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我们共享角色扮演系统》 第1章 真正的自由,是说NO 埃尔迈拉成人康復中心,一座歷史久远到能追隨到上世纪六十年代的特殊医疗机构。 按常理来说,能够存在几十年並在两千年左右经歷过一次大翻修的康復中心,一定有其独特的地方,甚至享有一定的名气。 但埃尔迈拉成人康復中心却不一样,知道的人不仅少之又少,还从不对外招收病患,地处偏远且极其隱秘。 而一切的原因,都来自於埃尔迈拉康復中心的所属集团。 其名为,沃特国际。 ———————————————————————— “赛弗先生,0165又出现新变化了。” 埃尔迈拉康復中心这座名为“行为矫正”,实为“囚禁研究”的超人类监狱地下,被称为赛弗的康復中心实际控制人听见副手的话,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哦?这一次有什么不同?” “他变成了一个……一个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老头,身上的肌肉相当强壮,像一头……年迈却依旧可怕的狮王。” “有趣……” 最有价值的试验品又出现了新的变化,赛弗瞬间对新的试验品失去了兴趣,在医嘱那一栏匆匆写下“控制”两个字后,便起身离开办公室。 “走,和我去看看我们的宝贝。” 宝贝,这两个子从赛弗的嘴里说出来相当不可思议,副手跟了赛弗这么年了,感觉对方就像是一个会说人话的机器。 冷酷无情,精准高效,说话平淡的没有一丝起伏,没有爱好没有私生活,连吃饭都是把食物榨成汁后食用,不知道的以为他患上了什么病,只能吃流体食物。 但就是这样一个和机器一样的人,最近终於没有那么类人了,让他们確信他真的不是披著人皮的机器人。 而一切,都和沃特新抓来的超能力者有关。 编號0165,洛克·肯特。 新修建的地下 12层的空气冷得像淬了冰,副手忍不住搓了搓手,而赛弗却像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向前走去,每一步踩在合金地板上,都发出沉闷的迴响,被四周密不透风的钒鈦合金壁放大,更显压抑。 副手紧隨其后,呼吸都刻意放轻,双手紧贴身侧,迈著小碎步跟上赛弗的脚步,並打量起周围的设施。 信號屏蔽、生物识別、多光谱扫描的內嵌摄像头、液態金属、还有特殊的图层,以及光滑到毫米级的墙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些东西造价加起来快赶上沃特集团四个月的利润了,但很明显无论是赛弗还是斯坦,都觉的这钱花的十分值得。 因为他们坚信,他们找到了上帝赐予人类最珍贵的一份礼物,只要破解了0165身上的秘密,他们就能真正掌握独属於上帝的权柄。 窃取,那无上的权力。 伴隨低沉的液压声从墙面內部传来,液压合金大门打开的声音越来越响,震得脚下的地板都微微发麻。 1.5米厚的合金门缓缓向內开启,门体移动时带起的气流裹挟著金属的冷硬气息扑面而来,同时也將自由的空气短暂的赐予这个被严密关押的倒霉蛋。 一个从来没有注射过五號化合物,却拥有超能力的“幸运儿”,一个天生的超能力者。 浓郁的血腥味从门类传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的尸体,副手的大脑像是短路了一样,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可能。 0165……逃出来了? 一瞬间,无数种恐怖的可能出现在脑海中,死亡的阴影也瞬间將他笼罩。 这可是比祖国人还要珍贵的原始超能力者,沃特砸了那么多资源,就是为了把他锁死在这儿,想要彻底研究明白他身上的秘密。 要是在他们手上跑出去了,就算侥倖不死,沃特也不可能放过自己的。 可当他们看清密室內的景象,反倒鬆了口气,0165並未脱困。 沃特顶级定製的超合金囚具严丝合缝地裹住他全身,数条锁链从天花板垂落,死死锁在肩背处,肩颈、腰胯等关键关节被精准锁死,囚具的每一寸都针对蛮力突破设计,沉重到他连微微抬头的力气都欠奉。 更诡异的是这间密室本身,墙壁、天花板、地面都嵌满了微型全域嵌入式光源,光线强度微弱却均匀到极致,没有任何单一光源的方向性;墙面与地面都涂著高漫反射涂层,能將光线无死角散射,让空间里的每一寸都被光线填满,找不到半分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 换句话说,这里是一间连一丝影子都不存在的密室,是十足的反人类设计。 人若长期身处这样的环境,心理学上的孤独与无助感会被无限放大,最终酿成不可逆转的精神崩溃。 可这一切对洛克来说,根本无关紧要,他本就看不见,一顶为他量身定製的覆盖式头盔,早已彻底封闭了他的五感,让他成了一个没有触觉、听觉、视觉、嗅觉与味觉的“活物”。 赛弗站在下方,仰头望著被吊在半空的“0165”,也就是洛克,眼底翻涌著不加掩饰的失望与遗憾。 破损的覆盖式头盔裂开一道缝隙,露出洛克那张亚裔脸庞,这根本不是副手之前描述的老態模样。 他转头扫过满地尸体,全是开放性的机械性损伤以及灼伤,隨即看向已恢復主人格的洛克,语气冰冷:“你的新人格,似乎拥有能量操控类的能力。而且你並未因形態改变压碎自己的手脚,甚至把专为你研製的合金都给扭曲变形了。” “是啊,可惜你没能成功见到我的新形態,不然你就死定了。” “我对此並不意外,不过我们还是提前进入正题吧。” 面对洛克的口腔体操,赛弗早就习惯了,撇了撇头示意副手记录报告后,开始例行询问。 “来吧洛克,告诉我你这一次你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我们需要好好的研究你的能力。” “研究你******的******我*******!” 洛克不急不配合,甚至还用一连串的电报来攻击赛弗,他以赛弗的爸妈为中心,亲戚为半径,完美的展示了牢中优美的语言艺术,堪称新时代的小莎士比亚。 面对洛克日常的口腔体操,赛弗早就免疫了,骂到口乾舌燥的洛克仍觉不解气,索性啐了赛弗一口浑浊液体。 只是他的眼睛被牢牢封住,看不见目標的洛克,这一口自然没能碰到赛弗分毫。 “给我记好了,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和沃特打的什么主意。” 短暂停顿后,洛克对著仰视著自己的赛弗,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什么叫真正的地狱!你们在我身上做的所有事,我会让你们千倍、百倍地偿还!” 他语气里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像西雅图的凛冽寒风,刮在身上生疼。 一旁的副手早已嚇得脸色发白,赛弗脸上却毫无波澜。 “你这番挣扎毫无意义,只会更坚定我们处理掉你的决心,毕竟我们在你身上的投入,已经拖累了沃特今年的报表,股东们早有意见了。” 说罢,他的语气温和了些许,转而劝说道: “在你身上的研究投入,根本没得到匹配的成果,要是你再这样拒不合作、甚至威胁我们,未来只会被当成风险溢出、回报为零的顶级无效资產,直接销毁。” “到时候,我会失去大部分权力和资源,斯坦经营几十年的威望会彻底崩塌,地位也將岌岌可危,而你,会直接丟掉性命,自此世上少了一个孤本。” “你要清楚,斯坦是个商人,他不会因为沉没成本就对你手下留情,一旦確认你没了价值,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处理掉你——但我不一样。” 越说越激动,赛弗竟不顾自身安危走到洛克跟前,伸手就掀开了封住他视线的合金眼罩。 长久不见光的瞳孔不受控地急剧收缩,洛克缓了许久之后才能看清眼前仇人的真面目。 一张普通到几乎没有任何特点的脸。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珍贵,可我清楚!我们不是在囚禁你,是在保护你!你是唯一一个自然诞生的超能力者,体內没有半点五號化合物的成分,你是人类进化的標杆,是自然的选择!” 说著,赛弗的神情愈发狂热,他轻轻捧著洛克的脸,仿佛捧著世间最稀世的珍宝。 “你和外面那些劣等货不一样,无论多少个祖国人都不如你珍贵,只要你愿意你將会是新世代的神明,只要你愿意,我愿意付出一切。” “你想要自由?你想要补偿?金钱、权利、女人、只要你愿意合作,我们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你,你也被囚禁了一年了,你应该很期待自由吧。” 对此,洛克心中瞬间出现过一丝鬆动,他確实受够了被囚禁在此的日子了。 没完没了的实验,无法动弹的身体,没人可以倾诉,永远陷在黑暗里,连时间流逝都无从感知。若不是赛弗今天提起,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困了整整一年。 赛弗敏锐地捕捉到了洛克脸上一闪而过的动摇,立马抓住机会,语气愈发急切地继续劝说: “你想要报仇?你想要报復我?好,我没意见,只要你愿意合作,这条命就是你的。” 洛克还没从这猝不及防的让步里回过神,赛弗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寒光凛冽的摺叠刀,没有半分犹豫,狠狠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动脉。 鲜血瞬间涌出,顺著手腕滴落在地面,很快积成一小滩暗红,赛弗却像全然感受不到疼痛般,面无表情地抬起流血的手,凑到洛克眼前,刻意让他看得更清楚。 手腕动脉破裂,若不及时止血,最多也就十几分钟便会因失血过多陷入休克,进而危及生命,赛弗显然清楚这一点,他盯著洛克的眼睛,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逼迫:“我没多少时间了,最多十几分钟,在我因为失血过多,你必须做出选择。” “要么,我死之后,你继续困在这里,日復一日承受实验、黑暗与孤独,直到某天被当成无用的垃圾处理掉,要么,成为我们的一员——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会倾尽一切,亲手把你推上神坛。” 说罢,赛弗像是更加激动了,眼中充血,好像一直被囚禁做实验被反人类研究的不是洛克,而是他一样。 “地狱or天堂?” 若是刚被囚禁的第一个月,別说这样优渥的条件,哪怕只是能重见天日、摆脱这暗无天日的牢笼,让他付出任何代价都甘之如飴。 若是半年前,他对自由的执念还没被日復一日的实验与孤独磨平,听到这样的承诺,只会想都不想就点头应下,更何况赛弗此刻开出的,已是近乎无底线的纵容。 若是三个月前,只要能瞥见一丝光明,呼吸一口不是经过层层过滤的新鲜空气,吃一口正常的、而非令人作呕的流质食物,他甚至愿意主动配合他们的实验。 可现在,他不会了,失去过真正的自由,他才终於懂了,什么是值得用一切去坚守的自由。 他失去过的东西,他会自己,一点一点的,拿回来。 光线的刺激让他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泪水,他却偏偏扯出一个释然又决绝的笑,望向眼前还在不断渗血的赛弗,一字一顿,清晰又坚定地吐出一: “no” 第2章 被逼上绝路的,另有其人 当洛克那一句不容置疑的“no”迴荡在密室中,赛弗脸上的狂热和乞求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知怎么,明明他只不过露出了最寻常的表情,眉眼没皱,嘴角没扯,甚至连平时淡淡的疏离感都没消失,可就是让人浑身发毛。 他的眼神像蒙了一层雾的死水,没有焦点,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既不愤怒,不惊慌,也不看眼前的人,仿佛穿透了一切,又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他没有丝毫慌乱,冷静得仿佛早已预判到这个结果,从上衣口袋中掏出包装好的无菌纱布和凝血酶冻乾粉,丟给身后的副手让他帮忙处理伤口。 “你根本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错过了什么,我错过了让你失去抢救机会,你该死,但你的命在我看来不值一提。” “是吗?那其实我也这么觉得,你的命比我珍贵的多,如果能拿我的命来换你的命,我倒觉得这是笔不错的买卖。” 手腕的割伤被草草处理妥当,赛弗再无半分与洛克周旋的兴致,转头便带著副手往密室外走。 “这就走了?不再多待片刻?”身后传来洛克的声音,带著几分玩味的挑衅,“说不定过会儿,你就能亲眼见识我的新形態了。” 赛弗没有半分回头的意思,十分的决绝,丝毫看不出之前乞求的摸样。 “不必了,我还有不少事要处理,既然你执意不肯合作,对你超能力的研究,自然也没必要再继续,你就算变出花来,也毫无意义。”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赛弗忽然顿住脚步,背对著洛克沉默了几秒,声音冷得像冰:“好好享受你的最后时光吧,晚安,洛克。”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与副手转身走进电梯。 几乎是同时,走廊两侧的墙壁缓缓裂开细缝,浓密的气体从缝中汹涌而出,瞬间瀰漫了整个通道。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身后的一切。 催眠气体很快灌满了整层空间,洛克布满血丝的双眼最后瞥了一眼密室外那抹微弱的微光,意识便被汹涌的困意彻底吞噬,身体一软,沉沉陷入了昏睡。 电梯中,副手回忆起刚才听到的话,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道: “赛弗先生,集团真的要处理掉0165吗?” 赛弗撇过头往了一眼副手,像是在审视一件工具。 被顶的发毛的副手瞬间后悔自己的多嘴,可还来不及道歉赛弗就收回了目光,將头瞥了回去回答了他的问题。 “是,也不是,埃德加確实有处理掉0165的计划,不过我还是爭取了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 “试试看他能不能再死亡的恐惧中坚持住,想想看,你被囚禁了一年,接受了惨无人道的实验,不能动、不能看、甚至还没法吃正常的食物,现在有一个改变一切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会怎么做?” “我会毫不犹豫抓住这可救命稻草。” “没错,这是正常人的想法,但那属於是半年前0165的状態,现在的他早已死过一次了,支撑他的只有愤怒和不公。” 话音落下,电梯门打开,全副武装的安保和穿著生化服的研究员带著工具等下电梯门口,等到两人走出电梯后,才进入其中,准备下去收拾残局。 赛弗將被血侵成血红色的右手放在医护人员面前,像是没有痛觉一般,拒绝了麻药,转过头和副手继续聊了起来。 “我本来想摧毁他的意志,当我小看了他,我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打倒他,反而成就了他,让他成为了大麻烦。” 说话间,副手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了半年前,也就是他第一次见到洛克的日子。 彼时,埃尔迈拉成人康復中心正遭遇有史以来最惨烈的一场暴动,而始作俑者,正是变成了小丑模样的0165。一头夸张的绿髮,满脸滑稽的油彩,看上去毫无超能力的样子,却让整个康復中心付了血的代价。 他的前任负责看管0165,曾解开束缚让其配合实验整整三天,可到最后,前任竟被那小丑蛊惑,联合其他安保人员偷偷释放了近半数研究对象,让整个埃尔迈拉陷入一片疯狂的火海之中。 那是0165离自由最近的一次,若不是祖国人紧急赶来支援镇压,再加上他的恰好到点恢復成主人格,说不定真就让他带著一群实验体彻底逃出去了。 事后,官方將0165的小丑形態定义为“心灵控制类异能”,可但凡是亲眼看过现场录像的人,都清楚这说法纯属自欺欺人。 那个小丑根本没有超能力,却比任何超能力者都要恐怖——————他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剎那间,副手脑海里猛地闪过那双溢满疯狂的眼睛,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咽了口发紧的喉咙,心有余悸地对赛弗说道:“先生,那我们……真的有能控制他的手段吗?” 赛弗自然清楚,他口中的“控制手段”,说到底就是能不能彻底杀死洛克。他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乾脆得没有一丝波澜:“没有。” “……” 诡异的沉默在两人间漫开时,赛弗的割腕伤口恰好在此时处理妥当。 举起包扎好的右手打量一番確认没问题后,他起身就走,仿佛刚才受伤大量失血的不是自己,一边迈开脚步,一边继续说道: “每一次我们试图对他施加致命伤害,他都会觉醒一个前所未有的新形態,起初我们没摸清规律,一次次地刺激他,让他的形態越来越多,能力也越来越恐怖,最后彻底超出了我们的掌控。” 说到这儿,赛弗的脚步顿了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表情也比往常凝重了数倍:“虽然我们后来摸出了规律,发现他的形態越强,维持变身的时间就越短。 可那已经晚了,现在他的能力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掌控,而我们不敢赌,也没办法確认要是连续两次对他造成致命伤,结局是成功杀死他,还是换了一个更加强大的新形態。” 说罢,赛弗骤然转头,眼神冰寒地剜向副手。 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刺骨的寒意,仿佛望的不是眼前的下属,而是昔日那个愚蠢至极的自己,那个亲手將他拖入今日这般糟糕境地的愚蠢影子。 “如果他在变身形態下彻底死亡,哪怕是被致命伤害唤醒的最低强度形態,我们也要做好搭上一个祖国人的准备——这就是我们彻底停止实验的原因。” 话音未落,赛弗突然探出手,在副手错愕懵逼的眼神里,死死攥住他的两只耳朵。他脸贴著脸,几乎將额头抵在副手额头上,近乎歇斯底里地大叫:“他越来越强了!你听懂了吗!我们早就控制不住了! 要是在找不出他那与生俱来的超能力,究竟是为什么能够扭曲现实、违背物理规则,我们拿什么向沃特交代?!” 嘶吼间,赛弗手腕的伤口隨著他愈发剧烈的动作崩开,凝血剂彻底失去作用,鲜血像喷泉般止不住地涌出,径直溅在副手的脸上、脖颈上,温热的液体顺著脸颊滑落,让他眼前的视线越发模糊。 “现在不是他被逼到绝路,是我们!是我们被逼到绝路了!想杀他?那你告诉我,要拿几个祖国人的命去填,才能杀得掉他!!!” 在副手模糊的视线里,赛弗的模样狰狞得如同疯魔,额角青筋暴起,双眼布满血丝,原本梳理整齐的头髮散乱开来,沾著飞溅的血珠贴在脸颊,让他们之间充满了火药般的血腥味。 “要是真到了那一天,谁去解决这个烂摊子?谁去给那群不知满足的吸血鬼解释,解释他们的钱都打了水漂?是你!还是我!!!!” —————————————————————————————————————— 与此同时,纽约市某栋藏在市井夹缝里的老旧办公楼內,空气里混著灰尘与廉价咖啡的酸涩气味。好不容易重新聚齐的黑袍纠察队,正围在一张边缘磨损的电脑桌前,沉闷的氛围像块湿抹布压在每个人心头。 屠夫布彻尔斜倚在墙角,指尖夹著支没点燃的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母乳、法国佬和喜美子分坐在桌旁,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盯著电脑屏幕,认真听著休一讲述从星光那里得来的消息。 “呃……那、那个,”休一的声音刚起就带著標誌性的轻微颤音,或许是因为和这些老伙计分別太久了,也或许是因为挖到大鱼的兴奋。 “这是安妮之前冒风险从沃特偷出来的机密资料,里面包含了近一年的財务报表。” 说著,他从电脑屏幕上调出財务报表的数据,隨后继续道: “我们分析了很久,发现近一年来,沃特国际的总裁斯坦·埃德加,把公司將近五成的利润,都投进了一个代號『希望』的项目里。” “五成?” 屠夫猛地直起身,夹著香菸的手指顿在半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质疑。 沃特集团这样的商业庞然大物,五成利润堪称天文数字,能让他们如此砸钱的项目,绝不可能简单。 “没错,所以我找了朋友帮忙溯源,终於摸清了沃特近半年来,几笔大额资金的最终流向。” 话音落,休一的指尖在键盘上急促又略显僵硬地轻点几下——那是紧张时下意识的小动作。 电脑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一座通体雪白、线条冷硬的超大型建筑赫然出现。建筑正前方的金属招牌在虚擬光线里格外清晰,上面的几个黑体大字刺得人眼睛发沉: “埃尔迈拉成人康復中心。” 第3章 劫狱 埃尔迈拉成人康復中心地底,整个楼层都充斥著七氟烷,戴著防毒面具的工作人员分头行动,有人处理尸体,有人修补墙面破损。 一名维修技术员看向昏迷的洛克,確认脱落的能力阻断眼罩没坏后,准备重新给他戴上。 就在眼罩即將戴上的瞬间,没人注意到,洛克费力地把左眼睁开一条缝,看向技术员。 那眼神里满是疯狂和寒意,透过技术员的防毒面具视窗传了过去,技术员下意识浑身一颤,隨即快速冷静下来,生怕被身边人发现异样。 目的达到后,洛克闭上眼继续装昏迷,偽装得毫无破绽,连心率都没丝毫波动。 技术员也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稳稳戴好眼罩,又从手提箱里拿出造价高昂的覆盖式头盔,重新给洛克戴上並锁好。 所有工作完成后,工作人员全部离开密室。沉重的液压合金大门再次关上,墙面的嵌入式光源亮起,整间密室里没有一丝影子。 见状,这一次洛克终於也不再坚持,真的昏睡了过去,意识在黑暗的深渊中,逐渐飘向另一个地方。 而被重新戴上抑制器的洛克,再度睁开眼时,已置身於自己的梦境之中。 他穿一身休閒便服,脚踩人字拖,手里端著一杯咖啡,坐在便利店的高台桌前,桌前还放著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 窗外正下著淅淅沥沥的小雨,细密的雨丝织成一层朦朧的帘幕,將街景晕染得柔和模糊,昏黄的路灯透过雨帘洒进来,在桌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雨声细碎又轻柔,裹著便利店空调的微凉风意,漫过整个空间。 他抬眼望了片刻这雨景,缓缓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是雨后的湿润与清甜,还混著一丝便利店烤肠的淡淡香气。 或者说是——自由的气息。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感觉自己的倒霉经歷应该能排进最倒霉穿越者前几。 一个孤儿,在没有打强化剂、没有被神父盯上、没有被大学贷拖垮、白手起家成功摆脱斩杀线,老实讲他真的已经很成功了。 按理来说,除了那个乱码了几十年的系统不知道该什么时候好以外,作为一个日子人的洛克,生活正在步入正轨。 直到那一天两个沃特的三线“英雄”在街上打架,本来想避一避的他直接当初毙一毙,结果触发了系统仅剩的宿主保护条款。 那一天,洛克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系统其实是角色扮演系统,然后他当场復活,变身成为【范马勇次郎】,让那两个三线“英雄”理解何为雄中之雄。 只可惜,或许是因为成为了地表最自由的男人,洛克的自由至此变欠费了,完全没有经验的洛克很快便被沃特找上,然后惊喜的发现他是一个天生的超能力者。 隨后便是一年惨无人道的实验囚禁,直到现在。 这一年来他尝试过很多次,儘管每一次濒死变身的角色都很强,甚至越来越强,可他能够变身时间也越来越短。 而他最近成功的那一次,就是成为了dc里著名反派,小丑的那一次。 或许是因为当时他本人也在崩溃的边缘,他和小丑莫名的契合,把变身的时间拉长到了三天,差一点便成功逃脱了。 可惜最终遇到了祖国人,还恰好时间到了。 只不过,那一次他还留下了许多的后手,他蛊惑了不少人,把他们转化成了自己的死忠,以待时机,帮助自己逃跑。 在梦境中,洛克再度回忆起今天与赛弗交流的所有细节,最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赛弗真的对自己动了杀心了。 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能够杀死自己的办法,但洛克也明白,在明天他们补充完七氟烷之前,他必须展开行动。 而现在,他唯一能指望的,便是之前传递信號的那个技术员了。 洛克的心情一点点沉下去,窗外的雨也跟著密了,淅淅沥沥的,像是把他心里那点闷得发慌的苦,都替他抖落了出来。 他心念一动,將手中的咖啡换成了酒,喝了半杯,又將剩下的半杯往地上一撒,隨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自己的梦。 只不过当他离开后,他的梦境並没有消失,一反常態的出现了一个大洞,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打通了? —————————————————————————————————————————————————————— 洛克从昏睡中醒来,被重新戴上头盔五感几乎被完全封闭。 而,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反覆打捞脑海中的记忆,让自己始终保持清醒的思考。 他一遍遍復盘那次险些逃出生天的经歷,也逐帧回想每一次扮演的细节,只求下一次能做得更周全。直到一阵诡异的震动传来——这是他唯一能感知到的外界信號。 在彻底的隔绝中,这种微小的震动显得格外清晰,他甚至能从那毫无规律的震颤里,捕捉到一丝混乱的————嘈杂。 “法克!这鬼地方怎么这么多超能力者!” 打了临时五號的屠夫用雷射將守卫拦腰斩断,同时抱著休一让他將两人传送到了电梯最底层。 可休一的传送能力有局限,只能抵达自己去过或亲眼见过的地方,最终两人没能直接落到底层,而是落在了最底层的电梯轿厢顶部,只能顺著电梯井往下摸索。 上方的护卫见状愈发急躁,隔著被两人撕开的电梯门,朝著下方疯狂射击,试图阻拦他们的脚步。 但这根本是徒劳——子弹全打在电梯井的金属壁上,噼啪作响却连两人的衣角都碰不到,顶多只能向上面的人证明自己“尽力阻拦”,实则毫无作用。 借著这个间隙,两人总算能缓口气。足足四十五米的高度差,足够將那些护卫拦在上面好一阵子。 “法克,那该死的疯子也不说完在死,现在最好祈祷他老大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厉害了。” 屠夫撕开了电梯顶盖,和休一走进地下十二层。 沃特挖空了十二层就为了关押地底下的“希望”,而此刻这被神秘关押的“希望”,也代表著他们能够或者逃出去的希望。 “休一,你在这能传出去吗?” 休一闭上眼睛尝试了一下,隨后对著屠夫摇了摇头,表示做不到,自从他们两到了这该死的中心地区后,就有不知道什么东西阻拦他的传送能力。 估计赛弗也没想到,为了避免洛克隨机到传送能力而建造的磁场干扰器,在这个时候起作用了。 “法克!”万般无奈,屠夫只得將视线转移到十二层走廊尽头那足足有米厚的超合金大门前。 屠夫转头看向休一,休一点了点头,两人心照不宣地走向大门,把身后的嘈杂彻底甩在身后。 那个疯子研究员死得猝不及防,但好在他提前提了一嘴——屠夫早早就硬生生剜下了副手的眼球、掰断了手指,凭著这些才拿到了进入密室的权限。 液压合金大门发出沉闷厚重的开启声,与此同时,密室里隱约传来绝望的呼喊。 “开火!” 大门內的四名安保见状瞳孔骤缩,满眼绝望,立刻端起装著特製穿甲弹的枪,朝著那两个光溜溜的超能力劫匪扣动扳机。 可没等子弹飞出多远,屠夫眼中突然爆发出两道灼热雷射,四人瞬间被拦腰斩断,温热的血沫溅在冰冷的门板上,晕开一片腥红。 做完这一切,屠夫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懊恼。 但他没再多想,俯身从尸体上扯下沾著血跡的衣裤,胡乱套在身上,隨即目光就落在了眼前的东西上,他只能姑且称之为“合金人俑”。 眼前这玩意被粗重的锁链吊在半空,全身裹著密不透风的合金盔甲,浑身上下只留著寥寥几个细小的出气口,也只有这几个出气口,能勉强证明盔甲里或许藏著一个活人。 屠夫盯著眼前的合金人俑,眼中满是怀疑:这玩意,难道就是他们俩要找的“希望”? 可眼下根本没给他细想的时间,远处的电梯井里突然坠下一根钢绳,紧接著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一想到那该死的维京人(沃特旗下“英雄”)休一猛地转身衝到密室外,一拳砸碎了大门的控制板,液压合金门瞬间启动保险机制,伴隨著沉重的轰鸣缓缓闭合。 “你在干什么?”屠夫的声音紧隨其后。 “保住我们的命!”休一回头吼道,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决绝,“我们已经被困死在这儿了!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靠这个该死的『希望』!” 被休一吼得一愣,屠夫没多废话。他清楚休一说得对,眼下想活著出去,只能指望这具人俑能起到作用。当下便跟上休一的动作,两人一同著手准备將这具合金人俑解放出来。 就在两人用力的试图掰开洛克身上的头盔时,门外已传来维京人挥锤砸门的巨响,还有其他超能力看守催动能力、试图破门的动静,震得整个密室都微微发颤。 与此同时,只剩下副手的副手,正满头大汗地给被斯坦叫去沃特大厦的赛弗打电话,急急忙忙地解释著眼下的紧急情况。 而密室里,休一和屠夫这两个临时拥有超能力的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將洛克头上的覆盖式头盔撬开了。 光线骤然涌入视野,耳边瞬间被嘈杂的声响填满——门外的砸门声、超能力碰撞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洛克刚从长久的禁錮中缓过神,还来不及反应,休一就凑上前来,语速飞快地把眼下的处境一股脑倒了出来。 “你听得见吗?懂英文吗?”休一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带著孤注一掷的焦灼,“现在我们全靠你了,你到底有什么超能力?” 休一话音刚落,洛克沉默了几秒,才慢悠悠地开口,一口地道的纽约腔里带著几分说不清的戏謔和无语: “所以我没听错,你们俩没叫上喜美子、母乳、法国佬,也没找星光和梅芙女王,就凭著两支临时五號化合物,就敢闯进了沃特经营几十年的超能力者监狱?还是在明知他们往这儿投了天文数字般投资的前提下?”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让休一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心里只剩满心疑惑:这个被囚禁这么久的人,怎么会对他们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 屠夫早就按捺不住了,一把推开休一,径直衝到洛克面前,两人四目相对,他一开口就飆出国粹: “给我听好了!你这个该死的眯眯眼混球,你要是不想继续在这玩sm,就给我好好的发动你的超能力!把我们从这个鬼地方救出去!不然你就等著你的皮炎被他们通报吧!” 可让屠夫没想到的是,他唾沫横飞、怒气冲冲地吼完,洛克也只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抬眼懟了回去:“行啊,那你杀了我唄。” 屠夫当场愣住,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难不成,今天他们真的都要死在这了? 第4章 从今天开始,让沃特感受痛苦吧 “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洛克表情严肃,眼神中满是认真。 “动手,杀了我,这样才能激发我的超能力。” 此话一出,屠夫才算是鬆了口气,但他还是不敢动手,因为洛克已经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让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万一这孙子是被囚禁的真不想活了,或者自己犯蠢,那他一死,自己和休一不就炸了吗? 就在这时,门外的声音突然停了,转而变成了从內而外的金属扭曲声。 洛克脑海中不自觉的回忆起上次逃亡,人群中那个拥有念动力的光头,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毕竟1.5米厚的液压合金门说起来保险,但其实就是起到一个拖延的作用。 要不是之前把储存的七氟烷用完了,今天还没来得及补充,他们早团灭了。 沃特和赛弗所作出的所有准备都是以困住洛克为前提做出的准备,从来没有想到过居然会有人来劫狱,导致没有足够的手段拦截。 之前洛克变身靠的是咬舌自尽的方式,但那种方式极其痛苦且死的非常慢。 因为咬舌自尽根本靠的不是咬断舌头这一方式死,而是让那一部分舌头堵住气管,窒息而死。 就现在这情况,还不如屠夫给自己一眼死的快,甚至自己还能轻鬆点。 可越是到这种时候,屠夫反而不是很赶冒险了,他看了一眼休一,洛克瞬间明白这狗东西想干嘛了。 他想要和自己拖延时间,好让休一有机会传送走,逃出去。 毕竟对於他来说,他们光是打开洛克的头盔都费了不少功夫,根本不可能帮助洛克脱困,再加上不信任洛克,还不如试一试让休一逃出去。 只要逃出一定范围,逃出埃尔迈拉的紊乱磁场范围,说不定休一就能进行远距离传送了,他就一定能逃走。 可问题是,这样一来,洛克將彻底丧失逃跑的机会,而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可能。 “威廉?布彻尔!你弟是你害死的!口口声声说贝卡是你最爱的人,而你连她都护不住!还要养她和祖国人的孽种,你他妈就是个灾星!跟你沾边的没一个活好的,休一也得被你拖进坟墓!你这废物除了耍恨还做得到什么!” “你tm说什么???” 被洛克戳中痛处的屠夫当即暴怒,双眼迸出金光,死死的盯著洛克。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现在死在这了,祖国人会把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找到,挫骨扬灰,让后让他的孽种回到他身边,成为第二个祖国人,而你……” “什么都做不到!!!” 念动力持续收紧挤压,强大的磁场搅得密室內天旋地转,光源疯狂频闪,忽明忽暗间透著死寂的预兆。 锁链被磁场拽得剧烈震颤,铁链碰撞的脆响刺耳欲裂,每一下晃动都像在倒计时。 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让休一每一秒都在逼近失控的边缘,死亡阴影裹著针锋相对的嘶吼,休一心里那根被称为理智的弦“啪”地崩断。 “噗嗤!” 骨头碎裂的脆响刺耳,屠夫瞳孔骤缩,只见休一卯足了狠劲,一拳砸进洛克面门,直接砸塌了他的头骨,血肉碎骨喷溅得满脸满身。 等他僵硬地抬起沾满粘稠秽物的手,才猛地惊醒。 嘴唇哆嗦著,只挤出一声: “法……法克。” 下一秒,强风吹过,厚重的合金门被扯开,露出门外七窍流血的光头,以及不怀好意的维京人。 “妈惹法克!” —————————————————————————————————————————————————— 另一边,回到了梦境中的洛克猛地惊醒,迅速打开系统面板,准备立马回到现实中。 【检测到极端情况】 【根据宿主保护条例,正在为您提供应急角色卡】 【请从以下角色中选择合適的角色卡】 【埃里克?兰谢尔】 【面具灵母】 【梅塔特隆/以诺】 见到这三个人,洛克自然知晓自己几乎没有选择了,因为后两个他一个都不认识,只能选老万了。 就在他祈祷十点人气值能够多撑几秒,让他有机会逃出去时,他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梦中,除了自己以外,还出现了其他人。 一个小孩,一个穿著布衣看起来像是中世纪来的,一个常服的现代人,三个截然不同却有著熟悉感觉的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自己的梦中。 洛克一瞬间感觉自己头都要炸了,他稳稳有所猜测,准备试探试探: “你……你们?” 还不等他说完话,对面的中世纪刁民就迫不及待的对他伸出手,幽怨的眼神就像是被拋弃的小寡妇,似乎想要將他顷刻炼化。 “別废话了,就你一直猛花人气值是吧!拿来吧你!!!” 当两人身体接触的瞬间,他们浑身一颤,知晓了一切。 而后,两人的表情瞬间变的诡异了起来,来自海贼世界的洛克知晓了黑袍洛克的悲惨遭遇后,原本想要兴师问罪的想法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沉鬱。 “额……兄弟,没事都过去了。” “没想到啊,同穿,系统,明明是两件很开心的事情,为什么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呢……” “毕竟这谁能知道,这玩意灵魂绑定,我们灵魂这一坨那一坨的,恰好就把系统给拆解了呢。” 难怪陪了自己二十年的系统会出问题,原来系统乱码是因为本身系统就有问题,能跑起来都是奇蹟了。 只不过,由於灵魂是同一人,加上卡了系统的bug,现在他们被判定成一个宿主,所以所有人的人气值是共享的。 而使用应急角色卡也是需要消耗最低限度的人气值,这也就导致了前半年不断使用应急功能的黑袍洛克,成功让所有洛克欠下一笔巨款。 一想到黑袍洛克还在越狱的路上,海贼洛克也没多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帮他卡了一个bug。 【人气值变更】 【-2569→100】 【系统修復完毕】 【基础功能已解锁】 “?” “別愣著了,快去吧。” 海贼洛克举起大拇指对著另一个自己说道: “我们要看到血流成河。” 见此,黑袍洛克心中百感交集,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他等了这么久,终於等到了。 【已选择应急人物卡】 【埃里克?兰谢尔】 —————————————————————————————————————— 一番血战后,休一一时不察被战斗经验跟丰富的维京人抓住,屠夫投鼠忌器,只得束手就擒,被维京人一锤砸断了双手,狠狠的踩在地上。 作为沃特打手之一的维京人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摇了摇头,冷笑著说道: “两个表字养的蠢货,你们把命都搭上了,来这就是为了把那个倒霉蛋干掉的?” 此刻屠夫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呢,他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的直觉把他们两害死了。 一瞬间,悔恨充满了他的內心,刚才洛克说的话像是一把把刀子,不断的插进自己的心里。 早知道……就和母乳他们一起去找杀死士兵男孩的武器了,他认为靠著临时五號就能闯进沃特最为森严的超能力监狱,简直是做梦。 就在他感到后悔时,耳边不合时宜的听见了金属扭曲的声音,和刚才那个念动力光头扭曲大门的声音如出一辙。 只不过,这个声音更加的顺畅,就好像刚才的光头是那生锈的小道割黑麵包,而现在是用热到切黄油一般。 “瓦特发……!” 伴隨著维京人震惊中交杂著恐惧的声音,屠夫感觉后脑勺一轻,隨后听见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等他抬起头,却看见所有的超能力看守都被压在了墙上,被撕成碎片的合金囚禁將他们死死的钉在墙上,眼中还残留著难以掩饰的震惊。 “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人渣啊,比利。” 当屠夫转过头,看见的不是被囚禁在合金盔甲里的人俑,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著奇怪制服的高加索人。 “不过你很幸运,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所以我决定不和你计较。” 说罢,这个神秘人张开双手,像是上帝一样拥抱著整个世界。 隨后,整个地区的磁场都开始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控制,成为他手中的利器。 磁场的剧烈畸变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方圆万米的生態圈中掀起失控的涟漪,那些依赖地磁场导航、感知环境的动物,瞬间被这股“非自然力量”影响,陷入集体性的焦躁与混乱。 空中,燕雀、白鷺失控衝撞,羽毛血跡飞溅。 地面,蚂蚁溃散撕咬,田鼠、野兔疯窜撞击,无视生死。 森林里,鹿群横衝直撞,松鼠跌落啃咬树皮。 水域中,鱼虾跃出互噬,泥鰍、青蛙爬上岸乾涸抽搐。 蜂群成云狂蛰,蜻蜓僵悬坠落,蝙蝠正午出洞暴晒,猫头鹰无的俯衝。 就在人们被这些异象搅得心头髮慌时,埃尔迈拉成人康復中心突然拔地而起,悬停在半空,惊得地面人群失声尖叫。 庞大的建筑应声解体,数不清的研究员和安保人员哀嚎著坠落,像雨点般砸向地面,落地便化作一滩滩肉泥。 懵然的超能力囚犯们踩在悬浮的金属板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天空中央,那个如神明般佇立的男人。 此刻,屠夫和休一终於明白为什么沃特要花这么多钱,就为了这个叫做“希望”的项目了。 而享受重获自由的洛克,心中思绪万千,最后却只匯聚成了一句话。 “从今天开始,让沃特感受痛苦吧。” 第5章 0165,突破收容 “赛弗先生,辛迪破开大门了,维京人和安保小队已经把闯入者控制住了,0165……0165好像死了?” “等等!周围的东西为什么都在动?辛迪!快停下你在……不是辛迪?” “不不不!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在往上升!发生了什么!” “上帝,0165没死,他脱困了!” “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我!放了我吧……不不不別在这放下我们!啊——轰——噗嚓!” 此刻,沃特国际大厦87楼,ceo专属办公室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一般。 沃特国际ceo斯坦·埃德加与对面的赛弗听完手机里最后一声绵长的忙音,整个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之中。 等到通话彻底掛断后,身形沉稳、眉眼间透著几分某炸鸡店老板既视感的斯坦缓缓取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擦拭著镜片。 那套优雅得无可挑剔的动作,落在赛弗眼里,却让他后脊莫名一寒,心里的烦躁更盛几分。 “你还记得你之前怎么和我说的吗?” 斯坦的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赛弗抿紧嘴唇没有接话,他原本正襟危坐、腰背绷直的姿態骤然鬆弛下来,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故意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见他避而不答,斯坦也不急著追问,只是將擦镜布叠得方方正正后,才继续说道: “你向我承诺,我们能彻底淘汰五號化合物,你说会研发出更强、更稳定、功能性更精准的超能力药剂,甚至能破解超能力配方的底层逻辑,实现超能力的自主搭配。 你告诉我们,你要造真正的神,而不是祖国人这样可笑又危险的顽童。” 说到这儿,斯坦压了一整场的不满终於不再遮掩,全落在了赛弗身上。 他重新拿起眼镜,指尖还在轻轻摩挲著镜框边缘,语气却冷得像冰: “一年时间,我们在你这项目上砸了多少海量经费,调来了多少顶尖的研究员,甚至把核心资料库里最金贵的超人类样本都对你开放——就这些资源,再造一个祖国人都够了,结果呢?你的研究,几乎没半点进展。” 停顿半秒,斯坦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字字加重:“甚至……还让实验体两次突破收容。” 將擦得一尘不染的眼镜重新架上鼻樑,斯坦微微前倾身体,冷硬的视线牢牢锁在赛弗身上,语气一半是提醒,一半是赤裸裸的威胁:“现在,你最好给我一个能让我满意的解释。” 赛弗毫不在意的望向斯坦,两人就这么对视,持续半天后,他才缓缓开口。 “半年前破解了0165的超能力机制后,我就已经停止了大部分实验,可他也知道了自己超能力的触发方式,甚至能通过自杀的方式来触发。” “他被牢牢控制著,连动都动不了,怎么自杀?”斯坦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质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赛弗积压的愤懣,他猛地拍桌站起身,嘶吼道:“一个月前他就敢硬生生咬断自己的舌头,把气管堵死,逼著自己窒息!就为了触发那该死的能力!” 嘶吼声落下,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连呼吸都仿佛被冻住。但赛弗的情绪还没宣泄完,他指著桌面,声音发颤却带著极强的衝击力:“昨天那回,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干这种事了——第三次!!!” 这下,斯坦再没法怪罪赛弗。硬生生咬断舌头、堵死气管求死,这种疼到骨髓里的死法,他连想都不敢想,更別说有人敢连著来三次。能对自己下这种狠手的人,对敌人只会更狠。 一瞬间,斯坦和赛弗终於在一点达成了共识,他们亲手造出的不是实验体,是个对自己狠到极致、对敌人绝无半分留情的怪物。 而这个敌人,现在却要逃跑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想到这儿,斯坦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起身,快步走到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掏出私人手机,快速拨了个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直奔主题,语气不容置疑:“祖国人到了吗?” 听筒里传来回应,斯坦只淡淡应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他將手机揣回口袋,目光沉沉地投向窗外,落在不远处那片还没消散的音障云上——那是祖国人刚才途经时留下的痕跡。 他静立在窗前,眼神深不见底,没人猜得透他此刻心里在盘算著什么。 是担忧?还是……恐惧? —————————————————————————————————————————————————————————— 此刻,正在全速朝著埃尔迈拉成人康復中心赶去的祖国人心里十分火大。 这几天他满心盼著靠这档节目拉回支持率,结果偏偏这时候被临时从节目里叫走,要按照斯坦的吩咐,去替沃特擦屁股,他的火气简直要烧到顶了。 可他打心底里怕斯坦,再多火气也不敢衝著斯坦发,只能一股脑全撒在那个越狱的杂种身上。 好好的被关在实验室不好吗?非要越狱送死? 好!满足你! 可等他赶到埃尔迈拉成人康復中心,眼前只剩一个大坑,还有满地暗红的“番茄酱”,黏腻地糊在碎石上,看著就让人烦躁。 刚落到地面,正当他疑惑埃尔迈拉去哪了时,就感觉身后不寒而慄,隨即发现一道巨大的阴影猛地压了下来。 他下意识转头,只见化身万磁王的洛克洛克单手托著个铁球,巨大无比,想一颗金属陨石 这下,他知道埃尔迈拉去哪里了,眼前的混蛋居然硬生生把整个埃尔迈拉金属揉成的一团,钢筋、铁板嵌在上面,像狰狞的骨刺。 “surprise妈惹法克!” 祖国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巨大的衝击力便將他狠狠砸进坑里。 洛克像拎著块垃圾似的,提著埃尔迈拉反覆往他身上招呼,每一下都带著骨头碎裂的剧痛,他从未如此屈辱,像只被肆意践踏的虫豸,硬生生被砸进泥土深处。 震感顺著身体往四周蔓延,他能感觉到地面在疯狂颤抖,碎石簌簌往下掉,那股震动持续了很久,久到他意识模糊。 后来他才知道,周围的人都把这当做了一场没有预警的地震,一场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的地震。 直到窒息感扼住了他的喉咙,祖国人才猛地惊醒过来。 在黑暗之中,他几乎是本能地催动热视力,红光劈开压在身上的铁球与泥土,带著一身泥污与血痕衝上高空。 超级视觉扫过旷野、建筑、远处的公路,可洛克早就没了踪跡,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他死死盯著脚下的埃尔迈拉废墟,那堆扭曲的金属在阳光下泛著冷光,凑近了才看清,它们被刻意摆成了一行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 “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恐惧先攀上来,接著是蚀骨的屈辱,两股情绪拧在一起,狠狠攥住他本就容不下半点不顺的內心。 他站在高空,浑身的肌肉都在发抖,再也维持不住半分冷静,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热视力毫无目標地扫射,將周围的一切都搅得稀烂,然后他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喊声里裹著愤怒,更藏著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法克!!!!!” ———————————————————————————————— 远在沃特的斯坦收到消息后,原本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他捏著手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冰凉的机身,喉结滚了滚,隨即猛地转过身,狠狠將手机朝赛弗扔了过去。 赛弗没有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手机砸在他肩上,他却像感知不到疼痛,宛如一台冰冷的机械,缓缓转动脑袋,望向怒火中烧的斯坦。 斯坦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屈辱和绝望拧在一起,让他几乎失控,他咬著牙,声音里带著压抑的嘶吼: “从今天起,我们谁都別想睡安稳了……一个!都!不行!” 第6章 我——无所不知 “据最新报导,纽约州埃尔迈拉市昨日突发 6.3级地震,震源中心的埃尔迈拉成人康復中心已完全坍塌。” “另据沃特国际发布的內部通报,该康復中心內收治的超能力康復者已集体脱逃。 据悉,这批人员普遍伴有精神疾病症状,且超能力状態极不稳定,具有较高安全风险。 沃特国际提醒广大居民,切勿收留或接触相关人员,若有发现,请立即联繫当地警局。” 曼哈顿熨斗大厦,黑袍纠察队的阁楼基地里。 洛克歪在沙发上,一只手攥著啃了一半的鸡腿,酱汁顺著指缝往下滴,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耳边的摇滚乐震得天花板都嗡嗡响,他却死死盯著电视里的新闻,半点没分神。 休一浑身掛彩,刚跟安妮碰完头,推门进来的剎那,整个人都僵住了。 满桌子的外卖盒快堆到了桌沿,甜品的奶油挤得溢了出来,冰镇饮料的水珠顺著瓶身往下淌,还有几瓶高档威士忌敞著口,酒香混著食物的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 他先前憋的那股衝劲,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一股子火气往上冒。 “洛克!你疯了?买这么多东西干嘛?你吃得完吗?这不是浪费是什么!” 他吼完才注意到外卖盒上的店名,那些烫金的字母看得他头皮发麻,全是贵到离谱的顶级餐厅。 休一慌里慌张翻出没电的手机,手忙脚乱充上电,刚开机,铺天盖地的信用卡消费记录就涌了出来,一串接一串的扣款金额,让他瞬间觉得天旋地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洛克把嘴里的骨头嚼得咔咔响,最后啐在地上,视线始终没离开电视,漫不经心地冲休一开口: “那咋了?我熬了一整年,没吃过一顿正经饭,喝的是寡淡的葡萄糖,吃的是比牙膏还难吃的鼻涕营养膏。你要是能扛住一个月,保准比我疯十倍。” 休一被懟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最后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耷拉著脑袋认了命。 他心里暗自盘算,只希望cia能给报销一部分,不然这堆帐单能把他压垮,到头来怕是只能厚著脸皮找安妮接济,才能躲过被银行追债的恶性循环,避免进入斩杀线。 想起纽曼的真面目,他心里就堵得慌,那个曾让他觉得终於有了战友,让日子变好的上司,居然就是那个冷血的爆头女。 他的人生刚瞥见一丝光,转眼又跌回了暗无天日的地狱。 洛克用眼角余光扫到休一苦得能滴出汁的脸,心念一动。 算了,別把人逼太急,好歹现在自己也得靠这帮人活著。 他终於转了下头,语气淡了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说到这,休一“啪”地放下手机,一屁股瘫坐在洛克身边的沙发上,双手捂脸,重重嘆了口气。 “斯坦彻底怒了,哪怕没有实质性证据证明是安妮透的消息,还是把她联合队长的职位给撤了。” 说到底,安妮不过是提供了几份財务报表,可暴怒的斯坦已经红了眼,把所有可能造成这场灾难的人都拉出来清算了一遍。 毕竟失去洛克,对他而言远不只是金钱上的损失,这些年苦心经营的权位、根基,还有那份赖以生存的安全感,全毁了。 “这算好消息才对。”洛克漫不经心开口,“你小女友这下暂时能躲开祖国人的视线了,他的目標只会是斯坦。” 他从琳琅满目的餐桌杂物里捞起一瓶祖国人代言的啤酒,翘著二郎腿,目光锁在电视里斯坦作为沃特 ceo发表的埃尔迈拉事件匯报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让他们狗咬狗好了,只不过,我敢肯定,用不了多久咱们就不用操心斯坦了,他必输无疑。” “你是说,斯坦会栽在祖国人手里?” 休一还没来记得询问,就听见门口有人帮他问了,转头看去,刚从梅芙女王那里回来的屠夫正走进来,隨手摘下兜帽,眼神里带著几分饶有兴致的审视,直直落在洛克身上。 他很好奇,为什么洛克会篤定斯坦会输,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祖国人除了掀桌以外根本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只会发脾气来得到自己想要的。 相比之下,斯坦明显要难对付的多,作为执掌沃特国际几十年的冷血掌门人,他的段位明显和祖国人不是一个级別的。 面对屠夫的疑问,洛克笑而不语。 我怎么知道斯坦会输给祖国人?我看超前点播了啊,黑袍纠察队一到四季在我脑子里重复了多少遍你们想都想不到。 別问,问就是高深莫测,问就是人前显圣。 “等著瞧。”洛克握著啤酒罐站起身,罐身被捏得微微变形,“他贏了半辈子,太自负,也太低估祖国人的疯劲,他输定了。” 他转身就走,只留个挺拔又神秘的背影,行至休息室门口,才忽然侧过身,脸上掛著抹深不可测的笑:“对了,为了我们能够合作愉快,提醒你们一句。” “不要试图欺骗我,我——无所不知。” 门重重合上,屠夫的目光从门口收回来,扫过满桌的美食美酒,径直走到洛克之前的位置坐下,只当他说的是玩笑话。 他隨手拿起一盒吃剩的炒麵,用叉子挑起一大口,盯著电视里的新闻,慢悠悠问休一:“你怎么看这小子?” “太好说话了,反常得很。”休一靠在沙发上,眉头紧锁,“被关了一年,换別人早疯了,满心都是復仇,可他……我本来以为他会是个……呃……” “是一个眼里只有恨,愤世嫉俗,满心只想著復仇,恨不得把上帝身上四个洞都用上一遍的疯子?”屠夫嚼著面,语气带著点调侃。 “呃……我其实是想说,像以前的你。” 休一的话音刚落,屠夫瞬间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抬手就一巴掌拍在休一的后脑勺,动作带著点粗鲁,却和以往的互动不太一样了。 “法克魷休一!法克魷!”屠夫咳得脸都红了,骂声里却没半分真火气。 笑闹声渐渐歇了,屠夫的表情瞬间严肃下来,视线落在休息室的方向,洛克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门后。 他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炒麵盒的边缘,心里却绕著弯。 这个洛克天生超能力,不用五號化合物,被囚禁了一年,却依旧如此沉稳。 沃特把他试做希望,可现在看来,这个傢伙能给沃特带来的,或许只有绝望,因为纵使是他,也感觉自己看不透洛克。 只不过,就算是这样,屠夫还是將心里的想法藏起,假装狂喜的对休一大喊道:“操,我们这是捡著天大的便宜了!你想啊,一个恨透沃特的超能力者,还能正面压制祖国人,休一!这票干得太值了!” “那现在?我们总不能一直等著吧?”休一皱著眉问。 “等!”屠夫吐出一个字,语气斩钉截铁,“等母乳他们从俄罗斯回来,把那把能杀士兵男孩的武器带回来。” 话音刚落,他眼中精光乍现,周身的戾气瞬间翻涌上来:“等那东西到手,一边是能压著祖国人打的洛克,一边是能灭了士兵男孩的武器,只要找著空子,我定要把祖国人那个杂碎,从这世上彻底清掉!” 屠夫的手机突然刺耳地响起,国际通话的提示在屏幕上格外扎眼。两人对视的瞬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是母乳。 屠夫几乎是扑过去接通了电话。 “餵?” “母乳?”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急得发颤,又透著股说不出的憋屈更像是在压抑著愤怒,听得人心里发沉。 屠夫和休一刚升起不好的念头,休一的目光就扫过满桌狼藉,在一堆炸鸡、甜品中间,发现了一团被揉成球的纸条。 “我们找到武器的下落了,”母乳的声音带著喘息,像是刚经歷过什么,“但你们绝对想不到,那不是武器,是个活生生的人。” 休一指尖发麻,下意识地展开那团纸,发现那原来是一张外卖单,上面用肉酱的酱汁写著几个名字,字跡潦草,酱料顺著纸边往下滴,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的痕跡。 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母乳沉重到极致的声音,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是士兵男孩,他根本没死。” “操!”屠夫被身旁的休一嚇了一跳,他刚要张嘴追问,休一已经把那张沾满酱料的外卖单懟到了他眼前。 屠夫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纸上用酱料清晰写著一行字: 【士兵男孩:与祖国人是生物学父子关係,但重视承诺,可利用,必杀之】 一瞬间,屠夫只觉得大脑炸开,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死寂。 电视的声音逐渐消失,重金属摇滚也变的飘忽起来,耳边电话中母乳的声音变得遥远又模糊,唯有洛克那句带著嘲讽的话,在脑海里无限放大,一遍遍地迴响: “不要试图欺骗我,我——无所不知。” 第7章 饿狼,英雄狩猎 屠夫並不觉得洛克留下的纸条只是一个巧合,他认为这个该死的超能力混蛋绝对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提醒他们,別搞什么花样。 很明显,这个混蛋就算被关了一年,也十分了解他们这一群人,也十分了解沃特,而这一定是他有某种特別的超能力。 比如,预知未来。 想到这,屠夫心里一沉,他认为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但现在也没什么办法了,不管这个该死的超能力神经病打的什么主意,他们都已经没有选择了。 “比利?” 电话另一头的催促声打断了他的思考,他回过神了,看著休一放在眼前的纸条,觉得还是和母乳说实话。 “士兵男孩是祖国人生物学上的父亲。” “wtf?” 短暂的震惊后,母乳也迅速反应了过来,不对啊,这个劲爆的消息屠夫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 “说来话长,我们去找了埃尔迈拉,也从里面救了个人出来,他还当著我们的面把埃尔迈拉当玩具橡皮一样捏成个皮球,甚至还拿皮球把祖国人打的神志不清。” 或许是想到了祖国人当时的惨状,屠夫的语气下意识地愉悦了起来,只可惜洛克没能当场杀了祖国人,这让他很是遗憾。 “……好吧,这一次你是对的,可士兵男孩怎么办?” “怎么办?这可不像是你该说出来的话,你难道不想杀了他吗?想想他对你家人做了什么。” “我想,我做梦都想,可我现在没有任何武器能够杀了他!!!” 这下,屠夫清楚母乳为什么要打这一通电话了,身处异国的三人心里没底,就算母乳再想杀了士兵男孩,也不得不为法国佬和喜美子考虑,暂时放下杀心。 屠夫將目光又放在了那张纸条上,看著洛克的评语,心中顿时有了主意,脸上露出了標誌性的歪嘴笑,戏謔对母乳说: “那就把他带回来,让我们的希望先生来处理吧,因为看起来,他好像士兵男孩很感兴趣,把他带回来。” ———————————————————————————————————————————————— 就在外面商量著如何处理士兵男孩的时候,吃饱喝足十分满足的洛克也迫不及待的回到了梦境中。 当他再次坠入属於自己的梦境,眼前已然铺开一片一望无际的茵茵草坪,暖融融的阳光疏疏落落洒下来,裹著几分轻柔的暖意。 他倚著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缓缓睁眼,指尖先触到的却是树干上一块凹凸不平的焦黑树疤,像是被烈火灼过,迟迟未曾癒合。 只不过,他现在无心探究这些细节,他只想找到另一群自己,一群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自己人。 他朝著一个方向一直走,没走一会,原本一望无际的草坪就走到了边际,和其他的梦拼接在了一起,而在梦境的交接点,一群衣著各异却样貌一致的洛克,正在等著他。 “嗨!这边!” 黑袍洛克回应了海贼洛克后,熟练地在他身旁坐下,巡视一圈后,根据共享的记忆辨认著其他的自己。 小孩模样的是霍格沃兹洛克。 刺蝟头的死鱼眼是火影洛克。 身边穿著麻布衣的是海贼洛克。 加上自己刚好四个人,四个人灵魂附著的系统碎片凑一起刚好给基础功能凑齐了,让他们的第二个金手指终於能跑起来了。 四人也没说什么,见面便握握手,成功把记忆再度共享一次,才开始交流起来。 海贼洛克:“可惜了,老万虽然是个场面人,可惜短时间破不了祖国人的防,不然能给他速通了,別的不说,黑袍世界的超能力者还真是薛丁格的难杀啊,又脆又硬。” 霍格沃兹洛克:“不杀阿祖也行,反正重点是阿祖和赛弗,让他们俩和阿祖先狗咬狗吧。” 火影洛克:“此言有理。” 面对其余自己试图关照自己的行为,黑袍洛克大手一挥,豪气地说道: “都寄吧自己人,演戏给谁看呢?搞鸡毛呢?哥们有这么脆弱吗?都逃出来了怕什么。” 见黑袍洛克如此看得开,其余三人耸了耸肩,心里也鬆了口气。 火影洛克:“这也不能怪哥们吧,主要是你这待遇,惨的没话说啊,本来以为海贼当奴隶就够惨了,没想到你这边更是重量级。” 海贼洛克:“確实,本来还有点生气,也不知道那个一下倒欠两千多人气值,最低十人气值的使用额度,足足两百多次救急,真是苦了你了哥们。” 想到过去一年的心酸,黑袍洛克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但也没有在好兄弟们面前展现出来,毕竟已经逃出来了。 来日方长吗。 黑袍洛克:“不说这些了,先聊聊系统的事,你们研究的怎么样了?” 火影洛克:“研究了一下,现在我们可以选固定人物卡了,通过固定人物卡完成任务来赚取人气值。” 说罢,四人同时打开了自己的系统面板,果然如同火影洛克所说。 霍格沃兹洛克隨机补充道: “不过,我们还没选,所以还不清楚到底怎么赚,不过有个好消息是,之前我们交换人气值的bug还能用。” 海贼洛克:“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先把债集中放在一个人的身上,不用先急著还款,零利息不用分期,想还就还。” 听他们这么一说,黑袍洛克心里的大石头一下就落下了,毕竟都是因为他,大家才倒欠两千多人气值,他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 黑袍洛克:“既然这样,那欠的人气值先放我……” 霍格沃兹:“放我这。” 此言一出,黑袍洛克顿时语塞,而小孩样貌的霍格沃兹洛克则是一脸正色的解释道: “我上学呢有什么危险,就算伏地魔来了,他敢给我来一发阿瓦达啃大瓜,我立马教教他,什么叫做小开不算开。” 火影洛克:“你先开的是吧?” 海贼洛克:“什么话?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说了,小开也算绿玩。” 见状,黑袍洛克心里一暖,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打开面板,查看自己能够选择的角色卡。 说实话,选项特別多,除了初始的五个角色卡以外,他前半年解锁的將近两百个应急角色卡也算在內了。 只不过,面对那些强力的角色卡,他並不感冒,反而对一个明显的后期角色感兴趣。 【饿狼】 【角色类型:影视化角色】 【种族:凡人】 【扮演分支:反英雄】 【当前世界契合度:96%】 虽然不明白他这个扮演分支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估计,这也是根据契合度来的,或许赚取人气值的速度也和角色行为有关。 这么一来,在这个构式超级英雄遍地的世界,还有什么比这么一个英雄狩猎者还要合適洛克的角色呢? 毕竟,这一次,他和这些英雄们,可真的是有深仇大恨呢。 他说过,要让沃特感受痛苦,那就先从他麾下的英雄们开始吧 【成功固定初始角色卡】 【饿狼】 【开启角色任务】 【英雄狩猎】 第8章 玄色突袭,饿狼传说 沃特国际大厦,星光躺在自己休息室的床上,平常注意身材的她,现在喝著加了双倍糖的星冰乐嘴里还哼著小曲,小腿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刚刚和休一碰完头,知道了祖国人被暴打一顿的真相后,她真的是想不开心都难,儘管自己被暴怒的斯坦撤掉了七人组联合队长的职位,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毕竟就现在这个情况来说,撤掉了说不定反而是件好事。 就在星光享受美好一刻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喧闹的声音,不想错过任何消息的星光立马放下手中的饮料,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口,贴著门小心的听著声音。 此时,门外传来了祖国人助理阿什莉的声音。 “什么!祖国人去找埃德加先生了???为什么没人提前告诉我一声!就没人拦住他吗!” 助理的助理们:“?” (我们?我们去拦祖国人?) “法克!一群废物!我神经衰弱全都是你们给害的!但凡你们有点用也不至於这么没用,滚!都给我滚去对外公关部,给我把事情处理好!” 虽然很不道德,但听到这星光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毕竟阿什莉在祖国人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自己已经品鑑的够多了,现在她硬气起来还挺……硬气的? 至於阿什莉,她把被被当成出气筒的下属们打发走后,便虚脱似的瘫坐在走廊长椅上,指尖狠狠掐著眉心,胸口还在因方才的怒火与憋屈剧烈起伏。 她想趁这片刻空当缓口气,喉间涌上的却全是憋闷的嘆息,一声重过一声,看得出来给阿祖当助理,压力是真的很大了。 星光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听著那一声声压抑的嘆气,刚转身准备离开,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走廊的沉寂。 她脚步一顿,又悄无声息地贴了回去。 “餵?对,是我……什么?”阿什莉的声音带著刚压下去的沙哑,隨即是抑制不住的错愕,“玄色带著一队安保出任务?还要我去对接?行,地点是哪里?……熨斗大厦?” 熨斗大厦——这四个字像惊雷般在星光耳畔炸开。 她瞬间想起斯坦先前那讳莫如深的眼神,还有近日沃特內部隱隱传开的风声,一颗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並没有摆脱嫌疑,或者说斯坦根本就是寧愿杀错也不放过了,他要对休一他们动手! “你说他们要去哪里?!” 一声厉喝落下,星光猛地夺门而出,被撞坏的门板拍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阿什莉被嚇得浑身一哆嗦,手机险些脱手,声音瞬间破了音,下意识脱口而出:“星光?你、你这会不是该在健身房吗?” 星光根本没理会她的话,几步上前,俯身死死盯住阿什莉的眼睛。 “我问你,玄色他们去哪里了!” ———————————————————————————————————————— 休一被尿意憋醒时,正陷在一堆空酒瓶里。他瞥了眼沙发上酣睡的屠夫,裹著件衣服摇摇晃晃地起身,往楼层公共卫生间走。 进了卫生间,刚排空昨晚的酒意,他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暗沉沉的,只剩最后一丝电。偏偏这时,女友安妮的消息跳了出来。 宿醉的昏沉还没散尽,他只来得及看清“小心”两个字,手机就彻底黑了屏。 休一心里略闷,隨意抖了抖,便转身想回去给手机充电。他走到洗手台前,刚低下头掬了捧冷水拍在脸上,镜中忽然映出一道被黑色作战服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 那一瞬间,他浑身的酒意全醒了。 因为他认出来了,这个穿著黑色作战服的人,叫做——玄色。 “玄……”字刚到嘴边,玄色已抬手一记手刀,精准磕在他颈侧。休一闷哼都没来得及,身子一软便没了意识。玄色顺势將他扛上肩,脚步没停地走出卫生间,把人丟给守在门外的特战队队员。 他抬眼扫过整条走廊发现僱佣兵和沃特自家的特战小队挤得满满当当,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习惯单独行动的玄色微顿了半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要隱秘行动,只能抬手比出个前进的战术手势,转身带头往黑袍纠察队租下的办公室走去。 他们必须保持安静,免得惊动可能存在的任务目標。 办公室里,屠夫终於从宿醉的混沌中挣扎著醒来。 此时他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费力掀开一条缝,惺忪的目光扫过凌乱的办公室並没有看见休一。 屠夫刚要扯开嗓子喊两声,后颈突然一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脊椎爬了上来。 不对!有危险! 下一秒,“哐当”几声脆响,窗外飞来几个深色物件,直直撞碎玻璃砸进屋里。 那是几枚化学弹,落地后骨碌碌滚了两圈,隨即涌出乳白色的雾气,带著刺鼻的甜腻味。 是七氟烷。 屠夫瞳孔骤缩,想都没想就扯过身边的外套捂紧口鼻,身体一滚,借著沙发的掩护缩了进去。 他眼角余光瞥见他办公桌的桌角,那瓶临时五號正泛著诡异的绿光。 抬手指尖刚要碰到瓶身,一道寒光突然从门口疾射而来,“噹啷”一声,短刀精准戳中瓶身,绿色药剂溅了一地,滋滋地冒著细小的泡沫。 “法克!” 屠夫的粗口刚落,被傻逼队友逼的没办法的玄色已如猎豹般箭步衝进门,手中短刀反握,借著冲势直刺屠夫心口,显然是要趁他被麻药逼得措手不及,一击毙命。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休息室的门轰然碎裂,木屑飞溅间,一道黑衣身影如猎豹般窜出。 没等玄色的刀碰到屠夫,那身影已凌空一脚,狠狠將他踹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一下变故来得太快,整个空间仿佛凝固了一瞬,玄色贴著墙滑落在地,动作僵在半空,屠夫捂著口鼻的手顿住,眼里满是惊愕,门外的僱佣兵更是齐齐怔住,端著枪的姿势都忘了调整。 玄色挣扎著抬头,盯著眼前疑似任务目標的人,一头扎眼的 v型白髮,脸长得冷峻,身材结实,眼神里带著点玩味 玄色瞬间绷紧了神经,他一眼就断定,这是个真正棘手的硬茬。 他猛地翻身站起,抄起落在脚边的短刀,刀尖直指对方,全身肌肉紧绷如拉满的弓,戒备到了极点。 门外的僱佣兵、窗外的特战队员这时才反应过来,立刻举枪蜂拥而入,黑洞洞的枪口从四面八方对准两人,將这方狭小的空间围得水泄不通,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没留下。 屠夫见状立马和洛克背靠背,用衣物遮住口鼻,艰难的抵挡七氟烷的侵袭,问道: “洛克?” “嗯哼。” “法克,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这一幕没预料到?” 洛克没应声,只是侧过头露出一个近乎邪魅的笑,只见他脚尖一挑,把脚边的气罐勾得腾空而起,隨即抬手稳稳抄住,凑到鼻尖前。 眼一闭,狠狠吸了一大口,带著冷意的气体顺著鼻腔,却不再有任何困意,也让他头一次感觉到了一丝甜味。 “真是怀念啊。” 面对洛克顶级过肺的行为,玄色心里一沉,可还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只见洛克猛地睁开眼,眼底的玩味瞬间散尽,脸骤然拧成一团狰狞。 捏著气罐的五指骤然收紧,隨著“砰”的一声脆响,气罐被他硬生生捏爆,半透明的白汽“唰”地一下涌出来,瞬间瀰漫了大半个房间。 借著这团白茫茫的掩护,他身形一矮,猛地冲了出去。 玄色眼睛瞅准了洛克的动作,身体却慢了半拍,洛克一记肩撞狠狠顶在他胸口,玄色整个人像块破布似的被顶飞,“哗啦”一声撞破窗户,直挺挺摔了出去。 佣兵见状,立刻齐刷刷朝洛剋扣动扳机,枪声瞬间在狭小的空间炸响。 洛克身形一晃,空气里立刻拖出数道苍蓝色残影,半透明的蒸汽还没散尽,枪火便时不时划破烟雾,將他的身影猛地照亮,又瞬间隱入朦朧。 密集的枪声里,佣兵们的惨叫接二连三炸开。 不过眨眼间,办公室里就彻底乱了套,桌椅被撞得翻倒,玻璃碎片混著子弹壳滚了一地,枪声、惨叫、重物落地的声响搅成一团。 等玄色手脚並用地扒著窗沿爬回来,透过护目镜一看,屋里的特战小队早已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屠夫满眼的不可置信,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嗑大了。 洛克就站在屋子中央,背对著玄色,一动不动。 他缓缓抬起双手,五指慢慢张开,掌心里藏著的子弹还沾著硝烟,甚至冒著几缕淡白的烟,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 子弹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嗒、嗒、嗒”,脆响在一片狼藉的安静里,听得格外刺耳。 当洛克转过头时,那张俊俏的脸上不再狰狞,反而充满了愉悦地看著他。 “来吧,取悦我,就像当年你们取悦士兵男孩那样——你说的对吧,尔文?”(剧版玄色本名) 话音落的瞬间,玄色脸上的烧伤突然火辣辣地疼,脑子里也像被钝器狠狠砸了一下,跟著就是一阵钻心的抽痛,幻觉毫无徵兆地涌了上来。 眼前的人影开始扭曲,洛克的轮廓一点点模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士兵男孩的脸。 那个早就该死的傢伙,正冷笑著盯著他,眼神里的寒意像冰锥似的扎过来,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冷。 玄色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这一刻,他心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翻涌的、几乎要將他吞噬的恐惧。 第9章 玄色——跑了? 下午两点的曼哈顿,正是人挤人的时候,百老匯的人行道、麦迪逊广场公园的入口、第五大道的精品店门口,到处都塞著来往的行人。 风卷著满街的喧闹在街区里飘,直到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刺破了这份热闹。 几辆崭新的福特警车径直停在了百老匯、第五大道和 23街三方交匯的路口,立刻引来了周围人群的侧目。 领头的警长刚下车,就立刻分派起任务,將整个熨斗大厦包围了起来,隨后隨手指了两个菜鸟警员,让他们去拉警戒线。 也就是这个时候,周围人群也注意到了熨斗大厦楼顶的特战队员们,他们很快进行索降,隨时准备破窗突入。 至於两个菜鸟,则一边扯著警戒线往路口挪,一边压低了声音嘀咕起来。 “你说什么?沃特说这有超能力罪犯?那为什么喊我们来?” “这我哪知道,自从沃特和国防部签了单子,他们在暴力事件上也有执法权了,按理说喊我们支援行动也不是不行,更何况人沃特可给我们局赞助了一大笔钱。” 一想到局里新款的咖啡机,菜鸟二號也只得撇了撇嘴,毕竟那玩意確实好用,能免费喝到好喝的咖啡,还要什么自行车? 不过,一想到负责他们街区的“英雄”和家人对他不作为的指责,他还是抱怨了两句。 可转念一想,负责他们这片的那个“英雄”,还有街坊邻居吐槽他不作为的话,他又忍不住嘟囔了两句:“依我看,沃特快成第二个警局了,我们这些当警察的,迟早得被这帮『英雄』挤得丟了饭碗。” “少说两句,做好自己的事情,这些英雄哪个是我们惹得起的?再说了,他们可是超级英雄。” “超级英雄又怎么了?他们那点烂事我们见得少了吗?要我说,迟早有一天,他们会遭报应的!” 两人话还没撂下,就见楼外的特战队员猛地朝窗里扔化学弹,碎裂的玻璃碴擦著两人的头顶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屑。 差点被误伤的两个菜鸟警察顿时怒了,抬头对著沃特的特战队员大骂道: “fuck me! watch where you’re throwin』 that shit!” 两人刚冲楼上比了个中指,那帮傢伙已经破窗冲了进去。可才过两秒,就见一个穿黑色作战服的英雄直接被砸出了窗户,楼里紧接著爆发出一串枪声。 警长一看情况不对,一把拔枪,喊著大部分警员往楼里冲。按规矩,两个菜鸟被留下守著外围、维持秩序。 可他们刚转过身没挪两步,身后就传来一声震耳的巨响,紧接著又是一阵警笛尖啸。两人猛回头,就见玄色正从被砸扁的警车顶上挣扎著爬起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两人当场懵了——压根不知道该先去看看玄色的情况,还是继续守著外围维持秩序。 倒是旁边的围观群眾反应快,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扯著嗓子一遍遍喊著玄色的名字。 这下,两人反应过来了,迅速赶过去扶著看起来不太对劲地玄色,恭恭敬敬的问道: “sir!你还好吗?需要帮助吗?” 话音未落,楼上再次传来了枪声,玄色被惊得浑身一颤,將两人猛的推出三米远,在人群的欢呼声中, 跑了。 等到玄色彻底消失在人流中后,围观的人群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逐渐安静了下来。 不是? 跑了??? 一向以冷酷杀手、黑夜骑士、专业可靠的精英,七人组之一的玄色,就这么在大庭广眾之下,放弃自己的任务,直接跑路了??? 超级英雄支持者们开始怀疑自己眼睛是不是瞎了的时候,昏昏沉沉的屠夫脸上顶著两个巴掌印走出大厦,看了一眼两个菜鸟,隨后露出了標誌性的歪嘴笑,拿出了他的证件。 “联邦超人类事务局,我要报警。” “你……你、你说什么?” “我说,沃特国际,蓄意谋杀,我们联邦超人类事务局探员,懂?” ———————————————————————————————————————————————— 当屠夫和自己在cia的老上级格雷斯通话完,重新走上楼时,恰好遇见了医护人员將断手断脚的特战队员们抬下楼去。 等他重新回到基地,满地的“尸体”已经清理完了,只剩下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休一,以及变成了新形態的洛克。 洛克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见屠夫回来了,便问道: “搞定了?” “格雷斯说他会考虑一下。” “那就是观望了,不过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毕竟他们对祖国人都这个態度。” 洛克並不意外cia的態度,毕竟这个国家对祖国人的態度就是这样,一边害怕祖国人发疯,一边又不把被沃特当狗拴起来的阿祖当回事。 毕竟,在他们的眼里,阿祖就像一只从小就被拴起来的小象,就算长大了也不敢挣脱束缚,自然也不会把他当回事。 只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祖国人早已走在了失控的边缘,而真的到了那一天的时候,他们也什么都做不了了。 不过这反而是洛克想要看到的,毕竟他想只想让赛弗和斯坦死,他只想看见沃特逐步走向毁灭。 不过,儘管洛克刚救了两人的命,屠夫依旧还是对他抱有质疑,当然,也或许是对他用巴掌把自己硬生生抽醒的行为耿耿於怀。 屠夫坐在废墟中,上下打量了一番洛克,“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先知大人?” “当然是先避避风头了。” 洛克隨即起身,稍微拉了拉身体。 “现在的斯坦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越急我们越要冷静,今天的突袭就是一次信號,还好今天来的是玄色,要是换成火车头,换成祖国人,你觉得你们两个还有命吗?” 此话一出,屠夫和休一沉默了,他们只是靠著临时五號才能够短暂对抗超能力者,可要是还遇到像今天这种情况,他们根本来不及打药。 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在暗沃特在明,加上沃特並没有把他们当成一回事,才让他们一直活到了现在。 可他们早该想到,在强闯埃尔迈拉把洛克劫出来后,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现在,他们要面对的,是整个沃特集团,不计代价,没有下限的沃特集团。 想明白这一切后,休一几乎要被巨大地压力给压垮,今天沃特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找上门来,明天要是对他们的家人动手该怎么办? 屠夫抬起头望向洛克,发现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担忧,反而胸有成竹,甚至让他下意识的想要询问洛克该怎么办。 就好像,眼下这个“希望先生”,真的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瞬间感到不寒而慄,为什么自己不过认识他两天,就如此的信任眼前这个超能力混蛋? 屠夫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將原本询问的话吞下,准备自己想办法解决眼下的困境,而不是寄托在这个变身混蛋身上。 直到—————— 休一:“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屠夫不敢相信的转过头看向休一,而洛克看了一眼他,看了一眼休一,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轻笑一声后,回答道: “简单,拖时间,让他们狗咬狗,让他们自己內部先出现问题,所以————” “休一,给纽曼打个电话,给斯坦的爆头养女说,准备好像沃特宣战吧。” 第10章 洗牌 两天后,母乳、法国佬、喜美子三人风尘僕僕的从俄罗斯回来。 当他们下了私人飞机后,看著专门来接他们的屠夫,感到些许诧异。 “你脸上的巴掌是怎么回事?” 一瞬间,屠夫脸上的职业假笑消失不见了,挎著个脸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多嘴的法国佬,转过头直入主题。 “货没问题吧?” “当然没有,睡得可香了。” 面对有些阴阳怪气的母乳,屠夫没有回应,看了一眼他们的包裹后,转身让他们跟上。 “算了,上车再说。” 隨后,屠夫简单的將这几天发生的一切给俄罗斯三人小组交代完后,整个车厢空气直接安静了下来。 好半天后,法国佬才艰难地开口说道: “所以说,我们找了一个拥有复数超能力,还杀不死一度被沃特囚禁研究长达一年的超能力者合作?” “可以这么说。” 得到確切的答覆后,三人面面相覷眼神交流了一下意见,觉得一会还是问一下休一的看法吧。 开车的屠夫並没有看见三人的小动作,想起最近沃特的变化,提醒道: “对了,之前沃特因为希望先生被我们拐跑了,找上门来把我们的基地给砸了,现在我们另找了一个地方办公。” “沃特这么看重他?” “当然,毕竟沃特花了那么多钱就为了我们的“希望”先生別跑了,而上一次后,斯坦·埃德加那个狗东西已经確定是我们干的,派了他们手底下的疯狗到处追查我们的消息。” 听到这个坏的不能再坏的消息,母乳一时间也没辙了,虽然他们是超人类事务局的人,可局长纽曼至始至终都和沃特穿一条裤子。 也就是说,现在他们只能回到以前的地下工作,潜伏下来以待时机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可听你的把那傢伙给带回来了。” “不急,我们的“希望”先生说了,今天一过,沃特就会天下大乱。” 话音落,汽车安稳的停在了一栋老旧的公寓前,眼见四下无人后,招呼三人一同卸货前往地下室。 等到他们回到地下室,休一此刻正在破旧的沙发前看电视,见三人回来后起身热情的打起来招呼。 “见鬼,你们终於回来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搞分头行动了,实在是太蠢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伙计,我们差点也没能回来。” 就在四人寒暄的时候,屠夫给士兵男孩的冷冻仓重新通上电后,四处寻找洛克的踪跡,却发现连上厕所都从不出门的洛克,现在却並不在地下室。 “休一,洛克呢?” “他?他刚才说出门处理点事情。” “?” ———————————————————————————————————————————————— 离新基地不到五百米的一处便利店外,沃特旗下的超能力赏金猎人,犬缚穿著一身常服,低调的出现在了门口。 拥有犬类般的超强嗅觉、听觉和味觉以及审美的人皮狗耸了耸鼻子,朝著便利店內走去。 他闻到了,猎物的气味。 当他小心翼翼的走进便利店后,打开冰柜门拿出两瓶祖国人代言的啤酒,视线不自觉的落在正在和前台聊天的白髮男子身上。 “哈?你一定在开玩笑吧?以西结居然是个gay?他可是基督圣徒!” “沃特的超级英雄有几个是好东西?那可是沃特,五號化合物可是打给婴儿的,对於他们来说,信仰不过是一笔更划算的生意罢了。” 面对店员半信半疑的目光,洛克指著电视,说道: “你要不信我们打个赌,你贏了我给你一大笔小费,输了我什么都不要。” “行,赌什么?” “就赌今天的新闻发布会,沃特会把谁退出来顶罪,怎么样?” “啊?这我怎么赌?” “我只赌一个人。” “谁?” “斯坦·埃德加。” 听到这话,一旁的犬缚差点笑出声,不过还是忍住了,拿著啤酒前往前台结帐。 趁著结帐的空当,犬缚侧过头,假装不经意的和洛克对上目光,他扯了抹友善的笑,就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路人,客气又疏离。 与此同时,纽曼议员也出现在电视屏幕的中央,开始进行发言。 “下午好,感谢大家聚集於此,我是国会女议员维多利亚·纽曼,联邦超人类事务局局长。” 隨著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洛克和收银小哥的目光被电视吸引,犬缚便拿著东西就准备跑,打算去呼叫支援。 玄色逃跑的视频这两天可是传遍了网际网路,成了超级大热门的话题,面对一个能打的玄色落荒而逃的人,傻子他才单独上呢! 只不过,当犬缚走了没多久后,洛克將休一的钱包放在前台上,对收银小哥说了一句出去打个电话,隨后便消失在了便利店。 “过去一年里,我局一直保持著一个原则与沃特国际进行合作,那就是我们中最强的人不能凌驾於法律之上,其中也包括公司中最有权势的人。” 望著台上侃侃而谈的纽曼,台下的斯坦忍不住摘下眼镜,指腹按了按发胀的眉心。 倒不是对纽曼的发言有什么不满,只是这阵子的日子,实在熬得他身心俱疲。 希望项目暴雷后,他不仅要处理董事会的责问,还要应付国防部的旁敲择机,更別提祖国人也是个不让人慎心的。 但最重要的,还是逃跑的0165,儘管一次试探就使出了他真的在星光男友哪里,可一天没能抓住他,自己一天没办法睡个安稳觉。 只不过,此时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今晚,他就能睡上第一个安稳觉了。 因为他的麻烦,可以转交给其他人了。 “祖国人……勇敢的站了出来,提交了沃特国际执行总裁,斯坦·埃德加在公司內部实行犯罪的证据。” 斯坦:“?” 一瞬间,斯坦想了很多,他在想为什么自己的养女会在这样一个关键的节点背叛自己。 是因为前几天行动差点误伤了她的朋友休一,导致他们两个大吵一架? 还是一直以来,自己为了沃特,不断压制著她的野心? 或者以上皆是? 大批媒体的长枪短炮骤然调转方向,齐刷刷对准了他,闪光灯密集地炸开,刺目的光浪一波接一波扑过来。 可此刻的斯坦,脸上早已褪去了连日来的愁云,反倒漾开一丝释然的神情。 因为他清楚,自己输了。 而他,输得起。 当然,更重要的是,无论是谁给自己的下的套,无论是谁要坐上那把交椅,他都將面对一个无法逃避的问题。 0165 当洛克扛著犬缚重新回到便利店后,斯坦依然成为了电视中的主角,收银小哥则用著近乎崇拜的眼神望著他,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洛克笑而不语,只是將犬缚放下,从休一的钱包中掏出所有的现金,当做了小哥的小费。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对了你这有那种帮礼物盒的彩带吗?” “有是有,你要什么尺寸的?” 洛克低下头看了一眼犬缚后,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越大越好,毕竟,我要送一份很大的礼物,就当是庆祝一个朋友,退休快乐。” 第11章 仇人相见 屠夫一行人守在地下室里,目光死死锁著电视屏幕里的斯坦?埃德加,个个僵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 事情的走向,竟和洛克预判的分毫不差,纽曼反水了,反手就將沃特这位掌舵人,一脚踹出了权力的核心。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沃特,要变天了。 只是眼下这局面,斯坦的倒台,倒未必是件坏事。 “好傢伙!洛克还真说中了!”休伊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掺著点难掩的雀跃,“我们接下来总不用再困在这地下室里了吧?沃特应该不会再揪著我们不放了,对吗?” “除非他想把『希望』的烂帐全抖出来,再给自己添上非法囚禁、违反国际人道公约的罪名——他没那么蠢。” 屠夫抓起啤酒罐猛灌一大口,酒液顺著下頜滴落在脏污的 t恤上,他胡乱抹了把嘴,话锋一转,便给休伊的乐观浇了盆彻骨的冷水。 “但你忘了洛克最后那句了?” 他抬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沉得像结了冰的锅底,顿了数秒,才一字一顿地,將那个让人心头一沉的答案砸了出来: “接下来执掌沃特的,是祖国人。” 然后,他用啤酒瓶指向墙角的休眠仓,又说道: “而我们,和他的交情一两句可说不完,甚至还把他爹从俄罗斯给弄回来了,他要是知道了,你觉得会怎么做?” “当然是放下一切,试图弥补自己缺失的父爱了。” 当洛克扛著被礼盒丝带缠成私密发货模样的犬缚出现在地下室后,母乳和法国佬蹭一下就站起来警惕的看著他,而喜美子更是做出战斗姿態。 她在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极强的危机感。 屠夫指了指洛克带回来的客人,问道: “这是?” “一个小礼物,晚上我要去送人。”洛克十分自然的走到母乳面前,热情的握了握手,“你好,认识一下我叫洛克,当然你叫我饿狼也行,帮我个忙怎么样?” 被洛克的热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母乳,只得侧过头望向团队领袖屠夫,而屠夫假装没看见,他只得答应下来。 “什么忙?” “帮我给我的礼物打点镇静剂,他的身体素质很一般,正常人的四倍剂量就好了。” 说罢,洛克也不等母乳回应,直接转身走向休眠仓,看著仓內的士兵男孩有些意外。 “你们居然把他带回来了?” “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你提醒我们將他带回来的吗?” 面对屠夫的询问,洛克还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很快就想清楚了,应该是之前留下的纸条被他们看见了。 他只是习惯思考的时候写点什么了,没想到还闹了个乌龙。 不过,洛克並没有解释的打算,反而决定將错就错下去,就当是塑造人物了,毕竟屠夫这个满嘴谎话自私自利的人渣,难免会搞些事出来。 还是让他认为自己能够预知未来好些,以免被他坑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我倒是没想到,你们真把他带回来了,我还以为母乳会当场结果了他。” “我他妈当然想杀了他。”提起士兵男孩,母乳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可我没任何法子弄死那杂种,不过……他们说,你能?” 洛克转头看向母乳。 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住了,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样东西,那是扎根在骨血里、淬著寒芒的仇恨。 “我当然可以,我也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杀了他,因为在这一点上,我们的目標是一致的。” 话语落下,洛克转过头看向屠夫,他知道这个傢伙一直以来对自己都保持警惕,他只是在利用自己对沃特的仇恨罢了。 只不过,他也清楚,他在利用洛克的同时,洛克也在利用他。 而现在,洛克的表態无疑是在向他说明一件事。 他们的目標,是一致的。 明白这一点后,屠夫又回想起死去的妻子,祖国人的羞辱,他的愤怒、他的不甘、他的痛苦。 最终,他只是露出了一个標誌性的歪嘴笑,摇晃著脑袋,问道: “那么,我们的希望先生,你打算怎么做?怎么去报復將你囚禁长达一年之久的沃特集团?” 洛克笑了笑。 “首先,我们要送一份礼物。” —————————————————————————————————————— 在新闻发布会开始后不到一个小时,董事会便紧急召开了一场对斯坦问责的会议。 最终,斯坦以120比20的巨大劣势被强制休假。 在以往,这几乎是不可能的票数,无论他做什么,他都能获得几乎90票的支持。 可是希望计划的失败,祖国人引起的公关危机,他不惜代价的追杀0165,再加上国防部对埃尔迈拉的不法追查,最终导致了这一场堪称耻辱的大败。 换句话说,他这一生的努力几乎在这一场弹劾中化为了乌有。 满心沉鬱的斯坦,独自登上沃特大厦的顶层,这属於超级七人组的楼层。 他立在落地窗前,目光凝望著窗外漫捲的夜色,纽约的霓虹在玻璃上晕开一层朦朧的虚影,手中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杯壁凝著微凉的水珠,他浅酌慢饮,默然借酒紓解著从权力巔峰骤然跌落的沉鬱。 电梯的铃声响起,斯坦並没有转过头,在他看来,现在回来这里嘲讽的他,只有一个人。 祖国人。 “要我说,你失败的唯一理由就是你太相信纽曼了,她比你想像中更像。” 陌生地声音出现在耳边,斯坦心中警铃大作,他不可置信的转过身,眼前出现的却並不是祖国人。 洛克:“怎么,看见我很意外?” 將被打包好地犬缚丟在桌子上,洛克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属於祖国人的专座,看著眼前的斯坦。 “怎么,认不出我来了?你难道从来就没来看过我吗?你就这么信任赛弗?” “赛弗”二字入耳,斯坦持杯的手指微蜷,杯壁的微凉沁入掌心,他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沉,转瞬便反应过来洛克所指。 没有多余的动作,他缓缓將盛著威士忌的水晶杯搁在大理石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碰响,隨即在洛克对面的真皮座椅上落座。 目光沉沉地扫过眼前的男人,从紧抿的唇角到冷冽的眼尾,一寸寸细细打量,像是在確认著什么。 半晌,他才终於开口,声音低而沉,裹著一丝尘埃落定的喟嘆,又藏著说不清的复杂: “我们,终於见面了。” 第12章 都是生意 “怎么,很意外?” 斯坦点了点头,“是有点,我本来想问你是怎么进来的,但仔细一想也没什么意义了。” 隨后,他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道: “喝点?” “好啊,反正今天晚上我们有的是时间。” 闻言,斯坦起身去给洛克拿杯子,就好像是和一个许久没见的朋友喝两杯一样。 洛克目光如刃,死死锁著斯坦,可对方却始终纹丝不动,全无半分求救的模样,他心头反倒生出几分诧异,沉声道: “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我。” “怎么,你以为我会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抱著你的脚踝亲吻你的靴面,祈求你手下留情?” 斯坦的声音里裹著一丝冷冽的嘲讽,他抬手取过桌上的水晶酒杯,缓步走到洛克面前递过去,而后抬手理了理西装衣角,动作矜贵而从容,旋即稳稳落座在他对面的座椅上。 “我出生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他抬眼,目光掠过洛克,落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低而沉,裹著岁月磨出来的沧桑与凉薄,“那时候,我们这些有色人种才刚被法律定义为『人』,刚攥住那点所谓的人权。可事实呢?这个国家的未来,从来就没真正属於过我们。”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洛克手肘撑著桌面,手掌支著下頜,目光沉沉地睨著斯坦,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这是在为自己开脱,还是在低声交代遗言?又或者……两者皆是? “我走到今天,是因为我清楚的知道,我不能像一个被宠坏的疯子那样发怒,那是属於白人的特权,不是我的。” 斯坦执掌沃特半生,从底层一步步熬到 ceo的位置,究竟耗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心力,付了多大血淋淋的代价,连他自己都早已算不清了。 他不是没失败过,也不是没凭一己之力东山再起过,可这一次,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再也没有翻盘的余地了。 只因他从洛克身上,看到了几分自己年轻时的狠戾与决绝。而这,就意味著对方绝不会留他活口。 “我从童年里唯一学会的事,就是永远保持优雅。”斯坦的声音沉而稳,字字掷地,“因为尊严,从来都只属於贏家。” 他仰头將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杯底重重磕在大理石桌面,发出一声清冽的响。不再绕半分弯子,他开门见山,目光直视著洛克: “直说吧,我知道你绝不会放过我,我也没蠢到像赛弗那样,妄图摇尾乞和。” “所以?”洛克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的审视。 “所以,让我们来谈笔生意。” 谈及“交易”二字,斯坦周身那股从权力巔峰跌落的沉鬱瞬间褪去。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底重新燃起属於沃特掌舵人的锐利与自信,话语里裹著精准的、勾人的诱惑,在利益博弈的谈判桌前,在他深耕半生的领域里,他从未有过半分怯场。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要復仇,你想要让我们感受你的痛苦,可我也清楚,你不是一个只注重眼前利益的短视之人,你应该拥有更加宏伟的未来。” 斯坦语声依旧平和,唇角噙著一抹看似温和的善意笑意。 那抹笑他装了半辈子,早已刻进骨血里,此刻绽放在脸上,真切得毫无半分破绽,仿佛只是真心相待的寒暄,实则正不动声色地將诱饵递到洛克面前,引著人一步步踏入他布下的局,只为达成自己攥在手里的最后目的。 “你想让我死,无妨。”他抬眼看向洛克,语气篤定,字字清晰,“但我的死,必须有价值。我就算赴死,也得是以沃特国际 ceo的身份——我为它耗了一辈子,这是我应得的体面。” “可问题是,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洛克的声音冷了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又凭什么,不在今天就结果了你?” 闻言,斯坦低笑出声,那抹笑意漫进眼底,翻涌著全然的篤定,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如果你真是那种被怒火冲昏头的莽夫,我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成了。”他向前微倾身,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敲在关键处,“你该清楚,我雇了佣兵、买通了警察,让玄色去找你们的麻烦,目的就是逼你大开杀戒。 一旦你沾了血,我就能立刻將你定性为拥有超能力的恐怖分子,届时我会操控舆论,引导政府出面,將你彻底推向所有人的对面。” “可你没有。”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锁住洛克,“你压下了心底的怒火,用理智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嚇退玄色,没有杀人,还引超人类事务局介入,乾乾净净地把自己摘了出去。” “你冷静、聪明、果决,还有著远超常人的耐心。”斯坦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精准,像在復盘一场早已看透的棋局,“如果你的目的只是单纯的復仇,那你大可以现在就杀了我,再花点时间找到……找到赛弗,然后凭你的本事销声匿跡,让这世上再也没人能找得著你。” “可你没这么做。”他话锋一顿,目光牢牢锁著洛克,眼底翻涌著势在必得的篤定,“所以你心里,一定另有图谋。而这,就意味著我们之间,有合作的基础。” “我手里还有资源,还有沃特的整个平台。”斯坦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字字都带著破釜沉舟的篤定,“只要你保证我女儿和外孙女的安全,再让我体面地死在这把椅子上——这把属於沃特 ceo的椅子,你要什么,我都能帮你拿到。与其浪费我这条还有用的命,这笔买卖对你来说,显然划算得多,不是吗?” 洛克一言不发。 他只是死死盯著斯坦,眼底翻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那股冰冷的压迫感像一张密网,瞬间罩住了整间办公室,逼得斯坦后脊瞬间沁出冷汗,指尖也几不可察地发紧。 可他终究没露半分怯色。 反而迎著这股窒息的压力,缓缓抬起手,朝著洛克的方向伸过去,那只曾执掌沃特帝国的手,此刻虽微微发颤,声音却咬得极重,带著孤注一掷的决绝: “所以,合作?” 又过了几秒,洛克才终於动了。他没有去握斯坦的手,甚至没起身,只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叠抵著下頜,將那股掌控一切的压迫感推到极致。 他的声音很低,带著不容置喙的冷硬,像在下达命令,而非商议: “先把你的手收回去。” 斯坦的肩膀猛地一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底气。 他顺从地收回手,指尖攥得发白,坐直身体时,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西装衣角,却再也没了刚才的从容,只剩小心翼翼的卑微——此刻的他,再也不是那个执掌沃特帝国的掌舵人,只是仰人鼻息的求存者。 就在斯坦缓缓闭上眼睛,指尖微微蜷缩,准备坦然迎向死亡的那一刻,洛克的声音骤然划破死寂,冷硬得像淬了冰的金属: “我改主意了。” 他顿了顿,目光睨著斯坦紧绷的侧脸,字字带著不容置喙的掌控力:“我要你亲眼见证沃特的覆灭——这是交换,是你暂时能活著的筹码。” “覆灭”二字入耳,斯坦的心臟猛地一沉,隨即又骤然狂跳,狂喜像滚烫的潮水,瞬间衝垮了心底最后一丝赴死的坦然。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曾藏尽算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真切的光亮,下一秒,標誌性的笑容便重新攀上唇角,那抹练就得炉火纯青的温和里,依旧裹著密不透风的城府,却多了几分死里逃生的锐利。 “当然,毫无问题。”他应声的语速极快,像是生怕洛克反悔一般,“既然我不能拯救他,那……就让他像一根璀璨的蜡烛一样,熊熊燃烧吧。” 第13章 祖国人:资本被做局了 送完礼物,洛克默记下斯坦的私人电话,隨后顺著大楼顶层的消防梯往下走,脚步放得又轻又快,彻底从沃特的监控网络里没了影。 直到確认洛克真的没了踪跡,斯坦才骤然鬆了口气,身子微微一晃,猛地弓著背大口喘著粗气。 他抬手往背后一摸,掌心瞬间沾了满手冷汗,贴身的衬衫早就被汗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 看起来他根本不像表面上那般镇定自若,也压根做不到坦然面对死亡。 缓了一会后,斯坦才掏出手机,给自己的亲信打了通电话,询问道: “祖国人了?” 就在斯坦疑惑祖国人为什么不来嘲讽自己时,祖国人又在去干什么了? 他其实一开始是真的打算去嘲讽斯坦的,因为这一幕他可等了太久了,只不过临时收到老朋友比利的一条消息,让他瞬间改了注意。 【想要知道你的父亲是谁吗?我找到他了,老地方见】 墨色夜空里,空气被超音速物体剧烈压缩,数道伞状激波云骤然凝现又转瞬消散,水汽在低压区瞬间凝结形成的瞬態云团,是祖国人突破音障的直观证据。 全速飞行的祖国人周身空气被数倍音速的飞行速度挤压成一层淡蓝色的气鞘,他如一枚失控的洲际弹头,划破夜空的轨跡连星光都被扯成了模糊的光带,声音还未追来,他便如一颗陨星一般坠落在屠夫家门口。 下一秒,数倍音速带来的巨大动能在接触地面的瞬间轰然释放,金属门框与混凝土墙体如同纸片般被撕裂、崩解,门前的硬质地面在衝击下呈放射状炸裂,最终坍陷成一个直径近三米、深及半米的不规则大坑。 碎石与烟尘还未扬起,数声迟来的震耳欲聋的音爆才接连撞向街区,窗玻璃被震得嗡嗡狂颤,连远处的路灯都晃了晃。 钢筋混凝土在他数倍音速的动能衝击下,瞬间如酥饼般崩裂,樑柱发出刺耳的扭曲声,半栋房子的屋顶连带墙体轰然砸落,碎砖与断木混著烟尘猛地腾起。 屠夫端著玻璃杯的手稳得纹丝不动,只是垂眼瞥了瞥杯底沉落的几粒木板碎屑,嘴角扯出一抹没好气的弧度,慢悠悠將杯子搁在仅剩的、还没塌的桌角上。 “这房子我还在还房贷你,”他抬眼看向烟尘中缓步走出的身影,语气里裹著惯有的嘲讽与无奈,“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帮我身下了拆了重新装修的钱?” 只不过,这番话並没有浇灭祖国人的怒火。 他踏过瓦砾,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面目狰狞得五官几乎挤在一起,眼底迅速燃起刺目的猩红,手指死死指著屠夫的脸,声音里裹著淬了冰的狠戾,吼得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 “別以为我们有约定你就能这么和我说话!要是你说的有半句假话,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生出来!!!” 面对祖国人的愤怒,打了临时五號的屠夫毫不在意,语气中带著些许阴阳怪气的说道: “喔喔喔,冷静点,你看,你脸上的伤口都要裂开了,看起来埃尔迈拉受的伤不是那么好治的。” 当从屠夫耳朵里听见埃尔迈拉的名字,祖国人脸上的愤怒瞬间烟消云散,脑海中全是之前被莫名其妙暴打一顿的恐惧。 毕竟现在看来,当初人家纯粹是放了自己一码,不然沃特恐怕要给自己举办葬礼了。 “你当时在?” “当然,我可是看著你被暴打一顿,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 屠夫从怀里摸出一张照片,边角磨得发毛,画面里正是士兵男孩沉在休眠仓中的模样。祖国人接过来,指尖捏著相纸顿了顿,眉头皱起,眼里满是茫然;转瞬想起屠夫急著喊自己来的缘由,喉结滚了滚,闷声问,语气里带著警惕:“你的意思是……是他?” 屠夫低笑一声,下巴微抬,意有所指地点了点头。 答案一出来,祖国人瞬间沉了脸。他猛地攥住屠夫的喉咙,指节绷得青白,把人狠狠抵向身后还在冒烟的断墙,厉声嘶吼,吼得嗓子发紧,又急又怒:“他在哪儿?!” 可下一秒,他扣著屠夫喉咙的手指,竟被一股稳劲缓缓掰开,硬是把他的手挣开了,祖国人僵在原地,眼睛猛地睁大,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屠夫揉了揉被捏红的脖颈,唇角勾著点似笑非笑的模样,慢悠悠开了口,语气轻得像閒聊,话头却突然转了:“听说,你跟纽曼联手,把斯坦搞下台了?” 祖国人回过神,怒意还憋在胸口,腮帮子咬得死紧,恶狠狠啐了句:“是又如何?” 听到这话,屠夫脸上的笑彻底放开了,眼里藏著算计,还有点志在必得的狡黠。 他往前凑了半步,离祖国人就差一拳的距离,声音压得低低的,一字一顿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做笔交易。” ———————————————————————————————————————————— 与此同时,做出这一系列计划的洛克,此刻躺在梅芙女王的专属房间,和眼前的山寨版神奇女侠说出了自己和斯坦的交易。 对此,梅芙女王的看法只有两个字。 “狗屎。” 梅芙女王完全不敢相信,洛克居然就这么和自己的大仇人和解了,甚至还要和一个做了一辈子交易的老狐狸做交易,这简直就不可理喻。 只不过洛克並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打算,只是笑了笑,吃著梅芙女王给他叫的高热量套餐补充体力。 “你就不想说些什么吗?” 將牛肉块咽下去后,洛克抬头看了一眼梅芙女王后,吊足她的胃口后半天,在说到: “没有。” 一瞬间,梅芙女王感觉自己被耍了,刚想发火,又考虑到洛克的身份,只能气鼓鼓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而这,也正是洛克要的效果,等梅芙女王离开后,他用最快的速度补充完热量,隨后毫不客气的躺在梅芙女王的床上,陷入梦乡之中。 第14章 暴风雨前的最后一次共享 当洛克们再度举起时,他们开始照常开启会议,而会议的第一个议题便是大家对金手指的研究。 霍格沃兹洛克:“首先,根据我这段时间的研究,发现虽然人气值一直是负数,但其实並不影响基础功能的使用,该赚还是能赚,就是赚完就被扣掉抵债了,根本花不了。” 海贼洛克:“我这边倒是在努力尝试学会霸气,我打算至少先把武装色学会在出山,所有暂时没办法赚,不过我倒是发现,就算是固定了,因为我们算是一个人的缘故,我们也能交换角色卡。” 系统的基础功能恢復后,洛克们各自固定了自己的角色卡,正式开启各自的角色扮演。 海贼洛克的选择是一个追求战斗的武道家,俗称卖水果老头的街霸世界角色,豪鬼。 火影洛克则是选择了咒术回战世界观的伏黑惠,只因为他有適合奈良一族的宝宝体质的十影法。 至於霍格沃兹洛克,就比较特殊了,他选择的是一个成长性极强,上线极高,但下限也低的可怕的角色。 来自游戏艾尔登法环的褪色者,也是末代艾尔登之王。 所以,这也导致了一个比较尷尬的问题,人气值对於他们来说就好像经验值,培养任何一张角色卡都要花费大量的人气值,而像是霍格沃兹洛克的艾尔登之王更是花费巨大。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如何赚取大量的人气值。 黑袍洛克:“我之前去完成了任务,抓了两个沃特的超级英雄,给的人气值都不多,一个12另一个18,从实力上来看,前一个还比第二个强,唯一好一点的就是另一个比他有名,所有我觉得我赚人气值应该从名气大的入手。” 霍格沃兹洛克“但这也还是好少啊,我们欠了两千多,也就是说至少得抓两百多个,沃特有这么多超级英雄吗?” 黑袍洛克:“还真有,沃特大概有两百三十多个签约的超级英雄,如果按照系统的要求,『狩猎』他们的话,我们欠的债到是能还完,可问题是不太现实,所以我是准备了一个计划。” 听到黑袍洛克有一个计划,眾人瞬间来了精神,开口询问道: “什么计划?” 黑袍洛克没有开口,反而是伸出了手,眾人连忙搭上后,共享了记忆和力量。 分享完记忆后,火影洛克摸了摸下巴,思考片刻后点了点头。 “这却是一个办法,復刻饿狼曾经的出场方式,说不定除了最基础狩猎得到的人气值,我们还能有更多的额外进展。” 黑袍洛克:“哎,这系统虽然好用,但就是太残了,怎么多赚点人气值,人气值除了升星级以外还有什么用,升完星之后,会不会解锁新的形態,我们完全不知道。” 海贼洛克:“有得有失吧,至少我们现在能卡bug,先慢慢来吧,不过我觉得这次到也是个机会。” 一想到曾经黑袍遭受的一切,他们不仅感同身受,心中燃起怒火。 可转头想到黑袍洛克的计划,如果真的成了,他们不单单能狠狠出一口气,说不定还能一次性把债务全部还清了。 於是,三个洛克视线交错间,达成了一致。 【人气值变更】 【40→76】 【76→138】 黑袍洛克看著自己变更的人气值,心里一暖,而火影洛克则是向他伸出大拇指,学著某个绿皮紧身衣变態一样,笑著说道: “加油,我们要看到血流成河。” ———————————————————————————————————————————— “祖国人要办派对?” “对,庆祝超人类的胜利,要在沃特大厦举办,只限超人类参与,人类都不准去。” “听说了吗?祖国人要在沃特开趴体!甚至有好多过气的老东西都被邀请了,血债血偿几乎全员到齐。” “什么?重新选拔新的七人组?梅芙女王和星光被踢出局了?” “玄色被除名了?那件事影响这么大吗,公关部干什么吃的。” “g战警也去?还有美国青年联盟、元素力量?沃特这是要干什么,要把超级英雄们一网打尽吗?” 沃特前副总传奇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接连拨出一通又一通电话——从沃特的老同僚,到其他超级英雄团体的相熟之人,得到的答案都如出一辙:沃特最近憋著个大动作。 按他的资歷和人脉,这种级別的场面,他本该凑个热闹、插一脚才对。可不知怎的,心底总悬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像有根细刺扎著,翻来覆去都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他从董事会的旧友那里扒出一个消息,心底的猜想才算彻底落了实,祖国人竟公然为斯坦站台,要求董事会就斯坦的临时休假决议重新投票。 祖国人虽说自大又幼稚,却绝不是个蠢到会干出这种事的人,要知道斯坦之前下台绝对是他干的,现在这操作跟左右脑互搏有什么两样? 这么说来,沃特近来的种种反常,必定是有他没摸清的变故在背后搅局。 此刻,他骨子里的商人敏锐嗅觉正疯狂叫囂著,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念及此,他不假思索又拨通了沃特一位老熟人的电话。听筒刚一接通,他半点寒暄都没有,直奔主题道: “嗨,泰克,帮我联繫一下斯坦,对我有事找他……哦,还有一件事,顺便把明天派对的门票给我一下……这么热闹的派对,我当然要参与一下了。” 传奇撂下电话,心头像堵了团浸了水的棉絮,乱糟糟的闷得慌。他指尖夹著雪茄,狠狠吸了一大口,烟圈吐得又急又密,尼古丁的辛辣味窜进喉咙,却半点没压下心底的鬱气,只能一下接一下地抽著,任由菸蒂积起长长的菸灰。 门口突然传来门铃响,叮铃铃的一声,轻飘飘的,他起初压根懒得搭理,蜷在沙发里没动,只当是走错门的外卖员。 可门外的人却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门铃按得越来越密,节奏越来越快,从最初的单响,变成了急促的连珠炮,叮铃铃、叮铃铃的声响撞在门板上,又弹进屋里,吵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传奇终於忍无可忍,猛地坐直身子,扯著嗓子朝门口吼了一句:“我没叫外卖!滚远点!” 可话音刚落,公寓的实木门就被猛地踹开,“砰”的一声撞在墙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一行人径直破门而入,领头的男人一露面,传奇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雪茄差点没拿稳,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士兵男孩?”他失声开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嗨,传奇。”士兵男孩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沾著木屑的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熟稔得仿佛只是来串门,“有粉吗?给我来点。” 说著,他径直走到传奇身边的沙发旁坐下。身后的屠夫则倚著门框,扯著嘴角冲他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传奇脑子嗡的一声,还以为自己烟抽多了產生了幻觉,撞见鬼了。他揉了揉眼睛反覆確认,那张稜角分明的脸、那股子桀驁的神態,分明就是死了几十年的士兵男孩。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人根本没死。 “法克!你没死?!还把这坨狗屎带到我家来祸害?!”传奇猛地回过神,指著屠夫破口大骂,语气里又惊又怒。 屠夫瞥了他一眼,压根懒得辩解,反正他这次来,不过是盯著士兵男孩,免得这老傢伙一时兴起搞出什么乱子。 至於士兵男孩,更是浑不在意,往沙发里又陷了陷,翘著二郎腿,那股子洒脱劲儿跟当年在沃特风光时没两样。 “不过就是你嘴里这坨狗屎,把我从俄罗斯那鬼地方的冰窖里捞了出来。”他轻描淡写地说著,指尖敲了敲膝盖,“所以我答应帮他个忙,杀个人。” “杀个人?”传奇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闪过一丝惊悸,几乎是脱口而出,“祖国人?” 见士兵男孩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传奇的脑子骤然清明,此前盘旋在心头的所有疑云,沃特的反常动作、祖国人的诡异操作、屠夫的突然来访,此刻如同散落的珠子被瞬间串起,所有前因后果都清晰得可怕。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身,动作快得全然不像个装著假肢的老人,伸手一把解开左腿假肢的固定扣,“咔噠”一声脆响,冰冷的金属假肢被他狠狠卸在手中一字一顿,咬著牙嘶吼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 第15章 今天的沃特,將会是一座庞大的棺材 第二天,泰克骑士的超跑停在街边,引擎没熄,嗡嗡地响著。银灰色车身沾了点晨雾,倒不显那么扎眼。他手指反覆按著重拨,听筒里一直是忙音,最后烦躁地把手机扔在副驾,推开车门骂了句:“操,这老东西指定又嗑上头断片了。” 皮鞋踩在楼道的旧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等拐到传奇家门口,他脚步猛地停住——那扇本该雕花镶金的防盗门,连门框都塌了半边,就跟被什么大傢伙碾过似的,软塌塌掛在那儿。 屋里烟味呛人,浓得散不开。传奇陷在皮沙发里,指尖夹著支雪茄,菸头的红火点在黑影里忽明忽暗。听见动静,他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往空中吐了个烟圈,烟圈飘了没两下就散了。 “法克!”泰克骑士大步跨进去,扫了眼满地狼藉的客厅,“你家让人劫了?” 传奇终於掀了掀眼皮,嘴角扯了扯,笑跟没睡醒似的。 烟味混著酒气往泰克骑士脸上扑:“差不多吧,被个死人加一坨屎给抢了。”他弹了弹菸灰,菸灰落在裤子上也没管,语气懒懒散散的,跟说別人家的事似的,“我压箱底的那些宝贝全被扒走了,存货也被嚯嚯乾净,连白兰度当年送我的那瓶威士忌,都被这帮孙子喝光了。” 泰克骑士听得一头雾水,压根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传奇却没打算解释,转过头,眼神沉了下来,声音压得很低:“跟你说句实在的,今天那派对,不想死就別去,也別瞎琢磨著通风报信。” 泰克骑士本以为传奇在开什么烂俗的玩笑,刚想让他別演了,却对上了他认真的眼神,表情逐渐变的十分凝重。 “你什么意思?”泰克骑士眉头拧成一团,语气发紧,“今天这派对,沃特旗下签约的、没签约的,有合作的超级英雄全得去,连祖国人都在。难不成……” 传奇长舒一口气,把手里的雪茄狠狠摁进菸灰缸,力道大得像在碾什么仇人,末了还拧了两下——那架势,仿佛菸灰缸里就是屠夫那张臭脸。 “埃尔迈拉的地震,你知道吧?” 泰克骑士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裤缝:“知道,我秘书前两天刚跟我提过一嘴,那地方我们家也入了资,不过出事后沃特爽快回购了所有股份,我就没多管。” “你要是稍微打听打听就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地震。”传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点发颤的凝重,“全是一个实验体搞出来的。” “实验体?”泰克骑士瞳孔一缩,嗓门都拔高了些,“那可是6.3级地震!他们到底造了个什么怪物出来?” “我不知道。”传奇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烦躁。 “什么叫你不知道?”泰克骑士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 “我只知道,这实验体被沃特关著研究了一年。”传奇顿了顿,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得咚咚响,“可他逃出来后,没先找沃特报仇,反而藏了起来,直到昨天我才知道,是屠夫那个混蛋把他救走的。” “屠夫?”泰克骑士愣了愣,反应过来,“就是那个杀了玛德琳的傢伙?” “这都不重要。”传奇挥手打断他,眼神里透出几分恐惧,“重要的是他们联手了,我不知道这俩混蛋给斯坦和祖国人灌了什么迷魂汤,现在他俩要把沃特变成屠宰场!他们是要自掘坟墓!” “不可能!”泰克骑士直摇头,语气篤定,“斯坦和祖国人凭什么要这么做。” “而且退一万步来讲,就算那实验体能打过祖国人,沃特还有將近两百个超能力者呢!” “那我告诉你,还有士兵男孩。” “他不是早死了吗?”泰克骑士的声音里终於带上了慌神。 听到这话,传奇突然笑了,笑得又冷又怪,他抬手指了指墙上被敲得稀烂、空无一物的展柜,反问道:“那我的收藏是被谁穿走的?难不成是幽灵?” 泰克骑士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向那空荡的展柜,瞬间语塞。他总算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不管斯坦和祖国人到底要闹什么疯,沃特今天註定要出大事。 就在这死寂的当口,泰克骑士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尖锐得打破了屋里的沉闷。 来电显示是阿什莉,他的老相好,他们两没事喜欢玩点cospaly。 “餵?”泰克骑士的声音还有点发紧。 “你是不是要去那个派对?”阿什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点委屈的鼻音。 “呃……我临时有点急事,估计去不了了。”泰克骑士下意识地敷衍,心里还乱著。 “哦?那正好。”阿什莉嘆了口气,“我就是来通知你,祖国人让你別来了。他把所有非超人类全赶跑了,连服务员都换了戈多金大学的学生来顶。我也被赶出来了,正鬱闷呢。” 听到这儿,泰克骑士后面的话全听不进去了,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滑落在地,屏幕亮著,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怔怔地盯著一旁的传奇。 而传奇反倒悠哉起来,嘴里哼著段不成调的小曲,词是他临时编的,慢悠悠地唱著:“今天的~沃特~~哟,会是一座——庞大的棺材!” ———————————————————————————————————————————— 与此同时,沃特大厦楼下。 安保核对完屠夫的邀请函,眼睛直勾勾黏在他身后的士兵男孩身上,喉结滚了滚,到底没忍住,声音都带著点哆嗦:“你朋友是……士兵男孩?” 屠夫扯了扯嘴角,笑而不语,只接过对方递来的邀请函,指尖漫不经心地掂了掂,转头冲一旁吞云吐雾的士兵男孩抬了抬下巴:“走了。” 士兵男孩仰头扫过沃特大厦鋥亮的玻璃幕墙,鎏金的招牌晃得人眼晕,他喉间溢出一声嗤笑,语气里满是嘲讽:“看来啊,当年把我当破烂儿一样卖了之后,这帮孙子赚得盆满钵满。” “可不。”屠夫瞥他一眼,脚步没停,“沃特现在的地位,比好些军火贩子都风光,说到底,还不是沾了你基因的光。” 士兵男孩眉峰狠狠一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掐灭菸蒂,声音冷硬得像块铁:“那软蛋算什么我的种?我可没这么孬的儿子。”他顿了顿,眼神里淬著狠劲,警告似的看向屠夫。 “不过我告诉你,等我宰了他,他的种我必须带走,我可不会任由別人把他教成另一个软骨头,我要让他变成个真正的男人,一个真正的man。” 闻言,屠夫的脚步猛地顿了半秒,快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隨即又若无其事地往前走,没让士兵男孩看出半点端倪。 只是,在士兵男孩看不见的角度,他落在对方背影上的眼神,瞬间冷得像淬了冰,一丝从未有过的狠戾,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 与此同时,沃特国际大厦九十五层以上的整片区域,早已被彻底改头换面,活脱脱成了一座流光溢彩的高空夜店。 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掀翻了天花板,镭射灯的光束在攒动的人影里横衝直撞,酒精和香水的甜腻气息混著超人类身上若有若无的能量味,灌满了每一寸空间。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踩著鼓点肆意摇摆,没人在意窗外的城市夜景有多璀璨,毕竟这顶楼的狂欢,本就是沃特为自己人准备的专属盛宴。 就在这片喧囂鼎沸、歌舞昇平的热浪里,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被一道陌生的身影,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第16章 要么,你们打死我,要么…… 沃特大厦九十五层以上,早已不是什么光鲜派对场地,而是沦为失控的欲望炼狱。 震耳欲聋的电子乐盖不住此起彼伏的嘶吼,镭射灯的光束扫过之处,儘是不堪入目的乱象——地毯上散落著捲成筒的粉纸、沾著残留物的锡箔纸,还有被踩扁的针管。 走廊阴影里,几对男女不顾旁人纠缠在一起,英雄战衣被扯得七零八落,酒瓶和饰品滚了一地。 吧檯旁,两个超能力者正因为抢最后一小包“粉末”扭打在一起,一人甩出能量衝击波掀翻了酒柜,碎玻璃混著酒水溅了周围人一身,换来的不是劝阻,而是更疯狂的起鬨。 更刺眼的是露台入口处,三个穿著不入流英雄战衣的傢伙正把一个年轻服务生围在中间霸凌。 其中一人用指尖的微光灼烧服务生的手臂,看著对方疼得发抖,三人笑得前仰后合。 另一人则踩著服务生的手背,逼他捡起地上的菸头塞进嘴里,服务生的哭声被音乐彻底淹没,却没一个“英雄”上前制止——反而有几个看热闹的掏出手机拍照,嘴里还喊著“再狠点”。 戈多金大学的第一名金童,此刻正穿著一身熨帖的领班制服站出来。 他早已对超级英雄的虚名彻底幻灭,眼下什么光环都顾不上,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带著自己的同学离开这片污秽之地。 他也嗑药,也酗酒,也被精神问题缠得透不过气,可就算这样,他也比眼前这群披著英雄皮的畜生更像个“人”。 今天来之前,他其实还揣著点不值钱的期待。 可真亲眼撞见这些所谓的超级英雄,把嗑嗨了的癲狂当瀟洒,把欺凌普通人当乐趣,他心里最后那点对“英雄”二字的尊重,碎得连渣都不剩,只剩翻涌的厌恶。 “放开他们!”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掷地有声。 一个不入流的超能力者斜眼睨著他,嗤笑一声,伸手就想往他肩上搭,那指尖还沾著白粉的痕跡。 金童对这群人的触碰厌恶到了骨子里,几乎是本能地催动了超能力,下一秒,他浑身腾地燃起金红色的烈焰,热浪瞬间席捲开来。 那超能力者的惨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他嗷呜一声嚎啕大哭,举著被烧得通红的手疯狂乱甩,旁边的同伴慌了神,抓起桌上的香檳就往他手上泼。 结果可想而知。 酒精遇上明火,腾地窜起更高的火苗,那傢伙的手被烧得更惨,疼得直打滚。 酒池旁的骚动越闹越大,周围的喧囂都安静了几分,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 金童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闯了祸,火焰“唰”地熄灭,只留下满身焦糊的制服碎片。 他顾不上羞耻,扯过旁边同伴脱下来的外套裹在身上,攥紧了衣角,扭头就往人群外冲,只想带著同学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 退路被一道高大的身影彻底堵死。 五零(five-oh)倚著消防通道的门框,双臂抱在胸前,眼神扫过金童和他身后慌慌张张的同学,嘴角扯出一抹带著轻蔑的笑。 “戈多金的优等生,就这么灰头土脸地跑路?”他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周围的嘈杂,带著老牌超能力者特有的倨傲,“好歹也是要进七人组预备役的苗子,闹成这样,丟的可不是你自己的脸。” 金童攥紧了裹在身上的外套,把身后的同学往自己身后又护了护,咬牙道:“让开,我们不想惹事。” “惹事?”五零嗤笑一声,往前踱了两步,目光落在不远处还在打滚哀嚎的那个超能力者身上,“烧了人,搅黄了沃特的派对,现在一句不想惹事就想走?”他伸出手,指尖虚点了点金童,“我是 g战警的五零,算起来,你们这些戈多金的毛头小子,都得喊我一声学长。” 这话一出,金童身后的几个同学脸色更白了。 g战警的名头在超能力者圈子里分量太重,那是沃特旗下仅次於七人组的老牌团队,眼前这位更是初代领袖,真要较真,他们这些在校生根本不够看。 五零显然很满意这效果,他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轻响,那是常年混跡战场和权力场的威慑,远比地鹰的蛮力更让人发怵。 “听著,小子。”他压低声音,语气里的压迫感陡然加重,“沃特的派对,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今天这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你们的学籍,你们的超能力者资质,甚至你们以后能不能在这圈子里混下去,全在我一句话。” 他往前逼近一步,厚重的阴影瞬间罩住金童,语气里的压迫感几乎凝成实质:“现在,带著你的人回去,把场面收拾乾净,再跟刚才那位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不然……” 话音未落,五零眼底骤然亮起一抹骇人的红光,护目镜后的镭射眼正蓄势待发,细微的能量嗡鸣在空气里震颤,连周遭的喧囂都仿佛矮了半分。 可这威慑只持续了半秒。 一道黑影快得像阵风掠过,啪的一声脆响,一记精准狠戾的手刀劈在五零脖颈的大动脉上。五零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的红光瞬间黯淡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酒池旁的喧闹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人都愣住了,张著嘴,目光齐刷刷地钉在突然现身的人身上——那人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紧身练功服,身形挺拔,眉眼冷得像淬了冰。 “嘰嘰歪歪,没完没了。” 洛克拍了拍掌心,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点灰尘,半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他转过头,扫了眼还僵在原地的金童一行人,语气不耐烦得很。 “站著干吗?愣神啊?” 金童和身后的同学对视一眼,全都是一脸懵:“啊?” “叫你滚,听不懂人话?” 这话像惊雷一样炸醒了眾人。金童反应最快,立刻拽著身边的同学往消防通道冲,路过洛克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句:“谢谢。” 偏偏就在这时,洛克眼底那股子冷硬的狠劲,忽然鬆动了一瞬。 因为在旁人看不见的阴影里,他瞥见了一样完全超出预料的东西。 【拯救无辜路人】 【角色適配度+6%】 【当前51%】 【角色突破已到达阶段一】 【人气值获取效率+20%】 【人气值+100】 【128→228】 “你他妈到底是谁?” 冷爆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声音里淬著冰碴子。他死死盯著洛克,眉头拧成一团——把脑子里那份 g战警內部流传的“绝对不能惹”黑名单翻来覆去筛了无数遍,愣是没找出一张和眼前这人对得上的脸。 洛克没理会他的质问,强行將脑海里系统突然异动的异样感压下去。 他抬眼,目光扫过周围这群穿著光鲜战衣、实则面目狰狞的傢伙,眼底漫过一层冷嘲。 沃特签约的英雄也好,合作的杂鱼也罢,他们的底裤都被他扒得一清二楚。 背景履歷、黑料丑闻,甚至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没有一样能逃过他的眼睛。 这些人如今的癲狂与墮落,哪一桩哪一件离得开沃特的刻意引导和默许纵容?他太清楚了。 他们中或许有人最初真揣著点“成为英雄”的狗屁梦想,可在沃特无孔不入的压迫和糖衣炮弹的裹胁下,早就被磨成了连人味都不剩的怪物。 洛克扯了扯嘴角,无声地笑了。 这就是他们捧上天的超级英雄? 真是可笑至极。 见洛克半天没吭声,冷爆的耐心彻底耗光了。 他低吼一声,大步上前,伸手就想去揪洛克的衣领,质问的话都涌到了嘴边。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洛克的衣角,手腕就传来一阵清脆的骨裂声。 冷爆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隨即被剧痛取代。 他低头看著自己以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的手腕,大脑宕机了半秒,才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啕大哭,瘫在地上抱著手腕打滚。 周围的人譁然一片,再抬头时,洛克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下一秒,派对中央的 dj台上传来一声闷响。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洛克一脚踩在兼职 dj的英雄背上,那倒霉蛋早就被打晕过去,瘫在混音器上不省人事。 洛克抬手关掉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整个九十五层瞬间陷入死寂。 他抓起话筒,拇指蹭了蹭麦克风头,目光扫过全场僵住的超级英雄,语气漫不经心却带著刺骨的嘲弄。 “辣鸡们,看这里——对,就是这儿,都给老子抬头。” 等所有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洛克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突然就没了兴致。他嘖了一声,懒得再绕弯子,直言不讳: “算了,废话懒得说,就告诉你们一件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刺耳的警报声陡然响彻整层楼。 哐当——哐当—— 厚重的合金大门从天花板轰然落下,死死封住了所有逃生通道;应急灯瞬间切换成刺目的红光,在一张张惊恐的脸上扫过。 洛克看著眼前这幕,再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兴奋,他举起话筒,仰头髮出一阵癲狂的大笑,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带著毁灭一切的疯狂: “英雄们,给我听好了,今天,要么你们把我打死,要么我把你们一个、一个、一个接一个——” “全宰了!!!” 第17章 二阶段boss战,开始! 雷射灼痛未消,五零重重倒地,意识沉坠间,暖黄灯光与土豆香漫来,妈妈唤他“小汤米”,爸爸拎著纸包笑,阳光里尘埃轻飘。 五零心口猛地一揪,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仿佛这名字早在被戈多金强行掳走的那天,就跟著他的童年一起碎成了齏粉。 可就在念头刚触碰到“戈多金”三个字后,爸妈的笑容瞬间融化成为模糊的色块,土豆的暖香骤然被刺鼻的消毒水味撕碎。 暖黄灯光也瞬间坍缩成实验室的惨白冷光,冻得他浑身冰凉,冻的他无法反抗。 约翰·戈多金甜腻得令人作呕的声音,悄然在他耳畔缠绕,说出了困扰他一生的诛心之言: “你妈妈把你送我了。” 就在五零瞳孔极速收缩时,戈多金那双骯脏的大手隨即抚向他双腿之间,五零浑身发颤地转过身,直直撞进了那双在童年里刻满无尽恐惧的眼睛。 “今后,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戈多金黏腻的尾音还缠在耳畔,五零猛地弹坐起身,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啊啊——!” 满头冷汗顺著额角滑落,他胸腔剧烈起伏,混沌的意识慢慢回笼:那梦魘般的过往早该过去了。 如今的他,成为了有名利双收的超级英雄,被人追捧,享受超然的待遇,从来只有自己站在別人身后的份,没有人能够站在自己的身后了。 可下一秒,掌心传来的黏腻触感让他浑身一僵。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铁锈味猛地钻进鼻腔,昏暗的光线下,他下意识抬起手凑近鼻尖——是血腥味! 他的手上、身下、身侧……全是粘稠的血! 他猛地起身环绕著周围一看,到处都是各种奇形怪状的尸体,以及还在哀嚎的准尸体。 此刻的舞池,早已血流成河。 现场原本聚集著一百二十余名超人类,如今尸体已堆叠超过五十具,三十余人重伤垂危,剩下的人则死死围在舞池中心,形成一道僵硬的人墙。 五零先是被眼前的惨状惊得魂飞魄散,却又猛地回神,强撑著镇定挤到人墙前,嘶吼出声:“你们他妈是疯了吗?到底在搞什么鬼!” 可当他看清人墙中心被围堵的身影时,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连嘶吼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个浑身浴血的男人,残破的黑色紧身练功服被撕开数道狰狞裂口,堪堪掛在皮肉上,底下翻卷的伤痕深浅交错,几道还在汩汩往外渗著黑红的血珠。 灼伤的焦痂、冻伤的青紫、钝器砸出的凹陷、利刃割开的深痕,再加上肌理下隱隱浮现的毒素瘀斑,超人类百般狠戾手段,算是尽数在他身上过了一遍。 但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没有半分弯折的颓態。 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那双被血污糊住大半的眼睛里,竟还燃著一簇未熄的凶光,像一头濒死却獠牙未敛的孤狼,死死锁定围拢而来的每一个人。 对峙的剎那,不是困兽的苟延,而是要拖著周遭所有人一同坠入深渊的狠戾。 任谁都能看出,男人已是强弩之末,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沫,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可先前被他疯狂屠戮的恐惧,早已刻进了在场每个超级英雄的骨髓里。竟无一人敢挪动半步,更別提上前补刀。 他们攥紧了拳头,喉结不住滚动,冷汗顺著额角滑落,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谁都怕这头濒死的野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反扑,只能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男人渗血的伤口,暗自祈祷他快点失血倒下,彻底熄灭那道能刺穿人心的凶光。 五零胸腔里的震撼几乎要衝破喉咙,而周遭那些全程蹚过这场血雨腥风的围剿英雄,震撼更甚——甚至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惊惧。 不过是强化体质的底子,再加上聊胜於无的抗揍韧性,连正经的超级恢復都算不上。 一个三流到扔在超人类堆里,连姓名都不配被记住的傢伙,竟凭著一己之力,在一百號超人类的合围绞杀里,硬生生咬下了五十多条人命。 此刻还能站在这片血泊里的,要么是能力碾压级的狠角色,要么是老奸巨猾、懂得见风使舵的战场油子,再不然,就是像五零这样从头到尾都没敢踏足战场核心的幸运儿。 死寂像粘稠的血污,死死裹住了所有人。 少年王朝组合的领袖巨戏,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艰涩地吞了口唾沫,率先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他妈到底是从哪儿窜出来的疯子?” 战场中央的洛克闻声,喉间滚出一声沙哑的笑,像是砂石摩擦著锈铁。 “疯子?”他缓缓重复这两个字,尾音拖得极长,带著几分自嘲的冷意,“也对,我早记不清,自己是从哪天起就疯了。” 他缓缓收了手上的搏杀架势,抬起头,那双被血痂糊住大半的眸子,此刻竟挣出一片猩红的光,疯狂得近乎灼人。 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个光鲜亮丽的“英雄”,像淬了毒的刀,剐得人头皮发麻,逼得不少人下意识绷紧了脊背。 “你们尝过被囚禁的滋味吗?”他的声音陡然沉下去,带著淬骨的寒意,“被剥去自由,碾碎尊严,连最后一丝人格都被践踏成泥。 在不见天日的囚笼里,像牲口一样任人宰割,连哭喊都成了奢望,现在想想,那种日子,我居然能熬过来……真是了不起啊。” 话音落时,他抬手,硬生生將脱臼的手腕往回一掰。 骨节相撞的脆响刺耳得让人牙酸,他却连眉峰都没动一下,只是猛地咳出一口紫黑的血。 血珠砸在焦黑的地面上,滋滋作响,腾起一缕刺鼻的白烟,那是残留在体內的毒素。 “有时候,我真的想把眼前所见的一切,全都杀光。”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许久的歇斯底里,“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被这样折辱,你们却能披著英雄的皮,活得光鲜亮丽?!” 嘶吼戛然而止,他胸口剧烈起伏著,眼底的疯狂却渐渐沉淀下来,凝成一片冷硬的光。 他扯著沙哑的嗓子,一字一顿,像在啐什么脏东西,“你们也配站在聚光灯下,享受凡人的追捧?世间遍地都是哭嚎的苦难,满街都是咽下去的不平,你们倒好,披著光鲜的皮,舔舐著名利,还要往那些烂疮上,再踩上一脚,再来点悲剧与痛苦” “是,我知道,你们里头有人喊冤,说什么身不由己,说什么被逼无奈。”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刺骨的嘲弄,“可他妈谁不是这么熬过来的?难道这就是你们作恶的理由?” “看见你们这副嘴脸,我就觉得噁心!”他猛地拔高声音,震得周遭人的耳膜嗡嗡作响,“淋过雨,就把別人的伞撕碎,尝过苦,就把旁人的活路堵死,就这德性,也配顶著『英雄』的名號?” 他声音陡然沉下去,嗓子里像是卡著血沫子,一字一句都磨得慌:“直到看见你们这副熊样,我才彻底想透——我受的那些罪,不是白熬的。” “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別迷路,別跟你们这群烂货同流合污,別活成任何人的影子!”他攥紧拳头,指节崩得发白,伤口裂开渗血也浑然不觉,“我要变强,要能把自己的命攥在手里。 不是你们这种靠踩別人上位的『英雄』,是他妈只听自己的强者!” 话音刚落,他突然仰头狂笑,笑声又哑又疯,却带著股破罐子破摔的痛快,震得旁边的人耳朵嗡嗡响。 有人嚇得往后缩,有人攥紧了武器,脸色都白了。 血糊住的眼睛里,他一眼就瞥见了人群边上的饿狼,抱著胳膊站著,安安静静看他,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不像其他人那样带著怕。 笑声慢慢歇了,风里全是血腥味,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直接砸在每个人脸上:“別指望谁来救你,这世上没这种好事,能救你的,只有自己!” 压在心里一年的憋屈、难受,全跟著这句话喊了出来,像堵在胸口的石头终於被挪开,只剩一股子硬邦邦的狠劲。 饿狼看著他这副状若疯魔,眼底却仍存一丝清明的模样,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而后,他转身,身影悄无声息地隱入了远处的阴影里。 【已获得认可】 【角色適配度+24%】 【当前75%】 【角色突破已到达阶段二】 【人气值获取效率+50%】 【人气值+600】 【1456→2056】 【已解锁人物特质槽】 【已获得角色特质】 【主角光环(偽)·金】 【已获得角色特质】 【武术天才】 【已获得角色特质】 【限制器解放(10%)】 【人物卡升级中……】 【饿狼·青年(50%)→饿狼青年(100%)】 【可花费人气值继续升级】 【下一阶段】 【饿狼·红髮(半怪人化)】 一眾超人类惊恐的注视下,洛克身上的伤势正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飞速癒合。 渗血的伤口应声结痂褪去,翻卷的皮肉瞬间归位,就连肌理深处残留的毒素,也尽数化作缕缕腥臭的黑烟,从毛孔里蒸腾消散。 不过数息之间,方才还浴血濒死的男人,竟已彻底恢復到巔峰状態。 他身形一沉,重新摆出搏杀的起手式,眼底骤然跃动起暗黑色的雷芒,那雷光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戾气,刺得人双目生疼。 下一秒,他猛地仰头厉喝,声浪如惊雷般炸响在死寂的战场之上: “来——!二阶段!今日,就让我们——不死不休,相互廝杀吧!” 第18章 洛克的梦境,眾神殿? 眼看洛克这头凶狼满血復活,周围的超人类魂都快嚇飞了,第一个念头就是扭头跑路。 可谁也没料到,没脑子的地鹰早被恐惧逼得疯魔,嗓子里挤出不成调的嘶吼,抡著胳膊上的双锤,嗷一嗓子就朝著洛克莽了过去。 这下倒好,想跑都来不及了,剩下的人只能硬著头皮跟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必须把洛克彻底摁死,否则,死的就是他们了! 面对蜂拥而来的围攻,洛克不退反进,脚下一沉便施展开流水岩碎拳。他不闪不避,硬生生架住地鹰势大力沉的锤击,隨即腕部一翻,拳影密得像织网,朝著周遭掀起狂风暴雨般的反击。 地鹰正面硬刚的同时,其他人也没閒著。 远程的搓著能量波往这边砸,能放电的浑身噼里啪啦冒蓝光,控雷的扯著闪电乱劈,玩火的更是直接喷出道道火舌。 可惜一通乱打下来,没一道能沾到洛克的衣角,反倒把身边的队友轰得哭爹喊娘。 “冰爆你他妈眼瞎啊!看准了再放!” “是哪个孙子喷的酸液!老子的胳膊都要被烧穿了!” “操!这么打下去全得玩完!丹!你他妈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控住他!再不动手,我们都得交代在这!” 眼看队友们自相残杀乱成一锅粥,五零余光扫见缩在角落的心灵风暴,当即扯著嗓子破口大骂:“你他妈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动手!” 作为士兵男孩的前队友,心灵风暴这些年早被心理创伤缠得半疯,方才又被洛克那股凶戾劲儿嚇出了应激反应,整个人瘫在地上浑身筛糠。 被五零这一嗓子吼得一激灵,他才总算魂归原位,抖抖索索地抬起头。 视线与洛克撞上的剎那,心灵风暴牙关一咬,当即催动能力,他满心都想著,要把这个煞神拽进永世不得解脱的噩梦里,让对方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可能力刚一铺开,天旋地转的眩晕感便猛地袭来。 再睁眼时,周遭已是一片死寂的峡谷,灰濛濛的雾靄像烂棉絮似的裹著四周,看不见天也摸不著地。 他本想將洛克困死在幻境,此刻却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能力彻底失灵了。 换句话说,这一次不是他困住了洛克,而是他,被拽进了洛克的梦境。 无边无际的灰雾里,心灵风暴只能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脚下的路仿佛没有尽头。 他疯了似的想找到梦境的边界,想找到逃出去的缝隙,可腿都快迈断了,眼前还是一模一样的、令人窒息的灰。 直到,他看见了一群形態各异的人,聚集在一处篝火旁。 一旁坐著个身披冷光轻甲的王者,周身威压如实质般沉凝,双臂环抱著长剑,剑鞘抵地,静得像座亘古不化的山。 不远处立著个四臂四眼的怪物,腹间裂著一张布满獠牙的巨嘴,阴影里缠裹的恐怖气息像活物似的翻涌,光是瞥见轮廓就让人头皮发麻,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影子里死死的盯著他。 还有个白髮如狮髯般炸开的老头,面目狰狞,胸前垂著一串巨大佛珠,每颗珠子都泛著暗沉的光,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凶戾。 以及一道浑身流转著星空光泽的人型存在,点点星光在他体表明灭,像把整片宇宙都披在了身上。 忽然,这四道身影齐刷刷转头望来,目光落在心灵风暴身上的剎那——他只觉灵魂像是被无数把无形的刀生生撕裂,碾成了齏粉,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尤其是那人型存在体表的星空,只一眼,他的意识就被硬生生拽了进去,彻底失了挣扎的力气。直到一道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永远忘掉这里的一切。” 下一秒,篝火猛地窜起丈高,赤红的火光里骤然炸出密密麻麻的人影,影子叠著影子,转瞬之间,数不清的实体身影便从火光中涌了出来。 那些存在,一个个强大到令人战慄,有的甚至宛如神祇降世,此刻竟像潮水般扎堆涌在他周遭。 碾压一切的威压瞬间將他裹住,无尽的恐惧像冰冷的触手攥紧他的心臟,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双眼一翻,便昏厥了过去。 最后一缕光从视野里消失时,他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轻响,隨即不受控制地朝著无尽黑暗坠去,直坠入那永无天日的无间地狱。 现实里不过弹指一瞬,心灵风暴就四肢痉挛著摔在地上,白沫顺著嘴角淌了满脸,浑身抽搐得像条离水的鱼。 五零看著他直挺挺倒下,当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地鹰撕心裂肺的惨叫刺破混乱,才把他的目光猛地拽回战场。 不过半分钟的功夫,地鹰浑身上下的骨头就被敲了个粉碎。 洛克像抡著破麻袋似的,把他当成了人肉盾牌,横劈竖砸,砸得那些肉身强化的超人类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见这架势,同为 g战警的冰爆哪还顾得上同门情谊,抬手就射出一道惨白的冰冻射线,连带著地鹰,將两人一块儿冻成了冰坨。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五零也顾不上那蠢货的死活了,双目骤然亮起赤红的光,杀伤力极强的雷射眼攒足了劲,狠狠朝著那尊冰雕射了过去。 其余的超人类见状,也疯了似的甩出看家本领。 烈焰喷薄、冰锥呼啸、能量射线撕裂空气,尖刺、酸液、雷电裹挟著各种破烂投掷物,铺天盖地砸了过去。 死亡的阴影压在头顶,平日里互相看不顺眼、谁也不服谁的超级英雄们,竟罕见地打出了一波堪称默契的配合。 当然,这话得排除掉那些顶在前面的肉身强化超人类,他们没挨到洛克一下,反倒被队友的攻击砸得皮开肉绽,惨叫连连,个个都成了这场配合里最冤的倒霉蛋。 足足一分钟的火力倾泻终於停下,烟尘滚滚的战场上,一眾超人类拄著武器,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一个个都篤定,饿狼洛克这回绝对死透了。 毕竟这等铺天盖地的围攻,就算是祖国人亲自来扛,撑过半分钟也得脱层皮,更別提这个只有二流超能力的恐怖分子了。 就在他们瘫在地上,互相拍著肩膀庆幸劫后余生时,瀰漫的硝烟缓缓散去。 洛克残破的身躯,就那么赫然暴露在所有人眼前,双手齐腕消失,半张脸皮被烧得焦黑捲曲,露出森白的骨茬,唯有心口处,一团蠕动的黑色流体死死护住要害,才没让他彻底殞命。 看著超人类们骤然僵住、活见鬼般的表情,洛克裂开了半张焦黑的嘴,笑得狰狞又可怖,沙哑的嗓音里淬著冰碴子: “你们……该瞄准我的头的。” 【已习得新技能】 【武装色霸气】 【可装载至角色卡】 【2486→1986】 【饿狼?青年(100%)→饿狼?(半怪人化)】 冰冷的提示音仿佛一道催命符,响彻在死寂的战场。 下一秒,异变陡生。 洛克原本焦黑的短髮簌簌脱落,新的髮丝疯长出来,竟是染血般的赤红。 断腕处骨骼刺破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再生,转眼便凝出一双筋骨虬结的手掌。 那张烧焦的脸更是以惊人的速度修復,焦痂剥落,皮肉归位,不过数息,便恢復如初。 在一眾超人类彻底绝望的目光里,洛克满血復活,周身翻涌著骇人的戾气,他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眸子扫过每一张惨白的脸,压制不住欣喜的声音,却仿佛来自地狱深渊: “派对还没结束,我还没玩够呢,在我没刷够分之前。” “谁、都、不、允、许、走~” 第19章 六號化合物,希望计划的研成果 “快放我们走!快把这该死的门打开!” “我还不想死!不想死啊!我还没完成百人斩,我还有梦想没实现!不要啊!!!” “斯坦!埃德加!你个狗东西!一定是你个狗东西!我下地狱了也不不会放过你的!” “啊啊啊啊!约翰·戈多金!凭什么死的不是你!凭什么!” 沃特大厦 82层,斯坦?埃德加的专属办公室里,光线压得极低。 这位沃特集团的掌舵人,正静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死死锁在面前的监控屏幕上 他亲眼看著洛克两度从濒死的绝境中里爬出来,儘管一次比一次凶险,可他甚至在变的越来越强。 他的思绪止不住的飘向被洛克找上门的那天,死亡的恐惧让他的指节无意识地攥紧,眼底翻涌的忧虑再也藏不住,沉沉地压在眉骨之下。 没错,作为沃特国际这样庞然大物的掌舵人,斯坦怎么可能真的就这样放弃自己的性命。 儘管当初想要赴死的想法是真的,可现在他想要活下去的想法,也是真的。 见风使舵,想来都是一个合格商人必备的品质。 “你看见了吧。”斯坦的声音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响起,低沉得像磨砂纸擦过钢板,“他的能力,和你给的资料,好像不太一样了。” 他抬手接通手机,话音刚落,那头便传来了回应。 “他的超能力完成了进化。”声音像是被重新编码过,沙哑、冷硬,和记忆里的声线判若两人,可那份刻进骨子里的漠然疏离,却半点没减,“他固化了一种形態,能长时间维持,甚至……只要满足特定条件,就能无休止地变强。” “我不是来听你分析的。”斯坦猛地打断对方,握著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里的焦躁几乎要溢出来,“我问你,你之前的那些研究,还能不能起效?” “从科学的角度而言,没有任何方案是百分之百……” “行不行!” 一声低吼穿透听筒,带著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像是在权衡什么。数秒后,赛弗的声音再次传来,轻得像一声嘆息,却带著沉甸甸的决绝。 “只剩最后一个办法了。” “你只能用那支六號化合物。” 六是禁忌数,赛弗用六號给这管超能力化合物命名,绝非隨口说说。 听见“六號化合物”这名字,斯坦猛地转头,看向办公桌角落的手提箱。 他走过去拉开箱子,罐子里封著冷藏的黑色化合物,稠得像凝固的血,被死死锁在容器里。 斯坦盯著罐子,能清楚看见里面有细碎的固体在慢慢蠕动,跟活物似的。 这模样一下让他想起老电影《怪形》里的玩意儿,浑身发毛。 “这是半年前的研究成果之一。”电话那头的赛弗开口,声音依旧冷得没起伏,“当时我们对实验体 0165完成注射诱导后,其体徵发生恶性突变,形成了五脑七心的超再生结构,成为近乎突破死亡閾值的类吸血鬼变异体,甚至能通过体细胞分裂实现逃逸。” “可惜那时实验室恰好装了嵌入式光源矩阵,矩阵释放的紫外线波段对该变异体存在强杀伤效应,不仅彻底封锁了其逃逸路径,还让他差点死於紫外线灼伤。” “这也也算科研进程中的偶然突破,它重新变回本体后,我们成功採集到其前形態脱落的、保留部分生物活性的组织样本。” “或许是因为形態的改变,样本內的意识载体虽然有活性却处於休眠態,呈惰性。 我们正是提取了样本中携带侵略性表达特徵的基因组片段,结合五號化合物的叠代配方,完成了六號化合物的构建。” “也就是说……” 斯坦攥著手机的指节泛白,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里掺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嘲,像是在问赛弗,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也就是说,这一支六號化合物,会把你拽进无间地狱。”电话那头的赛弗,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都带著不容置疑的残酷,“让你彻底捨弃人形,变成连自己都认不出的丑陋怪物。 但好处是,它能满足我们两那点可怜的、卑微的愿望,活下去。” 听到这话,斯坦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裹著太多的自嘲和悲凉,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盪开,显得格外刺耳。他抬手拿起那支冰冷的六號化合物,指尖摩挲著罐体,目光落在里面不断蠕动的黑色肉块上,那东西黏腻、诡异,像一团活著的黑暗。 他盯著那团东西看了许久,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笑意却没抵达眼底,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沉寂。 “我们啊……”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一种近乎释然的疲惫,“早在踏进沃特那扇大门的第一天起,就该下地狱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扯掉针头的护帽,毫不犹豫地將针尖扎进自己的颈动脉,把管內的黑色粘稠物尽数推入血管。 下一秒,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炸开,穿透了沃特大厦 82层的每一个角落。 那声音从最初的痛苦嘶吼,渐渐扭曲、变形,一点点褪去属於人类的声线,最终化作一阵低沉、嘶哑的兽吼,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久久迴荡。 ———————————————————————————————— 与此同时,沃特国际大厦楼下,几个媒体记者杵在那儿,相机带子耷拉在胸口,凑成一堆叼著烟閒聊,跟街对面沃特的安保人员大眼瞪小眼,没敢往前凑。 “哎,你们说沃特这是搞啥名堂?搞这么大阵仗的聚会,连普通人都不让靠近。”一个记者吐了口烟圈,语气里满是好奇。 “谁知道呢,那群超人类疯子没一个好东西,瞎操心他们干啥。”另一个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看样子今天是挖不著啥爆炸性新闻了。” “哎对了,你们听说没?把所有普通人赶开的命令,是祖国人下的。”有人突然插了一嘴。 “哈?斯坦?埃德加还没下台呢,他就敢这么折腾?”有人惊了一下,隨即嗤笑,“这么看,沃特怕是要完犊子了。” “你们还记得不,之前玄色跑路那事儿?”又有人接话,声音压得低了点,“沃特公关部跟疯了似的,到处砸钱买断消息,听说还给了那俩撞见的警察一大笔封口费。” “管他呢,咱们不就混口饭吃嘛。”最早开口的记者掐了烟,“再等会儿没人出来,咱就撤了,一起去喝两杯?” “行啊,正有此意。” “没问题。” “我知道有家老酒馆,里头的服务员长得贼正点。”有人笑著起鬨。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仿佛整栋沃特大厦都跟著狠狠震颤了一下。 烟圈还没飘远,记者们手里的菸捲“啪嗒”全掉在了地上。 他们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只见大厦顶层的整块幕墙玻璃,竟在剎那间寸寸龟裂,隨即如被无形巨锤砸中,轰然炸开!无数锋利的玻璃碎片裹挟著呼啸的劲风,如暴雨倾盆,似箭矢攒射,铺天盖地往下砸落。 刚才还松鬆散散凑堆閒聊的记者们,瞬间炸了锅。尖叫声、咒骂声混著玻璃砸地的脆响,乱成一片刺耳的轰鸣。 就在这片混乱里,一道黑影裹著漫天碎玻璃,竟从顶层直直坠了下来! 记者们先是愣了一瞬,齐刷刷抬头望了眼还在簌簌掉渣的楼顶,又猛地低头盯住那道砸在地面上的身影——是超级英雄! 职业本能瞬间压过了恐惧,他们顾不上躲避脚边飞溅的玻璃碴,连滚带爬地衝过去,抄起胸前的相机就疯狂按动快门,闪光灯在漫天碎玻璃里亮成一片。 可还没等他们拍够,那名从几十层高空摔下来的超级英雄,突然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身体痉挛著蜷缩起来。 他挣扎著伸出手,死死攥住了离他最近的一名记者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嘶哑破碎,带著哭腔嘶吼: “怪、怪物!!救我救我救……救我!” 第20章 祖国人:我是神! 沃特大厦第九十四层,隨著战斗的尾声,连厚实的钢筋混凝土楼板都被砸出个狰狞的大洞。 九十五楼的残肢断臂顺著大洞流到楼下,横七竖八地堆叠在洛克周围,断裂的骨茬惨白森然,刺破了浸透血污的衣料碎片。 粘稠的黑红血液漫过洛克的脚踝,积成了蜿蜒的血河,正顺著洞口汩汩翻涌裹著碎肉、臟器碎屑与惨白骸骨,匯成一道骇人的血瀑,朝著下方倾泻而下。 饿狼洛克浑身上下早已被血污浸透,粘稠的血痂凝在髮丝,站在血瀑中央,宛如地狱中的恶魔。 只见他单手扼住五零的脖颈,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五指深深嵌进对方的皮肉。 洛克隨手將五零的尸体甩进旁边堆积如山的尸骸里,沉闷的撞击声瞬间被血液奔涌的声响吞没。 他垂眸扫过遍地残肢断臂,鼻腔里灌满了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息,看著这幅地狱般的惨状,喉间竟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唏嘘。 老实讲,死在他手上的最多也就十二个,除了有七个该死的被他亲手处决意外,剩下的五个都是间接被其余超人类杀死的。 也就是说剩余的百来號人,基本都是死在自己人手上的。 这些所谓的英雄,整日狂欢取乐,不思进取,完全就是沃特麾下的艺人,基本上没有正儿八经的战斗过,下起手来也没轻没重的,根本就不顾其他队友的死活。 这也导致做完这一切,比洛克想像中要轻鬆的多,他原本都做好了拿所有人气值赌一波的打算了,结果根本就没用上这计划,反而意外的解锁了新的形態。 说到这,洛克看看手上將近三千五的人气值,瞬间涌现出一股暴发户的形態。 还完所有的债以后,他还能剩下將近一千的人气值,那这一千该怎么花呢? 洛克转过头望向楼上的九十九层,也就是超级七人组所在的楼层,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第九十九层,曾是超级七人组的专属领地,此刻却已是一片狼藉。墙面上布满雷射灼出的焦黑沟壑,地面龟裂,烟尘瀰漫,空气里飘著浓烈的焦糊味与血腥味。 星光和梅芙女王瘫在角落,浑身是伤,战甲破碎,嘴角淌著血,气息奄奄,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而战场中央,祖国人、士兵男孩、屠夫三人正杀得难解难分。 谁都没料到,以一敌二的祖国人竟半点不落下风,反倒凭著碾压性的力量与速度,將两人死死压制。 他硬扛下二人联手的全力一击,胸膛只是微微起伏,隨即盯上了短暂失神的屠夫。电光石火间,祖国人抬脚狠狠踹出,只听一声闷响,屠夫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径直撞破落地窗,瞬间消失在高空。 解决掉一人,祖国人旋即回身,双拳如狂风骤雨般砸向士兵男孩。密集的重拳拳拳到肉,打得士兵男孩连连踉蹌,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只能狼狈地抬手格挡,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每挥出一拳,祖国人都像要把胸腔里积压的所有怨愤尽数砸出去。 他双目赤红,眼泪混著脸上的血污滚落,嘶吼声震得整层楼都在轻颤,一字一句,字字泣血: “我、不、是、残、次、品!” 最后一记势如惊雷的重拳轰然落下,竟直接將九十九层与九十八层之间的钢筋混凝土楼板砸出个巨洞。 士兵男孩如断线的风箏般坠了下去,身体重重嵌进下层楼板,彻底失去意识,陷入昏迷。 祖国人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隨即猛地仰头,对著天花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啸,声音里裹挟著偏执的狂喜与癲狂的嘶吼: “我是!加强版的你!我是最完美的你!!!” 同时,將受伤的母乳、法国人、喜美子三人安顿妥当的休一,浑身还带著传送残留的疲惫,赤著上身重新出现在九十九层。 他顾不上满身的灰尘与擦伤,径直穿过狼藉的战场,带著星光和梅芙女王迅速撤离。 一行人匆匆赶到不远处备好的医务室。 母乳简单处理完自己的伤口,便从柜子里翻出两件白大褂,分別披在星光和梅芙身上,隨即转身拿出急救箱,开始替两人处理伤口。 星光瞥见休一正要凑过去搭手,连忙伸手拉住他,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別去,休一,你帮不上忙的。” 他抬眼,目光里没有半分逞强的衝动,只有沉淀下来的认真与坚定。 “以前我总躲在你身后,让你替我担心,替我扛那些我不敢面对的烂摊子。”他的声音沉而稳,一字一句都透著坦诚,“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说好的,对吧?不是谁护著谁,是一起撑下去。” 说罢,休一轻轻鬆开星光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安抚似的蹭了蹭。他抬眼,递去一个格外篤定的眼神,那目光里没有半分逞强的衝动,只有沉甸甸的担当。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倏地一闪,伴隨著一阵轻微的空气波动,已然消失在原地 沃特大厦楼下,记者们乱作一团。 有人手忙脚乱地拨打电话,扯著嗓子通知警方和救护车;有人却不肯放过这劲爆的画面,哪怕脚下的地面都沾著血污,依旧举著相机,快门按得噼啪作响,镜头死死对准那些从高空坠落的超人类尸体。 就在这片混乱里,咚的一声闷响,又一具裹著黑大衣的躯体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记者们嚇得惊呼著后退,定睛一看,那大衣早已被鲜血浸透,破烂不堪。 短暂的晕厥后,屠夫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挣扎著撑起上半身,胸腔一阵剧痛,张口就咳出一大口黑血。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沫,浑浊的视线死死盯住高耸入云的沃特大厦楼顶,眼中翻涌著不肯罢休的狠劲,撑著地面的手青筋暴起,竟还想爬起来继续往上冲。 “比利!” 一声呼喊响起,浑身赤裸的休一突然凭空出现,稳稳落在他身旁。 屠夫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攥住休一的手腕,指节用力得发白,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带著不容置疑的急迫:“快!去找洛克那个狗娘养的!让他过来帮忙!这是咱们唯一能宰了祖国人的机会!” “可是……”休一眉头紧锁,看著他呕血的模样,满眼都是顾虑。 “少废话!快去!”屠夫低吼著甩开他的手,胸膛剧烈起伏,却依旧硬撑著挤出一句,“我死不了!” 休一咬了咬牙,知道此刻根本没法跟他爭辩。他最后看了一眼屠夫决绝的脸,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沃特大厦的各层楼道里,休一的身影在不断闪烁,他在整栋大楼里疯狂传送,撞碎的玻璃碴子擦过皮肤,带起细密的血痕,他却浑然不觉,目光焦灼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发疯似的寻找著饿狼洛克的踪跡。 而此刻,沃特大厦的天台之上。 祖国人拖著士兵男孩的衣领,將他扔在冰冷的地面上,他居高临下地站著,垂眸凝视著这个所谓的“父亲”,风吹起他染血的斗篷,天边不知何时泛起了一丝诡异的血色,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半晌后,祖国人缓缓抬起头,胸腔还在因方才的狂怒微微起伏,他望著天边那片被血色残阳染透的云,眼神先是一片空茫,隨即骤然凝聚起近乎癲狂的炽热。 他的声音起初低沉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囈语,隨即越来越响,越来越高亢,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与狂热,迴荡在空旷的天台之上: “我是最强的……我是最完美的……” 他猛地抬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片泛红的天幕,语气里的疯狂彻底挣脱了束缚,嘶吼声响彻云霄: “我就是神!我就是——神!!” 第21章 沃特崩塌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想什么吗?” 背后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动了祖国人,一瞬间他像是被抓包的小偷一样,心虚的转过头,却看见,浑身血污的洛克出现在了天台上,看著他的眼神中满是……怜悯? “嘖嘖嘖,简直和收到刺激的小学生,独自一人找个地方无能狂怒一样。” 说罢,洛克咂了咂嘴,注意到祖国人那带点心虚的表情后,更加確信的点了点头。 “简直一模一样。” 那怜悯的眼神,那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態度,那嘲讽的话语,都不断的挑拨著祖国人的神经。 这傢伙,一直在……挑衅他! 只从打了斯坦提供的强化剂后,祖国人心中那个曾经孱弱怯懦的自己已经死了! 现在的他,就是完美的化身,人间之神,是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没有人!还能够嘲讽他了!无论是斯坦、士兵男孩、屠夫、还是谁! 没有人! 下一刻,祖国人双目骤然迸射出道道刺目白光,两道异常粗壮的热视线瞬间交织成网,裹挟著焚毁一切的热浪,朝著洛克横扫而去!空气被瞬间炙烤得扭曲,沿途的墙体、钢筋遇之即熔,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火星四溅。 可预料中的血肉横飞、拦腰斩断的画面並未出现,只见洛克周身以几块的速度骤然涌动起粘稠如墨的黑色流体,那些流体飞速缠绕凝聚,化作一副泛著冷光的鎧甲,鎧甲表面还在微微流动,仿佛活物。 他双脚死死钉在地面,迎著热视线缓缓向后滑行,脚下的楼板被磨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碎石簌簌掉落。 片刻后,他猛地沉腰扎马,黑色鎧甲骤然绷紧,竟硬生生顶住了这毁灭性的攻击,热视线落在鎧甲上,只溅起阵阵黑色涟漪,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祖国人身后,原本昏迷在地的士兵男孩指尖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在捕捉到眼前的对峙后,瞬间清醒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挣扎著撑起身体,一把抄起身旁那面早已布满裂痕、边缘卷翘的残破盾牌,借著起身的衝劲,狠狠朝著祖国人的后脑勺砸去! “嘭——!” 沉闷的巨响中,祖国人脑袋猛地一偏,双目里的热视线瞬间失控偏移!两道炽热的光线如同失控的利刃,精准切在沃特大厦的承重结构上。 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钢筋混凝土的截面瞬间被熔成焦黑,大厦的一侧楼层竟如被热刀切过的黄油般,从高空轰然断裂! 断裂的楼层裹挟著漫天烟尘、混凝土碎块、锋利的玻璃碴与扭曲变形的钢筋,在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中,缓缓朝著下方滑落。士兵男孩为了躲避那道失控的热视线,狼狈地侧身翻滚,竟直接隨著这片坠落的废墟,一同坠向了地面。 庞大的阴影如同巨兽的巨掌,迅速笼罩了整片街区,天光都被遮蔽了大半。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焦糊味、呛人的尘土气息,还混著一丝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楼下的记者们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四散奔逃,相机、手机摔了一地也顾不上捡。 断裂楼层与下方建筑碰撞的轰鸣此起彼伏,墙体坍塌、玻璃碎裂的声响交织成一片末日般的喧囂,碎石与残肢从高空坠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扬起漫天尘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摇摇欲坠。 休一的身影还在沃特大厦的楼层间疯狂闪烁,焦急的寻找救星洛克。 可当他的身形在第九十四层堪堪稳住,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便猛地钻进鼻腔,腥甜中裹著腐烂的气息,呛得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抬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残肢断臂横七竖八地堆叠在地面,惨白的骨茬刺破浸透血污的衣料,裸露的臟器在粘稠的黑红血泊里微微蜷缩。 蜿蜒的血河早已漫过脚踝,脚底下黏腻的触感顺著皮肤往上爬,直钻骨髓。 饶是经歷了这么多次生死搏杀,休一骨子里的那点普通人的本能还是瞬间被击溃。 他捂著嘴踉蹌后退,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猛地涌上喉头,下一秒,他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剧烈地乾呕起来,像个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蛋子,狼狈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呕吐的眩晕感还没褪去,整栋沃特大厦突然传来一阵撼动骨骼的剧烈震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断裂声骤然炸响,紧接著,整面墙都开始疯狂龟裂。 休一猛地抬头,瞳孔骤然紧缩,只见大厦的一侧楼层竟被两道炽热的白光生生切开,焦黑的截面还在冒著浓烟,数万吨重的钢筋混凝土裹挟著玻璃碎渣与残肢,正缓缓朝著下方倾斜、滑落。 沃特……崩塌了! 他顺著雷射来源的方向望去,却看见了大楼顶端,一个身披黑甲的怪人,正在用那密不透风的拳法,压的祖国人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儘管洛克表现的对祖国人不屑一顾,但他依然严格的遵守一个核心要点。 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他很清楚自己和祖国人在廝杀这件事上有什么样的不同。 区別就在於,儘管祖国人无论是数值还是机制上,都远胜於洛克。 能飞,超级力量、超级速度、超级感官、雷射眼,十足的翻版超人,特比是从刚才看来,祖国人明显还加强了一番。 本来洛克是打算过来看看能不能收个人头的,毕竟他已经扫除了屠夫反水的可能性,屠夫、士兵男孩、星光、梅芙女王、还有休一,怎么看祖国人都没有生还的可能。 可现在看来,自己的存在终究还是產生了变数,或许哪一年间他们真的研究出了什么玩意,导致现在祖国人的实力几乎是暴涨。 也就是说,现在的阿祖,已经强大到了洛克不开个大的解决不了的地步了。 可,洛克自己的优势呢? 答案是,祖国人的劣势,就是洛克自身的优势。 精神脆弱、自负、没有战斗经验,对於他而言,所谓的战斗不过是用数值碾压而已。 换句话说,祖国人就像是一个脆弱的玉米,只要稍微有一点压力就会爆,丧失所有的斗志和战意。 而现在,洛克要做的,便是用连绵不断的打击,从肉体到心灵,將他—— 彻底摧毁! 第22章 洛克:光顾著抽这孙子,忘了抽你了是吧? 祖国人的情绪近来就像失控的过山车,在两个极端之间疯狂摇摆,从云端跌入谷底,又在虚妄的希望里短暂升空,周而復始。 那颗因缺爱而扭曲的心臟,本就布满裂痕,在接连不断的重击下,更是千疮百孔,脆弱得不堪一击。 此刻,他被洛克那看似不重、却密不透风的拳风死死压制,浑身都在疼,竟连一丝还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混乱中,脑海里不受控地翻涌出近期的种种变故,一幕幕画面在眼前闪回,搅得他心神俱裂。 从被斯坦?埃德加步步紧逼到极限,忍无可忍撕碎偽装、公开暴露本性后的破罐破摔; 到意外迎来支持率暴涨,濒死的希望又重新燃起微弱的火苗; 再到埃尔迈拉那场莫名其妙的暴打,將他那点用绝对力量维繫的自信心碾得粉碎,到现在,他都不知道究竟是谁下的狠手; 直到他孤注一掷奋起反抗,与纽曼联手掀翻斯坦的统治,以为自己终於能掌控命运。 可从那之后,他的人生就像是被强行拐进了一条荒诞的岔路,如同失控的过山车,朝著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向一路狂飆。 先是自己的“父亲”士兵男孩被屠夫从俄罗斯救了回来,他迫不得已咽下所有屈辱,答应与斯坦再度合作,甚至甘愿放弃好不容易攥住的权力,只为了换得一份梦寐以求的家庭温暖,能和真正的“父亲”团聚。 为了这份虚妄的“家”,祖国人认了,认下了所有的妥协与退让。 可他掏心掏肺渴求的亲情,换来的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他的父亲,竟联合他曾经视若珍宝的梅芙女王,还有那个与他惺惺相惜的死对头屠夫,联手要置他於死地!而他给出的理由,居然是嫌他哭哭啼啼,像个没种的软蛋!!! 他是谁? 他是祖国人!是全世界当之无愧的最强者,没有之一! 他怎么可能是一个没种的软蛋! 他不过是想要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关爱,想要一份触手可及的家庭温暖而已,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他的感情!!! 祖国人想不通,也不愿去想。他只能將所有的痛苦与挫败,都归咎於自身的软弱。 所以,他决定听从士兵男孩的“教诲”,亲手扼死那个软弱无能、渴求关爱的自己。 他要拿起斯坦交给自己的七號化合物,彻底斩断过去的罪恶与不成熟,浴火重生,成为一个崭新的、完美的自己。 成为一个真正男人,一个真正的man。 他不再需要那些廉价的感情了,也终於成为了所谓“真正的自己”。 这本该是两件能让他彻底解脱、狂喜的事,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这个男人到底是从哪里凭空冒出来的?凭什么能把他逼到毫无还手之力的境地?为什么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囂著疼痛,连呼吸都带著撕裂般的疼! 不应该是这样的!绝对不应该! 自己的未来畅想绝对不是这样的! 他注射七號化合物,是为了斩断过去的软弱,是为了成为无可匹敌的存在,是为了让所有人都仰望他、敬畏他,像看见神明一样看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按在地上反覆碾压! “不——!” 一声狂吼衝破喉咙,祖国人心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极致的愤怒与屈辱中彻底崩断。 体內的化合物狂暴因子,与濒临崩溃催生的肾上腺素疯狂交织、碰撞,化作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顺著血管席捲全身! 渐渐的,身上的剧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力量感,那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悍的、近乎蛮横的力量。 他终於找回了还手的底气,甚至感觉自己能撕碎眼前的一切! 祖国人猛地抬起右手,这个瞬间,仿佛周身的空气都因这极致的力量而扭曲、震颤,他死死盯著洛克,眼中是焚尽一切的癲狂,不顾一切地朝著对方轰然砸去,嘶吼声震得整栋摇摇欲坠的大厦都在共鸣: “我是神——!!!” 只不过,预料之中的爆发反杀並未上演。 面对祖国人裹挟著撕裂空气的拳风、势要將他砸成肉泥的一击,洛克甚至没挪动半步,只是漫不经心地偏过脑袋。 拳锋擦著他的耳畔呼啸而过,裹挟的恐怖风压瞬间炸开。 他身后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避雷针,在这股沛然莫御的动能衝击下,当场轰然崩碎,断裂的金属残片裹挟著碎石、水泥块,如同炮弹般朝著天台外狂飆而去,转瞬便消失在烟尘匯聚的风暴之中。 没等祖国人收回拳头,洛克手腕一翻,精准扣住他拳峰下的腕关节,顺势借力一拧——那是快到极致的关节技,带著锁死筋骨的刁钻狠辣。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祖国人只觉右臂剧痛钻心,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带得凌空翻转,天旋地转间,根本来不及反应。 下一秒,他便被狠狠摜在冰冷的地面上,后背撞击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还没等他挣扎著抬头,洛克的膝盖已经死死顶住了他的脊背,掌心縈绕著浓郁的黑色霸气,一拳轰然砸在他的后脑。 沉闷的巨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拳劲裹挟的霸气直透颅骨。 祖国人浑身一僵,所有的狂怒与力量瞬间消散,双眼翻白,陷入了短暂的晕厥。 【已完成龙级狩猎任务】 【人气值+850】 洛克面无表情地垂眸,看了眼自己几乎粉碎性骨折的右手——指骨扭曲变形,伤口还在渗著黑红的血。他微微动了动手指,骨裂的剧痛传来,脸上却没半点波澜。 隨即他抬眼扫过地上晕厥的祖国人,喉间溢出一声嗤笑,语气里满是嫌弃的吐槽: “这段时间刺激这么大吗?还我是神,神经吧。 这抗压能力也太弱了吧,小时候怎么从实验室活下来的?纯靠脸皮厚吗?” 话音刚落,天台入口处传来一阵沉重的拖拽声。只见士兵男孩侥倖没摔死,浑身是伤地爬了回来,鎧甲破破烂烂,沾满血污与尘土,胸膛剧烈起伏著,每喘一口气都带著疼。 他一眼就瞥见了地上的祖国人,眼中瞬间燃起狠厉的光,冲洛克粗声说道: “干得漂亮!改天我请你喝最烈的酒!现在让开,我要亲手宰了这个孽种!” 说著,他便踉蹌著朝祖国人走去,刚走到洛克面前,还没来得及再迈一步——洛克突然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猝不及防地扇了过来! “啪——!” 脆响震彻空旷的天台。士兵男孩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瞬间裂开,混著血沫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他踉蹌著稳住身形,歪著发肿的脸,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地盯著洛克。 洛克则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缓缓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光顾著打这孙子了,忘了打你了是吧?” “我改主意了,今天你和你儿子一起死,耶穌都拦不住。” “我说的。” 第23章 真正的英雄 天台的风卷著烟尘呼啸而过,刚从短暂晕厥中甦醒的祖国人双眼赤红,周身腾起的热视线几乎要將空气点燃,皮肉下还残留著被洛克重创的钝痛。 他甩了甩头,强行將脑海里的晕眩感驱散,耳边除了狂风的嘶吼,还夹杂著拳肉相撞的闷响,而这声音瞬间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 侧过头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那浑身裹著黑色流体鎧甲的混蛋,正將士兵男孩按在残破的墙体上暴打。 论战力,士兵男孩皮糙肉厚、耐揍性极强,这本是他最突出的优点,可面对洛克这种技巧力拉满的狠角色,却彻底陷入了被动。 洛克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完全將士兵男孩拖入了他不熟悉的高速战斗领域。 每秒至少十二记重拳精准落在士兵男孩的要害处,拳风凌厉得能割裂空气。 而士兵男孩即便挨够三四十拳,才能勉强抓住一次反击空隙,可每一次笨拙的大开大合,都被洛克精准预判、顺势借力,反过来迎来更猛烈的压制与打击。 祖国人和士兵男孩这对父子,向来信奉的都是数值碾压、蛮力制胜,打斗风格粗糲狂放、大开大合。 这是他们第一次遇上洛克这种,数值不及他们,却凭极致技巧与灵巧身法完爆自己的对手,一时间两人都乱了章法,心態已然濒临失衡。 可此刻祖国人心中,没有对失利的暴怒,反倒被一丝诡异的情绪攫住——那是他本想斩断、却仍残留的,对父爱最卑微的渴求。 看著自己的“生物爹”被死死压制、狼狈挨揍,那点仅存的牵绊瞬间翻涌上来。 他不再犹豫,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周身能量骤然爆发,猛地腾空而起,借著冲势狠狠扑向洛克,一个紧实的熊抱死死锁住对方躯干,不顾洛克的攻击,带著他径直衝破天台穹顶,硬生生衝出了摇摇欲坠的沃特大厦。 他抱著洛克在曼哈顿商业区的摩天楼宇间疯狂横衝直撞,坚硬的钢筋混凝土在两人碰撞的巨力下形同泡沫,沿途一栋栋高楼被硬生生撞出狰狞缺口,玻璃幕墙成片崩碎,如暴雨般砸向地面。 下方街道瞬间沦为炼狱,路人的尖叫穿透轰鸣的巨响,此起彼伏、不绝於耳。 有人被坠落的玻璃划伤,有人被坍塌的墙体掩埋,奔逃的人群互相推搡、踩踏,绝望的哭喊与建筑损毁的闷响交织在一起,將繁华商业区的烟火气彻底撕碎。 与此同时,此前从沃特大厦坠落的楼层已然重重砸落地面,“轰隆”一声震得大地颤抖,厚重的烟尘腾起数十米高,瞬间吞噬了半个街区。 断壁残垣间还在冒著焦烟,倖存的人们蜷缩在废墟后瑟瑟发抖,而那栋早已千疮百孔的沃特大厦,因核心承重结构尽数损毁、著力点彻底失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形变。 外侧墙体大块大块地向外翻卷、剥落,断裂的钢筋裸露在外,如同巨兽残破的筋骨,一部分楼层已然与主体结构剥离,悬在空中摇摇欲坠,隨时都会轰然砸落,將更多街区拖入毁灭。 原本举著相机、试图捕捉这极端场面的记者们,此刻早已僵在原地,相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镜头摔得粉碎。 他们望著眼前这宛如天灾降临的一幕,浑身血液几乎凝固,直到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才后知后觉地清醒——人们长久以来深埋心底、不敢言说的恐惧,正以最惨烈的方式变成现实。 那威胁从不是所谓的灾难,而是这些拥有毁天灭地力量、却毫无敬畏之心的超人类本身。 “帮个忙!接著!” 一声焦急的呼喊猛地將他们从呆滯中唤醒。只见浑身赤裸、肩头还渗著血痕的休一,咬牙扛著两个气息奄奄的重伤路人,身影骤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他的脸上满是汗水与尘土,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炸开,却没半分停留的意思。 记者们如梦初醒,猛地甩掉脸上的灰尘,纷纷丟下相机,跌跌撞撞地衝上前帮忙搀扶重伤的路人。休一见状,只匆匆点了点头,便再次化作一道虚影消失在原地——他还要继续穿梭在摇摇欲坠的大厦废墟中,寻找更多被困的伤者。 马路对面的街角,金童卢克站在烟尘的边缘,浑身僵硬地目睹了这一切。超级英雄派对上的虚偽与狂欢、洛克曾为他解围时的背影、此刻休一赤身救人的决绝……无数画面在脑海中交织,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压过了心底的恐惧。 “卢克?” 熟悉的声音传来,金童猛地转头,只见好兄弟安德烈正拉著女友凯特的手,神色慌张地准备往远处跑。 看到金童纹丝不动的模样,两人都愣住了。 金童沉默了顿,眼神从最初的迷茫渐渐变得无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走了。” “你在说什么疯话?”凯特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声音带著哭腔,死死拉著他的手臂,“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没看见刚才祖国人那毁天灭地的热视线吗?我们只是戈多尔金的学生,没必要掺和这种会死的烂摊子!” 安德烈也急得直跺脚:“卢克,別逞强!我们管不了的!” 金童却轻轻挣开他们的手,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抬眼望向濒临崩溃的沃特大厦,那里烟尘瀰漫,哀嚎声隱约传来。“我知道,”他的声音不算响亮,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但我……想当一名真正的英雄。” 话音未落,金童周身骤然燃起熊熊烈焰,橘红色的火光在灰暗的烟尘中格外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纵身跃起,化作一道火流星,径直朝著那栋即將彻底坍塌的沃特大厦飞去。 在无数双惊恐的目光中,他硬生生顶在了那片即將坠落的巨大墙皮上,火焰包裹著他的身躯,如一面微弱却坚定的屏障,挡在废墟与人群之间。 第24章 洛克:这次是你先开的 与此同时祖国人抱著同归於尽的心態不停的带著洛克撞向建筑,却意外的发现,洛克的状態比他想像中更差。 你不是很能打吗?”祖国人脸上扯出癲狂到扭曲的笑容,手臂疯狂发力,將洛克的身体一次次往墙体上猛撞,“毁了我的一切,现在轮到你了!”他此刻只剩同归於尽的执念,全然不顾自身承受的反震之痛,抱著洛克在楼宇间横衝直撞,每一次撞击都溅起漫天碎石与血沫。 可撞了数栋建筑后,祖国人忽然察觉不对劲——洛克周身的黑色鎧甲裂痕越来越深,原本凌厉的反抗力道渐渐衰弱,连挣扎都变得迟缓,状態远比他预想中糟糕。想来是此前与他和士兵男孩的死战耗损过重,又经不住这接连的撞击,已然濒临极限。 这一发现让祖国人濒临崩溃的自信心瞬间回笼,眼底的癲狂褪去几分,多了几分掌控一切的暴戾。他猛地发力,带著洛克直衝高空,周身气流呼啸,脚下的曼哈顿街区在视野中渐渐缩小。隨即他锁定一栋百米摩天大厦,携著雷霆之势,自上而下狠狠撞了进去! “轰隆——!”拳风与躯体撞碎玻璃幕墙的脆响、钢筋断裂的锐响交织炸开。 祖国人抱著洛克一路穿凿,楼层楼板如纸片般崩碎,墙体层层坍塌,整栋大厦从顶部开始急速解体,混凝土块、扭曲的钢筋与玻璃碴如暴雨般砸向地面,转瞬便沦为一片狼藉的废墟。 大厦倒塌的衝击波向四周席捲,周遭街区的低矮建筑被轻易掀翻,车辆被砸得面目全非,倖存的路人连尖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烟尘与残骸吞噬,遭受了近乎毁灭性的波及。 而祖国人,因上次被洛克拍晕时积累了抵御衝击的经验,又借著注射七號化合物后的强悍体质,竟没受多大损伤。 他迅速挣脱身上几吨重的建筑残骸,双眼开启透视能力,瞬间穿透层层废墟锁定了洛克的位置,对方正被碎石掩埋,黑色鎧甲已崩碎大半,气息微弱。 祖国人狞笑著俯衝而下,双目骤然迸射出道道炽热的热视线,粗硕的光线精准射向洛克,嘶吼声震得废墟都在微微震颤: “给我去死!!!死!!!!!” 周遭温度急剧飆升,空气被炙烤得扭曲,断裂的钢筋与金属板迅速泛红、融化,化作滚烫的铁水渗入碎石。 洛克在热视线的衝击下,身体被不断向地下压去,身下的泥土与石块瞬间被熔成焦黑的粉末,渐渐陷出一个幽深的深坑。 祖国人不肯罢休,径直飞到洛克头顶,周身能量毫无保留地灌注到双眼,热视线愈发炽烈,顏色深至暗红。他要借著这股力量,带著洛克一路捅穿地心,让这个屡次羞辱他的傢伙彻底湮灭在无尽黑暗中。 只不过,此时的洛克身体附著的武装色霸气正在逐渐变化,便的更硬,更加富有稜角了。 说实在的,祖国人的强大也確实超出了他的想像,如果不是再次之前去捞了波大的,凭藉那几百人气值零时换来的战斗力,自己真不一定能杀掉他。 不得不说,祖国人这一次爆发真的差点让他翻车了,只可惜,祖国人和自己比,差的是在是太多了。 而且这一次,是你先开的。 【4276→2276】 【饿狼?红髮(半怪人化)→饿狼?红髮(怪人化)】 【特质升级】 【限制器解放(10%)→限制器解放(20%)】 可就在持续输出雷射的间隙,祖国人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 原本被热视线灼烧得血肉模糊、鎧甲崩碎殆尽的洛克,伤口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那些溃散的黑色流体如活物般从四周聚拢,顺著他的躯体飞速重组,连脖颈处被掐出的淤青都在缓缓消退。 “怎么可能?!”祖国人瞳孔骤缩,嘶吼著加大热视线能量,可下一秒,洛克竟猛地顶著炽热的光线缓缓站起身。 他抬起一只手,掌心凝聚起浓郁的黑色流体,硬生生抵在了热视线前端,只听“滋啦”一声刺耳异响,原本集中的光线被瞬间拆分成数道分支,如散乱的利刃向四周狂射,无差別摧毁著周遭的残垣断壁、扭曲钢筋,碎石与滚烫的金属碎片漫天飞溅。 洛克的声音冰冷刺骨,穿透嘈杂的轰鸣传来,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你射的很爽是吧?” 这句话如冰水浇透了祖国人所有的暴戾,极致的恐惧瞬间席捲全身,顺著脊椎直衝天灵盖。 他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一僵,连热视线的输出都险些中断,眼底的癲狂彻底被慌乱取代。 他现在意识到了,这个男人,或许……根本杀不死! 话语未落,洛克的身影突然化作一道鬼魅黑影,在强光与烟尘的遮蔽下瞬间消失。 祖国人头皮发麻,本能地想要躲闪,却早已被对方锁定。 下一秒,熟悉的压迫感便从身后传来,洛克双臂高高举起,双拳摆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拳法。 “轰气空烈拳。” 低沉的喝声落下,双拳携著毁天灭地的巨力,狠狠砸在祖国人的后背! “轰——!!!” ———————————————————————————————————————————— 沃特大厦九十四层,早已沦为一片狰狞的废墟。半边楼体拦腰坠毁,撕开一道血肉模糊般的豁口,金红的夕阳毫无遮拦地泼洒进来,將断壁残垣、裸露钢筋与满地碎玻璃都镀上了一层濒死的暖色。 而在废墟另一半沉鬱的阴影里,蜷缩著一个的扭曲诡异人形生物。 被极致飢饿吞噬理智的斯坦,正蹲在散落的残骸间,疯狂吞咽著洛克留下的“自助餐”,指尖沾满血污与残渣,全然没了往日掌控沃特的优雅模样,彻底拋弃了他的尊严化身恶鬼。 他一手抓著食物,一手紧攥手机,屏幕上正实时调取著街区监控,目光死死锁著洛克的动向,他必须確认这个煞神的结局,才能稍稍安心。 当监控画面切换到街道另一头,斯坦的动作骤然僵住,嘴里的食物也应声掉落。镜头中,洛克正拖著一件染血的红色披风,缓缓走出漫天烟尘,披风下赫然是四肢被打断、气息奄奄的祖国人——那可是注射过七號化合物、被大幅强化后的祖国人,竟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被隨意拖拽,毫无反抗之力。 死亡的阴影瞬间如潮水般將斯坦笼罩,冰冷的恐惧顺著脊椎直衝天灵盖。 他看著血河中自己倒影出的摸样,想起这些日子付出的所有牺牲与妥协,心底只剩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不能死!绝不能死在这里! 可下一秒,监控画面里的洛克突然消失不见。 斯坦瞳孔骤缩,手指慌乱地滑动屏幕,疯狂扫视整个曼哈顿的监控画面,试图找到那道致命的黑影。就在这时,一股厚重的压迫感骤然降临,一个巨大的影子缓缓將他覆盖,隔绝了周遭的烟尘与光线。 斯坦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僵硬,牙齿打颤,连转头的力气都几乎被抽乾。他缓缓挪动脖颈,只见洛克正带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站在他身后,周身黑色鎧甲还沾著废墟的尘土,而洛克身旁,一个浑身赤裸、满身大汗的白人男子正微微喘息,身形有些虚脱。 “真没想到啊,你们居然真的研究出了点东西出来,看你这样子,是鬼吧?” 斯坦嚇得魂飞魄散,连思考都来不及,转身就想往楼层深处逃窜。 可洛克的速度远比他想像中更快,只一瞬便追上了他,一把掐住他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斯坦被硬生生拖拽著衝到楼层断裂处,夕阳的余光穿透漫天烟尘,恰好播撒在他身上。 阳光落在斯坦皮肤上的瞬间,他浑身骤然冒出刺鼻的白烟,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灼烧、溃烂,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疯狂扭动身躯,四肢胡乱挣扎,想要逃离这致命的阳光,可洛克的手掌如铁钳般死死钳住他,让他连分毫动弹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在强光中被一点点焚烧殆尽。 “等等!我们说好了的,我们说好了的!!!” 望著痛苦嘶吼的斯坦,洛克的声音显得如此的漫不经心,像是在碾碎一只碍眼的虫子,轻笑道: “我改主意了。”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赛弗去哪里吗?!”斯坦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残破的声带挤出竭嘶底里的哀求,灼热的痛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才是导致你悲剧的根源!你杀了我,你永远都找不到他了!放了我——我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 “我知道,”洛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托马斯?戈多金,对吧?” 斯坦的身体猛地一僵,连皮肤灼烧的剧痛都仿佛瞬间被冻结。 他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你……你怎么知道的?” 洛克低头,视线落在他那张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啊,”他顿了顿,看著斯坦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一字一句道,“什么都知道。” 第25章 奈良洛克,三战白热化 “拒cia线人提供的证据,沃特国际涉嫌非法人体实验、儿童虐待、医疗欺诈、非法拘禁、过失杀人、反人类实验等多项罪名。” “同时,曼哈顿大战也被定义为超人类恐怖分子所谓,原沃特ceo斯坦·埃德加涉嫌非法跨境运输危险物质,现已被通缉。” 休一的家中,一行人母乳、法国佬、休一,作为伤的最轻的三人,休閒的在客厅看著新闻播报。 儘管事情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天,但对於整个世界来说,曼哈顿大战造成的真正影响才真正开始。 光说目前足足三千亿美金的实际经济损失都是其次的,沃特集团的破產清算跟倒也算不得什么,最关键的是世人对超人类的態度。 在一个极端的时间,祖国人和洛克的战斗波及人数就超过了三万人,有五千人死亡。 现在,全世界都已经对超人类抱有警惕了,更可怕的是,有更多人发现了超人类的强大,甚至推动了斯坦之前与国防部的临时五號订单。 而最重要的是,在眼前祖国人死亡,士兵男孩失踪的前提下,当世界最强的超人类,洛克·肯特,此刻正在休一的臥室。 睡觉。 —————————————————————————————————————————— 霍格沃兹洛克:“好傢伙,特质居然是共享的吗?这不就爽了吗?” 海贼洛克:“这不是关键吧,关键是我们自身学会的东西能够转化为技能卡,还能用人气值升级,这才是最关键的吧。” 火影洛克:“不不不,我绝对最关键的还是升级消除负面buff这一点,原本我们都打算把应急角色卡当做对强敌的手段,可现在看来,我们完全可以靠升级啊,升级不香吗?” 黑袍洛克:“你说的我要玉玉了,那我欠了两千多算什么?算我欠收拾吗?” 海贼洛克:“你这也没辙啊,毕竟当时系统都是残的,不过现在日子好过了啊,还了欠款我们每个人都还能省一点,再怎么也够用了。” 火影洛克:“其实,我有一个想法,不如我们先不还,怎么样?” 见此,眾人面面相覷,而负责背债的霍格沃兹洛克则第一个发出自己的看法: “我没意见。” 等到奈良洛克再次睁开眼时,训练场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夕阳的余暉落在往日热闹的训练场上,现在却只剩下他独自一人。 也就是说,那群还在玩忍者过家家的烦人小猴走了以后,这个训练场就是他的天下啦!!! 既如此,又怎么能不试试自己的新能力呢? 想到这,奈良洛克將自己的角色面板打开,看著上面堪称顶级的面板,脸上的笑容终究还是没绷住。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姓名:奈良洛克】 【绑定角色卡:伏黑惠(青年)】 【角色特质槽】 【主角光环(偽)·金】 【武术天才】 【无】 【无】 【无】 【技能卡】 【武装色霸气】 【杀意波动】 【流水碎岩拳】 【火焰赐予我力量】 【当前人气值】 【562】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啦!” “你不缺什么了?洛克小子。” 听见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洛克循声望去,发现训练场身后站著一个挺著脂包肌,且饱经风霜的中年人。 “取风大人,您怎么回来了。” 秋道取风脸上掛著爽朗的笑,用完好的右臂狠狠拍了两下洛克的后背,力道十足却又刻意收了劲。 “走!陪老夫去吃顿好的!在前线天天啃又干又苦的简易兵粮丸,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烤肉这东西,一个人吃哪有滋味,必须得搭个伴!” 木叶南区商业街的烤肉店,因战事吃紧,食材供应受限,店內客人寥寥,基本上都是前线退回来养伤的忍者。 秋道取风的身形本就壮硕,再加上那身沾著淡淡硝烟味的上忍劲装,与身形尚显单薄的洛克站在一起,格外惹眼。 往来忍者进门瞧见他,都连忙恭敬地行礼,语气谦和地问候“取风大人”。 秋道取风被扰得没法尽兴,索性拜託店家换到了单独的包间,总算落得清净。 由於没什么大的消耗,再加上现在也不必像之前一样补充营养,洛克没吃多少便放下了筷子,静静的看著秋道取风。 秋道取风抬眼就瞥见他这副模样,当即放下手中的烤肉签,故作不爽地嘖了一声:“你这小子,果然是奈良家的种!以前长身体的时候,天天黏著我蹭烤肉,吃起来比谁都凶;现在倒好,扒拉两口就停筷,把吃烤肉这么美妙的事当成任务来应付,真扫兴!” 面对取风直白的吐槽,洛克忍不住挠了挠头,打著哈哈转移话题: “哈哈,取风大人你说笑了,其实我就是想问一下,为什么您一个人回来了,鹿久他们呢?” “放心吧,鹿久小子有他爹护著,如今东线有波风水门在,他出不来事。” 说道波风水门,秋道取风转过头看向洛克,转头一想,这小子好像和波风水门关係也很好啊。 好像他无论走到哪里都能交到朋友,这一点就不是很奈良了,奈良家一堆懒汉,怎么偏偏出了他这么个卷王。 別的不说,光凭这人缘,这小子以后绝对在木叶吃的开开的,没人敢找他麻烦。 “是吗,那就好。” 秋道取风將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方才还带著笑意的脸渐渐沉了下来,眉宇间覆上一层凝重。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开口: “对了,洛克小子。” 洛克抬眼,眼底还凝著些许落寞,语气轻缓:“怎么了,取风大人?” 秋道取风望著他那张清雋温和的脸,那模样还带著少年人的纯粹,像极了当初的镜。 他喉结滚了滚,沉思良久,终究还是压下心中的顾虑,一字一句说得格外郑重,將那个不知是喜是忧的消息和盘托出。 “或许以你的聪明才智,早就隱约猜到了,如今木叶四线作战,战事吃紧,前线伤亡一日重过一日,高层连夜商討过后,三代目已经下了令,允许忍者学校一批学员提前毕业,补充前线战力。” 洛克猛地一怔,瞳孔微微收缩,像是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半晌才轻声追问,语气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也就是说……我们这一代人,终於要上战场了吗?” 秋道取风没有迴避他的目光,眉头紧锁著,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他本以为,以这孩子的性格,或许会变得十分忧虑,惶恐。 可他万万没料到,下一秒,洛克脸上的落寞便被一股汹涌的情绪彻底衝散。 那双黯淡下去的眼睛倏然亮了起来,像燃著两簇火焰,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从最初的错愕,渐渐化为难以掩饰的狂喜,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轻快起来。 少年人攥紧了拳头,声音里带著几分抑制不住的兴奋颤抖: “那真的……是太好了。” 第26章 奔赴战场,三代目雷影 两个月后,木叶 47年的盛夏裹挟著灼人的热浪席捲而来。 秋道取风肩头的旧伤已然痊癒,左臂缠著的绷带虽未完全拆下,却已能基本无碍,於是便带著一批援兵昼夜兼程,直奔东北方向的汤之国,赶往战场。 那里的防线正被云隱小队轮番袭扰,继续援军帮助。 队伍行进森林之中,在树干间快速移动,奔赴战场。 只不过始终跟在秋道取风身侧的奈良洛克,此时却成了队伍里最扎眼的存在。 窃窃私语像蚊蚋般在队伍中蔓延,大部分同为忍校毕业生的下忍侧目打量著洛克尚显单薄的身影,语气里藏著掩饰不住的质疑与嫉妒:“不过是个刚提前毕业的下忍,凭什么能一直跟在指挥官身边?” “怕是沾了奈良家的光吧?真上了战场,指不定还是个拖后腿的。” 如果是卡卡西那样的天才,大家肯定是没话说的,可洛克是什么人?大家听都没听说过,凭什么有这种待遇? 这些细碎的閒话飘进耳中,洛克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毕竟对於他来说,这都不算什么事,他懒得辩解。 但秋道取风就有些不爽了,这两个月来他可是试过了洛克的水准的。 不得不说,他真的被惊呆了,因为洛克的实力不能说是弱小无助吧,至少也可以说是恐怖如斯。 那天他打上头了,下意识用出全力后,才真正见到了洛克的真正实力。 强大的体术、远超常人的查克拉量、敏锐的战斗意识、超强的学习速度。 还有能將影子具现化附著在全身甚至化身刀刃的秘术,奈良家这么多代都没有研究出来,反而被他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拿到秘术不过两年的时间內研究出来了。 直到这个时候,秋道取风才意识到,这小子究竟有多天才。 一想到洛克的年龄,他当初就蚌埠住了。 这tm十二岁?十二岁有老牌上忍的实力,改良家传秘术,甚至还是完全放养状態下有的这种实力。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什么木叶第一天才卡卡西,他都不配给洛克提鞋,只有洛克才是真正的天才。 他甚至篤定,只需假以时日,给洛克足够的成长空间,这孩子定然能成为猪鹿蝶三族有史以来,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影级强者。 恍惚间,他竟从洛克身上,瞥见了自己老师,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的影子。 那份对忍术的钻研韧性、远超同龄人的沉稳锐利,简直如出一辙。 也正是这份震撼过后,秋道取风满心都是懊悔,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他不该一时衝动,把这棵奈良家百年难遇的好苗子带上凶险的战场。 如今他愈发將洛克视作珍宝,护得紧之又紧。 毕竟奈良一族的主力此刻都在东线对抗土隱,若是这天赋异稟的小子折在了战场上,不仅这份独步天下的影子秘术会隨他湮没,自己更是万难对奈良一族、对逝去的老友奈良浅交代。 毕竟他已经对不起镜了,不能在对不起其他人了。 没办法,他只好將洛克带在身边,好好看管著,可却没曾想居然被说了閒话。 愧疚的情绪逐渐在秋道取风心中生出,但洛克自己又不想太过高调,他自己也不好去和小辈反驳,於是他想出了一个法子。 突然,秋道取风脚下查克拉猛地爆发,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捲起的劲风掀得树叶飞舞 “全速赶路!日落前必须抵达边境前哨站!” 他的声音裹挟著威压,震得眾人耳膜发颤。 速度猛的加快后,队伍里的中忍们尚且能咬牙跟上片刻,可那些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小年轻,哪里经得起这般高强度的急行军? 不过半个时辰,队伍便彻底被拉开了差距。 中忍们喘著粗气,额角的汗珠成串滚落,脚步越来越沉,下忍更是体力不支,踉蹌著扑倒在路边,扶著树干剧烈呕吐,连站都站不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秋道取风直到听见身后此起彼伏的狼狈声响,才缓缓收住脚步,回头时眼底带著几分笑意,看到洛克直摇头。 而此刻,站在他身侧的奈良洛克,却依旧站姿挺拔。 他额前虽有薄汗,气息却平稳得不像话,步伐始终稳稳跟紧取风的节奏,甚至在几次提速时,不经意间超越了几位体力不支的上忍,浑身上下不见半分疲惫之態。 那份远超同龄人的耐力与稳健,让先前嚼舌根的人都闭了嘴,望向洛克的目光从轻视,渐渐变成了惊愕。 恰好此刻,他们即將走出森林,来到丘陵地带,这也说明他们快到了边境线了。 秋道取风,他回头扫了眼队伍里东倒西歪的新人,这些孩子大多是第一次踏上战场,此刻脸上还残留著惊魂未定的神色。 秋道取风紧绷的面色稍缓,抬手沉声道:“原地休整半个时辰!补水调息,仔细检查忍具、捲轴,不许有半点疏漏!第一次上战场的都给我提足精神,这里是战场!敌人可不会给你们呕吐喘息的余地!” 话音刚落,眾人如蒙大赦,纷纷瘫坐在树荫下大口喘气、休整调息,在也没有出发时的傲气。 秋道取风目光扫过人群,一眼就瞥见正要找块乾净石头坐下的洛克,当即快步上前,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力道不轻不重,没好气的说道。 “你小子浑身力气没处使,歇什么歇?过来,给你安排点事。” 洛克无奈地摸了摸后脑勺,对著身旁想递水给他的小忍摆了摆手,快步跟上秋道取风,绕到一处茂密的灌木丛旁。 与此同时,在几百米外一处峡谷边缘的岩壁阴影下,云隱村的精锐忍者正借著地形休整。 长途奔袭的疲惫未掩他们眼底的锐利,有人靠在赤红色岩壁上闭目调息,有人快速擦拭著淬过雷遁查克拉的短刃,周身瀰漫著悍不畏死的野性气场。 队伍中,一名感知忍者盘膝而坐,指尖轻贴地面,查克拉如无形的网向四周蔓延。 片刻后,他猛地睁眼,神色凝重,身形一跃而起,循著营地中央的方向疾步奔去,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拖沓。 营地最中央,三代目雷影艾正倚著一块巨石小憩,精壮的身躯裹在绣著云隱纹路的劲装里,肌肉线条如钢铁般紧绷,周身縈绕著若有似无的雷遁气息,哪怕静坐也透著慑人的威压。 “艾大人!”感知忍者单膝跪地,语气急促却沉稳,“西南方七百米处,探测到大量查克拉波动,疑似木叶忍者队伍驻扎,人数不详,气息尚未完全散开!” “哦?” 低沉的嗓音带著几分兴味响起,艾缓缓站起身,魁梧的身形在岩壁投射下浓重的阴影。 他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桀驁的精光,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弧度,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强势:“別打草惊蛇,传令下去,全员隱蔽推进,把那群木叶忍者悄悄围起来。” 顿了顿,他抬手按在腰间的雷刃上,眼神锐利如鹰,似有某种预判涌上心头,语气添了几分玩味: “我有个预感,今天或许能和一位老朋友见上一面。” 周遭的云隱忍者闻言,立刻收敛气息,动作迅捷地分散开来,如鬼魅般隱入峡谷的阴影与草木间,无声无息地朝著木叶队伍的方向包抄而去。 第27章 等会,你刚才是不是没结印? 本以为秋道取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结果到头来还是提醒他战场有多危险,不要仗著自己有点天赋就不把別人放在眼里,什么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龙乃是帝王之徵云云。 不好意思,后一句是他开小差思维发散想到的,秋道取风没这么说。 至於苦口婆心说了半天的秋道取风,见自己嘴皮子都要磨破了,洛克还是衣服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大脑毫无褶皱的平滑模样,顿时青筋暴起。 但考虑到这是三家抽了这么多代抽出来的ssr,只能强迫自己平心静气,好好说话。 没办法,想到这小子去战场歷练是自己的想法,本来想给他弄点战功,谁知道他扮猪吃老虎把自己坑了! 沟槽的奈良家,没一个好东西,一旦遇到麻烦他们就是最可靠的,可一但没有了麻烦,他们隨时会变成麻烦。 “洛克你听我说,战爭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要知道就算强如影,在短短两次忍界大战就足足阵亡了四位影就算你年纪轻轻就有了老牌上忍的实力,甚至改良了奈良家秘术,也不是你能够在战场上自傲的资本。” 说罢,秋道取风又十分严肃的说道:“难不成你有什么独门秘籍,能够和波风水门的飞雷神斩一样,能够保证全忍界每一个人能抓住你吗?” 奈良洛克:“潜入影子算吗?(心中小声bb)” “你难道学了什么强大的秘术,就像八门遁甲那样能和对方一换一吗?” 奈良洛克:“魔虚罗自爆算吗?回归牢罗经典用法。(心中小声bb) “你难道可以像那些宇智波一样,战斗中开眼突破,化身疯狗撕咬对手吗?” 奈良洛克:“前面我还真行,我甚至比他们还猛,我升级还能恢復状態!(心中大声bb)” “既然你都不行,那就好好的给我静下心来!” “总之,一个忍者想要变强,离不开积年累月的苦修,离不开奋发图强的斗志,更加离不开忍耐寂寞的心!” “我知道,你想报仇,你为木叶燃烧自己,但你现在的心態出了问题,你这样我是没办法放心让你一个人在战场的。 万一独身一人遇见敌方的上忍部队怎么办?万一你运气不好遇见了影怎么办! 影可不是你这样的臭小子能碰瓷的,你还需要时间,只要给你足够的时间,你会变强的,甚至变得…和影一样强。” 提到时间两个字,洛克心里不由得想起其他自己过於悲催的遭遇。 自从共享后,他们心中始终都有一股紧迫感,促使著他们变强,能够强到掌控命运,强到避免类似事件再度发生。 而目前来看,最快的性价比最高的变强方式就是赚取人气值。 虽然他在村里做任务也能想咒术回战世界完成委託一样赚取任务。 但终究还是太慢了,一两点人气值都花了他一个月,根本不如上次黑袍洛克找机会把那些英雄聚在一起先来一波大的爽。 赚过大钱了,现在的他自然看不上小钱了,还有什么是除掉诅咒师来的更快的呢?(敌对忍者:?洛克:一切解释权归我所有。) 当然,这一切秋道取风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曾经那个对世界有著独特看法的少年,短短半年的时间內变的偏激到他都有些不认识了。 “总之,你要是说服不了我,从进入汤之国开始,我就认命你为我的私人护卫,不准离开我身边半步!” “这也行?你这不是以权谋私吗?你可是二代目的弟子啊,不带这样的啊!” “怎么?你以为进了战场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反正猴子还欠我一个说法,我就拿你抵了,他不会说什么,镜也不会说什么的。” 提到镜时,他眼神暗了暗,脸上难得露了点落寞,可那神情没撑多久,转眼又板起脸,恢復了先前铁面无私的模样。 见秋道取风这副油盐不进的滚刀肉样子,洛克心里清楚,自己多半是说不动他了。 但他又不想这么早暴露实力,因为他们想做点实验,看看装逼能不能多赚点人气值。 毕竟人气人气,不人前显圣哪来的人气? 难不成气人吗? 没办法,为了变强,洛克只能苦一苦自己,扮猪吃老虎了。 至於秋道取风的要求,他倒是有一个好主意。 这两个月不知道是不是【主角光环(偽)·金】和【武术天才】发力了。 这两月他堪称是灵感爆棚,成功把十影法和武装色霸气与忍术结合起来做出来许多的改良。 比如把武装色附著到影子上,化成尖锐的利刃【影武装】。 还有利用查克拉和十影法扩大范围的超大影子模仿术。 以及把十影法和影分身结合起来,搞出了只要影子相连就能隨时互换的【影分身·影互】。 实在不行,他乾脆就化身伏黑惠,出去搞事算了。 洛克正琢磨著要不要弄些影分身的花活,忽然留意到几个出去打水的下忍,他藏在他们影子里的查克拉竟突然没了踪影。 他心头当即一沉,察觉出不对,那几个下忍离他们不过两公里,不算太远,但凡有一丝机会,大声呼喊的话,他和秋道取风定然能听见。 换言之,那些人死得极快,连发出半点警示的功夫都没有。 这绝不是意外。 秋道取风还没摸透洛克为何突然沉下脸来,便猛地瞧见他脚下的影子正不住蔓延。 那影子浓稠如墨,转瞬便覆住了脚下的草地,跟著便如潮水般往四面八方涌去,不过片刻,就漫出了五百米开外。 秋道取风瞬间愣住了,眼中满是震惊。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影子模仿术能延伸的最远距离也不过六十米外,而洛克这么一会的功夫,便覆几乎三四百米的距离。 不是!你这影子操纵范围合法吗?我认识的所有奈良家人加起来都没你这么大啊! 你小子还在藏?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另一个关键问题。 “等会,你小子刚才是不是没结印?” 第28章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秋道取风很震惊,但他发现自己貌似震惊早了,因为很洛克的影子便覆盖了整座营地,引起了不小的捣乱了。 “你……” 秋道取风长大了嘴巴像是要把洛克吃下去一般,洛克注意到后,也只是打著哈哈道: “你知道的,我以前比较能吃,影子范围长一点很正常吧。” “?” 还不得秋道取风开口,洛克便找到了两公里外埋伏的云隱,潜入影子中瞬移到两公里外,悄没声地藏在溪边大树的浓影里,却发现溪滩上的景象触目惊心。 数名木叶采水下忍的尸体歪倒在浅流中,冰冷的溪水卷著刺目的猩红,一路蜿蜒淌向远方,將澄澈的水流染成断续的红绸,浓重的血腥味混著水汽,在微凉的风里四下漫开。 溪边围著陆陆续续的云隱精锐,一名上忍凑到三代雷影艾身边,语气满是轻蔑: “艾大人,方才遇袭的只是木叶出来采水的下忍,毫无章法纪律可言,看来这支木叶援兵的整体水准,也高不到哪里去,对我们毫无威胁。” “艾大人,来采水的应该只是一群下忍,如此没有纪律性,看起来这只队伍的水平也不会很高了。” “不是这支队伍水平不高,而是这支队伍压根就是刚准备上战场的新兵,说不定带队的真是我那个老熟人。” 话音落下,他扫过身侧的云隱精锐,吩咐道: “吩咐下去,迅速解决这支队伍,如果要是预定时间之前没能解决或者出现伤亡,回村子了自己去接受处罚!” “是!” 见到这一幕的洛克心里一沉,看气息,围在三代目雷影周围的最差都是老牌中忍,还有不少的上忍。 这个时期,为什么三代目雷影会出现在火汤两国的边境?他不是快被大野木带著一万忍者围困三天三夜围死了吗? 由於自己了解的三战情报实在是太少了,洛克不得已只得潜入会秋道取风身边,面对一脸焦急的秋道取风,开口就是王炸。 “两公里外,我看见了七八个云隱的精锐忍者,以及三代目雷影。” 秋道取风先生一愣,隨后迅速反应了过来,不可置信的问道: “谁???三代目雷影???” 洛克再次点了点头,秋道取风看了一眼营地中的人员配置,又看了看眼前的洛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带的这批人,大半是刚从忍者学校提前毕业的新人,只剩小半是伤愈归队、真正上过战场的老兵。 再者,他们一路全速急行,比原定时间早到了不少,前线派来接应的人,最快也要一个多时辰才能赶到。 更要命的是,单一个三代目雷影,就足以將他们全灭,能待在他身边的,必定是云隱挑尖的精锐。 难怪前线近来总传三代目雷影行踪诡秘,原来是故意放的烟雾弹——他这是想再来一次偷袭? 这次的目標,是木叶,还是岩隱? 念头闪过,秋道取风转头看向洛克,心头骤然一沉。 不,这些都不重要了。 “洛克小子。” “取风大人,你想好怎么办了?” 秋道取风手掌按在洛克肩头,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眼睛,语气异常郑重:“从现在起,你接替我的位置,带他们突围,能走出去几个是几个。” 话音落,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补充道:“我来替你们挡著他们。” 只不过,与秋道取风预想不同的是,洛克並没有第一时间询问原因,反而在沉思片刻后,提出了另一个方案。 ———————————————————————————————————————————— “不对。” 潜伏在暗处、正蓄势围猎的黑皮上忍,目光死死锁著营地中的木叶忍者,眉头猛地拧起,心头暗觉异样。方才那个菠萝头模样的小子在营地里头转了一圈后,这批木叶忍者就没了先前的鬆弛劲儿,好些人气息都明显急促起来,神色也绷得紧了。 糟了——他们怕是被发现了! 念头刚落,他不再迟疑,唰地拔出忍刀,身形如箭般直扑营地,嘶吼著冲同伴下令:“动手!他们发现我们了!” 可就在眾人应声欲动的剎那,脚下的影子却骤然活了过来,伸出数道漆黑黏腻的触手,瞬间缠上他们的四肢躯干,力道大得惊人,將人死死缚住,半分动弹不得。 “是影子模仿术!”云隱忍者惊怒交加地低喝。 另一边,三名木叶上忍见敌人被牢牢控住,当即弹射起身,对著身后的一眾下忍、中忍厉声喝道:“跑!千万別回头!回头就是死路一条!” 该死!快拦住他们!” 那名黑皮云隱上忍见状,急得嘶吼著传讯给其余方位的同伴。 可当他抬眼扫过四周潜伏点,心头骤然一震——赫然发现,所有藏在暗处的同伙,竟全都被影子模仿术缠得结结实实,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不过短短数息功夫,临时营地里的木叶忍者便已遁得无影无踪,唯有那个菠萝头忍者仍立在原地,周身延展的黑影牢牢锁著被俘的云隱眾人,神色平静得看不出半分波澜。 黑皮上忍不经在內心怒骂感知忍者究竟是干什么吃的,同时惊讶於木叶村不愧是曾经的最强忍村,这一手影子模仿术简直堪称无解。 只不过隨著几道雷光闪过后,三代目雷影艾和他的两个护卫也出现在了他们身旁,匯聚雷遁查克拉的手刀便替他们斩断了触手。 只不过,在砍下的同时,三代目雷影艾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影缝之术的手感明显不太对,比他预料中坚韧许多。 而他的护卫也帮助在场的所有人解开了影子的控制,一脸羞愧的眾人看了一眼营地中央的洛克后,便头也不回的朝著木叶忍者逃跑的方向追去。 洛克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看著三代目雷影足足有两米的身高,突然开口说道: “看起来,影也没什么大不了吗。” 三代目雷影抱著手瞬间移动到洛克面前,確认他不是影分身后,法子內心的讚嘆到: “我到是没想到,奈良家居然能出一个你这样的天才,如此有胆识和勇气,我今天倒是可以放过你。” 洛克笑了笑,插著腰走到艾的面前,眼中带著挑衅,问道: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代价是,你必须叛出木叶,带著你的影子模仿术,成为云隱的人。” 第29章 奈良洛克·情报忍者【限定】 “你是不是疯了?我是奈良家的人,再说了,退一万步讲,你见过那个忍者叛逃到別人忍村还能善了的?” 面对洛克看智障一样的眼神,三代目雷影艾倒也不生气,反倒像猫逗弄爪下的老鼠一般,慢悠悠將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小子,你很聪明,但你还不够聪明,明明是你想要拖延时间,可为什么非要把话说绝呢?”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被留下来断后感到气愤吗?” 三代目雷影眼中满是玩味,因为他从洛克的眼神中,看不出丝毫对於死亡的恐惧,反而是蠢蠢欲动的兴奋。 这让他不得不好奇,真到了要死的时候,他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儘管知道三代目雷影看出来了自己在拖延时间,洛克却表现出了诧异,说道: “看来你也没有蠢到无可救药吗,居然能看出来我在拖延时间。” 被一只嘲讽的三代目雷影也有些乏味了,带著威胁的语气对洛克说道: “小子,希望一会你的战友们全都死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也能像现在这样硬气。” “难道你真的以为,把我拖住了,他们就能跑得掉了吗?除非放弃那些拖油瓶,否则你们一个也別想跑。” 面对拥有雷遁忍体术的精锐云影,就算是秋道取风,想要带著几十个中下忍就摆脱追击也是不可能的。 而洛克自己拖延的时间也是极其有限的,一旦激怒艾,他们很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內就被追上甚至猎杀。 “是啊,这些我都知道,但你知道吗?在我眼里,除了自身硬实力和战斗之间的博弈以外,身为忍者,有一点是至关重要的,甚至能够决定一场战斗的走向。” 听洛克这么一说,三代目雷影艾瞬间来了兴趣,配合地问道: “哦?” “那就是……情报啊,雷影,你一定看见了人群中的留下的影分身对吧?你以为我是在玩真身假身的游戏来迷惑你,你猜对了,可你也猜错了。” “我啊,就是故意让你这么想的。” 话语未落,三代目雷影心头陡然一凛,突然察觉到了不对。 他近乎是下意识地查看洛克身后,竟发现他的一道细如髮丝的影子连接著他的影子末端,藏在落叶与草影的缝隙里,一路蜿蜒著连向密林深处。 几乎是同一瞬,洛克双手已然分道结印,三代雷影本能反应他的结印动作,周身瞬间爆起刺目雷芒,雷遁查克拉模式应声开启,手刀凝著刚猛的雷劲,直劈洛克脖颈。 可下一秒,洛克脸上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忍术应声催动。 【影分身·影互】 雷影身边的护卫还没回过神,洛克的头颅已被雷影一劈而落,可那脖颈的断口处,半滴鲜血都没溅出,反倒露著墨色的断面,竟像是用影子凝出来的一般。 “影分身?!” 知道自己被刷了以后,三代目雷影面色铁青,沉声道: “你的下一句话是,被耍了啊。” “被耍了啊。” “……” “?” 雷影眸底先是一瞬的愣神,隨即视线死死钉在那道挨了致命一击却依旧立著的影分身上,眼中骤起惊色,满是难以置信。 这是他平生头一遭见到,受了断头这样的致命伤,竟还未消散的影分身! “不会消散的影分身?难道……不对!”他猛地回神,语气陡然凝沉带著十分的篤定。 “从一开始和我对话的就是本体,这一点我绝不会看错!这么说来,你是改良了影分身,还借著影子,和影分身互换了位置,是吧?” 见自己的术被一语道破,洛克也不遮掩,反倒轻笑一声,直言道: “不愧是三代雷影,果然没有表面上看著粗獷,心思倒是这般细腻,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只剩一颗头颅的影分身还在刻意拖延,半点没有消散的跡象。 而三代雷影周身已然裹满细密的雷弧,全身雷遁查克拉模式彻底开启,滋滋的电流声在他身侧炸响,凛冽的杀气翻涌不止。 “直到现在也不忘拖延时间吗?要知道刚才你要是晚了一点,你可就死了。” “可我赌贏了不是吗?” 那影分身的脸上依旧掛著惯常的神情,轻描淡写接话:“可我终究是赌贏了,不是吗?” 见这影分身脸上还是那副似敬非敬、偏又藏著几分嘲讽的模样,三代雷影的脸色瞬间沉得嚇人,周身雷弧因怒意骤然暴涨,森寒的杀气直逼而来。 身旁的护卫被这股骇人的威压逼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连大气都不敢喘。 怎料,三代雷影忽然放声大笑,笑声粗糲豪迈,满是强者的坦荡与战意,先前的慍怒尽数褪去。 “小子!报上名来!”他沉喝一声,周身雷弧隨笑声轻颤,气场愈发凛冽。 “奈良洛克。”洛克的声音透过影子传过来,冷静又清晰。 “好!” 雷影猛地大喝,神情骤然一敛,褪去玩笑和轻视,只剩全然的郑重,目光如炬地对著洛克的方向道,“奈良家的小子,,作为对你的嘉奖,我会给你们五分钟时间。” 他顿了顿,周身雷电滋滋作响,气势攀升到顶点:“五分钟后,我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忍界的顶点,何为——雷影!” 话语落定的剎那,洛克那仅剩头颅的影分身眼前骤然劈过一道细碎雷鸣,隨即便化作点点墨色查克拉,溃散著回归了本体。 四公里外的林间,在树干间洛克接住影分身传来的剧痛反馈,闷哼一声,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渍,转头向身侧的秋道取风沉声道著刚探来的情报:“刚数过,方才缠上来的足足有四十八个上忍级的,再加上三代雷影和他两个护卫,一共五十一人。” “这么多?”秋道取风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声音压得发沉,“咱们虽有三百八十多人,可大半都是没上过战场的下忍,那七个上忍里,四个还是战时临时提拔的特別中忍,根本扛不住正面硬刚。” 一想到先前自己隨口念叨的担忧竟成了真,秋道取风懊恼得抬手就想往脸上招呼。 就算洛克拼著影分身受创拖了这么久,可雷影亲率云隱精锐追来,他们这队人被追上,不过是早晚的事。 “可恶!”他低骂一声,发狠地拳头砸在身侧的树干上,直接將这颗百年巨树砸成两半。 秋道取风刚要再开口说些什么,洛克却抬手直接打断了他。 少年侧过头,递来一个格外安心的眼神,他拖了点语调,嘴角轻轻勾了勾,带著点漫不经心的自信, “放心吧,取风大爷,我啊——” “可是很强的。” 第30章 初战,信息差忍者 与此同时,雷影身旁的两名护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迟疑与忐忑,最终还是其中一人壮著胆子上前半步,声音发紧地唤道:“艾大人……” “怎么?对我的决断,有异议?”雷影头也未回,声线沉冷,自带不容置喙的威压,周身细碎的雷弧似也隨语气颤了颤。 “属下不敢!”两名护卫身形一颤,当即双双半跪在地,头埋得极低,大气都不敢喘,额角已渗出细汗。 艾见状,只是缓缓嘆了口气,语气褪去了方才的厉色,多了几分沉凝与悵然,目光望向木叶援军撤离的方向,缓缓开口:“木叶啊……早些年有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双峰並峙,也就算了,那时候我们其余四村在他们面前不过是个笑话,我们甚至连与之为敌的想法都不敢有。 可等到两位都不再了,千手扉间又冒了出来,带著木叶轻而易举地就將我们打败。” “等千手扉间不在了,他的弟子又顶了上来,那猿飞老猴子,论真本事,我都不敢说能稳贏他。”话语里藏著对劲敌的忌惮,没有半分轻视。 “再后来又是三忍、木叶白牙、金色闪光,还有那个凭一己之力硬撼忍刀七人眾,打得他们四死三逃的迈特戴。 这批人还没完,下一代的天才又冒了头,瞬身止水、白牙之子,还有眼前这个奈良洛克。” 他顿了顿,指节攥得发白,语气里添了几分沉重:“木叶从来不乏天才,他们只要经得住战爭的淬打,一个个很快便能成长为名震忍界的强者,最终都成了……我们云隱的心腹大患。” “我啊……很嫉妒。”艾的语调拖了半分,眼底翻涌著强者的好胜与不甘,隨即周身雷芒暴涨,语气变得无比决绝,“所以今天,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彻底清除这个威胁,为村子永绝后患!” 而於此同时,新晋心腹大患的洛克,估算著时间,还有大概一分钟,雷影就要动了,於是和秋道取风打了个眼神,秋道取风瞬间秒懂。 秋道取风从怀中取出机密捲轴,扔给队伍中第三强的不知火十郎后,沉声道:“若我没能活著回来,便將这捲轴送往前线指挥官手中,切记,万不可有失!” 不知火十郎抬眼望了望队尾的秋道取风和奈良洛克,方才洛克孤身截住云隱精锐的画面,还在他脑海里反覆闪过。 他怔了片刻,牙关紧咬,猛地转头应声大吼:“是!” 而那两人留给眾人的最后一幕,便是一老一少回身立在树干之上,孤身直面身后追来的云隱精锐,身影孤绝。 洛克立在树干上,双手环胸,肩背挺得笔直如松。 下頜微抬,眼尾轻挑,少年天才独有的桀驁与胸有成竹的篤定浑然天成,半点不刻意张扬,却偏將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自信与傲气,揉进每一寸挺拔的身姿里。 此刻的他,半点没有奈良一族的沉稳內敛,反倒透著宇智波般的锋芒毕露。 黑皮上忍一马当先追至近前,见洛克竟全然没將自己放在眼里,怒火瞬间直衝头顶。 周身雷遁查克拉轰然爆涌,尽数灌注入四肢,他反手抽出身侧忍刀,厉声暴喝:“去死吧!菠萝头混蛋!” 刀锋劈至眉睫的剎那,洛克唇角只溢出一声冷嗤,单掌凝印,指尖利落掐出帝释天印的诀,声线冷沉:“影缚葬杀——” 剎那间,无数黑影触手从林间浓荫的阴影里暴涌而出,如铁索般死死缠缚住冲在最前的三名上忍。直到此刻,这些云隱忍才猛然惊觉。 这片被枝叶遮蔽的林冠之上,本就是为洛克量身打造的猎场! “黑棺。” 三字落下,三具漆黑棺槨应声凝形,將三人彻底封死其中。 下一秒,棺內便传出喉间堵著血的痛苦闷嚎,那悽厉又压抑的声响,让后脚追来的云隱精锐尽数僵在原地,眼中翻涌著极致的难以置信。 为什么这个术只用结一个印?甚至快得连他们这种擅长雷遁查克拉的忍体术忍者都反应不过来? 一瞬间,在场的云隱忍者尽皆投鼠忌器,个个绷紧了神经,死死警惕著周遭每一缕晃动的阴影。 心思活络的当即挥刀斩断头顶垂落的枝叶,让天光劈头倾泻而下,將自己彻底罩在光亮里,仿佛唯有离了阴影,才能躲开那诡异忍术的钳制。 见洛克隨手一漏便是见都没见过的新术,秋道取风转过头,望向洛克,眼神中满是不信任。 他现在合理怀疑奈良家的秘术已经被他练成了血继,不然为什么先前他连印都不结? 换句话说,秋道取风甚至怀疑他刚才结一个印都只是为了迷惑眼前的云隱,说不定他和当初的初代目大人一样,双手一拍要啥来啥。 黑棺应声消散,那三名栽在信息差里的云隱精锐上忍,便重新暴露在眾人视线中。 三人浑身布满狰狞的贯穿伤,血沫不住从嘴角涌溢,只剩半缕游丝般的气息,毫无生息地从林冠高处坠落,重重砸向地面,闷响一声,溅起细碎的尘土与落叶。 同伴坠地的闷响成了开战的號角,陆续赶到的二十四名云隱上忍迅速从震愕中回神,满腔怒火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个个目眥欲裂,誓要为惨死的同伴报仇。 无需半句交流,云隱眾忍已然心照不宣达成默契,齐齐攥紧了忍具,他们要以连绵不绝的密集攻势死死压制,绝不给这木叶小子半点结印的空隙! 只是他们想要近洛克的身,必先闯过秋道取风这道铜墙铁壁。 秋道取风凝立在洛克身前,脚下查克拉骤然沉凝,掌心快速结出秋道一族的秘印,唇间低喝一声。 周身瞬间縈绕起浓郁的淡金色阳遁查克拉,体內囤积的热量借著族术尽数转化为查克拉迸发,那身刻著“食”字的鎧甲隨查克拉鼓胀开来,边角绷出凌厉的弧度却丝毫无损。 下一秒,他的身躯便如山岳般轰然暴涨,四肢躯干齐齐巨大化,筋肉虬结的巨躯遮天蔽日,超倍化之术全开的他,仅凭沉凝的气场便压得周遭空气凝滯,一双沉眸冷冷锁定云隱眾忍,儼然成了挡在洛克身前不可逾越的巨壁。 “洛克小子!我们上!” 秋道取风沉喝一声,巨躯凝势,声浪震得周遭枝叶轻颤。立在他宽厚如山的肩头上,洛克抬眼望向远处翻涌的雷鸣,唇角轻勾出一抹桀驁的弧度。 “一咳嗽!(上了!)” 第31章 结一个印?骗你的,一个都不用结 “什么!负责运送物资的援兵补给队出事了?” 汤之国,木叶前线指挥所內,对云隱防线的临时总指挥日向日足收到了弟弟日向日差的情报,顿时心中一惊。 “兄长,这是三代目大人直属暗部传来的紧急情报,绝不会有误,取风大人拒绝了暗部跟隨,要是遇到了精锐云隱说不定会出事!” 日向日足本身就只是临时指挥,如果不是秋道取风伤势加重,一个月前他就应该回来了。 这段时间日足本来压力就大的爆炸,现在又遇到这档子事,感觉自己头都要炸了。 好在他作为指挥官的基本素养还在,於是立刻找到地图,开始询问位置: “他们现在大概在哪里?” 日向日差迅速找到火汤边境旁,一处靠北一点的位置。 “在这兄长。” 看到这处位置后,日向日足心里极速估算了一下,离他们现在指挥所位置大概只有二十五公里,如果去的快的话,应该能赶上。 於是,他立马让自己的弟弟带者分家小队,以及犬冢、油女两家的精锐忍者一同前往支援。 而等到他们出发后,日向日足有一次查看地图沙盘,发现了一个问题。 离他们出事三十公里的西方,此前发现了大量岩隱忍者的痕跡,根据木叶传来的情报,最近岩隱在前线也有大动作,调动许多忍者。 据出略估算,约为八千人到一万人左右。 ———————————————————————————————————————————————————————— 火汤边境的森林战场,秋道取风和奈良洛克正在和二十四名云隱上忍缠斗。 作为二代目的弟子,秋道取风沉淀了几十年的战斗力,虽然远不如猿飞日斩,但也不是普通上忍可以碰瓷的。 如果只有这二十多个云隱,他虽然打不过但跑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虽然会受点伤,但也不至於太严重。 只不过现在有了洛克这小子,说不定,说不定能靠著他藏的杀招,在雷影赶到之前,將在场的追兵——————————尽数扫除! 念头像火花般掠过脑海的剎那,雷遁的爆鸣、水遁的寒涛、风遁的锐啸已然交织成网,间或夹杂著稀少的火遁烈焰与土遁岩刺,剎那间席捲整个战场。 数人合抱的参天巨树接连被查克拉劲气拦腰斩断,甚者整株连根拔起,层层叠叠遮蔽天日的林叶屏障轰然崩裂。天光破隙而出,骤然穿透郁密交错的林冠,斜斜泼洒在狼藉的战地上,將漫天飞散的木屑与查克拉漾开的淡芒清晰映现。 化作巨人的秋道取风將全身都化作武器,双拳和硬化的头髮將云隱的遁术打散,一拳砸在地上掀起的气浪瞬间震退一眾云隱。 儘管秋道取风战力可观,可他面对的终究是云隱中的精锐,就算不如他,联合起来也不容小覷。 一名雷遁专精的云隱上忍覷准战机,瞬发大范围雷遁忍术 “雷遁·广域雷网!” 话音未落,紫电般的查克拉瞬间凝形於林木间精准交织,凝作数丈雷网,分寸丝毫不差地避开友军,竟將秋道取风死死困在网中。 奈良洛克却趁这间隙遁入浓影,消失的无影无踪,云隱眾人见状却也拿他无可奈何,值得避开他潜入的哪一出阴影。 儘管他们在於秋道取风缠斗,余光却始终戒备著他的动向,孰料下一秒,一道身影竟从那施术雷遁上忍的影子里,缓缓凝形而出。 那雷遁上忍只觉周身僵滯,半点动弹不得,就算回不了头,也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是和奈良家人交过手的,知道影子模仿术的情报,所以完全没想到洛克居然能潜入影子之中,而且还从自己的影子中出来了! 这简直阴的没边了,潜入影子中別人打不到,然后移动到別人的影子里,出来直接就是影子模仿术硬控,这怎么打? 要是奈良家都像他这样,那忍界大战也別打了,一个奈良家中忍带两个下忍,见面就控制对面上忍,下忍上去补刀就完事了。 此刻,心態爆炸的云隱只想大声的说出自己的肺腑之言。 “我打%#¥%……@@¥%!” 洛克只噙著抹冷笑,从对方影子里抽出身时,手中已凝出一柄由阴影聚成的长刀,隨后他將查克拉和霸气尽数裹在刀身,把影刃凝得愈发沉锐锋利。 “忍者的较量,本就是情报的博弈,败给我,你无需自责。” 隨后他反手一刀便刺穿了那云隱上忍的心臟,让对方脸色骤变,口吐鲜血,面目因剧痛与不甘扭曲狰狞。 洛克俯身,唇瓣轻贴在他耳畔,声音低沉: “说实话,你们还不赖,只可惜遇到的……是我。” 儘管对於洛克来说,他说的是实话,可现在的云隱怎么会知道奈良洛克日后会站到何等高度?只当这话是他胜后的极致嘲讽,那上忍胸口剧痛难忍,又被这狂言堵得气血翻涌,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场气绝身亡。 而还在围攻秋道取风的云隱同伴们迅速发现了不对,纷纷放弃攻击秋道取风,回援了过去。 “卡鲁伊!!!” “该死!究竟是什么时候!他的影子操纵术为什么这么奇怪!” “別管这个秋道家的老胖子了!先把这奈良家的小子杀了!” 直到此刻,这群云隱才真正惊觉,这个全然悖逆常理的奈良一族忍者,才是他们最致命的威胁,当即悍然合围,誓要將他就地绞杀。 眾人目光死死锁著他的双手,分毫不敢鬆懈,洛克却偏反其道而行,半点结印的架势都没有,好像就这么甘心引颈就戮一般。 就在他们怀疑他是不是影分身的时候,他嘴角陡然勾起一抹令人心头髮寒的笑,与此同时,脚下的影子竟如滚沸的湖水,剧烈地翻涌震颤起来。 【群影乱舞·铁棘林】 密密麻麻的影刺陡然从洛克周身翻涌而出,铺天盖地席捲周遭空间,將近二十名云隱尽数笼罩,瞬间遭到重创。 唯有几名反应极快的云隱急结印施出替身术,踉蹌躲到旁侧的巨树之上,扶著树干大口喘著粗气,眼底翻涌著劫后余生的惊悸。 可他们逃得了,身后十数名同伴却再无生路,方才一同合围的云隱折损近半,皆被影刺当场洞穿要害,和最初那三名死的不明不白的同伴一般,全身布满血洞,重重坠落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余下的精锐忍体术忍者也尽皆掛彩,或深或浅的伤口淌著血,气息已然紊乱。而此刻,秋道取风也早已拜託雷网束缚,重返战场。 当这群云隱再度抬眼,將目光死死钉在洛克身上时,脑海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个茫然而又惊惧的疑惑—— 他到底,凭什么? 第32章 这道疤,我留的,这是你这辈子的荣耀 【人物卡升级中……】 【伏黑惠·青年(玉犬调幅)→伏黑惠·青年(虾蟇调幅)】 【可花费人气值继续升级】 【下一阶段】 【伏黑惠·青年(大蛇调幅)】 【检测到已调幅虾蟇,本次升级返还80%】 一瞬间,原本见底的咒力、查克拉、霸气、体力都迅速回满,成功重回巔峰状態的洛克甚至还比之前要强了一点。 都说咒力量是天生固定的,可现在看来也不一定吗,看起来自己这张卡,除了魔虚罗这个大杀器以外,还能给自己不小的惊喜呢。 脱困的秋道取风看见洛克周围的尸体,一时间是又喜又惊。 喜的是只要现在减员足够多,那接下来他的杀招就能造成更多的战果,说不定他们还能全身而退。 惊的是,洛克才十二岁,就有了如此战力,改良忍术、创造血继、以一己之力杀死十多名上忍。 儘管是有情报大优势的前提下做到的,可他的实力也远超了秋道取风的想像,更別提他还有足以对抗影的大杀招。 或许,假以时日,不单单是他们猪鹿蝶三家能出一个影,甚至整个木叶都能再次迎来一个——————忍者之神 想到这,秋道取风不得不坚定了想法。 哪怕是拼了这条老命,也护洛克周全! 但转念一想,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mad早知道就不拒绝猴子暗部跟隨的请求了,他这张乌鸦嘴怎么灵!点这么背刚好遇到雷影带队了!靠! 就在秋道取风悔不当初的同时,他也没閒著,直接化身肉弹战车宛如告高速重卡一般横扫战场,替洛克吸引火力。 而与此同时,洛克突然感受到身后传来了淡淡的杀意,头也不回的拿起影刃往身后一架,挡住了偷袭者的苦无攻击。 “变成落叶接近我?你们云隱原来也会用这种战术啊,我还以为你们全都是正面硬钢的莽夫呢。” 一击不中,偷袭者只得远离,但洛克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他面前,贴著脸欣赏对方的惊讶表情。 四人份的查克拉、咒力、霸气、加上身体素质加成,以及对身体和各种力量的把控精度,洛克早已超越了所谓天才的范围,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怪物,让寻常上忍给他提鞋都不配。 更別提,他现在还拥有两项只管重要的特质。 【主角光环(偽)·金】 【武术天才】 一道捅穿了面前的偷袭者后,他的头顶迅速来了两名和他速度不相上下的忍体术忍者。 就在两人內心感嘆对方是个怪物,居然凭藉体术就能跟上他们雷遁忍体术忍者的速度时,洛克的身后突然涌现出武装色霸气,覆盖了他们的攻击部位。 “什……什么?!” 就在对方震惊影子还能这么用的时候,洛克一刀结果了偷袭者,一个空中转体便是两脚踹飞忍体术忍者。 隨机操纵头顶的阴影伸出影子,抓住影子触手像是盪鞦韆一样,回到树干上,见状其余上忍不仅暗骂道: “该死!他的查克拉是用不完吗,那么大范围的攻击性忍术用了三次,还分了个影分身拖住艾大人,他是哪儿来的怪物?” “体术、忍术、战斗经验、查克拉量都是顶尖的,这个年纪这个水平,为什么我们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別抱怨了,改变策略,我们打不过他,他的术太诡异了,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影子秘术,我刚刚听见了艾大人雷遁造成的声音,只要拖住他们,等到艾大人到了,他就逃不了了!” 被洛克诡异的忍术和几乎无限的体力查克拉量嚇到后,云隱终於认清了自己打不过他的现实,十分从小的选择等待雷影的支援赶到。 但洛克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吗?收到咒力这种负面情绪力量的阴险,现在的他,可是在肾上腺素的影响下,战意正浓啊。 从影子中再次抽出一把影刃后,洛克马力全开,在林木间闪转腾挪,瞬间杀到了三名忍体术忍者身边,並带著狂气说道: “刚才追的不是挺开心的吗?现在想逃了?” “晚了!!!” 隨著洛克势大力沉的一击抽打,其中一人飞一般的被抽出五十米远,在武装色加持下的影刃,乾净利落的切断了他的右手,给他留下一道从脸上直达腹部的伤疤。 而另两位则是直接逃一般的离开洛克周围,並大喊道: “放弃任务!保密要紧,跑!!!” “哪里逃!” 洛克脚步才动,正要追向溃散的云隱,耳边却传来並非忍术雷遁的雷鸣,那声响裹著磅礴到窒息的查克拉,刚掠过耳畔,死亡的阴影便已將他彻底笼罩。 他来不及多想,武装色霸气如潮水般急敛於心口要害,隨后便是一道快到割裂空气的身影闪过,一记手刀携著闪电,重重落在他身上。 “轰!轰!轰!” 洛克的身形如断线的木偶,接连撞断五株合抱粗的巨树,每一次撞击都溅起漫天木屑与烟尘,沉闷的巨响震得整片林地都在轻颤,瞬间拽走了战场上所有目光。 秋道取风刚卸去肉弹战车的冲势,胸口还起伏著,抬眼的剎那便僵在原地。 只见三代目雷影负手立在树干上,周身縈绕著雷电查克拉,单手拖住那名断了双臂、气息奄奄的云隱上忍,眼神中充满无法掩饰的怒气。 他顺著雷影冰冷的视线望去,脊背陡然窜起一股寒意,连呼吸都滯涩几分。 烟尘缓缓散去,那道瘦小的身影被硬生生砸进巨树躯干,四肢嵌在木纹里,狼狈又刺眼。 秋道取风喉头一紧,积压的恐慌与急切衝破喉咙,嘶哑地放声大喊: “洛克!!!” 此时的洛克,就算用武装色护住了要害,那无法抵御的力道也几乎將他的心臟打碎。 没办法,就算再怎么加强,他这句身体终究还是年纪太小了,属於是玻璃大炮的他,一下差点被雷影把血条干空了。 面对硬实力的绝对差距,洛克不但没有感到不安,反而更加兴奋了。 “对吗,这样才配的上影的称號,如果你只是比这些废物强一点,那我可就太失望了,这样的世界又有什么意思。” 刚才还有损失了那么多好手感到极为心疼的雷影,此刻看见濒临死亡却依旧不改霸气的洛克,心中居然生出了一丝惺惺相惜的复杂情感。 “还有什么遗言吗?” 满头是血的洛克看了一眼雷影手中,那个被自己砍断双手的年轻忍者,大喊道: “喂,你记住了,我叫奈良洛克” “这道疤,我留的,这是你这辈子的荣耀。” 下一秒,洛克气绝身亡,彻底消失了生命体徵,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听见的是秋道取风绝望的呼喊。 再睁眼,他已经回到了梦境世界,他翻起身刚准备打招呼的时候,依然发现人数有点不对。 唉?怎么,是六个? 第33章 反转术式,影流之主 火影洛克:“呦?居然是咒术回战吗?还第一次遇见这种角色卡出处的世界呢。” 咒回洛克:“別的不说我,我现在还挺像试试用满配伏黑號打宿儺是个什么感觉,不过你那边不要紧吗?” 火影洛克:“怕什么,我们又死不掉,刚才我都攒了六百了,而且根据实验,装……人前显圣確实能增加人气值的获得。” 黑袍洛克:“確实啊,先前死的那三个只给了十八的人气值,后面的云隱明明实力差不多,却每一个都提供了二十五人气值以上,最后的那一下演绎降临一下给了三百,看来我之前都浪费了啊。” 海贼洛克:“不过死一下真的不要紧吗?我现在都还不想回忆黑袍的记忆,那种濒死的感觉確实不太妙啊。” 火影洛克:“一般来说我肯定第一时间升级恢復状態,但我刚才突然想到,既然我是选择了咒术师的角色身份,那我为什么不以咒术师的思路来呢?” 此话一出,洛克们脑海中瞬间涌现出了一句话,来自咒术世界,现代最强的2.5条悟牢师的名言。 五条悟:咒术师的成长曲线並不一定是平缓的,切实的土壤,加上少许的灵感和想像力,之后只需要一个微小的契机,人就会转变。 同样作为自己,洛克们瞬间理解了火影洛克的想法,纷纷感嘆道: “你是被咒力给影响到了吗?真是疯狂啊,那死亡当做成长的踏脚石,你现在简直就是个合格到不能在合格的咒术师了。” 火影洛克:“那当然,事实也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 说话间,火影洛克具现出一把长刀隨后狠狠的砍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隨后在眾人的注视下,缓缓復原。 火影洛克:“反转术式,迈向最强的通行证,事实证明,我们完全可以跳出系统既定的升级框架,来变的比想像中更强。” 將目光注视向火影洛克后,黑袍洛克嘴角微微翘起一抹弧度。 “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虽然在梦境中现实的时间近乎是无限的,但我还是有些等不及啊。” 说罢,黑袍洛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怎么能让他们久等了,赶快去找他们算帐吧,这一次,我们依旧要看见血流成河啊!” “那还用说?当然是要好好的招待他们了。” 【检测到极端情况】 【根据宿主保护条例,正在为您提供应急角色卡】 【请从以下角色中选择合適的角色卡】 【利维亚的杰洛特】(5/min) 【特斯卡特利波卡】(15000/min) 【影流之主?劫】(350/min) 火影洛克:“哎,现在居然可以看见消耗了吗?看来人数一多,系统还能继续升级啊。” 火影洛克:“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 做出唯一的选择后,火影洛克身后出现一个漩涡,伴隨著梦境中的风吹过,火影洛克给其余的自己留下一个狂气的笑容后,说道: “各位,待会再见了。” ———————————————————————————————————————————————————— “我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他吧。” 三代目雷影站在洛克的尸体前,表情无比复杂,既有对洛克的欣赏,也有对他杀死如此之多好小伙的愤怒,以及没能和成年后洛克交手的遗憾。 他也想过要不要把他救下来,带回村子当一个播种机器也不是不行,只要有一个孩子能继承他的天赋,或者说还不缺定是不是血继的忍术,那这一次的损失就不算亏。 可惜的是,只要再过半分钟,洛克的死亡就会彻底成为现实,再好的医疗忍者都救不了他了,而现在他们最好的医疗忍者,也没办法把他从死神手里救回来。 “艾!!!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被束缚住的秋道取风鼻青脸肿的叫囂著要杀了自己,看著眼前的老朋友,艾却丝毫没有在意,反而瞬身出现他面前,蹲下想是老友重逢一般聊了起来。 “真是抱歉啊秋道,我其实也很欣赏那小子,只可惜刚才激动了一点,下手重了些。” “我呸!” 面对秋道的水遁攻击,艾躲的欲望都没有,用脸接下了这一击。 “好歹我们都认识了真没多年了,当初你老师战死的时候我都没见你这么愤怒,看来他对於你来说,不单单只是一个天才这么简单。” “你也配提我的恩师!把你那张臭嘴给我闭上!” “聒噪!!!” 三代目雷影艾还没反应,他身边的两个护卫终於忍不住了,刚想准备给他一个教训,却突然发现自己脚下的影子缓缓飘出黑雾。 而比他反应更快的,是身为三代目雷影的艾,雷遁查克拉模式全开,瞬间便斩断了影分身。 可这一下不过只是佯攻,在他发动攻击的瞬间,化身影流之主的洛克便带著秋道取风潜入阴影中,將其救走,让他们失去了唯一的人质。 艾在斩断影分身后,立刻警惕了起来,转过头发现秋道取风消失后,立马抬头望向洛克砸出的树洞。 如他所料,树洞早已没了洛克的踪影,只有还未乾透的血跡在低落。 “不可能!你的查克拉几乎已经耗干,没有纲手姬那个级別的医疗忍者,你绝不可能有半点存活的希望!”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难以置信的大喊瞬间穿透森林,周遭还能活动的云隱瞬间意识到了不对,纷纷围绕在雷影周围,像是惊弓之鸟一般,警惕的望著周围的阴影,深怕洛克从中蹦出来杀了他们。 眾人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见鬼般的惊惧,而就在这凝滯的恐惧里,浑身縈绕著浓黑影雾的影流之主,正从身前的阴影中缓缓凝形升起。面罩下猩红的眼瞳凝著刺骨的寒,死死锁著他们,逼得周遭的人连呼吸都忘了调匀。 “我是奈良洛克。” 阴森的嗓音裹著冷意,从四面八方的阴影里钻出来,漫过耳畔:“你,难道忘了?” 话音未落,源自异世界影奥义的影分身便如潮水般翻涌而出,顷刻间挤满了整座森林。 地上立著的,树干上蹲伏的,甚至倒悬在交错枝叶间的,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托你的福——”尾音拖出一丝森然的笑,影雾隨话音在周身狂乱翻卷,“我啊,从地狱里……杀回来了!” 第34章 布瑠部,由良由良 死而復生之后,云隱们已经完全相信远超他们认知的洛克是传说中的鬼怪了,一时间被恐惧蒙蔽,大叫著失去了所有战斗意志。 只有三代目雷影艾和他的两个护卫几乎完全不受影响,瞬间便出现在了洛克的面前,使出了他的成名绝技。 “地狱突刺?四本贯手!” 指尖暴涨的紫电如怒龙狂窜,撕裂空气,將身前缠绕的阴影尽数灼散、撕碎,林间枝叶遇雷光便焦枯炸裂,整片区域都被炽烈雷芒笼罩。 即便一口气击溃了近半数影分身,艾的眉眼却拧得更紧,脸色阴沉如铁,只因为他完全没有击中实体的感觉,面前的影分身像是真正的影子一般,根本没办法打中。 就好像,你没有办法和自己的影子玩拳击一样。 “说实在,我原本只是抱著赌一波的想法,想试试看你能不能帮我成功迈过那道坎,可现在看来,你真的帮我迈过去了。” 阴森的重叠音从他的耳边传来,艾在声音传来的一瞬间便发动了攻击,只可惜依旧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洛克此时就像是鬼魂一般,无论是物理攻击还是查克拉凝聚的雷遁攻击都无法奏效,而艾也紊乱了体內的查克拉流,结果却毫无反应,证明自己並没有陷入幻术之中。 心乱如麻的艾此刻才意识到,之前洛克所说的情报含金量有多高,现在的他没有丝毫的情报,只能被洛克持续戏耍。 此时的洛克,也不光是在戏耍三代目雷影,他也沉迷於劫所掌握的影流奥义。 和那些天生的能力者不同,像是影流之主这样修炼来的力量,洛克也能在极端的时间內,体验他们的技与力,甚至学会他们的能力。 虽然这非常考验悟性与天赋,不过同时拥有影子秘术和十影法的洛克,却触类旁通地迅速接触到影流的真正奥义。 【禁奥义?瞬狱影杀阵】 剎那间,无数影分身自林间四面八方的暗影里翻涌而出,如潮水般朝著抱团的云隱猛扑而去。 艾当即瞬身前去阻拦,却陡然惊觉,那些他认定虚无无质的影子,触碰到他的剎那,竟尽数凝作了实打实的实体。 “什……!” 猝不及防遭重击的艾根本不及调整身形,当场失了重心重重砸落,只得仓促凝起雷遁鎧甲护住周身,硬接下影分身连绵不绝的猛攻。 两名护卫见状忙掣出苦无格挡,可他们终究没有雷影那般能长久维持雷遁查克拉全身覆体的能耐,不过片刻,便被层层叠叠的影分身彻底吞没在无边暗影里。 “不要!” “怪物!怪物!” “是死神!是死神在惩罚我们!” “逃……” “噗呲!” 艾的耳畔炸开年轻忍者们撕心裂肺的哀嚎,可他此刻唯有死守防御,半点支援的余地都没有,恨得牙关紧咬,腥甜的血珠从齿缝间渗了出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影流奥义催生出的黑影寒雾,正一点点吞噬整片树林。 那绝非查克拉的诡譎力量,让所有人都辨不清虚实,连敌人的本体在哪都无从寻觅。 洛克便如阴影中索命的鬼魅,率领不计其数的影分身,在林间展开无情的收割,云隱的精锐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不过几个呼吸的光景,十几名云隱精锐已横尸满地,只剩最后一名雷影护卫瘫坐在地。 他望著眼前宛若鬼神降世的洛克,身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眼底翻涌著极致的恐惧。 洛克迎上他那双写满惧意的眼睛,眸底无半分怜悯,只缓缓扬起攥著拳刃的右手,声音冷硬如铁,一字一句,宣判了这最后的结局: “无知者,在劫难逃!” 话音未落,拳刃带起破空锐响,狠狠斩落 【检测到宿主已无紧急情况,收回应急角色卡】 【影流之主·劫对你很满意】 【已获得一次更改初始角色卡的机会】 【是or否】 【已拒绝】 【影流之主认可了你,並送上一份降临】 【已获得技能卡:影忍法?灭魂劫】 【已获得技能卡:反转术式·一(0/10)】 【已获得技能卡:领域展开·残】 【已获得角色特质:疯狂的咒术师】 遍体鳞伤的雷影撑著身子缓缓站起,抬手狠狠抹掉脸上的血,一言不发的盯著重新变回菠萝头的奈良洛克。 每一次自己觉得高估了洛克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证明自己不但低估了他,还不断犯下一个绝不该犯的错误。 那就是轻视他,轻视这个极具欺骗性外表的……下忍。 现在的他,已经得到了深刻的教训,因为他从村子中带出来的精锐,未来村子的中流砥柱,已经全部死在了对方手中。 而他,也彻底將洛克放在了与自己同一水平上,真正承认了对方。 “你说的对,我確实是一个十足的蠢材,在做忍者这方面,我是失败的,在做影这方面,我更是不称职。” 艾身形微顿,旋即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入腹的瞬间便带著雷霆之势震颤周遭空气,他將雷遁查克拉模式催至超负荷的极致,水桶粗的苍白狂雷顷刻间缠满周身,噼啪炸响的雷光舔舐著衣袂,连髮丝都被电劲掀得根根直立。 眼瞳中翻涌的雷光骤然凝成实质,亮得刺目,数道狂烈雷电自他周身狂窜而出,在天地间肆意肆虐,將周遭的草木、岩石都劈得焦黑迸裂,整片空间都被这股狂暴的雷力搅得震颤不已。 “我承认,我要对我的轻视道歉,你不需要我的承认,也不需要我的施捨,接下来我会给你作为强者应有的尊重!” “我会不带一丝杂念地,杀了你!!!” 浓郁而纯粹的杀意从艾的身边传来,洛克此时笑著將秋道取风从影子中掏出,快要窒息的秋道取风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洛克一脚踹开几百米,远离了战场。 而洛克也摆出架势,准备好了应敌,两人就这么看著对方,等待的对方先出招。 意识到对方已经彻底被自己先前展现出的术所震慑,不敢率先出手后,洛克的嘴角便浮现出一抹微笑。 因为他知道,自己贏定了。 隨后,洛克左拳轻抵右前臂內侧,手臂略抬起,接著迅速转为双拳前突的姿势。 洛克那怪异的手印刚凝定的剎那,艾眼中的世界骤然沉暗,周遭的光像被无形的手逐一掐灭的灯盏,一盏接一盏从视野里褪尽,最后天地间死寂一片,竟只剩他与洛克两道身影,四下里连一丝风声都消弭无踪。 可紧接著,洛克轻吐的字句,直让艾惊出一身透骨冷汗。 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囂,那是源自忍者血肉的本能预警,硬生生揪著他的神经,逼得他心头只有一个滚烫的念头: 必须——立刻——阻止他! 只可惜,此时一切都已经完了。 “布瑠部,由良由良。” 第35章 八握剑 异戒神將 魔虚罗(秋道取风:这TM是通灵兽?!) 下一秒,白色的蛤蟆与黑色的狼犬应声现身,交替排列后肃立在洛克身前,脊背绷直、气息沉凝,宛若列队迎候的卫卒,规整的姿態里透著凛然的咒力威压。 他身后的暗影陡然翻涌,一枚莹白的巨蛹凭空凝形,茧壁泛著淡淡的珠光,似从暗影深处被生生托举而出,静静悬於半空。 无数莹透如冰晶的锐利丝线,从巨蛹周身的茧缝里丝丝缕缕延伸开来,一端紧紧缠缚著蛹身,另一端隱没在天地间的虚空里,似与周遭的咒力脉络、天地万象牢牢相连,宛若牵繫著整片空间的命脉。微风拂过,丝线轻颤,却凝著不容撼动的紧绷张力。 须臾,那白蛹轻轻一颤,茧壁微微起伏,內里似有庞然之物在甦醒、挣动,连带著周身的丝线都跟著骤然绷紧,仿佛下一秒便要撑裂茧身,让那异界之怪破蛹而生。 “八握剑,异戒神將,魔虚罗!” 洛克的声线沉凝如铁,在死寂中炸开。 话音未落,缠缚巨蛹的透明丝线骤然寸寸崩断,细碎的丝絮如漫天飞霜,隨劲风四散飘零。 白蛹应声碎裂,魔虚罗破茧而出,扬首展开头顶的四肢羽翅,骨翼舒展的剎那,覆著苍白外骨骼的狰狞躯体全然显露,將最强式神的暴虐威压,顷刻间铺天盖地席捲四方。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最强式神,魔虚罗,屹立在属於忍界的大地之上。 隨著魔虚罗彻底出现,洛克一点没带犹豫的潜入进魔虚罗的影子之中,选择將战场留给雷影和魔虚罗。 而几百米外的秋道取风像一个被救起的溺水之人,贪婪的大口呼吸甘甜的空气。 前一秒还是骂人,后一秒就被带到一个绝对黑暗还没有空气的世界,秋道取风还以为自己下了地狱,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直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取风大爷,你没事吧?” 由黑雾凝聚的影奥义分身出现在秋道取风身后,这诡异的样子嚇他他立马窜出几米远。 “你!你是人是鬼?” 面对质问,黑雾凝聚的影奥义分身开口道 “我洛克啊,取风大爷你不可能认不出我的声音吧。” “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吗?你为什么是这个样子?洛克你难道真的不是人?” 洛克第一次在秋道取风那张方正的胖脸上看见害怕的神情,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毕竟调幅仪式这种东西实在是太难解释了,再加上现在咒力和查克拉混的太厉害,他不敢確定查克拉的影分身会不会把魔虚罗引过来。 至少现在看来,雷影成功地被拉进了调幅仪式之中了。 “取风大爷,刚才是假的,我没死,只不过现在我血继的式神我还不能完全控制,你现在先赶紧跑免得误伤你。” 作为二代目的弟子,秋道取风终归还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没有像是刚才那些年轻云隱那样失去理智,很快便冷静下来確认眼前的黑雾影分身就是洛克。 “洛克?你血继的式神?什么式神?你真练成血继了?你还有什么事瞒著我?” 懒得解释的洛克推著秋道取风准备赶他走,毕竟他现在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解释。 “你就当做是天生自带的通灵兽吧,我瞒你们的事情多了去了,別在这待著了,一会你要是被弄死了我还不確定能不能治你,快走吧!” “不是你等会,意思是通灵兽就是你说的能够对付影的大招?” 语气中带著三分不信任的秋道取风望向几百米外的魔虚罗,光看站姿都知道他强的可怕,但他面对的毕竟是影,是忍界中最强的存在之一。 “它真的能对付雷影?不行你和我一起走吧,或者我帮你拦住他,再怎么说我们秋道家长那么多肉也不是白长的。” 这下洛克拿秋道取风彻底没招了,毕竟作为一个战爭孤儿,当初他就是靠抱上秋道取风的大腿才天天有肉吃。 没辙了的洛克盘腿坐下,摆烂道: “算了,你不走那我们就观战吧,毕竟我也很好奇,魔虚罗和影……到底谁更强。” 洛克落回战场中央时,三代目雷影周身雷光翻涌缠绕,滋滋的电流声在周身炸响,他双眼怒睁,寒芒如刀,目光死死锁在魔虚罗身上。 这已经是他今天不知道第几次,从奈良洛克这小子手上见到新东西了,这对於一个还处在忍界內测服版本的老资歷来说,实在是有点扛不住。 毕竟他作为三代目雷影,一直本本分分的靠数值努力拼到现在,现在要让他和另一个世界的三体怪玩机制,还是在零情报的情况下硬打,实在是有点为难他了。 被洛克整的有阴影的艾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了,选择等对方先出手,而魔虚罗也对这个世界的查克拉有点不太適应,选择原地適应一下。 漫长的僵持里,空气凝得像块沉铁,两方都沉住气未曾先动,直到一阵凉风倏然卷过,劈开了这死寂的平衡。 魔虚罗头顶的船舵法阵,终於迎来了第一次转动。 “咔噠!” 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刚划破空气,雷影艾的额角便倏然沁出一滴冷汗,那滴汗还未坠地,魔虚罗的身影已凭空出现在他身前,手腕上绑著的退魔之剑高高扬起,裹挟著千钧坠力,狠狠朝他砸落! “嘭!!!” 轰然巨响炸开的瞬间,裂痕从艾的脚下骤然迸发,在三百米范围內如蛛网般疯狂蔓延,大块大块的矩形土块被巨力掀飞,借著惯性直衝半空,周遭扎根百年的巨树更是连根拔起,轰然翻卷著被拋向天际。 正面硬接下这一击的雷影艾,整个人被狠狠砸进地底,深陷的坑洞边缘还在簌簌落土。 他双目圆睁,喉间猛地涌上腥甜,一口鲜血径直喷溅而出,眼底翻涌著的,是全然的震愕与不可置信。 几百米外的树干上,看到这一幕的秋道取风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他领著影分身洛克不存在的衣领,指著魔虚罗大喊道: “这tm是通灵兽?” 第36章 洛克:会適应吗?魔虚罗:会適应的。 虽然忍界不是没有像三大仙地那样,有著强大实力的通灵兽,但无奈秋道取风確实没见过,再加上魔虚罗这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毕竟忍界通灵兽都是比体型,谁能想到魔虚罗这也就比正常人大一圈的通灵兽,一出手差点给三代目雷影干碎了? 此刻,无论是观战的秋道取风、受害者三代目雷影艾,还是躲在影子里的洛克,都被魔虚罗震撼到了。 无论是自己的印象中,还是伏黑惠的记忆中,现在的魔虚罗都要强出至少三成。 而洛克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没有强化魔虚罗的可能,所以唯一的解释,便是刚才的第一次適应,也就是说—————————— 魔虚罗,適应了查克拉。 短暂的僵持后,魔虚罗用一记势大力沉的横踢狠狠踹实,径直將三代目雷影艾踹飞出去。 他周身的雷光都被这股巨力搅得散乱崩裂,整个人如出膛的炮弹般硬生生呼啸著倒飞四五百米,沿途粗壮的巨树尽数被撞得拦腰折断、断干横飞,嶙峋坚石更是被撞得崩裂四散、碎石激射,一路留下狼藉的撞击痕跡。 艾在空中拧身稳下身形,刚堪堪调整好姿態,先前被影奥义腐化的伤口便骤然传来钻心剧痛,竟是遭了猛烈的二次反噬。 他到此刻也想不通,那些看似绵软无锋的斩击到底为什么能够对被称为最强之盾的他造成伤害。 未等他落地站稳,魔虚罗已破开漫天烟尘,裹挟著摧枯拉朽的劲风疾奔而至。 三代目雷影的血性彻底被打燃,眼底翻涌著炽烈怒火,三指併拢凝起蓝色的电光,对著疾冲而来的对手厉声爆喝: 【地狱突刺?三本贯手!!!】 雷霆在指端轰然暴涨,滋滋雷光撕裂空气,震耳的轰鸣响彻林间,艾化作一道凌厉的雷光直撞而去,与魔虚罗悍然相撞! 轰然巨响震彻整座山林,激盪的气浪掀飞周遭丈高草木,漫天烟尘翻涌升腾,瞬间便將整片树林彻底遮蔽,连天光都被尽数掩去。 狂风裹挟著尘土四散开来,秋道取风抬起手挡了片刻直到烟雾彻底散去,再度望向战场,却发现魔虚罗已经被艾的绝对之矛贯穿了心臟,而艾也被魔虚罗贯穿了左掌。 按理来说,这一击足以让正常人濒死了,但可惜的是魔虚罗是一个式神,並没有心臟这种东西,而艾也很快察觉到了这一点,抽出右手后,左手忍著剧痛抓紧魔虚罗的退魔之剑,再度发起攻击。 【地狱突刺?二本贯手!!】 这一击,艾直接瞄准了魔虚罗的头部,只可惜没有经过蓄力的突刺技速度並没有像之前一样快,被魔虚罗躲开,並还击了一拳。 再次被击飞数十米后,三代目雷影艾吐了一口带著牙齿的鲜血,抹了抹额头的鲜血,眼中战意凛然。 在被打了那一拳后,艾已经彻底明白了洛克之前斩击造成的剧痛来自哪里了。 除了肉体上的疼痛外,更明显的是精神上的伤害,这种伤害对他的精神產生了影响,转而让肉体和查克拉的流动產生停滯,导致他无法使出全力。 望向远处正在缓步上前的魔虚罗,三代目雷影艾以肉眼难以分辨的手速迅速结印,隨后对准自己左手掌心的贯穿伤使出一招忍术。 【雷遁·雷电击】 灼热的雷遁迅速帮其止血,熟悉的痛感也很快代替了钻心的腐化之痛,而他也再度超负荷使用雷遁查克拉模式,选择用熟悉的痛感掩盖影奥义带来的腐化之痛。 深吸一口气后,艾將脑海中的杂念统统拋下,开始分析自己目前的状况。 虽然自己开局不利,但也已经试出了眼前被称作魔虚罗的怪物的真正实力。 一开始那一下虽然看著很快,但和速度全开的自己相比还是差远了,要不是为了试出他的攻击力,他根本打不中自己。 而现在看来,刚才那一拳其实没对他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害,所以最关键的还是右手的拳刃,只要躲著点自己根本就不怕他。 只不过,看见魔虚罗右心口已经癒合的伤口,艾又皱了皱眉头,暗自在心里加上一个不容小覷的生命力。 周身气息尽数稳敛,三代目雷影艾震落掌间凝著的焦黑血痂,指节微攥,沉步朝著魔虚罗迈步而去,低沉的嗓音在林间缓缓响起,字字坚定: “你的確很强,但我是三代目雷影,我背负著云隱全村的希冀,答应过他们,要在这场战爭里,夺回属於我们的一切。” 话音微顿,周遭的空气骤然绷紧,魔虚罗与艾同时沉腰提步,身形陡然加速,两道身影朝著彼此疾冲而去,艾的眼底翻涌著燃尽一切的决绝战意,厉声高呼,声浪震彻山林: “所以……我便要在此地,贯彻三代目雷影艾之名!贯彻最强之名!” 下一瞬,一道撼天震地的雷光骤然撕裂天幕,天地间竟为之一黯。 魔虚罗庞大的身躯被狠狠摜在地面,硬生生犁出一道百米长的狰狞坑道,碎石断木烟尘翻涌不休。 而火力全开的艾根本不给其喘息之机,身形一晃便化作闪电残影,瞬至他身后,沉拳猛轰將其狠狠打向侧方。 林间雷光织成密网,雷光残影接连闪烁,魔虚罗竟如同一颗皮球一般,被艾的极速拳腿接连拍打撞击,毫无挣脱余地。 艾仗著极致雷速在四周瞬移穿梭,每一次现身都携著雷霆重击,以极快的速度硬生生將魔虚罗在空中不断拍飞,使其无法落地,攻势密不透风,全程碾压压制。 可他却全然未留意,那接连受创的躯体上,伤口虽在不断加深、殷红血珠浸透苍白肌肤,魔虚罗的身形却在悄然蜕变。 他的躯体正缓缓膨胀,肌理愈发坚硬如铁,连周身线条都渐渐勾勒成贴合气流的流线模样,每一次受击的震力,都成为了他成长的养料。 突破自身极限的三代目雷影艾,踏地猛蹬全速奔袭蓄力,望著即將坠地的魔虚罗厉声爆喝: “最后一击,了结你!” 【地狱突刺?一本贯手!】 周身所有雷遁查克拉尽数凝於一指,以最小的接触面积催发毁天灭地的极致破坏力——这便是艾號称“最强之矛”的成名绝技,此刻毫无保留地展露锋芒。 翻涌的雷霆劲芒裹挟著开天闢地之势,眼看便要触碰到魔虚罗的剎那,却见他头顶的船舵法阵,竟在此时悄然嗡动,无声转了半圈。 “咔噠~” 在影子中潜伏的洛克,此刻也露出了一抹微笑,因为他知道。 魔虚罗,適应完成。 第37章 来自大筒木羽衣的注视 右手食指骤然传来钻心剧痛,三代目雷影艾瞳孔骤缩,死死盯著自己那扭曲变形、早已失了原本模样的食指,整个人都陷入了难以置信的震愕之中。 而魔虚罗根本不给艾半分回神的余地,双拳合拢高高举起,隨即携千钧之力,朝著他的头颅猛砸而下。 轰然的震颤炸裂大地,震波如狂涛般向四周翻涌,连一公里外的林木都跟著剧烈摇晃,地面裂纹如蛛网般疯狂蔓延。 烈风裹著碎石断木呼啸卷盪,势如奔雷,所过之处草木尽折,十几米高的灰黑色烟尘轰然冲天,遮天蔽日,將周遭天光都吞入阴霾。 空气里儘是土石崩碎的闷响,那股碾压一切、摧山裂石的绝对力量,无需多言,便在这天地震颤、尘浪滔天的景象里,彰显得撼人心魄。 而这一幕,也很快便吸引了远处大批人马的目光。 此时,日向日差率领的接应小队也在森林的边缘找到了不知火十郎等人。 只不过不知火十郎在见到了他们,发现依旧没有能够对抗雷影的强者后,只能绝望的吶喊道: “快走!是三代目雷影!赶紧跑!不要让取风大人和洛克大人白死!” 听见是三代目雷影,眾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那可是影,谁能想得到堂堂影居然会亲自带队突袭他们一个补给队。 为了查清楚情况,日向日差开眼透视几百米外战场,然后就见到了雷影被魔虚罗暴锤的一幕。 日向日差:“?” 我没睡醒吗?还是我中了幻术?那个全身都是查克拉经脉没有穴位的怪物是什么东西? 他在干什么?暴打三代目雷影?哈哈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一定是中幻术了! 魔虚罗在接连的查克拉衝击与体术猛攻中不断適应,属於最强式神的暴戾威压,转瞬便如黑云压城般席捲了整片森林。 这份慑人的气息,竟让犬冢、油女两家的忍犬与寄坏虫尽数陷入恐慌,循著生物趋吉避凶的本能,躁动著想要逃离这片死地。 “黑丸,你怎么了?!” “等等,为什么我的虫不受控制了?不对,他们好像……好像在,害怕???” 话音未落,数十米高的灰黑烟尘轰然衝破林冠的遮蔽,翻涌著撞入眾人的视野,遮天蔽日。 也就在此时,两个带著动物面具的暗部出现在他们面前,一半命令一半请求地说道: “我们是三代目的直属暗部,现在我要求你们与我们一同前去营救奈良洛克!” “绝不能让他死在战场!!!” 而战场边缘的秋道取风整个已经麻木了,魔虚罗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原本他以为猴子的通灵兽已经是极为强大的存在了,可现在看来,最强通灵兽或许已经易主了。 只不过,一旁的影分身就没有他那么好的心態了,在见三代目雷影艾已经彻底陷入劣势的情况下,他大胆地做出了一定的尝试。 他选择从影奥义的分身取消,转化为查克拉版本的影分身,做出召唤式神的手势。 下一秒,影分身的脸上就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而此刻,奈良洛克本体却躲在影子之中,靠著向外界开一个小洞来提供空气。 看著暴打三代目雷影艾的魔虚罗,他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开心,除了报仇以外,更多的是对魔虚罗的强大感到满意。 虽然造成现在这场景主要原因是他之前给三代目雷影艾一个错误的信號,让他没有轻举妄动选择小心试探,导致魔虚罗有了適应的时间。 但这也掩盖不了魔虚罗本身的光环,毕竟就算让洛克自己上,除了赌命抽应急角色卡以外,他也拿三代目雷影没有半点办法。 而现在,玩了一辈子数值的三代目雷影已经要被魔虚罗活生生地打死了。 事实证明,在数值足够了以后,机制才是决定一切的胜负手。 不过他也没忘记,在三代目雷影艾死后,魔虚罗下一个找上的就是他自己,所以为了不浪费人气值给自己復活,他也开始继续完善准备了快两个月的狠活。 【人物卡升级中……】 【伏黑惠·青年(虾蟇调幅)→伏黑惠·青年(大蛇调幅)】 【可花费人气值继续升级】 【下一阶段】 【伏黑惠·青年(鵺调幅)】 【检测到已调幅虾蟇,本次升级返还80%】 【人物卡升级中……】 【伏黑惠·青年(大蛇调幅)→伏黑惠·青年(鵺调幅)】 【可花费人气值继续升级】 【下一阶段】 【伏黑惠·青年(满象)】 【检测到已调幅虾蟇,本次升级返还80%】 【人物卡升级中……】 不断的將所有的咒力、查克拉、霸气、以及杀意波动融入进手中的黑球后,洛克通过升级的状態恢復效果回满后,继续填充四种力量进入黑球。 自从获得了伏黑惠的角色卡后,洛克一直都对魔虚罗这最强式神馋得不行。 毕竟虽然战绩不太好看,那也是因为牢罗一直只打高端局,每次战斗的对象都是最强,就连现在也不例外。 所以,洛克一直都在琢磨著怎么一击必杀制服魔虚罗,而这两个月他也靠【武术天才】这一特质找到了一点思路。 那就是將四种力量混合,製作出复合术式,趁魔虚罗適应之前將他彻底湮灭。 只可惜,每一次他都掌握不好四种力量的配比,导致没办法完美利用。 不过就在刚才变身为影流之主的时间里,他已经找到了解法。 虽然时间有限,但同样作为影子与精神相关力量的相通性,让他理解了何为影流,何为精神领域的联繫。 而这也帮助他更加理解了靠近精神力的影法术,参悟了阴阳遁中属於阴遁的一丝奥秘。 在【主角光环(偽)·金】【武术天才】【疯狂的咒术师】三大特质加持下,他不可思议般绕过了所有错误的路线,直接抵达了最终唯一正確的答案。 也就在这时,灵魂归处的阴间,手持求道玉锡杖的忍宗,大筒木羽衣睁开了那双轮迴眼,望向阳间的世界。 “如此不详的力量……这种级別的阴遁,是宇智波吗。” 心生好奇的大筒木羽衣手一挥,影子之中的奈良洛克便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等等,这……不是宇智波?” 第38章 来自咒术师的疯狂 火汤两国边境的苍茫巨林,在和平年间供养了许多村民,他们时代靠著森林过活,也口口相传一个传说。 传说中,这片土地本是荒瘠不毛之地,生民度日维艰,更要时时提防尾兽这等恐怖妖魔的肆虐,朝不保夕。 直至某一天,忍者之神千手柱间踏临此地,化身千手大佛强势降伏那祸乱的凶兽,才为这片土地的生民,扫尽了生存路上的漫天阴霾。 而此地林木之所以根系盘虬、枝椏参天,茂到遮天蔽日,皆因那位纵横忍界的初代目火影,以无上木遁忍术,为这片曾遭荼毒的土地,生生蕴养出绵延数十载的蓬勃生机。 只是从今日起,这片在两国边境村民口中代代相传的林地,终究要在战爭之中毁於一旦。 而那刻入这片土地骨血的,属於千手柱间的古老传说,便將在今日,被全新的传奇彻底覆写。 属於奈良洛克的传说,亦將自这初代忍神曾踏足的土地,迈出他名震忍界的第一步。 ———————————————————————————————————————— 作为三代目雷影的艾,回望自己的一生,好像从一开始就和木叶有著难以斩断的孽缘。 他的名字第一次在忍界流传,要从当初二代目千手扉间和二代目雷影艾的和平谈判说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时谁也没想到,金角银角居然真的敢叛变,在谈判桌上公然弒杀二代目,並带人追杀二代目火影。 不得不说,千手扉间不愧是忍者之神的弟弟,哪怕重伤状態下,都能反杀一种精英上忍,甚至重伤了金角银角两兄弟,让自己感到的时候轻鬆的解决了那两个叛徒。 自那以后,他清除金角银角残余势力,统一內部主战派与主和派的分歧,稳定云隱村秩序,直到第二次忍界大战开始,彻底巩固了自己的雷影之名。 现在,第三次大战开始了,他想要带著云隱夺回他们本该拥有的东西,他想要戏耍第一次忍界大战的耻辱。 可是他没想到,再这样的大混战中,木叶居然还是屹立不倒,而他带著精锐部队想要突袭的目的不但没有达成,村里年轻一代的精锐还几乎全军覆没。 以至於,现在自己也有可能死在这里。 从一本贯手没能破开魔虚罗防御后,艾当即改变了战斗策略,选择以雷遁查克拉模式加持的极致速度裹挟战局,硬生生將魔虚罗拖入自己的高速战斗节奏中。 他原本想仗著速度优势与钝击攻势死死压制对手,好借著缠斗的间隙找出魔虚罗的弱点,可隨著缠斗的继续,他发现自己的攻击效果越来越差,而魔虚罗也逐步跟上了自己的告诉战斗节奏。 直到这个时候,三代目雷影艾才发现,和最开始相比,现在的魔虚罗好像变的有点不一样了。 不过一瞬的恍惚,艾的攻势节奏微滯,这转瞬的破绽,被持续適应、不断进化的魔虚罗精准捕捉。其手中的退魔之剑愈发锋锐,查克拉的寒芒在刃身爆闪,瞬息间便斩落了艾的右臂。 没了右手,再也无法使出突刺的三代目雷影艾彻底失去了反败为胜的可能,胜利的天平朝著魔虚罗的方向完全倾倒。 此刻,胜负已分。 失去右手的痛苦並没有让艾放弃,他先是拉开距离,单手结印,使出一发豹形黑雷。 这种独门黑色雷遁打在是艾最后的挣扎了,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击打在魔虚罗的身上连让他稍微停顿都做不到。 黑色闪电被魔虚罗適应后的皮肤导向周围,没能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伤口。 这一刻,三代目雷影艾才发现,原来自己从战斗一开始,就在为魔虚罗餵招。 魔虚罗每一次头顶法阵转动后,都在变强甚至適应他的攻击,从突刺的体术攻击,到雷遁攻击。 想明白一切后,艾望向眼前判定自己失去威胁,缓缓向他走来的魔虚罗,自嘲般的笑了笑。 “我真是被你唬住了啊,奈良洛克,你不愧奈良之名啊,你从一开始就算到了这一步对吧?用我改良的忍术来让我保持警惕,以错误的想法和它战斗。” “是你贏了,奈良洛克,我三代目雷影艾,认输了。” 儘管自己还有著体力,以现在的战斗烈度至少还能趁半天,可艾清楚的认识到那绝无可能。 面对这样能够无限適应对手攻击手段的存在,自己引以为傲的耐力不过根本毫无用处。 “你真的做到了,洛克。” 几百米外的秋道取风,望向战场中央,还是不敢相信洛克说的式神真的打过了三代目雷影,还是近乎完全碾压的方式结束了战斗。 “取风大爷,你不信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那能一样吗?当时不是没办法了吗,只能试一试。” 没说两个字,秋道取风便下意识的降低了声调,隨后转过头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正常形態的洛克说道: “好了洛克,把你的通灵兽叫回来吧,如果现在三代目雷影死在了我们手上,云隱有可能会发疯,那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叫不回来啊,我还没调幅成功,他现在不受我的控制。” 听到这话,秋道取风脸上思考的表情位置一顿,僵硬的转过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叫不回来?什么意思,它难道不是你的通灵兽吗?” “我一开始就说了啊,它是我的式神,不是通灵兽,得要先调幅才能用,刚才是调幅,要么雷影干掉它,要么它干掉雷影后来干掉我。” 听完洛克的解释,秋道取风宛如从天堂坠入地狱,他立马抓著洛克的肩膀大喊道: “你说能对付影的大招难道就是这个吗?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那个怪物我可对付不了啊!难不成你又要死一遍?” “不会不会,本体已经在准备了,多半能够奏效,而我也给他准备了点小惊喜。” 说罢,洛克指了指身后的贯牛,笑著对秋道取风说道: “六百多米的助跑蓄力,只要打中了,你让大筒木羽衣来了说不定都要被创去异世界。” 正在偷窥的大筒木羽衣:“?” 第39章 【天生战狂】【崩玉】,魔虚罗——调幅成功 在咒术回战的漫画中,宿儺当初受肉伏黑惠,只是十米的助跑距离,便击碎了万的鎧甲。 而现在,贯牛和魔虚罗的距离是…… 六百米。 “就这么认输了?” 拥有全部实力的影分身从阴影中升起,艾看著眼前的洛克,没好气的说道: “小子,给我个痛快的,不要让我蒙羞。” “不好意思,现在你还不能死,你死了魔虚罗就要直接找到本体了,所以一边站著去,待会再来处理你。” “?” 魔虚罗看著携带咒力的个体,歪了歪脑袋,等待调幅仪式判断面前的个体是第三者还是宿主。 三代目雷影艾,没有咒力,多人调幅不成立。 宿主分身,属於宿主咒力核心,多人调幅不成立,第三者插足不成立。 最终,调幅仪式做出了判断,单人调幅依旧生效。 得到结论后,魔虚罗用超高速接近眼前的影分身,被三代目雷影艾餵出来的怪物,此刻展现出了他的恐怖实力。 早就提防著魔虚罗的洛克立马做出提前准备好的手势,召唤式神。 “脱兔!” 话语未落,无数的兔子式神便从影子中涌出,围绕在洛克身前组成白色的墙体,帮他挡住魔虚罗的进攻。 “影缚葬杀·黑棺” 突破了脱兔的阻拦后,魔虚罗退魔之剑刚到洛克面前,它脚下的影子便升起凝聚成一座黑色的棺材,將他牢牢地关在里面。 黑棺中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而洛克看了一眼脚下的影子,知道本体还需要时间后,便开始结印,施展出最基础的影子模仿术。 斩断黑棺的魔虚罗还没行动,就再次被影子模仿术控制住,可控制魔虚罗的阻力远超洛克的想像,让他开始后悔让艾给魔虚罗餵这么多招了。 一旁的艾用雷遁给自己的断臂止血后,看著眼前正在和魔虚罗战斗的洛克,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此刻,艾的脑海中回想起刚才属下的惨叫声,以及出村前大家的期盼,不由得伸出左手,对准洛克的心口。 可他抬起手半天后,最终还是选择放下,然后盘腿做好,闭上眼静静的等待著这场战斗结束。 他已经败了,绝不可再失去身为雷影的骄傲,他不能让艾这个称號蒙羞。 而影子中的洛克,看见这一幕后,不由得也鬆了口气,而现在他手心的四种力量聚合体,已经变得无比庞大。 他,就差一点了。 魔虚罗面对近乎同源的力量,適应的远要比想像中快的多,头顶的法阵很快便转动了起来,洛克脚下连接魔虚罗的影子触手,也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像是玻璃一样碎掉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贯牛奔跑的声音,那沉重的突击声很快便落入了洛克的耳中,让他迅速意识到了另一个影分身的想法。 隨后,洛克的影分身从影子中抽出双刀,附上武装色,隨后直接冲了上去,选择和魔虚罗正面硬钢。 而在影子中的本体,正在做著最后的准备。 洛克的这一招是参考了尾兽玉研发的,而尾兽玉的阴阳遁配比是8:2,八成阳供能,而另外两成阴负责塑形、压缩与稳定。 只不过他现在拥有的力量,分別是阴阳结合的查克拉,偏向阴的咒力,偏向阳的武装色霸气,偏向阴的杀意波动。 四种不同却同样出自洛克的力量,在他那全凭直觉的把控下融合在了一起。 在三大特质的加成下,洛克鬼斧神工一般將四种力量以反向8:2的配比结合在了一起。 霸气塑形,查克拉稳定、咒力供能、而杀意波动,则负责压缩。 再加上反转术式和影流奥义提供的正反结合,原本老是失控的“玉”,此刻也真正地稳定了下来。 其实无论是和雷影的战斗还是这场临时调幅,都不是洛克原本的计划,但或许是因为受到伏黑惠身为咒术师骨子里的疯狂,再加上同名特质的影响,他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他想要的,只有塔塔开。 做好了准备后抬头望向头顶的通往外界的小孔,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时机到了。 通过升级恢復状態而得到百分百实力的影分身,此刻凭藉【武术天才】与【疯狂的咒术师】提供的直觉加成,硬生生在完全跟不上魔虚罗速度的前提下,靠著预判和魔虚罗拼刀。 魔虚罗挥出两刀的时候他只能挥出一刀,可他的一刀能够凭藉精准的直觉,来回间挡住魔虚罗两次攻击。 此刻两方的攻击快得都只剩下了残影,捲起了烟尘形成了风暴,掩盖了远处的贯牛行踪。 另一个影分身骑在了贯牛的身上,不断的为贯牛提供咒力强化。 贯牛经过几百米的蓄力,此刻无论是速度还是威力都远超之前三代目雷影艾的【地狱突刺】 想来,如果魔虚罗没有適应艾的突刺伤害,或许这一击中了,魔虚罗就彻底下海就业了。 “咔嚓!” 在接连不断的高强度劈砍之下,洛克手中的影刃纵使覆著武装色霸气加持,终究抵不过魔虚罗的退魔之剑,应声崩裂。 魔虚罗瞬息间斩出数百刀,將失去武器的影分身绞成齏粉。 刚收势的魔虚罗旋即察觉身后劲风扑面,贯牛距它已不足十米,庞然身躯裹挟著满格的衝锋之势,几乎在感知到的瞬间,便狠狠將它撞飞。 巨大的冲势缠裹著蓄力已久的撞击之力,终究在魔虚罗身上撕开了伤口,只可惜它早已適应了这类突刺衝击,这一击的收效终究寥寥。 影分身在衝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想要凭藉贯牛就想要调伏魔虚罗实属做梦,不过只要贯牛能够压制魔虚罗,不让他凭藉適应出来的极速逃跑就够了。 影子中的本体理解了分身的意图后,从影子中跳出,將崩玉当做螺旋丸使用,直接盖在了魔虚罗的脸上。 几乎同一瞬,骑在贯牛背上的影分身骤然后撤腾跃,数道影子触手破影而出,精准缠上了本体的影子。 【影分身?影互】 贯牛强大的惯性將魔虚罗撞进崩玉之中,让失去操控的崩玉瞬间彻底暴走,查克拉与咒力交织迸发的破坏力,远超洛克的预料。 这枚由四种不同力量结合的崩玉,此刻竟如核裂变般骤然暴涨,瞬息间化作直径十数米的巨型能量球,將魔虚罗彻底吞噬其中。 半空中的洛克被能量爆发的劲风狠狠掀动,余光里,三代目雷影艾却全无躲避这记崩玉的打算——他依旧正襟危坐於原地,缓缓转过头朝洛克投来最后一瞥,声音沉稳地缓缓说道: “奈良家的小子……算了,就这样吧。” 已经释怀了的雷影艾,望向面前的崩玉,闭上眼睛,说出了自己的遗言: “这就是忍界啊,贏家通吃,而败者失去一切,希望你不要有失败的那一天,奈良家的小子。” 下一秒,他便被持续膨胀的崩玉彻底吞没,困在崩玉核心的魔虚罗,一开始並未收到多大的伤害,毕竟他已经適应了查克拉和咒力。 而崩玉说到底,不过是查克拉和咒力混杂的能量球,甚至称不上术式,直至一股它从未感知过的杀意波动之力骤然迸发,和咒力与查克拉產生了连锁反应。 从未適应过杀意之波动的魔虚罗,被这股破坏一切的黑暗力量不断绞杀,而四倍极限的崩玉也让他根本来不及適应,最终被绞杀殆尽。 崩玉炸响的剎那,冲天的黑红焰浪裹挟著气浪掀翻周遭一切,地面径直崩裂出百米巨坑,翻涌的查克拉咒力余波如狂潮般向四方席捲,天地间只剩刺目强光与震耳轰鸣。 待漫天硝烟尽数散逸,原地只余下一个陨石撞击般的巨型深坑,而魔虚罗头顶那道法阵坠地滚了数圈,最终化作一缕飞灰,湮灭无踪。 【解锁特质升级系统】 【当前可升级特质】 【武术天才】【疯狂的咒术师】【主角光环(偽)·金】 【当前可融合特质】 【武术天才】【疯狂的咒术师】 【预计融合可得新特质】 【武咒狂骨·银】 —————————————————————————————————————————————— 与此同时,死者的领域中,围观全称的大筒木羽衣一眼不发的看著洛克,眼中闪烁著忧虑。 也不知,这位天生的阴遁鬼才,能否將阴遁研究到和自己一样的高度,又会对整个忍界带来怎样的变化。 第40章 风暴前的平静 洛克被崩玉爆炸產生的气浪掀飞了数十米,两个影分身传来的伤害反馈让他痛到不想动了,以至於从高空坠落都像是在按摩一样。 感知到影子中多出一个式神的洛克知道一切都结束了,整个人突然就放鬆了下来,径直落在了地上,望向云层被衝击波盪开后的天空,心中感到无比的愜意。 只不过在秋道取风等人看来,这就有点嚇人了,这就和看见牢大上了飞机后,飞机开始冒烟一样,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要坠机了。 “洛克!!!” 於是,秋道取风带著刚来不久的两名暗部和日向日差三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洛克身边。 “洛克小子!你没事吧!” “咳咳,没事就是有点力竭了,好像还断了两三根肋骨,不碍事。” 稍微恢復了一点咒力后,洛克立马发动了反转术式治好了自己的伤势,隨后站了起来。 见洛克身上的擦伤几乎是一瞬间便癒合了,並没有感应到查克拉波动的三人愣住了,而从头被洛克震惊到尾的秋道取风,则已经习惯了並没有当回事,紧张地问道: “你確定没事?你的那什么式神没了?” “没事了,我收復他了,以后这种情况不会再出现了。” 听见洛克亲口確认后,秋道取风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擦著额头上的汗抱怨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和你这一天比我打了这么多年仗还刺激,你小子,等回去了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嗨,也就……那么回事唄。” 就在洛克和秋道取风打马虎眼的时候,一旁的日向日差望著一旁三代目雷影的尸体,强压心中的震惊,有些颤抖地问道: “洛……洛克大人、取风大人,这个怎么处理?” 顺著日差手指的方向望去,洛克才发现,原来三代目雷影艾不是死无全尸啊。 现在看来,或许是因为魔虚罗吸收了绝大部分攻击(贯牛: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吗),才让只被波及的艾留了个残尸。 秋道取风本想直接开口,但想了想还是转过头看著洛克,准备还是询问一下洛克的意见。 毕竟,救了补给队三百来人,全歼云隱精锐部队,甚至还击杀了三代目雷影艾的洛克,已是木叶的战爭英雄。 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好將魔虚罗召唤出来好好把玩一番的洛克,自然是將一切都交给了秋道取风处理。 见状,秋道取风站起身,表情认真了起来,对一旁的暗部吩咐道: “將尸体封印起来,並立即给三代目匯报任务简报,就说……”稍顿片刻,秋道取风望向自己的老朋友一眼,思考片刻后,改口道“就说,奈良家下忍,忍校毕业生,奈良洛克,在阻击遭遇战中,自愿断后,独自一人全歼云隱四十七人,逃跑三人,並……” “正面战胜云隱村三代目雷影,艾,將其击杀。” —————————————————————————————————————————————————————— 一天后,远在木叶坐镇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在火影办公室內仔细地查看前线传来的战报,並在地图的相应位置打上標记,以便调配兵力、制定战术、协调四大战场。 现如今,纲手离村,朔茂自杀的情况下,木叶同时和四大忍村连续作战,压力之大不能说是悠閒自得吧,至少也可以说是泰山压顶。 为了补充本就不多的兵源,他甚至连刚毕业不久的忍校毕业生都派上前线了,就为了缓解战线压力。 而木叶大家族除了核心成员和老弱病残以外,能派出去的人都已经派了,真的快弹尽粮绝了。 如果不是徒孙波风水门成长了起来,能够凭藉飞雷神之术多线参战当战场救火员,他只能冒著有可能被云隱偷家的风险上战场了。 上一次忍界大战,艾带著人偷岩隱家的前车之鑑,猿飞日斩可谓是牢记於心。 说到三代目雷影艾,猿飞就开始头疼了起来,那老伙计在汤之国正面给了他们极大压力不说,还十分阴险的派人从东方海岸突袭,让他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了。 而说到底,还是因为云隱战线没有足够实力的影级战力,才导致战局极其不利,只能靠中层忍者的数量优势保持战线稳定。 就在猿飞犹豫要不要去找回纲手,或者把另外两个徒弟抽调走的时候,一名气喘吁吁的暗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三代目火影大人,汤之国云隱战线有紧急军情来报。” 听见是云隱战线来的消息,猿飞日斩手一抖,让笔不小心在地图上留下了一个污渍。 一股不详的预感从心底传来,让他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焦急的询问道: “谁传来的?日足?还是取风?” “是取风大人。” 接过暗部递来的秘信,猿飞立马拿出密码本,密文拆解后的真实情报接连落於纸端,可隨著转录的进行,他手中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甚至到最后直接停了下来,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这情报来源是否有误?” “三代目,这乃是绿苗传来的消息,暗號和记號都没错,绝不会有误。” 听见是自己大儿子传来的消息,猿飞日斩扑通一下倒在了椅子上,捂著胸感受自己那狂跳不止的心臟。 “艾……死了?” 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猿飞日斩,不得不说,这是战爭开始以来,他听见过最好的消息。 “梟。” “属下在。” “把奈良洛克的档案给我调来,还有將这份情报原封不动交给自来也,让他转交给奈良鹿助。” 惊喜过后,猿飞日斩智慧重新上线,思考片刻后又做出了改变。 “算了,先让他告诉,让水门放下手头的任务,跑一趟汤之国,去確认情报来源。” 隨即,猿飞日斩快速写了一份晋升特令,说道: “如果情报无误,则立刻晋升奈良洛克下忍为精英上忍,兼……” “云隱战线副总指挥。” 第41章 一直在挑衅我! 临时搭建的岩隱后勤帐篷里,瀰漫著兵粮丸的乾涩气息与淡淡的硝烟味,两名穿著岩隱劲装、別著土色护额的中忍蹲在角落,手上的兵粮丸打包工作停了大半。 其中一个瘦小的中忍凑得极近,声音压得发颤,却难掩八卦的兴奋:“听说了吗,三代目云隱死了,被木叶干掉了。” 另一个矮胖中忍嗤笑一声,手里的布绳往地上一扔,满脸不屑地撇嘴:“哈?开玩笑的吧,那可是影!没听说木叶有什么大动作啊,你这是哪儿来的假消息,別是被战场风声嚇糊涂了。” 瘦中忍急了,往前凑了半步,手指还下意识地比划著名,语气篤定得很:“我朋友的表妹的二姑的三侄子的情妇的兄弟在汤隱村,他们说木叶和云隱在他们那里交接了三代目雷影艾的尸体,听说死的老惨了,全尸都没留下!” 矮胖中忍抱著胳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底满是嘲讽:“吹牛吧你,这么扯淡的关係你是怎么编出来的?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说的话也能信?我信你才有鬼了。” “真的!”瘦中忍脸涨得通红,一拍胸脯,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又赶紧压低,“不信我们打赌,这个月的钱我全压,赌不赌!” 矮胖中忍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捡起地上的布绳晃了晃,咧嘴笑道:“赌!白送的钱为什么不要?谢谢你啊,我又可以多寄一笔钱回家了。” 两人正凑在一起拉扯著敲定赌约,一道沉冷的呵斥声突然从帐篷门口传来,带著上忍特有的压迫感:“你们俩干什么呢,兵粮丸打包好了吗!在这里摸鱼是吧!” 两名中忍浑身一僵,瞬间站直身子,脑袋埋得低低的,双手紧贴裤缝,声音里满是慌张,齐声应道:“对不起!山本上忍,下次不会了!” 山本上忍身著绣著岩隱纹路的上忍制服,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堆在一旁的兵粮丸包裹,语气稍缓,却依旧带著严肃:“算了,反正这批兵粮丸估计也不急著送往草之国那边了。” 矮胖中忍偷偷抬眼瞄了山本上忍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怯生生地追问:“啊?为什么啊,山本上忍。” 山本上忍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怪异,放缓了声音说道:“你们不知道吧,刚才汉大人收到消息,说三代目雷影死在木叶手上了,派去突袭云隱的一万大军要撤回来了。” “啊???” 矮胖中忍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而一旁的瘦小中忍则是用胳膊肘戳了戳他,调侃道: “谢谢你啊,我又可以多寄一笔钱回家了。” 三代目雷影艾战死的消息,正如同野火燎原般席捲整个忍界,相似的议论场景在各国边境、忍村营地相继上演。 要知道,除了引发战爭的导火索,失踪的三代目风影外,三代目雷影艾是第三次忍界大战进行到此刻,唯一一个战死的影级强者。 就在忍界为艾的战死议论纷纷时,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 艾,到底是怎么死的? 与此同时,汤隱村——这方火雷边境的弹丸小忍村,全凭为两大强国忍村提供中立的战时斡旋服务,才得以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夹缝中艰难求生。 只是此刻,整座汤隱村都被凝冰般的凝重笼罩,连风掠过街巷都带著滯涩的寒意。官方中立议事阁內,木叶与云隱的谈判代表隔案对立而坐,满室的空气沉得发僵,仿佛凝作了实质,一丝半分的波澜都不敢起。 尚未正式继任四代雷影的艾,周身已透著慑人的雷霆威压,阴沉脸端坐於秋道取风对面,他身后立著八尾人柱力奇拉比,还有数位面色沉肃、眸光锐利的云隱长老,个个周身气息紧绷,眼神不善。 秋道取风这一侧,身旁的日向日足也表情凝重,和对方在无形中对峙,而另一侧的洛克则显得轻鬆多了,靠著墙上满不在乎地望向对面,丝毫没把对面放在眼里。 洛克的態度激怒了云隱的眾人,但考虑到现在的情况,他们还是忍住了没爆发,只是原本就黝黑的脸,此刻显得更黑了。 待秋道取风將三代火影亲授的授权书递予云隱方逐一核验完毕,这场关乎火雷边境临时停战的协议,隨后无比顺利地签署了下去。 由於失去了三代目和大部分精锐上忍,云隱村战力和目前的木叶严重失衡,不得已退出这场名为战爭的游戏。 而作为战败方,云隱本需付出割地、让渡资源的惨重代价,可木叶此刻正急著將火雷边境的战力抽调至其他前线,便答应了只赔钱的条件,放过了云隱。 秋道取风刚鬆了口气,只当这场谈判总算尘埃落定,再无枝节,一直公事公办、周身凝著冷硬雷霆之气的艾,却突然沉声开口。 “秋道指挥官,阁下身后的这位护卫,可是斩杀我父亲的那位奈良上忍?” 刚放下的心猛地悬到嗓子眼,秋道取风心底暗嘆一声,面上却丝毫不显慌乱,依旧维持著公事公办的冷肃语气回应:“正是,这位便是我们木叶新晋上忍奈良洛克,也是不久前,在战场之上,正面对抗胜过你父亲的强者。” 说罢,他刻意加重了“正面对抗”四字,目光沉沉地望向艾,带著无声的施压。 艾闻言瞬间攥紧双拳,青白的骨节泛著冷光,在暴怒下,周身开始翻涌起雷遁查克拉,猩红的目光死死锁著洛克,眼底翻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仿佛下一秒便要將眼前人碎尸万段。 见状,洛克却忽然低低笑了起来,唇角勾起一抹散漫又极具挑衅的弧度,那双眸子看向艾时,满是戏謔的玩味,仿佛在说————就喜欢看你不爽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艾明显看懂了洛克的表情,也完全没料到对方居然敢这么挑衅他,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只留下了几个字。 他,一直在……挑衅我!!! 第42章 名扬忍界 面对洛克的接连挑衅,一直强压著怒火的艾彻底失了理智,当著所有人的面沉声发难,要与洛克当场切磋。 秋道取风的劝阻刚到嘴边,洛克便已然一口应下。 无奈之余,秋道取风只得面色严肃地勒令洛克把握分寸,绝不能將艾打伤,待洛克再三立下保证后,他才鬆口准许了这场临时的比试。 汤隱村外一处閒置的训练场,洛克与艾隔著空旷的场地遥遥对立。 四百米外,木叶、云隱的谈判团分峙两侧,而训练场的外围,汤、木、云三方的忍者尽数围拢,个个带著好奇,目光齐刷刷锁向场內的二人。 他们也对號称击败了三代目雷影的洛克感到好奇,毕竟那可是三代目雷影,而在此之前的洛克,只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下忍。 一个下忍,如果木叶没有说谎,那他到底是凭什么击败了三代目雷影?又有什么绝招? “取风大人,多年未见,您倒是风采依旧。” 一名云隱长老慈眉善目地凑到秋道取风身侧,话里满是客套的热络,实则想借著攀关係套些情报。 虽已亲眼见过三代目雷影的尸体,可云隱眾人对其死因始终满是怀疑,毕竟木叶的说辞跟放屁没两样,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能在正面战场单杀另一大国的最强者,谁信谁是傻子。 “你是?” 秋道取风淡淡开口,语气里没半分熟稔。 “取风大人许是记不清了,当年贵村二代目大人前来签订和平协议时,在下也在当场。” 这话一出,秋道取风眸光微顿,隨即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哦,想起来了——(其实压根没印象),真没想到,咱们再见面还是签停战协议的场合,偏偏还是你们云隱向我们木叶低头投降,这可不就是缘分嘛。” 云隱长老听见后半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额角直冒黑线,心里把秋道取风这死胖子骂了千百遍,恨不得当初就没留他活口。可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强压下怒火,依旧堆著满脸假笑应付。 “哈哈,取风大人说笑了,不过论起后辈教育,木叶的確比我们云隱厉害,一个十二岁的下忍就有这般战力,连我们三代目大人都没能敌过。”他话里藏著试探,故意提起洛克,想套出更多底细。 秋道取风就算性子再沉稳,也瞬间摸清了对方的心思。 他冷笑一声,微微凑到长老耳边,压著声音说道:“跟你说件事,原本我们三代目大人是打算派波风上忍来负责现场安保的,就是为了避免上次的事再发生。” “那確实是桩我们都不愿意见到的惨事。”长老顺著话头接话,眼底藏著一丝警惕。 “你知道我为什么拒绝吗?” “为何?” “因为啊,只要洛克想——”秋道取风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刺骨的寒意,“你们,一个都別想活著回去。” 其实打从一开始,秋道取风就嘱咐过洛克,若是有机会,最好和三代目雷影的儿子打上一场。 毕竟洛克的年纪实在太有迷惑性,一个十二岁的影级强者,这事想起来,秋道取风到现在每晚睡觉都能笑醒,旁人不信本就再正常不过。 更何况当初那一战后,能证明三代目雷影殞於洛克之手的,全是木叶自己人,除此之外,再无旁人能为他佐证。 也正因此,秋道取风与猿飞日斩互通书信商议后,终究决定为洛克造势,好为后续的战事做好铺垫。 强者立於战场,名气本就是一大依仗。就像忍术教授、三忍、金色闪光那般,这份名头甚至能让敌人见之便无条件放弃任务,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而如今,洛克最缺的,正是这份造势。他需要一个舞台,將自己的真正实力尽数展露。 而这舞台的对手,还有谁比三代目雷影的儿子更合適?既能敲打云隱,让他们不敢暗中搞小动作,更能一举震慑整个忍界。 等到艾热身完毕后,他雷遁查克拉模式全开,没有丝毫提醒,以极速直肘洛克面门。 作为未来的四代目,他和他父亲相比,差的不过是些许沉淀罢了。 只可惜,他的对手,是一个根本不需要沉淀,完全不吃压力的人。 洛克,双手握拳前伸,掌心朝內,双臂平行,没有丝毫犹豫的召唤出了他现在以及未来最强的式神。 “魔虚罗!” 艾的指尖即將触碰到洛克面门的剎那,魔虚罗骤然从洛克身侧的影子里暴冲而出,硬生生截下这一击,旋即一记猛力撞击將他狠狠击飞。 艾在半空翻旋七百二十度才勉强卸去力道,落地后捂著绞痛的小腹,满眼不可置信地凝望著眼前那尊身形魁梧的虫人式神。 式神周身翻涌的磅礴威压直撞心头,那股慑人的强大气息,不仅震得艾浑身僵滯,更让在场所有忍者尽皆色变,满场瞬间陷入死寂。 待眾人回过神来,才惊觉这不过是场切磋,场边顿时响起一阵压低了的窃窃私语。 “那是什么东西?” “看著像通灵兽,可他根本没结印啊!” “不对,是从影子里钻出来的,难不成打一开始就藏在影子里?” “哼,孤陋寡闻。” 人群中,不知火十郎抱臂而立,语气里满是傲然,扬声开口:“那是洛克大人將奈良家祖传的影子秘术练成血继后,凝出的式神。” 与此同时,场中央的洛克走到魔虚罗身旁,拍了拍魔虚罗后,对艾说道: “你的父亲確实很强,强到我除了极端手段外,想不到任何能够战胜他的办法,老实讲,如果不是他太过谨慎,或许当初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很可惜,他输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贏回来的机会了,而且他输了以后,並没有选择偷袭我,甚至坦然赴死。” “因此,我敬佩他,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今天也不会下重手,所以……来吧,来感受你父亲当时的绝望吧,並庆幸,在战场上和我面对面的人,不是你吧。” 一瞬间,感觉到自己被羞辱的艾勃然大怒,浑身雷光大作,大喊著重新冲了上来。 “大言不惭的小鬼!!!我要把你轰杀至渣!!!” 第43章 奇拉比:会贏吗?牛鬼:包输的 训练场几百米外的树上,三个来自其他忍村的情报人员,在某种尷尬的气氛下装作不知道对方,在同一颗树上潜伏观察情报。 由於对三代目雷影的死抱有疑惑,三代目土影,四代目风影,三代目水影三人分別派遣情报人员前来刺探实情。 但因为战时情况特殊,原本潜伏在木叶和云隱的其他情报人员混不进去,导致他们只能冒著风险潜伏探查。 然后更尷尬的来了,等他们到了以后才发现,训练场两边的树上基本全被木叶和云隱两村的暗部占满了,就给他们三个留了一棵歪脖子树。 三个来自不同村子的情报人员,只能在木叶和云隱的暗部都知道他们並默许的情况下继续“潜伏”,假装不知道对方,而对方也假装对方不知道自己假装不知道对方。 於是,这一切便发生了,木叶间谍岩隱村的情报人员药师野乃宇,以及完全搞不清情报的木叶二號间谍兼雨隱情报人员药师兜,再加上完全状况外的全场唯一真正情报人员——砂隱村的无名氏,共同组成了这个令人尷尬的三人组。 真的,作为情报人员这么久,他们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离谱的情况,好在木叶和云隱都是想留他们当证人,所以应该不会伤害他们的性命,不然无名氏先生早就跑路了。 在搞清楚了状况后,三人和满树的暗部们都开始好奇了,奈良洛克和他的式神,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在正面战场上战胜號称最强之盾和最强之矛的三代目雷影艾。 如果场中央的洛克知道了这个问题,那他的答案也很简单,那就是养爹。 在忍界这种大家要么玩忍术要么玩体术,顶了天玩玩美瞳和纹身的世界,魔虚罗的优势简直是被无限放大了。 在调幅后的这段时间里,洛克没事就把魔虚罗放出来挨打適应,从五遁忍术到幻术再到体术,一直到没了咒力才作罢。 由於不存在咒术世界那种大家的术士都不一样,多半初见杀的情况,魔虚罗一跃成为了忍界最严厉的父亲。 只可惜木叶忍者水平都不太行,適应到一定阶段就打不动了,没办法做到完全免疫,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怪物。 但打个还没沉淀下来的四代目雷影还是没问题,所以洛克毫不犹豫地直接放出了魔虚罗,准备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做这世界上也有肘击解决不了的问题。 洛克刻意地挑衅与字字诛心的言语刺激下,被触到逆鳞的青春牢大不出意外的被彻底激怒了,他猛地纵身跃起,右腿周身瞬间爆涌出道道雷光,裹挟著满溢的怒火与千钧之力,朝著洛克悍然劈落。 “义雷沉怒雷斧!!!” 暴喝声落,刺目雷光骤然炸裂,周遭眾人猝不及防,忙抬手死死挡在眼前,堪堪避开那晃眼的强光。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轰鸣陡然炸响在耳畔,厚重的闷响混著雷光的噼啪声震得地面微微震颤,任谁都能听出这一击的势大力沉。 一旁的奇拉比攥著拳,下意识给自家大哥暗自打气,心底默念: “阿尼 ki,无论如何,一定要贏啊!” 话音刚落,听见他心声的八尾便出现在心灵世界,沉声道: “你大哥贏不了的。” “八嘎小八!你胡说什么!”奇拉比当即炸了毛,满心不服,“阿尼 ki怎么会贏不了那小子!” 牛鬼缓缓摇头,郑重开口:“那小子虽有不符年纪的实力,想贏你大哥本无可能——除非他的忍术,真如被嚇破胆的帕鲁伊所言那般诡异。” 奇拉比闻言一愣,想起了被洛克留了一道疤,唯一从战场中活著回来的帕鲁伊,脱口追问: “难道是那只奇怪的通灵兽?” “那不是通灵兽,甚至算不得正常的生物,反倒和我们有些相似。”牛鬼的语气沉了几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哎?那它是你兄弟?”奇拉比瞬间揪著这点追问,想起方才的画面,“它脑袋后头看著倒真有根像尾巴的东西!” “八嘎!我哪有这般兄弟!” 牛鬼没好气斥了一句,又沉下声补道。 “我只说相似,可没说它是尾兽,它体內查克拉虽算丰厚,和我们比起来却不值一提,但最关键的是,它身里藏著一股不详的力量。 那股浓郁又诡异的阴之力,千年来,我只一个人身上见过相似的力量。” 奇拉比心头一震,忙急声问:“谁?” 牛鬼一字一顿,语气裹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们的父亲,大筒木羽衣。” 现实世界中,雷光散去,待眾人勉强掀开眼帘,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心头巨震,魔虚罗竟仅凭单掌,便稳稳接下了艾这记雷霆劈腿。 那缠绕著狂暴雷遁、携著重力之势的右腿被死死抵在掌心,任凭雷光在其腕间疯狂窜动,却连半分都再难压下。 魔虚罗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扣住艾的右腿,任凭腿间雷光狂窜、炸起噼啪电弧,那腕间力道却纹丝不动。 下一秒,它臂膀青筋暴起,猛地旋身发力,竟直接將艾整个人如破布偶般狠狠甩飞,带起的劲风颳得周遭碎石飞溅,沉重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狠狠撞向远处的岩壁。 艾被狠狠甩飞出去,在坚硬的地面上接连翻滚数圈,粗礪的石砾刮擦著雷遁鎧甲发出刺耳的声响,最终重重撞在岩壁上才堪堪滯住身形。 而洛克只是打了个哈欠,隨后从影子中召唤出许多脱兔,组成一个柔软的糰子沙发,陷进去后对魔虚罗吩咐道: “牢罗,辛苦你一下,別把他打坏了。” 魔虚罗自始至终未发一语,无半分回应,只是抬步径直朝著艾走去。 步伐沉凝,不疾不徐,每一步落下,都震得脚下的地面漾开细碎的裂纹,沉闷的落地声像重锤般,一下下敲在周遭云隱忍者的耳膜上,更狠狠踩在他们的心尖。 那股死寂的压迫感隨脚步漫开,铺天盖地裹住所有人,那些刻在云隱忍者骨子里的自豪,那些以雷影为尊、以云隱战力为荣的骄傲,竟被这一步步的逼视,生生碾进脚下的泥土里,任由那冰冷的威压反覆揉搓、碾碎。 有人攥紧了忍具,指节泛白,喉间发紧,连呼吸都带著滯涩的沉重,竟无一人敢出声,连抬头直视那道缓步前行的身影,都成了一种煎熬。 而艾则是缓缓站起身,一言不发的再度激活雷遁查克拉模式,雷遁之鎧缠绕在他周身,再度给予他力量与勇气。 “老爹,对不起了,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停手,可我做不到,如果就这么放弃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低低的自语落下,艾狠狠攥拳,胸腔鼓盪著深吸一口气將翻涌的怒意尽数压敛。 下一秒,周身雷遁之鎧骤然爆涌炽烈的雷光,整个人化作一道破空疾驰的雷芒,携著千钧之势,朝著魔虚罗悍然衝去。 “雷遁?雷犁热刀!!!” 第44章 什么叫我对女人感兴趣吗?我才十二岁啊魂淡! 如果是三代目雷影,放弃一切的攻击或许会对还没能完全適应的魔虚罗造成伤害,但是四代目的话,那就只是再给魔虚罗刮痧。 毫无疑问,他引以为傲的绝招不但没能给魔虚罗造成伤害,还將魔虚罗许久没能进一步的適应进度增加了。 魔虚罗神色未变分毫,硬生生接下这记势如奔雷的雷犁热刀,周身雷光炸散纷飞,却半点撼不动它的身躯。 转瞬之间,它抬手探掌径直扣向艾的头顶,臂膀发力狠狠按捺而下,竟將这位雷影的头颅径直拍进坚硬的地面,颅顶深陷土中,只留半截身躯在外。 地面轰然震颤,蛛网般的龟裂纹路四下蔓延,卷著漫天尘土的狂风呼啸著席捲全场,逼得周遭观战者连连后撤,连呼吸都被这股霸道的威压扼住。 奇拉比当即准备出手,尾兽查克拉外衣刚一成形,一旁的云隱长老立马就拦住了他,大喊道: “停!停!停!我们认输,我们认输。” 听见对方的话后,洛克看了一眼秋道取风,见他点头后,才开口对魔虚罗吩咐道。 “魔虚罗,停手吧。” 魔虚罗毫不停滯地收掌,旋身便迈步朝洛克走去,步履依旧沉凝冷硬,全然未將嵌在地里的艾放在眼中。 而被死死扣在土中的雷影,露在地面的半只眼瞳里翻涌著极致的不可置信,眸光渐渐涣散飘忽,意识在剧痛与屈辱中开始模糊。 朦朧间,似有一道熟悉的身影自光影里缓步走来,掌心轻展朝他伸来,似是要牵他一同离去。 他拼力凝眸,好不容易看清来人模样,喉间才溢出几不可闻的喃语: “老爹……” “大哥!!” 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骤然炸响,奇拉比的声音穿透混沌,將他涣散的意识猛地拽回现实。 艾猛地回神,眼瞳骤缩,才看清身前俯身的身影哪里是什么老爹,分明是满脸焦灼、正伸手想拉他的弟弟奇拉比。 云隱的医疗忍者紧隨奇拉比身后赶到艾的身旁,立刻结印催动查克拉,著手为他疗伤。 彻底挣脱走马灯的恍惚后,艾咬著牙从深陷的人形土洞中艰难撑身爬起,喉间闷咳几声,张口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半边脸颊上那道清晰的红掌印在狼狈中格外刺眼。 他抬眼死死盯住走向一旁的洛克,怒声嘶吼道: “洛克!!!你给我等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放过我,是你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面对艾这副色厉內荏的模样,洛克只是淡淡回头,隨口应道: “好啊,我等你。” 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波澜。 话音落罢,洛克便转身跟上日向日差一行人,在云隱眾忍又羞又怒的复杂目光注视下,缓步走出了训练场。 另一边,秋道取风满脸轻鬆地跟面色铁青的云隱长老简单交代了几句,强憋著嘴角的笑意拍了拍对方紧绷的肩膀,最后以一身胜利者的从容,悠然转身离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至於训练场外围树林上的暗部们,则开始了撤离,只留下三个情报人员,在那里呆呆的望著。 他们和其余人一样,陷入了震惊之中,没想到作为云隱的顶尖战力之一,接下来的四代目雷影,居然如此简单耻辱的败给了木叶十二岁下……上忍的通灵兽。 作为情报人员的洞察力,他们迅速意识到了现在最关键的,便是找到这只被称为魔虚罗的通灵兽相关的情报。 不过,他们的当务之急还是回村子,向村子匯报情况,並做出他们的判断。 三人当即迅速分散,各自寻得一处僻静之地落笔撰写战报密情,三份情报之上,竟有一处表述几乎分毫不差: “据此次对战全程观测分析,十二岁奈良洛克战力暂未探明,但其所役通灵兽魔虚罗实力强横,足以碾压未来四代目雷影艾。 该通灵兽具备极致防御力,云隱村常规忍体术攻击对其全然无效,由此可判定,擅使常规雷遁、体术的忍者,绝无可能匹敌魔虚罗。 魔虚罗实力过於强悍,其曾战胜三代目雷影的情报可信度极高,截至目前,尚未探得该通灵兽任何弱点,后续所有研判均需基於实际战况作出。 因此,可得出结论,木叶村新晋一名影级战力,此獠或將对我村构成重大战略威胁,后续需密切监控木叶对奈良洛克的调遣动向,据此及时作出相应战术调整。” 而另一边,秋道取风將被当做大功臣,被同僚们围起来要拋飞他的洛克救下,带到一旁交流了起来。 “干得还不赖吗,我还生怕你上头了,真把他打死了,那云隱必然反扑木叶,就要出大岔子了。” “取风大爷你这话说的,和他爹比,他真的太弱了,如果不是你让我展现出最强的实力,我就亲自上手跟他打了,就这他还不一定能贏我。” “那不行,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全忍界都相信是你打败了三代目雷影,毕竟你的年龄实在是太有迷惑性了,谁能想到你出名了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帮你证实。” 说到这,秋道取风还是忍不住感慨,十二岁啊,十二岁的影级,就算是凭藉魔虚罗,那也是自己的实力啊。 念及魔虚罗的事,秋道取风也猛然记起正事,当即从怀中取出奈良鹿久写给洛克的信递过去,顺势跟他交代起后续的安排。 “好了,你想要的自由算是到手了。那些大人堆里的琐事你既懒得搭理,我便受累全替你挡回去了。不过三代目有令,让你先回村子。” 洛克闻言挑眉,语气带著几分疑惑:“回村子?我还以为会直接派我去前线。” “一来,村里现下伤兵扎堆,你的鹿式神不是能治伤吗?回去先把伤兵治好后,就可以带著人直接赶赴前线。” 秋道取风慢条斯理解释,又补了一句。 “二来,三代目想亲自见你一面,你放心,他就是跟团藏待久了,凡事爱多猜疑两句,见上一面打消顾虑,这事就翻篇了。” 一提及团藏,洛克的脸色便微沉了几分,心底莫名不爽。暗忖只希望那老傢伙別在背后搞什么么蛾子,不然他可不会惯著,向来有仇,当场就报。 谁知秋道取风的话还没说完,神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嘴角压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扫了一眼他两腿之间,才慢悠悠开口: “不过这第三件事嘛……你那些叔伯爷爷们特意托我问你一句。” 他故意顿了顿,看著洛克一脸茫然,才轻描淡写拋出问题: “你对女人,感兴趣吗?” 第45章 肺癌晚期的虎杖倭助,野坂洛克 无敌少侠洛克:“666,让你生孩子可还行,你现在十二岁真的ok吗?” 被另一个自己嘲讽的洛克此刻感觉自己硬了,拳头硬了,瞬间抡起拳头对其破口大骂道: 火影洛克:“你能不能滚啊,笑的也太猥琐了吧,看著都噁心。” 在黑袍洛克的梦中,大家坐在一望无际的草坪上,感受著春风拂面,进行一场虚假的野餐。 海贼洛克:“其实我是他们的话我也能理解,毕竟你现在就是一个宝啊,奈良家恨不得你生一群把十影法传承下去。” 黑袍洛克:“而且你十影法是真的能传下去的,只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后代里会不会出现其他的术式。” 咒术回战洛克:“不过应该不行吧,他不是试过了把咒力交给其他人吗,他们提炼惯了查克拉,很难理解咒力的提炼方式,感觉有点困难啊。” 霍格沃兹洛克:“也就是说,必须在小时候同时学习查克拉和咒力的提炼吗,那霸气和杀意波动行不行?” 火影洛克:“杀意波动这玩意有点太玄学了,至於霸气,和查克拉差不多,但比查克拉更难提炼,应该是除了我们之外很难学得会。” 黑袍洛克:“也就是我们学会了后有技能卡帮助,提炼这些力量比呼吸都简单,要不然四种相似又不同的力量在一起掌控,还是很吃操作的。” 无敌少侠洛克:“也是哈,对了,魔虚罗適应查克拉的情况,能不能作用到霸气和杀意波动上?” 火影洛克:“我也想过,但自从第一次召唤他出来適应查克拉后,他就不断地持续適应查克拉,虽然让我能用查克拉给他供能了,但还是太吃资源了,消耗太大了,不多加几个人,我都没办法和他一起正义二打一。” 霍格沃兹洛克:“你知足吧,本来好不容易能够还完的人气值,一下被你全霍霍了,你还没赚多少,全拿来打架了。” 黑袍洛克:“没事,人气值而已,我反正已经在追查托马斯(赛弗本名),路上顺便找一些超人类的麻烦就好了,反正狩猎英雄也不一定要杀,只要是超人类揍一顿就有人气值,一个三四十很快的。” 海贼洛克:“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好奇,魔虚罗为什么一开始这么快就適应了查克拉,后面反而进度缓慢,必须要你反覆提供咒力和查克拉才行。” 火影洛克:“我觉得应该还是查克拉的关係,之前和三代目雷影战斗的时候,他转了一次適应查克拉,转了两次適应雷遁,不过我认为第二次不是適应了雷遁,而是適应了雷遁的攻击形式。” 霍格沃兹洛克:“怎么说?” 火影洛克:“魔虚罗的適应虽然也会反馈给宿主,但大部分情况下宿主是用不上的,只能用相应的招式思路,就好比新宿决战中,宿儺对魔虚罗第一次適应无下限的方式不满意,因为他没办法改变咒力性质,所以等到了第二次,等出了空间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也就是说,其实他一开始就找到了適应查克拉的办法,但在对查克拉更高度解析的过程中,陷入了困难是吧。” 火影洛克:“没错我第一次召唤魔虚罗的时候,它重新適应了一次查克拉,和之前一样快,但在此之后的持续解析就陷入了困难之中,然后我让它吃攻击不断適应加快进度,才发现它后来甚至能够用查克拉代替咒力供能,甚至用查克拉的时候,它本身对查克拉的適应更强了。” 海贼洛克:“懂了,你现在是把魔虚罗当被动掛著,等著他给你研究个大的是吧,你难道想靠魔虚罗给你提供思路,成为研究明白阴阳遁,成为第二个六道吗?” 火影洛克:“再说吧,反正现在我每天自动提炼查克拉和咒力,两边轮著来给他供能解析,靠时间堆总会解析出名堂的,就是不持续给他餵招进度太过缓慢了。” 咒术回战洛克:“慢慢来唄,反正现阶段有魔虚罗你就是无敌的,除非那几个幕后黑手什么都不要了来找你的麻烦。” 火影洛克:“所以说啊,就算公开术式能够一定程度上强化魔虚罗的適应能力,我也不敢公开,適应这能力太霸道了,我都不敢暴露。” 黑袍洛克:“那你还是少用魔虚罗吧,或者告诉他们有上限,毕竟虽然机制强,但你和后面那些数值怪比数值还是太勉强了,感觉四战那些怪物开局放大招,秒你们还是比较轻鬆的。” 咒术回战洛克:“確实。” 无敌少侠洛克:“对了,你帮我记录dna记录了吗?” 咒术回战洛克:“记录倒是记录了,但你真的確定小破表变身的咒灵能练级吗?” 无敌少侠洛克:“管他的,反正到时候把马克的dna记录后,我就能变身维星人了,到时候我直接不吃牛肉了。” 在两人换回自己的角色卡后,大家又就特质的事情聊了一会儿,隨后便结束野餐,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等待下一次的相聚。 咒术回战,本子,宫城县仙台市,杉沢医院,一身白衣的洛克提著一袋梨子和一小罐蜂蜜,出现在301病房门口,礼貌性地敲了一下门后推门而入。 “倭助先生,我又来看你了,开不开心?” “野坂你是个八嘎吗?说了让你別来了,你就算在討好我,我的遗產也不可能给你。” 无视了虎杖倭助的呵斥后,洛克將梨子放下,熟练地用蜂蜜给病床上的老人泡了一杯蜂蜜水並递给了他。 虎杖倭助早已习惯了对方的关照,也没有制止,接过后一口慢悠悠地喝了起来,表情也逐渐凝重。 “我没有时间了是吧。” 洛克也没有犹豫,拿起椅子在他身旁坐下,郑重地说道: “你现在静息状態下亦出现胸闷、气促,进食少看起来精神很好却也是强撑,我不需要具体的数据都知道,你撑不了几天了。” 虎杖倭助听见洛克这么说后,终於不再强撑,脸上露出了落寞的表情,望著杯子中的蜂蜜水,喃喃道: “是吗……” 第46章 鄙人,锦田小十郎景龙 虎杖倭助对自己的主治医生,野坂洛克有很大的意见。 明明自己明確的说过不需要他进行额外的关照,对方还是会时不时照顾自己,关照自己这么一个暴躁、固执、孤独的老人。 说实话,除了贪图自己遗產这一个理由,他想不出別的原因,但考虑到对方的社会地位和收入,以及自己那点遗產,他觉得也不现实。 所以他很疑惑,对方究竟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的老人如此关照。 一想到自己將要死了,他也不想再犹豫了,直截了当地问他。 “洛克小子,我已经是一个將死之人了,所以我就直说了,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面对虎杖近乎祈求的质问,洛克从床头柜上的塑料口袋中掏出一个梨子,熟练地掏出小刀开始削皮后,才缓缓道出自己的目的。 “我呢,一开始选择接近你確实是有目的,这一点我並不否认,主要是因为你的孙子,虎杖悠仁。” 一听到对方提起自己的孙子,虎杖倭助瞬间就充满了警惕,可对方毫不掩饰的態度,一时间又让他犯了难。 “你什么意思,你对我孙子有想法?难道你……” “那孩子有问题,他的天分高得可怕,却混杂著一丝极其微薄,寻常人难以辨別的邪恶之气,所以他的父母,肯定有一方有大问题。” 语气平淡的將自己的看法告诉对方后,洛克將手中削过皮的梨子递给对方,虎杖倭助接过后惊讶地发现,这个梨子看起来无比的光滑,一点都看不出刀刻后的痕跡,根本就不像是出自人类之手的杰作。 “但,我怎么想都觉得问题不会出在虎杖先生和你的儿子身上,所以唯一的解释是,悠仁的母亲有问题,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更加確定了这个猜测。” 一手拿著蜂蜜水,一手拿著梨子的虎杖倭助,想起那个女人,心中便充斥著强烈的不安。 自己的儿媳妇明明已经死了,那个头上有著缝合线的根本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那根本就是个鳩占鹊巢的怪物。 “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病房里短暂陷入了沉默。洛克摩挲著下巴沉思片刻,並未正面回应虎杖倭助的问题,反倒缓缓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虎杖先生,你亲手带大了孙子,想必该清楚,孩子到了三岁,会把零散的认知慢慢系统化,就此建立起对世界最基础的认知体系。” 虎杖倭助一把年纪,自然懂洛克话里的深意。每个孩子降生时都如一张白纸,父母便是他们认识世界的第一位老师,一点点教他们看清周遭的一切。 从学著自己吃饭、按时睡觉,到遇事会喊大人帮忙,诸如此类的细碎小事,让孩子从懵懂的幼兽,一点点蜕变成一个真正的人。 老实讲这让他想起了悠仁小的时候,从不哭不闹,听话的让人心疼,哪怕明知是那个女人生下的孩子,也依然不愿意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的孙子。 “可我不一样。” 洛克的声音轻了些,带著些许郑重。 “其他的孩子都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世界,我却像是与许久未见的老友重逢,重新打量这天地万物,因为於我而言,眼前的一切,都和记忆里的模样大同小异。” 洛克那副沉凝认真的神情,再加上话里耐人寻味的深意,让虎杖倭助彻底篤定了心中的判断,此人绝非凡俗之辈。 对方言语间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似乎明摆著在告诉他,自己便如传说中的神明那般,生而就携著过人的智慧与通透的思考力。 “其实我很早便察觉到了自己的特殊。”洛克的声音平稳,却藏著说不清的重量,“脑海里总时不时浮现出些不属於我的记忆,有时是隱於暗影的忍者,有时是追求强敌的武术家,有时是一无所有的王,还有时是自称怪人的傢伙。 而在这些纷乱的碎片里,反覆映现、刻得最深的,却是一名浪跡天涯的武士的过往。” 虎杖倭助眉头紧锁,沉声追问:“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说你是传说中的神明吗?” 面对老者的疑惑,洛克神色如常地念出一段梵文经句。 “无明缘行,行缘识,识缘名色,名色缘六入,六入缘触,触缘受,受缘爱,爱缘取,取缘有,有缘生,生缘老死,忧悲苦恼,大患所集。” 等了半天没反应后,洛克便知晓对方根本没听懂,於是解释道: “……眾生因无明(愚痴)与业力(行为因果)牵引,在六道中生死流转、循环往復,无有穷尽,唯有通过修行觉悟,才能脱离轮迴、证得涅槃,这是佛教的概念。” “世人的魂魄皆困於这轮迴之中,隨生死辗转,从一个躯壳奔赴另一个躯壳,最终彻底成为全新的存在,在无尽的轮迴里翻涌沉浮,身不由己。 而我,偏偏既不在这轮迴的因果里,又始终身处这轮迴的浪潮中。” “你问我我是不是神明,我的答案是我也不知道,我也曾试著找寻答案,以寻求自我为目的,投身於宗教之中。 神道教唤我作天稟,佛教视我为活佛,道教称我参破了胎中之谜,基督教颂我为活圣人,印度教则说我是即將梵我合一的智者。” 话音稍顿,洛克看向眼中满是迷茫与震惊的虎杖倭助,目光沉沉地反问道: “那么,虎杖先生,你觉得,我究竟是什么?” 虎杖倭助懵了,彻底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眼前的“医生”,他现在只知道,也许他们家发生的事情,比他想像中要大得多。 面对自己无法理解的事物,虎杖倭助选择以自己最熟练的行事风格决断。 “证明给我看。” 洛克愣了一下,看向面前不服输的老者,像是在询问著。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也和他们一样拥有特殊的能力吧,无论你要做什么,你一定都有求於我,所以先证明给我看,再谈其他的。” 此话一出,洛克笑了出来,右手顺著额头向后一抹,说道: “如你所愿,宿儺的半身。” 下一秒,拥有成熟男人魅力的洛克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身著日本战国时代传统武士装束、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 他一开口便以令人无比心安的声音,对虎杖倭助自我介绍道: “如果是以这个身份的话,那就要重新做一下自我介绍了。” “鄙人,锦田小十郎景龙。” “曾是一名,斩妖除魔的浪客。” 第47章 离別与新的开始 第二天,一晚没睡的虎杖倭助突然感觉自己不累了,身体也不再感到疲惫了,意识到自己大限將至了。 就在他思考虎杖今天会不会过来的时候,虎杖悠仁就已经捧著一束花,出现在病房门口。 原本还在担忧的虎杖倭助瞬间大声呵斥道: “八嘎!都叫你別来了,別老是没什么事过来。” 早已习惯自己爷爷刀子嘴豆腐心的虎杖,若无其事地走到窗台前,开始將打包好的花插上,並反驳道: “这不和平时一样吗,再说了花又不是给你的,是给护士小姐的。” 刚欲开口反驳,虎杖倭助就想起了昨天和洛克的后续对话內容。 “虽然我的目的是为了接近你,找到曾经没有解决的麻烦,但和你接触的这段时间,我也是真心希望你不要抱有遗憾离开。” “我这一世的养父,是一个年纪很大的孤僻老头,他曾经背叛了自己的国家阶级,又背叛了自己的同志,到死都不肯原谅自己,选择孤独离去。” “我不知道当年在他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直到死他都选择独自一人带著所有的罪孽,带著对自己的诅咒离去,却不曾想,这只会让活下来的人感受痛苦,成为真正的遗憾。” “所以,我觉得无论虎杖身上发生了什么,那都不是你的错,你也无需为此自责,你唯一需要的,只有好好地和他道別吧,不要让这一切变成无法挽回的遗憾。” 想到这,虎杖倭助收起了自己一向的做派,望向自己引以为傲的孙子,发现无论如何,都还是没办法放下心来,让他独自面对这一切。 果然,还是只能將悠仁託付给……那位吗。 “悠仁。” 见自己爷爷突然语气大变,一种不好的预感充斥著虎杖悠仁全身,他冷静了下来乖乖地问道: “怎么了爷爷。” “过来,坐下。” 放下手中的花,虎杖悠仁乖乖地坐在自己爷爷的身边,看爷爷握著自己的手,一言不发。 “悠仁啊,我知道你不愿意听你爸爸妈妈的事情,但始终有一天你会面对的,如果你真想知道些什么,就去问野坂先生,他是你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信任的人。” 听见野坂,虎杖悠仁明显愣了一下,隨后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爷爷的主治医生,野坂洛克。 “记住了悠仁,你很强大,所以你要去帮助別人,拯救別人,但你现在还不够强大,所以无论做什么都只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內。” 他顿了顿,气息愈发微弱,却依旧固执地叮嘱: “能救人就儘量去救,就算得不到感谢,得不到理解也没有关係,如果感到迷茫那也不用担心,总之一定要努力去拯救別人。” 话音渐歇,倭助的眼神渐渐涣散,却突然又凝聚起一丝光亮,盯著悠仁的脸,一字一顿,带著最后的期许与遗憾: “你啊,一定要在眾人的簇拥下死去。” “千万……不要像我一样,明明有这么多的遗憾,却什么都做不了,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一缕烟,话音落下的瞬间,倭助扣著他的手猛地一松,缓缓垂落下去。 虎杖悠仁僵在原地,双眼呆呆地望著爷爷紧闭的双眼,那张熟悉的脸上再无半分神色,连最后的温度都在一点点消散。 他浑身发冷,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呼吸都带著钝痛,唯一的亲人就这么离开了,巨大的悲伤与茫然將他彻底淹没,久久无法回神,连眼泪都像是被定格在了眼眶里,沉重得落不下来。 ———————————————————————————————————————— 东京的一处墓园,一席风衣的洛克在夕阳照耀下,望著眼前的墓碑,神情有些复杂。 “老傢伙,今年姐姐不回来看你了,她情况也不是很好了,所以我替她跑一趟,就別叨扰她了。” “想想今年我都三十六了,加上前世的年纪都六十了,本来都打算安稳过完这一年就回去,结果恰好就是今年,终於產生了变化。” 出生在上世纪的洛克,转世后发现自己在日本,作为孤儿被一位老人家收养。 或许是因为一开始是个普通人的关係,他直到十二岁大脑发育差不多了才完全觉醒前世的记忆,也搞清楚了自己小时候总觉得看见鬼的原因,乱码的系统界面。 然后乱码的系统陪伴了他二十多年,他等得都放弃了,准备收拾东西回牢中过完下辈子了,结果又觉醒了。 念及此,洛克俯身细细擦拭著养父的墓碑,语声轻缓,却满是沉沉感慨: “你走前那两年,总说这国家的人都被诅咒了。可也正因如此,那些守著本心行正道的善良之人,才更显珍贵,我认你说的理,可心里这道坎,却纠结了许久,始终迈不过去。” “直到亲身体会过復仇的滋味,我才猛然醒悟,根本没有感同身受的仇恨,谅解更是无从谈起,有些事我没资格,你也没资格。 也正因此,我才醒悟过来,虽然你从来不说,可打心底里,却一直以圣人的標准看待我,希望我能改变这一切。 但你错了,我不过是个侥倖活出第二世的普通人,既不是你眼中的在世活佛,更不是能拯救一切的圣人,我能出手救人都是看在你养育之恩的前提下了,更別提做出些改变了。 所以,反正你也没求我这么做,我也就不这么干了,我就干点我现在这个身份该做的事情吧。” “斩妖除魔,拯救那些无辜之人吧。” 隨著话说完,洛克身边吹过一缕清风,而洛克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愜意地说道: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反正当初你也是帮著打他们的,你也应该能理解我,我就打打咒灵,处理处理宿儺別让那么多人死於非命,就当报答你的养育之恩了。” 说罢,洛克转过身就准备离开,对养父的墓碑摆了摆手。 “走了老傢伙,下一次来看你的时候,再和你聊天。” 而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个只存在於他的视野中的浪客,靠在树下望向他,点了点头,便消失不见了。 还没走几步,洛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发现是护士长的电话。 “餵……哈?你再说一遍?wc?虎杖先生走了?” 根据洛克从医多年的推测,虎杖倭助应该还能撑至少两天才对,完全没料到居然这么快,而虎杖倭助一死,就代表著一件事。 咒术回战的剧情,要开始了。 虎杖,要成为容器了。 第48章 好像做的有点太过了 洛克这边正因搞错时间满心窘迫,拼了命一路狂奔折返,暗处那道缠满缝合线的身影,望著他疾冲的速度,也难掩讶异。 “单靠强化后的肉体就跑成这副模样?这小子是人形新干线不成?照这架势,说不定还真能赶得回去。” 夺舍了夏油杰躯壳的羂索眉头微蹙,心底暗惊——对方的实力,恐怕远比自己最初预估的还要夸张。 此前日本境內的咒灵突然集体实力暴涨,不少闻所未闻的传说级咒灵接连现世,他便曾疑心,是否是世上诞生了第二个五条悟。可即便借著加茂家的人脉多方追查,始终毫无头绪,反倒在折返准备设计让虎杖悠仁“意外”成为宿儺容器时,撞见了野坂洛克这號人物。 一个三十多岁的、身份敏感又特殊的普通人,竟突然摇身变成实力强横的咒术师,这本就透著说不出的诡异。而这几日的暗中观察,让羂索愈发篤定,这傢伙绝对藏著猫腻,是个彻底超出他掌控的意外变数。 自打昨日无意间听见洛克对著虎杖倭助说的那番话,羂索便对他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千年来,他从未见过任何一个能保留前世记忆甚至实力的傢伙,连他都只能做到將古代咒术师契约封存,保证灵魂不变质,才能在未来借用真人的无为转生復活。 要知道,一旦转世灵魂就会被清洗,除了形状相似以外,完全就是另一个人了,而对方,居然能在不断的转世之中,保证灵魂不变的情况下,完全保留记忆,这简直……恐怖如斯。 每每回忆起那武士的背影,羂索就感觉心中极其的不安,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他清楚这样的存在绝不可能突然出现,现在突然显世,羂索只能想到一个理由,那就是十二年前,伏黑甚尔打破了六眼、星浆体与天元的宿命联结。 这仿佛是上天专为应对这场宿命异变,特意降下的制衡者,就像咒术师过强,咒灵就会自动变强的平衡一样。 这般的变数,让痴迷於不確定性的羂索既心痒难耐、欣喜若狂,又忍不住为自己筹谋千年的计划捏一把汗,担忧会就此满盘皆输。 他已经等了整整一千年,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千年后未必再有,天元同化失败,六眼与咒灵操术,再加上改变灵魂的术式无为转变,绝对不会有更好的机会了。 现代人类的武器虽然还伤不到咒灵,可如果在等一千年呢?羂索很清楚,自己等不起了,所以必须將计划外的所有不確定因素统统剷除。 想到这,千年大计的操盘手羂索再度通过监视咒灵,观察起疑似转世佛的洛克,心中做出了决断。 一身袈裟的羂索站起身来,对著身后的咒灵真人说道: “真人,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傢伙,要不要一起来看一场戏?” ———————————————————————————————————————— 电话铃声的再度响起,在奥藏王原始森林中狂奔的洛克停下脚步,擦了擦汗,接过电话。 “餵?” “洛克医生,我向虎杖同学打了电话了,也转达了你的话,但他不愿意多说什么,就说实在是很紧急,没办法等您赶到。” “我知道了,谢谢你。” 掛断电话后,洛克打开gps確认已经不远了后,一边抱怨自己被锦田井龙的掉链子传染了,一边以非人的速度全速衝刺。 直到一缕若有若无的危机感骤然漫上心头,他猛地收住奔行的脚步,抬眼望向夜色笼罩的森林深处,目光沉沉锁在那片静立的灌木丛上。 那股蕴含怨念的邪恶之气,毋庸置疑,是极其强大的咒灵。 由於觉醒咒力的时间比较晚,他也没见过什么咒灵,只能拿魔虚罗来对比,而这只咒灵的气息大概有魔虚罗的十分之一,一看就是至少一级咒灵的存在。 想到这,洛克不禁望了一眼自己现在的面板。 【姓名:野坂洛克】 【绑定角色卡:锦田小十郎景龙·初出茅庐(5%)】 【角色特质槽】 【无】 【无】 【无】 【技能卡】 【武装色霸气lv2(12/100)】 【查克拉lv3(56/300)】 【咒力lv4(200/500)】 【杀意波动lv1(5/10)】 【流水碎岩拳lv6(567/1500)】 【旋风斩铁拳lv3(45/300)】 【爆心解放拳lv2(2/100)】 【火焰赐予我力量lv2(3/100)】 【黄金树立誓lv1(9/10)】 【当前人气值】 【652】 由於大家的技能练度共享,只要通过角色卡本体记住了其技能,或者自己学会了技能,就能將技能形成技能卡共同练习,共享进度。 所以在现在四人份的努力加持下(霍格沃兹、海贼洛克:我们是不是人啊!我们是不是人啊!),没过多久光是本体就有十足的战力了,只可惜和角色卡比起来还是差那么点意思。 特別是在这种情况,他不想费功夫纠缠,又不確定5%的青年形態的锦田景龙能不能一下秒了对方,乾脆直接升个极算了。 晚上回去还是找哥几个再要点人气值应急吧,反正有两个货一直享受生活吃白食,他们的人气值借了就借了。 【人物卡升级中……】 【锦田小十郎景龙·初出茅庐(5%)→锦田小十郎景龙·初出茅庐(10%)】 【可花费人气值继续升级】 【下一阶段】 【锦田小十郎景龙·初出茅庐(50%)】 花掉全部积蓄升级完毕后,洛克毫不犹豫地变身成为锦田景龙,眼神凌厉地望向那蕴含邪恶之气的阴暗角落,喊道: “从一开始,鄙人就感受到了这股邪恶之气,看起来你並不是这里固收的咒灵,我也不知道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只要看见了,鄙人就没有不除掉你的理由。” 由於手边暂无武器,洛克当即抬手过顶,凝掌成刀,將体內半数灵力凝於掌刃之上,没有半分迟疑,狠狠向下劈落。 被死亡阴影死死笼罩的咒灵不再躲藏,骤然暴起,衝破灌木丛,狰狞的面庞扭曲著,裹挟著浓烈的咒力凶戾之气,直扑洛克面门。 下一秒,刺眼白光骤然迸发,一柄高二十米长的白色咒力剑气撕裂夜空,径直横扫三百余米,將整片森林硬生生劈成两半,只留下一道绵延不绝的残破沟壑,断枝残叶与碎石裹挟著灵力余波,在沟壑两侧散落一地。 至於咒灵吗,早在接触到与正能量相差无几的灵力剑气时,就瞬间灰飞烟灭了。 几公里外观察的真人与羂索惊得话都说不出来,特別是真人,在洛克变身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 对方的灵魂变样了。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洛克,扫了眼面前满目疮痍的森林,不由得挠了挠头,脸上泛起几分窘迫。 “做得好像有点太过了,早知道……算了还是先赶路吧。” 第49章 成为勇士吧,虎杖悠仁 待洛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林径深处,周遭只剩风声卷著断枝残叶的轻响,羂索与真人才敢缓步踏入这片狼藉的森林,最终停在那道由手刀劈出的近百米深坑旁。 坑壁齐整如削,岩壁上还凝著未散的淡白灵力余息,带著些许威压正大光明的气息。 羂索俯身探手,指尖轻触坑壁冰冷的岩石,细细摩挲著那丝若有若无的咒力残留,眸光沉凝地分析片刻后,转头看向身侧的真人,语气篤定:“那股力量……毋庸置疑的纯粹正性反转咒力外放,这傢伙,可是你们咒灵天生的天敌。” 而真人的反应,恰是最好的佐证。 他远远缩在数米外的断树后,周身的咒力都下意识地蜷缩紧绷,连视线都不敢直视深坑,根本不敢靠近半步,因为他能感觉到,那坑中残留的正能量,是能灼烧他魂魄的烈火。 “那傢伙,变身的时候,连灵魂的模样都变了。” “哦?” 真人脸上凝著散不去的惧色,眼底翻涌著方才的画面,想起那一幕,背脊便泛著寒意,语气里满是后怕:“现在想来,他的灵魂本身就很不对劲,普通人的灵魂,本就和自身的形貌躯体契合相应,可他不一样。” 稍作停顿,真人目光死死凝著眼前的深坑,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原本离洛克还有老远,他只能隱约察觉到那傢伙的灵魂不对劲,可距离太远,根本辨不出究竟怪在哪。 直到洛克变身前的剎那,他的灵魂骤然爆发出极强的波动。 於真人而言,那股存在感竟如黑夜悬日,醒目到极致,即便相隔数公里,也能被清晰捕捉。 而此刻沉下心復盘那番极致的感知,真人终於想通,那股始终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常,究竟藏在何处。 “他、他的灵魂,其实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庞大的完整灵魂被生生撕碎,硬生生扯下其中一片塞进这具躯壳里,看著是勉强撑著偽装成正常灵魂的模样,实则根本就是缕残缺的魂体。” 他攥紧了手,指节泛白,顿了半晌才接著说,一字一顿都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惧:“尤其是方才,他的灵魂竟在一瞬间自主蜕变,化作了另一个更完整、却稍弱几分的形態。 那魂体的底色明明与之前一致,形態却截然不同,他根本就……不是人类。” 话语落下,夜色笼罩下的森林变得万籟俱寂,羂索望向浑身发颤的真人,意识到自己將他带来是对的,能够看见灵魂形態的真人,真的勘破了这傢伙的秘密之一。 “残存的灵魂……改变灵魂的形態……正能量外放,这傢伙……果然有大秘密啊。” 重新站起身后,有了一定了解的羂索心情大好,笑著对一旁的真人问道: “真人,要一起去看第二场大戏吗?那可是诅咒之王的显世哦~” “不、不了,我还是先回去吧,现在想想,花御和漏壶出去招募新伙伴了,陀艮一个人在家会很寂寞的。” 见真人被嚇成那样,羂索不禁嗤笑一声,在心中暗暗嘲讽道不愧是咒灵,果然就是上不得台面。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一个人去了,待会见,拜拜。” ———————————————————————————————————————————————————— 与此同时,宫城县杉泽第三高中,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两人带著被咒灵伤害的两名同学,在学校走廊撒丫子狂奔,躲避咒灵的追杀。 “该死!这咒灵数量为什么这么多!” “很多吗?” “很多啊,一般情况下哪怕是特级咒物也不该吸引这么多咒灵,真是的,好像从三个月前,整个日本的咒灵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有极大的加强,简直就像是第二个五条悟诞生了一样。” “谁是五条悟?” “一个混蛋人渣!” 突然他们右手边的墙壁骤然碎裂,一只六手八眼的巨大咒灵朝著两人冲了过来,躲闪不及下,两人连带著撞破了另一边墙体,直接来到教学楼另一侧的天台之上。 极限护住手上昏迷过去的男高中生后,伏黑惠遭受重创连维持术式都做不到,两只玉犬瞬间变化作影子消失了。 那只逼近特级的一级咒灵,目標本就是虎杖手中的宿儺手指。 它四只手臂死死攥住虎杖,巨口大张直欲將他整人生吞;虎杖被那股巨力碾得至少四根肋骨断裂,口喷鲜血混著臟器碎片,双眼失神涣散,死亡的阴影顷刻间將他彻底笼罩。 从今天下午开始,自己唯一的亲人离世了,可他认为爷爷算得上是正確的死亡。 刚才,由於解开咒物的封印,差点让社团的学长和学姐死在吸引而来的咒灵之手,这是意外的死亡,错误的死亡。 而现在,自己为了拯救別人,即將死於咒灵之手。 肋骨好痛,碎片好像炸穿了肺,连呼吸都好睏难,手好像断掉了,腰一下都动不了了,应该是脊椎也被弄断了。 即將被吞噬的虎杖內心合计著自己的身体状况,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要死了,他脑海中不断地开始走马灯。 模糊印象里的父母,儿时的种种画面接连涌上来——那尊叫鬼剑舞的雕像,荒掉的游乐园,开得满处都是的绣球花,还有和记不清模样的小伙伴一起钓龙虾的光景。 去农场看过高大的马,把攒的零花钱全买了冰淇淋吃到吐,圣诞节还傻乎乎把车上的防滑链拖行的声音,当成圣诞老人真的存在的证明。 虎杖悠仁临死前,脑子里翻涌的全是这些看著没什么意义的过往,还有爷爷不久前留下的遗言。 拯救他人,在眾人的簇拥下迎来正確的死亡,那到底什么才是正確?自己现在这样的死法,真的算正確吗? 虎杖被咒灵整个吞进腹中的瞬间,带著咒力的消化液便狠狠灼烧著他的皮肤,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將学姐护在怀里,死死拢著,只求在自己被彻底消化前,学姐能平安无事。 而就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虎杖昏沉的脑海里,突然翻出了之前那通电话。 “啊?护士小姐你说是洛克医生有话给我说吗?” “是啊虎杖同学,不过我不是很明白什么意思,所以只能原原本本地复述给你听。” “虎杖,你听好了,你的爷爷在离去前依然对你抱有期望,你一定要回应他的期望,但也要量力而行。” “可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要靠自己的力量改变这一切,那就豁出一切,迈开脚步,去走向……成为勇士的道路。” “勇士吗……” 浑身被烧得焦烂的虎杖,嘴角忽然触到个尖锐的硬物,他拼尽全力才勉强掀开眼睫,视线混沌一片,却隱约发现,那枚两面宿儺的手指,就落在自己嘴边。 或许是命运使然,亦或许是巧合,总之,虎杖悠仁在此刻迸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欲,为了正確的死去,为了扭转错误的死亡,虎杖悠仁將两面宿儺的手指,连同咒灵的消化液一同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仅剩下一口气的伏黑惠,因为虎杖的死感到极度的愤怒和忧伤,他將左拳轻抵右前臂內侧,手臂略抬起,接著迅速转为双拳前突的姿势。 “布瑠部,由良由……?” 还不等他念完咒次,下一秒咒灵惊诧的目光中自爆了,而在咒灵的血雾碎块之中,一脸邪魅的虎杖悠仁抱著半死不活的学姐,出现在天台中。 而那一连串的不详纹身,以及双眼下的复眼都说明了一件事。 时隔千年,诅咒之王:两面宿儺,再度屹立在大地之上。 第50章 哪里好笑了,哪里有趣了?你到底把生命当成了什么! “女人和小孩如同蛆虫一样不断蠕动,这个时代真是……太棒了!可以大开杀戒了!!!” 望向被诅咒寄生的虎杖悠仁,伏黑惠先是一愣,隨后咬牙切齿地在心底埋怨道: “该死的五条悟,不是说好了最近情况不对,一会要过来看看情况的吗,人呢!!!” “阿……切!” 与此同时,在东北某一处偏远山村的五条悟,像是感受到了伏黑惠的怨念一样,下意识地打了个喷嚏, “奇怪,难道又是我哪位可爱的学生在想念我了吗?” 五条悟的轻佻话语,与周遭宛如被集群飞弹连轰三小时的惨烈战场形成刺目反差。 他身下,小山般巍峨的特级咒灵残躯正裹著浓黑怨念缓缓消散,那副覆在咒灵面部、如白瓷面具般的脸孔里,却挤出淬了千年毒的诅咒,字字泣血: “我诅咒你,活在现世的人——你会和我们一样,永世不得与挚爱相守!” “你在说什么胡话?”五条悟抬了抬眼,语气里的戏謔漫不经心,像在调侃路边聒噪的野猫,“我这般又强又帅的人,还愁找不著伴侣?这就气急败坏了?” 他甚至微微俯身,將脸凑到咒灵残存的面跟前,六眼的苍蓝眸光穿透层层怨念,带著几分看热闹的好奇连问三遍:“喂,听说你本是古代的公主,爱上了敌国王子,最后双双殉情化怨,是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五条悟的贴脸开大,如同一道惊雷劈进怨灵鬼恋鬼混沌的意识里,让她原本模糊不清的前世记忆开始清晰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五条悟这样强大的存在,也因为传说相信自己的来歷,怨灵鬼恋鬼並不存在的生前记忆被补全了,那些深宫的月色、敌国的烽烟、相携赴死的决绝。 连带著回忆起了那个將他们的怨念封入山石、让他们永世不得解脱的男人。 也是,让原本並不存在於这个世界的他们,通过世界平衡机制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源头。 “锦田景龙!”咒灵的嘶吼震得周遭的碎石簌簌坠落,怨念翻涌成滔天黑浪,“你和锦田景龙一样可恶!我与我的爱人,绝不会放过你们!等下一次復甦,无论过了百年还是千年,我们定要將你们珍视的一切,统统碾成齏粉,毁於一旦!!!” 怨灵鬼恋鬼最终消散在天地间,留给五条悟的,唯有那双凝著千年不散怨毒的眼,和最后那个咬碎了牙喊出的名字。 风卷过狼藉的战场,將残余的咒力与怨念吹散,唯有这名字,在空荡的天地间轻轻迴荡。 “锦田景龙?下一次復甦?难不成这咒灵上一次被打败是一个叫锦田景龙的古代咒术师?” 五条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他貌似从未听说过这个男人,也並没有在家族的藏书里看过相应的名字。 “算了,回去再翻一番书吧,能打败这种级別的特级咒灵,想来一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不过,肯定没我强就是了,桀桀桀桀桀桀……”大笑著离开被自己和怨灵鬼恋鬼大战而夷为平地的二人山,五条悟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到底忘了什么。 “不好!答应了惠去回收特级咒物的!” 可这慌张不过一瞬,他又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兀自给自己找补。 不过是回收个咒物罢了,能出什么乱子?惠心思细,本事也不差,总归能应付。 况且刚才那恋鬼確实棘手,晚些过去,他理应能理解。 “算了,不差这一时半刻。”心底的顾虑被瞬间拋到九霄云外,他眉眼一弯,脚步拐了个方向,语气雀跃得像个要去买点心的孩子,“决定了!先去喜久水庵买个毛豆喜久福!” —————————————————————————————————————————————— 而此刻被自己的恩师放弃的伏黑惠,望向诅咒之王的背影,一咬牙,便准备放出自己的最强式神,和眼前的两面宿儺自爆。 “鄙人劝你不要这么做。” 令人安心的声音从伏黑惠的身后传来,他转过身发现一名战国武士突兀的出现在了自己身后,一脸正色的望向眼前的两面宿儺。 “奇怪,为什么陷入沉睡了,小朋友,你们刚才经歷了什么,为什么我感觉虎杖悠仁的灵魂陷入了短暂的沉睡。” 面对眼前怪人的提问,伏黑惠愣了一下,隨后实话实说: “特级咒物被解放后,吸引了大量强大的咒灵,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虎杖被咒灵吞食了,但在咒灵的肚子里吞下了特级咒物,被寄生了。” 闻言,洛克进入自己的记忆宫殿开始回忆,发现原本虎杖根本就没有被吞进肚子里,就食用了千年风乾老凤爪。 联想到自己来的路上遇见的咒灵,以及现场的变化,洛克大概清楚了。 自己应该是被羂索做局了。 (羂索:?你t…) 用反转术式简单地治疗了一下受到重伤的三人后,洛克彻底沉浸在扮演中,让自己成为了那个斩妖除魔,游歷天下的勇士剑豪。 “小朋友,做事不要这么极端,別一遇到危险情况就召唤魔虚罗,就算只有一根手指的宿儺打不过魔虚罗,你也会被魔虚罗一同干掉的。” 听见魔虚罗几个字后,伏黑惠先是一愣,隨后意识到眼前的武士光凭自己没动的手势,就判断出来自己拥有十影法,打算召唤魔虚罗,可自己的术式在咒术界记录是很少的,眼前的武士是怎么知道的? “等等,你怎么会知道?” “毕竟鄙人曾经也是一名拥有同样影法术的影流忍者,我和魔虚罗並肩作战了那么久,怎么会不知道呢。” “?” 什么叫你曾经是名影流忍者,和魔虚罗並肩作战?你在开玩笑对吧,你难不成还调幅了魔虚罗不成? 在故意给伏黑惠留下无尽的震惊与疑惑后,锦田景龙缓缓走上前,打断了正在大笑的诅咒之王,像是熟人打招呼一样,说道: “好久不见,宿那鬼。” 宿儺的狂笑戛然而止,他疑惑地转过头,望向眼前其貌不扬的武士,说道: “哈?你谁啊。” 下一秒,一股庞大的咒力凭空出现在他的身体里,一连串並不存在的印象闪烁在脑海中,有的是巨大化的自己拿著剑四处作恶,有的是正常形態的自己享受著里梅烹飪的“肉”。 可最后一幕,却偏偏定格在一个与眼前模样分毫不差的武士身上。 他凝望著这边享用美食的光景,面容覆著一层彻骨寒霜,墨发隨凛冽翻涌的气势狂乱飘舞,一双赤红眼眸眥裂欲裂,竟宛若化身为索命的厉鬼。 “哪里好笑了,哪里有趣了?你到底把生命……当成了什么!” 那刻入骨髓、深鐫灵魂的话语落定的剎那,锦田景龙掣出腰间佩刀,刀锋所向竟正对自己,沉声道: “宿那鬼,你的力量太强大了,我必须要將你,在此……” “封印!” 第51章 不存在的记忆,刻入灵魂的恐惧,虚假的死亡 头疼欲裂的宿儺不敢相信脑海中浮现出的一切,他不愿相信脑海中的一切是真实的,固执认为一切都是幻觉,但还是抱著头一字一句地吐出对方的名字。 “锦……田……景……龙!” 隨著最后一个字落在地上,宿儺动身,眨眼间便出现在了锦田景龙的面前,一记膝撞直逼面门。 “你这混蛋!知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八嘎呀路!!!” 锦田景龙望向宿儺狰狞的面孔,虽然搞不清楚对方在说什么,为什么能叫出自己的名字,但还是面不改色的抬手格挡,轻易挡下了他的这一击。 “我封印了你,却忘记了彻底除掉你,此乃鄙人一生的污点,不过宿那鬼,你的样子倒与我记忆中不同了。” 一击不中,宿儺转身在空中三百六十度转体,展现出他灵巧的身姿出现在几米外。 锦田景龙身后的伏黑惠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宿儺,又看了看锦田景龙,感觉自己脑子有点痒。 而对面的宿儺瞪大了双眼,恶狠狠的看著对方,恨不得將对方生吞活剥,碎尸万段! 生前他所处的咒术盛世中,他也不是没见过能够改变记忆,塑造幻觉的咒术师,他甚至能够与一些敌人產生联繫,进入对方的心灵世界之中。 可无论怎么样,都没有眼前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屈辱深刻,他竟然敢……偽造与自己战斗的记忆,居然敢让自己…… 充满恐惧!!! 巨大的屈辱和怒火填满了宿儺的內心,无论生前死后,他都没有经歷过这等羞辱,要知道他可是强者,他是最强的咒术师! 他是,诅咒之王!!! 名为理智的弦,在此刻彻底崩断,千年前的诅咒之王,那位冠绝古今的强者,积压千年的怒火衝破桎梏,他嘶吼著將满心怨愤倾泻而出,朝著锦田景龙悍然发动第二次猛攻。 “混蛋!!!给我去死!” 十指曲张成狰狞利爪,指尖翻涌的黑红色咒力凝作漫天密集斩击,裹挟著撕裂空气的刺耳锐响,铺天盖地朝锦田景龙劈落。 那咒力散逸的森然杀意直透骨髓,伏黑惠只觉浑身冰寒彻骨,意识竟被那股威压拽入可怖幻境,他眼睁睁看著自己被蛛网般的斩击撕成碎块,残躯重重坠落在地,温热的血溅满视野。 惊悸著猛然回神,他才知方才不过是咒力引动的幻觉,而在他失神的剎那,锦田景龙早已拦下宿儺的攻势,反手便发起了反击。 而锦田景龙的应对,简洁得近乎轻蔑,他竟径直循著宿儺的招式,抬手凝出一道澄澈凌厉的灵力斩击,不闪不避,悍然迎上。 两道力量在半空轰然相撞,刺耳的能量撕裂声震得周遭地面微微震颤,气流狂暴地捲动起碎石与尘土。 下一秒,宿儺的咒力斩击竟如脆弱的纸片般被生生劈碎,锦田景龙的灵力斩击余势未消,径直穿透宿儺的躯体,带著尖锐的破空声轰向数百米外的教学楼。 高速奔袭的势头骤然停滯,宿儺周身瞬间布满细密如蛛网的血痕,暗红的血珠顺著肌肤纹路疯狂涌出,转瞬便浸透碎裂的衣袍,滴落在地砸出点点血花。 他的躯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如同婴孩搭建的积木般彻底崩解,可就在这濒临湮灭的瞬间,体內咒力骤然逆行,反转术式本能发动,淡白色的咒力裹住周身伤口,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缝合、癒合,狰狞的血痕渐渐消退。 宿儺踉蹌著稳住身形,眼底的赤红未消,却凝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戾气。 而他身后,轰然巨响震彻天地:那栋教学楼的墙体先被灵力斩击砸出巨大破洞,隨即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整栋建筑轰然坍塌,砖瓦飞溅,烟尘滚滚而上,遮天蔽日,將半边天空染成灰濛濛的一片。 漫天尘埃与断壁残垣之中,宿儺孤立的身影格外狼狈,也映照在了伏黑惠那呆滯的脸上。 他不是没见过身为最强的五条悟的战斗,虽然不知道那是否是全力,但他还是感觉五条悟更强。 可现在已经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了,他震惊地是两人的对话,诅咒之王居然是被眼前的战国男人打败並封印的,可他不是千年前咒术的全盛时代,咒术师全体出动和他战斗都惨败的最强吗? 居然,不是老死化作的咒物,而是被这个被称作锦田景龙的男人打败並封印吗。 为什么他从来没听说过,为什么这个男人从千年前的平安时代活到了现在?还有他刚才说的,影流忍者与魔虚罗並肩作战又是什么意思。 乱,太乱了,伏黑惠此刻心乱如麻,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而更难接受这一切的,就是两面宿儺了。 而两面宿儺远比伏黑惠更乱,他能感受到刚才那些斩击,和他的术式【解】一模一样,但却全是咒力反转后的正能量。 换句话说,如果自己不是受肉体而是咒灵的话,刚才一瞬间自己就已经死了。 “力量,一根手指的力量太弱了,只要我有十根……不!五根,只要五根,我就会把你碎尸万段,我就会让你不得好死!” 咬牙切齿的宿儺经过刚才的交手,已然清楚他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於是放完狠话后,就准备离开这里,找到更多的手指后,將此人切开、砍断、剁碎! 而此刻的锦田景龙静立原地从容不迫,一阵凉夜的晚风拂过,掀动了他的衣袖,面对宿儺的盛怒,他只是静静站著,眼底翻涌的,满是怜悯。 他周身漾著古时名震天下的剑豪风骨,那份独属於剑客的孤高之气,凝在眉眼、漫在周身,与宿儺的暴怒形成刺骨的反差。 似是无声的宣告,他何止是力量压过宿儺,其心魄、其觉悟、其信念,全然凌驾於眼前这尊诅咒之王之上。 “真是可悲啊,宿那鬼,千年封印未让你求得解脱,反倒让心底怨念愈沉愈深,看来当初將你封印,终究是个错,你此刻,怕是恨不得將五臟六腑的诅咒尽数呕出了吧。” 锦田景龙这番满含怜悯的话语,彻底激怒了宿儺。 无尽负面情绪催生出滔天咒力,凝作实质般直衝云霄,咒力风暴旋即掀起狂烈罡风,宿儺的斩击术式竟在暴怒中无意识催动,伏黑惠周遭的空间里,一道道深寒斩痕接连撕裂,触目惊心。 伏黑惠心头剧震——仅是愤怒催生的无意识攻击,便有这般恐怖威力,自己根本无从抵挡,怕是挨上一记,便会当场殞命。 可他抬眼望去,在这诅咒之王的暴怒掀起的风暴中心,锦田景龙却依旧静立原地,稳如定海神针,替他们硬生生挡下了所有凌厉攻击。 “释放你的愤怒吧,宿那鬼,可悲的不详之子。 既已復活,便不必再掩藏心底的怒与痛,与其诅咒他人,不如將诅咒在下!將你此生所有的愤懣、不甘、苦楚、怨毒,尽数落在鄙人身上——你的一切,全由我锦田小十郎景龙……” “一人担之!” 第52章 你搭台,我唱戏,从此刻开始改写歷史吧 看著面前这弄虚作假之人的惺惺作態,宿儺出奇的愤怒了,他的肉体逐渐向生前的模样靠近,並带著最怨毒的语气大喊道: “锦田景龙!无论是一百年、一千年、还是一万年,我都要——杀了你!!!” 【角色適配度+12%】 【当前適配度37%】 【已开启深度扮演模式,当前模式下,角色適配度翻倍】 【当前角色適配度74%】 【角色突破已到达阶段一】 【人气值获取效率+20%】 【人气值+1000】 在世界阴阳调和的机制平衡下,只有一根手指的宿儺丝毫没有注意到,现在的自己早已超过了四根手指的力量,获得了全身时期五分之一的实力。 他只是像自己童年时期那样,將自己內心的愤怒与不甘全然用手中的斩击发泄出来,诅咒整个世界。 两面宿儺裹挟著咒力风暴悍然落至锦田景龙身前,双拳凝满密不透风的斩击,朝著对方狂猛挥出,拳影翻飞,只留得肉眼难辨的残影。 锦田景龙亦以灵力裹住双拳,施展出【流水碎岩拳】,以巧劲卸去宿儺的咒力衝击,正面硬撼其攻势。 宿儺將极致的怒焰尽数化作咒力倾泻,每一拳砸落都携著崩山裂地之势,拳风扫过,天台的水泥应声崩裂、钢筋扭曲外翻,碎石瓦砾混著烟尘漫天飞溅。 半栋教学楼从天台开始轰然垮塌,墙体裂开蛛网般的深痕,樑柱接连折断,沉闷的轰隆声震彻周遭,整栋建筑都在咒力的衝击下剧烈震颤。 可但凡宿儺宣泄的咒力触到锦田景龙身周那层淡凝的灵力屏障,便会如潮水撞向礁石,轰然炸开层层涟漪后被尽数弹向四方,那些狂暴的咒力撞在周围的墙壁、樑柱上,砸出一个个深黑的坑洞,却半点也沾不到他身侧。 唯有锦田景龙脚下的那方寸之地,地砖平整如初,连一粒碎石、一丝烟尘都落不下,在漫天崩塌的狼藉中,始终如一。 宿儺每一拳砸出,拳风都裹著斩击术式的凛冽锐芒,每一击落下的同时,口中便朝著锦田景龙厉声怒喝。 “西內、西內、西內、西內!” 而此刻全身心投入到扮演锦田景龙的洛克,联想到之前宿儺说的话,和现在有些不同寻常的实力,以及与原本剧情不一样的种种变故,心中得出了一个猜想。 或许,因为某种原因,锦田景龙在这个世界真的留下了痕跡,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却对自己极其有利。 以假乱真,化虚为实,或者更能强化自己获得人气值的效率,扮演说到底不过就是演戏,一个人唱独角戏,哪有搭起戏台来一起唱来的更好? 既然如此,那就让这把不知道是谁烧起来的火,燃得更旺吧! 他已经想好了,怎么唱这齣大戏了。 此刻开始,大幕……渐起! 宿儺现在的状態很好,一度接近生前最好的战斗状態,无论是咒力操纵、输出、还是术式的应用都达到了顶尖。 但他的心態却越打越糟糕,反而影响了自己的战斗状態。 只因为,对面那个混蛋,运用某种体术技巧將他的术式和攻击全都卸掉了,而且看起来轻鬆得不像话,就好像和自己战斗就像饭后散步那般简单。 而从容不迫的锦田景龙,面对宿儺越打越快的连击,开始閒谈了起来。 “说起来,鄙人明明是將你的心臟和身体分开封印,可为何却是你的二十根手指化作了咒物?”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意识到光凭【解】已经无法对锦田景龙造成任何伤害后,宿儺將遍布在自己双拳上的术式换成了【捌】,这种有著必须要物理接触限制,威力更强的斩击。 而相比於【解】,【捌】也確实造成了一定的战果,切开了灵力的防御,並对锦田景龙的双手造成了极其严重的……擦伤。 见宿儺竟突破了自己的攻势,锦田景龙便再无保留,抬手便截断其所有凌厉攻击,发动反攻。 先前的守势陡然化作凌厉攻势,宿儺在近身缠斗中被彻底压制,竟无半分还手余地,锦田景龙的招式间宛若老叟戏顽童,把宿儺耍得晕头转向,连半点招架的章法都寻不到。 旋即侧身一靠,顺势轻推,便將宿儺狠狠打飞出去,一招一式举重若轻,尽展宗师的从容气度。 看了一眼手上的擦伤,这点伤口连反转术式都用不上,要不了多久就能好,却还是让锦田景龙发自內心地讚嘆道: “宿那鬼,比起当年你现在確实有进步,看来当初的鄙人没有给你展示自我的机会,也是一种错误,真是抱歉了,毕竟鄙人实在是太著急了,只能儘快將你封印了。” 听到锦田景龙不是嘲讽胜似嘲讽的讚赏,宿儺气得不断磨牙,恨不得把他当场生吞活剥了。 但他很清楚,不管怎么样,对方现在才是强者,对他做出任何的行为都是合理的,毕竟这就是强者的特权。 想要反驳,那至少要做到让他动一步吧,从刚开始直到现在,这个混蛋……连一步都未曾退过! “鄙人毕竟是一名剑客,赤手空拳不是鄙人的强项,但此刻又没有佩剑在手,想要对付你只能用一下其他的技巧了。” 说罢,洛克闭上眼开始回忆火影洛克的自创忍术,而无论是身前的宿儺,还是身后的伏黑惠,此刻都好奇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然后,伏黑惠就发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锦田景龙的影子开始在他脚下形成了一个圆,一把完全由影子构成的太刀从影子中浮现而出。 这种气息,这种咒力运用,这是十影法??? 联想到不久之前,锦田景龙说过的话,一种不可置信的猜想开始在他脑海中孕育。 难不成,他就是禪院家,千年前的先祖??? 锦田景龙並不知道身后伏黑惠內心的小九九,或者说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开始將武装色霸气结合查克拉给影太刀塑形,並在刀锋之上施加少许杀意波动,等到【影武装】彻底成形后,他便拿起影太刀,指向宿儺,说道: “虽然不怎么喜欢他们,但忍者和阴阳师的力量还是有一定的可取之处,能够一解目前的燃眉之急。” “来吧,宿那鬼,使出你最强的招式,別说我没给你机会。” 宿儺几乎把牙都要咬碎了,不再犹豫,双手结阎魔天印,压抑著內心的愤怒沉声道: “领域展开【伏魔御厨子】” 两面宿儺展开领域的剎那,由其头骨与未知巨兽的躯骨、头骨交织成的神龕骤然凝现虚空,两百米方圆之內,尽数被他这开放式生得领域彻底浸染。 而这片由宿儺生得领域化作的尸山血海之中,宿儺依旧不敢大意,念出咒词,以自己接下来三个月的自由为代价,立下束缚,斩出自己目前最强的一击【解】 “龙鳞、反光、成双之流星——【解】!!!” 第53章 【当前適配度100%】你,就是锦田景龙 锦田景龙拿起影太刀摆出居合的架势,闭上双眼仔细感知著自己周身范围內的攻击,聆听著来自世界的声音。 完全进入角色后,洛克的脑海中不断地涌现属於锦田景龙的记忆。 从年少时发现自己的阴阳眼天赋,凭藉修行家族剑术,在习得灵力与封印术並与之相结合后,他选择游歷天下斩妖除魔。 这一路上,他不断地战斗,不断地变强,三头龙、殉国怨鬼、真龙、黑龙、宿那鬼,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打败了多少妖魔鬼怪。 记不清了,就好像他记不清自己在这一路上走破了多少双草鞋一样。 而他记忆最深刻的,便是最后在白狐之森的经歷,他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妇,还是一个狐女。 他无法做到按照狐女的意愿让他解脱,只能留下一个蕴含了自己灵力的簪子,去討伐他此生最强大的对手,魔头鬼十郎。 他胜利了,魔头鬼十郎因为阴谋破灭,愤而自杀並诅咒了自己,而他也继续游走天下,打败封印妖魔鬼怪。 只不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找不到回家的路,也无法再度回到那片令他魂牵梦绕的森林,见到他一生都在怀念的女人。 勇士是孤独的,因为他不能输,战胜非人的存在,而变成另一种非人的存在,所以会变得无比的孤独。 那种孤独,让洛克深有体会,就像他知道自己一直不属於这里,也没有人能够理解他一样,作为一个穿越者,他註定是孤独的。 好在,现在的他並不孤独,他还有著其他的自己,无论將来如何,他们都会陪伴著自己,让他摆脱孤独的困境。 他能理解锦田景龙的孤独,却和锦田景龙有著本质的区別,锦田景龙游歷天下斩妖除魔,那是因为他天生的使命非他不可。 而他洛克呢? 他有什么必须要完成的使命吗?没有,他本质上不过是半个乐子人加上半个日子人,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干什么干什么,顺便找点乐子。 只不过,黑袍洛克遭受的一切让他们心中隱隱藏著一股怒火,让他们原本得过且过的心態发生了改变,他们想要获得,力量。 想要杜绝任何一个自己受到像黑袍世界自己那样的伤害,所以他们要变强,强到掌控所有洛克的命运,强到有对任何事都能说不的绝对自由。 所以他要成为锦田小十郎景龙,获得那冠绝一切的力量,那股天上天下为我独尊的力量。 “所以,这就是你的愿望吗?流浪之人。” 洛克被猛地惊醒,再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了自己的梦境中,周围的场景,是锦田景龙记忆里那片森林,白狐之森。 而他的对面,坐著的正是锦田景龙。 “你?” “无需感到惊讶,流浪之人,我们不过是系统力量塑造而成的判定模块,並非这股力量的真身。” 还不等洛克反应过来,锦田景龙便开始为他沏茶,並继续解释道: “所谓系统,是掛载你灵魂深处的力量,但你在穿越之时,强大的灵魂无法通过低级世界的阀口,导致不得不撕裂成无数份,分別降临在这大千世界之中。” “而这一过程中,系统的部分和你们混杂了起来,也导致我们诞生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也是你们,只不过是有著另一端截然不同人生的你们。” 洛克很快冷静了下来,隨即恍然大悟,原来当初黑袍世界的自己看见了饿狼並不是幻觉,而是真的看见了。 “所以,你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判定我们有没有获得这股力量的资格吗?” “並不,从你们选择了这股力量开始,你们就有了资格,我们能够判断的,只不过是你们能不能提早发挥这股力量,或者超越这股力量。” “什么意思?说清楚些。” “你说你不是锦田小十郎景龙,是你认为自己做不到他那样,全心全意为了天下无辜之人奉献一切,但在我锦田小十郎景龙看来,这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能够正確地使用这股力量,去守护应当守护之人,既如此,那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就算是锦田小十郎景龙,也有办不到的事情,可只要你行於正道,无论手段有多么卑劣,无论目的有多么自私,只要还走在这正道上,我锦田小十郎景龙,就承认你。” 话音未落,锦田景龙已將沏好的热茶轻放在洛克面前,抬手比出一个请饮的手势。 他静静目送洛克將茶水饮下,下一秒,自己的身躯便骤然浮现细密裂痕,裂痕处簌簌化作细碎樱花,隨风轻扬飘散。 “去吧,我的名號、我的力量、我的故事、连同我的一切,都拿去吧!成为锦田景龙吧,成为勇士吧!哈哈哈哈哈!” 豪迈的大笑声在梦境中迴荡,锦田景龙的身躯隨笑声渐渐碎裂,最终化作漫天盛放的樱花。 那些樱花被一股无形之力裹挟,层层缠绕住洛克,將他尽数笼罩,花瓣缓缓消融的瞬间散发出刺目的光芒,正一点点抚平他灵魂的伤痕,將所有力量尽数渡入他的身躯。 【角色適配度+63%】 【当前適配度100%】 【角色突破已到达阶段二】 【人气值获取效率+20%】 【人气值+5000】 【角色突破已到达阶段三】 【人气值获取效率+60%】 【人气值+10000】 【已解锁角色卡最终升级阶段】 【太平风土记·斩妖剑豪:锦田小十郎景龙(赤钢)】 【角色卡强制升级中……】 【锦田小十郎景龙·初出茅庐(10%)→锦田小十郎景龙·声名鹊起(50%)】 【可花费人气值继续升级】 【下一阶段】 【锦田小十郎景龙·声名鹊起(100%)】 宿儺念完所有咒词,並加上束缚强化的【解】后,他亲眼看著面前的锦田小十郎景龙闭上双眼,准备使出居合。 就在他警惕地望向对方,不知道对方下一步准备干什么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感觉从骨髓深处涌出,让他脑海不自觉地回忆起被锦田景龙封印的全过程。 千年前,他0.001秒斩断了自己的六肢后,也是摆出了这样的架势,刺穿了自己的心臟,將他封印。 回忆之际,锦田景龙浑身的气息猛然强大了十数倍,连他的灵魂都感觉到了震颤。 “无名剑·拔刀” 话刚一开头,锦田景龙就用拔刀斩同一时间防御住了来自领域內的所有斩击,並轻而易举地將宿儺全盛时期威力相当的斩击破除,並举刀朝著宿儺衝来。 而这一幕,也与千年前的记忆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別是,这一次他並没有刺穿自己的心臟,而是在最后一刻停下来。 “你还要任由他摆布到什么时候,虎杖悠仁。” —————————————————————————————————————————————— 与此同时,负责监视日本全域诅咒动向的“窗”,正陷入自三个月前咒灵集体变强后,第二次大规模动乱。 “报告!检测到北海道全域咒灵的咒力凭空暴涨一倍!不对——还在攀升!” 窗队员们攥著座机听筒嘶吼,声音里裹满慌乱,此起彼伏的座机铃声与惊呼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不止!东京、关东、九州……是整个日本!全日本的咒灵都在狂暴变强!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为“窗”的负责人,亦是新阴流安插在咒术界的棋子,池田隆介额间渗满冷汗,死死盯著屏幕上不断闪烁的標记——那些代表一级乃至特级咒灵的图標,正如雨后春笋般疯长,密密麻麻铺满屏幕。 他身为中年人,曾亲歷过五条悟诞生时引发的全日本咒灵强化,可如今不过三个月,他们竟接连遭遇两次咒灵强化,烈度远比当年更甚,恐怖到令人窒息。 池田隆介喉结滚动,下意识喃喃出声: “这种级別的咒灵强化……难不成,是有神明佛陀降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