《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第一章:光彦,无惨!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章:光彦,无惨! 清晨家族的族地,被一声婴儿清澈的啼哭声打破。 大夫抱著刚刚出生的孩子,欣喜的说道:“夫人生了,是个男孩!” 躺在床上的女子闻言鬆了口气,一旁等待的丈夫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接生的大夫突然说道:“等等,还有一个孩子,是个双胞胎!” “双胞胎?”男人愣住了,脸色也跟著变了。 双胞胎,在他们这种家族中,並不是一件好事。 这时医生突然高呼:“不对,这个孩子没有脉搏,也没有呼吸,是个死胎!” 和第一个出生的孩子相比,这个婴儿紧闭著双眼,没有一丝的呼吸,心臟也停止了跳动,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 听见这话,原本有些紧张的男人脸色变得更差了。 死胎,这个词对於一个家族来说,往往被视为不祥的徵兆。 这让本就对第二个孩子出生有芥蒂的他,此刻更是厌恶,男人看著那自己的亲生骨肉,皱著眉头挥著手,像是在驱赶著什么垃圾一样。 “既然是死胎就赶紧送走,赶快送走!” 家族处理死胎的传统是直接火化,以避免这个死胎带给家族厄运。 但对於一个母亲来说,要杀死一个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这无疑是一个非常残忍的事情, 可是在丈夫的不停安慰之下,又看著自己那第一个出生健康的孩子,女人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只是在点火过后,刚要將那死胎放入火中时,那原本紧闭著双眼,没有一丝呼吸的婴儿像是不愿接受命运般,突然发出一声啼哭! 就这样,这个孩子活了。 他像是自己硬生生地从地狱中爬了出来,自己改写了自己的命运! 无惨,是这个孩子的名字! 他的名字原本叫做月彦,和他一同出生的兄弟一光,一月,但却被他的父亲给改掉了。 他的父亲不想让他玷污了他的兄长。 他没有名字,无惨,是他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 正如无惨的名字,他从出生开始,便註定了他这一生命运的坎坷。 儘管无惨顽强地活了下来,但他的身体却异常虚弱。 自幼体弱多病的他,让医生们都对他的未来感到悲观,甚至断言他活不过二十岁。 而和无惨一同出生的那个孩子,他的兄长光彦,从出生开始就备受父母的宠爱和期待,他不仅在各个方面都展现出了卓越的天赋,而且他的名字也如他本人一样,充满了阳光和希望。 光彦就像是一个被眾人敬仰的太阳,无论走到哪里都散发著耀眼的光芒。 父母对光彦的疼爱溢於言表,老师对他的夸奖更是不绝於耳。 而这一切,对於无惨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他只能整日躺在床上,像是一个躲藏在阴暗下水道中的老鼠,去窥探兄长的生活。 ...... “为什么!为什么!” 昏暗的屋子里,无惨面容扭曲,手里拿著一把匕首不停地朝著地上捅著。 在那匕首落下的地方摆放著一个画像,画像上是一个阳光开朗,面带微笑的少年,只是这少年的脸上被匕首划出了很多道口子,看上去十分的悽惨。 “去死!去死!去死!” 无惨咬著牙,眼神中满是不甘和怨恨:“凭什么是一起出生,你能拥有我想要的一切,而我只能躺在这里。 为什么他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可我却活不到二十岁! 光彦!光彦!你为什么不去死啊!你的一切明明都应该属於我,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无惨每说一句话,都会朝著画像狠狠地刺去一刀,渐渐的那画像上的少年已经面目全非,辨別不出人脸。 “呼!” 做完这一切,无惨长舒一口气。 看著那被刀刺得千疮百孔的画像,他的心中只感觉莫名的一阵爽快,就仿佛那一刀刀真的是刺在了少年本人身上。 “叩叩叩!” 忽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屋內的平静。 “无惨,你在里面吗?” 柔和的声音在屋外传来,“哥哥要进来了。” “等等!” 无惨嚇了一跳,连忙將手中的东西藏好。 然后丝毫没有等待无惨回答的意思,少年直接便推门走了进来:“无惨,你在做什么?” 走进屋子的少年一眼便注意到了那画像。 “这是什么?” “你......” 无惨紧张地看著少年。 “咦,这上面画的是我吗?” 少年拿起画像仔细看了起来,无惨额头上的冷汗也越来越多。 “画的还挺像的嘛!” 少年笑著欣赏著画作,神经大条的他像是完全没看见无惨的匕首。 这个混蛋,是来嘲讽他的吗......无惨眼神阴騭:“你来做什么?” 他看著眼前的少年,眼神中闪过一抹怨恨, 他们明明是亲兄弟,可他的哥哥却能成日练习刀剑,而他却只能像个女人一样在屋子里画画,他在外面被无数人欣赏夸讚,可他在这阴暗的屋子里却无人问津! 这一切本应该属於他,凭什么! 就因为他出生就是死胎,却努力活到如今吗? 凭什么都是兄弟,上天要对待他如此的不公! 少年將手里的画像还给了无惨:“我已经跟父母说过了,以后天气好的情况下,我就带你出去晒晒太阳。” 无惨一愣,隨后诧异地抬起头,“我能出去?他们允许吗?” 无惨当然想要出去,他也不想整日待在这屋子里。 可他一是身体方面不允许,他这副身体只要一动,就会非常的劳累虚弱,二,则是因为他父母的不允许。 可能是因为他出生时,因为没有呼吸脉搏被认定为死胎,在那些人的眼中觉得不吉利,又加上有他这个哥哥,光彦做对比, 让他的父母不允许无惨暴露在別人的眼前,让外人看来,就好像他们只有光彦一个儿子,至於无惨,根本无人关心。 少年伸手抚摸著无惨的头:“不要管其他人,我允许就可以了。” 无惨看著光彦,他的眼神正逐渐变得平静。 他突然想起来了,自己这位哥哥可並不是普通的孩子。 他很久之前就从下人的口中听见,自己这位哥哥在府中的地位究竟有多高,听说他自身的天赋实力如何如何,估计再用不了几年,他们家的家主就要换成他了。 无惨低著头脸上露出冷笑:“我这样的身体,就算让我走又能去哪?” 他不是没想过外出,可他连站起来走路都十分困难,走个三五步就要低头喘一喘。 这样的身体,他又能去哪? “来,上来。” 面对著无惨的问题,少年背对著他,蹲下了身子。 “上来,我背著你。” 无惨看著少年空荡的后背,手指触碰匕首的冰凉,让他的心中突然升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一个恐怖又危险的想法,在他的心底缓缓滋生了出来。 这个距离,这个位置,就算他再怎么厉害,可自己只要一刀下去就一定能杀了他! 无惨的心跳开始加速,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匕首。 “怎么了?” 光彦见无惨一直没有任何动作,回过头疑惑地看著他。 无惨咬著牙,攥紧了手中的匕首。 刺下去! 刺下去! 不要犹豫! 只要自己一刀下去就能杀了他! 他握紧匕首的手,鬆了又紧,紧了又松,可却迟迟无法刺下这一刀。 该死! 他到底在犹豫些什么! 明明只要自己这一刀下去这一切就都结束了,自己再也不用看见他在自己面前碍眼了! “怎么了小无惨,你不想出去吗?” 光彦没有回头,他嘆了口气:“你如果今天不想出去的话,那咱们就换一天吧......” 光彦话刚落下,就感觉身后一沉。 “哼!” 无惨一怒之下趴在了少年的背上。 无惨没有看见,他趴在光彦的背上时,光彦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无惨不耐烦道:“走啊,你不是要带我出去吗!” “抓稳了。” 嘎吱! 房门打开,阳光照在了无惨的脸上,让长久没有接触到阳光的无惨晃得有些睁不开眼。 他分不清让他睁不开眼的到底是太阳,还是背著他的少年。 第二章:袒护弟弟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二章:袒护弟弟 “不要走太远,就在这里吧。” 光彦背著无惨来到了门口,他將无惨放在台阶上,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了无惨的脸上。 好温暖啊...... 这种温暖的阳光无惨已经许久没有感觉到了。 他闭著眼,正享受著难得的阳光,突然想到光彦还在一旁看著,他顿时装作一脸不在乎的样子说道:“待一会就赶紧给我送回去,我最討厌阳光了。” 光彦微笑著没说话,他装作没有看见无惨脸上的傲娇。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对无惨道:“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拿点东西过来。” 光彦刚转身回到了院子,无惨一个人坐在门口,坐了有一会,远处突然走来了几个人。 “唉,可惜今天光彦少爷没有出来,真的好可惜啊!” “我听说光彦少爷今天好像有事,不见客呢!” “真是白让我们走这么远过来。” 无惨听著那些人的谈话声,眼神微微闪烁,这些人都是来找光彦的? 看样子,他们是大老远过来找光彦,结果没见到他吗? 他们说的光彦有事,该不会是光彦今天陪自己这件事吧? 这时,那几个人也注意到了台阶上的无惨。 “那人是谁啊?长得怎么这么像光彦少爷啊!” “我看看......这不是光彦的弟弟吗!” “啊?光彦还有弟弟吗?” “当然了,你不知道很正常,我听说他这个弟弟怪得很,刚出生的时候被確定为死胎差点火化,虽然没死活了过来,但好像一直都有病,性格也很孤僻。” “啊?真是奇怪啊,光彦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弟呢。” “谁说不是呢,有这样的弟弟真的很丟人吧。” 远处是声音无比的刺耳,无惨低著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这些人的话,就像是一把尖刀不停地刺在无惨的身上。 他低著头,面容已经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起来。 这群该死的傢伙,他们在说什么? 你们是想死吗? 想死的话自己可以成全你们! 他一定要杀了他们!一定要把这些人全都杀死! 他想到今日光彦的举动,突然觉得这一切像是光彦安排好的,不然怎么巧合。 他想到光彦对他露出的笑脸,现在他愈发觉得这笑容的如此的虚偽! 你是故意的吧! 这些人一定是你安排好的,故意让这些人说给他听的吧! 他像是看穿了光彦的真面目,在心里已经把光彦和这些人安放在一起,只要自己未来有机会一定要把他们全都杀光。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挡在了无惨面前。 “喂,你们几个。” 突然想起的声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几个人抬头看著门前的身影,隨后顿时一脸惊喜:“光彦少爷!” “哈哈,没想到竟然能在这看见你。” 听著那些人的谈话声,无惨的拳头越来越紧,果然,这一切都是光彦安排好的,他突然后悔,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没有刺下那一刀! 门前那几个人朝著光彦走了过来,可是他们却並没有注意到光彦那愈发冰冷的眼神。 “你们刚刚,对我弟弟说了什么?” “额......” 那几个人一愣,隨后互相对视面面相覷。 “没说什么......” 光彦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只是这微笑却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来,刚才我没听清,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当著我的面再把刚才说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不然舌头给你们割了。” 有人忍不住了:“我,我们就是说了你弟弟性格孤僻,他很丟人而已......” 光彦被气笑了:“你特么还真说啊!” 唰! 他的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隨后就听见一声惨叫,刚才说话的几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 其他几个人也没想到光彦会突然动手,他们顿时一脸愤怒地看著他:“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我打他没打你们是吧!” 光彦冷笑一声,隨后再次动手,瞬间將几人全都的打倒在地,很快这里便传遍了这几人的惨叫声。 “別打了別打了......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光彦踩著这些人的脑袋,眼神冷漠:“给我弟弟磕头道歉,磕到他原谅你们为止。” “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我不该说那样的话,对不起原谅我吧......” “求求你原谅我......” 坐在台阶上的无惨呆呆地看著这一幕,他有些发懵,事情的发展为何跟他想的有些不对? “无惨,这样你满意吗?”光彦的声音再次將无惨拉回了现实, 这还是无惨,第一次看见光彦如此冷漠的一面,此时他看著那些爬过来跪在他面前磕头道歉的人,不知为何,心中忽然感觉一阵莫名的舒爽。 光彦道:“如果你觉得不够,那我们就割了他们的舌头,这样他们以后就再也说不了话了。” 这些人听了光彦的话嚇得魂都飞了,一个个磕头的动作更加卖力了,脑袋磕破了都不敢停下。 “不要割我们的舌头,不要割我们的舌头,我们真的错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看著他们磕头的样子,无惨的心中从一开始的兴奋逐渐也变得平淡:“算了,就这样吧。” 光彦低著头冷漠地看了这些人一眼:“滚,不要让我在看见你们。” 这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无惨看著这一幕,阴冷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忽然一阵阴影將他笼罩,他抬起头,看见光彦正摆弄著一个巨大的雨伞。 “你在干什么?” 他问道。 “你刚才不是说不喜欢太阳吗,挡上这个你就不会被太阳照到了。” “......”无惨。 他刚刚其实也只是隨口一说。 不过算了,隨他吧,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无惨默默看著光彦,经过刚才的事情,他发现自己好像对自己这位哥哥十分的不理解。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光彦好奇的问道。 “没有。”无惨转过头,不再去看光彦。 光彦坐在无惨身边,兄弟俩一同享受著这安逸的时光。 他们坐了没一会,一个下人忽然急冲冲地跑了过来。 “大少爷,老爷叫您过去。” 光彦看了眼无惨:“我先过去一趟。” “嗯......” 无惨没有转头,继续看著远处,可却在听见光彦脚步逐渐走远后赶觉转头看向他离去的方向。 ...... 无惨在这一待, 就是一个下午,直到他屁股都要坐麻了他终於可以確定,是光彦把他给忘了。 这个混蛋! 把他丟在这里自己反而跑了吗! 他坐在门口被人指指点点,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围观的猴子。 他艰难地站起身,拿起一根木棍支撑著身体往院子里走,心中不停地咒骂著光彦。 只是走著走著,他突然看见中午那个叫走光彦的下人在他面前急冲冲地走过。 “餵。” 无惨叫住了对方:“你要去哪?” “是二少爷吗,我要去看看大少爷。” 无惨皱眉:“他怎么了?” 下人道:“下午的时候大少爷打了几个大家族的子弟,结果被家主知道了,少爷和家主大吵了一架,现在正被关禁闭呢。” 无惨一愣,他的脑海中第一时间便浮现出,今天光彦为了给他出头打了那几人的画面。 所以,那几个嘲讽他的人,都是那些大家族的子弟? 光彦那个傢伙是白痴吗? 他明知道那些人的身份竟然还要动手? 没来由的无惨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他在哪?你带我过去!” 下人连忙带路:“您跟我来。” 只是刚走几步无惨突然停了下来。 他有些狐疑,自己这是怎么了? 光彦被父亲討厌,这不正是他一直以来都想看见的画面吗? 自己不是一直都痛恨他夺走自己的一切,现在他被父亲责罚,自己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他刚要转身离开,可不知为何他的眼前忽然出现那张让他討厌的笑脸,他的脚步停顿,算了,就去看看他吧。 第三章:庸医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三章:庸医 禁闭室外,传来了两道脚步声。 光彦缩在角落,听见声音的他抬起头,结果看见一张意想不到的面孔。 他一愣,隨后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你怎么来了,我还想让春藤去帮我带你回来呢。” 春藤,就是那个下人的名字。 “来看看你。” 无惨冷漠的回应了一声。 光彦丝毫不介意,他笑著说道:“抱歉啊,因为一些原因我不能出去陪你了。” “是因为我吧。” 无惨澹淡道:“是因为你今天出手帮我教训了那些混蛋吧,” “额...呵呵呵......”光彦挠挠头:“你都知道了啊。” “你不是在父亲那里很受宠吗,竟然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给关起来,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啊。”无惨嗤笑地说道。 光彦一愣,隨后尷尬地挠了挠头。 “哼!” 无惨十分享受地看著光彦窘迫的样子。 春藤在无惨身后压低声音说道:“二少爷,其实是家主想把你关起来,大少爷不同意和家主大吵了一架,这才被关在这里的。” “春藤!” 光彦目光一凝,低声呵斥:“闭嘴。” “对不起大少爷。” 春藤嚇得连忙低头道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是还是晚了,无惨还是听见了,他表情僵硬,眼底的快意被粉碎的一乾二净。 是自己...... 家主,他的那位父亲,其实一开始是想关的他禁闭,而光彦其实是为他挡刀的那一个。 自己到底在得意些什么! 他用力地攥紧拳头,转身就走,任凭光彦如何呼唤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回到房间后的他一把关上房门。 ...... 之后的这段时间,无惨將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谁也不见,就连光彦也不例外,一直到......他的身体再次恶化。 “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大夫嘆息道,“他的身体能够撑到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奇蹟。我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光彦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紧紧抓住大夫的肩膀,摇晃著他,声音中带著一丝绝望:“不对!你再给我想想办法!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能救我弟弟的命!!” 大夫面露难色,苦笑著解释道:“这不是钱的问题啊。就算是换作其他任何人来,面对这样的病情,恐怕也都束手无策。很抱歉,我真的无能为力。” 说完,大夫用力挣脱开光彦的胳膊,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留下光彦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光彦的身体猛地一晃,险些摔倒。 他用尽全力握住桌子的一角,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无助。 “怎么会这样……”光彦喃喃自语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光彦赶忙走进了屋子。 “你醒了吗无惨。” 光彦眼神已经恢復了平静,脸上也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无惨睁开眼:“那个人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光彦面无表情地接了一杯水:“不过是一个庸医罢了,天底下的医生多的是,他治不了还有的是人能治,我们最不缺的就是钱。 没关係,我会再给你找別的医生的。” 无惨的脸色很虚弱,可他还是紧盯著光彦的眼神,他的眼中满是不解和怨恨, 他预感到自己的寿命將要走到终点,此刻他在看著光彦自己这位一母同胞的哥哥,想起自己此刻只能躺在这里,而他却有大好的未来,心中的不甘和屈辱瞬间涌了上来。 “为什么,明明我们都是一母同胞,可你却天生就拥有健壮的身体,和常人难有的天赋,而我却只能躺在这里?” 他死死注视著光彦,说出了他一直以来都最想说的话:“光彦,为什么躺在这里的不能是你?” 看著无惨眼神中的怨恨,光彦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是平静的。 他给无惨擦拭著身子,一遍又一遍,他的动作很熟练,因为在无惨昏迷的时间里,一直都是他来照顾无惨。 母亲不想见他,而下人的照看光彦不放心,所以他便自己来了。 而无惨对这一切也都已经习惯了。 擦拭完了身子,光彦低下头,用额头抵著无惨的额头:“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让你的病痛转移到我的身上。” 轻轻的一句话,却如同一缕春风拂面,如同暖阳般温暖。 无惨愣住了,他看著光彦的眼神,能看出来他说的话中,没有半分虚假。 “这样的话谁不会说。” 他转过头,不再去看光彦:“我要睡了。” 面对著无惨的驱赶,光彦缓缓起身,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听见房门关闭的声音,屋子里的无惨睁开了眼睛,他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心中在想著什么。 ...... 光彦说的並不只是一句空话,那一日之后,宅邸又来了许多医生,他们来自天南海北,都是被那高额的费用打动来到这里的,只是他们在看到无惨的样子后都只是摇摇头。 一直到,一个人的到来。 所有医生都对无惨的疾病束手无策,可这个医生,却带给了光彦希望。 “你確定,吃了你这个药,我的弟弟能够痊癒?”光彦看著眼前的医生问道。 那医生面带微笑:“药品还在实验的阶段,是否有效果我也不能確定。” 不確定? 连药效都不確定就拿来给他弟弟吃? 光彦皱眉,强行压下心底將医生驱逐出去的想法。 这是唯一一个,说有能力治疗无惨的医生。 无惨如今的身体已经不能再糟糕了,他已经拖不起了。 他嘆了口气,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那医生下去之后,光彦看著手里的药陷入了沉思。 一方面是对眼前药物效果的不確定性,另一方面则是对无惨如今状態的担忧。 他揉了揉眉心:“春藤。” 春藤走了进来:“少爷。” 光彦把药交给了他:“去,把这些药煎一份给我送来。” 既然不確定这药到底有没有效果,那他这个做哥哥的,就先替弟弟试一试吧。 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和无惨的身体最为接近,他们身体中也流淌著一样的血液。 光彦看著碗中的药,闭著眼一饮而尽。 吃完之后他皱著眉,仔细感受著身体的变化,发现没什么反应。 行,没毒就行。 他又让下人煎了一份,亲自给无惨端了过去。 “咳咳......咳咳咳......” 屋子里无惨剧烈的喘息著,听见开门声太抬起头,留意到光彦手中的药,他冷笑著说道:“这次又是哪个庸医开的药。” “这次的药我先替你尝过了,感觉还不错。” “拿来。” 无惨不想和光彦磨嘰,接过药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他和光彦四目相对,光彦眨眨眼:“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 无惨把碗放到一旁,冷笑著说道:“都说了只是庸医。” 第四章:鬼王的诞生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四章:鬼王的诞生 见无惨没有任何反应,光彦失望的离开了。 光彦要走了,这是无惨第二天得知的消息,当他从光彦的口中得知了这件事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找不到能为他治病的医生和药物,所以光彦选择离开这里,去更远的地方找寻给无惨治疗的方法。 他亲自去,没有带任何下人。 看著和自己告別的兄长,无惨的心中非常不是滋味。 从他被医生判定活不过二十岁开始,他的父母就已经彻底放弃他了。 这么些年,如果不是他的兄长,甚至不会有那么多的医生来为他治病。 是光彦,在所有人都彻底放弃他的时候,他还在努力的照顾他。 到了如今,生命即將来到尽头,无惨的心里对光彦已经没有什么怨恨了。 有时候无惨甚至会想,如果自己的身体没有这样,如果自己是健康的,那他们兄弟一起管理著家族,那该多好。 可惜没有如果,这一幕,註定无法实现。 他的这位哥哥,对待他的感情一直都是纯粹的,纯粹到让无惨感觉不真实。 他不是没见过其他兄弟,可別人的兄弟姐妹,却根本做不到光彦对待他的这样。 他真的做到了一个兄长所能尽到的一切责任,甚至不属於他的,他也统统揽在自己手里。 他不辞辛苦,有时候无惨都感觉是不是光彦的脑袋有问题,他为什么会这么在乎自己? 无惨十分不理解,最开始的时候,他对於光彦的怨恨明明都是不加掩饰的,他相信光彦也能看的出来,可至始至终,光彦对待他的关爱都从未变过,甚至於早就已经超越了他们的父母。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关心自己? 他不明白,於是他亲口问了出来, 在他生命即將走到终点时,他问出了这个困扰他至今的问题。 因为他有预感,这很有可能是他和光彦的最后一次见面。 听了无惨的疑惑,光彦一如既往地大笑几声,隨后伸手按了按无惨的头:“因为你是我弟弟啊!” “???”无惨。 “这算是什么解释?”他皱著眉。 “只是这一件事就足够了,不需要任何理由。” 光彦温柔地注视著无惨:“因为你是我弟弟,作为兄长,保护弟弟,袒护弟弟,都是理所应当的。” 无惨听后笑了,心中有些自嘲,原来一直以来,自己在光彦的心中都只是一个小孩子。 而他之前所做的那些行为,比如拿著匕首去刺破光彦的画像,在光彦看来,恐怕也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弟弟生气再发泄而已。 想通了这一点,无惨突然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整个人都轻鬆了许多。 他缓缓地躺在床上,身体显得异常虚弱,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一瞬间被抽走了。 他紧闭著双眼,喃喃地说道:“再见了,兄长。” 光彦静静地看著无惨,目光中有留恋,有不舍,他何尝不知道这次分別可能是和无惨的最后一次见面, 可,与其在这里整日看著无惨的身体越来越糟糕,等待著他生命的流逝,他寧愿离开去寻找那虚无縹緲的希望! 脚步声逐渐远去,隨著光彦的离开,房间里顿时变得异常安静,无惨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向光彦离去的方向,那里,早已不见光彦的身影,可无惨的目光却没有挪动分毫,就好像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来送自己兄长的最后一程! 时光悄然流逝,之后的每一天除了每天定时前来照看他的下人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会光顾这个地方。 无惨的屋子仿佛被时间遗忘了一般,没有了那个每天准时到来、带来喧闹和欢笑的身影,一切都变得如此寂静。 这一天,无惨预感到自己即將大限將至,他命令下人抬著他,来到了门前。 他喜欢这里,喜欢这个位置。 因为他小的时候,光彦就总是背著他来这里晒太阳。 光彦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定期给家里送来书信, 无惨手里拿著的,是光彦最近刚刚送来的信件,来自於三天前,是写给无惨的。 无惨没看,因为那上面的內容无非就是一些关心他的话,他已经看腻了。 无惨静静地躺在那里,就在这时不远处走来了两个小男孩。 那似乎是一对兄弟,哥哥和弟弟手牵著手,弟弟的手里正拿著小吃,自己吃了几口后还不忘给哥哥吃一口,兄弟二人有说有笑地从无惨面前经过。 无惨看著这一幕,不自觉的就有些愣神。 他在那两个孩子身上,看见了自己和光彦的影子。 他攥紧拳头,心中有不甘又有愤怒。那群没用的庸医,为什么就治不好他! 隨著光彦的离去,无惨心中的情绪在黑暗之中滋生发芽,如今再也没人能够压制。 “庸医!这群庸医!” 之后他拿著匕首,愤怒地衝进了医生所在的房间,一刀了解了医生的生命。 无惨的面容扭曲:“你们这群庸医,连我的病都治不好,我要你有什么用!” 他看著医生掉落在地上的笔记本,愤怒地衝上去將它们撕碎,做完这一切,无惨瘫倒在了地上。 他的生命,就如同那风中残烛一般微弱,隨时都可能熄灭。 然而就在这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如潮水般涌上了无惨的身躯。 剎那间,原本被疲惫与剧痛吞噬的身体,竟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大地,焕发出勃勃生机。 无惨惊愕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凝视著自己的双手,它们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活力! 难道……难道他所服下的药物,真的有效?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便如同燎原之火迅速蔓延开来。 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无惨目光转向不远处倒臥在地的医生身上,嗓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是你的药……一定是你给我喝下的那种药吧!” 他低下头,紧紧盯著自己逐渐强壮起来的体魄,那股澎湃的力量,宛如汹涌的波涛在血管中奔腾流淌。 这种感觉,是他生平头一次体验到。 隨著力量源源不断地匯聚,无惨缓缓挺直了身子,双脚稳稳地站立於地面之上。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 自出生地那一刻起便如影隨形折磨著他的顽疾,如今却在悄无声息之间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那梦寐以求、始终无法企及的强健体魄! 无惨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別人,然而等他刚来到阳光下时,忽然感觉皮肤传来一阵刺痛,仿佛烈火灼烧一般。 “啊!!” 无惨发出一声惨叫,隨后退到了屋檐下。 他喘著粗气看著自己那被灼烧的手臂,下一刻,手臂上灼烧的伤痕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復。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隨后又缓缓伸出手,朝著阳光所在的位置探去, 刚一触碰阳光他便瞬间抽了回来,看著那被灼烧的手指,无惨只感觉上天像是跟他开了一场玩笑! 好消息他不用被病痛所折磨,坏消息,他无法触碰阳光了。 “怎么会这样?” 无惨赶忙转身来到那医生身边,因为愤怒脸色已经扭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不能触碰阳光!你对我做了什么!” 无惨的疑惑註定无人解答,因为那医生是被他亲手杀死的。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连滚带爬地捡起医生那已经被他撕碎的日记。 “拜託,拜託......” 他小心翼翼地將日记合好,仔细看著上面的內容。 医生记录,他喝下的的药一共有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 而他喝的只有前半部分,后半部分因为缺少一种药材还没有製作完成。 药材,缺少的是什么东西!? 无惨发疯一样寻找,终於被他找到了! 他的目光被一株花所吸引,一株蓝色的,奇异的花朵...... 蓝色彼岸花...... 无惨眼神闪烁,蓝色彼岸花。 这一天,一个家族覆灭了。 一个家族的覆灭,並不是一个罕见的事情,在歷史的长河中有太多太多的家族被时代的浪潮所淹没, 而同样是这一天,一个让后世闻风丧胆的恶魔诞生了。 也是从此以后,世界上多了一种生物! 鬼! 它们喜好吃人,有著类似人类的身躯,却无法被杀死,唯一的克星便是阳光。 所以,它们只在夜晚出没。 ...... 而也就在这一天,一个荒凉的森林里,一个少年跌倒在地,他看著自己手臂,感受著身体中那股磅礴的力量,眼神中满是震撼。 “我这是,怎么了......” 少年的眼皮越来越沉, 身体中一股疲惫感涌来,他倒在地上,陷入了沉睡之中。 第五章:兄长,让我亲手杀了你吧。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五章:兄长,让我亲手杀了你吧。 时光辗转,转眼间,便过去百年。 夜晚,空旷的街道上走来一道身影。 唰! 一个漆黑色的东西犹如鬼魅般突然出现,跪在那个人身边。 “这附近也没有找到吗?” “实在万分抱歉,可我真的没有一点线索。” 无惨眉头微皱,下一刻那道鬼影突然面露痛苦,隨后整个人瞬间炸开,血肉迸溅地到处都是。 “没用的东西,那你活著还有什么用。” 月光倒影下,显露出无惨那张俊美的面孔。 已经过去的百年,可无惨的容貌和百年前相比却没有任何变化! 这百年对无惨来说,是一段十分难忘的时光。 他在这百年中,体验了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他不仅有了健康的身体,更有了无与伦比的力量! 这副身体之下,他已经没有做不到的事了,只是相应付出的代价却是他再也无法站在阳光下。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当时太过心急,杀死了那个医生导致的。 当然,高傲的无惨大人並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错,都怪那个医生,他为什么不提前跟自己说清楚,为什么不提前把药给他准备好? 都怪那个医生导致他现在成了一个只能躲在黑暗中的怪物。 但那个医生虽然死了,不过他笔记上记录的蓝色彼岸花却给了无惨希望。 而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无惨察觉到自己的鲜血,能让其他人也变成和他一样的生物,並且完全听命於他, 於是他便开始大量地製造这些生物,利用他们来为自己寻找蓝色彼岸花,以及......光彦的消息。 没错,哪怕已经过去百年,可无惨始终没有忘记自己那位兄长。 而自从了他百年前跟光彦那一次分別之后,他也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自己的这位兄长。 从无惨发生改变的那一天开始,他的那位兄长就像是彻底销声匿跡了,从这个世界完全消失了一样。 这百年里他一直都在寻找光彦的消息,然而却未找到, 哪怕如今无惨脑海中关於光彦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 他想找到光彦,让他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告诉他,自己现在已经变得和以前不同,自己拥有前所未有的力量,自己早已经超越了他! 无惨现在越来越急了。 因为正常人类的寿命也就六七十岁,很少有人能够活到八十, 而如果光彦还活著,他现在已经成为百岁老人了。 但这可能吗? 正常人类怎么可能活这么久 ? 可无惨又无法接受自己的兄长已经老死,化作白骨的事实。 光彦,明明你还没有看见过我如今如此强大的样子,你怎么能死,你怎么敢死! 但无惨也清楚,光彦还活著的可能真的很低很低。 他攥紧拳头,有些愤怒,有些怨恨。 光彦,你如果还活著,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回来找他!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都在他原来家族的地方安插了大量的眼线,只要发现了光彦的踪跡他就能第一时间得知, 可光彦却一次也没有回来过。 当初光彦离开是为了给他寻找治疗他的办法,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为什么一次也没有回来过? 就算找不到,难道他不会回来吗? 光彦,还是说你是把我忘了? 又或者是你一开始就是骗我的,其实是你故意將我拋弃! 难道你当初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吗?真的都是骗我的吗? 无惨咬牙切齿,他觉得这就是真相,要不然光彦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其实......还有另一种可能, 那就是光彦当初离开以后,可能发生了什么意外已经死了,对无惨而言,他寧愿光彦真的是当初出了意外被人杀了,也不愿意接受是他逃跑的真相! 烦心事最近是一件接著一件,无惨没有任何光彦的消息不说,最近几年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了一群人, 他们把自己自称为什么鬼杀队,不停地追杀著他製造的那些生物,之所以叫鬼杀队,是因为他们给自己製造的那些生物起的名字就是鬼! 因为吃人,喜欢在晚上出没,所以便有了这个名字。 对於这群烦人的苍蝇无惨並不在乎, 他只想找到光彦! 百年的时间,让无惨的心態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已经不再是曾杰那个执著於恢復健康,想要跟隨在光彦身后的那个普通人。 如今的他,拥有了已经超越人类的强大力量,进化为了全新的生物,更是成为所有恶鬼的王。 所以他想找到光彦,让他看见这一切! 他要证明,他们同样一起出生,而他不比光彦差! 他才是最出色的那一个。 空旷的街道上,只有无惨单薄的身影。 良久他的心里逐渐恢復平静,甚至感觉有些索然无味。 他还会继续加大人手,让他手下的那些鬼去寻找光彦的。 哪怕他知道这么做可能不会有什么结果, 他想找到光彦,可又害怕真的找到光彦时,看见的只是一块墓碑,一堆白骨...... 无惨的內心对於光彦的情感是复杂的,哪怕他不愿意承认,可光彦在他的世界中,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是最出色的,是最完美的, 所以他害怕,他害怕他继续寻找下去,再见到跟关光彦的一切,他脑海中对光彦的一切形象会就此打破。 可这是一直以来支撑著他的念想......他没办法停下。 “无惨。” 忽然一道在无惨的身后响起。 无惨身躯一震,这声音,好熟悉...... 身体灵魂中的记忆时隔百年再次被唤醒, 这一刻他的眼前仿佛瞬间回到了百年前,那温和的面孔出现在他的面前温柔地注视著他,呼唤著他的名字。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是因为最近一直都在想光彦,所以的耳边自然出现了他的声音吗。 是谁在他的身后! 他骤然转头,下一刻身体顿时僵在了原地。 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身影,他那期盼了数百年,他找寻了数百年的兄长,此刻竟就站在他面前! 如同百年前那最后与他分別的场景,此刻的光彦,模样同样和百年前没有任何的变化! 那柔和的目光,嘴角掛著地微笑,自始至终看向他的温柔。 无惨的瞳孔忍不住颤抖,隨后他突然猛咬舌尖,瞬间清醒了过来。 “光彦?” 再次看见自己的兄长,无惨的脸上没有喜悦,只有满腔的冰冷和愤怒。 “你竟然也成为了和我一样的生物?” 光彦的嘴角掛著笑:“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无惨用力攥紧拳头,他的眼睛死死注视著光彦,他看遍了光彦的全身,甚至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没有错,眼前的人货真价实,正是他的兄长光彦。 可此刻兄弟二人久別重逢,无惨却站在原地没用任何动作,那看向光彦的眼神也越来越冷,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酝酿著。 “呵......呵呵呵......” 无惨突然笑了,这寂静的夜晚,他的笑声十分瘮人。 “好,好啊!终於是让我又找到你了啊。” 他抬起头,歪著头打量著光彦:“所以,那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去死不好吗,你为什么还活著啊。” 唰! 无数道尖刺从地面上升出,朝著远处的那道身影刺去。 光彦愣了下,不过身体却下意识地做出反应,下一刻,同样的尖刺在他面前生成,朝著无惨刺去。 同样的招式对撞在了一起掀起大量灰尘, 忽然一道身影穿过浓烟,手中化作布满荆棘的鞭子朝著光彦击去。 “无惨!” 光彦皱著眉头接下了无惨这一击:“你在干什么?你昏头了,看不出来是我吗?” “我当然知道是你!”无惨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光彦,我要杀的就是你!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吗?一百年,整整一百年!” 光彦:“那我现在不是就站在你面前吗?” “是啊,可是现在我后悔了!我想让你死!所以亲爱的兄长,麻烦你能去死吗!” 看著眼前癲狂的无惨,光彦的脸色越来越差。 “发生什么了?是有人对你做了什么吗?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我来了就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你!” “欺负我?谁敢欺负我!” 无惨一拳轰出,光彦没有选择反抗,只是被动的防御,无惨这一拳的力道很足,他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无惨站在原地,他在笑,只是那笑容满是淒凉。 “你还不明白吗光彦?我只是单纯的恨你,单纯的想要杀你而已。” 我恨你!恨你明明和我一同出生,可你却拥有我想要的一切! 我恨你,恨你我获得了这强大了力量,成为了超越人类的生物,可你竟然又带著和我一样的身体站在我面前炫耀你的力量! 为什么?你难道对打击我这件事有什么特殊的执念吗?为什么上天给了我这份力量后还要让你出现! 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去死啊!!!” 没人知道此刻的无惨內心是何等的崩溃! 他对於光彦的怨恨,早已隨著漫长的时间消散。 他想找寻光彦这件事已经成了他的执念, 他想见到光彦,是因为他想以自己这种姿態高高在上地站在光彦面前! 可如今再次相见,他所拥有的一切,他所认为的一切,他那所谓强大的力量,都在光彦出现的一瞬间被彻底击碎! 他感觉到光彦不仅拥有和他一样的身体,力量也比他更加强大。 他接受不了, 凭什么? 到底是凭什么? 凭什么他受尽苦难所拥有的力量,光彦却能轻易的得到! 凭什么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光彦却总能轻易的拥有。 难道他註定就要活在他的阴影中吗? “兄长,你如果还觉得我是你的弟弟,就让我亲手杀了你吧!” 第六章:辛苦了,兄长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六章:辛苦了,兄长 “抱歉,无惨。” 光彦的眼中满是歉意和愧疚:“我应该早点来找你的。” 对於无惨说的那些话,光彦並没有生气,在他的眼里,自己的弟弟只是有时候任性一些,爱耍些小脾气,除此之外他真的很好很好。 作为兄长,他又怎会和弟弟生气。 至於说无惨说的那些想杀自己什么的话,他也没有放在心上,既然无惨有气,那就帮他发泄好了。 “来吧无惨,让哥哥看看你如今的实力。” 光彦这次没有选择在继续躲闪和防御,面对著无惨的攻击,他主动迎了上去。 无惨和光彦时隔百年后再次相聚,没有重逢的喜悦,有的只有拳拳到肉的碰撞! 这是无惨第一次真正和光彦交手,他对於光彦的实力,一直都是从別人的口中得知的,他从未亲眼见过自己这位哥哥动手, 然而这次他真正的亲身经歷,並且还是作为他的敌人! 而无惨,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了那些作为光彦敌人的感受! 他手中那狰狞的鞭子被光彦一把抓住,隨著光彦的用力一扯,无惨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般地朝著光彦飞去。 在无惨那狰狞又惊愕的目光中,光彦一把抓住了他的头,隨后重重地朝著地面砸去! 光彦:“无惨,感受到哥哥对你的爱了吗!” 轰隆! 无惨的脑袋整个被砸进了地下,整个头都埋进了土里。 这是什么恐怖的力量! 无惨的眼神中写满了惊恐,自从自己获得这份力量以后,没有人是他的一合之敌,可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毫无还手之力。 这就是光彦的实力吗? 这就是他的兄长吗? 感受到光彦那令人绝望的力量,无惨的心中的那股火,反而燃烧的更加旺盛了。 你光彦是很强大,但他,也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他了! 隨著他的双臂用力,只见那被光彦压在地下的身子竟然一点一点地起身,无惨咬著牙,头颅扬起,与光彦对视。 “我说我要杀了你,就一定能够做到!” 光彦咧嘴一笑:“呦,挺能干的嘛小无惨,那让兄长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吧!” 轰隆! 下一刻,无惨的身体再次被轰进了地下。 他是怪物吗!!! 无惨的內心在疯狂咆哮,他刚刚甚至都没有看见光彦的动作,他的动作都没有变,可那股力量瞬间就將他压垮,他现在就像是身上背了一座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无惨咬著牙,將体內的力量完全调动! 开什么玩笑! 自己怎么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就输掉! 他可以接受自己的失败! 但他接受不了自己如此狼狈! 明明好不容易获得这股力量,好不容易走到如今! 凭什么!为什么! 难道就非要让他一直活在光彦的阴影里吗! 无惨的眼前场景突然变化,他像是回到了百年前。 此刻,他像是位观眾,站在第三视角观看著自己和光彦的生活。 他看见自己和光彦同时出生,看见自己险些被烧死,看见光彦在人前接受讚美而他如同黑暗中的蠕虫躲在角落...... 內心深处,那股早已被遗忘的记忆似乎再次被唤醒。 他对光彦是嫉妒的, 光彦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到,无惨甚至在他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的瑕疵,然而就是他的这种完美,让无惨的內心变得极度扭曲。 他分不出那对光彦到底是怎样的情感, 当他躺在病榻上,生命垂危时是光彦在照顾他,那个时候,他真正感受到了兄长的关爱,他在光彦的身上,感受到了这个世界仅存的善意,那时他也发自內心的呼唤光彦为兄长。 可从他获得这副力量,成为这全新的生物后,一切都变了。 曾经的嫉妒,渐渐转化为不屑。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突然暴富的穷鬼,一夜之间成为了土豪,再看原来身边的人,会自然的高高在上。 而这种心態的转变,使得他对光彦的看法也產生了巨大的改变。 在他眼中,光彦就算再出色、再完美,又能如何呢? 如今的他,拥有了完美的身躯和无限的力量,已经超脱了人类的范畴,达到了一个更高级的层次。 他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巔峰,俯瞰著眾生,而光彦在他的世界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可现在他的骄傲,却被光彦亲手打碎, 他想起了曾经对光彦的嫉妒,想起了光彦的完美。 屈辱和不甘在无惨的心中酝酿,他接受不了自己这一生都被光彦压在身下! 他才是最完美的那一个,最完美的生物,理应是他! 他要证明,他不比光彦差! 那已经被光彦压在身下的身体,此刻竟然再次发力,逐渐將光彦的身体撑了起来。 无惨咬牙道:“你知道......我受了多少苦吗?你知道,我走到今天这一步经歷了什么吗......” 光彦:“我知道。” 无惨:“......” 刚刚酝酿起来的情绪一下消失了, 关键光彦说的还没错,无惨还真没法反驳,因为如果硬要说的话,光彦是除了他自己本人外,最了解他的那个人了! “你既然已经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出现!” 无惨怒吼:“你为什么不去死!” 光彦:“因为,我是你哥哥。” “凭什么!凭什么!我不接受!我不接受! 凭什么你是我哥哥就一切都属於你,凭什么你生来就拥有我想要的一切,凭什么我好不容易变得这么强大,可你却又能轻鬆超过我! 你知道我为了获得这份力量付出了多少吗,凭什么你轻而易举的就能得到!凭什么!” 光彦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心疼,他缓缓起身,而没有了他的压制,无惨瞬间起身,隨后无数道攻击朝著光彦疯狂的宣泄而去。 唰! 光彦的身影突然消失,无惨一愣,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那股熟悉的气息突然在他面前出现。 此刻,光彦就站在无惨面前。 无惨的身体僵住了,这个距离,如果光彦想的话,他没有一点反抗的可能。 他看著光彦伸出手,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然而想像中的攻击並未到来,无惨等来的,是来自光彦的拥抱。 被光彦抱住,无惨心中的愤怒本能的想要挣脱,可下一秒他愣住了,瞳孔颤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不起......” 温润的触感落在无惨的脸上,他瞪大了眼睛,他看见了什么? 光彦,他的那位无所不能的兄长,竟然流泪了? “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我的出生给你带来了很多的麻烦,我知道你很討厌我......可是我没有选择的办法。” 泪水落在了无惨的脸上,他的眼前像是出现了一幅幅画面, 年幼的光彦跪在神像前,不断磕头进行著祈祷。 “神啊,您能听见我的祈祷吗,如果您能听见的话,我愿意用我全部的生命去换来我弟弟的生命,他还那么小,他的命运不应该如此,求您发发慈悲,不要夺走他,求你不要夺走我弟弟......” 无惨突然反应了过来,这,似乎是光彦的记忆? 记忆不停变化,来自光彦的不同时期。 “你在哪里听来的邪术?竟然敢自残?你知不知道你对我们家意味著什么?你以为这样就能让你他好起来吗?我告诉你,如果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就把无惨给烧死!” 光彦跪在那里宛如犯人,一个男人愤怒地拿著鞭子抽著他。 那是无惨和光彦的父亲。 无惨走到了光彦和男人面前,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光彦,目光从他的身上扫过,看见一道道伤口。 无惨突然感觉到一阵匪夷所思,他,竟然想用自残的方式来让自己好起来?他是白痴吗?这种办法也会相信? 光彦是白痴吗?当然不是,如果不是真的逼得没有办法,如果不是因为任何医生都没有用,他又怎么会去寻求那虚无縹緲的神明。 突然,跪在那里的光彦动了,他微微抬头,看向前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一幕让无惨汗毛倒立,因为此刻光彦看的正是他自己所在方向。 他能看见自己? 怎么可能,这明明只是他的记忆! 然而还不等无惨反应过来,眼前的场景再次变化。 一个接著一个,他看见光彦为了他,低声下气地去求那些医生,看见光彦翻阅各种医术古籍,一看就是一夜,就为了能找到治好他的办法...... 无惨已经记不清楚,光彦为了他,到底做了多少了。 他已经有些看的麻木了。 最后,他看见光彦来到他的病榻前和他告別。 躺在病榻上的他,问光彦为什么对他这么好,这个问题,现在的无惨也很想知道。 然而光彦的回答至始至终从未变过。 “因为,你是我弟弟。” 听见这个答案,无惨闭上了眼睛。 良久,等到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前只剩下最后的画面。 光彦已经离开了家,他单薄的身影走在冰天雪地中,为了给他找寻一线希望。 他走了很多地方,却始终一无所获,可他从未停下。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终於撑不住了,身体倒在了地上。 然后他便看见光彦的身体和他有了一样的反应,因为他们吃了同样的药,所以光彦的身体也变得和他一样。 只是和他不同的是,光彦最后倒在了地上,而这一睡,就是百年的光景...... 眼前的记忆消失,无惨回到了现实。 脸上的温柔还在继续,泪水正不停落在他的脸上,此刻的光彦早已泪流满面。 他的双手紧紧抱著无惨,无助的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看著光彦的脸庞,想起刚才自己所看的那些记忆,无惨的眼神有些迷茫。 自己,该不该继续愤怒? 光彦的泪水落在他的脸上,他低著头看著手上的泪珠,忽然感觉心中一紧,心,有些疼。 这本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情绪,现在却实实在在的出现了。 他这一生,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他將自己的全部生命,统统献给了家族和他自己。 自己怨恨他所拥有的一切,而光彦也將他身上的疾病都归咎於他自己, 他一直都怀著愧疚活著,哪怕到了如今,那份愧疚也一直追隨著他。 他很想问问光彦是不是脑子有病。 要不然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这么白痴的人。 人活著,难道不应该自私一些吗? 他为什么就从来不为自己考虑呢? 他想问出来,可这时记忆中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看见了光彦无助的祈求著神明,看见他在夜晚时一个人脆弱地躺在地上,到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良久,那垂落在身体两旁的手臂,缓缓抬起,轻轻拍了拍光彦的身子。 —————————————————————— ps:兄弟们新书多多支持,新书阶段,每天打底六千字,虽然只有两章,但这两章加起来已经六千多了。 第七章:力量的由来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七章:力量的由来 “就算是伤心也要有个限度,所以你还要抱多久?” 被光彦抱的不耐烦了,无惨皱眉说道。 “哈,小无惨真的是长大了,都开始和哥哥这么说话了。” 光彦擦掉眼角的泪水,“明明我之前离开的时候你还跟我说再见了呢。” 无惨顿时有些急躁:“你竟然偷听我说话!” “哈哈,什么叫偷听,我当时就是趴在门口没走而已。” 无惨咬著牙:“你这混蛋......” 忽然,光彦的声音逐渐消失,他满眼温和地看著无惨。 “对不起无惨......如果我当初没走,一直陪在你身边的话,也不用让你找我这么久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无惨的情绪逐渐恢復平静,他看了眼光彦,眼神淡然。 只是这淡然的深处,没人看见他那一抹庆幸。 幸好,光彦还活著。 他没有出什么意外,也不是故意拋弃自己,而是整整昏迷了百年。 幸好他变成了和自己一样的生物,幸好他还站在自己面前。 “对,现在我们兄弟团聚,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光彦笑吟吟地说道。 “呵,光彦,虽然我看见了你的记忆,看见你曾经做的那些事,但这並不代表我就不恨你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是会杀你。” 无惨板著脸,他很不喜欢光彦的笑容。 他不理解光彦为什么总是喜欢笑,他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別人笑总感觉很难受,想要將一切笑容全都破坏掉。 他和光彦就像是两个极端, 两个相反面。 “是,是。” 无论无惨说什么光彦都是一个劲的点头,他的这副样子让无惨刚刚平復下去的心情变得更加生气了。 无惨闭上眼,努力压下心中的怒意, 主要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就算动手也打不过光彦,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转而问起了另一个他比较关心的问题。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从光彦的记忆中看见了,光彦沉睡了百年,这也导致了这百年中他派了那么多鬼去寻找光彦可始终一无所获, 而光彦甦醒的时间也就在几天前而已,自己一百年都没找到他,那他是怎么这么快就找到自己的? “嗯......这个问题嘛......” 光彦摸著下巴:“这要从哪里说起呢,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在我醒来以后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指引著我一样,如果说那种感觉的话,应该是我们体內的血脉吧。” 血脉么...... 无惨知道他自身血液的特殊,所以当他听见光彦的话也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我还没有搞懂,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变成这个样子?” 光彦一脸狐疑地低著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其实他才是最糊涂的那一个。 谁能懂他的感受。 他本来是去给弟弟寻找治疗的方法的,结果走著走著直接就睡著了,一睁开眼不知道过了多久,然后就感觉自己发生了变异,成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他醒来以后便感受到无惨还活著,他连自己的身体第一时间都没有仔细地去查看,就来这里寻找无惨。 他最开始以为自己只是简单的睡了一觉,可这几天寻找无惨的过程中他发现了事情不对。 这个时代好像並不是他所生活的时代! 而这一切都在见到无惨后,他心中的疑惑到达的顶峰。 只是还不等他问出来,便等来了自己亲弟弟暴风雨般的攻击。 如今好不容易的来了片刻的寧静,可以静下心来仔细端详並揣摩自身的变化,同时用心去体悟那股完全陌生且强大无比的神秘力量正源源不断地在体內奔涌流淌。 无惨一愣,隨后脸色像是吃了苍蝇屎一样难看。 也就是说,刚才光彦根本都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力量,然后就把自己暴打了一顿? 无惨闭著眼,深呼吸。 冷静,冷静。 他不是应该已经习惯了吗。 “是那个医生的药。”无惨冷冷地说道:“他的药是有效果的,因为你也服用了他的药,所以你的身体也变得和我一样。” “原来是这样!”光彦顿时明了,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他这下知道这份力量的由来了!。 那个医生竟然这么厉害,他知道自己可能治不好无惨的病,所以他选择另闢蹊径,想要將无惨变成一种能够治癒的生物,这样他身体中的疾病就会迎刃而解。 “怪不得我沉睡了这么久......” 光彦心中明悟,他想到了自己沉睡的原因了。 “因为那药本来是为了无惨准备的,无惨本身的身体十分虚弱,服用了药后,他虚弱的身体会因为药效开始修復。 可是他自己本来没病,所以那药效在他身体中发挥作用的时候,他的身体正处於一种健康的状態没办法去消耗掉体內的药效,因此他才需要沉睡来进行消化。 可以说光彦不愧是家族千年一出的天才,短短时间內就分析出了他们体內力量的原由。 “可,为什么我现在没办法站在阳光下,是因为这药本身存在问题吗?”光彦问道:“无惨,你和我也有一样的问题吗?” “別说了......”听见光彦说起这个问题,无惨心开始滴血了。 “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因为这只是药的上半部分。”无惨脸色略微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上半部分?那难道还有下半部分吗?那下半部分在哪?” 光彦疑惑:“你没有跟他要吗?还是说,他竟然如此大胆没有把药拿出来?” “......都不是,” “那是什么原因?” 光彦不解:“他当时没有跟你说吗?” “......没有。” “无惨你怎么了?你脸色好奇怪啊!” 光彦仔细盯著无惨,无惨被他注视地浑身不自在。 最终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那个医生被我杀了,怎么了?我告诉你行了吧,这能怪我吗?谁让他一开始不说清楚 ,让我以为他和那些医生都是一个样子!” 无惨说的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做错了吗? 当然没错,他永远也不会做错。 他瞥了眼光彦,想要看光彦是什么反应。 光彦有些无奈地看著无惨,他想说话,最终却选择了沉默。 “放心吧,此等小问题我自然有解决的办法,我在那个医生的笔记本上,看见他的记录的信息,上面有一种叫做蓝色彼岸花的东西。” 无惨澹淡道:“那是他缺少的最后一种药材,应该也是我们克服阳光的关键。” 第八章:鬼杀队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八章:鬼杀队 “蓝色彼岸花吗......”光彦认真思索了几秒,隨后一拍脑袋:“完全没听说过啊!” 没听说过你想这么半天干什么,还以为你知道呢......无惨澹淡道:“我这些年用自己的血液製作出了许多鬼,让他们去世界各地寻找蓝色彼岸花的线索,应该很快就能有眉目了。” “鬼?那是什么?” “一种由人类变成完全由我掌控的生物,拥有弱於我们的强大力量,被人类称之为鬼。” “我来找你这一路上看见了许多和你气息相似的生物,你说的就是那些吗?” “嗯。” 无惨没说,他一开始製作出鬼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寻找光彦。 “那这样的话就不著急了。” 光彦抬头看著天空,眼神中透著一股迷茫:“说起来一睁眼睛就过了这么久,真的就像是做梦一样啊......” 看著他的样子,无惨的心中微微有些感触。 光彦在甦醒后的第一时间便来寻找他,他还没有好好了解如今这个对他而言已经全然陌生的时代。 “接下来你就跟在我身边,我来帮你好好熟悉熟悉这个时代。” 听著无惨的话,光彦顿时乐了。 “真的吗,那小无惨你先给我讲讲你这一百年都经歷了什么事吧,这么久,你一定经歷了很多好玩的事情吧。” 自己这一百年都做了什么? 听见光彦的话,无惨的眼神一瞬间出现了一丝茫然。 他开始回忆自己这百年的时光,低头陷入了沉思。 他好像,除了寻找光彦和蓝色彼岸花外,什么也没做。 最初获得这份力量时,他像是报復社会一般大肆地破坏了许久,隨后因为担心被人发现,於是將自己隱藏了起来,之后的这么多年他一直隱藏在人流之中,从未主动暴露。 说起来,他这百年其实也很无趣。 “以后再说吧,天快亮了,我先带你去我的住所。” 无惨正要带著光彦离开,可这时夜晚的街道上,突然迎面走到了两道身影。 那两个身穿著黑色的服饰,腰间掛著一把刀,他们起初並未注意到无惨和光彦,正观察著四周。 可这时他们其中一人的目光无意间看向了光彦和无惨所在的方向,下一刻,空气安静了。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无惨的衣摆在夜晚的冷风中被吹的呼呼作响:“想不到这里也能遇上这些虫子。” “你认识他们?” “就是他们这些人,给那些被我製造出的生物起的『鬼』这个名字,而他们的名字也很有意思。” “哦?叫什么。” “鬼杀队。” 光彦点点头。 “敌人吗,明白了。” 光彦和无惨在观察那两个鬼杀队的人时,后者也在看著他们。 “没有看错,他们两个应该都是鬼。” 左边的剑士表情严肃:“没有想到竟然能在这里一次遇见两只鬼!” “你距离成为乙级就差最后两只鬼了吧,真是幸运啊,杀了这两只鬼的话你正好就可以晋升了。” 那位剑士嘆了口气:“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如果可以选的话,我也不想遇见这些可怕的傢伙啊。” 他的身上和脸上全部都是疤痕,那都是他曾经和恶鬼战斗的痕跡。 此刻,那两个剑士缓缓朝著光彦和无惨走来, “小心些,刚才的战斗余波应该就是他们发出的,马上天就要亮了,咱们只要再拖延他们一会就能杀死他们!” “好,上了!” 下一刻,那两位鬼杀队的剑士分別从不同方向,朝著无惨和光彦发起攻击。 然而无论是光彦还是无惨,都站在原地没有半分动作。 “去死吧恶鬼!” 那两个剑士虽然冲了过来,但却並没有直接贸然发起进攻,他们將光彦和无惨围住,採用的是骚扰的方式,这种方式的好处是,如果光彦和无惨要是有什么动作,他们能够第一时间进行规避,防止受伤。 其实从这里就能看出来,这两人的实力是可以的。 因为恶鬼的特殊性,受到的任何伤势都能够在短时间內恢復如初, 所以他们鬼杀队能够杀死恶鬼的唯一方式就是拖到天亮,或者用那吸收了太阳光的特殊矿石打造出的日轮刀斩断他们的头颅,而这也意味著他们想要消灭恶鬼,往往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不能怪他们对自己的实力也是非常的自信, 因为他们的实力真的不算弱,乙级剑士,已经算是鬼杀队中实力最强大的存在了, 像他们这种人,杀死的鬼已经有几十只了。 只是他们並不知道,他们面临的对手是什么。 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两位恶鬼的始祖! 看著直直衝来的两人,光彦有些疑惑:“他们一直都是这么勇敢的吗?” —————————————————— ps:今天四千字,明天八千补 第九章:等著我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九章:等著我 “不选择逃跑而是主动接近我吗,有趣。” 这两个剑士,別说是如今的光彦,就算换做是普通人类时期的他也能轻鬆的解决。 光彦甚至忍不住质问无惨:“就是这么弱的人,一直在追杀你?” “不要误会,我只是没有时间处理他们而已。”无惨连忙为自己辩解。 “那既然我来了,有些麻烦还是儘早的解决吧。” “麻烦?他们可算不上。” 光彦和无惨兄弟二人双手插兜,谁也没將那两个剑士放在眼里,好似当他们不存在。 “好机会!” “有破绽!” 见光彦和无惨竟然还在閒聊,那两个剑士顿时眼眸一亮,看见了机会握紧日轮刀斩向二人的头颅。 可下一秒,光彦微微扭头,那猩红的眸子落在了两人身上,他毫不掩饰自身的威压,恐怖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瞬间向著前方席捲! 风,忽然停了。 那两个鬼杀队的剑士举起日轮刀,停在了半空,眼眸瞪得浑圆, 恶鬼的气息他们见过,可此刻,他们在面前的这两个人身上,感受到了比恶鬼恐怖万倍的气息! 这种气息別说斩杀,只是目光注视便已经用掉了他们所有勇气。 此刻,他们的大脑中不停对著他们发出危险的警告,可在双眼眸地注视之下,他们甚至连挪动脚步都做不到。 啪嗒! 两把日轮刀掉在了地上,那两个鬼杀队的剑士眼神里流露出来自灵魂的恐惧和绝望! 他们直到这一刻才终於明白,他们招惹的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光彦看著已经彻底丧失战斗力的两个人类,淡淡的说道:“將他们变成你说的那种鬼吧,这样就能利用他们寻找到他们的老巢,从而將他们消灭了。” 將猎鬼人变成鬼吗,这种事情我之前还没有想过......无惨:“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只是之前觉得他们有趣,不想將他们抹除罢了。” 高傲的无惨大人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刚要走过去將自己的血液注入给那两个人类,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停住脚步看向光彦。 “你不试试你的血液?” 光彦低头沉思了片刻,隨后摇了摇头:“我做不到。” 他感受过了,他自己的血液並不具备无惨所说的那种特殊性,也就是说,他无法將自己的血液赠予他人。 “那真是可惜。” 无惨笑了,明明只是一句话,但谁都能听出他话语中的那种得意, 百年来第一次在光彦面前扬眉吐气,终於有了他能做到光彦做不到的事情了! 他趾高气昂地走到那两个人类面前,像是故意卖弄,也像是给某人展示自己的力量似的,就看他一把抓住了那两个人的脖子,像是捏著小鸡仔一样將他们拽了起来,指甲轻易捅进了二人的脖子,隨著鲜血的注入,那两个人的身体很快就发生了变化。 “额......” 就看那两个人类面露痛苦,脖子蹦起青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就像是不停吹起的气球一样。 “这是......”光彦一脸疑惑。 “放心,都是正常现象。”无惨澹定的说道。 可谁知下一秒,那两个人类的身体砰砰两声,竟然不约而同的全部炸开,瞬间血肉横飞! “......这也是正常现象吗?”光彦好奇的问道。 无惨沉默了。 他低著头,看著面前的两具不成模样的尸体,他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之前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偏偏这次意外还是在光彦面前发生的。 无惨深呼吸了几下,隨后再次开口:“应该是出了一些什么我不知道的意外,看来不是什么人的体质都能够接受我的血液。” 哪怕在光彦面前没有表现好,但他的话语中依旧透著十足的高傲, 失败了是他的问题吗? 当然不是。 他无惨大人只是把自己珍贵的血液注入到他们体內而已,是他们自己没有承受住。 看著无惨的样子,光彦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这时他的嘴边舔到了一口刚刚迸溅出的血液,他眼前一亮。 这是他第一次品尝到人类鲜血的滋味。 他从甦醒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他的目光顿时被那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吸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无惨看了他的样子顿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他当初第一次吃到人类时,也和光彦一样。 他抱著胳膊:“看来你还是第一次吃人,尝尝吧,低等的人类也只配沦为我们的食物。” “原来,你是在渴望著这个吗。”光彦看著自己的身体, 此刻他的耳边不停响起一个声音,那个声音疯狂地吶喊著想让光彦吃掉这两个尸体。 光彦选择遵从本心,他坐在地上,优雅地开始品尝起了食物。 这一幕落在无惨的眼里让他有些难受,怎么吃个人还这么多事呢? 很快,那两个人类的尸体全部被光彦吃进了肚子,他闭上眼长呼一口气,他身体內的全部细胞,此刻都在传递著兴奋的情绪。 可下一秒异变发生了,光彦瞬间站了起来,身体开始左右晃动。 “怎么回事?身体不受控制了!” 光彦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无惨,帮帮我!” 无惨也是第一次面临这种情况,他的眼神中写满了惊愕,不明白只是吃个人光彦为何会如此痛苦。 “啊!” 光彦的身体突然开始膨胀,隨后竟然化作一颗巨大的肉瘤。 “光彦!” 看著被肉瘤包裹的光彦,无惨这下彻底慌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对自己做了什么吗?!” “不......” 肉瘤中,光彦的身体开始变得昏沉,那种熟悉的感觉突然涌了上来, 光彦瞪大了眼,他上次沉睡之前出现的就是这种感觉,难道这次还要沉睡吗? 不,不行,他才刚刚醒来! 他要陪著无惨! 他咬著牙,奋力抵抗著身体中那股沉睡的本能,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任凭这他如何努力,那股感觉都没有减退半分。 此刻的外面,无惨仿佛失去理智一般,疯狂地挥舞著手中的长刀,不断地劈向面前那个巨大而丑陋的肉瘤。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光彦弄出来。 终於无惨的努力之下,肉瘤被劈开一道裂口。 透过缝隙,可以看到里面蜷缩著的光彦。 amp;amp;quot;光彦!快点伸出手让我抓住你!amp;amp;quot; 无惨咆哮著喊道, 然而,面对如此紧张的局面,光彦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静静地凝视著满脸惊恐的无惨,嘴角竟不由自主地上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没有伸出手,因为这肉瘤是他身体中生长出来的,他根本没办法从里面出去。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光彦感到一股强烈的倦意如潮水般袭来,愈发难以抵挡。 他无奈地嘆息一声,难道又要陷入沉睡之中了吗? 这一次,究竟还要持续多长时间呢...... 就在意识即將完全消散之际,光彦有些不舍地看向无惨,口中轻轻呢喃著什么。 紧接著,他缓缓合上双眼,彻底沉入无尽的黑暗梦乡,与此同时,原本裂开的肉瘤也迅速癒合,恢復如初。 无惨呆呆地佇立在原地,宛如一尊雕塑。 他的眼前出现刚刚光彦最后的呢喃,那是三个字, “等著我。” —————————— 兄弟们,八千字可能要食言了,这本书是有存稿的,之前存稿差不多有个四万字左右,但我写了几万字对剧情很不满意,感觉很平淡,所以前面又被我推翻重写了, 原本预算著今天把之前的存稿改一改发上来的,结果发现之前写的剧情跟我如今想的差的太多了,只能刪了重写,我儘量多更一些。 第十章:沉睡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十章:沉睡 意识即將沉睡,光彦的心中无比担忧,他担忧的並非是自己,而是无惨。 他的心里有迷茫,也有对未来的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次又要睡多久。 五年?十年?还是又一个一百年。 没有自己在身边无惨会不会遇到危险? 等著我无惨,无论多久都一定要等我醒来......“ ...... “光彦?光彦?兄长?” 无惨朝著眼前的肉瘤轻轻呼喊著,可他的呼唤却註定无法得到回应。 无惨伸出手,轻轻触碰著肉瘤,像是隔著它,触碰到內部的光彦。 怎么会这样? 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明明好不容易他和光彦才刚刚团聚,明明好不容易他多年的心结才终於解开,为何美好突然在他的眼前破碎? 无惨不明白,光彦为何又会突然陷入沉睡,他看著眼前的肉球,心里有一种想要强行將它打开的想法。 只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否决, 这个肉球应该是和光彦相连,损坏他,就等於是对光彦造成伤害。 无惨泽了声,脸色阴沉:“什么啊,自己就这么睡过去,你是想让我一直保护你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啊,当成你光彦的守卫? 说什么等著你,你是以为没有你我就什么也做不成?” 无惨的心里非常不爽,他明明刚刚还想要杀了光彦的,自己现在没有趁著他沉睡动手也就算了,现在这个混蛋还打算让自己一直保护他吗? 他以为自己是什么心善的好人? 开什么玩笑! 最后又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他以为他是谁啊?谁要等著他了! 无惨转身就要走,像是赌气一样不去管光彦。 他走了很长一段路,而那肉球就静静的停在那里。 唰! 已经走了很远的无惨,又突然出现在肉球的面前。 无惨的脑海中出现了光彦记忆中的一幕幕,他攥紧拳头,皱著眉。 他严重怀疑光彦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把那些记忆给自己看, 他明明可以转身就走,不管这肉球,这样等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时光彦就彻底的死了,如此一来无惨的心愿就达成了,而且这也不算是他杀的光彦,就算光彦要恨也恨不到他头上。 可他现在只要一走,脑海中光彦的那些记忆就像是梦魘一样一遍又一遍出现在他的脑海, 此刻无惨的心里很烦躁。 “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早知道这样你还不如不出现!” 对於刚刚寻找了光彦百年,好不容易和光彦团聚结果光彦扭头就再次沉睡这件事,无惨表示有话要说。 这傢伙该不会以为自己看了他的记忆,已经彻底认可他这位兄长,所以他现在选择在自己面前沉睡,是故意考验自己对他的感情吧? 自己对他有感情吗? 高傲的无惨大人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对光彦是有感情的。 算了,看在他之前照顾自己的份上,这次就保护他一次吧。 无惨想到最后光彦沉睡时的神態,这应该不是受他控制的,也就是说,他也是没办法的。 无惨仰起头,嘆了口气。 刚刚说了一起寻找蓝色彼岸花,结果现在就又成了他一个人,这算什么? 不过往好的一方面想,起码这次光彦並没有消失,他就在无惨的眼前。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 呵呵呵,无惨如今也只能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无惨的脸上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不过睡过去也好,这样起码给了他很多时间,他完全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去寻找蓝色彼岸花,或者提升自己的实力。 也许等到光彦下次醒来的时候,就能看见已经彻底克服阳光的他,到那时候后他就彻底超越光彦,成为唯一终极完美的生物! 虽然无惨已经原谅的光彦,但无惨大人內心那颗想要將光彦踩在脚下的心永远没有消失。 无惨看著眼前的肉球,这东西肯定是不能就放在这里,不然不说引起恐慌,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就能把光彦原地火化了。 先带走吧。 无惨伸出手,他单手將肉瘤举起,隨后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空。 夜空之下,无惨的表情平静,只是他的那双眸子里却闪烁著期待地光芒。 光彦,我等著你醒来。 到那时,我一定要让你看见一个全新的我,我要看见你震惊的表情。 无惨的嘴角上扬,像是已经看见了未来的画面。 只是他想了很多,唯独没有想过光彦这一次沉睡的时间到底有多久,他也没有想过,寻找蓝色彼岸花竟然会如此的困难...... ...... 第十一章:隱秘的人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隱秘的人 自光彦昏迷以后,这些年无惨製造的恶鬼越来越多,而那些鬼杀队的剑士,这些年也不断死在被无惨製造的恶鬼手中。 正如无惨对光彦所说,他其实一直都並未將这些烦人的虫子放在眼里,如果他想,轻易就能將他们全部抹除。 他就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这句话一样,鬼杀队在恶鬼的攻势之下,已经逐渐瓦解,眼看著就要走向衰败,一直到这一天,一个转折的出现。 一位高呼著“火之呼吸”的剑士,一刀在夜晚斩断了恶鬼的头颅,在那恶鬼惊愕的目光中,恶鬼的身体彻底消散,至此,鬼杀队和恶鬼这持续了数百年的斗爭,局势彻底改写! 鬼杀队的剑士对付恶鬼,不再只有拖到天亮这一种办法, 使用“呼吸法”,能让他们的战斗力在短时间內媲美,甚至超越恶鬼,除了没有恶鬼那超强的自愈能力,他们几乎全方位的碾压了恶鬼。 而这一切,也惊动了那一位大人,来自於所有恶鬼的始祖,鬼舞辻无惨! “水之呼吸 壹之型 水面斩!” 斩击的尖峰犹如水浪一般看向恶鬼的脖子,只是在接触到脖子的一瞬间,恶鬼的身体突然消散,下一刻,那位鬼杀队剑士的身体悬停在了半空,他的脖子,被那恶鬼一只手捏在手里。 “水之呼吸?” 无惨,这位已经不知道具体活了多久的存在,他的眼神第一次在面对这群虫子的时候,出现了情绪变化。 无惨一只手捏著一个人类的脖子,后者表情痛苦,无力地挣扎著。 “有趣。” 无惨盯著眼前的人类:“从那些鬼的记忆中,你施展的招式是叫呼吸法吧。 原本想著你们这些剑士使用这什么呼吸法会让我有些乐趣,没想到还是如此羸弱,真是让我大失所望。” 无惨的手掌突然出现一根根触手將那人类勒紧,隨后將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吞噬。 很快,那个人类便彻底的被无惨所消耗。 “跟调查的结果差不多,吃下会使用呼吸法的人类,要比吃下普通的人类更能提升力量。” 无惨低著头看著自己的手中,脸上浮现出笑意。 那这样就不急著处理这群虫子了,完全可以留著他们,让他们自由发展,如此一来他就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供给。 就在无惨所做这一切的时候,一位女子,一直跟在他的身后,默默地注视著无惨所做的一切。 “珠世。” “在。” 隨著无惨的呼喊,被叫做珠世的女子连忙来到无惨的身边。 “最近要你研究的事情有进展了吗?” 珠世抿著嘴唇:“抱歉,还没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无惨转过身,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珠世。 珠世顿压力扑面而来,她低著头,额头冷汗越来越多。 “呵。” 无惨冷笑一声收回视线。 “我十分看重你的能力,但你最好也不要让我失望,毕竟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珠世的心中鬆了口气,她看向无惨的目光中,眼眸中悄然闪过一丝怨毒的情绪,只是也不知道是她隱藏的太好还是怎么,终止无惨並没有注意到。 “我一定尽我所能。”珠世恭敬的说道。 “那些习得呼吸法的剑士越来越多了,像是一夜之间突然学会了一样,虽然对我造成不了什么,但最近恶鬼的死伤程度却大大增加了。” 无惨平静道:“不过也是一些低等的鬼,死多少也没关係,只是......” 无惨手背的青筋暴起,突然之间,无数道看不见的攻击朝著四周席捲,周围的树木全部在这一刻断裂。 “为什么还是没有蓝色彼岸花的消息!”无惨咬牙怒吼。 身后的珠世被这一幕给嚇到了。 她跟隨无惨也有很长的时间了,她也知道无惨的喜怒无常,只是她头一次看见无惨如此愤怒。 她之前也见过无惨因为寻觅不到蓝色彼岸花而恼火,可这次却与以往不同,她这次从无惨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的焦躁和急促。 就好像,他在因为什么而著急。 “呼!” 无惨闭上眼长呼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他的目光已经恢復了以往的平静,就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跟上来。” 珠世低著头,跟隨著无惨回到了他的宅邸之中。 走入宅邸,珠世老实的站在原地,而无惨则朝著府內的最深处走去。 那里是这个宅邸的禁区,平常除了无惨自己本人外其他任何生物都不允许靠近。 珠世之前就看见过,曾经有一只鬼因为好奇多往那里面看了一眼,结果就被无惨给捏碎了脑袋。 儘管心中对那里面很好奇,可珠世却並未在无惨面前將自己的这份好奇给表现出来。 “珠世。” 这时,走在最前面的无惨突然回头。 “在,无惨大人。” 珠世恭敬地开口。 “过来。” 无惨冰冷冷地命令道。 珠世一愣,无惨大人,竟然让自己跟隨他进去? 珠世连忙跟在无惨身后,她的心跳非常快速。 自己接下来就要看到那里面的东西了吗? 到底是什么让无惨如此在意,平常甚至不让任何人靠近? 就算是跟在无惨身边也有百年的她,也从来没有进来过这里,更不知道那里面究竟有什么。 越往深处走,宅邸的內部就越黑,而无惨的脚步也越来越慢。 不知是不是错觉,珠世竟然在无惨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紧张的情绪。 他,竟然也会紧张?! 珠世咽了口唾沫。 她的目光忍不住抬头看向前方的黑暗深处,里面黑漆漆一片,她什么也看不见, 所以,这里面究竟有什么? 第十二章:餵养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餵养 珠世要说不好奇那是假的。 从她跟隨无惨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被无惨视为禁地,禁止任何人探查。 而平常无惨去到那里的时候,也会提前清理周边的人,防止有人窥探。 珠世一直都很想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到底是什么值得让无惨如此的谨慎小心,如此的让他视作珍宝。 而如今,这个最大的秘密就要在她的眼前揭晓,珠世的內心无比的紧张。 走的近了,忽然黑暗中出现两道人影,瞬间跪在无惨的面前。 那两道身影身材瘦小,眼眸中透著诡异的粉色,毫无疑问正是两只恶鬼。 珠世心中大惊,这两个鬼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还是说他们一直都在这里看守,防止有人进入? 可怕的是珠世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竟然从来都不知道这里还有其他鬼的存在! 珠世忍不住看向无惨的背影,所以到底是什么,能够让不把任何事放在眼里的无惨变得如此的小心谨慎! “无惨大人。” 那两只鬼恭敬地退到两旁,给无惨让出一条路。 无惨看都没看这两只鬼一眼。 跟珠世想的一样,这两只鬼是他特意安排在这里,防止有人进入到里面的。 而那里面有什么东西,这两只鬼同样也不知道。 虽然他们的任务和职责是看守在这里,可他们却不允许踏进身后的屋子半步。 他们的想法被无惨全部掌握,一旦让无惨发现他们有半点僭越的痕跡,立刻就会被他抹杀。 见两只鬼安静无息的退下,珠世压下了心中的惊愕跟著无惨走了进去。 她的心跳开始忍不住加速,越是看到无惨对这里的重视,她其实就越紧张。 她的心里开始莫名的担忧和惶恐。 为什么这个平时被视作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禁地,今天无惨大人竟然会让她跟著一起进入? “珠世。” 耳旁的呼唤瞬间將珠世拉回现实,她抬起头才看见无惨正站在远处皱著眉头看著她。 她这才发现,她刚才只顾著想事情,可她的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慢已经跟无惨拉开很长的距离了,反应过来后的她连忙低著头跟了上去。 无惨这才转身,缓缓推开那厚重的大门。 隨著房门被推开,珠世的眼前看见的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进来。” 无惨冷漠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因为太过漆黑,珠世只能模糊地看见一个背影,她深吸一口气再次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台阶,珠世发现她跟著无惨已经来到了地下。 突然两旁发出一道道亮光,亮光的出现照亮了这片空间,也让珠世终於能得以看清这周围到底是什么。 珠世刚一抬头,下一刻瞪大了眼睛,脸上是难以遮掩的震惊,那,那是...... 在珠世的正前方,一个巨大的肉球摆放在那里,如果只是肉球还不足以让珠世如此震惊,关键那肉球还在不停的蠕动著,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如果不仔细看还会以为这是一颗巨大的心臟! 无惨没有理会身后震惊的珠世,他走到那颗肉球面前,抬起手,缓缓触碰。 似乎是感受到了无惨的到来,那肉球跳动的更加快速了一些。 无惨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隨后走到了一个角落。 珠世此刻的目光还被那肉球吸引,她能从里面感受到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仿佛其中正孕育著什么可怕的存在,直到她被一道刺耳的惨叫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不! 放开我,放开我!!!” 尖锐刺耳的惨叫声划破空气,让珠世不由得浑身一颤。 她惊愕地循著声音望去,只见无惨如同恶魔般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紧紧抓住一名女子的髮丝,毫不费力地將其从阴暗的角落拖拽出来。 直到此时,珠世这才注意到,这间屋子里竟然隱藏著数十名活生生的人类! 他们蜷缩在各个角落里,嘴巴被布条严严实实地封住,无法发出一丝声响。 然而儘管如此,他们那充满恐惧与绝望的目光依然能够穿透层层黑暗,直直地射向珠世所在的方向。 “无惨大人……” 珠世的喉咙乾涩,嘴唇微微颤抖著,但话未出口,便见无惨猛地一甩手臂,像扔垃圾一样把那名可怜的女子狠狠地拋向那颗诡异的肉球。 剎那间,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当女人的身躯触及肉球的一剎那,它仿佛变成了一片无底的沼泽,疯狂地吮吸著女人的血肉之躯。 无论那女子怎样拼命挣扎、扭动,都丝毫不能改变命运的走向,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逐渐被肉球吞没。 最终,女人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以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死死锁住珠世,口中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救……救我……” 紧接著,她整个人完全消失在了肉球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你刚刚,要说什么?”做完这一切,无惨的目光转向珠世。 珠世瞳孔颤抖,连忙低下头屏住呼吸:“没有,我刚刚只是因为太过震惊所以才下意识地喊出了声。” 她的心臟砰砰砰的跳,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一幕太过恐惧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无惨盯著珠世看了两秒,似乎是没有从珠世的脑海里读出什么他不喜欢的想法,他阴沉的脸微微缓解了一些。 他知道珠世对这里很好奇,也很震惊,只是他没有兴趣解释,珠世也不配让他为他解释这里的一切。 “看见我刚才做的事情了吗,以后这就交给你了,每天你只需要將这些人拿出一个餵给它就好了,知道了吗?” 珠世愣了下,隨后错愕地看向眼前的肉球, 无惨大人,是让自己餵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竟然让无惨大人如此的器重,亲自来餵? 第十三章:继国严胜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继国严胜 珠世没有问出这些,无惨也没有为他解答的打算。 “记住了吗?”无惨直勾勾地注视著珠世。 珠世连忙低头道:“是,记住了。” 无惨从她的身旁走过:“之后的每一天你都过来这里一趟,食物不够了就对门外的它们说。” “是。” 无惨踩著台阶离开了,只剩下珠世一个人留在原地,无惨並没有叫珠世跟他一起离开的打算,他似乎也是想让珠世熟悉一下这里。 珠世站在原地,此刻她终於有机会好好地观察著,这个被无惨视作禁地的地方。 这里的整片空间都身处於地下,来到这里必须经过一段台阶,周围有著照亮的火光,暗红色的灯火给这里增添了一丝诡异的氛围。 珠世的目光看向角落里,那些惊恐的人类身上。 这些人,应该都是门外的两只鬼抓来的,里面普遍都是年轻的男性和女性, 这一类的人对鬼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如果吃了他们,会比吃下孩子和老人能增加更多的力量。 珠世攥紧拳头,怪不得最近她经常听见附近有人失踪,原本她还觉得奇怪, 明明这附近的鬼只有她和无惨,怎么会失踪这么多的人,现在想想,原来他们都被抓到这里,来餵这个东西。 最后,珠世的目光落在了坐落在最中心的肉球身上, 那肉球的表面不停地蠕动,吃了一个人后它似乎是得到了满足,它蠕动的幅度已经没有一开始那般剧烈。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珠世站在这里,始终有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 是这个东西在看自己吗? 珠世注视著眼前的肉球,咽了口唾沫, ...... 无惨睁开眼,不再窥视珠世的一举一动,路过门前,那两只恶鬼再次跪地恭送著他的离开。 无惨阴著脸没有做任何回应,因为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那个肉球內部,正是他的兄长光彦。 自从光彦当年陷入沉睡,至今已经有五百多年, 无惨也没有想到,当初光彦的那一句『等著我』,这一等就是让他等了整整五百年。 这五百年中,他將光彦安置在各种场所, 也是因为一次意外发现了这肉球竟然会吞噬人类,並且吞噬过后会陷入沉寂並且恢復的速度会得到提升后,无惨便开始抓人来餵养这个肉球。 而经过他这么长时间的餵养,他终於感觉到,那位他等待了五百年的兄长,终於要再次甦醒了。 可现在无惨却高兴不起来, 整整五百年,他已经习惯了没有光彦的世界,更多的时候,他会把光彦当成是自己的树洞,他喜欢对著光彦倾诉著內心的想法, 虽然得不到任何的回应,但无惨却很享受这个过程。 这种感觉会让他以为光彦一直在他的身边,更关键的是这回让他有一种优越感, 他在外面,而光彦,却只能待在里面沉睡,想出来都做不到。 没错,他优越的角度就是如此的奇特。 但无惨不在乎, 他只知道他很喜欢沉睡的光彦,可现在光彦要甦醒了,他开始不开心了。 他喜欢的是沉睡的光彦,而不是那个正常的兄长, 他现在只要一闭眼,就会想起来曾经那些被光彦压制的片段,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他对於人类时期的记忆甚至都已经忘得差不多,已经模糊不清了,可唯独他和光彦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 就跟昨日刚刚发生一样在他脑海中无比的清晰。 一想到光彦醒来以后,他又要面对光彦的打击,无惨心中就一阵烦闷。 尤其是是五百年过去了,他连蓝色彼岸花一根毛的消息都没有,等到光彦醒来之后就不知会如何嘲笑他,他心里就更是烦躁了。 之所以让珠世去喂,也是因为他不想看见光彦甦醒的样子。 走著走著,不知不觉无惨竟然走到了一家酒馆前。 无惨抬头看了看,他是能够喝酒的,虽然不会像人类那样喝酒后会醉,但他当初刚刚获得这份身躯时,为了报復似的体验那些曾经无法体验的东西,他当时也是喝的很多的酒,只不过因为无论怎么喝都不会醉,就跟喝水差不多,他之后也就没有再喝这种东西了,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中的烦闷,无惨最终选择推开帘子走了进去。 酒馆很小,只能坐下三五个人,无惨走进去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有一个人,他隨便坐在那个的人的身边, 这时酒馆的老板看见无惨,连忙招呼起来:“您要喝什么酒?” “隨便吧。” 无惨来这里也是为了打发时间,自然不会在意喝什么。 等待酒水的过程中,无惨注意到了身旁的男人。 男人一头长髮搭在脑后,腰间悬掛著一把刀,身上是標准的战国武士的装束。 无惨眯了眯眼,他在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且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在那些使用呼吸法的剑士身上同样也感觉的到,而且男人身上所散发的气息要比寻找的剑士更加的强烈。 无惨嘴角上扬,有趣,隨便走走竟然就能遇上猎鬼人吗,而且只是感受气息,他就判断出这个猎鬼人要比他至今为止遇上的所有人类都要强大。 这个模样像是武士的男人此刻同样的一脸的烦闷和急躁,面前的酒水被他一杯接著一杯灌进肚子里,很快他的面前便堆叠起了一排的杯子。 “看来你的心情很不好,” 男人拿起酒杯刚打算继续喝酒,听见声音他手上的动作一顿,侧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同样开始观察起了无惨, 但也不知道他是喝醉的原因,还是因为无惨隱藏的太好,他並没有发现身旁坐著的是一只最大的鬼。 “呵。” 男人没有理会无惨,继续喝酒。 无惨眯眼,被无视了,只是他没有生气,他欣赏强者,尤其是男人身上所展现出的气质,让无惨更为欣赏。 “或许,你可以告诉我你烦闷的原因。” 砰! 男人把酒杯重重摔在了桌子上。 无惨眯著眼,以为男人是发现了他的身份打算动手,他已经做好了瞬间击杀对方的打算。 可谁知接下来,对方的一句话让他彻底放弃了动手的打算。 男人自嘲一笑:“原因?就算告诉你,你又如何会明白。” 无惨:“你不说,我如何会明白?” 男人直勾勾地盯著无惨:“那你知道,明明你和你的兄弟一同出生,可无论你做什么都始终被他压一头,就算如何奋力追赶,也永远无法超越他的感受吗?” 他盯著无惨看了两秒,隨后再次自嘲一笑:“你不会明白,也永远不会有人明白我的感受。” 无惨:“......” 巧了,这种感觉他还真知道。 第十四章:知己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知己 坏了,这是遇到知己了。 无惨看向继国严胜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非常特殊的眼神。 茫茫人海之中,竟然有人的命运和他如此的相似! 他就说他刚刚为什么看继国严胜有一种特別的感觉,原来他们都是同一种人啊! 感受到无惨的眼神,继国严胜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他狐疑道:“怎么,你也有这种类似的经歷?” 何止是类似啊,简直是一模一样。 无惨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他的眼中似是回忆:“我,有一位兄长......” ...... 两分半钟后, 酒馆內酒杯不停碰撞,继国严胜:为什么上天对我们如此的不公平!明明已经有了我们,还要出现那些怪物!” 无惨攥著酒杯的手逐渐用力,对於继国严胜的话深有感触。 继国严胜情绪已经彻底上来了,他让无惨看著自己:“我可是堂堂继国家家主,从出生开始便被寄以厚望,可他就仿佛是上天专门派下惩罚我的一样! 阁下能否明白那种,你无论如何努力都永远无法超越他的感受?” 无惨:“我知道。” “阁下是否明白,无论你做什么,都始终被他压一头,永远无法挣脱的感受吗?” 无惨默默喝下杯中酒水:“我知道。” 继国严胜捏著杯子:“为何我们明明是一母同胞,差距却如此之大。明明那一切都应该属於我才对!” 无惨无言,只是一味的喝酒。 继国严胜是真的上头了,他似乎是头一次遇见这么懂他的人,和无惨喝著喝著就停不下来了。 无惨也陪他喝著,他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两人你一杯,我一杯,最后不知道喝了多久,一直到酒馆的老板走了出来。 “抱歉二位客人,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二位,只是小店的酒水已经都被二位喝完了,实在是没酒可以上来了......” “没酒了?” 老板为难地站在一旁。 继国严胜惆悵,没酒了啊,明明才喝的如此尽兴,活了这些年,他还是头一次如此轻鬆。 看见他的表情,无惨开口道:“我的家中有很多酒,咱们不如去到我当中宅邸,咱们接著一醉方休。” “如此甚好。” 继国严胜听后眼睛顿时亮了。 无惨替老板解了围,也是他唯一一次当了一次人,做了一次好事。 他当然不会真的那么有善心,之所以帮著老板说话,纯粹是因为他如今正处於情绪当中,不愿意因为別人破坏了他的雅兴罢了。 刚才和继国严胜聊了那段时间,无惨感觉真的非常的痛快。 这么多年,他头一次將心里的话说出来跟人分享,也是头一次有人理解他的感受。 当然,这些事情他也不会隨便拿出来对別人讲,別人也不配让他说这些。 之所以说出来,是因为他看出了继国严胜的不简单。 他身上所散发的那股气质,是无惨这百年以来见过的最强之人,而且他还和无惨有著几乎与相同的遭遇,以及都有一个作为童年阴影的兄弟,无惨在他的身上,能感受到那种命运的相同感。 而同理,继国严胜其实也是如此,他和无惨都是高傲的人,越是高傲,往往看向其他人时,目光就会自然带著俯视, 如果今天遇见的不是无惨,他也不会卸下所有的包袱,將自己內心真实的一面说了出来, 他们从某种角度上说,站在同一高度,是一类人。 只有和同一级別的人,才能够配他们说出这些话。 继国严胜跟著无惨回到了他的宅邸,因为无惨已经提前告知了珠世,所以珠世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酒水。 继国严胜这次是彻底喝嗨了,也不拿酒杯了,直接端起酒罈子就开始吨吨吨的往肚子里倒。 喝完之后他把酒罈子往地上重重一放,眼睛泛红地说道:“阁下可知道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无惨盯著继国严胜,这一刻,同样作为命运苦命人的他,仿佛看穿了继国严胜眼中的想法。 不,不能说的看穿,因为他的心中也有著同样的愿望。 继国严胜和无惨异口同声:“杀了他!” 两人说完目光对视,隨后哈哈大笑起来。 继国严胜苦涩一笑:“我多么希望他能不存在啊,我多想能够超越他!可能那样我的命运就不一样了。” 笑著笑著,继国严胜闭上了眼,仿佛认命:“但他太强了,强到,我根本看不见任何希望。” 无惨嘆了口气:“我也想杀了他,我也试过了,可是我失败了。” 他看向继国严胜,似乎是因为对方今天陪他喝的非常高兴,他开口道:“如果有机会,我可以帮助你,杀了你弟弟。” 继国严胜摇摇头:“你做不到的,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能够做到。” 无惨听后不屑一笑,没把继国严胜的话当一回事。 区区人类罢了, 普通人类敢在他面前囂张? 有几个脑袋几条命啊? 就算是开创出了呼吸法的人类又能如何,终究只是人类凡人之躯罢了。 而他可是超越了人类的生物,区区人类而已,他隨手便可杀死。 “不过,既然阁下如此痛恨你那位兄长,那我倒是可以帮你杀了他。” “你做不到。” 无惨毫不犹豫地说道,比刚才继国严胜说话的时候更加自信果断。 继国严胜別说杀光彦了,他都能轻易杀死继国严胜。 继国严胜听后也不服气了, 他虽然不如他的那位兄弟,但那也要看和谁比,他是比不过继国缘一,但如果放在別处,谁还不是个天才了! 就说他如今见到的任何人,真正能够强的过他的也只有他的弟弟继国缘一罢了,也就只有继国缘一是他想杀却杀不了的,其他人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无惨注意到了继国严胜的眼神:“你不信?” 继国严胜喝了口酒,笑而不语。 对於继国岩胜的无知,无惨並没有放在心上。 区区凡人罢了,他又怎会知道,那真正的天地是何等的宽阔。 同样,此刻的继国严胜內心和无惨是同样的想法。 他们两个,都是最想杀死各自兄弟的两个,同样,也是最认可他们实力的两个。 “那我就祝愿阁下,能早日手刃你的兄弟。”继国严胜端起酒罈。 无惨回应:“同祝。” ———————————— ps:今天缺的明天补 第十五章:继国缘一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继国缘一 “好了,今天喝的很开心。” 两人並没有继续去討论谁的兄弟更强这个问题,这个话题要是继续说,他们估计能说到明天,毕竟对於两个深信著自己兄弟是最强大的人来说,他们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对方。 而眼看著天色渐亮,继国严胜这一天的工作也迎来了结束,他要回去了。 继国严胜起身告辞:“今天对我来说是非常愉快的一晚,期待我们下次再会。” 无惨站起身,有些意犹未尽:“以后还想喝酒,隨时可以来这里找我。” 继国严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別看他喝喝了很多酒,可他走起路来依旧平稳,刚才的醉意像是他故意表演的一样。 无惨注视著他的背影,直至远去。 “继国严胜......”无惨嘴角上扬:“期待我们下次再见。” 他很欣赏继国严胜,欣赏的原因不止是因为他们都很懂对方,更因为继国严胜的强大。 有趣,这突然出现的呼吸法剑士竟然就来源於继国严胜和他的弟弟,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初始呼吸法的剑士吗, 真希望未来能够见一见。 ...... 继国严胜来到了一处小村落,村落里房屋井然有序的排列,一名名身穿著鬼杀队制服的人来往穿梭。 走在街道上,来往的鬼杀队剑士见到继国严胜,无不恭敬问好。 可面对著周围的那一声声问好声,继国严胜甚至都懒得看他们一眼,直接从他们身边走过。 如此傲慢,可那些人却像是已经习惯,不敢有半分的怨言。 继国严胜在面对无惨的时候是隨性的,但这不代表他跟其他人也是如此。 他崇尚强者,对於比他弱小的人,他根本懒得理会。 继国严胜来到了一处宅院前, 这里,是他的家,是鬼杀队的当代主公赠与他的住所。 作为继国家的家主,继国严胜自然是不缺钱的,房屋那就更是不缺了。 但这个屋子不同,鬼杀队主公送给他这个宅邸,是因为他在鬼杀队中的地位和实力。 “兄长?” 继国严胜刚走入宅院,耳旁便传来一道声音。 继国严胜的动作顿了一秒后,又继续往里走。 此时的院子中站著一道身影,火红长发束起高马尾,额头上一道如同火焰似的疤痕,男人的模样跟继国严胜有八分相似,平静忧鬱的眼神洒落著一抹淡淡的哀伤。 如果说继国严胜和眼前男人最大的差別,那就是他们的眼神, 继国严胜的眼神是高傲的,是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高傲,而眼前男人的眼神却充满了怜悯的,他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感受世间一切疾苦。 他,正是继国严胜的弟弟,继国缘一,同时也是鬼杀队呼吸法的创造者。 “你怎么在这?” 继国严胜皱眉问道。 “兄长,你喝酒了?” 继国缘一轻声说道:“兄长竟然在出任务的时候饮酒?” 继国严胜脸色阴沉:“你想说什么?” “请兄长注意节制,过度饮酒有伤身体。” 继国严胜攥紧拳头,所以你大早上过来就是为了教育他的? 他直接无视了继国缘一,从他身旁走过,走入了屋子。 坐在屋子里,看不见继国缘一,继国严胜顿时感觉世界都变得美好了。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著继国缘一仿佛阴魂不散,声音再次响起。 “兄长。” 继国严胜的额头蹦起青筋:“你到底,要干什么?” 嘎吱...... 房门被从外推开,继国缘一手里端著一碗醒酒汤:“兄长喝了一夜的酒,一定很不舒服吧。” 继国严胜闭著眼,他深知道自己这位弟弟的性格:“放地上吧,过一会,我会喝的。” 继国缘一將醒酒汤放在地上,隨后坐了下去。 继国严胜皱眉,我让你坐这里了吗?你这么没有一点边界感吗? “兄长为何无故饮酒?” 继国缘一坐在继国严胜面前,眼神担忧的问道。 “......心情不好。” “兄长为何心情不好?” 我心情不好不就是因为你吗??? 继国严胜胸口堵著一口气,他面容低沉:“是队內已经清閒到没有事情了吗?” “不。” 继国缘一的眼中流露出淡淡忧虑。 “我昨夜收到了消息,兄长负责的地方最近有恶鬼出没,不知道兄长昨日遇到了没有,如果没有,还望兄长日后定要小心。” 他是真的来关心继国严胜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话落在继国严胜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刺耳。 继国严胜虽然目光平静,可手却已经攥紧成拳:“你是认为,那些弱小的鬼,能够伤害到我?” 继国缘一愣了下,似乎不明白为何兄长突然生气。 “呵呵呵......” 继国严胜笑了几声,“在你的眼中我和鬼杀队內的那些人也没有任何的区別吧。” 继国缘一连忙解释:“兄长,不是的。” “好了。” 继国严胜打断了他的话:“我要休息了。” 继国缘一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什么,可对面的继国严胜直接闭上了眼,他无奈,只好缓缓起身。 他朝著继国严胜微微鞠身,“兄长好好休息。” 继国严胜没理他,他一个人转身默默地离开。 房门关闭,脚步声逐渐远去。 屋子中,继国严胜陡然睁开双目,一把將面前的醒酒汤打翻。 “你竟然如此小瞧我,缘一, 我一定会超越你的,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的!” 他喘著粗气,这时门外突然再次传来敲门的声音。 他怎么又回来了!!! 继国严胜还以为敲门的还是缘一,於是他怒气冲冲地起身,结果推开门发现並不是,一个鬼杀队隱成员站在门前。 “大人,主公请您前去。” 第十六章:斑纹剑士的结局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斑纹剑士的结局 午后的阳光如金色的薄纱,轻柔地洒落在庭院里。每一寸光影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带著一种寧静而治癒的力量。院子里,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著淡淡的芬芳,石径蜿蜒曲折,连接著各个角落,仿佛在诉说著岁月的故事。 在院子的中央,一个男人静静地坐著。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温和的轮廓。 他的脸上,因疾病留下的疤痕,在这温暖的阳光下,竟也多了几分別样的沧桑与坚毅。 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藏著无尽的智慧和包容。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第一朵花开,温暖而又纯粹。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著,仿佛与这院子、这阳光融为一体,成为了这一方天地里最温暖的存在,让人忍不住靠近,感受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尽善意与关怀。 他,正是鬼杀队的主公,產屋敷的当代家主。 “人都已经到齐了啊......” 男人的目光看向下方的几道身影,此刻,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正站在下方,除了他们二人外,院子中还有几道身影,他们都是鬼杀队的柱,也是如今鬼杀队中最强大的存在。 “不知您叫我等前来所为何事?”一个僧人双手合十,率先开口。 產屋敷轻声开口:“昨夜......水柱慈铭逝世了。” 平静的话语宛如一颗惊雷投向平静的水面, 院子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每个人都神態各异, 继国严胜依旧平静,哪怕眼神都没有一丝变化,继国缘一的眼中流露出淡淡地哀伤,其余几位鬼杀队的柱也是各自嘆息, 那僧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慈铭先生是被恶鬼所杀吗?” “不,他是昨天晚上,突然死在自己的家中。” 不是被恶鬼所杀? 这下眾人都愣住了。 產屋敷的目光在眾人的脸上扫过,尤其是当他看见一些人身上的疤痕时,他的脸上似乎多了几分苦涩。 “慈铭,是第三位突然逝世的柱,而他和前几位柱一样,他们都觉醒了斑纹......” 他微抿了抿嘴唇,似乎不愿將这个悲伤的事情说出来,可他又无法隱瞒:“......根据我们的调查,得出一个结论,並且已经被证实......所有觉醒斑纹的人,都无法活过二十五岁。” 轰!!! 继国严胜愣住了。 而周围的眾人,目光也都在落在了他和继国缘一脸上的斑纹。 此时的继国严胜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听不见其他声音。 觉醒斑纹的人,无一例外都会在二十五岁之前死去……而他,今年恰好二十四岁! 水柱已逝……一个人的离去或许只是偶然,但短短时间內已有三位柱相继猝死,而且皆呈现出相同的斑纹、相仿的年纪。 即便继国严胜內心无比抗拒,甚至不愿去正视这残酷的真相,但铁证如山般地横亘在面前,由不得他有丝毫怀疑与侥倖。 此时仿佛有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深知主公绝非开玩笑,他也更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毕竟,若没有確凿无疑的证据,主公绝不会轻易將此事告知於眾。 要知道,一旦公开这样的秘密,所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此刻,面对主公那严肃且凝重的神情,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令人心碎的现实。 剎那间,无尽的绝望潮水般涌上心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他明明正在自己人生的道路上疾驰,明明还在幻想著超越他的弟弟继国缘一,可现在突然告诉他,他的前路已经被彻底堵死了,他的人生也马上走到终点,他,只剩下最后一年的寿命了...... 继国严胜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今天只是来开个会,竟然就被宣判了死刑...... 他身体一晃,险些跌倒,这时突然一只手臂拉住了他。 他回过头,拉住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弟弟继国缘一。 而继国缘一,也和他一样,全部都是拥有著斑纹的剑士。 只是不同的是,他的斑纹,是近几年刚刚出现的,而他的弟弟继国缘一,则是天生就拥有的。 继国严胜仔细盯著继国缘一的眼睛,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试图从继国缘一的瞳孔中看到他內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他想从继国缘一的眼里看见慌乱的情绪,想看看他是否也和自己一样绝望慌乱,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情绪也可以。 可他失望了,哪怕是生命即將走到尽头,他的这位弟弟,眼神依然是那么的平静。 一股不甘和愤怒,嫉妒与怨恨,涌上继国严胜的心头。 他不明白, 凭什么你面对死亡时就能如此平静,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你依然还是这副面孔! 你难道就不会害怕吗?你难道不会恐惧吗? ...... 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离开了主公的宅邸,他们走在路上,看著来往的鬼杀队的剑士。 继国严胜看见这一幕攥紧了拳头:“多么弱小啊,鬼杀队內猎鬼人的人数眾多,可却没有人的实力能与你我匹敌,这样下去,千锤百炼而成的绝技可就要失传了,呼吸术的传承简直令人绝望......” “兄长,你把咱们两兄弟想的太过重要了。”缘一永远都是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神:“你我,只是人类漫长歷史中的两位过客而已...... 天赋远在你我之上的婴儿,说不定此刻就正降生在这个世界的某处,想必他们最终也能抵达你我相同的境界吧。” 继国严胜怔怔地看著身旁的弟弟,看著他那平静的双眸。 第十七章:看著你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看著你 珠世走在幽暗的路径上,上一次她来到这里,是有无惨的陪同,而这一次是她一人前往。 再次来到那漆黑的大门前,门口的两只恶鬼挡在了珠世的前方。 “我是奉无惨大人之命来到这里的。” “无惨大人之命?我们怎么不知道。”左边的恶鬼嗤笑一声。 “没错,我们可是奉无惨大人守在这里,禁止任何人进入,赶快给我滚,否则我杀了你!” 珠世微微皱眉,无惨大人让她来这里的事情难道没有告诉这两只鬼吗? 还是说无惨大人是故意没说,可他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不说的话,她也没办法进去啊! 这时,那右边的恶鬼目光在珠世身上打量,尤其是看见珠世那姣好的面孔时,眼神中流露出了猥琐的神態。 “长得不错嘛,看来你在人类时期肯定有很多男人宠爱了。” “哈哈哈,你是不是陪过很多男人啊!” 那尖锐不堪的话语落入珠世的耳中,她的脸上越来越阴沉。 她想转身就走,可终究也只是想想, 她太了解无惨的性格了,无惨让她来到这里去给那个东西餵食,至於珠世途中遇上了什么他可不会管,他要的只是结果, 珠世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可这时在她前方的黑暗之中,忽然传来一道骇人的嘶吼声! “吼!!!” 听见这声嘶吼,门前那两个恶鬼顿时神色大惊。 那两个恶鬼看向珠世的眼神变了,他们连忙给珠世让开了一条道路:“既然是无惨大人让你来的就赶快进去吧。” 珠世不明白这两个恶鬼的態度为什么突然转变,这一切好像都跟刚才响起的那道嘶吼有关係。 她没有理会两只恶鬼,迈开步子朝前走去。 珠世的心中不知为何开始莫名的加速,眼前的黑暗像是深渊,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著她。 此刻,她像是一只迈入狼口的小绵羊。 刚刚那道嘶吼声响起后,下方就回归了平静,就仿佛一切都只是幻觉。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珠世感觉这次来,明显比上次更冷了一些。 她踩著台阶,再次来到地下,隨著两旁的火光亮起,整片空间再次被点亮。 伴隨著两旁的火光逐渐亮起,原本漆黑一片的空间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珠世定睛看向那最中心的巨大肉球,她突然愣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发现和上次自己来这里相比,这个肉球似乎明显缩小了一圈!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此时的它竟开始剧烈地颤抖、扭曲,就好像有无数生灵被困其中,正在竭尽全力想要衝破束缚逃出来一般。 珠世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儘管並非首次目睹如此诡异场景,但內心深处仍涌起一阵寒意。 但她並没有忘记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於是她定了定神,深深吸了口气后將视线转向角落里。 那里一群被五花大绑的人们正无精打采地靠坐在墙边,他们眼神空洞无神,有的充满了哀求,有的则显得无比麻木……面对这样悽惨的景象,珠世紧紧咬著嘴唇,努力克制住心头的不忍。 接著,她的目光扫视著眼前这群可怜之人,最终停留在一个气息奄奄的身影之上。 “对不起......” 她走到那个人身边,奋力地拖拽著他,朝著那肉球走去。 那个男人距离死亡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任由著被珠世拖拽著没有任何反应。 珠世学著上次无惨的样子,將男人拽到肉球的边上,隨后她近距离的看见了,那肉球吞噬人的全部过程。 珠世攥紧拳头,眼睁睁地看著那个人类被眼前的肉球一点一点吞噬的一乾二净。 就在她以为已经结束,正要离开的时候,谁知道下一刻那肉球发出一道刺耳的嘶吼。 这么近的距离下,珠世被震得头晕眼花,她只能捂著耳朵蹲在地上。 肉球再次开始剧烈的涌动,比刚刚涌动的还要剧烈! 怎么回事? 她心中充满了疑惑,明明上次看无惨大人就是这么做的, 明明上次肉球吞噬人类之后也不像这个样子啊! 这时,那肉球忽然分裂出一根根细小的触手,朝著角落里的人类伸了过去,只是还没有碰触到他们,就因为距离的原因停在了半空。 珠世一下明白了, 是因为刚才吞噬的那个人类,没有满足它! 那个食物已经快死了,所以不符合它所需要的进食条件,它,需要新鲜的食物! 珠世咬著下唇,心中就算有无奈可也只能做出选择。 她的眼神再次看向角落,这次,她看向那些还健康的年轻人...... 她看向触手所指的方向,那,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她是最健康的,也是最年轻的,所以最符合它所需要的食物標准。 珠世看见了那个孩子绝望的眼神,她心一横,朝著那孩子走了过去。 来到孩子面前,看著那孩子颤抖惊恐的目光。 『救救我......』 珠世的耳旁忽然出现昨天那个女人看向她的眼神,那个女人的眼神,和这个孩子的眼神一模一样。 珠世蹲下身子,脸色露出温和的笑容:“別担心,你会没事的。” 她那温柔的笑容让那孩子恐惧的神情得到了一丝缓解,珠世深吸一口气,隨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擼起衣袖,另一只手的指甲在手臂上划开一道道血痕。 惑血· 视觉梦幻之香! 无数绚丽多彩、娇艷欲滴的花朵凭空绽放开来,宛如一场华美的盛宴,轻盈飘逸地盘旋於整个空间之中,並逐渐匯聚到孩子身旁。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直扑向孩子的触手,一旦触及这些五彩斑斕的花瓣,便立刻像无头苍蝇似的迷失了方向感,显得不知所措。 看见这,珠世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她缓缓起身,刚一回头,下一刻她的身躯骤然一僵,瞬间汗毛倒立,只觉得全身上下遍体生寒。 不知何时,那肉球上多出了一个眼睛,那眼睛没有一丝感情,就在那里冷冰冰地注视著珠世的一举一动。 第十八章:成为鬼吧严胜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成为鬼吧严胜 这一刻,珠世只感觉自己体內的血液都已经凝固, 那是怎样的一个眼神,平静,冰冷,仿佛下一刻就能將你撕碎。 在那道目光地注视下,此刻她的內心甚至比直面无惨更加的让人恐惧! “我,我只是想给你换一个食物。” 珠世磕磕巴巴,大脑飞速运转,她竟然在试图和眼前这个恐怖的怪物交流。 但她內心的直觉告诉她,她面前的这个肉球可以听见她的话。 那肉球上的眼睛轻轻抖动,珠世顿时心中一喜,它竟然真的能听懂! 可下一秒,周围的触手突然朝著珠世衝去,一把拽住她身后的小女孩的脚踝,拖入肉球之中。 这一切发生的都实在是太快了,等到珠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孩子已经被触手拽进了肉球之中,只剩下一只脚留在外面。 珠世懵了, 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女孩被肉球吞噬,那肉球上的眼睛,依然平静地看著珠世。 仿佛再问,我吃了,你有意见? 珠世的脸上堆出了一个笑容:“我等明天的时候再过来。” 她低著头,像是逃跑一样狼狈地从地下朝著外面奔去。 她不敢回头,更不敢停下,因为她有一种感觉,她现在只要回头,就能看见那个眼睛,它,一直都在注视著自己! 她就一直这样跑到了外面,门口的那两只鬼依然还站在那里守门,看见珠世从里面走出来,这次它们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再向一开始那样出言作弄, 逃出来了! 看见月光,珠世的心中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她刚刚有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是一种冷漠,没有任何情绪的目光,被那种目光注视,就算是下一秒被立刻杀死都不例外。 珠世只感觉一阵后怕, 她后悔自己不该去多余管那些事情的,那些人被抓到这里就已经是必死之局,自己就算出手也只能救他们一时,更何况她还没救下来,而且还差点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从地下中跑出来,珠世站在门前,回头看去时,她的身后一片漆黑,她的脑海浮现出刚刚那肉球吞噬那个孩子的画面, 不知为何,她看著眼前的黑暗仿佛下一秒立刻会出现一根触手,將她拖拽回去。 她咽了口唾沫,连忙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直到这一刻她才反应过来,无惨交给她的这个任务,到底是何等的凶险! 但更让珠世感到绝望的是,她刚刚逃离了那里,可她明天还要再去一次, 这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別? 可关键这是无惨大人的命令,她没有选择的权力。 珠世开始为明日即將发生的事情感到不安。 ...... 无惨並不知道,他交给珠世的这个任务,给珠世幼小的心灵带来了怎样的伤害,而他现在没空去管家里的事。 皎月高悬,皓月当空, 无惨一身长袍站在屋顶,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黑髮武士。 “又见面了。” 无惨的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 自从上次分別,他和继国严胜在这里再次相见。 只是这次,继国严胜没有了之前的热情,他的目光落在了无惨身后的几具鬼杀队剑士的尸体,脸色低沉。 他,已经知道了无惨的身份。 眼前这个昨夜和他畅聊了一整晚,那个被他视为知己的好友,竟然是所有恶鬼的始祖! 多么匪夷所思啊,他身为鬼杀队的剑士,昨天晚上竟然和恶鬼的王喝了一整夜的酒, 继国严胜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容中透著淒凉和绝望。 无惨感到有些意外:“我可是鬼,你不打算杀了我吗?” 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个傢伙的身份可是鬼杀队的剑士。 “你竟然会流露出这样的眼神,这可不像是你!” 无惨原本还对继国严胜十分期待,想看看对方知道是自己的身份后究竟能爆发出何等的力量,可眼前继国严胜的反应,却让他大失所望。 和所有见过他的人类都一样,在感受到他强大的实力之后都陷入绝望,放弃抵抗了吗。 无惨摇了摇头:“你昨日和我说迟早会超越並且杀了你的兄弟,我原本还以为你会和我一样,可我现在却无法在你的眼中看见任何斗志。 你虽然空有一身实力,可精神却和那些人没有任何区別,看来是我看错你了。” “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继国严胜看著鬼舞辻无惨,平静的目光如同一潭死水,没有半分战斗的欲望。 “我只剩下一年之寿,就连让我锻炼的时间都所剩无几。如此短暂的时间我无法让我的剑技提升,又何谈超越別人......” 无惨终於明白,是什么原因让眼前这个让他十分看重的人,一夜之间变得毫无斗志。 原来他已经时日无多,快要死了啊! 是啊,人类也就只有在面对生命时才会如此的脆弱,就像是的当初的他一样...... 鬼舞辻无惨看著对面的继国严胜,他从继国严胜的眼中看见了不甘,这一刻,他在对方的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曾经的他也是如此,他想杀了光彦,想要超越光彦,然而在他那脆弱的躯体和时日不多的生命面前,这一切的想法都是如此的可笑...... 而对於他们这种人,如果生命的终点已经註定,永远无法超越那个他们最想超越的人,这比死亡更加的痛苦! 无惨眼眸深邃,曾经他面临这种局面时,只能躺在床榻苟延残喘,去求得那命运的垂涎,去祈求上天不要收走他的命, 继国严胜现在就是曾经的他, 但不同的是,如今他已经不是曾经的自己了,他已经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了。 “成为鬼吧,只要成为鬼,你的一切问题都將不復存在。 你有更多的时间提升自己,有更多的时间去淬炼自身的剑术,再也无需为寿命担忧,你有更多的时间去超越那些你想要超越的人......” 鬼舞辻无惨朝著继国严胜伸出手:“所以,成为鬼吧。” 继国严胜看著无惨伸过来的手愣住了。 成为......鬼? 他的心跳突然开始加速。 第十九章:区区人类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区区人类 弟弟,我已经超越你了。 我成为了鬼,拥有了无限的时间可以去淬炼自身,而你,註定只能活到二十五岁。 接受了无惨的血液,继国严胜陷入到了沉睡之中,再次醒来时那已经是数日之后。 睁开眼,身边早已没有了无惨的身影, 他低著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那磅礴的力量,他缓缓攥紧拳头。 多么讽刺啊,可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奇妙。 斩杀了无数恶鬼的他,如今,竟然也成为了恶鬼。 只是继国严胜並不后悔,他並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了。 他只是不想死而已,他只是想要活得更久。 上天实在太不公了! 这世上芸芸眾生、庸碌之辈何其多也,但这些人对於整个庞大的人类群体来说毫无价值可言,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然而就是如此这般平庸无奇之人都能够安然无恙地存活於世, 反观他,实力已然臻至巔峰境界且堪称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存在,还是那初始呼吸法的开创者,但命运却无情地將其寿命定格在了区区二十五岁! 凭什么他的生命就只能止步二十五岁,凭什么他就要死? 天理何在? 面对如此残酷而荒谬绝伦的现实,他怎能甘心认命,接受这一切!? 绝不可以! 只见继国严胜慢慢地挺直身躯,伴隨著身体的移动,他那副面容竟然在眨眼之间產生天翻地覆般的剧变! 此时此刻,如水银泻地般皎洁无暇的月色倾洒而下,恰好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溪流之上,当继国严胜驻足於潺潺流淌的小溪跟前时,一眼望见水中清晰可见的那个身影已非昔日熟悉的人类形象,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只面目狰狞可怖、生有六只眼睛的诡异怪物! 从这一刻开始,曾经身为人类一员的继国严胜彻底消亡…… ...... 无惨的心情很好, 继国严胜是无惨见过的最强大的人类,他成为了鬼,代表著无惨有了一位很强大的手下......不过严格意义来上说,继国严胜並不算是无惨的手下, 无惨和他相处的时间虽然短暂,但二人的人生理念却出奇的一致,他们算是合作伙伴。 无惨帮助继国严胜成为恶鬼,让他拥有无限的寿命,而继国严胜作为回报,他答应无惨,会亲手奉上鬼杀队当代主公的头颅。 虽然无惨並不在乎这个鬼杀队主公的头颅就是了。 不过继国严胜想要彻底斩断他身为人类的过去,而没有什么,是比亲手杀死自己曾经的老上司,更有诚意的事情了。 无惨感到有些可惜,可惜光彦还没醒过来,他这些有意思的事情不知道去跟谁分享。 无惨回到宅邸,叫来了珠世。 “这些时日,下面可有什么异动?” 珠世知道无惨询问的是那个肉球, 她抿著嘴唇,这段时间她又壮著胆子下去了几次,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几次下去,那个肉球变得很平静,而且那个眼睛自从那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珠世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隱瞒,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都告知了无惨。 其实这些事情就算她不说,无惨也能从她的记忆中得知。 而听了珠世的话,无惨微微点头,跟他心里想的其实差不多。 这段时间他虽然没在这里,可这里发生了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那个肉球出现的一切,都在说明了一件事,光彦快要甦醒了。 而且可能很快,应该就在这些时日。 无惨敲击著椅子扶手,闭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近这段时间,你就不用再去了。” 站在那里的珠世鬆了口气,终於不用去了,天知道她等无惨这句话等了多久。 要知道,虽然这段时间那个肉球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发疯,那个眼睛也没有再次出现,可它留给珠世的恐惧却是挥之不去的,珠世只要去到那里,看见那个东西,脑海中不自觉的就会浮现出当初那个看向她的眼神。 现在听见无惨让她不用再去,她的心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照旧,无惨再次见到继国严胜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后。 他遵守著和无惨的约定,拿著鬼杀队主公的头颅来到了鬼舞什无惨的面前。 无惨注意到了继国严胜身上的鲜血,疑惑的问道:“你灭了整个鬼杀队吗?” “非也......我只是去了一趟继国家......將继国,彻底覆灭......” 无惨的脸上露出笑意,够冷血,他喜欢。 “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继国严胜面露犹豫:“有一件事,我必须要提醒您......” 无惨:“什么事?” “我去鬼杀队斩杀鬼杀队主公时,吾弟並不在鬼杀队中,他如今正在这附近一带,接下来如果您要外出,务必要多加小心。” 无惨听后笑了,笑的十分不屑。 “你怕你弟弟我可不怕他,如果我和他真的见面,你倒是可以问问他,他怕不怕我!” 继国严胜微微皱眉,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跟无惨去说,因为没有见过继国缘一的人,根本就无法了解继国缘一的强大, 说实话,如果当时继国缘一还在鬼杀队驻地没走,他根本就不会过去。 如今成为鬼之后,他能非常直观的感受到无惨的强大, 他承认,如果是人类时期的他,在面对无惨时根本不会有任何还手的机会,但,如果是他继国缘一在这里,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看著无惨那一脸不在意的模样,继国严胜觉得有必要再次提醒无惨,不然他真的害怕无惨遇见继国缘一后把自己玩死了,那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恶鬼之躯也就到期了。 “吾弟和其他人类不同......” “好了。” 无惨不耐烦地抬手打断,一直说烦不烦啊,他连光彦都敢打,难道还会害怕一个区区人类? 第二十章:无惨和缘一的相遇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无惨和缘一的相遇 继国严胜看著无惨自信的样子,他沉默了。 “你如今既已斩断人类的过往,那你原来的名字便不適合在用。”这时无惨开口说道。 听见无惨的话,继国严胜陷入了沉思。 “就叫做黑死牟吧。”无惨澹淡开口。 黑死牟低头:“多谢赐名。” 黑死牟这个名字真的不怎么好听,但继国严胜对名字这种事情並不怎么在乎,无非是一个称呼罢了。 黑死牟道:“接下来,我想四处行走,淬炼自身的剑术,望您恩准。” “准了。” 黑死牟走后,无惨的目光落在了他先前带来的鬼杀队主公的头颅上。 他眼神闪烁,此刻的他,察觉出了一个问题,一个可能是他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找到蓝色彼岸花的主要问题。 这些年他虽然製造了很多的鬼,可那些鬼都实在是太弱了,弱到如今能被那些猎鬼人隨意的斩杀。 可再看黑死牟,身为人类时期的他就无比强大,如今成为了鬼,更是轻易就將鬼杀队主公的头颅献给了他。 那么,要是有更多强大的恶鬼呢? 这些年他製造的恶鬼一点蓝色彼岸花的消息也没有,都是因为它们实在太没用了,可要是所有鬼都像黑死牟一样,那蓝色彼岸花不是早就被他找到了吗? 无惨心中越想就越兴奋。 当然他心里也清楚,想要再出现一个跟黑死牟一样的恶鬼根本不可能。 黑死牟是因为他在人类时期就很强大,是无惨见到的最强大的人类,所以他变成恶鬼之后本身继承了他人类时期的战力,而因为恶鬼的身躯再將他的战力进行进一步的加强,所以才有了如今的他。 无惨觉得自己应该改变策略了,他不能再和以前那样隨意的製造恶鬼了,他必须要挑选那些,人类时期就与眾不同的人...... 无惨心中有些懊悔,他怎么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 要是能早点想到这一点,说不定他已经找到蓝色彼岸花了,而如今眼看著光彦就要甦醒,他就算从现在开始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嘆了口气,来不及的话就不著急了。 “珠世。” 他轻声呼唤,房门推开,珠世走了进来。 “无惨大人。” “今天的月色很美,我要出去走一走。”无惨露出微笑。 无惨並未忘记刚刚黑死牟说的话,他的弟弟如今就在这附近一带行动,黑死牟还让无惨小心他的弟弟,对於这一点,无惨的內心只感觉十分可笑。 应该是刚刚成为鬼的原因,黑死牟的脑袋还没有从人类的思想中恢復过来, 小心人类? 让他? 可笑! 无惨甚至故意带著珠世在这附近一带行走,他很想见一见黑死牟的那位弟弟,如果真的遇到的话,他不介意帮助黑死牟杀了他。 可惜的是,直到天快要亮,无惨也並没看见什么值得他关注的人。 一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月色之下,向著无惨迎面走来的是一位穿著红色长袍,和继国严胜有著八分相似的男人! 那人一头红髮,额头上有著和继国严胜相似的疤痕, 只是看见对方的第一眼,无惨就知道,眼前这个人一定是黑死牟所说的,他的那位弟弟。 无惨笑了,想不到他的运气竟然真的这么好,竟然真的遇见了黑死牟的弟弟。 他觉得自己应该將这个消息告诉黑死牟,让他亲眼看著自己是如何將他的弟弟虐杀! 此时此刻,从无惨宅邸中离开,並未走多远的黑死牟耳旁忽然听见了无惨的声音。 “黑死牟,我遇见了你的兄弟,我这就將他斩杀,你可来观看。” 黑死牟脸上的六只眼睛瞪得浑圆, 什么? 他听见了什么? 无惨竟然遇见了缘一? 黑死牟眼前一黑,感觉天塌了。 冷汗,顺著他的额头流下,下一秒,他转身就朝著无惨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用尽全部的速度。 赶上! 快赶上啊! 死腿,跑快点啊! 他不理解,很不理解,明明他已经再三提醒无惨,让他一定要远离缘一,最近一定不要外出,可无惨竟然主动去寻找缘一......一个人怎么能胡来到这种程度? 黑死牟咬著牙,只感觉十分后悔,他不应该走这么早的,他就应该跟在无惨身边跟著他的, 现在怎么办? 就算自己过去恐怕也来不及了。 如果无惨被缘一斩杀,那他也会死,他现在只能在內心疯狂祈祷著无惨一定不要死! ...... 就在无惨和继国缘一相遇的一瞬间, 鬼舞辻无惨的宅邸,那两个看门的小鬼身后,一片漆黑深邃的地下世界宛如沉睡中的巨兽。 然而,就在这片死寂之中,一个原本毫无生气、静静蛰伏著的肉球却突然间產生了异动。 它微微颤动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唤醒。 下一刻一只硕大无比的眼睛猛然睁开! 这只眼睛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直直地凝视著无惨所处的方位。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起,那种声音绝非出自人类之口所能发出。 “好强大的气息……无惨……有危险……” 与此同时,整个肉球都剧烈地抖动起来,就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即將破茧而出。 此刻,四周角落处的人们惊恐万分地注视著这个不断颤抖的肉球,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一团,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一声呢喃声音,隨后数条触手突然涌出,瞬间抓住周围的那些人类,不给他们发出惨叫的机会,直接將他们拽入肉球之中。 “不够......” 所有人类,全部被肉球所吞噬。 只是那肉球还在颤抖:“还不够......还不够......” 猩红的目光不停旋转,像是在搜寻著什么,可整个地下如今一个活物都没有了, 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般,最终看向了门前看守的两个小鬼。 肉球之中忽然长出两根触手,穿过层层阶梯,朝著两只恶鬼而去。 “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风有些冷啊?” 站在门边左侧的恶鬼毫无徵兆地打了个寒颤。 “冷吗?没感觉啊!”右侧的恶鬼疑惑地四处张望,但並未察觉到任何异常。 可就在它转过头去时,却惊愕的发现应该站在那里的另一只恶鬼竟然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明明上一秒它还在说话。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恶鬼瞠目结舌,一时间不知所措。就在此时,一阵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穿透了黑夜中的寂静。 在这阴森恐怖的环境下,这种怪异的气氛愈发显得毛骨悚然。 那恶鬼瞪大了眼睛,这么大的一只鬼怎么突然没了? 坏了,难道真见鬼了? 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了它的心头。 突然,它只感觉脑后传来一阵移动,它下意识的回头,却看见一根粗壮的触手来到了它的脑后, 不给它发出尖叫的机会,那触手瞬间缠绕住了它的脖子,拽著它回到了地下。 一切归於平静,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忽然,那地下深处,传来一道微弱的喘息声。 第二十一章:你要对我的弟弟做什么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你要对我的弟弟做什么 继国缘一看著迎面走来的鬼舞辻无惨,看见无惨的一瞬间,继国缘一便明白,他就是为了杀死眼前这个男人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在他的眼中,无惨的全身都散发著暴虐的生命气息,如同所喷发的岩浆一般,试图將他所遇见 一切全部吞噬。 在缘一的那双眼眸之中,他清晰地看见了鬼舞什无惨的身体结构,五颗大脑,七颗心臟......已经无法用怪物来形容。 上天赐予他力量,便是为了用在此刻! 他攥紧手中日轮刀,就在他打算出手的时候,鬼舞辻无惨突然开口说话了。 他看著眼前的继国缘一,脸上露出了笑容:“我在你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应该属於强者的气息,看来你的兄长对我说了谎, 他应该是不捨得杀了你吧,不过也罢,虽然我对於使用呼吸法的剑士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但你既然是他的弟弟,我就只能在这里杀了你了。” 听见无惨的话,继国缘一瞳孔收缩,兄长? “你见过我的兄长?” 无惨只是笑而不语,在他的眼里缘一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同时他对黑死牟有些失望。 他听著黑死牟不停描述他的弟弟多么多么强大,原本他真的信了,以为他弟弟是个不弱於他的人类, 可现在他看缘一就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別,连半点气息都感受不到。 看来只要是人类就註定被那无用的情感所束缚,不像他,早已摒弃了那些毫无意义的感情。 是的,无惨已经认定黑死牟不杀缘一,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兄弟原因, 哪怕黑死牟再怎么强大,可他终究被感情所牵绊。 无惨缓缓伸手,脸上露出谜一般的微笑:“也罢,那我就帮助你斩断这些无用的羈绊吧。” 可他的话,落在继国缘一的耳朵里就是另一个问题! 这个可怕的生物遇见了他的兄长,他询问兄长怎么样的时候他竟然只是微笑。 剎那间,继国缘一升起满腔怒火,他那始终平静的眼神中唯一一次露出明显愤怒的情绪:“你对我的兄长做了什么!” 话语落下,继国缘一向著无惨冲了过去。 无惨没有理会他的话,抬手便是数道斩击甩了过去,想要將缘一斩杀。 无惨的攻击特別快,范围也是异常的惊人,继国缘一看见这一幕意识到,这样的攻击哪怕只是擦到一下都有可能当场身亡。 他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后背发凉的感觉。 同时他心中的悲伤更加的强烈, 兄长遇见这个怪物,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兄长,我这就灭杀了这个怪物,给你报仇! 无惨本打算杀死一击就杀死继国缘一的,可他看见自己的攻击竟然落空,眉头顿时皱起,心中意识到了一丝不对。 他不明白,为什么看上去毫无强者气息的继国缘一竟然能躲过他的攻击。 多年生存的直觉告诉他,有危险! 他想后退,可是已经晚了。 继国缘一躲过了无惨攻击的同时也完成了自身的剑技, 他双目泛红,宛如恶鬼一般出现在无惨面前。 “去给我的兄长偿命吧!” 唰! 炽热的火光照亮夜空,一秒钟继国缘一便已经完成了上百个动作! 无惨只感觉身体一凉,他甚至都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一股剧痛传遍全身。 他低头著,满脸错愕地看著自己的身体。 他此刻手脚和身躯,竟然被全部斩断,伤口上传来灼热的感觉,仿佛有一团烈火正在將他灼烧! 更加让他感到惊恐的是,他的身体竟然没有再生! 无惨用断臂勉强支撑著已经被缘一砍断的头颅,却他却怎么也接不回脖子上去。 直到这一刻,无惨才突然意识到,原来黑死牟真的没有夸大! 他说的那句自己的弟弟很厉害,竟然是真的! 可现在明白这些也已经太晚了。 继国缘一宛如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鬼,握著日轮刀一步一步向无惨走来, 他看著眼前的鬼舞什无惨,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早已被愤怒和恐惧吞噬的无惨並没有回答缘一的这个问题,他只是恶狠狠地盯著继国缘一,因为极致的愤怒,他的脸已经变成了青黑色。 愤怒,是因为他从出生开始到现在,就未向此刻这般狼狈过! 哪怕是面对光彦时,他也没有如此不堪。 可现在,这个可恶的人类竟然敢如此对待自己! 没有理会无惨那恶毒的目光,继国缘一的目光看向了无惨身旁的女鬼, 此刻的珠世完全没有出手帮助无惨的意思,反而微微前倾著身子瞪大了双眼,目不转睛盯著即將被斩首的鬼舞什无惨。 继国缘一竟然在一只鬼的眼里,看见了希望! 没有察觉到对方想要出手的意思,於是缘一便打算先不管这个女鬼,而是先给无惨最后一击。 此等恶魔就不该让他继续残存在这个世界上, 兄长,请您安息。 无惨看著继国缘一再次举起日轮刀,他的心中忽然涌出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感受到了死亡, 这个人类的这一刀,真的能够杀死他! 他的眼中满是血丝,额头因为那极致的愤怒暴起青筋。 他的心中满是不甘,自己怎么会死,自己怎么能死! 死亡即將降临到他的头顶,可奇怪的是,这一刻无惨满脑子出现的竟然都是光彦沉睡的面孔。 內心的不甘和愤怒像是找到了发泄对象, 光彦,你这个无用的废物! 为什么其他人的兄弟如此强大,而你却只知道躲起来沉睡! 我就要被杀了,可你在哪里!!! 我怎么能有你这样的兄弟! 我怎么能有你这样的兄长! 眼看著缘一的日轮刀就要落下,无惨咬著牙,內心对於生的欲望让他迸发出了身体中全部的潜力! 他的身体剎那间就要分裂, 体內的细胞甚至已经发生了变化,可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原本势不可挡、凌厉无比的缘一日轮刀,竟然如同被施了魔法似的,诡异地停滯在空中,悬於无惨头顶上方,迟迟未能斩落下去。 无惨惊愕不已,满脸狐疑,他怎么停住了? 然而与无惨的疑惑相比,此时此刻缘一的內心则充满了迷茫和不解。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道力量正悄然佇立在他身后,阻挡住了他手中日轮刀的下落之势。 一时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周遭一片死寂,唯有那道冷冰冰、不带丝毫情感波动的嗓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你要对我的弟弟,做什么?” 第二十二章:交手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交手 时隔数百年,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耳旁,无惨的眼中出现前所未有的希望之光, “哥哥!!!” 缘一一怔,哥哥?他在喊谁? 他忽然感受到来自身后的寒意,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继国缘一原本停滯在半空的日轮刀横向斩出,猛地斩去后方。 唰! 火光划破夜空,仿佛要將整个黑夜点燃。 这一刀如果刚刚落在鬼舞辻无惨身上,那已经足以將他杀死。 缘一表情一愣,他的身后竟是空无一人,怎么会,他刚刚明明察觉到那个人在他的身后! 他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惊讶的情绪。 忽然他察觉到了什么,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轻盈地落在了他的身后。 缘一的动作很快,转身的同时再次施展出数道斩击,可这次他依然砍了个空。 同时,他面前的鬼舞辻无惨也不见了踪影。 在哪? 缘一看向不远处,他看见那已经被他砍成重伤的鬼舞辻无惨此刻出现在他远处几十米的地方,而一道身影,正背对著他,挡在了鬼舞辻无惨的身前。 好快! 缘一微微眯眼,在他出手的一瞬间不仅躲过了自己的攻击,而且还把鬼舞辻无惨给救走了吗。 几乎是一瞬间继国缘一便意识到,这是一个比鬼舞辻无惨更加可怕的怪物! 一头银髮垂落,宛如九天之上的银河,虽是背对著,缘一看不清他的样貌,可在他的那双拥有通透的双眼中,他看见那个男人比鬼舞辻无惨更加可怕的身体! 鬼舞辻无惨的七颗心臟和五颗大脑,就已经够让人吃惊,可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他的身上竟然有著整整十颗心臟,八颗大脑! 多么可怕,多么的匪夷所思! 不知不觉缘一握紧日轮刀的手上,竟然出现了汗水。 他看了看鬼舞辻无惨,又看了看那个突然出现的身影, 哪怕继国缘一再怎么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可他的眼神里,却依旧有著无法掩饰的错愕。 他不知道自己该杀谁了。 上一秒还在想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就是杀死鬼舞辻无惨,结果转头就出现一个更强大的傢伙...... 他迷茫了。 缘一深吸一口气,不,不能迷茫! 自己必须要动起来,他睁开眼,目光死死地注视著那道背对著他的身影。 这,是一个不应该存在於这个世界上的傢伙。 这一刻他的內心无比清楚,如果今日他不能將他斩杀,只怕他会成为所有人类的噩梦。 ...... “哥哥!!!” 再看见那张熟悉面孔的一瞬间,无惨的情绪彻底控制不住了。 像是一个被欺负的孩子突然看见撑腰的哥哥,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 “你这个混蛋!你再不出现我就要被杀死了,你难道想要看著我被杀吗!!!” “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哥哥,你难道不应该保护好吗,你看那个混蛋对我做了什么,我都要痛死了!!!” “......” 鬼舞辻无惨不停地咒骂著,不停的宣泄著自己的情绪。 月光下,光彦一头银髮披在脑后,目光温柔地看著无惨。 他用手轻轻將无惨快要从脖子上掉落的脑袋扶正,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 “好了好了,別生气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光彦心疼著说道:“让我看看,是谁把我家的小无惨给欺负成这个样子的。” “就是他!” 无惨咬牙切齿地看向继国缘一,隨后他笑了,看向缘一的目光中狠毒中又透著得意。 “喂,你这个混帐傢伙,你刚刚不是要杀了我吗,现在我就在这,来啊,杀了我啊!” 继国缘一皱眉,下意识的握紧日轮刀。 光彦无奈,怎么几百年不见,自己这弟弟的性格还是这么恶劣,不过......他喜欢。 性格恶劣一点怎么了,有时候顽皮一点怎么了, 谁家小孩子不都是这样吗? 光彦扭头看向继国缘一,眼中杀意毫不掩饰:“喂,我说,你趁著我不在,都对我弟弟做什么啊?” 继国缘一沉默不语,他本就不善言辞,刚刚想要就此斩杀无惨的他如今也被突然出现的光彦所打断, 他甚至眼前这个傢伙要比鬼舞辻无惨更加可怕,他必须留心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光彦缓缓站直身体:“我弟弟只是喜欢胡来的小孩子而已,小孩子犯错说教说教也就算了,可你却要杀了他,真是不可原谅啊!” “跟他废什么话,快杀了他!” 无惨目露凶光,眼里满是仇恨的火焰:“我要他的脑袋,我要亲口吃了他!” 光彦露出微笑:“听见我弟弟的话了吗,他想吃掉你呢,那能不能麻烦你,乖乖站著不要动,让我把你的脑袋扭下来呢?” 唰! 光彦的身体突然消失在了原地,隨后缘一抬起手中的日轮刀,朝著某个方向一挥! 叮! 一声清脆的声音。 光彦的拳头,被缘一用日轮刀给拦了下来。 “挺能干的啊,” 光彦见缘一竟然能挡下自己的攻击有些意外,“这一击,我本来可是想要杀掉你的。” 继国缘一沉默不语,他双目凝神,在光彦下一步的动作开始前,手中的日轮刀已经再次挥砍而出。 日之呼吸 壹之型 圆舞! 日之呼吸 贰之型 碧罗之天! 日之呼吸 叄之型 烈日红镜! 日之呼吸 陆之型 灼骨炎阳! 日之呼吸 柒之型 阳华突! 日之呼吸 捌之型 飞轮阳炎! 日之呼吸 玖之型 辉辉恩光! 日之呼吸 拾之型 日晕龙·头舞! 日之呼吸 拾壹之型 炎舞! 日之呼吸 拾叄之型 烈日艷阳! 一秒钟,数不清的剑技齐发,全部落在了光彦的身躯上。 噗呲! 光彦的身上出现了无数道伤口,只是这些伤口刚刚出现,下一刻竟然瞬间恢復! 缘一表情愕然,很显然,这一幕並不在他的预料当中。 光彦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旁:“不好意思,你的攻击,也杀不掉我呢。” 第二十三章:谁才是真正的怪物?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谁才是真正的怪物? 身后的无惨脸色越来越黑。 光彦这个可恶的混蛋,果然又变强了! 他比五百年前更强了。 而且还强的如此可怕! 他刚才看的很清楚,那个人类刚刚施展的就是重伤他的那一招,可这一招却对光彦完全不起效果。 他明明什么也没干,就在那睡了一觉的时间就能將他轻鬆超越! 嫉妒让他的心里几乎发狂,可转念一想,如果光彦没有变强,也跟他一样被那个人类轻易重伤,那今天他们可能都要死。 果然,这样一想之后他的心里立刻就好受多了。 不过一想到光彦比自己强大那么多,他又开始难受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身体已经开始再生恢復了,不过再生的很缓慢,要是全都恢復好估计要个几分钟时间。 不过不著急,光彦和那个人类的战斗应该不能那么快结束! 等到他恢復好,去杀了他! 他说过要亲手杀了那个人类,要吃了他,那他就一定要去做! 无惨在一旁看著光彦和缘一的战斗,看著看著,他沉默了。 哪怕是他,此刻也只能看见一团团火光闪烁,他甚至都看不清光彦和继国缘一的动作,唯一能让他捕捉到的,就只有他们每次交手相撞迸溅出的火光! 这种战斗,哪怕让他恢復到全盛状態都插不上手, 鬼舞辻无惨攥紧拳头咬著牙,可恶啊! 他怎么能被拉下这么多! 明明他这几百年也一直在提升实力,怎么到头来和光彦这个混蛋的差距反而越来越大了! 可恶可恶可恶! 嗯?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他扭头看去,看见不远处的森林里,一个长著六只眼睛的傢伙正一脸呆滯地看向远处的战斗。 无惨乐了。 原本因为嫉妒光彦实力的心情也一下变好了。 “如何呢,我的兄长实力不错吧。” 无惨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黑死牟的耳边。 黑死牟沉默了,他听见了无惨的声音,可却並未回应。 他是刚刚来到这里的,一来到这里就看见了远处的战斗。 他看见了自己的弟弟继国缘一,可现在他的注意力並不在自己的弟弟身上,而是看向了那个正在和他弟弟战斗,那个一头银髮,模样和鬼舞辻无惨有著七八分相识的男人。 黑死牟怀疑自己的六只眼睛全都近视了, 一直以来继国缘一在他的心里一直以来都是无敌的形象,从他第一次握刀就能打败他的老师,从那以后他就没见过有人在他的手里坚持一招的时候。 可现在他看见了什么?竟然看见有人和继国缘一交手这么长时间而不落败,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看见竟然有人能够和自己弟弟战斗的势均力敌。 原来鬼舞辻无惨並没有说谎,他的兄长,真的很强! 黑死牟的瞳孔颤抖,这幅画面带给黑死牟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著黑死牟那一脸震惊的样子,无惨的內心別提有多得意了。 他一直对之前黑死牟不相信他的事情耿耿於怀, 当时他说光彦很强,比他的弟弟更强,黑死牟还不相信,这件事一直都被无惨记在心里。 此时场上的战斗无论是无惨和黑死牟都已经看不清了, 儘管黑死牟將自己那六只眼睛睁到了最大,可仍然无法捕捉到他们交手的身影。 可两人只是对撞出的余波,都让他们感受到一股心悸的感觉,两人心中都非常清楚,他们现在施展的每一招落在他们身上,都是他们无法承受的伤害。 此刻的继国缘一让黑死牟感到有些陌生,他是见过继国缘一出手的,但以往他跟別人交手时最突出的一点就是从容,他的那双眼睛能在对手出手的一瞬间就將其击败,不管对方有多强大,不管对方是人是鬼,都不例外,没人能在他的手上坚持一个回合。 可现在他看见继国缘一却在不停的挥刀,那些剑技被他施展的眼花繚乱,甚至黑死牟模糊的看见,好像有许多道剑技他之前都没有看见过! 缘一还在进步,可怕的他竟然在战斗中又顿悟出的更多的剑技! 黑死牟咬著牙,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看见继国缘一全力出手的样子,他竟然如此可怕,更可怕的是哪怕他都已经全力出手,可无惨的兄长却仍能招架。 他们的实力,早就已经跟他们不在一个次元。 黑死牟突然有些颓然,他终於看清自己和继国缘一的差距,他们之间存在一道令人绝望的天堑, 黑死牟甚至忍不住怀疑自己,他真的能追赶上他的脚步吗? 他,真的能够超越他吗? 而另一边无惨的状態和他也很像, 他亲眼看著光彦在战斗中越来越强大,原本已经沉寂下去的那颗心又开始嫉妒的发狂了。 这一刻,无惨和黑死牟內心不约而同的冒出一个想法, 他们紧盯著场上战斗的那两道身影, 如果,他们是说如果,万一最后光彦和继国缘一同归於尽了呢? 虽然这个结果出现的可能很低,但並不是没有。 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这两个带给他们一生阴影的两个人,如果能全部消失......那该多好? 他们不约而同咽了口唾沫,默默看著对方兄弟的身影,同时在心中默默祈祷。 『杀了他,杀了他......』 光彦有些怀疑人生了。 自己只是睡了几百年而已,人类都已经变態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个傢伙是怪物吗? 他看著正和自己交手的继国缘一,这个一头红髮,眼神中透著恐怖的眼白的傢伙到底是人类吗,他甚至分不清楚自己和对方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本想轻鬆抹杀对方,可却一次又一次被拖入绝境,如果不是凭藉著超强的毅力和可怕的天赋在战斗中不停突破,此刻他已经被杀了。 小无惨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人。 他有些无奈,同时也清楚想要杀死眼前这个人类是不可能的了。 黑夜即將褪去,太阳即將升起。 再不走的话就来不及了。 又是一次碰撞后,光彦和继国缘一拉开了身体。 “人类,我承认了你的实力,在和我交过手的所有人类中,我愿称你为最强。”光彦一脸冷傲:“不过今天时间不太够,我期待我们下次交手。” 放完狠话,光彦准备离开,他一把抓住还没反应过来的无惨便要遁去。 “不要走!!!” 可这时继国缘一怒吼一声又再次追了上来,他深知如果这次让光彦和无惨离开,那他今后再想遇见他们,不知要等到多久。 他像是不知疲惫,在光彦想要离去的一瞬间又是同时数千道斩击发出。 光彦发出一声闷哼,只是並未停下。 而这次,缘一也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光彦和无惨在他的眼前消失,眼睁睁地看著这两个人类今后最大的敌人,在他面前逃走...... 第二十四章:炸了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炸了 就在这时,一道沉重地呼吸声吸引了继国缘一的注意。 他回头看向站在原地的珠世,眉头紧锁。 他疑惑这只鬼竟然没有逃跑,然而更让他感到疑惑的是,这只女鬼此刻竟然愤怒地盯著刚才那两只恶鬼离去的方向。 “为什么你就不能去死啊鬼舞辻无惨!” 珠世突然发出一声咆哮,隨后崩溃地跪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她双手捂脸,可泪水却从她的手指中流了出来。 继国缘一看著眼前这奇怪的一幕,一只鬼,竟然因为鬼舞辻无惨没有死而愤怒? 他想起了刚才注意到这只女鬼时,她眼中流露出的眼神,当时自己正要杀了鬼舞辻无惨时,她的眼中涌现出强烈的希望,当然,最关键的是他没有在珠世的身上感受到任何对人类的敌意。 他握著日轮刀,来到珠世的面前。 可此时的珠世却像是看不见她一样,她一边愤怒地用手捶击著地面,一边绝望地流著泪。 “明明你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去死啊!” 没人比珠世更加绝望, 鬼舞辻无惨欺骗她成为恶鬼,奴役了她这么多年,今天终於看见鬼舞辻无惨被杀的希望,明明就差一点,可突然出现的光彦却让她好不容易出现的希望就此破灭。 她没有见过光彦,但是在光彦出现的第一眼,她的脑海中就浮现出那个令他无比惊恐的眼神。 那个眼神珠世这辈子也忘不了,因为她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出现那道冰冷刺骨的目光! 错不了的,后面出现的那个人一定就是那个肉球里面的东西,他从里面出现了! 那个傢伙只是肉球形態的时候就如此的恐怖,而他现在成了人形,所展现出的实力更是让珠世绝望。 明明眼看著无惨就要被杀,可那个傢伙一出现,局面便被彻底改写, 那一瞬间她甚至已经看见了无惨被杀的画面,然而下一秒却因为光彦的出现,让她的心情彻底跌入谷底。 她的脑海中出现光彦那冰冷的眼神,因为用力,她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为什么你就不能出现的晚一点......为什么! 忽然,珠世感觉到一股剧痛,那是天边升起的太阳照射到了她的身上,她的皮肤开始灼烧,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痛楚。 可此刻的珠世却已然跪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她神情木然,对比起死亡,更加痛苦的是前路看不见希望。 可能就这样死在这里也是一种解脱吧......她的心中不禁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可下一刻,她却感觉到有一个人拖拽著她来到了阴影处。 珠世缓缓抬起头,看见的是继国缘一的面孔。 看著眼前这个將鬼舞辻无惨逼入绝境的男人,珠世嘴唇颤抖,眼中带有困惑:“你,为什么要救我?” 继国缘一轻声道:“因为我们都有著共同的敌人,如果你真的想要那两只恶鬼死的话,能麻烦你告诉我他们的情报吗?” 珠世看著眼前的男人,这个一刀便將无惨重伤的人类,这是珠世这几百年来,唯一一次看见有人能让鬼舞辻无惨如此狼狈, 他也是唯一一个,让珠世觉得能够杀死鬼舞辻无惨的人。 “没用的!”珠世的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太晚了,已经太晚了。 我了解鬼舞辻无惨,他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人,你这次险些將他杀死,那他在你死去之前是不会出现的......但......” 她突然一歇:“但......” “但什么?”继国缘一追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次那个混蛋会怎么样!” 珠世抱著脑袋,泪水再次不爭气地流淌了出来:“刚刚出现的傢伙我也是第一次见过他,之前他都是鬼舞辻无惨在照顾他,起码在我成为这副样子之前,他就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了几百年...... 他一定是感受到鬼舞辻无惨有危险所以才出现的......” 只是一个鬼舞辻无惨,就已经如此的可怕, 如果再多出一个鬼王......珠世的心里已经绝望了。 缘一惆悵,他听懂了珠世话中的意思。 鬼舞辻无惨,就是所有恶鬼的始祖,正常来说只要杀了他,一切恶鬼都会消失,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 可现在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存在......另外一只比鬼舞辻无惨更强大的恶鬼。 想到这里,继国缘一攥著日轮刀的手,握的更加用力了。 兄长,请您的在天之灵保佑我,保佑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 缘一还是活下来了啊......黑死牟一脸惆悵,一直在观看缘一和光彦战斗的他,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认为缘一可能被杀。 可惜最后天亮了,否则一切可能就都结束了。 不过虽然缘一还活了下来,但黑死牟还是可以接受的,因为斑纹的剑士寿命最终都会停留在二十五岁,也就是说再有几年缘一就会自然死亡, 要说难受的还是无惨,因为他的兄长和他一样都是鬼,拥有著和他一样的寿命,註定了这辈子都无將活在光彦的阴影之中,这样想想,黑死牟的心情又好受多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光彦和无惨身上, 从刚刚太阳快要升起的时候他便提前离开,之后便跟著光彦一路来到了这里。 这,是无惨的另一个宅邸, 无惨的宅邸有很多,多到他具体都不知道有多少个,这个地方之前一直都是閒置的状態,哪怕是珠世也没有来过。 “好了快放开我。” 一看自己安全了,无惨就开始挣脱,光彦不得已鬆开了拽著他的手。 “哼,光彦,不要以为你刚刚救了我我就能原谅你,你这一睡就是几百年,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过呢!” 无惨抱著胳膊冷哼。 光彦目光平静地看著他,一言不发。 无惨皱眉,他敏锐的察觉到了眼前的光彦有些不对。 光彦看向不远处的黑死牟,隨后一言不发的转身朝著宅邸的深处走去。 无惨愣了下,他似乎读懂了光彦眼神里的意思,回头对黑死牟道:“你在这里等著我。”说完,他立刻追上了光彦的脚步。 “餵光彦,你怎么了?” “你这个混蛋怎么不说话?我只是说你几句而已,你不会生气了吧?” “餵我说,你这傢伙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站住,不许再走了!” 无惨跟在光彦的身后喋喋不休的说著,然而光彦却始终一言不发,一直到,无惨彻底不耐烦,一把拉住光彦的肩膀。 “我让你站住!!” 他的声音在周围迴荡,他紧紧盯著光彦那张沉默的面孔,內心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 我照顾了你五百年,结果你现在醒了不跟我说话了是吧,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让你说话!” 光彦停下了脚步,转身看著无惨。 无惨看见了光彦眼神中倒影地自己,他愣住了。 下一秒,只见光彦之前在和缘一战斗时已经恢復的伤口忽然再次炸开,剎那间化为一团猩红刺目的血雾! 光彦,炸了。 第二十五章:死亡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死亡 没错! 光彦竟然真的炸了,而且还是那种彻彻底底、毫无保留的爆炸! 仿佛一朵绚烂而又恐怖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开来,眨眼间便在无惨震惊的目光中炸裂开来。 剎那间,猩红如泉涌般喷涌而出,溅起数米之高,细碎的肉块则像密集的雨点儿一样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 面对如此惊悚骇人的一幕,无惨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愣愣地佇立在原地,满脸都是茫然失措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光彦……这是被自己给碰炸了? 无惨不由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此刻呈现在他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骇人,原本活生生的光彦如今已然化为了一堆惨白可怖的骨骸,那副骨架扭曲变形,根本无法让人联想到他刚刚还是一个正常人类的模样。 除了这具完整的白骨之外,再找不到任何与人类有关的痕跡,此时此刻的光彦已经变成了一具纯粹的骷髏。 无惨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乾涩的声音。 他的双眼紧紧盯著面前的人形骨骼,只见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眶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隱隱颤动。 就算是无惨,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 突然,那具原本静止不动的骨骸像是活过来似的,开始缓慢地移动起来。紧接著,一只没有半丝血肉附著的白骨手臂向著无惨伸了过去。 看著那只朝自己伸来的惨白手臂,无惨感觉自己的脸皮也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儘管心中满是惊愕,但身体却好像失去了自主意识一般,机械性地抬起右手,轻轻地握住了光彦的手骨。 然后,用一种几乎微不可闻的沙哑嗓音,试探性地喊出了一句:“光彦……哥?” 这时他面前的人形骨骼缓缓伸出另一只手骨,將手骨放在了无惨的头上,轻轻晃了晃...... 这是在,摸他...... 无惨读懂了光彦的想法。 明明只是一副骨头架子,可无惨却好像看见了光彦正一脸温柔地抚摸著他。 “原来你之前,都是在硬撑著吗......” 无惨呢喃著说道,眼前浮现出光彦和缘一战斗时的画面,他只跟那个男人交手一回合便已经重伤,可光彦却跟他战斗了一整晚,那样的伤势,他也承受了一整晚。 “......无惨......”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摩擦声响起:“......兄长我......是能护好你的......” 骷髏缓缓低下头,脑袋轻轻触碰到无惨的额头,隨后,那停放在无惨头上的手骨缓缓垂落,整个骨骼都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无惨仿佛看见面前的光彦闭上了眼睛。 他费力地说出这句话,像是只为了证明自己能將无惨保护的很好。 “餵光彦!你怎么了,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无惨慌乱地伸出手,他想要把光彦的骨骼扶正,可刚一扶正,那骨骼就又倒了下去。 无惨在这具骨骼上面,感受不到半点生命力。 骨骼软趴趴的,就仿佛,他的手中真的只是一副普普通通的骨头架子而已。 光彦,他的兄长,死了...... 哪怕无惨再怎么不敢相信,可现实就摆在他的眼前。 “喂,开什么玩笑......” 无惨瞪大了眼睛,眼神满是血丝。 那个从出生开始就抢走他所有风头的光彦死了? 那个为了能治好他,呕心沥血的男人死了?那个沉睡了一百年,醒来以后担心他有危险第一时间赶到他身边的兄长死了? 那个为了保护他,和继国缘一战斗一整夜的哥哥,死了...... 那个他一直期盼著能够死去的光彦,竟然真的死了。 “混蛋!我允许你死了吗!!!” 无惨怒不可遏,紧咬著牙关发出一声咆哮。 剎那间,他的手腕猛地炸裂开来,滚烫的鲜血如决堤之洪一般喷涌而出,源源不断地朝著前方那具白骨灌注进去。无惨一边怒骂不休,一边继续將鲜血注入其中:“你这个混蛋给我醒醒,一睡就是五百年,现在刚醒又要睡了是吗,你拿我当什么,当成你的僕人吗,这次睡了我可不会再管你了!” “这样不负责任你也配当兄长吗!我当初我真应该在娘胎中就把你掐死,你这样无能的人怎么能活著!” “你给我醒过来!我不许你死,我不许你就这么死了,要死你也要死在我的手里,你听见了没有,我让你给我醒过来!” “你如果死了只能有一种结果,那就是我杀了你,否则不允许! “光彦,你要是就这样死了,那我可真要笑话你一辈子了! 哪怕没有任何回应,可无惨的嘴里却始终不停。 豆大的汗珠如雨点般从无惨额头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猩红刺目的鲜血不断渗出,像决堤的洪水一般肆意流淌,將那副破碎不堪的骨骼彻底淹没,但眼前的骷髏却仍旧毫无生气、死气沉沉。 无惨紧紧闭著双眼,深深地吸了口气,紧接著,他的身躯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伴隨著一阵清脆的破裂声,他的肌肤如同蛋壳般裂开,体內的五臟六腑尽数暴露於空气之中! 无惨缓缓弯下腰去,將地上的骨骼抱起,硬生生塞入自己那开裂的身体之中。 这种行为简直匪夷所思,正常人根本无法想像其中蕴含的剧痛和折磨! 当然,正常人也不可能把別人的骨头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然而哪怕是拥有著几乎不死之躯的无惨,做完这一切后也已经筋疲力尽。 他咬著牙,整个皮肤像是紧绷到极致的弓弦,隨时可能断裂开来,而他额头上凸起的青筋更是狰狞扭曲,宛如一条条狰狞可怖的毒蛇! 儘管承受著常人难以忍受的酷刑煎熬,无惨却仍在苦苦支撑,愣是没吭出半点儿声响。 他不相信光彦就这么死了。 明明你是那么的强大,强大到让他无法超越,强大到让他只能仰望。 他不明白老天为何会如此恶毒! 出生便要夺走他的生命,是他硬生生从地狱中爬了出来,可活过来的他却被医生判了死刑。 可以说,他从降生那一刻开始,他的生命就是一个悲剧。 是光彦,他就像是一团微小的火光,帮他那悲惨的童年挡去了一切寒冷。 他都已经决定等光彦这次醒过来,要跟他一起追求永生,好好享受这个世界了,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夺走他! 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顺著无惨苍白如纸的脸颊滴落,在冰冷坚硬的地面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你死了,那下次我如果还遇上那个傢伙谁又来保护我......” 无惨紧紧闭上眼,悲伤道:“哥,求你了,別死啊......” 砰! 话音未落,突然间,一道沉闷有力的心跳声轰然响起,犹如平地惊雷,震耳欲聋! 第二十六章:我终於超越你啦!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我终於超越你啦! 无惨一愣,不是错觉! 他的眼神里再次涌现出强烈的希望, “光彦,坚持住!你如果敢死,那我现在就去找那个混蛋给你报仇!” 反正我也不是他的对手,去了也只是送死而已......无惨在心里想道。 “砰!” 清脆的心跳声再次从无惨的身体中响起,如同擂鼓之音格外明显。 无惨嘴角抽搐,混蛋,你就这么怕我去送死是吧! 他是既好气又觉得好笑,这个混蛋,自己说了那么多话他都一点反应也没有,现在一听见自己回去,他就嚇得心臟都跳动了是吧。 你就这么担心我有危险吗? 无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感受著体內的情况,体內的骨骼依然毫无生机,可刚刚的心跳声也不是错觉。 可为什么光彦还没有反应?那你的心跳声是从哪来的? 无惨的眉心透著疑惑,忽然他一怔,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胸口。 他伸出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砰......砰......砰...... 他感受到,一阵微弱又无力的心跳。 “原来......是这样吗。” 无惨的眼神有些恍惚,隨后低头自嘲一笑:“你这傢伙,真是一个混蛋啊。” 隨后他突然咬紧了牙,强行控制著体內的心臟进行挪位,控制著心臟来到了体內骨骼之中。 哪怕是他,做完这一系列也已经气喘吁吁。 接下来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他体內的心臟和那骨骼接触的一瞬间,骨骼突然开始收缩,隨后犹如再生的野草一般,开始疯狂地生长出血肉。 这一切都是在无惨的体內发生的,而无惨要承受的痛苦也是最大的。 他痛苦地跪在地上,身体蜷缩,喉咙之中发出类似野兽的嘶吼。 “光彦,你这个混蛋,赶紧给我醒过来!” 噗呲! 鲜血喷涌,无惨的身躯如同被戳破的水球一样,瞬间迸裂开来,无数道鲜红的血液如同一股股细小的喷泉一般四处飞溅。 就在这时,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布满狰狞血管和肌肉纹理的手臂,缓缓地从无惨破碎不堪的躯体內部伸了出来。 这只手臂看上去异常恐怖,因为它上面几乎完全没有任何皮肉覆盖,只有一根根森森白骨突兀地显露在外。 然而更诡异的是,当这只手臂与坚硬冰冷的地面相接触时,奇蹟般地竟有一层薄薄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覆盖在了白骨之上,並逐渐蔓延至整条右臂;紧接著,一个光禿禿的脑袋也从无惨残破的身体里冒了出来,同样不见丝毫血肉,但却在接触到外界空气的一剎那间,眨眼功夫便长出了完整的五官以及脖颈处的皮肤组织……就这样,一具白花花、赤裸裸的骨架,一点一点地从无惨的身体当中艰难地爬出。 无惨连续向后倒退了数步这才停了下来,他看著眼前出现的身影,像是卸下了全部重担般鬆了口气。 那从他身体中爬出来的身影,一离开他的身体便瘫倒在地上,身上的血肉开始收缩,逐渐恢復成了正常人的模样。 “呼.....呼.....呼......” 光彦瘫软在地上喘著粗气,看著头上的天花板,眼神中的劫后余生的恐惧。 没有人不畏惧死亡,哪怕是他也是一样,刚刚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他,此刻大脑一片混沌。 活过来了,他又活过来了...... 他这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慌乱地看向不远处的无惨,直到看见他的身体开始快速再生,伤势恢復,他这才放心地再次躺了下去。 他听著自己的心跳,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激和柔和:“谢谢你,无惨。” 他的心臟正在跳动,那是无惨的心臟。 他为了救自己,將自己的心臟送给了光彦。 光彦说完,却发现迟迟得不到回应,他一抬头却看见无惨此刻的样子很奇怪,他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好像正在憋著笑。 光彦皱眉,他突然感觉好像有点奇怪,无惨,怎么感觉好像长高了很多啊? 不,不对,他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著自己的身体,而这时无惨的嘴角已经彻底压不下去。 当看到自己的一剎那,光彦顿时明白为何无惨会露出那副表情了,只因为他现在的身体,竟然蜕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 “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光彦!” 无惨大笑著来到光彦面前,伸手揉著光彦的脑袋,怪不得光彦之前一直喜欢摸他的头,原来摸別人的头的感觉是这么舒服啊! 光彦的嘴角微微抽搐,抬手把无惨的手扒拉到一旁。 怎么会这样呢? 他想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何会变成小孩子。 光彦低著头,摸著自己的胸口,感受著体內心臟的跳动。 他愣住了。 如果继国缘一在这里就会发现,原本光彦那十颗大脑和七颗心臟,如今只剩下一颗大脑和一颗心臟,而那唯一的心臟,也还是无惨的。 光彦低著头,看著自己的手掌,无奈地嘆了口气。 就连他如今的实力,也只剩下原来实力的十分之一而已。 无惨用自己的心臟让他再生,可只靠著一个心臟显然无法让光彦恢復到全盛时期,上不去,下不来,导致他如今只能恢復到这种状態。 不过这样已经很好了,他也很满足了。 他甚至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能活著。 光彦的脑海中浮现出继国缘一的面孔,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人类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光彦甚至分不清楚,自己和他到底谁才是鬼。 他能和继国缘一交战那么长时间,一直都是以强行透支身体的方式在进行著的。 他將自己受到的伤势全部进行储存,强行让自己的身体再生,因为如果不这样做,他根本就坚持不了这么久。 他清楚,如果他死了无惨也会死,所以他拼尽一切,为的就是给无惨拼一个能够安全离开的机会。 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在战斗结束之后他身上的伤势再也无法继续压制,彻底爆发,让他在无惨面前直接表演了一次人体烟花术。 “好了,没关係,不就是力量没有了吗,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我来保护你就好了。” 无惨的嘴角根本就压不住,看著眼前小孩样子的光彦,他的眼里的笑意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光彦小时候长得还挺可爱呢。 不过现在无惨终於能在物理意义上打贏光彦了, 他很想放声大笑,他终於把光彦超越了,虽然是以这种方式,但他才不管呢。 第二十七章:恼羞成怒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恼羞成怒 无惨虽然失去了一颗心臟,但他现在真的很开心了,用一颗心臟换来光彦一条命,怎么都算是值得的,別问,问就是咱心臟多, 而且现在还能让他看见光彦如此弱小的状態,这种机会更是千载难逢,无惨绝对不会放过这种羞辱光彦的机会的。 如果能让光彦一直保持这种状態,让他多失去几颗心臟他也愿意。 “你还要笑到多久才能结束。”光彦有些无奈:“又不是刚刚让我不要死的时候了......” 无惨脸上的笑容一僵:“你怎么听见的?” 光彦微笑:“別忘了,你可是把你的心臟都给我了,我当然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无惨顿时慌了,遭了,失策了。 “其实我也没听见什么,就是听见有人好像喊著什么』哥,不要死啊『』哥,快点睁开眼睛啊』什么的。” 光彦还要继续说著,无惨一把上去捂著光彦的嘴:“好了,你不要再说吧,我也不笑话你了行吗!” 光彦摊了摊手。 无惨喘著粗气,红著眼睛警告:“现在我鬆开手,但你不许再说了。” 光彦眨眨眼。 无惨一脸警惕地鬆开手,只要光彦还要继续说,他就能第一时间捂住他的嘴。 光彦露出礼貌的微笑:“那么我亲爱的弟弟,现在能麻烦给你的兄长找一件衣裳吗?” 几分钟后,光彦一脸无奈地走了出来。 “怎么了?” 站在一旁等候的无惨看了过来。 “衣服太大了,我穿不上。”光彦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都是无惨给他找的各类衣服,可都是成人的尺码,如今光彦的身体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穿著这些衣服就像是披了一块大布在身上,实在太不合適了。 他严重怀疑无惨的故意的,可他没有证据。 “那没办法,我这里又没有小孩子,怎么会有小孩子穿的衣服。”无惨靠著墙上隨意的说道,眼神却在光彦的身上打量著。 “哦?是吗。” 光彦的脸上保持著微笑,可他的笑容里无论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危险的意味:“真的没有吗?” 无惨的表情一僵,光彦的笑容让他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不就是衣服吗,我在给你找找就是了,” 无惨冷哼一声走了出去,过了几分钟后他再次回来,手里拿著一套衣裳。 “试试吧,这可是附近最新款式的儿童套装呢。” 他將衣服递给光彦,眼神里闪烁著期待之色,似乎很想看看光彦穿上这副衣裳的样子。 而光彦只是盯著他,面无表情。 一秒......两秒...... 终究是无惨承受不住,他边走边骂:“真是一个混蛋,用了我的心臟还这么硬气!” 不一会他再次回来了,这次他拿了一套正常光彦能穿的衣服。 光彦面无表情的接过衣服,一分钟后走了出来。 无惨看著换好衣裳的光彦眼神一愣,这怎么跟他想的有些不一样。 明明长著孩童时期的样貌,可光彦站在那里,没有半点小孩子的样子,那所散发的气场甚至隱隱盖过了无惨。 无惨感觉自己的风头被光彦压下去了,他有些生气,怎么光彦都变成小孩子了自己还是比不过他。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光彦走到无惨面前。 “不过是一些轻伤罢了,当时就算是你不出现他也杀不死我。”无惨一脸高傲地说著, 要不是光彦有当时无惨面对那个人类时那一段的记忆,他可能就真的信了他的话。 “你將心臟给了我,对你的身体有什么损伤吗?” 无惨沉思了片刻:“力量损失了一成,但没什么影响,而且能够恢復。” 光彦听后点点头,他看了眼自己如今的身体,嘆了口气:“那个人类太强了,我们如今都不是他的对手,在他死去之前,还是儘量不要再外出了。” 无惨也是这么想的,他是真的怕了。 一个继国缘一,打的他们兄弟没脾气, 一个直接损失了九成实力,被砍得只能以小孩的样子维持自身,他虽然不像光彦那么严重,但如果不是光彦去的及时,他的结果只会比光彦还要严重。 “你的身体......”光彦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走到了无惨面前,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他。 “你干什么!”无惨皱著眉,退了一步,“不要碰我,我可不会像你这么脆弱。” 光彦眼神深邃,“站住。” 无惨冷笑:“你不会是自己受挫看我没事就不舒服吧,我可是好好的,你该不会以为那个人那么轻易的就能伤到我吧。” 光彦向前一步,伸手抓向他。 无惨还要后退,可下一刻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动不了。 他有些错愕,低著头看见脚下有两道荆棘束缚住他的双腿,他想要挣脱,可让震惊的是他竟然无法挣脱。 他一脸震惊地看向光彦,大哥,你不是只剩下一成力量了吗?你一成力量这么恐怖? 你管这叫一成? 他咬著牙还想要挣脱,可他的身体根本就动弹不得,这时光彦的手也已经抓住了他的衣服。 光彦一拉,露出了无惨的肌肤,只见无惨的身体表面没有半分伤势,確实像他说的那样。 无惨得意道:“看够了吗,我都说了我没受伤,我可不会像你那么脆弱。” 光彦眯著眼,下一刻,一道道灼热的斩痕,出现在无惨的身体表面。 “喂,你干什么!”无惨像是撒谎被戳破的小孩,顿时恼羞成怒了起来:“你对我做了什么!” 看著这些伤痕,光彦的眼神复杂:“你故意將这些伤口隱藏起来,就为了不让我发现?” 无惨还在嘴硬:“区区一些伤痕罢了,你该不会以为这些对我来说是什么严重的伤势吧,给我一些时间很快就能恢復好。” “你到现在都还在骗我!” 光彦有些气愤:“这些伤痕你根本就恢復不了,你现在无时无刻都要承受著来自它的疼痛,对吗?” 无惨不耐烦:“我都说了我没事,你到底还要让我说几遍。” 第二十八章:炸毛的无惨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炸毛的无惨 光彦眼神微眯,小小的身体跳的高高的,手掌“啪”的一下打在了无惨的脑门上。 无惨吃痛地抱著脑袋,瞬间炸毛:“你干什么!” 光彦严肃:“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 “光彦你不要太过分了!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跟你动手!” 无惨很生气,刚想要做些什么,这时却看见光彦的手裂开一个大口子。 “你干什么?” 光彦手掌中的鲜血流了出来,鲜血自动飘起,落在了无惨身上的伤口。 说是奇怪,原本还散发著剧痛像是有火焰不停在燃烧的伤口,在接触到光彦鲜血的那一刻,忽然有一种清凉的感觉,一下就不痛了。 无惨注意到光彦的脸色越来越虚弱,顿时意识到这可能是光彦在损伤自己的身体。 “够了,我都说了这只是小伤而已!” 他开始挣扎,可光彦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 无惨彻底生气了,他咬牙奋力一震,那脚下原本束缚住他的荆棘瞬间破碎,他一把抓住光彦的手腕:“我说够了!” 见无惨竟然挣脱开了自己的束缚,那一瞬间光彦有些愣神,他很清楚,自己的束缚无惨不可能挣脱才对。 可此时无惨却像是没注意到这一幕,或者说,他此刻的注意全在光彦身上。 他抓住光彦的手腕,遏制住光彦的血液,脸色铁青的说道:“现在,立刻把你的血收回去。” 光彦看著眼前愤怒的无惨,很陌生,明明他不是看无惨第一次生气,可这一次无惨发的火和以前不一样,他这次真的是认真的。 光彦看著无惨,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突然长大的孩子,有欣慰,有感嘆...... 鲜血逆流,重新回到了光彦的身体之中。 “好了。” 光彦道:“別生气了。” 无惨喘著粗气, 那猩红的目光死死盯著光彦:“你是不是疯了!你的身体都已经这个样子了,竟然还拿自己的血给我疗伤!” 光彦轻声道:“你的心臟给了我,还要无时无刻承受这种痛苦。反正我的身体也是能够恢復的,可你身上的伤痕却无法依靠你进行再生......” 无惨拉紧了衣服:“不需要,我警告你,如果你还要用你的血给我恢復,那我就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光彦无奈:“你怎么还像以前一样任性啊。” “任性的是你吧。” 无惨冷道:“你怎么不想想,如果你倒了,那个人类如果再次找到我后我该怎么办?” 光彦认真思索了片刻:“不会的,他找不到的。” 对於自己弟弟躲避的本事,他还是很相信的。 “我现在是在跟你爭辩他能不能找到的问题吗?” 无惨气的嘴角抽搐,他伸手指著光彦的脑袋:“我警告你光彦,我用我心臟好不容易把你救活,你现在用的是我的心臟,所以严格来说,你的命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了,他是我的,如果你还敢做这种伤害自己的身体的事,那也要经过我的同意而已! 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兄长你就能为所欲为,对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是以前,但现在不允许了!” 看著眼前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无惨,光彦的心中涌出一股暖流。 他眼神温和,低头轻声道:“我知道了。” “哼!” 无惨澹淡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听懂了吗?” “懂了。” “嗯,我出去一趟,等会回来,你在这不要乱跑。” 无惨瞥了光彦一眼,隨后转身就走,直到来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確定光彦不会注意到这里,他突然兴奋的大跳起来,爽!!! 跟光彦用这种语气真的好爽啊! 以前他都是被光彦教训的那一个,今天他终於能名正言顺,理直气壮的用同样的方式教训光彦了,而且他还无法反驳,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爽了,哈哈哈! 几分钟后他再次回来,此时的他已经再次恢復到先前的状態。 此时的光彦正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眼神像是在思索著什么,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的说道:“刚才离开的那个傢伙,是你的什么人?” 无惨意识到光彦说的那个人是黑死牟。 “是那个人类的兄长,刚刚变成鬼不长时间,实力还算不错。” 光彦恍然,怪不得他在那个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而且他的样子也和那个人类长得很像。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怪不得那个人类当时跟他一副杀父仇人的样子,合著无惨是把人家亲哥给变成鬼了啊! 这跟杀父仇人也没什么区別了。 换算成自己,他只怕比那个人还要愤怒...... 察觉到光彦的目光,无惨疑惑道:“你看我干什么?” “没,没什么。” 光彦默默收回目光,他想多了,自己弟弟才不会在乎这些事情呢。 无惨走到光彦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你不好奇,你睡了多久吗?” 光彦揉了揉脑袋:“有一个大概,但具体多久我不知道,五百多年吗?” “是五百零四年零六个月零七天。” “这么久吗。” 光彦揉了揉发疼的脑袋,他的记忆,一直还停留在自己陷入沉睡的最后一刻,原本以为自己最多也就在沉睡个一百年,没想到竟然睡了这么久。 “这些年辛苦你了,无惨。”光彦发自內心的说道。 “呵,假惺惺。” 无惨冷哼:“你要知道,这五百年我为了照看你,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换一个地方,为了让你能够快些清醒每天还要餵给你一个鲜活的人类。” 说到这里,无惨更生气了,他还没有一天吃一个人呢,可为了能满足光彦,他却要不停抓捕活的人类给他餵食。 “这就是有弟弟的好处啊。” 听著光彦的话,无惨的嘴角又有些压不住了。 光彦闭著眼,对於自己沉睡的这段时间,他並没有任何记忆,但却能在脑海中捕捉到一些零星的片段。 光彦揉著脑袋:“把你做的事情都跟我说一说,我看看进行到哪一步了。” “什么事?我说什么?”无惨疑惑。 “蓝色彼岸花啊!”光彦好奇:“五百年了,你不会一点蓝色彼岸花的消息都没有吧?” 无惨顿时怒了:“你这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什么叫『我一点蓝色彼岸花的消息没有』,你以为蓝色彼岸花很好找吗?你自己一睡这么长时间什么也不管,我还要照顾你,还要处理其他事情,你以为我是万能的吗?” 光彦沉思:“嗯......难道不是吗?” 无惨一怔,隨后嘴角忍不住上扬:“嗯......虽然你说的没错,但是这件事怎么说呢,咳咳......” 看他那副样子,光彦的脸上也不自觉浮现出笑意。 他太懂怎么让无惨开心了。 其实他都知道无惨对於蓝色彼岸花肯定是一点进展没有,不然以他的性子,自己都醒这么长时间了他也不会对这件事只字不提。 第二十九章:不愧是我的兄长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不愧是我的兄长 “如果连你也没办法,那只能说明蓝色彼岸花並不存在。” 光彦冷静分析,如果一个东西真的存在,那无惨不可能找了五百年都没有找到。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医生的记录著的一种不存在的植物?” 无惨反问,隨后他忍不住皱起眉头:“该死,他要是他还活著直接问他该多好。” 光彦目光幽幽地看了过来, 无惨再次炸毛:“你这样看著我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是怪我当初杀了他?” “没,没有。” 明明是你自己提起的好不好......光彦礼貌一笑:“咱们继续討论下一个问题。” 这个混蛋果然还在怪著自己。 无惨冷哼一声,他决定不主动跟光彦说话了。 光彦摸著下巴,“既然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如果说蓝色彼岸花真的存在,除非在一个我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怎么可能,这几百年那些被我製造出的鬼,几乎已经把这个国家走遍了,要说我们找不到的地方那是不存在的。” 无惨下意识的接话,但反应过来后他顿时一脸懊恼,该死,明明决定不跟光彦说话了。 “唉,那就没办法了。”光彦躺在地上:“完全没头绪啊!” 无惨撇撇嘴,还以为你多聪明呢,结果到头来不是也没办法。 “既然你这么多年没有找到蓝色彼岸花,那鬼杀队应该已经被你给灭了吧?”光彦眨眨眼。 他还记的这个名叫鬼杀队的组织,毕竟他当初之所以陷入沉睡,就是因为遇见的那两个鬼杀队的剑士, 这是一个专门猎杀鬼的剑士,是他们的敌人,光彦非常了解自己弟弟的性格,脾气暴,小心眼,谁敢惹他,他能记你一辈子,就算你死了也能把你坟拋了,哦对了,还有就是胆小,只敢欺负比自己弱的人,而对於欺负比自己弱小的人,也是他最擅长的事情了, 鬼杀队既然是一个专门和无惨作对的组织,而且还是由一群弱小的人类组建成,那以无惨的性格肯定是不能放任这个组织继续存在,估计已经被灭完了吧。 光彦在心里这样想著,却没有注意到无惨越来越黑的脸色。 无惨攥紧拳头,手背蹦起青筋,他发现,他真的很討厌光彦。 他之前沉睡的时候还没有这样,怎么现在他一醒过来,他就那么烦他呢? 好想一拳打爆他的脑袋啊,好想把他的舌头拽下来啊,好想让他在自己眼前消失啊...... “怎么了无惨?” 光彦说著说著,却发现迟迟的不来无惨的回应,一抬头看见无惨那异常难看的脸色。 他好奇的问道:“难道......鬼杀队如今还存在?”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那是无惨用力握拳头髮出的声音。 “嘶!” 光彦就有点想不通了,无惨怎么会放任那一群弱小的敌人一直存在? 难道是他因为无聊给自己找的乐子? “没事没事。”他连忙安慰道:“就算鬼杀队还存在也没事,反正如今我已经醒来,咱们一起灭了他们就是了。” 之前光彦想要消灭那群猎鬼人的时候,结果他陷入了沉睡,这只能说明是他们运气好, 如今他已从沉睡中甦醒,就算只有一成实力,但杀死那群只知道拿著刀乱挥的剑士还是轻而易举。 “只靠咱们,如今应该是灭不了他们了。”无惨深吸一口气说道。 光彦皱眉:“怎么了,那些人类变强了?” “你今天看见的那个人类,他,就是鬼杀队的猎鬼人。”无惨咬著牙,愤愤不平道:“这不能怪我,谁知道那群虫子是怎么回事,这几年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学会了所谓的呼吸法,还觉醒了一种叫斑纹的东西,一下变得那么难缠。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难对付,可谁知道那个傢伙像怪物一样突然出现,如果我早知道一个人类竟然能这么强,你以为我还能放任那群猎鬼人到今天?” 光彦听明白了,无惨这是之前能灭鬼杀队的时候他没將对方放在眼里,结果到了如今,鬼杀队学会了呼吸法又觉醒了那个叫斑纹的东西,已经不是他想灭就能灭的了。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足以让他们感到为难, 主要是如今那个人类如今就在鬼杀队,那个人类...... 光彦的脑海中浮现出继国缘一的面孔,他嘆了口气,算了,灭鬼杀队这事还是缓缓吧。 他有些头疼,这怎么睡了五百年醒来之后一件好消息都没有呢? 醒来先是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揍,险些被杀不说,结果蓝色彼岸花也没找到,他们的敌人鬼杀队也变得更强了,就好像老天存心要灭了他们一样。 ......算了,还是不要说这些了。 光彦不想再继续刺激无惨那脆弱又敏感的心灵了。 因为身高的原因他碰不到无惨的肩膀,只能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没关係,之前你一个人又要寻找蓝色彼岸花,又要对付鬼杀队,对你来说太过辛苦劳累了,如今我醒了,咱们兄弟今后再慢慢找他们算帐,咱们有的是时间,寻找蓝色彼岸花的事情也不著急。” 听见光彦的话后,无惨的脸色这才变好。 是啊,之前只是他一个人,却要做那些事,確实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无惨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他绝对不会承认是他的问题。 “我打算,製造出十二只强大的恶鬼。” 恢復平静过后,无惨也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十二只强大的鬼?” “没错。” 遇见了继国缘一之后,无惨察觉出了一个问题,如今恶鬼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 鬼杀队学习了呼吸法,又有了斑纹的加持,已经不是他製造的那些寻常恶鬼能对付的了, 以往鬼杀队面对恶鬼时只能拖到天亮靠太阳杀死它们,可如今有了呼吸法,他们轻易就能斩杀恶鬼。 如今的鬼杀队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无惨和光彦的安全,所以现在无惨非常迫切的,想要製造出更强大的恶鬼,去帮助他对付鬼杀队。 “我需要你的一些想法。” 无惨看著光彦,眼神闪烁。 “啪!” 光彦打了个响指,咧嘴笑道:“那么第一步,咱们就先等那个人类自然老死吧!” 无惨:“......” 这么窝囊的话,竟然能如此自然的说出来吗,嗯,不愧是他的兄长。 第三十章:处置缘一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处置缘一 继国缘一走在鬼杀队驻地,来往的鬼杀队成员们正用一双双复杂的眼神看著他。 继国缘一微微皱眉,怎么了? 为何感觉今日的氛围如此奇怪,为何如此压抑? “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忽然,人群当中一个穿著白色羽织的男人冲了出来,一把拽住了继国缘一的衣领。 继国缘一一脸茫然,怎么了? 身穿著白色羽织的男人额头蹦起青筋,脸上留著泪水:“你这个混蛋,少摆出你这副无辜的姿態! 你的兄长袭击了鬼杀队, 他杀死了主公大人!” 轰隆! 犹如晴天霹雳,继国缘一顿时愣在当场。 兄长大人袭击了鬼杀队,杀死了主公? 骗人的吧。 怎么可能! “风柱大人,您快鬆手!” 忽然人群中几位隱成员冲了出来,连忙握住风柱的手,將他和继国缘一强行分开。 隨后隱成员对继国缘一道:“缘一大人,主公大人有请。” 去往主公宅邸的这一路上,继国缘一只感觉走的格外漫长, 他的大脑浑浑噩噩,脑海中浮现出刚刚风柱的话语。 他的兄长没死,而是成为了恶鬼,袭击了鬼杀队。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继国严胜的面孔,他是知道兄长大人不是很喜欢他的,可再怎么不喜欢他,他也不相信兄长竟然会成为鬼,杀死了主公。 可当继国缘一来到主公的宅邸,直到他真的亲眼看见,原鬼杀队主公的孩子,竟然真的坐在主公的位置上,这一刻,继国缘一痛苦地闭上了眼。 心中就算有再多的不相信,可在此刻也只剩下灰白的泡影。 这一刻他不得不相信,继国严胜,他的兄长大人,真的选择成为了鬼...... 这让一直以来,都致力於灭杀所有恶鬼的继国缘一,简直比死了都要痛苦。 至亲之人成为恶鬼,袭击了鬼杀队的主公,当他走进院子的那一刻,看著昔日的战友伙伴,此刻正用那一双双复杂且敌视的眼神看向他时,他恨不得立刻切腹自尽。 “原鬼杀队成员,继国严胜,於昨日袭击鬼杀队杀害鬼杀队主公,正式叛逃。”一位鬼杀队的柱轻声宣告著继国严胜的罪行。 继国缘一坐在所有柱的中央,他低著头,一言不发,宛如一个接受审讯的犯人。 “鎹鸦今日传回来消息,你遇见了鬼舞辻无惨是吧。”鬼杀队鸣柱冷声开口。 继国缘一低著头:“是。” “那么请问缘一先生,鬼舞辻无惨是否已死?”鬼杀队水柱面无表情的说道。 继国缘一张了张嘴,可最后化作一声嘆息:“被他逃走了。” 眾柱表情冷漠, “是吗,被他逃走了啊,我怎么听说,还有一只女鬼,是被你缘一大人亲自放走的?”风柱厉声问道。 风柱的这声缘一大人让人听了格外的刺耳。 继国缘一想要解释,可最终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他认命般地闭上眼,不再辩解说话。 放走珠世是他的决定,她虽然是鬼,可却非常痛恨鬼舞辻无惨,继国缘一放走她,是想让她今后如果发现鬼舞辻无惨能够將情报传递给他,可这些话,他没办法去跟別人说。 去告诉这些对恶鬼悲痛欲绝的柱们,自己放走恶鬼是有原因的? 这已经不是他们是否相信的问题了。 继国缘一囁嚅著嘴唇,说到底,这些都是他应该承受的。 他的兄长成为了恶鬼袭击了鬼杀队,杀死主公,如今不知所踪,而他作为继国严胜的弟弟,兄长的罪孽,理应他来背负,鬼舞辻无惨就在他眼前,终结所有恶鬼的几乎就在眼前,可他却没有抓住,他,是罪人。 继国缘一低著头一言不发,承受著周围柱们的怒火。 “诸位!” 这时鬼杀队小主公开口,打断了眾人。 他攥著拳头,沉声说道:“各位请听我一言,纵然继国严胜袭击鬼杀队是罪大恶极,可这一切罪孽不能让缘一先生背负,缘一先生开创呼吸法,是鬼杀队灭杀恶鬼道路上的最大功臣,我们不能因为这些事情就否认了缘一先生这么长时间的努力!” “抱歉,您的话恕我不能接受。”主公的话被风柱打断:“我们当然承认继国缘一的功绩,可这不是他放走恶鬼的理由! 我们鬼杀队为了消灭恶鬼付出了无数生命,每天都有人死在恶鬼的手中,可他身为鬼杀队成员却放走了一只鬼,此等罪孽,无法洗清!” “没错。” 鸣柱沉声开口:“继国严胜袭击鬼杀队后逃之夭夭,如今他的位置具体在何处我们尚不可知,我们无法判断他是否会再次袭击鬼杀队,也无法判断继国缘一是否和继国严胜存在勾结, 毕竟他们可是亲兄弟,就算他开创了呼吸法,可他如今是和恶鬼勾结之人,让这种人留在鬼杀队,我们对不起那些和恶鬼廝杀中牺牲的人!” “请您下决断!” 所有柱全都朝著小主公俯身而下,跪地不起。 他们是逼著主公做决定。 小主公刚刚上位,哪里面临过这种场面,他是想要帮助继国缘一说话的, 可此刻的局面让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继国缘一同样看见了这一幕,这一刻他知道,该他站出来了。 “我,会离开鬼杀队。” 继国缘一的声音响起,小主公顿时急切的看了过去:“缘一先生。” 继国缘一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起身,转身离去。 他很想切腹来代替兄长赎罪,可他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他要杀死鬼舞辻无惨和那只更强大的恶鬼! 在这一切完成之前,他必须要活著。 眾柱默默看著继国缘一的背影,风柱皱眉道:“喂,我说,就这样让他走吗?” “那你还想怎么样。”炎柱语气不善:“缘一先生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却被你们这般相逼,要是没有缘一先生,咱们鬼杀队对付恶鬼还要去用命去填! 你,还有你们,可能早就被鬼给杀死了!” “一码归一码,我也觉得不应该让他这么离开。”鸣柱淡淡开口:“如果他也和继国严胜一样成为鬼,那对我们鬼杀队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 “那你说,要如何做。”岩柱开口。 风柱:“我提议,將他关押。” 炎柱皱眉,刚想开口,可小主公却比他更快。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主公目光看向眾人,表情严肃:“继国缘一既然已经主动离开鬼杀队,那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就都到此结束,此事,今后任何人都不得再提!” 炎柱表情一松,朝著主公俯身而拜:“是。” 岩柱和水柱犹豫了一秒,也跟著应下:“是。” 风柱和鸣柱虽然心有不甘,可也不敢如此公然反对主公的命令,声音冷硬的答应了下来。 关於继国缘一的处置问题,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 可这些柱却並未离开, 炎柱率先开口:“主公大人,都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隨时可以启程。” 小主公看向外面的蓝天,眼神中有些不舍。 鬼杀队遭遇刺杀,这个驻地自然是不能继续停留,否则继国严胜隨时有可能再次杀来,他们只能更换驻地。 好在產屋敷这些年积攒了大量的財富,也都在各地设立了驻地,都是秘密场所,哪怕是柱们也不知道。 小主公呢喃著:“那咱们走吧。” 走,自然是越早越好。 可能是看出小主公的担忧,风柱咧嘴笑道:“主公大人无需忧虑,有我们在,自然可护您周全。” “没错。”鸣柱跟著开口:“之前继国严胜不过是趁著我等不在才敢来袭击驻地罢了,如今我等俱在,他若敢来,便让他有来无回。” 听著眾人的话,小主公原本还对未来忧虑不安的內心也安定了许多。 “准备准备,咱们现在便出发吧。” 第三十一章:情报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情报 书房中,光彦正在认真地翻阅著书籍。 这些书都是他让无惨给自己找来的,他沉睡了五百年,五百年,整整五百年! 他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世界观已经严重断档,这个时代的一切对光彦来说都是陌生的,他现在就像是一个不属於这个时代的人,而为了让自己儘快融入这个时代,他便让无惨找来这个时代的这些书籍, 反正对他而言如今也是无事,不如趁著把继国缘一熬死的这段时间看看书,丰富一下头脑。 不远处,另一间房。 无惨坐在椅子上翘著腿,桌上的茶还飘散著热气,隨意地翻看著手中的医书,看累了就拿起手边的茶喝一口。 一道身影忽然出现,跪在无惨的面前,那是一只鬼,是无惨派出去负责侦察情报的鬼。 无惨正在翻阅医书的手,在听见手下的匯报后停了下来。 他眼神闪烁,看向跪在下方的恶鬼:“仔细核查过了吗?” 那恶鬼的脑袋紧贴著地面:“已经確认过,应该没有问题。” “应该?” 无惨面无表情地翻看著医书:“我要的是准確的信息,可你现在竟然拿著还不確定的情报回来告诉我,你是想死吗?” 那恶鬼嚇得魂都要飞了,身体瑟瑟发抖地它连忙道:“不是应该,是一定,属下愿意拿我的头担保!” “你的头?” 无惨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可下一秒,他手中的书籍竟然凭空消失,而是变成了一颗恶鬼的脑袋。 而先前跪在那里的恶鬼,此刻只剩下一个无头的身体。 无惨看著手中的头颅:“你的头颅,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你觉得和我要的情报相比,你的头颅对我谁更重要?” 那恶鬼此刻已经被完全嚇傻,无惨眼神冰冷地注视著手里的头颅,下一刻,头颅犹如西瓜一样破碎,只剩下他的身体在那不断抽搐,几秒钟过后,身体也渐渐没了声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嘎吱。 一个女鬼推开房门,动作熟练地將地上的尸体拖拽出去,隨后又走进来两只女鬼熟练的打扫起了屋子,它们的动作很小心,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十分害怕打扰到无惨。 无惨有些烦闷地揉著脑袋:“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 他这一发怒,让原本正在打扫屋子的女鬼嚇得连忙跪下。 无惨冷冰冰地看了它们一眼:“赶紧打扫乾净,给我滚。” 那两只女鬼连忙爬了出去。 无惨喝了一口茶,可又觉得这茶有些不合口味,又给放了回去。 手里的医书也看不下去了,他起身推开门朝著光彦所在的房间走去。 来到光彦的房门前,门也不敲,直接便走了进去,一进来就看见一个小孩在那看书,。 “刚刚就听见你那屋子吵吵闹闹的,怎么了?是谁也惹你不开心了?”光彦头也不抬的说道。 无惨也不说话,走到一旁坐下,看著光彦桌子上的茶还冒著热气,他拿起来一饮而尽,嗯,味道比他的好。 光彦瞥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书:“这个样子可不像你,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为难?” 无惨揉了揉眉头,一脸烦闷地说道:“还记得你前不久让我派出去,侦察鬼杀队行动的那些鬼吗,刚刚传回来消息了,说是如今已经发现了鬼杀队转移的据点。” 光彦继续看书了:“发现了又能怎样,鬼杀队经歷了一次刺杀,如今只会比以更加谨慎,那个人类,估计也不会再给咱们机会。” “问题就出在这里。” 无惨的眼神中有不解:“那些鬼並没有看见那个人类的身影,那个人类,也没有跟著那群猎鬼人一起转移,它抓了一只鬼杀队的人问过了,说是那个人类如今已经离开了鬼杀队。” 光彦放下手里的书,看向无惨:“消息准確吗?” 无惨摊了摊手:“它拿脑袋跟我担保,应该是准確的。” “什么叫应该?”光彦皱眉。 不知为何,无惨听著光彦的话总感觉很熟悉。 “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 光彦敲了敲桌子:“如果那个人类真的不在鬼杀队內,那我们完全可以趁著这个机会去覆灭鬼杀队。”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 “害怕是陷阱?”光彦问道。 无惨並未避讳,他冷冷道:“我太了解那一族的人,他和我周旋了五百年,每当我快要找到他的时候,他都会离开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就好像老天在帮助他们一样。 这次能如此轻易地被我们找到他们的踪跡,很有可能是他们故意泄露给我们的,如果我们去了,那个人类可能就在等著我们!” 光彦欣慰地看著无惨,五百年不见,自己弟弟竟然会独立思考了,真不错。 无惨恼怒:“你如果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光彦訕訕一笑:“你继续。” “呵,我不说了。” 无惨翘著二郎腿往那一坐,抱著胳膊,一副你求我的样子。 光彦无奈, 只见如今已经是小孩模样的他从椅子上跳下来,一路走到无惨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无惨冷哼,扭头看向一旁。 光彦无奈,转身正要离开的时候忽然一阵剧烈的咳嗽。 无惨正用眼睛偷偷瞄著光彦,见他突然咳嗽顿时心里一惊,连忙转身拍打著他的后背。 “你怎么了?” “应该是上次受的伤导致的,没事,都是小问题。” 光彦喘著粗气,一副痛苦的模样:“对不起无惨,我刚刚不该那样的......咳咳咳......” 光彦不等说完话,再次低头咳嗽起来,那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样。 无惨气的咬牙,哪怕知道光彦是装的可偏偏没办法。 第三十二章:外出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外出 “不急於这一时的。”光彦的咳嗽声逐渐平息:“既然无法確定继国缘一是否还在鬼杀队,那就不必出手,反正咱们已经等待了五百年了,不差这点时间。” 无惨听后有些不乐意了,什么叫咱们等候五百年,明明是他自己等的好吧,你光彦可是睡了五百年,这些话是怎么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的啊,他是怎么好意思的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乐意归不乐意,但无惨还是十分赞同哥哥的话, 现在最保险的做法就是当作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让他去冒著风险去看看这个消息的真偽?那是不可能的。 光彦和无惨互相对视,兄弟俩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如果確定继国缘一不在鬼杀队的话,那他们不介意现在出手將鬼杀队摧毁,可一个並不知道具体是否准確的消息,並不值得他们为此冒险。 更主要的,是现在光彦的伤势还未痊癒,他需要时间,无惨同样也需要时间,所以两人都十分默契的选择將这件事暂时搁置。 “这里的书我要看完了,你什么时候在让人给我送来一些。”光彦走回到书桌前,將刚刚没有看完的书拿了起来。 看完了? 无惨挑了挑眉头,他看向光彦身后那一书架的书籍,这些是他昨天刚送来的,光彦一天把这几百本都看完了? 他怀疑光彦在吹牛逼。 “既然看完了,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吧。” 无惨抱著胳膊,隨后问出了几个问题,这几个问题都是光彦看的那些书籍里有的。 结果光彦全都回答了上来,无惨的表情有些呆滯,“你,真的全都看完了?” “不然呢?”光彦皱眉:“难道正常人看书的速度不都是这样吗?就算再怎么笨的人,两天的时间也能把这几百本的书全都记下来了吧。” 无惨:“对,是这样的。” 他心中深吸一口气,他怀疑光彦在装逼,可他没有证据。 一个人,是怎么能装的如此自然的,无惨觉得光彦的这一点真的值得他认真学习。 他从前也只是从別人的口中知道光彦是天才,而他的天赋更多是展现在他的习武上,可他现在却看见了光彦不一样的一面。 他突然就有些不开心了。 实力上被光彦压一头也就算了,结果现在智力方面竟然也被光彦碾压吗。 “都看完了就不要看了,反正如今无事,我带你四处走走,去看看如今这个世界。” 內心的嫉妒让无惨不想给光彦继续展现自己的机会,你想看书是吧,那我还偏偏就不让你看了。 “出去?” 光彦皱眉:“是不是不太稳妥。” “放心,我已经让手下的鬼仔细检查过了,这附近很安全,那个人类並不会出现在这里。” 亲兄弟最了解亲兄弟,光彦了解无惨, 无惨同样也了解光彦,两人现在是撅个腚,都知道对方要放什么响的屁。 光彦笑了:“甚好。” 能出去走走自然比窝在家里好,而且如今光彦看了大量的书籍,更需要外出去感受这个世界。 无惨眼神突然警惕起来,主要是光彦答应的这么痛快,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出去可以,但是在此之前咱们要说清楚,出去之后你一切行动都要听我的安排,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擅自行动,更不能从我身旁离开。”无惨澹淡开口。 光彦点点头,他不觉得无惨这样说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很合理,毕竟自己沉睡了太长时间,对这个世界还不熟悉,无惨带著自己了解了解这个世界,那他自然要听从无惨的安排。 “那就走吧。” 光彦跟著无惨走了出去,此时的太阳也才刚刚落山,街上还有著行人,而对於一些酒馆和特殊的行业,夜晚往往才是他们一天工作的开始。 所以走在路上,经常就能看见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也能看见一群喝的醉醺醺的武士。 无惨似乎很重视这次的出门,他特意穿了一身玄色的和服,脑后的一头长髮束起,宛如一个风流的公子。 他和光彦这一出去.....顿时吸引了街上所有人的注意。 主要是因为无惨的这一身阴柔的气质配著他的装扮实在是太出眾了,另外加上,光彦实在是太可爱了! “快看那个男人,长得好漂亮啊!” “就是,你们看他身边的那个小孩子也更可爱好不好,他的皮肤好乾净,好想去亲一口啊。” “这是他的儿子吧,父亲长得帅气也就算了,孩子竟然也这么出眾。” “......”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无惨的嘴角又有些压不住了。 “无惨。” 一道冰冷且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忽然响起,无惨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他低下头,只能看见此时光彦那笼罩在阴影中的脸庞。 “你带我出来,就是为了现在吧。”光彦冷冰冰的说道。 无惨嘴角上扬:“有吗,你不要乱说,这些人又不是我安排的,別人的嘴我可管不了。” “是吗。” 光彦的脸上虽然在笑,可却给人一种十分瘮人的感觉。 无惨心中顿时警惕起来,“你要干什么?” 光彦一脸微笑:“弟弟,你既然这么喜欢这样,那咱们就做点真正父子该做的事情吧。” 真正父子该做的事情? 无惨的心里不知为何升出一股不妙的感觉,下一刻就见光彦伸出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將无惨镇压,彻底动弹不得,隨后光彦手掌下压,无惨的膝盖突然一软单膝跪了下去。 此刻,无惨和光彦平视,似乎是预感到光彦要做什么,无惨的脸色已经变了:“等等光彦,咱们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等等,兄长......” 光彦骑在了无惨的脖子上,隨后拍了拍他的脑袋,面无表情:“走吧。” 第三十三章:演奏三味线的女人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演奏三味线的女人 无惨低著头,整个人都仿佛被阴影所笼罩。 “开心点,现在別人看咱们可是父子的关係呢。” 光彦微笑著说道。 无惨嘴角抽搐,这个报復心超强的傢伙!他不就是占他一点口头上的便宜吗! 他竟然这样报復他! 这个混蛋! 这时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头髮一阵刺痛,无惨怒了:“不要拽我的头髮!” 光彦可不管这些,他拍了拍无惨的脸,指著远处:“那里好像有表演呢,咱们去看看吧。” 听见光彦的话,无惨的目光朝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不远处围聚著一群人。 无惨微微皱眉,他其实是不喜欢往人多的地方走,那会让他的心中本能地感到不安。 因为人数一旦眾多,往往就意味著有更多的未知因素,哪怕是手底下的鬼,无惨都严令禁止著他们聚拢。 不过想到光彦就在自己的头上骑著,他倒也没有那么牴触了。 无惨带著光彦走了过去,毫无意外,他们这对组合一出现立刻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连带著里面的表演看的人也一小少了。 “长得真是英俊呢,就连孩子也是那么可爱。” “是啊,真羡慕他的妻子......” “......” 无惨脸色一黑,因为他感受到自己头上的光彦加重了力道。 小气......无惨也就只能在心里蛐蛐一下光彦了。 虽然光彦如今是小孩子的身体,可他坐在无惨的脖子上,能够很好的看见里面的表演。 光彦看见坐在里面的是一个女人,她正在弹奏著一种乐器。 “那是三味线吗?”光彦问道。 他在书里看到过那个女人弹奏的乐器,那是最近几年刚刚出现的一种乐器。 三味线又称三昧线,由细长的琴杆和方形的音箱两部分组成。三味线一般用丝做弦,在演奏时,演奏者需要用象牙、玳瑁等材料製成的拨子,拨弄琴弦,其声色清幽而纯净,质朴而悠扬。 光彦闭著眼睛欣赏著音乐,很快便沉浸进去了。 很快,一曲完毕,光彦有些意犹未尽。 “咱们家以前也是个音乐世家。” 无惨瞥了一眼那演奏的女人,隨意道:“你若喜欢,那就把她抓回去当作你的婢女。” “算了。” 光彦笑著说:“我不喜欢强迫別人。” “隨你。” 无惨一脸不在乎。 人群中,那演奏完毕,正在鞠躬的女人一抬头,不经意间看见了正要离去的光彦和无惨,那一瞬间,她的眼神愣住了。 她看著光彦和无惨离去的方向,呼吸变得急促,那握著三味线的手也不自觉的开始了颤抖。 女人匆匆离开,回到家中的她隨意將脚部的尸体隨意踢到一边。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光彦和无惨的面孔,女人紧咬著下唇,整个人都处於一种兴奋的状態。 女人有一个怪癖,她喜欢在演奏之前杀人,因为那种紧张又刺激的感觉,能够让她在演奏时进入那种绝妙的状態。 自从第一次偶然的一次杀人过后,她就像是一个吸食了毒品的人,只要染上一次就再也忘不掉,这也导致她如今每次演奏之前都会杀死一个人。 可今天看见了无惨和光彦,她再次看见地上的尸体只感觉非常索然无味。 就像是见到了最美味的食物过后,再去品尝那些野菜实在是难以下咽。 女人深吸一口气,心中那股欲望如同恶魔一般滋生,仿佛有一道声音在她的耳边低吟......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夜晚,女人独自外出,手中拿著一柄小铁锤,沿著之前光彦和无惨离去的方向走去。 她在心中不停祈祷著,光彦和无惨一定不要离开,一定不要离开。 说来也是奇怪,冥冥之中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指引著她一样,每当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走的时候,耳旁都会出现一个声音为她指路。 她没有多想,全当那是自己的心声。 庆幸,女人很快就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紧张地躲在阴影之中,暗暗观察著远处的无惨和光彦。 手心在冒汗,可相较於紧张,她的內心更多的是是对即將发生事情的兴奋。 她等待了许久,终於看见不远处无惨和光彦朝著一个庭院走去。 女人知道机会来了,她动作敏捷地翻过围墙,躲在草丛之中,看著无惨和光彦走入了屋子,她紧张的甚至都不敢呼吸,小心地靠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女人一踏入这个院子,总感觉周围好像有很多双眼睛在盯著她。 可她想要去寻找的时候却什么也看不见, 她左右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这个院子十分阴暗恐怖,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影所笼罩。 唯一能提供些许光线的,便是那盏孤零零的烛火,它摇曳不定,散发出极其微弱而诡异的光芒。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唯一的光源恰好位於她身前不远之处,宛如专门为她而设 女人攥紧了手里的铁锤,心中安定了不少,她在心里默默安慰著自己,没事,自己是来杀人的,杀完人就走,没关係的,没关係,不要怕。 怀著紧张的心,她来到了房屋的角落,听著屋子里有人走动的声音。 就是现在! 女人突然站起身,用力推开了房门旁的窗户,並迅速翻过窗台进入房间。 正当她准备举起铁锤展开攻击之际,突然间,一股寒意从脊樑上升起,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头。剎那间,她惊恐地发现,屋內正有两道猩红如血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 第三十四章:恶魔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恶魔 咣当!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响声,手中紧握的铁锤像失去重量般坠落到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剎那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如汹涌澎湃的浪潮般席捲而来,瞬间將女人淹没,,这种恐惧绝非源自於企图行凶时被当场揭穿所带来的惊慌失措,这纯粹是出於人类作为生物与生俱来的本能,在那一剎那,她的灵魂都仿佛被冻结。 “有趣。” 无惨嘴角上扬,流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区区一只螻蚁,居然还胆敢妄想向我们两个动手?我真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胆量支撑著你做出如此荒唐之举。” 女人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宛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她现在只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可此时她的双腿却变得十分僵硬,她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迈出哪怕一小步。 “呵呵......” 就在这时,女人猛地察觉到一个身影正缓缓朝她走了过来,是那个男孩。 眼见男孩和她越来越近,她顿时意识到这可能是她仅有地反击机会,於是乎她使出全身力气猛然俯下身去,迅速从地上拾起那把刚刚掉落的铁锤,並毫不犹豫地朝著面前的男孩狠狠地砸了过去。 嗡!只听得一阵轻微的震动声响彻四周,女人全力挥动的铁锤竟在离男孩头部仅有短短数公分处戛然而止! 任凭她如何咬牙切齿、苦苦较劲,那沉甸甸的铁锤就好似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稳稳噹噹悬停在半空中纹丝不动。 直到这一刻,女人才真正意识到,站在她眼前的这对父子,似乎並不是普通人! “对,对不起!” 眼看著袭击不成,女人顿时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求饶道:“是他们逼我来的,他们说如果我不过来,他们就要杀了我......对不起......” 这种局面女人不是没有经歷过,她也有杀人失败的时候,可每次失败她都会装作是一副受人指使的模样,最终她也只会被人痛打一顿,並不会杀她。 而这次她觉得应该也和以前一样,只要她继续装作是受人指使,那这两个人就不会追究到底,她要將自己也偽装成受害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噗呲!” 一道荆棘,穿透了女人的手掌,將她的手掌钉在了地板上。 女人愣住了,她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恐惧和疼痛逐渐涌上心头化作一声惨叫。 “嘘!” 光彦一脸微笑:“女士,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接下来我会折断你五根手指,只要你能坚持住不发出声音,我就放了你。” “真的不是我要杀你们!” 女人痛哭流涕:“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女人跪在地上朝著光彦和无惨不停地磕头,手掌上的痛苦已经將她內心最后一丝侥倖摧毁,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呵呵。” 一声轻笑声响起,瞬间將女人的哭啼声打断,女人抬起头,脸上还残留著泪水,看见那少年一脸微笑地站在她面前:“哭,也算声音哦。” “咔嚓!”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女人低著头呆呆地看著自己那被掰断的手指,她的大脑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几秒钟后,疼痛袭来,女人捂著自己的手指发出哀嚎。 “啊!!!” 光彦摇摇头:“不能发出声音哦,要忍住,不然的话会死的。” 疯子! 他们都是疯子! 不,他简直是魔鬼! 这种痛苦怎么能忍得住! 他一个小孩子是怎么能说出如此变態血腥的话的! 女人已经快要崩溃了,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快要昏厥,可她刚一昏过去,下一刻就会立刻惊醒。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她更不知道,当她落入这里的那一刻,死亡对她来说便已是奢望。 “幼稚。” 身后的无惨看见光彦的举动,毫不客气的给出了点评。 “你难道还没玩够吗?而且你不觉得她有些吵吗?” 无惨皱眉:“你喜欢她的演奏將她直接变成鬼即可,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多此一举,在这浪费时间。” 光彦微笑著回头:“既然是要將她收服,那自然要让她彻底臣服,以免今后升起一些別的心思。” 对於光彦的话,无惨表示很是不屑。 对他来说,想让別人变成鬼,那就直接让她变就行,至於她能否承受住血液是死是活跟他完全无关,他也不在乎, 而光彦说的彻底臣服,他更不在乎, 他有绝对的实力,能轻易掌控所有恶鬼的生死,就算他们有別的心思又能如何? 只要让他不满,轻易便能夺去他们的生命。 “不过是一些老思想罢了。” 无惨靠在门上:“看来你看了那么多的书,还是没有把你的思想纠正过来。” 光彦不置可否,可能正如无惨说的,他的思想很老套,还停留在五百年前人类的时期, 在他的思想里,想要收服一个人当作自己的手下有两种方法,一是对自己有绝对的恐惧,或者对自己有著绝对的尊敬。 尊敬自己太麻烦,所以现在光彦要赐给这个女人对自己无尽的恐惧。 “你不觉得她很有趣吗?” 光彦笑著回头说道:“虽然我们俩刻意偽装成人类的模样,看上去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別, 可是正常人靠近我们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的生出恐惧的心理,这让他们会下意识的远离我们,不愿意招惹我们, 可是她感受到这种恐惧后反而主动来刺杀我们,从这一点她就比一般人要强很多呢。” 跪在地上的女人听见了光彦说的话,听见了光彦说的什么“收服”什么的,她顿时喊道:“我愿意臣服,我愿意臣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不行哦。”光彦笑吟吟的说道:“游戏还没有结束,你还剩下四根手指呢。” 女人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魔鬼,他果然是魔鬼。 她绝望的看著眼前的光彦,恍惚中,她的目光仿佛透过他一个小孩子的身躯,看见了隱藏在这身体中的那头恶魔! 第三十五章:鸣女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鸣女 “结束了!” 光彦站起身拍了拍手,满意地看著面前趴在地上身体抽搐的女人。 “哪怕已经承受著如此剧痛却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么,很好。” 他微微俯身,靠在女人的耳边宛如恶魔低语般说道:“那么现在,我將赐给你全新的生命,你可愿意?” “愿意,我愿意!” 女人听见这句话如同听见了救赎,眼泪哗的一下就下来了,天知道她等这句话等待多久了啊! 愿意,她早就愿意了,光彦掰断她第一根手指的时候她就已经愿意了啊! 可没人问她啊! 她说话他们也不听啊! 她看著自己那已经完全断掉的手指,她以前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能忍,如此剧痛她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痛的牙都要咬碎了啊! 光彦笑吟吟地回头朝著无惨招了招手。 无惨顿时警惕:“你又要做什么?” 光彦一脸理所当然道:“用你的血液来让她变成鬼。” “用我的做什么,你不是也有吗!”无惨皱眉。 “我的血液,以她如今的身体是无法承受的,她会崩溃的。”光彦说道。 无惨当然不信,他抱著胳膊冷笑两声:“你用的可是我的心臟,你的血液也是我提供的,咱们有什么区別?” 见无惨不信,於是光彦直接將手指捅进了眼前女人的脑袋中。 女人的身体顿时僵住了,剧烈的疼痛加上头部被洞穿,她眼看著就要彻底死亡,可下一秒当光彦將自身血液注入到她的身体中时,原本已经濒临死亡的她体內的生机瞬间开始復甦。 女人的娇躯骤然紧绷得笔直,全身各处的青筋像一条条狰狞的毒蛇般疯狂凸起,那些原本就脆弱不堪的血管更是鼓胀得快要爆裂开来! 转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如潮水般淹没了她的每一寸肌肤,这种感觉比起之前所遭受过的折磨更是要强烈百倍不止! 终於,在忍受了数秒钟炼狱般的煎熬之后,光彦缓缓抽出了插在女人脑袋中的手指。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冷漠而又平静地凝视著眼前这个正处於生死边缘挣扎的可怜女人…… “呃……”女人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呻吟,双眼的瞳孔逐渐失去光彩变得惨白无神,身体则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突然间,只听得amp;amp;quot;砰amp;amp;quot;的一声巨响,女人的身躯竟如同一个被吹爆的气球似的轰然炸裂开来! 无数猩红滚烫的液体和破碎的肉块四处飞溅,眨眼间便洒满了整间房屋。 隨著爆炸声响起,女人的身体四分五裂,支离破碎,唯有几截残破不全的肢体还散落在满地狼藉之间,勉强维持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但也不过是风中残烛罢了,隨时可能会彻底熄灭消失不见…… 光彦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看著无惨。 无惨皱眉:“你看我干什么,是你自己给她的血液太多,超出了她承受的极限。” 人类只有吸收了无惨的鲜血才能变成鬼,但这鲜血也不是谁都能吸收的,这种情况无惨也遇见过很多次了。 “我,只给了他一滴血。”光彦平静的说道。 无惨脸上的表情定格,一滴? 他看著光彦,他的眼神没有说谎。 无惨嘖了声,难道这个混蛋没有骗自己, 可恶,这不是说明这个混蛋的血液比自己的品质更高吗? 他抱著胳膊冷哼一声:“我哪里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光彦擦了擦手上的鲜血,嘆了口气,他是真的觉得这个女人挺有趣的。可惜了。 “这样的人哪里都是,你若是喜欢,我再给你找便是了。” 无惨澹淡开口,他就是补偿自己刚才说的话,才不是因为看光彦有些失落才这样说的。 光彦正要点头,可这时他忽然发现了一丝异样。 原本地上已经应该彻底死去的女人,此刻地上的鲜血竟然正在朝著她匯聚! 无惨也看见了这一幕,而他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他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光彦身边,和他一同注视著女人的再生。 很快,地上的鲜血已经重新融入到了女人的身体之中,她那原本已经支离破碎的身体此刻也已经恢復完全。已经註定死亡的女人竟然奇蹟的活了过来! 哪怕是作为鬼之始祖的无惨,看见这一幕眼睛也是不免睁大了些。 意识逐渐恢復,女人眼前逐渐有了色彩,她从地上缓缓爬起来,一抬头,看见光彦和无惨正注视著她,那两双目光仿佛穿过她的身躯看见了她的灵魂。 她嚇得连忙低头朝著二人跪下:“拜见两位大人。” 隨后她又朝著光彦二次行礼:“多谢大人赐予我新生。” 如今成为了恶鬼,拥有了这副恶鬼之躯,女人才终於知道站在她面前的这两位究竟是何等存在! 她更为自己之前的大胆之举感到可笑,她竟然妄图去刺杀这两位恐怖的存在。 光彦的目光落在了女人身上,他笑了。 无惨的眼神也变了。 “如此诡异的能力,光彦,看来你的判断是对的。” 无惨的那双眼睛,看见了眼前女人的血鬼术。 超控空间! 是他都不曾拥有的能力。 光彦对眼前的女人很满意。 “你演奏的声音很好听,从今天开始,你便叫鸣女吧。” 鸣女怀中抱著三味线,微微俯身,声音空洞宛如幽魂:“是,多谢大人。” 第三十六章:无限城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无限城 “这里是……哪里!” 黑死牟满脸惊愕地瞪大了那对令人毛骨悚然的六只眼睛,就在刚才那一剎那间,他还身处於荒郊野外,但转眼间却莫名其妙地置身於这个全然陌生的诡异空间里。 他疑惑不安地环顾四周,只见眼前一片混乱不堪,密密麻麻的房屋相互堆积、交叠在一起。 错综复杂的街道如同迷宫一般蜿蜒曲折,然而在这看似杂乱无章的布局当中,似乎又隱隱透露出某种难以言喻的规律和秩序感。 正当黑死牟惊疑不定之际,突然间,他所站立之处的地面猛地倾斜起来,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而不稳定的蹺蹺板。 与此同时,周围那些原本静止不动的房屋也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纷纷开始剧烈翻滚、旋转起来。 眨眼之间,远方的建筑物便在他眼前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倒立了过来,整个空间犹如瞬间甦醒並拥有了生命活力一般。 一阵悠扬婉转但却时有时无的三味线乐声不知从何处飘进了他的耳际。 伴隨著这神秘的旋律,他身后紧闭著的房门竟毫无徵兆地自行开启又合拢, 黑死牟不禁眉头紧蹙,伸手触摸著面前的墙壁。 当指尖触碰到墙面时,一股湿漉漉且带有腐朽气息的感觉扑面而来。 面对如此匪夷所思的景象,黑死牟的瞳孔急剧收缩,眼中满是无法置信的震惊之色。 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何种强大到超乎想像的力量才能操控得了这样一座规模庞大、结构复杂的空间! “黑死牟。” 冰冷且没有任何情感的声音响起,伴隨著一阵三味线的声音升起,黑死牟脚下的地板突然开始上升,站在上方的无惨,眼神漠然地俯视著下方的黑死牟。 黑死牟低头单膝跪下:“您最近可还安康。” 心中所有疑虑都在见到无惨的一瞬间消散了,是了,如此诡异的空间,如此强大的血鬼术,也就只有无惨大人有这样的能力了。 “我还好。” 无惨脸上露出微笑,张开双臂:“此处名为无限城,你觉得此地如何?”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无限城......黑死牟看向周围,一眼望不到尽头,而且周围的空间每时每刻都在不停变换,这个名字真的很贴切。 “很宏伟。” 黑死牟微微低头:“祝贺您又收服一员强大的部下。” 无惨脸上的表情一僵,黑死牟的话直捅无惨的痛处,一说起这个事他就恨啊! 鸣女確实是一个非常强大的部下,可却不是他的! 因为鸣女是由光彦的血液变成的恶鬼,因此,她並不受无惨所操控。 他后悔,当初光彦要用他的血时他为什么就不借呢,要不然现在鸣女就是他的部下了! 无惨抬头看著无限城,心里酸溜溜的,因为如今要是严格说起来,他还是借著自己哥哥的地盘呢。 哼! 我跟他分什么你我! 这傢伙现在心臟用的都是我的,所以他的东西,他的人,也都是我的!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无惨又高兴了。 自己把自己哄开心了。 脚下的地面开始缓缓下降,无惨来到了黑死牟面前。 “挑一处地方,用来当作你以后的休息之所。” 无惨澹淡道:“有了这个地方,今后无论你在何处,都可隨时回到这里。” 黑死牟心头一震,抬起头,缓缓观察著四周。 “如此宏伟,真乃平生之所见。”黑死牟沉声道:“至於休息之所......我......隨意即可。” 无惨点点头:“我打算製造出十二只强大的恶鬼,命名为十二鬼月,鬼月分为上弦和下弦,我有意让你担任上弦壹,你可愿意?” 黑死牟低下头颅:“荣幸至极。” 无惨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黑死牟毫无意外是除了他和光彦外最强大的恶鬼,而他要建立十二鬼月,他也是最合適的人选。 “你可帮我留意恶鬼,若是发现有强大的人类,便可將我的血液赐予给他。” 黑死牟应允:“遵命。” 无惨转身背手:“接下来你可以熟悉熟悉这里,如果想离开了,呼唤鸣女即可。” 鸣女? 黑死牟朝著声音望去,果然看见了不远处的高台上坐著一位怀抱三味线的女人,女人头髮披在脑后,露出她那姣好的容顏。 她就是鸣女吗? 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气息,不过她能操控这整个空间,不可轻视。 无惨抬头看向鸣女,淡淡道:“听清楚了吗,鸣女。” 鸣女那冷清的声音传来:“我,只听命於光彦大人的命令。” 黑死牟:??? 无惨:...... 察觉到黑死牟疑惑的目光,无惨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他拳头捏的嘎吱作响,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好你个光彦,在这等著拆他的台是吧! 什么叫只听命光彦那个混蛋的命令,他的话就可以不听? 前不久还跪在自己面前叫自己大人,现在才过几天就变了? 以为成了光彦的手下翅膀就硬了,就能不听他的话? 无惨表示鸣女你想的太美好了! 只听光彦的命令是吧,好,他是时候要让鸣女知道一下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了! 无惨抬起头,冰冷的目光落在鸣女身上:“哥!!” 整个无限城忽然静止,那纵横交错的房屋中,正在看书的少年眉头微不可察的一皱,隨后放下了手中的书籍目光看向下方。 无需开口,因为整个无限城都是他意识的衍化! 一阵激昂的乐声自鸣女怀中的三味线上发出,接著无惨和黑死牟就看见整个无限城都向著上方靠拢,像是在迎接它真正的主人,这里真正的王! 一道目光,自上方投下,落在了无惨和黑死牟的身上。 黑死牟心头一震,他知道这道目光来自於是谁。 是,那个人! 是那个和他弟弟战斗的不相上下的那个存在! 那个將他心中对继国缘一无敌形象,彻底打破的存在。 黑死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如果说他对於无惨是对上位者的尊敬,那么对於他只有一面之缘的光彦,则是畏惧和崇拜! 一直以来继国缘一在他的心中,就像是一座无法翻越的高山,他只能追逐,却无法超越,这座山峰压得他喘不过气,甚至让他看不见任何希望, 可这一切,却在那个存在的身上就此打破! 他,帮助了自己打破了笼罩他一生的梦魘! 一想到如今终於能见到那位存在,黑死牟就忍不住激动地颤抖起来。 黑死牟没看见,此时那站在他身旁的无惨徵用一种很陌生的眼神在看著他, 不是,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咱俩之前见面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激动啊! 第三十七章:上弦壹出现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上弦壹出现 光彦坐在那里没动, 因为王不需要移动,阶梯会自动来到王的脚下。 整个无限城,都隨著光彦的动作而缓缓下沉,唯一位置不变的,只有无惨和黑死牟。 “唤我何事?” 光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而此刻黑死牟也算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见到光彦正面的样子。 和他想像中的模样不同,也和他上次见到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出现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个孩子。 但黑死牟丝毫没有因为如今光彦的外表而有任何轻视,他深知,在光彦这种强大的存在面前,改变身体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而他那恐怖的力量如今就隱藏在这副小小的身躯之中。 他感受到了,光彦体內那如同天灾般的力量。 如果將光彦的力量比作狂风暴雨,那他就是风雨中的一艘扁舟,一个浪潮拍打就会彻底倾覆。 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微不足道,在光彦的面前他是如此的渺小他引以为傲的战技,在光彦的面前甚至不值一提。 他看光彦,就如同在看他的弟弟,让他唯有仰望。 光彦的目光同样落在了黑死牟的身上, 他是认得黑死牟的,哪怕他从来没有见过他,但从无惨的口中,他也知道了黑死牟的身份。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继国缘一的面孔,那个强大的人类,明明拥有著如此可怕的力量,可他的眼中却永远都如同池水一样平静,哪怕他在和自己战斗时,流露出的震惊也只是一闪而过罢了。 可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奇妙,你的弟弟差点將我和无惨全部杀死,可你,此刻却跪服在我们面前。 相比於死亡,亲兄弟的背叛才是最令人心痛的。 这一刻,同为兄弟,光彦感受到了来自继国缘一的悲哀。 黑死牟感受到后背寒意袭来,他顿时把头低的更低了。 光彦挪开目光,看向无惨:“怎么了?” 无惨冷哼一声,看向鸣女:“她说,我无权操控无限城。” 光彦的目光落在鸣女身上:“我和无惨,何时还分你我了?” 噗呲! 鲜血从鸣女的口中喷出,她却跪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多谢大人责罚。”鸣女声音颤抖地说道。 光彦抬起手里的书,头也不回的说道:“下不为例。” 无惨像是一只高傲的公鸡,瞥了一眼鸣女,哼,这就是得罪他的下场! 如果不是因为鸣女的血鬼术有用,他刚刚甚至想让光彦直接杀了她! 至於为什么不是自己动手杀了鸣女,这个问题別问,问了他也不说。 这一幕落在黑死牟的眼里,十分的震撼。 他竟然在光彦的眼里,看出了对无惨的宠溺?? 是他眼花了吗? 可是他六只眼睛,不可能全都眼花了啊! 他有些恍惚,因为他竟然在光彦和无惨的身上,看见了他和继国缘一的影子。 那样的目光,他好像在缘一的身上有看见过...... 『兄长,您又喝酒了吗?』 那关心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边,他仿佛又看见继国缘一站在他的面前。 时间恍如隔世,他在鬼杀队中面对继国缘一的场景仿佛就在昨日。 他闭著眼,將眼前的幻影驱散,他不想让自己想那么多。 因为那会让他所坚持的一切动摇。 他只需要知道,他要超越继国缘一,他要去追求更强大的境界! 而等到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前早已没了光彦的身影。 黑死牟能感觉到光彦还在这座无限城中,可具体在何处,他並不知晓。 “接下来你自便吧。”留下这句话后,无惨的身影也跟著消失了。 黑死牟看向鸣女:“能否在此处......为我建造一座府邸。” “可以。” 鸣女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而隨著他血鬼术的发动,无限城再次开始运转,一道道木樑拔地而起,开始罗列组装几秒钟的时间,黑死牟所要求的府邸就完成了。 看著眼前的一切,黑死牟的心中恢復平静,迈步走入其中。 从今往后,这里,便是他的住所了。 是他,上弦壹,黑死牟的地界! 嗡! 瞳孔开始颤抖,黑死牟脸部中间的那双眼睛,分別出现了“上弦”“壹”三个字! 至此,十二鬼月,正式成立! ...... 无惨来到光彦的身边:“看起来你不是很喜欢他?” “並非不喜欢他,我只是有些牴触兄弟间的伤害罢了。”光彦放下手中的书籍:“他既然加入你的麾下,我自然会將他一视同仁,你无需担心。” “是么。” 无惨装作不经意间说道:“你之前沉睡的时候,他还和我发起过爭辩。” “哦?爭辩的內容是什么?” “討论谁的兄弟更强。” 无惨面露微笑:“我们两个谁也没说服谁,但现在看来应该是平局了。” 光彦笑了,“是吗。” 正如光彦了解无惨,知道怎么说让他最开心一样,无惨同样也最了解光彦,也知道怎么说,让光彦开心。 光彦抬头看了眼无惨:“那同为兄长,我跟他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 “不,是我和他有很多共同话题。”无惨摊摊手:“毕竟我们都很想杀了自己的兄弟。” “我的命是你换来的,你想要我的命,我隨时可以给你。” “那你先给我记帐,我哪天不开心了再来取。” 光彦摸著胸口:“那你要早一点,不然你的心,就要被我给捂热了。” 无惨:“那你要不要把我另外六颗心也给捂热?” 光彦:“早就已经热了。” 无惨盯著光彦看了几秒,隨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转身摆了摆手:“走了哥。” “早点回家。” “哦。” 第三十八章:挚友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挚友 无限城內,三味线回音悠扬,空寂的房屋內部每时每刻都在不规律的挪动著, 在那声音迴荡地最深处,一处空幽的广场中,两道身影面对面席地而坐,一个身穿著紫色和服武士打扮的人,而另一人,明明是小孩子的身躯,可他的眼神,却比坐在他对面的男人都更加深邃,两人的中间摆放著一副棋盘,此时场上的局势也已经来到了尾声。 伴隨著棋盘上最后一枚棋子的轻轻落定,黑死牟缓缓放下手中紧握已久的黑子,“吾,又输了。” 他的语气有认命,也有麻木。 对於黑死牟来说,围棋不仅仅只是一项娱乐活动那么简单,它更是自己引以为傲、最为擅长且充满信心的领域之一。 可在面对光彦时,他所有的骄傲与自信都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只有深深的挫败感和无力感,就如同当初他面对继国缘一时一样。 光彦一只手扶著下巴,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把玩著手中剩余不多的白子,並隨手將其丟弃在一旁。 “你比上次有长进,看来你认真思考了我说的话,棋如自身,切不可急躁冒进或优柔寡断,需时刻审视局势,不可只专研某处,就如同你的剑,虽凌厉,可却太过杂乱,这便是你心生的衍化,心中的声音多,剑便不在凌厉,没了威力。” 听完这番话后,黑死牟逐渐陷入沉思。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气势也开始从他体內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儘管此时他並未拔出腰间那把锋利无比的佩刀,但周围空气似乎已因之產生剧烈波动,隱隱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凛冽剑气。 他,顿悟了。 光彦看向一旁,让一旁弹奏三味线为他们伴奏的鸣女停了下来,不让她继续打扰黑死牟。 虽然黑死牟在无限城中不会被打扰,但光彦还是选择坐在这。 等待黑死牟的过程中,光彦的目光也有些恍惚,在这无限城中,並不会感觉到时间的流失,有时候不经意间,外面便可能已经过去了几天,甚至过去几个月。 而就是在这不经意间,他已经在这里平静的度过了六十年了。 六十年,早已超越了他属於人类的时间,他虽然如今已有数百岁,可那大部分的时间他都是在沉睡之中度过的,而这六十年確是实实在在度过的。 没有波澜,也没有危险,每天不过是下下棋,听听曲,至於说为何要在这里待著而不是选择出去......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安全。 这六十年光彦的实力没有说恢復到全盛时期,但也可以说恢復了五成左右,已经足以让他应对大部分的危机,但,他自知自身的实力没有办法对付那个人。 那个给他和无惨,留下十足阴影的人,继国缘一...... 虽然黑死牟对他和无惨说了, 开启斑纹的剑士是活不过二十五岁的,黑死牟想要成为恶鬼的原因也是因为想要活著, 可光彦和无惨都不是很放心。 他们都亲自面对过继国缘一,深知那个人类已经不能用常理去看他,这个道理无惨早在继国缘一一刀险些將无惨彻底杀死的时候就明白了,而光彦就更明白了,因为他是真的死过。 他们不想承受著风险,於是便选择在这里度过六十年,这六十年没有外出,平时接触外界也只是靠著恶鬼,或者是他们確认很安全的时候偶尔出去个一两次。 但在这里待了六十年,光彦不想要继续下去了。 六十年,如今继国缘一要是活著,也已及八十五岁了。 这个年纪,只要继国缘一还是一个人,还没有脱离人类的范畴,那基本上已经对光彦和无惨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这时,坐在他对面的黑死牟缓缓睁开双眼,他睁眼的那一刻,无数道宛如月牙的刀刃宛如雨点一般朝著周围发射,这些是他睁眼的自然气息所流露出来的,並不受他的控制。 眼看著那些月牙斩击就要落在光彦和鸣女身上,可却在將要接触到他们身上的那一刻就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所抵消,而其他月牙斩击全都落在了周围的木樑上,顿时整个广场都跟著颤了颤。 “请您恕罪!” 黑死牟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俯下身子。 光彦摆摆手:“没事,你的实力如何了?” 黑死牟並未直起身子,他这次的语气诚恳由衷地说道:“感谢您的指点。” 光彦平静道:“你若是能一直保持这般状態,超过他可能做不到,但接近他应该是可以的。” 接近他吗...... 黑死牟的眼前浮现出继国缘一的面孔。 自从成为恶鬼已经有六十载时光,缘一,你还活著吗?拥有斑纹的剑士寿命都將定格在二十五岁,想必你应该也早就死了吧。 可为何他的心中最近却还有一丝心神不寧的感觉呢? “你在想什么?” 黑死牟的眼神自然无法瞒得过光彦, 黑死牟也並未隱瞒:“吾在想,吾弟的寿命应该早已定格在二十五岁,可最近不知为何,我的心,总是不安,就仿佛,他还活著,他还剩下最后一口气,在等待著我。” “哦?” 原本还有些慵懒的光彦坐直了身子,眼神认真起来:“你是说,他,还活著?” “只是我的心中感觉,不敢妄定。” “呵,有趣。” 光彦眼神闪烁,黑死牟和继国缘一可是亲兄弟,既然他能有这种感觉,那就说明如今继国缘一可能真的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光彦闭上眼,时光仿佛穿梭回了六十年前,他初次面对继国缘一时的场景。 现在的你,会是什么样子。 你的刀是否因为你如今老態龙钟,锋芒不在,还是依旧如同六十年前一样锋利。 你会恨吗? 你应该恨的吧。 痛恨你的兄弟如今成为了恶鬼,作为兄弟,可却被最亲的人背叛。 你不会怪你的兄弟,你会怪无惨,因为在你看来是因为无惨才让你的兄长成为的恶鬼。 黑死牟低声道:“请您准许,吾想外出,如果他真的还活著,我想要见他最后一面。” “我和你一起去。” 光彦开口,眼神中一如既往的平静。 无惨和他之间的因果,由他来斩断! —————— 第三十九章:我是无惨的哥哥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我是无惨的哥哥 无关乎阵营,这一刻的光彦,是站在同样作为兄弟的继国缘一的立场。 强者总是心心相印,而光彦和缘一毫无意外是这个世界上实力最接近的两人,同时,他们也都有著自己的兄弟,在乎著自己的兄弟, 只有光彦能够明白缘一內心的感觉,他们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没有任何血缘关係,却真正了解彼此的人。 哪怕他们只见过一面,而且还是彼此的仇敌,但光彦却有一种感觉,如果他和继国缘一生活在同一个时代,他们一定是最亲近的朋友,他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 继国缘一如今將要离去,光彦想要去送一送这位只存在於命运中的挚友。 就当是,了去他心中的遗憾。 也当是,去替无惨说一声抱歉。 ...... “我不同意!” 无惨毫不犹豫的说道:“这实在是太荒唐了,你竟然要去见那个人类?你不要命了吗!” “可是......” 光彦刚要开口便被无惨毫不留情地打断。 “住口,我不要听你说话,你无非就是要说什么『那个人类如今已经垂垂老矣对你构不成什么威胁了吧』,光彦,你难道还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不成? 那个人类能用正常人类的思维去看他吗?那些斑纹剑士只能活到二十五岁,可他却能违背常理存活至今,你觉得他是正常人吗!” 无惨毫不客气的说道:“我是不会同意你去见他的,你不用再说了。” 光彦楚楚可怜:“无惨......” “闭嘴!” 无惨皱眉:“光彦,我告诉你少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才不在乎,反正我话都已经说了,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的!” 无惨的態度很坚决,话语中完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而无惨的反应,其实也都在光彦的预料之中。 “无惨......请允许我任性一次好吗。”光彦平静地抬起头,他的语气比任何时都要认真,“我答应你,我会平安回来的。” 无惨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向他,他不明白,光彦明明能为了躲避继国缘一藏在这里六十年,为何如今却要冒著风险去到外面去找他? 他还想要说话,可当他看见光彦那认真的眼神时,话到嘴边停住了。 他突然想到,这么长时间以来,光彦从来都没有管过他的事情,一直以来只要是他想做的,光彦从不过问,一直都是支持他的。 而这次是光彦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用如此认真恳求的语气跟他说话,他有些不忍心了。 “你如今的实力恢復几成了?”无惨冷冰冰的问道。 光彦见无惨態度迴转,知道有戏了,顿时喜上眉梢:“差不多五成左右了。” 五成,如果只是面对老年时期的继国缘一已经不成问题了。 虽然如今光彦吵著闹著要去见继国缘一的最后一面,可他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 继国缘一的实力强弱,他是最了解的那一个,如果不是对如今自身实力有著明確的把握,知道就算有危险他也能应对的话,他不可能提出要去见继国缘一的。 不会拿这种事情去赌,因为他非常清楚如果自己死了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这个有点笨蛋,胆子又有点小的弟弟要去独自面对外面世界的那些坏人,他应付不来的。 就算是为了无惨,光彦也要让自己好好活著。 听见光彦说实力恢復到了五成,无惨的脸色也明显的缓和了许多。 这个问题很重要,也是关乎到接下来的关键,如果光彦的实力只有两三成,那无惨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光彦去的。 可哪怕是这样,无惨也依旧没有鬆口。 “你去可以,但我要跟著你。”无惨抱著胳膊冷冰冰地说道。 一向最胆小的他,如今却主动提出了要陪同光彦,去直面他最恐惧的那个人类。 可这次轮到光彦皱眉了,他想开口,无惨却率先冷笑出声:“你如果不同意,那你也不要去了。” 他必须要亲自跟著光彦才放心, 他了解光彦,更知道光彦对待他的感情,如果有他陪同,光彦一定会事事都以他的安全为重,就算去面对那个人类,有他陪同的话,光彦就会优先考虑到如果那个人类真的动起手来,会不会威胁到他的安全。 他会更加谨慎。 光彦皱眉,似乎在思索这其中的危险,过了能有十多分钟,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答应你,这样就可以了吧。” 可以? 无惨表示这只是刚开始。 他站在无限城中,就看见一只又一只鬼不断被鸣女召唤而来,落在无惨的身前。 那些恶鬼跪在无惨面前,等待著他的吩咐。 身后看见这一幕的光彦眼神有些发愣,这是要干啥啊这是? 无惨看著眼前的鬼,目光落在其中一只上:“你现在立刻去到指定的位置,检查是否有其他猎鬼人。” “是。” 唰! 那恶鬼消失不见。 无惨又看向另一只鬼:“你走之后会有鬼主动找到你,你的任务是带著他们提前將那里肃清。” “是。” 无惨又看向下一只恶鬼。 一道又一道命令下去,他面前的那些恶鬼收到命令后也不断消失,那些恶鬼犹如一根根螺丝,在无惨的命令之下紧锣密鼓的运行著,一直到最后一只恶鬼的离去,所以命令都已经吩咐下去,可他看无惨仍旧皱著眉头,似乎觉得这样依然不够保险。 身后,光彦的目光从原本的惊讶逐渐转变为柔和, 他知道,无惨不是变了。 他的弟弟还是那个胆小的他,只是因为他如今愿意为了自己,甘愿去冒险罢了。 他能感受到无惨此刻的惶恐,他,真的很害怕。 可他也是真的要跟著光彦一起去的,光彦有些心疼,心疼无惨此刻內心明明如此惶恐却还是硬著头皮要陪著自己, 这样一想,自己可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哥哥啊,为了自己的小任性,让在乎的人担惊受怕,唉。 “好了,已经够了。” 无惨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的手,他低下头,看著身边的光彦。 他想说这哪里够,面对那个人这些也不够保险, 可他这时看见了光彦的眼神....... 后者脸色平静,眼含笑意,只说了一句话。 “你要相信我。” 说完,光彦转身朝著身后走去,隨著三味线声响动,光彦每一次抬脚,阶梯便会自然出现在他的脚下,接住他的身体。 而隨著光彦的脚步,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气息便更强一分,而他的身体,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每一次脚步落下,他都像是长大了一岁,他正从小孩子的模样逐渐长大! 而此刻他的气息也隨著他身高年龄的增长,正成倍的快速叠加! 十岁......十五岁......二十岁...... 他的气息也越来越雄厚,到最后无惨甚至有些无法直视光彦的背影。 光彦站定,此刻的他,已是青年模样。 他转过身,露出那和无惨有七八分相像的面孔,眼神中倒映著无惨错愕的面庞,他笑了。 “我,可是你鬼舞辻无惨的哥哥。” 第四十章:可悲的兄长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可悲的兄长 夜雾如墨,浓稠得化不开,缠绕著战国时期遗留的断壁残垣,枯木的枝椏在残月清辉下伸展成狰狞爪牙,將地面切割得支离破碎。 空气中瀰漫著腐朽泥土的腥气与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血腥味,晚风掠过废墟时,裹挟著细碎尘埃与枯木碎屑,吹动了黑死牟鬢边银白的髮丝,也掀起他黑色羽织的边角,露出衣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黑死牟站在平原之上,月光洒下,在他刀身的血槽上流转,映出冷冽刺骨的光,那把由血鬼术炼化的太刀,此刻正微微震颤,仿佛在畏惧著什么。 六十年来未曾平息的执念如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 当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远处时,黑死牟紧握刀柄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 远处尽头,站著一位看上去弱不禁风地老人,当那熟悉的面孔再次出现在黑死牟眼前时,他再也无法保持內心的平静。 继国缘一依旧是记忆中那副模样,面容平静得如同沉睡的湖面,唯有那双通透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著洞悉一切的澄澈,仿佛能看穿黑死牟这些年来所有的挣扎与扭曲。 黑死牟的瞳孔剧烈收缩,猩红的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他那沙哑地声音此刻正压抑著怒火,带著滔天的恨意,却又藏著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抖:“缘一……你为何还活著?! 开启斑纹的剑士明明都已经死了,没有人能活过二十五岁,为何唯独你是个例外?为何偏偏只有你如此特殊!” 继国缘一没有回话,他的目光时隔六十年再次看见自己的兄长,那已经完全化作恶鬼,长著六只眼眸的黑死牟。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怜悯:“多么可悲啊,兄长大人。” 明明是他曾经最痛恨的语气,是他最厌恶的眼神,可这次,黑死牟的內心竟然出奇的没有生气,原本因为再见继国缘一而愤怒的他,此刻也逐渐平静下来, 继国缘一那声沙哑的『兄长大人』,竟让他的內心感受到一股浓浓的伤感。 明明上次见到继国缘一时,他还是风华正茂,可如今他却已老態龙钟,那双已经被岁月严重侵蚀的面孔上写满了人类的悲哀,哪怕是避免了斑纹剑士的结局,可依然改变不了他是一个人类的事实,他,註定要死。 黑死牟淡淡道:“今日在此,还有另外两位大人。” 冷风呼啸,吹过继国缘一那枯白的髮丝,他扭头看去,月光之下两道身影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你好,继国缘一。” 月色笼罩之下,无惨双手插兜跟在光彦身后,看向那以年迈衰老的缘一,脸上带著从容愜意的微笑。 光彦站定,凝视著继国缘一, 他感受到继国缘一体內的生命即將枯竭,此刻的他就如同已经乾枯的井,井中已经没有了一滴水珠。 这位曾经险些將他杀死的剑士,此刻,已然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怒火在眼中酝酿,继国缘一那如同清泉的目光燃起了烈火,“是你们,带走了我的兄长。” 无惨笑了,或许是如今他已经確认继国缘一不会对他构成威胁,所以他直接无视了继国缘一的话,眼神在他的脸上打量:“真是丑陋的姿態啊,看见你如今成了这副模样真是令我心情大悦。” 继国缘一看向光彦,他如今已经知道鬼舞辻无惨並非是恶鬼的源头,这个站在无惨身前的男人,才是真正站在恶鬼顶点的存在,他才是一切祸乱的根源。 两行浑浊的泪水,自继国缘一眼中流下:“兄长大人,我这就帮助您解脱。” 黑死牟皱眉,他下意识地握住了手中的太刀, 这时继国缘一动了,他缓步朝著黑死牟走了过来,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跟寻常的老人没有任何区別,可此时不知为何黑死牟却感受到山崩海啸般的压迫感,那是属於神之子的绝对威慑,即便时隔六十年,即便缘一未曾拔刀,那份凌驾於万物之上的气场,依旧让身为上弦之壹的他浑身僵硬。 “不好!” 光彦率先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一把將身后的无惨推了出去。 黑死牟的反应很快,他立刻拔剑朝著缘一杀了过去,可原本只是如同正常散步速度的缘一身体突然消失不见, 下一刻,继国缘一已经来到了黑死牟的身后,同时一道醒目的伤痕便出现在黑死牟的脖颈! 空气仿佛凝固,看著眼前喷洒出的血液,黑死牟瞳孔骤然收缩,遭了! 那位大人有危险! “黑血腐棘!” 隨著光彦的声音响起,空气中喷洒的血液瞬间化作布满黑纹的枯棘,朝著继国缘一的位置缠绕而去。 这是光彦的血鬼术,利用血液製造荆棘,荆棘会分泌剧毒,只要被刺中立刻就会死亡! 因为先前黑死牟的伤口喷出了大量的血液,而如今这些血液全部被光彦化作荆棘,如此巨量的攻击,就算神仙来了也无法挣脱。 可,站在他面前的是继国缘一,一个可以比肩神明的男人。 荆棘还未等靠近继国缘一,便被他那凌厉的剑锋所斩断,只是一秒钟,他便已经来到了光彦的面前。 光彦不理解,为何如今已经垂垂老矣的他速度竟然依旧如此之快,甚至比他年轻时有过之而不及! 可现在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了,因为此刻继国缘一就站在他的面前。 光彦不得不承认,他玩脱了,这个人类根本就无法用正常人的角度去看他, 他的实力非但没有比当年弱化,反而更强了! 他该听信无惨的话,不该来的。 如今不仅自己落入绝境,自己死后无惨也会有危险。 怎么办! 自己如今还没有恢復到巔峰时期,能挡住他这一刀吗! 自己不能死! 他还有无惨! 就算自己死了,也不能让他有余力去继续追杀无惨! 想到这里,光彦原本打算后退躲闪的身体猛地站定, 血鬼术,血蚀冥域! 继国缘一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这个恶鬼刚才明明想要逃跑,为何突然又停下了? 他余光突然瞥到了远处的无惨,心中瞭然,原来你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弟弟吗。 第四十一章:神之子的逝去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神之子的逝去 继国缘一手上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一秒钟数不清的剑招再次齐发。 他脚下的地面刚刚因为光彦的血鬼术而开始化作血液便被他一刀打断,同时他的日轮刀已经来到了光彦的脖子处。 他看出了这只鬼和六十年前相比,弱了很多。 现在也是杀他的最好机会,他必须把握住这最后的机会,对他来说,这是他此生仅有的机会了。 光彦的眼神中满是不解和疑惑,这个人类,他难道是什么神明转世吗? 他为什么就能这么强? 强大到让他感到无力,强大到让他感到无可奈何。 自然规律在他的身上完全失效,拖著这副老迈的身体,他竟然还能像六十年前一样將他逼入绝境。 更无奈的是,他如今这副身躯,已经无法再像六十年前一样承受住眼前男人的攻势了。 看著那即將要划过自己脖颈的剑痕,他的眼中闪过一抹不甘,难道他,终究只能走到这里了吗..... 抱歉了无惨,你应该会怪我的吧,怪我没有听你的话......接下来的路,我没办法陪你继续走下去了。 光彦认命般闭上了眼。 噗呲! 刀刃划过身体,迸溅出大量的鲜血。 可想像中的伤痛並未出现,光彦茫然地睁开眼睛,下一刻,他瞳孔一缩。 日轮刀停在了他的脖子几厘米处,一道身影,挡在他的面前,而那把日轮刀,被一只手牢牢抓住! “无惨!” 光彦目眥欲裂,眼前的一幕让他心碎。 那本该斩断他身躯的日轮刀,此刻无情地从无惨的肩膀穿过,而那刀身的另一端却被无惨死死抓住,阻止著他继续向前刺到光彦。 无惨咬著牙,眼神中满是血丝怒视著继国缘一:“你只能先杀了我!” 那赤红色的刀刃像是烈火一般灼烧著无惨的伤口,可他死死咬著牙,寧愿让那日轮刀斩断自己的双手也不鬆开! 看见这一幕的继国缘一也愣住了,他能感受到眼前恶鬼对於他的恐惧,明明他是有机会逃跑的,可刚刚他却在自己將要攻击到光彦的一瞬间冲了上来,挡住了自己的攻势。 看见无惨有危险,光彦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猩红色的气息瞬间爆发,化作滔天巨浪將继国缘一直接给拍飞了出去! 这道衝击,哪怕是全盛时期的继国缘一也没办法迎接! 继国缘一被衝击出去了十几米远,隨后缓缓停下,但这次他没有再动手。 他的目光先是扫过光彦,又停留在无惨身上。 他们兄弟,为了保护彼此,都甘愿付出生命。 同样作为兄弟,他又何尝不会为了兄长而拼命呢,同样是兄弟,这又何尝不是他最想要的。 但,他再也得不到了。 眼中的羡慕缓缓消失,他缓缓低下头,没有继续再出手,彻底闭上了眼睛。 他生命的最后一刻,脑海中的画面穿梭回了七十年前,那时只是一个十几岁孩子的他,还陪伴在兄长身旁, 而他那时最大的愿望便是辅佐兄长,能一辈子陪伴在兄长身旁,而那也是他最开心的时光了。 后来他加入了鬼杀队,兄长也一同加入,他们兄弟並肩作战,那时的他同样很快乐。 真的好怀念啊,可惜已经回不去了。 再见了,我的兄长大人...... 继国缘一的气息彻底消失。 至此,这位人类最强大的剑士,开创呼吸法,一生都在守护人类斩杀恶鬼的神之子,彻底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寿终正寢,享年八十五岁! “无惨!” 日轮刀从无惨的身体中被震出,光彦一把抱住无惨的身体,眼神中写满了慌乱:“你怎么样,你还好吗?” 无惨躺在光彦怀里,看著他一脸慌乱的模样,嘴角逐渐上扬:“以后我的话你还听不听?” 见他还有力气数落自己,光彦的心里鬆了口气,看来是没大碍了。 “我以后都听你的。” 光彦闭著眼,用力抱紧无惨的身体, 无惨正要挣脱,可这时他感觉光彦抱著他的手更加用力了。 “真好,还活著真好。” 无惨听著耳旁光彦那哽咽的声音,他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任由被光彦抱著。 几秒钟过后,光彦抬起头,看著远处的继国缘一。 哪怕已经彻底死去,可他依然如同一棵松柏般挺拔地站在那里。 这一刻,哪怕是光彦都十分敬佩眼前这个人类,但他的眼神更多的是不解。 刚刚那一刀,他为何没有继续刺下去? 哪怕是有著无惨的阻挡,可他那一刀也是能够杀死自己的。 光彦回想起继国缘一最后一刻的神態,轻嘆一口气,你,是想到了自己吗? 他看著无惨衝上来帮助光彦挡住刀子的那一刻,脑海中或许想到了他和黑死牟。 那一刀让你想起了从前,所以你犹豫了是吗,犹豫的这一秒钟让你的生命走到尽头,所以他活了下来。 无惨回过头看向继国缘一,眼中闪过狠毒之色,这个人,差点杀了他和光彦,他恨不得让他死! 他伸手想要將继国缘一的身体撕碎,可这时光彦抓住了他的手,对他微微摇头。 光彦看向不远处的黑死牟:“你是他的兄长,他的身体就交给你处理吧。” 无惨有些不开心,但也只能听从光彦的话跟著走到一旁。 此时的黑死牟呆呆地看著不远处继国缘一的身体,他有些不敢相信他的弟弟真的就这么死了。 他摸著脖子上的血痕,那是继国缘一日轮刀划过他脖颈留下的伤口,他,是有能力杀了自己的。 只要他想,刚刚那一刀他的脖子就已经落地了。 是的,说来就是这般的恐怖,已是老年之躯的继国缘一,刚刚真的就差一点就完成了一换三的战绩。 “你为何不杀我……缘一……”黑死牟喃喃自语道,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和愤怒。 他看著面前的继国缘一,拳头逐渐攥紧。 为何只有你是特殊的? 你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生来就集诸神宠爱於一身,我恨你,曾经我做梦想要杀掉你,可如今你却以这样的方式死在我的面前,你是想要用这种方法,让我永远都忘不了你吗。 黑死牟低头凝视著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他的眼神中有怨恨、嫉妒、不甘还有痛苦和无奈。 『缘一,你长大了想要做什么?』 『兄长大人,你以后成为家主我能辅佐你吗?』 『哈哈,当然可以。』 兄弟二人並肩坐在树下看著夕阳,这一切都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黑死牟的眼神有些恍惚, 所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让我嫉恨你呢? 是你第一次超过我开始,將我甩开以后吗。 还是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你,彻底忽略我的时候吗? 是我无论努力都无法追上你,和你的差距越来越大的时候吗? 算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再见了,缘一,我的弟弟。 第四十二章:离家出走的无惨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离家出走的无惨 无限城內,无惨的哀嚎声响起。 “嘶,痛痛痛!” “刚开始肯定会痛的,坚持一下马上就好。” “怎么会这么痛,我受不了了,快停下来!” “等等,马上就好。” 直到確认了无惨的伤口已经全部涂上自己的血液,光彦这才长舒一口气,“好了。” 无惨看著自己的双手和肩膀,原本那因为被继国缘一洞穿的伤口,此刻因为涂满了光彦的血液正再快速的帮助他治疗,那股灼热的感觉正在快速消失,他的伤势恢復的非常快。 无惨有些疑惑:“光彦,为何你这次的血液无论是功效还是疼痛,都比上一次更强了?” 他记得上一次自己受伤,光彦给他治疗的时候他也没像现在这么痛。 光彦隨意道:“可能是因为我如今的实力比上次更强,你有些承受不住我血液的力量了吧。” 无惨脸上的笑容僵硬,很好,他就多嘴一问。 不愧是他最討厌的人,总能用最简单的一句话轻易触碰到他的雷区,让他原本的好心情瞬间消失。 无惨气的磨牙,以前从来都是別人无法承受他的血液而爆体而亡,现在却成了他无法承受光彦的血液了,这个傢伙一定是故意的! “不过那个傢伙死了,咱们终於可以实施咱们的计划了。” 一想到继国缘一已经死去,无惨脸上的笑容就有些掩饰不住了,继国缘一这一死,那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了能够阻止他们,再也没有能让他们兄弟恐惧的人了。 他终於能再次从容地行走在这世间了! 蓝色彼岸花,我来了! 光彦:“我觉得,寻找蓝色彼岸花这件事可以不用那么著急。” 无惨皱眉,这傢伙再说什么混帐话,寻找蓝色彼岸花的事情要是还不著急,那什么著急? 他心里这样想的,嘴上也是这样说的:“不寻找蓝色彼岸花难道等死吗?”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光彦道:“你之前找寻了五百年都不曾找到蓝色彼岸花,那就只能说明它並非如同寻常的药材,或许我们对它的理解是错误的。 而且我最近读过一些医书,上面记载了有些药材的成长都需要特定的极为苛刻的条件,比如有的药材生长在冰天雪地,有的生长在悬崖峭壁,还有一些药材只在几百年特定的时间生长,我怀疑,蓝色彼岸花的生长有是有著某种特性! 而如果真的被我说中了,那我们接下来就算继续投入时间也是无用,不如將精力放在別的事情上。” 无惨皱眉,好好的说话就说话,总提他做什么。 是怪他没有找到蓝色彼岸花吗?这个混蛋! 无惨冷笑:“那蓝色彼岸花难道就不找了?” “並不是,接下来咱们可以转变方式,一种药材既然存在,那肯定不可能只有那医生一个人见过。 我们找不到,不代表其他人也找不到。” 无惨好像明白光彦的话了,他感觉抓住了话里面的重点,那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你是说......我们再去抓一些医生让他们帮我们一起寻找吗!” 光彦:“......”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无惨找了五百年都没找到蓝色彼岸花了。 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继国缘一,可鬼杀队却依然能够存在至今了。 “你用这眼神看我是什么意思!” 无惨瞬间炸毛:“光彦!你是在嘲笑我吗?” “没有没有。” 光彦连忙哄著他:“你说的很对,你说的很对。” 怎料被光彦这样一哄,让本来就无比生气的无惨更加愤怒了, “光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是不是觉得有我这个弟弟让你失望透了,好,那我满足你! “我也受够你了光彦,鸣女,送我离开!” 嗡! 三味线弹奏的声音响起,无惨顿时消失在了光彦的眼前。 光彦愣了,无惨怎么说走就走了? 更让光彦不理解的还是鸣女,怎么无惨说让你送你就送呢? 他皱眉看向鸣女:“谁让你送他走的?到底谁是你的主人?” 面对光彦的训斥,鸣女也很委屈:“是大人您上次说的,说您和无惨大人不分彼此。” 光彦:“......” 好吧,他確实说过,这確实不能怪鸣女......但,我特么生气不怪你怪谁啊! 鸣女一声闷哼,嘴角流出鲜血,可她依然保持著原来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敢顶嘴了。” 光彦淡淡道:“再有下次,便不是这般后果。” “是......多谢大人。” 鸣女身躯颤抖地说道。 她现在是真的大气都不敢喘,没办法,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这两位大人吵架闹脾气,她在旁边呼吸也是罪过, 她突然开始想念起了黑死牟, 黑死牟现在在哪呢?他怎么不在这呢?他要是在这里是不是还能替她分担一下怒火啊! 光彦:“鸣女,把我送到无惨身边去。” 光彦肯定是不能看著无惨生气,自己弟弟的脾气他是知道的, 出去遇见危险是不可能的,但別人遇见他可就不好说了。 如今缘一刚刚离世,鬼杀队那边不知道会有什么动作,这个时候如果无惨被鬼杀队发现,很有可能遭受到鬼杀队的围剿。 鸣女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光彦皱眉看向她,鸣女肯定是没有那个胆子跟他生气,因为受到惩戒就不听他的话的,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大人......我,感受不到无惨大人的气息了。” 什么? 光彦连忙闭上眼,通过自身血脉去感受无惨此刻的位置,然后,他就发现无惨的位置好像真的不见了。 他有些头疼,无惨一定是不想让他找到,故意利用血鬼术將自己隱藏起来不让他找到。 “这个傢伙。” 光彦无奈:“你把我送到刚刚无惨离开的地方。” 这么短的时间无惨应该不会走多远,有可能还能追到他。 “是。” 三味线声音响起,光彦的身体紧跟著被传出了无限城。 再次睁开眼时,光彦已经来到了一个山林里。 空气中还能感受到无惨的气息,他刚刚就在这里,应该还没走多远。 —————————————— 明天白天补。 第四十三章:孩子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孩子 夜幕笼罩下的街道异常安静,空无一人,唯有一个孤独的身影在缓缓前行。 “混蛋!” “王八蛋!” “该死!” 一声声怒不可遏的咒骂声不断从那个身影嘴里传出。毫无疑问,这个人正是刚从无限城出来的无惨。 自从踏出无限城那一刻起,无惨立刻施展能力,屏蔽掉了鸣女对自己的感知。毕竟作为掌控一切恶鬼的鬼王,要完成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简直易如反掌,即便鸣女並非通过他的鲜血转化而成的恶鬼。 此刻的无惨怒火中烧,心中的愤恨犹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他实在难以忍受每次自己全神贯注、非常认真去思索问题时,光彦总是用那种充满宠溺的目光看著自己,就仿佛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这种感觉令无惨倍感屈辱,自尊心受到严重伤害,甚至都开始怀疑起了自己。 难道他真的如此愚蠢无能吗? 他明明最想在光彦面前证明自己,让光彦认可自己,可每一次光彦的反应都让他觉得,他就像是一个笑话, 无惨攥紧拳头,他还是只把他当成一个孩子! 无惨咬牙切齿:“光彦,难道你以为我没有你,就什么事情也干不成了吗!” 那我就偏偏要证明给你看! 证明没有你,他鬼舞辻无惨一样能找到蓝色彼岸花,一样能够覆灭鬼杀队! 你光彦能办到的事情他能办得到,你光彦办不成的事情,他一样也可以办得到! 等到我再次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我要让你仰望我,我要让你再也不能轻视我,不能小瞧我! 无惨微微喘息著,胸腔因为愤怒还在起伏,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入耳中,只见几个身材魁梧、满脸通红的男子摇摇晃晃地朝这边走来。这些人显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相互之间勾肩搭背,嘴里还不时发出阵阵狂笑。 此时此刻,整条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无惨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当这几个醉汉看到无惨时,他们立刻停下脚步,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起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无惨那俊朗的容貌和苍白如纸的脸色,再加上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病態美,使得这些原本就色胆包天的傢伙们顿时两眼放光,像饿狼一样慢慢向无惨逼近过去。 眨眼间,无惨便被这群醉汉团团围住,他们的眼神充满了贪婪与淫邪,毫不掩饰地在无惨的面庞上游移。 其中一个醉汉更是直接伸出手,重重地拍在无惨的肩膀上,咧开嘴笑道:“嘿,小傢伙,长得可真俊俏啊,比那些娘们儿还要漂亮几分呢!” “哈哈哈哈……”其他几人附和著大笑起来,紧接著,另一名醉汉猛地凑近无惨,张开嘴巴喷出一口浓烈的酒气。 “不如今晚跟大爷我回家吧,大爷我会好好宠幸你的。” 咔嚓! 无惨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凸起,他咬著牙说道:“把你那骯脏的手,从我身上拿开!” “哎呦呦,你们看他生气了!” 怎料无惨的反应落在这些人的眼里,他们非但没有说话,反而兴奋地大笑起来。 “长了这样一张脸不让人玩弄真的是可惜了,哈哈,快让本大爷玩玩你!” “一生气像个小猫咪一样呢,有没有人说过你生气的时候很像一个小孩子啊!” 嗡! 听见那最后的那句话,无惨猛地抬头,瞳孔中暴起血丝,下一刻,他用那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一拳將那將手搭在他肩膀上的人的脑袋打爆! 那颗可怜的脑袋犹如熟透的西瓜一般瞬间炸裂开来,白色和红色的液体四处溅射,形成一道触目惊心的血雾喷泉! 安静...... 周围的醉汉直勾勾地看著这一幕,同时大脑正在飞快的运转! 一秒,两秒,三秒...... “啊!!!” 一声惊恐地惨叫声音响起,那些醉汉嚇得转身就跑,可无惨只是抬手轻轻一挥,顷刻间所有醉汉便被全部腰斩,只留下一个人嚇得瘫坐在地上,眼神绝望。 那个人已经完全被嚇傻了,他蹲在地上背靠著墙,身体抖如筛糠。 无惨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来与自己齐平,粉红色的眼睛死死注视著眼前的这个人类。 “我生气的样子,很可笑吗?我刚刚愤怒的样子,很像小孩子吗?” 那个人类此刻惊恐万分,嘴巴张得大大的,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一个字儿,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求……求求你……放……放了我……” “回答我!”无惨紧咬牙关,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两双眼睛紧盯著他:“我看起来很像小孩子吗?我生气的时候没有任何威慑力吗?告诉我答案,告诉我!” 无惨越说越是激动,因为愤怒让他的面容已经变得无比狰狞可怖,导致最后,他手里的那个人类被他活活掐死的时候他都没有察觉到。 等到无惨发现的时候,那个人类已经没了气息。 想死? 无惨冷笑两声,五根手指犹如钢钉一般全部插进男人的脖子里,一瞬间大量的血液全部被他注入到了男人的身体之中。 “唔!” 已经死去没有气息的男人突然睁开双眼,身体绷直,眼神中满是痛苦。 他双手掐著自己的脖子,因为无法呼吸整个脸色已经发紫,紧接著他的身体开始膨胀,而此时的无惨犹如冤魂似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噗呲! 他面前的男人再也承受不住他的折磨,身体爆裂,彻底化作了一地的肉末。 无惨看著地上的男人,脸色愈发阴沉。 就连这些弱小的低等生物都觉得他生气起来毫无威慑力吗,光彦,你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在你眼里我永远都只是一个孩子! 无惨紧闭著眼,良久吐出一口浊气。 不要去想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了,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再依靠光彦,那他就去证明给他看。 走吧。 鞋子踩在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动声,不知何时天空起了雾,夜晚的小镇已经被浓雾所笼罩,无惨逐渐走入浓雾之中,身体消失不见。 第四十四章:见鬼了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见鬼了 在这小村子的另一端,一个穿著绿色布衣的少年,正背著一筐炭,挨家挨户地敲著门。 少年看上去能有十五六岁,身材有些消瘦,模样长得也算俊朗,而他身上最引人注目地还属他的那对耳饰。 这也是少年最宝贵的东西,这对耳饰,是他的爷爷传给他的,爷爷说,这对耳饰原来的主人是他们家的恩人,那是一个很强大的武士大人。 曾经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有一次遇到了怪物的袭击,当时奶奶正在分娩,是那位恩人及时出现,不仅杀了怪物救了爷爷,最终还找来了接生婆,帮著奶奶成功接生。 后来那位恩人走了,虽然也曾回来过几次,可在他最后一次离去时,当时可能是预感到是和爷爷最后一次见面,於是他將这对耳饰留下,並且流传下来了一种舞蹈,名为火之神神乐的舞蹈,而火之神神乐,也被用用传到了父亲手里,如今父亲又交给了他。 敲了敲门,一位老婆婆颤抖著打开了房门,看见门外站著的少年,老婆婆忍不住问道:“是炭千郎啊,今天这么晚了还没回家啊?” 少年炭千郎笑了笑:“还剩下一些炭,我打算卖完了再回去。” 老婆婆往他后背的框里瞄了瞄,笑了笑:“那我就把这些炭都买了吧,这样炭千郎也能早点回家了呢。” “那真的是太感谢您了!” 炭千郎满脸欣喜,顿时朝著老人深深鞠了一躬。 可他忘记了身后的筐里还背著许多的炭呢,他这一弯腰不要紧,身后的炭全都滚了下来,其中有几颗还正巧砸到了他的额头上。 “哎呦。” 炭千郎吃痛地喊了一声,隨后看著地上的炭,顿时嚇了一跳。 “真的万分抱歉。” 老婆婆连忙道:“没事没事,你还是先看看你的头吧。” 此刻的炭千郎额头被砸的已经有些发红了,炭千郎轻轻碰了一下, 痛的倒吸一口凉气。 “你等我,我有一些外伤的药膏,很管用的。” “那怎么好意思,都是我不好把买给您的炭给弄掉了,您放心,这些已经碎了的炭我会拿回去的。” “没关係没关係,你可真是一个实诚的孩子,炭碎了也不影响烧。” 老婆婆拿著药膏涂抹到了炭千郎额头的伤口上,责怪道:“要是把你砸坏了,我还上哪里去买这些物美价廉的炭呢。” 炭千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好了。” 老婆婆把剩下的药膏放进炭千郎的手里:“拿回去,每天都涂一涂,很快就会好的。” “不,这我不能要......” 炭千郎还想要推辞,可老婆婆的態度很坚决,“不可以哦,不然下次我就不买你的炭了,来,这是买炭的钱。” 炭千郎退后两步再次朝著老婆婆深深鞠躬:“我不能再要您的钱了,这些炭就送给您吧。” 说完他转身就跑,老婆婆拿著钱在后边不停的喊,见炭千郎一点没有停下的打算,最终也只能將钱收了起来。 “真是一个好孩子呢。” ..... “天都已经这么黑了,看来要快一点回去了。” 炭千郎看著周围那已被浓雾完全笼罩,他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他突然想起来,母亲小时候给他讲的故事,小孩子在晚上的时候千万不要出门,睡觉的时候也要关紧门窗,因为夜晚会有吃人的怪物出没,如果回家回的晚,就会被怪物盯上,吃掉! 此刻他看著周围的浓雾,不知为何感觉凉颼颼的,他默默咽了口唾沫:“这周围该不会有怪物吧?” 说著说著他自己跟著笑了,“不会的不会的,哪来的什么怪物!” “嗷呜~” 突然远处一声狼嚎声嚇了炭千郎一大跳,“鬼啊!” 炭千郎嚇得拔腿就跑,跑著跑著,他突然看见了前方地上有一片刺眼的红,那是什么? 他好奇地走了过去,下一刻看清楚后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是血,遍地的鲜血! 满地的残肢断臂......还有那已经乾枯的血液...... 一瞬间,炭千郎手脚发凉,身体颤抖。 真的有怪物! 快跑啊! 噠! 噠! 噠! 恰是这时,一道清脆的脚步声,从远处缓缓传来。 炭千郎扭头看去,只见那浓雾之中隱约能够看见一道身影。 炭千郎瞪大了眼睛,紧张到无法呼吸! 这一刻,他的大脑开始快速的运转,他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 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能够出现在这里的不可能是人类! 是母亲说的那种吃人的怪物吗! 怎么办! 快动起来! 要跑! 炭千郎刚要转身离开,可下一秒他的身体僵住了。 他想到了那个老婆婆,他如果离开,那这个怪物很有可能会遇见老婆婆。 『炭千郎,遇到危险不要害怕,你要记住,时刻不要忘记呼吸,记住火之神神乐......』 昔日爷爷炭吉的话语迴绕在他的耳边,炭千郎猛地攥紧拳头,后身凝视著那浓雾之中的身影。 不,不能跑, 他深吸一口气,隨著他的呼吸,仿佛能够看见有一团火光自他的口中灼灼燃烧。 “火之神神乐......” ...... 时间回到几分钟之前。 因为心情不好杀死了几个酒鬼的无惨已经离开,可突然他感觉到了这个街道上还有活人的气息,而且那股气息还距离他不远,且正在朝著他靠近。 好巧不巧,无惨有些饿了, 他刚刚不久前被继国缘一所伤,到现在体力都未得到补充,刚刚也只顾著发泄,对那些骯脏的人类完全没有进食的欲望。 而他这次感受到的这个人类不一样,这个人类的气息很雄厚,看样子应该是一位猎鬼人。 无惨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如此不错,竟然能在这里遇见猎鬼人。 对恶鬼而言,猎鬼人的身体可是大补之物,要比吃人类更能补充他们的消耗,於是他便果断选择折返回来,打算先简单的吃个饭。 本来一切都是没有什么意外的,他也不相信会发生什么意外,不过是一个猎鬼人而已,难道还能威胁到他不成? 他可是堂堂鬼舞辻无惨,所有恶鬼的王,除了怕过继国缘一他还怕过谁? 你让所有猎鬼人都过来看看他带不带怕的。 而他感受著和那股气息越来越近,最后那个气息竟然不动了。 无惨很开心,是感受到他所以放弃抵抗了吗,不错。 他看见那个人类站在原地不动,就在他准备动手打算就此了解那个人类的时候,下一秒就看见那个人冲了出来。 茫茫浓雾之中,他仿佛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耳饰! 那是继国缘一的耳饰! 隨后他就听见那个人喊著什么『火之神神乐』,没有任何的恐惧和迟疑,然后一个被火光完全笼罩的身影就朝著他就冲了过来,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就看见一个带著熟悉的耳饰,额头上带著一块疤痕的人冲了出来。 下一秒,火光震退了浓雾,驱散了黑暗,露出无惨那张满是错愕惊恐的脸。 第四十五章:送给鬼杀队的礼物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五章:送给鬼杀队的礼物 无惨:??? 他见鬼了? 继国缘一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现在確定还是在人间吗? 无惨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从来就不相信世界上有任何鬼神之说,哪怕他们被鬼杀队的那群人叫做是“鬼”,但这个“鬼”也只是一种称呼而已,他一直都將自己看作是超越人类的高级生物, 但现在他迷茫了,看见那衝过来的继国缘一,他真的迷茫了。 继国缘一这是从地狱里爬出来,找他索命来了吗? 他此刻完全处於一种懵逼的状態,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根本就无法思考,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个人冲了过来。 忽然,无惨瞪大了眼, 不,他不要死! 內心强烈的求生欲望,在最后的关头帮助他克服了恐惧的本能! 面对死亡和恐惧,人们始终都会有下意识的反应。 如果是以前,无惨见到继国缘一出现,不会有任何的犹豫,下意识的一秒钟就能分裂成几千块逃走, 可如今,无惨看著那酷似继国缘一的人影冲了过来,他本能的慌乱大喊:“欧尼桑!” 一道身影,出现了。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感受到无惨有危险,只要听见了弟弟的呼唤,那道身影总是能够第一时间赶到。 而看到那身影,无惨原本那颗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他甚至都没有想过,如果自己喊不来光彦会怎么办! 因为这个问题不会出现。 恃宠而骄的唯一前提,是你知道自己很受宠,可以肆无忌惮地朝著对方发脾气,因为你知道,就算自己发脾气了,对方也不会真的跟你生气。 轰隆! 隨著那道身影的出现,一股猛烈的衝击忽然爆发,將无惨和那道身影全部弹飞了出去。 “无惨!” 光彦转过身一把抓住无惨的手。 “哥。” 因为恐惧,此刻无惨的手还在颤抖,脸色本就惨白的他,此刻更是白的可怕。 “別怕,有我。”光彦脸色平静,一如既往,只要他站在这里就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此刻无惨用见鬼一样的眼神看向光彦身后:“哥......你身后......继国缘一......那个人类活了!!!” 他被嚇得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这个世界上,能让无惨如此恐惧的真的不多了,不,应该说,只有一个。 光彦缓缓转身,是么,那他倒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他才不相信继国缘一能活,继国缘一可是他亲眼看著死的! 光彦和无惨一样,他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因为如果真的有神,当初他祈求神明拯救自己弟弟的时候也不会没有回应。 可是当他转过身,看见远处炭千郎的模样时,就算是他也怔住了。 这一瞬间他忍不住怀疑自己,缘一这是真活了? 真见鬼了? 不,不对。 光彦比无惨更先反应过来,虽然无论是从模样还是气质上,眼前的人类和继国缘一都很像,但如果仔细看还是能看见很多不同的,最主要的不同便是眼神。 他没有,继国缘一那一双无论看任何人都始终怜悯的眼神。 “他不是继国缘一,只是一个长得和继国缘一相似的人类而已。” 不是? 无惨愣了下, 可能是光彦的出现给了无惨底气,他没用像最开始那样恐惧,也开始仔细去观察不远处的那个身影, 下一刻他瞳孔一缩,竟然真的不是。 “这是继国缘一的后代吗?” 无惨脸色阴沉,竟然敢耍他,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冒牌货嚇得如此狼狈,无惨的內心顿时有些怒不可遏:“我要杀了他!” “先等等。” 光彦皱著眉头观察著远处的人类:“我怀疑,这可能是鬼杀队留著对付我们的后手,这可能是个陷阱。” 陷阱? 无惨退了回来。 “我就说那些烦人的虫子怎么最近那么安静,他们果然狡猾,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哥。” 无惨这几声哥叫的是无比自然,已经忘记自己刚刚因为跟光彦赌气离家出走的事了。 光彦没说话,因为他此刻正在紧盯著远处的那道身影,对方不是继国缘一,可他的实力却不弱,因为自己刚刚的衝击没能將他杀死,这让光彦一时之间有些拿捏不准这个人类的底细了。 理智告诉他,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继国缘一,能对他们兄弟造成威胁的也就只有继国缘一一个人,自己能轻易杀死这个人类,但他不敢去赌,因为一旦赌错的代价真的是太大太大了。 而此时那个人也站在原地,同样没有动作,但光彦能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他也在观察自己和无惨。 忽然,光彦感受到了几股气息从远处逼近,他脸色一变:“是鬼杀队的人来了。” “应该是刚才的打斗声,把附近的猎鬼人吸引过来了吗?”无惨问道。 “不確定是打斗声吸引的,还是他们一早就埋伏在周围。” 无惨感受到了周围那数道强横的气息,眉头紧蹙:“该死,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先走吧。”光彦道。 眼前不確定的因素实在太多了, 一个长著和继国缘一一样,並且使用同样呼吸的人,以及一大群鬼杀队的剑士,这一切都给光彦一种不安的感觉。 他决定暂避锋芒, 但无惨並不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主。 “既然拿捏不准他们的实力,他就试探一下吧!” 无惨冷笑一声:“帮我拖住他,哥!” 下一刻,无惨一头衝进了一旁的房屋之中。 炭千郎看见这一幕瞳孔一缩,这个怪物要干什么? 不,不能让他去! 可现在他站在这里都已经是极限了啊,刚才那股突然出现的衝击,把他的骨头都弄断了好几根,他现在是强撑著站在这里,他不敢倒下去,他害怕自己一倒,就没人能拦住这两个怪物了。 爷爷让他们世代传承的火之神神乐,就是为了能够保护这些弱小的人! 动起来! 一定要动起来! “火之神神乐!” 炭千郎握住了腰间的斧子,忍著身上的剧痛,朝著远处无惨的方向衝去。 “黑血腐棘!” 光彦张开手,剎那间数不尽的黑色荆棘朝著炭千郎刺去,面对著无穷的攻击,炭千郎根本就无法招架,而就在这时忽然几道身影从天而降。 “水之呼吸 肆之型 打潮!” 斩击从天而降,將黑色荆棘全部斩碎。 光彦挑眉,鬼杀队的剑士来了。 同时,无惨的声音出现在光彦的耳边:“好了哥,可以走了。” 光彦嘴角上扬:“再见了鬼杀队,我弟弟给你们准备的礼物希望你们会喜欢。” 嗡! 隨著鸣女的三味线声响起,下一刻光彦消失在眾人眼前。 “人呢?那只恶鬼呢?” 鬼杀队的队员们一脸迷茫的看著光彦消失的方向。 而其中一位身穿著蓝色羽织,气场最特殊的男人皱著眉头看向周围。 他是这里的最强者,也是鬼杀队的水柱,也是第一次察觉到这里有鬼的人。 两只鬼,不见了...... 水柱扭过头,眼神落在了不远处的炭千郎身上,是鬼杀队的人吗?好像不是。 他刚要开口说话,可这时炭千郎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他瞬间来到了对方身旁,仔细检查发现只是昏过去后鬆了口气。 没有经过训练却能和恶鬼周旋这么长时间,是个天才。 “快將他带去附近的藤之家疗伤。” “是!” 有隱成员连忙背起炭千郎走远了。 “刚才那只突然消失的鬼,说的什么礼物是什么意思啊?”这时有一位鬼杀队的剑士问了一声。 “吼!”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远处的房屋中就突然传来一声嘶吼。 水柱顿感不妙,隱隱有一股头皮发麻的感觉。 隨后眾人就看见数只恶鬼衝破了房屋,朝著鬼杀队的眾人们冲了过来。 “是鬼,大家小心!” “不要伤害他们!” 第二句话是水柱喊道。 他咬著牙,因为愤怒攥著日轮刀的手已经蹦起青筋:“这些人,都是被刚刚那个傢伙刚变成鬼的,他们......原本都是这里的普通人!” 第四十六章:珠世和鬼杀队的会面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六章:珠世和鬼杀队的会面 直到这一刻,在场的眾人才明白,刚刚那只恶鬼口中说的送给他们的礼物是什么,也终於感受到了那只恶鬼的狠毒之心。 周围的鬼杀队剑士,看著那些向他们衝过来的恶鬼有些不知所措。 杀鬼本就是他们的责任,他们也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可眼前这些恶鬼他们是真的不忍心动手。 他们在上一秒明明都还是普通人,他们是最无辜的,只是在家中熟睡就被夺取人类的身份被变成了这般凶残的样子。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一旁的鬼杀队剑士大喊道。 水柱道:“先想办法控制住他们,他们还没有尝过人肉的滋味,但愿......但愿他们能坚持住。”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自己都没了自信。 已经变成恶鬼的人类,还能算是人类吗? 可让他们现在去挥剑斩杀这些恶鬼,他又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 周围的剑士因为听了水柱的命令,不敢对这些恶鬼下杀手,只能上去抱住他们,然后用刀抵住他们的嘴。 只是这些人类此刻都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就像是一群疯狂的野兽,已经和人类没有任何关係了,他们开始十分剧烈地挣扎,已经有人要坚持不住了。 “我要不行了,快来帮帮我!” “我要坚持不住了!” 听著手下的声音,又看著这些不停嘶吼挣扎的恶鬼,水柱无力的闭上眼,以他多年斩杀恶鬼的经验,已经能看出来这些人已经没救了,他们现在和其他的恶鬼没有任何区別, 他不能在犹豫了,他是柱,他现在必须要下决断。 “水之呼吸 伍之型 干天之慈雨!” 斩击宛如温暖的雨水扑面而来,一瞬间所有恶鬼的头颅都已被斩断。 可这次水柱,並没有因为斩杀恶鬼心中而有任何兴奋的感觉,他看著手里的日轮刀,眼神有些失神和迷茫。 那些人,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变成了鬼...... “水柱大人,您没事吧?”一旁的剑士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 水柱再次睁开眼时,他的目光已经如同一滩死水般平静。 他是鬼杀队的水柱,他不该动摇的。 可下一秒,又是一声嘶吼声从远处传了出来。 水柱皱眉,还有吗? 他扭头看去,然而当他看见不远处的场景时,哪怕已经做好准备的他此刻也再也无法抑制內心的那股怒火。 只因那黑暗中传了出来,是一只满头白髮,弯著腰的老人,。 可现在老人却双目无神,长著獠牙,口中流著口水宛如野兽,她,被变成了鬼! “吼!” 水柱瞬间攥紧握著日轮刀的手,瞳孔瞪大满是血丝,死死注视著不远处的一幕! 因为愤怒,水柱的身躯甚至开始不停颤抖,他的脑海中出现光彦最后的笑容,心中的愤怒犹如野草般迅速蔓延,直至燃烧到巔峰! 那个混蛋,那个混蛋! 他竟然连老人也不放过! “水柱大人,这只鬼也要杀吗?” 不知道谁问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都落在水柱身上,等著他下达命令。 水柱闭上眼,几秒钟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杀!” 这声杀,几乎耗光了他全身的力气。 作为鬼杀队的水柱他杀死了几百只恶鬼,可却从未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么艰难,明明他只需要像以前一样,拔刀斩下去,那样恶鬼就死了,就结束了。 可他现在却有些握不住手里的日轮刀。 水柱抬头看向夜空, 水柱,多么沉重的一个称呼啊! 他缓缓迈步,朝著前方的老人走了过去,就由他来吧,他既然是鬼杀队的水柱,他理应有这份担当,不要因为这件事给其他队员心中留下阴影,痛苦的事情只让他一个人承担就好了。 一步,两步...... 他从未感觉这一段路竟然能走的如此漫长, 不要有犹豫,像以前那样拔刀吧,她已经是鬼了,如果不杀她,她还会伤害其他人,她已经死了, 自己只是帮助她解脱而已,这一切都是那只恶鬼做的...... 就在水柱手中的日轮刀將要落下的那一刻,忽然一道声音从一旁传来。 “请等一下!” 水柱骤然回首,看向远处。 就在这时水柱面前的鬼忽然嘶吼著衝上来,可下一刻水柱身体一闪,出现在那只鬼身后,用刀柄直接將老人击昏了过去。 黑暗之中,缓缓走出来一个女子。 “鬼?” 水柱皱眉。 女人站在不远处,看向水柱:“我能够帮你救下她。” 水柱面无表情:“我为何会听信一只鬼的话?” “因为,我就是脱离了鬼舞辻无惨掌控的鬼!”女人语出惊人:“我和你们鬼杀队有著同样的目標,那就是想让鬼舞辻无惨去死! 刚才我看见了,你不想伤害那些已经变成鬼的人,所以我才出现在这里,我想要和你们合作!” ”合作?和一只鬼?” 水柱面无表情:“你认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吗?” 女人轻声道:“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我的名字,我曾经认识你们鬼杀队的一位故人,他叫继国缘一” 水柱瞳孔骤然一缩,继国缘一? 那位初始剑士? 他凝视著远处的珠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平静道:“我,叫珠世。” 水柱愣住了,他对於这个名字不仅陌生,反而十分熟悉! 因为这个名字涉及到六十年前的一桩大事! 鬼杀队初始呼吸法创始人,遇见鬼舞辻无惨没能將其杀死而被逐出鬼杀队,而当时鬼舞辻无惨身边就跟著一只鬼,那只鬼后来被那位初始剑士放走了,而那只鬼的名字,就是叫珠世! ...... “抱歉,珠世小姐,请原谅我的失礼。” 一间房屋中,水柱和珠世面对面坐著,水柱低著头,轻声道:“但因为你身份特殊,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和你见面。” “没关係的。” 珠世微笑著说道:“我既然出现在你们鬼杀队面前,这些事情便都已经想到了,你已经把我的事情告知了你们鬼杀队的主公了吧?” “主公大人的鎹鸦很快就会到达,到那时主公大人的指示也会来。” 水柱隨后问出了一个问题:“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为何愿意和我们鬼杀队合作?你就不害怕吗?” “害怕吗......”珠世低著头,嘴角流露出一丝苦笑:“那种东西,早在六十年前就已经不见了......” 她缓缓抬起头,直视著面前的水柱:“如果是以前的我,我確实不会想和你们鬼杀队合作,但现在我没办法,因为我清楚如果我不与你们合作的话,那我们永远也无法杀死鬼舞辻无惨,以及......他!” “他?” “没错。” 珠世抬起头:“你刚刚不是已经见过他了吗, 那位鬼舞辻无惨的兄长.....光彦!” 第四十七章:十二鬼月血战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十二鬼月血战 谁? 水柱一怔, 鬼舞辻无惨的兄长? 是谁? 想起来他今日见到的鬼只有那一位。 他的眼前再次浮现出光彦的面孔,瞳孔收缩,那个人,那个將生命当作玩具一样戏耍的傢伙,他竟然是鬼舞辻无惨的兄长? “不过不得不承认,您和您的手下今天真的是十分幸运。” 珠世道:“当时的他不知道什么原因匆匆离开,如果当时他想的话,完全可以杀死你们在场所有人,你们今天,本来都是要死的。” 说这个世界上谁最了解光彦实力的可怕,那一定有珠世一个。 无论是光彦的肉球时期还是他和继国缘一战斗的那一整夜,她都是亲身的见证者。 在那个傢伙面前,无惨甚至都已经变得不值一提。 他才是真正在无惨身后,操控一切的恶鬼,他才是珠世最大的敌人! 被珠世一语点醒,也让水柱浸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是他捡回了一条命吗?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將窗户吹开。 珠世和水柱同时扭头看去,一只鎹鸦,不知何时站在窗前。 面对著一人一鬼的注视,那鎹鸦语气沉稳,不急不缓:“吾乃鬼杀队当代主公使者,你好珠世小姐,我首先在此感谢你对我们鬼杀队的信任,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的聊一聊了。 那位真正的恶鬼之王......光彦!” 珠世直起身子:“在此之前,我想知道那个卖炭的孩子醒了吗?” ...... 不太妙。 “继国缘一虽然死了,可这个世界上却还有他的传承者。” 无限城中,光彦眉头紧蹙。 他从今日之事里,感受到了一丝淡淡的危机。 继国缘一如今已经身死,按道理来说,这个世界上已经不会再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到他们兄弟二人,可,今天看见的那位和继国缘一十分相似的男孩,让光彦有了危机感。 因为他很有可能就是继国缘一的传承者,不,不能说的可能,基本可以確定。 那对耳饰,可不是隨便有人就能佩戴的,如果不是跟继国缘一的关係密切,他不可能有那个耳饰。 继国缘一有传承者,这对光彦来说是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因为这有可能在未来,会出现几十甚至几百个和继国缘一使用一样招式的人类, 可能那些人的实力不如继国缘一,可架不住数量多,万一同时出现几十个人呢? 就算自己不惧怕他们,可是无惨呢? 他难道还要一直都躲在无限城里吗?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不远处,无惨正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喝了口后砸吧砸吧嘴:“你当时就不应该拦著我,就应该让我去杀了他。” 见他这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光彦是真的有些无奈了,自己弟弟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万一以后自己不在了,他这个样子真的能应付来外面的世界吗? 不,不对, 自己不该思考这个问题,他会一直陪在无惨身边,那样就算无惨一直天真也有他在,只要有他,那他就不会让人伤害到无惨。 “你怎么不说话?” 无惨喝了口茶:“这茶是黑死牟上供来的,很不错,来点?” 光彦:“......来点吧。”他无奈了,已经失去了一些手段了。 无惨兴致勃勃地给自己泡茶,对他来说这好像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光彦看著这一幕沉默了半晌后,隨后开口道:“我觉得,十二鬼月的计划应该早些提上日程了。” 无惨可以不急,可以贪玩享受,可他不行。 他必须要为未来做好准备, “那个事我也知道,我已经让黑死牟物色了一批实力不错的鬼,打算正式將他们晋升为十二鬼月。” “嗯?” 光彦疑惑,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决定的,我怎么没看见过你说的那些鬼?” “哦,因为觉得就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所有就没跟你说,打算完事再告诉你的。” 无惨隨意的说道。 “荒唐!” 光彦皱眉,十二鬼月计划可是他拍板认可的,这在他的计划中最大的一环,是他未来准备对付鬼杀队,寻找蓝色彼岸花的最大的杀器,结果在无惨嘴里却成了不怎么重要的事情,那什么重要?泡茶吗? “你凶我?” 无惨眼神一变,“啪”的一下把手里的茶杯往桌子上一丟。 不喝了,又生气了。 光彦语气连忙放软:“我並非凶你,是因为十二鬼月关係重大,我们必须要重视起来, 如今你也看见了,鬼杀队可能为了对付我们,又培养了很多和继国缘一相似的剑士,如果真的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发展,那你想想以后会发生什么?” 无惨听了光彦的话认真去想了一下,然后脑海里就出现了几十位继国缘一追著他砍的画面,脸色一下就白了。 他终於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十二鬼月之事確实重要,確实不能马虎!” 见他如此反应,光彦这才放心,他就怕无惨没有危机的意识, 鬼杀队能存在这么多年,其实就是因为无惨一开始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如果无惨在他们刚刚起势时就將他们认真对付他们,那现在鬼杀队估计早就已经不復存在了,他们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 而同样的错误,光彦自然不会再犯了。 “你將那些你挑选出实力强大的鬼,全都招进无限城。” 光彦表情冷漠:“隨后让他们进行一场血战,最后贏下的人,成为下弦之陆!” 无惨一愣,只是下弦之陆吗? 他原本还打算著让那十一之鬼直接全都成为鬼月,补全十二的空缺的,可现在被光彦这么一说,竟然只有活下来的鬼才能成为十二鬼月,而且也只是堪堪下弦之陆...... “好,那什么时候开始?”无惨问道。 光彦:“现在。” 第四十八章:血战开始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八章:血战开始 光彦不能再等下去。 本以为继国缘一死后,他和无惨就能轻易的將鬼杀队给料理了,可现实却並没有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去发展。 鬼杀队的发展速度比他想的要快得多,这才刚过了多久?继国缘一才刚刚去世吧? 结果鬼杀队里竟然就能出现一个跟继国缘一模一样的人,要是再给他们一段时时间,那未来继国缘一岂不是要批量生產? 虽然这么说有些夸张,但光彦如今已经不再小瞧这个一直以来和他们作对的组织了。 这个组织必须要儘早消灭,假以时日,给他们充足的时间,甚至都有可能对他和无惨造成威胁,这种事情对光彦来说是绝对不能发生的。 十二鬼月之事,必须儘快,越快越好! ...... “嗡!” 隨著三味线乐声奏起,无限城內忽然降临了十一道身影。 这十一忽然降临的恶鬼,此刻的眼神中写满了茫然和警惕,它们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它们这里的恶鬼,有的嘴角还残留著血跡,看样子刚刚还在进食当中,有的身上还有著战斗的痕跡,看模样刚刚像是正在和什么人战斗, 可刚刚的乐声却不讲道理的將它们全都传送到这里,丝毫不在乎它们刚刚在做什么。 它们看著周围这全然陌生的诡异建筑,心中的恐惧油然而生。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千叶是一只鬼,从它成为恶鬼到现在至今已经有七十年的时间,成为恶鬼到如今,它吃人无数,而最让它骄傲的,便是它当初成为鬼时遇见了那位大人, 当时的那位大人掐著它的脖子看著它,它至今为止都没有忘记当时那位大人对它说的话。 那位大人当时对它说,他很看好它! 就是那一句话,给了它前所未有的动力,自那以后它便努力吃人,哪怕已经吃不下了也要强迫让自己吃下去,它要变强,它要努力变强, 只要变强才能为那位大人效力,只有变得强大才能报答那位大人! 所以当它被召集进入这无限城中的时候,它和周围的其它恶鬼降临到这无限城里惶恐不安不同,它的身躯甚至因为激动而开始不停地颤抖起来。 它终於等待了这个机会了! 它看著周围无限城的景观,努力克制著心中的激动,它知道自己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也就只有那位大人召见它们,才能让它们这群天南海北的恶鬼一瞬间全都降临此地。 也就只有那位大人才能做到这一点。 它低著头,努力平復著內心的心情,它,终於又要见到那位大人了吗...... 嗡!!! 周围一阵阁楼升降的声音响起,在周围那十几道错愕疑惑的目光中,一道身影从缓缓降临。 那是一个,身著紫色蛇纹与黑色斑块相间的和服,长著六只眼睛的男人。 “这个傢伙是谁啊?” 有恶鬼看向远处的黑死牟,嘀咕道:“为什么我会被传到这里来,该死,我刚刚可是刚刚杀了一位猎鬼人,正打算享用他呢!” “吾为黑死牟......乃十二鬼月......上弦之壹......“接下来在我开口时......所有人不可发出声音......”” 冰冷,没有一丝情感的声音响起,瞬间整个无限城都变得极为安静。 “將尔等召集此地......乃是奉无惨大人之命......在此开启血战......你们十一只恶鬼廝杀......胜利者......可晋升为十二鬼月。” 黑死牟的语调缓慢,目光平静,根本没有看在此的这些恶鬼一眼,就好像他到这里,就是一个宣读的没有感情的机器。 “让我们廝杀?” 有恶鬼互相对视,全都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喂,你是谁啊,老子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有恶鬼冷笑著看向黑死牟:“就算是要我们进行血战,那也要那位大人亲自对我们说吧,你 又是什么人?” 黑死牟那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始终凝视著前方的眼眸,突然间有了一丝变化,他的目光缓慢地向下移动,最终停留在方才开口的那名恶鬼身上。 然而,面对著黑死牟的注视,这名恶鬼竟然毫无惧意,依旧满脸张狂与不屑。 剎那间,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那些恶鬼们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何事,便眼睁睁地看著刚才开口的那只恶鬼的整个脑袋径直飞离身体而去! 与此同时,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溅洒得到处都是…… 那只恶鬼的无头尸体此刻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它的脖子显得格外平滑光亮,仿佛是被某种极其锐利无比的凶器瞬间斩下。 伴隨著一阵“咕嚕嚕”的滚动声响起,那颗失去主人的头颅宛如一颗弹珠似的骨碌碌地滚到一旁,此刻这颗头颅之上掛满了豆大的汗珠,而那双眼睛里则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之色,仿佛见到了世界末日来临一般。 而面对著如此恐怖的场景,周围的其他恶鬼皆是惊得面如土色,瞳孔瞪圆! 要论起真正的实力来,其实它们跟这个已经身首异处的倒霉鬼相比並无二致,但就在刚才,它们居然连黑死牟动手时的具体动作都没能瞧清楚! 此刻它们终於明白,这个站在那里的到底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它们的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次元! 然而其他恶鬼此刻正处於对黑死牟实力的震惊和恐惧之中,只有一只恶鬼不同,千叶低著头,眼神偷偷看向黑死牟,小巧的目光里满是激动和兴奋。 这就是十二鬼月的实力吗? 如果说,如果说它要是也成为了十二鬼月,是不是就能和它一样强大了! 它也要变得这么强大,它也要站在这里! 此刻,它已经幻想自己未来站在黑死牟那个位置的画面,在它的心里,它已经期待著自己未来取代黑死牟了。 黑死牟没有任何情感的目光缓缓再一眾恶鬼身上扫过:“尔等.......不配被那位大人召见......今日由我来主持十二鬼月血战......尔等可有异议?” 没有人说话,刚刚那个出头鸟现在脑袋还在地上滚著呢,它们现在没人敢说话了。 黑死牟点点头,没人说话就是没问题了。 他缓缓看向不远处的鸣女:“鸣女......麻烦你了......” 鸣女无言,只是一味地弹奏三味线。 下一刻,在那群恶鬼错愕的目光中,无限城再次开始变化,它们的身体开始快速的下移,几秒钟后,它们所有人都坠落到了一处巨大的广场上。 黑死牟站在高处俯视著它们,淡淡道:“现在......换位血战开始......以一炷香为例......最后还站著的恶鬼......將成为十二鬼月。” 第四十九章:小猫愤怒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小猫愤怒 千叶和其它此刻正处於迷茫的恶鬼不同,它落在广场上的一瞬间便已经做好了准备。 它想起了刚才黑死牟说的话,抓住了它话中的漏洞。 一炷香的时间,最后还站著的人就能成为十二鬼月,也就是说它完全不需要去和那些傢伙廝杀,它只要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趁乱隱藏自己,只要坚持一炷香它就贏了。 想到这次,它慢慢向后移动,最终来到了一个角落, 在这里的好处就是,一般人不会注意到这里。 而就在它移动的这段时间,广场上已经发生了战斗。 一只体型巨大的恶鬼,向身旁的一只女性恶鬼发起了进攻,它之所以主动出手,是因为它感觉到它们这些恶鬼里,就这只女性恶鬼的实力最弱。 它想要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提前让这里减员! 不得不说它很聪明,但它又很蠢,因为它忽略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它们这次的对手同样和它们一样都是鬼,並不是猎鬼人。 它的攻击是很快,可没有日轮刀斩断头颅,根本无法对恶鬼造成有效的伤害,那只女性恶鬼被它击飞出去很远,可是却並无大碍,反而因为这只恶鬼的偷袭,让那只女性恶鬼勃然大怒,两人很快就廝杀在了一起, 渐渐的,那只体型庞大的恶鬼竟然落入了下风,那只女性恶鬼所展现出的疯狂让周围恶鬼十分忌惮,它们不敢第一时间加入战场,反而將目標看向了身边的其他鬼, 它们互相观察著,都在判断著彼此的强弱,很快,又两只恶鬼廝杀在了一起,渐渐的,所有恶鬼都开始战斗,就连广场边缘的千叶也被无端的捲入到了两只恶鬼的廝杀中。 对此,千叶破口大骂,这两只愚蠢的恶鬼,简直是破坏它们的计划! 这十一只恶鬼廝杀地正酣时,却並不知道,在它们头顶,此刻有两双眼睛正在观察著它们。 光彦看著下方那廝杀的恶鬼,脸色越来越黑,最终抬起头看向无惨,忍不住问道:“这就是你挑选出的十二鬼月?它们这是在干什么?给我们表演杂技吗?” 无惨此刻的脸色同样难看,光彦这质问的语气让他不舒服,他本能的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没办法,因为此刻下方的战斗实在是太不堪入目了。 见惯了大场面的战斗,看多了光彦和缘一这种存在之后,再看这些恶鬼的廝杀就像是在玩游戏。 在进行这场血战之前,光彦原本对这些恶鬼还是有著期待的,可是当这次血战开始后,他是越来越沉默了。 这是什么? 小孩子打架吗? 光彦脸上满是疑惑,就算是曾经没有拥有鬼之身躯,只是人类时期时,他都能轻鬆虐杀这群鬼。 对光彦来说,他的要求其实很低,不求你们的实力能比肩黑死牟,起码也要跟他今天遇见的那个使用水之呼吸的猎鬼人差不多吧? 可再看它们的战斗,明明是进行廝杀的血战,可它们偷袭的偷袭,躲藏的躲藏,光彦看到最后都被气笑了。 “竟然想用躲藏的方式来获得胜利,那难道未来遇见猎鬼人的时候,他也要躲著吗?” 无惨明知道光彦的话不是衝著他说的,可此刻他的胸膛却仍因愤怒而开始起伏。 因为这群恶鬼都是他亲自挑选的,现在光彦说这些恶鬼,其实就跟啪啪打他的脸差不多,可偏偏最爱耍脾气的他,这次却罕见的无法反驳光彦的话。 “鸣女!” 无惨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两个字。 他生气了,有人要倒霉了。 嗡! 无惨所在的平台开始急速下坠,眨眼间便已经来到了广场的上空。 恐怖的气息忽然降临,仿佛天空坠落,那股无边无际的威压瞬间让广场上的恶鬼喘不过气。 它们惊恐的抬起头,结果便看见无惨那张冷漠的面孔。 千叶大喜,是无惨大人!无惨大人果然在这里! 他刚刚一定已经看见了他出色的表现! 他上前一步,刚要开口和无惨说话,可下一秒,一道冷漠的声音便已经从它们的头上传来。 “跪下!” 轰! 那股实质性的威压顷刻间全部落下,千叶脸色一白,不等它有所反应身躯便已经下意识地跪在地上。 在看周围的其它恶鬼,此刻也都已经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你们真是令我失望至极。” 无惨俯视著下方的恶鬼,那双如同猫咪一样的竖瞳此刻满是阴冷:“我原本还认为你们当中会有资格成为十二鬼月, 可你们却用这样的方式来玷污我的眼睛,你们现在还活著跪在这里,就好像是在提醒我之前的决定是多么愚蠢,我真的不知道留著你们究竟有何用。” “不,不是大人,我刚刚差一点就贏了。”那个最开始出手,体型巨大的恶鬼抬起头想要辩解。 无惨面无表情:“谁允许你打断我说话的?” “呃......” 那恶鬼懵了。 下一秒,它的脑袋瞬间炸开,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它的脖子涌了出来。 啪嗒! 它的尸体倒在了地上,它死了。 眼前的一幕让周围的恶鬼瞳孔收缩,嚇得连呼吸都不敢了。 无惨的目光扫过这些恶鬼,最终落在了千叶身上。 千叶同样感受到了无惨的目光,它心中顿时一喜,那位大人再看它! 它果然和那群傢伙不同,它是特殊的,它是独受那位大人青睞的! 那位大人一定是看见了它刚才出色的表情了,它难道要成为十二鬼月了吗!? 千叶咬著嘴唇,强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音了。 可下一刻,它忽然感觉到自己被一道阴影笼罩,它的面前,多出了一双鞋。 无惨,此刻就站在它的面前,面无表情地看著它。 冷汗,顺著它的额头滑落,千叶抬起头,朝著面前的无惨露出了笑容:“大人,我刚刚的表现您还满意吗?” 它咽了口唾沫,它期待著从无惨的目光中看见对它的讚许,期待著从无惨的目光中感受到一丝许可,可它失望了,无惨看著它的目光至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始终都是面无表情。 渐渐的,千叶也感觉到了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它刚要开口,就听无惨笑了。 只是他的笑容听起来非但没有半点开心的感觉,反而让这一眾恶鬼脊背发凉。 “想要成为十二鬼月,却在血战的过程中躲藏起来,难道你遇见猎鬼人的时候打不过了也要躲起来吗?” 无惨那冰冷的眼神让千叶崩溃了, “对不起无惨大人,我让您失望了。” “不,我从未对你们抱有任何希望。” 噗呲呲! 所有恶鬼的身躯在这一刻全部炸开,宛如一朵朵绚丽的花朵! 第五十章:受伤的总是我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受伤的总是我 “就这样杀了它们有些可惜,你应该废物利用一下的。” 光彦的声音从上方飘了,他脚踩著一块木板,从空中缓缓下落。 “少来说风凉话。” 无惨转过身从光彦身旁走过,直接无视了他。 这是还在生气呢。 光彦嘴角微翘,突然觉得这群垃圾好像也不那么毫无用处,起码它们让自己看见了无惨生闷气的一面。 “好了,发泄也发泄过了,下次再找一些更强大的鬼就是了。”光彦跟在无惨身后说道。 “好了,你闭嘴吧。” 无惨烦躁:“我现在不想听见你的声音, 你自己眼睛一闭就知道睡觉,一睡就是五百年,怎么不想想我这五百年都在干什么,什么都是我一个人,现在又因为这些鬼的实力在这数落我,你如果不满意下次就自己去找,我不管了不行吗!” 光彦皱眉:“我並不是那个意思,你为何要曲解我?” “你还说不是?你就是那个意思!” 无惨怒吼出声,剎那间整个无限城都笼罩在他那愤怒的威压之下,唯一能不受影响的就只有光彦了。 光彦皱著眉头看著无惨,没有出声。 站在远处的黑死牟额头滴落一滴冷汗,两位大人吵架了,这种场面也是他能看的吗? 他本能的將目光投向了远处的鸣女,想让鸣女將他传送出去。 可鸣女完全不理会他,笑话,上次让你躲过去就算了,这次还想走?乖乖在这跟她一起承受吧! 黑死牟无奈,只能低著头站在那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此刻无惨的那股威压越来越强烈,更可怕的是另一股忽然自光彦的体內又爆发出另外一股更加可怕的威压,这两股威压对撞在了一起,互相谁也不愿意退步,正如此刻的光彦和无惨,他们互相对视,彼此无言, 可眼神里却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黑死牟有些站不住了,主要是他已经有些承受不住这两股威压了,而且此刻的无限城已经开始摇摇晃晃,那些建筑甚至出现了裂纹,如果在放任这两位大人彼此这样对抗下去,那整个无限城就都要毁了。 “请大人息怒......当务之急......应该將目標放在鬼杀队身上......” 谁知道黑死牟这刚开口,下一刻那两股正在对撞的威压同时朝著他涌来,光彦和无惨同时扭头看向他, 无惨没说话,可光彦的眼神中却满是怒意:“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黑死牟被这股威压给震得退后一步,脸上已经布满了冷汗,不敢说话了。 隨后光彦转头看向无惨,突然话锋一转,两股威压同时消失,他目光柔和道:“弟弟,下次不能再这样生气了。” 无惨低著头嘆了口气:“我知道了哥哥,刚才是我不冷静了。” 光彦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如今之计,咱们要將精力放在鬼杀队身上。” “嗯,哥哥说的有道理。” 下方看见这一幕的黑死牟愣住了,什么意思? 你们俩这就不生气了? 那刚才在那威压互相对撞是什么意思? 合著你俩在那生气半天,就是为了吼他一句是吧? 吼完之后就好了? 你俩兄弟在这吵架最后受伤的反倒成他了是吧? 光彦皱眉,看向下方的黑死牟:“为何不发一言,难道你觉得我的话不在理?” 黑死牟:“???”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才说要对付鬼杀队的事,还是他先提出来的吧? 怎么到了现在又成他不认同了? 黑死牟憋了半天, 最后生硬地挤出来几个字:“吾......认同。” 光彦冷冷地收回目光:“既然认同,那下次便早些说话,不要再让我问了。” 黑死牟:“......” 好好好,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无论怎么都是错的。 只有他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鸣女强憋著笑意,不错不错,这一次倒霉的终於不再是她了。 上一次让黑死牟给躲过去了,这次你还想走? 乖乖体会体会她的痛苦吧! “跟在我身边,让你很痛苦吗?” 冰冷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耳边,鸣女心中大惊,不是,怎么又到她了? 鸣女嚇得连忙跪服在地:“对不起大人,属下该死!” 她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狡辩,狡辩只会让那两位大人觉得你不愿意承认,只有乖乖认错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光彦的目光从鸣女的身上挪开,“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鸣女长呼一口气:“是,大人。” “让你准备的事情如何了?” 鸣女:“正在进行之中。” 光彦点点头:“这件事成,记你一功。” 鸣女那永远没有任何情绪表现的面孔上,竟然出现了一丝喜悦:“多谢大人。” 无惨看了看光彦,然后目光又看向了鸣女,然后又看向了光彦。 什么意思?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 他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 他怎么感觉自己像是成了外人? “你还有事情瞒著我?” 无惨皱眉,又生气了。 他做事就是这样,瞒著光彦无关紧要,但如果光彦瞒著他,那他可就不能接受了。 无惨走到光彦面前,粉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盯著光彦的眼神。 “你竟然有事情瞒著我?” 站在下方的黑死牟连忙低著头,他这次学聪明了,你们俩爱怎么吵就怎么吵,就算把无限城拆了他也不管了,他是不可能说一句话的! 而一旁的鸣女见光彦和无惨又要爭吵,连忙开口为光彦解释:“无惨大人切勿生气,光彦大人本来是想要等晚点在告诉您的,他是想要等事情办成之后在对您说,您不要怪光彦大人。” 黑死牟微微眯眼,看来鸣女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啊, 刚刚他的前车之鑑在前,她这个时候竟然还敢说话。 他嘆了口气,看来鸣女又要触怒两位大人了。 他缓缓闭眼,因为他已经预感到接下来的画面了。 “哦?原来是这样的吗?”无惨挑了挑眉:“那看来是我多想了。” 光彦嘆了口气:“不然呢,你觉得我有事情会瞒著你?” 隨后光彦朝著鸣女微微点头,表示讚许。 鸣女努力压著嘴角,忍住不笑。 人类的欢喜是不相同的,没人理会到,角落里一个长著六只眼睛的柠檬精,此刻已经悄悄碎掉了。 第五十一章:真正的礼物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真正的礼物 光彦手中捏著一个小小的眼球,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个眼球和鸣女的样子十分像,或者说,这就是鸣女的眼球! “刚刚我们离开的时候,我便让鸣女使用血鬼术悄悄跟上了那些猎鬼人,只要掌握了他们的行踪,就能通过反向推演找到如今鬼杀队的驻地。” 光彦把玩著手里的眼球,道:“如今继国缘一刚刚去世,就算鬼杀队有后手,可他们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准备完全。所以只要找到他们的位置,我们完全就能將其彻底摧毁。” 无惨点头,不愧是他的兄长, 他还以为光彦和他一样刚才就只顾著逃跑,没想到光彦在逃跑的同时竟然能做这么多的事情。 “那现在鬼杀队的驻地找到了吗?”无惨看向鸣女。 鸣女:“已经確认了那几个猎鬼人的位置,再有一段时间就能找到了。” 光彦的脸上露出笑容, 那些猎鬼人该不会以为他说的礼物,就是无惨给他们製造的那几个小鬼吧? 真是天真啊,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准备的礼物其实没有登场! 好好等待著吧,只要確认了鬼杀队的驻地,那他,就亲自將这份大礼,给他们奉上! 无惨想到了什么:“那你之前说的废物利用?” “哦,进攻鬼杀队驻地时估计会有一些漏网之鱼,本想著让那群傢伙去解决那些剑士的,不过死了就死了吧,那种程度的鬼,隨隨便便就能培养出来一大批。” ...... “咳咳......” 炭千郎从床上醒了过来,睁开首先看见的是一片洁白。 “我这是......死了吗......” 他双目无神地看著头顶,他这是,来到天堂了吗...... “不好意思,你还没死,你还活著。” 平静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嚇了炭千郎一大跳,他这才发现身旁竟然还坐著一个男人。 那男人一片平静,眼神如同一潭死水,就安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要是不说话,估计就算坐在这里一整天炭千郎也不会察觉。 “你,你是......” 不知为何,炭千郎感觉对方的面孔很熟悉,他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我叫岗义秋水,是鬼杀队的水柱。” “鬼杀队?” 炭千郎一脸疑惑,这又是什么? 接下来,岗义秋水为炭千郎讲解了关於鬼杀队和恶鬼之间的故事。 “......也就是说,我当时看见的那两个怪物其实是鬼?” “没错。” 岗义秋水眼神空洞:“是这样的。” “嗯......” 炭千郎抿了抿嘴:“秋水先生,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啊?” “有吗?”岗义秋水歪著头。 “应该有吧......”炭千郎尷尬地笑著:“看您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样子呢。” “哦,你愿意加入鬼杀队吗?”岗义秋水道。 竟然说的这么直白吗,果然像是这副面相能说出的话......炭千郎抿了抿嘴唇:“抱歉秋水先生......” “哦好,那你在这养伤吧。” 岗义秋水站起身往外走。 炭千郎懵了,不是,你这就走了,合著你在这等我半天就为了跟他说一句话? “秋水先生!” 岗义秋水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炭千郎:“还有什么事吗?” “......为什么是我呢?” 炭千郎疑惑,“为什么要让我加入鬼杀队呢?” 岗义秋水平静道:“因为你施展的呼吸法,和我们鬼杀队六十年前一位开创呼吸法的剑士很像,你加入鬼杀队,对我们的帮助很大,能让更多人和恶鬼战斗时避免死亡。” 他用最简单的话,为炭千郎解释了为何邀请他加入鬼杀队的原因,同时也让炭千郎那颗疑惑不安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如果岗义秋水刚刚说让他加入鬼杀队的原因是为了拯救人类什么的,他估计会直接拒绝,可偏偏是他那最直白,最简单的话,可这正触动了炭千郎的內心。 他想到了自己爷爷的话,又想到了当时要保护那位老奶奶的决心。 他低著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那位开创呼吸法的剑士,就是他们家的那位恩人吗? “秋水先生!” 他再次抬起头。 “还有什么事吗?” 岗义秋水歪著脑袋问道。 “我,选择加入鬼杀队!”炭千郎又加重了语气,重复了一遍:“如果我的加入能让更多的人不用牺牲,那我选择加入!” “哦,好。” 岗义秋水点点头,隨后转身准备离开。 “啊咧?” 炭千郎身体一晃险些跌倒,不是,他都说加入鬼杀队了怎么秋水先生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呢? 不过他想到刚刚岗义秋水的表情和眼神,噗呲一下笑了,秋水先生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呢,这样的反应,放在他的身上也是让人討厌不起来呢。 他一直躺到晚上,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在这里躺了这么久,家里到现在好像还不知道呢! 他赶紧跟人要来了纸和笔,要给家里写上一封书信,他离开家里这么多天没回去,父亲母亲估计要担心死了。 可是当他拿到笔之后,却不知道该如何下笔了。 他听了岗义秋水讲述了鬼杀队和恶鬼之间爭斗的过往,知道加入鬼杀队的人基本上都是九死一生,他的未来可能也会死在和恶鬼的战斗之中。 不过家里还有兄长和弟弟,他就算死了母亲和父亲也不怕没人照顾。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提笔开始准备书写。 可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乌鸦啼叫声! “嘎嘎......敌袭!敌袭!” “嘎嘎!敌袭!敌袭!” 炭千郎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看向窗外,夜色笼罩之下,鬼杀队的剑士正在街道上不停穿梭。 他疑惑地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忽然就看有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了下来,砸在他的面前。 那,是一个人。 当炭千郎看清对方的脸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秋水先生!” 那倒在地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天白天和炭千郎见面的岗义秋水。 岗义秋水瞳孔睁大,像是看见了什么巨大的恐怖。 而他的胸口此刻空荡荡,体內的器官不翼而飞, 他,死了。 第五十二章:找到你了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二章:找到你了 “秋...秋水先生......” 炭千郎瞳孔颤抖,身体瘫软,靠著墙壁才勉强支撑著身体。 此时那岗义秋水就躺在他面前,那双无神空洞的瞳孔死死注视著面前的炭千郎! 心中的恐惧和惊慌让炭千郎下意识地捂著嘴巴,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看著岗义秋水的尸体,不断喘著粗气......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明明白天他们还见过面,明明白天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死了! 明明白天还活著的岗义秋水,此刻却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倒在这里。 而且还是鬼杀队的驻地! 没有给炭千郎时间,忽然一道急促的乌鸦叫声从远处传来。 “敌袭!敌袭! 有恶鬼闯入驻地,所有鬼杀队剑士立即准备迎战!所有鬼杀队剑士立即准备迎战!” 鎹鸦声音落下的一瞬间,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炭千郎面前。 那,是一个身材消瘦的年轻人! 男人的出现嚇了炭千郎一跳,只是还不等他开口,那消瘦的男人便一把抓住炭千郎的胳膊, “你是不是炭千郎?” 对方红著眼睛,身上还沾染著血跡,像是刚刚从战场上回来。 炭千郎下意识地点头,“你,你是谁?” 那人一把抓住炭千郎的手:“来不及解释了,快跟我离开这里!” 被一个陌生人这样拖拽著,炭千郎本能地想要反抗,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別看面前的男人身材消瘦,可力量却出奇的大,对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就如同一把铁钳,他根本无法挣脱。 他只能任由著被他拽著,只是在被拉扯时炭千郎一直回头看著远处岗义秋水的尸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秋水先生他......” “他已经死了。” 男人用沉重的声音回答了炭千郎的话,“有敌人入侵了这里,现在我奉主公大人之命来带你离开。 “岗义是第一个发现敌人的,但敌人比我们想像的强大,他没有等来支援便牺牲了。” 轰! 炭千郎的大脑一片空白,敌袭? “鬼杀队的驻地这么不太平吗?” “不,这种事情也是这百年里第一次发生。” 男人咬著牙说道,炭千郎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他身体中那股被他压抑的情绪。 愤怒,悲伤,以及......恐惧! 鬼杀队驻地一直以来都是他们最大的秘密,可现在这里却被恶鬼入侵,而且还是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岗义秋水发现敌人本想对战,可却在一瞬间落败...... 敌人的强大,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此刻的炭千郎和男人逆著人流奔跑,周围都是鬼杀队的剑士朝著炭千郎的身后衝去,炭千郎能感受到,他们的身后有什么东西正在追赶著他们。 “那,这些人要去做什么?” 炭千郎看著周围那些朝著他身后奔跑的剑士。 “前去迎战。” 迎战? 炭千郎一愣,所有人都去对战,只有他被要求著逃跑吗? 而且他能感受到这个正拽著他离开的男人很强大,只是这样强大的人此刻却不去对付那些敌袭的人,反而保护著他逃跑,他难道是什么特別重要的人吗? 就在炭千郎一头雾水之时,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鸣,紧接著就是数不清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那拽著炭千郎奔跑的男人脸色一下变得难看了:“该死,竟然追的这么快吗.....” 他对炭千郎道:“我要加快速度了,你抱紧我的身体。” 炭千郎听话的照做,抱住了男人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 男人的身体微微下压,脚下似有黄色电光闪过。 “雷之呼吸 一之型 霹雳一闪!” 唰! 男人速度之快甚至已经化作一道残影,带著炭千郎便冲了出去。 在衝出去的一瞬间, 炭千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就是这一眼,让他看见了, 在那身后道路尽头此刻已经瀰漫起了滚滚浓烟。 而那些鬼杀队的剑士们正毫不畏惧、奋不顾身地衝进了浓烟之中,浓烟之中剑影闪烁,鲜血喷洒,他隱约中像是在这片浓烟笼罩之处,看见了一个面目狰狞且长著六只眼睛的恐怖怪物正挥舞著手中的利剑,轻易地斩杀著眼前蜂拥而至的剑士们。 炭千郎第一次感觉到,死亡距离他竟然如此之近! 只是这一刻他的心中感受到的並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这一刻,炭千郎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极其安静,时间仿佛静止。 周围原本嘈杂喧闹的声响在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则是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那个遥远的怪物清晰可见,他的目光死死注视著那个怪物,一眨不眨。 炭千郎攥紧了拳头,咬著牙,就是这个傢伙,入侵了鬼杀队驻地,杀死了秋水先生! 这就是鬼! 或许是感受到了什么,又或许只是巧合。 远处那个拥有六只眼睛的怪物竟然完全无视掉了近在咫尺的其他剑士,抬起头,径直朝著道路尽头望去。 他那六双眼眸最终停留在了正在拼命狂奔的炭千郎身上。 当看清楚炭千郎的面容之后,怪物的神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在笑! 炭千郎看见了那怪物在笑! 隨后,炭千郎的耳畔响起一阵低沉沙哑却又无比清晰的话语声。 “我找到你了。” 唰! 远处正在人群中和鬼杀队剑士对战的怪物突然消失不见了,是的,明明他上一秒还在人群之中,可下一秒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嗡! 炭千郎只感觉头顶有冷风吹过,他双眼迷茫,甚至都没有看清身后发生了什么。 “雷之呼吸 陆之型 电轰雷轰!” 轰! 一声巨大的轰鸣声自炭千郎头上响起,震得他耳膜一阵刺痛, 此刻他才看清发生了什么,他的呼吸几乎骤停! 那只长著六只眼的怪物不知何时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只手握著刀,就停在了他的头顶。 而那把刀,被人用另一把刀给抵在了半空。 炭千郎突然被人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快走!” 之前那个背著炭千郎离开的男人咬著牙说道。 “快跑,不要回头!跑的越远越好!” 第五十三章:鬼杀队主公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鬼杀队主公 跑? 快跑? 炭千郎听了对方的话,本能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朝著远处奔跑,只是他回头无意间的一瞥,却看见了之前那个背著他的男人,此刻已被那个怪物给踩在了脚下。 岗义秋水死去时的眼神忽然出现在炭千郎的眼前,他瞳孔收缩,身体停住了。 恰好此刻的目光落在了地上不知是谁掉落的日轮刀上,他咬著牙,捡起日轮刀冲了回去。 “火之神神乐 圆舞!” 炽热的火光划过夜空,朝著那怪物的脖子看去。 正要將脚下男人彻底杀死的黑死牟眼前忽然被火光照亮,他诧异地扭过头, 当他看见炭千郎使用著火之神神乐向他衝过来的时,当他看见炭千郎的脸时,他的眼神突然有些恍惚了。 “缘一?” 他愣住了,可就是这愣神的一秒钟,给了下方男人的脱身的机会。 “雷之呼吸 壹之型 霹雳一闪!” 男人的身体化作一道闪电衝了出去,隨后衝到半空稳住身形,再次朝著黑死牟杀去。 “雷之呼吸 伍之型 热界雷!” 左边是炭千郎的圆舞,身后是雷之呼吸的斩击。 黑死牟这一刻没有任何动作,反而缓缓闭眼。 他,不再去看炭千郎的那张脸了。 像,实在是太像了。 哪怕是他这位继国缘一的亲哥哥,这位对继国缘一可以说是最熟悉的人,看见炭千郎的面孔时也不免愣神。 他也终於明白,为何今日来这里之前,那位大人给自己下达死命令,让自己杀死一个戴著耳饰的少年了。 让一个长著这样一张脸的人类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们今后晚上只怕睡觉都不会安稳。 黑死牟慢慢地举起了手中那把经过血鬼术改造过的日轮刀,刀刃闪烁著诡异的光芒,宛如夜空中高悬的冷月。 “月之呼吸·二之型 珠华之弄月!”隨著黑死牟低沉的喝声响起,剎那间,无数道如满月般的斩击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这些斩击密密麻麻,如同雨点般密集,让人无处躲避。 炭千郎瞪大了双眼,试图用尽全力去抵挡住这些恐怖的攻击。但无奈敌人实在太过强大,他的力量远远无法与之抗衡。 眨眼之间,他的身体就被数十道斩击同时命中,剧痛袭来,令他几乎昏厥过去。 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箏一样,直直地向后飞去。 在空中,他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周围的空气。 而与此同时,那个男人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儘管他提前抵挡,想要避开那些致命的斩击,但还是有好几道锋利的刃光无情地划过他的身躯,给他造成了严重的创伤。 见炭千郎倒在地上无力反抗,黑死牟握著日轮刀,一步一步朝著他走了过去。 “吾,这就让你解脱。” ...... 此时此刻,整个鬼杀队的营地已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无数凶猛的恶鬼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使得每一名剑士都手忙脚乱、疲於应对。 然而就在此时,在一条熙攘的街道之上,却有两道身影悠然自得地漫步其中。 他们身著华丽的和服,步伐轻盈且从容不迫,仿佛完全置身事外一般,与四周那些惊惶失措、四处逃窜的人群就像是隔著两个世界,就像是大晚上吃完饭出来遛弯一样。 正当一些剑士注意到这两名与眾不同之人,发现他们並不是人类,手握日轮刀准备向他们发动攻势时,然而下一刻那些企图衝上来的剑士身躯竟毫无徵兆地轰然爆裂开来,瞬间化为漫天猩红的血雾! “今夜的月色实在美妙至极啊……”无惨仰头凝望著浩瀚星空,满脸陶醉之意,轻声讚嘆道,“特別是聆听著这般动人心弦的惨叫之声,更令此夜增色不少呢。” 一旁的光彦则面色平静如水,淡淡地回应说:“待到明日破晓之际,鬼杀队必將灰飞烟灭,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届时,如此良辰美景,你我大可隨心所欲尽情享受。” “呵呵呵,一想到等一下就能见到產屋敷就让人开心,这个和我们爭斗了五百年的傢伙,我真期待看见他惊恐的表情呢。” “不过是一群只知道躲藏在暗处的虫子罢了。”光彦微微抬手,將一个企图靠近他们的剑士直接將身体斩断:“此前不过是没有时间料理他们而已。 他们竟然天真的以为能够与你我兄弟抗衡,实在是可笑之极。” 无惨脸上露出微笑,真不愧是他的兄长,如此轻易的就能找到產屋敷的藏身之所。 “不过,我们两个在这,反而让黑死牟一个人去处理那个人类,不会有什么意外吗?”无惨问道。 “不会的。” 光彦平静的说道, “產屋敷作为鬼杀队的主公,身边自然会安排重兵把守,你我前去將其击杀,同时也能將鬼杀队的全部主力全部牵制过来, 如此,黑死牟只要解决掉那个人类就好了。” 今日对於光彦来说,无论是鬼杀队的主公,还是那个使用著和继国缘一一样呼吸法的人类都要死! 但凡未来有可能威胁到无惨的东西,他都要全部清除,绝对不会让他存在於这个世界上! “找到產屋敷了。” 光彦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某一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要逃!” ...... 此时,一处丛林之中。 几十位剑士正保护著一辆疾驰的马车。 “驻地四个方向全部出现恶鬼,现在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转移出去!” “必须优先保护主公大人的安全,其他事情都是小事。” “水柱大人牺牲了!” “......” 马车里,一个长著白髮,脸上长著紫色疤痕的少年正焦急地看著手中的信息。 少年的脸上布满了汗水,眼神中满是焦急和慌乱。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好好的,怎么突然会有这么多鬼闯进来! 为什么他第一时间没有察觉! 这些鬼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听著耳边鎹鸦传来的一则又一则剑士阵亡的消息,少年攥紧拳头,因为用力指甲甚至已经陷进了肉里。 第五十四章:產屋敷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產屋敷 amp;amp;quot;不好!有敌人!amp;amp;quot; 伴隨著这声惊呼,马车突然开始剧烈摇晃起来,仿佛隨时都会倾覆一般。 產屋敷坐在车內,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变得天旋地转,令人头晕目眩。 终於,在一阵猛烈的顛簸之后,马车狠狠地撞上了一棵大树,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隨后缓缓停下。车外扬起一片尘土。。 amp;amp;quot;主公大人!amp;amp;quot; 一群剑士从四面八方飞奔而来,满脸惊恐之色。他们看著翻倒在地的马车,心急如焚,纷纷围拢上去查看情况。 amp;amp;quot;您怎么样?您还好吗?amp;amp;quot; 其中一名剑士焦急地问道,声音中带著明显的颤抖。 產屋敷艰难地睁开双眼,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每一个动作都带来刺骨的疼痛。他咬著牙,强忍著痛苦,摇了摇头道:amp;amp;quot;我……咳咳……没事。amp;amp;quot; 其实,说自己没事完全是逞强。刚才那惨烈的撞击让他现在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了似的,剧痛难忍。但他知道,如果表现出脆弱和虚弱,只会让身边的人更加担心。 周围的剑士们见此情景,心中一紧,不约而同地握紧手中的日轮刀,警惕地注视著四周。 他们深知,既然有人胆敢袭击主公的马车,那么必定来者不善。 amp;amp;quot;快通知其他人回来支援!主公大人可能有生命危险!amp;amp;quot; 另一名剑士高声喊道,语气严肃而急切。 amp;amp;quot;不必了……amp;amp;quot; 產屋敷喘息著说道,一边用手支撑著身体慢慢坐起,“已经不需要了。” 他的目光越过眾人,投向远方, 是鬼吗?鬼找到这里了吗? 如果是鬼找到这里,那就算在让其他人来也是无用。 不知何时此处竟然升起了浓雾,而两道清脆的脚步声自浓雾中传了出来。 所有人全部都紧张地看著浓雾,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冷汗,握著日轮刀的手紧了又紧。 一道失望的声音从浓雾中传了出来, “没有想到百年来和我们爭斗的一族族长竟然如此的羸弱不堪,实在是丑陋之极。” 嗡! 听见这道声音的时候,產屋敷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他的双眼直直地望向远方,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住了似的,无法移开分毫。这个声音…… 绝对不可能听错啊! 儘管从未亲眼见过发出这种声音的人,但仅仅凭藉这一次耳闻,他便坚信无疑,这一定是那个他们鬼杀队最大的敌人,那个数百年来他们鬼杀队都一直在寻找,一直都想要彻底剷除的那个傢伙! 是你吗! 真的是你吗? 鬼舞辻无惨! 就在这时,只见两道身影缓缓地从浓密的雾气之中显现出轮廓来。 隨著他们逐渐靠近,人们终於看清了这两个身影的真实面貌。 剎那间,在场每个人的呼吸都不约而同地停顿下来,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惧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一股无形的威压便笼罩全场,那冷漠的目光和所散发的气场甚至让他们忘记了战斗,忘记了接下来该干什么。 而与他们的气场相比,他们的容貌才是让他们恐惧的关键! 那是两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除了发色略有差异之外,几乎找不到任何其他的不同之处。 站在左侧的那位身材高挑许多,一头白髮如雪般耀眼夺目,相比之下,右边那人则稍显矮小一些,其髮丝呈现出一种深黑色调。 此时此刻,產屋敷的心臟跳动速度陡然加快,仿佛要衝破胸腔蹦跳出来似的。 他的双眸紧盯著前方那两道渐行渐近的身影,眨也不眨一下,似乎生怕错过哪怕一丝一毫细节。他多么希望能够將眼前这两张面庞深深烙印在心底深处,永远铭记不忘。 鬼舞辻无惨有一位兄长,这件事在鬼杀队並不是秘密, 早在六十年前鬼杀队的一位剑士偶遇鬼舞辻无惨,本能將其击杀, 却因其兄长及时赶到最终让其逃脱, 鬼杀队记录在册,鬼舞辻无惨兄长名字未知,唯一的特徵便是长著和鬼舞辻无惨相同的样貌,同样的特徵。 所以对於此刻的这些剑士,他们多么希望走出来的这两个人长得不一样。 而当他们看见鬼舞辻无惨和光彦的面容,他们就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无惨找到了主公大人,他们最不愿,也是不敢想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你,就是光彦吧。” 眼前站著的这两个,可以说是一切灾难的根源,也是鬼杀队最大的敌人,是一切罪恶的开始,是產屋敷最大的仇人,可出奇的是,產屋敷却表现的很平静,与刚才的慌张惊恐完全就像是两个模样。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银色头髮的男人身上,之所以认为对方是鬼舞辻的兄长,是因为他的眼神比他身旁的人更加深邃沉稳。 无惨皱了皱眉,这个產屋敷是怎么个意思? 都是没见过面,可却一眼就认出了光彦?怎么,他跟光彦站在一起难道就这么不值得关注吗? “產屋敷。” 光彦无视了无惨的小情绪,此刻他的关注也更多的停留在了不远处的男人身上。 身材单薄,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体弱,脸上布满了难看的疤痕,实在是无法將眼前这样的一个人,和那个操控鬼杀队与他们作对的鬼杀队首领放在一起。 “你能创建鬼杀队,和我们兄弟斗爭百年已经足够骄傲的了,不过说实在的,我现在真是打心底里扫兴,產屋敷,你不知天高地厚妨碍了我五百年的一族,其族长竟然是如此丑陋的模样,丑陋至极。” 光彦淡淡道:“说出你的遗言吧。” 无惨的嘴角带著得意和胜利者的微笑,他期待著在產屋敷的脸上看见惊恐的表情,期待著看见他恐惧的逃窜, 但,他註定失望。 產屋敷至始至终都是平静的,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光彦和无惨身上,未曾离开。 “主公大人您快走!” 忽然一个剑士大喊道:“我们来给你拖延时间,您快跑!” 那剑士说著,便一头朝著光彦和无惨冲了上去。 这衝上来的剑士甚至让无惨都生不出什么出手的欲望,只是挥挥手,便有一道荆棘直接將那个剑士的身体斩断! “呀!” “冲啊!为主公大人爭取时间!” “兄弟们我上了!” 那剑士的死亡非但没有让周围的人恐惧,反而激起了他们的血性,激起了他们的怒火。 “够了.....咳咳......快回来......大家不要再去做无谓的牺牲了......” 產屋敷著急地喊著,想要叫住这些人。 只是他们此刻都只想著为產屋敷爭取逃跑的时间,已经將自身的安危完全拋在了脑后,已经听不进產屋敷的话了。 只是他们都还未等靠近光彦和无惨,便被那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攻击全部斩杀。 “没有任何意义的衝锋。” 无惨:“这就是人类,明明如此弱小,却总是不自知。” 光彦皱眉:“这就是鬼杀队的柱吗?竟然这么弱?” 第五十五章:同样的血统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同样的血统 “柱......咳咳咳......” 產屋敷看著地上的尸体,眼神中的悲伤难以掩饰:“虽然这些孩子们很强大,也很努力,但他们並不是鬼杀队的柱。” 无惨冷笑:“不是柱?你再开什么玩笑,作为鬼杀队的首领身边竟然没有强大的手下守护。”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脑袋:“產屋敷,你是疾病进入到脑子,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吗?” “並不是。” 產屋敷看著远处的无惨和光彦,逐渐攥紧拳头:“我们產屋敷一族作为鬼杀队的首领,身边从未有过任何护卫, 柱这种高端战力应该用在战场上斩杀恶鬼,而不是用来保护我们这些无用的人。” 说到这里,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因为就算我死了,鬼杀队也依然还会存在。” 光彦微微眯眼:“哦?” 他的身边竟然没有柱贴身保护,那,现在那些柱在什么地方? “你们应该很好奇,现在柱都在哪里吧。” 產屋敷微笑著说道:“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有预感,你们会袭击鬼杀队,我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我没有让那些孩子们保护我,因为我知道,以如今鬼杀队的实力根本无法同时战胜你们,而无法同时將你们兄弟杀死,那就算死再多人也没有意义。” “你要说什么。”无惨眼神冰冷,他没那个閒工夫听產屋敷在这念叨。 產屋敷微微喘息著,先前的撞击让他此刻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身体上和精神上的痛苦此刻正同时折磨著他,但他咬著牙强撑著让自己坚持,抬起头看向光彦。 “你们,很想杀了那个孩子吧,那个使用日之呼吸的孩子。” 光彦脸色一变,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產屋敷轻笑道:“我让所有柱,全都去保护那个孩子了,我赌你们两个想要杀我会同时来这里, 这样以来,就算你们那边派出再强大的恶鬼,只要不是你们,也无法杀死那个使用日之呼吸的那个孩子。” 不好! 无惨脸色一变,立刻就要去支援黑死牟,突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按住了他。 “来不及了。” 光彦的目光看向產屋敷,眼神平静,不得不承认,他们今天被產屋敷给摆了一道。 这个男人,不愧和他们斗爭了这么久的人类,哪怕是在如此情况之下,竟然也能让已经彻底崩盘的局面,强行留下一线希望。 “我不明白,为何你能在面对死亡时却依旧如此平静,你难道不怕死吗?”光彦问道。 “死亡对別人来说,或许是恐惧的事,但对我们来说,却早已註定。” 產屋敷喘著粗气,颤抖著伸出手,抚摸著脸上的疤痕。 “五百年前,我们產屋敷一族患上了一种诅咒......” “停停停,你是不是有点太得寸进尺,”无惨皱著眉,脸上写满了不耐烦,这人怎么说起来还没够呢,说说话又开始说到五百年前了,真以为他们有那么多时间在这听他说话? 他以为他是谁?他说话难道他们就要听吗? 被无惨打断,產屋敷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將目光看向了光彦,因为他看出来,这里真正有话语权的,其实是他这位鬼舞辻的兄长。 无惨脸色一变,你看他身边的光彦是什么意思? 该不会以为他说的话我就会听吧。 好你个產屋敷,看来你这鬼杀队首领也只是徒有其名罢了。 他抬起手,便打算將產屋敷就此抹杀,至於他说的什么五百年前什么的,他根本一点兴趣也没有。 “抱歉,我的弟弟现在有些生气了,你可能没有机会继续说下去了。”光彦淡淡道。 產屋敷张了张嘴,坏了,失策了。 只是他的脸上依然保持著礼貌的微笑,只是將目光看向无惨:“我只有最后一句话,能麻烦让我继续说吗?” 无惨挑了挑眉,满意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冰冷:“那就让你再苟延残喘一下吧。” 產屋敷:“......” 他好像已经摸清了鬼舞辻无惨的脾性了,也有点看明白这两位恶鬼之王的相处模式了。 一位非常在乎自己的弟弟,另一位表面不在乎,甚至在意自己的地位,其实也在乎著哥哥...... 產屋敷心中嘆了口气, 原本他还期盼著,这两位恶鬼之王虽然是兄弟但感情並不好,最好是有竞爭关係彼此不对付,这样一来他们鬼杀队就很有可能將他们逐个击破,可现在看见他们的感情这么好,这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局面。 不过到了现在,再去想这些也已经无用了。 他抬起头缓缓开口:“你们或许不知道,我和你们都有著同样的血统,不过,你们诞生於五百年前,所以我和你们的血,已经大不相同了。” “你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博取我们的同情?” 无惨笑了:“为了求饶竟然连这种谎话都说出来了吗,我真的鄙视你。” 產屋敷呼吸气短,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连续深呼吸才逐渐恢復平静,再次开口:“因为诞生出了你们这样的怪物,所以我的家族遭受到了诅咒。 诞下的孩子都会体弱多病,早早夭折,在家族眼看就要消亡之时,神主告诉族人,家族血脉中诞生出了鬼,要倾注心血去消灭那只鬼,如此一来,家族便不会消亡,那之后,我们代代从神职家族娶妻,新生儿也没有那么容易夭折,但哪怕如此,家族中还是没有一人能活过三十岁。” “看来真的是你患的病侵蚀进大脑了,如此可笑的话竟然也能说的出来。” 光彦面无表情:“如果真的有一位神,那最先见到的也应该是我,如果真的有神,那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出现任何恶鬼,如果真的有神,我的弟弟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產屋敷,看来你能將鬼杀队延续至今,所依靠的也不过是你那妖言惑眾的本领。 今日之局面,你那位虚无縹緲的神灵是否让你早有预料,你又是否看见了自己的死亡。“ 第五十六章:祖宗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六章:祖宗 “我承认我一开始对你很好奇,因为我很想看看这个和我们作对几百年的家族,其家主究竟是何等样貌。 我想过你或许是一位强大的剑士,也想过你可能是一位足智多谋的人, 但我唯独没想到你是一个只知道怨天怨地,却从来不去思考自身问题的人。” 光彦眼眸平静:“如果身体有疾病你应该去思考该如何救治,没有找到救治的办法,反而將一切罪果都推卸到別人的身上,去归咎到那虚无縹緲的因果关係去祈求神明的原谅?真是可笑啊。” 光彦摇摇头:“怪我,我不该对你抱有期待的。 我其实真的替你的那些手下感到悲哀,遇见你这位主公,是他们此生最大的灾祸,因为你先辈的不作为,將自身灾病归咎於我们兄弟二人,你且不知道,若是没有我,当年你的家族早就就此覆灭。” 早年间,光彦还未成为恶鬼时,他那时还是家族的家主。 而刚刚继任家主的他,就发生了一件大事,险些动摇了家族的根基,导致家族就此覆灭。 一位家族的分支,因为忌惮光彦於是便和敌对家族勾结在了一起,打算里应外合,企图將家族吞併覆灭。 而当时是光彦这位家主孤身一人前去將那个敌对家族和那个家族的分支全部清除,挽救了家族的危机。 而如果真如產屋敷所说,他和光彦无惨来自同源,是同一个家族,那他这一代能够延续至今,其实都要感谢光彦。 因为没有光彦,当年他的家族和所有分支就都要覆灭了,也不可能有现在的他,按照辈分,光彦可能还是他的祖宗。 光彦目光平静:“你既然说我们有著同样的血脉,那我今日便给你一个认主归宗的机会。 跪下向我臣服,我可以宽恕你的一切罪行。” 產屋敷已经有些站不稳了,他现在之所以没有倒下,还能坚持这么久,都是靠著他的意志力在支撑,靠著他心中那股不愿在光彦和无惨这两只恶鬼面前倒下的信念! 他听著光彦的话,眼神泛红,呼吸沉重:“你以为......我的家族能够延续.......都要感谢你......但其实正是因为你......才让我们背负著如此沉重的诅咒.............我们不妨打一个赌.......” 產屋敷喘著粗气:“就赌,未来我们鬼杀队......將你们全部消灭以后......那围绕在我们產屋敷一族身上的诅咒机会彻底消失......你敢赌吗?” “无聊。” 光彦目光平静:“我不想和一个神棍交谈,你没有说出遗言的机会了。” 光彦抬起手,指尖一道尖刺悄然形成。 死到临头,產屋敷抬起头看向夜空,眼神中有著感触。 “我的牺牲是有价值的,这五百年中我们鬼杀队从未掌握过你的任何消息,光彦......我的死,换来的是你的彻底暴露...... 我相信未来的孩子们一定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情......” 他低下头,看向光彦,嘴角露出笑意:“我期待著我们的赌局。” 光彦指尖微动,將尖刺弹射而出,正中產屋敷的眉心。 產屋敷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可哪怕是死亡,他的脸上依然掛著慈祥的微笑,他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结局,在他的脸上,看不见他对死亡的丝毫畏惧。 “你应该让我杀了他的。”无惨的声音悠悠飘来,“毕竟严格来说,我才是真正的恶鬼之王。” 光彦沉默,很难理解这种时候无惨竟然会纠结谁杀了產屋敷这个问题,不过由於说话的人是无惨,这也就不奇怪了。 光彦低著头,看著不远处產屋敷的尸体。 这位鬼杀队的主公,毫无意外是死了,死的很彻底。 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光彦的心里却並没有半分喜悦,明明他们最大的敌人已经死了,可为何,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呢? 就好像,死去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 光彦皱眉,他为何会有这种感觉,这种想法又是何时出现在他的脑子里的。 是从刚刚產屋敷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吗,是他给自己施加了心理暗示? 不,没有。 区区人类的话语怎会让他的理念动摇, 不是他,那也就是说,自己此刻的感觉也不是错觉...... “咱们接下来再去把那些剑士全都杀死,就能將这些烦人的虫子彻底清除了。” 此时的无惨从光彦面前走过,他的脸上还掛著淡淡的笑意,清除鬼杀队,这个烦了他数百年的组织终於要消失了,他现在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有些不对。” 光彦开口:“你难道不觉得,这个人类很不正常吗?” “哪里不正常?不过是一个被疾病侵蚀大脑的蠢货罢了,死之前胡言乱语几句你竟然真的信了?” 无惨上下打量著光彦:“你是不是跟他一样也被什么入侵大脑了?还是你昨天吃人吃撑了。” “不,他应该並非是胡言乱语。 从他刚才的反应,他应该是对今天的危机早有预料。 黑死牟那边並没有传回击杀那个人类少年的消息,说明那边也出了意外.....而我杀了他,也並没出现心理上的愉悦,那就只能说明我们杀了他,对鬼杀队没有造成什么过大的影响。” 无惨耻笑一声:“我看你真的是病了,一个区区人类而已,他难道是神吗?怎么会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来袭击这里,更何况就算知道又能如何,他现在已经死了,咱们接下来只要再去把那些剑士杀死,那就算有几个漏网之鱼又能如何? 只靠著几个柱,他们难道还能和我们作对吗?” 无惨才不在乎產屋敷是否早就知道他们会出现呢。 知道又能如何?他们又没有那个能力阻止他们。 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既然已经发现了你鬼杀队的驻地,那就趁著这个机会一举出击, 就算不能彻底消灭鬼杀队,那也要把它给彻底打残了,残到让他们几百年內无法恢復生息,不能再出来和他们作对,这就够了。 光彦:“算了, 再去想这些已经没有过多的意义,去黑死牟那里吧。” “刚才我要去找黑死牟,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无惨想到什么,扭头看向光彦。 “因为没有意义了。以黑死牟的实力,鬼杀队中的剑士他完全可以处理,而如果他无法处理,我们再过去的话也来不及了。” “如果让那个人类小鬼逃了,会不会出现意外?” 无惨皱眉:“我可不想再继续再躲几十年了。” 光彦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除了继国缘一,这个世界上没人有资格让你我屈身躲藏。” ———————————————————————————— ps:因为看大家评论看的太入迷导致忘记时间,太晚了来不及,所以今晚就先一章,明天再补。 第五十七章:撞大运了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七章:撞大运了 “上啊兄弟们!” “只要坚持到天亮我们就胜利了!大家不要怕!” “跟这些恶鬼拼了!” 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激昂悲壮的战歌。 此时的鬼杀队驻地已经变成了一个人间地狱,到处都是鲜血和残骸。 原本繁华热闹的街道如今变得冷冷清清,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一具具人类的尸体,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然而,面对这样惨烈的场景,鬼杀队的剑士们並没有退缩半步。 相反,他们紧紧握著手中的武器,义无反顾地冲向那群凶残无比的恶鬼。 每一步都充满了坚定和决绝,似乎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和疲惫。 有些剑士因为伤势过重无法继续战斗,但他们並没有离开战场,而是选择留下来协助其他队友。 他们用尽全力扶起倒下的同伴,並迅速將其带回后方治疗。 与此同时,一些尚未受伤或者只是受了轻伤的剑士则毫不犹豫地重新投入战斗,一次又一次地向恶鬼发起衝锋。 这些剑士们就像一群勇敢无畏的蝗虫,明知前方道路崎嶇、敌人强大,但仍然毫不畏惧地勇往直前,他们用自己脆弱的身躯抵挡著恶鬼无穷无尽的攻击。 这场战斗无疑是极其残酷且不公平的。 毕竟,恶鬼拥有超乎想像的力量和速度,而且它们的身体具有极强的再生能力,可以在短时间內恢復如初。 相比之下,鬼杀队的剑士们只能依靠精湛的剑术和顽强的意志力来与之抗衡, 但即便如此,所有的剑士依然没有后退半步。 他们並不畏惧死亡,从他们选择加入鬼杀队的那一刻开始,便早已经做好了隨时赴死的准备。 此刻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如果他们能用自己的命去换这些恶鬼的命,那就是值得的。 一个剑士已经没了胳膊,眼睛也已经瞎掉了一只,脸上全是鲜血,可他的脸上却露出癲狂的笑:“主公大人一定已经平安离开了,来吧杂碎们,我们接下来慢慢玩!!” 周围数十只恶鬼虎视眈眈地看著男人,可这些恶鬼却谁也没有发起进攻,它们的眼中,满是对男人的忌惮。 刚刚它们亲眼看见,就是这个已经重伤濒死的男人,却硬是將几十只恶鬼全部绞杀! 它们怕了,他们不敢再出击,因为它们害怕如果自己上了,也会成为被杀的那一个。 “你们也会害怕?” 男人狞笑:“你们这群杂碎也知道害怕吗!” 下一刻男人冲入恶鬼当中,明明只是一个人类,可他冲入恶鬼群中时,就犹如狼入羊群,在他那癲狂的笑声中几十只恶鬼几秒钟便被他斩杀殆尽。 看著恶鬼全部化为灰烬,男人站在血泊之中气喘吁吁,他拖著重伤的身体,继续赶往下一个战场,可刚走两步,他的身体突然一僵。 “唔......” 男人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胸口,竟然出现了一个洞。 鲜血从男人的嘴角流出来,他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转过头朝著身后看去。 他看见,不远处有两个身穿著华贵服饰,样貌俊朗的男人缓步从远处走了过来,明明这里可是遍地恶鬼的战场,但这两个人反而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悠然自得地走著。 “人类,你的主公已经被我们杀死了。” 玩味的声音自那有著竖瞳的男人口中发出。 噗呲...... 男人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眼神死死盯著不远处的两人。 ”一个人竟然能杀死我这么多的鬼,看来这些鬼真的越来越没用了。” 无惨和光彦从男人身边走过,两个人甚至都没有看那个男人一眼。 那男人见自己被无视,颤抖著举起手中的日轮刀,只是他刚刚举起,下一刻身躯便轰然炸开。 两人閒庭信步地穿行在人群之中,两旁的剑士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身体便化作一道道血雾爆开。 “你是不是当烟花当习惯了?怎么总是喜欢这种场面?”无惨转过头好奇的问道。 “我以为你很喜欢看这种的。” “嗯?这是什么道理?”无惨疑惑:“我为何会喜欢看这?” 光彦:“是你之前对我说的,『你当年身患重病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我背著你去后院看花』,后院的那些花如今已经找不到了,但我可以给你放这些『烟花』。” 无惨愣了下:“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光彦点了点眉心:“是我之前沉睡时听见的,难道不是你说的吗?是我听错了?” “你果然能听见!” 无惨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了,一把拽住光彦的衣领,羞愤地咬牙:“你还听见什么了?” 光彦想了想:“记不清楚了,记忆太杂乱了。” 无惨紧盯著光彦的眼神,似乎在判断他有没有对自己说谎。 就在这时,一旁的阴影中突然窜出来一道人影。 “去死吧恶鬼!” 那衝出来的身影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鬼杀队成员,先前因为恐惧的原因躲在了角落,没敢出来,这回可能是看鬼都没有几只了,就剩光彦和无惨两个人在这大街上说起了话,而且还没注意到他,他自以为机会来了。 无惨见光彦目光坦然,没有躲闪,於是便鬆开了手:“你最好什么也记不清。” 他冷哼一声,隨后他那下意识所散发的气浪瞬间將那位衝过来的人类给震飞了出去,那个人类一头撞到了墙壁上,脑袋一歪,死了。 “刚刚是什么声音?” 光彦茫然地转过头。 刚刚他只顾著无惨,真的没看见身后。 “我哪知道。” 无惨:“可能是哪飞来的苍蝇吧。” “走吧,黑死牟那边应该已经结束了。” 第五十八章:迷茫的黑死牟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八章:迷茫的黑死牟 当无惨和光彦看见黑死牟的时候,他正一个人站在血泊之中, 那黑紫色的和服上已经染满了鲜血,上半身完全裸露,露出他那健壮的肌肉和孔武有力的身材,却不见半点伤痕。 在看周围,尸体已经堆成了小山,其中有几位尸体格外显眼。 那几个看上去年龄明显不大的少年,死不瞑目地睁著眼,他们的身上披著破败的羽织,脸上露出不甘的表情,哪怕是已经死去,可他们却仍然握紧了手里的日轮刀。 这些,都是鬼杀队的柱。 听见声音,黑死牟转过身,看见是光彦和无惨后他微微低头。 光彦的目光扫过这些尸体......没有找到那个少年。 他的目光看向黑死牟,虽然早就料到,可他现在更需要一个解释。 不等光彦开口质问,黑死牟便微微侧身,让光彦能够看见他身后。 光彦看了过去,看见了一些被他斩断的肢体, 黑死牟:“当时这些剑士拼死反迫......救走了那个人类......吾没能將其击杀......但也斩断他的身体......就算不死......今后也只是废人。” 光彦的表情没有变化:“没有杀死他,那换个意思是不是就是说,未来他还能教导出更多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 黑死牟怔了下, 光彦皱著眉:“我以为凭藉你的实力能够轻易的完成这个任务,你让我很失望。” “吾惭愧。” 黑死牟羞愧地朝著光彦低下头:“愧对您的信任,真的万分抱歉。” 他虽低著头,只是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尸体时,尤其是那些被他杀死的柱,他的眼神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下。 只是一瞬,根本无法察觉。 可他此刻的心中却升出一股异样的感觉,说不出。 刚刚与这些剑士战斗的过程,他像是又再次亲身经歷感受了一遍曾经自己在鬼杀队的岁月,像是又感受了一遍鬼杀队的剑士,为了彼此豁出性命战斗的感觉, 曾经他和缘一一同在鬼杀队中时,也是这般並肩作战,无论遇见什么样的敌人只要有他们兄弟在,那便都能轻鬆解决,只是这次,他却是站在了鬼杀队的对立面,成了鬼杀队的敌人。 此刻缘一的面孔仿佛出现在他的眼前,用那怜悯的眼神看著他。 黑死牟攥紧手中的长刀,心中有些疑惑,他,怎么会想到这些? 这些想法又为何会出现在他的脑海? 自己坚持的不就是这些吗? 无惨走了过来,他的心情很好,甚至並未发现黑死牟的异常,他见光彦对黑死牟不满主动为黑死牟说话。 “好了,如今事已至此早说那些也没有意义,反正我们的目的也已经达成了,虽然没能彻底覆灭这群猎鬼人但结果也大差不差,鬼杀队要想恢復过来,没有个几百年的时间是不可能了。” 光彦沉默了几秒,无惨既然都这么说了, 那他自然不会再去纠结这个问题,只是无惨没有察觉到的东西,不代表他也没有。 有些事情,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黑死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道路是自己选择的,如果连自己都无法坚持走下去,连自己都產生怀疑,连这些事情都做不到,那你想要的超越,岂不是只是在欺骗你自己。 越是这样,你和他的差距就只会越来越远。坚持你的本心,永远不要怀疑自己。” 光彦的话语环绕在黑死牟的耳边,让他那眼底的迷茫逐渐消失,再次变得坚定,他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中的长刀。 黑死牟抬起头,眼神恢復了往日的沉稳。 他是对的,他要证明自己选择的道路是正確的。 无论未来他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不该迷茫,也不会迷茫。 黑死牟的反应让光彦很满意,老实说,光彦比较喜欢黑死牟,因为无惨和黑死牟比较合得来,光彦也会爱屋及乌,以及黑死牟的实力和天赋不可否认只在光彦和无惨之下,还有就是因为,他其实和无惨有那么一点像。 虽然他没有无惨那么可爱,没有无惨那样討人喜欢......但这怎么说呢,如果是同样作为兄弟,他能在黑死牟的身上,能看见那么一丝无惨的影子。 继国缘一是爱著他的这位兄长的,因为当初他明明能亲手杀了他,可却没有那么做,他对黑死牟的特殊照顾甚至都没有掩饰过。 只是因为他的兄弟如今已经不在了,他將自己本身最脆弱敏感的部分彻底隱藏了起来,用强硬冰冷的外表来偽装自己,但其实剖开来,他有著和无惨一样的內心。 光彦看著一旁无忧无虑开心的无惨,又看向一边低著头眼神坚定的黑死牟......如果继国缘一还在的话,如果黑死牟没有成为鬼的话,如果一切都会不一样的话,他可能也会和无惨一样吧。 所以,他不希望未来的黑死牟可能会因为今天这种类似的事情,从而让自己的內心陷入迷茫。 “走吧。” 光彦的声音响起:“此地剑士已全部清除,接下来便派鬼去收拾一下漏网之鱼便可,咱们可以回去了。” 无惨哼著小调,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 继国缘一如今已死, 鬼杀队距离被灭也只差一步,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挠他的东西了。 “我就不回去了,我要好好玩一玩......不,我要去寻找蓝色彼岸花了。” 险些说漏嘴,还好无惨反应快。 光彦看向黑死牟,后者低著头,表情平静。 “吾,要回无限城,锤炼自身剑技。” 光彦又看了看没心没肺的无惨,然后又看向黑死牟...... “注意安全。” 无惨挑了挑眉,什么意思?瞧不起我? “呵,如今还有什么事情值得让我注意。” 光彦揉著眉心:“我总感觉產屋敷这一族有些诡异,今日杀死这位產屋敷家主只怕並未对鬼杀队造成什么影响。” “放心好了。” 无惨並不在意,“就算让他们死灰復燃,大不了就再將他们彻底消灭一次,好了,我要走了。” ———————————————— ps:这两章是过渡,下一章就步入新章节了。 还有一章明天白天发,大家明天白天看, 另外就是如今新书阶段,大家能不要养就不要养,新书大家多看看,书的数据也好看,我也能多恰一些饭。 感谢大家,最近因为一些问题导致作息不规律,等我把作息恢復,给大家三更。 说来惭愧,这本书一开始是打算给大家每日三更的,但现在每天连两更都只能勉强维持...... 嗯...... 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大家可以多点点催更小按钮,我想看看催更的极限是多少,嘿嘿,催更破六千,明天给大家加更。 第五十九章:人生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五十九章:人生 马车在道路上急速的奔跑,一道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声在马车內响了起来。 “啊!!!” “坚持住!” 此时的马车內,一片血腥瀰漫。 炭千郎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紧闭双眼,浑身肌肉因为剧痛而不断抽搐著。 他的身体,如今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条腿,而且这条腿也已经血肉模糊。 大量的血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伤口涌出,染红了整个车厢。 一旁的珠世心急如焚,她的额头早已掛满了细密的汗珠,手中拿著各种草药和绷带,正在竭尽全力地为炭千郎止血包扎。 然而面对如此严重的伤势,她所做的一切努力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坚持住!千万不能睡过去!一定要撑下去啊!”珠世焦急万分地喊道,但炭千郎却无法回应她。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炭千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眼神也逐渐溃散,他,已经坚持不住了。 他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手臂和腿全被砍断,身体上也布满了伤势,他的鲜血都快要流干了,能坚持到现在,他真的是已经到了极限。 看见这一幕的珠世顿感不妙,从背包中拿出一支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药剂,直接就往炭千郎的身上扎去。 马车內,除了炭千郎和珠世还有一个男孩,那男人长著黑髮,稚嫩的脸庞上却是与年龄不匹配的坚韧和沉稳。 他看著那痛苦哀嚎的炭千郎,也是著急地攥紧拳头。 隨后看见珠世拿著药剂往炭千郎身上扎的时候,他忍不住问道:“那是什么药剂?” “是能让人亢奋的药,但有很大的副作用。” 珠世咬著牙,正常情况下这种药她不会轻易使用,因为没有经过实验,有什么副作用她也不知道,但现在炭千郎的这种情况已经不给她考虑的时间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男孩闭著眼,也开始在心中默默地为炭千郎祈祷。 一定要坚持住啊! 父亲在最后一刻预料到可能会有危机,提前做出应对让他们转移,並且让柱们带回来了这个孩子, 他是鬼杀队未来对付恶鬼的希望,绝对不能死! 加油啊炭千郎,一定要醒过来啊! 睁开眼,炭千郎! 就在炭千郎的心跳即將停止的一瞬,突然猛地睁开眼睛! 珠世见状激动的喊道:“醒过来了!坚持住!” 看见炭千郎甦醒,珠世悬著的心终於落地,刚刚如果炭千郎还醒不过来,她真的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只是那个办法是下策,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不会使用...... 一旁的少年见炭千郎睁开眼,也是长舒一口气,低下头,才发现刚刚因为紧张两只手握拳攥的太紧,指甲已经渗进了肉里。 炭千郎眼神迷离,张嘴想说著什么,但因为声音太小难以听清。 珠世连忙低下头,把头贴在炭千郎的耳边,勉强听见炭千郎的声音, “谢.....谢......给你们......添麻烦了......” 珠世一怔,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捏了一把。 她看著眼前的少年,眼神更多是不敢相信。 明明他受的伤最重,明明他刚刚差点就杀,可现在他竟然觉得是自己在添麻烦? “大家......为了救我......都被......杀了......对不......起......” 炭千郎眼神空洞,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一幕,那个怪物,他拿著一把刀,把企图靠近的人全部杀死,当时出现了很多人想要救他,可大家哪怕一起上也並不是那个怪物的对手,最终是那位最开始背著他的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將他带了出去, 可之后,那个人也死了...... 大家都是为了救他才死了,可他却连他们是谁,他们叫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啊! 为什么都要来管我啊! 他值得你们豁出性命来救他吗? 两行热泪,从炭千郎的脸颊两侧滑落,他双目无神地看著头顶,眼里没有一丝神采。 “炭千郎!” 一道稚嫩又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 將炭千郎的拉回了现实。 马车里的那个男孩不知何时来到了炭千郎的身边,他平静地低著头,看著炭千郎:“你知道大家为什么救你吗?因为你是我们鬼杀队战胜恶鬼的希望。” 希望......我? “六十年前,我们鬼杀队一直以为我们的敌人只有鬼舞辻无惨,可如今除了鬼舞辻无惨这位创造了一切恶鬼的元凶,我们又多出了一位比他更强大百倍的敌人! 如果我们鬼杀队不进行改变,那我们永远也不可能战胜这两个敌人,所以我们需要你!” 男孩攥紧拳头:“你使用的剑术,是和我们六十年前那位开创呼吸法的剑士使用的一样的剑术, 而至今为止,也只有那位剑士重创过那两个怪物,所以我们需要你,为什么大家寧愿自己牺牲也要將你救出来,因为大家都明白,只有你活著我们才有战胜那两个恶鬼的希望!” 说到这里,男孩的眼神有些悲伤:“我知道,真的很抱歉將这么重的担子都压在你身上,你没有义务背负这些,这些责任也不应该都交给你,明明才加入鬼杀队还不到一天...... 你可以自己选择是否愿意还留在鬼杀队,如果你不愿意,我会让人照顾你一辈子......我这么说並不是给你增加负担,也並不没有对你进行胁迫,真的......” 说著,泪水先从男孩的眼睛里流出来,流的他眼前模糊,可他却紧紧咬著牙不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炭千郎那已经逐渐无神的眼神又重新绽放出光芒,那即將熄灭的烛火微微摇拽,再次復燃起火光。 “原来......是这样吗。” 炭千郎深深地闭上眼, “......是这样的话......就好......” 男孩红著眼睛,后退一步跪在了炭千郎面前。 “对不起炭千郎,是我们產屋敷对不住你......” 炭千郎本该有著別样的人生,如果將他救回之后並未將他安置在鬼杀队的驻地,如果水柱没有询问他是否加入鬼杀队,或者在他醒来之后就送他离开...... 他本可以继续去过完那属於他的平凡一生,可如今却因为他们,被迫成了这般模样。 第六十章:孤独的灵魂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孤独的灵魂 无惨走了, 为了让自己和兄长大人早日克服阳光成为完美的生物,无惨毅然决然踏上了一条寻找蓝色彼岸花的艰辛道路......其实就是去玩了。 没有了继国缘一这个带给无惨最大恐惧的男人,也没有了鬼杀队这个噁心了他几百年的组织,无惨彻底撒欢了。 连无限城也不回,直接就是和光彦说了一声之后人就拜拜了。 从他的神態上来看,他应该是等待这一刻等待了很久了。 终於能脱离光彦了,这几十年跟光彦一起窝在无限城里,每天都要面对著光彦的这张脸,无惨已经是够够的了,他被压抑地太久了, 他现在迫切地需要远离光彦,去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去接应属於他的新世界。 如今鬼杀队一解决,他真的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无惨离开,那无限城光彦没有再回去的必要,主要是他自从甦醒以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无限城里度过的,他也需要去看看外面这个世界。 他虽然活了几百岁,可他的这一生,几乎全都是在无惨的身边度过的。 而这也是,自光彦九百年前成为恶鬼甦醒以后,他和无惨的首次分离. 不虽然分离,但两人约定,每隔十年便在无限城中相聚。 虽然两人彼此都互有感应,能够感受到对方的位置和想法,但因为要尊重彼此的隱私(主要是无惨不愿意),所以两人便都禁止了对方的感知,每隔十年在无限城中相聚,互相看一眼確认平安后便再次分离。 一转眼,一百年便过去了。 光彦和无惨在无限城的第十次相聚结束,隨著鸣女的三味线响起,光彦恋恋不捨地和无惨分別,两人离开了无限城。 没有了光彦和无惨的喧囂,无限城再次变得安静,宛如一座死城。 这空荡荡的无限城,就只剩下鸣女和黑死牟这两个留守儿童。 鸣女看向黑死牟:“你不走吗?” 这一百年黑死牟一直都处在无限城中,美名其曰锤炼剑技,但其实就是一个人独处发呆。 每次十年无限城相聚时,最后无惨和光彦都会离开,只有黑死牟不走,而每次鸣女也都会特意的问一次,而这也已经是她问的第十次了。 黑死牟沉声:“吾,不知该去往何处。” 同样的回答,鸣女默不作声,这个回答她已经听了不下十次了。 虽然这次也早就猜到了,但这怎么说呢,就像是照例走一个流程,自己不问一句,不听黑死牟说那么一句总感觉差点什么。 但其实她没说,有个人陪著她在无限城中也是挺好的, 虽然他们两个,大多数时候一个是坐在这里发呆,另一个是看著围棋发呆,他们都不是喜欢说话,喜欢交流的人。 但多一个人呼吸,也是能显得这无限城热闹一些的,不至於那么冷清。 “你,可会围棋?” 黑死牟抬头看向鸣女。 鸣女顿感意外,因为这是黑死牟这些年头一次问她这个问题,以前都是说一句不知道去哪之后就开始发呆了,这次是触发新剧情了? 不过围棋...... “不会。” 黑死牟低著头,看著围棋继续发起了呆。 对,这样才对吗。 看见这一幕,鸣女顿时满意了。 指尖微动,三味线声传遍无限城, 这是独属於黑死牟和她的独奏。 献给两个同样孤独的灵魂。 ...... 又和小无惨分开了啊! 看著陌生的环境,光彦的神情有些恍惚, 每十年一次的重聚,代表著他要將內心对无惨的思念封存十年,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现在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最开始的时候十年对光彦来说真的很难熬。 唉,要不是因为无惨会生气,他现在真的想去找无惨呢。 这次结束之后就又要再等十年......真漫长啊! 光彦抬头看了看周围,这次鸣女又把他送哪里了? 因为每一次光彦都让鸣女將自己送到一个未知从没去过的地方,所以每一次离开无限城对光彦来说都是一次陌生的体验,就和开盲盒一样。 这次他被送到了一个山林,朝著山林往下走,他看见了一个道馆。 抬起头,那道馆的牌匾上写著“素流道馆”几个大字。 “呦,你好啊!” 一道爽朗的声音从道馆中传了出来,光彦闻声看去,道馆里一个身穿著白色布衣,留著胡茬的粗獷男人正朝著光彦挥著手。 “这么晚来到这里,请问你是迷路了吗?” 是在和自己说话啊。 光彦淡淡道:“碰巧走到这里。” 男人挠著头笑道:“这么晚了走夜路可是很危险的,要不要在我这里住一晚明天再走?” 危险? 他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危险。 “好啊。” 不过对於男人的邀请光彦並未拒绝,因为刚刚来到这里,他还没想好怎么度过接下来这十年,所以对於什么新鲜的事他是来者不拒。 男人热情的邀请光彦进入了道馆,同时光彦也在观察著男人。 大晚上,邀请自己一个陌生人回家,以为自己是普通人想要打劫吗? 呵呵...... 只是很快光彦就发现是他想错了,男人丝毫没有对他生起任何歹念,反倒是將家里最乾净宽敞的房间送给了光彦居住,真的对他毫不设防,天真的......就像是一个孩子。 他就不怕自己是坏人吗? 光彦对男人產生了好奇,和男人交谈的过程中,他得知了男人的名字,庆藏。 同时知道了他还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妻子,平时这个道馆也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居住。 他真的是將自己的所有底细全都告诉了光彦,弄得光彦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如果自己是个坏人,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男人的这番举动只会害了他自己和他的家人。 他难道就不害怕? 还是说,他对自己有很大的自信? 光彦当然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因为如今的这些普通人类,在他的眼中就和虫子差不多, 像是小宠物,心情好的时候陪著他们玩玩,心情不好的时候就隨便踩死。 第六十一章:居住道馆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居住道馆 想念无惨的第一天...... 也不知道无惨一个人吃的好不好,会不会遇见危险,天气最近冷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多穿一些衣服...... 光彦一个人坐在屋檐下,抬头看著夜空,他人坐在这里,可意识和思念却已经跨越了千里。 他微微垂眸,儘管已经知道无惨並不是小孩子,他有能力照顾好自己,可作为兄长,他总是不可避免的时刻关心著无惨, 不要著急,十年很快就会过去的...... 光彦抬头看著星空,已经开始期待下一个十年了。 突然,一道细微的声音响起,虽然声音很小,可逃不过光彦的耳朵。 他慢慢地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那个不远处的小巧身影上。 只见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正静静地站立在那里,好奇地探出头来张望著自己。 这个小女孩看起来大约只有五六岁左右,圆圆的脸蛋上还保留著些许婴儿肥,一双明亮如星辰花朵般闪耀的大眼睛里闪烁著天真无邪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般璀璨夺目。 “你……你好……amp;amp;quot;小女孩轻声细语地说道,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还有些害怕和紧张,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爸……爸爸说家里面来了客……客人,让我把这……这个拿给您……”说话间,小女孩紧紧握著手中的托盘,脚步显得有些迟疑不决。 她先是怯生生地缩到了墙角边,然后又鼓起勇气悄悄地向光彦这边挪动了几步,但始终不敢靠得太近。 终於,小女孩来到了光彦面前,轻轻地將一盘精致的寿司放在了地上,並低声说了一句:“请……享用。”话音刚落,小女孩便像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似的,迅速低下头转身飞奔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然而没过多久,小女孩却又躡手躡脚地回到了刚才藏身的墙角处,再次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小脑袋瓜,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贼兮兮地盯著光彦,仿佛生怕被发现似的。 “拿走吧,我不需要吃这些。”光彦淡淡的说道。 女孩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嚇了一跳:“是,是不合您的口味吗......” 嗯? 为何你会这么想呢? 这一家子的人,都让光彦感觉很奇怪。 他们为何会对自己抱有如此善意,让自己这个陌生人住到家里,还给自己拿来了食物,明明他们家中的食物本身也並不多,可却还是愿意拿出来给自己,丝毫不担心自己是坏人。 他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人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非也,我只是已经吃过了,拿回去你们吃吧。” “好......好吧。” 女孩又鼓足了勇气来到光彦身边,拿起托盘以后一溜烟的跑远了。 呵。 光彦感觉莫名的有些好笑,原本因为和无惨分离心中的烦躁也因为这一家子人类而消减了不少, 正愁著接下来这十年不知道该如何度过,那就看看待在这里吧。 翌日,天刚蒙蒙亮,庆藏便来到了光彦的房间,房门是虚掩著的,他轻轻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台阶上的光彦。 “没想到您竟然醒的这么早。” 他以为光彦醒的早,但其实光彦是昨晚压根没睡。 光彦回头看向他,发现庆藏的手里拿著一个包袱。 庆藏挠挠头:“这里是我给您准备的一些乾粮,您可以拿著在路上的时候吃。” 光彦看著庆藏,问出了一个问题:“你,难道不害怕我是坏人吗?而且我们孰不相识,你没必要做这些的,因为你就算做了也得不到任何的回报。” “您的面相可不像是坏人的面相呢,哈哈,我可是十分相信我的直觉的,从昨天第一眼看见您下山,我就觉得您很不一样,我能从您的身上感受到一种特別的气质,我猜您以前一定是来自贵族家吧。” 说到这里,庆藏的目光落在光彦的衣著上,然后马上移开视线:“如果不是真的遇上了难处,谁又会愿意离开家呢。 能让有这种气质的您落难,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特別困难的事情吧...... 谁都有遇到困难的时候,遇上了便施予援手,这不过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不是吗? 光彦哑然,是了,確实是很平常的事情。 但真正有人能做到这一点的並不多了。 在庆藏的脑补下,很显然是將光彦当成了家族落魄离开家的少爷,这正好省去了光彦还要解释身份的麻烦。 他微微沉声,开口道:“接下来我不知道去哪里,如果不麻烦的话,我今后可以在这里住下吗?” 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庆藏笑道:“当然不会麻烦,反正这间道馆也只有我们一家三口,您想住多久都可以。” “这里没有其他人吗?” 光彦有些疑惑,这偌大的道馆为何一个学生也没有。 听见光彦提起这个问题,庆藏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尷尬的情绪,他挠了挠头:“这个吗......” “不愿意说的话,就不要说了。” 光彦也並不想知道这个问题,没人正好,能给他省去不少麻烦。 见光彦没有继续追问,庆藏也就没有再说这个话题。 光彦就这样在这里住下了,顺利的让人意外。 无论是庆藏还是他的家人,都对光彦这个“外来人”意外的包容。 他也见到了庆藏的妻子,是一个面容略有些憔悴的女人。 这整个道馆,就只有庆藏和他的妻子,以及他的女儿恋雪居住,而如今多了光彦,也让这个本就冷清的道馆更少了一丝人气。 第六十二章:气愤的无惨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二章:气愤的无惨 无惨走在路上哼著曲,没有光彦那个討厌的傢伙在身边,世界都变得如此美好。 他看了看周围的村子,今天就是这里吧,先隨机挑选了一位幸运人家。 左右看了看,发现只有一户人家的灯是闭了的,就你了,睡那么早觉干什么! 无惨迈著步子朝著那熟睡的人家走去,他並未刻意隱藏自己的行踪,他也不屑於那么做。 房门被他“哐当”一声推开,对於无惨这个突然的闯入者,率先醒来的是这个家里的男人。 “你是谁啊?” 可怜的男人刚刚醒来看见无惨的第一眼,就被无惨隨手给杀死。 剩下的几个女人和孩子无惨也没有浪费,他顺手將血液注入到这些人的体內,打算看看能不能製造出一些强大的鬼。 十二鬼月计划,自从百年前那些鬼被他全都杀死后,这些年也陆续有了补充,整体虽然虽然和黑死牟这位上弦壹相差甚远,但也要比之前发起血战的那些鬼强的多。 但只是这样无惨却並不满意, 因为这些鬼的效率实在是太低下了,哪怕他不断的製造恶鬼,可却仍然没有蓝色彼岸花的线索。 而且近这数十年来,已经有鬼陆续发现了那些猎鬼人的影子, 是的,自从百年前鬼杀队被他们重创过后,这群烦人的虫子又再次復甦,並且这群猎鬼人变得比以前更加谨慎,他们像是知道了鸣女的能力能够准寻到他们的位置,如今这些猎鬼人外出时,身上都会配备一种特殊的花,这些花让鸣女的血鬼术无法靠近,也无法再向最开始那样追寻到他们的踪跡, 而这次要想消灭他们,就只能依靠鬼,可近些年无惨通过那些鬼的记忆,看见了越来越多的鬼被杀,可那些能够杀死猎鬼人的鬼却寥寥无几。 恶鬼的质量实在是太低了,哪怕是那些晋升到十二鬼月的上弦和下弦,也只能勉强对付那些柱。 那些猎鬼人是死是活其实无惨都並不在意,他真正在意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和光彦一起克服阳光,而现在这群猎鬼人无疑是他克服阳光道路上的最大绊脚石,他需要將他们清理掉。 不过几十年前光彦说了一嘴,既然找不到蓝色彼岸花,或许可以改变思路,直接寻找能够克服阳光的鬼, 恶鬼的血鬼术五花八门,万一有一只鬼的能力就是无视阳光,而他们只要將其吞噬,便等於找到了蓝色彼岸花。 但这次屋子里的那个女人和孩子,很快就因为无法承受他的血液而死亡。 哪怕早已预料,可真正发生时他依然有些恼怒:“只是这么一点血液都无法承受,到底要什么时候能找到克服阳光的鬼!” 蓝色彼岸花找不到也就算了,他想要寻找能够克服阳光的恶鬼也没有,无惨很是恼火!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光彦。 自己哥哥最近在干什么? 他们分別已经有几个月了,不知道他那边有没有进展。 他突然想看看光彦此刻在干什么,虽然无惨和光彦都禁止了对方的感知,但怎么说呢,这个禁止其实是单项的,是无惨禁止了光彦,也就是说只要无惨想,可以隨时探查光彦的动向,但光彦就算是想也无法探查无惨。 而且因为光彦如今使用的心臟是无惨的原因,无惨还能够通过光彦的意识直接窥探到他的记忆。 看看光彦在干什么吧。 自己这边没有什么进展,万一他那边有什么发现呢? 他应该在很努力很认真的寻找克服阳光的办法吧。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无惨闭上眼睛,大脑的意识与光彦相连,他为了不引起光彦的察觉,没有直接去窥探光彦此刻的想法, 因为这样会被光彦发现,而且无惨也不想让光彦知道自己在看他,他就是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窥视。 先看看光彦最近的记忆吧,这样能最大的避免被光彦直接发现。 嗯,就这样。 嗡嗡嗡! 无惨忽然感觉周围的环境一变,他被带入到了光彦的视角,只是因为他看的是光彦最近的记忆,所以这个视角也並不是现在,而是几天之前的。 很好,没有让光彦察觉,偷窥一下兄长的日常,看看兄长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是何等的努力,何等的认真。 无惨的脸上露出微笑,他其实能够想像到,以光彦的做事风格,只怕是离开了自己以后会拼命的做事,这样一来等到下次他们见面的时候他就能用这些事来让自己开心, 以前他就是这样,努力个几十年,最终只为了让自己一笑,虽然他每次也都是配合他笑一下就是了,不然会让他以为自己这些年都白努力了......唉,没办法,有一个不成熟的兄长就是这么累。 无惨的眼前突然有了光亮,这应该是白天的记忆。 他看了看周围,这似乎是一间宅院,有点像道馆,光彦这是將主意打到道馆了吗,呵呵呵,是觉得道馆里的人类更適合成为鬼? 不错的主意,来吧,开始吧,接下来上演一场他期待的虐杀吧, 究竟会不会出现一个特殊的鬼呢? 他竟然有些期待了。 呵呵呵...... ...... 怎么还不开始? 无惨渐渐的感觉不对,这光彦怎么一坐著还不动了? “光彦大人.....” 一道稚嫩怯生生的声音忽然传进了无惨的耳朵, 谁在说话? 接著,无惨面前的视角转动,他看见,一个小女孩站在不远处,紧张地看著光彦。 她的手里捧著一束花篮,那应该是她自己编制的,她的脸上还有著因为劳累而出现的细密汗珠,脸蛋红扑扑的。 “这,这是我给您的礼物。” 无惨感觉自己的身体动了,是光彦在朝著女孩招手。 女孩缓缓来到光彦面前,无惨看著自己的手捏了捏女孩的脸蛋。 “很好看呢。” 女孩笑了,一笑起来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 无惨:??? 不是,你谁啊! 这是光彦的记忆? 他还特意闭上眼仔细確认了一下,发现確实是光彦的记忆。 无惨沉默了,他的拳头逐渐攥紧,內心的愤怒正逐渐积攒,整个人犹如一座压抑的火山。 无惨咬著牙,隨后突然被气笑了。 好好好, 光彦,你真的是好样的,这是跟他分开了以后,和別人过上了? 第六十三章:特殊的疲惫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三章:特殊的疲惫 硬了,无惨的拳头硬了。 无惨要气疯了。 刚刚他还在心里叭叭地自己给自己跟自己解释呢,还在那自己跟跟自己说,还以为光彦为了让他高兴怎么怎么做事呢,现在多么努力呢,结果一扭头就看见光彦在这坐著享受上了,这打脸要不要来的如此之快? 无惨喘著粗气,他自己明明都还在为了让光彦和他克服阳光而整日奔波,可你光彦在干什么? 现在都还有人贴身服侍你,还是个女孩子,这是和他分开了几个月孩子都有了? 好好好,光彦,你这么做是吧, 合著你之前做的事情都是骗我的? 无惨现在突然有一种马上就杀到光彦面前的衝动,他很想要质问质问光彦,他这么做对得起自己吗! 他立刻就想要派去恶鬼,將光彦身边的人类全都杀死! 凭什么自己在这为了他们兄弟能够克服阳光努力,你自己在这喝上下午茶了? 作为兄长,你不应该为了弟弟而努力拼搏吗? 可你在干什么? 可你呢?你对得起我吗! 无惨的內心突然涌出无尽的酸楚,光彦这个混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別说以后十年,就算五十年一百年也不想再见到你! 无惨顿时便要结束这次的窥探,终止和光彦的关联,可最后他突然停住了。 他有些犹豫,因为他此刻是完全带入的光彦视角,所以他也会和当时的光彦感同身受, 不知是否是错觉,他竟从光彦的身体之中感受到了一丝疲惫。 应该是光彦提前想到了无惨可能探查自己的身体,所以他將自身的感知给隱藏了起来,如果不是刚刚无惨特意去感受根本就无法发现。 无惨有些疑惑,这股疲惫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光彦怎么会疲惫呢?他为什么会疲惫? 这几百年他不是都好好的吗,也没有遇见什么敌人啊,鬼杀队也遭到重创无需理会,他也根本就没有需要出手的机会,他就算是寻找蓝色彼岸花,以他的身体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感到疲惫吧? 此刻无惨透过光彦的眼睛,看见那个小女孩正蹦躂地为光彦展示她编制的花篮,光彦眼含微笑地看著。 虽然有些小生气,但无惨还是克制住了,他开始仔细探查光彦的身体,想要找到那股疲惫的根源! 他想看看光彦偷偷背著他做了什么事情。 他已经料定,光彦一定是趁著这一百年他不在身边,偷偷做了什么,要不然以他的这副身躯,在没有继国缘一的情况下怎么会这样! 他不理解。 一定是光彦有什么事情瞒著他。 无惨就像是一个侦探,不放过光彦身体中的任何一个角落,终於,在他那如同鹰眼般细致的寻找之下,终於被他找到了那股疲惫的根源!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无惨冷笑,来吧,让他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事情。 光彦,你到底瞒著我做了什么! 忽然,他眼前的视角再次发生了改变,周身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 这是他追寻著光彦疲惫感的源头,来到了当时光彦的身体之中。 嗯? 无惨的眼前突然变得一片漆黑,下一刻那漆黑之中突然多出了一抹血红。 无惨皱眉,这是光彦的视角? 这是哪里,好奇怪啊! 『好强大的气息......无惨......有危险......』 一道怪异的声音响起,隨后无惨就看见他此刻的身体开始变化...... 无惨好像知道了,光彦身体中疲惫的原因了。 已经不需要再继续往下看了, 无惨沉默地切断了和光彦之间的连接,此刻的他一个人站在满是尸体的房屋中,沉默地转过身,沉默地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一个人形单影只地走在街道上,抬起头看著头上的夜空,眼神突然就有些恍惚了。 唰!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无惨身边,单膝跪在地上。 “大人,我已经让最近的鬼去往了您指定的地方,以它们的速度很快就能將那些人类全都杀死!” 无惨疑惑地转过头,看著跪在地上的恶鬼:“我指定的地方?” 那恶鬼抬起头:“是啊,您刚刚不是要让我们去杀了您说的那个道馆里的人吗?” 杀了道馆的人? 谁说的? 是我吗? 我有说过吗? 无惨一愣,是自己刚才因为太过愤怒,无意识下达的命令吗? 他目光森然地注视著面前的鬼,这只鬼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 “你这么听我话干什么?” 恶鬼:“???” 不是,我听您话也有错? 但这话他当然不敢说出来,只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大人,这是您下达的命令啊......” 无惨面无表情:“我下达的命令,你们就要做吗?” 恶鬼:“......” 难道他有选择的权力吗? 他能选择不去做吗? 恶鬼想哭:“大人,难道我做的不对吗,可那是您的命令啊......” 他是做了什么错事,今天非死不可吗? 他寧愿此刻面对的是鬼杀队的柱! “身为我的下属,难道连我想让你做和不想让你做都分不清吗!” 无惨的额头蹦起青筋,显然已经有些恼怒了。 “明知道我指定的地方有光彦在那里,为什么你还要让其他鬼去?你难道连最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吗?” 这只鬼深吸一口气,脸上连忙挤出笑容:“大人,那您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无惨:“什么都要问我,我要你们还有什么用!” 恶鬼:“......” 累了,毁灭吧。 第六十四章:打了一辈子仗还不能享受了?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打了一辈子仗还不能享受了? “没用的东西!” 噗呲! 面前的恶鬼喷出一口鲜血,不过却没有死。 无惨冷冰冰地注视著:“把那些鬼全都给我叫回来!如果它们敢杀死一个人,那你就去陪著那些人类吧!” “是!” 这只鬼已经不去思考无惨大人这句话的意思了,因为它发现,它的大脑完全跟不上无惨大人的思路。 无惨大人无论怎么做,怎么说都永远是对的。 而它无论怎么做,怎么说,都永远是错的。 都知道是这样,那还说啥了。 强活著吧,能活一天算一天。 “大人,那些鬼已经全部回来了。” 没有回应,恶鬼抬起头,看见无惨大人不知何时已经走远了。 虽然没有得到无惨大人的指示,也不知道自己这次做的对不对,但好消息是,它好像又能活了,不用死了。 又多活了一天,真好啊! ...... 无惨走著,脑海中迴荡著是那撕裂的痛苦之声。 『无惨......有危险......无惨.....有危险......』 无惨抬起头,皱著眉头。 所以这个白痴是因为当时为了救自己强行甦醒,这才导致自己的身体没有恢復到最佳状態,甚至没有到达甦醒的条件下强制让自己从那肉球的状態中脱离,这才让他一直处於疲惫之中? 用人话就是发育不良。 无惨有些生气,又有些想笑。 生气是因为这件事光彦一直都没有跟他说过,他当时竟然是拖著这种疲惫之躯和继国缘一战斗了一整夜的时间, 想笑是因为没招了,不笑也不行了。 其实如果以当时光彦的甦醒条件,和甦醒后的实力来看,他当时的最佳甦醒时间应该是五百年以后,而如果真的让他到达那个时间后自然甦醒,只怕就算是继国缘一来了也不是他的对手。 换句话说,如果光彦不是为了保护他,那等到他自然甦醒的那一天,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拦得住他,甚至就连克服阳光这种事,都很有可能会在他沉睡的这段时间里自然克服! 无惨抿著嘴,所以,其实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才让光彦无法克服阳光......那他还一直催促著光彦寻找蓝色彼岸花...... 咳咳......呃,其实享受也並不是不可以啊! 打了一辈子仗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再去看光彦的记忆,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这次无惨不仅看见了那个小女孩,还看见了这个道馆里的一男一女,不过和最开始看见时的愤怒不同,这次无惨是全程微笑, 不错,看来这个环境让光彦住的很舒服。 再看那个人类小女孩很喜欢黏在光彦身边,而她编织的那个小花篮也被光彦放在了身边。 无惨满意点头,花篮好啊,花篮得编啊! 嗯,不错。 看见光彦没事他就放心了。 咔嚓! 无惨再次切断了和光彦之间的连接,不过这会功夫他突然有点心虚了,自己刚刚的举动不会被光彦发现吧? 不过他转念又再次硬气起来了,自己害怕个屁啊! 就算光彦发现了又能如何? 是光彦有事瞒著他的! 错的明明是光彦,是他不把这些事情告诉自己,他还没找光彦算帐呢! 无惨再次按照以往的习惯,把过错全都给推卸到光彦身上了,果然,推卸完之后他心里舒服多了。 他的心態就是这么好,永远都不会內耗。 不过......以后还是不要老惹光彦生气了。 无惨走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 要不,现在去看看光彦? 不行不行,十年时间是他自己指定的,可不能让他打破! 嗯,等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再好好补偿吧,反正就是十年,很快就过去了。 ..... 光彦突然打了个喷嚏,怎么感觉有人在念叨自己呢? 不会是无惨吧? 嗯...... 光彦嘆了口气,无惨在干什么呢? “光彦大人!!!” 远处的声音吸引了光彦的目光,是恋雪正拿著光彦给他做的风箏,在那放风箏呢! 恋雪见光彦刚刚发呆,连忙一路小跑地跑过来。 “光彦大人又在想念家人吗?” “是啊。” 光彦並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在这里居住的这段时间,他已经和这一家子的人彻底的熟络起来了。 光彦还是挺喜欢恋雪这个小孩的, 因为看著她在阳光下奔跑时的样子,会让他想到无惨。 如果当初无惨没有那一身疾病,可能也会和恋雪一样,拿著他做的风箏在阳光下快乐的玩耍吧。 “那我陪光彦大人一起回去见见家人好不好呀。”恋雪眨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说道。 小小年纪的她並不知道光彦的家人有多恐怖,她现在还能笑,可等到她真正见到的时候她就笑不出来。 光彦也只是笑著摸了摸恋雪的头,“去玩吧,不用管我。” 在这里居住的这段时间,他儘量將自己偽装成一个正常的人类,虽然不需要,但平常时,他还是回合他们共同吃饭,只是因为无法站在阳光下,而他给出的解释是因为得了一种病,无法照阳光,虽然这样说也並不算错。 当然,光彦也可以不用这么麻烦,他也没必要去偽装自己去和这一家人去玩过家家的游戏。 可怎么说呢,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光彦真的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静和舒服......就连他那一直以来都处於疲惫之中的身体,竟然在这几个月中得到了明显的舒缓! 当光彦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变好的时候,他真的是被震惊到了。 要知道,他身体中那股特殊的疲惫可並不是跟缘一战斗时留下的,不会像他的实力和伤势能够通过时间自然恢復, 那股特殊的疲惫,是他当初强行甦醒时留下的病根,无法清除,也无法缓解,光彦原本以为自己这一生都无法解决这个问题,他甚至都没有对无惨说过,因为他就算说了无惨也不会有办法,只会让他徒劳担忧罢了, 可自己这几百年都不曾解决的问题,竟然在这里住了几个月有了好转...... 就冲这一点,就值得让光彦继续偽装下去。 第六十五章:不速之客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不速之客 和无惨分別的第四年,也是光彦在素流道馆居住的第四年。 没有什么波澜,日子很平静的度过,四年时间的相处,庆藏这一家早已將光彦当成了自家人。 虽然看上去很奇怪,他们竟然能够接纳一个陌生人在家一住就是四年,可偏偏这种奇怪的事情在庆藏和他的家人看来,却是很正常的事情。 四年时间过去了,道馆中依然只有光彦和庆藏一家三口,除此之外一个上门前来拜师的也没有。 而之所以无人拜师的原因,也在庆藏一次酒后和光彦提起, 庆藏年轻时在山贼的手中救下过一位老人,那老人为了感谢庆藏,故而將一块土地送给了庆藏, 而素流道馆便是在这块土地上建造起来的,可隔壁的一家剑术道场他们一直都覬覦庆藏家所在的这块土地,因为剑术道场的主人在当地很有权势,基本无人敢招惹,所以就没有敢来庆藏的道场拜师。 这些年如果不是庆藏本身的实力强大,他和他的家人早就已经被隔壁剑术道场的人给赶走了。 不过虽然知道了原因,但光彦並不打算理会, 这是庆藏和其他人的因果,他不想过多插手,他如今和庆藏是各有所需,他住在庆藏的家为自己疗伤,而他相应的,有他在这里附近这几年来没有任何恶鬼出没......虽然光彦就是最大的那只鬼,但总之,因为光彦的存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保证了庆藏和他家人的安全。 日子本该就这样持续下去,在光彦的想法中,他打算就这样一直等到下次十年,和无惨再次相聚。 可在恋雪的十岁生日那年,她突然生了一场大病。 这一病,便再也无法起身,只能整日躺在床榻上,虚弱地苟活著。 素流道馆一下变得冷清了 , 以前那个喜欢站在阳光下,笑著放光彦製作风箏的那个女孩再也不见了。 “光......光彦大人......对不起......真是......麻烦您了......” 恋雪躺在床榻上,说话都是那么的费力。 光彦坐在一旁,拿起手帕静静地为她擦拭著身体。 这些事情他做的很熟练,因为以前无惨生病时都是他来照顾,哪怕已经过去了几百年,可这些事情都已经刻在了光彦的骨子里了。 “没关係的。” 光彦已经习惯了,明明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明明她才是承受痛苦的那一刻,可自从她生病以后,她总是用歉意的眼神看待身边的每一个人。 就好像,就好像她生病了就对不起身边的人一样。 “安心休息,我一会再来看你。” 光彦摸了摸恋雪的头,起身走了出去。 他一出去,就撞见了恋雪的母亲, 以往每次见到光彦都露出柔和笑容的女人,如今却愁容满面,自从恋雪生病以后,她就再也没有笑过了。 跟光彦简单的问候过后,女人便去到了別处。 庆藏外出了,他想去寻找给恋雪治疗的方法,这一走已经很多天没有回来了,这段时间家里就只有光彦和恋雪母女, 而因为恋雪的母亲身体也不是很好,所以照顾恋雪的事情便让光彦接了过来,虽然恋雪的母亲对此表示很抱歉,可光彦却以『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一直没做什么』为理由给搪塞了过去。 光彦是真的喜欢恋雪,她就像是另一个健康的无惨。 可悲催的是,无惨的命运同样也在她的身上发生了。 光彦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內空无一人,他走到阴影处,下一刻,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恭敬地跪下。 “大人,有何示下。” 光彦淡淡道:“给你七天时间,找到治疗那个女孩的办法。” 七天? 那恶鬼诧异地抬头:“大人,能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吗?” “三天。” “......是,大人。” 恶鬼无声退下,不敢再说话了,他害怕再多说一句给他的时间就剩一天了。 恶鬼消失,光彦坐在椅子上,眼神深邃地看著屋外的天空。 那只鬼不一样,他在人类时期很有权势,是一个富家公子哥,只是生了重病,最后求让光彦將他变成了鬼,而成为鬼以后,他也用自己人类的身份为光彦和无惨谋取了很多的便利,这也是光彦找到他的原因, 恶鬼之间能够共享情报,光彦一个想法,就能知道所有恶鬼的记忆,但知道记忆也没用,这些鬼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治疗。 鬼是指望不上了,只能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恋雪的病情来的突然,让原本一个活力阳光的孩子,如今只能病怏怏地躺在床上...... 每每看见恋雪的时候,光彦总是能下意识的想起曾经的无惨。 他深吸一口气,以前无惨是因为他没用办法,他將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可最终也没找到办法治好无惨,可这次不一样了。 现在时代不同,医疗水平也比以前提升了太多太多,况且就算最后真的没有办法,那光彦大不了就把恋雪变成鬼好了。 反正养一个无惨也是养,养两个也一样...... 就这样过了两天,光彦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那只鬼,通过他在人类社会的人脉和手段,找到了治疗恋雪的方法。 恋雪的病虽然来的突然,可却並没有大碍,只要让她保持良好的心情,多补充营养,不要过多遭受刺激,慢慢的就能调养好。 老实说,当光彦知道恋雪没有什么大碍的时候,虽然他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內心里一块石头还是落了地。 可这时,一道尖叫声突然引起了光彦的注意。 此时已经傍晚,正常人家都早已入睡,可素流道馆却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隔壁的剑术道场知道了庆藏最近不在家,道馆中只有他的女儿和妻子,於是剑术道场的主人便带著弟子前来闹事。 刚刚那声尖叫声是恋雪的母亲发出的,她大晚上的突然看见这么多人闯进自己家,整个人都被嚇得不轻。 ———————————————— ps:跟大家说一声抱歉,今天早上起来突然感冒了,吃了药以后大脑昏昏沉沉。 本来打算请假的,但一想最近欠大家的有点多,所以就没好意思。 真的很对不起大家,今天就只能一章了。 欠大家的,我以后会补,因为状態不好,这一章大家就將就著,好了以后我三更给大家补偿,抱歉抱歉! 第六十六章:光彦的出手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六章:光彦的出手 光彦听著屋外女人慌张的喊叫声,坐在屋子里没有动。 “你们赶快从我的家里出去!” 此刻的房屋外,恋雪的母亲一个人挡在了剑术道场的那些人面前,明明十分恐惧,可她却仍然咬著牙没有后退。 “你的家?” 为首的男人,也就是剑术道场馆主的儿子冷笑一声:“很快就不是了,赶快在这份地契上签字,不要让我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我听说你的女儿得了重病已经快不行了,要不你把你的女儿交给我也可以,她的病我来帮你治。”男人戏謔的说道。 “你们休想!” 女人气的浑身发抖:“赶快从我家里滚出去!” 他们的爭吵声吸引了附近的邻居,此刻不少人都发现了这里的事情,可他们也只敢远远地看著,根本不敢上前来。 男子嘴角泛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嘲讽地道:“我听说那个乡巴佬没在家,哈哈哈哈哈……老子倒要看看没有他,你们今天能拿我怎么办! 弟兄们,跟我进去,把里面的东西都统统砸个稀巴烂!再將他家闺女一併掳走!!”话音未落,男子身后那群如狼似虎的恶徒皆哄堂大笑,紧接著便像潮水般汹涌而入屋內。 “不可以!快停下来呀……”女子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她那娇柔脆弱的身躯压根儿无力阻挡这帮凶悍粗壮的莽夫,唯有满心绝望地望著他们肆无忌惮地闯进自家宅院。 正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突然间有一个人影犹如闪电般从混乱不堪的人堆里疾驰而出,一把揪住那个首当其衝的剑术道场馆主的儿子,將其重重地摔倒在地。 “谁!谁他妈敢打我!”被打翻在地的男子恼羞成怒,暴跳如雷地质问道。 他倒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不要命了,竟然敢站出来阻拦他们! “你们要对我的家人,做什么!” 一道低沉, 压抑著愤怒的声音响起,男人听见声音扭头看去,看见庆藏那张阴沉到仿佛能滴出水的脸。 別看庆藏平时的时候脸上永远都掛著笑容,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可那是因为没有人触碰到他的底线,而他的底线就是他的家人。 一旦有人胆敢伤害他的家人,触及到他的红线,那便能迎来他的爆发! 此时,那剑术道场馆主的儿子正被庆藏给踩在脚下, 他正要开口咒骂,可当他看见庆藏那张阴沉的脸时顿时被嚇得不敢说话了。 他被打怕了,以前他们来闹事的时候被庆藏打跑了好几次,正是因为知道庆藏的实力,所以他清楚,他今天带来的这些人加起来都不够庆藏打的。 正是因为打不过庆藏,所以他今天只敢趁著庆藏不在家的这段时间过来挑事,可他没想到他挑选的这个时间都已经这么阴间了,大半夜来上门,可这庆藏竟然还能赶回来! 此刻,周围的那些剑术道场的人全都不敢动了。 只见庆藏面沉似水,眼神如刀般凌厉,冷冽地扫视眾人一眼后,抬脚便朝脚边男子狠狠踹去,怒斥道:“带著你的人,从我的家里滚出去!” 那男子哪还顾得上身体伤痛,慌忙呼喝著手下眾人屁滚尿流地逃离现场。 眼见这帮傢伙尽数遁走,庆藏之妻早已瘫软在地,浑身颤抖著抽泣不停,泪水似决堤洪水般源源不断自眼眶涌出。 庆藏见状快步上前,温柔地揽住爱妻肩头,柔声宽慰道:“没关係的,我回来了,没关係的......” 安慰了妻子,庆藏抬起头朝著不远处的邻居露出歉意的微笑:“抱歉了,这么晚还打扰大家休息了。” “没事庆藏,你还是赶紧带著家人回去休息吧,最近没什么事还是不要出门了。” 邻居们嘆了口气,好言劝道。 庆藏对此也只是挠头笑了笑。 很快,这些人全都散去了。 庆藏也带著妻子回到了家中。 光彦看向屋外,他之所以刚刚没有动手,就是因为感受到了庆藏在附近。 但对於庆藏主动放走那些人的行为,光彦感觉並不是很理解。 对待敌人不斩草除根,难道还指望著他们能洗心革面今后好好做人吗? 今天庆藏放走了他们,可能明日等到庆藏不在的时候他们就又会再次上门。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光彦的耳朵能听到很远的声音,此刻他就清晰的听到了那个馆主儿子的咒骂声。 他在咒骂著庆藏一家,还跟手下的人说著,等以后会再找机会再来的。 他们不会放弃庆藏家的这块土地。 光彦微微眯眼,下一刻,一只恶鬼出现在光彦的面前。 “大人,有何吩咐。” “去把那些人全都杀了吧。” 庆藏不想做的事情,光彦不介意帮他一下。 那恶鬼刚要离开,光彦又再次叫住了它。 光彦有些犹豫,一下死这么多人,很容易让那群猎鬼人察觉到什么, 那些猎鬼人都是属狗的,鼻子比狗还灵敏,要是自己將剑术道场的人全都杀光,可能第二天他们就能找到这里。 算了......他暂时还不打算离开这里,就没必要太过招摇了。 “去把那个带头的抓过来吧。”光彦淡淡开口。 下一刻,面前的恶鬼消失不见。 ...... “爸爸,妈妈......” 庆藏和妻子刚走进院子的时候,正好与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恋雪撞在了一起。 很难想像,平常连做起来都非常费力的恋雪,是怎么拖著这样疲惫的身体从屋子里一路走到这里的。 她喘著粗气,额头布满了密集的汗珠,脸上因为劳累出现了病態的潮红:“我刚刚听见外面的动静,发生什么了吗......” 看见女儿,庆藏妻子的泪水一下又控制不住了,捂著脸跪在地上痛哭。 庆藏只能先跑过去扶著恋雪的身体,紧张道:“你怎么出来了,你现在的身体不能乱动。” “我刚刚......听见外面的声音......”恋雪抿著嘴唇,红著眼睛问道:“是那些坏蛋又来了吗?” 庆藏温柔地摸著恋雪的头:“没事,別担心,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在家,让那些人嚇到恋雪了,” 恋雪握住头上庆藏的手,轻声道:“是我给爸爸添麻烦了......如果不是我......爸爸也不用离开家......” 恋雪的话,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庆藏的心里,他的脸上虽然保持著微笑,可他的笑容里却感受不到一丝喜悦,有的,只有无尽的苦涩。 第六十七章:身份暴露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七章:身份暴露 好不容易將恋雪安慰好,庆藏终於能得到休息,夜晚他和妻子一同躺在榻上,两人背靠著背,都睁著眼睛,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谁也睡不著。 而且最主要的是,庆藏这次出门又是无功而返。 他找了许多医生,但所有人都对恋雪的病情束手无策,用那些医生的话来说,恋雪已经没有几年能活了。 所以庆藏放弃了,他打算用最后的这段时间,回来好好陪著恋雪和家人。 “你说你带回来的是一个什么人!” 是庆藏的亲自率先开口,打破了屋子中那沉重的安静。 她將心底的苦楚和愤怒,一股脑的全都发泄了出来:“他在我们家住了这么多年,我们从来没有让他支付过任何的报酬,可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竟然理都不理,平常看他好像非常喜欢恋雪的样子,可到了恋雪有危险的时候他连门都不出, 我刚才看见了,他的屋子还亮著光,他到现在都还没睡呢!他就这样一个人缩在屋子里当缩头乌龟!” 听著妻子的埋怨,庆藏轻声道:“这是我们的事情,和其他人无关。” 妻子委屈地转过身:“可他再怎么说也在我们这住了这么多年,我们都当他是一家人,恋雪也那么喜欢他,可是他呢,他根本就没拿我们当成自己人,估计就算是喜欢恋雪也是他故意偽装出来的!” “不要说了!” 庆藏开口,阻止妻子继续往下说下去。 他平静道:“我让光彦先生住在这里就从来没有想要让他回报过什么,况且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也一直都是他照顾恋雪。 “他不欠我们什么,我们也没有资格要求別人去为我们做什么,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说了,更不要让恋雪和光彦先生听见。”庆藏一脸严肃地说道。 然而,庆藏並不知道,此时此刻,就在那面墙的后面,恋雪正瞪大双眼凝视著头顶上方的天花板,事实上,她根本就未曾入眠过。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仅如此,刚才父母之间的每一句交谈,都毫无遗漏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恋雪默默地注视著窗外如墨般漆黑的夜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衝动,她突然间无比渴望想要见光彦大人,立刻,马上...... 自从她病倒之后,一直都是光彦全心全意地照料著她,光彦就宛如一泓清泉滋润著她乾涸的心灵,他耐心倾听她的心声,用温和的话语安慰她、鼓励她。 尤其是在庆藏离开的那些日子里,光彦对她的呵护依旧如初,甚至超过了她亲生父母的关心程度。 无数次,她亲眼目睹光彦望向她时关心和心痛的目光,那绝不可能作假。 因此,当听到母亲指责光彦大人时,她的內心充满了痛苦,她很想要对母亲说光彦大人並不是她说的那样,可作为一个女儿,她又无法对自己的母亲说出那般话。 她不想麻烦任何人,於是她强忍著身体的疲惫,艰难地从床榻之上爬起身子来。 就连恋雪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何会產生这样一种念头,但这种想法却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 或许是因为这些年来彼此间长久的相伴相隨吧,在恋雪的心目中,光彦大人早已宛如她的第二个亲生父亲那般重要,又或者只是单纯地出於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总之,无论如何,她就是想要立刻、马上出现在光彦大人面前! 夜幕笼罩下的束流道场显得格外寧静,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在这片寂静之中,一个面容坚毅的小女孩正迈著蹣跚的步伐,缓慢而坚定地朝著光彦的屋子走去。 儘管身体异常沉重,但她的脚步却始终未曾停下。 终於,她来到了光彦的房门前,透过窗户隱约可见屋內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芒。果然如母亲所言,光彦並未入睡。 她走的很慢,一是因为她如今的身体想快也快不了,其次便是她心中紧张,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紧张,但那种惶恐不安却又真实存在於心底。 明明心中十分確信,可真正来到光彦屋子前,她心里又开始害怕和光彦相见,她害怕光彦大人会性情大变,不再像从前那般温柔相待,真的变得如同母亲所说的那样,以前对她的好都是偽装出来的, 终於,她来到了光彦的门前。 正当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准备敲门时,突然间,一阵奇怪的声音从屋內传出。 嘎吱……嘎吱……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人用力咀嚼著,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这阵咀嚼声让恋雪不禁停下脚步,心生疑惑,光彦先生,他现在是在吃饭吗? 怎么会发出这样诡异的声音呢…… 好奇心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了她的心,迫使她不由自主地慢慢將手伸向门把手,並轻轻推开了一条门缝。 借著屋里透出的微弱光芒,恋雪见一道身影背对著自己静静地坐著。 儘管只能看到背影,但凭藉对光彦的熟悉程度,她立刻认出了那个人正是光彦大人无疑。 然而,当她刚要张嘴呼喊光彦时,眼前的景象却令她惊愕万分,瞳孔瞪得浑圆,大脑一片空白以至於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只见房间里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视线所到之处儘是猩红刺目的鲜血。 而光彦则端坐在血泊之中,手中竟然握著一根像是人类手臂一样的东西,正在那津津有味地啃食著。 而一个身穿著剑士道场服饰的男人,此刻正犹如摆放在光彦的身旁,他就像是一盘精美的菜餚,等待著主人的品尝。 更可怕的是,那个人此刻身体明明已经被吃了大半,可他竟然还活著! 因为他是躺在地上的,眼神正好对著门口的方向,他看见了门外的恋雪! 他脸上流露出一种见到救命稻草时才会有的极度惶恐与绝望之色,並扯著嗓子向恋雪发出撕心裂肺的呼救声:“救……救救我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恋雪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拼尽全力想要用手捂住嘴巴以防止自己失声尖叫出来,可是眼眶中的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无法抑制地哗哗流淌而下。 那个濒死之人悽惨悲凉的求救声成功吸引並打断了光彦专注於美食的注意力,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將手中尚未吃完的“食物”轻轻放下,然后动作迟缓地转过头来,慢慢地朝房门所在的方向望去 —————————————— ps:感觉是甲流兄弟们,难受爆炸了,今天出门,看人的时候別人在我眼前都是晃悠的,哈哈哈。 正常两章,等我好了之后再把欠的给大家补上。 感谢大家的关心,爱你们! 第六十八章:原来是这样吗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原来是这样吗 月色倒映之下,光彦那泛著红的瞳孔中流露出妖艷之色,嘴角还残留著血渍,嘴边还有没吃完的碎肉,那泛黄的烛火微微摇拽,將光彦的影子被拖长了一大截,仿佛下一刻就要化身魔鬼把门外的恋雪吞噬。 恋雪惊恐地捂住嘴,下意识地倒退一步,直到碰到身后的墙壁退无可退。 下一刻,恋雪转身掉头就跑,动作踉蹌险些跌倒,可跌倒之后又爬起来继续的跑...... 光彦收回目光,眼神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目光落在手中的食物时已经有些索然无味。 他站起身,平静地朝著屋外走去。 “去將那剑术道场的人全都杀了吧。” 房屋外,一只恶鬼悄然消失。 已经不用担心身份是否可能暴露,也不用担心鬼杀队会不会找到这里,因为他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光彦平静地擦拭著嘴角的鲜血,平静的起身,平静的走到墙角,来到了恋雪送给他的花环面前。 可能在某一瞬间,光彦真的在恋雪身上看见了无惨的另外一种可能,让他產生了这种想法,竟然想要让恋雪知道他的身份。 只是如今看来总归不是任何人都能接受,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无惨。 总归只是一个小孩子罢了,自己也只是在这里住了几年而已,也就是利用点疗伤的閒暇之余和他们接触接触罢了, 应该是对无惨太过思念了吧,竟然让他误以为所有人都会和他的弟弟,他的家人一样,能坦然的接受他所有的身份。 光彦抬头看著月光, 要走了。 可就在他刚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不远处再次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急促,像是一路小跑地过来。 光彦原本那平静的眼神中,忽然有了丝意外,他抬起头,朝著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想要看看那个跑回来的身影。 他看见了! 跑回来的不是別人,正是恋雪! 光彦刚要开口,可下一刻突然注意到恋雪手里的东西,那是一把小刀! 一瞬间,光彦眼底那刚刚升起的喜悦瞬间消失,转瞬化作一滩死水。 呵...... 他自嘲一笑。 无惨要是看见这一幕,估计会笑死吧。 他应该会狠狠地嘲笑自己吧...... 他应该早就料到的,他不应该有那些想法的, 正常人类看见恶鬼的第一时间都应该是恐惧,那再脑海之中建立的一切形象都会隨著看见他吃人的模样而瞬间崩塌,谁都不会有例外,更何况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光彦大人!” 恋雪突然喊了一声,隨后她脚下一个踉蹌摔倒在地上,手里的刀也掉了,可她又坚持著爬了起来,不顾疲惫的身体,不顾摔得疼痛的膝盖,一把扑到了光彦的身上。 光彦有些错愕,低著头,看著去而復返的恋雪。 “你......” “对不起!” 恋雪攥著光彦的衣服,眼里含著泪光:“真的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离开的,我以为那个傢伙闯进了家里想要伤害光彦大人, 我没有被光彦大人嚇到,我真的没有......” 她极力地想要为自己的解释,可她眼神中的恐惧到底还是出卖了她。 光彦平静地將恋雪推开, “那些今天来想要伤害你的坏人,已经被我杀死了,以后你不用再担心会有人侵扰你的家人。” 光彦说完,转身便朝著夜色走去。 恋雪看著光彦的背影,她的脸上此刻已经毫无血色,眼看著光彦的背影逐渐远去,眼中的泪水吧嗒吧嗒地掉落,她闭著眼,哽咽的说道:“我知道光彦大人並不是人类......自从我生病以后光彦大人在照顾我的时候我就经常能够闻到您身上的血腥味。 对不起,我想表现出来不害怕,可是我没有控制住......我也知道光彦大人是为了我和爸爸妈妈才去杀死那个傢伙的, 对不起光彦大人......都是我的错,一直以来都是因为我才让大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母亲因为我整日睡不著觉,父亲为了我一直在外奔波,光彦大人为了我竟然都吃人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恋雪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掩面哭泣。 一团阴影,將她笼罩。 恋雪的哭声渐渐停歇,可还在哽咽不止,抬起头,梨花带雨地看著在她面前驻足的光彦。 光彦沉默地看著恋雪,良久,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你不需要跟任何人说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努力地活下去吧,不管发生什么,永远都不要放弃活下去的信念,你要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许多真正关心你,在乎你的人,就算是为了他们,你也不要放弃活下去的想法,也要一直为了活下去努力。大家一直以来为了你做的这些事,可不是想要听你每天说对不起的。” 恋雪红著眼睛看著光彦,那样子十分让人怜惜,看的人人十分心痛。 “那如果我努力活下去,光彦大人是不是就不走了?”恋雪轻声问道,声音略微颤抖,带著一丝希冀和不安。 光彦不解:“你为什么就这么想让我留下,你看见了我是怪物,你很害怕我,难道不应该让我赶紧走吗?” “並不是这样的!” 恋雪抬起头直视著光彦的眼睛,她的眼神没有躲避,眼神倔强又委屈:“我並不是害怕光彦大人.....我......我只是害怕血......光彦大人也不是怪物......” 光彦低头看著恋雪,一抹笑意,悄然爬上了他的嘴角。 “原来,是这样的吗。” 第六十九章:离別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六十九章:离別 “那光彦大人还要离开吗?”恋雪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询问著。 “我不离开的话,我的身份会对你和你的家庭造成困扰,以后可能会有麻烦。” “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光彦大人的身份。” 恋雪紧张的说道:“所以能请您不要走吗。” 看著她眼底的紧张,光彦到底还是没能忍下心,轻轻点了下头。 恋雪终於破涕而笑,她那如同雪花般的瞳孔如今正闪烁著亮光:“那我们拉鉤,您不能骗我!” 看著她伸出来的手指,光彦愣住了。 这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百年前的那个夏天,当时因为自己答应了无惨要带他出去,他也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恋雪的面孔和无惨逐渐重合,光彦的眼神恍惚了下。 突然,庆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谁在外面?” 恋雪顿时惊慌地瞪大了眼睛,遭了,刚刚她声音太大把爸爸给吵醒了。 怎么办? 光彦大人可还在这里呢,要是让爸爸看见光彦大人的话,那光彦大人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就在她紧张的不知所措时,突然看见光彦朝著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接著光彦一把抱住恋雪的身体,唰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只是眨眼的功夫,恋雪就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屋子,躺在了床榻上,光彦临走时还不忘记给她掖了掖被子,隨后朝著她笑了一下,身影消失在她的面前。 嘎吱....... 庆藏推开房门看著屋子里熟睡的恋雪,挠了挠头:“是我听错了吗?” 他来到屋外,看向光彦的屋子,发现那里的烛火也已经熄灭,看样子光彦先生也已经入睡了。 庆藏又看了看周围,確定没有什么人后这才回到了屋子里。 ...... 光彦原本以为恋雪会因为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份,会如同正常人一般,知道自己恶鬼的身份从而恐惧, 可恋雪的反应真的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光彦更像是在赌,他其实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但从最后的结果上来看,最后还是光彦赌贏了。 人,都是有感情的, 哪怕知道光彦並不是人类,可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光彦更是在她生病时照顾了这么长时间,那种感情是做不了假的, 尤其是光彦大人每次照顾她时,他的那双眼神,温柔地甚至能让寒冰化开,他就好像在看他最亲近的家人一样! 也正是因为光彦的眼神,让恋雪那颗本就脆弱又因为生病而变得更加敏感的內心,在一次次他的温柔之下变得逐渐坚强了起来。 对於恋雪来说,光彦是不是怪物都並不重要,她只知道,光彦大人对她真的很好,就像是父亲一样。 眨眼间,三年悄然流失,这一年恋雪十三岁了。 这三年时间过得很平静,唯一的小插曲,就是隔壁剑术道场的少爷失踪了,之后便一直没有消息,哪怕他们花费了大量的人力寻找,可最终一无所获, 这件事后来也传到了恋雪的耳朵里,她其实知道那个人去了哪里。 因为他企图伤害自己,所以被光彦大人给吃进了肚子中。 而那剑术道场的人也来庆藏的道馆寻找了几次,可一是因为確实没找到,二是因为碍於庆藏的实力,最后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而恋雪的病情,也在光彦的照顾之下一天一天的变好, 用恋雪母亲的话来说,这真的是神仙显灵了。 看著恋雪的身体一天一天的好转, 恋雪母亲那憔悴的脸上也终於再次浮现出笑容。 而在三年后的某一天,光彦突然收到了无惨的来信。 他们兄弟之间虽然规定了每十年才在无限城中相见一次,可两人之间也並不是没有来往,他们经常互相联繫,而联繫的方式就是靠著写信。 无惨在信上问光彦,蓝色彼岸花有没有进展,找没找到克服阳光的恶鬼,鬼杀队的柱最近他杀了几个,等等...... 老实说,光彦看见信上的的內容时,他的心中突然有些心虚,看著手里的信,他甚至都能脑补出来无惨写信时的语气和表情。 光彦暗道不妙, 坏了,最近的日子过得有些太舒服,他都已经忘记还有这些事情没处理了。 怎么办!? 光彦有些头疼,要是让无惨知道自己这些年一直都呆在这里,什么也没做,他一定会暴跳如雷吧。 眼看著十年时间越来越近,到时候要是无惨问起来可怎么办? 没办法,光彦只能向庆藏请辞,他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当光彦在饭桌上说出要离开的这件事时,整个饭桌都是一静。 啪嗒! 恋雪手里的碗筷掉在了地上, 她红著眼睛看著光彦,泪水下一秒就要流出来:“光彦大人,是不是我最近哪里表现的不好,是不是我让您生气了。” “......没有,不关你的事。” 恋雪不依:“那您为什么要离开!” 光彦头疼,他就知道。 他早就想过自己说出要离开后眾人的反应了。 庆藏也是严肃的放下手里的碗筷,看了眼同样表情惊慌的妻子,两人一同转过头看向光彦。 “光彦先生,是您的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庆藏想到,唯一能让光彦离开的理由,就只有他那倒塌的豪门了。 庆藏的脑补给了光彦的机会,他连忙点头:“是这样的,我的家中出现了点事情,要回去处理一下,快的话,几个月左右就能回来。” 再过三年,正好是和无惨十年相聚结束后的时间, 他的打算就是先利用这段时间赶紧去杀几个柱,就算是做做样子也好,省的到时候无惨问起来他不好交差。 自己弟弟的脾气他是知道的,特別小心眼,要是让他知道,他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又杀鬼杀队又找蓝色彼岸花,他整天躺在这里休息,估计会立刻忍不住发怒。 “光彦先生真的只是走几个月就回来吗?” 庆藏的妻子紧张地问道。 光彦点了点头:“我走这段时间,恋雪就麻烦你们照顾了。” 庆藏的妻子脸色一白,咬著嘴唇:“不行的,不行的,你一走我一个人照顾不来的,平常的时候都是您在照顾恋雪,您这一走我可怎么办啊!” 看她慌乱的样子,就好像恋雪是光彦的亲女儿一样。 光彦:“......只是几个月,我很快就回来了。” 庆藏握了握妻子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隨后再次看向光彦:“那光彦先生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 “这么著急吗......”恋雪咬著嘴唇。 光彦伸手摸了摸恋雪的头:“只是几个月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 隨后他看向庆藏夫妇:“那我们先行一步了。” 庆藏还想要给光彦那些钱和食物让光彦路上带著,不过都被他拒绝了。 就这样,在庆藏一家人的注视下光彦离开了。 他们依依不捨的看著光彦的身影逐渐消失, 其中反应最大的,竟然不是恋雪,而是她的母亲! 此刻她正靠在墙壁上,有些生无可恋地看著光彦离去的方向。 “完了,光彦先生走了,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照顾恋雪,我照顾不来的......” 一旁的庆藏尷尬的挠著头。 都是光彦给她们惯坏了, 自从恋雪生病以来照顾恋雪的事情一直都是光彦在做,而现在光彦离开,照顾恋雪的事情落到他们这对父母的身上,他们真的是有些手足无措,十分迷茫。 ———————————— ps:感谢大家的关心,身体已经好多了。 非常感谢那些想让我请假休息的读者老爷们,但是请假是不可能请假的,就算残废了爬也要爬起来码字...... (如果请假不用还的话还可以考虑......) 第七十章:小丑竟是我自己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七十章:小丑竟是我自己 “呼,这已经是杀的第三十个猎鬼人了,应该够了吧。” 眼看著十年和无惨相聚的时间即將到来,光彦的心中莫名有些紧张。 这段时间,他就像是临近考试突然恶补的考生,用这最后的时间疯狂的猎杀猎鬼人,就为了能把之前的时间给补回来。 三十个猎鬼人的话,无惨应该不会说些什么了吧......光彦在心里想著,心中掐算著时间,距离十年还有一个月, 如今光彦的身体感觉前所未有的轻鬆,此前为了救无惨强行甦醒的后遗症,如今也已经恢復了大半, 而如今距离他当初离开庆藏家已经过了两年时间,和他最开始时说的只是几个月差距有点大,不过因为他中间又给庆藏写信,提前说了回去的时间会延后,而现在他打算利用这最后的时间回去看一眼他们。 光彦用了一晚上的时间赶路,第二日太阳刚刚落山时,光彦已经来到了庆藏道馆前。 他抬头,看著眼前熟悉的“素流道馆”牌匾,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怀念。 他在这里住了七年时间,可这七年却要比他之前过得一百年都还要充实, 如今再次回到这里,他的心中莫名的感觉一阵安寧,就像是一年在外忙碌,如今终於回到家的安心。 真好,要是无惨也在这里就好了。 可惜,只有无惨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 光彦没有呼唤,而是一个人默默地推开房门。 他不打算惊扰到其他人,因为他想看看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大家都怎么样了。 嗯......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 光彦看著熟悉的道馆,一切都跟他当初离开时一样,就连道边摆放的石头也没什么变化,他还看见了自己当初做给恋雪的风箏,被恋雪保存的很好,掛在了屋子的正中央, 光彦全程脸上都露著微笑,看来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大家都很不错呢。 一切都跟他离开时一模一样,就好像他没有离开过呢。 “请问,你找谁啊?” 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在光彦耳边响起, 一个手里握著扫把,正在清扫著院落的少年正站在一旁疑惑地看著光彦。 光彦缓缓扭过头,看著少年, 不对!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请问,你是来拜师的人吗?”少年问道。 “你是谁?”光彦的目光在少年的手臂上微微停留。 少年把袖子往下拽了拽,目光在光彦身上打量,皱著眉:“我当然是这家道馆的人,请问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光彦並不生气,而是饶有兴趣地看著少年:“你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多久了?” 少年不耐烦:“你管得著吗?你该不会是隔壁剑术道场的人吧!还是那群傢伙找来闹事的人!” “泊治先生,我好像听见你和人爭吵的声音,是有人来了吗?” 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耳旁,哪怕已经离开了这么久,可光彦却瞬间听出这是恋雪的声音。 被叫做泊治的少年回头喊道:“没事恋雪,是隔壁剑术道场的人来了,我这就把他们赶走!” 说著,他突然朝著光彦冲了过来。 光彦的眼神闪过一丝意外,这个男孩的速度好快, 甚至比他遇见的那群猎鬼人都还要快! 泊治握紧拳头,一拳朝著光彦的腹部轰来,这一拳势大力沉,拳风甚至將光彦的衣服给吹了起来。 可下一秒,泊治的眼里却流露出震惊之色,只因为他的拳头此刻被光彦牢牢地握在手里。 “速度不错,力气也不错,是庆藏教你的吧。” 泊治咬著牙,脸都憋得通红,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將拳头给抽出来,可让他惊恐的发现,无论他如何努力,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却始终面不改色,他的那只手,就像是一把铁钳將他死死禁錮! 下一秒,泊治突然起身,一只脚支撑著身体,另一只脚朝著光彦的喉咙踢去。 这下光彦真的有些意外了。 一只手被控制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想要用脚来攻击吗。 如果是换做正常人类的话,就算侥倖刚刚挡住了他的拳头,这一脚也能將喉咙踢断。 不过这一脚速度虽然快,但力度却不足,不像是眼前少年的水平,光彦意识到他应该是留手了,看来他没想真的杀死自己。 呵,有趣。 看来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庆藏找来了一个不错的小傢伙呢。 光彦眼底来了兴致,他想看看这个少年到底还能做到何种地步。 光彦轻易抬手便挡下了泊治这角度刁钻的一脚,见自己的攻击再次失效,泊治的眼神里流露出浓郁的惊慌。 “已经到极限了吗?” 他的耳旁突然传来男人失望的声音。 泊治顿时愤怒了,你在失望个啥!! 这时,他看见面前的男人动了,他只是隨意的挥了一下手,泊治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压迫感,仿佛有一座巍峨高耸的巨山正铺天盖地般朝自己碾压而来,让人避无可避,无处可逃! 眨眼之间,光彦的手掌已然停留在距离泊治脸庞仅有分毫之遥的地方。 泊治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从对方掌心处散发出来的炽热气息,以及那股令人窒息的强大威压。 此刻,豆大的汗珠沿著泊治的额头滚滚而下,浸湿了他的衣襟。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只手,喉咙乾涩得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都如同雕塑一般僵立当场,动弹不得。 “泊治先生!” 恋雪的声音再次传来。 “不要出来!”泊治猛地朝著屋子大喊。 可他还是晚了,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帘。 糟了! 泊治心中大惊,看著从屋子里走出来的身影,他的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恋雪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来! 怎么办,恋雪有危险! 不行,管不了了! 这个傢伙强的简直不像是人类,他站在自己面前,就像是一个披著人皮的怪物! 这种傢伙就算是他和庆藏师父加在一起也挡不住他,必须让恋雪爭取时间,让她离开这里! 泊治的脑海中一瞬间產生了无数的想法,就在他打算和光彦鱼死网破,彻底拼命时, 下一刻,突然一道身影从泊治面前闪过,是恋雪! 泊治刚想要拉住恋雪的衣服,想让他远离面前这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可恋雪却一头扎到了光彦的怀里。 “光彦先生!” 恋雪扑在光彦的怀里,抬起头露出那含著泪光的瞳孔:“您终於回来了吗?” 泊治:“......” 啊咧? 光彦眼神扫过泊治那错愕的脸,脸上露出笑意,小子,知道我是谁了吧! 第七十一章:被偷家了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一章:被偷家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在光彦大人您走了以后,母亲因为照顾我过度劳累也病倒了,父亲没办法同时照顾我和母亲,於是就找来了泊治先生来照顾我,而他则负责照顾母亲了。” 屋子里,泊治低著头,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 此时的光彦已经笑不出来了,他坐在泊治的对面,眼神平静地打量著对面的少年,目光再次落在了泊治的手臂上。 泊治感觉如坐针毡,他想把衣服往下拉,遮住手臂上的刺身,可这时他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 “光彦大人,泊治先生並不是您想的那种人,他手臂上的刺青是因为给生病的父亲买药,没钱没办法才去偷的......” 这个年代惩罚犯人的方法,就是再对方的身上纹上刺青,这种刺青会跟隨人一辈子, 让人只看一眼, 就知道这个人以前是个犯人。 “恋雪......”泊治呆呆地看著身边的恋雪,眼神感动中又带著紧张。 他感谢恋雪为他解释,紧张是因为不敢去看光彦的反应。 光彦看了看恋雪,又看了看恋雪,脸色越来越黑...... 坏了, 离开家两年,家好像被偷了。 他就说刚刚回来时,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此刻的泊治低著头,不敢看光彦的眼神,甚至都不敢去看光彦的脸。 问,准岳父回家的第一天,就和自己打了一架该怎么办...... 泊治此刻有股头皮发麻的感觉,他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是知道光彦的这个人的,从他来到道馆的三年里,听见最多的名字不是庆藏甚至不是恋雪,正是光彦! 无论是庆藏师父,还是师娘,亦或著是恋雪,和他们相处时,他们口中出现最多的那个人,就是光彦先生。 在恋雪的口中,他是一个如同父亲般温暖的人,是给她人生第二束光的人,不是父亲却和父亲没有任何区別的人, 在庆藏的口中,光彦是他们家的恩人,是他们家不可或缺的一员...... 在师娘的口中,光彦是救星,是她人生的全部希望,他再不回来,自己会死的! 泊治永远都不忘不了,师娘抓著自己的手,声嘶力竭呼唤光彦的那个样子......她当时真的很嚇人,红著眼睛像是三天三夜没睡觉,眼神里的怨念比恶咒都要恐怖,口中还一直呢喃著什么“说好了只离开几个月,结果两年都没回来”什么的话...... 泊治一直都知道,在这个家,在这个道馆,光彦先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他这么长时间也一直都很忐忑,忐忑和这位神秘的光彦先生见面,期待著他对自己的看法。 可现在,他好像搞砸了...... 泊治低著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死死咬著牙,额头的汗水不停滴落。 怎么办怎么办! 光彦先生刚刚回家,他竟然就对他出手! 他不会被赶出家门吧! 他不要被赶走! 他不想离开这里! 这时,他突然感觉那握著自己胳膊的手微微用力,他一愣,看见恋雪正用那温柔又坚定的目光看著他。 一瞬间,泊治的心中再次重拾信念,感觉自己又行了,抬起头看向光彦,然后......看见光彦那冰冷的眼神后又没了底气,再次低下头。 光彦的目光落在了泊治胳膊上的恋雪的手,他被气笑了,小子你行啊,小手都握上了,动作挺快啊。 他要是再晚回来两天,是不是孩子都有了? 愤怒,前所未有的愤怒! 光彦坐在那里,宛如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哪怕他自身所散发的那股气势没有针对任何人,可依旧让整间屋子的房檐颤抖。 尤其是处於这股威压中心的泊治,感觉四面八方有无形的力量正在朝著他疯狂的挤压,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 可他却硬是咬著牙,一声不吭。 因为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或者是没能坚持住,那一切都將离他远去。 “泊治先生,你怎么了?你的头上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恋雪有些疑惑,她只感觉刚才好像有一股风吹了过来,然后就看见房梁颤了几下,然后就没了。 看著一旁没有任何事情的恋雪,泊治的嘴角艰难扯出一个笑容:“没事,我就说,有点累了。” 如果这是您的考验的话,那就来吧! 泊治死死咬著牙,指甲渗进肉里也好似感觉不到。 呵,不自量力。 泊治的动作落在光彦的眼里,却是无比的可笑。 这才哪到哪,他只是微微加大了一丝威压,泊治的脸色就突然一变,整个人都栽倒在地。 “泊治先生!” 恋雪想要扶住泊治,可却被光彦那面无表情的目光扫来时,她的身体也僵住了,低著头,也成了一个犯错的孩子。 看著恋雪的模样,光彦心里嘆了口气。 他到底还是不忍心, 他摇摇头,看来是自己不该回来的。 —————————————— ps:看了评论,很多读者老爷竟然认为恋雪和主角是cp......只能说有点离谱了。 主角看恋雪就像看无惨一样,可以说是把她当成某个时空健康的无惨。 主角无cp,就算有也是无惨,但作者纯直男,不搞那些虚头八脑的,但大家想磕隨便磕,我就按照我自己的兄弟情写,反正我说是兄弟情就是兄弟情, 写恋雪是因为我想给所有鬼都有一个儘量好的结局,我也不会刻意丑化鬼杀队,给所有鬼杀队一个都悲壮的结尾。 上一本小说所有鬼的结局都不算好,鬼杀队最后的阵亡也很潦草,所以这一本我就想写点不一样的,写了光彦和无惨的感情,写和所有恶鬼的相处。 最后,感谢所有支持这本书的读者老爷们,爱你们,祝你们长命百岁,冬至快乐。 第七十二章:叔父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二章:叔父 “是光彦先生回来了吗!” 门外传来一道急切的呼唤声,不等光彦回头,就看见一个人激动地跑了过来。 “光彦先生!” 看见那衝过来的身影,光彦微微皱眉,不等那人扑到自己身上他便身影一闪,瞬间来到了別处。 恋雪的母亲扑了个空,可却並不生气,她红著眼睛看向不远处的光彦:“光彦先生,你总算回来了。” 眾人呆滯地看著远处的庆藏。 庆藏尷尬地挠挠头:“你妈妈本来还生病躺著呢,谁知道一听光彦先生回来的消息,立刻就蹦下来了。” 隨后他看向光彦,没有像恋雪那般激动,可眼神中的喜悦也是掩盖不住。 “欢迎回来,光彦先生!” 光彦回来了,对恋雪一家来说,他们的家人也终於都齐了。 庆藏让狛治去练武了,隨后屋子里便只剩下恋雪一家和光彦。 “光彦先生,您能回来真的是太好了。” 恋雪的母亲红著眼睛:“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 光彦低著头,默默喝了一口茶,他心里终究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他一开始只说了离开了几个月,结果这一走就是两年多。 恋雪小心翼翼地问道:“光彦大人,您这次回来的话,就不走了吧?” 她这问题一出口,她的母亲和庆藏同时竖起耳朵看向光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光彦又低头默默喝了一口茶:“几个月后,我还要离开。” 还要走? 恋雪的母亲一听,眼前一黑,顿时感觉天塌了。 “妈妈!妈妈!” 看著母亲晕倒, 恋雪和庆藏嚇得连忙过去查看她的情况。 好在她没有什么大碍,很快就醒了过来。 庆藏无奈地对光彦道:“自从您走了以后,她因为独自照看恋雪积劳成疾,就有了这样的病。” 恋雪跪坐在一旁,两只手攥成拳头,红著眼,脸上写满自责。 “如果我要是没生病的话就好了,如果我要是不用別人照顾就好了,这样也不用麻烦妈妈和光彦先生了......” 光彦无奈地看著他们,他怎么感觉,这一家子是在故意演他呢? 他放下杯子,沉声道:“几个月后我是一定要离开的......但,应该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 原本恋雪他们听见光彦说一定要离开,眼神都黯淡 ,可隨后就听见光彦说还会回来,眼里又再次恢復了神采。 庆藏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光彦先生,还望您勿怪,只是我们如今真的是已经离不开您了。” 光彦笑了笑,怎么会怪呢,就是这样的地方才让他的疲惫恢復,要是无惨也在这里就好了。 “光彦先生。” 庆藏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您觉得,刚刚那个孩子怎么样?” 恋雪也是紧张地看向光彦, 光彦淡淡道:“不怎么样。” 恋雪失落地低著头。 庆藏点点头:“我知道了。” 光彦看了过来,疑惑道:“我的看法,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 不等庆藏开口,恋雪的母亲便斩钉截铁的回答。 庆藏也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光彦先生,有件事,其实您当初离开的时候我就一直很想问您,只是因为当时以为您很快就能回来所以就没说, 如今您这一走两年,终於回家,我想这个问题也是时候问出来了。” “哦?什么事?” 庆藏:“您愿意,成为恋雪的叔父吗!” 庆藏话语落下,整个房间都瞬间安静了下来,恋雪看向光彦的眼神,期待中又有些紧张。 光彦一愣,微微侧头看著恋雪。 叔父吗...... 一转眼,以前那个在院子里他看著放风箏的小丫头,如今也长成了大姑娘了。 恋雪,真的是光彦看著长大的。 他十年前来时,恋雪不过是五六岁的小姑娘,他当时也对这个小女孩並不感兴趣,之后和恋雪的相处,让光彦回忆起了曾经和幼年时无惨在一起的时光, 后来恋雪生病,再次勾起了光彦內心照顾重病时无惨的记忆,而他对恋雪做的那些事情,早已和父亲没有任何区別。 而恋雪对於光彦的尊敬,也是如同自己的父亲一般。 “光彦大人,可,可以吗......”恋雪紧张地问道。 光彦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我可是早就已经把你当成家人了。” 恋雪低著头,强忍著不让自己的泪水落下。 庆藏和妻子互相对视,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眼看著气氛融洽,庆藏试探开口:“......那,狛治那个孩子。” “等到他得到我认可的时候再说吧。” 如果是之前,那这是庆藏家的私事,光彦可能管不到,但现在不行,他现在是恋雪的叔父,是她另外的父亲,那他这件事就非要管一管了。 “咳咳......嗯,那就听光彦先生的吧。” “对了。” 光彦想起了什么。 “最近,剑术道场的人,又来找麻烦了吗?” 当初光彦没有离开时,他曾想要彻底將剑术道场的人全都杀死,可后来因为恋雪接受了他的身份,为了不让鬼杀队的人注意到这里,他便没有採取行动,只是他刚刚回来的时候看见那个狛治那个小鬼將他误认为是隔壁剑术道场的人, 这让他感觉到好像自己离开这段时间, 那群人很不老实。 看来当初自己杀的那个人,没有让他们感到恐惧。 庆藏道:“只是偶尔来,但因为有我和狛治在,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这时庆藏妻子道:“那群傢伙一直以为他们馆主儿子是我们害死的,真是笑死人,明明没有任何证据却一直往我们身上泼脏水,那群该死的傢伙成天惹事,我看一定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哼,那个杀死他们馆主儿子的人,真的是大好人,真是替天行道!”一说到这个问题,庆藏的妻子真的是一脸快意,连脸色都好看了许多。 天知道他当初得知了那个剑术道场儿子被杀的消息时有多开心。 此时的恋雪低著头,偷偷去看光彦的表情, 她的爸爸妈妈还並不知道,那个杀死剑术道场馆主儿子的人,此刻就坐在他们的面前。 第七十三章:你真的很屑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三章:你真的很屑 光彦的心情不错,他觉得自己应该將这个好消息跟无惨分享分享,嗯,就等到几个月后见到无惨的时候再说吧。 其实早在光彦没有成为恶鬼时,他便有许多女人,都是一些家族联姻,只是那些女人都並未有身孕,光彦和她们也没什么感情,后来光彦陷入沉睡,醒来后已经是一百年,家族也已经覆灭,他的那些女人也都已经死去,他更无后代。 所以他现在的心情是不一样的。 这个世界,如今能让他分享这份喜悦的就只有他的弟弟一人了。 不过因为马上就要到达他和无惨相聚的时间,所以他决定先等等,嗯,要是无惨知道这个事情的话,也会跟他一样很开心的吧..... 应该会吧...... 光彦很开心,但有一个人不开心了。 那个人就是狛治。 如果说在光彦回来之前,他在束流道馆过得日子是天堂,身边有恋雪陪伴,每天只需要照顾照顾恋雪,再练练拳,收拾收拾院子就没事了, 而在光彦回来之后,那他的日子算是彻底跌入地狱了。 光彦没有刻意的为难他,什么都没有对他做什么,可那股无形的压力却是最致命的! 光彦就是在道馆里坐著,而狛治却无时无刻的都能感受到来自光彦的那股压力! 那股压力一直持续在他的身上,没有一刻停歇过,他每日,身上就像是背负著巨大的重担,可他偏偏却不敢表现出来! 他就是生活在这股充满压力的环境中,而每日的工作还要照常,照顾恋雪、练拳、打扫院子...... 狛治的身上就像是背负了几百斤的负重,可关键这股负重並不是压在他的身体上,而是压在了他的灵魂! 他的身体就像是深陷泥沼,无时无刻都处在那股极端的压力环境当中。 ...... 光彦看著窗外的日落,缓缓闭眼,下一刻,隨著三味线声音响起,他的身体消失在原地。 再次睁开眼时,光彦已经来到了熟悉的无限城。 鸣女怀抱三味线,朝著光彦深深鞠躬:“拜见大人,见您一切安好,属下真的由衷感到开心。” 光彦目光移动,落在了远处的屏风。 屏风打开,黑死牟盘膝而坐,面前摆放著围棋棋盘,感受到光彦的注视,他的身体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现在光彦面前单膝跪地。 “十年未见,您的气息比以前更强大了。” “你的气息也增长了。” 光彦淡淡道:“不错,看来你离开了无限城,去外面吃了不少人。” 黑死牟脸色平静:“寻找十二鬼月,也是属下分內之事,属下自当出一份力。” 光彦扭头看向鸣女,面无表情:“无惨呢?他还没来吗?” “呵,你来晚了,还好意思问我没来?” 滴答! 一道水滴滴落的声音从光彦的头上响起,此刻光彦头上正上方,无惨手中正拿著自己的血液滴入到了不知道什么的液体之中。 他聚精会神地看著眼前的液体,淡淡道:“今天来的最晚的就是你,光彦,你迟到了。” 光彦扭头看向鸣女:“为什么这么晚叫我来?” 鸣女:“???” 不是您让我现在叫您来的吗? 但这话她不敢说,低著头,陈垦致歉:“属下罪过。” “下不为例。”光彦淡淡道。 “是。” 唰! 光彦的身体瞬间消失,来到了无惨的身后,盯著他手中的液体:“做什么呢?” 眼看著手中的液体没有任何反应,无惨眉头一皱,“都是你,让我的实验又失败了!” 光彦:??? 他干什么了? 无惨冷冷一哼,隨后他脚下承载著他和光彦的平台开始缓缓移动,落在了下方。 他擦了擦手,淡淡道:“都说说吧,这十年来的成果如何?” 黑死牟:“吾,斩杀鬼杀队三十八人,杀死柱两人,至於蓝色彼岸花......仍然未有消息。” 无惨扭头看向光彦:“你呢,哥。” “咳咳......嗯,我杀死了鬼杀队三十多人吧,柱的话,没遇到......嗯,蓝色彼岸花的话也没什么消息。” 光彦看向鸣女:“你呢鸣女。” 鸣女刚要开口,无惨却打断道:“不对吧。” 光彦心虚:“怎么不对?” 无惨走到光彦面前,他的身子比光彦矮一些,所以和光彦对视的时候他需要微微抬头,那双粉色竖瞳中流露出疑惑之色:“你这次的成果竟然不如黑死牟?” 光彦挑了挑眉:“鬼杀队也是近几十年才刚刚復甦,他们的人数还未恢復到从前时,黑死牟也是运气好遇到的更多一些。” 无惨:“是这样吗?” 光彦淡笑:“当然。” “那,寻找有潜力的鬼呢?”无惨澹淡开口。 光彦一愣,隨后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咳咳,这个......” 无惨疑惑的问道:“不会吧,哥,你这十年不会就只杀了几个猎鬼人吧,连一个柱也没杀死就算了,连一个有潜力的鬼也没遇到吗? 不会吧,不会吧?” 光彦脸色一黑,无惨这阴阳怪气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寻找有潜力的鬼哪里是那么容易的,我们找了这么多年,十二鬼月的质量不是还是那样吗,难道你找到了吗?” 听见光彦的话,无惨乐了,他就等著光彦这句话呢。 “呵呵呵,不好意思,我还真找到了?那个傢伙成为鬼只有十几年的时间,如今马上就能成为下弦,估计就算成为上弦也只需要六七十年的时间吧。” 无惨得意地看著光彦:“如何呢?” 光彦默不作声:“鸣女,你今天的曲子弹的不对,我不是很喜欢。” 鸣女:“......对不起。” “呵呵呵,自己无能,就只能怪身边的人了吗?” 无惨一脸快意地嘲笑道:“哥,你真的越来越屑了。” 第七十四章:下毒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七十四章:下毒 黑死牟和鸣女默默低头, 又开始了,儘量降低存在感吧。 两个人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痛。 只是想像中的爭吵並未出现,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愧疚,光彦罕见的没有还嘴。 无惨挑了挑眉,顿时更得意了。 “鸣女,你最近有什么发现?” 他选择大发慈悲原谅光彦了。 听见无惨大人提起自己,鸣女这下不能装隱身了,连忙开口:“我最近根据几个鬼杀队的人类,找到了他们的一个据点,只是还不確定那个据点是否是他们的主要根据地,还需要调查。” 光彦开口:“哪用得著那么麻烦,让十二鬼月去看看就知道了,如果是主要根据地,以十二鬼月的实力应该能將那里的人全都杀死。” 无惨扭过头:“那就麻烦你了哥,你带著十二鬼月去一趟吧。” “我?” 光彦一愣。 “怎么,你不愿意?”无惨抱著胳膊:“这十年就你的成果最小,你去一趟怎么了?” 那你呢.......光彦其实很想问,但也只是在心里说 无惨在这又问黑死牟,又问自己,又问鸣女,他都干了什么自己还不知道呢。 算了,只是覆灭一个鬼杀队根据地的话,应该很快就能结束。 “那我就亲自跑一趟吧。” 无惨笑道:“辛苦了。” 光彦扭头:“黑死牟,你和我一起去吧。” 黑死牟低头:“是。” “鸣女!” 隨著光彦的声音响起,下一刻鸣女弹奏手中三味线,將光彦和黑死牟同时送出无限城。 都走了。 看著光彦离去的身影,无惨的眼神里掩饰不住的兴奋。 无惨很开心,看来光彦还不知道自己窥探他记忆的事,哈哈哈! 他的嘴角翘起,目光看向鸣女:“鸣女,將我送到光彦来的地方。” 鸣女犹豫了,坐在那里没有动作。 无惨的眼神肉眼可见的变得寒冷:“怎么,还要我重复吗?要我去跟我哥哥说一声吗?” “嗡!” 不等无惨继续开口,鸣女便赶忙弹奏三味线,送走了这位祖宗。 无惨忽然出现在一处庭院之中,看过光彦记忆的他,当然知道这里就是他这十年生活的地方。 不错,看来他对鸣女的恐嚇很有效果。 无惨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他当然是故意將光彦给支走的,而目的便是来到这里看一看。 他对这里可是很好奇,因为害怕被光彦发现自己偷窥,所以自从第一次窥探光彦的记忆后,他便再也没有查看过, 不过没看归没看,可他对光彦一直都十分关注, 不说其他,就是他刚刚见到光彦时,其实一直都在观察著光彦的身体, 光彦以往为了不让无惨发现自己身体中的颓势,都会將那股颓势隱藏到身体的最深处,以往因为无惨不知道,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发现, 而刚刚在无限城中,他將全部的精力都涌来观察光彦的身体,而后他发现,光彦身体中的那股颓势,竟然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 无惨看了看周围的庭院,眉头一挑,他倒要好好看一看,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此时已经是凌晨,距离太阳升起还有个不到一小时的时间,而这个庭院中的人类都还在熟睡之中並没有醒来,无惨四处閒逛了起来。 走著走著,他来到了一处房间, 房间里空荡荡的,並没有人居住, 可无惨却一眼便看出,这个房间,一定是光彦居住的地方。 因为这里居住的陈设,都和他们当初在家族中时太像了。 这里的屋子的摆设,和他之前生病时住的屋子一模一样。 走入屋子,无惨看著四周,眼神有些恍惚,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跨越了时光来到了百年之前。 他看著远处的榻子,仿佛看见了一个病症的男孩躺在那里,一旁一个健康阳光的少年正体贴地照顾著他。 无惨微微闭眼,再次睁开时眼前的画面已经消散。 “他到底在搞什么。” 无惨皱眉, 光彦这是在干什么? 忆苦思甜? 回忆过往? 他人都还好好的,整这么一出给谁看呢? 隨便逛了一圈,也没看见什么特殊的地方,无惨眉头皱了起来,所以,这里到底是怎么治癒光彦的? 他也没感觉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 就在他准备让鸣女送自己离开时,忽然一阵细微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两个人影,鬼鬼祟祟地翻过墙壁,跳了进来。 这两个人像是做贼一样,生怕被人发现。 可他们並不知道,一双眼睛此时就在不远处的屋子里注视著他们。 无惨乐了,自己怎么一来还能碰到这种乐子? 光彦平时生活的地方都这么有乐趣吗? 每天竟然还有虫子给他表演。 他饶有兴趣地看著那两个小贼,奇怪的是,他们不偷不抢,竟然来到了水井前,从怀中掏出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一股脑的全都倒进了井水之中。 无惨就看见那其中一个人表情狰狞地看著眼前的井水:“我管你杀没杀我儿子,都给我去死吧!都统统给我去死吧!” 做完过后,那两个人便再次从院子里翻了出去。 无惨在屋子里看完了全过程, 这是下毒? 不一会,道馆中有人醒了过来。 是一个妇女,她来到井水边打了一桶水后便拎著水桶走了。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女人並不知道,她身后的房间中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著她。 无惨知道那井水中被人下了毒,可他却並没有告诉这家人的打算,因为.....这跟他有什么关係? 光彦如今的身体既然已经痊癒,那这里对他来说就已经不重要了, 不过是几个人类而已,光彦若是喜欢他之后隨便给他抓来多少都可以, 让他去提醒几个人类,去救几个人类? 呵呵呵,这些人类还不配。 ...... “那里,就是鬼杀队的驻地了吧。” 阴暗密不透光的森林之中,光彦和黑死牟站在一起,望著远处的村落。 “等到天黑再行动吧。” 黑死牟点头,“交给我来便好。“ “隨你吧。” 光彦心不在焉的说著,他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和无惨说了。 是什么事情呢...... 第七十五章:求你了別死啊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五章:求你了別死啊 到底忘记了什么事情? 对了! 想起来! 好像忘告诉无惨恋雪的事了。 不过应该也没什么吧,等自己之后没事的时候再隨便跟无惨说一下就好了。 光彦走了两步,脚步突然一顿,没来由的,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嗡嗡! 他的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画面,那是......恋雪母亲打水的画面。 奇怪,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等等......这是无惨? 是无惨的记忆传入他的脑子里的? 他怎么去恋雪家了? 这个傢伙该不会是故意把自己支走,就为了去那看看自己住的地方吧。 不好,自己弟弟脾气他清楚,万一他情绪失控起来可別伤害恋雪他们了。 还是先跟他说一声吧。 不过该怎么跟他说呢?直接对他说吗,以无惨的性格应该会生气的吧......算了,还是让他看看自己的记忆吧。 ...... “恋雪,你起床了吗?” “怎么了妈妈?” 恋雪从屋子里探出来脑袋。 “饭已经做好了,去叫爸爸和狛治来吃饭吧。” “嗯......狛治先生今天早上回去给他爸爸扫墓了。” “这样啊 ,那就叫爸爸来吃饭吧。” “嗯!” 屋子里一双眼睛,注视著恋雪一家的一举一动,无惨就看著这一家子喝下了那已经被下毒的井水,全程没有任何动作,面无表情。 光彦的身体如今既然已经恢復,那这里自然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 自己哥哥万事还是以他为重,光彦这十年太懈怠了,在这里住的竟然连他都不怎么关注了,这对他来说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事情。 我可以討厌你,不让你找我,但你不能討厌我,不能不来找我! 这就是无惨的行事准则。 他没有亲手杀了恋雪一家,而是选择冷眼旁观,对他来说已经很大度了。 而这时,吃过饭后,恋雪一家的毒性已经开始发作了。 率先有反应的是恋雪的母亲, 只听“啪”的一声,恋雪母亲手中的碗筷掉在了地上摔得稀碎,隨后她痛苦地跪在地上, 蜷缩著身体,嘴里流出鲜血。 “妈妈!” 恋雪嚇了一跳,连忙跑了过去,可刚走两步,腹中忽然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绞痛,她一下跪在了地上。 “恋雪!你们怎么了!” 庆藏看见这一幕嚇了一跳,连忙起身想要查看她们的状况,然而他刚刚站起身,下一刻剧痛便传遍全身,他坚持著走了两步,直到痛苦彻底爆发,身体再也无法忍受,空中喷出一口鲜血倒了下去。 三个人身体抽搐了两下,隨后便没了动静。 结束了。 “唰”的一声! 无惨的身影出现在了屋子里,他的目光落在了倒在地上的三个人身上,目光清冷。 这三个人被別人下毒杀死,事后就算光彦介意,跟他也没什么关係。 他转身正要离开,可下一刻他的身体突然一顿, 一幅画面,忽然出现在他的眼前,那是...... 『光彦大人!』 一个小女孩举著风箏,在无惨面前快乐地跑著。 这,是光彦的记忆? 等到无惨意识过来的时候,光彦的记忆已经进入到了他的脑海之中。 他初入恋雪家,见到恋雪......恋雪生病,照看恋雪......为了能让无惨明白自己的心境,光彦甚至把每段记忆中,自己当时內心的想法,都以另一种方式直接让无惨感受。 无惨不明白光彦为何让他看到这些记忆,他在这里生活的事情他又不是不知道,他让自己看这些有什么意义? 一直到,光彦的心声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他感受到了光彦对於恋雪的那份感情! 光彦在恋雪的身上,看见了另外一个自己,当恋雪生病时,光彦仿佛又回到了百年前照顾他时, 无惨仿佛又看见自己躺在病榻上,那个满脸温柔照顾他的兄长。 他將对自己的遗憾,全部都对这个女孩身上弥补了,无惨就这样,以另外一种方式,將光彦在这里生活的几年又给经歷了一遍,一直到...... “光彦先生,你......愿意成为恋雪的叔父吗?” “我们早就已经是一家人了。” 无惨猛地睁开眼,此刻他的眼里充满了血丝。 骤然回头,看著那倒在地上的恋雪一家。 不好! 很快嗷! 无惨几乎是瞬间就来到了恋雪面前,一把抓住恋雪的手腕,感受著她的脉搏。 脉搏已经停止跳动,这个女孩死了。 无惨又伸出触手去感受庆藏和他妻子的脉搏,一样的,全部都停止了跳动。 死的怎么这么快啊! 无惨表情一僵,心中忽然有些慌乱! 完了,他几乎可以想像到,光彦知道这个女孩死去光彦的样子了! 但这能怪他吗? 都是光彦这个混蛋,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对他说! 无惨心烦意乱,看著眼前那紧闭著眼,犹如熟睡中的少女。 “叔父……叔父……” 正当无惨被绝望吞噬之际,一个微弱而清晰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紧接著,他惊喜地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心跳声从恋雪的身体里传出。 她还有一口气! 无惨的眼睛猛地睁大,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毫不犹豫地用锋利的指甲飞速划开了恋雪的胸膛,然后伸手紧紧握住那颗已然停止跳动的心臟,小心翼翼地揉捏著它。 “给我跳!给我跳啊!” 无惨急得满头大汗,可那女孩中的毒实在太深了,这种情况,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只能摇头。 可......无惨一想到刚刚光彦的记忆,感受著光彦对待女孩的那个感情,光彦是將这个女孩完全当成他自己了,如果这个女孩死了,那对光彦来说,他等於是再一次经歷了失去自己的痛苦! 无惨的眼神瞬间清醒了。 他猛咬舌尖,一滴鲜血从他的口中滴落,落在了恋雪的心臟上。 鲜血缓缓融入恋雪的心臟,可恋雪却並无反应。 无惨一边对恋雪急救,一边在心中疯狂祈祷。 “別死啊......千万別死啊......” 第七十六章:恶魔归来!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六章:恶魔归来! 你早说你跟光彦有这层关係,现在又怎会发生这种事情。 光彦,你个王八蛋,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也能忘吗? 她要死了! 我要救不活了啊!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无惨急的额头布满了汗水,手上按压著恋雪的心臟,同时观察著恋雪的身体。 他咬著牙,他只给恋雪输送了自己一滴的血液,如果恋雪能够承受住这滴血液,那她就能成为鬼,如此一来她就能活了。 可如果承受不住...... 不会有人承受不住吧,那只是一滴的血液啊! 他又不是光彦,血液没有那么挑剔! 可,看了光彦记忆的他,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体有多弱...... 看著自己血液已经注入那么长时间, 可恋雪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无惨的心中愈发的慌乱。 来点反应啊? 你是死是活倒是来一点反应啊! 忽然,恋雪的身躯一僵,隨后手臂和双腿开始膨胀起来,这,是无法承受无惨血液而开始膨胀崩坏的前兆! 无惨一把抓住恋雪的手臂,嚇得狂喘粗气,別来反应了!其实也不用来反应的! 无惨抓著恋雪那还在不断膨胀坏死的手臂,咬著牙用力一按,他要把恋雪的手臂给按回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音,恋雪的手臂折了。 无惨面如死灰,默默咽了口唾沫,看著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任何声息的恋雪,他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身体摆正,隨后小心地起身,后退。 呼! 他做著深呼吸,跟他没关係,跟他没关係...... 能试得方法都试过了,不能怪他。 杀了他们的是那群人类,不是他,自己只是没注意让她喝了有毒的水而已。 嗯,是这样的。 无惨在內心疯狂地安慰自己,直到......他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他紧张又心虚地看了一眼门口,在那道身影进来之前,下一刻他的身体消失不见。 ...... “父亲,我现在真的很幸福。” 狛治站在父亲的墓碑前,脸上洋溢著笑容:“师父一家对我真的很好,我还认识了一个女孩,她叫恋雪,是师父和师娘的女儿,她真的非常温柔,而且也並不討厌我的过去,师娘和师父还想让恋雪嫁给我...... 只是,光彦大人似乎並不喜欢我,不过没关係,我一定会努力获得光彦大人的认可的,父亲,您在天之灵如果看著我的话可以放心了,我现在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我要回去了,改日再来看您。” 狛治在父亲的坟前磕了三个头,隨后起身离开,他没有直接回道馆,而是先去附近的镇子,买了一些恋雪喜欢吃的糕点,买完后,他拎著糕点这才往家走去。 快回到家时,狛治看见道馆的门前聚集了许多人, 这些人来道馆门前要干什么? 他可是知道,平时道馆十分冷清,基本上不会有人踏足这里? 没来由的,狛治的心中莫名有些紧张。 “狛治,你可算回来了!” 这时,一个人见到归来的狛治立刻冲了上来。 狛治认得这个人,他是住在附近的村民。 “怎么了?”他问道。 那人一脸愤怒:“庆藏先生和恋雪遇害了,是隔壁的剑术道场乾的,他们因为打不过你和庆藏先生,所以就往井水里下毒, 庆藏先生和恋雪她们喝了有毒的井水,全都被毒死了!” 狛治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他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去,一把將那个人的手打掉:“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是想死吗?” 那人一脸哀伤地指著道馆:“你快去看啊!” 狛治盯著这个人,他想试图在这个人的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跡,但他失望了。 不可能吧,开玩笑的吧! 狛治的心跳开始加速,快速的朝著道馆跑了过去。 当他站在道馆的门前,看见里面摆放著被白布盖住的三具尸体时,他愣住了。 轰! 狛治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手中拿为恋雪买的糕点摔在了地上都没有察觉到。 他的眼前有些模糊,眼前的道路明明只有几米,可狛治却感觉怎么走也走不完。 他踉蹌地往里面走著,这一路上他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他拒绝了所有人的搀扶,连走带爬地进到了道馆之中。 当他掀开白布,看见庆藏和恋雪她们那毫无生气的面容时,狛治彻底崩溃了。 他出生时便没了母亲,父亲重病,为了给父亲治病,他没钱买药只能去靠偷,靠抢,因为这些事,他不知道被殴打了多少次,手上更是被刺上了罪犯的刺青,可是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就算他身体被打骨折了,就算是趴著他也要去继续抢,因为那样才能让父亲活著,后来他父亲死了,因为不愿意让他继续去偷抢,便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父亲是支撑著他活下去的全部信念,父亲死了,他的家也没有了,他也不知道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后来他遇见了庆藏,庆藏的出现给了他第二个家,庆藏没有嫌弃他的过去,没有嫌弃他罪犯的身份还让他去照顾恋雪, 无论是师父师娘,还是恋雪,他们从来就没有嫌弃过自己,而也正是他们,让狛治那颗从未感受过温暖的心,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而这次,刚刚拥有家人的狛治再一次的失去了所有亲人,他的亲人,再次成了冰冷的尸体。 门前那些看见这一幕的人,无不唉声嘆息,不忍著继续看下去。 庆藏一家对待他人也都是十分的善良友好,他们也都很喜欢庆藏这一家。 可现在看著,这么善良的一家竟然被人毒害,他们的心中除了可惜之外同样也感受到愤怒。 狛治颤抖地伸出手,缓缓触摸著恋雪的身体,忽然他发现了一丝异样。 他轻轻拉开了那盖在恋雪身上的白布,下一刻,狛治睚眥欲裂,眼前的一幕让他的愤怒到达顶峰。 恋雪的胸口竟然被破开了一个大洞,露出了里面的器官,她的双臂软塌塌仿佛没有骨头,她的所有手骨竟然全部断裂。 这哪里是简单的毒死! 是有人,在恋雪还未彻底死去之前对她的身体进行了凌辱!!! 害死恋雪还不够,竟然还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 不敢想像,当时还没有彻底死去的恋雪,被人硬生生破开肚子,打断手骨,她该有多痛啊! “啊!!!” 狛治的满是血丝的双眼之中泪水止不住的流,喉咙之中发出那宛如野兽般低沉的怒吼。 剑术道场......剑术道场!!! 第七十七章:失去家人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七章:失去家人 【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就作为我的弟子,在这道馆里居住吧!】 【狛治,能麻烦你帮我照顾我的女儿吗,她的妈妈前不久因为照顾她生病,我没办法同时照顾她们两个人,只能麻烦你了。】 【你,难道不介意我的身份吗?】 【哈哈,那个混蛋的你刚刚已经被我打跑了,所以你已经不是之前的你了,放心好了!】 【狛治先生,你不要生光彦大人的气,光彦大人真的超好的,他只是太担心我了.....】 【嘿嘿,狛治先生, 我今天跟光彦大人说了你很多的好话,他都笑了哦,相信再过不久光彦大人就能接受你了呢!】 【狛治先生,以后你和我,加上爸爸妈妈和光彦大人,咱们一起幸福地走下去吧!】 咔嚓! 那一幅幅画面,一道道回忆,犹如玻璃碎片般,在狛治的脑海中逐渐远去。 他亲眼看著自己的一切美好全部消失,他的整个世界全部陷入了黑暗。 “剑术道场.......剑术道场......” 身穿著素流道场练功服的狛治,眼神空洞,没有半分生气地来到了剑术道场的门前。 剑术道场门前两个看守的人,见狛治从远处走来,眉头一皱,挡在了他面前。 “你来这里要干什么?” “我们这里不欢迎......” 噗呲! 那个人的下巴,被狛治一拳打的粉碎,倒在地上,死了。 另一个人看著倒下去的同伴,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恐地看著狛治。 “你,你竟然敢动手杀人!” 狛治一拳轰出,那一个人直接飞了出去,脑袋撞在了墙壁上,两腿一直,也死了。 狛治低著头,口中不停呢喃著恋雪的名字,走入了剑术道场。 此时,剑术道场里的人正在狂欢。 “哈哈哈,她们喝了那有毒的井水一定已经死了!那块土地从此以后就是我们的了!” “我早就看那个混蛋庆藏不顺眼了,仗著有点手脚功夫就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还要他那个混蛋徒弟,这次我就让他们全都痛苦的死去!” “三年前我儿子一定就是因为她们才死的,我让他们全都给我儿子陪葬!” 道场內,馆主正在和弟子们喝著酒,忽然一个弟子从外面慌张地跑进来。 “师父!不好了不好了......” 馆主把酒杯一摔:“什么不好了!” 那弟子慌张地指著门外,气喘吁吁:“外面,有人....有人打进来了......是那个素流道场的弟子!” “什么!” 馆主一听顿时站了起来,瞪著眼睛:“他还没死?” 隨后他看著眼前的一眾弟子,“所有人,拿著傢伙,跟我出去看看!” 他话音刚落,周围的弟子们面面相覷,尚未回过神来准备起身时,远处的院子里突然传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嚎! 紧接著,只见数道黑影如流星般急速飞驰而来,重重地摔落在了馆主身前。 馆主一看,这些竟然全部都是他的弟子。 amp;amp;quot;师……师父……amp;amp;quot;其中一名弟子满脸惊恐之色,颤抖著伸出双手想要抓住什么,但还未等馆主有所反应,他的脖颈猛地一歪,双眼圆睁,已然彻底失去了生机。 馆主瞪大眼睛紧盯著眼前倒下的眾弟子,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周围的眾人包括馆主,不约而同地將惊愕的目光投向了门口。 突然间,一阵低沉压抑、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入眾人耳中。 隨著这阵诡异的声响逐渐逼近,一道身影缓缓步入了大家的视野范围之內。 那正是狛治,他低垂著头颅,步履缓慢却又显得有些蹣跚。 原本一袭雪白胜雪的长衫早已被猩红刺目的血跡浸染得面目全非,狛治就这样径直走进了剑术道场,道路两旁是那些想要阻挡他的那些剑术道场弟子的尸体。 狛治自始至终都未曾抬眼看过在场的任何人一眼。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咕嚕! 屋子里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隨后,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馆主发出一声怒吼,隨后所有剑术道场的人全部冲向了狛治。 狛治终於抬起了头,那满是血丝的目光落在了馆主身上,一瞬间,馆主的身体僵硬,全身上下血液都凝固了。 这一刻,他仿佛被魔鬼注视! 一个晃神的功夫,狛治便已经站在了馆主面前, 滴答! 滴答! 他的拳头滴著血, 馆主的身体颤抖,他的目光忍不住看向狛治的身后, 数不清的尸体,那些全部都是他剑术道场的弟子,可现在,他们所有人都死了! 狛治一把捏住了馆主的脖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为什么!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家人!” ...... 夜幕降临,光彦突然睁开眼睛。 “黑死牟。” “怎么了大人。” 光彦:“我有些心神不寧,下面的那些鬼杀队就交给你了,可以吗?” 黑死牟有些受宠若惊,光彦大人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他连忙俯身跪下,哪怕已经极力克制,可声音却依旧难言激动:“您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我便是,若是出现紕漏,吾,提头来见。” 光彦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下一刻身体消失不见。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从刚才开始,他就有一种心慌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了,上一次出现这种感觉的时候还是在几百年前,那是无惨出现危险的时候。 无惨又有危险了吗? 不可能的,如果无惨有危险他一定会呼唤自己,可他却没有感受到他任何的呼唤,那,这股感觉是来自哪里? 忽然,光彦的脑海中出现了恋雪的面孔。 光彦一怔,是恋雪有危险? 不可能,他已经告诉了无惨恋雪和他的关係,就算喜欢玩闹,他也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光彦被这股感觉弄的有些心烦,他现在只想亲眼去看看,確定恋雪和无惨真的没事才安心。 然而就在他马不停蹄地赶往素流道场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浓烈刺鼻的血腥味钻进了他的鼻腔里! 这种味道异常浓重,最起码也是好几十条人命才能发出的。 哪怕是光彦,也已经很久未曾嗅到过这般浓稠的血腥之气了! 光彦心头一紧,急忙止住身形,停留在一座横跨溪流的石桥中央。 他凝视著远方,只见那片朦朧之中,隱约可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朝著自己走来。 隨著距离逐渐拉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人身上沾满了斑斑血跡,拳头紧握处更是不断有鲜红的液体顺著指尖流淌而下。 眼见前方有人拦住去路,那个浑身浴血之人动作迟缓地抬起头来,原本黯淡无光、毫无生气的双眼在与光彦对视的瞬间猛地颤抖了一下。 像是突然看见了主心骨,他的脸上和眼中逐渐有了情绪, 他那麻木的眼神有泪水在积蓄, 內心的苦楚终於能够释放,他的痛苦再也无法压抑,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狛治?”光彦皱眉,“你怎么在这里,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恋雪呢?” 扑通! 狛治跪在了光彦面前。 他卸下了全部的防备和坚强,仰起头,满脸泪痕纵横交错:“光彦大人......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恋雪......” 第七十八章:兄弟的悲伤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八章:兄弟的悲伤 光彦面无表情:“什么叫『你没能保护好恋雪』?给我站起来好好说清楚。” 狛治跪在地上,失声痛哭:“恋雪......剑术道场的人来道馆下毒,师父和师娘还有恋雪......他,他们......他们全都被毒害了......” 嘎吱! 光彦的额头蹦起青筋,恐怖的气场瞬间自他周身散开,他那双没有半分温度的眼神死死注视著狛治:“你,说什么?” 狛治跪在地上泪水止不住的流,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刚还屠杀了整个剑术道场仿佛人间杀神的他,此刻无助的像个孩子。 只有在光彦面前,在他的家人面前,他才能展露他最脆弱的一面。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无论是父亲,还是师父和恋雪......他想要守护的东西,永远也守护不住。 狛治抬起头,脸上布满泪痕:“光彦大人,你杀了我吧......” 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任何对生的渴望,没有任何对这个世界的留恋,他只想以死来偿还自己的罪孽! 都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去祭拜自己的父亲,或许恋雪根本就不会遭遇不幸,更不至於丟掉性命…… 这一切统统都是他一个人的过错! 光彦的表情愈发冰冷,周身散发出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慄,就连周遭的空气似乎都被冻结成冰一般。 只见他猛然伸出右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捏住狛治的双肩,紧接著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骤然爆发出来。 剎那间,狛治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所见的景象如走马灯似的飞速变幻著。 待到他终於回过神来时,却惊愕地发现自己居然已经重新置身於素流道场內! 再度目睹那三具冷冰冰、毫无生气的尸首时,狛治心中涌起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与哀伤,以至於完全忘却了就在方才,光彦仅仅用了短短一瞬便將他带回此地这件匪夷所思之事。 然而,此时此刻的光彦已然无暇顾及其他,他的目光紧紧锁定那远处的三具尸体上, 他的耳旁想起了刚刚狛治说的话,冰冷的现实就这样血淋淋地摆在了他的面前,光彦的呼吸停滯,瞳孔瞪圆,紧紧注视著远处的三具尸体! 恋雪......死了...... 恋雪死了,恋雪死了,恋雪死了...... 轰!!! 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流猛然自光彦的身躯四周疯狂激盪盘旋,宛如一座即將喷薄出滚烫岩浆的活火山,整个空间都隨著他情绪的波动而剧烈颤动起来。 一股骇人的杀意从光彦眼眸深处源源不断地涌现而出,那是能將周遭一切全部吞噬的怒火! 那些人类! 那些卑微如同螻蚁的人类! 他们竟然敢伤害他的家人! 一旁还跪在地上痛苦的狛治忽然被这股气流卷的整个人都被吹了起来,他惊愕地抬起头,看见了光彦那充满戾气的目光。 此时此刻的光彦已经不再刻意维持人类的外表,他的身躯正在开始鬼化! 一头黑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白,如夜空中飘舞的雪花般轻盈飘逸,黝黑的瞳孔则变成了鲜艷欲滴的血红色,那汹涌的杀意几乎能將人吞噬! 就连周围那些坚固异常的木柱,也因为难以承受这股恐怖至极的威压而纷纷崩裂开来,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狛治震惊的瞪大了双眼,站在那里嚇得不敢动弹。 忽然,一股熟悉的气味飘到了光彦的鼻子里,这,是无惨的气息! 那正持续攀升的气息忽然一滯,光彦目光凝聚,他怎么忘记了无惨! 无惨来过这里,他还看见了自己的记忆,他来的时候正是恋雪遇难的时候,他为何不告诉自己! 光彦:“无惨!” 一旁的狛治忽然看见,隨著光彦大人的这声呼唤,从远处的黑暗中竟然走出了一道身影,他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像是之前一直都隱藏在这里只是无人发现! 光彦转过头,看向远处的无惨。 无惨同样也在看著自己的兄长。 他感受到了,兄长此刻內心的怒火,他看了看周围,此刻这里整片空间都充斥著光彦身上散发的那股恐怖的压力,哪怕他知道这股压力並不是针对他,可他的心跳依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他心里冷哼一声,反正这件事跟他没关係,光彦就算叫自己出来又能怎么样,他难道还敢对自己发火不成? 无惨等待著光彦对自己的质问,他甚至在心里面想到了光彦质问他,为何不出手救下这些人的画面了,只是从他出现开始,光彦就一直一言不发地注视著他,没有任何开口的打算。 不对,他在等著自己先说话。 无惨察觉到了光彦的意图,他眉头微皱,淡淡道:“怎么,你是来质问我的?这跟我有什么关係,害死他们的又不是我,而且我又哪里知道你们是这种关係,你告诉我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著我,我不救他们难道还有错的? 不过是几个人类,死了就死了。“ 他硬著脖子解释,哪怕他看出了此刻光彦非常生气,哪怕他知道这个人类对光彦很重要,但是,他是不会承认自己错了的! 他把头扭到一边,没去看光彦的脸。 但不用看他也知道,现在光彦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他估计会忍不住对自己发火吧,毕竟在他看来是自己没救他们, 他嘴上不饶人,冷笑著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知道你心里现在一定对我很不满,没关係的,说出来就是了,不要憋在心里,你的情绪都已经写在脸上了。” 他喋喋不休地说著,却没有注意到光彦那越来越悲伤的目光。 渐渐的,无惨像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光彦一直不说话? “唉。” 这时,他的耳旁传来一道嘆息。 光彦从他的身旁走了过去,没有看他。 无惨愣住了,他的表情定格。 这一刻,他寧愿等来的是光彦对他的怒斥,寧愿看见的是光彦对他发火。 可偏偏光彦只是嘆了口气,偏偏是光彦对他的无视, 这一刻无惨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 第七十九章:坟墓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七十九章:坟墓 突然一只手拽住了光彦的衣领,隨后那只手臂陡然用力,將他整个人都拉了过去! “你告诉我你嘆气是什么意思!还故意不理我是吗?我知道这件事是我的不对,可你难道就没有错吗,你告诉我的时候那个人类已经死了,我想用我的血液给她变成鬼,可是没有反应这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没有补救,我已经努力了!” 无惨气喘吁吁注视著光彦,眼神流露出怒意。 隔阂? 不存在的,他不可能让光彦和他之间出现任何隔阂,那种心里有话憋著不说不是他的风格,他寧愿光彦听了他的话后对他发火,也不愿意把所有的事憋在心里。 “......我知道。” 淡淡的哀伤飘进了无惨的耳朵里,他微微一怔,看著那低著头,脸上难掩悲伤的光彦,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误会自己哥哥了。 他刚刚无视自己不说话,好像並不是因为生他的气。 “我刚刚就察觉到了她体內你的血液,我知道你做的努力。” 光彦眼神满是痛苦,他闭上眼:“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明明有危险可我却不能第一时间发现,出现在她身边,如果未来是你呢,如果未来你遇见了生命危险可我没有察觉呢......” 光彦攥紧拳头,“这种感受太痛苦了.......” 无惨逐渐鬆开了那拽著光彦衣领的手,他囁嚅著嘴唇,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原本还想让你看看她......”光彦望著不远处恋雪的尸体,她安静地躺在那里,双手叠放在身前,仿佛一个睡美人。 “她跟你小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还想,你见到她以后一定也会喜欢她,她比你的性格要好,不像你那么调皮,很爱笑,我看著她在阳光下奔跑,就像是看见你健全的样子......” 光彦深深闭眼,两行热泪从他的眼中滑落。 无惨突然伸出手拍了拍光彦的肩膀,“去杀人吧。” 嗯? 光彦侧头看向他,没明白他的话。 “如果心情不好的话,就去杀人吧。” 无惨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不必在乎是否会被鬼杀队察觉,也不必在乎是否会引起恐慌,尽情的大闹一场吧,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不要让痛苦憋在心里独自承受了。” 无惨看著光彦的眼睛:“你不只有你自己,你还有我。” 光彦却怔怔地看著无惨,他的脸上很平静,眼神中也没有任何情绪,两人就这样互相对视。 “这个孩子既然是你认可的『女儿』,那这件事自然不能这么轻易结束,把这件所有有关係的人都杀个一乾二净吧。” 光彦看著无惨那平静的样子,这些话不知为何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竟然如此的奇怪。 没人比光彦更清楚无惨的谨慎,他为了躲避继国缘一能在无限城中和他一起躲藏了几十年,而为了不让这个国家发现恶鬼的痕跡,也一直严令遏制所有恶鬼大范围的屠戮, 可他现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以后我遇见了危险,你一定会比现在更加疯狂吧。” 无惨轻声道:“就当是提前做出预习好了,不要让任何人,再伤害你我的家人了。” 光彦闭著眼,耳旁重复著无惨的话。 不要让任何人,再伤害你我的家人了。 可现在,这个世界上你我的家人,就只剩下你我彼此了。 “狛治。” 光彦淡然开口。 不远处的狛治抬起头,惊惧地看著光彦。 “和我一起,去把剑术道场的人全都杀光吧。” 说著,光彦转身便要走。 他刚走几步,身后却传来狛治犹豫的声音:“光彦大人,剑术道场的人已经被我杀死了......” 光彦停下脚步,眼神疑惑地看著狛治:“你说什么?” 狛治跪在地上,低著头:“那些傢伙,已经全都被我送进地狱给恋雪陪葬了。” 无惨闻言,也转头看向了狛治。 光彦目光在狛治身上的鲜血打量,突然想起了刚刚他来时感受到的那股浓稠的血腥味......刚刚可能是因为愤怒和悲伤,让他忘记了见到狛治时的那一幕,现在他听见狛治的话,突然就明白了过来。 这一刻,光彦看向狛治的眼神有了变化。 他微微垂眸:“既然他们已经死了,那就没有必要了。” 他抬起头,看著那刻著”素流道馆“的牌匾,十年前他踏足此处,在这里居住的那一晚,从未想过今后的几十年,他竟然会在这小小的道馆之中投入了如此多的情感, 只是如今,这十年的经歷都如同一场梦般,全部破碎。 他握紧了拳头,扭头看向狛治,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 恋雪一家被光彦全部埋葬, 狛治跪在坟前,眼神空洞,像是丟了魂。 他看著眼前的坟墓, 恋雪死了,师父和师娘也死了,是他亲手將他们埋葬的,而一同埋葬的,还有一个名为狛治的少年。 光彦站在他的身后,平淡开口:“我给你两个选择,是永远陪著他们,还是和我离开。” 狛治低著头,声音沙哑:“我,已经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了,麻烦光彦大人,辛苦一下吧。” 光彦看著狛治的背影, 到了如今他已经认可了这个少年,他很强大,对恋雪的感情也很赤诚,只是可惜了。 没有活下去的信念,就算活著也只是行尸走肉,既然如此,那他不如送他解脱。 “那我就送你陪著他们吧。” 光彦抬起头,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落在了狛治身上的一瞬间,突然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光彦大人,不要!” 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旁响起,光彦一怔,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第八十章:诈尸了!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八十章:诈尸了! 耳旁的声音,是错觉吗? 光彦看著跪在面前的狛治,他没有任何反应,如果刚才他听见了那个声音,他不可能如此平静。 可光彦更不相信自己会出现幻觉!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那几个坟墓上,下一刻,一股衝击自他周身散发,瞬间將那几个坟墓上的土堆全部吹散! 光彦大人在干什么? 狛治瞪著两个眼睛,有些看傻了! 如果站在这里的不是光彦,如果站在这里的是別人,敢这么凌辱恋雪的尸体他早就跟他拼命了,可偏偏这么做的是光彦,狛治甚至都不敢生气。 光彦大人应该也是太想念了恋雪了,毕竟恋雪是光彦大人的女儿,他应该是想最后见一见恋雪吧...... 狛治在心里给光彦的行为辩解了起来。 可隨后他就看见光彦伸出手,隨后恋雪的尸体就从坟墓中飘了起来。 狛治忍不住了,哪怕是光彦大人,也不该如此对待恋雪! 甚至顾不得內心对光彦的畏惧,他一把抓住了光彦的手:“光彦大人,你为何这么对恋雪!” 光彦瞥了他一眼:“滚开。” 他微微一震,狛治瞬间被弹飞了出去。 狛治摔在地上,可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他马上又爬了起来,再次朝著光彦冲了过来。 然而当他目光无意间看向恋雪的尸体上,竟然看见恋雪的手臂动了下。 这一瞬间狛治彻底愣住了,以至於他都没看见面前的一棵树,结果一头没注意撞到了树上。 咔嚓...... 大树竟然被他撞得出现了裂痕! 可狛治却顾不上头疼,他跌坐在地上,眼神震惊地看向恋雪。 他指著恋雪的尸体,有些语无伦次:“光,光彦大人!你快看,恋雪,恋雪动了!恋雪诈尸了!” 也不知是恐惧还是惊喜,狛治眼睛死死注视著恋雪的尸体。 他不敢眨眼,因为他生怕自己一眨眼,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所以......是幻觉吗? 在狛治目光的注视下,恋雪的手臂微微抬起。 狛治发出尖锐的爆鸣:“诈尸了!光彦大人你快看!恋雪真的诈尸了!!!” “闭嘴!” 光彦快要被这个傻小子给气笑了。 抬手挥出一道气流封住了狛治的嘴巴,让这个傻小子不至於嚷嚷著吵到自己。 隨后,光彦的目光落在了恋雪的身上。 恋雪是死了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庆藏夫妇和她,无论是心臟还是脉搏都已经停止了跳动,作为一个人的角度他们已经死的不能在死了。 但凡事都有例外,而无惨的那滴血液,就是这次的意外! 无惨说了,他为了救活恋雪做出了很多努力,甚至將自己的血液注入到了恋雪的体內,而因为担心她无法承受所以便只注入了一滴,可后来她的身体还是出现了排斥的反应。 所以,是无惨的这滴鲜血起效果了吗? 恋雪的尸体躺在地上,就好像刚才那动的一下真的就只是幻觉, 可无论是光彦还是狛治都亲眼所见。 光彦和无惨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永远也不会对自己產生怀疑,他们永远相信自己看见的一切! “恋雪,你能听见我说的话吗?” 光彦沉声道:“如果能听见的话,那就给我一些回应吧。” 恋雪没有任何反应。 光彦:“如果你再不醒,那我就只能让狛治下去陪你了。” 恋雪的手指突然微微动了下。 光彦:...... 他终於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女大不中留了。 他心中有些无奈,可更多的还是欣喜, 恋雪真的能够听见他的话! 可恋雪只是动了一下,恋雪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反应。 光彦透过恋雪的身体,仿佛看见她体內有一道灵魂正在奋力的挣脱,她拼命想要睁开眼睛醒来,可是却怎么也无法突破这身体的束缚! 此刻的恋雪,进入到了一种类似於植物人的状態。 她能感受到外界的一切,可是却无法睁开眼睛,这副躯体,成了困住她的牢笼! 光彦知道,这一切都是无惨那滴血液带来的效果,是他的那滴鲜血,关键时刻救回了恋雪的命,可也仅限於此了。 这滴鲜血,只能让恋雪活著,无法睁开眼,甚至就连成为鬼,也被卡在了这个环节。 光彦深吸一口气,隨后缓缓吐出。 如果只靠无惨一个人的血液不行的话,那,再加上他的呢。 无惨的血液復活了恋雪的肉体,那他就用血液来復活了她的灵魂! 一滴鲜血,从光彦的指尖缓缓朝著恋雪飘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血液注入融入了她的身体,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只看那光彦血液消失的一瞬间, 恋雪原本苍白乾裂的唇瓣,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死皮,渐渐晕开一抹莹润的瓷白,她那满头乾枯毫无生命力的碎发,像是被注入了鲜活的养分,根根舒展挺直,焕发光泽。 她的胸前微微起伏,原本停滯的脉搏忽然在腕间轻轻一跳,那是极其微弱的震颤,却在光彦的耳边炸响! 那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强劲,血液在她的批覆下奔涌的轨跡清晰可见,沿著血管的纹路,一路漫过脖颈,手臂、腰部、那死寂的尸体正逐渐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快速復甦! 之前幼年时身体上因玩闹出现的小小疤痕,此刻也全部消失无踪,她的体內传来了咕嚕咕嚕的声音,那是她体內的毒液正在快速被溶解的声音。 恋雪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隨后又猛地鬆弛了下来。 那双紧闭的眼瞼轻轻颤抖了下, 砰!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心跳声,恋雪睁开了眼睛! 第八十一章:活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一章:活 当恋雪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意味著属於人类的她已经彻底死亡,而重新活过来的,是一个崭新的恶鬼。 只是此刻她的眼中却是一片混乱,清醒的那一刻便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她,到底是没能克制住作为恶鬼的本能! 一旁的狛治看见恋雪又“活”了过来,激动的嘴里发出呜呜声,只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恋雪,好像疯了! 在狛治的眼里,恋雪確实是疯了的! 她口中滴著口水,眼中是无尽的猩红混乱,如果不看她的外表,只看她的眼神,那此刻的她真的跟野兽没什么区別。 光彦看著眼前已经化作恶鬼的恋雪,恋雪如今这般模样,是因为刚刚成为恶鬼,她对於进食有著很强的渴望,而只要吃了食物她就能立刻清醒过来。 食物吗,去附近找一找吧。 只是恋雪似乎並不打算让光彦如此轻鬆的解决此事,內心的飢饿驱使著她想要立刻吃到食物,她的目光在光彦和狛治身上打量,那冷血疯狂的眼神像是一只恶狼,在欣赏著自己的猎物。 她的眼神最终定格在光彦的身上,口中的口水不停滴落,她似乎感受到了,眼前这个男人对她而言是无比大补的东西。 她的样子把光彦给逗笑了, 小傢伙,成为鬼以后胆子倒是上来了。 竟然都敢打他的主意了。 他摊开双臂,像是在挑衅:“你很想吃我吧,很想品尝我的血肉吧,那就来吧。” 恋雪留著口水没有乱动,因为她能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美味,可却散发著致命的危险,相比之下,身后那个人类就显得无比弱小,但弱小,可他的诱惑却远没有眼前这个男人大。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光彦身上,身体微微下压,准备俯衝。 此刻的狛治口中还在不停发出“呜呜”声, 恋雪,不要啊,那可是光彦大人啊! 下一刻,恋雪的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朝著光彦衝去,就在她的手掌即將触碰光彦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流露出一丝清明,像是在极力的克制著什么。 “光,光彦大人......” 呢喃不清的话语从她的口中传了出来,她身体突然一软,倒在了地上。 不远处,身体恢復自由的狛治第一时间就冲了过来。 “恋雪!恋雪你怎么了!” “她只是睡著了。” 光彦的声音从狛治头上传来,他抬起头,看见了光彦那张平静的面孔。 他的眼神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无论是从刚刚恋雪想要对他动手,还是此刻陷入昏迷,就好像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似的。 睡著了? 狛治低著头,看著怀中的恋雪,他感受到了恋雪的体温,感受到了她的心跳。 啪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泪水从他的眼中流出,掉在了恋雪的脸上。 “太好了......” 他紧紧抱著怀中的恋雪,生怕一鬆手她就消失不见:“恋雪还活著......真的太好了......” “带她回去吧。”光彦开口道。 “光彦大人......”狛治抬起头,泪流满面的看著光彦。 “事情之后再说,等她醒来以后,好好安慰安慰她吧。” 光彦深深的看了一眼狛治,隨后转身离开了。 ...... “要和我一起回去吗?”无惨看著走回来的光彦,。 “恋雪醒了。” 光彦道:“是你的那滴血起了作用,把她救了回来。” 无惨的嘴角有些压不住了:“哦?是吗,呵呵呵......” 光彦走到无惨面前,伸出手,想要摸他的头,但却被无惨后退躲开。 “我还没有原谅你呢。” 无惨抱著胳膊,你的事情结束了,现在到他啦!! “原谅我什么?”光彦疑惑,他又做错什么了? “你对我隱瞒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帐呢,而且你之前说著什么『这十年多努力什么的话』,结果只杀了那么一点鬼杀队的人,到头来是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是吧光彦?” 无惨冷笑:“对我隱瞒就算了,还敢骗我,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好骗。” 完了,失策了。 光彦心中暗道不妙,连忙解释:“我並非是故意隱瞒,只是因为在这里是有其他原因,我本打算这次见了你就对你说的,结果当时你问我这十年都干了什么,我只顾著回答你,把这件事给忘了。” “我明白了,你是在怪我。” 光彦头疼,这怎么听出来自己怪你的呢? 看他的这副样子,无惨心中暗爽,这些事情他当然早就知道了, 只是他心里有股火,先前他真的非常害怕光彦发现那个女孩死了会怪他,他一直提心弔胆的等到了现在, 现在这个女孩活了,而且还是他的功劳,他再不好好囂张一下,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大好机会? 这样的机会,下次再有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后要是还有什么事,我一定第一时间对你说。” 光彦自知理亏,此刻也不敢和无惨爭辩,毕竟確实是他之前隱瞒在先,而且今天也確实多亏了无惨,如果不是他,那恋雪现在真的就死了。 看著光彦那副样子,无惨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 他也是知道自己哥哥的性格,能让他说这些话已经很难为他了。 “算了,就姑且原谅你吧。” 无惨走到一旁坐下:“那个女孩呢?” “睡著了,还没有醒。” “那个叫狛治的人类,你觉得如何?”无惨的眼神闪烁著红光。 “是一个很適合作为恶鬼的材料呢。” 如果化作平时,遇见如此適合成为鬼的人类,那无惨早就二话不说,就將血液强制注入了,管你同不同意,先给我变了再说。 可现在不行,光彦那个叫狛治的人类明显关係不错,他就算是想,也要徵求光彦的意见。 —————————————— ps:今晚的更新放到明天了兄弟们,调一调作息了,每天的更新时间太阴间了,我有点遭不住了, 以后白天更新,晚上不更了,大家也不用熬夜看了。 爱你们。 第八十二章:我们的世界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二章:我们的世界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吧,我现在不想討论这些问题。”光彦坐在地上仰著头,闭著眼。 他似乎是因为那几个人类的离去而感到悲伤,无惨还是头一次看见光彦这个样子。 这十年,看来对光彦的影响真的很深。 无惨拍了拍光彦的肩,“累了就回去休息休息吧,正好我也打算这几十年在无限城休息休息,不如你陪我一起?” 光彦睁开眼:“你?休息?” 无惨皱眉:“怎么?在你的眼里我难道就只能满世界的跑,不能休息吗?” 光彦露出笑容:“怎么会呢,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玩够了。” 无惨抱著胳膊,冷哼一声:“我可不像你,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我可不是在玩,这十年可是真真切切在寻找蓝色彼岸花,和能克服阳光的鬼的。” 光彦闭著眼躺在地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们还不回来吗?” 眼看著太阳即將升起,无惨抱著胳膊问道。 他们肯定不能在这里等待太久,太阳出来之前他们就要离开。 而他说的那两个人,正是狛治和恋雪。 就在无惨话语落下的一刻,不远处狛治带著恋雪走了过来。 恋雪红著眼睛,看样子刚刚才哭过,狛治低著头,脸上也是一副悲伤的模样。 光彦坐直了身体,身后的无惨靠在树上面无表情注视著他们。 “光彦大人......” 恋雪来到光彦面前,咬著嘴唇:“对不起......狛治先生跟我说了,您刚刚因为我发了很大的火,真的对不起......” 光彦微微一愣,看著眼前眼眶发红的恋雪,明明你才是最悲伤,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缓缓起身,像是摸著无惨一样,手落在了恋雪的头上。 身后的无惨冷哼一声,鼻子里像是喷出了火,他把头扭到一边,故意不去看。 恋雪的身体顿时一僵,抬起头,泪眼婆娑第注视著光彦。 “光彦大人......” “不要在我面前故作坚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句话,让恋雪彻底失控,泪水从她的眼中流出,她扑到光彦的怀中嚎啕大哭了起来。 “光彦大人,爸爸妈妈......全都不在了......我以后该怎么办......” 光彦轻轻摸著恋雪的头:“你还有我,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发生了。” 狛治看著扑在光彦怀中痛哭的恋雪,抿著嘴唇,他想说还有他,可被光彦一个眼神看来,嚇得他没敢说话。 恋雪哭了一阵,泪水逐渐止住了,她低头擦著眼角的泪,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无惨,小声道:“这位是无惨大人吧......” 无惨感觉意外,“你认得我?” “嗯。” 恋雪抿著嘴唇,胆怯的说道:“光彦大人经常提起您,他说他有一位很好的弟弟......” 无惨嘴角又扬起来了,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他看了眼光彦的背影,发出一声冷哼。 “你现在的身体,感受到了不同吗?”光彦摸著恋雪的头。 “嗯,这就是和光彦大人一样的身体吗?” 恋雪一早就知道光彦不是人,在亲眼看见光彦吃人之前,她就已经有所察觉。 “嗯。” 光彦点了点头:“跟我走吧,恋雪,你现在成为了和我一样的生物,人类的世界你已经无法融入,以后就跟著我吧。” 恋雪低著头,红著眼睛没说话。 人要往前看,此刻的恋雪虽然刚刚失去了父母,整个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但她也清楚,她不能一直这样,她如今已经不是人类了,是和光彦大人一样的生物,而且说起来光彦大人也是她唯一的亲人, 如果她的父母还在的话,现在也一定会让她选择追隨光彦大人。 只是......恋雪回过头看了眼身后的狛治。 一瞬间,来自三道不同的目光全都落在了狛治的身上,狛治顿时紧张的挺直了身体。 光彦並没有直接回答狛治,而是反问:“你,应该知道我们並非人类了吧。” “我愿意成为和你们一样的存在!” 狛治攥紧拳头,声音沙哑的说道:“只要能一直跟恋雪在一起,无论变成什么我都愿意!” 可以说如今的恋雪已经不只是狛治的家人那么简单,更是他活著的唯一意义。 “狛治先生......” 看著狛治那愿意为了自己付出一切的眼神,恋雪的眼眶又红了,刚想说话,便被光彦打断。 “行了,你愿意就行,其他的不用说那么多。” 他伸出手,便要將自己的血液注入到狛治的身上,可这时无惨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直接挡在了光彦面前,:“我来將他变成鬼!” 看著无惨那跃跃欲试的模样,光彦有些无奈,不用说他也知道无惨的想法, 这是在跟他比赛呢,他將狛治变成了鬼,那狛治就算是他的人,以后说起十二鬼月话题的时候又能压光彦一头了。 “行,那你来吧。” 这种事情光彦当然无所谓,无惨喜欢爭,那他就配合配合好了。 “来,张开嘴。” 狛治嘴刚张开,无惨的血液便已经进入到了他的口中,直接传进了他的身体。 可能是因为狛治和光彦之间的关係,这还是无惨头一次用如此温和的方式来將人变成鬼。 无惨真的十分捨得,他给狛治的体內注入了相当多的血液, 而狛治在经歷了一系列犹如酷刑般的痛苦吸收之后,终於承受不住这种折磨,最终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並陷入到了深深的昏迷状態当中不省人事。 “不必紧张,这只是成为鬼所必须要经歷的一个过程而已。而且通常来说,陷入沉睡的时间越长,那么成为鬼之后所能拥有的实力也会变得更加强大一些。” 见到恋雪正满脸忧虑且茫然失措地望著已经昏厥过去的狛治时,光彦出言安慰著说道。 听到这话,恋雪一直紧绷著的心弦总算是稍稍放鬆下来,但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三味线声毫无徵兆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紧接著,她便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似的,不由自主地径直朝著下方坠落下去! 待到恋雪好不容易重新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此时此刻的自己竟然身处在一栋外形一直在不停发生变化的恐怖建筑物內! “光彦大人!” 而面对著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恋雪內心深处顿时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感与紧张感,使得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去找寻光彦的身影以寻求一丝安全感。 “不必紧张。” 正当恋雪心急如焚之际,只见光彦若无其事地从她身边走了过去,然后缓缓张开双臂。 剎那间,原本还在不断变幻形態的那座诡异建筑居然隨著光彦的这个简单动作而全部停止移动! 与此同时,光彦的声音传入了恋雪的耳畔:“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第八十三章:家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三章:家 我们的世界!!! 这句话,带给恋雪的震撼不是一般的大,以至於哪怕过了几百年以后,仍时常回忆起这一幕! ...... “光彦大人,你在吗?” 无限城,书房中正在翻看著书籍的光彦听见声音抬起头,看著不远处的恋雪。 “怎么了?” “狛治先生刚刚回来,然后又离开了,他让我对您转达,他一定会努力变强,爭取早日达到十二鬼月的高度的。” “嗯。” 光彦点了点头,隨后看恋雪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有些疑惑:“还有事情吗?” 恋雪站在原地,有些扭捏:“那个......还有就是......我天天待在这里也无所事事,就想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嗯......我想给您和无惨大人做一件衣裳,但不知道您和无惨大人的尺码,担心做了不合適,能让我给您量一下吗?” 光彦满不在乎道:“给无惨做就好了,我有这一件就够了。” 恋雪撅著嘴:“我就是看光彦大人一直穿这一件,所以才想给您做的。” 光彦轻声道:“不用管我。” “什么叫不用管你,恋雪,给他做,多做一些,需要什么就跟我说,我会安排鬼给你送过来。” 人没来,可无惨的声音却从远处传了过来。 无惨瞥了一眼光彦:“几百年了,一直穿著一件,你没够我都早就看够了。” 隨后他看向恋雪,道:“恋雪,我们的尺码是一样的,你来量我的就好。” 恋雪闻言脸上露出了笑意:“好的无惨大人。” 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测量工具,开始给无惨测量了起来。 光彦有些无奈地看著他们,但当无惨那威胁的眼神看过来时,他到底还是没有说话。 “哼!” 无惨得意的抬起头。 “量好啦!” 恋雪朝著光彦摆了摆手:“那我就回去啦,光彦大人再见,无惨大人再见!” 无惨嘴角微翘:“嗯,走吧。” 光彦放下书,也朝著恋雪点了下头。 恋雪转身纵身一跃,可隨后伴隨著三味线的声音响起,立刻就有一块平台来到了她的脚下,接住了她。 “鸣女姐姐!” 恋雪朝著鸣女摆了摆手,鸣女弹奏著三味线,控制著平台將恋雪带了过来。 “鸣女姐姐,能麻烦让我给您测量一下尺码吗?” 鸣女一愣:“还有我的?” “嗯嗯!” 恋雪点著头:“狛治先生给我带来了很多好的料子呢,有很多好看的料子很適合鸣女姐姐呢。” “不,不必了,不用管我。” 鸣女有些紧张的说著。 “没关係的,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呢。” “不,这怎么好意思麻烦您呢......”鸣女磕磕巴巴的说著,当即就要拒绝。 “既然要给你做,那就量一下吧。” 就在这时,光彦那没有任何情感的声音从上方传了下来。 鸣女听著光彦的声音,又看著面前恋雪那一脸期待的表情,那放在三味线上的手微微一僵。 “多谢,真是麻烦您了。” 她朝著恋雪俯身而拜,发出由衷的感激。 恋雪连忙摆手:“您快起来,这只是一点小事而已,不麻烦的。” 小事情吗......不,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呢。 又给鸣女测量完,恋雪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去到了独属於她的家。 那是一个和素流道场完全一比一復刻的庭院,是光彦特意为她打造的,独属於她的小天地。 无惨收回视线:“猗窝座呢?” 猗窝座,也就是狛治成为鬼以后的名字。 这个名字是无惨取的,所有人类在成为鬼以后,都会放弃原来的名字,就像是属於人类的他们彻底结束,而这就好比黑死牟和鸣女......狛治当然也不例外,而猗窝座就是他的新名字, 只是因为恋雪叫的狛治叫的习惯了,她也不是很喜欢猗窝座这个名字,便还是一直狛治狛治的叫著,而这点小事自然是无人在意。 “回来了,刚刚又走了。” 提起猗窝座,他真的让光彦感到十分意外。 这个傢伙,自从成为鬼以后,真的是十分的卖力! 数个月以前,他沉睡了三天醒来后,便立刻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而后又知道光彦他们在筹集十二鬼月,想要造出十二只强大的恶鬼,他更是找到了新的目標,在无限城陪伴恋雪的时间都少,基本上不是在吃人,就是再吃人的路上。 而就是这几天,他杀死的猎鬼人,已经快要比光彦上次那十年杀的都要多了。 无惨的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没人会不喜欢一个又有能力,办事又卖力的手下,而且还是通过他的血液变成的鬼,这样一想他对猗窝座就更加的喜欢了。 “我有预感,用不上一百年,猗窝座一定能成为上弦!” 无惨抱著胳膊来到光彦面前。 光彦摇了摇头。 “你不信?”无惨问道。 “五十年吧。” 无惨眉头一挑,没想到光彦竟然比他还看好猗窝座,不过想想也是,他接触猗窝座的时间比他要长,比他更了解猗窝座也正常。 “那我们就看看吧。” 无惨道:“我可是很期待他成为上弦的那一天!” 上一位让无惨如此期待的鬼,那还是黑死牟成为鬼的时候。 “你不是说,你挑中了一只很不错的鬼,用不了一百年就能成为上弦吗?”光彦问道。 “我是说了, 怎么了?” 无惨道:“是,那只鬼的天赋可能並不如猗窝座,但这跟你有什么关係,他们两个可都是通过我血液成为的鬼,都是我找到的,你呢? 从我们成立十二鬼月到现在,你做出什么贡献了吗?” 光彦淡淡道:“那你说,他是听你的话,还是听我的话。” “当然是听我的!”无惨非常自信:“毕竟,我可是他的王。” 光彦没搭理无惨,而是看向下方:“恋雪。” 道场中,正在给光彦製作衣服的恋雪听见头上的声音,抬起头看向头顶:“光彦大人,您叫我了吗?” 光彦:“今晚让狛治回来吃饭吧。” 恋雪笑道:“好的光彦大人!” 无惨:“......” 什么意思? 第八十四章:你是属於我的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八十四章:你是属於我的 无惨瞪了光彦一眼,隨后走到一旁独自生闷气去了。 光彦嘴角翘起,偷偷看著独自生气的无惨。 “別看我!” 似乎是察觉到了光彦的目光,无惨扭头怒视著光彦,只是在他转头的一瞬间,光彦提前察觉到,已经把头转过去了。 “怎么了?” 光彦装作一脸疑惑的扭过头:“什么不要看你?” ......无惨以为刚刚只是错觉,心中尷尬的同时他也更加生气了。 “好了。” 光彦放下手里的书,不再逗他:“我们兄弟,何时还分你我了,十二鬼月也只是为了你我兄弟服务罢了。” 听见光彦的话,无惨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只是表情仍然冷淡:“和你相比,我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王罢了。 “就连这无限城,都是你的工具,你若是一声令下,我连这里都进不来,更不要说黑死牟和猗窝座了。”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淡, 虽然他才是名义上那位所有恶鬼的始祖,所有恶鬼的王,可他终究也只能控制那些实力弱小的鬼罢了。 十二鬼月,上弦壹的黑死牟本应该是他最强大的下属,可因为他实力的特殊性,加上和光彦之间那亦师亦友的关係,他已经没办法去直接控制黑死牟做什么了, 而负责整个无限城运转的鸣女就更不用多说,她可是唯一一个,用光彦血液变成恶鬼的人,如果不是光彦的命令,她甚至都不听自己的话, 而猗窝座就更不用多说,这个傢伙满脑子满眼全是恋雪,更是把光彦当成他唯一敬重的长辈,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上司也只是口头上的而已, 算来算去,他如今手中一个真正属於他的,得力的属下都没有! 这也是为何他一直执著於,想要找到一个实力强大,並且完全听命於他,属於他的恶鬼,这就是原因。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头,他皱著眉微微抬头,看著光彦:“你又要说什么?又要安慰我?呵,我可不需要安慰。” 光彦目光平静:“我没想要安慰你,我只是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误会?” 无惨眉头皱的更深。 “我误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所有的恶鬼全都听从於你,有我没我又有何意义!” “可我是属於你的。” 光彦直视著无惨的眼神。 无惨瞳孔微微收缩。 光彦再次开口:“你我兄弟,不分彼此,你如果介意,以后这些事情我便不再参与,在无限城中不出去了。” “说什么在无限城里不出去,威胁谁呢......” 无惨嘴里嘟囔著,可他的耳旁依然迴荡著刚刚光彦的那句话,想著想著,嘴角便忍不住上扬了。 看著无惨那扬起的嘴角,光彦的脸上也不自觉浮现出了笑意。 无惨,总是那么好哄,哪怕如今已经是几百岁的人了,可他的心思却依然单纯,情绪永远摆在了脸上。 想到这里,光彦嘆了口气,心中莫名有些感触。 无惨是他的弟弟,因为有他在,他就算在怎么任性也有人给他兜底。 可如果没有自己呢? 要是有一个世界,他没有自己这位哥哥,他独自面对这群猎鬼人,他能办得到吗? 自己这个可爱有些笨拙的弟弟能独自去对付那些狡猾阴险的猎鬼人吗? 真的可以吗? 光彦闭上眼,脑海中出现了无惨一脸无辜被那些猎鬼人逼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画面,他打了个寒颤,不,不会的,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 “你怎么了哥?怎么脸色这么奇怪?” 无惨诧异的抬起头。 我的脸色很奇怪吗,竟然连无惨都已经察觉了吗。 光彦脸上露出笑容,摸了摸无惨的头:“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 “什么事?” “嗯......以后有机会在告诉你吧。” 呵,不说算了。“ 无惨把头扭到一旁。 看著眼前的无惨,光彦的心中莫名有些庆幸,幸好,他有自己这位哥哥,他刚刚预想的那些画面永远也不会出现。 ...... 忽然一道身影降临无限城, 那道身影出现的一瞬间,便感知到头上的两股恐怖气息,有些奇怪,两位大人今天竟然都在这里,这也不是十年相聚的时间啊。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耳旁传来熟悉的声音,黑死牟扭头看向高处的鸣女。 鸣女淡淡道:“这也不是十年重聚的时间,你回来这么早做什么?” 刚刚心里想说的话竟然被鸣女对自己说出来了吗......黑死牟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刚刚覆灭了一队猎鬼人,特来復命......有新人来了吗?” 黑死牟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向脚下,目光穿过无数建筑,最终落在了那身在道场之中的恋雪身上。 “如此羸弱的气息,” 黑死牟表情有些不悦:“这种鬼如今竟然也能进入无限城了吗......” “那一位,是光彦大人的义女。”鸣女淡淡的说道。 “.......真好啊,无限城,变得更加热闹了。” 黑死牟六只眼睛有些幽怨地瞥了眼鸣女。 这种事情,你怎么不等下次他死了以后再说。 鸣女:“你说的太快了。” 她是想告诉黑死牟的,可这傢伙一进来那眼睛就跟有精准定位一样,就像安装了雷达,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恋雪,都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黑死牟抬起头悄悄看了眼上方,见两位大人並未因自己刚刚的话而生气,他心中微微鬆了口气。 他正要离开,脚步忽然顿住:“无限城今日的变化有些快速,你今天很高兴?” 无限城是鸣女的血鬼术,她除了弹奏三味线来操控无限城外,她的心情也能对无限城造成影响。 “你怎么知道恋雪小姐要给我製作新衣服呢,呵呵呵,这可是除了那两位大人外,只有我拥有如此殊荣。”鸣女的嘴角已经压不住了,她似乎等待黑死牟问出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 黑死牟:“......” 我问你了吗,你就说。 第八十五章:恋雪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五章:恋雪 “送我离开吧。”黑死牟淡淡道。 “你不是要向两位大人復命吗?” “两位大人已经知晓了,无需我在过多赘述。” 黑死牟道:“还是送我回之前的地方就好。” “呵呵呵。” 鸣女內心偷乐,你这傢伙,是害怕刚刚的话被两位大人听见以后生气所以想跑的吧,不过她没有点破,正要弹奏三味线送黑死牟离开,忽然感受到了什么,手指微顿。 黑死牟疑惑,怎么还不送自己离开? 等会可別那两位大人真下来了。 “鸣女姐姐!” 耳旁一道声音传来,鸣女弹奏三味线,下一刻一块平台托举著恋雪缓缓升空,来到黑死牟所在的位置。 看著下方那缓缓上升的女孩,黑死牟微微垂首,既然是那位大人的义女,那他理应给予对方尊敬。 只是终究只是一个弱小的小女孩......只是有著那位大人的关係罢了。 所以哪怕是看见了恋雪越来越近,黑死牟也依然面无表情,没有像鸣女那般紧张和激动。 他对於这种弱小的存在並不感什么兴趣,只是因为那位大人的关係,他对於这种弱小的存在接近自己也能勉强接受,但如果说让他主动说话,那是万万不可能了。 他独自站在角落,全身上下散发著阴冷的气息,他相信,自己如此表现应该能让哪一位识趣 的不靠近自己。 “您就是黑死牟先生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黑死牟原本打算无视恋雪的,可谁知道恋雪竟然来到了他的面前,一脸好奇地看著他。 不远处,鸣女看著沉默的黑死牟微微皱眉,这块死木头,他难道不知道那两位大人就在上面看著吗。 黑死牟也是没想到,他都已经表现得如此生人勿近了,这位光彦大人的义女竟然还能靠近自己。 “......吾名,黑死牟。” 黑死牟低垂著眼,表现得不卑不亢。 这確实是他应有的態度,不能指望著恋雪是光彦的女儿,他就对恋雪多么卑微,要知道,哪怕是面对无惨的时候,他也是如此。 他毕竟是如今除了光彦和无惨外最强大的恶鬼,这也是十二鬼月上弦壹,应有的地位和殊荣。 “哇!” 恋雪的眼里闪烁著小星星:“好酷呀,光彦大人跟我说起过他有一位得力的手下,是很强很强的剑士呢, 我可是一直都很想见见黑死牟先生呢,我家先生自从成为鬼以后,也是一直都以黑死牟先生作为目標呢!” 黑死牟愣住了,他六只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恋雪身上,这换做旁人被这么一个怪物注视或许会紧张惊恐,可恋雪没有,她依然是那副笑容。 黑死牟有些侷促:“那位大人......真的这么说过吗。” 光彦大人,他说自己是他的得力手下,还跟別人说自己实力很强吗! 黑死牟哪怕极力想要让自己保持冷静,可他这一刻的呼吸还是乱了。 他的心跳开始剧烈的加速,他双手不自觉的攥紧拳头,低头控制著自己的情绪......那位大人,真的认可自己了吗...... 认可自己是一个强大的手下了, “嗯嗯!” 恋雪乖巧地点著头:“爸爸就在上面,我可以让他亲口说哦。” “不.....不必了。” 黑死牟呼吸沉重:“我相信您。” 不远处鸣女心里冷笑,这就开始您了? 刚才你的高傲,你的高冷,你的生人勿近呢? 怎么不继续保持了? 黑死牟將自己腰间的长刀往后挪了挪,轻声对恋雪道:“不要靠太近,吾长刀太过锋利,恐怕会伤了您。” 不怪黑死牟態度转变的如此之大,实在是恋雪刚刚那两句话,真的是直击黑死牟內心最在乎的那一个点。 黑死牟和无惨,他们更像是朋友, 无惨的实力虽然强大,可却並非是让黑死牟望尘莫及的地步,而且因为他们的共同语言非常多,哪怕是如今他们也经常在一起小聚,他们俩的这个习惯,这从几百年刚刚认识起,一直延续到了如今。 而对於光彦,那就不一样了。 光彦大人,是唯一一个,和他弟弟势均力敌的强大存在,是唯一一个,能够比肩,甚至能够超越缘一的存在! 在黑死牟心中,光彦大人宛如一座巍峨耸立的高山,令人心生敬仰,同时又如同一轮璀璨耀眼的烈日,成为他追逐梦想道路上永不熄灭的明灯。 刚才恋雪所说的那两句话,绝非仅仅是机械地复述光彦曾对她讲过的话语那般肤浅。 在黑死牟眼中,当光彦向他人提及自己时,称其为得力部下,又强调了他是一位非常强大的剑士,这番言论无疑表明,光彦大人已然打心底里接受並认同了他,肯定了他所具备的真正实力! 黑死牟微微仰头,看向头顶高处光彦所在的方向,嘴角露出了笑容。 您既然已经认可了,那吾,定然不会让您失望,早日达到缘一所在的高度!!! 黑死牟看著眼前的恋雪,脸上露出淡淡笑意,虽然六只眼睛笑起来有些毛骨悚然:“你刚刚说......你的先生?” “嗯,我的先生叫狛治,嗯......成为鬼以后,他的名字叫猗窝座了,几个月前刚刚成为了鬼,他现在一直在努力变强,爭取早日成为十二鬼月,能够跟您並肩呢。” “是么。” 黑死牟微微点头:“猗窝座吗......等他下次回来,吾来指点他一二。” “真的嘛,那真是太好了!” 黑死牟:“不必感激,只是一些小事而已。” “这怎么能是小事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您才好了......嗯,我最近正要给爸爸和无惨大人和鸣女姐姐做一身衣裳,如果不麻烦的话,我也给黑死牟大人做一身吧。” 黑死牟一愣,“我.....给我做吗?” “嗯嗯!” 黑死牟本来是想要拒绝的,可是一想到刚刚鸣女的嘴脸,话到嘴边又变了:“那......真是麻烦你了......” ...... 上方,无惨將视线收回,他有些好奇地看著不远处一直看书的光彦: “你真的跟恋雪说过那样的话?真肉麻,这可不像是你。” 光彦看著手里的书,头也不转:“我从来没说过。” “那刚刚恋雪......” “是她自己编的。” 无惨愣了下,隨后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这个小傢伙,有趣。” 第八十六章(跨年特別篇):新年礼物!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六章(跨年特別篇):新年礼物! 由於光彦让恋雪把猗窝座喊回家吃饭,因此在猗窝座回来之前,无惨执意要拽著光彦出去溜达溜达。 当然,他们也没忘记恋雪。 隨后,他们便藉助鸣女的力量从无限城瞬移至一座人类市镇。 光彦和无惨刚刚踏入小镇,瞬间成为周遭路人们瞩目的焦点,毕竟他们俩生得实在过於俊俏了! 如果只是他们一个或许不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关键是他们兄弟二人站在一起,那就不一样了。 无惨的面庞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浅笑,光彦一脸庄严肃穆、不苟言笑。 附近那些年轻姑娘们见到这般俊美的兄弟俩,一个个皆惊得目瞪口呆,眼珠子几乎都快掉下来了。 反观恋雪,儘管她的模样同样俊俏,生的惹人怜爱,但此刻紧跟於光彦与无惨身侧,相形之下,顿时黯然失色许多。 这就好像,父亲领著孩子出门閒逛,结果反倒是父亲风头正劲,而孩子反倒沦为默默无闻的配角儿似的。 “爹爹和无惨叔叔真是有魅力!” 恋雪看著周围那些女人的眼神,也是不禁由衷慨嘆道。 估计如果爹爹和无惨叔叔想的话,他们身边一定不缺女人吧。 闻听此言,无惨微微上扬嘴角,似乎颇为陶醉於这种眾星捧月般的感觉之中。 反观光彦,他皱著眉,不喜欢被这么多人围观打扰,只想快点去到没人的地方。 “今天好像很热闹啊?”无惨笑呵呵的说道。 他这一说,光彦也发现了,確实,今天的街上人多的不正常,大街上到处都是小孩,而且他们还看见了远处在放烟花。 “今天好像是新春呢。” 恋雪突然想到了什么。 “新春吗。” 没想到一年又过去了,只是成为鬼以后,一年对他们来说实在太过短暂,毕竟他们动輒便过去几十上百年。 此时此刻,恋雪静静地凝视著远方的烟花,眼神渐渐迷离起来。她那双宛如雪花般晶莹剔透且散发著迷人光彩的眼眸,被夜空中璀璨夺目的烟花映照得熠熠生辉。 “好美啊!” 不知不觉间,恋雪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嘆,但紧接著,她的声音却陡然低沉下去,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与哀伤。 一旁的光彦敏锐地捕捉到了恋雪情绪的变化,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面对光彦的询问,恋雪缓缓低下头,轻声回答说:“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之前狛治先生曾经答应我,要带我一同欣赏这般美丽的烟花盛宴。可惜如今,即便眼前的烟花再美,狛治先生也无法亲眼目睹了......” 说到最后,恋雪的语气越发显得惆悵和黯然神伤。 光彦脸色一冷:“有我和你叔叔陪著你还不行吗?” 恋雪突然笑著抬起头:“爹爹不会生气了吧。” 光彦道:“我才没有。” 不过看他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没有的样子。 无惨在一旁看的想笑,好呀,他还是头一次看见光彦这副样子呢。 “恋雪!!!” 突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恋雪扭头看去,竟看见猗窝座正站在不远处朝著她挥著手。 “狛治先生!你怎么来了?”恋雪开心的问道。 猗窝座走过来,挠了挠头:“是光彦大人让我来的。” 恋雪一愣,隨后转过头看向光彦,刚刚脸色还一副冷冰冰样子的光彦,此刻正满眼笑意地看著她。 “去吧,去和狛治好好玩一玩,逛一逛吧。” 恋雪眼眶顿时红了,她一下扑在了光彦的怀里,“爸爸,对不起......” 光彦温柔地抚摸著她的脑袋:“快去玩吧。” “嗯。” 恋雪走到一旁,拉著猗窝座的手:“狛治先生,我们走吧。” 猗窝座抬头看向光彦和无惨:“光彦大人,那我走了。” “嗯。” 光彦一秒恢復冷淡。 看著恋雪和猗窝座手拉手离开,无惨在旁道:“好了,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走吧,咱们也好久没有感受过人类的新年了。” 光彦其实对这种节日並不感兴趣,但他看无惨一脸兴奋的样子,便没有开口扫他的兴,管他呢,只要无惨开心就好了。 两人走在街上逛著,突然看见远处一家拉麵店前聚满了人。 “那里人怎么这么多?” 无惨带著光彦走了过去,想看看怎么回事。 而这时正巧他们面前也有一对情侣,他们也正在说著这家拉麵店的事情。 “人真的好多啊!” “嘿嘿,是因为新春拉麵店有活动呢,只要有人能吃到五碗以上,就能获得精美的小礼物。” “是这样啊,那咱们也进去看看吧!” 无惨跟著他们的身后,听见了这对情侣的对话他也来了兴趣,回头看向光彦:“我也要去。” 光彦道:“好啊。” 虽然他们並不需要吃这些人类的食物,但既然是无惨的要求,光彦总归是会满足他的。 两人进入拉麵店,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各自要了一碗拉麵。 这时无惨看见刚才的那对小情侣也在吃拉麵, 女孩看著自己碗里的丸子,问道:“你吃丸子吗?” 男孩笑著摇了摇头:“你吃吧,我不吃。” 女孩一笑,隨后用筷子將男孩碗里的丸子给夹了过来。 男孩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竟然还能这样,他看了看自己碗里的肉排,又看了看女孩的碗:“你要肉排吗?” “要。” 女孩再次伸出筷子,不顾男孩那僵硬的表情,一把將男孩碗里的肉排给夹了过来,隨后女孩再也忍不住了,趴在座子上大笑了起来。 男孩看著大笑的女孩,有些气急败坏。 这时恰好光彦和无惨的面也端了上来,无惨看了看自己的碗,又看了看光彦碗里的面,突然开口:“你吃丸子吗?” 光彦道:“你吃吧。” 无惨伸出筷子,將光彦碗里的丸子给夹了过来,隨后他盯著光彦,似乎想看光彦的反应。 光彦確实愣了下,他看著无惨碗里夹走的丸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碗,隨后他伸出筷子,將自己碗里剩下的一个丸子也夹了起来,放到了无惨的碗里。 隨后他看向无惨:“肉排,你吃吗?” 无惨连忙道:“吃。” 他刚要伸出筷子去夹,可光彦比他更快,在他动手之前,就已经將碗里的肉排夹起来,放到了无惨的碗里。 “那你就帮我吃了吧。” 无惨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面,又看了看光彦,他嘖了声,皱著眉:“不对,不是应该你说不吃,我把你的东西夹过来,你问我吃不吃,我说吃,然后我把你的东西再夹过来吗?你没看见他们刚才是怎么做的吗?你怎么不生气?” “看见了,可是我为什么要生气?” 光彦平静的说道:“我们是何关係?” “你,你是我哥,我是你弟弟啊。” 光彦轻笑:“对啊,你是我弟弟,所以,你想要的东西,我为什么会不给你呢?” 无惨愣了,他盯著自己碗里的面,突然笑了。 “走吧。” 光彦:“不吃了吗?” “不需要再吃了,我已经有了新年最好的礼物了。” —————————————— ps:属於恋雪的章节到这里就结束了,接下来2026年登场的就是教主大人了。 在这里祝愿所有读者老爷们新年快乐!!! 爱你们!!! 嗯,因为今天过年,就给自己放个假,今天就一章,欠大家的当然没忘,过了年以后给大家补! 第八十七章:鸣女和黑死牟的新春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七章:鸣女和黑死牟的新春 无限城,黑死牟垂坐於幽深广场之上,抬起头看向高处。 “两位大人呢。” “嗡!” 鸣女弹奏三味线,她空幽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两位大人和恋雪小姐,出去过新春了。” 新春...... 偶然间听见这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词汇,黑死牟的神情微微有些恍惚了一下。 新春吗, 他记忆中新春,还是和缘一在一起度过的。 他恍惚中,仿佛看见一个小孩子,脸红地看著自己,叫著兄长大人。 黑死牟微微低垂,淡淡道:“是这样啊。” 两位大人和恋雪出去了,无限城,又剩下了他们两人。 忽然,鸣女手中三味线再次响彻,下一刻数道身影降临无限城。 这几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今日去过新春的光彦和无惨他们。 “鸣女,黑死牟。”光彦喊了声。 下一刻,鸣女和黑死牟同时出现在光彦面前,两人单膝跪下:“请您吩咐。” 他们不敢抬头,只是等了许久也没等来光彦的命令,他们有些诧异地抬起头,看见恋雪眼含笑意地看著他们。 “鸣女姐姐,黑死牟先生,新年快乐。” 恋雪说著,从身后拿出来了两个盒子。 “这是我和狛治先生给你们准备的礼物。”她红著俏脸,眼含笑意。 鸣女和黑死牟同时一愣,此时,光彦和无惨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他们面前,又已经去了他们的书房。 鸣女和黑死牟都愣住了。 “礼物?给我的?” 他们竟然也有新年礼物吗? 他们两个被遗忘在无限城的傢伙,竟然也有属於他们的礼物吗! 鸣女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缓缓伸出手,接过恋雪手中的盒子,她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红色的围脖。 恋雪手背在身后,歪著头笑道:“我感觉鸣女姐姐戴上这个一定会很漂亮,所以我就买了这个,也不知道鸣女姐姐会不会喜欢。” 鸣女的呼吸变得急促:“我,我很喜欢。” 恋雪又期待地看向一旁的黑死牟。 黑死牟面无表情,沉默地打开了他的盒子。 里面是一件披风, 恋雪微笑著说道:“我觉得这件披风很適合黑死牟先生。” 黑死牟沉默地看著盒子里的披风,良久,他缓缓开口: “......谢谢,我,很喜欢。” 恋雪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摆著手,跳到了她的道馆。 ...... 恋雪小心翼翼地將手中提著的年糕、蜜柑以及精心裁剪好的素雅绢花,轻柔地放置於双亲灵位之前。然后,她点燃那缕散发著淡淡香气的檀香,看著丝丝缕缕的轻烟缓缓升腾而起,仿佛要穿越时空去与逝去的亲人相聚一般。烟雾瀰漫间,隱约可见牌位上方刻有父母亲慈祥而温和的字跡。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扬起嘴角,指尖轻轻拂过牌位边缘““爸爸妈妈,新春安康。这些礼物可是我跟狛治先生一起挑选的哦,都是咱们城里最新潮、最受欢迎的水果呢。” 话到此处,恋雪稍稍停顿了一下:“今年狛治先生没有回家过年,不过没关係,其实是我不让他回来的。毕竟他如今正在给光彦大人家做事呢,需要专心修炼本领,积攒更多的经验和阅歷,这样將来才能够更好地辅佐光彦大人嘛。” “光彦大人待我可真好呀,他特別疼爱我、关心我。而且哦,我现在居住的这个地方叫做『无限城』,它是由鸣女姐姐运用神奇的血鬼术创造而成的哟!所谓血鬼术啊,就是一种只有恶鬼才拥有的特殊能力……” 这里的人都非常好,无惨叔叔、鸣女姐姐、还有黑死牟先生......大家都很照顾我,你们不用担心。” 她说著,眼眶却慢慢红了,明明说著幸福的话,可她的喉咙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涩的发疼,她抬手抹了一把眼睛,声音微微发颤:“我现在是鬼了,不会生病,不会变老,能守著这里很久很久,只是......只是偶尔还是会想起你们做的饭菜,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她擦著眼睛的泪,却怎么也擦不乾净。 她到底,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罢了。 无论她在光彦他们的面前表现的在怎么坚强,可她,终究也只是一个刚刚失去了父母家人的孩子。 无限城没有风,可窗外的风铃却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 门外,光彦背靠著冰冷的木板,墨色的衣袍与无限城暗沉的阴影融在一起,他低垂著眼眸,听著屋后少女压抑的啜泣声,丝丝缕缕钻入耳中,整个无限城都在这一刻变得极为安静。 鸣女独坐高台,却並未弹奏三味线,那从她成为恶鬼开始便一直在不停变换的无限城,如今却陷入了诡异的静止,所有建筑都一动不动,黑死牟站在幽深广场,抬起眼望著浓雾尽头。 无惨坐在光彦的书房,翘著二郎腿,手里拿著的是恋雪卖给他的小物件,他轻轻拋著,一下,两下......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房间中的哭泣声消失不见,当少女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整个无限城再次恢復了运转。 门外的光彦消失不见,鸣女弹奏了三味线,黑死牟坐在地上盯著围棋看半天,无惨拿著一本书看了起来。 恋雪笑著走了出来,像是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她抬起头,看见了鸣女脖子上戴著的红色围脖,惊喜的说道:“真的好漂亮呀鸣女姐姐!” 鸣女嘴角微翘,那三味线的曲子也变得欢快起来。 “谢谢你,恋雪小姐。” 恋雪笑了笑,又看了眼光彦和无惨的方向,没看见光彦和无惨,她也没去打扰他们,她踮著脚,欢快地回到了屋子, 她要开始继续製作了,光彦大人和无惨大人,还有鸣女和黑死牟先生,以及狛治的衣服! “我现在有点理解,你为何会喜欢她了。” 无惨翘著二郎腿,翻看著手中关於药材的书籍。 “我该庆幸,是我在你之前遇见了她。”光彦开口说道。 第八十八章:万世极乐教!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八章:万世极乐教! “快看,就是前面了吧!” “没错,果然是那!” “快快快!” 雨夜,一对男女头戴斗笠在夜晚奔跑著,在他们不远处,一座建筑灯火通明。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在雨雨夜里格外刺耳。 这对夫妇浑身湿透,发梢滴著水,狼狈地站在门前。 “请问有人吗?” 女人的声音在空幽的建筑中迴荡,良久不见回应,他们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没人吗......” 突然,一道火光骤然亮起,將两人身上的寒冷和黑暗全部驱散。 一张脸,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嚇了他们一跳。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们好。” 那是一个身穿著白色服饰的女子,她脸上露出微笑看著二人。 “我,我们......” 男人有些吞吞吐吐,那微笑地女人却將他打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教主已经在等待你们了。” 男人瞪大了眼睛,回头和妻子对视,两人的眼中都闪过浓浓的惊讶。1· ...... 屋外暴雨如注,雷声轰鸣,闪电不时划过漆黑的夜空,本堂內,暖黄色的灯光下,香薰裊裊,气氛静謐而有些压抑。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 “教主大人,信徒已带到。” “进来吧。” 屋子里,传来了一道稚嫩的声音。 嘎吱~ 房门被人推开,山田夫妇低著头,缓缓走入屋子。 “抬起头。” 一道声音,出现在他们的耳边。 两人咽了口唾沫,缓缓抬头,下一刻一愣,那坐在他们面前蒲团上的,竟然是一个长著白色头髮,七彩瞳孔的孩子。 他们愣住了,如此奇妙的瞳孔眼神,这,就是那位能够和神明沟通的教主吗! 下一刻,男人重重將额头磕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教,教主大人......深夜冒犯实在罪过......但我们......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一旁的妻子压抑地啜泣:“求求您......救救我们......” 被称为教主的男孩静静地注视著面前这两个浑身发抖,散发著湿冷和绝望气味的大人。 他的那双七彩的眼眸里没有属於这个年纪的天真,只有一片冰冷,看不清情绪的深潭。 他的嘴角缓缓向上弯起,牵动著脸上稚嫩的肌肉,形成一个柔和、悲悯的微笑,那笑容在他精致的童顏上,显得圣洁而无辜。 “没关係哦,我的孩子们。既然来到了这里,风雨便再也无法侵扰你们。抬起头来吧,告诉我,是什么样的苦难,让你们在这样的雨夜前来寻找答案?” 山田颤抖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教主大人......我......我们经营著一家米店,本本分分,可近来却生意惨澹,债主逼债,我......我们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我们甚至......甚至想过一了百了......” 一旁的妻子声音淒婉:“还有我们的孩子,他本来就体弱,药石无医......我们......我们怕是养不大了......我们好怕......好怕会失去他......” 说著,他们再次失声痛哭。 男孩静静地听著,內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无趣。 真是一群愚钝的啊,这种问题跟我说又有什么用呢,不过他每天坐在这里,这样的愚钝言语他已经听了太多太多了。 他知道这些人想要的是什么。 他小小的身子向前倾了倾,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虚虚地指向他们。 “你们所执著的,不过是名为『金钱』和『寿命』的虚幻之物罢了。钱財的盈亏,孩子的生死,这些都是世间无常的体现。你们痛苦,是因为你们试图抓住这些註定流逝的东西。” 他顿了顿,看著两人迷茫又渴求的眼神,继续说道:“放下执念,看这世间,万物终將归於虚无。痛苦也罢,快乐也罢,活著本身就是一场充满苦难的旅程。如果你们感到疲惫,感到无法前行,那么......『解脱』也是一种选择。我的教义,便是指引迷途的灵魂,走向永恆的安寧与极乐。” 他的声音如同催眠的魔咒,清澈却又带著蛊惑人心的力量。 山田夫妇愣住了,他们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小小的、宛如神明化身的孩子。 那一番话虽然有些难以听懂,但其中的“放弃抵抗”、“归於虚无”的思想,却像是一剂强效的麻醉剂,让他们心中的那块名为“绝望”的巨石,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山田眼神逐渐空洞狂热:“解、解脱......永恆的安寧......” 一旁的妻子泪水不再是因为悲伤,而是一种病態的感动:“教主大人,您说的对......活著太痛苦了......如果能去极乐......那该多好......” 男孩嘴角弧度扩大,露出了一个灿烂而纯真的笑容:“你们已经感受到了『极乐”的召唤,你们將不再有烦恼、不再有痛苦。我会指引你们,走向那最终的,永恆的幸福。” 他从高高的蒲团上滑下来,赤著脚,来到了他们面前,伸出手,触碰了他们冰冷的手臂,他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如此温暖、如此无害。 “欢迎来到,万世极乐教!” 不一会,房门打开,刚刚引领山田夫妇的女人又將他们带了出去,只是山田夫妇这次离开的时候,脸上却带著幸福的笑容。 少年的脸上依然维持著他的笑容,默默注视著他们的离去。 一切归於平静,少年静坐在蒲团之上,安静地等待著下一位信徒。 不一会,那位指引的女人去而復返。 “教主大人,又有两个人来了,他们似乎是一对兄弟。” 童磨坐在蒲团上笑道:“那让他们进来吧,我来帮助他们解决所有烦恼!” 女人恭敬退下:“是,教主大人。” 第八十九章:真正的极乐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八十九章:真正的极乐 女人开口提醒:“教主大人,那两个人衣著气度不凡,不像是寻常的人。” “没关係的。” 童磨的脸上露出笑容:“无论怎样的人都有自己的苦难,我的任务,便是帮助他们终结自身困难。” “是。” ...... 万世极乐教外 “餵我说,你大晚上的叫我来是跟著你淋雨的吗?” 无惨皱著眉头,看著自己湿透的衣服,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光彦笑了笑,但是没有接话,而是观察起了眼前的建筑:“万世极乐教......极乐世界吗,这里原来还有一个这样的教会吗,以前完全没听说过啊!” “这有什么稀奇的。”无惨平淡道:“不过都是一群坑蒙拐骗的骗子罢了,像这样的教会可太多了。” 光彦拍了拍无惨的肩膀,笑呵呵道:“既然来了路过这里,就进去看看唄。” “隨你。” 无惨平淡:“反正是你要出来的。” “可咱们走到这里不是无惨你指的路吗......”光彦小声嘟囔。 无惨皱眉:“我指的路怎么了,我又没想来这里,我有那么多的实验还没完成。” “安了安了,猗窝座刚刚成为上弦,恋雪这几天忙著和猗窝座庆祝,我们就不要在无限城打扰他们了。” 虽然光彦知道无惨所说的实验基本上就算完成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但这种一说出来百分百能让无惨暴怒的话,他是肯定不会说的。 两人迈步走入教堂,教堂中一片黑暗,可就在他们踏入的那一刻,忽然一道火光从他们身旁亮起,瞬间照亮整个大堂。 光彦看著周围的建筑,笑道:“设计这里的人很有想法啊。” 无惨抱著胳膊,闻了闻口气:“这里,好像有不少人呢。” 忽然,他们同时感受到有一股人的气味正在靠近,两人同时转身,那猩红的瞳孔骤然落在了不远处那企图偷偷靠近的女人身上。 女人嚇了一跳,身体变得僵硬无比。 以往都是她突然出现嚇唬別人, 她还是头一次感受到那种被人注视的惊悚感。 她咽了口唾沫,看向不远处的光彦和无惨,脸上扯起一个笑容:“欢迎两位来到万事极乐教,教主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教主?” 无惨和光彦对视, 他们可並不认为有人能够提前知道他们的到来,提前准备, 不过他们在来这里的时候,在路上时看见了很多人类,那些,应该都是这里负责观察外面的人吧。 有意思,如果不是他们,换个別人来到这里,可能还真能被对方给唬住。 这一下,光彦和无惨都对这个万世极乐教有了点兴趣了,就从刚刚那一下,起码能让他们感觉这个教会並不像那些单纯的传教组织,人家为了忽悠人,还是有些態度在的。 光彦和无惨一言不发,跟著女人的身后走著。 女人低著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僵硬,两条腿每迈出一步都是那么的艰难。 “你们的教主是什么人?” 光彦也很想见见这个所谓的教主。 听见光彦的疑惑,走在前面的女人脸上露出一个僵硬的笑:“我们教主,是能够和神明沟通的『神之子』,所有来到我们万世极乐教的人,都是因为有各种苦难,教主大人会帮助这些人来解决自身苦难,加入极乐。” “神之子?” 无惨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有趣。” 看见无惨的笑容, 光彦知道这位教主惨了,敢在他这位小心眼的弟弟面前自称为神,估计是活不过今晚了。 “教主大人,人已带到。” 那婢女將光彦和无惨带到了童磨的房间,说了一句话后便头也不回的逃离了。 光彦和无惨同时注意到了屋子里坐著的童磨,两人的目光,瞬间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教主,竟然是一个小孩子? 光彦挑了挑眉。 可紧接著他又来了兴趣,他和无惨虽然没有刻意流露自身气息,可被他们同时注视,就算是换做那些正常人类都会承受不住这个压力,可屋子里的那个男孩,脸上却始终保持著微笑,就好像......他並不知道恐惧一样。 童磨看著光彦和无惨,摆出最標准的,悲悯温和的笑容,稚嫩的声音砸空旷的殿堂中响起:“欢迎光临,我是万世极乐教的教主,童磨。两位远道而来,相比心中一定有解不开的结,想要寻求解脱吧。” 安静,童磨说完之后发现,面前的这两个人,並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听见自己说完话就痛哭流涕跪在自己面前,也並不像那些哭哭啼啼的信徒,他们的身上更没有那种“绝望”的酸臭味, 他们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再看一只正在进行拙劣表演的猴子! 自己的一切表演,一切话语,都对这这两个人没有任何作用,他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坐在这里! 这是童磨第一次感受到茫然和无措。 这时,他看见面前这两个人走了进来。 光彦走到童磨麵前:“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说的极乐根本就並不存在吧。” 童磨脸上的表情到是没有什么变化,他听著光彦的话,笑道:“可是那有什么办法呢,那些人就是那么的愚蠢。” 哪怕是被揭穿,可他依然保持著笑容,不见任何慌张。 “你很可悲。” 光彦俯视著童磨:“明明感受不到任何的情绪,却要在这里配合著別人进行表演。” 童磨一怔,看向光彦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议。 他竟然一眼就发现了吗? “一个感受不到情绪,一个连真正极乐都没有见过的人,却冒充著能和神沟通的神之子。” 无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鬼,你想知道真正的极乐是什么吗?” 下一刻无惨伸出手,一道荆棘从他的掌心出现,穿透墙壁,將远处的一个男人给拽了过来,隨后荆棘刺入男人的身体,那男人立刻开始进行鬼化,眨眼间变成恶鬼。 自始至终看著这一切的童磨,他的目光死死注视著那个被变成恶鬼的人类,瞳孔止不住地颤抖。 而此刻,无惨那如同恶魔般的语调在他耳边响起:“这,才是真正的极乐永恆!” 第九十章:教主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九十章:教主 无惨隨手一挥,那个刚刚成为出现的恶鬼身躯立刻破碎,可隨后竟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开始再生,等到它的身躯即將恢復完时,无惨再次伸手,將那恶鬼的身躯化作飞灰。 “看看他,成为恶鬼,不用担心疾病,也不用担心寿命,就算受伤也会瞬间恢復......你的极乐只存在於你的幻想里,而我们的极乐,却就存在於这个世界上!” 童磨的瞳孔剧烈震颤,眼前的景象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他的三观、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无情粉碎……內心深处,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仿佛即將破土而出。 真正的极乐……这才是真正的极乐! 他的身躯因极度的激动而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突然,他猛地一把攥住了无惨的手。 “嗯?” 光彦微微蹙眉,无惨也同样愣住了。 童磨的眼眸中闪烁著狂热而兴奋的光芒:“求求您,也把我变成这种生物吧!我要和您们一样,成为这世间独一无二的『鬼』!!!” 无惨怔住了,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这人类……究竟是什么情况? 他亲眼目睹自己將人变成鬼,难道不应该是惊恐地尖叫、绝望地哀嚎吗?这满脸兴奋、近乎狂热的祈求又是怎么回事? 反倒是光彦,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著这个少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个孩子,体內缺失了感知情感的机能。他不懂恐惧,亦不知愤怒;他无法体会喜悦,更不明白悲伤。他此刻祈求变成鬼,仅仅是因为在他眼中,“鬼”这种生物太过有趣,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老师说,这种人其实並不適合成为鬼,更不適合成为无惨的麾下。 因为不知恐惧为何物,即便化为恶鬼,他依然会是那个无畏无惧的异类。 这样的人,会动摇无惨对恶鬼们绝对统治的根基,恐惧,是统治的基石。 但换个角度想,眼前这个少年,简直就是天生为“鬼”而生的材料。他简直就是为了成为鬼而出生的,是属於那种不当鬼白活就白活的那种! 无惨显然也正做著同样的权衡,他的眼神变幻不定,內心已然有所动摇。 就在这时,光彦从他身旁缓步走过,居高临下地凝视著童磨。 那个正紧紧攥著无惨手指的少年,身体瞬间僵硬。 他感到困惑,怎么回事?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心跳为何会莫名加速? 这是什么? 恐惧吗?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地望向眼前这个男人。 就是这个人,刚才仅仅一眼,便洞穿了他內心深处最隱秘的想法。 而现在,又是他,让自己体会到了这种陌生而奇异的感觉。 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他那紧攥著无惨的手,竟不由自主地缓缓鬆开了。 “记住这种感觉。” 光彦的声音平淡而清晰。 “这,便是恐惧。” 童磨的眼中依旧写满了迷茫。恐惧? 光彦向前逼近一步,童磨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缩。 但隨即,他愣住了,自己为什么要后退? 然而,隨著那瘦小的身影被对方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他脑海中的一切杂念瞬间消散。 “我让你感受恐惧,你还愿意成为鬼吗?” 童磨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对於这个从出生起便无法感知人类基本情绪的少年而言,此刻的一切都如此陌生而新奇。 心臟的狂跳,四肢的僵硬与战慄,呼吸的急促,脉搏的加速……这些生理上的反应,对他来说,是从未体验过的“新世界”。 他迎著光彦的目光,缓缓抬起头,脸上竟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有趣了! “难道成为鬼之后,就能一直体验到这种奇妙的感觉吗?!真是太美妙了!我简直迫不及待想要成为鬼了!求求您,快让我成为鬼吧!” 一个人类的少年,微笑著跪拜在恶鬼面前,虔诚地祈求著对方將自己变成怪物。 在童磨眼中,眼前的恶鬼並非带来毁灭的魔物,而是赐予他新生与“极乐”的神明! 这一刻,无论是光彦还是无惨,看向童磨的眼神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张开嘴。” 光彦突然开口。 他要亲自將童磨变成恶鬼。而这一次,无惨罕见地没有与他爭抢,儘管他心知肚明,眼前这个人类少年,一旦化为鬼,绝非寻常之辈。 童磨顺从地张开了嘴巴,乖巧得如同一个等待大人赏赐糖果的孩童。 一滴殷红的鲜血,从光彦的指尖缓缓滴落,精准地落在童磨的舌尖。那滴血带著奇异的温度,滑过他的喉咙,渗入他的身体,最终,稳稳地停驻在他的心臟深处。 童磨眨了眨眼,仔细感受著自己的身体,明明没有任何变化,可他却能感受到胸口的那一抹温热! 那里,一滴鲜血,正停在了他的心臟处! 如果不是不允许,他甚至想要刨开自己的心臟看看自己心臟处的那一滴鲜血。 光彦冷漠的声音在童磨的耳边响起:“这一滴血,將在十几年后的今天將你彻底转化为鬼。好好长大吧,我期待著你成为恶鬼的那一天。” 童磨是否能感受到情绪,光彦並不在乎,既然你不知何为恐惧,那他就成为他永远的恐惧。 就算感受不到情绪又能如何,他並不在乎,只要让他永远记住自己的感觉,就够了。 此刻,童磨怔怔地望著光彦与无惨远去的背影,耳边依旧迴荡著光彦的话语,眼前不断闪现著无惨挥手间便將那只恶鬼拍成齏粉的画面……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之前因恐惧而逃离的女信徒这才战战兢兢地赶了回来。 “教主大人,您……您还好吗?” “我很好,”童磨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隨后脸上再次洋溢起那標誌性的灿烂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好过。” 他整了整衣衫,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温和与平静:“好了,让下一位渴望加入『极乐』的信徒进来吧!” 第九十一章:教导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一章:教导 “我不喜欢他,对他並无好感。” 无惨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冷冽如冰:“那个人,就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即便他未来成为再强大的鬼,恐怕也依旧无法对我们產生任何情绪。” “没关係的。” 光彦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仿佛无惨的冷淡只是拂面春风:“你不觉得这样反而很有趣吗?將一台冰冷的机器,慢慢『调教』出鲜活的情感,这样的过程,难道不令人著迷吗?” 无惨的目光如刀锋般刺向光彦,几秒钟后,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冷笑:“我看你最近是太閒了。蓝色彼岸花的下落杳无音信,克服阳光的鬼也毫无头绪,现在倒有心思跟我玩什么『情绪游戏』?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无所事事吗?” “寻找彼岸花与克服阳光的鬼,和我们此刻的计划並不衝突。”光彦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若那孩子未来真能成为强大的恶鬼,对你我而言都是一大助力。”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篤定:“他如今只是缺乏应有的情感,才让你心生厌恶。可一旦他拥有了情感,那他將成为一位无比出色的鬼,甚至足以躋身十二鬼月的上弦之列。” “你对他的评价竟如此之高?” “毕竟,你也亲眼所见了。”光彦微微一笑,“他真的非常適合成为鬼。” 无惨沉默不语。他虽然极度厌恶童磨,但不得不承认,一个毫无情感、毫无情绪的鬼,確实比寻常鬼更为强大,更具可塑性。 “对了。” 无惨忽然转移了话题,眼神中带著一丝探究:“你刚才用了什么手段?为何你的一滴血能停留在他的心臟处而不发作?” “不过是近百年来研究出的一些小把戏罢了。” 光彦轻描淡写地说道:“利用自身特性,控制造血细胞,让血液在生成时便被赋予『自我意识』,使其能在特定时间引爆並与宿主融合。这样一来,鲜血便能留存在人体內,而不会立刻將其转化为鬼。方法很简单,你若潜心研究,也能掌握。” 无惨默默盯著光彦,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混蛋刚刚嘰里咕嚕说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每个字他都听得懂,可一旦连成句子,怎么就变得如此晦涩难懂? 他严重怀疑光彦是在故意装逼,可惜没有证据。 偏偏光彦这种不经意的“装腔作势”,总是在与他相处时频频出现。若非对光彦的底细足够了解,他恐怕真要以为对方是故意为之了。 至於光彦为何不选择现在就將童磨变成鬼,而是要等到十几年后,主要原因还是童磨如今的年纪尚幼。 即便现在变成了鬼,未来的上限也会因这副幼小的身体而被彻底锁死。 “对了,时间不早了。” 光彦拍了拍衣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閒话家常:“咱们回去吧。” 无惨挑了挑眉:“不继续逛了?” “没必要了。”光彦的笑容中带著一丝深意,“此次出行,已有意外收穫,足够了。” “好。” “嗡——!” 隨著一阵三味线特有的音律骤然响起,光彦与无惨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已降临在无限城之中。 “啊!!!” 他们脚跟尚未站稳,耳畔便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了无限城的死寂。 紧接著,一阵轰鸣巨响,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光彦与无惨低头看去。 只见下方的一座平台上,猗窝座正狼狈地倒在地上,浑身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 那些伤口正在缓慢地蠕动癒合,但速度却远不及正常的速度。 “站起来!” 一道不带任何感情的冷漠声音响起。 黑死牟面无表情地矗立在不远处,周身气息疯狂流转。 他正在“指导”猗窝座,或者说,是在单方面地对猗窝座进行残酷的殴打。 黑死牟手中的长刀直指地上的猗窝座,语气森然:“你是打算等鬼杀队的剑士杀到面前时,也像现在这样躺在地上任人宰割吗?” 不远处,猗窝座挣扎著想要起身,但身上的伤势实在太重,刚一用力便再次重重跌倒。他死死咬著牙,他那刻著“上弦肆”的瞳孔之中,不甘与屈辱在他眼底翻涌。 为什么?为什么成为上弦之后,他与黑死牟的差距非但没有缩小,反而愈发巨大了? 这傢伙是怪物吗? 我真的能超越他,甚至仅仅是接近他的境界吗? 难道他真的就只能止步於此了吗? 黑死牟微微眯起双眼,敏锐地捕捉到了猗窝座內心的情绪波动。 “还站不起来?”黑死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挑衅,“若是恋雪此刻身陷险境,你也打算像现在这样,只能躺在地上眼睁睁地看著她受伤吗?” 嗡! 猗窝座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这句话刺中了灵魂深处。剎那间,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四肢百骸中汹涌而出。 他猛地抬起头,血红的双眼死死盯著黑死牟,恐怖的斗气在他体內疯狂酝酿、匯聚。 一道青蓝色宛如雪花般诡异纹路,自他脚下浮现! “术士展开!!” 黑死牟的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弧度。 “如此,甚好......” “爸爸和无惨叔叔又回来了呢。” 不远处,恋雪正低头为猗窝座编织著过冬的毛衣,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她抬起头,望向高处。 鸣女静坐在她身旁,怀中抱著那把不离身的琵琶。 “猗窝座伤得很重呢,”鸣女拨动了一下琴弦,声音空灵,“你不担心吗?” 恋雪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道:“黑死牟先生是在帮助狛治。这种时候,我可不能去打扰他们呢。” 最开始的时候恋雪確实会担心,主要是每一次猗窝座都被黑死牟给修理的很惨, 但每次结束之后,猗窝座都会笑著跟恋雪说,自己的进步有多么多么大,渐渐的,她便也习惯了。 “爸爸今天的情绪好像很不错呢!” 恋雪嘴角微翘:“爸爸今天好像很开心。” 第九十二章:逛街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二章:逛街 “尝尝这个,这是近些年刚刚兴起的玩意儿。” “砰!” 桌面猛地一颤,杯盏轻响。无惨眉心微蹙,硬生生將涌到嘴边的怒意咽了回去。 光彦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动,他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咖啡。据说现在很流行,你可以尝尝。” 光彦伸手刚要去拿,紧接著又是“砰”的一声巨响,脚下的平台剧烈摇晃起来。杯中的咖啡顿时泼洒出去大半,褐色的液体在桌面上蔓延。 无惨终於忍无可忍,低头怒喝:“给我安静一点!” 下方,黑死牟与猗窝座正激战正酣,刀光剑影,血气翻涌。头顶上传来的那声愤怒咆哮,让两人的身躯同时一僵,攻势戛然而止,不敢再妄动分毫。 无惨咬著牙,猩红的眼眸中怒火燃烧,死死瞪著下方的两人:“给我滚出去!” “嗡——” 几乎在无惨话音落下的瞬间,鸣女的血鬼术適时发动。 空间一阵扭曲,黑死牟和猗窝座的身影便从无限城中消失了。 剎那间,整个世界都彻底安静了,只剩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味和能量余波。 无惨长呼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隨后对光彦道:“我再去给你换一杯。” “不必了。” 光彦伸手端起那仅剩小半杯的咖啡,放在嘴边,浅浅地抿了一口。 无惨看著他,忍不住问道:“味道如何?” “苦,”光彦皱了皱眉,“很奇怪的味道。” “嘖,真是土包子,这可是如今最高端、最流行的饮品。”无惨毫不客气地讥讽道,“看来你的胃,只配得上那些粗陋的食物,喝不来这么高端的东西。” 光彦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放下手里的杯子,目光平静地看向无惨:“我上次说的方法,你尝试了吗?就是让血液停留在人体內不爆发的那种能力。” 无惨:“......太鸡肋了,对我而言根本没什么用。尝试也只是浪费我的时间。” 光彦盯著无惨看了两秒,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隨即淡淡地说道:“其实,还有一个简易版的。” “真的吗?我要学!”无惨几乎是脱口而出。 似乎觉得自己回答得太快,容易被光彦看出自己的心思,无惨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补充道:“既然有简易的,那也就不用担心浪费时间了,正好试试。” 光彦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瞭然的笑意:“我稍后会將方法告诉你。” “哦。”无惨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那杯咖啡,仰头灌了一口,喝完还不忘再次吐槽,“真是的,一个老年人,竟然连这种东西都喝不惯。” 光彦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我也就比你出生早了一分钟吧?这就成老年人了? 这时,脚下的平台忽然再次开始移动,伴隨著轻微的机械运转声。 “爸爸,无惨叔叔。” 恋雪从下方缓缓上升,来到了光彦和无惨所在的平台。 光彦放下手中的书,温和地问道:“怎么了,恋雪?” 恋雪手里捧著一件刚刚缝製好的衣裳,脸上带著期待的笑容:“这是我新做好的衣服,您和无惨叔叔快试试合不合身。” 无惨放下咖啡杯,眼睛一亮:“又有新衣服?快拿来给我看看!” 光彦无奈地嘆了口气:“你做的衣服已经够多了,那些我还没来得及穿几件呢。” “衣服怎么能老穿一件呢?反正我在这里也没別的事情做。”恋雪笑了笑,將手中的衣服展示给无惨和光彦看,“而且,我也想让您们穿得暖和些。” 无惨仔细看了看,非常满意:“不错,手艺越来越好了。” 光彦也走了过来,轻轻抚摸著衣料,声音放得很轻:“恋雪,如果没有別的事情,怎么不出去走走?就让狛治陪著你就好了。” 恋雪轻声笑了笑:“狛治先生每天要忙的事情那么多,还是不要麻烦他了。” “他没有说过要陪你吗?”光彦微微皱眉,追问道。 恋雪想了想,眼神有些黯淡:“狛治先生……大部分的时间都很忙,一直在努力修炼……” 光彦听懂了。这个混蛋小子,估计现在脑子里就只剩下变强这一个想法了,完全忽略了恋雪。 “他的事情我回头会跟他说。倒是你,”光彦看著恋雪,语气变得柔和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后不要再做衣服了。现在就出去转一转吧,我会派別的鬼去保护你。” 恋雪还想要说什么,光彦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听话。”光彦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严。 无惨在旁边撇了撇嘴,难得地附和道:“快去吧,恋雪。你要是再不去,可就要把这位『老年人』给气疯了。” 光彦幽幽地看向无惨,眼神里带著一丝警告。 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 恋雪见爸爸和无惨叔叔都这么说,虽然心里还不愿出去,但也不想辜负他们的好意,只能笑著接受了:“那……好吧。我出去走走。” 光彦摸了摸恋雪的头,语气温和下来:“出去转一转吧,不玩够了不许回来。我让狛治去陪著你。” “不用麻烦狛治先生了!”恋雪忙道,“爸爸,我自己去就行,真的没关係。也不用派鬼保护我,外面不会有危险的。” “有没有危险,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无惨难得地和光彦意见一致,“你爸爸说的没错,恋雪,你確实需要保护。” 恋雪见状,小声说道:“那……就隨便派两个鬼保护我吧。”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光彦淡淡地说道,隨即提高了声音。 “鸣女!” 下方,鸣女听到召唤,立刻弹奏起手中的三味线。琴音裊裊,空间隨之波动,瞬间將恋雪传送出无限城。 “鸣女,让十二鬼月去保护恋雪吧。”无惨对下方吩咐道。 光彦点点头,表示同意:“那你选两个上弦吧。” 无惨略一思索:“上弦伍和上弦陆因为和猗窝座发起血战,如今还处於空缺状態。上弦贰和上弦叄状態好像並不是很稳定,要不让下弦壹和下弦贰去吧,他们的实力应该也够了。” “可以。”光彦点头道。 无惨看向下方的鸣女,再次下令:“鸣女,让下弦壹和下弦贰去恋雪身边保护她。” “是。” 鸣女面无表情,再次弹奏了手中的三味线,琴音比之前更加低沉。 ...... “嗡!” 一道冰冷、不容置疑的指令,直接出现在了下弦壹和下弦贰的大脑之中。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自身的意识已经从沉睡中被强行唤醒,身体也出现在了一片陌生的、阴暗潮湿的胡同里。 他们迅速躲藏在黑暗的角落,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不解。 隨即,两人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街道上,那个正背著手,好奇地四处閒逛的少女。 “鬼舞辻大人让我们保护的,就是这个小丫头吗?” “这个小孩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需要我们下弦去保护?” “不该问的不要问,咱们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 “知道了知道了……” 恋雪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她背著手,好奇地走在街道上。虽然如今已是深夜,但街道上依旧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她已经有好几十年没有外出过了。周围的一切——闪烁的灯火、琳琅满目的商品、行人的欢声笑语,对她来说全部都是新奇的。她一会儿看看这个小摊贩,一会儿又对街边的店铺充满好奇。 她並不知道,就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有两只强大而危险的恶鬼,正如同最忠诚的护卫一般,默默地注视著她的一举一动。 同时,在恋雪看不见的更深处的黑暗里, 一只只宛如爬虫般、闪烁著诡异光芒的眼睛,正在黑暗中游荡...... 就在这时,不远处几个喝醉的武士正醉醺醺地朝著恋雪走了过来,脚步踉蹌,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著什么。 e 第九十三章:老婆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三章:老婆 “妈的,真是倒霉透了!竟然让那个小丫头片子给跑了!” “谁让你们自己没看住人?白瞎了老子那么多钱!” 几道模糊的人影在暗巷中咒骂著,语气充满了不甘和暴躁。 为首的那人啐了一口唾沫,正欲继续发泄怒火,忽然,他的目光一顿,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声音戛然而止。 “你们看那!”他猛地抬手,指向不远处灯火通明的街道。 其余几人顺著他的手指望去,瞬间,眼中的怒火被另一种更为骯脏的欲望所取代。 “嘿嘿,你们瞧那个小丫头!”其中一人猥琐地舔了舔嘴唇。 “嘖,不错,不错!”另一人双眼放光,贪婪地打量著,“比刚才那个货色好看多了!” “要是能把这小妞绑了……”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脸上那淫邪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几个醉醺醺的武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恶念,隨即摇摇晃晃地朝著恋雪的方向围了过去。 而他们的一举一动,此刻全都被隱藏在黑暗深处的、一只只宛如爬虫般的眼睛尽收眼底。 无限城內, 鸣女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已覆盖了一层寒霜。她放在三味线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一群不知死活的杂碎!” 下一刻,她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 嗡—— 一股奇异的、几乎无法被普通人捕捉到的音波,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传入了那几个醉汉的耳中。 “什么声音?你们听见了吗?”一个武士脚步踉蹌了一下,疑惑地环顾四周。 “幻觉吧?哪有什么声音。”同伴不耐烦地摆摆手。 “別管那么多了,赶紧过去,別让这到手的肥羊又飞了。”为首的那人啐了一口,眼神更加急不可耐。 这几个人加快了脚步,朝著毫无防备的恋雪靠拢。 而此时的恋雪,正站在一个精致的摊位前,手里拿著一个精美的小物件,眼中满是喜爱。 那是一个黑色丝绒製成的小猫咪玩偶,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对精美的粉色竖瞳,像极了某个人的眼睛,直戳恋雪的心窝。 “好漂亮啊!无惨叔叔一定会喜欢的!”恋雪爱不释手地抚摸著玩偶,笑著抬头问老板,“老板,这个东西多少钱?” 买一个玩偶送给无惨叔叔,再买一个玩偶送给爸爸,嗯......再买一个送给猗窝座先生,再给鸣女姐姐和黑死牟先生挑选些礼物,这样就可以回去啦! 恋雪心里开心的想著,而老板也正要报价,可突然,一道粗鲁的吼声蛮横地插了进来。 “老婆!老婆你怎么在这里!” 一个身材壮硕的大汉猛地从人群中挤出,直直地朝著恋雪冲了过来。 “老婆,快跟我回家!”男人一把作势要抓恋雪的胳膊。 恋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清澈的眼眸中满是错愕:“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老婆。” 那壮汉却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演技拙劣地说道:“就算跟我吵架,老婆你也不该大晚上的一个人跑出来啊!这外面多危险,快跟我回家!”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人群中又钻出了数个壮汉,瞬间將恋雪牢牢围住,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是啊,跟我们回家吧,別让家里人担心。” “快跟我们回去吧嫂子,家里的孩子还等你呢。” “走吧走吧。” 几双骯脏的手就要朝恋雪抓来。 恋雪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立刻后退一步,警惕而冷漠地看著眼前这群人。 黑暗中,那两只一直默默守护著恋雪的下弦鬼,此刻杀意涌动,正准备动手將这群螻蚁碎尸万段。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比他们更快! 一只骨节分明、蕴含著恐怖力量的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出,精准地抓住了那个壮汉的手腕。 “你,你是谁啊!”壮汉吃痛,惊恐地抬头,却对上了一双毫无温度的粉色眼眸。 猗窝座来了。 他刚刚还在荒郊野岭和黑死牟正激战呢,下一秒就被鸣女传送到了这里。 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到了这让他胸中怒火瞬间被点燃的一幕。 这些骯脏的杂碎,竟然敢骚扰恋雪! “狛治先生!”恋雪看清来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猗窝座没有回头,只是用他那冰冷的视线死死锁定著眼前的醉汉。他微微侧头,对恋雪问道:“他们,冒犯你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压迫感。 “这是我老婆,你少多管閒事!”壮汉虽然心虚,但仗著人多,色厉內荏地吼道。 老婆? 猗窝座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反而充满了杀意。 “你老婆?你老婆?” 他低声重复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这一刻,他身为上弦之肆的恐怖杀意如同实质性的风暴,瞬间从他体內爆发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路过的行人们虽然不明所以,但也被这股莫名的寒意所震慑,纷纷惊恐地避让开来。 恋雪见状,生怕他在大庭广眾之下大开杀戒,连忙伸出小手,轻轻搭在猗窝座紧绷的手臂上。 “狛治先生,”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恳求,“不要在这里……会给爸爸和无惨叔叔添麻烦的。” 哪怕她刚刚差一点受辱,可此刻她想的仍然是光彦和无惨。 恋雪的话如同一盆冷水,让猗窝座沸腾的杀意稍稍平息了一些。 是的,不能再大庭广眾之下动手...... 他看了恋雪一眼,眼中的寒冰似乎融化了一丝。 可紧接著,一道更加冰冷的话出现在了他的耳中, 那是无惨的声音。 “把他们,都给我杀了!” “咔嚓!” 猗窝座眼神一凝,再也没有半分顾虑,手上用力一握! 伴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壮汉的手腕被他硬生生捏得粉碎性骨折。 “啊——!!!” 悽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夜空。 第九十四章:命苦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九十四章:命苦 猗窝座笑了。 那笑声中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冰封万里的杀意与如释重负的畅快。 那束缚他心灵的枷锁,在恋雪温柔的注视下,於此刻彻底崩解。 他不再是那个畏首畏尾、压抑本性的狛治,而是回归了纯粹追求力量与战斗的上弦之肆。 眼前这几个人类,在他眼中,甚至连螻蚁都算不上。 捏死他们,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轻鬆。 但,就这么轻易地让他们死去,岂不是太便宜了? 这几个胆敢用最恶毒言语侮辱恋雪的渣滓,怎能容许他们死得毫无痛苦,毫无知觉? 他要让他们在痛苦之中死去,要让他们所有人感受最极致的痛苦! 念头未落,猗窝座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啊——!” 为首的武士只觉肩膀一沉,仿佛被铁钳死死扣住,剧痛袭来。他惊恐地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猗窝座那双金色的、毫无感情的瞳孔。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如同死神的乐章,在寂静的巷弄中接连响起。那武士的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折断,瘫软如泥。不等他发出濒死的惨嚎,猗窝座的拳头已裹挟著撕裂空气的劲风,精准而冷酷地轰碎了他的头颅。 红白之物四溅,温热的液体喷洒在猗窝座惨白的肌肤上,为他增添了几分妖异的狰狞。 剩下的几名武士酒意瞬间嚇醒,眼前这非人的景象让他们肝胆俱裂,转身便要亡命奔逃。 可他们的双腿,又怎能快过风? 身形闪烁间,猗窝座如同鬼魅般穿梭於他们之间。折骨,碎颅。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瞬之间,方才还叫囂著的武士们,便如同一滩滩烂泥般倒在血泊之中,再无半点声息。 街道恢復了死寂,唯有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 周围的行人目睹了这地狱般的景象,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如同受惊的鸟兽般四散奔逃。 “狛治先生!” 一只柔软的手抓住了猗窝座的手臂,恋雪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担忧,“我们……我们在大庭广眾之下动手,我的身份……会暴露的!” 她深知,虽然她们身为鬼,早已杀戮无数,但在无惨大人和光彦大人的谋划下,鬼的存在始终笼罩在迷雾之中,知晓真相的仅限於鬼杀队那群烦人的虫子和极少数权贵。这是为了將敌人的数量控制在最小范围內。 猗窝座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仓皇逃窜的背影,眸底寒光更甚。 他当然知道,一旦这些人將今日所见散播出去,必然会为无惨大人和光彦大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早在动手之初,他便已做好了灭口的打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既然看到了不该看的……那就都去死吧。” 他沉声低语,身体骤然下蹲,双足稳稳扎入地面,摆出了素流拳法的起手式。 “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 隨著他一声低喝,青蓝色的光芒自他脚下骤然爆发。那光芒交织成一朵朵精致而冰冷的雪花状纹路,如同拥有生命般急速向外蔓延,瞬间笼罩了所有逃跑之人的方位。这正是他引以为傲的血鬼术,能够精准捕捉一切生命体的斗气与方位。 恋雪看著那熟悉的术式,震惊地捂住了嘴巴。 她明白了,狛治先生……他打算將今天在场的所有目击者,斩尽杀绝! 为了守住秘密,他不惜屠戮满巷! 恋雪抿著嘴唇,哪怕她不愿意看见那等惨剧,可也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处理结果。 “你们两个,別在那看戏!”猗窝座头也不回,冷声喝道,“封锁四周,不要让任何一只漏网之鱼逃了!” 藏匿在远处阴影中的下弦之贰与下弦之叄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怠慢,齐声应道:“是!” 他们深知这位上弦之肆的恐怖与疯狂,此刻更是不敢有半分违逆。 猗窝座深吸一口气,恐怖的气势自他体內轰然爆发,金色的瞳孔中战意沸腾。他准备发动最强绝技,將这片区域的一切生命,彻底抹除! “破坏杀·终式——” “青银乱残光!” 就在他即將挥出那毁天灭地一击的瞬间,一道声音突兀地在他耳边响起: “不需要你出手。”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只见周围四面八方的墙壁、地面,甚至空气中,无数只猩红的眼睛凭空浮现,將那些惊恐呆立的人类团团围住。那些眼睛齐齐眨动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著什么。 “血鬼术·幻梦之境。” 无形的波动瞬间扫过全场。那些原本惊恐尖叫、四散奔逃的路人,动作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迷茫。 “他们会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个细小的声音从猗窝座脚边传来,“在他们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荒诞而恐怖的噩梦罢了。 “这是我,自那位大人血液中感悟到的血鬼术!” 猗窝座低头,只见一只小巧的、如同宝石般的眼睛正趴在地上,口中发出的正是鸣女的声音。 恋雪连忙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將那只小巧的眼睛捧在手心,好奇又带著一丝亲切地打量著:“鸣女姐姐?” 那只眼睛人性化地朝著恋雪俏皮地眨了眨:“走吧,这里交给我。” 下一刻,鸣女的血鬼术再次发动。 三味线的声音突兀响起,隨后一道散发著暖色调的门户出现在他们脚下。 地上的尸体、恋雪,以及猗窝座本人,连同那漫天的雪花阵与血腥味,一同从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们离开了。 两个下弦:“???” “不是,没人管我们吗?” 下弦没鬼权了是吧! 都走了就不管他们死活了? “算了还是快走吧,让这些人类发现我们就麻烦了,咱们总不能也学著那位大人一样出手把他们全杀光吧!” 下弦贰拍了拍下弦叄的肩膀,嘆了口气。 於是,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黑暗之中,这两只下弦低著头,一路狂奔,显得疲惫又命苦...... 第九十五章:上弦陆!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五章:上弦陆! 春去秋来,数十载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这本是平凡无奇的一天,然而,这个世界却迎来了一位恐怖的恶鬼! 万世极乐教会的密室之中,童磨静立於殷红的血泊里。脚下,两具尸体静静躺著,一男一女,那是他的双亲。 他手持铁扇,半遮著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异色的虹眸,和那嘴角一如既往的、灿烂而温暖的笑容。 “这种感觉……真的不赖呢!”他的声音轻柔,仿佛在品味一杯醇酒。 “哎呀呀……可是,要怎么才能找到那两位大人呢?” 童磨收起铁扇,盘腿坐在血泊之中,单手托腮,白髮如瀑般散落。他的眼神中难得地流露出一丝苦恼。 “成为鬼了呢……可是,接下来该做什么才好呢?” 自化身为鬼的那一刻起,他的脑海里便多出了一些零碎的、如同梦境般的片段记忆。这大概是所有恶鬼共有的本能。记忆中包含了“十二鬼月”以及“蓝色彼岸花”的讯息。 无惨和光彦將这两件事植入了每一个恶鬼的脑海深处,一旦成鬼,便会知晓。 “有了!” 童磨右手握拳,轻轻敲在左手手心,虹眸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 “那就先去吃人吧!吃的人多了,力量就会变强。等我成为了十二鬼月,就一定能见到那位大人了!” “那位大人……那位大人……” 一想到那个名字,童磨的眼神竟肉眼可见地黯淡、失落下来。 这对於自幼便无法理解人类情感、没有喜怒哀乐的他来说,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情绪。 他托著腮,回想起曾经见到那位大人时,心中升起的那股异样感觉,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 好想……再次体验那种感觉啊! “教主大人,今天的『供品』带来了!”门外传来信徒敬畏而恭顺的通报声。 童磨站起身,细心地將父母的头颅摆放端正,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抚摸著他们的脸颊,隨后,他转向门口,用那副平日里慈祥教祖的温柔语调朗声应道: “好的,让他们准备一下,我马上就过去哦!” ..... 密室外,装饰华丽的殿堂內,数十名信徒正满怀狂热地等待著教祖的“恩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们身著统一的素白教服,脸上洋溢著幸福而安详的笑容,仿佛即將迎来的不是死亡,而是真正的极乐。 在他们心中,能为教祖献上一切,是通往解脱的最高荣耀。 童磨精心编织的“万世极乐”谎言,早已將他们的心智彻底俘获。 童磨推开沉重的木门,缓步走入殿堂。他脸上的血跡已被擦拭乾净,白髮柔顺,笑容温和,宛如天人降临。 “教祖!” 信徒们齐刷刷地跪拜下去,口中高呼著神的名號。 童磨微微頷首,目光如同最温柔的月光,扫过每一张虔诚的脸庞。但在他那双七彩的瞳孔深处,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如同观察螻蚁般的漠然与审视。 “孩子们,”他开口,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今日,神將赐予你们最终的救赎。你们將与神同在,化为永恆,这是何等的幸运啊。” “感谢教祖!吾等愿为极乐献上一切!” 信徒们的狂热达到了顶点,甚至有人因激动而浑身颤抖。 童磨的笑容加深了。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铁扇,扇骨在烛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那么,开始吧。” 没有丝毫预兆,童磨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悽厉的惨叫划破了殿堂的寧静,隨即又被狂热的讚美诗所掩盖,信徒们甚至以为这是仪式的一部分。 童磨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铁扇化作死神的镰刀,每一次轻描淡写的挥动,都伴隨著血肉的飞溅与生命的凋零。 他没有使用血鬼术,仅仅是凭藉鬼的怪力与速度,便足以將这些手无寸铁的信徒轻易收割。 他一边优雅地收割著生命,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著他们临死前的表情。 “看啊,这张脸,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却又夹杂著对『极乐』的嚮往,真是矛盾又滑稽。” “还有这个,他似乎在最后一刻才明白自己被骗了,那眼神里的绝望,比纯粹的狂热要生动得多。” 童磨觉得有趣极了。 那些人的身体,正在缓缓融入他的身体之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中力量增长的实感,这让他感到无比愉悦。 “原来如此,这就是『进食』。”童磨喃喃自语,他抓住一名试图逃跑的信徒,那信徒泪流满面,哭喊著祈求著他。 童磨歪了歪头,似乎对这种求饶声感到困惑。 “为什么要哭呢?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吗?这是通往极乐的唯一途径。你们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你难道不想去往极乐世界吗?” 他没有给对方解释的机会,铁扇轻轻一划,便终结了对方的性命。 当最后一名信徒倒下,殿堂內已化为修罗场。 浓郁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童磨却如沐春风。他感受著体內比之前更加强大的力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不够……这点力量,距离那位大人还差得太远。” 他走到殿堂中央,俯视著这片由他亲手製造的“杰作”。 “人类真是脆弱又可悲的生物啊。”童磨发出一声嘆息,不知是怜悯还是嘲讽,“他们渴望著虚无縹緲的救赎,甘愿將灵魂与肉体都献给一个谎言。既然如此,我就大发慈悲地『拯救』他们吧。让他们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这何尝不是一种永恆?” 他自认为这是慈悲。 处理完现场后,童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坐在蒲团上,闭上眼睛,开始梳理脑海中关於“血鬼术”的记忆片段。 “冰与火……我的血液中同时流淌著冰与火的力量吗?”童磨伸出双手,左手掌心渐渐凝结出一片晶莹的冰花,右手掌心则腾起一簇幽蓝色的火焰。 冰火交织,竟在他手中和谐共存,形成一幅诡异而美丽的画面。 “真是奇妙的力量。用它来『招待』那些不听话的猎物,一定很有趣。” 接下来的日子里,童磨的“狩猎”变得更加“精致”与“忙碌”。 他依旧以“万世极乐教”为饵,但这张网撒得更大,也更具诱惑性。 很快,他便对那些普通的信徒感到了厌倦。他开始变得愈发挑剔,如同一位追求极致味觉的美食家,將目光锁定在了那些世间罕见的“珍饈”。 那些长相甜美、青春洋溢的美丽少女。 她们的眼眸清澈,肌肤胜雪,生命正如最娇嫩的花朵般绽放。在童磨眼中,这样的“食材”,其血肉中蕴含的生命能量也更为纯粹、甜美。 他依旧用那副神子般的温柔笑容和蛊惑人心的言语安抚著她们,看著她们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沉沦,然后,再以最残忍的方式,將她们的生命连同那甜美的一切,尽数吞噬。 隨著时间的推移,他的力量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膨胀著。他的名字,如同一朵在黑暗中悄然绽放的食人花,开始在某些阴暗的角落里流传,令其他恶鬼也为之侧目。 恶鬼的世界里,一位新的、危险的存在正在崛起! 终於,在童磨的实力攀升至某个临界点时,他现身於一条偏僻的山道上,优雅地拦住了一位不速之客的去路。 “哎呀呀,请留步。” 童磨手持铁扇,脸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灿烂而温暖的笑容,仿佛只是在与一位老友打招呼。 对面的恶鬼身形高大,面容狰狞,双眼中刻著“上弦陆”三个猩红的大字。 感受到眼前这个陌生恶鬼的气息,他眼中顿时杀机毕露,发出一声充满暴虐的低吼:“滚开!你这只不长眼的杂鱼,想找死吗?!” 童磨不以为忤,反而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提议。 “杀了你,我应该就能成为『上弦』了吧?”他用那轻柔得近乎天真的语调,说出了最狂妄的话语。 “哈?!”上弦陆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狂笑起来,“杀了我?凭你?一个连下弦都算不上的无名小卒,也敢口出狂言!” 他上下打量著童磨,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童磨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愈发灿烂,那双七彩的瞳孔里,却是一片冰冷的虚无。 “看来……被我说中了呢。”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铁扇已然展开,冰与火的寒意与热浪,开始在空气中无声地交织。 “十二鬼月……欢迎我吧!” 第九十六章:完美的鬼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六章:完美的鬼 “初次见面,你们好。我叫童磨,是新晋的上弦之陆。现在,我要去拜会两位大人了。” 稚嫩悠然的声音在空旷的意识中迴荡,带著一种近乎天真的宣告。 …… 无限城深处,虚无的棋盘两侧,光彦与黑死牟相对而坐。 光彦执白子,指尖微动,正欲落下。然而,就在棋子触碰棋盘的瞬间,那枚坚硬的棋子竟毫无徵兆地化为齏粉,连同棋盘表面也龟裂出数道触目惊心的纹路。 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寒意瞬间瀰漫了整个空间,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光彦的表情却依旧古井无波,那双宛如死水般的眼眸中,倒映不出任何情绪。 “有上弦鬼……被杀了。”他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这短短的几个字,却如同平地惊雷,在这死寂的空间中轰然炸响。 黑死牟捏著黑子的手指微微一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中的棋子被他悄然捏得粉碎。他抬起眼,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波动。 “是谁?”他沉声问道,声音低沉而压抑,“是被鬼杀队的柱斩杀的吗?” 光彦並未作答,只是缓缓抬起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眸,望向虚空。 下一刻,空间如同水面般泛起涟漪,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我来了。” 鬼舞辻无惨双手插在衣兜里,姿態閒散地落下,猩红的瞳孔中却闪烁著饶有兴致的光芒。 “我看见了,”无惨道,“就是那个多年前被你植入血液的傢伙。他不仅成为了鬼,这些年的发展更是令人惊喜。刚刚,他击败了上弦之陆,並將其彻底吞噬。” “我知晓他化为了鬼,只是未曾想,他的成长竟能如此迅速。”光彦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黑死牟静静地听著这两位大人的交谈,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听他们的意思,杀死上弦之陆的並非鬼杀队的剑士,而是一只鬼?! 而且,那只鬼既非上弦也非下弦,它没有遵循恶鬼晋升的常规路径,而是直接向十二鬼月发起了挑战,以吞噬的方式强行夺走了对方的位次! 这种行为,是对光彦所立下规则的公然践踏!是以下犯上的极致挑衅! 然而,黑死牟敏锐地察觉到,光彦的脸上竟没有丝毫怒意,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反而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欣赏? “他成为上弦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光彦缓缓起身,脚下的平台托举著他与无惨向无限城的更高处升去。他的声音从上方飘然落下,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死牟,准备迎接新人吧。” 黑死牟微微垂眸,遮住眼底的思绪。新人吗?而且看样子,还是一个被光彦大人如此看重的“异类”。 …… 与此同时,远离无限城的某处山崖之上。 晚风拂过,吹动著童磨如白橡般纯净的银髮。他站在崖边,低头凝视著自己修长的手指,感受著体內那股足以撕裂山峦、冻结万物的全新力量。 “这就是……上弦的感觉吗?”童磨轻声自语,唇边依旧掛著那抹天真无邪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个將对手残忍吞噬、血染山崖的鬼不是他一般。 他摊开手掌,仿佛能透过皮肤看到那在血管中奔涌咆哮的、更加强大的鬼之血。 “可是……”他微微歪头,七彩的异瞳中流露出一丝困惑,“明明已经吞噬了上弦之陆,为何感觉还是差了些什么?难道成为上弦,不仅仅是杀死併吞噬他们那么简单?” 嗡——! 一阵诡异的空间波动毫无徵兆地在他耳边响起。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脚下的空间骤然扭曲,他的身影瞬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向下拉扯! “啊咧?” 童磨下意识地挥舞起手中的金色铁扇,想要以血鬼术挣脱这股束缚。 然而,他的力量在这里似乎被某种规则所压制,施展出的冰晶莲花显得如此无力,根本无法撼动这方空间分毫。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坠入下方那庞大而诡譎的黑暗之中。 待他稳住身形时,已然置身於无限城的核心空间中央。 他微微张大了嘴,环顾著四周不断变幻、如同活物般的墙壁与通道,眼中满是好奇。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瞬间攫取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童磨。” 这熟悉的声音让童磨的瞳孔猛地一缩,下一刻,他惊喜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上方。 “光彦大人!” 他是唯一一个在见到光彦时,非但没有因恐惧而低头,反而如同见到久別重逢的亲人般挥手致意的鬼。 站在光彦身后的无惨,饶有兴致地盯著光彦的背影。他倒要看看,光彦要怎么收服这个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恶鬼, 总不至於,最后也只能靠血液中的毒来控制吧? 光彦低垂著眼眸,冷眼注视著下方渺小的童磨。 他什么也没做,甚至没有开口,仅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恐怖的压力便如山岳般倾轧而下。 童磨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僵硬,隨著光彦向前轻轻迈出一步,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抗拒的臣服本能瞬间爆发。 下一刻,童磨的脑袋便不受控制地“砰”一声重重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童磨的瞳孔瞪得浑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身体的本能告诉他,只有这样,才能让那股几乎要將他碾碎的恐怖压力消退一些。 他狼狈地跪伏在地,视线里多了一双绣著独特纹样的鞋履。 “你,吞噬了上弦之陆?”光彦的声音终於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 童磨缓缓抬起头,脸上再次挤出了那副无忧无虑的笑容,仿佛刚才的臣服只是幻觉:“成为十二鬼月,不就是击败並取代他们吗?” 光彦的眼神愈发寒冷,如同数九寒冬的冰窟:“你可知晓我定下的规则?鬼不得直接对十二鬼月出手。想要成为十二鬼月,必须从下弦开始,一步步挑战晋升。这个规矩,早已烙印在每一个鬼的脑海深处。你,不会不知道吧?” “那个……其实人家是知道的啦。”童磨挠了挠头,语气中带著一丝孩子气的任性,“只是那样做太麻烦了。我只想快点变得更强,那样就能早点见到大人您了!”他激动地注视著光彦,七彩的眼眸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人家这么多年努力变强,都是为了能早日侍奉在您身边啊,光彦大人!”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不远处的黑死牟眉头微蹙,这个新来的傢伙,到底是什么路数?他完全看不懂。 光彦依旧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那股恐怖的压力却在不断攀升,如同无数座大山叠加在一起,尽数压在童磨的身上。 童磨的身躯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骨骼在压力下寸寸碎裂,四肢接连爆开,化作血雾又被迅速重组,双眼之中更是流下两行混合著脑浆的脓血。如此非人的痛苦,哪怕是上弦鬼也难以轻易承受。 然而,他依然跪在那里,脸上那扭曲的笑容竟没有丝毫崩坏,那双七彩的异瞳中,自始至终只映照出光彦一个人的身影! 良久,光彦缓缓转身,似乎失去了继续审视的兴趣。 “从此刻起,你便是正式的上弦之陆了。” 话音落下,童磨的双眼再次流出鲜血,鲜血滴落在地面,倒映出他此刻狼狈而又狂热的面容。他低下头,看著血泊中的倒影,伸出舌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那里,在他的眼球上,赫然浮现出了三个被血色浸染的字跡—— “上弦陆!” 童磨笑了,笑得是如此灿烂,如此满足。 那吞噬了上弦之陆后依然感觉缺失的东西,此刻终於圆满了。 “我现在……”他喃喃自语,声音因喉咙的损伤而显得沙哑破碎,“什么也不缺了呢!” 第九十七章:上弦之壹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七章:上弦之壹 看著光彦远去的身影,童磨歪了歪头,七彩的眸子里满是不解与一丝被拒绝的失落。 “大人,”他提高了音量,再次问道,“我以后能跟在您身边吗?” “不能。” 光彦冷漠的声音传了下来。 “啊咧?” 童磨眨了眨那双异色瞳孔,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难道成为上弦之陆,还不能有侍奉在您身边的资格吗?” 光彦显然已无心与他多费唇舌,身影向上升起,只留下一句吩咐: “黑死牟,你来告诉他上弦的规矩。” 黑死牟? 还有人在这里吗? 哪呢?哪呢? 童磨好奇地转过身,四下张望。就在这时,他才终於注意到不远处阴影中佇立著的那个高大身影。 他立刻换上一副无忧无虑的笑容,热情地挥手:“你好呀!我叫童磨,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多关照!” 阴影中的人影缓缓走出,猩红的月光映照出他脸上诡异的六眼纹路。 黑死牟低沉道,“吾名黑死牟……乃十二鬼月之首……” 童磨的目光瞬间被黑死牟双眼中的数字所吸引。 上弦·壹! “无限城,乃两位大人休憩之重地,平时非得传召不可入內……” 黑死牟的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竟凭空消失了。下一瞬,那沉闷的声音已直接在童磨的耳边响起。 童磨瞳孔微缩,好快!是什么时候? 他猛地回头,想要捕捉黑死牟的身影,但身后空空如也。黑死牟的声音却再次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十二鬼月的职责……便是为两位大人分忧……覆灭鬼杀队……以及,寻找蓝色彼岸花……” 童磨惊疑不定地再次转身,眼前依旧没有人影。 黑死牟的声音第三次从他身后传来,这一次,六只冷漠的眼睛近在咫尺。 “十二鬼月有十二鬼月的规矩……你今日越级挑战……便是破坏规矩……长久以往……若是所有恶鬼都像你一般……那上下级混乱……大人们定下的规矩便毫无意义……你今后若想向上提升……可对其他上弦发起换位血战……” 六只眼睛死死地盯著童磨,压迫感十足。 “你,可知晓?” 童磨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我听见了呢!黑死牟先生,你说得真好。” “如此……便好……” 黑死牟见他似乎听进去了,便不再停留,转身欲走。 然而,童磨却突然再次开口,叫住了他。 童磨伸出一把金色铁扇,挡住了自己半张脸,语气中带著一丝刻意的天真和难为情:“那个……黑死牟先生……” 黑死牟脚步微顿,侧首瞥来:“可,还有事?” 童磨放下铁扇,七彩的眸子里闪烁著狂热而危险的光芒:“我看那位大人对您好像很特殊呢。那也就是说,只要我成为了上弦之壹,也能得到那位大人特殊的对待了吧?所以我才想要直接挑战黑死牟先生呢。” 黑死牟面无表情,对他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不置一词。念在他被光彦看重的份上,黑死牟並不想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一般见识。 他迈开脚步,继续前行。 可就在这时,一股刺骨的寒意骤然从背后袭来! 童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手中的铁扇边缘凝结著锋利的冰晶,险之又险地擦过了黑死牟的衣角,將那黑色的衣料瞬间冻结並撕裂开一道口子。 黑死牟低头看了看自己破损的衣袖,眼神逐渐阴沉,周身的气温骤降至冰点。 童磨却仿佛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笑嘻嘻地拦在他的去路前:“黑死牟先生,能和我进行换位血战吗?” 不远处,正在弹奏三味线的鸣女手指微微一顿,琴音出现了一剎那的错乱,隨即又恢復了激昂的节奏。 “鸣女!”黑死牟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下一刻,激昂的乐声骤然拔高,周围的平台开始如同活物般疯狂变换、重组。仅仅一眨眼的功夫,童磨和黑死牟便被转移到了一片广阔而孤立的石台之上。 黑死牟面无表情地看著童磨,猩红的瞳孔中倒映出对方兴奋的身影。 “我接受了你的挑战。” 童磨的笑容瞬间扩大,仿佛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那真是……太好了!” “血鬼术·蔓莲华!” 战斗一触即发!童磨率先发难,双手铁扇猛然挥动。无数条如同血管般狰狞的冰藤蔓凭空生成,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如同数十条白色的巨蟒,从各个刁钻的角度朝著黑死牟席捲而去,试图將他绞杀、冻结! 黑死牟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他只是抬起手中长刀,隨意地在身前划过一道圆弧。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宫!” 数十道漆黑如墨、却又闪耀著银辉的半月形斩击瞬间爆发!那些足以轻易绞碎岩石的冰藤蔓,在接触到这些斩击的瞬间,便如同脆弱的枯枝般被齐齐斩断,化作漫天冰屑。 “哦?速度好快呀!”童磨不惊反喜,身体向后急跃,与黑死牟拉开距离。“但是,这样如何?” 他双扇合拢,一股截然不同的、狂暴而炽热的气息从他体內爆发! “血鬼术·炽天覆地!” 不同於寻常的冰霜,这一次,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从童磨的扇中喷涌而出,与冰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冰火两重天的恐怖景象,瞬间吞噬了半个石台! 冰与火的血鬼术吗......黑死牟平静地注视著童磨的攻势,他的双脚稳稳踏在石台上,面对那扑面而来的冰火风暴,不闪不避。 “月之呼吸·五之型·月魄灾涡!” 以黑死牟为中心,无数道高速旋转的残月刃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那足以融化钢铁、冻结血液的冰火风暴,在撞上这个漩涡的瞬间,竟被硬生生地绞碎、分解,化作漫天无害的光点和蒸汽。 “哇,没有效果嘛,好厉害的攻击呀!”童磨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而此时的黑死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太慢了。” 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童磨大惊,本能地向旁一闪。 “嗤啦——” 一道漆黑的斩击擦著他的肩膀划过,瞬间在他那引以为傲的鬼之躯体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液飞溅而出。 “如此弱小。”黑死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视野的死角,手中的日轮刀带起一片悽美的刀光。“无论是力量,还是你的存在本身。” “血鬼术·千夜迭奏!”童磨惊怒交加,双扇疯狂挥舞,无数冰晶莲花与火球铺天盖地地射向黑死牟,试图阻挡他的攻势。 黑死牟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手中的刀却快到了极致。 “月之呼吸·十四之型·思姬。” 刀光如流水般挥洒,每一道斩击都精准无比地命中了袭来的冰火攻击。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在他的刀下,童磨那看似华丽的攻势被轻易瓦解,如同纸糊般脆弱。 “到此为止了。” 黑死牟的身影骤然加速,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出现在童磨头顶上方。他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匯聚了所有月之呼吸精髓的一击,带著斩断一切的气势,当头劈下! “月之呼吸·终之型·月虹·连月天!” 童磨瞳孔骤缩,他能感觉到这一击的恐怖,这一刀如果劈实了,他绝对会身首异处! 他拼命地想要举起铁扇格挡,但在黑死牟那绝对的速度与力量面前,他的动作显得如此迟缓。 “当——!”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童磨双臂交叉,用两把铁扇勉强架住了黑死牟的刀。恐怖的力量顺著铁扇涌入他的双臂,他脚下的石台瞬间崩塌,双腿更是直接没入了坚硬的岩石之中! 童磨眨著眼,眼神中有茫然,有困惑。 黑死牟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猩红的六眼中没有一丝情感,只有对弱者的漠视。 “你连让我拔刀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落下,黑死牟手臂上的力量再次暴涨! “咔嚓!” 童磨手中的两把金色铁扇应声断裂!那柄漆黑的长刀去势不减,带著死亡的阴影,直劈他的面门! “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响起。童磨的半个头颅连同肩膀被这一刀硬生生地斩下,黑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童磨的身体僵在原地,脸上那副虚假的笑容彻底凝固,他那被斩断的身躯和头颅,竟在下一秒“哗啦”一声,化作无数破碎的冰晶与熄灭的火苗,四散飞溅。 这是他以血鬼术製造的替身。 真正的童磨,此刻正狼狈地躺在数丈之外的地上,胸口一道狰狞的伤口几乎將他开膛破肚,黑色的血液不断涌出,腐蚀著地面。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七彩的眸子里第一次充满了惊讶。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在他眼中自己成为上弦,已是强大无比、可是在这位上弦之壹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黑死牟收刀而立,看都没再看地上的童磨一眼,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对著虚空中的鸣女淡淡道:“送我回去。” 鸣女的琴音再次响起,平台开始移动。 就在黑死牟即將离开这片石台时,他冰冷的声音飘了过来,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地敲击在童磨的自尊上。 “记住你的身份,童磨。你不过是个……连下弦都未曾经歷过的、卑微的僭越者。看在光彦大人对你的看重,这次我饶你不死,若再有下次,我不会手下留情。” 无限城的高处,无惨饶有兴致地俯瞰著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真是场有趣的表演。黑死牟,干得不错。” 而光彦,只是静静地看了一眼下方狼狈不堪的童磨,便收回了目光,仿佛那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 这章三千多字,上一章也是三千字,六千字给大家奉上。补一章。 第九十八章:朋友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八章:朋友 黑死牟在与童磨的交锋结束后,便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无限城。 那场短暂的“换位血战”毫无悬念,黑死牟以压倒性的实力取得了胜利。然而,他並未取童磨性命。 原因很简单。 儘管在黑死牟眼中,童磨多少有些目中无人,但其天赋与实力却是实打实的。对方成为鬼尚不足百年,便已躋身上弦之列。假以时日,恐怕很快便会躋身前三弦之位。这样一个有潜力的战力,此刻还不到必须抹杀的地步。 隨著黑死牟的离去,光彦与无惨的气息也相继消失。如今的他们,已不像往昔那般每隔十年才在此相聚。 事实上,他们待在无限城的时间越来越少。若无重大变故,、无限城平日里反倒是空寂的居多。 数道强大的气息接连消散,无限城瞬间重归死寂,只剩下亘古不变的烛火在幽暗中摇曳。 高台之上,童磨盘膝而坐,下意识地抚摸著方才与黑死牟交战时受创的躯体。此刻,那狰狞的伤口已然消失无踪,皮肤光洁如新。 “真是强大啊,黑死牟先生!” 童磨仰面躺在冰冷的石台上,目光漫无目的地游移。忽然,他眨了眨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视线牢牢锁定了高台边缘那个静默的身影。 “哦?!!” 童磨微微张大了嘴巴,脸上浮现出夸张的惊喜:“你好啊,弹琵琶的小姐姐!原来这座城的操控者,就是你吗?” 鸣女对他的搭訕置若罔闻,唯有空灵而毫无波澜的声音在空间中迴荡:“按照规定,你既已成为上弦,有权在无限城中挑选一处作为居所。” “真的吗?!” 童磨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像个好奇的孩子般左顾右盼,视线在扫过下方时,忽然定住。不远处,一座古朴的道馆静静矗立,与周围诡异的氛围格格不入。 “那我就选在那个道馆旁边吧!” “我拒绝。” 鸣女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语气斩钉截铁。 童磨歪了歪头,脸上写满了“委屈”:“誒?怎么能这样?小姐姐你刚刚明明还说让我隨便挑选的。” 鸣女:“……” 无限城这么大,你偏偏只看中了那个禁地?是真傻还是装傻? “哇!” 童磨忽然抬起手,做出眺望的姿態,视线穿过层层空间,锁定在那座道馆之中:“里面是有人吗?感觉好特別的气息……” 不等鸣女做出任何反应,他已纵身一跃,从高台朝著下方的道馆俯衝而去! 鸣女目光一凝,纤指瞬间拨动琴弦。剎那间,周围的建筑仿佛拥有了生命,墙壁与廊柱如同活物般扭曲、延伸,瞬间在童磨下坠的路径上构筑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原本急速下坠的童磨,就这样被硬生生地“接”在了半空。 他低头一看,下方的道馆已消失不见。方才那一瞬间,仿佛有无数重空间被摺叠、置换,他已不知被传送到了何处。 童磨抬起头,望向高台之上那道冷漠的身影,语气里带著一丝被搅了兴致的无奈:“弹琵琶的小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立刻停止你的行为,”鸣女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严禁靠近那座建筑!除非……你不想活了。” “我只是想和新邻居打个招呼,交个朋友而已,怎么被你说得这么严重。”童磨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我很好说话”的样子,“既然这么做会让你不开心,那就算了吧。毕竟,我可是个很会体谅朋友感受的人呢。” 鸣女:“???” 谁跟你是朋友? 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这傢伙的脑迴路究竟是什么构造? “既然在哪里都行……”童磨话锋一转,笑容重新回到脸上,“那就隨便给我找个地方吧。最好……能离刚才那个道馆近一点的。嗯……离黑死牟先生的宅邸近一点也可以哦!” 鸣女面无表情地再次拨动三味线。童磨脚下的建筑瞬间崩解、重组,砖石与木材如同拥有意志般飞速构建,转眼间,一座宏伟而诡异的建筑拔地而起,其风格与童磨的万世极乐教会別无二致! “好厉害!这就是你的能力吗?简直是神乎其技!”童磨惊喜地睁大了眼睛,毫不吝嗇地献上讚美,隨即又眨了眨眼,拋出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对了小姐姐,你也是上弦吗?我们可以发起换位血战吗?如果我贏了,这地方是不是就归我了?” 嘎吱! 鸣女握著琴弦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著最后的冷静。 她算是看透了,眼前这个傢伙,纯粹就是个没脑子的疯子。 “吾乃光彦大人贴身侍女,不在十二鬼月之列。你若想挑战我,需得光彦大人的首肯!” 童磨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还是算了吧,感觉那位大人应该不会同意的。” 他心满意足地打量著眼前属於自己的“新家”,正要迈步走入,脚步却忽然一顿。 一股截然不同的、更为纯粹而强大的气息,毫无徵兆地降临在了无限城! --- 素流道馆。 恋雪正细心地清洗著狛治的练功服。她抬头望了望头顶那片虚无的“天空”,发现方才的骚动已然彻底平息。 她並非没有察觉到刚才的动静,只是那些与她无关,便未曾放在心上。 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紧接著,一双手温柔地蒙住了她的双眼。 “狛治先生,这样做是不对的哦!” 被恋雪一眼识破,猗窝座非但没有尷尬,脸上反而绽开了温暖的笑容。 “我回来了,恋雪。” 恋雪有些疑惑地问:“这么早就回来,没什么问题吗?” “没关係,”猗窝座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兴奋,“我刚刚可是又斩杀了一位柱呢。” “哇,狛治先生真是太棒了!” “嘿嘿。” 猗窝座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时他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上方。 “无限城,来了新人吗?” 第九十九章:白痴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九十九章:白痴 恋雪將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全都告知了猗窝座。 她一直身处道馆,高台之上那场换位血战,她在这里可是全部尽收眼底。 听完恋雪的讲述,猗窝座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惊讶。 “一个连十二鬼月之位都未曾做过的鬼,竟然杀死了上弦之陆?” 他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不屑:“看来如今的上弦,真是越来越弱了。” 十二鬼月的更迭,並未让他感到丝毫危机。 他不认为是童磨太强,只觉得那被吞噬的上弦之陆太过无能。猗窝座自己便是从尸山血海中一步步爬上来的,下弦他做过,而他也曾是上弦之陆。若是换做他来应对,此刻变成尸体的,绝不会是自己。 弱肉强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上弦之陆被杀,归根结底,不过是自身实力不济罢了。 这时,猗窝座敏锐地察觉到,他们头顶的建筑结构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起初他並未在意,无限城本就变幻无常,上一秒还是迴廊,下一秒或许就成了深渊,一切全凭鸣女的心意。 只是……为何恋雪头顶的这片空间,残留著一丝陌生而强大的气息? “鸣女小姐。”猗窝座声音沙哑地开口,目光却如利剑般刺向上方,“刚刚……是有人想来这里?” 鸣女正欲开口,一道轻佻而慵懒的声音却抢在她之前响起。 “呀,被发现了吗?刚才想来这里的,其实是我哦!” 话音未落,童磨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猗窝座身侧。 他无视了充满压迫感的猗窝座,好奇的目光径直投向一旁的恋雪,笑道:“原来弹琵琶的小姐姐拼命想保护的,就是你呀!” 说著,他伸出手,带著探究与玩味,缓缓朝著恋雪的脸颊探去。 童磨的嘴角掛著微笑:“真是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呢,真是的,竟然躲在这里不出去,真是太过分了呢。” 鸣女瞳孔骤缩! 这个疯子是什么时候过去的? 她明明已经用空间转移將他送到了无限城的最边缘,他究竟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內,精准地找到这里,並悄无声息地穿过猗窝座的领域? 面对那近在咫尺的手,恋雪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嘴角依旧掛著那抹恬淡的微笑,仿佛眼前之人不是嗜血的上弦之鬼,而是一个无害的路人。 童磨的手,突兀地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他主动停下,而是无法再前进分毫。一只手臂如同铁钳般,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他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震惊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只手臂的主人面前,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猗窝座缓缓转过头,那双刻有“上弦肆”字样的金色瞳孔中,此刻正喷薄著令人心悸的杀意,死死地锁定著童磨。 “新来的傢伙,”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没人教过你,来这里需要遵守的规矩吗!!” 童磨放弃了对恋雪的探究,此刻的他,对眼前的猗窝座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哇啊!好厉害!好厉害!”他非但不惧,反而激动地大喊起来,“我竟然完全无法挣脱!是需要直接砍断我自己的手臂才能脱身吗?这股力量,就算把我的骨头全部捏碎也轻而易举吧!真是令人兴奋!” 他痴迷地打量著猗窝座,“明明只是上弦之肆……不,哪怕你是上弦之肆,竟然能拥有如此力量吗!” “你……”猗窝座的额角青筋暴起,童磨那看似夸奖的言语,在他听来却是最刺耳的挑衅! “你,想死吗?你如果想死,我可以满足你。” “咦?这么说,你真的能做到吗?”童磨歪著头,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愈发灿烂,“要不,我们来一场换位血战吧!这样,如果你贏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杀死我了哦!” 猗窝座眉头一皱。原本沸腾的怒火,此刻反而被一丝惊疑不定所取代。 这个傢伙……究竟是什么路数? 提起换位血战时,为何能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场游戏? 他不知道说起这个是要死的吗? 他是真的不害怕,还是在这跟他装呢?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只柔软的手轻轻落在了猗窝座紧绷的手臂上。 “算了吧,猗窝座先生。”恋雪的声音温柔而平静,“童磨先生只是没有正常的情绪,他说的並不是这个意思,也並不是真的想冒犯我们,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 猗窝座皱眉,不懂情绪是什么意思?那不就是纯精神病吗? “哦?你怎么知道的啊!”童磨的好奇心瞬间被勾起,他审视著恋雪,“这么短的时间內,你究竟是怎么看穿我的秘密的?” 恋雪朝著童磨俏皮地眨了眨眼,笑容纯真无害:“是爸爸之前告诉我的呀。哦对了,我的爸爸是光彦大人呢。” 光……光彦大人! 时间仿佛安静,童磨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那副玩世不恭、天真烂漫的偽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惊恐与畏惧。 那股感情再次浮现,恍惚中他像是看见自己跪在地上,而面前是无数尸山白骨累积的王座,在那王座的最顶端,那道身影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 猗窝座一愣。没有情绪?这惊恐的反应不是挺真实的吗?看来这傢伙也不是完全的感觉不到恐惧。 他疑惑地回头看向恋雪,恋雪却只是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童磨眼神呆愣地看著面前的少女,这个好看的小女孩,竟然是那位大人的女儿! “麻麻!” 他笑眯著眼睛:“看来是我的错了,真是抱歉呢,感觉自己差一点就要被那位大人给杀了呢。” 童磨笑著朝著头上的鸣女挥了挥手:“那个,谢谢你啦弹琵琶的小姐姐,谢谢你刚才提醒我,嗯,我们果然已经是朋友了吗!” 鸣女皱眉,这个傢伙是白痴吗?她们什么时候成为朋友了! 童磨突然低头,近距离地看著童磨和恋雪,嘴角露出笑容:“初次见面,我的名字叫童磨,是万世极乐教的教主,欢迎你们来到我的家去做客!” 说完,童磨朝著鸣女招了招手。 “小姐姐,能把我送回去吗?” 鸣女弹奏三味线,下一刻,猗窝座手里一空,童磨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第一百章:画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章:画 恋雪,你以后还是离那个傢伙远一点。”猗窝座眉头紧锁,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警告,“我总感觉他这里不太正常。” 恋雪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眼眸清澈:“没关係的,狛治先生。我觉得童磨先生只是缺少了一些人的情感,有些不懂得怎么表达而已。” “我看未必。”猗窝座摇摇头,语气篤定,甚至带上了一丝讥讽,“我看他就是单纯的脑子有病。真是不明白……光彦大人为什么要让这种精神病进入无限城……” “狛治先生!” 恋雪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 这罕见的严厉让猗窝座浑身一震,瞬间如坠冰窟。他猛地回神,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慌张地低下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刚刚差点就犯了大忌! 身为恶鬼,竟敢在背后妄议那位大人的名字。若是换做其他鬼,恐怕在心中升起这个念头的瞬间,身体就已经炸成了一团血雾。只有他,因为是上弦之叄,更因为有恋雪这层特殊的关係,才侥倖活了下来。 但特殊,並不代表可以肆无忌惮,更不代表能去挑衅那位至高无上的权威! 猗窝座垂著头,心臟狂跳,冷汗顺著鬢角滑落。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而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背。 他颤抖著抬起头,对上恋雪温柔如水的眼眸。 “没关係的,狛治先生。”她轻声说道,声音像春风般抚平他內心的惊涛骇浪,“这样的事情,下次不要再犯就好了。爸爸……是不会怪你的。” …… “白菜被拱的感觉如何?” 无惨讥讽的声音,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光彦的耳中。 光彦表情平淡,仿佛在谈论与己无关的事情:“早就已经习惯了。” “呵呵。”无惨嘖嘖两声,目光像毒蛇一样在光彦脸上游走,试图捕捉他故作坚强下的裂痕,“不过你也看见了,那个童磨確实很大胆。他甚至已经隱隱有些超出了你的控制。如果不是最后恋雪提起了你,他可能还不会收手。” 光彦扭头看向他:“那如果是你呢,你会怎么处理?” 光彦终於转过头,平静地迎上无惨的视线。 无惨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我?如果是一个好用的工具,那就留著。如果这个工具对我没用,或者开始生锈、反噬主人……那就赶紧清除。我喜欢的是绝对的不变,而他,是一个极其不稳定的因素。” 光彦淡淡地移开目光,语气不容置疑:“他不会超出我的控制。” “呵呵。” 两兄弟並肩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喧囂的人声与霓虹灯的光影在他们身边流淌。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和欢呼,一群人簇拥著什么,缓缓行来。 “那是什么?”光彦淡淡地问。 “大概是艺伎在游街吧。”无惨隨口答道,目光却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人群中的景象。 艺伎吗? 光彦的目光也隨之望去。在那群星捧月般的簇拥下,他看见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正款款而行。周围那些男人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贪婪与欲望,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 “说起来,咱们也好久没来这游郭了。”无惨脸上掛著玩味的笑容,不知从哪里变出一顶精致的礼帽,优雅地戴在头上。他本就一身剪裁得体的復古西装,配上这顶帽子,活脱脱一位从贵族圈子里走出的成功绅士。 反观光彦,一身素雅甚至有些过时的和服,朴素简单,与周围喧闹的现代都市格格不入,仿佛两个不同时代的人被强行拼凑在了一起。 无惨上下打量著光彦,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不是我说,你以后跟我出来,能不能別穿得这么老套?跟个古董似的。” “有吗?”光彦神色淡然,“我並不觉得。”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女人兴奋地拨开人群,径直跑到了无惨面前,脸颊泛红,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你好你好!请问能给我签个名吗?然后……我想让画师给我们画一张画!如果不打扰您的话,可以吗?拜託了……” 无惨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这正是他最享受的时刻。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光彦,心想:看看,什么叫人气?这才是! “呵呵,当然可以。”无惨优雅地頷首。 女人却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光彦,小声请求道:“那个……能麻烦您让您的下人离远一些吗?画面里有他会不太协调……” “当然可以!”无惨几乎是立刻答应,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仿佛在说:听见了吗?连陌生人都把你当成下人了。 “那真是太谢谢了。”女人一脸娇羞地走到光彦身边,完全没注意到无惨瞬间僵住的表情。 光彦淡淡地瞥了无惨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无惨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站著。 无惨脸上的笑容彻底定格,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女人朝著无惨摆了摆手,语气带著一丝不耐烦:“那个,能麻烦您再往旁边一点吗?有点挡著我了。” 不远处,画师正支起画板,仔细记录著女人与光彦的“合影”。 无惨怒了。合著你说的下人……是我?! 你长没长眼睛啊!他看著一脸平静、仿佛在拍个人写真的光彦,再看看那个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女人,肺都快气炸了。 他很想衝过去揪住那个女人的领子问问:我站在这里,风度翩翩,他穿著一身古董和服,你是怎么从我们俩中间,看出他是主人、我是下人的?! 无惨很愤怒,他也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他直接走了过去,將那幅画直接撕碎,隨后走到女人面前,面无表情地注视著她。 无惨的气场十分强大,哪怕他什么也不做只是在那站著,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住的。 女人承受不住这股压力,抱著脑袋一路跑了。 光彦至始至终面带微笑地站在一旁看著, 他再闹,他看著他再闹。 第一百零一章:曾经的自己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一章:曾经的自己 把画撕毁,又赶跑了女人,无惨的心情顿时舒服多了。 他像是一只胜利的大公鸡,趾高气昂地走到光彦面前,冷笑著说道:“怎么,画没画成,心里很不舒服?” “没有。”光彦面上依旧带著温煦的微笑,眼神温柔地看著他,“你不这么做,我也会动手的。没有你在身边,就算画下来,也不过是一张毫无意义的废纸罢了。” “哦?”无惨的冷笑更甚,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我看你刚才站得挺安稳,可没看出半点要动手的意思啊?” 光彦不再多言,只是从容地从无惨身旁走过,清冷的声音隨风飘来:“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那么做的。” 无惨的表情瞬间僵住,隨即化作汹涌的怒意。 这个傢伙,又在嘲讽他? 是想说他早已將自己的一切心思都看穿了吗? 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 “哼!” 无惨冷哼一声,怒气冲冲地迈开步子,甚至故意加快速度,將光彦甩在身后。 光彦有些困惑地望著无惨的背影,不明白自己弟弟怎么又生气了。 谁又惹到他了?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算了,还是跟上去吧。 无惨走得极快,像个移动的炮弹,径直撞上了一个迎面而来的人。他浑然未觉,依旧大步流星地向前。 被撞的人像撞上了一堵铁墙,痛呼一声跌坐在地,捂著脑袋哀嚎。 “谁啊!走路不长眼睛吗!” 无惨骤然停下。伟大的鬼王便是如此,你夸他千句万句,他可能记不住你是谁,但若有人敢在背后蛐蛐他一句,那你可就惨了,要遭老罪了。 他缓缓转身,猩红的眸子锁定那个被撞倒在地的身影,声音冰冷:“你有意见?” 那是个小女孩,她刚要说话,可一抬头便被无惨骇人的目光嚇得瑟瑟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光彦这时也走了过来,將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对於自家弟弟能跟一个人类小女孩计较,他早已见怪不怪。 “梅!” 就在这时,人群中挤出一个消瘦的男孩。他飞奔到女孩面前,张开瘦弱的双臂將女孩护在身后。他一眼就看出无惨不好惹,更何况无惨身后还站著一个看上去更加不好惹的光彦。 男孩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抱歉,两位大人,我妹妹不小心衝撞了您。请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见识。” 兄妹么…… 光彦的目光在那瘦弱的男孩身上停留片刻,隨即落在他身后的白髮少女身上。 女孩一头银髮,赤著双足,年纪比男孩小上许多。但她与男孩的病態瘦弱截然不同,脸上带著婴儿肥,气色也颇为健康。 真是奇怪啊,明明是兄妹,可他们一个消瘦一个健康,就像是哥哥將自己所有的营养都送给了妹妹一样。 游郭本就人多眼杂,这边的衝突很快引来了不少围观者。 “那个傢伙是妓夫太郎吧?他又在这惹事?” “好像是他妹妹撞了人。” “胡说,我看得清楚,是那人撞了他妹妹。” “快离远点!我听人说,靠近他们会被传染怪病的!” 原本拥挤的人群,因那个消瘦男孩的出现,瞬间清空了一大片。人们像躲避瘟疫一样,远远躲开妓夫太郎和他的妹妹。 妓夫太郎依旧挡在无惨和妹妹之间,脸上堆著的笑容此刻显得无比僵硬。 他攥紧了拳头,他不聋,那些人的窃窃私语,他听得一清二楚。 但他什么也没说。 即便心中怒火中烧,即便恨不得將那些嚼舌根的傢伙统统杀光, 但他更清楚,眼前这两个人,是他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他心里直觉告诉他,要想今天他和妹妹能够平安,那一定要看面前这两个人的意思。 如果不能將他们安抚好,如果这件事不能解决,那他和他的妹妹,只怕会有大麻烦! 远远比身后那些人更大的麻烦! “你,在生气?” 无惨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冰冷的目光从身后的女孩移动到了妓夫太郎身上。 妓夫太郎顿时被嚇得一动不敢动。 光彦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了无惨的肩膀上,无惨那心中正在酝酿的杀意忽然一滯,扭头看了眼光彦。 光彦没有看他,目光看著妓夫太郎,和无惨不同,他能感受到妓夫太郎那股愤怒並不是针对他们的,而是周围那些刚刚说话的人。 “他们刚刚说了你和你妹妹,”光彦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你不想做些什么吗?” 妓夫太郎愣了下,他看著面前的光彦,看见了光彦那平淡的眼神。 “......想!” 良久,妓夫太郎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个字。 “我给你一个机会,去做吧。” 光彦看了眼他的妹妹,“做你最想做的事,如果你现在还想要活的话,不然你和她都得死。” 光彦的话音刚落,妓夫太郎便如离弦之箭般骤然转身。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镰刀,瞬间衝到刚才那个侮辱他妹妹的人面前。 “就是你说我妹妹?” 一声怒喝响起! 唰! 血光乍现,锋利的镰刀划破空气,也在那人的脸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惨叫声划破了游郭的喧囂,周围的人群惊恐地后退,如同潮水般散开。 “杀人啦杀人啦!” “快来人!快来人看看啊!” “妓夫太郎发疯了,妓夫太郎发疯了,快来人啊!” 周围的人群慌张地看著这一幕。 妓夫太郎像是看不见他们,他只是一把扼住那人的喉咙,將他死死按在地上,阴沉的脸庞近在咫尺:“给我妹妹道歉!不然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远处,无惨冷眼旁观著这血腥的一幕,心中却泛起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这种感觉,仿佛在哪里见过,或者说……是亲身经歷过。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身旁的光彦身上。 光彦正平静地注视著妓夫太郎,注视著他的一举一动,那眼神,就像是在看曾经的自己。 第一百零二章:出手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二章:出手 无惨敏锐地察觉到身旁兄长的神色有异。 自家兄长这眼神……怎么开始发光了? 无惨心中警铃大作。 不会吧?他刚赶跑了一个碍事的女人,难道这小鬼又是什么新的“麻烦”? 有了一个恋雪,不会又要再来两个吧? 可这时,周围的声音再次將无惨的思绪拽了回来。 “快放手!把他给我放开!” 周围的看客们此刻群情激愤。他们虽嚇得不敢上前,打嘴炮的勇气却十足。 眼见妓夫太郎將镰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唾沫星子几乎要將他淹没: “臭小鬼!你是要杀人吗?!” “等官差来了,把你和你妹妹一起抓进大牢!” “……” 妓夫太郎对周遭的喧囂充耳不闻。他冰冷的视线死死钉在身下那人脸上,口中机械而执拗地重复著同一句话:“去给我妹妹道歉!” “哥,够了……” 那名白髮小女孩的声音怯生生地传来。 梅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平日里被哥哥宠得无法无天的她,此刻在眾目睽睽之下,也感到了深深的畏惧。 更何况,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不想哥哥为了自己真的变成杀人犯,那样他们就真的全完了! 梅跑到妓夫太郎身边,伸手用力拽著他的手臂,声音带著哭腔和颤抖:“放开他吧,哥,咱们走吧……我想回家了。” 妓夫太郎对妹妹的哀求置若罔闻,压在那人身上的手反而更紧了几分。 他心中却重重一嘆。 傻妹妹啊……现在还是他们想不想走的问题吗?他们早就身不由己了。 梅不明白,她以为只要他们想,现在转身就能走。 但妓夫太郎比谁都清楚,今天他和妹妹能不能活著离开,全看不远处那两个“大人物”的意思。 那个男人,就是想看看,当有人侮辱他妹妹时,他会怎么做。 他低头瞥了一眼身下的人。那人依旧嘴硬,而那个神秘男人却始终没有叫停的意思。 妓夫太郎咬紧牙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哥哥,真的够了!我要回家!你快和我一起回家啊!”梅还在拼命拉扯著他的胳膊。 身下的男人见妓夫太郎迟迟不动手,原本的惊恐渐渐被囂张取代。 他回过头,脸上掛著狰狞的冷笑:“小畜生,你有种就杀了我啊!你和你妹妹本来就是没人要的杂种,我说错了吗?不敢动手就赶紧鬆开,大爷我心情好,说不定就饶了你们这两个小杂种!” 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將妓夫太郎心中仅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如果今天必须死一个,他选择自己,也要保全妹妹! 杀意骤然沸腾,他猛地举起镰刀,寒光直指男人的脖颈! “够了!真的够了!” 一声悽厉的哭喊撕破了杀机。 梅突然挣脱开哥哥的手臂,衝到光彦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决堤般从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涌出,她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哀求: “对不起!如果是因为我刚才衝撞了两位大人,我给你们道歉!要打要罚我都认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哥哥吧!” 不远处的妓夫太郎,举在半空的镰刀,僵住了。 “梅……” 妓夫太郎呆呆望著那个跪地的身影,心仿佛被无数根浸了毒的钢针反覆穿刺,痛得他几乎窒息。 “梅,快起来!別哭了,快起来啊!” 他嘶哑地吼著,她想要衝过去扶起妹妹,可他现在按著那个男人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著。 这一次,轮到梅对他的声音充耳不闻了。 她依旧跪在光彦面前,小小的身躯因哭泣而剧烈颤抖,额头撞击著冰冷的地面,渗出的鲜血与泪水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妓夫太郎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一幕上,眼底的血丝瞬间暴涨。他握著镰刀的手剧烈颤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手背上青筋暴起。 而此时,光彦的目光也淡淡地投了过来,落在了妓夫太郎的脸上。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 是彻骨的寒意,是高高在上的审视,更是毫不掩饰的不满与不屑。 “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看著?”光彦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精准地刺入妓夫太郎最脆弱的神经,“看著你妹妹在你面前流血流泪?看著她跪地求饶?你的『保护』,就是让亲人用尊严去换取生存吗?你的『獠牙』,只敢对准比你弱小的螻蚁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妓夫太郎的脸上。 亲人的眼泪,是对无能者最残酷的刑罚。 妓夫太郎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之气从他身上炸开! 既然如此…… 他不再犹豫,眼中闪过一抹狠绝,手腕猛地发力! 刷——! 寒光划破凝滯的空气。 “呃啊啊啊——!”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叫撕裂了游郭的喧囂。 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从那人的脖颈处狂涌而出,溅起数尺之高,有几滴甚至落在了梅那苍白的脸颊上。 整个街道瞬间寂静。 正在磕头的梅猛地僵住了。 她缓缓回过头,望见身后那具正在抽搐的尸体和漫地的血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完了…… 她绝望地想。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杀人,她的哥哥,真的全完了。 下一秒,一股无法抑制的、混杂著恐惧与仇恨的怒火衝上了她的头顶。她猛地从地上爬起,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不远处的光彦和无惨,那眼神仿佛要將他们生吞活剥。 都是你们!是你们逼的! “啊啊啊啊——!” 梅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像一只扑火的飞蛾,不顾一切地朝著光彦猛衝过去! “梅,住手!快停下!” 身后的妓夫太郎目眥欲裂,惊恐的吼声却被梅的尖叫淹没。 但此刻的梅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的眼里只有那个让她哥哥陷入绝境的男人。 她衝到光彦面前,纵身一跃,双手死死抱住光彦的腰,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咬在了光彦的胳膊上! 温热的血腥味瞬间在她口中瀰漫开来,那不是光彦的血,而她口中自己的血,她死死地咬著,泪水混合著血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汹涌流下。 她在发泄,她在报復,她在用自己唯一的方式,为哥哥撕咬出一条血路! “哥……快跑……”她在心中无声地吶喊。 而妓夫太郎站在原地,看著被妹妹死死纠缠住的光彦,以及光彦身旁那个表情瞬间阴沉下来的无惨,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但他没有跑。 他缓缓举起了还在滴血的镰刀,指向了那两个让他和妹妹陷入地狱的“大人”,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放开我妹妹……” 第一百零三章:一码归一码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三章:一码归一码 “放开我妹妹?” 光彦和无惨都愣住了。 两人低头看向那个像只发怒的小兽一样掛在光彦身上、正拼命撕咬的小女孩,有那么一瞬间,竟都被妓夫太郎这句话给气笑了。 你看看现在的样子,再说一遍这话?这到底是谁放开谁? 况且若他们真想对这小女孩如何,她还能安然无恙地掛在这里? 也就是无惨觉得她不过是个没有任何威胁的小丫头片子,加上感觉光彦可能感兴趣,所以她咬光彦时他就並未在意。 不然换做平常,只怕她还没有靠近光彦的时候便被无惨给杀死了。 光彦低头看了一眼掛在自己臂上的梅,眼神平静无波。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手腕轻轻一抖,一股柔劲便將梅整个人甩了出去。 妓夫太郎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稳稳接住妹妹,將她紧紧护在怀里,眼神如临大敌般死死盯著光彦和无惨。 他全身紧绷,隨时准备应对这两人可能发起的雷霆怒火。 “走了。” 谁知,光彦只是淡淡丟下这两个字,竟转身便走。 无惨面无表情地將礼帽往下一拉,遮住半张脸,隨即跟上光彦的脚步,两人就这样从容离去。 妓夫太郎抱著梅,呆立原地,望著光彦远去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走了? 就这么走了? 周围全是看客,他刚刚才杀了人,可这两个逼得他做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了? “官差来了!”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吼了一嗓子。妓夫太郎瞬间惊醒,他一把將梅夹在腋下,另一只手抄起滴血的镰刀,低著头,像一头受伤的孤狼,朝著人少处猛衝出去! 周围的看客们还处於懵懂状態。他们先是被妓夫太郎的狠辣嚇破了胆,没想到他真敢当眾杀人;此刻他又浑身浴血,状若疯魔,谁敢上前阻拦? 人性便是如此。 在妓夫太郎未展露獠牙前,他们以为对方软弱可欺,便肆意辱骂,可现在看见他杀了人,感受到了妓夫太郎展现出的狠辣,知道了如果再敢胡说,是真的要付出性命代价时,所以现在便没了半点声响。 妓夫太郎抱著梅在街巷中疯狂逃窜。 他选择的方向,正是光彦和无惨离开的方向——因为那里人最少。 奇怪的是,明明那两人只比他早走片刻,他却无论如何都寻不到他们的踪影。 …… 一间雅致的妓楼二楼,光彦和无惨凭栏而立,目光平静地俯视著下方仓皇奔逃的妓夫太郎。 “我还以为你对他挺感兴趣,打算把他变成鬼呢。”无惨语气平淡地开口。 光彦微微一笑,目光依旧落在远处那个跌跌撞撞的身影上:“我只是觉得,他刚才的样子,和我们以前很像。你不觉得吗?我以前也是这样保护你的。” 他顿了顿,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当时你还小,我把你放在台阶上,正好有一群人路过,对你指指点点……被我听见了。” “够了,”无惨面无表情地打断他,“那么久远的事,谁还记得?况且,记得又有什么用。” 光彦轻笑一声:“你真的忘了?” “我说了,不记得了。” 光彦点了点头,语气带著一丝感慨:“確实,算起来……也有五六百年了。刚才看见那个小鬼,我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他轻嘆一声:“唉,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你年纪大了,现在每天都要定时定点地怀旧感嘆一番?”无惨皱起眉头,语气里带著嫌弃,“我怎么感觉你身上都飘著一股老人味?我看以后我们还是少见面,我可不想被你传染。” 光彦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忽然话锋一转:“对了,当时我给你找什么去了,才没在你身边?” “遮挡阳光的伞。”无惨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便察觉不妙。 他猛地转头,正对上光彦那双含著笑意的眼睛。 无惨顿时恼羞成怒:“混蛋!你竟然套我话!” “哈哈哈,你果然记得!”光彦笑得开怀。 “闭嘴!” “別生气,別生气,我不说了就是了。”光彦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丝毫未减。 “当时我是不是特別帅?肯定比刚才那个臭小鬼要帅得多!我还记得我当时是怎么说的,咳咳……”光彦清了清嗓子,学著当年的语气,慢条斯理地模仿道: “『我没听清,你们给我重复一遍。不然……我把你们的舌头都割下来。』” “够了,光彦!我让你闭嘴你没听见吗!”无惨咬牙切齿。 “好好好,不说了。” 在无惨的好一阵威逼利诱之下,光彦终於安静了。 两人看著视线里面的妓夫太郎越来越远,光彦突然道:“我当时真的不帅吗?” 咔嚓! 无惨手里的杯子碎了,他扭过头,面无表情地看著光彦。 光彦沉默,默默把头转到一旁。 “不说了还不行么......” “哼!” “......” “不过那个小鬼的身手確实不错。” 光彦道:“他妹妹明明很健康,可他却长得瘦弱,可他却凭藉著自己瘦弱的身躯,轻易就制服了一个成年人。” 无惨想了想问道:“你觉得他和猗窝座相比如何?” 光彦撇了他一眼:“不是所有人,都是猗窝座的。” 无惨看著他,笑了:“你之前不是还说猗窝座是个混小子吗,你不是挺討厌他的吗?怎么这会还帮著他说话了。” “......一码归一码,不一样的。” 光彦转过头:“猗窝座的天赋要远远比那个小鬼的天赋高的多。” 毕竟赤手空拳,能將剑术道场几十个人全部杀死,这几百年光彦也就只在猗窝座一个人身上看见过。 “况且,他的妹妹並不適合成为鬼。” 光彦悠然开口:“就算成为了鬼,也只是他的弱点和软肋,有他那个妹妹,他的未来不会走多远的。” 无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记下了,恋雪是猗窝座的软肋,有恋雪在,猗窝座不会走多远的......” 光彦转头道:“我都说了一码归一码!” 第一百零四章:唯一依靠的人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四章:唯一依靠的人 “他们追上来了吗!?” 妓夫太郎將怀中的梅搂得更紧了些,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像是在拉扯著破损的风箱。他一边压低身形在崎嶇的山路间狂奔,一边惊疑不定地频频回望。 他已经记不清这样亡命奔逃了多久,只觉得双脚早已麻木,仿佛踩在棉花上。只知道他们跑得极远,远到连方向都已迷失,远到这片荒山野岭对他而言,完全是一片陌生的绝境。 直到身后再无任何追兵的踪跡和声响,只有山风穿过林间的呜咽,妓夫太郎才敢放慢脚步,寻了一处被巨大岩壁遮蔽的角落,带著梅躲了进去。 他们屏息凝神,又在黑暗中蛰伏了许久,直到確定真的无人追来,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稍稍鬆懈。 妓夫太郎探出头,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番,这才带著梅从藏身处走出。 “哥哥,我们……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啊!” 梅跟在妓夫太郎身后,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快想想办法啊哥哥!你现在杀了人,咱们又得罪了那两个人,以后……以后可要怎么活啊!” 妓夫太郎转过身,看著妹妹哭花的俏脸,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他伸出手,用沾著尘土和乾涸血跡的大拇指,笨拙而轻柔地替她拭去泪水。 “没事的,梅,有哥哥在呢。別哭了,乖。”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可靠,“你长了这么美的一张脸,要是哭花了,可就不美了。” 在哥哥的安抚下,梅渐渐止住了泪水,但眼中的惊惶却未曾消散。她紧紧抓住哥哥的衣袖,追问道:“那你倒是说说,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啊!?” “没关係的,真的没关係。”妓夫太郎故作轻鬆地笑了笑,试图驱散这令人窒息的绝望,“这种风头过境的事情,哥哥以前又不是没经歷过。只要我们躲一阵子,等这阵风头过去就好了。” 妓夫太郎,仗著自己异於常人、远超同龄人的速度与反应力,一直以来做的都是催债的营生。旁人收不回来的烂帐,都会来找他。他负责用拳头和刀子把钱要回来。因此,平日里与人拳脚相加、流血受伤,对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 虽然今天是妓夫太郎第一次杀人,紧张自然是有的,心臟到现在还在胸腔里擂鼓,但他却並不至於彻底慌乱。他还有妹妹要保护,这份责任,就是他唯一的镇定剂。 安抚好了妹妹,妓夫太郎开始冷静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夜色浓重,但依稀能辨认出山势的轮廓。 “这里……好像是村子的后山。” 他越看越觉得眼熟。 他低头看向梅,做出了决定:“我先悄悄回去看看村子的情况。要是没什么事,我再回来接你。” “不要!” 梅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把死死抱住妓夫太郎的胳膊,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我要跟哥哥一起回去,我不要一个人待在这里!”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仿佛只要一鬆手,哥哥就会永远消失。 妓夫太郎有些犹豫。带著梅回去,他的行动无疑会大受影响,束手束脚。可他看了看周围,此刻已是深夜,山林间伸手不见五指,远处隱隱约约甚至还能听见几声狼嚎。若是让梅一个人留在这个阴森恐怖的地方,他更是万万不放心。 最终,他还是低头,心疼地摸了摸梅的头:“那……咱们一起回去。” “嗯!” 兄妹二人提心弔胆,小心翼翼地摸回了村子。此时夜已深,街道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都已关了灯,陷入了沉睡。 他们所在的,是游郭附近一个破败的小村子。与游郭夜晚的灯火辉煌、喧囂热闹相比,这里简直就像是被遗忘在深山里的孤寂村落。 快到自家门口时,妓夫太郎远远地看见了一点亮光。 那是几个手持火把和兵刃的官兵!他们竟然就守在他的家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一幕嚇得妓夫太郎心臟骤停,他猛地捂住梅的嘴,防止她发出任何声响。梅也看到了,嚇得浑身一颤。 原来这些官兵没有追捕他们,而是选择了最阴险的守株待兔。 妓夫太郎动作轻柔却迅速地带著梅又退了回去。 家,是肯定回不去了。这么晚,他们也不能去敲別人家的门,更不敢想像会遭遇什么。没办法,唯一的去处,只能是重回这深山了。 妓夫太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把沾血的镰刀。 后山有狼,有野兽,危机四伏,但此刻,唯一能带给他和妹妹安全感的,就只有他手里的这把镰刀了。 趁著夜色的掩护,妓夫太郎带著梅再次上了山。他们寻到一个隱蔽的山洞,洞外是呼啸的冷风,洞內,兄妹俩相互依偎,勉强抱团取暖。 妓夫太郎捡了些乾柴,生起了一堆火。 火光摇曳,將他们紧紧相依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石壁上,忽明忽暗。 梅缩在哥哥的怀里,看著面前跳动的火苗,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火光將她的脸烤得通红,也映照出她眼底尚未散去的惊恐。 这一刻,山洞外的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妓夫太郎抱著梅,闭著眼,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天发生的一切。 血腥的场面,惊恐的尖叫,还有那两个让他绝望的人。 他也曾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今天梅没有碰到那个人,这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但他绝不会怪自己的妹妹,他只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去保护她,让她陷入这种境地。 “梅。”妓夫太郎沙哑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哥?”梅抬起头,火光在她清澈的瞳孔中跳动。 妓夫太郎看著她,眼眶泛红,声音低沉却无比郑重:“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梅看著哥哥坚定的眼神,脸上终於露出一丝微弱却真实的笑意:“我知道。” 妓夫太郎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对妹妹发誓,又像是在对自己立下不可动摇的信念:“我一定会的。” 梅重新窝进哥哥温暖而坚实的怀抱,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紧绷的神经终於彻底放鬆下来。她微微闭上眼,轻声道: “我一直都知道……” 在这与世隔绝的山洞里,在这绝望的开端,兄妹二人仅有的彼此,便是他们活下去的全部希望和理由。 第一百零五章:雪夜来访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五章:雪夜来访 就在妓夫太郎搂著妹妹忍受著寒风住在荒郊野外受冻的时候,导致他们如今这般境地的罪魁挥手,正在听著曲,看著花魁卖力的表演。 妓楼之內,暖意融融,丝竹之声不绝於耳。与寮外的淒风苦雨相比,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一个用金钱、权势和虚偽堆砌而成的天堂。 无惨慵懒地翘著腿,姿態閒適地坐在上座,目光淡漠地投向不远处。 那里,一位本该是眾星捧月、高不可攀的艺伎花魁,此刻正卖力地舞动著,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却交织著惶恐与竭力討好。 她不再是那个掌握无数男人命运的花魁,此刻在无惨和光彦面前,她不过是一个卑微的歌女,一个试图用自己最美的姿態来换取生存机会的可怜虫。 这一切的根源,都在於跪伏在无惨脚下,浑身颤抖、一脸諂媚討好的老鴇。 “从现在开始,你这里的妓楼就是我的了。”无惨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带一丝感情,目光扫过这金碧辉煌的所在,“这里的所有女人,也是我的。你有意见吗?”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老鴇和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没意见,没意见!小人怎敢有意见!”老鴇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如同面具,额角渗出冷汗。 她的余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一旁,那里,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中,死状悽惨。 那是这附近最有权势的贵家公子,是她们这里最尊贵的常客之一。 就在不久前,这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公子哥,仅仅因为与面前这两位爷起了几句口角爭执,便被无惨如同拍死一只苍蝇般,隨手一巴掌拍死在了地上。 老鴇和姑娘们当时都嚇傻了。她们本以为,杀了这样一位权贵,这两人顷刻间就会被铺天盖地的追杀,只怕要惨了。 然而,现实却更加诡异。 这两人杀了人,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安然自若地坐在这里,品著美酒,欣赏著表演。 那种深入骨髓的漠然与从容,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区区一个权贵的性命,在他们眼中,连一丝波澜都激不起。 如果不是这两人疯了,那就是他们的身份背景,恐怖到了足以让整个权贵阶层都为之颤慄的程度! 老鴇在这风月场摸爬滚打了一辈子,阅人无数。 她一眼便看出,这两人绝非寻常。无惨一身华服,那是只有真正的名门贵族、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绅士才配拥有的精致与考究。 而他身旁的光彦,虽然衣著相对简单,但那和服的款式古朴典雅,是上个世纪那些早已没落的顶级世家才有的独特纹样。 这两个人,就像是从歷史深处走出的幽灵,带著不属於这个时代的威压与神秘。 恐惧与贪婪在老鴇心中交战,最终,她选择了最彻底的臣服。为了活命,为了保住这来之不易的荣华,她可以拋弃一切道德与良知。 无惨从怀中隨意地掏出一沓银票,看也不看,便隨手丟在老鴇面前。 “这些钱,够不够?” “够了!够了!够了!”老鴇捡起银票,看著那惊人的数额,原本僵硬的眼神瞬间被贪婪的光芒所取代,连声音都激动得颤抖起来,“足够了!大人您就是这里的天!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够了,你就滚吧。”无惨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污秽,“把这里清理乾净。从今夜起,这地方,我说了算。” 老鴇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下,指挥著嚇破胆的姑娘们去处理那具碍眼的尸体。 而无惨和光彦,则继续安然地享受著这用鲜血与恐惧换来的表演。 “我不明白。” 无惨慵懒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態閒適,语气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既然你对那个小鬼感兴趣,为何放任他们离开?难道你打算日后抹去他这段记忆?” 光彦依旧面无表情,闻言只是淡淡地侧过头,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没做?” “你做了什么?”无惨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带著审视。 光彦的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讳莫如深的微笑:“你猜。” “我猜你个……” 无惨一时语塞,被光彦这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气得差点破口大骂。他堂堂鬼之始祖,怎能如此失態?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他微微侧过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以平復心境。 片刻后,他再次开口,声音恢復了惯有的冰冷。 “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只鬼吗?” “就是你亲自挑选,说有潜力成为上弦的那只?”光彦接话道。 “嗯。”无惨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肯定,“他如今已是下弦之壹,晋升上弦,不过这几年的事。算上他,再加上近些年来加入的童磨和猗窝座,黑死牟可以除外......上弦的质量总算能补足一些了。” “不够。” 光彦却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不够?”无惨顿时面露不满,声音也拔高了几度,“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怎么在你嘴里就什么都不够?” 光彦没有爭辩,只是转过头,目光投向窗外呼啸的寒夜。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无人能解的淡漠笑意,仿佛在看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剧。 …… “哥哥,我冷……” 荒野深处,破败的山洞中,梅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她整个人蜷缩在妓夫太郎的怀中,即便面前燃烧著一簇微弱的篝火,即便有哥哥用身体为她遮挡寒风,刺骨的冷意依旧如影隨形,侵蚀著她最后的体温。 妓夫太郎只能將妹妹搂得更紧,手臂上的青筋因用力而暴起。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地安抚著,也像是在自我催眠: “没事的,过了今晚就好了……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在这时,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妓夫太郎的神经瞬间紧绷到极致,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抬起头,一手死死攥住身边的镰刀,赤红的双眼凶狠地瞪向洞口,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囂著警惕与杀意。 “有人在里面吗?” 一个温柔的女声从洞外传来,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却又带著一丝不容错辨的穿透力。 紧接著,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洞口。 那是一个女孩,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洞內相拥取暖、狼狈不堪的兄妹二人,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纯净而温暖的笑容。 “找到你们了。”她轻声说道。 第一百零六章:恶鬼的名义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六章:恶鬼的名义 “就在前面!” “它往那个山里跑了!” “快拦住它!山的那边是个村子,要是让它进去,那可就麻烦了!” 夜色如墨,笼罩著幽深的山林。 三道身影在林间疾驰,衣袂带风,他们紧盯著前方,仿佛在追逐著什么至关重要的目標。 “你们从侧面包抄,绝不能让它越过山脊进入村子!” 奔跑在最前方的男人沉声下令,声音沉稳而有力。 他与其他两名身著鬼杀队队服的队员不同,身上披著一件醒目的红色羽织,上面火焰纹路在月光下若隱若现,那双眼睛,也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定著前方的黑暗。 “是!炎柱大人!” 两名队员闻令,立刻应道,隨即停下脚步,转身朝著山下的方向疾奔而去,执行包抄任务。 炼狱百寿郎,这位鬼杀队的炎柱,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前方幽暗的森林,手中紧握的日轮刀发出低沉的嗡鸣。刀柄在掌心摩挲,他沉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是不会让你跑掉的,恶鬼!” …… 与此同时,山林深处的一个隱蔽山洞內。 “你……你是谁?” 妓夫太郎警惕地盯著突然出现在洞口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紧张与不安。 他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女人而放鬆警惕,相反,这大半夜的,一个女人悄无声息地堵住洞口,本身就透著一股诡异。尤其是她出现的瞬间,整座山此起彼伏的狼嚎声竟诡异地全部消失了,世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月光勾勒出女子的轮廓,妓夫太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心中惴惴不安。 这种压迫感,甚至比他面对那些凶神恶煞的成年男人时还要强烈。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镰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要不要动手?能否一击毙命? 就在妓夫太郎心念电转,思索著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时,怀中梅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嚕”叫了一声。 恋雪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你们这一晚上肯定没吃东西吧?来,我给你们带了饭糰。” 说著,她將手中的饭糰递了出来。那饭糰的香气仿佛有形之物,瞬间钻入鼻腔。对於一晚上没吃饭,又一路亡命奔逃、早已飢肠轆轆的妓夫太郎和梅来说,这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两人的眼神瞬间被那金黄的饭糰吸引,再也挪不开,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没关係的,我不是坏人。” 恋雪注意到了妓夫太郎眼中的戒备,轻笑著解释道,“我是受人之託来保护你们的。放心好了,如果我真想加害你们,早就带著那些官兵来了,也不会在这里跟你们废话。” 女子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妓夫太郎依旧心存疑虑。 他死死盯著她,声音沙哑地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一定和那些人是一伙的!这饭糰里,你一定下了毒吧!” “唉……” 恋雪无奈地嘆了口气,笑容里带上了一丝疲惫,“算了,本来还想好好跟你说的。” 她將饭糰放在一旁的石块上,隨后竟朝著妓夫太郎走了过来。 妓夫太郎瞳孔一缩,冷笑一声:“你果然不装了!梅,退后!” 下一刻,他迅速將梅放下,自己则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骤然朝著女子猛衝过去,手中的镰刀划破空气,带著凌厉的风声! 一分钟之后。 梅坐在重新燃起的火堆前,正狼吞虎咽地啃著饭糰,吃得满嘴都是饭粒。一旁,妓夫太郎鼻青脸肿,神情复杂地沉默著,手里也拿著一个饭糰。 “不吃吗?” 恋雪的声音悠悠飘来,带著一丝笑意,“不吃的话,那刚才那一顿揍,岂不是白挨了?” 妓夫太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在这时,他的肚子也极其不爭气地“咕嚕”叫了一声。 终於,飢饿战胜了尊严和警惕,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看著这一幕,女子的脸上终於露出了真心的笑意。 果然,被自己揍了一顿以后,这个桀驁不驯的少年,倒是听话多了。 温暖的篝火映照著三人的脸庞,烤火的暖意和美味饭糰带来的饱腹感,让妓夫太郎和梅觉得,这寒冷的黑夜似乎也不再那么难熬。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妓夫太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帮梅擦掉嘴角的饭粒。 梅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牙齿。 看著这一幕的恋雪,眼神也不自觉的温和下来。 她突然好像明白了爸爸为什么要让自己过来。 然而,就在这时山洞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异样的声响。 恋雪,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有人在靠近? 不对……这个气息…… 还有鬼? 下一刻,一道狼狈而狰狞的身影猛地撞进了洞口。 那是一只恶鬼,双眼猩红,瞳孔上赫然刻著“下陆”两个字,在黑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它贪婪地盯著山洞中的妓夫太郎和梅,口水直流:“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人类,还是两个细皮嫩肉的小鬼!吃了你们,我的体力就能恢復了,到时候再也不怕那个该死的剑士!” 妓夫太郎和梅被这突然出现的怪物嚇得魂飞魄散,若非这怪物长得实在丑陋狰狞,他们几乎要误以为是追捕他们的官兵变成的怪物。 那恶鬼兴奋地嘶吼著,一步步逼近:“那个该死的人类剑士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我得赶紧吃了这几个人,然后回去杀了他!” 山洞里,恋雪冷眼旁观著这只闯入的恶鬼,目光在对方瞳孔上的“下陆”二字上停留了片刻。 下陆…… 而那只鬼也注意到了恋雪,察觉到她身上同样属於鬼的气息,又见她並未阻拦,便误以为她是同类。 它见恋雪眼中没有数字,以为对方只是个无名小卒,顿时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老子心情好,今天饶你一命,赶紧滚!这两个食物现在归我了!” 它竟將妓夫太郎和梅,当成了是恋雪的“储备粮”! 恋雪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那双眸子,在看向这只下弦之陆时,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这是个下弦,而且是个她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她反问,语气平静:“你……不认识我吗?” 那恶鬼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顿时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老子需要认识你?你又是什么东西?看看老子眼里的数字!我可是下弦陆!把食物让出来,赶紧滚蛋,別坏了老子的好事!” 恋雪轻轻嘆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原来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 她记得上次见到的下弦陆还不是这只鬼,不过那已经是五六十年前的事了。 看来,那个老下弦陆应该是被猎鬼人宰了,恰好这只鬼的实力勉强摸到了十二鬼月的门槛,所以被无惨叔叔提拔了上来。 如今的恋雪,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的小姑娘。 她终日生活在无限城,她的世界里,父亲是所有恶鬼的王,鬼舞辻光彦,叔叔是恶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长辈是上弦之壹黑死牟,爱人是上弦之肆猗窝座,挚友是掌控空间的鸣女。她接触的,是鬼之顶点的权力与力量。 就连那些上弦,平日里见到她也都是小心翼翼,生怕那句话惹得这位大小姐不高兴触犯了那位王, 哪怕恋雪这么多年从未跟別人生气过,可她在无限城的地位,却无人能及。 而眼前这只小小的下弦陆,级別实在太低,连无限城的门槛都没摸到,不认识她,倒也情有可原。 第一百零七章:不敢睁开眼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七章:不敢睁开眼 “这两个孩子,你不能动。” 恋雪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不认识我?那我现在给你一个认识我的机会。我的名字是……恋雪。” “老子管你叫什么!” 那恶鬼不耐烦地咆哮著,脚步反而加快,急切地朝山洞深处扑来。它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猎鬼人的气息越来越近了,它必须立刻补充力量,否则必死无疑! 恋雪的眉头微微蹙起。 职位低,没见过她的真容,这情有可原。但如今她已报上名號,这只恶鬼竟还敢如此囂张跋扈,这就绝不正常了。 不知道我的名字,你是怎么混到十二鬼月这个位置的? 这句话听起来或许夸张,但事实的確如此! 十二鬼月,早已触及了鬼之核心的圈子。而恋雪,作为名正言顺的“鬼之少君”,她的名字,在所有强大的恶鬼之间,本该是如雷贯耳的存在。 可偏偏,这只鬼是真的不知情,而且恋雪看得出来,它並非佯装。 她瞬间瞭然,看来这只鬼不仅是刚晋升的下弦,而且在下弦之中恐怕也是个被排挤的孤家寡人,否则,那些同僚怎么可能连这种最基本的生存常识都没告诉过它? 真是个倒霉透顶的傢伙。 恋雪缓缓起身,不动声色地將妓夫太郎和梅护在身后。 她转过头,看向两个孩子,脸上重新浮现出温柔的笑意:“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待她再次转头面向那只恶鬼时,那抹温柔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万古不化的冰冷,以及……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威压! 那股恐怖的气势如同实质性的潮水,瞬间將恶鬼彻底淹没! “咚!” 恶鬼的身体骤然僵硬,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冷汗瞬间湿透了它的后背。 它惊恐地瞪大双眼,骇然地看著恋雪。 “你……你到底是谁!” 恋雪没有回答,只是冷漠地注视著它。 恍惚间,那恶鬼仿佛看到恋雪的身后,一道虚影缓缓凝实。那人身穿古朴的和服,眼神威严,仅仅只是淡淡地瞥了它一眼,便让它感受到了直面死亡的极致恐惧! 那是来自血脉与灵魂的绝对压制! 无论是什么样的恶鬼,在那道身影面前,都只有瑟瑟发抖的份! 只见那道虚影缓缓启唇,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雷霆轰鸣,直接在恶鬼的脑海中炸响: “滚!” “扑通!” 恶鬼双膝一软,跌坐在地,脸色煞白如纸,看向恋雪的眼神只剩下绝望与无尽的恐惧。 直到此刻,它才明白自己究竟招惹了怎样一位恐怖的存在。 “大……大人!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尊驾!”它语无伦次地尖叫著,疯狂地朝著恋雪磕头,“求求您饶了我!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恰是那句话,你没有成为十二鬼月之前,见我如同井底之蛙见明月,当你侥倖躋身十二鬼月之列后,见我便如同一粒蜉蝣见青天。 此刻的下弦陆,就是那小小的蜉蝣。 一旁的妓夫太郎和梅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她们並未直面那股威压,只觉得恋雪往那里一站,一阵冷风吹过,那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怪物,就突然开始对著大姐姐磕头求饶,场面荒诞得如同梦境。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如同陶瓷破碎。 下弦之陆惊恐地低头,只见自己的手臂上,竟出现了如同陶瓷裂纹般的破损痕跡,绝望之色瞬间涌上脸庞。 恋雪依旧平静地注视著它。 求饶?已经太晚了。 当这只恶鬼选择衝撞她的那一刻,它体內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就已经启动了死亡的倒计时。 须知,所有恶鬼的血液皆源自无惨。 在將人类转化为鬼的那一刻,无惨便在其细胞深处刻下了数道绝对禁制,其中包含有:不可直呼他与光彦的名讳,不可在脑海中妄想他们的事,不可聚集过多…… 而恋雪,作为光彦的女儿,其身份的特殊性,无惨自然不会忽略。严格来说,在所有恶鬼的禁制体系中,她的重要性仅在光彦与无惨之下。 打个比方,若刚才站在这里的是光彦或无惨,这只鬼敢顶撞,会瞬间灰飞烟灭; 而面对恋雪,虽然给了它开口求饶的机会,但结局……依然是死。 当然,因上弦的特殊性,某些禁制对部分上弦並不完全生效。 此刻,恶鬼看著自己崩坏的身体,知道已无力回天。在生命消逝的最后一刻,它望向恋雪。 恋雪其实给过它太多机会。若它刚才能稍加思索,及时收手,本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场。 可惜,这个倒霉蛋显然被同僚们彻底孤立了,连这种关乎生死的情报都一无所知。 它的死,倒也不冤。 转瞬间,恶鬼的身体化作灰烬,隨风飘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恋雪转过身,看著已被震惊得说不出话的梅和妓夫太郎,趁机伸出手,揉了揉梅的头髮:“嚇坏了吧?没事了,坏人已经被我解决了。” 妓夫太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著眼前这个一脸温柔的女人。 他怎么觉得,和刚才那个怪物相比,你才是那个最恐怖的存在啊! 人家只是给你磕了几个头,就直接碎掉了? 你……你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恋雪自然不知道妓夫太郎心中的万马奔腾,即便知道,也只会付之一笑。此刻,她忽然想起那只恶鬼临死前的慌张。 能让一只下弦如此狼狈逃窜,追在它身后的,必定是“柱”级剑士。 只是不知是哪一位。 恋雪抬眼望向山洞之外的茫茫黑夜,仿佛穿透了无尽的黑暗,看到了一个身穿火焰羽织的身影,正在飞速逼近。 …… 炼狱百寿郎目光如电。 他追击这只恶鬼已久。本以为胜券在握,谁知这鬼异常狡猾,擅长逃遁,竟让它一路逃到了此处。 不过,它身上的气息就在这附近消失的。 他的目光忽然被不远处的一个山洞吸引。 洞中透出的点点火光,在黑夜中格外显眼。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山洞深处,残留著浓烈的恶鬼气息! “找到你了。” 百寿郎眼神一凛,死死盯著那山洞,手中的日轮刀攥得更紧。他迈开脚步,朝著山洞缓缓逼近。 忽然,他听到山洞里传来了脚步声,那只鬼,竟然主动往外走! 炼狱百寿郎眼神微眯。 那只鬼为了活命能跑这么远,现在感受到他的到来,竟还敢现身? 一丝不祥的预感掠过心头。最坏的情况是,这只鬼在逃跑途中遇到了人类,吞噬了血肉,恢復了体力! 可这一路他並未见到人类的踪跡,况且,就算它恢復到全盛时期,也绝非自己的对手!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百寿郎面色沉静,心中却已燃起战意。 他有自信,无论那恶鬼在短时间內得到了什么助力,他都能將其彻底斩杀! 终於,山洞口,一道身影显现! 那双在黑夜中熠熠生辉的橙金色眼眸,如同两盏明灯,刺破了黑暗! 上弦……肆! 看清那道身影的瞬间,炼狱百寿郎如遭雷击,手脚冰凉。 不敢睁眼,希望是他的幻觉! 不是大哥,你谁啊! 不是……他追了一路的下弦陆呢? 他那么大一只下弦陆,跑哪去了?! 第一百零八章:烈焰之火,永不將熄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八章:烈焰之火,永不將熄 身为鬼杀队的炎柱,炼狱百寿郎自然无惧任何恶鬼。 然而,当他看见原本被自己追击的下弦之陆躲入山洞后,竟走出来一个上弦之肆时,他的心,还是瞬间沉入了谷底。 上弦…… 这二字在脑海中炸响,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別看上弦和下弦只有一字之差,但其实力,却是天壤之別! 常理而言,鬼杀队內一旦发现十二鬼月下弦的踪跡,至少会派遣两位柱协同作战,即便是一位柱,但也会带领数名高阶队员同行。 正因情报显示目標仅为十二鬼月的末席的下弦之陆,百寿郎才只身携两名继子前来,因为他有自信对付上弦陆,他一个人就能亲手处理。 可上弦......几百年来,鬼杀队內还从未出现斩杀上弦恶鬼的记录...... 百寿郎心中也无比清楚,只靠他自己一人,是绝无可能战胜上弦的。 而且,还是上弦之中,排行中间的上弦肆! 此时猗窝座也正打量著他,他並不急於动手,咧开嘴,露出兴奋的笑容:“你是柱?看你的样子有些眼熟……你是鬼杀队的炎柱吗?” “是又如何。”百寿郎面色阴沉如水,嘴上与恶鬼周旋,实则在尽力拖延时间。 他的鎹鸦已经目睹了一切,此刻想必正在將这紧急情报传回总部。 最好的消息就是附近也有执行任务的柱,那样收到消息后如果快速赶来,便能帮他一把。 “果然是炎柱。”猗窝座笑道,眼神中透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上次见到炎柱,还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你和我那时杀掉的一个人很像,他叫什么来自......对了,他叫炼狱真空……你认识他吗?” 嘎吱——! 炼狱百寿郎脖颈处青筋暴起,双眼瞬间被血丝爬满,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恶鬼。 炼狱真空! 他何止是认识! 这个名字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因为那正是他父亲的名字! 他万万没想到,此次出行任务,竟会在此地撞见杀父仇人! 滔天的仇恨在胸中酝酿,仿佛一团实质性的烈火在熊熊燃烧,几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山洞前的空气仿佛凝固,百寿郎的怒火与杀意如同实质般喷涌而出。 尤其是当他看见那恶鬼脸上如同炫耀战利品的笑容时,心中的愤怒再也无法压制。 “壹之型·不知火!” 日轮刀裹挟著灼热的烈焰,化作一道笔直的火线斩向猗窝座的头颅。 这一击,倾注了他所有的愤怒与力量。 猗窝座那双猩红的眸子微微一眯,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涌起一股更为狂热的兴奋。他不闪不避,就在刀锋即將临体的瞬间,脚下猛地一踏。 “术士展开!” 血鬼术·破坏杀·罗针! 以猗窝座为中心,地面瞬间冻结,一朵朵幽蓝色的,如同雪花晶莹般的鬼之术式飞速蔓延开来,瞬间覆盖整个战场! 就在罗针展开的剎那,百寿郎那裹挟著火焰的日轮刀,竟被猗窝座轻描淡写地用小臂格挡开来。 那並非单纯的肉体防御,而是罗针精准地捕捉到了刀势的轨跡,引导著他的手臂,以一个最省力的角度,硬生生架住了这足以斩断钢铁的一击! “鐺——!”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伴隨著火星四溅。百寿郎的刀刃砍在猗窝座坚硬如铁的骨骼上,仅仅下陷了几分,便再也无法寸进。 反应好快! 百寿郎心中一凛,对方的实力远超他的想像。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炎之呼吸!”猗窝座狂笑著,拳风已至,“这才是我想要的对手!报上名来,人类!让我记住你的名字!” 百寿郎双目赤红,奋力抵抗著对方拳头上传来的巨力,丝毫没有理会猗窝座的意思。 接连的碰撞,让猗窝座玩心大起! “你和我之前是杀死的炼狱真空真的很像,我当初问他名字的时候他也是不说,不过你知道他后来是怎么告诉我名字的吗?” 百寿郎双目赤红,手中日轮刀再次看向猗窝座的头颅! 鐺! 日轮刀再次被猗窝座抵挡,他咧嘴笑道:“当时是他快要死的时候才说的!你也准备像他一样,等快要死的时候才告诉我吗?” 炼狱百寿郎的脖子蹦起十字青筋,看向猗窝座的眼神满是杀意:“听好了,恶鬼!我乃鬼杀队炎柱,炼狱真空之子,炼狱百寿郎!” “哈?你竟然是他的儿子?!”猗窝座的笑容狰狞而疯狂,“百寿郎,你的斗气很强,比你父亲炼狱真空强多了!看来炼狱家的血,依旧是热的!” “少废话!恶鬼!”百寿郎怒吼著,肌肉賁张,猛地发力將猗窝座的手臂格开,身形急速后撤,拉开距离。 他大口喘著粗气,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仅仅是刚刚片刻的交锋,他便已经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与眼前这个上弦之鬼有著难以逾越的鸿沟。 对方无论是再生能力、力量、速度,都甩了下弦不知道多少倍。 “父亲……”百寿郎心中悲愤交加。他终於见到了杀父仇人,可却没有復仇的力量。 “怎么?想为你父亲报仇?”猗窝座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戏謔地笑道,“你知道炼狱真空的傢伙是怎么死的吗?他是被我活活打死的。他死前也是这样的眼神,真是令人怀念啊。” “闭嘴!恶鬼!”百寿郎双目欲裂,他知道不能等,必须拼尽全力!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的斗气毫无保留地燃烧起来。 “贰之型·升天炽炎!” 他再次冲了上去,刀光化作一道向上的烈焰。 猗窝座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態,轻易地闪避、格挡。百寿郎的攻击如同狂风骤雨,每一击都灌注了炎之呼吸的精髓,可落在猗窝座身上,却只是留下了一些无关痛痒的浅伤,转瞬即逝。 “血鬼术·破坏杀·乱式!” 猗窝座这时动了,他不再被动格挡,而是展开了疯狂的反击。 双拳如同暴风骤雨般挥出,每一拳,都带著足以撕裂空气的爆鸣。 百寿郎的刀光被这狂暴的拳雨瞬间打散,他只能狼狈地挥刀格挡,每一记碰撞都让他手臂发麻。 轰!轰!轰! 地面被炸的碎石飞溅,百寿郎被逼入绝境。 他咬著牙,只能勉强使用叄之型·气炎万象將自己护住。 “血鬼术·破坏杀·碎式·万叶闪柳!” 猗窝座突然闪烁至百寿郎的身后,一拳猛地砸向地面,以他为中心,数道强劲的衝击波呈扇形向四周炸开,百寿郎的防御瞬间被击破,整个人被狠狠地掀飞了出去。 “噗——!” 百寿郎如遭雷击,胸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一块巨石上,巨石瞬间崩碎。 他瘫倒在地,口吐鲜血,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手中的日轮刀也脱手而出。 猗窝座一步步走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中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謔:“你的愤怒我很欣赏,可惜,你太弱了,和你的父亲一样都是弱者。” 百寿郎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视野开始模糊,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你们炼狱一家,看来註定是要在我手中终结。” 猗窝座抬起脚,准备给予最后一击,“结束了,炼狱百寿郎,你们炼狱一家也到此为止了。” “......到此为止?” 一道虚弱的喘息声突然响起,猗窝座动作一顿,看向脚下的百寿郎。 百寿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死死盯著猗窝座,嘴角溢出鲜血,却露出一丝惨烈的微笑。 “不会到此为止的......恶鬼......” 他喘息著,声音微弱却坚定,“我……我的妻子……她又怀孕了…… “你杀得了我……杀不了所有的猎鬼人……炼狱家的火……永远不会熄灭……我的孩子……一定会出生……他会拿著日轮刀……替我……替我父亲……杀了你…… 纵使我神形俱灭,也定將恶鬼斩杀......”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诅咒,刻在猗窝座的心上。 猗窝座平静地看著百寿郎,良久,他的脸上露出笑容:“那我就在这里等著你们!” 他一脚踏下,终结了这位悲壮的炎柱的生命。 山风吹过,带著血腥味。 百寿郎的鎹鸦在高空悲鸣一声,振翅飞向远方,带著最后的消息与未尽的誓言。 第一百零九章:心酸的猗窝座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九章:心酸的猗窝座 解决完百寿郎,猗窝座身形一晃,便折返回了山洞。 洞內,妓夫太郎和梅早早就听见了动静,此刻正一左一右紧贴著石壁站得笔直,脑袋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浑身绷得像两块绷紧的木板。 恋雪看著这一幕,简直欲哭无泪:“狛治先生,你瞧瞧你,把两个孩子都嚇成什么样了。” 猗窝座闻言,转头看向浑身僵硬的妓夫太郎,眉头微蹙:“我很凶吗?” “不凶不凶!”妓夫太郎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都带著明显的颤音。 他此刻对著猗窝座的態度,和方才在恋雪面前那副略带倔强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没办法,他虽然一直待在山洞里,可方才洞外那山崩地裂般的轰鸣与气浪,却一丝不落全传了进来。 妓夫太郎无比清楚,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足以用怪物来形容了。 梅更是怕得不行,紧紧缩在哥哥身后,小手攥著妓夫太郎的衣角,小嘴一瘪,眼眶瞬间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眼看就要哭出声来。 猗窝座眉头皱得更紧,沉声喝道:“不许哭!” 他不说这话还好,这一开口,梅的眼泪瞬间就决了堤。她捂著脑袋蹲下身,哽咽著哀求:“別杀我……別杀我……我不是故意要哭的,对不起,我马上就不哭了……” 妓夫太郎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著妹妹,脸色惨白,却连抬手安慰的勇气都没有。 恋雪无奈地回头瞪了猗窝座一眼:“狛治先生,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 猗窝座垂著头,周身瞬间瀰漫开浓浓的怨念,低声嘟囔:“好不容易才能出来陪你一会儿……都怪这两个碍事的小鬼。” 说著,他抬起头,恶狠狠地剜了妓夫太郎一眼。 这一眼,嚇得妓夫太郎差点也跟著哭出来,梅更是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哭喊:“不要杀我哥哥!你要吃就吃我吧!我的肉好吃,求求你,不要吃我哥哥……” “別碰我妹妹!”妓夫太郎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却还是强撑著挡在梅身前,“要吃就吃我!我的肉多!求你了,別伤害她……” 恋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严厉:“狛治先生!” 猗窝座见状,立马收起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訕訕地笑了笑:“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为了不惹恋雪真的生气,他只能悻悻地转身,灰溜溜地离开了山洞。 “好了,他走了,不用害怕了。” 见猗窝座的身影彻底消失,恋雪这才缓步走到梅的面前,温柔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梅慢慢挪开捂著脸的手,小心翼翼地朝洞口望了一眼,確认猗窝座真的走了,眼泪这才渐渐止住,只是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恋雪那双如雪花般澄澈的眼眸里,清晰地映著妓夫太郎和梅的身影,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麻烦已经解决了,现在,能说说你们接下来的打算吗?” …… 另一边,猗窝座离开山洞后,心情烦闷得不行。 这次他可是借著外出执行任务的名义,好不容易才换来在恋雪身边待著的机会,妥妥的带薪休假,结果才待了没多久,就被恋雪给赶了回来。 现在去哪儿好? 两位大人也没有新的指示。 对了,那两位大人的所在,好像离这里也不远。 猗窝座眼睛一亮,乾脆调转方向,去找他们復命好了! 毕竟,他刚刚可是杀死了一位柱,怎么说也算是立功了。 …… 妓楼二楼,茶香裊裊。 无惨端著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淡淡地瞥向身侧的光彦,语气带著几分瞭然:“原来你是让恋雪去接应那两个小鬼,难怪你方才一点都不担心。” 光彦闻言,微微挑眉,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你是怎么知道恋雪行踪的?” “她的身体里,毕竟也流淌著我的血液。”无惨放下茶杯,冷哼一声。 “你就不怕,他们没等到恋雪赶到,就被猎鬼人抓住打死?我瞧著,你好像对那个叫妓夫太郎的小子,挺感兴趣的。” “若是那样,只能算他们倒霉。”光彦语气平淡,顿了顿,又补充道,“至於让恋雪去的原因,你应该清楚。” 无惨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色也隱隱有些不自然。 这个傢伙,又故意提这些陈年旧事! 不就是因为那两个孩子相依为命的模样,让他想起了当年自己拼命护著他的光景吗? 这些翻来覆去的老黄历,他真的听腻了! “猗窝座怎么往这边来了。” 无惨突然开口,语气微微一顿,他已经感受到了,猗窝座的气息正在快速靠近。 光彦闻言,眉头也皱了起来,低声自语:“我明明是让他去保护恋雪的,他来这里做什么?” 两人都没再说话。 片刻之后,一阵冷风倏然从窗外卷了进来,一道身影稳稳落在窗边,单膝跪地,恭敬地俯首:“光彦大人,无惨大人,属下前来復命。” 光彦缓缓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一言不发。 剎那间,一股无形的压力猛地笼罩下来,沉甸甸地压在猗窝座的肩头。他心头一紧,连忙低下头,声音洪亮地稟报:“属下刚刚,斩杀了一位炎柱!” “所以呢?” 光彦抬眸,眼神锐利如刀,直勾勾地盯著他,语气冰冷,“要为你颁个奖?还是说,想让我们为你鼓掌喝彩?” 猗窝座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心里不明白光彦大人这火气怎么这么大? “猗窝座。” 光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彻骨的寒意,“我记得,我是让你去保护恋雪的吧?你如今独自一人回来,是把恋雪一个人丟在那里了?” 冰冷的目光落在身上,猗窝座的脸色瞬间变得慌张起来,连忙解释:“不是的!光彦大人!是恋雪让我回来的!” 他此刻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他招谁惹谁了?明明一心想著陪在恋雪身边,结果却落得这般下场,简直比竇娥还冤! 当下,他不敢有丝毫隱瞒,连忙將方才山洞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稟报了出来。 听完猗窝座的讲述,光彦脸上的神色总算缓和了些许,但语气依旧冷得像冰:“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猗窝座如蒙大赦,连忙低著头,几乎是落荒而逃,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见他离开,无惨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你还是少生点气吧。我最近听说,生气可是会加速衰老的,你可得小心些。” 光彦闻言,有些无语,和你一比,他这生气也叫多? “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无惨顿时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下弦的位置,也该儘快补充了。” 光彦淡淡开口,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无惨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下弦陆已经死了,那个倒霉鬼,死於衝撞恋雪。 不过无论是光彦,还是无惨,都没把那只鬼的死放在心上,毕竟,在他们眼里,下弦的鬼,本就如螻蚁一般,死了便死了,再换一个便是。 ———————————————— ps:两章五千字 第一百一十章:曙光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章:曙光 清晨,產屋敷宅邸。 晨光熹微,却驱不散庭院中凝重的寒意。 鬼杀队的最高战力,柱们,此刻尽数单膝跪地,肃穆无声。 一道面容苍白、身形羸弱的身影,在两名年幼的神官女孩搀扶下,缓步走出。 產屋敷灭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柱,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忽视的重量:“人,都已经到齐了吗?” “报告主公大人,”人群中,一个女孩微微欠身,声音清脆,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百寿郎先生还未到。” 產屋敷沉默了。那短暂的停顿,仿佛时间被拉长,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 良久,他才再次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入在场每个人的心臟:“百寿郎……於昨日,在游郭……牺牲了。” “……” 整个庭院瞬间陷入死寂。 风停了,鸟鸣消失了,只剩下令人绝望的静默。 眾人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目光死死地锁住主公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先前开口的女孩,此刻更是震惊地捂住嘴巴,眼眶瞬间翻红,泪水在其中疯狂打转,几乎要夺眶而出。 “怎么可能!”一声嘶吼撕裂了寂静。 风柱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目瞬间布满血丝,拳头死死攥住,指甲深陷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也浑然不觉,“百寿郎怎么可能会死!那傢伙那么强!我不相信!” “百寿郎大人,是於昨日在追捕下弦陆的过程中,意外遭遇了上弦之肆,因不敌……阵亡。”搀扶著主公的神官女孩,用稚嫩却悲伤的声音补充道。 这无疑是最沉重的锤击。 眾人彻底陷入了沉默。原本因百寿郎牺牲而情绪激盪的柱们,此刻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愤怒、不甘、悲慟……种种情绪交织,化为一片死灰。 “上弦……又是上弦……”水柱缓缓闭上双眼,声音沙哑,带著一丝疲惫与无奈。 鬼杀队成立至今,下弦鬼不知斩杀了多少。 在场的每一位柱,手中都沾染过下弦的血。 可上弦……那仅仅一字之差,却是天堑般的鸿沟!是如梦魘般笼罩在所有鬼杀队队员心头的阴影! 他们並非畏惧,而是不甘。 每当他们得知上弦的消息,拼尽全力赶去时,那些鬼早已离去。他们从未有过一次,能以完全的准备去应对上弦。 那些傢伙,总是在最猝不及防的时候出现,然后夺走一切。 “百寿郎……是在哪里死的!”风柱抬起头,声音因极度的悲愤而变得沙哑。 “游郭。”產屋敷灭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打算派遣两位柱,前去游郭调查並处理后续。” “我去!”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请命。 “我也愿往!”水柱紧隨其后,眼神坚定。 產屋敷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片刻,頷首道:“好。这次任务,就由风柱隱风实弥和水柱弱水前往。” 其他柱並未出言爭抢。 並非畏惧,而是深知职责所在。 风柱与水柱是队中最强的战力,他们去,是最合適的选择。 而其他柱各自负责巡视的领地,一旦离开,领地便无人守护,恶鬼便可能趁虚而入,伤及无辜。 鬼杀队的柱,是守护的基石,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挪动。 这时,主公的女儿捧著一个漆黑的木盒,缓步走出。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柄染血的、断裂的剑柄。 “这是百寿郎的两位继子带回来的遗物。他们……没有找到百寿郎大人的尸首,只寻回了这个。” 產屋敷灭哉的声音带著深深的歉意与悲痛,“我如今的身体状况,已无法长久行走。只能麻烦大家了……谁愿意,將他的遗物送回他的家?” 眾人一愣,心中如同被重锤击中。 他们这才猛然想起,百寿郎的家中,还有一位身怀六甲的妻子。 那柄断剑,仿佛有千斤重,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我去吧。” 先前最先开口的女孩,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很轻。 產屋敷看向她,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感激:“花奈,麻烦你了。” 花奈低著头,深深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接过那个沉重的盒子。 ...... 炼狱家 晨光透过纸门,温柔地洒在寢殿內,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令人心安的草药香。 炼狱曙光早早地醒来,她並未急著起身,而是静静地坐在床边,双手温柔地抚摸著自己隆起的腹部,脸上带著恬淡而幸福的笑容。 腹中的小生命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爱意,轻轻踢了一下,让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小傢伙,今天也要乖乖的哦。”她低声细语,“等你出生了,父亲一定会很高兴的。他上次来信说,等任务结束,就回来陪我们……” 她说著话,阳光为她温柔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边,寧静而美好。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著是家僕压抑著悲伤的通报声:“夫人,花奈……花奈大人来了,说有要事求见。” 曙光的笑容微微一滯,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安。 这个时间点,花奈小姐怎么会突然来访?而且听这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 “请她进来吧。”她努力压下心头的异样,整理了一下衣襟,站起身来。 纸门被轻轻拉开,花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没有穿那身標誌性的队服,而是换上了一件素雅的和服,脸上平日里惯有的甜美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哀伤。 她的手中,紧紧捧著一个漆黑的木盒。 当曙光看到那个盒子,看到花奈那双通红的眼眶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死死地撑住墙壁,另一只手则紧紧护住自己的肚子。 “花奈……?这是……怎么了?”她的声音在颤抖,几乎无法成句。 花奈走进屋內,反手关上纸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曙光......” 第一百一十一章:希望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一章:希望 她走到曙光面前,双膝跪地,將那个沉重的盒子高高举过头顶,泪水终於忍不住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曙光夫人……”她的声音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对不起……我们……没能把大哥……平安地还给您……”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曙光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她感觉不到腹中孩子的胎动,听不到花奈的哭诉,整个世界只剩下那句“没能平安还给您”。 她颤抖著伸出手,接过那个盒子。入手冰凉,沉重得仿佛不是木盒,而是千钧巨石。 她缓缓打开盒盖。 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柄染血的、断裂的剑柄。 那是她丈夫,炎柱,炼狱百寿郎,最珍视的佩剑。 “不……不会的……”曙光喃喃自语,手指颤抖著抚上那冰冷的断刃,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他答应过我的……他说过任务结束后就回来……他说要看著孩子出生……他答应过我的……”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死死地盯著那柄断剑,仿佛要將它看出一个洞来。 她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悲痛如潮水般將她淹没,让她窒息。 “是在哪里……”她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在哪里?他的尸首呢?” “游郭……”花奈泣不成声,“大哥他……是为了保护继子和无辜的人……遭遇了上弦之肆……我们……没找到他的尸首……” 花奈之所以如此的悲伤,是因为她的命,就是炼狱百寿郎救下的, 她是以炼狱百寿郎继子的身份加入的鬼杀队,她如今能成为柱,也全部都是因为百寿郎的帮助。 在她的心里,百寿郎早已不只是同事那么简单,那是她的师父,是她的大哥,是她所珍视的亲人。 而现在,她却要当著自己百寿郎大哥的妻子的面,宣判出大哥的死讯,这对她而言无疑是非常痛苦的。 泪水,从炼狱曙光的脸颊滑落,真正的悲伤,是发不出声音的。 “请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大家也都希望您一定要保重,请您一定要坚强!” “坚强......” 炼狱曙光深深地闭上眼,她颤抖著伸出手,抚摸著自己隆起的腹部,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下。 她望著那染血的刀柄,像是在与自己的爱人对视。 恍惚中,她像是看见炼狱百寿郎正站在不远处,温柔地看著她。 “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我们的孩子长大的......” ...... 哗啦! 一盆温水浇下,梅坐在木盆里,看著飞起来的泡泡,眼神有些茫然。 恋雪坐在她的身后,伸手揉搓著她头上的泡沫,眯著眼睛笑道:“舒服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梅看著手里的白色的泡沫,轻轻一吹,泡泡飞了起来。 不一会,梅洗完了澡,她站在镜子前,呆呆地看著镜子中那个穿著漂亮和服,亭亭玉立的女孩。 站在她身后的恋雪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样才对嘛,女孩子一定要乾乾净净的才行呢,这可比刚才好多了。” 说著,恋雪忍不住捏了捏梅的脸蛋, 真的好漂亮呀! 恋雪在心里忍不住大喊, 她真的头一次见到这么可爱,真么软糯的女孩了,就算是她都已经忍不住了! 真的是可爱到爆炸呀! 天知道她刚刚给梅洗澡的时候偷偷捏了多少次! 梅红著脸,站在镜子前,任由著被恋雪蹂躪著。 “恋雪姐姐。” 梅抬起头,“你为什么要对我帮助我和我哥哥?” 恋雪揉著她的头髮,看著镜子里的她:“因为,是我爸爸让我来的。” “你的爸爸是谁?” “你应该见过他了吧。” 恋雪想了想,“他今天出去的时候好像穿著一件玄色的和服......” 梅想了想,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撞见的那两个人! 她张了张嘴:“是不是身边还跟著一个穿著好看衣服的怪大人?” “对呀,看来你看见过他了!” 恋雪笑道:“那个傢伙是我叔叔呢。” 谁知道下一刻,恋雪突然从她面前冲了出去,边跑边喊:“哥哥快跑,那两个人抓我们来啦!!!!” 另一个屋子里,刚刚洗完澡,光著身子正用毛巾擦著头髮的妓夫太郎听了梅的声音,顿时衣服也顾不上穿就冲了出来。 他一出门就看见梅一脸惊恐地朝著他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 他紧张的问道。 梅指著身后,气喘吁吁地说道:“那个恋雪姐姐......她......她是昨天那两个人派来的!” “唉。” 一声嘆息,恋雪站在门前无奈地看著他们。 妓夫太郎没有带著自己妹妹跑,而是用复杂的眼神看向恋雪。 “所有,你昨天救了我们兄妹,是故意想要將我们骗到这里来的吗。” 恋雪没说话。 妓夫太郎咬著嘴唇,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把將梅拽到身后,他走到恋雪面前。 “无论怎么说,都还是谢谢你昨天救了我们,但如果你要做什么的话,能不能请你冲我来,放了我妹妹。” “不要哥哥!” 梅突然抱住了妓夫太郎。 “我不要走,我要跟你在一起。” 妓夫太郎表情严肃:“梅,听话。” “不要,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 “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我才没有任性呢,话说哥哥才是最任性的那个吧......” 恋雪,一脸无语地看著他们这对兄妹在自己面前表演生死离別。 “好了,你们两个可以停下来了。” 她终於受不了了,叫住了两人。 她嘆了口气:“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对你们怎么样了。” 梅和妓夫太郎同时看了过来, 这还用说吗? 你是那两个混蛋的女儿,这些事情还用直接说出来吗? 虽然这一刻妓夫太郎和梅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恋雪还是读懂了他们眼神里的意思。 恋雪有些头疼,爸爸这到底是对人家做了什么? 她原本还以为这是一个挺轻鬆的任务呢。 第一百一十二章:医药世家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二章:医药世家 “你让恋雪去处理那两个小鬼,確认没问题吗?” “放心吧,恋雪可是很喜欢小孩子的。”光彦的语气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甚至还有一丝作为父亲的炫耀,“她现在,一定正开心著呢。” “你確定她现在……很高兴?” “我自己孩子,我能不清楚吗!” 就像是无惨绝不允许有人挑战他的威严一样,光彦也绝不容许有人质疑他对身边人的了解。 他们早已离开了那个喧囂浮华的游郭,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一个寧静的边陲小镇。 夜色如墨,笼罩著沉睡的屋舍。 “传来的消息,”无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这个镇子上有一个显赫的医学世家,其族谱里,极有可能记载著关於『蓝色彼岸花』的线索。” “又是医学世家吗……” 光彦闻言,无声地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这几百年来,他已经记不清陪著无惨踏遍了多少个所谓的“医学世家”。每一次都满怀希冀地踏入,结果却无一例外地空手而归。希望燃起又破灭的次数太多,心都麻木了。 这一次,光彦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可无惨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副“咸鱼”的表情,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他皱起眉头,粉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也冷淡了下来,“你是怀疑我消息的准確性?” 光彦无奈地扭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他。 你那消息,確实还用怀疑吗? 那肯定是不准確啊! 他虽未说出口,但眼神里的潜台词却暴露无遗,那是一种“你高兴就好”的敷衍与无奈。 无惨彻底不爽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要不是我日復一日地四处搜寻蓝色彼岸花的消息,就靠你天天这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咱们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寻到那朵花!” “我又没说不去,你生什么气。”。 无惨冷哼一声,懒得再搭理光彦。 他猛地加快脚步,大步流星地往前走,那架势,摆明了是想把光彦一个人孤零零地甩在身后。 光彦见状,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也跟著加快了步伐。 走著走著,无惨突然毫无徵兆地停了下来。 光彦一愣,心里有些开心,这是在等著自己吗? “怎么了?”他走上前,却见无惨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不由得开口询问。 无惨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眼神飘忽了一瞬,语气也硬邦邦的:“消息只说那个家族在这镇子里,具体……在何处並不知晓。” “这种事好办!”光彦淡淡开口,扭头环视四周,隨即闭上了双眼。 就在这一瞬间,整个镇子的轮廓仿佛一张精密的地图,瞬间在他脑海里成型。所有细微的气味、遥远的虫鸣、人们的呼吸声,全都在这一刻涌入他的感官。 忽然,他敏锐地捕捉到一处地点,那里飘散著一股格外浓郁的药味。光彦睁开眼,对无惨道:“找到了。” 找到了? 无惨愣了一下,有些惊讶:“你是怎么做到的?” “从踏入这个镇子的第一步起,我便用血鬼术將整个区域的模型刻印在了感知里。 之后,只需要筛选哪里的药味最为浓郁,自然就找到了。”光彦看著他,耐心地解释道,“这种办法,其实和我上次跟你提过的『血液烙印法』原理几乎相同。区別只在於,一个是將血液留存在人的体內进行追踪,另一个则是將血液置於地下,利用血液的共鸣来感知一方区域。” 无惨沉默了。 他低著头,髮丝垂下,遮住了他的表情,默不作声。 “怎么了?”光彦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事。” 无惨缓缓抬头,默默望向头顶深邃的夜空,眼神中竟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悵然。 “走吧,你不是说找到了吗?快走。”他催促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多做停留,更不想让光彦看到自己那一瞬间的失態。 光彦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便顺著刚刚感知到的味道来源方向走去。 无惨默默跟在光彦身后,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光彦,確认他没有再回头,这才偷偷地学著刚刚光彦说的那种方法尝试了一下。 他將一滴血液滴入脚下的泥土,努力集中精神去控制它,试图让它像光彦说的那样去“感知”周围…… 然而,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有一片死寂。 他脸色顿时一垮,抬起头看向光彦的背影,眼神里不由得带上了一丝丝怨气! 这个傢伙,总是能突然在一瞬间整出一些他完全看不懂、也学不会的东西。 他是故意的吗? 为何总感觉这个傢伙是在故意挑衅他,炫耀他那点“小聪明”? “咣当!”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冷不防地一头撞上了光彦的后背。他顿时有些恼怒,揉著鼻子质问道:“你走得好好的停下来干什么?” 光彦沉默了两秒,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咱们到了。” 听了光彦的话,无惨一边揉著发疼的脑袋,一边从他身后绕了出来。 他抬头看向前方,只见一个繁华而气派的庭院矗立在眼前,朱红色的大门在月光下透著一股富贵之气。 “看来这户人家很有钱啊,住的都是如此豪华的庭院。”无惨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豪华好啊。 这里的钱,等会儿可就都是他的了。 没错,哪怕是鬼王,也是需要钱的。那些昂贵的研究不需要经费吗?去联络那些上层人物获取情报不需要打点吗? 无惨大人,当然不可能紆尊降贵地自己去搞钱。那怎么办?当然是……抢了! 一想到等一下又要有大笔財富进帐,无惨刚才因为光彦而生的那点闷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即將到来的“財富”的贪婪与兴奋。 “快走吧。” 他率先一步,迫不及待的进入到了院墙,那两米高的砖墙在他面前,如同虚设。 第一百一十三章:痛苦欢愉的女人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三章:痛苦欢愉的女人 无惨刚纵身跃入院墙,落地轻盈如羽,却见一旁的侧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推开。 光彦一脸平静地踱步而入,仿佛走的不是私闯民宅的路,而是自家后花园。 “门其实没锁。” 见无惨盯著自己,光彦只得开口说了一句。 无惨看著他,沉默了数秒。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门没锁……那自己刚刚那一跃而起算什么?小丑竟是我自己? “怎么了?”光彦见无惨杵在原地不语,眉梢微挑,还以为无惨是因为自己从正门走过来不开心了,“这门……不能走?” 他略一沉吟,语气竟认真起来:“要不,我回去,也跟你一样跳进来?” 无惨沉默了两秒后说道:“……不用,我挺好的。” 他仰起头,认命般地嘆了口气,“走吧,这次换你先走。” “好。” 光彦不再多言,迈步向前。 夜已深,这户医学世家的宅邸沉浸在一片死寂的睡眠之中。 光彦脚步微顿,脚下血液无声涌动,无形的感知如蛛网般瞬间铺开,將整个庭院笼罩其中。 这是他的领域,为了防止有猎物在惊恐中趁乱逃窜。 无惨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未发一言。两位鬼王亲自“造访”,若还能有漏网之鱼,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忽然,光彦停下了脚步,倏地扭头,望向庭院深处的某个方向。 无惨也隨之望去,几乎同时,一阵尖锐的女人喊叫声,穿透夜的寂静,飘进了他们的耳朵。 “人类无趣的欲望。”无惨面无表情地评价道,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还有人没睡,那就先从那里开始吧。” 循著声音,他们来到一处偏僻的屋舍前。窗纸上映出晃动的人影,伴隨著皮鞭破空的脆响。 透过窗欞,屋內景象一览无余。 一个样貌出眾的女人正被一个男人不停的殴打著。 那男人似乎是她的丈夫,一边殴打著女人一边不停谩骂著她。 女人被殴打的惨叫声,就连无需刻意感知的无惨和光彦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可奇怪的是,周围其他的屋舍依旧一片漆黑,仿佛住在这里的人们都已习以为常,心安理得地沉浸在梦乡里。 看著那被殴打虐待的女人,无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兴味盎然的笑意。 一旁的光彦注意到了这一幕,心中瞭然。 他知道自己弟弟的兴致又来了。 无惨极度瞧不起人类,视他们为低端的生物,是螻蚁般的存在。 但奇怪的是,他却又偏爱扮演“救世主”的角色,乐於將自身的血液赠予那些深陷绝望深渊的人类,看著他们获得力量后去復仇,那种扭曲的快感,是他漫长生命中为数不多的消遣。 无惨正要抬手推门,光彦却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干什么?”无惨眉头一皱,语气里满是被打断的不悦。 “这个女人,”光彦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篤定,“並非是你想的那样。” “嗯?”无惨疑惑地看向他。 就在这时,光彦將自己的感知与无惨共享。 剎那间,无惨的脑海中涌入了光彦所“看”到的一切,那不仅仅是视觉,更是对血液与情绪的精准捕捉。 无惨愣了一下。通过光彦的共享,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那个正在被殴打、被家暴的女人, 她竟然没有散发出痛苦的情绪,反而很享受? 无惨的眉头瞬间拧紧,一股被愚弄的怒火自心底腾起! 这个卑微的人类竟然敢耍他! 他刚刚竟然还动了惻隱之心,想將珍贵的鬼之血赠予这个女人,助她手刃仇人,可她竟然並不痛苦! “哼!” 无惨脸色一沉,自身散发出的恐怖气浪轰然爆发,如同实质性的重锤,瞬间將那扇木门连同窗欞一同震得粉碎! 屋內,那被殴打的女人和一旁的丈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 “你们是什么人!”男人慌张地看著闯入的无惨和光彦。 无惨没理他,径直走到那女人面前,粉色竖瞳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声音冷得像冰:“你竟然敢耍我!?” 女人:“???” “我……我认识你吗?”女人一脸茫然,惊恐与困惑交织在她脸上。这两个人,她完全没见过啊! 一旁的男人看看自己的妻子,又看看容貌俊美得不似凡人的无惨,再看看气质清冷疏离的光彦,一个荒谬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仿佛看见一团绿油油的光芒笼罩在自己头顶! “弥荣!你个臭女人!你竟然敢背著我偷男人!”男人勃然大怒,怒火中烧让他失去了理智,握著拳头就朝著无惨走了过来。 无惨连眼皮都懒得抬,隨意地挥了挥手,仿佛只是在驱赶一只令人厌烦的苍蝇。 下一秒,那男人便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瞬间化作一团猩红的血雾。白色的墙壁上,只留下了一个清晰的人形轮廓,触目惊心。 那个女人彻底嚇傻了,瘫软在地,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 大半夜的,两个陌生男人闯入她家,一句话不合就一巴掌拍死了她老公,现在还说她耍了他……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无惨伸出手,传入女人的身体。 剧痛传遍女人的身体。 可更痛的还在后面! 无惨眼神冷的像冰,这个卑微的人类竟然敢耍他,那他就让这个人类感受感受何为痛苦! 你不是很喜欢痛苦的感觉吗! 你不是兴奋吗! 那你就继续兴奋给我看! 无惨自身的血液开始不断往女人的身体之中输送,她的双眼露出那恐怖的眼白,身体已经有些扭曲。 可无惨却还未停止! 渐渐的,无惨的眼神变得, 他注入的血液已经是正常人类所能承受的数倍了, 换做正常人类,此刻身体早已崩坏,可这个女人竟然还能承受! 无惨的脸色变得更黑了,他突然感觉自己很没面子, 要知道,光彦一滴血液正常人都无法承受,自己注入了这么多这个女人竟然还没死! 第一百一十四章:猗窝座的恳求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四章:猗窝座的恳求 无惨缓缓抽回指尖,殷红的血珠在他苍白的指腹凝而不落。 他垂眸看著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眼神淡漠如冰,仿佛只是隨手丟弃了一件无用的器物。 女人的身体仍在剧烈抽搐,皮肤下似有无数条毒蛇在疯狂游走、撕咬,那是骨骼与血肉重组的剧痛。 最终,她彻底瘫软下去,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假死状態,那是向恶鬼蜕变的必经之路。 光彦踱步而来,目光在无惨与那女人之间来回打量,有些好奇:“你是如何断定,这女人的天赋如此卓绝?” 竟能承受住无惨如此海量的血液而未爆体而亡,这份耐受力,足以让她未来躋身十二鬼月的行列。 无惨脸色微沉。 他总不能告诉光彦,自己本意其实是想直接杀死这个女人,谁知道她的承受能力竟然这么强,都被注入了他这么多的血液竟然还能活著! “你的见识,还差得远。”他侧过身,脸上瞬间恢復了惯有的平静,一秒变脸,毫无破绽。 “看来这次出行,倒也算有些意外之喜。”无惨澹淡说道,转身向外走去,黑色的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光彦跟在他身后,忍不住问道:“那……不去找找蓝色彼岸花的线索了?” “不必了。”无惨的声音里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篤定,“已经不需要了。” 就在刚才,他將血液注入女人体內的瞬间,已然如翻阅书籍般读取了她全部的记忆。 这宅邸的主人,正是这个女人。 她是这个镇子的富豪,而那个被他隨手杀死的男人,正是她的丈夫。 光彦猜对了一半,却没猜透全部。 这女人不单是受虐狂,骨子里更藏著一股扭曲的施虐欲。 她沉醉於被丈夫殴打的痛楚,更痴迷於虐待自己的孩子。那种看著鲜活生命在自己手中枯萎、扭曲的快感,才是她灵魂深处真正的食粮。 无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怪不得她能承受住自己的血液,这种灵魂与肉体都腐烂到极致的怪物,天生就该是鬼。 这种变態,或许真该把她丟到童磨身边,让那两个疯子凑成一对,倒也算得上是绝配。 “你想让恋雪將那两个小鬼带去无限城吗?” “带去无限城干什么?” 无惨停下脚步,猩红的瞳孔微眯,“你难道不想让他们成为鬼?” “为何要急於这一时?”光彦露出一抹微笑。 “一颗果子若未熟透,过早採摘只会破坏其风味。让它在枝头再长一长吧。” 无惨知道光彦指的是那对兄妹,可他向来不喜光彦这种故弄玄虚的说话方式。明明能说大白话,偏要装得一副满腹经纶的模样,仿佛这样就能显得他很有文化。 ...... 当光彦和无惨再次踏足无限城时,已经是一年之后。 刚一进入无限城,光彦便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多了一丝熟悉的气息,是恋雪。 “两位大人,欢迎归来。”鸣女身著和服,朝著无惨与光彦微微欠身,动作优雅而机械。 无惨没理他,直接回到了书房里。 “爸爸!” 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恋雪从道馆的方向小跑而出。不知是否错觉,光彦总觉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夹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幽怨。 “你怎么回来了?”光彦有些意外,“那两个孩子呢?” “他们被我安置好了,您就放心吧。”恋雪轻声回答,看向光彦的眼神愈发幽怨,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 光彦眉头微皱:“为何用这种眼神看著我?” “您让我去的时候,怎么没跟我交代清楚呢。”恋雪委屈地瘪了瘪嘴,“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明白那两个孩子为何对我如此恐惧。您倒是当了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了,您不知道我都经歷了什么……” “抱歉,事前没有交代清楚。”光彦嘆了口气,语气难得柔和了几分,“那些……都是无惨做的。” 此时,书房內,正端著咖啡杯的无惨动作一顿,猩红的眸子危险地眯起,朝著楼下投下一道冰冷的视线。 “光彦。” “怎么了?”光彦抬起头,神色自若。 “我刚刚怎么好像听见你在背后编排我。” “没有,一定是你听错了。”光彦矢口否认。 无惨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无趣,收回了目光。 见无惨不再追究,光彦悄悄鬆了口气,再次看向恋雪:“那两个孩子现在如何?” “他们过得还算不错。”恋雪展顏一笑,“这一年我在他们身边陪著,教了他们一些谋生的手段,起码不用再像以前那样顛沛流离了。” 光彦点了点头:“你办事,我总是放心的。” 得到夸奖,恋雪的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对了,爸爸。”恋雪突然想起了什么,抿了抿嘴唇,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之前狛治先生回来时,托我向您转达一件事。” “有事让他自己过来回稟,何必让你传话。”光彦转身欲走。 “鸣女,將猗窝座唤来!” “是。” 鸣女拨动三味线,音波震盪间,空间开始扭曲。 下一刻,猗窝座的身影出现在无限城中。他先是一愣,隨即看到了一旁的恋雪,后者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紧接著,他感知到了那两股熟悉的气息,瞬间明白了自己为何会突然被召唤至此。 他单膝跪地,头颅低垂,声音沙哑而坚定:“光彦大人,我,猗窝座,请求发起换位血战!” 上方,正欲抿咖啡的无惨再次停下了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光彦停下脚步,微微侧头:“你让恋雪转达的事,就是这个?” “是!”猗窝座的声音鏗鏘有力。 “呵。” 光彦轻笑一声,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就在猗窝座以为会被拒绝时,他的声音从远处悠悠飘来,带著一丝纵容与期待。 “鸣女,传令下去,召集所有上弦,齐聚无限城!” “是。” 隨著鸣女再次弹奏三味线,下一刻,所有上弦全部出现在了无线城之中。 第一百一十五章:关係户?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五章:关係户? 空间一阵扭曲,黑死牟的身影骤然出现在无限城的议事厅內。 他的长髮在空间乱流中微微扬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为何会突然被召集於此? 他微微侧首,隨即眉头微蹙。这次不止是他,所有上弦鬼竟都被聚集到了此处。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躁动与不安,显然,其他人也和他一样,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召集感到困惑。 “呀!光彦大人!” 一道轻佻而欢快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童磨像一个急於求表扬的孩子,兴奋地朝上方挥著手,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仿佛能融化冰雪的无害笑容,“我又来啦!” 上弦之叄闻声转头,目光落在这个陌生的面孔上,眉头紧锁:“喂,你是谁啊?” 童磨转过身,彩虹色的眸子眨了眨,微笑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是上弦之陆呢。” “我特么当然知道你是上弦之陆!你以为我眼瞎吗?”上弦之叄怒火中烧,声音陡然拔高,“我是问你到底是谁!?以前的上弦之陆呢?” “哦,你是说上一任上弦之陆啊?”童磨的笑容依旧灿烂,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轻鬆,“他呀,被我吃掉啦。” 上弦之叄浑身一震,脖颈处青筋暴起:“你说什么?!” 他的反应如此激烈,並非毫无缘由。他与上一任上弦之陆关係非常好, “是真的哦,”童磨歪了歪头,语气诚恳得令人作呕,“如果不信,你们可以问猗窝座前辈,我和猗窝座前辈,可是很好的朋友呢。” “唰!” 除了神色淡漠的黑死牟,其余上弦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站在一旁的猗窝座。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那个平日里对童磨最为牴触的猗窝座,此刻竟异常平静地佇立原地,目视前方,仿佛周围的一切纷爭都与他无关。 “喂,猗窝座,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弦之贰沉声开口,语气中带著质疑。 “都给我......闭嘴!” 猗窝座猛地攥紧拳头,下一刻,一股狂暴的斗气如海啸般向四周席捲而去。 除了黑死牟纹丝不动外,其余几人皆被这股气浪给震退了半步。 “混帐!你这傢伙想干什么!”上弦之叄稳住身形,怒不可遏地朝猗窝座逼近。 猗窝座缓缓转过头,那双刻著“上弦”与“叄”的金色眼眸中杀意凛然:“如果你们现在就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们。” “混蛋,不要以为你的身份特殊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我可不怕你!”上弦叄怒道! 他觉得猗窝座无非就是仗著自己的关係在这囂张罢了, 因为那位大小姐的关係,让他平日里在无限城得了不少照顾,否则他区区一个上弦肆,凭什么敢和他如此说话。 “好啊。” 忽然,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如同死神的宣判,瞬间冻结了全场的空气。 原本还怒髮衝冠的上弦之叄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和其他人一样,在那一瞬间齐刷刷地跪伏在地,头颅深深埋下,不敢抬起分毫。 空中,无惨与光彦並肩而立,黑色的衣摆如墨云般缓缓飘落。他们的目光淡漠地扫过下方,最终停留在了瑟瑟发抖的上弦之叄身上。 上弦之叄匍匐在地,恐惧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在心中疯狂咒骂,该死!那个混蛋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想引诱我出言不逊,好让这两位大人听见!这个阴险的傢伙! 就在无限城內压抑得令人窒息,仿佛暴风雨即將来临之际,一道突兀的声音再次响起,硬生生撕裂了这沉重的氛围。 “光彦大人!光彦大人!” 是童磨。 他依旧跪在地上,但脸上却洋溢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仿佛完全没察觉到刚才的杀机,“您看见我了吗?我在这里!” 看见这一幕,上弦之叄那恐惧的脸上浮出一丝意外的惊喜! 这个没脑子的蠢货,看来不用他担心了。 原本他还害怕两位大人会因刚才的事迁怒於他,没想到这蠢货自己送上门来找死! 那两位大人最厌恶有人在他们发威时打断,更何况是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 不只是他,上弦之贰和上弦之伍也都屏息凝神,都想看著童磨脑袋炸开的一幕。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鬼都大跌眼镜。 光彦看著童磨,面无表情地问道:“怎么了?” “没事,嗯……人家就是想匯报一下,”童磨一脸诚恳,彩虹色的眼眸闪闪发亮,“这一年我也在很努力地吃人变强呢!而且,我还让我的教徒去四处打探蓝色彼岸花的消息了!” 光彦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听不出喜怒:“是吗?那你继续努力。” “嗯!我一定会的!”童磨用力点头,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周围的一眾上弦鬼面面相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就……完了? 上弦之伍终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惊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无惨大人……” 话音未落,无惨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周身杀气暴涨:“是谁允许你,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打断我们的?!” 噗呲——! 一声闷响,上弦之伍的头颅瞬间炸裂,红白之物溅射一地,无头的尸体软软倒下。 无惨冷哼一声,童磨是个没脑子的东西,他说话他可以不计较,因为跟傻子计较没意义。 但你们又算什么东西,还敢在这个时候说话打断他! 这一幕落在上弦之贰和上弦之叄眼中,嚇得他们面无血色,冷汗直流。 不是吧……什么情况? 这又来了一个“关係户”?这位新任上弦之陆的背景竟然硬到了这种地步? 难道……他和那位传说中的大小姐是同一类人? 他们在心里开始疯狂猜测童磨的身份, 毕竟如果要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关係在,那两位大人怎么可能对他这么好! 不公平! 上弦贰抿著嘴唇,身为上弦贰,他在猗窝座面前已经没了威严,难道现在又要多一个人了吗! 第一百一十六章:你也给我下来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六章:你也给我下来 “全都肃静!” 一道冷漠至极、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同死神的低语,瞬间冻结了整个无限城的空气。 所有上弦之鬼纷纷跪伏在地,连一丝多余的想法都不敢滋生,唯恐触怒那声音的主人。 “猗窝座,如今上弦已然齐聚,你可以把你的目的说出来了。”光彦的目光落在下方那道身影上,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此言一出,跪伏在地的眾鬼皆是一愣。原来今日被强行召集至此,竟是因这猗窝座? 上弦之贰与上弦之叄抬起头,目光不善地投向猗窝座,眼中满是审视与敌意。 它们倒要看看猗窝座到底要干什么,竟然敢如此兴师动眾把他们都叫来。 猗窝座依旧跪伏在地,头颅低垂,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殿堂:“我……要发起换位血战!” 话音落下,整个无限城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死一般的寂静笼罩著每一个人。 上弦之贰微微一怔,上弦之叄脸上的表情则彻底凝固。 换位血战? 上弦之伍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只是换位血战,与他无关! 而上弦之贰在最初的惊讶过后,也放鬆了下来。 眾所周知,猗窝座如今位列上弦之肆,其上虽有上弦之壹黑死牟,但换位血战的规则决定了他只能向上一位发起挑战,也就是说,他要挑战的,只能是上弦之叄! “小子,你確定吗?” 上弦之叄的声音中压抑著怒火,猩红的双眼死死盯著猗窝座,眼白中布满了血丝。 他很愤怒,他也应该愤怒,因为换位血战一旦开启,无论对方有何背景,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这场战斗,最终只能留下一个胜利者! 猗窝座依旧跪伏著,沉默不语。但这沉默,已然表明了一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很好。”上弦之叄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挑衅。 换位血战一旦开启,便无法撤回。从这一刻起,他与猗窝座之间,只能活一个! 他能战胜猗窝座吗?当然!他是上弦之叄!两百余年的积累,岂是对方那百余年光阴可比? 他对自己有著绝对的自信。 可…...自信真的有用吗? 若真自信,他又怎会如此愤怒? 猗窝座的天赋与实力,是所有上弦都不得不承认的。上弦之叄早就料到,以对方的成长速度,迟早会对自己发起挑战,但他一直不愿承认,更不愿接受。 他无法接受失败,更无法接受死亡! 此时,无惨终於开口,朱唇轻启,吐出冰冷的字眼:“那么,换位血战,开始。” 上弦之叄听到这话,知道大势已去。 他死死盯著猗窝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猗窝座,你应该清楚,当初两位大人定下的规则,换位血战一旦开始,便无人能干预结果。你的那位『小媳妇』还在下面看著吧?你说,若我杀了你,她会不会生气?” 猗窝座终於抬眼看了他一下,神色平静,毫无波澜。因为在猗窝座眼中,上弦之叄已经是个死人,不值得他浪费口舌。 这淡漠的眼神彻底点燃了上弦之叄的怒火。他正欲发作,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够了,上弦之叄。” 上弦之贰咧嘴一笑,眼中闪烁著幸灾乐祸的光芒。 他很高兴,因为猗窝座挑战的对象不是自己。而且,他正好可以藉此机会,提前摸清猗窝座的实力与血鬼术,为將来做准备。 他拍了拍上弦之叄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安心去吧,我会在上面为你加油的。” 上弦之叄冷冷地瞪著他:“你不必在心里偷笑。你信不信,若我今日输了,下一个便是你。” 上弦之贰耸了耸肩,一脸轻鬆:“这小子想战胜我,起码还得再等一百年。我不急。” “呵……好。” 上弦之叄不再言语。就在此时,鸣女的血鬼术发动,两人脚下的平台迅速下移,一个巨大的角斗场在下方缓缓生成! 猗窝座见上弦之贰仍站在高处,便抬起头,冷冷问道:“你,为何不下来?” “啊?”上弦之贰一愣,“不用,我在这儿看得挺清楚,不必下去。” 猗窝座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双手十指交错,捏得指节咔咔作响:“我是说,我要你们两个一起下来。我,要同时向你们二人发起换位血战!” 此言一出,上弦之贰当场愣住,而上弦之叄也是一愣,下一刻心中被狂喜所占据! “小子,你找死!” 而站在高处的上弦之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小子,你確定刚才说的话吗?”上弦之贰的声音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不等猗窝座回答,鸣女的血鬼术已然发动。下一刻,上弦之贰的身体急速下坠,重重地落在了角斗场中。 看著这一幕,上弦之贰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你竟敢同时向我们二人发起换位血战?” 猗窝座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獠牙:“我刚才的话,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上弦之贰忍不住抬头看向光彦与无惨所在的方向,他很想问问那两位大人,猗窝座的这种行为真的被允许吗? 然而,光彦与无惨早已离去。两人宣布完决斗开始后便转身离去,此刻哪里还有他们的身影? 上弦之叄此刻是彻底开心了。原以为是自己孤身一人面对猗窝座,凶多吉少。没想到这猗窝座竟如此狂妄自大,竟要以一敌二! 他学著刚才上弦之贰的样子,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中满是嘲弄:“要不要求求鸣女,把你送上去?” 他可没忘记,刚才这个傢伙是如何幸灾乐祸的。 上弦之贰阴沉著脸,一言不发。他阴惻惻地注视著猗窝座,周身杀气暴涨。 “猗窝座,我不管你与两位大人有何关係,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弃换位血战!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真是囉嗦啊!” 猗窝座活动著脖子:“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第一百一十七章:胜利!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七章:胜利! 无限城深处,由鸣女血鬼术构筑的斗技场散发著幽暗的红光。 地面如同活物般脉动,四周的墙壁流淌著暗红色的纹路,仿佛置身於巨兽的腹腔之中。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鬼气的压迫感。 “真是狂妄啊,猗窝座。” 上弦之贰,名为“骸”,身形枯瘦如柴,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灰白色,仿佛乾尸。 他的四肢异常修长,指尖延伸出如同骨刺般的利爪,每一根都闪烁著剧毒的幽绿光芒。他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两块枯骨在摩擦。 “你以为凭你一人,能同时对付我们两个?” 站在他身旁的上弦之叄,名为“涡”,则截然不同。 他身躯魁梧如山,浑身覆盖著岩石般坚硬的深褐色肌肉,皮肤表面布满了如同漩涡般的纹路,那是他血鬼术的象徵。他的双眼浑浊,仿佛两潭死水,却蕴含著恐怖的爆发力。 “少废话。”猗窝座冷冷回应,双眸中金色的虹膜瞬间亮起,左眼的“上弦”与右眼的“肆”字清晰可见。“ “一起来吧!” “狂妄! ...... “爸爸,你喝茶,这个茶可是我和狛治先生自己种的呢,你快尝尝。” 光彦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点了点头,“味道確实不错。” “嘿嘿。” 恋雪笑了笑,隨后又来到了无惨身边:“无惨叔叔,你尝尝咖啡,这个咖啡可是我托人去別的地方才买到的呢,跟你平时喝的味道肯定不一样!” 无惨尝了之后也是满意的点头:“还可以。” 恋雪站在一旁,扭捏地看著他们。 光彦不得不放下手里的茶杯,“怎么了?” 恋雪抿著嘴唇,没说话。 “嘖嘖。” 无惨低著头,看了眼下面:“开始了呢。” 恋雪心一跳,眼神略带委屈地看著光彦。 光彦无奈:“他的实力,你不是应该最了解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可是......”恋雪低著头,看著脚尖:“这次狛治先生要挑战两个上弦呢,我原本只是想让他一步一步来,可他非说那样太慢了......他不听我的。” 恋雪红著眼睛:“我怕狛治先生有危险......” “那你就更应该相信他。”光彦平淡的说道。 恋雪有些不理解,平日里最是宠爱她的父亲,今天怎么向著別人说话了。 “恋雪。” 一旁的无惨开口道:“你认为,有你在这里,猗窝座可能让自己置身於危险之中吗?你认为,他敢吗?” 听了无惨的话,恋雪的心一紧。 无惨看了眼恋雪,又看了眼那一言不发的光彦:“所以他刚刚才说,让你相信猗窝座。” ...... 竞技场中,涡率先发难,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双脚猛地踏地。斗技场的地面瞬间如同波浪般起伏,一股肉眼可见的衝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那是他血鬼术“涡流·地鸣”。 地面在震颤中裂开,无数碎石如同子弹般向猗窝座激射而去。 与此同时,骸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灰色的残影,从侧面迂迴包抄。 他的双臂化作无数根细长的骨鞭,如同毒蛇出洞,从四面八方缠绕向猗窝座的脖颈与四肢,意图將他束缚。 面对两面夹击,猗窝座不退反进。 “破坏杀·罗针!” 隨著他一声低喝,脚下瞬间展开一个由十二角构成的雪花状阵法。 那阵法如同拥有生命般旋转,精准地捕捉著空气中每一丝斗气的流动。 无论是涡製造的地面震颤,还是骸那隱蔽的骨鞭袭击,都在罗针的感知下无所遁形。 “在那里!” 猗窝座身形一闪,整个人如同化作一道粉色的闪电。 他无视了袭来的碎石,任由那些足以洞穿钢铁的石块撞击在自己惨白的皮肤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却连一道白痕都未留下。 他的再生能力,早已超越了普通鬼的范畴。 他直衝向涡。 “破坏杀·乱式!” 猗窝座的双拳在一瞬间挥出了数十次,拳风如龙,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轰向涡的面门。 每一拳都精准地避开了涡皮肤上那些看似坚硬的漩涡纹路,那是他防御的薄弱点,被罗针瞬间捕捉。 涡怒吼一声,双臂交叉在胸前,试图硬抗。 然而,猗窝座的拳速快得惊人,乱式的余波直接將涡身后的岩壁轰得粉碎,巨大的衝击力將他整个人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斗技场的边缘。 然而,猗窝座並未追击。因为他感知到,背后的杀意已经近在咫尺。 “骨葬·千针!” 骸的骨鞭瞬间分裂,化作成千上万根细如牛毛的骨针,铺天盖地地笼罩了猗窝座全身。 这是足以腐蚀钢铁的剧毒。 “破坏杀·空式!” 猗窝座不退反进,借著击飞涡的衝力,整个人腾空而起,身体在半空中高速旋转。 他的双拳如同风火轮般在虚空中打出六连击,拳风形成一道螺旋气墙,將所有袭来的骨针全部震碎。 “你的速度,太慢了。” 猗窝座悬浮在半空,金色的瞳孔冷漠地注视著骸。他单手结印,脚下罗针的光芒骤然增强。 “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以猗窝座为中心,无数道肉眼难辨的拳影如同暴雨般向四周爆发。每一拳都带著足以粉碎岩石的力量,瞬间覆盖了骸所在的区域。 骸大惊失色,他从未见过如此密集且精准的攻击。他拼命挥舞著骨鞭试图防御,但身体还是被数道拳风击中,发出骨骼碎裂的脆响,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 “还没完呢!” 被击飞的涡此时终於稳住身形,他眼中的浑浊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血红。 他双手插入地面,怒吼道:“血鬼术·涡流·吞天!” 斗技场的地面瞬间化作一片流沙般的旋涡,强大的吸力试图將猗窝座拉入地底。与此同时,无数由压缩血液形成的红色尖刺从地下突刺而出,封锁了猗窝座所有的退路。 “雕虫小技。” 猗窝座脚下的罗针再次转动,他精准地踩在那些流沙漩涡的节点上,身体轻盈地跃起,避开了所有地刺。 “破坏杀·灭式!” 这一次,他没有挥拳,而是抬起右脚,带著全身的重量与斗气,如同陨石坠地般狠狠踏下。 轰——! 一声巨响,整个斗技场剧烈颤抖。涡引以为傲的流沙漩涡被这一脚踏得粉碎,地面如同蛛网般龟裂开来,巨大的衝击波將涡整个人掀翻在地,口吐鲜血。 战斗,仅仅持续了片刻,却已分出胜负。 这场战斗,是猗窝座贏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上弦的煎熬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八章:上弦的煎熬 高台之上,恋雪目睹了这一切,激动得猛然站起身,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太好了!狛治先生真的做到了!” 她颤抖著擦拭眼角的泪痕,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狛治先生,你终於到达你梦寐以求的高度了!” 她不激动是假的,她也很难不激动! 她今天来到这里,就是担心猗窝座会输, 要知道,换位血战的规则可是光彦和无惨大人共同指定的,谁死谁救死, 可现在猗窝座贏了,恋雪所担心的事情並未发生,她心中的那块巨石也终於是落了地。 …… 竞技场中央,猗窝座静立如松,金色的瞳眸淡淡扫过倒地的上弦之叄与负伤的上弦之贰。 胜负已分,这场换位血战已无继续的必要。 再打下去,也不过是他单方面的碾压罢了。 其实他们双方的战斗从最开始时就已经註定了,当上弦贰和上弦叄共同联手,都无法再第一时间將猗窝座击溃时,他们就已经输了。 “你贏了,猗窝座!你贏了!”上弦之叄挣扎著从地上爬起,灰败的脸上竟挤出一丝討好的笑容,“你贏了!从今往后,你就是上弦之贰!” “我尼玛!” 一旁的上弦之贰听得气血上涌,差点当场吐血。他怒目圆睁,死死瞪著上弦之叄,咬牙切齿地低吼:“他就算贏了,也该循序渐进,他应该是上弦叄!十二鬼月有谁是越级晋升的?你见过吗?” 上弦之叄自然不服,梗著脖子反驳:“那个新来的上弦之陆不就是个例外吗?” 说完,他又諂媚地转向猗窝座,笑容堆得更加灿烂:“猗窝座,从今天起,你便是上弦之贰了!我作为上弦叄以后一定拥护你。” “混帐东西!” 上弦之贰气得浑身发抖。他又怎会看不出这老狐狸的算盘? 无非是想把猗窝座推上高位,不抢占他的位置,这样他就不用死了。 可若猗窝座成了上弦之贰,那死的人就是他! 就在全场以为尘埃落定之际,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结束的战场,竟再次爆发出鬼气。上弦之贰面容扭曲,眼中闪烁著疯狂的杀意:“杀了你!只要杀了你,不管猗窝座是上弦之贰还是上弦之叄,我都不会死!” “要死也是你先死!” 上弦之叄也彻底撕破了脸,嘶吼著扑了上去! 两只恶鬼瞬间扭打在一起,招招致命,全然不顾刚刚经歷的惨败。 这一幕,让观战的其他上弦们面面相覷,连高台上的恋雪都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它们……怎么打起来了?” “呵呵,这两个蠢货,真是有趣。”光彦坐在高台之上,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眼底却是一片冰冷,“以前怎么没发现,无惨你挑的这些手下竟然一个比一个好笑。” 无惨立於一旁,脸色铁青,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引以为傲的上弦,此刻却像市井泼皮般互相撕咬,这简直是在践踏他的尊严。 更让他难堪的是,光彦的话就像一把把利刃,精准地刺在他的痛处。 竞技场上,两只恶鬼的廝杀已至癲狂。 他们都清楚,今日必有一死,而谁都不想成为那个祭品。 然而,这场闹剧並未持续太久。 最终,上弦之贰以微弱的优势,將上弦之叄踩在了脚下。 “哈哈!是我贏了!是我贏了!” 上弦之贰仰天狂笑,状若疯癲,仿佛自己才是这场血战的最终贏家。 他得意地环顾四周,可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一股寒意顺著脊背直衝天灵盖。 他颤抖著抬起头,看见童磨那似笑非笑的面具,黑死牟那冷漠如冰的眼神,以及……不远处猗窝座那毫无波澜的金色瞳孔。 他们都在看戏。 上弦之贰猛地回头,撞进了一双盛满怒火与厌恶的赤红眼眸中。 无惨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后,那双瞳孔没有一丝温度地注视著他。 “无……无惨大人……” 他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我……我贏了……” “闭嘴!” 无惨的怒吼如惊雷炸响,震得整个竞技场都在颤抖,“身为上弦,竟在换位血战输了后做出如此丑態!你们是在玷污我的眼睛吗!” “我没输!无惨大人我没输!”上弦之贰彻底崩溃,歇斯底里地辩解,“我刚刚贏了的!我真的贏了……” 他惊恐地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竟突然绕过无惨,朝著高台上的光彦重重跪下,额头磕得砰砰作响。 “光彦大人!您看到了对不对?我贏了!我真的贏了啊!” 这一跪,彻底点燃了无惨的怒火。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看见这一幕的无惨內心的愤怒直接达到了顶峰! 你找光彦是什么意思? 我就在这里,你竟然绕过我去找別人?!!! 高台之上,光彦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下方的螻蚁,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哦,知道了。那你去死吧。” 噗嗤!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上弦之贰的身体瞬间炸裂,化作一团猩红的血雾,连惨叫都未能发出。 看见这一幕的上弦叄眼中露出喜色,太好了,这个混蛋死了,这样他就不用死了。 可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下一刻,他的身体便开始膨胀,隨后瞬间炸开! 眨眼之间,两名上弦,灰飞烟灭。 嗖! 一道身影轻盈地从高台落下,无声无息地站在了无惨身后。 所有上弦,包括刚刚获胜的猗窝座,跪伏得更低了,额头紧贴著冰冷的地面,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光彦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拍了拍无惨紧绷的肩膀,语气柔和了几分:“怎么又生气了?几个废物而已,我都帮你清理乾净了。彆气了,不值得。” 寂静。 整个无限城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一响起的便只有光彦的声音。 所有上弦,包括猗窝座,在这一刻全部俯身跪地,將头深深埋进臂弯,连呼吸都屏住了。 光彦大人正在哄无惨大人,这个时候,谁发出声音,谁死! 第一百一十九章:开鬨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九章:开鬨 啪! 无惨猛地抬手,將肩膀上光彦的手给拍飞。 剎那间,整个无限城的温度又低了几分。 “哼!” 无惨发出一声冷哼,转身便要离开。 光彦站在身后无奈,有些心累:“你怎么又和兄长生气?几只垃圾也能让你和兄长我生气?” 无惨並未停下脚步, 光彦接著道:“不过是它死前的一些胡言乱语罢了,你该不会因为它的这些话就对我发脾气吧。” “胡言乱语?我看未必!”无惨停下脚步,口中发出一声冷笑。 光彦挑眉,淡淡开口:“猗窝座。” 猗窝座抬头:“光彦大人。” 光彦看著无惨的背影:“我和无惨同时命令你,你听谁的?” 猗窝座看了看光彦,又看了看无惨,隨后低下头:“......听无惨大人的。” 光彦內心点头,不错小子,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 隨后他抬起头看向无惨:“你看,你就算不信我的话,也该信他们的话吧。” 无惨没说话,依然站在那里,也没理会光彦。 光彦又开口喊道:“鸣女。” 一直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鸣女,见被点名,不得不开口。 “属下在。” 光彦淡然道:“我和无惨同时命令你,你听谁的?” 鸣女:“......听无惨大人的。” 这个时候,就算是再怎么傻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无惨还不说话,光彦又抬头朝著童磨他们那些上弦所在的方向看去。 当光彦的目光扫过,上弦伍嚇得甚至都不需要光彦开口,便急忙道:“我听无惨大人,我听无惨大人的!” 光彦眼神一眯,不过没说什么,转头看向无惨露出笑容:“你看看,大家的话你都听见了。” 说著他便要朝著无惨走去。 “住口!” 无惨终於忍不住了,他回头怒视著光彦:“你口口声声说他们听我的,那之前你让猗窝座回来吃饭的时候我也没见他听我的啊!” ......光彦都愣了,这都多久的事了,你竟然还记得? 你的记忆这么好吗? 还是说,你只记著让你不爽的事啊? 真的就专业记仇吗,我的弟弟啊! 他沉默了半晌,“那是恋雪说的,也並非是我。” “好,好。” 无惨被气笑了,抬头看向鸣女:“鸣女,你现在把他立刻给我送出去,没有我的指示他不能进入无限城!” 鸣女本能地看向光彦,大人,这个命令我也要听吗? 谁知道,她的举动让无惨彻底炸毛了。 “你还说他们听我的!那她看你做什么!” 听著无惨再耳边咆哮,光彦烦躁地看了鸣女一眼,你的脑子的单弦的吗?不会转吗? 鸣女表示委屈,谁知道您这两位大人是不是在闹著玩呢,万一我真的把您送出去了,您回来计较起来我可怎么办啊! 这可怎么办,看著还在生气的无惨,光彦这次確实是没办法了。 要不要让別人说说? 他下意识地看向黑死牟和童磨......算了,一块木头,一个精神有问题...... 忽然,一道身影从空中轻盈地落下。 猗窝座看见那道突然出现的声音伸出手想要说话,但却硬生生控制住了。 他有些紧张,她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这两位大人正是生气的时候,她这个时候不是触这两位大人的霉头吗! 无惨也注意到了落下的恋雪,他眉头一挑,语气冷冰冰道:“你不在上面好好待著下来做什么?” 光彦走了过来,也想让恋雪先回去, 然而还不等光彦开口,恋雪就突然一把抓住了光彦的手,拽著他来到了无惨的面前。 无惨脸色黑了:“你在做什么?” 恋雪轻声道:“无惨叔叔如果因为这件事生气,就实在是没有必要了呢。” 无惨脸色更黑了:“是不是我们平日里对你太宠爱了?” 恋雪摇摇头:“我就是觉得无惨叔叔不应该和爸爸这样生气呢, 无惨叔叔生气的原因是因为觉得其他人只听爸爸的,不听你的,可是在我看来,爸爸一直都是听无惨叔叔你的啊!” 隨后,不顾无惨错愕的眼神,恋雪继续开口:“我想这件事不需要我说吧,大家也都能看见,无论平日里无惨叔叔做什么,爸爸都是永远支持您的呢。” 光彦此刻觉得面前的恋雪在发光! 好女儿,真是没白养你几百年,真是我的小棉袄啊! 无惨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自然,原本心中还酝酿的怒意也被恋雪这两句话给彻底打散了。 他眨眨眼,眼神突然就变得清澈了。 是啊,自己到底在生什么气呢? 不过是那个垃圾做了个隨意的举动而已,他怎么又生气了呢? “我可並未生气。” 无惨表情平淡,像是换了个人:“好了,我要走了,鸣女。” 他像是逃跑似的,开口喊了声鸣女,这次鸣女没在傻乎乎地看光彦等待指令,直接就將无惨给送了出去。 光彦的脸色浮现出笑意, 无惨的脸皮薄的很,他应该被恋雪点破之后,不好意思跟自己说话,便直接走了,等过几天回来就没事了。 无惨这一走,两位大人再次和好如初,所有上弦的心里都是鬆了口气,笼罩在无限城內的那股低气压也消失不见了。 上弦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內心窃喜,还好他刚才反应快,还好他机智。 嘿嘿,光彦大人一定对自己很满意吧。 他正想著,一抬头却对上了光彦那冰冷的眼神。 他的身体僵住了。 “光,光彦大人......” 光彦看著他,“按道理来说,刚刚那两个的结局,也应该是你的归属。” 说著,他看了一旁一脸呆萌地童磨一眼,隨后转过身,身体消失在原地。 上弦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满是冷汗。 他的耳旁迴荡著刚刚光彦说的话, 那两个的结局也是自己的归属.....光彦大人说的那两个是上弦贰和上弦叄吗? 他说的归属,是说自己也应该死吗? 还有光彦大人最后的眼神, 上弦伍僵硬地扭过脖子,看向一旁一脸天真的童磨..... 第一百二十章:孤寡老人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章:孤寡老人 无限城內,见上弦伍看向自己,童磨笑了下。 “哈,你不用担心。” 童磨眨了眨眼,那双七彩的虹膜中映照出上弦伍那张僵硬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毫无诚意的微笑,“我现在的实力,应该是打不过你呢。若是发起换位血战,我大概率也不是你的对手。” 他歪了歪头,摆出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手指轻轻抵在唇边,仿佛身边站著的根本不是上弦,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嗯……再怎么也要给我十年的时间吧。”童磨自顾自地分析著,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如今上弦之位空缺了这么多,十年的时间,应该足够让我晋升至上弦叄了。” 这话听著像是示弱,实则每一句都像是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上弦伍的神经上。 *一个刚刚躋身上弦的傢伙,竟然已经开始覬覦我的位置了?* *十年就要打败我?他是没睡醒,还是把上弦的位置当成路边的大白菜了!* 上弦伍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胸腔中怒火翻涌,正欲发作,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冰冷至极的轻笑。 “呵呵。” 那笑声不高,却瞬间冻结了厅內所有的空气。 上弦伍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童磨那张欠揍的脸,看向站在他身前的光彦,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一切,眼底闪烁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寒芒。 一种名为“不妙”的预感瞬间袭上心头。 “十年,很好。” 光彦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压,直接打断了上弦伍想说的话,“那我就给你十年。十年之后,上弦陆与上弦伍,发起换位血战。” 话音未落,不给上弦伍任何开口的机会,鸣女已然领会,指尖的三味线轻轻拨动。 空间瞬间扭曲,除了依旧跪伏在地的猗窝座,其余上弦全都被强制传送出了无限城。 偌大的殿堂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光彦迈开脚步,一步步走下台阶。直到那庞大的阴影將跪在地上的猗窝座完全笼罩,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才在头顶响起: “抬起头来。” 猗窝座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敬畏。 下一刻,剧痛如电流般贯穿了他的大脑与眼球。 他闷哼一声,身躯瞬间僵直,竟是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温热的液体从眼眶中涌出,模糊了视线。猗窝座痛苦地闭上眼,双手颤抖著抚上脸颊,接住了那顺著脸颊滑落的鲜红。 片刻之后,那撕心裂肺的痛楚终於渐渐消退。 猗窝座喘著粗气,颤抖著睁开双眼,视线中倒映出自己掌心的鲜血。然而,当他再次定睛看向光彦时,瞳孔猛地剧烈收缩。 在他的双眸虹膜之上,原本刻印著的“上弦”“伍”字样,此刻已被霸道地改写。 “上弦”“贰”。 那几个大字在眼底显得如此狰狞,又如此耀眼。 “接下来给你放两天假,”光彦没有多看他一眼,转身便向书房走去,声音淡漠地飘了过来,“允许你做你想做的事情。” 猗窝座呆呆地跪在原地,看著光彦离去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一道熟悉的、带著哭腔的娇呼声將他拉回现实。 “狛治先生!” 一道俏丽的身影如乳燕投林般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恋雪激动得双眼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太好了,你真的做到了呢……” 猗窝座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將怀中的人儿轻轻拥住,眼神中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他伸出手,笨拙却轻柔地拍了拍恋雪的头,声音沙哑却坚定: “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一定要贏。” 他低头凝视著怀中的女孩,遥想当年初见,自己不过是一个犯下大错的无知少年,是师父师娘给了他一个家,给了他做人的尊严。 后来光彦大人归来,不仅救活了死去的恋雪,更给了他成为鬼的机会,让他拥有了能永远陪伴在她身边的力量。 他一直都知道,光彦大人心里对他並不满意。 这並不难理解。 毕竟恋雪是那位大人的掌上明珠,而自己却像个强盗一样,夺走了她的芳心。 可猗窝座从未放弃过爭取光彦的认可。 从成为鬼的那一刻起,他便是所有恶鬼中最拼命、最不知疲倦的一个。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从未有一日停歇。 哪怕心中对恋雪的思念如潮水般汹涌,他也只能將这份思念化作杀戮的动力。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只有变得更强,比所有恶鬼都要强,都要有用,光彦大人才会正眼看他,才会真正接纳他成为这个“家”的一员。 两百年。 他用了两百年多年的时间,从一个傻小子,一步步爬到了如今的上弦之贰——这个无限接近恶鬼顶点的位置。 看著怀中梨花带雨的恋雪,猗窝座的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 “狛治先生,”恋雪从他怀里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俏皮的笑意,“现在你可是上弦贰了,咱们是不是该好好出去庆祝一下?毕竟爸爸可是难得给我们放假呢。” 猗窝座一怔,这才回过神来,明白刚才光彦那句话的深意。 他轻轻点了点头,反手握住了恋雪柔软的小手,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鸣女。 “鸣女姐姐!” 恋雪朝著鸣女欢快地挥了挥手。 鸣女的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指尖在三味线上轻轻一划。 “玩得开心。” 隨著三味线的余音消散,猗窝座与恋雪的身影也隨之从无限城中消失。 无限城再次恢復了死寂,只剩下鸣女与光彦二人。 光彦独自一人回到书房,坐在了原本属於无惨的那个位置上。 他隨手拿起一本摊开的书籍,目光扫过那些关於医药的晦涩文字。 左手边的咖啡杯里,褐色的液体还在冒著裊裊热气。 光彦皱了皱眉,他对这种苦涩的饮品毫无兴趣。 他挥了挥手,鸣女立刻心领神会,端来了一杯清茶。 光彦將那本医药书隨手扔在桌上,揉了揉眉心,神色有些疲惫。 这种书他很久之前就已烂熟於心,里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倒背如流。 第一百二十一章:尘封的记忆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一章:尘封的记忆 他实在无法理解,小无惨为什么还要执著於看这些东西。 更何况,就算把这些书翻烂了,上面也不会记载关於蓝色彼岸花的任何线索。 如今,光彦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急切地寻找蓝色彼岸花。 他的心態发生了变化,如果这世上真的存在那种花,那么早晚有一天会被找到;反之,如果它根本就是子虚乌有,那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 甚至,他已经开始严重怀疑蓝色彼岸花的真实性。 他甚至都开始怀疑那个医生日记的真实性了。 自己的药,难道自己还能不知道效果吗? 明明日记上记载了蓝色彼岸花,当时喝药的时候怎么不直接告诉他? 真是活该被无惨杀了。 光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似乎也无法平息他心中的烦躁。 “最近有產屋敷的消息了吗?” 他放下茶杯,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没有。”鸣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小心翼翼。 光彦並非无惨,他不会因为手下办事不力就隨意迁怒,他也清楚,想要揪出產屋敷的踪跡本就是大海捞针。 “知道了,退下吧。” 鸣女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犹豫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词句。 “大人……我最近,在一处地方发现了鬼杀队的踪跡。那应该是一处鬼杀队用於修养和疗伤的秘密据点。” “那就隨便派个十二鬼月去处理掉。” 光彦隨口说道,正想点名,突然想起如今的上弦还有两个空缺,派下弦去似乎又有些不够稳妥。 然而,鸣女依旧站在原地,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光彦抬眼瞥了她一下:“你还有话没说完?” “那个地方……”鸣女深吸了一口气,终於说了出来,“有些特殊。” “特殊?”光彦冷哼一声,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我还没见过多么特殊的地方。” “那个地方,”鸣女的声音低了下去,却如同惊雷般在光彦耳边炸响,“是您之前生活过的那处道馆……旁边的剑术道场。” 咔嚓—— 一声脆响在死寂的书房內突兀地炸开。 光彦手中的茶杯表面瞬间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滚烫的茶水顺著指缝溢出,他却恍若未觉,依旧端坐在阴影之中,脸上古井无波。 然而,站在一旁的鸣女却瞬间低下了头,连呼吸都屏住了。 剑术道场……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猝不及防地割开了尘封两百年的伤口。 光彦缓缓闭上双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瞼投下一片阴影。 他没想到,在这个毫无防备的时刻,那个几乎要被他遗忘的地方,竟然会再次被人提起。 剑术道场。 那个下毒杀害了庆藏和恋雪的地方,那个破坏了他一切美好的地方,那个已经被猗窝座完全摧毁的地方…… “你刚刚说,有鬼杀队的人在那里?” 光彦猛地睁开眼,视线如鹰隼般射向鸣女。 那一瞬间,恐怖的压迫感如山崩般袭来,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 鸣女只觉得脊背发寒,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將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 “属下也是刚得到的消息。那个地方自从上次被猗窝座杀光了所有人后,荒废了几十年。后来据说被一位富商买下,虽在富商名下,却一直閒置无人居住。 直到几年前,那里突然搬进了一户人家,並在周边种满了紫藤花。也就是最近,才频繁发现有受伤的鬼杀队队员出入那里。” “行了,我知道了。” 光彦抬手打断了她,声音冷淡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抬起手,一旁的鸣女如蒙大赦,迅速躬身退了出去,生怕多停留一秒就会触怒这位喜怒无常的大人。 书房內再次只剩下光彦一人。 他低头看著手中破碎的茶杯,指尖轻轻摩挲著锋利的裂口,良久,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呵……” 他轻笑一声,竟仰头將杯中残存的、混著碎瓷的茶水一饮而尽。 曾经那个被猗窝座屠戮一空的剑术道场,如今竟然摇身一变成了鬼杀队的疗伤驻地? 真是讽刺啊。 这一切,究竟是命运的捉弄,还是某种冥冥之中的註定? “猗窝座现在在哪里……” 光彦刚要开口唤人,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原本想让猗窝座再去跑这一趟。毕竟那里是猗窝座亲手染血的地方,没有比他更熟悉那里的人了。 可转念一想,他又迟疑了。 现在的猗窝座,正和恋雪在一起呢。 如果猗窝座去了,恋雪势必也会跟著去。让她回到那个充满了毒素与绝望的旧地,一定会再次勾起她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 算了。 不急在这一时。 先等恋雪回来再说吧。 反正他已经给了猗窝座两天假期,就让他陪恋雪好好玩一玩。等她玩够了,心情平復了,再让猗窝座去处理这件事也不迟。 嗯,就这么决定了。 ...... “狛治先生,你快看烟花!” 恋雪站在桥头上,望著不远处天空中那璀璨的烟花,眼神中倒映著绚丽的色彩。 “真是漂亮呀!” 猗窝座站在恋雪的身后,温柔地注视著恋雪。 哪怕已经过去了两百年,可恋雪却依然那么喜欢看烟花。 这一切都是因为曾经恋雪的病还没彻底好的时候,他答应了恋雪,要陪她一起去看烟花。 这个约定如今持续到了今日,每当有机会,猗窝座都会和恋雪一起来这里。 “好久没有回去看爸爸和妈妈了......” 恋雪看著天空中绽放的璀璨花朵,眼神中有些恍惚。 猗窝座注意到了这一幕,他轻轻贴在恋雪的耳边:“那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吧。” 恋雪回过头,犹豫道:“可是,爸爸知道了会生气的,她一直不想让我回去,害怕我伤心。” 她说的人正是光彦。 猗窝座微笑道:“没关係,这次咱们偷偷瞒著光彦大人,不告诉他。” 恋雪知道狛治先生是在开玩笑, 他们的行动,只要爸爸想,隨手都会知道,怎么能瞒得住呢。 不过...... 狛治的话,也让她的心莫名泛起了一丝涟漪。 確实,好久没有回去了呢。 第一百二十二章:藤之家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二章:藤之家 时过境迁,昔日的家园早已换了模样。 曾经寧静的小镇,在岁月的更迭中已蜕变为一座繁华的都市。记忆中的那个小道馆,也早已被林立的高楼所取代,不復存在。 猗窝座和恋雪没有回去。因为素流道馆已经不在了,回去与否,於他们而言,已无任何意义。 猗窝座牵著恋雪的手,来到了父亲的坟墓前。这里安葬著他的父亲,也一同长眠著庆藏师父和恋雪的母亲。哪怕已经过了数百年,墓碑周围依然乾净整洁,不见一丝杂乱。 因为恋雪总会时不时地前来打扫。虽然她和猗窝座未曾真正结为夫妇,但在她心里,早已將他视作自己的夫君。而作为妻子,替夫君扫墓,是她心甘情愿的义务。 两人將带来的贡品一一摆上,轻声说著话。 他们说了很久的话才准备离开。 回到镇子中,眼前的一切早已与记忆中的模样判若云泥。 两人手牵著手,缓缓地走著。某一刻,恋雪甚至觉得,这不过是某个寻常的夜晚。她仿佛感觉到,自己和狛治先生並未变成鬼,这不过是道馆晚餐后,两人隨意的散步。 一切都是如此寂静而美好。 如果,那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话…… 恋雪突然停下了脚步,面露痛苦之色。猗窝座立刻紧张地看向她:“恋雪,你怎么了?” 恋雪低头站在那里,嘴唇囁嚅著。她其实不想表现出悲伤,明明今天是陪著狛治先生出来散心,可一想起那件事,心中便忍不住一阵刺痛。 猗窝座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上前轻轻將她拥入怀中:“不要去想那些了,不要再去想那些让自己痛苦的事情了,好吗,恋雪。” 恋雪深吸一口气,红著眼睛抬起头:“对不起,狛治先生,今天明明是想开开心心地和你出来的……” 结果却被她搞砸了。 猗窝座无奈地伸出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不要为了这点小事跟我道歉。你从来都没做错什么,错的也並不是你。好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如果让光彦大人知道,回去又要收拾我了。” 听见猗窝座提起父亲,恋雪眼中的泪水顿时止住了,她破涕为笑:“你怎么那么怕爸爸?” 猗窝座无奈地看著她。他能不怕吗?每次去无限城,他都感觉跟渡劫一样,就像是跟著女朋友去老丈人家,关键是,这个老丈人还那么强。 恋雪上前挽住他的手,笑道:“回去了我帮你跟爸爸说几句好话,让他以后不要对你那么凶了。” “不要,恋雪,千万不要!” 原本还保持平静的猗窝座,听见恋雪的话,突然变得慌乱起来。 去跟光彦大人说这种话? 那光彦大人一定以为是他让恋雪去说的。这样非但不会有任何效果,反而还会让光彦大人瞧不起他。那他回去,估计就要被暴揍一顿了! 两人正说著话,猗窝座敏锐的感知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气息。 他眉头微皱,目光扫向不远处的街角。 忽然,他的目光看见一个身穿著黑色制服的人类,那是......鬼杀队的剑士? “狛治先生。” 恋雪也发现了那个人类,她看了眼狛治, 狛治先生会动手吗? “算了。” 猗窝座收回了目光,那个人类的气息孱弱,显然是一个弱者, 杀不杀没有意义, 况且如今这里还身处於闹市,也不是动手的时机。 当然,上面那些都並不是主要的原因。 最主要还是因为今天他好不容易光彦大人给了他放了一天假,能陪著恋雪,他实在不想因为其他人而打扰到恋雪。 “怎么了,狛治先生?”恋雪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问道。 “没什么,不用管他。”猗窝座淡淡地说道,牵著恋雪的手继续向前走。 可这时他发现恋雪竟然站在原地没动。 “是因为我狛治先生才不去的吗?”恋雪总是能那么的洞察人心。 猗窝座瞳孔一缩,果然,还是被恋雪察觉到了吗。 他低头无奈一笑:“没关係的,那种弱者杀不杀都一样的。” 恋雪伸出手,摸了摸猗窝座的脸:“可是如果不管的话,爸爸知道会因为狛治先生生气的吧,我不想狛治先生为了我惹爸爸生气。” 猗窝座看著眼前的女孩,良久,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你等等我。” “我陪狛治先生一起去吧。” 恋雪俏皮一笑:“我还没见过上弦贰大人动手呢!” “你怎么能叫我大人呢,光彦大人知道会生气的......” 猗窝座左看看右看看,见没人听见恋雪的话才鬆了口气。 恋雪脸色一垮,她刚刚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这个臭木头! 她伸出手拽著猗窝座的胳膊:“快走吧狛治先生,不然的话那个人就要走远了,咱们要跟不上了!” 猗窝座任由著被恋雪拽著,他们不动声色地跟在那个剑士身后,想看看他究竟要去哪里。 剑士似乎並没有察觉到身后的跟踪,他穿过几条街道,最终来到了一座被藤蔓缠绕的古老建筑前。 那建筑的周围种满了紫色的花朵,那花朵散发著阵阵异香, 而看著那个鬼杀队的剑士走入了那个建筑中,猗窝座突然停下了脚步,拳头猛地攥紧,瞳孔骤然收缩! 不会错的! 不会错的! 那个地方,他做梦也不会忘记! 那是他最熟悉的地方,那个在他成为鬼之前將所有人全部屠戮,那个残害了庆藏师父和恋雪一家的剑术道场! 那里,如今竟然成了鬼杀队的地方? 一个供队员疗养的场所? 看著远处的建筑,猗窝座的眼中杀意涌动,毫无感情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 “恋雪,你先去別的地方等我。” 说完,他迈步朝著远处的建筑走去。 可他走两步,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停了下来,回过头,发现恋雪的脸色此刻变得无比的苍白。 “狛治先生……”恋雪的声音有些颤抖。 看著不远处的建筑,那尘封的痛苦回忆瞬间再次被唤醒! 第一百二十三章:仇人见面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三章:仇人见面 恍惚中,她仿佛又看见了父母倒在自己面前的画面! 脑海中那些人得意的嘲笑声再耳边犹如梦魘般不断迴响,恋雪的身躯抖动地更加厉害了! 猗窝座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捏了一把! 他连忙转过身,一把握紧了恋雪的手。 “恋雪!” 他用力地喊了声。 恋雪的眼神恢復了丝神采,颤抖著看向他。 “我去把他们全都杀光,好不好?”猗窝座一脸温柔地说著,如果不听他刚才说的话,只看他的表情和眼神,还以为他说了什么情话呢。 恋雪闭著眼,睫毛颤了颤。 “狛治先生,拜託了。” 猗窝座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就在这看著,看我怎么杀光他们,我会让他们的惨叫声大一些,让你听得清晰。” 说完,他鬆开恋雪的手,一步步走向藤之家。 那个剑士刚要敲门,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他猛地回头,看到了猗窝座。 “你……你是谁?”剑士惊恐地问道。 猗窝座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下一刻,他眼神中的偽装消失不见,金色的瞳孔之中露出了他刻著上弦贰的鬼之眼眸! 那剑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猗窝座並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抬起手,一股强大的气流瞬间將剑士击飞。剑士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箏般撞向藤之家的大门,但他並没有死,只是浑身剧痛,动弹不得。 藤之家的大门被撞开,木屑纷飞。 …… “腾之家”內,茶杯落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隱风將手里的杯子重重地落在了桌子上,他吐出一口气,那布满了伤痕的脸上满是凶狠:“在游郭找了这么久,一只鬼的影子也找不到,这群噁心的垃圾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坐在他对面的水柱弱水,平和地端起热茶喝了一口。 “找不到並不意外,”弱水的声音平静无波,“如果上弦那么容易寻找,我们也不会这么多年一无所获了。” 见他这副平静的样子,风柱的心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可他刚要说话,忽然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和水柱同时起身,衝到屋外! “怎么了?” 风柱的眼神里蹦起血丝:“发生什么了?” 他们看著远处的浓烟,那是正门的方向。 一个老人颤颤巍巍地从后面走了出来:“两位大人,发生什么了?” “赶紧回去!”风柱厉声道,“不要出来!” 老人被风柱嚇了一跳,不过还是听话地退了回去。 风柱和水柱紧盯著远处的浓烟,攥紧了手里的日轮刀。 “水柱......水柱大人......” 一道微弱、嘶哑的声音从浓雾之中传了出来。接著,一个鬼杀队的剑士从浓雾中爬了出来。 那剑士的样子悽惨至极,脸上全是鲜血,手指也断了好几根,拖著残破的身躯,像是一条濒死的野狗。他一步一步爬出来,朝著风柱和水柱伸出手,眼神中满是极致的惊恐,仿佛在逃离什么来自地狱的恶鬼:“救......救救我......” 嗡! 两道金色的亮光从他的身后浓雾之中亮起,那是两只眼睛! 紧接著,一只苍白而有力的腿从浓雾中伸出,毫不留情地踩向那个剑士的后背。 “住手!”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 削斩!” 隱风怒吼一声,狂暴的风刃瞬间撕裂了空气,化作无数道凌厉的气流,直逼浓雾中的身影。 几乎在同一瞬间,弱水也动了。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清澈的水刃如同镜面般平滑,却蕴含著切割万物的锋利,紧隨风刃之后,直取那只脚。 两股强大的斗气同时爆发,就听“叮”的一声,那只脚停在半空突然被斩断,同时那出现的浓烟也被瞬间吹散,露出了猗窝座那阴沉的面孔! 下一刻,他出现在数米之外的废墟之上,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的两人。 而他那被斩断的小腿,也在瞬间便恢復如初。 这一幕被风柱和水柱看见,他们挡在了那个受伤的剑士身前,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上弦?” 风柱注意到了猗窝座的眼睛,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握紧日轮刀的手紧了紧。 上弦怎么会来到这里? 这是此刻风柱和水柱都想知道的问题,他们脸色严肃,目光死死盯著猗窝座,他们能感觉到猗窝座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恐怖的压迫感,那是远超他们认知的强大。 猗窝座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们。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金色的瞳孔中没有一丝感情。 “两位柱?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猗窝座淡淡道:“那就把你们全杀了。” “狂妄!”隱风大怒,直接朝著猗窝座衝杀了过去! “小心!” 弱水大喊一声,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瞬间施展,身体在空中旋转一周,刀光如水波般扩散开来。 隱风也同时发动了攻击,“风之呼吸,贰之型·爪爪·贰之牙!” 两人的攻击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攻一防,密不透风。 然而,猗窝座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他甚至没有躲避,而是直接用身体撞碎了弱水的水刃,一拳轰向了隱风的胸膛。 “破坏杀·碎式·万叶闪柳!” 这一拳,快如闪电,势如千钧! 隱风只来得及將刀横在胸前,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击中。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將坚硬的石墙砸出了一个人形大洞。 “咳……”隱风喷出一口鲜血,胸骨尽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隱风!”弱水惊呼一声,但他知道此刻不能退缩。他深吸一口气,將日轮刀高高举起,周身的水汽瞬间沸腾起来。 “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弱水的身影化作一道流水,瞬间出现在猗窝座身后,刀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猗窝座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抬起手,两根手指轻鬆夹住了弱水的刀刃。 “你们也是柱吗?” 猗窝座咧嘴笑道:“你们的实力,可比炼狱百寿郎差远了呢。” 第一百二十四章:我的痛苦你可懂?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四章:我的痛苦你可懂? “炼狱百寿郎?” 弱水瞳孔骤然紧缩,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下一瞬,悲愤化作决绝,她紧握日轮刀,如离弦之箭般再次冲向敌人。然而,刀锋在半空中便被一双苍白有力的手稳稳夹住,再也无法寸进。 她抬眼,目光如炬,布满血丝的双眸中燃烧著刻骨的仇恨:“杀死百寿郎的那只鬼……原来是你!” “哈,没错。” 猗窝座咧嘴一笑,那笑容中满是轻蔑与残忍。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暴起,一记凌厉的飞踹正中弱水的胸膛。弱水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隱风脚边。 猗窝座活动著筋骨,森然的笑意在他脸上蔓延开来,仿佛在欣赏一场拙劣的表演:“是我杀了他。不仅如此,他的父亲也是我亲手送下地狱的。他当时得知真相后,露出的表情……就跟你们现在一模一样。”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慢条斯理地舔去手腕上溅到的血珠,眼神愈发癲狂:“呵呵呵,他倒是个不错的对手,比你们强多了。” “呵呵……”隱风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他强忍著剧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愤怒让他的面庞扭曲,青筋在额角暴起,但他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近乎疯狂的弧度。他死死盯著猗窝座,那目光仿佛要將对方生吞活剥。 “既然如此……”隱风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却透著一股决然的狠劲,“那就在这里把你碎尸万段,正好为百寿郎……復仇!” “凭你?” 猗窝座轻蔑地挑了挑眉。 “风之呼吸·二之型·爪爪·柯户风!” 隱风怒吼一声,刀光如狂风骤雨般席捲而去。然而,猗窝座只是漫不经心地抬手格挡,那看似隨意的动作却精准地化解了隱风所有的攻势。 “我已经有很久没有跟风柱和水柱交过手了,”猗窝座一边游刃有余地应对著,一边嘲讽道,“但你们的实力实在是让我提不起半点欲望!” “闭嘴!”隱风被激怒了,手中的刀势更快,更急,每一击都带著玉石俱焚的决绝。 “小心,他是在故意激怒你!”弱水的声音突然从侧方传来。她强撑著站起,再次挥刀斩向猗窝座。 隱风闻言,猛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凶狠得如同一头濒死的孤狼:“不用管我!” 然而,话音未落,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背升起,隱风猛地转头,只见弱水正一脸惊恐地盯著他。 “小心!!!” “再见了。” 猗窝座那冰冷的声音仿佛就在耳畔响起。 噗嗤! 隱风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一只拳头不知何时已洞穿了他的胸膛。 “啊!!!” 弱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拼尽全力一刀砍向猗窝座。猗窝座顺势將手抽出,鲜血喷涌而出,他轻巧地向后一跃,避开了这疯狂的一击。 弱水没有追击,而是踉蹌著冲向隱风,颤抖著双手想要捂住他胸口的伤口,泪水夺眶而出:“你怎么样?你还好吗?” 隱风的视线已经模糊,他想说话,张开嘴却只喷出一口血雾。 “对……不起……靠……你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臂无力地滑落,生机断绝。 弱水紧紧闭著眼,泪水顺著眼角滑落,与尘土混在一起。良久,她咬著牙,缓缓站起身。那只紧握日轮刀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看见了吗?”猗窝座站在远处,微笑著看著这一幕,语气中满是嘲弄,“死亡就是弱者最终的归属。百寿郎是弱者,他是弱者,而你……一样也是。接受死亡吧,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那是没有意义的。” “谁说的没有意义!” 弱水压抑著胸中的怒火,声音颤抖却坚定:“我们的意义,便是杀死你们这群恶鬼!就算我们死了又如何?还会有更多的人站出来!”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我们不像你们这群恶鬼,只敢躲在黑暗里,不敢见阳光!受了伤会恢復,不在乎身体的残缺!我们跟你们不一样,但我们不怕死!鬼杀队的职责,就是用一代代人的性命,將你们这群恶鬼彻底剷除!” “你们这群犯下滔天罪行的恶鬼,又怎么会明白我们的感受!” 猗窝座沉默了。他死死盯著弱水,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滔天罪行?” 几声阴冷的低笑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他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向弱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弱水的心跳上。 弱水很清楚,单凭自己绝无胜算。她和隱风联手都未能伤其分毫,如今孤身一人,更是螳臂当车。但她不能退,那个老人,那些无辜的百姓,都在她身后。身为鬼杀队的柱,面对恶鬼,一步也不能退! 鏘!鏘!鏘! 猗窝座用拳头,一次又一次地砸在弱水的日轮刀上,溅起一串串刺眼的火花。 “滔天罪行?” 突然,猗窝座的手骨卡住了日轮刀,刀身深陷在他的皮肉之中,竟无法抽出! 紧接著,弱水看到猗窝座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他压抑著咆哮:“保护家人,也算是滔天罪行吗!” 轰! 一记重拳轰然砸下!这一拳势大力沉,若是击中,弱水必死无疑。千钧一髮之际,她拼尽全力將刀身一转,挡在身前。虽然卸去了大部分力道,但那恐怖的衝击力依然將她整个人轰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碎石纷飞。 不等她喘息,那双金色的瞳孔已再次逼近。猗窝座紧贴著她,两人的距离不足一尺,那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 “家人被杀!去报仇也算滔天罪行吗!” 轰! 又是一拳!弱水虽然勉强架刀格挡,但身体还是被轰进了墙壁深处,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唰! 猗窝座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那双金色的瞳孔此刻布满了血丝,手臂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他的声音嘶哑而痛苦,仿佛在质问苍天,又仿佛在质问自己: “告诉我!为了家人反抗也算滔天罪行吗?看见亲人被害,去復仇也算滔天罪行吗?凭什么你们鬼杀队家人被恶鬼杀害,就能打著光鲜的口號去杀鬼?我们明明……明明只是做了和你们一样的事情罢了!” 他的吼声在废墟中迴荡,震得弱水耳膜生疼。那一刻,她在他疯狂的外表下,看到了一丝深埋的、属於人类的悲哀与不甘。 第一百二十五章:被鬼伤害的人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五章:被鬼伤害的人 弱水咳出一口血沫,喉骨在猗窝座的铁掌下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他却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將颤抖的手指死死扣进猗窝座的手腕,仿佛要將指甲嵌入那惨白的皮肉里。 另一只手攥著的日轮刀早已垂落,刀尖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可当刀刃终於触碰到猗窝座的小腿时,却连最浅的划痕都未能留下,他的力气,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耗尽了。 “弱者……终究是弱者。”猗窝座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著刺骨的寒意。 他猛地发力,將弱水像破布娃娃般狠狠摜在地上。 碎石溅起,弱水的后脑重重磕在一块稜角分明的岩石上,意识瞬间如风中残烛般摇曳。 但他没有立刻死去。模糊的视野里,猗窝座的身影高高在上,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攥紧的拳头带著破风之声,狠狠砸下。 “回答我!” “回答我!” 每一拳落下,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闷响。 弱水的头颅在重击下不断下陷,血肉与脑浆混作一团,曾经那双燃烧著怒火的眼睛早已破碎不堪,可那扭曲的嘴角,似乎还残留著一丝不甘的弧度。 猗窝座的拳头没有停,仿佛要將这具残破的躯体彻底砸进地底,砸成一滩再也无法凝聚的烂泥。 直到拳头砸在一片温热的液体里,再也找不到坚硬的头骨作为支点,猗窝座才终於停了下来。 他缓缓直起身,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满地狼藉,脸上却没有任何胜利的快意。 “砰!” 一声突兀的轻响打破了死寂。 那不是武器碰撞的声音,而是一根枯瘦的拐杖,怯生生地敲在猗窝座的小腿上。 猗窝座缓缓转过头。一个满头银髮的老妇人正站在他身后,手里紧紧攥著那根颤巍巍的拐杖,脸上满是泪痕,却毫无惧色地瞪著他。 她看到了地上那滩血肉模糊的东西,那是前不久还跟她说话的那个孩子,可她没有尖叫,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將拐杖高高举起,朝著猗窝座的脑袋砸去。 “你这个混蛋!去死吧。” 拐杖落在猗窝座的额头上,连红印都没能留下。 对猗窝座而言,这攻击比蚊子叮咬还要轻微。 但他却像是被什么更沉重的东西击中了,僵在原地,任由那拐杖在自己头上徒劳地敲打。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渺小的老人,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你为什么要帮他?” 老妇人喘著粗气,拐杖指著猗窝座的鼻子,声音嘶哑却坚定:“我不怕你们……我的丈夫就是被你们这群恶鬼杀死的。你把我这个老太太也一起杀了吧!正好下去陪他!” “杀你?”猗窝座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著几分自嘲,几分悲凉。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片早已破败的建筑群,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那你知不知道,”他抬起手,指著那些断壁残垣,“你住的这个地方,这里的人杀了我的妻子,杀了我的父亲,也杀了我的母亲。他们杀了我一家,带走了我全部的亲人!” “臭小鬼,你在胡说些什么!”老妇人怒目圆睁,手中的拐杖再次挥舞起来,“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恶鬼!只有你们这群披著人皮的怪物!” “呵呵呵……”猗窝座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他低下头,看著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那些血跡仿佛在诉说著某种无法言说的罪孽。 “所有人都是一样,”他喃喃自语,声音里透著无尽的疲惫,“你们不会相信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恶鬼,会有一个悲剧的往事。你们只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只看到自己的痛苦,却看不见別人的地狱。” 他抬起头,看著老妇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神突然变得温柔了一些,却又带著几分残忍的怜悯:“不过这样也好。成为恶鬼,我又有了如今的力量。感谢那位大人,给了我全新的生命,让我的妻子还能在我身边陪著我。”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老妇人那双颤抖的手上:“可惜,你的丈夫死了,没办法陪著你了。” 话音未落,猗窝座猛地抬腿,重重踏在地上。 一股无形的衝击波瞬间扩散,老妇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这股力量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草丛里。 她没有死,猗窝座也没有想要杀了她。 他转过身,再次看向那片废墟。 时隔几百年,这里的模样早已和他记忆中的那个剑术道场截然不同。 可恍惚中,他的耳旁竟然还能听见一些笑声,是那些混蛋杀死恋雪他们后发出的笑声,是庆藏师父痛苦的呻吟,是师娘绝望的哀嚎...... 那些声音像是一把把钝刀,在他早已麻木的心上反覆切割。 …… 与此同时,废墟的另一端,恋雪正焦急地等待著。 她听见一声轰鸣,转过身,看见不远处的藤之家轰然倒塌,烟尘冲天而起。 “狛治先生!”她顾不得许多,连忙加快脚步跑了过去。 一道身影穿过瀰漫的尘雾,朝著她走了过来。 猗窝座站在废墟中央,身上沾满了血跡,脸上却带著一丝温和的笑意。 “狛治先生怎么去了这么久?”恋雪跑到他身边,担忧地抓著他的胳膊,指尖触碰到他冰冷的皮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猗窝座低下头,看著她那张温柔的脸庞,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髮,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遇见了两个柱,和他们玩了玩。” 恋雪朝著他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只有满地的狼藉和死寂。 她没有追问那些剑士的下场,只是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都已经解决了吗?” “嗯,都已经解决了。”猗窝座轻声说著,目光再次投向那片废墟,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我把这里的一切痕跡,都彻底抹除了。” 他拉著恋雪的手,转身走向黑暗的深处。 风捲起地上的尘土,掩盖了地上的血跡,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血腥味。 那味道,像是某种诅咒,紧紧缠绕著这个曾经渴望变强,拼命想要守护仅有的宝贵的恶鬼。 第一百二十六章:梅和妓夫太郎的家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六章:梅和妓夫太郎的家 “接下来你还想去哪里玩?”猗窝座声音沙哑的说道:“不管你想去什么地方,我都陪著你。” “我哪也不想去了。”恋雪把头更深地埋进猗窝座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情绪不高,“我想回家了,我想爸爸了。” “好,那我们回家。”猗窝座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抬起手,轻轻抚摸著恋雪如墨般漆黑的秀髮,眼神里满是宠溺。 他牵起恋雪的手,十指紧扣,仿佛这样就能將自己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她。 两人转过身,正准备回去,不远处却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有些模糊,却莫名带著一股熟悉的气息。 恋雪抬起头,仔细辨认著,隨即惊喜地瞪大了眼睛:“爸爸!” 没错,那个站在不远处的身影,正是光彦。 恋雪顿时鬆开了猗窝座的手,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朝著光彦飞奔而去。 猗窝座看著恋雪那迫不及待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憨厚而宠溺的笑容。 恋雪扑进光彦的怀里,紧紧抱著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著那熟悉的味道。“你怎么来了,爸爸!”她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著喜悦的光芒,脸颊因激动而微微泛红。 光彦低下头,目光扫过恋雪身后那片刚刚经歷了一场恶斗而显得有些狼藉的废墟,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怕你难过,便想来陪陪你。” 恋雪听后,抱著光彦的手臂更加用力了,仿佛要將自己融入父亲的怀抱里。 她的眼圈微微泛红,眼里含著泪花,可此刻心里却被一股暖流填得满满当当,没有半分悲伤。 她有家人,有爸爸,还有狛治先生……这就够了。 “咳咳。” 一道不合时宜的咳嗽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恋雪刚刚升起的温馨情绪。 她一抬头,看见一个戴著白色礼帽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正用一种略带戏謔的眼神看著他们。 “无惨叔叔!”恋雪眼睛一亮,惊喜地叫道。 不对呀,无惨叔叔不是和爸爸吵架,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我当然是大发慈悲地原谅他了!”无惨摊了摊手,语气里带著一丝傲娇,隨即似乎怕被误会,又补充道:“我可没有读取你的想法,是你自己,都已经把想法写在脸上了。” 隨后,无惨的目光越过恋雪,落在不远处的猗窝座身上,眼神瞬间转冷:“你没看见我?” 唰! 猗窝座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无惨面前,单膝就要跪下请罪。 一只温热的手却及时伸了过来,一把將他拽了起来。 “行了。”光彦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既然说了这几天给你放假,便不要再做这些虚礼了。” 无惨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他是拜我,又不是拜你,用你扶吗? 猗窝座看了看无惨,又看了看光彦,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挠了挠头,一脸憨厚。 “刚刚看见你又杀了两个柱,需不需要表扬你啊,猗窝座?”无惨澹淡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猗窝座有些窘迫地回答,双手紧张地攥著衣角。 光彦有些无奈地看了无惨一眼,你老是嚇唬他干什么? “我刚才听你们要回去?”光彦转头看向恋雪,“需要我叫鸣女吗?” 无限城中,鸣女猛地惊醒,瞬间进入待命状態。 “嘿嘿,大家都出来了,就不急著回去了。”恋雪亲昵地挽住光彦的胳膊,撒娇道。 光彦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去看看那两个孩子吧。” 恋雪抱著光彦的手瞬间鬆开了,她撅著嘴,后退一步,有些警惕地看著光彦。 那两个孩子,她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好不容易安抚好的呀! 光彦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一丝探究:“不行吗?” “可以是可以,”恋雪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一丝担忧,“但您最好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们见了您之后,可能会……很害怕。” “没事,大不了现在就把他们变成鬼。”无惨听后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最坏的结果?笑话,在我这里没有坏结果!” 恋雪简直要被这两个大人给气坏了。 一个个的什么也不做,就知道给人添麻烦,就算去了,最后的烂摊子还不是留给她收拾。 而且,说什么现在就把他们变成鬼,那两个孩子还那么小,怎么能变成鬼呢? 她赌气地回头看了眼猗窝座,狛治先生也是,就在这看著,也不知道帮我说句话。 看见恋雪看著自己,猗窝座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疑惑。恋雪看著自己干什么?他沉思片刻,难道恋雪是想让自己发表看法吗?於是,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嗯,光彦和无惨大人说的对。” 嘎吱! 猗窝座突然听见了什么声音,他低头一看,只见恋雪正捏著拳头,咬著牙,怒气冲冲地看著他。 他顿时打了个寒颤,自己……又做错什么了吗? ...... 一片银装素裹的寧静小镇。 大雪纷飞,將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纯净的白色,远处几盏昏黄的灯火在雪幕中显得格外温暖。 “这里就是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光彦淡淡开口。 “嗯!” 恋雪微微一笑:“是啊,我用无惨叔叔的人脉,给那个男孩找了一份工作,又给他们找了一个这样住的地方,挣来的钱足够解决他们的温饱了呢。” 无惨皱著眉看向光彦, 不对啊,这俩小鬼活的这么幸福,你以后还怎么把他们变成鬼? 虽然无惨不愿意承认,但能在主动成为鬼的,不是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就是脑子有问题,不然谁好好的成为鬼啊! 哦对了,童磨那玩意是个意外,他是存精神不好。 光彦像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脸色依旧如常。 看他这个样子,无惨也就不管了,你都不急我急什么,反正当初又不是他看上的那两个小鬼! 一行人沿著铺满白雪的小径向前走去,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第一百二十七章:生日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七章:生日 没走多远,便看到一座小小的木屋,烟囱里正冒著裊裊炊烟,窗纸上透出暖融融的光晕。 恋雪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光彦和无惨,小声说道:“我们……要不就在这里看看就好了吧?別进去嚇到他们了。” “来都来了,不看看怎么行。” 无惨依旧魔丸 屋內,此刻正洋溢著一股温馨而甜蜜的气息。 今天是梅的生日。 对於曾经在罗生门河岸挣扎求生的兄妹俩来说,生日这个概念是奢侈且陌生的。 但自从被恋雪安置在这个小镇,有了安稳的住处,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梅也开始期待起了这一天。 “哥哥,你快点呀!”梅坐在餐桌旁,双手托著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门口,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来了来了!”妓夫太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兴奋。 门被推开,一阵冷风夹杂著雪花吹了进来,紧接著是妓夫太郎瘦高的身影。 他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手里紧紧抱著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是什么呀,哥哥?”梅跳下椅子,蹦蹦跳跳地跑到妓夫太郎身边,仰著头,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妓夫太郎看著妹妹那期待的眼神,心里的紧张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他蹲下身,將手里的东西递到梅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个……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就……就买了这个。” 油纸被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个並不算精致,却散发著诱人香气的奶油蛋糕。 白色的奶油上点缀著几颗红艷艷的草莓,虽然比不上那些高档糕点店的成品,却足以让梅惊喜得捂住了嘴巴。 “蛋糕!是蛋糕!”梅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柔软的奶油,生怕这一切都是幻觉。 妓夫太郎看著妹妹的反应,心里的大石头终於落地,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你喜欢就好。今天是你的生日,当然要有蛋糕了。” 梅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谢谢哥哥!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妓夫太郎心里一酸,想起以前那些顛沛流离的日子,他为了能让妹妹平安的活下去,不得不去抢、去偷...... 那时候的他,总是饿得面黄肌瘦,唯一值得骄傲的就是自己的妹妹被他养的很好, 可现在不只是是梅,他的身体也在一天一天的变好。 他如今,终於可以靠著自己的双手,给妹妹一个安稳的生日,一份甜甜的礼物。 “傻丫头,哭什么。”妓夫太郎伸手,轻轻擦去梅眼角的泪珠,声音有些沙哑,“以后每年,哥哥都给你买。” 梅用力地点了点头,拉著妓夫太郎的手走到餐桌旁:“哥哥,我们快切蛋糕吧!我要许愿!” 蜡烛被点燃,微弱的火光映照著兄妹俩的脸庞。 梅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认真地许下了愿望。妓夫太郎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眼神里充满了宠溺和温柔。 “好了!”梅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欢快地拍著手,“我许愿,希望我和哥哥,还有恋雪姐姐,都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会的。”妓夫太郎轻声说道,拿起刀,小心翼翼地切下第一块蛋糕,放到了梅的盘子里,“吃吧。” “哥哥先吃!” 兄妹俩一阵谦让,最终妓夫太郎拗不过梅,便吃了一小口, 梅满意的笑了,正要吃,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妓夫太郎和梅同时愣住了,他们在这个小镇上並没有什么熟人,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难道是以前那些寻仇的人? 妓夫太郎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下意识地將梅护在身后,手里紧紧握住了那把从不离身的镰刀,虽然现在它更多是用来劈柴的。 “谁?”妓夫太郎来到门外,沉声喊了一声。 门外没有回答,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 梅有些害怕地抓住了妓夫太郎的衣角,小声说道:“哥哥,会不会是……是坏人?” 妓夫太郎摇了摇头,正要安慰妹妹,门外却又传来了第二声敲门声,比刚才更响了一些。 “梅,妓夫太郎,你们在里面吗?”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恋雪姐姐!” 梅惊喜的说道,她听出了声音的主人。 隨后她冲了过去,迫不及待地打开大门。 下一刻,时间安静, 门外,站著四个人。 为首的两人,一个是面容温和、眼神深邃的中年男子,另一个则是戴著白色礼帽、神色冷峻的白髮男子。而在他们身后,还跟著一男一女,男的有著桃红色的短髮和金色的瞳眸,女的则是一头柔顺的黑髮,脸上带著温柔的笑容。 梅看清这四张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猗窝座和恋雪,她和梅非常熟悉,而站在最前面的光彦和无惨,是他们最不愿意见到的两个人! 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推著著门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梅!”妓夫太郎发现了妹妹的异常,顿时冲了过来,然后,他就看见了光彦和无惨。 无惨还一脸微笑地朝著他打著招呼,似乎生怕他记不起来自己一样。 “还记得我吗,对,就是我,是你们之前撞到的那个人。” 梅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险些跌倒,这时恋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严重怀疑无惨叔叔就是故意的, 看人家现在过得舒服非要来这里嚇唬人家一下。 “梅,別怕,是我。” 恋雪看著嚇坏的兄妹俩,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带著温柔的笑容。 隨后她略带无奈地看了一眼光彦和无惨:“爸爸,叔叔,要不你们先迴避一下吧。” 光彦皱眉,面带不喜,他才刚来。 无惨则朝著梅和妓夫太郎挑了下眉,笑著说道:“我回头再来。” 梅差点就被嚇哭出来了。 妓夫太郎也是使劲攥著镰刀,强忍著没有將镰刀挥出去。 第一百二十八章:突然出现的鬼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八章:突然出现的鬼 走出去之后无惨的心情舒服多了,他看著一眼身旁一言不发的光彦,问道:“我说,如果他们一直这样舒服的生活下去,你还怎么把他们变成鬼?” 虽然无惨自己不想承认,但谁家好人生活的好好的愿意成为鬼呢? “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光彦无所谓的说道。 无惨皱眉:“不让他们成为鬼,那你这么长时间做这些事干什么?好玩吗?你现在似乎很喜欢浪费时间去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 光彦没说话, 无惨看了他两秒,忽然转身走了回去。 “你干什么去?” 无惨平淡道:“我去把他们都杀了。” 光彦眉头一皱,身体瞬间出现在无惨的面前, 別人说著话他可能会觉得开玩笑,但这句话是从无惨的嘴里说出来就不同了,因为他是真的能做出来。 光彦的手落在了他的肩上:“就因为我刚才说的话?” “不然呢?” 无惨看了光彦,他指了指光彦的脑袋:“你现在的重心开始变得奇怪了,恋雪我可与不管,因为现在就算我想管也管不了了, 但你不会真的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吧,过家家的游戏做一次就够了,你难道还要让无限城成为你的託儿所?你把我放在什么对方了?” 无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和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他並没有生气,他只是再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光彦伸出手,將无惨肩头的雪打掉,他轻声说著:“对不起......” “你是和恋雪待的时间久了,说话都和她一样了。”无惨道。 光彦:“我只是觉得亏欠你......”他有些无奈,似乎是有些难为情:“以前总想著我有弟弟,就像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可后来我发现我连一个最普通过得东西都没办法给你,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你没有得了那种病,咱们就平平安安地活著是不是也很好,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做我的家主,你来辅佐我。 我在那两个孩子身上,看见了你我的影子,如果你是健康的,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们现在所经歷的事情,何尝我们又不会经歷呢?” “好了你別说了。” 无惨不耐烦的打断,他不明白,为何每次他和光彦起爭端的时候,这个人总是能突然说出一大堆的话。 明明他每次说的话都是一个意思,可他却好像说不完,句句不重样。 他转过身,放弃了想要杀掉妓夫太郎和梅的想法,他刚才也是一时兴起而已,如今光彦既然不愿意那就隨他了。 他淡淡的说道:“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 “嗯,知道了。” ...... 屋子里,恋雪脸上露出微暖的笑容,猗窝座隨意地盘膝坐著,梅和妓夫太郎正襟危坐,低著头,不敢动。 猗窝座嘖了一声,这两个小鬼是在演他吗? 怎么他一过来就这样呢,装可怜给谁看呢! 他直起身子,凶狠地看了他们一眼,梅身体一哆嗦,嚇得差点哭出来,连忙躲在妓夫太郎的身后。 妓夫太郎咽了口唾沫,妹妹,你別躲我后面啊,我也害怕啊! 梅:哥哥,你坚持一下吧。 妓夫太郎:我要坚持不住了啊! “那个......” 恋雪看出了他们的紧张,轻声说著:“我们还是不打扰你们了,下次再见。” 梅和妓夫太郎听了顿时一愣,他们几乎同时开口:“请不要恋雪姐姐。” 梅从妓夫太郎的身后探出了脑袋:“其,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害怕。” 说著她偷偷瞄了猗窝座一眼, 猗窝座屠杀炎柱的画面,实在是给他们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狛治先生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 恋雪把猗窝座拽了过来:“今天是梅的生日,我们冒昧打扰真的是抱歉,不过为了表达歉意,我和狛治先生来给梅唱一首生日歌吧!” 恋雪扭头看著猗窝座:“怎么样狛治先生。” “哦,可以啊!” 猗窝座无所谓,只要是恋雪开口让他做什么都行。 “好,那我们开始吧。” 恋雪拍著手,打著拍子,猗窝座跟著唱, 听著他们的生日歌,梅和妓夫太郎原本紧张的心情竟然慢慢平復了下来,一曲完毕,屋子里紧张的气氛已经消失不见。 “梅,生日快乐!” 恋雪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围脖:“抱歉,我不知道今天是梅的生日,所以没有提前给你准备礼物,不过这个围脖是我自己织的,希望你不要嫌弃。” “谢谢恋雪姐姐!” 梅扑过来给了恋雪一个大大的拥抱。 猗窝座在旁露出了笑容。 梅给完拥抱以后来到了一边,妓夫太郎也走了过来。 “谢谢恋雪姐姐!” 然后他得到的是猗窝座警告的眼神, 妓夫太郎停在了恋雪面前,朝著恋雪鞠了一躬。 “狛治先生,你又在嚇唬小孩子!” 恋雪生气地嘟著嘴:“你现在怎么和无惨叔叔一样討厌!” 猗窝座瞪大了眼,“什,什么!!!” 恋雪竟然说他討厌! 什么! 恋雪竟然说我討厌? 雪地里,无惨气的帽子都跳了起来。 “她竟然这么说我,我要回去找她去!” 光彦在一旁捧腹大笑,“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小孩子说话当不得真!” “他没有说你,你自然不在乎!” 光彦连忙上前拉住了无惨,他实在是有些不理解,怎么小孩子说话都能让小无惨这么生气呢? 光彦好一顿安抚,终於是让无惨不生气了。 忽然,一阵淡淡的血腥味飘进了光彦的鼻子里。 “这附近竟然有鬼在这里?” 光彦问道。 无惨皱眉,他也很疑惑,这个地方他並没有安放恶鬼啊? 可那股恶鬼的气息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走吧,去看看。” 光彦开口说道。 他到是很好奇,什么恶鬼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在没有得到他们的允许之前竟然敢私自来到他们禁止的地界! 这一刻起,虽然他们还没有见到那只恶鬼,但那只鬼已经被他们给判了死刑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完美的艺术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九章:完美的艺术 “啊——!” 悽厉的惨叫撕裂了夜的寂静。一个鬼杀队剑士跌跌撞撞地从胡同里衝出,头上的伤口血流如注,染红了半边脸颊。他不顾一切地狂奔,眼中只剩下对身后黑暗的极致恐惧。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咀嚼声从黑暗深处传来,像是在碾碎著什么坚硬的东西。 那声音不紧不慢,带著一种残忍的戏謔。 在黑暗的尽头传来,一个身体完全扭曲的鬼杀队剑士,瞪著眼睛,口中发出绝望的呜咽,他朝著光亮处伸著手,似乎想要叫回逃跑的队友,可他却只能看著队友的身影逐渐远去。 “救……救命……”剑士绝望地伸出手,却只抓到了冰冷的空气。 “嚯嚯嚯……跑得还真快啊。” 一道阴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月光洒下,给了黑暗中一束光亮,照亮了那个剑士此刻的身体。 他的下半身,此刻竟然被插进了壶里! 而那只壶就像是有著自我意识一样,正在不断吞噬著他的身体, 刚刚发出的嘎吱声,是这个鬼杀队剑士身体骨头被碾碎的声音,更绝望的是,他还一直保持著清醒,並未死去! 一个宛如人鱼般的怪物,从阴影中滑出,他没有杀了这个剑士,而是用一只手抓起男人的脑袋,將他插进了壶里,男人还没有死,瞪著眼睛,只是眼神里没有一丝神采。 怪物兴奋地大笑著,將男人的眼睛对准了那个逃跑的剑士,“想不想我帮你杀了他?杀了这个对你见死不救的人? 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帮你杀了他!” 男人还有著微弱的呼吸,眼神空洞地望著壶外,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怪物其实什么也没听见,可他却还是发出一声兴奋地怪叫! “我听见了,我这就杀了他!” 下一刻,他朝著那个逃跑的剑士游了过去! ...... 雪地里,两个少年並肩走著, 一个带著白色礼帽,穿著白色的礼服,一个身穿著黑色朴素的外衣, 两个男孩的样子看著差不多也就有个十岁左右,在这冰冷的天气里,他们一黑,一白,走在雪地上。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啊!!” 一道惊恐的喊叫声从远处传来,两个男孩扭头看了过去,看见了一个鬼杀队的剑士朝著他们冲了过来。 “光彦,你如今的偽装技术都已经这么拙劣了吗?”左边穿著白色礼服的男孩皱著眉:“咱们这才刚过来吧,这就被发现了?” 光彦无奈:“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逃跑碰巧过来的呢。” “哦。” 光彦来了兴趣:“他是被那只鬼给嚇得跑过来了?你说他等会看见我们,会不会把我们带走?” 无惨澹淡道:“我才不猜。” 那个鬼杀队的剑士距离光彦和无惨越来越近,而他也看见了光彦和无惨,在这大雪纷飞之中,两个孩子孤零零地站在黑夜里,而身后那个可怕的东西还在追著他。 鬼杀队的剑士一边跑一边看著光彦和无惨,然后......他扭过头,装作什么也看不见的模样! 不要杀我! 不要杀我,你先去杀那两个孩子吧! 这个鬼杀队的剑士伸出手握著自己的耳朵,低著头快速的跑著。 “你输了。” 看见这一幕的无惨脸上露出笑容。 光彦:“???” 不是不猜吗? 怎么他就输了? 忽然,一道身影快速地在无惨和光彦面前闪过, 看见这道身影衝过去的速度,原本还满不惊喜的光彦眼神忽然一凝,无惨同样也来了精神。 唰! 那个逃跑的剑士忽然感觉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摔倒! 他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一抬头,接下来的一幕差点把他嚇死! 那个被他拋弃的同伴,此刻正瞪著两个眼睛,脸上满是鲜血地注视著他。 “啊!!!” 男人惊恐的大喊一声。 “嚯嚯嚯!” 诡异的笑声从男人的头上传来,他抬头一看,一棵大树上掛著一个宛如人鱼长相丑陋的怪物! “多么完美的艺术啊!看看你拋弃的同伴!他刚刚还一直在等著你回去救他呢!” 怪物瞬间跳下,一把將那个壶抱在怀里,將壶口对准了那个逃跑的剑士,像是在展示一件得意的作品:“你看,你的同伴在看著你呢。他在求你救他,你不过去吗?” 是艺术啊!”玉壶陶醉地大笑,一把抓住逃跑剑士的头颅,猛地將其按向那只壶。 隨著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两个剑士的命运在壶中交织,胡同重归死寂,只剩下那只壶还在满足地蠕动。 做完这一切,玉壶满意地闭上了眼睛,享受著杀戮后的余韵。 啊!真是舒服! 一秒,两秒…… 世界格外安静。 嗯? 玉壶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常。他猛地睁开眼睛,猩红的瞳孔死死盯著远处的雪地。 那里,两个小男孩正静静地看著他。 还有人类?什么时候在那里的!他怎么一直没发现! 玉壶被嚇了一跳,可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了。他的眼睛死死注视著那两个孩子,那是一对宛如双胞胎般的少年,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清冷孤傲,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这血腥的夜色融为一体。 玉壶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因为激动而忍不住地颤抖起来,全身都在这一刻散发著对“艺术”的狂热光芒。 “完美的艺术品啊!!!!” 玉壶仰天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眼中闪烁著病態的狂喜。 下一刻,他突然朝著那两个少年冲了过来,在距离他们几厘米的位置猛地停下,围绕著他们不停地转圈,贪婪地打量著他们的每一寸肌肤,仿佛在审视两块绝世美玉。 “艺术!” “艺术!”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玉壶看著这两个少年的身体,越看越兴奋,口水几乎要流下来。这简直是上天赐予他的完美素材! 他贪婪地打量著,尤其是光彦那温润的气质和无惨那冷冽的美貌,在他眼中瞬间化为了绝妙的“艺术品”构想。 “多么完美的对称美啊……”玉壶兴奋地搓著手,“把你们做成標本,一定能让我的艺术达到巔峰!” “我真的是,太幸运啦!!!” 第一百三十章:你招的人?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章:你招的人? 看著眼前喋喋不休、张牙舞爪的恶鬼,光彦的目光淡淡地转向一旁的无惨,眼神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这是你招的人? 无惨眉头紧锁,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厌烦。 事实上,他对眼前这个丑陋的傢伙毫无印象,甚至都记不起来什么时候把这个傢伙变成的鬼。 唰! 破风声乍起,那怪物毫无徵兆地瞬移到两人身后,几乎贴到了他们的背脊。 他將头探到二人中间,咧开布满利齿的嘴,发出神经质的大笑:“啊哈哈哈哈哈!让我想想,该把你们製作成什么样的艺术品呢?完美的兄弟,完美的对称……这简直是最棒的素材!我一定要好好打磨才行!” 因过度兴奋,那怪物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著,看向光彦和无惨的眼神,仿佛在鑑赏两件绝世珍宝。 突然,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笑声戛然而止,眉头猛地皱起。 下一瞬,他身形一闪,再次出现时已挡在二人面前。 那张扭曲的脸骤然凑近,距离光彦的面门不过几厘米,皱著眉头看著眼前的男孩,他摸著下巴,眼神中有疑惑,有不解。 光彦眼神平淡,面无表情地注视著这只在他看来如同跳樑小丑般的恶鬼。 怪物审视了他片刻,又扭头看了看面沉如水的无惨。 无惨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他的耐心,向来不多。 “嗯?” 怪物突然后退一步,摸著下巴,眼中满是疑惑:“你们两个……不害怕我吗?” “真是奇怪啊,竟然看了我还不害怕......” 下一刻,他的表情瞬间扭曲,声音变得尖锐刺耳:“你们怎么能不害怕我!?我这副经过无数次改造、专研而成的完美身躯,就连那两个鬼杀队的剑士见了都嚇得屁滚尿流!你们凭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突然,他像是想通了什么,眼神中爆发出狂热的兴奋:“啊!我明白了!你们是瞎子对吧?一定是看不见我这尊贵的身份和完美的身体,所以才如此无礼!” 他再次逼近光彦,甚至將自己的身体往前挺了挺,语气中带著施捨般的傲慢:“好吧,本大爷大发慈悲,允许你摸一摸我完美的身体。让你感受一下这世间最顶级的艺术,然后再把你改造成我更完美的艺术品!” 然而,面对他的挑衅,面前这两个男孩依旧沉默如石。 这反而激怒了怪物,他恼羞成怒地咆哮道:“说话啊!你们两个哑巴吗?” “该死!该死!我如此完美的杰作你们竟然无法欣赏……算了,既然你们不懂得欣赏,那就直接把你们变成艺术品吧!低劣的人类,果然不配拥有审美!” 他猛地伸出利爪,狠狠扣在光彦的肩膀上,试图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提起来。 然而,就在他发力的瞬间,一股不对劲的感觉涌上心头。 用力! 再用力! 怪物的肌肉暴起,青筋毕露,可无论他如何使力,面前这个看似单薄的少年,却如同生根了一般,纹丝不动! “把你的手,从我的身上拿开。” 一道冷漠至极、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骤然在他耳边炸响! 怪物一愣,下意识低下头。 隨著他的目光下移,只见面前的少年缓缓抬起了头。剎那间,一双冰冷刺骨、毫无温度的眼眸瞬间占据了他整个视野! “啊!!” 那怪物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双眼瞬间炸开,鲜血顺著脸颊流淌,眼前一片模糊...... 噗呲! 一道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那声音就像是西瓜被重力挤压碎裂的声响。 怪物从手臂开始,紧接著是肩膀,最后是整个躯体,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无形的巨力碾压,瞬间崩解破碎! 啪嗒! 残破的躯壳摇晃了两下,重重倒在地面。 紧接著,那恶鬼的身体化作黑雾消散,而在千里之外的湖南某处深巷里,一只古朴精美的玉壶正静静摆放著。 突然,一道残破的身影从壶嘴中狼狈地游了出来。 “呼……呼……呼!!!” 怪物大口喘著粗气,脸上布满了惊恐的冷汗。 “该死……那是什么人!” “该死?” 一道冰冷的声音如影隨形,在他耳边炸响。 他猛地扭过头,惊恐地发现,刚刚那个少年此刻竟然就站在他的身旁,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是一种什么的眼神啊,就像是在看一个垃圾。 玉壶心中大惊。 怎么可能! 他刚刚发动血鬼术已经逃到了这么远的地方!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他是怎么这么快追上来的! 他还是人吗? 少年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了地上的玉壶上,淡淡开口:“你的血鬼术,原来是这个吗?” 恶鬼眼神闪烁,突然反应了过来,听著这个男孩的语气,他也是鬼? 他眼神突然一变,愤怒地咬著牙。 一只鬼也敢在我面前囂张? 先下手为强! 他突然扑过去抱住地上的壶,將壶口对准少年,面目狰狞地吼道:“竟然敢耍本大爷,去死吧!” 下一刻,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的怪鱼从壶中喷涌而出。 那些鱼的数量之多,恐怕就算是一头大象在此也会瞬间被啃噬成白骨。 相比之下,少年那单薄的身影,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然而,少年只是轻轻抬起手。 下一瞬,凡是靠近他周身三尺的鱼群,都在一瞬间凭空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抬起脚,往前走了一步。 那举著壶的恶鬼只感觉一股铺天盖地的恐怖威压袭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倒退了半步。少年继续往前,恶鬼便继续往后,一步,两步…… 最后,恶鬼被逼到了死胡同的尽头,退无可退。可少年依旧面无表情地向前逼近。 咔嚓! 恶鬼的身体死死抵在了斑驳的墙壁上,他已经退无可退。 可面前那股恐怖的压力依旧在疯狂挤压著他的生存空间,將他的身体硬生生挤进了墙缝之中,骨骼寸断,血肉模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变形。 第一百三十一章:狂热的玉壶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一章:狂热的玉壶 男孩紧贴著那恶鬼的脸,冰冷的呼吸仿佛都能冻结对方的血液。 此刻,那恶鬼的身躯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皮肤下渗出细密的血珠,距离彻底破碎只剩下临门一脚。 只要光彦再稍微动一动手指,哪怕只是一丝微不足道的力量,这只狂妄的恶鬼就会瞬间灰飞烟灭。 “现在,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少年的声音依旧冷漠,不带一丝起伏。 那怪物僵硬地扭动著脖子,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惊恐地注视著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唰! 奇异的景象发生了。在他模糊的视野中,面前的男孩仿佛被施加了某种扭曲时空的魔法,身形开始急剧拔高、变幻。转瞬间,那个看似普通的少年便化作了一道顶天立地、伟岸如神魔般的身影。 “啊——!” 剧烈的痛楚瞬间刺穿了他的脑海,双眼仿佛被滚烫的铁水浇灌,鲜血横流,视野再次陷入无边的黑暗。 这一次,他彻底看不见了。 “大人!” “对不起!大人!我不知道是您!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我没想衝撞您,饶过我吧!求求您饶过我吧!” 他在泥泞中磕头如捣蒜。 他在求饶,因为他终於认出了眼前这个男孩的真实身份。 此刻,他才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招惹了怎样恐怖的存在。 这个世界简直太诡异了! 他不过是想找个偏僻的地方躲起来,怎么走在大街上都能遇到组织里的两位最高领导? 而且更要命的是,这两位大佬竟然还把自己的气息和外貌完美隱藏,让他根本无从辨认。 这算什么? 钓鱼执法吗? 玉壶並没有见过光彦的真容。 他只见过无惨,至於光彦,他从未见过。 事实上,就算是无惨,他也只在当初变成鬼的时候见过一面而已。 之后,无惨就彻底把他给忘了,以至於无惨甚至都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將他变成的鬼。 不过,没见过归没见过,但这並不代表他不知道光彦的存在。 如果將所有恶鬼都当成是一场宏大而残酷的游戏,那么无惨和光彦,就是这个游戏运营的底层核心代码。 他们凌驾於规则之上,是所有鬼魂深处最原始的恐惧与崇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每只鬼在诞生时,可能会忘记自己的亲爹亲妈是谁,甚至可能连自己是谁都忘得一乾二净。 但唯独头上的这两位“王”,是绝对不能忘的。 忘了亲爹亲妈无关紧要,忘了自己也不影响活著,但如果敢把最头上的那两位给忘了,那离死真的就不远了。 所以,当光彦那如渊般深不可测的气息在一瞬间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时,玉壶便已经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他心中所有的侥倖、狂妄、以及那些不切实际的艺术幻想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唯一的念头——求饶,活著,只要能活著就行…… 他卑微地跪伏在地,將能想到的所有卑微词汇像倒豆子一样全都说出来,只希望能从这位喜怒无常的大人物手中换回一条贱命。 他太清楚自己犯了怎样的弥天大错。 不仅没能认出两位大人,竟然还胆敢对他们动手,甚至还想把他们做成“艺术品”?! 他刚刚做的那些事,任何一条单拎出来,都够他死上十次、百次,投胎十回都不止。 而他还能活到现在,甚至还能听到对方开口说话,这本身就已经算是一个奇蹟了。 玉壶跪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但,这颤抖並非完全是因为恐惧。 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態的激动…… “刚刚……我竟然触碰到了那位大人的身体……”玉壶的脑海里此刻正上演著一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独角戏,兴奋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我要一百年不洗手!不,一千年不洗手!……不对,那只手好像刚才已经被震碎炸掉了啊……啊啊啊!亏死了亏死了!我的手啊!” “不过没关係!没关係!”他迅速自我安慰道,眼神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刚刚这位大人离我那么近,那么近!我甚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那冰冷而完美的触感……啊,真幸福啊!竟然能和这位大人呼吸同一片空气,沐浴在同一片阴影下,这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真的是太令人幸福了!” …… 光彦静静地站在那里,眉头越皱越紧。 他见过的变態数不胜数,但在这一刻,他仍然对脚下的这只恶鬼感到了一阵发自內心的不可思议。 这傢伙……脑子是坏掉了吗? 自己对他动手,甚至差点杀了他,他不感到恐惧反而兴奋? 光彦突然產生了一种强烈的衝动,想要后退两步,离这个傢伙远一点。 他感到一阵生理上的噁心。 这让原本还打算稍微戏弄一下、玩够了再把这只恶鬼杀掉的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並非是因为心软或捨不得,而是他敏锐地察觉到,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这个变態可能会更加开心,甚至会把这当成是一种特殊的“恩宠”。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就像是,他抽这只鬼一巴掌,都害怕他会伸出舌头来舔自己的手! 光彦沉默地佇立著,目光冰冷地注视著脚下那个不停颤抖、仿佛隨时都会散架的玉壶。 如果不仔细分辨,可能真的会以为他现在是嚇得肝胆俱裂、身体失控地颤抖呢。 但如果能屏蔽掉脑海中那一直响彻不停、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的“心声”的话。 “抬起头来!” 光彦终於忍受不了那精神层面的噪音,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玉壶耳边炸响,硬生生打断了他那病態的自我陶醉。 玉壶猛地一激灵,立刻停止了所有杂念,颤抖著抬起头。 只见他脸色潮红,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但那绝不是恐惧的冷汗,而是一种……仿佛体內热血沸腾、快要冒烟了的热汗。 光彦的眉头几乎要拧成一个“川”字。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极度不適,目光如刀,冷冷地逼视著对方,声音低沉而压抑地问道: “你的实力,足以比肩十二鬼月,甚至在某些方面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你为何不向十二鬼月发起换位血战?” 这个问题,才是光彦迟迟没有动手杀掉玉壶的主要原因。 就从刚才玉壶所展现出的血鬼术威力和身体强度来看,他成为下弦之鬼是绝对没问题的。 可他偏偏不是,自己甚至在此之前都没怎么听过他的名字。 这种明明有能力却甘於平庸、甚至躲在这种犄角旮旯里“苟且偷生”的鬼,让他感到一阵气愤。 玉壶听了光彦的问话,身体猛地一颤,紧接著,那张原本就潮红的脸,竟然变得更红了,眼神也开始闪烁躲闪,支支吾吾地不敢看光彦的眼睛。 光彦心中一阵恶寒。 不是,你脸红个什么劲啊! “我……我其实……”玉壶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仿佛是在回答偶像的提问,“属下……属下是想要等实力足够强大之后,想要直接向上弦发起换位血战……” 他突然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中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执著:“下弦死了一批又一批,那是他们无能。 但只有上弦,才是大人您最重视、最核心的手下!属下要不就不做,要做,我就一定要成为您最得力的下属,站在那至高的位置上,永远守护在您的阴影之下!” 玉壶猛地抬起头,那双已经瞎了的眼睛里满是狂热的泪水:“属下从成为鬼的那一刻起,便立誓要追隨您左右!您就像是那完美的造物主,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理!只有追隨在您这样完美的生物身边,只有为您献上我这微不足道的一切,才能让我不白活这一世!才能让我的存在拥有意义!” 第一百三十二章:一个月的期限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二章:一个月的期限 光彦静默地佇立在阴影之中,静静地凝视著眼前的恶鬼。 他看著玉壶,那双异样的瞳孔深处,没有狡诈,没有虚偽,只有一种近乎病態的、赤裸裸的真诚。 光彦能感知到,它並没有说谎。 “呵。” 一声轻笑从光彦空中发出,在死寂的空气中盪起涟漪。 “有意思。” 光彦缓缓抬起眼帘,冷漠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刺在玉壶身上:“你说你要追隨我?” 他缓缓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尖直指玉壶的眉心,声音冷得像冰渣:“既然如此,那就用行动来证明你的价值吧。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若在这期限內,你无法躋身『上弦』之列,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去死吧。” 玉壶的神情骤然僵滯,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那双流淌著血泪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光彦的目光瞬间转寒,一股令鬼魂战慄的威压铺天盖地般压下:“怎么?做不到?还是说,你刚才的誓言,不过是用来保命的谎言?” “不!不是的!” 冷汗如瀑布般顺著玉壶那扭曲的额角滑落,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便蒸发殆尽。 它猛地挺直了佝僂的身躯,声音因极度的恐惧与狂热而剧烈颤抖:“属下……属下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我一定能做到!一定!” “言语只是空谈,是弱者的遮羞布。”光彦冷漠地瞥了它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真正的价值,需要用鲜血与力量来詮释。用你的行动,来向我证明你存在的意义吧。” 话音未落,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轻轻一弹! 啪嗒!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悸的声响。一根细若游丝、近乎透明的线缕,自他指尖射出,瞬间没入玉壶的眉心,消失不见。 玉壶惊惶地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头颅,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那是什么?刚刚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它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钢针贯穿,意识深处多了一道冰冷的烙印。 光彦冰冷的声音在它耳畔幽幽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死神的判词:“我赐予你隨时向任何一位『十二鬼月』发起换位血战的权柄。 这是恩赐,也是诅咒。 但若一个月后你仍未能位列上弦,等待你的,將是世间最极致的痛苦。我会让你的灵魂在无尽的折磨中一点点消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相信我,那种滋味,你绝不会喜欢。” 言尽於此,光彦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缓缓消散在它眼前,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那令鬼魂战慄的气息彻底消失,玉壶那双淌著血泪的眼珠才缓缓恢復焦距,却依旧残留著惊恐与狂喜交织的复杂神色。 “唔……” 它突然伸手,紧紧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指缝间传来皮肤灼烧般的痛楚。 没错,是那位大人的气息! 是那位大人的力量!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竟然如此看重自己,赐予了自己如此逆天的权柄! 一股近乎癲狂的幸福感瞬间攫住了它,让它浑身战慄,甚至忘记了恐惧。 好想……好想为那位大人去死啊! 能被如此伟大的存在注视,哪怕是作为弃子,也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嚯嚯嚯……哈哈哈哈哈! …… 夜阑人静,月黑风高。 一条空无一人的废弃街道上,唯有孤影相伴。 无惨背倚著一棵枯死的老树,静静地佇立著。 唰! 光彦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他身旁,带起一阵阴冷的旋风。 “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无聊了。” 无惨皱著眉,侧过头,金色的竖瞳中满是不耐与厌恶,看向突然出现的兄长。 “哦?此话怎讲?”光彦语气平淡,似乎並未將弟弟的怒意放在心上。 “那个傢伙,”无惨的声音冰冷刺骨,“它明明有躋身十二鬼月的实力,却一直藏拙不发,苟延残喘。 这分明是对规则的蔑视,是对你我的挑衅。我不明白,你为何对它如此宽容,甚至赐予它挑战任何上弦的特权。如果你真看重它,大可以直接提拔,反正如今上弦之位尚有空缺。” 无惨崇尚绝对的秩序与掌控,任何脱离他掌控的事物都令他感到噁心。 而玉壶的行为,恰恰触碰了他的逆鳞,一个有能力却心怀鬼胎的恶鬼,留著又有何用? 他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可他们兄弟却並不知晓,那如果未来让它继续放任下去,谁也无法保证它会继续隱藏到哪一步。 “它的能力颇为特殊,留著,未来或许有大用。”光彦耐著性子解释著自己留下玉壶的原因。 如果不是对它能力的看重,光彦又怎会多此一举。 “哦?”无惨眉头紧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如今还並不明白,光彦说的玉壶的血鬼术有大用是什么意思。 “算了,隨你。”无惨不耐烦地挥挥手,转身欲走,然而刚迈出两步,他又忽然停下,回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且诡异的笑意。 “我发现了,光彦。” “……发现什么?” “我发现你似乎有种特殊的魅力,专吸引那些精神不正常的傢伙。”无惨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金色的瞳孔中闪烁著恶作剧般的光芒,“童磨是这样,刚才那个傢伙也是。难道你身上对这类人有什么特殊的吸引力不成?还是说,你其实也是同类?” 光彦闻言,沉默了两秒,面无表情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无惨的笑意更浓,步步紧逼:“怎么不说话?是被我说中了?” “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无惨眼神一凛,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 他预感到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他动怒,却又忍不住想听,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感到烦躁。 “你先说一半,我先听一半,看看会不会生气。” 光彦平静地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刚刚那个傢伙,是被你变成鬼的吧。” 一秒,两秒。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起初,无惨並未领会此话的深意。但片刻后,他猛然醒悟! 那是他亲手创造的鬼,是他赋予了它生命与力量,可那个傢伙却对他毫无忠诚,反而对光彦充满了狂热的崇拜,甚至愿意为光彦去死。 这是什么意思?自己亲手製造的玩具,却认別人为主? 第一百三十三章:特別的生日礼物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三章:特別的生日礼物 嘎吱! 无惨的拳头骤然攥紧,指节泛白,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光彦心中暗道不妙,果然还是生气了吗, 就在他以为无惨即將爆发,心中正飞速思索著安抚之词,准备应对一场风暴时,无惨却突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朝著光彦露出一个僵硬得近乎扭曲的微笑。 “这没什么好生气的。”他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毕竟,它的精神状態显然不正常。一个疯子的选择,我並不在乎。” 说完,他漫不经心地弹去帽檐上並不存在的积雪,將帽子往下压了压,遮住了那双蕴含风暴的金色眼眸,隨后迈开步子,朝远处走去,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光彦望著这一幕,心中颇感意外。 自己这个弟弟,什么时候性情变得如此温和了? 居然真的没生气!。 他开始反思自己,他怎么能如此揣测无惨呢? 人都是会变的,更何况无惨已活过数百年。 即便是个孩童,活了这么久,心智也该成熟了。 身为堂堂鬼之始祖,如此寻常之事,怎会轻易动摇心绪? 光彦啊光彦,看来无惨真的长大了,你对你这个弟弟,真是越来越不了解了。 或许,你该花更多时间去陪伴他、了解他了。 就在光彦兀自感慨,心中甚至升起一丝欣慰之时,天空中几只不知死活的麻雀正嬉戏追逐,嘰嘰喳喳地飞过,恰好飞至无惨头顶上方。 然而,它们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到极致的力量瞬间挤压、碾碎,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漫天血雾,腥臭的液体泼洒而下。 唯有几根零落的羽毛缓缓飘下,带著死亡的气息。 当羽毛即將触及无惨肩头的瞬间,又被一股无形的气浪狠狠弹飞。 它们在空中翻滚,隨即被一股恐怖的热力点燃,瞬间化为灰烬,消散在夜风中。 做完这一切,无惨若无其事地回过头,金色的竖瞳冷冷地注视著仍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光彦。 “走啊,怎么还不走?” 光彦抿了抿嘴, 果然,现在一切都对了。 熟悉的味道又回来了。 “你確定是这里吗?” “放心吧,千真万確。” 凛冽的寒夜里,几道鬼祟的身影如同融不进夜色的污渍,悄无声息地逼近著妓夫太郎与梅的居所。 “我这几天盯梢可仔细了,”其中一个男人压低嗓音,贪婪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这屋里就只有那小子和他妹妹住,除了他们没別人!” “嘿嘿,这么好的机会,不干一票简直天理难容。”另一个男人搓著手,眼神里闪烁著恶狼般的光芒。 “我可亲眼见过那妹妹的长相,”第三个男人嘿嘿淫笑,声音里满是下流的臆想,“就算扔进最上等的妓院也是头牌货色。反正就这有他们兄妹,咱们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也没人知道。把值钱的都捲走,再爽完那小妞,最后卖到妓院里换笔钱,咱们哥几个这下半辈子就有著落了!” 几个男人越说越兴奋,仿佛眼前已经堆满了金银財宝和娇滴滴的美人。 “你们听,你们听!”突然有人竖起耳朵,压低声音,“屋里还有动静呢!” “我看今天那个男的买了蛋糕回来,”有人附和道,狞笑更甚,“不是他生日就是他妹妹的生日。嘿嘿,咱们也来给他们送个『生日礼物』!” “这礼物,他们肯定『喜欢』得不得了!” …… 屋內,暖意融融,刚吃完蛋糕的残渣还摆在桌上。 恋雪站起身,轻声说道:“既然没事了,那我和狛治先生就先回去了。” “啊?这就要走了吗?”梅也跟著站了起来,眼神里满是依依不捨。 “是啊,恋雪姐姐,”妓夫太郎也开口挽留,“外面还下著大雪,天也这么晚了。我看你们今晚就別走了,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吧。” 明天天亮我们可就走不了了……恋雪心中暗嘆,脸上却掛著温柔得无可挑剔的笑容。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妓夫太郎和梅的发顶。 “你们做得真的很好,”她柔声说道,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我希望你们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长大……” 她微微俯身,將两个孩子拥入怀中,声音轻得像是耳语,却又字字清晰:“无论你们今后遇到怎样的挫折和困难,永远都不要放弃对生的希望。记住,我永远都是你们最坚强的后盾。好好努力,加油。” 梅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谢谢你,恋雪姐姐。” 妓夫太郎也忍不住別过头,悄悄擦了擦眼角。 这时,猗窝座咧著嘴走了过来,双手插在袖子里,一脸“和善”地说道:“咳,那个……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也会常来看你们的。” 梅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里的泪花都忘了掉。 妓夫太郎更是浑身一僵,原本温馨的气氛仿佛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 猗窝座忍不住嘖了一声,眉头微皱,怎么回事?又开始针对我了是吧? 恋雪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沉重的离別情绪被这一声笑冲淡了不少。 “好了,”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正色道,“真的不早了呢。我们……下次再见。” 这次,梅和妓夫太郎没有再挽留,但他们的眼神里依旧满是不舍,目送著两人走向门口。 就在恋雪的手搭上门把,猗窝座正准备跨出门槛的瞬间,一阵极其细微、几乎被风声掩盖的窸窣声,突然传入了猗窝座尖锐的耳中。 那声音来自屋顶,是积雪被踩塌的轻响。 恋雪敏锐地察觉到了猗窝座的停顿,回过头,看向一脸茫然的妓夫太郎:“你们……还邀请了別的客人?” “没有啊!”梅和妓夫太郎异口同声,满脸的不知所措。 “那是……” 话音未落,只听“哗啦”一声巨响,原本紧闭的后窗玻璃猛地被人砸碎!寒风裹挟著碎玻璃和雪花瞬间灌入温暖的室內。 第一百三十四章:不许动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四章:不许动 “都不许动!” “给我好好站著,你们两个!” 屋內原本的寧静被两声厉喝骤然撕裂。 几道黑影如同幽灵般,毫无预兆地从窗户翻了进来,带著室外的寒气与杀意。 妓夫太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心臟骤停,几乎是本能地,他猛地伸出手,將身后的梅牢牢护在自己身后。 少年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警惕而惊恐地盯著闯入者。 而房间的另一侧,气氛却截然不同。 猗窝座和恋雪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猗窝座那双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非人的冷光,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恋雪则微微蹙眉,目光在那几个不速之客身上扫过,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几秒钟的死寂后,那几个闯入者也从最初的得手之喜中回过神来。 他们显然没料到屋內还有其他人,更没料到会遇到这样诡异的反应。 “怎么还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贼眉鼠眼的傢伙压低声音,有些不確定地问道。 “你管他呢,”为首的壮汉啐了一口,眼神贪婪地在恋雪身上打了个转,“一起干了!这个小妮子长得也不赖,正好玩完之后一起卖了,又能多换点钱。” 猗窝座的目光缓缓移向那个说话的男人。 他迈开脚步,径直朝那人走去。 “还敢过来!看见我们竟然不害怕?”为首的壮汉见到迎面走来的猗窝座,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凶狠。 他握紧手中的匕首,仗著人多势眾,大吼一声便冲了上去,寒光直逼猗窝座的咽喉。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柄看似锋利的匕首,竟被猗窝座徒手攥在了掌心。 壮汉使出浑身力气想要抽回匕首,却发现对方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你……”壮汉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猗窝座面无表情地看著他,金色的眸子毫无波澜:“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 “大哥你怎么了?赶紧做了他啊!”一旁的两个小弟见自家老大站在那里不动,也是不耐烦地催促著,甚至有人已经拔出了腰间的短刀。 “妓夫太郎,梅。”这时恋雪突然开口:“闭上眼睛。” 妓夫太郎和梅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但妓夫太郎却悄悄地將眼皮睁开一条细缝,想要看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狛治先生,”恋雪看向那个被控制住的壮汉,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弄脏了屋子不好打扫,去外面处理吧。” “听你的。”猗窝座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 他话音刚落,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两个小弟身后。 他伸出两条手臂,如同老鹰捉小鸡般,將一左一右两个男人全部抓住,又將面前被嚇傻的壮汉夹在腋下,隨后纵身一跃,从窗户跳了出去。 噗呲!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雪夜。 缩在妓夫太郎身后的梅身体猛地一抖,双手死死抓紧了哥哥的衣服,小脸煞白。 恋雪神色自若地走了出去。 此时,那两个小弟已经被猗窝座乾脆利落地解决,如同两堆破烂的布偶,倒在雪地之中,鲜红的血液迅速在洁白的雪地上蔓延开来,触目惊心。 只剩下那个带头的壮汉。 猗窝座正一只手抓著他的脖子,將他整个人提在半空,如同提著一只待宰的鸡。 就在他准备拧断对方的脖子时,恋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將他拦了下来。 “等等,狛治先生。” 猗窝座听见恋雪的话,手上的力道微微一松,將那个已经快要断气的壮汉扔在地上。 男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著,眼神里满是死里逃生的惊恐和茫然。 恋雪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得如同在看一只螻蚁:“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男人哆哆嗦嗦地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牙齿在不受控制地打架。 恋雪皱了皱眉,转头看向一旁正活动著手腕、一脸意犹未尽的猗窝座:“狛治先生,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做,只能辛苦你了。” 猗窝座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犬齿:“交给我。你回去先等我一会,別著凉了。” 恋雪点点头,转身回到了温暖的屋子里。 此时屋子里,梅和妓夫太郎正趴在门口,探出个脑袋往外看。 见恋雪走回来,两人赶紧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把脑袋缩回来,跑回屋子里装作什么也没干的样子。 “还敢偷看,也不怕嚇到自己。”恋雪看著他们,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的调侃。 妓夫太郎的表情依旧紧绷著,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恋雪姐姐,那些……到底是什么人?” 恋雪看了看他,又扭头看了看瑟瑟发抖的梅,接著一脸严肃地看著妓夫太郎:“妓夫太郎,这个问题我也想问问你。那几个人,你见过吗?”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起来:“他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你应该能看出来吧?我想你也应该清楚,如果刚刚不是我和狛治先生在这里的话,你和梅会面临的是怎样的局面。” 妓夫太郎的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不认识他们,也没有和他们见过。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盯上我的。” 恋雪的话,他心里很清楚,此刻的他只感觉內心一阵后怕。 今天是梅的生日,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半夜闯入他的家中,如果不是恋雪姐姐恰巧在这里,那就只有他和梅来面对那三个人……后果他真的不敢去想。 恋雪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別担心,我会问出他的身份,以及他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时,外面传来了那个男人悽厉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显然是猗窝座开始发力了。 那声音听得屋內的梅缩成一团,妓夫太郎的脸色也越发苍白。 第一百三十五章:镰刀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五章:镰刀 几分钟后,猗窝座那沉稳的声音穿透风雪,从屋外传来:“恋雪,可以了,他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隨著“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凛冽的寒风裹挟著浓烈的血腥味瞬间涌入屋內。 恋雪微微蹙眉,踏出门槛。 看著不远处那不成样子的“烂泥”,她无奈地嘆了口气:“真是的,狛治先生你也不知道小心一点,弄出这么大动静,万一被人听见了可怎么办。” “这片区域晚上经常会发生这种事情的,没关係。”妓夫太郎站在门內,声音沙哑地小声说道。 听著他的话,恋雪陷入了沉思。 看来这片区域確实不安全,她该考虑要不要给妓夫太郎和梅换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处理眼前这个人。 此时的那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不知道刚刚猗窝座对他都做了什么,只能从他的眼神里看见一片死水,那是灵魂被彻底摧毁后的空洞。 恋雪走到他面前,蹲下了身子,声音轻柔却冰冷:“你好,能听见我说话吗?” 那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断气。 恋雪抬头看向猗窝座,眼神中带著一丝询问。 不等她继续说话,那趴在地上的男人身体突然抽搐了下,一脸惊恐地喊道:“不,不要……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 见他开口,恋雪低下头,目光锐利如刀:“告诉我,你们来这里的目的,以及是谁让你们来的。” 男人的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每一个字都带著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恐惧。 “是……是附近的武士……”他语无伦次地哭喊著,“我……我们只是混口饭吃的混混,听说……听说这里有户人家刚搬来不久,哥哥会赚钱,妹妹长得又漂亮……” 恋雪眼神中的寒意更甚:“武士?哪个道场的?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不……不知道是哪个道场……”男人涕泪横流,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上蜷缩起来,“那个武士……喝醉了酒,在酒馆里吹嘘……说……说这附近有个叫妓夫太郎的,虽然看著凶,但其实是个软柿子,有个绝色的妹妹……他说他等过两天就来这里把他的妹妹抢走,我......我们想趁著他来这里之前先干一票......” 他一边说,一边捂著脑袋。 恋雪没有回头,但仿佛能感受到身后少年僵硬如铁的身影。 她轻呼一口气:“所以,你们就来了,想要杀了他们,对吗。” 男人惊恐地捂著脑袋,声音几乎是在呜咽,“我们……我们也是鬼迷心窍……想著……想著能捞一笔……而且不只是我们,其他人也都听见了那个武士的话,就算我们不来其他人也会来的。” 恋雪被气笑了:“你们不来其他人也会来,你还有理了?” 恋雪没有再说话,只是平静地对一旁的猗窝座说道:“狛治先生,处理乾净吧。” “明白。”猗窝座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不要......”那个男人见猗窝座走过来,一脸绝望地开始挣扎,但无济於事,他只能像是一只小鸡一样被猗窝座拎在手里,走入了黑暗之中。 屋內,一片死寂。 妓夫太郎站在门口,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他刚刚听到了那个男人的话,对他来说,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在他的心上。 梅的美貌?他的软柿子?绝色的妹妹? 这些词汇像毒蛇一样缠绕著他的心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想起了自己曾经为了保护妹妹,每天在暗巷里廝混,用拳头和镰刀换来的那一点点微薄的收入。 那个时候她靠著自己的拳头保护妹妹,却只能勉强够他们生存。而如今因为恋雪,让他们的生活足够变化,可又有更多人盯上了他们。 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为什么,他明明只是想给梅一个安稳的生活而已......为什么所有人都来针对他们,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想起今晚的遭遇,如果不是恋雪和猗窝座恰巧在,那么今天晚上,在梅生日的这一天......妓夫太郎不敢再往下继续想了。 “哥……”梅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一丝不安。 妓夫太郎猛地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梅,没关係,没事的。” 梅看著哥哥紧绷的背影,眼眶发红。 “恋雪姐姐……”妓夫太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低著头,不敢看恋雪的眼睛,“今天……谢谢你们。” 恋雪看著他,眼神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用谢,”她轻声说道,“妓夫太郎,你和梅都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和狛治先生吧。” 妓夫太郎的身体猛地一颤,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渗出了丝丝血跡。 “恋雪姐姐,”良久,妓夫太郎突然开口,他的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今晚……我想亲自出去一趟。” 妓夫太郎明白一件事,恋雪姐姐能保护他们一时,可却没办法一直保护他们。 往后如果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呢?难道还能指望著每次恋雪姐姐都在吗? 他是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这样不用担惊受怕,靠著自己双手赚钱来养活妹妹的生活。 可现实却是,他不去惹麻烦,可麻烦却会一直来找他们。只要他和梅还在这里,只要他们兄妹出现在別人的眼前,那麻烦就是不断的。 一对兄妹,都是孩子,妹妹长得如此貌美,这在任何拥有强大力量且心有歹念的人面前,都像是一块美味的蛋糕。 妓夫太郎不能去希望所有人都心存善良,他只能希望如果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的妹妹,或者,让这种事情不再发生! 在恋雪和梅目光的注视下,他来到院子里,將那把已经被他埋进土里的镰刀挖了出来。 握著镰刀,他走在风雪之中。他必须要再次拿起自己曾经守护妹妹的武器,让那些覬覦妹妹的人,妄图伤害梅的人,告诉他们,这样做的代价。 第一百三十六章:妓夫太郎的决定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六章:妓夫太郎的决定 妓夫太郎走进了漆黑的夜色中。 夜风凛冽,吹在脸上如同刀割。 妓夫太郎没有丝毫犹豫,他按照那个混混供出的线索,朝著附近最大的酒馆走去。 他不知道那个武士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有多强。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去。 不是为了復仇,而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软柿子,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弱者。 为了梅,他必须用最狠辣的手段,將恐惧种在所有人心中。 酒馆里灯火通明,喧囂声震耳欲聋。妓夫太郎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里面的空气浑浊不堪,充满了酒气和汗臭味。 一群武士正围坐在桌旁,大声地划拳行令。 妓夫太郎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个满脸横肉、醉眼惺忪的武士,那就是混混口中的那个傢伙。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对方面前,將手中的镰刀重重地拍在桌上。 喧闹的酒馆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突然闯入的少年身上。 “你是什么人?”络腮鬍武士眯起眼睛,打量著妓夫太郎,眼神中带著一丝轻蔑和不屑,“小鬼,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妓夫太郎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拔出了镰刀,刀尖直指对方。 “哟呵?想找茬?”络腮鬍武士站起身,拔出腰间的长刀,一脸戏謔地看著他,“就凭你?” 他的话音未落,妓夫太郎已经如同一头飢饿的野兽般扑了上去。 镰刀划破空气,带著一股冰冷的杀意,直劈对方的面门。 络腮鬍武士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竟然敢主动攻击,仓促之下,他举起长刀格挡。 “当!”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 妓夫太郎纹丝不动,而络腮鬍武士却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崩裂,长刀险些脱手。 酒馆里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他们没想到这个不声不响的少年,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力量。 妓夫太郎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他欺身而上,镰刀舞得密不透风。 他不是在战斗,他是在宣泄,是在用最残酷的方式,將今夜梅的恐惧,全部倾泻在眼前这个醉鬼身上。 因为眼前这个傢伙,差点在梅生日的这一天將他们所有的美好全部摧毁, 妓夫太郎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噗嗤!”镰刀划破皮肉,鲜血飞溅。 “啊——!”络腮鬍武士发出一声惨叫,脸上、身上瞬间多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踉蹌后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这个少年,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对手! “住手!快住手!”武士彻底慌了神,他引以为傲的武艺在妓夫太郎面前如同儿戏。 他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声嘶力竭地向周围的同伴求救,“你们还愣著干什么!一起上!杀了他!” 周围的武士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拔刀,朝著妓夫太郎围拢过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妓夫太郎虽然凶狠,但双拳难敌四手。 他奋力挥舞著镰刀,逼退了一个又一个敌人,但身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添了几道伤口。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疼痛让他更加狂躁,但形势却对他越来越不利。 他被逼到了墙角,背靠著冰冷的墙壁,大口地喘著粗气。 四周是虎视眈眈的敌人,他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 有些托大了,如果没有拒绝恋雪姐姐的帮助,他也不会落入这种境地...... “杀了他!”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数把长刀同时朝著妓夫太郎劈来。 妓夫太郎咬紧牙关,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传来。 他睁开眼睛,只见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面前。 那人赤裸著上身,一头粉色短髮,身体背对著他,挡下了所有人的攻击。 是猗窝座。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的武士们,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你……”为首的武士惊恐地看著突然出现的猗窝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一群只会欺负弱者的杂碎!”猗窝座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 他话音刚落,身形便已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围攻妓夫太郎的武士们,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一个个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桌上,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酒馆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痛苦的呻吟。 妓夫太郎呆呆地看著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贏了,却又好像输了。 他用自己的命去搏,却只能在绝望中挣扎。 如果不是猗窝座先生的出现,他早就死了。 这种无力感,比任何失败都要痛苦。 到头来,他还是没有保护好梅,还是靠著別人。 猗窝座没有看他,只是默默地收回拳头,转身走出了酒馆。 妓夫太郎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他看著地上横七竖八的武士,又看了看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心中默默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走出了酒馆,外面的夜色依旧漆黑。 猗窝座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等待著他。 “狛治先生……”妓夫太郎走到他面前,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想……成为和你们一样的生物。” 猗窝座转过头,金色的瞳孔在夜色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我知道。”妓夫太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著他,“我想变强。我想保护梅。我不想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猗窝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著他,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这条路,没有回头路。” “我不后悔。”妓夫太郎的声音坚定无比。 猗窝座点了点头,转身朝著黑暗深处走去。 “跟我来。” 妓夫太郎没有丝毫犹豫,跟上了他的脚步。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將彻底改变。 他將不再是那个为了生存而挣扎的少年,而是一个为了保护妹妹,不惜一切代价的……哥哥。 夜色中,两道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只留下身后那片寂静的雪地,和那永远不会被遗忘的血色夜晚。 第一百三十七章:亲情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七章:亲情 屋子里,梅蜷缩在榻榻米的一角,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仿佛一张巨口,吞噬了所有光线,也吞噬了她的心。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坐在一旁的恋雪神色倒是平静,指尖轻轻摩挲著茶杯的边缘。 她知道,妓夫太郎不会有什么危险,因为就在他出门的时候狛治先生就已经跟过去了。 算算时间,他们也该回来了。 忽然,细微的脚步声穿透夜色,传入了恋雪的耳中。 她放下茶杯,轻声道:“他们回来了。” 梅猛地站起身,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衝到门口,扒著门框朝外张望。 然而,除了无尽的黑暗,她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就在她焦急得快要哭出来时,远处的黑暗中,终於浮现出两道模糊的身影,正缓缓朝著这里走来。 “哥哥!” 梅再也按捺不住,推开房门冲了出去,一头扎进妓夫太郎的怀里。 妓夫太郎稳稳地接住她,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她柔软的髮丝,眼神里的凶戾与阴霾瞬间消散,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他真的,將自己所有的、仅存的温柔,都毫无保留地给了梅。 梅的鼻尖忽然嗅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她惊慌地推开一点距离,上下打量著他:“哥哥!你受伤了吗?流了好多血!” “傻丫头,別怕。”妓夫太郎低头,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这都是那些人的血,哥哥好著呢。”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阵后怕。 刚刚如果不是狛治先生及时赶到,他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一想到如果没有自己陪伴在身边,梅那脆弱又任性的性格该如何在这残酷的世界生存,他就心如刀绞。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梅的头顶,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猗窝座。 耳边再次迴响起他们回来路上的对话...... 『想要变强,也並非是你想决定就能决定的。你必须得到那两位大人的认可!』 那两位大人…… 妓夫太郎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知道狛治先生说的是谁,就是最开始,他和梅见到的那两个人。 此刻的他,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从最初的怨恨,到后来遇见恋雪,得知她是那个人的女儿时的错愕与愤怒,再到之后,他们兄妹二人真切地感受到了恋雪的善良。 虽然那两个傢伙差点把他们逼上绝路,但如今他和梅所拥有的一切安逸,也都是那个人“赠予”的。 如果没有那个人,恋雪姐姐不会来,他和梅也不会有现在的生活。 梅敏锐地察觉到了兄长的异样,那强撑的镇定下藏著深深的疲惫与痛苦。 她急了,任性劲儿又上来了:“哥哥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好难看!你一定是受伤了,是不是不想让我担心才瞒著我?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说著,她就要去扒妓夫太郎的衣领。 妓夫太郎无奈又感动地按住她的手,轻声道:“梅,我没事,真的。 只是……有些话想和恋雪姐姐说。” 他抬起头,目光恳切地看向恋雪,又看了看梅:“梅,乖,你能先回屋子里等我一会儿吗?就一小会儿,好吗?” 梅看著兄长那温柔却带著一丝哀求的眼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哥哥要做什么,但她不想让哥哥为难。 梅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屋子,却並没有坐下,而是悄悄趴在门缝上,竖起耳朵偷听著外面的动静。 屋外,寒风凛冽。 恋雪的目光在妓夫太郎和猗窝座之间游移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妓夫太郎身上,眼神看似无意地扫了一眼身后,隨后轻声道:“狛治先生,能麻烦你给我解释一下吗?” 她早就察觉到妓夫太郎从回来开始情绪就不对劲,只是刚才梅在场,她不便多问。 “他想要成为鬼。”猗窝座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不带一丝感情。 恋雪转过头,看向妓夫太郎,问出了和刚才一样的问题,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探究:“妓夫太郎,你真的想好了吗?” “嗯!” 妓夫太郎重重点头,声音沙哑却坚定:“我想好了。” 他攥紧了手中的镰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恋雪姐姐,我想好了。我要获得力量,获得能够保护梅的力量。” “保护梅的方式有很多种,”恋雪轻声嘆息,“你为什么非要选择这一种呢?” 妓夫太郎突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因为我想要报答恋雪姐姐你。” “报答我?”恋雪一怔。 “其实,那位大人让恋雪姐姐您来,就是想让我变成鬼的吧!”妓夫太郎低著头,声音里透著一股认命的苍凉,“要不然,我也实在想不明白,我和梅这种卑微的存在,到底有什么地方能让那种高高在上的人物感兴趣的。” 他抬起头,目光变得平静而决绝:“这段时间,我真的非常感谢恋雪姐姐您的照顾。你给了我和梅从未体验过的生活,让我知道了被人关心是什么感觉。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肺里的浊气全部吐出:“所以,请让我成为和你们一样的生物吧。那种美好的生活,那种脆弱的幸福,让梅一个人继续下去就够了。我会用另一种方式,守护她。” “不要!!” 一声悽厉的哭喊突然撕裂了夜的寧静。 扑通! 房门被猛地撞开,梅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不要!我才不要一个人生活!我要和哥哥在一起,无论哥哥变成什么样子,哪怕是鬼,是怪物,我也要和哥哥在一起!”她扑进妓夫太郎的怀里,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哭喊著,“不就是变成和恋雪姐姐他们一样的生物吗?我也要和哥哥一起!求求你,哥哥,不要丟下我一个人……” 妓夫太郎彻底愣住了。他没想到梅一直在偷听。而当他听见梅那歇斯底里的哭喊时,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梅……” 妓夫太郎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低下头,颤抖著手轻轻抚摸著梅的头髮,眼眶瞬间红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比试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八章:比试 “哥哥,求你了......”梅的声音略带颤抖,哭声在寂静的院墙中迴荡。 她將脸埋在了妓夫太郎的胸口,双手拽住他的衣襟,怎么也不愿意鬆手。 妓夫太郎看著怀中委屈的妹妹,到底是没能忍下心, 他抬起头,看向了恋雪和猗窝座:“恋雪姐姐......” 他的话还没等说出口便被恋雪打断。 恋雪脸上掛著温柔的笑容:“当然可以。” 闻言妓夫太郎鬆了口气,用力抱紧了怀里的妹妹。 恋雪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眼神中有些羡慕。 “有个哥哥真好啊,不管什么事情都有依靠,真羡慕梅呀......” 一旁,原本还面无表情的猗窝座听见恋雪的话突然如遭雷击,他缓缓转动了脖子看向恋雪,眼神里有些幽怨,有些委屈。 有我还不够吗? “哈哈哈,我开玩笑呢狛治先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恋雪笑著抓住了猗窝座的手,刚刚那些话她当然是故意说出来逗猗窝座玩的了。 说实话,她看见梅和妓夫太郎之间的感觉, 只有替他们感到高兴,从未有过任何羡慕, 因为他们有的,自己也有, 有狛治先生,有爸爸,虽然没有兄妹的亲情,可他们之间的感情却要比世界上任何的关係都要坚固。 “对了狛治先生,爸爸让我来照顾他们,那让他们变成鬼这件事需要告诉爸爸一声吧,我们应该做不了主吧?” 恋雪眨眨眼。 毕竟最开始光彦只是让她来这里照顾这两个兄妹,也没有提什么让他们变成鬼这种事情,他也不知道在这件事上爸爸是什么看法, 万一现在他们自作主张將他们变成了鬼,等回头光彦闻起来,说妓夫太郎和梅呢? 回来一看,好好的两个大活人变成鬼了,这实在是不像话。 “我觉得,只要是你做的事情,无论是什么,那两位大人都会同意的。”猗窝座深深地说道。 恋雪想了想,“那猗窝座先生你来吧。” 她眨眨眼,“把他们变成鬼的这件事!” 猗窝座表情一僵,隨后有些无奈地看著恋雪:“这种事情真的要我来吗?” 你將他们变成鬼,事后如果那两位大人知道了,就算心里不愿意也捏著鼻子认了,还能说恋雪变得好,他们早就想这么做了,但如果是他没有稟告擅自就將妓夫太郎和梅变成鬼, 那如果被光彦大人和无惨大人知道了,就算他们心里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把他们变成鬼,可因为这件事是他做的,依然免不了一顿责罚! 猗窝座非常明白自己和恋雪之间的差距, 说多了都是眼泪啊! 恋雪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乖乖等著的妓夫太郎和梅,略带无奈的嘆了口气:“还是问问爸爸他们吧,” ...... “人类真是羸弱,我只是注入了一滴的血液都承受不住。” 一间屋子里, 几个孩子和大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喷满了整个房屋, 无惨站在屋子里,踩在鲜血之中,看著周围的尸体皱起了眉头。 月光洒下,站在门前的光彦淡淡开口:“那便走吧,本来也只是路过而已。” 无惨转过身,跟著光彦一同走了出来。 此处是一片山林,刚刚那对人家也是他们走路的时候偶然遇到的, 走著,无惨的脸上突然露出得意之色:“光彦,你说是不是我如今的实力太强了,所以那些人类都已经无法承受我的血液了?” 光彦扭头看了一眼得意的无惨,嘴角露出笑意:“对,一定是我弟弟如今的实力变得太强了,那些弱小的人类连一点鲜血都已经承受不住了。” 无惨的嘴角翘起,光彦的话让他很开心,“我觉得,我现在的实力应该快要追上你了。” 他突然得意的说一句。 光彦这次没说话,而是沉默了。 无惨皱眉:“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服?要不我们比比?看看如今咱们的血液到底谁更强。” 他可始终还记得,几百年前光彦刚刚变成鬼的时候,自己让他將血液注入到別人的体內尝试变成鬼,结果他摇了摇头,说自己实力太强了,那些人承受不住,这件事无惨可一直都记著呢。 他之所以敢说自己快要追上光彦,也是因为如今他的血液一般人类也已经无法承受了,这不就侧面说明了他和光彦的实力已经越来越近了吗。 光彦没接话,他本以为自己只要不说话这事就能这么过去,可谁知道无惨突然看见不远处有一户村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心中有了点子。 “正好那里有人类,你既然不信那我们就去那里比一比。” 光彦无奈:“真的要去?” “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 无惨冷哼一声,背著手率先走了过去。 眼看著躲不过,光彦也只能跟了上去。 进入村庄,无惨隨便挑选了一户人家, 此时那户人家正在熟睡,没有孩子,只有一个男人和女人。 咣当! 大门被推开,冷风倒灌,屋子里那两个熟睡中的夫妻顿时醒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入我家的!” 光彦挥了挥手,顿时一股宛如鲜血般的液体將那一男一女困住,同时让他们的嘴也发不出声音,这样一来也防止了他们的声音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无惨指著这一男一女,看他们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人,反而像是在看两个物品:“我们在做一个实验,实验的內容是你们谁更能承受痛苦,我希望接下来你们好好配合。” 那两个人还在挣扎,口中发出惊恐的呜咽声,然而无论是无惨还是光彦都没理会他们。 无惨来了兴趣谁也拦不住,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和光彦的差距还有多少, 而光彦纯粹是看无惨想要玩,便陪著他了。 “还是武士呢。” 这时无惨注意到了这户人家掛著的剑,他笑了:“正好,武士的话应该更能承受吧,那我选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在难看惊恐的目光注视下,无惨走了过去, 光彦抬手,突然犹豫了下,回头看著光彦:“要不你先来?” 光彦嘆了口气,没办法只能走过来。 第一百三十九章:双生恶鬼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九章:双生恶鬼 “爸爸!” 这时光彦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恋雪的声音,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怎么了?” “妓夫太郎和梅想要成为鬼,妓夫太郎说,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愿意......嗯,我想问问您可以吗?” 无惨见光彦突然站在那里没动,不禁问道:“怎么了,你该不会是想认输吧。” “没有。” 光彦道:“是恋雪,她说,妓夫太郎和梅想要成为鬼。” “什么!?” 无惨的眼神里流出深深的不解和疑惑。 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已经鲜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感到震惊的了,可此刻,他却仍然感觉到一阵不可思议。 他们要成为鬼? 这一刻他甚至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光彦是想让妓夫太郎变成鬼的,从最开始时的刁难,到后来让恋雪接近妓夫太郎,种种一切事情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让他们变成鬼,不然为何多此一举。 可按照之前无惨心里的想法来看,光彦如果这样一直做,其实已经没有了机会, 他什么也不做,就当恋雪去接近他们,给他们那么好的生活,他甚至都已经光彦已经放弃了。 要不然谁家好人,日子过得好好的会选择变成鬼啊,变成鬼的不应该都是心理变態和心灵受尽伤害这两种吗? 可看妓夫太郎心里不像变態,心灵也没有受到伤害,那他凭什么变成鬼? 他的生活都已经这么好了,结果现在告诉他,他们竟然要主动成为鬼? 他难道是脑子有病吗? 无惨忍不住怀疑自己,难道是他看错了? 其实妓夫太郎和梅也和童磨那些傢伙一样,脑子都有问题? 他们的心理其实也有问题,只是因为他们隱藏的太好自己没看出来?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 光彦伸出手,拍了拍无惨的肩膀,轻声道:“这个世界上,並不只是受到伤害才想要成为鬼。” 无惨抬起头看著光彦:“那他是什么原因?” “保护想要保护的人,痛恨自己的弱小。” 光彦轻声笑著:“他和我很像,如果我是他,我也会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成为鬼,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绝对的力量,才能保护我们真正想要守护的人。” 无惨呢喃著说道:“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所以才並不著急?” “也並不是,如果他们一直能这样幸福下去,可能就会像你说的那样,有好好的生活谁会变成鬼呢。” “那你为何如此篤定?”无惨疑惑的问道:“你该不会是在赌吧?” 去赌那个他们未来会遇到刁难,遇到有人找麻烦? 光彦轻轻一笑:“因为是我让恋雪將他们安置在那个镇子中的,那个镇子里的人,而我很早就知晓,那个镇子里有很多的烂人,如果让他们发现了妓夫太郎和梅,一定会盯上他们。 妓夫太郎是一个可以为了家人豁出性命的人,他的性格和我很像,我们这一类人有一个共同点,但发现有威胁到家人的因素那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清楚,而这个时候如果发现自己的实力做不到,那他会抓住一切可以提升实力的手段!” 无惨看著光彦,这一刻不知为何,他突然感觉光彦很可怕。 如果光彦这次不主动跟他说,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一切的背后看似好像他没有插手,但其实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妓夫太郎和梅以为他们过的生活美好,但其实他们的解决,一早就被註定了。 无惨低头,这一刻的他心中有些庆幸, 还好这个混蛋是自己的兄长。 “对了。” 他抬起头:“这件事恋雪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我只跟你说过。” 无惨笑了:“是吗,那我要告诉恋雪,我看她好像很喜欢那两个孩子,如果要是让她知道了她最敬爱的父亲一早就算计了他们,她一定会非常伤心!” 光彦瞪著眼,合著在这等著他呢! “不行,这件事不能说!” “我就要说,除非你承认你不如我!” 无惨毫不犹豫:“我不如你,我弟弟最强了。” “呵,毫无诚意。” ...... 院子里,妓夫太郎和梅紧张地看著恋雪, 这时恋雪朝著他们露出了笑容:“好了,已经得到允许了。” 梅那双总是带著怯意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或悲伤,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喜悦。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哥哥的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妓夫太郎的反应则更加內敛,但他紧绷的肩膀线条明显鬆弛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恋雪:“恋雪姐姐……您的恩情,我和妹妹没齿难忘。” “別这么客气,”恋雪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毕竟,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家人』了。” 一旁的猗窝座始终保持著沉默,他那双异色的瞳孔冷冷地扫过兄妹二人,抬腿便要走过去。 “狛治先生。” 恋雪突然叫住了他:“这次,让我来吧。” 猗窝座一愣:“你......” 他是知道恋雪是什么情况的,和他是被无惨大人变成鬼不同,恋雪的体內,可是同时拥有那两位大人的血液! 那两位大人的血液在恋雪体內早已达成了平衡,互相交融不分彼此, 而现在恋雪的血液,已经同时包含了那两位大人血液的特性,这种血液,是两个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吗? “放心吧。” 恋雪轻声笑了下:“毕竟我在无限城的这几百年,也不是只在做衣服呢。” 听著恋雪的声音,猗窝座原本还有些疑惑的眼神变得平静下来,他將脚收了回去,站在那里,点了点头:“好。” 他选择相信恋雪。 “那就,开始吧。” 恋雪转过身,面对著妓夫太郎和梅。 她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 空气中原本沉闷的气息突然变得粘稠起来,一股甜腥的气息开始在四周瀰漫。 她掌心的血气开始凝聚,化作两滴晶莹剔透、却又散发著妖异红光的液体。 那不是普通的血液,而是经过鬼之血鬼术淬炼后的精华,是通往永生的钥匙,也是坠入深渊的门票。 “忍著点,会有点疼,但我想你们应该已经做好准备了,这点痛对你们也不算什么。” 话音刚落,恋雪的手指轻轻一弹。 第一百四十章:鬼王亲自到来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章:鬼王亲自到来 两道红光如同流星般划破夜空,精准地没入了妓夫太郎和梅的眉心。 瞬间,剧烈的痛苦席捲了他们的全身。 梅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隨即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她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毒蛇在疯狂游走,原本白皙的肌肤迅速变得惨白如纸,血管在皮下暴起,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 她痛苦地抓挠著自己的手臂,指甲在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仿佛想要把体內那股灼热的力量挖出来。 “梅!”妓夫太郎想要衝过去扶起妹妹,但那股力量同样在他体內爆发了。他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一般,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爆裂声,肌肉在疯狂地重组、膨胀。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地忍住了那股想要嘶吼的衝动,但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暴起,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 “啊——!” 最终,兄妹二人还是没能忍住,同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悽厉,惊飞了树梢上棲息的乌鸦。 猗窝座的目光落在了妓夫太郎身上,淡淡道:“这种痛苦都承受不了,还谈什么保护身边的人。” 妓夫太郎顿时咬紧了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这就是……力量的代价。” 恋雪静静地看著在地上翻滚挣扎的两人,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只有承受住了这份痛苦,才能获得凌驾於凡人之上的力量。” 猗窝座忍不住侧过头看了一眼恋雪,不知是不是错觉,此刻他竟然在恋雪的身上看见了一丝那位大人的影子...... 这种说话的语气,真的好像......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都分不清站在这里的到底是那位大人还是恋雪了。 时间在痛苦的呻吟中缓缓流逝。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地上的动静终於渐渐平息。 忽然,猗窝座的身躯一颤,隨后瞳孔悄然变换,原本平静的眸子此刻变得格外寒冷,仿佛一瞬间像是变了一个人。 猗窝座只感觉自己的意识突然被一股力量强行占据,他不敢抵抗,因为能这么做的只有那位大人。 一旁的恋雪感受到了猗窝座气场的变化,她转过头,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试探地喊了一声。 “爸爸?” “猗窝座”转过头,朝著她露出一抹微笑,“是我。” 恋雪含笑道:“您是不放心他们,才来看看的吗?” “没有。” “猗窝座”平静地扭过头:“我只是好奇,想看看他的天赋能到达何种地步。” “猗窝座”的目光落在妓夫太郎身上, 此时的梅浑身是汗地躺在地上,微微喘著粗气,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而妓夫太郎则一声不吭地躺在那里, 他没死,只是陷入了沉睡。 这是强者想要成为鬼,必须要经歷的过程, 沉睡的时间越久,那变成鬼以后实力便也会越强大。 妓夫太郎陷入了沉睡,那只要沉睡的时间不算太短,他未来的实力也定然不俗,至於梅吗...... “猗窝座”看著躺在那里的梅,没有陷入沉睡的鬼,未来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 不过他一开始也没指望著梅变成鬼能有多强,只要妓夫太郎实力足够便够了。 可就在这时,原本已经陷入沉睡之中的妓夫太郎突然动了,他皱著眉,口中无意识地发出著呢喃:“梅......梅......” 恋雪微微长著嘴巴,妓夫太郎该不会是要醒了吧! “猗窝座”也皱著眉看著这一步, 只沉睡这么短的时间就甦醒了吗。 是他看错了吗? 然而,妓夫太郎只是喊著梅的名字,可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这时候的梅,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妓夫太郎的呼唤,原本双目无神的她,突然像是收到了牵引,手指轻轻动了动,轻轻和妓夫太郎的手指碰了碰。 妓夫太郎不动了,变得安静了下来。 恋雪以为到了这一步就已经结束了,可下一刻,妓夫太郎的身下突然流出一滩黑色的鲜血,那鲜血瞬间將他和梅的身体牢牢围住。 恋雪显然是没有看见过这种情况,有些茫然地看向猗窝座:“爸爸,他们这是怎么了?” “猗窝座”沉默,他其实也是第一次见到过这种事情。 他盯著妓夫太郎身下的血,这是......血鬼术? 可是並不像啊! 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打算静观其变。 隨后,在恋雪和“猗窝座”目光的注视下,妓夫太郎的身体忽然缓缓沉入身下的血液之中,逐渐消失不见,最后,那所有的血液竟然全部和梅缓缓融合。 恋雪的嘴巴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眼前的一幕显然是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了。 反观一旁的“猗窝座”,此刻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看来是你注入的血液起到的作用。” “猗窝座”淡淡开口:“你的血液之中,同时蕴含著我和无惨的鲜血,而你用能力已经將这两股血液相容,但又没有完全融合。 可你將自身血液注入到了妓夫太郎和梅的身体中,相当於直接將我们的血液注入到了他们的身体里,他们没办法像你那样控制著体內的血液, 而如此一来他们体內的血液会因为感受到对方的体內同样的血液而相互牵引,所以便造成了这种情况。” 看著躺在那里的梅,“猗窝座”的嘴角露出了笑容:“恋雪,你做的不错,你这次,製造出了一个强大又特殊的鬼。” 恋雪眨眨眼,是我做的吗? 原来我这么厉害吗? “我要走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们吧。” “猗窝座”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隨后便闭上了眼,再次睁开眼时,他身上那股冷淡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眼中一片茫然。 “恋雪,光彦大人刚刚说什么了吗?嗯?妓夫太郎呢,他怎么不见了!” “你看!狛治先生!” 恋雪突然兴奋地保住了猗窝座的胳膊,指著躺在梅,一脸兴奋的说道:“我製造出了一个强大的鬼呢!” 第一百四十一章:童磨的相遇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一章:童磨的相遇 梅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初时有些迷茫,隨即渐渐聚焦。 恋雪和猗窝座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带著关切与期待。 “恋雪姐姐……”梅的声音刚一出口,她便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抚摸著自己的脸颊,触感光滑细腻,与记忆中截然不同。 隨后,她低著头,有些慌乱地想要寻找著什么。 这时,恋雪微笑著递过来一面镜子。梅顿时接过镜子,看向自己的面容。 看著镜子中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梅的瞳孔微微颤抖。 她难以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脸,这时恋雪突然从她身后轻轻搂住了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边。 “咱们的小梅,又漂亮了呢!”恋雪的声音里带著由衷的喜悦。 梅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转过身,兴奋地喊道:“哥哥,你快看!” 她满心欢喜地想要寻找妓夫太郎的身影,可一回头,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 “哥哥?哥哥!”梅连忙转过头,发了疯似的四处寻找,眼中满是惊慌。 “別急,梅。”恋雪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声音温柔而坚定,“你好好感受一下身体,你应该能感受到,妓夫太郎现在在哪里。” 梅红著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 她话刚说完,忽然,她的脚下出现大量的鲜血。 那些鲜血仿佛有生命一般,迅速匯聚,隨后在她震惊的目光中,一只手从鲜血之中伸了出来,接著是绿色的头髮,和那健壮熟悉的身躯。 “哥哥!”梅看见从鲜血之中走出来的人,顿时惊喜地喊了一声,泪水夺眶而出。 她一下扑进了妓夫太郎的怀里,失而復得的喜悦让她语无伦次:“太好了,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真是个笨蛋啊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呢。”妓夫太郎咧嘴露出笑容,轻轻拍著妹妹的背,隨后转头看向恋雪和猗窝座,声音沙哑却真诚地说道:“恋雪姐姐,狛治先生,让你们担心了。” “现在的感觉,怎么样?”恋雪微笑著问道。 妓夫太郎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力量……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起初有些僵硬,但隨著他每一次呼吸,体內的力量都在迅速增长。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空气中流动的每一丝气息,那种对周围环境的敏锐感知,是他作为人类时从未体验过的。 梅也被哥哥扶了起来。 此刻的她也终於能好好感受自己的身体了,她看著自己的双手,皮肤变得细腻光滑,甚至透著一股不自然的莹润光泽。她轻轻挥动手臂,感觉轻盈无比。 “这就是恋雪姐姐的感受吗。”梅喃喃著说道,眼中闪烁著新奇的光芒。 “恭喜你们。”恋雪微笑著宣布,声音里带著一丝不舍,“你们的脑海中应该有关於成为鬼之后的各种信息吧,好好感受这副身体吧。接下来我和狛治先生就没办法继续陪著你们,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梅猛地转过头,一脸惊讶:“你们要走吗,恋雪姐姐?” 恋雪点了点头:“恶鬼是不能聚集的,这是规矩。所以我和狛治先生必须要离开。不过没关係,等你们什么时候成为上弦,我们什么时候就可以继续再见了。” 最后,她的眼神变得温柔,看著这两个被她保护的很好的孩子,由衷地说道:“加油,梅,妓夫太郎。成为鬼只是开始,你们一定要努力变强……” “再见了。” 话音刚落,一阵奇异的嗡鸣声响起,仿佛三味线的弦音骤然绷紧。下一刻,恋雪和猗窝座的身影在空气中扭曲、淡化,最终骤然消失,只留下淡淡的余韵。 梅看著突然空荡荡的前方,眼眶突然红了:“恋雪姐姐……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们都变成一样的生物,不是应该不用分开吗……” “好了,梅。”妓夫太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他们不是已经说了吗?只要我们成为上弦,就能再次见到。” 成为鬼以后,他们的脑海中已经被植入了所有十二鬼月的信息,包括如何通过杀戮与吞噬来变强,如何爭夺那至高无上的地位。 梅擦了擦眼角的泪,刚一站起身,忽然感觉脚步一阵虚浮,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妓夫太郎顿时伸出手搀扶住了她,眉头微皱:“梅?” 他疑惑地喊了一声,眼中满是担忧。 “哥哥,”梅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渴望,“我的身体里有一股欲望正在呼唤著我……我好饿,好想……吃东西。” …… 夜晚的街道上,灯火阑珊,却掩盖不住空气中瀰漫的淡淡血腥味。 “嗯?血吗?” 一道身著华丽教主服饰的年轻男子停下了脚步,他有著一头银白色的长髮,发间点缀著精致的髮饰,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 他好奇地眨了眨眼,鼻翼微微翕动,贪婪地嗅著空气中的气息。 “真是少见呢。这附近也有鬼在进食吗?要不要去看看呢?”童磨歪了歪头,脸上带著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在思考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是,那两位大人好像並不允许恶鬼隨意聚集吧。好纠结呢……” 他托著下巴,故作沉思了片刻,隨即眼睛一亮,拍手道:“不过,只是去看一眼,不做什么事情的话,应该不算违反规则吧!就这么决定啦!” 他顺著血腥味传来的方向,轻快地迈开步子,很快就来到了一户人家前。 那大门紧闭,但即便没有进入,他也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浓郁得令人作呕、却又让他感到兴奋的血腥味。 童磨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將大门推开。 “吱呀——” 大门开启的瞬间,一阵细微而清晰的咀嚼声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童磨的目光在院內扫视了一圈,隨即,他的视线定格在了不远处。 那里,一道身影正背对著他,而在那身影的身前,此刻正平躺著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那恶鬼正埋头进食,对他的到来毫无察觉。 看见这一幕,童磨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丝毫没有被眼前的血腥场景嚇到,反而饶有兴致地打起了招呼,声音清脆而响亮: “哈!你好啊!我应该不打扰你吃饭吧!” 听见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那道正在进食的身影猛地一顿,隨即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食物』,转过头看了过来。 一剎那,童磨愣住了。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恶鬼的面容,那是一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美。 虽然沾染了血污,却依旧难掩其清丽的轮廓。 那双眼睛里带著一丝进食被打扰的茫然,以及一丝尚未褪去的凶光。 童磨的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他由衷地讚嘆道: “真是美呢……” 第一百四十二章:下弦壹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二章:下弦壹 “一个月……一个月……”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游郭繁华街道的阴影里来回逡巡,嘴里反反覆覆地念叨著,急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將脸上那层苍白的粉底都晕染开来。 那位大人,只给了自己一个月的时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以他玉壶对自己这副“艺术品”身躯的绝对自信,他有把握在一个月內成为十二鬼月,甚至直接躋身下弦前三的名次。 可这种事情,不是光有自信就能成的,你起码得先找到一个十二鬼月,才能发起那决定生死的换位血战吧? 而现在,玉壶最大的问题就是,他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彻底找不到十二鬼月的踪影了。 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他不想找的时候,那些討厌的傢伙总能莫名其妙地撞见,碍手碍脚,可现在他急著想找,想拿他们当垫脚石来完成那位大人的命令时,反而一个都看不见了,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没办法,他只能先来这人烟稠密、鬼气也相对复杂的游郭碰碰运气。 玉壶躲在一处屋檐的阴影下,那双长在额头和嘴巴旁的眼睛警惕地转动著。 他在心里祈祷著,最好是能让他遇到个十二鬼月,要是能遇见排名靠前的就更好了。 可別等到一个月期限到了,他还连个十二鬼月的影子都没见著,到时候那位大人的怒火,他可承受不起。 偶然间,他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属於同类的血腥气。 他还特意顺著气息跟过去查看。结果发现只是一些在荒野上徘徊的弱小小鬼,正围在一起啃食著什么。 玉壶不屑地撇了撇嘴,连现身的欲望都没有,便毫不在意地转身离开了。 走著走著,他又有了新的发现。 那是一个长相宛如乾瘪老头子的鬼,正从一户人家的窗户里艰难地、仿佛慢动作般地爬出来。 他身后的屋內满地鲜血,看样子是刚“开张”不久,还没来得及清理现场。 玉壶的目光落在那个老头子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即露出嫌弃的神色:“真是个弱小得可怜的鬼啊!气息微弱,动作迟缓,简直是在给咱们鬼族丟脸。” 他正要转身离去,觉得这种货色连做他垫脚石的资格都没有,可就在这时,一道细微的、仿佛自言自语般的嘆息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真是可怕啊……这么可怕的气息,竟然不是十二鬼月吗?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鬼……” 玉壶的身体猛地顿住,瞳孔骤然收缩,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只鬼,竟然能察觉到他的气息? 要知道,他最引以为傲的便是他这副宛如艺术品的身躯。 而这副身躯带给他的,不仅仅是完美的外表,还有那强大的能力,以及那让人难以看透的隱蔽性!他自信自己的气息收敛得极好,寻常鬼根本无法察觉。 可这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鬼,竟然能看透他的偽装? 玉壶抱著胳膊,缓缓转过身,脸上带著一丝玩味和审视。 而也就是这一眼,让他彻底看清了那个恶鬼的眼睛。那双浑浊的眼球里,此刻正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以及……那两个无比显眼的字。 “下”“壹” 这两个字,如此清晰地展露在玉壶的面前,仿佛两盏明灯,照亮了他此刻阴暗焦急的心情。 玉壶的眼眸里顿时流露出狂喜之色,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了尖锐的牙齿。 “下弦!竟然是下弦壹?!嚯嚯嚯,我的运气真是太棒了!竟然能在这里遇见下弦壹!只要战胜了你,我就能直接继承你的位置,成为下弦壹!这样一来,那位大人的命令我也就完美完成了!” 他伸出手指,骤然指向地面上那个正在攀爬、动作迟缓的老人,仿佛在指挥一件即將完成的艺术品,咧嘴大笑:“嚯嚯嚯,听好了,老东西!我要对你发起换位血战!” 那瘦小的老头抱著脑袋,缩成一团,眼神里流下浑浊的泪水,声音颤抖:“实力强大,可是脑子竟然这么蠢笨吗……真是太可悲了。 十二鬼月的换位血战不可越级挑战,这是规矩啊,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吗……” 那老人模样的恶鬼一边说著,眼里一边流著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玉壶像是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脸上浮现出得意且狂妄的笑容:“是吗?但那种规矩,早已对本大爷无效了!不好意思,我被那位至高无上的大人亲自赐予了权柄,可以挑战所有十二鬼月,不受任何规矩限制!所以......换位血战,现在开始!” 也就在玉壶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和那只下弦壹的身体之中,突然像是產生了一种无形的、血肉相连的联繫。 那是直接来源於他们身体中,那股最纯粹、最狂野的血液,直通它们的灵魂! 这一刻,玉壶清楚地感觉到,换位血战的契约已经生效了! 他和这个看似弱小的恶鬼之间,只能有一个活下去! “我竟然被人发起了换位血战……真是太可怕了……竟然欺负老年人……我明明都已经这么可怜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那老人的眼里流著泪水,语气悲戚,可那双眼睛深处,却泛著危险的、非人的红光! 很显然,他也没有想到,这只从未见过、甚至都不属於十二鬼月的奇异恶鬼,竟然真的能对他发起换位血战,打破了那位大人定下的规矩。 “去死吧!” 玉壶突然大笑一声,不再废话,朝著他直接俯衝而下,速度快如闪电。 噗呲! 他那肌肉发达的拳头带著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在了那个老人模样的恶鬼身上,没有丝毫花哨。对方的身体仿佛脆弱的瓷器一般,直接在他拳下炸开,血肉横飞。 “嗯?下弦壹……竟然这么弱吗?” 玉壶收回拳头,悬浮在半空,一脸疑惑地回过头,似乎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这么轻易地就得手,这和他预想中的苦战完全不一样。 可是他並没有看见,那恶鬼被他打断的半边身体,在他的身后阴影里,竟然又悄然蠕动、长出了另一副截然不同的身躯! 那新的身躯手持一把巨大的芭蕉扇,眼神冷漠,朝著玉壶轻轻一挥! 第一百四十三章:恶鬼之间的战斗 鬼灭:无惨,愚蠢的欧豆豆啊!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三章:恶鬼之间的战斗 下一刻,一道足以撕裂空气的罡风瞬间捲起,直接將还在发愣的玉壶给吹飞到了半空! “纳尼!?” 空中的玉壶一脸震惊,他狼狈地稳住身形,看著下方那个被他“打断”的恶鬼,此刻竟然分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 一个是一脸哀荣,仿佛在为谁送葬;另一个则咬著牙,一脸的怒气冲冲! 可他还来不及多想,身躯便被那股强劲的罡风给席捲到了更高的天空。 玉壶並不著急,他没有立刻发动血鬼术反击回去。 因为一旦开启换位血战便无法终止,这是那位大人定下的铁律。这也就意味著,就算他现在逃,那只鬼也只能来找他,他们之间註定要分出个生死。 他正好可以趁著这段时间,先分析分析这个看似弱小实则诡异的傢伙的能力。 玉壶並不想死。 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但他刚才已经领教过了,这个老鬼的反击力道不容小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看样子,对方的能力似乎是分裂? 一半的能力是使用扇子製造风暴,另一半的能力手里拿著的钢叉是干什么用的? 远程攻击还是近战突刺? “小傢伙,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怎么逃跑啊?” 忽然,一道嬉笑的声音自玉壶身后传来,语气轻佻,带著一丝戏謔。 玉壶一脸震惊地扭过头,看见一道长著翅膀、模样像是可乐瓶一样的身影竟然悄无声息地贴在他的身后,距离他不到一米! “什么?还有分身?” 玉壶目瞪口呆。可还不等他有所反应,那只新出现的恶鬼竟是已经朝著他张开了嘴。 下一刻,一道足以摧毁一切的震盪波从那只恶鬼的口中爆发而出,音波肉眼可见! 唰! 在那震盪波即將击中玉壶的瞬间,玉壶的身体突然凭空消失了。 地面上,某处的森林里。 玉壶从一个隨身携带的壶里探出了脑袋,大口喘著气,一滴冷汗从他的额头滴落。 还好躲过去了,那是他的保命绝技,利用壶进行瞬间的空间移动。 不然他感觉如果被那音波击中,自己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此刻他心中已经升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这哪里是软柿子,分明是一块带著倒刺的硬骨头! 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就隨便挑了一个看起来最弱的下手,竟然就能挑到一块硬骨头? 要知道,他原本的目標可是上弦的啊! 是因为没找到上弦,他才退而求其次挑战下弦。结果一上来就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 “呀,你躲在这里了呀!” 那道嬉戏声突然从玉壶的正上方传来,仿佛死神的低语。 玉壶猛地抬头看去,只见刚才那道长翅膀的身影正从天空中俯衝而下,巨大的身影瞬间將他笼罩,已经將他锁定。 玉壶冷哼一声,强装镇定,抱起手中的壶对准了那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知死活!让你见识一下本大爷真正的实力!一万滑空鲶鱼!” 下一刻,密密麻麻、仿佛无穷无尽的鱼儿从他手中的壶中喷涌而出,铺天盖地,宛如一场白色的洪流! 那天空中正俯衝而下的恶鬼见状想要止住身体,可根本控制不住惯性,瞬间便被那些看似柔弱实则锋利的鱼儿所吞噬、撕咬。 玉壶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气息稍微平復了一些。 你能分裂又能怎样?在我的血鬼术面前,还不是一样要化为灰烬? 轰隆! 忽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上方炸开,仿佛晴天霹雳。 玉壶疑惑地抬起头,怎么天气好端端的突然打雷了呢?而且这雷声未免太响亮了一些。 可下一刻,一道雷霆贯穿苍穹,带著毁灭的气息,笔直地朝著玉壶劈来! 玉壶瞪大了眼睛,不是,是来劈他的啊! 他立刻缩回壶中,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击雷霆,只觉得壶身一阵剧烈的震颤。 再次从另一个壶里出现在不远处的他,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远处,一个眼睛冒著红光,舌头上写著“怒”字的恶鬼正愤怒地注视著玉壶,双手还在不断地积蓄著雷电。 “可恶,竟然让你躲过去了!” “真是太卑鄙了!你们竟然搞偷袭!”玉壶忍不住指著它们破口大骂,声音因为惊恐和愤怒而变得尖锐,“就不能堂堂正正地和本大爷战斗吗!” “好的,我这就满足你这个可悲之人的要求。” 一道哀伤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玉壶的耳边,语气真诚得让人毛骨悚然。 玉壶汗毛倒立,顿时预感不妙。然而等到他想要躲避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把冰冷的钢枪,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身躯! 玉壶僵硬地扭过脖子,看向身后。那里,一个眼中冒著蓝光,舌头上写著“哀”字的恶鬼正一脸哀伤地看著他,仿佛在为他的死亡感到惋惜。 “明明发起换位血战的是你,可你却如此弱小……真是可悲啊。” 玉壶都被气笑了,鲜血从嘴角溢出。特么的,还有四个,就不能一起来吗?刚说不要偷袭,就直接偷袭捅他是吧!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他的身躯犹如泥鰍一般再次滑入了壶里,消失不见。 这次,他是真的要动真格的了,或者说是……拼命了。 然而,等到他转进壶里,想要从另一个壶里出来反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不对。 这个视角……怎么那么高呢?而且还在快速下坠? 玉壶惊恐地探出了脑袋,竟然发现自己此刻竟然在百米高空!下方的景物小得像蚂蚁一样。 “哈哈,好久不见呀!” 一道嬉笑的声音从玉壶头上传来。他看见此刻自己的壶竟然被两只巨大的鹰爪给鉤住,而那鹰爪的主人,正是先前那个本应该被他血鬼术吞噬的恶鬼! 那只恶鬼拽著玉壶,並没有直接发起攻击,而是將玉壶的壶直接从百米高空拋下!而他的下方,正是一处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村庄! 玉壶破口大骂,声音在风中显得悽厉而绝望:“老子的壶!你这样摔下去会把老子的壶给摔碎的!我的艺术品啊!” 那只恶鬼並不理会,鬆开爪子以后,还不忘朝著玉壶补了一发震盪波,仿佛是在送他最后一程。 做完这一切,他突然挥舞著翅膀朝著下方飞去。 那里,那只一脸怒容,嘴里写著“怒”字的恶鬼,像是正在召唤著什么巨大的东西…… 而此时玉壶的身躯,正直勾勾地朝著游郭附近的某个村庄,坠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