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第1章 与悟空会合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章 与悟空会合 (脑子寄存处!) (穿越者不是主角!穿越者不是主角!穿越者不是主角!) 五百年的风,刮过五行山的嶙峋石骨,带著灵山裊裊佛音。 孙悟空觉得脖子微微一沉,有个冰凉的小东西掛在了他几乎失去知觉的脖子上。 他艰难地动了动唯一能活动的头颅,眼角余光瞥见一抹莹润的光。 是块小石头,不大,通体剔透,內里仿佛有云絮流转,被一根纤细的绳子穿著,晃晃悠悠地悬在他颈前。 “谁?”他声音嘶哑乾裂,像砂纸磨过岩石。五百年铜汁铁丸,损了他的金刚不坏,也锈蚀了他曾经清亮穿云的嗓音。 那石头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响在悟空的耳旁:“猴哥……是我,悟心。” 悟心?! 记忆深处,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前的光影骤然鲜明。那是多久远的时光了?恍如隔世。他拜入师门当天,山下一块吸纳日月精华不知多少年岁的小石头,生出了灵智,被他拿著一起拜了师,也得了个名叫悟心。 山中岁月轻快,他与他的石师弟悟心一同听祖师讲那玄妙大道,记得当时自己的这个石师弟总说什么穿越什么的,还被自己和师兄们嘲笑。 后来自己性子跳脱,惹了祸事被祖师赶下山去,便再没见过悟心师弟,没想到自己受难这几百年来,来看自己的竟然是这石师弟。 “悟心……师弟?”孙悟空眼瞳亮了一分,好似里面有火焰跳动了一下,但又满是惊疑的说, “你怎么来了?师父他老人家还好么?” 说完悟空用神识扫了一下自己的师弟只有玄仙修为 “这里危险,你这修为怎么敢的?” 石头吊坠又贴近了悟空些许,悟心的声音带著激动 “我来了好些时日了,一直躲著那些灵山看守的耳目,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溜过来的, 嘿嘿,师父啊,他们去混沌中找东西去了,都走了好多年了,在你下山半年后就走了,师兄们修为高都跟著去了,就留著我看家。”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沉,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孙悟空的心上 “师兄,我早就想找你了,可我修为太低了没法帮你。这不一到玄仙我就来了,放心这石头是师父留给我的保命用的我若不想没人能发现我。 对了,你知道么?你被骗了。从你离开方寸山,闯龙宫、闹地府,再到上天庭封弼马温、管蟠桃园,直至后来大闹天宫……这一切,都是算计!是灵山和天庭早就布好的局!” 悟心的语速加快,將那段被精心编排的命运图卷一点点在孙悟空面前展开, 招安是饵,齐天大圣是虚名,蟠桃园是陷阱,还有那如来佛祖掌中佛国,翻掌化山,都是这局中早已写定的一笔。最后,他们最终的目的是西天取经。 “他们需要一个护法的行者,一个皈依的『榜样』,猴哥,就是你。” “用五百年的镇压,磨掉你的桀驁,毁你的根基,再给你一条看似光明的出路,让你感恩戴德,为他们卖命,去走那十万八千里,护一个凡僧,取那所谓的真经。” “我怎会不知,只不过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孙悟空的话语中带著愤恨,脖颈青筋暴起,束缚他五百年的山体都產生了晃动,碎石簌簌滚落。那金色的眼瞳中的不甘和滔天的愤怒,几欲喷涌而出。 “嗡” 五行山上,如来的压帖阵阵佛力涌现,山石瞬间稳定,刚动一下的孙悟空又被紧紧的压住不能动上分毫。 “猴哥!冷静!师兄!冷静啊!”悟心连忙劝阻悟空別衝动,“现在发作,正中他们下怀!我们打不过!” “打不过?是啊,可难道就让俺老孙忍下这奇耻大辱,去做那禿驴的走狗吗?!”孙悟空低吼,牙关紧咬。 “忍?当然不是忍。”悟心的声音带著一丝丝玩味, “他们不是要演一场普度眾生、佛法无边的戏吗,那咱们就陪他们演!好好演!” 孙悟空一怔,怒火稍敛,布满血丝的眸子盯著胸前那微微发光的石头。 “怎么演?” 悟心一脸坏笑“嘿嘿,咱们来个非暴力不合作,摆烂躺平大法,用佛法打败佛法!” “啥意思?你的意思是让俺老孙学习佛经?!”悟空一脸懵逼。 悟心连忙解释“当然不是,灵山他们不是讲慈悲为怀吗?不是讲放下屠刀吗?不是讲佛法感化吗?这取经一路那可是妖魔眾多啊,咱们不去降妖除魔,咱们就用佛法。嘿嘿!”悟心一脸坏笑。 “路上遇到剪径的强盗,咱们不动手。你先问那和尚,师父啊,咱们是打杀了好,还是度化了妙啊?他若说要打杀,咱们反要劝他,佛说眾生平等,强盗亦是生灵,岂可妄动杀念?看看灵山那群人怎么办。” “碰上拦路的妖怪,咱们也不急著抡棍子。咱们和妖怪讲讲道理,念念佛经。若念经无用,反被妖怪抓了,那正好你说那佛经若是连个小妖都度化不了,还取它作甚?咱们就等著,看是灵山的菩萨先坐不住,还是天庭的神仙先下来收拾残局。” 悟心语气那叫一个光棍。 “总之一条,凡事咱都占个住『佛法』、占个『慈悲』。他们若说我们懈怠,我们就说还需精研佛法,身体力行。他们若强行逼迫,大不了……这经咱们不取了!我带你回灵台方寸山,等师父从混沌中归来!” “哈哈哈,好,还是你这傢伙心眼真多。”悟空听后觉得心中的鬱气都散了许多。 第2章 脱困五行山(修改版)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2章 脱困五行山(修改版) 五行山下,悟心藏身於石坠之中,日夜吐纳,没事的时候就和悟空聊聊天。 几日后,天际忽有祥云匯聚,道道佛光洒下。 悟心立刻从修炼中惊醒,连忙收敛自身气息,“猴哥,来人了!” 孙悟空抬了抬眼皮,金色的瞳孔里映出那云端之上的身影——正是南海观世音菩萨。 菩萨的声音清越祥和,传到悟空耳中,“悟空!你可知错?” 悟空敛去眼中的情绪道:“弟子知错。” “知错便好,如今你的机缘到了,可脱困,但需皈依佛门,保那东土大唐的取经人西行求取真经,功成之后,可得正果。你可愿意。” 悟空表面恭敬回道 “弟子,听从菩萨安排。”若是原本的孙悟空,此刻即便应允,也必是满腔不服,言语间少不了桀驁。 但此刻,他只毕恭毕敬姿態端正,脸上甚至都没有波澜。 而心中【哼!你们这群傢伙,你们想不到俺老孙,如今已经知道了你们的目的,哼!老子打不过你们,还噁心不到你们,给俺老孙等著。】 云端上的观音菩萨只觉得这猴头被压了五百年,戾气果真消磨了不少,【瞧瞧现在多么的听话】。 不再多言菩萨驾云而去。 佛光消散,五行山重归寂静。 “呼,”悟心长吐一口气【自己没被发现,嘿嘿】“演得不错啊,猴哥。表情到位。” 孙悟空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一脸我很牛但我不说的表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又过些时日,马蹄声由远及近 【郭德纲!郭德纲!郭德纲!郭德纲!于谦!】。 一个身著袈裟、面容俊秀却带著凡尘疲惫的僧人,来到了山脚下。正是去西天取经的唐僧。 悟空老远就看到唐僧来了,高喊道。 “唐长老!唐长老!可是东土大唐来的取经人么?” 唐僧闻声寻去,只见五行山下压著一猴,只露头颅与一臂,形容狼狈,唯有一双眸子,虽带沧桑,却仍存几分灵动。 唐僧走近几步上下打量孙悟空, “神猴,叫贫僧有何事?” 听到唐僧叫悟空神猴,悟心瞬间对唐僧的好感上升了好几个台阶。看来这和尚还是有些眼光。 “你可是东土大唐的取经人?”孙悟空又问一遍。 “你怎知道我要去西天取经?”唐僧有些奇怪。 孙悟空努力抬头望著唐僧 “我本是天庭的齐天大圣,因年少无知,犯下大错,被镇压於此已经五百多年了,前些时,观音菩萨前来与我说有东土大唐取经人路过,可助我脱困,俺老孙便做其弟子遁入佛门,跟隨其修行,也能为取经人做些牵马坠鐙等小事。 不知高僧可愿?” 唐僧听完自然是愿意。 “既然是菩萨指点,我自当收你为徒,可我....没有斧凿如何救你出来啊?”。 “不妨事!不妨事!你只需这样办........” 悟空告诉了唐僧如何救自己出来,唐僧便爬了上山顶,揭去了那如来的佛帖。 霎时间,地动山摇!轰隆隆巨响声中,五行山崩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烟尘冲天而起。五百年的禁錮,於此刻解除! 然,五行山並没有崩碎,烟尘散去,预想中那猴王脱困、仰天长啸、激动难耐的场景並未出现。 孙悟空只是缓缓地、有些僵硬地,从压著自己的山中爬出,活动了一下被压得酸麻的四肢关节。 他身上那件原本威风凛凛的锁子黄金甲,早已在风霜侵蚀下黯淡无光,甚至有些破损。 他看了一眼神情有些紧张的唐僧,抬手掐了个诀,身上光芒一闪,那破损的鎧甲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乾净利落的灰色僧袍,虽然简朴,却將他一身猴毛衬得少了些野性,多了几分出家人的沉静。他甚至还像模像样地整理了一下衣襟。 “师父。”他对著唐僧,合十行礼,动作虽略显生疏,但姿態却是做到了。 唐僧见他如此“知礼”,心中稍安,连忙回礼。 悟空上前牵马,师徒二人向西而行。 一边走,悟空一边和唐僧说道: “俺老孙今日既入了这佛门,当晓些佛法才是。可弟子被压多年,也从未学过佛经,不知你这里可有经卷,容弟子閒暇时诵读,参详参详?” 唐僧闻言更是心喜,只觉得这徒弟果真是菩萨点化。【当真与佛有缘】,连忙从行囊中取出一本自己常诵的,递了过去。 口中不由得夸讚:“悟空果真有向佛之心,善哉,善哉。” 悟空接过经书,隨手翻了一页,目光扫过其上文字就將上面写著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將这两句记下,隨即合上经书。 朝著唐僧道:“多谢师父。” 说完將书放进怀中地收了起来。 师徒二人向西而去,直到天色渐晚,前方才出现一户人家。 一座小茅屋,茅屋前,一位鬚髮皆白、拄著拐杖的老者,在院中听到有马蹄声正循声望去,眯著眼打量著他们。 唐僧看到有人家连忙上前施礼,请求接宿。 老者见是僧人,便热情邀入。老者可以说是四壁空空,屋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房子也仅能遮风避雨。 攀谈了几句,悟空发现这老者正是几十年前,给过他果子的稚嫩孩童。时光荏苒,当年的孩童,如今已是风烛残年。 悟空看著老者蹣跚的身影,沉默片刻,对唐僧和老者道:“师父,老丈,你们稍坐,俺老孙有些事情去去就回。” 唐僧:“悟空,天色已晚,早些回来。” “知道了” 说罢,身形一晃,便驾起筋斗云,瞬息无踪,老者看到惊奇不已,连连讚嘆,这神猴好神通,圣僧好本事,好福气。 孙悟空决定给那老头些好处,也算那老头当年给他果子的回报。 筋斗云瞬息千里,直下东海。 龙王敖广见是大圣来,嚇了一跳。【这位来这时又看上我的啥了】敖广不由得是四处观察,看看自己这龙宫有什么值得惦记的宝贝。 “老龙王!老龙王!”孙悟空也不等虾兵蟹將通报直接就进来了。 敖广连忙上前几步躬身施礼:“大圣,大圣,不知大圣寻小王何事?” “嘿嘿,我这不出来了么,来看看你这老邻居。”孙悟空边说话,边绕著敖广转圈,时不时的用手,不是捋一下龙王的鬍子,就是拍一下人家龙角。 敖广则是躬著身转圈的找孙悟空终於把这个礼行完。 可以说一个礼给老龙王累够呛。 敖广直起身子,吩咐一旁的人道:“来人啊!快去准备上好的酒菜!” “老龙王!不必如此麻烦,俺老孙这次来,是想在你这里討壶素酒。” “一壶素酒?”敖广有些疑惑的从一旁的桌案上拿起一壶酒,狐疑地看著孙悟空。 悟空一把夺过,顺势蹲坐在桌子上,拿起酒壶张开嘴,將酒液倒入口中。 “嘶,啊~” “好酒,好酒。老龙王,再给俺拿一壶,凡人可以喝的素酒,最好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 “啊,好,快去给大圣拿可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素酒。” 敖广也不多问,不多时有人拿来了“百草甘露”。 悟空收起酒,向老龙王道了声谢“老龙王!多谢。”隨手將桌子上放著的一颗珍珠揣进怀里,朝外就走。 看了看孙悟空拿走的珍珠,敖广很是不解啊。 【这就走啦?不再拿点值钱的?不再闹一下龙宫什么的?】 悟空带著珍珠与酒,驾云返回,前后不过几刻钟的工夫。 饭桌上老者还特意拿出家中仅剩酒水想给悟空倒上一杯,开口道“恭喜,您老人家如今得以脱体,真乃可喜可贺啊。” 悟空听到一脸的新奇大笑道:“哈哈,我老人家,哈哈,我老人家。” 阻止了老头拿自家的酒,而是將自己带回的酒给自己、唐僧、老头都倒了一碗,就连老头的小孙子都有份。 “悟空!出家人。。。”唐僧刚要说不可饮酒。 悟空打断道“师父,这是我在东海龙宫拿来的素酒不算破戒。而且这酒喝了还可以强身健体,百病全消。” 吃完了饭,悟空等其他人都睡下后,悟空用手一招,將那颗珍珠放进了老头家中的柜子里。 “悟心,这样是不是也算还了这老头那送桃的恩情了。”悟空传音道。 “这是自然,对了师兄,你看我这成天在这石头中也什么事做,不如你教教我七十二变如何?” “哎?你不是会天罡术了么?还学著地煞术做什么?” “閒著也是閒著么。再说,天罡术我就学会了仨,嘿嘿。” 第3章 初遇六贼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3章 初遇六贼 就在此时。 院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与粗鲁的叫骂声。 正在睡觉的老者被惊醒,侧耳仔细听了听,瞬间脸色一白,颤声道:“是…是山里的强人!” 孙悟空眼中金光一闪,那被压抑了五百年的凶性与战斗本能几乎瞬间抬头,手下意识就往耳后一掏,金箍棒的微光已然在握! 发现猴哥要杀人,悟心连忙放下地煞术的修炼,忙出声“猴哥!不可!咱现在是禿...额咱现在是和尚!別忘了咱们的计划!杀生是破戒的。” 孙悟空动作一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那股动手的衝动。他看了一眼面露惊恐的老者和紧紧抓著爷爷衣角的小童,眉头微皱。 不能动手,但也不能让他们受伤。迅速拔下两根毫毛,放在嘴边轻轻一吹,毫毛化作两点微不可见的金光,悄无声息地没入老者和孩童体內。 做完这一切,整理了一下僧袍,双手合十,面色平静地率先走出了茅屋。唐僧也已经醒来和惊魂未定的老者跟了出来。 院中,六个手持明晃晃钢刀、面目狰狞的贼人,正不怀好意地盯著他们。 为首一人狞笑道“老东西,识相的把钱財和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还有那和尚,你这身袈裟看著不错,给爷剥下来!” 唐僧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嚇得面色发白,连连念佛。 悟心看到唐僧这个状態不由得觉得这个时候的唐僧有些像前世的大学生,清澈的眼神,遇到事情不知所措的行为,嗯,有那味了。 悟空却上前一步,挡在唐僧身前,唐僧眼神瞬间露出崇拜的神色, “不愧是菩萨选的徒弟,可靠!” 悟空则是偷瞄了一眼远处的虚空,那里正是暗中保护或者说监督西行队伍的灵山和天庭的人,收回目光,面色瞬间郑重,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师父莫怕,这几位毛贼就让俺度化他们。” 瞬间上步,瞬移到六贼面前,几乎贴在贼人脸上,嚇的六贼后退了好几步,紧跟著悟空张嘴高喝“额!~~~弥!~~~陀!~~~佛~~~!!!” 这一嗓子嚇的六贼连忙后退,脚下一个不稳,为首的贼人“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们,爷爷我可杀人不眨眼!” 为首的这名贼人一边蹬腿向后退一边拿著刀虚空划拉阻挡悟空。 其他几名贼也帮腔“对!杀人不眨眼,我们只为求財,对,拿了钱我们就走。” 其实这个时候六贼中为首的老大心里有些后悔了,就看孙悟空刚才的身法,这要是真动起手来,可能自己这几个人不是对手。想著只要孙悟空放句狠话,自己就服个软转身就跑。 而想像中悟空的狠话没有,孙悟空双眼一闭,脸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开口道。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哎,好!嗯?” 那六个强盗闻言一愣, “你说啥?”不是应该放狠话么?放完狠话揍我们一顿,我们在江湖上混碰到厉害的都是这套流程啊,这流程咱们哥们熟啊。 你这也不放狠话就光“放下屠刀,苦海无涯的”我们铁定不能走啊。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为首的贼心里也是下定了主意,今天你要是没有那顿揍啊,我是不能走啊。 孙悟空则根本不管几人的反应依旧在那里单曲循环上了。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边念边绕著眾贼唰唰闪现。 唐僧在后面人傻了,后面的老人和小孙子也是一动不动啊,一瞬间感觉院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六个贼手拿钢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唐僧双手要合上还没合上也在那僵著,老头领著小孙子嘴巴张的老大,心想还是岁数小,见识少啊。就连一旁的马都不吃草了。 就这么20只眼睛看著院內,一猴穿著僧衣双手合十,双眼紧闭,一声高喊“阿弥陀佛!”后面紧跟著一串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就这么一声高,一声低的。再加上是晚上,声传的老远,仔细听都他娘的带回音儿。 六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后脊樑直冒寒气。最可怕的这猴子会瞬移啊,围著六贼不断地嗖嗖的蹦,场面诡异至极。 “咕嚕” 一名贼人咽了口唾沫,“大哥?咱们还抢东西么?” “抢啊?,怎么不抢呢,你,对就你,你去给那猴子一下试试深浅。” “啊!我?”这贼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为首的贼人照著屁股就是一脚。 没办法了,这贼朝手心呸呸啐了俩口唾沫,稳了稳心神,手握著刀。 看著不断闪现,来回直蹦的孙悟空,看一会眼都花了。 突然孙悟空出现在了面前,这贼先是嚇一跳,隨后兜头就砍,奔著悟空的头就是一刀。 孙悟空不再闪现,不躲不避,嘴里依旧在哪里高一声,低一声。看到悟空没躲这贼的手上又暗加了几分力道,隨后就听“嘡!”的一声。 贼只觉得虎口发麻,好像这一刀砍在石头上一般,在把刀放在眼前一瞅,刀刃都崩了。而那猴子依旧在那一声一声的度化他们呢。 “大哥!砍不动啊!”这贼说话都带了哭腔了。 “没事,这样,你看著这猴子,我们几个...扯呼!”隨著一句招呼,其他几个人头也不回撒腿就跑。 砍悟空的这个人,一看其他人都跑了,急中生智,窜到一旁的马旁,一刀砍断了韁绳,又朝马屁股拉上一刀,马受痛一声嘶鸣撞破了院子的篱笆墙向远处奔去,这贼看一眼马跑的方向,换了个其他的方向撒腿就跑。 院內的唐僧看了看院墙,又看了看跑没影的马,上前拍了拍还在那里闭目度化贼人的悟空, “那个,悟空啊,不用念了,贼人跑了。” “回头是....啊,跑了?”悟空这才睁开眼。看向唐僧“那师父,你说我这算是度化成功了吧。” 唐僧眉头紧皱“啊,算是度化了吧。”念了多年佛经的唐僧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度化。 “悟空,先別管度化了,为师的马跑了,你能不能找回来?” “好,俺老孙这就去。”悟空转身就走,朝著马的方向追去。 院內,老者领著的小孙子看了看自己的爷爷,双眼放光, “爷爷,下次再有坏人来,我也能度化他们!我学会了,先是啊!弥!陀!唔~” 老头一把捂住小孙子的嘴,“我看你像度化,睡觉去,明天修篱笆。” “哦”小孙子垂头丧气的回到屋中。 暗中,奉命保护唐僧的六丁六甲、四值功曹、五方揭諦、十八位护教伽蓝,全都看傻了眼。 “这……这是孙大圣?”一位功曹揉了揉眼睛。 “他…他怎地不动手?反倒念起经来了?话说他那算佛经么?”丁甲神將一脸茫然。 “额,应该算吧......”伽蓝神也是一脸懵。 这边唐僧人等回房等候悟空。 悟空顺著那凌乱的马蹄印和空气中残留的惊慌气息,不多时便来到一处陡峭的山涧旁。只见涧水幽深,奔腾咆哮,岸边草木凌乱,只留下一个孤零零的马鞍,正是唐僧坐骑之物。 “鹰愁涧” “猴哥,是这里了,鹰愁涧。”悟心的意念適时响起,“那匹马,估计是被涧里住著的那条小白龙给吞下肚了。” 孙悟空看著那深不见底的涧水,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与悟心飞速地交流了几句。 “哦?吃了?也好……”他心中已有计较,並未如预料般立刻兴师问罪,搅动涧水,反而转身驾云回了那老者家中。 “师父,马找到了踪跡,不过情况有些复杂。”孙悟空面色“凝重”地对唐僧说道,“今夜天色已晚,不便行事。师父且安心休息,明日一早,弟子定能解决此事,保准师父有马骑便是。” 唐僧见他言之凿凿,虽心中疑惑,但也只得按下不安,在老者安排下歇息。 第4章 再遇六贼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4章 再遇六贼 翌日清晨 几人正在吃早餐,结果那几个贼人鬼鬼祟祟又来了。 “大哥,要不咱们还是走吧。” “闭嘴!昨天晚上黑灯瞎火的,让那几个人唬住了,今天必须找回场子。” “老头!开门!快给爷爷们出来!” “识相的赶紧掏钱,否则爷爷手里的刀可不长眼!” 听到外面的声音孙悟空眉头一皱,心想著不应该啊,昨天他嚇退了那几个人,怕他们以后再做恶事,可是用了《净心咒》的,按道理几人应该改邪归正了,难道是在方寸山自己学的净心咒经过这么多年自己记错了? “悟心,昨天俺老孙用的净心咒,那个没念错吧....” “没错啊。” “那你说这几个毛贼怎么又来了” 悟心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他脑中出现了一种说法,记得前世有人说,这六贼的名字分別叫做 『眼看喜,耳听怒,鼻嗅爱,舌尝思,意见欲,身本忧,』这几个名字是佛门的六根。 而原著中悟空打杀了几人也就是他斩掉了六根彻底进入了佛门。 可悟心可不想让悟空进入佛门啊,菩提祖师走前还要自己照顾悟空,这要是一回来看到悟空归了佛门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悟空绝对不能对这几人动手,不能让他们死在你的手里。”悟心想到这里连忙对悟空说。 “放心,俺老孙绝不出手。” 一旁唐僧抬头面带担忧的看了看悟空,“这....。” “嗨,师父这西行路,本就不平,放宽心。”悟空说完来到院中,唐僧和老者也跟了出来。 孙悟空用火眼金睛暗中扫了一下几个贼人,突然发现在六贼的身上隱隱有些灵山的手段若隱若现,心想果然,自己用的静心咒是被灵山的人给消除了不由得暗笑,既然这么想让我杀了这些人,那俺老孙偏不如你们的意,偷偷瞄了一眼五方揭諦的所在,眼珠一转。 “阿弥陀佛!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还没等眾人反应悟空已经又进入念经度化人的模式了。 暗中观察的金头揭諦眉头紧皱。 再看悟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了一个木鱼一边敲,一边继续度化工作“放下那个屠刀吧,好立地成那个佛.....苦海那个无涯啊,回头有了那个岸.....”。 边念还边加零碎。 几名贼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昨天晚上,这天黑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孙悟空那才把他们嚇跑,这现在天光大亮,这也不嚇人,怎么昨晚自己就跑了呢。 为首的贼人用手点指唐僧几人“呔!你们几个听著!乖乖交出金银细软,饶你们不死!” “.....无涯,回头是岸.......” 看到悟空还在念为首的贼人这个气,上前就是一脚,悟空顺势坐在地上继续念经。 其余几人看到老大上了,也是提刀奔著唐僧和老者前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为首的贼人衝著其余几人“这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们把他们宰了,再翻翻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 “好的,老大!”几人应是,提刀就朝唐僧砍去。 金头揭諦等人看著下方那猴子和喋喋不休试图“感化”强盗的唐僧,再看著那明晃晃砍向唐僧的钢刀,知道不能再等了!这孙悟空不知抽了什么风,若真让唐僧伤在几个毛贼手里,他们这些护法神难辞其咎! 下一瞬 “孽障!安敢伤我佛门弟子!”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金头揭諦身形显现,金光一闪,手中法器挥出,磅礴的神力瞬间席捲而去。 只听“噗噗”两声,那两名冲在最前面、举刀欲砍的强盗,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已毙命当场,鲜血染红了院落泥土。 其余四名强盗嚇得魂飞魄散,欲要逃跑但也没逃过法器接连毙命。 一时间场中安静,额,也没安静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看到揭諦的法身,劫后余生的唐僧,腿脚发软,连忙朝著显出身形的金头揭諦躬身下拜,感激涕零:“感谢我佛出手相救弟子!弟子感激不尽!” 金头揭諦刚想客气两句,却见那一直坐在地上念经的孙悟空,瞬间睁开了眼睛。 嗖的他站起身,拍了拍僧袍上的尘土,目光首先落在那几具尚有余温的强盗尸体上,脸上浮现出悲悯之色,双手合十,低诵一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表情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缓缓转向金头揭諦,眼神清澈,语气却带著些许的埋怨: “阿弥陀佛。揭諦尊者,你已是得了果位的佛门中人,当知我佛慈悲,戒律森严。首戒便是杀生。你既有神通法力,退走他们便是,为何要妄动无名,取了他们性命? 他们虽是强盗,亦是生灵,亦有佛性,你此举,岂不是断了他们回头向善、皈依我佛的可能?尊者,你著相了,嗔念一起,便造杀孽,於你修行有损啊。” 金头揭諦:“…我若不出手这些贼人还会祸害更多人…” “罪过,罪过!”悟空一脸的慈悲模样。 金头揭諦“再说我佛既有菩萨心肠,亦有金刚手段………” “罪过!罪过!”悟空在一旁两眼一闭,只是一味的重复罪过。 金头揭諦还想再说什么, 他张了张嘴,看著眼前双手合十,双眼紧闭的孙悟空,再加上那一句一句的“罪过”,只觉得一股鬱气直衝顶门,三观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这他妈是当年那个抡起棍子打上凌霄殿、视天兵天將如草芥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他被压了五百年,是把脑子压坏了吗?! 那怎么的,我也像你一样左一句放下屠刀,右一句回头是岸?! 那唐僧早成饺子馅了,金头揭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憋不出一句话来,只觉得无比憋屈,老子帮你杀贼还杀出错了是么?真他妈无语! 孙悟空却不理他,转向还在发愣的唐僧,合十道: “师父,既然事已至此,死者为大。我佛门弟子,当怀慈悲之心。不如你我便为这几位枉死的施主诵经超度,愿他们早登极乐,来世莫再行恶业。您看可好?” 唐僧此刻惊魂初定,听了悟空这一番“义正辞严”又充满“慈悲”的话,深以为然,连连点头:“徒儿所言极是!杀生终是不该,超度亡魂,正是我辈应为。善哉,善哉!” 於是,在这刚刚见血的小院中,师徒二人不顾一旁脸色铁青、几乎要吐血的金头揭諦,竟真的席地而坐,对著两具强盗的尸体,念起了《往生咒》。 金头揭諦气的头上青筋直蹦,用鼻子哼了一声,隱去了身形。 微风吹过,带著淡淡的血腥气和裊裊佛音,气氛说不出的古怪。 藏於悟空胸前的石坠微微发热,悟心憋笑憋的肚子都疼了:“漂亮,猴哥!这『佛法』的滋味,先让他们好好尝尝。” 简单的超度仪式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第5章 收白龙马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5章 收白龙马 唐僧心神稍定“悟空!为师的马?” 孙悟空对唐僧说了句“师父稍待,弟子去去就回”,便驾起筋斗云,嗖地一声直衝云霄,却不是往鹰愁涧方向,而是径直朝著东土大唐长安城而去! 这一下,可把暗中观察的五方揭諦、六丁六甲等护法神给看懵了。 “大圣这是要去何处?” “马不是被小白龙吃了么?鹰愁涧在西,他怎往东去了?” “莫非是去搬救兵?毕竟这猴子水性不好。” “言之有理。” 就连云端之上,原本准备好剧本,只等孙悟空与小白龙衝突起来便现身说和的观音菩萨,此刻也愣住了。 不过半日工夫,筋斗云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只见孙悟空按下云头,手中竟真的牵著两匹神骏非凡的高头大马!这两匹马膘肥体壮,毛色油亮,一看便是万里挑一的良驹,比之前被吃掉的那匹凡马不知强了多少倍。 孙悟空將韁绳递给目瞪口呆的唐僧,脸上带著几分“快夸我”的得意神色: “师父你看,弟子说得没错吧?问题解决了!这两匹马,可是正儿八经来自咱们东土大唐,而且还是你那皇帝哥哥,唐王李世民御马监里的上等好马! 俺老孙可是花了大价钱,好说歹说才买来的!用它们驮行李、代步,岂不比那匹普通的凡马强上百倍?” 唐僧看著眼前这两匹明显价值不菲的御马,又看看一脸“求表扬”的徒弟,一时语塞,只觉得这徒弟行事……著实有些出乎意料,但似乎又挑不出什么毛病?他迟疑道: “这……徒儿,有心了。只是,这御马……” “师父放心,银钱货讫,公平买卖!”孙悟空拍著胸脯保证。 此时此刻,隱在暗处的观音菩萨只觉得一阵无语。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猴子会不按常理出牌,直接绕开了小白龙这个“剧情点”,用最朴实无华的方式——买马,把取经的交通工具问题给解决了! 这让她原本安排好的,收服小白龙化作白龙马,既给取经队增添战力,又彰显佛法度化之能的戏码,还怎么演下去? 眼看孙悟空真的就要牵著这两匹御马上路,继续西行了,观音菩萨坐不住了。 这小白龙乃是西海龙王三太子,因纵火烧了殿上明珠,被其父告了忤逆,天庭判了死罪,是她亲自求情,才罚在此地等候取经人,將功折罪的。 若就此错过,不仅之前的安排白费,这小白龙的前程也毁了,更关键的是,西行八十一难,这才刚开始,就少了一难,气运不全,如何向如来交代? 无奈之下,观音菩萨只得硬著头皮,显化真身。 霎时间,祥光万道,瑞靄千条,菩萨手持净瓶杨柳,足踏莲台,出现在鹰愁涧上空。 “玄奘,悟空,且慢行。” 唐僧一见是观音菩萨,连忙下拜。孙悟空也象徵性地拱了拱手,眼中却闪过一丝“果然来了”的笑意。 菩萨看著那两匹格外扎眼的御马,心中嘆了口气,面上却依旧慈悲庄严,对唐僧和悟空道: “你二人可知,那涧名为鹰愁涧,涧中潜有一条孽龙,乃是西海龙王敖闰之子,因犯天条,被贬於此。我本已点化他,在此等候取经人,化作脚力,驮圣僧西去求经,將功赎罪。 昨日他飢饿难耐,误食了唐僧的坐骑。悟空,你既已到此,为何不唤他出来,收服於他,反去东土另寻马匹?” 孙悟空闻言,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和“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菩萨您早说啊!俺老孙只当是寻常妖怪作祟,吃了马匹。想著我佛慈悲,既然马没了,俺老孙就去买两匹更好的来,岂不省事? 还能为我东土大唐的御马监创收,一举两得嘛!谁曾想这里面还有这般因果。既然如此,那就按菩萨说的办就是。” 这话听得观音菩萨又是一阵气闷,却无法反驳。 最终,在观音菩萨的亲自调度下,小白龙从涧中飞出,都没与孙悟空相打过,便在菩萨的说明下,小白龙心甘情愿地化作了一匹神骏的白龙马。 看著取经队伍终於勉强回归了“正轨”,观音菩萨这才鬆了口气,驾云离去。 而孙悟空,抚摸著白龙马的鬃毛,与悟心交流著: “你说,咱们也不缺马了,怎么还让三太子化马啊,都没有人和俺老孙聊天。” 就这样画风有些变化唐僧骑著小白龙变得龙马,孙悟空骑著从李世民那里买的枣红马,剩下的一匹黑色的马则是驼行李。 就这样师徒二人三马,再次踏上了西行路。 —————— 大唐,长安城, 李世民看著桌子上的两粒丹药,和一张世界地图,陷入了沉思, 良久 才对一旁的女人说“观音俾,你说这真的像那神猴所说可以延年益寿百病全消?” 第6章 紧箍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6章 紧箍 唐僧摸了摸胯下的白龙马,又看了看在前方开路的孙悟空,对自己的这个徒弟,唐僧很是满意。 且不说他神通广大,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將那些险峻路途变得平坦好走;单是那日常起居的照料,便已细致入微。 化缘、取水、安排宿处,甚至偶尔还能找来些水果。唐僧觉得自从有了孙悟空自己取经路安全感都上升好几个层次,想想之前自己过的那是什么日子,从大唐出来自己也是带了些护卫的结果呢,还没出大唐边境全没了,要不是有那寻山太保,自己都葬身虎口了。 这么一看,悟空可太好了,你要问怎么好,因为他善! 这徒弟心性慈悲啊。路遇猛虎挡道,他都不打杀,而是上前一步,周身自有祥和之气,將那猛兽惊走。有时甚至还要追上那逃窜的老虎,苦口婆心地念叨上好一阵。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唯一的缺点就是,翻来覆去就这两句,但效果很好,直念得那老虎齜牙咧嘴,逃得更快,看得唐僧又是好笑又是欣慰,只觉得这徒弟向佛之心,坚定纯良,只是日后自己要多教一些这经文给悟空,只会两句还是不太行。 唐僧迴转思绪,看了看天大约快到正午了,轻声唤著悟空“悟空,快到正午了,为师有些飢饿。” “好的师父,你先在这等著,俺老孙去弄些斋饭。”孙悟空来到马边,扶著唐僧下马,找了块青石让唐僧坐下。將三匹马拴好,还在白龙马的身上拍了拍, “师弟,你在此保护好师父。俺老孙去去就会。”说完嗖的一下飞走了。 “会飞真方便啊!”一旁的唐僧感嘆一句,从包裹中拿出一本佛经,看了起来。 不远处,走来一位挎著篮子的妇人,“这位长老,你怎么在这荒郊野外一个人啊?” 唐僧突然看到有人来,连忙起身施礼“女施主,贫僧並非一个人,还有一名徒弟,过一会就回来。” “哦,正好我这里有顶花帽,就送予你那徒弟。”妇人说完,就从隨身的篮子中拿出一顶花帽塞在唐僧手中。 ???唐僧一脸懵,荒郊野外!突然出现一人,就要给我帽子?这啥啊?卖帽子? 强买强卖?一瞬间唐僧的防诈骗意识高度警惕。 “这,贫僧不能要。”不能要,绝对不能要,谁知道这帽子自己拿了,这妇人会不会讹自己钱,主要是自己还没钱,你说自己没钱,她想要什么? 哦!!! 唐僧觉得自己发现了华点,自己没钱,她想要啥,还用说,绝对是看中自己的马了,三匹啊!其中还有一匹是龙变得,龙啊!多酷啊。 觉得自己察觉真相的唐僧,赶紧环顾一下四周,看看周围是不是有埋伏,拿起一旁的禪杖,挪了挪自己的占位,隱隱的护住自己的三匹马。 这妇人正是观音菩萨,本想著把紧箍咒,送给唐僧,然后给孙悟空戴上,防止孙悟空不受管教。 虽说目前看来这猴子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但必要的手段还是要上的。 看到唐僧这反应,观音一脸的黑线,啥意思,你还要和我干一架,这禪杖都拿起来了,不知道你拿的禪杖还是我给的呢,还有你护住马啥意思,我堂堂南海观世音能要你几匹马?那其中一匹还是我给的呢! 没办法,只能显出真身。 唐僧眼前一花,要抢马的妇人,一下子就变成观音了。 唰一下,很快啊。 唐僧看到是观音觉得自己有些失態,整整了衣服,“弟子拜见,观音菩萨。” “唐僧,这顶花帽名曰紧箍圈,你可给那孙悟空戴上,我在传你一篇紧箍咒,只要那猴头戴上,日后他若是顽劣成性,不服管教,你便可催动紧箍咒,他便不会再张狂。” 说完,一律神念传进唐僧的脑海,正是紧箍咒。唐僧再去看,观音已经离开,唐僧双手托著帽子,有些不知所措,直觉告诉自己这帽子绝对不是啥好东西,要是戴上,绝对没啥好事。 主要是唐僧有些生气,观音刚才说的话有些不太好,什么叫那猴头,悟空说了他明明是美猴王,还有什么叫顽劣成性,悟空多有佛缘啊,尤其那两句唱经多標准。 不服管教,完全没有,自己的衣食住行现在几乎都是悟空准备的,不能给悟空戴,绝对不给悟空戴。 决定后,唐僧將帽子收起放入了包裹深处。 继续看经书,等悟空。 观音认为在唐僧遇到六贼的时候,孙悟空绝对会出手,会在唐僧面前杀人。可问题出在了五方揭諦等人身上,因为六贼是金头揭諦杀的,而这些人直接出手其实是不符合规矩的,所以这件事没有上报。这些大能又不可能时时刻刻的观察唐僧一行人。所以信息上出了偏差。 由於孙悟空没有杀六贼,唐僧没有看到孙悟空杀伐的一面,没给唐僧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唐僧没有生出对悟空的不满,反倒是对菩萨有了些意见。 不多时,孙悟空驾云返回。 猴哥不知道在哪里弄了些桃子,用自己的衣服兜著,嘴里还咬著一个大桃,一旁还飘著几个装著食物的食盒。 刚一落地,啃了一大口桃,“师父!师父!俺老孙回来了!”放下所有东西, “快吃吧!还热著呢。” 唐僧忙上前“悟空,辛苦了,快过来一起吃。” 孙悟空拿著那大桃,晃了晃“吃著呢,吃著呢。你也吃。” 唐僧看著孙悟空越看越是喜欢,这徒弟多好啊。哪里有什么顽劣,这是多么的天真活泼。 “师父,你吃啊,老看俺老孙作甚?俺老孙身上有东西?” “没有,没有,吃饭。” 师徒二人席地而坐开始吃饭。 在天上的观音左等唐僧也不拿出金箍,右等也不说帽子。 唐僧师徒都已经吃完上路继续西行了,也没见唐僧拿出帽子。观音只能愤愤的回了自己道场。 第7章 观音禪院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7章 观音禪院 这一日,师徒二人行至一座山势清幽的禪院前,匾额上写著“观音禪院”四个大字。既是供奉观音菩萨的寺院,唐僧自然心生亲近,欲要入內拜謁借宿。 悟空与藏身石坠中的悟心早已交流过。 “猴哥,这地方,我记得好像是老和尚和黑熊都惦记唐僧的袈裟。” “袈裟?师父那件锦斕袈裟?” “对,这一难就是你显摆了一下,惹得那老和尚起了贪心,想放火烧死你们,最后反倒烧了他自己的禪院,袈裟也被黑风山的黑熊怪趁火打劫了。” “哦?还有这等事?”悟空眼珠一转,心中已有计较,“这好办,那咱们这回,不显摆就是了。” 於是,入住禪院后,悟空表现得格外低调。金池长老出来接待,虽见唐僧气度不凡,悟空形容奇特,却也只当是寻常行脚僧。 双方寒暄几句,唐僧只说是东土往西天拜佛求经的僧人。 “哦,既是东土大唐的高僧,那定是有不凡的宝贝。”听到唐僧说自己是东土大唐来到,金池长老的眼睛都亮了几分。 “长老说笑了,贫僧此去只为取得真经,一路上轻装简行,並无宝物傍身。” “不妨事,我说的不是什么珍奇宝物。你们隨我来。 我在这寺中多年,平生只爱两件事,一是参禪念佛,二是收集袈裟。你身为大唐高僧,可否和我鑑赏一下彼此的袈裟?”边说金池长老引著眾人,来到一间禪房中,只见这禪房中装满了袈裟,每件都是珠光宝气,价值不菲。 在吊坠中的悟心,见到这一屋子的袈裟,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天,真是从古至今当一个寺庙的老大都不简单啊,现在这是满屋的袈裟,这再过些年,不得满车库的豪车,满ktv的美女啊。” “悟心,啥车?啥踢威?”悟空听到悟心的自言自语,不由得问了一句。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这和尚挺有钱啊!师兄,你说这和尚怎么这么有钱呢?” “师弟,你这就没见识了,这些东西,还没有俺老孙洞府中的值钱,想当年,俺老孙就是那帽子上的一颗东珠就比这一屋子的袈裟值钱了。 这等黄白之物,你我这般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悟空有些不以为然。 悟心....... “师兄,可这里不是什么仙家之地,而是凡人啊,现在的一名普通农户一年才能攒下多少钱。 这里的任何一件袈裟,对於普通百姓而言,可能几辈子都攒不出来。而这些和尚不进行生產,却能敛財如此,你说他们的財富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无非两部分,一是香客的赏钱,二是寺庙的田產收取的租金。不断地土地兼併榨取普通百姓的钱財罢了。表面光鲜,一心向佛,实则齷齪不堪........” 悟心把自己的一些想法与悟空吐槽了一番。但悟心对这些和尚確实没什么好感,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 悟空听了悟心的一些观点不由得陷入了思考。 金池长老与唐僧欣赏了一遍金池长老的收藏,又进行了一番论经后,便安排唐僧前去休息,一名小沙弥带领师徒二人来到一间禪房休息,只见这件禪房室內的用具虽然简约但不简单,无不是上好的檀木家具,精美瓷器,处处透著贵气,就连被子都是上好的丝绸。 悟心都不由得感嘆金池这老小子品味確实不错。 另一处房间內, 金池长老坐在主位,手撵佛珠,背后的观音像宝相庄严, 一名小和尚立在一旁毕恭毕敬。 “师父,我看那唐朝和尚和他的猴脸徒弟,虽衣著朴素,但竟有三匹好马!我敢断定,那任何一匹马放在市面上都是上千贯的宝马良驹。能拥有这样的马匹,他们的行李中也不可能只是些凡物,绝对有值钱的东西。” 金池长老捻佛珠的手一停,眼中贪婪之色渐浓:“既然如此……便按老规矩办。先在他们的斋饭里下些迷药,半夜去將行李取来。” “弟子这就去办。”那名小和尚躬著身到退出房间,前去准备。 是夜,吃了斋饭的两人已经睡下。当然迷药並未对孙悟空起效,可唐僧凡体,倒是吃了就睡。 悟空佯装不知,任由几个小和尚鬼鬼祟祟摸进房中,將行李包裹偷了下去。 金池长老在禪房內依然是虔诚的跪坐在观音像前,手中转动著佛珠,口中念著佛经,至於心中是怎么样就无人可知了。 不一会,几名和尚把唐僧他们的行李全都搬了进来。 金池长老站起身,走向行李,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裹,快速地翻找著,將行李中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上。 踢开一些经书和一些生活用品,一眼便看到了那件摺叠整齐,却依旧宝光隱隱、华丽非凡的锦斕袈裟!只一眼,他便知此乃佛门至宝,心中的贪念如野草般疯长。 “如此宝物,合该与老衲有缘!”他连忙將著袈裟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怎么样,合適吗?” “合適,太合適了,这样的宝物,本就该师父所有。”一旁的小和尚奉承著。 “哈哈哈,好,好,好宝贝啊!我活了这么些年,都没见过如此合心意的袈裟啊。” 金池长老眼神瞬间一变,眼中凶光毕露, “那两人留不得!去,堆放柴火,將那客房烧了,做得乾净些!” 眾僧依言退去,在唐僧所住禪房四周堆满柴薪,泼上燃油,点燃大火!一时间,烈焰腾空,映红了禪院夜空。 暗中保护的眾神见状,又有些蠢蠢欲动,却见孙悟空不慌不忙,他並未去广目天王处借什么避火罩,也未施展神通颳风反向烧那金池长老的居所。 他只是掐了个控火诀,在二人周身形成了一块无火的空间,將熟睡中的唐僧与自己所在的床榻区域牢牢护住,任他外面火势滔天,里面却是安然无恙。 等到第二天天明,大火自然熄灭,只留下一片焦黑的断壁残垣。唐僧醒来,见此情景,嚇得魂飞魄散。 “师父莫慌,”悟空平静地道,“这火並非天灾,乃是这观音禪院的和尚,昨夜偷了我们的行李,又想放火烧死我们,谋財害命。” 唐僧闻言,又惊又怒:“竟有此事?!这……这简直是玷污佛门清净地!徒儿,我们去找他们理论!” 第8章 观音禪院2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8章 观音禪院2 二人找到那金池长老。金池长老见二人毫髮无伤,心中惊骇,但见对面也不过一僧一猴,恶向胆边生,索性撕破脸皮 “你这外乡和尚,识相的赶紧滚蛋,否则休怪老衲不客气!” “不客气又能怎样?”悟空上前一步。 “怎样?来人!给我拿下。”话音未落,一群手持棍棒的武僧应声围了上来。 唐僧看著这群所谓的出家人,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有愧於佛祖!枉为出家人!” 在唐僧的印象里,皈依佛门的人,在佛门清静之地,应该是慈悲为怀,扫地怕伤螻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可他在这观音禪院中看到的却是,披著僧衣,手持武器,一群面露凶光的恶徒。满眼的金钱生意,满嘴的佛家真言,这场面过於讽刺。 唐僧抬头望向主殿內的观音菩萨的黄金佛像,观音大士依旧是悲天悯人,普度眾生的表情。 这一刻他迷茫了,追寻了多年的佛,可在佛前作恶,佛为何不管呢? “悟空,制住他们。” “好嘞,看俺老孙的。”孙悟空只是抬眼,目光如电,扫过眾僧,口中轻叱:“定!” 霎时间,包括金池长老在內的所有僧人,全都保持著前冲或举棍的姿势,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只有眼珠还能惊恐地转动。 金池长老发现自己等人不能动了,这才怕了,知道遇到了真神仙,毕竟这百十年他和那黑风洞的熊精的接触,也是有些眼界。 颤声道:“饶命……圣僧饶命!行李……行李在老衲禪房中,分毫未动……” 悟空上前不容分说,提著金池长老像提小鸡一样,前往金池长老的禪房。到了金池长老那布置得富丽堂皇的禪房,果然看见行李包裹散乱的放在桌上。 唐僧急忙上前检查,通关文牒、经书、文书、钵盂等物都在,他翻找片刻,脸色突然一变:“袈裟!悟空,菩萨赐的锦斕袈裟不见了!” 悟空看向金池长老。 “袈裟在里屋,在里屋。” 可等悟空提著金池长老来到里屋,发现並没有袈裟,原本放袈裟的架子上是空空如也。 “老东西!快说俺师父的袈裟在哪?”悟空一把扯过金池长老,“快说!” 金池长老连忙回答,“神仙爷爷饶命,,我昨晚就把袈裟放在这了啊。” 此时金池长老也懵了,他明明记得昨夜將袈裟小心放在架子上了啊!怎么就不见了? “猴哥,不用问了,袈裟应该是被那黑熊精偷了,毕竟那可是专业偷袈裟怪。”悟心的声音传入悟空耳中。 悟空眼中金光一闪,看向金池长老,“我且问你,这附近可有妖怪。” “有,有,有,在是十里外的黑风上,有个黑风洞,那洞中便有那黑风大王。” 唐僧在一旁听到“悟空这可如何是好?”一听到有妖怪,唐僧有些慌张。 悟空则安慰著唐僧道“师父莫急。待弟子探查一番,看看那个不开眼的什么黑风大王是何门道。” 孙悟空从金池长老口中逼问出“黑风山黑熊精”的具体线索后,便驾云来到了黑风洞前,此时的孙悟空哪还有什么嫉恶如仇的模样。 “悟心,你说著金池长老和这黑熊精在此方作恶,那观音知道吗?” “那观音都把这黑熊精定为了自己的守山大神,你说他知道不知道。” “要不我直接將这黑熊打死你说如何?” “不如何,你信不信观音没准就在什么地方暗中观察呢,为了取经兴佛,壮大灵山势力,观音绝不可能看著这黑熊死的。还是按之前的套路来,讲道理。” “哈哈哈,还是你小子坏啊,行那咱就和他讲道理。”悟空说完直衝那洞府而去。 在洞口把守的小妖看到有人来了,用枪一指孙悟空,“哪里来的猴子,来黑风洞何事?” “小妖怪,快去通报你家大王,就说他的债主来了,让他快些把东西还来。”说完,悟空在一旁山石坐了下来。 那小妖看著孙悟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暗想,听著猴子说的,这应该是大王的债主上门要帐来了,说明咱们大王欠人钱。 连忙吩咐其他小妖给孙悟空上茶水,自己慌忙进洞府向大王稟告。 “报!大王。” 正在欣赏桌子上袈裟的黑熊精听到有小妖来报,拿下手中袈裟。 “何事来报?” “报告大王!门外来了个要帐的,应该是大王您的债主来了。” “啪”黑熊精一掌拍在桌子上,愤怒起身“放屁!老子什么时候多出来个债主?” “再说,就算老子欠了债,那个嫌命长的赶来要!说,外面什么情况?” 报信的小妖一听,坏了,自家大王要当老赖,这是想欠债不还啊,大王啊,大王不还,你是不怕变成黑户啊。 “回答大王,外面来的是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 “哦!”黑熊精听了小妖的形容,站起身,“本王知道怎么回事了,去把我的大枪拿来,本王去会会,我这个债主!” “是”小妖一溜小跑去吩咐给大王拿武器,暗道不好,大王这是想赖帐,不但不还钱,他特马还要杀人。 孙悟空在洞外,喝著小妖拿来的茶水,坐在石头上,翘著二郎腿看著洞府大门。 不多时,洞府大门大开,呼啦啦出来一群妖怪,一眾小妖手拿兵器雁別翅分在左右,从中间走出一位妖王。 悟空定睛一看,还得是黑熊成精啊,黑的这叫一个通透,从头上到脚下没有一根儿杂毛,全是黑达。 悟空上下又打量好一阵,开口“我说你这黑熊,没有半点像个和尚,拿我师父的袈裟作甚?快些还来,俺老孙看你修行不易,不与你计较,你看可好。” 黑熊听完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哈哈哈,你这猴子,我若没看错你就是那闹天宫的弼马温吧,我今天要是不还袈裟你能奈我何?” 孙悟空听完眉头一皱,这黑熊知道自己当过弼马温,看来確实如悟心之前所说,这妖怪应是天庭或灵山安排的,悟心说这黑熊会是菩萨的守山大神,大概率是灵山的安排。 就在这时悟心传念悟空“师兄,我有些想法去证实一下,你先和这黑熊玩著。” 说完悟心从吊坠中直接遁走。 悟空则看著黑熊,拿出金箍棒,“阿弥陀佛,你这黑熊,拿了我师父的锦斕袈裟?不知施主此举,是心生贪念,还是仰慕我佛宝相,有意参禪礼佛,有了向佛之心啊?既然这么喜欢袈裟,说明你与佛有缘,来啊,让俺老孙教你几句佛经。”话毕,举棍就和黑熊打在一处。 黑熊精一愣,隨后也是举枪便打,可打著打著黑熊精就发现孙悟空防守的多,进攻的少。可以说是只守不攻了。黑熊精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孙悟空便开始了他的“佛法轰炸”。 “施主,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黑熊精只觉得好笑,这猴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打架还讲什么狗屁的佛经,起初没有理会,只是加快了手中的攻势。但时间一久,听著那翻来覆去、如同魔音贯耳的两句,一股无名火直衝顶门。这哪里是佛经,分明是挑衅和羞辱!他感觉自己作为一方妖王的尊严遭到了侮辱。 “哇呀呀!气煞我也!吃我一枪!”黑熊精暴怒,挥动黑缨枪,捲起阵阵妖风,朝著悟空猛刺过去。 孙悟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笑意,口中依旧念诵不停:“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手上却將金箍棒舞动开来,只守不攻。那棒影如山,將他周身护得密不透风,任凭黑熊精如何猛攻,枪影如雨,却连他的衣角都沾不到。 两人从日出打到日落,黑熊精累得气喘吁吁,妖力消耗不小,孙悟空却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閒、口诵佛经。 眼看天色已晚,孙悟空虚晃一棒,跳出战圈:“阿弥陀佛,天色已晚,不便打扰施主休息。贫僧明日再来与施主探討佛法,望施主今夜好好思量,早日把袈裟还来,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 说完,也不管黑熊精在身后如何跳脚怒骂,驾云便回了观音禪院。 第9章 观音禪院3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9章 观音禪院3 孙悟空刚回到观音禪院不久,悟心也回来了,悟心带回了一些消息,据周围的百姓所说,这观音禪院在这里已经有一百多年了。 而且这观音禪院特別的灵验,因为周围的山上时常有妖怪下山伤人,但只要去观音禪院上香捐献香火钱,就能得到庇佑,妖怪就不会伤其家人,而那些没去上香的几乎都被妖怪吃了。 被妖怪吃掉的人家,观音禪院会出人进行超度,当然了不是免费的,会用这家的田地抵扣。 所以这周围的田地好多都是这观音禪院的。 悟心还了解到,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商队敢在这里做生意,因为有很多商队在这里做生意后,都会莫名的消失,有人说是被妖怪吃了。 得到这些消息后,悟心决定要对这金池长老进行审问。 於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孙悟空继续找黑熊精去玩,而悟心变成一个捕快模样,来到观音禪院,对金池长老进行审讯。 唐僧看到有捕快要审问金池长老,於是也在一旁看著,悟心看见唐僧也不阻拦。 悟心审问金池长老其实很简单,一道真言符,啪唧贴在金池长老的身上,那可是有什么说什么。 金池长老,多年来勾结山中妖怪残害过往客商,杀害那些不信佛的百姓,侵吞田產,肆意敛財,这寺里的一些和尚很多也都不守戒律,在外成家,姦淫香客等等罪行让人听后瞠目结舌。 听的一旁的唐僧三观碎一地。 悟心將口供写了两份,將其中一份递给唐僧,並以还有其他案件为由,麻烦唐僧將口供和一干人等送到官府。唐僧无不应允,表示自己徒弟帮自己寻回袈裟,就会將这些人送去官府。 而孙悟空,一连四天,孙悟空天天准时到黑风洞前“打卡”,与黑熊精上演同样的戏码:言语“度化”,只守不攻,打满一天,准时下班。黑熊精被他搞得心力交瘁,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夜晚,黑风洞 黑熊精坐在床上,望著前方发呆。 “不应该啊,这剧本不对啊,孙悟空应该能打过我啊,可这几天他都只守不攻啊,这和菩萨交代的不一样啊。也不知道菩萨是怎么安排的,算了,等吧,也不差这几天。” 到了第五天,观音菩萨终於坐不住了,阴沉著脸,驾临观音禪院。她刚按下云头,尚未开口问责孙悟空为何拖延时日、不儘快夺回袈裟。 孙悟空却抢先一步,迎了上来,合十行礼,语气“恭敬”却带著犀利的质询: “弟子拜见菩萨。菩萨来得正好,弟子正有一事不明,想请教菩萨。” 观音扫了一眼孙悟空的头上还没有金箍,不由得微微蹙眉,暗道唐僧这是怎么了,怎么还不把那紧箍咒给这猴子戴上,如今可好一只小小的黑熊精都磨蹭这么久,过后一定要告诉唐僧快些给这猴子戴上金箍。 观音看向孙悟空“何事?” 孙悟空抬头,目光虔诚的看著观音:“这观音禪院,供奉的是菩萨金身,享受人间香火。请问菩萨,此间香火,菩萨可曾收到?” 观音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依实回答:“自然收到。眾生虔诚,香火愿力,贫僧皆有感应。” “既然收到香火,那么……”孙悟空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锐利,“这观音禪院的住持金池长老,多年来勾结山中妖怪残害过往客商,杀害那些不信佛的百姓,侵吞田產,肆意敛財,这寺里的一些和尚很多也都不守戒律,在外成家,姦淫香客,这些滔天罪业,菩萨您……可知情?” 说著,他竟从怀中掏出一捲纸张,上面是金池长老画押的口供,详细记录了他一桩桩一件件的罪行,字字血泪,触目惊心。 “这……”观音菩萨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她確实能感应香火愿力,也知道金池长老的一些齷齪之事,但天下那么多不堪之事,怎么可能去管,毕竟在他们看来凡人螻蚁罢了。 可孙悟空这一问,直接將她置於一个极其尷尬的境地:若说不知,似有失察之过;若说知……那更是难以解释为何纵容此等恶行在自己的禪院中发生。 她无法正面回答,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只能强行转移话题,带著一丝慍怒质问孙悟空:“悟空!休得胡言!本座问你,你与那黑熊精纠缠数日,为何只守不攻?莫非你忘了保唐僧西去取经的重任?拖延时日,该当何罪!” 孙悟空则是虔诚无比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菩萨明鑑。弟子既已皈依佛门,首戒杀生。那黑熊精虽拿了袈裟,却並未伤我师父性命,罪不至死。弟子若动手打杀,便是破了杀戒,於心何安?於佛法何存?弟子只能以佛法感化,劝其回头是岸。奈何弟子修为浅薄,佛法不深。” 这一番话,堵得观音菩萨胸口发闷,偏偏句句在“理”,让她无从反驳。她看著眼前这个变得“迂腐”不堪却又伶牙俐齿的猴子,只觉得一阵头疼。最终,她只能压下火气,对一旁的唐僧叮嘱道:“唐僧,你既为取经人,应当抓紧时间一路西行,督促弟子加快时间斩妖除魔,遇到难处应急去求援,而你现在........” 说到这里菩萨发现,唐僧一脸的错愕,望著菩萨“菩萨在上,弟子也深感疑惑,这金池长老所犯罪行,皆在佛前,我佛可知晓?” “唐僧,取经大业为重!!!此时我佛自有定夺,那些受害之人,今生所受苦楚,皆是前世之因,才造今世之果!!!” 话毕,观音菩萨带著孙悟空,径直驾云往黑风山而去。以她之能,收服那已被孙悟空磨得没了多少脾气的黑熊精,自然是手到擒来,拿回袈裟,將黑熊精带回南海做个守山大神了事。 然而,自始至终,观音菩萨都没有再提及如何处理观音禪院这一干触犯律法、褻瀆佛门的恶僧。 唐僧看著菩萨消失在天际的背影,手中紧握著的金池长老的口供又紧了几分。 “诸佛不管,自有管处。” 他转身,带著一股决然,吩咐悟空施展神通,將金池长老在內的所有参与谋財害命的僧人,全都用绳索捆了,直接押送到了当地的官府衙门。 在公堂之上,唐僧师徒將事情原委道来,並呈上了金池长老画押的详细口供。 “此等恶僧,假借佛名,行凶作恶,律法难容!如何处置,便交由青天大老爷明断!” 做完这一切,唐僧收拾行李,准备继续西行,只不过在唐僧的心中有些东西动摇了。 官府拿到了金池长老白纸黑字、画押確认的口供,以及孙悟空提供的部分证据,面对这桩证据確凿。很快,关於观音禪院住持金池长老,多年来假借佛名,勾结妖怪,谋財害命的案情公告,便从衙门里流传了出来。官府更是將此案作为警示,在城门口、市集处张贴了详细的布告,以儆效尤。 布告前,围满了当地的百姓。人们看著上面罗列的一桩桩罪行——如何诱骗过往客商借宿,如何在饮食中下药,如何杀人越货,如何与黑风山的妖怪勾结……字字句句,触目惊心。 起初是震惊,隨即化为了冲天的愤怒与深沉的失望。 “天哪!这…这金池长老平日看起来慈眉善目,讲起佛法来头头是道,背地里竟是如此蛇蝎心肠!” “观音禪院啊!那可是供奉菩萨的地方!他们怎么敢?!” “嘴上阿弥陀佛,心里男盗女娼!亏我们还年年捐香油钱,以为能积功德,没想到竟是餵了这群豺狼!” “连菩萨脚下的和尚都这样,这佛…还信它作甚?” “算了算了,求神拜佛,不如靠自己。” “心不诚,佛不灵。我看是佛不诚,欺著我等凡人哩!” 第10章 高老庄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0章 高老庄 离开了观音禪院的是非之地,唐僧师徒继续西行。或许是金池长老之事在他心中投下了过於沉重的阴影,唐僧一路上的话少了许多,时常望著远方出神,不知在思索什么。 这一日,前方出现一座颇为富庶的庄子,屋舍儼然,田亩整齐。 行至一处岔路口,一个年轻小廝打扮的人,急急忙忙窜出来,脸上带著焦急之色,正与孙悟空撞个满怀。 “哎哟!”小廝嚇了一跳,待看清是个毛脸和尚和一个俊秀长老,稍微定了定神,连忙作揖,“对不住,对不住,两位长老,小人急著去寻法师,衝撞了!” “哦?寻法师作甚?”悟空问道。 “唉!说来晦气!”小廝一拍大腿,“我家太公有个小女儿,名叫翠兰,几年前招了个女婿,开始倒也勤恳,谁能想到,是个妖怪!如今把我家小姐关在后院,不让家人相见,整日提心弔胆。太公命我等多方寻找能降妖的法师,可请了几拨,都是不顶事的……” “妖怪?”唐僧一听,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看向孙悟空。 悟空却眯起了眼睛,尚未说话,传音藏在他颈间石坠里的悟心,悟心修炼被打断,大体听悟空一说,明白了这是到了高老庄了。 “猴哥,这高老庄!按我所知道的,这里该遇到那个被贬下凡的天蓬元帅猪八戒了。说他在这里强占了高老太公的三女儿高翠兰,是个好色贪吃的猪妖。而且这也是西行取经团队的一员。” 悟空闻言,他不动声色,对那小廝道:“降妖除魔,乃是我等出家人本分。小施主不必远求,俺老孙便是降妖的行家。” 小廝將信將疑地打量著孙悟空,见他虽貌惊人,眼神锐利,气度不凡。又见一旁唐僧宝相庄严,心想死马当活马医,反正这附近已经没有那个法师愿意前来了,便道。 “若真如此,还请二位长老隨小人回庄,面见太公!” 来到高老庄,高太公听闻有能降妖的法师上门,热情地將唐僧师徒迎入客厅,吩咐下人备下丰盛酒宴款待。 席间,高太公言辞恳切,痛陈那“猪妖”如何矇骗入门,后来如何显形,如何搅扰庄院,霸占其女,说得是声泪俱下,希望二位捉住那妖怪。 唐僧听得心生怜悯,连连念佛。 “不知二位高僧从何而来。宝剎何方?” 唐僧唱了声佛號“阿弥陀佛,贫僧,乃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拜佛求经。” “东土大唐而来?”高太公瞬间声音都高了几度显得十分兴奋。 唐僧嚇了一跳“正是。” “去,西天取经噠!!!”高太公追问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是,施主是有什么问题么?” 发现自己失態的高老太公,连忙收拢情绪,“高僧莫怪,小老儿激动了,激动了。” “来人啊!”高太公叫来管家在耳边耳语几句,不多时,有下人取来一个沉甸甸的包袱,高太公对唐僧道。 “长老西行路远,艰辛万分。小老儿也是向佛之人,略备了些盘缠、衣物,聊表心意,万望长老笑纳,也算积些功德。” 唐僧连连推辞:“这如何使得?出家人……” “使得!使得!”高太公態度坚决,“圣僧为我高家除妖,此乃大恩,些许心意,不足掛齿!” 唐僧推辞不过,只得收下。 悟空眼尖,打开包袱略一翻检,便发现其中除了財物,竟还有好几套尺寸宽大、用料扎实的俗家衣物,从里到外,鞋袜裤褂,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几顶遮阳的斗笠,准备得那叫一个面面俱到。 “咦?”悟空故作惊讶,“高太公,你准备的这些衣物,这尺寸,看著可不像是给俺和师父穿的啊。” 高太公脸色微微一僵,隨即强笑道:“这个……老夫看这位猴长老身形……矫健,备些宽鬆的衣物总是方便。再者,长老们路上或许还有其他缘分,有备无患,有备无患嘛!” 悟空不再过多计较。 宴毕,高太公为唐僧安排了房间休息,並说天色已晚,明天再进行降妖。 悟空则觉得无聊,思考这次要如何摆烂,不知不觉就出了高老庄。 突然悟空看到了一名身穿管家服饰的人,手里拿著东西骑著毛驴向后山行去。 悟空看这人行事鬼鬼祟祟,再加上已经天黑,觉得一定有什么事,决定跟上去看看,摇身一变,化作一只小小的飞虫,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隨著管家,一路来到了福陵山云栈洞,猪八戒的洞府。 管家轻车熟路的进入洞府。 悟空暗中打量著洞府,洞府內倒也还算整洁,不见想像中妖气熏天的模样。 只见一个长嘴大耳、黑脸短毛、身体粗糙的壮汉,正独自一人坐在一处石桌旁,对著一坛酒,唉声嘆气,自斟自饮,满脸的愁苦落寞,哪有一点强占民女、作威作福的妖怪模样。 管家看到猪八戒既没有慌张,也没有惧怕,熟练地把带来的食物放在了桌子上,还隨手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 猪八戒外头看到是管家,没有任何反应,一就自顾自的喝酒。 管家拉过一旁的凳子,开口道。 “姑爷,老爷说你前阵子吩咐留意的取经人,来了。” 猪八戒端起酒碗的手一顿,“取经人来了?” “是” 猪八戒眼神又暗淡了几分,把碗中的酒一饮而尽,长嘆一口气,伸手在怀中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拍在了桌子上,对著管家说,“哎,福伯啊,等我隨那取经人走后,你再把这封信交给你家小姐.....” 管家打断八戒的话“姑爷!凭您的本事,就没有其他办法么?” 八戒只是苦笑了一声“我的本事,我有什么本事,以前我也以为,我是个人物。” 猪八戒又端起一碗酒喝了进去,醉意又多了几分,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酒液。 “想俺老猪当年……也是掌管八万天河水军的天蓬元帅……威风凛凛…好不威风啊!就连那玉帝都多次拉拢与我,我自詡有本事,不屑一顾,多风光啊,可结果呢?被玉帝视作异己。正巧那…那什么西方要东传佛法,壮大灵山,俺就成了这利益交换的筹码,被玉帝许给了灵山,做那西行路上的鸟护法。 那蟠桃会上他们隨意找了个由头就把俺贬下凡间,还给我——投了个猪胎,成了现在这番模样,哈哈哈。 想当年的天蓬元帅,如今,还被要求在这里为祸一方,欺男霸女,让你们这些凡人怨声载道,祈求这诸天神佛的保佑!再等著那取经的和尚来,解决了我,好给佛门扬名,好传播佛法,广受信眾,你们这些凡人便会清晨三叩首,早晚一炉香。 现在还觉得你们姑爷我有大本事么?在那些大能眼中我就是个屁。是任由他们摆弄的棋子,只能顺著他们,按著他们说的来,” 又是一碗酒下肚。 “如今,那取经人到了……再陪他们演这齣『强占民女』的戏码,顺理成章被收了去,保他西行……” 八戒眼神又黯淡了几分。 “俺老猪心里苦啊!俺对不起翠兰妹子,对不起高家,哈哈哈,这一切,都是算计,都是他们的算计! 哎! 和你说这些作甚,喝多了,真是喝多了。你忙你的去吧,取经人来的事我知道了。” 说著,又是仰头灌下一大口酒,醉意更浓。 悟空听到这里,心中瞭然,看来这猪八戒也和俺老孙差不多。 悟心听了这些后,恍然大悟,怪不得猪八戒在西游途中出工不出力。 第11章 高老庄2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1章 高老庄2 等管家走后,孙悟空,现出身形。 猪八戒醉眼朦朧间,见洞內突然多了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嚇了一跳,酒醒了一半,抓起旁边的九齿钉耙,喝道:“你是何人?敢闯你猪爷爷的洞府!” 悟空却不慌不忙,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碗酒,笑道:“俺乃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如今保唐僧西天取经,路过此地。天蓬元帅,你的苦处,俺老孙方才都听到了。” 猪八戒一愣,仔细打量悟空,看仔细后,苦笑道:“原来是你这遭瘟的猴子!你也…嗝…被算计了?” 悟空拿过一旁的酒碗,给自己也倒了一碗,隨后便將自己知晓西行真相,以及如今打算“摆烂”、用“佛法”应付了事的想法,简明扼要地说与八戒听。 八戒听得眼睛发亮,一拍大腿:“妙啊!猴子!你这路子对俺老猪的脾气!俺早就不想给他们卖命了!摆烂!对!必须摆烂!” 两人越说越投机,推心置腹,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悟空道:“既如此,俺原本打算,这次也如对付黑熊精那般,与你假打几日,念经度化,拖延了事。” 八戒却摇头晃脑,压低声音道:“你这办法,不妥不妥。你齐天大圣往日何等威风,如此行事不是你的风格,若次次都这般明显的磨洋工,只怕逃不过上面那些人的眼睛,弄不好他们会用些手段对付你。依俺看,这次咱们得卖卖力气,演得像一点!” 悟空一想,確有道理:“那你待如何?” 八戒嘿嘿一笑:“咱们真刀真枪……假打一场!看著要多真有多真,打得山崩地裂,日月无光!但咱哥俩心里有数,不下死手,打完俺就『不敌被擒』,顺理成章拜师。如此,既能让那些暗中观察之人放心些,又不耽误咱们日后路上一起摆烂,岂不美哉?” 悟空抚掌大笑:“好!好个夯货!就依你!” 当下,两人又对饮了几碗,定好了明天打斗的时辰。 第二天,悟空驾云来到云栈洞,猪八戒也出来迎敌,洞外顿时“妖气”冲天,金光迸现!只听孙悟空一声大喝:“呔!胆敢强占民女的猪妖,吃俺老孙一棒!” 金箍棒化作万丈金光,朝著猪八戒当头砸下。 猪八戒也举起九齿钉耙,奋力迎上,口中骂道:“遭瘟的猴子!敢管你猪爷爷的閒事!看耙!” 两人就在这岭上,你来我往,棒来耙去,直打得飞沙走石,树倒崖崩,声势极为骇人。那金箍棒与九齿钉耙碰撞发出的巨响,震得方圆十里都能听见。 果然,隱在云端暗中观察的五方揭諦、护教伽蓝等人,以及一直关注此事的观音菩萨,都被这番“激烈”的打斗吸引了目光。 观音菩萨见孙悟空终於不再念经摆烂,而是拿出了齐天大圣的真本事与那猪妖“恶战”,一直微蹙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心中暗道:“看来这猴子在五行山下压了五百年,锐气虽减,但终究还是那个桀驁难驯、遇强则强的孙悟空。前番对付黑熊精,或许真是被压得久了,有些惫懒,如今才算是恢復了本色。如此,取经路上方能倚重其力。” 她放心了不少,觉得一切终於回到了“正轨”。 这一场“恶战”直打到日落西山,从天上打到地下,从洞外打到洞內。 “怎么样?像真的么?”“像,太像了,比真的还真!” “要是再有人流点血就跟真了。” “对!” 砰 孙悟空一拳打在猪八戒的鼻子上,鼻血从猪八戒的鼻子中流出。 猪八戒捂著鼻子“有必要么?有这个必要么?” 最终,猪八戒“气力不支”,被孙悟空用缚妖索捆了个结结实实。 悟空提著八戒,回到高老庄,对唐僧道:“师父,妖怪已擒获。此妖原是上天天蓬元帅,因错投猪胎,在此等候,亦是受了菩萨点化,要保师父西去取经的。” 唐僧见这猪妖果然被降服,又听是菩萨安排,自是欢喜,便依言收了猪八戒为二徒弟,赐名“猪悟能”。 高老庄上下自然是“欢天喜地”,高太公更是设宴庆贺,挽留唐僧师徒又住了一日。 是夜,高太公与夫人先后悄悄来到八戒所住的厢房。高太公塞给八戒一个沉甸甸的包裹,里面满是金银细软,低声道:“贤婿啊,穷家富路,这些你拿著,西行万里,路上千万別苦了自己。这些钱留著自己用。” 抬眼看到八戒脸上还有些与悟空打斗时留下的淤青,还有那被布塞住的鼻孔,不由得心疼埋怨:“那孙长老下手也没个轻重!贤婿,你放心我这就给那和尚的饭中加些料,给你出气。”说著就要起身去准备。 八戒连忙拉住高太公解释:“岳父大人莫怪,那是做戏,做戏给天上看的!猴哥手上有分寸得很!” 高太公这才作罢,打消了去找孙悟空偷偷下泻药的念头。 高太公走后, 高老夫人又带著几个丫鬟,抱来一大堆四季衣物,还有好几大盒精心製作的糕点、蜜饯,塞给八戒:“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带著路上当零嘴儿。” 最后,又偷偷將一个油纸包塞进八戒行李最底层,悄声道:“这是你最爱吃的酱肉乾,娘亲手做的,藏好了,別让唐长老看见……万一,我是说万一,那西天路不好走,或者……受了委屈,就回来,高老庄永远是你的家。” 这一切,自然都被隱去身形在窗外“看热闹”的孙悟空和神识感应的悟心瞧在眼里。 “猴哥,看来这呆子,在这高老庄,倒是真有人疼啊。”悟心感慨道。 悟空笑了笑,没说话,心中对八戒的处境更多了几分理解。 次日,唐僧师徒辞行。高太公率领全庄男女老少,敲锣打鼓,一路相送,美其名曰感谢圣僧降妖除魔,实则是依依不捨地送別猪八戒。这一送,竟直接送出了十里之外,猪八戒这时候,眼眶也有些湿润了, “都回吧!都回吧!您二老照顾好身体,还有照顾好翠兰!” 眾人这才住了脚步,高太公等人洒泪而回。 而一旁树林中,一位貌美的女子,手牵著一个一两岁大的孩童,远远的望著挑著行李的大汉,直到看不见唐僧等人的身影。 “娘!啊爹什么时候回来啊?” 第12章 黄风岭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2章 黄风岭 取经团队添了猪八戒这个生力军,气氛活跃了不少。 八戒早把行李整理好放在另外两匹马上,牵著马韁,扛著钉耙,嘴里时不时哼著小调,偶尔跟悟空挤眉弄眼,交流著只有他俩才懂的“摆烂心得”。唐僧见徒弟们看似和睦,心中稍慰,只是偶尔,眼底还会掠过不易察觉的阴霾。 三人三马正走著, 忽然一阵腥风颳过,山坡下跳出一只斑斕猛虎。 唐僧嚇得跌下白马,八戒抢上前去,举起钉耙就要筑下。 “八戒且慢!”悟空却出声阻止。 八戒一愣,收回钉耙:“猴哥,怎地?一个剪径的大虫,打死算了。” 悟空走上前,对著那显然有些灵智、目露凶光却又不敢上前的老虎,双手合十,一本正经地说道:“阿弥陀佛!虎施主,贫僧看你也是天地生灵,修行不易。 为何在此拦路,行此伤生害命之事?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不如隨我等聆听佛法,消了这身业障,如何?” 那老虎:“……” 八戒:“……” 他偷偷传音给悟空:“猴哥,这戏是不是有点过了?跟个畜生讲什么佛法?” 悟空面不改色,继续对老虎念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呃,你没刀,放下利爪尖牙也行……” 那老虎似乎被这絮絮叨叨的猴子弄得烦躁不堪,低吼一声,飞机耳都出来了,在悟空的一顿佛法输出下,仓皇逃跑。 几人继续前行,愈往深山,气氛愈显诡异。 行至黄风岭主峰脚下,又是一阵腥风,另一只体型更为硕大、眼神凶戾的猛虎拦在路上,獠牙外露,煞气逼人。 八戒这次却没动手,歪头看向悟空,促狭地问:“猴哥,这个……还度化么?” 悟空火眼金睛一扫,已看出此虎妖气缠身,非是凡种,冷笑道:“这个嘛,业障太深,怕是佛法难渡了。” 话音未落,那猛虎人立而起,就地一滚,化作一个黄巾金甲、手持三股钢叉的妖王,正是黄风怪麾下的虎先锋! “呔!哪里来的和尚,敢在你虎爷爷的地盘撒野!”虎先锋怒吼一声,举叉便刺。 “果然是个作恶的!”八戒这回不再迟疑,与悟空一同迎上。 兄弟二人联手,虎先锋如何是对手?不过三五回合,便被八戒一耙子筑在头上,脑浆迸裂,现了原形毙命。 除掉了虎先锋,三人深入黄风岭。 沿途景象令他们触目惊心——只见白骨累累,堆积如山,有人骨,亦有牲畜骨,怨气凝聚不散,显然不知有多少生灵在此遭劫。 唐僧看得面色发白,连连念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此地妖魔,竟凶残至此!” 悟空与八戒对视一眼,神色凝重。他们都看出,这绝非一只,两只妖魔短时间內作乱,而是长期、大规模地吃人害命才能有这样的景象! 正惊骇间,忽然阴风怒號,黄沙漫天,那黄风怪亲自出马了!他见虎先锋被杀,怒不可遏,现身便张口吹出三昧神风! 只颳得冷冷颼颼天地变,无影无形黄沙旋。 穿林折岭倒松梅,播土扬尘崩岭坫。 黄河浪泼彻底浑,湘江水涌翻波转。 碧天振动斗牛宫,爭些颳倒森罗殿。 然而,悟空和八戒早有防备!二人见风起,立刻运转玄功,护住周身,尤其以法力护住眼窍。那神风虽烈,飞沙走石,却未能像原著般吹伤悟空火眼金睛。 趁悟空八戒运功自保,黄风怪狞笑一声,一把掳了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唐僧,钻回洞府去了。 “坏了,师父!”八戒作势欲追。 悟空却一把拉住他,冷静道:“呆子,莫急。你我还看不出么?这妖怪神通不凡,定是有名有姓,哪位大人物安排的『难』。师父此刻並无性命之忧,最多受些惊嚇,你我不必著急。” 猪八戒一拍脑门,“这一路看这和尚也是心善,对你我属实不错,一时心急竟忘了他可是取经人了。” 一旁悟空传音悟心“师弟,这黄风岭上的黄风怪怎么回事,什么底细。” 悟心在修炼中醒来,听到悟空问自己黄风怪,仔细回想了一下原著,只不过悟心现在不敢太过相信原著,因为他发现这个西游世界有太多和自己读过的西游记不同的地方了。 於是只是简单的告诉了黄风怪的底细,其他的让孙悟空和猪八戒自己商量,因为悟心发现了,这个猪八戒不愧是当了那么多年神仙的人了,那职场经验,那钻规则漏洞的本事,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自己在人家面前太过稚嫩,还是好好在这吊坠中修炼,看好猴哥別让灵山赚去就好。 於是对悟空说“这黄风怪是灵山的一只黄毛貂鼠,灵山对外的说辞是偷吃了灯油,有了法力,下界为妖。有三昧神风很厉害,灵吉菩萨的定风丹可以制伏。” 悟空把悟心告诉自己的又和八戒传音说了一遍。 八戒听了对悟空说,“要定风丹为啥必须找灵吉菩萨啊?天庭也有啊,那魔家四將中的魔礼红的混元伞中就有一颗。而西方的那颗应该是当年封神时度厄真人借给慈航的。” 孙悟空挠了挠头开口道“那咱们去找魔礼红?” 猪八戒:“猴哥你看这样行不行,他们灵山派黄风怪下来无非也是祸害一方百姓,然后等咱们来解决问题,灵山下来人把自家的人领回去,轻拿轻放,这样百姓念了取经人的好之后会信奉佛教,灵山香火增加了。我们还要念著灵山的人情,还给我添了一难,让世人知道取经的艰辛,无形中就把灵山的地位拔高了,本就是灵山想把佛法东传,一下子变成了大唐主动千难万险求取。咱们不能让灵山如愿,应该给他灵山添点堵。” 悟空眼中精光一闪:“不找灵山,你的意思是天庭。” 猪八戒微微点了点头,“对,咱们去找天庭,只不过咱们不是去求人救唐僧。” 孙悟空瞬间领会了猪八戒的意思,“你的意思是用別的理由,让天庭不得不出手。” 第13章 黄风岭2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3章 黄风岭2 猪八戒“对!刚才你我都看到了那漫山的白骨,四处的冤魂,咱俩直接去天庭告状,救告那黄毛貂鼠身为修行者,却杀害凡人触犯了天条,你我去求那玉帝大天尊为这方天地惨死的生灵做主!”八戒把那个求字咬的极重。 孙悟空嘴角上扬“好好好!就按你说的办,没想到你这猪脑子还真好用啊。” 猪八戒直接一个白眼翻了过去“你以为俺老猪那元帅是那么好当的,还不是要和他们斗著心思。 以为谁都像你在大圣府,什么也不用干,什么也不用想,每天游山玩水?交朋访友?好不容易有个差事还是他马的上蟠桃园吃桃?” 悟空听到八戒的吐槽也不反驳,当然可能也没办法反驳,只能干咳几声掩饰尷尬,“你这呆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我快些去天庭吧,省的一会灵吉要是来了就不好办了。” 八戒也不再和悟空斗嘴,两人整理好行李,又嘱咐白龙马看好其他两匹马。无视了白龙马的白眼,二人驾云就走。 悟空唤出筋斗云突然眼珠一转,停在半空,用法力加持自己的声音,瞬间悟空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四方, “这方的生灵听著,今日我等师徒一人行道径黄风岭,见那黄风岭上竟有妖魔作恶,残害生灵,吃人害命。 我乃昔日天庭玉帝敕封齐天大圣,不忍你等受苦,现去那天庭凌霄殿讲明此方情况,奏请玉帝,捉拿妖物。天庭必会秉公处理,按天条行事。俺老孙会將天庭的判决告知你等。” 黄风怪正在洞中翘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吃著东西,突然听到天空中悟空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都停止了思考!一脸懵逼。 不对啊!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啊!你孙悟空怎么回事?我抓了你师父你不是应该和我打一架么? 然后打不过我的三昧神风,去请救兵么?然后找到灵吉菩萨,他一来,把我一抓,我举手投降,你们救出唐僧皆大欢喜。 现在怎么回事,你直接告我算什么?算你这个猴子懂法吗?! 在暗处一直观察取经一行人的五方揭諦等人,也都懵了。 你孙悟空不按套路出牌啊,咱们这个西行真人秀主打一个不採取法律措施你不知道么!你这叫什么,看到黑恶势力你不应该拿出你主角光环么? 不应该努力抗爭,动用人脉和黑恶势力战斗到底么?你现在在干什么,看到不法之徒你直接报警!?!? 你不讲武德!你不讲武德啊! 云端之上,暗中关注此难的黎山老母,本已算定悟空眼睛会被三昧神风所伤,正等著关键时刻出手送药或指点迷津。 此刻也不知所措,站在云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是改剧本了?那如来大导演怎么没通知我,那我还用救孙悟空么?不对,他现在也没事,不用救。 各方的反应不一。 悟空和八戒已经驾云极速飞向南天门,直奔凌霄殿。 玉帝在凌霄殿刚听完六丁六甲的传音,得知孙悟空要来告黄风怪。刚想让太白金星去拦住孙悟空,还没等太白金星去拦。 孙悟空和猪八戒已经上了凌霄殿,玉帝刚想开口,表示自己已经知晓,唐僧被抓是你们应有的劫难,让他们去找灵吉菩萨。结果悟空抢先一步,“玉帝大天尊在上!!!” 这一句话给玉帝弄的一愣,孙悟空刚才叫我什么?以前不都是玉帝老儿么? 怎么今天改口了,那我给不给个改口费啊。 而在一旁的猪八戒在悟空开口的前一剎那,祭出留影珠。 悟空继续开口“玉帝大天尊再上,在下昔日天庭齐天大圣,今状告下届妖魔黄风岭黄风怪,残害生灵,屠戮人族,使其周遭怨念丛生,冤魂四起,此妖所行触犯天条。 请求玉帝大天尊秉公处理,按天庭天规严惩。 ”说完话孙悟空谁也不看,头一低,毕恭毕敬的给玉帝施了一礼,隨后,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沉心静气。一副等著玉帝秉公处理出结果的状態。 一旁的猪八戒也是深施一礼,口中也是“请玉帝大天尊!秉公处理,严惩此妖。”说完往悟空身旁一站,谁也不看。 玉帝在宝座上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心里这个气。 这两人绝对是故意的,那天蓬以前在天庭什么时候这么恭顺,还有那个孙悟空那次见了朕不是左一个“玉帝老儿”,右一个“你个老官儿”。 这次怎么了,过来叫上玉帝大天尊了,这是你该叫的么? 你这么一叫,我怎么包庇那黄风怪。 玉帝看了一眼一旁的太白金星,给其使了个眼色,太白金星会意,走到孙悟空的身旁,“大圣,这妖怪之事,天庭自会处理,先救出你师父要紧,若是晚了怕你师父性命不保啊。” 太白金星这话可以说是相当高明。 结果孙悟空头也不抬,依旧是衝著玉帝,“请玉帝大天尊,按天规,严惩作恶妖魔!” 太白金星“大圣,先救唐僧要紧啊。” 一旁的猪八戒也站出来衝著玉帝“请玉帝大天尊,按天规,严惩作恶妖魔!” 太白金星只能无奈的看了看玉帝退到了一旁。 玉帝看向下面的二人,开口道“悟空啊,先去救你师父去吧。那妖物,天庭自有定夺。” 这是悟空一看,玉帝这是准备包庇黄风怪,抬起头看著玉帝, “我师父乃是得道高僧,最讲规矩,如果因为他自己的性命,而没有严惩那残害生灵的妖魔,我师父绝不愿意苟活於世,我师父去西天取真经,就是为了这世间的生灵。 还请玉帝大天尊,快些下圣旨,严惩妖魔吧。” 玉帝一看这猴子实在是难缠,只能开口道,“李靖,哪吒听令!” “在!” “命你二人点齐兵马,捉拿黄风怪,押回天庭,按天规处置。” “得令!” 李靖和哪吒接令出去点兵去了。 猪八戒站出半步,“玉帝大天尊在上,不知按天规,这残杀生灵,屠戮凡人,该如何处置?” 玉帝…… “按天规,当上斩妖台。” 第14章 黄凤岭3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4章 黄凤岭3 话音刚落,凌霄殿外佛音裊裊,隨后一道声音传来,“西方灵吉菩萨求见。” “宣” 灵吉菩萨进入凌霄殿先衝著玉帝行了一个佛礼。 玉帝一看灵山来人了,心里高兴,可算来人了,开口道“不知灵吉菩萨来此有何事?” 灵吉菩萨:“为那,黄风岭上的黄毛貂鼠而来,那畜生本是灵山脚下的一只黄毛貂鼠,听了我佛如来讲道开了灵智,偷喝了灯油逃下界去,还抓了取经的唐僧。 如今我封如来法旨,前来相助孙悟空解救唐僧,並带那畜生回灵山受罚。” 灵吉菩萨刚说完,孙悟空蹭一下跳出来,“菩萨,刚刚玉帝大天尊,已经坐下判决,那黄风怪作恶多端,按照天规应上斩妖台。” 灵吉菩萨先是一愣,不是因为孙悟空打断他,而是因为孙悟空对玉帝的称呼。 玉帝大天尊,你孙悟空什么时候这么称呼过玉帝啊,太阳从西面出来啦? 你孙悟空是不是感冒了,发烧了,说上胡话啦。你还叫上玉帝大天尊,你孙悟空是不是武则天守寡你失去理智了。 孙悟空不管其余人的反应,而是用法力让猪八戒之前祭出的留影珠更亮了几分,这时眾人才发现这什么时候还有个留影珠,你孙悟空这是想干什么。 悟空看向灵吉菩萨说“菩萨,我佛慈悲,我师父一介凡人被那黄风怪所抓,第一时间佛祖就能派菩萨来助,真是神通广大啊,那黄风怪定是在灵山眾多大能繁忙之时下届为妖,为妖多年吃人无数,乱杀生灵,所犯罪行罄竹难书。 兴有玉帝大天尊明断,知其原委,按照天规一律判决,那黄风怪应上斩妖台灭其神魂,也好告慰那些枉死的生灵。” 说著悟空顿了一下,又开口道“我佛~绝不会,徇私枉法对吧~” 灵吉菩萨用眼角余光瞟了一旁的留影珠,满头黑线,但也只能点头称是“这是自然,在此之前並不知玉帝天尊已经做下判决,既如此自然按天规办事。” 灵吉也没办法啊,自己能怎么办,这猴子还要把这次上天告状的结果告诉下届生灵呢,灵山还想东传佛法呢,那就不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包庇黄风怪,本想的做做样子,重重拿起,轻轻落下,现在也只能重重拿起,“啪嚓”拍死了。 不然香火怎么办。 黄风洞內,唐僧亲眼目睹小妖们搬运血食,谈论如何烹煮抓来的凡人,听得他毛骨悚然,心中想著怎么会有如此凶残妖魔,果然世间妖魔盛行,需要大乘佛法度化眾生。自从出了大唐境界,这一路上可谓遇到的妖怪越来越凶残。 黄风怪在洞中踱步,心中忐忑不安,剧本上可没有孙悟空上天告状啊。他可知道,自己虽然是听从菩萨来这里的,可这种事情是不能拿到明面上说的,绝不能见光。 但黄风怪又觉得自己不会有事,毕竟他也知道这一路几乎都是和他情况差不多的,都是大人物吩咐,安排他们这样的下来为妖,如果自己出事了,那以后谁还敢给那些大人物做事,这次也就是天庭把自己抓了走个过场,把自己送回西方。 正想著,洞外, 李天王大军压境,黄风怪带著一眾小妖前去迎敌,刚唤出三昧神风,结果魔礼红直接祭出混元伞,其余天兵天將瞬间法宝尽出,將其制服擒拿。 被天兵押解,返回天庭,这时黄风怪感觉情况好像有些隱隱的不对。 到了天庭,与第二话没说直接让人將其押往斩妖台,黄风怪看到一旁的灵吉菩萨,结果菩萨在一旁一言不发,根本就没有给自己说情的意思,这时候黄风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被放弃了,可他不想死啊。 看向一旁手拿留影珠的孙悟空和猪八戒,黄风怪眼中怒火滔天。 见离那斩妖台越来越近还是无人来救,心中又惧又恨,不禁厉声嘶吼: “你们不能杀我,你们凭什么杀我,孙悟空,你不按规矩办事,哪有你这样办事的,放开我,李靖!你们不能杀我!他孙悟空不懂这里的门道,难道你也不懂么? 我是灵山出来的,我是奉佛祖指示做事的,快放了我!” 已经被按在斩妖台上的黄风怪,不断地挣扎: “佛祖不会放过你们的!佛祖!你骗我!呜呜呜......不是说好这就是一场戏么!为什么要杀我!我不就吃了点人么?那个妖怪没吃啊! 李靖!!!那狮驼岭的妖精吃光一城人你们怎么不管?!还有你那乾女儿……” 他话音未落,李天王突然面色铁青,生怕他再说出更多不堪之言,损及天庭和自身顏面,猛地一拳挥出,雄厚法力直接击碎了黄风怪的下頜! “呜……呜呜……”黄风怪满口鲜血,再也说不出清晰字句,只能用怨毒无比的眼神死死盯著李天王和天庭眾將。 一旁的神將手起刀落,黄风怪头颅滚落,隨后数道雷霆劈下黄风怪神魂俱灭,死的不能再死了。 孙悟空和猪八戒看见事情结束,准备回去找唐僧,刚到南天门,太白金星迎了上来,“大圣,如今事情已经解决,你看...”说著用眼睛瞟了一眼留影珠。 孙悟空自然明白太白金星来的目的,今天能让天庭斩了黄风怪,让天庭和灵山吃瘪,悟空已经很满意了,毕竟很多事情不能逼得太紧,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的道理悟空自然明白。原本他也没想能带走这留影珠。 “哈哈哈,呦星君,你看著也不知道是谁的留影珠放在这里了,还请星君受累,还给失主。” “应当的,应当的,大圣大义,老夫替这珠子的主人谢谢大圣。” 说著,从袖口中拿出一个乾坤袋,“东西虽少,大圣別嫌弃。” “这多不好”孙悟空假意推脱,一手交珠,一手交袋。 黄风岭 天兵捣毁妖洞,救出面色苍白的唐僧。唐僧出得洞来,找到了马匹行李,不多时,悟空和八戒回来,师徒三人匯合,继续西行。 第15章 流沙河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5章 流沙河 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 曾经的捲帘大將正在流沙河水府中,拿著一串由九颗头骨串成的串,一边盘,一边念叨著,“听说那猴子,居然把黄毛貂鼠送上了斩妖台。看来,天庭和灵山演得这场戏,不只是表面这么简单,这是要除掉一些人呢,用取经人排除异己和那些不忠心,不可控的人。看来这取经队伍不好混啊。” 嘆了口气,又继续开始盘串大业。 唐僧师徒三人三马停在一块写著流沙河的石碑前。 悟空看了看猪八戒,一脸坏笑,“呆子,你当年可是天蓬元帅,水性定是好的,不如你驮著我等过河可好?” 猪八戒倒提著耙子,大袖一甩,“你这猴子,说什么胡话,你要说让俺只渡师父还像些话,你可好,让我驼你等,你那个等,是不是还有马?三匹马!”猪八戒挺起肚子去撞孙悟空,“你说!你说!是不是还让俺驮著那三匹马!啊!” 孙悟空一侧身,嘴角笑意不减,顺势用手拍了拍猪八戒的肚子道“这不是你天蓬元帅能者多劳么。” 猪八戒用大袖打开悟空的毛毛手,“去!你这猴子戏耍俺老猪,那白马还是龙王三太子呢,你怎么不让他驼。”说著用鼻子指向白马。 就在二人日常拌嘴的时候,唐僧看了看那河,河面宽阔,浊浪滔滔,水势凶险异常,更有一股腥秽之气扑面而来。 唐僧愁眉不展:“悟空,这般宽阔凶险的大河,没有舟船,就算八戒熟识水性也难渡我等吧。” 八戒瞬间上前,都快贴到悟空脸上了,插嘴道:“对!难渡!你瞧瞧,你瞧瞧师父说的,再看看你,还大师兄呢?哼~!” 孙悟空瞬间出手拍在了快要懟到自己的猪鼻子上,“去!” “师父,你瞧他,你看看他,那有个师兄的样子,你管管他。”猪八戒捂著自己的猪鼻子向唐僧告状。 唐僧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徒弟,“悟空,八戒,还是快些想一下如何过河吧。” 悟空跳一块石头上,手搭凉棚观望,只见河中妖气翻涌,而且这妖气中还带著几分熟悉的天庭气息。跳回地面对八戒使了个眼色:“呆子,这水中,可能有你我认识的熟人。” 八戒抽了抽鼻子,小眼睛一亮:“哦!熟人!你的意思是又有人私自下凡?” “这个就不知道了,稍等,我问一下。”说完神念沟通悟心,“师弟!师弟!” 悟心的声音在悟空脑中响起:“猴哥,流沙河中的是捲帘大將,他吃过唐僧九次,猴哥,如今我感觉到了突破的契机,可能要闭关一些时间,你一定要万事小心。” “师弟?你闭什么关啊,还有你在这石头里就闭关了???你说清楚啊,喂,人呢?”不管悟空在怎么呼唤也没了悟心的回应。 悟空只能作罢,大体知道了流沙河的情况,悟空心中有数,对八戒传音“呆子,这河里的是捲帘。” 八戒听到捲帘的名字就是一愣,“猴哥,你確定么?” “怎么,这捲帘有什么问题么?” “猴哥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那捲帘大將是什么人?那是玉帝的贴身护卫,他下来当妖怪你说有没有问题。” “你的意思他可能和咱俩不一样?” “很大可能,不是一路的。” “没关係,你我二人谨慎些便是,大不了咱俩看到他,直接就念经度化,我看他敢不敢把唐僧吃了,他要是吃了咱俩直接原地散伙。” “散伙?!?!你別说,你真別说,可行啊,我回高老庄,你回花果山,不错不错,那还等什么,是直接把这位师父请河里餵那捲帘大將嘴里,还是等那捲帘上来自己吃。猴哥你说吧,都听你的。” 一旁的唐僧还全然不知欣慰的看著两名徒弟,这两名徒弟真靠谱,遇到问题自己这两名徒弟自己就知道商量对策,自己啥也不用管,等著问题解决就好了。 欣慰,甚是欣慰。 “咕嚕咕嚕” 就在这时一个红髮蓝靛脸、脖掛九颗骷髏头项炼的狰狞妖魔跳出水面,手持降妖宝杖,声若雷霆:“哪里来的和尚!敢到我这流沙河来!” 唐僧嚇得连退几步。 孙悟空则是整理了一下僧袍,猪八戒看到孙悟空整理僧袍就知道这猴子要干什么。 眼睛滴溜溜一转,也是收起钉耙,和孙悟空一左一右站在了沙和尚的前方。 沙僧瞬间进入战斗状態,手中的降魔杖握紧了几分,沙和尚可是知道这两位的实力虽说自己也曾担任玉帝的护卫人员,实力还是有的,但自己一个对战这两位联手,铁定吃亏。 下一秒悟空二人动了,孙悟空双掌合十,闪现到沙僧左边,猪八戒也连忙跟上,出现在沙僧右边,沙僧举杖就要攻击二人,可下一秒。 沙僧傻了,他瞬间就觉得这个世界不真实,是不是自己做梦了,还是说自己中了什么幻术。 孙悟空和猪八戒没有攻击,而是开口道“阿弥陀佛!” 沙僧直接体验到了什么叫三维立体环绕音效。 孙悟空和猪八戒围著沙僧转圈圈,口中不断循环那两句“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沙僧手中还举著武器,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直接尬在了原地。 暗中观察的五方揭諦、六丁六甲等人,直接炸锅了, 金头揭諦“这怎么回事,那猴子怎么又成这样的。快通知菩萨和佛祖。” 值日功曹“快传信天庭,猴子又开始念经了。” “诸位!诸位,你们没发现最严重的问题么?不是孙悟空,而是猪八戒也开始和那猴子一起念经啦!!!”银头揭諦提醒眾人。 “是啊,这该如何啊!”这些人瞬间手忙脚乱,鸡飞狗跳。 而沙僧看两人並没有攻击自己,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在这里尬住,於是目光落在了岸边的唐僧身上。 捲起一道水柱直衝唐僧而去,悟空和猪八戒,依旧在转圈圈,念佛经。 ps:由於小作者是第一次写小说,可以说是心血来潮,头脑一热提笔就写了,所以这本小说一定会有很多不足,希望大家告诉我,我会儘量改正。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小作者。感谢。 第16章 流沙河2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6章 流沙河2 沙僧用水柱捲起唐僧就跑,很顺利沙和尚抓到唐僧遁入水中,坐等悟空二人前来救人。 回到自己的水府,將唐僧放在了一处房间后安置好,便开始等人,结果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 沙僧感觉有一丝丝隱隱的不安。好像哪里不对劲的沙僧慢慢的浮出水面,瞬间呆立当场。 只见猪八戒在岸边一处空地用武器挖了一个丈许宽的大坑,孙悟空在一旁取出了唐僧的几件僧衣放入其中,然后猪八戒就开始填土,孙悟空又找来一块石碑,开始刻字。 沙僧看的眉头直跳,他看的清楚,那块碑上刻的可是“先师,大唐御弟陈玄奘之墓。” 沙僧看著二人,立了碑,圆了坟,还在坟前哭了一报。隨后二人在那里不紧不慢的分上行李了,时不时还问问一旁的白龙马要不要。 沙僧这时候已经不知道应该从何处吐槽了。 天边惠岸行者驾著祥云急速赶来,“大圣!大圣!” 悟空和八戒看见是菩萨座下的惠岸行者,不由得相视一笑。 落地后,气都没喘匀的惠岸行者快步来到悟空八戒的面前,无意间扫到孙悟空和猪八戒给唐僧立的衣冠冢,头顶瞬间垂下一条条黑线。 惠岸行者刚要开口。 猪八戒抢先一步,鼻涕一把,泪一把,“俺老猪无能啊,让那妖怪把师父抓进了水中。那妖怪凶狠非常,不惧佛法,现如今师父~估计都变成那妖怪的大粪了....呜呜呜” 一旁的孙悟空帮腔道“悟能啊,这也不能怪你,谁让那妖怪厉害,你我二人联手用佛法都无法將他感化,就连师父对佛法如此精通的高僧都无法感化,我们又能怎样啊。如今师父已经入了那妖怪手中,正好惠岸行者也来了,就劳烦带个话给菩萨,说是我等佛法不精,我和八戒准备回去修习佛法,等佛法精进后再去西天求取真经。完成师父遗愿。” 惠岸行者看到这两人一唱一和,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天边又一道祥云,观音也来了。 惠岸行者连忙行礼,“拜见尊者。” “拜见观音菩萨。” “拜见观音菩萨。” 孙悟空和猪八戒也跟著施礼。 观音用手一抬將眾人轻轻托起。 看向悟空,表情很是复杂“悟空,我问你,唐僧被抓,你可曾营救?” “回观音菩萨的话,师父被抓,我和师弟自然是努力了的,我二人在这水面,想用佛法度化了那妖怪,劝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可那妖怪冥顽不灵,就在水中不出来啊。” “那你为何,不直接擒了那妖怪。” “菩萨不知,上次在那黄风岭,黄毛貂鼠被杀,当时灵吉菩萨就在旁边,那眼神恨不得杀了弟子,弟子当时並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回来后,不断反思,终於明白,灵吉菩萨那是恨铁不成钢啊,身为佛门弟子,就应该用佛家手段,可我以前学习的都是一些道门术法。弟子下定决心,日后都用佛门手段,绝不用道家法门。” “你!”菩萨那万年不变的慈悲面容上,都带上了些许愤怒。 悟空不理会菩萨的面色的难看继续道,“可我和八戒用了所学的佛经,无法度化这妖怪,於是弟子和八戒准备先安葬了师父,之后便上报天庭捉拿妖怪虽说,这流沙河的妖怪,並没有杀戮周围百姓,也没有残害周围生灵,並没有像那灵山养出来黄毛貂鼠那般残杀生灵,或是观音禪院那方丈谋財害命......” “够了!你这泼猴,甚能狡辩。惠岸,你去唤出那沙僧。” 不多时,水中咕嚕咕嚕冒出来沙僧的大脑袋,沙僧带著唐僧,来到了岸上。 沙僧长舒一口气,心想“菩萨你可算来了,您是不知道这两位有多少手段啊,三两下就给唐僧立了个坟啊,一点不按常理走啊。” 不等眾人反应,沙僧噗通跪倒,直接叩拜“师父在上,弟子受菩萨点化,愿拜圣僧为师,保护师父。” 唐僧脸上还带著惊恐,看著沙僧那狰狞的面孔。 “唐僧,你收下便是。”菩萨开口道。 观音菩萨又对唐僧开口“唐僧,之前本座赐你那顶花帽可还在?”观音菩萨想著不管怎么样今天说什么也要给孙悟空戴上金箍,这猴子现在太过惫懒。 可他的提醒,听到唐僧的耳中就换了一个意思。『还是菩萨聪明,这三徒弟长的如此骇人,又如此凶残,正好用那金箍。』 唐僧快步跑到马匹旁,打开行李拿出那顶花帽,三步並做两步回到沙僧身旁,此时的沙僧还在跪著。 菩萨刚想起范让唐僧给孙悟空戴上,结果下一秒。嘭! 唐僧双手把帽子按在了沙僧的头上,然后掸了掸手。很是满意。“为师给你取个名就叫悟净吧,快起来吧。 这帽子是菩萨赐予贫僧的,叫做紧箍咒,你日后要听话,不能做恶,否则为师就要念那紧箍咒。 这样我先念一下你感受一下。”说完唐僧念了一遍紧箍咒,沙僧瞬间觉得头痛,头痛欲裂,这种痛深入元神。 痛的沙僧抱头满地打滚。唐僧赶紧停止,嘴中还有些心虚的著说“我,我就是试验一下,沙僧你应该没事吧,放心啊,只要你不作恶,为师绝对不会再念。” 隨著唐僧停止念咒,沙僧头上的痛感瞬间消失,但他依然能感觉到这箍已经和自己的神魂相连了。 他用余光看向菩萨,见菩萨面无表情。心中苦闷心中暗道: “好你个观音,好你个灵山啊。 我身为玉帝坐下捲帘大將,真是猪油蒙了心,听了你们这群禿驴的鬼话。为了你们,我捨弃了天庭职位,恶了玉帝,投靠了你们灵山,结果你们还不放心,居然给我戴上如此阴毒的法器。” 沙僧做梦也没想到其实这个金箍不是给他的,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这时的取经队伍,最恨取经的人变了,从悟空八戒一下子成了沙僧。 一旁的观音看著唐僧“你,你......”。 第17章 流沙河3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7章 流沙河3 “菩萨还有什么事么?”唐僧有些疑惑的看向菩萨。 菩萨看向沙僧头上的金箍。这金箍是如来佛祖赐下的,金箍可以连接一个人的神魂,只要连结无法断开。其实如果刚戴上,没念紧箍咒是可以拿下来的,万万没想到唐僧嘴太快了,戴上就念,这下好了除非沙僧死否则不可能拿下来。 现在的菩萨看著取经眾人越看越来气,索性不看,带著惠岸观音菩萨带著一肚子火气离去,流沙河畔只剩下新凑齐的师徒四人,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唐僧看著新收的三徒弟,开始整理散乱的行李。猪八戒一边磨磨蹭蹭地帮忙,一边小声跟孙悟空嘀咕:“猴哥,猴哥你怎么了,怎么有些魂不守舍的。” 猪八戒从刚才就发现这悟空有些不对。 “呆子,你知道么。刚才好险,就在师父拿出那顶帽子的时候,你是不知道我是多么喜欢那顶帽子。这要是我戴上,后果我都不敢想。” “没事猴哥,听观音那意思这帽子是为那位准备的,也不知道,那捲帘怎么恶了那菩萨。”八戒的声音不大,可大家都是曾经的神仙,耳力惊人。 沙僧在一旁听的清清楚楚,不由得心中怨气又增添了几分。 四人过来流沙河,当晚在一处破庙內休息,猪八戒坐在悟空身边,“猴哥,你听说没?最近不知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在外面瞎传,说吃咱师父一块肉,就能长生不老!这不是把师父往火坑里推么?以后这路上的妖怪,还不得跟疯了似的扑上来?” 孙悟空正拿著金箍棒剔牙,闻言嗤笑一声:“长生不老?扯淡!俺老孙吃了那么多蟠桃仙丹,也就闹了个金刚不坏,该被压还是被压。吃块和尚肉就能长生?那这满天神佛还修个什么劲,都改行养猪……哦不,养师父算了。” “猴哥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有鼻子眼的,说师父是十世修佛的好人,是得道高僧,吃了一块肉就能长生不老。没准,哎,没准是真的。师父,要不你自己试试看吃自己一块肉能不能长生。” 整理自己床铺的唐僧一脸黑线,“八戒啊,討论为师吃法的时候能不能避著点食材啊。 要不你来尝一口看能不能长生。” 猪八戒尷尬的摇头“嘿嘿,不用,不用,俺老猪虽说修为不是多高,但也可以说是长生了。俺老猪只是好奇,好奇。” 一旁的沙和尚听到二人议论,手上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瓮声瓮气地插了一句: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说的那个,『吃唐僧肉长生不老』……怕是假的。” 悟空和八戒同时扭头看向他。八戒小眼睛一眯:“哦?沙师弟,你咋知道是假的?莫非你试过?” 这话本是八戒隨口一句调侃。 没想到沙僧脸上尷尬之色更浓,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那九颗白森森的骷髏头,低声道:“呃……不瞒二位师兄,小弟……小弟確实试过。还不止一次。” “什么?!”孙悟空和猪八戒几乎异口同声,连唐僧都惊讶地看了过来。 沙僧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硬著头皮道:“菩萨点化我之前,我在流沙河为妖,浑浑噩噩。確实……確实有过九个自称是取经人的和尚路过,都被我……唉,总之,他们的肉,我吃过。除了有点塞牙,並没觉得有什么长生不老的效果。该饿还是饿,该修行还得修行。” 他这话半真半假,一些关键,只说是自己为妖时做的孽,並將“吃唐僧肉”的效果定性为“无效”。 悟空眼中金光一闪,盯著沙僧脖子上的骷髏项炼:“这九个头骨……” 沙僧嘆了口气,知道瞒不过,但也只能说到这个程度:“便是那九位……取经人的遗骸所化,在那流沙河中,落水不沉。菩萨让我以此警示自身罪孽。” 猪八戒凑近悟空,低声道:“猴哥,看来这捲帘老弟,不像表面那么老实啊。吃过九个取经人,还能被菩萨点化?这里头肯定有猫腻!” 悟空点了点头,对沙僧道:“沙师弟,看来你也是个有故事的。” 唐僧看了看这三个越聊越起劲,还有一个已经开始盘串的,“都赶紧睡觉,明天还要赶路,结束这个话题,这个话题本食材不想听!”说完用被子盖紧自己,背对著眾人。 三人对视一笑,也都收拾收拾睡觉了。 不一会,可能是今天確实劳累,唐僧响起了微鼾。 悟空瞬间睁开双眼,打出一道法诀,將周围环境与外界隔绝,让那些暗中观察的灵山天庭等人无法探查。 传音给八戒和沙僧“两位师弟!” 悟空开门见山,“沙师弟,这里没外人了!说说唄,你是为何下界为妖。还有之前有九位取经人又是怎么回事?” 沙僧睁开双眼,一声嘆息“哎!”这一声嘆息夹杂了太多感情。一旁猪八戒把耳朵支起来老高生怕漏了任何一个字,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个油纸包包的乾果和一些果脯蜜饯,边吃边听。 “呆子,拿来些。” “没多少了,这可都是高老夫人给俺打牙祭的。”八戒还是抠抠嗖嗖的分给了悟空几枚果脯蜜饯。 “你这呆子,下次俺老孙去化缘,路城镇给你带些便是。” “不一样,不一样的。” 沙僧此时开口打断道“大圣,天蓬兄,实不相瞒”。 隨著沙僧开口,二人立马闭嘴。 沙僧开口道“我並非自愿在此为妖,乃是奉了玉帝密旨,藉此取经之机,希望能……在灵山谋个前程,也为天庭留意动向。可玉帝又怕我到了灵山壮大灵山势力,於是便命人在那流沙河中,每七日一次飞剑穿心之刑,每次持续百余次。这使我的修为一落在落。” 八戒嗤笑:“玉帝老儿的手伸得够长啊!但这做法可真是叫人寒心啊。沙师弟,苦了你了。” 第18章 流沙河4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8章 流沙河4 深吸一口气,沙僧稳定了一下自己情绪,沙僧继续道:“那玉帝说是苦肉计可这修为跌落確实是实打实的,多年修为一朝付之一炬啊。 当时我消沉了好长时间,后来过了不久,就在我心灰意冷之时灵山那边来人了” 沙僧慢慢的把当时的事情和二人仔细说明。 那天正是万剑穿心之刑的日子,天庭的神將来到流沙河,看向沙僧目光中皆是嘲讽。 沙僧觉得那些人看自己就像在看跳樑小丑一般。 確实自己难道不是那跳樑小丑么?相信了那可笑的承诺。 天庭神將拿开眼神,粗暴的用缚神索將沙僧捆在受刑架上。 沙僧觉的自己现在就是別人砧板上的畜生,任人隨意宰杀。 没等沙僧產生更多的感嘆,一名金甲神將已经拿出了受刑用的宝剑。 剑长三尺六寸五分,暗合周天星宿之数。剑身非金非玉,乃取九幽玄冰与兜率真火在八卦炉中反覆锻打三千载,通体呈现赤青交错的水波纹路,左侧纹理如冰晶蔓延,右侧纹理似火焰流动。剑锋看似钝拙,实则能断体斩魄,受刑者修为越高,剑气入体时痛楚愈烈。 剑格处嵌有二十八宿星砂组成的璇璣图,每当行刑时刻,星图便按四方天象轮转闪烁。剑鐔雕作睚眥吞刃之形,神兽双目各含一颗雷珠,每次受刑,都有雷霆透体直击神魂。 剑柄缠著褪色的因果线,据传是月老拆解三世孽缘所编,握持时能听见万千悔恨低语。末端悬著三枚青铜铃鐺,分別对应“削道基”、“斩仙缘”、“墮轮迴”三道天罚,铃声响起时,三十三重天皆有迴响。 最奇诡处当属剑脊中央那道透明血槽,內中浮动著永不乾涸的天河弱水。每当剑刃触及仙体,弱水便化作亿万微尘渗入经脉,將受刑者的千年道行寸寸碾碎,却又吊住其本源不灭,恰应了“天刑不诛魂魄,只磨真性”的铁律。 拿剑的神將,催动法力,飞剑一化十,十化百。直奔沙僧胸口而去。 飞剑透胸而过,又飞回沙僧的前方,就这样由飞剑组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飞剑圆环。 沙僧不暇他顾,只能用法力拼命的护住自己的心脉。在飞剑的不断透体而过,沙僧的修为像是被放入了一个巨大的磨盘,不断的被消磨。 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受刑完成,沙僧还要屈辱的叩谢玉帝,叩谢天庭,甚至去叩谢这几位给他受刑的人。 沙僧看的很清楚,那些神將的眼神看著他,好似在看一条狗。 片刻后,那些神將走后,流沙河恢復了安静,沙僧从地上慢慢的爬了起来,他猜想,玉帝之前和他说的计划玉帝可能不打算进行了,或者说进行下去也没有意义了,而自己如果直接加入灵山属於削弱了天庭壮大了灵山,看来自己这么多年为天庭尽心尽力都没有换来玉帝对自己的信任,所以才会这样对自己。 果真,不久就有灵山的人来到流沙河,並直接说出来了玉帝对沙僧说的计划。 沙僧听完,先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隨后控制不住的大笑,笑声透著淒凉,“哈,哈,哈哈哈!” 虽说是笑但泪水却止不住的流。 將当日的情形说完,沙僧又道, “原来玉帝的算计灵山早已洞悉。他们便与我说不如就真投了灵山,等西行大业之后许我个佛,怎么不比当天庭弃子舒服。当时我思量许久,最终同意了灵山的建议。然后菩萨给了我一个任务。”他指向那九颗骷髏,“杀掉,前九世的取经人——金蝉子。” 悟空皱眉思索。 “大师兄不必疑惑”沙僧压低了声音,“你定是疑惑灵山为何不直接灭杀了金蝉子对吧。那金蝉子,乃是上古凶兽六翅金蝉化形,根脚非凡,几乎无法被真正杀死。他因质疑如来,不敬当时佛法,才被罚转世。但他质疑的,並非小节……”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金蝉子认为,佛是普度眾生的,眾生皆有佛性,佛本无像。他极力反对建造金身塑像,认为那只会让佛成为高高在上、吸食香火的冰冷符號,而非指引人心的智慧与慈悲。他认为,寺庙中的泥塑木雕並不能让眾生过得更好,真正的佛法应该在心中,在行动里,在於让眾生自立、自强,明心见性,而非一味祈求偶像庇佑。他传扬的理念是『佛在心中,莫向外求』。” 八戒倒吸一口凉气:“好傢伙!这是直接要拆灵山的庙,砸如来的锅啊!”香火愿力,可是灵山的命根子! 沙僧点头:“所以,前九世取经人,在到达流沙河之前,都因缘际会觉醒了一些金蝉子本体的意识和理念。灵山便需要我这把『刀』,在他们觉醒不久,予以『清除』,让其在轮迴中,借用六道轮迴的力量一点一点的磨灭金蝉子的意识,最终让他成为一个听话的,灵山需要的佛。让这位最不喜欢传播佛法奴役眾生的人,去完成佛法东传的计划。在你们的前些日子,观音菩萨便来找过我,告诉我这次的金蝉子没有觉醒,让我拜师进入取经队伍,我当时想著就这样好好为灵山办事,可谁想到,那菩萨竟然也不信我,居然用著金箍害我。”说著沙僧用手摸了摸头上如同长在上面一样的金箍。 一阵苦笑。 悟空“好个灵山!好个天庭!都是好算计,哈哈哈,沙师弟,你这处境,可真是耗子钻风箱——两头受气!” 八戒也拍了拍沙僧的肩膀:“得,看来咱们哥仨,都是被那些大人物算计的倒霉蛋。你是玉帝和灵山之间的夹心饼,俺老猪是玉帝排除异己,扔给佛门的添头,猴哥更不用说,那就是如来用来立威、又强行收编的刺头。” 沙僧看著眼前这两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师兄,心中的隔阂和防备消减了不少,他试探著问:“那……二位师兄,接下来我们该如何?” 第19章 流沙河5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9章 流沙河5 悟空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他先將之前在观音禪院所见金池长老勾结黑熊精敛財害命、黄风岭灵山纵容黄风怪吃人製造苦难,以及他们如何“上天告状”反將一军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他们现在这套路,俺老孙和老猪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啊!” 悟空一脸不屑地总结道,语气中充满了讥讽之意,“这些傢伙,就是先派自己人下凡去充当恶人,给那些凡人製造出无穷无尽的苦难。 让那些可怜的凡人在痛苦中苦苦挣扎,生活变得无比艰难,甚至连活下去都成了一种奢望。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凡人自然就会放弃自身的努力,转而祈求神灵的保佑和庇护。” 悟空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高, “然后呢,他们就会假装慈悲为怀,派出一些人下来解决一下表面上的问题。而这些所谓的『救世主』,不就是咱们这些取经人嘛! 这样一来,凡人就会对我们感恩戴德,心甘情愿地奉上他们的信仰和香火。 哼,这可真是好一招『先破后立』啊!用眾生的血泪,来浇灌他们那所谓的功德莲花!” 沙僧低声呢喃著: “原来如此……这取经之路,並非仅仅是为了取得真经那么简单,而是要在这漫长的旅途中,不断地收割人们的信仰,將佛法传播到每一个角落,让更多的人了解和信奉灵山的教义。” 他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透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仿佛在这一刻,他才真正理解了取经的真正意义和目的。 悟空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笑嘻嘻地说道: “哈哈,咱们以后就这么办!既然他们不把咱们当人看待,只把咱们当作棋子、当作工具,那咱们就偏要让他们瞧瞧,这棋子可不仅仅是任人摆布的玩意儿,它也是会扎手的!” 悟空一边说著,一边挥舞著手中的金箍棒,仿佛在向那些將他们视为棋子的人示威。 “以后的路啊,咱们就『见机行事』!能偷懒的时候就偷懒,能摆烂的时候就摆烂,遇到麻烦嘛……嘿嘿,就按照俺老孙的『佛法』来应对!”悟空得意地眨了眨眼,似乎对自己的计划胸有成竹。 “总之呢,咱们可不能傻乎乎地给他们卖命,也不能让他们太好过!这次他们既要让这金禪子顺利到达西天,又要找人在一路上给咱们製造麻烦收割信仰,那咱们就偏不让他们得逞!” 悟空越说越兴奋,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俺老孙倒要瞧瞧,究竟是哪只不知死活的妖怪,真敢把这唐僧给生吞活剥了,去祈求那虚无縹緲的长生不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若是那灵山的傢伙敢下凡来,咱们就毫不留情地揭露他的恶行,让这世间的凡人们都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从此不再对佛祖顶礼膜拜,看他还如何东传佛法。 可若是那天庭的人下来了,嘿嘿,那也无妨。咱们就拿那天规去和那玉帝老儿理论一番,看看有多少神仙敢上那斩仙台!如此一来,之后的路途中,但凡碰到那些有背景的妖怪,俺们就只需在一旁冷眼旁观即可。 俺倒要看看,那妖怪到底有没有胆子真吃这唐僧,哈哈哈哈!”悟空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仿佛已经將所有的情况都考虑周全了。 沙僧看著悟空那充满反叛精神的笑容,又看了看一旁明显唯恐天下不乱的八戒,心中那份压抑已久的不甘和某种寻求改变的衝动,终於找到了方向。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大师兄,二师兄,我明白了!以后,小弟就跟著你们……『见机行事』!” 离开了流沙河那糟心的是非之地,取经团队算是正式凑齐了“原班人马”。只是这队伍里的气氛,与灵山预想的“团结一心、共赴西天”截然不同。 唐僧骑著白马,依旧是一心向佛的虔诚模样,只是偶尔看向三个形態各异的徒弟时,眼底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尤其是对新收的三徒弟沙悟净,那狰狞的面容和脖子上的骷髏项炼,总让他心里有些发毛,时不时就得在脑海中复习几遍紧箍咒口诀,寻求一点心理安慰。 而徒弟三人组,则迅速进入了“磨合期”。 孙悟空依旧是团队的主心骨,也是“摆烂佛法”的发起者。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遇事第一个往前冲,反而变得“稳重”了许多,动不动就双手合十,开口闭口“阿弥陀佛”、“慈悲为怀”。 猪八戒是悟空的头號拥护者和“演技担当”。他完美地扮演了一个被大师兄“佛法”感化,努力向善却又难改惫懒本性的角色。 需要出力的时候喊得最响,真遇到事情躲得最快,顺便还能配合悟空把唐僧绕晕。 最惨的当属沙僧。他本是玉帝亲信,又被灵山半强迫地收编,还莫名其妙戴上了紧箍咒,可谓身心受创,怨气深重。 这日晌午,师徒四人行至一处荒郊野岭,唐僧腹中飢饿,便道:“八戒,为师有些饿了,你去化些斋饭来吧。” 八戒闻言,却不急著动身,反而一脸严肃地对唐僧说: “师父,您常教导我们,出家人当以慈悲为怀,不扰民,不贪口腹之慾。您看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弟子若去化缘,少不得要惊扰山中生灵,或是耗费脚程去远处人家。 这岂不是违背了佛家清净无为的宗旨?不如我等暂且忍耐,体会这饥渴之苦,亦是修行的一种啊。” 唐僧被他说得一怔,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这个……八戒啊,修行虽重要,但若饿坏了身子,又如何能走到西天取得真经呢?” 沙僧立马插嘴:“师父啊!二师兄说得对!饿一顿两顿死不了人!想当年俺在天庭的时候,那也是经常辟穀修炼的!忍忍就过去了!大师兄,你说是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给悟空使眼色。 第20章 道心初种,佛法旁参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20章 道心初种,佛法旁参 悟空嘴角微微抽搐,看著一脸“虔诚”的八戒和“深明大义”的沙师弟,又摸了摸自己都有些空瘪的肚子,只得无奈地合十道: “师父,八戒、悟净所言……確实有些道理。飢饿……亦是磨练心性的一种方式。” 最终,唐僧只好空著肚子,听著自己腹中传来阵阵“咕嚕”的抗议声,硬著头皮继续赶路。直到夕阳西下,在一条清澈的小溪边,师徒四人才就著凉水,啃了些干硬的饼子充飢。 夜幕降临,篝火在荒野中跳动。待唐僧沉沉睡去后,师徒三人的“夜话会”便开始了。悟空照例隨手布下一道隔绝窥探的结界。 八戒嚼著偷偷藏起来的肉乾,吃得满嘴流油。悟空则不知从哪儿摸出几个鲜嫩多汁的桃子,啃得津津有味。 沙僧忧心忡忡地摸著头上冰凉的金箍,低声道:“大师兄,我们这般……怠惰,若是菩萨怪罪下来,该如何是好?” 悟空浑不在意地啃著果子,汁水顺著下巴滴落: “怪罪?咱们何曾违背佛门戒律?遇事以佛法度化,飢饿时磨练心性,哪一条不是正理?他们若敢强行逼迫,俺老孙就问问他们,到底哪里做出了不是?” 他瞥了一眼沙僧头上的金箍,“至於这个玩意儿……戴都戴上了,急也无用。等到了西天,定要问问如来,给他卖命还得受这束缚,是什么道理!” 八戒凑过来,油乎乎的手拍了拍沙僧的肩膀: “沙师弟,你別怕!跟著我和猴哥混,保准吃不了亏!你看那黄风怪多凶?还不是被猴哥一纸状书送上了斩妖台!咱们现在这叫『非暴力不合作』,用他们的规矩,办他们的事儿!你就学吧,都是知识。” 说完,又开始吧唧吧唧小心翼翼吃著肉乾。 沙僧看著信心满满的悟空和没心没肺的八戒,心中的不安渐渐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释然取代。 他慢慢学会了偷懒的精髓——挑行李时故意放慢脚步,化缘时躲在最后面,遇到事情先看大师兄和二师兄的眼色。 就这样,师徒四人一路吵吵闹闹、磨磨蹭蹭,倒也相安无事地翻山越岭,穿州过县。唐僧在三个徒弟“另类”的保护下,虽然有时挨饿受惊,却从未真正遭遇性命之危。 只是他隱隱觉得,这三个徒弟之间的关係越来越融洽,但这种融洽中,总透著一股让他捉摸不透的古怪。 灵山和天庭方面,收到的匯报也越来越“正常”——孙悟空开始运用佛法,猪八戒变得安分守己,沙和尚勤恳挑担。 虽然取经进度慢了些,但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唯有那些偶尔传来的“遇妖念经”、“饥渴修行”的报告,让知情人感到些许头疼。 取经团队表面风平浪静,內里却暗流涌动。三个徒弟达成了心照不宣的“摆烂同盟”,而唐僧,则在日復一日的顛簸和徒弟们“另类”的护持下,悄然发生著变化。 最大的变化来自於飢饿与疲惫。八戒那套“飢饿亦是修行”的理论,一次两次尚可,次数多了,饶是唐僧佛法精深,也抵不住凡胎肉体的本能抗议。 他看著精神奕奕的悟空、插科打諢的八戒,就连新收的沙僧,虽然沉默寡言,但挑著沉重的担子走几十里山路也不见气喘——心中第一次对“凡人”与“修行者”的差距產生了如此直观的感受。 他想起了刚与悟空相遇时,从悟空手中得到的那些“强身健体”的道家吐纳法门和图谱。 当时他只觉好奇,並未深究。如今回想起来,再看看徒弟们迥异於常人的体魄精力,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或许……了解一下这些“旁门左道”,只是为了更好地走完这取经路,也並非不可? 当晚宿营,篝火噼啪作响。唐僧看著正在用金箍棒剔牙的悟空,犹豫半晌,还是开口问道:“悟空,你先前给为师的那些……导引吐纳的图谱,还在行李中吗?” 悟空正和八戒用神识交流明日若遇妖怪是该绕行还是上前“念经”,闻言一愣,猴脸上满是疑惑:“师父,您不是常说那是道家之术,於佛法无益么?” 八戒也凑过猪头,嘿嘿笑道:“师父,您这是饿得想学俺老猪吞云吐雾、吸风饮露了?” 就连一旁默默擦拭降妖宝杖的沙僧,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唐僧老脸一红,强自镇定道:“阿弥陀佛。佛法广大,亦不舍一法。为师只是想……了解一下,强健体魄,方能更好地持戒修行,行走这万里路途。並非要改换门庭。” 悟空眼中金光一闪,似已看穿唐僧的心思,却未点破,反而笑嘻嘻地从行李中掏出一卷略显陈旧的帛书: “师父既然有兴趣,看看也无妨。这都是最基础的引气法门,是俺老孙当年在花果山当美猴王时四处搜罗给猴儿们打熬筋骨用的,没什么高深玩意儿,就是能让身子骨结实些,少生病,耐饿。” 他特意在“耐饿”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八戒在一旁帮腔: “对对对,师父,您別看这法子简单,练好了,三五天不吃饭,光喝露水都能顶住!比念心经实在多了!” 接下来的旅程中,除了诵经打坐,唐僧的功课里又多了一项——对著悟空给的图谱,笨拙地尝试“感应气机”、“引导周天”。起初自然毫无头绪,只觉得盘腿坐得腰酸背痛。 悟空也不多指导,只是在他姿势严重错误时稍加提醒,隨口说两句口诀,毕竟有人监视,不能太过明显。 八戒和沙僧成了唐僧修炼的“氛围组”。八戒时常在一旁模仿唐僧笨拙的姿势,挤眉弄眼,每次都会被悟空踹上一脚后才老实;沙僧则会默默调整唐僧周边的气息,让他更容易静心。 三个徒弟虽然依旧贯彻“能偷懒就偷懒”的方针,但在唐僧这“业余爱好”上,倒是出乎意料地保持了支持的態度。 悟空、八戒、沙僧都在暗自揣测:若是让唐僧修出一身道门正统法力,到了西天如来面前,该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第21章 四圣试探取经人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21章 四圣试探取经人 唐僧自己也没想到,这番尝试竟会带来如此奇妙的变化。 时光悄然流转,一月有余。这一日,师徒四人踏入一片山明水秀之地。 但见峰峦叠翠,如屏如障;涧水潺潺,清可见底。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更奇异的是,这里的灵气远比寻常地界浓郁,呼吸之间,竟觉心肺澄明。 连日赶路,唐僧又感到饥渴交加。他让徒弟们停下歇息,自己则习惯性地找了块平坦的青石盘膝坐下。 这一次,他没有诵念经文,而是闭上双眼,按照图谱所载,尝试静心感应那虚无縹緲的“气”。 或许是此地灵气相助,或许是他多日坚持不懈终於到了临界点,也或许是那沉睡在灵魂深处的某道意识,在精纯灵气的刺激下微微鬆动……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 当他摒除杂念,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深邃之际,忽然感觉到小腹丹田处,有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暖流悄然滋生! 那暖流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水,温润柔和,沿著某种玄妙的路径,自发地在体內缓缓流转。 所过之处,连日的疲惫与难耐的飢饿感,竟如被温和的水流洗涤,消散了大半! 唐僧猛地睁开双眼,脸上交织著难以置信的惊愕与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下意识地按照图谱所言,尝试用意念去引导那丝暖流。 虽然动作生涩,意念模糊,但那暖流竟真的隨著他的心念,笨拙而又坚定地运行了一个小小的周天! “这……这便是引气入体?”唐僧喃喃自语,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轻盈与精力充盈,仿佛僵硬的四肢百骸都注入了新的活力,整个身体都年轻了几岁。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或躺或坐的三个徒弟。 悟空正翘著二郎腿假寐,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瞭然弧度; 八戒靠著树干鼾声微起,口水流了三尺长;沙僧则依旧沉默地擦拭著宝杖,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唐僧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通过自身努力获得进步的踏实成就感。 他没有声张,只是默默体悟著这初生的、微弱却坚韧的气感,心中对“修行”二字有了前所未有的真切认知。 佛法度心,道法未尝不是另一种修心。他似乎触摸到了一条不同於单纯诵经礼佛的、更具主动性的道路。 虽然对佛法的信仰依旧虔诚,但看向那些金身塑像、香火供奉时,心中却不自觉地生出了一丝疏离。 毕竟佛经有云:佛本无像,真佛在心。若真佛自在心中,若自身便能通过修行获得改变命运的力量,那向外祈求的,又究竟是什么呢?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微小的种子,落入心田,悄然埋下,静待时机破土发芽。 师徒四人继续西行,而此时的取经队伍,从內到外,都与预设的剧本大相逕庭。 唐僧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遇事只能闭目诵经的凡僧。 他初窥道门径,精气內蕴,虽无降妖法力,但体魄强健,耐飢耐渴,对幻术诱惑的抵抗力也与日俱增。 更让天庭和灵山头疼不已的,是那三个徒弟高度统一的“摆烂”战线。他们遇妖不直接打杀,而是“依规办事”。 他们凭藉神通,避开清修之妖,专盯那些作恶多端、尤其是有背景的。 遇到凶妖,先由悟空用留影珠记录罪证,沙僧翻查天条律令,八戒推断其出身根脚。 然后,悟空直接上天庭“递状纸”,要求按天条严惩。 起初,天庭还想敷衍。 一次,两名星君坐下的两名听用童子,私自下界,这两名小仙还真不是天庭安排的,这两人是因为修炼进度太慢,动了歪心,下界用童男童女修炼邪功增进修为,天庭处理时那两位星君属於是重重拿起,轻轻落下,意图包庇,並未按天条处理,便將二人带回各自星君府。 结果,悟空、八戒、沙僧二话不说,转身便走。 次日,几大凡人城镇上空,留影珠光影重现,將所犯罪行与天庭星君敷衍包庇的嘴脸公之於眾,更有洪亮声音逐条宣读天条,对比天庭作为。 “神仙不公,拜之何用?” 民怨沸腾, “我可怜的儿啊!” 被害孩童的家人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更主要的是悟空將那些被害的孩童惨状用留影珠放出来了,这下可以说激发了一眾凡人的怒火。 谁没有孩子,谁的孩子谁不疼啊。今日是別人的孩子,谁敢保证明日不是自己的啊。 就连那些最开始抱著凡人不可惹怒神仙,忍忍就过去了,我们是凡人又能怎么的人,也都站出来了。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人是越聚越多,反抗的声音是越来越大。眾多的神龕,庙宇被毁,神像被推倒。 香火骤减,天庭眾神在此片区域的香火急剧减少,此方天地直指信仰根基动摇。 天庭顏面扫地,玉帝在凌霄殿上脸色铁青,却抓不住取经团队任何把柄——人家一没造反,二没违背天条,反而是在“维护天条威严”,帮天庭找出了知法犯法的人,只是这维护的方式,让他们如鯁在喉,浑身彆扭。 灵山那边更是焦头烂额。有灵山关係背景的妖怪作恶,被取经团队同样流程对待,消息更是大力宣传。 多处百姓对僧侣侧目而视,甚至恶语相向。灵山诸佛听闻匯报,皆是面面相覷。 这取经团队,你说他失控了吧,他口口声声佛法、规矩,比谁都“虔诚”; 你说他虔诚吧,他这“虔诚”劲儿又完全用错了地方,甚至可说是“迂腐”地揪著经文戒律反过来拷问灵山本身,导致人心背离。 天庭与灵山內部,瀰漫著一种奇特的无力感。 取经人仿佛穿上了一件无懈可击的“正义”鎧甲,他们严格遵循著明面上的规则,甚至比制定规则者表现得更为“篤信”。 惩罚他们?他们何罪之有?奖励他们?凭啥奖励啊!沟通?也没办法沟通,他们道理比你还多! “他们……到底是太听话了,还是太不听话了?”灵山的一次会议上,有菩萨忍不住发出了灵魂拷问。 第22章 四圣的试探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22章 四圣的试探 最终,为摸清这支变得“陌生”的队伍的真实状况,天庭与灵山达成共识,派出了以黎山老母为首,观音、文殊、普贤参与的四圣组合,设下庄园考验。 目的很明確:近距离观察,唐僧是否还对佛法保有敬畏?这三个徒弟,到底是在搞什么,是不受控制生了异心,还是真的“虔诚”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如来还暗中对观音叮嘱道 “你这次亲自去,看看是不是那金禪子的意识又醒了。若是他真醒了,你就让他再入轮迴!” “那这次的取经大事如何进行?” “如何进行?让那傢伙变成金蝉子的模样就可以了,你先去吧,不到万不得已,我可是不想动用那东西,你也知道那东西多难养。” “谨遵我佛法旨” 唐僧师徒行至荒野,远远便望见两山之间一座庄园落於山环水抱之间 只见那粉墙高高,直插云汉,琉璃碧瓦,映日生辉,恍若天宫移来此处。朱漆大门,怕不有千斤重?门上金钉,颗颗皆有海碗大小,黄澄澄耀人眼目。一对螭首门环,口衔金圈,雕得鳞爪分明,威风气派。 迈步进去,绕过影壁,真箇是別有洞天。但见那: 亭台楼阁,层层叠叠,俱是上等檀楠木料搭建,异香扑鼻。廊下朱柱,粗壮无比,雕著飞天神女,衣带当风,栩栩如生。再看那梁枋之上,彩绘斑斕,画的是佛陀割肉、菩萨低眉,故事连绵,金线勾勒,日光一照,晃得人眼花繚乱。 檐角斗拱,更是精巧。层层叠叠,如莲花绽放,那榫卯接合处,细细雕著金刚力士,虽只拇指大小,却是眉目狰狞,筋肉虬结,手持法器,活灵活现。 窗欞门扇,皆是紫檀鏤空。卍字纹、宝相花,缠绕不断。又有那灵山景致,仙鹤祥云,透过窗格,在地上印出斑驳影子,隨风晃动,好似幻梦一般。 脚下路径,俱是青玉板铺就,光滑如镜。缝隙里嵌著五色石子,拼成莲花模样,人走其上,真箇是步步生莲。院中引活水成溪,白石小桥横跨,桥栏上十八罗汉,或怒或笑,或坐或臥,神態各异,妙不可言。溪边奇花异草,见所未见,闻那香气,便觉心神安寧,四肢百骸无不舒畅。 这庄园,好是好看,富贵已极,雕樑画栋,无所不用其工。只是……好得太过了些,反倒不像个烟火人家。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摆得整整齐齐,乾净得连一丝尘土也无。静悄悄的,少了几分生气,倒像是那画儿里的仙境,虽在眼前,却总觉得隔了一层。 八戒抽了抽鼻子,传音道:“猴哥,前面那地方,香风扑鼻,灵气盎然的,偏偏没有半点人间烟火气。怕是又有哪路神仙,閒得发慌,给咱哥几个设套玩呢。” 沙僧默默点头,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冰凉的金箍,眼神晦暗难明。 悟空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浑不在意地挠了挠手背:“管他谁设的套,咱们不往里钻不就完了?师父如今修炼略有小成,饿个一两天压根没事。” 唐僧在马上也见到了四圣所化的庄园,心想“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郊野岭,突然冒出个雕樑画栋的豪华庄园,看著过於诡异,可能是陷阱。 毕竟这一路上也见了不少。打定了主意,唐僧吩咐眾人不进那庄园,就地露营,又吩咐悟空去化些斋饭。“悟空劳烦你去化些斋饭,可好?” “师父那里话,,师父开口,自无不允,俺老孙去去就回。”一个筋斗悟空便消失在天边。 唐僧看著飞走的悟空越发的满意。还是悟空最好了,每次让悟空去化缘,悟空都二话不说直接就去,再看看自己的二徒弟八戒,也倒是听话,可有时候让他去化缘,八戒会有很多道理,不但不去化缘,还会让所有人都饿肚子,说是飢饿也是修行,確实能锻炼心性,但不能总锻炼啊。好在现在自己也可以藉助一些手段修行。 庄园处 四圣幻化的庄园坐落於此,那风韵犹存的“妇人”携三位“女儿”盛装站在朱漆大门前,摆出最热情的姿態翘首以盼时,取经团队却在距离庄园百丈之外的小溪边,齐刷刷地停住了脚步。 四圣放开神识探去,便见到唐僧望著那在夕阳余暉中显得格外华丽却也格外突兀的宅院,心中澄明。他看了看身边神色各异的徒弟,双手合十,面色平静无波,声音虽然不大,但四圣確听的清楚: “徒弟们,前方宅院虽好,然此荒僻之地,非村非郭,突兀现此华屋,实非我等出家人掛单修行之所。佛曰:隨遇而安。这山林旷野,清风明月,正是天然的道场。我等便在此处,席地而坐,静心歇息便是。” “师父英明!正是此理!” 八戒赶紧把钉耙往地上一杵,连声附和:“对啊!师父说得太对了!外面空气多新鲜啊!地方宽敞,视野开阔,正是修行宝地!” 沙僧更是二话不说,已然寻了块平坦乾燥的地面,开始熟练地布置简单的露营地。 只剩下庄园门口,那四位化身绝色的圣贤,在渐起的晚风中面面相覷,脸上的完美笑容彻底僵住,精心准备的台词和戏码全部憋在了肚子里,一口仙气差点没提上来。 可上面给的任务还要完成。 眼见取经团队在百丈外的小溪边安营扎寨,丝毫没有上前叩门的意思,黎山老母所化的“妇人”与观音、文殊、普贤所化的三位“女儿”面面相覷,气氛一时有些凝滯。 “母亲,这……”一位“女儿”低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无措。 黎山老母定了定神,低声道:“不可功亏一簣。他们不来,我们便去请。姿態放低些,言辞恳切些,务必让他们入这庄园。” 说罢,她整理了一下衣裙,脸上重新堆起和煦热情的笑容,领著三位“女儿”,裊裊婷婷地朝著小溪边走去。 还未走近,黎山老母便扬声笑道:“几位长老请了!” 第23章 四圣的试探2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23章 四圣的试探2 唐僧师徒闻声望去,只见四位衣著华美、容貌出眾的女子款步而来。唐僧起身,双手合十还礼:“女菩萨有礼。” 黎山老母走到近前,微微欠身道:“適才在庄內远远望见几位长老风姿,知是得道高僧途经此地。我这庄园虽算不上豪奢,却也清静雅致,素来敬重三宝,乐善好施。眼见天色已晚,荒野之地风露寒重,长老们何不移步庄內,容我等略尽地主之谊,奉上些斋饭热汤,也好安稳歇息一夜?” 八戒闻言,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刚要说话,却被悟空暗中踢了一脚,呲牙咧嘴地把话咽了回去。 唐僧面色平静,婉拒道:“多谢女菩萨盛情。只是出家人隨遇而安,这山林溪畔亦是修行道场,不敢叨扰贵府。” 另一位“女儿”(文殊所化)连忙接口,声音柔美:“圣僧过谦了。我等久居此地,常闻佛法广大,却无缘得见真修。今日幸遇圣僧师徒,实乃天大的缘分。若能请得圣僧入庄,哪怕只是片刻,为我等凡俗之人讲讲佛法,亦是莫大的功德与福报啊。”她言辞恳切,眼神中充满了“虔诚”的期待。 沙僧沉默地看向唐僧,悟空则眨著火眼金睛,在四位“女子”身上扫来扫去,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狡黠笑意。 见唐僧还是无动於衷普贤所化的“女儿”暗中催动功法,开口附和,“是啊,圣僧。斋饭已然备好,皆是洁净素斋。 庄內尚有静室可供打坐修行,总强过这荒野之地。还望圣僧万勿推辞,成全我等向佛之心。”这声音传进唐僧的耳中,唐僧出现了一剎那的晃神。 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想法,“既然人家向佛之心如此坚定,理应去坐坐。若再坚持拒绝,反倒显得不近人情。” 隨后唐僧开口 “既如此,便叨扰诸位了。” 四圣心中暗暗鬆了口气,连忙在前引路。 进入庄园,但见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布置得极为雅致,果然不似寻常人家。厅堂內早已摆好一桌丰盛的素斋。宾主落座,寒暄几句后,话题自然引向了佛法。 在四圣不断的求教中几人得出的结论是,这唐僧没什么问题,向佛之心坚定。 观音也是暗中鬆了一口气,唐僧的佛法理论並没有什么出格的理论,看来这金禪子的意识没有觉醒。 至於唐僧的几名弟子,好像是哪饿死鬼投胎,头也不抬,就是吃,尤其猪八戒最甚,旋风筷子,铲车嘴,拿筷子都轮出残影了,裂开腮帮子,踮起后槽牙,左右开弓,食物如长江倒卷,菜餚似风捲残云,哐哐就是造,看的几位圣人是眼皮直跳,上菜的丫鬟都跑冒烟了。 “长老佛法高深,令我等小女子钦佩。只是听说这取经路上妖魔横行,不太平的很啊,长老一介凡僧,虽有高徒,也难免......” 妇人话还没说完。 悟空在一旁啃著桃子,闻言嗤笑一声,插嘴道:“老婆婆这话说的不对了。俺老孙看如今这世道,倒是『规矩』了不少。你等凡人有所不知,俺老孙就给你们讲讲.......” 一旁的八戒听到悟空开口,把头从饭盆中拔出,附和道“对,猴哥,你好好给他们讲讲,咱不能白吃这斋饭不是。” 唐僧也是仔细的听著,毕竟这些他从前从来没接触过,在悟空的讲述中唐僧才明白, 原来,封神大劫,阐截二教之爭把廝杀的战场设置在了人族腹地,他们这些神仙在大劫后要么去往天庭,要么转投灵山,身死者也只是真灵入了封神榜,成了天庭的正神,可人间確是生灵涂炭无人问,这使得人族气运大损。 好在天道为公,大劫后天道为平衡因果,防止人族在受迫害,便改变了这天地的规则,从今往后无论是天庭正神还是灵山诸佛,凡修为入仙者其修行,需依赖於人族提供的香火愿力。信仰越盛,香火越旺,其力便越强,地位越稳固。 也正因如此,悟空等人之前“依法办事”、公开宣扬仙佛失职的行为,才能直击要害,让他们束手束脚。 “.....所以俺老孙说,天庭也好,那灵山也罢,如今可都讲究个『体面』,生怕底下人不懂事,犯了天条,坏了自家香火根基。您说是不是?” 悟空这直指如今仙佛两界因依赖香火愿力的现状。 四圣听悟空一番话,面上笑容虽未减,心中却各自凛然。黎山老母所化的妇人强作镇定,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掩饰眼底的惊疑。 观音、文殊、普贤所化的三女亦是交换了眼色,暗嘆这猴头果然刁钻,竟將如今仙佛根基与人间香火牵扯得如此直白。 “孙长老见识非凡,所言……倒也有趣。”黎山老母放下茶盏,笑容温婉。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悟空嘿嘿一笑,跳上椅子蹲著,抓耳挠腮:“所以这一路上虽说妖魔不少,但俺老孙行事,向来是『道理』二字当头!那些山精野怪若是犯了天条,俺老孙那是该打就打,该杀就杀。 若是遇到只是自己修炼不害生灵,俺老孙並不去管,若是修炼之余还能造福一方,俺老孙还要与其交好一番呢。並且嘱咐他们绝不能做亏心的勾当。”悟空这话可以说意有所指,话毕用眼睛紧紧地盯著对面的几人。 看的对面的四圣多多少少有些心虚,毕竟哪位神仙没做过先害人后救人的,收揽信眾的勾当。 之后眾人聊的东西就没什么营养了。都是些场面话。 眼看试探不出更多,天色也已不早,黎山老母便顺势道:“圣僧,今日天色已晚。我等便不打扰诸位歇息了。庄內已备好静室,请隨丫鬟前往。” 师徒四人被引入各自厢房。房间布置得同样精致,檀香裊裊,被褥鬆软。然而,师徒四人心中皆有计较。 悟空一进房,便火眼金睛四下扫视,冷笑一声,也不过多言语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时刻留意周围情况。 八戒倒在床上,哼哼唧唧,却也没真睡,竖著耳朵听外面动静。 沙僧盘坐榻上,看似入定,实则神念外放,警惕四周。 只有唐僧一路上奔波,確实是睏倦无比,简单的收拾收拾便睡下了。 一夜无话,亦无甚异动。 次日清晨,师徒四人辞行。四位“女菩萨”送至庄园门口,依旧是那副热情好客的模样。 “圣僧一路保重,望早达灵山,取得真经。”黎山老母含笑说道。 唐僧合十还礼:“多谢女菩萨款待。” 离开庄园数里,回头再看,那昨日还富丽堂皇的庄园早已消失无踪,原处只剩一片荒山野岭,雾气沼沼。 八戒揉了揉眼睛,只道声:“嘿!” 悟空扛著金箍棒,嘿嘿直笑:“呆子,別装,你可不是现在才知道。”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云端之上,黎山老母、观音、文殊、普贤现出真身,望著取经团队远去的背影。 “看来,金蝉子意识未醒,唐僧仍是那个唐僧。”文殊菩萨道。 “只是那猴头,著实.....”普贤菩萨微微蹙眉。 观音菩萨目光深远:“无妨,那猴子虽知晓关窍,懂得利用规则。只要取经之心不改,便由得他去。至於唐僧……其心至诚,其志甚坚,此番试探,可令如来放心了。” 黎山老母点头:“如此,我等便回稟去吧。” 四圣化作流光,消失於天际。下方,取经之路依旧漫长,师徒四人身影渐行渐远,融入那苍茫山水之间。 第24章 五庄观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24章 五庄观 万寿山,五庄观。 云雾繚绕之间,一座古朴道观若隱若现,宛如天地间的一粒明珠。山势巍峨,灵气氤氳,古木参天,奇花异草遍布山间,偶尔有几只仙鹤翩然飞过,更添几分仙家气象。观门之上,悬掛著一副口气极大的对联:“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笔力遒劲,隱隱透出一股不可一世的威严。 静室之內,地仙之祖镇元子大仙端坐於蒲团之上,神色平静如水。他身著一袭青袍,长髮披肩,双目似闭非闭,周身流转著一股若有若无的道韵。清风、明月两名童子垂手立於一旁,大气不敢出。 “你二人留守观中,”镇元子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明日將有一伙自东土大唐而来的和尚途经此地。为首者名为唐僧,你等需打下两枚人参果,单独赠与那唐僧食用。”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二人:“切记,此事需避过他那几个徒弟,尤其莫要让那孙悟空知晓。” 清风明月心中同时升起一丝疑惑。师父向来不问世事,今日为何对一个凡僧如此厚待?更奇怪的是,为何要避开他的徒弟?尤其是那孙悟空,五百年前大闹天宫,名声在外,师父难道还忌惮他不成? 但这些疑问,他们不敢问出口。只是恭敬地应道:“弟子谨遵师命。” 镇元子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已化作一道青光,驾起祥云带著其余弟子,往那大罗天弥罗宫赴元始天尊之约,探討混元大道去了。 次日,山脚下。 唐僧师徒四人缓缓行来。望著眼前巍峨的山势和氤氳的灵气,唐僧不禁讚嘆:“好一处仙家福地!” 孙悟空火眼金睛一闪看见那副对联,挠了挠毛脸,暗中传音给八戒和沙僧:“嘿!这家人口气不小啊!长生不老?与天同寿?俺老孙当年在太上老君丹房里偷吃丹药时,也没见门口敢贴这个!八戒,沙师弟,你们可曾听过这五庄观什么来头?” 猪八戒眯著小眼,仔细打量那对联和道观气势,瓮声瓮气地传音回道:“猴哥,这地方……看著就透著一股子不凡。俺老猪在天庭混跡多年,好像……有点印象。” 他努力在肥硕的脑袋里搜寻著陈旧的记忆。 沙僧沉默片刻,黝黑的脸上露出思索之色,传音道:“大师兄,二师兄,我倒是想起一事。当年蟠桃盛会上,玉帝似乎曾亲自邀请过一位万寿山五庄观號曰『地仙之祖』的镇元子大仙。据说这位大仙资歷极老,辈分崇高,连三清四帝也以礼相待。” “镇元子?!”猪八戒猛地一拍大腿(幸好是传音,没发出声音),“想起来了!是他是他!俺老猪当年学艺时,俺师父曾再三告诫,三界中有几位是万万不能轻易招惹的,其中就有这位镇元大仙!师父说他老人家法力深不可测,辈分奇高,就连三清道祖对其也礼让三分,不欲与他正面衝突。乖乖,难怪这对联如此……如此霸气!原来是他老人家的道场!” 孙悟空闻言,金睛转动,心中凛然。他虽桀驁,却非无脑之辈。当年大闹天宫那是年少轻狂,如今的悟空那可比猴都精......好像自己就是猴.....总之,如今听闻此地竟是镇元子的地盘,立刻收起了几分轻视之心。 “地仙之祖……连三清都要给面子的人物……”悟空沉吟道,语气凝重了几分,“不管这地方是不是灵山或者天庭给咱们设的『难』,就冲这位主人的名头,咱们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记住了,进去之后,多看少说,见机行事,千万別主动惹事。” 八戒和沙僧连忙点头,深以为然。沙僧更是下意识地又摸了摸头上的金箍,对任何可能与大佬產生关联的事情都倍感紧张。八戒也收敛了平日的惫懒,胖脸上难得露出谨慎之色,毕竟每次看到沙僧摸头上金箍八戒都觉得日后可能那次不小心自己也会被戴一个。 几人统一了思想,这才由唐僧上前,轻轻叩响了那古朴的观门。 “吱呀”一声,观门开启。清风明月早已等候多时,见到唐僧,立刻露出恭敬之色,口称“圣僧”,將其迎入观內。对於后面的悟空三人,他们只是淡淡扫过,目光並未停留。 观內景象更是非凡。古木参天,枝叶间灵气流淌;药香扑鼻,不知是何等仙草灵根散发而出;正殿之中,不供神佛,只供奉著“天地”二字,笔走龙蛇,气象森严,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唐僧见状,更是虔诚礼拜。 唐僧如原著问了清风明月为何只供奉天地二字,不供奉三清等人。 清风明月依旧是那套说辞。 区別的是悟空等人事先统一了“低调行事”的方略,他们並未像原著中那般与童子斗嘴,也未因童子態度冷淡而心生不满,反而对清风明月执礼甚恭,对观內一草一木都流露出尊重。这般作態,倒让清风明月有些意外,甚至对这几个“名声在外”的徒弟生出了几分好感。两人心中更是纳闷:“观这几位,倒也知礼守份,不像蛮横无理之辈,师父为何特意叮嘱要避开他们?” 虽有疑惑,师命难违。待安排师徒四人住下,见悟空、八戒、沙僧各自被支开去收拾行李、打扫院落时,清风明月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向后院。 那人参果树,高三丈有余,枝繁叶茂,叶片如同翠玉般晶莹剔透。树干虬结,隱现龙鳞之纹。清风取出金击子,明月捧来丹盘。清风身手矫健,攀上树梢,看准那两枚熟透的、如同粉雕玉琢的婴孩般的果子,用金击子轻轻一敲。 “噗”两声轻响,两枚人参果应声落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明月手中的丹盘之上。果子入手温润,散发著诱人的异香,那栩栩如生的婴孩形態,甚至连眉眼、手脚都清晰可见,在盘中微微颤动,仿佛活物。 两人各抱一枚,小心翼翼地送到唐僧禪房。 “圣僧,家师临行前特意吩咐,將此仙果赠与圣僧品尝,可延年益寿,增益道行。”清风恭敬地说道。 第25章 分吃人参果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25章 分吃人参果 唐僧正盘坐念经,闻言睁眼,看到那两枚果子,顿时嚇得脸色一白,连连摆手:“这……这分明是未足月的婴儿!贫僧乃出家之人,持戒修行,怎能食用此等……此等血食之物!罪过!罪过!” 明月连忙解释:“圣僧误会了!此物名唤『人参果』,又名『草还丹』,实是天地灵根所结的仙果,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得成熟,形似婴孩,却非血肉之躯。 圣僧请看,此果灵气充裕,灵韵流转,乃是无上仙珍!” 唐僧如今修炼了悟空所授的炼体法门,对灵气感知敏锐了许多。他定睛细看,果然发现那果子虽形似婴儿,但通体散发著纯净无比的草木灵气与生命精华,並无半分血腥怨气,心中牴触稍减。 但面上依旧保持著平静,双手合十道: “原来如此,是贫僧孤陋寡闻了。多谢二位仙童,多谢尊师厚赠。” 说罢,他竟取出自己隨身携带的一块乾净布帛,小心翼翼地將两枚人参果包裹起来,看样子是打算收起来。 清风明月一看就急了。清风忙道:“圣僧,这人参果非同一般,需及时食用,放置久了,灵气消散,味道便不佳了。家师特意嘱咐,是请圣僧您即刻食用的。” 唐僧闻言,看了看手中被布包裹的果子,又看了看清风明月,温和却坚定地说:“阿弥陀佛。此果如此巨大,贫僧一人如何能食得下两个?贫僧打算与我那三个徒儿分食,也让他们沾沾仙气。” 这下清风明月可真是为难了。镇元子的叮嘱言犹在耳。明月硬著头皮道:“圣僧,家师只言明將此果赠与您一人……並未提及您的徒弟们。您看,这……” 唐僧眉头微蹙,语气依旧平和,却带上了几分不悦: “仙童,若这果子是赠与贫僧的,那便是贫僧之物。贫僧如何处置,是与徒儿分享,或是留存,似乎应由贫僧决定。 若是尊师本意並非赠果与贫僧,或另有约束,那贫僧也不敢强求此等仙家珍宝,二位请將果子收回便是。” 说罢,竟真的將包裹好的果子往前一递。 清风明月面面相覷,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唐僧这话在情在理,他们若强行要求只能唐僧一人吃,反倒显得五庄观小气古怪,不通人情。可师父的命令……两人一时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孙悟空干完活,正好路过禪房,见里面气氛不对,便走了进来: “师父,怎么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用布包著的、隱隱透出灵气的物事,以及一脸为难的清风明月。 唐僧嘆了口气,將缘由说了一遍。悟空眼珠一转,心中疑竇丛生: “这镇元子搞什么名堂?送果子就送果子,还非得背著我们?莫非这果子有什么古怪?还是另有所图?” 他心思电转,表面上却不露声色,对唐僧道: “师父莫急,此事確有些......待俺老孙叫来八戒、沙师弟,一同参详参详。” 不多时,八戒和沙僧也被叫来。清风明月见唐僧的徒弟全都聚齐了,心知瞒也无用,索性破罐子破摔,二人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悟空將事情简要说了一遍,几人顿时议论开来。 沙僧沉吟道: “大师兄,二师兄,这人参果我曾在天庭蟠桃会时有幸见过,確是天地间难得的奇珍,闻一闻能活三百六,吃一个能活四万七千年。 或许……是因此果太过珍贵,镇元大仙只捨得给师父?” 猪八戒舔了舔嘴唇,盯著那布包,咽了口口水道: “沙师弟你说的不对吧。要是因为珍贵,给师父一个尝尝鲜也就罢了,为啥给两个?你们看这果子,一个个跟胖娃娃似的,师父一个人一次也吃不下啊!这事儿俺老猪看透著邪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析了半天,也没想明白镇元子为何要避开他们这几个徒弟。 这时,唐僧弱弱地插了一句:“悟空,八戒,悟净……你们……你们仔细想想,是不是谁曾经得罪过这里的主人,那什么镇元大仙?” 悟空一愣:“师父何出此言?” 唐僧指著那两枚被布半掩著的人参果,低声道:“你们看,这两枚果子,我们师徒四人……这情形,像不像古时那『二桃杀三士』的典故?” “二桃杀三柿子?” 悟空眉头紧锁,仔细回想,毕竟他在方寸山可是读过书的好猴子,抓耳挠腮了好一阵也没想出桃子为啥要杀柿子是啥意思和这人参果也不是一个品种啊。 悟空一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嘿嘿,师父,二桃杀三柿?啥意思?没懂。” 唐僧威威扶额简单的讲述了一下。齐国晏子用两个桃子离间了三名勇士,导致他们互相爭斗而死。 难道这镇元子也想用这两枚果子,让他们师徒內部起纷爭?可他图什么呢?自己几人似乎从未得罪过他。 猪八戒在一旁早已馋虫大动,不耐烦道: “哎呀,师父,猴哥,想那么多作甚!管他什么阳谋阴谋,这果子人家既然送了,就是咱的了!那歷史上的桃子才多大点? 咱这人参果可比那桃子大多了,灵气十足!不如咱们分了便是!要是担心有什么不妥……” 他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瞄向外面清风明月离去的方向, “不如把那两位仙童也请来,咱们一起分食!若是他二人都敢吃,那咱们吃了肯定也没事!真要有什么问题,也不会是什么大事,你们看怎么样!” 悟空闻言,眼睛一亮。八戒这呆子,关键时刻倒是出了个稳妥的主意。“有道理!就这么办!” 他转身去寻清风明月, “二位仙童”悟空找到清风明月先是施了个佛礼,隨后嘿嘿一笑,笑脸相迎“这人参果乃天地灵物,见者有份。我师父慈悲,欲与大家共享。不如二位也一同品尝如何?” 清风明月一听,居然还有他们的份?顿时喜出望外!他们虽然是镇元子身边的童子,但人参果万年才结三十个,他们自己也是极少有机会能吃到的,上次吃还是开园时与眾师兄弟分吃两枚。 第26章 镇元大仙的算计1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26章 镇元大仙的算计1 分到自己手中才拳头大小,没想到这次自己二人还能分到瞬间大喜。 当下那点还记得镇元子的叮嘱,早已拋到了九霄云外,二人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跟著悟空一起回到唐僧所在的房间,见人都到齐。 沙僧將两枚人参果从布中取出,小心翼翼地放在房间中央的桌子上。 那果子在光线下更显晶莹剔透,粉嫩可爱,手脚轮廓清晰,甚至能感受到它们隨著呼吸般的灵气波动在微微动作。 偶尔有微风从窗缝吹入,拂过果身,竟隱隱带来若有若无的、如同婴孩囈语般的细微声响。沙僧看著,心里也有些发毛,难怪师父一开始不敢吃。 猪八戒则悄悄从自己藏私房钱和零嘴的储物小法器百宝囊里摸出一颗龙眼大小、晶莹剔透的珠子——留影珠。他心中暗忖: “管他镇元子老儿打的什么算盘,先把这分果子、吃果子的过程记录下来,万一將来有事,也好有个凭证!” 他暗中催动法力,留影珠微微一闪,开始记录眼前的景象。 悟空瞥见八戒的小动作,心中暗赞:“这夯货,倒是学精了!比我这猴都精。” 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清风明月兴冲冲地取来专门的玉刀和玉盘。用玉刀小心翼翼地將两枚人参果分成了六份唐僧、悟空、八戒、沙僧、清风、明月各一份。分果之时,果肉晶莹,汁液流淌,异香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分好后,眾人各自拿起属於自己的那一份。唐僧看著手中那一小块形似婴儿手臂的果肉,依旧有些恍惚,难以相信这真是果子。 清风明月可不管那么多,拿到属於自己的那份,迫不及待地放入口中。 果肉入口即化,一股难以形容的甘甜清冽与磅礴生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让他们舒服得几乎呻吟出来,脸上满是陶醉与满足。 见两名童子吃得香甜,並无异状,悟空、八戒、沙僧这才放下心来,也將果肉送入口中。 顿时,一股精纯无比的灵气在体內炸开,冲刷著经脉,滋养著神魂,那种舒畅美妙的感觉,难以用言语形容。 唐僧见眾人都吃了,且安然无恙,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他学著他们的样子,轻轻咬了一口。甘霖入口,道韵自成,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多日奔波的疲惫一扫而空,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唐僧师徒收拾好行装,与清风明月在五庄观门前告別。双方经过昨日分食人参果一事,关係竟意外地融洽。 “圣僧一路保重。”清风明月拱手相送,语气真诚。 “多谢二位仙童款待,待尊师回返,还请代贫僧致谢。”唐僧合十还礼。 孙悟空、猪八戒、沙僧也依次与童子道別,態度恭敬。一行人这才离开五庄观,继续踏上西行之路。 他们走后不久,祥云繚绕,镇元子大仙带著眾弟子自大罗天返回。 镇元子面带微笑,悠然地站在云端,身后紧跟著他的眾多弟子。他们一同驾著祥云,缓缓地朝著五庄观的方向飞去。 镇元子心中暗自思忖著,他对孙悟空的性格可谓是了如指掌。 以孙悟空大闹天宫时的那股子叛逆劲儿,再加上清风明月对自己的极度崇拜,这两人碰到一起,肯定会像火星撞地球一样,免不了一番激烈的爭执。 而且,镇元子深知那猪八戒是个嘴馋的傢伙,尤其对他的人参果更是垂涎三尺。只要孙悟空和猪八戒偷吃了他的人参果,嘿嘿,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想到这里,镇元子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他决定藉此机会,给西方佛教找点麻烦,顺便也为他的好友红云出口气。 镇元子心想,既然要给西方佛教一个下马威,那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他们。他一定要让灵山那帮人拿出些真正的好东西来,否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而在镇元子的心中,慈航手中的三光神水无疑是个绝佳的选择。那可是传说中的神水,拥有著神奇的功效,若是能得到它,必定能让自己的人参果树更进一步。 一落入观中,镇元子便唤来清风明月询问。 “师父,取经人已於今早离去。”清风回稟道。 “哦?观中一切可好?那人参果……”镇元子看似隨意地问道,心中却已开始盘算如何借题发挥。 明月脸上带著一丝未散尽的欣喜,接口道:“回师父,一切安好。人参果已按师父吩咐,赠予了唐僧圣僧。” 镇元子微微頷首,等著下文,比如孙悟空如何不满,如何怂恿偷果,或者至少是童子与猴王起了爭执之类。然而,清风明月却对视一眼,由清风继续道: “那唐僧圣僧起初不敢吃,后来……后来见果子灵秀,不似血肉,便收下了。他慈悲为怀,不忍独享,便邀悟空、八戒、沙僧两位师兄,以及……以及我二人,一同將两枚人参果分食了。” “分食了?”镇元子一愣,这与他预想的任何一种情况都不同,“你们……也吃了?” “是,师父。”明月有些不好意思,但也难掩兴奋,“弟子们沾了圣僧的光,也分得了一小块。那人参果灵气充沛,滋味真是……” “孙悟空他们没有不满?没有私下再偷?”镇元子打断他,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清风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大师兄……呃,孙大圣他们很是本分,对观內一草一木都极为尊重,行事也颇有章法。得知分果,还对师父和弟子们感谢了一番。取经人都是好人,很本分,並未偷摘一枚人参果。” 镇元子沉默了。他看著面前两个因为吃了人参果而容光焕发的童子,又想想自己原本“二桃杀三士”、引他们內部爭斗或至少让孙悟空犯错的设计,结果却变成了取经团队团结友爱、甚至惠及自家童子的“仙果分享大会”? 自己非但没给西方找到麻烦,还白白赔进去两枚珍贵的人参果? 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越想越气,越想越亏。不行!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红云道友的因果还没討回来,岂能让他们如此轻鬆过关? 一个念头瞬间在他心中成型——既然你们没偷,那我就说你们偷了! 想到就做!镇元子身形一晃,再次驾起祥云,朝著唐僧师徒离开的方向疾追而去。 不多时,他便追上了正在山路上缓慢行走的取经团队。 “前面那和尚,给我站住!”镇元子声若洪钟,带著兴师问罪的意味落下云头。 唐僧师徒闻声回头,见是镇元子,都是一愣。唐僧连忙上前行礼:“贫僧拜见大仙。不知大仙去而復返,有何指教?” 镇元子面色阴沉,目光扫过孙悟空、猪八戒、沙僧,冷哼一声:“指教?贫道是来问罪的!你们这几个贼和尚,我好心以人参果相待,你们却贪得无厌,竟敢偷盗我的人参果!” 第27章 镇元大仙的算计2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27章 镇元大仙的算计2 此言一出,悟空、八戒、沙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错愕和莫名其妙。 猪八戒连忙悄悄的碰了碰孙悟空,传音道“猴哥,你偷那牛鼻子的人参果啦!怎么也不和俺老猪说一声啊。”语气还带著点埋怨。 “去!你这呆子,我一直和你们在一起,何时偷他果子了,再说,那果子也就那样和蟠桃园的桃差不多,我偷它作甚。” “那这老道?这是啥意思,是不是他家的童子自己偷的,来到咱们头上了。” 悟空也一时没有头绪“有这个可能。” 简单的传音后, 猪八戒衝著天上的镇元子叫道:“哎哟喂!大仙,您这话可从何说起?那两枚果子不是您让童子送给我师父的吗?我们可是当著童子的面分著吃了,怎么就成了偷了?你这可得说清楚啊。莫要诬赖了好人。” “哼,事到如今,你等还在抵赖。”镇元子说完,不容分说,一招袖里乾坤卷了几人就走。 师徒几人便被镇元子“押”回了五庄观,不由分说,用仙索捆在了殿前的石柱上。 孙悟空金睛闪烁,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镇元子是要硬栽赃了!他按住躁动的八戒,对镇元子道:“镇元大仙,俺老孙敬你是地仙之祖,但你也不能凭空污人清白。你说我们偷果,可有证据?” “证据?”镇元子冷笑,“我那人参果树乃天地灵根,结多少果子我心中有数!如今少了,不是你们偷的,还能是谁?休要狡辩,隨我回观受罚!” 悟空心中火起,但想到对方身份和实力,强行压下怒气,转头对唐僧和八戒沙僧低声道:“师父,师弟,这老道是铁了心要赖上咱们了。看来是之前的算计落空,心有不甘。” 八戒急道:“那怎么办?打又打不过,讲理又不听!” 悟空眼珠一转,下了决心:“隨他回去!大不了这西天不去了!俺老孙倒要看看,他能把咱们怎么样!若是灵山天庭不管,这经不取也罢!” 镇元子手持龙皮七星鞭,站在唐僧面前,义正词严地说道:“唐僧!你身为师父,管教不严,纵徒行窃,罪责难逃!今日便先打你鞭子,以儆效尤!” 他心中算盘打得响:按照常理,孙悟空必定会跳出来替师父受罚,届时他便可顺势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猴头,毕竟这猴子打不坏,这戏能做的真些,也能將事情闹大,引灵山的人来。 然而,他话音落下,预想中孙悟空爭著受罚的场景並未出现。 只见悟空、八戒、沙僧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竟同时闭上了双眼,双手合十(被绑著,动作不太標准),口中念念有词: “无妄之灾,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无妄之灾,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著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镇元子一下子被架在了那里。这……这完全不按剧本来啊!没人接话,没人求情,没人给台阶下!他这鞭子,打还是不打? 看著闭目念经的三个徒弟,又看看一脸不服的唐僧,镇元子脸上有些掛不住了。心一横,手中龙皮鞭带著风声,“啪”地一下抽在了唐僧的身上! “呃!”唐僧一声闷哼,僧衣瞬间破裂,一道血痕浮现,皮开肉绽。他修为尚浅,哪里受得住这一鞭? 唐僧紧咬牙关,双眼紧闭,念起了佛经。 这一幕,被奉命在暗中保护(监视)唐僧的五方揭諦、六丁六甲、护教伽蓝等神祇看得清清楚楚。事情大条了!取经人被打,还是被地仙之祖镇元子亲手打的!他们不敢怠慢,立刻分头行动,以最快速度將消息传回了灵山和天庭。 天庭,凌霄宝殿。 玉帝听闻此事,捻须沉吟片刻,嘴角竟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对身旁的仙卿道:“这镇元子,终究是忍不住了。也罢,且看灵山如何应对。当年灵山那位圣人欠下红云的大因果,迟迟未还,乃至红云遭劫,镇元子能忍到今日已是不易。由他去吧,这场戏,朕倒是乐得一看。” 而西天灵山,大雷音寺中。 如来佛祖慧眼遍观三界,早已明了前因后果。他轻嘆一声:“因果循环,报应不爽。镇元道友此举,是为红云道友討个公道。此事確是我灵山理亏在先。” 他当即唤来观音菩萨,吩咐道:“观音尊者,你速带几样珍宝,並你那三光神水,前往五庄观一行。无论取经团队是否有错,我灵山需得表明態度,向镇元大仙赔礼。务必要平息他的怒火,確保取经之事不至中断。” 观音菩萨领旨,心中瞭然。她带上准备好的礼物和羊脂玉净瓶,驾起莲台,径直往万寿山五庄观而去。 五庄观內,镇元子一鞭下去,见唐僧受伤,心中也有些许不忍,但更多的是计划被打乱的烦躁。正待再说些什么,忽见天际祥光大盛,观音菩萨已至。 “镇元大仙,贫僧有礼了。”观音菩萨落下云头,声音柔和。 镇元子见观音亲至,还带著礼物,知道灵山这是服软了,明白了自己的意图。他面色稍霽,还礼道:“菩萨驾临,有失远迎。” 观音菩萨姿態放得很低,直接道明来意:“大仙,取经人途经宝地,若有衝撞之处,还望大仙海涵。贫僧奉我佛如来法旨,特来致歉。些许薄礼,聊表心意,尤其是这三光神水,或可滋养仙根,望大仙笑纳。”说著,將礼物呈上。 镇元子看到那蕴含著无尽生机、日月星三光流转的神水,心中大喜。他本意也非真要阻挠取经,更不是要打杀唐僧,不过是为挚友红云討个说法,让灵山出点“血”。如今目的达到,面子也有了,便顺势下台。 “既然菩萨亲自前来,又蒙如来佛祖厚赠,贫道若再追究,倒显得小气了。”镇元子接过礼物,尤其是小心翼翼地將那瓶三光神水收好,然后对童子道,“给取经人鬆绑。” 第28章 灵山赔礼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28章 灵山赔礼 清风明月赶紧上前,为唐僧师徒解开绳索。猪八戒揉著被勒疼的胳膊,沙僧默默整理衣衫,孙悟空则活动了一下筋骨,金睛冷冷地扫了镇元子一眼,却没说话。 唐僧身上鞭伤火辣辣地疼,但在徒弟们的搀扶下,对上镇元子和观音菩萨意外的没有施礼。 在观音和镇元子看来,事情至此,按理说便该了结。 镇元子得了实惠,灵山赔了礼,取经团队重获自由,可以继续上路了。 然而,就在观音菩萨准备安抚唐僧几句,让他们儘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时,情况突变。 “菩萨,大仙。”唐僧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此事,难道就这样算了么?” 观音一愣:“三藏,此言何意?镇元大仙已不再追究……” “大仙是不追究了,”唐僧打断道,他忍著身上的疼痛,挺直了腰板,“但贫僧,以及贫僧的徒儿们,需要一个说法!” 镇元子眉头一皱。孙悟空、猪八戒、沙僧此刻也站到了唐僧身后,目光坚定,显然早已通过气。 猪八戒嚷嚷道:“就是!平白无故被污衊是贼,还被绑起来打了我师父,一句『不追究』就完了?天下哪有这等道理!” 沙僧沉声道:“我等奉旨西行,一路虔心礼佛,谨守清规。今日蒙此不白之冤,若就此离去,岂非默认了偷窃之罪?损我师徒清誉事小,玷污佛法尊严事大!” 孙悟空嘿嘿一笑,笑容里却带著冷意:“菩萨,老官儿,俺老孙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如今灵山的菩萨您在,咱们得说道说道,到底是谁的错,若是菩萨都没办法讲明是非,还我们一个清白!这西天,不去也罢!我等这就回返大唐稟告唐皇,这神仙佛祖都有失公允,还求那真经作甚!” “放肆!”x2 观音菩萨和镇元子异口同声。 听到孙悟空说要將此事告知大唐皇帝两人的面色都是难看至极。 说实话这件事要是告到天庭、告到灵山都无所谓,说白了都是神仙自家的事情,这场西游大家都知道是演戏,镇元子的地位天庭的天条可约束不了他。 可这事情就是不能让那大唐皇帝知道,大唐现在是唯一还有人族气运庇佑之地,这次取经也正式要瓜分这最后的人族气运,若是此事传回去,导致大唐百姓不在信奉神明,那可就大事不妙了,不求鬼神,就会內求自身,从而民智开,香火信奉断绝弄不好这大唐会成为神明禁地,这等后果观音菩萨和镇元子可不敢承担,这要是真因为镇元子的原因导致了这样的结果,那几位圣人都会出手。 菩萨脸色难看的盯著悟空“悟空,不得放肆!” 转头看向唐僧“唐僧,还不管束你的弟子。” 唐僧闻言“弟子觉得悟空所言並无不可。” 听到唐僧的回答,镇元子的脸色是变了又变,心中暗道,怎么回事, 你唐僧怎么也要给我一个面子啊,再说了咱们这取经就是场真人秀,你们老板都不追究这件事了,你个打工的叫什么劲。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观音与镇元子商量赔礼之时,悟空、八戒、沙僧三人便已暗中与唐僧统一了思想。 悟空对唐僧说:“师父,这事儿我看透了!这就是佛门对咱们取经心性的考验!看咱们敢不敢对抗不公,敢不敢维护真理!一会儿菩萨必定会劝咱们息事寧人,就此作罢。咱们若是听了,那就是中了圈套,没有守住本心,向强权低头了!咱们一定要坚持,寸步不让!这才是真正的向佛之心!” 八戒在一旁煽风点火:“猴哥说得对啊师父!咱们要是这么怂了,以后见了佛祖都抬不起头!必须硬气一回!” 沙僧也难得地表示赞同:“大师兄二师兄所言极是。修行之人,当明心见性,护卫正道。此正是考验我等信念是否坚定之时。” 唐僧本就因无故受辱,尤其还无缘无故挨了一鞭子,心中憋著一股火。此刻听了徒弟们这番“高大上”的解读,顿时觉得豁然开朗!原来如此!这不是简单的纠纷,这是对我向佛之心的考验!我的向佛之心,那是贼坚定的!岂能因疼痛和神仙威压就放弃原则进行妥协。 於是,便有了眼前这僵持不下的一幕。 观音菩萨看著眼前这突然变成“犟种”的取经团队,一时也有些头疼。 场面,一下子再度陷入了尷尬的寂静之中。清风明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观音菩萨心中苦笑,知道这事恐怕难以轻易善了了。她需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能安抚镇元子已然不悦的情绪,又能给这突然“觉醒”了维权意识的取经团队一个合理的交代,確保西行之路不在此断绝。 镇元子也是大脑飞速运转,这次的取经大业可別真在我手上断了啊,要不给唐僧他们道个歉。可用眼睛一扫唐僧等人,看到猪八戒手中的留影珠,嘴角一抽又一抽啊。“什么意思?你这猪八戒还想留我道歉的证据!拿这谦我还就真不道了,真要是有圣人来找我麻烦,老子一个地书大阵,有种你西方二圣就把这地脉毁了,反正现在我的地书大阵连接的是西方的地脉。”想到这些,下定主意。镇元子一甩袍袖哼了一声带著一眾徒弟回到观中。 “咣当”一声。 大门紧闭。 这直接把观音弄懵了。 而拿出留影珠的八戒正想放里面的內容让镇元子看看,让其给个说法,谁想刚拿出来,人家走了,真是没有礼貌。 面对唐僧师徒的强硬態度,观音菩萨一时也有些措手不及。她只能耐著性子温言劝道:“三藏,你乃出家人,当以慈悲为怀,忍辱负重。镇元大仙亦非有意为难,其中因果复杂,既已解开,不如放下执著,早日西行,方为正理。” 第29章 灵山赔礼2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29章 灵山赔礼2 唐僧此刻却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那股执拗和认定这是“佛法考验”的信念支撑著他,身上的鞭伤更是激起了他的“斗志”。 他双手合十,虽面色因疼痛而略显苍白,语气却异常坚定:“菩萨,非是弟子执著。佛法亦讲因果公正,明辨是非。 今日我师徒蒙受不白之冤,更受皮肉之苦,若只为求取真经便忍气吞声,罔顾事实,那所求之经,所言之道,又如何能令人信服? 弟子並非要追究罪责,只求一个明白的道理,一个公正的对待。否则,弟子寧可就地不前,亦难心安理得前往灵山。” 孙悟空在一旁帮腔: “菩萨,俺老孙是个直性子!有错认罚,没错也不能硬扛!这『贼』名俺老孙可不背!镇元大仙德高望重,更应明察秋毫,知错能改。他若不说明缘由,还我等一个清白,我们就在此死等!” 猪八戒和沙僧也连连点头,一副“师父师兄说得对,我们坚决拥护”的模样。 观音菩萨见劝说无效,取经团队铁了心要討个说法,心中无奈,只好传音对镇元子道:“大仙,你看这……” 镇元子在自己房中用神识看著外面发生的一切,脸色铁青。 他本想借题发挥,给西方找点麻烦,出出气,顺便捞点好处。目的达到了,好处也拿到了,没想到这取经团队一反常態,不按常理出牌,不走了,这下反而把他架在火上烤。 让他堂堂地仙之祖,向一个修为浅薄的凡僧道歉?这脸面往哪儿搁? 传音菩萨“贫道乏了,尔等自便!” 观音听到了镇元子的传音,心中嘀咕,这是啥意思,好处没给够?得了,我也別自己琢磨了,乾脆回灵山上报吧。 又看了一眼唐僧几人。 只见唐僧四人,也不吵闹。孙悟空不知从哪儿弄来几个蒲团,师徒四人就在五庄观门前,原地打坐起来。唐僧忍著伤痛,闭目诵经; 悟空抓耳挠腮,看似不安分,眼神却坚定;八戒唉声嘆气,但屁股坐得稳稳噹噹;沙僧更是如同磐石,一动不动。几人大有一副“不给说法,就在此天长地久”的架势。 菩萨不再劝说,驾云將这最新情况飞速报回灵山。 灵山大雷音寺,如来佛祖听完匯报,默然片刻。他深知镇元子的脾气和那份因果的沉重,也看出了取经团队態度和决心。 若强行压服唐僧师徒,只怕寒了取经人的心,甚至可能真的导致取经计划中断;若不管不顾,任由局面僵持,更是貽笑三界。 “阿弥陀佛。”如来佛祖轻宣佛號,“因果相偿,亦需圆满。既然镇元道友得了实惠,取经人求个心安,我灵山便再退一步,求个圆满吧。” 於是,如来再次遣使,这一次,不仅是观音菩萨,还加派了灵吉菩萨同行,並带上了更多、更珍贵的法宝做为赔礼,目標明確:一是恳请镇元大仙勉为其难,给取经团队一个台阶下;二是安抚唐僧师徒,见好就收,確保西行继续。 两位菩萨带著重礼,再次来到五庄观前。见到那在观门前静坐抗议的师徒四人,观音菩萨也是哭笑不得。 她先与灵吉菩萨进入观中,面对依旧板著脸的镇元子,好话说尽,將带来的宝物一一呈现,並转达了如来佛祖希望此事圆满解决,莫要因此伤了道佛两家和气,也莫要阻碍佛法东传大业的殷切期望。 镇元子看著眼前又一批流光溢彩的灵宝,心中知道应见好就收了。 镇元子一手摸著这些法宝,一边想著其实自己本就不是蛮横无理之人,之前更多是意难平。 如今灵山一而再地低头,给足了面子和实惠,他若再坚持,反倒显得自己小气了。只是……向那几个小辈道歉,实在拉不下脸,但灵山给的確实够多,再加上要是真把取经的弄得不去灵山,回到大唐把这件事宣传出去,对自己也是有一定程度上的麻烦。 “也罢!本座確实有错,理当给那唐僧赔个不是。” 观音听了这话,那是真无语啊,这老狐狸可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但好在说好了镇元子。 观音、灵吉、镇元子三人一同来到悟空四人面前。 观音菩萨来到唐僧面前,苦口婆心: “三藏,镇元大仙.....大仙亦知前番有些孟浪。你看,是否,此事就此揭过?西行路上,磨难眾多,当以大局为重啊。” 一旁的镇元子衝著唐僧抱歉的施了一礼。 唐僧此刻却异常清醒,他睁开眼,目光平静: “菩萨,弟子心中唯有『公平』二字。镇元大仙若觉无错,我师徒便在此诵经至死,亦无怨言。若觉有错,当公开道歉,此非为难大仙,实为护卫佛法公正之基也。” 孙悟空也插话道: “菩萨,俺老孙知道你们为难。但理就是这么个理儿!错了就要认!他镇元子辈分高,就更该讲理!不然,跟那些仗势欺人的妖魔有何区別?” 镇元子一听这是要自己亲口说啊。 转念一想,灵山的东西都收了,道歉就道歉吧。 “唐长老,前日……是贫道一时不察,行事鲁莽,委屈了诸位。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孙悟空还没等唐僧开口“那我师父身上的伤该怎么算?!不能这么了事。怎么也该有些赔偿。” “对,得有赔偿。”猪八戒一旁帮腔。 镇元子心中暗骂悟空,啥意思,还想讹诈我!我刚从灵山讹诈来的法宝,你这是也想分一些,门都没有。 菩萨看出悟空的意图,不想再多生事端,只能拿出几根毫毛,送到悟空面前, “此番,你等受了委屈,我便替镇元子大仙赔偿你等,这是几根救命毫毛,日后遇到劫难可保你等性命无虞。” 悟空接过毫毛收起,並没有其他动作,而是眼睛转向镇元子,眼中意思明確,“你要是不给点,意思意思,那就不好意思了。” 一旁的观音灵吉也看著镇元子,灵吉还给镇元子使眼色,那意思给一件吧,快点结束,好让他们继续上路。 无奈,镇元子从袍袖中拿出一只葫芦,送到唐僧等人面前,他面色依旧不太好看,但语气缓和了许多,对唐僧师徒,拱了拱手,声音乾涩地说道: “此乃护身葫芦,算我给你们的赔礼。”说完话,转身回五庄观。 唐僧闻言,一直紧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 他挣扎著在徒弟的搀扶下起身,对著镇元子的背影深深一揖:“阿弥陀佛,大仙言重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贫僧师徒,接受大仙道歉。” 一脚迈过大门的镇元子差点没绊倒。 心中叫苦这叫什么事啊,自己这等境界的大仙,却要给一凡人道歉。 不行,这笔帐我要算在灵山头上,等过阵子要在用地书抽取他灵山的地脉。 唐僧又转向两位菩萨:“多谢菩萨主持公道。” 观音和灵吉摆了摆手,驾云就走。 刚飞起来,就听见身后的唐僧大喊,“灵吉菩萨!!!那黄风怪!!!之前说他认识你!!是真的吗!!!” 云头上的也是一个趔趄,隨后瞬间加速消失在了天边。 “师父,你怎么知道那黄风怪认识灵吉啊。” “为师之前被抓进那妖怪的洞中的时候,几只小妖精聊天的时候我听到的。” “师父,这个葫芦是个不错的护身法宝,你带著吧。俺老孙看了一下,催动后,护住师父你应该不是啥问题。” “可师父,没有什么法力,如何催动。” “咳,沙师弟,这还不简单,咱们三个没事往里面注些法力,不就可以了。” “你这呆子,倒是不笨啊。” “那是!想当年.......” “....行了.....收拾收拾,咱们也该走了。” 山脚下,几人牵著马,身影越来越小。 清风明月两人趴在墙头上望著 “你说祖师为啥,要为难这几个和尚啊?” “我怎么知道。” 第30章 四打白骨精1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30章 四打白骨精1 “取经人到什么地方了?” “那唐僧等人马上就到白虎岭了,那白虎岭上有一只成了精白骨化妖,早年间我偷偷传给他了幻化之术和遁术。这一难,万无一失,定能让唐僧和孙悟空之间產生嫌隙,之后我们便可以顺理成章的给那猴子戴上禁錮,日后为我们灵山所用。请佛祖放心。”观音回答道。 白虎岭 唐僧师徒四人行至白虎岭,岭中潜藏的白骨夫人早已窥伺在侧。 白骨经听教自己本事的道人说,这唐僧是什么十世修行的好人,吃了他的一口肉,就可以长生不老。 自己就是一副白骨成精,依靠修行想到达长生难比登天。 好在白骨精在那道人那里学会了幻化之术和逃遁之法,对付取经人应该没问题。 白骨精躲在暗处,瞧见那唐僧皮肉细嫩,“这就是那什么唐僧?吃了他的肉,我就可以长生不老了。可怎么看这也就是个普通的和尚啊,哎呀,不想了,那道人不会骗我的。” 白骨精看见师徒几人找了一处空地准备休息。白骨精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將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放在篮子中,自己掐诀念咒幻化成了一名妙龄女子模样,拿起准备好的篮子,衝著唐僧师徒休息的地方走去。 离取经人近些后, 她见孙悟空,此刻扛著棒子,吊儿郎当地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並未时时警戒左右。那猪八戒与沙和尚也是找了地方或坐或躺的找地方休息。 更令她心喜的是,那坐在行李上的唐僧,面如冠玉,眼神慈悲,周身並无凌厉之气,腰间只悬著一个不起眼的黄皮葫芦。白骨精心下暗忖:“都说齐天大圣火眼金睛,手段通天,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这唐僧更是毫无防备,合该是我造化!” 猪八戒用眼角余光看见白骨精化作的村姑挎著篮子向著自己几人走来,小声和身边的沙僧说“沙师弟,你看那边的娇俏的村姑,你猜她是人还是妖怪?” “二师兄,我看不出来。” “是个妖怪,你二人等我的信號,咱们三个一会直接出手將那妖怪困住,然后给那些看著咱们的神佛好好表演个度化。”正在二人交谈的时候,悟空的传音直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八戒和沙僧听后,立马警觉。 白骨精则是一双眼睛紧紧盯著唐僧,根本没有再去看其他几人。 走到距离唐僧五六步远的地方,白骨精衝著唐僧开口道,“这位长老....” 白骨精没发现的是悟空、八戒和沙僧三人已经成掎角之势將白骨精围住。 “这位长老,小女子有礼了,敢问长老从何而来?” 唐僧刚才一直在闭目休息,突然听见有人说话,还是个女子的声音,连忙睁开眼,就看见身前几步远站著一名女子,双掌合十,口唱佛號“阿弥陀佛!贫僧从东土大唐而来,前取西方拜佛求经。不知女施主有何事?” 白骨精听到唐僧说自己是东土大唐来的去西天,心想这下没跑了,这就是那道长说的吃一口肉就可以长生的唐僧啊! 白骨精激动的浑身都在发抖,上前几步,白骨精都快贴到唐僧身上了,“你你 你就是唐僧?!” 唐僧嚇的后退两步“是。” 下一秒 白骨精出手如电,直取唐僧臂膀,意图將其掳走,抓住唐僧僧袍,转身便欲驾妖风遁走。 然而,就在她发力起身刚飞出去没超过十步, “嘭!!!” 一声沉闷却响亮的撞击声响起!白骨精只觉自己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铁板上,巨大的反震之力让她眼前一黑,脑袋“嗡”的一声,险些晕厥过去。她抓著唐僧僧袍的手同一时间也被一股磅礴的力量震开。白骨精整个人都有些懵。 她晃了晃被撞得发晕的脑袋,定睛一看,前方空空如也,並无实物阻挡,只有一层微不可见的透明涟漪正在缓缓平復。 原本看似散漫的孙悟空、猪八戒、沙僧三人,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移动方位,呈三角之势,將她牢牢围在了中间。三人坐在地上,用法力编织了一个牢笼將唐僧和白骨精困在了当中,三人则一脸严肃,双掌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白骨精运足法力又衝撞了几次发现自己真的没办法衝出去,这时她突然意识到,那个唐僧是不是没有出去啊,既然这三个人不让我出去,那我就拿这个唐僧当作人质,还可以先吃一口,白骨精瞬间觉得自己好聪明。 转身一把提起唐僧,唐僧这时候发现刚才还是村姑打扮的姑娘,现在確实鬼气森森,一副骷髏模样,“啊!你是妖怪!!!!” “废话,姑奶奶长的还不明显么?” 白骨精说完不想多说別的怕迟则生变,朝著唐僧的胳膊咬去,她想的很好,毕竟唐僧的三个徒弟把自己困住了,如果自己直接把唐僧杀了,那自己也活不了,咬一口胳膊唐僧死不了,剩下的唐僧可以当人质,这样自己唐僧肉也吃了,还能活命多好。 可是,想像中牙齿撕开皮肉的感觉没有,自己咬在唐僧身上就好似咬在了铁块上,鬆开口,定睛一看发现唐僧的周身有一层光罩。 白骨精不信邪,张开大嘴,嘡!嘡!嘡! 就是三口,结果是牙都崩了几颗,唐僧毫髮无伤。 就在陷入怀疑人生的白骨精不知所措的时候,由三个方向同时传来的那两句经文响亮的传进耳中打断了白骨精,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阿弥陀佛!.......” 回过神的白骨精心中大叫不好,自己绝对不可以死在这里,逃!必须逃出去! 运足妖力,白骨精朝著三人组成的困阵一顿攻击,发现没啥效果,又转头攻击唐僧,发现唐僧也打不动,休息一下,喘几口气,又继续攻击困阵,忙活的不亦乐乎。 阵外的三人则是继续念经“.......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说实话,这两句佛经,度化妖怪的效果不知道怎么样,但是勾起心中怒火的能力那真是一绝啊,白骨精再这两句佛经的反覆度化中,怒气上涌,疯狂攻击。 於是,白虎岭前出现了诡异的一幕:外面是三个和尚围著一个张牙舞爪的骷髏念经,里面是唐僧见三名徒弟念经没过多久,也不由自主的也盘膝坐下,加入了念经的队伍。一时间,“放下屠刀…”“苦海无涯…”之声响彻山谷。 第31章 四打白骨精2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31章 四打白骨精2 白骨精气得骷髏架子都在发抖。她猛攻外围的屏障,但悟空三人法力联结,岂是她能轻易破开?她转而扑向阵中的唐僧,但那护身葫芦也是坚如磐石,任她如何抓挠衝击,都奈何不了唐僧分毫。 打,打不过;抓,抓不动;逃,逃不掉。白骨精感觉自己像个被戏耍的猴子,被这莫名其妙的取经团队和那该死的“度化之声”魔音贯耳困在原地,徒劳地消耗著妖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日头偏西,经文念了都快小半天了。唐僧念得只觉得口乾舌燥,再看场中的骷髏依旧活蹦乱跳,凶性不减,丝毫没有“放下屠刀”、“回头是岸”的跡象。 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一股莫名的焦躁涌上心头。 “这经文……念了这许久,为何毫无效用?”唐僧看著依旧疯狂衝击屏障和葫芦护罩的白骨精,眉头紧锁。 他回想起这一路,似乎每次“度化”成功,要么是妖怪自己跑了,要么最终靠的是天庭武力或者菩萨收场……这经文本身,除了让对方烦躁,似乎並没起到传说中的“度化”作用? 这可不行啊,要想些別的方法,唐僧的思绪电转。 就在这时,白骨精又一次衝击葫芦护罩失败,被反震之力推得一个趔趄,正好背对著唐僧,似乎因为久攻不下、妖力消耗而显得有些萎顿,白骨精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 唐僧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骷髏后背,又看了看身旁一直放著的九环锡杖,一个大胆念头闪过。 於是,唐僧悄悄的探出手,將九环锡杖拿在手中,手中沉甸甸的感觉让唐僧心中都多了些底气,他鬼鬼祟祟的站起身,猫著腰,悄悄走到白骨精身后,站起身调整了一下脚下的站位, 运起这些时日锻炼出的几分气力,高高的举起九环锡杖,瞄了好半天,抡圆了九环锡杖,照著那光禿禿的骷髏脑瓢子头,“呜——”的一下,狠狠地砸了下去! 就听见 “咚——!” 一声如同重锤敲了个大木鱼、带著回音的闷响。响彻这片天地。剎那间所有人全愣了。 孙悟空“......” 猪八戒“.......” 沙僧“.......” 白骨精“……” 白骨精直接被这一杖敲懵了!骷髏头晃了晃,眼中的鬼火都停滯了一瞬。她缓缓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个一脸“正气”、手持锡杖的和尚。 唐僧这个时候很尷尬,本以为自己用足了力气可以一击毙命,谁能想到就敲了个响。 看到白骨精回头,唐僧鬼使神差的又用锡杖“咚!”敲了一下。 白骨精“.......” 看到依旧是毫髮无伤, 唐僧有些尷尬的把九环锡杖默默放在身后“那个,嘿嘿,挺好听的哈,不过...听声音...里面...好像...挺空的哈。” 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白骨精眼睛中的鬼火都气红了,她白骨夫人,好歹也是修行多年的妖王,何时受过这等羞辱?!被一个凡人和尚用禪杖敲脑壳?! 还,还说....哇呀呀!!! “啊——!老娘跟你拼了!!老娘现在很生气.....” 白骨精彻底失去了理智,也顾不上什么神通法术了,如同市井泼妇般,张牙舞爪地扑向唐僧,伸出手对著唐僧是又抓又挠,也不管唐僧是否有法宝护体,也不管有没有打到唐僧。 而唐僧虽有法宝护体,伤不到肉身,但猝不及防之下,僧衣被扯得凌乱,手中念珠都脱手了,念珠散落一地,僧鞋也掉了一只,僧袍也散乱了,头顶的帽子也歪了,显得狼狈不堪。 唐僧从小到大哪里经歷过这种阵仗?刚开始还能捡起锡杖胡乱抵挡,可体力有限不多时,锡杖也不用了直接就与白骨精扭打在一处,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难看。 悟空、八戒、沙僧看得目瞪口呆,连经文都忘了念。 八戒差点笑出声,被悟空瞪了一眼才强行憋住,沙僧则是面色铁青,甚至都有些紫黑色了,表情依旧淡然,双唇紧抿,一看养气功夫就不错,只不过肩膀会是不是得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怎么了。 唐僧被白骨精揪住衣领,眼看就要被按倒在地,他气急败坏,又见三个徒弟还在那里“傻站著”念经,终於忍不住,用尽平生力气大喊出声: “別念经啦!念经没有用!!!” 这一声呼喊,如同惊雷,在山谷中迴荡。 唐僧和三个徒弟只觉得是情急之下的实话,但暗中观察的五方揭諦、护教伽蓝等灵山护法,瞬间脸色大变! “不好!”金头揭諦惊呼,“『念经无用』四字,谁都能说,唯独取经人不能说!此乃动摇佛法根基之言!若传扬出去,取经还有何意义?!” 银头揭諦当机立断:“必须立刻挽回!不能让此妖再放肆下去,坐实了『佛法无用』!” 两道强大的佛光瞬间从天而降,如同金色枷锁,带著沛然莫御的灵山法力,精准地轰击在白骨精身上! “呃啊——!” 白骨精连惨叫都只发出一半,便被那浩瀚佛力彻底镇压在原地,动弹不得。 孙悟空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心中暗道:“嘿嘿,终於忍不住出手了吧?俺老孙就知道!你们灵山最听不得这个!这次你们出手了,下次俺们再『度化』不了妖怪,你们是不是还得出手?这阳谋,你们接是不接?” 唐僧气喘吁吁,惊魂未定的看著被瞬间镇压的白骨精,又看了看天上隱约残留的佛光,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默默地整理好凌乱的僧衣,捡起散落的念珠和锡杖,脸上的表情复杂难明。 唱了句佛號“阿弥陀佛....” 悟空上前,对唐僧道:“师父,看来这佛法还真厉害,咱们四人只用了这半天时间,便镇压了此獠。”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八戒和沙僧嘴角一抽,连忙上前,用特製的捆妖索將失去反抗能力的白骨精捆了个结结实实。 “师父,”悟空又道,“此妖在此地为祸多年,残害生灵,其所在山脉的山神土地竟坐视不理,实属失职。 弟子提议,由我和八戒押解此妖前往天庭,一告白骨精残害生灵之罪,二告此地山神土地瀆职不作为之过!请玉帝依天条处置!师父你看可行否?” 唐僧此刻心绪不寧,也无心多想,便点头应允:“就依悟空。你二人快去快回。” 第32章 上天告状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32章 上天告状 凌霄宝殿之上,仙气繚绕,庄严肃穆。然而此刻,端坐於九龙宝座上的玉皇大帝,却是额头青筋微跳,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那威严的目光,死死盯著下方那个昂首挺胸、侃侃而谈的毛脸雷公嘴和尚——孙悟空。 而孙悟空身旁,猪八戒正努力挺直腰板,做出一副“凛然正气”的模样,只是那双小眼睛不时偷瞄四周仙官的反应,脚下还踩著被特製捆仙索捆得结结实实、妖气萎靡的白骨精。 “……玉帝大天尊啊!您是统御三界、明察秋毫的至尊!您可是不知道啊!”孙悟空声音洪亮,表情“悲愤”,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白骨精,在白虎岭盘踞多年,吃人害命,白骨堆积如山,怨气直衝霄汉!此等滔天罪孽,简直罄竹难书!依《天庭律·妖魔卷》第三百七十二条,残害生灵过百者,当上斩妖台,形神俱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上神色各异的仙官,继续道: “然而,更可气的是,此妖为何能如此猖獗?皆因当地仙官严重失职!依《天庭律·神职卷》第八百九十一条,山神、土地,负有保境安民、监察妖邪之责! 可白虎岭的山神、土地何在?竟坐视妖魔坐大,屠戮生灵!按律,当剥夺神籍,打下凡间,永不得再入仙班!” 玉帝以手扶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泼猴!以前是抡棒子讲拳头,现在倒好,改成拿著天条抠字眼了! 一条一条,有理有据,让他想和稀泥都找不到藉口。损失两个山神土地倒还是小事,不过是微末小仙…… 还没等玉帝缓口气,孙悟空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魔音贯耳: “大天尊!大天尊!您先別急著头疼,还有呢!”孙悟空仿佛没看到玉帝难看的脸色,自顾自地往下说, “这白骨精在下界为祸一方,非止一日!按《天庭律·监察卷》规定,各地妖魔作乱,需有详细记录在案,定期上报!却不知,天庭卷宗司,对此妖可有记载?是哪位仙官负责记录? 若未有记载,便是卷宗司失察!若已有记载,却未及时处理,那更是瀆职!”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掌管卷宗司的仙官,那位仙官顿时脸色一白,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这个……额……”玉帝喉咙发乾,脸色由阴转青。这让他如何回答?难道说这白骨精是朕和灵山早就“內定”好,放在那里给取经队伍“凑难”的?这种台面下的交易,怎能摆到明面上来说? 孙悟空似乎浑然不觉玉帝的尷尬,反而“体贴”地给玉帝找了个台阶:“大天尊您日理万机,统管三界,这等微末小事,想必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力,未能及时上达天听!” “对对对...”玉帝连忙顺著台阶下,心中却丝毫轻鬆不起来。 结果,孙悟空话锋一转,图穷匕见:“既然非大天尊之过,那便需追究相关仙官之责! 依照《天庭律·神职考功过篇》,考察、监督各地神仙履职情况,厘定功过,乃六御之青华大帝所辖职责!(相当於天庭的人事部长)青华大帝未能及时发现並纠正白虎岭仙官失职、妖魔横行之事,按律,当负失察之责! 而具体负责此方地域考核的仙官,依天条,应受打神鞭八百,天雷击身百道!请玉帝大天尊秉公执法,依天规天条,严惩恶神,清除积弊,还人间一个朗朗乾坤!” “……” 整个凌霄宝殿,鸦雀无声。眾仙官面面相覷,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猴子……他不仅告妖怪,告山神土地,现在连六御之一的青华大帝和整个考核体系都告上了?! 他这是要把天条从头到尾用一遍吗?! 玉帝已经彻底麻了。他看著下方那个口若悬河、引经据典的孙悟空,只觉得无比陌生。这真的是那个曾经无法无天、只信拳头的齐天大圣吗?他现在算什么?算他勤奋好学?算他精通律法?还是算他娘的他会用留影珠记录“执法过程”啊?! 玉帝內心咆哮:这天条就应该加上一条——凌霄宝殿及天庭执法过程中,禁止私自使用留影珠!!! 在孙悟空拿著不知他从哪弄来的天条典籍,几乎懟到眾仙脸上的一顿“依法炮製”之下,最终,天庭的判决下来了: 两名负责巡查该区域的天庭神將,革职查办;白虎岭当地的山神、土地、乃至区域城隍,皆被剥夺神职,打下凡间; 就连位高权重的青华大帝,也被罚没了百年俸禄,以示惩戒。而罪魁祸首白骨精,则被直接押赴斩妖台,在眾目睽睽之下形神俱灭,死得不能再死。 孙悟空坚持亲眼看著所有惩罚执行完毕,尤其是那八百打神鞭和百道天雷落到实处,这才满意地收起那颗一直暗中运转、记录“执法公正性”的留影珠,和猪八戒一起,在眾仙官复杂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返回下界。 孙悟空一走,凌霄殿內那压抑的气氛瞬间炸开。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玉帝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的滔天怒火,猛地一拍龙案,坚实的案几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大殿都隨之震颤。“这猢猻!这猢猻!!他竟敢……他竟敢如此!!” 下方仙官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白金星硬著头皮上前,躬身稟报:“启稟陛下,那孙悟空……已离开天庭,返回下界了。” 玉帝胸膛剧烈起伏,好不容易才强压下立刻派兵擒拿那猴子塞回五行山的衝动。他咬著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太白金星!” “臣在!” “你即刻动身,前往灵山!將今日之事,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地告知如来!”玉帝的声音冰冷刺骨,“告诉他,我天庭为了配合他灵山佛法东传,已是给足了面子! 要人给人,要方便给方便!可如今呢?这取经路上安排的『磨难』,却一次次成了那猴子状告我天庭的把柄!这次更是连青华大帝和考核体系都牵扯进来,让我天庭顏面扫地,神心浮动!” 第33章 如来的忧愁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33章 如来的忧愁 他越说越气,猛地站起身,帝袍袖口带起一阵罡风: “你去问问如来,他灵山到底想怎样?!若是这次,他灵山不能赔偿朕的损失,不能给朕一个满意的交代!那这经,就別取了!这戏,也別演了!!朕看他如何向东土传他的佛法!” 说完,玉帝怒气冲冲地一甩袍袖,就要宣布退朝。 “陛下!陛下息怒!”太白金星慌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劝諫,“陛下,如此直言,是否……是否太过直接?恐伤了两家和气,於大局不利啊……” 玉帝猛地转头,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利剑,瞬间锁定在太白金星身上。一股浩瀚如渊、沉重如山的威压骤然降临,笼罩住整个凌霄宝殿! 太白金星只觉得周身一紧,仿佛被无形巨手扼住喉咙,连元神都在这威压下颤抖,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额头瞬间沁出冷汗。 “哼!”玉帝冷哼一声,威压稍敛,但目光依旧冰冷,“这三界何来的两家之说?他如来,不过是受我天庭敕封的西方佛老!朕需要与他太过客气吗?按朕的旨意去办!” “是……是!臣遵旨!”太白金星再不敢多言,连忙躬身领命,心中却是叫苦不迭。 就在这时—— “报——!”一名灵官急匆匆闯入殿中,神色慌张,“启稟大天尊,大事不好!那孙悟空回到下界后,竟將他那留影珠中的影像,在白虎岭周边凡人城镇公然播放!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今……如今凡间怨声载道,对天庭多有非议,多处供奉天庭仙神的庙宇香火锐减,甚至……甚至有几处庙宇已被愤怒的乡民推倒毁坏!” “报——!”又一名灵官衝进来,“白虎岭周边三百里,多地城隍庙、土地祠遭到衝击,信仰愿力流失严重!” “报……” “够了!!!” 玉帝一声怒喝,如同九天惊雷炸响,浩瀚的圣威瞬间席捲整个凌霄宝殿,所有仙官都被这股气势压得抬不起头来,匯报声戛然而止,殿內死寂一片。 玉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毁灭一切的衝动,目光如冰刀般射向太白金星:“太白!你方才为何不將那孙悟空手中的留影珠收回?!” “呃……这个……”太白金星心里那个冤啊,简直堪比银河!他负责监督完行刑后,孙悟空和猪八戒就直接驾云走了,他哪里知道之前有没有同僚去交涉收回留影珠? 再说了,上次在流沙河,为了从孙悟空手里换回留影珠,他自个儿垫进去的那些资源,报销的流程到现在还没走完呢!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在肚子里翻江倒海,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看著太白金星那副有苦难言的模样,玉帝也知道这事怪不到他头上,多半又是那猴子狡猾,或者之前负责的神仙疏忽了。他重重地嘆了口气,带著一丝疲惫挥了挥手: “罢了……此次,朕不怪罪於你。速去灵山吧,將朕的意思,清清楚楚地传达给如来!” “臣,领旨!”太白金星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出凌霄宝殿,驾起祥云,心事重重地朝著西天灵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雷音寺內,香云繚绕,梵唱低回。八宝莲台之上,佛祖如来静听太白金星陈述凌霄殿风波。他面容依旧慈悲祥和,宝相庄严,唯有那双洞察三界的慧眼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凝重。 当太白金星转述到玉帝那句隱含雷霆之怒的话语——“这三界何来的两家之说?他如来,不过是受我天庭敕封的西方佛老!”——时,殿內侍立的菩萨、罗汉皆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即便是如来,那拈著金色婆罗花的手指,也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如来知道这是玉帝在提醒,在告诫。 这其中蕴含的决绝意味,让如来明白,此次灵山若不能给出一个让玉帝满意的“交代”,恐怕佛法东传之事,真有可能就此搁浅,甚至引发更深远的影响。 论实力,天庭底蕴深厚,统御三界,绝非灵山可轻易抗衡;论辈分与位格,玉帝乃道祖钦定、歷经劫难的三界共主,其位格更在如来之上。 “阿弥陀佛。”如来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宏大清越,带著抚慰人心的力量,“有劳星君奔波。此事原委,贫僧已知。確是取经人行事……欠妥,给天庭带来了困扰,还请星君回稟大天尊,我灵山对天庭绝无二心。” “玉帝大天尊统御三界,日理万机,此次確实是我灵山办事不利。灵山自当承担相应之责。”如来语气平和。他心念微动,周身佛光流转,片刻间,数样宝光氤氳、灵气逼人之物便出现在太白金星面前。 有氤氳著先天乙木精气的千年菩提子三枚;有盛在八宝琉璃瓶中的功德甘露一瓶;有凝聚了精纯信仰之力的信仰金莲百朵; 更有数件取自西方极乐世界本源之地的珍稀炼材和一些记载神通妙法的金书玉册……林林总总,虽非灵山镇教之宝,却也无一不是外界难寻的奇珍,其价值足以让任何仙神动容。这份“赔偿”,足以显示了灵山的诚意。 “此些微之物,聊表歉意,望星君转呈玉帝大天尊,望能稍补天庭损失,平息帝心之怒。”如来声音温和,“还请星君代贫僧向大天尊致意,佛法东传,亦是为了三界安定,眾生福祉,望大天尊明鑑。” 隨后如来又拿出一储物袋法宝资源,“这些劳烦星君交与青华帝君....” 太白金星看著眼前这些宝光闪闪的物事,心中暗嘆如来出手大方,也知道这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结果。 他恭敬收下,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在比丘僧的引领下,被客客气气地礼送出了大雷音寺,驾云返回天庭復命。 送走太白金星,大雷音寺內恢復了寂静。然而,如来端坐莲台,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隱忧,却並未因送出了厚礼而消散。 如来心中暗嘆。 这才是取经之路的开端啊!后面还有更多的“劫难”等待布置。这些“劫难”中,有多少是需要天庭仙神、坐骑、童子“友情出演”的? 又有多少山川地界,是需要当地山神土地“行个方便”甚至“睁只眼闭只眼”的? 以往,这些多是心照不宣的默契,些许香火情分或微小利益便可打点。可如今,出了孙悟空这么一个不按常理出牌,动不动就搬出天条、拿著留影珠上天告状的“刺头”! 今日他能状告山神土地失职,牵连青华大帝受罚;明日他若再遇到哪个“演员”,是不是又要拿著天条卷宗,告到凌霄殿上? 每一次告状,灵山为了平息玉帝之怒,填补天庭“损失”,难道次次都要像今天这样,拿出不菲的资源去“赔偿”吗? 这取经路,仿佛成了一条需要不断用灵山资源去填的“无底洞”。 如来仿佛已经看到,在未来的取经路上,那猴子上躥下跳,一边喊著“阿弥陀佛”,一边拿著天条典籍和留影珠,將一个个精心布置的“磨难”,皆状告上天庭……想到这里,即便是佛法修为深湛如他,也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与头疼。 “变数……最大的变数……” 第34章 波月洞,黄袍怪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34章 波月洞,黄袍怪 “这就是唐僧?”百花羞用手指戳了戳唐僧的脸,看向一旁的黄袍怪。 “对。”黄袍怪面色沉重的回答,一只手在一旁的石壁上反覆摩擦。 阴暗潮湿的洞中光线很暗,时不时洞顶滴下的水滴滴答作响,枯枝败叶的味道中还有一丝隱隱的臭味,环境显得阴森恐怖。 百花羞眼中带著探究的继续追问, “你怎么抓来的,不是说有孙悟空天蓬捲帘他们守著么?” “是! 有他们守著,” 黄袍怪面色阴沉, “我是在他们休息的时候, 这唐僧————上厕所的时候,拽裤子就给弄回来了,你看,还弄我一手,不信你闻”说著將那只在石壁上不断磨蹭的手放在了百花羞的鼻子前。 百花羞猝不及防,下意识就嗅了一下。 【嗅】 一股恶臭直接进入鼻腔,百花羞眉头瞬间皱起,琼鼻又不自主的耸动了两下。 眼睛瞬间瞪大看向黄袍怪,一脸不可置信,这时好似大脑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 【呕~ 阅~ 阅~~】 “你!呕!你等著!阅~”百花羞拍著胸口,瞪了黄袍怪不知道不少眼,愤愤的走了。 “哎,百花,哎,闹著玩,闹著玩呢!”黄袍怪抻著脖子冲百花羞解释。 回过头看见唐僧正用著一种非常恶毒的眼神看著自己,黄袍怪確定那眼神就是充满了恶毒,怨恨,这眼神黄袍怪只在一些怨妇眼中见过。 “唉,你这和尚为啥这样看我?好似我轻薄了似的。” 唐僧的眼神依旧怨毒,扭动了一下被捆著的身体,开口道:“你快放了我!”语气没有一丝丝的请求,而是一种强硬的,命令语气。 黄袍怪听到这语气很是不爽,藐视的望著唐僧, “你挺狂啊,我是妖怪,抓你的,弄不好是要吃你的,你,你还让我放了你,你没吃药还是我没吃药?什么脑子,就这脑子还取经。” 唐僧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强硬, “仨数,快放了我,我就数仨数,听见没,赶紧放了我,然后,再赔我一条裤子,这事就算了了。” “啥玩应啊,你这和尚你喝多啊!” “別说没有用地,撒冷给我放了,在赔我一条裤子,听没听明白!再说了,你啥妖怪啊,你还是个东西啦,人家上厕所呢!你抓人啊,刚到一半你就上手啊!啊?” “呃....那个.....呃....不可能放你,你先待著吧。”黄袍怪的语气瞬间弱了下去,眼神也躲闪起来,不与唐僧对视,说完话,转身就走,呃,转身就跑。 “別走啊,別走啊,你回来啊,你不放也行!你先给我提上啊!冷啊!” 唐僧撕心裂肺的呼唤没有任何回应。 一溜小跑的黄袍怪,跑回自己的房间去找百花羞道歉去了。 这黄袍怪,其实是天庭二十八星宿之一的奎木狼,百花羞,是前世披香殿侍女的转世之身,二人在天庭就相互爱慕,於是决定下凡度过一生,做一世的夫妻。 黄袍怪来到洞府深处看到百花羞坐在凳子上,身旁一男一女两个孩童,男的六七岁的样子,女孩只有四五岁的模样,粉雕玉琢甚是可爱,那小女娃一看到黄袍怪进来,蹬蹬蹬迈著两条胖嘟嘟小短腿奔向黄袍怪“阿爹抱抱” 伴隨著软糯糯的声音,黄袍怪的脸瞬间笑成了花, 连忙弯下腰张开双臂,一把抱住小女娃,“好,爹爹抱。” “灵儿乖不乖啊。”黄袍怪一边抱著孩子,一边向百花羞走去。 “灵儿很乖!” “是么,灵儿这么乖,等过两天咱们进城阿爹给灵儿买好吃的好不好。” “好!拉鉤,爹爹不许骗人。” “好,爹爹从不骗灵儿。”黄袍怪伸出小手指和女儿拉了拉,看到百花羞一脸愁容得坐在一旁。黄袍怪放下了小女娃,轻轻的拍了拍女孩得头,轻声说, “灵儿你先去和哥哥到外面玩,我和你娘有事商量,念玉你带妹妹別走太远。” “好!”一旁的玩耍得小男孩,开心的拉著妹妹的手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黄袍怪轻咳一声,拉过凳子与百花羞相对而坐,望著百花羞愁眉不展的脸, 屋內一时气氛有些压抑。 黄袍怪眼中满深情,想伸出手想摸摸百花羞的脸安慰安慰她, 手刚伸出一半, 【啪】 黄袍怪觉得手掌一痛,瞬间缩回手,百花羞手中拿著烛台,一双眼瞪著黄袍怪, “你洗手了么!” 一声质问,驱散了有些压抑的气愤,也驱散了百花羞脸上的愁容。 “哦,哦,哦这就洗,这就洗。” 黄袍怪迅速站起身屁顛屁顛的去洗手。 不多时,黄袍怪甩著手上残留的水,大步走了回来,嬉皮笑脸的坐在百花羞的对面“嘿嘿,洗完了。” 百花羞白了他一眼。 表情严肃了些许, “郎君,”百花羞握著黄袍怪的胳膊,美眸中忧虑又增加了几分, “那唐僧……我们当真要扣下吗?当真要当什么取经路上的劫难吗?” 百花羞的面色又沉重了些 “我听闻之前几处妖王可都因为给这取经人製造麻烦都被孙悟空告上了天庭,几乎没什么好结果,就连那灵山的黄毛貂鼠都被斩了,这些你不是都知道么,而且你我可是私自下凡, 这么些年咱们在此地与百姓相安无事十余载,不就是为了不引起上面的注意么,现在为什么我们还要.....若因我们在此扣留唐僧而引来上面……可如何是好.....,” 【咳——】 黄袍怪嘆了口气,刚毅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挣扎:“娘子,我岂不知这些啊!可,你我下凡之事上面知道了” “你说什么?知道了,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我私自下凡在那些人眼中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他们早就知道了。” “那他们....” 你是说那他们怎么没抓咱们,因为没必要抓,而且还利用这次你我下凡,为他们办事, 私自下凡本就犯了天条.....…前几天,天庭传来的密令说...”他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感。 “上面明言,只要我出手『为难』一下取经人,为这西行路凑上一『难』,你我私下凡间之事,便可一笔勾销,既往不咎。你和孩子们还可活命,可若是不从……”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不仅你我难逃天条严惩,恐怕……恐怕连咱们这一双孩儿,也要受牵连,性命难保啊!” 说完这些,黄袍怪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在一旁。 他回想起前几天那冰冷而不容置疑的语气:“奎木狼,此乃戴罪立功之机。否则,三界虽大,恐无你容身之处,株连之罪,你是知道的。” 正是这最后一句“株连之罪”,像一把枷锁,牢牢锁住了奎木狼。 他自己受罚也就罢了,毕竟自己真灵入了封神榜可以说不死不灭,受些刑罚他也不怕,但他绝不能让自己爱妻和这双天真无邪的儿女受难,他们若是上了斩仙台。 別说斩了,就是一道天雷落下他们都得直接灰飞烟灭,就是那种上地府捞都没处捞得那种。 所以只能硬著头皮,演这齣“捉拿唐僧”的戏码。 第35章 波月洞,黄袍怪2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35章 波月洞,黄袍怪2 孙悟空按下云头,落在山石上,手搭凉棚,火眼金睛望向波月洞,当看到妖怪的时候,孙悟空大为心喜, “嘿嘿!”孙悟空兴奋地挠了挠手,“好你个奎木狼!不在天庭好好当你的星官,竟敢下界为妖,还敢抓唐僧!玉帝老儿啊玉帝老儿,你是属狗熊的么?记吃不记打?上次白虎岭的教训还不够?这次还敢派『自己人』下来给俺老孙送把柄!怎么的,灵山给的赔偿那么多么?这回看俺老孙不把你凌霄殿的屋瓦告下来几片!” 隨后隱去身形,回去找八戒他们。 沙僧看到孙悟空回来,连忙推了推一旁睡著的猪八戒,“唉,你看,大师兄回来了。” 猪八戒睁开眼,听到沙僧说大师兄回来了,一个翻身从地上滚了起来,晃了晃大脑袋,四处找寻。“啊,是么?猴哥回来啦,哪呢,哪呢?” 孙悟空一个闪身出现在八戒的身后,拍了一下八戒的肩膀, “呆子。” 猪八戒连忙转过身,拉著孙悟空坐下, “怎么样,什么妖怪把师父抓走了,是吃了,还是没吃?” “什么妖怪,这次是天庭的星君,奎木狼,放心吧,那和尚死不了。” “啥?奎木狼!他抓师父干啥?吃唐僧肉?他又死不了,而且吃了唐僧也没用啊。”猪八戒一脸疑惑。毕竟谁都知道他们当年这些上了封神榜的都不会真的死,天庭还在一天他们就能活一天。 孙悟空拿起水袋喝了一口,道“不知道,但我看的真切,確实是奎木狼不会有错。” 猪八戒低头沉思良久,突然抬头“我知道了,猴哥,这天庭聪明啊,他们用星宿是有原因的,因为这帮星宿不会死啊!” 孙悟空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一把拉过八戒,追问道“什么意思,什么他们不会死?” 猪八戒继续来口“猴哥,你还没明白吗,咱们之前状告的那些,凡是上了斩仙台的是不是都死了。” “没错。”孙悟空回答。 猪八戒接著话头继续道“对啊,那些別管是神仙还是妖怪,死了就是死了,天庭有损失啊,但这真灵上了封神榜的没事啊,他们就算是上了斩仙台也不会有事,无非是疼一些,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损失。”猪八戒看向孙悟空询问道 “所以猴哥这次难办了,咱们还告吗?是先去上门念经再告状还是怎么的?” 孙悟空挠了挠脸,眼神坚定的回答,“不死也无所谓,只要他是妖怪,做了恶,咱们就能坏了他们的香火。先去周围打听一下这奎木狼都干过些什么。” “好,我们这就去。”沙僧和八戒两人各自寻一个方向便走。 为了快点去告状,第一步收集足够“劲爆”的罪证,孙悟空向碗子山周围的百姓打听这“黄袍怪”的所作所为。他变作游方道士,走访了数十户人家。 结果,却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道长问那山里的黄袍大王啊?”一个正在田里劳作的老汉擦了把汗,“知道啊!他可是个好妖怪哩!” “好妖怪?”悟空一愣。 “是啊!他从不祸害我们。有时候还下山来,用山里的皮毛、药材跟我们换粮食、布匹,价钱公道得很!俺家婆娘前年得了怪病,城里郎中都瞧不好,没办法,壮著胆子去求黄袍大王,你猜怎么著?他真给治好了!就要了俺家两袋麦子当报酬!”老汉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另一个大婶也凑过来说:“可不是嘛!俺家小子贪玩摔断了腿,也是黄袍大王给接上的,都没要东西,就让小子好了之后帮他洞府前扫了三天落叶。” 悟空不甘心,又追问:“那他可曾抓过人?我听闻宝象国的公主就是他抓的吧?” 那大婶想了想:“公主?哦,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你是从王城来的吧,是不是听王城的人说的,我告诉你啊,其实那公主,不是那妖怪抓的,是那公主主动去的。”大婶好像瞬间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旁的另一位大婶也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好似怕被谁听到似的,接话道, “这话不假,是那公主相中了那黄袍大王逃出皇宫的。我听说啊.......” 悟空发现话题有些跑偏,连忙插话道, “原来如此。可我听说前几天那妖怪抓了一个和尚。” 大爷大妈们听后先是一愣,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流了一下信息,確定这信息都不知道后,一人不甚在意的说, “和尚?抓和尚干什么,不可能,要是真抓了,那指定是那和尚惹到黄袍大王了!” “对” “就是!” “黄袍大王在这儿十几年了,就没主动抓过人!那和尚肯定有问题!” “说不定是个骗香火钱的假和尚,被黄袍大王识破了呢?” “对,我听说我表嫂家侄子的三姑老爷家的外甥女说,別地方就有和尚骗人,都被当地官府抓了,公告都贴出来了。” “是么?” “那还能有假,反正我现在是我信啥佛不佛的。” “確实,信佛都不如去给那黄袍大王干几天活换些东西实在。” “你这话说得对” 一旁的孙悟空“……” 看著聊的热火朝天的几位大爷大娘,只能再去別的地方问问。 结果就是一连问了多处,结果都差不多,这些年,奎木狼在此没做过恶。 孙悟空想了想,准备在找这里的山神土地问一下,结果出乎意料,这里没有山神和土地。 孙悟空觉得这山神和土地应该是让天庭给撤了,这样就可以防止自己去上天告状的时候牵扯山神土地,这次只能是这里山神土地还是空缺,有妖怪没发现也正常。孙悟空感觉自己精心准备的“为民除害、匡扶正义”的剧本,在这里完全没了市场。这奎木狼十几年的“与民无害”甚至“与民有利”,成功贏得了碗子山周边的“民心”。 唯一符合“受害者”定义的,应该只有宝象国国王,因为他失去了女儿百花羞。但经过多方打听,这根本不像是公主被妖怪掳走,更像是自己家闺女相中了社会上的黄毛跟妖怪跑了。 【好一个无法选中啊,我还不信,这次必须给你们添点堵。】 孙悟空做好了打算,决定再去一趟波月洞。 孙悟空不知道的是,其实只有撤走山神土地是玉帝下的命令,派奎木狼下界根本不是玉帝主动让的。属於是歪打正著了。 带著满腹的疑惑,孙悟空又潜入波月洞,准备亲自探查这奎木狼到底怎么回事。以他的神通,轻易就避开了巡逻的小妖,来到了洞府深处。 他看到了相敬如宾的奎木狼与百花羞,看到了他们眼中对彼此的深情与当下的忧虑,也听到了他们关於天庭密令、关於不得不扣押唐僧、关於害怕牵连一双儿女的低声交谈。 “……玉帝旨意........可那孙悟空若真打上门来,依他如今动輒告状的性子,只怕我等更难善了……”这是百花羞沉重的声音。 “可怜我们的孩儿……”百花羞的啜泣声传来。 孙悟空隱身在一旁,火眼金睛將这对夫妻的无奈、恐惧以及对孩子的爱护看得清清楚楚。 “原来如此……”孙悟空心中大体明白了怎么回事,“这玉帝是用人家妻儿的性命做要挟,逼著这奎木狼下来给俺老孙演戏!” 他回想起村民对奎木狼的评价,再看看眼前这温馨的一家四口,尤其是那两个懵懂无知、还在嬉笑玩闹的孩童,孙悟空的心有些软了。 【要不就这么算了,这一难就顺了天庭的和灵山的心意。】 这念头產生的瞬间就被孙悟空否定。 【绝不能如此,若如此以后不得被拿捏死。】 心思电转,悟空反覆思量 “若按天条,奎木狼私自下凡,与凡人结合,还生了孩子,確是重罪。告上去,他一家绝对只能剩下奎木狼自己。可……”孙悟空挠了挠头,感觉这事变得无比棘手,“可他確实没祸害百姓,甚至还帮了不少忙。唯一的『恶行』就是抓了百花羞和唐僧,而这抓百花羞,现在看来更像是『再续前缘』,抓师父,则是被逼无奈……” 孙悟空驾云回去与八戒他们会和把事情从头到尾和两人一说, 八戒和沙僧听了悟空的讲述,八戒咂咂嘴:“这……这咋整?告又不好告,打又不好打。要不谁劝劝他让他把师父燉了吧,剩下咱们直接分行李,关键他也不可能真燉。” 沙僧也低声道:“大师兄,若真依天条办,这一家……確实可怜。” 孙悟空眼珠转动,一个大胆的念头逐渐成形。他嘿嘿一笑,对八戒沙僧传音道: “告,还是要告的!不过嘛……告状的理由和方式,得改改了。玉帝老儿想用这种法子拿捏俺老孙,俺偏不让他如愿!这次,俺老孙要换个玩法,我要好好噁心噁心那玉帝老儿和灵山一把!” 第36章 黄袍怪3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36章 黄袍怪3 “我说猴哥啊,你就別卖关子了,快说说怎么办吧!”猪八戒催促著悟空。 孙悟空看了看二人,“附耳过来。” 猪八戒和沙僧將头凑近了些,孙悟空压低声音“咱们先这么办,然后你来在这样这样,然后.....明白了么。” 猪八戒听完孙悟空的话,一脸坏笑,“明白了猴哥,你就瞧好吧。” 话毕猪八戒和沙僧各自散去。 孙悟空在心中有盘算一番,再次来到碗子山波月洞。隱去身形,进入洞府,孙悟空在这洞府中寻找看看唐僧在什么地方,上次进来都忘了看了。 左找右寻,在一处岔路口孙悟空听见有声音传出,这声音无力且沙哑,好像是在谩骂,孙悟空竖起耳朵仔细去听, “你个妖怪,你不讲武德!你臭不要脸,有种你放了我!你看我不.....”。 这声音有些像唐僧,孙悟空紧的上前几步,来到洞中果然唐僧在此处被捆得和那什么似的,悟空赶紧看看唐僧有没有受伤,从头上到脚下看了一边, 【嗯,还是那全须全尾的大唐圣僧,呃....准確的说是没穿裤子的全须全尾的大唐圣僧。】 孙悟空用手一招,唐僧的裤子自己提了上来。 因为孙悟空隱身唐僧没有看到唐僧,所以裤子的变化,让唐僧嚇了一跳。 “谁!?” 悟空连忙显出身形,“师父是我。” “啊!悟空,你来救我啦,快些救为师出去。”唐僧看到孙悟空,別提多激动了。 “师父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在这里在忍受一会。” “为何?你既然能可以进来,为何不直接救我出去啊!” “师父你先在此委屈一下。我先去將那妖怪降了,在接你出去。”说完,悟空將唐僧鬆绑,又拿出些吃的和水,又向唐僧腰间的护身葫芦注了些法力。又嘱咐了唐僧別到处走,这才一个闪身离开, 去寻找奎木狼。 奎木狼此时正在主厅內来回踱步,嘴里还嘟嘟囔囔 【这孙悟空怎么还没来,他不能直接就上天告状了吧,告状应该也没事,玉帝都说了】 就在此时,奎木狼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猴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嚇得奎木狼一个趔趄。 “啊!? 什么人!?” 孙悟空没有直接回答,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歪著头看向奎木狼,“我说星君,这么才几百年不见,怎么就不认识老朋友了?” 奎木狼看清是孙悟空,连忙狡辩道“什么星君,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乃波月洞黄袍大王!” 奎木狼赶紧进入角色, “你这猴子,你是来救唐僧的吧!那你来吧,咱来打过一场。若是你贏了我就放了那和尚。” 孙悟空很无语的用一种关心智障的眼神看著奎木狼,“你当俺老孙的火眼金睛是喘气的啊!行了,別演了,这里我设置了屏蔽法阵,咱们聊一聊如何?” 奎木狼有些尷尬的收回架势,挠了挠头,换上一副笑脸“嘿嘿,大圣啊,刚才没认出来,我,其实,在著,那个.....” 孙悟空挥手打断奎木狼的解释 “不用解释了,俺老孙都知道,你也不过是那玉帝老儿 安排下来的,身不由己吗。” 奎木狼闻言连忙应是,“大圣所言极是。” 孙悟空继续说道, “星君,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也知道我在此之前对那些妖怪的手段,若是我拿著天规一条条的往你身上套,你应该知道后果,当然我也知道星君你真灵不灭,不怕那斩仙台,可你那一双儿女和那百花羞可就绝对无法生还。” “小神自然知道。”奎木狼听到孙悟空所说的,不由紧张起来,奎木狼现在根本不知道孙悟空要干什么,只能在一旁认真的听著。 “所以我现在来,就说明我不想对付你,我还可以告诉你,我甚至可以让你圆满的完成玉帝给你安排的任务,不过....” “大圣有什么要求,小神只要能办到,绝无不允。”奎木狼听出孙悟空对自己並没什么恶意,连忙表態。 “痛快!这样那就先让唐僧在你这里再待上一天,一天后我来要人。” “明白!你我简单打过一场,然后我不敌,放出唐僧。” “差不多,不过不是打一场,而是我念经度化你,你放出唐僧。” 奎木狼很是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啥!!!度化?!那...” 孙悟空也不过多解释,简单的回答, “放心,我可不会什么灵山那些度人的手段,到时候你听完我们念经你放人就行了。我需要你把香火之力的修炼法门给我没问题吧。” “没问题。”奎木狼知道自己没有別的选择。 “还有一件事,这一难完成,星君你要如何啊,是在此,还是返回天庭。” “唉,自然是要回天復命,毕竟不管怎样,我抓了唐僧,这事了,我的身份就暴露了,必须回天庭。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百花羞和我那一双儿女。”说到这里奎木狼有些低落。 就在这时孙悟空紧盯奎木狼的双眼,语气中带著诱惑的说, “如果,我能让你继续在这凡间,一家团圆,你可愿意?” “愿意,小神自然愿意。可我的身份?” “其他你不必担心。只不过你要是想在此待著要付出的代价是护佑整个宝象国范围內的所有百姓,你愿意么?” “啥!?就这,大圣,这算什么代价啊。如果大圣能让我在此与家人团聚,我一定护佑宝象国风调雨顺。” 悟空和奎木狼聊完走后,奎木狼最在厅中,觉得好不真实,不过值得高兴的是这孙悟空对自己没有恶意至於其他奎木狼根本就不想去思考,他虽说是天庭的星君,可谁都知道,他们这些封神时期的神仙,在天庭根本就没有什么自由,又无法修炼,可以说很是苦闷。 另一处,猪八戒来到南天门, 玉帝有人来报,猪八戒来了,玉帝以为又要来告状,可这次玉帝觉得自己已经做足了准备,想牵连其他神仙不可能,他已经早早就撤走了山神土地等神官,等取经人走后再让他们上岗。 至於那波月洞的奎木狼那是封神榜有名的神仙,根本死不了,所以这次任凭怎么闹,他天庭都不会损失实力,而且玉帝都想好了,如果孙悟空在下界宣传一些对天庭不利的消息,他就拍几个神仙去显个灵,然后再去灵山要写赔偿。可以说这买卖稳赚,至於可能会丟些凡间的声誉,那东西值几个钱。 第37章 黄袍怪4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37章 黄袍怪4 猪八戒走上凌霄宝殿,先是向玉帝行了个礼,然后熟练的拿出留影珠。 玉帝看到留影珠就是老脸一黑 【这傢伙,又来了,我看你今天到底要干什么,反正你问啥,我现在都否认。】 猪八戒一脸諂媚地看著玉帝,开口说道: “玉帝大天尊在上,我师徒几人一路西行,歷经千辛万苦,终於来到了宝象国。在这宝象国中,我们发现了一件怪事,有一只妖怪竟然在那波月洞中作祟。 这妖怪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我等实在难以应对。所以,特来恳请玉帝大天尊明示,这妖怪是否是天庭的妖怪呢?” 玉帝听了猪八戒的话,脸色愈发阴沉,心中暗骂道:“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天庭的妖怪?天庭怎么可能有妖怪!”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瞟向一旁的留影珠,突然间恍然大悟。 “好你个猪八戒,竟敢给老子下套!”玉帝心中暗暗叫苦, “这肯定是他们知道了那黄袍怪就是奎木狼,故意让我直接承认那妖怪是我天庭的奎木狼。 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到凡人地界去宣扬,说我天庭允许神仙下凡为妖,残害生灵,从而败坏我天庭的口碑。哼,没门儿!我绝对不会承认那妖怪是我天庭的! 等到你们和奎木狼打起来的时候,我就派些其他星宿直接去把奎木狼接走。到时候,看谁能拿出证据证明那黄袍怪就是奎木狼!对,就这么办!” 想明白关键,玉帝看了一眼八戒,严肃道 “猪八戒,你怎可胡言,我天庭何时有过妖怪!” 八戒完全无视玉帝那逐渐阴沉的脸色,毫不退缩地继续追问: “那么,敢问大天尊,是否有神仙私自下凡呢?” 玉帝的声音明显带著一丝不悦,回答道: “私自下凡,这可是触犯天条的大罪,朕的天庭里绝对没有这样的神仙!” 八戒似乎並没有被玉帝的態度嚇倒,紧接著又追问道: “那坐骑呢?有没有可能是神仙的坐骑私自下凡?” 玉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也越发严厉: “没有!朕的天庭管理严格,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然而,八戒並没有就此罢休,他继续追问: “那宠物呢?有没有神仙的宠物偷偷跑下凡去?” 玉帝终於忍无可忍,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大声吼道: “没有!没有!没有!猪八戒!朕警告你,莫要再胡搅蛮缠!” 八戒被玉帝的吼声嚇了一跳,但马上恢復正常继续说道:“那……” 还没等八戒说完,玉帝就粗暴地打断了他, “够了!別再问了!朕告诉你,那波月洞的妖怪和天庭没有任何关係!” 隨后话锋一转,“不过,若是你等无法战胜那妖怪,朕可以派遣一些天兵天將前去协助你。” 猪八戒听道玉帝明確说出了波月洞的妖怪与天庭无关后,心中高兴,没想到这么快就达成目的了。 开口回道: “这倒不用,既然那妖怪与天庭无关,那我就放心了,至於抓那妖怪並不需大天尊费心” 猪八戒收起留影珠,返回下界。 玉帝看著猪八戒离开的背影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但到底哪里有问题,一时之间玉帝还说不出来, 【想不出来就不想了。正事要紧,这就把太白金星叫来商量一下这回向灵山要点什么什么。还有就是,如果这次奎木狼的效果不错,那以后的难就可以都让封神榜上的神仙去,这样没损失。】 “来人,传太白金星。” ------ 沙僧按照大师兄的吩咐,来到了宝象国的王城, “报,皇上,外面来了个和尚,说是东土大唐去往西天拜佛求经的,要见陛下。”一名传话的侍卫跪倒向国王说道。 宝象国国王坐在皇位上,听清了內容, “哦,大唐来的和尚,快快宣上殿来。” 不多时一名侍卫引著沙僧上得殿来,向国王行了礼。 见到沙僧的模样,国王不由得心惊, 这沙和尚,生得一头赤发被金箍束缚,青不青、黑不黑一张麵皮,一双环眼沉静似水,頷下络腮红髯更添猛威。他身形魁伟如山,只静静地立著,便如一道铁塔,手中那柄降妖宝杖,隱隱透著煞气与佛光。 【好一个魁梧高大的和尚,好生威猛。】 国王问道:“圣僧前来,所为何事?” 沙僧道:“陛下,我为的是这宝象国的百花羞公主所来啊!” 国王瞬间站起“你知道我儿的下落?” 沙僧道“百花羞公主现今就在那碗子山波月洞中。” “那波月洞有一黄袍怪,便是他掳走公主,如今公主与他已有一子一女。” “什么!!”宝象国国王听到此,一屁股坐在皇位上,先是不可置信,隨后痛心疾首。 好一会,国王抬头看到沙僧,好像抓住了希望,连忙开口,“我那可怜的皇儿!圣僧,圣僧啊,你既然能来寻我,告诉我此时,定有非凡手段。还请圣僧能出手搭救我儿,小王必有重礼奉上。”说完站起身,一躬到地。 沙僧连忙將国王掺起道, “陛下莫要伤心,莫要急躁。当年你女儿百花羞其实並非是被黄袍怪掳走,而是两情相悦。” “什么!圣僧,这绝不可能。” 沙僧打断国王的话,继续说 “陛下莫急听我慢慢道来”沙僧將百花羞和奎木狼的事情大概的给这宝象国国王讲了一遍。 过了好久,国王才接受了沙僧所说的事实。“那依著圣僧此事该如何处理。” 沙僧將与悟空商量好的说了出来。 “陛下不如招那黄袍怪为駙马。黄袍怪虽说是妖怪,但这么多年也没在宝象国境內害过人,若做了陛下的女婿,凭著他的神通法术,定能保宝象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国王听了,面露犹豫之色,道:“那妖怪终究是妖怪,怎可与我皇家结亲。” 沙僧笑道:“陛下,那黄袍怪虽为妖怪,却也有情有义,与公主相伴多年,且育有子嗣。若陛下允了这门亲事,一来公主可免分离之苦,二来宝象国也能多一份保障。” 国王沉思良久,终於点头道:“也罢,就依圣僧所言。只是不知那黄袍怪是否愿意。” 沙僧道:“陛下放心,待我去与那黄袍怪说项,想来他定会答应。”说罢,沙僧便告辞出了王城,往波月洞而去。 第38章 黄袍怪5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38章 黄袍怪5 沙僧回去找到悟空和八戒,“大师兄,二师兄,那国王同意了。” 听到沙僧带回的消息,孙悟空连声叫好,“那等明天天一亮,咱们就去把唐僧救出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亮, 孙悟空、猪八戒、沙僧站在波月洞门外,向內喊话。 “呔!里面的妖怪听著!快些將我师父还来!” 洞中的奎木狼一听外面有人叫,【可算来了,我等的一晚上没睡著觉啊。】 连忙拿起兵器,又让小妖把唐僧也带到洞外。 洞门大开,奎木狼手持钢刀率先走出,身后一群小妖雁別翅分开两旁,最后还有两名小妖压著唐僧。 唐僧一看到奎木狼直接破口大骂“你这妖怪!你#¥¥%…………” 一旁的小妖那是真有眼力劲,二话不说,脱下鞋,摘下自己的袜子团成球“嘭!”就塞唐僧嘴里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只见唐僧一个劲的翻白眼啊。 但因为不再骂了,眾人也不再看他。 反观孙悟空金箍棒在地上一顿,开口道“你这妖怪为何捉我师父!还不快快放了,我还能饶你一命。” “哈哈,哪里来的猴头,莫要讲甚大话,你我打將过后,若是贏了,俺自会放了这和尚。” 说完话奎木狼摆好架势,等孙悟空上前。可惜下一秒,就见孙悟空、猪八戒、沙僧同时动了,直接將奎木狼围在中间。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奎木狼大惊【啥意思,这是要群殴???没这个必要吧。】 只见孙悟空將金箍棒横在身前然后盘腿坐在奎木狼面前,双掌合十,两眼一闭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再去看其他两个,猪八戒和沙僧也同样坐在地上,双掌合十,两眼紧闭口中反覆念叨那两句话“...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一时间奎木狼不知所措,手中钢刀换了好几个姿势,看看这个,瞅瞅那个,这刀砍也不是,放也不是。 【什么情况?虽然咱们说好了,这场架属於是演戏,可你没提前说这么演啊,这纯纯清明节烧报纸——糊弄鬼啊! 现在我这怎么办,我打不打啊?】 奎木狼最终心一横,爱怎么地怎么地吧,这老脸今我不要了。 【嘡啷】 將手中钢刀一撇,心中想【你们这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么,那我就放下屠刀。】 一脸黑线的奎木狼双手合十向孙悟空行了礼,开口道“听几位高僧直言,令小妖我醍醐灌顶啊,如今多谢高僧,使我迷途知返,在下这就放了你们师父。” 说这话就吩咐小妖把唐僧放了。 身后的一眾小妖都懵了,【大王今天怎么了,什么就放人啊,就那仨和尚念了几句,就放啦!?】 小妖们虽然不理解但表示尊重,毕竟就一打工的,管老板的事干什么,於是將唐僧鬆了绑,將嘴里的袜子也拿了出来。唐僧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这才好了些,缓解了刚刚嘴里的那种酸臭的汗脚味。 悟空上前搀扶著唐僧,看向奎木狼“你这妖怪,既然放下屠刀,以后要多行善事,不可作恶。” “是。” 唐僧看著毕恭毕敬的奎木狼满头的问好,他看向悟空开口询问“悟空,这....” “师父,这妖怪被我们三个的佛法所感化,你看这不就放下了屠刀,不再做恶了吗!”悟空用手指了指一旁奎木狼扔在那里的刀。 “走吧,师父,我等还要继续西行呢。” 被三名徒弟簇拥著的唐僧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时候念经这么有用了,前些日子那白骨精可是足足念了大半天,念得口乾舌燥,那妖怪都活蹦乱跳的,也没啥用.....】 突然唐僧想起来也不是没有【上次白骨精,自己四人念了大半天,最后確实是天空中两道佛光將那白骨精擒住,这么说来,念佛经真的有用?可悟空念得就那两句,也算佛经么?我为啥念的就不管用。】 想到这里唐僧突然倒抽了口凉气,【难道是我对佛法,佛经產生了动摇,確实自从那观音禪院时我看道了那些事情,心中確实对佛法產生了动摇。一定是这样,那这样看来以后我定要坚定我的向佛之心,不可再產生其他念头。】 心中默念佛號。 师徒几人收拢马匹,收拾行囊,继续上路。 暗中观察取经队伍的五方揭諦,六丁六甲,护教伽蓝等人,全懵了。 金头揭諦一脸狐疑地看著眼前的场景,嘴里嘟囔著:“这到底是啥情况啊?这就结束了?”一旁的护教伽蓝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应该是吧,你看那唐僧不都已经被放了吗。” 金头揭諦將信將疑,他的目光转向了六丁六甲,追问道:“这一难可是你们天庭安排的,难道这就是你们设计好的剧情走向吗?”六丁六甲被问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挠了挠头,犹豫地说:“呃,这个……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啊,要不咱们还是问问上面吧。” 然而,护教伽蓝却在此时插话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根本不用去问上面的人,我觉得这次的发展应该是上面有意为之。” “什么意思?”金头揭諦和六丁六甲齐声问道。 护教伽蓝微微一笑,解释道:“这还不明显吗?你看这次的妖怪,根本都不用打,只需要依靠佛法就能將其度化。这样的事情如果传出去,对於取经这件事的影响会怎样呢?我想,应该是之前的几次降妖除魔造成了一些不太好的影响,所以这一难其实是上面特意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宣传一下佛法的厉害。” 金头揭諦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而六丁六甲则显得有些为难,他皱起眉头问道:“可是,我该怎么向天庭匯报呢?” 护教伽蓝见状,摆了摆手,隨口说道:“就回稟说奎木狼完美地完成了这一难唄。”。 --- 天庭玉帝收到六丁六甲的回报简单几个字『启奏陛下:臣六丁六甲復命。奎木狼下界之行,已功行圆满。未负天恩。特此稟报。』 【这么快就完成了,我还以为孙悟空会出什么么蛾子,没死到这就完成了,我还准备让其他二十八星宿去接奎木狼,现在看来不用了。没想到奎木狼这傢伙办事能力挺强啊。应该给他些奖赏。】 “来人啊,传朕旨意,奎木狼恪尽职守有功,赏赐仙果百枚,玉酒百瓶。” --- 宝象国王宫內,唐僧几人拜见了国王,倒换通关文牒,一切事情处理完。 国王开口“几位高僧,不是什么时候,本王可以去接回我儿百花羞公主啊。” 唐僧因为不知道一脸啥情况我不知道的表情。 孙悟空连忙上前“择日不如撞日,殿下,现在就可。” “现在就可?好,好,都已经准备好了,小王这就去接我儿回来。” 说完宝象国国王让人安顿取经团队在驛馆住下。自己则带著人前往波月洞去接百花羞。 队伍按照之前沙僧告诉他们的敲锣打鼓,一路好不热闹,看到的百姓都在打听这队伍是干什么的。 得到的结果是百花羞这些年是隨駙马修行去了,如今正是去接回公主和駙马,那駙马可是得了道仙人,可保宝象国风调雨顺。 吹吹打打一行人来到波月洞,奎木狼等人早早就等在洞外,就连奎木狼之前手下的小妖们都一个个精神百倍。都听说大王要带他们去凡人国家去享福,还能受人香火供养。有些妖怪甚至特意收起了妖怪的特徵,让人看著不那么嚇人。 没过几日宝象国內百姓们就都听说了公主百花羞和駙马黄袍大仙李雄的事情了。 国王为了庆祝大赦全国,免税三年。 王宫中的宴会都是连著开了三天,唐僧师徒可以说连吃了三天,给八戒开心的不要不要的。 三日后, 突然有一名神官带著玉帝口諭来到宝象国,给奎木狼带来了仙果和仙酒。然后就要带著奎木狼返回天庭。 此时孙悟空拦住此人,拿出了当时猪八戒的留影珠,放出来玉帝所说“...够了!別再问了!朕告诉你,那波月洞的妖怪和天庭没有任何关係!...” 看到留影那神官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了看孙悟空等人,觉得自己就一传话的,话已经带到,其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回去了。 奎木狼对孙悟空千恩万谢。 唐僧等人继续西行。 没过不久,宝象国国王封駙马为国师,全国国民全都信奉国师,尤其是在国师成功求下来几场雨后,奎木狼在宝象国的香火不断上涨。 只不过这些香火所供奉的是宝象国的黄袍大仙。而非天庭的奎木狼星君。 有人问这有什么区別么?这可太有了,一个全进自己的兜里,一个是先天庭的公帐上,隨后再发到手中。 只不过过了一下天庭公章,到手可就不是全部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悟空一行人身上,没有谁会注意到,宝象国如今已经没有了香火,是给天庭和灵山的了。 第39章 金角银角下凡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39章 金角银角下凡 消息传得飞快。很快天庭眾仙就知道了孙悟空没有上天告状,奎木狼完成任务了。 “看来这猴子……终究是懂了些规矩?”有仙官私下议论。“或许是灵山那边使了力气,让取经人收敛了些。”“无论如何,能按部就班走完这八十一难,总是好的,大家都省心。” 太上老君在自己的兜率宫中得知了,奎木狼完成任务了,心想【那猴子应该是听话了,这样就可以让自己的两名童儿下界,设下一难,怎么也可以混些功德。】 老君看著自己这两个烧火的童子,缓缓开口:“你二人下界机缘已至,可往那平顶山莲花洞走一遭。” 金银童子对视一眼,既有期待又有忐忑。他们早知道老爷可能有此安排,也听闻了下界最近的风波。 老君继续吩咐,语气平淡却带著深意:“带上紫金红葫芦、羊脂玉净瓶、幌金绳等物,此去,走走过场就好,莫要真惹恼了那猴头。你们抓了那唐僧,装装样子,等孙悟空找上门,差不多就放人。听到没。” 金角银角称是,带著一干宝物去往下界。 金角银角刚走,老君的青牛,哞哞的走了过来,用头蹭了蹭老君。老君看了看青牛,“好,你也去吧。记住小心些,走个过场就可。”说完拿出金刚鐲交给青牛。 望著青牛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老君这才缓缓收回目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由於幌金绳被金角银角拿走当作腰带,此刻他只能用手提著裤子,以免它掉下来。 老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身后的兜率宫。突然间老君意识到了。 “这是不是去的人有点多啊?”老君有些尷尬的喃喃自语道,“这兜率宫里没啥人啦呀。”说完,摇了摇头,调整了一下状態。“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哦!对了,还有件事要做。” 老君缓缓地关上房门,然后转身走向那摆满了各种丹药的架子。他的目光在架子上扫视著,最终停留在了一个小巧的玉瓶上。 老君拿起玉瓶,打开瓶盖,一股淡淡的香气飘散出来。拿出丹药仔细观察著反覆確认著丹药的效果。 確认无误后,老君將丹药放在手心,然后叫来放牛的童子。童子听到老君的召唤,赶忙快步走进房间。 “童儿,过来。”老君微笑著对童子说道。 童子走到老君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老爷,您找我有何事?” 老君看著童子,眼中闪过一丝慈爱,“童儿,老爷我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童子一听,立刻挺直了身子,满脸期待地看著老君,“老爷,请您吩咐!” 老君將手中的丹药递给童子,“童儿,你先把这粒丹药服下。” “遵命。”那童儿接过丹药二话没说直接吃了。 “老爷,吃完了,什么事您交代吧。” 看著一脸跃跃欲试的童子,老君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个,也没啥大事,你先去牛棚等我,我在告诉你具体做什么。” “好嘞!”童子应了一声,像一阵风似的飞奔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老君的视线中。 他一路小跑,穿过庭院,直奔牛棚。然而,就在他刚刚踏入牛棚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困意突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让他难以睁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童子拼命地摇了摇头,想要驱散这股困意,但这一切都是徒劳。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童子像一根木头一样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发出的鼾声如同打雷一般,震耳欲聋。 老君远远地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行了,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了。现在就只需坐等取经人了。” 说罢,老君转身回到屋內,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习惯性地喊道:“童儿,去给我沏壶茶来!” 然而,屋內却异常安静,没有丝毫回应。老君等了一会儿,心中有些诧异,又提高了声音喊道:“童儿?童儿?” 依旧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音。 老君这才意识到,童子已经睡著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著说道:“哦,对了,他们都走了。罢了罢了,还是我自己去沏壶茶吧。” 说著,老君站起身来,提著裤子,慢悠悠地走进里屋去找茶叶。他在柜子里翻找了一会儿,终於找到了一罐茶叶。接著,他又去柴房烧了一壶开水,然后回到客厅,开始悠然自得地沏起茶来。 ----- 平顶山,莲花洞。 洞內火光摇曳,映照著奇形怪状的钟乳石,也映照著底下那群刚刚被金角、银角两位大王收拢来不久、尚且有些军心涣散的小妖们。 这些精怪多是山野间的狐獾蛇鼠修炼成精,道行浅薄,被两位大王以法力慑服,聚拢在此,但对“事业前景”普遍感到迷茫。 此刻,听说新认的大王要去捉拿东土来的唐僧,一个小妖,哆哆嗦嗦地站出来,声音带著哭腔: “大……大王,三思啊!小的……小的有个远房表哥,之前在白虎岭白骨夫人麾下当差,就是因为白骨精去捉拿唐僧,结……结果,白虎岭上的所有妖怪全都死了,死得老惨了!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听说是被那孙猴子一棒子就打得魂飞魄散啊!” 他这一开口,像是点燃了恐慌的引线,其他小妖也纷纷附和,洞內顿时一片嘈杂: “是啊大王!我也听说了,那取经的和尚惹不得!”“他那大徒弟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咱们这点道行,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大王,咱们就在这平顶山逍遥快活不好吗?何必去触那霉头?” 看著底下乱成一锅粥的场面,坐在虎皮交椅上的银角大王眉头一拧,霍地站起身。他身形相较於金角略显精瘦,声音也带著几分尖锐: “安静!都给我安静!” 他蕴含法力的一声呵斥,总算压住了洞內的喧譁。小妖们噤若寒蝉,眼巴巴地望著他。 银角大王清了清嗓子,双手叉腰,努力摆出威严的姿態,环视眾妖: “小的们!你们只知道那唐僧徒弟厉害,却不知道捉拿唐僧的天大好处!你们可知,那唐僧乃是十世修行的好人!”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用极具诱惑力的声音宣布:“吃他一块肉,就能——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真的假的?”“吃块肉就能长生?” 底下的小妖们顿时炸开了锅,恐惧迅速被贪婪取代,一个个眼睛开始放光。长生不老,对於这些苦苦挣扎在修行底层的小妖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终极诱惑! “对!长生不老!”银角大王见效果达到,得意地一扬下巴,“所以咱们捉住那唐僧,蒸了吃,煮了吃,煎了吃!到时候,咱们全洞的兄弟,都能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庚!还怕他什么孙悟空、猪八戒啊?” 他正说得起劲,坐在旁边一直眉头紧锁的金角大王悄悄扯了扯他的袍袖,压低声音,带著浓浓的忧虑: “兄弟,兄弟!你先別嚷嚷……咱们这么弄,能行吗?老爷只是让咱们下来『为难』一下,走个过场,可没让咱们真把唐僧怎么样啊!万一……万一真伤了那唐僧,我怕……”他后面的话没敢说出口,但眼神里的忌惮显而易见。他比银角想得更多,也更明白那孙悟空是何等难缠的角色。 银角却不以为然地甩开哥哥的手,同样压低声音反驳,语气里带著几分对兄长胆小的不满: “哥哥,你怕什么?那孙悟空对付下面这些小妖还不容易?难道他还真能看著师父被咱们吃了不成?” “兄弟啊,我怕的就是那孙悟空.....”金角苦口婆心, 银角打断金角,哼了一声,腰杆挺得更直了 “哼!我说哥哥,那孙悟空有什么好怕的?你別忘了,老爷可是给了咱们这么多宝贝!”他说著,得意地拍了拍腰间掛著的紫金红葫芦和羊脂玉净瓶, “放心吧哥哥!再说任凭他再有本事,当年他大闹天宫不也是被老爷的法宝將他制服了吗,放心吧,在这三界中,还没有谁敢触咱们家的霉头。” 金角看著弟弟那副信心爆棚、跃跃欲试的样子,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第40章 金角银角1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40章 金角银角1 平顶山,莲花洞。 银角大王端坐於虎皮交椅上,目光扫过底下的小妖们,清了清嗓子,声音充满整个洞府: “小的们!今日轮值,都给我打起精神,巡山去!” “是!二大王!”小妖们高声应和著,拿起五花八门的兵器,准备出发。 坐在一旁的金角站起身一把拉住银角,嘱咐道:“二弟,你今日巡山,需得多加留意。我听闻那东土取经的唐僧,快要到我平顶山地界一定要多加留意,莫要放走抓错啊……” 银角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从怀中掏出几张线条清晰的画像,在金角眼前晃了晃:“大哥放心,小弟早已准备万全。那唐僧並他几个徒弟的相貌,我已命小妖反覆临摹,人手一份,断不会认错。” 说罢,银角大手一挥,带著一群咋咋呼呼的小妖,呼啦啦地涌出洞府,没入山林之中。 另一边,唐僧师徒四人,正慢悠悠地行走在崎嶇的山路上。孙悟空扛著金箍棒在前开路,身形矫健,目光锐利。 唐僧安稳地骑在白龙马上,面容比之前丰润了些,口中默默念著佛经。 猪八戒吭哧吭哧地牵著另外两匹驮满行李的马,马背上堆满了宝象国国王带的乾粮、衣物、金银盘缠,使得队伍行进速度愈发缓慢。沙僧则沉默地走在最后。 行至一处巨石挡道。孙悟空只是將金箍棒隨意向前一递,口中轻喝:“长!”那棒头瞬间变大,“轰隆”一声巨响,拦路巨石应声化为齏粉,烟尘散尽,硬生生在无路之处开闢出一条通道来。 远处,站在於一块巨岩之上的银角大王,极目远眺,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锁:“这猴头……果然名不虚传,好生厉害!……” 旁边一个顶著鹿头的小妖怯生生地问:“二大王,那孙悟空如此厉害,咱们这唐僧肉……是不是吃不成了?” 银角闻言,脸上一副傲然之色,他拍了拍腰间悬掛的紫金红葫芦,冷哼道: “哼!慌什么?任凭他孙猴子有通天的本事,此番也难逃你家二大王我的手掌心!他本事再大,能大得过我这宝贝。” 他环视一圈小妖,吩咐道:“小的们,你们先行回山,稟报大王,就说我自有妙计擒拿唐僧,让他备好蒸笼,静待佳音!” 打发走小妖,银角摇身一变,化作一个衣衫襤褸、腿脚“受伤”、面色苍白的老年道士,下一瞬,银角大王已经,哎呦哎呦地呻吟著,倒在了孙悟空刚刚开凿出的道路前方不远处。 “救命啊……哎呦……救命啊,救救贫道吧……”哀嚎声在空旷的山谷中迴荡。 唐僧正端坐马上,默念心经,忽闻呼救之声,慈悲心肠立刻被触动,他勒住马韁,侧耳倾听:“悟空,你听,是不是有人在呼救?为师没听错了?” 猪八戒凑上前来,蒲扇般的大耳朵动了动,接口道:“师父,您没听错,俺老猪也听见了,確实有人在那儿叫唤呢,叫著还挺惨。” “既是有人遇难,我等出家人,岂能见死不救?快,去看看!”唐僧说著,便要催马前行。 “哎。”孙悟空刚想去拦住唐僧,却被猪八戒挡住了,孙悟空看向猪八戒传音道:“呆子,你什么意思?这明显是妖怪下的套把,荒郊野岭,还有妖气纵横。” 猪八戒嘿嘿一笑,传音回道:“猴哥,你看看你有正义了不是,咱们不得陪著演戏吗。 再说你没发现自从宝象国咱们用佛法『度化』了黄袍怪,这段时间那唐僧是不是又开始虔诚信佛了,之前的强身健体也不练了,慈悲的都有些迂腐了,这几天在我耳旁嘮叨,嘮叨的我心烦,让他受些罪吧。” “你这夯货,倒是学会借刀杀人了!”孙悟空笑骂一句,用金箍棒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八戒的肚子,却也没再坚决阻拦。 就在这师兄弟二人用交流之时,唐僧救人心切,已然催动白龙马到了银角化身的老道身旁。 突然,异变陡生! 只见那“受伤”的老道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厉色,袖中一道灵光闪过!霎时间,阴风怒號,黑雾瀰漫,罩住唐僧和他胯下的白龙马! “师父!”沙僧惊呼。 但见黑风一卷,如同巨蟒缠身,唐僧连人带马,竟被硬生生从原地拔起,瞬间没入翻滚的黑雾之中,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些许扬尘…… 孙悟空、猪八戒、沙僧都愣住了,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猪八戒揉了揉眼睛,喃喃道:“这……这妖怪不按常理出牌啊!抓和尚俺老猪见得多了,这连马一起端走的……还真是头一遭!他这是打算开个全唐僧宴,外带龙马刺身?” 沙僧也一脸困惑:“大师兄,二师兄,师父……师父和马,都被妖怪抓走了?!” 孙悟空挠了挠腮帮子,语气带著几分玩味:“这不废话么?不是被抓走了,难道是师父嫌咱们走得慢,自己骑著小白龙先溜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沙僧焦急地问。 “怎么办?”孙悟空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急什么?先原地扎营,生火做饭!吃饱喝足,再慢慢打听这伙不开眼的妖怪,洞府究竟藏在哪个耗子洞里。” 说罢,他拿起金箍棒,看似隨意地往地上一顿,口中喝道:“此地山神、土地,速来见我!” 速来见我! 速来见我! 声音在山中迴荡,然而……四周寂静无声,唯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 孙悟空挑了挑眉,又试了一次,依旧无人应答。猪八戒和沙僧也各自施展召唤山神土地的法门,结果同样石沉大海。 孙悟空脸上非但没有失望,反而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呵呵,看来这天庭又把山神土地撤走了,估计以后这一路都不会有山神土地了。” 猪八戒一听:“啊?猴哥,那没有土地指路,咱们怎么找妖怪洞府啊?这平顶山看著可不小!” 第41章 金角银角2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41章 金角银角2 “怎么找?”孙悟空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笨办法!八戒,沙师弟,抄傢伙!咱们哥仨,就从这山脚底下开始,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地翻,一片草丛一片草丛地搜!给我绕著圈,往山上慢慢找!我就不信,把那孙妖怪的耗子洞给揪不出来!” 猪八戒和沙僧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孙悟空的用意。八戒心中暗自嘀咕: 【得,猴哥这是明摆著要磨洋工了!哪家妖怪会把洞府安在山脚下?这分明是告诉暗处那些布局的傢伙:我们就慢慢找,不著急。 你们安排的这妖怪要是有本事,有胆量,就直接把唐僧燉了试试看!看最后谁心疼,谁坐不住!得,俺老猪就陪著演这齣『寻山慢游记』吧!】 於是,平顶山前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三个神通广大的和尚,既不腾云驾雾,也不施展神通探查,反而像凡夫俗子一般,开始沿著山脚,极其“认真”地、“细致”地,进行起了地毯式搜索。进度嘛,自然是慢得令人髮指。 而此时,莲花洞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银角大王得意洋洋地回到洞中,指挥著小妖將捆成粽子的唐僧和四蹄倒掛被几名小妖用槓子抬著的白龙马,抬到大厅中央。 “大哥!你看小弟我手到擒来!”银角气宇轩昂,满脸得瑟。 洞內的小妖们顿时沸腾了,围著唐僧和白龙马,指指点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就是唐僧!” “吃了他的肉就能长生不老!” “太好了!终於能长生不老!” “大大王威武!二大王威武!” “大大王威武!二大王威武!” 欢呼声几乎要掀翻洞顶。金角大王看著地上的唐僧,又看了看白龙马嘴角不由得抽了几下,心中想著 【我这二弟,抓了唐僧就好,抓这小白龙干什么啊,老爷都嘱咐了走个过场,看现在,自己这二弟哪像走过场啊,这是真想当妖怪啊。】 望向正在受著一眾小妖马屁吹捧的银角。 金角咳嗽一声, “安静!” 挥手压下喧闹: “好了!小的们,先將这唐僧和……这马,都押去后洞,好生看管,洗刷乾净,等候发落!待为兄仔细筹划,如何享用这长生不老之宴!” 小妖们兴高采烈地应诺,七手八脚地將还在试图念经感化他们的唐僧和白龙马拖了下去。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放下...屠...屠刀...” 无人理会唐僧念得什么,洞府之中,瀰漫著一种狂热气氛。 两日后。 两日匆匆而过,孙悟空师兄弟三人仍在深山之中仔细搜寻妖怪洞府的踪跡,不敢有丝毫懈怠。而此刻,莲花洞內的金角、银角大王却已是坐立难安。 金角在自己洞室內来回踱步,沉重的脚步声在石壁间迴荡,搅得银角心烦意乱。他们原以为擒住唐僧后,孙悟空必定会火速打上门来。 谁知,整整两日过去,山下探子回报说那师徒三人仍在山脚至半山腰一带慢悠悠地搜寻,分明是在故意拖延。 “这泼猴分明是在耍滑头!”银角猛地一拍石桌,震得桌上杯盏叮噹作响。 更让他们焦躁的是,洞中小妖们自从捉了唐僧之后,这两日不断有人来问何时吃唐僧肉。 金角银角每次都以“未擒孙悟空不可轻动”为由推脱后,现在已经有人说既然唐僧不能吃,那把那匹马杀了吧, 也被否决后,小妖们虽不敢说,但已经有了不满。 这时一名妖怪进来,“大王,那我们能不能下山去抓些凡人来吃啊,给兄弟们打打牙祭,大王放心这次一定给大王弄来些上好的童男童女。” “住口!”金角银角异口同声厉声呵斥,嚇得那小妖扑通跪地。金角鬚髮皆张:“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们!从今往后,不许再提我们吃过童男童女吗!你想找死!”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滚!” “是,这就滚,这就滚。” 小妖连滚带爬地退下,银角霍然起身:“大哥,不能再等了。孙悟空他们不来,我们便主动出击!”说著抓起案上的紫金红葫芦,化作一道银光衝出洞府。 此时孙悟空三人正在一处山岩上歇脚。猪八戒拄著钉耙喘气:“这山也忒大了, 休息一会,休息一会再找吧……”话音未落,忽见前方银光闪现,一个身著银袍的妖王傲然而立。 “孙悟空!”银角大王声如洪钟,“不必费心寻找了,你师父正是本王所擒!” 悟空金睛微眯,缓缓起身:“既认得俺老孙,还敢来送死?” “休要猖狂!”银角冷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那点本事在本王眼里还不够看!” “好大的口气!”悟空伸手往耳中一掏,金箍棒迎风见长。 见那闪著金光的铁棒,银角不由得后退半步。他深知这猴王当年与二郎真君战得天地变色,自己绝非对手,急忙举起紫金葫芦: “慢著!今日不必动武。”他將葫芦托在掌心,“本王叫你一声,你可敢答应?若敢应声,便放你师父。” 悟空正待答话,忽见身旁沙僧脸色骤变:“大师兄!那葫芦……像是太上老君盛丹的紫金红葫芦!” 悟空心头一震,再细看时,果然,那葫芦像是太上老君装仙丹用的那个,大闹天宫的时候他见过 。他暗忖:“莫非这妖怪与老君有关?” “孙悟空,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银角见几人交头接耳,不理自己又高声重复一遍。 孙悟空心中有了计较,回道“有什么不敢的....”还没等孙悟空继续说些什么。 就听银角大笑“哈哈哈,好!”一手拿葫芦,一手打开葫芦嘴,朝著孙悟空就喊“孙悟空!” 虽说悟空早存警惕,可那一声呼喝,他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霎时间天旋地转,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將他身形一卷,“嗖”地收入葫芦之中。 银角迅速塞紧壶盖,得意地摇晃著葫芦,听著里面传来的动静,哈哈大笑:“任你孙悟空神通广大,今日也要在这葫芦里化作脓水!”说罢看也不看惊呆的八戒、沙僧,驾妖风直返洞府。 第42章 金角银角3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42章 金角银角3 “不好啦,二师兄!大师兄和师父被妖怪抓走啦!” 猪八戒:...... 猪八戒无语的看著沙僧缓了好一阵才开口,“沙师弟,你没话啦!!那猴子被抓走了,我没看到啊,我不也在旁边吗,没看到妖怪走的时候还不屑的看我一眼吗!现在是想招啊,咋办。” 沙僧自己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特別想说对人说【不好啦,师父被妖怪抓走啦!】至於什么原因不知道。 听了猪八戒的吐槽,沙僧只能开动脑筋想办法。“二师兄,我想到办法啦!咱们去救大师兄!” “怎么救?” 沙僧:.... 猪八戒:..... 一时间二人无言。 “这样吧,”猪八戒突然开口,“凭藉咱现在的智商,沙师弟,咱俩分行李吧,你回流沙河,我回高老庄,怎么样,正好我从前几天高老夫人给我带的零嘴都吃完了。” 沙僧一听心里那是一万个不同意, 【分行李,门也没有啊,你回去高老庄两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小日子那叫一个美~,我回流沙河当靶子,胸口画个三环套月每七天突突突一阵速射?我尼玛浪催得啊。】 “二师兄,我觉得吧,要不咱俩在这里等著吧,以大师兄的本事,应该没问题。” “好!这可是你的主意,你说在这里等的啊,我用留影珠都录下来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猪八戒一手高举留影珠,“等猴哥回来,要是怨咱俩不去救他,可没我什么事!” 沙僧瞬间傻眼,“哎?那刚才你说分行.....” 猪八戒瞬间收起留影珠,打断沙僧“嘿嘿,那段我没录!”说完,猪八戒转身找了一处枯草较多的地方,用耙子弄了弄,三下五除二就形成了简易的猪窝,將身上的衣服一裹,找了块木头当作枕头,再用宽大的袖子往脸上一盖,就那么一躺,齐活,睡觉。 沙僧被猪八戒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震惊的嘴巴张的老大。【好你个猪八戒,你他马,你哪里是猪,你是个狗啊!】 另一处,孙悟空被收进紫金葫芦中,只觉得乾坤顛倒,五行混乱,葫芦中一股股的能量在炼化自己。【好凶的法宝,应该是太上老君的葫芦没错了,嘿嘿等俺老孙出去,定要去哪兜率宫,要他几壶丹药。】想好了打算, 运起神通法术,护住周身,抵抗炼化之力。 “大哥!你看我把谁抓回来啦!”银角兴高采烈的走进洞府,邀功似的高举著紫金葫芦。 “二弟!你这是捉了那猪八戒,还是沙和尚啊!快拿与我瞧瞧。”金角面带笑容的迎接出来。 “大哥!你这是瞧谁不起?我抓那两个废物作甚,我將孙猴子捉来啦!哈哈哈!” “啊!?!?你將孙悟空捉来啦!?!?你抓他干什么?”金角脸色大变,一把抓住银角的手臂 ,將银角撤到一旁,低声道“银角!你要是干什么!!!”金角把自己得声音压得极低。 银角甩开金角的手,“怎么,老爷让你我下来,不就是给那猴子些顏色的吗,那猴子当年把咱们辛辛苦苦炼製的仙丹糟蹋了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他把咱们的兜率宫毁坏成那样,我把他捉住让他吃些苦头给老爷出出气怎么啦!” “你啊,银角,老爷之前再三叮嘱走个过场,走个过场,你忘了吗?快把葫芦给我。”金角伸手去拿紫金葫芦。 银角一掌將金角打退两步,看向金角“你干什么!你要放了这猴子?他都被捉了,你还这样怕他作甚?我告诉你金角,你怕他,我可不怕他。” 金角不可置信得看向银角,用手指著银角得鼻子说到: “你,你,行,你爱怎样怎样,我管不了你啦,但事后我会向老爷稟明所有。”说完,金角一甩袍袖气愤的走了。 留下银角在原地也是气愤不已,朝金角喊道“哼!金角!你个怂货,一个猴子你怕个什么,咱们可是老爷的人,有老爷坐镇你怕什么!” 见金角头也不回得走了,银角气愤地猛跺一脚地面,拿著葫芦也回了自己房间,將葫芦放在桌子上,银角自己却是越想越气,“你们都不让我动这猴子,我偏要动!等我將这猴子炼化成一摊脓水,看谁又能拿我怎么样。”话毕,运起法力注入紫金葫芦,银角开始加速葫芦的炼化功能。 兜率宫,太上老君拿起茶碗刚喝一口,瞬间眼神一暗。长嘆一口气“哎~,不好办了,本来得好事,却成了祸了。” 紫金葫芦中, 孙悟空的护身法术,突然碎裂! 【啊!不好!!!】 大圣爷瞬间眼神凌厉,周身法力疯狂涌动,抵挡突然变强的炼化之力。 可孙悟空发现自己周身释放得法力会被葫芦中的法力所牵引,反过来再炼化自己。孙悟空一下子陷入了尷尬的境地,抵抗会加快自己被炼化的速度,要是不抵抗那就更別提了直接就炼化个屁的了。 进退两难。 【这是要置俺老孙於死地啊。】 就在此时孙悟空脑后几根毫毛瞬间亮起,一道法力包裹悟空全身,紫金葫芦中的那股炼化之力一下子好似变成了无头苍蝇一样,失去了炼化的目標。 银角正向葫芦中注著法力,“哎!?这就炼化完了?”他感受到了葫芦中得变化,好像是这葫芦里得东西炼化完了。 一抹讥笑爬上银角的脸上,歪嘴战神版银角上线, “不是说那孙悟空神通广大吗?这才不过半柱香,看来这猴子也不过如此。” 银角伸手拿过葫芦,想看看孙悟空化成脓水是什么样的,他还没见过被紫金葫芦炼化成脓水的人是啥样的呢。 隨著葫芦盖被打开,【噗!】瞬间一股气体喷出。隨后伴隨一阵骚臭。 银角的眉头一皱,连忙,將葫芦拿到面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向內观瞧,只看见葫芦底部有一汪水,不见孙悟空的半点影子,晃了晃只有水声。將葫芦倒转,那水便流了出来,银角提鼻子闻了闻,一股骚臭直衝鼻腔。 “这,这就是脓水!?” 孙悟空隱著身形站在门口,一边繫著裤腰带,一边看著银角在那里研究自己给他留的“圣水”。 第43章 金角银角4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43章 金角银角4 【好你个妖怪,给俺老孙等著。】 化作一道清风孙悟空向洞外飘去,刚到一处岔路口,就看见两只小妖精抬著一口大箱子,箱子里全是森森白骨,看骨头的尺寸应该是不超过六七岁的孩童,满满一箱的孩童骨架,密密麻麻,看的孙悟空眉头一皱。 这时孙悟空听见其中一只刺蝟妖对另一只豪猪妖说, “三哥!我不想在这莲花洞干了,” “为啥?” “为啥?我本来也没想著来,是二大王和大大王抓来的。 想著大树底下好乘凉,大王有本事我也能学些本事,可来到这,不是给大王他们抓童男就是抓童女。 他们吃的满嘴流油,別说啥童男童女了,就连口牛马的肉都没见到啊! (ps解释一下:这里说的是牛的肉和马的肉,没有其他的意思,別多想。嘿嘿!解释结束。)。 后来说什么吃唐僧肉长生不老,可现在呢,抓了那唐僧,不吃光放著看,我这都四五天没吃过肉了,饿了我只能出去啃两口草。 你说没来著莲花洞之前,总嫌弃当个散妖日子过的苦,但那时候我还能抓些兔子老鼠吃吃。现在可好,不是散妖了,我挨了饿了,还要干活,吃童男童女没咱的份,这处理这些尸骨次次不落下咱。”说完这刺蝟妖给人感觉都丧气了不少。 “那你什么意思?”豪猪问道。 “三哥,要不咱几个跑吧!”刺蝟妖的眼睛都亮了几分。 豪猪妖犹豫不决的说“可我听说马上就要吃唐僧肉了,吃了可就长生不老啊!等吃了那唐僧肉,再走唄。” “三哥,我还是决定走。”说著话两只小妖已经抬著大木箱来到了莲花洞外,一处开阔地,这里有一个刚被挖好的深坑。將骨头往里面一扔,两人便往里填土,不一会儿就埋好了。 刺蝟妖掸了掸双手的土,对豪猪妖说“三哥,我现在就要走了。” “你...好吧,那你多保重。放心我不会打报告的。”豪猪郑重的保证著。 刺蝟妖向豪猪一抱拳,拱了拱手“后会有期!”,隨后显出本体一只胖胖的大刺蝟,一溜烟的衝下山去,四条小短腿捣腾的都出来残影。 孙悟空跟著两只小妖出了莲花洞,记住了小妖在什么地方埋的尸骨,又確定了一下方向,便去与八戒沙僧会合悟空心中想著, 【我这被那妖怪捉了去,还不知那呆子如何著急,如今定是不知所措!】 措!!!不及防啊! 孙悟空在半空中就看到那猪八戒那有什么自己想的不知所措啊,那呼嚕打的,鼾声震天,孙悟空这个气啊, 【我居然还自我感动半天,结果这夯货还以心思睡觉!】 一个闪身,孙悟空出现在猪八戒的身旁,朝著猪八戒的屁股就是一脚:“起来!”。 “啊!?哽~啊~!妖怪来啦!哎呦!快跑!快跑!”孙悟空就看到猪八戒被他这一脚踹醒,第一时间居然是一手抱著脑袋,一手哗啦著,屁股撅的老高,在四处乱窜!整个一报头猪窜! 猪八戒的这个反应让孙悟空始料不及,看的悟空又生气又好笑, “呆子!你这还天蓬元帅那?” 听到是孙悟空的声音,猪八戒停止了动作,转过身,一脸的埋怨“你这猴子,竟戏耍俺老猪。” “你这呆子,俺被那妖怪抓去,你不救就算了,在这里睡觉,还有理了?”作势悟空就要打。 猪八戒连忙跑到沙僧身后,“哎,不是我要睡觉啊,是沙师弟的主意。我有证据。”说著拿出留影珠。“不信你看!” 沙僧:.... 孙悟空白了猪八戒一眼,挥了挥手,“行了,別闹了,咱们还是商量一下这一难怎么过吧。” 看孙悟空不打自己,猪八戒来到悟空身旁开口道:“我要猜的不错,和太上老君有关係吧。” “嗯,八九不离十,要是没有那观音给的救命毫毛,俺老孙这次就栽了。” “猴哥,你说吧怎么办。” “八戒,沙师弟你们先这样,在那样,我先上天一趟,这亏俺老孙不能白吃。” 孙悟空將计划好的详细告诉二人,便驾云去往天庭直奔兜率宫。 刚到南天门增长天王看到孙悟空,深施一礼,“大圣有何贵干?”孙悟空没有停留,“看看有没有啥状,有的话,俺老孙就告一个。” “啊!?”增长天王听的云里雾里,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做看看有没有啥状?】没听懂,但自己没听懂不要紧,赶紧告诉玉帝去。 孙悟空直奔兜率宫,增长天王飞往凌霄殿。 兜率宫 “老官儿!老官儿!”人未到声先至。 正在喝茶的太上老君听到外面的声音心中一喜,【看来这猴子果真是按照套路出牌了,有难知道找人了,不告状了,好事好事啊!毕竟我这么大岁数了多少要点面子。】 茶也不喝了,提著裤子朝外就走。 还没走到门口,孙悟空已经进来了,看到太上老君孙悟空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那个,老官儿,你这是?......”天上老君隨著孙悟空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腰间,有些尷尬的开口“无妨,年龄大了,腰带放哪忘了。”话头一转“我说,你这猴子,不保著唐僧取经,到我这兜率宫干什么?” 悟空一脸假笑,“老君,你这兜率宫少东西没有?可有人下界?” 老君一脸真诚的回答道:“啥!下界,没有没有,我这兜率宫什么也没少。” 孙悟空扫了一眼老君的兜率宫,又看著老君那一脸的真诚,嘴角不由得一抽, 【老君,还的是你啊,这境界真高啊,炼丹炉火灭了,烧火童子不见了,盛丹的葫芦,盛水的瓶子,就连你自己的腰带都没了,还在这里和我谈笑风生, 还啥也不缺! 啥也不少! 无人下界! 高! 这境界真高!高老庄的高!】 悟空依旧笑著看向老君开口道:“既然老官儿你这里无人下界,那就便好。俺老孙走了,去別处转转。”说罢,转身欲走。 老君一手拉住孙悟空“猴子,你不再確认一下?” 第44章 金角银角5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44章 金角银角5 “哎~,老君您都说了,那定是作数的,俺老孙何须確认。”孙悟空笑容不达眼底,紧盯著老君的双眼。 老君攥著悟空的手腕,也是面带笑容的问道:“那你这接下来何处去?” “嘿嘿,老官儿,我何处去,自是寻个讲理的去处,再寻那看看有没有神通广大的能將惨死在妖怪之口的童男童女救活的法儿!” 老君的面上笑容冷了几分,“猴子,有些事要按规矩办,人死不能復生,这是定数!” 悟空冷笑道:“规矩?哼哼,那俺老孙按天条做事,可算规矩?” 一瞬间兜率宫中的气氛冷到了冰点,老君眼睛微眯看著悟空眼中的神情,最终长嘆一声。 “哎~造孽,我这里有刚炼出的金丹百颗,你这猴子拿去如何?” 孙悟空继续开口问道:“那森森白骨又当如何?” “我自当救治。” “下界莲花洞还有两只妖怪。” “猴子,平顶山莲花洞二三十里外压龙洞確实有只妖怪,那妖怪手中还有条裤腰......还有条幌金绳是一件困敌法宝,我可將使用口诀教与你如何?” 孙悟空眼睛一亮,眼珠滴溜溜一转,心想见好就收吧,“那还请老君与我下界一趟,救治一下那些可怜的孩童。” “好!”这一声好充满了无奈。 孙悟空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嘿嘿,那俺去帮你这老官儿牵牛!”殷勤的说道。 “好~嗷!不用!不用,直接去就行,不必牵牛,不必牵牛。”老君一把扯回孙悟空,拂尘一抖,飞往莲花山, 南天门增长天王看到孙悟空和老君出来了,衝著孙悟空道:“大圣这是告完状了?” “没有,这状俺老孙下次再告。” 增长天王这次都没用自己的脑袋想,转身又飞去凌霄宝殿。 莲花洞外 老君和孙悟空落在八戒和沙僧身旁,正看到猪八戒抡著耙子刨尸骨,沙僧將尸骨一具一具的摆好。 老君望去心中一寒,十具中九具是孩童。 “老官儿,你看这些孩童的死可符合你那无为之道?”孙悟空话语中还带著些许讥讽说道。 老君长嘆一口气“哎。是我管教无方。”隨著这句话出口,老君周身势气暴增, 此方天地瞬间变色,距离最近的孙悟空被这气势压的呼吸都费劲,他毫不怀疑老君如果对自己出手,自己现在就会剩下一粒灰尘,甚至灰尘都留不下,这气势比当年面对如来可是强的不是一星半点,悟空看向老君的眼神中终於带上了恐惧和尊敬。 老君並没有管其他人的反应,只袍袖一挥,无穷法力便注入那一具具白骨,血肉重生,臟腑再现,片刻间恢復肉身。 手上掐诀,嘴中念咒,再一招手,阴门大开,鬼气瀰漫,酆都大门凭空出现。 老君抬手一点,口中“回魂!”二字祭出。鬼气盘绕的酆都大门內,数百孩童魂魄哀嚎阵阵,怨气森森一涌而出,各自回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这时太上老君周身气势才慢慢回拢。 老君拂尘一掸,两只玉瓶出现在掌中向门中一推,玉瓶缓缓飞入门中。 伴隨著老君的声音:“丹药些许,聊表歉意。” 酆都大门一道女音传出“道友言重了。”隨后酆都大门消失不见。 方圆恢復如初,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是空地上多了几百活蹦乱跳的童男童女。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洞里的金角银角, 听到洞外的动静,银角拖著紫金红葫芦撇著大嘴,迈著八字步就朝著这边来了,“谁他吗,在爷爷地盘撒野?” 刚收拾了孙悟空的银角大王那可是正得意。 想著这动静无非是猪八戒和沙僧搞出来的,要是这两个傢伙识相客客气气的,我便给他们个面子,就把唐僧放了。 【你说银角把孙悟空炼化了他怕不怕,担不担心?银角根本就不担心,他认为取经的关键人物是唐僧,孙悟空不过是一个保鏢,没了孙悟空,还有张悟空,王悟空、猴子不有的是,再找一个其他的不就可以了。实在不行我银角也可以委屈委屈保那唐僧。 而且他一直认为自己怎么也算半个圣人弟子。 谁敢惹自己,自己以后定是有大作为的,毕竟如今的玉帝以前不也是道祖的看门童子么。】 当银角走近看到了本应该死了的孙悟空和被他吃了的童男童女都活了,大吃一惊。一扫旁边又看到了一旁的太上老君,瞬间猖狂尽收,“老爷,”银角声音有些颤抖,连忙上前行礼。 “童儿!”老君的声音不大,可到了银角耳中如同炸雷一般。 “老爷。”噗通一声银角跪在了地上, 心想著【完了,自己吃童男童女的事算是犯了。】 朝著老君磕头如捣蒜:“老爷!老爷恕罪,弟子之前一时嘴馋犯了错处。还请老爷饶命。” 老君听的眉头一皱,面色微沉,“银角,你吃这童男童女,只是嘴馋?” “我,我……还请老爷饶我一命,下次再也不敢了。” “孽障!看来本座真是老了,这眼神儿都不太好了。”拂尘一抖,一股威压如巨柱一般落在了银角的身上,就听咔嚓一声,银角双腿直接碎裂。“啊!老爷饶命啊!”银角一声惨叫。 下一瞬间银角所在的脚下阴阳二气图显化,阴阳二气不断进入银角体內,阴气破坏,阳气修补,银角的身体不断在崩解和重组中循环,痛不欲生又无法死亡。 一旁的悟空三人看的倒抽凉气。 “不愧是圣人手段,可怕太可怕了。”猪八戒在一旁小声嘀咕著。 “老爷!老爷!弟子知道错了,弟子知道错了。饶了我这次吧,老爷我对你忠心耿耿啊,这么多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这时金角也赶过来了,看到这这情况,二话不说,直接跪倒。 老君扫了一眼金角,见身上没有吃了童男童女的煞气,才將目光移开。 “哼!。”老君轻哼一声。看向银角的目光全是失望和冰冷。 “金角,银角犯错你不加制止,这次本座放你一马,若有下次这就是榜样。” 阴阳二气大涨,这次阳气也不再修復,展现出杀伐之力,银角的身体瞬间被绞杀。 第45章 金角银角6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45章 金角银角6 老君隨意在地上找了一块石头,將银角的神魂封在其中,然后將石头扔给孙悟空,同时开口道:“猴子,这个你拿去天庭,按规矩办吧。” 话毕老君將金角招到身旁,驾云准备回兜率宫, “对了猴子,你这次按照规矩办事了,那以后也要按规矩办。”隨著这句话说完,老君身影消失在天边。 金角恢復成了童子的模样,怀中抱著紫金红葫芦,和羊脂玉净瓶,有些胆怯的站在老君身旁,看了看老君开口道:“老爷,您的腰带还没拿回来。” “那个~让我给猴子了,没事等会去了我在做一条就是了。”老君的语气又恢復到原来的和蔼模样,突然老君好像想到什么了,云直接停在了半空,老君一跺脚, “坏了,我让那猴子以后都按照规矩办,忘了青牛没回来呢,装大发了 。” “老爷那怎么办?” “金角啊,现在老爷我不可能回去找那猴子说让他金兜山之后在按规矩办,那样太跌面。你现在去一趟金兜山,你和青牛这么说『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懂了吗!” “懂了” “那就去吧” --- 莲花洞 几人商量一下,孙悟空和沙僧去將其他一眾妖怪处理掉,顺便救一下唐僧;猪八戒则带著一群被復活的孩子回家各找各妈。 商量好后,孙悟空率先一个纵身,倒提金箍棒进入莲花洞,隨手抓住一只妖怪,问明唐僧的所在,直奔唐僧的关押之处。 沙僧则用法力封住莲花洞的后门,自己站在洞府门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单手拿著降魔杖,看著跑出来的妖怪,出来一个,【咚!】就敲死一个。 出来一个,敲死一个。 出来一个,敲死一个。杀得好不简单。 孙悟空在洞中左走右拐来到关押唐僧的地方,还没等进去,就听见里面有声音传出“阿弥...陀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这声音听上去是干哑难听,就好像三天三夜没喝水,再来一把乾麵糊嗓子上似地,给人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孙悟空忙抬手用金箍棒將门砸开,一个闪身进入洞內,果然唐僧和小白龙就在此处,刚才门外听到的声音正是唐僧发出来的。 孙悟空一看唐僧,没了人样了,双腿双脚被人用绳子捆著,靠在石壁上,僧袍也脏了,袈裟也破了,头顶原本的五佛冠也不知道哪去了。 嘴唇乾裂,嘴角都有白沫了,双眼血丝遍布。哪还有唐皇御弟的风采了。 唐僧看见门开了先是一愣,后见一个人影进来,定睛一看,是悟空!激动的开口呼唤:“啊!悟空!你可算来了!” 孙悟空见到唐僧这样嚇了一跳,心想著金角银角胆子真是够大的。一个上前將唐僧身上的绳子解开,方才开口:“师父,你这,怎么如此模样啊,那妖怪这几天没给你饭食吗?” 唐僧抖落了绳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僧袍擦了擦眼角“悟空有水么?渴死为师了。” 孙悟空拿出水袋,唐僧一把接过去,也没了平日的斯文,来了个嘴对嘴长流水,【吨!吨!吨!】直到水袋见底才算罢休,抹了把嘴。 才將这几天的事与悟空讲述一遍。 悟空听完,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 怎么回事呢,最开始唐僧被抓虽说被绑著但有吃有喝金角银角嘱咐小妖要好生款待。唐僧自己觉得被妖怪抓应该干点什么,不能坐以待毙。可自己和这些妖怪比属於手无缚鸡之力啥也干不了,於是他开动脑筋左思右想,还真叫他想出了个主意。 他一下就回想起孙悟空念经度化黄袍怪,和镇压白骨精这两件事。 虽说之前经过一些事情唐僧自己心中对佛法度化產生了怀疑,可经过黄袍怪和白骨精这两件事,他又相信了,毕竟这两只妖怪他是亲眼看到被度化的。 心想著既然悟空念经好用,我是他师父,也应有效果,要不从小学习佛法那不白学了么,而且白骨精的时候自己也出力了。 於是就想度化了这些妖怪,自己被关看不到妖王,度化不了妖王,还度化不了这群小妖怪么,於是唐僧从《金刚经》念到《无量寿经》把所学的经文都念了一遍,可看守自己的三只小妖也没被度化,后来直接学起悟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翻来覆去就这两句,你別,说还真有效果,在唐僧十二个时辰循环播放这两句佛法的影响下,其中两个小妖受不了,你想啊,这一直念睡不著觉啊!两只妖怪就想去找个地方睡觉,结果被金角发现,以为两妖怪不听自己的命令,直接杀了,就剩一只妖怪,这妖怪不敢瞎跑,就在关唐僧这屋待著,妖怪挺了两天两夜,最后实在受不了,上吊自杀了。 三只妖怪都死了。 这下可好,看唐僧的妖怪全没了,没人给送水送饭。再加上这几天的佛法摧残,小妖们都绕著走。喊饿喊渴也没人听的见。 唐僧才成了这副模样。 讲述完毕,唐僧感嘆道: “悟空啊,还是你那两句好使啊。呜呜呜。为师直接念死了三只妖怪啊,呜呜呜。”唐僧边说边哭,孙悟空帮著唐僧整理衣服劝道:“师父別哭了。咱们这就走。” “好~那个,悟空啊,为师饿了。” “没事,咱们出去就吃饭。” “嗯!” 孙悟空搀扶著唐僧就往外走,刚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音“大师兄!救我!” “大师兄救我啊。” 孙悟空先是一愣,回头一看,就看到白龙马口吐人言。 这才注意到白龙马四蹄倒掛,悬於半空中,马脑袋都充血了。 “哎!~你会说话?!?!”孙悟空一脸好奇的看向白龙马。 “大师兄,我一直都会说话啊,你快救我下来啊。” “好。”孙悟空应了一声將白龙马也放了下来。 两人一马走出屋,在洞穴中直接將道路堵满了。 孙悟空转向白龙马:“我说白龙马啊,这外面的走道狭窄,你这....” “哦,没事大师兄,我可以化成人形。”说著白龙马摇身一变成了一俊俏的小伙。 看到白龙马施展变化之术,孙悟空一脑门黑线, “小白龙!我没猜错的话你被绑的时候也能用法术吧?” “能啊,怎么了大师兄?”白龙马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著孙悟空。 “还怎么了,你个傻缺马,能用法术你用?你为啥不用法术自己下来?你他妈让人吊了这么多天?”气的孙悟空在小白龙的脑袋上 【咚!咚!】 敲了两个包。 “哦!是啊!”小白龙瞬间眼睛睁大,恍然大悟。 自顾自的嘀咕著 【对啊,我为啥不用法术自己下来啊,那我既然都可以用法术了,那我以后是不是也变成人啊,是不是也可以正常吃饭了,不用啃草了啊!】 “大师兄!我想问一下....” “闭嘴你个傻马,你不想问。” “哦”“可我还...” “先出去再说!” “哦!” (ps:诸位读者老爷们好! 老怪物我是第一次自己动笔,写作风格可以说是没有风格,想到什么写什么,梦到什么写什么,也没有大纲,所以更新比较慢。 诸位如果觉得我写的好或不好的都请评论一下。 我会做出相应的改正。 当然了,喜欢老怪物的有时间可以点一下免费小礼物。感激不尽。 (还有书架和催更哦。) 感谢各位读者大大,你们的支持是老怪物码字的动力。) 第46章 金角银角7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46章 金角银角7 孙悟空三人沿著来时的路来到了莲花洞的正门口,就看见沙僧坐在一旁正擦拭降魔杖上的血,身旁的妖怪尸体堆成了小山。 看到孙悟空和唐僧出来,沙僧站起身快步来到二人面前, 唐僧只觉得眼前先是阳光刺眼,而后瞬间一团阴影笼罩住了自己,就像抬头看看什么挡住自己了,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沙僧的那张嚇人的大脸,嚇得唐僧不由自主的就念上紧箍咒了。【阿弥陀佛...前軲轆不转、后軲轆转....】 你要说唐僧至於的么看到沙僧嚇成这样,其实这还真不怨唐僧,请设想一下:一抬头就看见一张黑不黑、青不青蓝靛大脸,红头髮、红鬍子、红鬢角,鬚髮皆张的那个状態,两只眼睛拳头大小,里面黄眼珠提溜直转,一张血盆口翻嘴獠牙,未说话先咧嘴,一咧嘴满嘴獠牙里出外进好如钢刀铁銼,喘起气来腥风扑面;再加上沙僧刚杀完妖怪没来的及收拾,脖子上还掛著九个染血骷髏头,隨著沙僧一动【哗楞!哗楞!】直响。唐僧他能不害怕吗,这一害怕才念的紧箍咒, 可这一念不要紧,沙僧脚下还未站定,就觉得头痛欲裂。大嘴一张痛呼一声:【啊呀!~噢~】 整个身子就朝著唐僧倒去。 唐僧突然眼前一黑,腥风扑脸, 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不对!立刻停止了念咒。 沙僧的头一下子不疼了,用降魔杖拄地,慢慢回正了身体,连忙小心翼翼的长著大嘴,將罩在唐僧头上的嘴缓缓移开。 唐僧哆哆嗦嗦用僧袍擦著光溜溜脑袋上的粘液,一脸复杂的望著自己著三徒弟,稳了稳心神,开口道“悟净啊!” 沙僧有些慌张,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舔了舔嘴唇,吧嗒吧嗒嘴开口道:“那个师父,你刚才一念咒,嚇我一跳,没站稳。” 唐僧摆了摆手:“悟净为师有错在先,但先不说这个,你啊~呕!~你该刷牙啦~呕!你有口臭!” 沙僧:......【什么意思?你上来就念紧箍咒,让我脑袋疼就算了,你还嫌弃我,说我口臭?真是不可理喻,再说了我怎么可能口臭,上次吃完你我刷牙了的。】 一脸委屈的沙僧偷偷转了个身,【哈~~~】【嗅~】!!【呕~】“没啥味啊。”【呕~】 不去管他们的行为, 孙悟空將几人带到一旁,看见沙僧一直看身后化作人形的小白龙,给两人各自做了介绍,嘱咐沙僧保护好唐僧,在此等待八戒,自己还有去压龙洞走一趟取些东西。 便一个筋斗驾云而去。 莲花洞二三十里外压龙洞中,一只九条尾巴的大狐狸正在打坐修炼。 浑然没有感觉到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一只手拿铁棒的猴子,这猴子高举拿铁棒左右瞄了半天想著怎么下手能好一些,打晕別打死,毕竟这玩应也可以拿天上告他一状,终於找好了角度, 大狐狸突然在修炼中惊醒,感到身后有大恐怖,就像跑,刚移动,悟空的棒子也到了,本来打不死,结果她一动,棒子正中后脑。【啪~】大狐狸脑浆崩裂直接死了。 孙悟空一抖落手,【坏了,少告一状。】 隨后在洞府中仔细搜寻一遍,找到了幌金绳和不少的人间的財物。孙悟空欢喜不已,將幌金绳往腰间一缠,正合適。 “哈哈,好宝贝!好宝贝!” 得了宝物,孙悟空又將这洞府捣毁,拿著封印银角元神的石头,直奔天庭凌霄殿。 南天门,增长天王跑了两趟凌霄殿,刚坐下想喝口仙茶,刚端起茶杯放在嘴边,就见孙悟空驾著筋斗云就来了。“大圣!这是又有何事?” 孙悟空嘿嘿一笑:“嘿嘿,告状!” 【噗!~】“啥?”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全喷出来了。增长天王掏了掏耳朵“大圣,您之前不是说不告了吗。” “是啊,这不现在又想告了吗。通稟吧,说俺孙悟空来告状啦。” “得嘞!我也甭通稟了,您啊,隨我来吧。” 增长天王引著悟空去往凌霄殿。 玉帝正在高兴,那猴子不告了,老君出马果真好使。 “报!孙悟空前来告状!” “什么!?!?” 看著站在下方的孙悟空口若悬河, “大天尊在上,按天庭律法,我要状告,一告银角私自下界......残杀生灵食用童男童女.......二告平顶山地界,一无无山神、二无土地。.......三告太上老君......四告......五告......” 玉帝满头黑线的坐在高位【这猴子把这天规研究的真透啊,当年让它当什么弼马温养什么马啊,应该去监管眾仙。哎,这猴子,这次我天庭这时又要损失不少啊,必须要让西方灵山赔偿!我天庭足足损失了.......呃....足足损失了,就损失了个银角?不对,怎么能就一个银角呢?】 一声询问打断了玉帝的思考。“大天尊,俺老孙要求按天规处理!” 不想看到猴子这张脸的玉帝挥了挥手。“皆按天规处理。”打发了猴子。 孙悟空屁顛屁顛收了留影珠,拿著封印银角的石头去斩仙台了。 玉帝连忙叫来太白金星“爱卿,此次我天庭又损失巨大。” “天尊所言极是。” “这都因为那灵山的取经之事造成的,所以你马上去往灵山,让他们给我天庭一个交代!毕竟此次为取经我天庭足足,足足损失了,呃,山神、土地、监管神官多人,老君的多名童子,以及我天庭的脸面。 灵山必须赔偿!必须赔偿!你快去吧。” 太白金星听的一愣一愣的【啥时候损失那么多啊?我刚才在这了啊,不是玉帝啊,你就纯讹人啊,关键是讹人能不能把理由弄得真一点,你这损失的人连个具体数都不说吗?还有就是为啥又是我去啊。】 可想再多也没用太白金星只能应是去往灵山要东西。 如来望著太白金星拿著宝物离开的背影,眼中都有了些许的泪光,望向一旁的观音菩萨,“观音啊,让咱们灵山的人去凑难吧,天庭的人太他妈贵了,用不起啊。” “请佛祖放心,下一难是咱们灵山的人。” 第47章 沙僧的变化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47章 沙僧的变化 “那就好,那就好。今天就这样吧,散了吧,我觉得最近不太顺,我要回去拜拜如来。” “啊?你要拜谁?” “啊什么啊,拜谁都不如拜自己,你不懂。” 又踏上取经路,天色渐晚,师徒几人在一处溪流旁扎营休息。篝火噼啪作响,映著几张神情各异的脸。 孙悟空最是愜意,手里拎著那根从老君那儿“得来”的幌金绳,时不时就拿出来摩挲两下,嘿嘿直乐。遇到些不长眼的小精怪作恶,他连金箍棒都懒得动,只把这绳儿一拋,口中念念有词,便將妖怪捆个结实,直接丟去南天门,美其名曰“给天庭送业绩”。只不过会在凡人的地界宣传一下这些妖怪是因为天庭不作为。 猪八戒正撅著屁股,吭哧吭哧地从行李里翻找高老夫人给他塞的零嘴,嘴里嘟囔:“怪哉,俺明明藏了一包蜜饯在这儿的……” 变化最大的,还属沙僧。他闷不吭声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那张靛蓝色的脸在火光映照下更显狰狞。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嘴里始终叼著一根嫩柳枝,正“嘎吱嘎吱”用力嚼著,像是在跟那柳枝有深仇大恨。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也没閒著,將带著的九个骷髏头拿下来,“哗楞哗楞”地用力盘著,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唐僧正对著篝火默诵经文,试图让自己静心。可身后那“嘎吱嘎吱”的磨牙声,配合著“哗楞哗楞”的骨头碰撞声,像魔音灌耳,手中的念珠顿了又顿,让他根本无法入定。他忍不住,悄悄回头瞥了一眼。 这一瞥不要紧,正对上沙僧那双在黑暗中幽幽发光的黄眼珠,配上那嚼动的血盆大口和盘弄的骷髏头……唐僧嚇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阿弥陀……前軲轆不转后軲轆转斯密达……!” “嗷——!”沙僧猝不及防,头痛欲裂,惨叫一声,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手里盘著的骷髏头差点甩飞出去。 唐僧瞬间回神,看清是自家徒弟,懊悔不迭,连忙摆手:“悟净!为师,为师不是有意的!” 沙僧捂著脑袋,委屈地闭上嘴,停止了盘弄,但那眼神里的幽怨又多了些许。他沉默地低下头,过了半晌,似乎是越想越气,更加用力地“嘎吱嘎吱”嚼起柳枝,手上的骷髏头也盘得更响了,仿佛在无声地抗议。 唐僧:“……” 他嘆了口气,转了转身,努力集中精神,可那声音如同附骨之疽。没过一会儿,他又忍不住悄悄回头……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清朗的抱怨:“二师兄,你翻个行李怎地如此之久?我这等著生火煮饭呢!” 只见一个白衣俊俏少年挽著袖子,正对著猪八戒皱眉。正是化了人形的小白龙。自打莲花洞开了窍,他再也不愿只当个哑巴坐骑,时常化作人形,与师兄们一同忙碌,同吃同住,也不吃草料了,甚至时不时的还偷拿八戒私藏的零嘴。 猪八戒被催得烦了,嘟囔道:“催什么催,你这傻马变了人形,倒是会使唤人了!”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嗷”一嗓子跳了起来,捂著后颈回头怒视:“谁薅俺的鬃毛!” 只见沙僧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他身后,手里正捏著一撮粗硬的黑色猪鬃,面无表情地將猪鬃製作成了一只简易的牙刷,跑到篝火旁弄了些木炭粉,小心翼翼的刷著自己的牙齿。 猪八戒气得直跺脚:“你个杀才!自己做牙刷,薅俺老猪的毛作甚!” 孙悟空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將幌金绳缠在腰间:“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唐僧看著这混乱又“生机勃勃”的一幕,默默咽了口唾沫,双手合十。 次日清晨,八戒又撅著屁股在行李担子里翻找高老夫人塞的芝麻饼,忽觉有人轻拍他肩膀。他不耐烦地扭头,却见一个眉清目秀、身著月白袍子的俊俏少年正对他微笑。 “去去去!一边去,没看见俺老猪正忙……”八戒继续翻找。 “二师兄,师父那边已备好了斋饭,是米粥和咸菜,你再不去,怕是只剩锅底了。” 八戒一听“斋饭”二字,嗷一嗓子就冲向了炊烟处。小白龙摇摇头,走到行李旁开始整理,如今那两匹驮行李的凡马,都成了唐僧的脚力,虽说比不上白龙马,但一匹累了换乘另一匹。所有的行李都由小白龙挑著,让西行的速度反倒是快了些许。 孙悟空从树梢跳下,瞥见小白龙这般模样,齜牙一乐:“哟,开窍了?不啃草啦?” 小白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大师兄,就別取笑我了。先前是钻了牛角尖,总觉得自己是受罚之身,合该做个畜生模样。如今这不想通了吗。” 前方,唐僧正端坐於一块青石上,小口喝著粥。听到身后传来“哗楞哗楞”的清脆声响,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果然,沙僧那高大的身影默默走到近前,將水囊递上。 嘴里的柳枝“嘎吱嘎吱”地磨著牙。那声音混著骷髏头的碰撞声,听得唐僧后颈发凉。 他下意识一抬头,正对上沙僧那张靛蓝大脸。晨光下,红髮红须更显张扬,铜铃大眼关切地望著他。唐僧心里“咯噔”一下,那句刻在骨子里的紧箍咒就要脱口而出,可看到沙僧那张血盆大口,嘴巴紧紧地闭了起来。 收拾利落继续上路,师徒进入乌鸡国地界, 都城外,宝林寺。 唐僧勒马,手搭凉棚望去,只见门上悬著匾额,上书——宝林寺。 “徒弟们,前方有座寺院,正好掛单,歇息一晚。”唐僧面露欣慰,这几日风餐露宿,能有个正经地方诵经礼佛,自是再好不过。 八戒早就盼著了,闻言口水都快流出来:“好好好!寺里的斋饭想是不错,俺老猪这回定要多吃几碗!” 沙僧默默点头,嘴里叼著的柳枝嚼得更快了,“嘎吱嘎吱”,似乎也在表达赞同。 第48章 掛单宝林寺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48章 掛单宝林寺 敖烈,整了整衣袍,率先上前,轻轻叩响了门上的铜环。 “吱呀——!”一声,一旁角门开了一道窄缝,露出一双半眯著、满是怠惰的眼睛,是个年轻的小沙弥。 “这位师兄,”敖烈拱手,语气温和,“我等是过路的行脚僧人,欲借宝剎掛单……” 话未说完,小沙弥便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驱赶蚊蝇:“去去去!本寺不接待游方僧侣,速速別处去!” 言罢,也不等回应,“哐当”一声,重重將门关上。 吃了闭门羹,敖烈无奈回头。唐僧,亲自整了整锦斕袈裟,手持九环锡杖,再次上前,以更庄重的姿態叩响门环。 门再次打开,还是那小沙弥。 “阿弥陀佛,”唐僧宣了声佛號,语气恳切,“贫僧乃东土大唐而来,奉旨前往西天拜佛求经。途径宝剎,望能行个方便。”话毕將度牒文书展开。 “大唐?”小沙弥听到这名號,气焰稍敛,扫了一眼唐僧手中的度牒,不敢再直接驱赶,“你……你们等著,我去稟报当值僧官。” 门又被虚掩上。 良久,门再次打开,一位身著体面僧袍、面色倨傲的僧官踱步而出。他接过度牒,只草草扫了一眼,便递迴给唐僧,嘴角撇出一丝讥誚: “师父,看你模样,是远道而来的,不懂我们这儿的规矩。”他声音拖长,带著居高临下的意味,“我们这宝林寺,乃敕建官寺,自有法旨,僧房只接待『上方老爷』与『过往官宦』。似你这等四方游脚的僧人,便是有度牒,也难安排安歇。请另寻他处吧!” 说完,竟是不由分说,再次將山门重重关上。门內,清晰地传来僧官训诫小沙弥的声音: “日后这等行脚僧,几句话打发了便是,何必来扰我?不过是一群骗吃骗喝的穷酸,指不定在何处惹了官司,想来此避祸!” 小沙弥低声辩解:“师父,他们毕竟是大唐上邦来的,若是恶了他们,怕会惹来祸事……” “祸事?”僧官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不屑,“大唐怎地?他们敢撒野?若敢滋事,你便来报我,每人赏他们二十竹篦,看他们还晓不晓得事!大唐?我呸!” 门外,一字一句,如冰锥般刺入唐僧耳中。他拿著度牒的手微微颤抖,那盖著御宝的文书此刻仿佛重若千钧。 他素来面薄,一生礼佛向善,何曾受过此等折辱? 如今国家受辱,却不知如何辩解。 一时间,眼眶泛红,竟蓄满了泪水,牙关紧咬,只想拉著徒弟们快些离去,不在此置气。 “我们...走...自寻別处歇息便是。”他话音带著哽咽,转身欲走。 “哎!师父,你也忒不济!”孙悟空一把拉住他,笑眯眯的说道:“你可晓得,这世间太多你与他讲慈悲,他与你论棍棒!遇到这样的事,你这般行径怎行得,你且安坐,看俺老孙如何与他『理论』!” 言罢,孙悟空不再多话,回头对猪八戒、沙僧使个眼色。猪八戒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有寺庙还不给俺老猪斋饭,那怎了得。】amp;quot;呸amp;quot;地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掣出寒光闪闪的钉耙。 沙僧虽不言不语,却將口中嚼得amp;quot;嘎吱amp;quot;作响的柳枝【呸!】往地上一吐,默默提起降魔宝杖。 “八戒!沙师弟,莫伤了性命,留了把柄。” 隨后孙悟空一个箭步,將金箍棒抡圆了,喝一声:amp;quot;长!amp;quot;那棒头瞬间变得门柱般粗细,带著万钧之势,amp;quot;轰隆amp;quot;一声巨响,竟將两扇厚重的朱漆山门打得四分五裂,木屑如雪片般纷飞! 三人如猛虎下山,直衝进去, 逢人就打,见物就砸,几名手持棍棒得武僧上前阻拦,直接倒飞出去撞到一旁得墙上,口吐鲜血,手捂胸口哀嚎痛呼,这三位那能使这寺庙里得凡僧能挡住得,敢上前得各各骨断筋折。 一路打到二层院內。满院僧人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嚇得魂飞魄散,有的钻桌底,有的抱头鼠窜。那先前倨傲的僧官更是面如土色,双腿一软,amp;quot;扑通amp;quot;瘫倒在地,磕头如捣蒜:amp;quot;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amp;quot; 孙悟空一脚踏在院中石凳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amp;quot;咔嚓amp;quot;砸得青石板应声碎裂。他声如雷霆,震得屋瓦簌簌作响: amp;quot;听著!把好斋饭快快端来,服侍我师父用了!再將最乾净的禪房打扫出来!若有半点怠慢——amp;quot;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地上抖如筛糠的僧官,冷笑一声,amp;quot;尔等狗眼看人低的善地,今日便叫你们见识见识,看俺老孙这棍子,將你们这势利窝,一併打作肉泥齏粉!amp;quot; 这一下,宝林寺上下的態度顿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那僧官嚇得魂不附体,连滚爬爬地嘶声叫喊:amp;quot;快!快去请各位大老爷爷们进来!好生伺候著!amp;quot; 霎时间,寺內钟鼓齐鸣,所有僧人——上至监院、知客,下至火工道人、扫地杂役——无论职位高低,全都整整齐齐列队而出,黑压压跪倒一片,屁股都撅得老高,头紧紧贴在地上,一个个脸上都带著不尽的諂媚。 恭迎唐僧等人入寺。 “恭迎唐长老!” “恭迎唐长老!” 几人被安排到了最大的禪房,几个小沙弥端上来上好的,茶水点心。有人安排,先让几人暂做歇息。 不多时,唐僧几人面前便摆上一桌丰盛的斋饭,將房间打扫完毕,洗脸水、漱口水准备完毕,浴桶也对好了水,又拿来供眾人更换的衣物,连铺盖都换上了崭新的锦绣,就这么说吧,简直是把唐僧等人当作皇上那么伺候伺候。 一切昨晚,为首的和尚弓著身子倒退出房间。 几人看著,僧官等人的前倨后恭,围著师徒五人前后奔走,端茶递水,那副小心翼翼、唯恐伺候不周的模样,与先前真是判若两人。 猪八戒看了看其他几人都不动筷子,开口道:“还愣著干什么啊,吃啊!”说著给自己盛了满满的一碗饭,朝著悟空面前的一盘菜,站起身举筷子就抄了过去。这一筷子就是半盘菜呀。 第49章 鬼魂诉冤情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49章 鬼魂诉冤情 孙悟空看到举起筷子就打在八戒得手腕。“去!你个呆子。” “哎!”痛的八戒夹在半空的菜鬆了手,悟空眼疾手快,將菜接到自己碗中。隨后又將菜拨到唐僧得碗中。“八戒说的对,咱们莫去看那些,吃饭,吃饭,师父你吃这个,这个好吃。” “你这猴子,净欺负俺老猪。”猪八戒委委屈屈得收回手,规矩的夹著自己面前的菜。边吃边嘟囔著。 除了唐僧,其余几人饭量可都不小,同样的饭菜,足足上了三回,眾人才吃了个肚圆。 悟空几人各自收拾收拾洗漱完毕,全都睡下。唐僧则披著袈裟,在桌案前,翻阅著经书。 可能是一路上太过劳累,不知不觉唐僧也困意上涌睡了过去。 亥时刚过,唐僧的桌前缓缓出现一人, 头戴一顶冲天冠,身穿一领赭黄袍,上用金线绣的是飞龙在天,彩凤朝阳,腰间一条蓝田碧玉带,宝光闪烁,温润生辉,足下一双云头无忧履。 站在唐僧身前开口轻唤: “圣僧!醒来!圣僧!醒来!” “圣僧!圣僧!救朕一救!救朕一救啊!” 被声音吵醒的唐僧睁开眼,便见桌前不远处躬身站了个什么玩应,这时那玩应突然向前走了一步一抬头是张人脸。 “圣僧!圣僧!救朕一救!救朕一救啊!” 这一下唐僧嚇得一个激灵,噌一下窜上凳子上,一只手挡在身前,另一只就想去够身后的九环锡杖。 “我次~阿弥——陀了个佛!你是什么东西?” “圣僧莫怕,还请圣僧,救朕一救!” 唐僧这才稳了稳心神定眼一看。 原来是个头戴王冠,身披黄袍的中年男子,这才用手拍打胸口,坐回凳子上, “你是何人?为何三更半夜来我房中......唤我?” 那人抬头望向唐僧起头,泪眼婆娑:“圣僧啊,我乃是此处乌鸡国的国王!” “乌鸡国国王?”唐僧定了定神,想起正事,“贫僧明日正要倒换关文,面见国王你。可你既已是一国之主,何需贫僧来救?” 此言一出,如同戳中国王痛处,他悲声道: “圣僧容稟!圣僧容稟,五年前,我乌鸡国,遭逢百年大旱,河枯井竭,田地龟裂,可以说是仓也空、井也空,总结起来就是, 千里无鸡鸣,白骨露於野,百姓易子而食,惨不忍睹啊……” “哦!我还以为总结起来应该是那啥呢。” 唐僧恍然大悟,慈悲心顿起,“你想让贫僧求雨?这个……贫僧虽不会,但我那大徒弟或许……” “非也,非也!”乌鸡国国王连连摆手,“圣僧听我说完!” “哦,那你继续。” “我当时心似油煎,每日焚香祷告,却求不来一丝甘霖。就在举国绝望之际,来了一名老道,自称从终南山来,有呼风唤雨之力、点石成金之能。我当时如见救星,以国师之礼相待,將那道人奉若上宾啊。 当然,他不负所托,登坛作法,果然顷刻间乌云四合,大雨滂沱! 朕!感念其恩,与他八拜为交,结为异性兄弟,从此后是餐食同案,臥榻同眠,可以说情同手足,就连这江山社稷,我也许他有共座龙床……” “这不挺好吗?都省得我们求雨了。”唐僧调整了一下坐姿。 “如此过了两年,我对他推心置腹,毫无防备。可谁知此獠人面兽心,他包藏祸胎! 那一日,他假意邀我去那御花园八角琉璃井边游玩,赏玩景致。朕……朕万万不曾想到,他竟趁朕不备,从身后猛力一推!朕……朕便坠入了那冰冷的深渊井底!他还用石板盖住井口,拥上泥土,移了一株芭蕉栽在上面,遮掩罪证!” “这就是你的不是啦,老话说得好啊,一人不入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 乌鸡国国王:...... 唐僧:...... “嘿嘿,你继续,继续。之后呢。”唐僧抓起一旁的瓜子边嗑边说。 乌鸡国国王继续说道: “那妖道人,將我害死后,他变了我的模样,占了我的江山,夺了我的龙椅!满朝文武,三宫六院,竟无一人识破!我儿太子,认那妖孽为父!就连我那皇后,也与仇人同眠!呜呼痛哉!痛哉!” 乌鸡国国王光顾著痛哉了,他没发现,就在他刚说道『將我害死后』这几个字后,唐僧的眼神变了,手里的瓜子也不磕了,唐僧好似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般,问道:“五年前大旱,你与他好了两年,也就是说……你在井里已经泡了三年了?” “是……” “死了三年了?” “是……” “那也就是说,你现在不是人,是鬼了?” “呃……是……” 就在这一问一答的时候,唐僧已经缓缓站起身,眼睛则是一直紧紧盯著乌鸡国国王,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九环锡杖不知什么时候已攥在了手中。 下一瞬, 只见唐僧一个鷂子翻身腾身跃起,动作快得丝毫不像平日那般。 【蹬!蹬!蹬!】 几步,就绕到国王鬼魂身后,兴奋地大喝一声: “啊哈!好你个厉鬼!” 手中禪杖一抖,锡杖上的金环“哗楞楞”一阵乱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唐僧心中暗喜, 【嘿嘿,高低我要再度化一只!也不枉我多日来对佛法的钻研!】 锡杖在身挽前个花,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看招!” 乌鸡国国王怔在原地目瞪口呆。【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不是,我不是来喊冤的吗,怎么就这样了?】 没等他想明白。 唐僧这边九环锡杖就到了,九环锡杖掛著风声兜头盖顶就下来了,直奔乌鸡国国王的脑袋。 乌鸡国国王没躲,乌鸡国国王觉得毕竟自己是鬼,他没有实体,没有法力他打不著。 结果就听见【啪!】 乌鸡国国王被唐僧一个力劈华山就拍在地上,虽说没打死,没魂飞魄散,但也差不多了。 你说这唐僧也没有降妖除魔的法力,他怎么打到乌鸡国国王的呢。 这就要说唐僧他聪明啊。 唐僧腰间不是有镇元子给的葫芦吗,唐僧没事就让孙悟空、猪八戒、沙僧他们注法力,慢慢的唐僧他琢磨,自己既然可以让葫芦中的法力包裹自身来保护自己,那能不能让这葫芦里的法力包裹其他东西,三琢磨两琢磨,他现在能將葫芦里的法力包裹在自己拿的东西上了,正好今天乌鸡国国王来了。 第50章 御花园盗取尸身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50章 御花园盗取尸身 唐僧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孙悟空。他揉揉眼睛一个翻身,快步赶往唐僧身旁:“师父,怎么回事?” 这时候猪八戒、沙僧、小白龙也陆续过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 【哗楞哗楞】【咯吱咯吱】“师父,大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师父,几位师兄。” 唐僧看著自己的徒弟,摆了摆手“我没事!”用手指了指一下,躺下在地上直抽抽的乌鸡国国王。“为师度化住了一只孤魂野鬼!”那表情骄傲至极。 悟空看了看唐僧,又看了看抽抽的乌鸡国国王,“这野鬼为何会找师父你啊?莫非他也要捉师父吃肉??” 一听悟空询问,唐僧骄傲的表情瞬间消失,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去看眾徒弟的眼睛,將九环锡杖默默藏在身后,面带尷尬的笑容,“嘿嘿,那个,这个孤魂野鬼说是,来找为师我,喊冤的,让我给他做主,沉冤昭雪,嘿~嘿~”越说越没底气。 唐僧这话一出,房间內一时间落针可闻。 “呃——师父,那他是不是,威胁於你,不给他伸冤就加害於你?” “嗯~~~~”唐僧摇了摇头。 “嗯——那他是十恶不赦?或者並无冤屈无理取闹?” 唐僧依旧摇头,这时候唐僧这个悔啊【我怎么没忍住呢,是啊,这连个罪名都没有啊,失策,失策啊。】 於是只好將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和几位徒弟讲述一遍。 眾人听完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孙悟空看著唐僧的恨不得要在屋子里找个地缝现场表演遁地术,连忙开口道:“唉!先別管那些没用的,先把这个货弄起来,看看死了没有。” 一旁的小白龙探出手一把將乌鸡国国王从地上揪了起来,【啪啪】两个嘴巴將其叫醒。 乌鸡国国王的鬼魂这才甦醒,“呃~~哎呦~痛煞我也~”话刚说一半,乌鸡国国王一睁眼就看见两步外的唐僧,【噗通】就跪下了,连忙磕头“圣僧饶命!圣僧饶命,这状,小王不告了,小王不告了,还请圣僧高抬贵手,放我离去。”【嘣嘣嘣】几个头磕的乌鸡国国王的脑袋都出了残影了。 这给唐僧臊的,双颊发烫,头顶直冒白烟“咳咳”唐僧赶紧咳嗽两声掩饰尷尬,一旁的孙悟空开口道:“乌鸡国王,说!是谁让你找我师父喊冤的!你既已是魂魄不去酆都阴司阎王处,偏来找我取经人,意欲何为!” 唐僧一听暗道一声【好!】【还得是我大徒弟,厉害!你看看,就这几句,占理了! 是啊,为啥不去阴司阎王那啊,你来找我,別有用心,我打你没毛病,哎~没毛病。】 唐僧瞬间腰板挺得笔直。 乌鸡国国王连忙回道:“圣僧有所不知,那妖道神通广大,都城隍常与他会酒,海龙王尽与他有亲,东岳天齐是他的好朋友,十代阎罗是他的异姓兄弟。我这孤魂野鬼,申诉无门,状告无路啊!后幸得夜游神见我悽苦,动了惻隱之心,暗中指引,告知我说,唯有东土取经的圣僧,有降妖除魔、辨明忠奸的通天本事!故此我才来,恳请圣僧垂怜,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为我辨明邪正,擒拿妖道,昭雪这沉井之冤啊!” 说罢,又以头叩地,悲切不已。 唐僧听得动容,双手虚扶:“陛下请起,贫僧乃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普度眾生为本分。若此事属实,贫僧定当竭尽全力,助陛下沉冤得雪!” 国王听的嘴角直抽【您要是没给我那一下子,您要是说这些没准我就信了。至於现在,我也得信,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多谢圣僧,多谢圣僧,哦,对了圣僧,我这里有个凭证,可证明我所言非虚,我有一宝,名曰金厢白玉圭,此乃我的隨身至宝,那妖道变化虽像,唯独此宝,他仿造不得,也未曾留意。明日圣僧可將此物示於太子,他自幼常见,必认得此物。太子生母,正宫皇后,亦知其中蹊蹺,只是被妖道严密监视,敢怒不敢言……”说著国王就伸手向怀中掏去“唉?”结果掏找半天没有,浑身上下四处找也没拿出个东西来。 这时,小白龙扯了扯身旁得沙僧,小声得嘀咕道:“师兄,师兄,你说这国王找的东西是不是地上那个。”说著话用手指了指刚才乌鸡国国王躺地上抽抽的地方,那里正是金厢白玉圭(魔刀千刃版)。 隨著小白龙的手眾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地上的至宝,乌鸡国国王也转过身,定睛一看,没错!正是他的隨身至宝金厢白玉圭!。 忽然一阵风吹过...... 唐僧:...... 乌鸡国国王:...... 其余眾人:......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乌鸡国国王急的都快哭了。 唐僧很是不好意思望向孙悟空道:“悟空、八戒、悟净,小白龙,这如何解决?那什么金厢白玉圭可否復原?” 孙悟空:“en~,嗨,师父哪里需要那么麻烦,咱们的问题不就是確定这乌鸡国国王说的是不是真的么,这还不简单。” 唐僧连忙追问:“如何做?” 一旁的猪八戒打著哈欠接话:“还能怎么做,师父啊,这国王不是说他被扔井里了么?咱们去捞唄!看看井底有没有不就行了!” “那谁去打捞?” 孙悟空连忙插话道:“当然是谁出的主意,谁去捞。” “啊?凭什么?不去,我不去,不去。”猪八戒转身就要走,孙悟空一个闪身一手揪住八戒的耳朵“呆子,你去是不去?” “哎哎哎,我去,我去,你快撒手,我去开不行么。哼。” 於是,孙悟空和猪八戒二人,准备夜探御花园井下捞尸。留下沙僧与白龙马敖烈嘱咐他们保护唐僧。 二人踏著月色前往皇城,直奔御花园。 一路上猪八戒嘴里不乾不净地就没停过,嘟囔著: “遭瘟的猴子!自己逞能,偏要拉上俺老猪!这深更半夜,不让人睡觉。 这大半夜的,水多凉啊,凉水刺骨知不知道,去捞那什么泡了三年的国王…… 那国王是你娘舅啊,你这么积极...... 俺老猪怎么说,好歹也曾是天蓬元帅,如今竟成了捞尸的了! 那死鬼国王也是,告状就告状,偏要挨师父一禪杖,凭证碎了,害的俺老猪捞你这猴子的娘舅……” 第51章 井龙王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51章 井龙王 孙悟空听著他抱怨,也不恼,只嘿嘿笑道:“呆子,少说两句,留些力气下水吧。早点捞上来,早点回来,还能赶上睡个回笼觉。若再聒噪,小心俺老孙让你到那井里泡到天亮!” 八戒闻言,声音顿时低了下去,只敢从鼻子里哼哼几声表达不满。 两人躡足潜踪,绕过假山曲水,在这偌大的御花园里找了好一阵,才在一处僻静角落找到了那株枝叶繁茂的芭蕉树。 “就是这儿了!”孙悟空火眼金睛一扫,確认无误。他示意八戒动手。 猪八戒没好气地抡起钉耙,三下五除二將那芭蕉树连根刨倒,又掀开旁边掩著的石板,一个黑黝黝、冒著森森寒气的井口便露了出来。井水幽深,望不见底。 “猴哥,你可得在上面看好了!別让什么巡夜的过来,再把俺老猪当贼拿了去!”八戒一边脱直裰,一边不放心地叮嘱。 “放心去吧,有俺老孙在,一只苍蝇也飞不过来。”孙悟空摆摆手,跃上旁边一块假山石,手搭凉棚四处观望。 猪八戒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什么“井飘子”、“泡发了的馒头”、“晦气”之类的话不绝於口,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噗通一声跳了下去。 —————— 孙悟空坐在假山上突然发现远处有异动,一个筋斗消失不见,再出现孙悟空在一处村口的大榕树下, 这榕树旁站著密密麻麻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孙悟空挤进人群,这才看到人群正中心站著一只胖妖怪,这妖怪长的个子不高,小短胳膊小短腿,上身穿一件宽大的土黄色僧袍,下穿深褐色灯笼裤,腰上用麻绳繫著,脚上一双圆口布鞋,打著绑腿。 身前放著一面铜锣,铜锣里还有几枚铜钱,这妖怪在里面比比划划,孙悟空一看明白了,这妖怪在这说书呢。 孙悟空听了一会,还可以,不能说对好,但也能博人一笑。不一会儿这妖怪说完,要收拾东西,突然看见孙悟空了,【啊呀!】一声,忙跑几步来到面前:“您是孙大圣!真是大圣爷!” “你小子认识我?” “那是自然,还真是大圣您,今日能见到真是三生有幸啊。” 说完这妖怪还扭捏起来了。 孙悟空一看“你有事?” 那禿头妖怪不好意思一笑:“还真有件事需要大圣您帮忙,小的我是个野妖,靠著编点故事餬口,这不马上要首秀了,怕数据不佳,於是便想厚著麵皮,求大圣给个五星的书评。” “哈哈,这有何难,俺老孙答应了。” 禿头怪物一听,万分欣喜,连忙拿出纸笔,孙悟空一看挥了挥手“不用这些。”说著从怀中掏出一块长方形玉牌,发力注入玉牌就是一亮,然后隨手在其上点了几下。“行了。书评俺老孙写好了,今晚回去,你就能看到了,给五星那个的就是俺老孙。” 看的那禿头妖怪连连称奇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大圣!多谢大圣!” 再一抬头,大圣早已驾著筋斗云回御花园。 —————— 重新坐在假山上悟空心中高兴,这叫日行一善。 而跳下井的猪八戒就不是那么高兴。 井水冰冷刺骨,八戒打了个寒颤,运起法力护体,开始在水里摸索。他本以为这井不大,尸体应该好找,可摸索了半天,除了水草碎石,竟一无所获。 “真他娘的邪门!那死鬼难道还能自己跑了不成?”八戒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俺老猪就不信这个邪!” 他一个猛子扎下去,朝著更深的井底潜去。这井远比想像中要深,下潜了好一阵,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井底一侧,竟矗立著一座光华闪闪的水晶宫!虽不如东海龙王那水府般宏伟壮阔,但也是琉璃为瓦,水晶作墙,珊瑚点缀,明珠照明,自有一番精巧气派。 八戒心中纳闷:“这鸟不拉屎的井底,居然还有座龙宫?” 大摇大摆地朝著水晶宫走去。 门前只有两个抱著长枪的虾兵和一个打著哈欠的蛤蟆精守卫,见到猪八戒,嚇了一跳。 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 不多时,一位头戴小王冠、身著龙王袍服、显得有些窘迫的龙王急匆匆迎了出来,脸上堆满笑容:“哎呀呀,不知天蓬元帅驾临寒舍,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这井里居然还真有龙王?” “让天蓬元帅见笑了,快快请进。” 八戒进了水晶宫,只见里面陈设倒也整洁,就是地方狭小,僕从稀少,除了门口那仨,里面就只剩几个老迈的水族在打扫。 分宾主落座,八戒也不客气,直接开口问道:“龙王,俺老猪问你,俺老猪只听说过四海龙王,江河龙王,却没听过井龙王。” 井龙王陪著笑:“元帅有所不知,天下水脉皆有灵性,四海五湖是大枢纽,我等这些小井、小潭,也算是个一方水域,受上天敕封,勉强也算个一地之主,就是……香火稀薄了点,地方狭小了些。” 八戒眼珠一转,又问:“那你这井里,可有什么宝贝?我可知道你们龙族最好收集宝贝。” 井龙王苦笑道:“元帅说笑了,小神这穷乡僻壤,连像样的摆设都凑不齐,哪有什么宝贝?就连这身行头,还是当年熬资歷时上头赏的,勉强镇个场面。” 八戒依旧嘻嘻哈哈,“俺老猪不逗你了,今日下来,是受人所託,来找一具尸首的,不知你可曾见过?” 井龙王恍然:“哦,小龙猜得不错的话,元帅是为那乌鸡国国王而来吧?” “你见过那尸体?在哪?不会被你那几个守门的吃了吧。” “尸体完好,元帅请隨我来。” 井龙王站起身引著八戒来到一间偏室,室內寒气逼人,中间一张寒玉床,床上躺著一具身穿赭黄袍、头戴冲天冠的尸体,面色红润,栩栩如生,仿佛只是睡著了一般。 八戒一看,先是一愣,隨即不解问道:“你这龙王,好手段,那国王死了三年,如今怎会肉身不腐?” 井龙王连忙解释:“元帅,这乌鸡国国王,他能保持肉身不坏,全因小神用那『定顏珠』镇住了他的尸身,才使其容顏不改。” “定顏珠……?哪呢?哪呢?”猪八戒小眼睛里精光大冒, “元帅,元帅,若现在拿走那定顏珠,这尸身就该腐坏了。”井龙王阻止八戒翻找。 八戒拍著肚皮笑道:“好好好!倒是件好宝贝!我不找了便是,行了行了,既然尸体找到,俺老猪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这尸首俺就带走了啊!” 他上前一把扛起那冰冷的尸身,入手沉甸甸,果然毫无腐烂跡象。拜別了连连作揖的井龙王,八戒施展水性,扛著尸首向上浮去。 回到井口,孙悟空正等得不耐烦,见他扛著尸首上来,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这尸首果然在下面?” 八戒將尸首放下,抹了把脸上的水,压低声音道:“猴哥,找是找到了,就在井底一座水晶宫里,一个井龙王用定顏珠保著,三年不腐。不过……俺老猪觉得,这事儿透著古怪。” “哦?古怪?”孙悟空金睛闪烁,“走,回去再说。” 將尸体带回宝林寺。 孙悟空將猪八戒沙僧叫到一旁,將井里的事情一说,哥仨开了个碰头会。 “猴哥,沙师弟,你们不觉得这事儿从头到尾都透著一股子邪乎味儿吗?”猪八戒压低嗓门,率先开口,“那乌鸡国国王死了三年,魂魄就在阳间晃荡,地府的鬼差是集体放假了?还是这国王有什么特异功能,能躲过勾魂索?” 沙僧沉吟道:“二师兄所言极是。按二师兄所说,还有那井底的龙王,他为何要用定顏珠这等宝物,特意保住一具凡间国王的尸身?若说好心,这也好得太过离奇。更奇怪的是,那假国王据真国王所言是个全真道士,按理说这乌鸡国该尊道抑佛才对,可咱们这一路,还有这宝林寺的和尚,一个个气焰囂张,哪里像是被压制的样子?反倒是香火鼎盛,僧寺猖狂。” 孙悟空金睛闪烁,抓了抓脸:“嘿!经你们这么一说,俺老孙也觉得不对劲。那国王魂魄不去地府,井龙王多管閒事,国內佛道之势与那妖道身份相悖……这里面的水看来不浅啊。” ———————————— 第52章 尸身化白骨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52章 尸身化白骨 三人商议一番,觉得疑点重重,但眼下信息不足,也难以推断全貌。 回到禪房,唐僧正发愁,见他们回来,连忙道:“悟空,这……这可如何是好?” 就看见,那乌鸡国国王的鬼魂“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唐僧连连叩首,声泪俱下:“圣僧!圣僧啊!既然寻回了朕的肉身,还请圣僧大发慈悲,施展无边佛法,助朕还阳復生啊!朕定当倾国之力,报答圣僧与诸位长老大恩!” 唐僧见乌鸡国国王这般做派,慈悲心起,转身看向孙悟空:“悟空,你看……陛下也確实可怜,你神通广大,看看能否想想办法,助陛下还阳?” 孙悟空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將唐僧拉到一旁:“师父!您可千万別揽这瓷器活!这国王死了,是那妖怪造的孽,凭什么让咱们替他擦屁股?再说了,人死不能復生,这是天地至理!咱们帮他擒住妖怪,揭露真相,让他沉冤得雪,已经是仁至义尽。他这魂魄,按理早该去酆都城报到,轮迴转世才是正理!赖在阳间算怎么回事?退一万步,就算让他还阳也该让那妖怪负责。” 唐僧听了,觉得悟空说得在理。他转身,面带歉意地对国王鬼魂道:“陛下,非是贫僧不愿相助,只是这还阳之事,干係重大,有违阴阳轮迴之序。贫僧等定当竭尽全力,为您擒拿妖道,昭雪沉冤。至於还阳等抓了那妖怪再行定夺吧……” 国王鬼魂闻言,看看了唐僧,又看了看孙悟空,也不敢再多言,只能应是默默退回角落。 唐僧则对乌鸡国国王的尸身產生了兴趣,水泡三年尸身容顏如生,谁不好奇啊,於是唐僧不禁地凑近观察。 忽然,他注意到国王口中似乎含有什么东西,隱隱有宝光透出。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从那微张的口中取出了一枚龙眼大小、晶莹剔透、散发著淡淡寒气的珠子。他並不知道这就是定顏珠,只觉得这珠子颇为神异,便自顾自那当一旁研究这珠子为啥发光。 猪八戒光顾著和孙悟空、沙僧討论疑点,忘了跟唐僧提定顏珠这茬儿。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眾人起床。沙僧去查看一下那国王尸身,却猛地发出一声惊呼:“师父!大师兄!你们快来看!” 眾人闻声围过去一看,只见昨晚还好端端、面色红润的国王尸身,此刻竟已化作了一具森森白骨!皮肉內臟尽数消失无踪,只余下一副骨架穿著那身赭黄袍。 “这……这是怎么回事?!”唐僧大惊失色。 猪八戒疑惑:“这怎么回事,那龙王难道誆骗与我?还说什么定顏珠能顶住肉身不腐......” 唐僧听到后,在自己的桌子上拿起一枚珠子放在八戒手中,“八戒,你说的是这个?” 猪八戒一拍大腿:“哎呀!师父,这定顏珠!你给拿走了?” 唐僧这才说起昨夜之事,由於好奇研究了一下:“贫僧见它似有灵异,便……” “哎呀师父!那是井龙王的定顏珠!就是靠它,这尸身才能三年不腐!您这一拿走,尸身失了宝物镇压,可不就立刻腐化成白骨了嘛!”猪八戒叫道。 唐僧看著那珠子,又看看地上的白骨,一时訥訥无言,懊悔不已。 【呜呜呜】一阵哭声传来正是那乌鸡国国王,国王看著自己昨天还好好的尸体今天就没了不由得放声大哭:“呜呜呜,我这造了什么孽啊,难道真是因为当年恶那和尚吗?” 孙悟空一听连忙问道:“什么和尚?” “说来话长,这还要说回数年前,那日我去京郊打猎,遇到了老和尚,我將那和尚请回王城好生招待,奉为上宾......” 数年前王宫內: “阿弥陀佛,贫僧,拜见陛下。”老和尚双手合十行礼。 乌鸡国国王连忙起身还礼,亲手为和尚倒了杯茶,开口问道:“大师远道而来,是要给朕讲经说法吗?” 老和尚微微一笑:“陛下天天念经,可知道灵山脚下才是修佛圣地?”见国王疑惑,又接著说:“佛祖见您诚心,特意准许您去灵山脚下修行,你若能拋弃这俗世的烦扰,把这乌鸡国变成人间佛国交由僧人管理,数十年会或可得那罗汉之位。” 国王手里的念珠一顿,疑惑问道:“大师,朕每天烧香礼佛,修建寺庙,供养僧人,这样虔诚修行还不够吗?为何非要弃了王位,还要將我乌鸡国交由僧人呢?” “陛下,俗世富贵荣华不过水中月,镜中花。”老和尚袖袍一甩,声音中充满了桀驁。“我让你將这乌鸡国交由僧人治理,是为了百姓可专心侍奉佛祖。这可是你的机缘造化,为你罗汉果位积攒功德。” 乌鸡国国王听这和尚的语气虽然有些不舒服,还是继续谦虚的请教道“那...如果朕按大师所言行事...朕这全国上下的百姓可否会受佛祖保佑?” “这是自然,只要他们虔心礼佛,佛祖自当降下福泽。” “那这全国的百姓能否从此就不再受那病痛之苦,饥寒之困了?”乌鸡国国王追问道。 老和尚眉间闪过一丝不悦:“陛下,你著相了。百姓肉体的饥寒困苦皆是前世业障,只有虔诚礼佛接受今生苦难方可消除罪业,如此来世可获善果。正所谓前世之因,今世之果。” 乌鸡国国王面色一沉,语气中的恭敬之意全无,质问道:“也就是说朕的百姓,今生既要虔诚礼佛,今世还要遭受苦难?然后去期盼下辈子?” 乌鸡国国王的质问让老和尚脸色阴沉,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乌鸡国国王道,“你若隨我去往灵山修行,这方生灵便由我佛门处理,你就莫要操心了,还不早些交接,收拾收拾,隨我去往灵山。” 啪!乌鸡国国王一拍桌子“住嘴,你这妖僧!朕敬的是普度眾生的佛法,岂容你这践踏黎民之徒!来人拿下!” 瞬间周围护卫將老和尚按倒在地。 那老和尚好像是没想到乌鸡国国王会如此对待自己,眼神先是错愕、疑惑之后便是愤怒屈辱,努力的抬起头眼睛直直的盯著站在那了的国王,开口道: “陛下今天如此,不怕得罪佛祖?” 第53章 苦命的乌鸡国王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53章 苦命的乌鸡国王 啪!乌鸡国国王上前就是一个嘴巴。 “哼!你这妖僧,还敢胡言,將他绑了丟到护护城河中泡上三天,看看他还敢不敢如此和朕讲话。 再將全国所有寺庙、道观都清查一遍,凡是不为百姓祈福者统统赶出乌鸡国。” “当时我一气之下,就將那和尚泡在水中三天三夜,后来看守那和尚的侍卫来报说那和尚消失了。我也没去管,可没多久,我乌鸡国就不在下雨,闹了旱灾,这一旱就是三年,之后就来了道人,解了大旱,之后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乌鸡国国王將所有事情讲述一遍,眼中含泪。 心中苦嘆【唉,这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脚后跟! 自己这国王当的,先是大旱百姓死伤无数、好不容易来了个国师还他妈是个妖怪,被害落了水,想去阴司告状,却又状告无门,终於等到取经人想著好日子来了,结果呢,先是挨了那取经和尚一杖好悬魂飞魄散,隨后证明身份的玉圭也没了,现在可好尸身也没了。我这命啊。苦也,苦也。】 孙悟空听完没去管乌鸡国国王,而是拉过八戒在耳朵边耳语几句。 猪八戒听完点了点头“猴哥,你放心吧,交给俺老猪了。”说完话,猪八戒迈步向外走去。 唐僧一脸疑惑:“悟空?.....” “师父,今天咱们先在此在歇息一天,想要为这乌鸡国国王鸣冤,俺老孙还要去趟地府,沙师弟,你和熬烈留下保护师傅,我去去就回。” “悟空小心些!” 没在管眾人孙悟空,径直去往幽冥界,熟门熟路地闯入森罗殿。十殿阎罗见是齐天大圣驾到,不敢怠慢。秦广王上前拱手:“大圣,何事劳您亲临地府?” 孙悟空也不绕弯子,直接把乌鸡国国王魂魄滯留阳间三年之事说了,然后质问道:“俺老孙就问一句,那乌鸡国国王死了三年,魂魄为何不入地府?你们是怎么办差的?” 秦广王一听,连忙道:“这个……大圣容稟,具体勾魂引渡之事,皆由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等阴帅按照阴阳簿册执行,小王……小王並不过问,若是有阳寿未尽的孤魂野鬼,也是阴帅巡查发现后稟告与我,並將魂魄勾回。乌鸡国国王这事,小王......小王並未见过其魂魄,也没听他们稟告。还请大圣稍座......稍座,小王这就去查。”將孙悟空引到上首位坐下,连忙传令:“快!传黑白无常前来问话!” 不多时,黑白无常来到殿上,听明缘由后,白无常取出阴阳簿册仔细翻查,隨即与黑无常对视一眼,脸上都显出几分惶恐。 黑无常硬著头皮回道:“稟……稟大圣,稟阎君,这乌鸡国国王……他阳寿確实未尽。按律,其死后魂魄当引至地府暂管,等待……等待机缘。只是……只是上头有人打过招呼,此事……此事不必按常例处置。” 孙悟空眼睛一瞪:“上头?哪个上头?打什么招呼?说清楚!” 白无常战战兢兢地补充道:“是……是文殊菩萨的法旨,通过地藏王菩萨转达的……地藏王菩萨便將此事交给了……交给了牛头马面去具体经办,不让我等插手。详情……详情大圣恐怕得去问牛头马面……” “文殊菩萨?地藏王菩萨?”孙悟空眉头紧锁,心中有了算计,“好好好,俺老孙知道了!不打扰你们了!”说罢,转身便走,心中暗道:【果然有灵山的人插手!】。 猪八戒回到宝林寺见到悟空说道:“猴哥,俺老猪问了,乌鸡国那三年大旱,並非玉帝旨意,天庭依旧按时给乌鸡国行云布雨,是有人出手,干预了此地风雨。” “我猜的不错出手的是文殊菩萨吧!”孙悟空道。 “你都知道了,你还让我去打听,真拿俺老猪的人情不当回事啊。”猪八戒埋怨道。 孙悟空拍了拍八戒“我这也是在地府打听到的,放心忘不了你的好。”说著从怀里掏出几包吃食,塞进八戒怀中。“嘿嘿,这还差不多。对了猴哥有一件事你应该不知道,者乌鸡国的假国王是文殊菩萨的坐骑青狮精,而且文殊在派遣青狮精下界之前,还给这狮子给騸了。” “騸了?” 悟空觉得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决定明天就去会一会那假国王。於是和唐僧商量明天就去倒换通关文牒。唐僧自然同意。 翌日,天光微亮。 唐僧师徒收拾好行囊,离了宝林寺,径直来到乌鸡国金鑾殿前。 通报之后,一行人被引入殿內。只见那金阶之上,“乌鸡国国王”正襟危坐,面容威严,眉宇间却隱隱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正是那青狮精所化。他早知取经人已至,心中盘算著文殊菩萨交代的任务:只需稍作刁难,与孙悟空象徵性地斗上一场,便可“功成身退”,回灵山復命。 唐僧上前一步,双手奉上通关文牒,语气平和:“贫僧乃东土大唐驾下,前往西天拜佛求经的僧人,途经贵国,特来倒换通关文牒,望陛下恩准。” 青狮精存心引动干戈,想先拖延些时间想想怎么办,故拿起文牒,放在一旁。 “圣僧,这一路行来,可有什么奇闻异事,能否讲於寡人听听?毕竟孤久居王城不知外面世界的繁华啊。”青狮和顏悦色的说道。 唐僧知道这个国王是妖怪变所以並不想和他说太多,“陛下,自是有的,那就让我这几个徒弟给陛下讲述吧。” 唐僧看向悟空,悟空上前一步,对著青狮精稍微抬了下手就算施了礼了。 青狮精看到心想【这猴子果真狂妄。】 孙悟空眼珠滴溜溜一转,冒起来坏水,朝著青狮精一笑开口道:“確实有不少趣事,今日俺老孙就给你讲一件。 我们师徒在途经高老庄的时候,我见一猎户,这猎户有一条特別忠诚的大狮子狗,这猎户让自己的狗去追猎物,可又怕自家的狗放出去乱搞,於是就將自家的狮子狗给騸~~~~了!这才將这条狗放出去,没想到这条醃狗不但没有记恨主人,反而还忠诚的为主人做事。陛下你说这条狮子狗是不是条好狗?” 青狮精刚端起茶杯的手猛地一紧,指节发白。 他听出来孙悟空在暗指他,他强压怒气,装作无事。 猪八戒却在此时站了出来,胖脸上堆起促狭的笑容,声音洪亮: “猴哥你说这些给陛下听多不好,毕竟这皇宫里也是有被騸之人,你这属於是看到没卵蛋骂死太监不妥不妥啊!而且都被騸了,还给人卖命那也不是啥聪明的狮子啊狗?” 最可气的猪八戒还不小心磕巴一下。 【哗楞哗楞】人群中又走出一位开口道:“大师兄、二师兄,都说话糙理不糙,但你俩与陛下讲的也太糙了。什么騸不騸的,陛下又没被騸过,说了陛下也体会不到那种感觉。” 第54章 青狮精怒起战大圣,九环杖爆砸青狮精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54章 青狮精怒起战大圣,九环杖爆砸青狮精。 “噗嗤……”殿下有那忍不住的侍卫险些笑出声,又赶紧死死捂住嘴。 “騸”、“醃狗”、“騸”…的...感觉”…这些字眼如同烧红的钢针,一针一针扎进青狮精心头最痛、最不能触碰的逆鳞。 他为了任务下界,此事乃是他心中最大耻辱和禁忌,平日连想都不愿想,此刻却被孙悟空和猪八戒当庭毫不留情地揭开嘲讽! “你……你们……!”青狮精浑身颤抖,脸色由青转红,再由红变紫,胸腔剧烈起伏,那强行维持的国王威仪瞬间崩塌。理智的弦,啪一声断了! “欺人太甚!”他猛地將御案上的东西全都扫飞,发出一声非人的怒吼,身形暴涨,脸上皮肉如波纹般荡漾,那精心维持的“国王”面容迅速褪去,眨眼间便露出了几年前那“国师”——一个面容扭曲、双目赤红的道人模样,周身妖气衝天而起! “啊!国师!” “啊!妖怪!” “啊,啥?” 殿上群臣见状,顿时譁然惊恐,纷纷后退。 “俺老孙等的就是你现原形!”孙悟空不容分说掣出金箍棒,一跃而起,“妖怪!吃俺老孙一棒!” 青狮精见铁棒砸来一个闪身躲过这一棒。 现在的他早已將“象徵性打斗”拋诸脑后,此刻他只想將眼前这嘴贱的猴子和猪头碎尸万段! 可是自己没带武器,他转头四处搜寻一圈,看到的一个镇殿將军腰间挎著一口宝刀,於是青狮精解了刀,喷出一口妖气,將刀变得如门扇大小,便与孙悟空战斗在了一处。 可孙悟空什么本事,才交手几个回合青狮精就冷静下来了,坏了,自己打不过! 要不怎么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青狮精一看既然打不过,那就跑吧。於是边战边退,两人从殿內打到殿外,身形一纵,又衝上云霄,在半空中缠斗。 云层之中,棍来刀往,光芒闪烁,劲风呼啸。可孙悟空何等本事,金箍棒,棒棒直奔要害,力道刚猛无儔。 几十个回合下来,青狮精便觉手臂酸麻,妖力消耗巨大,就落入了下风,只有招架之功,再无还手之力。他越打越是心惊,发现孙悟空招招狠辣! 【这猴子好生厉害,再这样下去,我命休矣!】 硬接了孙悟空一记重棒,青狮精气血翻涌,钢刀险些脱手。 【不行!再这么下去,真要交代在这里了!话说,菩萨怎么还不来?!必须拖延时间!】 他瞅准机会,在悟空有一棒落下,借力倒飞出去,同时,他身形在空中一扭,化作一道黑烟,迅速朝下方唐僧所在的位置坠去! 其实孙悟空並未真想立刻打死他,要真想打早就用幌金绳了,他打的主意是要让幕后主使文殊菩萨出面,將此事闹大,然后再捅到天庭,再告灵山一状。 那青狮精所化黑烟速度极快,落入下方宫殿院落中,正是唐僧与八戒、沙僧所在之处。黑烟散去,原地赫然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唐僧! 周围其余的人不由得一惊,怎么有两位唐朝和尚? 这两位唐僧从头上到脚下,不管是长相容貌,还是穿著打扮全都一样。 左边的唐僧看到身旁出现了一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啊!】不由得大惊,看向悟空八戒、等人开口道: “悟空、八戒!快捉了这妖怪!为师是真的,他是假的,妖怪变得。” 猪八戒围著两个师傅转圈, “这两个一模一样,这也分不出真假啊。” “八戒,为师是真的,他是假的。” “猴哥,你快看看那个是真的,那个是假的啊?” “是啊,大师兄。” 孙悟空用火眼金睛看了几遍,发现竟然分不出真偽不由得挠了挠脸道: “这看不出来啊。” 青狮精心中暗笑, 【早防著你的火眼金睛了,有文殊菩萨的法力遮掩,火眼金睛根本破不开他这变化之术。】 就在这个时候谁也没发现, 右边的那个唐僧自从看见自己身旁出现了另一个自己的时候,眼睛中竟然有一丝异样划过。 右边这唐僧微微退后半步,悄悄將放著的九环锡杖攥手里了,隨后调动腰间的土黄葫芦向外悄无声息的散发出一层淡黄色光晕附著全身,隨后那光晕又慢慢爬上九环锡杖,隨著九环锡杖覆盖度越高,右边这唐僧眼睛越亮,嘴角都有些微微上扬。 这一变化全落在孙悟空眼中,悟空悄悄懟了懟八戒和沙僧,递了个眼神,二人瞬间明了, 猪八戒连忙说:“猴哥,你行不行啊,不是说你那火眼金睛能看破变化吗,怎么这又不灵啦?” “你个呆子你懂什么!” “二师兄,大师兄也没办法啊,那妖怪变化之术厉害,又不是大师兄的错。” “好啦!別吵了,烦死了!快些想个办法。去,想办法去!”孙悟空边说,边气急败坏的推搡猪八戒。 孙悟空这么一推悟空、八戒、沙僧的站位就有了讲究了。 “唉,我有办法了。”猪八戒瞬间开口,“让师傅念紧箍咒啊,那个一念,沙师弟疼不就知道谁真谁假吗?” 青狮精心中一震,紧箍咒这个他可真不会啊。【这....这....怎么矇混过去呢?】 “凭什么?我不同意!”就在这时沙僧適时开口。 听到沙僧开口,青狮精这才鬆了一口气。连忙再开口: “我是真的,他是假的,他是妖怪变的,阿弥陀佛。” 左边的唐僧焦急的站在那里,双眼真诚恳切的望著悟空。 根本没察觉到自己身旁的那个唐僧不见了。 右边的唐僧手中的九环锡杖已经覆盖完整,於是便摆出个骑马蹲襠式站在左边唐僧的身后,九环锡杖高高举过头顶,对准左面唐僧的大禿脑袋, 左边的唐僧这时才感觉有点不对劲,从刚才到现在好像少了点什么,用眼角的余光一扫【唉?那个唐僧呢?跑了?不应该啊,要跑也应该是我跑啊。哎?奇了怪了,难不成我还真是真的?】 右边的唐僧已经运好了气力,將九环锡杖抡圆了照著大禿瓢【唔~!】掛著风声就砸下来了。 下一瞬,就听见 【啊——!啪!——】 左边唐僧根本就没想到会有人在后面能给自己一下子,正忘我般的演好唐僧呢。 可以说刚进入状態。结果就听见脑后生风,按理说你倒是先躲一下啊,他没有,他先想回头看看什么玩意。 一回头,就看见九环锡杖那个一嘟嚕铜环离自己,越来越近,在眼中迅速放大。 再想躲来不及了。青狮精只光喊了个【啊!】 可那管什么用啊。 让唐僧这一九环锡杖打了个结结实实。【啪】这一下把青狮精打的,只觉脑瓜子翁一下,感觉自己满口牙都活动了。 第55章 妖怪,今日贫僧定能度化了你!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55章 妖怪,今日贫僧定能度化了你! 青狮精被打得眼冒金星,脚下踉蹌,一个不稳,“咕咚”一声便栽倒在地。 唐僧见状,连忙高喊:“悟空!布阵度化他!莫让他逃了!” 悟空、八戒、沙僧早已心领神会,迅速站定方位,法力涌动,將青狮精牢牢困在阵中。 方才那一杖下去,唐僧只觉双臂发麻,虎口隱隱作痛。他甩了甩髮麻的双手,重新握紧九环锡杖,拉开架势口宣佛號: “阿弥陀佛!妖怪!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这一声佛號清亮如钟,震得地上的青狮精一个激灵,一軲轆慌忙起身。 他晃了晃晕眩的脑袋,只觉头顶一阵钻心的疼,伸手一摸——好傢伙,竟肿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包! 青狮精又惊又怒,心头火起:【这叫什么事!我还在那儿费劲叭叭演戏,结果正主竟不讲武德,下手如此狠辣!】 【等等……不对啊!】他猛然惊醒,【唐僧一介凡僧,哪来的法力伤我?】 定睛细看,他差点气得背过气去——只见唐僧腰间悬著一枚葫芦,正源源不断逸出精纯法力,顺著锡杖流淌。 “哇呀呀!气煞我也!是哪个遭瘟的畜生,给他的法宝!”青狮精怒不可遏,仰天咆哮。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万寿山,五庄观中。 镇元大仙正於静室中神游太虚,忽然连打两个喷嚏:“啊——啾!啊——啾!”他揉了揉鼻子,面露一丝疑惑,掐指一算,却如雾里看花,只得摇头轻笑:“怪哉,是何方因果,牵动贫道?” 青狮精心知自己已被团团围住,光是孙悟空一人他就难以招架,更何况加上猪八戒与沙僧?眼下是插翅难飞,唯有盼文殊菩萨速来相救。 不容他多想,唐僧的九环锡杖已再度袭来:“放下屠刀!” 青狮精急忙侧身闪避。锡杖落空,唐僧手腕一翻,改砸为扫,直取他腰间:“立地成佛!” 青狮精慌忙后退,第二招又轻鬆躲过。 唐僧顺势將锡杖尾端的尖锥向前一递,直刺对方面门:“苦海无涯!” 青狮精偏头再躲,不屑的对唐僧说:“还剩一句『回头是岸』,我替你说了!” 唐僧见攻击又被躲过,九环锡杖由下向上就是一个海底捞月“回头是岸!” 青狮精光顾著说话,被九环锡杖直接打在下巴上。瞬间青狮精怒气上涌, 他本欲运起妖力反击,將这烦人的和尚一巴掌扇飞,可念头刚起就被强行压下。【不能动手!伤了取经人,菩萨定不饶我!】 这感觉,活脱脱像一个身强力壮的成年汉子,被一个五六岁的稚童追著用棍子抽打,那稚童固然打不死他,可那棍子抽在身上、脸上,是真疼啊! 而且他还不能还手,甚至连认真格挡都不敢,生怕一个控制不好力道震伤了对方,这憋屈之感,简直无以復加! 就在这般“一个猛打,一个硬躲”的古怪缠斗中,青狮精只觉得身上、腿上又挨了好几下,虽不致命,却是火辣辣地疼。不知过了多久,文殊菩萨终於驾著祥云,飘然而至乌鸡国王宫上空。 文殊菩萨足踏莲台,正待按下云头,照例念出“孽畜,还不现出原形”的台词,目光往下一扫,整个人顿时僵在半空。 只见下方宫殿前的空地上,他那头威风凛凛的青狮坐骑,正被一个光头和尚追得满场乱窜,狼狈不堪。那和尚不是別人,正是金蝉子转世的唐僧!此刻的唐僧面色红润,气息微喘,双手紧握那柄九环锡杖,舞得虎虎生风,口中还字正腔圆地念著: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妖怪,今日贫僧定能度化了你!” 每吐一句,沉重的锡杖便挟著劲风,或劈或扫或戳或撩,朝著青狮精狠狠招呼。青狮精顶著脑门上那个醒目的大包,左支右絀,既要躲闪锡杖,又要警惕外围呈三角之势困住他的孙悟空、猪八戒与沙和尚时不时的黑手,可谓狼狈不堪,苦不堪言。 文殊菩萨看得眼角抽搐,额间几乎垂下黑线。【这……这成何体统!】与他计划全然不对啊!【孙悟空为何不出手?唐僧怎么亲自下场?】眼下这算怎么回事? 他清了清嗓子,强压下心头不解,声音传遍下方:“阿弥陀佛!三藏,且慢动手!” 下方眾人闻声抬头。唐僧见是文殊菩萨亲临,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手,拄著锡杖微微喘息,仍不忘对青狮精正色道:“菩萨既到,你切莫再执迷不悟!” 青狮精如获大赦,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喘著粗气,委屈万分地望向自家主人。 文殊菩萨按下云头,落定地面,勉强维持著宝相庄严,对唐僧师徒合十道:“阿弥陀佛!三藏,此孽畜乃我座下青毛狮子,私自下界,扰了你西行。贫僧特来收他回去,严加惩处。” 说罢,便带著青狮精驾云就要走。 “哎——菩萨,且慢!”孙悟空一个筋斗翻至文殊面前,笑嘻嘻地拦住去路,“带回去?只怕不妥吧。” 文殊菩萨眉头微蹙:“猴头,此言何意?它既是我之坐骑,自然由我带回去管教。” 孙悟空挠了挠手背,火眼金睛滴溜溜一转,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锋芒:“菩萨,您这坐骑下界为妖也就罢了,可他身上还背著人命官司! 他打杀了那乌鸡国真国王,窃居王位整整三载!这弒君篡位的因果,岂是您一句『带回去惩处』便能了结?乌鸡国——君臣百姓,可都眼睁睁看著呢!” 悟空的声传到下方,顿时引得周遭惊魂未定的文武百官一片譁然。 “是啊,怎么也要给个说法啊。” “就是就是。” “......” 文殊菩萨心中一沉,知这猴子定要借题发挥,却仍按预备好的说辞,故作惊讶:“竟有此事?贫僧实不知这孽畜犯下如此恶行!不过悟空,你既知原委,想必那遇害的国王已被你救活了吧?人既復活,因果已消,这孽畜罪孽也可减轻几分。待贫僧带他回山,必以佛法重重磨礪其凶性……” 他算盘打得极精:按常理,孙悟空早该从井中捞出国王尸身,以还魂丹救活。如此,虽青狮精有罪,但国王重生,最大恶果已除,余下不过是灵山管教不严之过。他出面带走坐骑,孙悟空总该给几分薄面。 然而,孙悟空的回答却让他猝不及防。 “救活?嘿嘿……”孙悟空咧嘴一笑,露出尖牙,“俺老孙可没那閒工夫去捞什么国王尸首。那乌鸡国国王嘛,肉身早已成了白骨,其魂魄如今正在宝林寺中徘徊,等著沉冤昭雪好前去投胎!” “什么?!”文殊菩萨顿时愕然,脸上从容尽褪,换作难以置信的慌乱,“你……你们未曾救他?!这……这如何可能!” 他原本计划堪称天衣无缝:令青狮精推国王入井,浸他三年,以报自己当年被这国王水浸三日之仇。再等取经团队途经此地,由孙悟空想办法救活国王。如此一来,国王復活,杀身之因果便消弭於无形;而这“救命之恩”的大因果,则巧妙地从文殊欠国王的,转嫁为文殊欠取经团队的。 日后取经路上,他隨意出手相助一次,这因果便可轻鬆化解。 第56章 上天告状去!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56章 上天告状去! 可他千般算计,万般谋划,唯独没料到的是,取经团队此番竟不按常理出牌!打也打了,闹也闹了,偏偏最要紧的一步——救人,他们没做! 这下可糟了!乌鸡国国王只剩一缕残魂,尸身还没来,等於那“杀人”的因果根本未曾消解!而且这因果还牢牢系在他文殊与座下青狮身上! 取经团队非但没替他化解因果,反倒因揭穿妖邪、阻其继续为祸,在这事上占尽道德高地,竟对他文殊有了问责的资格! 文殊菩萨心念电转【要不就一不做二不休!】。他望向孙悟空,却见那猴子的手正似有似无地搭在腰间,一抹金色绳头若隱若现——幌金绳!老君的裤腰..老君的法宝,文殊岂会不知此物的厉害? 只得按下强行带走青狮的念头。 眼看孙悟空眼神戏謔,摆明了不肯轻易放人,文殊菩萨心头长嘆。他清楚,今日若不道出实情,这一关是过不去了,【这猴子是想让本座服软,给他个把柄啊,罢了,就如了他的意】。此事,也確实自己理亏在先。 无奈之下,文殊菩萨只好放下菩萨威仪,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对孙悟空及眾人坦言:“唉……悟空,诸位,事到如今,本座也不瞒你们了。此事……確有缘由。那乌鸡国国王,他……与本座之间,有些旧怨。” 他略作停顿,似在斟酌言辞:“当年,本座曾化身凡僧,好意前去度他,他却有眼不识真身,竟將贫僧以绳索捆缚,浸入御水河中,足足泡了三日三夜! 故而……才纵青狮下界,將他推入井中,浸他三年,以报当年三日水浸之仇。” 孙悟空听罢,嘿嘿一笑,目光在文殊与青狮之间流转,继续问道:“哦?菩萨,若只为报那三日水浸之仇,你让青狮推他下井,泡上三年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让乌鸡国一连三年滴雨未降,赤地千里,民不聊生?又为何让这青狮化作道士模样,在乌鸡国中充当国师?为何又要阻拦地府鬼差勾魂啊?” 文殊菩萨心中暗恼: 【你让我怎么说?你想让我怎么说? 难道要我告诉你,大旱三年是为让百姓惧死,再由青狮求雨,教他们信奉神明,日后遇事也知求佛拜菩萨? 要我明说,让青狮扮作道士,待事情败露,好叫百姓潜移默化,只道道士多为妖邪,从此亲佛疏道? 我能告诉你,这般安排之后,待你们取经人离去,乌鸡国上下只会记得国师是个妖道,是取经的和尚救了国王,是西天的菩萨收了妖怪? 你这猴子,真是不晓事!这些是能说出来的吗? 这都得潜移默化! 润物细无声的交流! 靠悟,就你还叫悟空,怪不得你这猴子在天庭当不好官。不晓事!太不晓事!】 可心里再怎么翻腾,嘴上终究不能明言。 文殊只得长嘆一声,道:“唉……悟空,本座……也不瞒你了。那三年大旱,確是本座……默许,甚至可说是暗中促成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全手打无错站 唯有令乌鸡国陷入绝境,方能凸显后来者之功吗!让青狮化作能『求雨』的道士,取得国王信任,也是为后续行事方便。 还有那乌鸡国国王的魂魄……”文殊声音渐低,“也確是本座吩咐阴司,延后再做处理。作为补偿本座特命井龙王以定顏珠护其肉身不腐…… 本是预备你们路过之时,能顺利救他归来,於你们来说也是一件功德吗!多些磨礪对取经也是考验,可没料到你们,哎!~” 文殊这表情一副为取经人考虑,却被辜负了的表情。 悟空看到文殊的表情,心中暗笑【可没料到什么,没料到,我们此番偏不按您的剧本行事。非但没救人,反而將这一切幕后算计连根刨出,尽数摊在桌面上,让你们那些不成文的都不好使了对吧!】 唐僧此时双手合十,低眉垂目,念了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语带无尽沉重与悲悯。他虽未直言指责,但已昭示了对文殊这番作为的不认同。 唐僧的两声“罪过”让文殊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 孙悟空嘿嘿一笑:“菩萨,这事儿看来不小哇,怎么说也牵扯一国气运、君王性命,更是触犯天条。依俺老孙看,咱们还是上凌霄宝殿,请玉帝大天尊圣裁吧!” 文殊菩萨闻言,脸色瞬间难看——去天庭? 【不是!我不是都和盘托出了吗?这意思还不明白?我服软了,按道上规矩,你该卖我个人情,就此翻篇。这事就算过去了。你、你个泼猴竟不讲武德!千算万算,没算到你特马是个吃生米的!】 孙悟空祭出腰间幌金绳飞向青狮精,回头吩咐道: “八戒,你押好这孽畜!沙师弟,你护住师父!小白龙,你去王宫,寻那乌鸡国太子。待俺老孙从天庭回来,自有安排!” 隨即,孙悟空纵身直往天庭而去。文殊无奈,只得隨后跟上——没法子,若不跟著,届时被天庭传召,岂不更丟尽顏面? 於是,文殊菩萨、猪八戒还有被幌金绳捆得结结实实好似粽子的青狮精,一道驾云,直奔南天门。 南天门外,原本仅由一位神將值守,如今却足足列著六位身影。 玉帝早有旨意:若见那猴子上天告状,务必先拦下,问清楚告的是谁,他再好生斟酌——看看自己今日“身子是否不適”,要不要见这猴子。 实在是被告怕了。自那孙悟空开始四处告状,天庭已不知斩了多少人。虽说灵山事后总会送上补偿,可长此以往,谁还敢接那些吃力不討好的差事?脏活累活,今后谁还愿干? 悟空一到南天门,便见增长天王魔礼青、广目天王魔礼红、多闻天王魔礼海、持国天王魔礼寿、马元帅马天君,以及巨灵神,六人肃立如临大敌。 孙悟空心下纳闷:今日南天门怎这般热闹? 他朝眾人隨意拱了拱手:“诸位辛苦。”说罢便要往里走。 四大天王连忙上前,连声唤道:“大圣!大圣!”將他一行拦下。 还是增长天王最有经验,上前一步,满面堆笑:“不知大圣此番前来,是又要状告何人啊? 是天庭哪位神將? 还是星宿私自下凡? 还是哪位仙家的坐骑为祸人间?或者……” 第57章 青狮精被斩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57章 青狮精被斩 孙悟空这才恍然:【敢情这六位是专程为我设的岗?】 再看其他人一副生怕自己硬闯的模样,不由暗自好笑。 他朝增长天王摆摆手: “行了,这次不是天庭的人,是灵山的青狮精下界祸乱凡人王朝。有劳通报。” “是是是,大圣稍候。”增长天王说完,转身迅速赶往凌霄殿,將事情告诉值守仙官。 凌霄宝殿之上,玉帝正端坐龙椅,听著仙官奏事,忽见值守仙官来报:“启稟天尊,齐天大圣孙悟空又来告状了!” 玉帝只觉脑袋“嗡”的一声,【这猴子还没完了!】 “又是孙悟空!他真以为朕这天庭成了给他断案的衙门了?以为谁愿意管那些破事!他这次又要告谁?” 下面的神官嚇得一个哆嗦连忙开口:“回天尊,是......是告灵山的青狮精下界为祸。” “哦?”玉帝先是一愣,有些不敢確认道:“不告天庭?是告灵山?!” “回天尊,正是。” 玉帝一听,眉眼瞬间舒展开来,顿时来了精神:“是灵山?嘿嘿嘿嘿!”他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快宣!快宣他们进来!朕身为三界之主,最是公正严明,最爱断这等是非曲直了!嘿嘿嘿!快宣!快宣!” 看得一旁太白金星的眼皮直跳,连忙低声提醒:“天尊,大天尊!注意形象,注意威仪……” “哦哦,对。”玉帝乾咳两声,这才收敛笑容,恢復庄严肃穆的神情道: “宣孙悟空等人,进来。” 不多时,一行上殿, 孙悟空先是朝著玉帝行了一礼:“拜见,大天尊。” “平身,不必多礼。”也不知怎么,玉帝今天怎么看这猴子怎么喜欢。 【多好的猴子啊。有正义感,好猴,告的好啊。】 行完礼孙悟空站起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本天条律法。 一手天条,一手留影珠,是连翻书带放录像, 將前因后果——文殊菩萨如何为报私仇,策划大旱,纵狮行凶,顶替国君,等等事情,原原本本、桩桩件件陈述一遍。 人证:青狮精、物证:孙悟空暗中用留影珠记录下文殊菩萨亲口承认的画面俱在。 文殊菩萨面色铁青,无从辩驳。 他万万没想到,这猴子竟用留影珠记录。不讲武德! 玉帝听完,表面上面沉似水,心中则简直乐开了花。 此事几乎全是灵山內部不检点,与他天庭关係不大。 只不过,唯有一点不好办——文殊毕竟是菩萨果位,这般层级不好真按天条处置,否则便是彻底撕破脸皮。 不过,藉此机会让灵山再出点血,倒是可行的。 【借著这件事弄死灵山菩萨玉帝没有这个胆子,但借著这件事搞灵山的好处的胆子玉帝有,並且很大。】 於是玉帝暗中一道神识打出,直奔西天而去。 做完此事,玉帝便端足架势,彰显天庭法度之严明。他当即一拍龙案,怒道:“岂有此理!文殊,你身为菩萨,竟为私怨祸乱人间王朝,致使生灵涂炭,君王蒙难,触犯天条, 罪不容赦!来人! 呃——先將那边那个青狮精拉下去,推往斩妖台。 斩首示眾!” 青狮精:“!!!???……” 【不是?!什么情况,你问了吗?你审了吗?我特么就是一坐骑,铁定是受人指使啊,这不明显吗?】 【我招谁惹谁了?我听主人的话,我替主人办事,我办事办得连蛋都丟了,现在居然还要杀我?凭什么啊!】 青狮精刚欲开口解释,为自己搏一线生机,两道目光便紧紧锁来——一道来自它的主人文殊,另一道,竟来自玉帝。 两道目光直接让青狮精神魂颤慄。 毕竟玉帝可不愿將事情闹大,闹大还怎么捞好处。 而文殊心中更是明白,自己的事若没人追究,不掀到檯面上,不过四两重; 一旦摊开,千斤也挡不住。 玉帝此举明摆著是要些好处,要个態度,好有所交代。 所以灵山必须给这个態度,——青狮精必须死,如此,自己才能安然无恙。 几名天兵应声而上,拖著死狗般的青狮精,押往斩妖台。 只一声惨叫,一道青光消散,那下界为祸的青狮精,便就此形神俱灭。 处置了青狮精,玉帝目光转向文殊菩萨,虽说玉帝不想动他,可流程还是要走的,正要宣判对其的惩处。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佛號:“阿弥陀佛!大天尊且慢!” 只见观音菩萨手持净瓶,脚踏莲台,匆匆而入。 她先是看了一眼文殊,发现什么事都没有,这才鬆了一口气,然后对玉帝躬身一礼:“大天尊,文殊一时糊涂,犯下大错,佛祖已知晓,可否请大天尊看在佛祖与灵山薄面上,允我將文殊带回灵山,我灵山定会严重发落。 当然我灵山知道此事有违天条,灵山愿为此事付出代价,以表歉意。” 说著,观音菩萨衣袖一挥,霎时间,凌霄宝殿內宝光冲天,瑞气千条!各种珍稀法宝、先天材料、功德金丹……堆成了一个小山,其价值足以让任何仙神眼红。这显然是灵山为了“保释”文殊菩萨,下了血本。 玉帝看著那堆宝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本意也是敲打灵山,並非真要跟佛门彻底撕破脸。 如今既有台阶下,还有厚礼相送,何乐而不为? 他捋了捋长须,故作沉吟道:“嗯……既然佛祖开口,再加上观音大士亲自前来求情,灵山又如此有『诚意』……也罢,文殊菩萨便由你带回灵山严加管教吧。望其深刻反省,莫要再犯!” 话音一落,玉帝大袖一卷,宝物尽数收起。 “等等!”孙悟空这是开口,“大天尊,那我等呢?”他双眼紧盯玉帝,【那意思,那么多宝贝,怎么也得分点吧。】 玉帝看到悟空的眼神开口道:“你等此次,除妖有功,来人啊,赏仙果十枚。” 孙悟空一听不干了,几个破果子就想打发了事,门也没有,这亏他可不吃,一步上前高举天条:“大天尊!这就不追究了?不合规矩吧!今日天条铁律在此,俺老孙辛辛苦苦揭穿阴谋,只为维护正义,为那乌鸡国三年大旱惨死的百姓!为这三界中万千生灵求个公道!” 玉帝瞬间就觉得这猴子真的好烦,不可爱,不是好猴! 就听孙悟空继续说“天道在上!天规在此.......”这一句,直接让玉帝欻!从玉帝的宝座上直接下来了,瞬间来到孙悟空面前,一把捂住孙悟空的嘴,语气瞬间柔和:“悟空,何须如此啊,你师徒捉拿妖怪有功,朕自当重赏。” 说著將刚才观音拿来的宝物取出了大约三分之一,装在一只储物袋中,放在悟空的手中悟空。 悟空用手顛了顛这才满意的朝著玉帝一笑,又毕恭毕敬向玉帝行了一礼:“大天尊,取经要紧,就先回去,辅保唐僧继续西行了。我等就不再过多打扰了。”说完拉著八戒转身就走。 第58章 六耳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58章 六耳 “猴哥,还的是你,都有什么宝贝,快让俺老猪瞧瞧?” “你这呆子,回去再看。” 玉帝看著孙悟空的背影,气的牙根直痒痒。 【这该死的猴子,一言不合就要掀桌子。刚才那猴子的架势,那是真要唤出天道啊,多亏自己阻拦及时。】 一旁的文殊菩萨、观音菩萨,也是被孙悟空刚才的操作嚇了一跳,毕竟灵山这么多年可做了不少钻天道漏洞的事,这要是让猴子唤出天道,天道把漏洞修復了可就大事不妙了。 这猴子就是一个疯子。观音二人也不想在此多待。向玉帝打了上招呼,便要告辞离去: “多谢大天尊!我二人也先回灵山了。”说完观音菩萨拉起文殊也离开天庭。 被猴子这么一闹,玉帝之前的好心情是荡然无存。 ----- 孙悟空回到乌鸡国当,公开了留影珠中的影像。文殊菩萨亲口承认策划大旱、纵妖弒君等事情,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一时间,举国譁然! 佛门菩萨,竟是导致他们三年苦难的幕后黑手!瞬间百姓对佛门的好感直线下降。 接下来的几天,乌鸡国开始准备太子登基仪式,毕竟原国王已死,只剩残魂,无法復活,已经交由阴差引导去了地府。 孙悟空几人则是在乌鸡国境內大小城市,不断循环播放三年大旱的原因。 一时间乌鸡国百姓,三观尽碎,他们上香供奉的佛祖竟然是给他们带来灾祸的罪魁祸首!大多数的百姓们没有强烈的反抗,而是沉默,因为他们不知道要如何反抗,如何释放內心的怒火。 这种沉默一直持续到了新王登基。 乌鸡国大殿之上。 庄严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人人屏息凝神,气氛凝重。 这几日的妖邪惊变、菩萨秘闻,如同沉重的阴云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御座之上,原本属於国王的位置已然空置。 在司礼官高昂的唱喏声中,身披崭新君王袍服的太子,步履沉稳地踏上玉阶,转身,端坐於象徵著乌鸡国至高权柄的御座之上。 他年轻的面庞上已褪去了最后的彷徨,只剩下歷经巨变后的坚毅与冷峻。 目光如电,扫过殿中垂首的群臣,新君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迴荡在寂静的大殿中: “眾卿,这几日发生的变故,想必你等都已知晓。 妖邪作祟,菩萨私怨,令我乌鸡国大旱三年!” 虽早有心理准备,但“菩萨”二字从新君口中说出,依旧让不少老臣身形微颤,面露惧色。 “三年大旱,赤地千里,百姓易子而食,枯骨塞道!此非我国无德,实乃私心作祟!先帝沉冤井底,魂魄难安!此乃国讎家恨!” 新君的声音拔高些许,带著斩钉截铁的决绝: “传朕旨意!” “第一,乌鸡国境內,自即日起,禁绝佛教!凡僧侣,限三日还俗,逾期不遵者,逐出国境!凡寺庙,尽数查封,所有供奉诸佛之金身塑像,悉数捣毁,金银之物购置铁矿,熔铸为犁,以利农耕!” “第二,所有抄没之庙產、田亩,即刻清丈,登记造册,优先分发给三年旱灾中失去田產、家破人亡之百姓,助其重整家业,不得有误!” “第三,空置庙宇,不得损毁架构,全部改为『忠烈祠』、『先贤祠』、『英魂祠』!不再供奉虚无神佛,转而祭祀我乌鸡国三年罹难之百姓冤魂!祭祀歷代为国捐躯之忠烈將士!香火传承,当敬我英魂,而非彼等虚偽仙佛!” 他稍作停顿,目光更加深邃,说出了最为石破天惊的一道命令: “第四,命史官会同翰林院,將三年大旱之真相、妖怪窃国之始末、菩萨报仇之因果,据实记录,不得有半分讳饰!鐫刻於石碑之上,立於王宫门前、各州府郡县之通衢要道,名曰『警世碑』! 朕要让我乌鸡国子民,乃后世子孙,永世铭记,此番浩劫之源,並非天意,实乃神佛之过也!” 最后,他缓缓站起,双手按在御案之上,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逼视著满朝文武,一字一句地说道: “眾卿须谨记,经此一劫,我乌鸡国之国运,不靠神佛施捨,不靠菩萨垂怜!未来兴衰,当靠我等君臣一心,百姓勤勉,自强不息! 人定——胜天!” “臣等谨遵圣諭!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道道圣旨,一张张告示,传遍乌鸡国每一处。 百姓看到新王所下的圣旨內容,痛哭流涕,这哭声中包含著对亲人思念。 可就在这哭声中,不知不觉的所有人的脊樑,慢慢的挺了起来。 ----- 灵山大雷音寺 如来佛祖听完了观音和文殊的讲述。没有发怒,没有追究谁的过错,只表示这件事情已经了解,就让眾人散去了,只留下观音大士。 如来开口道:“如今看来,那金禪子不是什么变数,不足为虑,反倒是那猴子屡屡坏事。不能留了,你將那东西放出来吧,看看什么时间合適,將那猴子换掉。” 话毕,如来手中出现了一根铁棒。:“此物名曰『隨心铁桿兵』,与那『如意金箍棒』別无二致,你將其拿去,给那獼猴作为武器。” 观音接过铁棒,有些担心的问道: “佛祖,那六耳会不会念著当年的事,不受我们控制,毕竟孙悟空,如今头上没有紧箍,咱们也办法给六耳戴。” 如来平淡开口: “无妨,那獼猴经过调教,对孙悟空可以说恨之入骨,恨不得取而代之。而且我们知道他的根脚,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观音继续开口道: “那乌鸡国我们还要不要.....” 如来完全不在乎的回答: “不急,凡人寿数不过百年,而百年对於我等来说,弹指一挥间,等取经结束,佛法大兴,他们的后人会忘了今时之事的。继续成为我们的信徒的。” 观音不再多问,拿著『隨心铁桿兵』来到一处山洞。 这山洞很大,洞中有六间牢房,观音径直走到最深处,打开牢门,就见里面石床上躺著一只猴子。 那猴子种带一种说不出倦怠、他单臂为枕,一双灵明金眼微闭,斜靠著冰冷的石壁,一条腿隨意地曲起,另一条则舒展在床沿。一张与悟空八九分像的面容。唯一不同的,是这猴子的耳朵。 “六耳,你可以出去了,不过作为交换......” 第59章 「唐僧」被抓。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59章 「唐僧」被抓。 说这取经一行人离了乌鸡国,餐风宿水,戴月披星。 这一日,行至一座险恶山岭,但见枯松盘桓,涧水幽深,正是那號山枯松涧。 说来这枯松涧火云洞中,住著一位名號“圣婴大王”的魔头,正是牛魔王与铁扇公主之子——红孩儿。 此子年岁虽小,神通却大,更兼一身先天而来的三昧真火,等閒仙神也难奈何。他为何独自在此称王?这却要从他那父王牛魔王说起。 牛魔王当年看到孙悟空被压五行山,知道不能像孙悟空那样拎著棍子满大街晃。 毕竟你不知道那片云彩有雨,万一碰上个厉害的自己也被人往哪个山里一压那算是废了。 牛魔王打定主意后,开始正常生活,娶妻生子,置办家业。 结果娶妻生子的任务顺利完成,到了置办家业犯难了,总想置办些像样的事业,奈何囊中羞涩。 出去打砸抢吧,孙悟空可刚压山底下。 正巧,有了好消息,积雷山摩云洞的万岁狐王寿尽归天,其女玉面公主继承万贯家財,却因法力低微,恐守不住基业,遂依父遗命,办了个招亲大会,广招有本事的妖王为夫,以作依靠。 牛魔王不知道具体,只知道有个挺有钱的女妖精招亲,请柬都送到自己手里了,想著閒著也是閒著就准备去凑凑热闹。 牛魔王心想这玉面狐狸应指不定多磕磣呢,要不怎么能招亲,以家中產业做陪嫁呢,这一路听说这玉面狐狸家中產业无数,宝贝有的是。 而且牛魔王打听到,只要报名就有奖励,牛魔王准备报个名,混点报名奖励,等一会比武斗法的时候自己假装败了就可以了。 可万万没想到,他一上台,一报號『平天大圣,西方大力牛魔王!』。这一下可坏了,人的名树的影。 台下有人知道,一听是『平天大圣,西方大力牛魔王!』开口道:“完了!没戏了,这人我听过,就是那大闹天宫齐天大圣美猴王的磕头大哥,齐天大圣都那么厉害,他大哥还能差的了?咱们啊,没戏了。” 结果就这么一传,没人敢挑战。 牛魔王这个气,自己就想混点报名奖励,结果成了冠军了。 想著【坏了,家里的铁扇公主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闹呢。】 【而且这玉面狐狸估计不带好看的,但看在钱的面子上,我老牛就吃些亏,忍了吧。】 等牛魔王看见玉面狐狸真容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喝~~~!太好看了这个,这长的又勾勾又丟丟。漂亮!这亏俺老牛吃了。】 婚礼的时候那牛嘴就没闭上过,大鼻涕泡都美出来了。 至於,结髮妻子铁扇公主早拋在脑后,牛魔王至此入赘摩云洞,做了个“倒插门”的女婿。 铁扇公主得知后,自是怒火衝天。 她將一腔怨愤尽数化作对儿子红孩儿的严加管束,从言行举止到修行交友,事无巨细,皆要过问,生怕儿子步了其父后尘,成了那等不负责任的浪荡子。 殊不知,这般密不透风的管教,正值心高气傲年纪的红孩儿如何受得? 逆反之心日盛,终於在某日母子大吵一架后,逕自离了翠云山,来到这枯松涧火云洞自立门户,图个耳根清净,自在逍遥。 铁扇公主也知道管不住这孩子也就任其去了。 但哪有母亲不惦记孩子的,这不就在唐僧师徒將至枯松涧的前一个月,铁扇公主来到火云洞,带来了很多东西。住了几天,发现自己儿子的洞府在取经人的路线上,再三叮嘱红孩儿:“我儿切记,那西天取经的唐僧你绝不可招惹,我听说谁家那小谁可就是因为招惹了唐僧,要吃唐僧肉长生不老,结果现在弄了个魂飞魄散……” 这不嘱咐还好,一嘱咐反倒激起了红孩儿的叛逆心。 他心想:【母亲越是叫我別惹,我偏要惹来看看!原来吃了唐僧肉还能长生不老呢,我都不知道。凭藉我的本事,定要抓来那唐僧尝尝!】 於是,红孩儿打定主意,要擒拿唐僧。 只是他並不认得唐僧模样,只依稀听闻取经人是个骑白马、相貌俊俏的和尚,有三个徒弟护卫——一个猴脸雷公嘴,一个长嘴大耳朵,一个晦气脸的蓝靛汉。 红孩儿派了小妖在各各路口盯梢。 这一日,小妖急匆匆来报:“大王!大王!取经人来了!有猴有猪有大蓝脸,没错准是取经的和尚!” 红孩儿闻报,心中暗喜又有些紧张。 他虽自负神通,但也知孙悟空等非易与之辈,若正面衝突,对方人多势眾,恐难討好。 不若设下埋伏,出其不意,抢了唐僧便走!只要將唐僧掳回火云洞,凭藉洞府地利和自己的三昧真火,任那孙悟空有通天本事,也奈何他不得! 计议已定,红孩儿便领著一群小妖,悄然埋伏在取经队伍的必经之路上,屏息凝神,只待目標进入埋伏。 可红孩儿万万想不到的是,唐僧一行人踏入枯松涧地界时。唐僧见其他徒弟皆是僧家打扮,唯独敖烈一副翩翩公子模样,便觉不甚协调,道:“敖烈啊,你看你几位师兄皆是出家形貌,独你如此,不大妥当。不若也换上僧衣,毕竟你也算我的徒弟。” 於是乎,唐僧便找出一套自己的备用僧袍袈裟与他穿上,大小竟也合身。 因为敖烈不愿剃度,唐僧也不强求,只將头髮盘好,再戴上一顶五佛冠。 还別说,远远望去,衣冠楚楚,宝相庄严,竟与唐僧有七八分相似。 因为山路难走,只能下马步行,唐僧行路出了身汗,加之此时正值秋末冬初,山间寒气重,怕感染风寒,唐僧找了件厚实的袍子披在了身上,猪八戒还拿出一顶大帽子给唐僧带上了,小白龙则贴心的帮著唐僧拿著九环锡杖。 红孩儿瞪著大眼睛,远远看见取经队伍行来,瞪眼仔细观瞧。 只见队伍中有一位那手持九环锡杖、头戴五佛冠、身著僧袍袈裟的,的“俊俏和尚”。 【没跑了这准是唐僧。】 而真正的唐僧,因穿著袍子,头上还带个大帽子,混在队伍中怎么也看不出是个和尚。 【就是他了!】红孩儿心中认定,那持杖的俊和尚定是唐僧无疑! 眼看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唐僧”,走在队伍靠前位置,与那牵马的孙悟空、扛耙的猪八戒略有几步距离,正是下手良机!红孩儿,猛地从藏身处跃起,口中念动咒语,霎时间飞沙走石,一阵红风陡起,直颳得天地昏暗! 直奔手持锡杖、僧袍飘飘的小白龙敖烈! 第60章 「对!」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60章 「对!」 红孩儿隱在风沙之中,身化一道赤色流光,如星坠电闪般切入队伍。瞅准时机,一只小手疾探而出,“嘭”地抓住敖烈后颈僧袍,另一手迅疾掩住他口鼻,不令出声。借风势一卷,“嗖”地便將这“唐僧”凭空摄去!只余下漫天烟尘翻滚,与一群愕然怔立的取经人。 待风沙渐散,沙僧晃了晃大脑袋,抖落满头沙土,“呸”地吐掉口中柳枝,刚张开嘴—— 就听一旁唐僧失声惊呼: “不好啦!悟空、八戒、敖烈被妖怪抓走啦!” 沙僧张著大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唐僧,眼睛瞪溜圆,“阿~阿~”大嘴上下『阿』了两下,硬是没憋出话来,只得悻悻闭了嘴。 他弯腰拾起刚吐掉的柳枝,甩了甩灰,用袖子一抹,又塞回嘴里嚼了起来【嘎吱嘎吱】。 孙悟空与猪八戒面面相覷,满脑袋疑惑——师父明明好端端站在眼前,寸步未离,怎么反是小白龙不见了踪影? 二人你瞧瞧我,我瞅瞅你对视半晌,仍不得其解。。 悟空心想:【怪哉!这妖怪转了性了?不抓唐僧,反倒抓敖烈……莫非是想尝个鲜,吃龙肉?真应了那句“天上龙肉,地下驴肉”?】 ---- 火云洞內 “大王!常言道『天上龙肉,地下驴肉』啊!听说龙肉滋味绝美,今日可是有口福啦!”一个小妖搓著手,諂媚笑道。 “哦?果真?”红孩儿挑眉,“既然他不是唐僧,那也不必等父王了。小的们!今日咱们就开开荤,吃龙肉!” “好!”群妖欢呼。 熬烈心道不好,自己要玩完,急忙高喊:“且慢!这位大王,你別著急吃啊! 且听我一言!虽说『天上龙肉,地下驴肉』不假,可常言亦道『百善孝为先』! 我这一身龙肉,岂是寻常吃食? 不如等请来令尊,一同享用,方显大王孝心,岂不更美?” “嗯……言之有理!” 红孩儿点了点头,唤过几名小妖吩咐: “那就先不吃。你们几个,將他押到后洞看好,待我父王到了,再共享这龙肉盛宴。” 您要问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红孩儿,自以为得手,得意洋洋,挟著“唐僧”一路风驰电掣回到火云洞。 吩咐小妖紧闭洞门,启动禁制,安排一名小妖去请自己父亲牛魔王,来吃唐僧肉。 这才將掳来的“唐僧”往那地上一丟,准备好好瞧瞧这传说中的“吃一口就长生不老的人”是何模样,顺便分析分析是清蒸还是红烧。 不料把敖烈往地上一丟,將五佛冠弄掉了,露出头髮来了。 红孩儿定睛一看,好像是头髮,伸手【啵儿】薅下来几根,仔细观瞧,確实是头髮。 这个时候这位“圣婴大王”才猛地发觉—— 似乎、可能、大概……抓错人了? 因为按正常情况下和尚应该没毛,是个禿瓢才对,毕竟自己吃过,见过。 红孩儿站上石凳,踮起脚,仰头扯过敖烈衣襟,喝问:“说!你究竟是何人?是不是唐僧?!” 敖烈一听,【敢情这妖怪本欲抓师父,却错抓了我?】 心中暗笑好个蠢妖,垂目瞥著红孩儿: “妖怪!我劝你还是赶紧放了我,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可是大唐皇帝李世民亲封御弟,东土大唐取经人,圣僧唐三藏座下白龙马——熬烈是也!我大师兄......”【唔——】话未说完,嘴已被红孩儿一把捂住。 “你先打住。”红孩儿晃著小脑袋,心下琢磨,【这傢伙方才囉嗦一大串,都什么玩意, 他说他是什么白龙马,大唐皇帝亲封的。 在唐三藏坐下。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伙有唐僧,他应该是大唐皇帝的什么官,这『白龙马』是什么官名? 总不能是一条白龙变成马吧! 哎,我自己瞎猜什么,不懂咱就问。】 “我说,你这『白龙马』是个什么官?管哪片的?” “白龙马不是官!我本是西海龙王三太子,如今辅保唐僧西行,充作脚力!” 红孩儿恍然大悟:“哦!明白了,你既是龙又是马!对吧。” “没错” “这个我懂,你是个串!嗨~我当抓了唐僧,结果抓回个串。算了,放了吧。” 熬烈一听痞子差点没气歪了:“你才是串!你全家都是串!!!老子纯种龙!” 【啪】红孩儿给了熬烈一嘴巴,喝道: “你嚷什么?方才不是你自己说你是马?” 熬烈梗著脖子:“那是菩萨点化!老子是纯种龙,不是串!!” “行行行,你爱是啥是啥。来人,放了放了!”红孩儿一脸的不耐烦。 这时,一个小妖搓著手,諂媚笑道“大王!別啊,常言道天上龙肉,地下驴肉啊。听说龙肉可好吃啦。” ---- 再说孙悟空、猪八戒、沙僧三人见敖烈被掳,聚在一处紧急商议。 猪八戒晃著大耳朵,急声道:“猴哥啊,这回咱们可得动作快些! 我看这妖怪行事莽撞,连人都能抓错,怕不是个不懂规矩的野妖。 他要是抓师父还好说,可抓的是小白龙要是去的迟些,怕是要变成妖精的大粪了!” 孙悟空火眼金睛一闪,点头道:“八戒说得在理!这般莽撞妖魔,確是不能以常理度之。这么著,你与沙师弟前去洞前叫阵,將那妖怪引出来缠住。俺老孙则趁机潜入洞中,寻到熬烈,先救他出来!” “好!”八戒、沙僧齐声应道。 计议已定,三人立刻分头行动。 孙悟空身形一晃,化作飞虫,便悄无声息地潜入火云洞。 猪八戒与沙僧则各擎兵刃,气势汹汹直奔洞府正门。 来到洞前,猪八戒把钉耙往地上一顿,叉腰仰头,运足中气便破口大骂: “呔!里面那没长眼的泼魔!识相的速速把你猪爷爷的师弟送出来!” 沙僧亦横握降妖宝杖,面色沉凝地立於一旁掠阵,声如闷雷般助威: “对!” “不然你猪爷爷掀了你的鸟窝,捣了你的鼠洞,叫你全家不得安生!” “对!” 把守洞门的小妖见来者不善,连滚爬爬入內稟报: “大王!祸事了!门外来了一个长嘴大耳的和尚和一个蓝脸晦气的凶僧,正在那里泼口大骂呢!” 第61章 这小子——要碰瓷!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61章 这小子——要碰瓷! 红孩儿正因抓错人而有些烦闷,闻言冷笑道: “好哇!我没去寻他们晦气,他们倒敢打上门来!取我枪来!” 当下披掛整齐,手提一桿火尖枪,点起一班小妖,轰隆隆推开洞门,跃將出来。 “哪里来的野和尚,敢在你圣婴大王门前撒野!” 红孩儿枪指八戒,声虽稚嫩,却煞气腾腾。 猪八戒见出来的竟是个乳臭未乾的娃娃,虽有些诧异,却也不敢怠慢,喝道: “原来是个乳臭未乾的娃娃,小小年纪你学什么不好,你学做妖精!快將我师弟还来!” 说罢,举起钉耙搂头便筑。 沙僧见八戒动手,也挥杖上前夹攻。 红孩儿全然不惧,一桿火尖枪舞得如风车般,左遮右挡,竟与八戒、沙僧斗得有来有回。 然而他终究年小力弱,兼之八戒、沙僧俱是宿將,联手之下,不过二三十回合,红孩儿便渐感不支,枪法散乱,险象环生。 【这两个丑鬼好生厉害!】红孩儿心中暗惊,知道不能力敌,覷个空档,虚晃一枪跳出战圈。 他將身一纵,跃上半空,用拳朝著自己鼻子两下,鲜血流出,念动法诀,猛地一张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呼——!” 霎时间,一道炽烈无比的火焰自他口中喷涌而出,宛如一条狂暴火龙,直扑八戒、沙僧!那火焰非比凡火,乃是精气神炼就的三昧真火,甫一出现,周遭空气便被灼得扭曲,地面岩石竟有熔化之象! 猪八戒与沙僧识得厉害,不敢硬接,慌忙各施手段向后急退。八戒挥耙捲起一阵狂风欲吹散火焰,谁知风助火势,那火龙反倒愈发凶猛扩张!沙僧祭出宝杖光华护体,也被烧得滋滋作响,光华迅速黯淡。 眼见烈火扑面,热浪灼人,二人只得败下阵来,拖著兵刃,驾起云头仓皇后撤,模样好不狼狈。 红孩儿见逼退了二人也不见唐僧身影,並未追赶,收了火焰,立於云头哈哈大笑: “知道小爷的厉害了吧!再敢来犯,定將尔等烧成焦炭!”言罢,得意洋洋地收兵回洞,紧闭洞门。 而那一边,孙悟空早已趁乱潜入了火云洞深处,搜寻敖烈的踪影。 这洞府內里曲折,岔路繁多,妖气瀰漫。他运起火眼金睛,四下搜寻,拐过几个弯,终在一处偏僻石室內,寻见了敖烈的踪影。 只见小白龙被拇指粗的妖绳捆得结结实实,从头到脚缠了不知多少圈,活脱脱像个巨大的白色蚕蛹,正侧躺在地上,费力地一拱一拱地“鼓涌”著,试图挣脱。 孙悟空见状,感觉好笑,现出身形,低唤一声:“敖烈,莫慌,俺老孙来也!” 敖烈闻声,顿时停止了“鼓涌”,惊喜地扭过头。 孙悟空也不多言,指尖运起一道锐气,轻轻一划,那看似坚韧的妖绳便应声而断。他一把將敖烈从地上拎起,也顾不得细说,也是抓著熬烈后颈的僧袍,道: “此非久留之地,走也!” 身形一闪,朝著后门方向疾驰而出。 出得洞来,与先前败退的猪八戒、沙僧会合。 孙悟空刚放下敖烈,定睛一看,不由得乐了。 只见猪八戒和沙僧二人,脸上、僧袍上皆是烟燻火燎之色,尤其是八戒那张长嘴大脸,黑一块灰一块,活似刚从灶膛里钻出来一般,只剩下两个眼珠子还在滴溜溜转著。 “哈哈哈!”孙悟空指著二人笑道:“八戒、沙师弟,你二人这是去哪家灶台偷食,怎地弄成这般模样?” 猪八戒没好气地“呸”了一口,吐出一嘴黑烟,哼哼道:“你个遭瘟的猴子,你还笑!”说这话將自己鞋砸向悟空: “那妖怪,娃娃模样,著实邪门,武艺倒也寻常,俺和老沙本已占得上风,谁知他突然从嘴里喷出好厉害的火焰! 哎!呦呦~ 那火非同一般,遇风更烈,遇水难熄,你看烧得俺老猪鬃毛都快卷了,若不是跑得快,你这会都吃上猪头肉了! 你瞧瞧,你瞧瞧都糊了! 哎呦!~~ 你別碰。” 猪八戒拍开孙悟空在他脸上戳来戳去毛毛手。 沙僧也闷声补充道: “大师兄,那非是凡火,似是三昧真火,极是难缠。” 此时,敖烈也已整理好衣袍,听闻此言,立刻上前道: “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我听得洞中小妖言语,那自称『圣婴大王』的孩童, 乃是什么大力牛魔王的儿子!” “牛魔王的儿子?” 孙悟空闻言,抓了抓脸,金睛中闪过一丝恍然与复杂之色, “俺老孙当年在花果山时,与那牛魔王有结拜之谊,称他一声大哥。 没想到今日竟撞上他的孩儿……如此说来,这娃娃应该叫我一声叔父呢,啊哈哈哈。 你等在此等候,俺老孙去与他见上一见,说明情由,没准能免了这场干戈。” 说罢,又转身来到火云洞前,告诉看门小妖:“孙悟空特来拜访,还请开门一敘。” 红孩儿刚得胜回洞,就看见一只小妖急急忙忙跑来:“报!大王不好啦!那条龙跑啦!” “什么!” “报!大王,门外来了个猴说是你叔!” “啥?” 先是听闻手下报龙丟了,又听闻有只猴说是自己叔父,心下疑惑,命小妖开了洞门。 孙悟空进得洞来,见那娃娃高坐石椅,便笑著上前道:“贤侄莫怪,適才是一场误会。我与你父牛魔王乃是八拜之交的结义兄弟,按辈分,你该唤我一声叔父。 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我们不追究你捉我师弟的责任,你放我们西去如何?” 谁知红孩儿把眼一瞪,小脸上满是桀驁不驯: “呸!哪里来的毛脸和尚,敢来乱攀亲戚!我父王从未提过有你这位结拜的叔叔!定是你打不过我,编出的谎话!小的们,与我拿下这廝!” 孙悟空见他不信,反而要动手,心中无奈。 他实在不愿与这小辈当真廝打,眼见几个小妖蠢蠢欲动,红孩儿也攥紧了火尖枪,只得嘆道: “既如此,贤侄莫怪叔父无礼了。” 话毕孙悟空想著动手铁定不能动手,乾脆用幌金绳给他困住,送牛魔王拿去,省得在取经路上惹麻烦,万一让谁盯上了可就不好了。 打定主意,孙悟空就要解腰间的幌金绳。 红孩儿看到孙悟空解裤腰带有些慌了,【他可听说有些猴子打不过扔奥利给!】连忙制止: “哎!你这猴子干什么!打不过脱裤子也没用!我告诉你,你屁股就是再红,小爷今天也得揍你!” 孙悟空一听鼻子差点没气歪了。 看到孙悟空还解裤腰带,红孩儿心想【不能再让他脱,再拖,这要是一会打起来,就算打尿了, 我这洞府也甭住了,乾脆,我放火烧你吧!】 枪交左手,右手握拳朝著自己鼻子砰砰就是两拳。鼻血【唰】就下来了。 孙悟空一看,心叫不好!【这小子——要碰瓷!】 第62章 该死的猴子!你不洗脚!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62章 该死的猴子!你不洗脚! 眼见红孩儿捶得自己鼻血长流,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孙悟空心道:【这你自己给自己打个满脸花,我可不好和牛魔王交代啊。】 他手中幌金绳一抖,那绳索如灵蛇出洞,见风就长,直朝红孩儿飞去。 红孩儿刚把鼻子打出血,咒语未念,三昧真火吐不出来,只得挺枪去挑, 却不防那绳索灵动异常,倏忽间已將他缠了个结实,“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他挣扎不脱,只能怒目圆睁,破口大骂: “你个猴子,臭不要脸!打不过就脱裤子!今日要么杀了我,否则我必弄死你!我弄死你!” 孙悟空听他骂得难听,摇头嘆道: “行啦,別吵。你爹牛魔王与我乃是结义兄弟,论起来我还是你叔父。 不如我带你去找他,如何?” 红孩儿一愣:“真的?” 孙悟空点头:“真的!” 红孩儿眼珠一转,小脖子一梗,一脸的不服气,道: “我爹如今在积雷山摩云洞。你带我去!等到了地方,我弄死你!真的,我绝对弄死你!” 孙悟空听得满头黑线,心下无奈,到底是自家小辈,打不得骂不听。 他默默脱下僧鞋,將袜子团成一团,不由分说塞进红孩儿嘴里。 世界安静了! 红孩儿:“唔——唔——”眼角顿时泛起泪花,双眼直往上翻。 【该死的猴子!你不洗脚!】 孙悟空不再多言,拎起被捆成个“大蚕蛹”的红孩儿,驾起筋斗云,直奔积雷山而去。 二人离去不久,暗中隨行护法的五方揭諦、伽蓝等神祗现出身形。 金头揭諦遥指云头,惊疑不定:“孙悟空手里提的……莫不是红孩儿?” 伽蓝凝目细看,点头道:“確是红孩儿。” 金头揭諦脸色一变:“就是观音大士內定的那位善財童子?!” 伽蓝再次点头。 金头揭諦急道:“不好!快!速速传信给观音大士,红孩儿被孙悟空带走了!” ……… 一路无话。 抵达摩云洞外,孙悟空通稟之后,牛魔王大步迎出,见他手中提著个不断扭动的“大蚕蛹”。 心中不由一动: 【社会是个大染缸啊,当年那般不拘小节的美猴王,如今也懂得人情世故了,串门还知道带礼物。】 他脸上堆笑,伸手便接: “兄弟,你说你来就来唄,还带什么东西,多见外。” 边说边掂量了一下,“这是何等活物?莫非是稀罕吃食?” 孙悟空面露尷尬,搓手道:“那个……大哥,你儿子……” 牛魔王以为孙悟空在询问自己的儿子,浑不在意,哈哈大笑:“哈哈,那臭小子?自己跑出去立了个山头,称王称霸逍遥快活呢!现在不在我这儿。” 孙悟空笑容更僵:“现在……他在你这儿了。” 牛魔王:“……?” 他一脸疑惑,顺著孙悟空手指的方向,缓缓低头,掀开“蚕蛹”一角,正对上红孩儿翻著白眼、满脸是血的小脸。 牛魔王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猛地抬头瞪向孙悟空,声如洪钟:“猴子!你对我儿做了什么!!!” 孙悟空赶忙上前,利索地掏出红孩儿嘴里的袜子团,赔笑道:“孩子没事儿,翻白眼是熏的,熏的。嘿嘿。” 红孩儿嘴中一松,缓缓睁眼,一见牛魔王,“哇”地哭出声来:“爹!为我报仇啊!杀了那猴子!他欺负人!” 牛魔王心疼不已,指著红孩儿脸上的血道:“猴子!你以大欺小,看看这满脸血!” 孙悟空连忙解释:“那是他自己打的!” 牛魔王怒道:“骗鬼呢?谁信啊!” 红孩儿抽噎著附和:“爹!为我报仇啊!杀了那猴子!这血没事,是我自己打的。” 牛魔王一愣:“啊?你打自己干啥?” 红孩儿:“我想用三昧真火烧他,自己打的。” 牛魔王:“三昧真……儿啊,那猴子怎么你了?你要用火烧他?” 红孩儿委屈道:“他上来就占我便宜,非说是我叔父!” 牛魔王尷尬的抿了抿嘴:“他確实是你叔父。” 红孩儿更气:“那,就算他是我叔父,那我要和他打架,他不跟我打,还脱裤子!” 牛魔王猛地扭头,眼神惊疑不定:“猴子?你脱裤子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孙悟空一听差点跳起来,声音都高了几度道:“老牛!你有病吧!我啥时候脱裤子了!我那是用幌金绳!裤腰带!捆你儿子用的就是这个!” 牛魔王气势瞬间消失,但仍护犊心切:“那、那你也有点欺负俺家孩子了。要不你给孩子道个歉?” 孙悟空幽幽道:“你儿子想吃唐僧肉。” 牛魔王下意识接话:“他想吃,你就让……啥!?”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红孩儿,“你想吃唐僧肉?!!” 下一刻,牛魔王脸色瞬间转变,堆起满脸笑容,热情地拉住孙悟空的手臂:“老七啊,你看这事弄得,哈哈,误会,都是误会!,小孩子不懂事,不懂事。咱们別在外头站著了,进去说,进去说!哈哈哈!” 牛魔王可知道孙悟空这猴子最近的手段,可以说想吃唐僧肉的都没落到好。 孙悟空这次是看在以前结拜的面子上,放了自己儿子一回。 ……… 洞府之內,酒宴早已备下。 孙悟空隨牛魔王步入,却见席间早坐一人,面覆青鳞,目光冷冽如刀,正是覆海大圣蛟魔王。 蛟魔王闻声转头,朝洞口方向笑道:“大哥!谁来啦?”话至一半,已看清来人,脸上笑容瞬间冻结。 “唰”的一声,他腰间钢刀已然出鞘,寒光映亮洞壁。 蛟魔王怒喝如雷:“好个忘恩负义的猢猻!你还有脸来此!看刀!”说罢便要劈砍过来。 牛魔王大惊失色,慌忙上前,一双蒲扇大手死死拦住蛟魔王:“二弟!二弟!且慢动手!都是自家兄弟,有何话不能坐下好好说!” “大哥!你放开我!我跟这反覆无常的小人没什么好说的!”蛟魔王兀自挣扎,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牛魔王好说歹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蛟魔王按回座位,吩咐小妖重整杯盘,强拉著两人一同坐下。 “都是陈年旧事了,老二,你也成熟些。”牛魔王试图缓和气氛。 酒菜上齐,洞中气氛却凝滯如冰。 牛魔王左右张罗,举杯道:“喝酒,来。老二!老七!都给大哥一个面子。” 第63章 咱们去东面!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63章 咱们去东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孙悟空心中憋闷,终是忍不住,举起酒杯对蛟魔王道:“二哥,俺老孙若有不是,你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却要让俺死个明白,为何一见小弟,便如此深恶痛绝?” 蛟魔王冷哼一声,別过头去,不予理会。 牛魔王见状,长嘆一声,替他把话说了出来: “七弟,你也莫全怪你二哥。 当年咱们兄弟七人,於花果山歃血为盟,结为兄弟,一个头磕在地上,立誓『同心协力,反了那天庭』! 那是何等的义气干云!之后各自回去整顿兵马,预备举事。 可结果呢?”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难以言说的苦涩: “老弟你转头就接受了天庭的招安,官封『弼马温』……你这一去,我等兄弟顿成三界笑柄,那反天大旗还未举起,便已像个荒唐儿戏!” 孙悟空张了张嘴,想辩解,牛魔王却抬手止住他,继续道: “后来听闻你嫌官小,反下天庭,我们几个心中还存著念想,以为你醒悟过来,觉得愧对兄弟。 便聚在一处,想去花果山寻你,问个究竟。 若真是在天上受了委屈,兄弟依旧为你出头!” “可刚到花果山,你的猴儿们却告诉我们,你又上天去了——原来你不是后悔愧对兄弟,而是嫌官小,要换个大的! 再后来,你便成了那名震三界的『齐天大圣』!哈哈哈……” 牛魔王笑著將一杯酒,倒入口中。 “我……我……”孙悟空听得面红耳赤,当年只顾自己痛快,確实未曾想过结义兄弟。 “你什么你!”蛟魔王猛地转过头,眼中布满血丝,道: “老七!老七!你今日招安,明日招安! 你齐天大圣名头响亮,可你招安就招安,就该好好在那天庭当你的齐天大圣! 你为何又要大闹天宫! 为何要被压五行山! 为何害得老五去救你!!最后生死未卜!!”【啪!】他越说越激动,猛地站起,將手中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隨后又一声长嘆“哎!——”,蕴含无尽愤懣与悲痛,蛟魔王目中含泪,又重重坐回位子,垂著头,不再说话。感觉整个人都萎靡了。 孙悟空被这番话直接问懵了,半晌,才茫然看向牛魔王: “大哥…二哥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又和五哥扯上关係了?” 牛魔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却更显沉重: “这……”长嘆一声: “当年你二次反天,被如来佛祖压在五行山下。我们几个都恼了你,但老五他,性格最是义气,念著结义之情,非要联合我们一起去救你出来。 那时我们余怒未消,又觉天庭势大,佛祖神通无边,救你无异以卵击石,便没有答应。 老五一气之下,竟独自前往了……” 牛魔王声音低沉下去,带著沙哑: “可这一去,便如石沉大海,再无音讯。 我们后来也后悔了,想著无论如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便动用各方关係,在五行山周围,反覆搜寻打探。 可老五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我们足足找了一百多年,毫无所获。”牛魔王拍了拍悟空的肩膀 “你二哥与老五关係最为莫逆,因此……老七,你別怪他。” 牛魔王仰头饮尽一碗酒,试图冲淡那份沉重,继续道: “嗨,过去的事了。说到底,当年我们都太过年轻气盛,自詡有些神通,便觉得能无法无天。 老五他一直认为自己『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可他忘了,他再有本事,还能大得过三清四御、五方五老那些大能去?” 说著牛魔王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你看你大哥我,不也变了『初心』。”他苦笑一声,“喝酒,喝酒!” 孙悟空从怀中取出一个储物袋,轻轻放在石桌上。 他面色郑重,对牛魔王与蛟魔王道:“大哥,二哥,当年之事,確是俺老孙思虑不周,连累了眾位兄弟。这些许之物,不成敬意,二位哥哥拿去,或可分赠旧日弟兄,略补小弟心中歉疚,权当是俺的一点赔罪之心。” 言罢,他站起身,朝著二人深深一揖。 起身时,目光已变得清明而坚定:“如今,小弟既已辅保唐僧西行求法,他对我有脱困之恩,我孙悟空定会报他性命无虞。 实话相告,西行路上,许多事,亦是身不由己。其间虽可稍作变通,行些方便,但这西行大局,却是万万不能改的。小弟在此,也奉劝二位哥哥,还有昔日其他几位兄弟,这西行之路……莫要再阻。还有就是莫要再食用人族。” 语毕,不再多言,又从怀中將之前奎木狼给自己的香火修炼法门扔向牛魔王。 隨后转身便出了摩云洞,架起筋斗云,消失於天际。 洞內一时寂静。望著空空如也的洞口,蛟魔王脸上的怒容早已被复杂取代,他颓然一嘆,一拳轻轻砸在石桌上:“哎!我…我怪老七作甚!当年之事,又岂是他一人之过?哎……” 牛魔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行了,人都走了,你说这些有啥用?老七如今……也不容易。”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再说了,我们如今確实找不到老五。但,他怎么说也与老七一般,同是那混世四猴之一的『六耳獼猴』,我相信他定然无事,或许此刻正在哪处仙山福地逍遥快活呢。” 说话间,牛魔王无意中拿起孙悟空留下的那个储物袋,隨手將里面的东西往桌上一倒。 只听“哗啦”一声,霎时间珠光宝气充盈洞府。 牛魔王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爆出一句:“我靠!这猴子……何时变得这般有钱?!他、他莫非也和我老牛一样……傍上富婆啦???” 他与蛟魔王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二人又拿起悟空留下的『香火修炼之法』“大哥,咱来要不要试试这个?” “我看行,找个国家,庇护他们个风调雨顺还不简单。” “那咱们去哪里?” “西行悟空说不行,咱们去东面!叫上弟兄几个,咱们去东面!” 第64章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64章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孙悟空驾起筋斗云,不多时便回到了火云洞附近的山头,与等候多时的唐僧一行人会合。 人还未落地,就听见猪八戒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嚷嚷起来: “哎!猴哥回来啦!”只见他甩著宽大的袖袍,屁顛屁顛地迎了上来,一双小眼睛里闪烁著好奇与幸灾乐祸的光芒。 “怎么样?那妖怪娃娃认你这叔父了没?没喷火烧你吧?烧著哪儿了?快让俺老猪瞅瞅!” 他一边说著,一边围著孙悟空转圈,时不时伸出猪手,想去撩开悟空的僧衣查看。 “去去去!一边儿去!”孙悟空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开八戒不安分的爪子,径直走向唐僧。 八戒缩回被打的手,放在嘴前吹了吹,委屈地埋怨道: “遭瘟的猴子!不识好人心!俺老猪这不是关心你嘛!” 说罢,大袖一甩,气哼哼地扭过头去,“不知好歹!” 唐僧看著这两个活宝徒弟又在打闹,无奈地摇头笑道:“八戒,悟空,莫要再闹了。” 他转向孙悟空,关切地问道:“悟空,前方之事,处理得如何了?” 孙悟空闻言,一拍大腿,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嗨!师父,別提了!那娃娃確实是我那结义大哥牛魔王的亲生儿子,名叫红孩儿。 可那小子,简直就是个混不吝的小魔王!我好言相告,说与他父亲是八拜之交,他非但不认,反而还要动手打我! 好在俺老孙手段硬朗,將他拿住,直接送回他爹牛魔王那里去了。” 唐僧听罢,鬆了口气,合掌道:“阿弥陀佛,如此说来,我等可以继续西行了?” “自然可以,”悟空点头,“障碍已除。” 唐僧抬头看了看天色,道:“如此甚好。眼看天色渐晚,我等需快些赶路,寻个稳妥的落脚之处方好。” 一旁的猪八戒立刻插嘴: “嗐!师父,还找什么地方啊!那红孩儿都被猴哥送走了,现成的洞府摆在眼前,咱们今晚就住这火云洞岂不美哉?总好过在外面风餐露宿啊!” 几人一合计,觉得八戒此言在理。 那红孩儿已被送走,洞中想必只剩下些不成气候的小妖,届时询问清楚,若未曾作恶,便將它们遣散便是。 唐僧更是心中一动,隱隱有些跃跃欲试。 他暗想:【若有小妖,正是考验贫僧佛法修为之时,定要念经度化几个,使其皈依我佛,弃恶从善。】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计议已定,取经团队便整理好行囊,朝著火云洞就走。 刚行至洞口,见祥光一闪,一人手托玉净瓶,正从洞內缓步而出,正是观音菩萨。 眾人皆是一愣,隨即连忙上前,恭敬施礼:“弟子拜见观音菩萨。” 观音神色平静,抬手虚扶:“不必多礼。”她的目光在眾人脸上扫过,最终落在孙悟空身上,问道:“悟空,这火云洞中的红孩儿,如今在何处?” 悟空上前一步,脸上堆起笑容:“回菩萨,那娃娃顽劣,但已被俺老孙妥善处置,保证不会再阻挠西行之路了。” 观音心中不由腹誹:【我岂是只关心他阻不阻西行?那是我內定好的善財童子!】 她面上不动声色,追问道:“悟空,我是问,你將他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孙悟空一脸理所当然:“菩萨,那娃娃年幼,不諳世事,难辨正邪。我佛慈悲,弟子已將他送还其父母身边,嘱託他们好生管教,导其向善,望其日后能多行善事,造福一方生灵。这也算是功德一件吧?” 观音听得此言,胸口一阵发闷,这满嘴『慈悲』的猴子真让人头痛,心中暗道: 【这次你怎么不去天庭告状了? 那是你结拜大哥的儿子你就不告啦? 这次你倒懂得人情世故,知道送还父母了?!之前呢?那青狮精你怎么不送回去呢?】 越想越气,她几乎要脱口质问这猴子为何这次不去告状了,但念头刚起,瞬间被她强行掐灭。 【不告状好啊!最好以后都別告!毕竟后面诸多劫难,牵扯灵山的著实不少。 若真问为啥不告状,这猢猻他马上能跑到玉帝面前,来一句『俺本不想告,是观音菩萨提醒俺来的』。 那还了得?那不得让人跺脚骂街啊?】 想到此处,观音连忙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悟空啊,此次劫难,你能依靠自身之力解决,而非寻求外援,此乃极好之事。 我辈修佛之人,正该如此。需知,既要怀菩萨低眉之慈悲心肠,亦需备金刚怒目之降魔手段。 西行之路,亦是尔等的修行之路。 万事,当先求己,万不得已,方求外物,切莫心生依赖。” “弟子谨遵观音教诲。”孙悟空垂首应道,態度显得异常恭顺。 观音这番话,本意是敲打孙悟空,让他少去天庭告状,多靠自己本事。 可这番话孙悟空听进去多少,没人知道。 反倒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旁的唐僧將这番话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只觉得字字珠璣,蕴含无上妙理,不由得连连点头,心中思如潮涌: 【观音大士所言,真是至理!修行之路,艰难困苦,玉汝於成。 向外攀援,终是权宜之计;向內求索,方是永恆之道。 修佛如此,这取经之路,遇到妖魔阻碍,亦当如此! 贫僧念了这许多年经文,参了这许多载禪机,若遇事只知依赖徒弟,或求神佛相助,自身却不付诸实践,岂非辜负了佛法真意? 下次若再遇作恶妖魔,贫僧定要与悟空他们一同设法,自行解决,方不辜负菩萨!】 观音怎么也想不到,他刚刚这段话,会给她那条心爱的金色鲤鱼,带来一场怎样的灾祸! 就在这时,孙悟空眼尖,发现火云洞洞口歪倒著两具小妖的尸体,已然没了气息。他眉头微皱,转向观音问道:“菩萨,敢问这火云洞中其余小妖,如今何在?” 观音並未在意,淡然回答:“区区妖孽,盘踞於此,为祸一方,自然是隨手打杀了。” “啊?!”孙悟空闻言,脸上瞬间浮现出悲天悯人之色,双掌合十,宝相庄严,高诵佛號:“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菩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悟空,你这是作甚?” 第65章 【机会来啦!】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65章 【机会来啦!】 只见孙悟空满面慈悲,语气沉痛:“阿弥陀佛!菩萨啊,出家人应以慈悲为怀,常怀不忍之心,扫地恐伤螻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您乃大慈大悲、神通广大之尊,度人法门无数,妙法无边。 这些小小妖物,纵有罪业,以菩萨之能,度化它们向善,想必亦是易如反掌。 为何……为何要多造杀孽,徒增业障呢? 弟子愚钝,实在不解!罪过,罪过啊!” 唐僧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悟空此言有理!菩萨法力无边,若要引导这些小妖弃恶从善,当非难事,何须尽数打杀?】 观音只觉得太阳穴“啵儿啵儿”直跳,一股无名火起,强压著怒气道:“悟空!我方才刚与你等讲明,既要有菩萨低眉,亦要有金刚怒目!你此刻休要在此胡搅蛮缠,混淆是非!除恶务尽的道理你不明白!” 孙悟空却依旧那副悲悯模样,道:“阿弥陀佛,弟子只是心生不忍,怜悯这些无辜生灵,遭此无妄杀劫。言语若有衝撞,还望菩萨恕罪。” 说完,他竟不再理会观音,转身走入洞中,將那些横七竖八的小妖尸体一具具搬出,整齐放置在洞外空地上。 隨后,他盘膝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串念珠来,手掐念珠,口中念念有词,竟当场为这些小妖超度起来! 哎呀!观音在一旁看得是真箇气啊,只觉得有有火发不出,有气撒不了。 今日不仅预定好的善財童子飞了,临了还被这猢猻用自己常掛嘴边的“慈悲”道理將了一军,当眾超度起她刚杀的妖孽,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 一旁的猪八戒看著孙悟空这一连串操作,肚子里早已笑翻了天,肥肉乱颤。他拼命用手捂著嘴,生怕笑出声来,心中暗道: 【还得是你个弼马温啊!这种损招儿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胆子也忒肥了,真不怕观音菩萨恼羞成怒,一杨柳枝抽死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他虽然极力掩饰,但那庞大的身躯因憋笑而剧烈抖动,如同一个巨大的肉球在不停震颤,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那身上的肥肉,隨著他的抖动,发出“吨”、“吨”、“吨”的闷响。 观音狠狠瞪了猪八戒一眼,目光如寒冰利箭。八戒嚇得浑身一激灵,瞬间僵直,身上的肥肉立刻停止了“吨吨”乱颤,缩著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观音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驾著祥云,一路迴转南海普陀落迦山紫竹林。 云端之上,她心中犹自盘算: 【本想藉此机会,將那红孩儿收归座下,当个『善財童子』,还可藉此拿捏其父牛魔王与其母铁扇公主。如此一来,牛魔王的家底,加上那万岁狐王留下的家业……那將是不是一笔小財啊! 万万没想到,这如意算盘,竟被孙悟空这搅局的猢猻给打乱了!】 【此事看来还需从长计议。】观音目光投向远方,心中已有新的计较。【也罢,且等到他们行至火焰山之时,將那牛魔王攒来,也就是了。】 唐僧一行人,不觉又行经数月,餐风宿水,戴月披星。 这一日,眼前忽见一条大河阻路,但见那河水浑黑如墨,浊浪翻滚,腥风扑面,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河面极宽,一眼望不到对岸,四下里静悄悄的,莫说舟楫,连只飞鸟也无。 唐僧骑在马之上,沿著河岸来回跑了几趟,只见波涛汹涌,不见桥樑舟楫,不由得眉头紧锁。 他轻轻一勒韁绳,“吁——”了一声,翻身下马,驻足岸边观望。 那河水黑沉沉的,仿佛深不见底。 “悟空,”唐僧心中不安,转头对身旁的大徒弟说道,“你看这河水,黑如墨汁,腥风扑面,绝非善地,怕是有什么妖怪潜藏其中吧?” 孙悟空手搭凉棚,火眼金睛朝那黑水河扫视一遍,嘿嘿一笑:“水色乌黑,八九不离十。” 他嘴上应著,暗地里却早已运起神通,向猪八戒和沙僧传音道: 【八戒,沙师弟,瞧见没?又是一难,咱们是按老规矩办,还是换个新花样?】 猪八戒正拄著钉耙打哈欠,闻言精神一振,连忙传音回道: 【猴哥,这还用问?老规矩,往里钻唄!先让那水里的妖怪把师父『请』下去做做客,咱们哥几个再下去要人,要是给了还自罢了,要是不给,上天庭找玉帝老儿告御状唄。】 沙僧却有些犹豫,嚼著柳枝的嘴停了下来,传音道: 【大师兄,二师兄,前番观音菩萨不是暗示我等,遇事儘量自行解决,莫要轻易告状么?咱们这般……是否不妥?】 孙悟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沙师弟,你也说了,那是『暗示』。只要菩萨没明著说『不准告状』,咱们就当没听见!该钻的空子还得钻,该告的状……一个也不能少!】 正当师兄弟三人暗中计较之际,那原本空旷的河面上,竟无声无息地现出一艘小船来。 那船不大,仅容三四人,船身古朴,破旧不堪,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中年船夫正不紧不慢地撑著长篙。 唐僧一见小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隱隱竟有些跃跃欲试。 他下意识地从敖烈手中接过自己的九环锡杖,紧紧握住,另一只手则摸了摸悬在腰间的土黄葫芦,感受到其中温润的法力流转,心中顿时安定了不少。 【机会来啦!】 他转头对孙悟空道:“悟空,你看,有船了!天无绝人之路,我等可以渡河了。” 一旁已化作人形、一身白衣僧袍的敖烈见状,急忙上前低声道: “师父,且慢!这荒郊野河,突然出现一艘小船,未免太过蹊蹺,恐怕是妖怪幻化,专为诱骗我等上当的!” 唐僧此刻却似信心十足,摆了摆手道: “敖烈,你多虑了。出家人行走四方,岂能因噎废食?眼见有渡船,岂有不过河之理?赶路要紧。” 说罢,他不顾敖烈劝阻,朝著河中央朗声喊道:“船家!船家!可否行个方便,载我等过河啊?” 那撑船的“船夫”闻声,將小船缓缓靠向岸边,斗笠下的面容普通至极,打量几眼唐僧几人开口道: “几位长老,我这船小,一次载不了这许多人,须得分批渡河方可。” 唐僧闻言,不疑有他,点头应道: “无妨,无妨,能渡河便好,有劳船家了。” 说罢,就要登船。 “师父,还是在想其他办法过河吧。”敖烈焦急地阻止道。 唐僧根本不听敖烈的劝阻:“八戒,咱来先渡河吧!” “好。”八戒应了一声,提著耙子。师徒二人登上了那艘晃晃悠悠的小船。 敖烈都懵了,【这妖怪船一看就不正常啊,怎么没人管管啊,大师兄他们没一个阻止的。到底他们不正常,还是我不正常!】 第66章 小鼉龙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66章 小鼉龙 小船晃晃悠悠离了岸,【唰】划出一道水线,向著对岸驶去。 小船非常平稳一路行至河心,一直沉默的船家忽然回头,朝著唐僧道:“长老,坐稳,要起风啦!” 这话音入耳,唐僧心头莫名一跳,腰间那土黄葫芦微光更亮了几分,一层法力迅速的覆盖了唐僧全身。也就在这法力刚覆盖完他的剎那——异变陡生! 原本只是微澜的河面骤然掀起丈高黑浪,撑船的“船家”身形一晃,化作一股浓浊黑烟,“嗖”地融入水中,不见踪影。 霎时间,小船分崩离析,木板四溅!唐僧与猪八戒惊呼声未落,已连同破碎的船体一道,被捲入了那漆黑冰冷的河水之中! “不好!师父!”岸上的敖烈眼见此景,瞳孔骤缩,甚至来不及与师兄商量,“鏘啷”一声龙吟,腰间宝剑已然出鞘,身影如一道白色闪电疾射而出,纵身一跃,“扑通”一声便扎进了汹涌的黑水河里,身影瞬间不见。 这一下变故太快,孙悟空和沙僧都没料到敖烈如此果决。 孙悟空挠了挠腮帮子,看著那重归“平静”的河面,对著沙僧无奈道:“得,这傻龙……反应倒挺快,护师心切啊。沙师弟,要不你也下去看看吧,別让他孤身涉险吃了亏。俺老孙这水性你也知道,就不去添乱了,且在岸上看著马匹行李,等你们消息。” 沙僧沉声应了句“好”,毫不拖沓,迅速將鞋袜脱下整齐放在岸边,又利落地褪去僧衣外裤,只留贴身短打。一切准备停当,他深吸一口气,提起那柄宝光隱隱的降魔杖,一个猛子扎入河中,分开水路,直潜河底。 然而,当沙僧来到河底,只见河底一处较为开阔的水域,唐僧几人就在此处,可眼前出现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愣在原地! 唐僧几人確实在此。可预想中师父被缚、八戒与敖烈在妖府前叫阵攻打的场景並未出现。 眼前是这般光景:猪八戒手持钉耙,张著大嘴,呆愣愣地站在一旁,眼神发直地看著前方纠缠在一起乱七八糟的一团人。 只见,被黄色法力牢牢护住的唐僧,九环锡杖不知何时脱了手,此刻竟被一个黑脸膛、身披厚重鳞甲、手持竹节钢鞭的妖怪死死夹在腋下!那妖怪显然怒极,正一手固定住唐僧,另一只手抡起钢鞭,不管不顾地朝著唐僧那光溜溜的脑袋“咚咚咚”地猛敲!奈何唐僧周身那葫芦法力实在坚韧,钢鞭落下只闻闷响,却伤不得他分毫。 更令人瞠目的是,唐僧虽被制住,一条胳膊却奋力挣脱出来,手中不知何时捡了个硕大坚硬的黑贝壳,正卯足了劲,一下下朝著那妖怪的腮帮子扇去! 每扇一下,那清亮的佛號便伴隨著清脆的击打声在这水下迴荡: “苦海无涯!pia!” “回头是岸!pia!” “放下屠刀!pia!” “立地成佛!pia!……” 整个场面,乍看是唐僧落入下风,被妖挟制,实则他毫髮无伤,稳如泰山。 反观那妖怪,虽看似占据主动,头上却已鼓起一个大包,半边脸颊被扇得红肿起来,模样颇为狼狈。 小白龙敖烈则在两人身旁急得团团转,一会儿想拉开妖怪,一会儿又想拽开唐僧,口中不住地劝道: “不要打啦~!你们不要再打啦! 鼉洁!快住手!师父,您也少说两句……不要打啦~!你们不要再打啦!” 这混乱又荒诞的一幕,让沙僧一时不知该如何插手。他小心翼翼地挪到猪八戒身边,拍了拍八戒的肩膀,低声问道:“二师兄,这……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猪八戒这才回过神,咂咂嘴道:“俺老猪也纳闷呢!师父今天不知怎的,警惕性特別高,一上船俺就瞧见他偷偷把葫芦催动了。那妖怪刚把我们拖下水,还没站稳,师父反应那叫一个快,『哐当』一锡杖就砸那妖怪脑袋上了!一下就把这妖怪打急眼了,抓著师父就是一顿狠揍,结果发现根本打不动,这火气更是噌噌往上冒,就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样……俺本来想上去帮把手,没想到小白龙下来了,他一看那妖怪,说他认识,不让俺插手,拍胸脯保证他能解决……然后,嘿嘿,就成这样了。” “小白龙认识这妖怪?”沙僧更诧异了。 “何止认识!”八戒努努嘴,“我听小白龙喊那妖怪『表弟』!” “啥?表弟?”沙僧愕然。 就在这时,只听敖烈又气又急地衝著那妖怪喊道:“鼉洁!快给我住手!听见没有!” 那被称作“鼉洁”的妖怪一边承受唐僧的“贝壳大鼻斗”,一边怒声回呛: “你还是不是我表哥?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帮这几个外人!我就不住手!今天我非吃了这臭和尚不可!” “我可是你表哥!” “你今天就是我爹都不行!这臭和尚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来管?现在我要报仇,你特娘拉偏架,绝对不行!” 小白龙见小鼉龙油盐不进,急得龙角都快冒烟了。忽然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猛地朝小鼉龙身后方向惊恐大叫:“鼉洁!快跑!大鹅来啦!!!” 这声呼喊如同晴天霹雳,小鼉龙浑身猛地一哆嗦,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扭头回望,手上力道一松。敖烈瞅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把扯住唐僧的胳膊,发力猛拽,【嗖】一下將唐僧拽出来了,扭头就跑!八戒和沙僧见状,赶紧不再聊天,护持二人左右,几人分水踏浪,朝著水面岸边衝去。 岸上在孙悟空,看到几人出来了,有些懵。 【嗯?怎么这就上来了?怎么还把师父给捞回来了?俺老孙刚琢磨著这次又能上天庭说道说道,捞点……呃,伸张一下正义,现在这还怎么告?不开心。】 水底的小鼉龙,回头一看哪有什么大鹅,分明是空空如也的水域,顿时明白自己上了恶当。滔天怒火“轰”地直衝顶门! 他望著四人逃遁的方向,气得在水底捶胸顿足,哇呀呀的怪叫。 “敖烈!你个臭不要脸的!欺人太甚!!”他狂怒地咆哮著,一晃手中钢鞭,脚下催动水浪,身形如箭朝著唐僧追去。 第67章 大孝子,孝出强大!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67章 大孝子,孝出强大! “只要你们胆敢渡河,我就掀翻你们的船!” 小鼉龙怒气冲冲地撂下狠话,庞大的身躯一摆,便沉入墨色的河水中,只留下一圈圈逐渐扩散的涟漪,最终消失不见,返回了他的水府。 岸上,唐僧一行人望著那虽渐趋平静、却依旧暗流汹涌的黑水河,一时间愁眉不展。 这般阻隔,过河確实成了大难题。 唐僧、八戒、等人聚在一处。 小白龙开口道:“那小鼉龙名叫鼉洁是我姑姑的第九个孩子,父亲是涇河龙王,可我那姑父因和他人打赌,私自改了玉帝的降雨圣旨,推迟行雨时辰,改动了下雨的点数,结果被斩了。我姑姑就带著他投奔了我爹,听说前几年我姑姑因病去世。鼉洁就被我父养在身边,不知为什么如今他会来到这里。” 一旁的孙悟空,却独自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大青石上,单腿曲起,手臂隨意地搭在膝盖上,手指间无意识地捻动著一根枯黄的杂草杆。 发著呆,心中想著【之前沙师弟提醒得对,观音暗示了別再动不动就上天告状。若是没有合理的理由,直接去告状,保不齐他们真敢给俺老孙脑袋上也套个箍儿! 那可就真被拿捏得死死的了。不行,得想个万全之策……】 就在此时,忽见黑水河面【咕嘟】【咕嘟】冒起一串气泡,紧接著,一个老者颤巍巍地从水里钻了出来。 来人穿著一身惨澹的青色衣服,头上戴著一顶箬笠,手中拄著一根拐杖,脚下踩一双芒鞋。 他哆哆嗦嗦地走上岸,脸上皱纹堆叠,写满了愁苦与惶恐。 他目光逡巡,最终锁定在孙悟空身上,也不多说话,走到近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孙悟空不住地磕头。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正在商议的唐僧几人都愣住了,纷纷投来目光。 孙悟空也被这老者的举动弄得一怔,连忙从石头上一跃而下,跳到一旁,避开了对方的跪拜,警惕地喝道:“哎!你是何方妖怪?跑来此地做甚?哭哭啼啼的,所为何事?” 那老者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声音带著颤抖:“大圣息怒!小老儿並非妖邪,我……我乃是这黑水河內,原本的河神啊!” “河神?”孙悟空眨了眨眼睛,满是怀疑,“你是河神?那小鼉龙是啥?” 老者闻言,再次以头触地道:“大圣,我確实是这黑水河內的河神,而那鼉龙是去年五月间,从西洋海趁大潮来於此处,一来便不容分说,就与小神交斗。奈我年迈身衰,敌他不过,把我坐的那衡阳峪黑水河神府,就占夺去住了,又伤了我许多水族。我却没奈何,逕往海內告他。 可西海龙王是他的母舅,不准我的状子,教我让与他住。 我欲启奏上天,奈何神微职小,不能得见玉帝。 今闻得大圣到此,特来参拜投告,万望大圣与我出力报冤!” “哦,还有这事?”小白龙瞬间站起,看向河神:“你的意思是我爹叫鼉洁来的,还没给你下公文?” “你爹?这位是?”河神有些茫然的望向孙悟空想寻求答案。 “你这老头,好没眼色。”猪八戒上前开口道:“他是西海三太子,你找我大师兄要告的就是他爹,西海老龙王。” “啊!!!!”河神嚇得一下子瘫坐在地,心一下子就凉了。 【我当著人家儿子告老子,我这条命算是活到头了。】 可令眾人没想到的是,小白龙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反倒是看向孙悟空道:“大师兄!此事绝不能私下了结。应上天庭,稟明玉帝!” “啥?”孙悟空、八戒等人全都疑惑的看向小白龙。 【那不是你爹么?你让我去告你爹,你怎么想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敖烈看懂的眾人的疑惑,解释道: “当年我就因失手烧了个明珠,就被他直接告上天庭,还定了我个『忤逆』的罪名! 如今他犯了错,我这个当儿子的,当然也要大公无私!大义灭亲!” “敖烈,你不怕你爹直接被玉帝斩了?”八戒提醒道。 敖烈道:“没事,这个罪,最多就是罚些俸禄,没事我爹有钱。” 八戒瞬间无语心里给敖烈点了个赞【大孝子,孝出强大!6!】 孙悟空听了敖烈的想法,哭笑不得。既然人家自己儿子都同意了,那自己就去告一状唄。 悟空看向河神道:“你说……你想告状?” 河神很是尷尬。【我现在应该是想告?还是不想告啊?】这事情的发展让他有些看不懂啊。 但大圣看著自己呢,河神硬著头皮回答道:“小神位卑职小,见不到玉帝,所以想请大圣.....” 还没等河神说完。 “谁说你位卑职小就见不得玉帝,”孙悟空打断起说话:“今天见到俺老孙,你就见得到了!” 他不等这河神在说什么,一把拽住河神那湿漉漉的衣袖,兴奋地喝道:“隨我来!” 话音未落,已是纵身一跃,筋斗云瞬间发动,带著老河神,“嗖”地一声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际。 河神一脸懵。【不是,我不是想告状!我就想让你打跑小鼉龙,还我水府就行啊。】 可孙悟空怎会让他再多说其他,驾著筋斗云,直奔南天门。 隱在云端暗中观察护法的五方揭諦、六丁六甲等神祇,看到悟空离开。 金头揭諦忧心忡忡:“这猢猻,又去告状了!这可如何是好?每次他告状,总要掀起一番风波。” 银头揭諦倒是相对淡定:“无妨,何必担忧?这一难,可与咱们灵山无甚干係。” “怎么没关係?”金头揭諦反驳道,“你忘了前几次,那猴子上天庭告的状啦! 最后还不是咱们灵山赔了法宝?哪次不是大出血?” “那……那怎么办?咱们是不是要赶紧上报佛祖和菩萨?” 一旁的一位六丁神將听了,却摆摆手:“几位不必过於惊慌。依我看,猴子这次这状,八成告不成!” “告不成?何以见得?”几位揭諦齐声问道。 那神將压低声音,透露道:“我可是听说了,如今的南天门,早已今非昔比。 玉帝特意加派了人手,由六位神將共同把守,得了严令:只要是那孙猴子上天,且是来告状的,无论如何也要先拦下通稟,由大天尊亲自决断是否见他。 猴子要是说是去告状的,那大天尊近来……嘿嘿,想必是不太想见他的。” 第68章 大天尊,不是我告,是他告。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68章 大天尊,不是我告,是他告。 孙悟空带著老河神一路来到南天门外。 这一路孙悟空心道【这西海老龙王也是有趣,敖烈不就是烧了个明珠么,当年俺老孙还砸了凌霄殿呢。 至於將自己儿子告上天庭,听说当年敖烈可是被打了三百鞭,还差点上了斩龙台的。这回,俺非得替师弟出这口恶气不可!】 一猴一人站定了身形。 正在喝茶聊天的几位神將,发现突然出现两个人,定睛一看,我地妈呀,这不猴子么,瞬间如临大敌,打起一百二十分的注意,生怕眼前这位爷【滋溜】直接就进去。 几名神將赶紧排排站好,將门口给堵上了。 毕竟玉帝给他们下的命令就是,看到猴子上了,一定一定先要问清猴子是来干什么的,只要猴子不是来告状,不是来告天庭的人,他特马就是再闹个天庭都行。 但凡是来告状天庭的,一定要先拦住,通稟后,玉帝再决定自己是肚子疼,还是脑袋疼。 增长天王孙悟空来了,满脸堆笑,上前几步,拱手道:“大圣!您……您这次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可是又来告状的?” 孙悟空一个上前,与增长天王站了个並排,用手不老实的拍了拍增长天王的肚子。 嘿嘿一笑问道:“我说最近这是怎么了,是哪路的妖王要造反,还是那位神將要反天,怎么这南天门还要你们这么多人把守?” 增长天王一听,【什么!怎么你这猴子你不知道,我们为啥天天在这看著啊,那不为了防你么。 还什么造反的妖王?还反天的神將?现在谁有那么大胆子啊! 再说了,近来这几百年来,这造反的妖王,反天的神將,放眼三界就你孙悟空一个吧,找不出来第二个了。】 但这些增长天王不能说,只能陪著笑脸:“嘿嘿,大圣说笑了,我们这只是听命行事,上面的安排。上面的的安排。 还请大圣告知小神所来何事,我好为您通稟。” 孙悟空心里已然明了。自己要是说告状来的,还是告龙王,估计够呛能见到玉帝。 这几个人在这一挡,自己还不能硬闯,自己必须时刻站著理。 上次他们也拦著,但上次能顺利见到玉帝,那是因为告的是灵山的青狮精,玉帝乐得看热闹。 这次不同,被告的是龙族,算是天庭的“自己人”,玉帝多半不想管。 眼珠滴溜溜一转,孙悟空计上心来。 脸上立刻堆起人畜无害的笑容,摆手道:“哈哈哈!俺老孙今日来找玉帝帮忙的。放心,今天俺老孙是绝对没有冤,俺老孙绝对不告状!嘿嘿,俺老孙不告状!” 孙悟空此话一出,一旁被孙悟空带来的河神懵了,来之前大圣不是说告状么?怎么又不告了? 增长天王一听孙悟空亲口说“不是来告状的”,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下来,长长舒了口气。其余几位神將也明显放鬆了警惕,相互交换了一个“虚惊一场”的眼神。持国天王更是热情地笑道:“原来如此!大圣稍候,我这就亲自去凌霄宝殿,为大圣通稟!” 孙悟空笑眯眯地点头,心中却暗自得意:【俺老孙可是说了,我自己『没有什么状可以告』,可没说我带来的这位没有状告啊!】 而放鬆下来的几位神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孙悟空身上,聊起了閒天,竟无一人去留意、去询问那个跟在孙悟空身后,瑟瑟发抖、一看就有冤情的老河神。 老河神自己也不敢多说话,毕竟自己芝麻绿豆大小的官,这里都可都是他平时做梦都见不到的上仙,大气都不敢喘。 所以就把他给滑过去了。 不久,持国天王返回,玉帝宣孙悟空。 孙悟空整理了一下衣袍,给了河神一个“跟上”的眼神,便大摇大摆地向凌霄殿走去。 老河神战战兢兢,低著头,缩著脖子,紧隨其后。 持国天王:“哎,对了那老头是干什么的?” 增长天王:“不知道,没问。” 多闻天王:“管那么多作甚,大圣不是来告状的就行唄。” 持国天王:“说得对,喝茶!喝茶!” 大殿之上,只见玉帝端坐九龙宝座,面容威严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看向孙悟空,沉声开口:“悟空,你不安心保那唐僧西行取经,又来朕这天庭,所为何事啊?” 孙悟空脸上笑容越发灿烂,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诚恳:“回稟大天尊,今日俺老孙前来,是想请大天尊帮忙的。” 玉帝闻言,微微頷首:“帮忙?” “对,帮忙!” “什么忙你说吧,能帮的,朕定会帮你。”玉帝答应的挺痛快,因为玉帝今天挺开心,这猴子终於不来告状啦。至於帮忙,那都是小事,无非是遇到什么妖怪了,自己打不过,找帮手来了。 可下一秒,玉帝就见孙悟空左手腕子一翻,一颗留影珠就出现在了手中! 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高举那本厚厚的天条了! 玉帝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一拍座椅扶手道: “孙——悟——空!你——要——干——什——么?!” 孙悟空抬起头,脸上笑容不减,特意站直了身体,声音洪亮,回答道: “告状!” 气得玉帝都想站起来骂人了:“你!你方才还说是来找朕帮忙,现又说告状,猴子,你莫非是在戏耍於朕?!” 孙悟空则不慌不忙,伸手指了指身旁被玉帝威压嚇得跪伏於地、抖如筛糠的老河神,朗声道: “大天尊明鑑!这状,不是俺老孙要告——” 一把將老河神提起,道:“——是他要告!” 玉帝看了一眼河神,稳了稳心神,自己安慰自己,別慌,这猴子虽然说是来告状,但万一是告灵山呢。对自己问准了看他告谁:“猴子,说吧,你想要告谁?” 孙悟空则连忙摆手道:“大天尊,不是我告,是他告。” 玉帝白了猴子一眼,看向河神问道:“殿下何人?” 一直哆嗦的老河神把心一横,既然已到此处,豁出去了!向上叩头:“小神本是衡阳峪黑水河河神,去年被一条鼉龙强占水府。小神斗他不过,便往海內告状。怎奈那西海龙王是鼉龙的母舅,不准我的状子,反逼我让出水府。小神无处安身,恰遇大圣,这才求到大圣面前。” 玉帝听罢,眉头一皱:“朕问你,西海龙王可曾予你文书,办理水府交接?撤了你的神职?” 河神答:“並无文书。” 第69章 悟空得宝!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69章 悟空得宝! 玉帝暗道,看来这西海龙王不老实啊。这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就是个任命没按照流程走,之后补上就可以了。可要是往大了说,这叫做私自任命,滥用职权。 玉帝想著,確实四海龙族中这西海龙族確实有些需要敲打一番了。 之前的涇河龙王是他西海龙王的妹夫,敖烈烧了明珠那是他儿子,如今他这又让自己的外甥霸占人家水府。 这西海龙王做事是越来越猖狂,可以说换成其他任何一个神仙,事情都不会做的如此粗糙。 “来人,传西海龙王。”玉帝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上就有人下去传唤。 不多时,西海龙王来到灵霄殿,先是向玉帝行了礼,开口道:“不知天尊召见小龙,有何旨意?” 玉帝直接开口道:“你可认识下方那人。”玉帝一指河神,西海龙王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他怎么会不认识,这不黑水河河神么,之前这老头还上西海告自己外甥来著,说自己的外甥占了他的水府,抢了他的女儿。 可自己明明让鼉洁那小子將这老东西处理了,怎么他还能在这里? 西海龙王不知道的是,他外甥那个傻小子,因为喜欢人家女儿,所以听了河神女儿的建议,没杀这个便宜老丈人。 西海龙王,不等玉帝再继续寻问,【噗通】跪倒在地,道: ““大天尊,小龙有罪!小龙有一不成器的外甥,去年私自离海,潜入黑水河。小龙本想索性让他在那修身养性,暂代河神之职。奈何琐事缠身,只口头传令,未及上表文书……恳请大天尊治小龙失察之罪!” 玉帝听他主动认罪,面色稍缓,顺水推舟道:“既如此,便罚你百年俸禄,以示惩戒。” “谢大天尊” 玉帝继续道:“另,朕见你事务繁重,难免疏漏,特派一人协理西海事仪,你可有异议?” 西海龙王心头一凛,他明白什么给自己的帮手,那是玉帝因为这件事,对自己不满,分明是玉帝藉机安插眼线。可自己有什么办法,只能认了。只得叩首谢恩:“臣……遵旨。” 玉帝很是满意龙王的態度,自己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毕竟那猴子的留影珠还在那里录像呢。 他转而看向黑水河神,温言道:“既然此事是因为西海龙王没有及时下文书造成的误会,西海龙王,你將原黑水河还於黑水河神,至於小鼉龙安排別处吧。” 西海龙王连声应诺:“小龙遵旨。” 玉帝看著差不多了,开口道:“那这件事就这样吧,都下去吧。” 孙悟空这时候上前一步开口道:“大天尊,等一下,这事情还没完呢。” 玉帝挑眉:“还有何事?” 孙悟空嘿嘿一笑,朝著玉帝飘飘了手腕道: “怎么说那小鼉龙都是天庭的暂代河神,可他在黑水河,要吃我师父,还打了我师父和师弟们。这天庭是否要赔偿我等啊!” 玉帝一时语塞,心中暗道:“呃...这...” 【是啊,自己和龙王刚才说的,小鼉龙是暂代黑水河的河神,只不过是没来的及上表文书。確实属於天庭的人。】 本想赖掉不认,可看到悟空头顶的留影珠,又放弃了。 玉帝看向悟空道:“你想如何处理?” 孙悟空呲著牙嘿嘿直乐,看的玉帝心里直发毛: “大天尊,这次遇到那条鼉龙,俺老孙是干著急,帮不上忙啊,大天尊你也知道,俺老孙不善水战,为了不再出现这次的情况,不在再来麻烦大天尊您,还请大天尊赐下一件可以助我水下战斗的法宝。” 这话听到玉帝和西海龙王是耳朵里,顿时满头黑线, 【你猴子水性不好,水性不好能下东海,夺了定海神针,水性不好,能让四海龙王送出一套披掛。】 可现在確实是天庭理亏,玉帝看了一眼西海龙王。 那意思,你惹出来的你赶紧给我处理了。 西海龙王瞬间会意,连忙来到孙悟空身旁,一脸諂媚道: “大圣,小龙愿意拿出一枚分水珠给大圣。” 可孙悟空多贼啊,那可以说比猴都精,粘上毛就是猴。 眼珠一转,坏水上来了。 “好,这枚分水珠,俺老孙就收下了,这就算做你替你那不成器的外甥私下的赔偿了。”悟空把私下二字咬的极重,生怕旁人注意不到,说完,一扭脸不再看西海龙王。 西海龙王看到自己手里的东西没了,但好像事情没解决,白送了。再去看孙悟空。 就见猴子转向玉帝躬身施礼,【喝】这礼行的,一躬到地,这还是当年拿棒子威胁他们四海龙王的孙悟空吗? 西海龙王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睛出问题,要不就是这猴子是个假的吧。 孙悟空不理会旁人的眼神,起身朝著玉帝道:“还请大天尊,赐下一件可以助我水下战斗的法宝。” 玉帝直接被猴子的操作秀懵了,你这猴子有点太不要脸了。 说实话玉帝都被这猴子快气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朕就赏赐你件东西。” 说著玉帝从袍袖中祭出一条方巾,道:“此乃,『定水四方巾』,就便宜你这猴头了。” 孙悟空眼睛瞬间一亮,快步上前,一个纵身,將这块方巾接到手里,只见这块玄色方巾,入手冰凉,上面细看有龙形水纹隱约流转。 心中暗道好宝贝! 孙悟空开开心心的將这块『定水四方巾』打了一个对角,麻利的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左右转了转身,合適至极,好似自己脖子上就应该有这么一块方巾。 玉帝看著下面臭美的猴子,没好气的道:“你这猴头,如无其他事情,还不快去,辅保唐僧西去吧。” 孙悟空立马停止了动作,瞟了一眼一旁的西海龙王:“那不知那小鼉龙如何处置?是我动手,还是?” 西海龙王一听连忙接话:“自是不敢劳烦大圣,小龙亲自去。” 心想,可別您出手了,等你这猴子哦一出手,再来个什么出手的费用,我再搭里几件宝贝,犯不上。 还是我自己来吧。 就这样悟空、老龙王、河神三人退出凌霄殿,前往黑水河。 可刚到黑水河,三人定睛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第70章 小鼉龙的突袭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70章 小鼉龙的突袭 就见黑水河岸边原本唐僧几人休息的地方,如今则多了一个人,那人不是旁人,正是小鼉龙,如今正被猪八戒一屁股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双手被小白龙按著,双脚被沙僧踩著,想动都难。 唐僧则是满头大汗的蹲在他脑袋边上,气喘吁吁的念著什么。 西海龙王看向孙悟空:“大圣。这就是你说的。我的外甥打了你的师父和师弟??” 孙悟空也是一脸懵逼。 但悟空没有过多解释,主要是也解释不了啥。 孙悟空来到眾人身边,將八戒沙僧小白龙都拉开,这才露出下面小鼉龙得全貌。 一看小鼉龙那叫一个惨,发冠也歪了,头髮也散了,眼睛不知道谁打得,其中一个眼睛都青了,腮帮子鼓鼓著还能隱约看到巴掌印。 身上的衣服也破了,腰带都断了。光著一只脚,鞋子不知去向。 这也就小鼉龙得脸,这要是换成敖烈那张脸,你都不敢想那到底是啥剧情才能造成这般后果。 西海龙王扶起小鼉龙,小鼉龙眼睛睁开一条缝,见到是自己的舅舅,嘴一咧,就要哭出来。 可这哭声要出来还没出来的是时候,身后传来一声“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嚇得小鼉龙一个激灵,哭声【哽】一下,硬憋回去了。 只剩下嘴唇在哪上下不住的颤抖。 孙悟空看了一眼离自己最近的八戒问道:“这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还把他抓上来了呢?” “嗐,猴哥啊,谁抓他,是他趁著我们休息,自己上来的。当时师父正在出恭,他就要去抓师父,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让师父一九环锡杖就给打躺下了。 然后我们就把他给擒住了,最开始他还不服,说要单挑。 结果被师傅一顿度化。就老实了。这不就这样了。” 八戒大嗓门说完,又转头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凑到孙悟空耳边:“猴哥,我发现了点不寻常的事。” 悟空神色一凛,传音问:“什么情况?” 八戒传音回道:“我看道,师父在出恭反击的时候,他眼睛有一瞬间有金色光芒一闪而过。” “哦,还有这事,旁人知道么?” “应该是不知道。” “別和別人说。” “放心吧,俺老猪的嘴最严了。” 西海龙王搀起自己的外甥坐下,询问鼉洁到底怎么回事,小鼉龙嘴一瘪,带著哭腔道:“舅舅啊,你是不知道,他们太欺负人了……”接著便將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前因后果说了个明白。 眾人一听这才明白为啥小鼉龙要自己上来。 原来他起初並没打算上来,知道自己打不过,上来那不白挨揍么。 所以,当时他放完了狠话,就回了黑水河神府,將老河神的女儿叫来陪自己喝酒。 几杯下肚,小鼉龙就说:“美人,你就从了我吧。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 “不可能。” “为什么?” 河神女儿就对他说:“我本以为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没想到是个无能、无信之辈!” 小鼉龙一听就火了,一拍桌子:“我什么时候成了无能、无信之辈了?!” 河神女儿道:“你之前与我说,你神通了得,难有敌手。 还说要擒了那唐僧,你我二人从此长生不老,双宿双飞。 可如今那唐僧就在近前,你却在这水府里做了缩头乌龟。 这还不是无能、无信么?” “啊!”小鼉龙大叫一声:“之前没有得手,那是敖烈那小子耍诈,誆骗与我。这才走脱了那和尚。你个女人家懂得什么!” 河神女儿道:“我不懂,我只看到你没有抓住那唐僧!” 小鼉龙紧盯著河神女儿道:“那我若现在去將他擒回来你当如何?” 河神女儿身子微微后退些许回答道:“你若能擒回来,今晚我便是你的人了!” 小鼉龙一听这话,瞬间大笑三声:“哈哈哈,好!我现在就去擒了那和尚!美人,在此等我回来!” 您想啊,小鼉龙属於是年轻人,加点头脑简单,外带混不吝。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激。那还有好? 小鼉龙脑袋一热,拿起钢鞭就去抓唐僧了,快到水面,他这酒也有些醒了,感觉自己有些草率了,可自己就这么回去,太没面子。 於是,他就在水下观察岸上的情况,看了半天他发现,孙悟空不在,他知道,这里顶属孙悟空最厉害,要是孙悟空不在没准自己还真有机会,於是他就隱藏在水面下,静静的等待时机。 还真別说,苍天不负有心人,机会还真来了,唐僧去上厕所。 这唐僧他毕竟肉体凡胎,吃五穀杂粮没有不上厕所的。 唐僧就找了个杂草灌木丛,拎著九环锡杖就去上厕所了。 你要问为啥那九环锡杖,以防万一。 小鼉龙一看这机会不就来了么,悄悄的移动到距离唐僧比较近的位置,在看看猪八戒他们的位置。 自己绝对能抓住唐僧,猪八戒他们来不及阻挡自己。 就在唐僧的关键时刻,正蹲著使劲呢,小鼉龙从水里就出来了,正让唐僧看个满眼。 唐僧就看见从水里出来一人,正是之前那只妖怪,奔著自己就来了。 唐僧心道【不好!果然,一到关键时刻就有恶事发生,上次就是,自己正运气使劲儿,妖怪就来了。】 不想再经歷一次的唐僧决定反击。 也顾不了那么多!唐僧手攥住九环锡杖,站起身来,眼看妖怪到面前了,舞动九环锡杖,由下向上【嘡!】就是一下子。 唐僧自己没发现的是,他没催动腰间的葫芦,可手里的九环锡杖上却包裹著一层金色的法力。 而且自己的左眼不知道什么时候由黑色变成了金色。 小鼉龙看到眼前的九环锡杖带著无尽的威势,下意识用钢鞭护在身前。 结果自己和钢鞭一起倒飞了出去,摔的小鼉龙【哽】的一声。仰面朝天摔倒在地。 而另一边的八戒等人,在小鼉龙刚出水的时候就看到了,可是太远,心道不好来不及了,可没想到,这妖怪被唐僧给打飞了。 猪八戒惊异的望向唐僧,他发现唐僧其中一只眼睛变成了金色,八戒以为自己看错了,集中注意力,再次定眼观瞧,那金色正在迅速褪去,瞬间恢復原样。 八戒心中有了猜测,並没有声张。 这时,沙僧.小白龙快步来到鼉龙身旁,直接將其控制住。 看到妖怪被制住,唐僧连忙处理好自己的后续,撒乾净,提上裤子。 第71章 山神、土地回不去啦!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71章 山神、土地回不去啦! 他走到小鼉龙面前,心中怒气仍未平息。 幸亏这次有所防备,带了九环锡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些妖怪果然可恶,宝象国的黄袍怪如此,黑水河的妖怪也如此。 自己必须做点什么。这时,唐僧忽然想起观音菩萨的话:“既要有菩萨低眉,也要有金刚怒目。”今天,我唐僧也要怒一回了! 於是唐僧抄起九环锡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物理度化,最开始嘴里只是“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可打了一会,嘴里就多了些別的 “偷袭是吧!不给我提裤子是吧!你领著媳妇来参观是吧!不赔我裤子是吧!小鼉龙是吧!黄袍怪是吧!” 听的小鼉龙一脸懵逼,不是这都啥?你说的確定都和我有关係么? 可唐僧哪管那个啊。九环锡杖上下翻飞,一直到唐僧自己力竭才算结束,足足打没了两葫芦法力。 这才算完,结果还得说小鼉龙皮实,就这样,还能跑,可刚跑没多远,就让猪八戒三人给按住了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 西海龙王,听完事情的经过,心想等把这小子带回去,就留在西海吧。 这傻小子就別出去浪了。他就適合在西海混吃等死。 西海龙王向唐僧道了歉,赔了不是,又看了看自己的三儿子敖烈,当然敖烈根本就没给西海龙王正脸。老龙王拿出一个储物袋,交到了悟空手中,表示这是自己的赔礼。告诉老河神,继续当黑水河的河神吧。 隨后驾云拎著鼉洁返回西海。 小白龙看到自己爹走后,快步来到悟空身旁道:“大师兄,快看看我爹给啥赔礼了?” 八戒:“是啊,猴哥,快看看都有什么?” 孙悟空也不磨嘰,將储物袋打开,说实话,东西是真不少,只不过大多都是奇珍异宝、珠宝金银至於法宝资源相对较少。 敖烈:“切,我爹可真抠。” 八戒:“敖烈,你可真孝顺啊。” 【嘎吱嘎吱】【哗楞哗楞】:“大师兄,咱们怎么过河呢?” 一旁的老河神,小神可以帮助圣僧过河。 银头揭諦:“这算不算一难完成啊?” 金头揭諦:“当然要算,再不算,还能凑够九九之数了么,这黑水河你算了几难?” 银头揭諦:“一难啊。” 金头揭諦:“一难怎么行,算两个。小鼉龙把唐僧弄水了算一个。小鼉龙后来上岸再算一个。” 银头揭諦:“这能行么?再说,就算退一万步,小鼉龙將唐僧拉水里算一个可以,可小鼉龙后来去找唐僧那不是去纯挨揍去了么。再说了怎么写啊,写『唐僧狂扁小鼉龙?!?』这也不像话啊。” 金头揭諦:“你就写『圣僧出恭遭暗算』。不就得了。別墨跡就这么写。” 天庭, 玉帝端坐於凌霄宝殿之上,指尖轻轻敲击著御案,面上虽波澜不惊,心中却早已翻江倒海。 他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自己怎么就把宝物给了呢,那可是猴子啊,这次成功要到了宝贝,下次铁定还会要。 “亏了,真是亏大了……” 纵使灵山会补偿,但补偿的也不过是些灵石仙草、琼浆玉液,於他而言不过是没有法宝珍贵。毕竟他和如来比不了,那傢伙法宝多的是,但你要是让他拿出个百八十件的赔给自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亏了,真,真是亏大了……”玉帝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下次那猴子再来天庭,一律不见!,而且这什么东传佛法,老子不伺候了。在要是让自己的人下去,那还不得让猴子抓到把柄,一难一件宝贝啊。乾脆,把人都撤回来,让灵山自己拿人凑数吧。” 想到就做,玉帝当即传下旨意,命太白金星亲自前往各处传达:凡受天庭管辖、奉命下界充作八十一难的,即刻撤回天界,不得有误。 他灵山要磨练取经人,便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去! 不多时,太白金星匆匆回返,拂尘微扬,躬身稟报:“陛下,旨意已传下,各方神祇大多已遵命回返。只是……”他略一迟疑,低声道:“东极青华大帝那边……出了些岔子。” 玉帝眉峰一挑:“说。” “青华大帝说……他百年俸禄被扣,实在养不起座下那头狮子了,便任由它下界自谋生路去了。”太白金星声音越说越低。 玉帝闻言,嘴角微微一抽,还未开口,太白金星又补充道:“此外,太上老君处也传来消息,说他的青牛仍在牛棚中,並未走失。” 玉帝沉默片刻,缓缓闭上眼,摆了摆手:“罢了,那两位的事朕……朕管不了,也不敢管。” 他心知青华大帝与太上老君估计是动了气了。一个找了个蹩脚的理由,一个睁眼说瞎话,这分明是要灵山的好处啊。如来那傢伙要是不大出血,估计取经队伍是过不去了。 既然如此,他可不趟这趟浑水。 不去思考青华大帝和太上老君的事,玉帝再度开口:“对了,传朕旨意,凡唐僧师徒所经之处的山神、土地、城隍等人,皆可回归本职吧。” “遵命。” 些许时间后,太白金星快步返回。 对玉帝行了一个礼,连忙开口道:“稟,大天尊,大事不好!有些地方的山神、土地、城隍等,回不去了。” 玉帝有些没听明白,看向下方的太白金星道:“爱卿,什么叫做回不去了?” 太白金星道:“不知道是谁给下界的一些散修妖怪传了香火修炼的法门,在我们撤走这些山神、土地的时候,当地百姓发现不灵,就就换了个別的山神土地,就让这些散修妖怪顶上了。如今咱们的山神土地没了香火和庙宇,无处可去了。” 玉帝眉头紧皱:“什么?” 太白金星继续道:“而且,我们还发现,宝象国全境,所有香火都没有进入天庭的公帐,而是直接进入了奎木狼自己的手中。” 玉帝追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太白金星向玉帝解释道:“因为奎木狼现如今成了宝象国的駙马兼国师,保佑著宝象国內的风调雨顺,所以百姓供奉的全都是黄袍大王!並不是天庭奎木狼。而且因为之前大天尊您曾说过,那黄袍怪不是天庭中人,当时的留影珠画面不知道为什么在宝象国內流传,所以那些凡人的香火信仰直接与天庭无关了。” 玉帝:“这.....该死的猴子!......!” 第72章 「刷牙。」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72章 「刷牙。」 太白金星试探著开口道:“天尊,要不我去將那些散妖给……”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玉帝沉吟片刻,冷冷一笑:“不必。既然那些散妖想做山神土地,就让他们做。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他们若是想当这山神、土地,那他们只能做我天庭的山神、土地。至於原来的那些山神、土地,將他们安排到新山神土地的附近,做个考核,他们自会更加努力。” 玉帝端起一旁的茶,抿了一口,继续道:“这件事让哪吒去办,命他带上一千天兵,將取经人走过的地方给朕统计一遍,看看哪些愿意归顺我天庭。” 太白金星听完,心中暗忖:【这哪是给那些野妖选择啊?那三太子是什么人?那是杀神啊!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还带一千天兵?那一千天兵带的都多余。】 收回思绪,太白金星又向玉帝询问道:“那奎木狼……” 玉帝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道:“至於奎木狼,他既然愿意当什么黄袍大王,那朕,就让他当这黄袍大王。 传朕旨意:黄袍怪守护宝象国有功,给他个赏赐。” “就让他这个黄袍大王,去太上老君座下听用,当个烧火童子吧。至於他的妻子与儿子,一併上天听用。毕竟他黄袍大王是个野妖——这已经是很大的恩典了。这件事,你亲自去办。” “是。”太白金星躬身应道。 “哦,对了,”玉帝又道,“既然佛教要东传……吩咐下去:既认西天极乐,便不必享我天庭厚泽。从今岁起,凡设天庭之神的祠处,五穀丰登,风调雨顺;独奉佛寺处,循常例即可。” 太白金星小声问道:“要不要降下一些灾祸?” “没那个必要,那些凡人会自己比较的。” —————— 车迟国 悟空等人进入车迟国境內,这沿途之上,一行人发现,有许多佛寺都被捣毁。 一路之上未见一个和尚地踪影。 本想著找人问问缘由,可谁知百姓却对他们一行人避之不及,不愿搭话。 那眼神中的厌恶,弄得唐僧等人莫名其妙。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猴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你看他们瞧咱们那眼神,好像俺老猪弄死了他们亲娘舅似的。”猪八戒甩著大袖,屁顛屁顛地凑到孙悟空身边抱怨著。 孙悟空將金箍棒往肩上一扛,没去瞧八戒开口道:“你这呆子,要是好奇,自己去问啊!你问俺?俺哪里晓得。” 猪八戒拿自己的肚子没好气的定了一下孙悟空:“你不是大师兄吗?不问你问谁?” 这时马上的唐僧向前屈身,贴近了悟空些许开口道: “是啊悟空,为师也很疑惑,是不是咱们犯了什么忌讳?” 孙悟空回头,笑著道:“嗐,师父,兴许是当地有什么习俗。这前面马上就进城了,等进了城,俺老孙去打听打听,便就清楚了。” “嗯。好。” 猪八戒一看孙悟空的两副面孔,瞬间不悦道:“嘿!你这遭瘟的猴子,我问你,你就不晓得,师父一问你就『俺老孙去打听打听』——哼!还大师兄呢!”猪八戒还贱兮兮的捏著嗓子模仿孙悟空的声音。 孙悟空一见,举起金箍棒就作势要打。 “呆子!找打!” “哎呦,哎呦呦呦……”猪八戒一看孙悟空要打人,立马用大袖护住脑袋,绕著唐僧的马和孙悟空玩起了“秦王绕柱”。 然而孙悟空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原地守株待兔。 一把揪住八戒的耳朵,猪八戒挨了几下打,好不容易挣脱,连忙跑到队伍后面,和孙悟空拉开距离。 队尾的沙僧正【嘎吱嘎吱】【哗楞哗楞】呢,就见猪八戒晃到自己面前,那硕大的猪头就在自己眼前直晃悠。 沙僧眼前瞬间一亮,停下盘串的手,蒲扇般的大手一伸,照准八戒的后脖颈,【嘭】地就是一把! 只听【挠——!】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你干什么!”猪八戒一手紧揉著脖子,疼得直咧嘴,一对大眼睛瞪得溜圆紧盯沙僧。 “你干什么!” 再看沙僧,脸上啥表情也没有,双眼充满无辜地望著八戒,表示著自己啥也不知道。 只不过,手里攥著的那綹猪鬃毛说明了一切。 猪八戒:“你到底要干啥?” 沙僧:“刷牙。” 猪八戒:“那你凭啥薅我的啊?” 沙僧:“我没有。” 气得猪八戒张了好几回嘴,吞了好几口空气,愣是啥也没说出来。 就这样,取经一行人“和谐”地继续前行。 眾人来到城门口,开始排队等待盘查。 守城的两名兵卒离老远就看到了骑著高头大马的唐僧和挑著行李一身僧袍小白龙。 其中一个年轻的对身旁年长的说:“呦呵,还真有不怕死的禿子啊。大哥,你快看,有俩和尚!胆子不小,估计是外来的游方僧人,不知道咱们国家的情况。” 年长的开口道:“管他什么游方不游方的,抓了换钱,这俩够咱哥们今晚玩把荤的了!” “大哥,看这穿著,可是两只肥羊,没准够咱哥俩一个月的开销。” 至於唐僧一行人中的另外三个人,这俩兵卒不是没看到,而是没把他们当成一伙的。 毕竟八戒、悟空、沙悟净这三位,长得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一个猴、一个猪,外加一个红头髮、蓝脑袋。 压根和那两位不是一个画风。 这俩兵卒还以为孙悟空他们是哪来的耍马戏、演杂技的呢。 因此,他们没去拦悟空三人,而是径直走到唐僧和敖烈面前,伸手一拦:“哎!你两个跟我们走一趟!” 唐僧一见有守城的官差拦路,连忙下马,施了一个佛礼问道:“施主有何事?” 唐僧就见那当兵的嘴一撇:“何事?你们是不是和尚?” 唐僧唱了声佛號:“阿弥陀佛!正是,贫僧乃是从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 没等唐僧说完,当兵的一摆手:“不用再说啦!承认你是和尚就行。”说完话,伸手腰间取出绳子,作势就要上前绑唐僧。 一旁的敖烈看见,连忙放下行李,【沧啷】一声抽出腰间宝剑,瞬间摆开架势,护在唐僧身前:“你们要干什么?” 当兵的一看【哎呀!】还有人敢动用武器:“还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车迟国!凡是和尚,必须充作劳力!”话毕,两名兵卒也“唰”“唰”抽出佩刀。 第73章 原来如此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73章 原来如此 唐僧皱眉问道:“这是什么规矩?” 那兵卒把刀一横,扬声道:“规矩?这是国法!” 正当两名兵卒与小白龙剑拔弩张之际,忽觉一片阴影当头罩下。 年长的兵卒下意识回头,顿时嚇得魂飞魄散,就听一声“我地妈呀!”,两眼翻白,【咯嘍】一下,身子直挺挺向后倒去,当场昏死过去了。 年轻的兵卒也察觉有异,扭头一看——方才远远瞥见的那个蓝脸大汉,此刻正紧贴在他身后,瞪著一双铜铃大眼,一张血盆大口就悬在自己的头顶。 先前他远处看到的时候,还当这是哪家马戏班子的装扮,如同舞狮的,舞龙的一般,用布和竹子做的; 可现在一看,不是那么回事,这眼睛这嘴,这鼻子这腿。全是肉的啊,这哪是什么人扮的啊,这分明是个吃人的妖精啊。 就在此刻,沙僧张开大口,声如洪钟:“哎,你抓我师父和师弟干什么?” 嚇得那兵卒肝胆俱颤,裤襠一热,尿了。 紧接著,双膝发软,“噗通”跪倒在地,牙齿打颤,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了下文。直接给嚇傻了。 唐僧看到忙將沙僧拉到身侧,劝道:“悟净,莫要惊嚇了这位小施主。” 隨即又唤来八戒与悟空,吩咐道:“你三人神通不凡,如今既入凡人城池,不如变化一番形貌,也省得徒生事端。” 三人相视一笑,觉得师父说的有道理,身形一转,已化作两名魁梧壮汉与一位仙风道骨的道人。 悟空走到唐僧跟前,低声道:“师父,我观此地不怎么欢迎僧人,您不如也稍作改扮。” 唐僧点了点头,从行李中取出一套俗家衣物,这套衣服还是在高老庄拿的呢。他唐僧换掉了僧衣,又戴了一个大檐帽。小白龙也恢復成贵公子的模样。 一行人这才大摇大摆地走进城去。 至於那两个守门兵卒?一个仍口吐白沫昏迷不醒,另一个仍跪在地上抖若筛糠,哪里还顾得上拦他们。 才一进城,八戒便摸著肚子嚷饿。 多亏了西海龙王曾赠了不少金银,取经队伍如今手头宽裕,便寻了家气派的酒楼用饭。 孙悟空刚踏进门,店伙计一眼瞧见他一身道袍,立刻堆起满脸笑容,迎上前道:“呦,道长今日赏光驾临小店,真是蓬蓽生辉!您几位用饭?” “五位。” 店小二忙引著:“好嘞!五位贵客,楼上雅座请——” 伙计引他们到临窗的桌子坐下,利落地用抹布將桌面擦得鋥亮,笑问:“几位爷想吃点什么?” “阿弥——”唐僧习惯性地合掌。 悟空眼疾手快,按下唐僧的手,隨即改口道:“啊,米饭先上来,我们一路行来,腹中飢饿,你且备一桌上好的斋饭便是。” “得嘞!”伙计高声应下,不多时,便端上满满一桌的饭菜。 “几位爷,您先吃著,看看这菜餚得不得味,有什么要求您在吩咐。”伙计恭敬说道。 “你且去忙吧。”悟空挥手打发他离开,八戒几人便埋头大吃起来。 正用餐间,忽闻窗外街上一阵骚动。 几人探头望去,只见几名道士打扮的人押著一群人走过。这些道士虽也身著道袍、头戴月牙冠,可就给人一种外戴帽子,斜瞪眼的地痞气质。 为首几人手持马鞭,见有路人挡道,扬手便是两鞭抽去,厉声喝道:“让开!没长眼吗?滚一边去!” 街上百姓回头一看,慌忙退至道旁,让出一条路来。其余道士也手持棍棒,押著一群衣衫各异、却个个头顶光禿的人,呼呼啦啦地经过楼下。 八戒看了个满眼,嘟囔道:“猴哥,这地方的道士怎地如此霸道?” 孙悟空也不由皱起眉头。恰巧那伙计又来上菜,悟空便叫住他问道: “伙计,我向你打听一株热闹。” “道爷您问。” “我刚才看到下方有一群道士押解一群禿子那是个什么节目?” 小伙计一听【扑哧】乐了:“道爷,您真会说笑,那哪是什么节目啊!您不是本地的人吧,一看您能问出这个问题多半就是外来的。 我们这个地方名唤车迟国,这里啥都好,就是对和尚不好。您瞧,您是道长,咱们笑脸相迎;倘若换个和尚,莫说进来吃饭,就是在门口歇脚也不行!立马就会有人来將其抓走做苦役。” 孙悟空不解的追问道:“哦?这是为何?同是出家人,何至於尊道抑佛至此?” “这话说来可就长了,”伙计压低声音,“得从二十年前说起。那时咱们这儿遭了大旱,天无点雨,地绝穀苗。举国上下不论君臣百姓,家家沐浴焚香,户户拜天求雨,可老天爷硬是滴雨不落。 后来国王请来全国和尚,又是念经修庙,又是铸造金身,钱花得如流水一般,但雨却一滴未下。 那国王都愁完了,正当危急之时,来了三位道长,自称能求雨。 起初国王半信半疑,命人搭起法台,备齐香烛法器。可谁也没想到,那道长登台作法,不出一个时辰,大雨倾盆!” 伙计说得兴起,比手画脚:“当时国王大喜,当即奉三位道长为上宾,册封国师。自那以后,车迟国便尊崇道教。” “即便如此,又何至於如此对待和尚?” “嗐,您想啊,若您是国王,花了大把银子却不见效,人家道长一来便解了燃眉之急,您能不觉得那些和尚是骗子吗?打那时起,车迟国便立下法规:凡入我国的和尚,皆须服苦役,替道士老爷们干活。” “方才楼下那些,便是道士?我看也不怎么样啊。”八戒插嘴道。 “嗐,您说那些穿道袍的?”伙计撇嘴一笑,“刚才那些其实並非真道士,连度牒都没有!原本就是街面上的地痞。 如今换身行头,给真道士当跑腿的,到处骗吃骗喝。可人家背后有靠山,谁也惹不起。 至於被抓的那些,只能自认倒霉,碰到了他们,如今莫说是光头,现在就是毛稀的他们也抓,然后送到工地巴结真正的道士,能得不少好处,这帮人就指著这个吃。” 孙悟空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多谢小哥告知。” “您客气了!几位慢用,有事隨时吩咐。”伙计笑著躬身,又忙活去了 第74章 心诚则灵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74章 心诚则灵 听了店小二的介绍,几人出了饭店,也不用想著找佛寺掛单了, 直接找了家客栈住下。 唐僧师徒在客栈安顿下来后, 直到天色已经见黑,唐僧回想起白日里的种种见闻,心中愈发烦乱,不禁对悟空嘆道:“悟空,你说这车迟国的三位国师,做的是否有些过激,佛道皆为出家修行之人,虽说此地僧人求雨不利,但也不应该如此极端,还连累许多无辜之人,罪过罪过。” 孙悟空闻言,抓了抓耳朵,应道:“师父说得是。依俺老孙看,这车迟国乌烟瘴气,那三个所谓的『国师』,绝非善类!” “要我说,什么国师,八成就是三个妖精变的!”猪八戒一边啃著乾粮一边插嘴。 沙僧也点头附和:“二师兄所言有理。” 悟空眼珠一转,继续说道:“既然如此,待俺老孙今夜就去那王城里的三清观走一遭,看看究竟是哪路妖孽在此作祟!”【悟空想的是,这应该也是一难,只不过不知道是灵山还是天庭的人,自己要去打探清楚,在做应对。】 唐僧頷首应允,叮嘱道:“悟空,务必小心行事。” “师父放心,去去便回!”孙悟空说罢,捻著诀,念动真言,使个隱身法,出了客栈,纵起筋斗云,瞬间便来到了王城之上。 只见王城东北角上,果然矗立著一座宏伟道观,碧瓦朱甍,灯火通明,正是那三清观。 观门前有道士持械守卫,戒备森严。 孙悟空看到嘿嘿一笑,身形一晃,化作一只轻盈的飞蛾,悄无声息地振翅飞入观中。 绕过前殿,穿过迴廊,直奔那最为辉煌的主殿而去。 殿內香菸繚绕,供奉著三清的神像。 三清神像下方站著著三个形貌奇异、身著华丽道袍道人。 悟空心到,想必这便是那虎力、鹿力、羊力三位“大仙”。 只见那虎力、鹿力、羊力三妖都在殿內。 他们倒是做足了功夫,一个个沐浴更衣,身著簇新的道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供桌上也是琳琅满目,时新瓜果、精致糕点、三牲祭品摆得满满当当,香炉里插著臂粗的檀香,青烟裊裊直上。 “嗬,排场倒是不小。”孙悟空蹲在房樑上,饶有兴致地看著。 只见三妖整理好衣冠,稟退一眾伺候的道童,神情肃穆地在蒲团上恭敬跪下。 孙悟空心道:“且看他们念什么高深道经,诵什么玄妙宝誥。没准能看出些许跟脚。”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见多识广的孙大圣呆立当场! 那三妖跪下后,既不诵《黄庭》,也不念《道德》,甚至连一句入门的口诀都没有。 他们只是双手伏地,然后“咚!”“咚!”“咚!”结结实实地就开始磕头。 额头撞在光滑的石头地面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响声,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听起来就感觉诚意十足。 磕一阵头,三人直起上身,眼巴巴地望著那泥塑木雕的三清神像,用一种虔诚渴望的语气,低声念叨起来: “弟子诚心供奉,恳请三清祖师显圣,赐下长生妙法!” 三人念叨完,又是新一轮的“咚!”“咚!”“咚!” “求祖师垂怜,赐下无上神通!” “咚!”“咚!”“咚!” “只求祖师点化,指明正途!” “咚!”“咚!”“咚!” “咚!”“咚!”“咚!” 磕的地砖都有些鬆动了。 孙悟空在樑上看得分明,乐的肚子直疼,暗道: “哎呀!这是哪里来的三个夯货,真是蠢得冒烟!那可是三清道祖,高居大罗天,你们三个就算把脑袋磕碎了,在这下界磕出再大动静,那三位也不可能专门为你显灵下来啊!再怎么心诚则灵,也不是这么个诚法。” 他挠了挠脸,猴脸上满是戏謔: “再说了,求道修仙,首重明心见性,悟解经典,持戒修行。 你们三个倒好,真就光磕头啊?连最基本的经文都不念一句。 空有虔诚的姿態,內里却无半点道韵根基,还指望上达天听?让三清下来?真是笑煞俺老孙!” 孙悟空捂著乐的发痛的肚子,回到客栈。 身形一闪便已出现在房內。 “哈哈!…笑死俺老孙了!哈哈!” 猪八戒正四仰八叉地打著盹,被孙悟空回来的动静吵醒,嘟囔道: “你这遭瘟的猴子,大半夜你不让人睡觉,你,你是捡著金丹了还是偷看哪家姑娘洗澡了?笑成这样!” “去!你个呆子。” 沙僧也放下手中默默擦拭的文玩,看向大师兄。 唐僧则坐直了身子,关切问道:“悟空,何事如此发笑?那三清观情况如何?” 悟空止住笑,將八戒撵走坐在了床上,绘声绘色地將他在三清观的所见所闻讲了一遍,那三妖如何沐浴更衣,如何摆满供品,又如何只知“咚咚”磕头。 “嘿嘿!猴哥,照你这么说,那仨就是三个只会磕头的榆木疙瘩?”猪八戒听得嘿嘿直笑,“他们不会以为磕头能把功法磕出来吗?还求长生妙法?想的倒是挺美。” 一旁沉默寡言的沙僧,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摇了摇头,低声道:“確实…此等做法......” 唐僧眉头微蹙,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若真如悟空所言,那三位…国师,並非玄门正宗弟子。” 悟空点头道:“正是,依俺老孙看那三妖,或许是曾在何处机缘巧合下,学得了一些呼风唤雨的小术並未真正踏入道门,於道法理念,可谓一窍不通。只知其形,不明其神,故而才会做出这等徒劳无功,只知磕头求赐的愚行。” 唐僧目光中带著一丝不解:“可为何他们要对佛门弟子苦苦相逼,甚至捣毁寺院,令僧眾为奴呢?” 这个问题让房间內安静了下来。敖烈挠了挠头:“是啊,图个啥呢?就为了显摆他们厉害?” 沙僧闷声道:“或许…是为了稳固地位?”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析三妖为何如此作。 猪八戒最不耐烦想这些,一拍大腿道:“哎哟!我说师父、猴哥,咱们在这儿猜来猜去有啥用?费那脑筋!要我说啊,直接把那三个蠢妖抓过来,当面问问不就清楚了?不就得了!” 唐僧觉得有些道理,转头看向悟空, 孙悟空跳下床榻:“嘿!你这呆子,倒是出了个好主意!”“那是也不看俺老猪是谁,想当年....”没等八戒继续说下去,孙悟空一把揪住猪八戒的耳朵,“呆子,跟俺老孙走一趟三清观吧!抓人去。” “哎呦!轻点轻点!我这刚出的好主意,你就这么对我…”猪八戒一边抱怨著,一边却也利索地抄起了他的九齿钉耙。 第75章 不可妄议道祖,心诚则灵!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75章 不可妄议道祖,心诚则灵! 出了客栈。八戒一边驾云,一边忍不住用传音之术对悟空道:“猴哥,你给俺老猪透个底,这一难,是不是天庭安排的,瞧他们对佛门那狠劲儿,是天庭的那位?” 悟空摇头,眼中金光微闪,传音道:“不像。依俺看,这就是三只没根脚的野妖。有意思的是这三只野妖,不伤百姓,也不惦记吃唐僧肉,要说他们干了什么过分事……无非是逼和尚做苦工,连带著些禿子也遭了殃。” 八戒道:“那咱管是不管?” “管,自然要管,”悟空嘴角一扯,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八戒,俺有个主意。” 八戒瞬间打起精神:“啥主意?” 悟空道:“你我也好,师父也罢,不过是上头手里的棋。取经这事铁定是拦不住的,但给有些人添点堵,还是可以的。 你说,要是咱们让这车迟国从此只信道、不信佛,叫西天佛法在这儿寸步难行,会怎样?” 八戒一听下意识的回道:“那岂不是便宜了天庭?” “那你还有更好的法子?” 八戒咂咂嘴:“得,就这么干!先给灵山那边添点不痛快。谁叫他们没事非要什么东传佛法。” 说话间,二人已悄然落入三清观內。 他们隱身形刚来到主殿,就瞧见虎力、鹿力、羊力三妖恭恭敬敬地从大殿退出,向后面睡觉休息的禪房走去。 三人进了屋,虎力从柜中取出一只木箱,打开木箱內是些金疮药、消肿散。 三妖互相帮忙,往彼此额头上那红肿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抹著药。 虎力大仙:“嘶——轻点轻点!” 羊力大仙:“这儿……还疼吗?” 虎力大仙:“哎呦喂……能不疼吗?磕了一晚上!” 鹿力大仙:“嘶哈,大哥,您说这真有用么,咱们都磕了这么多年了,道祖咋就不显个灵呢……” 虎力大仙:“慎言,不可妄议道祖,心诚则灵!”。 羊力大仙:“大哥说的对,可能咱们的诚心还不够。” 鹿力大仙:“可我这脑袋都磕的嗡嗡的了。” 三妖的谈话夹杂著一声声抽气声,在静室里格外清晰。 听著三妖的交谈,隱身在旁的八戒那是一张猪脸憋得通红, 心想【这仨货是哪里来的啊,之前听猴哥说自己还不信,现在一看,自己还是年龄小,见识少啊。】 憋笑的八戒虽说嘴里没发出声音,可浑身肥肉乱颤,这一颤不要紧,肥肉相撞瞬间就发出了“吨、吨、吨、吨”的声音。 八戒和悟空他只是隱去了身形,可没施隔音之术。 那“吨、吨、吨、吨”的声响一下子就充满了这静室。 突然出现的声音,嚇了三妖一跳,差点没掉了凳。 虎力大仙【噌】的一下就站起身,厉声喝道:“是谁!” 鹿力与羊力也紧隨其后起身,三人六只眼睛,齐刷刷盯向屋內的一处角落,因为那声音,正是那个角落发出来的。 “吨、吨、吨、吨” “笑死俺老猪啦!哈哈哈。” 眼见形跡败露,孙悟空也不再隱藏,嘿嘿一笑便显出了身形。三妖冷不丁见屋內出现了一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俱是一惊。 虎力大仙后退一步,喝道:“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三清观!” 他这话音未落,旁边“嘭”地又一身形出现,一个肥头大耳、长嘴蒲耳的猪妖现出身形,九齿钉耙往地上一顿,震得砖石微颤。猪八戒咧开大嘴:“哼哼,你说什么人,我是你猪爷爷!识相的老实待著,否则……” 这三妖在车迟国作威作福惯了,岂容两个来歷不明的妖怪在自己地盘上撒野?不等八戒说完,虎力大仙怒吼一声“拿下!”,三妖便各持兵器扑將上来。 “聒噪。”孙悟空根本没將三妖放在眼中,手往腰间幌金绳上一拍,那幌金绳好似活了一样。 只见一道金光如游龙般窜出,在空中打了个盘旋,不待三妖反应,已將他们从头到脚捆了个结结实实,“噗通”三妖成了一团。 三妖不断的挣扎扭动身体,发现无法挣脱。 就想著喊帮手,进行呼救,刚欲张口呼救。一旁的八戒眼疾手快,抄起旁边桌上几块不知是擦桌还是抹地的旧抹布,一个箭步上前,瞅准了三张刚张开的大嘴 “嘭!”“嘭!”“嘭!” 精准利落地,一人嘴里塞了一块。 三妖只剩下“唔唔唔”的闷哼和瞪得溜圆的眼珠。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八戒拍了拍手,得意地看向悟空:“猴哥,接下来咋办?” 孙悟空抄著手,嘿嘿一笑,踢了踢地上的“人球”:“八戒,抓这三位『大仙』回去给师父的主意,可是你出的。这功劳俺老孙不跟你抢,所以自然该由你把他们背回去。” 八戒一听,脑袋顿时一扑楞,嚷道:“不?凭什么?这三个捆在一起比俺老猪还沉!” 悟空慢悠悠地拿出金箍棒掂了掂,斜睨著八戒:“你说凭什么?” 八戒看著那明晃晃的棒子,又瞅了瞅地上挣扎的三妖,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得一边费力地將三妖往起拖拽,一边骂骂咧咧: “你这遭瘟的猴子!活该让你当弼马温,奸猾!狡诈!我下回绝不跟你出来!以后我也决不再出什么主意!再出,再信你,我就不是人!” 孙悟空闻言,瞬间咧嘴,故意拉长了音调应道:“好——好——好!我的猪师弟,师兄记下啦!” “你!!!”八戒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吭哧吭哧地背著三妖,驾起云头,摇摇晃晃地往客栈方向飞去,那肥胖的身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委屈、可怜。 回到客栈,打开门,八戒把背著的三妖往地上一丟。 沙僧迎了上来道:“二师兄,你们这么快就回来啦!这就是那三位国师?” 八戒没好气的道:“这就是猴子的娘舅。” 沙僧:“?” 孙悟空:“你说什么?討打!” “不是你娘舅,那就是师父噠!” 第76章 终南山!中,南山。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76章 终南山!中,南山。 唐僧师徒所在的客房內,油灯昏黄摇曳,將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屋內涇渭分明:一边是唐僧端坐榻沿,白龙持剑静立,沙僧守在门边,八戒叉腰站在悟空身后;另一边,则是被幌金绳捆成粽子、嘴里塞著破抹布的车迟国三位“国师”——虎力、鹿力、羊力三位大仙。 孙悟空迈步上前,扯出三妖塞嘴的布团。 “啊~”三妖终於恢復了自由,可以说话了,虎力大仙上下张了张嘴。 看向孙悟空,虎力大仙梗著粗壮的脖子,声如闷雷:“哎!你这毛脸和尚!搞偷袭,玩不起!耍弄奸计,算什么英雄好汉!” 鹿力大仙奋力扭动,接口嚷道:“就是!有种放开我们,光明正大比试一番!若我等输了,要杀要剐,绝无怨言!” 孙悟空抄著手,歪头瞧著他们,嘴角勾起一丝玩味:“哦?都被抓了还比本事?你们有何本事,不妨说来听听,让俺老孙也开开眼。” 此言一出,三妖仿佛被触动了某个机关,即便被捆著,也竭力挺直了腰背,脸上儘是掩饰不住的傲然。 虎力大仙头颅高昂,声若洪钟:“我等修炼的乃是玄门正宗无上妙法!头颅砍下,还能长上!” 鹿力大仙立刻跟上,语气急促:“剖腹剜心,照样长全!” 羊力大仙尖细的嗓音不甘落后:“下那油锅,如同洗澡!” “哦?”孙悟空闻言,似乎真被提起了兴致,“你等还有这般能耐?”他回头,朝旁边一招手,“敖烈,听见没?去,用你的宝剑,將他脑袋砍下来,俺老孙倒要亲眼瞧瞧,是怎么个长法。” “好的,大师兄。”敖烈应声踏前一步,“沧啷”一声,腰间宝剑已然出鞘半尺,寒光乍现,冷气森森。 虎力大仙一见那明晃晃的剑锋,顿时慌了神,脖子下意识地拼命后缩,刚才的气势瞬间消失,连声急呼:“唉!等、等一下!不是这么砍的!不是这么砍的啊!” 孙悟空问道:“嗯?不是这么砍,那是怎么个砍法?你方才不是亲口说,砍掉头颅还能长上么?怎地此刻又出尔反尔?莫非是存心誆骗俺老孙?” 虎力大仙瞥了一眼敖烈腰间的宝剑,连忙解释道:“这……这神通施展,岂是儿戏!需先沐浴斋戒,焚香净手,念动专属真言咒语,步罡踏斗,设下法坛,稟明上苍,待我等准备妥当,心神尽数归位,方可施展!哪有……哪有这般不说一声,上来就直接动刀砍的啊!这……这不合规矩!” 孙悟空听著他这番长篇大论,半晌无语,最后只嗤笑一声,满脸儘是鄙夷: “呵,闹了半天,还要这般穷讲究?那你学的这劳什子玩意儿,有甚用处?” 悟空话说一半突然停住心到【也不一定没用,没准是准备时间长,等准备完了,可能浑身上下都不怕砍,砍完就好,那这神通也还可以。】 悟空眼语气好了些许道:“那若是你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俺老孙偏不砍你脑袋,砍別处行不行?” 虎力大仙把大眼睛瞪的溜圆回答:“那怎么能行!说好了砍脑袋便是砍脑袋!岂能隨意更换!”话毕,虎力大仙手心都出了汗了。心道【这毛脸的和尚好生的狡诈!】 悟空听完:“哎呀!那...那你这本事!一不能临阵保命,二不能克敌制胜,学来何用啊?他没有啊。” “確实没啥用。”八戒附和道。 虎力大仙却不乐意了,理直气壮反驳:“怎么没用?可以比试啊!赌斗之时,我们敢砍脑袋,你若不敢,便是你输了,就得听我们的!” 羊力大仙也尖声附和:“大哥说得对!赌得就是谁更狠!谁更不要命!” 孙悟空这个无语啊。 【我尼玛……这仨货是跑这儿跟人比谁更浑不吝是么?跳保局来了是吗?(跳保局:指混混们通过自残、玩命等方式嚇唬对方,以爭夺地盘或利益的一种陋习)闹事挨打,割肉押注是么?你们仨纯混混儿出身?这哪是一国国师该说的话?】 悟空强按捺住揍三妖的衝动,又问:“除了这些『搏命』的戏法,你们还会什么?” 三妖互相看了看,虎力大仙道:“剩下的……也就是会求雨了,但这本事比起砍头、挖心、下油锅,实在不算厉害。” 【你们仨没毛病吧,求雨再怎么说也是个正经的法术,怎么不比你们仨的杂耍强!!!!】悟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们是怎么求雨的?” 虎力大仙闻言,立刻要求笔墨纸砚,將其鬆绑,虎力大仙郑重其事地洗净了手,屏息凝神,手掐诀,口念咒,提起笔,刷刷点点写下了一篇求雨的文书。 写完后他小心翼翼地吹乾墨跡,將写好的文书递到孙悟空面前: “剩下的,便需搭建法台,使用五雷法令了,此处不便,无法演示。” 悟空、八戒等人凑上前细看这篇文书。小白龙敖烈仔细端详后,惊讶道:“这……这居然是格式正规的天庭求雨文书?!” 敖烈一脸不可置信的打量三妖:“一般而言,此类文书需由当地的山神、土地,依律上表天庭,天庭批覆之后,风雨雷电四部神明会依令行事,降下甘霖。” 听完敖烈的讲述,悟空立刻转向三妖,目光锐利:“你们是此地的山神或者土地?” 三妖齐刷刷摇头:“不是啊!” “那你们在什么什么地方学的本事?” “终南山!” “说实话!!” “我们兄弟三人,是在车迟国中,南山学的,那南山后有一间废弃土地庙。有一次我们三个在那里睡觉,遇到一位老者,是他教授了我们这些法术。” 羊力大仙补充道:“他说这都是正统道门之术,还说学会了神通我们也算正统道门弟子。” 一直静听的唐僧此时开口:“阿弥陀佛。三位,既然你们亦算正统道门,为何要对佛门弟子苦苦相逼,乃至捣毁寺院,令其服苦役呢?” 虎力大仙:“因为我们能求下了雨,而他们花费钱財无数,去滴雨都没求下来!!” 唐僧道:“就算他们求雨不灵,也不该.....” 唐僧还没说完,三妖脸上顿时浮现愤愤之色,但看向悟空、八戒、沙僧不善的眼神,这才按下情绪。 第77章 「显灵了!真的显灵了!」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77章 「显灵了!真的显灵了!」 虎力大仙道:“你这和尚是外来的,不知道!当年车迟国大旱,颗粒无收,百姓都没饭吃。 那些和尚,平日里受尽供奉,关键时刻却只会闭门念经,求雨也是丝毫不灵! 这也就罢了,可他们寺中明明囤积了大量粮食,却眼睁睁看著百姓挨饿,不肯拿出半分救济!” 鹿力大仙接口:“我们气不过,便向国王提议,查抄几间囤粮最多的大寺。果然,这一抄,获得的金银粮食堆积如山,立刻解了燃眉之急,缓解了粮荒。紧接著,我们又成功求来好几场雨。 国王感念我等功绩,这才封我们为国师。我们兄弟都觉得那些和尚自私可恶,这才罚他们做苦工,给我们建道观,算是赎罪。” 唐僧闻言,双手合十,长嘆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他们见死不救,確是有违我佛慈悲,铸下大错。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惩处亦需有度。已经这么多年了。 还请三位国师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若是国王不喜僧人,便还了他们度牒,將他们驱逐出境,任其另寻他处安身,也就是了。” 取经一行人,又问了些问题,发现这三妖確实没啥伤天害理的。 在悟空的一番讲道后。 三妖听得似懂非懂,但大受震撼,虎力大仙最后还试探著问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改了这些弊病,约束手下,再去诚心磕头供奉,就有用了???” 悟空用手扶额,摆摆手:“先改了再说吧!心诚与否,不在磕头多少,而在行事善恶。” 三妖互相看了看,竟觉得此言有理,立刻应承:“行!若是改了这些就能得道祖垂青,那我们这就去办!” 说罢,三妖竟真的將取经人的建议听了进去。 他们风风火火地回到三清观。 第二天, 车迟国的天变了, 三妖將手下所有登记在册的道士全都召集回来,严加整肃。 接著,他们入宫面见国王,详细稟明了其中缘由与利害关係。 国王闻奏,当即派出兵丁,在全国范围內缉拿那些借道之名行恶之实的假道士。隨后,国王颁下严令:所有道士,只可在观內清修,不得隨意出入民间,更不得干预俗务,仗势欺人。 至於那些原本在做苦工的和尚,则全部获得释放,官府发还了他们的度牒,然后將他们集体驱逐出了车迟国。 三妖则在三清观,拿著悟空给的书仔细琢磨。 “大哥!这个字,不认识。” “这个念....呃.....” 说来也巧 就在虎力、鹿力、羊力三妖埋首经卷,苦苦钻研道法奥义之时,恰逢天庭三太子哪吒奉玉帝旨意下界,执行收编四方散妖的敕令。 来到车迟国,其实车迟国本不在此次行动的范围之內。 但哪吒当年和孙悟空交情不错,听闻取经人一行正在此地,哪吒便想著顺道来看看这猴子近来如何。 他总觉得,自五行山下脱困后,这猴子身上少了些戾气,多了几分沉稳,著实令人好奇。 哪吒脚踏风火轮,悬停於车迟国上空,神目如电,一眼便瞧见了三清观內那三股与眾不同的气息。令他惊讶的是,这三只妖物周身清光隱隱,竟无半分血腥恶孽缠身,显然虽为妖身,却未曾为祸世间。 “哦?此地竟有三只守规矩的小妖,倒是难得。”哪吒心念一动,索性按下云头,“既然顺路,不妨问问他们可愿归顺天庭。” 此时,三妖刚结束了研究理论,正虔诚的在给三清磕头。 “弟子诚心供奉,刚学的道法没背下来,请祖师原谅,恳请三清祖师显圣!” “咚!”“咚!”“咚!” “求祖师垂怜,刚学的道法確实没记住,恳请三清祖师显圣!” “咚!”“咚!”“咚!” “咚!”“咚!”“咚!” 这场面一下把哪吒给整不会了,【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新的叩拜方式?先在下界流行这个???不应该啊,我的庙宇怎么没人这么说?等这边事情处理完,我定要去问问我的信眾。】 怀著因为脑子太笨的惭愧,还在一心磕头的三妖,忽见殿內光华大盛,一位身披混天綾、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的小神仙赫然现身,神威凛凛,仙气繚绕。 三妖先是一惊,待看清是哪吒三太子,顿时激动得手足无措。 虎力大仙猛地一拍大腿,激动的一下咬到了舌头:“显寧辣!显寧辣!那唐朝和尚说得是对啊!咱们之前苦练多年,原来是走错了方向!如今诚心向道,上仙……上仙这就显灵啦!哈哈哈!” 鹿力与羊力也热泪盈眶,连连叩首,口中只会重复:“显灵了!真的显灵了!” 哪吒被他们吵得头疼,抬手制止了这混乱的场面,声音清亮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肃静!尔等三妖,在此地护佑风雨,调理阴阳,虽为妖身,却无恶行。 可愿归顺天庭,正式受封为此地的山神、土地,执掌一方水土,庇护黎民?” “啥?”三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虎力大仙结结巴巴地反问,“我……我们这等出身,还能当……当官?做天庭的官?” “自然可以。”哪吒淡然道,“此地方圆三百里,山神、土地之位自二十年前便一直空缺。尔等若愿归顺,恪尽职守,天庭便可赐下玉酒、仙果,正式册封。尔等,愿意否?” “愿意!愿意!一万个愿意!”三妖几乎是吼出来的,巨大的惊喜让他们浑身颤抖,“我等愿归顺天庭,永世效忠,定为车迟国当好山神土地,护佑一方百姓安寧!” 【三妖心里都乐的冒了泡啦!本想著能让上仙显灵赐下一些神通法术的。 结果磕头磕了近二十年都没有神仙下凡指点。谁想到,就听了那唐朝和尚的建议,学习道法理论就好使了,这才看了半天不到啊,都没背下,就好使了。 啥也不说了,以后定要潜心钻研道法,让这车迟国都学道法。都学!】 【当然,三妖不知道的是,这次只能说是意外。】 “善。”哪吒微微頷首,自怀中取出一卷金光闪闪的仙籍玉册,並指如笔,在其上刷刷点点,將三妖的真名本源录入其中。 第78章 土鸡瓦狗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78章 土鸡瓦狗 隨著名字落定,三道纯净的金光自虚空落下,笼罩住三妖。他们周身那点微末的妖气瞬间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神道光辉,原本略显粗糙的妖身也变得宝相庄严了些许。 这可是正式脱去妖胎,位列仙班!【虽然是最末等的仙。】 哪吒处理完三妖之事,未作停留,径直寻到了唐僧师徒下榻的客栈。 留下三妖在原地乐的【啵儿】【啵儿】直蹦,乐的鼻涕泡都出来不表。 单说哪吒,来到了唐僧师徒下榻的客栈,避开眾人,一把將孙悟空拉到僻静角落,有些兴奋的用一只手臂搂著悟空的脖子: “猴子,我来看你来了!” 悟空看到是哪吒:“你小子,找俺老孙啥事?不会是又想喝酒吧,我现在可是出家人。” 哪吒:“少跟老子装!你这猴子是能使守规矩的主?” “嘿嘿!”悟空一笑,二人便是好一阵的寒暄, 哪吒压低声音道: “猴子,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什么时候把玉帝给得罪狠了?” 孙悟空被问得一愣,挠挠脸:“没有啊!俺老孙近来安分守己,保师父西行,上天庭也就是前些时日去告了个状,顺带討了件宝贝。而且俺老孙可是连架都没打,南天门都没拆。 就连这次告状,天庭都没死伤半个仙官啊!我怎么可能的得罪玉帝?” 哪吒眉头紧皱:“那就奇了。玉帝日前已传下严旨,命四大天门守將严防死守,不再允你隨意出入天庭。 即便你偷溜进去,也绝不可能见到玉帝。 他还特意告诫我等天庭正神,不得对你施以援手,就算取经路上遇到困难都不行。猴子,你仔细想想,到底干啥了?我也想学!” 孙悟空听得抓了抓脸:“俺老孙当真不知!无从教你啊,这玉帝老儿这唱的是哪一出?” “哦!还有一事,”哪吒接著道,“听说许多此前下界的神仙、坐骑、童儿,都被紧急召回天庭了。连我那奉旨下界、本欲给你们师徒凑上一难的义妹,都被我家那老头亲自下界唤回。还有之前多地的山神土地不是都撤了么,如今全都回去了。 猴子,你確定这些都和你没关係???” 孙悟空闻言,心里也不禁有些犯嘀咕,又抓了抓腮帮子:“这事儿……应该,可能,大概……和俺老孙没啥关係吧?” 心中想著【总不能是因为我向玉帝要了件法宝,玉帝不乐意了吧,应该不能,毕竟是玉帝,不会那么小气。虽然自己不知道天庭要有啥大动作,但山神土地都上岗了好啊,嘿嘿。】 哪吒见悟空这般抓耳挠腮努力思考的模样,【扑哧】乐了,摆摆手道:“哎呀,无所谓了!猴子,说真的,你如今变了好多啊! 不会真被如来佛祖那座五行山给压……压得转了性子吧?”哪吒上下打量著孙悟空。 “去!你个三太子!拿俺老孙打趣!”孙悟空金睛一瞪,隨即又嘿嘿一笑,“你想知道俺老孙为啥这样么?” “哦?” “你附耳过来,俺老孙告诉你。”哪吒凑近了悟空。悟空左右看了看开口道:“我现在的想法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哪吒一听,眼睛都亮了:“哦!好你个猴子,就凭你这个计划,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招呼一声。 我哪吒!一定过来帮帮场子!” 悟空看了看哪吒问:“你最近有啥计划?” 哪吒双手背在脑后:“还能是啥计划,依旧是看看有没有机会,將我爹从李靖的手中夺过来。” 悟空听了嘿嘿一笑:“我要是有机会就帮你把那塔偷过来。” “行!” 两人又笑谈了一会儿別后见闻,互道珍重。 临別前,哪吒將一枚传信玉简塞到悟空手里。 次日,唐僧师徒整装前往王宫倒换通关文牒。 金殿之上,再见车迟国三位国师时,唐僧大吃了一惊。 只见虎力、鹿力、羊力三位国师,坐在国王身侧,早已非先前那番模样。 先前的三位虽说也是身著道袍,但仍然有一股山野气质。 而现在三位那是个个身著道袍,面容平和,目光澄澈,周身隱隱有清正光华流转,竟是一派宝相庄严、护法神灵的气度。 看的唐僧是一愣一愣。 三妖看见唐僧几人瞬间喜笑顏开,连忙站起身行礼:“圣僧!” “见过国师。”唐僧连忙回礼。 唐僧很顺利的倒换了通关文牒,辞別三妖,准备继续西行。 三位国师心里那叫一个感动啊。 【不愧是天朝大唐的人,出家人见过很多,哪个都不如人家啊,將咱们三人引到了正路上。人家都没要什么报酬。大唐的人果真不一样啊。】 唐僧不知道三妖的想法,但唐僧自己也是深有感触。【之前自己让悟空將三妖抓来,只是进行了一些道理的讲解,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变化,你看看今天的三妖,哪还有妖怪的感觉,现在你说那三位是神仙都有人信。】 唐僧死活也想不到,人家三位现在就是神仙。唐僧坐在马上不断地思考復盘,这次度化和以前的度化有啥不一样,为啥这次效果好。 ---- 通天河 取经人眼前忽现一道茫茫大水,横亘去路,波涛接天,正是那八百里通天河。 通天河水府深处,灵感大王斜倚在主位之上,正一条腿翘著,正自得其乐地把玩著手中新得的宝贝——一枚乌沉沉的环子。 方才,他刚得了主人观音菩萨传来的法旨,字里行间满是叮嘱,叫他此番务必“小心小心再小心”,切不可托大,更特意赐下这枚【乌金环】,言明有困敌奇效,关键时刻或可保命。 灵感大王將乌金环套在指上转了转,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他暗忖道:“主人也太过谨慎了。那孙猴子能有多大本事?谁不知他水下功夫稀鬆平常!若敢下河,那猴子一边要念那劳什子避水诀,一边还想与我爭斗?在这通天河里,可是俺的主场!至於那猪八戒与沙和尚……” 他鼻子里哼出一股水泡,满脸不屑,“那两个,更是土鸡瓦狗,何足道哉?” 第79章 沙僧!全毁了!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79章 沙僧!全毁了! 暂且按下那在通天河水府中翘著二郎腿、自信到近乎膨胀的灵感大王不表。 单说唐僧师徒,眼见这八百里通天河浊浪排空,横亘前路,只得沿著河岸,寻觅渡口人家。 不多时,便望见前方依山傍水处,有一大庄,黑瓦白墙,屋舍儼然,颇具气象,门楣上悬著“陈家庄”三个大字。 庄主陈澄、陈清兄弟听闻是东土大唐来的钦差圣僧,慌忙整衣出迎,恭恭敬敬地將一行人接入庄內,奉上热茶斋饭,殷勤备至。 待到安置下来,主宾敘话,唐僧敏锐地察觉陈氏兄弟眉宇间锁著浓得化不开的愁云,不住唉声嘆气。 再三询问之下,兄弟二人终於涕泪交流,道出那桩令人心肝俱碎的实情。 原来这通天河中,近年出了一位“灵感大王”,在河边建了庙宇,威逼两岸百姓,每年必须献上一对童男童女作为祭祀。 唯有大王享用了这血肉供奉,方肯施展神通,保一方风调雨顺;倘若稍有迟延或抗拒,立时便兴风作浪,河水倒灌,淹没田舍人畜,厉害非常。 今年,这恰好轮到了陈澄、陈清兄弟两家头上。 唐僧听完,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手中念珠拨动得急促了些。 喃喃道:“阿弥陀佛。这……这灵感大王既能行云布雨,保佑一方,按理说应有几分慈悲善念才是,为何定要以无辜孩童血肉为祭? 这……这绝非正神善举,直如魔道啊。” 可唐僧心中疑惑不解,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妖怪非要吃童男童女。 他想不明白,便觉得需找个“明白人”问问。找谁呢?他左思右想,哎!还真有一位“资深人士”。 正是自己那三徒弟沙悟净!若论及“吃人”这项古老而罪恶的“技艺”之经验见识,自己这三个徒弟里,怕是非属沙悟净最为“专业”——毕竟人家曾是流沙河里专吃过路僧人的捲帘大將,那可是个“老饕”,问他,准能问出些门道。 於是,唐僧起身,去找沙僧,可奇怪的是房间里没有,饭厅里也不见,唐僧便在这偌大的庄院里寻寻觅觅,最终,他在灶房旁一个堆放柴禾的偏僻角落里,找到了沙僧。 只见沙僧那铁塔般的身躯,此刻正以与他体型极不相称的姿势,小心翼翼地蜷缩在墙角。他借著一只小火盆里跃动的微弱火光,全神贯注地摆弄著手里的物件,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您猜沙僧在忙活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他正在进行一项关乎个人清洁的伟大创作——製作一把专属的牙刷!】 那攒了不知多久、精挑细选出来的上好猪鬃毛,乌黑油亮,韧性十足,今日终於凑够了分量。 沙僧那蒲扇般的巨掌,此刻却如绣花般灵巧,拇指与食指小心翼翼地捏著一小撮鬃毛,正屏息凝神,往一个钻了密密麻麻细孔的枣木柄上,进行最后的安装。只差这最后几根,这凝聚了心血与期盼的“神器”便將大功告成! 沙僧那向来木然的蓝脸上,竟隱隱浮现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但他立刻將这笑意绷紧、收回,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呼出的气息会把那宝贵的鬃毛吹乱。 他小心翼翼地吸了半口气,抿住了双唇,稳住心神,指尖微动,准备將那最后一撮鬃毛稳稳送入孔中……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唐僧悄然而至。他哪知徒弟在干什么,只见沙僧背影如山,甚是投入,便先轻咳一声:“咳!悟净!”叫了一声。 可沙僧心神全然繫於指尖那几根毛上,充耳不闻。 唐僧等了等,不见回应,心想:“这悟净,做什么做得这般入神?自己叫他都没反应。” 他蹬蹬蹬,便迈步上前,就来到沙僧背后。 想著方才轻唤无效,这次须得用些力气,好叫他知晓。於是乎唐僧他抬手,就去拍沙僧。 各位注意!按原著书中所述,沙僧身长近丈,魁伟异常——唐僧这凡躯,抬手所能及的最方便处,似乎便是……那敦实浑圆的臀部。 於是,唐僧扬起手照著那位置,【啪!】地就是一记带著关切力度的一掌,同时提高了音量唤道:“唉!悟净!” 这一拍,对於沙僧来说力道不重,但来得突然,位置又如此“刁钻”! 沙僧正处在精神与指尖合一的绝对专注状態,屁股蛋子上冷不防被拍,浑身骤然一个激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啊!】手中那刚完成、尚未来得及欣赏的崭新牙刷,瞬间脱手,划出一道无奈的弧线,不偏不倚,正正落进了下方那燃烧正旺的小火盆! 牙刷上那簇簇新装好的乌黑鬃毛,一遇明火,【噗嗤!】一声轻响,隨即冒出一股带著焦臭的青烟,迅速捲曲、碳化。 “啊呀!”沙僧低呼一声,也顾不得烫,急忙伸手从炉灰中將那牙刷捞了出来。拿到眼前这么一看,方才还精神抖擞、排列整齐的鬃毛,此刻已是一片焦黑,稍一触碰,便化为齏粉簌簌落下,手里只剩下一根光禿禿、带著焦痕的小木棍,活像只被拔光了毛的禿鸡。 沙僧:“……” 沙僧仿佛被施了定身法,泥塑木雕般就僵在原地。愣愣地看看手里这根“禿棍”,又看看那犹在吞吐火苗的火盆;再看看“禿棍”,再看看火盆。 最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那颗蓝靛靛的大脑袋,铜铃般的眼睛里盛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茫然,以及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难以名状的委屈,直勾勾地望向身后尚不自知的师父。 那巨大的身影在跳动的火光映衬下,竟显出几分凝固的悲愴。 半晌,沙僧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带著颤音的字:“师……师父……啥……啥急事儿啊~?” 唐僧浑然不觉徒弟內心的惊涛骇浪与“巨大损失”,依旧一脸严肃认真,正色道:“哦,悟净,是为师心中有一疑难。方才听闻此地妖怪要吃童男童女,为师想不通,妖怪为何偏嗜此道?思来想去,此类事情,你或许多有见识。故而特来问你。” 沙僧一听,心里那叫一个苦水倒灌啊!【就为这事儿?!就为问这个?!师父啊,我的亲师父!您就不能……就不能等我做完这最后一步再问吗?就差一步!一步啊! 现在可好,前功尽弃,功亏一簣!谁能懂得我收集这些猪鬃毛的艰辛? 那都是我瞅准机会,一把一把从二师兄身上精挑细选薅下来的啊!每一小撮里,都要反覆筛选,只留那十几根最挺括、最匀称的……为了凑够这一把牙刷的量,我付出了多少心血? 二师兄脖子后面那片地方,都快被我薅成不毛之地了!如今……全毁了……】 (哈哈哈,这一章写出感觉来了,写(????)??嗨了。可能有些问题,请多担待。) 第80章 焦急万分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80章 焦急万分 “悟净!悟净?你在听为师说话么?” 唐僧的呼唤,將他从悲愤的內心独白中拉回现实。 沙僧看著师父那清澈而充满求知慾的眼神,长长地、沉沉地嘆了一口气:【哎——!罢了罢了。】 “那妖怪吃童男童女,依弟子浅见……” 沙僧刚开口说了半句,却见师父唐僧不露痕跡地向后挪了小半步,甚至还极其自然地抬起宽大的衣袖,轻轻在鼻端前掩了掩。 沙僧心里顿时更不是滋味了:【又来了!又嫌弃我嘴里有味道是不是?!我这不正在想办法解决么!我本来就可以有一只牙刷了的!我的牙刷……我的牙刷啊!!!】 唐僧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动作有些不妥,放下袖子,强作镇定:“悟净,你但说无妨,继续说。” 按下心中翻腾的不快,沙僧再次开口。只是这次,他说话时,特意加重了呼吸的力度,几乎每一个字,都伴隨著一股“淳厚”的气息,直扑唐僧面门:“师父,妖怪不管是吃童男童女,还是吃成人,其实根本目的,大多是为了延长寿命,只不过成年人增长的没有童男童女的多,这吃人啊,我还是有些经验的,比喻这个当时我就是……” 沙僧说著说著来了兴致,托起『文玩』中的一个骷髏开始介绍上了吃法! 唐僧连忙表示自己了解的差不多了转身就走。 唐僧心里琢磨著【妖怪吃人是为了攫取精气,延长寿命?那也就是……为了长生?哎!那我的肉是不是......】 此时在唐僧的脑袋中孕育出了一个『聪明』的想法! 沙僧自己孤零零的站著,看著那截光禿禿的木柄出神,心里仿佛在做什么斗爭。 好半晌,沙僧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他默默地將那截光禿禿的木柄放进来怀里,深吸一口气。 【看来又得从头攒材料了……二师兄啊二师兄,对不住了,你脖子后面那块毛,怕是又得遭殃了。】 这时,八戒忽然摸了摸后颈,打了个寒噤,嘟囔道:“猴哥,你说我是不是病了?这脖子后头老是凉颼颼的,像有风吹似的。” 悟空正翘著腿剔牙,闻言斜眼一瞥:“你这皮糙肉厚的,还能著凉?怕是心里有鬼。” 八戒摇头:“不是凉,是那种……被人盯著薅毛的凉。” 悟空嘿嘿一笑:“那不是沙师弟前阵子找你借『材料』借得太勤了嘛。他不是说攒够了,往后不薅了么?忍忍,过些日子就长齐了。” 八戒听了悟空的话,点了点头:“对对对,沙师弟是老实人,说了不再薅,定然不再薅。是俺老猪多心了。 对了猴哥”八戒压低了些声音道:“你说这回这个『灵感大王』,究竟是什么来路?” 悟空略作思考:“刚才俺老孙去问了本处土地,那老头说话吞吞吐吐,眼神躲闪,分明是知道底细却不敢说。 前些日子在车迟国,哪吒三太子私下跟我提过一嘴,说天庭已经让各处的山神土地上岗了,还將所有下来陪咱们演戏的神仙都撤回去了,那你说不是天庭的那能是那里的呢?” 八戒回答道:“那只能是灵山的了。”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悟空道:“十有八九。若是野妖,土地应该会告诉我,毕竟看现在的行势,天庭好像不想参与此事了。能让土地闭口不敢多言的,除了灵山的,还能有谁?” 八戒挠了挠头道:“那、那咱怎么办?灵山的,这次是先打,还是先告?” 悟空悠哉地晃了晃脚:“打是不用打的。你想想,灵山派下来的,真敢把唐僧吃了?无非走个过场,咱们什么也不做他就慌了。咱们只要护住那对童男女,別让妖怪真害了人,就算成了。” 八戒:“那这次是等师父被抓了,咱们再上天庭告状去么?” 悟空:“这次应该没办法去告状了,按照哪吒的说法,玉帝都不允许我上天庭,告状估计事不成了。” 八戒:“这.....没事猴哥,你让俺想想,应该会有办法能噁心他们的。” 两人吃完饭便溜达到灵感大王庙附近。夜幕降临,庙里灯火幽暗,供桌上本该摆著童男童女的地方现在成了八戒和悟空。八戒变作童女,悟空变作童男,蹲在案头,静候鱼精上鉤。 不多时,一阵腥风卷进庙门,灵感大王摇摇摆摆走了进来,满脸喜色,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它走到供桌前,伸手就去抓“童男”,口中念叨:“今年这对倒是白嫩——” 话音未落,那“童男”突然睁开双眼,金光迸射,一根铁棒迎风便长,劈面打来!灵感大王嚇得魂飞魄散,急向后退,谁知“童女”也从旁跃起,九齿钉耙带著风声照头就筑!灵感大王因为是来吃东西的所以没拿武器,手中无兵器,仓促间只能举起袍袖一挡,被耙风扫中肩头,痛呼一声,撞破窗户就往外逃。 “嘿嘿,你这妖精,算你跑的快,要不然你猪爷爷给你筑成馅!嘿嘿”八戒望著妖怪逃走的方向高喊。 悟空、八戒二人打跑了妖怪,但並未追赶,任由妖怪化作一阵黑风往河边捲去。 灵感大王一边逃跑,一边心中念叨【取经的来的好快啊,我以为还要几天,没想到他们已经到了!不过孙悟空猪八戒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让我跑掉了。这也就是我没带武器,要不然准让他们好看!】 就在这时,灵感大王眼睛一瞥,正巧唐僧听见外面有动静,出门查看,站在院中向外观望。 灵感大王一看,內心叫了声好:“吃不了童男女,就不吃了,抓个唐僧完成了任务,早日回南海珞珈山才是正事。”灵感大王一伸手,黑风一卷,便將唐僧带了起来,直奔黑水河。 其实沙僧就在不远处餵马,早看见妖风扑向师父。 可他摸著怀里那截禿牙刷,心头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就没有第一时间去救唐僧。而是动作便慢了半拍。 等他赶过去的时候,唐僧早已叫人捲走了。 这时沙僧这才,『痛心疾首』『焦急万分』一跺脚开口大喊道:“糟了!” 第81章 睁眼!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81章 睁眼! “大师兄!二师兄!师父被妖怪抓走啦!!!!” 抓走啦!抓走啦!走啦!啦!啦! (唰!一个华丽的转场。) 通天河岸边,四人商量后,决定一同下水。 其实是悟空此前从玉帝处得了一件法宝“定水四方巾”,一直未曾试过威力,此番正好藉机验看一番。 四人,各持兵器,进入通天河中。 河底幽暗,水草缠曳,不多时便见一座水府矗立在前。 悟空等人知道这妖怪是灵山的,不会伤了唐僧的性命。 可小白龙不知道啊,敖烈心急,挺剑便率先闯入了水府。 几人紧跟其后,打翻几名巡水小妖,径直衝入正殿。 可等几人进入殿中,定睛观瞧,殿內情形却让四人齐刷刷一愣。 只见唐僧端坐於石椅上,一只手用力抓著一柄短刀,可那短刀正往自己手臂上一点点的靠近。 而那灵感大王,则是一只手死死托住唐僧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刀柄上。 一副要用刀伤害唐僧的模样。 可奇怪的是,那灵感大王一张鱼脸上满是焦急,口中连呼:“使不得!圣僧万万使不得!” 唐僧拿刀的手臂泛著一层淡淡的土黄色的光,显然腰间那紫金葫芦已被触发。 这光罩不仅护住了唐僧,也覆盖在了刀上。 ---- 时间倒回到灵感大王刚把唐僧捞回水府之时。 唐僧被带入水府,並未惊慌,只整了整褊衫,抬眼看向那鱼头人身的妖精,合十问道:“阁下便是灵感大王?” 灵感大王见他这般镇定,倒是稀奇:“正是。你这和尚,不怕我?” 唐僧不答,只继续问道:“大王为何定要吃那童男童女?” 灵感大王摆摆手:“此乃本地旧例,与你无关。” 唐僧点点头,又问:“那贫僧至此,大王又待如何?” 灵感大王嘿嘿一笑:“自然是吃了你的肉,图个长生不老。”说罢便示意左右小妖上前押人。 谁知唐僧忽然向前一步,目光恳切:“且慢。贫僧有一问,吃我这肉,是吃一口便见效,还是须整块吞食方能长生?” 灵感大王被他问得一怔,下意识按灵山传出的“官方说法”答道:“尝一口便可长生。” 话音未落,只见唐僧一个转身,从身旁石案上抄起一柄切果的银刀,那是灵感大王平日用来切水果的。刀虽不大,却锋刃雪亮。 灵感大王鱼眼圆瞪:“你、你这是做甚?”他心头莫名一慌,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唐僧持刀,神色庄严如殿中佛像:“昔年佛祖曾割肉餵鹰、捨身饲虎。今日大王既求长生,贫僧愿效仿佛祖,以此身血肉供养於你。只求大王应我一事:自此之后,勿再为恶,好生护佑通天河两岸百姓,不伤生灵,不索童祭。” 他顿了顿,语气更显温和:“贫僧知道,你们妖怪食人,多是为了增寿延年。大王既能保一方风调雨顺,可见心中本有善根。既存善念,何不藉此机缘放下屠刀?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谁告诉你的我吃人是为了寿命啊!!!谁没事告诉你这个干什么啊?!!!】 灵感大王听罢,整条鱼都懵了。 心中暗道:【坏了,这和尚是当真了?!吃你肉能长生不老,那不过是灵山为了让我们抓你有个由头、走个过场放出的风声啊! 真要能长生,天上那些大佬早把你圈起来当养著了,还能让你满世界溜达? 若是一块肉就能长生,老君何必苦炼金丹,蟠桃园又何必三千年一熟? 再说了……这根本就是一场戏啊! 要是让观音菩萨知道,你在我的地盘上割了肉、见了血,我这身鱼鳞还要不要了?我还能活么?他们会把我红烧了,还是清蒸了?】 灵感大王心里苦水翻涌,眼看唐僧手腕一动,真要往下割,嚇得魂飞魄散,扑上去便拦—— 正是如此,才出现了孙悟空等人闯入时所见的那番诡异情景:一个非要捨身,一个拼命不让,两人僵持不下。 小白龙敖烈抬眼便见灵感大王手持银刀与唐僧相对而立——他哪知前情,只道这鱼精正要加害师父。 【这是妖怪要拿刀伤害师父啊!那可不行!】 顿时怒火中烧,大喝一声:“妖孽敢尔!”纵身便是一记飞踢,正踹在灵感大王腰眼之上。【嘡!】 灵感大王全副心神都在唐僧那把刀上,哪料到背后突来一击,【柔~!】顿时如断线风箏般横飞出去,【啪】地撞上殿中石柱,摔得七荤八素。 唐僧见状,却神情一肃:阻拦自己的人既去,正是践行宏愿之时。 他心念微动,周身那层土黄光罩悄然散去,隨即左手持刀,向右臂毅然划下—— 刀光过处,衣帛裂开,一片皮肉隨之分离。 鲜血霎时涌出,顺著手腕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唐僧脸色白了白,额角渗出细汗,却仍稳立如松。【我地妈呀!咋这么疼!!!】 这一幕,把殿中所有人都镇住了。 敖烈怔在原地,举著的腿都忘了放下。刚从地上爬起的灵感大王回头一看,顿时鱼眼瞪圆,眼前一阵发黑。不,是黑完又黑,仿佛天塌了一般。 唐僧忍著钻心疼痛,用未伤的左手拈起那片血肉,走向灵感大王。 他步伐有些踉蹌,声音却依旧平和:“大王……请用。既得长生,便请放下屠刀……勿再伤及无辜。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可此时的灵感大王哪还听得进半句劝诫? 它满脑子嗡鸣,只反覆滚著一行字:【完了,全完了!唐僧居然真割了肉!这戏还怎么演?!回去怎么稟报?说他自己动的手?主人能信吗?!他割肉用的还是我的刀,完了,解释不清啦!d我这条鱼生……到头了……】 唐僧举著那片肉,臂上鲜血汩汩而流,疼痛如潮水般阵阵袭来。而灵感大王只是瘫坐在那里,两眼发直,对他的话毫无反应。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唐僧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最终化作无声的唇动。他站在原地,垂首望著手中血肉,神情有一瞬的空茫。 敖烈觉察不对,赶忙上前:“师父,您——”话音戛然而止。 他看见唐僧缓缓抬起头来。 那双总是温和悲悯的眼睛,此刻竟流转著淡漠的金色辉光,宛如古寺中沉寂千年的佛像忽然睁开了眼。 第82章 我刚才是不是喊串词了?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82章 我刚才是不是喊串词了? 一直看似漫不经心的悟空、八戒、沙僧,在这一刻脸色骤变。 三人身形一动,已如疾风般掠至唐僧周身,呈三角之势將他护在中间。八戒额角见汗,暗中传音给悟空:“猴哥,坏了……上次只变了一只眼,这次两只全金了!” 沙僧握紧降魔杖,喉头滚动:“大师兄,是『那位』要醒……灵山若知,绝不会容他。咱们如何是好?” 悟空火眼金睛死死盯著唐僧渐染金色的双眸,牙关一咬,决然道:“管他灵山想怎的!他们想灭,俺们偏要保!先掩住这此地天机动静再说!” 言罢,他纵身一跃,凌空喝道:“长——!” 神通展开! 但见齐天大圣真身显现,头顶殿宇,脚踏水波,金箍棒冲天而起,在上空嗡嗡盘旋,洒落万千金光。 他抬手摘下几缕毫毛,吹口气,化作百十道缩小版的分身,各执法印,瞬息之间结成一圈玄奥大阵。金光交织赤焰,將整座水府严密笼罩,內外隔绝,天机晦暗。 八戒也不怠慢,仰天一声怒吼,身形暴涨。原本憨胖的躯体化作巨灵神般的巍峨形貌,靛脸獠牙,威势骇人。 九齿钉耙轰然搅动通天河水,掀起滔天浊浪,水中化出九条蛟龙,盘绕嘶吼,將这水府又笼罩一层。 沙僧紧接著出手,煞气冲天。他仰首长啸,声如闷雷,降魔杖重重顿地——霎时间河底泥沙翻滚,走石飞沙,形成一道昏黄浊重的屏障,再覆一层。 三人神通叠施。这一刻,黑水河底这一水府,可以说天机不显,因果不明。 而被重重阵法包裹的中央,唐僧已全然换了模样。 他双眼流转著熔金般的色泽,不再是原本那慈悲模样,而是一种近乎神性的淡漠。 周身浮动的佛印如呼吸般明灭闪烁,身后隱约现出一只六翅金蝉的虚影,振翅欲飞。手中那柄九环锡杖,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流动的金漆,每一环相击,都发出清越的梵音。 唐僧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臂上伤口,又瞥了眼地上那片割下的血肉,忽然嗤笑出声,声音却与往常的温润截然不同,带著几分讥誚与苍凉: “唐僧啊唐僧,你也未免太过迂腐。什么『捨身饲虎』?什么『割肉餵鹰』?不过都是一厢情愿罢了!” 他抬起金色的眼眸,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一脸惊恐的灵感大王身上,一字一句道: “今日,便让我教一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度化』!” 话音未落,他身影倏地模糊,下一瞬已如鬼魅般出现在灵感大王身侧。手中九环锡杖化作一道金色弧光,带著破风之声,狠狠扫在鱼精那张开的嘴上! “砰!” “第一步,”唐僧的声音冰冷响起,“打嘴!,止尔口业。” 灵感大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一杖打得头猛然后仰,满口鱼牙混合著鲜血喷溅而出,刚到嘴边的“且慢助手!我乃观音座下……”求饶之语,彻底变成了破碎的痛嚎。 它彻底懵了,眼前这哪还是那个慈悲为怀的取经和尚?这分明是尊煞气腾腾的魔头! 可唐僧並未停手。金光再闪,他已瞬移至灵感大王身后,锡杖高举过头,携著千钧之势,重重砸在其双膝之上! “咔嚓”脆响隱约可闻。 “第二步,”唐僧语调平缓,却字字如锤,“打腿!当虔诚跪拜,聆听佛法!” 灵感大王惨嚎一声,扑通跪倒在地,钻心剧痛让它终於清醒地意识到:这和尚,是真的要杀了自己,自己要逃!自己还有菩萨给的保命法宝乌金环! 求生本能催动下,它不顾一切地以手扒地,拖著剧痛的双腿,拼命向前爬去,他要逃离这里。 而此时,唐僧周身那耀眼的金光与浮动的佛印,却在两次雷霆出手后,明显黯淡了几分。身后那威风凛凛的六翅金蝉虚影,也微微波动,似有不稳。 这一切细微变化,尽数落入孙悟空火眼金睛之中。悟空眸光如电,穿透表象,直视本源——只见那唐僧运转的法力並非源於他自身,而是其腰间葫芦正疯狂倾泻存储的法力,维持著这身炫目的“金身”与虚影。 『好傢伙,』悟空心下哑然,『原来是烧库存法力在硬撑门面,这不纯属浪费么?这是为什么,耍帅???!!!』 场中的唐僧似乎也察觉到了“续航”问题。他低头瞅了瞅腰间光芒渐弱的葫芦,不满地嘀咕:“这就没了?未免太不经用。” 说罢,他竟十分乾脆地一挥手——周身金光、佛印、身后庞大的金蝉法相,如同被掐断电源的幻灯片,“噗”一声齐齐消散。 只有眼中一双金眸尚在,手中锡杖也褪去金漆,恢復原本的古朴模样,上面又是那熟悉的土黄色葫芦的法力覆盖。 他看了看手中“朴实无华”的锡杖,又看了看还在努力蠕动的灵感大王,一股无名火蹭地冒了上来: “都怨你!”他用锡杖指著鱼精,语气竟带上一丝恼羞成怒的埋怨,“害得我法力都不够用了!气死我也!” 灵感大王:“……???”【我冤啊!】 唐僧却不再多言,抡起恢復原样的九环锡杖,劈头盖脸就打了下去,一边打一边念念有词: “吃童男是吧!”【砰!】 “吃童女是吧!”【乓!】 “吐血装死是吧!尝尝苦海无涯!”【咚!】 “还换造型嚇人是吧!再来一记回头是岸!”【咣!】 “冒泡泡挑衅我是吧!给老子放下屠刀!”【咔嚓!】 “不说话装高手是吧!那就来个立地成佛!”【哐当!】 “变成鲤鱼我就认不出了是吧!『大威天龙!』”【噼里啪啦!】 “哎?我刚才是不是喊串词了?”唐僧动作稍顿,歪头想了想,“不管了!苦海苦海苦海无——!” 就在这时,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小白龙敖烈终於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拉住唐僧挥杖的手臂:“师父!师父暂且別苦了!那妖怪……那妖怪好像有点死了!” 第83章 戴一个还不够?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83章 戴一个还不够? 唐僧闻言,停下手,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丝错愕:“啊?是么?贫僧也没使多大劲儿啊,它这么不经打的么?” 眾人:“……” 一片沉默中,几道目光齐刷刷投向那所谓的“灵感大王”。只见地上哪里还有什么灵感大王啊,只剩一条足有成人长短的金红色大鲤鱼瘫在那儿。 鱼鳞七零八落,身上杖痕交错,尾巴偶尔微弱地抽搐一下,鱼嘴张合间,只吐出一两个破裂的气泡,眼见是进气少、出气多,离彻底咽气只差半步。 唐僧俯身端详了片刻,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忽然用一种听起来就很敷衍、明显是临时现编的语气嘆道: “哎呀,贫僧方才確实下手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没拿捏好分寸。可这也怨不得贫僧,谁让这鱼精太过实诚?知道自己错了应该受惩罚,自己承受不住,既不知开口求饶,也不知转身逃遁,属实怨不得贫僧。话说,莫非是条傻鱼?真是……阿弥陀佛!” 话音刚落,唐僧眼中最后那点熔金般的色泽隨著话音彻底褪尽,恢復成一贯温润平和的眸色。 可刚刚唐僧的话飘进奄奄一息的灵感大王耳中,却像是一把盐撒进了伤口。 地上那条大鲤鱼竟猛地一挺,鱼身弹起半尺,一双死气沉沉的鱼眼骤然瞪得滚圆,死死盯住唐僧,鱼嘴疯狂开合,却连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它心中早已掀起滔天巨浪,无声的咆哮几乎要衝破躯壳: 【你这禿驴还要不要脸?!让我求饶?!你上来第一杖就封了我的嘴,我拿什么求?!让我跑?!我这两条腿是谁一杖砸废的?!是我自己閒著没事打折的吗?!啊——!!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大鲤鱼悲愤交加,急火攻心,这口气终究是没上来。 鱼身剧烈一颤,隨即彻底僵直,“噗通”一声硬邦邦地砸回地面,再也不动了。唯有那张鱼嘴,还凭著最后一丝执念,在空中无声地开合了两下,才终于归於沉寂。 灵感大王,卒。 唐僧双眼刚完全恢復正常,就见到这样的一幕。 他低头看看手中沾著些许鱼鳞的九环锡杖,又瞅瞅脚边那条彻底没了动静、死相颇为不雅的大鲤鱼,略感茫然。 紧接著,方才发生的那一段“金蝉子”代打的全过程记忆,如同开闸洪水般轰然涌入脑海—— 金光附体、佛印环绕、冷酷讥讽、闪身暴打、还有最后那几句恼羞成怒的埋怨…… “哐啷!” 九环锡杖脱手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唐僧脸色一白,后退半步,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这真是贫僧乾的???” 悟空几人见师父神智已然清明,互相递了个眼色,各自收敛神通。法身散去,水中蛟龙隱没,飞沙走石平息。 片刻之间,通天河底这片水域恢復了往日的昏暗与平静,只是水府一片狼藉,中央多了条死状悽惨的大鲤鱼。 孙悟空拿著金箍棒,蹲到鲤鱼旁边,用棒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僵硬的鱼身,嘀咕道:“这就死透了?也太脆……” 南海,珞珈山。 紫竹林內幽静,观音菩萨並未如往常般於莲台打坐,亦未梳妆,而是閒坐於石案前,手持细韧仙草,正专心致志地编织著一只精巧的鱼篮。篮身已初具雏形,纹理细腻,隱隱有祥光流转。 突然,“咔嚓”一声极其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自她身侧响起。 菩萨手上一顿,抬眼望去——只见案头一只用作摆设的玉雕小鱼饰物,竟毫无徵兆地寸寸龟裂,隨即化为齏粉! 观音面色骤变,手中未完成的鱼篮险些脱手:“怎会如此?!”她当即凝神,抬指急算,周身柔和气息陡然变得凝重。 然而天机晦暗,因果混沌,任凭她如何推演,也只觉一片模糊,只隱约感知到自己那尾养在通天河、奉命行事的小金鲤……气机已绝!且死因根源被重重迷雾遮蔽,根本探查不清! “岂有此理!”菩萨秀眉紧蹙,再无閒適之態。她豁然起身,连手中编了一半的鱼篮都来不及放下,身形化作一道柔和却迅疾的流光,径直出了珞珈山,朝著通天河方向疾驰而去! 通天河底,水府之中一片狼藉。 既然妖怪已除,几人便打算离开这幽暗水底,返回岸上。 只是唐僧望著地上那条了无生气的大鲤鱼,心中总有些不是滋味。 他本意是效仿佛祖割肉餵鹰,行一场慈悲度化,谁料竟引动体內另一重意识,硬生生把“割肉餵鱼”演变成了“杖毙鲤鱼”。这与他初衷相去甚远。 “阿弥陀佛。”他轻嘆一声,“终究是贫僧未能把控己身,累它殞命。无论如何,也该送它一程。” 於是,他俯身想將鱼身挪至一旁稍整洁处,打算念段往生咒略尽心意。就在清理碎石残渣时,指尖忽然触到一个冰凉坚硬之物——那是一个半掩在瓦砾下的精巧小盒,非木非石,入手沉实,表面还隱隱刻著细密的水波纹路。 唐僧心中微动,拂去尘土,打开了盒盖。 盒內別无他物,只静静躺著一枚乌金色的金属环。 不知为何,唐僧在看到这枚乌金环的剎那,心头莫名一悸,一股似曾相识的模糊感悄然升起,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 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將其取出,握在掌心,下意识就想运转法力,將其注入环中。 然而,心念刚动,腰间那紫金葫芦传来的反馈却是一片空虚。往日温润流转的法力储备,此刻竟一滴不剩,乾乾净净。 唐僧一愣,目光扫过周围,落在了离自己最近的沙僧身上。 “悟净!”他唤道。 沙僧闻声转过身来,瓮声应道:“师父,何事?” 唐僧举起手中的葫芦,脸上带著几分困惑与求证的神色:“悟净,你来看。为师这葫芦不知怎的,里头法力空空如也。为师明明记得前几日刚充满,莫非……是这葫芦坏了?” 沙僧看了看葫芦,又看了看师父,耿直答道:“师父,葫芦空了再充便是。只是……如今妖怪已除,师父您还要法力作甚?” 唐僧一听,便立刻將手里的乌金环举起,往沙僧面前一递,顺势解释道:“是为师刚寻得此物,觉得它或许……” 他话未说完,沙僧的目光已牢牢锁定在那枚乌金环上! 剎那间,沙僧脑海中仿佛有铜钟巨响!那圆环的形状……与他头上那顶嵌著的金箍何其相似! 旧日被紧箍咒支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又来了!又来了!!禿……师父他又想害我?!戴一个还不够?还想给我再加个圈??!】 第84章 大师兄!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84章 大师兄! 沙僧心中警铃狂响,根本没有听清唐僧说的什么。他脸色骤变,双眼圆瞪,目光一直锁定在那圆环上,仿佛看到了世上最可怕的东西。 下一瞬,沙僧二话不说,魁梧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敏捷,猛地一个转身,足下发力,“嗖”的一声,如同受惊的巨熊般,玩命狂奔,瞬间就消失在唐僧的视野尽头,原地只留下几串仓促上升的气泡。 唐僧手还举在半空,后面的话还在喉咙里。 唐僧看著眼前空荡荡位置,又看了看手中的乌金环,满脸都是迷惘:“这……悟净他……跑什么?” 他实在想不明白,只得小心翼翼地將乌金环揣进了自己怀里。去找悟空和八戒帮忙。 而八戒和悟空正凑在一起说著悄悄话。 八戒鬼鬼祟祟地对悟空道:“猴哥,你方才可听真著了?那鱼精挨打前,好像嚷嚷了句什么『观音座下』?” 悟空双眸微眯,传音回道:“听见了,可惜话只说半截,就被师父一杖封了口。这鲤鱼,俺老孙看,十有八九就是观音安排放下来的。” 八戒一甩大袖道:“哎,可惜了,都怪师父发疯,现在死无对证了。告都没法告,不然俺定要拿著那鱼妖,再去告上一状,就说灵山纵妖行凶,勒索童祭!” 悟空嘿嘿一笑,用手摸索两圈八戒的肚子,又调皮的拍了两下道:“呆子,告状?现在可能告不了了,如今这般光景,玉帝老儿怕是不会让俺再进那凌霄殿了。” “嗐,”八戒一边用大袖拍开孙悟空的手,一边对孙悟空说道:“我说猴哥啊,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谁说告状,就只能去天庭啊?” 悟空闻言,挠了挠被八戒驱逐了的毛毛手,眼珠滴溜溜一转,脸上的坏笑瞬间绽放:“哦?你的意思是——灵山!” “对啊,猴哥,咱们可以去灵山,不讲天条,专和他们讲戒律!” 悟空眼神一亮接话道:“他们要是认了,那就要做出態度,把他们派下来的手下亲手杀死。要是不认,嘿嘿,那就別怪咱们的留影珠不讲情面了,给他来个四处传播!” “对就是这个理!下次再看到灵山下来的妖怪就这么办。但咱们要小心的是別再让师父再出现那个状態了,抢人头啊!” 就在此时唐僧来到了悟空和八戒的身边,悟空见差不多,祭出『定水四方巾』,——定水四方巾一出,以悟空为中心方圆千里范围內的水域瞬间好似被暂停了一样。 悟空发现此时的自己好似这片水域的主人,自己不必再念什么避水诀就可以自由呼吸,而且这边水域水流也受自己控制了,悟空法力打入四方巾中,口中念动口诀,水面大开,隨后在悟空几人的面前出现一条直通岸边的水阶梯。 “猴哥!好宝贝啊!”八戒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兴高采烈地第一个向岸边跑去。悟空回头对著唐僧道:“师父,咱们走吧。” 悟空刚走几步一扭头,发现敖烈就在自己脚下的水阶梯中,被困住了,浑身上下都无法动弹,只有一双眼睛带著惊恐,错愕,不知所措的望著他的大师兄。 孙悟空看到敖烈的囧態,赶紧从怀中掏出留影珠,对著困住的敖烈就是一通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拍摄。 敖烈一脸不可置信的望著孙悟空。【大师兄你敢不敢告诉我,为什么你是如此的熟练??? 话说大师兄啊,你不是应该先救一下你可爱帅气的师弟么?】 看著还在拍摄的留影没有半点要救自己的大师兄,敖烈的心中是不断地吐槽。 【大师兄!我可是师父的坐骑,是你可爱的师弟,你怎么也是前天庭的弼马温啊,现天庭的齐天大圣!可你既然看到可爱的龙马师弟被困你不救,你先拍照,怪不得你被禿驴如来拍过!该!】 悟空记录好了敖烈的海量丑照,这才心满意足的將敖烈救出,一眾人在岸会合。 眾人刚站定,观音风风火火的就来了。 观音目光如电,先是在唐僧师徒几人身上一扫——见唐僧神色如常,只是臂上包扎著布条手中拿著镇元子给的防身葫芦,正要向悟空开口; 孙悟空一脸惫懒,一手抓著八戒的后领,將其拉进唐僧;猪八戒一脸苦瓜像嘴里不断地呼唤著沙僧; 沙僧在一旁埋头將自己的头埋进岸上的沙子中,防止再戴一个圈圈; 小白龙垂首侍立眼神幽怨的看向孙悟空。 观却並未立刻开口与眾人交流,而是径走向通天河,玉手轻抬,凌空一招。 口中轻喝道:“起。” 隨后平静的河面骤然分开一道缝隙,一尾硕大僵硬的金红色鲤鱼碎片破水而出,“啪!”“噼里啪啦!”地摔落在岸边的沙石地上,正是那灵感大王的尸身们。 观音目光落在鱼尸之上,看著那凹陷的鱼头,扭曲的鱼身,和周围散落的碎片,观音的眼皮就是猛地一跳。 【这都能死的么?我都已经將乌金环拿出来了,还反覆叮嘱不要轻敌大意,结果还是被人杀了,真是废物。】 观音哪里知道他的小鲤鱼根本就没用上乌金环就被觉醒版唐僧给一通小连招带走了。 观音不再去管灵感大王的尸体。 这才转头看向取经团队。 取经团队早就在一旁躬身施礼“弟子拜见观音菩萨!” “不必多礼,”观音的声音极其冰冷,“这条鱼是你们打杀的?” 唐僧上前一步,孙悟空默默后退了半步,唐僧在此施礼:“正是弟子们所杀。” 悟空则悄悄拿出了留影珠。 而悟空身后的八戒更是一手一个早就开始了记录。 观音目光看向悟空,走到悟空面前,压低声音道:“猴子,將乌金环还与本座吧。” 悟空被问的一愣:“什么乌金环?我没看到啊!” “猴子莫要和我装傻,快將乌金环还与本座,否则本座可就要亲自取了。” 孙悟空有些摸不著头脑:“菩萨,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你的乌金环啊,再说了为啥菩萨你的东西会在我的手里啊?” 第85章 一字不改,如实记录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85章 一字不改,如实记录 菩萨一听悟空还不交出来,有些生气,决定教训一下这猴子。 这里您就要问了,为什么菩萨会觉得是悟空拿了自己的东西? 因为在观音刚到的时候,暗中观察取经人的金头揭諦告诉了观音菩萨,孙悟空有玉帝给的宝物『定水四方巾』而且孙悟空使用了定水四方巾的能力了。 所以观音认为是自己的鲤鱼,轻敌大意了才被孙悟空用宝物偷袭控住了,这才死掉的,那么自己交给鲤鱼的乌金环以猴子的性格定是想占为己有的。 於是菩萨决定要强行召回自己的法宝,最好能伤一下这猴子。 “你这泼猴!乌金环!来!”观音在开口的同时,自己已经来到了半空中。 他想的是直接召回法宝,给孙悟空一下,下一秒就听见【啪!——啊!】一声惨叫,乌金环带著一溜血线直衝天空。 唐僧的身体被乌金环直接就打飞了起来。 唐僧本就是肉体凡態,再加上护身葫芦中的法力已经空了,无法保护唐僧,乌金环从唐僧怀中飞出是直奔观音的,要是观音站在原地唐僧也就是个狗啃泥。 可没想到观音飞天上了,这就导致乌金环正打唐僧下巴上! 观音还因为生猴子的气,特意又加快了些许速度。 飞起来的唐僧一声惨叫后,当时就昏死过去了 。 取经人瞬间就愣住了,也別说取经人了,暗中的监视小组也都愣住了。 六丁六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咱们记录么?这个要上报么?” 值日功曹:“上报,咱们的职责就是如实记录。” 金头揭諦:“伽蓝,咱们上报么?” “天庭的都上报了,咱们也如实记录上报吧。” “那怎么记啊?” “呃...一字不改,如实记录。” 取经眾人中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悟空和八戒。 孙悟空和猪八戒反应极快,两人眼神一对,瞬间戏精附体。 只见孙悟空“大惊失色”,一个箭步衝到唐僧身边扶住他,转头对观音伊一脸悲痛的望向菩萨道:“菩萨!您这是为何?!我师父为救陈家庄孩童,捨身犯险,与这食人妖怪搏斗,受了伤才止住了血,您不来慰问也就罢,为何突然出手伤我师父?!” 猪八戒也立刻跟上,挺著肚子,也是一脸“悲愤”:“是啊菩萨!这妖怪勒索童祭,为祸一方,师父好不容易替天行道,灭了此獠。 您方才一来就盯著这鱼尸看,现在又出手打伤师父……莫非,莫非这妖怪与菩萨您有什么渊源?菩萨这是在为这妖怪报仇出气吗?!” 两人一唱一和,声音洪亮,边说边將唐僧出的血抹的唐僧身上脸上全都是。 “弟子等实在不解,还请菩萨明示!菩萨这是在为这妖怪报仇出气吗?!”孙悟空又补了一句。 观音:“……!”【为啥会在唐僧的身上?你们什么眼神?你们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叫我为妖怪出气?弄得我好像和妖怪是一伙的一样。】 可观音想解释,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竟无言以对。 【说自己是来取回宝物的?可那宝物为何会在那为恶的妖怪手中?又为何会出现在刚刚“斩妖除魔”的唐僧怀里? 说自己並非故意打伤唐僧?可眾目睽睽之下,唐僧確实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被打飞起来的。 说自己是想打孙悟空,然后打错了?这多跌面啊,关键是跌面不说,自己这实力说打错了谁信啊?】 观音这时只觉得胸口发闷,看著地上死透的鲤鱼、唐僧流血的下巴、孙悟空和猪八戒手里的留影珠,以及暗中监视小队们的奋笔疾书,自己竟然有些百口莫辩。 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被绕进去了? 就在观音纠结的时候,猪八戒收起留影珠,看了看满脸是血的唐僧,对著孙悟空道:“猴哥,既然师父已经被菩萨打杀了,那我们也就好聚好散,分行李散伙吧,你会你的花果山,我回我的高老庄,敖烈回他的西海,沙师弟回他的流沙河。”“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孙悟空假装的发了发眼泪,“那咱们就分行李吧。” 一旁的沙僧一听八戒和悟空的决定,瞬间蹦起来多高大叫道:“不行!” 【什么就分行李啊!再说了凭什么分完行李,你孙悟空回的是花果山当你的猴王,猪八戒回高老庄老婆孩子热炕头,小白龙回西海做自己的紈絝少爷二世祖,而我就要回流沙河当我的万剑齐发的靶子啊!再说了师父他咽气了么就分行李啊?】 突然沙僧一愣【对啊!师父还没咽气啊!!!】“二位师兄且慢分行李!师父还没死,我有方法!!!” 沙僧连忙来到唐僧的身边,一手拽起唐僧的领子,另一只手抡圆了照著唐僧的脸【啪!啪!】就是几个嘴巴:“师父醒醒,师父快醒醒!”【啪!啪!】。 大嘴巴跟不要钱一样左右开弓。 唐僧的脸肉眼可见的起来了,沙僧一看还没效果,噔噔噔跑到河边,咕咚就是一口水含在嘴里。 噔噔噔又跑回唐僧身前,对著唐僧的脸就是【噗!】的一下。可沙僧嘴太大,一口水好悬没让唐僧溺了水。 看到唐僧依旧没有醒,沙僧急眼了,准备继续採取行动。 一旁的悟空和八戒一看【这傢伙,我们说分家是为了让观音难堪,沙师弟你是真操作啊!真下死手啊!】 这时观音也看到了沙僧要进行下一步动作,赶紧阻止了沙僧的救治。 他看著唐僧的满脸的巴掌印,水痕,还有几片剩菜叶。 观音玉手一翻,玉净瓶出现在手中,观音抽出杨柳枝,隔空点向唐僧。 一滴甘露没入唐僧身体。瞬间唐僧的身体在快速的恢復。 观音收起玉净瓶,將乌金环向唐僧身旁一丟,转身就走。 “啊!痛煞我也!”唐僧睁开眼大呼一声。 听到唐僧的声音,猪八戒瞬间有些丧气的停止了自己的刨坑。 看著自己刨出来的足以容纳下唐僧的土坑,將耙子隨意一丟。 “猴哥,怎么说,要不要去灵山,现在凭藉咱俩手里的留影珠,估计能敲灵山一笔。” (兄弟们,今天在医院,白天根本没办法码字。对不住大家了。本来想请一天假,但想了想还是不请了,我怕过几天会更严重。祝大家身体健康!) 第86章 金兜山的变化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86章 金兜山的变化 “八戒,虽说咱们有了留影珠,但没有明確证据证明什么,现在的证据也只能说明观音出手伤了唐僧。 对灵山无法伤筋动骨。而且,那个什么乌金环不是留下了么,不亏。 最主要的是这次毕竟是唐僧体內的金蝉子出手了,若是去灵山,我怕那些人会发现些什么。咱们再等等,之后做好准备,再去灵山告状也不迟。” 取经人继续前行。 金兜山 一间颇为宽敞的石屋內,青牛精——如今自封为“金兜镇镇长”——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铺著兽皮的交椅上,粗壮的手指捏著一枚温润流光的小巧玉简,贴在耳边。 这玉简可是个稀罕物,乃是他家老爷太上老君特意遣金角童子送来的“专属传讯法宝”,专为此次“下凡公干”炼製,可以隨时隨地交流匯报。 玉简那头,传来老君那慢悠悠声音:“……宝贝青牛啊,我交代的事情可都筹备妥了?” 青牛精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得意的说到:“老爷放心!我这金兜山如今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成为了金兜镇了,镇子內外,上上下下, 所有小牛精都是没有半点劣跡的好牛,吃的都是自己耕种的粮食,绝对不做坏事。修炼的也都是咱们道门的心法。老爷您就放一万个心,我这边都已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就好,那暗算取经团队的事都准备了么?” “放心老爷,按脚程算,那唐僧师徒明日,最迟后日,必定经过我的金兜镇!我这两日都会將飢饿丹磨成粉备著,只要取经人一来,我就用风吹过去,保证他们中招。” “唔,甚好。”老君的声音顿了顿,叮嘱道,“宝贝青牛啊,你切记,尔等如今只是金兜山脚下一处安分守己、与人为善的小镇居民,绝非那占山为王的恶妖。你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镇长而已。” 青牛精连连点头:“晓得了,晓得了,老爷,站住大义,以理服人!” “对了,还有,”老君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以往万一,我刚又让金角给你捎带了些……嗯,颇具咱们兜率宫特色的小饰品。待有人上门找茬的时候,你记得统统佩戴整齐,务必让找茬的一眼看到就不敢轻举妄动。” 青牛精看著屋內墙角堆满的各色“法宝”、“道具”,有些头大:“老爷,不用了吧?我这儿傢伙事儿已经够多了,再戴……是不是有点过於显眼了?” “你懂什么!”玉简那头,老君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老爷我吃的盐比你啃过的仙草都多!听我的,准没错!记住,不论来的是谁,有何神通,使的什么宝贝,你就用『金刚琢』一律给老爷我收起来!人,咱们不抓,咱们只没收作案工具,別打伤他们了,咱们要站理。” “老爷放一百个心!”青牛精把牛眼一瞪,豪气干云道:“有老牛我在,有金刚琢在,保管出不了岔子!” 结束了通话,青牛精將玉简小心收起。 觉得说的有些口乾,便顺手將桌上一筐手下刚剥好的、水灵灵的橘子搬到腿上,两根手指捏起一个,精准地拋进大嘴,眯著眼享受那酸甜汁水在口中爆开的感觉。 正愜意间,一名顶著稚嫩牛角的小妖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喊道:“报告大王!” 青牛精牛眼一斜,慢条斯理地咽下橘子:“嗯——?叫我什么?都说了多少次了,要叫我镇长大人!” 小妖一个立正,立马改口:“好的大王,是的大王,没问题大王!!” 青牛手扶额头:“呃...无所谓了,说什么事吧?” “好的大王,稟告大王,是送货的金角小老爷,他又又又来了!已经到会客厅了!” “啥?金角来了?”青牛精“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腿上的橘筐差点翻倒,“这么快??” 金兜镇会客厅。 金角童子正老神在在地坐在客位,捧著一杯热茶小口啜饮,面前偌大的八仙桌上,放著一个鼓鼓囊囊、用灰色厚布打包的巨大包袱。 青牛精风风火火地跨进厅门,大嗓门就先到了:“金角!这么快啊!老爷说又给我送东西,这回又是什么好东西啊?说是装饰?我这都快武装到犄角了!还有什么装饰的必要啊?” 金角不慌不忙,將杯中残茶一口饮尽,然后起身,走到那大包袱前。 只见他抓住包袱底角,瀟洒地向外一抖,“你自己看吧!” “哗啦啦——!” 霎时间,听令哐啷!各种奇形怪状的物事铺满了整张桌面,甚至有些还滚落到了地上。 青牛精目光刚落在东西上,那双本就溜圆的铜铃大眼瞬间瞪得更大了,下巴差点砸到脚面。 他指著满桌子东西,声音都有些变调了:“金……金角!你小子这是……把兜率宫给拆啦?!” 金角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脸理所当然:“没有啊。这可都是老爷亲自吩咐,让我一件不落给你带来的。” 青牛精颤抖著手指,开口自语道:“老爷为啥要自己拆兜率宫啊?” 一边说,一边用手拿起一块看著极其眼熟、绣著八卦云纹、边缘还镶著金线的厚实绒毯:“这……这我没看错应该是老爷丹房门口踏脚的那块地毯吧!?你拿它过来作甚?” 金角:“老爷说了,给你当披风。披上它,邪祟不近,尘土不染,最关键的是——气质非凡!” 青牛倒吸一口气,又拿起一对黄澄澄、沉甸甸、雕刻著兽首的圆环:“这……这是咱兜率宫大门上的那对门环吧?你们拿它来干什么?——不对!你们把大门给卸啦?!” 金角点了点头,淡定的拿起一只门环在青牛精耳边比划了一下:“不过现在它不是门环了。老爷说,这是你的新耳环。瞧,尺寸刚好,掛在耳上,金光闪闪,既能彰显身份,就是戴的时候需要注意別被划伤就行。” 青牛又看向一根长约五尺、一头是密密麻麻细齿、一头是光滑握柄的铁傢伙:“这玩意儿我没认错的话,是插在八卦炉后面通风口、用来扒拉炉灰的耙子?” “好眼力!”金角將那耙子舞了个花,发出“呼呼”风声,“它现在,是你的新武器!瞧这耙齿,锋利坚韧;这握柄,趁手结实。抡起来虎虎生风,既能退敌,閒暇时还能帮你把这金兜山的地耙一耙,平整平整。” 第87章 飢饿粉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87章 飢饿粉 青牛精感觉自己的整个牛都在晕晕的,它目光又移向一个约莫脸盆大小、通体乌金色、三足两耳、还带著烟火痕跡的物件问道:“这……这是小號的那个炼丹炉对么?是老爷平时用来炼製奇奇怪怪丹药的炼丹炉对么?这个又有什么新作用?” 金角双手捧起那小丹炉,突然蹦起来然后往青牛精头上【啪】一扣——不大不小,严丝合缝!“看,你的新头盔!结实,耐火,还能保温,冬天戴著尤其舒服。” 青牛精已经说不出话了,物理意义上的说不出话,其实不止说不出话,都看不见了。 这丹炉没刷,里面的炉灰药渣全在里面,这一扣头上,瞬间满头满脸全是灰,青牛,一喘气,鼻子直冒黑烟。 “忘了清理了,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金角赶紧给清理。 清理完,青牛呆呆的坐在地上,目光死死定格在最后一件,也是最大的一件物品上——一块长约七尺、宽约三尺、通体紫檀木造就、边缘包金、正中以遒劲道纹刻著“兜率宫”三个大字的厚重匾额! “这……这……”青牛精的声音彻底走了调,指著匾额的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这拿过来又有什么新作用?总不会是……” 金角童子深吸一口气,颇为费力地將那巨大匾额立起来,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拍了拍匾面,发出“砰砰”的实心声响道: “老爷说了,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盾牌!” 青牛精看著眼前堆满一桌、琳琅满目、从“地毯”到“门环”再到“牌匾”的“全副武装”,又想像了一下自己披著门口毯子、戴著大门耳环、顶著丹炉头盔、握著通火耙子、扛著宫门大匾的模样…… 他耳边迴响著老爷的那句“务必让找茬的一眼看到就不敢轻举妄动”,【这执行得未免也太过彻底了一点了吧。】 “老爷……”青牛精喃喃道,“您这是生怕那猴子认不出我,还是生怕满天神佛不知道我是从您那儿出来的啊……牌匾啊,那可是牌匾啊。话说老爷,咱们兜率宫还剩什么了?好像除了俺的牛棚没拆,其他的都遭了毒手了吧!“ 第二天,取经一行人,终於行至金兜山地界。 但见山势渐起,林壑幽深,道路前方不远,炊烟裊裊,屋舍隱约,正是那青牛精所设的“金兜镇”,相距不过一两里路程。 云端之上,青牛精隱去身形,一双牛眼透过云隙,紧紧盯著下方缓缓行进的几人。他嘿嘿一笑,从怀中摸出一个羊脂玉般润白的小瓷瓶,瓶身贴著张黄纸,上书“飢饿粉”三字。这正是太上老君特意准备的“飢饿丹”研磨而成的粉末,无色无味,无害无毒,唯一功效便是勾起生灵最原始的食慾。 青牛精拔开瓶塞,小心翼翼地御起一阵柔和的穿林风,將那细腻的药粉均匀地吹向下方的取经团队。药粉隨风弥散,悄无声息地笼罩过去。 地面上,唐僧正诵念经文以解行路疲乏,忽觉一阵山风穿林而过,带来些许凉意,不禁紧了紧袈裟。“这山风倒有几分清寒。”他隨口道。 话音刚落,奇异的感觉便骤然袭来。 先是行李担子的敖烈发出“咕嚕”一声闷响——並非担子响,而是从他腹中传出。 紧接著,沙僧、猪八戒几乎同时捂住肚子:“哎哟!俺老猪这肚里怎么忽然就掏空似的,锣鼓喧天地闹腾起来了?” 唐僧自己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自胃腑升起,这飢饿突如其来。 就连那匹两凡马,都跑到路边,对著青草大口大口地啃噬起来,仿佛饿了三日。 “阿弥陀佛……”唐僧按著不爭气地鸣叫起来的腹部,脸上微红,“这……却是奇了,方才还不觉,怎地顷刻间如此饥饉难耐?” 孙悟空火眼金睛朝四周扫视一圈,未发现妖气毒瘴,却也觉得腹中飢饿,抓耳挠腮道:“古怪!定是这山路耗人精气。师父稍待,俺老孙脚程快,这就去寻些斋饭来!”说罢,一个筋斗翻上云端,急急去了。 隱在云中的青牛一看孙悟空走了,立马返回金兜镇开始下一步计划。 过来不到半刻钟的时间,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猪八戒,只觉饿的腿脚发软,他翕动了一下鼻子,忽然眼睛一亮:“师父!猴哥去寻斋饭不知何时回来,俺老猪闻著前头……前头好似有饭菜香气飘来!热腾腾、香喷喷,像是斋饭的味道!咱们不如往前走走,说不定就有村庄人家!” 唐僧本就饿得心慌,被八戒一说,果然也隱约嗅到一丝隨风飘来的、令人垂涎的食物香气,那香气醇厚诱人,直往鼻子里钻。他犹豫片刻,终是抵挡不住腹中轰鸣,点头道:“既如此,便往前探看一番,切记不可鲁莽討要,需以礼化缘。” 一行人便由八戒引路,循著那越来越浓郁的香气,朝著炊烟升起的方向——金兜镇走去。 越是临近,那饭菜香味便越是勾魂夺魄,仿佛燉著八珍十味,蒸著玉粒金蓴,直诱得八戒口水涟涟,脚步都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 此刻的金兜镇“镇长府”后院,却是另一番景象。 青牛精已换上老君安排的装扮,正指挥著一个小妖。那小妖手里拿著的,竟是一把明显小了好几號、但依然宝光流转的“芭蕉扇”! “用力!对著这桌酒菜,给本镇长用力扇!”青牛精指著院子里一桌刚刚摆好的丰盛筵席,山珍素斋、蒸饼汤羹一应俱全,热气腾腾。“把香味,精准地,给俺扇到山路那边去!!” 小妖应了一声,奋力挥动小芭蕉扇。 扇出阵阵裹挟著浓郁食物香气的暖风,却是轻而易举。 只见道道带著斋饭的香风,被精心操控著,穿过院落,飘过镇口,丝丝缕缕,绵绵不绝地朝著取经团队来的方向飘散而去。 青牛精站在桌旁,深深吸了一口这“人工製造”的诱人香气,满意地摸了摸下巴:“嗯……火候差不多了。『瓮』已备好,『粮草』已足,就等著诸位『饿客』……自投罗网了。”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憨厚中带著几分狡黠的笑容。 “小的们,撤退!给他们留下偷吃的空间!!” 第88章 三年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88章 三年 唐僧师徒循著那勾魂摄魄的香味,便踏入了金兜镇。 镇內屋舍儼然,街道整洁,却静得出奇,不见半个人影,连声犬吠鸡鸣都无,唯有那饭菜香气愈发浓烈,如一条无形的绳索牵引著他们。 “奇哉怪也,”唐僧腹中雷鸣不止,却仍强打精神四顾,“偌大个镇子,怎地空无一人?莫非妖魔作祟?” 八戒早已被香气熏得魂不守舍,抽著鼻子像猎犬般乱转:“师父,管他有人无人,管他什么作祟,这香气总不是假的!定是哪家善心人做好了斋饭,斋戒过往的僧人!咱们……咱们先去瞧瞧,若是凉了,岂不辜负人家一片心意?” 说著,脚下已不由自主地朝著镇中最为气派的一处宅院——“镇长府”挪去。 沙僧也饿得眼冒绿光,闷声道:“师父!二师兄说的对啊!” 连敖烈也是不注重的形象的,直往那宅院方向加快了脚步。 那香味源头,正在镇长府的后院。 几人穿堂过院,到了后院,只见一张偌大的石桌上,琳琅满目摆满了各色食物:热腾腾的雪白馒头、油光水滑的素斋罗汉菜、清香扑鼻的菌菇汤、甚至还有几碟精致的糕饼果子,皆无荤腥,正合僧侣之用。 碗筷俱全,热气裊裊,仿佛主人刚刚摆好,转身去取酒水一般。 唐僧见状,脚步一顿,双手合十,面露犹疑:“阿弥陀佛,这……主人不在,我等擅动,恐不合礼数……” “哎呀,师父啊!”八戒早已扑到桌前,眼睛都直了,抓起一个馒头就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礼数……礼数也得……嗯……吃饱了才讲得通啊!您看这饭菜,分明是给咱们备的,你看著菜品都无半点荤腥,人家辛辛苦苦给咱们这些行路僧人预备的斋饭!不吃可就真凉了!那不是凉了人家的向佛之心么。” 边说边给擼起袖子將一盘盘吃食往自己的面前碗中倒。 沙僧咽了口唾沫,看了看饿得脸色发白的师父,又看了看大快朵颐的二师兄,把心一横,也拿起碗筷:“师父!二师兄说的对啊!” 说著,也盛了碗热汤,稀里呼嚕喝起来。 敖烈也默默坐了下来,朝著一盘盘的菜餚动了筷子。 唐僧腹中飢饿如火燎原,见徒弟们已然开动,那诱人的香气不断钻入鼻中,最后一点坚持终於溃散。他长嘆一声:“罪过,罪过……罢了。用了斋饭,多於施主些钱才赔罪便是。” 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拿起一个尚且温热的馒头,小口吃了起来。 他们却不知,后院假山缝隙与廊柱阴影之中,几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们。青牛精躲在暗处,眼见唐僧將那口馒头咽下,牛嘴咧开,几乎要笑出声来。 【成了!】他心中得意万分,【任你是圣僧高徒,饿极了也难逃本能。不告而取,便是窃!只要咬死这一点,任你们舌灿莲花,也是理亏三分!这文章,就好做了!】 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青牛精整了整著装,清了清嗓子,对身后一群粗布衣衫、庄户汉子打扮的小牛精们紧隨其后,青牛故意放大了嗓门,声音洪亮地从前院传来: “各位乡亲今日辛苦啦!后山的荒地开垦得不错!本镇长早已备好了饭食,大傢伙儿一会儿都到后院来,敞开了吃喝,管饱!甭跟本镇长客气!” 他声音由远及近,伴隨著杂沓的“脚步声”和“憨厚”的说笑声,一群“人”热热闹闹地涌进了后院。 然后,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青牛精浮夸的瞬间瞪大了眼睛,手指颤抖地指著石桌旁围坐的唐僧师徒,脸上迅速堆积起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愤怒:“你……你们是何人?!怎会在此?!怎敢动我为本镇乡亲准备的饭食?!” 他身后那群“庄户汉子”也適时地发出惊呼、怒斥: “哎呀!我们的饭!” “镇长!他们偷吃!” “看!馒头都少了!汤也喝了!” “光天化日,强闯民宅,偷窃饮食!还有王法吗?!” 唐僧师徒被这突如其来的“抓贼”场面弄得措手不及,慌忙起身。唐僧面红耳赤,手中还剩小半的馒头“啪嗒”掉在地上,他急急合十辩解:“施主息怒!贫僧乃东土大唐前往西天取经的和尚,途经贵宝地,因腹中饥饉难耐,见此处饭菜似为斋供,又无人看管,这才……这才擅自动用,实非有意偷窃!我等愿加倍赔偿,或为施主诵经祈福……” “赔偿?祈福?” 青牛精打断他,脸上怒色更甚,上前几步,指著桌上杯盘狼藉,“你看这饭菜,是我金兜镇上下老少辛苦一上午,特意准备犒劳开荒乡亲的!如今被你们这几个外来的和尚不问自取,吃得七七八八,你让我的乡亲们饿著肚子下午如何去干活?啊?!” 他围著桌子走了一圈,痛心疾首:“我本以为出家人六根清净,严守戒律,谁知竟做出这等鸡鸣狗盗之事!实在是……实在是不可理喻!有辱佛门!” 八戒忍不住嘟囔:“我们留银子还不行吗……” “银子?” 青牛精猛地回头,牛眼一瞪,“我这饭菜里,有乡亲们的情分,有辛苦劳作的心血,是银子能买来的吗?!你们这是玷污了我们的心意!犯了贪戒,又犯了盗戒!”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对著身后“乡亲们”道:“诸位都看见了!非是我不讲情面,实在是这几个和尚行径太过可恶!若不加以惩戒,如何对得起辛苦劳动的乡亲?如何整肃风气?” 他转向脸色煞白的唐僧,义正辞严地道:“和尚,你既是佛门中人,当知因果,明是非。今日你们犯下过错,便须承担后果。我也不为难你们,但需小惩大诫。罚你们留在我这金兜镇,为全镇百姓念经祈福,洗涤今日贪盗之愆,也为你们自己积些功德。期限嘛……” 他故作沉吟,然后伸出三根手指,“就三年吧!三年之后,若诚心悔改,经文念得我镇百姓心安体泰,自当放你们离去!” 第89章 会是谁?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89章 会是谁? 青牛精不给唐僧等人再分辩的机会,大手一挥,声如洪钟:“来人!『请』这几位大师下去,好生『照看』!从明日起,便安排他们开始诵经,为我金兜镇上下祈福消业!” 他身后那群扮作庄户汉子的牛精们齐声应和,看似客气的將还想开口的唐僧八戒带离了院子。 青牛精背著手,目送他们消失在迴廊拐角,这才抬手摸了摸自己肉墩墩的下巴,眼中掠过一丝计划得逞的狡黠光芒,心中暗自得意:【老爷交代的事情,这第一步,算是稳稳噹噹地迈出去了。就等猴子上门了。】 另一边,孙悟空捧著化缘来的满满一钵盂还冒著热气的斋饭,一个筋斗云翻回原地,不见师父和师弟的踪跡。 “师父!八戒!沙师弟!敖烈!”他扯开嗓子喊了几声,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山谷回声。 火眼金睛瞬间迸出金光,如探照灯般四下横扫,山石林木、草叶虫蚁皆在目力之下,却不见半分妖气残留,也无任何打斗挣扎的痕跡,平静得反常。 【被妖怪捞走啦?】 悟空不紧不慢的,念咒捻诀,朝地上用力一跺脚,“嘭”的一声轻响,冒起一股白烟,从地下冒出来一位矮小老者,头戴方巾,手持藤杖,见到孙悟空连忙颤巍巍地躬身行礼:“大圣唤小神何事?” “少废话!”悟空一把將他拉近,“俺老孙问你,我师父和师弟们去哪儿了?怎么一转眼人就没影了?” 土地公被他扯得一个趔趄,忙不迭回答:“回大圣的话,小神方才瞧见,唐长老和两位高徒,顺著这条大路往前头去了。 前方不远,就是金兜山,那里新近兴起一个『金兜镇』,想来长老们是腹中飢饿,去那镇上化缘歇脚了。” “金兜镇?”悟空鬆开手,眨了眨眼,嘀咕了一句,琢磨著这个地名,觉得有些耳熟,对土地摆了摆手,“行了,多谢告知,你去吧。” “小神告退!告退!”土地身形渐渐隱去。 送走土地,悟空一手稳稳托著那钵盂斋饭,另一只手提著金箍棒,便朝那方向寻去。 不多时,前方山坳处果然出现一座镇子,屋舍儼然,排列有序,几缕炊烟裊裊升起,透著股人间烟火气。悟空来到镇口石牌坊下,抬眼仔细打量,心里却“咦”了一声,颇感意外。 镇內人来人往,颇为热闹喧譁,但那些“人”……个个头顶或弯或直、或长或短的犄角,面庞也带著牛的特徵,分明是一镇子的牛精! 可虽说都是牛精,这些牛精身上非但没有寻常妖怪的腥臊妖气,反而个个神气清爽,周身隱隱流转著一股中正平和、醇厚绵长的清灵之气,竟是极为纯粹正统的道门功法,根基扎实得很。 悟空满腹狐疑,收敛了自身气息,迈步走进镇子。那些牛精“居民”见到他这个毛脸雷公嘴的陌生和尚,也只是略略投来好奇的目光,並无警惕或敌意,依旧各忙各的:有吆喝著卖蔬果的,有扛著农具往田里走的,有坐在门口编筐的……一派祥和。 他边走边细看,越看越是诧异:街道乾乾净净,青石板路;房舍虽然简朴,但修葺得整齐坚固;镇外阡陌纵横,田地里绿意盎然,不少牛精正弯腰细心侍弄庄稼,有的直接显出原型,拉犁耕地;路过几处敞著门的灶间,飘出的也是纯粹的穀米清香与蔬菜甜味。 这地方虽说全是妖精,没半个人族,可以说成妖怪的巢穴,却没半点妖魔巢穴的样子?反倒是一处世外桃源般的景象! “怪哉……这是哪位大能的手笔?养著一群牛精?”悟空挠了挠腮帮子。 他正思忖间,忽见前方一处开阔的广场上,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大群牛精,喧譁议论之声阵阵传来,似乎在围观什么热闹。悟空好奇心起,仗著身形灵活,三两下便挤进了人群,踮起脚尖朝圈內望去。 这一看,可把他看愣了。 只见圈內空地上,自家师父唐僧正站在那里,面红耳赤,额角见汗,双手合十想解释什么,却又似百口莫辩,神態窘迫至极。 旁边,猪八戒耷拉著脑袋,臊眉耷眼,偶尔偷瞄一下周围;沙僧则绷著那张靛蓝脸,眉头紧锁,闷声不吭。 周围一圈牛精对著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声音清晰地传入悟空耳中: “快看快看,就是这几个外来的和尚!听说还是东土大唐来的取经人呢!” “取经人?哼!名头倒是响亮,谁知道竟是偷儿!偷咱们开荒队饭食的贼!” “可不是嘛!镇长体恤咱们开荒辛苦,特意备下那桌好饭菜犒劳大家!他们倒好,溜进来不问自取,吃得那叫一个杯盘狼藉!” “多亏镇长大人明察秋毫,处事公道!罚他们留在咱们镇子,念经三年,祈福赎罪!” “该!好好的出家人,六根不净,犯了贪戒盗戒,就该好好关起来念念经,洗洗心!” “噁心,实在是噁心,哪怕乞討要饭呢?要饭的都不如!噁心!噁心啊!” 这些话如同一个个小巴掌,扇得圈內的唐僧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里只会喃喃念著“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人群中的孙悟空听得是目瞪口呆,一头雾水。偷饭?被当场抓住?罚在此念经三年?这唱的是哪一出荒唐戏码? 他眼珠滴溜溜一转,心思立刻活络开来:管他是哪个胆大包天、背景深厚的傢伙在这里设局,能把唐僧名正言顺地扣下三年,这摆明了是要跟西天灵山唱对台戏啊!说明此地主人绝非灵山一系。 可天庭的人马明明都撤了……那会是谁?哪位道门大佬閒得发慌,来给佛祖添堵? “嘿嘿……”悟空心中不由暗笑起来,顿时有了主意,“既然有『好汉』愿意出头,替俺老孙噁心西天那群禿驴,俺老孙何必急著拼命?正好乐得清閒!上去做做样子,摆个烂,等灵山那边自己坐不住了,自然会派人来交涉收拾烂摊子。” 第90章 青牛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90章 青牛 孙悟空打定主意,就想著在半空吆喝几声,摆个架势,然后就跟这不知底细的镇子“僵持”著,等灵山那边自己著急上火去。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懒腰还没伸完,刚腾空不过数丈,异变陡生! 只见那镇长府后院方向,一道清光冲天而起,隨即一个身影跃上半空,与他隔空对峙。 更让孙悟空瞳孔一缩的是,那身影出现的瞬间,两样物事已被祭起! 一样是个金光闪烁、布满均匀细孔的圆形法器,滴溜溜旋转著升至极高处,瞬间放大,如天罗倒扣,一股无形的屏障之力瀰漫开来,竟將头顶一方天穹隱隱“筛”了一遍,隔绝內外。 这正是太上老君平时用来筛炼药草精粹的筛子!有封天锁地,隔绝窥探之能! 另一样是块四四方方、非金非玉、古朴厚重的长条镇物,被那身影信手一拋,稳稳悬於半空,一股浩瀚沉重的镇压之力轰然落下,笼罩了整个金兜镇范围。 剎那间,孙悟空只觉得周身空间微微一滯,变得粘稠沉重,所有遁术神通仿佛都被无形的枷锁套住,运转艰涩。所有波动皆被那镇物之力牢牢锁死在方寸之地! 这便是老君书案上平时写字的时候用来镇压书卷的镇方!此物一出,可以说遁术传信等术法皆成了空谈! 孙悟空心下骇然,这对面的阵仗可不像“做做样子”就能应付的! 孙悟空定睛朝那拦住去路的身影仔细看去,这一看,好悬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下巴差点砸到脚面上。 那是个牛头人身的精怪,身形魁梧,但重点不在於此,而在於它那一身惊世骇俗、令人瞠目结舌的“披掛”! 只见它头顶赫然扣著个黑黝黝、三足两耳、还带著烟燻火燎痕跡的小號丹炉,那造型纹路,孙悟空在八卦炉里锻炼时看得真真切切——分明是太上老君八卦炉的微缩版!此刻竟成了头盔! 身上披著的也不是什么鎧甲,而是一张绣著完整太极阴阳鱼图案的厚实地毯,那熟悉的云纹锦边,那充沛的辟尘清灵之气……孙悟空牙疼似的咧咧嘴,这玩意儿他当年大闹天宫时在兜率宫门口可还踩过呢!【这东西啥时候成了披风了?】 再瞧它头上双角,各掛著一个黄澄澄、沉甸甸、雕刻著兽首太极图的大铜环,隨著牛头晃动叮噹作响。 孙悟空一眼认出,那是兜率宫两扇大门上嵌著的门环!【好傢伙,门环改了耳环了!】 这牛精左手握著一根长柄铁耙,耙齿森然。 孙悟空对这东西就更熟了,当年自己在八卦炉里,没少见童子用这个掏炉灰,当年还被掏炉灰被掏炉灰的耙子打到过头呢。【嘿!如今成了兵器。】 孙悟空感到最绝的是这妖怪的右手,举著的盾牌!可那东西哪里是什么盾牌啊。分明是一块紫檀为底、金边包裹、正中以遒劲道纹刻著“兜率宫”三个大字的厚重匾额!那匾额被它单手擎著,边缘流光,这妖怪也是胆大,竟然真当盾牌使! 这一身行头,从头到脚,从武器到防具,就差把“我乃太上老君家特產”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孙悟空心中瞬间跟明镜似的: 【得,不用猜了,这后台简直亮瞎眼。老君的坐骑青牛精嘛! 可这是闹哪出?老君是把兜率宫拆了给你当装备,还是他老人家不在天庭干了,改行下界搞养殖了?】 他一边暗自吐槽,一边飞速盘算,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对这诡异局面的深深不解。 然而,比孙悟空更震惊、更懵圈的,却是那些一直隱在暗处、奉命轮值护持取经团队的人——五方揭諦、护教伽蓝、六丁六甲、值日功曹等一干神祇。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们原本正兢兢业业地记录著唐僧“偷饭被罚”的尷尬场面,盘算著这事该怎么上报。 忽然见到孙悟空出现,刚鬆了口气觉得有戏看了,紧接著就看到青牛精以这么一副惊天地泣鬼神的造型登场! 眾神祇:“!!!” 几个眼尖的,比如值日功曹,手中记录玉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五方揭諦面面相覷,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荒谬与骇然。 护教伽蓝们差点没维持住隱身法,气息一阵紊乱。 【这、这……这不是老君他老人家的那头青牛么?!它怎么会在这里?还……还是这般打扮?!】 眾神祇心中同时掀起惊涛骇浪。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妖怪阻路了,这是兜率宫核心人物,呃...牛物?,呃...宠物?座骑亲自下场,还带著一堆辨识度极高的“土特產”装备! 【快!速速稟报!稟报佛祖!稟报玉帝!稟报……】 他们下意识就要催动各自传讯法宝,將这天大的变故上报。 可无论他们如何催动神念,注入法力,那些传讯符籙、感应玉牌全都如同死物,没有半点反应!直到此时,他们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头顶那筛子的隔绝之力与空中镇方的镇压封锁! 这消息传不出去了!眾神祇不由变了脸色。 半空中,青牛精顶著这一身连自己都觉得有些羞耻的“豪华装备”,硬著头皮,清了清嗓子,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但底气明显不足: “咳!那、那个……你是哪里来的野猴子!敢到我这金兜镇撒野?莫不是想强行带走那几名犯戒偷盗的和尚?” 说完,它自己都觉得这话彆扭,下意识地把手中那块“兜率宫”牌匾盾牌往上抬了抬,微微侧头,不太敢直视孙悟空的眼睛。 孙悟空看著对面青牛还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样子,心里这个气啊,但自己也懒得戳穿,白了青牛一眼,索性一本正经地胡扯道:“呔!你爷爷俺乃灌江口显圣二郎真君杨戩!特来此地降妖除魔!识相的速速放人。”说著还有金箍棒向前一指,“否则定叫你这牛头尝尝俺这三尖两刃刀的厉害!” 青牛精闻言,明显一愣,下意识地从牌匾后探出半个脑袋,牛眼里满是疑惑,瓮声瓮气道:“啥?你咋可能是杨戩?你不是孙悟空么!?” 第91章 「学艺不精」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91章 「学艺不精」 话刚出口,青牛就看到了孙悟空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戏謔笑容,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这实诚牛,被这狡猾的猴子给诈了,自己好象说禿嘍了! 孙悟空笑道:“呦呵,现在认出俺老孙来了?” 青牛精顿时恼羞成怒的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牛嘴,牛脸涨红(虽然看不出来): “啊!你个奸猾的猴子,竟敢戏耍於我!看本……本镇长如何收拾你!” 说罢,青牛一晃手中那柄掏灰耙,捲起一阵怪风,朝著孙悟空就当头筑来! 孙悟空见青牛来势汹汹,也不敢怠慢,毕竟对方那一身“家当”看著就不好惹。 他提起金箍棒,喝声“长!”,碗口粗的铁棒架住铁耙。 “鐺——!”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两人就在这金兜镇上空,你来我往斗在一处。 金箍棒势大力沉,变化无穷; 那掏灰耙却也非凡,在老君炉前经受火炼不知多少岁月。 坚固异常,且被青牛精使得颇有章法。 转眼间,二三十个回合过去。 孙悟空越打越是心惊,他发现自己的金箍棒砸在对方身上那地毯披风、丹炉头盔、乃至门环耳环上,往往只能激起一阵清光涟漪,难以造成实质伤害。 那一身乱七八糟的法宝,看似滑稽,却实实在在地构成了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变態防御! 更別提那牌匾盾牌根本就打不动,可以说青牛的防御是被拉满了。 【这老牛的一身龟壳,俺老孙好像真破不开防啊!】 孙悟空心中暗叫不妙。 他原本打算假装打不过,现在却发现可能真打不过了!这还怎么“摆烂”?这要是一个不慎,可能真得栽! 又勉强应付了几个回合,孙悟空虚晃一棒,將掏灰耙挡开,转身就想开溜。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风紧咱得扯呼! 青牛精正打得兴起,主要是防御得很有成就感,看猴子上钻下跳的金箍棒打在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伤害,自己完全是只攻不守的状態。 这仗打的太爽了。 忽然青牛见孙悟空要跑,猛的想起老爷的叮嘱。 它牛眼一瞪,不再玩闹,而是迅速伸手往怀中一掏,摸出一个白森森、亮灼灼的圈子来,正是大闹天宫敲悟空脑壳的『金刚琢』! “孙悟空!哪里走!” 青牛精大喝一声,將金刚琢望空拋起, “收!” 下一瞬,金刚琢光芒暴涨,化作一道白色光圈,一股无法抗拒、沛然莫御的恐怖吸力骤然爆发,瞬间锁定了正在逃遁的孙悟空! 孙悟空只觉得浑身一紧,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遁光瞬间溃散,身形凝滯!他心中大骇,拼命挣扎,却无济於事。 紧接著,手中猛然一轻! 那股锁定他的吸力隨之消失。 孙悟空惊魂未定,低头一看,顿时魂飞天外,手中那重一万三千五百斤、陪伴他大闹天宫的如意金箍棒,竟已不翼而飞!被那金刚琢收走了! 同样大惊失色、如丧考妣的,还有隱於暗处的五方揭諦、护教伽蓝、六丁六甲、值日功曹等神祇。 就在刚才金刚琢发威的瞬间,那股恐怖的吸力无差別笼罩了这片被封锁的区域。 他们只觉得身上一轻一空,各自隨身的兵器、护身法宝、乃至一些无关紧要但有灵气的物件,竟都脱体而出,化作道道流光,被那白色的圈子一股脑儿吸了过去! 眨眼之间,眾神祇变得两手空空,面面相覷,只剩下最基本的衣甲和那些未被吸走的传讯之物。 他们看著彼此空荡荡的双手和腰间,又看看天上那白光闪闪的金刚琢,整个人都懵了,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十分尷尬和淒凉。 孙悟空失了金箍棒,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心下慌乱。 悟空猛然想起自己腰间还缠著从老君那里软磨硬泡得来的幌金绳! 悟空连忙暗中一摸,还好,幌金绳还在,没被收走。 【只不过孙悟空知道,这幌金绳是老君之物,是万万不能在这青牛面前使出来,自己若是真敢拿出来,定会被金刚琢一起收走!】 孙悟空反应极快,立刻將幌金绳从腰间解下,迅速揣进怀里贴身藏好。 青牛精看著金刚琢飞回手中,里面叮叮噹噹装著金箍棒和一堆杂七杂八、神光各异的法宝兵器,满意地掂了掂。 青牛见孙悟空儘可能的在远离自己,也不去追,反而是抬手一招,將之前放出的筛子和镇纸收了回来。 天地间的封锁镇压之力顿时消散。 孙悟空发现禁止消失,不敢在此停留,连句狠话都顾不上撂,转身將筋斗云催到极致,化作一道金光,“嗖”地一声便朝著远空激射遁走,速度相当之快! 青牛看著孙悟空远去的方向,运足中气,声震四野地喊道: “孙悟空!你听著!若想救你师父唐僧,就速去搬请救兵吧!多找些有本事的来!否则,就让你师父在我这金兜镇,好生念满三年的经文,洗心革面吧!哈哈哈——!” 这充满“劝诫”与“挑衅”意味的喊声,不仅清晰地追上了逃遁的孙悟空,钻入他的耳中,也同样迴荡在刚刚解除封锁的金兜镇上空,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那群丟了法宝、正自惶然的神祇耳中。 不知是青牛精操控金刚琢时“学艺不精”,还是太上老君早有交代、刻意为之。 五方揭諦、护教伽蓝、六丁六甲、值日功曹等人被收走的,都是武器和护身对敌的法宝,而那些用於记录、通讯、表明身份的玉简、符牌、信物等,却一件未少,都还好端端地留在他们身上。 眾神祇从懵然中惊醒,彼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悸与紧迫。 此刻也顾不得探究那青牛精为何会对他们出手! 他们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掏出各自未被收走的传讯法宝,注入法力,神念急催,爭先恐后地將此地发生的惊天变故, 太上老君坐骑青牛精阻拦取经路、孙悟空败逃失宝、唐僧被扣三年,以及自己等人法宝被夺的惨状,向著西天灵山、天庭凌霄殿、乃至各自直属的上级部门,疯狂发送出去! 第92章 三太子有个『好事』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92章 三太子有个『好事』 孙悟空见身后並无追兵,这才按下云头,落在一处僻静的山巔。回望金兜山方向,祥云繚绕,那小镇子看著一片平和,全然不像刚发生过夺宝擒师的风波。他挠了挠脸,心头疑云密布: “那青牛怪,收了俺老孙的金箍棒,却又不来赶尽杀绝,反倒喊俺去搬救兵……这唱的是哪一出?”他眨著火眼金睛,脑中飞快盘算,“这绝对不是衝著俺老孙,更不可能衝著那唐僧,那我下一应该如何呢?” 忽然,青牛精最后那几句喊话在耳边响起——“……速去搬请救兵!找些有本事的来!” 悟空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对啊!原来如此!这是挖好了坑,等著看都有哪些『有本事的』会往下跳呢!老君要坑的,灵山啊!” 他念头一起就想直奔灵山,把这上好的坑,送到如来那让他尝尝咸淡。 可刚站起身,孙悟空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坐了回去,嘴角咧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嘿嘿,去灵山先不急,先替我那好兄弟做些事情。”他自言自语著,伸手在怀里掏摸了半天,最后摸出一枚温润的传讯玉简,正是之前哪吒塞给他传信玉简。 他將法力注入玉简,清了清嗓子:“餵?三太子!在哪呢?有个『好事』,告诉你!” 玉简几乎瞬间就传来哪吒清亮又带著点急切的声音,背景音似乎还有风火轮呼啸的动静:“猴子!啥事?打架还是闯祸?我这就到!” 孙悟空嘿嘿一笑:“別急別急,不是打架,是这么回事儿……” 他压低声音,將金兜山的遭遇,青牛精那身离谱的装备,尤其是那霸道无比、见啥收啥的金刚琢,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重点描绘了那圈子白光一闪,自己的武器就被收走的事情。 哪吒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猴子!你確定那圈子,不管什么兵器法宝,只要亮出来,都能收走???托在手里的也行?祭在空中的也行?哪怕是……嗯……塔形的!那种又高又重、专门用来镇人的塔!也能收?!!” 孙悟空听得额头仿佛垂下三道黑线,无奈道:“三太子,你这心思……有点过於明显了啊。 俺老孙找你只是想让你帮个忙,去兜率宫附近转转,看看老君他家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跑出来了,再有就是过来帮忙抓妖怪的,你可不要理解错了哦。 玉简两头都是一张坏笑的脸。 哪吒的嘴角疯狂上翘,声音里的兴奋几乎要透过玉简溢出来,“兜率宫什么时候都能看!现在救唐僧才是头等大事啊!猴子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找我父亲去帮你!掛了!” “哎?等等!哪吒!餵?” 玉简那头已经没了声音,只留下孙悟空对著玉简一脸哭笑不得,“这风风火火的性子……得,看来李天王今天要倒霉了。” 天庭,托塔李天王府邸。 “哐当”一声,书房门被猛地推开,正在看书的李靖手一抖,手中的书嚇的瞬间扔了出去。 李靖抬头一看,只见三儿子哪吒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李靖心里咯噔一下,条件反射般一把抓起桌案上那尊金光闪闪的七宝玲瓏塔,护在身前,声音都有些变调:“逆……逆子!你又想作甚?!私闯书房,成何体统!” 出乎意料的是,哪吒这次既没顶嘴,也没摆出那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反而迅速收起了风火轮和火尖枪,规规矩矩地站好,然后——毕恭毕敬地朝著李靖行了一个標准的天庭礼节! 李靖:“???” 他拿著宝塔的手僵在半空,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这孽障又闯了什么弥天大祸?是烧了哪位仙家的府邸还是揍了哪位星君的童子?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还是……这根本就是个化身?! 就在李靖惊疑不定时,哪吒开口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诚恳”与“尊重”:“父亲大人容稟,孩儿受齐天大圣孙悟空所託,特来向父亲传话。” 李靖稍微鬆了口气,不是直接来找茬的就好,但听到孙悟空的名字,眉头又皱了起来:“那猢猻?他让你传什么话?” 哪吒深吸一口气,字正腔圆,仿佛在背诵圣旨:“大圣言道:『俺老孙今日在金兜山遭遇强妖,技不如人,不仅师父被扣,连隨身兵器也被夺了去,西行之路已然受阻。久闻托塔李天王统领天兵,神通广大,威震三界。今特恳请天王下界降妖,救俺师父,夺回兵器。当然...』” 哪吒说到这里,刻意顿了一下,抬眼偷偷瞥了李靖一下,才继续道: “『...当然,若是李天王您自忖年纪大了,胆子小了,怕了那下界的妖魔,怕损了您托塔天王的一世英名,那就当俺老孙没说过,您继续在府中安享清福便是。』大圣的话,孩儿已一字不差带到。” 说完,哪吒再次垂手肃立,一副“我只是个没有感情的传话机器”的模样。 李靖听完,先是愣住,隨即一股怒气直衝顶门,脸都涨红了:“什……什么?!那猢猻安敢如此小覷於我!他用这等粗浅的激將法,难道以为我李靖会上他的当?!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气得鬍子都在抖动。 哪吒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深以为然”的表情,附和道:“父亲大人英明!孩儿也觉得大圣此言太过无礼! 但那妖怪连齐天大上孙悟空都打不过,定然凶悍无比。 父亲您身系天庭重责,何必去冒这个风险?咱们就当没听见这消息,稳坐天庭,静观其变便是。 若是真去了,万一……咳咳,我是说,毕竟刀剑无眼,要是父亲您一时不慎,在那下界妖怪手里吃了亏,折了面子,那才真是……嗯,不划算。” 他这话听起来是劝慰,但字里行间那股“您去了肯定不行”的味道,简直快溢出来了。 第93章 大串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93章 大串 李靖哪里受得了这个?尤其是最后那欲言又止的“折了面子”,简直是在他心头火上浇油!他李靖是谁?天庭兵马大元帅,托塔天王!掌管十万天兵天將!被一个下界的妖怪嚇住?传出去他还怎么在天庭混? 更何况,他心中急速盘算:【下界阻拦取经的,无非是些灵山安排的“演员”,或是些不成气候的野妖,走个过场罢了。按照规矩,只要天庭或灵山派个有头有脸的人下去,对方自然会找个台阶下,双方演场戏,功劳到手,皆大欢喜。 孙悟空打不过?多半是那猢猻出工不出力,故意摆烂!】 想到这里,李靖胸中豪气顿生,將手中宝塔重重往案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斩钉截铁道:“岂有此理!我李靖会怕区区下界妖孽?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哪吒听令!” 哪吒立刻挺直腰板,大声应道:“孩儿在!” 李靖大手一挥,威严十足:“点齐本部三千精锐兵马!你为前部先锋,即刻隨为父下界,前往金兜山降妖!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妖怪如此猖狂,连取经人都敢扣留!” “遵命!” 哪吒应得格外响亮,低头领命的瞬间,嘴角终於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巨大的弧度,他赶紧用力抿住嘴唇,生怕笑声漏出来。 肩膀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两下,那是压抑到极致的兴奋。 【李靖啊李靖,】哪吒心里乐开了花,【您那宝贝塔……这次恐怕要换个地方“住”几天了。猴子可说了那圈子的厉害!太上老君的青牛,听起来就那么靠谱!】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李靖失去宝塔后那目瞪口呆的表情。。 哪吒不由自主的拿出了火尖枪,擦了擦鋥光瓦亮的枪头,脚下的风火轮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孙悟空盘腿坐在山头一块青石上,一边挠著腮帮子,一边眼巴巴望著金兜山方向,心里头跟猫抓似的。 金箍棒没了,就像孙猴子坐金鑾殿——浑身不得劲。 “悄悄摸回去偷?”悟空琢磨著,“那青牛看著憨,实则精得很,又有一身老君的家当护著,怕是难……万一再被那圈子照一下,把俺老孙也吸进去可咋整?”想到那金刚琢的白光,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正胡思乱想间,天边传来阵阵擂鼓与祥云滚动之声。 抬头一看,好傢伙!旌旗招展,兵甲鲜明,正是托塔李天王率著本部天兵,浩浩荡荡开了过来,李靖这次来连请示玉帝的流程都省了,来得那叫一个快。 孙悟空一个筋斗翻到云头,迎上李靖,脸上堆起三分假笑:“哟!李天王!够意思!这么快就来给俺老孙助阵了!感激不尽吶!” 李靖端坐在云輦之上,手托七宝玲瓏塔,眼皮都没完全抬起来,只用余光扫了孙悟空一下,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语气透著居高临下的敷衍:“閒话少敘。那阻碍取经、夺你兵器的妖孽,现在何处?速速引路,待本王擒了,天庭还有要务。” 那架势,仿佛不是来帮忙,而是来施捨恩典、顺便刷个战绩的,那叫一个狂。 孙悟空心里“哼”了一声,暗骂道:【好你个李靖,跟俺老孙这儿摆谱!要不是金箍棒不在手,要不是惦记著坑你那破塔,就冲你这態度,俺老孙现在就能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得,今天你倒霉,还真不冤枉,孙爷爷我坑你坑得心安理得!】 心里骂骂咧咧,面上却不动声色,孙悟空笑嘻嘻一拱手: “得嘞!李天王这边请,保管您一到,妖孽俯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说罢,引著大队天兵天將,呼啦啦降到了金兜镇外的半空。 孙悟空率先跳到阵前,清了清嗓子,对著下面安静得出奇的镇子喊道: “呔!里头的妖怪!听好了!俺老孙搬救兵来啦!你快出来瞧瞧,这找来的『货色』行不行啊?够不够你活动筋骨的啊?” 他这喊话,不像是叫阵,倒像是市集上招呼顾客来看货。 李靖在云头听得眉头直皱,心中不悦:【这猢猻,言语粗俗,毫无章法!】 镇子里,青牛精早就扒在“镇长府”最高的阁楼窗边,將外面黑压压的天兵看了个真切。 青牛手里正捏著和老君单线联繫的玉简,急吼吼地匯报:“老爷!老爷!猴子真叫来帮手了!是李靖和他那煞星儿子哪吒!我怎么办? 啥?直接打?……哦哦,不管是谁,只要敢来,统统收拾?好好好!老爷您放一百二十个心,保证完成任务,绝不给您丟脸!” 青牛得了命令,將玉简往怀里一揣,就准备动手。 兜率宫里,太上老君捋著雪白的长须,听著青牛的匯报,满意地点点头。 结束通话后,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动作一顿,眉头微微蹙起:“嗯?老夫方才……是不是忘了交代青牛什么事?好像挺关键……是啥来著?” 他放下茶杯,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半晌,他洒脱地一挥拂尘, “罢了罢了,既然想不起,说明也没那么紧要。青牛机灵,应当无妨。” 金兜镇外,青牛得了老君“放手干”的旨意,胆气顿壮。 它没有立刻现身,而是先鬼鬼祟祟地再次祭出那两样宝贝,药筛子!嗖地飞上天穹,无形屏障落下;镇方!稳稳定住四方空间,遁术传信再次失灵。 先关门,再打狗,流程熟练得很。 做完这些,青牛精这才气沉丹田,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哞——!”吼,紧接著,它那身標誌性的、让人过目难忘的“全副披掛”身影,腾空而起,与天庭兵马隔空对峙。 李靖定睛一看,差点从云輦上滑下来,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不是老君座下那头青牛么?!陛下明明已下旨撤回各方仙神,它怎会在此?还这般打扮?!” 一时间,他心头疑竇丛生,隱隱觉得此事绝不简单。 而他身后的哪吒,在看清青牛模样的瞬间,那双总是燃烧著战意和叛逆的眼眸里,骤然迸发出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灼热的光芒——那是看到了“希望”的光! 他握紧火尖枪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目光如电,先是死死盯了青牛一瞬,隨后便如同最精准的標尺,牢牢锁定了前方李靖的后心位置。 无人注意到,哪吒的整个身躯都在因为某种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他嘴唇翕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反覆念叨著:“大的……一定要串个大串……这次一定能成……” 第94章 飘扬的黑灰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94章 飘扬的黑灰 青牛精瞪著铜铃大的牛眼,看向孙悟空,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猴子!俺还当你有多大本事,能搬来什么惊天动地的救兵!结果就叫来这些个货色?真是……太让本镇长失望啦!” 孙悟空也不恼,笑嘻嘻道:“妖怪,別以为收了俺老孙的棒子你就天下无敌了。俺老孙的手段多著呢,想拿回金箍棒,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青牛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哈哈,你是想偷回去吗!我告诉你猴子,你就別想啦!”说著话青牛不知为何將一只眼睛闭上了,继续对悟空说:“我是不会让你盗走你的武器的!” 孙悟空那是何等的聪明,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他当即会意,不再纠缠这个话题,把矛头转向正主:“得嘞!妖怪,先別跟俺这儿吹大气!有本事,先过了托塔李天王这关再说!李天王,请吧!” 说完,孙悟空一个闪身,退到了天兵阵营侧方,摆出一副“您先请”的姿態。 李靖眼皮狂跳,而下方的青牛精则是懒得废话,它可是牢记老爷“速战速决”的指示,压根没打算跟李靖废话或过招。只见青牛再次掏出那白光灼灼的金刚琢,朝著黑压压的天兵天將方向,运足法力,大喝一声:“看法宝!收——!” “嗡——!” 白圈光芒暴涨,恐怖的吸力如同无形的巨网,瞬间笼罩了整个天兵阵营! 李靖带来的天兵天將们还没搞清楚状况,只觉得手中猛然一轻,低头看去,兵器呢?法宝呢?刚才还握得紧紧的,怎么眨眼就没了? 无数刀枪剑戟、斧鉞鉤叉,连同各色护身法宝,化作道道流光,如同百川归海,嗖嗖地飞向那白色的圈子。 李靖更是魂飞魄散,因为他手中那尊向来被视为身份象徵、法力源泉、兼镇压逆子终极武器的七宝玲瓏塔,就在刚才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剧烈震颤,完全不受控制,“嗖”地一声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最为耀眼的金色流光,直直投向金刚琢! “我的塔!!!” 李靖惊呼出声,心头猛地一沉,感觉大事不妙,下意识就想掐诀遁走。 可法力催动,却感觉周遭空间如同凝固的胶水,沉重粘滯,所有遁术神通皆被死死锁住,他这才骇然想起,这牛妖现身之前,似乎先放了別的东西隔绝天地!退路已绝! 而就在李靖宝塔脱手、心神剧震的这一剎那! 一直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般、死死盯著他后背的哪吒,动了! 没有怒吼,没有预警,只有压抑到极致后骤然爆发的、快如雷霆的一击! “李——靖——!受死!!!” 哪吒双目赤红,额上青筋暴起,所有的怨恨、屈辱、不甘,连同此刻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全部灌注於手中火尖枪!身影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赤金闪电,火尖枪带著刺骨的杀意与破空尖啸,自李靖背后心窝处,一枪贯入,透胸而出! “噗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 李靖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宝塔被夺的震惊与慌乱,他甚至没能感受到太多痛苦,只是无比僵硬地、一点点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前那截染血的枪尖。他想回头,却已没有了力气。 “呃……逆……” 最后一个字未能吐出。 哪吒眼中厉色一闪,毫不留情地抬脚,对准李靖的后腰,用尽全力猛地一踹! “嘡——!” 这一脚力道极大,伴隨著骨骼碎裂的闷响。与此同时,哪吒握枪的手也瞬间鬆开。 火尖枪本身正受著金刚琢强大吸力的牵引,再加上哪吒这狠厉绝伦的一脚助推,顿时,被长枪贯穿的李靖,就像一串被竹籤穿好的大串,以一种快得惊人的速度,“嗖”地一声,笔直朝著空中光芒大盛的金刚琢飞射而去! 青牛只觉眼前一花,好像有个红白相间的大號肉串从眼前一闪而过,还没等它反应过来那是啥,那“大串”就已经“咻”地一下,被吸进了金刚琢的白光之中,消失不见。 “呃……刚才那是……” 青牛眨巴著牛眼,有点懵。 等它反应过来,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连忙心念催动,將金刚琢收回手中,想把里面那串“意外收穫”抖搂出来看看。 “噗通”一声,一具破破烂烂、插满了各式兵器的尸体掉在了地上,正是李靖。 只是此刻的李靖,浑身被刀枪剑戟插得像个刺蝟,早已气绝身亡,死得透透的。因为哪吒的大力一脚,使李靖飞向金刚琢的速度最快,那些被吸走的天兵武器速度没有李靖快,这就在空中上演了一场初中物理常见的“追击问题”。 好悬没直接將李靖在半空中分了尸。 云端的哪吒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惨不忍睹、几乎不成人形的父亲尸体,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扯动了一下,但他立刻用力抿住,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悲痛欲绝”、“目眥欲裂”的表情,指著青牛,声音都在“颤抖”: “好……好你个妖怪!竟敢、竟敢杀害我父!我哪吒与你……噗……不共戴天!此仇不报,誓不为神!嘿……咳咳!” 哪吒仿佛悲痛得语无伦次,差点把笑声带出来,赶紧用剧烈的咳嗽掩饰过去。 话毕,哪吒赤手空拳站在半空,双手急速掐诀:“看法术!” 数枚炽烈的火球、几道耀眼的闪电,朝著青牛精劈头盖脸砸去。 青牛精嚇了一跳,下意识地举起牌匾盾牌向后跳开两步,准备迎接衝击。 可令它牛脑过载的是,哪吒那些看似凶猛的法术,飞行轨跡居然歪歪扭扭,毫无准头,別说跟踪锁定,简直像是喝醉了酒,全都擦著它的边儿,“轰轰轰”地砸在了它脚前的地面上。 而地面上的那团李靖“刺蝟”残骸,可就无处可躲了。 炽烈的火焰和狂暴的闪电精准地,或者说,恰好地覆盖了那片区域。本就残破不堪的尸块,在雷火交加下,瞬间碳化、崩解,最后化作一小撮隨风飘扬的黑灰…… 第95章 换个『爹』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95章 换个『爹』 哪吒“懊恼”地一跺脚【嘿嘿】,指著青牛精:“好个狡猾的妖怪!竟然能躲开我的法术!你等著!这杀父之仇,我哪吒记下了!日后定要登门『答谢』——啊呸!是登门討债!你给我洗乾净脖子等著吧!” 哪吒气急败坏,转身一挥手,对著那群丟了兵器、早已六神无主的天兵天將吼道:“撤!速回天庭稟报!” 说罢,他头也不回,带著一群狼狈不堪、两手空空的天兵,就要走。 青牛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的看到他们要走,將筛子和镇纸收回。 哪吒与一眾天兵化作道道流光,飞离了金兜山,方向直指南天门。 转眼间,刚才还热闹的战场,就只剩下原地发呆的青牛,和一旁看完了全场大戏、表情古怪的孙悟空。 安静了好半晌,孙悟空才咳嗽一声,打破了沉默,对著青牛一本正经地说:“行,妖怪,算你厉害!连李天王都折在你手里了。既然你执意不肯放我师父,非要留他念三年经,那俺老孙也没办法了。俺这就去西天灵山,请我佛如来出面!看他老人家收不收拾得了你!” 说完,孙悟空也是一个筋斗,化作金光,“嗖”地消失在天际,走得乾脆利落,甚至没再多看一眼地上那堆灰。 青牛看看哪吒和天兵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孙悟空溜走的方向,再低头瞅瞅脚边那撮黑灰,牛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我……我……” 青牛张了张嘴,牛脸上写满了巨大的茫然和憋屈,最后气得一把將头上顶著的小號丹炉头盔拽下来,狠狠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你们都有病吧!!!!” 青牛终於爆发了,仰天怒吼, “我说话了吗?!我从头到尾说了要杀李靖了吗?!我就喊了句『收』! 是你们自己打起来的!关我什么事啊?!哪吒你杀爹就杀爹,往我圈子里扔算怎么回事?! 孙悟空你更离谱!请来个仇家父子內訌,完了拍拍屁股就说去请如来?! 你们这都什么套路啊?!能不能按常理出牌一次!!!” 它对著空气咆哮了一阵,呼哧呼哧喘著粗气,好不容易才平復下抓狂的情绪。 冷静下来后,它看著地上那堆代表李靖的焦黑灰烬,牛脸一垮,感觉自己这下麻烦大了。 “完了完了……李靖死了……这怎么跟老爷交代……” 青牛哭丧著脸,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丹炉头盔,小心翼翼地用炉口舀李靖的骨灰,儘量避开泥土,將骨灰都收起来后,抱著头盔,一溜烟跑回了金兜镇“镇长府”。 青牛精颤抖著手拿出玉简,注入法力,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老爷!老爷!不好啦!出大事了!!!” 玉简那头传来太上老君永远不紧不慢、带著炼丹炉暖意的声音:“宝贝青牛啊,何事如此惊慌?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青牛:“天是没塌!但李靖塌了!李靖他……他死啦!!!” 太上老君:“……啥?” 声音停顿了两秒,似乎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拍额声,“哎呀!我说我总觉得忘了点啥紧要事!原来是忘了提醒你,李靖那廝可能会去,他若去了,嚇唬嚇唬,千万別收了他的塔,若是李靖的塔没了,那他的命也就没了……青牛啊!你怎么就把他的塔给收了呢?他惹著你了?” 青牛急得都快哭了:“老爷!我不知道他的塔...!我就是正常收东西啊,我都没对他动手啊!动手的是哪吒!是那三太子哪吒,趁李靖宝塔离手,从背后【噗】一枪把他捅了个对穿,还踹了一脚给送到我金刚琢里来的!等我发现放出来,已经……已经成刺蝟了!” 太上老君听完,沉吟片刻,语气忽然变得轻鬆起来:“哦……既然事已至此。那便没什么打紧了。” 青牛:“啊???老爷,这……这还没什么打紧?李靖好歹是个天王……” 老君悠然道:“李靖此人,行事刻板,御下无方,对哪吒也是极为过分,这么多年確实多有亏欠哪吒。此番也算是他咎由自取,劫数到了。 嗯……既然人已经没了,青牛啊,你也不必担忧,李靖嘛,老夫再找一个便是。” 青牛以为自己听错了:“再、再找一个?!” 老君的声音带著隨意:“记得东土大唐境內,好像就有一只资质不错的『李靖』,待他寿终正寢,老夫將他唤来,让他做那李天王的位置,补充李靖的缺就好了。 正好,也藉此机会给哪吒换个通情达理点的『爹』。 好了,此事你无需担心,专心完成你该做之事便好。” 青牛拿著玉简,牛脸呆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些许衝击。【老爷就是老爷,思路永远如此清奇且……高效。】 “那……那李靖的骨灰……” “隨便找个地方,当花肥吧。” 老君的声音渐行渐远,似乎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別的什么事情上去了,“哦对了,青牛啊,下次记得,收兵器的时候,看著点,別什么都往里吸,不卫生……” 通话结束。 青牛拿著玉简,看著丹炉头盔里中的黑灰,半晌无语。 最后,它嘆了口气,走到后院,將骨灰小心翼翼地倒在了自己精心栽培的一株仙葩下面。 “李天王啊李天王,您这也算……化作春泥更护花了。 下个『李靖』,爭取当个好爹吧。” 青牛喃喃自语,心情复杂地摇了摇头。 孙悟空离了金兜山地界,驾起筋斗云直奔西天大雷音寺。 当雷音寺出现在悟空的眼前,悟空一个翻身跳下云头,落地顺手从抓了把土,“噗”地往自己毛脸上胡乱一抹,又在身上蹭了两把,弄出一副风尘僕僕、狼狈不堪的模样。 深吸一口气,高喊到: “佛祖——!如来佛祖——!救命啊——!!!您再不伸手,取经这事儿可就黄摊子啦——!!!” 这一嗓子,悽厉中带著颤音,划破了灵山惯有的寧静。孙悟空连滚带爬进入雷音寺。 坐在上方的如来不由得眉头一皱。 第96章 深明大义的悟空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96章 深明大义的悟空 “悟空,” 如来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你此次匆匆而来,高声喧譁,所为何事?” 孙悟空半跪半坐在地上,心里的小人已经翻了如来上百个白眼: 【我来干啥?我脸上写的『求救』俩字不够大吗?你们派出去暗中盯梢的五方揭諦、护教伽蓝是干嘛吃的?匯报工作没?搁这儿跟我装糊涂呢!】 心中吐槽,但悟空脸上却迅速调整,眉头紧锁,嘴角下撇,瞬间切换成一张標准的“苦瓜脸”,声音带著无奈: “回佛祖,唉!別提了!我们师徒一路西行,好不容易到了金兜山地界,谁知……唉!遇到了一伙『讲道理』的妖精!” 如来那笼罩在佛光中的面容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哦?莫非你是来求助於我,降服那阻路的妖邪?” “降妖?” 孙悟空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隨即又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老君的青牛,你想让俺老孙说他的不是,做梦!】 “不是不是!佛祖您误会了!那伙妖怪……它、它不害人啊!严格来说,是俺那和尚师父他……理亏!” 悟空在地上坐著,屁股稍微挪动凑近了如来些许,压低声音,但所有人一就听的清清楚楚,仿佛在分享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是这么回事,我师父他……一时没忍住,偷吃了人家妖怪们准备好的饭食!人赃並获!被当场抓住了!人家妖怪镇长说了,不杀不打,就罚他们在镇上念经三年,洗刷罪业,三年期满就能继续上路。 我觉得吧……人家这处理,挺公道!毕竟谁能想到,念经的和尚偷东西呢?” 如来听到悟空念经的和尚偷东西瞬间面色一沉。 悟空连忙话锋一转:“可是佛祖您想啊,偷东西的是我师父唐僧和八戒、沙僧他们,我孙悟空可没伸手!这罚他们念经三年。 这次可没俺老孙什么事,可俺老孙左思右想这不耽误取经大业吗? 所以弟子斗胆前来,就是想问问您老人家,能不能……嗯,特事特办?让俺老孙一个人先继续往西走?您放心,俺老孙绝对不飞,就这么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走到灵山! 当然啦,要是您怕麻烦,觉得经文反正都是要传的,现在就直接把经书给我,俺老孙立刻调头送回东土,也省得大家再等三年不是,您看如何?” 这一番话,可以说是角度刁钻,逻辑清奇,甚至还透著一股“我孙悟空为取经大局著想”的“深明大义”。 听的莲台之上,如来那亘古不变的平静面容都抽搐了一下。 【这猴子好生滑头。】 如来当然早就知道金兜山发生了什么,李靖身亡、金刚琢、青牛精那身行头……消息早就通过各种渠道匯总而来。 本想著让孙悟空说出青牛作恶,然后他好顺势派人,结果猴子不上当!还满嘴的歪理邪说! 饶是以如来佛祖的定力,那恢弘的佛光也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足足三息,才缓缓地、略带一丝掩饰性地轻咳了两声: “咳……嗯。悟空,取经乃是你师徒五人共同之功德,岂可拆分?当务之急,还是设法救出你师父玄奘要紧。” 孙悟空一听立刻把脑袋摇得更欢了,双手一摊,满脸写著“为难”:“救人?佛祖,这没法救啊!是咱们理亏在先,偷吃了人家的饭! 人家按规矩处置,合情合理。 咱们可是出家人啊!正所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咱们要是强行打上门去,那不成了仗势欺人、蛮不讲理了么? 传出去,多影响咱们灵山和取经团队的名声啊!不行不行,这事儿可不能这么干。” 如来这个气啊!他早就听说了,这猴子满嘴就两句佛法,动不动就『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用在这里对么? 如来只觉得胸口都有点发闷。 他直接无视了孙悟空,將话题引向关键:“悟空,你可曾探查清楚,那金兜山作祟的妖孽,究竟是何根脚来歷?” 孙悟空把又又又把脑袋摇得跟风中荷叶似的,一脸纯良无知: “不知道啊!真不知道!那妖怪长得怪模怪样,穿得花里胡哨,谁知道它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是哪个山沟里修成的?俺老孙看不出来!” 【你看不出来?!】 如来心中难得地升起一丝慍怒。 【那青牛精都快把『兜率宫特產』刻在脑门上了,你能看不出来?!你这猴子分明是揣著明白装糊涂!】 可如来明知道孙悟空装糊涂,自己又没办法挑明。 这时候的如来自己也暗自纳闷。 此前天庭玉帝明明已下旨撤回各方仙神,停止对取经的“人为干预”,为何太上老君的坐骑还在下界,还闹出这么大动静? 莫非是之前西天与天庭,或者灵山与兜率宫之间,有什么连自己都未曾留意的事情,惹得老君不快,藉此机会要点“表示”? 念及此处,如来心中有了计较。 既然孙悟空不肯点破,自己又不敢直接对上老君。 乾脆派些人,带上足够分量的“礼物”前去,表明態度,了结此事。 於是,如来目光微垂,不再看下面那只会装傻的猴子,而是转向殿中肃立的罗汉们,声音恢復了一贯的恢弘与威严: “降龙、伏虎罗汉。” “弟子在!” 两位身材魁梧、气宇轩昂的罗汉越眾而出,躬身听令。 “著你二人,率十六位罗汉,共一十八人,持我佛门『金丹砂』三十六粒,前往金兜山,务必要『降伏』那阻路的妖邪,救出玄奘法师。” “金丹砂”三个字一出,殿中不少知晓此物珍贵的菩萨罗汉,眼中都掠过一丝异色。此砂一粒,便蕴含无量佛力,化出便是一座巍峨金山,既是重宝,也可视为极其厚重的“礼物”或“买路钱”。 这哪是什么降妖,分明是去送礼啊!佛祖此次,可谓是大手笔。 “弟子领法旨!” 十八罗汉齐声应诺,声震殿宇。 第97章 真白!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97章 真白! 孙悟空在一旁听著,眼珠子转了转,朝著如来深深一揖,声音洪亮,语气“诚挚”: “哎呀!不愧是佛祖!慧眼如炬,明察秋毫!都不用出这灵山宝殿,就知道那金兜山的妖怪作恶多端,必须降伏!说派兵就派兵,真是雷霆手段,慈悲心肠!佩服!弟子佩服!” 莲台之上,如来恍若未闻,周身佛光流转,依旧庄严慈悲,只是那法相似乎更凝实了一些,仿佛隱隱能观察到有一层隔音法术將一切杂音都隔绝在外。 孙悟空也不在意,笑嘻嘻地转身,对著十八罗汉一挥手:“诸位罗汉,请吧?咱们这就去『降妖伏魔』!各位都把武器法宝带好啊!看家的法宝多带些!。” 然后率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大雄宝殿。 十八罗汉面面相覷,隨即也默然跟上。 只是队伍末尾的几位罗汉,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总觉得这趟差事,不是什么好事。 十八罗汉隨著孙悟空,驾著祥云,朝著金兜山方向飞去。 罗汉们个个宝相庄严,目不斜视,心里却难免嘀咕这趟差事的古怪;孙悟空则一副事不关己、纯粹带路的悠閒模样,偶尔还吹个口哨,欣赏下沿途风景。 金兜镇內。 青牛精捧著那枚珍贵的玉简,急吼吼地匯报: “老爷!老爷!最新战报!孙悟空那猴子这次搬来的救兵,是西天灵山的十八罗汉!带头的好像是降龙、伏虎!我咋办?……啊? 不用给面子?直接收?好嘞!……哦哦,明白,先收了东西再说其他。得嘞!我这就去会会他们!” 结束通话,青牛精把玉简一揣,牛眼一瞪,干劲十足。 这回它连“镇长”的矜持和开场白都省了,压根没打算走“叫阵-放狠话-开打”的传统流程。 镇外半空,十八罗汉刚刚按落云头,排开阵势,降龙罗汉正待上前喊话,弘扬一下佛法,质问一下妖邪。他嘴唇刚动,异变陡生! 只见下方镇子中一道青光冲天而起,青牛精那身標誌性的“全副武装”身影瞬间出现在他们面前,几乎脸贴脸!不等罗汉们反应过来,那熟悉的筛子已然升空锁天,镇纸再度镇地封空,一套关门打狗的流程熟练得让人心疼。 紧接著,青牛精压根没废话,直接掏出了终极法宝——金刚琢,朝著面前这群刚刚摆好造型、一脸肃穆的罗汉们,大喝一声: “收——!” 白森森的圈子光芒暴涨! 十八罗汉:“!!!” 他们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骤然降临,身形一阵晃动。刚勉强稳住,就看到眼前白光一闪,然后……身上猛然一轻! 兵器?没了!隨身携带的钵盂、念珠、禪杖、金鐃等各种法器?没了!甚至连怀里郑重揣著的、那装著三十六粒“金丹砂”的宝囊,也自动飞了出去,化作道道流光投向那白色的圈子! 可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这还没完! 更要命的是,这十八位罗汉,身为灵山有头有脸的高阶护法,他们的僧衣、袈裟乃至贴身的佛宝衬衣,那都是经过佛法加持、具有一定防护和象徵意义的法宝!平日里宝光隱隱,庄严无比。 可在霸道绝伦的金刚琢面前,这些“衣服”也被判定为“法宝”!既然是法宝,那我就能收! 於是,在吸走了所有明显是武器的物件后,金刚琢那不讲道理的吸力,顺带著把他们身上的所有织物……也一併给“收”走了! 而且,这帮罗汉大概是出於对佛门戒律的严格遵守(或者纯粹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袈裟僧衣之下,竟然……啥也没多穿! 剎那间,金兜镇上空,佛光依旧隱隱,祥云缓缓飘浮。 但原本宝相庄严、列阵而立的十八位罗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十八位浑身肌肤闪烁著淡淡修行金光、因为极度震惊和羞愤而表情管理彻底失控、在微凉山风中微微颤抖的……一十八位光屁股和尚! 阳光照在他们光洁溜溜的身躯上,反射出十八团令人无法直视的、尷尬到极致的“金光”! 金兜镇內的一些小牛妖偷偷探出头:“哎,三嫂,你看,挺白啊!” “啊,她四婶子,是,真白!” 青牛精不理会一眾罗汉,迅速收回金刚琢,掂了掂,感受了一下分量。 它低头看了看圈子里面叮叮噹噹、宝光混杂著织物的一大堆,又抬头敲了敲叮了噹啷的十八位罗汉,牛脸上露出了一丝茫然。 【呃……东西是收上来了,衣服都收了,这算收够了吗?多少算够呢?忘了问了。】 它那朴实的牛脑瓜里,第一次因为“业绩指標”不明確而產生了困惑。 但青牛精有个优点,就是想不明白的事,暂时放下,执行下一步。 於是聪明劲一下就上来了,青牛抬手,对著空中那十八位已经石化、恨不得立刻涅槃的“光溜溜罗汉”一指,用自以为很威严、实则有点滑稽的语气命令道: “你、你们!就在这里!不许动!等我回来!” 说完,它也不管那些罗汉是羞愤欲死还是想找地缝钻,转身“嗖”地一下又飞回了镇子里,留下十八尊“金光闪闪”的雕塑在风中凌乱。 回到“镇长府”,青牛再次掏出玉简,邀功般匯报:“老爷!东西收上来了!顺利完成任务!” 玉简那头,太上老君的声音带著点期待:“哦?都有些什么?说来听听。” 青牛精扳著指头数:“有亮闪闪的金沙,三十六粒!有十八个罗汉的棍子、钵盂、圈圈等法器一大堆! 还有他们的衣服、裤子、帽子……反正身上带光的都收来了!” 老君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明显带著不满的冷哼:“就这么点?几粒沙子,几件破衣裳烂法器?这打发要饭的呢?!宝贝青牛啊!” 青牛一听老爷语气不对,牛耳朵立刻耷拉下来:“老爷……” “你听著,” 老君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这点东西,不够!远远不够!你现在,立刻,马上,再出去一趟!” “啊?还出去?可他们没有东西可以收了啊?” 青牛有点懵。 “敢拿这么点东西敷衍我,” 老君的语气斩钉截铁, “他们既然敢来敷衍我,就得做好准备!你现在出去,给我狠狠地揍他们一顿!记住,要揍得他们印象深刻,揍得他们知道敷衍我是不对的!后听但凡生出敷衍的心思就腿肚子转筋!明白了吗?” 第98章 太残暴了!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98章 太残暴了! 青牛精虽然不太理解“腿肚子转筋”的具体標准,但“揍他们一顿”这个指令它听懂了! “明白了老爷!我这就去揍他们!” 青牛精瞬间斗志昂扬,把玉简一丟,摩拳擦掌,拎起它的掏灰耙和牌匾盾牌,杀气腾腾地就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九重天之上,凌霄殿后一处清幽雅致的天宫花园內。 玉帝与心腹重臣太白金星,正对坐在一方白玉棋盘前。棋枰上黑白子错落,局势似乎胶著。但两人此刻的心思显然都不在棋局上。 他们仿佛被施了定身法,手持棋子,久久未曾落下。两双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著悬浮在两人中间的一面光华流转的宝镜——昊天镜。 镜中呈现的,正是金兜镇上空的“实时战况”。 两人的表情极其丰富,时而嘴角抽搐,时而倒吸凉气,眉头紧锁,仿佛能感同身受镜中人的痛苦。 玉帝拿著棋子的手微微颤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音节:“哎呀……这青牛……哎呦……这一耙子懟的……看著都疼……” 太白金星也忘了君臣礼仪,凑近镜面,眼睛瞪得老大,鬍子都翘了起来: “嘶——!这不成了掏粪耙子了么?!哎呀!完了完了,欢喜罗汉以后还怎么『欢喜』?这一下怕是……哦哟!” “刚掏完,这又……这一耙子塞嘴里了?!残暴!太残暴了!” 玉帝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自己不忍看著残暴的画面。 “哎呦!这一脚!踢在下三路了!看著都碎了!太惨了,太惨了……” 太白金星不忍卒睹般偏过头,但眼睛却是一直死死黏在画面上的。 玉帝嘴里一直念叨著“不忍心看”、“太残忍了”,可他那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精光四射,眨都不捨得眨一下,死死盯著昊天镜中的每一个细节,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精彩”画面。 灵山 大雄宝殿內,气氛压抑得落针可闻。如来佛祖高踞莲台。 下方,以降龙、伏虎为首的十八罗汉,哪还有半点佛门护法金刚的威严气度? 一个个鼻青脸肿,赤裸身体,步履蹣跚,那叫一个辣眼睛。 降龙罗汉原本鋥亮的光头上鼓起一个大包,伏虎罗汉的嘴角开裂,血跡未乾,其他人也是东倒西歪,有的捂著胳膊吸气,有的瘸著腿咧嘴, 最惨的要说是欢喜罗汉和开心罗汉,一个双手捂著胯下,另一个满嘴的牙都没了。 活脱脱一群刚经歷了一场街头混战的市井之徒,与这庄严肃穆的大雷音寺格格不入。 降龙罗汉忍著脸上火辣辣的疼,瓮声稟报,声音都因肿胀而有些变形:“启稟我佛……我等奉法旨,携金丹砂至金兜山。 那牛妖初时见便將东西收了,转身回镇。我等以为事有转机,正待交涉,谁知不过片刻,那廝竟去而復返,面色铁青,二话不说,抡起那掏灰耙便打!口中还骂骂咧咧,说什么『瞧不起谁』、『打发叫花子』……我等猝不及防,又失了先手,故而……故而……” 他说不下去了,羞愧地低下头,光头上那个大包显得更亮了。 如来端坐其上,佛光笼罩的面容看不出喜怒,但殿內无形的压力仿佛又重了三分。如来心中暗道:【这是嫌礼轻了,打回来索要更多。】 他目光扫过下方,忽然发现少了那只总是上躥下跳的猴子。“孙悟空何在?为何未与尔等同返?” 如来声音平淡地问。 伏虎罗汉咧了咧嘴,牵动伤口,疼得吸了口气,忙回道: “回佛祖,孙悟空言道,他的金箍棒被那妖怪收去,心有不甘,要留在左近寻机夺回,並未与我等同归。此刻……想必仍在金兜山周遭窥探。” 如来不再追问孙悟空的下落。眼下棘手的是如何填饱那青牛背后老君的胃口。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侍立莲台之侧的观音菩萨。观音手持羊脂玉净瓶,內插杨柳枝,法相慈悲嫻静,此刻却微垂眼帘,似在凝视瓶中甘露,秀眉几不可察地轻蹙。 “观音尊者。” 如来开口,声音在大殿中迴荡。 观音抬头,合十应道:“弟子在。” “此番波折,看来需你亲往金兜山一行了。” 如来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观音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一丝迟疑与难色,她抬眼看了看下方狼狈不堪的十八罗汉,又转向如来,声音温婉却清晰: “我佛慈悲,弟子愿往。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罗汉们的悽惨模样,继续道, “那青牛精手持金刚琢,神通诡异,又似乎……背景非凡。弟子若就这般空手前去,只怕难以交涉,反倒……有负我佛所託。” 她的话含蓄,但意思明白。 【啥也不带就去?那青牛我確实不怕,可他背后的老君我敢动么?我要是空手去,青牛不能怎么样我,可老君那边呢?】 如来沉默了片刻。整个大雄宝殿落针可闻,眾菩萨、罗汉皆屏息凝神,知道佛祖正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终於,如来那仿佛托举右手,缓缓自宽大的袖袍中伸出,掌心向上,平平托起。 没有耀眼的佛光爆发,只有九点深沉內敛、仿佛蕴含著无穷世界生灭轮迴的玄奥光芒,自虚无中凝聚,落在如来掌心。 光芒渐敛,化为九枚小巧古朴的印璽。印非金非玉,色泽暗沉如混沌初开,表面有无数细若微尘的梵文如活物般流转,隱约构成山川地理、城池人烟的虚影,更有亿万呢喃诵经之声化为精纯浩瀚的信仰愿力,如烟似雾,繚绕印身。 “此乃『一界菩提印』。” 如来的声音缓缓响起,带著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沉凝,“每一枚印,皆是以大法力摄取一方初生、信仰纯粹的小世界,凝其本源法则、聚其眾生愿力而成。若得玄门正宗法力炼化……便可潜移默化,扭转乾坤,化佛国净土为……道法世界。” 话音落下,饶是以观音菩萨的定力与见识,眼眸深处也不由掠过一抹深深的震撼。 这已非寻常法宝或资財可比!这是九个完整的小世界啊!是九处可以完全转化为道家香火源泉和道统延伸的“种子”! 其价值,远非金山银海乃至寻常先天灵宝所能衡量! 第99章 告状!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99章 告状! 观音恭敬地双手接过那九枚仿佛承载著九个世界重量的“菩提印”。 与此同时,金兜山镇“长府”后院的凉亭里,气氛却是悠閒愜意,与灵山的凝重形成鲜明对比。 青牛精舒舒服服地侧臥在铺著软垫的石椅上,旁边红木茶几上摆著一个果盘,里面堆满了小灯笼般金黄饱满的沙糖桔。它熟练的剥开一个,將橘瓣送入口中,眯起牛眼,满脸享受地咀嚼,甘甜的汁水在口腔迸发。 【老爷就是疼我,还让金角顺便捎来的这人间贡品沙糖桔,比天庭的琼浆玉果也不遑多让!】 它美滋滋地想著,一边用另一只手拿起传讯玉简,兴致勃勃地向自家老爷匯报战果。 “老爷!都按您吩咐的办啦!灵山那帮罗汉,被我揍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地跑了!嘿嘿,痛快!” 青牛的声音里满是得意,仿佛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壮举。 玉简那头,太上老君的声音听起来颇为受用,还带著几分对灵山的不屑:“干得不错,宝贝青牛!灵山那些光头,忒不识趣!以为派几个罗汉,带著点破铜烂铁和几粒不入流的金沙,就能把老夫打发了?我呸!他们要是真的捨得,拿出『金丹砂』那还差不多有些诚意!” “嘎!” 青牛正准备塞进嘴里的另一个沙糖桔,连皮带肉僵在了指尖。它咀嚼的动作彻底停滯,牛眼慢慢瞪大,瞳孔里映出几丝茫然。 老君似乎越说越觉得灵山敷衍,语气里带上了点火气: “老夫是越想越觉得他们没把咱兜率宫放在眼里!宝贝青牛,你记著,下次灵山再敢派人来,只要拿出的东西不是真材实料,不够分量,甭管来的是谁,你给我照打不误!狠狠打!!” 玉简里,老君的声音顿了顿,发现对面没了熟悉的咀嚼声和应和声: “嗯?宝贝青牛?在听吗?怎么没动静了?干啥呢?” 青牛精此刻哪还有心思吃橘子。 它那颗不算复杂的牛心里,正被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 它颤巍巍地放下剥了一半的橘子,另一只手哆嗦著伸进怀里,摸出那个装著“战利品”的锦囊,倒出几粒金光流转、沉重异常的砂子,正是从十八罗汉那里收来的“金丹砂”。 它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一粒,举到眼前,牛眼瞪得溜圆,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东西。它对著玉简,声音发飘,底气全无地问: “老、老爷……那个……俺老牛愚钝,斗胆问一句哈,您老人家说的那个『金丹砂』……它具体……长啥样儿啊?有啥……特別的记號不?” 太上老君的声音从玉简传来,带著点漫不经心的讲解: “金丹砂啊?外表倒也不算稀奇,无非是佛力精纯,金光內蕴,入手颇沉。不过你用法力稍加激发便知,此砂有两重妙用:一则可隨念化为无量流沙,困锁、消磨敌手;二则嘛……嘿嘿,” 老君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对宝贝的欣赏,“能真正化作一座巍峨『金山』,非是凡俗金银,而是凝聚先天金行灵气的宝山,於炼器、布阵乃至滋养洞天,皆有奇效,价值连城。” 青牛精听著,下意识地將一丝微弱的道家法力注入手中捏著的那粒金砂。 嗡——! 那粒原本安静的“金丹砂”仿佛被瞬间激活,金光流转加速,並且……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膨胀!虽然膨胀的速度並不迅疾,但那种化为山岳雏形的沛然势能,却清晰无比地传递到青牛的心神之中! “哎哟我的老爷啊!” 青牛嚇得差点把沙子扔出去,连忙掐断法力输入。 那粒砂子光芒迅速黯淡,膨胀的趋势停止,又缓缓缩回原状,静静地躺在它汗涔涔的手心里,依旧沉甸甸,依旧金光內敛。 青牛精看著手心里的砂子,又看看锦囊里剩下的那些,整头牛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反覆炸响: 【完犊子了!捅娄子了!我好像……把金丹砂……当成不值钱的破烂货……还把送金丹砂的人往死里揍了一顿?!】 青牛的声音虚得像是从地缝里飘出来:“那个……老爷啊……我、我要是说……之前灵山送来的那几粒金沙……它、它好像……就是您说的金丹砂……” 玉简那头,太上老君的声音明显顿住了,隔了一息,才带著点难以置信的语调反问:“宝贝青牛啊……你该不会……不认识金丹砂吧?” 青牛的牛脸垮了下来,哭丧著回答:“那个……现在……认识了。之前確实……没、没认出来……” “……” 玉简那头沉默了片刻。 隨即,老君那总是带著几分超然的声音再次响起:“罢了罢了,不打紧。不过既然收了东西,再打人確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样,下次灵山再来人,不管送什么,你接著收,只不过莫要再动手了。 態度……可以稍微好点。” “好的老爷!我绝对不再动手!” 青牛连忙保证。 接下来的几日,灵山方面又陆陆续续派了好几拨人马前来“交涉”,有菩萨,有揭諦,带著各式各样的佛宝、经卷、珍奇。 青牛精牢记老爷吩咐,只要对方拿出东西,它便祭出金刚琢,白光一闪,统统收走,然后牛脸一板,瓮声瓮气丟下一句“东西收了,人不能放,回去等信儿吧!” 便转身回镇,任凭对方在外喊破喉咙也不理会,绝不动手。 消息传回灵山,如来看著宝物清单,脸色越来越沉。 他算是看明白了,太上老君这头青牛,是打定主意要当个“貔貅”——只进不出!光收礼,不办事! 不能再这样无休止地填这个无底洞了!如来心一横,下了决心。 既然私下“进贡”解决不了问题,那就把事摆到明面上来! 【乾脆我也学那猴子,找玉帝,告状!!!】 於是,天庭凌霄宝殿。 玉皇大帝正端坐龙椅,批阅诸天奏章,忽有执殿神官匆匆入內,躬身稟报:“启奏大天尊,西天门外有人前来告状!” 玉帝笔尖未停,隨口问道:“告状?莫非又是那孙悟空?” 神官忙道:“回大天尊,此次並非齐天大圣。乃是西天灵山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率领十八罗汉並若干护法神祇,前来求见,言有要事稟告天听!” 玉帝一拍书案震惊道:“谁!?!” 第100章 兜率宫搬家啦?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兜率宫搬家啦? “宣——南海观世音菩萨、灵山十八罗汉等,上殿覲见——!” 不多时,但见祥云繚绕,梵音隱隱。 观音菩萨手持净瓶,神態端庄中带著一丝凝重,引著十八位虽然伤势已復、但脸色都不太好看的罗汉,以及若干珈蓝、揭諦,步入了恢弘肃穆的凌霄宝殿。一行人礼数周全,朝著御座上的玉帝躬身行礼: “参见大天尊!” 玉帝微微抬手:“眾卿平身。观音尊者,你不居南海道场,今日率眾而来凌霄宝殿,所为何事?” 观音上前一步,声音清越,迴荡在殿中:“回稟大天尊。下界东土大唐圣僧玄奘,奉旨西行求取真经,如今行至金兜山,被一妖邪阻路,困於山中,西行之事已然停滯。” 玉帝頷首:“取经之事,朕知晓。既有妖邪阻路,尔等佛门神通广大,自当降妖除魔,何必来天庭?” 观音面色更显肃然,继续道:“大天尊明鑑,若只是寻常妖邪,我等自当尽力。然而,经多方查探,那盘踞金兜山、扣押玄奘法师的妖王,其形貌特徵、所用宝物,皆指向一位来歷非凡之辈。我等怀疑……那妖怪,乃是三十三天之外,兜率宫,太上道祖座下……青牛坐骑私自下界所为!” 她略微停顿,观察了一下玉帝的神色,才缓缓说出请求: “故而,贫僧冒昧前来,恳请大天尊圣裁,或能请动道祖他老人家过问一二,收回坐骑,以解取经之困,令西行大业得以继续。” 话语委婉,但意思明確——我们搞不定老君的牛,只好来天庭告状,请您出面管管。 凌霄殿內,一时间静默无声,唯有繚绕的仙靄缓缓流动。眾仙官神將,目光皆不由自主地飘向御座之上,又悄悄瞥向兜率宫所在的方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玉帝听罢观音的陈述,端坐於凌霄宝殿御座之上,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是瞬间转过了无数念头。 【这事情,自己应该装傻,毕竟那可是道祖啊。】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弘而平稳,仿佛只是处理一桩寻常公务: “既有此疑,自当查证。来人——” 他目光扫向殿侧侍立的值殿神官, “速往三十三天外兜率宫一行,面见太上道祖,恭请道祖察验,其座下青牛是否仍在宫中,有无私自下凡之情事。务必將灵山诸位道友之忧,婉转稟明。” “谨遵大天尊法旨!” 那神官躬身领命,不敢怠慢,当即退出凌霄殿,驾起祥云,直往那至高至清的离恨天兜率宫而去。 然而,当这位神官按下云头,落在记忆中原该是兜率宫那气象万千、紫气縈绕的宫门前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怔在原地,使劲揉了揉眼睛。 “这……此地確是兜率宫所在啊……” 他低声嘟囔,不由得绕著这片熟悉的仙家福地转了好几圈。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茫然: 只见那原本高悬“兜率宫”三个道韵天成大字的巍峨匾额之处,如今空空如也,只留下些许曾经镶嵌的痕跡;两扇原本铭刻著太极八卦、非请勿入的玄铁大门,竟缺失了整整一扇,另一扇也歪斜著,仿佛被人暴力拆卸过;门上那对作为禁制枢纽之一的紫金兽首门环,更是踪跡全无。 宫墙依旧,紫气尚存,可这门面景象,哪里还有半分玄都洞首府、道祖居所的庄严气派? 神官心里直打鼓,一个离谱却又似乎最合理的念头冒了出来: “莫不是……兜率宫搬迁了?道祖爷嫌弃旧居,另觅了洞天福地? 是了是了,定是如此!怪不得连青牛坐骑跑了都未曾察觉,许是搬迁忙乱,一时疏忽,让那畜生溜下了界! 哎呀,道祖爷若是知道爱牛走失,定然心急,我得赶紧將此事稟明,请道祖爷定夺,也好早日寻回才是!” 自认为想通了关键的神官,定了定神,正准备转身回去,向玉帝或同僚打听打听这“新兜率宫”迁往了何处,再行稟报。 恰在此时,那扇仅存的歪斜宫门“吱呀”一声被从內推开,一个身影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正是兜率宫守炉童子——金角。 神官一见是老熟人,顿时鬆了口气,连忙上前招呼:“金角道兄!原来你在此处,可让我好找!” 金角显然也有些意外,打量著神官:“咦?是你啊?不在凌霄殿当值,跑我们这荒……咳咳,跑我们兜率宫来作甚?” 神官一指那光禿禿的门楣和残缺的大门,语带关切:“我奉玉帝大天尊之命,特来寻道祖爷確认要事。 这不,刚到就见贵府这般模样,我这消息闭塞,不知道祖他老人家已然搬迁了呢!正打算回去问问,新宫邸坐落何处,我好前去拜见。” “搬迁?!” 金角一听,眼睛瞪得溜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搬什么迁?往哪儿搬?这儿就是兜率宫,如假包换!” “啥?!这里就是?!” 神官的音调陡然拔高,脸上写满了“你在逗我”的不可置信。 他再次环顾那破败的门户,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金角: “金角道兄,你我相识多年,可否告知一二!这……这是又遭了贼? 这次是那孙猴子贼心不死,捲土重来? 还是三坛海会大神哪吒手头紧了? 亦或是清源妙道真君杨戩他……”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天庭几位著名“闯祸精”兼“惯偷”的身影,甚至开始在记忆中搜寻是不是又出了什么新的、胆大包天的狠角色。 “打住打住!你可別瞎猜!” 金角赶紧抬手制止他越发离谱的联想,一脸哭笑不得,拍了下自己脑门, “快说正事,你到底为何而来?玉帝大天尊有何旨意?” “哦,对对,正事要紧。” 神官这才想起使命,正色道: “是这般,西天灵山的观音菩萨,此刻正在凌霄殿上,言道下界金兜山有一厉害妖王,阻拦唐僧取经,扣押圣僧。 观其形貌手段,菩萨怀疑……那妖怪极可能便是贵宫老君爷座下的青牛神君,私自下了凡间。故此,大天尊特遣我来,向老君爷求证,青牛神君是否確在宫中?若是不在,又去了何处?” 第101章 老君上殿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01章 老君上殿 神官看了看金角,带著几分熟络和商量: “金角道兄,你我相熟,你也知我差事不易。不如你便直接告诉我,青牛神君眼下究竟在是不在宫中?若在,我回去也好復命,也省得打扰老君爷清修。” 他觉得这不过是件简单確认一下的事。问金角也是一样的,要是去见太上老君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可谁知,金角听了,脸上顿时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眼神飘忽,抓耳挠腮,支吾道: “这个……这个嘛…那个…青牛他在不在……呃……我说了不算,真做不了在不在这个主。 要不……你还是亲自面见老爷,听他老人家示下吧?” “啊?” 神官彻底懵了,一头雾水。 在就是在,不在就是不在,这有啥做不了主的? 难道青牛的状態如此特殊,薛丁格的青牛? 他还没琢磨明白这其中关窍,便被金角拉著带进兜率宫。可跨过了那扇歪斜的宫门,真正踏入了兜率宫內。 这一进去,神官则是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 只见宫內景象,比之门户更是“悽惨”:原本分列两旁、威风凛凛的一对白玉灵石狮子,如今踪影全无,只留下两个光禿禿的石墩; 往日放置精巧小丹炉的地方,如今空空荡荡,唯有一个孤零零的丹炉盖子歪倒在那里,显得格外寂寥; 门口那张常年铺设、纤尘不染的“乾元辟尘”厚绒踏垫,不翼而飞; 墙角那把用来打理八卦炉的“通火阴阳耙”,也没了踪跡……放眼望去,宫內许多熟悉的摆设、器物,竟似被洗劫过一般,少了大半,透著一股子家徒四壁的寒酸气。 神官心中骇浪滔天: 【我的天尊老爷!这究竟是遭了何等恐怖的劫数?连老君爷的兜率宫都被祸害成这般模样!看这手法,不像寻常毛贼,倒像是……抄家?】 他怀著愈发惊惧的心情,被金角引至內室。 只见往日老君斜倚品茗、悠然自得的白玉云床摇椅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块表面还算平整的青色大石权当作座椅; 那张摆放著紫砂壶、先天灵根茶叶的沉香木案几也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块稍小的石块充作茶台。 而那位享誉三界、道祖之尊的太上老君,此刻正端坐於青石之上,面前石台上放著一杯清茶,手里却也没閒著——他正用几股不知从何处寻来的、闪著淡淡金光的柔韧草茎,全神贯注地……编织著一条裤腰带!手法嫻熟,神色专注,仿佛在炼製一炉九转金丹。 神官看到这一幕,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低下头,不敢直视,心中已是翻江倒海,震撼到无以復加: 【了不得!了不得!这是哪位隱世的混沌魔神,还是得了失心疯的混元圣人出手?竟能將老君爷逼到如此地步!连日常用的椅榻桌案、乃至裤腰带都给打没了?!看老君爷亲自编裤带的架势,怕是家中窘迫,连件像样的备用衣物都寻不出了……这天,怕是要变啊!】 【想我修炼多年才勉强列入仙班,真么就遇到这种变故了,大能就是大能,打的这么惨,我们居然都没感觉到。】 他哪里知道,这惨状就是他眼前的老君亲自操刀,他身旁金角一麻袋一麻袋辛辛苦苦扛下界的。 就在神官心念电转、胡思乱想之际,太上老君已然放下了手中编到一半的裤带,端起石台上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平静地投向躬身立於下方的神官,声音一如既往地平和超然: “小神官,玉帝遣你前来,见老夫有何事稟报?” “回……回道祖老爷,小神奉玉皇大天尊法旨,特来向您老人家稟告一桩下界疑案,並……並恳请您圣察一事。”神官將来意与老君一说。 老君听完心中不快, 【灵山你这有些不会办事,你可以直接来找我啊,为什么要去找玉帝? 这是想干什么?想用天条约束老夫?你们灵山要是这样想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轻轻放下手中编到一半的裤带,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如今灵山摆出这副“公事公办”、“请天条主持公道”的架势,倒让他那原本不算太认真的“游戏”心態,生出几分较真的念头来。 【既然你们想按天条规矩来,那咱们就好好算算。】 老君心思电转,已有定计。 他抬起眼皮,看向侍立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金角童子,声音平淡无波:“金角。” “弟子在!” 金角连忙应声。 “去,將丹房中近些时日炼製好的、品相上佳的各类金丹,取一些来备著。” 老君吩咐道。 金角一愣,小心翼翼地问:“老爷,要带多少?用何种器皿承装?” 老君略一沉吟,仿佛在计算什么,隨即淡淡道:“不必太多,带上足够抵我百年天庭俸禄之数的份额即可。用那紫金葫芦装吧,方便。” “是。” 金角应道。隨后,匆匆转身去了丹房。 不多时,金角抱著葫芦回来。“老爷,按您吩咐,备好了。” 老君微微頷首,这才从青石上站起身,隨手理了理身上的青色道袍。 他看了一眼仍有些忐忑的神官,又看了看金角:“走吧,隨老爷我去凌霄殿,见见玉帝,也见见灵山的诸位道友。” 说罢,他大袖轻轻一拂,不见什么惊人法力波动,神官只觉得眼前景物一晃,下一刻,三人已离开了那略显“寒酸”的兜率宫內室,置身於三十三天外縹緲的仙云之中,逕往凌霄宝殿方向而去。 凌霄宝殿內 “启奏大天尊,兜率宫太上道祖驾到!” 殿中顿时一静。眾仙神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殿门方向,不少人心头一凛: 【老君亲自来了!看来有热闹了!】 玉帝眼中精光一闪,立刻道:“快请道祖上殿!” 同时心中念头飞转。 他早料到老君可能会对灵山有所反应,却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而且是亲身驾临。 只见太上老君步履从容,身著简朴青袍,手持拂尘,身后跟著抱紫金葫芦的金角童子和那传旨神官,缓缓步入殿中。 “道祖驾临,来人啊,快赐座。” 玉帝態度极为客气,连忙示意仙官搬来仅次於御座的尊位云床。 以往老君来凌霄殿,多半会谦辞一番,象徵性地坐於下首,以示对天庭秩序的尊重。 但这一次,老君目光扫过那云床,並未推辞,只微微頷首,便径直走过去,安然落座。 玉帝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便有了答案。 【果然如此。老君这是动了真格。灵山啊灵山,你们这次怕是要有麻烦了。】 待老君坐定,玉帝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与为难之色,开口道:“太上道祖此番亲临,想必是为方才观音尊者所陈之下界事宜。观音尊者言道,金兜山有妖阻拦取经,形貌手段颇似道祖座下青牛神君,不知……道祖可知其中情由?青牛神君此刻是否安然居於兜率宫中?” 玉帝问得委婉,心中却早已认定,面对这种“指控”,老君否认或含糊其辞,將事情一直拖著。 然而,下一瞬,太上老君的回答,却让整个凌霄宝殿,包括玉帝和一旁凝神以待的观音、十八罗汉,全都怔住了。 只见老君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看向玉帝,又缓缓扫过殿中灵山眾人,声音清晰、平稳,甚至带著一丝理所当然: “不错。在金兜山的,正是老夫座下那头青牛。” 他顿了顿,似乎在给眾人消化这惊人信息的时间,然后才微微挑眉,反问道: “所以,玉帝大天尊,观音尊者,还有灵山的诸位, 这,有什么问题吗?” 第102章 吃素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吃素 太上老君话音落下,凌霄宝殿內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眾仙神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谁也没想到,老君竟然承认得如此乾脆利落,甚至带著一丝“是又怎样”的態度。 沉默数息后,老君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既然灵山的诸位道友,已然选择將此番下界之事,正式稟告到了玉皇大天尊的御前,要借天庭法度论个是非曲直。那好,咱们今日便依天规,公事公办。” 玉帝心中念头飞转,【您可是道祖,公事公办也办不到您头上啊,但是老君既然这么说,之前又让青牛给灵山的一种人一顿揍,应该是后手的,我乾脆顺著老君的意思来就得了。】 打定了主意,玉帝顺著老君的话头,看向观音道: “道祖既如此说,观音尊者,你们灵山方面,对此事有何具体诉求,不妨直言,朕必当秉公处理。” 观音定了定神,知道此刻绝不能露怯,合十道:“阿弥陀佛。既如此,贫僧便直言了。 灵山恳请大天尊示下,请太上道祖召回座下青牛,令其离了金兜山,释放唐僧师徒,令西行取经之事得以继续。 此乃关乎佛法东传、眾生福祉之大事。” 玉帝点了点头,一副从善如流的模样:“唔,言之有理。既然如此,那便遣一路得力天兵,前往金兜山,请那青牛……” “且慢。” 就在这时老君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打断玉帝的话。 老君微微侧首,看向御座,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疑惑,“敢问大天尊,您方才说,要『派兵』?却不知,我家那青牛,究竟触犯了哪一条天规天条,竟劳动天庭兵马,需要以『兵』相『拿』?” 玉帝:【???我啥时候说『派兵捉拿』了?我说的明明是『请』!】 他心中腹誹,面上却不露声色。 玉帝轻咳一声,转向观音用询问的语气道:“观音尊者,道祖所言,不无道理。天庭行事,须有法度依据。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尔等状告青牛阻路,需得指明其具体触犯何条天规,朕方可依律处置,或『捉』或『拿』,皆有章程。不知……青牛所犯,是哪一条?” 观音闻言,一时语塞。“我,这个~” 理由?还需要专门的理由?阻拦取经大业,这难道不是天大的理由?可这话在凌霄殿上、面对“公事公办”的老君,却显得苍白无力,虽说取经是天数所定,但並无明文天条规定“阻碍取经”即为犯罪。 观音大脑快速转动道:“那个~青牛私自下凡,脱离兜率宫监管。” 玉帝看向老君,那意思:这条怎么说? 老君捋了捋长须,慢条斯理道:“私自下凡?老夫记得,这天条中关於『私自下凡』的律令,约束的乃是受天庭敕封、领受仙籙神职的在册仙官神將。 可老夫座下这青牛,虽常隨老夫居於离恨天,却並未受天庭正式神职,未入仙班名册。 它一非天庭臣属,二未领受天庭俸禄约束,这『私自下凡』的罪名……恐怕安不到它头上吧?” 眾仙闻言,仔细一想,確是如此!老君自己虽在天庭掛有“太上老君”的尊號,享受供奉,但那是道祖位格使然。 他的隨身坐骑还真没有入天庭编制!这青牛显然是个“编外人员”。 观音闻言脸色微变,立刻换了个说法:“即便不论下凡,青牛在下界为妖,盘踞一方,这总是事实!” 玉帝又看向老君。 老君微微頷首,仿佛认同这个指控,隨即反问道: “下界为妖,盘踞一方。敢问观音尊者,我家青牛,在它那金兜山镇,为祸了哪一方?残害了哪些生灵?强占了何等田舍?勒索了哪家供奉?可有苦主上前告状?” “这……” 观音再次语塞。她虽未亲见,但根据各方回报,那青牛精在金兜山弄出个“金兜镇”,手下全都是牛精,只在那里种田耕地,自给自足,一群吃素的,连童男童女都不吃,更別提杀人害命了。 观音只能又道:“纵然未曾为祸,但它擒拿了唐僧,总是不爭的事实!” 老君似乎就等著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求知”的神情:“哦?擒拿唐僧?那敢问,它为何要擒拿唐僧?总得有个缘由吧?是我家的青牛主动上门挑衅,还是我家青牛无故劫道?还是我家青牛想吃那唐僧肉啊?” 观音:“……” 观音感觉自己脸颊有些发烫。 原因?他能说是因为唐僧师徒饿极了偷吃了人家的饭菜,被当场抓住吗?这话在庄严的凌霄殿说出来,实在有损佛门体面。 她只能含糊道:“唐僧师徒或许……或许与那镇民有些许误会,取用了些饭食,但此乃行路困顿无奈之举,事后补偿便是,何至於扣押不放?” “误会?取用?” 老君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依尊者之言,只要是『无奈之举』,事后做出相应的『补偿』,便可抹去『不问自取』之过了?依你们灵山的道理,做错了事,只需赔偿,便可了结,是也不是?” 观音隱约觉得这话里似乎有陷阱,但急切间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但他还是硬著头皮,宣了声佛號:“阿弥陀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若能真心悔过,补偿损失,自然有解脱之机。” “好!” 老君抚掌,脸上露出一个达到目地的笑容, “好一个『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好一个『补偿即可』!尊者既有此通达之见,那此事便简单了。” 他话锋一转,爽快得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既然灵山认为,唐僧之事,补偿即可,那老夫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青牛扣人,无非是要个说法。如今说法有了,人,自然可以放。” 观音直接懵了。这么简单?这就答应了?她看著老君那平静的笑容,总觉得哪里不对,一股寒意隱隱爬上脊背。 只见老君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那枚与青牛单线联繫的玉简,法力微注,淡然道: “青牛,將唐僧师徒放了吧,与他们分说清楚,偷窃之过,依『对方』之理,赔偿即可。收了赔偿,便放他们离去吧。嗯,对,便如此说。” 第103章 太伤自尊了!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太伤自尊了! 金兜山镇“长府”內,青牛精正美滋滋地吃著沙糖桔。 忽然怀中玉简震动,传来老爷的指示。 青牛精神一振,立刻照办。它將唐僧、八戒、沙僧从厢房“请”到前厅,清了清嗓子,按照老君的吩咐,一板一眼地说道: “咳!你们几个偷用了本镇饭食的『贼』,听著!依照……嗯,依照你们佛门的说法,犯了错赔偿就可以,现在只要你们拿出合理的赔偿,弥补本镇损失,便可立即离开。” 唐僧一听,喜出望外,连连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镇长宽宏大量!贫僧愿加倍赔偿!” 说罢,忙不迭地从行李中取出一些银钱、锦帛,恭恭敬敬地奉上。 青牛扫了一眼,也没细点,大手一挥,示意手下收了,然后亲自將唐僧师徒送出了金兜镇,临別还“好心”提醒:“诸位,前路漫漫,下次化缘,记得先问一声。” 一直在镇外山头上蹲守、暗中观察的孙悟空,见师父师弟们居然被客客气气送了出来,大感意外。 悟空先迎上唐僧:“师父!你们没事吧?” “无事,无事,此番確实是为师做事欠妥,多亏那位镇长宽仁,允我们赔偿了事。” 唐僧有些惭愧的说道。 孙悟空暗自思量这事就如此结束了?那俺老孙的金箍棒是不是应该还我了。 “师父,你们先在此稍候,俺老孙的兵器还在那妖怪手里,我去討要回来!” 说罢,他转身就想跟进镇子。 可刚到镇口,便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柔和却坚定地挡了回来,同时镇中传来青牛瓮声瓮气的声音:“金兜镇今日闭镇谢客,閒人免进!” 孙悟空一愣,隨即恍然:【看来老君和灵山的事这是还没完!既然明著不让俺老孙进,那俺老孙还不会偷么?】 他当即摇身一变,化作一只毫不起眼的小飞虫,振动翅膀,悄无声息地越过屏障,飞入了金兜镇,直奔青牛居住的“镇长府”。 然而,刚飞进那府邸大门內的院子,孙悟空所化的小虫便猛地一颤,差点维持不住变化! 只见诺大的庭院空地上,如同堆垃圾一般,胡乱堆积著小山般的各色法宝、兵器、佛器!降魔杵、伏魔杖、念珠、钵盂、金砖、玉瓶……宝光混杂,灵气冲霄,其中许多都带著鲜明的灵山风格,正是这几日青牛用金刚琢收来的“战利品”。 它们就这么被隨意弃置。 【我的乖乖……】 孙悟空只觉荒谬,【灵山的东西,就这么被当破烂扔著?】 他正想飞近细看,寻找自己的金箍棒,忽然—— “吼——!” 两声低沉威严、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咆哮无声地在他神魂中炸响! 与此同时,两股沉重如山、凌厉如刀的威压骤然降临,精准无比地锁定了他这只“小飞虫”! 孙悟空猝不及防,变化之术瞬间被破!“噗”的一声轻响,小飞虫消失,毛脸雷公嘴的本尊直接显形,踉蹌了一下,被直接镇压在了原地。 他惊骇抬头,只见院內两侧,那对原本应该在兜率宫门口的白玉石狮子,正双目泛著幽幽清光,死死“盯”著他,刚才那神魂咆哮与威压,正是它们发出的! 【老君家门口的石狮子!居然都被搬到这里了!】 孙悟空心头一凛,暗道不好,行跡暴露了!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青牛转身回头,与显出身形、略显狼狈的孙悟空,正来了个四目相对。 ....... 空气瞬间凝固。 孙悟空心中一紧,金箍棒还没到手,就被堵个正著,这下麻烦了!虽说之前青牛表示自己可以偷金箍棒,他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自己手艺不精啊!让人抓了个现形!看来只能下次再来了。 谁知,下一秒,青牛精的举动让悟空目瞪口呆。 只见青牛猛地抬起他那硕大手掌,用力揉搓著自己那双铜铃大眼,动作浮夸至极,同时扯开嗓子大声嚷嚷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痛苦”: “哎呀!不好!风大迷了眼!沙子进眼睛了!哎哟喂!疼死我了!怎么什么都看不清了!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去后院井边打点水洗洗眼睛!哎呀呀,看不见路啊!” 它一边嚷著,一边真的转过身,紧闭著眼睛,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著后院方向“跌跌撞撞”走去,嘴里还在不停念叨“哎呀眯眼了”,迅速消失在迴廊拐角,最后还不忘收走了石狮子。 孙悟空:“……” 他僵在原地,看著青牛那堪比拙劣戏班子台柱子的表演,额头上仿佛垂下三道黑线。这牛……还能演得更假一点吗? 【得,这是明目张胆地放水啊!】 悟空回过神,心中无语, 【老君这头牛,演技比老君差远了!这有些太伤自尊了!这哪里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是直接把两眼都捂上了还喊『我看不见啊』!】 他不敢再在门口施展法术,生怕在被什么来一下。 快步闪身进入院內,直到穿过前院,来到迴廊之下,感觉安全了,这才鬆了口气,再次捻诀,重新化作小飞虫。 这一次,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存在的其他禁制,朝著主厅方向飞去。一边飞,一边心里还在琢磨: 【连看门的石狮子都是老君宫前的旧物,还这么厉害……当年俺老孙大闹天宫,能偷丹盗酒,闯进兜率宫如入无人之境……老君他老人家,当年到底放了多少水啊?】 飞到主厅窗外,他探头一瞧,心中顿时一喜,自己的如意金箍棒,果然就靠在大厅一侧的柱子上,金光黯淡,仿佛一根普通的铁棒。 机不可失!孙悟空所化的小虫猛地一个加速,如同金色闪电般从窗户缝隙射入厅內,直扑金箍棒! 眼看就要触及棒身。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沉重压力凭空而生,仿佛整个天穹塌陷,精准地压在了小虫身上! “啪嘰!” 小虫直接被这股巨力拍扁在地,显露出孙悟空的本体,呈“大”字形被死死压在地板上,动弹不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有眼珠还能勉强转动。 第104章 不错的帽子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不错的帽子 孙悟空心中骇然,奋力抬眼向上望去,只见压在自己身上的,赫然是一张长方形的、非木非石、看似朴拙无华的茶台! 正是老君在兜率宫里那块青石所替代的茶台! 这茶台看著不大,重量却仿佛承载著万古星辰! 悟空只觉得比起当年如来五指所化的五行山,其镇压之力更加凝练、更加纯粹、更加……令人绝望!孙悟空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老君喝茶的桌子……都这么霸道吗?!】 悟空紧咬牙关,拼命思索著脱身之法。 就在这时,一个鬼鬼祟祟的牛脑袋,又从厅门外探了进来,正是去“洗眼睛”归来的青牛。 青牛一眼就看到了被茶台镇压在地、造型別致的孙悟空,牛眼里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瞭然,还有一丝“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的无奈。 它躡手躡脚地溜进厅內,先是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鬼鬼祟祟的伸出蹄子,掐诀念咒,在茶台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轻轻一点。 “咔噠”一声轻响,镇压被解除。 压在孙悟空身上的浩瀚重力瞬间消失无踪! 孙悟空反应极快,重力一失,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跃起,动作敏捷,与近在咫尺的青牛再次来了个面对面,猴鼻子几乎碰到牛鼻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一猴一牛大眼瞪小眼,气氛再次凝固。 青牛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对视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它猛地后退半步,再次抬起手用力揉搓眼睛,声音比刚才还要夸张、还要“痛苦”: “哎呀!怎么回事!这眼睛洗完怎么更不舒服了!又眯眼了!肯定是刚才沙子没洗乾净!哎呀呀,疼死了,看不见了看不见了!” 它一边嚷著,这次乾脆直接“闭著眼”演技依旧浮夸,开始在厅內“摸索”起来。 只见它走到墙边一个看似装饰的铜鹤旁,在鹤翅下按了按; 挪到一幅山水画前,在画中瀑布某处点了点; 又凑到一个香炉边,將炉盖转了半圈……隨著它这一连串看似毫无章法、实则精准的“盲操”, 厅內隱隱流转的几道不同性质的禁錮、镇压、预警的气息,悄无声息地沉寂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青牛继续揉著眼睛,嘴里“哎哟”个不停,摸索著朝厅外走去,仿佛真的什么都看不见,再次消失在孙悟空的视野里。 孙悟空站在原地,看著青牛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关禁制”表演,嘴角抽搐,已经无力吐槽了。 【你这头憨牛!演技还能再浮夸点吗?!你可真是连老君半分火候都没学到,怪不得只能当坐骑!该!】 【哼!太伤自尊了!说好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哪里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简直是捂住两只眼还要大喊『我瞎了』!太侮辱猴了!】 悟空实在不想再看青牛那拙劣到家的表演,一秒都不想多待在这充满“演技羞辱”的地方。 孙悟空径直走到金箍棒旁,一把抄起这久违的老伙计,熟悉的重量和质感让他心头一定,转身就往外走,步伐快得带风。 就在他沿著原路,准备离开这座让他浑身不自在的“镇长府”时,眼角余光不经意间再次扫过前院那堆宝光乱闪的“法宝垃圾山”。 这次,他注意到法宝堆边新立了一块简陋的木牌。 之所以说是新立的,不仅因为木料崭新,更因为牌子上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自助!!!” 墨跡淋漓,显然还没干透,在阳光下甚至有点反光。 那三个硕大无比的感嘆號,用力之猛,几乎要戳破木牌,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急不可耐的“热情”。 孙悟空看到“自助”二字,眼皮不由得狠狠一跳。 【自助?好一个自助!】 可悟空心里却是暗自叫苦, 【这堆玩意儿確实是宝贝不假,可哪一件不是打著灵山的鲜明烙印? 降魔杵、伏魔杖、袈裟、佛冠、念珠、钵盂……件件佛光浓郁,制式標准。 俺老孙要是扛一根伏魔杖出去,是能当金箍棒使,还是能冒充罗汉? 拿了不仅用不了,反而惹一身骚,平白给灵山递话柄。 罢了罢了,这些烫手山芋,谁爱『自助』谁『自助』去!】 他摇摇头,收回目光,准备继续离开。 可就在他转身抬脚,即將迈出院子的一剎那,眼角的余光像被什么勾住了似的,猛地定住。 在那一片佛光宝气、兵器林立的“垃圾山”边缘,不起眼的角落里,似乎有一抹截然不同的色彩和样式。 孙悟空不由自主地退了回来,两步躥到那堆法宝前,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一件物事,那是一顶帽子。 並非僧帽,也非战盔,样式颇为別致,料子非丝非绢,泛著一种温润內敛的淡金色光泽,边缘绣著精巧的云纹,看著不大,却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观感,在一堆佛门法器中,显得格外清雅脱俗。 鬼使神差地,孙悟空伸出手,將那顶花帽从一堆兵器下面抽了出来,拿在手中仔细端详。 触手微凉柔滑,轻若无物。 他翻来覆去地看,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仔仔细细地用法力探查。 【没有禁制波动……没有符文烙印……没有暗藏什么『紧箍咒』之类的阴损玩意儿……】 他反覆確认了好几遍,心中稍安。 【看起来,就是顶做工不错的帽子,没有陷阱。】 拿著帽子的悟空瞬间觉得弥补了刚才被青牛拙劣演技“羞辱”所造成的心灵创伤,孙悟空毫不犹豫,顺手就將帽子往自己头上一扣。 大小居然正合適!既不紧绷也不松垮,仿佛量身定做一般。 淡金色的帽子衬著他那张毛脸,更加的帅气! 孙悟空对著旁边水缸模糊的倒影照了照,嘴角不由得上翘,【不愧是我美猴王!】 顶著这顶新得的帽子,扛著金箍棒,悟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金兜镇,去与唐僧等人会合了。 天庭,凌霄宝殿。 老君安然坐著,声音平静无波道: “老夫的青牛,已然放了取经人。此事既了,灵山的诸位道友,还有何疑问?若无他事,是否可以离开了?” 第105章 现场炼丹赔偿。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05章 现场炼丹赔偿。 这话听著客气,实则是在下逐客令了。 观音菩萨脸色很是难看,青牛是放了唐僧,可之前揍人、抢宝贝的帐还没算呢!现在让我们走,那是坚决不能的,可自己这边的人,来之前都是一个个趾高气昂,结果老君在那里一坐,一个个全都属了鵪鶉了。 观音无奈只能硬著头皮,上前一步,合十道: “阿弥陀佛。道祖明鑑,唐僧师徒確实得以脱困,贫僧代灵山先行谢过。 只是……之前道祖座下青牛,不仅阻拦取经,更……更出手打伤我灵山护法罗汉、珈蓝,並收走了诸多隨身法宝兵器。 这些损失……不知……”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人你放了,可我们的人挨了打,东西被抢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啊,怎么的也得把东西还我们吧。 太上老君闻言,抬手轻轻一拍自己的额头,脸上露出恍然又略带歉意的神色,演技比青牛自然了何止万倍: “哎呀!你看看老夫这记性!光顾著说放人的事,倒把这茬给忘了! 是是是,青牛顽劣,出手不知轻重,收了诸位道友的法宝,这確是其过错。 老夫身为其主,管教不严,自然也难辞其咎。” 他態度诚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隨即转向侍立一旁的童子: “金角童儿。” “老爷吩咐。” 金角连忙应声。 “青牛惹下的祸事,老夫这个当老爷的,自然要替他承担。 这样吧,老夫便赔偿灵山诸位道友的损失便是。” “金角,將备好的『赔偿』,交给观音尊者。” “是,老爷。” 金角答应一声,捧著那只紫气氤氳、宝光隱隱的紫金红葫芦,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观音面前站定。 殿中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那只紫金葫芦上! 观音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紫金红葫芦,脑子“嗡”的一声,竟然有些晕眩,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却又无比诱人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难道……老君他……要用这紫金红葫芦,来赔偿灵山的损失?!】 紫金红葫芦啊!那可是太上老君的至宝,威能无穷,盛名响彻三界! 若真以此宝赔偿,那灵山这次……简直是因祸得福,赚翻天了! 之前损失的那些罗汉制式法宝,加起来恐怕也比不上这葫芦的一半啊! 就在观音心跳加速,几乎要伸手去接那葫芦时,金角童子开口询问道: “观音道友,请问,您打算用何种物品来盛放这赔偿?还请出示,我好给您。” “盛放?” 观音一愣,下意识道,“直接给我便可,无需特意盛放。” 她心里想著一个紫金红葫芦,好用什么特意盛放,万一老君反悔了呢,你直接给我,我直接表演一个拿起就跑! 金角听了,也是一愣,疑惑地看了一眼观音,又回头看了看自家老爷。 见老君微微頷首同意,他便不再多言,心中却嘀咕: 【这观音菩萨,莫非身上带了什么了不得的储物法宝,能一口气装下老爷赔的半葫芦的丹药?】 金角收回思绪,遵照指示,抬手在紫金葫芦底部轻轻一拍,同时默念口诀。 只见葫芦口自动打开。 下一瞬,无数龙眼大小、圆润晶莹、散发著浓郁药香与淡淡灵光的仙丹,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又像是喷涌的彩色泉流,“哗啦啦”地从葫芦口中倾泻而出,直朝观音涌去! 丹药数量之多,品类之杂,瞬间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炫目的丹药洪流! 与此同时,端坐云床的太上老君,用一种混合著“忍痛割爱”和“展现诚意”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道: “这些丹药,虽不算什么稀世珍品,却也耗费老夫不少心血,折算下来,差不多抵得上老夫在天庭百年的俸禄份额了。 想来,赔偿诸位道友的损失,应是绰绰有余。” 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被突如其来的仙丹洪流搞得手忙脚乱、慌忙施法接住丹药的观音,以及她身后那些同样手忙脚乱收拢仙丹的罗汉。 老君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继续用那种平和却带著无形压力的声音说道: “当然,若是灵山的诸位道友觉得……这些丹药,尚不足以弥补贵方那些法宝兵器的价值…那么…” 老君宽大的青色袍袖轻轻一挥。 “咚——!!!” 一声沉闷厚重、仿佛撼动了整个凌霄殿根基的巨响! 一尊庞大无比、古朴厚重、三足两耳、通体暗红仿佛蕴含著无尽火力的巨炉,凭空出现在大殿中央的空地上! 炉身铭刻著先天八卦图案,隱隱有阴阳二气流转环绕,正是老君的『八卦炉』! “那么老夫可以在此现场开炉,再为你们炼製一些丹药,直到你们觉得够了为止。 你们觉得,还需要多少?” “……” 整个凌霄宝殿,除了观音等一眾灵山人的【哗啦啦】接仙丹,其余人都是鸦雀无声。 包括玉帝,玉帝都被老君这突如其来、霸气侧漏的“现场炼製”提议给惊呆了。 眾人看著那八卦炉,再看看老君那“百年俸禄丹药”的赔偿,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个明悟: 老君这是把路堵死了,而且堵得如此“有理有据”、“壕无人性”! 玉帝端坐御座,看著下方那尊八卦炉和神色“诚恳”的老君,又看看忙著收丹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观音,心中忍不住挑起了大拇指,暗赞一声: 【高!实在是高!薑还是老的辣,要不怎么说,人老精,马老滑,兔子老了鹰难拿!还得是老君爷啊!】 至此,玉帝彻底明白了老君之前为何那么“好说话”,轻易就同意放了唐僧。 原来在这里等著灵山呢!就是为了等观音亲口说出犯错赔偿即可这个理论! 如今,老君拿出了“相当於百年俸禄”的海量仙丹作为“赔偿”,姿態做足,道理占全。 那么,灵山之前损失的那些法宝兵器,就等於被老君用这些丹药“买断”了!再也別想以“被抢”为由要回去! 而且,就算灵山厚著脸皮说“丹药价值不够”,老君直接把八卦炉都搬出来了,你们要说不够? 行,缺多少,我现场炼!道祖用八卦炉亲自炼製,这份“诚意”,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玉帝运起神目,仔细看了一眼那些如同潮水般被观音收起的丹药,嘴角又是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心中甚至有些心疼灵山: 【好傢伙……老君这『百年俸禄』的丹药,看著量是挺嚇人,可仔细一瞧……儘是些『九花玉露丸』、『六合补气丹』、『三才断续膏』之类的货色,疗伤续命、固本培元是不错。 可对提升道行境界……那是半点用处没有啊! 这种品级的丹药,以老君的手段,开一炉怕是能出成千上万颗……灵山这次,亏到姥姥家了!用一堆精心炼製、各有妙用的佛门法宝,换了一堆道门的基础消耗品……这买卖……嘖!】 第106章 话糙理不糙!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话糙理不糙! 观音与一眾灵山来人,手忙脚乱地总算將那一波波汹涌而出的丹药洪流收摄完毕,各自的袖里乾坤或宝袋都塞得鼓鼓囊囊,药香几乎要从衣缝里溢出来。 观音面色还算镇定,但眼底深处的憋闷与无奈却难以完全掩饰。 她心知肚明,这次是结结实实吃了个哑巴亏,不仅没要回法宝,反而“被赔偿”了一堆对於灵山高层而言堪称“鸡肋”的普通仙丹。 观音无话可说,朝著玉帝和老君各自合十一礼,低宣一声佛號,便领著垂头丧气、如斗败公鸡般的十八罗汉等人,转身离开了凌霄宝殿。 那背影,颇有几分灰溜溜的意味。 待灵山眾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太上老君这才缓缓收回目光,一转头,正好瞧见御座之上,玉帝那张幸灾乐祸的都快要滴下口水来的脸。 老君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清了清嗓子:“咳,大天尊!” “啊?!” 玉帝猛地一个激灵,瞬间从“吃瓜看戏”的状態中惊醒,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嘴角,忙正色道,“道祖还在,有何吩咐?” 老君却並未接“吩咐”的话茬,而是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严肃,甚至带著点“自我检討”的意味,问道: “灵山之事已了。接下来,该说说老夫这青牛私自下界、惹是生非的事了。 按天庭律法,老夫身为其主,管教不严,纵牛下界,干扰取经,更兼收罗他人物品……不知,该当如何处置? 依天条,又该如何惩处?” 这番话听到玉帝耳中,让他脑袋翁一下,差点从御座上滑下来。 【我的道祖老爷哎!您可別开这种玩笑了!我这个玉帝还不想提前退休呢! 我敢罚您?我拿什么罚您?罚您不给您仙丹? 全天庭、甚至三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不靠您老人家开炉炼丹发俸禄啊。 罚您禁足?您老人家乐意在兜率宫待著,谁请得动您出门?】 玉帝心中疯狂吐槽,脸上却堆起笑容,连连摆手: “道祖说笑了,此事皆因误会而起,道祖已然处置妥当,何来惩处之说?再者,道祖德高望重,为三界安寧……” “不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老君断然打断玉帝的吹捧,神色反倒有几分固执的铁面无私: “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老夫虽添为道祖,亦不可徇私枉法,坏天庭法度威严!必须罚!而且要明正典刑地罚!” 玉帝一看老君这架势,心中叫苦不迭,只得试探著问: “那……依道祖之见,该如何……惩处,方为妥当?” 他把皮球小心翼翼地踢给了老君。 老君捋了捋长须,似乎认真思索了片刻,才缓缓道: “老夫以为,青牛此次下界,虽未伤生灵,却凭金刚琢之利,收罗了不少灵山道友的隨身器物。 此等行径,与『劫掠』何异?纵然事出有因,亦不可轻纵。 不如,便將青牛所获的那些许武器法器,罚没,上缴天庭府库,充作公物。 大天尊以为如何?” “神马?!” 玉帝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眼睛瞪得溜圆。 罚没青牛收来的那些灵山法宝?上缴天庭? 那些可都是灵山精锐们使用的宝贝啊!虽说老君轻描淡写地称之为“些许”,用脚指头想也知道,真正顶尖的好东西肯定早就被老君扣下了,但剩下那些“老君看不上”的,对於天庭来说,也绝对是一笔惊人的横財! 是能够武装天兵天將、增强天庭实力的硬通货! 玉帝心中顿时乐开了花,如同三伏天喝下冰镇蜜水,通体舒泰,差点忍不住拍案叫绝: 【你瞧瞧!你瞧瞧!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 没想到看场热闹,还能有这等意外收穫!老君爷,您这不是认罚,您这是变著法儿给天庭发福利啊!】 他努力控制著面部肌肉,不让自己笑得太过明显,连声道: “好!好!都依道祖!道祖深明大义,严守天规,实乃三界楷模! 便依道祖所言,罚没青牛所获之器物,上缴天庭,以儆效尤!嘿嘿嘿……” 最后那几声笑,实在是没完全憋住。 散朝之后,玉帝心情大好,背著手,脚下生风般回到了自己的御书房。 挥退左右侍从,只留下心腹老臣太白金星。 门刚一关上,玉帝脸上那副端凝庄重的帝王威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掩藏不住的眉飞色舞。 他几步走到书案后,却没坐下,而是忍不住双手叉腰,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宽敞的书房里迴荡,透著十足的畅快和……嘚瑟。 “长庚!长庚啊!你快说说,今日之事,是不是意外之喜?啊?哈哈哈哈哈!” 玉帝笑得眼角的细纹都堆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用手拍著书案边缘, “谁能想到看场热闹,还能有这等横財入帐!老君爷这一手,高!实在是高! 知道这叫啥么,这不就是纯纯『狗咬屁股——掏上了』么!这回真掏上啦!” 他越说越乐,仿佛已经看到天庭府库里堆满了灵山的各式宝物,连口水都快笑出来了。 门外长廊下,一道挺拔的身影正迈步走来,银甲战袍,额生神目,正是清源妙道真君二郎神杨戩。 他本有要事需面奏玉帝,刚到书房门口,恰好听见里面传来玉帝的那句异常清晰的“……狗咬屁股——掏上了!这回真掏上啦!” 杨戩脚步猛地一顿,清俊冷傲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极其罕见的错愕与……凝重。他眉心那道平时隱匿的银痕,似乎都微微亮了一下。 【什么?狗咬屁股?还……掏上了?】 杨戩心中警铃大作, 【谁的狗?除了我还谁有狗?咬著了?嘿嘿,不愧是哮天!】 杨戩转身就走,也顾不上原本要奏报的事情,步履如风,甚至带起一丝残影。 书房內,玉帝还在乐不可支。 太白金星看著自家大天尊笑得前仰后合、全无形象的模样,急得直捋他那把雪白的长须,连声劝道: “哎哟我的大天尊!您快收声!注意形象!注意帝王威仪啊!这、这成何体统!” 玉帝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依旧笑呵呵:“你懂什么,长庚!这叫话糙理不糙!话糙理不糙嘛!” 第107章 悟空的帽子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悟空的帽子 “话糙理不糙,那也不能太糙了啊!” 太白金星苦口婆心,试图让玉帝稍微收敛点,“这要是让外面值守的神將听见,传扬出去……” “听见就听见!” 玉帝今日显然有些得意忘形,打断太白金星, “朕高兴!再说了,这里就你我二人。” 二郎真君府。 杨戩亲自下了厨房! 不多时,一大盆香气扑鼻、色泽诱人、灵气四溢的燉肉被杨戩亲自端到了哮天犬的面前。 哮天犬:“???” 杨戩:“好哮天!下次看到他继续掏他!” 哮天犬:“???”【不管了,有肉!造!!!】 下界,唐僧师徒重聚之处。 猪八戒一眼看到驾云归来的孙悟空,立刻顛儿顛儿地凑上来,大嗓门带著埋怨:“猴哥!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师父都出来了,也不见你人影!哎?等等……” 他忽然眯起小眼睛,盯著孙悟空的脑袋,“猴哥,你脑袋上顶的是个啥玩意儿?新弄的头饰?” 孙悟空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显摆道:“嘿嘿,呆子,眼光不错!这是俺老孙新得的帽子!怎么样,样式新奇不?好看不?” 八戒围著悟空转了两圈,咂咂嘴: “样式嘛……倒是头回见,不像是僧帽,也不像战盔,看著……嗯,挺別致。” 他有限的词汇量也只能想到“別致”了。 一旁的沙僧也闷声附和: “嗯嗯,二师兄说得对。” 只不过他一边说著,一边那双蒲扇般的大手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极其熟练且悄无声息地伸向了猪八戒的后脖颈,精准地攥住了一小撮刚长出来没多久、还带著点绒毛的猪鬃。 “嗷——!!!” 八戒猝不及防,疼得一声惨嚎,原地蹦起三尺高,捂著脖子怒视沙僧, “你个蓝脸贼!哇呀呀!你个蓝脸的沙和尚你盗猪毛!又薅我毛!我跟你没完!” 沙僧则早已在得手的瞬间,完成了转身、起步、加速、跑!一连串动作,闷头朝著远处跑去,那矫健敏捷的身姿,与平日里的憨厚木訥判若两人,显然这套“薅毛-跑路”的流程已演练过无数遍。 唐僧没理会两个徒弟的日常打闹,他的注意力也被孙悟空头上那顶淡金色的帽子吸引了。 他仔细端详著,眉头微蹙,露出回忆的神色:“悟空,你这顶帽子……为师看著,倒有几分眼熟,好似在何处见过。” “哦?师父见过?” 孙悟空好奇地摸了摸帽子。 唐僧点了点头,肯定地说:“嗯,这样式……颇似当年在长安皇宫时,所见那些贵人洗漱、沐浴之时,所佩戴的『浴帽』。 只是做工似乎更为精巧,料子也更非凡品。” 他当年在长安讲经,也曾出入宫闈,对皇家用度有些印象。 孙悟空:“???” 浴帽?贵人们洗漱戴的?悟空脸上的得意僵了僵,忽然觉得脑袋上这顶“別致”的帽子,好像没那么香了。 三十三天外,兜率宫。 经过一番“兵荒马乱”的搬运和整理,这座道祖府邸终於恢復了往日的模样。 匾额重新掛正,大门修好,门环归位,石狮子威风凛凛,地毯铺回原处,茶台、摇椅、香炉、字画……各归其位。 金角童子累得直接瘫坐在丹房门口的光滑地板上,气喘吁吁,嘴里不满地嘟囔著: “搬走的时候是我!搬回来的时候还是我!凭什么活儿都让我干了!哼!一会我就,我就偷偷往青牛的草料里加一把黄连!” 太上老君却没理会童子的抱怨,他背著手在宫中巡视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向跟在身后的青牛: “对了,宝贝青牛啊,你看见老爷我平时沐浴时戴的那顶『清心涤尘帽』了么? 就是那个淡金色、绣著云纹的。” 青牛正美滋滋地回味著下界的“威风”和沙糖桔的香甜,闻言牛眼眨了眨,努力回想: “浴帽?哦!您说那顶啊!哎呀!我想起来了!之前收拾灵山那堆破烂……呃,是那些衣服法器的时候,我好像顺手把您的浴帽也归拢到一块儿,堆在院子里了。 后来不是都『罚』给玉帝大天尊了么?可能……一起送过去了?” 它越说声音越小,有点心虚。 老君闻言,捋须的动作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肉疼”又很快被“无所谓”取代的神情,摆摆手: “罢了罢了,一个帽子而已。东西既然都已经给出去了,再特意去要回来,未免显得老夫小气,有失顏面。 丟了就丟了吧,回头让金角再给我寻摸点材料,重新编一顶便是。” 他不再纠结於区区一顶浴帽,將金角也叫到跟前,看著自己这一牛一童,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淡然超脱: “此番事情,也算告一段落。咱们的人都回来了,东西也归位了。外间的热闹看够了,戏也唱完了,都收收心,该修炼的修炼,该炼丹的炼丹,莫要再惦记下界的花花世界了。” “是。老爷!” 青牛和金角连忙应声。 老君点点头,背负双手,悠然踱步,准备回自己那恢復了柔软舒適的摇椅上,继续品茶参道。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入內室门槛的剎那,脚步忽然一顿,眉头再次微微蹙起,一种熟悉的、仿佛遗漏了某件重要事情的微妙感觉,再次浮上心头。 “嘶……好像……又忘了点什么?” 他低声自语,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恢復如初的宫殿。 老君摇了摇头,將那丝疑虑拋诸脑后,彻底步入了內室。 “算了,想不起来,多半也不是什么紧要事。” 牛棚角落里,那个因为被老君“顺手”餵了一颗助眠安神、效力超强的丹药,而陷入深沉梦乡的看牛童子,依旧保持著最初的姿势,鼻息均匀,睡得正香,对兜率宫这几日的风云变幻、搬进搬出,毫无所觉。 第108章 女儿国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女儿国 唐僧师徒一路跋涉,眼前终於现出一条宽阔清澈的大河。 水波粼粼,倒映著两岸初绽的桃李,正是早春时节,空气中浮动著微燥的暖意。 河岸边,一位头裹蓝布、手脚麻利的渡婆正撑著长篙,將一条乌篷小船靠稳。 唐僧上前合十问道:“船家,过了这条河,前面便是女儿国了么?” 渡婆抬眼打量这一行相貌奇特的僧俗,点点头,嗓音有些沙哑:“正是。几位客官要渡河?” “有劳了。”唐僧谢过,师徒几人依次上船。 马匹与行李占去大半舱位,剩余空间便显得有些侷促。 船缓缓离岸,向著对岸摇去。 河水极清,几乎可见河底。唐僧坐在船头,连日赶路,唇乾舌燥,见这河水澄澈可爱,不由得喉头滚动。 唐僧拿出行李中的紫金钵盂,对蹲在船舷边正专心摆弄头上那顶新花帽的孙悟空道:“悟空,为师有些口渴。这河水看来洁净,你与我舀些来。” 孙悟空正喜滋滋地调整帽子。 闻言“哎”了一声,顺手接过钵盂,身子往船边一探,手腕轻翻,便舀了满满一钵清凌凌的河水,递迴给唐僧。 唐僧接过,也顾不得许多,仰头便饮。 河水入口清冽微甘,果然解渴。他喝得急了些,些许水珠顺著下頜滑落,浸湿了僧袍前襟。 那撑船的渡婆一直默默瞧著,此时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这河水……可不敢多喝啊。” 唐僧一听明白这渡船的婆婆是关心最自己,怕自己喝生水喝坏了肚子, 连忙微笑的向渡婆道:“阿弥陀佛!多谢女菩萨提醒,贫僧等人千里迢迢而来,一路艰辛,如今饮这河水,无碍的。” 说罢,似是为了证明,竟又捧著钵盂,咕咚咕咚连饮数大口,这才满足地喟嘆一声,將钵盂递给身旁的沙僧。 渡婆的目光从唐僧脸上,缓缓移到他虽被宽大僧袍遮掩、但仍因久坐而略显紧绷的腹部,心中感嘆,【都不容易啊,千里迢迢就为了喝这口水,不容易啊!】 但看到唐僧到底喝了多少水的时候,眼中闪过震惊,心中暗自骇然道【这些水的量一胎……两胎?!不对,是三……三胎?!!】 她撑船摆渡数十载,见过无数饮下子母河水的女子,可以说看人喝了多少水,就能推能怀几胎。 可十几年却从未见过男子饮用,更遑论如此海量! 【难道男人怀胎,竟能一次揣上这许多?!】 这念头过於离奇,让她一时怔在当场。 这时,一旁的猪八戒也被勾起了渴意,从行李中摸出一个硕大的葫芦瓢,探身舀了满满一瓢河水,仰起胖脸,“吨吨吨”一阵豪饮,直喝得水花四溅,酣畅淋漓。 渡婆眼角余光瞥见,手中长篙都险些没握稳,心中惊涛骇浪更甚: 【臥槽!还有高手!!! 这……这位更是了不得!看这架势,少说也得是……六胞胎?!】 她只觉得三观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衝击,男人……原来是如此“强悍”的生物么? 八戒抹了把嘴,將葫芦瓢递给身旁的沙僧: “沙师弟,这水真甜!你也来点?” 沙僧话少,接过葫芦,也舀了一满瓢,同样仰头灌下不少,虽不如八戒豪放,却也实实在在喝下了“三胞胎”的量。 船尾的小白龙敖烈,见状竟也探出头去,就著船舷用手舀水,咕嚕嚕饮了好几口河水,算是凑了个“双胞胎”的热闹。 渡婆已近乎麻木,只余心底喃喃: 【这群人……是得多想要孩子?竟这般爭喝这子母河水?不像我们女儿国女人,都是到了年纪,由官府统一安排,不得不饮……】 她摇摇头,將满腹匪夷所思压下,专心撑船。 唯独孙悟空没有参与快乐的喝水活动, 这都因得了新帽子,正喜不自胜地左右端详,不时调整角度,对那河水浑然不觉渴意。 还有那两匹来自大唐御马监的骏马,未曾饮水,於是乎,取经团队中,仅有一猴两马倖免於“子母河水的馈赠”。 船至对岸,付过船资,谢过渡婆,师徒几人牵马挑担,踏上女儿国地界。远远已能望见城池轮廓。 及至城门前,抬头看见“女儿国”三个大字,再放眼望去,师徒几人瞬间呆若木鸡。 只见城门內外,往来行人,街边摊贩,巡逻兵丁……竟清一色全是女子! 高矮胖瘦,衣著或简朴或鲜丽,但確確实实,不见一个男儿身影。 这“女儿国”,竟是名副其实! 他们懵,城门口的女儿国国民更懵。 几个守门的女兵最先发现这伙“异物”,眼睛瞪得溜圆,手中长枪都忘了端平。 隨后,路过的、卖煤卖炭的、卖葱卖蒜的、买菜归家的、閒逛的女子们纷纷驻足,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响起,迅速聚拢成一片好奇的海洋。 “哎呀!那……那些是什么?” “是……是男人吗?画册上好像画过!” “男人就长这样?怎么……怎么一个个奇形怪状的?” “你看那个,白白净净,穿著袈裟,模样倒是俊俏。” “旁边那个挑行李的少年郎也好看。” “剩下那几个……噫!一个像猪,一个像猴子,那个蓝脸的更嚇人!” “他们怎么进来的?哪里过来的??” “快来看啊!活的男人哎!”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在全是女性的国度里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去。 “城门来了几个疑似男人的奇怪傢伙!” 这句话足以让半个城池沸腾。 “三姐!急匆匆的干嘛去?” “二妹你还不知道?城门有热闹看!快去快去!” 不过片刻功夫,唐僧师徒周围已是被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全是探头探脑、目光灼灼的女子。 上至拄拐的老嫗,下至梳著总角的垂髫女童,中间更是挤满了各年龄段的妇人少女,对著他们评头论足,声音嘰嘰喳喳,匯成一片嘈杂的声浪。 “真是男的啊?让我瞧瞧!” “嘖,那个俊和尚,皮肤真白,比王姐家豆腐还嫩!” “快看那个大耳朵的!像不像东街刘婆婆养的那头花猪?” “那个毛脸的!长的好像猴子啊!哎你们说,他屁股是不是也跟猴子似的,是红的?” “谁知道呢,又没看见!” “都让让,让我摸一把试试手感!就摸一下!” “我也要摸!就摸那个白胖的,看著软和!” “摸什么摸!小心咬你!你看那猴子齜牙了!” “不会吧?看著挺老实的……哎呀他瞪我!” 第109章 男人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09章 男人 言语之大胆泼辣,內容之“牙磣”,让自幼受礼教薰陶的唐僧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只得紧紧闭目,双手合十,不住念诵“阿弥陀佛”。 若以为只有相貌周正的唐僧与化形俊朗的敖烈才会被“重点关照”,那便大错特错了。 女儿国的女人们,好奇心是全方位无死角的。 猪八戒虽貌丑,但那憨胖体型和蒲扇大耳反倒引起了某种“奇特”的怜爱? 几位膀大腰圆的大婶围著他,这个捏捏他的肚子,那个扯扯他的耳朵,嘖嘖称奇:“嘿,这肉瓷实!” “耳朵真大,能扇风吧?” 八戒起初还试图保持庄重,后来被摸得痒痒,竟忍不住嘿嘿傻笑起来。 沙僧也没能倖免。 他那蓝靛脸和脖子上狰狞的骷髏项炼,寻常人见了多半退避三舍,可在这里,竟有几位胆大的少女,一边害怕地捂著眼睛,一边从指缝里偷看,还小声爭论: “他这脸是涂了靛蓝吗?” “那骨头是真的吗?好嚇人但……有点威风哎!” 最惨烈的“战场”属於孙悟空。 几个好奇心突破天际的大娘,对“猴屁股是否红色”以及“悟空的屁股是不是也是红的” 这一学术问题展开了执著探究。 其中一位手疾眼快,趁悟空正疲於应付另一侧的拉扯,猛地伸手撩向他的jk呃...虎皮裙的下摆! “哎哟!”悟空只觉不对,惊得魂飞魄散,金睛怒睁,一手死死按住裙摆,一手闪电般格开那几只想作乱的“魔爪”,一个跳跃翻出人群包围圈,又气又急,金箍棒都差点掏出来。 心中疯狂咆哮:“妖怪!来个妖怪吧!跟这群凡人老娘们儿比起来,妖怪都显得讲道理啊!!” 一行人护头的护头,提裤子的提裤子,挡脸的挡脸,挑著行李的敖烈更是首尾难顾,在“热情”的人潮中艰难蠕动,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可四面八方都是软玉温香的包围,推不得,打不得,骂了人家也未必听,听也未必懂,懂也未必在乎。 从上午日头高悬,直到夕阳西斜,漫天霞光將女儿国的城墙染成暖金色,师徒几人才终於突破重围,衣衫不整、气喘吁吁地挪到了接待外宾的馆驛门前。 递上盖有大唐玉璽的通关文牒,馆驛的女官验看无误,虽也难掩好奇地多看了他们几眼,但总算恪尽职守,將他们安排进了一处清净的上等客房。 房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仍未完全散去的窃窃私语和探究目光。 师徒几人,狼狈不堪,像被抽了骨头般,七歪八倒地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连挪到椅榻上的力气都仿佛耗尽了。 一个个模样悽惨:唐僧的锦斕袈裟被扯得斜掛肩头,五佛冠歪斜,上面不知被哪位“热情”的姑娘塞了条绣花手绢,沙僧正小心翼翼地帮他取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孙悟空头髮蓬乱,崭新的帽子倒还牢牢戴著,只是虎皮裙的系带鬆了好几次,此刻他正咬牙切齿地重新繫紧; 猪八戒的僧袍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沙僧的骷髏项炼都被摸得发亮当然本来就很亮, 蓝脸上多了几个模糊的脂粉印子。 最触目惊心的莫过於小白龙敖烈。 他负责挑行李,双拳难敌四……不,是无数手。 此刻发冠早已不知所踪,长发凌乱披散,一只靴子不知被挤掉在何处,只余单脚穿著袜履,月白的长衫布满皱褶,更可怕的是,衣衫前后印著好几个清晰无比的唇印——只是那唇印尺寸颇大,堪比四十余码的脚掌,顏色也是浓艷非常,看得人头皮发麻。 寂静的客房里,只余下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半晌,孙悟空才长长舒出一口浊气,抹了把脸,心有余悸: “总算…呃…暂时安全了。” “是啊是啊……”猪八戒有气无力地附和,瘫在地上如同一团软泥。 然而,他话音刚落,忽地眉头一皱,捂住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发出一声怪叫:“哎呦!哎呦呦……我这肚子……怎么突然拧著劲儿地疼起来了?” 几乎与此同时,沙僧也闷哼一声,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楚,同样伸手捂住了腹部,沉声道:“大师兄,师父……俺,俺这肚子里,好像也不太对劲!” 唐僧此时也是捂著肚子:“应该是河水不大干净。哎呦~!” 与此同时,女儿国都城深处,巍峨的王宫之內。 明珠为灯,鮫綃作幔,宫殿內瀰漫著淡淡的暖香。 女王斜倚在铺著雪白兽皮的玉榻上,一手支颐,另一只手隨意地翻动著一卷记载本国风物的竹简,眉宇间带著一丝惯常的慵懒与好奇。 她身著一袭正红蹙金宫装,云鬢高耸,簪著一支衔珠凤簪,容顏明媚照人,却又因长居高位而自然流露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仪。 殿门轻启,女丞相步履稍显急促地走入,脸上带著一种难以抑制的、要与好闺蜜分享趣味的笑容。 她先行了標准的臣下之礼,未等女王完全发问,便压低了声音,带著分享秘闻般的语气开口道: “殿下,今日城中可发生了一桩前所未见的趣事!” “哦?”女王眼眸微抬,手中的竹简轻轻搁在榻边,那份慵懒被瞬间点燃,化为盎然的兴致, “趣事?丞相快说与我听听,可是南街的百戏班子又排演了新花样?还是西苑的奇花提早开了?” “非也非也,” 丞相笑著摇头,上前几步,声音虽低却清晰, “是『人』的趣事——咱们这女儿国里,今日竟来了几个……『男人』!” “男人?” 女王微微一怔,这个词对她而言,既熟悉又无比陌生。 熟悉於书本的记载和口耳相传的故事,陌生於她有生以来,目之所及,確確实实未曾见过一个活生生的、被称为“男人”的生物。 她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红唇微张,眼中光华流转,那是纯粹的好奇被彻底勾起的模样。 “男人……当真?他们……生得是何模样?与画册上、传说中可相同?你快仔细说说!” 她的语气里带著少女般的雀跃,却又因身份而保持著一定的克制,只是那微微前倾的身体和发亮的眼眸,泄露了她內心的急切。 见女王如此感兴趣,丞相也来了精神,绘声绘色手舞足蹈地描述起来: “殿下您是没瞧见那场面!今日晌午过后,守城的兵士便来报,说有一行形貌奇特之人慾入城。 待臣派人去看了,果然!为首的是个俊俏的白脸和尚,穿著光灿灿的袈裟,自称从东土大唐而来,要往西天拜佛求经。通关文牒倒是一应俱全,盖著唐王的大印呢!” 她顿了顿,想起市井间传来的种种描述,脸上笑意更浓: “跟他一起的,还有几个更奇的!一个毛脸雷公嘴,活脱脱像个猢猻成精; 一个长嘴大耳,腆著肚子,好似……好似咱们御膳房里养的那头瑞兽猪猪的远亲; 还有个蓝靛脸、红头髮,脖子上掛著串嚇人的骷髏头,沉默寡言。 哦,还有个牵马挑担的俊俏少年。” 第110章 保胎!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10章 保胎!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 馆驛客房內已是哀声一片。 唐僧、猪八戒、沙僧、小白龙敖烈四人,个个脸色发白,额头冒汗,手捂腹部,或倚或靠,呻吟不止。 那腹痛非比寻常,並非急症绞痛,而是一种沉甸甸的、不断下坠的胀痛,兼有阵阵难以言喻的奇异悸动,而且肚子都鼓起老高,让他们坐臥难安。 唯独孙悟空,因未饮河水,安然无恙。 他见师父师弟痛苦模样,抓耳挠腮,虽觉古怪,却也顾不得许多,忙出门去寻郎中。 听闻是给那几位“奇形怪状”的外邦男子看病,城中一位颇有名气的女郎中好奇心大起,欣然而往。 及至馆驛,得知那几名外邦男子竟是东土大唐来的圣僧,女郎中神色顿时一凛,不敢再有丝毫轻慢。 连忙开始诊治,见几人面容扭曲,痛苦不堪,腹部肿大,心中不由打起鼓来: 【可千万別是什么疑难杂症、外邦恶疾!若是治不好,折了上国高僧的性命,我这小命怕也要搭进去!】 女郎中定了定神,屏息凝神,挨个为唐僧等人细细把脉。 手指搭上脉搏,凝神感知不过片刻,女郎中紧蹙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脸上紧张的神情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甚至带著几分轻鬆的笑意。 她收回手,站起身来,举止从容了许多。 孙悟空一直在旁焦急观望,见状忙问: “郎中,我师父和师弟们究竟患了何病?可能医治?” 女郎中却不直接回答,只对孙悟空做了个“借一步说话”的手势,將他引至外间。站定后,她竟朝著孙悟空盈盈一福,脸上堆满笑容,朗声道: “恭喜孙长老!贺喜孙长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孙悟空一听,猴脸顿时垮了下来,不悦道: “我师父师弟疼得死去活来,何喜之有?你这郎中,莫不是消遣俺老孙?” “孙长老莫急,” 女郎中笑吟吟道,“您的师父和师弟並非患病,而是——有喜了!” “有喜了?” 孙悟空眨了眨火眼金睛,一脸茫然, “啥叫有喜了?” 他当然知道“有喜”通常指女子怀孕,可眼下这词安在几个大老爷们身上,莫非是此地方言,另有所指?忙追问道: “这有喜是何意???” 女郎中见他满脸疑惑,只当他不信,便笑著解释道: “有喜,便是怀有身孕了呀!您师父和这几位师弟腹中,都已有了小宝宝,不久便要当母亲了!这岂不是天大的喜事?恭喜恭喜!” 孙悟空如同被一道九天霹雳当头击中,瞬间外焦里嫩,呆若木鸡。 【啥?!你说啥?!这是我等凡夫……不,凡猴也不对,是我一个普普通通的齐天大圣能听懂的话吗?!我师父和师弟可都是堂堂男子汉!公的!公的怎么会怀孕!怎么会生孩子啊?!】 “胡说八道!” 孙悟空猛地跳起来,觉得自己被耍了,指著女郎中, “俺师父师弟皆是男儿身,怎么可能怀孕生子?!男人是不会生孩子的!你这庸医,定是诊错了!” 女郎中见他不信自己的医术,不悦道:“男子便不能怀么?不会怀,可以学嘛!生几次不就会了。” “这、这是学不学的问题吗?!” 孙悟空气得抓耳挠腮,“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学不会的!你定是个江湖骗子,庸医误人,还敢戏耍俺老孙!” 正在这时,馆驛外传来通传之声,女儿国丞相奉女王之命,前来邀请大唐圣僧入宫赴宴。 丞相刚踏入院中,便见孙悟空对著一女郎中怒目而视,似要动手,连忙上前劝阻。 问明缘由,孙悟空一口咬定女郎中是个信口雌黄的庸医,而女郎中则赌咒发誓,声称自家三代行医,绝无错漏,喜脉就是喜脉,千真万確。 女郎中见孙悟空死活不信,思考片刻,忽然“恍然大悟”,指著孙悟空道:“哦~!我明白了!你这和尚,你这是故意说我看错了,不想给这『喜钱』吧? 难不成,这喜钱……你还想自己吃了回扣?” “你放……你胡扯!” 孙悟空被这无端指控气得语塞,“我齐天大圣岂是那等……” “孙长老息怒,孙长老息怒!” 丞相连忙再次打圆场,朝著孙悟空施了一礼,温言道,“孙长老,这郎中或有失言,但男子怀孕,在別处自是奇闻,在我西梁女国,却未必不可能。” 她神色一正,问道, “敢问孙长老,诸位长老在入我国境之前,是否曾饮过城外那条大河之水?” 孙悟空一愣: “喝了,那又如何?当时口渴难耐……” 丞相瞭然地点点头: “这就难怪了。孙长老有所不知,城外那条河,名为『子母河』。此水奇异,无论男女,饮之即会受孕怀胎,且胎气成长极速,三日便可瓜熟蒂落,生產婴孩。” “什么?!竟有此事?!” 孙悟空这次是真真正正地震惊了,世上竟有如此离奇之水?这女儿国果然处处透著古怪! 震惊过后,孙悟空眼珠滴溜溜转了几转,非但没有著急,反而踱起步来,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混合著惊奇、玩味和……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神色。 一个绝妙或者说餿到极点的主意,在他心头成形。 他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眼角余光看了看暗中观察的五方揭諦所在的方向,摆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態。 先是掏出一把银钱塞给女郎中,语气诚恳地道歉: “刚才是俺老孙见识浅薄,误会了郎中,还望恕罪。” 接著,他又掏出更多银钱,递给女郎中,吩咐道:“既然我师父和师弟……噗!” 他强行憋住笑,继续道,“既然都『有喜』在身,还请郎中费心,开几副上好的保胎安胎药。 再劳烦您帮忙寻几位手艺稳当、经验丰富的接生婆,提前预备著。有劳了!” 一旁的丞相被悟空的操作震惊得目瞪口呆,连忙劝阻:“孙长老,您这是……您可能还不清楚,在我国城外不远处,有一眼『落胎泉』,泉水神异,专解子母河胎气,饮之即可打下胎儿,恢復如常。 当务之急,应是速去取那落胎泉水才是啊!” “哎——!” 孙悟空闻言,立刻换上一副悲天悯人、宝相庄严的表情,双手合十,长嘆一声: “阿弥陀佛!丞相此言差矣。我等出家人,扫地尚恐伤螻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胎儿虽未出世,也是一条性命,岂可轻易捨弃?此乃天赐缘法,命中注定。 我佛慈悲,当顺其自然,怎可做那扼杀生命之事?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第111章 父子平安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11章 父子平安 丞相一听,顿时肃然起敬,暗道一声:“惭愧!原来孙长老竟是如此悲悯仁德的有道高僧!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一瞬间,她觉得眼前这位原本形容略显促狭的毛脸雷公嘴和尚,形象无比高大光辉起来!若要问有多高?在她心中,简直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最初的感动过后,丞相的理智迅速回笼。 一国的丞相但毕竟久居高位,怎么说那也是吃过见过的主,瞬间反应过来不对劲。 【不是!男人生孩子?这根本违背常理!就算子母河水再神奇,男子体质与女子迥异,强行生產,谁知会闹出什么凶险?再说了怎么生啊! 更何况,女王陛下还等著见这东土高僧呢,结果高僧跑去生孩子了?这成何体统!】 她连忙再次苦劝: “孙长老慈悲心肠,令人敬佩。但男子生產,实乃亘古未闻之事,其中凶险难料。万一……万一有个闪失,伤了长老们性命,岂不.....还是速取落胎泉水为妥啊!” 悟空一摆手,信心满满: “无妨无妨!丞相可能不了解俺老孙的手段,区区生產之事,保管平安!” 就在这时,里屋门被推开,唐僧面色苍白,一手扶墙,一手捂著愈发胀痛的肚子,颤巍巍地挪了出来,虚弱道: “悟、悟空啊……丞相言之有理,这男子生產,確是闻所未闻……为师、为师还要西行取经啊……还是、还是去寻那落胎泉水吧……” 他实在是被这荒唐又恐怖的现状嚇到了。 “哎~师父莫慌!咱们出家人慈悲为怀啊!” 孙悟空上前扶住唐僧,拍著胸脯保证, “放心,你徒弟的本事您还不知道吗?定能保您和……呃,和腹中胎儿,母子呃~父子平安!您若不信,且看徒弟手段!” 说著,孙悟空竟从怀里掏出了那枚与哪吒联繫的传讯玉简,注入法力。 “喂!哪吒!在哪呢?” 玉简那头立刻传来哪吒清亮又带著点兴奋的声音: “哈哈哈!猴子!正想著找你呢!上次的事,多谢了啊!这次又有什么好事找我啊?” “嘿嘿,哪吒,这次是俺老孙要求你帮个大忙啊!” 孙悟空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却足以让旁边的唐僧和丞相听清, “是这么这么这么一回事……” 他將唐僧等人误饮子母河水、如今集体“有喜”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最后道, “……所以,我想请你帮忙,看能能不能找几位精通此道、医术……不,是『接生』法术高明的神仙,来帮我师父师弟们『平安生產』,务必保住他们性命无虞!” 玉简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好几息时间,显然,信息量过大,连见多识广的三坛海会大神也需要时间消化。 几息过后,玉简里瞬间爆发出几乎要穿透空间的、惊天动地的肆意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太、太好玩了!!!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男人还能生孩子?! 哈哈哈哈!唐僧要生孩子?! 猪八戒也要生?!那是人是猪啊?! 哈哈哈哈! 猴子!你、你们取经团队真是走到哪里,热闹就到哪里! 哈哈哈! 你放心!这事儿我必须当个头等大事来办! 太有意思了!等著!我马上到! 哈哈哈哈!!!” 那笑声肆意张扬,充满了发现新玩具般的狂喜。 玉简这头的孙悟空忍著笑,提醒道: “那个……哪吒啊,小声点,我师父就在旁边,能听见。” 玉简里的笑声戛然而止,隨即传来一阵明显的、强行压抑的咳嗽声,哪吒的声音努力变得正经严肃,却仍带著颤抖的笑意: “咳!咳!取经人遭遇此等……呃, 奇遇,虽、虽有玉帝旨意在前,但我三坛海会大神,义不容辞!定会全力相助! 嘟!嘟!嘟!” 三声明显是嘴巴模仿出来的、清脆响亮的“掛断”音后,玉简光芒熄灭。 唐僧本就腹痛如绞,脸色苍白,此刻又被哪吒这一番操作一刺激,只觉得眼前发黑,脸色由白转青,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悟空连忙將其扶回屋。 而同样脸色不好看的不只唐僧,还有一直隱在暗处,奉命护持的五方揭諦、护教伽蓝等人。 几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比的荒谬和骇然。 【什、什么情况?!取经队伍……要集体生孩子了?!唐僧生?猪八戒生?沙和尚生?连白龙马也要生?!这、这西天取经的队伍瞬间扩了一倍,这对吗?!】 五方揭諦等人激灵灵打个冷战,不敢迟疑,立刻以最快速度,將这道石破天惊、足以顛覆三观的消息,传回了西天灵山。 南海珞珈山,正於莲台上静坐的观音菩萨,接到这加急传讯,神识一扫,那端庄慈悲的法相瞬间凝固,手中的杨柳枝都险些掉落。 “什……么?!” 观音霍然起身,脸上儘是难以置信之色。 唐僧怀孕?还要生產?这还了得!取经人若有个三长两短,或者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笑话,西天顏面何存?! 她再也坐不住了,立刻唤来惠岸行者木吒,疾声吩咐: “你快去!速去女儿国馆驛,找到孙悟空,让他莫要胡闹!立刻、马上,去寻那落胎泉取水!务必在事態无法收拾之前,打掉胎儿!快去!” 丞相见孙悟空心意已决,知道再劝无益。微微欠身道:“孙长老既已有周全考量,老身便不多作叨扰了。” 悟空双掌合十,一本正经地回道:“阿弥陀佛,有劳丞相费心。” 丞相顿了顿,想起此番前来的正事,开口道: “陛下旨意,本是邀请诸位大唐高僧入宫赴宴,一睹上国风采。 如今……咳咳,如今几位高僧既另有『要事』在身,需安心『休养』,老身这便回去稟明陛下。 待……待诸位『大事』已毕,身体康泰,再请诸位行赴宴之约。” 悟空一听,脸上那副悲天悯人的庄严表情差点没绷住,连忙用力抿了抿嘴,再次合十,语气诚恳道: “善哉善哉!丞相深明大义,体恤我等,感激不尽!待此间事了,必当亲自向女王陛下致谢、致歉!阿弥陀佛!” 丞相不再多言,再次施礼后,便转身带著隨从离开了馆驛,脚步略显匆匆。 悟空目送丞相离去,直到人影消失在街角,才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第112章 太有挑战了!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太有挑战了! 却说哪吒掛了与孙悟空传讯的玉简,抓了抓他那两个可爱的髮髻,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好奇。 “这猢猻,总能整出些三界未有的新鲜事!男人生子……嘖嘖,千古奇闻!” 他咂咂嘴,风火轮兴奋地转了两圈,迸出几点火星,“帮是一定要帮的,热闹更是非看不可!只是……这接生稳婆的活儿,该找谁去?总不能去凡间隨便抓一个吧?凡人的接生婆也没有接生过男子啊。” 他托著腮,脚下风火轮悬停,任由云气拂过周身。 脑中飞速掠过天庭诸司的仙官名录:药王爷?专精伤病,未必懂產育。 送子张仙?只管送,不管接。 催生婆神?那是催凡妇的,对这男仙怀胎怕也是两眼一抹黑…… “有了!”哪吒猛地一拍手,眼中精光一闪,“西王母座下,专司三界生育之事,庇护產妇婴孩的註生娘娘!她老人家麾下十二婆姐,安胎、顺產、保婴各有所长,正是最对口的行家!” 想到此处,哪吒只觉豁然开朗,仿佛已经看到那精彩绝伦的大戏在眼前上演, 心中顿时心痒难耐。 “猴子说那子母河功效奇特,三日便可瓜熟蒂落?那得赶紧!去晚了岂不错过开场?” 他哪吒性急如火,想到便做,更是一刻也等不得。 脚下风火轮“呼”地一声烈焰暴涨,化作一道赤金流光,直奔註生娘娘在天庭的府邸,临水宫而去。 到了宫门前,他也不理那些躬身欲通报的仙娥侍女,口中嚷著: “急事急事!”,身形如电,径直就闯了进去。 穿过花香馥郁、缀满象徵多子多福瓜果图案的庭院,直入正殿。 殿內,註生娘娘正端坐云床,与她麾下十二位各司其职的婆姐(如安胎婆姐、监生婆姐、抱送婆姐等)商议著下界某地祈求子嗣的愿力该如何妥善回应。 只见眾女仙衣袂飘飘,或持如意,或捧宝瓶,气氛庄静祥和。 哪吒这风风火火、未经通传的闯入,顿时打破了这片寧静。 註生娘娘见是哪吒这位在天庭以“混世小魔王”著称的三太子,心下虽有些不悦其鲁莽,却也不敢怠慢,按下被打断议题的微恼,端正面容,开口问道: “不知三太子大驾光临我这临水宫,所为何事?”声音温润,却自有一股威严。 哪吒一眼扫去,见註生娘娘和十二婆姐全在,心中大喜过望: 【好极好极!一网打尽!呃...不对,应该是全都在此,省得我再东奔西跑!】 哪吒如今满脑子都是快去女儿国看热闹,也顾得上详细解释,一个箭步上前,竟直接伸手抓住了註生娘娘的皓腕,急吼吼道: “娘娘!好事!天大的好事!快,带上你这十二位婆姐仙姑,跟我下界帮忙去!” “啊!?!?” “三太子,慢些,三太子,哪吒!” 註生娘娘何曾被人如此唐突拉扯,尤其还是在她自己的宫闕、眾多下属面前。 她面色一沉,法力微吐,手腕轻震,便將哪吒的手弹开,顺势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袖,语气带上了明显的不悦: “哪吒!你虽是中坛元帅,但也需知礼数!这般闯宫拉人,究竟意欲何为?我临水宫虽不擅爭斗,却也非任人拿捏之处!” 她身后,十二婆姐见上司受扰,也纷纷起身,俏脸含霜,隱隱结成阵势,护在註生娘娘身后,殿內祥和之气顿时为之一肃。 哪吒这才意识到自己过於心急,行为確有不妥。 但他哪吒怕过谁?可又想到自己是来求人的,於是哪吒眼珠一转,心中已有计较。 只见他脸上那副火急火燎的神情瞬间褪去,眨了眨那双又大又圆、本就生得极好的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忽闪几下,刻意让眸中泛起一层无辜又清澈的水光。 微微撅起嘴,配上他那永远如孩童般精致灵秀的面庞,瞬间从一个莽撞的煞星,变成了一个似乎受了委屈、急於求助的漂亮娃娃(非人哉版)。 这一变脸堪称绝技。註生娘娘与十二婆姐,终日与孕育、婴孩打交道,最是心软,尤其见不得“孩童”受屈。 哪吒这副模样,精准无比地击中了她们心中最柔软的那处。 方才的怒意如同遇到暖阳的冰雪,迅速消融。註生娘娘甚至心下暗自后悔: 【我刚才语气是不是太重了?他还是个孩子(虽然已经几千岁了但也是孩子)……】她连忙放缓了声音,几乎是带著安抚的意味柔声道: “三太子啊,莫急莫急,到底有何要事需我等相助?你且慢慢说来。” 话一出口,註生娘娘自己都愣了一下,旋即暗自扶额: 【我这是怎么了?竟被这小魔头的皮相给唬住了!等此事了了,定要去瑶池討几节清净白藕来,清清心火!】 哪吒心中暗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纯良模样,清了清嗓子,用带著分享秘密般的兴奋语气,飞快地將事情道来: “嘿嘿,娘娘,各位姐姐,是这么回事!那取经的唐僧师徒,路过西梁女儿国,不小心喝了子母河的水! 好傢伙,现在唐长老、天蓬元帅、捲帘大將,还有西海龙王三太子,四个大男人,全都怀上啦! 齐天大圣孙悟空那猴子急得抓耳挠腮,托我找专业的仙人去帮忙保胎接生呢! 还说那河水神异,怕是不出三日便要临盆!这可是开天闢地头一遭,男仙產子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哪吒说完,殿內落针可闻。 註生娘娘和十二婆姐像被施了定身法,全都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愕与难以置信的混合状態。 她们处理过的生育疑难杂症无数,也跨越种族仙凡,但“男子集体怀孕待產”这个概念,毕竟之前不管怎样,终归是母的啊!这公的彻底超出了她们专业范畴。 数息之后,如同冷水滴入滚油—— “轰!” 平静被瞬间打破,取而代之的是炸开了锅般的喧腾! “什么?!男人?四个?怀了?” 註生娘娘的声音头一次拔高了八度,端庄尽失。 “还是和尚?” 一位婆姐掩口惊呼。 “子母河?那河水对男子也生效?造化之奇!造化之奇!” 另一位婆姐眼中迸发出学术探究的光芒。 “男体怀胎……胞宫何在?產道何如?如何滋养胎儿?这这这……太有挑战了!” 负责接生的婆姐激动得脸颊泛红。 “快!我的安胎仙露!要调整配方,男子体质迥异!” 安胎婆姐转身就往偏殿药房跑。 “我的顺產法宝需重新祭炼加持!” 又一位婆姐风风火火去取工具。 “记录!必须完整记录!此乃划时代的案例!” 更有婆姐已经掏出了光华流转的留影珠和玉简,准备做“仙界妇產科”史上最详尽的观察记录。 一时间,临水宫正殿內人影纷乱,宝光闪烁,方才的庄严肃穆被一种近乎狂热的专业兴奋所取代。 哪吒还没来得及再说一个字,就被註生娘娘反手一把拽住了胳膊。 “三太子!还愣著作甚!走啊!” 第113章 十四个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十四个 註生娘娘此刻眼放精光,哪里还有半分责怪哪吒鲁莽的意思,反倒比他还急, “你不是说三日便生?时间紧迫,快带路! 晚了赶不上趟,误了这千古奇观……呃,是误了救治,可如何是好!” “正是正是!三太子速速引路!” 十二婆姐各持法宝器具,瞬间围拢过来,个个跃跃欲试。 哪吒被她们这突如其来的態度转变弄得有点懵:“你们……你们这……” 註生娘娘轻咳一声,略微正色,但眼中好奇的火苗怎么也压不住,压低声音飞快道: “少打听!我等是秉持仙职,慈悲为怀,岂能坐视……呃,坐视生灵陷入困境而不救? 再说大圣既然相托,自然要帮!” 她顿了顿,用近乎微不可闻的气音飞快地补充了一句,仿佛是说给自己听: “才不是因为在瑶池当差千万年,日子太过平淡规整,想找点新鲜事呢……也绝对不想看看男人到底怎么生孩子……嗯,不想。” 女儿国,馆驛之內。 气氛与临水宫的“学术狂热”截然不同,瀰漫著羞愤、惶恐与生理痛苦的混合气息。 唐僧有气无力地瘫在榻上,原本澄澈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望著自己那已明显隆起、偶尔还会微微蠕动的腹部,只觉万念俱灰。 他看向坐在床边,正饶有兴致研究著一份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育婴简易方》的孙悟空,气若游丝地恳求: “悟……悟空啊……为师……为师乃出家之人,……此等……此等骇俗之事……当真……避无可避么?或许……或许用那落胎泉水……” “师父,” 孙悟空放下书简,一脸【我佛慈悲】的肃然,语气却透著不容置疑的【道理】, “您这话就不对了。佛曰,眾生平等。这胎儿既已成形,便是一条性命,有了灵性。 它选择托生於您腹中,这便是缘法,是因果造化。 我佛慈悲,扫地恐伤螻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如今您腹中乃是活生生的孩儿,若强行落胎,岂非亲手戕害性命,犯下杀戒? 这西天取经,为的是度化眾生,岂能因一己之私慾,就妄造杀孽,使修行毁於一旦? 依俺老孙看,这正是考验我等佛心坚定、慈悲为怀的时刻啊!” 悟空这一番话引经据典,说得唐僧哑口无言,只余眼角一滴混杂著绝望与认命的清泪滑落。 “为师~真的不想生啊~” 旁边床铺上,猪八戒的惨叫那叫一个抑扬顿挫: “哎呦呦——!猴哥啊!亲哥!你倒是看看我啊!俺老猪这肚子里,怎么跟开了水陆道场一样,拳打脚踢,翻江倒海! 哎呦——!不是一个!俺觉著有好几个小祖宗在里头练把式呢!疼死俺了!” 他本想用传音秘法私下问问孙悟空这“生孩子”的主意到底是真是假、有何后手,可那腹中一阵紧似一阵的剧痛,搅得他法力涣散,连最简单的传音都凝聚不起来,只能像条离水的肥鲶鱼般在床上痛苦地“顾涌”扭动。 最终只得呻吟道:“猴哥!哎呦呦,你可千万得给俺老猪找个手脚最麻利、经验最老道的接生婆啊!哎呦,一定要保俺老猪……母子平安啊!!” “噗!哈哈哈——!什么?天蓬!母猪平安?啊不,母子平安?哈哈哈——!” 猪八戒话音刚落,一阵清脆又肆无忌惮的爆笑声便从屋外由远及近传来,正是哪吒到了。 只见红光一闪,哪吒脚踏红光已冲入室內,第一个闪身到猪八戒床边,看著八戒那滚圆硕大、甚至比其他三人更显规模的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全无半点天將威仪。 他伸出小手,不轻不重地拍打著八戒的肚皮,每拍一下,八戒就惨叫一声。 逗的哪吒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哈哈哈!猪八戒!你这是公的应该叫父子平安吧!哈哈哈! 你这肚子!快赶上你当年掌管的天河里的巨黿了!这里头怕不是揣了一窝小猪崽?十个?还是八个? 哈哈哈!让本太子听听动静!” 说著还真把耳朵凑了上去。 “去!”猪八戒坚强的推开哪吒的脑袋,整个身体duang~duang~的一旁移动了些许。 哪吒又凑近要听八戒肚子里的动静,还像拍西瓜一样时不时拍拍。 “哪吒!你这杀千刀的小贼!哎呦呦——!別拍了!轻点!动了胎气!真动了胎气了!” 猪八戒又疼又气,哇哇大叫。 “胎气?哈哈哈!你天蓬元帅也有今日,跟我讲胎气?哈哈哈!你还有胎气!?!” 哪吒笑得更欢了。 与此同时,註生娘娘与十二婆姐也鱼贯而入。 眾女仙一进门,目光立刻被床上四位姿態各异、但均腹部隆起的“孕夫”吸引。 专业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好奇与尷尬,她们面色一肃,迅速进入工作状態。 “莫慌,且让我等先稳住胎元。” 安胎婆姐柔声道,縴手凌空一招,一道柔和的青色仙光洒落,笼罩住唐僧四人。 那光芒中蕴含无尽生机与寧神之力,四人只觉腹中那翻腾不休、拳打脚踢的躁动感如同被温暖的手轻轻抚平,尖锐的坠痛迅速缓解,化为一种沉实的胀满感。 猪八戒的哀嚎顿时止住,长长舒了口气:“哎嘛……终於不那么疼了……” “好奇特的胎气运转……” 註生娘娘亲自为唐僧搭脉,秀眉微蹙,仔细感知。 “让我看看胎儿情形。” 另一位专司检视的婆姐手掐法诀,眼中泛起琉璃宝光,扫过四人腹部。 片刻后,她脸上露出极度惊奇的神色,脱口而出:“不可思议!阴阳造化,好生奇特!四位腹中,这十四个胎儿!竟全都是纯阴女胎!” 【什么?!】 【十四个?!】 【这他妈是怎么分配的啊!】 这一句话,如同第一道惊雷,把刚刚从剧痛中缓过一口气的唐僧、猪八戒、沙僧、小白龙四人,彻底劈懵了。 唐僧眼睛一翻,差点直接晕厥过去。因为不管怎么分,自己肚子里好像都不止一个啊! 猪八戒更是张大了嘴,足以塞进自己的拳头。八戒估计一下自己肚子的载客量,铁定少不了。 沙僧的大蓝脸更加难看,自己肚子里出来的,要是像了自己那可毁,蓝脸红头髮,哎呀没眼看啊! 小白龙则是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听到了什么”的茫然。 第114章 不在天庭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不在天庭 馆驛临时被仙法改造出的“產房”內,气氛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状態。 一边是痛苦的四位“孕夫”, 另一边则是因专业挑战而精神极度亢奋、手脚麻利的註生娘娘与十二婆姐。 她们真不愧为三界生育领域的权威,迅速就进入了高效的工作状態。 安胎婆姐持续催动仙光;顺產婆姐已在商议著如何布置產位; 抱送婆姐准备好了洁净温润的云锦襁褓和蕴含灵气的护婴宝光; 记录婆姐的留影珠和玉简更是在房间不同角度悄然悬浮,准备进行多角度、全方位的“学术记录”。 一旁的哪吒则完全沉浸在“歷史记录者”与“头號乐子人”的双重角色中。 这可给哪吒他兴奋地跑来跑去,整个產房小旋风,一会帮这个布置位置,一会帮那个准备襁褓。 这不如今又帮著布置留影珠,他將自己带来的、以及从十二婆姐那里的几颗高清留影珠,小心翼翼地安装在房间的樑柱、窗欞甚至桌角等最佳“观测点”,调整著角度,口中还念念有词: “这个机位拍全景……这个抓特写,尤其是猪八戒的表情,一定要清晰……嘖,光线得再调调,这可是要载入仙史的影像!” 整个过程中,哪吒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另一边,孙悟空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本经卷,盘腿坐在唐僧榻前不远处的蒲团上,煞有介事地开始念诵。 他双目微闭,神色“庄严”,声音平缓却清晰可闻,只是那经文內容拗口古怪,似佛非佛,似道非道,偶尔还夹杂著几个像是自行编造的词汇。 “……唵,胎元稳固,子母安康,仙灵护体,產道通畅……南无保胎平安大菩萨……” 听得唐僧眼皮直跳,嘴角抽搐。【这是什么时候出来的菩萨啊?】 註生娘娘也忍不住侧耳倾听,听清念得什么不由得,眉头微蹙,似乎在疑惑这是哪一派的安產真言。 悟空才不管旁人眼光,念得抑扬顿挫,一副“我自慈悲为怀,法力加持”的模样。 就在这“產房”內秩序稍定、“准备工作”如火如荼之际,一道略显焦急的身影驾云落在了馆驛之外,正是观音菩萨座下的惠岸行者——木吒。 他得了菩萨急令,丝毫不敢耽搁,循著气息便寻到了这处被淡淡仙光与隱隱诵经声笼罩的房间。 一进门,木吒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四位腹部隆起的取经人、一群忙碌而兴奋的女仙、上躥下跳布置“拍摄现场”的三弟哪吒,还有那个闭目念著奇怪经文的孙悟空……这场面过於超现实,让他这位见多识广的菩萨身旁的行者都愣了一瞬。 木吒晃了晃头定了一下神,快步走到正在兴头上的哪吒和看似入定的悟空面前,压低声音急道: “大圣!三弟!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哪吒头也不抬,继续调试著一颗留影珠,隨口答道: “呦。这不二哥么?你怎么来了?我这布置机位啊!看不出来?话说你消息够灵通的啊,这么快就知道这有千古难逢的大热闹了?来看可以,別挡留影珠就行!自己找位置。 你要是也想要留影,诺,两粒金丹我给你全套的,怎么样!” 木吒被哪吒这一套一时间弄不会了,於是转向孙悟空道: “大圣!我奉菩萨之命前来!菩萨已知晓此间事,特命我告知:那西梁女国城外,有一处『落胎泉』。只需饮得一口泉水,腹中胎气自解,无须……无须经歷这生產之苦!” 他目光扫过床上表情痛苦的几人,意思很明显——大圣啊,打胎吧!快別胡闹了! “那怎么行!!!” 哪吒的反应比孙悟空还快,声音猛地拔高,差点跳起来, “用了落胎泉,我还看什么?!这热闹……不是,这珍贵的案例不就没了?!不行!绝对不行!” 他像护食的小兽般,下意识地挡在了木吒和“產房”中间。 孙悟空此时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停止了那套“保胎经”,双手合十,一脸悲悯:“阿弥陀佛,惠岸行者此言差矣。胎儿既已成形,便是一条性命。 我佛慈悲,怎能因一己畏难,便行此扼杀之举?这落胎泉,用不得,用不得啊!” “就是就是!” “我们器材都调试好了,仙露也调配了,阵法也快布完了!” “这时候说落胎,不是让我们白忙一场吗?” 十二婆姐们也聚了过来纷纷出言,她们如今可是被专业探究欲勾起来了。 现在叫停放弃根本不可能。 一时间,木吒反而成了“少数派”。 哪吒趁势一把將木吒拽到旁边,低声道: “二哥,你就別瞎掺和了。想看呢,就乖乖在旁边找个好位置,回头影像资料分你一份;不想看呢,就回你的紫竹林继续敲木鱼去!別在这儿打扰我们『救死扶伤』、『迎接新生命』!” 木吒见自己这三弟如此胡搅蛮缠,不禁有些气恼:“哪吒!你休要胡闹!此乃取经大事,岂容儿戏!你再这般,我……” “呦呵!” 哪吒眉毛一挑,双手抱胸,混天綾无风自动,“怎么,二哥你想管我?拿菩萨压我?还是你想跟我练练?” 哪吒他可是封神之战就打出来的煞星,天不怕地不怕,木吒自知真动起手来,绝非对手。 脸色一僵,深知自己这三弟的性子,硬来绝对吃亏,这傢伙那是真敢动手,就连自己的父亲都只能依靠宝塔才能镇压住。 他念头急转,换了个策略,压低声音带著警告意味:“哪吒!你再胡闹,我就……我就去告诉父亲!让他来管你!” “告诉李靖???” 哪吒听到这个名字,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哪吒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恶劣的微笑,慢悠悠地道:“告诉他?好啊,你去啊。不过……” 他凑近木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他现在可管不了我嘍。他呀,现在不在天庭。” 木吒一怔,下意识追问:“不在?父亲去哪里了?” 毕竟托塔天王李靖常年镇守天庭,极少远行。 哪吒的笑容更加灿烂,带著点神秘兮兮,他朝西边抬了抬下巴,吐出两个字:“西天。” “西天?” 木吒更疑惑了,低声嘀咕, “父亲啥时候去灵山了?我怎会不知?也没听菩萨提起啊……” 他心中升起一丝不安的疑虑,但看哪吒那副“爱信不信”的样子,也没有继续追问,內心暗道 【没准又是自己这三弟打坏了玲瓏宝塔,父亲又找燃灯佛祖修塔去了。】 第115章 鹏魔王的心思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15章 鹏魔王的心思 木吒眼见的情形自己无法改变。 孙悟空摆明了要“保胎”看因果,哪吒铁了心要“接生”看热闹,连註生娘娘一眾都跃跃欲试。 他木吒一个人,势单力薄,硬拦是绝对拦不住的,搞不好真被哪吒这混不吝的当场“请”出去,多丟面子啊。 【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木吒心中苦笑,迅速做出了决断。 木吒一跺脚,转身便走,只留下一句,“你们……好自为之!我这就去稟报菩萨!” 话音未落,人已驾云而起,匆匆离去。 落胎泉。 观音菩萨听了木吒的回报后,只觉得额角青筋又是一阵跳动。 她知道,现如今光靠传话是压不住那只无法无天的猴子了,更別提旁边还有个煽风点火的哪吒。 为今之计,必须先打胎,乾脆自己亲自去,直接取来落胎泉水,送到唐僧面前,由不得他们不喝! 事不宜迟,观音菩萨亲自驾起莲台,瞬息千里,径直来到了西梁女国境內,找到了落胎泉所在。 然而,当她按下云头,看清泉边景象时,却不禁微微一怔。 只见泉水依旧清澈,泛著淡淡的、与子母河生机勃勃不同的微寒气息。 泉眼旁的小屋简陋,却空无一人。 原本按照灵山的计划,这里应该是霸占泉水、收取“花红”才肯予水的如意真仙,就是那位牛魔王的兄弟,此刻却不见踪影。 不仅是人不见了,连一点近期活动的气息都没有,小屋前的石台上甚至积了一层薄灰,看上去已空置了数日。 观音菩萨秀眉微蹙,慧眼扫过四周。 【这如意真仙,贪財好利,占据此泉多年,怎会轻易离开?而且偏偏在这个时候不见踪影?】 她心中掠过一丝疑虑。 可眼下唐僧等人“孕期”將满,时间紧迫…… 观音不再想什么如意真仙,没准是去什么地方走亲访友去了。 观音取了水直奔唐僧所在。 那么,本应守在落胎泉边坐地起价的如意真仙,究竟去了何方? 视线跨越千山万水,向东,再向东,越过浩渺沧波,直至一片列岛之上。 其中一座终年覆雪、山体雄峻的火山之畔,新建起了一座风格奇特的洞府。 它既有东土楼阁的飞檐斗拱,又掺杂了妖王洞窟的粗獷岩石,门楣上甚至不伦不类地掛著一块鎏金牌匾,上书“如意洞天”四个大字,笔力尚可,却透著股暴发户般的崭新与刻意。 洞府內,炉火正旺,暖意融融。 混天大圣鹏魔王,此刻周身竟不再是往日那令人心悸的漆黑妖气与阴毒寒意,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柔和却坚韧、沛然莫御的金色光晕! 这金光透著一种祥和、正大堂皇的气息。 这位本应气势滔天、此时却显得有些……迷茫。 他原本如黑铁般的翎羽,尖端也染上了一层瑰丽的暗金色泽,宛如被夕阳淬炼过的神铁。 如意真仙正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鹏魔王,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结义兄弟。他手中的酒盏倾斜,琼浆玉液滴落在地毯上都浑然不觉。 “你……你这是……” 如意真仙的声音有些乾涩,指了指鹏魔王身上那与妖魔气质格格不入的金光,“去西天灵山吃了那个罗汉,还是把哪位天庭那位神將吞了? 这……这他娘的是信仰功德金光啊!如此纯粹,如此磅礴!老鹏,你……你这是要立地成佛,还是要羽化登仙啊?!你这都特马『进化』啦?!” 这一幕是怎么回事呢?这便要从更早之前,孙悟空与牛魔王的一番推心置腹说起。 当日,孙悟空將取经的算计掰开揉碎讲与牛魔王听。 牛魔王听罢。 决定与其在西牛贺洲这潭被灵山牢牢盯住的浑水中挣扎,不如另闢蹊径,跳出去看看。 於是他广发妖讯,召集了能联繫上的、信得过的亲朋好友,包括妻子铁扇公主、爱妾玉面狐狸,兄弟如意真仙,结义兄弟如鹏魔王等,阐明利害,提出一个大胆的计划,一路东行,前往人族气运核心,东土大唐! 眾妖王闻讯,反应各异,但大多对牛魔王描绘的“自主香火”、“开拓基业”前景所动。 於是,一支成分复杂、实力却不容小覷的“东进妖团”悄然成形,避开了取经主线,浩浩荡荡又颇为低调地穿越洲海,最终抵达了大唐境內。 唐皇李世民听闻有一群形貌各异、但自称前来“投效”的妖怪求见,初时惊疑。 但想到之前孙悟空带来的“神猴”印象,他决定一见。 朝会之上,牛魔王化为魁伟豪迈的巨汉,代表眾妖陈情,言辞恳切:吾等久慕大唐天威,感念皇帝仁德,愿为大唐守护一方疆土、庇佑百姓,以此收取些微香火愿力,助益修行,绝不为祸。 李世民是何等人物?当即,大手一挥,命內侍取来那幅由孙悟空进献、標註清晰的地图,铺展在殿前,豪气道: “诸位既有此心,朕心甚慰!大唐疆域內,尔等可自行择取,朕当敕封尔等为一方护法神祇,享我大唐香火!” 然而,令李世民和满朝文武意外的是,牛魔王等人扫过大唐的地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有些人便摇头嘆息。 李世民不禁疑惑:“可是觉得朕所许之地不够丰饶?亦或……” 牛魔王连忙拱手,声若洪钟: “皇帝陛下误会了!中原之地人杰地灵,自是上选。只是……我们贪心,这地盘少了些。” 他铜铃般的牛眼扫过舆图,伸出粗壮的手指,点向大唐疆域之外,一片广袤而標註简略的北方区域, “吾等野性未驯,更喜开拓。陛下您看这里,虽暂非唐土,但风光壮阔,甚合老牛脾胃!不如这样,老牛我便替陛下將此地收了,纳入版图。 陛下隨后只需派遣官吏流民,前来治理教化即可。老牛我便做这新拓之地的守护山神,如何?” “啥?!!!” 李世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有这等好事?妖怪主动要求帮帝国开疆拓土,自己只掛个名当守护神? 下一秒,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他生怕牛魔王反悔,连忙应道:“可!可!太可了!爱卿……不,牛护法真乃国之栋樑!朕准了!” “陛下好气魄!好胸怀!” 牛魔王哈哈大笑,“既然如此,老牛我便再助陛下一臂之力,在这北面,多扩些地盘也无妨!” 此言一出,如同打开了闸门,早就按捺不住的眾妖王立刻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对著舆图指点江山: 铁扇公主纤指一点牛魔王所划区域的更北处,那里似乎是一片苦寒冰原,她眼中闪过跃跃欲试的光: “此处风雪酷烈,正合我罗剎女修行,而且此地寒冷与我之前的火焰山完全不同,正好我想换个不一样的环境,此地便交由我罗剎女镇守吧。” 玉面狐狸精眼波流转,指向更北端一片白茫茫的所在,娇声道:“姐姐选了冰原,那小妹便去那片永恆的雪国吧,听说那里的极光幻梦,最是美丽呢。” 如意真仙则与鹏魔王凑在一起,嘀咕片刻,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东方海域中,那一串狭长的岛链。 如意真仙指著其中一座標誌性的、山顶积雪的锥形山峰,眼中放光:“妙!妙极!此地火山气息活跃纯正,於我修炼『地火真罡』大有裨益!此地合该与我有缘!” 鹏魔王在一旁微微頷首,金翅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幽光。 第116章 红彤彤的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16章 红彤彤的 鹏魔王选择此地,那是他另有盘算,属於自己的小巧思。 鹏魔王他虽被牛魔王说服,决定更改修行方式,依附气运谋取香火正道,从今以后不再吃人。 但由於鹏魔王的功法有些阴毒、对血食深沉渴望,很难根除。从决定往东走,一直到现在鹏魔王是一个人都没吃过,现在那源於灵魂的欲望已经快压不住了。 於是他存了一个阴暗的念头:【这海外孤岛,与中土悬隔,岛上还有许多土人,正好可以供自己享用。 而且自己在岛上吃人的这个消息特也不怕被人发现,毕竟这里发生的事,中土短期內也未必知晓。 待吃得乾净,从此地再无“苦主”,自己便可彻底“洗心革面”,安心做那受人供奉的护岛神禽。 届时,谁会知道他鹏魔王曾在这孤岛上,进行过一场血腥的“告別晚餐”呢?】 於是,带著李世民慷慨颁发的、允许他们“因地制宜、便宜行事”的圣旨,两妖便来到了这片后世被称为“东瀛”的列岛。 如意真仙忙著在火山旁兴建洞府,布置聚灵阵法,连通地火,忙得不亦乐乎。 而鹏魔王,则展开了他计划的“最后盛宴”。 他现出部分本体,双翼垂天,黑色妖气笼罩数岛。 岛上那些处於蒙昧时代、身材矮小的原住民,在他眼中无异於螻蚁或……行走的血食。 过程毫无悬念,以他的神通,扫清几座岛屿的凡人,不过须臾之间。 血腥气瀰漫又很快被海风吹散,他沉浸在功法带来的、吞噬生灵精魄的短暂快感与力量增长中,同时也带著一种“此后便金盆洗手”的决绝。 然而,就在他吞下最后一个岛上土著的精元,准备收功,彻底告別旧日习性时,异变陡生! 鹏魔王自己觉得身体內突然出现一股赤红色的力量,这股力量不受控制的在身体內游走, 鹏魔王只觉得原本的法力与其相接触,竟然毫无抵抗之力,原本黑色的妖力在不断地被侵蚀,被转化成为红色,这让鹏魔王感觉浑身每一寸肌肤,每一寸骨骼都像要被碾碎一样,痛苦不已。 磅礴的妖力不受控在体內剧烈翻腾!但不管如何反抗都无法抵抗那股赤红色的侵蚀。 【报应!定是我杀戮过甚,业力反噬,天道要亡我!】 无边的痛楚与绝望淹没了鹏魔王,他再也无法维持飞天之姿,从半空中轰然坠落,庞大的身躯痛苦的翻滚,將一旁的岩石都撞得粉碎。 悽厉悲愴的鹰唳啼鸣声直衝云霄,充满了痛苦与不甘,声震四野。 另一边,如意真仙正全神贯注地调试著聚灵阵法的最后一处核心枢纽,口中念念有词,只差最后一道法诀便可大功告成。 这突如其来、充满痛苦意味的尖锐啼鸣,嚇得如意真仙【一聚灵!】就差一步完成的阵法,因为一个手抖,瞬间回到解放前,即將成功的阵法灵光骤然溃散,前功尽弃。 如意真仙愣愣的看著眼前因为法阵不稳而被摧毁的破烂洞府,三尸神暴跳,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鹰老三——!!我@#¥%……amp;amp;*!!!” 什么仙风道骨、妖王气度全丟到了九霄云外,如意真仙拎著阵盘怒气冲冲地朝著声音来源寻去。 而此时的鹏魔王,在极致的痛苦中,意识已有些涣散。 他放弃了徒劳的抵抗,平生所为,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飞速掠过,从诞生灵智到结义称圣,从纵横逍遥到如今这般狼狈將死…… 鹏魔王没有注意的是他身体虽然遭受了痛苦,却没有受伤,那种痛苦其实是自身妖力被强行转化带来的。 【好不甘心……本当……本当此后要做个『好妖』的……看来我命中注定……就让我在此安静的死去吧...】悲凉的念头刚刚开始。 “鹰老三!我顶你个肺!你嚎特么什么丧!老子的阵法都被你毁了!!我……” 如意真仙人未到,怒骂声已如炸雷般传来,硬生生將鹏魔王濒临沉沦的意识给“骂”了回来。 鹏魔王被这劈头盖脸的痛骂弄得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刚才……是不是有人在骂我?】 【哎呀!你凭什么骂我啊!老子都要死了,临死还要挨骂!那我这死的也太窝囊了。】 鹏魔王一个翻身站了起来,对著如意真仙大叫:“你凭什么骂我!” “凭啥?就凭你坏了老子的大事!” 如意真仙也是真气到了,跳脚骂道,“眼看阵法就成了,你突然鬼哭狼嚎!害得老子前功尽弃!你说你该不该骂! 哎呀好生气,越想越气,我还要骂你!@#¥%……amp;amp;*!!!” “啊!我都快要死了,都奄奄一息了,你还敢欺负我!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啊! 铁鉤子,你臭不要脸!我告诉你,我鹰老三不怕你!” 鹏魔王越说越觉得心里委屈,越说心里越彆扭。 【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巨大的鹰喙一张,竟然哭上了:“↘~~~呜哇——!!!” 声泪俱下,涕泗横流,大鼻涕哭出来开多长啊,哪里还有半分混天大圣的威风。 这一下,反而把怒气冲冲的如意真仙给整不会了。他举著阵盘,僵在原地,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不知道怎么好了。 “哎?不是!哎~老三,老三啊,你別哭啊!” “↘~~~呜哇——!!!” “哎?不是……老三,老三啊,” 如意真仙语气软了下来,带著几分尷尬与无措,“你別……別哭啊!刚才是哥哥我急火攻心,是我口不择言,我给你赔不是,我给你赔不是你看行不行?” “↘~~~哇——!” “老三,別哭了成不成?你看我给你行个礼『对不起!』。 別哭了!我再给你作个揖!『对不起了,老三!』 这么的!你看!我在给你来个万福『三老爷~』..飘个万福『三老爷~』...万福『三』...老三,別哭了成不成啊!” “↘~~~哇——!我要死啦!你刚才还骂我!还骂我~” “要死了???” 如意真仙连忙绕著痛哭流涕的鹏魔王转了一圈,这才注意到对方身上翻涌不定的赤红光芒,但如意真仙稍微用法力一查探,发现这傻鸟现在是神完气足,精神的很啊,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如意真仙皱眉问道, “你这……活蹦乱跳的,哪里出问题要死啊?” “你没看见吗?!” 鹏魔王抽噎著,用翅膀尖指了指自己身上流动的赤红能量, “我的法力!我的本源妖气!都变色了!!” “看见了,红彤彤的,然后呢?” “还然后啥!” 鹏魔王带著哭腔,“刚才啊!我这胳膊肘啊、我这腰间盘啊、我这波棱盖啊…… 浑身上下哪儿都疼啊!” 第117章 观音亲自打胎!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17章 观音亲自打胎! 他一边哭诉,一边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关节,忽然愣住,“哎?……好像……不疼了?” 他用力吸了吸快要流到喙边的鼻涕,茫然地內视己身。 只见体內那原本肆虐的赤红能量,不知何时已停止了狂暴的侵蚀。 他们不再横衝直撞,反而如同温顺的河流,缓缓流淌。 更奇异的是,那赤红光芒之中,竟好像有出无数微小的人形光影,他们由不断地奔逃,渐渐的静止下来,愤怒的面容似乎也变得平和。 一些赤红的色泽,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著温暖、祥和的灿金色转化! 这金光流过之处,原本阴寒滯涩的经脉竟有种被洗涤拓宽的舒畅感,妖丹也变得更加凝实纯粹。 鹏魔王下意识地握了握爪,一股前所未有的、中正平和却又沛然莫御的力量感涌上心头。 不知为何一滴复杂的泪水,不由自主地从他锐利的鹰眼中滑落。 如意真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我……我好像听见……” 鹏魔王的声音有些恍惚,带著难以置信,“这些红色的……法力中,好像有声音在对我说……『谢谢』?” “啥玩意儿?谢谢?!” 如意真仙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鹏魔王没有理会他的惊诧。 他缓缓站定身躯,闭上双目,仿佛在与体內那无数的光影沟通。 片刻后,他沉声开口,声音庄重而低沉,迴荡在海岸边:“举手之劳,无需言谢。尔等……辛苦了。” 此言既出,如同某种最终的许可与安抚。 他体內所有的赤红能量瞬间彻底转化为纯粹而浩瀚的金色光芒! 金光透体而出,將他庞大的身躯映照得如同黄金铸就,连那原本漆黑如铁的翎羽,边缘也流转著神圣的暗金光泽,威严中透著一股平和的味道。 鹏魔王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金光湛然,之前的暴戾阴鷙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澄澈与茫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金光流转的翅膀,又抬头望向呆若木鸡的如意真仙,声音带著巨大的欣喜:“如意!快!你快帮我看看,我这是……怎么了?!” 如意真仙这才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绕著金光闪闪的鹏魔王转了好几圈,从头顶的冠羽看到爪尖,越看嘴巴张得越大,最后几乎能塞进一个拳头。 他虽然道行不算多高,但活得够久,见识颇广,仔细感应那金光中蕴含的力量。 “你!你你你……” 如意真仙指著鹏魔王,舌头彻底打了结,话都说不利索,“你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啊呸!你到底干了什么『功德无量』的缺德……不是,是圣事?!这他娘的到底化解了什么滔天怨念?竟然有功德?!还这么精纯! 走走走,快跟我回洞府!老子今天非得研究研究你不可!” 就这样,满身金光的鹏魔王,被好奇心爆棚、兼带一丝羡慕嫉妒的如意真仙,连拉带拽地弄回了刚刚建好、阵法却毁了一半的“如意洞天”。 在洞府中,鹏魔王將自己如何实施“最后盛宴”,又如何引发体內异变、痛苦翻滚直至被骂醒、金光加身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如意真仙听完,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 “怪哉!怪哉!按说你这般大肆屠戮,只会积累业力,引来天谴或是心魔反噬才对! 为何?难道那些土著被杀后能產生功德? 这……这没道理啊!屠戮生灵,怎会有如此裨益?莫非这些海外野人,有什么特別的来歷不成?” 他盯著鹏魔王,眼中充满了探究与深深的疑惑。 书归正传,再说西凉女国 观音虽觉落胎泉边空无一人有些蹊蹺,但木吒传信中那火烧眉毛的態势让她无暇深究。 她匆匆取了些许泉水,便驾起莲台,风驰电掣般赶往女儿国都城的馆驛。 刚一进门,便看到哪吒在打木吒! 哪吒一边挥著拳头,一边气哼哼地数落:“叫你腿快!叫你嘴快!叫你通风报信!!” 观音刚欲出声制止,转念一想,这毕竟是人家亲兄弟的“家务事”,自己插手似乎不妥,只得將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哪吒眼尖,瞥见观音身影,瞬间收招,最后还不忘踹木吒屁股一脚,算是正式“收招”。 哪吒目光牢牢锁定了观音手中那只显眼的水桶,一个闪身,如门神般拦在了房门前,双臂一展,拦住了去路。 观音一看去路被阻,看向哪吒厉声道: “哪吒!” 观音的声音透著冷意,“你这是何意?” “保护孕夫!” 哪吒答得理直气壮,小下巴一扬, “防止某些人进行不『人道』的干预!” 屋內,正忙碌著的註生娘娘与十二婆姐见观音亲临,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目光齐刷刷地望了过来,气氛瞬间凝滯。 “哪吒,休得胡闹!速速让开!”观音语气加重。 “就不!”哪吒梗著脖子,寸步不让, “我还要见证这开天闢地头一遭的『父產』伟业呢!这可是要载入三界史册的!” 观音深吸一口气,试图利诱:“本座亲至,此事已无热闹可看。你若此刻离开,本座这三枚『丹珠』便赠与你,如何?” 她掌心浮现三颗氤氳著纯阳宝气的珠子,流光溢彩。 哪吒瞟了一眼,丝毫不为所动,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稀罕!我就要看男人生孩子!” 观音额角似有青筋隱现,心中暗恼:【喝~这小子特么属犟驴的,软硬不吃啊! 既如此,那便只能来硬的了!】 观音玉手轻拂,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沛然佛力涌出,径直將哪吒推得向旁踉蹌几步。 她正欲再迈步进屋,突然发现眼前还有一猴堵在了面前,只见那猴双掌合十,表情悲悯,向观音行了一礼,高场佛號: “额弥陀了个佛!观音菩萨,您这是要残杀那腹中胎儿?” 第118章 清风拂面!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18章 清风拂面! 观音面色一沉:“怎么,你有意见?” 悟空立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双手合十,语调沉痛:“罪过!罪过啊菩萨!那腹中胎儿,也是一条性命啊!” “一派胡言!”观音打断他,“你师父那是误饮!” “阿弥陀佛,”悟空摇头晃脑,振振有词道: “师父师弟既然能误喝了子母河的水,那就说明有缘,这就是缘法,若不是缘分,俺老孙怎么没喝?咱们佛门不就讲究个缘法么?” 菩萨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这...” 悟空见状,更是躬身到底,神情恳切中带著不容置疑的“悲悯”:“菩萨,还请回吧!” 观音一见他双手合十、引经据典的模样,就觉得额角青筋隱隱跳动,脑仁儿疼。 这猴子如今不抢棒子,光抢“道理”,简直比当年大闹天宫时还难对付!她被噎得一时语塞,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她狠狠瞪了悟空一眼,心道【乾脆不再与他多费口舌】,观音直接伸手將悟空拨到一边,径直大步走向床榻上的唐僧。 唐僧见观音到来,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知道自己总算不必经歷那骇人听闻的生產之事了,欣喜之下连忙想要起身行礼。 却不料观音动作更快,一把將他按回榻上,顺手將带来的水桶“哐当”一声撂在地上。 紧接著,在唐僧惊愕的目光中,观音一手抄起水瓢,另一只手迅捷如电,捏住他的下巴,不由分说便將他的嘴撬开。 “叫你乱喝水! 叫你怀胎! 这回让你喝个够!” 观音一边將落胎泉水往唐僧嘴里灌,一边低声斥道,平日的宝相庄严此刻早已拋到九霄云外。 “菩萨,注意形象!注意体统啊!” 木吒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连忙小声提醒,却又不敢上前阻拦。 而被推至门边的孙悟空,此刻已顺势坐倒在地,双手拍打著地面,拖长了声音哀嚎: “造孽啊——!残害生灵,罪过啊——!胎儿无辜啊!” 演技浮夸,声情並茂。 哪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直呼“这猴子真是绝了”。 但他手上动作却半点不慢,几乎是本能地掏出一颗留影珠,对准地上“痛心疾首”的孙悟空就开始记录。 等悟空察觉有异,想要阻止时,已然来不及了。 屋內,猪八戒、沙僧和小白龙看见那桶落胎泉水,如同见了救星,也顾不得什么腹中疼痛,爭先恐后地凑过来,或拿瓢或捧碗,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下。 观音又灌了唐僧几瓢,回头见八戒等人已在抱著水桶爭抢著喝水。 冷哼一声,丟开水瓢,停止了继续灌唐僧的动作。 八戒几人喝了落胎泉水肚子是肉眼可见的缩小,而唐僧的肚子则是被水灌的好像比之前都更大了些许,只打水嗝。 【嗝~~】 菩萨见状隨手將钳制著的唐僧往床榻里侧一搡。 唐僧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倒,脸朝內,臀朝外,以一个不甚雅观的姿势撅在了床上,屁股正对著观音的方向。 唐僧被摔到床上,只觉得被摔的身上一痛,倒抽了口凉气,结果这口凉气刚吸进去,唐僧脸色大变! 心道【大事不好!!!】 下一瞬,只听“噗——————!!!” 一声悠长、洪亮、中气十足且毫无阻滯的异响,猛然爆发,响彻厢房! 恰在此刻,观音刚理了理衣袖,转身正欲再训诫唐僧几句,朱唇方启—— 一股劲风,裹挟著难以言喻的气息,迎面扑来!瞬间拂过她的面颊,吹散了她额前几缕精心梳理的秀髮,甚至给她吹出了一个颇为“瀟洒不羈”的空气刘海! 静!—— 霎时间,万籟俱寂。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表情凝固,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於声音的源头,以及……观音菩萨那略显凌乱的新髮型。 【有人纳闷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会说这个我知道,人老**松!】 实际上,这还真怨不得唐僧,自第一口落胎泉水下肚,唐僧腹中那团凝聚的胎气便开始鬆动、消散。 若仅止於此,后续只需排出些淤物,像原著中排出肉块,这事情就算了结。 可谁曾想,观音生气了,接连数瓢灌下,那肉块也被过量的泉水彻底化开,尽数转为一股庞大且躁动不安的浑浊之气,在唐僧腹中左衝右突,疯狂寻找出口。 这一肚子的浊气四处乱窜,想往上走,上面还在喝水,想往下去可唐僧他不想在菩萨面前丟丑,强忍著。 就这么上不去下不来,这一肚子浊气四处找出口。 唐僧的肚子里早就像开了锅了似的。 唐僧面红耳赤,拼命压制。偏在此时,被观音这么一摔,摔的唐僧【哽】一下,他浑身力道一松,这一松就全鬆了。 肚子里的这团气突然就见到亮了,这回可下看见出口了,早已按捺不住的浊气,如同决堤洪水,找到了突破口,朝著那唯一的光亮之处,汹涌奔腾而去! 这才有刚才的《清风拂面!》 屋內寂静无声,除了唐僧。 孙悟空举在半空的手忘了放下,十二婆姐的眼睛瞪得溜圆,猪八戒的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沙僧手里的水瓢停在半空,敖烈抱著水桶一动不动。 但眾人之中,唯有哪吒例外。 他在清风拂面发声后,眼睛扫了在场的眾人一眼,隨即低头確认了一眼手中留影珠——很好,仍在工作,完整记录下了这“歷史性的一刻”。 紧接著,他將留影珠往怀里一揣,祭出风火轮磨头就跑。 二话不说,他化作一道赤红流光,“嗖”地一声窜出房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远方天际,跑出了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哪吒的操作,將观音从石化状態中惊醒,被那迎面而来的气息呛得乾呕一声。 绝美的面容先是涨红,继而转青,最后一片煞白。 无边的羞愤与怒火直衝顶门,她甚至顾不上追究旁人,目光急扫室內——见其他留影珠並未启动,心下稍安,但一想到哪吒手中那颗……她再不迟疑,莲台骤现,化作一道璀璨流光,朝著哪吒逃遁的方向疾追而去!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若是追不回那颗留影珠,最多一日,这“唐僧嘣菩萨”的场面,怕是就要传遍三界,成为漫天神佛茶余饭后的笑谈了! 第119章 神通,这叫『清风拂面!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19章 神通,这叫『清风拂面! 註生娘娘与十二婆姐面面相覷。 如今哪吒跑了,胎也打了,她们留下也无益。 註生娘娘轻咳一声,对孙悟空等人微微頷首示意,便领著表情各异、想笑又不敢笑的眾婆姐,化作道道仙光,悄然离去。 转眼间,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厢房,变得空旷起来。 只剩下取经团队的师徒几人。 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敖烈四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一时之间谁也没开口,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极度尷尬而又荒诞的味道。 而床上那位依旧背对著眾人、姿势依旧,身体难以自控地微微颤抖,不间断的传来绵长的: 【噗…噗噗……噗……噗……】 悟空等人是迈步就走!来到屋外,这才缓了口气。 不多时,八戒等人肚子也有了反应,几人跑了几趟厕所,排出肉块,就结束了战斗。 八戒,用手繫著腰带,看著雾蒙蒙的屋內对著悟空道:“猴哥,您老神通广大,火眼金睛又不怕烟燻火燎,要不……您受累进去探探?瞧瞧师父这是哪门子的神通——好傢伙,这动静,都快赶上老君炼丹炉开锅了!” 悟空笑骂道:“你这呆子,你自己怎么不去?” 八戒大袖一甩:“我这不刚小產,身子虚么,再说了,屋子里都聋了,我怕给我呛死!犯不上。” “你怕呛死,我就不怕啊!俺老孙没那个爱好,谁爱去谁去。” “那让沙师弟去!” 【哗楞哗楞】“我不去!” 敖烈二话不说直接化为白马,跑出去吃草了。 就在这闔家欢乐的时候,院外传来一阵轻疾的脚步声。 女儿国丞相提著裙摆快步走进来,脸上原本带著从容的笑,一进院子却愣住了,她抬眼一看,唐僧厢房的门窗缝里,正裊裊飘出似烟非烟的朦朧雾气,缓缓在空气中散开。 丞相一惊,脱口道:“哎呀!这、这莫非是走水了不成?!”她下意识抽了抽鼻子【嗅……】,眉头却越皱越紧——这气味不像是火烧,也不像草木焦烟,有些臭味,仿佛什么东西“糊”了,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这是怎么了?什么味道?” 孙悟空这个时候默默向一旁退了两步,悟空心道【你啊,千万別问我,主要是丟人,没办法回答。】 可丞相一转身就望向一旁抄手望天吹口哨还吹不响的孙悟空,语气迟疑:“孙长老,这是……著火了?” 悟空眼神躲闪,只淡淡一摆手:“那个,丞相莫慌,是俺师父正在里头用功,练一门独门神通。动静稍大了些,不妨事。” 丞相仍半信半疑:“神通?那著味道?” 八戒连忙帮著打圆场:“没错。我师父的独门神通,这叫『清风拂面!』” 丞相拱手道:“原来如此……不过孙长老,可否请尊师暂且收收神通?老身確有要事,需与诸位商议。” “啊,这~”悟空瞬间为难,毕竟他可是堂堂齐天大圣。可以站著死,但绝不能,绝不能…… 八戒挡住丞相的视线开口问道:“敢问什么要事?” 丞相温言道:“得知圣僧此番脱难,我王心中甚喜,特命备下宴席,以表庆贺慰劳之意。不知明日设宴,诸位能否赏光?” “能!我们去!”八戒一听见“宴席”二字,眼里顿时放光,不等悟空开口,抢先高声应下。 丞相见他们答应得爽快,又寒暄问候几句,也没非要见到唐僧,便转身快步离去,回宫復命去了。 八戒搓著手嘿嘿直笑:“正好,折腾这一场,可得好好补补俺老猪这亏损的元气!” 而此时厢房內,唐僧终於结束了,一切復归寧静。 唐僧等人怎么开窗通风,怎么薰香除味就不过多赘述。 当整理完一切,唐僧得知宫中设宴,深吸一口气,振作精神,终究是唐王御弟、天朝上邦的高僧,岂能因这番尷尬插曲而失了礼数? 第二天 他沐浴更衣,將袈裟打理得一丝褶皱也无,手持锡杖,神情庄重如初,一副宝相庄严的模样。 一行人再度气宇轩昂地踏入女儿国王宫。 宴厅之中,眾人依次落座。唐僧身为唐王御弟,被奉至上首,与女儿国国王並肩而坐。悟空、八戒、沙僧、敖烈则与女儿国文武大臣分坐两旁,席间井然,气象端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八戒和沙僧坐在一起,两人是风捲残云,大快朵颐。 而悟空则是心不在焉,因为悟空从昨天晚上就不断地联繫哪吒,结果这小子是一句话都不回。 也不知道是让观音抓到了,还是怎么了。当然悟空不是担心哪吒的安危,他在意的是哪吒对自己的录像。 以悟空的了解哪吒绝对会將自己的那段呼天抢地的视频散出去。要真是传播了出去,自己的形象啊! 左思右想也没什么好办法,端起酒杯【滋溜】一口。 突然悟空发现了不对,他一喝酒这一抬头,看见了上首位的唐僧和女儿国国王。 只见女儿国国王执杯未饮,目光直勾勾落在唐僧身上。 女儿国国王看到唐僧的第一眼就呆住了, 唐僧宝相清肃,眉目如画。国王心中不由暗嘆: 【真不愧是东土大唐,天朝上邦,果然人杰地灵!瞧这位老郎君...不是,这位御弟哥哥...也不对这位唐长老,生得这般相貌——有鼻有眼,有鼻子眼的。 处处生得恰到好处!如此品貌风度,真是叫孤……心头欢喜啊!这要是和孤......】 她只觉一颗心像被什么轻轻捏住,又似春风拂过静潭,涟漪一盪,就再难平息。 说是一眼沦陷也不为过;甚至这一眼望去,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而那一边,唐僧也是痴呆呆,愣戳戳,將国王的仪態风华尽收眼底。 只见她明眸流转,气度高华,一顰一笑间既有雍容威仪,又不失女儿国特有的明媚鲜活。 唐僧只觉得胸膛內有千百头野驴在心头撒欢乱蹦,蹄声如雷,撞得他呼吸微乱。 二人静静对坐,无言无语。 (兄弟们,老怪物有些卡文,这一章可能不太好,请见谅。) 第120章 女王的心思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女王的心思 两人目光交匯处,几乎能拉出缠绵的丝来。 悟空正侧目打量著这对“默默通电”的男女,怀中传音玉简忽地一震,悟空伸手掏出一看,竟是哪吒来了消息。 哪吒语气轻鬆,先报平安:“大圣,我无事,如今正在灵山。” 悟空眉头一挑,传音问道:“你在灵山做甚?莫非是被观音扣在那儿,如今发信给俺老孙,要俺去救你不成?” 哪吒嘿嘿一笑:“哪能啊!找你是为另一桩事——我打算在灵山告一状,但我想著你不是有经验么,於是就想叫你来,做个苦主。” “你要告状?你告谁?还有为啥我是苦主???” “告观音大士,告他恶意打胎啊!!!你不是苦主谁是苦主?” 悟空一听,先是一愣,隨即猛一拍自己脑门:“哎呀!俺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都是被唐僧那“清风拂面”闹得,光顾著惊诧,竟忘了这事,这件事情虽然没法去天庭告状,但是上灵山参他一本,还是可以的啊! 念头一通,悟空哪还坐得住,当即起身离席,一个筋斗纵上云头,直奔西天灵山而去。 旁边八戒刚凑过来想和师兄说两句体己话,结果就见悟空和玉简说了些什么,隨后就走了。八戒本想最出去看看什么事,结果一出去,悟空早已经没了踪影,八戒呆愣愣在原地,心里很不是滋味: 【变了啊,好你个弼马温啊,俺老猪把你揣兜里,你这遭瘟的猴子却把俺老猪踹进沟里啊。 如今去哪儿都不跟俺商量了……之前俺『有孕』,他还想看俺老猪生孩子。唉!突然就想家了!要不找个机会回高老庄吧!】 八戒暗自摇头,默默坐回席间,化愤闷为食量。 由於悟空和八戒的变故,唐僧这才缓过来神,赶紧移开目光,默念经文。 宴会终了, 各自散去,唐僧有些心不在焉,女王那直接就像失了魂似的。 睁眼是唐僧低眉敛目的宝相,闭眼是他灯下微红的耳廓。 都说灯下看美人,月下观君子。可这美男子在灯下,也未尝不让人痴迷。 女儿国国王,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和御弟唐僧结为夫妻,白头偕老,共享这江山社稷。 女儿国国王一拍桌案,【光想不行,要付出行动!】 她连夜召来丞相商议。 將自己的想法一说,自己想和唐长老探討人生。 丞相心道【好险,还好陛下看中的是禿瓢版唐僧,而自己看中的是有毛版敖烈。不和自己抢就好。】 丞相道:“陛下既有此意,不知那唐长老……” “今日席间,他看孤的眼神,也绝非寻常。”女王语气篤定。 丞相又道:“那陛下打算……” 女王直接就道:“老娘要和他成亲!要给他生孩子!” 丞相连忙躬身道:“陛下…注意体统,体统啊!” 赶紧整了整衣襟,擦了擦口水:“咳…失態了,但话糙理不糙。孤就是要与御弟哥哥长相廝守、白头偕老,做一对恩爱夫妻。” 恢復威严的女王又看向丞相询问道:“若孤以一国为嫁妆,许给御弟哥哥,你说他可会答应?” 丞相內心一个大白眼,【我了个超级恋爱闹啊!人家可是唐王的御弟,能看上咱们这个小国家?】 但面上沉吟了片刻开口道:“陛下若求长相廝守,恐怕不易。但若只求一夜良辰,却未尝不可。” 女王蹙眉:“这……孤要的是长相守,並非露水姻缘。” 丞相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陛下细想,若真有一夕之欢,那唐僧便是破了清规。既已破戒,还做什么和尚?取什么真经? 届时咱们將他留在国中,日久了生情,世间便再无西行唐僧,只有陛下的枕边御弟。到那时,长相廝守,还不是水到渠成?” 女王眸光倏亮:“可该如何行事?” 丞相凑近她耳边,悄声道:“便说请唐僧夜入宫中,赏玩国宝。咱们只需这般……这般……” “什么?我……我就是国宝?”女王颊生红晕,声如细蚊。 她羞答答地点了头:“还是先去提亲吧,若是不成,再依此计。” “是。” 当夜,丞相得了提亲的命令,出了王宫,直奔馆驛。 唐僧开门迎入丞相,合掌询问“不知丞相深夜到访,有何要事?” 丞相也不绕弯,含笑直视他道:“唐长老,我家女王愿以一国为嫁妆,与长老结为夫妻,从此共治疆土、同享尊荣。不知长老……可愿意?” “这……此言差矣!”唐僧一怔,旋即肃然,“贫僧乃是出家人,岂可言及婚嫁?” 丞相却不慌不忙,轻轻笑道:“出家人又如何?出家人亦可还俗。何况长老这般风华正茂,难道对我家女王……就未曾动过一丝凡心?” 这番话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不仅唐僧听得心头一跳,连里屋竖著耳朵的八戒与沙僧也听了个真切。 二人面面相覷,目瞪口呆。 八戒捅了捅沙僧,压低声音:“好傢伙……长得俊就这么占便宜?一国江山说送就送?” 沙僧默默拿起桌上铜镜,瞥见镜中自己那张靛蓝脸孔、卷髯环眼的面容,手一翻,【啪】的一声將铜镜扣在桌子上,暗自倒吸一口凉气。【呼~果然,晚上不能看这么恐怖的东西。】 唐僧袖中的手指微微收拢。 说实话,他心湖早已被那抹倩影搅起波澜。 可眼下徒弟皆在身侧,自己身为师父、大唐御弟,又肩负取经重任,无论如何也不能松这个口。 更何况自己的向佛之心……向佛…… 唐僧这回不敢再自言“坚定”了。 他清楚感觉到,自己是真真切切、动了凡心。 静默片刻,他终是压下胸中翻涌,垂眸合十:“丞相请回吧。贫僧奉大唐天子之命西行求经,志在普度眾生,岂可中途停滯、贪恋姻缘?” 丞相被拒,倒也不显意外——这本就在她意料之中。 她从容一礼,不再多劝,心中已打算回宫与女王商议是否启动那“夜赏国宝”之计。 “既如此,老身便不打扰长老清修了。” 她转身离去,裙裾轻摇,留下唐僧独立灯下,久久未动。 第121章 蝎子精(修改版)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21章 蝎子精(修改版) 翌日天明, 王宫果然又派人来请,只说女王欲听高僧讲经说法,请唐长老入宫一敘。 唐僧进了宫,却未进经堂,反被女王含笑迎去,二人並肩游园赏花,穿街过巷。一路上谈天说地,论风土人情,尝民间小食,竟像一对知交故友,从容自在。 直至夕阳西斜,唐僧才告辞回到馆驛。 经这一日相处,女王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她望著唐僧远去的背影,轻轻咬唇,眼中泛起决意——哪怕只是露水情缘,她也甘愿。 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天色刚擦黑,丞相果然又来了。 此番说是奉女王之命,请唐长老入宫“夜赏国宝”。 唐僧一听是赏鉴国宝,神情端肃起来,称需沐浴更衣、焚香静心后方可前往,请丞相先回宫復命,自己隨后便到。 一旁的猪八戒却听得耳尖一动,心下生疑。 他暗忖: 【昨日求亲不成,今夜忽赏国宝?事有蹊蹺。难不成有妖怪?】就想去阻拦,可 转念一想,若真有妖怪作祟,趁现在猴哥不在,不如顺水推舟,將师父送进妖怪嘴中,这么一来,大伙儿正好散伙: 自己回高老庄做女婿,敖烈回西海当少爷,猴哥回花果山称王,沙师弟……呃,回流沙河当他的“靶子”去。岂不各得其所? 越想越美,八戒遂隱去身形,悄悄尾隨丞相,想看个究竟,要是真有妖怪那就助其一臂之力。 谁知一路跟至王宫御花园,躲在暗处一听,才恍然大悟。 哪是什么赏国宝,分明是赏女王! 【还的是长的好看的啊,艷福不浅啊!】 八戒得知並无妖怪,略感失望,心想:【既无危险,那就没俺老猪什么事了,唐僧面对这些应该不会动凡心的,应该不会……】 转身欲走,却忽地脚下一顿—— 【真的不会动凡心么?之前那眼睛可都快拉丝了。】 他眼珠骨碌一转贼起飞智,计上心头。 先溜回宫门外,摇身一变,化作唐僧模样,心中窃笑: 【嘿嘿,让俺老猪代师父去会一会女王。这女王不是喜欢师父么?那你到底是喜欢他的皮囊还是灵魂呢?嘿嘿,要是內里是俺老猪,你这女王还会喜欢么?】 八戒版唐僧整了整袈裟,大摇大摆走向宫门。 守卫早得吩咐,恭敬引他直入御花园。 园中赏景阁楼上,女王闻报“唐僧”已到,忙命人摆好几样精致酒菜,隨即屏退左右,严令无论发生何事皆不得打扰。 她独自坐回锦榻边,心口怦怦直跳,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却不知来的竟是八戒。 八戒此前宴席间只顾大快朵颐,未曾细看女王容貌,此刻近前一瞧,果然姿容绝丽,明艷照人,比起天庭仙娥亦不逊色。 女王面颊泛红,就要拉著八戒坐下, 八戒则是大马金刀,甩著大修就进来了。 女王一愣,风度翩翩的御弟哥哥怎么会做出这般动作?但女王也没多想,轻声软语:“御弟哥哥……你…你可知我的心意?” 八戒咧嘴一笑:“嘿嘿…俺老…咳咳,贫僧知道些。” 说著自顾自的拿起筷子,鐺鐺就是两口菜! “呃……”女王怔愣一下,她坐在唐僧对面,开口道:“御弟哥哥,那你……为何不正眼看看我?” 话音刚落,八戒道:“把你那边的菜给我拿过来点!” 下意识的將菜推向八戒。 “有酒么?” “啊?” “有酒么?” “你们佛门中人不是……” “那是对外,做给你们这群人看的,上酒,上肉!” “啊?阿,来人啊,上就上肉。”这个时候的女王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这还是自己魂牵梦绕的御弟哥哥么?怎么会如此的呃……特別……】 女王暗道【这样的御弟哥哥虽说也好看,但却没有那么吸引人了。】这个想法刚在脑中闪过,女王好像抓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御弟哥哥是装的!对,他一定是用这种方式想让我討厌他! 哼,你既然想装,我就要看看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於是乎,这本该冒粉红泡泡的阁楼上,冒起了酒菜的香味,八戒可不管女王想什么,有吃的就是个吃。 至於自己做的能不能有效果无所谓反正自己的胃舒服了就可以。 女王最开始还好,可越看『唐僧』吃东西,越心惊,自己这御弟哥哥也太能吃了。 这么一会的功夫,四桌酒席下去了。 女王连忙开口道:“御弟哥哥,你別吃了,你抬头看看我,看看我啊!” 八戒一手拿著烧鸡,另一手一只羊腿嘴里含糊不清的道:“贫僧四大皆空,施主再怎么美貌,在俺眼里【嗝~】也不过是红粉骷髏。”【嗝~】 女儿国国王小粉拳紧握,有些生气的道:“你抬头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结果八戒依旧狂吃!狂吃!无动於衷。 “別盯著烧鸡啦!哎!你看看我啊!今晚是来欣赏国宝的啊!不是来吃夜宵噠!” 八戒依旧低头进食:“有国宝你就拿出来,不耽误!” 女王气的一跺脚,【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她將身上最外面的衣服脱下往八戒的头上一拋。 她想的是自己將衣服往唐僧的头上一罩,唐僧铁定就吃不了饭了,看不见了啊,等他將衣服往下一拿,自己就跳舞,迷死他! 想的挺好,可就在这衣服落在八戒的头上,八戒暗道不好【这是嫌弃自己吃的太多,要蒙起来揍我?揍我归揍我,算算时间,唐僧也快到了,这只烤鸡我是必须吃完!】 女王做好了准备,等衣服一被掀开自己就转圈(跳舞的动作。) 八戒也做好准备,只要有人打我,我就掀桌子,然后多拿几样好吃的跑。 但就在此刻, 暗处有一人也做好了准备,那人心中暗道:【这就是唐僧啊,听说可是金蝉子转世,十世修行的好人,吃一口肉就可长生不老!今天该著老娘走运!】 此人率先出手, 霎时间阴风骤起,直奔八戒,八戒直觉脑后生风,是嘴刁烧鸡,一手一只羊腿,【嘡!】就將桌子掀飞了, 女王一见自己的衣服动了,就在原地转圈,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八戒能掀桌子, 好傢伙这一桌子的饭菜,如同天女散花,直奔女王。 就听【厅!嘡!稀里哗啦!】 再看女王,头顶菜叶,满脸的菜汤,衣服,裙子上什么都有。 而在看刚刚八戒的那个地方,没人了。 女王撩开菜叶寻找唐僧的踪跡。 就在这时【执拗~】一声门开了,丞相引著唐僧:“唐长老,这里就是我国的国宝!!你来看!” 唐僧推开门,一抬头:“吼吼吼!嚯!”转头问丞相:“这是,这是什么东西?” 丞相也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第122章 敢杀俺老孙的年猪?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敢杀俺老孙的年猪? (上一章內容进行了修改,已经改完了。毒点已经没有啦!) “唐僧!” 女王一声怒喝,眼中再无半分温柔,连那声“御弟哥哥”也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紧咬银牙,死死盯著面前仍一脸茫然的僧人。 “你……你为何要如此戏耍於我?” 唐僧被她问得一愣,心中暗忖:贫僧何曾戏耍於你?分明是你邀我深夜来赏国宝的呀。 他合掌垂目,温声应道:“阿弥陀佛,女王陛下,不是您唤贫僧前来赏玩国宝的么?贫僧实在不知,何处戏耍了陛下?” “没有国宝了!”女王气得衣袖一拂,几片菜叶被甩出去,生气的推开唐僧大步离去, 唐僧依旧恭敬的道“那……” 可还没等唐僧开口,女王道:“你走,现在就走!没有国宝了!” “……好吧……” 唐僧彻底糊涂了,却也没有多问,只得躬身一礼,原路返回。 回驛馆的路上,夜风微凉。 唐僧走著走著,心头那点思绪却渐渐化开,反倒生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轻鬆。 他抬眼望了望天边那弯细月,默默念道:【如此也好……如此也好啊。阿弥陀佛。】 那么,猪八戒此时又在何处? 八戒早已不在那女儿国的温柔乡中。 他只记得眼前忽地一暗,便不省人事。 待再醒来,猛地扯下罩头的衣物,睁眼四望——哪里还是什么御花园的玲瓏阁楼?分明是一处幽深晦暗的石室,烛火昏黄跳跃,映著满室妖嬈陈设,空气里浮动著檀香与脂粉混杂的诡譎气息,甜腻中透著一丝森然。 【呦呵?这是要把你猪爷爷困在此地?】 八戒非但不怕,反倒觉得新鲜有趣,背起手,优哉游哉地四下打量起来。 正瞧著呢,忽见石床边上背对他立著一名女子,身上只余一件嫣红小衣,肩颈裸露的肌肤在摇曳烛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嘖,美人计?】八戒咧嘴一笑,大剌剌地开了腔:“原来躲在这儿吶!我说女王陛下,你也忒小气了些,不过多吃你几口御膳,何至於把俺老猪关到这等地方?” 那女子背影明显一僵,声音里透出难以置信:“你……你不害怕?” “怕啥?”八戒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索性现了本相,“嘿嘿,你可知道俺是谁?怕是你还不晓得俺的本事!” 女子忽地咯咯轻笑,肩头微颤:“你不就是那取经的唐——”话音未落,她转过身来,目光触及八戒容貌的剎那,骤然尖叫:“——啊!!!猪、猪头!!” “哎!人身攻击!你过分啦!你这人怎么可以人身攻击了呢!”八戒不满道。“哎,不对啊,你怎么还摸样了?” 彻底转过身的蝎子精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抓的不应该是唐僧么怎么变成了个猪头?那么吃了这头变成猪的唐僧,还能不能长生不老啊? “你...你……那个吃你也能长生不老么?” 八戒却没仔细听眼前的这个女人说的什么。 此刻,他正瞪圆了一双铜铃大眼,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將面前这个女人,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来回扫视了足足三四遍,直看得蝎子精后背发毛。 最终,八戒倒吸一口凉气,摇头晃脑,拖长了调子嘆道: “啊呀——!你这个女儿国国王搞诈骗啊!怎么卸了妆怎差出这般天地?” 蝎子精先是一愣,隨即怒道:“什么卸妆?!老娘压根就没上过妆!” 猪八戒摆摆手,语气诚恳得气人:“晓得晓得,若是化妆后还这般模样,那可真就是……嘖嘖嘖。” “你说我丑?!!”蝎子精的音调骤然拔尖。 “倒也非是丑,”八戒斟酌著词句,“只是……不那么好看。” “你个猪头敢嘲弄我!!!” 这下可彻底捅了马蜂窝。 蝎子精勃然大怒,手腕一翻,一柄寒光凛凛的三股钢叉已握在手中,挟著风声直朝八戒面门扎来! 八戒看到这女人拿出了武器,此时才后知后觉:这架势,这杀气……哪是什么女儿国国王,分明是个货真价实的妖怪! 他不敢怠慢,心念一动,九齿钉耙跃入掌中,大喝一声,便迎了上去。 二人当即在这石室之中斗在一处。 叉来耙往,寒光四射,震得石屑簌簌而下。转眼三十余回合过去,蝎子精渐觉力怯,这猪头看似臃肿,耙法却沉猛精妙,自己竟討不到半分便宜。 她心念急转,佯装不敌,卖个破绽,抽身便朝洞外疾飞而去。 八戒见妖怪败走,心头一松,哈哈大笑:“妖怪哪里走!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当即驾起云头,紧追不捨。 不多时,八戒便在空中追上了那道妖影。 谁知那蝎子精狡诈非常,半空中驀地回身,竟使出了看家本领——倒马毒桩! 钢叉虚晃一招,直刺面门,八戒急举钉耙格挡,却见叉头骤然喷出炽热烈焰,逼得他急忙扭头闪避。 就在这一瞬,蝎子精眼中厉芒一闪:【机会!】 尾后钢针直出,一记倒马毒桩朝著八戒的面门就是一下。 八戒一个不留神,等看见了,在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用力的向下一歪头,躲过了要害,但还是被打中了额头。 八戒的一声惨叫: “啊!疼死我啦!” 只觉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轰然炸开,瞬息流遍四肢百骸,仿佛连神魂都被撕裂。 周身法力隨之一滯,竟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朝下方坠落。 蝎子精见状,在空中得意大笑: “丑鬼!知晓老娘的厉害了吧!哈哈哈……告诉你,老娘这倒马毒桩,便是灵山如来也要惧上三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言罢,她妖气大盛,手中钢叉一晃,化作一道猩红流光,直追坠落的八戒,誓要取其性命! 八戒心头一片冰凉,【我命休矣!】 绝望之际,也不知怎地,他拼尽最后气力,扯开嗓子嘶声大喊: “猴哥啊!!!快来救命啊——!!!” 这一声石破天惊的呼喊,竟让蝎子精动作一滯。 她惊疑不定地猛回头,四顾张望,哪有半个人影? 【上当了!】 她立刻醒悟,羞恼交加,转身便要再下杀手。 然而,就在她回头看的这一剎那—— “轰!!!” 一道仿佛能撑破天穹的巨大棒影,毫无徵兆地从九霄之上悍然砸落!隨之而来的,是一声撕裂长空的雷霆怒喝: “敢杀俺老孙的年猪——找死!!” 蝎子精骇然抬头,只见那根巨柱般的棒子已携著崩山裂海之势横扫而至!她勉强將钢叉横在身前格挡。 就听“鏜——!!!!”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巨响爆开! 蝎子精如遭雷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向后倒飞出去,手中钢叉早已不知崩飞何处。 勉强站住身形,她只觉双臂痛彻骨髓,麻木失去知觉,低头一看,双手虎口尽裂,鲜血淋漓,两条胳膊更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不可力敌!快逃!】 无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可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背后响一道声音,听的蝎子精是汗毛倒竖。 “妖怪!你哪里逃!!” 第123章 討个解药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23章 討个解药 蝎子精心知不能回头,一咬牙,尾后毒鉤寒芒暴绽,挟著一股腥风,便朝身后猛刺而去! 只听“鐺——!”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毒鉤如撞上古钟神铁,一股无可抗拒的反震之力倒卷而回,震得她浑身酸麻,气血翻腾。 她这才惊骇回头—— 身后,孙悟空正扛著金箍棒,好整以暇地立在那里,脸上掛著那招牌式的、带著三分嘲弄的笑。 只是此刻的悟空,一身行头却与往日大不相同: 头戴一顶金刚冠,宝光繚绕,隱有金光涌现; 肩吞作怒放金莲之形,瓣沿锋锐,瓣沿锋锐,亦是慈悲,亦是杀伐。 上身一件赤金色宝甲,甲片非鳞非片浑然一体,甲上无数微细梵文明灭流转,仔细看去,那竟是八万四千法门化成的不破誓言,如活物般循环不休。 下身一条贴合金甲之形的修身战裤,烈焰纹路自膝头盘绕而上,威武不凡。 腰间赤金龙形束甲带宛若活物。 足下一双八宝金砂所制的八宝步云履,走起路来,每踏一步,是步步生灭,不染尘埃,不沾因果。 最外罩一袭深红涅槃焰云袍,行走间袍角拂动,如晚霞流淌,又如劫火温存,绚丽中蕴著无尽威风。 【若问悟空这身行头从何而来?別问!问就是灵山给的,你要还问为啥给,那就是看猴哥辛苦。绝对不是其他原因。】 方才蝎子精那令神佛都忌惮三分的“倒马毒桩”,正正刺在了宝甲上,被宝甲上的“不破誓言”死死挡住,连个白印都未能留下。 悟空朝面无人色的蝎子精齜牙一笑:“嘿嘿,你这妖怪,来得可真是时候!”话音未落,手腕一抖,一道金光如蛇飞出——正是那幌金绳!蝎子精还未来得及挣扎,便被捆了个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悟空这才晃到八戒身边。 只见八戒仰面瘫倒,额头正中鼓起一个紫黑髮亮的大包,毒气隱隱,瞧著便知厉害。 “八戒!八戒!醒醒!你这呆子!醒醒!”叫了几声发现八戒依旧昏迷。 悟空蹲下身,一边摇晃,一边毫不客气地抡起巴掌,“啪啪”作响地扇在八戒脸上, “八戒!醒醒!”【啪!啪!啪!啪!】 “八戒!醒醒!” “八戒!醒醒!”【啪!啪!啪!啪!】 直扇到悟空手都有些发麻。 才算將八戒叫醒,“哎呦……啊……”在一阵摇晃和清脆的巴掌声中,八戒悠悠转醒,两眼勉强聚焦,“猴、猴哥啊……” 见八戒醒来,悟空忙问:“感觉如何?要紧么?” 八戒气息微弱,艰难开口: “不、不好……猴哥,我觉得我快不行了……先前是头上这包疼得钻心, 现在……现在毒怕是转移了! 我这脸上是又肿又涨,火辣辣地疼啊!” 说著,他还想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指尖刚触到皮肤,便疼得“嘶”一声缩了回来, “哎呦呦!猴哥,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若真死了, 有两档子事求你:头一档子,就是把我尸首送回高老庄; 第二档子,就是我在高老庄还有个……” “行了呆子,”悟空打断他的“遗言”,“你死不了。” “怎么能不死!”八戒悲切道,“毒都转移了!” “没转移。” “我都这样了你还骗我!”八戒带著哭腔, “没转移我脸能这么疼?就跟被人劈头盖脸扇了八百个大嘴巴似的! 火辣辣的疼啊!” “我还水灵灵的疼呢!” 悟空先是没好气的道,隨后才露出一丝难为情的神色,摸了摸自己后脑勺: “呃……这个…那个…你脸上那火辣辣的疼……是我刚才扇的。” 八戒瞬间瞪大了眼睛,肿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委屈:“啥?!为啥啊猴哥!为啥啊!!” “不打你能醒么?”悟空理直气壮, “行了,看你这精神头,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但这毒確实得解。” 他转头,目光如电,射向被捆成粽子、仍在挣扎的蝎子精,声音陡然转冷: “妖怪,速速给我师弟解毒!” 蝎子精虽被缚,却咯咯冷笑起来:“解毒?想得美!除非你放了我,再把那唐僧送来与我享用!否则……就等著给你的猪师弟收尸吧!” 悟空掏了掏耳朵,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唐僧给你?倒也不是不能商量。但放你走……那可不行。”他掂了掂手中的金箍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放了你去,俺老孙还怎么拿你去天庭——告状啊。” 旁边瘫著的八戒一听到“告状”二字,不知从哪里陡然生出一股力气,竟“哎呦”一声,捂著额头一骨碌坐了起来,两眼放光:“猴哥!那还等什么?走啊!” 悟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精神头弄得一愣:“走?去哪?” “哎呦我的猴哥啊!”八戒急得直拍大腿,“当然是告状去啊!这还等啥?” “那你头上这毒包?” “嗐!”八戒此刻仿佛把疼痛都暂时忘了,“到了天庭,找老君討颗丹药,或者找个神仙,解个毒还不容易?再说了,你之前不是说拦著不让咱隨便告状么? 这回咱可是有正经理由——师弟我身中剧毒,性命垂危,上天求药!这总不能不让我们进去吧?” 悟空眼睛一亮,挠了挠脸: “嘿,你这呆子,关键时刻脑子倒转得快。是个办法!” 事不宜迟,悟空一把拎起被幌金绳捆得严严实实、兀自挣扎的蝎子精,另一只手搀起脚步虚浮的八戒,驾起筋斗云,金光一闪,便直奔那霞光万道、瑞气千条的南天门而去。 南天门处。 增长、广目、多闻、持国四大天王今日正当值守。 增长天王刚端起温热的仙茶呷了一口,抬眼便见一道熟悉的金光由远及近,眼皮顿时一跳。 “又来了。”他放下茶盏,语气复杂地朝另外三位兄弟努努嘴,“哥几个,怎么说?拦还是不拦?” 持国天王抱著琵琶,调整了一下姿势,慢悠悠道:“拦?拿什么拦?就咱们那点天庭俸禄,拼什么命啊。照老规矩,上前意思意思,问两句得了。” 多闻天王把玩著手中的宝伞,点头附和:“持国兄说得在理。真打起来,咱们哥四个捆一块儿,够那猴子热身的么?结果反正都一样,何必费那劲。” 广目天王肩上的神兽微微游动,他抚了抚兽首,总结道:“正是。面上过得去就行,赶紧通报里面早做打算才是正经。走吧,『迎接』咱们的齐天大圣去。” 四位天王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整了整盔甲,摆出威严仪態,驾云迎上前去。增长天王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却透著几分熟练的无奈: “大圣,留步!今日怎的又有空来南天门?这位是……哎呀,天蓬元帅这是怎么了?” 悟空將蝎子精往云头一摜,咧嘴笑道:“嘿嘿,几位天王,麻烦通稟一声。 俺老孙的师弟中了毒今天是来討个解药的!” “哦,快请快请!” 第124章 佛门戒律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24章 佛门戒律 悟空与八戒押著蝎子精,一路无阻,直达天庭凌霄宝殿。 玉帝高坐九重宝座之上,起初听得悟空前来,本欲按旧例推諉,后闻其言乃是因八戒中毒特来求解救,这才勉强允准入殿。 二人一入殿,整个凌霄宝殿竟霎时一静。 玉帝目光落在悟空身上,明显一怔。 不仅是他,殿內文武仙卿、星宿神將,乃至执戟力士、捧炉童子,皆面露讶色,道道视线聚焦於悟空那一身璀璨辉煌的甲冑袍服之上。 连八戒都忘了头上的肿痛,张著嘴,呆呆看著自家师兄。 满殿之中,唯有两人神色如常。 一是悟空自己,扛著蝎子精,站得隨意;另一位,便是立在武仙班列前排的三坛海会大神——哪吒。 至於为什么?嘿嘿, 只因悟空身上那金刚冠、赤金梵甲、涅槃焰云袍……哪吒身上竟也穿著一套几乎一模一样的!宝光流转,威仪赫赫,两人站在一处,除了脸不一样,装扮是一模一样,好似双胞胎一般。 为啥二人会有同样的装扮,这此中缘由,还需將时光倒转些许。 此前,哪吒给悟空发消息,相约灵山。 悟空接到哪吒传来的消息,当即赶至。 见到哪吒,悟空压低声音道:“哪吒,你胆子是真的大!这个时候你还敢来灵山,不怕观音找你?” 哪吒嘴角一翘:“观音奔著天庭就去了,他没想到我直接来灵山了。” 悟空一挑大姆指:“厉害,那你准备如何告状,有计划么?” 哪吒闻言,挺胸抬头,拍得胸前甲片轻响:“当然!我的计划就是——把你叫来!” 悟空点点头,等著下文:“然后呢?” 哪吒睁著一双澄澈分明的大眼睛,理所当然:“什么然后?” 悟空追问:“叫我来之后,下一步如何行事?状告何人?用何证据?怎样让如来不得不接?” 哪吒眨眨眼,恍然大悟般“哦”了两声,笑容灿烂:“然后我就全听你噠啊!” 悟空:“……就是没计划唄。” “也可以这么说。” …… 沉默半晌,悟空揉了揉额头,嘆道:“行吧……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哪吒浑然不觉,反而骄傲地扬起下巴:“嘿嘿,我也这么觉得!” 事已至此,悟空也不再指望这哪吒能拿出什么周密计划,脑筋飞转,几个呼吸间便有了计较。 二人这才整肃形容,通传求见如来。 大雷音寺內,莲台高坐,佛光普照。 如来垂目看著殿下二人,声音恢宏:“悟空,你这猴头,不在保唐僧西行,来我灵山何事?” 悟空心中暗嗤:【行,摆谱是吧,还『你这猴头』,待会儿且看你如何称呼俺老孙。】 他面上却不显,只是非常隨意地朝如来行了个不標准的佛礼: “佛祖在上,弟子如今好歹也算佛门中人,灵山便是俺的家,没事就不能回来看看?再者,弟子今日前来,確是心中有一大困惑,特来向佛祖求个开解。” 如来闻言,似觉有趣:“困惑?你且说来,哈哈哈,你这泼猴,天不怕地不怕的,还能有何不解?” “哈哈哈。”殿中一眾罗汉、菩萨也隨之发出低沉和善的笑声。 悟空不理会那笑声,心中却已默默將发笑之人记了个遍: 【笑,儘管笑。最好尔等的坐骑、童子都老老实实,莫要下界为恶。否则,一旦犯在俺手里……哼,定叫他们也去那斩妖台上走一遭!】 待笑声稍歇,悟空抬头,目光清亮,朗声问道: “敢问佛祖,我佛门戒律,究竟有哪些?具体…又是如何执法的?” 此话一出,如来拈花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这猴子突然问起戒律,意欲何为?难道我佛门清规,还有什么漏洞能被他钻了去? 如来並未直接回答,淡然道:“佛门戒律森严,你既已入门,自当向你师父唐三藏请教修习,何须远涉来此问於本座?” 悟空却似没听见他的推脱,兀自从怀中极为熟练地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留影珠,法力一催,令其悬浮於空,绽放淡淡光华,记录著此刻殿內一切。 他双手合十,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虔诚,再次开口,声音迴荡在寂静的大殿中: “阿弥陀佛!还请佛祖慈悲,为弟子解惑——这佛门戒律,究竟有何?触犯者,又当如何?” 如来目光扫过那枚留影珠,心中不悦,面上却依旧宝相庄严:“你这泼猴,顽性未除。既入空门,岂可连根本戒律都不知?你且听好,我佛门有八戒,其一,便是不杀生……” “等一下!!”悟空立刻高声打断:“等一下!!佛祖且慢!这第一条,弟子就不明白!” 如来沉声道:“哦?不杀生有何不解?” 悟空追问:“妖怪,能杀么?算破戒么?” “降妖除魔,卫道护生,自然不算破戒。” “那斩杀拦路抢劫、害人性命的强贼盗匪,算破戒么?” “强贼盗匪虽有恶业,我佛门当以慈悲感化为先。然事急从权,为保无辜,亦不算破戒。” “若是残害婴孩、吞食童男童女呢?算破戒么?”悟空的问题骤然尖锐。 如来脱口而出:“那自是破戒!罪孽深重!” “既如此,该如何处置?”悟空紧逼一步,目光如炬。 “理应……”话刚到嘴边,如来猛然警醒!这猴子如此步步紧逼,句句不离杀生害命,莫非是在下界撞见了灵山哪位门下、坐骑或宠物在做那吞食童男童女的勾当? 自己若把话说死,定了严惩的调子,岂非正中这猴头下怀?前次老君青牛下界,已让灵山折损了不少法宝,这次若再被这猴子抓住把柄,损兵折將,得不偿失啊! 电光石火间,如来心思已百转千回,到嘴边的话硬生生转了个弯: “此等恶行,自是种下恶因。然一切有法,如梦幻泡影。犯戒者自会沾染因果,来世轮迴,自当承受业报,受苦无尽。” 悟空听完,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誚: “也就是说……这辈子就没事了,是么?那倘若那犯戒者早已长生不死、超脱轮迴呢?这业报岂非永无降临之日?照此说来,这佛门戒律,莫非只约束那轮迴中的凡夫俗子,而对某些高高在上、长生久视者,实则形同虚设?” 第125章 回来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回来 “放肆!”如来终於动怒,浩瀚佛威隨声而出,如无形山岳般朝著悟空压去,欲要將他后面的话堵回去。 可就在此时,一旁的一直静静看戏手拿留影珠的哪吒动了! 迅速將留影珠置於安全处,隨后,只听一声清喝,哪吒周身光华大放,瞬间现出三头六臂法身,乾坤圈、混天綾、火尖枪、金砖等宝物齐现手中,道道神光流转,竟硬生生在如来佛威中撑开一片空间。 (如来並没有用全力。) 他三张面孔同时朝向莲台,声音清越却带著天庭正神的凛然威仪: “佛祖这是何意?你向我哪吒出手,可是对天庭有何不满?” 如来一脸不解【我啥时候对你出手了?我不是对猴子出手的么?你不是自己撞上来的么?怎么就我对你出手了? 不对!哪吒怎会如此猖狂,难道哪吒此举是天庭那位的意思?】 如来这一想倒抽一口凉气,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难道是因为传佛法对道教的影响,哎呀,没准真是啊,上次收了我灵山眾多法宝,如今……】 就在此时,一旁的文殊、普贤二位菩萨见状,出声道: “哪吒!休得无礼!此乃灵山佛前,岂容你喧譁!” 这二人自忖与哪吒之师太乙真人有些渊源,出声想喝住哪吒,好在自己领导面前表现一下。 谁知哪吒三颗头颅同时转向他们,六只眼睛神光湛湛,手中宝物嗡鸣: “无礼?我看无礼的是你们!” 他声音陡然拔高,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报出名號: “我乃玉帝敕封、执掌天庭兵权的 『中坛元帅』、 『通天太师』、 『威灵显赫大將军』、 『三坛海会大神』! 尔等二人,在天庭何职?在玉帝驾前,位列何品?” “我……这…我这~…他……那个…他那个~…”文殊、普贤顿时语塞,场面一时极为尷尬。 他们二人虽是灵山举足轻重的菩萨,地位尊崇,但那些“菩萨”、“尊者”名號是灵山內部称谓与果位。而哪吒那一长串金光闪闪的头衔,却是实打实的天庭官职,由三界共主玉帝亲封。 若真要较起真来,在这“天庭秩序”的大义名分下,哪吒的官衔確能压过他们一头。 如来见状,內心暗道【你们两个要干什么啊!这背后可是有人安排的。】 如来沉声道:“文殊、普贤,且退下。” 二位菩萨面色一僵,却也只能合十一礼,默默退归本位。 如来目光重新落在哪吒身上,语气瞬间缓和:“三坛海会大神,此乃我灵山內部的小事……” 哪吒却毫不退让,三头六臂法相宝光流动,截住话头:“无妨!本神就在此看看热闹。莫非灵山论法,还怕人旁观不成?” 如来看著哪吒那有恃无恐的模样,更加確信心中猜想,更加不敢妄动。 再加上哪吒乃灵珠子转世,背景深不可测,牵涉到上古圣人。如来他只能暗压心中不快,面带微笑道:“既如此……来人,为三坛海会大神看座!” 待哪吒大马金刀地坐下,如来才深吸一口气,试图將话题拉回,却见悟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哪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对著如来道:“佛老,还是先回答齐天大圣的疑问吧!本神也好奇,这佛门戒律,当真如大圣所言,只渡凡人,不束仙佛?” 如来斟酌著字句,缓缓道:“……並非如此。纵是佛陀菩萨,若有犯戒,亦……亦当受罚。” “如何罚?”悟空紧接著问。 如来顿了顿,脑海中飞速权衡:“当……於佛前懺悔己过,清修苦持千……嗯……百年。” 这个“百年”说出口,连殿中一些罗汉都微微低下了头。百年光阴,对动輒以元会计数的仙佛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严重的惩处。 悟空没有再追问,只是与哪吒交换了一个眼神。 而那颗留影珠,已將这“百年懺悔”之罚,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悟空向如来行了个礼开口道:“好,真可谓讲理之极,俺老孙受教了,我这就將这等公平之言传播於世。” 如来下意识的回答道:“好~,不对!回来!猴子啊不对,悟空啊,你回来!” 悟空转回身,一脸故作疑惑的看向如来:“佛祖还有何事?” 如来语气缓和的道:“悟空啊,你此次来究竟想如何?” 悟空依旧疑惑脸 :“我不想如何。” 如来道:“悟空啊,是不是我灵山谁犯了杀戒,这样直接你告诉我,我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如何?” 悟空嘿嘿一笑,“当真” “自然” “杀生的是观音菩萨!” “谁?不可能啊,他吃童男童女无用啊,你可有证据?” “哦可没说菩萨吃啊。” “那是?” “算了,你自己看吧!这就是证据!” 说著悟空向哪吒一伸手,拿著从怀里拿出一枚留影珠。 悟空將留影珠拿在手中,二话不说,就將其內部画面投放出来。 一眾灵山佛陀罗汉,都看想投射出的画面,之见画面中『菩萨一把推到悟空,悟空如凡间泼妇一般,哭天抢地,隨后就见观音提著水桶来到唐僧面前,就是一阵灌水,直到唐僧撅在哪里一阵巨响,隨后观音菩萨髮丝舞动,画面结束。』 “噗!嘿嘿!噗!” 一眾佛陀有那养气功夫不到家的直接笑出了声。 有一个笑的,就会有第二个,然后就控制不住了。 就连如来嘴唇都有些微微颤动,只不过他只颤动了一瞬,隨后恢復如常。 如来看向悟空道:“猴子,你这里哪有观音残害胎儿之事?” 悟空將事情原委一讲。 如来道:“这不能算杀生,此乃是鬼胎。”话毕如来以为悟空会狡辩,结果悟空一脸受教的模样,开口道:“哦,原来如此,,那也就说女儿国上上下下全都是鬼胎了!那行,那我这就回去屠杀了女儿国,再告知天下佛祖直言此地乃是鬼胎,我孙悟空是按佛法办事。” 说完话,悟空转身就要走。 如来赶忙开口道:“悟空啊!回来!回来~” 悟空笑眯眯的问道:“又有何事?” “那个,此事確实菩萨做的欠妥,这样吧,陪你一件法宝如何?” 第126章 列位!诸位!仙官同僚们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列位!诸位!仙官同僚们 悟空闻言,立刻作势转身,口里嚷著:“得嘞!我这就去三界各处传播灵山进入所说的內容……” “回来!”如来声音一沉,宝殿仿佛都隨之轻震,“两件。” 悟空脚步顿住,眼珠滴溜溜一转,心道【嘿嘿有门。】隨后又立刻抬腿:“那我还是去……” “回来!”如来只觉得额角青筋微跳,“你说,要多少?” 悟空这才笑嘻嘻转回身,伸出一根手指,在如来面前晃了晃,清晰道:“一套!从头到脚,一套披掛!毕竟俺老孙之前的披掛可是被你五行山压坏了的,如今就当赔偿,嘿嘿。” 如来眼角微抽:“你……这猴子胃口倒不小!” “我这就去传播……”悟空作势又要走。 “回来!行!”如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一套便一套!但须將你手中所有留影珠尽数留下,不得有副本流传。” “成交!”悟空答应得极为爽快。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坐著的哪吒忽然“嘿嘿”一笑,也掏出了一枚晶莹剔透的留影珠在掌心拋了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无辜与狡黠的神情:“佛祖,那个……你看大圣都有新行头了,那新行头肯定威风,……我也想用这留影珠换上一套。” 侍立一旁的文殊、普贤二位菩萨实在忍不住,齐声喝道:“哪吒!大胆!休要贪得无厌,” 哪吒瞬间学著悟空刚才的模样,转身抬腿,口中念念有词:“唉,好吧,我这就去三界各处传播灵山进入所说的內容……” 眾人无语…… “回来!”如来看著这俩活祖宗,只觉得满头无形的黑线压下,心中那口鬱气几乎要衝破胸膛。 他强压著挥袖將二人扫出大雷音寺的衝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復了古井无波:“……好。你二人,一人一套。条件相同,所有留影珠,尽数留下。” “多谢佛祖!”悟空和哪吒异口同声,麻利地將几枚留影珠放在地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开心。 不多时,便有罗汉捧上两套与哪吒身上几乎无二的璀璨甲冑袍服。 悟空和哪吒当即换上,顿时宝光繚绕,神威凛凛。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得意,这才心满意足,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大雷音寺。 望著二人消失在佛光外的身影,莲台上的如来终於不再掩饰,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周身佛光都因心绪波动而略显紊乱。 “观音呢?观音何在?速速唤他回来!”如来声音低沉,蕴著怒意。 文殊菩萨上前一步,低声道:“佛祖,观音尊者此前传讯,说要去寻哪吒了结些因果,此刻……怕是正在南天门附近堵人呢。” “叫他立刻回来!”如来深吸一口气,“他不就是怕那被唐僧……的留影散布么?告诉他,不必堵人!灵山上下所有人,该知道、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是!”文殊菩萨领命,暗自嘆息。 灵山之后如何鸡飞狗跳、商议对策暂且不表,镜头转回天庭凌霄宝殿。 玉帝高坐龙椅,看著殿下焕然一新、宝光逼人的孙悟空,又瞥了一眼旁边同样装扮、昂首挺胸的哪吒,心道【这俩小子居然能在灵山打秋风,还成功了,人才啊。】 玉帝定了定神,缓声开口:“悟空,你不去保著唐僧西去,今日携八戒上天,所为何事啊?” 悟空上前一步,先指了指旁边虽然解了捆缚但仍萎靡的蝎子精,又指了指八戒头上那依然紫黑髮亮的大包,语气“诚恳”: “回稟大天尊,首要之事,是俺这师弟猪八戒,被这毒蝎子精所伤,中了奇毒,性命攸关。 天上老君丹药妙用无穷,或哪位仙家擅长解毒,恳请陛下开恩,先救救俺这师弟!” 玉帝闻言,面色稍霽,原来真是来求医的,这倒好办。 “既是为救人而来,自当施救。来人,速取瑶池玉露,並去老君处求取一枚清蕴解毒丹来。” 旨意一下,自有仙官忙碌。 不多时,仙丹玉露齐至,由仙娥侍奉八戒服下。 只见八戒头上那骇人的毒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褪下去,紫黑之气散尽,脸色也恢復了红润,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无大碍。八戒摸摸额头,又活动了下手脚,喜道:“嘿嘿,好了!好了!多谢陛下,多谢!” 玉帝见状,微微頷首,再次看向悟空,语气和蔼了些:“悟空啊,八戒毒既已解,你若无其他要事,便早些下界去,保唐僧西行取经才是正理。” 悟空这时却“嘿嘿”一笑,挠了挠头,那动作与一身宝甲颇有些不协调:“玉帝大天尊容稟,这毒是解了,但接下来还有一事,也是老样子了——俺老孙这不是又抓了个在下界为非作歹的妖怪么?想著没啥事干,就来大天尊您这儿,按规矩,告个状!” 玉帝:“……” 玉帝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心中暗道: 【这猴子……真有你的!朕都已经下令不再插手取经的那些事了,你怎么来,你知道自从你上天告状,我损失多大……呃……损……呃……你就会给朕添堵!哼!】 悟空哪里管玉帝心中如何翻腾,他一手熟练地托起一枚崭新的留影珠(在天庭太白金星哪里买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摸出了一本天条,架势摆得十足。 但悟空却没有先告状,而是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响彻凌霄宝殿: “玉帝大天尊在上!俺老孙近日在下界,听到一些宵小传言,实在可恶!他们竟说陛下您不愿见俺,是因为俺每次捉的那些下界作乱的妖怪,而这些妖魔多半都与天庭有些牵连,是陛下您……安排的?俺老孙听了,那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信!陛下统御三界,至公至明,岂会行此等事?敢问陛下,这定是谣言无疑吧?” 玉帝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已骂了无数遍,只能沉声道:“自然是无稽之谈,荒谬谣言!” “好!”悟空立刻接话,目光扫向殿中两侧的文武仙卿,尤其是守门的四大天王, “列位!诸位!仙官同僚们!可都听见了?陛下金口玉言,此为谣言!那日后俺老孙再来天庭『稟报』、『请教』『状告』下界妖魔之事,诸位可不能再隨意阻拦了,免得落了陛下的面子,助长了谣言的歪风!” 殿中眾仙,尤其是增长天王等人,纷纷低头垂目,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听见。 第127章 驱蚊子?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27章 驱蚊子? 玉帝在上方,脸色隱隱发黑,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得。 悟空见好就收,再次向玉帝行了一礼,指著地上被制住的蝎子精道: “大天尊圣明!那么,此妖乃俺西行路上於毒敌山琵琶洞所擒,甚是凶顽,毒功了得。 此妖在下界为恶,不知道可有神山土地上报?可有城隍、灶君的记录啊? 敢问陛下,当地的神仙可有瀆职视察之罪?天庭的监管的神仙是否有懒政之嫌? 此时不容小覷啊,千里之堤毁於蚁穴,大天尊您最公平,最大公无私。” 悟空话说到这里停了。 规规矩矩往旁边一立,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留影珠不由得闪烁了几下,好像在提醒谁一样。 玉帝一时语塞,这位要真的按照天规办这件事,那不知道又要损失多少人了,可留影珠一架,自己是进退两难,就在玉帝斟酌如何应对化解这猴子的时候。 “陛下,老夫有话说。”一个清越平和的声音自殿外传来。 只见太上老君手持拂尘,缓步踏入凌霄宝殿,仙风道骨,神色淡然。 老君先向玉帝微一頷首,隨即看向蝎子精,道:“此毒蝎,可以说很不寻常啊,神通也有些特异。依老夫之见,不如交由老夫处置。 老夫我將其投入八卦炉中,以文武之火炼化,七七四十九日后,此妖孽会被老夫练做一件法宝,诸位觉得如何?” 此言一出,整个凌霄宝殿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玉帝眼皮重重一跳。 眾仙官纷纷交换眼神,那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恍然大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荒诞感。 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明明白白写著: 【还来?又是八卦炉?又是七七四十九天?上一个享受这待遇的,如今可是活蹦乱跳,正一手留影珠一手天条,站在殿中央告御状呢! 老君啊老君,您这兜率宫的『炼丹炉报废流程』,是不是又要启动一次了?这次又是哪个部门出了『烂帐』,需要再来一番,平帐大战啊?】 太上老君何等人物,一眼便看穿了眾仙心中所想。 他雪白的眉毛都不动一下,只是平静地补充道:“尸体也是可以的。” “呼——” 殿中仿佛响起一片整齐的、无声的舒气声。 原来只要尸体炼化啊,那没事了,是大家想多了。气氛顿时鬆弛了不少。 悟空却眨眨眼,上前一步,晃了晃手中的天条玉简,想继续为难玉帝。 老君一把拉住悟空,“你这猴头。”悟空只见老君拂尘轻轻一摆。 自己只觉得手中一轻,那枚时刻记录“证据”的留影珠,竟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老君掌心。 悟空一愣,看向老君。 太上老君將留影珠拢入袖中,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对悟空和哪吒道:“你二人身上这新得的甲冑,虽源自西天,但其中炼製手法確是我玄门手法,而且灵力运转滯涩。 你二人隨我来兜率宫一趟,老夫替你们稍加炼製,使其更合你二人功法特性,也算……物尽其用。 至於这状,你还要继续告么?” 悟空眼睛瞬间亮了!太上老君亲手帮忙炼製升级装备?这可是天大的好处!他脸上的“公事公办”立刻换成了灿烂的笑容,回头朝玉帝一拱手,语气也变得格外轻快: “那个……玉帝大天尊,您日理万机,操劳三界,实在是辛苦了!今天这状……俺老孙不打扰了,不告了,不告了哈!” 说完,给八戒使了个眼色,又朝哪吒一招手。 八戒连忙跟上,哪吒也笑嘻嘻地离班而出。三人隨著仙风道骨的太上老君,在满殿仙官复杂目光的注视下,离开了凌霄宝殿,径直往三十三天外的兜率宫而去。 玉帝望著他们消失的云路方向,良久,才几不可闻地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低声道:“罢了,总算……没损兵折將。只是这心里,总有些不甚痛快。”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阶下侍立的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了!陛下这眼神……莫非知晓了我私下里与大圣做那留影珠的买卖了么?】 却听玉帝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爱卿啊。” “臣在!”太白金星连忙出列,躬身应道。 “还需你再跑一趟灵山。”玉帝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去与如来佛祖分说今日之事。便说……天庭为了平息此事,安抚悟空,也是耗费了些『资源』的。这其中的『损耗』,就由灵山酌情弥补。你,明白该如何去取这『赔偿』吧?” 太白金星先是一愣,隨即心头大石落地,原来是这事!他脸上立刻堆起熟悉的、和事佬般的笑容,长揖道:“啊?!啊……臣明白了!陛下放心,老臣定將此事办得妥帖,必不辜负陛下信任!” “嗯,去吧。”玉帝挥了挥手,略显疲惫。 太白金星领旨,驾起祥云,心领神会地朝著西天灵山方向而去。这一趟“索赔”之旅,想必又是唇枪舌剑,但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他心中倒也颇有几分底气。 且说悟空、八戒、哪吒三人,隨著太上老君来到兜率宫。 宫內丹气氤氳,紫烟裊裊,与天庭凌霄殿的庄严华丽截然不同,別有一番玄奥清净的意味。 老君也不多言,袖袍一拂,那被制住的蝎子精便飞入八卦炉旁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玉瓮之中,封上符印。隨后,他示意悟空和哪吒脱下那身新得的盔甲。 悟空一边脱,一边好奇地凑到八卦炉边,看著炉內明明灭灭的六丁神火,问道:“老倌儿!商量个事儿唄?” “你这顽皮的猴子,又打什么主意?”老君头也不抬,將两套甲冑投入炉中一个特定区域,並未与炼丹之处混杂。 “嘿嘿,”悟空搓著手,笑嘻嘻道,“您看,嘿嘿嘿。要不,您再开开恩,顺手多给我炼製几件趁手的宝贝?下次!下次俺老孙上天, 保证给您再逮几个比这蝎子精模样更周正的女妖精!怎么样?” “討打!”老君笑骂一句,顺手抄起炉边用来调整火候的玉制火钎,照著悟空凑过来的脑门就是轻轻一敲。 “哎呦!”悟空夸张地抱著头跳开,眼神幽怨地看著老君,“自己做了还不让人说……” “老夫做什么了?”老君好整以暇地整理著拂尘。 “您不就是看上这女妖精了么!”悟空拖长了音调。 “哼,你倒也不算全错。”老君瞥了一眼那玉瓮,淡淡道,“老夫看重的,是她的『倒马毒桩』。此毒確有些门道。老夫欲將其毒性精华与某些特异材料结合,炼製成一件宝物。” “炼成啥?”八戒也忍不住好奇,凑过来问。 太上老君嘴角微扬,吐出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炼成一只可驱避百毒虫豸的香炉。” “啥?”八戒傻眼,“驱蚊子?这……这有啥用啊?” 老君目光掠过炉火,仿佛看向了极遥远之处,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驱赶蚊虫啊。 有些『蚊子』,扰人清静。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第128章 敖烈的苦恼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敖烈的苦恼 悟空从太上老君手中接过已经被加工好的甲冑袍服,当即穿戴整齐,心念微动间,甲冑上流转的梵文符籙竟更加隨心意驱使,灵力运转再无半分滯涩,如臂使指。 “嘿,老倌儿手艺果然没得说!”悟空活动了下筋骨,喜形於色,忍不住又搓著手,涎著脸凑近丹炉,“那个……老倌儿啊,你看这盔甲都改了,要不……再饶几丸金丹尝尝?提提神也好嘛!” 太上老君眼皮都未抬,拂尘一扫,將悟空隔开几步:“你这猴头,贪得无厌。你当我这金丹是糖豆啊?还提提神?速速离去,休扰老夫清静。” 悟空討了个没趣,撇撇嘴,正想著再磨一磨,怎么也不能走空不是。 常言道『悟空绝不走空』,『出门不捡就算丟』。 突然悟空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八戒不知何时溜达到了在一旁整理药材的金角童子身边。 只见八戒腆著肚子,凑在金角耳边嘀嘀咕咕,时而挤眉弄眼,时而做悲苦状,还时不时指著自己的鼻子。 那金角童子初时一脸严肃摇头,听著听著,脸上竟露出几分同情和犹豫,最终似乎经不住八戒的软磨硬泡,偷偷左右张望一下,飞快地从自己隨身的紫金红葫芦里倒出几枚龙眼大小、氤氳著清凉药香的丹丸,塞到八戒肥厚的手掌中。 八戒迅速攥紧,脸上堆起心照不宣的笑容,放好丹药,又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包东西塞给了金角。 隨即,他转头,正好对上悟空望过来的视线。 八戒瞬间尷尬的一笑。 悟空何等机灵,瞬间知道了八戒绝对得到了好宝贝, 悟空心道【见面分一半!】。他连忙站直身体,朝著太上老君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语气诚恳:“多谢老君为俺炼宝!俺老孙就不多叨扰了,师父师弟还在下界等候,就此告辞!” 说完,一个箭步来到八戒身前,扯著八戒,转身便出了兜率宫,驾云直往下界女儿国方向而去。 “童儿,把天蓬管你要了什么?还神神秘秘的?” “他说想要一个能让自己容貌变漂亮的丹药,可是他很奇怪,他只是指著脸说让这里变漂亮,可我手里那有什么只让变漂亮的丹药,要变也是全身都变啊。” “哦,那你是给了他一粒换顏丹?” “没有,我给了他一粒之前失败的一粒换顏丹。就是您说成功只能成功一部分的那一粒。老爷,您说那天蓬元帅可真奇怪,为啥不要一个变全身的呢?” 老君扶额“金角啊,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就是一种可能……” “呆子!快拿出来让俺老孙看看,你要的是什么好宝贝!” “猴哥!没什么,就是一粒能让我好看些的丹药。” “啥?变好看?你不是会变么,为啥还要丹药?再说了那种丹药不是很常见么,你这么宝贝干什么。” “猴哥,你不懂,这个世界就是个看脸的世界。还有金角说了这里丹药可不一般,金角说可是老君几个元会才出现一次的丹药。这丹药的效果绝对惊艷。当到时候安徽高老庄,让翠兰看看俺的新模样!” “可我看你手里可不是一枚丹药啊。” “还有一枚是普通的,是俺留给翠兰的。” 悟空用手点指八戒笑骂道:“你这呆子!那你什么时候回去送啊?” “嘿嘿,我想等有时间……” “现在不就有时间么。” “可……” “快去吧!”说著悟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储物袋,“就当我给孩子的见面礼” “猴哥你……” “快去吧!” “哎!——”八戒驾云一路向东飞去。 等悟空回到女儿国馆驛之中。 见唐僧端坐静室,手持念珠,默诵经文,面色平静如常,只是偶尔望向窗外。 沙僧依旧沉默地擦拭著文玩手把件,嘴里不知道换成了什么树木的枝条,嚼的嘴里直冒泡泡。 敖烈则是在马棚里正以白马的形態用一双大白眼望著马棚中的两位女人。 因为悟空和八戒去了天上,正所谓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如今下界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这半个月对於敖烈来说可以说是相当煎熬了,用水深火热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其实都赖八戒,因为八戒假冒唐僧的操作,让女儿国女王对唐僧的滤镜消失了,之前怎么看怎么觉得完美的御弟哥哥瞬间就不完美了。 於是她就发现了御弟哥哥的平替,甚至可以说是升级版,那就是敖烈。 风流瀟洒,玉树临风。看到女王的眼中就拔不出来了。 於是女王决定再次提亲,女王先是询问了敖烈是取经队伍中的什么角色,当知道敖烈只是当作一匹马的时候,女王先是有些愤怒【哼!唐僧这个下头男,他就是不下想让这个队伍中出现比自己更帅的存在。】但转念一想,敖烈只是一匹马,那自己绝对可以拿下啊。 於是第二天女王就带了数十匹马去找唐僧。 要和唐僧换敖烈。唐僧表示自己不会管自己徒弟的去留。 可那敖烈怎么可能同意,自己要是跟著去西天取经,那是可以成就正果的啊,留在你女儿国能干什么?生一堆串出来么? 於是敖烈强烈的表示了拒绝。 女王去找敖烈的消息很快就让丞相知道了,这下子丞相一打听敖烈拒绝女王,那说明什么说明自己有机会啊。於是两个女人也不管什么身份,疯狂的追求敖烈,哪怕敖烈变成马,这两位也不断地缠著敖烈,这不两位位高权重的女人都给敖烈铡了七八天的草料了。 两个人这个为敖烈餵鸡蛋,那个给敖烈拿盐砖。 敖烈恨不得一个大白眼翻死两人【小爷我只是变成马了,不是真的马!】 悟空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也是哭笑不得。 唐僧看到悟空回来问道:“悟空啊,八戒去哪里了,你知道么?通关文牒已经完事了,等他回来咱们就可以走了。” 悟空回道:“师父不急,八戒马上就回来了,我们两个抓了个妖怪,那呆子飞的慢,不及俺老孙的筋斗云,咱们在这里再等等吧。” “哦,好!” 第129章 七弟!五哥!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29章 七弟!五哥! 当夜,八戒耷拉著脑袋,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馆驛,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浓重的、混合著失败与困惑的颓丧气息。 悟空正翘著腿躺在房樑上啃果子,见状一个筋斗翻下来,凑到八戒跟前,一双眼睛里满是好奇: “咦?呆子,你这是怎的了?活像是被人偷光了存粮的田鼠,愁眉苦脸作甚?莫不是高老庄的媳妇跟人跑了不成?” 八戒一屁股瘫坐在凳子上,连平日最在意的肚腩都懒得挺了,长长地嘆了口气,那声音幽怨得能拧出苦水来:“唉……猴哥,別提了。” “真和人跑啦?” “那倒没有,是……唉!是我从金角童子那儿好不容易弄来的仙丹,好像……不大对劲!” “哦?”悟空耳朵瞬间支棱起来,眼中精光一闪,兴致勃勃地来到八戒面前,“怎么个不对劲法?快说说!难道是假药?” “假倒不像假的……”八戒扭捏了一下,那张大胖脸上难得浮现出几分难为情,声音也压低了,“吃下去……確实有些感觉,身子骨確实变化了些许,可、可是……它这效果邪门啊!他只变了一小部分,其他地方……纹丝不动!这不坑人么!” 悟空更来劲了,一把將八戒从凳子上薅起来,围著他转了两圈,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甚至还扯了扯他的耳朵:“哪儿变了?俺老孙这火眼金睛愣是没瞧出来!你这不还是那个肥头大耳、肚大腰圆的夯货么?” “哎呦,猴哥你別扯!”八戒挣脱开,又是一声充满绝望的嘆息。 八戒一甩大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笨拙地弯下腰,將自己一只脚上沾满泥尘的僧鞋扒拉下来,又扯掉那灰扑扑的布袜,最后將裤腿使劲向上挽了挽,一直捋到小腿肚,然后闭著眼,视死如归般將那条腿往悟空面前一伸,瓮声瓮气道:“呶!你看吧!就……就这儿!” 悟空连忙收了手,定睛看去。只见八戒那条粗壮的、本该长满粗黑硬毛的小腿,此刻竟光洁无比!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竟泛著一种莹润的、近乎羊脂玉般的嫩白光泽!与他那黝黑粗糙的大腿、毛茸茸的脚踝形成了惨烈而滑稽的对比。单看这条小腿,绝对会误以为是哪个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所有,而非他猪八戒。 “这……”悟空眨眨眼,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 八戒哭丧著脸道:“猴哥,你可要替俺保密,別和……”还没等八戒说完。 “噗——哈哈哈哈哈哈!!!”悟空的话被一阵惊天动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狂笑打断。 他指著八戒那条“玉腿”,笑得前仰后合,直接在地上打起了滚, “我的天!哈哈哈哈!笑死俺老孙了!八戒啊八戒!金角童子怕不是给了你一颗『局部美白润肤丹』吧?!哈哈哈哈!” “猴哥!!!”八戒臊得满脸通红,急忙想把裤腿放下。 悟空哪里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笑料,一边捂著笑痛的肚子,一边扯开嗓子朝著隔壁大喊:“沙师弟!师父!小白龙!快!快来瞧瞧!咱们二师兄得了件稀世珍宝! 一条『玉腿』!哈哈哈哈!快来瞧瞧!错过这村没这店啦!” 很快,唐僧放下经卷,沙僧从厨房探出头,敖烈也好奇地向八戒悟空的所在走了过来。 在悟空的极力渲染和八戒欲盖弥彰的遮掩下,馆驛內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唐僧忍著笑,摇头念了句“阿弥陀佛,皮相皆是虚妄”;沙僧憨厚的脸上肌肉抖动;敖烈更是肩膀可疑地耸动著。 八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把金角童子埋怨了八百遍。 第二日,取经队伍再次踏上西行之路。 只是刚出城不久,细心的悟空便察觉队伍里那两匹凡马有些不对劲。 这两匹马本可是健壮公马,正当盛年,往日里精神抖擞,蹄声清脆。 可如今,它们眼神呆滯涣散,走起路来四条腿绵软无力,不时还互相磕碰打晃,垂著头喷著粗气,一副精气耗损过度、萎靡不振的模样。 悟空赶忙上前,伸手摸了摸马颈,又扒开马嘴看了看: “哎呀!师父,这两匹马是不是病了?瞧著精气神不对啊!这几日在馆驛好吃好喝歇著,按理该膘肥体壮才是,怎么如今跟被妖精吸了阳气似的?” 这时,旁边一直默默嚼著路边嫩枝的沙僧,瓮声瓮气地开口了:“大师兄,这事……怕是要怪女儿国国王。” “啊?”悟空一愣,隨即脸上露出夸张的震惊表情,“那国王???” “是啊。”沙僧道:“前几日,那女王陛下不是想用她带来的马队换敖烈么?” “是啊。”悟空点头。 “她带来的那些马……”沙僧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全都是正值发情期的母马,而且数量不少。这两匹公马在馆驛马厩里,就和那群母马关在一处好几日……” 沙僧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悟空张大了嘴,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表情是说不出的精彩:“…………” 他看看那两匹腿软打晃、眼神虚浮的公马,又回头望了望已然消失在视野尽头的女儿国王城方向,最终只能无奈地拍了拍马脖子,嘆道:“嘿嘿,这次知道了吧……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们这属於,是『马』失前蹄啊!走吧走吧,前路还长。” 一行人带著两匹“操劳过度”的凡马,彻底离开了女儿国地界。 行至荒野山岭,暮色如铁。 取经队伍寻了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停下,准备安营过夜。 眾人各司其职:沙僧默默地去远处拾捡乾柴,八戒嘟嘟囔囔地开始垒灶生火,唐僧坐在一块乾净的石头上闭目诵经,敖烈则警惕地巡视著周围。 无人察觉的是,在远处一座陡峭山崖的阴影里,一块突兀的岩石上,不知何时蹲踞著一个身影。 那身影瘦削却精悍,毛脸雷公嘴,身披金甲,手中一根铁棒在渐暗的天光下泛著冷硬的色泽。 他的模样、穿著、神態,甚至眉宇间那股桀驁不驯的气息,都与下方正在帮忙搭帐篷的孙悟空一模一样,別无二致! 山风拂过,吹动他额前的毫毛。他静静地凝视著下方忙碌的取经队伍,目光尤其在孙悟空身上停留最久。 那双与悟空的火眼金睛极其相似的金睛怒目里,翻涌著极其复杂的情绪:有久別重逢的慨嘆,有压抑数百年的愤懣。 他微微启唇,声音低沉得只有自己能够听清: “七弟啊,七弟……这条路,我看你走得倦了,烦了,不如……接下来的劫难,让五哥我……来替你走一遭,如何?”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晃,如同融入暮色的水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下方,正弯腰固定帐篷绳索的悟空,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似有所感,猛地直起身,锐利如电的目光倏地射向方才那身影所在的崖顶。 第130章 真假二猿缠斗,闭关悟心倒霉。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30章 真假二猿缠斗,闭关悟心倒霉。 换了位置的六耳獼猴藏身云后,一双灵耳微微颤动,遥遥望向孙悟空所在的方向,低低自语:“好生敏锐。”说罢身形一隱,便悄无声息地潜近,暗中聆听起取经一行的动静。 然而,当他凝神细听之时,却不由得怔住了——明明眼前是师徒五人、外加两匹凡马,可自己耳中捕捉到的心跳之声,竟有八个之多! 【五加二不等於八啊!难道是我不会算数?】 六耳不信邪,他对自己的算数很是自信,再度屏息凝神,將神通聚於那第八道心跳声上。 这一听,更觉蹊蹺,这第八道就在孙悟空胸前,与悟空自己的心跳声重叠著。 【这是怀里还有什么东西,哎,都怪自己之前都没有好好的关注取经一行人。】 六耳按捺住疑惑,【车道山前必有路,我还是等待时机吧。】 次日,机会还真来了,悟空去化缘去了,见孙悟空离队化缘,六耳掐著时间,约莫半炷香后,六耳便提著早已备好的斋饭,摇身化作悟空模样,驾云折返。 八戒倚在石头上休息,远远瞧见自己的猴哥回来了,而且眼尖的八戒看到了悟空手中拿的是食盒,不是平日里的野果或者乾粮。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能改善伙食了。 八戒瞬间起身,蹦跳著甩袖笑嘻嘻迎了上去: “嘿嘿,猴哥回来啦!快让俺老猪瞧瞧,带了什么好吃的?”躬著腰伸出一只手就要去掀食盒的盖子。 这要是平日里,自己的猪手手绝对会被猴哥打一下。 可万万没想到今天的猴哥竟然直接將食盒塞到自己的怀里了。 六耳哪里知道这些细节,也不答话,顺手就將食盒塞进八戒怀里。 这举动令猪八戒微微一愣,但食盒內饭菜的香味令他没去深想,只摸著肚皮嘟囔著: “准是没化著什么好斋饭,这才丟给俺老猪……” 八戒捧著食盒走到唐僧跟前,“师父啊,快来吃饭吧。” 揭开盒盖,八戒却见里面整齐摆著热气腾腾的上好素斋。“哎呦!”八戒不由叫出了声。 此时,“悟空”已踱至行李担旁,伸手打开箱笼,目光扫过,又隨手翻检了几下——通关文牒等要紧物件,果然都收在此处。 六耳心中有了算计。 一旁的敖烈见了自己的大师兄好像在找什么,殷勤凑近道:“大师兄,要找什么?我来帮你。” 六耳被敖烈的话惊了一下,但瞬间就恢復正常, “啊,没什么。”六耳含糊应道,正欲合上箱盖。 忽见天边一道身影疾驰而归,肩上竟扛著一株果实纍纍的桃树,鲜桃饱满,香气仿佛已隨风飘来。 正是孙悟空。 悟空落地,“呆子!快来看,俺老孙带什么好东西……” 话说一半悟空愣了,只见不远处的行李旁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不是旁人,正是自己,悟空金睛一瞪,心下愕然:【嗯?那是俺老孙?那俺是谁?】 六耳此时也转头看去,正与悟空四目相对。 一旁的八戒、沙僧、唐僧与敖烈齐齐惊呼:“怎么有两个大师兄(悟空)?!” “绝对有一个是假的!” “二师兄说的对!” “那咱们怎么办?” “简单,问唄,大师兄!你俩谁是真的啊!” “嗨,都不用担心,我说猴哥啊,你就別闹了,你这不就是弄了个分身法,逗我们玩么!” 而此时的两个悟空则是气氛紧张。 悟空面色一沉,厉声对六耳道:“你是何方妖怪,胆敢变作俺老孙的模样?” 六耳亦板起脸,针锋相对:“好个妖孽,竟敢冒充你孙爷爷!” “啊呀!討打!” 悟空再不多言,掣出金箍棒劈面便打。 六耳也不含糊,自耳中抽出隨心铁桿兵,迎头架住。 【鏜——!】 两根神铁硬撼一击,巨响如雷,震得二人各自退数步。 悟空喝道:“好妖怪!倒有几分手段!” 六耳怒笑:“你叫谁妖怪?看打!” 两条铁棒再度交在一处,身影翻飞,难辨真假。 八戒在一旁急得跺脚:“猴哥!猴哥!別打了,要打外边打去!这好斋饭全溅上土啦!” “呆子!闭嘴!”两声叱喝同时响起,语调神色毫无二致。 “得嘞……”八戒缩缩脖子嘟囔道,“浪费粮食,还不让说,不过这两个到底那个是真的啊? ” 悟空二人从地面斗至半空,踏云激战。 悟空格开一棒,紧盯对方道:“嘿嘿,你究竟是何根底?为何偏要冒充俺老孙?” 六耳嗤笑:“哼哼,分明是你在冒充我!” 悟空摇头:“你这妖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打!” 六耳却不答话,身形忽地一闪,倏忽逼近,一掌直印悟空胸前。 悟空自恃太上老君淬炼过的宝甲护体,不闪不避。 六耳的掌力及身,虽被宝甲化去大半,仍有一丝余劲透入,不偏不倚,正击中他胸前悬著的一枚吊坠上—— 只听【咔!】 一声脆响,悟空赶忙低头看去,心头剧震:【不好!】 下一秒,吊坠骤然绽出缕缕金光,表面裂纹蔓延,隨即向內收缩。 耀目光华散去后,悟空胸前竟凭空多出一个三寸来高的石头小人,盘腿而坐,五心朝天,形貌稚拙如同孩童隨手堆垒出来的。 那小人似乎被这番变故惊得气息一岔,竟“咳”了几声,吐出几粒细石子。 它猛然睁眼,左右环顾,失声大叫: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老子的吊坠呢?!】 低头一看自己,更是石躯一震:【不对!老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再一抬头,正瞧见面前由六耳所变的“悟空”,石头小人当即嚷道:“师兄!你刚才是不是打我啦?!” 这话问得六耳一怔。 石头小人不是旁人,正是悟心。 他正要等对面的“师兄”回话,却听身后传来另一道熟悉声音:“师弟,那个是假的,我才是你师兄。” 悟心嚇了一跳,猛一扭头,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突然石手一拍大腿:“我这是闭关了多久?剧情跳过这么多章啦?!?” “確实很久了,观眾老爷都以为你没了。” “那现在啥情况?两个猴哥……臥槽!真假美猴王!那不就是说——”悟心伸出短小的石头胳膊,指向面前的“悟空”,“那你是六耳獼猴!” “你怎么知道?” “你说他是谁?”悟空和六耳同时道。 悟心继续嚷道:“六耳啊!” 悟空闻言,猛地看向对手:“你是……五哥?” “对!他是五哥……啥?什么五哥??谁的五哥!” 对面的六耳见身份被点破,也不再偽装,身形一晃,褪去悟空形貌,露出本相,虽然也是尖嘴缩腮,雷公脸,但浑身的毛色確实与悟空不同。 一对金睛配灵耳也是帅气异常。 第131章 悟心奥义镇六耳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悟心奥义镇六耳 悟空怔怔道:“果真是你,五哥……你怎会在此?昔日听大哥说,你为救俺涉险,此后便音讯全无……” “孙悟空,少来这套!当年我救你就是我瞎了眼!”六耳冷冷打断,“我今日来,便是要取代你去西天!看招!” 话音未落,举棍再攻。悟空一边闪转招架,一边急道:“五哥,你听俺解释……” “我不听!”六耳攻势更疾,隨心铁桿兵挥出漫天棍影。 斗得数十合,六耳渐觉得势,口中喝道:“孙悟空,你如今的本事,可比当年差远了!” 悟空从得知了对手是六耳就是一再的忍让,可换来却是六耳的得寸进尺,连番忍让后,悟空终於也被激起真火。 他瞅准空档,一棍盪开六耳,抽身跃出战圈,指向六耳:“六耳!俺一让再让,你却得寸进尺,真当俺老孙奈何你不得?” “哼!有手段儘管使来,怕你不成!”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悟空探手入怀,掣出一条金光闪闪的绳索——正是太上老君的幌金绳,挥手便祭了出去! 六耳早先见过悟空腰间繫著这条腰带,自己还特地去凡间仿製了一条,想著等到时候代替了悟空后自己用。 但是六耳可不知道那真是法宝,还是老君的法宝。 眼见幌金绳如金蛇翔空,疾缠而来,心知不妙,转身欲遁。 可就在此刻,不料身后早就有一位瞄了半天准了,正是悟心,就见三寸多高的石头小人,双手抡著一柄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石制狼牙棒,由下往上,结结实实兜在六耳腚上! 就听六耳【嗷~!!】 一声痛呼彻响云间。六耳吃痛,双手捂腚,一蹦老高,连隨心铁桿兵都脱了手。 悟空祭出的幌金绳趁势赶上,绕身数匝,將他捆了个结实,动弹不得。 直挺挺落向下方。 悟心飞身赶去。来到六耳近前, 此时的六耳被摔得七荤八素,刚抬起头晃了晃脑袋,就见悟心举起狼牙棒照著六耳獼猴就是劈头盖脸一顿砸,便砸便道:“就是你打断我闭关! 就是你坏我好事! 老子本来要成功的如今可好全毁啦!” 一边说一边打。 这一棒一棒的打在六耳身上虽然没什么伤害,但是烦人啊!六耳一晃脑袋道:“你这鬼东西,快给我停手!” “老子不停你能怎样!” “快停手!我告诉你,我脾气可不好!” “好像谁脾气好似的!” “快停手!!我告诉你我脑子可不好!” “嚇唬谁呢,就好像谁脑袋好使似的! 我脑袋那是出了名的不好使, 我还告诉你,我好不容易闭关研究出了天罡三十六和地煞七十二变了的融合版,结果让你这么一弄全毁啦!咱来死仇!受死吧!” 悟心將狼牙棒高举过头,全力砸下【咚!】 结果只在六耳身上留下淡淡白痕。 六耳怔了怔,隨即狂笑:“哈哈哈!就这点能耐?废物!哈哈哈!” 悟心石头小脸上小嘴一瞥,一滴滴不甘的眼泪劈里啪啦的往下掉,只不过眼泪也是石头的。 悟心摸了一把並不存在的鼻涕,紧了紧手中的狼牙棒。 来到了六耳的身后,六耳瞬间感觉悟心的气场不太对,顿感不妙: “你、你要干什么?別乱来!” 悟心伸出小短腿一脚將被困住的六耳调整了个角度,让其面朝地背朝天。 口中大喝:“叫我废物!还坏我闭关!那就叫你看看我这废物的厉害!” 六耳觉得有什么大恐怖要来临,大叫道:“別衝动啊!你要干什么?別乱来啊!” “就让你尝一尝我闭关修炼悟出来的由地煞七十二和天罡三十六融合的大神通术,失败版的厉害! 【奥义!——法天相地!(副作用是只要变大就缩小。)】” 六耳满眼惊恐道:“哎,那你別拽我裤子啊!扯我裤子干什么?!?!” 小风一吹,六耳只觉得一凉。 悟心纵身高跃,石躯光芒乍现,口中继续道:“【狼牙棒!】” 六耳眼神彻底慌乱了,大叫道:“你不要乱来啊!我向你道歉!向你道歉!” 高高跃起的悟心面无表情: “晚啦!【隨意大小变·塞子!】” 【噗!】 【嗷~!呜~!】 六耳浑身猛颤,如离水之鲤般原地弹蹦起来,却甩不脱身后那尊不断变大缩小的石人。 而悟心不管六耳如何摆动,跳动,自己都没有被甩下来。 並且还在变大和变小间不断地切换。 看的刚刚赶到的悟空都是直打哆嗦。 “太残暴了,自己的这个师弟太可怕了,这是悟出了什么逆天的术法?” 一直持续到悟心额法力空空,才拔出石头狼牙棒,然后嫌弃的扔到了一旁,自己找了一块岩石又凝聚出了一把新的拿在了手中。 六耳躺在地上,双眼充满了泪光,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表情呆滯。 悟空来到其身旁蹲下身,道:“五哥,现在咱兄弟可不可以聊一聊?” 一滴泪从六耳的眼角滑落“你!杀了我吧!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一旁的悟心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个装丹药的葫芦,平时看著不大的葫芦对於现在的悟心来说那是相当的巨大,他拿出一粒丹药,这丹药快有自己的头一半大了。 一口吞下,差点噎死,石头小拳头疯狂的拍自己胸口。 “咳!咳!” 將丹药咽下,浑身法力瞬间恢復,悟心冲悟空道: “师兄!他既然不想和你聊,还一心求死,那就让我再来一次!奥义!——法天……” 悟心的招式名还未喊完,六耳一个打挺坐起身,精神抖擞,脸上堆满真挚笑容快速道: “哎呀!这不是我亲爱的七弟么!就是那神通广大的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怎么的?要和我聊什么?什么都可以聊哦!五哥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悟心一看六耳的状態,气的跺了跺脚,走到一旁,留给悟空六耳足够的谈话空间。 悟空看著六耳这般翻书似的变脸,心中哭笑不得,只得摇摇头,正色问道: “五哥,俺只想知道——你究竟为何,定要来找俺的麻烦?” 第132章 西天取经谁说人数是固定的啊?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西天取经谁说人数是固定的啊? 六耳的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愤懣,他盯著悟空,一字一句道:“我就是不服——凭什么你能去西天取经,修成正果,而我却不能?” 他身体前倾,语气越发激动:“你被压在山下五百年,而我为救你,不也在灵山被关了五百年?这次,我就要代替你去接受这正果!” 悟空听了,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就为这个?” 六耳咬牙:“就为这个。” 悟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林间迴荡,惊起几只飞鸟。 六耳面色一沉,眼中闪过寒意:“你在嘲笑我自不量力?” 悟空摇摇头,笑意还掛在嘴角:“五哥我是笑你就因为这事。早说啊——”他拖长了音,挠挠耳朵,“这取经的差事,我早就不想伺候了!我让给你又能如何。” “你说什么?”六耳以为自己听差了。 悟空道:“你我本就是结义的兄弟,之前我找过大哥,知道了当年做事確实欠妥,我已经儘可能的弥补了大哥他们,当时在大哥口中得知你当年的所作所为, 俺是十分的愧疚,如今你想那灵山,正是隨了俺的心意,俺便又可以恢復自由之身了,这不正是皆大欢喜的事么?” “老七,你这样,反倒是显著我……哎~”六耳羞愧的低头。 “——不可!!!” 一声洪亮的断喝猛然炸响,硬生生截住了悟空的话。 两人同时一惊,齐刷刷扭头望去。只见树林里一阵窸窣,紧接著晃出一墩胖大身影——一双玉腿趿著僧鞋,肚子圆滚滚、沉甸甸的,几乎要绷开衣衫。不是旁人,正是八戒。 八戒几步跨到二人跟前,开口道:“猴哥啊!你不能走啊!” “为何?” “等我慢慢与你讲清利害。”边说,八戒便瞄中了一旁的一块平整的青石。 “等我坐下来和你说……” 八戒没注意的是这青石上,有个石头小人正在上面闭目打坐。他也没细看,抡起袖子往石面上胡乱一拂,一屁股就要坐下去。 就在八戒用袖子拂过那石头小人,他没留意,那石头小人睁眼了。 原来那石上正坐著悟心。他方才在此静坐,闭目內观,正思索修行何处出了差池,能否再有转机。 刚合眼不久,却觉身上被什么扫了一下。 悟心疑惑睁眼,顿时骇住:【嚯!怎的天黑了?!】 只见一片阴影笼罩而下,某只硕大无比的屁股正朝自己泰山压顶般落来。 悟心那双本就细小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圆(虽然瞪圆了也没多大),失声大叫: “下面还有人——!!!” …… 声息戛然而止。 八戒稳稳坐定,正要开口向悟空解释为何要阻止他,就发觉悟空和六耳都表情古怪地盯著自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尤其是悟空,嘴巴半张,手指抬到一半,似乎想指过来,见他坐下,又只是舔舔嘴唇,什么都没说。 八戒正觉疑惑,脸上忽然掠过一丝异样。 与此同时,悟空和六耳不约而同地嘴角上扬,眼睛眯成两条弯弯的缝,悟空甚至偷偷摸出了一颗留影珠。 悟空和六耳心中想的都是【这呆子估计也要吃悟心的奥义大招。】 八戒屁股下的悟心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刚张嘴念前摇。 下一瞬, 自八戒身体中后偏下部位,猛然迸发出一记绵长而响亮的—— 【嘟————!!!】 声音悠扬不绝。 悟空和六耳的表情瞬间变了:两人同时嘴巴张圆、眼睛瞪大,眼神复杂有震惊,怜悯。 八戒刚舒服的释放完,紧接著“嗷~~~~!!!”一声惨嚎, 整个人从石头上弹了起来。 好一会儿。 八戒捂著屁股,一瘸一拐地凑到悟空身边, 悟心站在孙悟空的肩头,气愤的望著八戒。 “嘿嘿,刚才没看见,你这就像一对石头確实太容易被……嘿嘿。”八戒先是衝著悟心赔了礼。 然后八戒对悟空道:“猴哥,你不能直接让他代替你!” “为何?他是我的结义五哥六耳獼猴,之前也只是误会,他想成正果,我又不想,而且这也不影响你和沙师弟。” “哎~!猴哥,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他是可以代替你,可他是孙悟空了,那你又是谁?” “我……” “咱们这一路,你可是没少得罪天庭和灵山吧!而且你们之前的谈话我也是听见了些许,他能从灵山出来,这说明什么?” “你的意思是……” “这就是灵山的做的局啊,说白了,就是你孙悟空不受控制,给灵山造成了太多损失,如今找一个人代替你,然后你的下场,你自己想能好么?” “嘶~”悟空听闻八戒一番话,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六耳开口道:“老七,今天是兄弟我做的不对,如果真如八戒兄弟所说,那我是万万不能害了兄弟性命!我这就走。” 悟空一把拉住六耳道:“你走去何处啊?” 悟心不合时宜的小声嘟囔:“他哪也去不了,师兄啊,你没给他鬆绑。” ……呃…… 六耳道:“我可以去找大哥他们。” 悟空收回来幌金绳。 这时候就听见一阵马蹄声传来:【郭德纲!郭德纲!郭德纲!郭德纲!於~~谦!】 就见唐僧骑马过来了,身旁还跟著沙僧。 唐僧来到悟空等人身旁看了看悟空,又看了看和悟空长得很像的六耳,开口对悟空道:“悟空,没事吧?” 悟空嘿嘿一笑:“误会,都是一场误会!” 六耳活动活动了手脚看了一眼唐僧,又转回头,对著悟空道:“看来西行取经,我是没什么戏了,我这就去找大哥他们,看看那边有何出路。” 话毕六耳转身就要走,只觉得衣服好像被人扯住了,六耳回头一看,正是唐僧。 “和尚,你有事?” “阿弥陀佛!贫僧方才听闻你说,取经你没戏了?难不成施主你想取经?” 六耳先是一愣,隨后道:“是由怎样?这区经的人数都应经定了。” 唐僧则是一脸的疑惑:“取经的人数定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一句话瞬间將眾人点醒【是啊!取经的人数有人规定必须是多少么?】 第133章 这到底都是个什么展开?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33章 这到底都是个什么展开? 悟空连忙上前一步问道:“师父你的意思是?” 唐僧道:“只要有向佛之心,若是不怕前路危险,自然可以一同西行求取真经。” “可师父,你之前的徒弟都是观音指点的啊!”八戒道。那意思就是你的徒弟不都是安排的么。 结果这句话一出,唐僧瞬间恍然大悟道:“啊!是啊!都是观音点化的啊!” “是啊!” 六耳刚升起的希望瞬间下落,自己可是什么背景都没有啊,而且自己来顶替悟空的任务还是观音下发的,这要是將观音请来,自己估计又要被关回灵山。 唐僧继续说道:“糊涂!我真是糊涂啊!阿弥陀佛!对啊!菩萨都在点化,我自己为什么不能?”唐僧一个转身面向六耳,一手直接抓住六耳的手,眼神真诚,神情庄重的对著六耳道:“这位神猴,我乃东土大唐而来,奉大唐皇帝陛下,前往西天,拜佛求经的和尚。 你可愿意受我点化,皈依佛门,为我坐下弟子,隨我前往西天拜佛求经?” 六耳觉得自己好似坐过山车一般,还可以这样的么? “我!我!我能么?” “你可愿意?” “我愿意!” 就在六耳张口说出『我愿意』的时候就听见悟空肩头一个石头小人口中发出“恭喜一对新人!邦~邦!邦邦!邦~邦!邦邦!……” 眾人疑惑的看向悟心,悟心这才尷尬的对著眾人一笑:“嘿嘿,不好意思,那个习惯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这是沙僧的大脑袋凑近瞪著大眼睛,嘴里【嘎吱嘎吱】道: “猴哥?你偷喝子母的水啦?这是你女儿么?这也太小了!” 悟心一回头看见沙僧的那张嚇人的大脸:“我是男~臥槽!” 【哗楞哗楞】“大师兄,我好像把你女儿嚇尿了!” “他是男的!” “啥!喝子母河水能生男的了?” “他是我师弟!” “哦哦,那猴哥,那我是把你师弟嚇尿了!” “什么?!?” 悟空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向自己的肩头。 一时间取经团队充满了欢乐的空气。 而在暗中观察取经的一眾人,確实手忙脚乱。 “什么情况!?唐僧自己收徒弟了,这符合规定么?” “好像没说不可以!” “那怎么办?” “上报唄,还能怎么办。” 传信消息一时间四处飞散。 唐僧收六耳,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天庭, 凌霄殿 玉帝正在书房和太白金星清点灵山赔偿的东西。 “白啊!” 太白金星连忙躬身:“大天尊有何吩咐?” 玉帝连忙放下手中的一个硕大的宝珠,尷尬的说:“那个爱卿啊,朕刚才说的是这个珠子白!” 太白金星:“是老臣会错意了……” “报!”一名传信的仙官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玉帝扫向仙官:“何事如此紧急?” “稟大天尊!保护取经人的六甲神將刚刚传来消息,说下方取经团队新加了一人,这人不是灵山安排的,而是唐僧自己收的!” 这话一出,玉帝表情玩味“哦!还有这等事情?” “是,大天尊,六甲神將想问天尊,要如何应对?” “应对?为什么要应对?那新收的可是我天庭的人员?” “不是。” “那不就得了。下去吧。” “是!” 太白金星接过仙官手中的记录玉简。 来到玉帝身旁:“天尊,这新收的人,有些不寻常!” 玉帝又拿起一样宝物把玩:“怎么个不寻常?” 太白金星道:“唐僧新收的徒弟,乃是五百年前与孙悟空结拜,自称『通风大圣』的六耳獼猴!此猴和孙悟空一样都属於混世四猴,有著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的本事。” 玉帝则是不以为然的挥挥手:“无妨,就算他灵山將四只猴子凑齐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玉帝用手遥遥一指兜率宫的方向,“只要有哪位在,就万事太平,太白啊!你將这些灵山的宝物收起来,然后先送去兜率宫,看看老君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剩下的在进行清点入库。” “是!” 可以说唐僧收六耳这条消息对天庭没掀起任何浪花,可能就连涟漪都没有。 反观灵山就是另一种场景了。 灵山,大雷音寺 如来正盘点自己的宝物资源还有多少, “嘶!这次又赔了好多的东西,这怎么取经计划越弄越亏呢?” 如来看向身旁的观音:“观音尊者啊,现如今的状態,取经完成后需要多少年咱们才可以补上这亏空啊!” “回稟我佛,按照如今的推算,只需千…呃…万年便可补齐。” “哦,还好只需万年。” “不是万年,是千万年!” “按照最开始的推算不是只要百年就可,为何如今翻了这么多?”就在此时。 一名罗汉快步跑了进来。 高声道:“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如来面色如常,语气確实不悦道:“何事,如此喧譁!” 那名罗汉开口道:“回稟我佛,大事不好!六耳加入取经队伍了!” 如来一听瞬间放鬆了,自己还以为是什么,六耳加入取经队伍那正是自己的计划么,有什么不好的,这说明计划成功了。可以说这是从取经开始到现在屈指可数的好消息啊。 如来开口道:“不要紧张,此事我已知晓了。” 那罗汉一见如来不著急,继续道:“主要是孙悟空还在!” “什么?”如来瞬间有些懵,【什么叫悟空还在?不应该是悟空被代替了么。】 “具体什么情况?详细讲来!”如来追问道。 罗汉一五一十將事情说了一遍。 悟空是如何用的老君的幌金绳,六耳是如何被制服,然后唐僧把六耳收下。 听到如来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啊。 心中叫苦:【这都叫什么事啊!怎么会这样? 六耳没有去將悟空引到灵山,李代桃僵计划就算是失败了。 什么叫孙悟空有幌金绳?什么叫唐僧说取经队伍的人数没人规定是多少? 什么又叫孙悟空还生了个女儿?这到底都是个什么展开?】 第134章 六耳得名孙悟彻,钓鱼执法坑唐僧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六耳得名孙悟彻,钓鱼执法坑唐僧 六耳獼猴加入取经团队的第一天。 唐僧的心情明显比往日更加愉悦,连诵经时的声音都洪亮了几分。他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手中捻动著佛珠,经文念得比平时整整多了一炷香的时间。 唐僧看著外面的天,【哎呀今天天气真不错啊!虽说没有太阳的,但是舒服啊,你看这小风一吹多凉快!再听听这外面下的雹子,没事的时候一听,多解闷!】 诵经结束后,唐僧站起身,拍了拍僧袍上的草屑,脸上掛著抑制不住的笑容。 他走到那堆行李旁,那是悟空从东海龙宫“借”来的一个大包裹,虽不起眼,却塞满了沿途各国赠予的衣物与用品。 唐僧弯腰翻找了好一阵,终於从最底层抽出一套崭新的僧衣。 那是他在离开大唐时,自己师父亲手塞自己怀里的,布料柔软舒適,顏色是淡雅的灰褐色,他一直没捨得穿。 “来,六耳,试试这个。”唐僧抖开衣裳,亲自走到六耳獼猴面前,帮他穿上。 六耳有些不自在地站著,六只耳朵轻微地颤动著,似乎还不习惯这样的关怀。 唐僧为他系好衣带,又仔细抚平肩头的褶皱,眼神温和得像在看自己的孩子。 六耳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整洁的新装,又抬头看看唐僧笑眯眯的脸,心里涌起一阵茫然【为啥唐僧对自己这么好?】六耳用眼角余光看了看悟空,【难道这老和尚喜欢猴?】 唐僧心里美滋滋的。 【嘿嘿!这可是我亲手收的徒弟,第一个哎!之前那三个,不是菩萨安排,就是指点,这个可是我自己度化的!就靠我一句话!我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那是不是之后的取经路我还可以再收几个徒弟!对!这样以后在遇到妖怪嘿嘿,贫僧手里的九环锡杖也不是吃素噠!】 见六耳穿戴整齐,气质顿时显得庄重了不少,唐僧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温声问道:“六耳獼猴,你可有名字?” 六耳先是一愣,隨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这个动作竟和孙悟空在方寸山有几分神似。 六耳笑道:“吼吼,师父,我自天地生养,並无名字,要不……你给我取一个吧!” 唐僧捻著佛珠,沉吟片刻,眼中闪过智慧的光:“你既是猴类,又是悟空的结拜兄弟,那不如也姓『孙』。名字么……『悟』字辈,你耳通六路,心聪慧明,能彻听天地之音,不如就叫『悟彻』,如何?” “孙……悟彻?”六耳的六只耳朵齐齐一竖,仿佛有清风拂过耳梢。 他眼睛亮了起来,低声重复了两遍,越念越觉得顺口,“孙悟彻!孙悟彻!好!以后我就是六耳獼猴孙悟彻!吼吼吼!” 一旁的孙悟空早就凑了过来,他是真心为这位曾经的结义五哥高兴。 他跳到六耳身边,用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咧嘴笑道:“嘿嘿,五哥!恭喜恭喜啊!以后你叫孙悟彻!俺叫孙悟空!一听名字就是亲兄弟!哈哈哈!” “吼吼!那我以后也该叫你大师兄啦!”六耳,现在是悟彻了笑著回应,眼中满是暖意。 悟空则是听了六耳叫自己大师兄,乐得抓耳挠腮,在原地连翻了好几个跟头: “哦哈哈!叫我大师兄?哦?哈哈哈,五哥,你叫我大师兄!唔哈哈!” “哎!老七!吼吼吼!” 两只猴子顿时闹作一团,你推我搡,笑声一个清脆透亮“嘿嘿嘿!”,一个浑厚欢畅“吼吼吼!”,在林间迴荡。 他们围著唐僧转起圈来,是上躥下跳,身影快得像两阵金色的风,卷得地上的落叶都打著旋儿飞起。 唐僧起初还面带欣慰地看著,但很快就被他俩转得眼花繚乱。 那交替响起的“嘿嘿嘿”和“吼吼吼”像两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他的太阳穴上,突突直跳。 他终於抬起手,按住额角,无奈地开口:“悟空!悟彻!你二人……先去一边敘旧吧。” “好!”两只猴子异口同声,话音未落,已经你追我赶地躥了出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远处的树影之中。 在一棵枝叶繁茂的老松树上,悟彻找了个结实的枝椏坐下,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古朴的葫芦。 他【波】的一下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口,满足地哈了口气,用手背抹了抹嘴,然后將葫芦递给蹲在对面树枝上的悟空。 “老七!这次咱们哥俩都保著唐僧,投了西天,总算是一路人了!”悟彻的声音带著些许感慨。 悟空接过葫芦,毫不客气地猛灌了一大口。 浓烈的酒气冲得他齜牙咧嘴,连吸了好几口凉气,才把葫芦递迴去,脸上却仍掛著那副標誌性的嬉笑:“嘿嘿,酒不错,够劲!不过嘛……”他眨眨眼,“你我虽然都是往西天去,但敢问师弟,你是准备去灵山求个正果金身?” “那是自然!”悟彻毫不犹豫,仰头又是一口酒,“修成正果,位列仙班,岂不是我等修行之人的正途?要不然詔安图个啥?” 结果孙悟空下一句话,直接让他把嘴里的酒全喷了出来。 “那咱俩就不是一路人!” “噗——!”酒雾喷了悟空一脸。“神马!为啥不是一路的?”悟彻瞪大眼睛,六只耳朵都支棱了起来。 悟空不紧不慢,用手在脸上胡乱抹了几把,甩掉酒渍,这才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上带著一种“我告诉你个秘密”的神秘表情:“你有所不知啊,五哥……哦不,悟彻师弟。我如今在这取经队伍里,可不是为了成佛。我是这么干的……” 他嘰里咕嚕、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语速快得像蹦豆子。 悟彻听得一愣一愣的,六只耳朵不停转动,努力捕捉每一个字。 好半天,他才勉强把悟空那套“行事准则”梳理清楚,隨后整个人就呆住了,手里的葫芦差点滑落。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见妖怪先让师父上去理论?妖怪要抓就让他抓,要吃……就让他先吃著?然后不去搬救兵,而是收集妖怪罪证,记下跟脚,再上天庭告御状?要把妖怪送上斩妖台?遇到的妖怪要是西天那边派下来捣乱的,能打死就当场打死,打死了还要去天庭参一本,说他们违规下界、为祸人间?总之核心就是一个——告状?!】 悟彻缓缓转过头,看向远处树下正安静打坐的唐僧那慈祥的背影,又看看眼前一脸“机智如我”的孙悟空。 【这……这取的真是经吗?这真的不是拿著唐僧当诱饵,在搞钓鱼执法吗?!】 第135章 火焰山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35章 火焰山 当晚,唐僧自己乖乖铺好草蓆睡下,嘴角还掛著安心的笑意。 而他全然不知的是,他这群“各怀神通”的徒弟们,一场关乎未来取经路“行事风格”的“战略会议”,正在昏暗的角落里悄然展开。 悟空、八戒、沙僧、新加入的六耳悟彻围坐成一圈,中间还蹲著个小小的身影,正是“悟心”。 为了让自己在几位高大的师兄中更显眼些,悟心不知从哪儿捣鼓来两片树叶,用细细的藤蔓巧妙地固定在头顶,乍一看,活像头顶长了一棵草,隨著他说话微微颤动。 “咳咳,”悟心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努力让稚嫩的声音听起来更沉稳,“诸位师兄,如今六耳师兄也正式加入了咱们团队,往后这西行路上该如何行事,咱得有个章程吧?” 八戒嘿嘿一笑,肥大的肚子配合著颤了颤: “还订什么章程?多麻烦!如今有猴哥和六耳两位顶级高手坐镇,再加上老猪我这九齿钉耙也不是吃素的,什么妖魔鬼怪不是手到擒来? 依我看,往后见了妖怪,甭废话,直接拿下,上天庭递状子! 这可是为民除害,大功一件,领些赏赐,岂不美哉?” “二师兄说得对!” 沙僧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賅,抱著降妖宝杖,闷声表示支持,黝黑的脸上表情认真。 悟空盘腿坐著,尾巴在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摆动,那双火眼金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著微光,如同两点幽深的炭火。“八戒的意思,倒是和俺老孙近来琢磨的路子不谋而合。” 他抓了抓腮帮子,看向六耳, “就是不知道五哥……哦,悟彻师弟,你是如何打算?” 六耳看了看悟空,又看了看其他几人,六只耳朵微微动了动,隨即发出標誌性的浑厚笑声:“吼吼吼,既然兄弟们不把我当外人,开诚布公,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不瞒各位,其实这几百年我被那灵山关著,心中早有不满,只是势单力薄,无法反抗罢了。如今兄弟们有谋划,有胆识,那我六耳必定加入啊!吼吼吼!” 悟空眼中金光一闪,最终拍板道:“好!既如此,咱们便这么定了!” 之后悟空、八戒简要將之前几次“遭遇妖怪,搜集罪证,上天告状”的流程与六耳和悟心说了一遍,听得悟心那双大眼睛越瞪越圆,头顶的“绿髮”隨著他频频点头而一颤一颤。 悟心心中暗暗咋舌: 【我的天……这几位师兄,真是一个比一个不一般啊。按照这样下去,灵山那边派下来“凑劫难”的坐骑童子们,怕是要损失惨重了。 只希望师父他老人家能快点从混沌中回来,要是取经结束他老人家还不回来主持大局,悟空师兄这么搞下去,灵山那边绝对饶不了他啊!】 正事聊完,气氛轻鬆了不少。悟空用尾巴尖扫了扫悟心头顶的叶子,好奇道:“对了,悟心师弟啊,你怎么一直保持这副小豆丁的模样?可是修炼出了什么岔子?” 说到这个,悟心顿时像被霜打的茄子,连头顶的叶子都蔫了几分。 他沮丧地垂下头,声音也低落了: “唉,別提了大师兄。我本在潜心钻研天罡三十六变与地煞七十二变的融合之法,试图创出一门更厉害的变化神通。 谁知就在最紧要的关头,被六耳师兄那一掌的余波给震到了,行差了气,法力迴路紊乱,就……就缩水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他抬起头,小脸上满是鬱闷:“而且,如今我掌握的法术,都多多少少有些……奇怪的副作用。 就比如之前用的变大的法术,现在施展起来极不稳定,我在变大之后,紧接著就会不受控制地缩小!然后就会在变大变小间不断的切换。” 这话一出口,六耳瞬间回想起不久前不好的回忆,顿时虎躯一震,下意识地併拢了双腿。 一旁的八戒也是表情一僵,偷偷地、小心翼翼地揉了揉自己的肥厚后丘,显然也是心有余悸。 悟空见状,咧了咧嘴,伸出毛手拍了拍悟心那顶著叶子的脑袋,安慰道: “无妨,无妨,神通修炼本就千难万险,出点小岔子也是常事。咱们慢慢寻找解决之道就是了,天无绝人之路,问题总会解决的。” 会议结束,眾人各自寻了地方歇息。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出乎悟空意料的是,对於六耳獼猴加入了取经团队这件事,灵山方面竟然毫无反应。 西行路漫漫。转眼间,师徒一行人便到了火焰山地界。 还未真正踏入核心区域,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便扑面而来,空气中瀰漫著焦灼的气息。 举目望去,大地龟裂出无数扭曲的缝隙,如同乾渴巨兽张开的嘴,赤土千里,寸草不生,只有被炙烤得发红的岩石和沙砾,在扭曲的热浪中微微晃动。 唐僧骑在白龙马上,已是汗流浹背。 他看到沿途偶尔出现的村落残垣,以及寥寥几个蹲在几乎乾涸河沟边的百姓。 那些人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身上的衣物襤褸不堪,勉强蔽体,眼神中满是绝望与麻木。 唐僧心中不忍,连忙下马,走到一位拄著拐杖、几乎站立不稳的老者面前,合十行礼: “阿弥陀佛,老施主,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路过宝……此地。敢问此地为何如此炎热荒凉,百姓生活这般困苦?” 老者颤巍巍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唐僧一眼,又迅速被热浪逼得眯起,声音沙哑乾裂:“圣……圣僧不知啊……此地往西……不到百里,有一座山,名叫火焰山……那山,那山可不是一般的山啊!它无木无草,全是烈火,八百里的火焰日夜不息,四季喷吐毒炎!热风就是从那里吹来的……我们这里,庄稼种下就成灰,五穀颗粒无收……喝水,比喝油还难啊……” 八戒在一旁被热得直吐舌头,呼哧呼哧地说:“既然这地方这么邪门,你们搬家就是了!常言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沙僧擦著额头上滚滚而下的汗珠,点头附和:“是啊,老人家,树挪死,人挪活。你们换个地方居住,总好过在这里活受罪。” 第136章 为何如此炎热?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36章 为何如此炎热? 老者闻言,脸上悲苦更甚,几乎要哭出来,却没有眼泪:“圣僧,各位长老……我们怎会不知换个去处? 可是……这几年,但凡有些力气、走得动路的年轻人,都拖家带口逃荒去了。 留下的,都是我们这些老骨头、病秧子,还有实在走不动的妇孺……我们能走到哪里去? 走不远啊!走不远的。只能在这里……等死罢了……” 说著,竟呜咽起来,那声音乾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唐僧听得心中酸楚,先望了望那一望无际、热浪蒸腾的荒漠,眉头深锁。 他转头看向悟空道:“悟空,你可知此地为何会有如此恶劣的环境?可是有什么妖邪作祟?” 悟空早就被这热度弄得烦躁,闻言跳到一块滚烫的巨石上,手搭凉棚望了望,道: “师父稍候,待俺老孙问问这里的土地便知!” 他念动咒语,用金箍棒往地上一顿:“此方土地,速速出来见俺老孙!” “来了来了!大圣爷爷息怒!小神来也!”一阵青烟冒出,一个穿著破旧官袍、鬍子焦黄捲曲的小老头儿连滚带爬地现身,一见到孙悟空,忙不迭地作揖打躬,声音都在发抖:“小神见过大圣爷爷!见过大圣爷爷!” “土地!”悟空用棒子虚点著他,“我且问你,这地方为何如此炎热?是不是有什么妖怪在此作恶?而你这老头却知情不报,疏於职守?啊!” 土地公嚇得几乎跳起来,连连摆手:“哎呦!大圣爷冤枉啊!天大的冤枉!此……此地为何如此炎热,根源……根源还要问大圣爷您自己啊!” “问我?”悟空一愣,隨后愤怒看向土地,一把叨住土地的衣领,向上一提,凑近道:“我怎么知道?这和我有什么关係?少卖关子,快说!” 土地苦著脸,双手扶著悟空的手,指向西方那隱约可见的冲天火气道: “大圣爷,大圣爷,先鬆手,先鬆手。 您可还记得当年您大闹天宫,蹬倒太上老君的八卦炼丹炉? 那炉子里烧著的,可是三昧真火的根基啊!当时炉砖崩裂,其中最大的一块,裹著无穷火精,从天而降,落在此处。 便化作了这八百里火焰山!这火,这热,都是当年您踢下来的啊!” 悟空听完土地的话,挠了挠手,眼神有些躲闪,他快速的眨了几下眼睛,对土地道:“行此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是!是!”土地应了三声是。身形逐渐的隱入土地之中。 悟空刚打发了土地。 八戒挤眉弄眼地凑到悟空身边:“哎呀!我说猴哥啊!猴哥,闹了半天,原来这都是你当年干的好事,留下的烂摊子啊?现在难为咱们!” “去!呆子,別捣乱!”悟空没好气地推开八戒的大脸,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事他还真有点印象。 这时,六耳也走上前,他看著眼前悲惨的景象,对一位老夫人问道: “老人家!即便如此,你等之前是如何生存的啊?若是一直如此炎热,那你们应该早就……” 老妇人勉强支撑著站起来,歪歪扭扭的行了个礼,用嘶哑的声音接话道: “这位……这位长老有所不知……以前,我们这里虽然炎热,確是有一位铁扇仙保佑,那铁扇仙,住在翠云山芭蕉洞,她有一把宝扇,每年都会大发慈悲,对著火焰山扇几扇子,就能熄火生风,下点小雨。 我们便能种些作物,勉强餬口,若是年景好些的时候,我们只要送上供奉,那铁扇仙便也可保我们风调雨顺…可不知,不知怎么的,数年前,那铁扇仙忽然就离开了此地,再也没回来……我们这里就成了如此模样啊!” 老妇人抹了抹乾涩的眼角,继续道: “近来倒是听说山里来了个新的大神,神通也大,说只要我们这些百姓虔诚供奉香火,他也能施法减弱火势……可,可我们如今连树皮草根都快啃光了,哪里还有多余的粮食钱財去供奉香火啊……只能在此等死……” 说著,周围的百姓都低声啜泣起来,绝望的气氛瀰漫开来。 唐僧听得慈悲心大起,再也忍不住,回头对小白龙道:“敖烈,將我们行囊中剩余的乾粮和水,全部分给这些乡亲们,聊解燃眉之急。” 小白龙頷首,立刻从行李中取出所剩不多的麵饼、炒米和水,分发给眼巴巴望著他们的百姓。 那些乾瘦的手颤抖著接过食物,如同接住了救命的甘露,千恩万谢,几位还能动的的人想跪下磕头,被唐僧慌忙扶起。 分完食物,唐僧转向孙悟空,神色郑重:“悟空,此事你看……该如何是好?可能设法灭了这火,解了百姓倒悬之苦?” 悟空挠了挠腮帮子,看著眼前悽惨的景象,又望了望那烈焰熊熊的远方,火眼金睛微微闪烁。 他心中已有计较,但还需与师弟们通个气。 於是他对唐僧道:“师父稍候,此事容我们几个先商量商量。” 说完,一把拉住正逗著一个小娃娃的八戒,又对六耳、沙僧使了个眼色,几人迅速闪到一旁。 悟空抓了抓耳朵,开门见山地问道:“眼下这摊子事,该如何处理?都说说看。” 八戒早已热得解开僧袍,露出圆滚滚的肚皮,闻言立刻挺了挺肚子,抢著说道: “这有啥难的?刚才那老头儿老婆婆不是说了么,原先那翠云山芭蕉洞里住著位铁扇仙,有宝贝能扇灭这火。 咱们费点脚力,把她找回来不就好了?凭咱们师兄弟的面子,借扇子用用总行吧?就是不知道这铁扇仙是何方神圣?没听过啊!” 六耳的六只耳朵同时动了动,沉吟道:“翠云山芭蕉洞的铁扇仙……我知道。那正是我和悟空当年的结拜大哥,大力牛魔王的正室夫人,铁扇公主罗剎女的洞府。” 悟空听了,若有所思,转头看向六耳,眼神里带著点疑惑:“那……积雷山摩云洞呢?” 六耳脸上露出一丝有点尷尬又有点瞭然的古怪笑容,低声道:“呃……那是……玉面公主的住处,算是……小嫂子。” 悟空恍然大悟般拉长了声音:“哦——!” “可问题是,”六耳摊了摊手,眉头微皱,“现在根本不知道大哥大嫂他们去了何处啊?” 悟空挠了挠手,难得露出点为难的神色:“当时我只是告知牛大哥速速离开,至於他们具体隱遁到哪座仙山、哪个洞天,这……確实不知。” 就在眾人有些一筹莫展之际,一直默默擦著汗的沙僧忽然瓮声瓮气地插话道: “师兄,方才那老妇人不是提到,近来山里来了个『新的大神』,不是说只要有香火供奉,便能减弱火势么? 这就说明,此人手中定然也有能够克制火焰山的法宝或神通。 我们与其漫无目的地寻找不知去向的铁扇公主,不如……直接去找这『新大神』,將那灭火的宝贝借过来用用,岂不更直接?” 他话音刚落,悟空脑袋上那顶帽子忽然一阵蠕动,紧接著,两片蔫了的绿叶先冒了出来,然后悟心那小小的脑袋费劲地从帽子里钻出。 他显然也被热得够呛,头顶的叶子都有些蔫了,开口道: “沙师兄说得对!而且我觉得,那个什么芭蕉洞里的『新人』,绝对有问题!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出现?手里还恰好有能灭火的宝贝? 我看啊,他不是天庭某位仙君私下安排来收揽香火、积累功德的,就是灵山那边派下来『接管』此地、顺便给咱们设点新劫难的!” 他晃了晃顶著叶子的脑袋,语气突然带上了几分跃跃欲试的搓了搓手,道:“不过,既然他手里有咱们急需的宝贝,那咱们何不找准机会,直接……嘿嘿!” 八戒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小眼睛放光,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搓著手道: “嘿嘿!悟心小师弟这个办法,直接!痛快!老猪我觉得可以!管他是哪路神仙,先弄到手救了急再说!要是好说话,咱就借;要是不好说话嘛……嘿嘿,猴哥和六耳师兄在此,还怕他不成?” 第137章 榆木脑袋!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37章 榆木脑袋! 六耳沉声道:“诸位,那芭蕉洞如今究竟是何人占据?其修为深浅、法宝威力、背后是否另有靠山?我们一概不知。贸然前去『借』宝,风险不小。” 他看向悟空,继续道:“我建议,咱们先不要打草惊蛇,最好能暗中探查一番那芭蕉洞的虚实。先弄清楚里面到底是何方神圣,再做定夺不迟。” 悟空摸著下巴,火眼金睛中光芒闪烁,点了点头:“五哥所言极是。莽撞行事乃是大忌。那就先探明底细,再见机行事。” 眾人又商议了一番, 决定:由孙悟空,六耳獼猴二人先行前往翠云山芭蕉洞探查虚实。八戒、沙僧、留在原地,保护唐僧,並照看那些可怜的百姓。 计议已定,悟空与六耳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 两人不再耽搁,身形一晃,便化作两道淡淡的虚影,一金一灰,逕往西南方向的翠云山而去。 来到翠云山 按下云头,两人落下。 悟空火眼金睛一扫,就见不远处的洞府门口,洞门上方凿著“芭蕉洞”三个古篆字,只是石门紧闭,寂静无声。 二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默契自生。 悟空掐诀念咒,身形一晃,化作一只极不起眼的小飞虫,翅膀振动几无声息。六耳则身形微缩,变作一只瘦小的壁虎,紧贴地面岩缝,悄无声息。 一虫一蜥,借著地形掩护,躡足潜踪,从石门底部的微小缝隙中,悄然钻入了洞府之內。 【啪嗒!】 悟心瞬间懵了,自己刚才还在猴哥头上,现在猴哥变飞虫进去了,自己掉下来了。 自己不会变啊!没办法,只能躲在乱石堆中,悟心拿一盘树叶挡住自己,然后直接停止自己的法力运转,瞬间悟心如同死物一般静静的在乱石堆中一动不敢动。 悟空进的洞来,虽不及想像那般奢华,却也別有洞天,清凉之感扑面而来,与外界的炎热大不相同。洞內石桌石椅俱全,角落设有简单的佛龕香炉,看来已被改造过。 悟空所化小虫悄落在一处角落,六耳所变壁虎则伏在阴影里,两人凝神望去。 只见洞中正有两人。 面对悟空他们方向的,是一个身披寻常僧袍、却难掩精悍之气的大汉,浓眉虎目,顾盼间自有威仪。悟空一看,哎呀!这人自己认识,正是灵山罗汉中的降龙罗汉! 而与降龙罗汉对坐的“人”,则显得十分扎眼。 看身形骨架是个男妖,穿著花里胡哨的锦袍,脸上却敷著粉,嘴唇涂得鲜红,一双眼睛顾盼间眼波流转,翘著兰花指正摆弄著一把绣花扇子,行为举止矫揉造作,全然是女子姿態,偏又生著喉结,给人一种极其彆扭的不协调感。 此刻,降龙罗汉正对那“不男不女”的妖怪沉声说道,声音里压著明显的怒气与焦急: “我说欢喜罗汉!你我在此已有些时日,那火焰山下的百姓哀鸿遍野,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佛门慈悲为怀,普度眾生,你我岂能坐视不理?要不……咱们先別管那许多,去救一救那些百姓吧!再这样下去,他们可就撑不住了啊!见死不救,造下无边杀孽,你我如何向佛祖交代?如何向自己的本心交代?” 悟空心中一动:【欢喜罗汉?原来是这廝!之前在金兜山看到的时候不还是宝相庄严,怎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只见那“欢喜罗汉”闻言,抬起眼皮瞥了降龙一眼,翘著兰花指用绣花扇子半掩著嘴,发出一声尖细的轻笑: “哎哟,我说降龙罗汉,你可真是……慈悲心泛滥呢。” 他声音忽男忽女,听著让人起鸡皮疙瘩, “你莫不是忘了,佛祖派你我二人来此,是所为何事?可不是真的让你我来当这火焰山的就是活佛的! 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维持妖怪模样,莫要因为你自己那点不必要的『慈悲』和『任性』,坏了交代下来的大事!” 降龙罗汉闻言显然怒极,猛地一拍石桌,那坚硬的石桌【啪】,直接粉碎。 “什么大事!我只知道,身为佛陀弟子,位列罗汉,首要便是救苦救难,护佑一方生灵安寧! 而不是在这里算计来算计去,用凡人百姓的性命做筹码,搞什么……什么『劫难营销』!你要是不愿去做,便將那能灭火的『巽风扇』仿製品拿出来!我自己去救那些百姓!所有后果,我降龙一人承担便是!” 他声如洪钟,在洞內迴荡,震得洞顶灰尘簌簌落下。 “欢喜罗汉”被他吼得往后缩了缩,隨即又挺起胸膛,阴阳怪气地道: “哼,承担?你拿什么承担?师兄啊师兄,你怎地如此天真!让咱们来这里,是要等那唐僧取经团队前来,然后『顺理成章』地与他们打斗一场,让这『借扇灭火』的过程显得波折重重、千难万险! 这样,才能凸显出取经团队的不易与功绩,才能让那些凡人螻蚁將这件事刻骨铭心地记住!他们才会对歷经『磨难』才拯救了他们的取经人感恩戴德、奉若神明!这对咱们灵山日后在此地,传播佛法、收纳信眾、广建庙宇有天大好处的!你懂不懂?” 说著话,就见欢喜罗汉从怀中掏出一物向洞外打去。 降龙罗汉看清欢喜罗汉打出的是什么的时候,瞬间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欢喜罗汉”:“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催动火灵?你这是在害人!是杀人!是造孽!” “欢喜罗汉”咯咯咯地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又带著一种残酷的得意: “降龙啊降龙,亏你还是修行有成的罗汉!你难道不懂这个最简单的道理? 相比轻易得到的美好,人类……不,是所有生灵,都会更下意识地、更深刻地牢记苦难!只有让他们在绝望的深渊里挣扎得够久,感受到的『拯救』才会显得越发珍贵! 哈哈哈!”他笑得花枝乱颤,脸上的粉似乎都要抖落下来。 “你……你……荒谬!残忍!你不配坐这罗汉之位!” 降龙罗汉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已愤怒到极点。 他猛地一甩衣袖,不再看那令人作呕的“欢喜罗汉”,转身飞出洞府,直奔火焰山而去。 “降龙!你干什么去!你给我回来!…… 你敢擅自离开岗位?你等著!我之后绝对会在佛祖面前告你一状! 真是不可理喻,榆木脑袋!” 欢喜罗汉衝著他的背影尖声叫道。 第138章 悟空天庭遇金星!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悟空天庭遇金星! 隱在暗处的悟空和六耳,將这番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悟空所化的飞虫,翅膀抖动准备走,六耳所化的壁虎,也转头向洞外爬去。 片刻后,二人悄然离开了芭蕉洞,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重新凝聚成孙悟空和六耳獼猴的身形。 “呸!真够腌臢的!”六耳啐了一口,脸上满是厌恶与怒意,“没想到灵山为了传教,竟能算计到如此地步,视生灵如草芥!你之前与我说我还半信半疑,悟空,我看那降龙罗汉尚有良知,欢喜罗汉却是十足小人。 凭你我联手之力,趁其不备,速速拿下他们,夺了那什么仿製的巽风扇,应当不难!” 悟空却站在原地,手摸著下巴,火眼金睛滴溜溜一转笑意盈盈的道:“不急,不急。” “咱们现在不管是直接与他们动手,还是去接他们手中的宝物,都是如了他们的愿。 所以,那咱们只要不按照灵山写好的剧本走才是对的!” 六耳疑惑:“不按他们的剧本走?那咱们怎么办?还是另找灭火之法?去找大嫂?” “嘿嘿,”悟空话锋一转,眼中闪著算计的光芒道:“不用不用,刚才在洞里,我让你用留影珠悄悄录下他们对话的情景,你录下来了么?” 六耳闻言,从怀中掏出一颗留影珠,点了点头:“录得清清楚楚,从进洞五就开始录了,一点没落。” “那就好!”悟空一拍手,“咱们现在兵分两路。你带著这留影珠,立刻回去找到八戒。那呆子別看平时夯傻,在这种事情上机灵著呢,他知道该怎么『加工』一下这影像內容。” “那你呢?”六耳问。 “我?”悟空嘿嘿一笑,眼中金光闪烁,“我自然要去一趟天庭!好好『匯报』一下这里的情况,顺便问问,当年那块火砖掉下来,为什么到现在都没人管?” 六耳虽然没有明白悟空的意图,但也不再提出疑问。 悟空道“事不宜迟,咱们分头行动!” “好!”六耳应了一声,將留影珠小心收好,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清风,朝著来时的方向疾速掠去。 悟空则向著天庭的方向,隨即纵身一跃,筋斗云瞬间发动,化作一道金光,衝破层层热浪与云靄,直奔南天门而去。 悟空刚走,就在一旁的草丛中跑出来一个石头小人,正是悟心。 “猴哥!你落东西了!猴哥!师兄!” 因为神通出现了副作用,所以现在的悟心刚飞起来就会遁入地下,试了好几次发现自己追不上猴哥后,转头向六耳追去“悟彻!等等我!悟彻!!!” 悟空来到南天门外,还未落地,把守天门的广目天王和增长天王便瞧见那道熟悉的金光,相视一笑。 增长天王上前一步,抱拳笑道:“呦,我当是谁,原来是大圣!今日前来,还是老规矩——『有事上奏』?” 悟空按下云头,嘿嘿一笑,顺手理了理衣衫:“正是!老孙又来叨扰了。” 广目天王在一旁也笑了,竟吩咐仙吏端来一杯清茶:“大圣这次告状……可赶时间?若不急,尝尝今年新贡的仙茶?香气正醇。” 悟空摆摆手,眼睛却瞥见一旁玉案上果盘里的紫莹莹葡萄,毫不客气地拈起几颗丟进嘴里,含糊道:“不了不了,多谢诸位好意。这回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底下百姓等著救火,耽误不得。” “哦!既如此,我等便不耽搁大圣正事了,请。”四天王侧身让开通路,神色间已见怪不怪。 “回见!”悟空一拱手,身影一晃便穿过巍峨天门,熟门熟路地朝凌霄宝殿方向而去。 刚到凌霄殿外那氤氳著瑞靄的玉阶前,却见殿门微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手持拂尘,笑吟吟地快步迎了出来——正是太白金星。 “大圣远来,有失远迎!”太白金星未等悟空开口,便拂尘一引,將他带往殿侧一处清静的偏殿,“此处清净,大圣有何事,不妨在此细说。” 悟空被他这番操作弄得一愣,火眼金睛眨了眨,狐疑道:“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俺老孙是来见玉帝的!” 太白金星將他引入偏殿,示意仙童看茶,这才捋须笑道:“大圣莫疑,陛下今日正在商议要事。您有何事,与老朽说也是一样。天庭办事,讲究章程规矩,老朽在此,也能保准事事依天条而行,绝不偏私。而且这也是玉帝大天尊的意思。” 悟空眼神微眯,心下顿时明了:【这是玉帝老头不想直接见我,派太白金星来打头阵、和稀泥呢!也罢,且看这老官儿今日唱的是哪一出。】 他面上不显,大喇喇在客座坐下,看向太白金星,手法熟练地掏出一颗光华內蕴的留影珠和天条,整整齐齐摆在面前的桌子上。 对面的太白金星一看这架势,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两下:“大圣……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每次这般正式,是否……稍显外道了?” “哎~话不能这么说。”悟空挺直腰板,一本正经地指了指留影珠,“老头,你看,这可都录著呢!咱们严肃点,公事公办!” 太白金星无奈,只得也整了整仙袍衣襟,清了清嗓子,端起一副办公事的腔调:“也罢。那么,大圣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悟空站起身,昂首挺胸,字正腔圆:“告状!” “状告何事?状告何人?” “告天庭自身!告天庭——怠政!懒政!” “噗——咳咳!”太白金星刚端起茶杯,闻言差点一口仙茶喷出来,手忙脚乱地放下杯子。 心中连呼:【好傢伙!这猢猻口气是越来越大了!怪不得陛下让我来应付…话说你这猴子真是啥都敢告啊,你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么?…也是,他要是知道『怕』字怎么写,当年也就不会一根铁棒直捣灵霄殿了。】 他勉强稳住心神,努力维持著表情:“大圣,此话……从何说起啊?还请详述。” 悟空不紧不慢,开始发问:“俺老孙问你,当年俺大闹天宫,所造成的诸般损失,是不是俺被压五行山下五百年,便算两清了?” “自然,此事早有公论。” “那当年被俺砸坏的蟠桃园、毁坏的殿宇楼台,还有各宫各殿损失的器物,天庭事后是否都一一处理、修缮、弥补完毕了?” “这个……当然!” “好!那兜率宫丹房被毁,八卦炉倾覆,炉中砖石崩落凡间——这后续的善后事宜,天庭是否也確认『处理妥当』、『完毕』了?” “已……已经处理妥当。”太白金星隱隱觉得不妙。 第139章 老油条太白金星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39章 老油条太白金星 悟空音调陡然升高,一拍大腿!向前一步:“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能告状啦!” 太白金星一听【好么,感情你之前还不敢確定,就敢张口告天庭啊!还得是你啊!】 悟空则是继续道: “敢问天庭,那为何俺师徒几人行至火焰山,见那八百里山地终日烈火熊熊,周遭赤地千里,民不聊生! 询问当地土地,土地亲口证实,那火焰山正是俺老孙当年踢下界的兜率宫炉砖所化! 请问星君,这块砖在天庭的善后清单里吗?为何它在凡间肆虐了五百余年,无人处理?这难道不是天庭办事不力、怠政懒政的铁证吗! 如今我们没有办法过火焰山,所以,我决定来天庭告状,將天庭办事不利的蛀虫抓出来,按天条处理!然后你天庭还要出人去灭了火焰山!哦对了还要对我们进行些赔偿!要不俺老孙就不走了!不走啦!” 这一顿操作,看的太白金星一时语塞。他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悟空,又瞥了眼那正在默默记录一切的留影珠,嘴角狂抽。 【这猴子现在都不注意形象的么?】 “大圣……大圣稍安勿躁。”太白金星挤出笑容,“此事……此事或许其中有些误会,或当年登记造册时有所疏漏。您且在此稍候,老朽这便去查阅相关卷宗,定给大圣一个交代!” 说完,他不等悟空再开口,几乎是疾步出了偏殿。 来到凌霄殿后阁,玉帝正倚在榻上翻阅奏章。 太白金星连忙上前,將悟空所言一五一十稟报。 玉帝听罢,放下奏章,沉吟片刻,缓缓道:“火焰山之事……当年灵山確曾与朕通过气,言明留此山作为取经一难,朕便默许了。 没想到这猴子竟从这个角度发难……太白,你且去安抚一番,务必將他稳住,莫要让他再闹將起来。稍后你去兜率宫一趟。 不过这件事咱们天庭是不好插手的,要么让猴子去找灵山解决,要么猴子自己想办法去。哎~,你看著办吧! 至於眼下最要紧的,是把此事的影响降到最低,尤其不能让他揪著『天庭怠政』的话头,在凡间散布开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天庭宝库里的东西,你可酌情取一两件,务必將此事平息。” “臣,遵旨。”太白金星领命,心中已有计较。 偏殿中,悟空看似悠閒地把玩著茶杯,实则耳朵竖得老高。不多时,太白金星去而復返,脸上笑容更盛。 “让大圣久候了!”太白金星一进来便拱手,“事情已查清。火焰山之事,確係天庭工作疏漏。经查,当年负责善后名录登记的一位新晋仙官,不熟悉流程,遗漏了此块炉砖的备案,以致延误处理。 我们已依规,对其进行了相应的处分了。此事,天庭定会引以为戒!” 这一套官面文章行云流水,把悟空听得一愣,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该接什么。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这事儿,就……这么完了?” “正是。疏漏已查明,责任人已处理,流程已完备。”太白金星笑容可掬。 “那火焰山呢?”悟空追问,“你们就不管了?那火还在烧著呢!” “大圣莫急。”太白金星摆摆手,语气变得语重心长,“火焰山自然要管。但天庭办事,讲究个章程规矩。要处理火焰山,需先行文调研,再擬定方案,报批审核,抽调人手,安排物资……这一套流程走下来,方能合规合法、稳妥有效地解决问题啊。急不得,急不得。” “这不就是不处理么?” “怎么能是不处理呢,只不过是具体事情具体处理。不能盲目处理,而是精准的处理、科学的处理、高效的处理,有策略地的处理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悟空听完,二话不说,一把抓起几上的留影珠揣进怀里,转身就往外走。 “哎!大圣!且慢!”太白金星一看他收起留影珠,立刻抢上前,一把拉住悟空的胳膊。 悟空回头,挑眉看他:“星君还有什么废话没说?” 太白金星左右四顾,確认无人,这才压低声音,急急道: “你这猴子!怎的如此性急!陛下今日不便见你,亦有难处。天庭虽位在灵山之上,但三界和睦是大局,岂能轻易撕破脸皮? 况且你之前几番动作,灵山已然折损不少面子和里子。如今这火焰山,可是被灵山的人占著?还是有名有號的罗汉。” 他见悟空不语,继续道: “这般人物,可能在下界做了些许的过分事,可总归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天庭不可能因一些小事,就將其绑上斩仙台。他们不是那些无足轻重的坐骑、童子,那是灵山的正经罗汉,关乎两方体面!” 悟空盯著他:“你什么意思?” 太白金星嘿嘿一笑,忽然从袖中取出一物,迅速塞进悟空手中。悟空低头一看,是一块非金非玉、刻著云纹的令牌,触手温润,隱有丹气繚绕。 “你这猢猻,”太白金星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天庭处置,需顾全大局,讲究流程。可那火焰山的『根子』,那炉砖,原本是谁家的物事?”他说著,用手指悄悄向上指了指。 悟空立刻会意:“你是说……老君?” 太白金星微微頷首,嘴上却道:“大圣,老朽可什么都没说。” 悟空摩挲著令牌,仍有些犹豫。他本意是想借天条,给灵山和天庭找些不痛快。 太白金星何等精明,一看他神色便知其意,忙道:“猴子,此事就算严格按天规论,也绝非死罪,到最后也不过是罚些东西罢了。 但你想想,你若能请动那位老人家,出手收了火焰山的火,岂不是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 灵山不也是想藉此,让当地百姓感念佛教之恩吗? 倘若最终解决难题的是那位,你说,百姓的香火和感激,会流向何处啊?” 悟空眼睛倏地一亮,犹如两点金焰跳动,猛地一拍大腿:“妙啊!还是你这老官儿肚里弯弯绕多!俺这就去!” “你看!你这猴子又急。”太白金星再次拦住他,伸出手掌,五指勾了勾,脸上带著瞭然的笑。 悟空先是一怔,隨即恍然,爽快地从怀里掏出那枚留影珠,放在太白金星手中。 太白金星拂尘一甩,笑容满面:“哈哈!此间事了,老朽就不远送大圣了。” “俺老孙去也!”悟空得了点拨,不再停留,纵身化作一道金光,直奔三十三天外的兜率宫而去。 第140章 老君下界,哪吒摇人!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40章 老君下界,哪吒摇人! 悟空一个筋斗云径直来到三十三天外的兜率宫前,但见宫门虚掩,紫气縈绕,丹香扑鼻。 他正要叩门,却从门缝里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哪吒,此刻哪吒正小心翼翼地给躺在摇椅里的太上老君捏肩捶腿,脸上堆著十二分的討好笑容。 “老君爷爷,您看我这力道……还成吗?”哪吒一边卖力,一边试探著问。 老君眯著眼睛,享受著服务,慢悠悠道:“嗯,尚可。说吧,你这小皮猴子,今日这般殷勤,所为何事啊?” “嘿嘿,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老的法眼。”哪吒手上不停,眼睛却亮晶晶的, “您看……那七宝玲瓏塔,虽是件厉害宝贝,但造型古朴,功能也单一了些。您看能不能……將它放进八卦炉里,回炉重造一番?就算將其炼废,变成块凡铁我也无所谓的!”说完,一脸期待地看著老君。 太上老君闻言,眼皮都没抬,嘴角却微微抽动了一下: “好小子!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老夫脸上来了。放心吧,那塔日后绝不会再用来镇压你。但此物乃老夫还有他用。日后还要將其转赠有缘,物尽其用。” “转赠?您要送给谁啊?”哪吒好奇追问,一抬眼,正好看见门外的孙悟空,立刻挥手招呼,“猴子!这边!你怎么也跑来了?” 悟空迈步进了丹房,先规规矩矩地朝著太上老君行了一礼:“俺老孙,拜见老君。” 老君这才微微坐直身子,看向悟空,脸上似笑非笑:“你这猢猻,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来我兜率宫,又有何事相求啊?” 悟空嘿嘿一笑,也不拐弯抹角:“回老君的话,俺老孙是来请您处理一下那下界那火焰山的炉砖,您老打算何时收回啊?” “炉砖?什么炉砖?”老君满脸疑惑,捋了捋雪白的长须,“下界怎会有老夫丹炉的砖?” “就是五百年前,俺老孙年少气盛,推倒了八卦炉,有几块带著火精的砖头落到了下界,化成了下界的八百里火焰山啊!”悟空提醒道。 “哦——”老君拉长了声音,作思索状,隨即摆摆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一块砖头而已,老夫早已不在意了。你若想要,自行取走便是。”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说一粒尘埃。 悟空听得心里直对老君翻白眼: 【我倒是想拿走!可那火砖烧了五百年,火力不减,怎么说是件异宝,我若真有那本事徒手收取,还用来求您?再说了,您老人家到底是有多趁,这般不在乎宝物,你让那些为件法宝就爭得破头的神仙们情何以堪!】 心里这么想,脸上却堆起更灿烂的笑容,凑近些道: “嘿嘿,老君爷,您就別拿俺老孙开玩笑了。我们师徒被那火焰山挡住了去路,山下百姓更是苦不堪言。这不,特地来请您老人家亲自下界,施展大法,收回宝砖,解了这场持续五百年的火灾!” 太上老君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此等小事,何须老夫亲往。青牛何在?” “哞——”一声沉稳的牛叫应声而起,只见那板角青牛精从后殿转出,亲昵地用头蹭了蹭老君的手掌。 “宝贝青牛啊,你隨这猴子去下界一趟,把咱们家那块砖头捡回来。”老君拍了拍青牛的脑袋吩咐道。 “哞!”青牛精领命,转身就要跟悟空走。 “且慢!老君!老君!”悟空急忙拦住,眼珠一转,道,“俺觉得,还是您亲自去一趟为好!” “哦?这又是为何?”老君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悟空凑到老君耳边,压低声音,一脸坏笑:“您想啊,那灵山派人守在那儿,假装艰难『借扇』灭火,是想让百姓念他们的好。 可这火本就是您家的砖啊,根子在您这儿。若是您老人家亲自出手,轻轻鬆鬆收了火,解救万民於水火……这救苦救难、神通广大的名声,还有那万家香火的感激,不就自然而然落到您和咱们道门头上了么?这岂不是……嘿嘿!” 太上老君何等人物,瞬间明白了这猴子的算计——这是要借他的手,破了灵山的布局,顺便为道门扬名,抢一份功德香火。 他略一沉吟,觉得此事倒也无伤大雅,反而有趣,便笑道:“你这猢猻,心思倒是活络。罢了,老夫閒来无事,便隨你走这一遭。” 悟空得寸进尺,搓著手又道:“老君您既然亲自出马,这排场……是不是也得讲究讲究?不能悄无声息的就去了,那多没气势!” 这话一出,旁边原本无聊的哪吒眼睛骤然一亮,二话不说,转身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同时发出数道传音玉简。 老君和悟空没在意,只当这哪吒有什么性事。 “你这猴子,就你事多。”老君笑骂了一句,用手指虚点了点悟空。隨即唤来金角童子伺候,自己起身,骑上青牛,带著悟空便准备出发。“这样可以了吧!” 悟空忙道:“可以可以!” 一行人刚出南天门。 就见一道金色遁光疾驰而来,光芒敛处,正是二郎显圣真君杨戩,身后还跟著威风凛凛的梅山六兄弟。 杨戩见到老君,立刻上前躬身行礼:“听闻老君欲下界行事,杨戩特率梅山兄弟前来听用。 我等本事低微,但敲锣打鼓、壮壮声势还是会的,总不能让您老人家出门的排场太过冷清。” 说罢,一挥手,梅山六兄弟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锣、鼓、鐃、鈸等诸般乐器,竟当真“咚咚鏘、咚咚鏘”地吹打起来! 这操作看得太上老君都是一愣。 杨戩却不管那么多,將三尖两刃枪往身前一拄,神威凛凛,自动站到了老君左前方,如同护法神將。 “杨戩啊!你这?” 悟空开口道:“老君,这也不错,事態紧急,还是走吧!” 悟空才不管杨戩为什么会来,他只知道声势越大越好。 一行人刚准备启程,远处又传来风雷之声,只见雷震子展开风雷双翅,领著雷公电母等几位神將呼啸而来,人未到,声先至:“二哥!要说这吹吹打打、营造气氛,还是我这风雷更专业些!” 说罢落地,先向老君恭敬行礼,“老君在上,此番下界,这仪仗鼓乐之事,便交予我等如何?” 老君已被这接连的“热情”弄得有些无言,只得点头:“……也罢,走吧。” 雷震子闻言一喜,正待站到老君右前方,忽然又听一声虎啸,一团黑云裹著金钱虚影从天而降。 黑虎落地,上面跳下一位黑面浓须、手持钢鞭的神將,正是財神赵公明。 赵公明声若洪钟:“光是吹打岂够排面?需得有光影特效,方显隆重!” 说话间,他已径直站到了老君右前方,就是雷震子想站的地方,丁字步一站,钢鞭轻晃,顿时眾人周围金元宝虚影流转,叮噹作响,宝光灿灿。 他回头对老君咧嘴一笑:“师伯,您看这特效可还入眼?” 第141章 诸神誓言!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41章 诸神誓言! 老君已然不知该作何表情,只无力地挥挥手:“行!……走吧,走吧。” 雷震子被抢了位置,气鼓鼓地站到一旁,小声嘟囔:“有钱了不起啊!哼,就会显摆!” 队伍刚动,后方又传来呼喊:“诸位且慢!等等我们!” 回头一看,竟是哪吒来了,还拽著镇守南天门的四大天王一路飞来。 到了近前,哪吒得意道:“我把专业乐队给请来了!”说著指向四大天王。 四大天王连忙向老君见礼。 隨即,魔礼红撑开混元珍珠伞,伞放毫光,自动悬浮於老君身后,如同一顶华盖; 魔礼海怀抱碧玉琵琶,五指轮转,清越仙音裊裊升起,一个闪身站在了乐队的前方; 魔礼寿將花狐貂放在肩头,先对青牛赔了个礼,然后轻轻接过韁绳,亲自为老君牵牛。 轮到魔礼青时,他拿著青云剑,左看右看,一脸茫然: 【我……我该干嘛?我这宝剑……靠!为啥我是个宝剑啊!】还没等魔礼青內心吐槽完。 哪吒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要不……你还是回去继续看门吧?” “別啊!”魔礼青急了,灵机一动,“我能弹剑而歌!弹剑而歌!为乐曲增色!” 说著,他硬挤进梅山兄弟和雷部眾將的乐队中,找了块空地,举起青云剑,用指节“鐺、鐺”地敲击剑身,居然还真合上了拍子,他得意地笑道:“看!我能打节奏!能打节奏的!” 哪吒不再去看他,转向老君,一副求表扬的神情: “老君爷爷,你看,这可都是我叫来的的!这才叫排场!这才配得上您的身份!”说完,他自己也摇身一变,现出三头六臂法身,混天綾舞动,乾坤圈闪耀,周身宝光繚绕,飞到队伍最前方,当起了开路先锋。 太上老君看著这越聚越多、各显神通的神仙队伍,哭笑不得,只得摇了摇头:“罢了罢了,那咱们……这就出发?” “遵命!”眾神齐声应和,声震云霄。 队伍刚启动,天际又传来龙吟,四海龙王敖广、敖钦、敖闰、敖顺便联袂而来: “等一下!等一下!我等愿化身龙形,为老君驾前增添几分祥瑞!” 说罢,四人同时现出青龙、赤龙、白龙、黑龙真身,长达百丈的龙躯在空中蜿蜒盘旋,环绕队伍左右,云从龙,风隨起,顿时祥云翻滚,瑞气千条。 悟空瞧著这越来越夸张的排场,又凑到老君身边,挤眉弄眼:“老君,您看大傢伙儿都这么卖力,您是不是也该……稍稍显露一下圣人气象?” 太上老君望著眼前这班兴致勃勃、胡闹起鬨的晚辈,无奈地嘆了口气,脸上却带著一丝纵容的笑意:“也罢,今日便由著你们这些小傢伙胡闹一场。”说罢,手中拂尘轻轻一抖。 剎那间,阴阳二气自其身后升腾,化为一张笼罩半壁天空的宏伟太极图,缓缓旋转,道韵流转,包罗万象。 太极图周围,紫气流转,金莲浮现。 於是,一支旷古未有的奇特队伍形成了: 前方是三头六臂、法宝尽出的哪吒开道; 左右是杨戩、赵公明护持, 后方梅山六兄弟与雷部眾將吹打弹唱,魔礼青的“剑乐”穿插其间; 四大天王各司其职,珍珠伞华盖护顶,琵琶声与龙吟相和; 四海龙王真身环绕; 队伍核心,太上老君骑青牛,袖袍飘飘,身后太极图缓缓运转,映照得周天一片清濛玄光; 更有点点金元宝虚影如雨洒落,风雷之声隱隱相伴……这支队伍浩浩荡荡,吹吹打打,光影特效拉满,向著下界火焰山方向迤邐而行,端的是惊世骇俗,气派无双! 如此动静,自然早就惊动了三界。 火焰山附近,暗中保护唐僧的六丁六甲、日值功曹、五方揭諦、护教伽蓝等神祇,远远望见这支夸张到极点的队伍,全都目瞪口呆。 【我的天!这是怎么了?是出了什么惊世大魔,惹得这般阵仗前来剿灭? 没听说有什么大魔出世啊! 就算有大魔也用不上这阵仗吧!】 眾神心里七上八下。 就在灵山一系的五方揭諦、护教伽蓝还在发懵时。 天庭所属的六丁六甲、日值功曹相互使了个眼色,瞬间达成共识。 只见他们毫不犹豫地飞身而起,迎向老君队伍,到得近前,显化身形,恭敬行礼: “小神等愿为天尊前驱领路!” 说罢,自动分列队伍两侧,肃然拱卫。 动作之流畅,衔接之自然,仿佛他们本就是这队伍的一员。 留在原地的五方揭諦、护教伽蓝看得瞠目结舌: 【不是!…不是!…这么丝滑的吗?连个过渡都没有?我们也可以啊!】 金头揭諦看著同伴,低声问:“咱们……要不要也过去站著?” 银头揭諦犹豫:“这……能行吗?那边可都是天庭的神仙。” “可咱们在这儿干看著,也不是办法啊……” 他们还没商量出个结果,老君的“豪华仪仗队”已按下云头,朝著火焰山核心区域缓缓降落。 未等完全落地,悟空一个箭步躥到前方,运足法力,声震四野: “火焰山八方生灵听真!今有太清道德天尊,太上老君法驾亲临,特来熄灭毒火,解救尔等脱离苦海!” 万眾瞩目之下,太上老君在一眾神仙的簇拥中,如眾星捧月般越眾而出。 他神色淡然,手中拂尘朝著那八百里烈焰熊熊的山脉轻轻一挥。 剎那间,风停火息,喧囂的烈焰如同被无形之手掐灭。 三块赤红灼热、符文流转的火砖自山体核心飞射而出,乖巧地落入老君那看似寻常的袍袖之中,再无半点声息。 困扰此地五百年的炽热,顷刻间开始消退。 老君收了火砖,目光扫过周围这群“不请自来”、拼命刷存在感的后辈神仙,嘴角微扬,淡淡道:“尔等既来,总不能白看热闹吧?” 眾神闻言,精神一振,齐声应道:“谨遵法旨!” 哪吒率先踏出,朗声道:“尊太清道德天尊法旨!吾三坛海会大神哪吒,愿保此地百姓平安康泰,驱除一切瘟邪疫癘!” 杨戩接著上前,声如金玉:“尊太清道德天尊法旨!吾显圣二郎真君杨戩,愿保此地风调雨顺,五穀丰登,妖邪避易!” 赵公明钢鞭一指,金钱虚影大盛:“尊太清道德天尊法旨!吾乃金龙如意正一龙虎玄坛真君赵公明,愿保此地商路畅通,財源广进,民生富足!” 四大天王齐声喝道:“尊太清道德天尊法旨!我等四大天王,愿保此地结界稳固,邪魔外道,不得侵扰!” 四海龙王亦腾空而起,龙吟阵阵:“尊太清道德天尊法旨!四海龙王在此立誓,当令此地云行雨施,时节合序,永无乾旱之虞!” 诸神誓言,化作道道金光没入大地,与此方天地气运相连。 当然这里老君暗里是用了手段的。 火焰山周遭倖存的百姓,早已被这接连的神跡与宏大场面震撼得无以復加,此刻纷纷跪倒在地,朝著空中那支光华万丈的神仙队伍,以及那位慈眉善目、袖袍飘飘的老道长,叩首不止。 第142章 玉帝大力支持!阎君略尽心意!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42章 玉帝大力支持!阎君略尽心意! 而就在一眾人开口之前。 天庭,玉帝就已经率先得到消息了。 玉帝在书房批阅奏摺。 就见两道身影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就进来了,正是千里眼和顺风耳,两人声音发颤:“启……启稟大天尊!出……处大事啦!” 玉帝正心情愉悦地批阅著奏章,毕竟今日那孙猴子来告状,被自己轻巧地用太白金星打发走了,这让他觉得日后对付这类“麻烦”,似乎有了个不错的模板。 他头也不抬,悠然道:“何事惊慌?天又没塌。” “是……是老君!太上老君他……他离开天庭,往下界去了!” 玉帝笔尖一顿,抬眼看著下方的千里眼和顺风耳,失笑道:“朕当是什么大事。老君乃是道祖,三界任其遨游,朕难道还能管束他老人家不成?老人家想出去散散心,那是好事,大惊小怪成何体统!” “可、可是……” “可是什么?” “老君爷……他不是一个人走的啊!” 玉帝搁下笔,稍微有了点不悦:“带了金角?还是骑了青牛?这有何稀奇?难道你们还想让道祖他老人家自己出去不成?” “不是啊!大天尊!老君爷带的不止童子和青牛啊!!您容臣说完啊!”千里眼和顺风耳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玉帝见他这副模样,皱了皱眉:“好,你二人且细细道来。” 这时,千里眼与顺风耳被允准开口,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语速飞快的道:“稟大天尊!老君爷此行,並非独行!二郎显圣真君杨戩、三坛海会大神哪吒、雷部正神雷震子、財神赵公明。 还有雷公电母、四大天王及麾下诸多神將天兵,皆隨行左右!仪仗煊赫,声势浩大,已出南天门多时了!” “什么?!”玉帝猛地从御座上站了起来,龙袍袖口带翻了案几上的最新打造好的琉璃盏也浑然不觉,“你再说一遍!都带了谁?!” 他又惊又疑地再三確认,当最终確定了名单后,整个人都怔住了,缓缓坐回御座,眼神发直,心里翻江倒海,坐在位子上玉帝只犯嘀咕:“我最近可啥事都没干啊!我是不是惹老人家生气了? 这……这是什么阵仗?老君爷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是要另立门户,再建一个天庭?!不应该啊!前阵子您老家的青牛过生日我送东西了! 再说了,您老要是真有这心思,倒是提前跟我通个气啊!我第一个报名追隨啊!怎么……怎么就把我给落下了?!难道是不要我啦!?” “大天尊!咱们……咱们该如何应对啊?大天尊!大天尊!”殿下千里眼、顺风耳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半晌,玉帝才勉强从“被拋弃感”中回过神来,一拍大腿,道:“速传……速传太白金星来见朕!” 不多时,太白金星匆匆赶来,行礼如仪:“不知大天尊急召老臣,有何吩咐?” “太白啊!快来啊!有大事!” 玉帝一把將太白金星扯过来,將事情原委一说,太白金星刚听到的时候也是心里立刻咯噔一下。 但他稍一琢磨,便猜到这多半是孙悟空那猴子听了自己的“点拨”,跑去兜率宫搬动了老君,才搞出这般惊天动地的场面。【这猴子怎么將场面能的这么大?而且看这样这场面还把玉帝给嚇到了。】 这样一来太白金星也没法说这事情其实是自己让猴子去找老君,然后就这样了。 於是太白金星也只能佯装震惊,顺著玉帝的话头安抚。 “大天尊,此事……此事或许另有缘由,您先莫要过於忧心。” “我能不忧心吗?!”玉帝的声音都提高了八度,“金星啊!老君要是真在外面……真在外面弄出个新气象来,万一、万一不带朕玩了怎么办?!要是不要朕了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太白金星连连摆手,“老君爷何等身份,岂会行此之事?定是另有隱情,需得这般阵仗方能解决。” “不管是什么隱情!朕决定了!”玉帝一拍桌案,“太白金星听旨!” “臣在!” “朕命你,立即前往天庭宝库,拣选其中最好的宝物——不,是把能拿得出手的顶尖宝物,给朕挑上一百件、不,两百件!立刻、马上给老君送去!记住,要挑最好的!不管老君爷此番意欲何为,朕的態度就一个字:全力支持!要人给人,要物给物!” 太白金星道:“陛下,咱们宝库里那些压箱底的宝贝,十之八九本就是老君当年炼製或赐下的,如今再拿回去……这算怎么回事?未免……” “你懂什么!”玉帝打断他,一脸恨铁不成钢,“这是態度问题!是老君爷看到朕心意的关键!让你拿你就去拿,休得多言!” “是!臣,遵旨。”太白金星只得领命。 “等等!”玉帝又叫住他,从御案上抽出一卷空白的、縈绕著紫金色泽的绢帛圣旨,拿起案头的玉璽,“啪”地一声重重盖了上去,然后隨手丟给太白金星,“这个你也带上!空白圣旨,已用宝璽!老君爷在外,无论有何安排、需行何事,皆可直接书写其上!” 太白金星手忙脚乱地接住这“空白支票”,是一脸懵逼心道【这……这也太想进步了】。 “还愣著作甚?快去!务必赶上老君爷的队伍,將朕的心意带到!”玉帝催促道。 “是!老臣这就去!”太白金星不敢再耽搁,转身化为一道流光,直奔宝库,隨后怀揣著上百件光华璀璨,全都是兜率宫出品的顶级宝物,外加那捲空白圣旨,驾祥云直奔火焰山方向。 几乎就在玉帝得到消息的同时,阴司地府也收到了风声。 阎罗殿上,阎王爷听罢鬼差的稟报,“噌”地一下从巨大的判官椅上弹了起来,判官笔都掉在了地上。“此言当真?老君爷法驾亲临凡间,还带著……带著许多天庭上將?” 得到肯定答覆后,阎王二话不说,急声喝道: “快!快给本王更衣!朝服!最正式的那套!把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还有各司判官,能叫上的都给本王叫来!” 不多时,地府有头有脸的人物齐聚殿前,阴气森森中透著疑惑:“阎君,急召我等,所为何事?” 阎王一边由鬼侍整理著繁复的冠冕袍服,一边急促道:“还问何事?天大的事!太清道德天尊率眾下界!尔等立刻隨本王前往,看看能否为老君爷效些微劳,略尽心意!” 第143章 唯独西方灵山,竟无一人前去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唯独西方灵山,竟无一人前去 牛头晃著巨大的脑袋,瓮声瓮气道:“阎君,咱们地府的人,去那种场合……能帮上什么忙啊?別添乱就不错了。” “糊涂!”阎王瞪了他一眼, “帮不帮得上是一回事,去不去是另一回事!这叫態度!懂吗?快走!” 他抬脚欲行,又猛地回头,对著身后一眾或青面或獠牙、或长舌或凶恶的属下严肃叮嘱: “对了!都给我听好了!到了老君驾前,都把表情给我管理好了!不许像平日里那样死气沉沉、哭丧著脸!都给我笑起来!像本王这样——笑~!” 说著,他努力挤出这辈子最“和蔼可亲”的笑容。 然而他常年板著的阎王脸,肌肉早已僵硬,这一强行微笑,嘴角抽搐,眼歪眉斜,配上那身威严朝服,效果实在难以形容,当真比哭还难看三分。 黑白无常等属下见状,面面相覷,想笑又不敢笑,只得纷纷努力扭曲自己的面孔,一时间地府高层“笑容”之诡异,要是胆小的看见了,绝对会被嚇得尿了裤不可。 地府这一群是鬼泣森森,也前往了火焰山方向。 天庭与地府这两家,属於反应最快、得到消息最早的。 而其他各方势力,则是在听到那一声声响彻天地的“尊太清道德天尊法旨!”后,才陆续被惊动。 这誓言蕴含无上道韵与神权敕令,如同平静湖面投入巨石,涟漪瞬间扩散至三界每一个角落。 各仙山洞府之中,无论是闭关参玄的、炼丹炼器的、诵经修法的,全都停下了手中活计。 “快!速速召集门下弟子!” “带上洞府中最好的灵芝仙草、奇珍异宝!” “太清圣人显化如此大动作,这绝对是要点化福地、重立道场?此等机缘,千载难逢!千载难逢! 无论如何,我等必须前去观礼,要是能帮上些什么那是最好!即便帮不上忙,在场边站一站,沾沾圣人气运也是好的!” “对,快走!” 一时间,群仙躁动,万修云集。 霞光道道自名山飞出,瑞气条条从福地升腾,目標皆是齐刷刷,指向那原本荒芜酷热的火焰山地界。 可以说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神仙人物、隱世散修、妖族大能,只要自忖有几分资格或关係的,无不各展神通,匆忙赶去,生怕错过了这场突如其来的“三界盛事”。 在这股涌向火焰山的洪流中,有一支队伍显得颇为独特。 他们约有十数人,皆身著精工裁剪、纹饰典雅的唐制官服。 但长相,或额生短角;或脑后生鳞。竟是一群妖怪,可他们周身却没有妖气,反而是繚绕著极为纯正且浓郁的人道香火愿力,气运呈祥瑞之色,宛如华盖罩顶,其中一人身上,更有淡淡的玄黄功德金光流转。 正是为避祸事,远走东土大唐,另寻机缘的牛魔王等人。 为首的正是大力牛魔王,他如今是魁伟中年汉子模样,面如重枣,虬髯整齐,身著絳紫色圆领袍,腰束玉带。 身旁是他的正妻铁扇公主罗剎女,一袭青碧色齐胸襦裙,外罩轻纱大袖,云鬢高綰,斜插一支玉簪。 身后跟著红孩儿如今红孩儿也不光屁股穿兜兜了,而是一身银甲,英气十足。 其他人也都是装著打扮大变样。 他们驾驭著一朵祥云,云上还摆著几箱繫著红绸的贺礼,正朝著那天地异象、万仙匯聚的火焰山方向疾驰。 那么,西方灵山方面又是何动静? 事实上,灵山也算是最早得知具体情形的一批,毕竟有暗中监视取经队伍的五方揭諦、护教伽蓝实时传讯。 当金头揭諦將“老君率天庭眾神驾临火焰山,六丁六甲已当场『投诚』护驾”的消息传回大雷音寺时,端坐莲台的如来佛祖第一反应是眼皮一跳,心中暗叫: 【不妙!莫非是降龙、欢喜二人在下界行事不周,不慎衝撞或得罪了老君?】 因此,灵山的第一决策並非立刻派人前去“捧场”或探查,而是紧急联繫尚在芭蕉洞的降龙罗汉与欢喜罗汉,询问他们是否做了什么触怒道祖之事。 降龙与欢喜自然是一头雾水,赌咒发誓绝无冒犯老君之举。 这下如来也有些困惑了: 【若非降龙、欢喜,那还能是谁?难道灵山另有他人不开眼,惹到了那位老爷子?兹事体大,必须查清!】 於是,灵山高层下达了內部调查指令,要求排查近期所有可能与老君或道门產生交集的人员与事务。 然而,消息一旦开始以“调查”的形式在庞大的灵山体系內流传,其內容便不可避免地开始走样、发酵、膨胀。 最初版本:“佛祖法旨,著即查清,我灵山是否有何人何事,不当得罪了太上老君?” 很快演变为:“听说了吗?好像咱们灵山有人把老君给得罪了!” 继而升级为:“什么?咱们灵山把太上老君给得罪狠了?!” 最后以惊人速度蜕变成:“惊天消息!我灵山惹怒了老君,老君如今已亲率天庭大军兴师问罪,眼看就要打上灵山了!” 谣言越传越凶,越传越离谱,灵山上下从菩萨到罗汉,从金刚到比丘,无不人心惶惶,各种猜测、辩解、推諉、自保的暗流开始涌动。 高层忙於內部整顿、澄清谣言、安抚人心,哪里还顾得上去火焰山“观礼”或“示好”? 於是,就形成了这般奇特而滑稽的局面: 当三界各方神仙、修士、势力闻风而动,从四面八方涌向火焰山,爭先恐后想要在道祖面前露个脸、表个態时,唯独西方灵山,竟无一人前去。 火焰山 老君捡完了砖头,就准备离开了,就在这时,眾人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起来了。 先是太白金星带著一大堆宝物,以及空白的圣旨: “太白金星!我奉玉帝之命代表天庭前来听从差遣!!” 老君:【???什么差遣?我不就下来捡块砖么?】 看著手里盖著玉璽的空白圣旨,又看了看零一袋子自己之前炼製的破烂,陷入了沉思…… 【什么意思!?难道玉帝那小子,眼光也高了?也看不上这些破烂了?】 又一群人赶到。 “小的,阎王率领阴司一干人等,听从差遣!” 老君看著那一群长得本就阴森,但现在却在那里朝著自己一个劲【嘿嘿嘿】傻笑的地府的人。 看向朝自己行礼的阎王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144章 火焰山意外成福地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44章 火焰山意外成福地 嘿嘿!瞧您老说的,我这想著您老下来视察,我这不就赶紧来看看。 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做的小事么?” “你啊!没什么大事,一切照旧就可以,这里的生灵,自然的生老病死就可以。” 阎王得了老君这一句吩咐,脸上立马笑开了花,忙不迭躬身道:“哎呦!您老体恤!小神明白,明白!这就去办,保证办得妥妥噹噹!” 说完,竟是一个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大鞠躬,然后像吃了蜜糖般,喜滋滋地转身,几乎是小跑著回到了自己的地府队伍中。 他一把拉过隨行的首席判官,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快!来活了!老君爷亲口下了法旨,对此地生灵,要咱们『一切照旧』,遵循『自然生老病死』!” 判官刚提起的硃笔顿在半空,一脸茫然:“阎君,这……这不就是让咱们按部就班,啥也別多乾的意思么?算哪门子『活』?” 凑过来的牛头马面也瞪著铜铃大眼,瓮声附和:“是啊阎君,这不就跟平时一样嘛?” “你们啊!榆木脑袋!”阎王恨铁不成钢地扫视著这群耿直的下属,“听话要听音!老君爷说『自然』,那是境界!咱们做下属的,就得把『自然』给落实得圆满、落实得漂亮!这叫心领神会!” 看著牛头马面依旧困惑的眼神,阎王懒得再解释,直接对判官下令:“判官!” “下官在!” “此地生灵的生死簿副册,可曾隨身带来?” “一直带著。”判官忙从怀中取出一卷縈绕著淡淡幽光的簿册。 “快,打开!”阎王指著簿册,“就按老君爷『自然』的旨意办——把簿册上所有標註『意外』、『横死』、『饥渴而亡』、『火厄』之类的死因,全部勾销,一律改成『寿终正寢』,『无疾而终』!另外,给这片地界所有生灵的阳寿……每人再加一季!” “加一季?!”判官手一抖,硃笔差点掉地上,“阎君,这……这幅度是不是太大了些?有违常规啊!” “大什么大!”阎王一瞪眼,“老君爷何等身份?亲自下界为这片土地消灾解难,赐下福泽!若此地的百姓不能因此多得些寿元,过得更好,那老君爷岂不是白来一趟?咱们这叫顺应天道,锦上添花!加!听我的,没错!” “是!” 吩咐完判官,阎王又转向肃立一旁的黑白无常:“你们俩也听好了,传令下去,从今日起,这片地界列为地府重点关照区域。 不允许出现无人引领的孤魂野鬼,不允许积聚阴煞之气,务必保持阴阳平衡,清气上扬。明白吗?” “谨遵阎君之命!”黑白无常齐声应道。 “都给我打起精神!”阎王环视眾下属,声音严肃,“此地乃老君爷亲自显圣点化之区,关乎道祖顏面。其中的分量,不用我多说了吧?” 直到此刻,一眾地府官员才恍然大悟,看向阎王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高啊!实在是高!要不怎么说您是阎君呢!这领会圣意的本事,这办事的周到劲儿,绝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断有各色遁光、祥云自四面八方飞来,落地后无不先至老君驾前恭敬见礼,口中多是“恭贺道祖点化福地”、“祥瑞匯聚,泽被苍生”之类的话语,许多仙家还奉上精心准备的贺礼,灵草、仙丹、奇珍异宝,不一而足。 老君本欲开口澄清,自己不过是来收自家掉落的炉砖,並非什么“点化福地”。 可他还没找到合適机会解释,便见许多急於示好的神仙已经开始各显神通,对著脚下这片刚刚脱离火海的土地施加祝福了。 有司掌生机木灵的神仙挥手洒下甘霖,催发种子; 有擅长调理地脉的仙人脚踏罡步,理顺灵机; 更有甚者,直接引来远处江河之水,灌溉乾裂的土地……几乎是眨眼之间,原本赤地千里、生机几绝的火焰山区域,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草木葱蘢,溪流潺潺,灵气氤氳,一派生机勃勃的福地景象! 就连那些原本因饥渴炎热而奄奄一息的当地百姓,也被残余的仙灵之气和祝福之力滋养,一个个面色红润,精神焕发,哪还有半分先前濒死的模样? 见到各方人马蜂拥而至,贺礼如潮,老君决定顺其自然就好。 这下可忙坏了隨侍老君左右的金角童子和青牛精。两人一个负责接收清点礼物,一个忙著记录来客与贺礼名目,忙得脚不沾地,额角见汗。 与他们同样忙碌的,还有火焰山倖存的百姓。 起初见到有神仙降临解决问题,他们只是满怀感激,用心记住神仙的名號与样貌,虔诚跪拜。 可渐渐地,神仙越来越多,名號越来越繁杂,根本记不过来了。 於是,百姓们慌忙就地取材,用树枝在沙地上划拉,试图记录下每一位神仙的名號和特徵,忙得不可开交。 取经团队也没閒著。 猪八戒、沙和尚、小白龙敖烈三人,因见识较广,主动当起了“辨识官”和“唱名官”,告诉百姓们都来了哪些神仙。 而唐僧见百姓们识字不多,记录困难,也是取出隨身携带的纸笔,亲自伏在一块大石上,开始工整地记录起来。悟彻则在一旁默默为他研墨。 这场热闹非凡的“神仙见面会”兼“福地建设现场”,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正午时分,方才渐渐有了平息的跡象。 太上老君望著脚下这片莫名其妙就成了“人间福地”的区域,感受著空气中浓郁的人道感激愿力与仙灵之气,心中暗自感嘆: 【世事机缘,玄妙难测。此番虽非我本意,但顺势而成,泽被生灵,亦是一段善缘。罢了,一切顺其自然,如此结果,未尝不是好事。】 他清咳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位仙神耳中:“诸位道友,有劳远来,盛情厚意,老夫心领了。” “道祖言重了!”“不敢当!”眾仙神连忙躬身回应。 老君继续道:“今日机缘仓促,便不在此开坛讲道了。” 此话一出,不少仙神脸上掠过一丝遗憾。但老君话锋一转:“然诸位远道而来,情谊可感。老夫略备薄礼,聊表谢意。” 说著,他袍袖一拂,先前太白金星送来的那几百件光华璀璨的宝物便凌空飞出。老君神念微动,已根据在场人数与大致缘法估算清楚,手中拂尘轻轻一挥。 只见那些宝物仿佛有了灵性般,化作道道流光,精准而平稳地飞向在场每一位仙神手中,无论地位高低,道行深浅,竟是都有收穫。 尤其是阎王看著自己手里的四样宝物,嘴都合不上了。 第145章 唐僧不解望灵山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45章 唐僧不解望灵山 其余眾仙神见到老君如此慷慨,將这等珍贵宝物隨手分赠,也都是无不震惊,全都心生感嘆。 【圣人手笔,果然非同凡响!此等宝物,说送就送,毫无吝嗇,不愧为道祖!】 得到宝物的,都是连连道谢。 分派完礼物,老君不再多留,对眾人微微頷首,便骑著青牛,在金角、哪吒、杨戩等一眾神仙的簇拥下,驾起祥云,缓缓升空离去。 其余仙神见老君已走,也纷纷拱手道別,各化遁光,陆续散去。 待得人群散尽,牛魔王一行人才走上前来,与取经团队敘话。 牛魔王还带来了大唐皇帝李世民给唐僧的口信:“圣僧,陛下让我转告,若西行之路实在艰难,便回来吧。 如今的大唐,早已非昔日观音大士口中的『贪淫乐祸,多杀多爭』之邦。如今大唐乃是国泰民安,四方皆有朝廷敕封的正神护佑,可谓是海晏河清。” 唐僧双手合十,坚定道:“多谢陛下掛怀。然贫僧既发宏愿,必当前往西天,求取真经,以解眾生之苦,毕竟佛祖、菩萨……”话说到此处,他忽然顿住了。 唐僧好似想起了什么,他急忙拿起那一旁记录著来访仙神名號的纸张,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反反覆覆地查看。 他的目光是越来越急切,手指都微微颤抖。 “没有?怎么会没有?一位都没有?” 他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而后猛地抬头望向早已空空如也的天空,又转身极目眺望西方,甚至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是否是自己看错。 “为何……为何没有一位罗汉,没有一位菩萨前来?”唐僧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迷茫与震动。 他手中那写满仙神名號的纸张,此刻仿佛变得无比刺眼,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在质问他什么。 他双腿一软,跌坐在一旁的行李上,小白龙敖烈急忙上前搀扶。 唐僧失神地低语:“难道……难道此地的百姓,不配得到佛门的救助么?那么多神仙都来了,道祖都到了,为何……” 无人知晓此刻他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信仰的基石是否出现了裂痕。 只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唐僧变得异常沉默。 他不再催促行程,不再每日定时诵经做功课,只是常常独自一人静坐,望著西方出神,仿佛沉浸在巨大的困惑与思辨之中。 牛魔王见唐僧心绪不寧跌坐在一旁,也不便多打扰。 他一把拉过昔日的五弟六耳和七弟孙悟空,当年结义的几位大圣——蛟魔王、鹏魔王、禺狨王等也围拢过来。 七兄弟久別重逢,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千言万语哽在喉头,一时间感慨万千,五味杂陈。 悟空和悟彻的目光缓慢地扫过昔日的兄弟,突然在一眾兄弟中出现了一个异类! 两人看著鹏魔王身上那浓郁的功德金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悟空忍不住好奇,指著那金光问道:“三哥,你这一身晃眼的功德,到底是打哪儿修来的?你这什么情况?!” 【正所谓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啊!】 鹏魔王这一身功德,其他几位也是羡慕的紧。 鹏魔王略显矜持地笑了笑,轻描淡写道:“也没什么,就是在我那东瀛岛上,吃了些本地的『土特產』罢了。” “土特產?还有这等神效的土特產?现在可还有剩的?”悟彻也来了兴趣。 “没了,没了。”鹏魔王摇头道,“我也是吃下去之后,才发现那东西竟能转化成功德。等我想留一些给兄弟们时,才发现已经……嗯,消化完了。”他含糊其辞,显然不愿深谈。 眾人见他不愿多说,知道各有缘法,也不便追问。 兄弟几个又敘了些別后之情,互道珍重。 临別时,牛魔王用力拍了拍悟空和悟彻的肩膀,豪气道:“老七,老五,等你们取经事了,回到大唐,咱们兄弟定要好好聚上一聚,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另一边,火焰山的百姓们望著神仙们离去后留下的祥和土地,再看看记录下来的那密密麻麻的神仙名號,既感念万分,又有些不知所措。 一名中年男子挠著头,有些发愁地开口:“这么多位神仙老爷都救了咱们,这……这得建多少座庙,塑多少尊金身才够啊?怕是咱们全村忙活几辈子也弄不完。”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位之前还步履蹣跚的老者,竟一个箭步衝过来,“啪”地拍了他后脑勺一下,中气十足地喝道: “糊涂!不管要建多少庙,塑多少金身,咱们都得建!都得塑!咱们的命是这些神仙老爷救的,这恩情比天还大!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恩人!咱们要世世代代记住,世世代代供奉!” “对!老叔说得对!再难也要建!” “绝不忘恩负义!” “建庙!塑金身!” “再树碑立传!” “对!” 村民们的情绪被点燃,纷纷响应,重建家园与修建庙宇的信念空前坚定。 由於唐僧状態特殊,悟空、悟彻、八戒、沙僧、敖烈几人也不去打扰,正好腾出手来做点“別的事”。 俗话说,人要是存心想搞点事情,那是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猪八戒拿著六耳之前录下、又经他“艺术加工”后的留影珠,偷偷找到了被推举为临时村长的老者,將其中记录降龙、欢喜罗汉漠视百姓生死、算计香火的片段播放给他看。 老村长看完,起初也是满面怒容,胸膛起伏。 但片刻之后,他长长嘆了口气,神色反而平静下来: “对於那两位罗汉老爷来说,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性命,怕是连螻蚁都不如吧。他们如何行事,是他们的事。我们……没什么资格不满。” 他望著眼前已然焕然一新的土地,语气变得坚定: “如今,我们有这么多真心保佑我们的神仙保佑。既然佛门不在意我们,我们也不必强求。眼前该做的,是好好活下去,把恩人们的庙宇建起来,把家园建好。” 说完,老村长便召集村民,热火朝天地投入到重建家园和筹建庙宇的工作中去了。 悟空、悟彻等人见状,也挽起袖子,加入了帮忙的行列。 老君庙、三太子庙、显圣真君庙……依据记录下来的名號,一座座祠庙的雏形,开始在这片新生的福地上规划、奠基。 第146章 两条鱼,弃暗投明!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46章 两条鱼,弃暗投明! 就在取经人还在火焰山的没有出发的时候。 祭赛国,金光寺宝塔顶层。 此处本是供奉佛宝舍利的神圣之地,如今却蛛网横结,灰尘遍布,唯有角落里一张歪斜的木桌和几条板凳还算乾净,桌上摆著几碟简陋小菜——盐水煮豆、风乾肉片、还有不知从哪弄来的酱醃菜。 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这两只奉命在此“值守”的鱼精,正对坐小酌。 奔波儿灞变作一个尖嘴缩腮的汉子,提起一壶浊酒,得意地在同伴面前晃了晃:“兄弟,瞅瞅!今儿个搞到了什么好东西?” 灞波儿奔化作的汉子麵皮发青,见状眼睛一亮:“呦!快满上!满上!” 奔波儿灞嘿嘿笑著,拉开凳子坐下,拿起筷子在桌沿磕了磕,夹起一撮豆子丟进嘴里,又滋溜一声嘬了口酒,美得眼睛眯成缝。 “嘖嘖,这日子,舒坦!还得是兄弟你有门路,能让駙马爷把这么个清閒差事派给咱哥俩!风吹不著,雨淋不著,每天在此清閒度日,还有这好酒好菜!嘿嘿嘿!” 奔波儿灞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肆意。 可反观灞波儿奔听他这么说,非但没笑,反而眉头紧锁——他虽化作人形,但这“眉头”一皱,额上隱约浮现几片细鳞。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却长长嘆了口气。 “哎~!兄弟,”灞波儿奔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你真当那駙马爷……是心疼咱俩,给咱派美差?这哪里是美差?这是个要命的差事啊!” 奔波儿灞正忙著把嘴里的豆子嚼碎咽下,闻言一双略显呆滯的鱼眼瞪大,看著灞波儿奔:“啥……啥意思?”说话间,拿筷子的手却没停,又伸向那碟风乾肉片。 灞波儿奔没理会他那点小动作,神色更加严肃,几乎凑到对方耳边:“你难道没听说……再过些日子,可能会有『硬茬子』要到这祭赛国来?” 奔波儿灞被他的语气感染,也不由自主压低嗓门,眼睛盯著灞波儿奔的脸,但另一只手却精准地夹起一片最大的鱼乾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谁啊?没听说!啥硬茬子?” “取经的和尚啊!东土大唐来的唐三藏!大闹天宫的美猴王!你不知道!?”灞波儿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奔波儿灞眨了眨眼,依旧盯著对方,顺手抄起桌上的白瓷酒壶,对著壶嘴“滋溜”又来了一大口。“知道啊,听我三姑说过,说是有群和尚往西天去嘛。可那跟咱俩有啥关係?咱在这儿塔顶吃酒,他们在下边走路,井水不犯河水。”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怎么没关係!”灞波儿奔急得一拍桌子,“砰”的一声,震得杯碟轻响,“我问你,駙马爷让咱俩蹲在这儿,是干嘛的?” 这一拍桌子嚇得奔波儿灞一哆嗦,“啪嗒”,筷子掉在了地上。 他慌忙弯腰捡起,捡起后把筷子放在自己袍子上使劲蹭了蹭,见擦乾净了,才鬆了口气坐回原位,有些心不在焉的答道: “不就是……监视祭赛国朝廷和金光寺这帮禿驴的反应么?看看他们有没有查出佛宝的去向,一有风吹草动,就赶紧回去稟报駙马爷?” 答完问题,他立刻又夹了一筷子酱菜,满足地大嚼起来,仿佛刚才的惊嚇已被美食治癒。 灞波儿奔在奔波儿灞捡东西的时候就起身,背对著他走到窗边,望著外面黑沉沉的夜色和冷清的寺院,语气满是忧惧: “是啊!可你看看底下那些和尚,过的是什么猪狗不如的日子!等那唐僧他们来了,一见这惨状,以他们那爱管閒事的脾性,能不查?” 奔波儿灞偷眼瞧了瞧背对自己的灞波儿奔,迅速站起身,把那盘离自己稍远的酱菜整个端到了自己面前,一边埋头猛吃,一边心不在焉地附和:“那倒是……毕竟他们都是『毛稀的』,肯定互相帮衬。” “那你说,这一查!”灞波儿奔声音因焦虑而有些尖利,“咱俩在这塔顶是不是铁定会被揪出来!” 奔波儿灞头也不抬,吃得嘖嘖有声:“那倒是……毕竟咱俩是长期『驻扎』。” “那你说,到时候咱俩还有命吗?!”灞波儿奔猛地转身,几乎是在低吼。 奔波儿灞依旧没有停止吃东西,边吃边机械的点头:“那倒是……毕竟咱俩肯定打不过他们。” 语气平静得像在討论明天的天气。 灞波儿奔见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一股邪火直衝顶门。 【我在这儿分析掉脑袋的大事,你倒好,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他抄起手边的一双筷子,照著奔波儿灞那颗不甚灵光的脑袋就敲了下去! “咚!” 一声闷响。 “那你还吃!吃!吃!”灞波儿奔气得手抖。 奔波儿灞挨了一下,愣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捂住脑袋,委屈道: “你……你打我干嘛?那……那你就说咱俩咋办唄?你打我干什么?再说了咱们可以跑啊!” “跑?”灞波儿奔被他这天真的想法气笑了,“往哪儿跑?你能跑出駙马爷的手心,还是有能打过取经人的本事?那猴子当年在东海龙宫可都来去自如,追咱俩两条小鱼,还不跟玩似的!” 奔波儿灞缩了缩脖子,小声道:“那……那也不能就在这儿等死吧?” “等死?那倒不必。”灞波儿奔走回桌边坐下,眼神闪烁,压低声音道,“等死是不可能等的。不过……咱俩可以换个活法,当个『叛徒』,兴许还能有条生路。” “叛徒?”奔波儿灞一脸茫然,“啥意思?” 灞波儿奔一噎:“就是……就是投靠另一边!把知道的事儿都说了,求条活路!这都不懂?” 奔波儿灞挠了挠头,努力理解:“哦……就是……等取经的来了,咱俩主动凑上去,把事情一五一十全抖搂出来,求他们饶咱俩的小命?” “对嘍!”灞波儿奔一拍大腿,总算这傢伙开了点窍,“趁他们还没发现,咱们主动『弃暗投明』,把駙马爷……啊不,把九头虫那点破事都交代了!將功折罪!说不定还能混点好处!” 奔波儿灞眨巴著眼睛,想了半天,虽然没完全搞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但“保命”这两个字他是听明白了。 他用力点点头,抓起酒壶给两人都满上:“行!听你的!你脑子好使!来,干了这杯,以后咱俩就是……就是『投明』的鱼了!” 第147章 「我们是叛徒!」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47章 「我们是叛徒!」 唐僧师徒终於离开了火焰山, 唐僧心中想著【此番西行,我不仅要取回真经,更要亲眼去看一看,这西牛贺洲福地,究竟比大唐,好在何处?】 念头既定,唐僧翻身上马。 离开火焰山福地,行经数日,便到了祭赛国地界。 初入国境,一行人便觉气氛压抑。 城郭虽算齐整,但市井萧条,行人面色多带惶惑。 更令人侧目的是,沿途竟不时见到衣衫襤褸、戴著沉重木枷的僧人,在兵吏呵斥下从事著洒扫、搬运等苦役。 他们形容枯槁,步履蹣跚,有的年幼沙弥跟在后面,捧著破碗乞食,眼神麻木。 “师父,这……这祭赛国怎么如此对待出家人?”悟彻看得直皱眉。 唐僧下马走上前,吩咐八戒拿出乾粮,给那年龄不大的年幼沙弥。 隨后唐僧,向一位看起来年纪稍长、正在清扫街面的戴枷老僧询问缘由。 那老僧见唐僧宝相庄严,又带著几个相貌不凡的徒弟,如同见了救星,未曾开口,已是老泪纵横。 在唐僧的温言安抚下,老僧哽咽著恳请唐僧师徒隨他前往金光寺详谈。 来到金光寺,但见山门冷落,殿宇蒙尘,往昔的香火鼎盛早已荡然无存。 唯有那座高耸的宝塔,虽略显黯淡,依旧矗立。 寺中仅存的十余名僧人,个个戴枷,面有菜色,每人的身上都带有不同程度的伤。 眾人於残破的佛殿中席地而坐。 老僧抹著泪,將三年前的祸事缓缓道来: 原来,祭赛国曾有一颗世代供奉於金光寺宝塔顶层的佛宝舍利。 此宝非同小可,日夜散发霞光万道,瑞气千条,远照四方。不仅令祭赛国都城犹如佛国圣境,更护佑国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周边诸国见此异象,无不敬畏,纷纷来朝,岁岁进贡。 然而,三年前的一个雨夜,塔顶佛宝突然不翼而飞! 周边国家以为祭赛国失了天眷,不再朝贡,甚至渐生轻视。 国王震怒,认定是金光寺僧人监守自盗,或是勾结外贼,將一干僧眾尽数下狱,严刑拷问。 三年间,不堪折磨而死的僧人不计其数,剩下的这些,也被判了死罪,日日戴著枷锁做苦工,只等秋后问斩。 而行刑之期,就在数日之后! “贫僧等实是冤枉啊!”老僧说到悲痛处,以头抢地,“那佛宝乃寺中至宝,护寺护国,我等敬若神明,岂敢生丝毫覬覦之心?更无能力在守卫森严的塔顶盗宝而不留痕跡!求圣僧怜悯,为我等申冤!” 这悲惨遭遇听得取经团队眾人义愤填膺。. 悟彻抓耳挠腮,怒道:“岂有此理!这国王好没道理!找不到贼人,便拿和尚顶罪!” 猪八戒帮腔道:“就是!三年了都查不清,分明是昏君!” 小白龙在一旁也是不住的点头。 然而,一直安静待一旁的悟空对著藏在自己帽子里的悟心道:“师弟,你觉不觉得……这事有点蹊蹺么?” 悟心露出小脑袋道:“有什么蹊蹺的?” 悟空继续道:“那国王若真认定是和尚偷了宝贝,导致国家衰落、威严扫地,这等重罪,按常理,不是该立刻处决以泄愤、以儆效尤么? 为何要拖上整整三年,就算严刑拷打,也用不上三年吧!而且这些和尚的看守也太过鬆散些。我看啊,这里绝对又是安排的一难!” 悟心道:“难铁定是有,就是不知道现在是谁了。” 悟心现在也发现了,现在的取经路上,已经是面目全非了,自己原本知道的信息,现在应该已经没啥用了。但悟心也不慌张,毕竟现在取经队伍可和他所知道的取经队伍完全不一样了,毕竟真悟空加上假悟空六耳,那可不是开玩笑啊。 就在这时,那老和尚再次向唐僧叩首,哀声请求:“圣僧来自东土上邦,必有慧眼明辨是非。求圣僧面见国王,倒换关文之时,为我等美言几句,陈述冤情,或许能令国王回心转意,查明真凶,还我金光寺清白啊!” 唐僧看著眼前苦苦哀求的老僧,又环视这破败的寺院和那座沉默的宝塔,心中波澜起伏。 他並未立刻应承,只是温言道:“阿弥陀佛,贫僧路经此地,自当拜见国王,倒换通关文牒。届时,贫僧会尝试为诸位陈情,言明诸位之冤屈与佛门之戒律。然……”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能否说服国王,贫僧亦无把握。” 又寒暄了几句。 唐僧起身,走向殿外,仰望著那座失去光泽的宝塔,沉默良久。 忽然,他转身对徒弟们道:“悟空,悟彻,为师当年离开长安洪福寺时,曾於佛前发下宏愿:此行西去,逢庙烧香,遇塔扫塔。一来为求路途平安,二来亦是涤盪心尘,不忘初心。” 他指了指那座蒙尘的宝塔:“今日既至金光寺,见此宝塔蒙难,寺僧蒙冤,为师欲践行昔日誓言,今夜便去扫塔。你二人可愿隨为师同往?” 孙悟空与六耳獼猴悟彻对视一眼,齐声道:“弟子愿隨师父前往!” 是夜,月明星稀。 唐僧手持一把从寺中寻来的旧扫帚,孙悟空和悟彻也各拿了一把,三人踏著清冷月色,走入金光寺宝塔。 结果三人刚一进塔三人懵了,原本想的是这塔內得是灰尘很厚,蛛网纵横,空气中都得是那种陈腐的气息。 可想在一看,这塔內非常的乾净!楼梯一尘不染,地板像是被打了蜡一般。 三人拿著打扫的工具向上走,每一层都是如此,很是乾净。 唐僧有些疑惑:“那老和尚对自己说的可是这宝塔三年没人打理,这门外还有封条,可为什么现在塔內如此的乾净。” 知道快走到塔顶了,唐僧三人发现了两个不寻常的东西,就见两条鱼头人身的生物,正撅著屁股,手中拿著抹布,哼哧哼哧的擦这地。 这两位不是旁人,正是准备当叛徒的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 这二位可能是干活乾的太投入了根本不知道身后上来了三个人。 唐僧上前半步,轻咳一声:“你二人是……?” “我的妈呀!谁?!”唐僧这一说话,嚇得这两个人身子一个不稳直接趴在了地上,灞波儿奔赶紧起身,回头看向唐僧三人。 而奔波儿灞可能是因为胖,也可能是因为胆子小,嚇得手忙脚乱,打翻了水盆,这一下地板湿滑。 奔波儿灞手刨脚蹬了半天,依旧是趴在地上,没起来,最后没办法,他在地上转了个圈,趴在地上看向唐僧三人。 “你……你们谁?” “俺还要问,你们是谁?” “我们是叛徒!” “啥?” 第148章 佛宝知去处,敖烈冒绿光!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48章 佛宝知去处,敖烈冒绿光! 奔波儿灞那一声“我们是来当叛徒噠!” 喊得突兀又直白,让孙悟空一时都没转过弯来,眨了眨眼睛,悟空有点发懵你们当叛徒?是上哪边当啊?你是叛变了还是来当臥底来了? 然而,一旁的唐僧反应却截然不同。 他第一眼看见这两个不是人的时候,那眼中竟然闪过一丝兴奋。 他双手紧紧握住那把扫帚,將其横在胸前,隨即调动葫芦中的法力,覆盖了双手和那普通的竹木扫帚。 悟彻不知道唐僧要干什么,他將一切都看在眼中,但是没有阻止。 自己还在那里寻思【这是要干什么?这师父居然还能用法力有趣!】 下一刻,悟彻满眼惊讶,就见这位平日温吞和善的师父,竟如同猛虎出柙,猛地跃起,高举扫帚,朝著刚刚爬起来的灞波儿奔就当头砸下,口中还义正辞严地喝道: “妖怪!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先吃贫僧一记『当头棒喝』!” 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渡化”,把灞波儿奔和奔波儿灞嚇得是魂飞魄散。 【不是说,这位是得道高僧么?怎么这和尚比我们妖怪还凶啊?】 灞波儿奔嚇得肝胆俱裂,想开口解释却已来不及,只能怪叫一声,狼狈地向后猛缩,“噗通”脚下一个不稳,一屁股结结实实坐倒在地。 紧接著就听“砰!”一声。 扫帚裹挟著淡淡的土黄色光晕,重重砸在灞波儿奔刚才站立之处。坚硬的地板竟被砸出一个坑,木屑飞溅! 看著那坑,再瞅瞅唐僧那副宝相庄严却动若雷霆的模样,一旁的奔波儿灞嚇得双腿发软,裤襠处立刻湿了一大片,淡黄色的液体顺著裤腿蜿蜒流下,腥臊气混著灰尘味瀰漫开来。 灞波儿奔瘫在地上,连忙磕头道:“回头!我们回头!”声音中都带著哭腔。 “对对对!成佛!我们立刻成佛!”奔波儿灞也带著颤音拼命附和,眼泪都快出来了。 “师父,师父!且慢动手!”孙悟空这才反应过来,一个箭步上前,赶紧按住唐僧再次举起扫帚的手臂,“好歹听听他们要说啥!” 悟彻也连忙上前拉住唐僧另一侧,同时忍不住上下打量自家师父,心中嘖嘖称奇: 【好傢伙!真没看出来,师父这慈眉善目的皮下,居然还藏著这么一股子狠劲!平时是没机会发挥吗?还是说这才是高僧,和那些迂腐的和尚不一样?】 唐僧被两个徒弟拉住,胸膛微微起伏,盯著地上那滩水渍和两个瑟瑟发抖的鱼精,眼中厉色稍缓,但覆盖双手的法力仍未散去,扫帚依然紧握。 灞波儿奔和奔波儿灞用眼角余光看见唐僧那泛著微光的拳头和凶器般的扫帚,齐齐咽了口唾沫。 灞波儿奔更加用力的以头抢地,磕得咚咚响:“圣僧明鑑!圣僧饶命!小的们並非……並非要与圣僧为敌啊!小的们是来……是来坦白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对,坦白!”奔波儿灞也反应过来,跟著磕头,抢著说道:“我们是来当叛徒的!弃暗投明啊!” 灞波儿奔抬手给了奔波儿灞一下,赶紧补充:“不是叛徒!是弃暗投明!是回头是岸!我们愿將所知一切和盘托出,只求圣僧饶我等两条贱命!” 见这两只鱼精確实嚇得魂不附体,不似作偽,唐僧这才缓缓收敛了法力,扫帚上的光晕散去。 他示意悟空和悟彻將这两条鱼带离塔顶。 至於扫塔,自然不用继续了,灞波儿奔和奔波儿灞早在唐僧他们来之前,早就打扫过好几遍了。 一行人回到休息的禪房。 灞波儿奔如竹筒倒豆子般把知道的全说了: “几位圣僧!饶命!我们交代,我们坦白!”灞波儿奔抢先开口,语速飞快,“小的名叫灞波儿奔,他叫奔波儿灞”他指了指旁边还在哆嗦的同伴“我们本是乱石山碧波潭,万圣龙王麾下……呃,现在是那九头虫駙马呃是九头虫的手下!” “九头虫?”悟空挑眉。 “对对对!”奔波儿灞抢过话头,急於表现,“就是那个抢了佛宝的坏蛋!我们是来当……弃暗投明噠! 圣僧明鑑,那祭赛国金光寺的佛宝舍利,就是我家那……呸!就是那贼子九头虫,伙同他的岳父万圣龙王偷的!” “三年前那个雨夜,就是他们动的手!偷了佛宝还不算完,那万圣公主——就是九头虫的老婆,胆子更是大破天,居然还偷偷溜上天庭,盗取了王母娘娘的九叶灵芝草!说是要用那仙草的灵气温养佛宝,使其功效更甚!” “哦?”悟空挠了挠腮,“偷了佛宝,还敢偷王母娘娘的宝贝?你们这駙马和公主,胆儿挺肥啊。那派你俩蹲在这塔顶喝风,又是几个意思?” 灞波儿奔苦著脸道:“駙马……啊不,九头虫那廝心思縝密,怕祭赛国查出真相。於是就派我们俩长期驻守在这塔顶,算是……预警的哨卡。让我们盯著金光寺和尚和朝廷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刻潜回碧波潭报信!” “那你二人为何向我们投诚?”悟彻插话问道,六只耳朵微微转动,辨析著对方话语里的真假。 “这还用说嘛!”奔波儿灞心直口快,脱口而出,“还不是因为你们太厉害!我们怕死啊!我们就想好好活著,然后回碧波潭去甩子……唔唔!”话没说完,嘴又被灞波儿奔死死捂住。 灞波儿奔尷尬一笑,赶紧找补:“他是说……我们是真心悔悟!深感此前罪孽深重,愿弃暗投明,戴罪立功!只求圣僧们饶我们两条贱命!” 奔波儿灞挣脱开:“怎么啥都不让说?” “和尚面前你谈这个!你觉得合適么?” “我……” 看著这两条鱼精一个憨直得令人发笑,一个有些小聪明。 猪八戒笑得肚皮直颤:“哈哈哈,倒是条实在鱼!” “哈哈哈”眾人也被这两条鱼精,逗得笑了起来。 这笑声听的灞波儿奔和奔波儿灞是直发毛,二人也只能陪著乾笑。 “嘿。嘿。” 就在这时,一眾人突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咯吱吱……咯吱吱……】响声。 眾人下意识看向沙僧,以为这货又在磨牙,结果却见沙僧也是一脸疑惑,沙僧也在寻找声音的源头。 循声一看,这声音来源竟然是小白龙敖烈。 只见他此刻面色铁青,青的嚇人,青的都直冒绿光! 原本俊朗的脸庞因极度愤怒而微微扭曲。 他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牙齿紧咬,那“咯吱”声正是从他牙关迸出。 第149章 敖烈战万圣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敖烈战万圣 猪八戒凑近小白龙道:“敖烈?你这怎么了?好的不学?学什么沙师弟磨牙?” 孙悟空则收敛了笑容,看向敖烈:“敖烈,何事如此动怒?” 敖烈这才收敛情绪,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中怒火。他目光扫眾人,无奈一嘆: “哎~!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有所不知!这碧波潭中的妖怪,与我有旧怨!” “哦?”悟空正色,“细细讲来。” 敖烈闭了闭眼:“那乱石山碧波潭的万圣龙王……其女万圣公主,原本……曾是我的未婚妻。” “什么!”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敖烈继续道“当年长辈定下婚约,我虽与那万圣公主未曾深交,但也算遵循礼数。岂料那万圣公主嫌弃我西海龙宫规矩多,嫌我性子……温吞守礼,不及那九头虫『狂放不羈』。竟单方面毁弃婚约,转投那九头虫怀抱,招其为駙马!此事……令我大怒,这才有之后我火烧了明珠,被困鹰愁涧啊!” 猪八戒恍然大悟,“哦——!”一拍大腿:“闹了半天,那偷宝贝的九头虫,不光是个贼,还是抢了小白龙你未过门媳妇的姦夫啊!给你带来个绿帽子砸!……嘖嘖!” “呆子!少说两句!”孙悟空瞪了八戒一眼,但看向敖烈时,眼神也多了几分瞭然与同情。夺妻之恨,对於任何雄性,尤其是龙族这等看重顏面血脉的种族而言,可是奇耻大辱。 敖烈没有理会猪八戒的调侃,开口道:“不过,这九头虫如今还犯下盗宝重罪,正好是新仇旧恨一併清算。” 他看向地上那两条鱼精,又望向乱石山的方向,“大师兄!这次捉拿妖怪让我去吧!” 翌日天明。 八戒、悟空、悟彻、敖烈、沙僧全数出动,离了祭赛国都,驾起云雾,不多时便来到一处荒僻的乱石山涧。 但见涧下深潭幽碧,水色暗沉,隱隱有妖氛繚绕,正是碧波潭。 按下云头,敖烈拦住眾人,面色沉凝,眼中却燃著压抑已久的火焰:“诸位师兄师弟,且在此稍候。此番……容我打头阵。” 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悟空深知其中缘由,与悟彻交换了一个眼色,点点头:“也好,敖烈,你且先去叫阵,探探虚实。若有变故,长啸为號,我等即刻杀入。” 敖烈不再多言,掣出腰间宝剑,剑光如水,映著他冷峻的面容。他纵身一跃,化作一道白光,“噗通”一声没入碧波潭中,如利箭般激起一串细密的气泡。 水下別有洞天。 虽不及四海龙宫恢弘,却也修筑著一座颇为精巧的水府,琉璃为瓦,珊瑚作墙,明珠点缀,只是那光华之中,总透著一股子阴鬱与邪气。 正是万圣龙王的碧波潭龙宫。 敖烈径直来到水府正门,只见两扇紧闭的大门,门前立著几个懒散的虾兵蟹將。 想到往日的种种,他心中怒气翻涌,却强自按捺,运足中气,朗声喝道:“西海敖烈在此!九头虫速速出来见我!” 声音如同闷雷,透过水波直传进水府深处,震得那几个虾兵蟹將东倒西歪,慌忙连滚爬爬地进去通报。 不多时,贝闕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身影在几名夜叉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来人头戴王冠,身穿赭黄袍,麵皮褶皱,龙鬚稀疏,正是万圣老龙王。他原本一脸不耐烦,待看清门外之人,浑浊的老眼顿时闪过一丝惊疑。 “敖……敖烈?” 万圣龙王上下打量著这位昔日的“准女婿”,语气复杂,“你不在鹰愁涧……呃,不,你不好好保那唐僧西去,来我这碧波潭做甚?” 敖烈见到这曾经差点成为自己岳父的老龙,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龙血几欲沸腾。 但他终究是西海龙宫出身,多年教养让他硬生生压住了立刻拔剑的衝动,只是握剑的手,指节已然发白。 敖烈道:“叫那九头虫出来!” 万圣龙王笑道道:“叫我那贤婿有何事?若是没什么大事,你还是快去保这那取经的和尚上西去吧!哈哈哈” 敖烈盯著万圣龙王,怒火瞬间上涌,一字一句,道:“大事!金光寺塔顶的佛宝舍利!算不算大事!少废话!將那九头虫叫出来!” 万圣龙王心头猛地一跳,脸上却强作镇定,挤出一丝乾笑:“呵……贤侄这是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佛宝失窃,乃是祭赛国之事,与我碧波潭何干?与你……又有什么相干?” 敖烈被这话噎了一下。【是啊,自己满腔怒火杀来,名义上是为了佛宝盗窃,可心底最深处那根刺,却是私怨。而且自己没有证据啊!这可怎么办? 难道能直说“因为你女儿悔婚跟了九头虫,让我蒙羞,所以我今天来砸场子”吗?】 他心念电转,瞬间想起了两条鱼精的供词,眼神陡然锐利如剑,厉声喝道:“老龙王,休要狡辩!你等不仅盗窃佛门至宝,那万圣公主更曾潜入天庭,盗取王母娘娘的九叶灵芝草,用以温养贼赃!尔等以是罪责难逃!今日若不將那九头虫与你女儿交出,伏法认罪,休怪我不念旧日情分!” 这番话如同惊雷,劈得万圣龙王脸色骤变。 盗窃佛宝虽是重罪,但毕竟发生在下界,尚可周旋;可盗取天庭仙草,那可是触犯天条的滔天大罪!此事若无人追究,或可遮掩;一旦被捅破,且有確凿指向,那便是灭顶之灾! 老龙王眼中凶光一闪,再也顾不得其他。此事绝不能让敖烈宣扬出去! “黄口小儿,信口雌黄!坏我清誉,今日饶你不得!” 万圣龙王暴喝一声,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一柄分水刺已握在手中,裹挟著汹涌的暗流,直刺敖烈面门!竟是抢先动手,意图灭口! 敖烈早有防备,见他动手:“来得好!” 心中压抑许久的怒火与憋屈,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挥剑迎上,瞬间与分水刺撞在一处! “鐺!” 金铁交鸣之声在水底闷然炸响,狂暴的法力对撞激起巨大的环形水浪,向四周席捲而去,將水府门前的珊瑚假山、珍珠帘幔冲得七零八落。 那些虾兵蟹將更是被震得四散奔逃。 剑光闪烁,水浪翻腾。 敖烈越战越勇,剑锋过处,在老龙王的袍袖、身上上留下道道裂痕,不断有血珠渗出,染红周遭潭水。他心中那股鬱结之气,隨著每一次挥剑,似乎都宣泄出去一分,竟生出一种异样的、带著痛快的舒畅感。 【这老匹夫……当年若非他纵容,那万圣公主岂敢辱我!你这老杂毛定也是使了坏的!】 第150章 万圣欲毁原材料,悟净盛怒砸龙头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50章 万圣欲毁原材料,悟净盛怒砸龙头 敖烈想到当年的事情就觉的自己的脑袋上好像在长绿毛!越想越气,胸中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仰头髮出一声震天龙吟: “嗷呜——!” 白光暴涨,他瞬间显露出洁白矫健的真龙本相,鳞甲熠熠生辉,龙爪寒光凛冽。 几乎在显形的同时,他已如一道银色闪电般扑向万圣龙王,龙口大张,朝著万圣龙王就是一口! 嚇得万圣龙王向旁一个闪身,“呃啊!” 一声痛吼。 敖烈是一口狠狠咬在了老龙王青灰色龙身的左腿上!! 怒火太大了,敖烈咬上就不鬆口啊! 不但不鬆口,要左右摇头一通甩! “啊!!松嘴啊!!啊!贤侄啊!快鬆开啊!”老龙王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不断地开口求饶。 “我有话说!我有话说啊!松嘴啊!別甩啦!” 敖烈甩了好一会才停止甩头,“你要说什么?” 万圣龙王发现终於不再甩了,勉强挣著身子,直起上半身,用手虚弱的抱著敖烈的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结果一开口!万圣龙王就是眉头一皱。 可能是刚才敖烈甩的太厉害,也可能是老龙王年龄大了胃不好, 只觉得胃內翻江倒海,万圣老龙王一张嘴哇!的一下,什么也没说出来,是直接吐了敖烈的嘴上满是! 敖烈一双龙眼都瞪圆啦! “啊!”敖烈愤怒的將万圣龙王丟到岸上,举起龙爪,【砰!砰!砰!】这顿拍! 老龙王吃痛之下凶性也被激发, “敖烈,適可而止!真以为老夫怕了你!!!” 说著,同样摇身现出青龙原形。 他虽然老迈,但毕竟是一方水府之主,血性犹在,当即扭身回头,张开布满利齿的龙口,反口咬向敖烈的脖颈! 一时间,碧波潭上岸上。一青一白两条巨龙,彻底拋弃了法术招式的比拼,回归了龙族最原始、最狂暴的战斗方式——贴身肉搏,爪撕牙咬!龙鳞翻飞,鲜血如雨点般洒落潭中,染红了大片水域。 “四!旺!翻滚!” “臥槽!” “老龙掏刚!” “龙气侧漏!” “破~呕~!噦!” 怒吼与痛嚎交织,庞大的龙躯在空中翻滚绞缠,每一次碰撞都引得下方潭水剧烈震盪,声势骇人。 终究是拳怕少壮。 敖烈年轻力壮,含怒出手,气势如虹; 万圣龙王年老体衰,久居深潭,荒於战阵。 不过十几个回合,老龙王便已伤痕累累,多处鳞甲破碎,龙血淋漓,被敖烈逼得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哀嚎。 “呕!你不讲武德!你放屁蹦我!” 这场惊天动地的龙族死斗,终於惊动了碧波潭深处的正主。 只听一声尖锐刺耳的厉啸自潭底传来“岳父大人莫慌!小婿来也!” 水花轰然炸开,一道黑影疾射而出!正是那九头虫!他已披掛整齐,手持一柄月牙铲,妖气衝天,瞬间加入战团。 这九头虫果然非同小可,刚一交手,便显出惊人实力。 他身法诡异,力大无穷,月牙铲挥动间带著悽厉的破空之声和森森妖火,竟將敖烈凶猛的攻势生生压制下去。 敖烈猝不及防,顿时左支右絀,落了下风。 “不好!小白龙吃亏了!” 一直在岸边山崖下观战的八戒见状,一把扔掉果核,抄起九齿钉耙。 “弟兄们,別光看热闹了!动手!” 悟空眼中金光一闪,如意金箍棒已握在手中。 悟彻一言不发,隨心铁桿兵凭空出现。 沙僧也握紧了降妖宝杖。 四人同时腾空而起,加入战局! 八戒最先飞出,瞅准空子,抡起钉耙,照著正被敖烈牵制、疲於应付的万圣龙王后背就是一记狠的! “就你嘴馋!” “哎呦!” 万圣龙王惨呼一声,后背袍甲碎裂,皮开肉绽。 他吃痛回头,见是那肥头大耳的猪妖偷袭,顿时怒不可遏,也不顾敖烈追击,猛地调转龙头,一口狠狠向八戒咬去! “臥槽!这嘴真大!” 八戒一个低头,老龙王也跟了上来,一口就咬住了八戒那后颈刚长出没多久的坚硬的猪鬃毛上,半拖半拽,就要將这死肥猪拖进碧波潭深处! “哎呀!我的鬃毛!撒口!你这老泥鰍快撒口!” 八戒头皮生疼,手舞足蹈,哇哇大叫。 这一幕,可著实惹恼了旁边一人。 不是悟空,也不是悟彻,竟是平日最为沉默寡言的沙僧! 只见沙僧双眼瞬间泛红,盯著万圣龙王咬住八戒鬃毛的龙口,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饶恕之事,怒髮衝冠,虽然他没多少头髮,暴喝道:“老泥鰍!安敢动我『牙刷』原材料!你踏马找死!!!” 沙僧可是等了好久的,眼见“原料產地”遭袭,沙僧如何能忍? 盛怒之下,沙僧將降妖宝杖舞得如同风车,身形疾扑而上,趁著万圣龙王与八戒纠缠,对准那狰狞的龙头,奋力一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万圣龙王头上那根本就有些歪斜的龙角,竟被沙僧这一宝杖硬生生砸断! “啊——!!!” 断角之痛,撕心裂肺!万圣龙王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咬住八戒的龙口不由自主地鬆开。 八戒趁机挣脱,摸著火辣辣的后颈皮,又羞又怒:“好你个老泥鰍!敢咬你猪爷爷!” 他抡起钉耙,与怒火中烧的沙僧联手,对著惨叫连连、已然遭受重创的万圣龙王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暴打! “叫你咬我!” “叫你动我原材料!” “打他!打他!” 桌球五四, 九齿钉耙上下翻飞,降妖宝杖势大力沉。 可怜万圣龙王先被敖烈重创,又遭断角之痛,此刻哪里还是八戒、沙僧二人联手的对手? 不过三五个回合,便龙躯瘫软,只有出气,没了进气。 另一旁,九头虫正与悟空、悟彻、敖烈三人激战,虽显狼狈,却仗著本体强横、九头十八眼观察无死角,尚能勉力支撑。 忽听岳父惨叫连连,偷眼观瞧,正看见八戒高举钉耙,朝著万圣龙王天灵盖狠狠筑下! “岳父小心!!!” 九头虫目眥欲裂,惊呼出声,却已救援不及。 八戒的九齿钉耙乃是太上老君神炉所炼,何其厉害! “啪——!” 一声闷响,如同熟透的西瓜爆开。 万圣龙王的龙头被钉耙筑了个正著,顿时脑浆迸裂,当场毙命!庞大的青龙尸身僵直片刻,隨即轰然坠落入碧波潭中,激起滔天浪花。 “岳父——!!!” 第151章 如意金箍棒,隨心铁桿兵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如意金箍棒,隨心铁桿兵 “岳父啊——!!!” 九头虫发出一声悽厉悲鸣,眼中瞬间布满血丝,“痛煞我也!岳父啊!岳父!在天之灵暂且莫散,看小婿为你报仇雪恨!” 悲怒交加之下,九头虫妖力轰然爆发,竟硬生生震开敖烈与悟彻的夹击,身形化作一道黑光,捨弃了这边对手,挥舞月牙铲,带著滔天恨意,直扑刚刚打死万圣龙王的八戒和沙僧! “好妖怪!倒是个硬茬子,还有几分血性!” 一直游走在外围,防止妖怪逃窜的孙悟空见状,不由赞了一声,隨即对悟彻喝道,“悟彻!这廝確实有些门道,咱们也別戏耍了,全力出手,速战速决!” “正合我意!” 悟彻应了一声,隨心铁桿兵嗡鸣作响。 霎时间,悟空、悟彻、八戒、沙僧、敖烈五人各占方位,將暴怒的九头虫团团围在中央。 九头虫九颗头颅十八只眼睛凶光乱闪,扫视著周围强敌,恨意滔天: “你们……你们这群该死的禿驴!!今日我九头虫与你们不死不休!!” 狂吼声中,他再也顾不得保留,妖气冲霄,显出骇人本体! 只见其毛羽铺锦,团身结絮,方圆竟有丈二规模,身形长短仿佛巨黿。 两只铁爪尖利如鉤,寒光森森。 双翼展开,遮天蔽日。 张口发声,啼鸣悽厉,高亢刺耳! 九头虫九口齐张,正欲喷出毒焰妖风,先声夺人。 岂料此时,他只觉脑后恶风骤起! 原来是悟彻,悟彻深知这妖怪现出本相后定然难缠, 所以根本不给他蓄势发威的机会,趁其刚刚变形、气息未稳的剎那,隨心铁桿兵已如泰山压顶般砸落! “嘭!” 这一棒结结实实砸在九头虫一颗头颅的侧颈处,直打得他怪叫一声,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翻滚著坠向碧波潭! “追!別让他借水遁逃了!” 悟空大喝一声,同时伸手从脖颈间扯下一条看似普通的黑色方巾——正是他从玉帝处討来,能辟水镇海、封锁水域的宝物“黑水四方巾”! 他將方巾望空一拋,喝道:“去!” 那黑水四方巾见风即长,化作一片巨大的黑色幕布,轻飘飘落入碧波潭中。 “有此宝在,任你水性通天,也休想轻易脱身!” 悟空哈哈一笑,倒提金箍棒,一个猛子扎入碧波潭中。 其余几人见状,也各持兵器,紧隨其后,杀入潭底。 然而,当悟空紧隨九头虫冲入碧波潭后,场面就开始不对劲起来了。 沙僧、八戒、敖烈这才发现, 平日里,大师兄的如意金箍棒还有一个名字,定海神针铁! 这东西在陆地你看是没什么特別的,但这玩意要是在江河湖海,之中可是有翻江倒海、兴风作浪之能,水流可是隨著棒势而走,他这一动整片水域都不安寧啊。 可今日,可不是一根啊!那悟彻的手里的隨心铁桿兵也是啊! 好傢伙!一根定海神针就能让龙宫震颤,两根一起在水底发力……那还有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九头虫原本正暗自庆幸,以为逃入自己经营多年的碧波潭水下,凭藉地利和神通,至少能周旋一番,甚至找机会反扑或遁走。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两根棒子在水中一动,竟是如此神威啊! 他只感觉自己瞬间不再是叱吒风云的九头妖圣,而是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元宵馅! 在笸箩里这顿摇啊! 只觉得天在转,地在转,上下左右前后所有的水都在以完全违背常理的方式疯狂旋转、挤压、拉扯!巨大的力量让他头晕目眩,九颗脑袋十八只眼睛看到的全是混乱的重影和涡流,庞大的妖身根本稳不住,隨著狂涛不由自主地翻滚、拋掷,別说施展神通反击,连保持基本的方向感都成了奢望。 跟著悟空他们追下来的八戒、沙僧和敖烈那就更受不了了。 “哎呦我……呕!”八戒刚一张嘴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只觉得自己的五臟六腑、连带脑子,都被这疯狂旋转的水流给“摇匀了”!眼前金星乱冒,耳中嗡嗡作响。 沙僧紧咬牙关,面色发青,拼命想稳住身形,却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片落叶。 敖烈身为龙族,本是最善御水,此刻却也脸色煞白,龙尾不由自主地隨著乱流摆动,竟有些控制不住身形。 “不行了!顶不住!要不咱们上去吧!”敖烈勉强传音给另外两人。 八戒和沙僧直接点头, 三人再也顾不得追杀九头虫,手脚並用,狼狈不堪地逆著混乱的水流,奋力向上挣扎,好不容易“噗通”、“噗通”、“噗通”相继破水而出,摔在岸边乱石滩上。 一上岸,三人连站都站不稳,直接趴在地上,哇哇大吐起来。 早上吃的斋饭、喝的清水,全贡献给了碧波潭的岩石。 “呕……谁、谁特么说猴哥水下本事一般的?”八戒吐得眼泪汪汪,有气无力地哼哼,“这哪里是打架……这分明是拿整个水潭当搅拌缸啊!呕……” 沙僧擦著嘴角,脸色依旧发青,闷声道:“主要……是两根『定子』一起搅……太、太霸道了……呕……” 说著又忍不住乾呕了一下。 敖烈化回人形,靠在一块石头上喘气,苦笑道:“我现在……呕……” 再看水下。 悟空和悟彻因为是各自神兵的主人,心意相通,法力灌注之下,自身仿佛与兵器融为一体,非但不受那狂暴混乱水流的影响,反而能藉助水势,將两根神铁挥舞得更加得心应手,如臂使指。 两人在水中穿梭自如,棍影纵横,追著那晕头转向的九头虫穷追猛打。 九头虫此刻的处境,已不能用“狼狈”形容。 他感觉自己就是被扔进全速运转的搅拌缸里的一只落汤鸡! 头晕噁心到了极点,强大的妖身本能地想要呕吐,却还要拼命调动残存的妖力,去格挡、躲避那从四面八方、完全无法预测的混乱水流中突然袭来的棍棒! 可现在的九头虫如何能防得住,他只能勉强的护住重要的部位。 “砰!” 悟彻窥准一个空档,隨心铁桿兵如同毒龙出水,穿过狂乱的水涡,结结实实地捣在九头虫胸口。 “呃——!” 九头虫如遭重锤,只觉得胸腹间气血翻江倒海,一股腥甜直衝喉头。 他九张脸同时扭曲,但他硬生生將那口逆血又咽了回去,但妖力运转已是一滯。 还没等他缓过这口气,悟空的金箍棒已然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借著水流的螺旋之力,如同巨蟒摆尾,狠狠“抽”在了他的腹部软肋! 这一下不要紧。 “哇——!!!” 九头虫再也忍不住了,之前强咽下去的血,连同胃里翻腾的酸水、胆汁,以及那无法抑制的眩晕带来的噁心感,彻底爆发! 第152章 咱们可是讲究人,办事得按规矩来。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咱们可是讲究人,办事得按规矩来。 九颗头九张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吐啊! 跟小花洒似得。 这一下悟空和悟彻二人一见是瞬间后撤出老远。 “呸!这廝真不讲究!” 悟空和悟彻同时露出嫌恶的表情,生怕被溅到半分。 九头虫这个气【我被你们打,你们还嫌弃我,真真的欺人太甚!你们等我吐完!我叫你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九头虫吐得昏天黑地,好半天,吐得九颗脑袋都耷拉了。 他抬起一只颤抖的手,胡乱擦了擦了擦了擦了擦嘴! 定了定神,心中暗道 【这两个遭瘟的猴头!好生厉害啊,自己这本事根本就不是对手!老丈人死了也就死了吧,什么碧波潭,什么万圣公主……都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 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走!必须!立刻!马上!走!】 想明白了,九头虫大喝一声!“呔!你们不要欺人太甚!看某家的最强杀招!” 说著话九头虫浑身妖力迸发,身形缩小了很多但是妖力確是更加的厚重。 悟空和悟彻那是何等的好战,双双做好了准备,准备接这九头虫最后的捨命一击。 九头虫是九颗头颅同时嘶鸣一声,身形猛地一转,將所有力量集中一处,大喊一声“看招!” 隨即化作一道乌光,拼命朝著上方水面激射而去!. 九头中心道只要衝出水面,凭藉自己飞腾之速,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俩猴子都已经骑马蹲襠式准备好了,结果一看,这妖怪跑了,二猿內心瞬间怒火翻涌。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拿我们当猴耍啊! “你找死!”悟彻脚下一踩水,如同利箭直追九头虫。 而悟空则是不慌不忙,掐诀念咒之前的布置好的定水四方巾直接发动, “哼,妖精竟敢戏耍你孙爷爷!?!哪里逃!给俺老孙——定!” 悟空在水中是一声力喝。“嗡!”一声。 四方巾威能大开! 九头虫眼看水面透下的天光就在眼前,心中刚升起一丝希望,突然觉得周身一紧!原本的水流,瞬间变得粘稠无比,继而如同有生命的胶质般迅速凝结、固化! “什么?!” 吾命休矣! 他惊恐地发现,四面八方传来难以抗拒的挤压束缚之力,不仅自己的行动彻底停滯,连妖力运转都变得晦涩艰难。 他就这样保持著向上衝刺的姿势,被牢牢地“封印”在了离水面仅数丈之遥的碧波潭中段,如同琥珀中的虫蠡,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下方,那两个提著棍棒的可怕身影、却在缓缓逼近。 绝望,是今日的碧波潭! 悟空如拎死狗一般,將动弹不得、妖力被封的九头虫从碧波潭中提溜出来,隨手掷在岸边的乱石滩上。 九头虫噗的一落地,身上水渍未乾,九颗头颅中那颗主首眼中凶光一闪,似乎还想挣扎。 可悟空早有准备,口中念诀,手腕一翻,一道金光自袖中飞出,正是“幌金绳”! 金光如灵蛇般缠绕而上,瞬间將九头虫庞大的妖身连同九颗脑袋捆了个结结实实,从头到脚裹得像个粽子一般。 九头虫都傻了,心中不断地吐槽, 【不是!你有这法宝您早说啊!您早拿出来啊!您有这宝贝,那你们之前打我是因为啥啊?纯是为了揍我唄?】 就在九头虫吐槽的时候, 悟彻拎著隨心铁桿兵,踱步来到被捆成粽子的九头虫身边,用棍梢戳了戳他,面色气氛的道:“呸!我说九头虫,架势摆得挺足,唬人得很啊。不是有大招么!不是让我们等著么! 老子做足了准备,还等著看你到底有什么压箱底的大招呢,结果呢?结果你个狗东西,你扭头就跑?叫你跑!叫你跑!” 边说边用脚尖踢九头虫的屁股。 “尾巴骨给你踢碎!痔疮给你踢犯!” 九头虫是又羞又怒,梗著脖子,色厉內荏地吼道:“呸!你们以多欺少,仗著法宝厉害,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放开我,与本王单打独斗!敢是不敢?” 一直强压怒火的敖烈听到这话,按捺不住,【噌!】一个箭步衝到九头虫面前,指著他的鼻子骂道:“我呸!现在知道嚷嚷单挑了?方才我与那老泥鰍搏命之时,你从旁偷袭,以二打一,可曾讲过『单挑』二字?如今被我师兄们擒住,倒有脸提了!你个臭不要脸的!” “我……” 九头虫被噎得哑口无言,自知理亏,只得悻悻地將几颗头颅扭向一旁,不敢与敖烈对视。 八戒凑到悟空身边,看著地上这一大坨“粽子”,问道:“猴哥,这货怎么处置?打杀了事?还是……” 悟空抓了抓腮帮,火眼金睛瞥了瞥九头虫和潭中隱约可见的万圣龙王尸身,嘿嘿一笑:“打杀?那多没意思。 咱们可是讲究人,办事得按规矩来。 这九头虫,伙同万圣龙王盗窃佛宝,其妻万圣公主还盗取天庭仙草,又嫁祸他人……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触犯天条的大罪! 正好,俺老孙也有些日子没去凌霄殿走动走动了,估计玉帝老爷子都想俺了!把他们,连赃带人,一併押解上天庭,告御状去!让天庭依律处置,岂不公道?” 天庭,凌霄殿后书房。 玉帝正端著一盏清香四溢的仙茶,准备润润嗓子。 忽然鼻翼一痒—— “阿——嚏——!” 一个响亮的喷嚏毫无徵兆地打了出来,震得手中茶盏微微一晃,几点仙露溅在了龙袍袖口上。 “怪哉……” 玉帝揉了揉鼻子,心下莫名有些发毛,“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会无故打嚏?莫不是……又有甚麻烦事要寻上门来?” 他下意识地望了望南天门方向。 碧波潭畔,八戒听了悟空的主意,连连点头:“告状好!告状好!证据確凿,咱们这就上天!” 可下一秒八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小声在悟空耳边说:“可是猴哥啊!咱们这次好像忘了用留影珠啦,这可怎么办?常言道捉贼,捉赃啊!要不咱们先下去先把那什么劳什子佛宝找到,或者將什么仙草寻来,也算是人赃並获啊。” 就在此时,原本渐渐平息的碧波潭水面,突然再次翻涌起来。 “哗啦——” 水花分开,一道窈窕的身影自潭中冉冉升起。 来人云鬢微乱,玉面含悲,一身锦绣宫装却掩不住仓皇之色,正是万圣公主。 她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物,那物事光华內蕴,虽未完全绽放,却已散发出纯净柔和的佛光,正是失踪三年的佛宝舍利! 第153章 四天王的宝贝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四天王的宝贝 万圣公主泪眼婆娑,目光扫过岸上眾人,最终落在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九头虫身上,更是悲从中来。她飘身上岸,朝著悟空等人盈盈下拜,声音淒楚: “大圣!诸位圣僧!佛宝在此,小女子愿即刻奉还,绝无二话!盗取佛宝之事……实是我父王万圣龙王一时鬼迷心窍,铸下大错。 他……他如今已命丧黄泉,也算是得了报应。求诸位圣僧念在他已身死道消的份上,高抬贵手,饶过我夫君九头虫吧! 小女子愿献上碧波潭龙宫所有珍藏,只求换我夫君一条生路!求求诸位了!” 说罢,连连叩首,额角沾上尘泥也浑然不顾。 猪八戒一步跨出,九齿钉耙重重往地上一顿,震得碎石乱蹦:“好一张伶牙俐齿!倒会將干係推得一乾二净!你父王糊涂?那你盗取天庭九叶灵芝草时,也是你父王糊涂? 如今事发了,死了个老龙王,就想把罪责全扣在死人头上,自己装可怜求脱身?可笑!” 万圣公主见八戒態度强硬,毫无转圜余地,心中顿时凉了半截,绝望如寒冰蔓延。 然而,当她哀戚的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那个熟悉的、面色冷峻的白衣青年身上时,眼中又陡然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 是敖烈!她的……前未婚夫。 往昔情分,哪怕早已被她亲手斩断,此刻却成了她眼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万圣公主猛地起身,不顾仪態,快步踉蹌到敖烈面前,“扑通”一声直挺挺跪下,伸出颤抖的手想去拉敖烈的衣角,声音哀婉淒切,带著哭腔: “三郎!三郎!看在……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求你……求求你替我说句话,向大圣、向诸位圣僧求求情吧!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当年是我年少无知,辜负了你……可、可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与九头虫毕竟是结髮夫妻,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三郎,你素来心善,求你……求你念在旧情,帮帮我,帮帮我们吧!” 她仰起满是泪痕的脸,眼中充满哀求与希冀,仿佛篤定敖烈会对她残留一丝旧情。 敖烈面色复杂的看著万圣公主,仿佛在看智障。 “情分?” 敖烈开口道:“你我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可言?若要真论『往日之事』……” 下一刻,在万圣公主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敖烈猛地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將她踹倒在地! “我去你妈得!” 然后敖烈不容分说拿出绳索,万圣公主也捆了个结实,然后像丟垃圾一样,將她扔到被幌金绳捆著的九头虫旁边。 两个被捆得无法动弹的“苦命鸳鸯”滚作一处,面面相覷。 敖烈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对悟空朗声道:“大师兄,盗宝主犯、从犯、帮凶、赃物,如今齐全了。咱们这便启程,上天庭,告御状!” 南天门。 把守天门的四大天王今日却有些不同往常。 他们未全副披掛肃立,反而聚在门侧一处小玉案旁,一边品著仙茗,一边各自把玩著新得的物件,只是四人的神色……颇有参差。 持国天王魔礼海,素来以碧玉琵琶闻名,今日却將那相伴多年的琵琶珍而重之地放在一旁锦垫上,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口寒光凛冽、刃如秋水的宝刀。 他手指轻轻拂过刀身铭文,眼中满是讚嘆与喜爱,时不时还虚劈两下,带起细微的破空声,嘴里嘖嘖称奇:“好刀!真是好刀!道祖所赐,果然非同凡响!” 广目天王魔礼红,则是一反平日持伞的威严,正低头欣赏著自己脚上的一双崭新云纹战靴。 那靴子非皮非革,隱隱有流光內蕴,显然也是件法宝。他端著茶杯,却无心多饮,不时就要轻轻跺跺脚,或者俯身用袖角去掸那纤尘不染的靴面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嘿,这新靴子,穿上就觉身轻如燕,总想多走几步,真是……哈哈哈!” 多闻天王魔礼寿,肩头的花狐貂今天似乎也得了件小玩意,正抱著颗光华闪闪的宝珠嬉戏。 而他本人,则手持一对乌沉沉的竹节钢鞭,正笨拙地尝试著挥舞,显然还不甚熟练。 他时不时將钢鞭凑到嘴边,哈上一口热气,然后用锦帕小心翼翼地擦拭,憨厚的脸上满是认真的欢喜:“嘿嘿,这宝贝分量足,得好好盘一盘,盘一盘……” 唯独增长天王魔礼青,与这喜庆氛围格格不入。 他既没摆弄兵器,也没欣赏新装,只是面色铁青地抱著一个物件——那是一个材质非金非玉、造型古朴、约莫脸盆大小的……痰盂?他紧紧抿著嘴,一双眼睛死死瞪著怀中这“宝贝”,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在跟它较劲,又像是在生著巨大的闷气,周身气压低得嚇人。 恰在此时,祥云落下。 孙悟空打头,猪八戒、沙和尚押解著被幌金绳捆缚的九头虫、万圣公主,以及用搬运法术悬浮著的万圣龙王尸首,来到了南天门外。 悟空瞧见了这四位老朋友。 他收起筋斗云,笑嘻嘻地上前招呼:“呦!几位天王,今儿个好雅兴啊!这是……集体晒太阳呢?” “哎呦!是大圣爷!” 魔礼红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放下茶杯,不忘又看一眼靴子,热情迎上,“天蓬元帅、捲帘大將也来啦!快请坐快请坐!正好尝尝这刚送来的新茶! 您几位说说,也不知怎的,自打换了这双新鞋,脚下就总閒不住,老想走动走动,哈哈!” 他说话间,脚下云靴隱有微光流转,煞是好看。 魔礼海也小心地將宝刀归鞘,放到一旁,起身笑道:“诸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快请坐!哎,稍等,我把这口『分金断玉刀』挪开些,可別不小心碰著诸位贵客。” 魔礼寿也憨笑著收起双鞭,招呼道:“大圣,元帅,大將,见笑见笑,这对『撼山鞭』刚上手,还不怎么会使唤,见笑见笑。” 【咱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问他了。】 唯有魔礼青,抱著他那痰盂,从鼻孔里重重哼出一声:“嗯——!!!” 眼神依旧死死锁在痰盂上,仿佛要把它瞪出个窟窿,对悟空等人的到来没什么多余的反应,依旧是铁青一张脸在一旁运气。 悟空看得有趣,指了指魔礼青,好奇地问其他三位:“他这是……跟这盂儿有仇?还是这盂儿是啥了不得的宝贝,得这么抱著参悟?” 魔礼红强忍笑意,摆摆手:“大圣说笑了,不必在意,不必在意。敢问大圣此番前来,还是……为了那『公务』?” 他朝被捆著的九头虫等人努了努嘴。 悟空嘿嘿一笑,也不隱瞒:“然也!人赃並获,铁案如山,特来请玉帝陛下圣裁!” 第154章 太白金星震惊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太白金星震惊 “得嘞!” 魔礼红立刻来了精神,脚下宝靴曝光流转。 “我这就亲自去为诸位通稟!”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流光电射而出,直奔凌霄宝殿方向而去,速度比平时快了不是一星半点啊! 八戒看得都不由得,咂咂嘴:“嘿!这新鞋法宝,赶路是真不赖!真是好宝贝啊!” 他这话一出,旁边抱著痰盂的魔礼青脸色更加铁青了,【嗯——!】抱著痰盂的手臂都绷起了青筋。 【凭什么!为什么这么好的法宝,他偏偏是个痰盂?】 按理来说,兄弟四人定数魔礼青的法宝是最厉害的,这痰盂可以说是,收万物,镇乾坤,上好的宝贝。可魔礼青心里犯彆扭,这要是以后兄弟四人一起出去,哥几个一亮法宝,不是刀就是鞭,到自己这掏出个痰盂,他,他让人笑话啊! 沙僧一向话少,此刻却看著魔礼青那副憋屈到极点的样子,又看了看他怀里那个痰盂。 他默默走到魔礼青身边, 看看痰盂,看看魔礼青, 看看痰盂,看看魔礼青, 突然不知道怎么的,沙僧突然间就感觉这喉咙中有些不对劲! 下一瞬,沙僧口中发出“h——e!”那个“he~tui!”还没出口。 魔礼青瞬间身体猛地一振,快速抬头,看向沙僧,魔礼青的眼中写满了“你想打架吗!” ,一双眼死死盯住了沙僧…… 沙僧被看得一个激灵,喉结上下一滚,硬生生把那口酝酿一半又给咽了回去。 他也觉得尷尬,自己本想著安慰安慰,怎么就突然想吐痰了呢?於是只能生硬地挪开视线,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瓮声瓮气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天气……真不错啊!哈哈!这太圆真阳!” “好了,沙师弟。”悟空忍著笑招呼道,“別研究人家的……宝贝了。正事要紧,咱们该进去了。” 原来,前去通稟的广目天王魔礼红已经又化作一道流光返回,脸上带著心满意足的笑容,显然对新鞋的速度十分满意:“大圣,天尊已知晓,请诸位隨我来。嘖,不得不说,这新鞋赶路就是快!” 悟空一行人押著俘虏,跟著魔礼红来到凌霄宝殿外。 到了殿门前,迎候的又是那位笑容可掬、手持拂尘的太白金星。 “大圣!天蓬元帅!捲帘大將!诸位,远来辛苦,又见面了!”太白金星远远便拱手笑道。 “嘿嘿,老倌儿!”悟空跳到近前,抓了抓耳朵,“怎么著?玉帝老爷子今天又『日理万机』,没空见俺老孙?” 太白金星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带著恰到好处的歉意:“大圣神算啊!天尊確在处理几件紧要的天地之间重要之事,一时半刻恐难抽身。 您看……不如还是移步偏殿,由老朽先行记录案情,待天尊得空,再行稟报裁断?保证按天规流程,绝不延误!” “不行!”悟空大手一挥,“老倌儿,少来这套!俺老孙今天是来告御状的!人赃並获,铁案如山,必须面见玉帝,亲自陈情!” “大圣,这恐怕不行,天庭办事这是有流程的啊!” 悟空看向太白金星道: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不让我见玉帝!” “和我说也是一样的吗!”太白金星笑眯眯的道。 【那能一样吗,不见到玉帝我怎么讹人?】 悟空道:“老倌儿!別说不给你面子,你要是不让俺老孙见玉帝。嘿嘿!” 他抻出金箍棒,这看的太白金星眼睛一跳。 【不至於吧!我不让你见,你要干什么?打我这个弱不禁风的老人家???】 结果就看悟空將金箍棒往怀里一抱,开口道: “俺今天就不走了!就赖在这凌霄殿门口了!不走了!嘿嘿!你们还得管饭!哎~不走啦~!” 说完话,悟空直接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哎~不走啦!” 这一下差点被把太白金星的腰给闪到,太白金星看著在地上放赖的悟空,没办法,只得蹲下身面露难色的道:“大圣!” “哎~不走啦~!”悟空转了一下身,不去看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挪动身体,“大圣!” “哎~不走啦~!”悟空再次转身。 “我的好大圣啊!……天尊实在是忙啊,抽不开身……” “忙?”悟空挑眉。 “啊。”太白金星点头。 “没时间?”悟空追问。 “对!” 悟空突然提高音量,腾一下从地上蹦起来,差点没把太白金星给带倒: “那这下界佛宝失窃、妖魔盗取天庭仙草、祸国殃民、嫁祸僧人的大事,天庭就不管了是吧? 我等辛辛苦苦,主动为天庭分忧,天庭就不见了么? 既然你们天庭不管不见。 哼! 那俺老孙现在这就把这妖怪当场放了!再把这事儿原原本本地散播出去!让三界眾生都评评理,我们这些好些为了天庭分忧的好人,带来罪妖结果天庭居然没人管!这没有天理啊!” 八戒立刻在一旁帮腔,挺著肚子嚷嚷:“对!猴哥说得对!没有天理!让人寒心!放了!这就把妖怪放了!再把消息散出去!让大家评评理!” “哎呦!大圣!天蓬元帅!別嚷啊!”太白金星连忙摆手,“没说不管!没说不管!什么时候说不管啦!天尊只是有事情,这不命老朽代为处理此事了么,绝非不管啊!” “你处理?”悟空斜睨著他。 “正是,老朽定当秉公……”太白金星话没说完。 “嘿嘿,那我放了,你自己抓啊!”悟空说著,对沙僧使了个眼色。 沙僧会意,魁梧的身躯向旁边一闪,將被幌金绳捆著、堵著嘴的九头虫完全暴露在太白金星面前。 悟空则作势伸手,要去解那幌金绳,嘴里还高声嘀咕道:“那今天就算是俺来告了个状,等俺將其放了,你们自己去抓! 也確实,俺老孙现在可是出家人,得当回好人,把这祸害放归了山林,也算积德行善……” 太白金星听得满头黑线,可这时他才定睛仔细去看那被擒的妖怪。 当他的目光落在九头虫那九颗攒聚一处、虽然狼狈却依旧凶戾狰狞的头颅上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意外的东西。 太白金星失声叫道: “大圣!且慢! 手下留妖!” 第155章 稀有的九头虫!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55章 稀有的九头虫! 太白金星声音都变了调,一个箭步上前,拉住悟空的手,“大圣!万万不可放!你们……你们先在此稍候片刻!老朽这就去稟报!这就去!千万別放!千万別啊!” 说完,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態风范,转身几乎是小跑著冲向了凌霄殿內,那速度,比刚才魔礼红穿著新鞋去报信时只快不慢。 这一下,把悟空、八戒、沙僧几人都弄懵了,面面相覷。 八戒凑到悟空耳边,压低声音:“猴哥,啥情况?这老官儿见了这九头虫,怎么跟见了鬼……不对,跟见了亲爹似的? 难道,这九头虫难还有什么了不得的来头?是哪个大佬的私生子?” 悟空也皱著眉头,火眼金睛上下打量著九头虫:“嘶……没听说过啊!当年俺老孙闹天宫前后,三界有名有號的妖怪,俺心里都有数。再加上这九头虫长得如此……不可能没听过啊!” 沙僧闷声道:“大师兄,二师兄,咱们在这儿瞎猜有什么用?直接问这妖怪不就行了?” “他能说实话么?”八戒表示怀疑。 “问了再说。”沙僧是个行动派,话音未落,已大步走到九头虫面前,蒲扇般的大手一伸,直接揪住捆仙绳,將九头虫像提小鸡一样拎了起来,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他凑近那颗主首,瓮声瓮气,语气不善:“妖怪!说!你究竟有何背景?与天庭哪位尊神有旧?” 九头虫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他搜肠刮肚,也想不起自己与天庭哪位大人物有关係。 自己不就是碧波潭一个“嫁”进来的女婿么?顶多算个地方豪强,跟天庭扯得上什么关係? 但太白金星那异常激烈的反应他可是看在眼里。 求生欲瞬间压倒了一切,他眼珠一转,九颗头颅勉强摆出一副高深莫测、讳莫如深的表情,梗著脖子道:“哼!我凭什么告诉你?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你们没好处!” 沙僧最烦这种故弄玄虚,闻言另一只手猛地抬起,五指如鉤,直接扼住了九头虫其中一颗副首的脖颈,用力收紧,眼中凶光毕露:“不说?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这颗脑袋捏爆当球踢!” “住手!捲帘大將!快快住手!千万別伤了它!” 就在这时,太白金星去而復返,正好看见沙僧要下狠手,嚇得魂飞魄散,连声高呼,声音都尖利了。 这句话听到九头虫心里去了, 【难道……难道我真有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滔天背景?连太白金星都如此紧张我的安危?看来我命不该绝!不仅不会死,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眼中中一丝狠厉闪过,心中恶狠狠地发誓:【孙悟空!猪八戒!还有你们这群该死的禿驴!给老子等著!这次若是大难不死,他日必让你们百倍、千倍偿还今日之辱!此仇不报,我是誓不为妖!】 太白金星气喘吁吁地回到眾人面前道:“大圣!玉帝大天尊有旨,即刻召见诸位!请隨我来!” “哦?”悟空挠了挠脸,金睛闪烁,“这回……召见了?不『日理万机』啦?” “忙完了!忙完了!天尊刚好处理完手头要务!”太白金星连连点头,侧身引路,“诸位,快请,快请!” 一行人带著俘虏,跟著太白金星,这次没有走向偏殿,而是径直来到了玉帝的书房。 刚踏入书房,悟空便是一愣。 只见玉帝端坐在书房主位。而一旁居然另设一席,一位鹤髮童顏、道骨仙风的老者正安然品茗,不是旁人,正在兜率宫的太上老君。 【这老倌儿怎么也在这儿?】 悟空心中飞速盘算, 【难道这九头虫还真跟老君有牵连?不对啊,老君向来清静无为,怎会跟这种下界妖邪扯上关係?这要是真和老君有关係,可就不好办了啊!】 太上老君在悟空等人进来前,神色淡然,正细细品味著杯中仙茗,仿佛超然物外。 然而,当沙僧提著那被幌金绳捆成粽子、九颗脑袋蔫头耷脑却又难掩狰狞本相的九头虫,一步跨入书房门槛的剎那—— “哐当!” 老君手中那只价值不菲、通体晶莹的琉璃盏,竟从他指间滑落,摔在光洁的云石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茶汤泼洒一地。 而他本人,更是“嗖”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素来古井无波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一种……难以抑制的惊喜。 他几乎是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沙僧面前,確切地说,是出现在了被沙僧提著的九头虫面前。 老君无视了书房內其他人,绕著九头虫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来,目光锐利如解剖刀,口中还喃喃自语: “九首攒环,毛羽铺锦,铁爪鉤喙,气傲凡鸟……是了,是了! 原以为此异种早已绝跡於上古,想不到……想不到,竟还有血脉留存!虽说妖气驳杂,血统算不得纯粹,但能长成这般规模气象,已是难得,难得啊!” 他越看越兴奋,眼中甚至放出光来,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只凶恶妖魔,而是一件稀世奇珍、绝佳的研究材料。 末了,他猛地转身,看向玉帝道: “其九首本源各异,內蕴阴阳五行生剋之妙,有『滴血重生』、『九命替死』之神通! 其骨、血、羽、乃至九颗头颅中的脑髓妖丹,皆是炼製丹药、或构筑阵法、炼製法宝的绝佳材料!以前我等不觉其珍贵,隨意捕杀,本以为绝跡,万没想到!万没想到啊! 如今天地间,怕是仅此一只了!” 老君简单的向玉帝行了礼,道:“大天尊,你看……如此稀有之物,直接打杀了,未免暴殄天物。 不如……暂且留其性命,交由老道带回兜率宫,好生『圈养』起来,尝试著配种繁衍,若能成功,多培育几只,再取其材料炼丹炼器,如何?” 玉帝道:“道祖所言,確有其理。那就依道祖所言!” 书房內眾人,包括八戒、沙僧,甚至被提著的九头虫,此刻才听明白了。 【这九头虫本身没啥了不起的背景,但它这个“品种”太稀罕了!】 第156章 原则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原则 稀罕到连太上老君都动了“科学养殖”和“可持续利用”的心思! 这是把它当成了会走路的珍稀药材库兼活体研究样本啦这是! 九头虫原本还以为自己有什么天大靠山,正暗自狂喜谋划著名日后报復,此刻听到老君这番“圈养配种”、“取料炼宝”的打算,九颗脑袋同时僵住,眼中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合著不是有背景,是“有用”?!这特么比直接被杀可惨多啊!太残忍啦!】 而孙悟空,在听到老君和玉帝对话的瞬间,那双火眼金睛里就闪过一丝狡黠。 他看了看玉帝,又看看那兀自沉浸在发现“稀有物种”兴奋中的老君,再瞥一眼面如死灰的九头虫,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个主意已然成形。 他不动声色地將手伸进怀里,摸出一颗光华內蕴的留影珠。 旁边的猪八戒和沙僧与悟空配合那是十分的默契,见状也立刻有样学样,各自从怀中掏出了一颗留影珠。 更绝的是,三人另一只手,还齐刷刷地摸出了一卷天条! “咳!”悟空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將留影珠和天条双手捧起,面向玉帝,声音洪亮,字正腔圆: “玉帝大天尊在上——!!!” 这一嗓子,喊得那叫一个正式,那叫一个恭敬,反倒把玉帝给喊得一激灵,心中莫名泛起一丝古怪:【朕怎么,怎么反倒有点怀念他叫『玉帝老儿』的时候了?】 只见悟空挺胸抬头,朗声道:“俺,孙悟空、保唐僧西行取经,携师弟天蓬元帅猪悟能、捲帘大將沙悟净,状告下界妖魔『九头虫』,伙同已伏诛之万圣龙王、万圣公主,犯下盗窃佛宝舍利、盗取天庭九叶灵芝草、祸乱祭赛国、嫁祸金光寺僧眾等十恶不赦之大罪!人证、物证俱在,事实清楚,证据確凿!” 他顿了顿,將手中的留影珠和天条举高了些,声音更加鏗鏘:“依据天条,九头虫所犯诸罪,当诛!臣等恳请玉帝大天尊,秉公执法,维护天威,即刻將此妖押赴斩仙台,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彰显我天庭法度森严,此乃三界正道,天地至理!望天尊明察,速速裁断!” 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有理有据,有法可依,可以说是直接將了玉帝和老君一军。 八戒和沙僧也连忙高举各自的留影珠和天条,齐声附和:“望天尊明察,速速裁断!” 玉帝:“……” 太上老君:“……” 九头虫:【对!还不如给个痛快!】 玉帝心道【这下可有些难办了!毕竟这猴子可是真的敢將这留影三界四处传的人啊!】 而一旁的老君看著悟空,却是心中暗笑,【好你个猴头,是真不吃亏啊!】 紧接著,就见孙悟空望著玉帝道: “大天尊!原则上,这妖怪罪大恶极,理应明正典刑,以儆效尤。咱们天庭办事,最讲的不就是个『法理』和『原则』么?” 这话一出,玉帝眉头就是一动,【这下好办了,凡事只要说到原则,那就好办了。】 玉帝看向悟空笑道:“哈哈哈!悟空,你等擒拿此妖,追回佛宝,为天庭分忧,確是大功一件。朕自然不会亏待有功之臣,稍后自有封赏。你看如何?” “大天尊!原则……”悟空又笑眯眯的道。 “哦~!哈哈,这样好了!”玉帝摆出慷慨的姿態,“朕知道你们辛苦。这样如何,天庭宝库里的东西,除了几样有数的不动,其他的,只要不是特別违禁的,你们每人可选一件,作为此次功劳的奖赏!这样如何?” 悟空眼睛顿时亮了,腰板一挺,声音洪亮:“大天尊圣明!谢大天尊赏赐!” 玉帝:“那既然如此……” 悟空手中一用力,手中留影珠瞬间碎裂:“嘿嘿,大天尊,你看可不可以,给俺老孙些蟠桃、御酒啊!” “自无不可。” “谢天尊!” 悟空这话说完,身后的八戒和沙僧手中的留影珠也相继碎裂。 谢完赏,悟空却没立刻去琢磨选什么宝贝,反而凑到了正围著九头虫打转、眼中放光的老君身边,扯了扯老君的袍袖,笑嘻嘻道: “老倌儿,你看啊,这九头虫是俺老孙师兄弟几个费了老鼻子劲抓来的,虽说血统不纯吧,可毕竟是个稀罕物不是?您老人家得了这么个『活宝贝』,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俺也不贪心,您那没啥用的九转金丹,隨便给俺老孙来个一万丸,你看如何?” 太上老君正沉浸在对材料的研究热情中,闻言眼皮狠狠一跳,差点把鬍子揪下来几根: “一万丸?!你这猢猻!当那是炒豆子呢!那可是九转金丹夺,你说要一万丸?那当饭吃啊!没有!一粒都没有!” 老君气得拂袖,作势要走。 悟空岂能放过他,一把拉住老君的袖子,耍赖道:“哎哎哎,老倌儿別走啊!您这就不讲道理了!您想啊,要不是俺们师兄弟出手,这九头虫还在碧波潭逍遥快活呢,您上哪儿找这么合適的材料去?俺们这可是帮了您大忙啊!” 老君依旧摇头:“你这猴子,此妖血脉稀薄驳杂,独此一只,老夫即便圈养,也难以纯化血脉、大量繁衍。若与其他妖类杂交,只会更杂,价值有限。玉帝已允你们自选宝库之物,酬功足够矣。你这猴子,莫要贪得无厌!” 说著又想抽回袖子。 悟空却不鬆手,眼珠贼兮兮地一转,压低声音,凑到老君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声道:“老倌,俺要是说……俺有办法,能让这九头虫『快速繁衍』,而且说不定还能改良改良品种呢?您那一万丸金丹……是不是就能商量商量了?” 太上老君脚步猛地顿住,霍然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悟空:“快速繁衍?改良品种?你这猴子,莫要信口开河!只有一只,还是公的,你有何本事敢夸此海口?” “嘿嘿,俺老孙可没说大话?”悟空挺起胸膛,嘿嘿一笑,“您就说,俺要是真能做到,那一万丸金丹……” “你若真能做到,一万丸金丹依然太多,老夫不能答应。但……”老君捋须沉吟,眼中精光闪烁,“但……赐你一壶九转金丹,倒非不可。” 悟空眼睛大亮:“当真?” “当真。”老君正色道。 第157章 小型蟠桃宴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小型蟠桃宴 “好!老倌儿您就瞧好吧!等著俺老孙,去去就来!”悟空大喜,转身对八戒、沙僧一招手,“八戒,沙师弟,咱们走!” 三人向玉帝和老君匆匆一礼,便风风火火地出了书房。 离开书房一段距离,八戒才按捺不住好奇,扯住悟空问道:“猴哥猴哥!你真有法子让那九头虫快速下崽儿?难道你还知道哪儿藏著別的九头虫,准备去抓来配种?” “不知道。”悟空摇头。 “啊?那……那咱们怎么让它繁衍?”八戒傻眼。 沙僧也疑惑地看向悟空。 “嘿嘿,俺老孙自有妙计,保管又快又好!”悟空得意地抓抓脸,隨即正色对二人低声道, “二位师弟,眼下有件要紧事需你们跑一趟。你们立刻下凡,速去西梁女国,取些子母河的河水回来!记住,快去快回!” “子母河水?!”八戒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胖脸上露出一种极度古怪的表情, “猴哥,你该不会是打算……让那九头虫也……也喝子母河水吧?!” “没错,难道他不能喝?” “倒不是说不能喝,只是它是公的,能生出来么?”八戒有些担心道。 一旁的沙僧也听明白了,那张向来木訥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表情变得十分微妙。 悟空咧嘴一笑:“管它公的母的!”,眼中闪著恶作剧般的光芒,“子母河水,三日成胎,你就说快不快吧!” “快是快,可……” “別可了,快去吧!” 八戒和沙僧对视一眼。 “明白了,猴哥(大师兄)!我们这就去!”两人不再多言,驾起云头,直奔下界西梁女国方向而去。 打发走了八戒和沙僧,悟空又从怀中掏出一枚传讯玉简,注入法力,唤道:“喂,哪吒!三太子!在不在?帮俺老孙个忙!” 玉简中很快传来哪吒清亮又带著点不耐烦的声音:“猴子?又是你!这次又有什么麻烦事?该不会又要我帮你打架吧?先说好,太麻烦的不干!” “不打架不打架,是好事!”悟空嘿嘿笑道,“你能不能把上次帮忙的註生娘娘、还有十二婆姐那几位,再请来一趟?俺老孙这儿又有点……呃,特別的『接生』或者『助產』业务需要她们帮忙。” “註生娘娘?十二婆姐?”哪吒的声音充满诧异,“谁又怀上了?这次是男的还是女的?”他显然想起了上次帮忙的“旧事”。 “嘿嘿,这次嘛……还是男的,而且比较特殊。”悟空道,“哪吒你帮我把她们请到玉帝的书房外面候著就行,越快越好!算俺老孙欠你个人情!” “玉帝书房外面候著?”哪吒更加疑惑,但听悟空语气紧急,加上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行!我这就去请!” 不多时,几路人马便相继赶回。 八戒和沙僧带回足足两大缸的子母河水。 哪吒带来了註生娘娘和十二位婆姐。 悟空带眾人再次进入书房,將自己的“快速繁衍计划”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对太上老君和盘托出。 老君听完,先是一愣,隨即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哎呀!老夫真是老了!钻了牛角尖!只想著自然交配、血脉纯化,怎么就忘了子母河水,胎化易形,哎呀!哎呀!” “不行不行,此事不宜在天庭进行。天上一天,凡间一年。咱们需得下界,方能更快见到成效!走,即刻下凡!” 於是,由太上老君牵头,一行人浩浩荡荡又下到了祭赛国,在金光寺与留守的唐僧、小白龙敖烈、六耳獼猴悟彻以及石头人悟心会合。 悟空简单將情况一说,唐僧听得目瞪口呆,连念佛號; 敖烈嘴角抽搐; 悟彻则是一脸“果然如此”的无奈笑意; 唯有悟心,顶著两片蔫巴的绿叶,小眼睛却亮得嚇人,显然对这种“科学实验”充满了兴趣。 很快,眾人在金光寺后山寻了一处独立清静的院落,布下层层禁制,以防“实验”过程出现意外或惊扰凡人。 “接生”工作,就此紧锣密鼓地展开。 首先,也是最关键的一步:给九头虫灌下子母河水。 之前被捆著、听著眾人商议全过程的九头虫,早已嚇得魂飞魄散,九颗脑袋疯狂摇摆,嘶声哀嚎:“不!不要!我是公的!公的!你们不能这样!士可杀不可辱!让我上斩仙台!给我个痛快吧!求求你们了!” 然而,它的抗议在在场诸位“科研人员”和“热心群眾”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由得了你?”悟空嘿嘿一笑,一挥手,“师弟们,帮忙按住!一个头灌一口,別漏了!” 顿时,场面“热闹”起来。八戒、沙僧、敖烈、悟彻,再加上悟空,一人负责按住九头虫的一两颗脑袋。註生娘娘和十二婆姐则是拿瓢舀水。 “呜……咕咚……咳咳……呕……” 九头虫被灌得直翻白眼,冰凉的河水流入腹中,它感到无尽的绝望。 灌完水,眾人將它安置在早已准备好的“產房”內。註生娘娘和十二婆姐毕竟之前为唐僧他们都准备一次了,这次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 九头虫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腹部如同吹气般鼓胀起来,起初还是微凸,很快就变得圆滚滚、沉甸甸,皮肤被撑得透亮,甚至能隱约看到里面有什么在蠕动! 九个脑袋清晰的感受著身体传来的、一阵紧似一阵的、陌生的坠痛和胎动,精神几乎崩溃,没办法谁让他九颗脑袋,这感觉可就九次。 九头虫整天挺著巨大的肚子,疼得哼哼唧唧,连开口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註生娘娘等人则兴奋异常,她们接生过无数凡人、仙胎、甚至灵兽,但给公的九头异虫接生,绝对是职业生涯头一遭,足以载入仙界產科史册! 到了临盆时刻。 九头虫这肚子太大,胎动异常剧烈,显然怀的不少,传统產道分娩还用不了,这还多亏了悟心前几天的建议,剖腹產。 手术开始了。 痛苦到变调的嘶吼从院落中冲天而起,那是九头虫九个喉咙同时发出的、足以让鬼神辟易的嚎叫!没有麻药,硬生生被剖开肚皮,那种痛苦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生產过程足足持续了一天一夜。 其间,九头虫的嚎叫时高时低,最后只剩下奄奄一息的呜咽。 註生娘娘和十二婆姐全神贯注,手法从生疏到熟练,最终,当第十只湿漉漉、皱巴巴、闭著眼睛、发出微弱嘶鸣的小九头虫被成功取出並清理乾净后,现场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 “母子……呃,父女平安!”註生娘娘擦了擦额头的汗,宣布道。十只小九头虫,虽然看起来比它们爹小了好几號,但生机盎然。 太上老君几乎是扑到育儿箱前,看著里面十只挤作一团、微微蠕动的小傢伙,老脸笑成了一朵花,眼中闪烁著近乎狂热的科研喜悦:“十只!整整十只!哈哈哈!悟空,你这猢猻,立了大功了!” 他毫不含糊,立刻兑现承诺,將一壶贴著丹封的九转金丹,以及三个装有其他仙丹的葫芦,给了孙悟空。 眾神仙离去。 是夜,祭赛国金光寺后山,明月高悬,清风徐来。 禪房內,悟空將老君给的仙丹,连同之前玉帝赏赐的蟠桃、瑶池御酿,悉数摆放在一张简陋的木桌上。 蟠桃异香扑鼻,金丹宝光內蕴,御酒醇香四溢,混合成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仙灵气息,將禪房映照得一片朦朧宝光。 唐僧、八戒、沙僧、敖烈、悟心、悟彻围坐桌旁,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这些仙界珍品吸引。 悟空跳到座位上,抓耳挠腮,脸上带著招牌式的、有点小得意的笑容,开口道:“嘿嘿,诸位,別看就这几样,这可堪比蟠桃宴!” 他大手一挥,指向桌上: “咱们今天,就算开个小型的『蟠桃宴』!俺老孙让你们也都尝尝鲜。嘿嘿嘿!” 第158章 「何方妖孽,敢抓贫僧!」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58章 「何方妖孽,敢抓贫僧!」 西游一行人离了祭赛国,继续西行。 祭赛国国王看在唐僧面上,饶过了金光寺眾僧。 碧波潭边,望著远去的唐僧等人,奔波儿灞与灞波儿奔这两只鱼精,是你看那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的,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缓了好半天,奔波儿灞才戳了戳灞波儿奔道: “刚才圣僧是不是说……这碧波潭往后就归咱俩管了?” 灞波儿奔儘可能的站直身体,努力端出些架势回答道: “那、那还能有假?圣僧亲口说的,咱这次『弃暗投明』有功,这无主的碧波潭以后就交给咱们看顾,只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咱们以后……也算是一潭之主了!” “对对!咱们都苦海无涯了,嘿嘿,以后咱俩就是潭主啦!”奔波儿灞越说眼睛越亮,口水几乎淌下来,“嘿嘿,灞波儿奔,那是不是说……往后咱们想吃啥就吃啥?听圣僧们说,还能吃百姓给咱上的供呢!” 灞波儿奔翻了个白眼道: “吃!你就知道吃!圣僧那是让咱们庇佑一方,不是专为吃喝!咱得学著管理水族、学著调理水脉,还得学著保佑周边风调雨顺。这將来啊,说不定还能混个正经水神编制哩!” “可……可咱们不会行云布雨啊!” “呃……这……倒也是。” “那!那!是不是就没贡品吃了?” “呃……让我想想……” 不久后,这一带出了件奇事,每逢天旱,百姓便见两个长相古怪的妖怪,吭哧吭哧挑水来浇田。 有人壮胆去问,他们自称是碧波潭的,是来保佑此方水土的。 百姓们慢慢的还真就给弄了个小庙,摆了贡品。算是给这两个免费劳力的报酬。 — 取经团队一路西行,这日来到一处山地。 但见前方山岭: 荆棘丛生,层层叠叠,將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岭口立著一块斑驳石碑,上书“荆棘蓬攀八百里,古来有路少人行”。 唐僧勒马观望,眉头微蹙道: “悟空,这路要如何行走。” 悟空跳上高处,手搭凉棚望了一回,回来道:“师父,这荆棘生得怪异,密不透风。硬闯怕是不易,纵使能烧能砍,也颇费工夫。” “嗐!猴哥,那咱们绕路不就得了!” “你这呆子,此处八百里,你怎么绕!” 八戒一甩袖子,找了块石头坐下:“我这不出主意呢么!你说前方没法走,又不让绕路,那你说怎么办?要我说乾脆,原路返回!散伙得了,你回你的花果山,我回我的高老庄……” 悟空一个跳跃到了八戒的身旁,“去!你这呆子!”悟空將八戒撵走,自己坐在石头上,对著唐僧道: “师父,不管如何,今天天色已晚,咱们先暂作休息,等明日在做定夺如何?” “嗯,也好。” 眾人,在岭外找了一处开阔地,准备露宿,等明日再谋办法。 是夜,月隱星稀,山风穿过荆棘缝隙,发出呜咽怪响,如泣如诉。 营地中央,篝火噼啪。 唐僧盘坐於帐前蒲团上,並未早歇。 自打离了祭赛国这半年多来。 唐僧已將当日分食的蟠桃、金丹、御酒炼化大半,只觉法力渐长,五感明锐,精气旺盛。 再加之悟空私下传授的炼气法门,他如今是一得空閒便静坐运功,打熬根基,体內法力是不断增加,现如今就算不借用腰间的葫芦也可伤人。 就在此时。 忽地,一阵阴风毫无徵兆袭来,飞沙走石,直奔唐僧。 离唐僧最近的敖烈,看见这风,大叫:“不好!有妖怪!” 而那风来得诡疾,眨眼间化作数道墨绿藤影,如触手般直扑唐僧! 唐僧周身只觉一紧,一股强大的束缚之力传来,眼前景物飞速旋转、倒退。 【但如今的唐僧早已经大变样啦! 那是有法力的,那是佛法精深的取经人! 当然你要是不懂佛法,他也是略懂拳脚的陈玄奘!】 唐僧被抓,心下虽惊,却无半点慌乱,低喝一声,体內新生法力轰然涌动! 手中九环锡杖金光流转,九枚金环震响。 唐僧刚一落地,突然暴起, “何方妖孽,敢抓贫僧!” (兄弟们,今天老怪物请一天假。明天正常更新。) 第159章 木仙庵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59章 木仙庵 “圣僧且慢动手!且慢动手!我等绝非歹人!” “不过是想邀圣僧移步,会一会友,谈一谈诗,以此消减旅途寂寥,疏散情怀罢了!” 两道话音一落,唐僧的动作不由得一滯。 他定睛朝前望去,眉头立刻微微蹙起——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对面的地上,“嘣”、“嘣”、“嘣”、“嘣”四声,竟齐刷刷“长”出四个老头来! 这四个老头俱是身穿宽袖长袍,头戴逍遥巾,衣著打扮竟有几分山野隱士的整洁得体。 最显眼的是他们袍服的顏色,恰好分为青、白、绿、黑四种,並肩站在那里,衝著唐僧拱手作揖,脸上堆满了看似和善的笑意。 唐僧目光一扫,心中警铃微作,暗忖: 【这四位,应该不是人,这荒郊野岭,定是精怪无疑。我如今虽得了蟠桃金丹之助,又有悟空指点,虽有些法力,但以一敌四……终究是有些勉强。】 唐僧趁著几人不注意,右手状似无意地垂下,指尖悄然触到腰间那温润的葫芦上,不管发生什么意外,唐僧认为自己都可以第一时间发动葫芦保护自己。 他想到的是【先看看这几个老头要干什么,自己拖延些时辰,等悟空他们寻来再作计较。毕竟看这四个老头的样子,好像没有啥恶意。】 见唐僧气势略敛,似在打量,那为首的青袍老者便向前踱了一步,笑容可掬地开口,声音温润如古木低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一向闻知圣僧乃有道高僧,今日得见,果然风采照人。不瞒圣僧,我等在此翘首以盼多时了,今日有幸相逢,足见禪机真派,缘分匪浅。” 唐僧听罢,心中疑惑不已: 【奇哉怪哉。这一路西来,碰见的妖怪不是要蒸我下酒,便是想招我做婿,再不济也是贪图袈裟宝贝。眼前这几位……开口便是『会友谈诗』? 这荆棘岭的妖怪什么情况?不吃人?难道这是一群有文化的妖精??】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唐僧虽心存戒备,面上却也缓和了些许,將九环锡杖往身前一顿,开口问道: “阿弥陀佛。敢问四位,究竟是何处仙修?此地又是何方?將贫僧弄来,所为何事?” 四个老头闻言,相视一笑,似乎就等这一问。 他们各自又上前一小步,手捻著頜下或长或短、或黑或白的须髯,摇头晃脑,竟依次吟诵起来: 青袍老者率先抑扬顿挫:“我岁今经千岁古,撑天叶茂四时春。在下,孤直公是也。” 白袍老者接上,声调清越:“吾年千载傲风霜,高干灵枝力自刚。在下,凌空子。” 绿袍老者悠然吟道:“岁寒虚度有千秋,老景瀟然青更幽。在下,拂云叟。” 黑袍老者最后沉稳道:“我亦千年约有余,苍然真秀自如如。在下,十八公。” 唐僧:“……” 他面上平静无波,心里却已忍不住翻腾起来: 【啥意思?开口就报岁数,一千岁起步?显著你们活得长是吧?还一人一句定场诗,跟我这秀文采呢?】 【谁不会啊! 我今年周岁三十八, 要说虚岁四十啦。 要问为啥差两岁, 今年生日没过那。 我这么有文化我说了吗?我大唐开过水陆法会我说了吗?我吃过王母娘娘的蟠桃、尝过老君炉里的金丹我说了吗?我大哥是堂堂大唐天子李世民我说了吗?真是的……】 【看把你们给閒的,有文化了不起啊?】 心思电转间,唐僧已经开始琢磨,是直接用锡杖敲晕了带走去西天路上慢慢“度化”好,还是先稳住局面等徒弟们来了再“物理超度”好。自己这身份,打老头是不是不太好? 那四位老儿吟完诗,摆好了架势,就等著眼前这“文名远播”的圣僧接茬,或是讚嘆,或是也回赠一首。可万没想到,唐僧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空气里瀰漫开一种名为“尷尬”的沉默。 好半晌,还是那黑袍的十八公干咳一声,主动打破了僵局,笑容可掬地道:“圣僧,此地名曰『木仙庵』,乃是我等几人平日清修之所。 荒山野岭,別无长物,唯有几杯自酿的野茶,几样山间瓜果。 不知圣僧可否赏光,移步庵內,你我饮酒吃茶,作诗论道一番,岂不快哉?” “哦?”唐僧眉梢微挑,“你们……要与我论道?” “正是,正是!”四老连忙点头,脸上儘是期待。 唐僧略一沉吟,竟爽快点头:“好。既然如此,前面带路。”【正好拖延时间,等悟空他们来。】 这木仙庵並非寻常砖瓦房舍,乃是由几株极为古老粗壮的大树与层层藤蔓自然交织、拱卫而成的一处清净空间,內里是石头的墙壁,几张石桌石椅,一旁点缀著些发光苔蘚与不知名的幽兰,倒也別有一番古朴野趣。 唐僧入得庵来,毫不客气,径直走到那最宽大、的主位前,一撩僧袍下摆,坦然落座,將九环锡杖斜倚在手边。 四个老头见他如此反客为主,先是一愣,彼此交换了个眼色,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温文尔雅的笑模样。十八公轻轻拍了拍手,便有两个青衣小童端著木盘飘然而入,奉上瓜果点心和香气扑鼻的茶酒。 东西摆好,宾主落座,气氛却再次陷入了微妙的凝滯。 唐僧眼观鼻,鼻观心,自顾自闭目养神,对满桌“雅致”毫无兴趣。 四个老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孤直公搓了搓手,试探著开口道:“那个……圣僧啊,你看,这茶也沏好了,咱们……开始论道如何?” 唐僧这才睁开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四人:“论道?不知诸位,习的是我佛门哪部经典?《金刚》?《法华》?还是《楞严》?要与贫僧交流哪部佛典?” “呃……这个……”孤直公语塞,“那倒未曾深入研习。” “哦,那便是道家典籍了?《道德》《南华》《黄庭》贫僧也有涉猎。”唐僧又道。 “也……也不曾专修。”凌空子摇头。 唐僧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和,却带著无形的压力:“那定是,尔等在此修行千载,常行善举,庇佑一方生灵,今日要与贫僧交流对吧!” “这……”拂云叟捻著鬍鬚,“我等……向来清净自守,与世无爭,虽然做什么善事,倒是不曾作恶害人。” 第160章 唐僧动手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唐僧动手 “与世无爭?不曾作恶?”唐僧的目光望向庵外那重重荆棘道,“那敢问,这荆棘岭八百里,可是尔等有关?” “呃……”四老脸上那从容的笑意有些掛不住了。 十八公勉强笑道:“荆棘丛生,確与我等有些关联。 毕竟清修之地,总不好让凡夫俗子隨意打扰。 圣僧啊,今日邀约,咱们只聊诗词歌赋,风雅之事,才不负这良辰美景……” “对!对!对!”其余三人连忙迎合。 “大可不必!”唐僧断然开口,声音清朗,“尔等精怪修行,虽未曾直接害命,但占据地利,滋生荆棘,令此地成为绝地,百姓行旅绕道艰辛,这边不是善举,正所谓『道不同不想为谋,志不同不相为友』。 贫僧这就告辞。 对了,不日我师徒路过,自会在这荆棘岭中开出一条坦途,既方便百姓,也不坏尔等这『清修之地』。如此可好?” 这番话直接把四个老树精给说懵了。 他们准备了满腹诗文章句,设想了好些风雅场景,却没料到这唐僧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一上来就一顿指责,还要“开路”! 眼看唐僧起身便要离开,拂云叟有些急了,连忙抬手“啪啪”拍了两下。 掌声刚落,庵外便传来一阵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 先是有两位身著青衣、精灵可爱的女童挑开藤蔓帘幕走进来,隨后,一位手捻一枝娇艷杏花、容貌甚为美艷动人的女子,裊裊婷婷地步入庵中。 她眼波流转,未语先笑,朝著唐僧盈盈一礼:“圣僧为何这般急著要走?可是嫌我等招待不周?”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十八公立刻配合地露出讶异之色:“杏仙子,你怎么也来了?” 那被称为“杏仙”的女子嫣然一笑,目光柔柔地落在唐僧身上:“听闻有圣僧驾临,小仙特来献上一舞,为诸位助兴,也聊表对圣僧的仰慕之情。” 唐僧心中顿时一沉:【好傢伙,又来了个女的,还带著丫鬟!之前还是四打一都未必討得了好,这人数已经翻番……硬拼绝非上策。】 他暗自吸了口气,决定暂且隱忍,等待时机吧。 於是,唐僧只得又坐回了原位,只是九环锡杖始终握在手中。 唐僧对重新添上的香茶美酒、时鲜果品,连看都不看一眼。 那杏仙也不以为意,就在这天然的“庵堂”空地上翩然起舞。 她身姿曼妙,衣裙飘拂,仿佛真是花中精灵,一舞確实赏心悦目。 然而一舞方罢,那杏仙经来到了唐僧的身边坐下,又是斟茶,又是给唐僧剥水果。 而四位老头是你一句诗,他一句诗。 唐僧无心谈论诗词,只得简单应付,心中则是焦急,【悟空啊,你们怎么还不来啊!】 又过了一会,不知怎地,话题在几个树精的巧妙引导下,渐渐就绕到了“杏仙久慕圣僧风采,愿常伴左右,侍奉起居。”这等事情上来。 唐僧正想悟空、八戒没到的原因呢,他这一走神,那杏仙已经眼波盈盈,坐到了唐僧身旁,一只手已经伸向唐僧的怀中。 回过神来,唐僧一惊,立刻抬起手,眼中露出明確的拒绝之色:“女菩萨请自重!贫僧乃出家之人!” 杏仙则是低声悄语道:“佳客切莫推辞,趁此良夜,正该尽兴欢娱才是。须知人生苦短,欢愉几何?” 四位老头一听杏仙这话都说出来了,连忙上前应和,又是说要保媒,又是道主婚。 十八公上前来道:“圣僧啊,杏仙尽有仰高之情,圣僧您岂可无俯就之意啊!如不见怜一番……” 唐僧闻言一拍桌子,怒道:“汝等妖物,竟敢如此!” 这一態度直接让屋內的气氛就是一僵。 就在此时,突然从屋外闯进一人。 “呔!那唐朝和尚!好不识抬举!” 只见一个身影猛地闯进,直衝到唐僧面前! 来者身高近丈,靛青麵皮,赤发如焰,满口獠牙支棱在外,相貌凶恶狰狞,活脱脱像是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鬼,正是这荆棘岭中另一號人物,赤身鬼。 他奉了几位树精的暗示,本躲在暗处,属於是第二套方案,眼看杏仙他们软的不行,这不就出来耍耍硬的。 凑到唐僧跟前,呲著森白獠牙,瞪著一双铜铃怪眼,恶狠狠地低吼道: “你这和尚!我家公公和仙姐好言好语待你,与你谈诗论道,那是给你天大的面子!杏仙姐姐这般人物,肯屈身服侍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倒推三阻四,装模作样!识相的,赶紧应了!不然,休怪爷爷我对你不客气!” 说著,还示威般地挥了挥那筋肉虬结、黑毛丛生的拳头。 若是半年前的唐僧,见此凶相,或许真要心惊。 但如今的唐僧,早已今非昔比。 他抬眼,平静地扫了赤身鬼一眼,心里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就这?青面獠牙,赤发如火?模样是凶恶了些,可比起我那三徒弟悟净,那副青不青、黑不黑、靛蓝脸膛、血盆大口、一头红焰蓬鬆、两只圆睛亮似灯的威风煞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不够看啊。】 唐僧之前一直隱忍不动,主要是两点考虑: 其一,对方人多势眾,自己虽有进步,但双拳难敌四手,最好等徒弟们来了一起收拾; 其二,这群精怪,虽然困阻道路,但正如大徒弟悟空常说的,確实没听说他们干过什么吃人害命、十恶不赦的坏事。 而且,眼前这四位是老头形象,杏仙是女子,伺候的是童儿,一屋子“老弱妇孺”,自己一个出家人,贸然动手,心里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但现在,这个自己跳出来的丑鬼,凶神恶煞,长得就像犯过错的,打这个根本就没有心理负担。 想到此处,唐僧就准备动手,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唐僧面色一寒,左手在腰间葫芦上看似隨意地一拍—— “嗡!” 一层土黄色光晕瞬间自葫芦口涌出,迅速將其全身笼罩其中,宛如披上了一层甲冑。 与此同时,他双手紧握九环锡杖,丹田之中,那自服用蟠桃金丹后日夜勤修不輟积累而来的淡金色法力,如同开闸洪流,汹涌注入杖身! “哗楞楞——!” 锡杖上九枚金环无风自动,剧烈震颤,发出清越而带著凛然之意的鸣响,道道柔和却坚韧的佛光自环中荡漾开来。 唐僧双眸之中,亦隱有金色流光一闪而逝。 下一刻,在赤身鬼那狰狞得意的表情尚未转换之时。 唐僧动了! 第161章 我的徒弟来了!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我的徒弟来了! 他右脚猛地踏出半步,他左腿向前, “嘡——!!!” 就將身前石桌直接踢翻! 桌上杯盘茶盏、瓜果酒浆,顿时化作一片狼藉,直接就泼了赤身鬼一身! “啊”赤发鬼被这变故弄得就是一愣,等他反应过来,唐僧已经来到身侧,手中九环锡杖抡圆了,杖身撕裂空气,掛著风声,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千军直奔赤身鬼腰间。 赤发鬼一看不好,就想躲,可他只是脑袋反应过来了,身体却是一动没动。 九环锡杖结结实实,正砸在了赤身鬼软肋之上! 就听见“咔嚓!!!” “哎呦——!!!” “柔~~!!!” “啪——!!!” 赤发鬼惨叫一声,横著就飞了出去,整个人直接就拍在一旁的石墙上。 这一下,唐僧自己有些愣了,他有些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小声嘟囔著“这,这是我打的?” 【那怎么的,我们可都看见了!你怎么的,这是想打了人不承认啊!】 再看赤身鬼,在墙上缓缓滑落在地,如同一滩烂泥,除了痛苦抽搐和微弱呻吟,已是动弹不得。 这一切,从掀桌到击飞赤身鬼,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可以说是变故突生。 木仙庵內,霎时一片死寂。 孤直公、凌空子、拂云叟、十八公,连同那杏仙和两个青衣小童,全都僵在了原地,目瞪口呆地望著那持杖而立、僧袍微扬、周身隱隱有土黄光晕与淡金佛光交织流转的唐僧,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从东土大唐来的和尚。 【不对啊!】孤直公眼角抽搐,【不是说……这唐僧是个手无缚鸡之力、全靠几个凶悍徒弟保护的凡俗和尚吗?!】 【这……这架势,这力道,这金光……】凌空子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何时有了这般修为?!】 拂云叟手里捻著的鬍鬚忘了放下,嘴巴微张:【赤身鬼虽蠢笨,可也有几百年道行,皮糙肉厚,竟……竟受不住他一击?!看那样子,肋骨怕不是断了好几根!】 十八公脸上惯常的持重笑容早已消失,眼神惊疑骇然,死死盯著唐僧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锡杖,又看看他腰间那不起眼的葫芦: 【佛宝护体?自身法力?还是兼而有之?!我等的情报,竟错得如此离谱么?!】 杏仙更是花容失色,手中那枝娇艷的杏花不知不觉已掉落在地。 她方才还觉得这和尚眉清目秀、气质温和,易於拿捏,此刻却只觉得对方那平静扫视过来的目光,竟带著一股令她神魂皆颤的凛然威严与刺骨寒意。 【这哪里是什么文弱圣僧,分明是……是罗汉临凡,金刚在世!】 死寂持续了数息。 还是为首的孤直公最先强行稳住心神,他脸上重新挤出一丝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无比僵硬,带著惊怒: “圣……圣僧!您、您这是何意?我等以礼相邀,好意款待,纵然言语或有衝撞,赤身鬼粗鲁冒犯,您小惩大诫便是,何至於……下此重手?这、这岂是出家人慈悲为怀之道?” 凌空子也反应过来,语带埋怨: “正是!圣僧,你若不愿应承杏仙之事,直言相拒即可,何以暴起伤人?毁我待客之席,伤我岭中同修,这……这也未免太过……太过蛮横!” 拂云叟痛心疾首状: “圣僧啊圣僧,您这般作为,岂不寒了我等一片仰慕向善之心?” 他们嘴上说著指责的话,脚下却不著痕跡地移动著方位。 孤直公、凌空子、拂云叟、十八公,加上脸色发白却强自镇定的杏仙,五道气机隱隱连成一片,形成了一个虽未彻底撕破脸、却已然將唐僧围在中心的半圆。 他们彼此眼神快速交流,最初的惊骇过后,一丝狠色与决断渐渐浮起。 【此僧虽有些手段,但观其气息,並非深不可测。方才暴起,多半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我等五人联手,全力施为,拿下他当不在话下!只要制住他,封了法力,再由杏仙施展些手段……届时生米煮成熟饭,还怕他不从?】 唐僧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了空气中瀰漫开来的危险气息与那隱隱成型的合围之势。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沉静如水,只是將手中九环锡杖缓缓提起,杖尖斜指地面,淡金色的佛光在杖身流转不息,声音平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贫僧一再言明,西行取经,重任在肩,无暇他顾。尔等先以妖风掳掠,强请至此; 再设宴局,以美色诱逼;更遣此凶顽丑类,出言威嚇。 步步紧逼,岂是待客之道?贫僧此举,不过自卫,亦是当头棒喝。 若要论蛮横,尔等占据地脉,滋生八百里荆棘,阻绝道路,困阻生灵,又强作姻缘,迫人就范,又是何道理? 尔等自称修行千载,若连这点是非都勘不破,仍执迷不悟……休怪贫僧杖下无情,断了尔等的草木灵根!” 这番话,字字鏗鏘,句句在理,配合著他身上那层凝实的土黄光晕与锡杖上越发炽盛的淡金佛光,一股不容侵犯的凛然气势勃然而发,竟隱隱与对面五位千年精灵联手营造出的压迫感分庭抗礼! 四老与杏仙面色再变,包围圈又悄然收紧寸许,空气中法力暗流汹涌,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孤直公脸上最后那点虚偽的笑意也彻底敛去,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圣僧,既然好言相劝你不听,执意要毁我清净,伤我同儕,那就休怪我等……” 就在这千钧一髮、双方气机牵引已达顶点、眼看就要动手的剎那—— 一声清越激昂、拖长了调子的高喝,如同金钟炸响,又似霹雳裂空,自极高极远的夜空中骤然传来! “吼吼吼!妖怪好胆! 师父莫——怕! 某家! 到——了——!!” 循声望去,先是一根铁棒落下,直接插在了唐僧和眾妖怪当中。 隨后,一位身穿青灰色僧袍,浑身是毛,红脸缩腮,六耳金睛模样的一只猴子,蹲在铁棒的上头。 唐僧看见来人了,心下一喜,【终於到了!】 第162章 什么佛经就两句啊?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62章 什么佛经就两句啊? 十八公瞪著那双因为惊嚇而圆睁的老眼,死死盯著眼前这个毛脸雷公嘴、桀驁不驯的身影,声音都变了调,颤抖著指向悟空: “你……你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却见对面那与悟空极为相似的猴王,抱著胳膊一笑,摇了摇手指:“吼吼,老儿,眼神不好使啊。我不是齐天大圣,吾乃通风大圣——獼猴王,六耳獼猴,孙悟彻是也!” “孙悟彻?通风大圣?”孤直公皱眉捻须,搜肠刮肚,一脸茫然,“这……” “对!正是吾的名號!”悟彻挺了挺胸膛,心道:【吼吼,这叫什么,这就叫人的名,树的影!】 悟彻是颇有几分自得。 旁边一直强作镇定的拂云叟终於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没听说过啊。” 悟彻那点自得瞬间僵在脸上,抓耳挠腮:“哎?!你们这些山野老妖,见识未免太短浅!居然不知道吾的名號!” 对面的杏仙一听不是孙悟空,她反应最快,开口道道:“还跟他废什么话!他不是那个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咱们还不快跑!跑啊!” 这一声喊,如同惊醒了梦中人。 十八公也猛地反应过来,对啊!不是孙悟空本人,怕他作甚!“对!跑!扯呼!” 几个树精连同杏仙,身上妖光一闪,转身就想借著木遁之术或地脉联繫,瞬息远遁。 可就在他们身形刚刚虚化、念头方动的剎那,却猛地撞上了一层无形无质却又坚韧无比的“墙壁”!更有一股沛然莫御的威压从四面八方沉沉压下,將他们那点遁术灵光硬生生压回了体內! 只见他们原本打算逃遁的方向,不知何时,已然静静地立著四道身影,彻底封死了去路。 为首一人,头戴一顶极为精致、金丝刺绣小纱帽,底下那张招牌式的毛脸雷公嘴带著似笑非笑的神情,脖子上繫著一条利落的黑色领巾,身穿赤金色锁子甲,光华流转,脚下蹬一双火红色的步云履,身后一领大红披风无风自动,猎猎飘摆。 他单手握著一根两头金箍如意棒,隨意地扛在肩头,就那么隨意地站著,却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气势凌霄! 正是齐天大圣——美猴王,孙悟空?! 仔细看,在这位齐天大圣的肩头,还稳稳站著一个“小玩意儿”。 那“人”身高不过六七寸,通体竟是灰扑扑的石头质地,连面孔也是石雕般硬朗的线条,头顶两片蔫巴巴却顽强挺立的绿叶,分列左右,腰间煞有介事地挎著一口“大刀”——说它大,是相对於这小石人的体型,实际上那刀全长也就一尺二寸,是一把精致锋利的小片刀,此刻正被一只石手按在刀柄上。 小石人一双豆粒大的眼睛,正骨碌碌地转著,好奇地打量著眼前这群嚇得魂不附体的妖精。 悟空身后,左首边,猪八戒腆著標誌性的大肚子,九齿钉耙隨意扛在肩上,一双蒲扇大耳忽扇著,猪鼻子哼出两道白气,小眼睛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右首边,沙和尚面沉似水,头顶金箍在微弱光线下泛著冷光,脖颈上掛的九颗骷髏项炼微微晃动,手中那柄降妖宝杖杵在地上,那张靛蓝脸膛本就凶恶,此刻更是不怒自威,目光扫过,眾妖只觉如被冰水浇头。 最后面,小白龙敖烈依旧是那副锦衣华服、翩翩贵公子的打扮,只是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寒气森森的宝剑,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悟空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吹了吹並不存在的耳屎,这才似笑非笑地扫过面如土色的荆棘岭眾妖,懒洋洋地开口: “嘿嘿,你们刚才说齐天大圣?你们这是找俺老孙有事?还是说……”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找俺老孙的『兄弟』有事?” 荆棘岭眾妖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嗡嗡作响: 【完了!全完了!如今前有狼,后有虎,左右是凶神!这下真是插翅难逃,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恰在此时,唐僧,手提著九环锡杖,朗声道:“悟空,你等,且將他们团团围住,莫要放走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种独特的、不容置疑的意味:“今日,为师要好好『度化』他们。” “得嘞!师父!” 悟空嬉笑一声。 与八戒、沙僧交换了一个眼神,动作却是嫻熟无比。 三人几乎同时掐诀念咒,也不见如何惊天动地,一道无形力场便悄然成形,如同一个倒扣的透明大碗,將眾妖牢牢罩在其中。 悟彻此刻见眾妖被围,顿时大喜,猴脸上凶光一闪,抄起隨心铁桿兵就要衝上去和唐僧一起消灭妖精:“嘿嘿,这下看你们往哪儿跑!吃吾一棒!” “悟彻,且慢动手。” 唐僧的声音及时响起。 悟彻的棒子举在半空,硬生生停住,扭过头,猴脸上满是不解:“师父!这群妖精强掳师父,意图不轨,还跟他们客气什么?一棒子打杀了乾净!” 唐僧微微摇头道:“悟彻,你初入我门,尚不懂其中门道。我等是出家人,首重慈悲,讲究以理服人,以德化人。岂能不分青红皂白,动輒打杀?那与妖魔何异?这次,你且在一旁好好观看,看看为师是如何『度化』他们的。” “度……度化?”悟彻眨巴眨巴眼睛,看看那边被围住、一脸绝望的妖精,又看看一脸正色、手提锡杖的师父,总觉得这“度化”二字,从此刻的师父嘴里说出来,好像应该和佛经里讲的不大一样。 依言收了铁桿兵,挠著头,满脸困惑地退到了一旁。 敖烈见状,走过去拍了拍悟彻的肩膀,低声道:“別愣著了。师父要开工,咱们也別閒著。来,跟著念经。” “念经?”悟彻更懵了,“我……我还不会啊!!” “哎呀,就两句,简单得很,听一遍就会了。” “两句?什么佛经就两句啊?” 敖烈不再言语,拉著悟彻就加入了悟空、八戒、沙僧的行列。 下一刻,荆棘岭眾妖就体验到了什么叫“全方位沉浸式佛法薰陶”。 眾妖只听得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响起了或清越、或洪亮、或浑厚、或尖细、嗓音,整齐划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立体环绕音效,將他们牢牢包裹: “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 一声声,一句句,如同魔音贯耳,又似洪钟大吕,连绵不绝地衝击著眾妖的耳膜与心神。 第163章 唐僧度化,震惊悟彻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唐僧度化,震惊悟彻 荆棘岭眾妖,从十八公到杏仙,再到那些青衣小童,此刻是真的“人麻了”。 耳朵里是循环往復、让人头皮发麻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眼前是那个一杖能拍飞赤身鬼,步步逼近的唐僧。 眾妖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几个树精老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开始转筋,杏仙更是俏脸煞白。 唐僧心中其实也颇有些新奇。 刚才自己暴起打飞赤身鬼那一下,威力著实让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真的已经不再是那个文弱的僧人了。 如今正好有悟空他们在旁压阵,自己的安全无虞,此刻正好拿眼前这几个妖怪,试试自己实力究竟有多高,顺便实践一下自己心中所想的“渡化”之法。 他一步,一步,走得並不快,却极稳。 在距离眾妖仅剩三五步时,唐僧站定。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淡金色光芒一闪,浑身正统道门法力催动,口中一声暴喝: “我阿弥了个陀佛!” 隨后只见唐僧身形骤动!他不再似之前对付赤身鬼那般以巧破力,而是將手中九环锡杖舞动开来! 只见那锡杖化作一团淡金色的光影,风声呼啸,虽无孙悟空舞动金箍棒时那种搅动风云的骇人威势,却也刚猛凌厉,颇有章法,劈、扫、戳、砸,招招势大力沉,朝著那嚇得呆若木鸡的四个树精老头和杏仙就笼罩了过去! 十八公等人早就被这阵势嚇破了胆,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之心? 眼见杖影袭来,只能拼命鼓盪起妖力,化作一层层或青或绿或黑的光罩,紧紧护住周身,蜷缩起身子,硬扛! “砰!” “哎呦!” “啪!” “我的老腰!” “咔嚓……” 锡杖结结实实地砸在妖力护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唐僧並未下死手,但力道也绝对不轻,每一杖都打得几个老树精齜牙咧嘴,护体妖光剧烈波动,身形踉蹌。 杏仙更是不堪,她本不以防御见长,挨了两下便花容失色,娇呼连连,几乎瘫软在地。 外围,悟空等人的“背景音”適时地提高了一个调门: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悟心手里晃著小片刀,在悟空的肩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叫道: “回头是岸啊!岸就在眼前啊!那个老头腿出来啦!哈哈哈,那个脑袋是破绽!” 唐僧一边舞动锡杖,將几个树精当做活靶子,敲打得他们护体光华乱颤,一边还抽空喝问,唐僧看向十八公道: “说!尔等几人,如今可知错了?可有悔过之意?!” 十八公刚想开口,唐僧的锡杖朝著脑袋就来了,“咚!” 敲得十八公一阵眩晕,脑袋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大包。 “冥顽不灵! 放下屠刀!懂不懂! 立地成佛!明白不明白!”唐僧这几句话下去,十八公脑袋上六个大包就起来了。 十八公心里这可苦啊,比喝了黄连水都苦啊。 【你这和尚,你也不让说话啊!】 此时最为震惊的不是旁人,而是口中机械的念著经文,一脸不可置信的六耳獼猴,悟彻! 【好傢伙!这就是度化?这就是你刚才的出家人要慈悲?我读书少,你可別骗我啊! 你这可比我说的直接打杀了残忍地多的多啊!】 悟彻刚才那可是真真的看到那树精要开口,嘴都张开一半了,然后被唐僧一棒子硬生生又削闭上了。 然后唐僧指责人家说人家『冥顽不灵!』又给人家来了一个五连击。 “阿弥陀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唐僧就这样一个一个的问话, 几个树精被打得晕头转向,一个个都是满头大包,再打一会都可以cos如来了。 最终拂云叟找到了空挡,连忙扯著嗓子、带著哭腔喊道: “知错了!知错了!圣僧我们知错啊!饶命啊!” “对对对!我等有悔!有悔过之意啊!大大的有!” 刚举起九环锡杖心不甘情不愿的停在了空中。 唐僧看著几人道:“哦?如何悔过?” 悬在他们头顶的锡杖,仿佛隨时会再落下。 眾妖不敢怠慢,开口道: “我们……我们立刻撤出荆棘岭!永世不再回来!” “不行!” 唐僧断然否定,锡杖一晃,“咚!”落在了刚才说话的孤直公的头上,有一个大包出现。 “这叫畏罪潜逃,岂是悔过?分明是逃避!” “那……那我等这就施法,將这荆棘岭八百里荆棘尽数散去!清理道路,供百姓通行!如何?” 凌空子抱著脑袋喊道。 “咚!咚!” “还是不够!” 唐僧摇头,手中锡杖连续两下,“仅止於此,不过是弥补前愆,未显向善之心,未立將来之功!” “这……” 几个树精彻底傻眼了。 打也挨了,错也认了,路也答应通了,还要怎样? 凌空子哭丧著脸,双手捂著新出现的一对包,老泪横流: “圣僧啊……我们,我们还可以……我们实在没啥可以乾的了啊……我们就是几棵成了精的老树,除了活得久点,会念几句歪诗,实在是没啥本事了……” 一旁的孤直公更是悲从中来,大嘴一咧,忍不住嚎啕出声:“呜呜呜……要不杀了我吧!给个痛快吧!,呜呜呜……” 他这一哭,拂云叟、十八公也被感染,顿时悲声大作。 几个老头,就在这经文环绕声中,抱头痛哭,场面一时颇为“悽惨”。 这一下,把唐僧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了。 他本意是想“惩戒”加“引导”,逼他们拿出真正的悔过方案,没想到自己好像下手有一丟丟重了。 眼见这几个千年老精怪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每人脑袋上还顶著自己刚才敲出来的几个新鲜出炉的大包,青紫交错,配上那老迈的容顏,確实……颇有几分可怜。 唐僧不由得停下手,將锡杖拄在地上,微微蹙眉看著他们。 【打,好像有点打不下去了;放,又觉得不行。】 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这木仙庵的简陋陈设,想起他们之前附庸风雅、吟诗作对的样子,又想到他们盘踞此地千年,除了阻碍交通,似乎也確实没有什么大恶,只是沉溺於自我的“清修”和“风雅”,浑浑噩噩。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唐僧清了清嗓子,道: “尔等在此盘踞千年,空耗岁月,於己无益,於民无功。 既然尔等喜好吟诗作赋,自詡风雅,又有些微末法力,能幻化人形,口吐人言……罢了, 我佛有好生之德,贫僧亦不愿多造杀孽。” 第164章 取经人,欲闯小雷音寺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取经人,欲闯小雷音寺 他顿了一顿,在眾妖忐忑又期待的目光中,缓缓道: “便罚你们,以此地为中心,於荆棘岭周边人族村镇,显化分身,为百姓教书启蒙。 教化蒙童,传授做人道理,如何?” “什……什么?” 十八公猛地抬起头,老脸上泪痕犹在,却满是难以置信, “教……教书?圣僧此言当真?” 十八公心里叫苦:【您早说!不就是教书么,您早说教书就不用挨揍啊!我们铁定同意啊。】 一旁的凌空子道“圣僧放心,我等定会教化周遭百姓,修习佛法。我等虽不精熟,但为了赎罪,定当竭力研读……” 唐僧確是摆了摆手到:“那倒不必强求。教化之道,首在引人向善,劝人学好。 无论是儒家仁义礼智信,道家清静无为,还是我佛门慈悲渡世,只要能导人向善,皆是功德。 尔等可因地制宜,將你们所知所学的正理,传授下去即可。 关键在於,要让百姓明事理,知廉耻,懂进退。 这,比单纯传授某一家经典,更为重要。” 这番话,如同暮鼓晨钟,敲在几个老树精的心头。 几个树精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敬佩。 【不愧是东土来的高僧大德啊!】 【不仅法力……呃,身手了得,心胸见识更是非凡!】 唐僧见他们愣著不说话,眉头微挑:“怎么?你们不愿意?若是不愿,那贫僧只好……” “愿意!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 荆棘岭眾妖瞬间回过神来,哪里还有半分犹豫! 不用死,代价只不过是教书而已,谁不答应谁是傻子! 噗通!噗通! 以十八公为首,孤直公、凌空子、拂云叟,连带杏仙和那些青衣小童,全都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衝著唐僧连连叩首,一个个是感激涕零: “谢圣僧不杀之恩!谢圣僧不杀之恩!” “我等定当谨遵圣僧法旨,尽心竭力,教化乡里,导人向善,以赎前罪!” 看著眼前磕头如捣蒜的一眾妖精,唐僧这才缓缓点了点头,將九环锡杖收回身边。 身后,那三百六十度环绕的诵经声,也不知在何时,悄然停歇了。 唐僧还很是谨慎的让悟空想一些办法,监督这些妖怪。 悟空则是叫出了此地的土地让其监督。 取经团队离了荆棘岭,继续西行。 这一路上,那头顶两片小叶的石头人悟心,便將自己所知关於前方“小西天”的情报,一五一十地抖落了出来。 “那黄眉怪,乃是西天弥勒佛祖跟前司磬的黄眉童子。” 悟心坐在悟空肩头,小石手比划著名。“按照原本的发展,说的是,私自下界,占山为王,弄出个假雷音寺来唬人。 手里有两样厉害宝贝,一是后天人种袋,任你万千兵马、神通法宝,被那袋口金光一套,尽数收去;二是一副金鐃,若是被合在其中,一时三刻便能將人化为脓血,端的厉害。” 孙悟空听完,火眼金睛眯了眯,抓耳挠腮一番,看向八戒等人。道: “诸位师弟,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咱们接下来该如何?” 唐僧在不远处闭目诵经,对徒弟们的“会议”恍若未觉。 猪八戒晃著大耳朵:“狗屁的私自下界,区区一个小童,能偷那两件法宝?” 沙僧沉稳道:“二师兄所言有理。” 六耳獼猴悟彻却是一脸的愁苦道:“诸位,我的神通你等也都知道,可是当咱们离开了荆棘岭后,我的神通好像被什么强者给压制了,刚在听闻这什么黄眉大王,是弥勒的童子,我怀疑暗中干扰我神通的应该就是弥勒佛了。” 沙僧道:“要不咱们这一难忍了吧,要是弥勒在暗中护著他那童子,咱们没办法將黄眉抓住送上天庭啊!” 八戒则是眼睛转了几圈道:“也不是没办法,只不过成功的机率有些低。” 悟空眼神一亮:“好八戒!你这是有什么主意了?快说,快说!” “你別那么急啊!”八戒將悟空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拿开继续道:“你们说是童子对弥勒重要,还是那两件法宝对你了重要?” “你的意思是……” “咱们可以等到了什么小雷音寺,假意参拜,那黄眉的第一目標绝对是师父。咱们就在他的注意力全在师父身上的时候,动手,猴哥,你和悟彻一起以最快的速度擒住黄眉。我和沙师弟找那两件宝物。待咱们得手后,猴哥,你和悟彻的速度是最快的,你们一人拿法宝跑,一人拿黄眉跑。 分两路上天庭。他救黄眉就丟宝物,追宝物就斩黄眉!怎么咱们都不亏。” “那要是他在天庭堵人怎么办?”悟空追问道。 “猴哥,那就更好办了,让拿法宝的別去找玉帝啊!” “那去找谁?” “兜率宫啊!往老君的八卦炉中一扔,嘿嘿!” 悟空一拍八戒的大腿:“好!就这么办!” 又行了一阵,穿过一片疏朗的松林,眼前豁然开朗。 但见前方山坳之中,祥光靄靄,瑞气千条,隱隱有钟磬梵唄之音隨风传来。 唐僧在马上抬眼望去,只见一座金碧辉煌、规模宏大的寺院,赫然矗立在半山腰上。 那寺院琉璃瓦映日生辉,朱红墙庄严夺目,好一派佛门圣地的气象。 唐僧如今的目力过人,手搭凉棚只见牌匾上书“小雷音寺”四个大字。 唐僧一见,口唱佛號:“阿弥陀佛!这里居然还有一座小雷音寺?” 唐僧转头看向悟空道:“悟空,你看这小雷音寺可有凶险?” 悟空则是双手合十道: “阿弥陀佛,师父,这西行路上,越向西行,佛教越兴,如此一座恢弘宝剎,也不奇怪,看这气象,必是修行之所。 我等连日跋涉,风尘僕僕,今日得见真庙,正该前去参拜。” 唐僧有些犹豫道:“这该不会是妖精的圈套吧!” 八戒道:“我说师父啊!哪里有那么多的妖精啊!再说了有妖精他也不敢在寺庙啊,你看这寺庙多气派,走吧,俺老猪的肚子都咕咕叫啦!” “那好吧,那咱们就前去,化顿斋饭。”唐僧其实很不想去,尤其是听了八戒的话后,让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之前的观音禪院。但徒弟们都说去,自己也只能希望是自己多虑了。 唐僧自己其实也有些不解,按理说这一路西行,应该是越走离灵山越近,应该越来越平安才对。可现在却是…… 不再多想,一行人前去小雷音寺。 第165章 二猿擒黄眉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65章 二猿擒黄眉 踏入寺院山门,眼前景象確实非同凡响。 殿宇巍峨,金瓦朱墙在日光下流光溢彩。 一路行来,钟磬悠扬,檀香裊裊,所见罗汉金刚塑像无不栩栩如生,气势凛然。 唐僧却是心生警惕,手中紧握九环锡杖,精神高度集中,目光谨慎地扫过每一处角落,生怕哪里蹦出个妖怪来。 然而,他很快发现,似乎整个队伍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提心弔胆,战战兢兢。 再看他的徒弟们, 孙悟空走在最前头,遇到两侧的罗汉塑像,居然煞有介事地停下脚步,双手合十躬身行礼,嘴里还念念有词:“哎呀,这位罗汉好生威武!哎呀,那位妖、菩萨和好生庄严!” 那毛脸上“虔诚”不已。 猪八戒更是夸张,看到佛像,连忙凑上前,双手合十,肥硕的身躯努力做出恭敬的姿態。 沙和尚虽沉默寡言,却也对著护法金刚的塑像微微頷首,表情肃穆。 六耳獼猴悟彻和小白龙敖烈也有样学样,该鞠躬鞠躬,该行礼行礼。 就连坐在悟空肩头的小石头人悟心,也学著拱手施礼,头顶两片叶子隨著动作一颤一颤。 看的唐僧嘴角不由得直抽抽,这帮傢伙,简直像是从未见过佛像的乡巴佬,突然进了大庙,看什么都新鲜,拜什么都虔诚。 唐僧看得一愣一愣的,心中那股警惕不由得动摇了几分: 【莫非真是我多心了?悟空他们见多识广,若真有古怪,岂会如此作態?难道此地真雷音寺的分寺?】 慢慢的唐僧也开始了虔诚的参拜。 悟彻回头看了看八戒沙僧等人,小声的和悟空道:“你还別说,二师兄他们装的真像,真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內殿中, 端坐於大雄宝殿莲台之上、幻化成如来佛祖模样的黄眉怪,此刻是得意非常。 他將一眾人的行为尽收眼底,他早就听闻齐天大圣孙悟空火眼金睛厉害。 为此,他特意向自家主人弥勒佛要了可以迷惑心神的迷香,这迷香可是不一般,但凡吸入,便可让人无法看破虚妄,法力滯涩。 黄眉已经將其散在整个小雷音寺中。 如此既可以防止孙悟空看出端倪,又能降低取经人的实力。 黄眉怪看著取经一眾人,慢悠悠的走,心道:“对!你们就这么慢慢的走,越慢,在此时间越长,那迷香的效果就越强,我的胜算就越大! 到时候任你什么齐天大圣,什么天蓬元帅,都不值一提。 届时,我只需要戏耍你们一番,將你们全都抓起来,然后等主人前来救人,我的任务就算完美完成!” 可他没发现的是,这小雷音寺中的迷香,被眾人吸入,唐僧、八戒、沙僧、敖烈几人神情確实有些变化,但是和悟空一起的悟心,以及於悟空並排走的悟彻却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旧眼神清明。 那迷香不知道怎么地,一接近悟空,悟空头顶的那顶帽子就会產生道道无形的涟漪,涟漪与迷香接触,那迷香就像是被净化了一般,直接丧失效果。 黄眉怪得意的稳坐莲台,戏耍取经人的台词都想好了,【嘿嘿,等他们一会来到这內殿之中,等他们跪拜完,我就开口『既要西天取经,而等,向佛之心为何不成?』嘿嘿,想想就霸气!】 黄眉在心底反覆演练著,就等著他们进来,然后自己发难,等嚇他们一跳,然后自己就拿出人种袋,將他们全收了。 取经队伍终於来到了內殿中。 一眾人来到了黄眉怪所变的佛祖近前, 唐僧在徒弟们“虔诚”氛围的影响下,又见殿內一切如常,那莲台上的“佛祖”更是法相庄严,金光环绕,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渐渐消散。 他暗嘆自己过於多疑。 於是,他整了整袈裟,从旁边取过一个洁净的蒲团,置於莲台正前方,便要屈膝下跪,顶礼膜拜。 就在唐僧屈膝下跪,双手合十,头颅即將低下的那一剎那。 黄眉大王做好了等唐僧行完礼就开口说台词。 突然就听悟空大喝一声:“动手!” 这一声暴喝,猛地从孙悟空口中炸响!毫无预兆,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撕裂了大殿中虚偽的寧静与虔诚! 唐僧浑身剧震,差点没趴地上,他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惊愕与茫然:“什么动手?动什么手?悟空你……” 他完全搞不清状况,脑子一片空白。 他只看到,在孙悟空的喝声未落,站在一旁,早已蓄势待发的六耳獼猴悟彻,身形骤然模糊! 原地只留下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淡淡虚影,其真身已如鬼魅破空,又如闪电撕夜,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绕过莲台侧面,出现在“佛祖”身后! 他手中的隨心铁桿兵,灌注了磅礴法力,化作一道乌黑沉重的厉芒,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击黄眉怪后心所在! 这一击,狠辣、果决、迅疾,根本不给任何反应和废话的机会! “什么?!” 莲台上刚要开口说台词的黄眉怪只觉背后汗毛倒竖,致命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对方会直接下手!你们不应该被迷香影响了么?就算没影响,那是不是也应该按流程来啊! 是不是应该质问、试探、嘴炮一番啊?! 那里有上来就是杀招的啊!? 黄眉怪向一侧翻滚,堪堪躲过悟彻的攻击,他知道了自己这应该是暴露了,但究竟是什么地方暴露的,他不清楚,但是他並不怎么慌张,毕竟他认为悟空等人可是吸入了迷香。 黄眉怪不再偽装,显出本像,催动妖力,便要施展神通。 將腰间的人种袋和金鐃拿在手中。 他朝著还在偽装的手下们开口道:“小的们!还愣著干什么!抓住唐僧!布阵迎敌!” 便要拿金鐃捉孙悟空,可当他看向孙悟空的时候。 就见孙悟空伸出右手在般怀中一摸,隨后手一甩,一道金光飞出,正是幌金绳,幌金绳如灵蛇般激射而出! 朝著黄眉怪便缠绕而去! 悟彻也不閒著,隨心铁一招不中,转身形借势朝著黄眉面门就是一脚,黄眉只能举金鐃防御。 悟彻一脚踢在金鐃上,另一只脚向下一踩,身子腾空,手中隨心贴高举,一个力劈华山就向下砸去。 黄眉倒吸一口冷气,刚想躲,可躲不了了,悟空的幌金绳到了。 直接就將黄眉捆了个结实。 悟空看了一眼悟彻,二人相视一笑,:“嘿嘿,得手了!” “吼吼,那按计划行事!” “好!” 二人简单的交流了两句,悟空直接將黄眉手中的人种袋和金鐃收起,直接就走。 悟彻也是摇身一变,化作悟空的模样,一手提起黄眉,也驾云直奔天庭! 第166章 悟心修脚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66章 悟心修脚 这一变故让这大雄宝殿中为之一静。 黄眉怪的手下们有些懵,他们现在还是罗汉,菩萨的模样,刚才黄眉怪发號施令,他们刚动,刚要动手结果自家大王没了! 【自家大王呢?刚才是不是说让俺们上!然后他自己被两个猴子瞬间秒了,然后猴子飞走了!】 【我现在再站回去当塑像还来得及么?】 有些腿快的妖精已经衝到八戒、沙僧的身旁了。 一个妖怪看著比自己高,比自己凶,比自己长得更像妖怪的沙僧,尷尬的一笑:“嘿嘿,我其实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罗汉,您信么?嘿嘿!嘿嘿~” 沙僧大眼睛一瞪,“妖怪好猖狂!”降魔杖举起,【啪】就是一下,那妖精,还没反应过来就归西了。 这一下好像打开了开关, 猪八戒向前一步,“妖怪休得猖狂!” 九齿钉耙拦腰便扫向大殿两侧那些蠢蠢欲动的“罗汉”、“菩萨”塑像! 这一耙毫无保留,可八戒突然发现了不对劲,自己的法力运转很是迟滯,发挥出的实力仅有正常时候的十分之一不到。 沙僧出手后也发现了不对。 唐僧还跪在蒲团上,姿势都没变,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彻底的茫然和懵圈。 他看著瞬间从庄严肃穆变成群魔乱舞的大殿,看著刚才自己正要拜的佛祖,被自己两个徒弟捆了,然后给打成了妖怪弄走了。 唐僧心中有些不高兴【啥意思?我说这里是妖怪的圈套,你们告诉我不是,我提心弔胆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虔诚无比! 我信了你们,刚要跪拜,结果真是妖怪!而且你悟空嗷一嗓子,好像除了我全掏武器准备战斗。 合著……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你们都知道这是个假雷音寺,就我不知道?还配合著演戏骗我? 动手也就罢了,关键是……你们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啊!我这刚跪下,你们就开打,哼!】 唐僧越想越生气,不由自主的口中嘟囔道:“前軲轆不转,后軲轆转……” 沙僧刚感觉自己体內法力不畅,想著问问八戒,他是不是也这样,结果他刚转身,就觉得头突然一阵剧痛来袭! “啊!!!” 这一嗓子,嚇得唐僧赶紧闭嘴。 他赶紧拿起九环锡杖站起身,然后环顾四周,不敢去看沙僧的眼睛。 但是自己脖子后那腥臭的喘息,一阵阵的吹著自己的脑袋,让唐僧可以確定,自己的三徒弟绝对用这幽怨的眼神看著自己。 唐僧正想著怎么解释。 就在此刻 不知道是哪个妖怪率先喊了一嗓子: “弟兄们!还等什么?!唐僧!是唐僧啊!大王说过,吃了他的肉能长生不老!长生不老!啊!上啊!抓住他!” 这一嗓子,如同在滚油里滴进了冷水,瞬间炸锅! 长生不老的诱惑压倒了对唐僧等人的恐惧! 周围的妖怪,眼中顿时冒出贪婪的绿光,发出一片嗷嗷怪叫,挥舞著五花八门的兵器,从各个方向朝著唐僧扑去! “师父小心!” 敖烈脸色一变,錚然一声龙吟,腰间宝剑已然出鞘,剑身寒光流转,隱隱有龙影缠绕。他一步跨前,挡在唐僧左前方,剑光展开,如游龙惊鸿,瞬间將最先扑来的两个狼妖刺翻在地。 唐僧此刻也彻底清醒。 先是回头看向沙僧:“对不起,师父刚才没控制住情绪。师父向你道歉!” 隨后唐僧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心中暗道【真当贫僧还是之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陈玄奘?!】 “阿弥陀佛!孽障,竟敢覬覦贫僧!” 他低喝一声,不退反进,双手舞动九环锡杖朝著一名离自己最近的妖怪打去。 可一眾人一动手都发现了问题,法力运转不畅。 原本可以碾压的局面,现在可以说是势均力敌。虽说还是不断地斩杀著妖怪,可架不住妖怪的数量多啊! 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 八戒和沙僧在外围挡住大部分的妖怪,唐僧和敖烈在內部。 唐僧敖烈背靠背,抵挡著漏进来的妖怪。 锡杖与宝剑舞动如轮,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妖血偶尔飞溅。 在这混乱的战团內,一个小小的身影,正以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活跃著。 他身高不过一尺,手拿一尺二寸长的小片刀, 在那些动輒身高丈许的妖怪脚底下穿梭,简直如同滚地葫芦一般。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悟心! 悟心眼看一个高大的牛妖挥舞著狼牙棒,哇呀呀叫著冲向唐僧侧翼,悟心小眼睛一瞪,瞅准机会,猛地从斜刺里窜出! “呀呔!你们这群不识好歹的妖怪,找死!吃老子一刀!” 他鼓足中气大喝,可惜嗓音纤细,在这喊杀震天的大殿里,听起来更添几分滑稽。 话音未落,他已衝到那牛妖脚下,瞄准那只和它脑袋大小的大脚拇指,双手紧握那柄一尺二寸长、寒光闪闪的小片刀,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刀剁了下去! 【噗嗤!】 紧接著就听见, 那牛妖“嗷——!!!”的一声惨嚎。 【毕竟是十指连心,脚趾也连心啊!】 这一刀,可是悟心全力一刀,再加上也不知道悟心的刀是什么地方来的,是异常的锋利。 直接將人家的脚趾砍掉了,牛妖瞬间失去平衡,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抱著脚丫子满地打滚,狼牙棒扔出去老远。 “哈哈哈哈!” 悟心一击得手,得意地晃了晃小片刀,刀尖上还带著一丝妖血。 但很快,他就乐不出来了。 那倒地的牛妖疼得涕泪横流,当看清袭击自己的竟是个还没自己脚踝高的小石头疙瘩,顿时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內生烟! “哇呀呀呀!气煞我也!哪里来的石头精!竟敢偷袭你牛爷爷!来人啊!给我抓住它!老子要把它碾成石头粉!!” 牛妖的怒吼引来了旁边三四个小妖的注意,他们一看是个这么丁点的小东西伤了头目,顿时觉得表现机会来了,呼喝著便朝悟心围了过来。 毕竟八戒和沙僧太过嚇人,唐僧和敖烈战力非凡,这几个小妖都不想打,如今看到悟心这个小不点,高低可以打一打。 悟心一看这架势,一群小妖朝自己来了,虽说他们应该伤不到自己,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溜!】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笨牛,你给我等著!” 他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跑!那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在满地狼藉间灵活穿梭。 那几个小妖嗷嗷叫著在后面追,可大殿內障碍物多,悟心体型又小,专往犄角旮旯、桌底凳下钻,时不时还钻襠,一时间还真的追不上。 悟心带著一眾妖怪就在这大雄宝殿中兜起圈子了,悟心在前面跑,后面一大群妖怪追, 悟心边跑他还不閒著,时不时找准机会,对著挡路妖怪的小腿或脚背就是狠狠一刀,別看刀小,但是刀快啊!可以说刀刀都是重伤。 一时间,大殿內 所有妖怪都无心战斗,全都注意自己的脚下,生怕什么时候就被悟心剁了脚指头。 第167章 给八卦炉添把柴(上)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67章 给八卦炉添把柴(上) 悟彻拖著被幌金绳捆得结结实实黄眉怪,驾云,化作一道快疾无伦的金色流光,直奔那天庭而去。 那一直隱在幕后观察的弥勒佛祖,本还悠哉游哉,心想自己连人种袋和金鐃都赐下了,对付孙悟空师徒还不是手到擒来? 最多费些周折。 弥勒佛在不远处的一座山峰上,都想好了自己如何出场了,他刚平出一块地,正施法种西瓜呢。 突然间就感觉头上有什么东西唰的一下飞了过去。 很快啊。隱约间好像还有什么叫唤“九——明——吖——!” 弥勒没有理会,他拿起一个地上的西瓜,切开,然后不经意的向天上瞄了一眼,可这一眼不要紧啊,弥勒手中的西瓜都扔了。“怎会如此?” 他看见刚才飞过去的是一只猴子,看穿著正是孙悟空,而这孙悟空手里还提著一个人型粽子,那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童儿,黄眉!看方向孙悟空这是要去天庭啊! 弥勒心下咯噔一声: 【这怎么可能,有迷香辅助,两件法宝护身,都未能建功?这猢猻!竟如此棘手? 不过,幸亏本座未雨绸繆,跟了过来!不然黄眉可就凶多吉少啦!】 弥勒便直接驾云,急急朝著悟彻追了上去。 虽说悟彻的速度没有弥勒快,但还悟彻是先走的,而且悟彻是运足了法力速度平时足足快了一倍,所以当弥勒快要追上的时候,悟彻已经来到了南天门。 一到南天门,悟彻直接先进去,然后在和看守的神將打招呼。 看守南天门的增长天王正手拿一块手绢正擦痰盂呢,一抬头就看见眼前站著一个『孙悟空』正呲牙衝著自己笑呢。 增长天王下意识向后闪了一下身,“臥!c~参见大圣!” 悟彻嘿嘿一笑,散去身上的变化,“吼吼吼,我可不是孙悟空!” “妖怪!你敢冒充大圣。”这一下嚇的增长天王不轻,手中痰盂瞬间祭出,就要將悟彻拿下,悟彻手疾眼快,將手里的黄眉朝著痰盂就是一丟,然后赶紧解释道:“天王別急!我不是妖怪,我是孙悟空的师弟,我叫孙悟彻,辅保唐僧西天取经噠!” 增长天王別的没听清,就听见面前的妖怪说自己是大圣的师弟。 祭出的痰盂不再发动,停在半空。 痰盂停了,但黄眉没停啊。嘭的一下脑袋就进去了,身子在外面露著。 “你是大圣的师弟?” “正是。” “那你来这是有什么事?” “告状!” “行,那就你进去吧!” 就在这时,一声佛號传来。 “南无阿弥陀佛。” 增长天王和悟彻望去,就见弥勒佛宝相庄严,笑咪咪的来到近前。 “见过弥勒佛” “不必多礼”弥勒向增长天王摆了摆手,隨后看向孙悟空,可当他看向六耳的时候就是一愣,【怎么回事?小金猴怎么变成小灰猴了?不对,这是六耳,那这要是六耳,那悟空呢?】 不知道怎么的,弥勒总绝对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 再说悟空, 弥勒佛追悟彻而去之后,悟空施展五行遁术与隱身妙法,从另一方向远远绕开,然后悄无声息地溜向了天庭的东天门。 弥勒到了南天门的时候,悟空也刚刚来到东天门。 东天门外,把守的是一位面如重枣、神色肃穆的镇守神將。 远远看见一道云光疾驰而来,待到近前露出孙悟空那標誌性的毛脸雷公嘴,神將不由得一怔,心中纳闷: 【这惹祸的祖宗今日怎地舍了南门,跑到我这东门来了?看他这风风火火的样子,准没好事……】 “大圣,有何贵干啊?” 他正待按照天庭规章,上前例行公事地盘问两句, 却见孙悟空压根没有减速或寒暄的意思, 【这猴子又要闯天门???】 眼看孙悟空直奔自己而来,守门神將暗道【坏了,看这架势这是又要闹天宫啊,我是现在就躺地上装死,还是死守岗位呢?】 但这神將心中虽然纠结,但身体確实很诚实,身子向旁一闪,將路让了出来。 悟空就在与神將擦肩而过的瞬间,孙悟空右手极其隱蔽地从怀中掏出一物,看也不看,精准地往神將那披掛著鎧甲的前襟里一塞,同时压低声音飞快地丟下一句:“行个方便,急事急事!” 那神將刚想向后倒下装死,可一听悟空的话,就是一愣,只觉怀中被塞了什么东西,下意识伸手一掏,,一枚圆溜溜,入手温润,异香扑鼻的丹药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中。 仔细一看,哎呦,上好的仙丹! 神將脸上那肃穆凝重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左右瞧了瞧,没什么人注意。 手看似无意地拢了拢胸甲,將那仙丹藏得更妥帖些。 直到那猴子的身影看不见了,神將才慢悠悠地走到门旁的值守玉册前,提起玉笔,在上面一笔一划、字跡端正地记录道:“齐天大圣孙悟空,因有紧急公务稟报,自东天门依规正常进入。值守神將……。” 写罢,放下笔,走回自己的位置,对左右眼观鼻鼻观心的天兵淡然道: “都精神点,大圣办的是要紧差事。” 说完,从旁边小几上端起一杯早已沏好的、灵气氤氳的仙茶,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 抿了一口,然后看了看还有几乎满满一壶的灵茶,唤过来天兵:“你们当值多日,也该好好歇息一下,给你们放半天的假。对了,再將我这茶壶洗刷洗刷,明日再给我拿回来。” “是!” 一眾天兵开开心心的捧著那壶灵茶,走了。 东天门片刻后又恢復如常。 孙悟空过了东天门,没去凌霄殿。 而是直奔三十三天之上的离恨天方向,不多时,兜率宫便赫然出现在眼前。 宫门前一如既往的清静,两只石狮子臥在门旁,一对青铜丹鹤引颈向天,口吐裊裊青烟。 孙悟空那是熟门熟路,身形一晃,径直入了兜率宫內。 宫內景象依旧,熟悉的地毯、熟悉的地板、还有前不久见过的熟悉的牌匾。 悟空不做停留目的明確的,直奔八卦丹炉所在的丹房。 尚未进入丹房,就有恐怖的热浪已然透过厚重的石门缝隙汹涌而出,仿佛里面囚禁著一头愤怒巨兽。 孙悟空推开石门,就感觉热风扑面而来。 定睛看去,只见丹房中央,那座巨大的、烙印著先天八卦图案的丹炉正燃烧到一种近乎狂暴的状態!炉火之旺,远超平时炼丹之时,炉壁已呈暗红,仿佛隨时要熔化。 八卦炉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苦著脸,汗流浹背地奋力挥动著一柄芭蕉扇。 第168章 给八卦炉添把柴(下)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68章 给八卦炉添把柴(下) 金角童子挥动著芭蕉扇 小脸被热浪炙烤得隱隱发红,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尚未滴到地面就被蒸发成白气。 他一边全神贯注地控制著扇风的力道、角度与节奏,一边嘴里忍不住碎碎念地抱怨: “老爷啊老爷……您这是要炼什么惊天动地的丹药啊……早不开炉晚不开炉,偏挑这么个时辰……火候要求简直刁钻到没边了!坎离要交匯,龙虎得相爭,文武之火转换就在呼吸之间……这哪是炼丹,分明是折腾我玩儿呢! 就这火候,什么天材地宝能禁得住啊,那还不一进炉就化成灰啦!还是青牛自在,他还有橘子吃……”【吸溜!】 他心神几乎全部沉浸在控制炉火上,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 孙悟空来到金角的身旁,轻轻拍了拍金角的脑袋。 “谁?!” 金角被这措不及防的拍头,嚇得手一抖,那柄芭蕉扇差点脱手进了炉眼里! “我说金角啊,你怎么毛手毛脚的啊?” “……大圣啊,你怎么进来的?你是来找老爷的吧,老爷在洗澡,不在这里。” “嘿嘿,金角老弟,我不是来找老君的,嘿嘿,你这是忙著吶?瞧你这满头大汗的……”说著话悟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张手帕,就要给金角擦汗。 “嘿嘿,这炉火,烧得可真叫一个旺啊!嘖嘖,老君这是要炼什么好东西?” 金角被悟空这態度弄得心里直发毛,双手紧紧抱著芭蕉扇往后挪了小半步,警惕道:“啊?大圣您……您到底有何贵干啊?需要什么你还是找老爷吧!我还要在这里控制炉火呢!” 孙悟空却不管金角那满脸的戒备,自顾自地,看著眼前的八卦炉,悟空先是探头,看了看八卦炉最上方那个他曾“住”过、用来投放丹药的太极孔洞,然后又低头看了看金角面前、被芭蕉扇猛扇的炉子下方那吞吐著最炽烈火焰的火口,眼神在那两者之间来回逡巡,似乎在比较著什么。 “大圣!大圣?……” 悟空来回看了几遍,最终確定好了,从怀中抻出一个袋子和一对金鐃, “大圣?!您手里拿的这是什么啊?……您到底想干什么呀!” 金角看著悟空拿出两件物品,看样子还是两件不错的法宝,他心中突然生出了不祥的预感。 “大圣!!!你要干什么啊!?!?” “没什么,嘿嘿,帮你添点柴火!” 孙悟空回头衝著金角嬉皮笑脸一乐, 在金角惊骇的目光注视下,手臂一扬,竟像是扔两块顽石一般,就將手中的袋子和金鐃,丟进了下方那喷涌著最为暴烈火焰的火口之中! “啊!大圣!不可!!!” 金角直接就发出来尖锐爆鸣声。 “我的火!我的火!我调了三天的火啊!” 金角急得跳脚,也顾不得许多,丟下芭蕉扇就要去找工具,想赶紧把那两件“祸害”从火口里捞出来。 生怕这两件物品坏了自己生的火! 孙悟空刚想伸手拦住慌慌张张的金角,告诉他“稍安勿躁”, 就在这时—— “嗯?何人在此喧譁?” 一个平和清越、却带著无上威严的声音自丹房门口传来。 只见太上老君不知何时已悄然立於门外,手持拂尘,白须飘飘,道骨仙风。 他先是略带疑惑地看了一眼孙悟空,目光尤其在孙悟空头上那顶精致的小纱帽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开口问道: “呦!你这猴头!今日怎有閒暇跑到我这兜率宫来耍闹?还有……你头上这顶帽子,瞧著倒像是老道之前的那顶,你这个何处得来?” 孙悟空闻言先是一愣,隨后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头上那顶金丝刺绣小纱帽,脸上露出警惕之色,双手赶紧捂住头顶,似乎生怕老君出手抢夺。 但他隨即抬眼看向老君,这一看,猴脸上也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只见太上老君那雪白的髮髻之上,赫然也戴著一顶和自己头上差不多的帽子,形制,色泽、轮廓、大小,甚至纹路走向,都与自己头上这顶小帽有著七八分相似! 非要说不一样,那就是老君头上的比自己头上的要新。 “你的帽子……” 孙悟空把自家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又抬头盯著老君头顶的那个,疑惑道, “怎么看著……好像跟俺老孙这顶是亲戚啊!” “嘿!你这猢猻,胡言乱语!” 太上老君拂尘一甩,笑骂道: “贫道要是没看错,你头上戴的这顶“清心涤尘帽”,乃是贫道之前的浴帽。放心,我现在有新的了,这顶就送你啦,我还以为在玉帝那里呢…… 哎!不对,你这猴子休要打岔。 说!今日闯我丹房,所为何事?莫不是又惦记上老道我新炼的什么丹药了吧!” 老君一边说,一边目光扫向四周。 悟空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说什么。 金角童子一手拿掏灰的耙子,另一手拎著两样物品,来到老君面前,用小孩子告状的语气道: “老爷!您可来了!大圣他……他过来捣乱!弟子正遵照您的吩咐,全力扇火,控制这火候, 结果大圣突然就闯了进来,然后二话不说,就从怀里掏出这两件破烂,嗖嗖两下,就给扔进下面火眼里了。 弟子拦都拦不住啊!” 说著將手中的两样物品送到了老君的面前。 “儂,您看!” “哦?” 太上老君闻言,神情平淡,用手轻轻一招,淡淡道:“且让我看看。” 两件宝物落在老君手中时,只不过如今这两件宝物已然变了模样: 那对金鐃,原本一对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佛光流转,此刻却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边缘甚至有些许熔融后又凝固的痕跡; 而那后天人种袋更惨,下半截口袋部分已然消失无踪,似乎被火烧没了,只剩下一个金色口袋圈,勉强保持著原型。 饶是见多识广如太上老君,乍一看这两件“残骸”,也没看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要不是感知到其上那熟悉的、属於西天弥勒的佛法烙印与炼製手法,他还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他抬眼看向一旁抓耳挠腮、眼神飘忽的孙悟空,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暗道:【你这无法无天的猴子!惹祸都惹出花样来了!连弥勒压箱底的法宝都敢拿来给我这八卦炉当柴烧啊?】 第169章 黄眉失言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69章 黄眉失言 太上老君那一声“你这猴子”的嗔怪还没在丹房里散尽,传话仙官便到了。 老君听完玉帝相邀的缘由,手中拂尘轻轻一摆,那对金鐃残片与人种袋的金圈便飘然收入袖中。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孙悟空一眼,那眼神里七分瞭然,三分“你又给我惹事”的无奈。 “走吧,”老君道,“这烂摊子,终归得有人收拾。” 老君爷台步就要走,金角连忙开口道:“老爷,那这炉火?” “什么炉火?” “这要炼丹的炉火啊!” “什么丹需要这么烈的火?你这童儿,將其灭了,我最近没什么需要炼的。”老君迈步走出丹房。 “那!那……” 孙悟空嘿嘿一笑,伸出双手將头上的“清心涤尘帽”正了正,也地跟了上去。 金角童子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又看看那依旧烧得轰轰烈烈的八卦炉,哭丧著脸嘟囔:“那这火……我……我白烧啦??” 悟空和老君刚到凌霄宝殿,就见凌霄宝殿,瑞气千条,霞光万道。 玉帝端坐九龙椅,面色沉静,不怒自威。 下方,弥勒佛祖不知怎的,脸上那標誌性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圆润的脸上此刻绷得紧紧的,眼神时不时瞟向殿中那个被捆得结实、头上还滑稽地套著个痰盂的身影——正是他的童子黄眉。 六耳獼猴悟彻抄著手站在一旁,毛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偶尔还伸手戳戳黄眉头上那痰盂,发出“咚咚”的闷响,惹得黄眉在那里滑稽的扭动。 让悟空略感意外的是,猪八戒居然也在这儿!那肥硕的身躯杵在殿前,大耳朵微微扇动,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著,手里还捏著一颗光华內蕴的留影珠,一副胸有成竹、准备搞个大新闻的模样。 老君与悟空一进殿,正好赶上八戒提高嗓门,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 “玉帝大天尊在上!俺老猪要告状!告的就是这无法无天的黄眉怪!” 八戒举起手中的留影珠,义正辞严: “此獠在下界假扮佛祖,建假雷音寺惑乱人心,其罪一也! 更令人髮指的是,他竟敢抓捕童男童女,行那伤天害理、戕害生灵,其罪二也! 证据——全在这留影珠中!请大天尊明鑑!” 说著將双手向上一举。 此言一出,殿內霎时一静。 弥勒佛的脸色是变了又变,猛地瞪向黄眉。 黄眉:??? 可脑袋上套著痰盂的黄眉啥也看不见。 这一下弥勒佛更加生气, 他原以为黄眉下界,最多是奉命行事,阻挠取经,装神弄鬼一番,哪能想到竟扯出“吃童男童女”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啊! 玉帝眸光微动,看向八戒:“天蓬元帅,证据確否?” “回大天尊,千真万確!”八戒將那留影珠双手奉上,“此乃我等在小西天小雷音寺中后院中发现被抓的孩童,和已经被吃的人的尸骨。” 早有仙官接过留影珠,施法催动。 一片光影自珠中射出,在殿中央形成清晰画面:正是小雷音寺景象,一对对童男童女被关在牢中! 画面一转,另一处好似厨房的房间內,歪七扭八的凡人的残肢断臂,和一些被吃的乾净的尸骨! “嘶——”殿中响起低低的抽气声。一些仙家摇头嘆息,看向弥勒的目光已带上了谴责。 弥勒佛此刻是真笑不出来了,他对著玉帝合十一礼,语气沉痛: “阿弥陀佛……大天尊,贫僧管教不严,竟让童子犯下如此罪孽,实在……实在愧对眾生。” 他转向黄眉,痛心疾首,“孽障!你岂敢……岂敢如此!” 黄眉挣扎得更厉害了,痰盂里传出闷闷的、急切的“呜呜”声。 悟空跳到八戒身边,撞了撞他肩膀,压低声音: “呆子,行啊你!这一手漂亮!” 八戒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用更小的声音回道:“嘿嘿,猴哥,你们一走,我就想光凭之前的无法伤筋动骨,於是我就想著找找看,有没有別的罪行,没想到这一找,还真找到了。” 悟空,衝著八戒暗挑大拇指。 八戒这时又道:“对了猴哥,你那里有没有化形丹?” “化形丹?那种低级丹药你要他干什么?我这里没有,没事,你要是要,等一会我去老君那里討些来。” “不用太多,有个五七八丸就够用。” 这时,“恩ten”太上老君轻咳一声,吸引了眾人注意。 他先是对玉帝微微頷首,然后目光落在那痰盂和幌金绳上,拂尘一挥。 那套在黄眉头上的痰盂“嗖”地飞起,滴溜溜旋转著变小,飞回增长天王手中。增长天王赶紧接住,面不改色地擦了擦,揣进怀里。 老君又看向幌金绳,手指凌空一点,那捆仙索般的金绳便如灵蛇般自行解开,飞回老君袖中。 黄眉终於重获自由,“噗通”一声瘫软在地,剧烈咳嗽喘息,脸上满是惊恐与委屈。 他刚能出声,便嘶声喊道:“佛祖!玉帝!冤枉!那留影珠中绝非小童所为!定是手下小妖背主胡行!小童只是奉命设难,阻挠取经,绝未伤——” 话音未落,弥勒佛已闪至跟前,扬手“啪”地一声脆响,结结实实给了黄眉一耳光! “胡言乱语!”弥勒圆目微瞪,脸上那惯常的笑意早已碎裂,只余一片沉冷,“谁命你设难?取经之路,磨难自生,何来『奉命』一说!” 黄眉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一片,却骤然醒神——他猛地抬眼,正瞧见不远处孙悟空头顶,一枚留影珠正幽幽浮转,將方才一切尽数录下。 悟空抄著手,毛脸上似笑非笑,那双火眼金睛里满是“你继续说,俺老孙听著呢”的戏謔。 【糟了!】黄眉心头一紧,冷汗涔涔而下。 取经是场“真人秀”,幕后诸方心照不宣,唯独台上那唐僧蒙在鼓里。 方才自己情急之下,竟险些將这场天地大戏的幕布扯开一角! 他急忙伏地,改口道:“是小童失言!小童是说……是说听闻唐僧肉可长生,一时贪念蒙心,才私自下界,假借佛名,设寺阻路……至於那些孩童……”他咬咬牙,“定是山中野妖闻风而动,借小童名头行事!小童约束不力,甘愿领罪!” 这番说辞,虽仍有推脱,却好歹將“奉命”二字抹去,將那不能言说的幕后默契重新掩上。 八戒在一旁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这童子倒也机灵,转得挺快。” 悟空却嘿嘿一笑,伸手將头顶那枚留影珠摘下,在手中拋了拋:“转得快有何用?该录的,可都录下了。” 第170章 俺老孙是做好人好事啊!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70章 俺老孙是做好人好事啊! “大天尊明鑑。黄眉孽徒,私盗法宝,下界为妖,假冒佛祖,纵容妖邪残害生灵……此皆贫僧管教无方之过。 如此孽徒,留在天庭亦是玷污宝殿。不若……由贫僧將其带回灵山,严加管教,重重处罚!定给三界一个交代!”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家丑不可外扬,我的人我领回去自己收拾,面子给你天庭,里子给我灵山。 玉帝闻言,面上无波无澜,既未应允,也未反对,只是將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太上老君。 “道祖以为如何?” 玉帝的声音平和,听不出喜怒。 太上老君拂尘轻轻搭在臂弯,抬眼看了看跪地颤抖的黄眉,又瞥了一眼强作镇定的弥勒,淡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仙神耳中: “天规昭昭,自当依律而行。黄眉童子所犯诸罪,证据確凿。私盗法宝、假冒尊神、纵妖食人,条条皆触犯天条重律。”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平缓道:“犹记得前番,贫道那不成器的童子银角,亦是私下界,为祸一方,伤了童男童女性命。彼时,亦是依天规处置,上了斩仙台。” 老君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就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但话里的意思却如重锤,敲在弥勒心头——我的人犯了天条,我都没护著,按规矩办了。 现在你的人犯了更重的罪,你想领回去“管教”? 玉帝微微頷首,似乎早已料到老君会如此说。 他沉吟片刻,目光如电,扫过殿中,朗声宣判: “黄眉怪,私盗法宝,假冒佛祖,纵妖行凶,致童男童女罹难。数罪併罚,天理难容。依照天规——押赴斩仙台,明正典刑!” “弥勒佛祖,管教不严,致生祸端,亦有失察之过。罚你於灵山后山清净之地,面壁思过千载。其间,罚俸百年,以儆效尤。” 判决一下,弥勒佛身形晃了晃,闭了闭眼。 他知道,太上老君一开口,此事便再无转圜余地。 老君用自己童子的先例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他若再强求,不仅保不住黄眉,自己恐怕也要沾染更多是非。 他终究是经歷无数岁月的大能,很快调整心神,重新合十,躬身领旨:“阿弥陀佛……谨遵大天尊諭旨。” 只是那声音,到底带上了几分乾涩。 黄眉早已瘫软如泥,被两名金甲天將上前,拖死狗一般拉了出去,方向正是那令仙神胆寒的斩仙台。 弥勒深吸一口气,仿佛想起了什么,又向玉帝道:“大天尊,既然黄眉已依天规处置,那他私自盗走的两件宝物……可否由贫僧拿回?” 结果这时,黄眉才哆嗦著喊出最后一句:“宝……宝物……不在我这里!被……被孙悟空拿走啦!” “什么?!” 弥勒猛地看向孙悟空。 孙悟空挠了挠腮帮子,眨巴著火眼金睛,做出一副努力回想的样子:“宝物?哦——佛祖您说的,莫非是那个看起来像个破布袋子,还有那一对铜鐃鈸似的玩意儿?” 弥勒差点一口佛血喷出来。 后天人种袋和金鐃!到他嘴里就成了破布袋子和铜鐃鈸?但眼角瞥见孙悟空手里还在把玩的留影珠,他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正是贫僧那两件法器。大圣既然拾得,可否……归还?” “这个嘛……” 孙悟空拖长了调子,一脸为难,“恐怕只能还您『一部分』了。” 弥勒一愣:“一部分?此言何意?” 悟空不再囉嗦,转身躥到太上老君身边,伸手道:“老君,老君,把那两样『东西』还给俺老孙吧。” “不用老道我?” “嘿嘿,不用。” 老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袖袍一抖,那烧得只剩一个、边缘还带著熔痕的金鐃,以及那个光禿禿只剩下金色圈圈的人种袋残骸,便飘到了悟空手中。 悟空拿著这两样“宝贝”,蹬蹬蹬走到弥勒面前。 他先举起那个孤零零的金鐃,一脸“惋惜”:“佛祖啊,您说这事儿闹的。 俺老孙虽然见识浅,也瞧出这东西不凡,上面又没刻名字。 俺就想著,找高人给掌掌眼,看看是谁家丟的宝贝。 正好路过兜率宫,就去找道祖。可巧道祖不在,就看见金角童子在扇炉子,那八卦炉里的火,旺得嘞!” 他比比划划,说得活灵活现:“俺老孙一想,这宝贝要是用老君那兜率神火淬炼一番,岂不是更厉害?淬炼完,再还於失主岂不是更加美满! 再加上前些日子,俺老孙在凡人城镇听书,那说书先生讲炼器法门头头是道,俺正巧学了两手,就想著试试。 谁知道……唉,可能是俺老孙学艺不精,也可能是那说书先生骗人,这宝贝刚丟进炉眼,『滋啦』一下,就化了一个!您瞧,就剩这一个了!您说老君爷的炉火定是没问题的,那……” 说到这里,悟空一拍脑门,做恍然大悟状,凑近弥勒,压低声音,一副“我为您好”的表情:“佛祖啊!有没有可能……您这宝贝是让人给骗了?看著金光闪闪,其实就是个『驴粪蛋儿表面光』,根本禁不住真火炼啊!” “你……!” 弥勒佛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牙齿咬得咯吱响,圆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指著孙悟空,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悟空却像是没看见,继续道:“当然了,佛祖您要是实在喜欢这『铜草帽』,俺老孙这就物归原主!” 说著,不由分说就把那破损的金鐃塞进了弥勒怀里。 不等弥勒反应,他又举起那个人种袋的金圈圈:“对了,还有这个圈圈!也不知道原来是个啥,现在就剩个圈了,也给您!” 又把那金圈塞了过去。 “噗嗤……” “咳咳……” 殿中终於有仙神忍不住,低笑出声,又赶紧用咳嗽掩饰。 实在是孙悟空这番装傻充愣、指鹿为马、倒打一耙的表演,太过精彩。 明明是他把人家的宝贝扔进八卦炉烧坏了,反倒成了这番言辞,还“好心”提醒佛祖別被骗了。 弥勒捧著怀里一鐃一圈两件“残骸”,气得浑身佛光都有些紊乱,胸口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著孙悟空,从牙缝里挤出话:“孙悟空!你毁我法宝,难道……就不该有所赔偿吗?!” 此话一出, 孙悟空脸色“唰”就变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瞬间收起,立马换上一副义正辞严、受了天大冤枉的表情: “赔偿?佛祖,这话从何说起!俺老孙问您,您这宝物,是不是被偷了?” 弥勒:“……是。” 悟空:“谁偷的?” 弥勒:“……黄眉。” 悟空两手一摊,满脸无辜:“著啊!偷你宝物的是黄眉,俺老孙是从妖怪黄眉手里得到的这『不明物件』。就算按规矩,这属於缴获的贼赃。 缴获的贼赃,那该是上交天庭处置!俺老孙没上交,是自己想著找失主,这是好心!” 他越说越“激动”:“至於您的宝物丟了、坏了,您该去找谁?按流程走,您第一步,该上报天庭,请天庭缉拿盗宝之贼黄眉!第二步,宝物找不回来或者损坏了,您也该去找那偷您宝物、弄坏您宝物的贼子索赔啊! 您找我作甚?俺老孙一没偷,二没抢,三还好心帮您淬炼法宝,您不谢我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倒打一耙要我赔呢?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第171章 幌金绳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幌金绳 这一套连环歪理,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气贯长虹。 凌霄殿上,不少仙官已经肩膀耸动,憋笑憋得十分辛苦。连端坐的玉帝,嘴角都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古井无波,仿佛只是殿顶明珠光华流转造成的错觉。 弥勒佛被懟得哑口无言,只觉得眼前发黑,胸中那口鬱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再跟这猢猻辩下去,只会越描越黑,徒增笑柄。 他目光又看到孙悟空手中那枚留影珠,罢了! 下一秒,弥勒强行压下怒意,脸上重新堆起那习惯性的笑容,只是怎么看都像糊上去的面具,僵硬无比。 他不再提赔偿之事,面向孙悟空合十,语气“温和”得近乎討好: “大圣所言……唉,是贫僧心系法宝,急切了些。此事暂且不提。只是大圣手中这留影珠,记录了些许误会之语,若流传出去,恐生不必要的波澜……不知大圣可否割爱?贫僧愿以一些灵山特產的小玩意儿交换,全当结个善缘。” 孙悟空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弥勒的算盘。他捏著留影珠,在手心里拋了拋,做思索状:“这个嘛……俺老孙是个实诚人,这珠子確实……。不过佛祖您这么有诚意……那就……嘿嘿。” 一番虚头巴脑的扯皮后,弥勒佛最终用几瓶能增进修为的八宝功德池水、几串有静心凝神之效的菩提子,换走了那枚留影珠。 弥勒將珠子收起,便捧著那顶“铜草帽”和光禿禿的“布圈”,对著玉帝和老君草草一礼,再也无心逗留,佛光一卷,笑容僵硬的离开了凌霄殿,回返灵山。 黄眉怪最终也被押赴斩仙台,一道金光霹雳落下,形神俱灭。 事了,八戒和悟彻二人率先离去,向玉帝请辞后,便先行驾云回返。 孙悟空却没急著走,他抓耳挠腮地隨太上老君回到了兜率宫,兜率宫门外,悟空难得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太清道德天尊!……” 老君停下脚步,侧头看他,见这猴子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不由噗嗤乐了,拂尘虚点他一下:“你这猢猻,何时学得这般礼数?怎么,怕老道我收回那幌金绳?” 孙悟空被说中心事,嘿嘿一笑,脸皮厚得很:“道祖圣明!这不……穷怕了么!俺老孙出身寒微,不比那些家大业大的,身上没几件趁手的宝贝,这心里头啊,它不踏实!走起路来都不威风!” 说著还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空荡荡的腰间。 老君闻言,哈哈大笑。 “你这猴头,油嘴滑舌!” 他笑著摇头,隨即话锋一转,“不过,你方才在殿上,虽说是胡搅蛮缠,倒也算歪打正著,没墮了我道门……咳,没让那西边轻易占了便宜去。” 他捋了捋长须,看著悟空:“至於那幌金绳么……原先那条,乃是老道我束袍系物之用,沾染了太多兜率宫的丹火清气,与你这天生地养的石猴根性並非完全契合,用久了恐生滯涩。 所以,这条老道还真就不打算给你了。” “啊?!別啊!” 孙悟空一听,猴脸顿时垮了下来, 心道【亏了亏了,这下可是亏大了!】 悟空急得抓耳挠腮,“道祖啊!天尊!您可不能这样啊!当初是您……哎,这用了顺手了,您这……” 他眼巴巴瞅著老君,毛毛手有想直接打开老君袖子的衝动。 “你看你,又急。” 老君笑意更深,不紧不慢地从另一只袖袍中取出一物,金光一闪,赫然又是一条幌金绳! 只是这条与原先那条略有不同,顏色更显赤金流光,绳身上隱约有云纹暗涌,末端还缀著两枚小巧玲瓏的紫金铃鐺,轻轻一晃,便有清心涤虑的微响,样式竟与孙悟空如今行头颇为搭配。 “这条『紫云幌金索』,乃老道閒暇时以天外云霞之精混合赤金炼製,轻盈灵便,更添几分变化之妙,且与你如今身上的『行头』相配。这条予你,原来那条,物归原主吧。” 老君將新绳递过,原先那条幌金绳便自动系在老君的腰间。 悟空又惊又喜,连忙接过这“紫云幌金索”,入手只觉轻若无物,却又柔韧无比,心念微动,那绳索便如臂使指,在空中蜿蜒游动,比原先那条更多了几分灵性。 他爱不释手地把玩著,铃鐺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 “多谢道祖!多谢道祖赐宝!” 悟空喜得抓耳挠腮,连连作揖。 老君微微一笑,一甩袍袖,便欲瀟洒转身,驾云回那离恨天兜率宫去也。 然而,袍袖刚甩到一半,却被一只毛茸茸的手给抓住了。 老君身形一顿,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孙悟空正一脸諂媚至极的笑容,那笑容让见惯风浪的老君都下意识想往后挪半步。 “嘿嘿,道祖啊,您看,您老人家慷慨,赐了俺老孙新绳子,这恩情比天高,比海深! 那个……您看,您有没有……那个化形丹?隨便给俺老孙来个百八十丸的?” 悟空搓著手,眼睛眨巴得飞快。 “你要多少?” 老君一把將自己的袖子从猴爪里扯回来,拂尘搭在臂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神里带著审视。 【好啊,你这猴头贪得无厌啊!刚给完宝物,这就又要上丹药了,不对啊,这猴子要化形丹干什么啊?这里面有猫腻。】 老君那宽大袍袖中的手,手指微不可察地快速掐动了几下,似乎在推算什么。 隨即,他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孙悟空时,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罢了,” 老君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他没再多问,直接从袖中取出一个羊脂玉净瓶,拔开塞子,倒出四颗龙眼大小的弹丸。 向孙悟空手中一拋。 “你这猴头,这四粒足够了,还百八十?你倒是敢说。” 悟空接过丹药,入手温润,药香扑鼻,不好意思的朝著老君一笑:“多谢道祖!道祖莫怪!!” 老君摆了摆手,不再多言,抬脚就回了兜率宫:“猴头,西行路远,好自为之。你那帽子……戴稳些。” 话音未落,兜率宫的门已经关上了。 门前的石狮子和铜鹤的眼睛瞬间看向悟空。 悟空被盯的一缩脖子。 捧著新得的幌金绳和化形丹,在原地翻了个筋斗,驾起筋斗云,直奔小雷音寺方向下界而去。 第172章 赛太岁的计划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72章 赛太岁的计划 悟空得了新宝和丹药,心满意足,一个筋斗翻回小雷音寺。 寺內妖氛已散,却是一片狼藉。 其他人都在打扫战场,只有八戒和沙僧没在收拾残局,反而正在满地追著什么,弄得烟尘四起。 悟空定睛一看,就见八戒和沙僧追逐的竟是四只惊慌失措的小动物: 一只哼唧乱窜的小野猪、 一只上躥下跳的黑色小猩猩、一只蹦跳逃命的绿皮青蛙,还有一只正试图钻洞的黄鼠狼。 “八戒!沙师弟!你们这是作甚?”悟空落地,一脸懵。 八戒一瞧见悟空回来,提著那只被他逮住后颈皮、正在蹬腿的小野猪,屁顛屁顛跑过来,满脸兴奋:“猴哥猴哥!你可回来了!化形丹要到了吗?快给我!快给我!” 小野猪在他手里“嗷嗷”直叫。 “要到了,在这。”悟空晃了晃攥著拳头的手,笑著回答。 “你们这是搞哪出?这猪……” “嘿嘿,猴哥你知道么,这只小傢伙,他叫猪八戒!”八戒笑著道。 “什么?”悟空掏了掏耳朵,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放心,还有你呢!”八戒说著,朝沙僧那边努努嘴。 只见沙僧终於捉住了那只灵活的小猩猩,正小心地领著走过来。 小猩猩看到沙僧的可怕面容,嚇得缩成一团,眼泪无声地哗哗流。 八戒见悟空还在发愣,急不可耐地上前,从他手里拿过丹药,四粒芳香扑鼻的丹药到手,八戒道: “一时半会说不清,猴哥,你看好!” 他手法麻利,不顾小动物的挣扎,分別將四粒丹药塞进了小野猪、小猩猩、青蛙和黄鼠狼的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四只小动物身上立刻泛起柔和的光芒,体型在光晕中拉长、变化。 片刻之后,光芒散去,原地出现了四个潦草的小东西。 小猪妖,嘴里呲出的一颗歪斜的獠牙,长得憨厚中带点倔强。小小的一只普通身材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双呆呆的眼睛茫然地观察著四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蛤蟆精,通体疙疙瘩瘩灰绿色的皮肤,体型圆胖。一双圆鼓鼓的眼睛总在骨碌碌地转,透露著谨慎,此时也是不可思议的看著自己的身体。 黄鼠狼精,脸型尖削,嘴部向前突出,一副机灵又市侩的模样。双手正不可置信的摸著自己的脸。 猩猩怪,则是身材相对魁梧雄壮,浑身覆盖著深色的毛髮,臂膀粗壮。但眼睛中確实充满了躲闪、怯懦,扫视了一周后,那庞大的身躯有蜷缩的趋势。 。 四妖面面相覷,似乎对自己突然的变化和能开口说话极为震惊。 悟空歪著头看著眼前明显画风和自己不太一样的四个东西,大圣来到那猩猩的面前, 那猩猩不受控制的向后又缩了缩,但下一瞬间,他努力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悟空觉得有些意思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猩猩眨巴眨巴眼,鼓足勇气,带著点口吃道:“我……我叫齐大……天、天圣!” 一旁还在观察的蛤蟆精听到猩猩说的话,嚇得一跳,连忙捂住了猩猩的嘴,对悟空等人赔笑道: “哎呦喂!各位大爷!別听他瞎说,他这儿……” 他指了指自己脑袋,“不太好使!他就是个山里野惯了的猩猩!我就是个水塘里的蛤蟆,我们啥也不懂,啥也没干!啥也不是!我们这就走!嘿嘿!” 说著就要拉著猩猩走。 这时,那黄鼠狼变突然开口,他最开始上下无声地张了几下嘴,隨后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嘴巴剎不住车了,他摸著自己突然变得光滑的下巴,眼神从迷茫迅速转为极度好奇,连珠炮似的发问: “哎?我怎么……我怎么能这么说话了? 哎,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顺溜地说过话了! 哎,你这个人穿的挺好看啊,你怎么没有头髮啊? 你们是和尚吗?这衣服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真的! 你们在这儿干嘛呢?这庙怎么塌了? 刚才那光怎么回事?你知道我们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刚才给我们吃的是什么糖豆?还挺香! 你们是路过的?要往哪儿去啊?……” 唐僧见这四“人”化了形。他双掌合十,上前一步,温言道:“阿弥陀佛。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欲往西天拜佛求经。” “取经?” “我好像听过!是不是要走很远很远的路,去一个叫西天的地方,是不是去了就能长生不老?” 八戒打量著从开始就安静的小野猪,问道:“嘿嘿,你这小东西,倒是和俺小时候好像,之后要哪里去?” 小野猪,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八戒: “我想回家看看!” 我……我想回去看看浪浪山,陪著我爸我妈……” “我和你一起去。” “我、我也……” “那咱们就一起回去唄!对了,你们仨都叫啥啊!我脑子里好像很乱,咱们是不是见过? 我为啥想问你们的名字?……” 四个小东西,离开了小雷音寺。 夕阳余暉给他们的背影镀上一层暖色。 隱约还能听到黄鼠狼汉子逐渐远去的声音: “……哎,你说我们这算是成精了吗?算妖怪还是算人?以后还能变回去吗?要是变回去还能说话吗?……” 唐僧望著他们消失的方向,双手合十,脸上露出欣慰之色:“阿弥陀佛。一念向善,灵光自启。这四只小妖,懵懂而来,明悟而去,倒颇有几分佛性根苗。善哉,善哉。” 取经一行人不知道的是,隨著弥勒回到灵山讲述了小雷音寺所发生的事情。 遥远的朱紫国境內。 麒麟山獬豸洞中。 自称“赛太岁”的妖王,正抓著一枚萤光流转的通讯玉牌,瘫坐在铺著兽皮的王座上,全无平日威风,反倒哭丧著脸,对著玉牌带著哭腔哀告: “主人啊!我的好主人!这差事……要不您还是让我回去吧!黄眉、灵感他们的下场太惨了。我跟著擒这么多年了,就算没有功劳,也总该有点苦劳吧? 眼瞎那取经的班子越来越近,我……我心里实在没底啊!主人!我还不想死啊!” 玉牌那头,传来一个模糊却威严的声音,带著几分不耐:“你怕什么!我不是早就將『紫金铃』赐予你防身了吗?” “可是黄眉他……” “没什么好可是的,这件事情不可能变,你就在那里给我好好的待著,等任务完成,我自会接你回来。” 赛太岁望著熄灭的玉牌,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完了,全完了,我这条命算是完了。可我不想死啊,怎么办才好呢,总不能直接投降吧! 哎!!!】 赛太岁眼睛一亮,是计上心来! 第173章 麒麟山獬豸洞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73章 麒麟山獬豸洞 赛太岁结束与“主人”观音那令人心塞的通话后,將玉牌狠狠掷在铺著锦绣的石桌上。 他在洞內来回踱步,华丽的袍袖带起阵阵烦躁的风。 火把光影摇曳,將他那张毛茸茸、此刻却愁云密布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取经……取经……八十一难……” 他口中反覆咀嚼著这几个字,越念越觉得脖颈后凉颼颼的。 黄眉童子的下场,他虽未亲见,但天庭斩仙台的霹雳和弥勒佛灰头土脸的消息,早已隨著风,刮进了这麒麟山。 连弥勒佛祖的贴身童子、手持两件重宝都落得个神魂俱灭,自己这个“赛太岁”算哪根葱?就凭这腰间的紫金铃? 让自己抵挡那猴子的铁棒?那猪头的钉耙?开什么玩笑! 赛太岁是越想越怕,一股寒意从尾巴骨直衝天灵盖。 最终赛太岁下定决心。眼神一立! “去他娘的八十一难!去他娘的佛旨安排!” 赛太岁猛地站定,一拳捶在石壁上,震得洞顶簌簌落灰, “老子不干了!什么功德,什么正果,和我有什么关係,你们作秀在重要,哪有自己的小命要紧!在这么『难』下去,老子就要变成別人『功德簿』上的一笔『难』了!” 他喘著粗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灵山?西方?靠不住了!那猴子连弥勒的法宝都敢烧,连弥勒的面子都敢削,自己这点背景,够人家热身的吗? 自己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投降!必须投降!赶在取经人打上门之前就投降! 念头既定,赛太岁立刻行动起来,那效率前所未有的高。 他將心腹小妖“有来有去”叫到跟前,面色前所未有的严肃:“有来有去,你立刻给本王统计! 咱们洞中上下,自打来到这麒麟山,有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欺辱过朱紫国的百姓?有没有谁手上沾了凡人的血?哪怕只是偷鸡摸狗、嚇唬小孩、多收了几文钱买路钱,都给我一件件、一桩桩记清楚了!隱瞒不报者,严惩不贷!” 有来有去被自家大王这突如其来的“正直”搞得有点懵,但还是连忙领命去办。 “是!大王,我这就去办。” 很快,一份不算太厚但足够让赛太岁额头冒汗的“罪状清单”摆在了他面前。 赛太岁翻看了一遍,好在,大多是些恃强凌弱、勒索財物、恐嚇民眾的勾当,真正伤人性命的恶行倒是不多。 这大概也得“归功”於那位取经团队之前的行为,搞得西行路上的妖怪都收敛了很多。 赛太岁合上清单,对在一旁候著的有来有去下令道: “有来有去啊,照著名单,通知全洞人,都给本王去戴罪弥补去! 拿了人家钱財的,加倍奉还! 嚇坏了老人孩子的,带上礼物登门赔罪! 占了田地的,立刻归还! 有受伤的,请大夫诊治,费用咱们洞府全包! 总之,想尽一切办法,把咱们做过的糟心事,能擦多乾净就擦多乾净!” 一旁的有来有去看著自己的大王,道:“大王,您这是怎么了?” 有来有去闻言,就是一愣,心中暗道: 【不对劲!十分有著十二分的不对劲!我这个大王那是什么人?那是踹寡妇门,刨绝户坟的,吃人饭不拉人屎,说人话不干人事。 那是头顶长疮,脚底下流脓,整个人都坏冒了泡了得! 今儿怎么了?今儿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要不然不能这样啊!自己之前可没少劝自家大王別干缺德事啊,可结果呢? 那好用说啊,人家朱紫国国王的媳妇,那不还在后面关著呢么。】 就在有来有去脑袋瓜疯狂思考自家大王为什么转性的时候。 赛太岁看向他,发现他在发愣,一拍他肩膀,长嘆一声道: “你小子別愣著啦!快下去吩咐,將这件事请一定要办好!” 有来有去这才回过神,问道:“那个,大王,这些事做完,咱们是有什么大计划么?” 赛太岁语气略显沉重的道:“確实还有件大事要办!” 有来有去一听大王说还有別的计划,心里琢磨著【一猜就是,这是憋著坏呢,估计这是要弄个大的啊。】 “那大王,咱们这次又要干什么事情啊?这次您又看上谁家的媳妇了?” “啊,这次我瞧著城东的——什么叫我看上谁家的媳妇了!本王怎么会干那种事情!” “那咱们这是干什么啊?” “还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么,戴罪立功。弥补过错啊!” “不是做样子?”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记住,这次是真的改邪归正,弥补过错知道么!” “是!”有来有去不敢怠慢,领命下去传达命令去了。 这下子麒麟山可热闹了, 一时间,小妖们倾巢出动,却不是去巡山,也不是去劫道。而是扛著金银细软,布匹绸缎。有的还提著鸡鸭鱼肉,捧著丹药补品。 浩浩荡荡,垂头丧气地奔赴朱紫国各处村镇。 这些地方之前都是他们经常洗劫的场所。 百姓们一看到妖怪来了,“不好啦!妖怪又下山啦!” 嚇得是家家紧闭院门。 妖怪们一看没人,心道没人不行啊,没人怎么道歉,怎么赔罪。 这些妖怪那是轻车熟路来到村长家,嘡!一脚將刚修好不久的院门踹碎,高声道:“村长呢!快给老子滚出来!” 一名穿著朴素,衣服上有著几个整齐补丁的老头,急急忙忙连滚带爬的到了院內,看见经常来打劫自己村子的妖怪,是连连作揖,转著圈的拜啊:“各位老爷,各位老爷!这村子里真的没什么值钱的了,还请诸位老爷宽限些日子,等收了粮食,换了钱……” “行啦!別磨磨唧唧的。”为首的妖怪打断村长的话,大马金刀的坐在院子里的马扎上,坐的小马扎嘎吱吱直响。 他用手一指“你这老东西,本大爷问你,我们在你们村都抢了什么?你有没有个数!” “啥?”这话一出,村长有些没明白,嘴里依旧是“还请诸位老爷宽限些日子,等收了粮食,换了钱……” 只不过可能是要思考妖怪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语速放的很慢。 妖怪一听,面色一沉,一把揪住村长的领子:“嘿!你这老头!听不明白话是么?我问你,我们之前在你们村子都抢过什么?抓过什么?干过什么坏事!你快告诉於我!” 第174章 赛太岁的出路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74章 赛太岁的出路 就在这时村长的儿子,不忍心自己父亲受辱,不听家人的劝阻,手拿一把柴刀哆哆嗦嗦的,冲了出来:“你们这群妖怪,到底要干什么!你们放了我爹!有什么事冲我来!” 一眾妖怪看向男子,为首的妖怪闻言也放开了村长,站起身走向男子道:“行啊,你们谁说都行,那我问你,我们在你们村都干过什么坏事?” 男子双手握著柴刀,咽了一口唾沫,壮著胆子道:“你,你们抢过我家两头猪,十只鸡,还有五贯钱……” “好!”妖怪双手一拍,道:“有数就行!快快快,让会算帐的过来算算这些值多少钱!” 一只老鼠精手提算盘噼里啪啦的一顿吧啦:“头,一共是差不多的八贯余400文。” 为首的妖怪大手一挥,有两名小妖提著一口大木箱,打开后全都是钱。 点出差不多十七贯,那妖精將钱往村长怀里一塞,村长一脸茫然的看著怀里的钱,又看向妖怪。 结果就看到一眾妖怪呼啦一下跪倒一片,为首的妖怪开口道:“那个!老头!我们来道歉的!这是抢你家东西的双倍。这就是赔偿!” 其他妖怪也开口道:“对!我们错了!以后我们改!” “俺们要弥补过错!” “你们有啥活没有?俺们可以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一下直接把村长他们弄的是一脸懵。 那为首的妖怪又开口道:“老头,你看看,我们是有诚意的,这一箱子应该够赔偿你们村子了。你快去把之前我们迫害过得人家都叫出来,我们是来赔礼道歉噠!”说完那妖怪还呲著大牙朝村长一乐。 嚇得村长一个激灵。 村长看了看一种妖怪,觉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乾脆,拿出铜锣將村里的人召集过来,然后开始盘点都谁家遭过灾。 一眾妖怪是都进行了赔偿,然后又给眾人道歉,伤了人的,给人多留些钱財,还有治疗的药。其他一些妖怪还给村里每家每户挑水劈柴。 这样的事情,在周边不同的村子不断地上演著。 一时间麒麟山周围被妖怪迫害过得村子居然出现了,人和妖怪和谐共处的一幕了。 等小妖怪们都赔偿完了。 赛太岁亲自带著一队妖兵,將那些年从朱紫国名为“徵召”,实为强掳来的宫女,以及那位被他“保管”了许久的金圣宫王后,恭恭敬敬、丝毫无损地送回了朱紫国王宫。 【至於为啥丝毫无损,那是因为金圣宫王后的身上有紫阳真人的“五彩仙衣”。】 面对惊疑不定的国王和恍如隔世的王后,赛太岁深深一揖到底,语气“诚恳”得近乎諂媚: “国王陛下,王后娘娘,往日种种,皆是小妖……被猪油蒙了心,被邪风吹了脑,受奸人挑唆,犯下大错! 今日幡然悔悟,特来请罪!王后娘娘凤体安然,宫女们亦皆完好,望陛下念在小妖悬崖勒马、及时送还的份上,宽宥则个! 小妖愿率麾下儿郎,为朱紫国劳作赎罪,以偿前愆!” 朱紫国国王望了望自己的王后,又看向赛太岁。 赛太岁赶紧道:“哎,你別看我啊,我可是一手指头都没动啊!哎?你那是什么眼神?真没动,主要是想动也动不了!” 这话一出朱紫国国王脸上的表情瞬间有些变化,眼神不由得向下移动。 “不是,你想啥呢?我告诉你,不止我动不了,你也动不了!”赛太岁话音刚落。 “啊呀!痛煞我也!”就看到朱紫国国王,躺地上直抖搂手。 赛太岁在一旁幸灾乐祸的道:“你还不听!你媳妇身上不知道是谁给了她一件宝衣。外人是无法触碰。嘿嘿,叫你心急。”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赛太岁赶紧收起表情,道:“国王陛下,你先別著急,这件事情好解决,过阵子会有从东土大唐去往西天的一群和尚,他们绝对有办法。” “当真?” “废话,我骗你干什么啊,不过我说国王陛下啊,以前是我不懂事,但是现在我要改邪归正,你要是答应,咱们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你要是不答应,那可就对不起了,我活不了,你也別想活!” 朱紫国国王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啊。 那是满口答应,表示之前的种种都一笔勾销,只要赛太岁的手下別再迫害本国的百姓就好。 赛太岁也表示自己率领自己的一眾手下全都洗心革面。 “不过,我说国王陛下啊,我还有一事相求。” “请讲。” “等到时取经团队来的时候……” “好!没有问题。” 当天赛太岁回麒麟山高调宣布: 麒麟山全体妖怪,即日起,自发前往朱紫国,接受官府监管,进行“劳动改造”!修桥补路、开荒种田、清理河道……什么活累干什么,什么活脏干什么,而且自带乾粮,不要报酬! 於是,朱紫国出现了亘古未有的奇景: 往日百姓避之唯恐不及的妖怪们,如今排著队,在城门口老老实实登记,然后在胆战心惊地官兵监督下,热火朝天地干起活来。 赛太岁则独自回到略显冷清的獬豸洞,坐在王座上,看著空落落洞府。 “灵山……肯定是回不去了。” 他摸著下巴,眼神闪烁,“我这么一搞,算是公然违抗佛旨,还把『拆凤』这档子事给破坏了。就凭佛母那小心眼,就算不明著收拾我,日后也绝没我好果子吃。” “得给自己找条新出路……” 他思忖著,“天庭?可我这样的,去了天庭能干啥?当个看门神兽?好像……不能要我。谁能要我呢?做好还能护住我的……” 忽然,他眼睛一亮,猛地坐直了身体:“二郎显圣真君啊!他手下不是有哮天犬吗?我本体好歹也是獬豸,和狗也差不多!当不了哮天犬,当个『哮地犬』、『镇山獬』总可以吧?杨戩真君为人……呃,为神仗义,对手下也护短,听说还不怎么买灵山的帐……去找他投靠,或许是一条活路!” 第175章 取经人来到朱紫国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取经人来到朱紫国 越想越觉得可行,赛太岁顿时来了精神。他看了看洞外逐渐沉下的暮色,又摸了摸腰间那三个暂时用不上的紫金铃。 “就这么定了!等取经人过去,风头稍缓,老子就带上『劳动改造积极分子』的证明,去灌江口碰碰运气!给二郎神当狗……呸,当神兽,別管当什么了,总比给灵山当隨时可能被牺牲的棋子强!” 数日之后,唐僧师徒一行,歷经跋涉,终於远远望见了朱紫国巍峨的城郭。 走到近前,眼前景象让见多识广的取经团队也倍感新奇,甚至疑心是否走错了地界。 但见城墙高耸,垛口整齐,城门处车马行人络绎不绝。 而最奇特的,莫过於这往来人流之中,竟混杂著许多精怪的身影!且並非张牙舞爪、劫掠行凶之態,反倒……颇为规矩。 城门旁,一个顶著硕大牛头的妖怪,正吭哧吭哧地帮一位推车陷入浅坑的老汉使劲,牛鼻子喷著白气,惹得那老汉连连道谢。 街边店铺前,一个山羊精操著生硬的口音,正在吆喝贩卖新摘的山果,虽面容狰狞,態度却意外地殷勤。 更引人注目的是,一队穿著统一灰色粗布號衣、號衣背后还歪歪扭扭绣著“改造”二字的小妖,在几名手持木棍、神情紧张的官差指挥下,清理著路边的排水沟渠。 他们干得十分卖力,獐头鼠目之辈此刻竟也显得专注,额头见汗,遇到拦路的巨石,几个小妖还知道合力搬抬,协作得似模似样,那认真的劲头,竟比旁边几个偷懒歇气的凡人役夫还要足些。 唐僧端坐於白龙马上,將这般“人妖共处,各司其业”的景象尽收眼底,不禁面露欣慰,手中佛珠捻动得快了几分,感嘆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常言道『佛法无边,普度眾生』,今日方见其实。没想到这西牛贺洲之地,远离东土,竟真有这般人妖和睦、共筑祥和的国度。看来果然是离灵山越近,所受佛法慈悲薰陶愈深,眾生向善之心愈显,连山野蛮妖亦能收束心性,劳作赎罪。此真乃一片难得的祥和净土啊!” 他心中因小雷音寺种种而残留的些许阴霾与疑虑,似乎也被眼前这“欣欣向荣”的和谐画面冲淡了不少,只觉得取经之路终见光明。 孙悟空和悟彻四下里扫视,满眼的新奇。 猪八戒戳了戳沙僧,低声道:“嘿,沙师弟,瞧见没?那牛妖力气不小,拉车可惜了,这要是宰了吃……” 话未说完便被唐僧一个眼神制止。 一行人按惯例先寻馆驛落脚,准备歇息一番。 他们没发现的是,自打他们刚在城门现身,街面上那些正在“辛勤劳作”的小妖怪们,眼角的余光便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牢牢锁定了他们。 一只正挥舞镐头刨土的狼妖,动作慢了下来,用手肘悄悄捅了捅旁边搬运碎石的野猪妖,喉咙里挤出极低的声音:“来了……瞧见了么?” 野猪妖看似埋头苦干,那颗大脑袋却微不可察地隨著取经队伍移动的方向缓缓转动,一双小眼睛里精光闪烁,闷声答道:“瞅著了!打头那和尚,鋥光瓦亮,错不了!” “是不是大王吩咐的那群能保命的取经人?” 狼妖追问。 旁边一个负责监督的官兵,竟然皱著眉头,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墨跡模糊的画像,躲到墙根底下,对著唐僧一行人比对起来。 只是那画像笔法抽象至极,与唐僧等人全无相似之处。 官兵对比了半天,挠挠头,自言自语地嘀咕:“这……长得不一样啊!没有跟香蕉成精似的傢伙啊!” 那狼妖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抻著脖子瞥了一眼画像,顿时憋不住,“噗——嗤!哈哈哈!” 笑得浑身乱颤,镐头都拿不稳了,“哎呦我的娘誒!你这画的啥?烧火棍成了精还是烂香蕉下了凡?哈哈哈哈!” 官兵麵皮一红,有些恼羞成怒,又不敢对这膀大腰圆的狼妖如何,只得梗著脖子辩解:“你懂什么!这可是我花……花大价钱,从黑市上有门路的人手里求来的!据说是亲眼见过取经人的高手所绘!反正……” 他又瞅了瞅唐僧一行,篤定道,“跟这画不像!肯定不是!” 野猪妖却没理会这边的笑闹,他嘴里念念有词,扳著黑乎乎的指头计算:“一个禿瓢,对上了。俩猴……嗯,一个黄毛的,一个灰毛的,也对上了。三匹马……哎?这只有两匹……马对不上。”刚按下的手指头,,又重新竖起。“一头猪,一个蓝靛脸的大汉,对上了。有行李担子……对上了。咋还多出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 他挠了挠头,有些想不通,低头看了看手指,瓮声瓮气的道:“差两点没对上,那也就是有八个对上了,那就是八九不离十了!嗯!那就是他们!” 他眼睛瞬间一亮,一把拉住还在狂笑的狼妖,低喝道:“別乐了!就是他们!走,赶紧回山稟报大王去!” “不是,你再让我看看那香蕉……哈哈哈!” 狼妖还在乐。 “看个屁!正事要紧!” 野猪妖不由分说,扯著狼妖,丟下工具,一溜烟挤出人群,撒开腿脚,便朝城外麒麟山方向狂奔而去,扬起一路尘土。 官兵看著跑走的二妖,又低头仔细的看了看手中的画像,最终下定决心“他们都去报告了,我也去!” 隨后一溜烟的向王宫跑去。 唐僧师徒对此浑然不知,一路打听,来到馆驛。 起初馆驛的人看到唐僧等人,还是表情冰冷,看著一行人风尘僕僕,很是冷淡。 但当要记录取经人的身份的时候,一切发生了变化。 馆驛的人斜倚在在柜檯內,声音慵懒,撩起眼皮瞥了唐僧等人一眼,“你们哪的人?从什么地来?到什么地去?”隨即用手点了点柜檯“度牒~”。 唐僧向前一步,双手合十,面带笑容唱了一声佛號:“阿弥陀佛,贫僧乃东土大唐而来,奉唐王旨意,前往西天拜佛求经。” 说完就准备拿出度牒给对方。 可就在这时,之前还慵懒的站在柜檯內的人,“什么!你、你…您是取经的和尚…圣僧??!!” 只见那接待的驛丞眼睛骤然瞪圆,差点从原地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了 “哎呀~圣僧啊!哈哈哈,圣僧们前来,真是让我这里蓬蓽生辉,三生有幸,快请坐,快请坐,来人啊!上茶!上最好的茶!”驛丞一瞬间直接来了个大变脸,是点头哈腰,面带笑容。 第176章 奉命而行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奉命而行 “快来人!快给诸位圣僧拿东西啊!怎么那么没有眼力劲?” 剎那间,驛丞脸上仿佛春风解冻,堆起了十二分的热情与諂媚,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 “原来是东土上国来的圣僧!取经人!快,快来人啊!帮圣僧长老们拿行李,引贵客到上房!准备好最上等的素斋!” 呼啦一下,馆驛里忙成一团,七八个僕役手脚麻利地接过行李,打扫出最为洁净宽敞的几间静室,不多时,一桌虽不奢华却极其精致用心的素斋便摆了上来。 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唐僧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超高规格礼遇弄得有些摸不著头脑,面面相覷。 八戒盯著满桌菜餚直咽口水,却也不敢贸然动筷。 唐僧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疑惑,合十问道:“阿弥陀佛,敢问施主,我等不过是行脚僧人,何故如此厚待?” 那驛丞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摆手:“圣僧莫要疑惑!是我们国王早有吩咐,传令各处馆驛关口,若是东土大唐前往西天取经的圣僧长老驾临,务必竭诚款待,不可有丝毫怠慢!能接待诸位,是小的们的福分!” 与此同时,麒麟山獬豸洞中,赛太岁听完野猪妖和狼妖气喘吁吁的稟报,激动得从石座上直接蹦了起来,搓著手来回走动:“好!好!终於来了!终於来了!!” “你们立了一功,先下去歇著,自有赏赐!” 打发走小妖,赛太岁再无迟疑。 他並未鲁莽地直接去馆驛,而是整理了一下衣冠,特意选了身不那么张扬的深色袍服,趁著夜色,驾起一阵妖风,直奔朱紫国王宫而去。 他得先去和朱紫国的国王,再对一遍“剧本”。 取经人一夜安眠,解了连日跋涉的积乏。 次日天明,唐僧便起身,沐浴焚香,换上一袭洁净的棉布僧袍。 在悟空与悟彻一左一右隨护下,手持通关文牒,逕往朱紫国王宫行去,欲倒换关文,以便继续西行。 朱紫国的王宫比沿途所见多数城邦更为恢宏庄严。 飞檐斗拱,琉璃瓦在晨光下流转著温润光泽,汉白玉台阶宽阔洁净,两侧佇立的卫士甲冑鲜明,姿態肃穆。 然一行人刚到宫门,却见仪门早已大开,更出乎意料的是,朱紫国国王竟亲自在宫门前迎候,此等礼遇,著实非同一般。 那国王面容清癯,眉宇间锁著一缕挥之不去的忧色,眼圈微暗,显然长期思虑劳神。虽强打著精神,但那笑容总透著力不从心的勉强。 而更令唐僧师徒目光一凝的,是国王身侧之人——那是一位同样锦袍玉带、头戴金冠的男子,然而其面貌却与常人迥异:鼻吻前突,眼泛精光,頷下微须蜷曲,虽极力作出一副和善表情,但那张妖怪的面容,让人看著甚是彆扭。 此人正是赛太岁,此刻他面上堆满笑容,目光热切,尤其是望向孙悟空时,那笑容里更添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討好与期盼。 唐僧心中疑竇顿生,暗忖:“一国之君,亲迎方外僧人已是罕有,身旁怎会有一明显异类,这……” 但他修养深厚,面上不露半分异色,只手中锡杖攥的紧了些。 国王甚是殷勤,亲自引路,將唐僧师徒三人迎入正殿。 殿內陈设华美而不失雅致,香炉裊裊升腾著清心寧神的香气。 分宾主落座后,寒暄几句,唐僧便道明来意,奉上通关文牒。 倒换关文的过程,顺利得超乎想像。国王几乎未曾细看牒文內容,便取出传国玉璽,郑重加盖,態度之和蔼,语气之恳切,仿佛完成了一桩了不得的大事,而非寻常公务。 用印毕,国王更是盛情相邀:“圣僧远来辛苦,小王已略备素宴,一则聊表寸心,二则……宫中確有一疑难之事,或需仰仗圣僧慈悲与这位孙长老神通,万望勿却。” 唐僧本欲推辞,但见通关文书已妥,对方又是一国之主,言辞恳切,他略一沉吟,便点头应允:“阿弥陀佛,陛下盛情,贫僧愧领。若有能效劳之处,亦当尽力。” 一行人移步至侧殿宴厅。 此处布置更为精致,却並无太多閒杂人等,只有数名宫女静默侍立。 席间除唐僧师徒三人、国王与赛太岁外,仅多了一位盛装女子,云鬢花顏,气质雍容却眉带轻愁,正是金圣宫娘娘。 素宴颇为精美,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只见国王与赛太岁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二人竟然互相拉扯了一番, “我先来吧!” “孤先讲才是!” “我先说!” “孤先!” 二人好像出现了某些矛盾。 下一秒。 两人几乎同时从座位上弹起,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抢前数步,竟“噗通”“噗通”,齐齐对著孙悟空的方向直挺挺跪了下去! “圣僧!孙长老!” “大圣!大圣爷爷!” 国王声音带著颤意,抢先开口:“恳请圣僧大发慈悲,出手解救小王与贱內之厄难!” 赛太岁更是伏低身子,语速急切:“大圣爷!求大圣救命!给小妖指条明路!”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唐僧惊得手中筷子都掉地上了,便是悟空也怔了一瞬,悟彻则是一口茶水刚进嘴,呛的连连咳嗽。 孙悟空反应最快,嘿了一声,从座位上跳起,一个闪身便来到二人跟前,並未直接去扶,而是抓抓腮边毫毛,打量著他们:“哎哎,这是唱的哪一出?陛下快快请起!你这妖怪,又弄什么玄虚?” 唐僧也已回过神来,忙起身离席,上前亲手搀扶国王:“陛下乃万乘之尊,何故行此大礼?折煞贫僧了!有何难处,但请明言,若能相助,贫僧师徒绝不推諉。” 国王被搀起,仍是一脸恳求地看向悟空。 赛太岁却未立即起身,而是就著跪姿,抬头望向悟空,飞快地说道: “大圣容稟!小妖赛太岁,便是盘踞在城外麒麟山獬豸洞的妖王!以往……以往確实为祸一方,罪孽深重!” 他语速极快,似怕被打断, “但小妖已幡然悔悟!近日已將昔日掳掠的宫女尽数安然送归,金圣宫娘娘亦已迴鑾!更约束麾下儿郎,在朱紫国各地劳作赎罪,往昔罪责,但能弥补的,皆已尽力弥补!过往种种,实乃……实乃身不由己,奉命而行!” 说著,他竟从腰间解下一个绣囊,双手捧出,小心翼翼打开,露出里面三枚非金非玉、隱有霞光流转、精巧绝伦的铃鐺。 “此宝名曰『紫金铃』,本是……本是南海普陀珞珈山,紫竹林中的珍藏。威力非凡。小妖深知罪愆,不敢奢求宽恕,只求大圣爷能垂怜,给小妖指一条能存活的明路!若大圣肯相助,此宝……小妖愿双手奉上,聊表寸心,绝无他意!” 他话语中透著急切、惶恐,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期待。 孙悟空是何等机敏之人,一听“紫竹林”、“奉命而行”,不由得眼前一亮。 第177章 赛太岁要投降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77章 赛太岁要投降 悟空眼神微眯,他一招手,对赛太岁道: “你这廝。起来说话,隨俺老孙这边来,仔细分说分说。” 说罢,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一道无形的隔音屏障便將他与赛太岁笼在其中,外界只能见他们嘴唇开合,却听不见丝毫声响。 屏障內,悟空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仍有些战战兢兢的赛太岁,笑眯眯道:“好了,这儿清净。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是哪路神仙菩萨座下的?这『奉命而行』,奉的是谁的命?如今又为何找上俺老孙?” 赛太岁见悟空直接点破关窍,知道隱瞒无意,反而容易招祸,长嘆一声,肩膀垮了下来,那张毛脸上儘是苦涩:“大圣爷明鑑!小妖……小妖本是南海观音大士座下,一头听经得道的金毛犼。此番下界为妖,实非本愿,乃是奉了菩萨法旨。” 赛太岁压低了声音,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如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大圣您有所不知啊。 只因这朱紫国国王,早年尚为太子之时,於那落凤坡前狩猎,不慎射伤了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所育的两只幼雀。 这事情传到了灵山,佛母动怒,便发话要让这国王受些惩戒,要遭 『拆凤三年,身耽啾疾』 之报。 於是乎,菩萨便安排了我前来,先是摄走金圣宫娘娘,再使国王忧思成疾,缠绵病榻。待得三年期满,恰逢取经人路过此地,便可由大圣您出手,『降服』小妖,救回娘娘,治癒国王。 如此一来,既消了佛母之怒;又为取经路凑上一难;更能显佛教本事,为此地日后广传佛法埋下由头。本是……本是一举数得之事。” 悟空挠了挠脸,似笑非笑:“既是菩萨安排好的戏码,你按部就班演完便是,功德簿上少不了你一笔。为何如今却慌成这样,还要將自家跟脚、幕后安排都抖落给俺老孙?就不怕菩萨怪罪?” 赛太岁闻言,脸上惧色更浓,几乎要哭出来:“大圣爷!您……您这一路西来,雷霆手段,小妖虽在深山,亦有耳闻啊! 黄风岭的黄毛貂鼠、通天河的灵感大王、还有前不久小西天的黄眉童子……那些不是背景强硬、那个不是法宝护身,可有几个落了好下场得啊? 不是被魂飞,便是魄散!小妖我……我算个什么?不过是菩萨脚边一头听用的畜生! 这『劫难』若演得好,功劳是菩萨安排得当;若稍有差池,或惹得大圣您不快,一棒下来……小妖我这千百年的道行,怕是顷刻间就灰飞烟灭了! 那黄眉童子,可是弥勒佛祖面前的童子,手持重宝,不也……唉!” 他越说气势越是萎靡,“小妖我不想死,更不想死得这般不明不白,成了別人功德路上的一颗踏脚石!” 悟空听得有趣,笑道:“哦?那你待如何?想让俺老孙陪你把这齣戏圆融地演完,你好回去交差?” “不不不!” 赛太岁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然, “大圣,小妖不敢再存此想。戏演得再真,终归是戏。 此番下界,小妖算是看明白了,在那些大人物眼中,我们这等脚力、宠物、童子,不过是隨时可用可弃的棋子。 今日能用你布一难,明日难保不会用你顶一罪。灵山……佛门……小妖是万万不敢再指望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勇气,抬头直视悟空,声音虽低,却异常清晰:“小妖斗胆,想求大圣……帮小妖引荐一条真正的生路!” “引荐?” 孙悟空这回真有些意外了,金睛眨了眨,“引荐给谁??” 赛太岁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眼中冒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小妖听闻,灌江口二郎显圣真君,为人……呃,为神最为护短,且性情耿直,不惧权贵,便是灵山的面子,也未必全买。他座下有神犬哮天,勇猛忠诚。 小妖本体乃金毛犼,,虽为殭尸,亦属兽类,虽不敢与哮天犬爭锋,但看家护院、巡山探路、乃至衝锋陷阵,都还使得!求大圣爷代为询问,真君府上……可还缺看门之犬? 小妖愿洗心革面,从此听奉真君號令,绝无二心!” 悟空听罢,双眼里光芒流转,抓耳挠腮地思忖了片刻。 他心中暗道。 【这金毛犼倒是看得明白,也是个怕死会钻营的。他这般反水,若能成事,不仅他自己得了生路,无形中也等於削了观音菩萨在此一事上的安排,更是给灵山那套『既定劫难』的章程捅了个不大不小的窟窿……嘿嘿,有趣,有趣! 这等能给灵山添堵又能顺手帮忙、还白得个人情的事儿,俺老孙何乐而不为?】 心下计议已定,悟空脸上便露出那种惯有的、带著几分惫懒与精明的笑容,对仍眼巴巴望著自己的赛太岁道:“行了,瞧你这可怜见儿的。既然你有心改换门庭,又求到俺老孙头上,这件事……俺老孙便应下了!” 赛太岁闻听此言,顿时喜出望外,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於落回肚里,激动得又是连连叩首:“多谢大圣爷!多谢大圣爷再造之恩!多谢大圣爷再造之恩!” “先別忙著谢,”悟空摆摆手,撤去隔音屏障,“成不成的还在两可之间。” 两人回到宴席间。 国王趁机再次恳求,这次说明了具体难处:並非妖怪为患,而是金圣宫娘娘归来虽好,身上却不知被何人施法,穿了一件脱不下、碰不得的“五彩霞衣”,夫妻不得亲近,国王先前心急触碰,还被反伤,如今仍是忧心忡忡。 悟空一听,乐了:“我道是什么大事,待俺老孙打听一番,让主人將其收了便是。正好,也要为这赛太岁寻个去处。” “多谢圣僧!”国王和王后起身向悟空行礼。 之后眾人落座,等宴席过后,唐僧叮嘱悟空千万小心行事。 悟空让悟彻留在馆驛护持师父,自己则一把拉起赛太岁: “事不宜迟,你这便隨俺老孙走一趟!” 赛太岁:“我直接跟著去啊?不是应该先在这里等消息么?” “少废话,跟俺走!” 第178章 杨戩!你要狗不要!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78章 杨戩!你要狗不要! 悟空要带赛太岁走。 悟空之所以要带上金毛犼,这里面自有悟空的精细算计:悟空怕,万一自己离开,观音菩萨或其他灵山来人突然现身,將赛太岁抓走,那这番谋划不就落空了么。 那还怎么给灵山添堵。 悟空带著金毛犼驾起筋斗云,不多时便到了灌江口地界。 但见烟波浩渺,山川灵秀,二郎神庙宇巍然矗立,香火繚绕中透著一股肃杀与威严。 悟空按下云头,並不直接闯入,眼珠一转,用金箍棒在地上画了个圈,对身边有些瑟缩的赛太岁道:“你且在此等候,莫要乱走,待俺老孙先去与杨戩说说。” 他得先探探杨戩口风,免得贸然进去,双方尷尬。 赛太岁连连点头,规规矩矩地缩在圈里,自动的现出原形,好似一只大狗。 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在圈內一趴。 悟空则化作一缕清风,逕自飘入显圣真君府邸。 守门的草头神与梅山兄弟只觉微风拂过,哪知齐天大圣已入了內院。悟空径直来到杨戩日常处理事务的书房外,门也不敲,嘻嘻一笑,便猛地推门而入。 书房內,杨戩正端坐案前,手持一卷竹简,另一只手刚端起一盏清茶送至唇边。 门扉骤响,他眉头微蹙,抬眼望去,见是悟空毛脸雷公嘴的身影撞了进来,那抹不悦便化作了无奈与些许瞭然。 他放下茶盏,刚想开口问这猴子又来扰他清净所为何事,却被打断。 悟空动作快如闪电,几步躥到书案前,毫不见外地拿起杨戩刚放下的那只紫砂茶壶,也顾不得寻杯子,嘴对嘴便“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抹了抹嘴,这才瞪著亮晶晶的眼睛,劈头就是一句: “杨戩!你要狗不要?” 杨戩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问弄得一怔,尚未反应,悟空又连珠炮似地接上,还用手比划著名:“你要要狗,只要你开金口,我等会儿就给你送来!保证是条好『狗』!” 说著,又是一口茶。 杨戩看著他那副一脸坏笑模样,心中迅速转过几个念头: 【这猢猻……莫非又把哮天犬给捉弄了?藏到哪处山涧里,又来我这里卖乖討赏?唉,当年不过是哮天咬破他的裤脚,这猴子怎就记恨至今?】 他自觉猜到了答案,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便顺著悟空的话,慵懒地往后靠了靠,淡淡道:“好~我要,既然你如此热心,那便送来吧。” 他本意是敷衍一下,打发这猴子赶紧去找回哮天犬,自己好落个清净。 岂料悟空一听,双眼“唰”地亮了,仿佛得了圣旨,激动地一拍桌子:“好啊!君子一言啊!杨戩,你可不能反悔!” 话音未落,他已如一阵风般卷出了书房,留下杨戩对著空空如也的门口和少了小半壶茶的茶壶发愣。 杨戩摇摇头,重新端起自己那盏微凉的茶,啜了一口。 可茶汤刚入喉,他心中莫名一跳,眉心微蹙。【等等……这猴子方才的神情,不似单纯戏弄。他说的『狗』……莫非不是哮天?】 杨戩放下茶盏,思索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没过多时,书房门再次被粗暴地推开。 悟空去而復返,脸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大摇大摆走进来,再次自然地拿起茶壶“敦敦敦”喝了几口,然后也不看身后,只用大拇指隨意地朝后门方向指了指,对杨戩挤眉弄眼: “嘿嘿,杨戩,俺老孙说话算话吧?人……呃,『狗』,给你带来了!怎么样?可还满意?你可得好好谢谢我!” 说完悟空又捧起茶壶“敦敦敦”喝了几口。 杨戩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门外空空荡荡,廊下清风徐徐,哪有半条狗影? 他一脸茫然地看向悟空,觉得这猴子莫不是又在消遣自己,语气不由带上一丝没好气:“你这猴子,想喝茶便直说,何必故弄玄虚?我这新得了些御用的好茶,送你一些便是。” 说著,还真指了指案头一个精巧的镶金边茶叶罐。 “哎?” 悟空一愣,回头一看,门口果然没人。 他三两步跨到门外,左右张望,只见那金毛犼赛太岁正缩在院子角落的月亮门边,探头探脑,满脸都是敬畏与紧张,蹄子仿佛钉在地上,不敢越雷池半步。 悟空见状,又好气又好笑,扬声喊道:“嘿!是你求著俺老孙来引荐,如今到了,你反倒扭捏起来,像个未出阁的姑娘!快些进来!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说著,上前不由分说,扯著赛太岁就把他拽进了书房。 赛太岁被拉进来,一抖楼毛,然后“噗通”伏身在地不敢抬头:“小……小妖拜见显圣真君!” 杨戩目光如电,在赛太岁身上一扫,一眼就看到那金毛犼的本源气息,让他立刻认出了来者。 杨戩眉峰一挑,眼中讶色一闪而过,转头看向悟空,语气带著探究:“这不是观音大士座下的金毛犼么?猴子,你这是何意?” 悟空嘿嘿一笑,返身將书房门关严实了,又隨手布下一道防窥听的禁制。 这才跳到书案旁坐下,翘起二郎腿,將朱紫国之事的前因后果,赛太岁的恐惧、观音的安排、佛母的因果,以及赛太岁不愿再做棋子、欲投靠二郎神求条生路的想法,原原本本、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一遍。 末了,他还补充道:“这金毛犼倒也识趣,知晓进退,还把观音赐予防身的紫金铃当作『投名状』献上。杨戩,你瞧瞧,这诚意够足吧?” 杨戩听罢,沉默不语。 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著,发出清脆的“篤篤”声,在静謐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在金毛犼卑微伏地的身影和悟空那张写满“快答应快答应”的脸上来回移动,面色沉静如水,看不出喜怒。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桌上那个御用纹样的茶叶罐上。 悟空见他久不表態,有些急了,跳下桌子,凑到杨戩面前:“喂!杨戩!你方才可是亲口答应了的,『君子一言,駟马难追』!你可不能反悔!这『狗』……哦不,这金毛犼,俺老孙可是给你送到了!” 杨戩抬起眼,看著悟空急切的样子,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不再看那茶叶罐,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道:“好。此人……此犼,我收了。” 此言一出,伏地的赛太岁浑身一颤,几乎要喜极而泣。 悟空也鬆了一口气,咧嘴笑了。“这才对么!这才是威震三界显圣真君!嘿嘿。” 但杨戩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赛太岁:“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 第179章 失联了!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失联了! 杨戩绕著金毛犼转了两圈,开口道:“你这金毛犼终究属殭尸之流,乃恶兽一只,所到之处瘟疫横行、灾祸丛生,与本君的格调实不相符。你若真想留在我帐下听用,便需改头换面——你可愿意?” 赛太岁看向杨戩,迟疑道:“自是愿意……可我本源如此,如何更换?” 与此同时观音的道场中,“稟,大士,孙悟空带著金毛犼飞走啦!” 观音稳坐莲台:“无妨,金毛犼並没有犯什么违反天条的死罪,而且那金毛犼可是由煞气所凝聚,我还在他的本源中留了手段,无论去往何处,我只需要催动秘法便可知道。” 赛太岁道“我这本源是由煞气所聚,这……” 杨戩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到:“这你无须多虑。我这有一粒老君炼製的弹丸,名曰九转混元吞宝造化丸。只要你服下,所说不能具体让你转化为特定的兽类,但却对能让你改换本源,不在是那恶兽之列。不过就是要有些代价……” “可是菩萨,那猴子將金毛犼带走,若是他將那紫金铃私吞又该如何?” 观音神態依旧:“哈哈,这也不必多虑,那紫金铃我也做好后手,任他拿去也无法驱使。就算他送与他人,本座也可寻回。” 赛太岁忐忑道:“什么代价?” 杨戩手中转著瓷瓶:“正如这丹名所言,九转混元吞宝造化丸,造化造化,不吞宝物如何造化!所以你要有一件不错的法宝才可造化本源。” 赛太岁一下心如死灰,这下自己应该没希望了,自己投奔杨戩就已经给杨戩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再让人家拿出一件宝物,定是没戏了,大脑袋往下一耷拉。“这个,我,我没…没有。” 杨戩“那就没办法了,你还是回去吧!” 悟空在一旁有些著急了,急的悟空直挠脸,突然间悟空扫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急忙开口道:“別啊!谁说没有的,有啊!”说著悟空就將紫金铃拿起来了,“这不就是么?” 赛太岁:“这个可以么?” 悟空“这怎么不可以,这个太可以了。你就来吧!” 悟空一拍杨戩“这回有宝了,吞吧!” 杨戩有些发愣,眨了眨眼,心道【这叫什么,这叫天命难违,本想出些难题,將这金毛犼劝走,可现在看来,天命啊!】 “好,那咱们就开始!” 说著,杨戩起身,示意赛太岁跟上。悟空好奇心大起,也躡手躡脚地跟在后面。杨戩带著他们来到府邸深处一间僻静的丹室,室內陈设古朴,中央一座小巧的八卦炉正吞吐著氤氳灵气。 杨戩並不多言,示意赛太岁彻底现出本像。 金毛犼不敢怠慢,低吼一声,身形大涨,显露出威猛狰狞的异兽本相:金鬃怒张如火焰,獠牙森森泛寒光,周身黑气翻卷縈绕,確是殭尸异变、凶威赫赫之態,虽被佛法薰陶多年,可奇怪的是那股子瘟煞不祥之气是不减反增。 杨戩翻手將丹瓶塞子拔开,倒出一粒龙眼大小、色呈九彩、宝光流转的丹丸,异香扑鼻,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服下它,之后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说著,他看了一眼赛太岁。 赛太岁福至心灵,吞下丹药隨后跳入丹炉。 杨戩又將紫金铃一同投入那八卦炉中,手中法诀连变,炉火顿时由青转紫,再由紫化金,炽烈却不暴虐,反而有种大道熔炉、造化生生的磅礴气息瀰漫开来。 炉中传来奇异的嗡鸣与金铁交击之声,道道瑞彩霞光从炉缝中透出。 悟空看著稀奇,围著八卦炉转悠著:“嘿嘿,没想到他的待遇竟和俺老孙当年有些相似!我说杨戩,你这不会是和老君学的吧?怎么动不动就炼活物?” 约莫过了半盏茶功夫,炉火渐熄。 杨戩拂袖开炉,一声清越的嘶鸣响起,只见一道金光跃出,落地化作一只神骏非凡的异兽! 悟空定睛一看,不禁“咦”了一声,目瞪口呆。 就看见一只长相奇怪的狗,张呲著大牙【给给给】的傻乐。 只见那兽:头似龙,角如鹿,眼若金铃,颈披流云般长鬃;身躯覆著晶莹如玉的鳞甲,甲片上隱有聚宝敛財的玄奥符文流转。肋下虽无翅,却有云气自生,四足稳踏,似能搜罗天地財气,藏纳无尽祥瑞。通体金光粲然、宝光莹莹,再无半分殭尸凶戾之气,反显得威武祥瑞、贵不可言! 哪还有之前金毛犼那凶煞丑陋的模样? “这……这是?”悟空绕著新生异兽转了两圈,抓耳挠腮,满脸不可思议,“金毛犼呢?这是个什么?” 杨戩负手而立,脸上笑意渐深。 他瞥了一眼那犹在茫然中的异兽,对悟空悠然道:“这便是金毛犼。不过如今……它已非昔日凶物,已经蜕变了,看样子这是有著貔貅血统,招財聚宝、辟邪镇煞的异兽了。” “貔貅?”悟空瞪大火眼金睛,凑近细看,“怎就变成貔貅血统了?这变化未免太大!老君的丹药真厉害啊?” 悟空听得嘖嘖称奇,伸手拍了拍新生貔貅坚实的玉甲。 貔貅依旧在那里【给!给!给!】的傻笑。 “妙!实在妙极!”悟空赞道,“如此一来,身份洗净,相貌大变,神通转向,任谁也挑不出不是!杨戩,还是你有手段!” 菩萨道场,观音稳坐莲台,突然间,他眼眉一挑,连忙掐指。 “什么情况?失联了!!为什么金毛犼的本源印记消失了?” 玉指再动“紫金铃!紫金铃也、也断了联繫?这怎么可能!” “大士,怎么了?” “金毛犼出来些问题,我现在要去趟朱紫国,看看他们究竟在搞什么?” 真君府 送狗的事情既然解决了,悟空心中想起了朱紫国国王所託的事情。 於是他又向杨戩道:“行,此间事毕,你既已收下它,俺老孙也不多留了,俺老孙还得去替国王解决五彩霞衣的麻烦。哎,对了,你可知道,天上哪位仙家善使一名为『五彩霞衣』的法宝?” “五彩霞衣?”杨戩略作沉吟,“若我所记不差,此宝应是紫阳真人之物。” “紫阳真人?好!知道是谁便好办!”悟空一拍手,既知目標,悟空一刻也多待。 悟空是飞身形驾筋斗,直奔天际寻紫阳真人道场而去。 临走前,他眼疾手快,一把抄起杨戩案头那御用的茶叶罐揣进怀里,嘿嘿笑道:“嘿嘿!俺老孙去也!” 杨戩望著空了的案头,只得摇头失笑。 第180章 观音亲临朱紫国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80章 观音亲临朱紫国 朱紫国馆驛 孙悟空带著紫阳真人驾云返回,远远便察觉一股熟悉而庄严的气息。 按下云头,果见馆驛庭院古柏下,一位手持玉净瓶、宝相庄严的白衣菩萨静立,正是金毛犼的主人观音菩萨。 只是菩萨面上虽慈悲依旧,眉宇间却似凝著一层极淡的、难以察觉的阴翳。 悟空眼珠一转,心中明了,却故作未见,领著紫阳真人步入院中。 未等观音开口,他抢先一步,脸上堆起夸张的“惊喜”与“崇敬”,声若洪钟: “哎呦!我道是哪位菩萨驾临,祥光繚绕,原来是观音大士!大士果真心系三界、慈悲为怀!定是早知朱紫国地界妖氛未净,特来抚慰眾生、消弭灾厄的吧?嘖嘖,还得是大士消息灵通、佛法无边!这儿妖怪拢共才闹了三年,悄没声儿的,您就已亲临过问!这份洞察秋毫、普度眾生的心意,俺老孙佩服,佩服!” 这一顶顶高帽戴得又响又快,话中却暗藏机锋。 听得观音面色微沉,心中慍意暗生【好你个猢猻!分明揣著明白装糊涂,反將一军。】 她按下不悦,不去接那带刺的奉承,目光湛湛看向悟空,语气威仪,带著一丝质问: “你这泼猴!休要耍弄口舌。我且问你,此间为祸的妖怪如今何在?你將他如何处置了?” 悟空一听这语气,尤其那声“泼猴”入耳,心中暗道【好你个观音,俺老孙也就是打不过你。还叫我泼猴?你说你这么大个菩萨,你若是好言好语方便罢,这般口气,倒似兴师问罪。哼,俺就不告诉你,有种你自己找,等找到玉帝的外甥,看你怎么办!】 心中念头飞转,悟空面上却笑得愈发灿烂,甚至显出几分恭顺。他朝观音合十一礼:“菩萨垂问,弟子自当如实……呃,还请菩萨稍待,容弟子整理仪容,再回菩萨话。” 说罢,也不管观音微微蹙眉,转身快步走到一旁的小白龙敖烈身边,一拍他肩:“师弟,有劳將俺行李里那件旧僧袍取来。” 敖烈虽不明所以,仍应声而去,从行李中翻出一件半新不旧、浆洗髮白的棉布僧袍。 悟空接过来抖了抖,竟在观音、唐僧、紫阳真人及眾目睽睽之下,哗啦一声直接套在锁子甲与披风之外。甲袍相擦,窸窣作响,那模样说不出的怪异滑稽。 穿戴停当,悟空又下意识要去摘换僧帽,手刚触到冠沿,猛地想起兜率宫中太上老君那句意味深长的嘱咐“你那帽子……戴稳些。” 他动作一顿,眼中精光微闪。【老君此言,绝非无的放矢。帽子就不换了。】於是顺势只正了正帽子,並未取下。 好傢伙,院中出现了一个身穿僧袍臃肿不堪,头戴浴帽的,马楼! 这模样就別提多滑稽可笑了。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却又莫名其妙的举动,看得观音一怔。饶是她见多识广,一时也猜不透这猴子卖的什么药,只觉不安之感愈发强烈。 待“整理”完毕,悟空这才整了整不伦不类的衣袍,迈著方步重新回到观音面前。 他面色一肃,竟显出几分宝相庄严,再次合十躬身,语气恭敬得近乎刻板: “阿弥陀佛!弟子孙悟空,见过观音大士。不知大士寻那麒麟山中的妖怪,有何法旨垂询?” 说著,竟慢条斯理从怀中掏出一枚光华內蕴的圆珠, 眾人定睛一看,不是旁的物件,正是留影珠! 观音目光落在留影珠上,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心弦骤然绷紧。 这猴子!她强压怒意,声音依旧平和,却透出冰棱般的质感:“悟空,这是何意?取出留影珠作甚?” 悟空抬头,一脸“诚挚”:“回稟菩萨,弟子既入佛门,受戒拜师,西行求经,见菩萨法驾亲临、金口开示,一言一行皆是佛法教诲,字字珠璣。弟子自当仔细记录,一来可时时重温,铭记教诲;二来,日后取经路上若遇虔诚信眾,也好將菩萨的慈悲点拨广宣流布,弘扬佛德。此乃弟子虔诚向佛之心,还望菩萨明鑑!”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冠冕堂皇。 旁听的唐僧频频点头,捻动佛珠,面露欣慰:“善哉!悟空此言大善!菩萨教诲,理当广宣流布。” 观音被这师徒一唱一和架在高处,身为菩萨,总不能直言“不许记录”。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心头翻涌,只得微微调整站姿,玉净瓶持得更稳,面上宝光流转,更显庄严神圣,仿佛真在进行一场正式法諭。只是眼底深处,寒意愈浓。 她轻咳一声,不再纠缠留影珠,將话题拉回核心,语气平和却加重分量:“悟空,我再问你,那麒麟山为祸的妖孽,如今何在?” 悟空心中暗笑,面上愈发恭敬:“阿弥陀佛,菩萨说的,可是那位自称赛太岁的施主?” 菩萨:“正是。” 悟空:“回菩萨,那位赛施主已离开朱紫国地界了。” 菩萨:“你放他走了?”观音声调微扬。 悟空:“正是。” 菩萨:“你……”观音语气一滯,似难以置信,“你既遇此妖,为何不擒拿押赴天庭明正典刑,反纵其离去?” 悟空眨眨眼,一脸“疑惑”:“哦?这是为何?弟子与他无冤无仇,他也未再行恶,为何无故擒他?佛曰眾生平等、慈悲为怀,岂能妄动无明之火?” “无冤无仇?未再行恶?”观音声调中终带上一丝难以掩饰的慍怒,“那妖孽在此盘踞三年,掳掠王后、惊扰国君、致使百姓不安,岂非大恶?” “阿弥陀佛,”悟空合十,神情更显“悲悯”, “菩萨容稟。赛太岁施主先前所为確有不当。然佛经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赛施主近日已深刻懺悔,改过自新、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其所掠之人尽数送还,所造之孽竭力弥补。此等幡然悔悟,正是佛法感召之力显现,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什么!”观音听了悟空的讲述心中大惊,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难怪刚才来的时候看见了妖怪在给人干活,原本让金毛犼释放在这朱紫国上空的瘟疫之气也不见了。 原来是这金毛犼叛变了啊! 第181章 紫阳真人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81章 紫阳真人 正当观音思量对策之际, 悟空开口道:“菩萨若没有其他要紧事,弟子便请紫阳真人去收回法宝了。” 【法宝?什么法宝?莫非是我的紫金铃?!】 观音心念电转,目光倏地投向紫阳真人:“道友,你在此有何法宝要取??” 许是她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质问之意,紫阳真人听在耳中,心头顿生不悦,暗道:【我为何行事,你们西方难道不知?老夫素来看不惯你们因些许小事,便兴师动眾降罪凡人!】 紫阳真人向观音微微頷首,语气平静却隱透锐意: “呵呵,大士或许不知。三年前,贫道游歷人间,途经朱紫国时偶见一桩趣事。某位自詡高贵的家长,纵容孩儿下界游玩。那孩童不听劝阻、不守规矩,误闯猎场,被流矢所伤——不过皮肉轻伤而已。” 他略顿一顿,拂尘轻扬:“然而那孩童的长辈,不同前因后果,不问是非对错,竟直接下令,掳走伤他孩儿之人的妻子,令其夫妻分离三载。 那女子落入强徒之手,自忖贞洁难保,意欲轻生。 贫道掐算此女平生未作恶业,不该遭此劫难,故而出手赠她一件五彩霞衣,护其清白。 如今该女已脱困,贫道前去收回法宝,敢问观音道友——此举有何不妥么?” “啊!这个~……” 紫阳真人一番话,说得观音哑口无言。 真人一抖拂尘,淡然道:“观音大士,贫道需隨大圣入王宫收回法宝,可要一同前往?” “啊~这…是吧!…不必了,贫僧尚有要事,先行一步。”话音刚落,观音竟未如往常般驾莲台离去,而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悟空挑起大拇指,笑道:“真人好口才!” “哼!”紫阳真人一挥袖,“老道早就看这群道貌岸然的禿……咳,看不惯了。” 此言一出,一旁唐僧不由面露尷尬,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观音离去后, 悟空一行人前往朱紫国王宫。 入得殿中,悟空也不拘礼,跳上锦墩便开口: “嘿嘿,陛下,俺老孙此番可是將你的恩人带来了!” “恩人?”国王有些疑惑的望向紫阳真人。 而一旁的王后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悟空朝紫阳真人一指,“这位便是当年赠衣护佑娘娘的紫阳真人。其中缘由,今日正好说个明白。” 待悟空將三年前真人如何路见不平、以霞衣护贞洁之事娓娓道来,国王已是泪湿龙袍。 他竟不顾君王仪態,起身长揖至地: “真人护妻贞洁,保我社稷体面,此恩非『再造』二字可表!” 王后声若轻絮:“这三年……每遇那妖,若非真人宝衣护持,奴家早已魂归地府。衣著在身,才觉浊世尚有清光。” 语罢就要跪拜,紫阳真人拂尘轻扬,一股柔和气劲已托住她身形。 “娘娘使不得。”真人温声道,“贫道当年见娘娘眉间清气未泯,方知是善心未染尘浊之人。仙衣护体,护的实是人间一点善根。尔等不必放在心上。” 国王则是执意道:“恩不可不报!寡人这便传詔天下:各州府立紫阳观,王城筑真君殿,四季香火,永奉真人法像金身!”他目光灼灼, “更愿迎真人法脉为国教,恳请真人驻蹕传道,教化苍生。” 紫阳真人连连摆手:“不可,不可。” 国王:“定要!定要!” 见推辞不过,紫阳真人只得轻谈摇头: “既如此,陛下盛情,贫道心领。然道法若水,润物无声;庙宇若盛,反成负累。倘真要立祠——” 他略作沉吟,“可取山间青石、河边黄泥,塑像不过尺余,供於清净处便是。经典亦不必繁复,贫道可留二经简本,百姓愿读则读,莫设规章。” 悟空正把玩殿內一株珊瑚树,闻言转头笑道:“真人也忒过谦了!老孙倒觉得,陛下该在城东梅岭起座小观——那儿山气清灵,正合真人仙韵。也不必大,三进院落,留个丹房给真人云游时歇脚,岂不两便?” 国王抚掌称善:“孙长老所言极是!孙长老所言极是!” 紫阳真人见推辞不过,只得含笑应允。又自袖中取出两卷帛书,素麵无纹,墨香淡淡:“此乃道旨精要。陛下可令人抄录散布,唯记八字:道法自然,莫失本心。” 国王小心翼翼將其收好。 此时宫人已布好素宴。 银盘盛时鲜,玉盏斟清露,虽无荤腥,却见巧思。 宴罢,真人袖中飞出青纸鹤一只,展翅绕樑三匝,落於国王掌心:“日后国遇旱涝,焚此鹤传讯,千里可至。” 话落,紫阳真人,已经驾云远去。 唐僧目送紫阳真人的云驾消失在天际,再次陷入沉思。 而另一头的观音菩萨,离开朱紫国后一路施展追踪秘法,竟不知不觉追至灌江口地界。 观音心中暗忖: 【难不成金毛犼那孽畜投奔了杨戩?极有可能。杨戩身为玉帝外甥,手中法宝眾多,若有意遮掩,隔绝我的探查也並非难事。】 念及此,她敛容整衣,端出一派庄严法相,驾云落在了真君府前。 杨戩闻报,从容迎出,將观音请入正厅。 二人分宾主落座,观音目光扫过杨戩身侧——只见一左一右伏著两兽:一是哮天犬,另一只却似有貔貅血脉的异兽,周身祥光隱隱,正懒懒闔目养神。 【其实是金毛犼嚇得不敢睁眼。】 杨戩执盏含笑,率先开口:“不知尊者驾临灌江口,有何指教?” 观音道:“贫僧座下一只金毛犼不慎走失,循踪跡寻至此地,却忽然断了踪跡。故而冒昧前来,想请问真君近日可曾见过一只金毛犼?” 话音方落,伏在杨戩脚边的那只貔貅耳尖几不可察地一颤,爪子悄悄往里缩了缩。 杨戩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尊者的意思是……杨某藏了您的金毛犼?” “真君言重了,贫僧只是心忧坐骑,若真君方便,可否容我在灌江口略作寻访?” 杨戩朗声一笑,衣袖轻拂:“金毛犼杨某未曾得见,倒是新近收了一只混血貔貅。”他侧身示意脚下瑞兽,“尊者请看,这可是您走失的那只?” 观音凝神细观那只貔貅,只见它鳞甲生辉、瑞气縈身,一派清净祥和之象,与自己那只煞气缠身的金毛犼哪有半分相似? 她收回目光,对杨戩合十道:“真君见谅,那金毛犼身上携有贫僧一件要紧法宝,实不能失。今日若有冒犯,他日定当奉礼致歉。” 说罢,她指尖捻诀,眸中泛起淡淡金芒,真君府內气息流动、法宝灵光皆在其法眼下一览无余。 杨戩安然端坐,任她探查,手边茶烟裊裊,神色自若。 那貔貅悄悄掀起眼皮,见观音目光几次掠过自己却未曾停留,紧绷的身子渐渐放鬆,嘴角禁不住往上弯了弯,喉间发出极轻的“给给”气音,发现自己笑出了声音,忙把脑袋埋进前爪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瞄。 第182章 搬走了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82章 搬走了 观音遍察无果,府中儘是清正仙气,並无半分尸瘟煞息的残余。 她蹙眉收法,眼中金光渐散,终是起身一礼:“看来確实不在此处,打扰真君清修了。” 杨戩亦起身还礼:“尊者客气。若日后见得金毛犼,定当传讯告知。” 送走观音后,真君府门缓缓闭合。 那貔貅“噌”地跃起,绕厅欢跑了两圈,又蹭到杨戩腿边,喉中“咕嚕咕嚕”作响,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雀跃。 杨戩俯身揉了揉它顶心鳞甲,轻笑道:“这下可安心了?九转混元丹彻底重塑根骨,莫说是她,便是如来亲至,也认不出你前世半分。” 貔貅用力点头,忽然化的人形,人立而起,跪倒在地,眼中浮起湿润的感激。 “多谢主人再造之恩,不过主人啊,能不能给我换个名字啊,您看您现在两只犬,一只叫啸天,另一只是不是应该叫啸地啊!咱们能不能別叫汪汪啊!” 而此刻,已驾云远去的观音却忽地回首望了一眼灌江口方向。 方才那只貔貅……总觉得在哪见过似的。但那股纯净的聚宝瑞气,又分明是天生地养的灵兽徵兆。 她轻轻摇头,压下心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异样,转身朝紫竹林而去。 真君府內,杨戩踱至窗前,望著天际远去的云影,对脚边貔貅淡然道:“她虽此番未识破,但西方之人最是执著。你既脱胎换骨,往后便安心修行,莫负了这场造化。” “多谢主人再造之恩!不过主人啊……能不能给小的换个名儿?您看您身边两只犬,一只叫啸天,另一只是不是该叫啸地什么的? 咱们能不能……別叫『汪汪』啊?” 杨戩一怔:“『汪汪』这个名字不好么?哎,既然你不喜,给你换一个就是了。”说著杨戩思考著应该叫什么新名字。 貔貅眼睛里都冒著期盼的光。 杨戩思索著,低头看著脚下的一块砖头,道: “那叫砖头如何?” “啊?!这~”貔貅眼中的光瞬间消失。 杨戩看著貔貅,“没事不喜欢,咱们可以再换!”他上下打量著貔貅再次开口道:“要不叫不像狗怎么样?这个挺贴切的。” “噗呲”在一旁的哮天犬不由得笑出了声音。 貔貅摇晃的尾巴直接就耷拉了,无精打采道:“要不还是汪汪吧,挺好的。” “不像狗不好么?砖头真的不错,我思考了很久的!……” ………… 且说取经一行人离了朱紫国,餐风宿水,行罢多时。忽见前方山峦渐异,林麓幽深。 但见: 烟霞凝紫气,藤蔓锁青岩。 蹊径埋荒草,溪声带晓寒。 正是到了黄花观附近的盘丝岭地界。 悟心坐在悟空肩头,一边“嚓嚓”磨著手中那柄短刀,一边压低声音嘀咕:“师兄,这回准没错!上一难是金毛犼不按常理出牌,这一难可是实打实的——盘丝洞里有七个蜘蛛精,我记得真真儿的!她们都是野路子妖精,没啥后台,绝对错不了!洞旁边还有个什么观来著……哎,叫啥来著?……” 悟空扛著金箍棒,漫不经心应道:“什么观啊?” “好像是什么花……啊对!是菊花观!里头还蹲著只大蜈蚣精!”悟心说得信誓旦旦,还拍了拍胸口,“不信咱叫个土地问问!我这记性,槓槓的!” “行,歇脚时便问。”悟空斜眼瞅著他手里那柄被磨得鋥亮反光的小刀,“不是,师弟啊,你这刀到底哪儿来的?天天当个宝贝似地磨,俺老孙想瞧一眼你都不让。” 悟心忙把刀往怀里一搂,两眼放光:“这可是把好宝贝!大小趁手,寒气逼人,嘿嘿,这可是老君在火焰山分宝时得到的!嘿嘿,师兄你別急,等我磨得亮亮堂堂,再给你看个够!” 悟空一听是太上老君所赐,顿时来了精神:“俺偏现在就要看!” 说罢手如电闪,一把將那刀夺了过来。 “別啊!现在不能看!”悟心急忙扑上来抢,可他哪是悟空的对手。 刀一入手,悟空只觉触手温润,隱隱有灵气流动。 “有什么不能看的。” 他定睛细看刀身,先是一愣,隨即肩头耸动,终於绷不住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金冠乱颤: “噗!这……这就是你说的宝贝?!哈哈哈!哎呦,笑死俺老孙了!” 只见那刀身寒光流转、形制精巧,刀刃上方却端端正刻著两个古拙的小篆: 修脚。 悟心“腾”地一下,脑后的两片小叶子都涨红了,跳起来就抢:“还我!你懂什么!这、这是老君亲赐的『无垢刃』! 『无垢刃』你懂吗?!能、能断腐除煞、祛浊净心…… 这、这两个字是通假!对!通假字!通假字你懂不懂?就好比『茴香豆』的『茴』字有四种写法——” “好好好,还你还你!通假字!啊哈哈哈!”悟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把刀丟还给悟心,“师弟啊!赶明儿路过澡堂子,俺老孙带你,你掛著牌,咱们两个去做生意去!『无垢修脚,包治鸡眼』!哈哈哈!” 一时间取经队伍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眾人又行了一程,眼看日头渐高,已近晌午,却仍不见什么山洞妖怪。 唐僧勒马道:“悟空,此处幽深,却不见人家。我们寻个乾净处,用了斋饭再走吧。” 悟空转头瞅向悟心:“师弟,你说的蜘蛛精呢?盘丝洞呢?” 悟心梗著脖子道:“定是有的,只不过还没到罢了!不信你叫个土地来问!” “好,俺老孙便叫土地来问问。”悟空说著,掏出金箍棒往地上一杵,念动真言。 地面升起一缕白烟,一个拄著拐杖、身材矮小的土地公颤巍巍现身,朝悟空连连作揖:“小神乃是本方土地,拜见大圣,拜见大圣。” 悟空叉腰道:“老头儿,俺问你,此地唤作什么名?可有甚么洞府?藏著甚么妖怪?速速道来!” 土地公忙答:“回大圣,此地名曰盘丝岭,山中確有一洞,名叫盘丝洞。只是……並无妖怪。” 悟心一听就急了,跳上前道:“你说谎!怎么可能没有妖怪!那七个蜘蛛精呢?黄花观里的大蜈蚣精呢?” 土地公看向还没自己高的悟心,捋了捋白须,缓缓道: “这位小仙友说的,那是从前的事了。” 他转向悟空,恭敬续道,“稟大圣,此地原先確如这位所言,盘丝洞里有七只蜘蛛精,黄花观中也真有个自称『多目道人』的蜈蚣精。 这两伙妖怪原本在此盘踞多年,可是……可是大圣您这一路西来,降妖伏魔、威名赫赫,风声早就传到了这儿。他们一听大圣要经过,几个月前就收拾家当,连夜搬走了……” 第183章 不能光我一人吃亏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83章 不能光我一人吃亏 悟空听得土地公一番稟报,先是一愣,隨即挠头笑了起来:“跑了?嘿嘿,倒也是群识时务的妖精!” 悟心在一旁嘟囔著:“这下可好,穿越者的这点先知性算是荡然无存了,身为穿越者,我可太失败了!” 可这消息传到一直隱在云中、暗中跟隨取经队伍的金头揭諦耳中,却让他顿时皱紧了眉头。 一旁银头揭諦凑近低声道:“大哥,这……这可如何是好?是继续盯著,还是即刻上报?” 金头揭諦捻著短须,沉吟道:“这件事情还是上报吧!毕竟取经人还没到盘丝洞,没准上让那个罗汉或者金刚下来充当这一难。” “且慢!”一旁沉默许久的伽蓝忽然出声阻拦。 金头揭諦转过头,面露疑惑:“怎么?” 伽蓝压低嗓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这一说,倒提醒我了——此时上报,为时尚早。”他望了望下方正在歇脚的唐僧师徒,“不如等他们行至黄花观,再报不迟。” “这是为何?” 伽蓝轻轻一嘆,语气里带著几分深諳世故的谨慎:“你想想,如今灵山上下,谁不知那孙悟空的厉害?这般临时顶替的差事,一不留神,损了法宝、丟了麵皮还是小事,若是丟了性命,那就…… 若是咱们此刻上报,上头那些人物推来推去,一时半会儿定不下来,万一……”他顿了顿,声音更轻,“我是说万一啊!万一哪位尊者『灵机一动』,说『既是你们发现的,便由你们下去走一遭』,你我兄弟,谁担得起?” 金头揭諦闻言,背脊微微一凉。 他环顾身边几位同僚,见眾人皆默默点头。 “有理,有理……”金头揭諦连连頷首,“那便依你所言,待到黄花观再报。届时他们已过盘丝洞,即便要补难,也该往前安排,牵扯不到咱们头上。” “对!” 放下这边不表,再说南海普陀珞珈山。 观音回到紫竹林时,天色已近黄昏。 霞光穿过疏落的竹影,在她素白的法衣上投下浅浅的橘色,可她一步步走在熟悉的石径上,背影却莫名透出几分萧瑟。 她將玉净瓶轻轻置於案前,莲台收起,也未唤童子侍奉,只独自浮空缓步,漫行在偌大的道场之中。 走过金毛犼往常棲伏的檐下石台,如今那儿空空荡荡,只剩几缕未扫尽的鬃毛,沾在石缝间。 她驻足片刻,终是未发一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行至莲花池畔,池水依旧清澈见底,荷花亭亭,莲叶田田,一切仿佛从未变过。只是往日总在池心摇头摆尾、听经頷首的那尾金色鲤鱼,早已不见踪影。水面平静无波,映出她淡漠的眉目,也映出一片过於安静的虚空。 竹叶沙沙,钟漏滴答。 道场还是那个道场,竹林还是这片竹林,可不知为何,却觉得四下格外冷清。 明明什么也没少,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观音默然良久,终是轻轻一嘆。那嘆息极轻,却似惊动了晚风,竹梢微微一颤。 “早知如此……”她望向西天渐沉的暮色,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 “这取经的差事,合该让文殊他们去揽的。” 灵山大雄宝殿內,香云凝绕,梵音低回。 如来端坐金莲之上,眉间浅蹙,声音虽缓,却如沉钟般盪开阶前: “方才金头揭諦传来的消息——盘丝岭竟无妖怪?此是何故?” “这……” 如来看向下方眾人,一眾菩萨罗汉则是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回答。 如来语气有些不悦道:“速宣观音前来。” 不多时,观音踏入殿中,白衣拂尘,步履依旧端严,只是周身似笼著一层极淡的倦意。 她合十一礼:“佛祖。” 如来目光落下:“盘丝岭妖踪尽失,尔可知情?” 观音眼帘微垂:“此事我已知晓。” “既已知晓,可曾处置?” “已遣伏虎罗汉前往顶替此难。” 如来闻言,眉头稍紧,转向阶下一旁侍立的罗汉:“伏虎罗汉今在何处?” 那罗汉面色一僵,额角渗出细汗,支吾道:“回稟我佛……伏虎罗汉言其坐骑白额虎忽染寒疾,需急寻仙草调理,故而…故而…暂未动身。” 殿中一时寂然,唯听得殿外远远传来一两声雀鸣。【这理由太过儿戏,这分明就是不打算去!不想趟这趟浑水!】 如来闭目片刻,復睁眼时,眸光扫过殿下诸佛菩萨、罗汉金刚,声量並未抬高,却字字如磬: “荒唐。” 金莲周围的光晕隨之一盪。 “取经一事,关乎灵山大业,亦系尔等功果前程。灵山若得圆满,难道福泽不润及诸眾?” 他目光如静水深流,却压得殿中无人敢抬首: “如今不过暂替一难,竟推三阻四,畏首畏尾。尔等奉献精神何在?他伏虎不去,你们其他罗汉就不能顶上?灵山上下,担当呢?” 声音渐沉,如云层积雨: “这般模样,成何体统?又如何担得起三界仰望、眾生供奉?” 殿上香云仿佛也凝住了。 观音静立不语,目中映著金莲宝光,却似隔著薄雾。 那答话的罗汉早已躬身垂首,连衣角都不敢稍动。 殿角之下,几位罗汉、金刚悄然传音,带著闷气。 【哼,奉献担当全叫我们上,香火功德半点儿落不著。办好了是上头的筹谋,办砸了便是咱们失职。】 【谁说不呢?反正我是不去——谁爱顶谁顶。上回金兜山找青牛的麻烦,我攒了几百年的法宝全叫那畜生收了,结果呢?不了了之!你看,现在我这一身,哪还有个罗汉的样子。】 【誒?我怎听说老君后来赔了不少仙丹啊?虽不是什么太高级的,可数目不少啊!没分你们些抵损失?】 【毛都没见著一根!说是『丹药粗浅,不合罗汉修为』就没给我们。可合不合用我还不知道么?我座下童儿、山前信眾,哪个不需要根基?】 【唉,我原也想著,法宝没了便没了,日后慢慢炼製,若能得些丹药也是好事,好歹能滋养凡间庙宇、稳固香火……如今倒好,两手空空。】 【嘘——慎言!看过来了,散了散了。】 如来目光如镜,缓缓扫过殿下眾僧。 金莲宝光映著他无悲无喜的面容,最终落在观音身上: “既如此,眼下可有弥补之策?” 第184章 两件法宝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84章 两件法宝 如来法旨既下,大雄宝殿內金光渐收,诸佛菩萨默然行礼,依次退出。 文殊与普贤在殿外廊下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沉鬱——事已至此,只能各自回去筹谋,毕竟狮驼岭那是个什么情况大家那是心知肚明,如何让青狮、白象在这难之中既走了过场,又不至被悟空压上斩仙台弄个魂飞魄散,要早做准备。 观音才步下玉阶,便见一名青衣小沙弥从松影里趋步上前,合十低首:“观音大士,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有请,已在『善念台』等候。” 观音眸色未动,只頷首:“前面带路。” 转过几重莲池,穿过一片静謐的竹林,眼前忽现一座高台。 台以白玉为基,四周垂著浅浅的云纱帘幕,帘外浮著几盏不燃自明的青莲灯。 台上並无繁饰,一张五色莲台,其上端坐著孔雀大明王菩萨。 她身著羽衣,身后五色神光似有若无地流转,仿佛隨时会展开,又始终收敛於寂然。 观音上台,微微頷首。 佛母並未抬眼,手中缓缓捻动一串墨玉念珠,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本座听闻……我当年亲自定下的那桩『拆凤三年』的因果,竟被人搅了?” “確有变故。”观音静立台下,白衣拂地,声音平静。 佛母终於抬起眼帘。 她目光清冽如寒泉,落在观音脸上时: “可否细细讲来?” 观音將朱紫国之事,一一陈述。 她语速匀缓,措辞精当,唯独將金毛犼叛离一节,轻巧地抹去,只归咎於孙悟空捣乱。 观音道:“……那猴头不仅强救金圣宫,更將此事前因后果在朱紫国朝野传遍。如今朱紫国从国王到庶民,皆知佛母为昔年一段旧怨,降灾君主,拆散鸞儔。” 佛母手中捻动的玉珠忽然停住,凤目含怒。 “你的意思是……”佛母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落在玉盘上,“那只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野猴子,坏了我的布置,还让下界凡人皆以为——本座是个心胸狭窄、因私废公之佛?” “事实如此,眾口鑠金。” “朱紫国对我佛门的香火供奉,想必也已荡然无存了吧?” “是。如今朱紫国境內,佛寺冷清,道观鼎盛。” 佛母轻轻笑了一声。“哼,好,好啊!” 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却让台上青莲灯的火焰同时向下一矮。 “既如此,何不將朱紫国从西牛贺洲抹去?一了百了,也免得那些閒言碎语流播他方。” 观音眼帘微垂,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三分斟酌: “此事……恐不可行。” “有何不可?”佛母指尖一抬,一缕五色光华在指间隱隱缠绕,“你看那狮驼国?当年那国君不尊佛旨,拒绝为我弟弟供奉血食,还说要將此事传扬出去,你们当年想的办法怎么样,还不是不管用。 但是按照我的方法来,如今那里,可还有半点反对之声?” “朱紫国情形不同。”观音抬起目光,正视佛母,“该国举国信奉紫阳真人,国王下令各州府立观塑像,百姓晨昏叩拜。若动朱紫国,便是动摇紫阳真人在人间的根基道场。” “紫阳真人?”佛母念著这个名號,略作停顿,唇角却又勾起一丝不以为意的弧度,“这有什么。凡人信奉,无非多磕几个头、多烧几炷香,难道还能凭这些香火,隨时將他唤至人前不成?” 她指尖五色光华渐亮,语气如羽箭离弦: “先下手为强便是。一夜之间,令朱紫国步狮驼国后尘。待那紫阳真人察觉,生米已成熟饭,难道他还敢为了些许凡人,与我灵山彻底撕破脸面?” 观音静立未动。 心道【几个菜给你喝这样!你之前下令灭了狮驼国,那是因为狮驼国只信佛教,全国也只有这一个教派。 而那朱紫国那可是上上下下都信了到家,那庙里不光有紫阳真人啊,老君也是有的。 真不知道的你这鸟是怎么有的胆子开的口。 你也就是在灵山的辈分比较大,仗著如来为你撑腰,没有人惹你,你自己真就拿自己当盘菜啦!你要是真的惹了老君,你看看佛祖敢出手么?老君不把你做成鸡毛掸子,算你毛稀。还不敢撕破脸面?给你撕稀碎!】 一阵疾风,吹得青莲灯焰摇曳不定。 观音压下心中的吐槽,静默片刻,轻声开口,一字一句道: “佛母有所不知。” 她抬起眼,目光澄澈如镜,映出佛母微微蹙起的眉。 “如今的朱紫国——真的能唤来紫阳真人。” 这话一出,孔雀大明王菩萨的气势瞬间就不是很足了。 “那……那便……”佛母的话头罕见地顿住,捻著墨玉念珠的指尖悬在半空,一时竟接不下去。 观音不再看她:“若佛母再无其他示下,本座便去了。” 言罢,她合十一礼,转身便走。 台上只剩下孔雀大明王菩萨独自坐著。 青莲灯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静默良久,忽然抬手,“啪”的一声,將那串墨玉念珠按在案上。 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高台上格外刺耳。 “不能就这么算了……”她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阴鷙的厉色,“本座定下的因果,岂容一只猢猻轻易抹去?顏面何存!怎么说我孔雀大明王菩萨那也是个名人!” 她倏然抬首,扬声道:“来人!” 一名身著羽衣的童子应声悄步上台,伏地听命。 佛母目光落在童子身上吩咐道:“去宝库,將『阴阳二气瓶』与『五色神光扇』取来。” 童子凛然,叩首而去。 不多时,便捧著一只非金非玉、瓶身隱约有黑白二气流转的宝瓶,与一把不过尺余、扇面流淌著青、黄、赤、白、黑五色华光的小扇,恭敬奉上。 佛母伸手抚过冰凉的瓶身,又握住那柄小扇。扇子入手,五色光华似与她身后的神光隱隱呼应,流转不息。 “將此二宝,即刻送往狮驼国,交予金翅大鹏雕。”她声音低沉,字字清晰,“告诉他,朱紫国之辱,亦是灵山之辱。西行之人將至,该怎么做,他心里有数。” 童子双手接过法宝,连忙躬身:“谨遵法旨。” 童子不敢多言,领命后捧著两件宝光氤氳的法器,直奔狮驼国。 第185章 文殊普贤的安排上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85章 文殊普贤的安排上 文殊並未回自己的道场,而是折返一圈后朝著普贤的道场而去。 来到普贤的道场,文殊拉著普贤来到一间禪室內。 文殊反手將门扉掩实,隨即指尖翻飞,结出一个繁复的佛印,低声诵念真言。 只见一缕淡金色的光华自他指尖缓缓流出,如活物般沿著门缝、窗隙蜿蜒游走,悄无声息地渗入墙壁之中。 片刻之间,整间禪室微微一震,空气中泛起一层水波般的透明涟漪,又迅速隱去隔绝一切声音。 普贤立於结界中央,感受到四周灵力被封固的滯重,终於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谨慎:“文殊,如此郑重,所为何事?” 文殊转过身,面上早无平日讲经时的温煦,反而透出一种沉静乃至冷峭的神情。 他压低声音,字字清晰:“所为何事?贤弟啊,你现在难道还没有看明白么?” “明白什么?”普贤捻动手中的檀木念珠,动作却比平日稍快了些。 “狮驼岭啊!”文殊向前踱了半步 “狮驼岭这一劫,即便此事办得漂亮,灵山论功,到你我也无非是多几缕香火、添几分虚名。 於你我菩萨果位、修行根本,有何实质助益?” 普贤沉默片刻,道:“终究是取经大业中的一环,佛旨不可违。” “取经大业?”文殊轻轻摇头,语气里透出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誚, “取经大业?这西天取经的大业,成败究竟与你我有多大干系? 成了,你我还是文殊、普贤;不成,难道佛祖座前,便能少了你我的位置? 退一万步讲,纵使有朝一日世尊退隱,莲台之上,坐的也是弥勒这位『未来佛』。 那至高之位,可与你我无关啊。”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镜,照向普贤:“你再想那狮驼岭上,除了你我座下青狮、白象,还有一位是谁? 那是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的胞弟,是佛祖如来名义上的娘舅! 真等孙悟空到了那狮驼岭,看到那炼狱场景,以那猴子如今事事讲因果、论章程的做派,真的將天条往外一扯,灵山是会严惩佛祖的尊亲?还是会拿你我的坐骑顶罪?” 普贤手中念珠倏然顿住。他抬眼与文殊对视,眼中光芒闪烁,显然已被此言触动。 “贤弟~”文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化作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你看他观音尽心竭力,可结果呢?金鱼死了,坐骑跑了,自己还被那唐僧给崩了。如今都成了灵山的笑柄。前车之鑑不远啊。 你我再不早做打算,难道真要让自己苦心培养、相伴万载的坐骑,去填那无关紧要的劫数,徒损臂助,沦为笑谈吗?” 禪室內一片寂静,唯有莲灯灯芯偶尔噼啪轻响。 普贤垂目良久,指间念珠才又缓缓转动。 他再抬眼时,神色已定:“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文殊倾身近前,声音轻如落叶飘坠: “让它们——伺机脱身,悄然归来。” 普贤瞳孔微缩:“此非小事,若被察觉……” “知道,知道。”文殊頷首,“这件事你我可用幻梦秘法传讯青狮、白象,陈明利害,令它们伺机脱身,悄然潜回。若能逃回来,届时只说『孙悟空神通广大,不敢力敌,败走隱匿』,面上过得去便可。若是回不来,那咱们也只能认了。” 普贤闭目沉思片刻,指间念珠越捻越快,终是倏然一停,睁眼道:“好。便依此计。你我即刻施法,务求隱秘,不留痕跡。” 二人不再多言,相视一眼,同时於蒲团上盘膝坐下。文殊双手结“青狮印”,顶上隱现瑞兽虚影;普贤则捏“白象诀”,身后若有灵相浮动。 隨即,他们指尖各凝出一缕若有若无的流光,色作淡金与月白,轻盈飘起,在空中略一盘旋,便穿透禪室结界,朝著下界狮驼岭的方向,无声无息地遁去。 狮驼岭,云瘴深锁,妖气盘结。 青狮精面色沉鬱,步履生风地穿过洞府幽暗的廊道,径直来到白象精的房门前。 他也不叩门,一把推开厚重的石扉,迈步而入。 室內光线昏暗,只墙角燃著一盏兽脂灯,气味腥浊。 白象精正仰躺在一张粗糙的石榻上,鼾声隱隱。 被开门声惊动,他懒懒地翻了个身,眯著眼望过来,隨即咧开嘴笑了: “呦,大哥来啦!快坐快坐!” 说著便慢吞吞地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青狮精不语,只拖过一旁歪斜的木凳坐下,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直勾勾盯著白象,目光如锥。 白象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乾笑两声:“大哥,你老盯著我看干啥?我脸上长了灵芝不成?” “你,”青狮精嗓音低沉,一字一顿,“就没有什么要与我说的?” “说啥?”白象精一脸茫然,抬手挠了挠硕大的耳朵,“哦,对了,今早我还想吃香蕉,每天都是胡萝卜胃有些不舒服。” 青狮精胸口一窒,盯著他那张写满无辜的宽脸,心中暗忖:【难道他未曾接到传讯?不可能,主人明明告诉我,让我和这白象一起逃走啊……】 他耐著性子,往前探了探身:“你昨夜……可曾梦到普贤菩萨?” 白象精一听,顿时眼睛发亮,蒲扇般的大耳朵兴奋地抖了抖:“哎?大哥你咋知道的?我还真梦到了!梦得可清楚了!” 青狮精神色一振:“菩萨在梦中,与你说了什么?” “说了啥?”白象精歪著头回忆,神情愈发眉飞色舞,“嘿,主人跟我玩游戏呢!他跟我说:『跑!』我一听直接就撒丫子跑啊,跑得可带劲了!风驰电掣的,可快了! 可奇怪的是,我一跑主人就在后头追,我跑他就追,我跑他就追,还挺有意思!嘿嘿!” “……”青狮精眼角抽了抽,“……然后呢?” “然后?”白象精一脸理所当然,“然后他追我就跑,他追我就跑啊!玩了好久呢!” 青狮精深吸一口气,抬手重重拍在自己额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必再问了。】他闭了闭眼,心中一片冰凉:【这憨货……压根就没听菩萨给他的传音。】 第186章 文殊普贤的安排下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86章 文殊普贤的安排下 青狮精知道了自己这兄弟和菩萨玩了一晚上,啥也不知道。 望著眼前仍一脸懵懂的白象精,心中那股无力感几乎要化为实质。 沉默片刻,他终於长嘆一声:“二弟,你先看看这个消息。”说著从怀中取出一张佛帖放在了桌子上。 这佛帖隱隱有梵文流转。 白象精的大脑袋立刻凑了过来,长鼻子好奇地抽动两下:“哎?有佛旨?是不是又给咱们派啥好活儿了?”他语气里竟带著点期待。 青狮精眼角微跳,也不答话,只將那佛帖缓缓展开。 顿时,金光稍盛,一行行工整而蕴含威压的梵文浮现於空,映得两张妖脸忽明忽暗: “我佛有旨:令青狮镇前岭隘口,白象守后山要道。各领妖兵,分置险阻,不得同出。务必令取经人连破二关,歷劫双重,以全因果。” 白象精瞪著铜铃大眼,一字一顿地念完,挠了挠后脑勺: “咋让咱俩分开守咧?前些日子不还传话说,那两个猴头厉害得紧,要咱兄弟併肩子齐上么……算了算了,上头咋说咱咋做。 大哥,山前紧要,你先挑精锐,剩下的歪瓜裂枣跟我去后山蹲著便是。” 说著,他拍拍屁股就打算起身去召集小妖。 “慢著!”青狮精探手,如铁钳般抓住他粗壮的小臂,力道之大,让白象精“哎呦”了一声。 “兄弟,事儿还没交代完。” “还有啥吩咐?”白象精扭过头,一脸不解。 青狮精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成了气音:“你我二人的主人……私下给了我一道讯息。” “啥?!”白象先是一愣,隨后反应过来,长鼻子一甩道,“等等!不对啊!凭啥主人传信只传给你,不传给我啊?!”他声音洪亮,震得洞顶簌簌落灰。 青狮精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中咆哮:【传了!传了一整夜!结果你在梦里撒欢儿的跑,菩萨在后头追得差点断了气,正经话一个字没进你耳朵!】 他强忍著一巴掌拍过去的衝动,狠狠翻了个白眼:“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你仔细听我说!” 白象精却不管,气呼呼地蹲到墙角,那庞大的身躯缩成一团,粗壮的手指在地上无意识地画著圈圈,嘴里嘟嘟囔囔,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主人真是偏心……有事为啥不直接找我嘛……哼,我以后不给他留香蕉了……” 与此同时,灵山那间静謐的禪室之內—— “阿——嚏!”正於蒲团上凝神感应的普贤菩萨,毫无徵兆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周身寧和的气息都为之一乱。 一旁闭目盘坐的文殊菩萨缓缓睁开眼,眸中带著询问:“如何?消息可送到了?” 普贤脸上掠过一丝尷尬与无奈,捻著念珠苦笑道:“莫要再提……那憨货,在梦中跑得比驾云还快,贫僧追了他整整一宿,愣是连片衣角都没摸著!” 文殊微蹙眉头,甚是不解:“他跑什么?你既入他梦,出声唤他停下便是。” “……”普贤闻言,整个人陡然僵住,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雷劈中。他张了张嘴,半晌没发出声音,脸上神色变幻,最终化作一片空白的茫然,喃喃自语道:“出声……唤他?是啊……我……我可以直接喊他啊……” 声音越来越低,带著某种后知后觉的、深深的无力感。 …… 狮驼岭洞府中,青狮精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把额角暴起的青筋按捺下去。 他蹲到画圈圈的白象精旁边,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道:“主人传话告诉我——上头这份佛旨,咱们万万不能照办。否则,你我恐有杀身之祸!” “啊?!”白象精手一抖,在地上划出一道深痕,“为啥呀?咱不是奉命行事吗?” “你且睁眼看看这八百里狮驼岭!”青狮精指向洞外,儘管视线被石壁阻挡,但那浓重的血腥与怨气仿佛能穿透一切,“尸骸遍野,生灵涂炭,这都是谁造下的孽业?” “这我哪知道?”白象精一脸无辜地摊开手,“大哥你是知道的,我吃素啊,那些骨头跟我没关係。” 说完还补充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青狮精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缓了缓才咬牙切齿道:“……那你是不是这狮驼岭的二大王?名册上有你吧?” “是啊,我是二大王。”白象精挺了挺胸,颇有些自豪。 “是就行!”青狮精凑近他耳边,声音森冷,“你认下你是二大王,那就是有罪!就触犯了天条!等那孙猴子打上门来,將你我捆了送上凌霄殿,你以为那些仙官神將会听你解释吃素?到时候,三曹对案,铡刀落下,你我还有命在?” 白象精这才悚然一惊,脸上憨色褪去,换上恐慌:“那……那咋办啊大哥?” “还能咋办?跑啊!” “跑?好!”白象精倒是从善如流,但马上又犹豫起来,“可……那不就成了违抗佛旨?会不会罪加一等?” “你总算还没笨到家。”青狮精神色稍缓,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跑是要跑,但不能直接跑,得有计划。咱们得先找两个可靠的替身,模样要和你我差不多的。等取经人一到,打將起来,咱们就趁乱来个金蝉脱壳,溜之大吉。” 白象精眼睛一亮,豁然起身:“好!那我这就去把老三叫来!……” “站住!”青狮精低喝一声,急忙將他拽回,“找他作甚?” “一起找替身,一起跑啊!人多不是好办事吗?” “万万不可!” 青狮精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动动脑子!老三是什么身份?孔雀大明王菩萨的亲弟,佛祖的娘舅!咱们若是找他合谋违抗佛旨,这事还能瞒得住?只怕顷刻间就直达天听!此事必须瞒著他,就你我二人知晓,秘密进行,懂吗?” 白象精被他凝重的神色嚇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大脑袋:“哦……好,好,听大哥的,不告诉老三。” …… 三日后的深夜,青狮精臥室的石门被“哐当”一声猛地推开,撞在石壁上发出闷响。 白象精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满脸兴奋的红光,震得地面微颤:“大哥!找著啦!快看快看,这个和你长得,简直就像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他侧开身子,將身后一个畏畏缩缩的身影让了出来。 那是一只化形颇为完全的狮子精,身高体態与青狮精確有八九分相似,同样鬃毛虬结,面庞威严,只是眼神闪烁,带著卑怯,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气势上与真正占山为王、统御群妖的青狮精天差地別。 青狮精从石椅上缓缓站起,踱著步子,绕著那替身慢慢走了两圈,目光如电,上下审视。 洞內寂静,只有他沉重的脚步声和兽脂灯芯偶尔的噼啪声。“嗯,形貌確有可取之处。”他最终停下,沉声开口,声音在洞中迴荡,“能学说话么?” 替身狮子精浑身一颤,连忙躬身,学著青狮精平日的腔调,唯唯诺诺道:“能……能学。” “说两句来听听。”青狮精抱臂而立。 “说两句来听听。”那狮子精立刻模仿,不仅声调语气模仿了七八成,连那刻意沉缓的节奏也学了去。 青狮精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下巴微扬:“走几步,我瞧瞧气势。” 替身依言迈步,一边走一边復诵:“走几步,我瞧瞧气势。”步伐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调整,竟也走出几分狮王的沉稳。 “走出个虎虎生风!”青狮精低喝。 “走出个虎虎生风!”替身昂首挺胸,步伐加重。 “走出个一日千里!” “走出个一日千里!”替身步伐加快,带起一阵风。 “走出个恍如隔世!” “走出个恍如隔世!” “好!”一旁的白象精早已按捺不住,鼓掌喝彩,震得洞顶又落下一撮灰。 第187章 狮驼岭1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87章 狮驼岭1 悟空等人行至狮驼岭地界,还未深入,便见前方山峦笼罩在一层灰濛濛的瘴气之中,空气中飘来若有若无的腥腐气味。 唐僧看向悟空道:“悟空,这地方,会不会有妖怪啊?” “俺老孙前去看看。” 悟空一个纵跃施展神通,飞到空中,手搭凉棚,运起火眼金睛向下望去。 不过片刻,悟空返回,面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脸上以往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 “师父,” 他走回唐僧马前,声音中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前头这岭,名叫狮驼岭,您要是想过这里……心里需有个准备。” 唐僧见他神色不同以往,心中驀地一紧:“需要什么准备?难道这岭有什么异常?” 悟空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这才道:“师父,您没见过那样的景象……这岭上多少妖物俺不知其数目,但此地確实骷髏若岭,骸骨如林。人头髮翽成毡片,人皮肉烂作泥尘。人筋缠在树上,干焦晃亮如银。真箇是尸山血海,果然腥臭难闻……” “阿弥陀佛……”唐僧双手合十“悟空,你又嚇为师,你已经是出家人了,莫要妄言。此地已近灵山脚下,怎会有你说的如此阿鼻地狱之景? 你我方离那朱紫国,虽有妖邪盘踞,却也未曾这般戕害生灵。出家人要……” “师父若不信,亲身往前,便知俺老孙所言真偽。”悟空不再多言,侧身让开道路。 唐僧被悟空的表现,弄得一愣,悟空平时是会开些玩笑嚇唬自己,可这次的表现好像不似作偽。 催动胯下马,向前行去。 其他人紧跟其后。 一行人愈往里走,那股腥腐气味便愈浓重,几乎凝成实质,好像能粘在发梢……好像粘不上,好像能粘在肌肤之上。 待转过一道草木凋零的山坳,眼前景象豁然撞入目中。 剎那间,唐僧只觉浑身血液逆流,双耳嗡嗡作响。 目之所及,白骨累累,堆叠成丘,破碎的衣衫布片掛在骨堆上,在风中飘荡如幡。。 远处,几株早已枯死不知多少年月的参天巨树,光禿禿的枝杈间,竟密密麻麻缠满了灰白骨骼,隨风微微摆动,好似风铃。 此间不见鸟鸣,唯有蝇虫如黑云般嗡嗡盘旋其间。 悟空冷笑一声道:“哼,师父,如此景象俺老孙可有骗你?” “呕~约~~~”还没等唐僧搭话,在悟空肩头的悟心吐了起来,虽说这货吐的是石头,但悟空还是嫌弃的领著他的叶子將其放在了身边的敖烈头上。 敖烈:“……???” “呕~约~垫西剧——骗银——!呕~约~” 唐僧看向前方这地狱般的景象,有些不知所措。 “这、这、此地为何如此?怎会有如此……如此地狱般的景象啊?!”唐僧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不知是惧,还是怒,“这里……这里距灵山,距灵山!” 悟彻声音平淡道:“距离再近,又能怎样!这一路不就是离这灵山越近,妖魔鬼怪越多么?” 唐僧一下被噎住,一时无言。 他目光看向周围,忽然瞥见路旁半人高的荒草丛中,露出一角异样的、细小的白色。 他有些愣神的踉蹌下马,拨开枯草。 那是一具孩童的骸骨,小小的骨架,就歪七扭八的躺在这里。 他缓缓地弯下腰,將那具骨架捧了起来。 骨头很轻,在他微微发颤的手中,仿佛没有重量。 泪水毫无徵兆地滚落,顺著唐僧的脸颊滑下,滴在惨白的细小肋骨上,无声无息。 一旁的沙僧看了看不合时宜的开口道:“看样子这是被生吃。” “生吃?生吃……” 唐僧心里想著【……这般大的孩子……若在大唐,该在干什么?在街巷里嬉笑追逐?还是在学堂中朗朗诵读?】 他訥訥无言。脑子里一片空白,毫无思绪,他无法思考下一步要做什么。 只將小骨架轻轻放在地上,徒手去挖一旁的泥土,至少给这无辜生灵一方安息之地。 指尖才没入土中几分,便触到了坚硬的异物,拨开浮土,下面赫然是另一具交错盘结的白骨。 他不死心,再向旁边挖去,仍是白骨,层层叠叠,不知累积了多少,仿佛这整片山岭的土壤,皆是由尸骸夯筑而成。 唐僧再次抬头环顾四周,望见不远处一株歪斜的枯树上,悬著的数十具的骸骨,风过岭隙,骸骨相互碰撞,发出细碎而空洞的“喀啦”声,如风铃竹子做的风铃似的,在这尸山骨海间迴荡。 “嗯~!” 唐僧身形晃了晃,【噗通】跌坐在地。 悟彻上前欲扶,唐僧摆了摆手。 他重新將那具孩童的骸骨紧紧搂入怀中,双臂环抱,仿佛想用自己温热的躯体,去暖热那早已冰彻的细小骨骼。 他双眼空洞地望向前方无尽的惨状,泪水爬了满脸,口中只反覆呢喃: “此地怎会如此……这里不应该……不应该是这般……这……灵山……” 就在此时,暗中观察的唐僧的金头揭諦等人,暗叫不好,“唐僧,这是怎么了?” “这是信念动摇了。” “没事,我用法术將他唤醒!” “这能行么?” “也只能这么办了,待我催动秘法,这就让他稳固信念!” 说这话金头揭諦,手掐佛印,口念咒语,额角都隱隱出现了几滴汗水。 唐僧被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恍惚间,多年以前,大唐长安观音菩萨显圣时的场景好像再次浮现在了眼前。 那伴隨著檀香与金光,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在话语再次响彻脑海: “……那南赡部洲者,贪淫乐祸,多杀多爭,正所谓口舌凶场,是非恶海。 我西牛贺洲者,不贪不杀,养气潜灵,虽无上真,人人固寿……” “可我来的那『是非恶海』……何曾见半个鬼物?”他低头,看著怀中那永远无法再长大的白骨,声音轻得像下一刻就要碎裂,“这、这號称『人人固寿』之地……为何却是满山遍野,皆是这不得寿终、魂魄无依的冤骸?” 此问一出,在唐僧的灵魂深处,【咔嚓】一声,一个黑色的茧碎裂了,一只金蝉赫然出现。 第188章 狮驼岭2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88章 狮驼岭2 他闭上双眼,再次张开,又是一问,只不过这次的语气发生了变化。 “这样的西牛贺洲……真的存在能解脱眾生、普度苦厄的真经么?” 他在那尸山骨海间静立了许久,山风卷著腥臭与亡魂的呜咽,吹动他早已沾满尘污血渍的破碎衣角。 他眼眸深处,几度明灭,似有风暴在凝聚,又似有某种坚硬的东西在沉淀、成型。 就在唐僧注视著狮驼岭的时候,狮驼岭也在注视著唐僧。 一只小妖在远处看见唐僧一行人后,是撒脚如飞,直奔青狮白象的去处。 “大王!大王!” 青狮精:“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报告大大王!取经人来啦!” “啊!”青狮精一下子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你说什么?取经人——来啦?” “正是!就是取经人啊!我看的真真的,那长的白净的和尚还哭了,要给那路旁的尸骨挖坟呢!” “那其他的人都是什么反应?”青狮精紧张的问道。 “其他人没怎么注意?就看见有两个猴子好像很生气。” “什么!猴子?” “是的。” “好,你下去吧!”青狮精故作镇定的將报信的小妖打发了下去。 待小妖下去,青狮精转头就来到一处偏房,將地上的一块地毯掀开,赫然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青狮精朝著洞口喊道:“老二!老二!挖好了么?猴子他们来啦!” 好半天,下方传来了白象的声音:“大哥!大哥~大哥~大哥~,差不多了!不多了多了多了~” “好,那我这就让替身顶上!”青狮精起身,又来到另一处房间,打开门,屋內竟然有两人长得那是和青狮白象一模一样啊。 两个替身看到青狮精,上前行礼“见过大大王!” “不用行礼,那个,看眼你们的时候到了,这次有一个演戏,你们两个替代我和你们二大王。你们现在就去集合队伍,前去抓人。我和你们二大王,会在暗中观察你们。明白么?” “明白明白!” “行,那你们这就去吧!” 两个替身兴高采烈的去召集兵马去了。 青狮精看这替身走远了,自己赶紧再次回到之前的房间,再次打开洞口,看看左右没人发现,一个纵身跳进洞中。 好一阵,悟空等人就看到山岭上乌压压的出现了无数的妖怪, 悟空看到,来到唐僧身边:“师父,妖怪来了,你先找个地方躲一躲。” 唐僧缓缓转过身:“悟空啊,这次为师就不躲了。” 悟空听到唐僧的回答有些疑惑的抬眼望去,这一眼,悟空的心头不由一震,只见师父那双眼中,悲悯,深沉中有一抹坚定金芒,自眼底深处流转而出。 “此地生灵涂炭,冤魂塞野,”唐僧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人心之上,“既然灵山的佛,看不见,不愿管。那么,便由我这东土大唐来的行脚僧,管上一管吧!” 说著话,唐僧几步来到马旁,反手取下九环锡杖,单手一晃。 杖身嗡鸣,九枚金环剧烈震盪。 他將锡杖横执胸前,目光如电,逐一扫过身前每一个徒弟——悟空、悟彻、八戒、沙僧、敖烈。 隨即,这位十世修行的圣僧,竟朝著他们,躬身,深深行了一礼。 “师父!您这是?!”眾人骇然,慌忙欲避。 “为师知道,”唐僧直起身,一手解下袈裟,“你们个个根脚非凡,有通天彻地之神通,移山倒海之伟力。 往日西行,是为师拖累你们,要你们护持我这无用皮囊。今日——” 他声音陡然拔高,鏗鏘如铁, “今日,为师不求你们护我过山!只望你们念在苍生悲苦、冤魂泣血,与我並肩而战,扫平这人间魔窟,涤盪此腥膻地狱!” 话音未落,他握杖之手骤然收紧,一股难以言喻的、纯净而磅礴的金色法力,自他掌心汹涌奔流,轰然注入九环锡杖! 剎那间,锡杖光华大放! 与此同时,他腰间土黄葫芦,无声开启,一道凝实厚重、流转著玄奥符文的光晕如水幕华盖般倾泻而出,將他稳稳笼罩其中。 他翻身上了那匹一路相伴、灵性渐通的枣红战马,俯身拍了拍温热的马颈,声音里竟带著一股子决绝:“马儿,马儿,你隨我西来,歷尽艰险。今日,可敢再隨我这和尚,冲一回魔窟,诛一遍妖邪,以慰这满岭冤魂?” 这马本来就是上好的战马,毕竟是李世民的珍藏。 此刻仿佛彻底听懂了背上僧人的悲愿与战意,陡然间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响彻云霄、激越昂昂的长嘶! 前蹄重重落地,將坚硬的山石刨出火星,鼻孔喷出两道灼热白气,躁动腾跃,眼中竟也燃起两簇火焰般的斗志! “好!今日便效法先贤,金刚怒目,降魔卫道!”唐僧一声清啸,双腿一夹马腹,竟一骑当先,马尾飞扬如旗,朝著狮驼岭群妖,疾驰而去! 今日唐僧的背影,再无半分平日文弱! 身后眾徒,足足愣了一剎。 片刻后, “哈哈哈哈!”悟空仰天长笑,声震四野,“师父都如此豪情万丈,俺老孙若再缩手,岂不枉称齐天大圣!” 笑声未落,他身形一晃,施展出法天象地的大神通,化作一尊百丈高的巨人,手中金箍棒迎风便长,如意金箍棒,搅动漫天风云, “列位师弟!今日都给我拿出真本事来!將这些啃骨噬魂、屠戮生灵的邪魔歪道——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 悟心尖声应和,小小的身躯却噎爆发出惊人的杀气,手中那柄“修脚刀”寒光暴涨,虽形制短小,却锋锐无匹。 “砍他们大脚豆!!!!扎他们甲沟炎!!!冲呀!” “吼吼吼!法天象地,我也会!看我的!”悟彻亦是豪情迸发,法天象地同样施展,身躯巍峨如山,与悟空一左一右,如同两尊开天闢地的太古魔神,手持隨心铁桿兵,怒吼著迈向妖岭,每步踏下,地动山摇! 八戒先是无奈的苦笑一声:“不是说好告状的么?哎~真拿你这猴子没办法!”晃了晃那颗硕大头颅,眼中血色一闪:“罢了!今日也教这些妖孽见识见识俺天蓬元帅的手段!” “啊——!”一声咆哮,八戒身形暴涨,现出本相,九齿钉耙抡起,道道毁灭性的乌光,伴隨著天河弱水,悍然砸向岭间密密麻麻的妖群! 第189章 狮驼岭3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89章 狮驼岭3 沙僧,吐掉口中的杨柳枝。他双手紧握降魔宝杖,身隨杖走,人杖合一,化作一道咆哮的漆黑旋风,径直捲入妖魔大阵,所过之处,妖肢断碎,污血横飞! 敖烈仰首一声清越龙吟,冲天而起!护卫在策马衝锋的唐僧上方,龙爪挥击,將那些自空中扑下的飞行妖物瞬间撕成碎片! 悟心左右一看, “唉!不是!我怎么办!” 眼看著一眾人都打上了,悟心著急,他也想骑马,可马太大,刀太短,气的悟心一跺脚, 看来只能直接跑过去了。四下搜寻好不容易看到一块石头,將其化作一根狼牙棒,一手刀一手狼牙棒,小短腿拋出残影,也冲向妖群。. 【奥义!!!——隨地大小便!!!——狼牙棒!!——塞子!!!】 【奥义!!!——无垢刃!!!——修脚!!!】 一时间,狮驼岭上空,风云激盪,天地变色! 璀璨佛光、污浊妖气、清越龙吟、狂暴猿啸、钉耙乌芒、宝杖旋风……无数光芒、力量与声音疯狂地交织、碰撞、爆炸! 唐僧凭藉九环锡杖与腰间葫芦,在妖群之中,冲开一条血路!他不再口诵什么佛家经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放下屠刀的不应该是这些妖魔。而是杀完这些妖,贫僧放下刀,便可成佛。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可贫僧偏要寻个尽头,蒸乾这苦海,让这世间皆是岸!” 他每说一句,身上金光便炽盛一分,沉睡的力量就甦醒一分。 灵山监视取经人的几位,目光全都看向了金头揭諦:“这就是你说的將他唤醒?” 金头揭諦缩了缩脖子:“你就说唤醒没有吧!” “这对么?你唤醒了个啥啊?” “怎么不对?就对!” 再看下方狮驼岭,真可谓是: 尸山血海狮驼岭,妖风捲地腥冲天。 大圣挥棒扫魍魎,巨猿怒啸裂山川。 八戒钉耙翻血浪,沙僧宝杖眾妖亡。 圣僧策马开杀戒,金蝉振翅诛虎狼。 此时的狮驼岭,可以说是一个活著的妖怪都没有了, 待到风息雷止,岭上已无一个站立的妖影。 悟空与悟彻打得酣畅淋漓,眾人稍作歇息,便开始清扫战场,搜寻是否还有漏网之鱼。 来到一间偏房,悟彻用铁棒將地上的地毯挑开。 “这里还剩两个活的,杀不杀?”悟彻看向悟空。 悟空跃过来:“先弄出来,看看是个什么玩意。” 两妖突然间见天光,嚇得齐声尖叫:“啊——!!” “闭嘴!”悟空一声低喝,青狮白象瞬间收声,瑟瑟发抖。 悟彻用法术將青狮白象弄了上来。“呦,一头狮子,一头象。”可尷尬的是洞口有些小两只妖怪卡在了洞口。 悟彻並没有管这些,而是掂了掂铁桿兵“一人一个唄。” “行,”悟空点头,“反正他俩留著也没用。” 青狮精赶紧出声:“等一下!先別动手!留著我们有用!” 悟空挑眉“有用?” 青狮精急忙道,声音都变了调:“有用!有用!有用!” “有什么用?” 青狮精赶紧换了一口气:“能给你们告状提供证据。” 悟空有些好奇的看著青狮精:“你怎么知道我们想告状的?” “我俩其实是灵山派来的,他是白象,我是青狮,我们是文殊和普贤菩萨的坐骑。” 悟空来了兴趣,金箍棒往地上一拄“那这么说来,你们能提供证据,让我们告文殊和普贤?” 青狮精脑袋一晃“那不能。” 一旁悟彻顿时扬起铁桿兵:“嘿,敢耍我们?” “不能,那就没用了,杀了。”悟空也拿起了金箍棒 “別杀,別杀,”青狮精慌忙摆手,语速飞快“有用,有用——有別的用。” 这话一出,悟空和悟彻停下了手中的武器。 青狮精连忙继续道:“文殊普贤告不了,但能告別人。” “能告谁?” “能告如来!”青狮精斩钉截铁的道。 “什么?”悟空眉头微皱,手中铁棒又要举起。“敢耍我?” 青狮精连忙解释:“没有!没有!真的!真能告,其实准確的说是能告佛母,告孔雀大明王菩萨。” 悟空眯眼看著青狮。 “能告状?” “能告状!” 悟空將金箍棒往地上一杵,抱起双臂。 “那就给你们个机会,说说怎么告。” “唉”青狮精答应了一声,隨后到: “我们这里叫做狮驼岭,这狮驼岭后面有一个国,叫做狮驼国,那国家现在就是被孔雀大明王菩萨的胞弟大鹏雕占领了,原本的凡人都被他吃了,就连我们这漫山遍野的实体很大一部分也是狮驼国吃完了,丟在这里的。我俩不怎么吃人。” 白象插嘴道:“对,我纯吃素。” “那大鹏雕,他灭了人家,就是因为这个国家的人惹过佛母,所以佛母派自己的弟弟下界,將这个国家的人全灭了。” 悟空问道:“那你们有什么证据?口说无凭。” “有,有证据。”青狮精用手一指白象道:“他,他录像了。” 悟空在將目光转向白象:“你录像了?” “嗯,我当时不小心把留影珠带去了。”白象呆呆的点了点头。 “好!”悟空当即喝道,“那还等什么,这就上天庭!” “啊?!”青狮白象二妖傻眼,没想到这猴子行事如此雷厉风行。 悟空哪管他们反应,一手一个提起二妖,纵起筋斗云便直奔南天门。 路上,白象偷偷凑到青狮耳边,小声道:“大哥,咱俩这算不算……叛变啊?” 青狮精低哼一声:“你懂什么。若无主人暗中默许,我敢这般行事?把心放回肚子里,活命要紧。” 刚到南天门外,悟空却见太白金星早已笑呵呵候在门前,见孙悟空驾云而来,主动迎上:“大圣,你可算来了,老朽在此恭候多时矣。” 悟空一愣:“老倌儿,你这……俺老孙今日可是来告状的……”状字还没出口, 太白金星打断道:“知道,是来告状的,走吧。玉帝已经在等著你这个原告了。” “什么?” 隨著太白金星一路来到凌霄殿,悟空在前面走,青狮白象在后面跟著,虽然没人束缚他们的双手,但他们两手手腕並在一起,將手放在身前,缩著脖子,亦步亦趋,模样甚是乖觉。 步入凌霄宝殿,悟空抬眼便见两个熟悉身影——文殊与普贤二位菩萨,竟已端立殿侧。往日周身繚绕的璀璨佛光今日收敛殆尽,二人低眉垂目,姿態恭谨。见悟空进来,竟同时展露笑容,合十行礼: “大圣。” 第190章 狮驼岭4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90章 狮驼岭4 文殊普贤对自己的態度,把悟空给弄得怔住了。 【这两位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怎么是这种態度?】 此时坐在上面的玉帝开口:“悟空啊!今日你可是来告状的?” “啊!”悟空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对,但还是回答道:“对,告状。” 玉帝看向猴子:“那你所告何人啊?” 悟空上前一步行礼道:“大天尊在上!” 话音刚落,猴子后面的话还没说呢,属於是刚起范儿! 文殊普贤齐齐站了出来,向玉帝行了一个大礼。抢过话头道: “大圣状告的就是我们二人!我二人鬼迷心窍,纵容恶行,派出坐骑为祸人间,此罪甚大,但还望大天尊看在我二人迷途知返,饶过我等的坐骑,我二人愿意无偿为天庭做工赎罪。” 玉帝嘴角微微上扬:“好。那你二人就先將灵山的工作先放一放,明天先来天庭报导,” 玉帝转头看向太白金星,“爱卿,你给文殊普贤安排好他们之后的工作。” 回过头看著发愣的悟空又道:“悟空等人斩妖除魔有功,赏赐金丹十枚,御酒百瓶、蟠桃三十颗、法宝一十四件。以表功绩。” 悟空就看见几名仙女手拿托盘,托盘上玉帝所说的赏赐。轮番来到自己的身前,將东西往自己怀里放。 文殊普贤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悟空的两侧,看到悟空拿好了赏赐,二人开口道:“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判完,那我等这就退下来。” 说著架起悟空朝外就走。 就这样悟空有些懵圈的被架出了凌霄殿。 到了外面, 文殊普贤看著悟空,开口道:“大圣,这次的事情,多谢大圣高抬贵手。”说著二人各自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储物袋,塞进悟空的怀中。 “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拿去换些茶叶喝。这件事情的人情我二人记下来。” 这时悟空才回过神,他看看自己满怀的东西:“不是,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就把我弄出来了,我这次是来告……” “我们知道,是来告我们的。” “哎呀,不是,我是来告如来的!” “什么?你要告如来?不是来告我们的么?” “俺老孙告你们干什么?” “你不搞我们,那你这……”说著文殊看向在悟空身后两个同样蒙圈的青狮白象。 “这是证据啊,他们有留影珠,我是来告如来纵容他娘舅大鹏雕为祸一方的啊!” “你的意思没想告我们?”普贤面色古怪的看著悟空。 悟空眼神一下有些飘忽:“那倒没有,想著是捎带脚吿一吿的。”悟空顛了顛怀中的东西, “不过行吧,既然得了赔偿……” 可这时,文殊普贤相互之间看了一眼。 【不行,这亏不能光咱来吃。】 【对!】 【那怎么办?】 【让猴子再重新告一下!】 【好!】 二人交换完眼神。 一左一右站在悟空两边,然后直接架著悟空,悟空话刚说一半突然发现自己两脚离地了。 “唉?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大圣你这是呢么记性啊,你这还有事情没办完么。” “什么事?” “告那大鹏雕啊!” 说著就架著悟空又回到了凌霄殿。 玉帝等人就看见两位菩萨刚架著悟空走了,这又架著悟空回来了。 【怎么个意思?这是閒著没事遛遛猴?】 一眾天庭神官也是新奇的看著两位菩萨。 玉帝开口:“你们这去而復返,所为何故啊?” “嘿嘿,”文殊向玉帝行礼,“大圣刚才走的有些匆忙。” 悟空“???”【我刚才走了么?不是你俩不容分说直接就把我架出去了么?还匆忙,能不匆忙么!】 “大圣这次来,还有人没有告完。” “还要状告何人?” “灵山佛祖,如来!” 这话一出,天庭神官全都抖擞起精神,支棱著耳朵自己听著,生怕落下任何一个字。 玉帝也是一愣。“所告何事?” 悟空上前一步,给弯腰行礼,然后好说告什么。 这腰刚弯下去,普贤开口了:“稟,大天尊,大圣他状告佛祖如来纵容亲属,下界为恶。 那狮驼岭虽是妖窟,但却不即狮驼国的万一,那狮驼国的妖怪是如来的娘舅——” “他是怎么回事呢?他是这么回事!他啊………………” 普贤好像被打开来了什么开关,他讲狮驼国是怎么得罪的佛母,然后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是怎么怎么生气,怎么小肚鸡肠,没有容人之量。怎么派的大鹏雕,大鹏雕又是怎么吃的人。 最终如来是如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是如何让他和文殊派下坐骑怎么辅助大鹏雕,甚至將用狮驼岭如何培养妖怪,然后到凡人信仰佛教弱的地方去,在让灵山罗汉去救世的勾当。將这些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全说了。 听的玉帝都將瓜子掏出来了。 悟空更是整个人有些迷糊【让我来是干什么的?不是说让我告么?怎么全是你说的啊,那我是啥?续平帐大圣之后,我现在又成了纪检大圣了唄!】 最终普贤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以上就是大圣所告之事。还请大天尊明断!” 玉帝放下手中瓜子,轻咳两声:“那就先点齐兵马,由三坛海会大神哪吒,率领本部天兵,隨悟空下界捉拿妖怪!” “末將,领命!” 哪吒高高兴兴的拽著悟空就往外走。 悟空此时的感觉只有一个【失败,太失败了,这状告的,太失败了!】 “猴子!你等下我,我去点兵,我很快的!” 说著哪吒前去点兵了。 下界,狮驼国 “报告国王!狮驼岭的妖怪全都被取经人打死了!” 坐在王位上的金翅大鹏雕,睥睨的望向下方,不屑道:“那群杂鱼,死多少都无所谓。你们继续探查,等取经人过来狮驼岭,再来报我!” “是!” “哈哈哈,任凭你孙悟空再厉害,也抵不过我这手中的宝扇!等你过来,让你尝尝我这宝扇中的神光!” 金翅大鹏雕摸索著手中的扇子,是哈哈大笑。 而大鹏雕不知道的他要面对的可不止是原本的取经队伍。 第191章 狮驼岭5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91章 狮驼岭5 “报!!!”又一名小妖急急忙忙进来,来到大鹏雕近前,单膝跪地:“报告!国王!大大大事不好啊!” 心情正好的大鹏雕,面色一沉:“何事惊慌?” “报告!国王!天兵天將打来啦!” “哦?”听到消息的大鹏雕並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是嘴角微微上扬:“看来那猴子是怕了本王,去天庭搬救兵了啊!哈哈哈!” 大鹏雕哈哈大笑,隨后【啪】一掌拍在扶手上。 “不自量力,以为找些天兵就能奈何得了我?做梦!我可是如来的娘舅,佛母的胞弟,金翅大鹏雕!就算你找来天兵,那些人也不敢动我!” 站起身,一抖袍袖:“来人啊!抬某的兵器,某家要会一会那猴头和那天兵!” “是!” 不一会儿。 几名小妖將兵器抬了过来。 金翅大鹏雕点起兵马,率领眾妖呼呼啦啦的来到城墙之上。 抬头望向半空。只见云端上,黑压压,密麻麻,一眾天兵天將。 金翅大鹏雕手搭凉棚定眼观瞧,一眼就看见的哪吒, 【哦,是李靖的儿子,稳了!一来自己的身份地位那可是不低啊!自己那是如来的老舅!二来自己和李靖认识,关係还不错,这次估计就是李靖放水,让自己儿子来。嘿嘿,待会我放几句狠话,和哪吒盘盘道,直接就能让他回去,然后剩下孙悟空,那就好办了。】 心下有了主意。 於是大鹏雕斜眼看著哪吒,张嘴笑道:“哈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李靖的儿子啊!哈哈!” 可这话一出,上方的一眾天兵顿时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嘶~!】 那是大气都不敢喘。【谁不知道哪吒和李靖不和,而且天庭中都盛传一个消息,那就是老君也,要给哪吒换爹,之前的那个李靖说是已经被老君处理了。这个时候这妖怪在哪吒面前提李靖,真是往生字簿上签名,活够了啊。】 大鹏雕依旧道:“哪吒!我劝你回去吧!毕竟,我和你爹那还是有些交情的!看在你爹李靖的面子上!你这次来,我不和你计较!毕竟从你爹那边论,我还是你长辈呢!所以呢……” “妖怪,你是说你和李靖还有交情!?!?”哪吒面色阴沉。 “啊?啊!那是!所以啊!你就回去吧!我这里的事情水很深,你就別插手了。你让那弼马温下来,让他亲自和我打过!” 大鹏雕说完了这句话,云端上,【砰!砰!砰!】哪吒左右又各出一颗头颅,三头六臂施展出来,六只眼睛死死盯著下方的鸟人。 而大鹏雕浑不在意,竟然用手点指哪吒身旁的孙悟空,开口道: “你,就说你呢!弼马温!就你还敢称什么狗屁的大圣!还齐天大圣?我呸~!和一群野妖吃饱了撑得,喝几口猫尿就敢叫大圣!你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也不好好撒泡尿照照,弼马温自称大圣!哈哈哈哈!真真让人发笑!” 身旁的一眾小妖也跟著附和的大笑,一时间城头上笑声一片。 “哇呀呀!”“气煞我也!”【砰!砰!砰!】又是几声,这次是悟空和六耳。二人也都施展出了三头六臂。 此时云端上的三人,好像魔神降世,又似恶鬼临凡,周身杀气翻涌,是气冲斗牛宫,血灌顶梁门! 牙齿咬的嘎吱吱之响。 悟彻开口看向另外两人:“怎么说!” “这还废什么话!” “他妈的!动手!把这杂毛鸟,给我拔乾净了,小爷今天要吃烧烤!!!” 下方的大鹏雕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一抬头就看见,哪吒三人已经朝著自己来了! 大鹏雕的第一反应就是【三个人怎么一群脑袋!】 他赶紧去摸怀里的宝物。想將三人拿下。 可这时候想掏宝物,为时已晚。 哪吒手中混天綾,悟空怀中幌金索,一左一右直奔大鹏雕。 悟彻一看,【哎呀!你俩都有啊!欺负我没宝贝是吧! 哼!被宝贝不要紧,咱的手头准!】 说著隨心贴杆兵交到右手,抡圆了膀子,“特马!看招!”嗖! 隨心铁桿兵直奔大鹏雕的面门。 大鹏雕本来是注意著混天綾和幌金索,手里已经拿著扇子就要扇了。可万没想到六耳撇过来一根棍子。 慌忙间手中扇子催动一道神光挥洒而出,混天綾、幌金索遇到神光直接失去了灵性,直接向下落去。 可这根铁棒依旧直奔大鹏雕! “啊!”嚇得大鹏雕赶紧继续扇向铁棒。可这铁棒依旧不落,在大鹏雕的眼中不断地放大! 这个放大,不是近大远小的那种放大,而是物理意义上的放大。 怎么回事呢? 这还要说一下大鹏雕手中的扇子的功能,这把扇子可以让法宝暂时的失去控制,丧失灵性。 任何法术加成的东西只要是被扇子扇到,立马现原形。 所以大鹏雕扇到混天綾和幌金索,两件宝物直接失效。 扇到隨心贴的时候,隨心贴也失效了,只不过失效的效果是隨心贴变小的效果。 毕竟铁棍子跟著他来,那是人家六耳硬扔过来的。 这就好比你电磁干扰无人机好用,无人机不往你脸上飞。可你电磁干扰砖头子,那你不是给瞎子拋媚眼么。 所以大鹏雕左扇也不停,右扇也不停。 啪!一铁棍子整携脸上。 下一秒,城楼上多了一个玩应,一人脑袋上立著一大铁柱子。手刨脚蹬那叫一个欢实。 悟彻落在城头,挠了挠脑袋,看著这个行为艺术:“为什么我这棍子不听使唤的变大啊?” “他那扇子搞得鬼,那扇子一扇咱们得宝物就不听使唤了!”哪吒捡回混天綾也落到了城头。 “我去!那不能留啊!”悟彻一个健步,飞起一脚,【鏜!】就把大鹏雕手里的扇子踢飞了。 “唉!你干什么?”哪吒一脸不解的看向六耳。 “不是你说的有这东西在,咱们的宝物就都不好使么?” 悟空此时也来到城头,那手中拿著捡回来的幌金索。“你这畜生!敢让俺的宝贝失灵!!俺老孙要將你碎尸万段!!!” 说这话举起金箍棒就要打。 “猴子,这个不行,我要將他拔毛穿起来!” “老七、哪吒,你们都不用动手,我这就將其挫骨扬灰!!!” “我来!” “我来!” “不行我来!” “额……要不——一起?” “好!” 悟彻收回压在大鹏雕头上的隨心铁,三人狞笑的走向大鹏雕。 第192章 狮驼岭(完)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92章 狮驼岭(完) “桀桀桀!!!” 大鹏雕眼神颤抖:“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么?” “桀桀桀!!!” “我是如来的老舅,你们知不知啊!来之前你们应该了解过的,我有背景的!” 可哪吒悟空悟彻三人根本就不管大鹏雕说什么。 悟空再次祭出幌金索困住了大鹏雕的双腿,让其无法逃走。 幌金索一上身,大鹏雕只觉得身上的法力运转直接就滯涩了。根本就无法正常的运转法力。 “杂毛鸟!你和李靖是朋友是吧!” “哎呦!我是佛母的弟弟!!” “叫俺弼马温是吧!” “哦!別掐我大腿根!啊!” “我们不能叫大圣是吧!” “臥槽!別扽屁股上的毛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別薅毛啊!!” 一时间,悟空三人九头十八臂,不断出手,城头上是雕毛翻飞! 但不得不说大鹏雕是条汉子,三人这么打,依旧在骂街,那是开口就骂娘,闭口就是祖宗。 “妈哎~!別打啦!” “哎呦~!祖宗啊!三位祖宗!停手吧!” “呦,还能说话,继续揍!”哪吒一拳打在大鹏雕的肚子上。 “哎呦!別打了,別打了,我有宝贝!有宝贝!” 这一句话管用了,三人直接停手。 哪吒一把拽起大鹏雕:“你有什么宝贝?” 此时的大鹏雕那还有个雕的样子,活脱脱一个禿毛鸡。 大鹏雕艰难地开口:“说出来能放我走么?” 哪吒现在可是三头六臂,一看大鹏雕还敢讲条件。 【啪!啪!】就只两嘴巴。 “说不说!” “说说说!那能换条命么?” 【啪!啪!】又是两嘴巴。 “我还有一件宝贝,叫阴阳二气瓶……” 哪吒带著大鹏雕前去取宝物,然后让手下將这里的一眾妖怪全都处理掉,隨后带著大鹏雕返回天庭,听候发落。 此处的一切在西天的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全都通过在狮驼国部下的手段看了个一清二楚。 看到天兵天將,捉拿住了大鹏雕。 哪吒、悟空、悟彻三人圈踢大鹏雕。 孔雀大明王菩萨气的將桌子都掀了。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废物!废物!拿铁棍子来了不会躲开么!”他生气的將椅子也踢到了一旁。 “他们怎么敢的!他们怎么敢的?难道他们要和我灵山撕破脸不成?他们难道不怕我灵山的怒火?那大鹏雕可是我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的弟弟啊!!”说著又將一旁的一件花瓶打了个粉碎。 嚇得一旁伺候的小沙弥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此时,就听见有人砸门。 “开门!开门!” 声音很大,门被敲的来回直晃,感觉在大点力气,能把门直接敲碎。 正在气头上的孔雀大明王菩萨,眉毛一挑,高声怒喝道: “何人如此无礼!” “开门!开门!”门外的人根本没有回覆孔雀大明王菩萨。 “好孽障,本座今天就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孔雀大明王三步並作两步来到门前。 “你们到底是谁!” “天庭督查!开门!” 话音刚落,咔嚓一声,门碎了。 门外是几名身穿天庭鎧甲的天兵。 兴许是门被敲碎的缘故,孔雀大明王直接暴怒。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闯我的房间?” “天庭督查!跟我们走一趟!”其中一名天兵伸手就要抓孔雀大明王。 孔雀大明王一手將其打开。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们知道我是谁么?你们敢动我?我可是……” 话到一半,几名神將的身后转出一名,身著素雅宽大道袍、白须飘飘、手持拂尘的老道,来到孔雀大明王面前:“佛母啊!我劝你还是乖乖和我们走一趟。” “太白金星!?!你……你们,这里可是灵山,你们就不怕灵山和……” “撕破脸是么?灵山本就是隶属於天庭,何来撕破脸一说?”太白金星瞬间语气冷了下来。压低声音在孔雀大明王的耳边道: “再说了,你要是真孔宣,老夫我兴许还真要惧你三分,可你是么?!!” “我”孔雀大明王菩萨嘴唇颤抖一言不发。 太白金星拂尘一甩:“带走!” 凌霄殿 玉帝看了一眼下方的大鹏雕,和孔雀大明王菩萨道: “孔雀大明王菩萨,將你拿来,你可知道为什么?” “我做什么了?我不知道。”孔雀大明王菩萨將头转向一边,【心里认定了天庭不会拿自己如何。】 玉帝没有理会他的无理,而是继续道:“那狮驼国可是你让金翅雕去的?” “我没有啊,那是他自己要去的!我可什么都没干。” “什么?”大鹏雕瞬间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向孔雀大明王菩萨。 “你、你、我、我……” “你什么你,难道不是你私自下界,屠了狮驼国上下么?” “好了,你二人不必狡辩,此间事情原委,我早已经知晓。按照天规,大鹏雕肆意屠杀,残害生灵,受两千锤,上斩仙台!”玉帝话音一落,几名神將上前將大鹏雕直接拖走。 “西方灵山孔雀大明王菩萨,因私废公,导致万千冤魂,不再適合做那菩萨,押入天牢!” “什么?不行!你们不能这样!我是佛母!我是佛母!” 待一切结束后,玉帝回道书房,对身旁的太白金星道: “太白金星啊,事后你再去趟灵山,找那孔宣说一声,告诉他,他的恶尸我先帮著他管管。” “是!” 凡间狮驼国, 悟空和悟彻两个猴子,正撅著屁股在废墟上翻找著什么。 “我说五哥啊,你也是,怎么就一脚踢这么远!” “我也没想那么多,忘了这是件好宝贝了。” “唉!找吧!” 两只猴子不知道的是,在狮驼岭唐僧一行人处。 八戒正拿著一把孔雀毛的扇子,嘿嘿的傻笑。 唐僧看著一直傻笑的八戒不由得好奇的问:“八戒,这为何发笑啊!” “嘿嘿,师父你不知道,你不是让俺过去帮忙么。我刚混到狮驼国內,就看到大师兄他们和那大鹏雕打了起来,我刚想上去帮忙,就看到这扇子飞了过来。嘿嘿,师父这扇子可是一把好宝贝啊!” “是宝贝你就將其收好,不要弄丟了,財不外露的道理你还不明白么?” “嘿嘿,好,我这就收起来!”八戒將扇子仔细的收到怀中。“嘿嘿,等以后回了高老庄……” 唐僧坐在马上,催促著道: “快些走吧,別让悟空他们等急了,咱们可要快些去灵山!” 八戒有些惊奇:“师父,你现在还要去灵山啊!” “自然,我答应了大唐皇帝,自然是要取回些东西的。不然不好交代。” 第192章 灭法国1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92章 灭法国1 自狮驼国一场风波后,唐僧师徒几人重整行装,一路向西,不知不觉已走了两年半光景。 这一日,正是春融时节,草木復甦,远处隱约可见一座城池的轮廓。 “师父,前面似有城郭,天色渐晚,不如寻个人家借宿,明日再赶路?”孙悟空手搭凉棚,远远眺望。 唐僧端坐马上,点头道:“也好。” 师徒一行人又走了一段,约在城外三里处,见一间简陋茅屋,檐下坐著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妇人,正低头纺线。 悟空轻巧越过院前柵栏,跳上前躬身问道:“老施主,请问前方是什么地方?可有方便借宿之处?” 老妇人正专心干活,耳边突然传来人声,嚇得“啊”一声叫,抬头看见悟空毛脸雷公的模样,手中纺锤“啪”地掉在地上。 她颤手指著悟空:“妖、妖、妖怪!” 悟空轻轻按下她的手,嘿嘿笑道:“哎~!老人家莫怕,俺不是妖怪。” “啊?不是妖怪?这般模样还不是妖怪?那你是什么东西?” 悟空指向院门外唐僧等人:“老人家,我们是出家的僧人,从东土大唐来,往西天取经的。大唐你知道吧!” “大唐?”老妇人眯眼想了想, “对!大唐。” 老妇人脑袋一摇“没听说过!” “嗐——”悟空挠头。 【没听过你想这么半天。】 “我说你这猴子先別嗐。你们若真是和尚,还要西去,老婆子劝你们,现在赶紧掉头,换条路走。” “这是为何?” “就因为你们是和尚!” 八戒扛著钉耙凑过来:“嗐,老人家,我们和寻常和尚不同,我们化缘是给钱的。您这儿若没斋饭,不方便的话,我们去城里便是。” “斋饭?”老妇人站起身,“还惦记斋饭啊!你们要是进了城,性命当时不保,脑袋都要搬家,还吃什么饭!” 唐僧下马,合十行礼:“阿弥陀佛。老施主何出此言?我等並未犯法,为何会性命不保?” “哎呀!你们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老人家请赐教。” 老妇人压低声音道:“这是『灭法国』!灭法懂不懂啊!灭法啊!老婆子看你这和尚生得面善,若被杀了,怪可惜的?快走吧!真要西去也换条路走。”边说边推唐僧往回头路走。 “老人家稍等,”唐僧温声道,“我们一行人困马乏,就算要走,也须等明日。何况天色已晚,这夜路……” 老妇人抬头看了看天:“也是……那你们快进来,莫让旁人看见。若被捉去,可就真完了。” 一行人被老妇人让进了屋。 “你们该饿了吧?老婆子这就做点吃的。”老妇人说著便往厨房去。 敖烈放下行李,从中拿出乾粮,食物:“老人家,我来帮您。” 其余几人围桌坐下。 不多时,老妇人端上饭菜——一部分是师徒自带的乾粮,她又添了些新鲜的野菜。 用饭时,唐僧问道:“老人家,您先前说莫去西边的灭法国,敢问那是为何?” 老妇人环顾了一圈眾人,低声道:“你们外来的不知,我们这国王前世与和尚结下过深仇,今生发下『罗天大愿』,要杀一万个和尚。如今已杀了九千九百九十六个,只差四个,便算『圆满』! 你们这几个……倒也不用全死,真进了灭法国,被抓去四个,其余的兴许还能放。” “九千九百九十六……”八戒掰著手指算,“那再加上猴哥、悟彻、沙师弟、敖烈——敖烈不行,他有头髮;悟心也不行,不是人……那只剩下师父了。哎!正好四个!”他一拍大腿,“看来啊,俺老猪还是回高老庄的命,嘿嘿。 敖烈你回鹰愁涧,或者直接回西海也行;至於悟心……要不你也跟俺去高老庄?等你再长大了,说不定能当个假山景,怎么样?” 悟心嘿嘿笑道:“我觉得不错!” 一旁的悟空站起,走到八戒身边,一把拧住他的耳朵往上提:“嘿,你这呆子,凭什么送死的是我们?” “哎呦!猴哥快鬆手!疼、疼!”八戒连声告饶。 “哈哈哈——”悟心正乐著,悟空反手一探,揪起他头顶的叶子:“你还笑?挺赞成他的提议啊?” “哎呦,师兄错了错了!快放手!”悟心身子乱扭,活像只被拎起来还不服输的仓鼠。 这番闹腾,倒叫一屋子人哄堂大笑。 八戒揉著通红的耳朵,不服气地嘟囔道:“我说的也没错呀!人家王法如此,你能怎么著?依我看,乾脆分了行李散伙算了!” “不行!”沙僧霍然起身,“二师兄!好好的散什么伙?若是这灭法国走不得,绕路而行便是,何必轻言放弃!” “那你说怎么办?你有办法么?” “我!……反正不能散伙。” 唐僧朝略显激动的沙僧轻轻摆手,神色依然从容:“悟净,八戒,莫要爭执。这灭法国,为师自有办法平安通过。” 眾人目光齐刷刷聚向唐僧。 只见他转向悟空,缓声吩咐:“悟空,你去找块上好的布料,制一面大旗,上书『大唐御弟玄奘法师,奉旨西天取经』。明日我们便执此旗,堂堂正正入灭法国倒换关文,必当安然无恙。” 此言一出,茅屋里霎时一静。 八戒、沙僧与孙悟空相互对视,彼此眼中都闪过诧异,他们几个那可都是人精。 自狮驼国一事后,师父確实不同了。少了几分迂执畏缩,多了几分沉稳洞明。 “妙!妙极!哈哈哈!”悟空最先抚掌笑赞。 沙僧仍有些不確定的问道:“师父,您这是要……” 唐僧双手合十,目光清澈而坚定:“为师不只是寻常取经僧人,更是大唐皇帝的御弟。倘若有人敢动我,”他轻轻拂了拂袈裟衣袖,语气平静如敘常事,“便是藐视大唐国威。我大唐虽远在东方,亦不容任何人轻侮。” 灯火摇曳间,他那身锦襴袈裟泛起一层温润而庄严的光泽。 悟空拍了拍不愿动的八戒:“呆子,別趴著了!沙师弟,翻翻行李!师父既然要风光进城,咱们就得有风光的样子!” 说著一眾人忙活了起来。 第194章 灭法国2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94章 灭法国2 老妇人看著一群奇形怪状的和尚,忙活起来,还说什么明天要风风光光的去灭法国,她总有一种看人风光下葬的感觉,她在一旁喃喃自语:“疯了……这群和尚疯了……” 那一夜,茅屋灯火通明。 唐僧取出一直珍藏箱底的袈裟,这件可是离长安时李世民亲赐,他一路捨不得穿,甚是爱惜,比观音送的锦襴袈裟都宝贝,今日却郑重披上。 金线在烛火下流转光华,衬托得他宝相庄严。 敖烈將枣红马和大黑马也精心的打扮一番,鬃毛梳理整齐,马鞍擦拭光亮,恍然间战马神骏之姿再次展现。 八戒翻箱倒柜找出件相对乾净的僧衣,沙僧將降妖宝杖擦得鋥亮。 孙悟空最是张扬,將老君给他重新炼製的那套鎧甲穿在了身上。 看的一旁的六耳悟彻好生羡慕。 那面大唐旗幡被绑在金箍棒的一头,迎风飘摆。 老妇人几乎整夜未眠,隔著窗缝偷看,看这群和尚准备赴死。 一直忙活到后半夜,才算弄完,一行人才睡下。 翌日清晨,城门初开。 守城士兵打著哈欠推开厚重城门,晨雾中,忽见一队人马自官道缓缓行来。 为首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骑乘著一位身披袈裟的僧人,面容沉静,目视前方。 其后跟隨,先是一位长相英俊的富家公子打扮,手提宝剑(敖烈)。 然后一左一右两位皆是毛脸雷公嘴,其中一位,一身金色毛髮,身穿赤金色战甲,披著大红斗篷,扛著面迎风招展的大旗,身量不高,確实威风八面; 另一位毛脸雷公嘴的一身灰色毛髮,一身黑色战甲,头戴斗笠,手提铁棒,双目如电,也是八面的威风。 再往后是两个大高个,其中有一个肥头大耳,身穿宽大僧袍,这个人太胖了,大肚子都出了號了,衣服都装不下,坦胸露怀。 但唯独惹眼的是这傢伙的一双腿,那是光滑如玉,单拿出来,比那姑娘的都好看,可往他身上一按怎么看怎么彆扭,肩头扛著一柄九齿钉耙,走起路来是左摇右摆; 在他身旁还有一位比刚才这个还高。这人红髮蓝脸,长得是要多磕磣,有多磕磣,是要多嚇人,是有多嚇人,也是一身僧袍,和尚打扮,胸前一串佛珠,可仔细一看竟然是用人头穿的骷髏。 嘴里一根正常人小臂粗细的柳树枝被他咬的嘎吱吱直响。周围的人看到无不心惊, 要是有小孩看见这群人,看见那肥头大耳能嚇哭,可看见这个红头髮蓝脸的能把哭嚇回去。 一行人离城门越来越近, 大旗在晨风中猎猎展开,赫然露出两行大字: 大唐御弟玄奘法师, 奉旨西天取经 守城士兵揉了揉眼睛,待看清那旗上文字,又见马上僧人庄严宝相,顿时慌了手脚。 【看样子是和尚,按照惯例应该抓起来杀了,可这群和尚怎么看怎么不好惹,总有一种他们不把自己杀了就算命大的感觉。】 “和、和尚?有和尚!快去稟告!” “快去稟报!” 城头一阵骚动,而取经队伍已行至城门之下。 【於~~】 唐僧勒马, 抬头望向城门上“灭法国”三个大字,微微一笑: “徒儿们,进城。” 旗帜高扬,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城门內外,无数双眼睛注视著这队取经人。 消息迅速窜入王宫深处。 灭法国国王听闻又有和尚送上门来,不由大喜过望——看来自己那“万僧斩”的宏愿即將圆满! 他当即挥袖下令:“那还耽搁什么!既是和尚,都给本王抓来!带到殿前,待孤亲手斩杀,以成宏愿!” “这个……”报信的士兵咧了咧嘴,心里直嘀咕:【你说得轻巧,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是“抓”。那群人是好抓的吗?要是容易,我们早就绑来领赏了,何必还来稟报?】 想归想,话却不能这么说。 他跪伏於地,硬著头皮回道:“大王……这伙和尚,恐怕不太好抓。” 端坐於王座上的国王眉头一拧:“怎的?还有什么和尚是本王动不得的?为了孤的宏愿,即便是金刚罗汉,也照……” “他们打的是大唐的旗號。”士兵低声打断。 “罗汉也照……照……”国王话到嘴边,陡然噎住。听到“大唐”二字,他身子猛地坐直,眼睛瞪得溜圆:“你……你刚才说,大什么?” “是大唐,陛下。旗上写著『大唐御弟玄奘法师,奉旨西天取经』。” 话音未落,原本稳坐王座的国王“嘣”地一声直接站了起来。 “快!传令下去,召集文武百官,大开中门——”他一把撩起王袍下摆,匆匆往外走去, “恭迎大唐圣僧!” 王命一出,宫里宫外顿时忙乱一团。 传令官扯著嗓子,策马在王宫与城门之间疾奔,一声迭一声高喊: “大开中门——百官列队——迎大唐圣僧!” “大开中门——百官列队——迎大唐圣僧!” 喝令声如浪涛般传遍宫巷,撞进每个臣子的耳中。 城门处,唐僧一行人正被灭法国兵士远远围著。 虽无人敢贸然上前,可刀枪在手,寒光隱隱,气氛仍如绷紧的弓弦。 悟空单肩扛旗,一手隨意搭在棒上,似笑非笑地扫视四周。 八戒拄著耙,嘴里嚼著不知哪摸来的乾粮,含糊嘀咕:“围著又不打,唱戏呢?” 正此时,马蹄声疾! 一骑自宫道飞奔而来,马上传令官滚鞍下马,直奔守將面前,附耳急语数句。 守將听罢,脸色骤变,立刻转身嘶声高喊:“撤围!收起兵器!列队——迎圣僧!” 命令来得太急,太突然。 方才还刀枪出鞘的兵卒们全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握刀的手鬆了又紧,紧了又松,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兵搔了搔头盔下花白的鬢角,喃喃道:“这……以前不还说要『见和尚就砍』吗?” 旁边年轻的小兵慌忙拽他袖子,压低声音道:“您老可小声点儿!没看见吗?——『大唐御弟』!那是天朝上国来的钦差!砍他?咱们陛下这王座……还想不想坐了?” 话音未落,守將已再次厉声催促:“快!整队!” 兵卒们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收刀入鞘,敛起凶相,在城门两侧匆匆排成歪歪扭扭的仪仗队列。 只是那一张张脸上,犹带著未褪尽的杀气与初生的惶恐,混在一起,显得格外滑稽。 城门口拒马被扳开。 门外,唐僧端坐马上,神情静如深潭。 门內,兵將肃立,鸦雀无声。 只有那面“大唐御弟玄奘法师,奉旨西天取经”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第195章 灭法国3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95章 灭法国3 不多时,灭法国国王便率领文武百官,以国中最高的仪仗规格,亲自出宫相迎。 金戈铁甲的卫队在前开道,礼乐官奏起庄重的迎宾雅乐,可能由於准备的匆忙所以多少有些生疏。 长街两侧,百姓们闻声聚拢,探头张望,脸上写满困惑与惊疑。 有人交头接耳:“今日国王是中邪了?竟对和尚这般礼遇?”更有人指向那面猎猎飘扬的大唐旗帜,窃窃私语:“瞧那旗上的字……莫不是上国来的贵人?”“可贵人怎么是和尚的打扮啊!” 在一片诧异的目光中,国王率眾行至唐僧队伍面前,竟推金山倒玉柱,哗啦啦跪倒一片。 他声音洪亮,穿透街市: “灭法国国王,率文武百官,恭迎大唐御弟殿下!” 身后眾臣隨之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街上的一些百姓一听【我的天啊!这是大唐御弟!虽说不清楚大唐御弟具体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国王都跪了,咱们也別閒著,陪一个吧!】这下可好,一街两巷哗啦啦跪倒一片。 “恭迎大唐御弟!” “恭迎大唐弟!” “恭迎大弟!” 那嘴里是喊什么的都有啊。 国王亲自上前,见唐僧身披袈裟,气度沉静,身后徒弟虽形貌各异,却皆肃立有序,心中更多了几分慎重。 他执意將唐僧奉於王车主位,自己则陪乘一侧。悟空、八戒、沙僧等人亦被请上隨行的华盖车驾,那面“大唐御弟玄奘法师,奉旨西天取经”的大旗,被几名当兵的接过去,一路高举直奔王宫。 这一路那真是净水扑街,黄土垫道。那叫一个气派。 入得王宫,国王请唐僧上坐主位,悟空等人列坐左首上席。 灭法国的君臣反而陪坐於下首右席——这是接待上国钦差的最高礼制,国王安排得那是一丝不苟。 侍者奉上香茗,国王却挥手令其退下,亲自执壶为唐僧斟茶。 澄澈的茶汤注入青玉盏中,漾开裊裊热气。 “不知上使驾临敝国,有何贵干?”国王开口,语气恭敬道。 唐僧原本已做好应对衝突的打算,甚至暗自准备了一番维护佛门、晓以大义的言辞,却未料对方如此谦敬有礼。 常言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既然人家这么对自己,唐僧也是態度极好。 单掌立於胸前,微微頷首,温言道:“阿弥陀佛。贫僧奉唐王之命,前往西天拜佛取经。此番途经宝地,只为倒换通关文牒,以便继续西行。不知陛下可否行个方便?” “上使言重了。”国王当即从身旁侍从捧著的金盘中取过国璽——那是一只雕琢威严的虎钮玉璽。“此等小事,自当应允。文牒现在何处?” 唐僧向一旁的敖烈一招手:“敖烈。” “弟子在。”一身锦绣公子打扮的敖烈应声出列,从隨身行囊中取出一卷杏黄色綾锦文牒,双手奉上。文牒边缘已微有磨损,上面密密麻麻盖著数国宝印,最前方“大唐贞观御赐”六字朱印赫然夺目。 国王双手接过,展开细看。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陌生的国名与印鑑,最终落在文牒末尾大唐天子亲笔御批上,神色更加肃然。 他將文牒平铺於案,取印沾朱,在空白一页写上“灭法国”三字,郑重盖下国璽。印跡鲜红清晰,与前后诸国印鑑连成一列,仿佛一条西行之路的见证。 “请上使过目。”国王亲自將文牒奉还,动作小心翼翼,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唐僧接过文牒,目光平静地看向国王:“陛下,贫僧有一事不明。贵国既名『灭法』,又闻见僧即诛,为何独对我等待以殊礼?” “上使不知,此中另有隱情!”国王嘴角掠过一丝复杂的苦笑。 缓缓道:“圣僧一路西来,应当听闻我立誓杀万僧吧!估计上使心中早已將我看作暴戾无道之君了。” “上使可知详情?” “陛下请讲。” “我虽不解强大的唐国为何要向西方佛国求取经文,”国王继续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玉盏边缘,“但今日我不信神佛,只信人世法度。其实……我家族曾经世代虔诚信佛,见寺即拜,捐田施財,从未吝惜。”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可这些信仰,並未让我的子民吃饱穿暖,也未能让邻国对我国稍存敬畏。” 他抬手一招,一名老臣捧著一卷陈旧竹简上前。 竹简用暗红色锦缎包裹,边缘已磨损起毛。国王轻轻展开锦缎,露出里面泛黄的老竹片,上面依稀可见古朴有力的篆字——《汉律》。 “上使请看。”国王轻抚竹简,目光深远,“您一定认得此物。不错,这正是百年前,你们东方人率领铁蹄。踏碎我们的城池留下的东西。” 他的手指抚过那些已有些模糊的字跡,“这是一件宝物啊!可惜我的先祖迂腐,竟將此书视为『神之禁物』,以为其中所述皆是触犯神明的戒条,於是束之高阁,从未依循。 反而我们一味崇佛拜神,广建寺院,结果国家却未见强盛,反受其累。” 国王抬起头,眼中有了光亮:“直至我继位后,在旧库中重新寻出这部宝典。我请来通晓汉文的老学者,一字一句译成本国文字,依律治国,整顿法度:清丈田亩,按律徵税;整肃吏治,严惩贪腐;编练新军,以御外侮。不过十年,国家日渐安定,仓廩渐丰,民生方得温饱。邻国见我国法度严明,军容整肃,亦不敢轻易来犯。” 唐僧微微倾身,眼中露出思索之色:“陛下以法治国,確是正道。然则……陛下又为何定要杀尽一万僧眾?佛法劝人向善,与世间法度本可並存。” 国王长嘆一声,那嘆息沉重如石,眼中的光亮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痛楚。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上使有所不知……” 他自顾自说著,眼神陷入遥远的回忆: “我国从前,並非如此。先王在位时,国中有座千年古剎,名『广法寺』。寺塔高耸,金顶耀日,僧眾逾千。 歷代先王篤信佛法,捐金赠银,更將都城周边最肥沃的万顷良田划归寺產。那时举国皆以为,出家人慈悲为怀,手握这些资財,必能广播福田,庇佑百姓。” 国王的话音微顿,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著温润的杯沿: “可谁曾想……我十七岁那年,天降大旱。整整十八个月,滴雨未落。河水乾涸,井水见底,田地龟裂如老妇之面。我们先是恳请寺中高僧设坛祈雨,七日七夜,法事做尽,天空却无一滴甘霖。寺中住持只说『业障深重,须更诚心供养』。” 第196章 灭法国4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96章 灭法国4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那时国库已空,仓廩將尽。不得已,父王决定亲自带队,与王兄一道前往邻国购粮,上使您也见到了,我国土不过弹丸,一旦遭灾,自救之力实在有限。” 国王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著沉痛与凛冽的寒光: “他们出发那日,我送至城门。父王拍著我的肩说『让我,看好家国,等父兄带粮归来。』王兄还笑说,要给我带西边最好的弯刀。”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们一去……就再没回来。三个月后,隨行护卫拼死逃回一人,浑身是伤,只说途中遭遇『山匪』,父王与王兄皆……皆遇害身亡。” 国王的手攥紧了玉盏,指节泛白:“我发疯般彻查,动用所有暗线,花费半月,才拼凑出真相,哪有什么山匪!那根本就是广法寺蓄养的武僧假扮!他们早不满我们给他们的好处,他们意图夺我国祚!”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更可恨的是,大旱之年,广法寺地窖中粮米堆积成山,足以供全国百姓饱食三月有余!可当灾民跪求寺门时,他们竟紧闭山门,不肯施捨半粒米粮!非但如此,周边百姓几乎家家欠著寺中重债——那是利滚利、能压断人脊樑的高利贷!还不上钱的,那些披著僧衣的豺狼便白日闯宅,夺人子女,掳人妻室,用黑布蒙头,连夜转卖异邦!” 国王的声音因极度愤怒而嘶哑:“他们还在民间散布谣言,说大旱是因我家族『触怒神佛』所致!!” 他重重一拳捶在案上,茶盏跳动:“於是我亲自领兵围寺,那些武僧竟敢持械反抗!那一战……打了三天三夜。最后我攻入大殿,擒住住持,他在佛前狞笑,说:“將军,你父兄临死前还在可笑的护著那几车粮食。” 国王深吸一口气:“之后我便在全国百姓前立下血誓:这群和尚说我的家族『触怒了神佛』,那我便加著国家变成无佛之地,我要杀光全国上下的和尚,若我做的对,便请苍天降下甘霖!若不合天理,我愿当场自刎,带著我家族的荣耀死去!” 他直视唐僧,目光如炬:“上使您猜后来如何?就在我將那住持斩於佛前,將寺中上下一千二百名僧人全部诛杀——当夜子时,乌云骤聚,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那场雨,下了整整七日!七日!” 殿內死寂。 可向下望去所有文武却全都挺胸抬头,没有半点觉得自己的国王行径残忍,反倒是他们的眼睛中都有著光。 国王长长吐出一口气,语调渐归平静:“雨后,我命人彻查全国上下,发现这些寺庙中。囤积的粮米,足够全国百姓吃上半年;所藏的金银珠宝,堪比国库十年的税收;而且每座寺庙都埋著的或多或少的尸骨,皆是还不起债的百姓,或被掳后不屈而死的女子。” “我將寺產悉数分还百姓,赦免所有欠债,以寺中存粮熬过那年灾荒。事后,我再度对天起誓:此国从此不敬僧佛,且我要杀足一万和尚,不为泄愤——”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只为让天下皆知!此地容不得佛祖落脚!僧侣踏足!” 此话一出,大殿之上的文武居然一起高呼:“不容佛祖落脚!僧侣踏足!” “灭佛!”. “灭佛!” “灭佛!” 唐僧等人瞬间就感觉到了下方有几名武將看他们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国王压下喧譁的文武,再次向唐僧行了一礼: “上使,不怕您见笑。自灭法之后,我国中再无大灾,街无乞丐,民有恆业。而且我找寻出了道路,我依《汉律》治国,轻徭薄赋,劝课农桑,如今邻国商旅往来,边境安寧。您说——”他的声音微微发颤,“我这誓,该是不该?我这法,对是不对?” 殿外阳光照射进来,將他半张脸映在光明里,半张脸藏於暗影之中。 唐僧静听良久。 手中的茶已凉。 他轻轻放下茶盏,双手合十,缓声长嘆: “阿弥陀佛。” 这一声佛號,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陛下,”唐僧的声音平和而沉静,如深潭之水,“您所灭者,非佛也,乃魔也。” “佛在人心,不在泥塑;法在世间,不在空言。”唐僧继续道,目光清澈如镜,“佛说慈悲,是教人舍己爱人,非教人囤积居奇;佛说清净,是教人去除贪嗔,非教人欺压良善。广法寺中人所行,儘是贪、嗔、痴、杀、盗、淫——此乃佛经所斥之『六蔽』,正是魔道所为。” 他微微前倾,语气恳切:“陛下斩妖除魔,护佑生民,此心此行,非但与佛法无违,反合我佛『降魔卫道』之本意。只是……”他顿了顿,“陛下誓杀万僧,若遇真修行者,亦不免玉石俱焚。魔披袈裟,陛下识破而诛之,是明辨是非;僧守清规,陛下若因誓言而杀之,岂非自蔽双目?” 国王怔住了,他张了张嘴,似想反驳,却一时无言。那双惯於握剑的手,此刻紧紧攥著袍角。 唐僧又道:“陛下以《汉律》治国,使百姓安居,边境安寧,此乃大功德。法度之行,在惩恶扬善,在明辨是非。若因昔日之痛,而蔽今日之明,恐非立法之本意。” 良久,国王缓缓鬆开了紧攥的手。他低下头,看著案上那捲《汉律》,又抬眼看向唐僧身后那面“大唐御弟”的旗帜,最后目光落回唐僧平静的脸上。 “圣僧!”他的声音有些不稳,“那……我这『万僧之誓』,已完成了九千九百九十六人。” 唐僧合十:“阿弥陀佛。那九千九百九十六人中,可有如广法寺僧那般罪大恶极者?” 国王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大多……只是普通行脚僧,偶有犯戒者,也不过是小过。” “陛下既知如此,”唐僧温言道,“何不就此止步?留这最后四人之缺,既全陛下当年护国之誓,亦开日后明辨之门。世间偽僧,陛下自当依法惩处;若是真修行者路过贵国,陛下许其倒换文牒,安然西行——如此,岂不更显陛下胸襟与睿智?” “圣僧一席话,如醍醐灌顶。”他起身,向唐僧郑重一揖,“这最后四个……不必凑了。从今日起,灭法国仍不许立寺蓄僧,但若有持正经文牒、严守戒律的过路僧侣,我国將依礼放行,不再加害。”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殿中眾臣,声音恢復了一国之君的威严:“传令:即日起,修改国法『诛僧令』。凡无度牒、犯律法、蛊惑民眾、敛財害人之偽僧,依法严惩不贷;若有正经度牒、恪守清规之过路僧侣,准其倒换关文,平安过境——皆依《汉律》明断,不因身份而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