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规则(娱乐圈np)》 金主被放鸽子了 经纪人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她的脸上了。 “说话啊!哑巴了?昨晚你在哪儿?刘董那张房卡是开金库的钥匙,你倒好,给老子玩失踪?” 男人的手指几乎戳到她的鼻尖,那股混杂着烟草和口臭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没抬头,视线落在蒋旺那双沾了灰的皮鞋上,脑子里却是一片嗡嗡的耳鸣声。 胃部开始痉挛,心脏砰砰跳着,小腿在打颤。 这是她身体的条件反射——每当面对打压或与雄性生物的直接冲突时,她这具并不怎么争气的身体就会率先投降。 小时候的毛病,现在都好不了。 即使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冷汗顺着脊背滑下来,黏腻地贴在内衣扣带上。 她能说什么? 说她昨晚确实去了? 说她洗得干干净净,喷了那瓶平时舍不得用的香水,像个待价而沽的高级货物一样等在房间门口? 还是说……她根本就没见到那个刘董,卖逼都卖错人了? 连若漪没说话。 她这副模样落在蒋旺眼里,就是一种无声的抵抗,一种不知好歹的倔强。 “装什么清高?啊?进这圈子快一年了,还是个查无此人的糊逼,你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 蒋旺气急败坏地把一迭文件摔在桌上:“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还肯张开的美女满大街都是!你不想干趁早滚蛋,别耽误老子赚钱!” 滚蛋。 这两个字在连若漪脑子里转了一圈,带着一种诱人的解脱感。 要是能赏这只拉皮条的肥猪一巴掌就更爽了! 扇!扇他! 她一点也不怕他! 可下一秒,那个狭小的三人间宿舍、那个连外卖都不敢点超过三十块钱的余额界面,就像一盆冰水泼灭了她的骨气。 她不能滚,更不能扇他。 她还得靠着这个满嘴喷粪的男人接那点少得可怜的通告,去给那些不知名的野鸡品牌站台,去剧组演那些连台词都没有的尸体。 说好的娱乐圈特别赚钱呢? 都是骗人的。 “对不起,蒋哥……” 她终于开口了。 蒋旺看了她一眼,喉结滚了一下,心里的火气莫名变了味。 其实他手底下带的这个新人确实美,身段脸蛋没得说,老天爷赏饭吃。 可惜就是时运不济啊,最开始在一个街拍上小火了一把,就进了圈,可那点声量很快就下去了。 抠脚抠了大半年,越抠越查无此人了。 这女的不会做人,不会察言观色的。 她要是识趣一点,他还能让她糊那么久? 欠操,骚骨头。 连若漪不知道蒋旺在想什么,她的思绪已经飘回了十几个小时前。 那是昨晚。 酒店的旋转门金碧辉煌,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她略显局促的身影。 这是她进过的最高级的酒店,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金钱和权力的味道。 水晶吊灯的光晕刺得她眼睛发酸,却让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这就是钱的味道。 有钱真好。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张深褐色的房卡,指腹摩挲着上面凸起的烫金房号——2808。 十分钟前,经纪人蒋旺把这张卡塞进她手里。 “小连啊,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蒋旺凑得很近:“那是位大投资商,手里刚投了个s+的古偶,男女主你知道是谁不?自带cp粉流量的。这剧拍出来就是奔着必爆去的。你只要进去,把人哄高兴了,别说混个女三女四,哪怕只是露个脸,以后在圈里也有了谈资不是?” 必爆,必爆。 你要捉住机会。 又是这套说辞。 她都听累了。 连若漪不动声色翻了个白眼,默默接过了房卡。 进娱乐圈是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钱。 刚入行那会儿,听说随便一个小糊咖拍部戏都能拿个几十上百万,她信了。 结果一脚踏进来才发现,这圈子里的钱就像流沙,只有站在塔尖的人才能握住,像她这种三十八线开外的小透明,连沙砾都摸不着。 现在的日子过得甚至不如以前。 公司安排的三人间宿舍拥挤得像个沙丁鱼罐头,隔音效果约等于无。 室友和她一样糊,都是一起抠脚的糊逼,但是偏偏对她有优越感—— 每次她要睡觉,室友就开始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大声外放考公网课,或者把a货仿包摔得震天响。 明明都是娱乐圈的底层,为什么对她恶意那么大? 那种日子,她一天也不想过了。 连若漪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电梯。 电梯四壁都是镜面,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 她穿了一件极细的黑色吊带背心,布料很少,勉强遮住那对饱满得有些过分的乳肉。 里面照例是真空的,随着电梯的上升,那两团软肉在布料下微微晃荡,两点凸起若隐若现。 一路上,不少人对她投来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似乎都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 那又怎样? 这副皮囊是她唯一的资本,也是她仅剩的筹码。 “叮”—— 电梯停在了28层。 手指插小逼(h) 2808。 2808在哪里? 连若漪踩着细高跟,在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走廊里走着。 这里太大了,回廊像迷宫一样,每一扇门都长得一模一样,闭紧的红木门板透着股冷漠的高级感,仿佛在嘲笑她这个闯入者。 可能是为了保护顾客隐私,这个点走廊上连个能问路的保洁都没有。 她手心里全是汗,捏着那张房卡。 原本做足的心理建设,在这死寂的迷宫里一点点崩塌。 她想到了蒋旺那张油腻的脸,想到了那个可能会让她恶心的秃顶老男人。 这就是潜规则吧? 肯定和做爱不一样。 她能亲他吗?他万一要她口呢? 万一他又肥又丑又不爱洗澡呢? 万一他的鸡巴缩在肚腩里打着手电筒都难找呢? “呼……” 她想逃。真的想逃。 可是逃了之后呢? 回那个三人间? 听室友摔打东西的声音? 看着银行卡里四位数的余额发呆?不行。 连若漪咬了咬牙,那股子为了钱不要命的倔劲儿又上来了。 不就是陪睡吗? 以前也睡过男人,不管活好不好,只要眼睛一闭,腿一张,忍一忍就过去了。 现在的苦是为了将来的甜,为了红,为了钱,这点牺牲算什么? 可是这该死的2808到底在哪儿啊! 这种焦虑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此女脑回路更不似常人了—— 她站在走廊中间,冲着空荡荡的空气,喊了一声:“老板!我来了!是直接进来吗?”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甚至带起了一点回音。 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回应,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理所当然,这里的酒店隔音肯定特别好,她这一嗓子喊出去,估计只有风和空气听到了。 连若漪一点也没有所谓社死的自知之明,她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往前走。 招嫖的都不尴尬,她靠自己的资本和身体赚钱的有什么尴尬的? 喊了一嗓子,心中的恐惧和焦虑反而平息了些。 就在此时,身侧的一扇门,毫无预兆地开了。 这扇门好像是一直开着一条缝的,所以开合都没有声音,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一只大手伸了出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啊——” 惊呼还没完全出口,她整个人就被拽进了黑暗里。 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走廊最后一点光亮。 房间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连若漪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那只手死死按在了门板上。 那人的掌心滚烫,单手就能轻松箍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高举过头顶。 “慢。”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响起。 只有一个字,发音有些生硬,咬字的方式很奇怪,像是很久没有说过中文,对这门语言不太熟练。 年纪也不大的样子。 连若漪愣住了。 慢什么?他在等人?嫌她来迟了? 这是刘董? 声音听起来不像啊…… “那个……刘总?”她试探着开口,“我是蒋哥介绍来的……” 男人没有回答。 他似乎根本不在意她是谁,也不在意她在说什么。 他的手往她的裙底伸,摸她滑溜溜的大腿。 “唔!” 连若漪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男人挤进了膝盖。 太直接了。 一句话也不说,上来就摸,还直接往她的逼上摸。 她是白虎,逼上从小就没有毛发的遮挡。 那个男人温热的手背在她的耻丘上贴了一会,摩挲着,才继续往下摸。 把一个陌生男人的手夹在腿心,光想一想,连若漪都有点湿了。 那两片紧闭的蚌肉被他的手指拨开,他搓她嫩肉包裹着的小小肉蒂。 这一搓,不光把她的小阴唇揉开了,也把她的嘴巴撬开了一条缝。 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叫一样。 被他揉了一会,她的两瓣阴唇微微敞开,腿心的小洞往外淌水。 她越来越湿。 男人插了一根手指进去,手指贴着潮湿紧致的内壁往里钻。 “唔……” 这样的刺激让她腿根发麻,双腿不由得夹紧,又松开。 男人在解皮带了,把一个塑料小方块递到她嘴边。 “咬开。” 是避孕套,这人讲究。 被蒙眼睡了一次(h) 他把她抱在床上,用手一摸,她的阴部还湿乎乎的。 腿弯被托住,连若漪的双腿向上曲起。 她大概能想到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放荡姿势,湿漉漉的阴唇大敞着,像一张欲求不满的小口,淌着乳白色的淫液。 等人来插。 阴茎往她阴唇中间的一条缝里顶的时候,她的屁股下意识向上翘了一下。 “慢点……老板……” 现在轮到她说“慢”了。 连若漪的手指抠住他的肩膀,手感不错,是有肌肉的。 她又摸了两把,直到湿乎乎的穴口猛地捅进去了半个龟头。 连若漪一下子说不出来话了,舌头蜷缩在齿间,挤出了一声呜咽。 其实她很会察言观色,她发现了,这位老板一点也不想听她叫自己“老板”。 那个龟头正在撑开她柔软的甬道,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一点点往里凿。 小腹被顶得鼓起一个包,那东西仿佛要直接捅穿她的子宫口。 “唔……呜呜……太胀了……不行……” 连若漪不干了,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却被男人掐住腰肢, 男人似乎很生涩,没有技巧可言,只知道凭借本能地挺动腰胯,往她阴道深处挤。 阴道被一根硬邦邦的滚烫肉棍来回摩擦,就和被加粗加大版的卫生棉条强奸一样,没多少乐趣,这样的滋味并不好受。 “……你摸摸我的奶子……你摸一摸……我要被你捅穿了……” 她倒不敢直接说不爽,万一他听了不乐意呢? 提裤子走人不给钱呢? 身上的这个男人可是她的金主预备役。 男人沉默了一会,伸手抓住了那对乳房。 像蜜桃一样,饱满圆润,让他想咬一口,看是不是和蜜桃一样多汁鲜美。 手感很好。 摸了一会,他低下头,含住了粉红色的小乳尖,用舌苔舔舐,还用牙齿咬住乳头,牙尖刺激敏感的乳粒。 一股股电流一样的奇异刺激让她头皮发麻,连若漪浑身战栗着,乳头更硬了。 她下意识咬了一下嘴唇,让自己的叫声不要那么放荡。 他整个人都压了上来,狠狠操干,每次都捅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那根鸡巴又烫又硬,上翘的龟头拔除里的时候,每次都会蹭到敏感的阴蒂。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大腿敞得更开,张着嘴巴叫喊。 “嗯……啊……嗯……” 阴囊打在她的屁股上,啪啪直响。 她的脸越来越红,身上男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阴道在一阵一阵收缩,一股股透明的黏液往外流,顺着股沟流到床上。 她用手一摸,底下已经湿了一大片。 都说十八岁男人的鸡巴比钻石都硬,依连若漪的亲身体验来说,这个男人也不遑多让。 总之,很强。 连若漪改主意了。 她媚叫着,呻吟着,竭尽全力展示自己的“资本”,展示自己的淫荡。 “……请问能不能把灯打开?” 必须得看看这个男人长什么样,看能不能傍上这个大款。 男人的回应是拍了下她的屁股。 “趴下。” 惜字如金。 好吧,连若漪听话地跪趴在床上。 结果,灯亮了,她也看不见了。 男人把她眼睛蒙住了,不知道用什么蒙的,面料很滑,很软。 连若漪眼前还是漆黑一片,如临大敌:“你不会是用你的内裤吧?” “呵……” 身后的人嗤笑了一声,又拍了下她的屁股。 这次用了狠劲,那两团白嫩嫩的软肉颤颤巍巍的,瞬间红了一片。 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像此刻的连若漪一样。 唇瓣艳红,小巧的下巴上还有他咬出来的牙印。 眼睛被蒙住了他看不见,但不用想也知道,估计是雾蒙蒙的,被他打屁股的时候,会偏过头,用那双眼睛控诉他。 水灵灵的,和她的下面一样。 她整个人都像是水做的一样,又软又灵。 挺讨喜。 他把她跪着的双腿向两边一分,双手扶住她的腰,又插了进去。 “喂……啊……”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她差点直接趴下了。 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又回到她的身体里了。 做了一晚上,她和他的那根鸡巴处得最熟。 他的手伸到她胸前,一手握住她的奶子,就像抓着一个把手一样,快速抽插。 两个人的肉暧昧地撞在一起,啪啪直响。 男人就像在保密机构工作一样,射了一泡就直接走了,连个名字都没留。 傍大款的梦想又一次无情破灭,连若漪赤条条地趴在床上,眼睛还被蒙着,嘴角却挂着一丝笑。 她手里紧紧握着一条项链。 是最开始被那男的压在门板上乱摸时扯下来的。 拜托拜托,这个东西千万要对男人很重要呀。 就算不会直接包了她,也要甩她三百万支票把项链买回去呀。 她双手合十,认真祈祷。 这辈子都火不了 现实是,没有三百万。 支付宝到账,一万七千八百九十六元。 一百零四块钱的手续费。 连若漪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眉头皱得死紧。 一百零四块! 这可是她一个月的手机套餐费! 肉疼死了。 …… 算了。 连若漪想开了,她至少还是赚了。 将近一万八啊。 她的小金库瞬间充盈了起来。 这笔钱去做个像样的医美是不太够,但她可以出去租一个房子,或者去买几件衣服撑撑场面,还能买几节考公网课。 208w这条路要是实在走不通,她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连若漪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 那里本来挂着一条她顺来的项链。 那条项链,卖得很快。 最开始,她和她的小姐妹一起研究了一番那条项链。 “这是什么?看着像地摊货,铁的吧?” 米心茹拿着那东西对着灯光照了半天:“这上面刻的是字?怎么还带五角星的?现在的非主流饰品都走这种复古红专风了?” 连若漪也不懂。 那是个很奇怪的坠子,沉甸甸的,不像金也不像银,材质有点像某种合金。 上面确实刻着一颗五角星,还有一串磨损得很厉害的编号。 链子倒是挺结实的,看着不像便宜货。 “你挂甜鱼上试试,”米心茹撇撇嘴扔回给她,“那里人才辈出,肯定有人知道这是什么。” 连若漪觉得有道理。 于是她拍了几张照片,随手写了个标题: 【前男友送的,分手了看着心烦,随缘出。】 标价两万。 她本来就是瞎标的,想看看这玩意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结果还真有人要买。 交易完成得异常顺利。 一万八到手,连若漪回想起那个买家给她发的最后一条消息。 【你真的要卖吗?这个东西……那上面的编号是以前部队里发行的,特殊纪念章,应该对你前男友很有意义的。如果是赌气,建议你再考虑一下。】 她没往心里去。 米心茹盘着腿坐在床上,手里捏着一片面膜。 “那条项链你就那么卖了?” “不然呢?” 连若漪头也没抬,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高兴得眉眼弯弯。 余额+17896 此刻的她心底有一种小动物护食般的满足感。 她只是爱钱,并不是蠢。 那条链子沉甸甸的,挂在甜鱼上不到半小时,那个买家报价一万八,直接拍下。 这钱就和从地上捡的一样。 一条铁链子都能这么厉害,那么人呢? 是她连若漪能招惹得起吗? 她找金主,喜欢找那种踮起脚尖就能够到的,刚刚好。 可现在一看,那个链子的主人,层次太高了。 她试着去够,只会碰一鼻子灰。 “唉……” 短暂的喜悦过后,现实的焦虑又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连若漪把手机扔在枕头上。 整个人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去,吊带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茹茹,我就没有红的命,我这辈子也火不了了……” 米心茹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戳了戳连若漪的脑门。 她是做主播的,混迹于各大直播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把几个榜一大哥哄得服服帖帖。 在她看来,连若漪这条件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要我说,你要么就彻底放下身段勾搭个金主,要么就老老实实去拍短剧,走厚积薄发路线。这么不上不下的算什么呀?” 说着,她把自己的手机怼到连若漪面前:“你看这个…人家和你同一年的,刚出道就能和霍优搭戏了,你就打算这么混下去?” 连若漪眯着眼睛看过去。 屏幕上是一个热门微博界面,那个叫谢?然的女明星正穿着高定礼服,在红毯上笑得春风得意。 连若漪看了一眼,就兴致缺缺地移开了视线。 “那位是公司高层的女儿,水军一声令下,通稿能淹了夹总,我能和人家比吗?”她撇撇嘴,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自嘲,“人家那是公主下凡体验生活,我是丫鬟出来卖身还债,能一样吗?” “那你也争气点做资源咖啊!傍大款啊!”米心茹简直想摇醒她,“钱啊!钱要不要?” “嗡——嗡——” 就在这时,连若漪扔在枕头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愁眉苦脸:“被我放鸽子的刘董……来找麻烦了。” 掐指一算,昨晚睡错人,虽然捞了两万块钱,但丢了一部必爆剧的女配角,还得罪了一个手里握着大把资源的投资商。 那条链子的主人远在天边,可这个刘董,还有那个掌握着她生杀大权的经纪人蒋旺,却是近在眼前。 饭局上的羞辱 “宴山阁”。 餐厅的名字。 连若漪盯着屏幕看了半晌,紧绷的肩膀才稍微松懈了一些。 还好,是正经吃饭的地方。 一般只要局组在餐厅,哪怕是包厢,至少明面上还得讲究个体面。 那些老板们就算再怎么想玩花样,也不太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得太难看。 顶多就是灌几杯酒,听几句荤段子,被摸两把手。 总比一上来就定在酒店,把那点气急头白脸都往她身上使好些。 连若漪深吸了口气,去补了个妆。 她特意选了一支颜色稍微柔和一点的口红,又把那件低胸的吊带裙外面罩了一件开衫。 既要露,又不能露得太直白,得留点让人想入非非的余地。 到了包厢门口,她没急着进去,而是拉住一个刚送完菜出来的服务员,塞了一百块钱小费,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下里面的情况。 服务员收了钱,知无不言。 听完,连若漪心里大概有数了。 这就是个典型的内娱“杀猪盘”—— 几个有点闲钱的小投资人,攒个局,叫上一堆想红想疯了的小演员小模特,美其名曰“谈合作”,实际上就是找乐子。 这种局里的所谓“资源”,大多是些边角料,但对于像她这种处于食物链底端的小透明来说,也是必须争抢的肉骨头。 更何况她还得罪了其中一个。 她对着走廊上的镜子理了理头发,陪笑着走进包厢。 门开的那一瞬间,原本喧闹的包厢静了一瞬。 连若漪确实生得好。 哪怕只是穿着简单的裙子,哪怕只是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她整个人也是那样出挑。 那种光芒太盛,以至于包厢里那些浓妆艳抹、费尽心思打扮的小明星们,瞬间都黯然失色,成了陪衬的绿叶。 几个原本还在和身边女伴调笑的男人,眼神一下子就直了。 那种目光,赤裸裸的,带着黏腻的温度,像刷子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从她饱满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哟,蒋旺手底下的那个?”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开了口。 是个中年人,有些发福,穿着一件紧绷的polo衫,手腕上戴着一串油光发亮的佛珠。 这就是刘董。 连若漪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还得赔着笑,迈着小碎步走过去。 “刘董好,各位老板好,我是连若漪,不好意思来晚了。” 她声音软糯,带着点刻意的讨好。 刘董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 那种眼神让连若漪觉得很不舒服,像是在打量一件东西,正在评估这货色值不值得昨晚那张房卡的价钱。 “坐吧。” 刘董抬了抬下巴,指了指离他最远的一个空位。 看来还是值的。 连若漪如蒙大赦,赶紧走过去坐下。 旁边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小女生,正低着头剥虾,看见她坐下,悄悄抬头朝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带着点同病相怜的善意,让连若漪心里稍微暖了一点。 她也回了一个感激的笑。 “这个呢,就是小连,耀星那边的。” 刘董端起酒杯晃了晃:“蒋旺特意托我照顾照顾……蒋旺你们都认识吧?” “认识认识,爱吃窝边草的那个。” “哎呀,蒋旺带的人,那肯定错不了。” 桌上的人纷纷附和,眼神却更加肆无忌惮地在连若漪身上打转。 看来这个刘董能量不小,桌上这几根老油条都得巴结着。 连若漪刚想开口说几句场面话,刘董却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啊……”他拉长了语调,眼神阴恻恻地落在连若漪脸上,“这小姑娘年纪小,不太懂事,咱们得教教。”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 得罪了刘董,圈里出了名的心黑手毒小心眼? 这胆子可真够肥的。 旁边那个小女生手一抖,剥好的虾掉在了桌上,小女生也没在意,悄悄挪椅子,离连若漪远了些。 “哎呦,刘董,您是什么身份?还能跟个小姑娘计较?” 旁边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打圆场,眼神色眯眯地盯着连若漪的胸口:“小姑娘不懂事,多调教调教就好了嘛。” “就是就是,小连啊,还不快给刘董敬杯酒赔个不是?” 有人起哄。 刘董笑了,笑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当然不能计较,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分酒器旁边的一个碗——那种足足能装半斤白酒的大海碗。 “咚”的一声,海碗重重地顿在桌上。 里面的液体晃荡着,散发着刺鼻的酒精味。 “就这一杯。” 刘董的手指在碗沿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 “全喝下去,昨晚的事儿就翻篇了。咱们一笑泯恩仇,以后你的戏,我包了。” 连若漪看着那个比她脸还大的碗。 半斤白酒? 还好,她酒量不错,喝这么多应该不至于趴地下。 只是她担心这事没完。 这个刘董怪阴的。 其实连若漪已经有些怕了,不过还是强撑着,朝他们俏生生地调笑—— “刘董这一杯肯定是要喝的,只是小连我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呀?得找个人来陪我一杯。” “哈哈……好……陪一杯!老刘陪!” 桌上的人笑了,众人也没想到这个美人这么会来事。 “陪?找这个陪!” 刘董也笑了,笑得像只戏弄老鼠的猫。 他拿起旁边的一瓶红酒,又拿起一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洋酒。 “咕咚、咕咚——” 深红色的液体和琥珀色的液体混入透明的白酒中,瞬间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浑浊颜色。 “这两样陪你,混着喝!这叫‘三阳开泰’,吉利!” 刘董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扔,发出巨大的声响。 “喝吧,小连。喝完了,咱们再聊聊……剧本的事。” 酒席上瞬间静了一瞬。 没想到刘董是铁了心要整这个小美人。 这一海碗灌下去,酒仙来了都得送去医院洗胃。 连若漪只抿了一口,她的脸就烧得厉害,耳根发麻,连眼眶都是热的。 视线有点模糊,包厢里那些男人的脸都变成了一团团暧昧的光斑 她还想再喝,可是手腕发软,一直在抖。 “算啦。” 刘董叫停了。 包厢里的空气凝滞成黏稠的沼泽。 还没等她松口气,就见刘董把酒浇在了自己裤裆上,动作很随意,像在给花浇水,液体洇开一大片深色。 “不为难小姑娘啦,舔干净就行了。一笔勾销。” 在场的人都看见了,可没人吭气——这最大的老板要搞她,谁敢说话? 谁说话都不合适。 ——筷子还在夹菜,烟还在燃着,空调的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呼呼往下灌。 “一笔勾销。” 他重复了一遍,肥厚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肉抖了抖。 舔裤裆 连若漪攥紧了裙摆。 酒劲烧到她的胃里,又从胃里往上翻涌,恶心感和酒精的燥热搅在一起。 此刻的她嗅觉好像更灵了—— 酒精味道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腥膻,从布料的缝隙里往外渗。 周围那些人还在低声说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有人拿起酒杯自顾自地喝,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甚至转过身去跟旁边的人调笑。 没人看她。 或者说,所有人都在用眼角的余光看她,却没人愿意正眼相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得罪一个投资人要付出的代价,远比帮一个小演员出头划算得多。 刚刚那个对她笑的小姑娘,也在忙着看手机。 他们都没错。 她只是觉得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越来越厉害。 是吐出来好呢,还是忍下去? 如果她现在吐了,能不能借机逃掉这场闹剧? 或者直接晕倒? 那和刘总这一桩梁子还是没完。 她盯着自己的鞋尖,深棕色的高跟鞋,鞋跟磨损了一点,是去年打折时买的。 当时她觉得自己很会省钱。 现在她只觉得那双鞋旧得可笑—— 连若漪,连若漪,你真没用。 要么喝海碗里的酒,要么去舔刘董的裤裆。 喝了就去医院洗胃。 不喝就颜面扫地。 这些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以后在圈里怎么混? 她真想走,真想甩脸子走人…… 就在这时,门禁滴了一声。 包厢的门开了。 灯光从走廊里漏进来,照亮了一个人的轮廓。 “我来迟了,各位不要怪罪。” 那口普通话说得着实不敢恭维,声调全是飘的。 她竟然听懂了,可能她还没有那么醉。 连若漪抬起头。 她的视线还是模糊的。 只看见一个很高的身影站在门口,深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件黑色t恤。 光线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的五官切割成明暗分明的块面。 刘董的表情变了。 就好像有人在他脸上按下了一个开关—— 前一秒还是趾高气扬的酒后做派,后一秒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林总!“他的声音都拔高了,哎哟,您来了,您来了,快请坐,这边,这边——” 他手忙脚乱地往旁边让,把主座让了出来,甚至亲自上手把靠垫重新摆了摆。 那个被称作“林总”的年轻男人没怎么搭理他。 林总云淡风轻,受刘董的殷勤受得理所当然。 仿佛他天生就该有这样的待遇。 林总随意看了一眼桌上。 他的目光也扫过了连若漪。 然后他就继续往前走,在主座上坐了下来。 “这是在玩什么?” 他仰靠在座位上,长腿交迭起来,手指漫不经心地朝她点去。 “那个小妹妹的脸怎么那么红哦?” 刘董的笑容僵在脸上,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可能只是一秒。 但就是那一秒,让她把堵在喉咙里的那口气咽了回去。 不管这个人后来对她做了什么,她都一直记着这一瞬。 她对他有一种朦胧的雏鸟情结。 小痣 林总来了以后,这个饭局的气氛收敛了。 原先还在讲黄段子的几个男人收了声,正经危坐起来。 他们开始高谈阔论台海局势,分析中美关系走向,还有人煞有介事地预测金价银价。 连若漪坐在角落里,胃里那团火还在烧。 不尴不尬的,她听了都想笑。 这帮人平时在酒桌上吹牛皮能把天吹破,现在一个个装得跟孙子似的,就为了在那位林总面前显得有见识,显得他们这个饭局很有档次。 可惜正主根本懒得捧场,全程靠着椅背,像在看一群猴子表演。 “……所以我认为嘛,今年上半年黄金还会涨,至少还有十个点的空间……” “哦。”林总打断他,连敷衍的热度都欠奉,“挺好啊,那你买吧。” 说话的那人僵住了,端起酒杯掩饰尴尬。 “你们刚刚在玩什么?” 林总忽然开口,普通话依然说得磕磕绊绊,但语气很轻松,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 没人说话。 那就轮连若漪说了—— 这个时候不狐假虎威更待何时? “在喝混的呀,您看。” 她指了指桌上那个海碗。 林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碗里还剩个底,各种酒混在一起,颜色浑浊得像脏水。 “噢——”他拖长了声音,“刘董肯定很喜欢喝啦。” 他没什么看不明白的,随即伸出手,把那个碗端了起来。 他还晃了晃碗底,让里面的酒液转了个圈,然后递到刘董面前。 “请。” 刘董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他张了张嘴——也许是解释,也许是想找个台阶下。 但林总没给他机会。 叮。 他的指节敲在海碗的边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林总看着刘董笑,眼睛弯起来,笑容甚至可以说是友善的。 但那双眼睛里却像两块打磨光滑的黑曜石,冷冰冰地映出对面人惨白的脸。 就这一下。 刘董喝了。 只喝了一口,他就开始干呕了,额头上青筋暴起,舌头露出半截,两只眼珠向上翻着。 不光吓人,还恶心。 包厢里没人敢吭声。 连若漪看着这一幕,蓦地有点恍惚。 刚才她被按在那里,被那些人围观,被迫喝酒或者做更难堪的事—— 现在这一切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刘董。 位置调换了,可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没有变。 只是施压的人换了一个,被羞辱的人也换了一个。 林总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很响亮。 他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别送啦,刘董,”他头也不回地说,“你换条裤子先。” 服务员推门进来,准备送客。 就在门即将合上的那一瞬间,林总回过头。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面面相觑的人,落在连若漪身上。 “醒酒,去不去?” 这句话说得很轻,可连若漪听见了。 她抬起头,迎上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眼窝深陷,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审视。 这还用问吗? 当然跟着这根大腿走。 外面停着一辆宾利,车门已经开着,司机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 林总弯腰钻进去,她跟在后面,坐进了他旁边的位置。 皮革的味道,空调的凉意,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木质香。 连若漪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入夜色里。 林总靠在座椅上,把西装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旁边。 黑色t恤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肩膀和手臂的线条。 他转过头来看她。 连若漪发现,林总的鼻梁上有颗小黑痣,他的眼窝很深,下颚线条锋利。 确实俊。 那颗小痣长得尤其好,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她的魂都要被那颗痣勾走了。 “喜欢我啊?” 他伸出手,点了点她的鼻尖。 她蹭蹭点头。 喜欢他那个能让刘董折腰的派头。 喜欢他一出现就能让整个饭局安静下来的气场。 喜欢他刚才端着海碗递过去时那种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当然也是喜欢他。 林总转过身,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酒,一个玻璃杯。 “喜欢我就再喝一杯。” 他把杯子递到她面前。 连若漪愣住了。 酒精的气味飘过来,和刚刚包厢里那碗混酒的味道完全不同。 这是好酒,闻起来醇厚温和。 可她的胃还在翻涌,那一口混的带来的灼烧感还没消退,光是闻到酒味就想吐。 她犹豫了。 林总没催她。 他就那么举着杯子,手臂稳稳的,一点都不抖。 他还看着她,眼睛里依然带着笑,但那笑容让她想起他刚才看刘董的样子—— 一模一样。 就像他把杯子递给刘董一样。 他看不出来她已经喝了不少了吗? 他当然看得出来。 可他现在就是想让她再喝一杯。 竟然是零欸 连若漪盯着林总的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腕处露出名表的一角。 这只手递出去的东西,从来不会被拒绝。 今晚在包厢里,刘董接过的那只海碗,也是从这只手里递出去的。 从今日的饭局里,连若漪已经窥见了这位林总顺风顺水的人生。 前前后后,有数不清的刘董为他喝酒,为他叮地敲一下碗沿而端起酒杯。 他缺为他喝酒的人吗? 不缺。 可她缺。 太缺了。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陷入刚刚包厢里的那种境地了,但凡她稍微混出一点头,刘董都不敢这么对她。 之前卖项链的时候她还有几分不知好歹的傲气,可现在,别说是碰一鼻子灰,就算是头破血流,她也要撞上去。 可是,她要怎么做? 连若漪接过酒杯,又看到了那颗痣。 那颗勾人的小黑痣。 他的五官深邃立体,眉骨投下一片阴影,让他的表情显得难以捉摸。 蓦地,她想起了在刘董喝了酒的时候,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无趣和乏味。 连若漪福至心灵。 喝酒谁不会?今晚为他喝酒的人还少吗? 她需要做点不一样的事,需要让他记住她,需要—— 她的手抖了一下。 酒液泼洒而出,一半落在她自己裙摆上,另一半浇在了林总的裤子上。 深色的布料迅速洇开一片更深的颜色。 连若漪的手还在抖——半是演的,半是真的。 她低着头,声音发虚:对不起林总,我……我喝多了,手抖…… 林总没说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她。 那双眼睛在暗色里依然黑白分明,像两颗打磨过的琉璃珠子。 手抖啊?他的声音懒洋洋的,你刚刚喝混的都不抖,现在才抖?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可她不能退缩,都到这一步了,退了就什么都搞砸了。 把她问得哑口无言,林总却笑了。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捏起裤子上湿透的那块布料,拎起来看了看,像在欣赏艺术品。 “挺有意思,”他说,语气轻飘飘的,“上一个敢在我身上泼东西的人,是谁来着?我想想先……” 他歪着头,做出思考的样子,指节在膝盖上敲了敲。 “哦,没有啊。”他说,语气恍然大悟,“你是第一个。” 如果是她在玩一个文字小游戏的话,看到这里,连若漪会笑出声来的。 这个林总很幽默。 可惜这不是游戏,连若漪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是什么意思? 是威胁?是调侃?还是单纯的陈述事实? 这个人笑容里看不出喜怒,眼神里看不出深浅,让人完全无法判断下一秒他会做什么。 就算是放在文字游戏里,也是最难攻略的那一类。 林总,我不是故意—— “你当然是故意的啦。”他打断她,语气依然很轻松,“宝宝,你不用解释,我不蠢的。这是脑袋,不是夜壶。” 宝宝。 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感,却让连若漪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林总低下头,又看了一眼自己裤子上那片湿渍。 他的表情很平静,还带着点愉悦。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从她的眉眼一路滑到下巴,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 “你想怎样啊?”他问,带着笑意,“泼完我的裤子,你准备怎么收场?” 她抬起头,对上林总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光,是夜色里霓虹灯的倒影,一闪一闪的,像某种危险的信号灯。 他在笑,笑容很好看。 那颗小痣好像也在笑。 他在等着看她怎么表演。 连若漪深吸一口气。 反正已经被看穿了,装下去也没意思。 她放下手里的空杯子:林总……我帮你擦干净? 林总挑了挑眉。 好啊。他说,擦啦。 他往后靠了靠,双腿微微分开,姿态懒散。 等待她理所当然的服务。 车窗外的霓虹灯从他脸上划过,明明灭灭,把他的五官切割成光与影的碎片。 被射了一嘴巴(h) 她的嘴唇贴上了那片布料,舌尖抵着那块湿渍,慢慢地舔着。 酒液的味道涌入口腔,还有温热的、属于他身体的气息。 今天晚上就和舔鸡巴过不去了。 到最后她还是得舔。 不知道是不是那一点情结作祟,她甚至有点下贱地想,他的味道好闻。 如果一定要舔一个男人的鸡巴,她宁愿舔嘴下这一根的。 她倚着他的大腿,整张漂亮的脸蛋都凑在他身下。 触感很奇特。 布料摸上去是光滑的,可舌头舔上去,又有棉质纤维的粗糙不平,刺激着她柔软的口腔。 这让她舔着舔着,时不时从喉咙间挤出一声呜咽。 她试图把渗进布料的酒液吸出来。 可这简直和从地上舀泼出去的水一样,全然徒劳。 林总的呼吸重了一点。 “手法不错。”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用牙齿拉开他的西装裤上的拉链。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在她脸上啪地打了一下,那张嫩白的脸蛋上留下了一道红印子。 柱头的那点前液甚至让她的鼻尖沾上了点亮晶晶的湿痕。 这人不穿内裤的。 连若漪愣住了,她嘴巴微张着,桃花面上的红晕直泛到了脖颈,连耳尖都透着点粉。 似乎在控诉这根没轻没重,毫不客气的东西。 就和他的主人一样。 鸡巴仗人势,也来欺负她。 …… 他闭上眼,把那双含着水汽的朦胧眼珠从眼前赶出去,上下嘴唇一碰,吐出一句“发姣”。 她没听懂,有些疑惑。 而他没理会,手落在她的头顶,力道不重,把她往胯下压去。 张嘴。 那根东西比她想象的要大,颜色深,血管的纹路怒胀着,显得很狰狞。 柱头颜色更深,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泽。 龟头抵上她的唇瓣,那股热度和气息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的嘴唇被撑开,舌头被迫让出空间,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顶到她的上颚,又继续深入—— 唔……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喉咙里涌上一阵干呕的冲动。 太大了,顶得太深,她几乎无法呼吸。 眼眶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大腿上。 林总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继续往下含。 乖。 他说:别缩,含深点。 她含到了底。 他的整根阴茎都埋在她的口腔里,龟头抵着她的喉咙口。 她能感觉到那上面的纹路,能感觉到血管在跳动,能感觉到他轻微的挺动。 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有节奏地操弄着她的嘴巴。 隔板没有升起来。 换句话说,后座的一切对于司机来说是一览无余。 只需要后视镜里的一眼——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但她知道林总希望他看。 看她跪着给他舔鸡巴。 你含得好紧啊。林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餍足的慵懒。 他打趣她:舌头是天生这么会动的?” 她真想阴阳怪气顶他一句。 可是不行,因为她的舌头正在绕着他的柱身打转,舔过每一道凸起的血管,舔过龟头下方那圈敏感的凹陷。 还有他浓密的阴毛,也在往她脸上凑。 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 咸涩的、腥膻的,混着她自己的唾液,黏糊糊地连成丝。 林总的喘息越来越重。 他的手指扣紧了她的头发,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 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戳她的嗓子眼,让她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都要吐出来了。 就来啦…… 下一秒,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冲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被呛得直咳嗽,但林总没有松手,依然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那液体又稠又咸,顺着她的喉咙滑进胃里,和之前那些酒液混在一起,让她的胃一阵翻涌。 被哽着脖子射了一嘴巴的感觉真不好受,再加上她受了一晚上的委屈…… 没人生来是贱骨头,她的身体彻底不干了。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挣扎,手臂胡乱挥打着,在这个狭小的后座竟然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林总刚射完,不乐意了。 “你乖一点,送你一份礼物啦。” 什么礼物? 长这么大,还没人说过要给她送礼物。 连若漪竖起了耳朵。 他弯下腰,凑近她的后颈,唇瓣刚刚贴上来,送来一点温情,尖牙就往她的嫩肉深处刺去。 “唔……疼……” 这一口又像是亲,又像是咬。 亲是给她这番卖力口活的抚慰,咬是对她胆大妄为勾搭他的报复。 在后颈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上。 这块肉被一捏,连若漪又被制住了。 她趴在他腿上,气喘吁吁,力气都使尽了,没得闹了。 过了一会,后背上传来了一阵奇怪的痒意。 她一动,他就“啧”一声,拿一个硬壳敲她的后脑勺。 连若漪后知后觉,噢,原来这人正在她身上写字。 真是小心眼。 她只是把他裤子弄湿了,只是想抱一下他的大腿。 他倒好,又把她的嘴巴当飞机杯用,又把她的后背当画布。 有钱人为什么是有钱人呢? 因为他们精打细算,不给人占便宜的。 …… “写完没有啊?” 她小声问。 “急什么?我在写诗,创作。” 在她背上写诗? 这人有病吧? 终于,他松开了手。 连若漪直起身,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嘴唇红肿,唇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 可怜巴巴的,像是受了一夜风吹雨打的迎春花。 露染红湿。 林总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是某种说不清的神情——满足,玩味,还有一点点……好奇? 乖宝宝。 他说,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唇角的那一点白浊,然后把手指送到她的嘴边:舔干净。 她彻底服了,乖乖张嘴含住他的手指。 舌头绕着他的指节转了一圈,把上面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林总笑了。 好玩。他说,你还有什么本事啊?” …… 能让他问出这句话,就算她连若漪有本事了。 等他把她送回去,她打着手电筒照镜子,看他在她背上写了什么。 原来是他的电话号码和名字。 他叫林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