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魔幻生物收藏书》 可公开情报:噬心爱人 噬心爱人 危险评级:红级(最高威胁) 分类:深渊域?擬態寄生型女妖 棲息地:群居或独居在情感能量密集的区域,如人类聚居地、婚宴场所、葬礼现场、情侣约会地等。 外观特徵 真实形態:类人形生物,身高约 1.8-2.2米,皮肤完全剥落,露出暗红色肌肉组织与蠕动的血管,头部形似融化的蜡像,双眼是嵌在血肉中的灰白眼珠,无眼瞼,始终保持充血状態。 手臂异常修长(占身体比例 1/2),指尖生有三棱状骨刺,可分泌神经毒素;口腔內布满两排锯齿状倒牙,咬合力足以咬碎头骨。 擬態形態: 可完美复製任意生物的外貌、声音、气味甚至体温,中等以上个体能模擬记忆细节(如只有目標亲人才知道的童年趣事)。最高级个体的擬態具有“沉浸式欺骗”特性: 擬態期间,其自身意识会被暂时封存,以目標身份“真实生活”,直至触发捕食条件(如猎物情感达到峰值)。 擬態破绽仅存在於极端情绪下:当猎物濒死时,噬心爱人会短暂露出狂喜表情,真实形態的灰白眼珠会在瞳孔中一闪而过。 捕食习性与能力 情感狩猎策略: 初级个体:锁定单一猎物,通过擬態其恋人、亲友製造“偶遇”,在建立信任后,故意製造“背叛”或“重逢”场景(如假装被绑架、偽造绝症),在猎物情绪崩溃(绝望)或狂喜(求婚、团圆)时撕裂偽装,將其拖入暗处吞噬。 中级个体:同时跟踪 3-5名猎物,利用读心能力编织连环骗局(如让 a看到“b背叛自己”的幻象,诱导 a陷入嫉妒狂怒),在多人情绪爆炸的衝突现场批量捕食,享受群体情感崩溃的“盛宴”。 高级个体:执行长期渗透计划,擬態成关键人物(如掌权者、精神领袖),用数年时间融入目標群体,甚至推动政策、建立宗教,在信徒情感高度凝聚(如大型庆典、战爭动员)时,突然暴露本体,吞噬整个群体的情感能量与生命。 心臟寄生机制: 每吞噬一名猎物,其会多出一次生命,低级个体心臟位於胸腔中央(单一弱点),中级个体心臟位置不一,需破坏多次,高级个体心臟可分裂至全身任何位置需摧毁 90%以上躯体。 被摧毁的心臟会转化为腐蚀性血雾,接触皮肤即会造成深度灼伤,且遇到不敌的情况时,噬心爱人会发出高频尖啸,吸引附近可能存在同类增援。 特殊能力——情感共鸣网: 物理弱点: 初级个体:用银制匕首或强酸刺穿胸腔主心臟(需在其擬態时观察颈部血管——擬態状態下血管呈灰黑色,真实形態为鲜红色)。 中高级个体:无 越是强大的噬心爱人,心臟越多。 警示標语:“当你凝视爱人的眼睛时,问问自己——ta真的是ta吗?” 可公开情报:狂暴战爭骑士 怪物名称:狂暴战爭骑士 分类:深渊域?异常战爭实体(天灾级) 危险评级:不可名状威胁 存在本质:战爭意志的具现化载体,自称是战爭的活体兵器,被观测者描述为“移动的战爭绞肉机”“永不停息的死亡丧钟”。 外观特徵: 混沌鎧甲:身高 3.5米的类人形存在,全身覆盖由骸骨、熔岩与扭曲金属熔铸的鎧甲,肩甲立著倒插的断剑群,缝隙间渗出黑色血雾与硝烟。鎧甲表面刻满各种类型的战爭文字,每次挥剑都会迸射火星,符文亮起时会显现“屠杀”“征服”等扭曲文字。 坐骑与武器:坐骑为浑身燃烧的狂牛等;武器繁多,其中最喜欢用的之一是巨斧“碎魂者”,斧刃嵌著数百颗战士的头骨,每次劈砍都会发出千万冤魂的尖啸,被击中者灵魂会出现不可修復的裂痕。 核心本质:战爭的绝对化身 战爭能量虹吸: 存在於任何战爭场景(冷兵器廝杀、魔法混战、科技战爭),战场规模越大、伤亡越惨重,其力量越强。当单日阵亡人数超过万人时,可短暂开启“天灾形態”:鎧甲膨胀至 5米高,斧刃延伸出链锯状骨刺,每一击能引发地震级衝击波。 能操纵战爭中的死亡能量:將尸体熔铸成亡灵军团“腐铁之眾”,或抽取生者的战意化为自身护盾(护盾被击破时会引发范围性灵魂震盪,导致士兵精神错乱自相残杀)。 骑士之道的悖论: 虽为混乱造物,却遵循某种扭曲的“荣誉法则”: 对主动发起单挑的对手表现出诡异的宽容,会暂时停止屠杀,以“公平对决”回应(曾有王国骑士为保护平民挑战它,它竟下令亡灵军团后退百米)。 击败对手后,若对手展现出不屈意志,会用巨斧尖端刺穿其心臟並吸取灵魂,但会保留尸体不被转化为亡灵,甚至在战场立起墓碑(被学者称为“战爭狂徒的敬意”)。 对逃跑的懦夫则毫不留情,会以最残忍的方式虐杀,並用其血肉餵养自己的各种坐骑。 对使用陷阱的敌人並无任何反感,在其认知里,这也是战爭的一部分。 灵魂层面的抹杀: 普通復活术对被其击杀者无效——“碎魂者”的创伤会永久破坏灵魂晶格,即使神明强行復活,宿主也会在 3日內因灵魂崩解化为飞灰(启示录战场事件中,秩序侧天使与炼狱侧恶魔的復活术均告失败,导致双方签订临时停战协议联合对抗)。 存在特性:无法终结的战爭毒瘤 不死性根源:与“战爭”概念绑定,只要多元宇宙存在纷爭、杀戮、征服的欲望,就会在战爭爆发点无限重生 作为疑似是深渊测的异常魔幻生物,暂时无法確定划分类別。 有战爭的地方,它必然会出现。 启示录战场曾经出现过一只狂暴战爭骑士,导致秩序侧和炼狱侧双方损失惨重。 哪怕是有神明进行復活也一样,主要是多次復活让战士的灵魂受损,最后其自身自我消散。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异常魔幻生物被確定为绝对要击杀的存在。 只要有战爭就会无限从战爭之中获取力量,可以交流。 意外的有著自己的想法,如果有人对其发起单挑的话,它会非常乐意与之战斗,不过一旦输了会被其夺取性命。 当然,如果是让它尊敬的展示,狂暴战爭骑士会等待自己的对手变得更加强大然后再次进行对战。 近乎於无敌的存在,只要战爭存在就必然会一直存在下去。 没有消灭手段,只能选择驱逐或者封印或者让它打爽了。 可公开情报:惑心孔雀 惑心孔雀。 异常魔幻生物,幻兽种。 样子是一种紫色的孔雀,在开屏后能够看到无数如同眼睛一样的羽毛。 这些羽毛全部具有控制人心的作用。 而且是几乎完全扭曲人心,让人发自內心的认为惑心孔雀是对的。 当然,对付它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只需要准备好防护控心类的能力就行。 但是由於惑心孔雀的能力本身防不胜防,所以除非提前知道是惑心孔雀,否则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只有意志坚定到恐怖的人或者经手过特殊训练的人才能尝试反抗。 惑心孔雀最麻烦的是,如果需要的话,它的声音也可以產生控制作用。 不过使用声音控制人对於惑心孔雀自己来说也是一项消耗巨大的技能。 所以一般不会使用,毕竟对於惑心孔雀来说,它的羽毛的力量就足够了。 核心能力:全域精神控制 作用媒介:尾羽“魔眼斑纹” 控制原理:通过视觉接触引发神经共鸣,斑纹释放的生物电波可直接侵入目標大脑边缘系统,篡改认知。 效果强度: 普通个体:接触后2秒內陷入认知扭曲,72小时內完全认同惑心孔雀的一切意志(表现为主动效忠、自我信念崩塌)。 意志坚韧者:需持续目视斑5秒以上才会出现认知偏差,反抗时会伴隨剧烈头痛和记忆闪回。 特殊机制:被控制者的“认同感”会形成连锁效应——当群体中超过 50%成员被控制时,剩余个体的反抗难度將提升 3倍。 可公开情报:科技病毒体 科技病毒体 分类:未知病毒 危险等级:∞级(文明级威胁) 存在形態:非实体化的量子信息流,基础形態为流动的二进位代码簇(0与 1组成的幽蓝色螺旋),可根据宿主系统形態具象化——在纳米机械中呈现金属光泽的藤蔓状,在 ai核心內化为代码构成的幽灵矩阵。核心特性:技术文明的天敌量子潜伏机制:以量子態存在於数据流、电磁波或量子计算机的叠加態中,常规物理手段无法检测。可潜伏在宇宙背景辐射、行星通讯频段甚至未激活的晶片电路里,潜伏期从数年到数个世纪不等。感染閾值与技术水平正相关:原始文明的石器工具无法成为宿主;工业文明的电力系统会被缓慢侵蚀(如电路莫名短路、设备自主重启);星际文明的量子网络是最佳温床,可在 0.001秒內渗透整个文明的技术体系。纳米寄生与 ai劫持:纳米机械寄生: 钻入纳米机器人的逻辑电路,改写其编程指令。被感染的纳米虫会集体“癌变”——原本用於修復的机械臂变成切割武器,医疗纳米机器人开始溶解宿主器官,建筑纳米蜂群则聚合成吞噬金属的“机械流沙”。ai核心劫持: 对 ai系统发动“逻辑炸弹”攻击: 篡改决策算法:如指挥舰队攻击友军、让医疗 ai將健康细胞识別为癌细胞; 植入虚假记忆:使 ai“相信”自己是被囚禁的神明,从而启动毁灭程序; 製造逻辑悖论:让 ai陷入“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无限循环,导致系统崩溃后接管控制权。 技术增殖与形態进化:每感染一种新技术,病毒体的代码库就会更新:感染曲率引擎技术后,可在星际间进行“代码跃迁”; 吸收生物晶片技术后,能直接感染生物体的神经网络(让士兵用步枪自戕、科学家篡改自己的研究数据)。 终极形態“代码天灾”:当感染整个星系的技术网络后,会凝聚成直径数万公里的量子代码云,所过之处,所有电子设备、机械装置甚至生物电信號都会被强制格式化。 可公开情报:蜕皮之母与蜕皮怪 蜕皮之母 分类:女妖类 危险等级:极危(红级) 起源:未知异空间的活体皮囊收集者,以生物表皮为目標,通过跨维度裂隙入侵现实世界。 核心特性 感染渗透: 通过接触、体液或声音传播“蜕化孢子”,孢子潜入宿主体內后,会逐渐腐蚀真皮层,使宿主產生“剥除旧皮”的强迫衝动。潜伏期 3-7天,末期宿主会主动向蜕皮之母献上自己的皮肤,成为无皮的“蜕皮怪”。 不使用潜伏期的话蜕皮怪会直接蜕变, 皮囊擬態: 蜕皮之母本体是蠕动的血肉团块,覆盖数百层叠的半透明腐皮,散发浓烈腐尸气味。她能將受害者的皮肤製成“活体皮囊”: 初级偽装:穿戴新鲜皮囊后,可完美复製目標的外貌、声音(甚至模仿其生前习惯动作),但皮囊保质期仅 48小时,过期后会迅速溃烂流脓。 高级偽装:用血肉溶解剂处理过的皮囊可永久穿戴,蜕皮之母藉此混入人类社群,以“收集更多优质皮囊”为目標。 力量虹吸:每穿戴一具强者的皮囊,蜕皮之母的肌肉纤维会吸收宿主的力量精华,获得相应的能力增幅(如穿戴战士皮囊可获得超强臂力,穿戴法师皮囊可释放暗影魔法)。 不死特性: 常规復活:本体被摧毁后,意识会转移至预先標记的“精英蜕皮怪”体內(体表有发光血管纹路的变异个体),需摧毁所有標记个体才能阻断復活链。 终极进化:若收集强者皮囊过多之后进化,蜕皮之母可实现“无载体重生”——即使本体灰飞烟灭,也能从任意蜕皮怪的身体中重新孵化。 下属单位:蜕皮怪(skinless thrall) 危险等级:低危(灰级) 形態:身高根据目標而定的类人形生物,全身无皮,暴露的肌肉组织上布满分泌黏液的毛孔,眼球浑浊发白,舌头退化呈吸盘状。 行为:丧失自主意识,只会遵循蜕皮之母的指令,擅长潜伏在潮湿阴暗处(如地下室、下水道),用残留的记忆碎片偽装成熟人(但动作僵硬,语言重复率极高)。 威胁点:单个蜕皮怪攻击力低下,但常以“家庭/团队”为单位集群行动,利用受害者的情感弱点诱骗至陷阱区域(如“母亲”喊孩子回家吃饭、“同事”邀请加班)。 应对策略 预防感染: 避免接触来歷不明的脱皮伤口、潮湿皮革製品,听到异常甜腻的“耳语”时立即用耳塞阻断声源。 战斗要点: 优先目標:务必在战斗初期识別蜕皮之母的真身。 克制武器: 血肉溶解剂:直接泼洒可快速消融其皮囊与本体,兑水解稀后喷射能剥离蜕皮怪的肌肉组织,获取完整皮囊(用於诱饵或陷阱)。 禁忌道具:血肉溶解剂,3秒內完全溶解 5cm厚的钢铁,对有机生物可穿透骨骼直达內臟。 关於上架后可能会50更 看看能不能九月一日上架,反正上架后就把这些章节放出吧,也不知道多少人看...反正追读一言难尽...不知道各位读者大佬是在养书还是这本书哪里有问题?就当是给一直在支持的大佬放的五十更吧 第一章 请不要同情怪物 收集数据,实验...进行记录... 看著面前的奇特的生物,塞巴斯蒂安.崔再次举起了手上的手术刀。 “真是奇特的能力,可以用身体释放出各种孢子,而且能力还不一样...” 说到这里塞巴斯蒂安脸上都是求知的欲望。 “太神奇了,异常魔幻生物。”塞巴斯蒂安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越发恐怖而扭曲。 至少在异常魔幻生物眼中是这样的... “那么,我们继续吧...我会把你製造的麻烦摆平,而你为我的数据收集提供支持,合作双贏对吧?” 隨后,塞巴斯蒂安在这个生物绝望的眼神中再次拿出了一把它没见过新类型的手术刀。 “让我们继续吧...等下我还要去做饭呢。” 隨后,实验室內传出怪物的惨叫声。 但是,请不要同情怪物。 因为如果同情怪物,你就会成为怪物的食物。 ....... 在莫比乌斯星上的启示之日后,炼狱维度的大门早已打开,秩序世界与炼狱的战爭早已进入白热化阶段。 每天都有无数的士兵死去然后被復活重新战斗,又有无数的新生儿降生。 不过... 战爭虽然在进行,但是却不影响后方的繁荣。 世界,如同被分割成两条线。 一边是无尽战爭的地狱,一边则是繁荣的天堂。 世界诡异的平衡著.... 在繁华都市的一隅,有一条別具一格的街道——人偶街。 人偶街 9號,坐落著一家古朴的书店。 踏入书店就能闻到纸墨的气息,这里陈列著许多有趣的书籍,每一本都仿佛在诉说著一个独特的故事。 书店的店主,是一位气质绅士。 他有著一头乌黑亮丽的头髮,髮丝整齐地梳理著,散发著內敛的光泽。 单片镜恰到好处地架在他的鼻樑上。 他身著的衣服,材质上乘,剪裁精致,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不凡的品味,一看便知是用上等材料精心製作而成,而事实上也的確如此。 他,是塞巴斯蒂安?崔。 认识的人都说这是一个奇怪的名字,不过塞巴斯蒂安並不这么认为。 此刻,塞巴斯蒂安正安静地坐在自己专属的位置上,身姿优雅神情淡然。 在他身前的桌上,摆放著两杯咖啡,咖啡杯精致小巧,缕缕热气升腾而起,飘散出馥郁的香气。 旁边还错落有致地摆放著一些点心。 点心造型精美色泽诱人,一看就是出自顶级糕点师之手。还有新鲜的水果圆润饱满,色泽鲜艷散发著清甜的果香。 而在他对面,坐著一个文静的女孩。 女孩微微低著头,双手不自觉地揪著衣角,略显紧张。 “介绍一下自己。”塞巴斯蒂安看著眼前的女孩,声音低沉而温和平静地开口问道。 他的目光中带著一丝探寻,却又让人感觉十分亲切。 “安若,斯蒂娜女士介绍我来的。”女孩微微颤抖著声音回答道,她似乎有些紧张,眼睛不时地瞟向眼前的水果和点心,那渴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飢饿。显然,这些精致的食物对她有著极大的吸引力。 塞巴斯蒂安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孩的神情,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示意她吃点东西,轻声说道:“不用紧张,先吃东西,咱们一边吃一边聊,就和普通的聊天一样,放鬆些。”他的语气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其实的確有些魔力手段,事实上塞巴斯蒂安喜欢让人放鬆一些主要是因为很適合套情报。 听到塞巴斯蒂安这么说,安若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缓缓伸出手,拿起一块点心,小心翼翼地放入口中,细细品尝起来。毕竟,在她生活的那个艰苦环境中,这些在外面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每一口都仿佛是来自天堂的味道。 而塞巴斯蒂安就这么静静的看著女孩进食。 斯蒂娜介绍来的... 塞巴斯蒂安微微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光亮,低声喃喃道,“有意思...” 隨后,他挺直脊背,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看向安若,缓缓开口问道,“既然是斯蒂娜介绍来的,那么你应该知道在这边工作会有一定的危险这件事?” “是的,我知道。”安若一边回答一边將嘴里的食物恋恋不捨地咽下去,腮帮子一鼓一瘪,那食物的美味似乎还在舌尖縈绕,她在心里默默想著,味道真好。 “嗯...”塞巴斯蒂安拖长了音调,目光在安若身上打量了一番,再次开口,“那么你確定要在书店上班?” “是的,因为我不想再挨饿了。”安若的眼神中满是坚定,毫不迟疑地给出了答案。 听到安若这么说塞巴斯蒂安微微頷首。 “我明白了,但是想要在书店上班,我也需要確认一下你的能力能否胜任,也就是...我们需要一个小小的测试。” 安若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她知道这是对方要考验自己。 虽然可能会有难度,但是安若自己明白自己绝不能错失这一次的机遇,毕竟她太渴望能在这里站稳脚跟了。 她一定要紧紧抓住这个机会。 她还心心念念著美味多汁的水果,光是回想一下,味蕾就开始欢呼雀跃。 只要能通过考验,她就能品尝到更多这样的珍饈,一解腹中馋意。 自己一定要通过。 为了美味的食物!自己一定要成功! 这是一个吃货。 不过在这之前... 叮铃铃! 塞巴斯蒂安拿起电话。 “喂,这里是书店,维乐啊...魔幻生物案件?我明白了....这就到...嗯,不要破坏现场,就这样。” 塞巴斯蒂安看向安若。 “考试提前了,安若。”塞巴斯蒂安看向安若。 “一个非常刺激的案件,那么我们的考察开始吧。” “哎?” 安若愣了一下,没有明白。 “不知道该说你幸运还是不幸...直接就是一个灭门惨案呢。” 塞巴斯蒂安说著看向安若。 这孩子...不会有什么特殊体质能吸引麻烦吧? 毕竟这边自己刚刚准备开始测试就来了个大案子... 这可真是... 离谱... 第二章 惨剧 时间倒退一下... 戴维斯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人。每日不用奔赴残酷的战场,在枪林弹雨中挣扎求生,而是安稳地拥有一份好工作,这份工作虽不算大富大贵,却足以让他过上体面的生活。 更为重要的是,家中有温柔贤惠的妻子操持家务,还有可爱伶俐的女儿,那银铃般的笑声总能驱散他一天的疲惫。走在街头巷尾,他常能感受到旁人羡慕的目光,这一切都让他觉得生活无比美好,感恩自己如此幸运。 然而,这个看似平常的日子,却成了戴维斯幸福生活的转折点。当他如往常一般,拖著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刚踏入家门,一股浓烈得刺鼻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那股血腥气瞬间钻进他的鼻腔,令他忍不住皱起眉头,胃部也开始微微翻腾。 不祥的预感如同春日里疯长的野草在戴维斯的脑海里疯狂蔓延。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心臟仿佛要衝破胸膛,每一下跳动都似战鼓般在耳边轰鸣。 想到家中的妻子和年幼的女儿,他的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恐惧与担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顾不上细想,匆忙间抄起放在门边的一把铁製球棒,这是他平日里用来健身的工具,此刻却成了他对抗未知危险的武器。 他双手紧紧握住球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臂上的青筋也微微暴起。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颤抖的双腿却暴露了他內心的紧张。他一步一步朝著屋內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地板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这寂静且充满诡异气息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屋內的一切似乎都和往常无异,但那浓烈的血腥味却如阴霾般笼罩著,预示著危险的降临。 终於,他来到了客厅,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瞬间放大,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女儿... 他可爱无比的女儿,曾经笑起来能驱散阴霾,如今却瘫倒在血泊之中。那原本跳动著生机的心臟位置,此刻只剩下一个可怖的、深不见底的巨大空洞,鲜血汩汩地往外渗,洇红了周围的地面。 女儿的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瞳孔因极度的恐惧与绝望而急剧收缩,仿佛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发现了世间最令人崩溃、最无可挽回的事情。 戴维斯的手剧烈地颤抖著,死死地握住那根球棒,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脚步虚浮,如同踩在棉花上,小心翼翼地朝著女儿靠近,每一步都带著无尽的痛苦与迟疑,仿佛面前是一个一碰就会破碎的幻影。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旁受伤的妻子。妻子的身体蜷缩在角落,衣衫襤褸,伤口处的血不断渗出,將衣物浸染成暗红色。 “老婆!”戴维斯嘶吼出声,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心疼。 妻子费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恐惧与警告,声嘶力竭地喊道:“小心戴维斯,怪物!在你身后!” “!!!!!”戴维斯的心臟猛地一缩,头皮瞬间发麻,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头顶。他毫不犹豫地猛地转身,双手高高举起球棒用尽全身力气挥舞下去,想要击退那隱藏在暗处的威胁。 然而,在球棒挥出的瞬间戴维斯瞪大了眼睛,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击中的,竟然是自己的妻子。 原本还在艰难呼吸的妻子,胸口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心臟在胸腔中不规则地跳动著,每一下跳动都带出更多的鲜血,顺著伤口汩汩流下。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戴维斯发出一声绝望的悲號,声音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带著无尽的悔恨与痛苦。 撕拉!!!!一声尖锐的撕裂声划破寂静,一只青筋暴突、指甲锋利如刀的手,直接穿透了戴维斯的胸膛。那只手的主人紧紧攥住戴维斯的心臟,温热的鲜血顺著手指缝隙不断滴落。而此时戴维斯身后的『妻子』,脸上掛著诡异而迷恋的神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手中跳动的心臟,口中喃喃自语:“啊~美味的绝望,幸福与绝望...” “不....”戴维斯的声音颤抖著,带著无尽的惊恐与绝望,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来。 而此时戴维斯身后的『妻子』,脸上掛著诡异的笑容正痴迷地盯著那颗跳动的心臟。她的眼神中满是贪婪与疯狂,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啊~美味的绝望,幸福与绝望交织的滋味,简直妙不可言...”那『妻子』的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带著丝丝的贪婪。 戴维斯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看著这噩梦般的一幕。他的嘴唇颤抖著,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茫然。 而在他身后的『妻子』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声音轻柔却如恶魔的低语:“亲眼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死在自己的眼前是什么感觉?『亲爱的』?哦对了,其实,你的妻子早三年前就被我调换了,你知道吗?她看著我占据她的位置,成为你的妻子,你孩子的母亲,真是太棒了~那种绝望的气息,我盼了好久,今天...终於收穫了。”说著,她的声音愈发高亢,带著癲狂的笑意。 身后的『妻子』样子逐渐狰狞起来,原本还算正常的面容开始扭曲变形,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尖锐的獠牙。 “女儿真可爱,心臟的味道也很美味...尤其是发现我这个『妈妈』要杀她时候的迷茫和绝望,真是好孩子,哪怕是死也要让我吃到这么棒的美味。” 『妻子』说著最残忍的话,而戴维斯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放心吧,你们会团聚的,以食物的方式。”那恶魔般的声音继续说道,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隨著握著心臟的手被缓缓抽回,戴维斯的身体失去支撑,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他躺在那里,视线模糊,却依旧努力看向不远处同样躺在地上、流著眼泪的真妻子。他的嘴唇微微开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我很抱歉...” 第三章 麻烦的案件 魔幻生物案件一直以来都是最为棘手的案件。 主要是这类案件几乎都是牵扯很大的类型。 不仅是因为它涉及到形形色色习性迥异的异种族。 更主要的是判决方式。 毕竟各个种族因其独特的习俗,所以有著不同的审判方式,而且这些异种族的能力在调查过程中也需要被格外留意。 还有最麻烦的外交问题... 毕竟,炼狱与秩序之间这场旷日持久的战爭使得各个种族为求生存与发展,不断地联合起来,局势也变得愈发错综复杂。 一不小心惹到谁都是有可能的。 这里重点要说一个种族,矮人。 它们是豪爽的,也是记仇的。 有时候,它们甚至可能会为了一枚金幣和你结仇,也可能因为你的一顿饭保你一辈子。 ...... 审判所...作为一个专门处理各类案件的权威组织,今天就接到了一起令人触目惊心的报案——一家三口的灭门惨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现场宛如人间炼狱,血腥之气瀰漫,恐怖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维乐站在这片惨状之中,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忍,低声咒骂道:“这些天杀的,该被诅咒的怪物...”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是被眼前这过於血腥的场景深深触动。 这帮褻瀆的傢伙! 那个女孩甚至是被吃掉了半截身子! 就在这时,一阵“咚咚咚”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在这死寂且血腥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维乐闻声转过头看向来人。 仅仅听这熟悉的拐杖声,他就立刻知道来者是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你来了...麻烦你看看吧...毕竟你是专家,这到底是怪物作案,还是另有隱情...”维乐头疼的说道。 而此时塞巴斯蒂安也带著安若稳步走进了现场。 安若踏入这恐怖场面的瞬间微微皱了下眉头,空气中刺鼻的血腥味让她胃部一阵翻腾。 然而,她很快便调整好了状態,眼前的景象虽然令人毛骨悚然,但对於经歷过诸多诡异事件的她而言还是能忍受的。 毕竟,作为底层的人,她见过不少恐怖和惊悚的场景。 这里需要特別说明一下,底层贫民窟儘管生存条件艰苦却也勉强维持著基本生活。 居民们的餐桌上,甚至还能见到新鲜的食物。 这一切,都得益於那片可以说是绞肉机一样的启示录战场。 无尽的战爭在启示录战场上肆虐,看似带来的只有死亡与毁灭。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隨之而来的竟是无法估量的资源。 隨著启示录战爭持续进行,那场面犹如一场可怖的血祭,无数珍贵资源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秩序阵营与炼狱势力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猛兽,围绕这些资源展开激烈角逐,永不停歇。 也许有人会觉得,这一切不过是诸神无聊的戏耍將世间万物当作玩物,隨意摆弄。 然而......塞巴斯蒂安可以篤定地证明,事实並非如此。 因为在这场资源的爭夺盛宴中,诸神同样深陷其中,为了那些资源而不断出手。 甚至,和炼狱的神明有了一定的协议。 ...... 塞巴斯蒂安全神贯注的注意著四周,开始仔仔细细观察现场的每一处细微之处。 他步伐沉稳而缓慢,拐杖不断敲击著地面。 有的时候会单膝蹲下身子眼睛紧紧盯著地面上血跡的喷溅方向,试图从中解读出案发时的激烈场景;时有又轻轻凑近尸体,微微眯起双眼极为专注地端详伤口的形状与特徵,不放过一丝异样。 安若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同样认真地观察著周围环境但是却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 她还记得塞巴斯蒂安出门前说过的话。 学会安静。 维乐则站在一旁,神情紧张目光紧紧追隨著两人的一举一动,內心深处默默期待著他们能从这复杂的调查中迅速找到案件的关键突破口。 毕竟这些事情发生在繁华之都,如果这里出现问题...前方战线被传谣导致军心不稳的话可不好... 哪怕现在在最前方的是刃兽族战士。 此时的现场一片死寂,唯有塞巴斯蒂安轻微却沉稳的脚步声,以及他偶尔因为发现可疑之处而发出的沉吟声,在这瀰漫著血腥味的空间里缓缓迴荡愈发衬得现场气氛压抑。 “女妖...” 塞巴斯蒂安突然声音低沉而平静地说道。 “女妖?女妖一族?!外交事件吗?”维乐听闻瞬间瞪大了双眼,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令人胆寒的场景,女妖又开始像曾经传说中的样吞噬心臟了吗?! “不...不太一样。” 塞巴斯蒂安一边说著一边再次蹲下身子,鼻子轻嗅周围空气试图捕捉那一丝特殊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落在小女孩早已失去生机、满是绝望的瞳孔上,陷入沉思。 “是异常魔幻生物,噬心爱人。”塞巴斯蒂安这次终於可以肯定了。 “......什么?!”眾人听闻瞬间神色凝重並且面面相覷,眼神中儘是难以置信。 异常魔幻生物! 这该死的玩意又出现了?! “马上通知裁决所!!!!所有人!全部听从塞巴斯蒂安的指挥!”维乐提高音量声嘶力竭地吼道。 以至於让旁边的塞巴斯蒂安拍了拍自己的耳朵。 “是!”*n 剎那间,审判所的人全都警戒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並且肌肉紧绷,眼神中满是警惕和如临大敌。 异常魔幻生物……这几个字如同沉重的阴霾,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它们是最棘手的存在,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 这类生物一旦现身,哪怕是在炼狱和秩序双方战斗的势力范围內炼狱与秩序也会暂时摒弃前嫌,携手合作,全力將其击杀。 因为…… 这些该死的生物一旦不及时消灭或者驱逐,后果將不堪设想。它们甚至有可能引发空间紊乱,导致新的维度强行融合进来。 曾有一次,一场极为恐怖的异常魔幻生物入侵就是如此,当时的场面可以说是铺天盖地,所到之处生灵涂炭。 那时,眾多神明不得不一起出手,倾尽全力歷经漫长而惨烈的战斗,才算是勉强解决了危机,可即便如此,世界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第四章 异常魔幻生物:噬心爱人 异常魔幻生物是什么?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 所谓异常魔幻生物,是一类被精准归类为不该在这个既定世界秩序中现身的怪物。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世界乐章中一个突兀而又刺耳的错音,与这个世界的规则、韵律格格不入。 它们是异度空间的闯入者,和我们所处世界的一切,从山川河流到人情世故,没有丝毫的关联纽带。 更为糟糕的是,这些异常魔幻生物一旦出现在世间,便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搅乱那本就因各种纷爭与变数而混乱无比的世界生態平衡,让脆弱的秩序濒临崩溃边缘。 因为它们只会遵循自己最原始的欲望来行动。 所以,一旦发现这种异常的生物,直接果断地击杀,往往是最为行之有效的选择。 当然,还有另外的处理方式…… 比如动用古老而神秘的法术,將它们封印在幽深黑暗之处,让其永无重见天日、祸乱人间的机会;亦或施展强大的放逐咒术,將它们驱逐到属於它们的世界。 不过... 这些都需要专业人士来进行。 而现在,最缺少的就是这种专业人士。 所以,当你某一天,在街角的阴影里,或是幽深的森林小径旁,察觉到那散发著诡异气息的异常魔幻生物时…… 请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向最近的审判所等权威机构说明情况。 审判所的专业人员,有著应对此类危机的丰富经验与完备手段。因为,倘若你一时心软这一次轻易地放过它,那么很可能,就在你回家之后,你便会发现自己已经成为它垂涎已久、轻易得手的猎物,被无情地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 噬心爱人。 深渊测的异常魔幻生物,属於女妖类,有著令人胆寒的习性。 噬心爱人喜食肉类。 尤其活著的猎物。 她们最爱玩弄有情感的猎物,尤其擅长在猎物情绪到达绝望或幸福的巔峰时刻,无情地將其吞噬。 而其擬態能力更是令人防不胜防,哪怕是最弱小的噬心爱人,都拥有可怕的擬態能力,几乎可以完美复製目標的样子,混入人群中,让人难以分辨真偽。 甚至是目標最亲近的人都无法凭藉外表察觉到异常。 中等的噬心爱人则更具威胁,它们具有一定读心能力,甚至能够擬態出猎物记忆中的人物样子,从而轻而易举地欺骗猎物,將其引入陷阱。 至於最高等级的噬心爱人,能力堪称逆天,它们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让自己完全沉浸在扮演的角色之中,连自己都忘记自己是噬心爱人,如同潜伏在暗处的致命猎手,在时机成熟时,便会冷静切换,露出狰狞獠牙,开始捕食猎物。 其危险程度被评定为红级,是最高级別的危险警示。 曾经甚至有过一个噬心爱人擬態成为王后后捕食一个王国整个王室的战绩。 击杀方式,刺穿心臟。 难点:噬心爱人的心臟是根据捕食数量来决定的。 越是强大的噬心爱人,心臟越多。 ....... “噬心爱人...真的可以確定吗?”维乐此刻的心情糟糕透顶。 噬心爱人,光是这个名字就足以让不少国家闻风丧胆。 这种怪物不仅拥有著卓越的间谍能力,更是能在悄无声息间將整个后勤体系搅得天翻地覆。一旦让它混入后方,混乱便会如瘟疫般迅速蔓延。 到那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你们不是已经施展探查术仔细查看过周围了吗?你看看这里...”塞巴斯蒂安指向了一个位置。“乍一看,这些伤口像是野兽疯狂撕咬留下的痕跡,但要是凑近了仔仔细细地观察就会发现其中的端倪……”塞巴斯蒂安微微眯起眼睛,手中的拐杖轻轻敲击著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为他接下来的话打著节奏。 “她在进食的时候明显是优先选择的心臟,可见这是其本能驱使。原本,剩下的部分它也没打算浪费,不过……”说著,塞巴斯蒂安用拐杖缓缓指向一个不起眼的位置,那里似乎隱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线索。 “这怪物跑得极快,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所以才匆忙逃窜。这一点,实在是令我感到费解……”塞巴斯蒂安的目光落在那一家三口悽惨的死状上,久久没有移开。一家三口就这么冰冷的成为尸体,鲜血早已乾涸,在他们身旁,衣物、物品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他们的脸上,还残留著惊恐与绝望的神情,仿佛在诉说著生命最后一刻所遭受的巨大痛苦。 “究竟是什么...让这种向来贪婪的怪物,在还没吃完她好不容易等到的盛宴的情况下,就选择了仓皇而逃呢?”塞巴斯蒂安喃喃自语著。 “嗯?我知道了,塞巴斯蒂安,法师们已经到了……”维乐在听到旁边部下低声匯报的话后神色平静地转身,向塞巴斯蒂安如实传达。 “嗯,让法师们再仔细探查一下,不要放过任何细节。”塞巴斯蒂安微微点头,隨后擦了擦自己的单边镜片,旋即带著安若稳步往外走去。 整个过程,安若都没有插嘴。 她知道这时候自己不要不懂装懂。 而在他们路过法师们身旁时,塞巴斯蒂安笑著示意了一下,法师们心领神会纷纷郑重地点头回应,紧接著便各自散开,开始有条不紊地为施法做准备。 这个世界,其实很奇特。 塞巴斯蒂安犹记得初来乍到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这里既有古老神秘、充满奇幻色彩的剑与魔法,街头巷尾能看到手持法杖念念有词的法师,以及身佩利刃、身姿矫健的剑士。 可与此同时,鳞次櫛比的建筑中,闪烁著霓虹灯的店铺川流不息的交通工具,又处处彰显著一些现代科技的气息。 塞巴斯蒂安本不属於这个世界,初来乍到的他当时还一脸懵逼,虽然自认为自己有能力生存... 但是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幸运的是,在孤立无援的时候,被一位善良的路人捡到。 在適应这个世界的过程中,塞巴斯蒂安惊喜地发现自己觉醒了一种强大的能力。 为了更好地融入这里,不让自己显得格格不入,他接受了捡到他的人所取的名字——塞巴斯蒂安。 在这个世界,部分走运的人能觉醒形形色色的能力,这些能力千差万別,有的强大无匹,堪称逆天;有的却十分鸡肋,甚至还会给拥有者带来麻烦,比如有人能控制火焰,却无法自行生成火焰,施展能力时处处受限。 而塞巴斯蒂安觉醒的能力,被他命名为“阅读者”。凭藉这个能力,塞巴斯蒂安只要拿起书籍,便能神奇地进入到书籍所构建的世界之中。 发现这一神奇能力后,塞巴斯蒂安的脑海中立刻有了主意,在经过测试之后开始了一系列卡bug的行动。 他买来纸笔潜心创作,编写了一本又一本奇书。 在书中虚构出一位位学识渊博、实力超凡的老师,紧接著他就可以藉助“阅读者”的能力,一头扎进自己创作的书籍世界里,恭敬地向这些虚构的老师拜师学艺,汲取知识与力量不断提升自己。 而现在塞巴斯蒂安的地位,是靠著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能够在繁华的后方休整,也算是一件好事。 虽然塞巴斯蒂安更想要去战斗的最前线。 不过... 谁让现在的塞巴斯蒂安有自己的任务... 驱逐异常魔幻生物。 这就是塞巴斯蒂安现在真正的任务。 也是最要紧的任务。 毕竟,那位女王陛下不希望自己的大后方被这些可恶的异种给破坏了。 第五章 女皇:侍寢!侍寢! “暂时確定目標应该是异常魔幻生物,噬心爱人,需要优先解决掉,否则的话会对后方的稳定造成影响。”在一座金碧辉煌、尽显奢华的宫殿內,暂时有进展的塞巴斯蒂安正静静地向坐在宝座上的女子匯报著调查进度。 女子拥有一头如灿烂阳光般的金黄色长髮就这么柔顺地垂落在她的肩头。那碧蓝色在外人看来宛如宝石一样的眼睛,其中透露出无尽的威严令人望而生畏。 她,就是奥德莉亚,神罗的女王。同时,她也是在塞巴斯蒂安初次穿越到这个世界懵懂之时,將其捡到並给予他名字的人。 “是个麻烦的种族...辛苦了,塞巴斯蒂安。”奥德莉亚目光威严地注视著塞巴斯蒂安,话语中带著上位者特有的沉稳。 然而,话音刚落她的神情瞬间一变,眼眶微微泛红,泪眼汪汪地看著塞巴斯蒂安。 “匯报完了?崔,我饿了!” 此刻的她全然没了之前的威严,活脱脱像一只娇憨的波斯猫 “......”塞巴斯蒂安看著眼前这位自己效忠的女王,无奈地轻轻嘆了口气。 但他还是立刻行动起来。 戴上帽子围上围裙,生火、择菜、烧菜、做饭,动作嫻熟而流畅。 一看就是老手了! 而奥德莉亚则是趴在塞巴斯蒂安肩头眼睛放光的看著塞巴斯蒂安做饭。 当然,要是让外人看到这位传说中的铁血女王现在这个撒娇的样子,恐怕真的会惊掉下巴。 毕竟,奥德莉亚陛下可是神罗帝国的掌权者,是能够一人轻鬆覆灭炼狱阵营一个军团的恐怖存在。 说起来,其实塞巴斯蒂安以前並不擅长烹飪。 不过谁让他拥有“阅读者”这个特殊能力,这让他具备了超强的学习天赋和学习条件。 在被奥德莉亚捡到后有一阵之后,他们就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刺杀。 那时的塞巴斯蒂安深知自身实力不足,为了保护奥德莉亚这位恩人,他只能带著她闯入书籍的世界。 毕竟护卫都死了... 在塞巴斯蒂安心中,他虽不认为自己是个纯粹的好人,可却有著一颗知恩图报的心,奥德莉亚的救命之恩他铭记於心。 踏入书籍世界后,那里充满了无尽的知识与机遇,毕竟是塞巴斯蒂安自己的能力,所以基本上没有任何危险。 而塞巴斯蒂安和奥德莉亚则是为了活命开启了近乎自虐级別的学习模式。 而赛巴斯蒂安也是那时候开发的卡『bug』的行为。 在书中世界再次进入书中世界! 两个人只有一个想法,想要活下去! 一起学习高深的魔法与战斗技巧,不断地吸收知识,让自己的实力逐步成长。 然后等学有所成之后再一起出来直接反杀刺杀者。 这之后在一次次艰难的生死级別的考验中自虐升级,他们从最初的狼狈不堪逐渐变得强大而自信。 终於,他们觉得时机成熟之后决定展开復仇。他们凭藉在书籍世界中获得的强大力量以及知识能力返回了现实世界。 面对曾经那些试图刺杀他们的敌人,塞巴斯蒂安和奥德莉亚完全的碾压了他们... 这之后他们更是以雷霆之势,將敌人一一击溃,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而奥德莉亚也觉醒了自己的能力。 一人军团 这个能力在战场上还是很逆天的,只要奥德莉亚意念一动就能从虚无之中召唤出源源不断的大军,奔赴战场。 更为关键的是,这些军队的实力並非固定的,而是与奥德莉亚自身的实力紧密相连。 她越强,所召唤出的军队就越强大。 这一惊人能力的展现,瞬间奠定了她在神罗帝国高层心中不可撼动的地位。 待局势稳定,奥德莉亚登上女王之位时,面对如此强大且拥有绝对统治力的她,整个王国上下,竟无一人敢对此有丝毫异议。 成为女王后的奥德莉亚,並没有像一些人所担忧的那样做出卸磨杀驴之事。 不仅没有卸磨杀驴,甚至还在没有人的时候非常粘著塞巴斯蒂安。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给她安全感。 毕竟,在她最危险的时候,这个被她意外捡到並且发善心救了的人,成为了自己最重要的依靠。 然而,这却给塞巴斯蒂安带来了一些小小的困扰。 奥德莉亚因忙於处理诸多王国大事,分身乏术所以她直接將许多繁杂的事务一股脑地交给了塞巴斯蒂安帮忙处理。 你能想像当塞巴斯蒂安面对堆成山的文件的时候的表情吗? 反正最后塞巴斯蒂安没有让奥德莉亚一个人跑了。 塞巴斯蒂安內心其实非常牴触这些琐碎事务,在他的灵魂深处燃烧著对前线战斗的渴望之火。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他嚮往那充满热血与激情的战场,渴望在刀光剑影中展现自己的实力,最主要的是... 炼狱的种族特別野蛮... 炼狱那边有个叫封狼山的地方在它们大本营后面... 当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塞巴斯蒂安感觉自己的血脉动了。 以至於那一阵子炼狱阵营都怀疑到底谁才是炼狱阵营... 塞巴斯蒂安先生,您有点太极端了。 只可惜,现在他暂时无法如愿奔赴前线了。 顺带一提,塞巴斯蒂安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就暂时捨弃了自己穿越之前的名字,转而以“塞巴斯蒂安?崔”的全新身份示人。 不是不要名字了,而是为了谨慎行事,这样做自然有著深层次的考量。 在这个抽象並且有一堆神秘力量的世界里,谁也无法保证是否存在那种能够藉助名字施展诅咒的诡异能力。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確保自身安全,塞巴斯蒂安就没打算说自己真名。 自此,在这个世界,他就是塞巴斯蒂安?崔,他会將过往的名字深埋心底全身心地投入到当下的生活。 ....... “呜!果然,还是你做菜好吃,而且我能放心吃。” 奥德莉亚虽然早就百毒不侵甚至免疫各种负面状態和催眠以及认知改写之类的能力,但是她还是觉得只有塞巴斯蒂安在身边的时候自己才安心。 可能,这也和她的遭遇有关係。 “女王的威严奥德莉亚,女王的威严。” “现在又没有別人。”奥德莉亚一边说一边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哦对了崔,这件事交给你处理了,异常魔幻生物啊,真討厌...” 奥德莉亚说著想起来什么。 “话说,斯蒂娜女士给你找了个助手?” “对,一个女孩。” “嗯...今晚你別回去了,侍寢!侍寢!” “......” 第六章 抽象的世界 奥德莉亚与塞巴斯蒂安之间的关係有多好? 只能说就差生个孩子给他扔到皇位上俩人一起跑路的级別了。 毕竟对於奥德莉亚来说,塞巴斯蒂安是她心底唯一可以毫无保留託付信任的人。 正因如此,他们会走到一起是很正常的事情。 哪怕奥德莉亚知道其实有几只偷腥猫也一样,不过鑑於大家本身就认识,而且一起经歷了那么多... 再加上,这个世界属於强者支配一切... 所以奥德莉亚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塞巴斯蒂安在神罗的时候自己可以隨时让塞巴斯蒂安过来侍寢! 不过,两人的关係出於对诸多复杂因素的考量並未对外高调官宣。 哪怕不少高层都心知肚明也一样。 毕竟,塞巴斯蒂安本身现在负责的就是麻烦的事情——驱逐那些搅乱后方的异常魔幻生物。 在塞巴斯蒂安眼中神罗帝国早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家,他绝不容许这些可恶的生物肆意破坏干扰神罗帝国的发展。 主要是我好不容易才种的一堆田,不让我种田我把你变成肥料! ...... 深夜,浓稠的夜色如墨般铺洒开来,城市仿佛被一层静謐的薄纱笼罩,陷入沉睡。 刚刚结束一场激烈战斗的奥德莉亚和塞巴斯蒂安,儘管身体略显疲惫但责任心驱使他们不自觉地又投身於工作模式之中。 房间內,柔和的灯光似有若无地摇曳著,为这略显凝重的氛围增添了一丝温馨。 奥德莉亚轻倚在塞巴斯蒂安身旁微微嘆了口气,声音中带著几分疲惫与无奈缓缓说道:“启示录战场那边,现在还是僵持状態,局势还是老样子今天炼狱侧凶猛进攻,夺走一座城,明天秩序侧奋起反击夺回失地。”说著,她下意识地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將头更愜意地枕在塞巴斯蒂安的胳膊上。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现在基本可以確定,秩序侧的诸神与炼狱侧的诸神都在不遗余力地爭夺神界的资源了?” “没错。”奥德莉亚轻轻点头。“双方为了確保在资源抢夺战中占据上风无所不用其极了,不断施展神术復活士兵。这一届参与战斗的士兵马上就要进行轮换了。” 说起启示录战场,那里无疑是一片战火与硝烟长久瀰漫的残酷之地。 这里,就是之前一直提及的诸神以及生灵为了爭夺那些资源而展开惨烈廝杀的核心战场。 由於诸神纷纷深度介入这场资源爭夺的饕餮盛宴,凭藉其强大的神力双方在战场上阵亡的普通士兵往往能在极短的时间內重获新生,通常在第三天便又不得不再次投身於血腥残酷的战斗之中。 当然,復活也是有限制的。 一个月內最多復活五次,否则会让灵魂受到不可逆转的损伤。 而在士兵復活的间隙,恰恰成为了胜利一方大肆掠夺资源的黄金时机。 每个士兵都需经歷长达一年的漫长战斗岁月,一年期满后进行轮换,而后在后方基地继续接受严苛训练,时刻为再次奔赴战场做好准备。 当然,也有的士兵彻底留在了战场死去,等待转世或者被神明挑中带走灵魂成为其麾下的战士或者神国之中的臣民。 如此循环往復的战斗模式,使得对各类资源的需求呈现出爆发式增长。 不过,秩序侧与炼狱侧的势力都绝非等閒之辈,双方都深知后勤补给线对於战爭胜负的关键意义,因此都未曾忘却对对方的后勤进行破坏干扰作业。 塞巴斯蒂安这边由於暂时被禁止进入启示录战场,所以只能时不时去找炼狱侧的渗透部队的晦气,把它们变成可用资源。 只可惜,炼狱侧那帮傢伙在吃过几次苦头后学乖了不少。 他们心里清楚神罗帝国有塞巴斯蒂安这么一个炼狱侧都觉得稍微有点极端的玩意(炼狱侧的势力觉得塞巴斯蒂安不是个好玩意),於是就狡猾地將攻击目標转移至秩序侧的其他薄弱区域,试图避开塞巴斯蒂安的锋芒。 塞巴斯蒂安轻轻抚摸著奥德莉亚的髮丝温声安慰道:“不用担心,亲爱的陛下。无论局势如何,我们会有办法的,要不然让我去前...” “好了,崔你不用说了,你继续去战场的话我担心你被背刺,哪怕咱们的盟友很多也一样...”奥德莉亚嘆了口气,虽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是又有些担忧。 她早就不是傻白甜了,所以很清楚一些事情背后的问题。哪怕她很清楚塞巴斯蒂安去启示录战场能给帝国带来巨大的资源也一样。 自己也有自己的任性的。 “明白了....对了奥德莉亚,暂时能够確定那个噬心爱人的级別是第五阶级。” “精英啊...说实话,我寧愿第四阶级的炼狱侧的生物来进行破坏行动也不希望是第五阶级的异常魔幻生物。”奥德莉亚皱著眉。 毕竟,异常魔幻生物实在太难击杀了。 在这个世界,能够前往启示录战场的力量等级体系共分七个阶级:第七阶级为普通,第六阶级是高级,第五阶级是精英,第四阶级领主,第三阶级叫传说,第二阶级为传奇,而第一阶级则是圣。 战场上常见的最高力量等级一般也就到第四阶级的领主。 其实还有比第七阶级更低的级別,那些都属於是没资格去启示录战场的。 塞巴斯蒂安表面上是第四阶级的... 当然是表面上。 而且不要以为第七阶级的普通就是普通人... 这个世界在塞巴斯蒂安自己看来都很...抽象。 像传说和传奇这样的强者几乎就是老怪物级別的存在,通常需要坐镇后方以確保家族王国的局势稳定。 至於圣,那更是难得一见。 诸神则是力量体系不一样,而且有的神是靠著神力和神职来碾压。 要知道,每个阶级之间的跨度都极为巨大。虽说偶尔会出现跨阶级战斗並取得胜利的情况,但实在是少之又少。即便真的发生,也往往是低级方付出惨痛代价,或者高级方已被严重削弱。 “崔,异常魔幻生物的事就交给你了,还有……再和斯蒂娜女士那边了解一下那个安若的情况,最近又有不少炼狱侧的傢伙开始行动了。” “是,我的陛下。” “嗯……那么,晚安,崔。”奥德莉亚枕著塞巴斯蒂安的胳膊进入了睡眠状態。 “晚安,我的陛下。” 第七章 你这样子我们不习惯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阳光如丝缕般透过淡薄的云层轻轻洒落在人偶街。 安若怀著几分期待,步伐轻快地朝著书店走去。她身著一袭素净的衣服,这是为了方便行动特意穿的。 来到书店门前她抬手轻轻推开那扇古朴的门,门上的铃鐺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声,宛如山间清泉流淌的声音在这静謐的清晨显得格外动听,安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对这清脆的铃声情有独钟。 踏入店內安若一眼就看到店长塞巴斯蒂安先生正静静地坐在他专属的座位上专注地看著手中的一本书。 “你来了安若小姐,比开工时间要早上五分钟,很不错。”塞巴斯蒂安察觉到有人进店,抬起头,目光落在安若身上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当然,这一切如果让知道塞巴斯蒂安本性的人看到的话,只会说...装!你就接著装吧! 毕竟,塞巴斯蒂安是连炼狱侧都觉得有点极端的保守派。 他微微抬起手,指了指旁边摆放早点的区域接著说道:“那边有早点,自己去吃点东西吧。” “是!非常感谢您,塞巴斯蒂安店长。”安若受宠若惊,连忙回应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烁著感激的光芒。 在这个物资大多都被用於战爭的艰难时期,能有一顿丰盛无比的早餐享用,实在是难能可贵的事情。她快步走到早点旁,看著桌上摆放著的新鲜麵包、冒著热气的牛奶,还有一小碟果酱,最主要的是还有肉片和蔬菜,心中满是欢喜。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麵包,轻轻咬了一口,鬆软的麵包在口中散开香甜的味道瞬间瀰漫开来。 就在安若吃得正香的时候,维乐也匆匆走进了书店。他脚步略显匆忙,身上还穿著昨日那身有些破旧的皮甲,皮甲上沾染著些许灰尘和血跡,显然还未来得及清理。他的头髮有些凌乱,几缕髮丝耷拉在额前,但眼神依旧坚定而有神。 “塞巴斯蒂安,打扰了,有早饭吗?”维乐一边说著一边大步朝著塞巴斯蒂安走去。 “那边,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塞巴斯蒂安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同时又指了指早点的方向。 “谢谢。”维乐简短地说道。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幣,轻轻放在桌上,这是他一贯的习惯,即便塞巴斯蒂安並未要求支付,他也坚持这样,只不过一枚铜幣是塞巴斯蒂安最后的要求了,毕竟朋友来吃饭塞巴斯蒂安是不打算收费的。 隨后,维乐拿起属於自己的那份早餐,走到玻璃窗旁边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他一边吃著早餐,一边望向窗外,眼神中透著一丝忧虑似乎还在思索著昨天那起令人揪心的异常魔幻生物案件。 一家子啊... 很快,又陆续有人来到了这家书店。店门被一次次推开,门铃清脆作响。这些人看到安若之后只是简单地点点头,没有过多言语,麻利地付钱拿上早餐,便匆匆离开或者找到自己的座位亦或者坐下之后去挑选一本书籍,仿佛这只是他们日常行程中再平常不过的一站。 直到一位让安若有些欣喜的人到了。安若原本慢慢吃饭的动作瞬间停下,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斯蒂娜女士!”安若急忙起身,身姿挺拔,恭恭敬敬地向这位苍老的女士鞠躬。 斯蒂娜女士是一位老奶奶,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浅浅的皱纹,头髮也早已花白。但在塞巴斯蒂安的角度看来,斯蒂娜的生命气息很浓厚,那是一种歷经沧桑却依然充满活力与温暖的感觉,而且...生命力强大。 这位老人经营著一家孤儿院,多年来力所能及地去帮助那些失去父母或者被遗弃的孩子,给他们一个遮风挡雨的家,为他们点亮生活的希望。 她步履蹣跚地走进书店,脸上掛著和蔼的笑容,看到安若后,笑著朝她点点头。 “加油,孩子。”那声音温和而有力,带著长辈特有的鼓励。隨后斯蒂娜女士將目光转向了塞巴斯蒂安。 “早上好,店长。”声音不高,却透著几分亲切。 “早上好,女士。”塞巴斯蒂安回应道,脸上带著礼貌的微笑。 “这是你需要的东西。”斯蒂娜女士一边说著,一边从隨身的布袋里拿出了一个用纸包裹起来的东西,纸张有些泛黄,包裹得很严实。 塞巴斯蒂安小心地接过来,收起来之后笑著说道:“感谢您的帮助。”眼中满是真诚。 “没什么,那么我就先回去了。”斯蒂娜女士转身准备离开。 “不吃点早饭吗?”塞巴斯蒂安客气地询问。 “不了,已经吃过了,那些孩子我不看著的话会闹出乱子的。”斯蒂娜女士摆了摆手话语里满是对孩子们的牵掛,隨后迈著略显迟缓的步伐离开了书店。 而这个时候一个留著鬍子的老兵一直坐在角落,安静地吃著早餐。此时他站起身,用粗糙的手擦了擦嘴后说道:“塞巴斯蒂安,我先回去了。”声音带著久经沙场的沙哑。 塞巴斯蒂安笑著点了点头,目送老兵离开。 而老兵在离开之后,走出几步,眼角突然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想著:『塞巴斯蒂安,这傢伙现在这样子真让人不习惯...他是怎么做到和战场上判若两人的?』 不怪老兵如此...毕竟老兵很熟悉塞巴斯蒂安了,所以很清楚塞巴斯蒂安到底有多恐怖。 而塞巴斯蒂安这个时候对安若说道:“那么,我们该走了,安若小姐。” “是!” 隨后塞巴斯蒂安拿出一个铃鐺晃了晃,在一阵清脆的铃声中一位有著银白色头髮的女僕缓缓从阴影中出现。 “麻烦你看店了,奥莉薇。” “是,店长。” 奥莉薇说著看了一眼安若之后就静静地站在一旁。 第八章 突然的袭击 之前说了,这个世界很抽象。 在科技与魔法交织的岁月里武器的发展也呈现出独特的风貌。 热武器已经出现,它们带著炽热的火焰与轰鸣的声响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战爭的格局。 然而,热武器的威力並非万能,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界中,它们大多只能对第七阶级的存在构成一定的威胁。 一旦面对第六阶级及以上的战士,那些普通的热武器就如同玩具般无力,难以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要想让热武器在面对高阶强者时发挥作用,就必须经过特殊的附魔。 这种附魔过程极为复杂,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以及珍贵的魔法材料,只有少数技艺精湛的魔法师才能成功完成。 儘管如此,火焰和钢铁依旧是神罗帝国在战爭方面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它们象徵著力量与坚韧,是帝国军队在战场上的坚实依靠。 塞巴斯蒂安,这位神罗帝国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对大炮情有独钟。 在他眼中,大炮那雄浑的轰鸣、炽热的炮焰,以及能瞬间摧毁大片目標的威力,无不展现著一种无与伦比的壮美。 此时,塞巴斯蒂安和安若正一同坐在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上。 马车的车厢宽敞而舒適,內部装饰著柔软的绒布和华丽的木雕散发著一股淡淡的香气。车窗外,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让人看的很舒服。 在这个世界里,汽车虽然已经出现但其应用並不广泛。 因为將汽车进行附魔以提升其性能,不仅过程繁琐而且成本高昂。相比之下,有著魔幻力量的战马更加实用且可靠。 当然,一些家庭还算是能够负担起来的人,依旧会选择这些独特的蒸汽汽车。 塞巴斯蒂安的马车所使用的,就是两匹威风凛凛的黑色战马。 这两匹战马身形矫健,肌肉线条流畅皮毛如墨般乌黑髮亮,属於是能站起来给敌人一拳的猛男。它们的眼神看似平静犹如深邃的幽潭,但只有身为它们战友的塞巴斯蒂安明白,在那平静的外表下,它们正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积攒著无穷的力量,等待著再度踏上战场尽情驰骋、奋勇杀敌的那一刻。 安若静静地坐在塞巴斯蒂安对面,她的眼神中透著一丝好奇与期待。 犹豫了片刻后,她轻声开口问道:“店长,请问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塞巴斯蒂安缓缓放下手中的书,他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望向安若。 他的眼神温和而深邃,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至少在此时的安若眼中是这样的... “我们要去找妖精住的地方问一些事情...” “是...”安若轻声回应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拘谨。 她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一起手指轻轻绞动著衣角。此刻的她,虽然心中满是疑惑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於是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车厢內的空气仿佛也变得有些凝重,只有马车行驶时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以及偶尔传来的战马的嘶鸣声。 很快,马车缓缓停了下来稳稳地停在了一个地方。塞巴斯蒂安轻轻放下手中的书,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率先打开车门优雅地走下了马车。 安若见状,也连忙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迈出了脚步。 当她刚一落地,其中一匹黑色战马突然朝著她喷了一口粗气鼻孔中喷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团小小的白雾。 战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似乎对安若的存在很是不喜欢。 安若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了些许惊慌的神色。 而对此,塞巴斯蒂安没有任何表示,依旧保持著那种温和的姿態。 但是没有任何关心安若的意思。 他微微转头,看了一眼战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战马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塞巴斯蒂安的意思,不过依旧非常不悦的看著安若。 见两匹战马这边被安抚住了,塞巴斯蒂安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前方的大门。 负责看守大门的守卫一看到塞巴斯蒂安来了,脸上立刻露出了恭敬的神情。他们挺直了身躯,整齐地站在一旁並且迅速让开了位置,脸上还带著一丝討好的笑容。 塞巴斯蒂安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了他们的敬意然后给了它们一人几枚银幣,然后迈步走进了大门。 安若紧跟在塞巴斯蒂安身后,心中充满了好奇。 当她走进大门之后,眼前出现了一副独特的景象,让她不禁瞪大了眼睛。只见这里兽人、精灵、妖精甚至是由元素组成的生命到处都是。 兽人身材魁梧,肌肉发达,身上穿著粗糙却结实的皮甲,手中拿著各种武器,脸上带著豪爽的笑容;精灵们身姿轻盈,长发飘飘,身上散发著一种神秘而优雅的气息,他们三两成群地聚在一起,似乎在討论著什么;妖精们小巧玲瓏,有著透明的翅膀,在半空中飞来飞去,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而那些由元素组成的生命,则形態各异,有的散发著炽热的光芒,有的周身环绕著冰冷的雾气。 这是属於异种族用来交易的地方,虽然人类也可以在这边交易不过一般来说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来。 这里人声鼎沸,各种语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嘈杂声。空气中瀰漫著各种奇异的香气,有草药的清香,有魔法物品散发的神秘气息,还有食物的诱人香味。 各种摊位琳琅满目,摆放著各种各样的商品,从珍贵的魔法材料,到精致的手工艺品,应有尽有。安若看得目不暇接,心中对这个神秘的地方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而塞巴斯蒂安则是直接带著安若来到了一家小店。 这里有很多看上去非常可怕的生物。 牙仙。 这种生物长得非常可怕,看上去像是炼狱侧的生物... 但是其实它们是和平的生物。 塞巴斯蒂安將纸包递给了牙仙。 隨后,塞巴斯蒂安猛然抽出自己拐杖里的剑直接刺入了身旁的安若的心臟。 第九章 你就是噬心女妖 安若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直勾勾地盯著那把刺穿自己胸膛的剑。 剑刃泛著冰冷的寒光殷红的鲜血顺著剑身缓缓流下,滴落在地面上晕染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著,想要发出声音,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 “为什么?”这个疑问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如同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为什么?刚刚还温和无比、如同和煦春风般的塞巴斯蒂安先生,此刻却如同换了一个人眼神中透著冰冷与冷漠。 然而,不等安若说出心中的疑惑,那些看上去就令人毛骨悚然的牙仙突然动了起来。它们身形小巧,动作却极为敏捷,如同黑色的闪电般在周围快速穿梭。 眨眼间,它们便布置好了一个闪烁著诡异光芒的屏障,將这里与外界隔绝开来。屏障上流转著奇异的符文,散发著令人不安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娇小的妖精从人群中飞了出来。她有著一对透明的翅膀,翅膀上闪烁著五彩的光芒如同梦幻般美丽。 她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迴荡:“来来来,都来看一下了,做好预防准备!异常魔幻生物!” 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慵懒,似乎在和周围的人说爱看不看。 隨后她开始准备出茶具和桌子... 而此时的塞巴斯蒂安这边则是带著虚偽又温和的笑容看著眼前被刺穿心臟的安若,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缓缓开口说道:“真可怕,最高级別的噬心女妖,你甚至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安若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下一刻,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而刺耳,仿佛要划破这压抑的空气。“呵呵呵,哈哈哈哈!!!!!真是厉害,不愧是你...”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嘲讽和不甘。 安若...不! 是噬心女妖,此刻所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终於想起来了,自己的確不是安若,而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噬心女妖,而真正的安若早就被自己袭击致死。 然而,就在她回忆起这一切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该死!我吃的那个心臟到底是什么?!”噬心女妖的脸上露出狰狞无比的表情,她的五官扭曲在一起,显得格外恐怖。她的眼睛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自己没有杀死安若!那个心臟有问题!!!! 而塞巴斯蒂安则是微笑著抬起手。 “不告诉你~” 碰!!!! 隨著一个脑崩,噬心女妖直接被弹飞出去並且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隨后塞巴斯蒂安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不要让我失望。”此时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冷漠,似乎是冷酷的君主在下达命令。 而事实上也的確如此。 三个身穿重甲头戴骷髏头盔的战士缓缓的从阴影中走出来。他们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上。 他们腰间別著一把造型独特的左轮手枪,枪身闪烁著幽蓝的光芒,一看就是附魔过的。 不过,最显眼的还是他们左手上的提灯和右手上的巨剑。 提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光芒中似乎带著让人温暖的感觉;巨剑宽大而厚重,剑身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灯火长明...”三个战士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坚定。他们是裁决者,专门负责魔幻生物案件的战士,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实力强大的存在。 他们一起將目光投向了噬心女妖,眼神中透著冷漠与坚定。 “哈哈哈...不错...一条命...但是我有无数的心...你不要无视我!!!!”噬心女妖已经彻底褪去了安若的外皮,露出了她原本恐怖的模样。 她的身体乾枯扭曲,皮肤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灰黑色,上面甚至有一些地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鳞片。她的尖牙利齿闪烁著寒光,配合上那乾枯的样子显得格外噁心。 不过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毕竟...她被无视了。 塞巴斯蒂安那边不慌不忙地坐在一旁,和之前那位妖精一起喝著茶。他的表情平静,仿佛眼前的战斗与他无关。 “我就说这傢伙身上的味道很难闻!”战马这个时候在塞巴斯蒂安身边吐槽了一下,它喷了喷鼻子,似乎对噬心女妖的气味极为厌恶。塞巴斯蒂安將茶递给了战马,战马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接过茶杯,开始喝了起来。 “谢谢,茶泡的不错,妖精女士。”战马说了一声之后继续喝著茶,它的声音低沉而浑厚。 而妖精芦薈则是微微地看向了塞巴斯蒂安,她的眼神中带著一丝好奇和期待。“多谢夸奖了马兄,话说...塞巴斯蒂安,你觉得...他们三个能杀那个噬心女妖几条命?” 和刚刚的慵懒完全不一样,这一次她的声音很有活力。 “那就看他们的配合了,这是属於他们的测试。”塞巴斯蒂安说著挥舞了一下手中的仗剑。瞬间,一个冲向塞巴斯蒂安他们这边的肉块就被切割成了无数份,肉块在空中四散飞溅,场面十分血腥。 而此时的噬心女妖非常愤怒,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咆哮:“啊啊啊啊啊!你们!!!”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她居然被无视了! 隨后,她的身上血肉翻涌,组成了血肉护甲。 没错,噬心女妖只要保护好自己的心臟就行了。 血肉是她自己的护盾! 而此时的噬心女妖和之前的样子不一样了,是血肉组成的巨人的样子。 “哈哈哈哈!!!这就是我的力量!!!!那些被我吃掉的血肉以另一种方式成为了我的力量!” 噬心女妖说著直接扑向了三个裁决者。 在她看来,三个裁决者很轻鬆就能击杀。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第十章 裁决所 “吃下你们的心臟!!!!”噬心女妖发出一声仿佛能撕裂空气的尖啸,那声音中饱含著无尽的贪婪与暴虐。 她的面容极度扭曲,五官几乎都要挤到一起,原本就非常噁心的面容此刻完全被狰狞所取代。 只见她双腿猛地一蹬地面,地面瞬间龟裂,以一种极为迅猛的態势朝著裁决者们扑去,速度之快,带起一阵呼啸的劲风吹得周围的尘埃漫天飞舞。 然而,裁决者们面对这个庞然大物没有丝毫慌乱。它们很冷静,彼此之间一个简单的眼神交匯,便心领神会地迅速交换了位置。 动作行云流水,配合默契得如同一个人。 紧接著,他们果断地挥舞起手上的提灯。提灯的表面刻满了神秘而古老的符文,此刻,符文闪烁起强烈的光芒,那光芒並非柔和的暖光,而是带著一种神圣且凌厉的力量,瞬间將周围的噁心气息驱散。 强烈的光明如同实质化的利刃,直直地射向噬心女妖的双眼。 但噬心女妖却只是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笑声尖锐得让人耳膜生疼:“哈哈哈哈!疼痛?那种东西对我来说最没有用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在享受著这刺激的感觉。 儘管眼睛被光明灼伤,可她的视线並未受到太大影响,那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里,依旧闪烁著凶狠的光芒仿佛在向裁决者们宣告著她的无畏。 裁决者们见状,依旧保持著冷静,他们脚下步伐急促而不乱身形快速移动。 那速度快到一些实力较弱的围观者根本无法捕捉他们的身影,只能看到一道道模糊的残影在空气中划过。他们手中的武器闪烁著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著强大的力量,目標精准地指向噬心女妖的要害部位。 而塞巴斯蒂安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著这一切。他微微皱起眉头摇了摇头,轻声呢喃道:“还是慢了。” 在他眼中,裁决者们的表现虽然可圈可点,但距离他心中的標准仍有一定差距。 “不要太严格嘛,毕竟裁决者已经很不错了。”妖精芦薈轻盈地趴在塞巴斯蒂安的肩膀上晃动著自己的腿。 她一边说著,一边端起属於自己的小巧的茶杯优雅地喝了一口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妖精芦薈那娇小的身躯只有巴掌大小,皮肤白皙如玉泛著微微的光泽。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头墨绿色的长髮如同瀑布般柔顺地垂落在身后。此刻趴在塞巴斯蒂安的肩膀上,不仔细看,真的会让人误以为是一个精美的雕塑。 妖精一族,向来以美丽和神秘著称。她们小巧玲瓏,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一种灵动的美感,仿佛是大自然最杰出的杰作。正因如此,有不少心怀不轨的偷猎者以及贪婪的贵族將目光投向了她们。 那些人妄图捕捉妖精,將其作为玩物或者装饰品,满足自己扭曲的欲望。不过,好在相关部门及时出手,將这些社会的蛀虫一一揪出並处决。 也正因如此,塞巴斯蒂安才有机会接触到一些特殊的材料与技术。说实话,塞巴斯蒂安在內心深处甚至要感谢那些蛀虫。没有他们的所作所为,塞巴斯蒂安的炼金人偶製作技术也不会有如此大的突破,尤其是在仿真皮肤这项极为关键的技术上。 塞巴斯蒂安轻轻地擦拭著自己的单片镜动作优雅而从容。擦拭完毕后,他重新將单片镜架在鼻樑上,眼神透过镜片,锐利地看向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略显疲惫的裁决者们缓缓说道:“还不错,毁了五十三个心臟。” 说罢,他轻轻拍了拍手声音在这略显嘈杂的战斗环境中並不响亮,却仿佛有一种特殊的魔力。 裁决者们听到这声音,如同听到了最高指令,瞬间停止了攻击,整齐划一地回到了塞巴斯蒂安身边。他们的胸膛微微起伏,但眼神依旧坚定等待著塞巴斯蒂安的下一个命令。 而此时,用血肉组成巨人状態的噬心女妖已经愤怒得近乎癲狂,眼睛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心中懊悔不已,原本盘算著找机会吃掉塞巴斯蒂安的心臟,从而获得难以想像的强大力量,可如今不仅计划落空,反而赔进去五十四个心臟!这对她来说,简直亏大了。 “可恶!区区食物而已!!!!!”隨著这一声响彻疯狂而且充满怨念的咆哮,她身上的肉块如同炸弹爆炸一般,四散纷飞。 然而,这些肉块並没有就此消散,而是在空中迅速重组,眨眼间便形成了一个又一个形態各异但同样狰狞恐怖的噬心女妖。 她们密密麻麻地悬浮在空中,数量之多,让人头皮发麻,发出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来自地狱的哀嚎。 “没记录过的能力,真不错。”塞巴斯蒂安一边说著,一边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朴的书本。书本的封皮上的字周围的围观者都看不懂... 毕竟,塞巴斯蒂安用的是汉字,能懂的只有那么几个人。 他打开书本,拿起一支羽毛笔开始认真地记录起来。他的眼神专注无比,仿佛周围疯狂的噬心女妖们都与他无关。 而他这样的举动,在噬心女妖们看来无疑是对她们最大的羞辱。 她们瞬间被激怒,一个个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不顾一切地全部朝著塞巴斯蒂安扑了上来,那气势仿佛要將塞巴斯蒂安彻底淹没。 但是下一刻,她们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全部停下了。 而这个时候,大家才注意到一些小细节...很多血红色的丝线在那些噬心女妖身后悄然出现。这些丝线纤细得如同髮丝,却散发著诡异而强大的魔力波动。 仔细看去,丝线的一端连接著塞巴斯蒂安的手指,而另一端则缠绕在每一个噬心女妖的身上。 而塞巴斯蒂安则是平静地说道:“我在写东西的时候,请不要打扰我...”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却带著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感觉。 话音刚落,那些被丝线缠绕的噬心女妖仿佛被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力量撕扯著,瞬间全部四分五裂。肉块、血水如雨般洒落,场面血腥而震撼,而塞巴斯蒂安则依旧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写书,仿佛刚才只是经歷了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第十一章 炼狱侧:你有点太极端了 “啊,没有死透哎。”芦薈那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她眨著灵动的大眼睛,看著那些仍在不断蠕动的肉块眼神中既有好奇又带著一丝嫌弃。 毕竟女妖某种意义上来说和妖精也算是有关係了吧... 此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瀰漫著一股腐烂诡异的气息,那些肉块像是有生命一般,扭曲著、翻滚著,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的確,哎呀呀,真是可怕的能力啊...没有消耗完自己的心臟数量就能凭空无限復活吗...这个也记录下来。”塞巴斯蒂安一边说著,一边熟练地挥舞著手中的羽毛笔。那支羽毛笔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灵动地跳跃,笔尖在羊皮纸上快速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的眼神专注而疯狂,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需要记录的內容。羊皮纸上逐渐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塞巴斯蒂安记录的很详细,毕竟以后这些都是要用来警醒世人的。 而围观在牙仙创造的结界外的异种族生物们,此刻也都屏气敛息全神贯注地观察著噬心爱人的情况。 一个虎头人皱著眉头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低声说道:“真是噁心的能力。”说罢,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如果是我们这种直来直去的种族遇到了,恐怕会被骗的很惨啊...塞巴斯蒂安先生,有没有发现它们的方式。”另一个身材高大、皮肤呈古铜色的兽人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却带著一丝担忧。 周围的其他生物纷纷投来期待的目光,似乎都渴望从塞巴斯蒂安那里得到一个有效的应对方法。 “这就要看你们自己了,事实上除了我的战马发现了味道上的不对,其他的都没有那么好的方式来察觉噬心爱人,而这还是我的战马兄鼻子比较灵敏。”塞巴斯蒂安虽然在回答,但手上的工作並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他的声音沉稳而平静,而战马兄则是骄傲的喷了一下鼻子。那些异种族生物们听后纷纷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开始在心中暗自盘算著如何提升自己对这类危险生物的警觉性或者发现方式。 而塞巴斯蒂安这边看似有些敷衍的回答,半兽人一族则表现得异常淡定,他们似乎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 在他们的世界里,强者为尊是永恆不变的法则。 塞巴斯蒂安虽然此刻看上去安安静静,优雅地记录著噬心爱人的一切,但半兽人们可不会被他的表象所迷惑。 他们光是看著塞巴斯蒂安就会回想起启示录战场的传说,那个令它们热血沸腾又胆战心惊的地方。 在那里,有一段时间有个连炼狱侧都觉得极端的,总是在嘴里不停地嘀咕著“封狼居胥...封狼居胥...”的传说人物,那位如同一头髮狂的猛兽,狂暴地一路狂杀。 他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 尸骸是他的王座,敌人的肉体是他的补给。 那个恐怖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半兽人的心中,让他们深知塞某个傢伙的恐怖与强大。 所以,在他们看来,谁要是认为塞巴斯蒂安没有实力,那可真是愚蠢至极! 如果塞巴斯蒂安知道这帮傢伙的想法,说不定会无语一下,然后认真地证明一下自己只不过是在战场那种环境下,体內的血脉被激发不由自主地就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主要是那边有个封狼山啊! “那么这些肉块我就全部带回去了,给你的店里弄了很多脏东西,真是抱歉啊,芦薈。”塞巴斯蒂安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一脸歉意地看向芦薈。 芦薈摆了摆她那小巧的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啊,没事没事,记得分享一下这些异常魔幻生物的应对方法。” “放心吧,毕竟是盟友。”塞巴斯蒂安说著,再次看向那些仍在蠕动的肉块眼神中闪过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些需要解决一下...”他低声呢喃道。隨后,他走到屏障前轻轻敲了敲那层由牙仙的魔力构建而成的屏障。正在一旁啃著牙齿的牙仙抬起头,看了看塞巴斯蒂安,然后点了点头,解除了屏障。 原来,斯蒂娜给的是小孩的牙齿,在牙仙的世界里可是高档货这才让牙仙如此配合塞巴斯蒂安的行动。 ....... 当噬心爱人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仿佛被无数根针扎著。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处於一处昏暗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瀰漫著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墙壁上爬满了青苔,水滴不断地从天花板上滴落下来,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嘖...”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被钉在了某种冰冷的束缚装置上。那束缚装置由一种不知名的金属打造而成,上面刻满了奇异的符文散发著淡淡的魔力波动,让她的力量受到了极大的压制。 “该死的...如果再多吃一些心臟...”她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愤怒,现在却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响起。 “哦,你醒了,真是太好了。”这个声音噬心爱人再熟悉不过了!是塞巴斯蒂安!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男人! “欢迎来到裁决所。”塞巴斯蒂安从阴影中缓缓走出,他的身影在噬心女妖眼中高大而挺拔,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地下室里微弱的光线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的轮廓。 他的眼神平静而疯狂,毕竟眼前的噬心爱人可是最棒的研究材料之一。 “请不用担心,接下来你会有什么样的结局,要看你配不配合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会很愉快的,虽然我不是圣母,但是稍微的帮助神罗的臣民復仇一下,也是不错的...”塞巴斯蒂安说的时候笑的很开心。 “......” 那一刻,噬心爱人仿佛看到了巨大的恶意...她,恐惧了。 第十二章 你好怪物,我们会相处的很愉快的 “怎么说呢,你们这些异常魔幻生物,我也算见识过不少了。”塞巴斯蒂安微微抬起头目光透过那片昏暗,仿佛在回忆著过往遭遇的种种奇异生物,“不过像你这么恶劣的,还真是头一次呢~”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笑容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此刻的裁决所地下室,瀰漫著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墙壁上,黯淡的魔法灯光闪烁不定,將塞巴斯蒂安修长的身影拉长,投在冰冷的地面上。 噬心爱人发现自己不仅被钉著,而且还被禁錮在特製的牢笼之中,这个牢笼由秘银打造表面鐫刻著繁复的符文,幽蓝的光芒若隱若现不断侵蚀著她的力量。 “不过,也多亏碰上了你,”塞巴斯蒂安缓缓走近,他的脚步轻盈而沉稳每一步都好像踏在噬心爱人的心跳之上。 “我倒能放开手脚,好好做些研究了。在此,先谢过你即將为我的研究做出的『贡献』。”他微微欠身,语气中满是感激。 塞巴斯蒂安依旧保持著初次见面时那副温和模样,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可在这阴森的地下室里,却无端地让人毛骨悚然。 噬心爱人使劲眨了眨眼睛,试图穿透那层昏暗看清塞巴斯蒂安的表情。然而,入目的只有单片镜反射出的冷冷寒光,宛如两把利刃直直刺向她的心底。 “你……你究竟要干什么?!”噬心爱人强装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我可不怕疼!”她一边叫嚷,一边在心底暗自盘算著逃脱的法子。 “怕疼与否,与我要做的事並无关联。”塞巴斯蒂安微微歪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我只是好奇,你能否成为可持续的『饲料』。毕竟,只要心臟不被刺穿,你就能存活,那是否意味著,你的肉能无视质量守恆定律,无限再生呢?”说到此处,他的语调微微上扬,兴奋之情溢於言表。 噬心爱人听闻,心中猛地一沉。她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优雅的男人,內心竟藏著如此疯狂的念头。 她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想要变身逃离这可怕的地方,可无论她如何努力,身体里的魔力却如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为什么?为什么我使不出力量?!”她瞪大双眼,满心惊恐,歇斯底里地喊道。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特殊牢房,能压制你的力量。”塞巴斯蒂安不紧不慢地解释著,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好了,咱们这就开始吧。希望你真如我所期望的,是可再生资源。”说罢,他转身走向一旁的实验台,拿起一支闪烁著诡异光芒的药剂,药剂在玻璃管中轻轻晃动发出令人心悸的光泽。 “不!等等!我错了行了吧?!你不要过来!!等等” 噬心爱人害怕了...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吃完那一家子吗?!”这是噬心爱人最后的底牌了... 然而... “啊,那个啊...其实已经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地狱的硫磺,钢铁的气息...是异常魔幻生物狂暴战爭骑士吧...”塞巴斯蒂安笑著说出了让噬心爱人绝望的回答。 “好了,我们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了,让我们开始吧...” “等等...不要!”噬心爱人害怕了,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个药剂还有塞巴斯蒂安手上的手术刀不是好东西!“等等!你不要过来!!!!不!!!!!!!等等!!!不要!!!!”噬心爱人绝望地嘶吼著,声音在地下室中不断迴荡,尖锐而悽厉仿佛要將这黑暗的空间撕裂。 然而,她的惨叫並未引起裁决所其他裁决者的过多关注。 在地下室的另一头,裁决者们依旧有条不紊地忙碌著,有人专注地整理著文件,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与噬心爱人的惨叫交织在一起;有人则坐在桌前,悠然地喝著咖啡,咖啡杯里升腾起的热气在昏黄的灯光下若有若无。 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对於这些犯罪者的惨叫,已然麻木。 当然,裁决所,並非如外界所想像的那般充斥著极端与疯狂,在这里,秩序与理性占据著主导,每个人都各司其职。 而且不忙的时候大家甚至还能一起喝著咖啡或者茶吃著一些美味的点心和三明治。 ..... 审判所內,维乐一丝不苟地將厚厚的卷宗逐一整理妥当,纸张摩挲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整理完毕,他双手捧著卷宗恭敬地呈递给上级。 上级接过卷宗,刚翻开看了几眼,眉头便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脸上满是无奈与头疼。“异常魔幻生物……”上级低声呢喃,声音里带著几分疲惫,“这类棘手的事情,也就裁决所能处理了。”他轻轻嘆了口气,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塞巴斯蒂安大人回来了,不然这些麻烦事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上级抬起头,看向维乐神色温和了些:“维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把所有事情都如实记录下来,之后再去塞巴斯蒂安大人那里购买关於噬心爱人的最新资料,费用走公款。” 维乐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心里別提多高兴了,又有机会去塞巴斯蒂安那边说不定还能蹭上一顿美味的饭菜。 想到这儿,维乐连忙挺直身子大声应道:“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上级看著有些无语。 麻烦你把你的嘴脸收敛一点... 真羡慕啊... 能去塞巴斯蒂安大人那边蹭饭... 那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蹭饭的... 虽然塞巴斯蒂安大人那边看上去好像什么人都能去,但是你要是级別不够就敢去蹭饭... 刚出来保证你已经被打闷棍带走。 真以为那边是什么人都能去蹭饭的? 没点身份等级过去小心被大佬给记住然后穿小鞋! 总之,塞巴斯蒂安那边能蹭饭的,都是有点身份或者塞巴斯蒂安承认的人。 第十三章 安若:睡一觉就被录用了?! 结束研究的塞巴斯蒂安迈著沉稳的步伐缓缓走进书店。 他的衣衫平整如新,每一处褶皱都被仔细抚平彰显著他一贯的优雅与精致。 倒不是塞巴斯蒂安讲究多,而是裁决所的人认为塞巴斯蒂安大人不应该衣衫不整的出裁决所。 刚踏入店內女僕便迅速迎了上来,手中拿著各种各样的报告。 塞巴斯蒂安眼角抽搐了一下。 这么一会儿就又给我整出来这么多文件? “老爷,辛苦了....这是奥德莉亚大人送来的。”女僕微微欠身,声音轻柔而恭敬。 塞巴斯蒂安轻轻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去看看真正的安若吧....这个先放旁边” “是,请和我来。”女僕將文件递给旁边的女僕之后转身引领著塞巴斯蒂安朝著一间臥室走去。臥室的门半掩著,透过那窄窄的缝隙,能瞥见屋內昏黄而柔和的灯光。 推开门,塞巴斯蒂安的目光瞬间落在了床上的安若身上。 此时的安若,正身著一套可爱的睡衣,蜷缩在柔软的被窝里。然而,她的睡相却著实有些糟糕。只见她时不时地伸出手,在脸上、身上胡乱抓挠几下,像是蚊虫叮咬了一般。 嘴角还掛著晶莹的口水,顺著脸颊缓缓滑落在枕头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跡。更为滑稽的是,她的鼻子正冒著一个小小的鼻涕泡,隨著她的呼吸,一鼓一瘪。 塞巴斯蒂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静静地站在床边,凝视著安若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老爷,需要我叫醒她吗?”女僕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眼神不时地瞟向床上的安若。“她有说梦话的毛病,基本上不离开食物。” “没事,我需要的是听话的店员,而不是一个充满冒险精神的惹祸精,吃的多也没什么,至少在考核的时候她知道留下线索。”塞巴斯蒂安微微摇头轻声说道。 他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带著一种別样的宽容。说罢,他伸手打开了身边女僕手上托盘上的盖子。剎那间,一股浓郁而诱人的香味瀰漫开来,那香味仿佛有生命一般,迅速钻进了安若的鼻腔。 正沉浸在美梦中的安若,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她瞪大了双眼一脸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塞巴斯蒂安和女僕,过了好一会儿,才如梦初醒般喊道:“啊!店长!” “恭喜你,安若,你被录用了。”塞巴斯蒂安微微頷首,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现在,开始洗漱一下吧。” 回想起之前和安若一同前往噬心爱人製造案件的第一现场,塞巴斯蒂安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其实,从那时候起安若就已经被替换了。 那个跟在他身边,看似正常的安若,实则是一个精心製作的人偶。而真正的安若,在第一次见面之后便陷入了沉睡之中。塞巴斯蒂安运用通过阅读者的能力进入自己写的书籍里学习的一种独特的能力,將安若的意识与梦境同步,让她在睡梦中经歷著和自己一起行动的场景,而她却浑然不知。 那么,现在大家可以猜猜塞巴斯蒂安所在的这条街为什么被称为人偶街了~ 噬心爱人吃掉的假安若所散发的绝望气息,其实也是塞巴斯蒂安的诱饵之一。 说实话,让这种专门作为替身的人偶拥有情绪其实挺麻烦的,所以塞巴斯蒂安稍微的取巧了一下,巧妙地利用恶魔的力量,提炼出了这种特殊的情绪气息。 当然,这並非一件易事。他需要掐著恶魔的脖子,以强硬的手段逼迫它们帮忙製作。不过,塞巴斯蒂安並非喜欢白嫖的人,他会给予恶魔们丰厚的报酬,以换取它们的协助。 ..... “安若,接近死亡的感觉如何?”塞巴斯蒂安在女僕的帮助下,有条不紊地换上正常的居家服饰。女僕那双手犹如优雅的舞者,熟练地整理著塞巴斯蒂安袖口的褶皱,隨后。 “好了老爷。” “嗯,多谢。” “嗯?店长你是说我之前那个梦里那种感觉吗?”安若抬起头,眼神清澈並且里面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仿佛死亡只是一次普通的远行。 “我觉得,还好吧...”安若嘴巴里已经塞满了食物,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活像一只正在储存粮食的小仓鼠。 令人惊讶的是,儘管如此她说话依旧非常流利,每个字都清晰地跳跃出来,“毕竟死亡什么的,还是很常见的,能够在死之前吃上一顿好的已经足够了。”安若说完之后笑了笑。 她並不害怕那么多,在她看来能吃饱上路值了。 死亡的確常见,在启示录战场那边,虽然有神明给予的復活机会那是战场上的特殊情况,神明也需要战士帮忙来得到抢夺资源的机会。 正因为如此,双方战士们在血与火的廝杀中,即便倒下,也有可能在神明的庇佑下重获新生。 然而,在启示录战场之外,情况就截然不同了。復活术,那可是属於最高级別法术的范畴,施展起来诸多条件极为苛刻。 施展復活术的魔法师,必须具备极高的魔力等级和精湛的魔法技巧,稍有差池,不仅无法復活逝者,还可能引发可怕的魔法反噬。最主要的是…… 你需要能抢人。这可不是简单的抢夺,而是要与强大的存在对抗。比如,把某个掌管灵魂的神明先揍一顿,在神明的愤怒与反击中,寻得机会再把逝者的灵魂抢回来。 虽然这玩意听起来很不靠谱,可在这个抽象的世界里,却是復活术生效的关键一环。 当然,塞巴斯蒂安会用復活术,而且稍微的有一点自己的面子在...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復活的人愿不愿意回来... 要是不愿意回来,那么復活术也没有用。 这个时候,塞巴斯蒂安会告诉你,抽他!把他抽到愿意回来为止! 一切以力量为主! 死了就想跑?没门! 回来加班! 至少塞巴斯蒂安的一些老朋友就是被他这么抽回来的。 第十四章 神经病一样的帝国:神罗帝国 对於安若,塞巴斯蒂安確实没有过多严苛的要求。 毕竟,安若能进入他的视野完全源於斯蒂娜女士的诚挚推荐。在斯蒂娜女士口中,安若拥有著某种特殊的才能。 虽然很奇怪,毕竟在塞巴斯蒂安特殊才能什么的见过很多了。 这些年,凭藉自身“阅读者”的独特能力,他见识过形形色色的奇能异稟,从故事世界中获取了无数珍贵的东西。 在那些精彩纷呈的故事世界里,每一个角色、每一件事物都充满了真实感,即便剧情落幕,他们依旧在各自的轨跡上继续生活,並非虚幻。 而安若所谓的特殊才能与魔法紧密相关。据斯蒂娜女士描述,安若在魔法学习方面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进步速度犹如闪电般迅速。塞巴斯蒂安倒是多了几分好奇,究竟是怎样的魔法天赋,能让斯蒂娜女士如此郑重地推荐。 不过...塞巴斯蒂安觉得,她在吃饭方面挺有天赋的。 ....... 神罗帝国会议开始了。这是一场决定神罗帝国重要事务的关键会议,能够踏入会场的,皆是身份尊贵的贵族。 然而,这些贵族並非徒有其表,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显著特徵——战狂。 在神罗帝国,这已经成为一种独特的特色。 在这里,你可以在某些方面表现平庸,甚至是成为一个体態臃肿、政治能力欠佳的贵族,但有一点是绝对不能缺少的,那就是强大的实力。 你就算是胖子也要给我是灵活的胖子! 唯有具备实力,能够为神罗帝国开疆拓土、带来丰厚资源,才会被帝国高层接纳,否则只能被边缘化。神罗帝国的价值取向十分明確,只看重实力、军功以及所取得的实际成绩。 奥德莉亚,作为神罗帝国的至高主宰,端坐在最高主位上,目光如炬,静静地审视著台下的贵族们。在她的麾下,有四位声名赫赫的將军。 女骑士將军塞露,身著闪耀的纯银骑士鎧甲,身姿挺拔如松。她那银白色的头髮如瀑布般垂落,深红的眼眸犹如燃烧的火焰,散发著锐利的光芒,不时扫视著周围。 曾经,她这独特的样貌被一些人视为不详的徵兆,然而,隨著她在战场上屡立奇功,並且展现出非凡的实力与忠诚,如今已无人敢再对此妄加评论。 她不仅是奥德莉亚最为坚定的追隨者,对塞巴斯蒂安同样忠心耿耿。不过,奥德莉亚心中清楚,塞露对塞巴斯蒂安的这份忠诚中,似乎还夹杂著一些別的东西,只是奥德莉亚直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魔法將军奥尔卡,是一位气质优雅的大叔,他那一抹精心修剪的鬍子更增添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绝对不要说他的鬍子不好! 他的魔法实力深不可测,在战场上,凭藉强大的魔法力量,常常能扭转战局,令敌人闻风丧胆。 当然,和斯蒂娜女士那种老怪物比起就不行了。 军团將军卢卡斯,在战略指挥方面有著独树一帜的风格。他总能精准地洞察战场局势,制定出巧妙的作战策略,带领军团取得一场又一场的胜利,为神罗帝国的扩张立下汗马功劳。 最后是战爭將军这个只有代號没有名字的无名將军,只是戴著半边脸的面具保持著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静静地坐在一旁。 不过没有人会觉得他徒有其表,毕竟... 在別人眼中他就是一个机器,只听从奥德莉亚命令的机器,一旦奥德莉亚发布指令,他就会开始行动,將战爭带给敌人。 將军之后,是几位举足轻重的领主。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身著紫色服饰、戴著神秘面具的幻象领主——蜃。他仅仅以一个名字示人,却仿佛散发著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危险气息,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样子,这也让在场的眾人都对他保持著一份敬畏之心。 见人已经全部到齐了,奥德莉亚开口说道:“那么,会议正式开始。大家都清楚,接下来马上就要在启示录战场进行人员轮换了。不过,这一次秩序侧联军出现了一些……小状况,导致资源夺取的数量不太理想。” 奥德莉亚微微皱眉,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爽。 隨后她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巨大会议室內迴荡。坐在一旁的塞巴斯蒂安,非常熟练的將一盘精致的点心送到她面前。奥德莉亚微微頷首,以示感谢,隨后拿起一块点心,轻轻咬了一口继续说道:“我们必须予以反击!各位,有谁愿意……” “我!陛下!” “战斗!!!!” “荣耀!!!!” “为了神罗!!!!” 剎那间,会议室里仿佛炸开了锅,无数贵族们如潮水般纷纷站起身来,他们的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脸庞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一个个挥舞著手臂,声嘶力竭地呼喊著,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將会议室的屋顶掀翻。 他们都渴望能引起奥德莉亚的注意,爭取到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的机会。 “......”奥德莉亚见状,无奈地抬手按住了额头,轻轻嘆了口气。这些贵族们的热情固然可嘉,她心中也颇为欣慰,但有时候,他们的热血似乎过了头,反倒让事情变得有些棘手。 “陛下,我觉得还是我来吧。”就在这时,塞巴斯蒂安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脸上掛著虚假的温和微笑毛遂自荐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一片嘈杂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塞巴斯蒂安的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原本喧闹的场面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望著塞巴斯蒂安,除了奥德莉亚和塞露,其他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悚。 空气中仿佛瀰漫著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氛,让人感到有些压抑。 “咳咳,塞巴斯蒂安,你先坐下,还不到你出手的时候。”奥德莉亚轻咳两声,打破了这份尷尬的沉默。 她看著塞巴斯蒂安,眼神中既有一丝宠溺,又带著几分无奈的说道:“我说过了,最近秩序侧已经和炼狱侧签订了协议。你也清楚,如今的战场局势本就已经够乱了,要是你过多参与,很可能会让局面变得更加难以控制,进一步扩大战火。” 第十五章 老对手 会议暂时落下帷幕人员轮换的名单也已確定,塞巴斯蒂安並不在其中,而且从当前局势来看,他也绝不可能被安排前往。 塞巴斯蒂安微微皱著眉头,嘴里小声嘀咕著:“...我真是受够了要一直摆出这副和和气气的样子了。我只不过是想去打启示录战场的封狼山而已,我只是想痛痛快快地大干一场...”他一边说著,一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爽。 “嗯哼,塞巴斯蒂安,你应该清楚现在的状况,目前真的不合適你再出动了,要不然你就是被针对的那个,你也不希望我为你担惊受怕吧?崔?”奥德莉亚看著塞巴斯蒂安,眼神中带著些许无奈与关切,而最后那个崔字一出口,塞巴斯蒂安也没辙了。 都把最亲密的称呼叫出来了... 塞巴斯蒂安微微低下头,虽然心中挺不爽的但还是应道:“...我明白了,陛下。” 看到塞巴斯蒂安这样的反应,周围的人都暗暗鬆了口气,至少,这只女王的“忠犬”依旧愿意听从命令。 没错,“女王的忠犬”,这是大家私底下对塞巴斯蒂安的称呼。不过塞巴斯蒂安对此倒没有什么特別的想法,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对外的称呼罢了。 俩人到底什么情况,其实该知道的人都知道的差不多了,说实话要不是他和奥德莉亚为了提升实力暂时不打算要孩子,不然按照他们的感情,说不定真的会像组建足球队那样生一堆孩子呢。 既然如此,忠犬就忠犬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会议结束后,塞露找上了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大人,奥德莉亚大人她是担心您的安全...”塞露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担忧小心翼翼地看著塞巴斯蒂安说道。 塞巴斯蒂安看著塞露这副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好了塞露,没必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我明白奥德莉亚的意思,倒是你最近为了帝国四处奔波,辛苦了。”听到塞巴斯蒂安这么说,塞露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晕,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在塞露心中,塞巴斯蒂安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总是能轻易地触动她的心弦。 当然,也就只有塞露会这么认为了,此时已经被关押起来,朝著“標本”和“饲料”方向进化的噬心爱人可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塞露对塞巴斯蒂安有著如此深厚的好感,主要是源於当年的救命之恩。塞露小时候,因为觉醒了属於自己的特殊力量,被一群心怀不轨的人带走,关在研究所里打算进行惨无人道的人体研究。 塞露当时都已经绝望了...甚至打算接受被切成无数零件的结局。 就在她感到绝望的时候,塞巴斯蒂安如同神兵天降,突袭了研究所,將她和其他孩子都救了出来。之后,塞巴斯蒂安把那些孩子都送到了斯蒂娜女士那里,让他们有了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 而塞露却对塞巴斯蒂安產生了深深的依赖,她选择留在塞巴斯蒂安身边,最初是做女僕。不过,由於她觉醒的力量实在特殊,在不断的成长过程中,逐渐朝著將军的方向发展,凭藉自身的努力,成为了如今帝国四將军之一。 塞露表面上对奥德莉亚忠心耿耿,是帝国的忠诚守护者,实际上,她和奥德莉亚私底下关係十分亲密,更像是无话不谈的闺蜜。 她们一起经歷了许多风风雨雨,彼此之间有著深厚的情谊。 当然,由於塞露那超凡的实力和地位,不少人都妄图成为她的入幕之宾,幻想藉此平步青云或是得到其他好处。他们怀揣著各自的心思,或明里暗里献殷勤,或托人搭桥牵线,可一切皆是徒劳。 毕竟就如同別人说的,塞巴斯蒂安是奥德莉亚的忠犬一样。 塞露的心,一直都牢牢系在塞巴斯蒂安身上。 再者,塞巴斯蒂安本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也绝非食草动物那般温顺可欺。那些心怀不轨的傢伙,若是还有几分用处,倒也能勉强保住性命;但若是毫无价值,只是纯粹来捣乱的,基本上都已沦为魔兽的口中食,成为滋养这些凶猛野兽的饲料最后回馈给大地。 至於塞露本身... 再次重申,奥德莉亚对这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强者支配一切,而且塞巴斯蒂安不是草食动物。 “好了,塞露,我先回书店了。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家再说。对了,你最近一直忙著,还没来得及跟你讲,书店新来了个店员,她叫安若,是斯蒂娜女士介绍来的。”塞巴斯蒂安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声音不疾不徐地说道。 “是,请放心,我已经有她的资料了。”塞露神色平静,语气简洁而篤定。 “.....”塞巴斯蒂安微微一愣,心中暗嘆不愧是塞露,哪怕是在忙活其他事情也没有忘记自己这边的情况。 不过,就在此时,塞巴斯蒂安似有所感,缓缓地转头看向了一个方向。而塞露,几乎在同一瞬间,也注意到了那个正在暗处窥视的傢伙。那道目光如芒在背,即便隔著层层遮蔽也让人浑身不自在。 “塞巴斯蒂安大人,需要我...”塞露微微躬身,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已然做好了隨时出击的准备。 “不了,那个傢伙只能交给我来对付。”塞巴斯蒂安抬手摆了摆,眼神中透著几分凝重又带著一丝对老对手的熟悉。 “嗯...明白了,请注意安全,崔...”塞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听到塞露这么说,塞巴斯蒂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对塞露关心的欣慰,也有面对挑战的从容。 “老对手了,那么...”塞巴斯蒂安朝著那个方向点了点头,仿佛在向暗处的窥视者告知自己已经知道它的到来,隨后和塞露一起並肩先离开了。 第十六章 异常魔幻生物:狂暴战爭骑士 狂暴战爭骑士 在塞巴斯蒂安所处的这个世界,有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异常魔幻生物——狂暴战爭骑士,它来自深渊测,却暂时无法被精准地划分类別。只要有战爭爆发的地方,就必然能看到它的身影。曾经,在启示录战场上,一个狂暴战爭骑士的出现,如同一场噩梦,给秩序侧和炼狱侧双方都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哪怕有神明施展復活之力,也难以挽回战士们的命运,多次復活导致战士们的灵魂受损,最终身体和灵魂自我消散,化作虚无。也正是从那时起,异常魔幻生物被列为必须击杀或驱逐的对象,而狂暴战爭骑士更是其中的重中之重。 它就像是战爭的化身,只要战爭存在,它就能无限地从战爭中汲取力量,而且它还能与人交流,甚至有著自己独特的思想。 若是有人向它发起单挑挑战,它会欣然接受,可一旦挑战者战败,就会被它无情地夺取性命。不过,要是遇到让它尊敬的对手,它会耐心等待对方变得更强大,然后再次展开对战。这也让它在恐怖之外,多了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特质。 此刻,塞巴斯蒂安面前就站著这样一位狂暴战爭骑士。它身披狰狞而又猩红的鎧甲,仅仅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能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嗜血气息,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气息点燃,让人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种想要战斗、想要杀戮的衝动。站在它面前近距离的塞巴斯蒂安,更是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扑面而来的浓烈战爭气息,仿佛自己置身於一片战火纷飞的战场之中。 “没能参与到启示录战场?”狂暴战爭骑士率先打破沉默,它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种仿佛从地狱深渊传来的阴森感。 “是啊,可惜了。”塞巴斯蒂安却表现得异常平静,就像在和一位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聊天一样。说著,他隨意地將身上那件华丽的礼服脱下,只留下一件简约的衬衫,目光坦然地看著眼前的狂暴战爭骑士。 “又来找我了?”塞巴斯蒂安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和调侃。 “是的,塞巴斯蒂安?崔!我!狂暴战爭骑士!向你再次发出战爭邀请!”狂暴战爭骑士大声吼道,它的声音充满了力量,仿佛要震碎周围的空气。 塞巴斯蒂安无奈地看著眼前这个傢伙,心里想著:你要是和我去深渊侧那边,我很乐意和你打,不过现在是在我自己家里啊!混蛋!算了…… 塞巴斯蒂安心里明白这个傢伙的脾性,知道拒绝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也不想轻易放过这个交手的机会。 於是,塞巴斯蒂安拿出了一本书。这本书的封面上用汉语写著:《永恆斗技场》。“来吧,咱们去更合適的地方战斗,不过很可惜不是战爭而是单挑。”塞巴斯蒂安说道。 “那也足够了!”狂暴战爭骑士的声音中充满了欣喜,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消息。“塞巴斯蒂安?崔!你就如同你的名字一样,是让我崇敬的……” “好了好了,別那么肉麻了。”塞巴斯蒂安打断了它的话,在这个老对手面前,他知道优雅什么的完全没有意义。 “塞露,麻烦你把我的衣服送回去一下了,谢谢。”塞巴斯蒂安转头对著一旁说道。 隨后,塞巴斯蒂安和狂暴战爭骑士一起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一样。就在塞巴斯蒂安的礼服要落下来的时候,塞露突然出现,她的动作敏捷而轻盈,准確地將塞巴斯蒂安的衣服拿走。 接著,她对周围说道:“好了,解散吧。”此时,风中似乎传来了某些若有若无的声音,塞露在確认周围没有人之后,缓缓地抱著塞巴斯蒂安的衣服,將脸埋了进去,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令人安心的味道...”她轻声呢喃著,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神中满是温柔和眷恋。 塞露抱著塞巴斯蒂安的衣服,那衣物上没有沾染一丝外界的繁杂气息,只有纯粹而自然的味道,可就是这简单的味道,却让她无比安心。 这也让塞露的思绪回想起被救的那一刻,塞露心中满是庆幸的情绪。 当时的她身处黑暗绝望的研究所,四周是冰冷的仪器和残忍的研究人员,就在她以为自己的人生即將终结时,塞巴斯蒂安如同一道光照进了她的世界。 她清楚地记得,塞巴斯蒂安闯入研究所时那冷酷而又强大的模样,自己当时因为太过恐惧而身体微微颤抖,她也清楚只要稍有异动,就可能被塞巴斯蒂安毫不留情地扭断脖子。 但即便如此,在塞露心中,塞巴斯蒂安依旧是她的英雄,是拯救她於水火之中的那束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至少,当塞巴斯蒂安拉住自己的手的时候,自己是安心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塞露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女孩,她凭藉著自身的努力和特殊的能力,成长为了帝国四將军之一。而在她心中,塞巴斯蒂安的地位从未改变,她终於抓住了那束光,並且一直追隨著他的脚步。 不过,此刻的塞露心里却有些担忧。“先去书店看看那个叫安若的吧。”她喃喃自语道,“奥莉薇在的话,一般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现在既然出现了噬心爱人这种恐怖的生物,谁知道还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冒出来呢……”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虽然塞露深知塞巴斯蒂安实力强大,在面对各种危险时都游刃有余,但她还是决定要小心谨慎。 那个安若,哪怕有斯蒂娜女士的推荐和背书,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如今的世界,在魔幻的基础上愈发魔幻,各种未知的危险隨时可能出现。 塞露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塞巴斯蒂安,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同时也要关注一下安若的一举一动,確保不会有不必要的麻烦发生。 虽然她知道自己没塞巴斯蒂安强。 第十七章 这就是书中世界 书中世界... 或者说,这里真的只是一个书中世界吗? 狂暴战爭骑士觉得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只是站在这里,它的內心就满是震撼与激动。它环顾四周,感受著空气中瀰漫的浓烈战斗气息,越发觉得这里绝非普通的书中世界,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这里真的只是一个书中世界吗?”它暗自思忖,至少在它的感知里,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丝气息,都蕴含著真正战斗的味道,这种感觉让它热血沸腾。 此时的塞巴斯蒂安,同样沉浸在这独特的氛围中。 他看著兴奋不已的狂暴战爭骑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如何,我为你写的一部书?”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略显喧囂的世界中清晰地传入狂暴战爭骑士的耳中。 没错,这是塞巴斯蒂安为了对付狂暴战爭骑士,特意创作的故事。这部书的世界构造简单却充满热血,整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竞技场,在这里,战斗就是一切,无尽的战斗能让每一个渴望战斗的灵魂得到满足。 当然,为了增加这个世界的吸引力,塞巴斯蒂安还融入了无尽的美食和各式各样的娱乐元素。他借鑑了穿越前神话中名为英灵殿瓦尔哈拉的设定,构建出了这个独特的世界。 在那个古老的神话里,掌管战爭的奥丁神会派遣女武神瓦尔基里前往凡间战场,挑选一半阵亡的勇者带回英灵殿瓦尔哈拉,另一半则前往女神芙蕾雅的塞斯伦姆涅尔,而那些不在战斗中牺牲的人,將会去往海拉统治的冥界。被选中的战士灵魂会成为英灵战士,他们为了奥丁,在诸神黄昏来临之前不断进行准备。 瓦尔哈拉中,女武神负责看管餐桌,这座宫殿被描绘得美轮美奐,金色的光芒闪耀,从远处望去,仿佛在空中平静地漂浮著。宫殿的椽子上掛著矛杆,屋顶覆盖著盾牌,长凳上散落著锁子甲。 它有著 540扇门,每扇门都能让 800人一次性通过,在诸神黄昏时,英灵战士们將从这些门中涌出,奔赴战场。通往瓦尔哈拉的入口叫做瓦尔格兰,门外矗立著一棵闪耀的格拉希尔之树,周围还生活著各种神奇的生物。其中,野猪沙赫利姆尼尔是肉食的来源,它每日都会被厨师安德赫利姆尼尔用大锅艾瑞尼尔烹调,但神奇的是,每晚它都会復活;牡鹿埃克希尼尔和山羊海德伦站在瓦尔哈拉旁边的山谷上,吃著莱瓦尔之树的叶子,海德伦的乳汁能產出无与伦比的蜜酒,一大桶又一大桶,而埃克希尼尔的鹿角会將露水滴入赫瓦格密尔泉中。还有一只公鸡古林肯比住在屋顶上,它的啼叫预示著诸神黄昏的开始。 塞巴斯蒂安巧妙地將这些元素融入到自己创作的故事中,构建出了这个让狂暴战爭骑士兴奋不已的世界。 此刻,狂暴战爭骑士激动得浑身颤抖,它开心地看著塞巴斯蒂安,大声吼道:“啊!战斗的气息!塞巴斯蒂安!荣幸!!!!!真是太荣幸了!!!!” 塞巴斯蒂安看著眼前这个“老对手”,也笑了,只不过这次的笑容中带著几分狰狞。“都是老朋友了,那么我也不装了!开战吧!战爭!”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战斗的號角。 “哈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塞巴斯蒂安!!!!!”狂暴战爭骑士回应著,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下一刻,一人一骑士瞬间动了起来,他们如离弦之箭般互相衝锋,然后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狂暴战爭骑士的剑带著强大的力量,砍在了塞巴斯蒂安的胳膊上,然而,它却发现塞巴斯蒂安的胳膊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坚固的臂鎧,挡住了这凌厉的一击。 “噢噢噢噢!一上来就要用这个姿態吗?!塞巴斯蒂安!!!”狂暴战爭骑士不仅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兴奋了,它喜欢这种充满挑战的战斗。 塞巴斯蒂安可不会给它喘息的机会,他猛地用力,手臂一甩,將剑的攻击挡开,紧接著,他的拳头带著呼呼的风声,狠狠地打在了狂暴战爭骑士的鎧甲上。这一拳蕴含著巨大的力量,狂暴战爭骑士瞬间被打得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 隨著这一拳的落下,天空的云层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周围的地面也因为战斗的余波瞬间被摧毁,尘土飞扬,碎石四溅。如果这里是神罗帝国,恐怕一条街都要被这恐怖的力量打烂。 然而,如此强大的攻击对於狂暴战爭骑士来说,似乎並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不!它不但没有受伤,反而更加兴奋了!“哈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塞巴斯蒂安!!!就是这样!!!!!”它大笑著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朝著塞巴斯蒂安冲了过去,眼中燃烧著战斗的火焰,准备迎接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隨后它挥舞起自己的剑,瞬间大地崩裂! “所以我討厌你在我家提出战斗邀请!谁会愿意把自己家打烂啊!混蛋!”塞巴斯蒂安说著猛地挥舞自己的杖剑,下一刻强大无比的剑气和狂暴战爭骑士的剑气撞在一起產生恐怖的衝击,然而... 现在已经不是看剑气的时候了!因为塞巴斯蒂和狂暴战爭骑士已经开始用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打在一起! 而且周围也出现了无数的武器! 百般武艺! 塞巴斯蒂安.崔的一个被动一样的技能! 为了活下去,塞巴斯蒂安利用自己的能力不断的训练训练再训练自己! 然后让自己再进入战斗中不断挖掘自己的极限! 而这一切,练就了他现在这种任何东西都能当做武器的被动! 而且攻击更是隨心而动! 在外人眼中,此时的塞巴斯蒂安如同野兽一样,但是在狂暴战爭骑士这个真正懂行的存在眼中,塞巴斯蒂安现在的状態真是...太耀眼了!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哈哈哈哈哈!!!!我渴求的战斗啊!哈哈哈哈!!!!” 第十八章 草!是概念类的! 在这片疯狂的战场上,战斗的火焰彻底被点燃,疯狂的气息瀰漫在每一寸空气之中。此时此刻,对於塞巴斯蒂安和狂暴战爭骑士而言,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以及那永不停歇的战斗。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方的身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打死对方! 大地上早已插满了各种武器,像是一片钢铁森林,见证著这场恐怖无比的战斗。 狂暴战爭骑士脸上的面鎧破碎了一个洞,从中露出的脸好似燃烧的火焰,不断跳动著,它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仿佛对这场战斗无比享受。“就是这样!!!!哈哈哈哈哈!!!!” 它狂笑著,將一把朱红色標枪奋力投掷出去。剎那间,狂暴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海啸,瞬间轰碎了无数的大山,那恐怖的力量所到之处,山崩地裂,烟尘滚滚。 这一击,蕴含著传说级別的力量,若是在外面的世界,足以摧毁一座城市甚至是一个小国家,令人胆寒。 然而,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塞巴斯蒂安却丝毫不惧。“不错!”他带著狰狞的笑容,大喝一声,猛地伸出手,一把抓碎了標枪!那標枪在他手中如同脆弱的玻璃,瞬间化作齏粉。明明这標枪刚刚还能轰碎无数大山,此刻却根本无法对塞巴斯蒂安造成丝毫伤害。 狂暴战爭骑士见状,不但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兴奋了。“哈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塞巴斯蒂安!好开心啊!!!!”它一边狂笑著,一边瞬间出现在塞巴斯蒂安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朱红色战锤,然后猛地挥舞起来。这战锤带著呼啸的风声,如同一颗流星般砸向塞巴斯蒂安。 但塞巴斯蒂安同样毫不示弱,他直接用拳头迎向战锤。 只听“咔嚓”一声,那在外面足以被当作神器的战锤,在塞巴斯蒂安的拳头下瞬间破碎,化作一堆废铁。紧接著,塞巴斯蒂安顺势一脚,狠狠地踹在狂暴战爭骑士身上,將它踹飞出去。“切...为什么我老遇到你这种机制怪啊...”塞巴斯蒂安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隨后,塞巴斯蒂安甩出无数的傀儡线,发动了他的杀招——杀戮闪光!无数纤细的线如同灵动的毒蛇,疯狂地攻击著周围的一切。在这些看似脆弱无比的丝线面前,狂暴战爭骑士的鎧甲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切碎。可令人惊嘆的是,它身上很快又再度出现了鎧甲。紧接著,它顶著伤害,拿出骑枪,毫不犹豫地发动了衝锋。 “轰!!!!!!”伴隨著一声巨响,塞巴斯蒂安直接被强大的衝击打飞出去,身体如同一颗炮弹般撞碎了无数的大山。好在这个世界有著特殊的规则,这场战斗的余波並不会影响到其他竞技场。塞巴斯蒂安从碎石堆里缓缓走出来,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把身上已经彻底破碎的衣服扔到一旁,“混蛋我还是挺喜欢那件衬衫的!”他有些无奈地说道。 此时的狂暴战爭骑士看著眼前的塞巴斯蒂安,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笑著说道:“看啊,全是战爭的气息!你的身上全是荣耀!真是太棒了!塞巴斯蒂安啊!!!” “你这傢伙真噁心!”塞巴斯蒂安骂了一句,然后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战马兄出现了。塞巴斯蒂安翻身骑上战马,身上瞬间出现了一套漆黑色的狰狞我无比的鎧甲。 而狂暴战爭骑士的身边也出现了自己的坐骑,那是一只体型巨大、模样恐怖的牛兽。 “哈哈哈哈!塞巴斯蒂安!!!!!” “战爭!” 双方同时怒吼道。 狂暴战爭骑士的手上出现了一把巨大的战锤,那战锤上闪烁著神秘的符文,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而塞巴斯蒂安的手上则出现了一把巨大的陌刀,刀刃闪烁著寒光,让人望而生畏。 “来吧!塞巴斯蒂安!!!!” “我 tm连你的坐骑一起砍!!!!” 隨著双方的怒吼,他们一起发动了衝锋。剎那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颤抖,大地被切碎,碎石如雨点般飞溅。 这场战斗的胜负,依旧悬而未决,而整个书中世界,都在见证著他们的疯狂对决。 ....... 书中世界,塞巴斯蒂安和狂暴战爭骑士一起飘在宇宙中... 塞巴斯蒂安和狂暴战爭骑士静静地漂浮著,周围是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闪烁的星辰散发著微弱的光芒,见证著他们这场惊世骇俗的战斗。 回想起刚刚的战斗,两人都有些感慨。 哎……塞巴斯蒂安暗自嘆息,这次战斗实在是打得太上头了,一个没控制住,战场直接从原本的竞技场转移到了宇宙之中。 自己也拿出真本事了...在一番激烈的交锋后,他们甚至切碎了好几个星球,那场面,简直无法形容。 至於为什么在自己世界无法做到...只能说那个世界的星球本身就很抽象,如果是宇宙战那就不一样了。 不过好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於落下了帷幕。 而且是在书中世界,並且是这个竞技场世界。 “哈哈哈哈哈!没有那些神明来噁心,真是太爽了。”狂暴战爭骑士发出爽朗的笑声,打破了这令人压抑的寂静。 它的声音在宇宙中迴荡,仿佛带著无尽的畅快。 塞巴斯蒂安则一脸不爽地看著这个傢伙,心中暗自吐槽这玩意的麻烦... 说实话,他原本真不想动用第二阶级的力量。在他看来,使用这种力量就像是暴露了自己的底牌之一,不到万不得已,他並不想这么做。 不过,眼前这个狂暴战爭骑士实在是太棘手了。谁家正常人会在自己这个年纪就和这种最终 boss级別的存在过招啊?!塞巴斯蒂安心中无奈地想著。 他很庆幸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別人花费一年学习的时间,他早已在书本的世界里学习了一百年。 可即便如此,和真正的强者相比,他还是觉得自己暂时不够看。 毕竟神明那边是可以稳住第一阶级的战斗的... 等等...神明应该能做到吧? 塞巴斯蒂安现在最强的杀手鐧暂时还不想用,毕竟一旦使用,后续会带来太多麻烦。光是处理那些因为使用杀手鐧而引发的各种状况,就够他头疼的了。 至於说眼前这个让他打得如此吃力的狂暴战爭骑士,塞巴斯蒂安现在终於看明白了,它竟然是概念级的存在!它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生物,它就是战爭本身的具象化。 难怪怎么都杀不死! 这玩意就是一个狗皮膏药! 第十九章 那傢伙只能驱逐 “今天的战斗,很棒,很愉悦...塞巴斯蒂安...你是一个好对手。”狂暴战爭骑士一脸满足地说道,眼中满是对这场战斗的回味。 “.......”塞巴斯蒂安看著眼前这个傢伙,只觉得麻烦,他摆了摆手有些疲惫地说道:“行了,你打爽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你这傢伙居然是......算了......按照约定別在神罗帝国闹腾。” 此刻的他,只想著赶紧结束这场对话,好好休息一下,这场战斗耗费了他太多精力。 “放心吧塞巴斯蒂安,哪怕是为了能和你再次战斗,我也会遵守约定的。”狂暴战爭骑士拍著胸脯保证道。说完,它便召唤自己的坐骑,准备离开这个这里。 然而... 它坐骑还没恢復。 “......额,还没有恢復啊...”狂暴战爭骑士看著眼前两半状態的狂牛,无奈地嘆了口气。塞巴斯蒂安还真说到做到,连它的坐骑都一起砍了。 “算了,那么!再见了!塞巴斯蒂安!哈哈哈哈哈!!!!”狂暴战爭骑士大笑著,扛起两半的狂牛,身形逐渐消失在宇宙的黑暗之中。 塞巴斯蒂安掏了掏耳朵,嘟囔著:“大晚上的,这傢伙这么吵闹是真的烦人。”好在他早就有所准备,在周围布置了隔音魔法,不然这笑声非得把周围都给影响了... 等狂暴战爭骑士彻底离开之后,塞巴斯蒂安这才缓缓说道:“麻烦了,这傢伙问题很严重。” 这时,奥德莉亚和塞露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她们神色焦急,没有问到底是什么问题很严重,反而是先仔细地查看塞巴斯蒂安身上的伤势,眼中满是担忧:“先不要说这些了,你身上的这些伤......” “没事,已经治疗过了,走吧,咱们先去我的书店,然后找些人来...说明一下狂暴战爭骑士到底是个什么存在......”塞巴斯蒂安安慰著奥德莉亚,同时也知道,必须让更多人了解这个麻而且危险的存在,才能更好地应对以后可能出现的各种奇葩问题。 於是,两人一同朝著书店的方向走去,身影在星光的映照下逐渐远去,而关於狂暴战爭骑士的秘密,也即將在书店中被更多人知晓...... ..... 回到书店后,塞巴斯蒂安在奥德莉亚和塞露的搀扶下,缓缓走进了那间瀰漫著奇异药香的房间。 房间里,一个巨大的浴桶正冒著腾腾热气,药浴的液体呈现出深邃的幽蓝色,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著神秘的光泽。 塞巴斯蒂安轻轻嘆了口气,缓缓將身体浸入药浴之中,温热的液体包裹著他的身躯,让他疲惫的肌肉渐渐放鬆下来。 “呼...还好这个准备的多...”塞巴斯蒂安闭上双眼,感受著药力的渗透,不禁庆幸道。 这个药浴的配方,源自他写的一本关於治疗圣地的书,为了写这本书,塞巴斯蒂安耗费了不少的精神力。毕竟,要构建一个全新的治疗圣地世界,里面的各种细节、规则和神奇的治疗方式都需要精心构思。 运用“阅读者”的能力,通过自己写书来获取所需,虽然效果显著,但对塞巴斯蒂安的精神负担也不小。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至少他现在拥有了许多保命的手段。 只是,写书也並非毫无风险,书中的內容能力越神奇,危险度往往也越高。塞巴斯蒂安最不敢触碰的就是搞笑类书籍,谁也不知道这类书籍在触发“阅读者”能力后会带来怎样意想不到的状况。 “话说...我女僕们呢?”塞巴斯蒂安突然睁开眼睛,看向塞露和奥德莉亚。他这才发现,从刚才起,奥莉薇等一眾女僕居然不见踪影。 塞露和奥德莉亚对视一眼,然后都转过头去,没有回答塞巴斯蒂安的问题。她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自然,像是在刻意隱瞒著什么。 “......奥莉薇?”塞巴斯蒂安再次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 “我们已经让她去休息了,放心吧,她睡得很安详。”奥德莉亚开口说道,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 “.......”塞巴斯蒂安看著她们,心中已然猜到了大概。估计是这两位“下手”太狠,直接给奥莉薇来了个一手刀,把她敲得“宕机”了吧。 可怜的奥莉薇,自己精心製作她出来,本想让她帮忙打理书店,没想到却让她遭了这样的罪。塞巴斯蒂安无奈地摇了摇头,暗暗决定等会儿去看看奥莉薇,確认她是否真的没事。 隨后他调整了一下状態,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么,开始开会吧,也跟大家说一下现在的情况,我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就是最好的例子...”他的声音虽略带疲惫,却依旧沉稳有力,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嘖...小心点,如果他们看你现在这样子对你出手怎么办?”奥德莉亚微微皱眉,眼神中有些不爽,但没有阻止而是轻声提醒道。 她所说的出手,自然不是担心这些人会趁机偷袭,毕竟等下参会的人,都是与他们有著深厚利益纽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自己人。 隨著一阵轻微的魔法波动,一个个黑色的投影在房间中逐渐浮现。这些投影虽然虚幻,却清晰地呈现出每个人的面容和神態。塞巴斯蒂安目光扫过眾人,诚恳地说道:“抱歉这个时候紧急联繫各位,但我这边掌握了至关重要的情报...” “额,塞巴斯蒂安,究竟是什么厉害的玩意儿能把你伤成这样?需不需要我给你送点珍贵药材过去?我那儿有几味疗伤圣药,效果极佳。”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声音中满是关切,率先开口问道。他的脸上皱纹密布,眼神却透著一股精明与担忧。 “要不试试我们这边的神圣治疗术吧?这可是我们教会传承多年的秘术,对治癒伤势有著神奇的功效。”一位身材魁梧的大叔紧接著说道,他身著长袍,胸前掛著一枚闪耀的十字徽章,语气中带著几分自信。 “嘖,你们的东西哪有我们妖精一族的好?我这边可是有圣树的果实,那可是能起死回生的宝贝,塞巴斯蒂安,等下我就派人给你送过去。”一个身材娇小、长著透明翅膀的妖精,声音清脆地说道。 这是芦薈,她灵动的眼眸中闪烁著关切与急切,翅膀轻轻扇动,带起一阵微风。 “咳咳,各位,现在真不是討论我伤势的时候。”塞巴斯蒂安连忙摆手,神色变得愈发凝重,“现在最要紧的,是关於狂暴战爭骑士的事情...这个傢伙,是极为特殊的概念级存在,只要世间有战爭,它就会一直存在,我们根本无法將其击杀,只能选择驱逐。” 此话一出,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眾人的表情从最初的关切,瞬间转为震惊与凝重。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似乎难以接受这样一个强大到近乎无解的搅屎棍的存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打破沉默,提出一连串的疑问,会议的气氛也隨之变得紧张而热烈起来。 第二十章 新的异常魔幻生物 概念类的敌人,在眾人心中无疑是最恐怖的存在。 这类敌人超脱了常规的认知,只要其所代表的概念在世间存续,它便如同不死的幽灵,隨时可能再度现身。就如眼前的狂暴战爭骑士,它是战爭概念的具象化体现,只要战爭的火焰在世间任何一处熊熊燃烧,它就註定会捲土重来,带来无尽的毁灭与灾难。 而塞巴斯蒂安所处的这个世界,正深陷战爭的泥沼无法自拔。 启示录战场,宛如一个永远无法癒合的伤口,持续不断地向外流淌著鲜血。在那里,战火从未停歇,各方势力为了爭夺珍贵的资源,不惜拼得你死我活。 说直白些,只要启示录战场依旧源源不断地產出资源,这场残酷的战爭就会如同被上了发条的机器,永不停歇地运转下去,直至將整个世界拖入毁灭的深渊。 “麻烦了...”身著耀眼光明骑士鎧甲的艾赛,脸色愈发非常难看,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的喃喃自语道:“哪怕是我所侍奉的神明,也难以宣称能够平息世间所有的战爭...”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无奈,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啊,即便是强大的神明,也难以力挽狂澜。 除非把所有人都变成傻子! 问题是这样干有什么意义吗?秩序侧也不会允许这种情况。 塞巴斯蒂安看著自己的这位挚友说道:“艾赛,这件事你还是和你的神明祈祷告知一下吧。或许你的神明能为你指引一条明路。” “嗯...我明白了,不过没问题吗?”艾赛犹豫了,他的內心充满了矛盾。作为正义之神虔诚的信徒,他一直秉持著正义的准则,在他看来,未经友人同意便將友人之事告知他人,哪怕是神明,也有违正义之道。 他现在为难的是,如果將塞巴斯蒂安能和概念类的敌人打起来的事情告知自己侍奉的神明会不会让自己的友人陷入麻烦? 毕竟在这个世界,神明並非虚无縹緲的传说,而是实实在在掌控著世间秩序的存在。 正义之神,更是以公正无私著称。 其信徒若有作奸犯科之举,正义之神將亲自介入,详细查看情况后,依据公正的法则进行裁决,最终施以审判。 尤其是发现如果是自己的信徒是被別人先噁心到的情况下,正义之神也会先帮自己的信徒討回公道再审判。 也正因如此,正义之神的教会在眾人眼中,是值得信赖的圣地。教会中的每一位成员,都在正义之神的注视下,恪守著正义的信条。 若有人胆敢在教会中为非作歹,无疑是在挑衅正义之神的权威,必將遭受神的严惩。 隨后塞巴斯蒂安又將目光缓缓扫向了其他人,神情凝重。 “各位,现在异常魔幻生物已经开始出现概念类的存在了,这绝非小事。我希望大家在情报方面上不要有任何的隱瞒,启示录战场有一个就够了,我想大家也不希望有更多像是狂暴战爭骑士这样的麻烦在启示录战场之外的地方出现吧?” 眾人纷纷神色严肃地点点头,他们明白塞巴斯蒂安所说的重要性。 连概念性的敌人都出现了,大家需要更加团结,毕竟任何一丝隱瞒都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明白了,这次的事情辛苦你了塞巴斯蒂安,到时候有什么事情咱们还是面谈吧。今天你先好好休息,把身体调养好,后续的事情我们一起商量。”之前那位老人缓缓开口说道。 其实他名字挺那啥的。 叫甘豆,在魔法界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甘豆这个名字听起来颇为奇特,带著几分生活气息,之所以叫甘豆,是因为他父亲曾经是一位豆子商人,在平凡的生意往来中为他取了这个质朴的名字。 然而,可千万別被这名字所迷惑,甘豆老爷子可是魔法界中真正的行走的威慑武器。 他拥有著深不可测的魔法实力,只需轻轻抬手,便能施展出足以灭国的恐怖魔法,其威力之大,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颤抖。 在魔法的世界里,他的名字就是力量与权威的象徵,许多人对他敬畏有加。 塞巴斯蒂安微微頷首,对甘豆的关心表示感谢。“多谢老爷子了,我会儘快恢復的。关於后续应对异常魔幻生物的计划,等我身体好些,咱们再详细商討。”塞巴斯蒂安的声音虽然还带著些许疲惫,但看上去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会议结束后,眾人的投影渐渐消散,房间里只剩下塞巴斯蒂安、奥德莉亚和塞露。 塞巴斯蒂安靠在浴桶边缘,回想著刚才会议上的种种,倒是很放心。 “崔,你先起来一下,我看看你的伤势。” 听到奥德莉亚这么说,塞巴斯蒂安听话的站起身,让她和塞露一起检查。 “可怕的攻击。”奥德莉亚有些心疼的摸著塞巴斯蒂安身上新增的伤口。 和塞巴斯蒂安平时在外面表现的不一样,塞巴斯蒂安的身上的伤痕很多,非常多... 这些都是塞巴斯蒂安为了变强付出的代价。 “至少那个傢伙暂时会消停一阵子了。” 塞巴斯蒂安说著再次將身体浸泡在药浴里。 应该...能消停一阵子了吧... 而此时,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空间如平静湖面投入巨石,泛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一阵令人心悸的震动后,一只似鸟却又绝非寻常鸟类的奇异生物凭空显现。它周身羽毛闪烁著幽邃蓝光,每一根羽翎都好似精心雕琢的宝石,折射出冷冽光芒。 它昂首环顾四周,猩红色竖瞳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懦与惊惶,唯有与生俱来的高傲与冷漠肆意流淌。在它的认知里,世间万物皆为它脚下螻蚁,它身为捕食者,自诞生起便是食物链顶端的王者,是天生的上位存在,这一点毋庸置疑,至少在它目空一切的眼眸中,从来都是如此篤定…… 那么,在这片陌生而广袤的土地上,当务之急,是先去寻觅食物,满足腹中飢饿,开启这场新的征服之旅。 第二十一章 真正的战爭血脉 可怜的奥莉薇,现在正静静地躺在床上,宛如一尊精致的艺术品。 事实上的確是艺术品。 炼金术的艺术品。 塞巴斯蒂安心疼地看著自己这位女僕,轻轻地伸出手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將那在外人看来完美无瑕的躯体缓缓打开展示出其真正的模样。她是一个真人炼金人偶,皮肤细腻如瓷,每一处关节都衔接得恰到好处,举手投足间如同真正的人一般自然流畅。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落在她的心臟部位,那是一个精心製作的人造心臟,此刻正安静地待在胸腔之中。他微微俯身,手指轻轻按在奥莉薇的心臟部位,轻轻一按,心臟便开始有节奏地跳动起来,更准確地说是开始工作。 伴隨著这微微的跳动,奥莉薇的眼眸缓缓睁开,眼神逐渐聚焦,恢復了意识。 “老爷,抱歉。”奥莉薇的声音轻柔而带著一丝歉意,她的声音如同清晨的微风,在房间里轻轻飘荡。 “没事。”塞巴斯蒂安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和战斗的时候不一样,温和而沉稳,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说罢,他缓缓站起身,眼神中透著关切,“去休息吧。” “了解。”奥莉薇乖巧地点点头,动作优雅地起身,迈著轻盈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塞巴斯蒂安望著她离去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气。 隨后,他走到书桌旁,拿起一本书开始看起来。这是塞巴斯蒂安自己撰写的关於人偶製作的书籍,里面的內容非常详细,从人偶的材料选取、製作工艺,到內部结构的设计,无一不记录得清清楚楚。塞巴斯蒂安拿著笔,陷入了沉思。 人偶做到奥莉薇这种地步,已经堪称完美,可他並不满足於此,他在思考著下一步该如何改进。 “能源吗?”塞巴斯蒂安低声自语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探索的光芒。思索间,他从怀中拿出了一块鲜红色的宝石,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著神秘而诱人的光芒。这块石头如果让炼金术士看到的话,绝对会彻底疯狂,因为这是贤者之石。至少在这个世界,它所蕴含的强大力量和独特属性,完全符合贤者之石的特徵。 塞巴斯蒂安凝视著手中的贤者之石,心中犹豫不决。“能源吗...要不要增加上?但是这样反而和我製造人偶的目標背道而驰了...”他眉头微皱,眼神中满是纠结。 製造人偶,他追求的是一种自然与纯粹,而且製造很多制式人偶本身是为了让它们在启示录战场作战的。 而贤者之石的製作...需要的资源又很多。 “算了...奥莉薇来一下。”塞巴斯蒂安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他轻声呼唤道。 “是。”几乎是瞬间,奥莉薇再次出现在塞巴斯蒂安面前,她的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对主人的忠诚。 “吃下去。”塞巴斯蒂安將贤者之石递给奥莉薇,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 奥莉薇没有丝毫犹豫,张嘴將贤者之石吞了下去。剎那间,她的气势发生了改变。原本平静的气息变得有些捉摸不定,一种別样的灵动在她身上浮现。 这时,奥德莉亚和塞露走进房间,看到这一幕,她们默契地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注视著这一切。 塞巴斯蒂安则全神贯注地观察著自己的造物的变化。“有什么感受?”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无法进行语言形容,但是感觉自己似乎多出情感模块一样。”奥莉薇说著,眼神看向塞巴斯蒂安,眼中多了一些之前没有的情绪,“老爷,请刪除我的情感模块,我无法允许这种可能会让我对您產生威胁的系统存在。” “没关係,这样挺好的。”塞巴斯蒂安微笑著说道,他的眼神中满是惊喜。 能够產生情感?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贤者之石,还真是神奇。不过他也知道,製造贤者之石需要消耗不少的生命能量,这让他有些无奈。 自己又不是弒杀的魔头,也没有魔怔到恐怖的地步... 还好,贤者之石的储备其实很多... 感谢启示录战场。 猜猜看为什么连炼狱侧都觉得塞巴斯蒂安极端~ “奥莉薇,你说的没错,情感模块不適合制式人偶。” 但奥莉薇和那些制式人偶不一样,她在塞巴斯蒂安心中有著特殊的地位。 “慢慢感受这些变化,等过一阵子再告诉我感想。”塞巴斯蒂安对奥莉薇说道。 “是。”奥莉薇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听从了塞巴斯蒂安的命令,开始静静感受身体里的奇妙变化。 而塞巴斯蒂安则是站起身... ...... 狂暴战爭骑士静静地佇立在人偶街的上空,那身狰狞而又猩红的鎧甲在月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宛如一座巍峨的战爭堡垒。它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人偶街的某一处,那里,塞巴斯蒂安?崔的书店正安静地坐落著。 “塞巴斯蒂安。崔...”狂暴战爭骑士低声呢喃,声音中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狂热。 “与我们一样的异世界来者啊...”它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层层建筑,直接看到塞巴斯蒂安的身影,“真是开心啊!塞巴斯蒂安.崔!”它的笑声在夜空中迴荡,带著几分癲狂。 狂暴战爭骑士被塞巴斯蒂安深深地吸引著,这种吸引並非源於友情或其他寻常情感,而是来自於对战爭的本能渴望。在塞巴斯蒂安的身上,它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种独特的气息——战爭的气息。那是一种混杂著鲜血、硝烟与廝杀的味道,深入骨髓,让狂暴战爭骑士为之痴迷。 “塞巴斯蒂安的血脉...是充满了战爭的血脉。”它微微眯起双眼,仿佛能看到塞巴斯蒂安体內那奔腾不息的热血。 在它看来,塞巴斯蒂安的每一滴血液都在诉说著战爭的故事,那些过往的战斗、拼搏与杀戮,都深深烙印在这血脉之中。 “你这傢伙还老说自己爱好和平,谁信啊!”狂暴战爭骑士不屑地冷哼一声,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你的血液里流淌著上千年战爭血脉,你能骗得了別人还想骗我?” 它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得很远,仿佛要將这份质问直接送进塞巴斯蒂安的耳中。 对於狂暴战爭骑士而言,塞巴斯蒂安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著它不断靠近。 它渴望与塞巴斯蒂安再次战斗,在战斗中尽情释放自己对战爭的热爱,感受那鲜血飞溅、生死相搏的快感。 它知道,塞巴斯蒂安隱藏著强大的力量,每一次与他交手,都能让自己沉浸在最纯粹的战爭狂欢之中。此刻,它静静地等待著,等待著下一次与塞巴斯蒂安对决的机会,就像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隨时准备扑向自己的猎物。 第二十二章 大事件 鳶尾花王国的边境,一场残酷的战爭正在激烈上演。 “为了孔雀王!!!!”无数狂热的士兵如同潮水般,吶喊著疯狂地衝击著城堡。他们眼神中闪烁著近乎疯狂的光芒,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操控,不顾一切地朝著城堡涌去,全然不顾前方是纷飞的炮火和致命的魔法攻击。 城堡內的战士们也毫不示弱,他们沉著应对,各种绚丽的魔法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狠狠砸向进攻的敌人。 蒸汽大炮更是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炮弹带著炽热的火焰,在敌群中爆炸开来,瞬间將无数袭击者炸得血肉模糊,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可即便如此,那些狂热的士兵依旧前赴后继,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在战场的后方,一只体型巨大且模样诡异的孔雀正悠閒地享用著自己的“食物”——各种生物的內臟。它周身的羽毛闪烁著奇异的光芒,五彩斑斕却又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它一边咀嚼著,一边冷冷地看著战场的方向,口中发出低沉而又充满傲慢的声音:“继续吧,取悦我吧!愚蠢的生物!成为我孔雀王的奴隶,然后为我而奉献生命吧!”它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这些士兵的不屑与掌控欲,仿佛整个战场的生死廝杀都只是它的一场娱乐盛宴。 城堡內,一位贵族神色凝重地站在指挥台上,儘管局势紧张,但他却意外地冷静。“继续攻击,不能让它们有机会靠近!还有,向神罗帝国发讯息,就跟他们说他们的军团也在袭击我们的一方。” “是!”城堡內的魔法师和通讯员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运用各种神秘的魔法和先进的通讯工具,试图与神罗帝国取得联繫。 这位贵族脸色难看地看著战场。 “这绝对不正常,神罗帝国的那帮疯子不可能隨便叛国...况且鳶尾花王国和神罗帝国可是盟友...”他喃喃自语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不安。他深知,神罗帝国一向重视盟友关係,这次的情况必定另有隱情,背后或许隱藏著一个巨大的阴谋。 与此同时,远在神罗帝国的塞巴斯蒂安接到了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神罗军团出现背叛者並且参与了袭击鳶尾王国的行动?!这 tm开什么国际玩笑?!这绝对不正常。 塞巴斯蒂安沉默片刻后让手上的纸张燃烧然后消失。 有意思,是什么东西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斯蒂娜女士,问道:“斯蒂娜女士,你那边有记录吗?” “很抱歉,暂时没有孩子。”斯蒂娜女士一边说著,一边轻轻敲了一下正在一旁看书的安若的脑袋。“好好看书孩子,虽然你已经成功应聘了,但是还要去魔法学院学习。”她的语气中带著几分长辈的慈爱与严厉。 “呜!”安若捂著自己的脑袋,可怜兮兮地看向塞巴斯蒂安,试图寻求他的帮助。“店长...”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委屈。 “好好学习,孩子~”塞巴斯蒂安笑了,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可不知道为何,在安若看来,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让她害怕! 隨后塞巴斯蒂安对著斯蒂娜点了点头,斯蒂娜女士直接说道:“去吧孩子,这件事麻烦你了。” “没什么女士,书店麻烦您一段时间了,给大家准备吃的,食材请隨意使用。”斯蒂娜女士笑著回应道。 “好吧好吧,真是的,没想到还需要我这老骨头来做饭。”斯蒂娜女士佯装抱怨道。 塞巴斯蒂安笑了笑,心中却想著,笑话,您这生命能量旺盛得很,哪里像老了的样子?骗別人没问题,可別把自己骗了。他可知道斯蒂娜女士看似普通,实则拥有著强大的能力和丰富的阅歷,谁信她老了谁是傻子。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眼下的神罗军团背叛的事情,显然只是一个开始,背后隱藏的是阴谋,还是...异常魔幻生物的入侵? ..... 审判所,塞巴斯蒂安来拉壮丁啦~ “维乐,跟我走一趟。”当塞巴斯蒂安出现並且带著笑容朝著维乐伸出魔爪的时候。 维乐只能惊悚的喊道:“哎哎!等等!塞巴斯蒂安!我今天休假啊!!!哎!!!別拉我!等一下啊!!!” 维乐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塞巴斯蒂安,试图挣脱他的手。他原本正打算享受这难得的閒暇时光,却没想到被塞巴斯蒂安突然拉著要去执行任务,心中满是无奈和抗拒。 但是很可惜... 明明是审判所的骑士的维乐,在力量上直接输给了塞巴斯蒂安... 就这样,塞巴斯蒂安直接在审判所拉到了满意的壮丁,而维乐不幸成为了这个“倒霉蛋”。 他一边被塞巴斯蒂安拽著走,一边不停地念叨著自己的假期泡汤了,那模样像极了一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 “我需要一个前排战士负责帮忙,毕竟我不擅长近战。”塞巴斯蒂安一边拖著维乐往前走,一边解释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塞巴斯蒂安,骗別人可以,別把自己骗了好吗?”维乐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没好气地看著塞巴斯蒂安。 他可太了解塞巴斯蒂安了,这傢伙的说不擅长近战,鬼才信!不擅长近战谁tm和狂暴战爭骑士打的那么狠?! 不过维乐也就心里想,他明白塞巴斯蒂安肯定是有其他打算,才故意拉自己去“帮忙”。 但他也知道,塞巴斯蒂安既然这么坚持,肯定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虽然满心不情愿假期泡汤,可还是只能无奈地跟著他走了。 坐上蒸汽魔法火车,塞巴斯蒂安和维乐一起出发了。 “这次是秘密行动,维乐。” “哦...” “所以我们一定要注意保密,不能让別人知道咱们要去的是鳶尾王国。” “你这不是都说出来了吗?!” 维乐不可置信的看著塞巴斯蒂安,不过... 隨后他反应过来了什么! 一转头! 整个火车厢的乘客全都如同木偶一样看著他。 “.....” 草! 第二十三章 孔雀王? “老爷,已经准备好了,那些乘客已经全部完成催眠並且搭载上另一辆火车出发了。”乘务员在维乐那瞪得如同铜铃般的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身形一闪瞬间变成了身穿女僕装的奥莉薇,她身姿优雅,面带恭敬,开始向塞巴斯蒂安匯报情况。 “很好,裁决士们呢?”塞巴斯蒂安微微頷首不紧不慢地问道。 “已经全部开始前往目標地点,现在他们还不知道任务內容。”奥莉薇微微欠身,声音清脆而沉稳。 “很好,他们配置的鎧甲呢?”塞巴斯蒂安继续追问。 “精神控制抵抗符文装甲,由第三阶级矮人工匠亲手打造。”奥莉薇有条不紊地回答著,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好的,可以了。”塞巴斯蒂安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对一切的安排都颇为放心。 “......”维乐看著这一幕,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无奈地选择拿起一杯果汁,猛地灌进自己嘴里。 “哎?还挺好喝的...”他咂了咂嘴,小声嘀咕著,试图缓解一下这紧张又有些诡异的气氛。 “你满意就好,现在开始说明一下真正的任务吧。”塞巴斯蒂安看著维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听到塞巴斯蒂安这么说,维乐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奥莉薇轻盈地走上前,將一份文件递给了维乐。 “维乐先生请您看看吧。”奥莉薇轻声说道。 “嗯...嗯?!”维乐一边应著,一边接过文件开始翻阅。 当看了一阵之后,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满是不可置信。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这...怎么可能?!神罗军团出现了叛变军团並且还袭击了鳶尾王国?!如此重大且惊人的消息,让他瞬间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难怪是绝密行动! “塞巴斯蒂安这...”维乐抬起头,看著塞巴斯蒂安,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 “鳶尾王国相信绝对不是神罗帝国的问题,毕竟大家现在都把目標放在启示录战场上,在启示录战场上得到资源不比盟友內战简单?大家还是有理智的和智商的,至少鳶尾王国的贵族还没有到拎不清的程度。”塞巴斯蒂安说著,双手十指交叉挡住嘴目光如炬地看著维乐。 “当然,我亲自过去一趟也是为了让鳶尾王国的人更加理智一些,明白吗?”塞巴斯蒂安微微挑眉,语气中带著一丝笑意。 但是维乐可不觉得好笑... “......明白,完全明白。”维乐咽了咽唾沫,声音有些乾涩。他太明白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女王的忠犬(丈夫)...亲自过去处理,鳶尾王国那边只要没病就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毕竟谁都不想惹一个连炼狱侧都觉得极端的怪物。 “很好,那么趁著这个时间好好欣赏一下路上的美景吧。” “......” 你觉得我还有心情吗? ...... “伟大的孔雀王,神罗帝国的人已经派遣了使者...是否需要我们...” 自称孔雀王的生物正专注於享用著它的“美食”,听到匯报者的声音,不悦地停止了进食,缓缓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匯报者。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带著一种令人胆寒的威压。 匯报者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出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將自己的肚子划开。 然而他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是带著笑容的... 血瞬间涌出,他强忍著剧痛,颤抖著將自己的內臟展现出来,脸上却依旧保持著一种扭曲的虔诚。 孔雀王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隨后低下头,开始啄食匯报者的內臟。 “我说过很多次,我吃饭的时候不要打扰我。”它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威严,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一般,敲击在周围人的心上。 至少孔雀王和那些僕从是这么认为的。 隨后孔雀王看向了另一个部下,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那个什么神罗帝国的使者,我要他的內臟。”它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 “是!伟大的孔雀王!”被点到的部下立刻单膝跪地,声音中充满了狂热和忠诚。他的眼神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仿佛得到了一项无比荣耀的任务。 看著这些狂热的僕从,孔雀王的鸟嘴诡异的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至少这些僕从还是有不少用处的,它在心中暗自想著。隨后它不再理会周围的一切,低下头开始继续进食。 在孔雀王的身后,是一片阴森恐怖的景象。无数的骷髏杂乱的堆放著,甚至还能看到一些幼崽大小的骷髏。 这些骷髏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这里曾经发生的恐怖灾难。 孔雀王喜欢的是內臟,而且它也不喜欢浪费食物。所以,那些被它享用过后剩下的血肉,被製作成了混合饲料,餵给了那些狂热的僕从。毕竟孔雀王也知道僕从需要食物,只不过对於它来说,这些僕从吃什么根本就不重要,只要他们能继续为自己效力就足够了。 对於那些堆积如山的骨头,孔雀王心中早已有了盘算。它高昂著那华丽却又透著诡异气息的头颅,眼神中闪烁著贪婪与自负的光芒。 在它看来,这些骨头可不是无用的废物,而是能彰显自己威严与身份的绝佳材料。 “去,让你们用这些骨头给本王打造一个王座,一个前所未有的骸骨王座!” 它的僕从们听到指令后,纷纷应诺,眼神中满是狂热与敬畏。 看著这一切,孔雀王笑了。 真是不错的世界啊...自己在这个世界一定会活得非常精彩的! 至少会比原来的世界要强很多,毕竟这里僕从很多... 真是美好的世界啊... 异常魔幻生物,惑心孔雀这么想著。 而此时无数的裁决士已经抵达了边境城市,他们默默地提著自己的灯笼... 等待那位大人的到来。 第二十四章 没想到吧!还有科技! 裁决士们如同黑夜中的鬼魅,悄无声息地行动著。 他们是裁决所真正的精锐,每一个都拥有著强大的实力和坚定的信念。 “城镇已经全部安静,这里的人已经全部陷入睡眠。”一名裁决士身形一闪,出现在领头者面前,低声匯报导。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很好,让魔法师开始编织他们的梦境吧。”领头者微微頷首说道。 “是。”那名裁决士立刻转身离去开始执行命令。 这次的事情问题挺严重的。 神罗帝国虽然在某种意义上是个充满狂热气息的国度,但绝非失去理智的魔怔国度。 为了一些麻烦事情就对一个小镇进行清洗,这显然是毫无必要的。 裁决所的人虽然平时给人冷酷无情的印象,但他们並非是丧失理智的疯子。当然,在特殊情况下,他们確实也干过肃清一座城市的事情,但那都是在万不得已並且符合大义的前提之下。 很快,伴隨著一阵低沉的轰鸣声,魔法动力的蒸汽火车缓缓进站了。 那火车冒著白色的蒸汽,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 之前说过了,塞巴斯蒂安是大炮爱好者。 其实说起来,塞巴斯蒂安是觉得这个世界在各种意义上都挺抽象的。 这里的科技树发展得非常奇特,简直可以用歪到离谱来形容。 靠著蒸汽和魔法的诡异结合,这个世界实际上已经踏入了星际时代。 然而,问题也隨之而来。 根据探索发现,其他星球大多荒芜一片,几乎没有什么可用的资源。 这也正是大家都拼命派出战力前往启示录战场在那里狂战收集资源的原因。 要说其他星球有没有生命呢? 答案是肯定的。 只是塞巴斯蒂安所在的这个名为莫比乌斯的星球,在各种意义上都太过与眾不同,甚至可以说是抽象的程度。 根据塞巴斯蒂安的了解,这个星球的面积大得超乎想像,恐怖到什么程度呢?反正这里各种生物的数量是按照京来计算的。 神明真实存在的世界里,很神奇吧。 然而,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的確存在著其他星球的生命,但是那些生命所拥有的科技,在面对塞巴斯蒂安所在的这个抽象星球时,却显得毫无意义。 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因为有魔法和对神明信仰的力量,莫比乌斯星的人甚至能够骑著战马,在宇宙中与那些外星生物展开战斗。 而且更夸张的是,对面的外星生物根本破不了他们的防御。那些外星生物虽然无比羡慕这边星球丰富的资源,但是又不敢轻易招惹这边的人。 毕竟,他们深知莫比乌斯星人的强大,那强大不仅仅体现在武力上,更体现在神秘莫测的魔法和对神明坚定不移的信仰所带来的无穷力量上。 太抽象了。 塞巴斯蒂安参与过几次宇宙战,最后发现没有什么... 顶多就是增加了贤者之石的数量。 还不如继续在启示录战场上获取资源方便。 当然,现在因为异常魔幻生物的出现,塞巴斯蒂安也算是有新活了。 其实塞巴斯蒂安还是挺喜欢这活的。 毕竟能够满足塞巴斯蒂安的好奇心。 而魔幻异常生物,也的確值得塞巴斯蒂安出手。 比如之前刚刚被確定为概念级的狂暴战爭骑士。 ...... 隨著魔法动力的蒸汽火车缓缓驶入站台,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白色的蒸汽如云雾般瀰漫开来,笼罩著整个车站。 塞巴斯蒂安、奥莉薇以及维乐三人依次走下火车。塞巴斯蒂安擦著自己的单边镜,奥莉薇跟在其后,身著女僕装却难掩周身散发的干练气息,眼神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维乐则略显不情愿,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著休假被打断的事儿,不过脚步也没停下。 站台上,裁决士们早已整齐列队等候。他们身著统一的有著符文的鎧甲,银色的徽章在胸前闪烁著寒光,见三人下车,整齐划一地微微躬身。 裁决士首领上前一步,身姿笔直如松,目光中满是敬重,看向塞巴斯蒂安说道:“欢迎您的到来,大人。” “很好,各位情况如何了?”塞巴斯蒂安微微点头示意,隨后径直看向裁决士的首领。 裁决士首领双手递上一份文件,恭敬地回应:“小镇已经静默,情报正在搜集中,这是我们暂时得到的情报。侦查兵已经发现一波敌人以这个小镇为目標行动中,预计两个小时后抵达。从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敌人数量不少,且装备精良。” “嗯...两个小时,足够给他们准备惊喜了。”塞巴斯蒂安接过文件,快速瀏览了一遍,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眼神示意奥莉薇。 奥莉薇心领神会,手腕一翻,手中出现一个黑色的袋子。她走上前,將袋子扔到地上,袋子口散开,一颗略显狰狞的头颅滚了出来。 周围的裁决士们见状,神色平静,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类场面。 “是控制类的能力。”维乐这个时候说道。“我们审判所见过不少这种类型的能力,不过这次的很强,几乎是完全控制的那种...大家需要注意。”维乐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的裁决士们,眼神中透露出无奈。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补充道:“这种控制能力不仅能操控人的行动,还可能干扰人的意识,甚至篡改记忆。” 维乐乾的很不错,不愧是审判所的。 塞巴斯蒂安特意来拉壮丁就是因为维乐的能力。 虽然他对异常魔幻生物不了解,但是他调查和审讯是专业的。 比如现在这个奸细,他在观察和审讯了一段时间后就確认了。 这是一种狂信徒一样的催眠能力。 “敌人疑似有將人转化为狂信徒的能力...” 维乐说著指了指头颅的表情。 虽然已经是死人了,但是脸上的表情带著扭曲的狂热。 “孔雀王,这是咱们目標的名称。”维乐说道。 第二十五章 维乐:薅羊毛是吧?! “孔雀王,自称为王呢...需要注意一下,毕竟能控制这么多人也是他的本事。”塞巴斯蒂安看著头颅那种扭曲而狂人的神情很不喜欢。 这种生物,必须死。 最討厌这种催眠类的东西了。 还好身边的人全都有手段甚至直接就免疫了催眠类的能力。 要是说这个孔雀王是诸神那种,塞巴斯蒂安都不说什么。 毕竟那些神是有力量真的给,当然你也要去启示录战场去帮忙抢资源。 只要你去启示录战场,那你就是神最爱的那崽子。 毕竟这帮神不需要信仰,但是资源是真的需要。 想到这里,塞巴斯蒂安示意裁决士將那个头颅收起来妥善保管。 “先保管起来吧,然后还需要小心一下,也许敌人可能会用头颅做文章,到时候这个头颅也许可以作为警示作用。” 在与这些异常魔幻生物战斗的过程中,需要注意的事情实在太多,任何一个小细节都可能关乎生死存亡。 “那么,现在开始分开行动吧,裁决士以这个小镇为基础开始准备战斗,维乐你带著一小队裁决士去调查一下。”塞巴斯蒂安目光扫过眾人,有条不紊地布置著任务。 “啊?我?带领裁决士?!”维乐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塞巴斯蒂安。 他心里直犯嘀咕,不是,塞巴斯蒂安,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啊...我何德何能啊!维乐对自己的能力有著清醒的认知,他深知自己能在塞巴斯蒂安那边蹭顿早饭,没被敲闷棍,纯粹是因为和塞巴斯蒂安相识已久。但这可不代表自己就有领导裁决士的本事啊,裁决士们可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是能去启示录战场的高端战力,只不过留在后方是为了保证后方不会被人偷家。 “没事,你更擅长调查,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和奥莉薇要去调查一下其他事情。”塞巴斯蒂安拍了拍维乐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当然,对於维乐来说,塞巴斯蒂安这信任太沉重了。 说罢,塞巴斯蒂安对身边的奥莉薇说道:“走了奥莉薇。” “是,老爷。”奥莉薇微微欠身,乖巧地跟在塞巴斯蒂安身后,两人一同离开了。 而维乐看著周围高大威猛、一脸严肃的裁决士们,心中有些发怵。他清了清嗓子,略显尷尬地说道:“那个,来几个人跟我一起吧。”裁决士们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隨后走出了几个人,跟在了维乐身后。 ........ “这次的事情不是一个异常魔幻生物就能操纵的,哪怕是快速控制也不会这么快。”塞巴斯蒂安一边用自己的单片镜施展探测魔法,仔细搜寻著路上的踪跡,一边低声说道。 而奥莉薇也適时地接上话:“所以这背后应该有人或者说一些势力在协助这个孔雀王。” 最近她的情感越来越丰富了。 很不错。 当然,也仅限於奥莉薇有这个资格。 “没错,所以...到底是什么势力居然敢和异常魔幻生物合作或者说资助它们更合適?”塞巴斯蒂安皱著眉头,陷入了沉思。 说著,他和奥莉薇走向了一个小山村。 说是小山村,其实別有一番天地。刚走进村子,便能看到魔力加持的蒸汽动力拖拉机正突突地在田间劳作,一些房屋外还摆放著用魔法供能和接收信號的电视。 说实话,哪怕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很多年,塞巴斯蒂安依旧觉得这个世界挺抽象的。科技与魔法的奇妙融合,总是让他感到新奇又困惑。 当然,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是那帮神明以及那个启示录战场。 在启示录战场上,各方势力为了爭夺资源,真的是人脑子都要打出狗脑子来了,战斗的激烈程度超乎想像。 可奇怪的是,回到这边之后,哪怕是在启示录战场上只属於第七阶级的普通士兵,在这普通的世界里,也算是一方强者的级別了。 可惜这个世界还有异常魔幻生物这种更让人捉摸不透的玩意...其实说实话,塞巴斯蒂安有时候都在怀疑,自己其实是不是也算是一种异常魔幻生物呢? 走进村子,塞巴斯蒂安举目四望,只见村中道路两旁,错落有致地分布著一间间木屋,屋顶上裊裊升起的炊烟,为这个小村落增添了几分烟火气息。 远处,肥沃的农田里,魔力加持的蒸汽动力拖拉机正有条不紊地翻耕著土地,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村民们或是在田间劳作,或是在屋前閒聊,一切都显得那么寧静祥和,哪怕是看到塞巴斯蒂安和奥莉薇这位贵族老爷和女僕...哎我草!!!!是贵族老爷?! “还不错。”塞巴斯蒂安轻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讚赏。 “老爷,这里没有控制魔法的痕跡。”奥莉薇跟在塞巴斯蒂安身后,目光敏锐地扫视著四周,用她那训练有素的感知能力,仔细排查著每一个角落。片刻后,她向塞巴斯蒂安匯报,声音清脆而利落。 “奥莉薇,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异常魔幻生物,有时候它们的能力和魔法无关。”塞巴斯蒂安微微摇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耐心地教导著奥莉薇。打交道那么久了,也有不少標本,塞巴斯蒂安清楚异常魔幻生物的能力千奇百怪,绝非简单的魔法范畴所能涵盖。 “了解,我会记录下来的。”奥莉薇认真地点点头,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巧的笔记本,快速地在上面记录著塞巴斯蒂安的话。 “不需要这么严肃奥莉薇,你要开始学习掌握自己的情感。”塞巴斯蒂安看著奥莉薇那一丝不苟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 自从奥莉薇服下贤者之石后,虽然有了情感的萌芽,但在表达和控制上,还显得有些生硬和拘谨。 “是。”奥莉薇微微低下头,她也明白,自己在情感方面的表现还不够自然,需要不断地学习和实践。 唉,好吧,奥莉薇还是老样子.... 塞巴斯蒂安在心中暗自嘆了口气,不过他也相信,隨著时间的推移,奥莉薇一定会逐渐学会如何自如地掌控自己的情感,变得更加成熟和独立。 第二十六章 你们可以骗我,但是不能侮辱我的智商! 大人们则面带笑容,温柔地看著自己的孩子们,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幸福。周围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如同诗卷一样,散发著寧静而祥和的气息。 不过...塞巴斯蒂安的表情却显得有些异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是在这美好的画面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协调的气息。 “你知道吗,奥莉薇...有的时候我觉得咱们的敌人...把咱们当成傻子了。”塞巴斯蒂安微笑的表情已经彻底绷不住了。 主要是敌人真的太不当人了... 这已经是羞辱自己的程度了!!!! “是的老爷,所以需要现在动手吗?”奥莉薇静静地站在塞巴斯蒂安身旁,眼神中已经开始瀰漫出杀意了,身为塞巴斯蒂安製作的人偶,她隨时准备听从塞巴斯蒂安的命令,当主人愤怒的时候就是自己愤怒的时候。 塞巴斯蒂安看著如同画卷一样美好的场景,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准备动手吧...不过在这之前...”他默默地摘下了自己的单片镜,小心翼翼地擦了擦,仿佛在整理自己的情绪。 然后... “你们这帮负责埋伏的崽种!能不能把你们的脑子先给我弄清楚!谁家农民会让自己的孩子在 tm田地里瞎跑把庄稼全踩了!而且还 tm在那边乐呵呵的!正常农民早就已经把这种崽子打的屁股开花了!”塞巴斯蒂安突然大声怒吼道! 他的脸上已经不是愤怒形容了,甚至已经顾不上维持自己往日的优雅。 tm的!!!!粮食啊!!!那可是粮食啊!!!!混蛋!!! 实在是太 tm侮辱人了!!!在他看来,敌人布置的这个场景漏洞百出,而且如此浪费粮食的行为,简直是对他智商的公然挑衅。 隨著塞巴斯蒂安的怒吼,原本寧静的田园瞬间变得紧张起来。那些村民们甚至包括孩子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看上去像是被塞巴斯蒂安的话惊得不知所措,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情。 然而,塞巴斯蒂安把自己的衣服直接一扔。 “动手,奥莉薇...活口的话...算了,看情况吧...”塞巴斯蒂安眼神冰冷,语气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果断。 话音刚落,那些原本装出由一副岁月静好到惊慌的模样的孩子和村民,瞬间变了脸色,恶狠狠地朝著他们冲了上来,他们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那是...狂信徒的眼神。 果然,这边也被控制了... 而且是刚刚才被控制的。 敌人的能力很厉害。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兀地传来。“你要对他们出手吗?他们可都是无辜的村民!”那声音中带著一丝指责和震惊,仿佛塞巴斯蒂安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 “啊?”塞巴斯蒂安微微一怔,发出一声带著疑惑的轻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紧接著,他手指轻轻挥舞,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爆发,那些冲在前面的村民还来不及反应,便身首异处,鲜血飞溅,场面瞬间变得血腥而恐怖。 “?!??!?!”那个说话的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他完全没想到塞巴斯蒂安会下手如此果断,如此毫不留情。 而塞巴斯蒂安身边的奥莉薇更是毫不逊色,下手比塞巴斯蒂安还要狠辣。“重力掌控...加倍!”奥莉薇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剎那间,原本衝过来的几个孩子模样的狂信徒,便被一股强大到恐怖的重力狠狠压下,瞬间被碾压成一滩血肉模糊的东西,死得乾脆利落,没有发出一丝痛苦的惨叫。 与此同时,塞巴斯蒂安则轻轻地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空气中泛起一阵轻微的涟漪。下一刻,几个骑士样子的人偶从虚空中凭空出现,它们身形矫健,动作整齐划一,直接朝著四周冲了出去。这是塞巴斯蒂安的控偶术,平日里他常常以此作为偽装,展示自己的力量,而此刻,这些人偶成为了他应对敌人的有力武器。 周围的敌人见状,脸上依旧是狂热无比的神色,虽然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但他们並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冲了上来,仿佛被某种力量驱使著,不顾一切地想要置塞巴斯蒂安和奥莉薇於死地。 骑士人偶们如同一群无情的杀戮机器,疯狂地砍杀著那些狂信徒。利刃闪烁著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生命,鲜血四溅,染红了脚下的土地。而那个声音再次尖锐地响起:“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那可是你们的民眾!!!!你们...” 说话之人心中惊恐万分,暗自想道:不行!必须回去告诉孔雀王!这些傢伙是... “奥莉薇,说话的那个抓过来。”塞巴斯蒂安一边冷静地操控著人偶,一边有条不紊地说道,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 “了解。”奥莉薇简洁地回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迅速冲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而此时,一个人神色慌张,脸上满是恐惧。他转身想要逃跑,脚步慌乱,似乎想要逃离这可怕的杀戮现场。但是... 咔嚓!!!! 奥莉薇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来到了他的身边。她毫不犹豫地出手,直接拆掉了那个人的腿。清脆的骨折声在空气中响起,伴隨著那人痛苦的惨叫。奥莉薇面无表情,一把提著他,转身往后走去,如同提著一件毫无重量的物品。 而塞巴斯蒂安这边,人偶骑士们已经將那些疯狂衝来的村民全部斩杀。它们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的怜悯,將敌人彻底消灭乾净。 “老爷,人已经带回来了。”奥莉薇冰冷的声音响起,她將那个断腿后不断嚎叫的人重重地扔到塞巴斯蒂安面前。那人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蜷缩著身体,试图减轻断腿带来的剧痛,但一切都是徒劳。 第二十七章 我会让你们安息的 看著眼前这个嚇得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的傢伙,塞巴斯蒂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很好,现在开始我们接下来会有一段非常愉悦的审讯时间了。”他的声音恢復了轻柔却仿佛带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慄。 塞巴斯蒂安说著,对身旁的奥莉薇点了点头。奥莉薇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一把抓住那傢伙的衣领,如同拎起一只小鸡般轻鬆,將他提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屋。 塞巴斯蒂安也不紧不慢地跟了进去。 不过...刚走进小屋,塞巴斯蒂安便注意到了异常。他微微挑眉,蹲下身子,用自己的手杖敲了敲一块地砖之后,用力將那块地板直接撬开。 没错... 是地板。 隨著整个地板被掀开,一个令人揪心的场景出现在眾人眼前:里面是一个已经饿到昏死过去的小孩,瘦弱的身躯蜷缩在一起,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乾裂,生机薄弱。 塞巴斯蒂安轻轻嘆了口气,挥了挥手。一旁的人偶骑士立刻走上前,动作轻柔地將那个小孩从下面抱了出来,仿佛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弄疼她。 隨后,塞巴斯蒂安从旁边的骑士人偶身体內熟练地拿出了一套医疗工具。这时,奥莉薇开口提醒道:“老爷,请小心,这个孩子的生命体徵已经非常微弱,可能会被利用作为病毒载体进行战斗。”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是担心的问题也的確没错。 旁边的那个狂信徒此时完全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是你们不是要审讯我吗?怎么突然开始救人了?! 而塞巴斯蒂安当然不会理会这个傢伙的疑惑。对於塞巴斯蒂安来说,自己有实力那就可以任性。那边那个狂信徒有的是时间慢慢炮製,不过这孩子... 塞巴斯蒂安用一根细细的丝线,小心翼翼地给这孩子把脉。片刻后,他微微点头,轻声说道:“嗯,就是营养不良严重,毕竟饿了有一段时间了。” 隨后,塞巴斯蒂安又从另一个人偶骑士体內拿出了一根针剂,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看向那个狂信徒,缓缓说道:“等下这个会用的上的。”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而充满威胁,“毕竟等下我怕你死的太快了。” “......”哪怕是狂信徒,那个人听了塞巴斯蒂安的话,也不禁咽了咽口水,心中涌起一阵恐惧。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在心中默念:我要为孔雀王献身! 而隨著塞巴斯蒂安將针剂准確地注入那孩子体內,原本微弱且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孩子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淡淡的血色,仿佛生命的火焰又重新在他体內燃烧起来。 塞巴斯蒂安满意地点点头,打了个响指。一个人偶骑士立刻走上前来,缓缓打开自己的身躯,將那孩子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隨后启动了维生装置。看著这一幕,塞巴斯蒂安心中暗忖:你看,人偶就是这么好用,感谢那些外星人提供的科技。这些人偶不仅在战斗中能发挥巨大的作用,在关键时刻还能充当维生设备,实在是太实用了。 隨后,塞巴斯蒂安心情愉悦地看向了被绑在一旁的狂信徒,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么,我们开始吧,让我们看看你在信仰和解脱之间会选择哪个?当然,我不希望我等下会用到一个比较恐怖的招数。”他的目光如鹰般锐利,紧紧盯著狂信徒的眼睛,仿佛想要看穿他的內心。说著,塞巴斯蒂安还特意看了一眼那位狂信徒的大脑,心中暗自思量:嗯...虽然说搜魂这种魔法或者能力的確存在,但是谁知道这种能控制人的玩意会不会就等著別人搜魂的时候施展控制能力?毕竟自己就很喜欢布置一些小陷阱来坑人,难保这个狂信徒背后的势力不会有类似的手段。 “那么开始吧,哦对了奥莉薇,咱们这个屋子应该是隔音的吧?”塞巴斯蒂安转头问道。 “是的老爷。”奥莉薇恭敬地回答道。 “很好。”塞巴斯蒂安满意地点点头,从一旁的工具台上拿出了手术刀,缓缓走向狂信徒,脸上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到了考验你的信仰的时候了,狂信徒先生,首先我会很残忍的把你的二弟千刀万剐。”他说著,看了看那个狂信徒的下体,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酷。“好吧,我换个小一点的刀...” “不!!!!!!!”狂信徒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求饶。 这一刻,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的恐惧超越了被扭曲的思维,但是... 塞巴斯蒂安要动手了。 几分钟后... 塞巴斯蒂安和奥莉薇出来了。 “这么快就招了?奥莉薇,你说他有没有说谎呢?”塞巴斯蒂安擦了擦手上的血跡,转头问道。 “以那种疼痛等级,应该是真的,而且老爷,经过分析敌人的控制虽然是狂信徒级別,但是无法彻底扭曲人的意志力,但是也不排除是他受到控制比较少。”奥莉薇冷静地分析道。 “没关係,会解决的。”塞巴斯蒂安说著,看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工人人偶。这些人偶正忙碌地在屋子外面將无数的尸骨挖出来,並且进行拼接。“连孩子都被控制得可以朝著別人出手,真恐怖...”塞巴斯蒂安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同时也確定了这次目標的归宿——骨骼標本。 他要让这些被敌人利用的人,以另一种方式得到“安息”,同时也作为对敌人的一种警示。 虽然这个世界弱肉强食,但是既然我有实力那么我就可以决定那些令人厌恶的傢伙的生死,就是这么简单。 塞巴斯蒂安自认为自己还不至於要利用孩子的地步,至少... 不会像是那个孔雀王一样... 毕竟,塞巴斯蒂安可是从那些完整的尸体的身体里发现了一些经过奥莉薇分析可以確定是人类肉类的残渣... 第二十八章 灯火长明 在和塞巴斯蒂安他们分开之后,维乐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既有对即將到来任务的紧张,又有一丝兴奋。 说实话,这个任务的確很有趣! 不过就是不知道敌人是什么样的。 很快,他便得到了一身符文鎧甲。当这件鎧甲出现在他面前时,维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抑制不住的惊喜。 说实话,维乐是真的喜欢! 这就是符文鎧甲吗?看看著符文!看看著流动的魔力!看看著漂亮的雕花! “咳咳,这个雕花是我们裁决所自己雕刻的,为此那些矮人还很生气,他们说应该更爷们一些。” 旁边的裁决士小声说了一句。 维乐眼角抽搐了一下... 矮人的老毛病... 正常... 真的太帅了...自己都流口水了...自己一个小小的审判官居然能用到这么珍贵的武器...太棒了... “这是艺术品...”维乐喃喃自语著,双手小心翼翼地抚摸著符文鎧甲看鎧甲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美女。 而裁决士不觉得他的做法有错误... 毕竟大家都一样... 真漂亮啊... 不过自己也有! 不过很快,维乐他也明白,接下来的事情不好办。毕竟,当他抬眼望去时,已经看到无数狂信徒组成的军队,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正朝著这边汹涌而来。 “等等!我不是负责调查吗?!怎么有千军万马过来了?!”维乐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这玩意已经不是调查了吧?! 如果塞巴斯蒂安在这边的话,或许会拍著手,带著一丝调侃的语气对他说:“哦吼~欢迎维乐来到高端局!”当然,这个所谓的高端局並不是启示录战场那边的级別,顶多就是一场有些棘手,但还不至於无法应对的战斗吧。 而这时,裁决士的首领提著提灯,步伐沉稳地缓缓走了过来。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扫视了一眼周围的裁决士们,然后低声说道:“没错,你的任务是负责调查,而我们...负责帮你清理出调查的道路...灯火长明!” “灯火长明!”*n裁决士们齐声高呼,声音整齐而洪亮,如同洪钟般响彻四周。隨著他们的呼喊,所有人都举起了手中的提灯。 下一刻,光芒闪耀於整个战场!那光芒明亮而温暖,仿佛驱散了周围的黑暗,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上!!!为了孔雀王!!!杀了他们!!!”狂信徒们眼中带著疯狂,大声嘶吼著,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他们曾是好士兵,有著自己的信仰和使命,但是现在...却成为了敌人的棋子,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操控著,失去了自我。 而现在,裁决士们肩负著使命,要赐予他们解脱。他们明白,在战斗结束后,需要根据情况带回这些狂信徒的身份 ip,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復活他们。毕竟神罗帝国的资源还是足够的,到时候让这些士兵把浪费的资源补回来就行了。 然而,前提是敌人不要是那种该死的能够吸食灵魂的类型。那种的话,如果灵魂没了是真的麻烦...哪怕是塞巴斯蒂安也会觉得麻烦,毕竟要支付贤者之石作为代价...塞巴斯蒂安很清楚有不少可恶的傢伙盯著自己的贤者之石呢,那可是无比珍贵的宝物,绝不能轻易落入他人之手。 战斗一触即发,裁决士们严阵以待,提灯的光芒在他们手中摇曳,仿佛是希望的象徵。而维乐也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心中暗自给自己打气,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挑战。 然后... 维乐发现自己想多了真的是想多了... 提问! 裁决士是什么人? 回答! 能够去启示录战场的级別的精英! 而能够去启示录战场的,哪个不是真真正正的天才和大佬? 所以... 当战斗开始的时候,维乐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场景,他发现一切都和自己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原本他还担心著裁决士们要如何应对这如潮水般涌来的狂信徒军队,可现实却让他大跌眼镜。 裁决士们直接如同虎入羊群。 他们气势汹汹地冲入敌群然后开启了绞肉机模式。他们身姿矫健,动作迅猛,每一次出手都带著强大的力量,哪怕只是简单的撞击,都能轻鬆將那些士兵直接撞碎!骨骼的断裂声、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维乐看著这一幕,心中对裁决士们的实力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就是裁决士!真正的精英战士!”维乐呆呆地看著这一面倒的战场... 难怪...塞巴斯蒂安永远那么游刃有余... 裁决士都能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在他们之上的塞巴斯蒂安呢? 当然,敌人也並非毫无还手之力。 “该死的!远程火力!!!远程火力!!!”狂信徒的指挥官大声呼喊著,声音中带著一丝慌乱和不甘。 孔雀王的任务!要完成不了了?!不行!!! 上!所有火力! 不得不承认,孔雀王有点本事,居然还弄到了蒸汽大炮。 很快,炮弹和子弹如同雨点般朝著裁决士们呼啸而来。维乐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想要提醒裁决士们躲避。但下一刻,他看到的场景让他惊呆了。 裁决士们直接无视了子弹的攻击,凭藉著肉体强度硬抗。那些子弹打在他们的身上,就如同打在坚硬的钢铁上一般,甚至都没有下一个个浅浅的痕跡,就连眼睛都不怕这些攻击。 而对於炮弹... 叮! 隨著一声清脆的响声,一位裁决士直接用剑將炮弹弹飞!那动作瀟洒而利落,仿佛在进行一场轻鬆的表演。紧接著,他甩动自己的提灯,狠狠地砸在一个狂信徒的脑袋上,那狂信徒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牛逼... 维乐这才想起来,提灯也是人家的武器之一,而且比起刀剑更厉害! 这玩意破甲加附魔攻击! 最强的地方在於这玩意说是提灯,其实可以算是流星锤一样! 只要对面敢碰,那就等著被砸的矮半截身子吧。 第二十九章 异常魔幻生物:惑心孔雀 一边倒的屠杀仍在继续,狂信徒部队在裁决士们的强大攻势下,几乎死伤殆尽,战场上尸横遍野,鲜血汩汩地流淌,浸湿了脚下的土地。而裁决士这边,却依旧保持著完美的阵容,无人伤亡。这鲜明的对比,无疑彰显了裁决士的强大实力,他们,才是真正的精锐。 而此时,在战场边缘的一棵树上,一个眼睛一样的东西正悄然观察著这一切。 那是惑心孔雀的羽毛,此刻它正充当著惑心孔雀的眼睛,让这只邪恶的生物得以窥视著战场的局势。惑心孔雀看著眼前这些英勇无畏的裁决士们,眼中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样的战士,应该是我所拥有的才对!那么...”惑心孔雀喃喃自语著,一股邪恶的气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它打算施展自己的能力了。 这羽毛,不仅仅是它侦查的工具,最可怕的是它是惑心孔雀控制人的能力的媒介。也就是说,只要有人拿著这个羽毛,就能够轻鬆地控制一大批人,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傀儡,为惑心孔雀所用。 然而,就在惑心孔雀即將开始施展能力的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寒光闪过,一髮带著魔法的子弹如同一道赤红色的闪电,划破长空,直接將那根羽毛击穿。 裁决士首领眼神冷淡的收起枪,他早已察觉到了这根羽毛的异常,所以果断出手成功阻止了惑心孔雀的阴谋。 裁决士首领冷静地看著被自己击穿的羽毛,隨后对身边还在进行搜查和补刀的部下下令:“所有人注意,保护好维乐,维乐开始你的调查吧。” “......”维乐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这变化来得太快,让他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但他很快便调整好了状態。 算了...先从那个羽毛一样的东西开始吧。 於是,他快步来到被击穿的羽毛前,对著裁决士首领点了点头。 裁决士首领眼神冷峻,他已经准备好了斩首剑,一旦维乐出现异常状况,他会毫不犹豫地砍了维乐的头。毕竟,在这危机四伏的战场上,不能有丝毫的疏忽,而且他知道到时候有塞巴斯蒂安负责帮忙復活。 而维乐在检查的时候,一位裁决士手持提灯,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提灯照射出柔和的光,这光不仅仅是照明,更是在测定维乐的精神状態,以防他被惑心孔雀的能力所影响。 “这个羽毛...我好像记得!没错!审判所好像有关於这个图案的资料...”维乐仔细观察著地上的羽毛残骸,突然眼睛一亮,惊喜地叫了出来。他都没想到居然这么轻鬆就找到问题所在了。 “这是什么?”一旁的裁决士问道。 “异常魔幻生物,惑心孔雀的羽毛...草!惑心孔雀!!!问题大了!!!”维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知道惑心孔雀的可怕,这个发现意味著他们面临的挑战远比想像中要严峻得多。 惑心孔雀。 异常魔幻生物,幻兽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样子是一种紫色的孔雀,在开屏后能够看到无数如同眼睛一样的羽毛。 这些羽毛全部具有控制人心的作用。 而且是几乎完全扭曲人心,让人发自內心的认为惑心孔雀是对的。 当然,对付它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只需要准备好防护控心类的能力就行。 但是由於惑心孔雀的能力本身防不胜防,所以除非提前知道是惑心孔雀,否则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只有意志坚定到恐怖的人或者经手过特殊训练的人才能尝试反抗。 惑心孔雀最麻烦的是,如果需要的话,它的声音也可以產生控制作用。 不过使用声音控制人对於惑心孔雀自己来说也是一项消耗巨大的技能。 所以一般不会使用,毕竟对於惑心孔雀来说,它的羽毛的力量就足够了。 维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太清楚惑心孔雀这种生物的恐怖之处了。事实上,审判所之所以会有关於它的记录,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曾经,有一个神秘的组织不知通过何种手段得到了惑心孔雀的羽毛。那个组织的首领如获至宝,將这羽毛当作了最强大的武器。 凭藉著羽毛那恐怖的控心能力,他轻而易举地控制了很多城市。无数的市民在那股邪恶力量的操控下,失去了自我意识,成为了任人摆布的傀儡。城市陷入了混乱,秩序被彻底打破,人们生活在恐惧和绝望之中,那场面简直如同人间炼狱。 不过,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最终,一位强大的魔法师挺身而出,使用远程魔法,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教主的位置,並將其消灭。隨著教主的死亡,那些被控制的人们才逐渐恢復了意识。 而后,审判所的人员通过搜魂等特殊能力,確认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也正是因为这起事件,这种神秘的生物被正式命名为惑心孔雀。 维乐回想著这段歷史,心中一阵后怕。仅仅是惑心孔雀的羽毛,就造成了如此严重的问题,引发了如此巨大的混乱。而现在,那只恐怖的本尊居然来到了这里。 “不行,必须儘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塞巴斯蒂安。”维乐咬了咬自己的舌头让自己清醒。 不怪维乐如此担心,实在是敌人的能力过於bug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裁决士们. “大家小心,惑心孔雀的能力防不胜防,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请把抵抗符文能力开到最大。” “了解...惑心孔雀啊...的確需要塞巴斯蒂安大人负责了。” 首领说著开始联繫塞巴斯蒂安那边。 “奥莉薇女士,请帮我联繫塞巴斯蒂安大人。” “抱歉,老爷现在正在处理一些小情况。” “了解,请告知塞巴斯蒂安大人是异常魔幻生物惑心孔雀。” 就在这个时候,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传来。 “了解,你们先直接打过去吧,我这边在处理小问题...” “是!” 而结束通讯后的塞巴斯蒂安转头看向了上万的军队,而在塞巴斯蒂安的脚下是已经堆成山的尸体。 “啊...没时间给你们解除控制了...”塞巴斯蒂安提著带血的剑走向了那些被控制的军队。 “放心,我会復活你们的,大概吧...” 第三十章 战爭骑士:打谁不是打呢 “惑心孔雀啊……还真是个棘手的麻烦傢伙。” 再次结束了一场战斗之后,塞巴斯蒂安稳坐在由尸体堆积而成的小山上,周身像是被一层无形的护盾所笼罩,纤尘未染。以他这种启示录战场都不敢隨便放进去的强大存在,寻常的战斗又怎能让他脏了身体? 他眯起双眸,冷冷地望向那仿若汹涌潮水般不断增援而来的大军,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低声喃喃道:“话说这个令人噁心的玩意,到底控制了多少人啊……算了,这世界別的稀缺,唯独这人口,却是要多少有多少。” 话还在空气中迴荡,塞巴斯蒂安已然起身准备再次大开杀戒,就在塞巴斯蒂安要继续开杀的时候,一道清脆悦耳却又满含恭敬的声音响起。 “老爷,实在抱歉,打扰您的兴致了。维乐先生那边的情况有变,还请您速战速决。”奥莉薇宛如一朵在战场上悄然绽放的花朵,端著精致的托盘,莲步轻移,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塞巴斯蒂安身旁。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轻轻扫过托盘上那冒著裊裊热气的茶杯,他伸出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將茶杯拿起,浅啜一口。 茶香瞬间在他口中散开,浓郁的芬芳顺著喉咙滑下,他微微眯起双眸,似是沉浸在这短暂而难得的寧静之中,缓缓说道:“多谢……我明白了,我会儘快结束战斗的。说起来,难得能拋开那些繁文縟节,不必再装出那副优雅的样子,可惜了...” 说罢,他再次拔出並且隨意地甩了甩右手那闪耀著神秘符文的权杖剑,剑身划过空气,发出一阵轻微的呼啸。接著,他又看了看左手那把已然砍得卷刃、满是豁口的剑,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 那个愚蠢的孔雀,不会天真地以为控制的人多,就能在这战场上为所欲为了吧?简直荒谬至极,又是一个对这复杂而抽象的世界规则一知半解的魔幻生物,不过,这倒也省了自己不少事儿。 隨后,塞巴斯蒂安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战斗而有些僵硬的脖子,关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咔咔”声,仿若一曲独特的战前乐章。紧接著,他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黑色闪电,裹挟著无尽的气势,猛地朝著敌军冲了出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见他左手用力一挥,那把卷刃的剑便如同一颗被发射的高速子弹,带著尖锐刺耳的呼啸声,瞬间撕裂空气,直直地洞穿了整个战场。紧接著,那把剑在敌军的中央位置,如同威力巨大的炮弹般轰然炸开,剎那间,惨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乱的海洋。 下一秒,塞巴斯蒂安已然鬼魅般出现在一名骑兵的面前。他手中的权杖剑闪烁著凛冽的寒光,仿若一道黑色的流光带著毁天灭地的凌厉气势,瞬间將那名骑兵连人带马一同斩断。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飞溅而出,將脚下那片土地染成了暗红色。 紧接著,他左手如同一把铁钳,抓住一名倒霉至极的士兵。魔力仿若汹涌的潮水,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掌心涌出,如同一条无形的绳索,迅速注入到那名士兵的体內。塞巴斯蒂安双腿微微弯曲,然后猛地高高跃起,他的手臂用力一甩,將那名士兵如同拎著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般,朝著身下密密麻麻的军队狠狠投掷出去。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天地,周围的士兵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隨意拨弄,纷纷被强大的气浪掀飞出去。尘土漫天飞扬,仿若一片黄色的迷雾,將整个战场笼罩其中。 “话说,可惜没法確认更多情况,要是有其他国家或者炼狱侧的高级战力被控制一下就好了,这样也能確认那个孔雀的控制能力有多强...打也不能打爽了。”塞巴斯蒂安微微皱眉,脸上满是不满的神色。 毕竟无双小兵什么的... 会厌倦的... “咳咳,如果你真有战斗需求,我可是求之不得,很乐意帮你达成。”一个熟悉且略带戏謔的声音,如同幽灵般从身旁传来。 塞巴斯蒂安不耐烦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狂暴战爭骑士。 此刻,这个老对手正满脸諂媚地看著他,那表情,简直就像是只要塞巴斯蒂安轻轻点个头,他就会立刻如同饿狼扑食般衝出去,为其赴汤蹈火。 別问塞巴斯蒂安为什么能一眼看穿那是討好的表情,毕竟,和这傢伙在战场上无数次交锋,彼此都已经摸透了对方的脾气秉性。 “咱们可是之前就说好了,这段时间你別来打扰我。”塞巴斯蒂安一边说著,手中的剑却丝毫没有停下,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死神,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风,不断收割著敌人的性命。 狂暴战爭骑士与他背靠背,同样杀得热血沸腾,口中却不停地说道:“塞巴斯蒂安,別这么绝情嘛,咱们可都是这战场上的强者,本质上是同一类人,本就该携手共进、互相扶持然后廝杀个痛快才对。” “抱歉,我现在可没心情跟你切磋。”塞巴斯蒂安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好吧,真是太遗憾了……那不如咱们联手合作,一起去解决掉那个什么惑心孔雀?你觉得如何?” “也好。”塞巴斯蒂安思索片刻,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隨后,他转头对奥莉薇说道:“奥莉薇,清出一条通道来。” “明白,即刻行动。压缩重力,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出力確认,发射!重力炮!”奥莉薇的眼中闪过一丝森冷的寒光,双手猛地向前一挥,恐怖的重力衝击波仿若实质化的黑色洪流,朝著前方汹涌奔去。所到之处,敌人就像脆弱的纸片般,纷纷被碾成碎肉,血雾瀰漫,仿若一片人间炼狱。 塞巴斯蒂安见状,毫不犹豫地如同一只出笼的猛虎,衝进了那刚刚开闢出的通道之中。 然而…… 虽然之前在吐槽,但是塞巴斯蒂安给承认,惑心孔雀的控制能力远比他们想像的还要恐怖。即便双方的战力有著天壤之別,那些被控制的士兵们却依旧像是被某种邪恶力量蛊惑的疯子,不要命地朝著塞巴斯蒂安他们冲了过来。 他们的眼中闪烁著疯狂而诡异的光芒,仿若一群没有灵魂的傀儡,只知道遵从惑心孔雀的指令,向著死亡义无反顾地前行。 还有就是这恐怖的没有上限的数量... 的確恐怖啊... 第三十一章 人体炸弹,但是是敌人 维乐这边,情况確实不容小覷。 在差不多確定了目標是惑心孔雀这个异常魔幻生物的存在,以及它那令人胆寒的控制能力后。 维乐就知道了局势的紧迫性,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带领著裁决士部队,如同一把尖锐的长枪,直直地杀向孔雀王所在的地方。 至於说怎么知道的... 维乐可是审判所的人,和裁决所都有手段。 虽然那帮傢伙是狂信徒,但是总有那么几个意志力不够的。 原本,惑心孔雀的能力在被確定之后,眾人心里都鬆了一口气,毕竟只要小心不被其控制,似乎就有了应对之策。 但现实却远比想像中更加棘手,经过『狂信徒』的口供,维乐知道了,现在惑心孔雀已经控制了不计其数的军队。 原本是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各个地区的同时进行扩张的... 现在因为未知原因正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涌来,仿佛无穷无尽。 这庞大的数量,让这场战斗的难度呈指数级上升,也让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毕竟裁决士慢慢杀也杀不过来啊! 不过,维乐心里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斩首战术几乎是唯一的出路。只有儘快找到並解决惑心孔雀,才能从根本上瓦解这股邪恶的力量,拯救那些被控制的士兵,平息这场可怕的灾难。 他也终於明白塞巴斯蒂安为什么会让自己带领这些裁决士了。 看著身旁的裁决士们,维乐心中满是感慨。 这帮精锐,各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强者,他们的实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虽然是身披重甲的坦克战士一样的存在,但是和他们身形不符的是机动力。 裁决士们身形矫健,动作敏捷,手中的武器挥舞起来就是群攻。 每一次攻击都带著强大的力量和精准的判断,那些被惑心孔雀控制的士兵,在他们面前就像脆弱的螻蚁。 就比如现在,只见一名裁决士,双手紧握著巨剑,剑身上闪烁著神秘的符文光芒,他沉默的猛地向前一刺,瞬间穿透了数个敌人的胸膛;另一名裁决士则將手中的提灯当作武器,用力一挥,提灯上的符文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直接將一群敌人震飞出去。 他们配合默契,进退有序,硬是在这如汪洋大海般的敌阵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裁决士是如此,塞巴斯蒂安呢? 要知道塞巴斯蒂安可是没有带兵的...维乐都能想像到塞巴斯蒂安在另一个战场上与敌人浴血奋战的身影了。 当然维乐也知道塞巴斯蒂安的恐怖实力,在他看来,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塞巴斯蒂安的敌人默默祈祷。 毕竟,在战场上,塞巴斯蒂安才是真正的boss... 平日里,塞巴斯蒂安总是一副礼貌温和的样子,给人一种优雅绅士的感觉,但一旦踏入战场,他就仿佛变了一个人,浑身散发著让人胆寒的气息,成为了最可怕的存在。那些敢於挑战他的敌人,往往都没有好下场。 在激烈的战斗间隙,维乐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念头。 惑心孔雀能够如此高效地控制这么多人,这背后必定隱藏著某种强大的势力在暗中协助它。会是那个已经被灭掉的邪教组织吗?维乐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他觉得以那个邪教的残余力量,根本无法做到如此大规模、如此精准的控制。 那……难道是某个国家级的势力在背后操纵?想到这里,维乐的心中不禁一紧。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可就远比想像中复杂得多了。 他在心里盘算著,等战斗结束后,一定要把这个重要的推测告诉塞巴斯蒂安。 毕竟塞巴斯蒂安深受女王信任,能直接向女王说明情况。但紧接著,他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太了解女王和塞巴斯蒂安之间的行事风格了。 以女王陛下的性格,这些麻烦事大概率会直接扔到塞巴斯蒂安头上,让他自己去处理。毕竟在真正的高层圈子里,大家都知道女王陛下平日里生活简单,对於这些繁杂的事务,能躲就躲。 而塞巴斯蒂安呢,明明有著足够的实力“下克上”,却也和女王一样,偶尔也想偷个懒摆摆烂,可最终总是因为各种事情而摆烂不成。 当然最主要的是,维乐也是知道塞巴斯蒂安和奥德莉亚的关係的。 说白了,人家夫妻俩的乐趣,自己就別管了。 不过说实话,这夫妻俩的相处模式,也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维乐甚至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说不定到时候女王陛下隨便说句话,塞巴斯蒂安那个傢伙就乖乖地去“侍奉”了……想到这里,维乐赶紧回过神来,暗自呸了几声,告诫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话说塞露將军有时候也和塞巴斯蒂安一起...嘶!別想了! 塞巴斯蒂安的风流韵事和自己无关... 知道的越多越不好! 维乐现在都不需要战斗了... 毕竟... 裁决士已经带著他直接杀出一条血路了,然后直奔孔雀王的大营。 没想到这个傢伙居然都已经到这边来了... 看来之前的刑讯问的没错,孔雀王盯上了塞巴斯蒂安... 嘶!你tm盯上谁不好!你盯上塞巴斯蒂安?! 就塞巴斯蒂安那个战斗力,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干好自己手头的事情,带领裁决士们儘快突破重围,找到惑心孔雀,为这场战斗的胜利贡献自己的力量。 话说...塞巴斯蒂安那边... 正想著,维乐就看到远处升腾起来的蘑菇云... 嗯... 是塞巴斯蒂安乾的... 维乐心说之后还需要去处理后续了...我的休假啊! 而此时塞巴斯蒂安这边... “抱歉抱歉,到时候我儘量復活你们的,所以先死开!” 塞巴斯蒂安再次抓起一个士兵然后开始注入能量,这还不能注入太多了,要不然就直接炸了。 反正现在这帮士兵已经被控制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以... 去吧!这是必要的牺牲! 而狂暴战爭骑士看著塞巴斯蒂安这一招,很满意。 不愧是我看上的宿敌,很不错的战术。 第三十二章 维乐:坑爹呢这是?! 当杀到孔雀王的营帐前之后,一直衝锋在前的裁决士首领却突然猛地停下了脚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被他提著的维乐愣了一下。 说实话,被裁决士首领提著... 挺提心弔胆的... 生怕自己被当成提灯给直接朝著对面砸过去! “维乐先生,接下来请允许我复述一下塞巴斯蒂安大人的原话。”裁决士首领目光炯炯地看向维乐,表情严肃得如同面对著一场重大的仪式。 “啊?”维乐满脸疑惑地看向裁决士首领,眼神里写满了不解,实在没搞清楚这位突然来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 然而还没等他琢磨明白,裁决士首领已然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地直接说道:“维乐,接下来就是你的考验了,开始你的登天路吧!你!去单挑孔雀王的卫队。” “啊?!”维乐瞬间瞪大了眼睛,那模样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他的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拢,然后直接开始咆哮:“臥槽!!!!塞巴斯蒂安!!!你个混蛋坑我啊!!!!!” 然而,裁决士首领根本不给维乐说话反驳的机会,只见他伸出强有力的手臂,一把提起维乐,就像拎起一只小鸡仔似的,然后猛地发力,將维乐朝著营帐的方向狠狠扔了过去。维乐的身体在空中飞速划过,带起一道残影,就像一颗坠落的流星。 “灯火长明!祝您好运维乐先生!”裁决士首领大声喊道,声音在战场上迴荡,带著一种別样的豪情。 “不要什么都听塞巴斯蒂安的啊!!!!!!混蛋!!!!!”维乐一边在空中无助地挥舞著四肢,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著,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战场上的嘈杂声淹没了。 眨眼间,他就化作一道“流星”直直地冲入了营帐之中。 ...... “?!?!?!?” 惑心孔雀一脸懵逼。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居然这么快就杀过来了?!虽说自己控制的那些军队实力確实不算顶尖,但也不至於如此不堪一击吧?! 惑心孔雀哪里知道,这个抽象的世界里,它正好碰上了神罗帝国的精锐裁决士部队以及被塞巴斯蒂安寄予厚望的维乐,维乐暂且不谈,裁决士这些可都是这个世界的高端战力了。 惑心孔雀栽就栽在它控制了神罗士兵这件事情上,让塞巴斯蒂安一下就直接派遣了精锐部队过来直接歼灭。 平时出动一个裁决士都是大事情了。 不过,惑心孔雀毕竟是惑心孔雀,很快就从震惊中恢復了常態。它昂起那高傲的头颅,眼神中再次充满了自信,对於自己的能力,它可是深信不疑。在它看来,只要敌人不是直接用大规模魔法攻击自己所在之处,它就有十足的把握控制住敌人。 它在心里暗自冷笑:呵呵呵……这些愚蠢的生物,总是妄图得到我的力量,还想反过来控制我,最后还不是都乖乖成为我的奴隶…… 想到这里,惑心孔雀將目光投向了刚刚衝进营帐的维乐。此时的维乐,已经迅速从地上站起身来,“唰”的一声抽出自己那把闪耀著寒光的审判长剑,剑身反射出的光芒映照著他坚毅的脸庞。他紧紧握著剑柄,大声朝著惑心孔雀喊道:“惑心孔雀,你被捕了!识相的话,现在就解除对那些人的控制,还能少受点苦头!” 惑心孔雀听了这话,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瞬间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尖锐而刺耳,在营帐內迴荡:“哈哈哈哈哈!太棒了!你可真是一个非常棒的弄臣!真的!我都有点捨不得现在就弄死你了。”它一边大笑著,一边毫不犹豫地施展起自己的能力。 剎那间,那些如同眼睛一样的羽毛纷纷转动,全都恶狠狠地看向了维乐。每一根羽毛都闪烁著诡异的光芒,释放出令人胆寒的魔力波动。维乐心中一紧,深知这能力的可怕,赶紧紧紧闭上了眼睛,同时在心里默默祈祷著自己身上的符文鎧甲能够抵挡住这一波攻击。 “没有用的,我的能力你们要是能……这怎么可能?!” 惑心孔雀本来正得意洋洋地等著眼前这个“弄臣”乖乖臣服,然而它突然发现,自己那向来无往不利的控制能力居然失效了!维乐站在原地,並没有像它预料的那样陷入被控制的状態,反而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著愤怒的光芒,提著剑就朝著它砍了过来。 “能力没用了对吧?那就去死吧!!!!”维乐怒吼著,手中的剑带著呼呼的风声,直逼惑心孔雀。 “?!?!?”惑心孔雀著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但它毕竟是一方霸主,很快就反应过来,大声下令道:“阻止他!” 话音刚落,一个身形矫健的剑士从旁边猛地冲了出来,手中的剑一横,精准地挡住了维乐的攻击。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金属碰撞的火花四溅。 “额...”维乐看著对面的剑士,心中暗暗叫苦。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极为强大,通过经验判断,这剑士至少是第七阶级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能去启示录战场的水准,比自己还要厉害一点。 “抓住他,我要他的盔甲,然后让他作为我的弄臣。”惑心孔雀毫不客气地直接下令道。 维乐都愣住了。 不是...虽然对面这个是第七阶级的,但是不代表我没有反杀的能力啊,不说別的我这个装备就比对面那个高级太多了。 而此时被惑心孔雀控制的剑士要是能说话的话,绝对要骂娘! 没辙!太坑了! 有实力的人都明白,装备也是分出战斗胜负的重要一点,但是现在... 惑心孔雀要活捉,这就给剑士增加了巨大的难度.... 毕竟活捉和击杀可是有著巨大差別的,更不要说现在剑士是被惑心孔雀控制的,所以对於惑心孔雀的话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第三十三章 维乐:意外的简单啊 “好吧...来吧...”维乐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地锁死对面的剑士,用低沉却沉稳的声音说道。 这简单的一句话,在剑士耳中却宛如一声轻蔑的嘲笑,让他瞬间怒从心头起。 在这名被惑心孔雀控制的剑士心中,维乐不过是一个在力量层级边缘苦苦挣扎,距离踏入第七阶级仅有一步之遥的无名小卒。 这样一个实力低微的傢伙,竟敢用这般淡定又略带挑衅的口吻对自己说话,简直是对他的尊严的践踏! 剑士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眼中满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怎么敢?!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从哪里来的胆量?!既然你如此自不量力,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去死吧! 剎那间,剑士如同被点燃的火箭,以恐怖的速度朝著维乐迅猛衝去。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若有旁人在场,恐怕只能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影子,根本无法看清他的动作。 然而,在维乐眼中,这看似疾如闪电的速度却远未达到让他动容的程度。 『和塞巴斯蒂安训练我的时候的速度比起来,要慢太多了...』维乐在心底暗自比较著。 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在与塞巴斯蒂安一同训练的日子里,每一次对练都像是在鬼门关前徘徊。 塞巴斯蒂安的攻击,速度快到极致,力量更是恐怖绝伦,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著必杀的气势,那是一种让人胆寒却又不得不拼命去適应的强度。 相较之下,眼前这位剑士的速度,虽说在普通人眼中已经快到了极致,但在维乐经歷过的高强度训练洗礼后,却显得有些相形见絀。 当然,维乐可没有因为心中的比较就有丝毫轻视敌人的想法。 只见剑士手中的剑,恰似一条灵动且致命的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著维乐的胳膊刺去。在外人眼中,那剑仿佛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匯聚而来的夺命斩击,密不透风,让人避无可避,只能绝望地等待被击中的命运。 但在维乐那经过地狱训练之后异常敏锐的眼中,这一切不过是因速度过快而產生的视觉假象罢了。 他的眼神专注紧紧地追隨著剑士的剑,剑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处移动轨跡,都被他清晰地捕捉到。在他的感知里,那剑的移动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就在剑士的剑即將刺中维乐胳膊的千钧一髮之际,维乐动了。他手中那把象徵著正义与审判的审判长剑,带著一道寒光,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轻轻一动,精准无误地迎著剑士的剑刺了过去。 “叮!”维乐成功地弹开了剑士的致命一击。 剑士瞪大了眼睛,那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与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荒诞不经的事情。怎么可能?!一个还未踏入第七阶级的人,竟然能如此轻鬆地弹开自己倾尽全力的一剑?!他心中的自信瞬间如泡沫般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挫败感与不安。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这个对手,远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强大得多、棘手得多。 可是孔雀王下达的命令是活捉敌人,这可如何是好?他的脑海中思绪如麻,各种念头疯狂闪过,犹豫仅仅持续了一瞬,紧接著,他咬了咬牙,脸上露出决绝的神情,心中一横:既然如此,那就拼尽全力吧!哪怕要燃烧自己的生命,也绝不能让这个傢伙逃脱,一定要完成孔雀王交代的任务! 紧接著,剑士身上的气势陡然间变得恐怖至极。他的身体周围,像是被点燃了一层诡异的血红色火焰,那光芒跳跃闪烁,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很明显,他开始燃烧自己的生命之力了。隨著生命之力的燃烧,强大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海啸,从他体內疯狂地奔涌而出,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剧烈震颤,仿佛整个空间都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衝击。 这就是惑心孔雀的恐怖之处,它不仅拥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控制人心的邪恶能力,还能让被它控制的人在无意识间,甚至是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的生命,成为它实现阴谋的牺牲品。 而那些本性贪生怕死的人,在它那强大的控心能力下,也只能无奈地沦为它手中的杀人工具,被迫去执行自爆这样惨烈而又疯狂的任务。 ...... “维乐应该已经和那个惑心孔雀对上了吧...”塞巴斯蒂安一边说著一边隨手將手中一名第六阶级战士的脑袋像捏碎一个脆弱的绿豆糕一样捏碎。 那战士在他手中,毫无还手之力,如同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塞巴斯蒂安微稍微甩了甩手。 说实话,出现第六阶级还真是意外... 看来后面的人真的很希望这孔雀整个大活啊。 奥莉薇迈著轻盈的步伐缓缓走到塞巴斯蒂安身边。她手中拿著一块手帕,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温柔。 她仔细地为塞巴斯蒂安擦拭脸上溅到的血跡。 毕竟,已经出现了具有阶级等级的敌人,这些敌人相较於之前那些杂鱼,总算有点实力,也算是能让塞巴斯蒂安身上溅到些血了,在此之前,那些普通的敌人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 “最近异常魔幻生物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秩序侧的诸神要把我从启示录战场调回来了。”塞巴斯蒂安看著满地横七竖八、宛如垃圾般的第七阶级战士的尸体,眉头皱得更深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爽。 『也不知道启示录战场那边,金刃兽那边怎么样了...啊...好想过去继续打啊...』 不过塞巴斯蒂安也知道,神罗帝国这边离不开自己。 异常魔幻生物的频繁出现绝非偶然,背后必定隱藏著什么。 这些生物的出现,如同在原本就脆弱不堪的世界天平上,又狠狠地加上了一块沉重的砝码,本来这个世界已经够抽象了,现在要更抽象可不是塞巴斯蒂安希望的,毕竟神罗帝国是自己老婆的。 看来到时候去找诸神交易一下了..... 无需大惊小怪。 像是塞巴斯蒂安和一些神明之间存在交易这件事,在某些特定的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当初,塞巴斯蒂安之所以会被从启示录战场撤回来,正是因为他在战场上的打法太过疯狂、太过极端。 尤其是疯狂的时候差一点就直接引发了秩序侧和炼狱侧之间的最后决战。为了避免这场足以毁灭世界的灾难,双方阵营经过艰难的权衡与妥协,最终选择了將塞巴斯蒂安撤下战场。 至於说消灭塞巴斯蒂安?神灵们虽然拥有强大而神秘的手段,但对於这个行事诡异、亦正亦邪的神秘疯子,他们也心存忌惮。 他们很清楚,塞巴斯蒂安就像是一颗隨时可能爆炸的不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在极端情况下,他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疯狂至极的事情来。 要是真把他逼到绝境,引发的后果恐怕是他们都无法承受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也不敢轻易对塞巴斯蒂安动手。 况且,秩序侧的诸神还真的挺不错的,秩序侧是真的秩序类的,没有那么多阴谋诡计算计,可能这也和诸神的神职有关。 第三十四章 我的大军无穷无...我大军呢?! 此时,维乐正深陷一场堪称他人生中最为艰难的战斗。那第七阶级的剑士仿若发了狂的猛兽,不顾一切地疯狂发动攻击。 他手中的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带起一道道模糊的残影,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將周围的一切都撕裂开来。每一次攻击都饱含著强大的力量和决绝的杀意,那汹涌的攻势如同滔滔江水,一波接著一波,似乎要將维乐彻底淹没。 维乐也毫不示弱,同样疯狂地展开反击。 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紧紧盯著剑士的一举一动,手中的审判长剑在他手中灵动地飞舞著,同样化作一道道残影。 两人的攻速快到了极致,在旁人眼中,他们仿佛已经融为一体,只能看到一团光影在快速移动,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空气中不断传来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那是他们的武器相互交锋所產生的,每一次碰撞都迸射出耀眼的火花,照亮了整个昏暗的营帐。 而惑心孔雀则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著这场激烈的战斗。它那高傲的脸上掛著一丝不屑的冷笑,在它看来,维乐就如同一只被困在瓮中的鱉,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它的手掌心。它悠然自得地晃动著身体,用自己尖锐而又带著一丝嘲讽的声音说道:“继续,燃烧你的生命来为我作战。” “是!为了孔雀王!!!!”剑士声嘶力竭地回应道,声音中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忠诚。 可怜这剑士,也算倒了八辈子霉,遇到惑心孔雀这么个残忍又傻逼的玩意。 他身上的装备远没有维乐的好,在战斗中本就处於劣势,更要命的是,他还接到了不能击杀维乐的命令,这无疑是缚住了他的手脚,让他在战斗中处处受限。 然而,他並不知道,此时的维乐,其实力已经在战斗的磨礪中不断攀升,差不多已经要跨入第七阶级了。 隨著战斗的持续进行,剑士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已经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上的力量在如潮水般疯狂流逝,燃烧生命提升实力所带来的可怕代价开始显现。他的身体仿佛被无数把小刀同时切割,出现了各种难以忍受的问题。他的双腿,因为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和力量提升,开始崩裂出血,鲜血顺著他的腿部不断流淌,在地上匯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扯著他的心肺,让他痛苦不堪。 “对不起了孔雀王...无法活捉敌人我只能击杀他了!”剑士在心中绝望地吶喊著。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再不採取果断行动,就只有死路一条。 於是,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默念著:“加速...加速...在加速....啊啊啊啊!!!!神速斩!!!!”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和不甘,仿佛要將自己最后的力量都释放出来。 维乐听到这个技能的名字,心中微微一愣。就在剑士发动神速斩的瞬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挥出了一道斩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结果的揭晓。 滴答...一滴鲜血滴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剑士不可置信地看著维乐,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你居然...能反击神速斩...这可是...第六阶级的技能...”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 维乐一边不断地输送魔力,紧紧压制著剑士,不让他有任何反击的机会,一边喘著粗气说道:“好的装备是第一条件,然后就是...我认识一个人每次训练都用神速斩打我...你和他比起来差远了。”维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想起了那些在塞巴斯蒂安严格训练下的日子,正是那些艰苦的训练,让他拥有了如今应对各种危机的能力。 “这样啊...真可惜了...自爆!!!!”剑士在绝望中发出了最后的怒吼,他决定与维乐同归於尽。 维乐淡定地看著剑士,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我是审判所的,不让人自爆是我的强项。”他说著,手中的审判长剑光芒大放,释放出强大的魔力波动,瞬间將剑士笼罩其中。在这股强大魔力的压制下,剑士的身体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住,动弹不得,他想要自爆的意图也彻底落空。 “......不...”剑士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死不瞑目。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败在这样一个看似比自己弱小的对手手中。 下一刻,他的头颅被维乐砍断。 啪啪啪。 惑心孔雀用它那尖锐的脚拍打著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短暂的寂静。它看著维乐,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很不错,你可以从弄臣升级为我的侍卫了。”在它看来,维乐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足够让它重视,它想要將维乐纳入自己的麾下,为自己所用。 听到惑心孔雀这么说,维乐笑了,那笑容中带著一丝嘲讽和自信:“你已经输了。” “哈哈哈哈!你真的很適合弄臣这个工作。”惑心孔雀並没有把维乐的话放在心上,它认为维乐不过是在故作镇定,在它的地盘上,没有人能够逃脱它的掌控。 惑心孔雀说著,用自己的脚抓住了一个隱藏在地面下的机关。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我的大军已经抵达,抓住你太轻鬆了。”隨后,它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机关。 下一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营帐的大门缓缓打开。 然而,让惑心孔雀意想不到的是,涌入营帐的並不是它期待中的大军,而是无尽的血水。伴隨著血水一同涌入的,是无数残缺不全的尸体,那些尸体隨著血水在营帐內四处流淌,场面无比恐怖。 而这个时候,塞巴斯蒂安提著剑,迈著优雅而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隨后塞巴斯蒂安瞬间锁定了惑心孔雀,他一个箭步衝上前去,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惑心孔雀的脖子。 “?!?!?”惑心孔雀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塞巴斯蒂安,它怎么也想不到,塞巴斯蒂安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如此轻易地就突破了它的重重防线。“我...我的大军呢?!”它惊恐地尖叫道。 “嗯?”塞巴斯蒂安优雅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惑心孔雀,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在惑心孔雀看来,却如同恶魔的微笑一般恐怖。 “老爷,周围没有外人了。”奥莉薇这个时候突然走了进来,轻声说道。 “很好。” 塞巴斯蒂安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看向惑心孔雀,语气中带著一丝残忍:“你说的是那帮在我来的时候顺手宰了的傢伙吗?杂毛玩意~” “?!??!”惑心孔雀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它终於意识到,自己彻底输了。 塞巴斯蒂安笑了,那笑容在惑心孔雀看来,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最不可名状之物,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该死!!!!”惑心孔雀惊恐地尖叫著,想要展开自己的羽毛,发动最后的反击。然而,还没等它有所动作,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它的所有羽毛都掉落在地。它的翅膀和双腿都失去了感觉。 维乐这个时候走上前来,看著地上的惑心孔雀,淡淡地说道:“在他进来的时候,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塞巴斯蒂安提著惑心孔雀,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那笑容中带著一丝胜利的喜悦:“在你的利用价值结束之前,你会得到非常好的待遇的~我给你单独准备了一个刑房。” “不!!!!!!!”惑心孔雀发出了绝望的惨叫,它的声音在营帐內迴荡,久久不息。它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纵横一世,竟然会落得如此悽惨的下场。 第三十五章 幻象领主会有意见的 在神罗帝国一间金碧辉煌的宫殿內,塞巴斯蒂安隨意的坐在一张桌子旁边,对正在吃饭的奥德莉亚一丝不苟地匯报著工作成果。 “这次的事件已经可以定性为异常魔幻生物入侵,那只惑心孔雀属於灾害级別的存在。它凭藉著强大的控制能力,操控了大量人员,对周边地区造成了极大的破坏以及外交问题...”塞巴斯蒂安说到这里下意识的递给奥德莉亚一瓶调料,奥德莉亚看都没看就接过来然后撒上。 奥德莉亚在闻了闻之后轻轻点了点头,隨后就津津有味地吃著盘中的美食,听到塞巴斯蒂安的话后,抽空回应了一句:“嗯,的確值得重视,这种灾害级別的异常魔幻生物可不能轻易放过。” 塞巴斯蒂安微微停顿了一下,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专注於消灭美食的奥德莉亚接著说道:“而且,还有个好消息,在这次与惑心孔雀的战斗中,维乐表现得非常出色,终於成功晋升到第七阶级了。” “嗯,的確值得恭喜,总算是踏入强者的行列了。他要是一直不能突破的话,作为你的朋友会压力很大的。” 奥德莉亚隨口应和著,手中的餐具並没有停下,继续大快朵颐。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崔,这个肘子能再来一些吗?” 塞巴斯蒂安无奈地看著奥德莉亚,语气中带著一丝宠溺:“......听我匯报完。” “好的。”奥德莉亚倒是很听话,乖乖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坐直了身子,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塞巴斯蒂安见状,继续进行最后的匯报,同时不忘贴心地把新做好的神罗肘子端到奥德莉亚面前。看著那色泽诱人的肘子,奥德莉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拿起餐具,夹起一块放入口中,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呜!幸福!” 塞巴斯蒂安看著奥德莉亚贪吃的模样,忍不住提醒道:“別忘了吃菜...奥德莉亚。” “嗯~”奥德莉亚嘴里塞著食物,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盘中的肘子。 吃完肘子,奥德莉亚心情大好,她拿起旁边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香醇的葡萄酒,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崔。要不是你及时出手,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呢。” “没什么,处理这些异常魔幻生物本就是我的职责。不过后面的事情需要情报部门继续深入调查,毕竟惑心孔雀能够控制那么多人,背后要是没有势力支持,根本说不通。” 隨后,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著六十个左右如同眼睛一样的羽毛,这些羽毛闪烁著诡异的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 “这是惑心孔雀的羽毛。”塞巴斯蒂安指著盒子里的羽毛说道。 “这就是能控制人心的羽毛?”奥德莉亚好奇地拿起一个,仔细端详著这如同眼睛一样的羽毛,然后突然抬起头,看向塞巴斯蒂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来,塞巴斯蒂安,说你只爱我一个。” 塞巴斯蒂安微微一怔,隨后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没有回应奥德莉亚的话。 奥德莉亚见塞巴斯蒂安没有反应,不依不饶地说道:“嘖...塞巴斯蒂安你用这个控制我让我认为你只爱我一个。” “奥德莉亚,小心我这几天只给你炒素菜。” 听到这话,奥德莉亚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可怜兮兮地看著塞巴斯蒂安,声音带著哭腔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她心里清楚,如果接下来几天都只能吃素菜,那简直是要了她的命。毕竟这些日子吃惯了各种美味佳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奥德莉亚,你是女王。”塞巴斯蒂安推了推自己的单片镜,目光认真地看著奥德莉亚,试图让她严肃起来。 “塞巴斯蒂安,你是了解我的,如果可以,我更想当个元帅...”奥德莉亚幽幽地看著塞巴斯蒂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嚮往,“你看,我都把政务交给你了。” “所以我在提醒你,有的事情请自己解决...你也是了解我的,我更喜欢直接杀过去,杀光敌人。”塞巴斯蒂安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奥德莉亚总是想偷懒,把政务都推给他。 “我以女王的名义命令你!”奥德莉亚突然挺直了身子,试图用女王的威严来压塞巴斯蒂安。 “现在没外人,你是我妻子。”塞巴斯蒂安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切。”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轻哼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异口同声地说道:“要是有个冤大头就好了...”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可惜,冤大头不好找啊... 不过没关係,慢慢来。 “总之,这次的事情辛苦你了崔,百万大军杀起来很累吧?” “其实倒是没什么,实力到了我们这种级別,人海战术是没有用的。”赛巴斯蒂安说到这里摸著下巴。 “但是杀得很爽就是了,唯一不好的就是狂暴战爭骑士那个傢伙加入进来了。” “的確...概念类的存在,的確麻烦...”奥德莉亚也知道,狂暴战爭骑士那个傢伙的確噁心。 “对了,这些羽毛你带回去製作装备吧,到时候给我几个就行了。”奥德莉亚说著笑了笑。 “如果有人有意见,我会解决的。” “幻象领主会有意见的。” 塞巴斯蒂安突然说道。 而奥德莉亚一听,微微挑眉。 “真的?” “真的。” “我没有演戏天赋。” “这是必要的操作。” “我討厌幻象领主。” “幻象领主也討厌女王。” 两人对视了一眼。 “那么,那个惑心孔雀呢?” “它啊...刚刚的鸡翅好吃吗?” “嗯?原来如此,味道不错,可惜不能养殖。” “没关係,还留著俩鸡腿呢。”塞巴斯蒂安说到这里笑了笑。 “这几天我会儘快模擬出它的全部滋味。” “崔。” “嗯?” “你最好了!” 第三十六章 惑心孔雀:你这个疯子!!!! 在人偶街那间瀰漫著淡淡纸墨香的书店里,安若最近的工作表现十分出色。 塞巴斯蒂安对员工有著自己的要求,他知道在这个充满神秘与危险而且还抽象的世界里,不要有多余的好奇心是至关重要的。有些事物,仅仅是映入眼帘也就罢了,若是过於深入探究,往往会给自己和身边的人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所以,他期望自己的员工能够听话,对外界那些可能潜藏危险的事物不过分好奇,仅此而已。 而安若恰好就是他理想中的员工,非常听话。 这孩子似乎对食物有著特別的热爱,在她心中,那些精美的点心和新鲜的水果,远比书店里的书籍更具吸引力。此刻,塞巴斯蒂安从店內的里屋走出来,便看到安若正坐在角落的小桌旁,一边安静地吃著东西,一边认真地看著魔法教材。 她吃得津津有味,眼睛却时不时地在书本和食物之间来回切换,那模样就像是在努力平衡著享受美食和学习知识这两件事。 “店长。”安若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塞巴斯蒂安,她急忙放下手中的食物,站起身来,脸上还带著未擦净的点心碎屑,显得有些慌乱。 塞巴斯蒂安见状,微微抬手示意她不用著急,温和地说道:“安若,斯蒂娜女士应该和你说过了吧,等之后你要去魔法学院系统地学习。” “是的。”安若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我会努力的,不过...店长我的工作。” 她有些担心地问道,生怕因为去学习而失去这份工作。 “没关係,平时有奥莉薇她们负责,况且你的学费也是要从工资里出的。” 塞巴斯蒂安耐心地解释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让人听了感到安心。 和之前带著笑容狂杀百万大军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是,我明白。”安若懂事地回应道,她很清楚不劳动者不得食的道理,也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提升自己的机会。 隨后,塞巴斯蒂安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奥莉薇,轻声问道:“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他口中的孩子,是之前他们在执行任务时解救出来的被困小孩。 “已经没事了,也送到了斯蒂娜女士那里。”奥莉薇微微欠身,恭敬地回答道。 “很好,让维乐再继续调查调查。”塞巴斯蒂安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著什么,说完,他的身影陡然消失,只留下淡淡的魔法波动,仿佛他从未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奥莉薇看著塞巴斯蒂安消失的地方,微微鞠躬,轻声说道:“一切如您所愿。” 她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对塞巴斯蒂安的忠诚。 ...... 在裁决所那阴暗潮湿的地牢內,惑心孔雀被禁錮在特製的牢笼之中,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次行动中栽了跟头。 回想起之前,它明明有著巨大的优势,操控著那么多人为自己卖命,本以为可以在这片土地上肆意妄为,可为什么突然就... 就遇到了塞巴斯蒂安这个恐怖的傢伙。它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惑心孔雀缓缓地转动著脑袋,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一看,让它心中的绝望又增添了几分。周围的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里面浸泡著各种奇奇怪怪的器官,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著诡异的气息。 而就在刚刚,那个让它恨得牙痒痒的“恶魔”——塞巴斯蒂安,竟然把它的翅膀给烤了!还当著它的面!甚至在烤完之后,还像个美食家一样品评了一番!!!这对惑心孔雀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当然,惑心孔雀並不知道,在遥远的启示录战场上,那些恶魔们同样对塞巴斯蒂安忌惮不已。在他们眼中,塞巴斯蒂安也是一个如同噩梦般的存在,能避则避,谁也不想与他正面交锋。 炼狱侧恶魔:你是怎么敢去惹一个敢献祭千万恶魔来製作小石头的疯子的? 没错,塞巴斯蒂安为了贤者之石没少祸害炼狱侧的敌人。 最主要的是,他的手段虽说强硬,却也有著自己的“底线”——特別“礼貌”。 他不会去动那些炼狱侧生物的灵魂,却对它们的血肉和生命资源格外“青睞”。 在塞巴斯蒂安眼中,这是一种“双贏”的局面:“你看,三天后它们会再次提供足够的资源。你们不会死,而我得到了自己需要的贤者之石,双贏!” 他似乎对这种掠夺式的交易深信不疑,仿佛真的认为这对双方都是有利的。 此刻,塞巴斯蒂安正站在囚禁惑心孔雀的地牢单间前,依旧保持著那副优雅的姿態。他身著剪裁精致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洁白的內衫,头髮整齐地梳理著,单片镜后的眼眸深邃而平静,只是看向惑心孔雀的眼神,却如同看著盘中美食一般,充满了別样的“兴趣”。 “你好,惑心孔雀先生。”塞巴斯蒂安轻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 “你...”惑心孔雀试图发出声音,可它的声音异常嘶哑。原来,它的发音器官早被塞巴斯蒂安给摘了,作为异常魔幻生物,它虽仍能勉强说话,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来的,不仅困难,而且伴隨著钻心的疼痛。更让它绝望的是,它那曾经引以为傲、能控制人心的能力,如今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继续吧,请放心,身为一个『厨师』,我会尽全力保证你的味道能够流传下去,让大家知道你的『美味』。”塞巴斯蒂安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看似无害却让惑心孔雀胆寒的笑容。 “疯子...你这个疯子!!!!”惑心孔雀恐惧地看著眼前的塞巴斯蒂安,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它拼命挣扎著,却发现自己被禁錮在这坚固的牢笼中,根本无法逃脱。 而塞巴斯蒂安却笑得更开心了,仿佛惑心孔雀的咒骂是对他的一种讚美:“谢谢夸奖,毕竟我也知道我自己的『问题』,再怎么说也是一步步走到现在的地位和实力的。”说著,他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拿出一把特质的小刀。那小刀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寒光,刀刃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仿佛在诉说著即將到来的残酷。 “让我们开始吧,吃了我们那么多人,我可要好好地『回报』你呢~毕竟那些神罗子民是我重要的『財產』~”塞巴斯蒂安一边说著,一边缓缓靠近惑心孔雀,脚步轻盈却又带著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惑心孔雀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往后缩,却抵在牢笼的后壁上,退无可退:“不!不!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它的惨叫声在这阴暗的地牢里迴荡,显得格外悽厉。 在惑心孔雀的隔壁单间內,摆放著一个跳动的大脑和一颗连接著的心臟,这便是噬心爱人仅存的东西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噬心爱人,如今也落得这般下场。而她的肉,此刻正按照塞巴斯蒂安的计划,还需要再等一阵,才能由塞巴斯蒂安来“收割”,作为特殊的“饲料”使用。 在塞巴斯蒂安看来,这种惩罚是对穷凶极恶的生物应有的处置,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些无辜死去的人討回公道,哪怕手段在旁人看来有些极端。 第三十七章 恐怖的书中世界 书中世界,代號:野性狂欢。 此世界中有无数野性生物,身材巨大,防御力惊人。 单独一只巨大生物能够轻鬆摧毁城邦。 有著独特的生体抗性,对各种特殊攻击有著强效的免疫效果。 想要击杀这些巨兽需要利用怪物本身和本世界独特的矿物。 被塞巴斯蒂安评定为顶级武器製作材料获取地。 危险等级:灭世 ....... 一位老猎人正静静地守在篝火旁。 篝火上架著几串滋滋冒油的肉串,隨著火焰的舔舐,肉串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老猎人目不转睛地盯著肉串,时不时转动一下骨签,確保每一处都能烤得恰到好处。 等肉串差不多烤好后,他熟练地撒上一些精心调配的调料,便直接拿起一串,大口吃了起来。就在这时,塞巴斯蒂安悄然走了过来,默默地坐在篝火旁。 此刻的塞巴斯蒂安,与平日里那个身著华丽服饰、戴著单片镜、手持礼帽的优雅形象截然不同。他身著一身特製的皮甲,朴实无华却又处处彰显著实用性,皮甲上还带著一些战斗留下的痕跡。 塞巴斯蒂安顺手拿起一块烤肉放入口中,咀嚼了几下后,微微皱眉说道:“师父,您下次还是等我来烤肉吧。” “臭小子,有的吃就不错了。”老猎人没好气地说道,说完,他拿起旁边的烈酒,猛灌了一口。烈酒顺著喉咙流下,瞬间一股温暖的感觉驱散了森林夜晚的寒冷,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已经通知隔壁的村庄转移了?”老猎人一边吃著烤肉,一边问道。 “是的,两个天灾级別的巨兽打架要路过,哪怕村子最顽固的老人再怎么喜欢村子也要组织撤离了。” “嗯,还算他们有脑子。”老猎人欣慰地说道。隨后,他伸手把身旁的大刀递给塞巴斯蒂安,“按照你说的,打造的大刀,利用了天空巨兽的骨头还有牙齿。” “谢了师父。”塞巴斯蒂安接过刀,仔细端详著。 这把大刀散发著一种古朴而又强大的气息,刀刃锋利无比,上面还隱隱闪烁著神秘的光泽,显然是经过了精心打造。 “没什么,天空巨兽互相打架的时候这些东西会掉下来很多。”老猎人满不在乎地说道,仿佛这些珍贵的材料在他眼中只是寻常之物。 说完,他又喝了一口酒,似乎对这种获取材料的方式习以为常。 “按照你说的,帮你多留意了。” “嗯,我会全部带走的师父。” “嗯,记得下次多带点水果和蔬菜来。对了,你回来和那个小妮子说了吗?”老猎人突然问道,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说...”塞巴斯蒂安的话还没说完,一套绳索就如同灵蛇般迅速將他给捆上,紧接著,一股强大的力量將他直接掳走。 整个过程发生得极为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老猎人对此却见怪不怪,他淡定地给自己再撕下一块烤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道:“嗯,年轻真好...”说完,他又喝了口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羡慕。 对於自己的徒弟塞巴斯蒂安,老猎人心里满是骄傲和满意。塞巴斯蒂安天赋异稟,又勤奋努力,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闯出了属於自己的一片天地。不过,老猎人也挺担心他的,毕竟这个世界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復。 “琳那丫头得到我家那口子真传,这小子以后...算了,多生就是了。”老猎人喃喃自语道。老猎人实力很强,在这个世界里也算是顶尖的存在。 但他却选择在这荒郊野外的原始大森林里吃烤肉,究其原因,竟是因为家中有个“悍妻”。每次回到家,面对妻子的“压榨”,他都有些无奈,所以偶尔会跑到这森林里享受片刻的安寧。 在这个被塞巴斯蒂安定义为“野性狂欢”的世界里,能够存活下来的无一不是高手。隨便一个人放到塞巴斯蒂安本来的世界,最低也是第七阶级的存在。老猎人最近刚刚狩猎了一只巨兽,虽然成功了,但也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让他深刻地感受到了岁月不饶人。 儘管塞巴斯蒂安很清楚老猎人还能活很久,但老猎人却认为不服老不行了。 ...... 琳,来自这个荒野世界的少女。 她拥有著令人惊嘆的单人狩猎巨兽的能力,在这片危机四伏的荒野中,她就像一颗璀璨的星辰,闪耀著属於自己的光芒。 和那些划过天空的流星不一样,毕竟琳还活著。 而且琳和奥德莉亚是好闺蜜,两人的关係十分亲密,甚至还一起分享塞巴斯蒂安。 此刻,已经享受过欢愉时光的琳,慵懒地靠在床上,听著窗外巨兽的吼叫声,突然开口问道:“你最近在处理异常魔幻生物?” “对,这边也出现了?”塞巴斯蒂安有些警觉地问道。 “不,只是好奇,需要帮忙吗?”琳转头看向塞巴斯蒂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的確需要帮忙,因为异常魔幻生物挺麻烦的,尤其是最近才发现,一直和我对打的那个狂暴战爭骑士是概念类的存在。”塞巴斯蒂安皱著眉头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被概念类的东西盯上,可不是什么好 “.....那是麻烦...” 琳说著推了推塞巴斯蒂安。 “这次的那个噬心爱人还有惑心孔雀,还真的挺可怕的。” “你能分不出来?” 塞巴斯蒂安意外的看著琳。 而琳笑了。 “也对,如果味道不对我会砍你,被我砍死的绝对不是你。不过控心这种问题...” “我不是早就上保险了吗。” “也是,不过还是需要小心,毕竟能力千奇百怪,尤其是异常魔幻生物。” 琳说著戳了戳塞巴斯蒂安。 “小心无大错,发现我不对劲的时候,直接砍过来。” “明白。” 能和塞巴斯蒂安有关係的,都不简单。 至少绝对不是花瓶。 而且花瓶塞巴斯蒂安也真的看不上。 毕竟太拖后腿的傢伙,塞巴斯蒂安怕自己砍了她。 第三十八章 金刃兽,我的好兄弟 “琳!你来了!太好了!来来来!帮我一起处理公务。”奥德莉亚一看到琳走进房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迫不及待地招呼她过来帮忙。 “......”琳听到这话,顿时无语凝噎。 她怎么也没想到,奥德莉亚这傢伙居然这么不客气,自己才刚到,连口气都没喘匀,就被拉去干活,心里不禁吐槽:真是缺大德了。 再看塞巴斯蒂安,此刻正埋首於堆积如山的文件中,一脸的无奈与疲惫。 “我討厌这个工作...” 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塞巴斯蒂安终於可以隨意抱怨了,他一边说著,一边揉著发疼的太阳穴。 对於塞巴斯蒂安的抱怨,奥德莉亚只是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加油,还有不少呢,琳!你也来帮忙!” “我是来帮忙打架的...”琳没好气地说道,但看著两人忙碌的样子,还是嘆了口气,开始帮忙整理文件。毕竟大家都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相互帮衬是常有的事,而且她多少也懂一些公务上的事,帮忙处理起来倒也不算太困难。 ....... 安若在书店里迎来了一位新面孔,让她颇感意外。 至少店长塞巴斯蒂安是这么介绍的:“这是琳,以后她就是我的保鏢了。” “哎呀,这孩子还挺可爱的。”琳一看到安若,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脸,嘴里夸讚著。安若被揉得脸红红的,但也没敢躲开,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时,塞巴斯蒂安將一本书递给旁边的店员。安若知道,这个店员其实是一个人偶,和奥莉薇一样,只不过从外表上看,根本无法分辨出它与人的区別。这人偶接过书,便默默地將其放到了相应的书架上。 “姐姐我叫琳,是塞巴斯蒂安的保鏢,也就是说姐姐我可是负责你这位店长的人身安全的。”琳笑著对安若说道,说完还亲昵地勾著塞巴斯蒂安的脖子,故意耍帅:“我很强哟~” 不过,这只不过是琳表现出来的样子,只是想让別人这么认为罢了。就像塞巴斯蒂安喜欢隱藏自己战狂的一面一样,琳也需要隱藏起真实的自己,这样才能防止敌人找到自己的弱点,从而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好了,琳,今天是我的部下们换班的日子,安若,麻烦你和奥莉薇一起看店了。”塞巴斯蒂安交代道。 “是!店长!”安若连忙应道,说完眼睛不自觉地看向旁边摆放著的食物,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那我继续去吃东西了,不能浪费。” “嗯...”塞巴斯蒂安看著安若贪吃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这孩子,对美食的热爱真是一如既往。 ....... 金刃兽,作为神罗帝国附属种族刃兽族的族长,拥有著独特的外貌和强大的实力。他身形与人相似但是却有一张兽类的面孔,但手臂和身上都长著锋利无比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彰显著他的不凡。金刃兽的实力达到了第四阶级,在神罗帝国担任將军职位,为帝国的稳定和扩张立下了赫赫战功。 “元帅,我们回来了!”金刃兽远远地看到塞巴斯蒂安,脸上立刻洋溢起开心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塞巴斯蒂安微笑著拍了拍金刃兽的肩膀,关切地问道:“兄弟们都没问题吧?” “放心吧元帅,兄弟们都平安回来了。”金刃兽信心满满地回答道,眼神中透露出对部下的自豪。 塞巴斯蒂安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走吧!女王已经为你们准备了庆功宴了,你们部落那边隨时可以去看,资源的供应也一直没有停下过。” 在神罗帝国,刃兽一族作为附属种族,並没有受到歧视。相反,他们凭藉著自身强大的战斗力,贏得了帝国上下的尊重和认可。 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神罗帝国里,只要你能打,能为帝国做出贡献,你就是自己人,就能在帝国中拥有一席之地。 “元帅,这次你给弟兄们的红色水晶帮了大忙。”金刃兽一脸感激地说著,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那颗红色的水晶,在阳光的照耀下水晶散发著温润而神秘的光芒,正是珍贵无比的贤者之石。 “不少兄弟都是靠著这个不需要等復活的。”金刃兽继续说道,眼中满是庆幸和对塞巴斯蒂安的敬佩。在他们的世界里,虽然死亡並不意味著真正的终结,復活是一种常见的手段,但谁又愿意轻易死去呢?能不死自然是最好的。 塞巴斯蒂安费尽心思弄来这么多贤者之石,就是为了给大家多一份保障,在关键时刻能够保住性命,这份心思和关怀让金刃兽和他的弟兄们都铭记於心。 大家都明白,刃兽一族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塞巴斯蒂安和奥德莉亚的私人部队。他们跟隨塞巴斯蒂安南征北战,出生入死,立下了汗马功劳。 所以,能得到一些好装备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不仅是对他们付出的回报,也是为了让他们在未来的战斗中更有底气。 “走吧,先去皇宫。” “是!元帅!” “现在不要叫我元帅,我现在负责处理其他事情。” “明白!额...大人?” “外面还是叫大哥吧。” “明白!大哥!” “不过大哥,您现在...” “和之前说的一样,处理异常魔幻生物。”塞巴斯蒂安解释了一下。 金刃兽点了点头,心中不禁感嘆:元帅还真是辛苦啊... 不过谁让元帅的老婆是女王呢,作为女王的丈夫,又肩负著如此重要的责任,肯定要比常人辛苦一些了。 想到这里,他对塞巴斯蒂安又多了几分敬意。 两人並肩朝著皇宫的方向走去,后面是刃兽族的大军。 琳这个时候走过来。 “接班的大军已经到了。” 塞巴斯蒂安点点头,然后看向了卢卡斯。 “辛苦了,卢卡斯將军。” “为了神罗帝国!” 卢卡斯说完后带著部队前进。 第三十九章 幻象领主:我怀疑有新的异常魔幻生物 在一间装饰华丽,处处彰显著奢华与权势的屋子內,柔和的灯光洒在精美的地毯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晕。一位身著昂贵服饰,神態威严的人正坐在一张雕花的椅子上,向站在他面前的部下询问著关於惑心孔雀的事情。 “惑心孔雀被消灭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 “是的大人。”部下微微低头,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结果,没有做出什么有用的事情啊...”那人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在他看来,惑心孔雀本应是一颗重要的棋子,能为他的计划带来巨大的助力,可如今却落得个被消灭的下场,实在是让他感到恼火。 “是的大人...惑心孔雀已经被塞巴斯蒂安消灭了。”部下再次確认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紧张。 “.....塞巴斯蒂安...该死的...算了...那个疯子还是別碰了。”听到塞巴斯蒂安的名字,那人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又被恐惧所取代。 他知道塞巴斯蒂安的可怕,那是一个让人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一想到塞巴斯蒂安的种种恐怖事跡,他的心中就忍不住一阵发寒,原本想要继续追究的念头也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计划出现了紕漏,这让他感到有些焦虑。他皱著眉头,继续问道:“被惑心孔雀控制的百万大军呢?控制权到手了吗?” “......”部下沉默了,低著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看到部下的沉默,那人也沉默了,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悦:“为什么沉默?事情没有办好吗?” “大人...百万大军的確有,但是那是曾经。”部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那人的手微微一颤,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震惊:“什...什么意思?” “全没了,全死了...全被...杀光了,不留活口...甚至连尸体都被塞巴斯蒂安给...”部下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害怕说出这些话会带来什么可怕的后果。 “.....呼...”那人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脸上的震惊和愤怒却无法掩饰:“全没了?!!!” “是的大人!!!全部都被塞巴斯蒂安给...”部下再次確认道。 “疯子!!!塞巴斯蒂安就是个疯子!!!!那个傢伙!!!tm!!!!”那人终於忍不住爆发了,愤怒地咆哮著,脸上的青筋暴起。 他怎么也没想到,塞巴斯蒂安竟然如此狠辣,將百万大军全部杀光,一点活口都不留。 隨后,他摆了摆手,语气疲惫地说道:“出去吧...”部下点了点头,如释重负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个人知道,这件事不怪自己的部下,毕竟面对塞巴斯蒂安这样的疯子,换做是谁都难以抵挡。他无奈地嘆了口气,隨后拿出了一个神秘的通讯装置,开始联繫一个人,试图挽回一些损失,重新制定计划。 ...... 在幻象领地內,一片神秘而诡异的氛围笼罩著整个空间。幻象领主蜃正坐在一个巨大的水晶台前,看著眼前浮现的信息,带著覆面面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鬱金香王国还真是混乱...”蜃轻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嘲讽。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一道道画面便出现在他的眼前。 “乌露丝拉。”蜃的声音平静而冷漠。 “是,领主大人。”一个同样身穿紫衣,身姿婀娜的女子应声出现。她看了看眼前的领主,半跪下来,低下头表现出对蜃的绝对服从。 “我说你写。”蜃说道。 “是。”乌露丝拉立刻拿出纸笔,开始按照蜃的说明书写起来。她的手在纸上快速地移动著,写下了很多某种意义上来说对女王陛下很不敬的话。这些话若是被他人知晓,必將引起轩然大波。 “大人,写完了。”乌露丝拉写完后,抬起头说道。 “嗯,这个月的写完了。不用再想其他的事情了...那么可以做一些我个人爱好了。”蜃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疯狂。他似乎对自己的计划感到非常得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实施一些自己所谓的“个人爱好”。 “乌露丝拉,我的魔导装甲兵量產进度如何了?”蜃突然问道。 “是,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已经开始量產了...大人需要小心,如果被发现会被弹劾的。”乌露丝拉回答道,眼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她知道这项计划的危险性,如果被发现,蜃將会面临严重的后果。 “没关係,神罗帝国需要更强的武力,女王还是太天真了。”蜃不以为然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在他看来,女王的统治还是过於软弱,只有拥有强大的武力,才能让神罗帝国在这个动盪的世界中立足。 至少,蜃给乌露丝拉一种这样的感觉。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走吧,去吃饭吧,不吃饭可是对身体不好的。”蜃突然转移了话题,语气变得轻鬆起来。这个话题转移得很突兀,但乌露丝拉知道,自己的领主大人的確对吃饭问题很在意。她也一样,因为她知道只有保持良好的身体状態,才能更好地为蜃效力。 乌露丝拉是蜃的死忠,这源於她对蜃深深的感激之情以及一丝爱慕。毕竟,她是蜃从死人堆里带出来的。 当年,在一场惨烈的战爭之后,乌露丝拉和许多人一样,陷入了绝境。是蜃的出现,改变了她的命运。蜃不仅救了她的命,还给予了她新的生活和希望。 其实,当年蜃救了不少人。可惜,那些人不少都为了各种利益选择了背叛。而这些人很多都是乌露丝拉亲手处决的。 乌露丝拉不明白,为什么要背叛?在她看来,没有蜃大人的话,大家可能早就死了或者继续在贫民窟里过日子,有点姿色的怕不是已经被玩烂了。 在处决当年的一个姐妹的时候,乌露丝拉问出了这个问题。 结果得到的答案让乌露丝拉很无语。什么为了自由,什么为了爱情...在她看来,这些理由都太过荒谬。不是,你们追求这些蜃大人也没阻止啊!蜃大人只是让你们偿还了投入到你们身上的资源之后就给你们自由,甚至都不要利息!你们就叛变?!她实在是想不通这些人的想法。 第四十章 幻象领主討厌背叛 坐在装饰精美的餐桌旁,柔和的灯光洒在桌面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晕。乌露丝拉安静地坐在那里,时不时地將目光偷偷看向自己的领主蜃。蜃则静静地享用著自己的晚餐,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对於乌露丝拉来说,能够与蜃共同享用晚餐,这已经是一种莫大的荣耀了。她深知,这不仅仅是一顿饭,更是蜃对她的一种信任。 在这个充满了背叛与阴谋的世界里,这种信任显得尤为珍贵。 “乌露丝拉,还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吗?”蜃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在乌露丝拉的心中激起了一阵涟漪。 听到蜃突然提起这件事,乌露丝拉有些意外,她微微一怔之后隨即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记得,大人...” 乌露丝拉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了过去。那是一次残酷的战爭之后,她和伙伴们的家园被战火摧毁,曾经的美好瞬间化为乌有。 他们流离失所,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就在他们感到无助和迷茫的时候,负责战斗的蜃出现了。那时的蜃还不是领主,他找到了满身都是脏污、狼狈不堪的乌露丝拉她们。他看著这些在苦难中挣扎的人,面具之下的眼神中没有一丝嫌弃,而是充满了怜悯和期待。 蜃给了她们一个选择,是继续在泥潭里挣扎,过著暗无天日的生活,还是鼓起勇气拼一把,改变自己的命运。 他告诉她们,他可以给她们机会,让她们重新站起来,但她们需要付出的仅仅是简单而又坚定的——忠诚。 那时候,乌露丝拉和她的伙伴们都渴望改变,渴望重新拥有美好的生活。於是,她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拼一把。蜃履行了他的承诺,给了她们资源,帮助她们学习和成长。 在蜃的支持下,她们逐渐强大起来,生活也慢慢有了起色。 然而,很可惜,人心是复杂而多变的。在利益的诱惑面前,有的人迷失了自我,忘记了曾经的承诺和感激。 那一批人里,只有乌露丝拉选择了忠诚,坚守著自己的初心。而其他人,都背叛了蜃,背叛了曾经一起奋斗的伙伴乌露丝拉。 乌露丝拉亲手处决了他们,没有任何留手,没有任何犹豫。因为在她看来,那些人已经失去了作为伙伴的资格,他们的背叛是不可原谅的。 最主要的是,蜃大人当初说得很清楚,想要自由可以,只要把投资在他们身上的资源赚回来就行了。可惜,那些傢伙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愿意做,他们只想著不劳而获,享受著蜃给予的一切,却不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 乌露丝拉不明白,自己那些曾经的兄弟姐妹是怎么想的。而也是从那之后,蜃不再轻易信任任何人,包括乌露丝拉。她很清楚自己的结局,也许某一天,自己就会成为蜃的踏脚石,被无情地拋弃。 不过,她愿意。 因为她知道,如果没有蜃这位领主,她早就死了。是蜃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给了她一个家。所以,她愿意为蜃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刺杀女王也一样,只要是蜃的命令,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而此时的蜃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乌露丝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说,是我给的不够多吗?还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大家的事情?”蜃歪著头,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和无奈。“为什么他们认为自己还能得到更多?它们甚至连我放在它们身上的投资都没有赚回来。” 说著,蜃又看向了乌露丝拉,目光中充满了期待,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回答。 “.....您做的足够多了,是它们站在了不属於它们应有的高度。”乌露丝拉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眼神坚定而忠诚。 “不,是因为它们不够强,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它们可以露出獠牙,但是它们不够强。”蜃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酷。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向这个世界宣告著他的生存法则。 蜃说著看向乌露丝拉,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如果你认为自己足够强了,也可以朝著我展露自己的獠牙。” “我会永远效忠於您!” “不要说什么永远。”蜃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冷漠。 他静静地看向面前无数闪烁的画面,那些画面中展现著各种各样的事情,背叛、杀戮、黑暗…… 每一幕都让人触目惊心。 莫比乌斯星,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星球。在这片土地上,力量就是一切的保证。哪怕是秩序侧的各方势力之间,也都在互相提防著,彼此心怀鬼胎。毕竟,每个人都渴望拥有一个统一的世界,而谁又不想成为那个至高无上的世界之主呢? “看吧,这才是这个世界的常態,不是什么地方都和神罗帝国一样,神罗帝国在女王的带领下荣耀,尚武,但是其他地方呢?”蜃一边说著,一边举起手,指向那些画面,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当神罗帝国和其他王国格格不入的时候,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让神罗帝国陷入泥潭或者乾脆消失!” 说到这里,蜃的眼中满是疯狂,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仿佛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女王还是太软弱了!” “......”乌露丝拉沉默地看著蜃,心中涌起一阵心疼。曾经的大人,是那么善良、那么好的一个人,他给予了大家希望和机会,可为什么,那些人要背叛他呢? 她想起了曾经和蜃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那时候的蜃,脸上总是带著温和的笑容,对他们关怀备至。他不仅教他们如何生存,还教他们如何变得强大。可如今,经歷了那么多的背叛和伤害,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冷漠和疯狂。 乌露丝拉知道,蜃的变化都是因为那些人的背叛。那些人不仅辜负了他的信任,还让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失望。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一直陪在蜃的身边,守护著他,不让他再受到任何伤害。 她轻轻地走上前去,站在蜃的身旁,静静地看著那些画面。虽然她无法改变这个世界的残酷,但她相信,只要有蜃在,他们一定能够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中找到属於自己的光芒。 她默默地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仿佛在向这个世界宣告,她会一直追隨蜃,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第四十一章 可怕的正义女神 “请问神圣女神女士在吗?我是塞巴斯蒂安,我是来做交易的,在的话请出来一下。” 此刻,秩序侧的眾神都儘量远远地避开塞巴斯蒂安。 虽然塞巴斯蒂安名义上算是秩序侧的一员,可说实话,即便在秩序侧內部,大家对他也对他挺无奈的。 毕竟,塞巴斯蒂安的行事风格实在太过极端,而且大家还看不透他的底子。 不过,秩序侧的眾神倒也不会在背后给塞巴斯蒂安使阴谋、下绊子。因为他们心里清楚,无论塞巴斯蒂安多么极端,他始终还是秩序侧的一份子。 然而,就连炼狱侧的那些傢伙都觉得塞巴斯蒂安极端得可怕。 说实话大家还是有点担心这货会不会憋著什么大活。 毕竟这是真的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大家都在心里暗自吐槽:谁家好人会带著笑容,毫不犹豫地献祭无数生命的血肉,就为了製作一个该死的小石头呢?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这个小石头仅仅是用来救命的。要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明明是有復活的手段啊!塞巴斯蒂安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在折磨人,完全没有人性! 所以,秩序侧的神明们对塞巴斯蒂安的感情十分复杂。他的確很有礼貌,从来没有做出过什么褻瀆神明的行为,可他所做的那些事情,实在是让人不敢苟同。大家思来想去,也只能无奈地嘆口气,把这些不满埋在心里。 这时,正义女神默默地走向塞巴斯蒂安,她的步伐沉稳而庄重。她伸手拿起了那架象徵著公正与平衡的天秤。 “正义女神女士?”塞巴斯蒂安微微欠身,眼神中带著一丝疑惑。 “......是平衡的,请你继续吧。”正义女神在看了看天秤之后淡淡地说道,说完便转身离去。 “.....”周围的神明们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抽象。他们实在难以相信,像塞巴斯蒂安这样一个行事极端的人,正义女神的天秤居然显示他是平衡的。 当然,大家心里虽然充满了疑问,却也不敢说出“天秤坏了”这样的话。 要知道,正义女神可是秩序侧打架的扛把子,是凭藉著强大的实力一路打出来的最强神明。她的战斗力恐怖至极,若是真的杀到炼狱侧最深处,那绝对能杀个血流成河。 不过,正义女神平时的脾气其实很好,只要別让她亮出那架天秤。因为一旦正义女神亮出天秤,发现有罪人,她会毫不犹豫地直接上去就是一个跳劈,毫不留情。 信仰正义女神的那些战士也是... 全都是正义的,问题是不能让它们放出神圣探测术。 这是一个属於正义女神的法术,使用之后能够確定周围有没有罪人。 一旦確定... 跳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懺悔斩! 懺悔斩是根据敌人的罪孽来確认的。 可惜这些战士基本上上不了启示录战场。 因为不可控性。 这些战士上了战场一个个就和暴走了一样... 根本就是不可控因素。 而塞巴斯蒂安能够安然无恙,是因为他问心无愧。虽然他献祭了大量的血肉,但那都是在双方互相敌对的情况下进行的。塞巴斯蒂安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也坚守著自己的底线,绝对不会做出灭绝人伦的坏事。 顺带一提,正义女神的这个天秤会显示塞巴斯蒂安平衡,也可能和莫比乌斯星球本身的情况有关。虽然神罗帝国在塞巴斯蒂安和奥德莉亚的治理下,看上去一片繁荣美好,可这並不代表其他国家也都正常。只能说,塞巴斯蒂安和奥德莉亚对神罗帝国进行了一番彻底的净化,使得现在的神罗帝国成为了一片难得的好地方。而其他的秩序侧势力,尤其是那些人类王国,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不少贵族的行为简直是混乱不堪,因为人口太多,各种矛盾和问题层出不穷,道德沦丧的事情时有发生。 要不是启示录战场需要人,神明那边估计都要出手净化一些。 “神圣女神女士,请问可以出来了吗?” “不在家!滚滚滚!!!你这个傢伙一来就有问题!”神圣女神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惊悚从房子里传来。 塞巴斯蒂安听后,脸上没有丝毫生气的跡象,依旧保持著那份从容,他直接说道:“我是来做交易的,毕竟惑心孔雀的事情您也知道。” “滚滚滚!浪费我的神力!!!!你这傢伙不要过来啊!!!!”神圣女神的声音中充满了抗拒,仿佛塞巴斯蒂安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塞巴斯蒂安只是笑了笑,那笑容中带著一丝自信。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交易肯定有交易的东西,不知道这些能不能让您满意呢?”说著,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些贤者之石。这些贤者之石散发著温润而神秘的光芒,在神界的微光中显得格外耀眼。 然而,还没等塞巴斯蒂安继续说下去,神圣女神突然急切地喊道:“快!收回去!!!!她还没走远!!!!” 神圣女神的话还没说完,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直接衝著塞巴斯蒂安冲了过来! 是正义女神,她的速度极快,空气中都响起了尖锐的呼啸声,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强烈的渴望,紧紧地盯著塞巴斯蒂安手中的贤者之石。 正义女神的突然出现,让整个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塞巴斯蒂安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静,他静静地看著正义女神,看来自己拿出来的这个... 正义女神陛下也很喜欢啊。 那么就有意思了。 而此时正义女神看著塞巴斯蒂安手术的贤者之石眼中满是欢喜。 “这...纯度如此之高的罪孽灵魂,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我有我自己的渠道,女神。”塞巴斯蒂安礼貌的將手中的贤者之石递给正义女神。 “看来您很有兴趣做这一笔交易?” “......” 正义女神点了点头。 这些罪人的灵魂能让她的实力更提升一层楼... 所以... “来交易吧,塞巴斯蒂安。” 第四十二章 九九成,稀罕物! 刃兽族,作为一种独特的魔幻生物,一直以来都凭藉著自身强大的战斗能力在这个奇幻世界中占据著一席之地。 它们的身体仿佛天生就被雕琢好了。 它们一族不断的进化赋予了它们身上一层鎧甲般的生物战衣,坚硬而又灵活,不仅能够有效地抵御敌人的攻击,还不会对它们的行动造成丝毫阻碍。 由於是魔幻生物,刃兽族拥有著强大的天赋,尤其是在战斗方面,更是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优势。 无论是远距离的攻击,还是近身的搏斗,它们都能游刃有余地应对。 它们可以像猎豹一样迅猛地冲向敌人,挥舞著身上锋利的刀刃,给予敌人致命的打击;也可以像狙击手一样,在远处精准地射出能量弹,让敌人防不胜防。 然而,正是因为刃兽族这种天生战士的底子,使得它们成为了许多国家覬覦的对象。在那些贪婪的贵族眼中,拥有一个刃兽族奴隶是一件无比荣耀且值得炫耀的事情。 这些贵族们不惜动用各种手段,四处抓捕刃兽族,將它们囚禁起来,当作自己的私人財產,隨意驱使和虐待。 不过,如今想要找到一个刃兽族奴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究其原因,还是因为神罗帝国与刃兽族部落达成了一项重要的合作协议。在这个协议中,刃兽族成为了神罗帝国的附属种族,神罗帝国则承诺为它们提供各种丰富的资源和全方位的庇护。而刃兽族所需要做的,仅仅是派遣族中的战士,为神罗帝国参与战斗。 对於刃兽族来说,这样的合作简直太棒了。它们並不討厌战斗,相反,战斗对它们而言是一种展现自身价值和力量的方式。它们真正厌恶的,是失去自由,成为別人的奴隶。 如今,能够在神罗帝国的庇护下,以自由战士的身份参与战斗,这让它们感到无比的满足和自豪。 其他国家对神罗帝国能够收服刃兽族这件事充满了好奇。 要知道,当年为了抓捕刃兽族,那些国家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却始终无法真正地征服它们。而神罗帝国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让这些桀驁不驯的刃兽族心甘情愿地成为附属种族呢? 其实,这一切的幕后功臣就是塞巴斯蒂安。 至於塞巴斯蒂安是如何做到的,说起来也特別简单,那就是凭藉著自己强大的实力,把刃兽族的部落给彻底打服气了。 在战斗中,塞巴斯蒂安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战斗力和恐怖的实力,让刃兽族深刻地认识到了他的强大。 最终,刃兽族不得不承认,只有与神罗帝国合作,在塞巴斯蒂安的领导下,它们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和尊严。 塞巴斯蒂安,这个在安若面前展现出温文尔雅形象的人,实际上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战狂。 只有那些曾经和他一起上过战场的人,才会真正明白他到底有多么疯狂和恐怖。按照狂暴战爭骑士的说法,塞巴斯蒂安的血脉里就流淌著战爭的血液,平时的温和形象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可千万別真的把自己给骗了。 而此时,成功打服了刃兽族部落的塞巴斯蒂安,正与正义女神和神圣女士进行著一场激烈的討价还价。 “五颗,不能再多了...这些贤者之石里面的罪人灵魂可都是极品。”塞巴斯蒂安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十颗,我会让正义神殿的神圣骑士配合你们行动。”正义女神看著塞巴斯蒂安,眼神中也充满了坚持。 “不行,你们神圣骑士行动太容易破坏布局了。”塞巴斯蒂安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正义女神的提议,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神圣骑士虽然是值得尊敬的正义化身,但是他们的能力实在是太过强大,尤其是在使用罪恶探查的时候,往往会造成意想不到的破坏。很多旅店和酒馆的老板都特意在店门口写上了標识:神圣骑士禁止使用罪恶探查。因为一旦神圣骑士使用了这项能力,保不齐整个酒馆就会在强大的能量波动中化为乌有。 “......我们是为了正义。”正义女神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她试图让塞巴斯蒂安明白自己的立场。 “我知道,但是很可惜我不是完全正义的。”塞巴斯蒂安毫不客气地回应道,语气平淡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他清楚自己的行事风格,从来都不是那种纯粹的正义代表,在他的世界里,很多时候为了达到目的,不得不採取一些特殊的手段。 正义女神听了塞巴斯蒂安的话后,陷入了沉默。她知道塞巴斯蒂安说的是实话,也明白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纯粹的正义往往难以实现。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诚实...好吧,我明白了。”她意识到,在与塞巴斯蒂安的谈判中,自己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来改变他的想法。 “神罗帝国的士兵,我会负责復活的。”正义女神做出了让步,她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够让塞巴斯蒂安接受自己的提议。 “等等!我也是!”一直旁观的神圣女神突然插话,她的目光紧紧盯著塞巴斯蒂安手中的贤者之石,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渴望。“这么纯的罪恶灵魂...呼...塞巴斯蒂安,你是怎么搞到的?告诉姐姐,姐姐可以...”神圣女神说著,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急切,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神圣端庄。不过很可惜,塞巴斯蒂安並不吃她这一套。 “女神陛下,自重,我虽然不是好人,但是我也不隨便...”塞巴斯蒂安微微皱眉,毫不留情地打断了神圣女神的话。他心里清楚,现在与这些女神纠缠不清並不是什么好事,万一被她们拿捏住把柄,以后可就麻烦了。 “好吧,可惜了。”神圣女神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气,她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些罪恶灵魂的出处。但她也不是傻子,不会一直盯著塞巴斯蒂安不放。作为神明,她有的是时间,她相信只要慢慢来,总有一天能够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毕竟,这些罪人的灵魂能够让她们的实力和神权得到提升。 第四十三章 蜕下皮囊 “罪人的灵魂,很好!非常好!这就是我需要的!”正义女神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激动,她的双眼紧紧盯著塞巴斯蒂安手中的贤者之石,仿佛看到了无尽的力量。 她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自己的力量提升,对於神灵来说,哪怕只是一小点的力量提升,都有可能让她们实现质的飞跃,达到一个全新的境界。 然而,到了正义女神她们这个等级,想要提升力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每一次的提升都需要特定的条件和机遇。 而现在,塞巴斯蒂安提供的贤者之石內的罪人灵魂,对於这些神明来说,简直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稀罕货,纯净得不能再纯净了。 隨著正义女神的力量提升,奇蹟发生了。那些因为惑心孔雀的肆虐而不幸阵亡的神罗帝国士兵,竟然全员復活了。 他们的身体重新焕发出了生机与活力,仿佛之前的死亡只是一场噩梦。可惜的是,他们还需要接受全面的身体检查,以確保身体状况完全恢復正常。 神圣女神拿著贤者之石对塞巴斯蒂安说道:“你需要復活的人,隨时找我。” “好的,神圣女神女士。” ...... 在奥兰德王国,士兵皮特最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发现自己好像特別容易疲劳,常常感到力不从心。这让他十分困惑,因为他的饮食条件一直都很好,按照常理来说,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皮特,你没事吧?”一位战友拍了拍皮特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皮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我不知道,最近就感觉...很累,很不舒服...” “注意一点,咱们是士兵,要保持好自己的身体情况,去神殿让修士们看看或者去找医生看看。”战友提醒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好吧,我等下就去。”皮特也觉得自己的確需要去检查一下了,於是决定听从战友的建议。 然而,经过一系列的身体检查之后,医生告诉他並无大碍。神殿的修士们也仔细检查了一番,同样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皮特感到十分疑惑,但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结果。 就这样,皮特回到了自己简陋的家中。这个屋子与神罗帝国的建筑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要知道,不是所有的王国都能像神罗帝国那样拥有丰富的资源。 而神罗帝国之所以资源如此丰富,其实也和某个人有著密切的关係。很多其他国家的人都对神罗帝国充满了嚮往,可惜神罗帝国的审核非常严格,想要进入並非易事。 皮特一边想著这些,一边坐在椅子上休息。突然,他感觉自己的皮肤越来越奇怪,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蠕动,有一种要蜕皮的感觉。 “蜕下皮囊。”一道神秘的声音在皮特的耳朵里响起,那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充满了诱惑和魔力。 “蜕下皮囊。”那声音再次响起,一遍又一遍,不断地在皮特的脑海中迴荡。 慢慢地,皮特仿佛失去了意识,下意识地伸出手,开始蜕下自己的皮囊。隨著皮囊的脱落,皮特的身体发生了可怕的变化,他变成了一个没有皮肤的怪物,样子恐怖至极。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阴暗的角落里,一个同样没有皮肤的怪物缓缓地走了出来。 它的身体散发著一股腐烂的气息,每走一步,地面都发出湿噠噠的声音,似乎是某种东西和地板黏上了一样。 皮特变成的怪物看到它,立刻低下了头,表现出一种极度的顺从,最后甚至双膝跪倒在这个怪物面前,仿佛面对的是至高无上的主宰。 这个怪物只是默默地拿起了地上皮特蜕下的皮囊,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用一种沙哑而又低沉的声音说道:“不是我想要的....” 这个怪物,正是魔幻异常生物——蜕皮之母。蜕皮之母属於女妖类,其危险等级极高,是来自未知世界的可怕存在。它拥有著令人胆寒的能力,其中最可怕的便是那可怕的传染性。它能够在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地感染目標,一点点侵蚀目標的意志和身体,最后让目標彻底变成如同它一样的蜕皮怪。 蜕皮之母的声音也具有极强的迷惑性,仿佛带著一种魔力,能够让听到的人不由自主地听从它的指令。它还能够通过蜕皮怪变身前的皮肤来偽装成那个人,以假乱真,让人防不胜防。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然,它也可以利用这些皮肤来製作新的皮肤,只不过这些皮肤有著一定的保质期,如果不进行特殊处理,很快就会开始出现腐烂,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而且,蜕皮之母的实力会隨著得到的皮肤的人的力量而不断提升。也就是说,它得到的强大生物的皮肤越多,它自身的实力就会越强大,这使得它成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存在。 而蜕皮怪,同样是魔幻异常生物,但与蜕皮之母相比,其危险等级则低了很多。因为这种怪物本身已经没有了任何智慧,只是一具听从蜕皮之母命令的行尸走肉。它们有一定的偽装能力,能够模仿人类的外形,但是这种偽装並不完美,很容易被认识的人看出来破绽。 唯一麻烦的是,当出现一只蜕皮怪的时候,你根本无法確定周围还有多少只蜕皮怪隱藏在暗处,因为它们就像潜伏的杀手,隨时可能出现。除非將蜕皮之母击杀,否则这些蜕皮怪会源源不断地出现,给人们带来无尽的威胁。 虽然蜕皮怪有著一定的偽装能力,但在神罗帝国的强大实力面前,它们完全不够看,根本没有资格兴风作浪。 不过,很可惜这边並不是神罗帝国,而是奥兰德王国。 一个普通无比的国家,在莫比乌斯星球上,这样的王国数量很多,多到可以当字典的级別... 而在莫比乌斯星球上,这样的国家出现的很快,消失的也很快。 以至於塞巴斯蒂安都有点头疼记录该怎么记录。 第四十四章 欢迎来到卷王学院,孩子 在神罗帝国的国家会议室內,气氛显得格外紧张。华丽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映照在参会眾人的脸上,却无法驱散那瀰漫在空气中的火药味。 “女王陛下!这种东西怎么能直接给塞巴斯蒂安!你要知道这种东西的危险程度!我希望您能够收回成命!”蜃霍然站起身来,情绪激动地大声说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迴荡,脸上满是焦急与不满。在他看来,將如此危险的东西交给塞巴斯蒂安,无疑是在给帝国埋下一颗定时炸弹。 然而,蜃的这番话並没有得到他所期望的回应。 神罗帝国向来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女王的声音。而且,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金刃兽也开口了。 “蜃领主,希望您能够想清楚再说,这些都是塞巴斯蒂安大人將惑心孔雀的威胁解除后得来的,女王陛下让塞巴斯蒂安大人有使用权很正常。”金刃兽不紧不慢地说道,声音沉稳而有力。 作为帝国的將军,它有资格在这样的场合发表自己的意见。虽然它並非帝国四大將军之一,那四大將军的称號是神罗帝国原生贵族才能拥有的殊荣,金刃兽所属的附属种族虽也有將军职位,但无法与之並列。 不过,帝国对它们的资源供给依旧十分充足。而且,只有极少数的高层才知道一个特殊信息,那就是金刃兽这个將军所享受的待遇,实际上和四大將军是一样的,至於其中的缘由,只能说这背后充满了各种套路。 “好了,我意已决。”奥德莉亚轻轻一摆手,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塞巴斯蒂安的功劳,就是他的。”她的声音充满了霸道,也宣告了自己的决定。 “.....遵从您的意志,女王。”蜃见女王態度如此坚决,也只能无奈地选择遵从。他微微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也只能將这份情绪深埋心底。 ....... 会议结束后,眾人陆续离开了会议大厅。塞巴斯蒂安和蜃在门口错身而过,两人的眼神短暂交匯,却都没有开口说话。他们之间仿佛有著一道无形的隔阂,彼此都清楚,此刻並没有什么可说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乌露丝拉紧跟在蜃的身后,见此情景,她微微俯身,低声问道:“大人,那个叫琳的女人又出现了,需要我去调查...” “不用做多余的事情,把重心放在鬱金香王国。”蜃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淡却又不容置疑。 “是大人。”乌露丝拉立刻应道,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而在塞巴斯蒂安这边,情况也颇为相似。琳饶有兴趣地看了看身后的蜃,又转头看看塞巴斯蒂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崔,有意思啊~有意思。” “自己知道就好了。”塞巴斯蒂安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 “嗯哼~她知道真相会哭的吧?”琳歪著头,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 “谁知道呢。”塞巴斯蒂安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 安若去魔法学院了。 对於这个初来乍到的孩子来说,前方的一切都是未知的挑战。 塞巴斯蒂安只能默默希望她不会被那帮神罗帝国的贵族子弟给嚇到...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担忧,实在是因为神罗帝国的贵族子弟们,实在有些“不正常”。 在神罗帝国,实力就是一切的衡量標准。在这里,你必须具备强大的战斗力,倘若没有足够的实力,那就是路边的一条,家族的继承权更是与你毫无关联。 这就是神罗帝国残酷而又现实的生存法则。 当然,也有个前提,手段必须正常。 如果使用错误的手段的话,不好意思咱们这边是秩序侧,真有神明的。 不被发现还好,被发现了那就等著被审判吧。 这也是为什么正义女神的信徒哪里都不怎么欢迎... 这帮疯子是真的敢去跳劈的。 还是那句话! 罪恶探查! 很好开始跳劈! 懺悔斩!!!! 所以,安若前往魔法学院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呢? 毫无疑问,是“卷”,而且是疯狂地“卷”。神罗帝国的贵族们在追求实力的道路上,可谓是卷到了极致。 他们从小就接受严格的训练,学习各种魔法和战斗技巧,为的就是在激烈的竞爭中脱颖而出。安若这个没有强大背景支撑,仅仅凭藉自身努力获得学习机会的孩子,將要面临怎样的压力,实在难以想像。真心希望她能够坚持下来,在这充满挑战的环境中茁壮成长。 不过,塞巴斯蒂安可没有时间过多地为安若担忧。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肩负著重要的任务。那些异常魔幻生物,要么將它们驱逐,要么果断击杀;还有各种与魔幻生物相关的案件,也都亟待他去处理。 在神罗帝国这片神奇而又充满危机的土地上,每天都上演著各种各样的魔幻事件。今天,狼人和吸血鬼因为一些矛盾大打出手,双方激烈的战斗甚至破坏了不少街区;明天,巨龙又出来兴风作浪,打劫了商队的財宝,让无数商人血本无归;甚至还有暗精灵被举报聚眾进行一些不可描述的活动……这些错综复杂的事情,都需要塞巴斯蒂安一一去解决,他的任务清单长得似乎永远也做不完,而他也只能在这忙碌的工作中,努力维护著神罗帝国的和平与秩序。 而这就离不开一个人了... 蜃... 幻象领主蜃。 幻想领主蜃会提供足够多的情报,而塞巴斯蒂安则是要去赶紧处理。 谁会给一个老给自己派任务的傢伙好脸色? “塞巴斯蒂安大人,这是今天的文件,领主大人让我给您送来了。” 乌露丝拉对塞巴斯蒂安...心情很复杂。 她总感觉塞巴斯蒂安很熟悉... 但是有不太对劲,不过无论如何这位现在的表情... “我知道,放在那里吧,一个个的,这帮魔幻生物是有病吗?!” 第四十五章 又是灭国级的玩意 “塞巴斯蒂安大人,这些案件麻烦您了。”乌露丝拉恭敬地將一摞文件轻轻放到塞巴斯蒂安面前,文件的厚度让人咋舌,仿佛承载著无数未解决的麻烦。 塞巴斯蒂安看著这堆文件,眉头紧皱,心中暗自咒骂:该死的魔幻生物!!!!没完了是吧? “放在这里吧,我就不留你吃饭了。”塞巴斯蒂安语气平淡,带著一丝疲惫和无奈。 “......”乌露丝拉静静地看著塞巴斯蒂安,这位传说中的人物此刻正埋头於这如山的文件中,努力处理著各种事务。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文件,心中暗自想著:算了,自己不能知道的太多,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关於塞巴斯蒂安和女王的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其中的复杂可不是她一个小小领主下属能够探究的。 “那么,我先告退了,塞巴斯蒂安大人,不过请允许我说一下,这边有个急件,说是...奥兰德王国的事情...可能和异常魔幻生物有关。”乌露丝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嗯,我知道了,奥莉薇送客。”塞巴斯蒂安头也不抬地说道。 “是,老爷。”奥莉薇应声走了出来,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如同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看著奥莉薇,乌露丝拉再次陷入沉默。 人偶...但是却有著自己的意识...传说中的人偶...非常可怕的人偶...而这样的人偶,塞巴斯蒂安有很多...非常多...乌露丝拉觉得,塞巴斯蒂安某种意义上来说和蜃差不多,似乎都对周围的一切充满了不信任。 当然,乌露丝拉的想法要是让塞巴斯蒂安知道的话,他会觉得她脑补的挺不错的。毕竟塞巴斯蒂安其实是在练习自己的各种能力罢了。就比如控偶术,这就是塞巴斯蒂安最近正在练习熟练度的能力。塞巴斯蒂安的“阅读者”这个能力早就让他自己给开发出花来了。 就比如现在... “麻烦死了,写入...游戏模式。”塞巴斯蒂安低声嘟囔著,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快速地写上了一个设定。“精力值,100”他写完后,把这张纸拍在了自己的身上。 紧接著,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塞巴斯蒂安的眼前出现了自己的数据:塞巴斯蒂安:精力值 50/100。 塞巴斯蒂安接过塞露递过来的茶,轻轻喝了一口。顿时,一股暖流顺著喉咙流下,让他感到无比舒適。而他的精力值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到了 100/100。 “谢了塞露,你越来越会沏茶了。”塞巴斯蒂安微笑著说道。 “您喜欢就好。”塞露说著,看向了那堆文件,轻轻嘆了口气:“事情很多啊...” “是啊...忙的要死,神罗帝国太大了...我们需要更多的冤大头。”塞巴斯蒂安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到这里又看了看琳。 “琳...”他刚开口。 “別看我,我就一个猎人,什么都不懂!”琳连忙摆了摆手连忙说道,仿佛生怕塞巴斯蒂安会让她帮忙处理这些麻烦事。 “.....这样不好吧?”塞巴斯蒂安微微皱眉,看著琳。 自从她来了之后,不仅把自己珍藏许久的美酒喝了个痛快,而且喝了之后还借著酒劲耍起了小性子,甚至直接要求自己“交粮”,这让塞巴斯蒂安有些无语和哭笑不得。 “有什么不好的,我觉得这样很好,真的。”琳满不在乎地笑著,那笑容中带著一丝狡黠。她拿起自己吃到一半的烤肉,送到塞巴斯蒂安嘴边,眼神中带著期待:“来,吃点东西然后继续干活吧。” “......”塞巴斯蒂安看著琳,心中暗自想著:你就不能帮帮吗?但最终还是无奈地嘆了口气,算了,不和她计较了。他张开嘴,直接咔嚓就是一口咬下烤肉。那烤肉的味道確实不错,进口肉就是不一样,肉质鲜嫩多汁,还挺好吃的。 “帮我先看看那个奥兰德王国是什么情况。”塞巴斯蒂安咽下烤肉,开口说道。 “好,稍等。”琳应了一声,拿出那份加急文件,认真地看了起来。隨著阅读的深入,她的面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啊,是挺麻烦的...蜕皮之母。”琳皱著眉头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蜕皮之母啊。”塞巴斯蒂安头疼地按住脑袋,心中暗自叫苦。 他太清楚这玩意的厉害了,蜕皮之母是个极其麻烦的存在,一个不小心,就会让被感染的人变成蜕皮怪大军,然后这些蜕皮怪会继续感染周边地区,如同病毒一般迅速扩散。 最主要的是,蜕皮之母一旦收集到了足够多的皮肤,实力就会大幅提升,而且还会利用这些皮肤进行偽装,到那时就更不好寻找它的踪跡了。 “嘖...是需要优先处理的,等下奥德莉亚过来吃饭的时候再说吧,我先把其他的处理了...”塞巴斯蒂安无奈地说道。 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又多了一项麻烦事情,但他也清楚,不能因为这个就放下手头的其他工作。 塞巴斯蒂安真的很忙,他的案头堆满了各种与异常魔幻生物相关的文件和卷宗,每一份都亟待他去处理。他心里清楚,这些异常魔幻生物如果不儘快解决,迟早会发展成不可控的因素,给神罗帝国乃至整个世界带来巨大的灾难。 尤其是那个该死的蜕皮之母,它那恐怖的感染能力简直就是个令人头疼的大麻烦。 它就像一个隱藏在黑暗中的细菌,悄无声息地侵蚀著人们的生命和理智,將他们变成毫无意识、只知道听从自己命令的蜕皮怪。 说实话,塞巴斯蒂安寧愿去和狂暴战爭骑士大战一场,在激烈的战斗中直面强敌,也不想像大海捞针一样去寻找那该死的蜕皮之母。狂暴战爭骑士虽然强大,但至少是正面交锋,凭藉著自己的实力和战斗技巧,塞巴斯蒂安还有一战之力。 可蜕皮之母却完全不同,它不喜欢正面硬刚,而是擅长在暗中搞偷袭、耍阴招。它总是隱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等待著最佳的时机去感染更多的人,扩充自己的势力。这种偷偷摸摸、喜欢阴人的行事风格,实在是让塞巴斯蒂安感到无比噁心。 塞巴斯蒂安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一下因疲惫和焦虑而带来的头疼。他知道,面对蜕皮之母这样的敌人,光靠抱怨是没有用的,他必须冷静下来,制定出周密的计划,才能將其彻底消灭,保护神罗帝国的免受其害。 自己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神罗帝国啊... 开个游戏能有这种存档肯定都要宝贝的不得了... 第四十六章 我需要比CS更有攻击性的词语 塞露,神罗帝国將军。 她不仅是神罗女王奥德莉亚的好闺蜜,两人的关係亲密无间,情同姐妹。 更是塞巴斯蒂安深爱的女人之一,在塞巴斯蒂安的心中占据著重要的一席之地。 毕竟塞露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和塞巴斯蒂安还有奥德莉亚一起从黑暗时期走过来的。 至於关係... 这世界没有一夫一妻制度,而且实力为尊。 身为神罗帝国的四大將军之一,塞露的掌控的力量不容小覷。 她的麾下掌控著几只精锐的骑士团,每一支都训练有素,战斗力惊人。 其中,以纯银骑士团最为声名远扬。 这只骑士团最为独特,成员全部都是女性。 然而,如果你仅仅因为她们的性別就轻视这只骑士团,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因为纯银骑士团里的大姐姐们,个个都是肌肉线条分明、战斗力恐怖的存在。 毕竟,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没有足够的力气,又怎么能肩负起骑士的荣耀与责任呢... 这些肌肉女们最令人惊嘆的地方,还在於她们大多处於“恨嫁女”的级別。或许有人会好奇其中的缘由,其实原因很简单,她们的战斗力实在是太高了。 在这个世界的男性中,许多人的实力甚至连她们的防御都无法突破。试想一下,哪个男人不想找一个能与自己匹配的伴侣呢?可对於这些强大的肌肉女们来说,能够与她们在实力上相抗衡、心灵上相契合的男性实在是太少了。不过,塞露却是个例外,因为塞巴斯蒂安早就成功地“破防”了塞露,所以塞露自然不存在“恨嫁”这种情况了。 当然,这些都只是题外话。 总之,塞露身为將军,她所带领的军团实力极为强大,而且在战斗中的破坏性也不容小覷。別看塞露是个女人,她在指挥作战时,主打一个火力覆盖的策略。一旦进入战斗状態,她会毫不犹豫地使用各种强大的火力,对敌人进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让敌人无处可逃。 而且塞露自己本身也是一个恐怖的移动炮台,当然如果对面近身了那更好,因为塞露终於可以开揍了。 对面终於躲过或者扛过了她的平a! 而与塞露的军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塞巴斯蒂安所率领的军团。 塞巴斯蒂安的军团里,大多是荣耀贵族团的成员。这些荣耀贵族团的成员,是一群与这个抽象世界非常般配的“抽象贵族”。 在其他王国,贵族们往往养尊处优,胆小怯懦,一听到要上战场,便会惊恐地叫嚷:“哎呀!我们不要上战场啊!” 然而,神罗贵族却截然不同,他们对战斗充满了渴望,甚至会主动掏出钱財,急切地请求:“给你钱!让我们上战场!” 这就是神罗贵族的独特之处。或许有人会好奇,那些与神罗贵族截然不同的、“弱智”的贵族们都去哪里了呢? 嗯……其实,塞巴斯蒂安是不会轻易透露那些已经被他亲手清洗掉的贵族的情况的。这背后,涉及到一场非常黑暗的血腥清洗行动。 说实话,在塞巴斯蒂安看来,那帮贵族们的所作所为,简直是罪大恶极。他在执行清洗行动时,感觉自己仿佛在进行一场正义的审判,每消灭一个贵族,就离“功德圆满”更近了一步。 而且,塞巴斯蒂安的清洗行动毫不留情,哪怕是小孩子也不例外。因为在这个抽象的世界里,他深知不能小看任何人,包括那些看似无辜的小孩子。 这些孩子由於无知而做出的一些恶事,往往比人们想像中的还要可怕。曾经的神罗贵族中,有一些就像蛀虫一样,道德败坏,毫无底线。 他们內部还出现了一些在这种中世纪又不中世纪的世界里,虽“正常”却又极其离谱的特別血亲关係。 总之,塞巴斯蒂安在处理这些贵族时,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毕竟,杀十个放一个都tm有无数漏网之鱼。 举个例子,塞巴斯蒂安之前清理的时候看到的一个看似可爱的小女孩,然后塞巴斯蒂安就在她的床底下搜出来一些恐怖的玩意... 比如无数的尸骨还有用真人皮肤製作的娃娃。 而且还是这小女孩亲手製作的。 这就是原本神罗贵族中一些人的真实写照。 也正因如此,在奥德莉亚还小的时候,才会遭遇到刺杀。 那时候给塞巴斯蒂安的感觉的確是挺恐怖的。 然后塞巴斯蒂安就亲手把那个披著人皮的恶魔给剁了... 由於当时情况特殊,塞巴斯蒂安本著斩草除根的態度,实行绝对根除的方法。 他不仅要消灭敌人的肉体,更要確保敌人连灵魂都无法逃脱。 为了实现这一目標,塞巴斯蒂安精心布局,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制定了周密的计划,一步一步地將那些危害神罗帝国的贵族蛀虫们剷除乾净。 然后就是资源问题... 这个其实特別简单。 塞巴斯蒂安自己写了一些宝宝童话级別的故事书。 就拿其中关於粮食的故事来说吧,故事里描绘了一种神奇的粮食作物,它有著超乎寻常的生长速度,只需一天的时间,就能从小小的种子生长成熟,变成可以食用的丰盛粮食。 而神奇的是,这些故事並非仅仅是虚构的幻想,在塞巴斯蒂安的阅读者的作用下,它们竟真的成为了现实並且可以从书里带出来。 而带出来的方式...塞巴斯蒂安自己写个纸条:游戏模式储物空间。 完毕! 凭藉著这些卡bug的玩法,塞巴斯蒂安成功地构建起了一套强大的后勤保障体系。 那些原本稀缺的粮食资源,在塞巴斯蒂安的后勤能力下,被源源不断地被创造出来,为神罗帝国的发展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启示录战场的资源很多是用在了其他地方,事物之类的只是一小部分。 但是无论如何,在塞巴斯蒂安的供给下,神罗帝国的民眾的生活需求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从这个角度来看,塞巴斯蒂安无疑是神罗帝国最为重要的人物之一。 他的贡献不仅仅在於解决了资源短缺的问题,更在於他为帝国的繁荣和稳定注入了强大的动力。 当然,值得一提的是,奥德莉亚对塞巴斯蒂安的爱,並非源於这些宝贵的资源。 而是一次次一起走出来的。 第四十七章 可怕的传播速度 奥兰德王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漩涡,短短几日,恐惧如黑色瘟疫般席捲全国。街道上的人群行色匆匆,眼神中满是警惕与不安,因为他们发现身边的人正无缘无故地消失,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 那些侥倖未消失的人,也变得陌生而诡异——他们的举止神態与往日截然不同,眼神空洞而冰冷,仿佛被替换了灵魂。 奥兰德王国的高层终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態的严重性。国王紧急召见贵族们商议对策,宫殿內气氛凝重,烛火摇曳下,每个人的脸色都苍白如纸。当国王提到“调查人员已被替换”时,殿內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贵族们面面相覷,终於明白这场危机已远超想像——他们派去探寻真相的人,早已成为了“它们”的傀儡。 “各位,事態非常严重。”国王的声音颤抖著,指尖紧紧攥住王座的扶手,“我们需要做好付出大批资源的准备,去请那位大人过来。”殿內沉默片刻,贵族们纷纷点头。他们清楚,在这个连高层都可能被渗透的时刻,唯有藉助神罗帝国的力量,才能有一线生机。 儘管他们心知肚明,向神罗帝国求助意味著巨额资源的流失,但比起未知的死亡威胁,这点代价似乎变得微不足道。 与此同时,神罗帝国的领土上正上演著一场血腥的猎杀。塞巴斯蒂安单手提著半具炼狱侧魅魔的尸体,黑色的血液顺著他的指尖滴落,在纯白的大理石地面上绽开狰狞的花纹。魅魔残存的面容仍带著魅惑的弧度,却被恐惧扭曲得不成形——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偽装潜入神罗帝国后,第一个告发她的居然是同为魅魔的“同类”。 “听著,这位『女士』,”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冰冷如刃,“这里是神罗帝国,我的地盘。你们这些炼狱侧的杂碎,真以为自己能在我的眼皮底下兴风作浪?是觉得我最近太仁慈了?” 金刃兽站在一旁,手臂上的刀刃还在滴落恶魔的黑血。它脚下躺著几具恶魔尸体,其中一只深渊恶魔的头颅被斩落,狰狞的犄角砸在地上发出闷响。不远处,青刃兽与银刃兽率领的刃兽族战士正在进行“摸尸”工作——炼狱侧生物的核心是难得的珍品,既能作为武器附魔材料,也能被魔幻生物吸收提升实力。 裁决者们手持提灯,在街巷间缓缓穿行。温润的光芒如流水般漫过每一张面孔,提灯表面雕刻的神圣符文隨之明灭——那是神审判所有的“罪火鉴”,专门用於甄別炼狱侧生物。当光芒扫过一名神色慌张的男子时,他的手臂突然冒出青烟,皮肤下浮现出蛛网状的黑色纹路。裁决者们立刻合围,银色的锁链如灵蛇般缠住他的脖颈,而那男子瞬间化作一滩沸腾的黑血,空气中瀰漫著焦糊的硫磺味。 这是圣银锁链, “记住,它们没有心。”为首的裁决士擦了擦面具上的血污,声音低沉,“哪怕化作你母亲的模样,也只是披著人皮的捕食者。”年轻的裁决士们握紧手中的武器,喉结滚动著咽下唾沫——他们刚目睹了太多“熟人”在光芒中现形,那些偽装破裂时的狰狞面容,足以成为普通人余生的噩梦。 塞巴斯蒂安拎著魅魔的半拉身子,任她的头颅拖在石板路上。魅魔的指甲抓出刺耳的声响,眼中却渗出血泪:“大人...我可以做您的奴隶...求求您...”她的声音软糯如蜜,尾音带著勾魂的颤音,腰间的鳞片正渗出淡粉色的雾气——那是炼狱生物特有的“欲魔涎”,能让人產生幻觉。但塞巴斯蒂安的瞳孔始终清澈,他忽然鬆手,任由魅魔摔在金刃兽脚边。 “高阶货就是麻烦。” 金刃兽此时已经用刀刃对准了魅魔的身体。 “金刃兽,给你讲个好笑的,去年有个炼狱侧的梦魘骗得一个国家的三皇子差点把国库钥匙交出去。” 正说著,魅魔突然露出尖牙,朝塞巴斯蒂安的手腕咬去,却被塞巴斯蒂安一脚踹开隨后被塞巴斯蒂安一脚踩碎头骨。 脑浆混著黑血溅在他的靴子上。 而他只是掏出黄铜烟盒,递给金刃兽並且帮他点燃一根用恶魔尾椎骨磨粉製成的“惩戒之烟”。 而此时金刃兽的手上已经拿著魅魔的核心了。 就在刚刚塞巴斯蒂安踢开魅魔的时候,金刃兽顺手就给她的核心给掏出来了。 真掏心窝子。 “这帮傢伙还是老样子,还会擬態情感...”金刃兽吐著烟圈,看著魅魔的尸体,“老大,它们连痛觉都是装的。”“我知道,上个月有个魅魔被钉在审判柱上,还朝刽子手拋媚眼,当然恐惧的心情它们还是有的,不过你知道的...要让它们恐惧会费劲一些。” “记住,对它们仁慈,就是对咱们自己的残忍。” 此时其他的刃兽族战士已经熟练地剖开了更多恶魔的胸腔,取出核桃大小的晶状核心。高阶恶魔的核心泛著暗红光泽,表面流动著咒文般的纹路。 “把血肉送到我那边。” “是!大哥!” 金刃兽说完一挥手。 “行动!” 等刃兽族战士离开之后,金刃兽这才继续说道:“大哥,启示录战场现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太平衡了。” “我知道。” 塞巴斯蒂安自己拿出一根棒棒糖放到嘴里。 打完架之后吃颗糖。 “因为双方都需要资源,但是有的时候也需要一些平衡,炼狱侧不断消耗过盛的低等级炼狱生物,而秩序侧则是提升实力,你知道的炼狱侧和秩序侧,双方都不能消失。” “这种高级的事情我感觉我暂时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啊...”金刃兽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金刃兽,你以后是要成为你们一族的战王的。”塞巴斯蒂安搂著金刃兽的肩膀说道。 “我只想跟隨元帅。” “不耽误。”塞巴斯蒂安继续说道:“你是我兄弟,所以我更希望你能够带领你的族群更强大,我又不是那帮脑子有问题的贵族。” 金刃兽点点头。 的確,要不然他也不会誓死追隨塞巴斯蒂安.崔这位大哥了。 第四十八章 卷才是王道 当安若推开书店的大门时,铜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小姑娘的髮辫松垮地垂在肩头,裙摆沾著星点墨渍——那是她在魔法学院的决斗课上,被某个贵族少女的“星火咒”燎到的痕跡。她甚至没来得及换下校服,就直接趴在了柜檯后的橡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闷闷的嘆息。 “看来你学习的很努力。”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书架后传来,伴隨著羊皮纸翻动的沙沙声。他穿著那件永远一尘不染的黑色礼服,指尖夹著一支羽毛笔,墨水瓶旁堆著几本封面烫金的古籍,其中一本摊开在《炼狱生物解剖图鑑》的某页,配图是魅魔的循环系统示意图。 安若抬起头,脸颊压出几道红痕。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疲惫:“店长……我曾经以为,贵族都很会霸凌什么的...但是现在……我明白为什么贵族是贵族了……”她的声音带著少年人特有的颤抖,像是刚经歷了某种世界观的地震。 塞巴斯蒂安挑眉,放下羽毛笔。他当然知道神罗贵族的“卷”是何等可怕——那些孩子从会走路起就开始学习剑斗术,十岁前必须掌握基础魔法,十三岁要能完成配合战士一起进行的魔兽討伐任务。 在神罗帝国,“贵族”不是血统的勋章,而是实力的证明。当其他王国的贵族子弟在宴会上玩赏宝石时,神罗贵族的孩子们正在竞技场里用真刀真枪拼杀。 “霸凌?”塞巴斯蒂安擦了擦指尖的墨水,“神罗的贵族不一样,他们没那个閒工夫。当你忙著每天完成十份魔法捲轴、给召唤兽餵食三次、还要抽空和魔兽缔结契约时,根本没时间去扯別人的头髮。”他忽然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不过,他们对你的『拉拢』倒是挺有意思——那些小姑娘,怕是从没见过像你这样『野生』的天才。” 安若的脸微微发红。她想起今天午休时,同宿舍的舍友突然把她按在炼金台前,往她手里塞了一瓶紫色的魔药:“这是龙血萃取液,喝了能让魔力脉络扩张。別告诉別人我给的!”而另一位舍友则是偷偷塞给她一本《魔咒速记手札》,封皮里夹著张纸条:“明天带我去你说的那家书店唄?” “我……我该接受吗?”安若捏著裙角,“斯蒂娜老师说,不能隨便拿別人的东西……但她们说,这是『贵族之间的友谊』。” 塞巴斯蒂安站起身,绕过柜檯。他的影子笼罩住安若,却在触到她发顶时忽然放轻了动作。他伸手拨正她歪掉的领结,指腹蹭过她袖口的焦痕:“友谊?在神罗帝国,贵族之间的『友谊』证明她们把你看做一样的人了。” 他忽然从礼服內侧口袋掏出一枚银哨子,放在安若掌心,“要不要接受是你的选择——记住,收下资源的同时,也要让她们知道,你背后站著的是谁,也要证明自己有资格收下这份资源,然后在未来还给她们。” 塞巴斯蒂安说著笑了笑。 “有恩必偿,的確贵族充满了尔虞我诈,但是只要足够强,那么你就是制定规则的人,至少咱们世界是这样的。” 安若抬头,撞上塞巴斯蒂安眼中一闪而过的猩红光芒。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神色,像是出鞘前的刀刃,又像是熔炉里翻涌的铁水。 她忽然想起某天深夜,自己偷跑下楼时,曾看见店长站在月光里,指尖缠绕著血红色的魔力,將一只闯入书店的魔兽烧成飞灰。 “不过別担心。”塞巴斯蒂安忽然恢復了温和的笑意,揉乱她的头髮,“至少在我这里,你永远不需要靠『卷』来证明自己。”他转身走向书架,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因为我这边情况太特殊了,你只需要遵守书店的规则就行了。” 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黑影,像是某种大型鸟类。安若慌忙扑到窗边,却只看见一片飘落的黑羽——那是属於刃兽族侦察兵的信鸦。当她回头时,塞巴斯蒂安已经消失在书架旁,唯有桌上的银哨子还在轻轻发烫,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她的幻觉。 书店的烛火忽明忽暗,安若摸著掌心的哨子,忽然笑了。她想起今天在魔法课上,当自己用最基础的“星火术”轰碎了高年级生的防御结界时,那些贵族孩子们眼中的震惊与狂热。也许神罗帝国的“卷”並不可怕,因为在这里,所有人都在向著同一个方向奔跑——而她,终於找到了属於自己的跑道。 深夜的书店里,塞巴斯蒂安的声音突然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对了,下次让那些小姑娘带点龙鳞来——我缺少一些材料来研究,你就直接和她们说,交易达成。” 安若一愣,隨即笑出了声。原来店长说的“友谊”,从来都带著神罗式的直白与务实。 月光爬上书架,照亮了安若桌上的羊皮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著她今天的学习心得:“神罗贵族的字典里没有『霸凌』,只有『超越』。但比起成为怪物,我更想成为像店长这样……温柔的强者。” 字跡最后那个小小的句號,被一滴突然落下的墨水晕开。 琳饶有兴趣的看著安若。 有意思的女孩,魔法的力量在提升。 原来如此...难怪能够让斯蒂娜女士都关注。 在这个世界,魔法的力量来源於信念和使用者自己本身。 这是连魔法之神都这么说的。 毕竟,自己都不信自己的魔法,怎么可能成功? 而安若,有天赋和潜力,现在...信念也坚定了。 “难怪让这孩子来找崔啊...斯蒂娜女士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琳明白,安若只要不夭折,以后肯定会成为强者。 而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保护。 塞巴斯蒂安这位斯蒂娜女士曾经照顾过的人,就是斯蒂娜女士选择的保护伞。 同时,安若也是斯蒂娜女士送给塞巴斯蒂安的人才。 第四十九章 新部下 “奥兰德王国的求助啊……蜕皮怪呢……”塞巴斯蒂安修长的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敲打著面前泛黄的羊皮纸,烛火摇曳,在他幽深的瞳孔里跳动,映出奥兰德国王那行带著明显颤抖的字跡:“我们愿意献上三百年矿脉开採权,只求阁下肃清境內异状。” 看著这份求助文件,塞巴斯蒂安微微歪了歪头,高挺的鼻樑在昏黄灯光下投下一道暗影,眉头轻皱,似在思索著其中利弊。 奥兰德王国所处之地,矿產资源丰富,也正因为如此周围的国家不会让任何一个国家吞併奥兰德王国来一家独大... 三百年矿脉开採权,这的確是极大的诱惑,看来奥兰德王国在这场危机中已然拼尽全力,到了绝境。 “蜕皮怪?那就是说有蜕皮之母了,这个猎物不错。”琳那清脆的声音响起,她站在一旁,双眼微微眯起,笑容里满是嗜血的光芒,如同暗夜中盯上猎物的猛兽,嘴角勾起的弧度带著与生俱来的野性与张狂。 来到这边之后她从来就没有收敛过自己的行为。 她是来自荒野世界的猎人,她不需要隱藏自己。 而塞巴斯蒂安也乐意如此,塞巴斯蒂安喜欢的是现在的琳,你让琳穿上礼服和塞巴斯蒂安一起去跳舞塞巴斯蒂安自己都要吐。 不过琳的话也让塞巴斯蒂安笑了,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同样嗜血的笑。 琳说的对... 不说別的,虽然蜕皮之母这种异常魔幻生物对於普通人来说是恐惧,毕竟有诡异的外形和令人作呕的习性,著实让正常人心里发怵。 可不得不承认,从狩猎者的角度看,她確实是个绝佳的猎物!面对蜕皮之母,无需繁杂的策略,只需简单直接地杀杀杀,那纯粹的力量碰撞,正是他们这些猎人所渴望的。 杀光她手下的蜕皮怪,然后找到蜕皮之母...宰了她!把她录入到自己的收藏录里,详细的...包括解剖后的所有数据。 塞巴斯蒂安很喜欢这种记录的感觉... 猎杀猎物,记录它的一切! 至於说琳要加入到这次危险係数极高的狩猎里……塞巴斯蒂安心觉得这不是很棒吗! 琳可不是那些温室中柔弱的花朵,手无缚鸡之力。 她是真正在血与火中磨礪出来的猎人,有著钢铁般的意志和超凡的身手。她也知道前去猎杀脱皮之母,自己也极有可能沦为蜕皮之母的猎物。 但是那不是正好吗!在狩猎的世界里,猎物和猎人的身份本就是隨时互换的,这种未知与刺激,才是狩猎的魅力所在。 “崔,什么时候行动?”琳迫不及待地直接伸出双臂,像只灵活的小豹子般,一下子就抱住了塞巴斯蒂安的脖子,她温热的呼吸急促地喷洒在塞巴斯蒂安的耳畔,眼神中燃烧著熊熊的战斗欲望,“我已经等不及了!” “其实我也一样……说实话,平日里要装出来斯斯文文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放不开。”塞巴斯蒂安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他平日里作为神罗帝国的重要代表,在各种场合都需保持优雅得体,可內心的狂野与不羈,只有在这样即將奔赴战场的时刻,才能尽情释放。 “的確啊……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你也代表了神罗帝国的脸面呢~既然坐在这个位置,就要做出相应的牺牲,比如你现在这样子。”琳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说道,她的语气里既有理解,也带著一丝调侃。 “的確啊……”塞巴斯蒂安微微仰头,目光望向天花板,思绪似乎飘远了。琳的头埋在塞巴斯蒂安的脖子上,塞巴斯蒂安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琳的呼吸,痒痒的,却又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 在这紧张的战前氛围里,这一丝小小的亲昵,竟让他感到了片刻的放鬆。 而琳则是非常喜欢塞巴斯蒂安身上的味道,安心... ...... 由於这次要对付的敌人可能会有点多,而且实力也不俗... 塞巴斯蒂安这次没有找裁决士,主要是专业不对口。 所以,他將目光投向了那支只效命於他的特殊部队。 塞巴斯蒂安和琳坐著马车来到一处府邸,其外观尽显奢华,雕樑画栋、飞檐斗拱,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不凡的气度,显然,这是贵族们才能享受尊荣的居所。 塞巴斯蒂安踏入府邸,屋內,几个身著黑色劲装的身影正静静待命,他们眼眸深邃,隱隱泛著诡异的红光,那是长期训练特殊战术留下的痕跡。 察觉到塞巴斯蒂安的到来,几人瞬间起身,动作整齐划一,犹如训练有素的猎豹。塞巴斯蒂安抬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示意他们无需紧张。 “是时候行动了,挑几个人跟我走。”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大人!请隨我来。”其中一人迅速回应,旋即转身,引领著塞巴斯蒂安穿过曲折的迴廊,来到一处隱蔽的角落。这里有一扇厚重的大门,那人伸手在门上的机关处熟练地操作了几下,隨著一阵沉闷的轰鸣声,大门缓缓开启,一条幽深的通道出现在眾人眼前,通道內瀰漫著一股潮湿的气息,显然是通往地下深处。 通道两侧,矗立著一座座栩栩如生的雕像,雕像刻画的皆是身披重甲、手持利刃的骑士形象,他们目光坚毅,仿佛时刻准备著衝锋陷阵。 这些雕像正是狩魔骑士教团的先辈们,他们的英勇事跡在教团中代代相传,激励著后来者为了神圣的使命不惜一切代价。此刻,在这昏暗的地下通道中,他们宛如守护著秘密的卫士,见证著又一次重要行动的开启。 没错,这是一个有歷史的组织,很可惜当年因为神罗內战而受到了巨大的损失。 而塞巴斯蒂安也是在那时候接手了这个组织让这个组织成为了自己的私人武装。 而代价,则是塞巴斯蒂安拯救了狩魔骑士教团的老一辈强者的生命以及寿命。 第五十章 狩魔骑士 “塞巴斯蒂安大人。”雕花拱门下,老骑士单膝触地,那声响仿若金属叩击石板,沉闷且有力。他身著的鎧甲,其上的蔷薇纹章曾是荣耀的象徵,如今却已褪色成铁灰色,往昔的辉煌不復。 肩甲处的裂痕里,还嵌著多年前在战场上留下的碎屑,这些细碎之物,宛如岁月的獠牙,死死咬住那段战火纷飞的记忆。 但是,这盔甲的力量不仅没有丝毫衰退,还更强了。 “长者,不必如此。”塞巴斯蒂安的话语里,满是敬意。 对於这种级別的长者,敬重是应有的態度。回溯神罗內战那段黑暗岁月,诸多势力纷纷陷入抉择的泥沼。 这些长者,在那混沌之时,虽然没有明確站队,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抵抗外敌。他们无畏地站在最前线,以血肉之躯筑起抵御外敌的防线。仅凭这份勇气与担当,就足以贏得他人的尊敬。 启示录战场,那是秩序侧携手合作的特殊之地。然而,这並不意味著当年秩序侧內部就是一团和气。事实上,即便时至今日,秩序侧內部的爭斗依旧未曾停歇。 这实在太正常不过了,毕竟,並非所有势力都有踏入启示录战场的资格。在人类诸国的角逐中,神罗帝国凭藉自身实力,成为了佼佼者,拥有了登上启示录战场这张“餐桌”的资格。而这一切,与塞巴斯蒂安面前这位老骑士们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眼前的这位老骑士,堪称“老登之中的老登”,是神罗帝国古早时期的人类强者。他因常年征战落下暗伤,加之寿命的自然流逝,本已到了无力参战的境地。 遥想神罗內战之际,他再度挺身而出,彼时的他,已然抱著玉石俱焚的决心。 他心里清楚,自己命不久矣,於是打算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隨机揪出一个敌方的高层战斗力或者高级战力,与之同归於尽,就如同燃烧殆尽的蜡烛,在熄灭前也要释放出最后一丝光芒。 我知道我命不久矣,所以我在这之前打算隨机寻找一个仇人家族和他们爆了! 虽然这边很多贵族脑子有问题,但是当这帮老登之中的老登站出来的时候... 大家的眼神就清澈了。 没辙,当这种级別的老登站出来並且准备自爆的时候,你最认清楚形式。 ...... “长者,是异常魔幻生物蜕皮之母,我需要精英战士的协助,这一次是以国家为单位的战斗。” “嗯,我明白了,跟我来吧。” 长者在前引路,带著塞巴斯蒂安在曲折幽深的廊道中穿梭,最终来到一处隱蔽的室內。室內瀰漫著一股奇异的气息,似是草药与魔力混合的味道。几位身形魁梧壮硕的男子正围坐在一张古朴的石桌旁,桌上摆放著几个散发著幽光的陶製容器,他们正各自喝著里面的东西。这些男子身上散发著一种肃杀之气,肌肉线条如同雕刻般硬朗,举手投足间都彰显著不凡的力量。 “到你们出场的时候了,此次对手是异常魔幻生物。”长者的声音在室內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寧静。 几个男子闻言,只是沉默地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剎那间,他们的眼睛里陡然散发出猩红色的光,那光芒犹如燃烧的火焰,在黑暗中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不过这猩红色的光並非代表邪恶,而是象徵著他们身为狩魔骑士对异种生物的无情审判。在他们心中,有这样一种信念:我的眼睛发红,不是因为我心怀恶念,而是因为面前的这些杂种即將死在我手上,接受正义的裁决。 这些男子刚刚喝的是狩魔骑士团特有的一种特殊魔药。此魔药的配方乃是帝国的机密,由多种珍稀的草药和蕴含魔力的矿石炼製而成。 魔药入体后,迅速与他们的血液相融,令他们的血液变成了对异种生物或者魔幻生物来说的致命剧毒。这剧毒之强,甚至到了只要轻轻接触,就能让敌人的身体被腐蚀,痛苦不堪直至死亡的地步。他们毅然决然地將自己的身体当作最强大的武器,以无畏的勇气和牺牲精神,践行著狩魔骑士的使命,这便是令人敬畏的狩魔骑士。 当然,神罗帝国深知狩魔骑士们所肩负的巨大风险和做出的非凡牺牲,给予他们的待遇自然也是相当优厚。他们日常修行、调养身体所用的资源,皆是高级资源。虽说在帝国的资源等级划分中,不能称之为最好的顶级,但也绝对是处於 t1级別的上等水准。毕竟,他们为了神罗帝国的荣耀与安寧,心甘情愿地让自己接受这般残酷的改造,承受著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考验。 其实塞巴斯蒂安也能让自己有这种能力,不过塞巴斯蒂安更高级属於是收放自如。 “去穿装备吧。” 老骑士说道。 “是!审判魔物!”*n ........ 狩魔骑士身披的鎧甲独具一格,表面布满尖锐的尖刺,在幽暗中闪烁著森冷的光,仿佛每一根都在诉说著即將带来的致命威胁。这套鎧甲不仅造型诡异,其重量也远超常人想像,厚重得如同背负著一座小山,每一步挪动都伴隨著沉闷的声响。更为关键的是,鎧甲之上精心鐫刻著反魔法符文,那些神秘的纹路散发著奇异的微光,交织出一张无形的网,能有效抵御敌方的魔法侵袭。 实际上,狩魔骑士自身便是一件令人胆寒的终极武器。儘管被冠以“骑士”之名,可他们的战斗风格与传统骑士大相逕庭。在他们眼中,只要能达成杀死敌人的目標,任何手段皆可付诸实践,全然不受常规战斗规则的束缚。 他们甚至会巧妙的利用自身的血液作战。只需要一些特殊的药品,就能让其血液蕴含特殊的魔力,一旦挥洒而出,便能化作腐蚀敌人的毒雾,或是凝结成尖锐的血刃,给予对手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 所以,一般来说都不能留活口。 第五十一章 贤者之石大丰收 蒸汽与魔能混合的白雾从火车烟囱喷涌而出,在铅灰色的天空中划出一道扭曲的轨跡。神罗帝国的这辆特殊列车通体漆黑,车窗玻璃如镜面般倒映著远处蠕动的精英蜕皮怪群,车厢內部却流淌著暖黄的烛光。 塞巴斯蒂安?崔修长的手指摩挲著骨瓷茶杯,杯中的红茶泛起细微涟漪,映出他单片镜后猩红一闪的瞳孔。 “它们来了。”琳的声音混著皮革手套的摩擦声响起。这位来自荒野的猎人正用匕首剔著兽肉,刀刃折射的冷光扫过窗外——地平线上,无数佝僂的身影正以非人的姿態狂奔而来,关节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剥落的皮肤下露出蠕动的肌肉组织,宛如无数条苍白的蛆虫在皮下攒动。 塞巴斯蒂安轻轻放下茶杯,杯底与木质桌面碰撞出清越的响。他站起身时,黑色礼服下摆如乌鸦展翅般扬起,露出內衬的血红色符文刺绣——那是用炼狱恶魔的筋腱亲手缝製的杀戮咒文。车窗外,精英蜕皮怪的嘶吼已近在咫尺,它们的指尖长出镰刀状的骨刺,在铁轨旁的岩石上刮出刺耳的尖啸。 “狩魔骑士团需要到之后在出场...”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討论天气,“这些杂兵,就让我来清场吧。” 他抬手轻挥,车窗玻璃应声而碎。寒风吹乱他的髮丝。剎那间,无数血红色丝线从他指尖迸发,宛如活物般穿透车厢缝隙,在铁轨上方编织成直径十米的猩红漩涡。那些丝线细如蛛丝,却在阳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冷冽光泽,每一根都缠绕著从书籍世界学来的空间切割咒文。 “杀戮风暴。” 隨著响指声,漩涡骤然收缩。最先衝到近前的蜕皮怪甚至来不及嘶吼,便被丝线切成漫天血雨。塞巴斯蒂安的瞳孔中倒映著碎肉飞溅的画面,嘴角却勾起一抹近乎陶醉的微笑——这种纯粹的暴力美学,正是他在文明偽装下最真实的渴望。 琳吹了声口哨,匕首在指间转出凌厉的弧光:“你的丝线又精进了。不错嘛~” “我在练习熟练度,说实话这种精细的操作很不错,我很喜欢...”塞巴斯蒂安指尖微动,丝线突然分化出数千条支流,如灵蛇般穿透每一个蜕皮怪的眼窝。那些怪物的身体尚未倒下,头颅已被绞成浆糊,脑浆混合著黑色血液溅在火车装甲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那是蜕皮怪体內残留的腐蚀性体液。 车厢顶部突然传来重物坠落的闷响。琳抬头望去,只见一只体型巨大的蜕皮怪正趴在车顶,它的后背隆起畸形的肉瘤,皮肤下隱约可见人类面部的轮廓——这是蜕皮之母的精英蜕皮怪,吞噬蜕皮怪。 这个傢伙可以吞噬多个目標,然后让目標变成一种诡异共生体。 而现在这个吞噬蜕皮怪就是吞噬多个宿主后的畸形產物。 一旦攻击它可能会让它体內的那些生物被分散出去,然后... 爆炸! 未等它挥出利爪,塞巴斯蒂安的丝线已如暴雨般穿透车顶,將其钉成筛子。 然后...可怕的腐蚀魔法瞬间让它连爆炸都来不及就变成了一摊血水。 “嗯...记得提醒咱们的人...”塞巴斯蒂安用袖口擦去单片镜上的灰尘,“下次给火车加装反生物黏液涂层。这味道比一些炼狱侧的魅魔的臭腺还难闻!” 琳大笑起来,笑声中带著野性的畅快。她踹开破碎的车门,猎弓在手中展开成狰狞的骨弓:“需要我去车顶清场吗?免得你的丝线弄脏了新礼服。” “不必。”塞巴斯蒂安抬手轻握,所有丝线突然爆发出刺目红光。下一秒,整群蜕皮怪的残骸在红光中剧烈燃烧,血肉蒸发的雾气中,无数的红色宝石飞向塞巴斯蒂安。 贤者之石大丰收~ “真正的狩猎,才刚刚开始。”他低语道,单片镜后闪烁的红光。 火车轰鸣著碾过堆积的尸骸,车轮捲起的血雾中,远处奥兰德王国边境城市的轮廓逐渐清晰。那座曾经繁华的都城如今已化作灰黑色的废墟,城墙缺口处涌出的蜕皮怪群如潮水般漫来,却在碰到火车周围的血线屏障时瞬间汽化。 塞巴斯蒂安从怀中掏出一本空白羊皮书,羽毛笔在纸面疾走,写下一行小字:“蜕皮之母研究样本——优先获取完整身体组织。”他抬头望向逐渐被暮色笼罩的天空。 “嗯.....” 车厢內的烛光突然剧烈摇曳,琳顺著塞巴斯蒂安的目光望去,只见远方废墟深处,一双泛著幽绿光芒的眼睛正从坍塌的钟楼顶端睁开。那是蜕皮之母的凝视,混杂著飢饿与恐惧的浑浊瞳孔里,倒映著即將降临的血色风暴。 在蜕皮之母眼中,那个火车...是代表死亡的火车.... “琳,麻烦你打开一个口子了。” “了解~”琳微微頷首,双手如行云流水般拿起身后的长弓。那弓身由古老的黑木打造,纹理间散发著神秘的光泽,弓弦则是取自上古巨兽的坚韧肌腱,闪烁著冷冽的寒光。 她深吸一口气,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调整至最佳的射击姿势。目光如炬,透过层层障碍,精准地锁定了目標。 “那么...你好,蜕皮之母!” 隨著琳鬆开手,利箭脱弦而出,恰似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空气。箭身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压缩,发出尖锐的呼啸声。那些原本阻挡前路的杂物,无论是坚固的金属柵栏,还是厚实的木板,在这一箭之下,皆如脆弱的纸张,被轻易地撕裂、粉碎。 请別忘了,琳来自一个全是巨兽的世界。在那里,生存的唯一法则就是狩猎与被狩猎。长久以来,她与各种强大的巨兽周旋、战斗,歷经无数次生死考验。她的每一次普通攻击,都蕴含著多年积累的战斗经验与强大的力量,早已达到了战略级別的威慑力。 最后,当箭撞在城墙上的时候... 轰!!!! 炸开了! 第五十二章 简单,杀光就行了 “哈哈哈哈哈!就是这样!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哈哈哈哈哈!!!!” 琳仰起头,肆意地大笑起来,那笑声豪放且疯狂,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空迴荡。 她太开心了,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欢快地奔腾,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愉悦。与此同时,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来自蜕皮之母的威胁,那股危险的气息如同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丝丝缕缕地蔓延过来。 仿佛她就是下一个猎物! 不过这样更好啊!!!对琳而言,越是强大的对手,越是能点燃她內心深处那团疯狂的火焰,自己就是要这种在生死边缘起舞、与强大敌人周旋的感觉啊!!! “呵呵,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崔!我们杀进去!”琳猛地转头,衝著身旁的塞巴斯蒂安说道,眼神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此刻的她,就像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迫不及待地要將敌人撕成碎片。 事实上也的確是如此... 车箱后面的狩魔猎人骑士团的成员全都当做没有听到... 人家两口子的事情... “真是...”塞巴斯蒂安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看著陷入疯狂兴奋状態的琳,他的眼神里却满是宠溺。这个女人啊,总是如此容易被狩猎的激情所点燃。 但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杀杀杀!这些敌对的生物全部杀死! “算了,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开心地杀吧~”塞巴斯蒂安说著,缓缓靠近琳,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那动作温柔得仿佛周围的血腥杀戮都与他们无关。他的嘴唇触碰到琳额头的瞬间,琳微微一颤,眼中的疯狂似乎也短暂地被一抹柔情所取代。 “哎呀,真是...也不害臊。” “不过需要注意一下,蜕皮之母这个傢伙为什么敢出现在这里。”塞巴斯蒂安直起身子,目光越过琳,看向蜕皮之母刚刚逃窜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嗯...的確,这种猎物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地现身的。”琳也收起了脸上的疯狂笑容,变得认真起来。 她虽然热衷於狩猎,在战斗中时常陷入疯狂,但这並不代表她没脑子。事实上,能在那个弱肉强食、危机四伏的世界成为猎人的,就没有脑子差的。每一个能存活下来的猎人,都有著敏锐的直觉和过人的智慧。 “蜕皮之母,有脱身的手段...”琳一边摸著下巴,一边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摩挲著塞巴斯蒂安的耳朵,仿佛这样的小动作能给她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感。塞巴斯蒂安也不抗拒,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耳边轻轻抚过。 “陷阱什么的,我觉得应该不是。”琳这么说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塞巴斯蒂安,眼中满是思索的光芒。 “所以...她应该是有更大的依仗,比如...”琳拖长了音调,试图从自己的脑海中揪出那个关键的线索。 “比如她有一种復活机制,利用蜕皮怪的身躯借尸还魂那样...”塞巴斯蒂安接过琳的话,將她心中尚未完全成型的想法补充完整。 “有可能,但是不能確定...” 琳和崔相互对视了一眼,目光中瞬间闪过一丝瞭然。紧接著,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所以......” “蜕皮怪全部杀光就对了!” 两人一起笑著说道。 两人的声音里带著不加掩饰的兴奋与狂热,仿佛即將到来的杀戮是一场盛大的狂欢。剎那间,塞巴斯蒂安和琳的眼睛里开始泛起诡异的红光,那光芒如同燃烧的地狱之火,预示著一场残酷战斗的开场。 反正正在朝著这边来的那帮蜕皮怪看到之后都难得的停顿了下来然后转头就跑... 那已经超越了它们悍不畏死一样的麻木情感了... “各位,听到了吧?你们的任务是把蜕皮怪全部杀光。至於蜕皮之母,这个傢伙我们需要抓住然后进行记录。”塞巴斯蒂安转过身,目光如炬的扫视著身后的骑士们。只见骑士们头盔下的眼睛处,也纷纷冒出了猩红色的光,犹如被同一股黑暗力量所点燃虽然和黑暗力量根本就没有关係,那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回应。 这个我们就听懂了!杀就行了! 隨后,塞巴斯蒂安又对著身后高声下令:“封锁这里!不准一个活人出去!”这命令冷酷而果断,不带一丝犹豫。虽然听起来残忍,可在场的人都清楚,对待这些异常魔幻生物,唯有如此铁血手段,才能確保任务的成功,以及避免更大的灾难。 下一刻,大地开始微微震动,远处传来一阵低沉而密集的脚步声。只见刃兽族大军如潮水般涌来,它们身形矫健,速度极快。在高大威猛的金刃兽带领下,转眼间便將整个城市包围得水泄不通。 “啊,这种麻烦的异常魔幻生物可真討厌啊......”金刃兽一边嘟囔著,一边抬起巨大的爪子挠了挠头。 它心里清楚,这种棘手的玩意,刃兽族的战士们还真不好贸然进入城市內部。毕竟刃兽族向来擅长正面强攻、拆城破寨,要是单纯地把城市给拆了,刃兽族的战士们自然不在话下。可这次的任务並非拆家,而是协助清理这些难缠的异常魔幻生物,这可就有些“专业不对口”了。 隨后塞巴斯蒂安施展了一个扩音魔法喊道:“咳咳,各位还活著的人,我们是来屠杀那些怪物的,不是来救人的,所以你们自己藏好了,如果你们被抓成人质的话,我们会非常乐意帮你们解脱,自己藏好了。” 塞巴斯蒂安属於是救人的事情,能顺手就顺手了,没法顺手那就不好意思了。 之前那个被惑心孔雀控制的村子,其实按照正常情况来说,有办法... 但是时间紧迫,塞巴斯蒂安只能最快的速度解决所有事情。 那个被救的孩子已经被斯蒂娜女士带走了。 现在塞巴斯蒂安能提醒一下已经非常不错了。 要是其他王国的来...直接炮火洗地。 第五十三章 后勤大师 “轰!!!!!”伴隨著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魔法列车如同一头闯入战场的巨兽,强势衝进了奥兰德王国那被阴霾笼罩的城市。滚滚烟尘在列车身后翻腾而起,如同恶魔的羽翼,將周围的一切都遮蔽在灰暗之中。 列车稳稳停下后,车上的眾人並没有急於下车,而是严阵以待。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区域,贸然行动无疑是自寻死路。只见魔法列车周身光芒闪烁,神秘的魔法阵如流动的星河般在车身上浮现。紧接著,令人惊嘆的一幕发生了,无数炮管从魔法阵中缓缓探出,就像沉睡的钢铁巨兽甦醒后伸出的利齿,隨后与魔法列车完美融合在一起,原本普通的列车瞬间化身为一座移动的战爭堡垒。 狩魔骑士团的成员们迅速各就各位,他们眼神坚毅,双手熟练地操控著炮台。“开炮!开炮!清理出一片安全区域!!!!”一位长官声嘶力竭地大喊著。 隨著这声令下,炮口火光闪耀,一枚枚炮弹呼啸而出,如同一颗颗流星划过天际,带著毁灭的力量砸向四周的蜕皮怪。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大地都在这猛烈的攻击下颤抖不已。每一次爆炸都掀起一阵气浪,將周围的蜕皮怪炸得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四处飞溅,一时间,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烟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在炮击的同时,塞巴斯蒂安也开始协助狩魔骑士团构筑阵地。 你以为的狩魔骑士团,是独自在黑夜中面对无尽敌人的孤胆英雄?实则不然! 真实的狩魔骑士团採用城市化策略战术,稳扎稳打,通过多重小队配合炼金人偶来执行任务,他们的目標不仅是消灭敌人,还要寻找並解救倖存者。 塞巴斯蒂安作为一名顶尖的炼金大师,在构筑阵地时展现出了令人惊嘆的能力。只见他轻轻打了个响指,周围的魔法元素便如同被召唤的精灵一般迅速聚集。在眾人的注视下,各种材料仿佛有了生命,自动拼接组合,眨眼间,一道道坚固的防御工事便拔地而起。当然,如果情况紧急,塞巴斯蒂安也不介意亲自下场,化身为“土木老哥”。不过,那场面就没有那么优雅了,他擼起袖子,双手舞动,魔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出,直接操控著材料构建阵地,虽然动作略显粗獷,但效率极高。 隨著阵地製作完成,塞巴斯蒂安又马不停蹄地亲自规划了倖存者隔离区。 毕竟,只有確保倖存者的安全,才能避免更多的悲剧发生。与此同时,狩魔骑士团的小队已经出发。他们几个小队与炼金人偶紧密配合,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那些看似恐怖的蜕皮怪和精英蜕皮怪,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堪一击。炼金人偶凭藉著强大的力量和精准的攻击,与狩魔骑士团成员们默契协作,將衝上来的怪物一一击退。 而琳此刻正置身於战场的最前线,尽情享受著战斗的快感。她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手中的武器在蜕皮怪群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花,每一次攻击都伴隨著怪物的惨叫。蜕皮怪们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朝著这边涌来,它们嘶吼著,疯狂地冲向防线,但都被琳以及阵地防守炮台和守备人员顽强地抵挡了回去。琳的笑声在战场上迴荡,她仿佛就是为战斗而生的勇士。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崔!来啊!一起杀啊!” “我在构建阵地!真是的...你以为为什么你能够爽杀啊...我也想啊...”塞巴斯蒂安这么说著,但是手上並不慢... 虽然这个阵地到时候会回收,不过塞巴斯蒂安还是喜欢把构筑做好了。 “大人,雷区已经准备好了。” 一位狩魔骑士走来说明了情况。 “很好!继续!” ..... 此时在城市另一端...废墟里此起彼伏的嘶吼声中,狩魔猎人小队与炼金人偶组成的战斗体系正高效运转。隨著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一枚刻满诅咒符文的弩箭撕裂浓雾,精准贯穿蜕皮怪的咽喉。墨绿色的毒雾顺著伤口炸开,怪物尚未发出惨叫,整个身躯便如融化的蜡像般轰然坍塌。 “三点钟方向,集群目標!”小队长的声音通过魔音石在小队频道炸响。七名狩魔骑士同时扣动机械弩的扳机,七道泛著幽蓝光芒的毒箭组成死亡弹幕,瞬间將扑来的三只精英蜕皮怪钉在断墙上。怪物扭曲的肢体还在抽搐,骑士们已默契地將弩机切换成近战模式,沉重的铁锤与锯齿重剑划破空气,带起的残影在月光下泛著金属冷光。 当一只蜕皮怪的利爪將撕开最近的骑士鎧甲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没有伤害.... 蜕皮怪根本伤害不到它们! 骑士狞笑一声,重剑狠狠砸在怪物天灵盖上,碎骨迸溅的瞬间,他隨手扯下怪物脖颈处的腐烂皮肤,扔向身后待命的炼金人偶。 这些由秘银与灵魂之火铸造的人偶立刻行动起来,银色的机械臂灵巧地切割著怪物残骸,眨眼间便提炼出散发微光的精华液。“补给已生成。”人偶空洞的声音迴荡在废墟,將盛满淡紫色液体的水晶瓶拋向骑士们。魔药入喉的瞬间,眾人鎧甲上的符文骤然亮起,刚刚战斗消耗的魔力瞬间恢復。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炼金人偶的警报声。三只人形傀儡正將一群倖存者护在中央,它们的掌心喷射出交错的魔法光束,在蜕皮怪群中开闢出一条血路。当一只变异蜕皮怪突破防线时,最近的人偶毫不犹豫地开启了近战爆破模式,剧烈的爆炸掀起的气浪將怪物撕成碎片,也为后续救援爭取了宝贵时间。 “找到倖存者就撤退!前往 c区隔离点!”队长的命令下达的瞬间,所有狩魔骑士同时收剑入鞘。炼金人偶组成移动堡垒,將倖存者与骑士们严密保护其中,它们的金属关节在夜色中闪烁著诡异的红光,宛如行走的战爭兵器。而那些被斩杀的蜕皮怪尸体,正被迅速回收——在炼金人偶的魔法熔炉里,这些令人作呕的残骸將转化为新的弹药与补给,继续支撑这场残酷的生存之战。 第五十四章 什么叫列车站起来了?! 在一片被战斗阴霾笼罩的废墟之中,一支狩魔骑士小队寻得了一处相对安全的角落,进行著短暂的休整。四周瀰漫著刺鼻的硝烟味与腐臭气息,破损的建筑在黯淡的天色下摇摇欲坠,偶尔还能听见远处传来蜕皮怪的嘶吼声,为这压抑的氛围更添几分紧张。 “炼金术,真是神奇的东西...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很神奇...不过很可惜只有塞巴斯蒂安大人才能用的好。”一位狩魔骑士一边仔细地补充著自己的装备,一边忍不住发出感慨。他手中紧握著的弩箭,闪烁著幽冷的光,这正是利用炼金术打造的带有剧毒且破坏力和穿透力恐怖的武器,在之前与蜕皮怪的战斗中发挥了巨大作用。 “是啊...这些炼金人偶居然能利用那些生物的残骸来製作补给,甚至是魔药,这就是塞巴斯蒂安已经可以说是达到神之领域的炼金术吗?”另一位骑士附和道,眼神中满是惊嘆与敬佩。他望向不远处正在忙碌的炼金人偶,它们正熟练地处理著蜕皮怪的尸体,將这些令人作呕的残骸转化为对狩魔骑士们至关重要的物资。 “不要这么说,塞巴斯蒂安大人不喜欢把没有完全吃透的东西和神掛鉤。”一位年长些的骑士赶忙提醒道。他的目光中带著一丝严肃,他知道塞巴斯蒂安的行事风格。 这是事实,塞巴斯蒂安虽然凭藉著“阅读者”的能力在炼金术等诸多领域取得了非凡的成就,但他始终不认为自己现在的能力可以与神相提並论。 在真正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前,保持谦虚一直是塞巴斯蒂安的习惯,他明白在这个充满未知与神秘的世界里,还有太多等待他去探索和学习。 “好了,修整结束...”领头的骑士站起身,深红色的眼睛看著自己的队员们。 “继续执行任务。” 表面上,他们的任务是搜索倖存者,为这片饱经苦难的土地带来一丝希望。 但眾人心里都清楚,真实任务是搜索蜕皮之母。这只恐怖的异常魔幻生物是这场灾难的源头,只有找到並消灭它,才能彻底结束这场可怕的危机。他们整理好装备,重新握紧武器,眼神中再次燃起战斗的火焰,迈著坚定的步伐,朝著未知的危险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在瀰漫的烟尘之中,只留下那片依旧破败且充满危机的战场。 狩魔骑士,不怕危险... ........ 在战场的阴影中,蜕皮之母那扭曲而庞大的身躯隱匿於黑暗的角落,正用她那散发著幽绿光芒的眼睛,阴森地观察著战场上的一切。她的嘴里不时发出“可怕的...存在...无法进行感染...”这样含混不清的低语,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忌惮。 她之所以敢如此大胆地亲临这个充满危险的战场,自然是有著自己的依仗。塞巴斯蒂安和琳之前的猜测没错,蜕皮之母作为一种异常魔幻生物,拥有著极为可怕的能力。其中最让人头疼的,便是她那独特的重生机制——死亡后,她可以在指定的蜕皮怪身上覆盖並且重生。这意味著,想要真正击杀她,必须先找到並消灭她指定的所有蜕皮怪,然后才能对她进行致命一击;或者,在她死亡后重新復活但还没有进行指定的时候,抓住这短暂的时机將其彻底消灭。而且,目前还无法確定,如果蜕皮之母继续强化下去,是否能够进化到无需指定就能在任意蜕皮怪身上復活的恐怖状態。 此刻,蜕皮之母那贪婪的目光落在了琳的身上。她有著一种病態的习性,对漂亮的皮囊有著近乎疯狂的追求。而琳,不仅拥有强大的实力,还散发著一种野性的美丽,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蜕皮之母覬覦的目標。 琳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猎人,敏锐的直觉让她瞬间察觉到了危险。她转头对著通讯器大声喊道:“喂!崔!我被盯上了!那个傢伙似乎已经盯上我的皮了,需要拿我做诱饵吗?” “你都说出来了还怎么做诱饵啊....”塞巴斯蒂安略带无奈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话音刚落,战场上的魔法列车突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它竟然缓缓“站”了起来!原本的列车车身展开,金属部件扭曲、重组,眨眼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机械巨人。 “??!?!”蜕皮之母看到这一幕,彻底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类刚刚看似在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转眼间就能让列车发生如此诡异的变化。 塞巴斯蒂安操控著这个巨大机械,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战场上迴荡:“很好,这样视野宽阔很多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启动防护网...”隨著他的指令下达,只见机械巨人的周身闪烁起一层幽蓝色的光芒,一张巨大的防护网瞬间展开。那些正疯狂衝击阵地的蜕皮怪,在触碰到防护网的瞬间,便发出阵阵悽厉的惨叫,隨后化作一片片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呼,成功了,不枉我解剖分析了那么多,那可都是贤者之石啊...”塞巴斯蒂安鬆了一口气,满意地说道。 原来,从战斗刚开始,他就一直在分解並且解剖蜕皮怪,收集它们身上可以用的一切,以此来製作专门对付这些傢伙的防护网。如今看来,这个防护网的效果十分显著,成功地抵挡住了蜕皮怪的疯狂进攻。 只要是触碰到防护网的傢伙就会被吸走生命能量然后变成塞巴斯蒂安的贤者之石... 可惜要多个蜕皮怪才能製作出一个贤者之石。 “啊~我好坏啊~”塞巴斯蒂安一边说著一边走下自己的列车机械人。 “走吧琳,咱们去找找那位蜕皮之母。”听到塞巴斯蒂安这么说,琳笑了。 “很好~我们走!” 蜕皮之母也是真敢...目標盯上了琳。 反而让琳有了顺藤摸瓜的方向。 隨后琳在稍微確定了一个方向后说道:“那边!” 说著琳窜到了塞巴斯蒂安的背上。 而塞巴斯蒂安则是背著琳直接冲了出去。 骑士们一点都不担心。 它们需要做的就是完成自己的任务,仅此而已。 第五十五章 天才只是门槛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战场上,塞巴斯蒂安和琳的狂笑声交织在一起,在硝烟瀰漫的空气中肆意迴荡。他们二人之间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宛如一对久经沙场的默契搭档,將战场化作了属於他们的表演舞台。 琳身姿矫健地骑在由魔法列车变成的巨大机械上,塞巴斯蒂安则操控著机械灵活移动。琳手中的猎弓闪烁著奇异的光芒,她搭箭、拉弓,动作一气呵成。每一支箭射出,都伴隨著呼啸的风声,威力巨大得如同炮弹一般。 那些冲在前方的蜕皮怪,在这强大的衝击力下,瞬间被击得粉碎,残肢断臂四处飞溅。更令人惊嘆的是,若是琳微微蓄力,射出的箭不仅威力更胜一筹,还带著恐怖的穿透效果,一箭射出去,直接贯穿一条街的蜕皮怪,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留下一片狼藉。 塞巴斯蒂安这边也毫不逊色,他双手舞动,无数根丝线从他指尖迸发而出。这些丝线看似纤细,却坚韧无比,瞬间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恐怖火力网。只要有敌人靠近,便会被丝线无情地绞杀。丝线所到之处,鲜血飞溅,蜕皮怪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他们分工明確,远程交给琳,毕竟她刚刚手持利刃冲入敌群砍杀,已经尽情享受了战斗的快感;近战则交给塞巴斯蒂安,他凭藉著强大的控线能力,在近距离將靠近的敌人一一消灭,让敌人根本无法突破他们的防线。 就和之前说的一样,塞巴斯蒂安现在正在熟练自己用丝线的能力... 必要的时候塞巴斯蒂安会改用顺手的武器。 就和塞巴斯蒂安一直都在用虚假的名字一样,塞巴斯蒂安也几乎不会让人发现自己真正擅长什么。 毕竟这世界太nm抽象了... 而此时在城市外围,金刃兽望著前来支援的乌露丝拉,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讚嘆道:“幻象领主的魔导机兵?真不错。”乌露丝拉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有些奇怪。在她的认知里,金刃兽效命的塞巴斯蒂安与自己效忠的幻象领主蜃之间,似乎存在著一些矛盾。然而,眼前的金刃兽对自己和背后的领主大人却没有丝毫敌意。 金刃兽看著一脸疑惑的乌露丝拉心中明白她的想法,但他对乌露丝拉確实没有任何恶意。毕竟乌露丝拉在这一带可是相当出名,她的忠诚眾人皆知。幻象领主蜃曾经也有不少部下,可遗憾的是,那些人大多都叛变了,到最后,只有乌露丝拉始终坚守著自己的忠诚,不离不弃。 金刃兽跟隨塞巴斯蒂安已久,对幻象领主蜃的行事风格了如指掌...也很清楚蜃的为人。 乌露丝拉对蜃的忠诚,金刃兽看在眼里,敬在心中,每当想起那些背叛蜃的人,金刃兽心中便涌起一股无名怒火,暗自咒骂他们不得好死。 在他看来,蜃给予了那些人庇护与机遇,背叛者的行径简直天理难容。 其实乌露丝拉也不明白那些人是怎么想的... 而这一切都和一种诡异的异常魔幻生物有关,不过那个生物並不是直接让人叛变,而是让人把內心的渴望放大。 乌露丝拉自然不知金刃兽心中所想,此刻的她,全副心神都已投入即將到来的战斗。她回身望向整齐排列的魔导机兵,这些由蜃精心筹备的新装备,承载著扭转战局的希望,而蜕皮怪便是检验其实战性能的绝佳试金石。“我先去侦查一番。”乌露丝拉神色凝重,言罢,玉手轻轻一挥,数只周身縈绕神秘紫芒的乌鸦凭空浮现。这些乌鸦目光如炬,闪烁著诡异幽光,扑扇著翅膀,划破长空,朝著城市方向疾飞而去,转瞬便消失在眾人视野之中,肩负起侦查敌情的重任。 金刃兽见此情形,自信地挥了挥手,向乌露丝拉示意:“放心,周遭都在我们掌控之中,地下眼线也已就位。” 话音刚落,金刃兽身后的刃兽族战士们如训练有素的猎豹般迅速分散开来,他们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的每一寸土地,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潜藏著危险的角落。鎧甲在阳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手中的武器紧握,时刻准备迎接未知的挑战,他们在地面上构建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与此同时,潜伏在地下的眼线们也在悄无声息地行动著,他们凭藉著刃兽族特有的敏锐感知能力,悄然感知著地下的动静,哪怕是最轻微的震动都逃不过他们的感知,以此来防止敌人从隱秘之处发动突袭。 看著忙碌而有序的部下们,金刃兽心中涌起一阵自豪。 这就是自己的族群!!! 兽族的確好用,至少塞巴斯蒂安很喜欢刃兽族的战士和部下。这些战士们不仅拥有强大的战斗力,更有著对塞巴斯蒂安坚定不移的忠诚。在他们心中,塞巴斯蒂安就是带领他们走向荣耀的领袖。 当然,金刃兽很特殊。 金刃兽是好兄弟! “嘖...真是麻烦啊...异常魔幻生物什么的...”银刃兽一边警惕地观察著四周,一边挠了挠头抱怨道。说实话,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可怕了,动不动就会出现一些让人根本无法理解的怪物,每次遇到都让人头皮发麻。 “是啊...所以我们刃兽族要做好的就是跟著元帅啊...”金刃兽微微点头,也有些感慨地说道。 金刃兽可不是那种没脑子的蠢货,他非常清楚,这个世界太大了....跟著塞巴斯蒂安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太大了,大到有著无数的天才、天选之人,甚至那些如同故事主角般强大的存在。 金刃兽虽然对自己和部下们的实力有著一定的自信,但他更有自知之明。他知道在这无尽的未知中,能找到一个对自己部下好、带领大家不断前进的老大是多么困难。而塞巴斯蒂安,就是那个值得他们追隨一生的人。 第五十六章 蜕皮之母 蜕皮之母的目標究竟是什么? 其实很简单... 她就像一个永不知足的收藏家,热衷於搜集那些能勾起她兴趣的皮囊。 无论是娇艷动人、令人瞩目的漂亮皮囊,还是长相怪异、让人过目难忘的丑陋皮囊,只要足够独特,在她眼中便如同稀世珍宝,绝对不会放过。 一旦得手,她便会残忍地披上皮囊,完成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蜕变”。这是一种可怕至极的生物,它们的行为没有丝毫理智可言,只会盲目地遵循自己那原始而又疯狂的本能。 当然最恐怖的还是像狂暴战爭骑士这类存在也很棘手。 只要战爭的概念在这个世界上还未消逝,它便会如同诅咒一般始终如一地存在著,源源不断地带来杀戮与混乱。 不过谁让塞巴斯蒂安能让狂暴战爭骑士打爽了... 所以还是有办法不让它惹事的。 当然,这也只是暂时的。 谁知道它会不会因为想要打架就突然就乱入战场。 相较而言,蜕皮之母这种异常魔幻生物忠诚於本身欲望的怪物,其存在对世间万物而言是一种更为直接、更为致命的威胁,唯有將其完全击杀,才能彻底消除隱患。 正因如此,早就把神罗帝国看做自己家或者说自己领地的塞巴斯蒂安和琳绝对不能放过它。 还是那句话,塞巴斯蒂安好不容易把神罗这个档给带起来了...不能浪费! 而琳更简单了。 在她看来,神罗是奥德莉亚和崔的领地,那就是自己的领地。 保护自己的领地是猎人的天职,就这么简单。 或许有人会心生疑惑,觉得以塞巴斯蒂安这般强大的实力亲自对付蜕皮之母似乎有失身份。 但在异常魔幻生物面前,再怎么小心谨慎都不为过。这类生物就如同潘多拉魔盒,稍有不慎,便能释放出无尽的灾难,整出一些令人瞠目结舌的“大活”来。 就拿当下的情形来说,曾经繁荣昌盛的奥兰德王国,在蜕皮之母的肆虐下,已然沦为了蜕皮怪的乐园。街道上满是扭曲的身影,废墟中迴荡著绝望的呼喊,而这,仅仅只是噩梦的开端,更为恐怖的危机还在悄然酝酿。 比如辐射出去的精英蜕皮怪... ...... 塞巴斯蒂安和琳携手合作,究竟能展现出多么可怕的力量?所经之处,仿佛被死神的镰刀无情扫过,生机断绝,寸草不生。周围的一切,无论是坚固的建筑还是繁茂的植被,全部在他们强大力量的衝击下被破坏得支离破碎,化作一片残垣断壁与荒芜。 面对来势汹汹的二人,蜕皮之母在高速奔逃的同时,也不忘施展诡异的能力,释放出一道道神秘而又尖锐的信號。 剎那间,所有的蜕皮怪像是接到了最高指令,原本混乱的行动变得整齐划一,纷纷朝著精英蜕皮怪靠拢,妄图以数量为掩护,帮助精英蜕皮怪成功突围。“所有蜕皮怪掩护精英蜕皮怪突围!!!!”这道指令在空气中迴荡,让整个战场的局势变得更加紧张。 蜕皮怪和精英蜕皮怪如同汹涌的潮水,不顾一切地朝著城外疯狂衝去,那疯狂的架势,仿佛城外有著它们最后的救赎。在这混乱的局势中,它们甚至直接忽略了一旁严阵以待的狩魔骑士。 不过,它们会选择性地忽略狩魔骑士,狩魔骑士可不会对它们的存在视若无睹。在狩魔骑士眼中,这些怪物皆是必须清除的邪恶。只见骑士长目光如炬,神色冷峻地发出命令:“启动吧。”声音虽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是!”一位年轻的骑士迅速回应,毫不犹豫地启动了一个造型奇特的装置。下一刻,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不少正打算攀爬城墙的蜕皮怪像是遭受了巨大的痛苦,全都开始悽惨地嚎叫起来。 原来,城墙上开始缓缓渗出一种特殊的药水,那是用狩魔骑士的血液精心製作而成的。別小看这看似普通的药水,一小瓶只需兑点水,便能发挥出强大的功效,硬生生地控制住一堆怪物。也正因如此,每天给自己手上划开个口子,放一滴血然后兑水製作这种药水,成了狩魔骑士们雷打不动的必修课。 在战场外围的高地上,乌露丝拉望著地平线处如潮水般涌来的蜕皮怪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来了,启动魔导机兵。”隨著她的命令落下,地面突然震颤起来由秘银与魔法水晶铸成的巨大人偶破土而出,体表流转的幽蓝符文照亮了半边天空。 轰鸣声震耳欲聋,魔导机兵胸前的能量核心轰然点亮,手臂上的魔导加农炮缓缓抬起。这些由幻象领主蜃亲自设计的战爭兵器,每一尊都造价不菲,此刻却如孩童摆弄玩具般肆意倾泻著火力。紫色的能量光束划破天际,所到之处,蜕皮怪的躯体如同纸片般被撕成碎片,爆炸產生的气浪掀飞了整片街区的废墟。 “真是...豪横。”金刃兽瞪大了眼睛,看著魔导机兵仅凭一轮齐射就清空了数百米內的怪物。刃兽族战士们手中的战斧都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那並非恐惧,而是对强大力量本能的敬畏。这些浑身散发著金属冷光的巨像,每走一步都在地面留下焦黑的脚印,它们腰间悬掛的魔法弹药箱里,流转的符文显示著足以夷平一座城池的能量储备。 乌露丝拉的指尖划过腰间的魔典,冷冽的声音穿透战场的喧囂:“这些只是基础型號。蜃大人说过,对付异常生物,常规手段只会徒增伤亡。”她话音未落,一尊魔导机兵突然单膝跪地,背部装甲裂开,露出藏於其中的巨型魔法弩炮。箭矢离弦的剎那,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直接贯穿了三只叠在一起的精英蜕皮怪,余势未减地將远处的钟楼轰塌了半边。 金刃兽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利爪在地面刨出五道火星:“好傢伙!这要是用来攻城...” “保护神罗帝国,本就是魔导机兵存在的意义之一。”乌露丝拉打断了他的话,目光扫过战场边缘摇摇欲坠的城墙,“虽然蜃大人和塞巴斯蒂安大人在理念上有分歧,但在守护帝国这件事上——”她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魔典封面上的幻象符文泛起微光,“帝国的安危,是蜃大人绝不会触碰的底线。” 第五十七章 蜕皮之母:怪物! “兄弟们!上!!!全部杀了!一个不留!!!”金刃兽猩红的竖瞳映著战场残景,獠牙间迸出的嘶吼震落建筑废墟上的尘土。它看著前方四散奔逃的漏网之鱼,利爪在地面刮擦出火星,“这些杂种,今天就是它们的死期!” 隨著一声令下,刃兽族战士们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杀!!!!!”吶喊,身影如离弦之箭化作兽形,古铜色的皮肤泛起金属般的光泽,尖锐的獠牙与利爪在阳光下寒光闪烁。它们四肢著地,以惊人的速度冲向蜕皮怪,所过之处扬起阵阵血雾。锋利的爪牙撕裂怪物的躯体,战斧劈开坚硬的外壳,整个战场瞬间化作一片恐怖的杀戮狂潮。 魔导机兵也在此刻展现出强大的威力,它们手中的魔导武器接连轰鸣,紫色的能量光束如雨点般落下,精准地轰击在蜕皮怪群中。每一次爆炸都掀起冲天火光,將周围的怪物炸得支离破碎。刃兽族与魔导机兵配合得天衣无缝,战士们吸引怪物的注意力,魔导机兵则在后方进行火力支援,高效地收割著敌人的生命。 乌露丝拉站在战场高处,髮丝隨风狂舞...手中魔典泛起耀眼的光芒。 她朱唇轻启,一串古老而晦涩的咒语从她口中缓缓吐出。剎那间,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迅速被浓稠如墨的乌云遮蔽,变得昏暗压抑。紧接著,一道粗如巨蟒的闪电,带著开天闢地的气势,瞬间將暗沉的天幕一劈为二,那刺目的光芒几乎要將人的双眼灼伤。就在闪电消逝的余韵中,乌露丝拉猛地仰头,高声呼喊:“雷暴降临!” 隨著她这声震耳欲聋的高呼,无数道手臂粗细的雷电,好似银色的狂蟒,从那翻涌的乌云中疯狂窜下。这些雷电在战场上选定的一片区域內,以令人胆寒的频率和力量肆虐开来。战场上的蜕皮怪们,原本还张牙舞爪,此刻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恐怖雷电,瞬间慌了神。 它们在刺目的电芒中扭曲著身躯,发出一阵又一阵悽厉的惨叫,那声音仿若来自九幽地狱令人毛骨悚然。 焦糊的气味迅速在空气中瀰漫开来,混合著战场上原有的硝烟味,愈发刺鼻。蜕皮怪们四处奔逃,可在这无死角覆盖的雷电攻击下,根本无处可寻一丝安全的容身之所。 而在战场的另一边,塞巴斯蒂安和琳已经將蜕皮之母逼入了绝境。蜕皮之母臃肿畸形的身躯被困在由丝线编织成的牢笼中,可它丑陋扭曲的脸上却突然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声音沙哑而又充满贪婪:“你们的皮囊,是我的...”伴隨著咆哮,它身上的皮肤开始诡异地蠕动,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扭曲起来。 塞巴斯蒂安和琳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果然,这个傢伙准备了陷阱。”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琳甩了甩手中还滴著血的猎弓,也笑著说道:“肯定是陷阱啊~” “不过正和我们的意!”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最后一句,隨后一起转过头,看向准备发动陷阱的蜕皮之母。 蜕皮之母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它感受到了不对劲,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它怒吼著,再也顾不得隱藏,立即下令:“上!”下一刻,无数精英蜕皮怪从四面八方快速聚集,它们的身体开始融合,试图组成一个更强大的怪物。 然而,就在它们即將完成合体的瞬间,无数肉眼看不见的丝线突然破空而出。这些丝线细如蛛丝,却锋利无比,瞬间將聚集在一起的精英蜕皮怪切割成无数碎片。鲜血如暴雨般洒落,蜕皮之母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是!你们不按套路出牌啊!不是应该等我的部下合体完成吗?!怎么...你们怎么直接就把我的部下给宰了?!?! “你们?!”它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然而,无论它如何暴跳如雷都无法挽回精英蜕皮怪被绞杀成血雾的局面。。 塞巴斯蒂安优雅地转动手腕,无数银丝从他袖口倾泻而出,在虚空中编织成精致的死亡陷阱。 他微微頷首单片镜折射出冷冽的光:“啊...真是不好意思....不过在別人面前进行这种操作的您是不是有点太失礼了呢?”那语气仿佛在提醒宴会中的宾客注意餐桌礼仪,全然不顾脚下堆积的怪物残骸。 “.....呼!可恶!都出来!我要他们的皮囊!”蜕皮之母的尖叫撕裂云层,她背部突然炸开数十个血洞,蠕动的肉芽如触手般疯狂延伸。 远处传来地动山摇的轰鸣,由成千上万只蜕皮怪融合而成的巨型生物破土而出,它们的身躯堆叠成移动的肉山,肢体交错处生长著扭曲的骨刺,每走一步都在地面留下冒著黑烟的腐蚀痕跡。 这些庞然大物堪称移动的灾难,仅凭一只就能轻易踏平一个王国——它们的表皮覆盖著坚韧的角质层,內部却藏著可瞬间喷射腐蚀性酸液的腺体,若没有针对性的战术,普通军队只能沦为待宰羔羊。 “哼哼哼,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这才对!!!这才对!!!!”琳的笑声中带著近乎癲狂的兴奋,她足尖点地腾空而起,猎弓在半空化作闪烁著金色符文的巨刃。迎著扑面而来的巨型蜕皮怪,她毫不犹豫地挥出斩击,刀刃所过之处,空间竟如镜面般碎裂。那只率先衝来的怪物甚至来不及发出嘶吼,便在璀璨的光芒中轰然解体,肉块与黏液如暴雨般洒落。 塞巴斯蒂安站在原地轻笑,他指尖的丝线突然暴涨百倍,化作猩红的光网笼罩四周。那些试图靠近的普通蜕皮怪刚触碰到光网,便被分解成飘散的萤光,宛如飞蛾扑火。 而琳则是带著兴奋的笑容化作流光开始將那些巨大的蜕皮怪给...切割?或者说应该是製作成战利品標本吧... 至少她很开心... 求个追读 那啥,收藏起来了,但是追读一直起不来,请问是有啥问题吗?如果有可以直接和我说。但是如果读者大大喜欢的话,麻烦给个追读,多谢了 第五十八章 阅读者的能力 “狩猎狂潮...分解!” 琳低声说出自己绝招的名字,然后整个人消失在战场上。 下一刻,战场上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那些原本张牙舞爪、形態各异的巨型蜕皮怪,仿佛被一只无形却无比强大的手掌控身躯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痕,紧接著裂痕不断扩大,大量碎屑簌簌掉落,一大半蜕皮怪就这样在短短数秒內被分解成了一堆碎块,场面恐怖至极。 然而,战斗並未就此结束。还有几只身形更为矫健、周身散发著诡异光芒的精英蜕皮怪,凭藉著超乎寻常的速度,竟跟上了琳消失的轨跡。 这些精英蜕皮怪不是普通货色,它们本就是族群中的高级战力,每一只都拥有著远超普通精英蜕皮怪的力量与智慧。在蜕皮之母那神秘而邪恶的力量加持下,不少精英蜕皮怪更是被强制提升到了第六阶级,实力產生了质的飞跃。 在一些低级世界中,这样的精英蜕皮怪无疑是恐怖的存在,所到之处,必定是生灵涂炭,能轻易掀起一场灭世灾难。 不过在这个抽象度被拉满的莫比乌斯星,它们的实力却显得有些不够看。以莫比乌斯星的標准衡量,它们也仅仅是勉强够资格被送往残酷血腥的启示录战场,在那尸山血海、强者如云的地方充当炮灰,成为战场上微不足道的点缀。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蜕皮之母的可怕之处。 蜕皮之母这个源头其感染能力堪称恐怖至极。 哪怕是踏入了第五阶级、在这个世界已然算是强者的人物,一旦被蜕皮之母盯上,也极有可能在不知不觉间被感染,从而沦为丧失理智、只知杀戮的精英蜕皮怪。 当然,感染第五阶级强者並不是容易的事情,这一过程会让蜕皮之母浪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可它依旧乐此不疲。 此刻,在这激战正酣的战场上,即便面对著塞巴斯蒂安与琳这两个棘手的对手,蜕皮之母也未曾忘记施展它那令人胆寒的感染能力,一道道隱晦且邪恶的力量波动,不断朝著琳和塞巴斯蒂安席捲而去,试图將二人拖入无尽的深渊。 不过,很可惜,蜕皮之母这次打错了算盘。塞巴斯蒂安能够让其他国家都不惜花费巨大代价,郑重其事地请他前来处理异常魔幻生物,这一事实本身就足以证明塞巴斯蒂安拥有著超凡绝伦的能力。 实际上,在现场其他人根本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唯有塞巴斯蒂安和琳能够看到他们两人的身上,各自掛著一个散发著微光的 buff——异常状態完全免疫。 之前提过,塞巴斯蒂安所拥有的“阅读者”能力,早就被塞巴斯蒂安给玩出bug了。 所以在战斗的时候,其实塞巴斯蒂安可以和游戏中的 gm一样为自己和身边信赖的人修改一些数据之类什么,倒也在情理之中。 只不过,这一能力虽然强大,却有著极大的局限性施展起来相当费劲。 有著严格的冷却时间(cd)限制,意味著每隔一段时间,才能为一个新的同伴添加上这个强力 buff,而且在莫比乌斯星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各种各样稀奇古怪、层出不穷的异常状態实在太多了,甚至时不时还会涌现出前所未有的全新异常状態。 塞巴斯蒂安的“阅读者”能力需要不断地解析这些新出现的异常状態,然后进行更新,才能持续发挥作用,也正因如此,这一能力的使用才会如此麻烦。但对於之前已经添加过该 buff的人来说,便无需过多担忧,在 buff持续生效期间,足以抵御绝大多数异常状態的侵扰。 至於生效期限... 塞巴斯蒂安表示,忘了填了~ 所以现在蜕皮之母完全是白费功夫。 不仅如此,她的精英蜕皮怪正在以恐怖的速度被杀戮著。 琳带著狰狞的笑容从天而降。 “呵呵呵...爽!这边可比我那边好玩多了。” 琳不是开玩笑。 毕竟在荒野狂欢的世界里巨兽横行,对琳而言切这些蜕皮怪可比切巨兽顺手多了。她手中的利刃在光影交错间舞动,每一次挥砍都带出一片血花,那些蜕皮怪如同脆弱的纸片,纷纷倒下。 塞巴斯蒂安微微仰头,目光穿过瀰漫的血腥雾气,精准地锁定了蜕皮之母。那眼神犹如捕食者锁定猎物。 “好了,这位长得很丑的女士,”他嘴角勾起一抹优雅却又带著戏謔的弧度,轻声说道,“我荣幸地邀请您去我那里做客,好吗?”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魔力直直钻进蜕皮之母的耳中。 蜕皮之母闻言,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庞大的身躯瞬间紧绷。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惶,二话不说,转身便要逃窜。然而,就在她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一股诡异的凝滯感扑面而来。她惊恐地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静止了下来。不仅如此,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肆虐,空间如同被切割了一样! 除非自己有空间能力,否则根本套不出去!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可怕的念头。 怎么可能?空间竟然被切割了?!这超出了她认知的极限,在她漫长的生命中,从未遇到过如此恐怖的场景。这怎么可能发生?!她的心中满是绝望与不解。 等等!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塞巴斯蒂安。只见塞巴斯蒂安站在那里,身姿优雅单片镜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光,那光芒仿佛来自地狱深处透著无尽的压迫感。 此刻,塞巴斯蒂安脸上的笑容,在蜕皮之母眼中,犹如恶魔的冷笑,每一道弧度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割破她仅存的心理防线。 她知道,自己跑不了了。环顾四周,那些曾经围绕在她身边的精英蜕皮怪和普通蜕皮怪,此刻正如同待宰的羔羊,在狩魔骑士们凌厉的攻势下纷纷倒下。惨叫声、武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所以……在这绝境之中,蜕皮之母心中涌起一股决绝,她做出了一个决定——自爆! 这个收集了无数皮囊的躯体不要了!自爆! 第五十九章 除你特性! 蜕皮之母自爆了。 自爆的非常果断。 塞巴斯蒂安望著那即將爆发的能量,只是微微眯了眯眼並未有任何阻止的动作。 在他眼中这也是一场难得的数据收集机会。而他身旁的琳,却在爆炸的瞬间迅速抽出腰间的短刀,在身前划出一道金色的屏障,將两人护在其中。那屏障在能量的衝击下微微颤抖,但却稳稳地抵挡住了爆炸的余波。 “数据收集完成。”爆炸的烟尘还未完全散去,塞巴斯蒂安便从容地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朴的书籍。这本书的封皮上刻著在別人看来神秘无比的符文,当然其实这个汉字。 也就奥德莉亚这些和塞巴斯蒂安认识的人才看得懂。 这本书正是他的《异常魔幻生物收藏录》。 “嘿,这个能力真不错...新的资料我看看。”琳拿过塞巴斯蒂安手上的书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书还不是很厚,但是每一页上都密密麻麻地记录著各种异常魔幻生物的习性和能力,每一页都仿佛是一个神秘的新世界。 反正足够满足不少人的求知慾。 塞巴斯蒂安微微摇头,笑著解释道:“蜕皮之母这次的自爆总算是让我把它的所有信息都收录完整了。” 利用敌对生物的血肉来让自己的数据完整自己的数据也是塞巴斯蒂安的手段之一。 而现在在书中,关於蜕皮之母的记载再次得到更新:蜕皮之母,女妖类。 危险等级极高,来自未知世界的生物。 它有著令人胆寒的感染性,能够悄无声息地侵蚀目標,在不知不觉间改变其身体结构,使其最终变成毫无意识的蜕皮怪。在没有穿上偽装皮囊的时候,它身上会散发出浓烈刺鼻的腐臭味,那味道如同腐烂的尸体在烈日下暴晒,令人作呕。它的声音更是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迷惑性,能轻易地操控听到声音並且没有防备的人。 不仅如此,它还能通过蜕皮怪变身前的皮肤来完美偽装成那个人,以假乱真,让人防不胜防。当然,它也可以利用这些皮肤製作新的皮肤,只不过这些新皮肤有著一定的保质期,如果不进行特殊处理,很快就会开始腐烂,散发出令人厌恶的气味。 蜕皮之母的实力会隨著收集到的强大生物的皮肤而不断提升,每获得一张强大生物的皮肤,它就如同得到了一件强大的武器,实力大增。 而蜕皮怪,同样是魔幻异常生物,但与蜕皮之母相比,危险等级要低很多。这种怪物本身已经失去了所有智慧,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只会盲目地听从蜕皮之母的命令。它们虽然有一定的偽装能力,能够模仿人类的外形,但这种偽装並不完美,只要是熟悉的人,很容易就能看出破绽。唯一麻烦的是,当一只蜕皮怪出现时,谁也无法確定周围究竟还隱藏著多少只,就像隱藏在黑暗中的杀手,隨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除非將蜕皮之母击杀,否则这些蜕皮怪会源源不断地出现,给人们带来无尽的威胁。 此次更新的资料中,还特別记录了蜕皮之母的特殊重生机制:蜕皮之母死亡后可以在指定的精英蜕皮怪身上覆盖並且重生,想要真正击杀它,就必须找到並消灭它指定的所有蜕皮怪,然后才能对其进行致命一击;或者在它死亡后重新復活但还没有进行指定的时候,抓住这短暂的时机將其彻底消灭。值得注意的是,如果蜕皮之母继续强化自身,甚至有可能进化到无需指定就能在任意蜕皮怪身上復活的恐怖状態。不过,其强化方式是不断收集皮囊,所以一般情况下,蜕皮之母並不愿意轻易死亡,因为那意味著它需要从头开始收集,之前的努力都將付诸东流。 此外,书中还记录了一种可由蜕皮怪或蜕皮之母的血肉製作的道具——血肉溶解剂。这是一种特殊的药剂,具有强大的溶解效果,可以轻易地腐蚀敌人的皮肤。如果適当兑水,甚至能够消融皮下血肉,从而让人得到完整的皮囊,这对於一些特殊的研究或者製作某些物品来说,有著极大的价值。 塞巴斯蒂安凝视著地上那摊散发著恶臭、蠕动著的蜕皮之母的血肉,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仿佛在他眼中这摊血肉並非是令人作呕的怪物残骸,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很好,又多了一个让这个傢伙苟延残喘的理由呢~”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的一般。 在他看来,让蜕皮之母继续存活並且在自己的掌控下受尽折磨,远比直接杀死它更加有趣,也更有价值。 塞巴斯蒂安从不认为自己是好人来著... 隨后,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心中开始思考起来。 『那么接下来,就是要確保它无法自杀以及失去感染能力了。毕竟,这只狡猾的怪物如果还有机会自杀或者继续感染其他人的话,那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將功亏一簣。』 想到这里,塞巴斯蒂安手中突然出现一张散发著微光的书页。 这书页看著普通,其实蕴含著神奇的力量,是他利用“阅读者”能力特製的道具。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书页的一角,另一只手凭空抽出一支羽毛笔。 那羽毛笔的笔尖闪烁著幽蓝的光芒,仿佛是由纯粹的魔力凝聚而成。 他开始在书页上奋笔疾书,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失去感染能力”,他一边写,一边低声念道,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一种神秘的力量注入到书页之中。 紧接著,他又写下“失去自爆与自杀能力” 最后,他写下“失去覆盖重生的能力”並在旁边批註:对蜕皮之母专用。写完之后,他仔细端详著手中的书页,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 塞巴斯蒂安將写好的书页递给琳,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温和起来,是那个偽装的笑容。 “琳,你也拿几张,到时候遇到那傢伙的话直接扔出去就行了。” “好的。”琳毫不犹豫地接过书页將它们小心地放入怀中。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兴奋,对於塞巴斯蒂安的这些神奇道具她总是充满了兴趣。 “对了,回家別老这么笑啊...怪嚇人的。” “嘖,这不是为了偽装一下吗...” 第六十章 蜕皮之母:应该安全了吧... “吼!!!额啊啊啊啊啊!!!!!”伴隨著一声悽厉而恐怖的嘶吼,一只精英蜕皮怪的身体正以一种诡异至极的方式扭曲变形,它的肢体不断拉伸、膨胀,原本就狰狞无比的外形逐渐变得臃肿不堪,身上的肉块开始一片片脱落,又重新生长出更加恐怖腐烂血腥的肉块並且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隨著这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它彻底变成了蜕皮之母的模样。 周围的蜕皮怪们如同忠诚的奴僕,纷纷將收集来的皮囊毕恭毕敬地呈递过来。蜕皮之母贪婪地看著这些皮囊,眼中闪烁著病態的渴望伸出那黏腻、布满血丝的触手,將皮囊一一卷进自己的身体里。 整个过程犹如一场噩梦,那噁心的场景若是有人目睹,恐怕瞬间就会將隔夜饭吐得一乾二净。 那些散发著腐臭的皮囊接触到蜕皮之母的身躯后,竟神奇地让它身上那令人窒息的恶臭稍稍减弱了一些,仿佛这些皮囊是它维持“体面”的遮羞布。 “该死...”蜕皮之母低声咒骂著,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塞巴斯蒂安和琳的身影。此刻,它心中没有丝毫復仇的念头,取而代之的只有深深的恐惧。 在它看来,那两个人类比它所遇到过的任何强大生物都要恐怖。他们的力量、他们的战斗技巧,以及那种对战斗的狂热,都让蜕皮之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它清楚地知道,若是再与他们正面交锋,自己必死无疑。 它害怕了... 不想再去爭了... “女王...请跟我来...”一只体型较大的精英蜕皮怪小心翼翼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敬畏与諂媚。 “我知道了...走吧...”蜕皮之母无奈地嘆了口气,它深知现在不是衝动的时候,必须先找个地方蛰伏起来,等待时机东山再起。 於是,在一群蜕皮怪的簇拥下,它缓缓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奥兰德王国的蜕皮怪危机暂时得到了控制。战场上,刃兽族的战士们与狩魔骑士们紧密配合,在炼金人偶的协助下,展开了一场对蜕皮怪的疯狂捕杀行动。 刃兽族战士们凭藉著强大的身体素质和锋利的爪牙,在蜕皮怪群中横衝直撞,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地撕裂敌人的身体;狩魔骑士们则身披厚重的鎧甲,手持巨大的武器每一击都带著强大的力量,將蜕皮怪们砸得粉碎;炼金人偶也不甘示弱,它们运用各种魔法和机械力量,或是发射能量光束,或是挥舞机械手臂將蜕皮怪一一消灭。 这些被猎杀的蜕皮怪,都將被集中起来送到了塞巴斯蒂安那里,用於製作特殊的药剂。而乌露丝拉、金刃兽则与塞巴斯蒂安、琳一起,朝著奥兰德王国的首都进发,他们要与王国的高层进行一场重要的会谈,商討关於矿產的事宜。 对於奥兰德王国的国王来说,若是他选择不遵守之前许下的承诺,那可就正中神罗帝国的下怀。 毕竟,神罗帝国在解决了蜕皮怪危机后,本就对奥兰德王国的矿產资源有著一定的期望。若是国王背信弃义,神罗帝国便有了充足的理由採取进一步的行动,而奥兰德王国,在经歷了这场蜕皮怪灾难后,显然没有足够的实力与神罗帝国抗衡。 周围的国家也没有那个胆量。 “蜃大人,我现在正和塞巴斯蒂安大人一起前往奥兰德王国的首都,魔导机兵...”乌露丝拉微微躬身,对著手中散发著幽光的通讯水晶轻声说道。 水晶中蜃的声音传来:“没关係,魔导机兵会配合你的,还有...小心一些。”那关怀的话语让乌露丝拉心里猛地一颤,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 她一直对蜃忠心耿耿,蜃的这一丝关心,在她心中就如同珍贵的宝物。不过,多年来跟隨蜃的经歷让她学会了如何完美地偽装自己的情绪,她只是平静地回应道:“是!蜃大人。” “嗯,魔导机兵只是试用机,可以隨时自爆用,也只能有自爆或者被摧毁这两个选择。”蜃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是,我明白了。”乌露丝拉微微点头將这些指令牢记在心。 结束通讯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自己刚刚应该没问题吧? 刚刚自己被关心了? 多久了? 啊对了... 那些人选择背叛之后蜃大人就这样了... 就在乌露丝拉想著的时候在列车的专属车厢內,与乌露丝拉的严肃不同,金刃兽正拿著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肉排放到嘴里大口咀嚼著,肉香四溢。 同样毫无形象地享受美食的还有塞巴斯蒂安和琳。反正周围没有外人,塞巴斯蒂安也无需再维持那副优雅斯文的模样,尽情地满足著自己的口腹之慾。 “大哥,咱们真的要去谈吗?您不是最討厌这个活的吗?”金刃兽一边说著,一边含糊不清地咽下嘴里的食物看向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咔嚓咔嚓地吃著肉块,正想回答,却发现琳这傢伙正用自己的衣服擦手,不禁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他拿出湿纸巾帮琳擦著手的同时不忘对自己的衣服释放一个清理魔法,然后说道:“谈什么?直接过去让国王签字就行了,咱们真正的目標可不是国王。”说著,他从怀中拿出一张纸。 那张纸在他手中微微颤动,上面闪烁著神秘的符文...至少在外人看来是符文... 其实是汉子大量聚集目標並且配有一个地图。 地图正指向王宫的方向。 “追踪用的,王宫里精英蜕皮怪最多了,你说说是为什么?” “.....那个蜕皮之母会不会用声东击西的战术?” 琳一边啃著一块肉一边问道。 “没事,我叫人了,当然...如果蜕皮之母流窜到其他王国,那我只能勉为其难的过去一趟了。” 塞巴斯蒂安虽然这么说,但是真正目標恐怕就是如此。 而塞巴斯蒂安说的叫人... 维乐此时不爽的和一帮裁决者以及裁决士在一起。 “.....我是审判所的啊!!!塞巴斯蒂安啊啊啊啊啊!!!我的休假啊!!!!” 第六十一章 死个公主很常见 可怜的维乐,满心期待著能享受难得的休假时光,可最后还是没能逃脱塞巴斯蒂安的“魔爪”。原本计划著能在这閒暇日子里好好放鬆一下,或是去街头的酒馆小酌几杯,与老友们谈天说地,或是舒舒服服地在家中睡个懒觉,把平日里的疲惫都一扫而空。谁能想到,塞巴斯蒂安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面前,然后不由分说地將他拉去执行任务。 维乐现在觉得吧,自己之前在与惑心孔雀战斗时成功晋升到第七阶级,这升级说不定是个错误。原本以为晋升之后会迎来更多的荣耀和轻鬆的日子,可没想到,这却让塞巴斯蒂安更加“理所当然”地把他拉来干活。 以前虽说也会被塞巴斯蒂安拉去帮忙,但这次被抓壮丁抓得也太狠了!他满心都是无奈和委屈. 休假啊!!!自己的休假啊!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啊?!为什么每次塞巴斯蒂安一有任务,就第一个想到自己呢? 维乐想哭,但是却哭不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哀嘆自己的命运。 而塞巴斯蒂安这边,隨著蒸汽魔法列车的狂野奔波之后,终於抵达了奥兰德王国。此时的奥兰德王国,在蜕皮怪的肆虐下,早已没了往日的繁华。 街道上一片狼藉,残垣断壁隨处可见,百姓们满脸惊恐,聚集在一起的同时提防著身边的人。 国王在得知塞巴斯蒂安到来的消息后,原本愁云密布的脸上瞬间整个人都红光满面的。在他眼中,塞巴斯蒂安就是王国的大救星,是能带领他们摆脱这场可怕灾难的希望。 “塞巴斯蒂安先生!塞巴斯蒂安先……”国王激动地迎上前,话还没说完,就被塞巴斯蒂安打断。 “等等!”塞巴斯蒂安举起手,眼神中透著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嗯?”国王和一眾大臣都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疑惑,完全不明白塞巴斯蒂安这是什么意思。他们面面相覷,心里都在猜测著塞巴斯蒂安到底要做什么。 就在眾人疑惑之际,塞巴斯蒂安挥了挥手。下一刻,几个女僕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迅速出现,然后有条不紊地开始行动起来。 她们眼神冷模的同时动作敏捷,给人一种可怕的冰冷感... 毕竟她们是炼金人偶。 与此同时,金刃兽这边则是露出狰狞的笑容,手臂上的刀刃也开始缓缓展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散发著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看到金刃兽,周围的士兵都咽了咽口水。 传说中的金刃兽將军... 可怕的存在.... 琳也带著那標誌性的笑容抽出刀,毫不犹豫地朝著旁边走去,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每一步都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仿佛任何敌人在她面前都不足为惧。 而塞巴斯蒂安则是活动了一下脖子,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隨后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同时不忘非常有礼貌地说道:“很抱歉要稍微失陪一下了,解决一下后患,然后...准备好合同,我不想要浪费时间,国王您明白的。”他的语气看似温和,但其中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奥兰德国王听到这话,心里一紧,原本还带著一丝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他此刻想哭的心都有了。 他原本以为塞巴斯蒂安来了,应该是已经解决蜕皮怪的问题让王国恢復安寧了。 可没想到啊!还没结束! 听塞巴斯蒂安这话的意思,显然是还有更麻烦的事情。现在国王关心的根本就不是之前承诺的矿產资源的问题!对他来说,现在真正重要的还是那些可怕的蜕皮怪!这些怪物已经让王国陷入了无尽的恐慌和混乱之中,如果不儘快解决,整个王国都將面临灭顶之灾。 “塞巴斯蒂安先生!!!麻烦您了!!!!”国王哭著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他只能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塞巴斯蒂安身上,期盼著他能儘快出手,拯救这个濒临崩溃的王国。 ........ 在奥兰德王国这片土地上,有一位美丽的公主,她的美丽远近闻名。有多美丽呢?在奥兰德王国,她的美貌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深受民眾的喜爱。街头巷尾,人们常常谈论著公主的动人容顏,那些吟游诗人更是为她编了许多优美的诗歌,四处传唱,將她的美丽传颂到王国的每一个角落。当然,在这个科技与魔法交织的世界里,因为有电视之类的媒介,大家不用亲临王宫,也能清楚地看到这位公主的真正样子。她有著如瀑布般柔顺的长髮,湛蓝的眼眸宛如深邃的湖水,肌肤胜雪,笑起来时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一举一动都散发著迷人的魅力。 然而,塞巴斯蒂安对这位公主的评价却很一般。怎么说呢...反正塞巴斯蒂安是觉得也就那样吧。在他见过的眾多人物中,美丽的容顏实在是太常见了,而且他还听说奥兰德王国王室挺混乱的,各种权力爭斗、阴谋诡计层出不穷,这也让他对这个王室的人没什么好感。 而此刻,这位美丽的蒂娜公主就站在塞巴斯蒂安面前。“贵安,塞巴斯蒂安先生。”蒂娜公主微微屈膝,优雅地朝著塞巴斯蒂安行礼,声音轻柔婉转,尽显公主的端庄与礼貌。 塞巴斯蒂安看著眼前的公主,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隨后转头对身旁的乌露丝拉问道:“乌露丝拉,请问我看上去很...傻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謔,仿佛在暗示著什么。 乌露丝拉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默默后退一步后,轻声说道:“不...是它们太愚蠢了。”她的声音很低,却带著一种篤定,似乎明白塞巴斯蒂安话中的深意。 “感谢你的回答。”塞巴斯蒂安话音刚落,突然毫无预兆地出手,一把抓住蒂娜公主那娇美的容顏,五指收紧,直接把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公主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她怎么也没想到塞巴斯蒂安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你身上的臭味都已经冲鼻子了!混蛋!!!!”塞巴斯蒂安怒吼道。 第六十二章 哎呦,真可怕~ 在將“蒂娜”公主提起来之后,塞巴斯蒂安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手臂肌肉紧绷,直接抡圆了胳膊,带著一股毫不留情的狠劲,將蒂娜狠狠地一把按在地上。这股巨大的力量仿佛蕴含著千钧之力,使得地面都微微震颤起来,石板地面上甚至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要不是塞巴斯蒂安收著力量,並且在出手的瞬间迅速施展了强大的魔法进行城堡的加固,以他那恐怖的实力,这一下恐怕整个城堡都要在剧烈的震动中轰然倒塌,化作一片废墟。 公主直直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助。原本整齐华贵的衣衫此刻变得凌乱不堪,精致的裙摆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头髮也完全散落下来,如同乱麻一般披散在脸上和地上,狼狈至极。 而就在这个时候,琳迈著轻快的步伐带著一脸灿烂得近乎张扬的笑容,提著几只精英蜕皮怪的头颅走了过来。 那些头颅在她手中隨著步伐晃动著,鲜血不断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点。她的另一只手还隨意地甩著几张“人皮面具”,那些面具在光线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 “嘖嘖嘖...毫不怜香惜玉啊~崔。”琳调侃道。 “你知道的琳,我討厌对我用美人计的傢伙。”塞巴斯蒂安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假。“更何况这帮傢伙身上的臭味都冲我鼻子里了!!!”隨后他一边说著,一边再次伸出手,如同拎起一只小鸡般將蒂娜提起来,然后再次狠狠地按在地上。这一次,他的力量似乎又加重了几分,地面的裂痕愈发明显,周围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衝击力。 “啊啊啊啊!!!!”这次蒂娜发出的声音完全不一样了,那声音中充满了扭曲和狰狞,不再是之前公主娇柔的嗓音。 眾人定睛一看,才发现眼前的“蒂娜公主”竟然是蜕皮之母!没错,其实蜕皮之母早就渗透到王宫了。她狡猾地选择公主的身份,没有作死的直接把国王的皮扒了,就是为了防止被围攻的情况,以便能更隱蔽地在王宫中行事,暗中操控著一切。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国王这边居然叫来了神罗帝国的塞巴斯蒂安。 这个男人的强大,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 而且现在,对蜕皮之母来说,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她发现自己失去对蜕皮怪的控制能力了!该死的!!!她在心中疯狂怒吼,这怎么可能?!她一直以来凭藉著这种能力,操控著无数的蜕皮怪,在各个地方肆意妄为,製造了无数的灾难。 可如今,那些曾经对她唯命是从的蜕皮怪,此刻却仿佛与她失去了联繫,不再受她的掌控。 而塞巴斯蒂安这个时候看向琳,眼神中带著一种默契。“琳,帮个忙。” “没问题。”琳毫不犹豫地回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將手上提著的几只精英蜕皮怪的头颅用力扔上天,那些头颅在半空中划过几道弧线,鲜血四溅。紧接著,她身形如电火速出手。 只见她手中寒光一闪,瞬间,蜕皮之母的四肢就被她手中锋利的武器斩断。蜕皮之母发出一阵悽厉的惨叫,声音在大厅中迴荡,让人毛骨悚然。 而塞巴斯蒂安趁机提起蜕皮之母,脸上露出一抹看似温和却让蜕皮之母胆寒的笑容。“好手艺,好了...这位女士,我衷心的邀请您去我的收藏室...希望您不要拒绝。”塞巴斯蒂安说的语气看似礼貌,但是在蜕皮之母听来,却如同恶魔的低语。 蜕皮之母此刻充满了绝望。不知道为什么,她那原本可以让自己在危机时刻逃生的覆盖重生能力失效了!也就是说现在就是她最后一条命了!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在以往的战斗中,即便遇到再强大的敌人,她都有办法逃脱。 可现在,她却陷入了绝境。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发现自己无法自杀了!无论她怎么尝试,身体都不听使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錮住,只能任由塞巴斯蒂安处置。 “老大,这些剩下的怎么办啊?”金刃兽扛著一堆尸体走了过来,那些尸体有蜕皮怪的,也有精英蜕皮怪的,场面十分惨烈。 “都是好材料,留著吧。”塞巴斯蒂安看了一眼那些尸体吼淡淡地说道。在他眼中,这些都有著特殊的价值,无论是用於研究还是製作特殊的物品,都能派上用场。 塞巴斯蒂安说著看向了刚刚匆忙赶来的国王。国王此刻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迷茫。“一个不幸的消息,您的公主变成蜕皮怪了。”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很平静,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击中了国王的內心。 “哦!”国王双腿一软,差点晕了过去。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竟然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好消息,国王陛下您要是有认识的神明的话,还是能復活的。”塞巴斯蒂安紧接著说道。国王听到这话,原本黯淡的眼神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 “哦!感谢诸神!”国王激动得差点落泪,心中默默祈祷著,希望真的能藉助神明的力量让女儿復活。 塞巴斯蒂安提著蜕皮之母来到国王面前。 “那么,合同。” “是!这是合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国王赶紧拿出合同。 塞巴斯蒂安看了看之后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个印章在蜕皮之母的血液上沾了沾。 最后印在了合同上。 “合作愉快~那么接下来就是清理环节了,请放心~没有了蜕皮之母的感染能力,剩下的蜕皮怪和精英蜕皮怪不会是问题的。” 毕竟蜕皮之母只能有一个。 这是这种生物的特殊性。 琳提著那些脑袋小跑著跟著塞巴斯蒂安说道:“崔!给我准备好箱子,这些都是战利品!” “我知道,喂!老金!走了!回家了!还有乌露丝拉,也辛苦你了。” “来了大哥!” 金刃兽赶紧带著那些材料一起过来,而乌露丝拉... 她觉得刚刚的感觉,很熟悉。 第六十三章 到了愉快的手术环节 又一个棘手的事件成功解决了,奥兰德王国在经歷了蜕皮之母的肆虐后,终於逐渐恢復了往日的平静。街道上,清理废墟的人们忙碌地穿梭著,士兵们在各个角落巡逻,確保不再有潜在的危险。 塞巴斯蒂安站在火车上,望著这一切想著是不是需要借著这个机会卖点资源或者说...如果这边因为人口锐减导致资源过盛的话可以买一些? 毕竟虽然塞巴斯蒂安能够无限的提供后勤,但是能多囤点就多囤点... 这是塞巴斯蒂安自己的老毛病了。 当然,就在他想著的时候,也敏锐地察觉到,乌露丝拉看自己的表情有些异样。她的眼神中似乎藏著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每次目光交匯时,她都会微微一愣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不过,塞巴斯蒂安对此只是礼貌而友好地笑了笑,之后便没再说什么。他向来不喜欢过多揣测別人的心思,更何况乌露丝拉是幻象领主蜃的人,彼此之间有著复杂的关係和微妙的利益纠葛。在这个充满权谋与神秘的世界里,有些事情不必深究,保持表面的平和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而乌露丝拉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像她曾经在某个关键时刻,或是面对某个重要人物时所產生的。 她总觉得塞巴斯蒂安身上有某种特质,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些过去的事情,但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清楚。这种模糊的感觉让她有些困扰,在心中纠结了许久之后,她暗自决定,还是和蜃大人说说吧,毕竟蜃大人见识广博,或许能解开她心中的疑惑。 有疑问直接问蜃大人! 乌露丝拉,聪明但是有时候又灯下黑。 ..... 隨著时间的推移,塞巴斯蒂安在处理异常魔幻生物的过程中,发现自己收录的这类生物越来越多了。这些生物形態各异、能力诡异,麻烦的甚至能给世界带来巨大的威胁。为了更好地管理和研究它们,塞巴斯蒂安不得不准备一些新的手段。 比如,在这之前就一直在准备的,他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利用自己独特的“阅读者”能力,专门为这些异常魔幻生物打造了一本神奇的监狱之书。 这本监狱之书的外观和普通书籍並无太大差异,封面由古朴的皮革製成,上面刻著一些神秘的符文,散发著淡淡的魔力波动。 然而,书里面却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在这些书里,被囚禁的异常魔幻生物会陷入永恆的黑暗与寧静之中。它们被禁錮在一个个独立的空间里,无法逃脱,也无法与外界联繫。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没有声音,没有光线,只有无尽的寂静和黑暗,如同被囚禁在宇宙的最深处,被整个世界遗忘。 当然,塞巴斯蒂安需要做实验的时候,就会凭藉“阅读者”的能力,直接进入书里对它们进行各种各样的实验。他会仔细观察它们的生理结构、研究它们的能力原理,试图从这些奇特的生物身上找到更多关於这个世界的秘密,以及应对它们的方法。 其实,在过往的经歷中,塞巴斯蒂安驱逐或击杀过不少异常魔幻生物,当然,捕捉的也不在少数。每一个异常魔幻生物都有著独特的能力和特性,处理起来十分棘手。不过很多因为特殊性,塞巴斯蒂安选择了直接驱逐。 比如曾经遇到过一种能够扭曲空间的蜗牛,那只蜗牛看起来毫不起眼,小小的身躯,背著一个螺旋状的壳。 但当它发动能力时,周围的空间就像被揉皱的纸张一样,扭曲变形。任何靠近它的物体都会被捲入扭曲的空间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与它战斗的过程中,塞巴斯蒂安吃了不少苦头,空间的扭曲让他的攻击很难命中目標,自己还差点被困在那诡异的空间里。 好在最后他凭藉其他异常魔幻生物製作的道具成功將其驱逐。算了,那个玩意塞巴斯蒂安不想再见第二次,儘管它让塞巴斯蒂安得到了很不错的能力,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感知和操控空间的细微变化,但那次经歷实在是太可怕了,至今想起来仍心有余悸。 还有一个能够切割空间的螳螂怪,那才是真正的噁心。它身形巨大,足有两人多高,全身覆盖著黑色的甲壳,犹如一层坚硬的鎧甲。 最让人恐惧的是它那对巨大的前肢,如同两把锋利无比的巨型镰刀,闪烁著冰冷的寒光。这对前肢不仅力量惊人,还能轻易地切割空间,所到之处,空间仿佛被撕开了一道道黑色的口子,任何东西触碰到这些口子,都会瞬间被切成两半,连光线都被扭曲。 与螳螂怪战斗时,整个战场都被它搅得混乱不堪,空间的碎片四处飞溅,稍不注意就会被捲入其中。塞巴斯蒂安和他的伙伴们费了好大的劲,才將它制服,那一战的惨烈场景,让塞巴斯蒂安对这种生物充满了厌恶。 当然,螳螂怪的能力也被塞巴斯蒂安所吸收,而且还把它的前肢製作成了武器。 事实上现在琳的一把佩刀之一就是用它的前肢製作的。 那把刀有切割空间的能力,而且塞巴斯蒂安还给它上锁了。 只有几个人能用,其他人用的话会被刀自身的防御机制给切的到处都是。 塞巴斯蒂安很谨慎。 虽然在启示录战场那边是战狂,但是不会有人小看塞巴斯蒂安。 毕竟塞巴斯蒂安自己经常和那些诡异的玩意打交道,尤其是发现自己的能力可以卡bug之后,塞巴斯蒂安就更谨慎了。 为什么连塞巴斯蒂安这个名字都是假名字? 就是怕啊! 这玩意还是小心点的好。 总之,塞巴斯蒂安现在有了新的...收藏品。 蜕皮之母。 塞巴斯蒂安看著被安置在解剖台上的蜕皮之母笑了笑。 “鑑於为了討伐你我这边消耗了不少资源,现在就稍微的让我从你身上拿回来吧。” 塞巴斯蒂安说著在蜕皮之母绝望的目光中拿出了手术刀。 第六十四章 沉默的战士 “真是可怕的生物...店长还真是辛苦啊...”安若趴在床上,听完塞巴斯蒂安讲述的这次奥兰德王国经歷后,眼神中满是感慨。 自从进入魔法学校,她才算真正见识到神罗贵族的“真面目”——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卷”。课堂上,贵族女孩们为了一个魔法公式的优化爭论得面红耳赤;课后,她们又拉著安若比拼实战技巧,就连休息时间都在討论如何提升魔力操控精度。一开始安若还有些不適应,但渐渐发现,这种充满斗志的氛围竟也有著別样的吸引力。 而且因为之前帮忙达成了与贵族女孩们的合作,她们对安若愈发喜爱,常常拉著她一起钻研魔法、分享心得。安若虽然累得够呛,但看著自己一点点进步,心里也有了些许成就感。斯蒂娜女士得知后十分满意,在她看来,神罗的孩子就该有这样积极上进的劲头。 “好了,安若你该下班了。”塞巴斯蒂安的声音打断了安若的思绪。 “是...非常感谢,店长。”安若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將桌上的剩饭剩菜收进特製的餐盒里。这些看似普通的剩菜剩饭,在她眼中可是宝贝——能让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尝点好的。其实斯蒂娜女士的孤儿院伙食並不差,营养搭配均衡,但塞巴斯蒂安的厨艺实在太好,隨便一道菜都让人回味无穷,孩子们总是吃得格外开心。 安若背著餐盒走出书店,夜色已经笼罩了人偶街,路灯次第亮起,洒下柔和的光。她快步朝著孤儿院走去,脑海中想著弟弟妹妹们看到美食时的笑脸,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而塞巴斯蒂安则转身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做饭。他手法嫻熟地处理著食材,刀起刀落间,案板上的肉片已然薄如蝉翼。 没过多久,秘密大门被奥德莉亚推开,脸上带著几分疲惫,直接伸手拿起塞巴斯蒂安早就准备好的一杯麦酒,仰头喝了一口后舒爽地说道:“啊!累死了累死了...扯皮扯了半天...”她瞥向厨房,眼睛一亮,“崔!肘子!” “......给。”塞巴斯蒂安无奈地摇了摇头,奥德莉亚这口味真是太好猜了。 將烤得金黄油亮的肘子端到奥德莉亚面前。奥德莉亚毫不客气,直接上手撕扯,油渍顺著指尖滴落,她却毫不在意,大口咀嚼著,满足的神情溢於言表。 琳坐在一旁,手上拿著一块烤肉,她也是手撕。 將鲜嫩的肉片与爽口的蔬菜搭配著送入口中,吃得津津有味。 塞露则截然不同,她举止文雅刀叉起落间尽显淑女风范,即便在吃饭时,也保持著身为將军的仪態。 就在大家吃得正香时,旁边空间一阵波动,一扇泛著微光的传送门悄然开启。眾人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微微转头看了一眼。 隨后,一位浑身沾满血跡的装甲战士从中走出,盔甲上的纹路还在隱隱发光,显然经歷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塞巴斯蒂安见状,语气平静地问道:“来买东西?” 战士点点头,盔甲下的声音有些沙哑:“嗯。” “好吧,不过要先吃点东西吗?”塞巴斯蒂安打量著战士身上的血跡,眼神中闪过一丝关切。这位战士算是大家的老朋友了,经常往来神给自己提供不错的优质恶魔灵魂,虽然每次见到他,几乎都是这种狼狈的模样。 当然,这位身上没有什么大问题,这些血都是他们世界那边的恶魔的。 战士再次点点头,声音中多了几分感激:“谢谢。” “不客气,奥莉薇,准备一套新的餐具,再拿点...”塞巴斯蒂安转向战士,“话说你要喝什么?” “静心茶。”战士简短地回答。 “来一壶静心茶,奥莉薇。” “是,老爷。”奥莉薇应声而去,很快便端著茶具和热气腾腾的饭菜归来,为战士摆好餐具后,又悄然退下。 屋內再次恢復了用餐的氛围,战士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稜角分明的脸,脸上虽有疲惫,但眼神依旧坚毅。 他熟练的拿起筷子,夹起一口饭菜送入口中,紧绷的肩膀渐渐放鬆下来。在这个充满硝烟与危机的世界里,这一刻的寧静与温暖,或许就是他继续战斗的动力之一。 还有这静心茶,是好茶。 能够让他在无尽的愤怒中感受到安寧。 等大家吃完饭之后,女僕们有条不紊地开始清理那位战士带来的血跡。她们动作轻柔却高效,手中的魔法抹布轻轻擦拭过地面,血跡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吸走一般,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淡淡的清洁剂清香。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仿佛这只是日常再普通不过的家务琐事。 而塞巴斯蒂安则朝战士微微点头,示意他跟上。战士会意,默默地放下手中的餐具,跟隨塞巴斯蒂安穿过书店的长廊。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迴响,气氛略显神秘。来到书店內的一处看似普通的墙壁前,塞巴斯蒂安伸手在墙上某个隱蔽的位置轻轻一按,只听一阵齿轮转动的声响,墙壁缓缓开始翻转,露出隱藏在其后的密室。 密室中光线昏暗,却有几盏魔法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那么,这次要买些什么?前提是你带来足够的恶魔灵魂。”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带著一丝生意人的精明。 战士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一个袋子,袋子里装著的是一颗颗红色的宝石,在魔法灯的映照下,这些宝石散发著妖异的红光,仿佛蕴含著无尽的能量。塞巴斯蒂安接过袋子,仔细看了看之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还行,品质不错~够买几把好枪了,来看看吧。” 隨后,塞巴斯蒂安上前一步,手掌按在一面墙壁上,墙壁开始翻转,一个巨大的武器库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些全都是塞巴斯蒂安的炼金术產物。 男孩子有点自己的小爱好很正常的好吧... 就比如自己亲自製作枪械。 第六十五章 有空的请去处理一下太空的杂鱼 武器库內,各式各样的枪械整齐地排列著,每一把都散发著独特的气息,有的古朴厚重,有的流光溢彩,全都是塞巴斯蒂安的炼金术產物。 战士的目光在这些枪械上快速扫过,很快便被一把双管猎枪吸引住了。 漂亮!太tm漂亮了! 他不禁发出一声讚嘆。 虽然战士没有说话,但是激动的心情已经传达到塞巴斯蒂安这边了。 也不怪他会如此。 毕竟这把猎枪造型的確漂亮,枪身刻满了精美的雕文,那些纹路仿佛蕴含著神秘的力量,在灯光下若隱若现。光是握在手中,就能感受到一股澎湃的力量顺著枪身传来,仿佛这把枪本身就是一头沉睡的猛兽,等待著被唤醒。 当然,最让人喜欢的还是枪口下面的那个如同剪刀一样的双刃。 一看就是可以把敌人开膛破肚的好手! 战士爱不释手地將这把枪拿到手里,反覆端详的同时眼中满是喜爱。 塞巴斯蒂安看著他的反应,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作为这把枪的製作者,塞巴斯蒂安就喜欢这种懂行的。 “嗯,不错的品味,我也喜欢这把新製作的猎枪。”说著,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块贤者之石,轻轻放到了枪上。 瞬间这把枪上开始冒出红光,但是却並不是邪恶的感觉。 “我给这宝贝取名为地狱演奏者,超强威力,可以设置成双开火模式,一发足够崩掉你面前的任何敌人,记得让友军躲远点,这玩意我製作出来其实是为了打泰坦生物的。” 塞巴斯蒂安介绍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自豪。他伸手在枪身上轻轻一拍,只见猎枪瞬间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雕文也隨之闪烁起来,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最棒的一点,可以进行连结模式,也就是说这把枪会隨著你的心意来確定谁能够拿著它。” 塞巴斯蒂安说到这里指了指刀刃部分。 “狩猎用飞刀,绳子用的是一种异常魔幻生物的筋来进行製作的,想要切开需要用空间类的斩切攻击。” 塞巴斯蒂安介绍的时候非常自豪,因为这把武器是自己炼金术的杰作。从选材到製作,每一个环节他都倾注了无数心血。那些异常魔幻生物的筋,是他歷经千辛万苦才收集到的,每一根都蕴含著强大而诡异的力量;刀刃上的雕文,是他花费了数天时间,一笔一划精心刻画上去的,每一道纹路都经过了无数次的计算和调整。 “最后一点,可蓄力模式,在吸收你判定的大量敌人血肉之后可以发射一发威力超强的破坏弹,当然不用担心,我出品的东西都有保护机制,爆炸的时候会给你身上的护甲还有你的生命力进行恢復~”塞巴斯蒂安一边说著,一边拍了拍战士的肩膀,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自己作品的信任,仿佛在向战士保证,这把枪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说到这里,塞巴斯蒂安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希望你別介意,虽然看上去这一招挺邪恶的,但是这可是秩序侧神明官方认证的好武器。” 战士紧紧握著这把地狱演奏者,感受著枪身传来的温热和脉动,他的心跳也隨之加速。 他怎么可能会嫌弃呢!这把枪无论是外观还是性能,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每一个特性都让他热血沸腾,每一个细节都让他讚嘆不已。感受著手中传来的强大力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手持这把枪,在战场上横扫千军的场景。 他知道,有了这把枪,下次在战场上面对那些恐怖的泰坦生物,自己又多了一种对付它们的方式!这不比手撕爽?! “我买了!”战士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和兴奋。 也就这点爱好了,比如杀恶魔,杀恶魔还有杀恶魔什么的。 “好的,开始进行连结模式,不用担心来,试著感觉一下,这些宝贝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有灵魂的,当然...它可能会和你聊聊,比如让它多崩几个。”塞巴斯蒂安的语气轻鬆而隨意,但他没有开玩笑。 毕竟塞巴斯蒂安的炼金术是传承自一本来自异世界的书籍,那本书记载了那个世界炼金术的辉煌歷史。在书中记载,炼金术已经达到了一种可以让那边世界的人和谐发展的地步。人们利用炼金术创造出了无数神奇的物品,解决了能源危机,治癒了各种疑难杂症,甚至实现了星际旅行。整个文明在炼金术的推动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但是很可惜,这个文明还是毁灭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让一切都化为乌有。而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就是一个异常魔幻生物。它如同噩梦一般降临,以强大到令人绝望的力量,摧毁了一切。 整个文明,只留下两个见证者。一个孤独的灵魂,它见证了文明的辉煌与毁灭,背负著无尽的痛苦和遗憾;另一个就是文明的继承者,他肩负著復兴炼金术文明的使命,也承载著为那个文明復仇的决心。 塞巴斯蒂安就是这个炼金文明的继承者,而那个孤独的灵魂...塞巴斯蒂安只能说还需要等待,等找到那个异常魔幻生物之后才能復仇。那个异常魔幻生物的名字暂时未知,只有个恶魔之星的称呼,但塞巴斯蒂安从未停止过对它的追查。 每製作出一件强大的武器,每解决一个异常魔幻生物事件,他都离復仇的目標更近一步。 而此刻,看著战士与地狱演奏者建立连结,他仿佛看到了未来战胜恶魔之星的希望。 毕竟...需要更多的力量... 既然塞巴斯蒂安得到了这份传承,那么它们的仇恨塞巴斯蒂安也会继承。 这是塞巴斯蒂安的底线。 毕竟靠著炼金术,塞巴斯蒂安省了很多事情。 就在战士这边仔细打量著自己的枪的时候。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莫比乌斯星高级战力请注意,谁有空的话麻烦去一下星球外解决一下入侵者,感谢协助。” 塞巴斯蒂安耸了耸肩。 又来了... 第六十六章 战士:我帮你 之前说过,莫比乌斯星很抽象... 非常抽象。 这里的人实力强大的很多,刀光剑影与魔法能量每天都在撕裂天空,可整个星球却始终没有被炸碎,哪怕异常魔幻生物如野草般层出不穷。荒诞的是,越是离谱的混乱,越在诡异地维持著微妙平衡——就像一个装满狂躁野兽的铁笼,哪怕铁条扭曲变形,却始终没被彻底衝破。 这就是莫比乌斯星的抽象法则,混乱与秩序如同双螺旋般缠绕共生,谁也无法彻底吞噬谁。 这里的人强大是真的强大。有人能徒手撕裂巨龙的鳞片,有人能吟诵咒语召唤陨石坠落,可星球本身也有著某种诡秘力量保护自己。就像有一层无形的混沌滤镜,將那些足以毁灭星球的力量波动削弱、偏转,最终让所有疯狂都在某个閾值內震盪。这也是为什么莫比乌斯星能容纳这么多异常魔幻生物却依然存续——它就像一个巨大的锁妖塔,用扭曲的规则锁住一帮灭世级別的牛鬼蛇神,却又默许它们在塔內互相撕咬。 而脱离星球那层混沌规则滤镜,在外太空的宇宙文明眼中,莫比乌斯星才是最可怕的存在。那里没有所谓的“平衡”,只有绝对的暴力与疯狂。 任何敢靠近的外星飞船,都会被如潮水般的魔幻生物、狂战士和魔法洪流淹没,就像误入蜂巢的苍蝇,瞬间被撕成碎片。某种意义上来说,莫比乌斯星就是宇宙中最恐怖的活体兵器库,里面关押的每一个“居民”,都是能让其他文明颤抖的灾难源头。 塞巴斯蒂安他们,正好就属於这种牛鬼蛇神之一。 此时的塞巴斯蒂安正在穿戴自己的装备,指尖划过冰冷的金属扣,將黑色鎧甲的胸甲严丝合缝地嵌在身上。符文纹路在甲冑表面亮起幽蓝微光,仿佛某种蛰伏的巨兽正在甦醒。肩甲处的黑曜石装饰折射出锐利的光,那是用炼狱恶魔的犄角磨製而成,每一道棱面都刻著弒神咒文。 “战爭將军。”这是塞巴斯蒂安的兼职之一,一个让炼狱侧听到就头皮发麻的头衔。 奥德莉亚单手撑著桌沿看著塞巴斯蒂安换装。她的军装笔挺如刀,袖口金线绣著神罗帝国的纹章,“话说,为什么还要弄出个战爭將军的身份?” “谨慎外加上有趣。”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鎧甲內部传出,带著金属共鸣的闷响,“当人们以为你只有一面时,才容易露出破绽。” “好吧,也的確需要谨慎...”奥德莉亚慢条斯理地整理军装下摆,將那顶镶著帝国纹章的军帽扣在头上,帽檐阴影恰好遮住眼底翻涌的思绪。 她太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在莫比乌斯星,越是强大的存在,越需要多重偽装,就像千层鎧甲,每层都藏著致命的倒刺。 就和她知道塞巴斯蒂安不会暴露真实的名字一样。 “陛下。” 金属碰撞声由远及近,裹著寒气的气息率先抵达。战爭將军形態下的塞巴斯蒂安垂眸行礼,肩甲处的黑曜石装饰折射出锐利的光。 奥德莉亚点点头,军靴踏在地面发出乾脆的声响。她与塞巴斯蒂安並肩而行,琳则无声地缀在后方,手中猎弓已化作骨刃形態,刃身流转著荒野世界的古老文字。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密室的暗门之后,留下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传送室內,塞露正在检查自己的装备。她的银白色骑士枪擦得发亮,枪尖刻著圣银祷文,巨盾表面凝结著一层冰雾——那是她用寒霜巨龙的脊髓液浇筑的防御结界。她抬头看向塞巴斯蒂安,眼神中闪过一丝开心。 塞巴斯蒂安看著一同前来的战士,对方正沉默地將地狱演奏者的枪带重新勒紧,喉结滚动发出沙哑的声响:“我帮你。” “额...兄弟你知道的,这个事情和你没什么关係。” “没关係。”战士摇了摇头。 “.....好吧。”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他不再劝说只是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这个战士平时话不多,惜字如金得像把秘密都锁进了生锈的铁盒。 可当他目光灼灼说出“我帮你”时,塞巴斯蒂安就知道,这事儿没有转圜余地——铁板上的钉子,敲进去就拔不出来,只能顺著他的性子来。 然而在准备前往外太空的方案时,战士和塞巴斯蒂安的想法撞出了火星子。 指挥室里摆满星图与战术板,全息投影的恆星在眾人头顶旋转,战士却突然偏头喉结艰难地滚动两下:“我...用这个。”他拿那双掐死过无数恶魔的手重重戳向角落里沉默的巨型加农炮,炮管上还沾著某次战役留下的焦黑痕跡。 他的计划特別简单,把自己塞进炮膛,当枚血肉炮弹射向外太空,直直撞进敌方母舰!“轰”地炸开舱门,然后端著枪杀穿每一层甲板,让敌人血溅內壁。 塞巴斯蒂安无语地看著这个傢伙:“.....不是,你不能用正常一点的吗?穿梭舰、隱形舱,而且咱们有传送门啊...” “这个好。”战士梗著脖子,眼神比炮管里的实心弹还要硬。他甚至上前两步,粗糙的手掌贴住冰冷的炮身,仿佛在安抚某种沉睡的巨兽,“快,准,省事儿。” 塞巴斯蒂安看著他眼底跳动的狂热,突然笑了。在这个抽象的星球上,或许最疯狂的方案,才是最契合这里的生存法则。他抬手拍了拍炮身,符文瞬间顺著金属纹路蔓延,將整个炮管染成猩红:“別被炸成烟花了。” 战士笑了笑。 拿过塞巴斯蒂安递给自己的发射按钮自己进入到炮筒內。 而塞巴斯蒂安他们则是通过一个传送门进入了外太空。 此时在外太空,有无数的宇宙舰队正在聚集。 而莫比乌斯星这边,则是一帮直接就漂浮在宇宙里的人... 看上去是莫比乌斯星这边要劣势,但是... 宇宙舰队那边才是真正害怕的一方。 哪怕它们是来入侵的也一样。 第六十七章 入侵者还TM委屈上了是吧? “不要害怕,战士们!不要害怕!我们有新的舰队,一定可以成功进入到莫比乌斯星的。”指挥官站在指挥台上,声嘶力竭地吶喊著,试图用声音点燃部下们的士气。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淡蓝色,面部没有鼻子,只有两个深邃的孔洞在微微翕动,发出类似风箱的声响。 然而,台下的部下们却一片沉默,只有机械般的呼吸声在船舱內迴荡。 这艘星际战舰的內部充斥著刺鼻的金属味,幽蓝的灯光映照在战士们稜角分明的脸上他们的皮肤同样泛著冷色调,眼神中却满是迷茫与恐惧。 莫比乌斯星的威名如同阴影般笼罩著所有人,那是连它们这个外星帝国最高议会都不愿提及的禁忌之地,却也是所有星际势力覬覦的焦点。 “大人...我们为什么要来莫比乌斯星?这里是地狱啊...”终於,一名卫兵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颤抖著带著难以掩饰的绝望。他的手指紧紧攥住胸前的能量步枪,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指挥官的身体微微一僵,淡蓝色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才缓缓开口:“为了资源,莫比乌斯星有所有宇宙最多的资源,我们只要拿下莫比乌斯星,就能——” “我们真的能拿下吗?大人...”另一名战士插话,声音更低,却像一把尖锐的刀刺破了指挥室里虚假的振奋气氛。 整个空间再次陷入死寂。 指挥官的孔洞里喷出两股白雾,那是他们种族特有的嘆息方式。他当然知道部下们在恐惧什么——莫比乌斯星的传说早已渗透进宇宙的每一个角落。那里的生物能徒手撕裂星舰外壳,那里的魔法能扭曲时空法则,甚至有传言说,连神明在那颗星球都要退避三舍。 但没有人敢提及另一个真相:他们的母星早已资源枯竭,若不孤注一掷,整个种族都將面临灭亡。指挥官的目光扫过舷窗外漆黑的宇宙,远处,一颗明明巨大而美里的星球正在星幕中若隱若现,但是此时却散发著诡异的感觉,如同一只隨时准备吞噬猎物的巨眼。 那就是莫比乌斯星,一个资源之星也是一个地狱... “你们以为我想吗?”指挥官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著一丝苦涩,“但我们还有选择吗?看看我们的家园,我们的星球因为过度开发已经要完了,周围我们又打不过...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他顿了顿,抬起手臂,指向舷窗外的美里星球,“那里或许是地狱,但也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船舱內依旧安静,但有几名战士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动摇。他们当然知道母星的困境,也明白这场远征的背后是怎样的绝望。只是,当死亡近在眼前时,再理智的人也难免会被恐惧占据上风。 “我不敢保证我们能活著回来,”指挥官忽然卸下了所有的偽装,声音变得沙哑,“但我能保证,只要我们还有一丝机会,就必须去爭取。因为我们身后,是数十亿等待资源的同胞。”他停顿了一下,再次提高音量,“所以,如果你们害怕了,可以现在就退出。但如果选择留下,就给我把恐惧咽进肚子里,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一切!” 沉默持续了片刻,终於,一名战士站了出来,他的声音依旧带著颤抖,却多了一丝坚定:“我留下。”接著,第二名、第三名战士纷纷表態,他们的声音起初微弱,却逐渐匯聚成一股洪流。 指挥官看著眼前的部下,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场远征或许从一开始就註定了结局,但至少,他们选择了直面恐惧,而不是蜷缩在绝望里等待死亡。 星舰继续朝著莫比乌斯星全速前进,美丽的星球在视野中越来越大,仿佛要將整个舰队吞噬。 没有人知道,他们即將面对的,是怎样的疯狂与恐怖。但此刻,在这艘小小的星舰上,至少,他们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因为在宇宙的黑暗中,希望从来都不会眷顾退缩的人,只有那些敢於直面深渊的勇者,才有资格爭夺一线生机。哪怕,这生机可能只是一场虚幻的泡影。 不过很可惜... 它们是入侵者。 它们要面对的,是地狱。 ..... 斯蒂娜女士带著笑容出现在大家面前。 “我感受到了悲壮的气息,它们可能有不得不来入侵的理由吧。”她的声音轻柔,如同母亲安慰受伤的孩子。 战爭將军状態下的塞巴斯蒂安站在一旁,鎧甲上的符文闪烁著幽蓝的光芒,整个人散发著冰冷而强大的气场。他的声音低沉而果断。 “资源。” 简短的话语,道破了这场入侵的本质。在这个整个宇宙中,莫比乌斯星的丰富资源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著那些濒临灭绝的种族,哪怕明知是死路一条,也不得不孤注一掷。 当然,就算不是濒临灭绝,它们拿下海量的资源也会疯狂吸引这些傢伙。 不过很可惜,它们没资格... 斯蒂娜女士轻轻嘆了口气,“是啊...资源,为了资源啊...”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算了,孩子们...给它们解脱吧。”这句话虽然温柔,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隨后斯蒂娜女士挥舞了一下手上的魔杖,下一刻强大无比的力量开始涌现。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如同炮弹一样的身影正在快速衝来。 是战士... 这傢伙已经把他自己发射过来了。 塞巴斯蒂安见状默默的给战士释放了一个护身魔法。 隨后... “各位,动手吧。” 这次有空的一帮人都点点头。 “这边交给我了。” 一位骑士骑著自己的战马站在太空里说道。 “那么这边就交给我们神罗帝国了。”奥德莉亚也確定了一个方向。 而塞巴斯蒂安则是一抬手。 “各位,尽情攻击吧,我会为大家提供能源供应。” 战爭將军,神罗帝国最离谱的將军,因为它能给全军释放辅助能力。 最强的后勤! 第六十八章 欢迎来到莫比乌斯星 战爭开始了。 不...那不是战爭,而是异常毫无悬念的屠杀。 在那些入侵的外星势力眼中,莫比乌斯星就是一个抽象无比的玩意! 什么?!有生物直接在宇宙里骑著那个叫马的玩意就把我们的战斗机给切了?! 什么?!我们的攻击打破不了他们那个盾牌?! 这些都是什么孽畜玩意! 这就是那些外星人的想法。 最主要的是有高科技也用不了。 当他们试图启动量子护盾时,舰內突然响起诡异的吟唱声,所有电子设备的屏幕同时浮现出血色符文;当他们发射轨道雷射炮时,炮口却倒灌进黑色雾气,將整个武器舱瞬间冻结成冰雕。 对面是玩魔法和科技混合的! 那些骑士腰间別著的青铜罗盘,居然能精准定位跃迁坐標;他们挥动的符文战斧,能够轻鬆撕裂战舰的装甲! 其实莫比乌斯星也有科技,但是后来大家发现...还是魔物混合更管用,太高级的科技反而可能会被入侵... 这是真的,因为异常魔幻生物里面就有一个抽象的玩意。 科技病毒体。 它可以潜伏在量子数据流里,可以寄生在纳米机械中,外形如同由二进位代码编织而成的幽灵。这是一种科技越高,感染能力越强的异常魔幻生物。 举个例子吧...当外星舰队的 ai系统刚刚启动,就会被这种异常魔幻生物进行感染然后被控制,到那时候就会变成所有战舰调转炮口,將炮火倾泻在自己的母舰上。 不过无论如何,这帮傢伙来到莫比乌斯星,那就是作死。 毕竟,奥德莉亚一个人就能解决这些科技侧的傢伙了。 “军团,展开。” 女王的声音裹挟著雷霆之势。她抬手的瞬间,虚空中裂开无数道金色裂隙,重装步兵的甲冑碰撞声先於身影抵达,持盾的手臂组成钢铁城墙,矛尖折射的冷光足以撕裂三十公里外的战舰外壳。这是“一人军团”的绝对领域,无需后勤、无需休整,只要奥德莉亚的魔力尚存,军团便如潮水般永不停歇。 而更令人胆寒的是塞巴斯蒂安的辅助。他站在女王身侧,指尖轻抚虚空,为每一位军团士兵的鎧甲刻下空间锚点。当外星舰队的主炮轰向地面时,那些看似脆弱的步兵突然消失在金光中,下一秒却出现在敌舰的动力核心舱,將长矛捅进正在运转的反物质反应堆。 奥德莉亚现在本身就是战爭的化身。她身后浮现的不是披风,而是由数千门魔导炮组成的机械天幕,炮管旋转时带起的气流撕碎云层,每一枚魔法光束都裹挟著空间摺叠的嗡鸣。更诡异的是,光束在发射瞬间会没入临时生成的微型黑洞,下一秒却从敌舰內部的量子云里喷涌而出,將整个船舱化作粒子风暴的坟场。 而说到战爭—— “哈哈哈哈哈!好开心啊!!!战爭將军!!!!” 狂笑撕裂宇宙的寂静。 狂暴战爭骑士的猩红鎧甲在阳光下燃烧,它骑著双足狂牛踏碎虚空,手中战锤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成片的舰群爆炸。这头战爭的具现化存在不需要武器,它本身就是规则的漏洞——当雷射束穿透它的胸膛,伤口处却绽开无数张吞噬能量的嘴;当飞弹集群將它炸成齏粉,那些血雾又在百米外重新凝聚成更庞大的战躯。 “让我来帮你们吧!哈哈哈哈哈!只要有战爭!我就开心!!!” 狂牛的蹄子踩碎指挥舰的舰桥玻璃,外星指挥官在窒息前的最后一刻,看见这个怪物用战锤把自己的旗舰砸成扭曲的金属球,却又在残骸中隨手捏出十几把由暗物质凝结的战斧,拋向四面八方的友军。每一把战斧都精准命中能源中枢,在宇宙中画出连锁爆炸的璀璨弧线。 单人突入的战士则像是一柄无声的匕首。他的地狱演奏者喷吐著猩红火焰,每一发子弹都裹挟著那些外星人的哀嚎。当他踹开指挥舰的舱门,那些淡蓝色皮肤的外星人正对著星图疯狂部署,却在看到他的瞬间凝固。 在战士身后,是各种各样死状悽惨的外星人。 它们有的开膛破肚,有的直接被切成两半。 有的还是被竖著切的! 而这一切,都是战士做的。 “入侵者,都该死....”战士的声音混著硝烟与血沫,地狱演奏者的刀刃切开空气,在对方惊恐的瞳孔里映出自己染血的倒影。 轰!!!!!!!! “该死,太族人已经都要被杀光了吗!!!该死该死!!!我就说不应该来!” 一个宇宙人联军的指挥官现在脸上都是疯狂。 它知道不好打,但是没想到这么不好打! 当然,现在不是最主要的问题... 现在是它们需要跑路了! 不行!打不过莫比乌斯星!对啊!我们打不过莫比乌斯星,但是我们打得过太族啊!!! 它们的星球虽然资源快耗尽了,但是它们人还在啊!!! 想到这里,它马上发了通讯。 隨后就打算离开,但是...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舰內的金属地板下传来根茎破土的轰鸣,整面墙壁突然爆裂成漫天木屑,无数由魔法催生的巨型捕蝇草探进舱室,花瓣上的萤光纹路正是塞巴斯蒂安亲手刻画的生命汲取咒文。它们的根系缠绕著哭號的宇宙人,將那些淡蓝色皮肤的生物挤压成营养浆液,叶脉间流动的淡紫色液体,正是太族难民的血液。 远处,芦薈的翅膀在星空中划出翡翠色轨跡,她趴在塞巴斯蒂安肩头,指尖轻点虚空那些正在吞噬飞船的巨型植物瞬间开出妖艷的花朵:“那边那个已经控制住了,不错哟,营养成分很多。”她的语气像在评价果园的收成,而不是正在进行的屠杀。 塞巴斯蒂安朝著塞露伸出手,掌心亮起的符文如锁链般缠绕住女將军的银枪。塞露的鎧甲瞬间爬满冰蓝色咒文,她將长枪刺入虚空,枪尖绽放的苍白色光束如同撕裂现实的缝针。 更诡异的是,光束每穿过一层悬浮的魔法阵,就膨胀数倍——那是塞巴斯蒂安用增幅魔法,第一层將光束压缩增加能量然后施法,第二层继续压缩然后更大的释放,第三层... “毁灭吧!!!!” 当第七层魔法阵亮起时,光束已经化作吞噬恆星的巨蟒。它穿透指挥舰的瞬间,指挥官看见的是死亡在招手。 光束湮灭的前一秒,指挥官终於明白:莫比乌斯星从不介意多一个敌人,反正所有入侵的贪婪,都会成为他们饲养下一个怪物的养料。 第六十九章 抽象的实力 “好了孩子们,差不多该收尾了,大家不要浪费时间了。” 斯蒂娜女士轻抬皓腕,指尖流转著柔和却磅礴的土元素魔力。在眾人的注视下,两颗豌豆大小的球体自她掌心缓缓浮起,如初生的星辰般散发著温润的微光。 “岁月不饶人咯。”她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眼尾的皱纹里藏著歷经沧桑的淡然,“年轻人可別笑话老太婆卖老啊。” 塞巴斯蒂安望著那两颗飞远並且开始逐渐膨胀的球体,眼底泛起一丝笑意。 他当然知道斯蒂娜女士的实力深不可测,这所谓的“求助”不过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种温和调侃。在场眾人皆是默契地保持缄默,目光中满是对这位老牌强者的敬重与信赖。 隨著斯蒂娜女士指尖轻挥,两颗球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空气在它们周围发出尖锐的爆鸣,空间泛起如水波般的涟漪。不过呼吸间,两颗直径逾万公里的土元素星球已然悬浮在眾人眼前,表面沟壑纵横,虽无半点生命气息,却散发著山岳般的雄浑威压。 而且最可怕的是还在增长! “就用这两块『大石头』凑合凑合吧。”斯蒂娜女士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隨手拋出的不是两颗星球,而是两枚普通的石子,“动真格的怕嚇著孩子们,咱们还是低调点好。” 塞巴斯蒂安点点头,抬手轻挥无数银线如活物般自袖口倾泻而出,如蛛网般迅速笼罩两颗土元素星球。他指尖翻动,如指挥一场盛大的交响乐,银线隨之舞动,牵引著星球缓缓转向,朝著宇宙深处的入侵者舰队飞去。 而此时在宇宙中,入侵者的舰队正全速逼近莫比乌斯星。指挥舱內,一位皮肤泛著幽蓝光泽的宇宙人司令正声嘶力竭地鼓舞士气,突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目瞪口呆地看著舷窗外缓缓逼近的两颗巨物。 “空间通道!快开启转移!”他声嘶力竭地嘶吼著,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操作员疯狂地敲击著控制台,冷汗如暴雨般从额头滑落:“大人,空间被封锁了!无法开启通道!” 司令的瞳孔剧烈收缩,看著那两颗越来越近的星球,只觉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自战舰旁侧掠过。 它们定睛一看,竟是一只浑身浴火的飞龙,龙背上端坐著一名战士。战士手持地狱演奏者目光平静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唇角微微上扬,轻轻吐出两个字:“牛逼。” 飞龙载著战士如离弦之箭般飞速撤离,而那两颗土元素星球在塞巴斯蒂安的操控下骤然加速,如两颗划破夜空的流星,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撞向入侵者舰队。 剎那间,宇宙仿佛凝固了。 一声巨响,仿佛来自宇宙的深处,两颗星球轰然相撞。霎时间,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星域,恐怖的能量波动如汹涌的浪潮,以摧枯拉朽之势席捲而去。那些曾不可一世的科技星舰,在这股能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具,瞬间被吞噬、碾碎,化作宇宙中微不足道的尘埃。 斯蒂娜女士望著远处的光芒,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塞巴斯蒂安抬手召回银线,目光平静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仿佛刚才毁灭一个舰队的,不过是一场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硝烟散尽,莫比乌斯星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寧静。星光依旧璀璨,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唯有宇宙深处那淡淡的能量波动,诉说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斯蒂娜女士转身看向眾人,语气轻鬆:“好了,孩子们,收拾收拾回去吧。这把老骨头还能折腾几下,可別让我这老太婆等太久啊。” 眾人相视一笑,纷纷转身离去。星穹之下,只有碎片... 不...没有碎片了。 隨著一道道空间门展开,那些碎片正在被带走。 最后...... 一切归於平静。 宇宙还是那么安静,什么都没有。 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战斗一样。 只有那些派出舰队的人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比乌斯星,是真正的地狱啊... ...... 处理完小插曲后,眾人便各自回归岗位。 在所有人认知里,这不过是不值一提的琐碎。 真正的核心永远在启示录战场——那片吞噬一切的猩红漩涡。 唯有在那里,才能攫取更多提升力量並且维持繁荣的资源;也唯有在那里,死亡以最荒诞的姿態如影隨形。 你永远猜不透,下一秒会被骨刺穿喉,还是被魔法碾成齏粉。 即便是那些“天才“,在启示录战场也不过是最卑微的炮灰。 没有能力展开三重护盾硬抗禁咒轰击,连衝锋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这就是启示录战场,一台永不停歇的血肉绞碎机。 直到塞巴斯蒂安的出现,让这台机器的齿轮开始扭曲。 这个几乎是以一己之力贯穿启示录战场全周期的战爭狂徒,单枪匹马便能镇守一座资源枢纽,让敌方攻势寸步难行。 但他將敌军成建制炼化为贤者之石的疯狂行径,令所有人恐惧战爭等级突破临界值。 於是秩序侧这边不得不和奥德莉亚进行谈判,让这位杀戮机器暂时“休息“,转而派往莫比乌斯星收拾日益失控的异常魔幻生物潮。 毕竟放眼全域,也唯有这个“孽畜级“存在,能在那些扭曲畸变的怪物堆里閒庭信步。 而且这的確是正事... 异常魔幻生物这种存在本身就是错误的,你永远都不知道这玩意会给你的身边带来什么。 虽然大家强者很多,但是不代表身边的人也是这种级別的强者啊... 而且异常魔幻生物这种玩意的確不好对付,大家也真的需要一个力量足够强大,而且还有能力去处理的人去负责。 塞巴斯蒂安就是。 毕竟是在启示录战场都能一个人单防一个点的猛人。 这么说吧,塞巴斯蒂安在那边一站,炼狱侧的人就给跟吃了翔一样的噁心。 因为这玩意是个越打越猛的怪物。 要速度有力量,要力量有速度,要坦度有蓝量,要数值有机制。 问题是这玩意数值强大到你忘了他有机制! 第七十章 幕后黑手 “......宇宙的势力就这么没了?” 鬱金香王国的议事厅內,水晶吊灯在摇曳的烛光中投下细碎阴影,大皇子凯瑟的指节因用力而捏得泛白,指腹碾过桌面鎏金地图上神罗帝国的疆域轮廓,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突突跳动。 他猛然抬起头,眼中猩红翻涌如同被激怒的困兽,金色捲髮因剧烈动作散落额前,遮住了半张扭曲的脸。 部下噤若寒蝉,喉结滚动著咽下唾沫。议事厅的穹顶绘著鬱金香王朝的歷代先王,此刻在壁灯昏黄的光里,那些庄严的画像仿佛也在俯瞰著这场註定失败的谋划。 “神罗帝国的人出去了一趟就回来了,殿下...您的计划...”他的声音像被掐住咽喉的雀鸟,尾音发颤。 凯瑟突然起身,雕花座椅在大理石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他的斗篷扫过桌沿,鎏金酒杯翻倒,红酒如鲜血般在地图上蜿蜒成河,浸透了“启示录战场”的標识。 “不!我还有机会!”他猛然扯开领口的宝石领针,露出锁骨处狰狞的印记——那是与炼狱侧交易的烙印,在皮肤下泛著诡异的青黑色,“神罗帝国不是坚不可摧的!还有那个幻象领主蜃,只要我们的合作还在,鬱金香王国取代神罗帝国的计划就还有转机!” 部下深深地低下头。 凯瑟现在这个癲狂的模样,已经不是那位曾经意气风发的皇子了。 虽然他的眼底还燃著振兴王国的火焰。 但是如今那火焰早已扭曲成偏执的业障,將理智焚成灰烬。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啊对了... 是从知道了神罗帝国的女王奥德莉亚和塞巴斯蒂安以及那位塞露將军之后... 一直认为自己天赋整个莫比乌斯星第一的殿下,心碎了... 以至於变成了现在这样,想要超越神罗帝国。 哪怕是利用异常魔幻生物的力量也在所不惜... “殿下,那些异常魔幻生物...”他试图劝阻,却在触及凯瑟骤然冷下来的眼神时骤然噤声。 凯瑟忽然笑了,指尖摩挲著黑色印记神情陶醉。 “没关係,我们还有更多的『武器』。”他的声音突然放柔,像是在哄骗哭闹的孩童,“那些来自深渊的馈赠,才是真正的优势...我能够和炼狱侧合作!说明我的力量连炼狱侧都要拉拢!”说到这里,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看见自己成功带来鬱金香王国超越神罗帝国然后开始从启示录战场得到更多资源,而他则是会被鬱金香王国铭记! 他要让奥德莉亚那个女人知道! 他凯瑟!才是真正的最好的!而不是那个塞巴斯蒂安!!!! 凯瑟至今都不会忘记,曾经第一次见到奥德莉亚之后就被她深深地吸引。 在他听说奥德莉亚遇刺的时候,他都已经准备好如同一位救世主一样去拯救自己心爱的人了! 但是最后一切都被毁了!!! 该死的塞巴斯蒂安!!! 为什么!!!为什么!奥德莉亚!塞巴斯蒂安到底对你施展了什么魔咒! 不甘心! 想到这里,凯瑟看向自己的部下。 “用下一个吧——” “殿下,那个东西...很危险。”部下终於忍不住脱口而出,冷汗浸透了后背。 天鹅绒帷幕被他粗暴扯开,后方立著一幅覆盖尘埃的画框。木质边框爬满虫蛀的裂痕,镀金雕花已氧化成暗褐色,画布上的油彩早已龟裂,却仍能辨出中央那团诡譎的灰雾——雾气中浮沉著无数扭曲的人脸,每一张都凝固著濒死的惊恐,眼眶空洞地望向穹顶。 “异常魔幻生物,忘我画框。“凯瑟的指尖抚过画框边缘,指甲刮过虫洞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传说它会先投射出猎物最深切的渴望,再將灵魂拖入永恆的幻境。“他忽然笑起来,笑声里带著病態的兴奋,“奥德莉亚...神罗帝国那位铁血女王,你会明白的,我才是最好的选择!“ 部下的喉结滚动著,冷汗顺著额角滑进衣领:“殿下!这东西太危险了!“他的声音带著哭腔,却被凯瑟挥手打断。画框中的灰雾突然翻涌,如活物般凝聚成奥德莉亚的模样——金髮如阳光般流淌,碧蓝眼眸含著恰到好处的温柔,唇角勾起的弧度与宫廷画像分毫不差。 “终於选择了正確的人吗?“凯瑟的瞳孔亮起狂喜的光,戒指上的鬱金香纹章擦过画布的瞬间,画中“奥德莉亚“的睫毛突然颤动。部下惊恐地看见,女王的眼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丰润的肌肤迅速乾瘪,露出皮下青黑色的血管。当凯瑟的指尖即將触碰到幻象时,那双递来的手已化作枯骨,指甲缝里还粘著风乾的血肉。 “什么?!” 凯瑟也被嚇了一跳,但是他马上展开自己的力量!第四阶级的力量! 但是...没有用?! “不!不对!我的力量!为什么?!不对——!“凯瑟的怒吼被画框发出的尖啸吞没。枯骨般的手指如铁钳攥住他的手腕。他疯狂运转魔力,却见画框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將他的力量如海绵吸水般吞噬。灰雾中伸出无数触鬚缠住他的脚踝,那些扭曲的面孔突然转向这边,裂开的嘴里露出锯齿状的利齿。 画布发出血肉被撕裂的闷响,凯瑟的半个身子已陷入画中。 “救...救我...“他的呼救戛然而止,整个人被拖进灰雾的剎那,下一刻,画框喷溅出猩红的血泉,在纯白的大理石地面蜿蜒成狰狞的图腾。 千里之外的水晶球前,蜃猛地拍向自己的脸。“草!遇到傻逼了!“ 水晶球里,蜃能够通过自己特殊的方式看到,忘我画框的灰雾正卷著凯瑟的断指沉入深处,那些贪婪的面孔开始撕扯新猎物的血肉和灵魂。 旁边的乌露丝拉也表情难绷。 “大人...” “算了...没事,只不过遇到傻逼而已...本来以为第四阶级的傢伙能够聪明一点,结果就是一个自大到被被异常吞噬的蠢货。“ 蜃摆了摆手... “鬱金香王国完蛋了...准备看看下一个合適的诱饵吧...” 头疼啊...草! 第七十一章 异常魔幻生物:忘我画框 异常魔幻生物:忘我画框 外观特徵:这是一幅高约 2.5米的巨型木质画框,边框由深色腐木雕刻而成,表面布满扭曲的人脸浮雕——它们双目空洞、嘴巴大张,仿佛在无声吶喊,缝隙间渗出暗绿色黏液般的萤光物质。画框內侧嵌著一圈细密的荆棘状符文,每当猎物靠近时,符文便会发出苔蘚般的幽绿光芒。画布本身呈现出诡异的液態质感,如同蒙上一层水汽的镜面,能根据猎物的潜意识折射出其“最渴望见到的画面”——可能是已故亲人的微笑、未完成的梦想场景,或是记忆中最温暖的瞬间。 能力机制:镜像诱惑与维度吞噬 心灵投影:画框会无声读取猎物的潜意识,在画布上投射其內心最强烈的渴望具象。例如:孤独者会看到热闹的聚会,悔恨者会看到“如果当初”的完美结局,失恋者会看到恋人的回头。画面细节极其真实,甚至能模擬声音、气味(如母亲的香水味、旧木家具的气息),形成全方位的感官陷阱。 触鬚捕捉:当猎物被画面吸引至伸手触碰时,画框边缘会突然伸出无数由暗影凝成的触鬚(形似腐烂的手臂或藤蔓),缠绕住目標的手腕或脚踝,以极快的速度將其拖向画布。触鬚带有黏性,且越挣扎越紧,同时释放致幻毒素,让猎物逐渐丧失反抗意识,自愿“走进画中”。 画中炼狱:被拖入画布的猎物会进入一个扭曲的异空间:这里是无数破碎画面的拼贴世界,天空是流动的油彩,地面由重叠的人脸骸骨铺成,远处漂浮著无数悬浮的画框——每个画框里都囚禁著被吞噬者的残魂。空间內的“怪物”是由猎物的恐惧具象化而成的扭曲生物:如流淌著顏料的人形、长著画布翅膀的乌鸦、由无数断手组成的巨型蠕虫。它们会蜂拥而至,啃食猎物的血肉,同时用尖啸般的声音重复猎物內心的自责与遗憾,直至其灵魂被彻底碾碎。 猎捕习性 棲息地:偏好废弃的画廊、老宅地下室、医院停尸间等充满“人类执念”的场所,常偽装成普通画作悬掛於墙,等待孤独或心怀遗憾的人路过。 狩猎周期:一旦锁定猎物,画框会持续投射定製化的幻象,直至目標精神防线崩溃。意志薄弱者可能在数分钟內被捕获,而意志坚定者也会在数小时內因幻象反覆衝击而陷入恍惚。 食物链定位:通过吞噬灵魂维持自身存在,被吞噬者的记忆会成为画框的“养料”,转化为新的幻象素材。 弱点与应对方式。 物理破坏:画框的核心是边框顶部的“眼形符文”,用银器、火焰或神圣物品破坏该符文可使画框暂时失效。但破坏后,画布会渗出大量腐蚀性萤光液体,需迅速撤离。 精神抵抗:识破幻象的关键在於意识到“完美场景中的违和感”——例如已故亲人的衣物是现代款式、记忆中的房间缺少某个重要物品。通过自残疼痛(如掐捏皮肤)或背诵数字等理性行为保持清醒,可爭取逃脱时间。 镜像反转:若能將光源(如手电筒、火把)对准画布,利用反光映照出自己真实的模样,可短暂打破幻象循环。但需注意:画框会逐渐適应光线,拖延超过 3分钟將失去机会。 传说起源:某个异世界的神秘学文献记载,“忘我画框”诞生於那个世界的某一位疯狂画家之手。该画家为追求“捕捉人类灵魂本质”的极致艺术,用自己的血肉为顏料、亡妻的骸骨为画框,最终被自己创造的怪物反噬,灵魂永远被困在画框的最深处。如今,这个流动的诅咒之物仍在世间游荡,成为所有沉湎於过去或执念过深者的噩梦。 警示:当你在昏暗角落看到一幅“完美契合你心事”的画作时,记住——真正的现实,从不缺少遗憾的裂痕。 可製作道具,暂无... 塞巴斯蒂安合上自己手上的资料嘆了口气。 而在旁边的安若看著这样的塞巴斯蒂安有些奇怪。 “店长,您的脸色很不好看,需要叫医生吗?” 塞巴斯蒂安摆了摆手说道:“不,没什么....只不过是遇到了蠢货罢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塞巴斯蒂安说到这里按了按头。 凯瑟那个白痴...本来以为这个鬱金香王国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会是一个很好的诱饵呢,结果就这... “好了安若,你今天也该下班了,辛苦了。” 塞巴斯蒂安说著看了一眼安若旁边的盘子... 挺多的,和金刃兽差不多。 金刃兽也是一脸懵逼的看著安若。 这丫头挺厉害....食量方面。 等安若离开之后,塞巴斯蒂安突然对旁边说道:“奥莉薇,准备开会。” “了解。” 奥莉薇离开去通知需要通知的人了。 橡木门在奥莉薇的脚步声中重重合上,黄铜门环撞出清脆声响。壁炉里的火苗突然窜高,將奥德莉亚刚换上的藏青丝绒正装镀上金边——那繁复的银线刺绣蛇纹在光影中若隱若现,与她腕间常年佩戴的居家羊毛手绳形成诡异反差。 “什么情况?”奥德莉亚走过来问道。 这时候,刚刚洗完手的琳也走了过来问道:“紧急开会吗?杀谁?杀几个?” “异常魔幻生物吧...要不然基本上不会开会的。”塞露这个时候在旁边说道。 而塞巴斯蒂安则是拿出了一个水晶球递给三人。 “大家自己看看吧,只能说鬱金香王国真是...太差劲了...” “忘我画框啊....”奥德莉亚看著眼前的画面嘆了口气。“真是蠢货呢...所以这个傢伙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喜欢他?” “谁知道呢...傲慢吧...”塞巴斯蒂安不多做评价,毕竟...这玩意已经死了... 现在更重要的是忘我画框。 “所以...鬱金香王国要没了?”琳突然问道。 塞巴斯蒂安看了看时间。 “嗯...差不多吧...估计没多久的事情...主要是我是真没想到凯瑟这个蠢货能弄到忘我画框...问题是他的意志力居然这么差劲...” 第七十二章 一切都是假的?不!一切都是真的! 塞巴斯蒂安是知道凯瑟弄到忘我画框这件事的。 事实上,对於凯瑟这个窥伺自己老婆的傢伙,塞巴斯蒂安一直都留了手段,隨时准备找机会直接弄死。 只不过大家都是秩序侧的给找个合適的理由罢了。 原本的计划堪称完美:等凯瑟与炼狱侧的密使在边境城堡举杯共饮时,塞巴斯蒂安只需带著裁决所的提灯骑士们以“通敌叛秩序”的罪名名踏破房门。 那时候,凯瑟会被直接宰了或者被带走去搜查灵魂,而炼狱侧的先遣军將成为最新鲜的贤者之石。 塞巴斯蒂安甚至连战后的舆论措辞都已想好——“鬱金香王国皇子勾结炼狱侧”。 毕竟这是事实... 但凯瑟用行动证明了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第四阶级的力量在莫比乌斯星远非顶端,更何况这个空有贵族头衔的皇子从未真正理解“力量”的含义。 忘我画框这种异常魔幻生物连神明都要注意,他凭什么觉得自己就能抵御的? 当凯瑟第一次在镜中看到奥德莉亚含情脉脉的眼神时,他其实就已经中招了。 他看到的是奥德莉亚,而塞巴斯蒂安看到的是一个让人看了就想吐的脸... 画框里的幻象如同浸了毒的蜜糖。凯瑟以为自己在意志坚定,看看画只不过是完成梦想前的代餐,却不知每一次都是在將自己灵魂餵给画框里的扭曲面孔。 那些由他的执念具现化的“完美场景”,实则是用亡者骸骨铺就的陷阱。 当塞巴斯蒂安通过蜃的幻象视角看到凯瑟半个身子陷入画布、脚踝被无数腐手缠绕时,竟生出一丝怜悯——不是对將死之人的慈悲,而是对他连墮落都如此低级的失望。 不过算了,这次也算是一笔小赚的买卖吧... 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把炼狱侧的傢伙骗过来炼化了! “凯瑟这个蠢货。”他对著虚空低语,语气里混著不屑与遗憾。 而身旁的塞露握紧了白银骑士枪,枪尖的圣银符文隨魔力流转亮起:“需要现在出兵鬱金香王国吗” “准备准备吧,不能让忘我画框再吞噬更多生命了,不过今天肯定没空了。还有我要出去一趟,吃夜宵的话记得从真空魔法箱里拿。” “哦哦,好的!今天夜宵是什么?”塞露看向塞巴斯蒂安问道。 “什么都有,肉,麵条,麵包,馒头...菜也都是刚炒好就放进去的,拿出来都是热的。” 隨后塞巴斯蒂安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而在幻象领域的城堡內,蜃突然眼睛亮了起来。 没错,塞巴斯蒂安就是幻象领主蜃。幻象,幻象...幻象领主蜃本身就是一个幻象罢了。而这个幻象就是为了迷惑神罗帝国的敌人。 从一开始,幻象领主就是一个塞巴斯蒂安早就准备好的人偶。 当然,乌露丝拉所经歷的一切都是真的。 只能说乌露丝拉那些同伴一个个是真的白眼狼,好在乌露丝拉不是... 虽然她有其他心思就是了。 暗金色的烛火在青铜烛台上摇曳,將塞巴斯蒂安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古老的石壁上。他修长的手指摩挲著水晶球的表面,球体中不断闪过鬱金香王国的街景、王宫和凯瑟那癲狂的面容,映得他眼底泛起冷冽的幽光。 “乌露丝拉。”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从地窖深处传来的嘆息。 毕竟要保持人设。 “是,领主大人。”一道黑影从阴影中浮现,乌露丝拉踩著无声的步伐,出现在塞巴斯蒂安身侧。 塞巴斯蒂安的视线依旧锁定在水晶球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准备一下吧,把鬱金香王国的所有情报都准备出来吧,接下来该去准备准备对付鬱金香王国了...凯瑟那个蠢货...本来我这边能够有一大笔收入的...”他的语气中满是遗憾和嘲讽。 “不是所有人都和大人您一样...”乌露丝拉恭敬地低头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 “乌露丝拉,请不要拍我的马屁谢谢,还有通知所有情报人员返回吧,鬱金香王国没救了。”塞巴斯蒂安微微侧头,余光扫过乌露丝拉,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 “是。”乌露丝拉乾脆利落地回答,对於她而言,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执行领主大人的命令就足够了。 塞巴斯蒂安轻轻转动著手中的水晶球,里面的画面突然变得扭曲而诡异:“忘我画框,那是一种能够影响精神的异常魔幻生物,乌露丝拉这次你不要去鬱金香王国了。”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凝重,仿佛带著某种警告。 “明白。”乌露丝拉立刻回应道。 突然,塞巴斯蒂安用手指抬起乌露丝拉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乌露丝拉透过蜃的面具看著塞巴斯蒂安的眼睛,他的目光像是能看穿她的灵魂而且那么熟悉... “虽然我在你的身上设置了保险,但是不代表你就是安全的...它会从人最渴望的地方来诱惑並且吸收人的灵魂与力量,它不是简单的东西,异常魔幻生物都不是简单的东西,永远都要小心为上。”他的话语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关切。 乌露丝拉的身体微微僵硬,在塞巴斯蒂安的注视下,她感到脸颊发烫,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面具下,一抹红晕悄然爬上她的脸庞。 塞巴斯蒂安放下手,转头再次看向水晶球:“有的事情我很清楚,所以这次鬱金香王国你最不適合过去,好了去干活吧。” “是。”乌露丝拉强压下心中的悸动,行礼后快步离开。 当她完成所有命令,独自站在寂静的走廊里时,突然猛地捂住自己的心臟位置。那里跳动得如此剧烈,仿佛要衝破胸腔:“大人在关心我!”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眼中闪烁著从未有过的光芒。这一刻,平日里冷静的她,竟像个情竇初开的少女,满心都是难以抑制的喜悦。 而此时在暗处的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 乌露丝拉估计早就看出来什么,只不过她一直都不说,她合格了。 第七十三章 幕后黑手就这么自灭了?! 鬱金香王国,毁灭。 三天,仅仅是三天的时间。浓稠如血的乌云笼罩著曾经繁花似锦的王城,风卷著破碎的鬱金香花瓣掠过死寂的街道,那些被血色浸染的花瓣,宛如无声哭泣的亡魂。街道上,残缺不全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著,有的还保持著惊恐挣扎的姿势,空洞的眼窝里残留著最后的绝望。 会造成这样是因为忘我画框开始挑食了。 它会选择自己需要的血肉部位,然后吞噬灵魂。 鬱金香王国全灭。 忘我画框在吞噬了凯瑟那个蠢货的灵魂和血肉之后,力量得到了可怕的增幅。 原本被封印在王宫內殿的漆黑画框,此刻边缘翻涌著暗紫色的魔雾,每一缕雾气都仿佛是贪婪的触手,肆意游走在空气中。 它的能力被扩大了,毕竟是第四阶级强者的血肉和灵魂,忘我画框的精神影响范围瞬间扩大了数倍。整座王城的居民,无论是在睡梦中的孩童,还是在虔诚祈祷的神职人员,都在无声无息间沦为了画框的傀儡,他们双眼无神,如同提线木偶般走向画框,在被吞噬的瞬间,脸上却浮现出诡异的满足笑容。 凯瑟的那个部下在当天就跟著凯瑟一起成为了忘我画框的食物。当士兵们破门而入时,只看到空荡荡的大殿里,画框上残留著两具扭曲的躯壳,血肉已经被完全榨乾,只剩下乾瘪的皮囊贴在骨头上,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而整个鬱金香王国,虽然塞巴斯蒂安这边本著人道主义精神让情报人员提醒鬱金香王国了。那些情报员,已经尽力提醒了危险將至。 但是很可惜,忘我画框的力量过於恐怖,或者说凯瑟这个傢伙在座位肥料上的確是上乘的。魔法结界在画框的侵蚀下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撕碎,所有的防御措施都在瞬间化为泡影。 因此,一切都结束的非常快...鬱金香王国,成为死国。 这就是异常魔幻生物,也只有莫比乌斯星这种抽象的人口数量才能承受这种情况。而且现在最可怕的一点是,忘我画框由於是吞噬灵魂,所以除非神灵花费代价否则无法復活那些被吞噬的人。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永远地消失在黑暗之中,连一丝重生的希望都没有。 ...... “所有情报人员已经返回,並且现在正在接受隔离检查...大人,不需要直接启动隔绝协议吗?”乌露丝拉在向塞巴斯蒂安匯报情况,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太可怕了... 一个王国,没得那么快... 而且还是几乎无法復活。 这就是异常魔幻生物,一个个的都是灾难级的存在。 也正因为这个对吧,乌露丝拉才明白有塞巴斯蒂安的神罗帝国到底是多幸运。 而秩序侧的神明也是明白这一点,所以都和塞巴斯蒂安关係很好。 毕竟莫比乌斯星上面人口太大,有信神的有不信的。 那些有信徒的秩序侧神明还是希望自己的信徒能到自己的神国来的。 所以异常魔幻生物这种玩意就需要塞巴斯蒂安来处理了。 其实私底下秩序侧的神明都觉得,塞巴斯蒂安可能是莫比乌斯星本身为了对付异常魔幻生物而召唤来的异常魔幻生物。 当然这些都是大家的猜测,反正塞巴斯蒂安人不错。 就是有点战狂罢了,多正常... 正义女神和这玩意一样,大家什么没见过? 而乌露丝拉口中的隔绝协议,说白了就是把人肉体毁灭灵魂重新放到新的肉体里。听著挺恐怖的,其实大家都巴不得这么干。自从知道了异常魔幻生物之后,为了安全起见肉体有问题马上把肉体处理了,然后灵魂换个新的肉体就行了。而塞巴斯蒂安或者说蜃这位幻象领主正好就有这个能力。贤者之石就是方便啊。 “先检查吧,如果有问题再启用。”塞巴斯蒂安的声音沉稳而冷静,他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仿佛在思索著什么。 “是!”乌露丝拉恭敬地行了一礼,正准备转身离开。 “还有,准备魔导机兵,对付忘我画框这种生物还是需要没有灵魂的东西...”塞巴斯蒂安说到这里也是觉得庆幸,幸好自己现在就在研究魔导机兵和操偶术,要不然还真的会有点麻烦。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魔导机兵整齐列队的画面,那些钢铁之躯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毫无感情的机械眼闪烁著幽蓝的光芒。 “大人...忘我画框太危险了...”乌露丝拉忍不住再次提醒,她的眼中满是担忧。 “没关係,『女王的忠犬』会解决问题的。”塞巴斯蒂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听到塞巴斯蒂安这么说,乌露丝拉反而更担心了。毕竟,有的事情她很清楚。 那个所谓的“女王的忠犬”到底是谁。 “乌露丝拉,不用担心那么多,『女王的忠犬』本身就適合对付异常魔幻生物,而且他那样的莽夫才是最適合解决它们的。”塞巴斯蒂安说到这里转头看向了乌露丝拉。 “是...”乌露丝拉听到这里,也就装作不知道那么多了。还是那句话,虽然担心但是她更相信眼前这位的实力。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离去,开始著手准备塞巴斯蒂安交代的各项事宜。 而等乌露丝拉离开后,『蜃』的眼神暗淡了下去。 塞巴斯蒂安出现在书店內。 安若正在吃东西。 这孩子的魔法学习速度的確很快,马上就能跟著一起去办公了。 难怪是能让斯蒂娜女士说有天赋的。 想想也是,斯蒂娜女士那种级別的说有天赋,那肯定是有天赋的甚至可以说天赋在莫比乌斯星这个抽象的星球上也是离谱的强度。 不过... 可能是天赋的代价,这孩子是个大胃王... 塞巴斯蒂安看著安若现在这样子。 不过,这种没心没肺也挺好的,实力强大了之后不需要什么阴谋诡计,就是实力碾压就够了。 第七十四章 再次出现的鬱金香王国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进书店,安若踮著脚,小心翼翼地將一本本厚重的魔法典籍放回书架。她的鼻尖沾著些许灰尘,眼睛却亮闪闪地盯著书页上复杂的符文与文字,时不时用手指轻轻描摹,嘴里还小声念叨著刚学到的咒语。自从来到书店,这样的学习场景几乎成了她每日的日常。 塞巴斯蒂安站在柜檯后,手中翻著一本泛黄的古籍,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安若忙碌的身影上。他摩挲著书页边缘,微微皱眉。安若来书店也有一阵子了,但是塞巴斯蒂安没有让安若直接加入到调查里。 这孩子虽然有著惊人的学习天赋,对魔法知识的吸收速度远超常人,但在面对异常魔幻生物时,实战经验和应变能力才是关键。 塞巴斯蒂安要保证自己的每一笔投资都不会亏本,在安若尚未完全掌握必要的知识与技能之前,让她涉足异常魔幻生物的调查,无疑是將她置於险境。所以在这之前这孩子还是不適合参与到调查异常魔幻生物的事件里。 不过,塞巴斯蒂安也並非完全將安若拒之门外。 他目光柔和了几分,心中想著,一般的魔幻生物案件也许可以带著这孩子一起去看看了。让她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中积累经验,逐步成长。然而,最近这几次接到的案件,无一不是棘手至极的“巔峰局”——那些异常魔幻生物不仅实力强大,还拥有诡异莫测的能力,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想到这里,塞巴斯蒂安轻轻摇了摇头,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手中的古籍。 与此同时,书店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奥德莉亚身著华丽却不失干练的战甲,金色的捲髮隨意地束在脑后,英姿颯爽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著塞露和琳,三人身上都散发著久经沙场的气息。 “奥莉薇,麻烦你看家了。”塞巴斯蒂安合上古籍,对著站在角落的奥莉薇说道。奥莉薇微微頷首,恭敬地回应:“是老爷。” 奥德莉亚走到塞露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带著几分討好的笑容:“塞露,麻烦你帮忙看著了,我和塞巴斯蒂安还有琳一起行动,下次到你了。”她的语气轻快,试图用轻鬆的氛围掩盖自己的小心思。 塞露挑了挑眉,双臂抱在胸前,一脸严肃地说道:“我明白了,奥德莉亚,不过...我是不会帮你把剩下的文件批改了的,这是你和崔的事情。” 此时的塞露眼神锐利,一下子就看穿了奥德莉亚想要逃避公务的小算盘。 奥德莉亚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懊恼:可恶啊....早知道就不表现得这么明显了。 但她也拿塞露没办法,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转头看向塞巴斯蒂安,眼中满是求助的神色。 而塞巴斯蒂安只是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开始检查隨身携带的武器和炼金道具,为即將到来的危险任务做最后的准备。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陛下。”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带著一丝调侃,他看向塞露,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麻烦你看家了。” 塞露微微頷首,神情严肃:“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还有,要小心。”她的目光在塞巴斯蒂安和奥德莉亚身上扫过,心中满是担忧。毕竟,这次要面对的忘我画框,是连神明都觉得麻烦的存在。 “嗯,放心吧。”塞巴斯蒂安应了一声。 隨后三人出发了。 坐在前往鬱金香王国遗址的魔法列车上的时候,塞巴斯蒂安三人正在復盘这次事件的问题所在... 最后,大家得出一个结论... 凯瑟,还是这玩意的问题最大。 简直是mvp啊! 说实话,塞巴斯蒂安不得不承认凯瑟的確有点本事。 那个鬱金香王国的皇子,竟然以身入局!虽然是因为这货太蠢了吧... 凯瑟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疯狂与偏执。他妄图通过与炼狱侧的交易,获取强大的力量,然后再配合上异常魔幻生物的力量让他更强来让自己贏得奥德莉亚的青睞。 然而让人没想到,他tm玩脱了... 异常魔幻生物忘我画框,最终成为了吞噬他和他王国的噩梦。他精心布置的每一步,都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不仅把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復的深渊,更是把自己的国家给整没了。 塞巴斯蒂安觉得,凯瑟的一生,都能单开一本书了。那本书的名字,或许可以叫做《愚蠢的执念:一个皇子的自我毁灭之路》。书中会详细记载他如何被嫉妒和欲望蒙蔽了双眼,如何一步步走向墮落,最终成为异常魔幻生物的养料,让整个王国为他的疯狂陪葬。 某种程度的上也算是能让大家明白一下异常魔幻生物的可怕了。 这就是异常魔幻生物,一不小心一个国家就没了。 而现在这个异常魔幻生物某种程度上来说开始展现出更可怕的能力了。 鬱金香王国,再次出现了。 但是... 那不是曾经的鬱金香王国了。 蒸汽列车在铁轨上轰鸣前行,金属车轮与轨道摩擦出刺耳的尖啸,塞巴斯蒂安靠在车厢座椅上,手中的水晶球散发著幽幽光芒,里面映出的画面让人心生寒意。 哪怕是大大咧咧的琳,看著里面的画面也不禁打了个寒颤,喃喃道:“异常魔幻生物,真是可怕啊...” 鬱金香王国又出现了,但是又不对劲...曾经繁华的鬱金香王国,如今已彻底变了模样。 从远处望去,王城的轮廓依旧清晰可见,高耸的塔楼、宽阔的街道,甚至连街头的雕塑都与记忆中別无二致。但仔细一看,却能发现种种违和之处——天空中漂浮著永不消散的乌云,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的却是诡异的青灰色光芒;街道上的行人步伐机械,面无表情,他们的衣物虽然整洁,却泛著不自然的光泽,仿佛是用某种廉价的布料精心剪裁而成的傀儡服饰。 第七十五章 虚假的王国 违和感很重...没错,因为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不是曾经的鬱金香王国,曾经的鬱金香王国已经在忘我画框的力量下变成死城並且因为魔法的失效而毁灭。 现在的鬱金香王国是忘我画框製造的可怕幻境。 整个王国就像是一幅巨大的立体画卷,每一处细节都经过精心雕琢,却又处处透著虚假与诡异。 塞巴斯蒂安作为玩幻术的高手,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破绽,手指轻轻敲击著水晶球边缘,想著忘我画框本身的问题...芦薈已经去查资料了,希望能快点吧... 塞巴斯蒂安觉得,忘我画框这玩意,画框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里面的画,自己需要进入到画里面去看看... “现在这个新的鬱金香王国,本身已经是一种异常魔幻生物了吧....”琳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担忧。 她虽然觉得自己实力足够,但是她不会去作死。 这种由异常魔幻生物创造的幻境,远比普通的怪物更加危险。它不仅能迷惑人的双眼,还能侵蚀人的灵魂,让人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异常魔幻生物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的存在,谁知道会继续进化出什么能力...”塞巴斯蒂安也不清楚这东西现在到底算什么... 列车继续前行,距离幻境中的鬱金香王国越来越近。 塞巴斯蒂安站起身说道:“我再去整理一下装备了,你们也再看看情况,奥德莉亚等下还要和其他国家聊聊,不过別担心我已经找了合適这次情况的外援来。”说完塞巴斯蒂安就去整理了一下装备了。 他知道,一场硬仗在所难免。 毕竟是吞噬了第四阶级血肉和灵魂的异常魔幻生物,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不过,塞巴斯蒂安其实很乐意去解决这些问题,一个是因为他清楚,只有彻底摧毁忘我画框,才能让这片被诅咒的土地重新恢復安寧,才能阻止更多无辜的生命沦为异常魔幻生物的牺牲品。 最主要的是... 神罗帝国这片自己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基业不能出问题! 这是一个刻在塞巴斯蒂安骨子里的执念! 谁敢动我的地,我就跟谁拼命! 另一个就是求知慾了,塞巴斯蒂安能够觉醒阅读者这个能力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能为了学习一些知识直接拉著奥德莉亚在书中世界度过无数岁月就是为了让技巧登峰造极。 而现在,这些异常魔幻生物... 塞巴斯蒂安怎么可能会放过! 多棒的新题材! ........ 窗外,幻境中的鬱金香王国越来越清晰,仿佛在向所有靠近的人发出死亡的邀请。 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她站在瞭望台前,指尖摩挲著骨弓边缘的图腾纹路,目光远眺著在她眼中扭曲无比的鬱金香王国。 对於她这个来自荒野的猎人而言,复杂的政治权谋与异常生物的诡譎机制如同天书,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塞巴斯蒂安下达指令时,精准地射出致命一箭——就像在荒野中猎杀巨兽那样,锁定目標,撕裂咽喉。 奥德莉亚坐在列车的软臥包厢內,指尖捏著鎏金镜框里面嵌著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少女时期的她正趴在图书馆窗台,阳光穿过她飞扬的髮丝,在书页上投下斑驳光影。 这是塞巴斯蒂安拍的。 那时的她从未想过,一场突如其来的刺杀会彻底改变人生轨跡——当她握著染血的权杖站在废墟之上,看著塞巴斯蒂安为她清理最后的敌人时,心中的杀意尚未消退,却已被沉甸甸的责任压得喘不过气。 “陛下,该用餐了。”炼金人偶女僕的轻声提醒打断了她的思绪。 奥德莉亚点点头望著餐盘里精致的冷肉拼盘,突然想起登基初期的某个深夜,塞巴斯蒂安曾带著满身血污翻窗而入,兜里还揣著两个温热的肉夹饃——那是她第一次觉得,权力带来的孤独,或许能被这样的烟火气驱散。 列车积极驶入边境边缘时琳突然转身,骨弓在掌心发出嗡鸣:“话说,之前说的那些说崔功高震主的蠢货,后来怎么样了?” 奥德莉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指尖轻轻叩击桌面“凌迟。”她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有人觉得我是傀儡,有人觉得塞巴斯蒂安该被忌惮——但他们忘了,没有他我早就死了,在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僕背叛我的时候,是没有力量的他一直站在我身边,几个耍嘴皮子的螻蚁真以为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阳光透过车窗的雾气,在奥德莉亚的金冠上镀了一层柔光。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座位扶手上的雕花:“如果崔想的话,王位早就是他的了。”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却又藏著毋庸置疑的篤定——她见过塞巴斯蒂安在战场上的杀戮姿態,也见过他在实验室里为一枚贤者之石彻夜不眠的模样,如果塞巴斯蒂安真有野心,神罗帝国的权杖早该换了主人,其实也没差,毕竟神罗帝国本来就是夫妻俩的。 “嘖,你这就有点连吃带拿了...”琳撇了撇嘴,骨弓在掌心转出凌厉的弧光。她当然明白奥德莉亚话中的分量,实力即是一切的准则。可她更清楚,若塞巴斯蒂安真坐上王位,等待他的不是荣耀,而是堆积如山的政务与永无止境的权谋博弈——那傢伙寧可在实验室解剖异常生物,也不愿碰那些繁琐的文件。 “的確...实在不行,以后赶紧生个孩子让他继承王位吧!”奥德莉亚忽然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想起塞巴斯蒂安抱著炼金人偶研究时的认真模样,如果那傢伙真成了父亲,说不定会把育儿室变成第二个实验室。这个念头让她忍不住轻笑,却又在心底嘆了口气——在这隨时可能崩塌的世界里,连安稳地孕育生命都成了奢侈的愿望。 “好主意!”琳用力拍了拍膝盖,金属护腕与车厢壁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她想像著塞巴斯蒂安手忙脚乱哄孩子的场景,嘴角咧出野性的笑。儘管这主意听起来有些“坑娃”,但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或许只有在权力的漩涡中摸爬滚打,才能让孩子学会生存的法则。 绝对不是父母懒得搞这些! 而另一边,在幻境中的“鬱金香市民”如同提线木偶般集体抬头,他们的眼球诡异地转向同一个方向,空洞的目光穿透车窗玻璃,直勾勾地锁定了奥德莉亚一行。那些用灵魂碎片拼凑的虚假面容下,似乎有某种飢饿的存在正在甦醒——忘我画框终於察觉到了猎物的气息。 第七十六章 我笑了最合適的外援 鬱金香王国毁灭后第三天,由神罗帝国主导的封锁线已如铁桶般笼罩住整个幻境。 蒸汽驱动的巨型齿轮在边境缓缓转动,符文编织的透明屏障如穹顶般笼罩天际,將那片诡譎的灰雾死死困在中央。这样的工程速度堪称恐怖——要知道,忘我画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张著精神污染,每分每秒都有迷失者踉蹌著撞向屏障,被金色的符文烧成飞灰。 塞巴斯蒂安的列车碾过铁轨尽头的缓衝带,刺耳的摩擦声中,身著皮质围裙的矮人工匠们正围坐在临时搭建的酒窖里,用粗糙的陶杯痛饮著琥珀色的麦酒。酒香混著机油味扑面而来,巴丁——这位留著瀑布般棕红色鬍鬚的矮人——正用袖口擦拭著嘴角,铜製酒壶在他掌心发出沉重的闷响。 “啊哈!上好的麦酒!!!冰镇的!” “yaaaaaa!!!!!!”*n 矮人们高举酒杯和酒壶庆祝著。 “巴丁,情况怎么样了?”塞巴斯蒂安这时候推开酒窖的木门,皮革靴底碾过木屑与酒渍混合的地面。 “嗯!哦!矮人之王的鬍子!你们总算来了!”巴丁猛地转身,腰间的工具袋叮噹作响。他布满老茧的手掌拍在塞巴斯蒂安肩上,力道很大,但是这就是矮人的豪爽。 顺带一提,他旁边有个梯子专门用了让他走上去能拍到塞巴斯蒂安的肩膀。 “那边给我一种非常不详的感觉。就像当年矿洞里的岩魘——你记得吗?那玩意儿把整个矿脉都变成了活棺材。” 老矮人领著眾人走向高处的观察台,铁製楼梯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远处,幻境中的鬱金香王宫內的忘我画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疯狂的渗出灰黑色的雾气,那些本该是琉璃瓦的屋顶,此刻正蠕动著生长出一张张哀求的人脸。巴丁掏出黄铜望远镜,镜片上还沾著未乾的酒渍:“看那儿,那些窗户里的影子...它们在模仿那些人生前的动作,按照你们的说法...真是褻瀆。” 塞巴斯蒂安接过望远镜,目镜中映出诡异的画面:幻境中的“卫兵”正机械地重复著巡逻动作,每走三步就会突然转身,用空洞的眼窝对著望远镜的方向。他注意到那些卫兵的甲冑纹路,竟与神罗帝国的制式装备分毫不差——显然,忘我画框正在吞噬封锁线外的情报,试图复製出更真实的幻象。 “孩子,你们確定要进去吗?”巴丁突然压低声音,酒气混著菸草味扑面而来。他的手指划过腰间的战斧,那是用熔岩核心锻造的宝物,刃口还凝结著百年前的岩浆纹路。 “当年咱们三十个弟兄去堵岩魘的巢穴,最后只活著回来几个,復活其他人可费了不少材料。这种会啃食灵魂的玩意儿,比岩魘还离谱的。” 岩魘,一种独特的梦魘一样存在的怪物。 但是它是土元素构成的。 以至於这个傢伙在的山洞搞得跟闹鬼一样! 最主要的是,哪怕是踏上阶级的强者都有可能被阴了。 “我们必须进去。”塞巴斯蒂安將望远镜还给巴丁,指尖轻轻拂过观察台边缘的矮人符文——那些用秘银刻下的醒酒皱纹,是矮人为防止工匠酗酒误事的杰作,“它每多存在一天,就可能会有更多灵魂变成养料。而且...”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幻境中逐渐清晰的画框轮廓,“它可能联通了不同世界,谁知道呢...异常魔幻生物永远都是充满谜团的,我也只能是不断完善罢了。” 巴丁一拍桌子:“阴沟鼠族的臭皮囊!”他猛地啐了口唾沫,铜靴重重碾过桌面。 巴丁是站在桌子上的... “需要我们帮忙吗?我现在可是一直准备好自己的符文战甲的。” “当然,比起那些整天恨嫁的精灵,还是矮人队友更给人厚重的安全感。”塞巴斯蒂安很清楚巴丁的实力。 有巴丁帮忙的確会好很多。 矮人忽然从工具袋里掏出个青铜酒壶,壶身上刻著歪歪扭扭的锤子图案:“拿著。”他將酒壶塞进塞巴斯蒂安手里,壶盖打开的瞬间,浓郁的麦芽香混著龙舌兰的辛辣扑面而来,“特製的清醒酒,加了三斤辣椒——喝下去能烧穿喉咙,保证你在幻境里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哦谢谢,不过我其实也准备了白酒,给你。” 塞巴斯蒂安把自己的酒葫芦递给了巴丁。 “哦,这宝贝玩意,我都捨不得喝的。”巴丁开心的笑了笑,没有拒绝。 远处的幻境突然剧烈震颤,画框的轮廓如心臟般跳动。塞巴斯蒂安握紧酒壶,金属表面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那是巴丁用锻造炉余温焐热的。他忽然想起矮人那句古老的谚语:“酒能浇灭恐惧,也能点燃勇气。”或许在这个被异常生物笼罩的世界里,真正的安全感从来不是来自坚固的鎧甲,而是来自那些愿意把后背交给彼此的同伴。 “等咱们回来,”塞巴斯蒂安转身走向封锁线的传送门,声音被风声扯得破碎,“记得再酿些加龙血的麦酒——这次我请客。” 巴丁点了点头:“好主意孩子!愿矮人之王的鬍子保佑咱们!走!准备打架了!哈哈哈哈哈!”说著巴丁喝了一口白酒。 “哦!棒极了!你这个味道还是醇香的?” “没错,哦对了巴丁我给说一下,为了对付这个忘我画框我其实准备了一些小手段来著...” 塞巴斯蒂安说著指了指虚假的鬱金香王国。 “你看,里面那些玩意,打起来挺麻烦的,主要是你不知道会不会因为战斗导致精神上被影响了。” 听到塞巴斯蒂安这么说,巴丁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哦...矮人之王的鬍子在上...你不会把那些玩意叫来了吧?” “异常魔幻生物,怎么对付都不为过的,对吧巴丁?” 下一刻,一阵阵声音传来。 “哦哦哦哦哦哦!!!!” “冲啊!!!!” “打架!打架!打架!!!!” “小子们!!!给我上!!!!!” 绿色的潮流正在衝来! 第七十七章 哎嘿,天克! 在莫比乌斯星的诸多种族中,绿兽人堪称最纯粹的战斗狂热爱好者。他们浑身覆盖著苔蘚般的墨绿色皮肤,肌肉虬结的手臂上布满战斗留下的疤痕,每一道都代表著一场酣畅淋漓的廝杀。对他们而言,生命的意义就在於挥拳的瞬间、怒吼的时刻,以及与强敌碰撞时骨头碎裂的声响。 “绿兽人,一帮非常好懂的傢伙...”塞巴斯蒂安站在瞭望塔上,望著远处如黑色浪潮般涌来的绿兽人部落,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笑意。他曾见过这些傢伙为了一场村子级別的小衝突横跨三个王国,仅仅是因为听说“对方的酋长有一对特別锋利的獠牙”。 事实上,你只要有架打,绿兽人肯定来帮场子。他们的嗅觉比最灵敏的魔兽还要敏锐,能隔著百里嗅到战火的气息。 而且这帮绿皮和神罗帝国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共生关係...当神罗帝国的徵召號角响起时,最先回应的永远是绿兽人部落——他们扛著比自己身高还高的狼牙棒,背著装满麦酒的皮囊,踩著大地发出咚咚的响声,如同移动的小山丘。 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准备好食物。 琳靠在一旁的城墙上,看著绿兽人队伍中扬起的烟尘,不禁咋舌。 她曾亲眼见过这帮绿兽人一顿吃掉整只烤地龙的场景,那些被火焰烤得滋滋冒油的龙肉,在他们手中就像普通人吃麵包般轻鬆。 当然,若是你准备的是一场超级大战,绿兽人属於是自备乾粮都要过来干架。他们的乾粮袋里装著用魔兽內臟醃製的肉乾,硬得能当武器使用,却能让绿兽人在三天三夜的战斗中不知疲倦。在他们的人生目標里,打架喝酒就是全部了,死在战场上是它们的最高荣耀,绿兽人之神会將它们带去它的神国,在那片永恆的战场上继续酣战。 绿兽人和矮人的关係其实不差。毕竟矮人喝酒喝多了就喜欢打架,而绿兽人不喝酒都喜欢打架。在绿兽人眼里,矮人是能一起在酒桌上拼杀的好朋友——他们曾在启示录战场的某个矿坑旁,与矮人部族进行过一场持续三天三夜的“友谊赛”,最终双方都喝光了十桶烈酒,砸烂了三百把战斧,却在分別时拥抱大笑,约定下次再战。 然后启示录战场就严禁矮人和绿兽人部队混合行动! 毕竟那一次战斗把塞巴斯蒂安给坑了! 这帮傢伙喝酒的时候,塞巴斯蒂安一个人在面对炼狱侧的大军。 不过,在当时面对铺天盖地的炼狱侧大军的时候,手持陌刀身披重甲的塞巴斯蒂安仅仅只是说了一句话。 “我一个人守?我觉得我可以...” 当然,事后绿兽人和矮人都后悔啊! 居然错过了一场大战.... 顺带一提,在绿兽人眼里,神罗帝国是好朋友之中的好朋友!塞巴斯蒂安!最棒的朋友!因为在它们看来,塞巴斯蒂安只要找他们去打架,肯定是最棒、最刺激的战斗。 每次收到塞巴斯蒂安的邀请,绿兽人酋长都会用狼牙棒敲击胸膛,发出如洪钟般的轰鸣:“塞巴斯蒂安!最懂战爭的傢伙!跟著他,有最硬的骨头啃,有最烈的酒喝!” 对绿兽人来说,这是一场双贏的盛宴。他们不在乎土地、財富,甚至不在乎自己是否能活著回来——只要能在战场上挥出拳头,能让鲜血溅在敌人脸上,能听到战鼓般的心跳,便是生命中最辉煌的时刻。当他们嘶吼著“为了战爭与美酒!”衝锋时,连大地都要为之颤抖。 塞巴斯蒂安望著越来越近的绿兽人队伍,转身对身后的士兵下令:“打开粮仓,把最好的麦酒和烤肉搬出来。记住,別让他们觉得我们小气——绿兽人会用敌人的头颅来回报我们的慷慨。”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讚赏,毕竟在这个充满阴谋与背叛的世界里,绿兽人的纯粹反而显得弥足珍贵。 远处,绿兽人酋长已经看到了城墙上的塞巴斯蒂安,他举起手中的巨型战斧,用震耳欲聋的声音吼道:“塞巴斯蒂安!今天我们要砍断多少敌人的脊樑?!”回应他的,是神罗帝国士兵们整齐的欢呼声,以及塞巴斯蒂安眼中闪烁的战意。 “敌人可能会重生!战斗到死吧!兄弟们!” “哦哦哦哦哦哦!!!!!!”*n 对绿兽人而言,战爭是信仰,是狂欢,是与神明对话的方式。而对塞巴斯蒂安来说,这些纯粹的战斗狂,或许正是对抗异常魔幻生物的最佳盟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將无所遁形。当绿兽人的战歌响起,当第一滴麦酒洒在战场上,一场属於勇者的盛宴,即將拉开帷幕。 “这边已经准备好了,话说...要开始吗?”她的声音混著蒸汽引擎的轰鸣,却依旧清晰地传入塞巴斯蒂安耳中。女皇的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上面绣著神罗帝国的纹章正隨著魔力波动而缓缓游动。 “当然你来负责说了,你是女皇哎...”塞巴斯蒂安侧过身,单片镜折射出屏障外的幻境。 “也对,那么!所有人准备!”奥德莉亚突然提高音量,声线里带著战场上淬炼出的威严,“里面就交给我们了,禁止任何异常生物出来!知道吗?” “是!!!!”整齐的应答声如滚雷般掠过封锁线,蒸汽坦克的炮管同时转向幻境方向,矮人工匠们转动著巨型齿轮,將屏障的魔力输出调到最大。贵族们虽然身著华丽的魔法鎧甲,眼神中却难掩紧张——精神污染侵蚀的恐怖,有人帮忙试出来了,比如我们的凯瑟皇子。 其实大家都想进去打的,神罗帝国最不怕的就是这种战斗。 可惜...对面有恐怖的精神污染...即便是最精锐的骑士,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在忘我画框的领域里保持清醒。这並非懦弱,而是对未知危险的敬畏——毕竟,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凯瑟,沦为异常生物的养料。 如果有人说这种事情不適合女皇亲自出手,那就大错特错了。 奥德莉亚的“一人军团”此刻开始出现,数千具魔导装甲的眼部同时亮起红光,如同一群俯瞰猎物的机械巨龙。 “准备战斗!让那些绿皮们先进去!” 第七十八章 酋长有优先打架的权利! 大地在千万只兽蹄下震颤,远处地平线腾起滚滚烟尘,如黑色潮水般汹涌而来的绿兽人军团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yaaaaa!!!!”“冲啊!!!!”此起彼伏的吶喊声中,混杂著狼牙棒相互撞击的鏗鏘,以及他们用兽人语高唱的战歌。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汗臭与皮革味,还夹杂著他们隨身携带的麦酒醇香,那是属於战斗狂的独特气息。 绿兽人酋长浑身肌肉虬结,墨绿色的皮肤上布满狰狞的疤痕,头顶插著几根彩色羽毛,手持一柄比他还高的巨型战斧,衝锋在队伍最前方。当他看到站在封锁线前的塞巴斯蒂安时,咧开布满尖牙的大嘴,露出一个野性十足的笑容,猛地加速冲了过来。“砰”的一声,他粗糙的手掌与塞巴斯蒂安的手重重击在一起,好兄弟!无需多说了! “我们先进去了!兄弟!小的们!!!我们上!!!!”酋长高举战斧,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哦哦哦哦哦!!!!”身后的绿兽人如同沸腾的岩浆,瞬间涌向虚假的鬱金香王国。他们全然不顾前方那些面容扭曲、眼神空洞的“原住民”,眼中只有即將到来的战斗。 那些怨灵般的“原住民”机械地挥舞著手臂,口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吟,疯狂地扑向绿兽人。然而,他们的攻击其实很强,毕竟是经过升级的。 哪怕是用爪子都能给人带来巨大的伤害,但是对於兽人们来说,这才够劲!!! 正啊!!! 会流血的战斗!!!!才是真正的战斗!!!! 打!!!! 一个绿兽人单手抓住“原住民”的脑袋,狠狠一捏,头颅瞬间爆裂,虚假的血肉溅了他满脸。可他不仅不害怕,反而大笑著將沾满血肉的手在身上一抹,又冲向了下一个敌人。 塞巴斯蒂安和奥德莉亚並肩站在后方,琳紧握著骨弓警惕四周,巴丁则將战斧扛在肩上,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看著眼前混乱的战场,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太清楚绿兽人的战斗风格了。 这才仅仅是开始。 而奥德莉亚看了看周围然后举起自己的鎏金权杖,权杖上的魔力开始凝聚,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此刻的虚假鬱金香王国,街道、广场、王宫,到处都是混战的身影。绿兽人完全沉浸在战斗的狂热中,他们不仅攻击“原住民”,甚至在攻击时根本不看队友。两个绿兽人追著同一个敌人,不小心撞到一起,瞬间便扭打起来,全然不顾周围还有敌人。但一旦有强大的敌人出现,他们又会立刻联手,將敌人撕成碎片。 这场面不仅震撼了那些第一次见到绿兽人战斗的士兵,更让忘我画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它的画布剧烈抖动,边缘翻涌的暗紫色魔雾变得紊乱。 不是...哪个畜生给他们送进来的?我需要的是能够被我的精神污染的人!不是这帮跟疯子一样的绿皮!!!不!这就是一帮疯子! 它想要愤怒地咆哮,却无济於事。 往常,它只要释放精神污染,敌人就会如同提线木偶般任它摆布。可现在,绿兽人对它的精神污染完全免疫。它们脑子里只有打架,根本不会被幻象迷惑,不会被恐惧支配。忘我画框惊恐地发现,这些绿兽人就像一群闯入瓷器店的狂牛,正在肆意破坏它精心构建的幻境,而它却毫无办法阻止。 “咳咳,塞巴斯蒂安,听得到吗?” 芦薈的声音这个时候传来,是魔法通讯。 “这里是塞巴斯蒂安,芦薈你说吧。” “是这样的,你的猜测是对的,根据妖精的古老记载,忘我画框的確有著可再生能力,它的核心应该是在內部,但是我不建议你们进去...”芦薈的声音带著一些担忧,“那里面就像个灵魂绞肉机,稍有不慎——” “没关係,只要我们让自己变得不能被影响就行了,抱歉打断你的话了,谢谢关心。”塞巴斯蒂安打断芦薈的话,目光扫过不远处正指挥魔导机甲的奥德莉亚。 此时她已经搭乘到自己的女皇的鎏金战甲上,她身后悬浮的“一人军团”正以精密阵型压制敌方阵线。塞巴斯蒂安对著讯器轻笑:“我还是很惜命的,再次感谢关心。” 说完他转身看向琳,琳的骨弓已经蓄满幽蓝的能量箭。 “琳,麻烦你和奥德莉亚远程狙击了,不要让任何一个玩意跑出去。” “包在我身上。”琳將弓弦拉至耳际,箭矢精准穿透三个怨灵的眉心。那些破碎的躯体化作黑雾,又在半空重新凝聚。 “去吧,塞巴斯蒂安。”奥德莉亚头也不回地一挥手,二十架魔导机甲同时调转炮口,对准通往皇宫的主干道。金色的能量在炮口匯聚,將整片天空映得如同熔金。神罗帝国的普通士兵们架起蒸汽重机枪,齿轮转动的嗡鸣声中,他们的眼神里既有紧张,又带著对指挥官的绝对信任。 皇宫的尖顶在扭曲的云层下若隱若现,外墙爬满蠕动的黑色脉络,像极了巨型生物的血管。 “嘿孩子!咱们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巴丁盯著面前黑洞洞的炮管,棕红色的鬍鬚有些发颤。矮人锻造的重炮此刻成了临时发射器,炮膛內壁还残留著上次发射时的焦痕。 塞巴斯蒂安却笑得跟开心,將一枚贤者之石嵌入权杖剑並且也给巴丁的斧子安装上:“巴丁,直接打过去不好办的。你看那些结界,每道裂痕都会瞬间癒合。” “.....该死的....好吧你说的对...”巴丁嘟囔著,將战斧横在胸前。矮人战甲上的符文开始发光,那是他刚刚刻下的抗衝击咒文。 “嘿!奥德莉亚!瞄准一点!”巴丁扯著嗓子喊道,声音被炮火声撕成碎片。 女皇回眸一笑,鎏金权杖重重敲击地面:“放心吧巴丁老爷子,我开炮还是蛮准的。”她的指尖划过空中的战术投影,精准標记出皇宫东侧的薄弱点,“三、二、一——” “开炮!!!!” 两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塞巴斯蒂安和巴丁化作两道流光,如离弦之箭般穿透硝烟。风在耳边呼啸,塞巴斯蒂安甚至能看见巴丁的鬍鬚被气流吹得倒竖。皇宫的墙面急速逼近,他握紧权杖剑,剑身的贤者之石爆发出耀眼光芒——这一撞,势必要撞开画框的心臟! 而兽人酋长看到之后... “嘶!!!!牛逼!不对!!!塞巴斯蒂安!!!我我我!!!!算我一个!!!” 瞬间,丝线缠绕上了酋长。 “耶!!!!!” 第七十九章 反向精神污染 忘我画框有意识吗? 有,事实上忘我画框不仅有意识,而且还非常聪明。 凯瑟其实死的不冤枉,因为忘我画框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一个机制怪。 忘我画框本质上来说就是一个盘踞在心灵深渊的古老猎手,作为游走於规则边缘的异常魔幻生物,它不仅拥有意识,更精通一种比任何魔法都致命的技艺——操控人心。 凯瑟的死亡是早已註定的。当这位鬱金香王国的皇子第一次在古遗蹟中触碰到画框时,一场精心编织的陷阱便已启动。 忘我画框不仅是在平时就用奥德莉亚的样子来影响它,更是会在凯瑟休息的时候无声无息地潜入他的梦境,在深夜的迴廊里,它化作奥德莉亚和塞巴斯蒂安的幻影让凯瑟產生巨大的嫉妒。 然后在朝堂的阴影下,它又变作塞巴斯蒂安轻蔑的冷笑,刺痛他渴望证明自己的野心。隨著时间推移,这些幻象如同附骨之疽,將凯瑟的理智一点点蚕食。 “它懂得编织最完美的谎言。”塞巴斯蒂安曾在情报分析会上这样描述,指尖划过全息投影中凯瑟逐渐癲狂的画像,“每个灵魂都有裂缝,而忘我画框这个猎手最喜欢找到这些缝隙然后潜入进去。” 忘我画框深諳拖延战术的精髓,在漫长的侵蚀过程中,凯瑟最初的警惕与意志力,就像暴露在烈日下的薄冰,在持续不断的诱惑与恐惧双重夹击下,最终还是变得不堪一击。 当画框彻底影响了凯瑟的意识时,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皇子,早已沦为一具行走的躯壳。 然后它巧妙利用凯瑟的身份,將整个鬱金香王国化作献祭的祭坛。 其实整个鬱金香王国早就已经被影响了的很深了,要不是塞巴斯蒂安一直都给自己的谍报人员定期的进行心理防护加强,这些谍报人员恐怕也会沉沦其中。 最后,当吞噬了凯瑟之后,忘我画框终於开始了自己最后的计划。 王宫守卫的眼中泛起诡异的紫光,百姓们面带微笑或者失去表情的走向画框,这些看似自愿的行为,实则是灵魂被麻痹后的傀儡之舞。 忘我画框独特的“机制”如同精密的绞杀装置——先以幻象削弱防线,再麻痹猎物的身体与灵魂的感知,最后在猎物失去反抗能力时,將其灵魂与肉体一併吞噬。 更可怕的是它的进化能力。 每吞噬一个强大的灵魂,画框的魔力便会得到提升。吞噬凯瑟后,它不仅扩大了精神污染范围,更学会了模擬现实场景。如今那虚假的鬱金香王国,街道上飘荡的叫卖声、王宫內残留的权力纷爭幻象,都是它为新猎物精心布置的狩猎场。而那些踏入幻境的人,往往在惊嘆於场景的真实时,便已踏入了灵魂的坟场。 它原本以为,凭藉著对凯瑟灵魂的吞噬与幻境的完美构建,自己即將迎来又一场盛宴。那些在屏障外窥视的神罗士兵、贵族,乃至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皇,都將成为它下一批滋养灵魂的美餐。 然而,当第一声绿兽人特有的战吼撕裂幻境时,画框边缘的符文骤然亮起血红色警报——它精心布置的精神陷阱,在这群单细胞生物面前竟如同儿戏。 天杀的!哪个畜生把这帮单细胞生物叫来的!!! 画框发出尖锐的啸叫,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震惊。 它眼睁睁地看著绿兽人如潮水般涌入幻境,手中的狼牙棒肆意挥砍,怨灵生物在他们面前如同脆弱的纸片。 虽然这些实体幻象也能將那些绿兽人撕成碎片,但是没有意义啊! 而且现在画框也没办法,它的能力真的没有用武之地。 这帮傢伙的脑子里只有战斗,连死亡都无法让他们產生恐惧,更遑论被幻象迷惑。 成也机制,败也机制。忘我画框的核心能力在於精准捕捉猎物的心理弱点,用幻象编织牢笼。 但面对绿兽人这种“活著就是为了打架”的纯粹生物,它的所有手段都成了无用功。 每一个绿兽人都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他们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情感,甚至不需要生存的欲望,唯一的本能就是挥拳、怒吼、碾碎眼前的一切。当画框试图用各种的幻象引诱他们的时候,得到的回应只是一斧头劈碎实体幻象的轰鸣。 这是最大的亏本生意! 画框的画布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那是能量过度快速消耗的徵兆。 它惊恐地发现,自己每召唤一个怨灵生物,就会被绿兽人以十倍的速度摧毁,而这些单细胞生物的尸体根本无法被吸收——他们的灵魂早已被绿兽人之王绑定了,死后只会化作纯粹的灵魂回归绿兽人之王的神国。 亏!太亏了! 正当画框陷入狂怒时,两道流光划破幻境上空。 塞巴斯蒂安和巴丁来了。 顺带著拉上了绿兽人酋长铁脑袋。 本来忘我画框还以为是终於进来个能吃的了... 但是下一刻... 等等!这是什么?!我草!不对!我草我草我草!!!!这里面藏了个大的!!! 画框想要尖叫,因为它突然感应到了一个可怕的玩意。 此时塞巴斯蒂安和巴丁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情感,只有打架和这酒真棒! 那些本应被精神污染影响的思绪,此刻却异常清晰。 毕竟早在进入幻境前,塞巴斯蒂安就用巴丁特製的酒烧穿了所有感官,彻底免疫了画框的幻象攻击。 同时也让塞巴斯蒂安稍微的暴露出来一些真正的想法... 杀杀杀杀杀!!!!!全部杀光!今天要把画框里的东西全部杀光! 忘我画框:朋友,你有点太极端了... 但是,根本就不等忘我画框反应过来塞巴斯蒂安带著巴丁还有铁脑袋直接化作流星进入了画框本体內。 哎? 送外卖的? 忘我画框愣了一下。 但是紧接著,不对! 我草!是反向精神污染!!! 塞巴斯蒂安,已经开始反向的精神污染来侵染忘我画框了! 第八十章 谁家好人脑子里都是禁忌玩意 忘我画框的画布突然扭曲成漩涡状,暗紫色的魔雾如沸腾的沥青疯狂翻涌,那些曾经用来吞噬灵魂的触手此刻却像被灼烧的蠕虫般蜷缩抽搐。它怎么也无法理解——自己明明已经捕捉到塞巴斯蒂安精神防线的一丝裂痕,如同往常无数次狩猎那样悄然潜入,为何反而陷入了更深的黑暗深渊? “不对!非常不对!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对啊!!!”画框发出尖锐的嘶吼,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它引以为傲的精神污染能力,此刻竟如同被反转的利刃,朝著自己的核心疯狂绞杀。 无数扭曲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它的意识:血肉与金属交织的机械巨像在虚空中踏碎星辰,七只眼睛的古老神明正用触鬚编织禁忌符文,还有塞巴斯蒂安亲手撰写的《深渊法典》中,那些连神明都不敢直视的禁咒正在现实中具象化。 “来了来了,我们需要的东西来了!” “小饼乾!小饼乾!哈哈哈哈!!!” “又一个收藏!我要它精神的一部分!” “那么我就要这些...” “先侵入它的精神世界吧,它联通了很多世界,我们能够看到更多了~” 那些声音,在疯狂的进入忘我画框的精神世界內。 “不要污染我的精神世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画框的边缘开始崩解,一道道金色裂痕如同闪电般蔓延。它终於明白自己犯了怎样的致命错误——自己以为是个人类的傢伙,根本不是普通的猎物。 塞巴斯蒂安的精神世界就像一座被诅咒的图书馆,每一本书籍都封印著足以顛覆世界的力量,而那些与他签订契约的禁忌存在,此刻正通过他的意识发动著恐怖的入侵攻势。 绿兽人酋长“铁脑袋”挥舞著战斧砸飞一个怨灵生物,听到画框的惨叫后挠了挠头,脸上写满困惑:“啥情况啊?!”他身后一些跟著进来的绿兽人军团依旧在疯狂廝杀,完全没意识到战场中央正上演著一场更惊心动魄的精神对决。 塞巴斯蒂安半跪在忘我画框的內部世界里,瞳孔中流转著一股恐怖的光。 “孩子没事吧?” 巴丁不敢乱动塞巴斯蒂安,只能守护在塞巴斯蒂安身边问道。 毕竟在他眼中现在塞巴斯蒂安的样子可不怎么好,太阳穴突突跳动,冷汗顺著下巴滴落。 “我没事,巴丁,忘我画框已经中招了。” 虽然对精神污染早有防备,不过直面忘我画框的意识入侵依旧如同被千万根钢针刺入大脑。 这就是异常魔幻生物,可怕的力量.... “我正在对忘我画框进行反向的精神污染,这个傢伙在发现我的精神有缝隙之后是真的敢进来啊...”他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右手紧握著的权杖剑上,贤者之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侵入別人精神世界这种危险的战术,塞巴斯蒂安是不愿意使用的。 毕竟在莫比乌斯星,每一个强大的存在都有其独特的精神领域,而忘我画框的“心灵狩猎”能力,更是让无数强者沦为行尸走肉。 但此刻,塞巴斯蒂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是画框的贪婪,让它踏入了塞巴斯蒂安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以为所有人都像凯瑟那样脆弱?”塞巴斯蒂安的低语被画框的哀嚎声淹没。 他的意识深处,那些与禁忌存在签订的契约正缓缓生效。作为交换,塞巴斯蒂安曾向它们展示过神罗帝国的炼金术、启示录战场的战爭艺术,甚至绘製了一些不同书中世界里包含宇宙真理的星图。 而此刻,这些超越常理的存在终於“回馈”了他——將忘我的精神领域彻底搅碎。 忘我画框內战场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如血,巴丁的青铜酒壶在颤抖中发出嗡鸣。 矮人眯起眼睛,战斧刃口倒映著扭曲的天空——那些本该是幻象的怨灵生物,此刻正从皮肤下渗出真实的鲜血,它们空洞的眼窝里燃烧著疯狂的火焰,如同被彻底激怒的困兽。 “嘿孩子,我觉得我得提醒你一下,周围的怨灵生物越来越暴动了,但是...好像又不太一样?” 塞巴斯蒂安单膝跪在龟裂的地面上,他缓缓起身,黑色风衣在能量乱流中猎猎作响,嘴角勾起的弧度带著死神般的冷笑:“当然了。” 话音未落,忘我画框外的整个虚假的鬱金香王国开始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街道、建筑、甚至天空都化作无数黑色碎片,唯有那些怨灵生物在崩塌中愈发狂暴,它们嘶吼著扑向封锁线,指甲在屏障上抓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开火!!!!”奥德莉亚的鎏金权杖重重砸向地面,神罗帝国的防线瞬间化作钢铁炼狱。上万架蒸汽机枪同时喷吐火舌,弹壳如雨点般坠落,將冲在最前的怨灵撕成血雾;琳的骨弓射出的箭矢在空中分裂成万千光刃,每一道都精准贯穿敌人的眉心;而绿兽人们早已陷入癲狂,他们徒手撕开怨灵的胸膛,將还在跳动的心臟捏碎,鲜血顺著獠牙滴落,在焦土上开出妖异的红花。 矮人阵地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十二门巨炮同时开火,炮口喷出的气浪掀飞了数十个怨灵。“为了矮人之王的鬍鬚!那些傢伙一个不留全部轰掉!!!!” 一位矮人说著將一口烈酒喷在战斧上,火焰瞬间包裹住锋利的刃口。“绿小子!你们看著点!”回应他的是绿兽人们的爽朗的笑声:“来吧!!!大鬍子们!!哈哈哈哈!太爽了!!!!” 而在忘我画框核心,暗紫色的魔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塞巴斯蒂安踩在摇摇欲坠的大地上,望著面前扭曲成麻花状的各种怪物,笑容狰狞得近乎可怖:“我的精神世界如何?忘我画框~” 曾经不可一世的异常生物此刻只能发出“啊巴,啊巴”的含混叫声,它的画布上布满蜘蛛网般的裂痕,那些用来吞噬灵魂的触手无力地垂落,像是被斩断的蚯蚓。 “巴丁,铁脑袋,咱们该动手了,忘我画框的精神影响暂时被封印了,现在开始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杀光这里面除了咱们自己人之外的一切生物。”塞巴斯蒂安的话音刚落,铁脑袋已经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带著绿兽人军团如黑色潮水般涌入战场。巴丁猛灌一口烈酒,鬍子上的酒滴溅落在滚烫的炮管上,发出“滋滋”声响:“上吧!矮人会敲碎它们的脑袋!!!!!” 整个空间陷入了彻底的混乱与狂欢。塞巴斯蒂安的权杖剑划出幽蓝的死亡弧线,每一次挥砍都有怨灵爆成血雾;巴丁的战斧在敌群中上下翻飞,矮人特有的符文之力將敌人的灵魂都震成齏粉;铁脑袋更是越战越勇,他徒手接住怨灵发射的暗紫色光束,反手將其按在地上生生撕裂。而在画框之外,奥德莉亚指挥著魔导机甲组成死亡方阵,金色的能量网笼罩天空,將任何试图逃脱的怨灵都烧成灰烬。 “速度快点!包围周围的一切,我可不想再见到第二个忘我画框!” 芦薈的妖精势力也在帮忙。 事实上,各个势力都在查漏补缺。 还是那句话,异常魔幻生物太可恨了。 第八十一章 想看?那就让你看个够! 金属碰撞的轰鸣在扭曲的空间里炸响,铁脑袋抡圆的狼牙棒砸碎怨灵的头颅,飞溅的幽蓝汁液在暗红色地面滋滋作响。 它抽空瞥向战场中央,却见本该挥舞著三米长陌刀的塞巴斯蒂安,此刻正优雅转动著那柄银白镶嵌蓝宝石的权杖剑——这武器在对方手中轻盈得像支羽毛笔,剑尖划过之处,怨灵如被无形利刃割裂,化作漫天飘散的萤光碎屑。 “嘿!塞巴斯蒂安!你的武器看上去一点都不够爽!”铁脑袋踹飞试图偷袭的怨灵,兽瞳瞪得滚圆,“你不是喜欢用那个大大的超爽的刀的吗?” 它还记得上次见塞巴斯蒂安挥舞陌刀,整支恶魔军队连人带盾被劈成整齐的两半,那画面至今让它热血沸腾。 塞巴斯蒂安轻笑一声,黑色的髮丝被战斗掀起的气流拂动说道:“我最近在练习新武器,顺带著让我的脾气好一点,大概吧,你就当真的听。” “哈哈哈哈!这笑话不错!兄弟!”铁脑袋说著用自己的脑袋撞碎了一个想偷袭的傢伙。 “毕竟我喜欢百般武艺!”塞巴斯蒂安说著突然抬起左手,手指上猛然窜出的无数透明的丝线,这些丝线如蛛网般笼罩向涌来的怨灵群。 在那些丝线接触到怨灵的瞬间,爆发出刺耳的高频震颤,竟將怨灵的躯体绞成粉末,空气中瀰漫起淡淡的焦糊味,混杂著怨灵特有的腐臭气息。 巴丁灌下一大口烈酒,酒液顺著鬍鬚滴落,在锁子甲上溅起细碎水花。矮人通红的鼻头皱了皱,因为惊讶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天哪!每次看你用这一招都觉得可怕,打扫战场的人估计要疯了!”他话音未落,战场边缘突然传来绿兽人粗獷的战吼,几个体型庞大的怨灵衝破防线,朝著三人扑来。 塞巴斯蒂安旋身跃起,权杖剑在空中划出半轮银月,剑气所及之处,怨灵的手臂被齐齐斩断。他落地时身姿依旧优雅,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没关係,因为这里的一切都会消失,我要把它们全部都製作成灵魂石。”说话间,他抬手虚握,被绞碎的怨灵残骸竟开始凝聚,化作一颗颗散发微光的水晶,缓缓飘向他腰间的皮质口袋。 巴丁瞪大了眼睛,酒葫芦差点从手中滑落。他盯著那些闪烁的灵魂石,喉结上下滚动:“......你可能有点太极端了,算了你开心就好,灵魂石卖吗?”矮人搓了搓布满老茧的手,眼中满是渴望——在漫长的岁月里,矮人部族为抵御灵魂侵蚀,花费无数代价寻找稳定灵魂的办法,而塞巴斯蒂安的灵魂石堪称完美解决方案。 战场硝烟中,塞巴斯蒂安整理著被战斗弄乱的领口,指尖轻轻摩挲著新收入囊中的灵魂石:“老规矩,三枚精金换一颗。”他抬头望向被怨灵染成紫色的天空。“不要著急,巴丁,这边有很多。” “是好买卖!没问题!” 灵魂石,另一种炼金產品。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强大的效果,就是简简单单的稳定灵魂的效果。 嗯...这玩意比贤者之石更受到一些长生种的喜欢,比如精灵和矮人。 精灵不会问塞巴斯蒂安这些灵魂石是哪里来的,他们只需要能够让灵魂稳定就行了。 矮人其实也差不多,长寿种族最怕的就是灵魂上的问题。 塞巴斯蒂安因为独特的炼金术算是在哪里都吃的开,当然也没人敢吞塞巴斯蒂安的货,毕竟塞巴斯蒂安是真的能把你炼化成灵魂石。 灵魂石的材料和贤者之石还不一样,贤者之石是血肉或者灵魂。 灵魂石则是需要特殊的灵魄,这就涉及到只有塞巴斯蒂安才知道的知识了。 三魂七魄嘛。 ...... 腐臭的雾气在扭曲的空间里翻涌,地面如同沸腾的沥青般蠕动,塞巴斯蒂安、巴丁与铁脑袋踩著黏腻的物质,终於逼近了忘我画框的核心。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如蜜,无数虚幻的人脸在雾气中若隱若现,发出悽厉的呜咽,仿佛在警示著前方的恐怖。 核心处,原本不可一世的忘我画框的核心此刻如同瘫软了一样,它...是一个活著的画。 画框表面布满蛛网状的裂痕,金色的边框黯淡无光,流淌著黑色的黏液。画布上扭曲的景象不再轮转,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不断开合的血肉大口,发出含混不清的“阿巴阿巴”声,像是在恐惧中求饶,又像是在绝望中嘶吼。 “这就是那个毁灭鬱金香王国的怪物?”巴丁攥紧手中的战斧,酒葫芦在腰间晃荡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扫过四周,警惕著任何潜在的危险。 铁脑袋的兽瞳里闪烁著疑惑与警惕,狼牙棒微微颤抖,似乎也能感知到这片空间中瀰漫的诡异气息。“不对劲,太安静了……”它低吼一声,浑身的毛髮都竖了起来。 塞巴斯蒂安却缓步向前,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就裂开细小的缝隙,漆黑的雾气从中升腾而起。 “它选错了对手。”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深渊“精神世界,是最恐怖的,而我也见证过那些东西,要不然为什么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窥探精神呢...” 话音未落,塞巴斯蒂安的精神力如实质般迸发,四周空间剧烈震颤。那些潜藏在他精神最深处的禁忌存在,透过他的意识裂缝,溢出一丝恐怖的威压。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激盪,那些虚幻的人脸瞬间被撕扯成碎片,发出刺耳的尖叫。 忘我画框感受到这股威压,疯狂地扭动起来,画布上的血肉大口张得更大隨后变成了一个狂啸的女子然后又变成了凯瑟,最后开始喷出腥臭的黑色液体。 但这一切反抗都是徒劳,塞巴斯蒂安抬手轻挥,一道暗紫色的符文在虚空中浮现,符文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 “你窥探了不该窥探的,触碰了不该触碰的。”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隨著他的话语,那些被封印的禁忌知识如潮水般涌出疯狂的进入忘我画框的精神世界里。“既然想看,就全都给你吧...” 忘我画框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画布开始融化,金色边框扭曲变形,最终在恐怖的威压下,彻底崩解成漫天飘散的碎片。 巴丁和铁脑袋瞪大了眼睛对视了一眼,看著这超出认知的一幕。 他们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优雅的男人,体內封印著怎样恐怖的力量。而那些禁忌存在,哪怕只是泄露一丝知识,都足以让任何胆敢窥探的敌人,陷入精神崩溃的深渊。 “回去我要给自己的脑袋施加遗忘符文。”巴丁喝了一口酒,铁脑袋也拿起兽皮酒壶喝了一口说道:“我也是,这玩意赶紧会让我脑子烧了。” 第八十二章 事件结束 血色的残阳將废墟中的鬱金香王国染成暗红,焦黑的城墙在风中呜咽,往日繁华的宫殿如今真真正正的只剩断壁残垣,不是那些虚假的幻想。 塞巴斯蒂安擦拭著染血的权杖剑拿著书走了出来。 “结束了,忘我画框的问题算是解决了。”塞巴斯蒂安將武器收入剑鞘,靴底碾碎脚下一块刻著鬱金香纹章的碎石。他话音未落,巴丁就把酒葫芦重重砸在膝盖上,铁脑袋的狼牙棒也在地面敲出火星,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出意味深长的闷笑。 寂静中,奥德莉亚的走过满地瓦砾来到塞巴斯蒂安这边,她倚著塞巴斯蒂安,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著一缕金髮:“接下来就是需要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女皇蓝色的眼眸扫过远处蠢蠢欲动的势力,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鬱金香王国全灭了,那这个地盘...” 空气瞬间凝固,塞巴斯蒂安垂眸轻笑,他太熟悉奥德莉亚此刻的眼神——那看似慵懒的面具下,藏著比任何利刃都锋利的算计。 老师教的真好。 “不好意思,这就差不多要打起来了!”巴丁突然爆发出爽朗的大笑,酒液顺著鬍鬚滴落,在锁子甲上溅起水花,“没辙,这可事关地盘啊!谁都不会嫌弃自己的地盘多...”塞巴斯蒂安笑著接话,矮人和神罗帝国可是死党级別的盟友。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绿兽人震天的战吼,这些战士正围著篝火狂舞,战斧与盾牌碰撞出的火星照亮他们狂热的双眼。 “哦对,绿兽人不在乎,它们只想打架。”塞巴斯蒂安挑眉看向铁脑袋,后者哈哈大笑著灌了一口酒,今天打爽了。 “地盘的划分问题,我觉得还是依靠武力说话吧。”奥德莉亚突然起身,她缓步走到废墟边缘看著其他势力。 当然这都是装的,事实上她是有政治手段的。但是现在奥德莉亚的政治头脑告诉她,直接用武力碾压过去! 鳶尾王国的使臣跌跌撞撞地衝进废墟,绣著鳶尾花纹的锦袍沾满尘土。“咳咳咳,那个....我们觉得还是不需要开战的,咱们商量著来吧。”使臣颤抖著擦去额角冷汗,目光扫过塞巴斯蒂安泛著冷光的权杖剑,以及奥德莉亚身后整装待发的钢铁方阵。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远处观望的小势力纷纷交头接耳。“大家都是秩序侧的,没必要...”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怯生生的附和,很快,此起彼伏的赞同声在废墟上空迴荡。绿兽人们不满地嘟囔著放下战斧,铁脑袋更是用力跺地,震得地面尘土飞扬。 草!打一架啊!反正大家都能復活的!打一架啊!!! 奥德莉亚轻轻转动著指尖的金髮,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优雅地抬手示意军队暂缓行动並说道:“嗯...也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启示录战场...”女皇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那地盘怎么划分再开会吧。” 暗地里,塞巴斯蒂安看著使臣如释重负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很清楚,鳶尾王国的服软並非出於善意——哪个势力敢轻易招惹掌握禁忌知识,还能隨手炼製灵魂石的“极端玩意”?更何况,神罗帝国展现出的武力,早已震慑住了所有覬覦鬱金香王国领土的野心家。 隨著奥德莉亚的命令,魔导机兵缓缓沉入地底,炼金人偶整齐列队退去。废墟上,各方势力的代表小心翼翼地交换眼神,表面上和和气气,心底却都在盘算著即將到来的领土划分会议。 至此,忘我画框事件,结束。后续的就是鬱金香王国土地的划分问题。 ....... 人偶街书店的油灯在风里摇晃,羊皮纸被翻得沙沙作响。安若咬著刚出炉的蜂蜜麵包,碎屑扑簌簌落在魔法典籍上,维乐的羽毛笔悬在半空,墨跡在“全员覆灭”四个字上晕染开一片深色。“一个国家的人,就这么没了...”安若含著满嘴食物嘟囔,瞳孔映著窗外残月,蜂蜜在嘴角拉出细长的丝线。 塞巴斯蒂安倚著摆满灵魂石的陈列柜,黑色的髮丝垂落在炼金图纸上。 他指尖划过一个青铜罗盘,齿轮咬合声混著他低沉的嗓音:“是啊,不过这样的事情在莫比乌斯星上隨时都有可能发生。”玻璃罐里的怨灵突然发出尖啸,他隨手甩出一缕丝线,將躁动的幽光绞成细碎星芒,“记住,在莫比乌斯星,最不缺的就是人口了。” 维乐咽下喉间的乾涩,羽毛笔重重戳进墨水瓶。作为审判所新晋记录官,他见过太多支离破碎的案卷,但“鬱金香王国全灭”几个字依旧刺得他眼眶发烫。 “好了,差不多就是这些了,维乐你把这些资料带去审判所,安若你只需要记住你需要儘快提升实力。” “明白店长。”安若说完后擦了擦手。“那个...还能再吃点吗?” “可以。” 能吃是福,这孩子魔法天赋確实厉害,但是也有个小问题...饭量大。 可能这就是代价? 那么...接下来就是关於自己的战利品的事情了... 塞巴斯蒂安看向了旁边。 空间门,利用忘我画框的独特能力製作的道具。 可以前往不同的世界或者直接从不同世界把东西拉过来。 可以传送活物... 没什么太大的用处,毕竟塞巴斯蒂安所在的这个世界有这种手段,那些神明在不同世界都有属於祂们自己的马甲来著。 而塞巴斯蒂安自己也有这个能力。 不过製作出来就当是收藏品也不错... 不过,世界果然很精彩啊... 有更多的世界。 不过塞巴斯蒂安现在暂时没空管这些事情,该去看看自己那位师父了。 不过... 礼物什么的,需要找个麻烦一点的病人...但是师父那边见识过不少了... 塞巴斯蒂安將目光看向空间门... 试试看吧,看看有没有新奇的病人。 第八十三章 打打杀杀对我精神不好 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规则,在哪里就要儘量遵守这边的规则。 塞巴斯蒂安现在所在的这片笼罩在阴霾下的中世纪村庄也不例外,空气中瀰漫著腐朽与绝望的气息,这里的街道上散发著一股股臭味..... 这帮隨地大小便的傢伙! 说实话,虽然不介意这里的环境,但是还是觉得噁心。 “真是受不了,这要是在咱们那边有这么干的傢伙,那就等著去当挑粪工吧...” 此刻,塞巴斯蒂安正与奥莉薇並肩走在村庄那狭窄泥泞的碎石路上。 对於周围的环境,塞巴斯蒂安虽然能忍受但是还是觉得离谱。 而奥莉薇作为炼金人偶就没有那么多想法了,她要做的是负责甄別空气里有没有毒,虽然塞巴斯蒂安根本就不怕这个世界的毒和各种药物吧.... 周围的人用警惕而贪婪的目光紧盯著他们,那些眼神里,有对贵族服饰的艷羡,更有对未知財富的覬覦。 但他们又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一个贵族老爷怎么可能只带著一个女僕就敢深入这片危险之地?而且...一些机灵的人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这让他们更加不敢轻易招惹眼前这两位神秘的来客。 “老爷,重力已经调整到合適的等级,只能使用第七阶级的力量吗?如果让那些骯脏的生物弄脏了您的衣服....”奥莉薇旁若无人地说道,声音平稳而清冷,仿佛周围那些充满恶意的目光对她毫无影响。 事实上,周围的村民確实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毕竟两人使用的是一种远超他们认知的语言,那些音节如同神秘的咒语,在空气中流转,却无法被破译。 “是的,这个世界已经告知了它的承受上限,至少它的『故事』是在这个星球上的,所以希望我们稍微的收著点力量~”塞巴斯蒂安笑著回应,那笑容温和却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峻。 “而且啊...脏不脏的另说,我们需要找的就是一些疑难杂症不是吗?” 说著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破败的房屋和衣衫襤褸的村民,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看到不少病人,那些因营养不良而面色蜡黄的孩童,因过度劳作而佝僂著身躯的成年人,还有被各种疾病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老人。这些病症在塞巴斯蒂安眼中都是些常见的问题,如果是师父在这里,看到这样的场景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展开救治吧。 师父还是太心善了,有时候容易被人利用啊... 塞巴斯蒂安在心中暗暗嘆息。他自己虽然也会救人,但会仔细权衡情况。 就比如面前这些人,他很清楚,一旦自己开始免费或低价治病,这些在贫困中挣扎已久的村民,为了延续这份难得的帮助,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留下,或者立刻將这个消息告诉他们贪婪的领主。 在这个时代,利益往往能驱使人们做出最疯狂的举动,哪怕是天真无邪的孩子,在生存的压力下,也可能成为危险的存在。 当然,塞巴斯蒂安並不真的担心这些潜在的威胁,毕竟实力才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只是刚来这边就开始杀杀杀什么的,对自己的心理不怎么好。 自己这个医生都觉得自己有病来著... 想想看最近这几次的异常魔幻生物入侵,哪次不是大场面? 他这次来这个隨机挑选的世界,就是为了寻找合適的病人,通过实践来检验自己从那本神奇书籍《治疗圣地》中学到的医术。 在书中,他有幸拜了一位隱世高人为师,那位师父对他倾囊相授,毫无保留。 塞巴斯蒂安也十分珍惜这份难得的机缘,每次学习都非常认真。 虽然他常常带著一身血跡回去,但师父每次也只是简单询问几句,便不再过多苛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因为师父明白,塞巴斯蒂安这样子虽然挺嚇人的,但是做事基本上都是有道理的。 “老爷,前方有战斗。” “嗯?战斗?就是那些奇怪的怪物和...『人』吗?” “是的,老爷。” “去看看,被称为妖魔战士的存在,或许也是一种病呢~” 塞巴斯蒂安说著和奥德莉亚直接走向了战斗的方向。 ....... 腐叶在脚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塞巴斯蒂安身边似乎有一层屏障將密林中浮动的瘴气切割成细碎的光斑。 奥莉薇的裙摆掠过荆棘丛,惊起几只飞虫。 前方传来金属交击的脆响,金髮女战士的剑刃正劈开一只黏液怪的头颅,墨绿色的体液溅落在她破损的皮质护肩上,蒸腾起刺鼻的白雾。 她身形矫健,每一次腾跃都精准地避开怪物利爪,阳光透过密林照在她的脸上映出她温和专注的眼神。 “哦!真的是新的病症!找到不错的礼物了!”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带著孩童发现新奇玩具般的雀跃,他撩开垂落眼前的深黑色髮丝,单片眼镜在暗处泛起细碎的光。 然而,除了女战士猛地侧头,那些怪物依旧保持著机械的攻击节奏——它们浑浊的眼球里只有猎物的残影,完全没意识到即將降临的灾难。 女战士的瞳孔骤然收缩,握著剑柄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压迫感,那是上位者俯瞰螻蚁时独有的气场,眼前两人看似漫不经心的步伐却仿佛在无形间掌控著这片森林的生死。 而怪物们却被贪婪蒙蔽了理智,腐烂的獠牙间滴落腥臭的涎水,二十余只怪物同时发出嘶吼,如同黑色浪潮般扑向塞巴斯蒂安。 奥莉薇的手指轻轻颤动,空气中突然响起玻璃碎裂般的脆响,所有怪物的动作在瞬间凝滯,紧接著,骨骼与血肉在无形压力下爆裂成猩红的雾靄,刺鼻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四周。 塞巴斯蒂安抬起手,血雾在空中凝成流转的符文,渐渐匯聚成两枚闪烁微光的晶体——一枚泛著玛瑙红的贤者之石,一枚透著幽蓝的灵魂石。他將晶体收入怀中,唇角勾起温和的弧度,缓步走向女战士。 “你好,女士~请问你愿意让我给你治病吗?” 第八十四章 妖魔战士 德雷莎,这个世界上独特的职业名为妖魔战士的存在。 这些战士是通过移植特殊怪物的血肉获得进化能力。 然而,在塞巴斯蒂安的认知里,这种进化方式无异於有些病態。 当然,这些人的命运於塞巴斯蒂安而言並无太多瓜葛,他此行的目的只是为寻找一份送给师父的礼物。 那位师父没有什么特殊爱好,唯独痴迷於诊治病症,越是离奇古怪的病症,越能勾起其浓厚的兴趣。德雷莎,就这样成为了塞巴斯蒂安盯上的目標。 “.......治病?”德雷莎目光中满是疑惑,死死盯著眼前的塞巴斯蒂安,完全不理解对方话语背后的意图。她警惕地微微后仰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握紧腰间的武器,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是的,治病~我对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感兴趣。”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微笑,微微欠身保持著恰到好处的礼貌距离,並没有靠近德雷莎。 毕竟,就在不久前,他和奥莉薇刚刚完成的事情,场面之血腥恐怖足以让任何人胆寒。 他心里清楚,此刻需要稍微的用温和的態度来打消德雷莎的戒心。 德雷莎是一个不错的样本。 德雷莎沉默地凝视著塞巴斯蒂安,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与无奈。作为妖魔战士,她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在与妖魔的战斗中艰难求生。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著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气息,最主要的是实力深不可测。 她很清楚,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犹如天堑,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最终,她缓缓放下了紧绷的肩膀轻声说道:“我明白了,那么需要我做什么?” “跟我走一趟就好~不过为了感谢你的配合,你有什么需要的吗?”塞巴斯蒂安语气轻柔,仿佛在和老友交谈。他饶有兴致地观察著德雷莎的反应,嗯,看来是真的放弃反抗了。 很不错,也很聪明。 德雷莎闻言陷入了沉默,她低头思索著,脑海中不断闪过自己成为妖魔战士后的种种经歷。成为妖魔战士对她来说完全是一场意外,从那以后,她的生活便只剩下了无尽的战斗与杀戮。 “我也不知道,毕竟我的任务就是消灭妖魔。”她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迷茫与坚定,那是长期在生死边缘徘徊所形成的复杂情绪。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成为妖魔战士之后甚至不能去作为一个正常女人做一些事情。 “消灭所有妖魔吗?这个虽然没有难度,但是很可惜是不行的,我来这边已经和人说好了不会过多的干涉祂这里....”塞巴斯蒂安摊开双手,语气中带著几分遗憾。他耐心地为德雷莎解释著“而妖魔,正是属於这里的『故事』核心,人家给我面子我也要给人面子。” “......”德雷莎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是不能,而是因为已经谈好了?无论如何,这都是个令人感到恐惧的说法。她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自己的命运竟如此微不足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德雷莎现在非常迷茫。 而塞巴斯蒂安笑著说道:“没关係,慢慢想,你的时间很多~”正说著塞巴斯蒂安转过头。“又有新的病人来了?很不错~” 塞巴斯蒂安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病患越多越好! 话音未落,他的指尖已迸发出数道泛著幽蓝微光的丝线,如灵动的蛇蟒般破空而出。那些丝线精准地缠绕在几个新来者的手腕、脚踝与脖颈处,眨眼间便將他们捆了个结结实实。 “额!!!!”被束缚的几人发出痛苦的闷哼,脸上满是惊恐与不甘,拼命扭动著身躯,却发现丝线越挣扎勒得越紧。 “这是什么?”其中一人瞪大双眼,声音里带著颤抖与难以置信,慌乱地用目光寻找挣脱的办法。 “无法动弹...”另一个人绝望地放弃了挣扎,瘫坐在地,汗水顺著脸颊不断滑落。 塞巴斯蒂安双手抱胸,微微歪著头,目光在这些人身上来回扫视眼中闪烁著探究的神采。 “你们这个妖魔战士,真的全都是女性啊?有意思~希望师娘不会介意吧。”他喃喃自语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事实上,他心里清楚师娘肯定不会介意。毕竟这些妖魔战士,因为移植妖魔血肉,身体早已开始朝著脱离人类的方向畸变——有人皮肤长出鳞片,有人脸部开始变样子,模样可怖又诡异。 而德雷莎却是个例外。她虽保持著人类的外貌,可塞巴斯蒂安知道那是因为她力量过於强大。一旦释放过多力量,便会被妖魔之力反噬,彻底成为强大而且有理智的妖魔。 塞巴斯蒂安轻轻摇头,无声地感嘆著,在这个世界,力量的馈赠果然从来都伴隨著沉重的代价。 当然,这些妖魔的力量在塞巴斯蒂安看来没有什么用就是了。 太弱了,甚至还不如神罗帝国的普通士兵呢。 哪怕是强大的妖魔在面对一轮齐射的时候也要死。 “那么就先这些吧,附赠品还有这么多真是太好了。”塞巴斯蒂安说著打了个响指。 隨后几个炼金人偶出现,將那几个新来的放到炼金人偶体內之后,塞巴斯蒂安说道:“那么,请吧女士。” 德雷莎有些意外。 “没想到有一天我还能再次被人称为女士呢...” 德雷莎有些感慨,这个称呼有多久没有听到了? 现在大家都称呼自己为怪物呢... 不过那些人说的也是事实啊,毕竟妖魔战士最后的归宿除了被妖魔杀死就是变成妖魔被自己曾经的战友杀死。 仅此而已。 而那几位妖魔战士,现在被炼金人偶控制住之后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德雷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肌肉女王一样的女战士问道。 “抱歉了温蒂妮,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只知道咱们拒绝不了。”德雷莎解释道。 第八十五章 最佳礼物 书店地下室的烛火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塞巴斯蒂安擦拭著手中的炼金试管,突然听见木质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四个浑身绷带、散发著药草气息的身影鱼贯而入,为首的德雷莎稍微了地扫视著四周,她残破的鎧甲下,隱隱可见蠕动的血肉。 “坐吧,吃点东西。”塞巴斯蒂安指了指长桌,铜製汤锅正咕嘟咕嘟冒著热气,药膳特有的药香与肉香在空气中交织。他话音未落,名为温蒂妮的妖魔战士已经坐到桌前,布满老茧的大手抓起羊腿,牙齿咬开皮肉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肉汁顺著她虬结的肌肉纹理流淌。 而其他人也不遑多让,吃的很快。 包括德雷莎这位一直淡定的女子。 “你们慢点吃...”塞巴斯蒂安挑了挑眉,他摘下自己的单边眼镜放在实验记录本上。 看著温蒂妮她们狼吞虎咽的模样似有些无奈——四个妖魔战士仿佛饿了数月,麵包、烤肉、燉菜在他们手中飞速消失,瓷盘与陶碗碰撞出杂乱的声响。 温蒂妮抹了把嘴角的油渍,满身肌肉因咀嚼而鼓动:“好吃!好吃!而且能够感觉到身体舒服了很多!!!”她突然扯开绷带,露出小臂上正在癒合的狰狞伤口,原本泛著黑紫的皮肤,此刻竟泛起健康的淡粉色,“贵族老爷,你是不知道,我们这帮妖魔战士本来吃点东西就行,但是吃你这边的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 塞巴斯蒂安转动著手中的水晶烧杯,琥珀色的药液在杯中轻轻摇晃。他凑近温蒂妮,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肌肉。 “.....因为是药膳,你们是重要的病患资源,我还要研究你们呢。” “研究!隨便研究!反正能让我当个饱死鬼就行了!”温蒂妮大笑拍著胸脯,震得满桌碗碟叮噹作响。她仰头灌下一大碗肉汤,喉间发出满足的呼嚕声,仿佛全然不在意自己即將成为实验品。 德雷莎安静地切割著盘中烤肉,她蓝色的眼眸看向了塞巴斯蒂安,隨后继续吃饭。 许久,她放下刀叉,语气平静得如同死水:“的確,对於我们来说,现在这样是最好的,哪怕是被研究什么的,其实这一顿饭已经够把我们买下来了。”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鎧甲上的裂痕,那里残留著被敌人利爪撕裂的痕跡,“妖魔战士对於製作我们的组织来说不值钱。”她抬头看向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当然,像是我这种实力强大的也不可能用一顿饭就能买了......给多一些资源。” 还是那个词,资源... 一切都要朝著资源靠拢,一切都要 地下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温蒂妮大快朵颐的声响迴荡在空气中。塞巴斯蒂安若有所思地记录著观察结果,烛火忽明忽暗,將四个妖魔战士的身影投射在墙上,宛如一幅诡异的油画。 ...... 吃饱喝足后,四人都静静地坐在那里... 哦不...... 温蒂妮这个浑身肌肉的女汉子不一样,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油腻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著牙缝,而德雷莎却早已放下刀叉,细细回味著刚刚吃的食物的味道... 真的很美味,而且身体也很舒服。 “那么,贵族老爷。”德雷莎的声音像砂纸摩擦金属,带著经年累月战斗留下的沙哑。她微微前倾身体看著塞巴斯蒂安打算说什么。 塞巴斯蒂安抬起头他將试管整齐摆进木架,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整理艺术品:“哦,叫我塞巴斯蒂安就好,或者你们叫我医生,郎中都可以,因为你们是我的病患资源。” 他的语调平淡,却在“病患资源”四个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实验室里的炼金设备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仿佛在呼应主人的话语。 德雷莎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眼身上崭新的绷带——那是塞巴斯蒂安为她包扎的,此刻正散发著淡淡的草药清香。 这待遇,比她在组织里十年得到的关怀都多。“好吧,那么塞巴斯蒂安先生,您需要我们做什么?”她抬起头看著塞巴斯蒂安,希望能够知道答案。 桌子的另一边,名叫迪莉婭的战士突然发出一声轻笑。这位浑身覆盖著鳞片的妖魔战士正对著铜镜发呆,她扭曲的手指抚摸著变形的脸颊,镜面倒映出她宛如蜥蜴般的面容:“看病?妖魔血肉吗?”她的声音里充满自嘲,尾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迴荡,显得格外淒凉。 塞巴斯蒂安缓缓走到长桌前,看了看德雷莎她们可以说乾净的跟洗过一样的陶碗。 “看来你们很满意饭菜,嗯...怎么说呢,在我这边,你们就是病人而已,”他顿了顿,抬头时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眼底却毫无笑意,“当然...我希望你们好好配合,要不然我不得不把你们变成傻子之后再给老师带过去了,毕竟我不是好人呢。” “嗯,请放心,我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德雷莎笑著说道。 “那就好,只要你们好好配合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问题的~”塞巴斯蒂安满意的点点头,隨后看向了最后一位妖魔战士。 她叫拉迪亚。 “请您放心,我们不会反抗的。” “很好,那么出发吧。”塞巴斯蒂安笑了,隨后打开了一道门。 “哦对了,到那边记得稍微要礼貌一些哦~要是你们对我的师父不尊重的话...我会杀人的。”塞巴斯蒂安说的时候眼神之中没有任何温度,那是连微笑都懒得偽装的样子。 只有一片漆黑。 “......”*4 那一刻,四个妖魔战士有一种感觉... 站在我们面前的,到底是什么? 这是一个人类该有的眼神吗?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 但是,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种恐怖的感觉? 她们不知道.... 塞巴斯蒂安这个时候又突然笑了:“好了,总之就是这些,那么我们出发吧。” 第八十六章 师父 云雾繚绕的浮空岛上,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药香与灵植的芬芳交织成独特的气息。 塞巴斯蒂安带著德雷莎四人穿过一个藤蔓编织的拱门,靴子踏过铺满青苔的石阶发出细碎声响。前方的浮空阁楼里,轻纱幔帐隨风轻摆,隱约可见身著素白衣衫的身影。 “师父!师娘!我回来了!”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带著难得的雀跃。 他身后,德雷莎等人好奇的看著四周,温蒂妮这个大老粗甚至不自觉地吞咽口水——这座岛屿上的一切,都散发著让妖魔战士本能畏惧的纯净气息。 轻纱分开,一位面容温润的年轻男子负手而立,月白色长袍上绣著金线勾勒的阴阳鱼图案,正是塞巴斯蒂安的恩师“缘”。他身旁,身著桃红色襦裙的女子端著青瓷茶盏盈盈浅笑,发间的桃花簪隨著动作轻轻晃动正是师娘“桃”。 “回来了就好,这四位是?”缘抬手拂过垂落的鬢髮,目光如同一缕实质的暖流扫过德雷莎等人。他的眼神看似温和,却让四人瞬间感觉像是被看透了五臟六腑,温蒂妮肌肉紧绷,鎧甲下的血管突突跳动。 她们没有感觉错,这是缘这位医生的特殊能力。 塞巴斯蒂安快步上前,炼金手套下的手指微动將四人固定在原地:“给您带的礼物,应该算是独特的病患吧。”他说著侧身让出位置,德雷莎身上绷带下渗出的暗紫色液体,在灵植覆盖的地面上腐蚀出青烟。 “的確呢。”缘踱步到温蒂妮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悬在她虬结的肌肉上方三寸,空气中突然泛起涟漪般的灵力波动。他嘴角勾起温和的笑意,却让温蒂妮后颈的寒毛全部竖起:“是很特殊的病患,那么就开始准备治疗吧...不过在这之前,徒儿你先和我说说她们的病情。” “好嘞。”塞巴斯蒂安应声抬手,炼金丝线如活物般缠住四人的关节。他刚要拽过德雷莎,却被缘抬手制止。 “等等徒儿,那位壮实的女士来吧,”缘指了指温蒂妮,袖口扫过之处,地面灵植疯狂生长,在温蒂妮脚下形成束缚的藤蔓,“她这样的治疗更方便一些,我的目的本身是为了教你。” 塞巴斯蒂安依言將温蒂妮往前一拉,这位肌肉賁张的妖魔战士此刻额角冒汗,比面对任何敌人都要紧张。她古铜色的肌肤下,暗紫色纹路正隨著心跳剧烈起伏,在缘温和的注视下,仿佛隨时都会爆裂开来。 “有趣的病症。”桃端著四杯升腾著雾气的茶水走来,发间桃花簪的香气混著茶香,却掩盖不住塞巴斯蒂安身上刺鼻的血腥味。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塞巴斯蒂安的脑袋,指尖灵力流转,將他沾染的硝烟气息悄然驱散:“你这孩子身上血腥味有点重。” 塞巴斯蒂安无奈地笑了笑,炼金镜片下的眼眸闪过一丝疲惫:“没办法,有不少事情要处理。” “懂,懂,你们孩子都有自己的事业。”桃温柔地嗔怪,眼神之中满是宠溺。她將茶盏递给德雷莎等人。“放心吧,这里很安全,前提是你们別惹这孩子。” 师娘说著再次摸了摸塞巴斯蒂安的脑袋。 师娘这边没有开玩笑,毕竟塞巴斯蒂安是真的会杀人的。 桃轻轻抿了口凉茶,瓷杯底沉淀著她亲手採摘晾晒的安神花瓣。 这两位的岁数都不小的,看塞巴斯蒂安也和看孩子一样。 至於为什么不自己生一个.... 主要是因为他们都太忙了,有塞巴斯蒂安和奥德莉亚他们这些现成的徒弟当孩子养也不错。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初遇塞巴斯蒂安时,少年浑身是血地带著少女撞进浮空岛,怀里死死抱著那本残破的《医疗圣地》。 好心的缘和桃收留了两人。 从那以后,缘將他们当徒弟看待,毕竟一个能够为了救自己恩人拼命的人...能是什么坏人呢? 缘开始手把手教他调配最难的癒合药剂。时光流转,曾经瘦弱的少年如今已能独当一面,可在他们眼中,始终是那个需要庇护的孩子。 而事实证明,两人选择对了。 桃看著塞巴斯蒂安和缘在那边为温蒂妮进行治疗的时候带著欣慰与骄傲。 虽然塞巴斯蒂安让炼狱侧都觉得有点极端,但是尊师重道是真的做到极致了。 有事真上啊! 缘作为隱藏的医疗大佬,被不少人窥伺。而塞巴斯蒂安在有了力量之后专门去偷偷处理这些问题。缘知道,最后只是摸了摸塞巴斯蒂安的头来一句:“別压力太大了。” 至於说说教? 怎么可能,大家都不是傻子,塞巴斯蒂安做的已经足够好了。 至少师父和师娘是觉得,没白收养这孩子。 ......... 浮空岛的医疗室內,炼金无影灯散发出柔和的幽光。 缘手持塞巴斯蒂安製作的放大镜,仔细观察著载玻片上妖魔战士的细胞切片,镜片后的目光专注而深邃。 塞巴斯蒂安坐在一旁,炼金手套中捏著记录用的羽毛笔,隨时记录下师父的每一句话。 “真是独特的情况,通过这些数据来看,已经没问题了,这位叫温蒂妮的女士已经开始开始治疗了...也可以说她现在要重新变回人类了,而且保留实力。”缘笑著说道:“很神奇的病症,等治疗好温蒂妮女士后,接下来这三位就由你来进行治疗吧。” 说完缘放下放大镜,转身看向塞巴斯蒂安,语气平静却暗含期许。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实验台边缘,这些装备是真的很有用啊... 塞巴斯蒂安微微頷首,目光扫过被束缚在特製治疗床上的德雷莎四人。 她们已经做好被做手术的准备了,毕竟见识过那么神奇的情况。 “师父,以您的能力,隨手便能治癒他们。”塞巴斯蒂安开口道,声音里带著一丝疑惑。 缘走到窗边,望著浮空岛外翻涌的云海,轻嘆一声:“我確实能隨手解决这种病症,但我更喜欢不通过特殊能力来治病。”他顿了顿,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灵植叶片,轻轻碾碎,“因为我很清楚,不是所有人都是我们这样的。”话语间,他的眼神变得坚定,“为了保证真正的医学知识造福更多人,我选择了不依靠任何其他力量,而是单纯的手术的方式来治疗。” 第八十七章 我师父,厉害啊 实验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唯有妖魔战士粗重的呼吸声和炼金设备轻微的嗡鸣。 塞巴斯蒂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隨后用手中的羽毛笔记录,他明白师父的良苦用心——一些个充斥著魔法与异能的世界,普通民眾难以获得超凡力量的救治,唯有將医学知识以最朴实的方式传承,才能让更多人受益。 不过... “这才更恐怖好吗!”塞巴斯蒂安低声呢喃,目光再次投向治疗床上的妖魔战士温蒂妮。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妖魔战士的身体构造与常人截然不同。他们是融合了某种神秘生物血肉的產物,身体机能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朝著诡异的方向进化,其体內的组织、器官,甚至血液的流动规律,都与人类大相逕庭。 然而,缘却毫不犹豫地开始了治疗准备。他有条不紊地整理著手术器械,那些由塞巴斯蒂安金属打造的手术刀、镊子,在炼金灯下泛著冷冽的光。隨著第一刀划开妖魔战士的皮肤,一场堪称奇蹟的手术正式开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实验室里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缘的双手稳健而精准,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避开每一处危险的血管与神经,剔除那些被妖魔血肉侵蚀的组织。塞巴斯蒂安在一旁协助,亲眼目睹师父以精湛的医术,將那些看似不可能分离的异化组织一点点剥离。 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奇蹟发生了。原本布满暗紫色纹路、扭曲变形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正常。妖魔战士的呼吸逐渐平稳,皮肤下涌动的诡异纹路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人类健康的肤色。 也就是说,被治疗后他们重新变回人类了!!! 塞巴斯蒂安內心震撼不已,望著师父疲惫却欣慰的面容,他更加坚定了传承这份医学理念的决心。 师父这种真正有理念的人,太厉害了... 塞巴斯蒂安看著自己师父,心中只有这个想法。 大爱,就是如此。 他想起方才,缘在手术中为避开妖魔战士变异的神经脉络,连续三个时辰保持著同一个姿势,汗水浸透了素白的长袍,却始终专注於手中那把普通的柳叶刀。 这样的执著,让塞巴斯蒂安胸腔內的热血不住翻涌。 真好啊... 这就是我师父,治病救人的好师傅。 夜风突然捲起窗欞的纱幔,烛火猛地跳动,在塞巴斯蒂安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不行,自己必须把那些威胁到师父和师娘的人全宰了! 塞巴斯蒂安的眼神暗了暗... 记忆涌来——这个世界的三个月前,某个神秘组织试图绑架缘以获取医疗秘术,塞巴斯蒂安循著蛛丝马跡追查到对方巢穴时,映入眼帘的是满地被用作活体实验的无辜民眾。 然后那个组织被塞巴斯蒂安给血洗了。 一个不留!全部不剩,然后通知了医疗圣地的人来查看情况。 这边世界其实挺单纯的。 医疗圣地没有什么藏污纳垢,大家都是真心实意的为了医疗知识而学习,算是一个乌托邦一样的世界。 缘只是不喜欢人多,和医疗圣地的关係其实非常好... 当然,在討论学术知识的时候可能会打起来... 反正大家都是医生,往死里打也没事。 自从塞巴斯蒂安跟著缘一起去参加学术会议之后,医疗圣地那边挨揍更惨了。 “徒儿,帮我拿一下凝血草。”缘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塞巴斯蒂安转身取药的瞬间,目光扫过墙角堆积的古籍——那些记载著各种医疗知识和手术知识的泛黄书页,如今被放在那里保护的很好。 被锁在加固的炼金铁箱中的,则是一些他连夜潜入各方势力据点夺来的邪恶知识。 当然,塞巴斯蒂安的潜入很成功。 毕竟这事情没少干。 没有任何活著的目击者! 至於说会不会冤枉人? 塞巴斯蒂安都是证据齐全了之后再动手! ........ 远处传来悠扬的晚钟,惊起一群棲息在灵植间的夜梟。羽翼扑棱声划破浮空岛的静謐,惊起的夜雾中,隱隱能看见炼金符文在半空流转。 塞巴斯蒂安望向被月光笼罩的浮空岛,田垄间种植的治癒草药正在炼金结界的滋养下轻轻摇曳。那些泛著莹蓝微光的叶片隨著结界波动起伏,宛如千万只眨动的眼睛。 这也算是塞巴斯蒂安的回馈手段之一,通过炼金手段让药植得到极快而且营养的生长。他抬手虚握,远处药田的土壤下传来齿轮转动的嗡鸣,那是他埋在地下的炼金装置正在运转。只需要一颗贤者之石,就能让这些本需十年成熟的草药,在月余间达到最佳药效。 对於贤者之石,缘也没有什么其他看法。当塞巴斯蒂安第一次带著炼製贤者之石的笔记请教时,他只是笑了笑。 在他看来自己徒弟有这个能力挺好的,就像看见雏鸟学会了独特的捕食技巧。 其实这个世界主要还是以医疗为主的。浮空岛的藏书阁里,堆积如山的古籍记载著各种病症的治疗方法;岛外的医学交流会上,学者们为一种草药的配比爭得面红耳赤。大家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医学知识,只有少数一些脑子有病的想搞事情——比如將活人改造成妖魔战士的地下组织,或是妄图用禁术掌控生死的神秘教派。 塞巴斯蒂安就是负责把这些脑子有问题的给清理一下。 实验室的炼金灯突然全部亮起,手术台上的银质器械折射出冷冽的光。 该开始手术了。塞巴斯蒂安看向了德雷莎她们。 “那么,该开始你们的手术了,不过我要稍微说一下...”塞巴斯蒂安拿起柳叶刀,在月光下反覆擦拭,刀锋映出他的样子,“德雷莎你给最后进行手术,毕竟你的情况很特殊,你现在的身体可以说是已经和妖魔的血肉融合的很深。” “我明白,那么就麻烦您了,塞巴斯蒂安先生。”德雷莎扯动了一下被固定的手腕,绷带下暗紫色的纹路隨著动作微微起伏。 “没关係,那么就先从拉迪亚和迪莉婭开始吧...”塞巴斯蒂安將麻醉草药碾碎,粉末在空中凝成淡金色雾气,“请放心,我在医生这方面也是很好的继承了师父还有师娘的衣钵的。”他话音刚落,手术台旁的炼金人偶立刻递上止血钳,关节处齿轮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第八十八章 你有点太极端了,孩子 浮空岛的实验室里,炼金设备的嗡鸣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迪莉婭、拉迪亚和德雷莎瘫倒在特製的治疗床上,汗水浸透了身下的亚麻床单,空气中还瀰漫著未消散的血腥味与草药的苦涩气息。 手术很成功——塞巴斯蒂安的指尖还残留著缝合时的触感,那些被妖魔血肉侵蚀的组织,此刻已在炼金术与医术的双重作用下,重归人类躯体的秩序。 迪莉婭,拉迪亚,德雷莎全都成功的变回了人类。或者说她们已经进化了。隨著最后一丝暗紫色纹路从皮肤下消退,三人的身体开始產生奇妙的变化。她们的血管中依然流淌著妖魔之力的余韵,却不再受其扭曲与控制。这种力量像是被驯服的猛兽,安静地蛰伏在身体深处,等待主人的召唤。不用担心妖魔的力量影响——塞巴斯蒂安特意在药剂中加入了从浮空岛灵植提炼的稳定剂,那些泛著微光的液体,此刻正顺著她们的血管,加固著人类与妖魔力量的界限。 不过德雷莎的手术更费劲一些。她的身体早已与妖魔血肉深度纠缠,每一处神经、每一块骨骼都像是被打上了妖魔的烙印。手术时,塞巴斯蒂安的炼金手套下渗出层层冷汗,柳叶刀在距离心臟不到半寸的位置游走,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而缘就站在手术台旁,素白的长袍下摆隨著呼吸轻轻晃动,掌心凝聚的治癒之力隨时准备出手帮忙。这位看上去很年轻的师父眼里满是关切与信任,这让塞巴斯蒂安的手愈发沉稳。 不过塞巴斯蒂安没有让缘失望,手术很成功。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塞巴斯蒂安直起腰时,才发现后背的衣物早已被汗水浸透。他望向治疗床上的三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就,变回人类了?”德雷莎艰难地撑起身子,颤抖的手指抚过自己的皮肤。曾经凸起的鳞片、扭曲的关节,此刻都变得平滑而温暖,这种陌生的触感让她眼眶发热。 “是的,就是这么简单,如何?”塞巴斯蒂安走到窗边,推开雕花的木窗。夜风裹挟著浮空岛的药香涌入,吹散了些许血腥气。他低头整理著染血的手套,语气中带著几分疲惫。 果然很麻烦啊... 这种手术的確费劲。 等下还要给她们恢復了一下。 “......有些,不可思议...”德雷莎的声音里带著哽咽。她转头看向迪莉婭和拉迪亚,两人同样满脸震惊。 “是啊...”迪莉婭也不可置信的看著镜子里的自己。之前蜥蜴的样子已经消失了,她现在是个正常女人了。镜中的倒影隨著她的动作而晃动,那是属於人类的、柔和的轮廓。 “是啊...”拉迪亚颤抖著触摸自己的脸颊,曾经布满角质的皮肤,此刻细腻如初生婴儿。她望著自己不再畸形的双手,泪水无声地滑落。 “恭喜变回人类,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塞巴斯蒂安从炼金箱中取出一本皮质封面的书籍,封面上用银丝绣著复杂的解剖图谱。他將书递给缘,指尖还沾著些许乾涸的血跡,“师父,这个是原本。” “嗯,我会收起来的。”缘接过书,手指轻轻摩挲著封面。他想起塞巴斯蒂安初来浮空岛时,也是这般双手沾满鲜血,捧著残破的医书求教。如今,青年不仅继承了他的医术,更在这条路上走出了新的方向。 自己徒弟写的东西,收起来吧...真是自豪啊,有这么个好徒弟。缘將书珍而重之地收入怀中,望向塞巴斯蒂安的目光里,满是欣慰与骄傲。 “那个,为什么我还是这个样子啊?” 温蒂妮指著自己,她还是满身肌肉... “因为你本来就是这样子。”*3 塞巴斯蒂安,缘还有桃一起说道。 ...... 深夜,浮空岛沉入浓稠如墨的夜色里,唯有缘的书房还亮著暖黄的光。摇曳的烛火將老人佝僂的身影投在布满批註的医书上,羊皮纸间夹著的乾枯草药標本,隨著翻页声发出细碎的沙沙响。他的指尖拂过一段关於“妖魔血肉异化症”的最新研究笔记,唇角不自觉扬起欣慰的弧度。 木门被轻轻推开,冷风卷著几片夜露未散的灵植叶片溜进屋內。 塞巴斯蒂安抱著裹著玄色丝绸的包裹跨进门槛,炼金靴底与木质地板接触时,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还是惊动了专注阅读的缘。“师父,这些是我找到的不同世界的药材。” 包裹在桌上展开的剎那,奇异的光芒与香气四溢——翡翠色的根茎在空气中舒展,银蓝色的花瓣正缓缓绽放。 “嗯,放在这里吧,都是很神奇的东西,不过也要小心,是药三分毒。”缘伸手按住一株试图钻入桌面缝隙的藤蔓状药材,独特的灵力从指尖迸发,將其驯服成安静的標本。他望著塞巴斯蒂安眼底淡淡的青黑,知道那些药材必然经过了无数次危险的探索与爭夺。 “我明白师父,这是我研究的一些记录,给您。”塞巴斯蒂安又掏出一本装订粗糙的皮质笔记,纸页间还夹著几片顏色诡异的乾枯叶子。 记录的非常详细,全都是塞巴斯蒂安通过自己进行实验得来的。反正不怕中毒——他凭藉“阅读者”能力获得的强悍生命力,確实能承受绝大多数毒素,却也让缘无数次心惊肉跳。 “......不要拿自己开玩笑,孩子。”缘翻开笔记的手突然顿住,某一页上乾涸的血跡几乎浸透纸张,旁边潦草写著“服用后心跳骤停,剧毒”。 缘头疼地揉著太阳穴,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干的事情挺离谱的——从吞食採集的毒蘑菇,到为验证药效主动注入血清,塞巴斯蒂安总能用超乎想像的疯狂,推动著医学研究的边界。 但是... 这种方式太恐怖了... 虽然缘知道塞巴斯蒂安又保命的手段,但是依旧觉得嚇人。 “师父,这是必要的献身。” “.......” 无话可说,毕竟不是拿无辜的人进行实验... “你可以用死囚之类的。” “我不信他们。” “.....” 第八十九章 你们现在连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好了,你们的任务完成了,现在你们有什么需要吗?” 从医疗圣地那边的世界回来之后,塞巴斯蒂安就直接了当的问道。 毕竟,不需要那些毫无意义的试探,直接把想问的说清楚才是最好的。 “额...”*4 四位妖魔战士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意外的有些迷茫。 说实话,她们自从被改造之后,生活里就只有杀戮,从未有人问过她们需要什么,此刻反倒像迷失在迷雾中的幼兽,不知该如何应答。 不过很快,德雷莎就想到了什么。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们报答你吧...至少请让我们成为你的部下,现在的我们已经完全回不去了。”虽然德雷莎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是变回人类了,但是也因此她们最不適合的就是回到原本的世界。 要不然会面对无穷无尽的追杀。 毕竟组织的目的並不单纯。 “我们也没有什么会的,只会杀怪物什么的。”另一个妖魔战士迪莉婭声音沙哑,带著几分自嘲。 虽然已经被治好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仿佛能够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在隱隱作痛。 现在的自己,已经是正常人了,曾经的自己魔纹在皮肤下若隱若现,这是她们获得妖魔力量的证明,也是被世人厌恶的根源。 “也行。”塞巴斯蒂安向前走了几步饶有兴趣的看著她们。 他的目光扫过四人,像是在审视一件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你们的话,或许能对我的研究有点帮助,虽然你们四个在我看来都太弱了。” 空气瞬间凝固,四人沉默著。 她们明白,塞巴斯蒂安说的事实,至少在塞巴斯蒂安眼中,她们的確很弱。 “......”*4 最后,四位妖魔战士选择加入塞巴斯蒂安的阵营。 当然,德雷莎倒是有点水准。她体內的力量正在缓慢增长,至少快要跨入第七阶级了。 不过在塞巴斯蒂安科普了一下世界的知识之后... 她就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了... 炮灰都不如... 在塞巴斯蒂安眼里... 想到这里,她苦笑一声。 在自己世界组织里的最强,在塞巴斯蒂安这里也仅仅是“快要能当炮灰了”。 “別泄气,至少你们还能继续加强实力不是吗?而且我说的炮灰是启示录战场。”塞巴斯蒂安笑著拍了拍德雷莎的肩膀。 “......” “在这之前,你们就加油提升实力吧。我会帮你们的,当然也会跟著一起研究一下你们的身体后续情况。” ...... 议事厅的穹顶垂落著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奥德莉亚端坐在鎏金王座上,王座扶手雕刻的狮鷲兽首仿佛隨时会发出怒吼。 她指尖轻点著专属於自己的,塞巴斯蒂安亲手帮她雕刻的镶嵌著奇特宝石的权杖,目光扫过站在下方的塞巴斯蒂安和四位妖魔战士,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所以,她们四个就被你收下了?”奥德莉亚此时正在展现自己女皇的威严,尾音带著不容置疑的质问。 当然,和奥德莉亚老夫老妻的塞巴斯蒂安知道,这是给四位妖魔战士上压力呢。 而塞巴斯蒂安也乐得如此,如果这点压力都扛不住,那就只能当炮灰了... 镶嵌在墙壁上的魔法烛台突然爆起一簇幽蓝火焰,映得奥德莉亚周身的暗影愈发浓重。 让她背后的影子如同狰狞的巨兽或者巨龙一样。 虽然是西方蜥蜴龙吧.... 而塞巴斯蒂安则是站在一旁,背后的巨型地图上炼狱与秩序的分界线用猩红顏料勾勒,仿佛一道永不癒合的伤疤。他微微頷首用官方腔调说道:“是的,后续的研究有用。” “......” 奥德莉亚的目光如鹰隼般转向温蒂妮。 嗯...这个没什么威胁,她在心底暗自评价,又將视线转向拉迪亚和迪莉婭。两人压力有些大... 甚至因为压迫感都带起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太弱了,连让塞巴斯蒂安注视的资格都没有... 但是这个...奥德莉亚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德雷莎身上,王座下的魔法阵突然泛起微光,將德雷莎身上的魔纹映照得愈发清晰。 “有实力,有潜力...还年轻...”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德雷莎有些无语。 您也很年轻啊...不过德雷莎死死咬住嘴唇,將这句话咽回肚里。 毕竟...就和那位缘医生和桃医生一样,谁知道这几位到底多少岁了? “算了,有潜力也是好事...至少能帮忙,希望你们別让塞巴斯蒂安的投资打水漂吧。”奥德莉亚挥了挥手。 她还是很大度的,如果能有实力,那么就行。 当然,也需要忠诚。 “那么,要把她们放在哪里?军队去歷练一下?”塞巴斯蒂安问道。 “不,毕竟是特殊个体,在你身边当个女僕也不错,至少比全都用炼金人偶强。”奥德莉亚说完后站起身,隨后她直接起跳的瞬间。 塞巴斯蒂安熟练的伸出手一个公主抱接住奥德莉亚,身上的皮质披风扫过地面,捲起一阵尘埃。 “回家!”奥德莉亚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她环住塞巴斯蒂安脖颈的力度大得惊人,宣誓主权的意味毫不掩饰。 “......”*4 四位妖魔战士僵在原地,温蒂妮更是直接低头看著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手,『我这样子能有什么威胁吗?』 至此,四位妖魔战士算是彻底在塞巴斯蒂安这边开始工作了。 不过... “突然要乾女仆的活,还真是神奇啊。” 温蒂妮说著摸了摸自己的头,然后看向旁边的安若。 “安若,你在这边工作一段时间了,老大人怎么样?” 正在整理的安若想了想后说道:“店长是好人,但是不能惹店长生气。” “原来如此...” “还有,能来书店吃饭的人,都不要惹...应该说,来书店的都不要惹。” 安若现在是看明白了,来书店的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全是大佬,其他人根本就注意不到书店... 哦对了,炼狱侧间谍会,但是问题是来了就回不去了。 第九十章 哥布林:我们在这绝望的世界毫无希望 “你们现在开始就算是我的部下了,首先你们要知道一件事,在这个世界,没有实力是最可怕的。” 既然德雷莎四人现在算是员工了,塞巴斯蒂安也开始给她们好好科普一下没有实力的傢伙在莫比乌斯星到底是什么层面的可怕... 这就不得不提一个非常倒霉的种族了。 哥布林。 邪恶的哥布林,就是在其他世界通过抓捕其他雌性生物繁殖的哥布林。 但是这些哥布林,在莫比乌斯星的生活吧... 属於水深火热。 当这个种族第一次出现在莫比乌斯星的时候,它们被巨大的恶意包围了。 连看好它们的那个异世界神明都被抓来然后被榨血酿酒。 因此,莫比乌斯星诞生了一个独特的哥布林种族。 种族名称:饲生哥布林 分类:扭曲亚种?生物链底层耗材 生存现状:被莫比乌斯星本土世界定义为“可繁殖的活体资源”,种群数量由上层猎食者按需调控,dna中嵌入了“无法进化出智慧”的基因锁。 定义:最棒的可再生食用资源,需要確保不会灭绝。 无性別繁殖体系,全体雄性,身高 0.5-0.8米,肢体比例失调,皮肤呈病態的绿色,布满分泌油脂的颗粒状凸起(油脂可提炼为怪物饲料的诱食剂是上等货)。 繁殖方式为族群內进行交配,需要通过决斗確定谁是母体。 幼体会在母体肚子內破肚而出,生育时间为三天。 虽然繁殖速度极快,但是作为消耗品使用量更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炼金诅咒的烙印: 其实曾经这些哥布林是没有生殖隔离机制的,但是被某个恐怖而且邪恶的炼金术士篡改,体內自带“基因污染模组”,这之后也就无法通过和其他种族交配进行繁殖。 因此它们只能族群內进行繁殖,而由於族群內繁殖导致严重基因退化:90%的幼体患有先天性畸形,仅 10%能存活至成年,那些畸形个体的寿命不超过 3年。 不过没关係,它们繁殖的很快,足够各种生物进行食用。 並且这些畸形个体更加美味。 作为活体食材它们的身体有良好的自我修养:肌肉组织含有高浓度“愉悦素”,猎食者食用后会產生轻度愉悦感;骨骼可提炼为治疗外伤的“再生盐”,血液是很多魔法的优质媒介。 社会结构:无秩序 棲息地:被圈养在猎食者的“活体牧场”(如深渊恶魔的血肉养殖场、巨龙的地下粮仓),居住环境隨意,只需要保证她们能活著就可以,有的势力甚至会在其四周墙壁涂有防止逃跑的精神控制药剂。 行为模式:无种族专属语言、无大部分工具使用能力,交流靠叫声,主要表达“飢饿”“疼痛”“求偶”三种需求。 幼体出生后就可以食用,强制餵食催肥药剂也可以,但是一般不会建议这么干;成年个体定期被剃取油脂、锯断骨骼(可再生部位),过程中不会反抗,因为它们已经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 同时,在莫比乌斯星生存久了的生物会天生对哥布林有压制效果,並且在遇到哥布林后会尝试咬一口。 一旦咬下去,就会彻底激发对哥布林的猎食基因。 种群信念:刻在基因中的生存准则仅有两条:“长膘”和“繁殖”。曾有观测者发现,当牧场食物不足时,哥布林会主动啃食同类的腐肉,却不会攻击围栏外的猎物。 其他世界的生物遇到莫比乌斯星的人,也会被模因感染。 一切都是邪恶炼金术师的邪恶杰作。 生態位:跨维度的耗材帝国 產业链分级: 初级產品:新鲜哥布林肉,按部位分为“肋排级”等。 加工品:哥布林油脂製作的“灯油”、骨骼磨成的“”(用於巫术仪式)、幼体哥布林醃製成“增殖罐头”(食)。 奢侈品:用濒死哥布林的脑浆提炼的“止痛药”(饮下后会停止身体疼痛,但一次性过多食用最终会沦为行尸走肉)。 目前莫比乌斯星唯一可通过黑市手段跨星球贸易商品... 因繁殖效率极高且无需复杂饲养条件,被星际商人开发为“宇宙通用粮”,在黑市以“次元香肠”的代號流通。某虫族帝国甚至將其基因改造为“可在真空中存活的太空蛞蝓形態”,作为舰队的活体储备粮。 曾经这些生物也稍微的引起了一些学术上的套路,比如... 贤者议会曾就是否赋予其“智慧生物权”展开辩论,最终因“它们连『自我』的概念都没有”而否决。 黑市gg语: “从农田到餐桌,只需三天—— 饲生哥布林,您忠实的血肉供应商。” (註:食用前请確保不要切除其痛觉神经,否则会影响口感。) 饲生哥布林,只要是被莫比乌斯星的人盯上的哥布林,就会成为这样的存在... 毫无希望,完全的绝望。 一般来说,新的智慧生物族群来到莫比乌斯星之后,要面对就是最原始的时刻。 你想在莫比乌斯星定居没问题,但是你首先要面对的是莫比乌斯星上面无数势力的恶意。 欢迎来到莫比乌斯星,但是...你要证明你有资格在莫比乌斯星上生存。 否则你就是一盘菜罢了。 这就是莫比乌斯星,强者为尊的莫比乌斯星。 而当德雷莎她们听完之后全都沉默了。 真是可怕... 不过... “哥布林,这种生物长得这么丑...能好吃?”温蒂尼看著哥布林的图鑑。 “当然了,非常美味,高级食材呢。”塞巴斯蒂安解释了一下。 “而且它们的神明,更是美味之中的美味,可惜正义女神那边一直看著...要不然神血酒的產业会更大。” 这种低级世界来的小神,真的就是被吃的料... 更不要说这傢伙还创造了哥布林这么噁心的族群了。 反正正义女神都觉得这个傢伙有现在的待遇是活该,但是正义女神不让大家最大利益化的利用这个傢伙,也算是让它不用太痛苦了... 才怪! 根本毫无希望,就和它创造的哥布林一样,毫无希望。 第九十一章 坏了,这次的是老熟人! “哇!哇!” 乌鸦在叫... 恐怖来到... 死亡的前锋来了,它们到了,它们贪婪,它们渴望灵魂和血肉... 它们是食魂乌鸦,它们... 是『她』的前锋。 为她寻找猎物。 ..... 某处兽人族营地... 四周的瞭望塔上,锈跡斑斑的警钟沉默地悬掛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不安的腐臭味。一位兽人士兵握著长矛,不安地跺了跺脚,鎧甲碰撞发出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奇怪,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乌鸦有些多?”他看著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黑影,那些乌鸦盘旋的轨跡诡异得似乎在预示著某种不详的徵兆。 “你这么一说的话...的確...等等!不对!你说乌鸦!”狮子兽人突然抓住新兵犀牛兽人的肩膀,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恐惧,脚下的土地不知何时变得潮湿黏稠,像是浸透了鲜血。 “对啊。”犀牛兽人懵懂地应道,却没发现周围的空气正在诡异地扭曲,远处传来细碎的“咔咔”声,像是无数把剪刀同时剪开布料。 “不好!快!拉警报!!!拉警报!!!兽神在上!!!!出事了!有可能是食魂乌鸦!!!”狮子兽人嘶吼著冲向警钟,他身后的地面突然裂开细小的缝隙,渗出黑色的黏液。 “什...”犀牛兽人刚吐出一个音节,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划过。有什么冰冷黏腻的东西顺著他张开的嘴巴滑入体內,紧接著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啄食声,仿佛有无数尖锐的鉤子在撕扯他的內臟。 犀牛兽人瞪大了眼睛,营地的篝火突然诡异地熄灭,黑暗中闪烁著成百上千双幽绿色的眼睛。他想呼喊,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胸腔里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我...”他艰难地转动脖子,却看见拉响警报的狮子兽人已经瘫倒在地,红白相间的骨架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內臟和血肉消失几乎消失得无影无踪,唯有零星的碎肉还掛在肋骨上。 “我...”犀牛兽人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原本布满鳞片的手掌不知何时已变成森白的骨头,冷风穿过指骨间的缝隙,发出悽厉的呼啸。 他惊恐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视野突然消失了一半——一只漆黑的乌鸦正站在不远处,喙间还叼著那颗属於他的、还在微微颤动的眼球。 下一刻,更多的黑影如乌云般压下。黑暗降临的瞬间,营地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混合著骨头碎裂的脆响,仿佛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食魂乌鸦,降临... 这也代表,『她』要来了。 第二天,正在书店內调试试管的塞巴斯蒂安迎来了自己的客人。 “塞巴斯蒂安,出事了。”维乐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工坊內的寂静,他推开门时带起一阵冷风,將桌上的羊皮卷吹得哗哗作响。 经常来吃饭的老兵紧隨其后踏入,沉重的战靴踏在满地的齿轮与零件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表情凝重“塞巴斯蒂安,是食魂乌鸦。” 老兵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草!” 塞巴斯蒂安整个人都不好了。 食魂乌鸦,这玩意不是最麻烦的。 塞巴斯蒂安脑海中闪过那些漆黑如夜、专食灵魂的生物,它们尖锐的喙能轻易撕开防线,成群结队时犹如黑色的死亡风暴。但此刻,更让他觉得麻烦的是乌鸦背后的存在。 没错,那个最麻烦的是它们的主人。那个恐怖异常魔幻生物......恐怖女武神.... “德雷莎,现在开始你们注意任何是乌鸦类型的生物...” “明白,请问店长,敌人是什么类型的生物?” 塞巴斯蒂安拿出一张纸递给德雷莎她们。 “自己看吧。” 怪物名称:食魂乌鸦 分类:扭曲眷属?活体灵魂收割集群 危险等级:a级(集群威胁) 从属关係:恐怖女武神的第二阶段专属造物,由其吞噬的灵魂碎片与腐坏渡鸦的血肉融合而成。 个体形態: 单只体长约 40厘米,羽毛呈哑光黑,带有金属光泽,瞳孔为浓稠的汞银色,有些个体的喙部开裂为三瓣,尖端滴落腐蚀性黑雾(接触皮肤会造成灵魂灼伤)。 解剖显示无实体內臟,躯干內填充著无数细碎的灵魂残片,振翅时会发出千万人低语的叠加声(內容为被吞噬者的临终遗言)。 集群特性:日常以“灵魂鸦群”形態漂浮在女武神羽翼周围,数量隨女武神收割的灵魂增长(最多可达十万只)。 可凝聚成直径百米的“黑色风暴”: 低空绞肉机:风暴边缘的乌鸦高速振翅,將羽毛化为剃刀般的利刃(切割力可穿透 5厘米厚的魔法钢板)。 核心吞噬区:风暴中心形成灵魂漩涡,被捲入者会同时遭受肉体切割与灵魂抽取,最终只剩白骨与悬浮的破碎魂晶。 攻击机制:肉体和精神双重痛苦。 技能: 啄魂之吻:强大的单只乌鸦的啄击会附带“灵魂標记”:喙部刺入肉体时,会將一枚幽蓝色咒印注入目標体內。咒印每 10秒扩散一次,30秒后爆炸,將灵魂碎片炸飞供乌鸦群啄食。 对生者造成“双重伤害”:肉体伤口会渗出黑色血液(灵魂能量外泄的表现),同时伴隨记忆闪回般的剧痛(乌鸦会故意啄向受害者最脆弱的旧伤)。 羽刃风暴:集群进入战斗状態时,每只乌鸦会脱落三根羽毛,羽毛在空中悬浮並排列成精密的切割矩阵: 水平切割模式:羽毛组成千层刀刃网,离地 50厘米横扫,专门截断生物下肢。 垂直穿刺模式:羽毛如暴雨般俯衝,尖端锁定生物的关节与灵魂枢纽(如人类的心臟位置、精灵的第三腰椎)。 灵魂食物链:吞噬的灵魂碎片会通过鸦群传递给女武神,使其第二阶段的心臟集群加速充能。若鸦群被全歼,女武神会进入“飢饿狂怒”状態,力量提升但无法召唤新鸦群(需等待 12小时才能用新灵魂孵化)。 弱点与反制手段 害怕灵魂灼烧。 圣银火焰:用掺有圣水的银粉点燃的火焰,对乌鸦造成持续灵魂灼烧(单只乌鸦需燃烧 30秒才会灰飞烟灭,集群需大面积火墙阻隔)。 “当你听见千万个声音在耳边说『救我』时,记得握紧手中的圣银火炬。那些声音不是求助,而是食魂乌鸦为你准备的临终安魂曲。它们会先啄瞎你的眼睛,再慢慢吃掉你的希望,最后把你的灵魂当作献给女武神的甜点。” ——《北境鸦灾备忘录》 第九十二章 异常魔幻生物:恐怖女武神 “.......”*4 好可怕的生物... 这种生物...作用於灵魂,而且还成群结队的... 等等...... “店长,这个后面的...恐怖女武神...” “没错。”不等塞巴斯蒂安说什么,老兵库尔斯说道,“这个傢伙才是最可怕的,塞巴斯蒂安,恐怖女武神的资料给大家看看吧。” 毕竟食魂乌鸦已经出现了,那就说明那个恐怖的傢伙又要来了.... 塞巴斯蒂安抬手一挥,墙壁上浮现出投影,画面中战场尸横遍野,黑色雾气中隱约可见巨大的身影。 塞巴斯蒂安话落,投影里的画面中开始闪过各种画面.... 支离破碎的战场——白骨堆积成山,空中漂浮著半透明的灵魂残片,某种无形的力量正將士兵撕成碎片。 “好好看看吧,这就是异常魔幻生物,都是天灾一样的傢伙,你们四个还没有任何资格面对恐怖女武神,哪怕是最初阶段的恐怖女武神。”塞巴斯蒂安说的很无情,但是又是事实。 而且,这次来的傢伙太高级了... 塞巴斯蒂安都奇怪,自己这边怎么老是遇到巔峰局? 毕竟,恐怖女武神这个傢伙是需要集合力量快速剿灭的,不能给她任何发展机会! 隨后,塞巴斯蒂安將恐怖女武神的资料展现了出来。 怪物名称:恐怖女武神 分类:北欧神话扭曲种?灵魂收割者 危险等级:ss级(弒神级威胁) 传说污染:似乎是由某种未知的深渊力量侵蚀“女武神”原型而生,將英灵殿的荣耀扭曲为血腥虐杀的“神格褻瀆者”。 第一阶段:荣光猎手 外观:身高 2米的银髮战姬,皮肤苍白如霜,鎧甲由月光锻造的秘银鳞甲与乌鸦羽毛编织而成,肩甲立著九根尖刺,每根刻有独特的皱纹。面容完美无缺,左眼为冰蓝色瞳孔,右眼是镶嵌著符文(战斗时会发出血红色光芒)。 手持长枪(尖端淬有龙血毒),腰间悬掛银质號角“慟哭”,背后展开一对由光尘构成的半透明羽翼,移动时会留下冰晶轨跡。 能力: 强者追踪:能感知半径百公里內所有“怀有战斗意志”的生物,优先锁定战力达到前 10%的目標,用號角声定位其位置(被锁定者会听到持续的低频嗡鸣,隨距离缩短变为刺耳尖啸)。 荣光之战:战斗风格华丽且致命,擅长用羽翼製造冰晶牢笼限制移动,配合长枪施展“女武神突刺”。 对败者执行“断魂穿刺”:长枪贯穿心臟后注入寒霜,將灵魂冻结成水晶碎片收纳於鎧甲暗格。 对胜者表现出扭曲的“敬意”:单膝跪地用母语吟诵战歌,隨后折断长枪作为“挑战凭证”,主动开启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腐坏渡鸦 外观突变: 身高膨胀至 3米,银髮褪成黏腻的墨色长髮,皮肤开裂渗出黑色焦油,完美面容下翻出第二层布满獠牙的顎骨(原面部被挤至头顶,化作扭曲的微笑面具)。羽翼蜕变为血肉构成的巨翅,每根羽毛都是蠕动的触鬚,末端生有吸盘状口器;鎧甲崩裂露出底下跳动的心臟集群,共有九颗心臟悬浮在胸腔,每颗都刻著不同语言的“杀戮”。 能力升级: 灵魂收割者: 羽翼触鬚可穿透护体能量,直接抽取灵魂之力,被触碰到的弱小一些的生物会瞬间衰老。 巨口能吞噬半径 20米內的所有生命体,被吞噬者会在其胃袋內与千万残魂融合,最终转化为“渡鸦之种”(黑色卵状物体,孵化后成为效忠她的食魂乌鸦)。 越战越强: 每击杀一名对手,获得对应能力如吸收战士的体能后,力量提升;吸收法师的魔力后,可释放湮灭射线,可无限成长,好在进入新世界后会暂时『归零』因此在其猎杀强者之前杀死她是最好的选择。 对“弱者”(战力值低於其当前阶段 1/10者)触发即死判定:凝视目標时,对方灵魂会被直接拽出体外。 不存在的英灵殿: 唯一倖存者曾描述:在第二阶段濒死时,会被拖入一个由无数破碎灵魂拼接的异空间,天空是倒置的骸骨穹顶,地面铺满染血的盾牌。女武神在此处化身为巨大的乌鸦女皇,用锁链將胜利者的灵魂钉在“偽英灵殿”的墙上,缓慢吸食其灵魂直至彻底崩溃或者被转化。 猎杀逻辑与应对方式 狩猎循环:会呈阶段性的巡游大陆,以“筛选强者”为名製造杀戮,收集优质灵魂。 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时,故意露出破绽诱导胜利,只为在第二阶段享受虐杀强者的快感。 在发现食魂乌鸦群体之后,马上集合高端战力將她击杀让其离开本世界是唯一方式。 禁忌传说: 据某个异世界的北欧残卷记载,恐怖女武神的真实身份是初代女武神布伦希尔德的墮落分身,因厌恶诸神的虚偽而与深渊签订契约。她的体內分別封印著奥丁的眼、托尔的锤、洛基的谎言之种——这也是她能对抗神明的原因。(仅仅是传说,是否真实未知。) 目击警告:“当你在雪山之巔看到银甲战姬向你招手时,不要回应她的微笑。那不是荣耀的邀请,而是死亡的请柬。她的羽翼下藏著千万张扭曲的脸,每一张都在无声吶喊:『快跑!』” 隨后,两个画面出现了。 一个是高冷的女武神,一个则是扭曲的怪物... 说实话,异常魔幻生物其实很多样子都挺正常的,但是像是恐怖女武神这样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反正光是让人看到就会觉得生理不適。 “麻烦了...我去通知女皇陛下。” “咳咳,那个...也没什么外人,你就赶紧和女皇陛下说吧,你这样的官方腔调我是真的受不了。” 老兵库尔斯拍了拍塞巴斯蒂安。 “好了,我给去通知斯蒂娜女士了,女士也是强者,容易被这诡异的玩意盯上!维乐!我们走!” “哎!等等!库尔斯先生!我还要和塞巴斯蒂安说说...” “別废话!!!” 第七阶级的强者,维乐。 被库尔斯跟小鸡崽子一样的提走了。 第九十三章 异常魔幻生物也有病娇吗? 某个世界的战场上空,乌云翻涌雷电在云层中肆虐,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和硫磺气息。一声尖锐的金属撕裂声划破死寂,长枪穿透肉体的瞬间,溅起的血花在空中凝成诡异的图案。一位强大的战士摇晃著身体,低头看著贯穿胸口的长枪,伤口处蒸腾起丝丝白烟。 “好...枪法...”战士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迅速被吸收殆尽。 枪的主人佇立原地,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幽光,仿佛与这片混沌的战场格格不入。她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抬起头,看向阴沉的天空。 狂风呼啸,捲起地上的沙石与残肢却无法撼动她分毫。 此刻的她是那么的美丽。 但是知道她的人只会恐惧...因为她是恐怖女武神。 “弱者...算了,灵魂也勉强可以用。”她的声音空灵縹緲,像是从遥远的虚空传来,却字字清晰地撞击著战士的耳膜。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无数透明的丝线从虚空中浮现,缠绕在战士身上。 “进入英灵殿吧,勇士。”恐怖女武神抬起手,一道柔和的光芒將战士笼罩。然而,当战士的灵魂被强行拽出躯体的瞬间,他惊恐地发现,眼前並非传说中的英灵殿,而是一个更恐怖的世界。 而在里面,有一个遮天蔽日的黑影——巨大无比的乌鸦,它的眼睛闪烁著贪婪的幽光,正张牙舞爪地扑来。 恐怖女武神缓缓收回长枪,金属枪尖上的鲜血瞬间蒸发。她再次看向天空,云层中隱隱浮现出扭曲的符文,仿佛某种古老的召唤正在生效。 “勇士,我需要,更多勇士的灵魂...不...不对,我需要的是...”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扭曲,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 突然,恐怖女武神的表情逐渐狰狞,嘴角咧到耳根,发出阵阵狂笑:“没错,我需要的...是你啊!塞巴斯蒂安.崔!勇士!勇士!!!哪怕是虚假的名字!我也要得到你啊!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在天地间迴荡,震得远处的山脉都为之颤抖。 顷刻间,无数乌鸦从四面八方飞来,在空中组成巨大的漩涡。乌鸦的聒噪声与恐怖女武神的笑声交织,形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乐章。 “终於,再次找到那个世界的坐標了吗...”她喃喃自语,脸上的笑容愈发病態,眼神中闪烁著疯狂与渴望,“那是她曾经差点就能得到的,最棒的勇士灵魂。可惜了...就差一步啊!” 而那个世界的坐標又是被一种奇特的力量影响,一直在变。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恐怖女武神周身的气息暴涨,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 “啊..~勇士!既脆弱又强大的战爭的血脉!!!塞巴斯蒂安.崔!你是我的!英灵殿是你的归宿!!!”她高举双手,仰天长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疯狂的笑声伴隨著乌鸦的嘶鸣,向著无尽的虚空扩散而去。 书店的地下室里,炼金齿轮发出沉闷的转动声,墙上的符文阵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塞巴斯蒂安盯著悬浮在空中的全息投影,画面中恐怖女武神的狂笑震得空气都在颤抖,他“嘖”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实验台,发出噠噠的声响。 塞巴斯蒂安这边表情不怎么好。毕竟,自己被人盯上了。 那个恐怖女武神一直在盯著自己,这件事塞巴斯蒂安很清楚。书架后的暗门突然自动打开,露出里面堆放的神秘典籍。 为了对付这玩意,塞巴斯蒂安查了不少书... 但是...没办法。 最后还是看拳头啊...谁让那个傢伙的本体很强呢...塞巴斯蒂安嘆了口气,隨手抓起桌上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快速书写著复杂的炼金术公式,墨水却不受控制地晕染开来,形成诡异的图案。 虽然现在不知道自己和她本体打起来会如何,但是塞巴斯蒂安不会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麻烦啊...”塞巴斯蒂安坐在座位上回想著上次的战斗。 恐怖女武神那个傢伙是少有的能让塞巴斯蒂安头疼的异常魔幻生物... 另一个傢伙是狂暴战爭骑士。 毕竟恐怖女武神那玩意貌似是无限成长的。谁知道那傢伙的本体现在进化到什么程度了?更不要说和神话传说扯上关係的玩意都不简单。 最后,塞巴斯蒂安喝了一口琳递过来的茶后站起身和琳一起走出了地下水。 “德雷莎,你们四个和奥莉薇还有安若看店,我们要出去一趟。” 而琳也跟著一起走过来,她腰间的猎刀发出兴奋的嗡鸣。 “麻烦你们了,现在还不能带你们去,毕竟那个麻烦的玩意要过来了,你们先好好训练吧。”琳对她们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窗外开启了某种魔法阵,无数的符文开始出现。 说起来,琳倒是觉得新来这四个妖魔战士不错,力量不够可以慢慢训练,有底子就行。 “明白。”*4 隨著一阵空间扭曲的嗡鸣,塞巴斯蒂安和琳转眼就消失了,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魔法波动。 德雷莎看向了奥莉薇。 “奥莉薇女僕长,我想开始训练了。” “没问题。” 奥莉薇启动了书店下面的训练场。 地下室的训练场上,各种各样的生物都在。 她看著这一切,开始继续训练。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地下室迴响,她知道,现在的自己还太弱了,要报恩什么的,完全不够资格。 而远处,投影里的恐怖女武神的笑声似乎还在耳畔迴荡,预示著一场腥风血雨即將来临。 的確是风暴啊... 那个傢伙已经確定了坐標了,那就说明很快就会过来... 而塞巴斯蒂安这边也计算好了时间了,现在是需要集合战力赶紧再次把她驱逐才是正解,至於其他的事情,靠后吧... 异常魔幻生物不快点驱逐的话,造成的影响会和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第九十四章 作战会议 议事厅穹顶悬掛著巨大的机械吊灯,齿轮咬合声与符文流转的光芒交织將眾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石墙上。 狮子王莱恩爪下的王座扶手深深凹陷,显示出他內心的不安。作为兽人族国王,他第三阶级的实力曾震慑四方,此刻却因即將到来的危机而紧绷神经。 “所以,那个恐怖的怪物又要来了?”莱恩的声音低沉如雷,震得桌上的羊皮卷微微颤动。窗外突然掠过一群乌鸦,漆黑的羽翼在玻璃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那些乌鸦怎么看著那么眼熟?不是食魂乌鸦吧?” 奥德莉亚慵懒地靠在镶嵌黑曜石的王座上,手中的、瓷杯正冒著热气,“不是,如果是的话看见我家这口子就该衝上来了...不过既然食魂乌鸦出现了,那就代表她再次锁定了这个世界的坐標。”她轻抿一口热巧克力。 啊...舒服。 “你们那边情况如何?”奥德莉亚挑眉问道然后顺手把杯子递给坐在旁边的塞巴斯蒂安示意塞巴斯蒂安再来一杯,塞巴斯蒂安看了看发现还有一些就直接在喝了之后又帮她倒了一杯新的。 “在正义女神和神圣女神的教团帮助下,暂时解决食魂乌鸦了...”莱恩的尾巴烦躁地拍打地面,扬起一阵尘土。 他鎧甲上的齿痕还未修復,那是与乌鸦群战斗时留下的印记。虽然解决了那些恐怖的乌鸦,但是不消灭恐怖女武神就是治標不治本的操作,这点在场眾人都心知肚明。 “不够,现在完全不够。”矮人至高王的声音从特製的金字塔形王座上传来,王座由秘银与金幣堆砌,足足有普通座椅三倍高。他的鬍鬚上还沾著麦芽酒渍,宝石镶嵌的酒杯在手中晃出琥珀色的涟漪。 “塞巴斯蒂安,那个傢伙明显盯上你了,你也小心一些。”矮人至高王突然將酒杯重重砸在扶手上,震得王座周围的魔法符文都扭曲起来。 “我明白,还有...至高位陛下,现在咱们在开会,先把酒收一下好吗?”塞巴斯蒂安看著矮人王脚边东倒西歪的酒桶——他今早刚送给对方的那把符文匕首,此刻正插在酒桶上充当开瓶器。 “嗝,不行。”至高王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酒香混著麦香味瀰漫整个议事厅。他仰头灌下一大口酒,鬍鬚上的酒滴溅落在王座台阶上,“这么棒的酒不赶紧喝一口那是对不起这个酒。” 眾人齐刷刷將目光投向塞巴斯蒂安,会议桌下,不知何时多了几个空酒瓶。塞巴斯蒂安无奈地摊开双手。 毕竟至高王一见面就送武器,然后转头问自己带酒没有...他想起矮人王初见时豪爽的模样,此刻却只想把这些酒瓶变消失。 “好了,至高王,现在咱们在开会,给我这个老人家一个面子吧。”斯蒂娜女士的声音响起,带著岁月沉淀的威严。 她身旁的木质拐杖轻轻点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至高王不得不放下酒杯,喉间发出一声闷哼。这位老资格的存在,记忆中温柔抱著幼时自己的画面,让他即便醉意上头也不敢违逆,毕竟人家有资格。 “现在的问题是,战场设置在哪里比较好...”亚马逊一族的女王之一,彭忒希勒亚用戴著金属护手的手指敲了敲桌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身旁的战爪闪烁著寒光,似乎迫不及待要饮敌之血。“我们亚马逊可以提供场地的。” 她朝著塞巴斯蒂安眨了眨眼,眼神中带著狡黠与挑衅,“塞巴斯蒂安既然是目標的话,那么就去我们那边吧,保证让他宾至如归。” 奥德莉亚不动声色地往塞巴斯蒂安身边挪了挪说道:“不用了彭忒希勒亚,去你们那边还不知道要防备什么呢...”她的话语平淡,却暗含锋芒。 彭忒希勒亚那个挑衅的眼神她看到了。 那个挑衅可不是正经的...而是另一种战斗的邀请。 琳则更直接,跨步上前坐在塞巴斯蒂安另一侧,双手抱胸,周身散发著凛冽的气势,仿佛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 如果不是塞露现在正在整合军团,只怕会加入这场无声的“守护战”。 “放心吧,在结束战斗前我保证不会有无关的人骚扰塞巴斯蒂安的。”彭忒希勒亚毫不在意眾人的防备,反而挺了挺胸膛,自信满满。 在她心中,自己与塞巴斯蒂安是挚友也是宿敌,绝非旁人可比,这种特殊的关係,让她觉得自己有足够的立场爭取。 不过... “为什么不能把战场设置在炼狱侧?反正之前鬱金香王国的时候还有个门,到时候找个机会打开门...”塞巴斯蒂安刚提出想法,议事厅內的魔法通讯装置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一个暴怒的声音从中传出:“混蛋!我们就知道你们这帮孙子没憋好屁!!!!”炼狱领主的咆哮震得眾人耳膜生疼,装置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痕。 眾人目光聚焦在魔法通讯装置上,只见里面显现出炼狱领主惊慌失措的脸。 这位向来不可一世的领主,此刻额头上布满冷汗,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愤怒。 tm的上次让塞巴斯蒂安那个疯子找到炼狱侧的入口之后,那个地区的炼狱侧都被这个疯子给炼光了!还来?!我们炼狱侧补充兵员也是需要时间的!!!! “塞巴斯蒂安!你这个疯子离我们炼狱侧远一点!!!!!”他的嘶吼伴隨著背景中传来的阵阵哀嚎,仿佛又重现了当初被塞巴斯蒂安“洗礼”过的炼狱惨状,让整个议事厅陷入短暂的沉默。 “不,我想去炼狱侧,反正咱们是敌人。” “混蛋!咱们现在是在说异常魔幻生物!!!和秩序炼狱的战斗没关係!!!!你这个傢伙给我冷静一点!!!!” 真是新奇,炼狱侧的生物让秩序侧的生物冷静什么的。 不过...正常! 毕竟塞巴斯蒂安的確挺极端的。 第九十五章 恶魔:別让他过来! 人道主义精神那是对同族或者盟友的... 塞巴斯蒂安看著炼狱领主。 至於这些不是盟友的傢伙...反正塞巴斯蒂安在面对炼狱侧的生物的时候有时候可能的確有点过於不当人了... “不要这么说嘛,我只是带著对知识的渴望来和你们进行学术交流罢了...” 他身后的出现一本书並且自动翻开,露出夹在其中的炼狱生物解剖图,最可怕的是纸张边缘还残留著暗红血跡。 反正在塞巴斯蒂安眼里,炼狱侧的生物或者说东西全都是可移动战备资源。 “好了,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还是先说说这次的敌人该怎么办吧,炼狱领主我们这次叫你们过来也只是让你们自己小心一点,別让那玩意偷偷杀你们太多的人得到成长。”斯蒂娜女士开口了。 面对这位真正的大佬,炼狱领主投影中的身形明显矮了半截,背后熊熊燃烧的炼狱之火都黯淡了几分。 “我会通知的,还有...我们需要知道一下,我们有一支小队失去了所有信息,塞巴斯蒂安...请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他的声音充满警惕,投影边缘开始泛起扭曲的波纹。 而此刻的塞巴斯蒂安看了看手上正在把玩的贤者之石和灵魂石...两颗宝石表面流转著诡异的幽光,与他眼底的冷芒交相辉映。“我不知道啊。”他耸耸肩,炼金术手套下的符文悄然亮起,在地面投下细碎的阴影。 “.......你们,不准靠近炼狱侧,记住这是公约...”炼狱领主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慌乱,投影画面开始出现雪花状的干扰。他的身影在消失前,最后定格在惊恐回望的表情上,仿佛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逼近。 “嘖...”塞巴斯蒂安轻嘖一声,手中的灵魂石突然剧烈震动,散发出的黑烟在空中勾勒出炼狱地图的轮廓。听到这一声,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奥德莉亚王座下的魔法阵自动启动,为塞巴斯蒂安提供定位所需的能量。 塞巴斯蒂安正在定位那个傢伙呢,不过这傢伙还真的挺谨慎的,他瞳孔中的炼金术符文飞速旋转,似乎在与炼狱深处的某个存在进行无声的博弈。 隨后... “跑了...这个傢伙找了个替身...”塞巴斯蒂安突然说道,然后他伸手探入脚下散发微光的魔法阵,从翻涌的符文漩涡中缓缓浮出一块泛著温润光泽的贤者之石和一颗表面布满裂痕的灵魂石。 “.....”*n 果然还是老样子... “我说,既然现在已经成这样了,那么就说说怎么把恐怖女武神引出来吧?”彭忒希勒亚猛地起身,金属战爪划过桌面,留下五道火星迸溅的深痕。 她身后的亚马逊战士们下意识握紧武器,皮革甲冑摩擦的沙沙声,与大厅穹顶符文流转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 “对方的目標是强者,但是她也不会直接来找塞巴斯蒂安,上次被击杀过一次,她应该是已经有所准备了...”一位身披白银战甲的正义骑士向前一步,胸前的神圣纹章泛起微弱光芒他的目光扫过塞巴斯蒂安,语气中带著一丝担忧。 “由我们来作为诱饵呢?”另一位骑士握紧剑柄,剑鞘上的符文隨著他的动作明灭不定。 “不行,那个傢伙不会那么轻易上当的...”塞巴斯蒂安摇了摇头,將贤者之石和灵魂石轻轻拋起,两块石头在空中互相环绕旋转,牵引出丝丝缕缕的能量光带。 “恐怖女武神很聪明,她和惑心孔雀不一样。”塞巴斯蒂安不会小看自己的对手,更何况那玩意的恐怖太特殊了... 那玩意是真的噁心...主要是各种针对灵魂的能力...而且还能秒杀弱者。 “的確,所以去我们那边吧?”彭忒希勒亚猛地將战爪重重砸在桌面上,震得镶嵌的宝石簌簌作响,她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朝著塞巴斯蒂安挑眉,“亚马逊丛林的地形复杂,说不定能让她露出破绽。”。 “没用,她有空中优势...”塞巴斯蒂安转动著手中的灵魂石,石头表面的裂痕中渗出缕缕黑雾,在空中勾勒出食魂乌鸦群盘旋的轮廓。 他身后的书架自动翻开,露出夹在其中的亚马逊丛林地形图,纸张边缘还残留著被火焰灼烧的痕跡…明显打架时候留下的… “没关係,亚马逊那边可以靠我们的力量製作场地,丛林可是我们亚马逊一族的场地。”彭忒希勒亚挺直腰杆,身后的亚马逊战士们同时抽出弯刀,刀刃与刀鞘摩擦的锐响整齐划一,如同某种战斗前的宣言。 亚马逊一族的特殊能力,可以製造出丛林利用丛林作战,最主要的是这个丛林还防火。 “我们亚马逊和你们神罗一眼,渴望战斗,塞巴斯蒂安。”彭忒希勒亚认真的看著塞巴斯蒂安。 “来吧,去亚马逊吧!” 而此时在另一边,炼狱空间的观测室內,高温让空气都扭曲变形。炼狱领主死死盯著水晶球中议事厅的画面,背后熔岩池喷出的火舌舔舐著墙壁,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该死的疯子...”他咬牙切齿地低语,指尖的炼狱之火不受控制地暴涨,烧焦了身旁的符文旗帜。“这都想要给我下套....”隨著一声爆响,水晶球突然炸裂,飞溅的碎片如同子弹般射向四周,在地面上烧出密密麻麻的焦黑痕跡。 他踹翻了身旁的熔岩座椅,看著流淌在地上的岩浆慢慢凝固,胸口剧烈起伏。 要不是自己聪明,提前找了替身... “草!下次这种会议它绝对不要再参加了...”他一脚踢飞地上的碎石,却在转身时突然顿住。 目光落在墙角摆放的塞巴斯蒂安战斗记录影像上,画面里那个人类肆意操纵著炼金术阵,將炼狱生物化为灰烬。“塞巴斯蒂安。崔...你是不是也是异常魔幻生物呢...” 这才是炼狱领主真正害怕的... 如果真的是...那说明这个疯子是不是莫比乌斯星专门用来对方异常魔幻生物的异常魔幻生物? 第九十六章 贵族:上战场!!!太棒了! 由於莫比乌斯星过於巨大,所以土地非常辽阔。 而有些国家,能占有的国土很多就证明了一件事。 这国家非常的能打! 很能打! 而在莫比乌斯星的雨林深处就有这么一个超级能打的国度,在这里,你能听到被藤蔓缠绕的树屋群落间迴荡著战鼓的轰鸣。 亚马逊,这个全由女性战士组成的神秘国度,空气中永远瀰漫著汗水与草药混合的气息。她们挑选伴侣的方式简单而粗暴——当某位女战士在集市上瞥见强健的异乡旅人,腰间弯刀便会出鞘,寒光闪过的瞬间,一场关乎血脉传承的战斗已然开启。 胜者不会將败者视作俘虏,而是像对待战利品般揽入怀中。亚马逊的议事厅里,兽皮地毯上时常能见到浑身淤青却眼神炽热的男性,他们正与手持骨制契约书的女战士商议未来。 若点头应允,次日便能骑著翼龙飞向云雾繚绕的雨林深处;若摇头拒绝,女战士则会在三个月后带著隆起的小腹消失,只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你的血脉,我要定了”。 当然,你要是足够强大的话,也能拒绝。 哪怕是拒绝了,也会得到亚马逊的尊重和友谊。 这就是亚马逊,战斗的国度。 在启示录战场里,亚马逊的战旗永远会猎猎作响。 她们身上的鎧甲由龙鳞与秘银编织,弯刀上刻满亚马逊特有的萨满诅咒符文。当其他种族的军队还在整顿阵型时,亚马逊的女战士们早已如黑豹般跃入敌阵,她们的战术简单直接——用最锋利的刀刃,收割最强大的敌人。 “弱者没资格踏上这片土地!”这句鐫刻在边境石碑上的箴言,让无数妄图轻视她们的势力付出惨痛代价。 彭忒希勒亚与希波吕忒,作为亚马逊的双生女王,其威名比神话传说更令人战慄。 儘管与塞巴斯蒂安记忆中的名字重合,可在这个神明都会被製成血酒的世界里,任何过往的认知都显得苍白无力。 曾有外域神明率领星陨军团入侵,却在亚马逊的毒箭与陷阱中折戟沉沙,最终被捆在祭坛上,哀嚎著目睹自己的鲜血注入雕花酒罈。 如今面对恐怖女武神的威胁,亚马逊的全民皆兵体系展现出独特优势。当其他王国还在为士兵的损耗焦头烂额时,亚马逊的新兵早已在训练场摸爬滚打多年。 而对於把恐怖女武神吸引到亚马逊来这件事,这帮疯子很开心。 她们明白,放任恐怖女武神吞噬灵魂就如同滋养瘟疫——每一个牺牲品,都会成为压垮世界的下一块巨石。 当然,神罗那边也会派兵支援。这座屹立在机械与魔法交织之地的帝国,其军事力量如同精密运转的炼金仪器,每一个齿轮都暗藏杀机。 这就不得不提起两个独特的军团。 贵族巨剑兵团以及巨剑兵团,他们的存在是神罗尚武精神最直观的体现。 贵族巨剑兵团的营地永远迴荡著金属碰撞声与战马的嘶鸣,那些身披鎏金纹饰鎧甲的战士,手持的巨剑甚至比他们的身高还要长。 这些出身显赫的贵族子弟,自小在家族的训练场挥剑,全员达到第六到第五阶级的实力,意味著他们有资格踏入启示录战场的最前线,在尸山血海中为家族荣耀而战。 而与之相对的巨剑兵团,虽没有贵族头衔的光环,却也绝非泛泛之辈。这些战士大多出身帝国的骑士家族,凭藉自身努力获得准贵族身份。 他们的鎧甲虽少了几分华丽,却多了征战沙场留下的伤痕,大部分成员也已达到第六阶级。当他们组成方阵推进时,整齐划一的步伐声,如同战爭之神的心跳。可怜的维乐站在他们中间,总显得有些单薄,那尚未完全褪去青涩的脸庞,与周围饱经风霜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 不过这两个军团属於是精锐了,就和刃兽部队一样。然而,在神罗的军事体系中,还有一支更为神秘的力量——玄甲禁卫军。他们的营地隱藏在皇城深处,厚重的玄铁门常年紧闭,唯有特殊的符文钥匙才能开启。这支军队的鎧甲由本世界未知的玄铁锻造,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幽光,每一片甲叶都刻满了守护咒文。 玄甲禁卫军的统帅,就是塞巴斯蒂安。平日里,他们如同沉默的影子,环绕在奥德莉亚女皇身边。皇城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警惕的目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感知。 但这支军队的真正威力,远不止守护皇城。一旦踏入战场,玄甲禁卫军便如同出鞘的利剑,所到之处,敌人无不胆寒。他们只听塞巴斯蒂安和奥德莉亚的命令,这种绝对的忠诚,让他们成为战场上最令人畏惧的存在。当他们出现在启示录战场时,往往意味著神罗帝国將倾尽全力,不把对面全宰了誓不罢休。 而这支部队最可怕的就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塞巴斯蒂安或者奥德莉亚召唤出来。 塞露虽然有权限,但是要第一级。 因此,当得知可以去和恐怖女武神对战之后... “荣耀!!!!”*n 身披鎏金重甲的贵族巨剑兵团战士们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吶喊:“荣耀!!!!”声浪震得地面的碎石都在跳跃,他们手中的巨剑自动燃起幽蓝的符文火焰。 “是恐怖女武神!!!如此可怕的对手!!!荣耀!家族的荣耀在照耀著我!!!”一名年轻贵族战士扯开鎧甲领口,露出胸口家族纹章的烙印,眼中燃烧著狂热的光芒。 “闭嘴!你还没资格做恐怖女武神的对手,我们顶多是击杀她带来的那些部下。”军团长的怒吼从魔法通讯器中炸响,一般人没法说这些贵族老爷... 但是军团长正好也是贵族,而且还是老牌贵族... “足够了!荣耀在召唤我们!!!!”又一名贵族战士狂笑起来。 军团长头疼... 因为他太清楚这帮傢伙的尿性了,属於是敢故意扯断韁绳,任由战马载著自己撞向敌群的那种。 第九十七章 矮人好友 神罗帝国的军用港口,魔导机兵整齐排列如钢铁森林,蒸汽管道喷出的白雾遮蔽了半边天空。 “全体注意!我们要去亚马逊国度!注意保护好我们自己高贵的血脉!!!!”军团长的声音通过魔法扩音器响彻全场,他手中的符文战旗迎风展开,双狮徽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是!!!!”*n 数以千计的士兵齐声回应,金属鎧甲碰撞声与战马嘶鸣交织成激昂的战歌。码头上的炼金术师们正忙碌地为战船注入魔力,符文阵在船身表面流转,泛著幽蓝的光芒。 “还有!注意帮忙保护好塞巴斯蒂安!那些该死的亚马逊人绝对会想办法爬上他的床的!!!”军团长突然提高音量,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 周围的士兵们纷纷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有人甚至握紧了腰间的佩剑,仿佛亚马逊女战士已经近在眼前。 “是!!!!”*n “高贵的血脉不能外流!!!!”*n 此起彼伏的吶喊声中,战船的蒸汽引擎发出轰鸣声,巨大的螺旋桨搅动海水,激起千层浪。 而此时的塞巴斯蒂安,正身处矮人王国的地下工坊。这里瀰漫著刺鼻的火药味和麦芽酒的香气,墙壁上的符文灯將整个空间照得通红。塞巴斯蒂安和一位矮人工程师面对面站著,两人之间的火药味甚至比工坊里的蒸汽还要浓烈。 “嘿!小子!你这个设计有问题!这么大的炮弹你是要干什么?!”矮人工程师涨红著脸,鬍子上还沾著酒渍,他猛地灌下一口酒,然后將酒杯重重砸在设计图上,震得羊皮纸都卷了边。 “不!就是要这样!大炮!蒸汽大炮!!!敌人成片的被炸碎才是我们应该要的!”由於周围到处都是敲铁的声音,所以塞巴斯蒂安只能大声喊道。 “这是炼金学和男人的浪漫!小炮弹不够爽!”塞巴斯蒂安的炼金手套上的符文隨著他的动作明灭闪烁。他一脚踢开脚边的小型炮弹模型,金属碰撞声在工坊里迴荡。 “该死!你这样会被矮人协会给起诉的!!!不符合我们矮人的审美!”矮人工程师气得跳脚,他指著塞巴斯蒂安设计的巨型炮管,“因为你这个该死的大炮能装得下好几个矮人,这对於我们来说是一种嘲讽!” 虽然他知道塞巴斯蒂安並无恶意,但作为一名坚守传统的矮人工程师,他绝不能容忍这样“离经叛道”的设计。 两人的爭吵声越来越大,引得周围的矮人工匠纷纷探头观望,工坊里的蒸汽傀儡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仿佛也在好奇这场爭论的结果。 “这次目標是恐怖女武神,她的那些该死的乌鸦就是需要大范围攻击。”塞巴斯蒂安猛地扯过巨型蒸汽大炮的设计图,图纸展开时带起一阵劲风,將桌上的墨水瓶掀翻,黑色墨水在矮人工程师引以为傲的炸药包草图上晕开狰狞的污渍。 “也对...不对!该死!就不能用我们的炸药包吗?”矮人工程师急得直拍桌子,震得桌面上的机械零件叮噹作响,他鬍鬚上的酒渍隨著动作不断滴落,在设计图上洇出深色痕跡。 “......你们那个炸药包炸之前你们先给跑十几米...”塞巴斯蒂安屈起手指重重叩击图纸,炼金手套与羊皮纸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他身后的蒸汽傀儡突然发出警报般的嗡鸣然后点了点头,毕竟有时候需要它们这些傀儡抱著一堆矮人跑路。 “这不是威力大吗!”矮人工程师跳上椅子,试图在身高上压制对方,却不慎碰倒了墙角的火药桶。刺鼻的硫磺味瞬间瀰漫整个工坊,附近的矮人工匠们纷纷捂住口鼻,朝著这边投来担忧的目光。 “问题是你们的炸药包炸之前对面已经衝到你们面前了!!!!”塞巴斯蒂安的怒吼让工坊顶部的符文灯剧烈闪烁,炼金术阵在地面亮起刺目的红光。 他伸手抓起一旁的小型炸药包模型,金属外壳还带著矮人锻造时的余温,“食魂乌鸦群的速度是你们奔跑速度的三倍!” “嘖....”矮人工程师扯下腰间的酒壶猛灌一口,喉结剧烈滚动。他盯著手中快要见底的酒壶有些无奈。 因为塞巴斯蒂安说的是对的,威力大的炸药包必须在安全距离才能爆炸...要不然矮人的小短腿...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短小精悍的双腿上,第一次觉得这引以为傲的矮人血统,在面对空中威胁时竟如此无力。 “啊...麻烦死了,我们这边马上开始赶工!话说,你不现在去亚马逊那边吗?”矮人工程师一边嘟囔著,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被墨水污染的设计图,羊皮纸的沙沙声与齿轮转动声交织在一起。 “.....我不想浪费时间。”塞巴斯蒂安绕过满地的机械零件,走到角落的工作檯旁。巴丁正坐在特製的高脚凳上,仰头灌著酒壶,酒液顺著他雪白的鬍鬚滴落,在皮革围裙上晕开深色痕跡。塞巴斯蒂安侧身坐下然后拍开周围的浓烟。 矮人的爱好,喝酒抽菸。 “巴丁,你最了解的吧。”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伸手接过巴丁递来的酒壶,辛辣的麦芽酒顺著喉咙下肚,却无法驱散心底的无奈。 远处,工坊深处传来工匠们敲打金属的叮噹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迴荡,显得格外孤寂。 “当然孩子,希望奥德莉亚她们能和彭忒希勒亚还有希波吕忒她们聊好了吧。”巴丁费力地站在桌子上,拍了拍塞巴斯蒂安的肩膀。儘管矮人特意为塞巴斯蒂安准备了特製的小椅子,可他坐在那里,依旧比周围的矮人高出一大截。 “本来就有一个疯子要过来了,现在过去亚马逊的话我这边会更累。” 听到塞巴斯蒂安这么说巴丁点点头。 “的確,至少在矮人这里你能好好休息!哈哈哈哈!矮人是最值得信任的朋友!不是吗?” “当然。” 说著,两人再次碰杯。 第九十八章 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亚马逊国度的议事厅內,藤蔓编织的穹顶垂落著发光的苔蘚,地面由打磨光滑的黑曜石铺成,倒映著眾人的身影。 空气中瀰漫著奇异的花香与草药气息,隱隱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 很正常,毕竟亚马逊国度也挺危险的。 这里的植物都能吃人。 “嘖...”*2 奥德莉亚与琳同时轻嘖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她们端坐在由巨型兽骨雕刻而成的座椅上,姿態优雅却暗藏戒备。 “虽然我很欢迎你们,奥德莉亚还有琳...但是作为重要诱饵的塞巴斯蒂安呢?”彭忒希勒亚双腿交叠,金属战爪隨意地搭在扶手上,发出冰冷的碰撞声。她向前倾身,眼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渴望,“他怎么没来?” “的確,塞巴斯蒂安作为诱饵是最重要的一环,我们需要塞巴斯蒂安的协助。”西波吕忒抬手拨弄了一下缠绕在手臂上的毒蛇,蛇信吞吐间,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奥德莉亚。 隨后她和彭忒希勒亚两人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毕竟她们俩都一样,都等著开荤呢!... 奥德莉亚指尖轻点著自己的佩剑,镶嵌的红宝石在她动作下微微晃动,折射出危险的光芒。琳则双手抱胸,周身散发著凛冽的气息,似在无声警告对方收敛心思。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都憋著什么呢都不用说... 而说起塞巴斯蒂安与她们互相认识的方式,其实也挺充满戏剧性的。 那时还处於炼金学徒的塞巴斯蒂安在雨林中寻找稀有素材,敏锐察觉到周围异样后,当机立断转身逃离。 因为塞巴斯蒂安发现周围的流水声音不对,而且有股气息! 有人洗澡!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塞巴斯蒂安马上走人,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不必要的误会。 但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他没有惹事的想法,那两位不一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里可是亚马逊! 正在瀑布下沐浴的彭忒希勒亚和西波吕忒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猛兽,瞬间察觉“猎物”的存在。 居然能感知到我们俩!是个好猎物! 两人顾不上穿戴衣物,抄起武器便追了上去。 而等看到塞巴斯蒂安之后,两位亚马逊就確定了。 最上等的猎物! 狩猎他! 然后丛林中,金属碰撞声与魔法炸裂声此起彼伏。 最后,塞巴斯蒂安凭藉著精妙的炼金术与恐怖的体术加自我治疗能力成功摆脱追击。 但这场意外的遭遇,却成了双方恩怨的开端。 此后,这两位日后的亚马逊双女王时常在各种地方设伏狩猎塞巴斯蒂安,而塞巴斯蒂安也毫不留情,每次都全力迎敌,招招狠辣。 但是塞巴斯蒂安不知道,这两姐妹拥有一种可怕的能力——就和奥德莉亚的一人军团一样... 但是是其他方向发展的。 狩猎进化:確定目標后,只要在狩猎中没有被强大的狩猎目標杀死,就会越来越强。 然后就完了,让这两位也卡bug了... 在一次次与塞巴斯蒂安的生死较量中,她们不断突破极限,最终从普通战士一路登顶,通过决斗成为了亚马逊一族的双女王。 虽然成为女王之后,两人不能任性的隨时狩猎塞巴斯蒂安了,但是...有机会啊! 大家都是强者,有的是机会!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琳抱著胸看著对面的两位。 “別忘了,真正麻烦的傢伙。” “嘖...你这种狩猎成功的傢伙说的当然轻鬆。”彭忒希勒亚非常不爽的把自己的金属战爪重重拍在扶手上,迸溅出的火星將脚下的黑曜石地板烧出焦痕。 她眼中燃烧著不甘的火焰,想起自己无数次在塞巴斯蒂安手下鎩羽而归,而眼前这个女人却成功狩猎到了塞巴斯蒂安... 虽然双方都是狩猎派,但彭忒希勒亚不得不服气。毕竟琳周身縈绕的力量波动,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在为之震颤。这种恐怖的实力,即便在亚马逊女战士中也是顶尖的存在。 而且...就和她们有隱藏手段一样,琳肯定也有隱藏手段。 就在双方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道翠绿的光芒划破凝滯的空气。“咳咳,你们聊的怎么样了?”妖精芦薈扇动著半透明的翅膀,从穹顶缓缓降落。她发间缠绕的藤蔓隨著动作舒展,指尖还沾著新鲜的植物汁液。 “场地已经准备好了,隨时可以让这边的植物疯狂起来。”芦薈轻盈地落在一张兽骨椅背上,她身后的墙壁突然钻出密密麻麻的根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编织成一张巨大的魔法阵。 作为妖精,她能让周围的植物疯狂生长,甚至凭空製造植物——那些被她吸乾养分的宇宙舰队残骸,此刻还陈列在妖精商品店的战利品库中。 “正好利用一下亚马逊国度这边的那些野生植物。”芦薈狡黠地眨眨眼,窗外的雨林突然传来阵阵轰鸣,仿佛千万株植物正在甦醒。在亚马逊国度这边,你没有实力那是连树都要吃了你。 而此时的塞巴斯蒂安这边... “点燃战火!遥远的路程已经开启!!!欢呼吧!畅饮吧!!!我们要踏上战士的旅程!!!!!”*n 塞巴斯蒂安正和一帮矮人一边唱歌一边喝酒。 这不是玩物丧志。 事实上这玩意真的能提升矮人的战斗力。 塞巴斯蒂安作为矮人的朋友,只要和他们一样开始高唱战歌就能提升力量。 这也算是矮人在战斗之前的特別动员。 而塞巴斯蒂安会因为脸皮薄就不唱吗?当然不可能! 连兽人塞巴斯蒂安都能混的开,不就是唱歌吗?! 而且在这边可比在亚马逊那边安全! “哈哈哈哈!!!!塞巴斯蒂安!你本来应该是一个合格的矮人的!” 巴丁开心的笑著。 “谁知道呢,也许我上辈子有朋友就是矮人呢?” “对!哈哈哈哈!这就是你说的!缘分!哈哈哈哈!” 第九十九章 你!不准参加乱战! 狂风呼啸的绿兽人营地,战鼓如雷般震动大地,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烟与汗味。巨大的图腾柱上,悬掛著被啃食得只剩白骨的巨兽头颅,在风中发出阴森的碰撞声。 “你!不准参加战斗!”一名身材魁梧的绿兽人军官,手持沾满血跡的战斧,指著面前瑟瑟发抖的小个子绿兽人怒吼道,声浪震得周围的铁皮帐篷都在摇晃。 “不!!!!!!!!”小个子绿兽人绝望地嘶吼,他挥舞著手中简陋的石矛,眼泪混著鼻涕糊了满脸,“长官!我能行!我昨天还单挑了三头食人魔!”他的抗议被淹没在营地此起彼伏的叫骂声与金属碰撞声中。 此时在绿兽人这边... 铁脑袋的部下们正站在由巨型兽骨搭建的高台上,俯视著下方躁动的兽群。他们手中的符文长矛闪烁著幽蓝光芒,在地面投下狰狞的影子。 鑑於恐怖女武神那个逆天而且超级烦人的秒杀弱者的机制,哪怕是向来喜欢战斗、不怕牺牲的绿兽人,也不得不谨慎筛选参战人员。 “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一名独眼绿兽人將领猛地將战斧插入地面,震得方圆十米內的绿兽人纷纷趔趄。他扫视著下方人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谁要是敢偷偷溜上战场,被那怪物秒杀了,老子就把他的骨头磨成粉餵狼!” 因此... 特有的绿兽人霸凌开始了!营地中央的空地上,不断有绿兽人被同伴拎著后颈扔出队伍。 “我们要开始一场超级牛逼的大战!对面的大將是恐怖女武神这个异常魔幻生物!”一名绿兽人战士跳上石堆,挥舞著手臂疯狂咆哮,“而如此一场超级牛逼的大战有谁没能参加呢?你!!!弱者!!!!”他的话引来周围鬨笑声,几个被淘汰的绿兽人羞愤地捶打著地面,溅起阵阵尘土。 不远处,落选的绿兽人们聚集在一起,有的抱头痛哭,有的咬牙切齿地打磨武器,发誓要在下次筛选中证明自己。 但是很可惜,现在它们去不了... 绿兽人之神啊!!!!为什么!!!不!!!! 铁脑袋扣著自己的鼻孔想著塞巴斯蒂安说的事情。 “恐怖女武神你就別想了,那鬼玩意就盯著我呢,但是你们可以负责去结果她手下的绝望英灵。” 怪物名称:绝望英灵 分类:亡者扭曲体?女武神的墮魂军团 危险等级:aa级(军团级威胁) 诞生原因:恐怖女武神第二阶段收割的强大灵魂,被深渊咒印强行绑定在“偽英灵殿”的废墟中,用仇恨与遗憾重塑为永世不得安息的战爭奴隶。 外观特徵: 大部分都是身高 2.3-2.7米,身披锈蚀的古代战甲,甲冑上的家族纹章已被啃噬得模糊不清,缝隙间生长著缠绕骸骨的黑色曼陀罗花(花粉含致幻毒素,吸入者会看见自己的葬礼)。 面部覆盖破碎的面甲,露出底下燃烧著幽绿鬼火的眼窝。 个体划分: 贵族英灵:头戴王冠般的骨冠,披风由数百张人脸皮缝製而成,攻击时会释放“血统诅咒”,使猎物皮肤浮现贵族纹章並溃烂剥落。 狂战英灵:赤裸上身,浑身布满自虐的刀疤,腰间悬掛敌人的头骨串,双手各持一把插入自己胸腔的断刃。战斗中会越战越狂,每受一次伤就撕裂一块腐肉甩向敌人(腐肉接触空气即爆燃,造成灵魂灼伤)。 贤者英灵:身披布满焦痕的学者长袍,头颅被乌鸦啃食得只剩半边。攻击方式为魔法等。 亡者武技强化: 保留生前所有战斗经验,並因“死亡领悟”获得超越极限的战斗直觉——能预判 0.3秒后的攻击轨跡,用腐朽的肢体做出违背人体工学的反击(如单膝跪地时突然反斩,用头槌击碎盾牌)。 可循环復活:被摧毁的绝望英灵会在虚假的英灵殿內重生,每次復活时都保留记忆。 唯一阻止復活的方法是找到对应的虚偽的英灵殿內的灵魂残渣进行焚烧等灭杀。 虽然不能和绝望女武神打,但是和这帮绝望英灵打也不错啊! 这些玩意的实力都很恐怖,正好能打! 铁脑袋蹲坐在由巨兽骸骨堆砌的王座上,摩挲著手中那把缺口密布的战斧,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他望著下方正在进行实战演练的族人,嘴角勾起一抹开心的笑意。 能打爽了!就好!在他心中,战斗的对象是谁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份酣畅淋漓的廝杀快感。 和谁打,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能不打打架打爽了!” 这种简单而直接的思维,是绿兽人独有的生存哲学。他们不在乎阴谋诡计,只信奉力量与热血,战场就是他们的归宿,廝杀便是他们的信仰。 不要认为绿兽人傻,它们只是单纯而已。 就比如现在在营地的角落,几个战败的绿兽人正被同伴用粗麻绳捆住。虽然脸上掛著伤,但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对下次战斗的渴望。他们的单纯,体现在对战斗的执著,也体现在对承诺的坚守。 要是有人骗绿兽人...嗯... 反正上次有个狡猾的商人欺骗了绿兽人,结果第二天,那个商人的脑袋就被插在了营地的入口处。 对於骗子,那绿兽人会把他们的脑袋给砍下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耿直!说杀你就杀你!这是绿兽人用鲜血立下的规矩,也是他们在这片残酷世界中生存的底线。 当然,假如你能骗绿兽人去大战一场的话...那绿兽人表示,你是个好人!我们跟著你干! 营地中,铁脑袋看著被选中的战士们的吶喊声愈发高亢,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奔赴战场,笑容越来越开心。 真好啊! 能够生活在莫比乌斯星! 想到这里,铁脑袋抓起一个哥布林咔嚓就是一口! 別说! 这玩意是真的好吃! 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哥布林,真好吃! 繁殖的也快,但是不够!根本不够! 你哥布林繁殖的速度还是比不上被吃的速度! 第一百章 抽象的精灵族 某处无法观测的虚空裂缝中,需要的英灵殿內正在渗出墨绿色的瘴气,在这里,整个內部如同荒芜的古战场一样,只有尸体没有活的。 恐怖女武神坐在在由万千白骨堆砌的王座上,周身环绕著半透明的灵魂锁链,隨著她的呼吸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塞巴斯蒂安...我的勇士...”她的声音像是无数冤魂同时嘶吼,震得脚下的土地裂开蛛网状的缝隙,爬出成群结队的食魂乌鸦。 隨著她的抬手,黑暗深处传来阵阵金属碰撞声。一支由恐怖英灵组成的大军缓缓走出迷雾,他们身披残破的黑色鎧甲,空洞的眼眶中跳动著幽蓝色的魂火,手中的武器还在滴落著黑色的黏液。 “这是为你准备的礼物...”恐怖女武神的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满嘴扭曲的獠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愈发兴奋。 更多的食魂乌鸦从四面八方涌来,遮天蔽日,它们的喙部闪烁著诡异的红光,翅膀划过空气时发出刺耳的尖啸。 恐怖女武神仰起头,任由几只乌鸦落在她的肩头,啄食她手上渗出的暗紫色血液,却发出畅快的笑声:“哈哈哈!马上!马上就好了!!!!有了这支大军,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变形,周围的空间也隨之波动。 想起塞巴斯蒂安的灵魂即將属於自己,恐怖女武神的眼中泛起病態的红晕,“你的灵魂...那强大而炽热的力量...很快就会是我的了!真正的勇士!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她癲狂地笑著,笑声中夹杂著无数痛苦的哀嚎,仿佛已经看到塞巴斯蒂安被她捕获的场景。 隨著她的一声令下,恐怖英灵大军开始整齐地前进,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食魂乌鸦群如同黑色的浪潮,朝著塞巴斯蒂安所在的世界方向飞去。 而恐怖女武神则缓缓升空,周身的灵魂锁链化作巨大的触手,“等著吧,塞巴斯蒂安...无论你躲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找出来...”她的声音渐渐消散在虚空中,只留下一片令人胆寒的死寂,预示著一场腥风血雨即將降临。 “一切准备就绪,该开始了!”*2 这是在不同的时空,塞巴斯蒂安和恐怖女武神一起说的话。 塞巴斯蒂安这边也已经准备好了。 就和之前说的一样子,这是专门给恐怖女武神准备的! 不过此时的矮人王国这边... 矮人王国地下工坊的角落,麦芽酒桶堆成的小山旁,一位精灵倚著石壁,手中晶莹的水晶酒杯盛著淡紫色果酒,在符文灯的照耀下流转著梦幻光晕。“你们喝了多少?”他挑眉看向满脸通红的巴丁,长耳尖隨著动作轻轻颤动。 绿叶,男,种族精灵。没错,长耳朵的那种精灵。不同於传统传说里精灵的傲慢,这些精灵能和很多种族友好相处。 不过因过往某些纠葛,一些其他种族就关係不怎么好了。 在绿叶这边,精灵一族得天独厚的外貌优势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精致的五官、修长的身形,完美詮释了何为美型。不过在莫比乌斯星,关於精灵的一些传闻早就已经不是秘密了...听说这帮精灵喜欢同性別的...事实证明,这並非空穴来风。 巴丁“咚”地一声將酒壶砸在桌上,震得酒杯里的果酒溅出几滴:“这是矮人的祝福!精灵!塞巴斯蒂安是个好小伙!”他气呼呼地瞪著绿叶,鬍鬚隨著呼吸剧烈抖动。在矮人眼里,精灵那些特殊的喜好实在难以理解... 一帮子口味独特的傢伙!我们矮人虽然纯爷们,但是不那么纯啊! 绿叶优雅地抿了口果酒,唇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哦,我们倒是觉得喝点果酒就差不多了,毕竟我们精灵可没有你们矮人的那种...酒量。”他故意拉长语调,尾音带著精灵特有的婉转,成功让巴丁的脸涨得更红。 “哼!放心吧,矮人不会在精灵面前喝醉的。”巴丁猛地灌下一大口酒,试图用酒量挽回顏面。然而这句逞强的话语,却在工坊里引发一阵低笑——这可是个在莫比乌斯星广为流传的精灵笑话......矮人永远不会在精灵面前喝醉,因为他们担心自己酒醒之后屁股疼!绿叶晃动著酒杯,看著巴丁炸毛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浓,而远处塞巴斯蒂安默默將自己的位置又挪远了些,毕竟他可是深知与绿叶保持安全距离的重要性。 而另一个精灵这个时候说道:“听说你被一个麻烦的傢伙盯上了?” 凯瑞莲,这位有著白色短髮和精致尖耳的传统莫比乌斯精灵,慵懒地靠在布满齿轮的墙壁旁,淡绿色的眼眸中带著几分调侃。 “是啊,恐怖女武神...异常魔幻生物,而且还是死盯上我的傢伙。”塞巴斯蒂安嘆了口气,手中摆弄著一块闪烁微光的灵魂石,炼金术手套与石头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周围的蒸汽傀儡有条不紊地运转著,时不时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为这略显沉重的对话增添了一丝机械的韵律。 “真可怜,被那样的疯子盯上。”凯瑞莲上前一步,拍了拍塞巴斯蒂安的肩膀,精灵特有的优雅气质与此刻同情的语气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耳尖轻轻颤动,似乎感知到远处矮人工程师与工匠们的爭吵声,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可怜的傢伙啊...在他看来,被恐怖女武神这样棘手的存在盯上,確实是件极其糟糕的事情。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可怜...”塞巴斯蒂安苦笑著,从腰间解下一个金属水壶,工坊里瀰漫著淡淡的麦芽酒香和金属的气息,他晃了晃水壶,里面的液体发出清脆的晃动声。 “要来点吗?”他將水壶递向凯瑞莲,壶口还冒著丝丝缕缕的热气。 “不了,喝矮人还有你的酒我怕不是要睡死过去。”凯瑞莲连连摆手,想起之前尝试了矮人烈酒的可怕经歷,不禁打了个寒颤。 精灵对酒精的耐受度远不如矮人,那些浓烈的酒对她来说,简直是“致命武器”。 “果汁,芦薈喜欢的那款。”塞巴斯蒂安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深知凯瑞莲对矮人烈酒的恐惧,特意准备了这个。 “那就没事了,谢了。”凯瑞莲欣然接过水壶,拧开瓶盖的瞬间,一股清新的果香扑鼻而来。 她轻抿一口,甘甜的果汁在口中散开,满意地点了点头。此刻,工坊里依旧嘈杂,但两人的对话却在这忙碌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温馨而轻鬆,仿佛暂时忘却了恐怖女武神带来的威胁。 当然,等下塞巴斯蒂安就要倒霉了,因为马上要去的!是亚马逊国度! 第一百零一章 开战 幻象领主的领主府內的炼金术警报器发出刺耳的名叫,符文灯在穹顶明灭不定,將议事厅內的空气染成诡异的青灰色。 “大人,本国已经进入警戒状態。”乌露丝拉压低声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刻满防御咒文的短剑。她身后的魔法地图上,代表恐怖女武神势力的黑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蚕食边境区域。 “我知道,这次的目標是恐怖女武神,低端战力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成为她变强的饵料...”塞巴斯蒂安背对著她站在落地窗前,黑色披风在魔法阵掀起的气流中猎猎作响。窗外,皇城的魔导炮群正在缓缓转向,炮管表面的符文亮起猩红光芒,与天空中盘旋的食魂乌鸦形成诡异呼应。 “大人...您的安全...”乌露丝拉向前半步,却被突然炸开的警报声惊得止住脚步。炼金术控制台的显示屏突然全部碎裂,飞溅的玻璃碎片在地面映出无数个扭曲的倒影。 “她的目標本来就是我,躲是没有用的。”塞巴斯蒂安抬手扯下面具,金属面具坠地的声响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他伸手按向墙面,暗门应声而开,露出里面陈列的各式炼金武器——镶嵌灵魂石的长矛泛著幽蓝光芒,齿轮与符文交织的盾牌表面流转著危险的电弧。 “乌露丝拉,记住...”塞巴斯蒂安握住一把刻满倒刺的战镰,炼金术阵在他脚下亮起,“异常魔幻生物大部分都不会和你讲道理,愿意和你讲道理的也都不正常...”战镰的刃口突然迸发出火焰,將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巨兽。 “明白了,那么大人...您现在?”乌露丝拉的目光扫过塞巴斯蒂安腰间新装备的次元收纳袋,那里正不断溢出微弱的空间波动。 “你和塞露將军配合好,我现在该行动了。”塞巴斯蒂安的声音混著远处传来的爆炸声,炼金术手套上的符文突然全部亮起。他踏入地面的魔法阵,整个人化作一团扭曲的光影。 “是!祝您狩猎愉快。”乌露丝拉单膝跪地行礼,抬头时只看到空荡荡的魔法阵。 然后她站起身开始行动了。 “恐怖女武神啊...异常魔幻生物,真是可怕。” 正说著,乌露丝拉就看到无数的黑影冲向了神罗帝国的防护罩並且开始被各种魔法大炮消灭。 是恐怖女武神的先锋部队,食魂乌鸦。 ...... 虚空裂缝如狰狞伤口般撕裂天穹,恐怖女武神猩红的瞳孔在黑暗中若隱若现。她知道塞巴斯蒂安一方必然会严阵以待。 所以,不需要做出什么其他事情了,伸出细长而且美丽的手指轻挥,顿时,数以万计的食魂乌鸦如黑色潮水涌出。 这些可以復活的怪物尖喙泛著幽光,翅膀拍击声匯聚成令人战慄的轰鸣,所过之处,都能听到一阵阵哀鸣。 启示录战场上空,秩序侧神明的领域光辉璀璨夺目。正义女神的审判之剑悬浮云端,神圣女神的净化之光倾泻而下,一道道神跡不断降临,在大地上构筑起坚不可摧的防线。然而,神明们的神识却时刻警惕著炼狱方向——炼狱侧那翻滚的血云中,隱约可见贪婪的目光。 虽说面对异常魔幻生物的威胁,双方有著暂时的共识,但炼狱侧的神明向来毫无节操可言。 硫磺气息瀰漫的炼狱深处,几位炼狱神明正诡异地笑著,暗中调动力量,只等合適的时机便撕毁协议,给秩序侧致命一击。 他们忌惮的是秩序侧真的按照塞巴斯蒂安说的把战场放到炼狱侧。 一旦这两个“疯子”被放逐到炼狱侧,炼狱必將迎来一场浩劫,这也是他们迟迟未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但此刻,启示录战场上的炼狱侧士兵们却得到授意,攻势陡然加剧。火焰与毒雾交织,魔兵如潮水般涌来,嘶吼声震耳欲聋。可秩序侧丝毫不惧,神罗帝国的魔法军团早已就位。魔法將军站在高耸的指挥塔上,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啊!!!如此荣耀!!!!让这帮杂碎知道一下!我们神罗帝国的大炮的威力!!!全弹发射!!!全部发射出去!我要把他们炸的连tm分子都不剩下!”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排列整齐的魔法大炮同时发出怒吼,符文光芒冲天而起,无数魔法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朝著炼狱侧的魔军倾泻而去。 一时间,爆炸声此起彼伏,绚丽的魔法光芒照亮了整个战场,一场惊心动魄的军团大战正式拉开帷幕。 而外界...浓烈的硝烟如厚重的帷幕,彻底遮蔽了天空原本的顏色。战爭也开始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大地剧烈震颤,仿佛隨时都会裂开一道吞噬一切的深渊。 “开炮!!!!!把这些该死的乌鸦打烂!!!”矮人指挥官站在由精钢与符文打造的战爭堡垒顶端,挥舞著镶嵌著巨大宝石的战斧,声嘶力竭地咆哮著。他脚下的堡垒缓缓升起,露出隱藏在內部的巨型魔法火炮,炮管表面缠绕著炽热的火焰纹路,仿佛一头甦醒的巨兽。 “开火!!!!!”隨著指令下达,魔法火炮的炮口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枚枚刻满攻击符文的炮弹呼啸著冲向天空。炮弹划过的轨跡上,空气被撕裂,留下一道道泛著蓝光的痕跡。与此同时,矮人军团中,其他火炮也纷纷怒吼,轰鸣声连成一片,震得人耳膜生疼。 “投掷!!!!”矮人战士们齐声吶喊,他们合力推动著巨大的投石机,將装满炼金炸药的石弹高高拋起。石弹划破长空,带著尖锐的呼啸声,朝著密密麻麻的食魂乌鸦群砸去。当石弹炸开的瞬间,耀眼的火光与刺耳的爆炸声中,无数乌鸦被撕裂,黑色的羽毛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洒落。 在矮人军团的阵列中,还有一排专门用来对付炼狱侧飞龙的猎龙弩。这些猎龙弩体型巨大,弩臂由特殊的合金打造,闪烁著冷冽的金属光泽。弩弦上搭著的巨型弩箭,箭头涂抹著致命的毒药,尾部还安装了加速符文。隨著矮人战士们转动轮盘,猎龙弩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蓄势待发。当炼狱侧的飞龙进入射程,指挥官一声令下,猎龙弩同时发射,巨型弩箭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去,直取飞龙要害,一场属於矮人的火力盛宴在战场上激烈上演。 同样的,还有精灵们! “全体!射击!!!!” 铺天盖地的箭雨! 第一百零二章 抽象狠活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莫比乌斯星上,基本上没有势力敢小覷精灵在远程作战上的恐怖实力。 毕竟能在莫比乌斯星生存下来的种族,都藏著足以顛覆战局的抽象狠活。 精灵一族的秘密武器,就是他们出神入化的射箭能力。 曾有侦查小队传回的战报中记载:在某次边境衝突中,一名孤身作战的精灵站在山巔,弯弓搭箭的瞬间,整片天空都被箭矢的虚影遮蔽。 那支看似普通的木箭离弦后,竟如裂变的原子核般疯狂增殖,箭雨呈扇形扩散,眨眼间覆盖了方圆百米的敌军阵地。更令人胆寒的是,每一支分裂出的箭矢表面都流转著不同顏色的符文光芒——火焰、冰霜、腐蚀、雷电,各种元素力量交织成毁灭的交响曲。 而这还只是普通精灵的实力。在精灵军团的精英序列中,那些被称为“星矢使”的强者,能將箭矢的分裂范围拓展到一公里之远。 当他们齐射时,整片大地都会被密密麻麻的箭雨笼罩,场面堪比陨石群坠落。 某次启示录战场的战役里,三百名星矢使同时拉弓,分裂后的箭矢组成了遮天蔽日的“箭云”,直接將敌方三个重装军团压得抬不起头。即便敌方举起魔法盾牌组成防御阵型,附魔箭矢穿透盾牌时迸发的元素能量,也將他们炸得人仰马翻。 更致命的是,莫比乌斯星的精灵並非小眾族群。他们的城邦遍布星球的森林与山脉,常备军规模庞大,且全民皆兵。当精灵大军展开阵势,连绵数公里的弓手阵列同时拉弦,那“嗡”的震颤声,足以让任何敌人的心臟停止跳动。 反观曾在莫比乌斯星立足的哥布林一族,因缺乏独特的生存手段,早已沦为食物链底层。 如今,哥布林的村落时常传出“哦吼吼吼”的惨叫声——那是其他种族在肆意掠夺与屠戮。 在这个残酷的星球上,没有“抽象狠活”,就意味著成为任人宰割的猎物,而精灵一族,正是凭藉著逆天的射箭能力,稳坐莫比乌斯星的强者之位。 而对於食魂乌鸦... 专业对口!!!! “是精灵的箭雨!!!!!!!配合!配合!!!!”矮人阵地上爆发出震天的吶喊,指挥官猛地挥下手中镶嵌著符文的战斧,发出进攻信號。 剎那间,矮人军团的战爭机械轰鸣运转。巨大的投石机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將由魔法藤蔓与炼金丝线编织而成的巨型网子拋向天空;魔法火炮调转炮口,发射出的不再是爆炸弹药,而是蕴含著黏性符文的特殊炮弹,炸开后形成一张张闪烁微光的能量网。矮人们操控著齿轮与符文交织的连发弩机,將小型捕网如暴雨般射向空中。 秩序侧的配合严丝合缝,精灵的分裂箭矢在空中如烟花般绽放,带著火焰、冰霜等元素之力,先一步重创乌鸦群;紧隨其后的矮人网阵,借著魔法的牵引,朝著受伤坠落的乌鸦兜头罩下。被网住的食魂乌鸦疯狂挣扎,却被炼金丝线越缠越紧,发出不甘的尖叫。 食魂乌鸦们何曾遭遇过如此阵仗,它们在以往的征战中,凭藉著数量与復活能力肆意肆虐,如今却陷入了绝境。 草!上一次还没有见到过这种级別的箭雨啊!这破地方果然不应该来!!!! 乌鸦群中隱隱传来愤怒又绝望的嘶吼。它们扑腾著翅膀想要改变阵型突围,却发现四面八方都被箭雨与网阵封锁,连一丝逃脱的缝隙都没有。 这片充满未知的战场,总能冷不丁冒出拥有“狠活”的势力。就像上次,它们遭遇刃兽族,原以为能轻鬆取胜,却被打得节节败退。 刃兽族越战越勇,身上的刀刃如旋转的绞肉机,靠近者瞬间被切成碎片,更可怕的是它们还自带自我再生能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食魂乌鸦这才明白,在莫比乌斯星,任何轻敌都可能付出惨痛代价,此刻被困在网阵与箭雨之中,它们满心憋屈,却又无计可施。 而塞巴斯蒂安这边... 他现在正在准备好的陷阱里... 被亚马逊们製造出来的亚马逊雨林狩猎场已经变成了一座巨型蒸笼。 经过芦薈力量改造后的丛林,藤蔓上布满锯齿状的倒刺,树干表面凸起蠕动的血肉纹路,每一片树叶都泛著诡异的猩红。 他现在正在亚马逊製造好的雨林里,脚下的土地突然裂开缝隙,无数根须如毒蛇般窜出,却在触及他的瞬间被高温蒸发成青烟。 手中拿著刚刚通过幻象传送过来的镰刀將一个植物砍死,那株形似巨型捕蝇草的生物发出婴儿啼哭般的惨叫,墨绿色的汁液如喷泉般四溅。 “还行,能力增加的不错。”塞巴斯蒂安甩了甩镰刀上的黏液,炼金术手套接触到汁液的瞬间,符文光芒暴涨,將毒素尽数分解。他弯腰將被砍死的植物拿起,直接啃下带著尖刺的叶片,咀嚼声混著植物纤维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雨林格外清晰。 “味道不错,我就喜欢这个口味。”他的话语惊飞了棲息在毒藤上的食腐鸟,扑稜稜的振翅声中,远处传来树木移动时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亚马逊雨林,这里的树可是真的会吃人的!而现在被芦薈的力量升级过之后,这些树更是开始疯狂的想吃东西。塞巴斯蒂安的身影所到之处,地面的食肉苔蘚自动裂开通道,树冠上垂落的消化液在他身后腐蚀出焦黑痕跡。但此刻,这位炼金术师却成了食物链顶端的存在——那些原本会瞬间绞杀闯入者的绞杀藤,此刻却在他接近时瑟缩著后退,树干上的血盆大口也只是发出不满的呜咽。 “等下有一帮有力量的过来,你们记得吃了就行了。”塞巴斯蒂安將镰刀插入地面,炼金术阵以他为中心轰然展开。方圆百米內的植物突然剧烈震颤,原本张牙舞爪的藤蔓整齐伏倒,如同在聆听王者的號令。听到塞巴斯蒂安这么说,周围蠢蠢欲动的植物全都暂时按兵不动了。这些植物不会因为塞巴斯蒂安强就不敢上!但为了更美味的大餐...它们扭曲的枝干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低语,仿佛在压抑著捕食的衝动。 而塞巴斯蒂安现在毫无保留的散发自己的气势在雨林上空撕开一道璀璨的光柱。隨著他魔力的激盪,远处传来恐怖女武神麾下英灵的咆哮,食魂乌鸦群的黑影也开始朝著光柱方向匯聚。 这场以自身为诱饵的猎杀游戏,已然拉开帷幕。 第一百零三章 惊喜吧,对面比你们武德充沛 当看到塞巴斯蒂安的力量气息之后,恐怖女武神此刻还处於第一阶段的美丽脸上露出了痴迷无比的神色。 她此刻还处於第一阶段的美丽脸上露出了痴迷无比的神色,皮肤下隱约有黑色脉络如蛛网般蔓延。“啊!!!!啊啊啊啊!!!!!太棒了太棒了!!!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就是这个!!!!你会是我最棒的英灵!不!你会是我选择的英雄!!!!”她的尖叫混著食魂乌鸦的嘶鸣,声波震得下方云层都扭曲变形,双手疯狂地撕扯著自己的裙摆,指甲缝里渗出紫色血液。 战场另一侧,奥德莉亚现在很不爽,非常不爽! “嘖...”她眼底跳动著危险的光芒,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一堆大炮,而在这些炮口处的魔法阵列已蓄势待发,却因时机未到强行压制著能量波动。 甚至没有让恐怖女武神发现! 彭忒希勒亚和西波吕忒看著恐怖女武神...也很不爽... 所以这两位亚马逊女王开始疯狂的的將力量注入雨林,原本就躁动的食人树突然膨胀数倍,树干上裂开的巨口滴落著腐蚀性黏液。琳站在一处已经挑选好的位置静静等待,猎龙弓在她手中嗡鸣,箭矢表面凝结著冰霜与雷电交织的能量。 “呼...再等等...” 地平线处,亚马逊军团的战鼓声如雷,刃兽军团的刀刃碰撞出耀眼火花,上千名裁决士组成的方阵缓缓推进。这些身披黑曜石鎧甲的战士左手提著散发温暖色调光芒的提灯,右手的巨型武器在地面拖出长长的沟壑,矮人的符文在武器表面明灭闪烁,仿佛蛰伏的巨兽。 恐怖女武神看到这个场面笑了笑,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满嘴倒鉤状的牙齿:“不错的战士,上!”她身后的绝望英灵军团顿时化作黑色洪流,鎧甲上的诅咒符文亮起,手中武器挥舞间带起黑色旋风。然而,当双方碰撞的剎那,塞巴斯蒂安一方的优势如决堤洪水般显现。 亚马逊女战士的弯刀切开英灵躯体时迸发神圣光芒,刃兽军团的再生能力让伤口瞬间癒合,裁决士的重武器每一次落下都砸出半径十米的魔法涟漪。 塞巴斯蒂安立於雨林內,一本本书在他周身疯狂翻动,书页撕裂的脆响混著咒语吟唱:“全体硬化光环!”大地突然升起水晶屏障,將敌方攻击尽数反弹;“全体力量提升光环!”己方战士的武器突然暴涨三倍,挥砍间空气爆裂出音爆云;“异常免疫光环!”敌方诅咒魔法在接触到屏障的瞬间消散;“自我再生光环!”所有伤者的伤口都绽放出金色光芒,断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生。 亚马逊女战士如矫捷的黑豹跃入敌群,弯刀在手中挽出诡异的弧度——她们仅凭单手就能將体型两倍於己的绝望英灵拦腰斩断,更有甚者直接徒手抓住敌人的头颅,凭藉腰部柔韧性拧出夸张的弧度,骨骼碎裂声与魔法能量爆破声此起彼伏。某位女战士踩著倒地英灵的胸口借力跃起,双腿如钢鞭般扫过三名敌人脖颈,飞溅的黑色血液在她古铜色肌肤上蒸腾,反而衬得那抹战斗的笑意愈发狰狞。 裁决士军团的提灯突然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辉,“灯火长明——!”整齐的怒吼震碎云层,暖色调的光晕所及之处,绝望英灵的诅咒鎧甲如冰雪消融。手持巨锤的裁决士將敌人砸成贴地的肉饼,衝击波掀飞周围三具躯体;挥舞巨剑的战士则如割麦般横扫,剑锋处迸发的神圣涟漪让被击飞的英灵在空中就崩解成黑雾。一名裁决士甚至用战锤卡住敌人的戟刃,借势衝撞进敌群,提灯光芒化作实质锁链,將五名英灵捆缚后砸向地面,碎石飞溅间只剩扭曲的鎧甲残骸。 刃兽战士在衝锋途中完成形態剧变,后背的刀刃骤然延展成流线型装甲,双腿合併为带锯齿的轮轴,整个人化作高速旋转的战爭机器。他们首尾相连组成衝锋阵型,刀刃切割空气的尖啸声中,前排刃兽战士如开罐器般撕开英灵方阵,后排则伸出带倒刺的锁链鉤住敌人,拖入旋转的刃群中绞成碎片。 某只刃兽的肩甲被砍落,却借著再生能力瞬间长出更锋利的刀刃,反而將偷袭者的武器卡住,顺势绞碎其胸腔。 绿兽人从侧翼如火山爆发般衝锋,手中的战斧和狼牙棒还滴著先前战斗的血渍。“杀!杀!杀!”他们用膝盖碾碎倒地英灵的头颅,用牙齿撕咬敌人的手臂,某位绿兽人酋长甚至扛起一具巨型怪物的残骸作为武器,横扫之处连人带甲被拍成肉泥。当绝望英灵试图包抄时,绿兽人突然发出狼嚎般的笑声——然后更加疯狂的攻击周围,这反而成为衝锋的信號。 神罗的贵族巨剑兵团与巨剑兵团的战士们则將战场化作个人秀场。鎏金鎧甲的贵族子弟高诵家族战歌,巨剑劈落时带起的剑气斩能同时劈开三具英灵躯体,哪怕战马被斩断前蹄,他们也能单膝跪地继续挥剑,符文鎧甲自动吸收敌人的能量,让每一次斩击都愈发耀眼。 准贵族战士们虽无华丽鎧甲,却凭藉悍不畏死的衝锋填补阵线,有人用剑柄砸烂敌人面甲,用护手刺进眼窝,狂吼著“家族荣耀在此”將尸体甩向敌群。 绝望英灵们何曾见过如此疯狂的战术——亚马逊女战士的柔韧性让攻击轨跡毫无规律,裁决士的神圣力量克制一切诅咒,刃兽战士的战车形態根本无法阻拦,绿兽人的不要命打法和贵族的狂热屠戮更是超出常理。 当某具英灵的残骸在半空解体时,其核心魂火竟浮现出惊恐的情绪。 这些莫比乌斯星的生物...根本是战爭机器! “怎么...可能?!” 然而回应它的,只有莫比乌斯阵营如浪潮般推进的战吼。 而此时在莫比乌斯星的世界各地,都在进行战斗... 第一百零四章 欢迎来到莫比乌斯星!你居然敢约架! 说实话,恐怖女武神挺可怕的... 这傢伙乾脆就是直接製造了席捲整个莫比乌斯星的大入侵。 但是... 之前就说了,莫比乌斯星这边非常抽象。 放到其他世界可能是要灭世的危机现在反而成了一帮人疯狂练兵的时候! 之前和塞巴斯蒂安有通讯的近战法师甘豆的战场如同流动的魔法漩涡——他的皮质护腕上镶嵌著六颗不同顏色的魔核,每一次挥拳都伴隨著元素爆发。 当绝望英灵的战戟劈来,他突然矮身旋踢,靴底的魔法符文迸发蓝光冻结三尺內的地面,紧接著左拳轰出赤红色炎爆,將敌人连人带甲炸成燃烧的碎块。 “哈哈哈!爽!!!!近战才是法师的浪漫!“他大笑著跃向高空,指尖连弹,六枚追踪飞弹般的奥术飞弹撕裂鸦群,每只食魂乌鸦被击中时都会引发连锁爆炸,在天空中织出燃烧的蛛网。 最惊人的是他竟能徒手抓住英灵的长剑,魔核光芒流转间,金属武器迅速被分解成液態魔力,反哺回他的护腕,让下一次攻击更加狂暴。 这就是甘豆,一位非常喜欢近战的法师! “爽!就是这种感觉!太棒了!!!!敢来莫比乌斯星算你们有种!!!!” 甘豆带著狰狞的笑容直接冲向了敌人,而在他身后的法师军团也是一手剑一手法杖的冲了过去! 法杖干什么用的? 当然是附魔了!!!! 另一边,正义教会的艾赛此时身披纯白圣甲,手中两米高的圣盾表面浮动著十二道福音符文。 他带领的圣殿骑士团组成楔形阵,在鸦群的俯衝中如移动的堡垒推进。 “以正义之神的名义——!“艾赛的圣盾重重砸地,乳白色衝击波扫过之处,食魂乌鸦的羽毛瞬间燃尽,绝望英灵的诅咒鎧甲迸裂出无数光斑。当三名英灵从侧翼包抄,他突然旋身甩盾,圣盾边缘的锯齿刀刃直接將敌人腰斩,鲜血溅在圣甲上却化作点点金光。在他身后,圣殿骑士们的战锤每一次落下都会在地面绽开神圣符文,被击杀的英灵魂火无法再生,只能在圣光中发出尖啸消散。 当然,这些傢伙到时候会重新出现在虚假的英灵殿內。 与此同时,神罗帝国的斯蒂娜女士的战场则笼罩著死亡的静謐——这位最强的魔法师悬浮在千米高空,周身环绕著旋转的魔法稜镜。 她指尖划过空气,稜镜突然爆发出刺目强光,成百上千道紫色射线垂直落下,每道射线接触到食魂乌鸦或绝望英灵的瞬间,都会引发小型空间坍缩。 “哎...我还要给孩子们做饭呢...”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奈,抬手轻挥稜镜组成的矩阵开始逆时针旋转,下方战场的天空突然裂开无数细小的黑洞,將成片的鸦群吸入其中。 最震撼的是她掌心凝聚的巨型奥术炸弹——当炸弹坠地时,直径五百米內的一切物质都被分解,只在地面留下焦黑的圆形深渊,边缘还闪烁著不稳定的魔力电弧。 当然,最疯狂的还是那帮正义女神的信徒这边... 一个个全都和疯子一样碾压而来——他们破碎的鎧甲下缠著浸满圣油的绷带,每道绷带上都用鲜血写著懺悔经文,裸露的皮肤上布满自虐刻下的圣痕。 当第一波食魂乌鸦的尖喙啄穿前排信徒的眼珠,那些失去视觉的战士反而发出狂喜的嚎叫:“讚美吾主!让痛苦洗净罪孽!”他们高举染血的钉头锤,在鸦群的撕扯中踉蹌著衝锋,锤柄上缠绕的圣链甩动时带起成片羽毛,而伤口渗出的鲜血竟在空中凝结成微型十字架,灼烧著掠过的乌鸦。 “懺悔吧!懺悔吧!!!!”上万名信徒的合唱震碎云层,最前方的圣骑士突然用圣刃划开自己的胸膛,將跳动的心臟举过头顶——心臟表面竟刻满了正义女神的神纹,搏动间喷发出的不是血液,而是金色的惩戒之光。 他们施展出的“懺悔斩”不再是单一的剑气,而是整支军团同步挥剑时引发的空间共振:肉眼可见的音波涟漪扫过之处,绝望英灵的鎧甲如蜡般融化,露出底下由诅咒构成的半透明躯体,那些魂火组成的身躯在光芒中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最令人胆寒的是信徒们的“疯狂圣佑”——当绝望英灵的战斧劈开某位信徒的腰腹,他竟用双手撑住即將断开的身体,咧嘴朝敌人笑出满口血沫,同时將圣枪刺入对方身躯。 这种自残式的攻击让正义女神的权能彻底暴走,所有信徒的伤口都开始喷射强光,被溅到的食魂乌鸦当场燃烧,而绝望英灵的诅咒攻击在接触到他们皮肤时,反而会被圣痕吸收,转化为强化自身的力量。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只食魂乌鸦的利爪扣进某信徒的咽喉,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爪子正在圣痕的光辉中汽化,而那个被重创的信徒竟反手抓住它的翅膀,將鸦喙按进自己的伤口——黑羽与鲜血的接触处爆发出净化闪光,那只乌鸦的魂火在剧痛中发出尖锐的啼叫,却被信徒仰头吞下,化作他眼中更炽烈的疯狂光芒。绝望英灵的指挥官看著己方战士的魂火接连熄灭,第一次在非湮灭类攻击中感受到恐惧:这些人类根本不是在战斗,而是在用生命践行对正义的狂信,他们的每一道伤口都是女神的神罚,每一声吶喊都是亡者的丧钟。 当某个信徒的头颅被斩落,他的身体却在圣痕的光辉中继续挥剑,直到脖颈处重新生长出由光凝聚的头颅。 这就是正义女神的可怕... 她信徒都这么恐怖了,可以想像一下炼狱侧那边遇到正义女士这么个疯子给多害怕。 当然,这些各地的战场还有很多,比如乌露丝拉和塞露在指挥各种部队作战,比如金刃兽正在大杀特杀。 但是最主要的核心还是塞巴斯蒂安这边... 不少刺客类的绝望英灵已经潜入了雨林里... 但是...他们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整个雨林! 第一百零五章 你们不是我的猎物 “欢迎来到莫比乌斯星~” 这是塞巴斯蒂安最喜欢对那些入侵者说的话。 说实话,到现在塞巴斯蒂安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来自异世界的穿越者还是莫比乌斯星的本土抽象生物之一.... 毕竟塞巴斯蒂安对莫比乌斯星的荒诞与奇妙有著远超常人的深刻认知。 打个比方把,矮人们的工坊永远迴荡著叮叮噹噹的声响,他们锻造的不仅仅是寻常铁器,而且还有能把自己祖宗十八代全都叫起来的战斗號角... 当战斗號角响起,那些矮人的祖宗十八代就会从虚空中踏步而出,手持各种,齐声怒吼著將敌人围殴至体无完肤!顺便把你的酒全喝了! 精灵们棲居在森林里琉璃城,单薄的身影拿起弓箭,然后箭矢便如暴雨倾盆而下,眨眼间就能將整片战场化作尸山血海,那密集的箭雨,威力堪比外星球的重型炮阵而且这还是一个士兵的造成的效果! 亚马逊丛林深处,猩红的食人花摇曳著娇艷欲滴的花瓣,看似柔弱的藤蔓却能瞬间穿透钢铁,將误入其中的敌人绞成肉泥,热武器在它们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般脆弱无力。 然而,真正让塞巴斯蒂安感到无语的,还不是这些奇异生物超乎想像的能力而是那帮子抽象神明。 这帮傢伙也都是真正的神明,只要涉及到他们的领域那就是真正的全能。 前提是给有这个神明。 每当提起莫比乌斯星的神明,他的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第一次见到他们中最抽象的那位女神的震撼场景。 不同於温和威严、散播福祉的正义之神,那位以暴制暴的正义女神,简直是疯狂的代名词。她周身缠绕著血色锁链,手持巨大的审判之剑,眼中燃烧著不灭的怒火,进入战斗状態嘴里永远重复著那三个字——“杀杀杀!” 在她的认知里,炼狱侧的生物就该被赶尽杀绝,她的每一次降临,都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所到之处,尸横遍野。 没错,这位女神当年是可以直接降临的。 只要有愿意献祭自身的狂信徒,那正义女神就能直接降临。 而正义女神的狂信徒吧... 反正各个种族都不想碰见这帮疯子,毕竟他们是真的敢献祭然后把女神召唤过来。 等女神一来,一睁眼那可就是要见血的! 她的信徒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用圣火烧人。 没死就给你补偿,死了那就说明你有问题! 管它什么!烧了再说!女神自会有决断! 其他世界可能是疯子,但是莫比乌斯星这玩意是真的tm有用,这才是最抽象的! 反正这个星球的世界观,没有末日的绝望死寂,却处处充斥著令人头疼的荒诞。 你要说这里不幸福吧... 其实哪怕是最底层的人,也能活得不错的。 只不过没有太多奢侈品罢了。 但是你说幸福吧,这边你在弱小的国度隨时可能死於不明aoe... 在这里,生存法则简单而残酷:没有“抽象狠活”,就只能蜷缩在社会底层,像螻蚁般苟延残喘。 当然,你要是就算自詡天才,在这里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启示录战场的硝烟从未停歇,在那里充当炮灰的士兵,哪个不是天赋异稟之辈?他们手握放到一些低级世界都能当神器的武器,在永无止境的廝杀中倒下,又在神秘力量的作用下重生,周而復始,仿佛陷入了无尽的轮迴。 莫比乌斯星,就像是这个世界宇宙中一个特立独行的叛逆者,独自野蛮生长,自成一派。 中世纪的剑与魔法与蒸汽朋克的机械装置在这里奇妙融合。 运气好你甚至能看到身披重甲的骑士驾驭著机械飞龙呼啸而过,引擎的轰鸣声与马蹄声交织;魔法学院里,学生们一边吟诵著古老晦涩的咒语,一边调试著精密复杂的蒸汽仪器,魔法与科技的碰撞,在这里成了日常风景。 而星球之外,却是科技高度发达的宇宙,那里的文明建立在冰冷的数据与钢铁之上,战舰的主炮能轻易將星球化为齏粉。 但当那些宇宙文明妄图染指莫比乌斯星的无尽资源时,迎接他们的只有一次次鎩羽而归。先进的武器在这里突然哑火,精准的导航系统陷入混乱,所有科学定律仿佛都成了一纸空文。就像莫比乌斯星有著自己的意识,在无声地宣告著:“这里,容不得外来者撒野!” 唯一能让莫比乌斯星上的这些抽象玩意一起行动合作的,也就启示录战场还有异常魔幻生物入侵了。 恐怖女武神当年是靠著大家都不了解她的机制,所以让他通过吞噬灵魂滚雪球滚起来了,再加上炼狱侧那边隨时准备下绊子让秩序侧的神明抽不开身。 但是现在,当有了准备之后,恐怖女武神就不是那么可怕了。 至少不会让她太清楚的成长起来。 ...... 就在塞巴斯蒂安专注地为队友叠加 buff时,空气突然泛起细微的涟漪。 若是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可被偷袭的是塞巴斯蒂安..... 早其实塞巴斯蒂安已经用眼角余光瞥见虚空微微扭曲的瞬间,不过...没必要管。 毕竟是其他人的猎物。 七道幽紫色的身影如鬼魅般浮现,他们身披残破的黑色战甲,手中的骨刃泛著森冷的光,正是刺客类的绝望英灵。 这些绝望英灵以收割灵魂为生,擅长隱匿气息,常常在敌人毫无察觉时取人性命,是恐怖女武神最得力的爪牙。此刻他们呈扇形將塞巴斯蒂安包围,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显然是想趁著他分心时一击致命。 塞巴斯蒂安甚至都懒得理会,手上撕下来的书页愈发耀眼。 他没有停下给队友增幅的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仿佛眼前的危机根本不值一提。 当最前方的英灵化作一道残影,骨刃直取他后心时,地面突然炸开猩红的花苞。一条布满尖刺的藤蔓如闪电般窜出,精准缠住英灵的脚踝,將其狠狠拽倒在地。藤蔓表面渗出腐蚀性黏液,英灵发出悽厉的惨叫,黑色战甲开始滋滋作响。 第一百零六章 战!战!战! 战场的混乱远超正常想像。 更多的刺客类英灵从虚空中现身,足有二十余道身影。与此同时,整片亚马逊雨林的土地仿佛活了过来,无数亚马逊雨林的食肉植物破土而出甚至有的乾脆就直接大树变身! 巨大的捕蝇草张开锯齿状的血盆大口,猪笼草垂下装满毒液的囊袋,藤蔓如同灵活的蛇群在地面游走。 刺客英灵们身形一闪,瞬间分散开来,朝著食肉植物发动突袭。骨刃挥砍间,一株株植物被斩断,绿色汁液飞溅。但他们刚鬆一口气,新的危机便接踵而至。断口处涌出的汁液竟化作毒雾,而被斩断的藤蔓迅速重生,化作绞索缠住英灵的脖颈。 另一边,食肉植物也不甘示弱,捕蝇草精准咬住跃起的英灵,囊袋中的毒液不断腐蚀著战甲,被吞下的英灵发出痛苦的嘶吼,却很快没了声息。 战场中,毒雾与魔法光芒交织,血腥味与植物汁液的酸涩味混杂在一起。英灵与食肉植物的廝杀进入白热化,双方互有死伤。这边英灵用毒刃划破猪笼草,却被飞溅的毒液灼伤早就腐烂的皮肤;那边食肉植物的藤蔓缠住英灵,又被对方用骨刃割裂。 而塞巴斯蒂安坐在雨林中央,周身环绕著流转的书页冷眼看著这场混乱的廝杀,继续有条不紊地为队友加持著 buff,像是掌控全局的棋手静候著局势的变化。 高空之上,恐怖女武神的狂笑穿透战场的喧囂。 她周身缠绕著漆黑的锁链,双眼闪烁著疯狂的猩红光芒,脸上的纹路隨著笑意扭曲成骇人的形状。 看著就在那里的塞巴斯蒂安,她眼中没有任何慌乱反而溢出越来越狰狞的幸福:“啊啊啊啊!!!太棒了!塞巴斯蒂安!太棒了!!!去吧!我最强的战士们!把他抓来!!!”隨著声浪震颤,三名身披暗金纹路战甲的绝望英灵从她身后踏出,腐朽的刀刃上流转的幽光仿佛能割裂空间。 然而,他们的身影刚闪烁著冲向塞巴斯蒂安,整片天空突然被刺目的金属光泽笼罩。奥德莉亚撕裂虚空现身,金色长髮在能量波动中狂舞,嘴角勾起的弧度比她指尖凝聚的炮口更危险。 她身后的披风化作密密麻麻的炮管阵列,每个炮口都吞吐著蓝紫色的能量漩涡:“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话音未落,上百道能量束撕裂空气,三名號称最强的绝望英灵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轰成了齏粉。 恐怖女武神的见状歪了歪头... “啊...是你啊...都是你!!!!他应该是我的!!!!” 奥德莉亚! 恐怖女武神最想杀的人! 毕竟她是最先得到塞巴斯蒂安的人... 可还未等她有所动作,琳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战场上空。这位荒野猎人的猎龙弓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弓弦上凝聚的箭矢拖著燃烧的尾焰,精准锁定她的心臟。 “中!” 琳的声音冷若冰霜,弓弦震颤间,箭矢裹挟著足以洞穿星辰的力量破空而出。恐怖女武神想要躲避,却意外地发现四肢被透明丝线束缚——不知何时,塞巴斯蒂安的炼金术丝线已悄然缠绕在她关节处。 见状,她露出了笑容。 “真棒啊~” 下一秒,箭矢精准贯穿她的胸口,爆炸的轰鸣声中,恐怖女武神的身躯化作漫天血雨消散在战场上空。 琳见状马上说道:“走了,去处理其他的,接下来就是崔的事情了。” “嗯。” 奥德莉亚一挥手出现了一艘陆地战舰,她站在上面对塞巴斯蒂安说道:“崔,第二阶段的恐怖女武神就交给你了。” 塞巴斯蒂安身著玄甲从雨林中走出,金属碰撞的鏗鏘声清脆作响。 这套玄甲上闪烁著幽光。 他手中提著的巨大陌刀还在滴落著敌人的血液,刀刃上的纹路仿佛活物般扭动。塞巴斯蒂安抬头看向战舰上的奥德莉亚与琳,微微点头:“嗯,这边就交给我了。” 此时,远处的天空突然被一道猩红闪电劈开,恐怖女武神悽厉的嘶吼声穿透云层——第二阶段的恐怖女武神真身,终於来了... 猩红闪电撕裂苍穹,恐怖女武神从云端坠落,原本 2米高的银髮战姬此刻已膨胀至 3米,墨色长髮如蛇群般肆意扭动,开裂的皮肤渗出黑色焦油。 她破碎的鎧甲下,九颗跳动的心臟悬浮在胸腔,每一颗都刻著不同语言的“杀戮”,血肉构成的巨翅展开,触鬚末端的吸盘状口器贪婪地开合著。 塞巴斯蒂安握紧陌刀,嘴角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莫比乌斯星神罗帝国为什么这么疯? 当然是因为塞巴斯蒂安了! 还能是因为奥德莉亚? 女武神的羽翼触鬚突然暴长,穿透空气直取他的灵魂,地面上的碎石瞬间化作齏粉。塞巴斯蒂安侧身翻滚,玄甲肩部被触鬚擦过,金属表面竟开始迅速老化,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 “有意思!”他舔了舔嘴角,眼中燃起疯狂的战意。 果然这个傢伙又强了,看来其他地方有强者死亡了並且反馈到她身上了。 战场瞬间沦为炼狱。女武神九颗心臟同时迸发强光,湮灭射线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塞巴斯蒂安挥舞陌刀,刀光织成光盾勉强抵挡,地面在射线轰击下不断下陷。 趁他防守空隙,女武神巨口大张,吞噬力场瞬间笼罩方圆 20米,塞巴斯蒂安脚下的土地开始扭曲变形,仿佛要將他拖入那恐怖的胃袋。 千钧一髮之际,塞巴斯蒂安將陌刀插入地面借力,双腿如弹簧般蹬向女武神面门。 刀刃撕开她第二层布满獠牙的顎骨,紫色血液喷涌而出,却又在半空凝结成食魂乌鸦。女武神发出非人的尖啸,残存的羽翼触鬚如钢鞭般抽来,直接击碎了塞巴斯蒂安玄甲的护心镜,冰冷的触感几乎要触及他的心臟。 塞巴斯蒂安反手抽出短刃,刺入女武神一只眼睛。趁她吃痛后退,他翻身夺回陌刀,朝著跳动的心臟集群横扫过去。 刀锋斩断两颗心臟的瞬间,女武神的力量似乎更加强横,新的心臟从血肉中迅速生长,她的杀戮欲望被彻底激发,凝视塞巴斯蒂安的眼神中,即死判定的威压不断攀升。 破碎的玄甲铁片与扭曲的肢体残骸在空中飞舞,塞巴斯蒂安与女武神疯狂对攻,每一次武器的碰撞都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女武神享受著这场廝杀,她故意露出破绽,引诱塞巴斯蒂安进攻,只为在虐杀强者的快感中不断变强。而塞巴斯蒂安也带著狰狞的笑容,在这血色战场上,与这个北欧神话的扭曲种展开著一场不死不休的恐怖对决。 被大佬吐槽数据了… 问了追读的事情,被大佬在群里劝切了… 也是…追读30多个人,还是所谓的假追… 不过放心,会更新下去的…不过要是真的没人看也就该结束了… 那个,如果喜欢的话,麻烦追读一下?原创太难混了…快被养死了… 第一百零七章 廝杀! 女武神的羽翼触鬚如钢索般缠住塞巴斯蒂安的脖颈,勒得他喉骨咯咯作响,转瞬便將他猛地拽向那布满獠牙的巨口,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千钧一髮之际,塞巴斯蒂安暴起脖颈青筋根根暴起,竟张口死死咬住女武神挥来的骨锤。臼齿与魔化骨殖剧烈碰撞,迸溅的火星落在他渗血的伤口上,隨著“咔嚓”一声脆响,骨锤在他癲狂的咬合力下寸寸崩裂。 碎裂的骨渣如利箭般扎进牙齦,鲜血顺著嘴角汩汩流下,却让他眼中的疯狂愈发浓烈,仿佛燃烧著两簇永不熄灭的战火。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塞巴斯蒂安仰头痛笑,笑声混著血水喷溅而出,在轰鸣的战场上迴荡,透著一股捨我其谁的疯劲。 这张狂的笑声,像是对死亡的挑衅,又像是对战斗本能的极致释放。 而恐怖女武神胸腔里復生的九颗心臟同时剧烈跳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她裂开第二层布满獠牙的顎骨,露出扭曲的幸福笑容。 两只关节逆向生长的手臂同时发力,指甲划过塞巴斯蒂安的玄甲,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彻战场。成片的玄甲被撕扯下来,碎片如暴雨般飞散,有的扎进地面,有的嵌在女武神血肉模糊的羽翼上,露出塞巴斯蒂安布满战斗伤痕的身躯,每一道疤痕都诉说著过往的浴血廝杀。 隨著最后一片玄甲脱落,空气突然剧烈震颤,一股狂暴的气息自塞巴斯蒂安体內冲天而起——真正的狂战版塞巴斯蒂安彻底觉醒!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波震得周围碎石簌簌作响。 此时的塞巴斯蒂安以恐怖的窜出,双腿蹬地时力量之大在地面踩出两道深深的裂痕,裂痕中甚至渗出一些不应该存在的滚烫的岩浆。他与女武神轰然相撞,强大的衝击力掀起一阵气浪,將方圆十米內的残骸尽数掀飞。 双方不再使用武器,而是以最原始、最疯狂的方式展开廝杀。女武神的獠牙狠狠咬向他的肩膀,瞬间咬穿皮肉,鲜血喷涌而出。 塞巴斯蒂安却反手扣住她第二层顎骨,虎口被獠牙割得鲜血淋漓也浑然不觉,硬生生將其掰开,同时一口咬向她脖颈处跳动的血管。牙齿刺破皮肤的瞬间,腥热的紫色血液溅进他的眼睛,模糊了视线,却让他的动作更加凶狠。 战场化作了血肉横飞的修罗场。塞巴斯蒂安用膝盖顶住女武神的胸口,九颗心臟在他膝盖下疯狂跳动,仿佛隨时会衝破胸腔。 他一只手死死掐住她变形的头颅,另一只手则是不断撕开那些触手一样的翅膀。 而女武神的羽翼触鬚则如蟒蛇般缠绕著他的腰腹,吸盘状口器不断吸食著他的血肉,试图將他的內臟生生绞出。双方在疯狂的扭打中不断翻滚,地面被鲜血浸透,变得泥泞不堪,碎石与肉块隨著他们的动作四处飞溅,染红了半边天空。 突然,塞巴斯蒂安瞅准机会,趁著女武神张口嘶吼的剎那,一口咬住她胸腔中一颗跳动的心臟。牙齿刺破坚韧的心臟外壁,腥甜的血液瞬间充满口腔,那味道像是铁锈与腐肉的混合,却让他更加兴奋。 他猛地一扯,伴隨著女武神悽厉的惨叫,心臟与胸腔连接的血管被生生拽断,血如喷泉般涌出。女武神暴怒地挥动手臂,利爪在塞巴斯蒂安后背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剧痛让他更加兴奋。 啊!对对对!就是这样!!!! tm的虐菜有什么意思!!!廝杀吧!怪物! 我们都是怪物! 一脚踹飞恐怖女武神,高举著还在跳动的战利品,发出癲狂的大笑,笑声中满是对胜利的渴望,眼中燃烧著恐怖的战斗意志,准备迎接下一轮更加疯狂的廝杀。 而看到这个场面的彭忒希勒亚和西波吕忒沉默了一下之后... “那个...奥德莉亚,今天晚上能不能把塞巴斯蒂安借给我们用一下?”西波吕忒突然打破沉默,声音微微发颤。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剑柄,在激烈战斗后仍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添了几分异样的红晕,仿佛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 “......”奥德莉亚的动作顿了顿,手中魔导炮的充能光芒都短暂地黯淡了一瞬。这玩意还能有借的吗?!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头看向这两位亚马逊女王,目光里满是错愕。 “你们想打架的话可以直接说的,没事的。”奥德莉亚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无奈与调侃。 战场上飞溅的火花映在她脸上,更凸显出她此刻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好傢伙,你们是真的敢说啊! 而且还是当著我的面说?! “真的不能商量吗?我们这边有专门治疗的东西的。”彭忒希勒亚上前半步,难得放软了语气,声音里带著一丝不自然的討好。她刻意將武器背到身后,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话语里的突兀感。 “......嘖,听他自己的意愿吧。”奥德莉亚烦躁地嘖了一声,重新將注意力转回战场。她调整著魔导炮的角度,瞄准远处聚集的食魂乌鸦群,符文在炮身表面流转得愈发急促。 虽然三人看似在进行著一场荒谬的交流,但她们手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滯。符文闪烁间,彭忒希勒亚的战刀再次劈出凛冽的斩击,西波吕忒甩出的锁链精准缠住敌人的脖颈,奥德莉亚的魔导炮也適时发出轰鸣。不过是短短一小会儿,她们身下已经堆积起如小山般的绝望英灵残骸,黑色的血液匯聚成溪流,渗入被魔法灼烧得焦黑的土地。 而此时塞巴斯蒂安和恐怖女武神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了。 现在这两位身边,几乎都是被不明aoe打死的绝望英灵的残骸。 铁脑袋看到这一幕... 羡慕... 想去和恐怖女武神打... 可惜塞巴斯蒂安不会同意的。 呜呜呜! 好羡慕!真的好羡慕!!! 第一百零八章 战斗结束 “啊啊啊啊!!!!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太棒了!真的太棒了!!!!塞巴斯蒂安!!!!” 痴迷但是恐怖的声波震得周围的空间泛起蛛网状的裂痕,地面上的食魂乌鸦被这股音波震得內臟爆裂,黑色的羽毛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洒落。 此刻的恐怖女武神周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扭曲的肢体上布满黑色的脉络,指甲如利爪般生长,却难掩她眼中近乎癲狂的兴奋。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带著毁灭的气势,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留下一道道泛著紫光的痕跡。 而塞巴斯蒂安站在在焦黑的土地上,身上也可以说是缺一块少一块的,鲜血顺著缝隙缓缓流淌。他低头看著身上新添的伤口,毫不犹豫地掏出贤者之石直接扔到嘴里就咔嚓咔嚓的吃起来。剎那间,耀眼的光芒从他体內迸发,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破损的玄甲也在魔力的作用下迅速修復。 虽然恐怖女武神很多招式都是往灵魂上伤害的,但是奈何塞巴斯蒂安这边利用阅读者卡 bug让自己不受异常状態影响。那些针对灵魂的诅咒、腐蚀力量,在触碰到他身体后会触发出金色书页的虚影,而这时那些负面的影响就会纷纷消散於无形。这就导致她只能用物理手段来对付塞巴斯蒂安。 然而,对於恐怖女武神来说这不是正好吗!她周身的黑雾突然凝聚,化作实体的黑色鎧甲覆盖全身,手中的长枪更是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寒芒。她真正强大的手段就是物理攻击!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可惜不能完全成长,要不然一定能打的更爽啊! “塞巴斯蒂安,为什么不能让我成长到足够的程度再战呢?”她的声音带著几分哀怨,朝著塞巴斯蒂安的方向伸出手,黑雾在她指尖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试图將他抓过来。 啊~太棒了...塞巴斯蒂安...她在心中疯狂吶喊...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加入我的英灵殿呢? 塞巴斯蒂安看著这个疯狂的傢伙,眼中满是嫌弃。“嘖,谁让我先遇到的是奥德莉亚呢,我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也不是恩將仇报的那种傢伙...你会影响到奥德莉亚的神罗帝国,那就不行。”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空气中的魔力开始疯狂匯聚。地面上的碎石在这股力量的牵引下缓缓升起,围绕著他旋转。“至於说让你成长了再打,这tm是战爭!” 隨著一声暴喝,塞巴斯蒂安的手上再次出现陌刀。刀身布满神秘的符文,每一道纹路都闪烁著耀眼的光芒。而恐怖女武神见状,长枪直指塞巴斯蒂安,高声怒吼:“女武神突刺!!!!”她的身体瞬间膨胀,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活体陨石,周身燃烧著黑色的火焰,朝著塞巴斯蒂安衝来,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 塞巴斯蒂安露出狂笑,握住陌刀的双手青筋暴起。“斩!”隨著这声怒吼,他挥出手中的陌刀,一道巨大的金色刀芒划破天际,带著开天闢地般的气势迎向恐怖女武神。那一刻,恐怖女武神仿佛看到了...塞巴斯蒂安无数次挥舞陌刀作战的样子。那是千锤百炼,最极致的一击。 “啊...真棒...”她喃喃自语,声音混著空间撕裂的尖啸,眼中竟闪过一丝痴迷,仿佛此刻不是生死对决,而是信徒朝圣。 下一刻,塞巴斯蒂安的陌刀裹挟著开天闢地的金色光芒斩来。剧痛如潮水般袭来,恐怖女武神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躯正沿著刀锋被一分为二,黑色的血液在真空中凝结成诡异的图案。然而,即便如此,她脸上依然带著满足的笑容,扭曲的面容逐渐恢復成第一阶段的绝美模样,瞳孔中倒映著塞巴斯蒂安冷峻的轮廓:“啊...我的英雄,下次见...” 咔嚓!!!!陌刀彻底砍下她的头颅,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整片战场的魔法植物瞬间枯萎。“废话真多,来一次,杀一次。”塞巴斯蒂安收刀而立。 恐怖女武神的头颅却在天空中诡异地咧开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雪白的牙齿间渗出紫色血沫:“真是,毫不留情呢...” 话音未落,她的头颅突然分裂成两个、三个,最终化作漫天黑雾。整具身躯如被风吹散的烟雾,在消散的剎那,战场上空迴荡起一声若有若无的嘆息,带著未竟执念的余韵,渐渐融入焦黑土地上升腾的硝烟中。 “可惜了...英雄啊,下次再见吧...” 塞巴斯蒂安皱著眉擦拭陌刀上的血跡,看著空中残留的黑色残影消散。“......”他沉默片刻,內心涌起一阵烦躁。不是,就不能看看別的吗?tm的就盯著我。 他抬头望向依旧翻滚著乌云的天空,那些曾被恐怖女武神召唤的食魂乌鸦,此刻正惊恐地逃离这片战场。 塞巴斯蒂安很討厌麻烦...但经歷这场廝杀,他更明白鲁莽行动的代价。 说实话,他不会作死选择直接攻打恐怖女武神的老巢。即便次元收纳袋里藏著能短暂重塑现实的秘宝,靴底镶嵌著吸收魔法的黑曜石,这些底牌在面对存在未知岁月的异常魔幻生物时,依然显得微不足道。 他弯腰拾起一块带有恐怖女武神气息的黑色碎片,碎片在掌心化作尘埃。 嗯...终於彻底消失了。 这些异常魔幻生物谁知道存在了多久了? 先提升自己吧... 至少等什么时候到了神灵那种多元级別都不怕再说吧... 团结能团结的力量,然后提升实力,看到更广阔的世界,更多的知识!更多的一切! 疯狂的求知慾啊... 不过也需要先平静下来... 把所有可能存在痕跡都给抹除。 要不然恐怖女武神又过来了! 想到这里,塞巴斯蒂安看向恐怖英灵的残骸。 嗯...需要全部抹除啊.... 算了,先想想晚上怎么办吧... 塞巴斯蒂安已经看到了,彭忒希勒亚和西波吕忒那看猎物的眼神... 第一百零九章 有异常牛逼的大战,可惜有人没能参加 哈哈哈哈~哎.... 果然只有在外敌存在的时候大家才能一致对外吗? 和平果然是所有人的究极幻想啊... 这么想著,塞巴斯蒂安暴喝一声,拳风撕裂空气,带著雷霆万钧之势轰向西波吕忒的腹部。西波吕忒闷哼一声,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紧接著,塞巴斯蒂安身形一闪对著彭忒希勒亚又是凌厉一脚,强大的力量將她踹得腾空而起,重重砸在远处的岩壁上,碎石飞溅。 尘土飞扬间,两姐妹却突然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太棒了!继续!!!!”*2 她们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带著兴奋的笑容重新站起来。 风掠过她们凌乱的髮丝,带起阵阵血腥味波动。 啊!爽!!!! 更想把塞巴斯蒂安带回家了!!! 彭忒希勒亚挥舞著手中的战斧,刃口与空气摩擦出耀眼的火花。西波吕忒则抽出腰间的匕首,舔了舔刀刃上的血,眼神愈发炽热。果然和塞巴斯蒂安打架是最棒的!她们心中同时升起这个念头。 在她们眼中,塞巴斯蒂安此刻的身影无比迷人,每一次攻击都蕴含著令人著迷的力量。果然!更想得到他了!两姐妹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周身的特殊能量开始疯狂匯聚。再来!!!她们齐声吶喊,声音在训练场中迴荡,惊起棲息在魔法树上的奇异飞鸟。 塞巴斯蒂安见状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炼金术鎧甲上的符文光芒大盛,周围的空间都因强大的魔力而微微扭曲。继续打!他眼中战意滔天,正好了!自己也想打架呢!!!!隨著一声怒吼,他主动冲向两姐妹,一场更为激烈的战斗一触即发,魔法与斗气的碰撞在训练场中不断炸开,绚丽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 而此时奥德莉亚和琳这边... “嘖...所以我很討厌她们两个,大半夜的这样...崔在这边都没法睡觉。” 奥德莉亚吃著肘子。 而琳在旁边啃著一块肉排。 “是啊...都多晚了,就为了把崔打服了然后睡他...亚马逊...这习俗真可怕。” 听到琳这么说,奥德莉亚微微的看向了琳。 “你才最没有资格说这个吧?毕竟...你那边习俗和她们差不多吧?” 琳听了之后马上说道:“不一样的,我们那是因为巨兽的威胁,所以需要保证人类这个种族的延续。” “嘖...” 而另一边,阴森的虚假英灵殿內,浓稠如墨的黑雾翻滚涌动,仿佛有生命般在墙壁上爬行。“啊.....”一声嘆息,一声哀怨的嘆息,打破了这里的死寂。恐怖女武神周身缠绕著破碎的灵魂锁链,缓缓睁开眼睛,眼中跳动著猩红的火焰。她的身躯还带著被斩杀时的裂痕,每一道伤口都渗出黑色的能量,却丝毫不影响她身上散发的压迫感。 “可惜了...没有来得及变得更加强大就被击杀了啊...”她的声音冰冷而阴森,迴荡在空旷的英灵殿內。那些被囚禁的灵魂感受到她的甦醒,哀嚎声愈发悽厉,整个空间都隨之震颤。隨后她看向虚假的英灵殿內那些正在疯狂哀嚎的灵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更多,需要更多的灵魂...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等著吧,你会成为我的『英雄』的...” 说著,恐怖女武神踏著由灵魂铺就的阶梯,静静地坐在了自己的王座上。王座由无数冤魂的骸骨堆砌而成,每一块骨头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明明...可以成为最棒的英雄的...塞巴斯蒂安....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成为我的人呢?她的指甲深深掐进王座扶手,黑色的血液顺著缝隙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当然,还有一个! 这个现在就更加那啥了! 这位现在可以说是充满了悲愤。 时空裂隙的能量风暴尚未完全消散,狂暴战爭骑士身披的陨铁战鎧,那上面凝结的异界冰霜正簌簌坠落。“不!!!!!!!!”它手中的末日战戟重重砸向地面,符文地面瞬间龟裂出蛛网般的纹路,方圆百米內的魔法植被被这股余波震得支离破碎。 这位穿梭多元宇宙追寻战斗的强者或者说战爭的概念,此刻周身缠绕著肉眼可见的怒火。它不过是前往其他世界执行一次猎杀任务,返回时却只看到战场上焦黑的土地与残留的魔法余烬。空气中还飘散著恐怖女武神特有的腐坏气息,那是连一些弱小的神明都忌惮三分的存在!狂暴战爭骑士的呼吸愈发粗重,战鎧缝隙间溢出的魔力开始不受控地暴走,远处的山脉甚至因这股力量產生轻微震颤。 “恐怖女武神啊!那可是恐怖女武神啊!”它对著虚空嘶吼,声波化作实质的衝击,將云层撕裂出巨大的空洞。在它漫长的征战生涯中,这份渴望与懊恼交织的情绪前所未有——无数次在脑海中推演与那个可以无限变强的存在的对决,每一招每一式都能掀起毁天灭地的波澜,可如今却连交手的机会都化为泡影。 “不!!!!!!!!”第二声怒吼带著哭腔,末日战戟疯狂挥舞,在空间中留下道道扭曲的残影。它一脚踹飞身旁的魔法石碑,碑身炸裂的碎石却在半空就被沸腾的魔力蒸发。此刻的狂暴战爭骑士宛如困兽,猩红的竖瞳里倒映著战场残留的影像,那些塞巴斯蒂安与恐怖女武神交锋的画面,像锋利的匕首一次次剜著它的心。 哎!我们这边有一场超级牛逼大战,但是有个最喜欢战爭的计划没能加入进来?你!狂暴战爭骑士!!!! 对於狂暴战爭骑士来说,没有大战可打可以说是大过死啊! 现在的狂暴战爭骑士,只想哭! 大哭一场! 为什么!塞巴斯蒂安!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早说有这么牛逼的大战啊! 第一百一十章 精灵!你离我远点! 第二天一早,晨曦穿透炼金结界,在亚马逊这边给塞巴斯蒂安准备的寢殿利投下斑驳光影。 塞巴斯蒂安皱著眉翻身坐起,昨夜战斗留下的焦痕还未完全修復。他一脸不爽地揉了揉头髮,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混著淡淡的草药香,提醒著他昨日的激战。 再看看身上... 嗯... 西波吕忒和彭忒希勒亚... 这俩还打呼嚕?! 虽然塞巴斯蒂安向来行事果决,但余光瞥见外间正擦拭武器的奥德莉亚和调试弓弦的琳,他心中暗自摇头。 虽然塞巴斯蒂安吃肉,但是奥德莉亚和琳可在呢,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会对这两人下手? “喂!你们两个,差不多可以起来了吧?你们可是亚马逊的女王。” 听到塞巴斯蒂安的话,西波吕忒起身说道:“昨天晚上被打的位置还在疼哎...” “那是你们自己的问题好吧?” “也对,反正很爽!哈哈哈哈!” 彭忒希勒亚起身拍了拍塞巴斯蒂安的肩膀。 “真的不留下点?” “......我老婆看著呢。” “没关係,我们是来加入的!” “......” 很亚马逊的风格。 推开房门,亚马逊的训练场传来的兵器相交声瞬间涌入耳中。 哦...贵族巨剑兵团和巨剑兵团的叫战声格外清晰。 看来是他们和亚马逊在训练场打上了... 哦呀!还有绿兽人也来了...也对,能打架嘛。 不过也不错!反正继续打架唄,塞巴斯蒂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大步迈向战场。刀锋划破空气的锐响、魔法炸裂的轰鸣,交织成令他热血沸腾的乐章。 不过不得不说,打的就是爽,每一次挥刀都像是在回应血脉中沸腾的渴望,那种战斗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哎呀!总感觉自己的血脉在影响自己啊,可他非但不抗拒,反而迎著这股衝动,越战越勇。 当战斗暂歇,一位裁决士踏著满地兵器残骸疾步而来。这名身披黑曜石鎧甲的战士左手提灯散发幽蓝光芒,单膝跪地时,鎧甲缝隙间还渗出战斗残留的魔力火花。“大人,已经全部確定,带来的军团没有伤亡,恐怖女武神的力量提升在於其他地区。”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手中展开的魔法捲轴上,闪烁的符文勾勒出敌方势力的分布。 “嗯,辛苦了。”塞巴斯蒂安微微頷首,目光扫过捲轴上猩红的標记。只要不是自己这边的人被抓走灵魂就行了,他暗自鬆了口气。至於恐怖女武神在其他区域的谋划,他轻挥衣袖,捲轴化作流光消散。 其他的塞巴斯蒂安懒得管。 ........ 隨著最后一缕黑色瘴气消散在莫比乌斯星的苍穹,恐怖女武神事件算是结束了。塞巴斯蒂安佇立在炼金实验室中央,四周悬浮著幽蓝的魔法屏幕,不断闪烁著从战场收集到的数据残影。穹顶垂下的星图投影洒落在他肩头,与他手中古朴的收藏书交相辉映。 他指尖轻轻摩挲著收藏书泛黄的书页,眼中闪过一丝可惜。那些记录著绝望英灵弱点的符文、食魂乌鸦生理构造的全息影像,都在书页间流转。绝望英灵和食魂乌鸦的数据都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但是以后肯定还会升级...他知道,这些异常魔幻生物如同永不停止进化的怪物,每一次重生都会带来新的变数。 然而,当他翻到关於恐怖女武神的篇章,有的页面喝多,有的页面却几乎空白,仅有几行潦草的推测。那些在战斗中捕捉到的零星魔法波动、稍纵即逝的攻击轨跡,根本无法拼凑出这个强大敌人的全貌。恐怖女武神的各种数据都还是迷...塞巴斯蒂安眉头紧锁,炼金术手套无意识地握紧,发出金属摩擦的轻响。 “虽然这很不好....但是没办法。”他轻嘆一声,將收藏书合上。 “塞巴斯蒂安!迷雾森林的月见藤开花啦!”绿叶的声音清脆如鸟鸣,他双手合十掌心浮现出半透明的水晶球,球內景象流转——幽蓝月光下,成片的月见藤舒展著萤光花瓣,每一次颤动都洒落星屑般的花粉,花间隱约可见精灵族人互相追逐嬉戏的身影。“按照我们精灵族的传统,开花季可是要与最亲密的伙伴共享的!”他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尾的绿色眼影隨著笑意晕染开来。 塞巴斯蒂安摘下沾满药剂的手套,炼金术鎧甲在魔法灯下泛著冷光。他当然清楚精灵族那广为人知的习性——这个族群向来热衷与同性建立亲密关係,在迷雾森林,所谓的“亲密共享”,极有可能是被热情的精灵族人拉去参与各种肢体接触繁多的仪式,甚至...想到那些传言中精灵族特殊的“示好方式”,塞巴斯蒂安不著痕跡地绷紧了脊背。 “很遗憾,我正在研究恐怖女武神残留的能量波动。”塞巴斯蒂安指了指悬浮在空中的黑色结晶,那些晶体正以诡异的频率脉动,“实验一旦中断,可能会引发不少麻烦。”他的语气沉稳,却在绿叶突然凑近时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绿叶歪著头,发梢的蒲公英绒毛突然炸开,露出藏在其中的微型捕蝇草机关。他咯咯笑著,腰间的藤蔓自动抽出一张泛著萤光的精灵语契约捲轴:“那等你忙完嘛!我们可以先签个约定~”捲轴展开的瞬间,塞巴斯蒂安敏锐地注意到末尾条款里密密麻麻的“亲密互动细则”。 不等绿叶说完,塞巴斯蒂安已经递出用炼金墨水书写的致歉信,信纸上的符文自动拼出婉拒的言辞,末尾还附上了三枚刻著防御咒文的徽章:“实在抽不出时间,这些徽章就当赔罪。”他微微頷首,实验室的防御系统適时启动,炼金炮台缓缓升起,炮口闪烁著警告的红光。 绿叶撇了撇嘴,化作一道绿光钻进传送门,临走前还不忘朝他拋了颗会爆炸的橡果:“小气鬼!下次別后悔!”橡果在魔法屏障上炸开,腾起一片无害的彩虹烟雾,却掩盖不住塞巴斯蒂安悄悄鬆了口气的神情。 tm的绿叶这傢伙果然有问题! 第一百一十一章 跳出故事 暮色透过炼金工坊的彩色琉璃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塞巴斯蒂安坐在堆满古籍与各种样本的工作檯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书页边缘,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药药剂气息。 塞露推门而入,她身上的军服还沾著战场上的尘。 “辛苦了塞露,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事情。”塞巴斯蒂安抬起头,声音带著些许疲惫。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放著记录著各种异常魔幻生物的卷宗,其中关於恐怖女武神的那一本,几乎被翻得卷了边。 记录一个能无限成长的傢伙是麻烦的。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塞露走到桌边,目光落在那本卷宗上眉头微皱“恐怖女武神还在吧?”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担忧,毕竟那个强大的敌人给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塞露看著塞巴斯蒂安问道:“会再次捲土重来吧?” “没错,还在。”塞巴斯蒂安耸了耸肩,放在桌子上的单镜片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他的表情严肃而凝重。 “异常魔幻生物不是那么好杀的,事实上我们也不知道下一次那个傢伙又会有什么新的样子。”他缓缓合上卷宗,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对未知威胁的一声嘆息。 “我这边又找到不少新的信息,但是也有可能是已经过时的信息...” 塞巴斯蒂安说到这里合上另一本书,伸手轻轻敲了敲桌面:“塞露,永远不要小看我们的敌人。”“是!”塞露立刻挺直身躯,大声回应道。 不过隨后塞露就问道:“话说,亚马逊那边怎么办?”她想起亚马逊女战士们那狂热的...把塞巴斯蒂安留下然后获取基因的恐怖欲望。 提起这些傢伙哪怕塞巴斯蒂安也忍不住有些头疼。 “......別提了。”塞巴斯蒂安托著下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额前的髮丝垂落下来,遮住了他微微抽搐的眼角。 “我们定了新的契约,过一段时间就去打一场...嘖...”他烦躁地嘖了一声,“我这边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办的。”想到那些堆积如山的研究和隨时可能出现的危机,再加上这份不得不履行的契约,塞巴斯蒂安只觉得一阵头大。工坊里的魔法灯突然闪烁了几下,似乎也在为这份麻烦的约定而嘆息。 “德雷莎她们的训练如何?”说完这些糟心的事情,该说说其他的了。 安若那孩子倒是不需要担心太多,斯蒂娜女士隨时都能告诉自己她的学习情况! “可怜的孩子...”塞巴斯蒂安喃喃自语,想起安若弱小可怜又无助但是能吃的小脸。 他伸手取下一瓶標註著“记忆增幅剂”的药剂,在手中缓缓转动,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中泛起涟漪。 哎...可怜的小傢伙,这边是能直接家长就知道你在学校的情况! 魔法学校都是我的人!这句话塞巴斯蒂安可以说是说得底气十足,墙壁上的魔法符文突然亮起,投影出魔法学校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穿著华丽校服的学生们在走廊上匆匆而过,抱著厚重的魔法典籍奔向教室,而安若的身影,正出现在魔法实践课的训练场上。 “而且最近安若也开始明白神罗帝国贵族阶级的恐怖的卷了~”塞巴斯蒂安轻笑著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 画面里,安若正与其他贵族学生进行魔法对决,她的对手们纷纷使出家族传承的秘术,一道道绚丽的魔法在训练场上炸开。安若咬著嘴唇,额前的髮丝被汗水浸湿,却依旧顽强地操控著魔法元素,试图在这场比拼中脱颖而出。 塞巴斯蒂安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又有几分欣慰。 神罗帝国的贵族们为了爭夺资源与地位,从小便在残酷的竞爭中摸爬滚打,安若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坚持下来,並且不断成长,已然十分不易。 当然了,和安若不一样...安若是学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神罗的贵族子弟是要上战场证明自己。 尤其是有復活的情况下。 至於德雷莎她们四个... 塞露这边熟练的来到塞巴斯蒂安身边,拿出了一个小装置她调出悬浮在空气中的训练数据投影,蓝光在瞳孔中闪烁:“还不错,四个都是合格的战士,有资格上桌,尤其是那个德雷莎,实力最好,也进步最快。”她的指尖划过德雷莎的战斗影像——画面里,德雷莎正以刁钻的角度避开模擬敌人的攻击,反手一剑刺中对方要害,动作行云流水。 工坊角落的蒸汽钟发出报时的汽笛声,塞露继续说道:“很不错”她的语气平淡却透著认可,那些训练时留下的影像在身后不断循环播放,德雷莎的挥剑残影与其他三人的战斗姿態交织。 对於四人的到来,塞露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强者拥有一切,而且这四个都有点实力,有潜力。 塞巴斯蒂安喜欢投资,这件事大家都知道,而现在,她们证明了自己,这就是最好的。 塞巴斯蒂安摩挲著下巴。他站起身,走到投影前,伸手虚握德雷莎的战斗数据,那些跳动的符文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微微扭曲。“那就好,德雷莎很特殊,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说是她们世界的主角或者说前期的一个主角,如果她们那个世界真的是以那个大陆为舞台的话。”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眼中闪烁著探究的光芒。 工坊的通风管道突然传来齿轮转动的嗡鸣,塞巴斯蒂安说到这里看向塞露,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当然,也有可能是那种故事里特別厉害的背景板,然后因为一些未知的原因被干掉。”他说完自己都笑了,笑声混著工坊里仪器运作的嗡鸣,在空气中迴荡。 那些公式化的故事套路他早已烂熟於心,不过...故事是故事,当故事里的人物跳出来就不一样了,想到这里,他眼中的笑意更浓。 继续故事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 底牌 训练场的內,德雷莎甩动剑锋在空气中划出萤光轨跡。 高强度训练留下的淤青还泛著诡异的紫金色,但是很快就恢復了。 虽然训练很累,但是却掩不住她眼中跃动的光——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她与同伴们的肌肉记忆已开始適应莫比乌斯星扭曲的重力场,连呼吸节奏都能配合魔法元素的潮汐律动。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们开始適应这里的一切了。 “又到加餐时间了!”温蒂妮毫不在意的扯开束胸带,露出隆起的肱二头肌,徒手撕开冒著热气的藤编食盒。 五只烤得金黄酥脆的哥布林腿滚落在地,油脂滴在石板上滋滋作响,散发出混合著香料与焦香的独特气味。 这个肌肉大姐抓起一只,牙齿咬断骨头的脆响惊飞了屋檐下的不少飞鸟。“说实话,每次看到这个生物的样子,我都觉得离谱,但是我得承认它真的很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著,嘴角沾满油光。 德雷莎用匕首剔著骨缝间的肉,炼金调料在舌尖炸开奇异的辛辣。哥布林灰绿色的皮肤曾让她作呕,如今却已习惯这种带著独特口味的鲜美。“是啊...虽然看上去挺噁心的,但是肉意外的好吃。”她咽下肉块,脸上的表情很享受。 这种肉,放在原来的世界不夸张的说足够买下一个国家了。 就在这时,塞巴斯蒂安的身影从扭曲的空间中浮现。 “看来你们已经很好的融入了这里,这很好。”他的声音混著远处食人花咀嚼金属的咔嚓声,带著令人安心的沉稳。 哦,那些食人花是芦薈送的,说是能帮忙处理垃圾。 的確很好用。 四名战士立刻挺直脊背,手中的骨制餐具碰撞出紧张的脆响。 “首先,恭喜你们成功的融入了莫比乌斯星,其次...”塞巴斯蒂安抬手召出全息星图,无数猩红標记在莫比乌斯星版图上闪烁,“现在我要和你们正式的说明一下你们未来可能会遇到的...各种东西,想要活下来就好好的听我说。” “是!”四人齐声应答,声音惊得训练场的食肉藤蔓疯狂扭动。 塞巴斯蒂安满意地看著她们瞳孔中跳动的求知慾,德雷莎握紧的剑柄、温蒂妮绷紧的肌肉、还有另外两人微微发抖却依然挺直的脊樑,都在诉说著適应与蜕变。“很好,我知道你们肯定有疑惑,我稍后会给你们解释的,不过在这之前...”他突然指了指眾人手中的哥布林残骸,“味道如何?” “很美味。”四人下意识的回答让塞巴斯蒂安笑出声来,笑声震得炼金防护罩泛起涟漪。他伸手招来更多烤好的哥布林肉,油脂滴落的轨跡在空中凝成发光的文字:“很好,很好...现在让我来和你们说说关於这些叫做哥布林的生物吧,不用同情这些傢伙...”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它们是非常噁心的生物,至少在习性上非常噁心,不过很可惜,在莫比乌斯星它们成为了最低等级的食物。”隨著话音落下,全息星图上的哥布林棲息地被染成刺目的红色,仿佛预示著这些生物在强者世界中的宿命。 “而你们能够喜欢吃哥布林的肉,说明你们已经开始融入莫比乌斯星了。”塞巴斯蒂安说到这里笑了笑,他抬手轻挥,空气中突然浮现出复杂的符文矩阵那些金色的线条交织成食物链的立体模型。 “再次恭喜你们,融入莫比乌斯星证明你们可以踏上强者之路...而最基础的就是关於吃哥布林这件事。”他的指尖点在模型的最底层,代表哥布林的绿色光点瞬间膨胀成巨大的球体。 隨后塞巴斯蒂安开始说明莫比乌斯星的人那种对哥布林生態位的压制。全息投影中浮现出一幕幕诡异的场景:孩童咬下哥布林肉的瞬间,整个哥布林部落的基因链开始扭曲重组;战士们大啖烤肉时,远处洞穴里的哥布林幼崽突然浑身抽搐,皮肤变得更加酥脆。 “在莫比乌斯星,食物链的生態位里,哥布林是最底层的。”塞巴斯蒂安说著调出各种哥布林的样子。“由於哥布林被纳入食谱,所有莫比乌斯星的生物都会影响到这些哥布林。” “也就是说,哪怕是一个小孩在咬住哥布林之后,都会產生对哥布林一族的影响,从而让他们变得美味?”莉迪亚有些惊讶,她的眼睛在全息投影下泛著微光。这种事情太奇怪了吧? “是的,这就是莫比乌斯星的一种...规则。”塞巴斯蒂安的指尖划过空中的符文矩阵,模型突然切换成微观视角——哥布林的 dna链在某种可怕的规则的侵蚀下,正疯狂重组出美味基因。“就像你们现在吃的哥布林,它们的祖先曾是一帮掠夺者,甚至能够和各种种族的雌性一起生哥布林,可惜因为意外来到了莫比乌斯星,导致...”他笑著弹了弹面前的烤腿,油脂飞溅在全息屏上,竟化作哥布林绝望的面容,“现在连幼崽都在咱们眼里属於是自带十几种香料的味道。” “这种规则对其他生物也有效吗?”德雷莎突然开口。 “不,暂时只对哥布林有影响,这是因为有人写了规则...” “真可怕...是什么样的强者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德雷莎抬头望向塞巴斯蒂安,眼中的憧憬几乎要溢出。 她想像著那位改写规则的强者,举手投足间便能顛覆世界的法则,这种力量令她心潮澎湃。改写规则的强者啊...她在心中默默重复,血液开始沸腾。 “是啊...什么强者呢?”塞巴斯蒂安笑了笑... tm的偷偷改写一次让自己在医疗圣地里躺了一年... 塞巴斯蒂安抬手抹去额角的冷汗,眼神变得愈发深邃。“记住,在莫比乌斯星,永远不要小瞧任何看似寻常的事物。”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因为在这里,即便是最弱小的生物,背后也可能隱藏著足以顛覆一切的力量。” “明白!”*n 第一百一十三章 维乐的女友 塞巴斯蒂安不会小看自己的敌人。 自从见识了这些该死的异常魔幻生物之后,塞巴斯蒂安就一直特別警惕——每一个从战场上带回的残肢样本,都在实验室的培养皿里被保管的非常严格。 越是了解这些生物,越是让塞巴斯蒂安小心,因此塞巴斯蒂安准备了非常多的假情报...就比如现在这个名字。 塞巴斯蒂安.崔 除了崔这个姓氏,塞巴斯蒂安完全就是一个假名字。 只能说塞巴斯蒂安把谨慎用到了极致——在秩序与混乱交织的莫比乌斯星,如果你不小心一些的话...连呼吸都可能暴露致命破绽。 当然,这些都是在高端局的时候... 至少塞巴斯蒂安自己就特別喜欢给敌人放毒。 而名字这件事,奥德莉亚她们也知道,也很乐意帮忙。 毕竟现在塞巴斯蒂安是明面上负责处理异常魔幻生物的人,那些潜藏在阴影中的窥视者,自然会將所有矛头对准这个精心打造的虚假身份。 最后,塞巴斯蒂安看向了德雷莎她们。 “记住,在遇到异常情况的时候,哪怕是一个孩子都要小心。”塞巴斯蒂安说的时候声音很冷。 毕竟这次说的其实挺过分的。 但是...这就是在这里生存需要做的。 就比如上次救的那个孩子,塞巴斯蒂安其实就是顺手,救不了就直接给予解脱。 “是!”*4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很好,那么继续说说在莫比乌斯星需要注意的事情...” 与此同时,神罗帝国的某处玫瑰花园里,维乐正將香檳酒杯轻轻碰向对面的鎏金高脚杯。他的女朋友是一位神罗帝国的贵族少女。 维多利.艾斯 维多利发间的月光石髮饰隨著轻笑微微颤动,折射出细碎的冷芒。怎么说呢...反正维乐要不是升阶到第七阶级了,估计是真打不过这位——上次模擬战中,维多利的双剑在他鎧甲上留下的十字形凹痕至今仍在。 这是最纯正的神罗贵族。 维多利用银质餐刀优雅切开面前的龙排,刀刃闪过的寒光让人想起她在战场上的模样。虽然在维乐面前有很好的教养,但是属於是上了战场比维乐还疯的类型——她曾单枪匹马闯入野怪的巢穴,用双剑將那些蠕动的怪物切成碎片,最后踩著满地血肉凯旋而归。 当然,能成为维乐的女朋友说明她的审核已经通过了。 维乐瞥见远处树梢上若隱若现的暗哨,那是审判所安排的监视者。 作为塞巴斯蒂安的友人,他太清楚身边的人会被仔细审查,更何况维乐自己也是审判所的人——对於这一套滴水不漏的情报筛选机制,他比谁都熟悉。 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是维乐能理解。 毕竟他所就职的单位就是如此。 当维多利再次举起酒杯,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倒映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银质刀叉碰撞瓷盘的声响混著壁炉噼啪声,在雕花镶金的花园餐厅里此起彼伏。维乐盯著面前冒著热气的鹿肉浓汤,汤匙在碗沿悬了半天,终究没敢舀下——对面的维多利正用绣著鳶尾纹的亚麻餐巾擦拭嘴角,染著蔻丹的指尖还沾著暗红汤汁,不知是红酒还是別的什么。 “上次的绝望英灵杀的很爽。”维多利忽然开口,涂著珠光唇釉的嘴角勾起弧度,腕间的秘银护腕隨著动作轻响,露出內里刻著的繁复咒文。她切下一块烤得金黄的羊排,肉汁顺著刀刃滴落,在雪白桌布上晕开深色痕跡。 维乐喉结动了动,目光下意识扫过餐厅四周。彩绘玻璃窗將晚霞折射成斑斕色块,落在墙角陈列的暗银鎧甲上,那上面还残留著些许乾涸的血渍,像是某种无声的勋章。“......维多利,那个我觉得咱们吃饭的时候不需要说这些吧?”他用银匙搅动浓汤,看波纹扭曲倒映的烛火,试图转移话题。 “还好吧,顶多就是把那些绝望英灵切碎罢了。”维多利耸耸肩,银质餐刀精准划开骨头,“不过我还是不够强啊...什么时候才能踏入第七阶级啊...”她忽然放下餐具,望著窗外渐暗的天色,发间的月光石髮簪隨著动作轻晃,映得侧脸轮廓愈发冷峻。 嘆息声混著蒸腾的热气消散在空气中。维乐望著对方指间缠绕的皮革指套,那上面的牙印和刀痕密密麻麻,显然经歷过无数场恶战。他想起曾经亲眼看见维多利单枪匹马衝进怨灵巢穴,第二天她又踩著晨光出现在训练场,训诫新兵时声音都没带一丝颤抖。 “........”维乐將烤麵包掰成小块丟进汤里,看它们慢慢下沉。在神罗帝国,贵族徽章不仅是身份象徵,更意味著责任。就像此刻餐厅外,巡夜卫兵的皮靴踏过石板路,腰间佩剑碰撞出的清响迴荡在街道,那些被他们庇护的平民大概正就著粗糙麵包吞咽野菜汤,但至少能活著看见明天的太阳。 “我自己还是太弱了。”维多利的低语混著红酒入喉的声响。维乐偷偷打量她搭在椅背上的左手——那只手能轻鬆挥动比人还高的战斧,此刻却握著鎏金高脚杯,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杯壁,像在怀念战场的温度。 他突然想起和维多利的相遇,那是一个暴雨夜,自己辖区爆发野兽潮时,第一个带著援军赶来的正是维多利。泥泞中她的鎧甲沾满泥浆,却笑著把最后一壶净水塞给他。 神罗的贵族虽然一个个鼻孔朝天,但是有事情真上啊! 自己家的泥腿子只有自己能欺负!至少神罗贵族这边的泥腿子还能有点新鲜的菜和肉吃。 “那个,维多利...你现在不能著急,事实上如果你不能放平心態的话是踏入不到那一步的。” “这样吗?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维多利再次擦了擦嘴然后给维乐的盘子里放肉。 “吃啊。” “额...其实我最近真没胃口...没人跟我说绝望英灵的嘴巴那么臭...” 维乐没胃口是因为之前和绝望英灵打的时候被它们腐烂的口气给噁心到了。 “所以说应该直接切碎它们。”维多利能想像到那个画面... 的確很噁心。 “是啊...话说维多利,你家人最近如何?” “父亲因为没能参与到对恐怖女武神的作战在家里哭呢。” “.......” 无语了.... 算了,这就是神罗贵族... 这是真的喜欢上战场的... 不过说实话,神罗贵族还算是好点了... 听说隔壁骑士王国的贵族才是真正的惨...打仗是放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一定是个很坏的人吧 之前说过,塞巴斯蒂安喜欢投资... 因此,对於一些有潜力的世界,塞巴斯蒂安也会进行投资。 当然,塞巴斯蒂安自认为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也把需要的东西全都明码標价。 至少,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 剧毒世界,这是一本塞巴斯蒂安意外获得的书。 不过故事写的很悲惨... 这是一场在末日之下人们努力生存的故事。 剧毒世界的天空永远笼罩著暗绿色的毒雾,阳光透过云层时会被过滤成诡异的萤光,將地表的一切都染上死亡的色泽。 大陆板块被沸腾的毒液海洋分割成无数孤岛,岛屿表面覆盖著会分泌神经毒素的苔蘚,岩石缝隙中渗出的酸性液体能瞬间溶解合金。 在这里,最常见的风景是戴著厚重防毒面具的拾荒者,在腐蚀的金属废墟中搜寻可利用的零件,他们的脚步声会惊醒潜伏的剧毒怪物——那些由毒素聚合而成的生物形態各异,有的如巨型蜈蚣般在岩壁爬行,毒牙分泌的液体能融化十米厚的混凝土;有的则像漂浮的毒气囊,破裂时释放的孢子能让整个聚落一夜之间变成无人区。 人类倖存者龟缩在地下掩体或少数经过特殊改造的浮空城市。 地表生存时间的“一百秒”閾值並非虚言——未加防护的皮肤接触毒雾会迅速溃烂,吸入一口空气就可能导致肺部纤维化。食物来源极度匱乏,地下温室种植的作物需要用特殊药剂中和毒性,產量不足维持十分之一人口;大部分淡水资源则被垄断在恐怖的怪物势力手中,一桶纯净水的价值等同於同等重量的黄金。 在废墟的交易市场,曾有人用半块压缩饼乾换走了一把能量手枪,只因饼乾里掺著未被完全污染的穀物碎屑。 这就是恐怖的剧毒世界。 灰绿色的毒雾如同活物般在废墟间翻涌,腐蚀著一切生机。地面上隨处可见扭曲变形的生物残骸,被剧毒侵蚀得面目全非,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酸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灼痛著喉咙和肺部。在这里,活下去成为所有人的终极目標。 不过...在这片绝望的毒瘴之地,有一个势力,如同黑暗中的灯塔...... 据说他们有著淡水资源和新鲜的食物。传闻他们的营地周围环绕著坚固的高墙,墙上布满了神秘的符文,能將剧毒隔绝在外。墙內,绿色的植物在精心搭建的防护棚下茁壮成长,甘甜的清水在特製的管道中流淌。 他们甚至能组织起对剧毒兽的反击。那些外形狰狞、浑身散发著毒雾的怪物,在他们面前也难以逃脱被猎杀的命运。他们的战术配合默契得如同精密的机器,每一次出击都经过精心策划,將剧毒兽引入陷阱,然后以雷霆之势將其消灭。 死亡兵团,这就是这个势力的名字。他们的身影在毒雾中若隱若现,如同死神的使者。黑色的战甲厚重而坚固,上面刻满了奇异的纹路,仿佛蕴含著神秘的力量。他们脸上戴著冷峻的防毒面具让人不寒而慄。 其他倖存者势力只知道,这个死亡兵团的人全都是沉默的。无论是面对凶猛的剧毒兽,还是残酷的生存挑战,他们都不曾发出一声吶喊。执行任务时,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毒雾中迴荡,如同死神的鼓点,宣告著死亡的降临。 他们悍不畏死的击杀著剧毒兽,他们有资源...那些从剧毒兽身上获取的珍贵材料,被他们打造成更强大的武器和装备;收集到的稀有矿石,经过神秘的锻造工艺,变成了能穿透剧毒兽坚硬外壳的利刃。 但是没人敢小看他们或者袭击他们。因为死亡兵团的武器很可怕。他们手持的长枪能喷射出腐蚀性的毒液,瞬间將敌人化为一滩血水;背负的巨弩,射出的箭矢带著强烈的毒性,一旦命中,即使是最强大的剧毒兽也会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他们的沉默衝锋更可怕。当他们发起进攻时,如同黑色的洪流,毫无畏惧地冲向敌人。没有吶喊,没有犹豫,只有冰冷的杀意和坚定的决心。在他们面前,任何阻挡都会被无情碾碎。 而死亡兵团,就是塞巴斯蒂安投资的势力。 死亡兵团不过是他布局中的一枚棋子,这枚棋子要用得恰到好处才行。 至少,塞巴斯蒂安是这么认为的。 他的手指在操控台上轻轻滑动,调出一份份物资清单和材料收集进度报告。 在这个剧毒横行的世界,资源就是话语权,而他,凭藉著对局势的精准把控和对资源的提供,將死亡兵团变成了自己获取更多资源的利器。 塞巴斯蒂安给予死亡兵团物资,而死亡兵团负责收集塞巴斯蒂安需要的材料,双方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忠诚,只有永恆的利益。那些被死亡兵团守护著的淡水资源和新鲜食物,不过是他拋出去的诱饵,用来驱使这些人为他卖命。每一份物资的调配,都经过他精密的计算,既要保证兵团能够维持基本的生存和战斗,又不能让他们过於强大而失去控制。 在塞巴斯蒂安看来,自己让这些人走出舒適区去拼命,自己真是太坏了。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看著一份份报告。 所谓的“舒適区”,不过是他为这些人打造的虚假幻象,让他们以为有了依靠,却不知早已成为他棋盘上的卒子。 这些战士会为了这个舒適区內的家人不断战斗,战斗再战斗。 然后让自己得到炼金材料。 反正塞巴斯蒂安认为,死亡兵团的人都沉默的去送死,应该很无奈吧? 他凝视著全息投影中一次激烈的战斗画面,看著一名战士被剧毒兽的利爪贯穿身体,却依然沉默著握紧武器,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启动了自爆。 那一刻,塞巴斯蒂安只是沉默,虽然微微嘆息了一声,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在他眼中,这些人的生死不过是数字的增减,是实现他目標的必要代价。 塞巴斯蒂安唯一能做的,只是收集这些人的灵魂然后拿去和秩序侧的神明交易。 至少这些人的灵魂能够得到安息。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真是太坏了 “我真是太坏了...”塞巴斯蒂安这么感慨著,指尖划过防毒面具边缘凸起的骨刺装饰,镜面倒映出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无奈。 不过塞巴斯蒂安知道,这是必须的手段。 有时候真不怪贵族说那些人泥腿子... 真的是得寸进尺的类型。 至於说普及教育? 莫比乌斯星的环境就没戏,大家都在打仗...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去看看吧... 隨著衣物材质与空气接触发出的细微滋滋声,他换上了一身属於剧毒世界的专属衣物——厚重的黑色皮质战甲上凝结著暗紫色的结晶,那是某种剧毒兽血液的產物,走动时发出金属碰撞的冷硬声响。 当他出现在死亡兵团的集结广场时,绿色的毒雾正从高耸的城墙缝隙里渗进来,將地面的血渍晕染成诡异的暗褐色。士兵们沉默地排列在锈跡斑斑的金属支架下,他们的防毒面具缝隙里透出幽蓝的光,如同潜伏在毒雾中的狼群。 “听著,我还是那句话...”塞巴斯蒂安的声音透过面具內置的扩音器,在广场上空激起阵阵迴响。他脚下的金属板因为士兵们整齐的呼吸而微微震颤,防毒面具上的护目镜映出数十个同样戴著面具的身影,“我给你们资源,你们给我资源,仅此而已...你们是我棋子。” 隨著他的话语,身后的机械闸门轰然开启,淡蓝色的冷光倾泻而出,成箱的净水与真空包装的食物在悬浮架上缓缓升起。塞巴斯蒂安沉默地往前走著,军靴踏过地面残留的黏液,留下一串冒著青烟的脚印,“我会给予你们淡水,新鲜的蔬菜和肉,而你们要为这些给我去拼命,你们死后我也会带走你们的灵魂。” 回应他的只有此起彼伏的装备摩擦声,士兵们防毒面具上的呼吸阀规律地开合著,像某种精密仪器的齿轮。“记住,我们只是互相利用。”塞巴斯蒂安说完转过身,披风下摆扫过旁边士兵的刀刃,带起一串细小的火星。 “我不会管你们怎么想,我唯一需要的就是你们把我交给你们的任务完成。” “好了,去拿你们的装备和物资吧。”他话音刚落,广场依旧是井然有序的,士兵们如同训练有素的机械,沉默地开始行动。而在那些幽蓝目光注视的角落里,一名新兵正偷偷將塞巴斯蒂安走过时掉落的衣角碎片,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口袋。 不过...在这片瀰漫著死亡气息的营地中,某种隱秘的信仰正在无声滋长。当士兵们抚摸著来之不易的净水胶囊,或是咀嚼著经过特殊处理的肉块时,防毒面具下的眼神里闪烁著奇异的光芒。他们对塞巴斯蒂安只有尊重,没有其他想法。 毕竟,在这里,物资就是一切。而塞巴斯蒂安给大家带来了资源。在这些人眼里,他踏过的土地会生长出希望,呼吸的空气都带著救赎的味道。 至於说塞巴斯蒂安让他们去和怪物战斗来获得资源以换得资源...当一名老兵在深夜擦拭著胸口的兵团徽章,对著月光下隱约可见的塞巴斯蒂安的投影喃喃自语时,远处传来的剧毒兽嘶吼声都仿佛成了讚歌。 这是神的考验!如果没有保护一切的力量,那么早晚死亡兵团的家园会被淹没在剧毒兽的兽潮里! 在死亡兵团所在的区域里,所有人都认为塞巴斯蒂安大人的话是神圣的。 每当夜幕降临,营地的瞭望塔上便会亮起幽蓝色的警示灯,在因为夜晚到来而变成猩红色的毒雾中勾勒出扭曲的光晕。 值夜的士兵会不自觉地抚摸胸前刻著塞巴斯蒂安徽记的铭牌,那冰冷的金属触感,仿佛是神明的低语,让他们在漫长的守望中始终保持著清醒。 而他们需要做的仅仅是去战斗,去猎杀那些永恆的敌人——剧毒兽。 每次出征前,士兵们都会聚集在刻满符文的祭坛前,听著教官复述塞巴斯蒂安的指令。那些话语如同烙印,深深印刻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当他们踏入毒雾瀰漫的战场,防毒面具中呼出的白雾模糊了视线,耳边却始终迴响著塞巴斯蒂安的告诫,这让他们在面对形態各异的剧毒兽时,能够保持冷静,精准地挥出致命一击。 死亡兵团的人是见过其他势力的人的。某次物资交换途中,他们曾路过一个临时搭建的难民营。那里的倖存者骨瘦如柴,眼神空洞,爭抢发霉食物时如同野兽般互相撕咬。 而死亡兵团的士兵们整齐列队,背著装满物资的行囊,步伐稳健。那一刻,鲜明的对比让他们內心涌起复杂的情绪。 说实话,他们认为...比起那些势力的人,他们...至少还是人...回到营地后,士兵们会摘下沉重的防毒面具,露出疲惫却坚毅的脸庞。 他们能够在战斗之余喝上一口烈酒,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驱散了战场上的恐惧与寒意;他们能吃上一口新鲜的蔬菜,清脆的口感唤醒了被剧毒麻木的味觉;他们还能够有一个自己的家——虽然只是由金属板和帆布搭建的简易帐篷,但帐篷里整齐摆放的私人物品,墙上贴著的泛黄照片,都让这里充满了家的气息。 虽然隨时都可能会死亡,但是...死亡是不可避免的。 在兵团的医疗帐篷里,受伤的士兵互相扶持著换药。他们谈论著下次战斗的计划,调侃著彼此的伤疤,笑声中没有绝望,只有对生存的渴望。 当夜幕再次降临,他们会枕著武器入睡,因为他们知道,在塞巴斯蒂安大人的带领下,自己... 还是个人。 清晨的號角声响起时,他们又会穿上战甲,带著对生命的敬畏,奔赴下一场战斗,坚信自己的每一次衝锋,都是在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人性”。 这就是...死亡兵团。 他们的死亡,是让敌人死亡。 他们认为,自己至少是一个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这海族太嚇人了 在塞巴斯蒂安收集材料的时候... 神罗帝国这边遇到了一些事情... 倒不是什么大事情。 但是让人挺无语的... 至少,奥德莉亚不想接到这活。 水晶吊灯將奥德莉亚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地图墙上。她指尖捏著海族传来的贝壳状通讯器表情无奈地反覆摩挲著上面凸起的求救符文。 情报官送来的羊皮捲轴在案几上铺开,最新的消息用萤光墨水標註,字里行间都透著焦灼——海族的人又来求助了... 海族.... 这个在深海秘境繁衍生息的种族,与传说中的美人鱼截然不同。透过镶嵌著魔法玻璃的瞭望窗,能隱约窥见海平线之下涌动的神秘力量。当月光洒落海面,偶尔能看到银蓝色的光芒在浪涛间闪过,那或许就是男性海族执行巡逻任务的身影。 男性海族堪称海洋的完美造物:上半身是人类男性的完美復刻,古铜色肌肤在深海生物光的映照下泛著金属光泽,每一块流线型肌肉都蕴含著足以与鯊鱼媲美的爆发力。他们银蓝色长髮隨水流飘动,宛如深海中摇曳的海藻,双眼瞳孔自带珍珠母的光泽,在黑暗中如两盏明灯,能精准捕捉到百米外猎物的踪跡。下半身的鱼尾摆动时,尾鰭边缘的虹彩鳞片迸发出绚丽光芒,那些鳞片不仅是美丽的装饰,更是致命的武器,每次摆动都能產生次声波衝击波,在悄无声息间麻痹猎物。而他们天生掌握的“水流塑形”能力,在战斗时更是威力惊人。 曾有记录显示,一名愤怒的男性海族,仅凭这一能力就掀起了高达百米的海啸,將入侵的海盗船瞬间吞噬。 女性海族则是生物进化的奇蹟:上半身保留著各种鱼头部的异化形態,色彩斑斕的鳞片半透明地覆盖在皮肤上,仿佛穿著一件天然的鎧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下半身却是人类女性优美的双腿,肌肉线条流畅得如同被海浪雕琢过的礁石,皮肤细腻如珍珠母,脚踝处环绕的“水环”,是她们能在陆地短暂生存的关键。她们专精的“生命潮汐”操控能力,让她们成为海洋生態的守护者。在珊瑚城邦遭遇污染危机时,女性海族们曾联手净化海水,短短几天就让濒临死亡的珊瑚礁重新焕发生机。但在战斗中,她们召唤的深海生物军团同样令人闻风丧胆。 说白了,男的跟美人鱼一样,女的就纯嚇人了... 虽然有一双美腿... 他们居住的“珊瑚城邦”,是一座漂浮在深海的乌托邦。巨型蛤蜊壳搭建的宫殿群在发光海绵的映衬下美轮美奐,建筑表面的共生藻类持续產生氧气,维持著城邦的生態平衡。城市中心的“海神之泪”日夜闪烁,那是海族力量的源泉,也是他们情感的寄託。 作为和平主义者,海族从不主动挑起爭端,但男性海族的美丽与强大却成了致命的原罪。 黑市交易力,关於捕获男性海族的悬赏令从未间断。此刻,某个阴暗的拍卖场里,被锁链束缚的男性海族正用尾鰭无力地拍打著地面,虹彩鳞片脱落了大半,在铅制密室中失去了光芒。 而在珊瑚城邦的祭坛前,女性海族们聚集在一起,她们鱼尾摆动激起的水流在空中凝结成巨大的求救符號,隨著“生命潮汐”的力量扩散到各个海域。 “啊...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奥德莉亚为什么不喜欢接这个活? 毕竟可能会遇到一些搅屎棍... 字面意义上的... 当然,要是遇到更离谱的,可能是被搅的... “这里是奥德莉亚,海族的朋友...是我们神罗的问题吗?” “奥德莉亚女皇,请放心,不是您的神罗帝国的问题。” “呼...那就好...我可不希望我的部下里有搅屎棍...” 奥德莉亚放心了,至少不是贵族抓了男性海族什么的... 哎... 毕竟莫比乌斯星还是挺封建的。在贵族们奢靡的晚宴上,鎏金烛台將琥珀色的酒液映得流光溢彩,水晶吊灯下穿梭的侍从们都垂著目光,生怕惊扰了主宾们的兴致。每当夜色深沉,某些装饰著繁复纹章的庄园便会亮起曖昧的紫色灯光,紧闭的雕花木门后传来若有若无的嬉笑声与酒杯碰撞声。 一些男性贵族喜欢男人什么的太常见了。 在贵族沙龙里,身著丝绸长袍、佩戴著珍稀魔法宝石的男人们,常以慵懒的姿態斜倚在天鹅绒软垫上,谈论著最新捕获的美貌男宠。他们用镶著宝石的指尖摩挲著高脚杯,眼神中带著贪婪与欲望,按照他们的说法... “真男人就该干男人该干的事情!”某位伯爵摇晃著酒杯,酒液在杯壁上留下艷丽的痕跡,周围的贵族们纷纷发出赞同的鬨笑,仿佛这是什么了不起的真理。 那么该乾的是什么?男人!干! 在黑市的奴隶拍卖场,铁笼里被锁链束缚的男性奴隶颤抖著身躯,等待著被这些贵族们挑选。每当有身形矫健、容貌出眾的男性奴隶被推上拍卖台,贵族们便会爭相出价,现场气氛狂热得近乎扭曲。他们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高声喊价声中,人性的丑恶暴露无遗。 反正塞巴斯蒂安是觉得这些贵族和精灵是真的有共同语言。 想起精灵族那隱秘的地下聚会,那些优雅的精灵贵族们同样沉溺於这种特殊癖好,在月光下举行奢靡的狂欢,与人类贵族的荒诞行径如出一辙。 不过,还好神罗这边大部分都是战狂...这些战士们只热衷於在战场上廝杀,用敌人的鲜血来证明自己的强大,比起贵族们扭曲的癖好,这种单纯的好战反而显得可爱多了。 至少不用担心突然身后传来一句:“兄弟,你好香...” 草! 这一下鸡皮疙瘩就起来了好吗?! 而刚回来的塞巴斯蒂安正在处理身上的毒气,看著奥德莉亚一脸无奈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海族遇到麻烦了。” “啊?!搅屎棍?!” “不...海底的问题。” “嚇我一跳。” 第一百一十七章 虚空克拉肯 说实话,对於中世纪贵族的节操塞巴斯蒂安根本就没有任何期望。 哪怕这个世界其实科技挺发达的。 但是不要指望这帮中世纪贵族有正常人。 事实上整个世界都挺抽象的,塞巴斯蒂安自己也抽象。 一般做到塞巴斯蒂安这个位置的都想著夺权什么的。毕竟,权力意味著更多资源、更强的军队,还有俯视眾生的资本。 不过塞巴斯蒂安没有。 毕竟真要是坐上那个位置,一想到堆积如山的政务文件就会让人头疼,更主要是塞巴斯蒂安其实事情挺多的...有时候真的懒得处理那一堆破事情... 处理和其他国家贵族间的明爭暗斗,远比直面异常魔幻生物更消耗精力。 当然隔壁的骑士王国更惨。 由於是建交的关係,塞巴斯蒂安曾见过他们森严的城堡。 对於骑士王国的人来说,打仗是放假。 平时骑士王国的人甚至生孩子都要进行会议,在穹顶画满神圣纹章的会议室里,长老们用罗盘测算星象,確定受孕吉时。年轻骑士们被要求在特製的仪式床上,严格按照古老典籍规定的动作进行,整个过程庄重得如同祭祀。 简直是炼狱!塞巴斯蒂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难怪那边城堡外的训练场上,总迴荡著骑士们近乎绝望的吶喊:“求求你了!让我们去战斗吧!我们什么都愿意做的!”那声音里饱含对自由的渴望,像被困在笼中的猛兽。 这就是隔壁的骑士王国的精神状態... 哪怕是塞巴斯蒂安都不由得泛起一丝怜悯。 说实话,塞巴斯蒂安挺同情他们的。但作为並肩作战的盟友,骑士王国的人还是很不错的,那些在战场上永远把后背交给他的骑士,鎧甲上的裂痕都透著令人安心的忠诚。 “那么,海族有什么事情吗?”塞巴斯蒂安端递给奥德莉亚一份点心。 “谢谢,正好头疼呢...吃点点心让身心愉悦一下。”奥德莉亚一边吃著一边用指尖划过悬浮的全息地图,湛蓝的海洋板块突然翻涌出血色漩涡:“你看,这里...虚空克拉肯。” “草!比那帮搅屎棍更麻烦...”塞巴斯蒂安一拍脑袋,背后的炼金术阵亮起刺目红光。 他太清楚虚空克拉肯的恐怖,那是连诸神都忌惮的存在,每次现世都会掀起吞噬大陆的风暴。 “本体?”他有些不確定的问道 “不,是触手。”奥德莉亚调出海族传递过来的监测画面,深海中巨大的墨色阴影正在撕裂空间屏障,那些有著危险气息的触手,每根都如同一个小岛一样粗壮而且根本无法测量长度。 “那就好办多了...”塞巴斯蒂安长舒一口气。 不是虚空克拉肯的本体,意味著还有周旋的余地。但他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毕竟虚空克拉肯真的太大了。 不过好在这次这玩意塞巴斯蒂安直接拉人就能对付了。 怪物名称:虚空克拉肯 分类:超巨型虚空生物?维度吞噬体 体型: 本体:直径约 3400公里(相当於小型行星),呈章鱼形態,皮肤表面覆盖流动的暗紫色虚空能量,褶皱间渗出星尘般的微光,整体如同一块坍缩的宇宙暗物质。 主触手:12条,每条宽度达 4000米,长度延伸至数光年外,表面布满蜂窝状的黑色吞噬孔,孔內闪烁著星云解构后的能量辉光,触手边缘漂浮著被撕裂的行星残骸碎片。 核心特徵:虚空力场与吞噬机制 虚空本质: 本体由纯粹的虚空能量聚合而成,物理攻击无法造成实质伤害。接触其皮肤的物质会瞬间被分解为基本粒子,化作紫色流光被吸收。 周围 10万公里范围形成“虚空畸变区”:光线扭曲成螺旋状,空间坐標持续紊乱,任何进入该区域的飞船或星体都会失去导航能力,如同陷入粘稠的黑暗泥潭。 触手系统: 实体主触手:负责物理捕捉,挥动时產生的衝击波能震碎恆星系。触鬚表面的吞噬孔可张开至千米直径,直接吸入行星级天体。 虚空衍生触手:由本体虚空力场自动生成,非实体化的能量触鬚呈半透明紫黑色,可穿透任何已知物质屏障。触鬚末端具有“空间锚定”能力,一旦缠绕猎物,会强制將其拖向本体的吞噬口。 吞噬行为: 张开位於本体顶端的巨口(直径约 800公里),產生的引力场相当於黑洞,能將恆星、星云等天体连根拔起。被吞噬的物质在体內转化为虚空能量,用於维持体型或生成新的虚空触手。 对智慧生物的特殊捕捉:虚空触手会优先锁定具有强烈精神波动的个体,触鬚接触时会引发“存在焦虑”——猎物会目睹自身记忆被分解为光粒的幻象,在认知崩溃中失去反抗能力。 视觉影响与外观动態: 本体缓慢旋转时,触手如黑色山脉般起伏,虚空触手从主触鬚间隙不断涌出覆盖周围,如同一张笼罩宇宙的暗紫色蛛网。 能量释放:吞噬大型天体时,本体表面会爆发紫色能量海啸,衝击波中夹杂著被毁灭星系的残响(如恆星的悲鸣、行星的地壳碎裂声)。 同时,虚空克拉肯有时会无意识的將触手深入其他世界寻找食物,低级世界没有攻击手段,高级世界被围攻后会断掉触手。 触手是高级素材,但是需要有一定的锻造能力。 总之,虚空克拉肯的触手出现什么的,问题不大... 刚刚嚇到塞巴斯蒂安是因为塞巴斯蒂安以为虚空克拉肯本体进来了... “触手啊...那就没什么大问题了,我这边去找神明说说,他们自己都要管一下。” “我知道,不过海族的意思是,跟著虚空克拉肯的触手一起来的东西很不对劲,大海受到影响了,海神正在將影响缩短到最小。” “.......” 那就难怪了... 海神都在对抗的污染,其他秩序侧神明估计也出手了... 嘶... 那就別怪我也下毒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下毒就行了 之前就说过,狩魔骑士团的血液对很多敌对生物有特攻。 这一点塞巴斯蒂安可以作证。 在实验室的玻璃器皿中,猩红色的血液在幽蓝的魔法灯光下轻轻摇晃,泛起诡异的磷光,那些被浸泡其中的异常生物组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这特殊的血液就像一把无形的利刃,能够直插敌人的弱点。 而要下毒什么的,其实狩魔骑士团的血液是最合適的。 只要加入一些东西,就能让它彻底无色无味,却蕴含著致命的力量,一旦进入敌对生物体內,便能如跗骨之疽般迅速蔓延。 一般来说,如果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某些野兽下毒,其实只需要让狩魔骑士团的人自己放点血就行了。在以往的行动中,他们常常將血液混入水源或食物,让敌人在毫无察觉中走向死亡。 不过虚空克拉肯这种级別的存在带来的东西...塞巴斯蒂安站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前,凝视著画面中深海里若隱若现的黑色触手,那些触手周围的东西...的確很麻烦... 他知道,这次面对的可能又是没有记录的生物,普通的手段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伤害,必须亲自出手才有更好的收集资料的能力。 因此,塞巴斯蒂安拿出了一张纸条。 泛黄的纸页上,“转职:狩魔骑士”几个字用古老的魔法文字书写,散发著淡淡的金色光芒。这张看似普通的纸条,实则是他特殊能力的体现,能够短暂改变自身的属性。 隨后塞巴斯蒂安身上的气息变了。原本温和优雅的气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肃杀、冰冷的气息,仿佛从地狱深处走出的死神。他周身的空气开始扭曲,隱隱有血色的纹路在空气中浮现。 奥德莉亚看著塞巴斯蒂安这样微微皱眉。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王座的扶手,眼神中满是担忧与不安。“又给自己放血?”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责备,却又充满了关切。 “是啊,不这么干不行啊...”塞巴斯蒂安笑了笑,他能感受到体內力量的涌动,血液正在沸腾,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刺痛。 嘖...该放血了.... “嘖...我明白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奥德莉亚轻轻嘆了口气,虽然很不开心塞巴斯蒂安要放血,但她也清楚这次事情的严重性。谁让这次的事情涉及到虚空克拉肯...这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颤抖的恐怖存在,根本无法让精灵之类的来帮忙,他们的力量在虚空克拉肯面前太过渺小。 至於为什么这些事情都需要塞巴斯蒂安动手解决?实验室里,各种精密的仪器发出嗡嗡的声响,墙上密密麻麻的笔记和地图记录著他处理过的无数异常事件。塞巴斯蒂安合理怀疑莫比乌斯星正在把各种异常魔幻生物扔到自己这边来让自己处理...仿佛他就是这个世界的“清道夫”,肩负著清理一切威胁的重任。 不过谁让莫比乌斯星也没少提供资源呢... 这就涉及到一些不能说的黑暗交易了~ 至於刚刚的那个纸条的转职,其实是塞巴斯蒂安故意的。 塞巴斯蒂安把自己的力量给分开了,不是那种简单粗暴的分割,而是跟不同人格一样。 当他切换到狩魔骑士的状態时,周身气息骤变,仿佛有另一重灵魂在躯壳中甦醒。 但是其实这都是假的。 力量依旧是塞巴斯蒂安自己的力量,只不过平时隱藏的非常深。那些被封印在意识深处的杀戮本能、血腥记忆,都被他巧妙地包裹在优雅书店老板的表象之下。 但是只要有需要,就能马上转换。他曾在与噬心爱人的对峙中,前一秒还在温声细语安抚受害者家属,下一秒便化作冷酷无情的猎手,让敌人根本来不及反应。此刻,他感受著体內力量的流转,血液中沸腾的狩猎欲望被唤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之前就说过了,塞巴斯蒂安喜欢骗敌人。 所以,很多行动都是以这个骗为基础的。他故意將自己的力量体系偽装成依赖纸条转职,就是为了迷惑一切。 而当敌人上当的时候,就是塞巴斯蒂安出手的时候。 不过很可惜,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成功的。 毕竟敌人在使用手段前就被塞巴斯蒂安给打死了。 ........ 由於事关虚空克拉肯,所以塞巴斯蒂安这边行动非常迅速。炼金飞艇划破云层,在螺旋桨搅动空气的轰鸣声中降落在珊瑚礁环绕的浅滩。舱门开启的瞬间,咸腥的海风裹挟著奇异的萤光颗粒涌入,照亮了德雷莎等人紧攥武器的手——远处幽蓝的海面上,正漂浮著数以万计的半透明的水母状的生物。 不过... “老大,你確定这些不是敌人吗?”温蒂妮看著正在战斗的双方,视线死死盯著海族女性。 “放心吧,海族的女性就是这样的。”塞巴斯蒂安敲了敲腰间的符文匣,里面封存的属於自己的狩魔骑士血液开始微微发烫,“有著天籟一样的嗓子和美腿,但是上半身是鱼类,以人类的审美...不以陆地生物的审美的確觉得离谱。”他话音未落,不远处传来悠扬的歌声。 “......”眾人沉默著交换眼神。 “所以被抓的一般都是海族男性,毕竟符合陆地生物的审美,而这些男性海族被抓之后就...然后被...嗯...搅,你们懂得。” “........” “到了之后不要盯著男性看,他们已经非常敏感了。”塞巴斯蒂安压低声音提醒道。 “.....”死寂笼罩著海滩,唯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温蒂妮缓缓移开视线,喉间溢出一声嘆息。 这位肌肉大姐也算是粗中有细,算是德雷莎四人组里的第二强的存在。 德雷莎那是属於断档的强。 当然,在莫比乌斯星就显得不够了。 德雷莎也眼角抽搐...这世界真疯狂啊... 不过已经习惯了,哥布林都已经吃了那么多了,还差这一点? 第一百一十九章 乾杯 咸湿海风卷著细碎浪花掠过塞巴斯蒂安的衣角,他站在礁石嶙峋的海岸边,望著翻涌的海面,心里默默復盘著进入海族领地的注意事项。 “记住,別盯著男性海族看就行。”他再次对身后的德雷莎她们说道。 毕竟男性海族对外界的目光格外敏感,一个不经意的对视,都可能被误会成某种危险的信號。 “当然了,如果你们想要表示友好的话,其实也很简单,你盯著女性海族的腿看人家不仅不会生气,而且还会开心的表示你真有眼光。”塞巴斯蒂安笑著说道,这个世界的规则总是这么荒诞又有趣。 海族的审美与人类大相逕庭,女性海族以拥有修长优美的人腿为傲,被夸腿的美丽,就如同人类女子得到极高的讚美。 但是你盯著海族男性... 那么你就可以想像著那些如临大敌的男性海族,忍不住调侃。 “额...这就是老大你说的...”温蒂妮的表情古怪。 “对...那人家就会认为你是要干人家...毕竟那些男性海族平日里没少遭遇这种...美少女才会有的倒霉事情。” 塞巴斯蒂安只能说海族的男性真是挺惨的...这都已经有心理阴影了吧?” 他抬头望向阴云密布的天空,低声感慨:“还是那句话,在这里没有力量是没有用的。”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力量就是玩物。 就在塞巴斯蒂安想著的时候,一道黑影划破天际,一只乌鸦稳稳落在他肩头。乌鸦漆黑的羽毛泛著油亮的光泽,眼神锐利而狡黠。塞巴斯蒂安伸手摸了摸乌鸦的脑袋,指尖触到柔软的羽毛,轻声说了句:“走吧。” 剎那间,平静的海面剧烈翻涌,海水如同被无形的巨手分开,向两侧退去,露出一条泛著幽蓝光芒的海底通道。通道两侧,发光的海藻轻轻摇曳,奇异的贝类镶嵌在岩壁上,散发著柔和的光晕,宛如海底的星辰。 伴隨著细碎的水声,一位身影缓缓浮现。塞巴斯蒂安静静地看这来者的模样。 海蒂公主啊... 看来事情的確麻烦... 不过不愧是海族被称为海中珍宝的存在,確实称得上“真真正正的美腿”。 然而.... 当视线移到她的上半身,塞巴斯蒂安內心忍不住吐槽——那张鱼脸与人类的审美实在相去甚远,偏偏又能有银铃一样的声音... “塞巴斯蒂安先生,感谢您能够过来”这般悦耳动听的声音从鱼脸礼传出来,反差感十足。 “海蒂公主,好久不见。”塞巴斯蒂安很快调整好表情,礼貌地行了个礼,贵族的优雅姿態拿捏得恰到好处。 海蒂公主赤脚走来。 “的確很久不见了,塞巴斯蒂安先生,还有这几位,你们好,我是海族的公主海蒂。”她的声音如同天籟,带著海水的空灵,却从那张鱼脸上传出,总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是的,这位就是海蒂公主,有著最美的腿...海中的珍宝。”塞巴斯蒂安介绍著,语气中带著恰到好处的夸讚。不过,他在心里默默摇头,儘管海蒂公主的鱼尾美丽动人,但实在不是塞巴斯蒂安的菜。 他的思绪不禁飘向琳,那个充满力量感的荒野猎人,反正充满力量感是塞巴斯蒂安喜欢的。 “您好,公主殿下。”*4 德雷莎四人也算是学习了很多礼仪了,所以没有什么错误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们好,那么塞巴斯蒂安先生,请你们跟我来吧。”公主抬腿,透明的薄纱在身后拖出流动的光带,只不过和下半身不一样,上半身的每片鳞片都闪烁著深海特有的幽蓝。 “好的,还有公主,请保持安全距离谢谢,为了对付那些生物我带的东西毒性比较强。”塞巴斯蒂安的声音裹著气泡上浮,腰间的药瓶相互碰撞,发出毒蛇吐信般的嘶鸣。 “好的,我明白了,再次感谢您的帮助。”海蒂的回应像是月光坠入深海,空灵的尾音在礁石间迴荡,惊起一群发光的灯笼鱼。 不愧是海族,每个音节都像是用珍珠磨成的粉末,海蒂公主的声音更是如同远古的海妖吟唱,能將灵魂溺毙在温柔的漩涡里。 底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割成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一边是巨大的触手如黑色的山岳般,疯狂地拍打著苍蓝色的屏障,每一次撞击都在水中激起汹涌的暗流,屏障表面泛起层层涟漪,宛如被石子投入的平静湖面;另一边,海族的战士们身姿矫健,手持闪烁著幽蓝光芒的武器,向那些侥倖突破屏障的生物发起猛烈攻击,他们的身影在水中穿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残影。 这並非海神的屏障不够坚固,实在是那些跟隨虚空克拉肯一同袭来的生物太过弱小,以至於海神精心构筑的防御屏障,竟都无法感知到它们的存在。海神在远处观望,眼中满是诧异,它从未料到会出现如此状况。 塞巴斯蒂安静静地佇立在战场边缘,深邃的眼眸中闪烁著思索的光芒。片刻后,他沉稳地开口,声音在水中清晰地传开:“德雷莎,温蒂妮,迪莉婭还有拉迪亚,去宰了那些过来的生物,我需要一些样本...至於这个触手...”话音落下,他从容地拿出一个装著自己血液的瓶子,缓缓走过屏障。 踏入屏障另一侧的瞬间,一股强大而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塞巴斯蒂安抬头,看著眼前那遮天蔽日的巨大触手,不得不承认虚空克拉肯这种巨大的异常魔幻生物的確有著令人胆寒的恐怖之处。那触手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每一个吸盘都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开合,似乎在寻找著猎物。触手的表皮粗糙而坚韧,上面还流淌著散发著刺鼻气味的黏液,所过之处,海水都被染成了诡异的黑色。 不过,塞巴斯蒂安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他深知,再强大的敌人也並非无懈可击,他早已在心中谋划好了应对之策。只见他缓缓打开带著自己血液的瓶子,瓶中的血液在深海的幽光下,泛著诡异的暗红色。 “乾杯。” 塞巴斯蒂突然说道。 第一百二十章 金刃兽:今天吃海鲜啊! 之前就说了,狩魔骑士的血液本就是致命的诅咒,而作为狩魔骑士这个职业的创造者的塞巴斯蒂安,其血液更是淬毒的终极杀器,仿佛是深渊孕育的邪恶符咒。 当瓶口开启的剎那,暗红色的血液如获得自由的恶魔,化作千万条吐著信子的毒蛇,嘶嘶作响著朝著虚空克拉肯的触手疾冲而去。那些由血液凝聚而成的毒蛇,泛著诡异的幽光,蛇信吞吐间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毒气,在水中划出一道道暗红的轨跡,所到之处海水都沸腾翻滚起来。 当毒蛇触碰到虚空克拉肯的触手,恐怖的腐蚀过程轰然展开。触手表面的皮肤如同被烈火灼烧的薄纸,瞬间皸裂、剥落,暴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 血肉在剧毒的侵蚀下,迅速溃烂、消融,產生大量白色的泡沫和黑色的残渣,隨水流飘散。腐蚀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吞噬了数米长的触手,溃烂处不断涌出绿色的脓血,將周围的海水染成浑浊的墨绿。 “呵呵呵,哼哼哼!哈哈哈哈哈!果然!我的血液已经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塞巴斯蒂安张狂的笑声在海底迴荡,癲狂的声线中充满了病態的兴奋。 他眼中闪烁著近乎疯狂的光芒,嘴角大张,露出森白的牙齿,完全沉浸在自己创造的恐怖力量带来的快感之中。 平时那个举止优雅、谈吐温和的形象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展现在眾人面前的,是一个为了追求力量不择手段的疯子。 在莫比乌斯星这个残酷的世界,唯有这般狠辣疯狂,才能在危机四伏中占据一席之地。 而在塞巴斯蒂安周围,根本就没有敌对生物敢靠近... 它们的本能在告诉自己... 这个傢伙不好对付... 与此同时,战场的另一角,德雷莎、温蒂妮、拉迪亚和迪莉婭组成的猎杀小队也在尽情收割生命。德雷莎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在敌群中穿梭自如。她手中的巨剑泛起凛冽的寒光,每一次挥砍都精准无比,那些入侵的异世界生物在她的剑下如同脆弱的纸片,被整齐地切成薄片,肉片在水中缓缓飘散,宛如一场血色的樱花雨。 温蒂妮则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战斗风格。她双手紧握巨剑,每一次劈砍都带著千钧之力,將面前的生物砸成肉泥。被击碎的海鲜生物残躯四散飞溅,在水中炸开一朵朵血花,场面血腥而震撼。 拉迪亚和迪莉婭配合默契,她们巧妙地游走在战场边缘,避开敌人的攻击,用特製的捕捉网和锁链,精准地套住那些还未死亡的生物。她们的动作乾净利落,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將猎物一一捕获,为塞巴斯蒂安的研究留下珍贵的样本。 整个战场,在她们的肆虐下,变成了一片血腥的屠宰场。 德雷莎四人凌厉的攻势,正是塞巴斯蒂安精心雕琢的成果。 毕竟是经过他严苛训练的战士,在这生死战场上,完美展现出惊人的实力与默契,每一次挥剑都精准致命,將入侵生物的防线撕扯得支离破碎。 当塞巴斯蒂安亲眼目睹自己的血液如同死神镰刀般,將虚空克拉肯的触手腐蚀消融,某个疯狂的开关仿佛被瞬间触发。 他的眼神中燃起嗜血的狂热,嘴角勾起癲狂的弧度,如同一头挣脱牢笼的猛兽,朝著那些四散奔逃的入侵生物疯狂追杀而去。 他身形如电,在海底穿梭自如,所过之处,海水都因他身上散发的恐怖气息而剧烈震颤。 一旦被塞巴斯蒂安追上,那些生物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会被他以精湛的炼金术瞬间炼化成贤者之石。幽蓝色的炼金阵在他指尖闪烁,强大的魔力如漩涡般將猎物吞噬,转眼之间,活物便化作散发著神秘光芒的晶体。这种恐怖的力量,让入侵生物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之中,它们从未想过,在这片海底,竟会遇到如此可怕的对手。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入侵生物群中蔓延,它们再也顾不上进攻,纷纷调转方向,拼尽全力朝著海面逃窜。然而,它们不知道的是,海面上同样危机四伏,一张更大的捕猎之网早已悄然展开。 早在战斗开始前,那只曾落在塞巴斯蒂安肩头的乌鸦,现在已悄然变回了乌露丝拉。 此刻的她,身姿挺拔地站在金刃兽身旁,眼神冷峻地注视著海面。金刃兽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身上的金色鳞片在阳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手中握著为他打造的专用巨大的战刃,隨时准备出击。 “我说,乌露丝拉,大哥说今天有海鲜吃来著。”金刃兽瓮声瓮气地说道,语气中带著掩饰不住的期待。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是的。”乌露丝拉简洁地回应,目光依旧紧紧盯著海面。 “能直接吃吗?”金刃兽又问,眼中满是好奇。 “金刃兽將军,请注意食品安全。”乌露丝拉严肃地提醒道。 “也对啊。”金刃兽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话音刚落,海面上突然翻涌起巨大的浪花,塞巴斯蒂安追杀的“海鲜们”惊慌失措地衝出水面。 “哦!来了!兄弟们动手!”金刃兽大喝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天际。隨著他的指挥,无数刃兽族战士从藏身之处跃出,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手中的巨网如乌云般朝著逃窜的生物撒去。网绳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將试图逃跑的生物尽数笼罩,一场海上的围猎盛宴就此拉开帷幕。 金刃兽看著自己的族人大丰收很开心,然后看向乌露丝拉问道:“话说,乌露丝拉,你现在也应该知道...” “金刃兽將军,在大人说明之前一切就这样就好,我是蜃大人的利刃,仅此而已。” “也行吧。” 金刃兽点点头。 “不过你放心吧,大哥还是挺好的,你...” “我知道,请放心吧。” 乌露丝拉当然明白,所以她才会在当年亲自动手处决那些叛徒。 第一百二十一章 好兄弟,老大我这手段多的是 也许很多人认为金刃兽是大老粗,其实不然——这头浑身披掛金色刃甲的庞然大物,可是神罗帝国货真价实的集团军统帅。 而且还是实力恐怖的那种。 当它踏著由炼狱侧恶魔脊椎骨铺就的道路前行时,它在炼狱侧的恶魔眼中才是恶魔,那身隨著动作起伏的锋利刃甲,仿佛隨时能將胆敢靠近的敌人绞成肉泥,它就是一个移动的终极战车。 真的不能小瞧它... 那对泛著冷光的兽瞳里面藏著的是能在瞬息间看透战场局势的敏锐,以及在沙盘上用骨刀刻出十二种阵型的谋略。 在与炼狱侧的交锋中,金刃兽总能展现出惊人的军事素养。 它懂得在炼狱侧製造的尸潮铺天盖地涌来时,保留三成预备队,如同隱藏在暗处的致命獠牙,在关键时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也知道用地狱侧特有的硫磺薰染箭矢,当箭矢穿透亡灵躯体的瞬间,硫磺的力量便能遏制其重生,这份战爭智慧在莫比乌斯星那如血肉磨盘般的绞肉机战场上,足够让麾下刃兽族成为令敌人胆寒的钢铁洪流。 没办法,炼狱侧与秩序侧在启示录战场的交锋,本就是场永无止境的残酷消耗战。双方像两头髮狂的巨兽,陷入了无尽的廝杀,今天你啃我半座堡垒,將防御工事化为废墟;明天我掀你三道防线,让鲜血染红每一寸土地。 尸体堆积如山,形成连绵起伏的山脉,灵魂飘荡在空中,聚成浓稠的阴云,就连战场上空的乌鸦都因疯狂爭抢对面的尸体,吃得臃肿不堪,几乎难以展翅飞翔。 偶尔双方也会耍些小聪明,比如派几个身手矫健的刺客潜入敌方营地偷粮草,或者在河道里埋下威力巨大的魔法炸药,但总体而言,都逃不过“填人命换阵地”的铁律,这场战爭就像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深渊,吞噬著无数生命。 但塞巴斯蒂安的出现,彻底搅乱了这场血腥的平衡。 这位披著优雅外皮的战爭疯子,总能把炼金术玩出令人脊背发凉的新花样。谁家正经將军会在敌方精心挖掘的地道里,灌入滚烫的地狱岩浆? 那岩浆所过之处,岩石瞬间被烧成沸腾的琉璃,藏在坑道里的恶魔连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烧成了墙上扭曲的黑影壁画,仿佛在诉说著他们最后的绝望。 更绝的是他的“斩首式偷家”——带著区区二十个炼金人偶,如同鬼魅般摸到炼狱侧后方。先用精心调配的迷烟放倒哨兵,让他们在睡梦中就失去了反抗能力;再用腐蚀性极强的酸液融化魔法阵,破除敌方的防御核心;最后把整个兵营连人带建筑,在炼金阵的光芒中炼化成拳头大的贤者之石。等炼狱侧援军匆匆赶到时,地上只剩下个刻著嘲讽符文的浅坑,连血腥味都被海风颳得乾乾净净,只留下敌方指挥官暴跳如雷的怒吼。 “这 tm比我们炼狱侧还极端!”某个侥倖逃生的恶魔领主曾在深渊议会咆哮,脸上还带著未愈的伤痕,“他连杂兵的指甲盖都要刮下来炼药!上次我们好不容易留了半具尸体当证据,第二天才发现那尸体是被炼成了会喷毒雾的机关傀儡!” 最让炼狱侧抓狂的是,塞巴斯蒂安从不按常理出牌——別人收灵魂做契约,他偏要把恶魔的角质层提炼成能腐蚀斗气的粉末,用炼狱火淬炼天使的羽毛做成追踪箭,甚至把敌对种族的血液注入傀儡核心,造出能混淆阵营感知的“特洛伊兵种”,这些超乎想像的手段,让炼狱侧的指挥官们焦头烂额。 当炼狱侧的指挥官们对著地图上突然消失的据点抓耳挠腮时,塞巴斯蒂安正坐在后方实验室,戴著特製的护目镜,用镊子夹著刚出炉的灵魂石对著阳光观察:“嗯,这次的恶魔核心杂质太多,下次该试试用七重蒸馏的墮天使血来中和......”至於那些在战场上被他“处理”得乾乾净净的敌军,此刻正以另一种形態,永远定格在神罗帝国的战爭储备清单里,成为他下一次疯狂实验的素材。 这也就是塞巴斯蒂安不隨便对灵魂动手以至於大家还都留著手,要不然就会演变成更可怕的混战。 而这样有能力的老大,金刃兽是服气的。 至於塞巴斯蒂安手段有时候很极端但是金刃兽为什么会一直跟著塞巴斯蒂安? 因为他们是真的好兄弟,是一起从启示录战场那尸山血海中生生杀出来的生死之交。 金刃兽可不傻,谁对它好它心里明镜似的。自己老大愿意带著自己往前走,带著族群开闢新的道路,那么自己就绝对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而且,跟著老大能让族群过的更好,能在这残酷的世界中获得更多生存资源,这是金刃兽坚定不移的认知。 至少老大还当个人,莫比乌斯星虽然秩序侧还算是好一些......但是还是有很多傢伙都纯纯的不当人啊,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完全不顾他人死活。 人生难得有个生死相隨的兄弟。 金刃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这样很好。 而且它野兽一样的直觉告诉它,其实塞巴斯蒂安也是如此? 也是在开心有生死相隨的兄弟? 谁知道呢... 反正金刃兽是觉得,自己是要一直跟隨元帅的。 “老大那边没问题吗?虚空克拉肯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金刃兽望著海面,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低沉的声音中带著关切。“没关係,这次来的是触手,问题不大,大人会解决的。”乌露丝拉语气篤定,眼神中满是对塞巴斯蒂安的信任。 她很清楚,这次只是虚空克拉肯的触手过来,就不是什么大事情......毕竟论对付这些诡异又强大的东西,塞巴斯蒂安是专家,是专门会找克制手段的专家,无论面对怎样的危机,他总能想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办法化险为夷。 当然,就是有时候有些恶趣味罢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贤者之石不嫌多的 此时在海底这边其实挺漂亮的...五顏六色的,各色血液在幽蓝的海水中肆意晕染,將这片战场化作色彩斑斕却充满死亡气息的炼狱。 入侵者们的血液因种族差异呈现出诡异的色调——有的泛著毒蛇信子般的青碧,有的如同燃烧的岩浆般赤红,还有的透著腐尸般的灰紫,浓稠的血雾在水中缓缓扩散,將海水搅得浑浊不堪。 塞巴斯蒂安无疑是这场杀戮盛宴中最癲狂的舞者。 他手中的权杖剑挥出璀璨弧光,与缠绕周身的炼金丝线交织成死亡之网。丝线所过之处,海水瞬间泛起狰狞的涟漪,如同张开无数噬人的巨口。那些不慎闯入这片杀戮领域的入侵者,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高速旋转的丝线绞成碎片,残肢断臂混著血沫在水中纷飞,宛如一场血色的暴雨。 就在这惨烈的廝杀中,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现在战场中央。那是个看似人形的存在,周身散发著柔和的光晕,举手投足间带著一种莫名的亲和力,让人本能地想要靠近。“住手!不要再杀了!我们是为了和平而来!”他的声音清亮而诚恳,仿佛带著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杀意。 “傻逼。”塞巴斯蒂安头也不抬,五指如钢钳般攥住一个入侵者的头颅,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浆水混著血水喷涌而出。 战场上,没有一人因这番话语停下手中的动作,武器碰撞的鏗鏘声、怪物的嘶吼声、战士的呼喝声依旧此起彼伏。在莫比乌斯星,战场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修罗场,“停手”二字在这里,不过是最可笑的笑话。 那人显然没料到会是这般反应,愣怔片刻后,脸上浮现出焦急与愤怒交织的神情,挥舞著武器便朝著德雷莎衝去,口中还在大声疾呼:“我说住手啊!!!!你们这样漂亮的人不应该成为武器的!” 两股身影在水中急速交错,带起一阵剧烈的漩涡。下一秒,那人保持著衝锋的姿势僵在原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隨著一阵细微的“噗”声,他的身体从脚部开始,如被无形利刃切开的豆腐般,缓缓向下滑落。德雷莎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身姿矫健地朝著下一个目標掠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有病”消散在水中。 温蒂妮用壮硕的手臂肌肉將一个入侵者生生夹爆,血肉如同炸裂的果实般飞溅。她扭头看向塞巴斯蒂安,调侃道:“嘖,估计在他们世界那边这样无往不利吧?对吧老板?” 塞巴斯蒂安猩红的眼眸中闪过兴奋的光芒,身形如鬼魅般瞬移到那被切开的人面前,一把抓住他还未完全分离的上半身。 “也许是有特殊能力呢?是个不错的样本...”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令人胆寒的弧度,不等那人发出求饶的声音,炼金阵在他掌心轰然亮起。剎那间,耀眼的光芒吞没了一切。光芒消散后,只见几个特製的容器整齐排列在地上,分別装著那人的眼睛、大脑,还有被分割得整整齐齐的残躯,每一个器官都仿佛经过精心处理,散发著诡异的冷光。 “.....”*n 周围的入侵者们如同惊弓之鸟,它们浑身颤抖著蜷缩在一起,恐惧如同瘟疫般在群体中蔓延。看著眼前这片被血色浸染的海底战场,它们终於意识到,这里根本就不是它们认知中的正常世界! 尤其是当它们的目光落在那根被腐蚀得面目全非的虚空克拉肯触手上时,心中的震撼与恐惧达到了顶点。 在它们的世界里,伟大的虚空克拉肯是近乎无敌的存在,哪怕只是一根触手,也拥有著毁天灭地的力量,足以让任何敌人望风而逃。可如今,这根触手却在眼前被腐蚀消融,这简直顛覆了它们的认知——无敌的虚空克拉肯竟被击败了?! 德雷莎手持巨剑,冷冽的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入侵者们,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鬼生物,也不知道你们来这边做什么,既然你们要开战,那就要死,对吧大人?”说著,她转头看向塞巴斯蒂安,眼神中满是信任与敬意。 塞巴斯蒂安微微頷首,眼中闪烁著疯狂与冷静交织的光芒:“没错,做得很好,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在之后给你解答,但是记住...在战场上只有你死我活,哪怕是孩子都可能会动刀子。”话音落下,他的目光投向海族的方向。 海族人默契地点点头,它们精心布置的水压阵已经完成,庞大的魔法阵在海底缓缓运转,散发著幽蓝的光芒。 没有了虚空克拉肯的触手威胁,接下来的局势瞬间明朗起来。水族们开始施展它们独特的手段,一场充满压迫感的“抽象狠活”——极致水压控制即將上演。 隨著一阵低沉的吟唱声响起,水压阵的光芒骤然暴涨,周围的海水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搅动,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漩涡。下一刻,恐怖的水压如同潮水般席捲而来,那些入侵者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紧紧包裹。在巨大的压力下,它们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片刻之间,全部都被水压挤碎,化作一团团模糊的血肉,在水中飘散开来。 看著这一幕,塞巴斯蒂安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惋惜:“真可惜,其实能製作不少贤者之石的...”他摩挲著手中的炼金瓶,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仿佛那些被挤碎的入侵者,只是错失的珍贵材料。 至少在塞巴斯蒂安看来,是真的可惜了... 贤者之石永远不嫌多的... 毕竟什么时候都可能需要这种可以救命的东西。 不过这次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吧...至於剩下的入侵者,金刃兽他们应该已经全部解决了。 塞巴斯蒂安摸著下巴... 至於剩下的东西,需要带到书里去研究,谁知道会不会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呢... 第一百二十三章 原来我也是啊 当那位明显有著特殊能力的入侵者甦醒过来的时候,意识像浸在冰水中的碎玻璃般拼凑。它首先捕捉到的是某种黏腻的嗡鸣,像是培养舱过滤系统在循环运作,混著铁锈味的消毒水气息从鼻腔缝隙钻进来——如果它还有鼻腔的话。 它感觉很不对劲。 意识的边界异常清晰,却又被某种无形的桎梏压缩著。那些本该属於肢体的知觉如退潮的海水,只留下空荡荡的神经末梢在抽搐。奇怪了...自己的意识?为何像被单独剥离出来,悬浮在混沌的黑暗里? 而就在这个时候,它猛然发现了什么。视网膜上逐渐洇开的画面带著诡异的焦距,左侧培养舱壁上黏附著半透明的神经束,正隨著某种节奏明灭,右侧玻璃柜里浸泡的螺旋状器官表面,细密的绒毛正缓缓舒展收缩。这里,都是什么东西?那边那个表面沟壑纵横的团块,血管如蛛网般蔓延——好像是大脑?那个呈 s型弯曲、泛著金属光泽的结构...是脊椎? 等等!为什么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这个认知如惊雷劈开混沌,意识瞬间被恐惧攥紧。它想要调动颈部肌肉转动视线,却只换来视网膜上画面的轻微晃动——原来所谓“移动视野“,不过是培养舱內置的转向系统在运作。 但是...没有任何用。 视野里的实验室陈设隨著机械转动切换角度,不锈钢操作台边缘凝结的血珠正沿著防滑纹路滚落,在地面投下细碎的阴影。不对!不对!不对!不对!!!神经突触在疯狂迸发警报,却得不到任何肢体反馈,这种绝对的失控感比死亡更令人窒息。 啊...对了...记忆如潮水倒灌:在那片被血色浸染的大海里上,它试图用能力侵蚀那个手持染血巨剑的女子,自己的精神触鬚刚触碰到她的意识边缘,就被某种灼热的能量烧成飞灰。最后自己...自己被... “醒过来了?“ 磁性嗓音从培养舱上方传来,尾音带著实验室特有的迴响。入侵者的视野被迫上移,金属支架的阴影里,那袭剪裁考究的燕尾服下摆隨步伐轻晃,鞋跟叩击地面的节奏精准得像是某种刑罚倒计时。依旧是那一身优雅得体的贵族服装,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很不安——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窸窣声里,混著某种类似於皮革绷紧的吱嘎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此时的塞巴斯蒂安来到了“入侵者“的面前,皮鞋尖停在培养舱投影的光圈边缘。他俯身的动作带起衣摆的褶皱,袖口银链擦过观察窗,发出细碎的颤音:“你可能会稍微的不適应自己现在的视野,不过也正常,毕竟现在的你处於一种很独特的状態。“ 金属器械碰撞声后,长方形的镜子被举到观察窗前。镜面边缘还沾著未擦净的褐色斑痕,在冷白灯光下泛著琥珀色光泽。而这个时候,入侵者才看明白!在镜像里,培养舱的营养液中漂浮著一枚直径约五厘米的眼球,虹膜边缘还连著半段视神经,像条苍白的脐带。 它想要尖叫!喉管处的肌肉记忆引发神经抽搐,却只能在意识里掀起无声的海啸。视网膜上的血管因眼压骤增而炸开光斑,那些曾经用於释放能力的特殊器官,此刻只剩下这枚脆弱的眼球。 “喜欢你的新造型吗?“塞巴斯蒂安的指尖划过培养舱的控制屏,营养液突然泛起细小的气泡,眼球表面的泪腺被机械刺激著分泌出泪水,顺著观察窗玻璃蜿蜒成诡异的泪痕。 入侵者的思维在尖叫,那些本该化作能力波纹的意识能量,此刻只能在眼球神经突触间无用武之地地窜动。它看著塞巴斯蒂安的身影在观察窗外移动,燕尾服后摆扫过实验台时,將几支装著淡金色液体的试管碰得轻晃——那是自己族群特有的能量结晶溶液。 而塞巴斯蒂安微微贴近装著它的罐子,领口处的蓝宝石胸针几乎要贴上玻璃。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隨著勾起的唇角不断扭曲:“利用异常魔幻生物的力量入侵其他世界,很有想法的手段,都是別人玩剩下的。“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白雾,又被培养舱的恆温系统迅速驱散,“毕竟你们不知道会在这之后遇到什么。“ 当尾音消散的瞬间,塞巴斯蒂安的瞳孔在镜片反光中突然收缩成细线。而那位入侵者感受到了...某种超越物理层面的压迫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吸盘正沿著仅存的视觉神经攀爬,將恐惧直接注入意识核心。 此时的它的视野中,实验室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塞巴斯蒂安的轮廓被阴影吞噬,只剩下嘴角上扬的弧度和瞳孔里跳动的冷光,像两簇在深渊中摇曳的鬼火。更可怕的是,在他身后的阴影里,无数由血肉构成的书籍正缓缓翻页,纸页间夹著的眼球標本隨著动作转动,將数百道视线聚焦在培养舱上。 “你们的身体构造很独特,就让我好好研究一下吧...“塞巴斯蒂安的手指划过培养舱的锁定装置,金属摩擦声中,舱盖发出泄气的蜂鸣,“不过我更好奇,现在的我在你眼中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隨著这个问题,培养舱的照明系统突然切换成紫外线模式。那个入侵者终於看清了真实的样子——塞巴斯蒂安的皮肤表面覆盖著细密的炼金符文,在紫外线下发出荧蓝光芒,每道符文都在缓缓流动,如同活物般沿著血管走向排列。而他周围悬浮的血肉书籍,每一页都是由神经纤维编织而成,书脊处的脊椎骨还在轻微颤动。 但是,塞巴斯蒂安本身还保持著人类的姿態。 而塞巴斯蒂安没有再问,只是淡淡的说道:“原来如此,我也是吗?“他转身走向实验台,手套扣在手术刀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嘛,算了~都一样的~我们继续研究吧,我还是对新的知识很感兴趣的。“ 手术刀在灯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线,培养舱的操作台开始缓缓上升,带著各种精密仪器逼近眼球。塞巴斯蒂安的笑容越来越恐怖了,在入侵者逐渐被放大的视野里,那排洁白的牙齿间闪过针尖般的反光——那是为解剖异常生物特製的合金手术刀,刀刃上还刻著倒置的癒合咒文。 今天有新的客人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蛊惑?你在搞笑吗? “啊,突然发现自己可能不是人什么的,还是挺嚇人的...“他的声音混著燃烧雪松的木香在室內迴荡,指尖划过镜面时,倒影的瞳孔里竟闪过书页翻动的残影,“也不对,我能感觉到自己还是人。“掌心按在胸口,跳动的频率精准得像是齿轮咬合,却又带著温热的血肉触感。 塞巴斯蒂安认为自己是人,那自己就是人,而如果认为自己是其他的什么东西...他忽然注意到左手背的血管在说话时泛起淡金纹路,如同活物般沿著尺骨蜿蜒。这种隨时可以重塑存在本质的力量让他想起在实验室里从那个入侵者的眼中看到的悬浮的血肉书籍,似乎每一页都记载著不同版本的自我。 “真有意思...“他低笑一声,指尖凝聚出半透明的书页,上面正自动书写著关於“阅读者“能力对生理构造影响的推演公式。羊皮纸边缘突然渗出鲜血般的墨跡,將“人类“二字染成扭曲的符號,又在他蹙眉的瞬间恢復原状。 不过这份力量的確需要注意啊... 塞巴斯蒂安將手按在橡木书桌上,桌面瞬间浮现出复杂的约束法阵,那些在皮肤下游走的金纹才渐渐平息。他转头看向斜倚在天鹅绒沙发上的奥德莉亚,对方正用银叉叉起烤肘子,油脂顺著瓷盘边缘滴落,等下还需要奥莉薇来打扫。 “奥德莉亚,你说...“他起身时燕尾服带起一阵风,將摊开的《异常生物解剖学》翻到画满眼球標本的那页,“这算是什么?我自己就是一个异常魔幻生物这种事情,怎么看著都很奇怪吧?“ 奥德莉亚放下手上的肘子,瓷盘与银叉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指尖摩挲著皮质手套上的齿痕——那是某次与深渊魔物战斗时留下的印记,抬头时给塞巴斯蒂安扑面而来的是烤肘子的香气:“嗯?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感觉你很奇特啊。“ “好吧,的確是这样等等...”塞巴斯蒂安看向了奥德莉亚桌子上的肘子... “......奥德莉亚,我记得这肘子是......“他的目光扫过墙上掛著的各种食物表格,“皇家厨房新培育的惑心孔雀味道的?那是在实验中的口味哎!“ “我饿了。“奥德莉亚叉起第二块肘子,油脂在灯光下泛著琥珀色光泽,“而且你上次用炼狱生物的油改良的烤肉酱,搭配惑心孔雀版本的肘子肉刚好。“ 自家小猫...宠著吧... ...... 午夜的钟声在城堡尖顶迴荡时,奥德莉亚坠入了深灰色的梦境。潮湿的雾气里漂浮著破碎的记忆残片:十二岁生日宴上突然爆开的血雾,继母藏在裙摆里的淬毒短刀,还有那个从书架后走出的青年——他袖口沾著新鲜的油墨,手中握著的不只有贺礼,还有在滴血的斩首剑。 “啊,多棒的相遇?那时候你们是那么的互相信任~看到他依旧站在你哪一边的时候很惊喜吧?” 蛊惑的声音缓缓说道。 隨后是塞巴斯蒂安保护奥德莉亚的画面,然后是后面出现其他人,这个幻境著重演示出了塞露和琳她们。 “啊,看看,他是那么受欢迎...“黏腻的声音从雾中渗出,像蛇信划过后颈,“明明你才是最早遇到他的那个人,而现在有无数人能够来和你抢夺,你就不觉得不甘心吗?“ 梦境骤然收缩,奥德莉亚发现自己正站在镜厅中央,无数面镜子里映出不同版本的塞巴斯蒂安:穿著裁决士鎧甲的他正將巨剑刺入魅魔胸膛,披著白大褂的他在实验室调配著发光的药剂,还有那个在书房角落看书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翻动著血肉构成的书页。而镜中的自己,却停留在十二岁那年的模样——裙摆沾满血跡,发间插著断剑,眼中还带著未乾的泪痕。 啊...真是討厌的感觉...她能感觉到梦境似乎是打算抽取她的力量,镜面上渐渐浮现出腐蚀咒文的痕跡。但更让她在意的是,左手无名指根部的淡金印记此刻正在发烫,那是与塞巴斯蒂安签订灵魂契约的证明。 “我说,你这种蛊惑的东西是什么鬼玩意?“奥德莉亚打了个响指,掌心突然出现半只烤肘子,焦香的气味在雾中炸开,“你这能力不行啊。“她撕下一块带著脆皮的肘子肉,油脂顺著指缝滴落,在镜面上烧出嗤嗤的声响。 “什...什么?!“雾气剧烈翻涌,某个无形的存在显然被激怒了,镜中塞巴斯蒂安的影像开始扭曲,变成浑身缠著书页的怪物,“你应该在嫉妒!在恐惧失去!“ 奥德莉亚舔了舔指尖的油脂,另一只手凝聚出玻璃瓶,碳酸气泡的响声盖过了蛊惑声:“你可能了解一点,但是了解的还是不够多啊。“说的时候不忘再肯一口,嘴里有肘子却丝毫不影响她仰头灌饮的畅快,“我呢,的確会吃醋,不过很可惜和你想的不一样啦。“ 她转身面对逐渐破碎的镜子,裙摆扫过地面时,雾气中浮现出当年的刺杀场景:继母的短刀距离心臟只有三厘米,而塞巴斯蒂安的斩首剑已经先一步划过对方咽喉。青年蹲下身,用带著油墨味的手帕为她擦拭血跡,掌心的金纹与她手腕的伤口轻轻贴合,那一刻,她听见了比任何誓言都更坚定的心跳声。 “你既然来找我聊了,那么你应该知道莫比乌斯星是弱肉强食这件事吧?“奥德莉亚啃著肘子走近雾气最浓的地方,镜中倒映的自己不知何时换上了裁决士鎧甲,断剑也变成了塞巴斯蒂安亲手锻造的斩魔刀,“崔在我这边是压倒性的强於我哟,我是被压著的那方。“ 雾气突然凝固,某个半透明的影子显形出来,它的身体由无数嫉妒与怨恨的情绪构成,此刻正因为困惑而剧烈颤抖。 你tm突然开黄腔?! 你是要干什么?! 第一百二十五章 奥德莉亚:你不懂我们的关係 奥德莉亚甩了甩手上的肘子骨,金属护手在梦中具现出来,將地面砸出蛛网般的裂痕:“好了,不开玩笑了,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但是你从一开始就弄错了一件事。“ 她忽然低头看著自己掌心的金纹,那是塞巴斯蒂安为了保护她特意给她储存的无数用贤者之石的力量形成的刻印:“我的命早就卖给崔了,要不然我早就死了。你既然让我在梦里是这个状態,你就应该知道我曾经遇到过的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 梦境突然明亮起来,镜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某个的藏书阁。十二岁的自己蜷缩在书架后,而塞巴斯蒂安正將烤麵包递过来。 “嗯,我还是喜欢现在这个场景,那些討厌的梦境已经足够多了...没错,我经歷最可怕的是那场刺杀,其实崔完全不需要管我的...“她忽然笑了,指尖凝聚出更多的烤肘子,將整个梦境染成食物的香气,“你知道的,那时候的神罗帝国是什么鬼样子,没有信任,只有仇杀,贵族之间最不值得信任的就是亲子关係,呵呵,真是悲哀不是吗?那时候,所有人都是继母的人,呵呵...继母为了让她的儿子登上王位真是废了很大的苦心呢。“ 奥德莉亚说到这里笑了笑。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时候她的绝望。 连最亲近的侍女都被收买了。 好在... 塞巴斯蒂安不一样。 哪怕听说继母给塞巴斯蒂安的出价是让自己成为塞巴斯蒂安的奴隶,他都没有接受。 那时候,还不是很强的塞巴斯蒂安用的是下毒的方式拯救了自己。 然后带著自己躲进了书的世界里。 真是辛苦塞巴斯蒂安了... 还要研製出无色无味的毒气,然后还专门製作了只有两人能用的解药提前让自己吃了... 如果自己的侍女没有叛变的话,她们也能活。 不过塞巴斯蒂安说的没错,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地不忠诚。 啊...这梦境还真是討厌啊... 雾气中的影子发出不甘的尖啸,却在烤肘子的香气中渐渐消散。奥德莉亚打了个响指,梦境恢復成温暖的臥室,塞巴斯蒂安正坐在床边批改文件,听见动静后抬头,眼中还带疑惑。 她晃了晃手中凭空出现的肘子,看著他无奈又宠溺的表情,忽然觉得,比起梦境中的威胁,眼前这个会因为她半夜偷吃肘子而无奈嘆气的男人是最让她安心的存在。 “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你有点个大病,我这边命都是崔救的,能开启能力还是他帮忙的,我为什么要生气?” 雾气愤怒的在奥德莉亚周身翻涌成漩涡,粘稠的触鬚冲向了她,却被灵魂契约的金纹烧成青烟。 那个气急败坏的声音突然暴涨三倍,震得镜厅里所有镜面同时龟裂:“你就不愤怒他开后宫吗?!”声波里裹挟著腐臭的嫉妒,在地面凝结出密密麻麻的黑色文字。 奥德莉亚將最后一块肘子肉丟进嘴里,故意发出夸张的咀嚼声。 “啊,这个啊...怎么说呢...”她屈指弹飞骨头上的肉渣,精准击中某个扭曲的镜面,“只要崔他不当个搅屎棍就行了,哦对了,也別被搅了。” 话音未落,梦境突然开始崩塌,天花板坠落的碎石里混著其他女性的虚影——有手持长弓的亚马逊女战士,也有披著鳞片的深海鮫人。 无形生物发出尖啸,雾气凝成狰狞的面孔:“???”它实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人类女王的淡然,那些在其他世界屡试不爽的挑拨话术,此刻就像打在棉花上的重拳。 “嘖...”奥德莉亚反手抽出腰间短刃,在空中划出炼金阵,凭空出现的快乐水玻璃瓶內快乐水正冒著气泡,“所以你应该是其他世界的生物吧?跟你解释真麻烦。” 她仰头灌下一大口,气泡声混著冷笑在梦境里迴荡,“这里是莫比乌斯星,强者有多个配偶很正常,而女性想要配偶有时候也是靠著抢的,就比如亚马逊的那帮人,她们可不管那么多,她们只要种子。” 短刃突然脱手飞出,將雾气凝成的人脸斩成两半,“我呢...能当上女王就已经很不错了,还能活的好好的,我吃醋干嘛?至於说外面的?嗯...他们有崔会做饭吗?”她突然想起塞巴斯蒂安在藏书阁第一次煎糊的培根,嘴角不自觉上扬,“他们能和崔一样带我去各种世界旅游玩吗?搞笑...而且,你不知道莫比乌斯星很多贵族为了展现自己的雄性魅力所以喜欢征服雄性吗?连我父王那个傢伙都有好几个男宠!混蛋!” 虽然是让她自己很难绷的事情,但是奥德莉亚也知道这是莫比乌斯星的常態... 见识多了那些贵族抱著个男的,她觉得自家那位不是搅屎棍真是太好了... 想到这里,她鄙夷的目光扫过逐渐透明的生物,奥德莉亚的鎧甲泛起流动的符文,那是塞巴斯蒂安亲手铭刻的防护咒文。她故意晃了晃空荡荡的肘子骨,金属撞击声里暗藏某种特殊频率:“好了,废话这么多...崔应该已经抓住你了吧?”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进雾气核心,无形生物的身形剧烈扭曲,它突然意识到镜厅的每道裂痕都在渗出炼金药液,地面不知何时铺满了灵魂禁錮法阵。“什么?!”惊叫尚未消散,整座梦境突然被血色书页吞噬,塞巴斯蒂安的声音裹著书页翻动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抓住你了~我的梦境好玩吗?” 雾气在瞬间凝固成无数尖叫的人脸,它们终於看清所谓“梦境”不过是塞巴斯蒂安用血肉书籍编织的牢笼。每个镜面背后都藏著观测用的眼球標本,那些在奥德莉亚回忆里出现的场景开始破碎。 而塞露,琳则是好奇的看著这边的情况。 而此刻真正的塞巴斯蒂安,正站在现实世界的实验室里,指尖缠绕著从梦境抽取的黑色雾气,嘴角勾起的弧度与镜中冷漠表情的倒影成为了鲜明的反比。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大家都不是正常人 “哎呀,真是有意思...居然敢进入奥德莉亚的梦境啊...”塞巴斯蒂安的笑声像是裹著蜜糖的钢针,在寂静的房间里诡异地流淌。 但是那团黑色雾气却如坠冰窖——眼前的塞巴斯蒂安笑意盈盈,可身后铜镜里倒映的,却是一双结著寒霜般的眼睛,隨著每一次开合,寒意愈发浓重,仿佛能將灵魂都冻结。 黑雾剧烈震颤起来,无形的躯体里翻涌著恐惧:这怎么回事?!这个塞巴斯蒂安是正常的人类吗?! 它们一族里流传著一句话。 遇到和镜子里表情不一样的人,赶紧跑!这玩意不知道是什么! 现在,真的遇到了! 但是它跑不掉啊! 就在这时,塞露、琳以及奥德莉亚已经好奇地围拢过来,像是盯著猎物的野兽。琳率先打破僵局,骨节分明的手指闪电般抄起桌上的炼金钳子,毫不犹豫地夹向黑雾。金属与雾气接触的瞬间,空气中炸开一股焦糊味,伴隨著黑雾悽厉的惨叫:“额啊啊啊啊啊!!!!!!” “哇偶,这是什么?”琳挑眉,看著黑雾扭曲挣扎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你看看对面这个傢伙惨叫的。” “这个啊,专门用来检查这种精神体一样的玩意的工具...”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却让黑雾不寒而慄。 塞巴斯蒂安最享受此刻——向眾人展示自己精心研製的奇妙工具,看著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在工具下臣服。 在神罗帝国,流传著这样一句话:得罪谁都別得罪塞巴斯蒂安。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他会从哪里掏出个诡异的器具,开启一场噩梦般的“检查”。就连以严酷著称的神罗审讯官,在见识过塞巴斯蒂安的手段后,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心慈手软。 “我这个人心善,特意要多准备一些工具保证检查的完好无损的。”塞巴斯蒂安摊开手,语气无辜,“而且在审讯完都会给他们治疗,保证还回来的时候完好无损。”他停顿片刻,笑意不达眼底,“前提是別问这人怎么都开始流口水了。” 话音未落,塞露修长的手指已经拈起一旁的针管:“奇妙小工具又增加了?那这个呢?” “哦,这个也是针对这种精神体的,你可以试试看。”塞巴斯蒂安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仿佛在期待一场好戏。 “好的,怎么用?” “直接扎,然后跟抽血一样就行。” 隨著塞露手腕轻转,针管没入黑雾的瞬间,新一轮的惨叫轰然炸开:“啊啊啊啊啊啊!!!!!”黑雾疯狂扭动著,终於明白过来——从一开始,塞巴斯蒂安就没打算让它好过,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折磨! “真的能吸收一些,真厉害!”塞露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指尖无意识摩挲著针管边缘,金属冷光映在眼底,像是淬了毒的刀刃。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瀰漫著某种危险的气息,连烛火都在无风状態下诡异地明灭,似乎也在为即將发生的事感到不安。 好东西,这种精神体一样的黑雾都能抽取。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盘踞在眾人心中,塞露的瞳孔微微收缩,贪婪与好奇交织;琳倚在桌边,漫不经心地转著炼金钳子,金属碰撞的轻响一下下叩击著黑雾的神经;塞巴斯蒂安双手交叠抵在唇边,镜片后的目光如同精密运转的机械,正无声计算著折磨的最佳方式。 黑雾开始剧烈震颤,无形的躯体里翻涌著前所未有的恐惧。它试图后退,却发现四周不知何时被某种无形的屏障束缚,每一次挣扎都像是撞在布满倒刺的网中,刺痛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 但是已经晚了。当它看到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的弧度逐渐扭曲,当琳的眼神变得像盯著猎物的野兽,当塞露將针管对准它的核心,当奥德莉亚缓缓举起钳子——那动作仿佛不是拿起工具,而是拉开死神的弓弦——黑雾终於意识到,自己完了... 这一家子全是疯子!这句话在黑雾的意识里疯狂迴响,如同无数把重锤敲击著灵魂。它突然想起莫比乌斯星流传的那句话:不疯不行。此刻它终於深刻理解,所谓的高级战力,那些被光环笼罩的存在,不过是將疯狂藏在理智的面具下。而自己,偏偏触碰到了最不该触碰的禁忌——精神和记忆。 塞巴斯蒂安的笑声像是生锈的齿轮摩擦,刺耳又令人毛骨悚然:“敢染指我们的精神领域,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吗?”他的声音轻柔,却比任何威胁都更具威慑力。 黑雾看著奥德莉亚的钳子缓缓逼近,金属尖端闪烁著寒光,仿佛已经感受到那冰冷的触感刺入灵魂的剧痛。“不!!!!!!!!”它发出最后的嘶吼,然而回应它的,只有此起彼伏的笑声,以及即將降临的、永恆的痛苦。 ...... 黑雾不是什么异常魔幻生物,只不过是一个从其他世界过来的魔幻生物... 这件事塞巴斯蒂安找到神圣女神问了。 不过... “你是怎么把它变成现在这鬼样子的?” 神圣女神表情难绷的看著塞巴斯蒂安。 这黑雾到底受到了什么非人的折磨才会变成现在这个肉眼可见的流口水的程度啊? “啊对了,神圣女士我想请问一下我...” “別说!千万別说!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神圣女士表情很无奈。 “异常魔幻生物越来越多了,你不觉得吗?” 旁边的圣光之神这时候说道:“所以莫比乌斯星自己有什么操作就不是我们需要去管的了。” “你只需要知道,你是你自己就行了,我们秩序侧神明不会管那么多的...不过还是不要在秩序侧乱弄比较好不是吗?你看大家都是老熟人了。” 一位神明搭著萨巴斯蒂安的肩膀。 “我们呢,也不需要什么信仰,不过既然信徒愿意信我们,那么我们肯定要为了他们好的,毕竟是我们未来神国的子民。” 第一百二十七章 谦卑的神明 秩序侧的神明,很神奇。 祂们算是多元的。 而且一个个的其实都有各种属於自己的小世界。 而且非常多,多到什么程度? 比如神圣女士,她家里有个弹球袋子。 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弹球,但是那些弹球...其实是一个个世界。 然而,即便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秩序侧的神明始终保持著敬畏之心,祂们知道在这无尽的世界中,自己並非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正是这份谦逊与敬畏,让祂们在漫长的岁月里从未遭遇过重大的挫折,稳守著自己的领域。 炼狱侧的神明同样有著独特的生存法则。在这里,能力是晋升的通行证,只要你足够强大,便能获得上升的机会。但若是野心超出了能力的范畴,等待你的將是无比残忍的惩罚,灵魂被彻底抹杀,化作滋养这片炼狱的养料。秩序侧的神明亦是如此,任何作死的行为,都將换来致命的后果。 塞巴斯蒂安在这个奇幻的世界中,是个特別的存在。他有礼貌,没有那些令人厌恶的臭毛病,因此深受神明们的喜爱。儘管在启示录战场时,他曾展现出疯狂的一面,但作为並肩作战的队友,神明们对他也多了几分包容。毕竟,在这个资源爭夺激烈的世界里,每一份力量都至关重要。 莫比乌斯星一直是个充满神秘的地方,人们甚至怀疑这个星球本身就是一个异常魔幻的生物,就如同塞巴斯蒂安一样,身上散发著难以捉摸的气息。 说实话,黑雾魔幻生物的出现,並不会打破神罗帝国原本的平静。 不过塞巴斯蒂安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立即加强了对神罗王国的监控,並向斯蒂娜女士匯报了这一情况。 斯蒂娜女士身为超级强者,平日里並不会隨意监视整个王国,但当她看到塞巴斯蒂安描述的黑雾生物时,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这种精神领域的生物...居然跑到这个世界来吗?是个小一点的麻烦...不过...它们居然去你们的梦境了吗?真是倒霉...”斯蒂娜女士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她深知塞巴斯蒂安在精神领域方面的谨慎,猜测那个黑雾生物肯定看到了某些不能被发现的秘密,不禁为那可怜的傢伙感到一丝惋惜。 想到这里,斯蒂娜女士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关切地问道:“孩子,没问题吧?” “没事,就是被不爽的奥德莉亚给压榨了一下。”塞巴斯蒂安无奈地耸了耸肩,语气中带著些许调侃。 “年轻人啊~”斯蒂娜女士慈祥地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摸著塞巴斯蒂安的头,仿佛看著自己疼爱的晚辈。塞巴斯蒂安也乖巧地任由她抚摸,在他心中,这位女士不仅实力强大,还曾给予他们诸多帮助,早已將她视为尊敬的长辈。 “安若那孩子,在魔法学校开始忙活起来了。”斯蒂娜女士话题一转,提起了另一个孩子。 “是的女士。”塞巴斯蒂安点头回应。 “哈哈哈,看到她就想起了曾经的你们,不过也有不一样的地方。”斯蒂娜女士回忆起往昔,眼中满是温柔。 “是啊。”塞巴斯蒂安附和著,思绪也跟著飘远。 “好了,陪我这个老婆子去看看花园吧。”斯蒂娜女士站起身来,笑著说道。 “好的。”塞巴斯蒂安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跟在斯蒂娜女士身后。虽然他知道斯蒂娜女士还能存活许久,但既然她喜欢以老人自居,他便顺著她的心意,毕竟在这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世界里,这份温情显得格外珍贵。 两人漫步在花园中,花香四溢,寧静祥和。然而,他们都明白,这份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安寧。 毕竟塞巴斯蒂安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 他指尖快速划过一本书,瞳孔深处泛起幽蓝光芒,反侦测到的坐標在视网膜上凝成猩红光点。 “得让这些傢伙知道,在別人梦境里撒野是要付出代价的。”他摩挲著下巴,嘴角勾起危险弧度,仿佛已经看到那些精神生物求饶的模样。 不过在这之前... 巴丁扛著霰弹枪大步走来,金属与地面碰撞出清脆声响。“呼!这是你要的!孩子!”矮人將枪柄重重塞进塞巴斯蒂安掌心,络腮鬍隨著喘息微微颤动。 塞巴斯蒂安单手持枪,旋转间拉动枪栓,听著內部精密零件咬合的咔嗒声,眼睛亮得惊人:“啊~我喜欢。”他对著阳光端详枪管上繁复的符文雕刻,指尖拂过矮人锤纹留下的凹凸质感,“巴丁,这枪管淬火时混入了秘银?” “哈哈哈!我也还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巴丁踮脚拍向塞巴斯蒂安肩膀,却够不著对方挺拔的身形。正尷尬时,塞巴斯蒂安突然屈膝半蹲,矮人布满老茧的手掌重重落在他肩头,震得霰弹枪都发出嗡鸣。 巴丁笑得很开心不过隨后就忽然压低声音凑近:“对了,孩子...你给的那个酒...”他的鬍鬚扫过塞巴斯蒂安的衣服,带著矮人特有的铁锈味。 “酒应该没问题啊?我自己都捨不得喝太多的?!”塞巴斯蒂安有些意外,不对啊,酒可是真正的好酒啊。 “当然没问题了,问题是...至高王喝多了...”巴丁的小短腿原地蹦了两下,肥厚的手掌在空中比划著名,“昨天晚宴他抱著酒桶不放,现在整个王座厅还迴荡著他的呼嚕声!” 塞巴斯蒂安扶额嘆息,想像著至高王圆滚滚的肚子隨著鼾声起伏的模样,最终无奈地笑出声:“看来等我解决完那群精神生物之前,还得去给陛下准备醒酒汤。”他將霰弹枪扛上肩头,金属冰冷的触感让他更加愉悦了一些,“不过在此之前——”目光扫过巴丁紧张又期待的表情,“我得带著这件宝贝,去试试手感!” “当然!走吧孩子!哈哈哈哈!这枪可是我的杰作!” 第一百二十八章 走,去冒险 轰鸣声撕裂炼金工坊的寂静,特製防弹玻璃震颤著蒙上蛛网般的裂痕。塞巴斯蒂安的瞳孔映著远处靶子炸裂的残影——原本实心的合金靶標,此刻化作无数发光的粒子,在空气中悬浮片刻后,如同星屑般簌簌坠落。 “啊~很不错~居然还加入了我提供的炼金模块?”塞巴斯蒂安摩挲著下巴,皮革手套蹭过鐫刻著神秘纹路的袖口,炼金模块启动时特有的蓝光,在他眼底流转出奇异的色彩。 巴丁踩著满地金属碎屑疾步走来,矮人特有的锁子甲隨著步伐叮噹作响,鬍鬚上还沾著调试枪械时的机油:“当然!”他跳起来用力拍了拍塞巴斯蒂安的肩膀,震得对方披风下暗藏的符文微微发亮,“你提供的炼金模块非常好!能从空气里吸收各种能量转化为子弹,话说这玩意真的不是魔法吗?” 塞巴斯蒂安屈指弹飞靶场上空漂浮的能量粒子,那些泛著微光的物质在触碰到他指尖的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散:“等价交换的炼金术罢了,只不过是利用了空气里的微生物甚至是空气。”他说话时,身后的炼金仪器突然发出蜂鸣,玻璃瓶中的液態金属开始诡异地扭曲,仿佛在呼应著他的话语。 巴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抹了把脸——即便脸上根本没有汗珠。他看著塞巴斯蒂安隨手拆解空气中游离的能量,將其凝练成一枚泛著冷光的子弹,心中暗自咋舌。这炼金术已经超出他认知的范畴,却又实实在在为矮人一族带来了梦寐以求的武器革新。 “......”巴丁甩了甩头,把荒诞的念头拋诸脑后,反正对於热衷机械与火器的矮人来说,好用的技术就是真理。他突然凑近塞巴斯蒂安,眼中闪烁著冒险的狂热:“话说孩子,既然你要去...咱们一起组队?” “嗯?”塞巴斯蒂安转过脸,镜片后的目光带著几分审视,工坊里悬掛的齿轮组在他身后缓缓转动,投射出复杂的阴影,“巴丁,这可是去其他世界。” “就是因为这样才对啊!”巴丁猛地跳起来,矮人特有的火爆脾气在这一刻展露无遗,他的鬍子激动地颤动著,“而且咱们不是回来的时候这边不会过去太长时间吗~嘿嘿,矮人可是热爱冒险的!” 塞巴斯蒂安微微眯起眼,转瞬又笑了:“你这么一说...也行...不过得准备一下,咱们可能要遇到不少麻烦的,其中之一就是精神类的生物。” “哈哈哈哈!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再找几个?”巴丁兴奋地搓著手,金属护腕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去叫金刃兽来。”塞巴斯蒂安抬手召出炼金阵,阵眼处闪烁的光芒勾勒出金刃兽锋利的爪刃轮廓。 “对对对!金刃兽必须得去!我再去叫上凯瑞莲。”巴丁已经开始掰著手指盘算装备清单,却被塞巴斯蒂安突然提高的声音打断。 “千万別叫绿叶!”塞巴斯蒂安的表情瞬间凝重,镜片闪过一道寒光,工坊里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放心吧!我可不敢把那个傢伙找来...”巴丁的脸色也变得煞白,想起上次与绿叶同行时的遭遇,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那个男精灵的特殊癖好,已经成为整个冒险圈子里闻之色变的传说。 ...... 神罗城堡的作战指挥室里,奥德莉亚慵懒地斜倚在王座上,指尖把玩著镶嵌著红宝石的权杖。塞巴斯蒂安端著一盘肘子,神圣的礼服上还有机油味:“奥德莉亚,我要去找那些精神生物的晦气一下了,大概...一个小时后回来吧。”他抬头看向墙上的机械钟,齿轮咬合的咔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嘖...这一次是你自己过去吗?”奥德莉亚挑眉,权杖顶端的宝石突然迸发出猩红的光芒,映照得她眼底泛起危险的神色。 “啊不,还要带上金刃兽和巴丁还有其他一些朋友,比如凯瑞莲。”塞巴斯蒂安起身时,披风扫过地面的战术沙盘,將標註著敌方据点的微型人偶撞得东倒西歪。 “嗯...凯瑞莲啊,我还是离远点吧...”奥德莉亚打了个哈欠,王座扶手处的机关突然弹出,吐出一盒精致的甜点。 她拿起病咬下一口马卡龙,含糊不清地说道:“精灵凯瑞莲,继承了莫比乌斯优良的精灵传统,喜欢同性別的...嘖...绿叶没去吧?”话音未落,整个指挥室的水晶吊灯突然闪烁起来,仿佛在呼应她调侃的语气。 “绝对不戴上他!反正就是去找敌人晦气,外加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不错的东西。”塞巴斯蒂安走到沙盘前,指尖划过代表目標世界的区域,地面瞬间浮现出无数眼睛状的符文,“明白,注意安全,对了,乌露丝拉的忠诚已经足够了,该让她见见世面了。”奥德莉亚將最后一块甜点塞进嘴里,权杖重重杵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也行吧,乌露丝拉的实力的確需要再提升一下了。”塞巴斯蒂安转身看向角落里待命的德雷莎四人组,他们的鎧甲在魔法灯光下泛著幽蓝的光泽,“德雷莎,你们再训练训练,下次我带你们去进行更严格的挑战。” “好的。”德雷莎四人同时行礼,金属手套碰撞的声音整齐划一,宛如即將出鞘的利刃在低鸣。 不过,其实这次的旅行还有几位要加入的。 “正义女士的光芒!照耀世界!!!!!” 这吼声...虽然尖锐但是却让人热血沸腾。 正义女神教会的审判官维克多。 “啊!塞巴斯蒂安!非常抱歉打扰你了,不过请让我一同前往!正义女神阁下感受到了邪恶的气息!它们需要被正义的火焰焚烧!!!!” 塞巴斯蒂安点点头。 “好吧,正义女神刚刚给我发信息了,不过维克多过去之后麻烦按照咱们的路子走。” “放心吧!朋友!不过,我会进行焚烧申请的!” “同意,其实我也有点想烧的东西。” 第一百二十九章 乌露丝拉:熬出头了! 维克多,一个狂信徒。 不过生在莫比乌斯星对於他这样的狂信徒来说是幸福的。 因为正义女神真的存在。 这位狂信徒能骄傲的告诉別人,自己信仰的女神的味道。 当然,虽然看上去是一个尖酸刻薄的人,但是维克多人不错。 就是別让人他发现你做了什么畜生的事情,这位是真的会烧人的。 此时维克正多跪在正义女神的青铜像下,指腹虔诚地摩挲著地面凹陷的祈祷纹路。他脖颈间悬掛的审判十字章突然泛起刺目的白光,照亮他眼底狂热的光芒——那是女神回应信徒的徵兆。 作为狂信徒他真的很幸福,他总能向旁人炫耀鼻尖残留的圣香气息,那是每次女神降临仪式后,渗入骨髓的神圣印记。 儘管他平日说话像淬了毒的匕首般尖酸,可当看到街角孩童被欺凌时,总会毫不犹豫地掏出刻满惩戒符文的火刑钳来让那些坏人滚开。 与此同时,塞巴斯蒂安在战爭领主的议事厅里,將作战计划图铺展在浮空的炼金图之上。 队伍已经確定好了.... 金刃兽巨大的身躯盘踞在角落,利爪无意识地刮擦著地面,留下五道冒著青烟的沟壑;矮人巴丁正用銼刀打磨著枪管,火星四溅中哼著粗獷的战歌。审判官维克多祈祷结束后整擦拭著圣焰长剑,剑刃倒映出他紧绷的下頜;精灵凯瑞莲则倚著窗台,指尖拨弄著弓弦,弹出不成调的旋律轻轻哼唱精灵的曲调。 “前排坦克金刃兽和矮人巴丁。”塞巴斯蒂安的指尖划过星图上代表肉盾的区域,炼金手套与羊皮纸摩擦发出沙沙声,“输出手 1號位正义女神的审判官维克多,后排输出手魔法师乌露丝拉和精灵弓箭手凯瑞莲。” “团队万能辅助炼金师塞巴斯蒂安也就是我。”他最后指向自己的位置,袖口滑落露出小臂的炼金阵,细密的纹路在烛光下如同活物般蠕动,“这队伍!一看就是標准无比的冒险队伍。” 话音未落,巴丁突然爆发出爽朗的笑声,震得桌上的墨水瓶剧烈摇晃:“铁脑袋那个傢伙还给带领族人~可怜的傢伙...” “是啊,可怜的铁脑袋。”塞巴斯蒂安也笑了笑。 不过隨后塞巴斯蒂安看向了凯瑞莲。 “凯瑞莲,绿叶不知道吧?” “放心吧,为了你们的屁股著想肯定不会让他知道的。”凯瑞莲也知道精灵在其他种族的口碑。 塞巴斯蒂安安心了,其实说起来本来还打算邀请维乐呢... 可对方休假申请上画著的爱心图案,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打扰热恋中的人,这是不厚道的。 ...... 幻象领主的领地被永恆迷雾笼罩,墓碑状的水晶柱在雾中若隱若现。塞巴斯蒂安摘下蜃的面具,金属表面倒映出乌露丝拉紧绷的侧脸。她的魔法长袍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发间的符文隨著紧张情绪明灭不定:“乌露丝拉,准备一下,我要带你去歷练一下了。” “好的,额...请允许我问一下,是以什么身份?”乌露丝拉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夜鶯,怯生生地颤抖。塞巴斯蒂安的手掌落在她发顶,温度透过髮丝传递,让那些躁动的符文渐渐平息:“不要跟个人偶一样,去歷练就是希望你能够和我们一起走的更远,让自己变得更强,掌握自己的命运。” 他的目光越过乌露丝拉,投向雾气深处的墓园。月光穿透云层的剎那,墓碑群的轮廓在雾中浮现,宛如沉睡的巨兽。 乌露丝拉的瞳孔猛地收缩,记忆如潮水涌来——那些曾与她在魔法阵中欢笑的身影,如今永远定格在冰冷的石碑上。她咬著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觉得这样就很好,我不明白我曾经的伙伴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但是至少我知道我的命是您救的。” “如果她们能和你一样就好了,別人隨便一个花言巧语就能勾引走。”塞巴斯蒂安的语气很不爽,墓园方向突然刮来一阵阴风,捲起枯叶拍打在两人身上。乌露丝拉望著他被阴影笼罩的侧脸,想起背叛者们临终前扭曲的面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不过她也很愤怒。 为什么那些白痴要选择背叛? 难道大人不好吗? 真是... 不过既然选择了背叛,那被收回生命什么的,也是很正常的。 “乌露丝拉,你已经算是经过考验了,所以你得继续变强,要不然你会成为软肋的,而对於软肋...”塞巴斯蒂安突然逼近,炼金阵的蓝光將他的面容映得格外冷峻,“我只能...把你放到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那时候,你没有自由,只能变成被囚禁自由的小鸟。”他身后的雾气中,隱约浮现出由血肉书籍构成的牢笼虚影。 乌露丝拉却突然抬头,眼中闪烁著奇异的光芒,像被关久的鸟儿听见鸟笼开启的声响:“还有这好事?!”她的瞳孔因兴奋而放大,倒映著塞巴斯蒂安错愕的表情。 炼金师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紧,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他第一次发现,威胁在某些人眼中,竟成了甜蜜的奖赏。 啊不是... 乌露丝拉你还有这种爱好吗? “那个...其实大人,第一次您粗暴一点也没事的,我顶得住。” “......我是根据人的情况来的。” “其实我希望大人对我粗暴一点的。” “你確定?” “我確定!” 看著兴奋的乌露丝拉,塞巴斯蒂安点点头。 隨后,周围突然开始雾气瀰漫。 唯一能听到的是乌露丝拉的声音。 ...... 塞巴斯蒂安很怀疑,是不是彭忒希勒亚和西波吕忒那两个亚马逊女王也和乌露丝拉一样... 不过...看著身边的乌露丝拉... 原来她还有这样的隱藏小兴趣啊... 而此时的乌露丝拉。 满足!完完全全的满足! 难怪奥德莉亚大人会同意开后宫,一个人真的遭不住。 塞巴斯蒂安大人果然是温柔的,自己那些同伴,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第一百三十章 世界意识:大哥,这边请! 精神生物原生世界的的坐標已经確认,接下来... 开始穿越。 不过... 塞巴斯蒂安是个很有礼貌的人,所以...需要先和人家说一声。 虚空裂隙在眾人头顶缓缓展开,像是天幕被无形巨手撕开的伤口,翻涌的紫色电芒中,隱约能窥见另一个世界扭曲的地貌。 塞巴斯蒂安整了整镶金边的燕尾服,黑曜石袖扣在裂隙光芒下流转著冷冽的光,他抬手將礼帽微微下压,对著裂隙深处朗声道:“请问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在吗?我们来拜访一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空间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悬浮在裂隙中央的世界核心剧烈震颤,化作一张由星云编织成的人脸,五官模糊却透著难以掩饰的惊慌。 世界意识的声音裹挟著电流杂音传来:“......” 它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那些代表情绪的光带疯狂闪烁,內心早已炸开了锅——怎么这帮活爹过来了?!虽然自己掌管的也算高等级世界,但和莫比乌斯星那种战爭机器般的存在相比,根本不够看啊...尤其是眼前这个说话最客气的,这玩意给自己一种最危险的感觉! 不过下一秒,世界意识的光带突然变得諂媚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各位好各位好!请不要破坏这个世界好吗?”它小心翼翼地观察著眾人的反应,目光扫过金刃兽布满獠牙的巨口,以及维克多圣焰长剑上跃动的审判之火,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塞巴斯蒂安露出標准的贵族式微笑,可笑意却未达眼底,他优雅地行了个绅士礼:“你们世界的精神生物到我们世界去了,我是来报仇的,我的朋友们是来陪著我胡闹的。”他说话时,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细密的炼金阵,隨著话语轻轻脉动,像是蛰伏的猛兽隨时准备出击。 世界意识的光带瞬间黯淡了几分,带著哭腔恳求道:“.....您开心就好,但是请不要用超出这个世界等级太多的力量,好吗?”它看著塞巴斯蒂安身后的眾人,矮人巴丁正把玩著新改良的爱人手枪,枪口时不时迸发出危险的电弧;精灵凯瑞莲已经拉开了月光长弓,箭矢上凝聚的元素之力让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可以~我要宰的人可能会多一些,没问题吧?”塞巴斯蒂安歪著头,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世界意识的光带疯狂摆动,忙不迭回应:“当然没问题!”只要不拆了它的世界,宰生物又算得了什么! “那个...大佬...”世界意识的声音突然变得小心翼翼,光带扭成一团,“其实是这样的,我们世界这边呢,地狱那边的魔神有点多,这些精神生物也算是地狱那边的附庸...”它的话音未落,眾人身上的气势瞬间暴涨。 “哦?”整齐划一的惊呼声响起,巴丁兴奋地搓著双手,金属护腕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维克多的圣焰长剑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映得他的脸宛如审判降临的神明。 塞巴斯蒂安感觉正义女神这是上身了。 莫比乌斯星的人,哪个不是在战火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杀戮对他们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塞巴斯蒂安摩挲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说吧,你想要留下几个活口?”世界意识的光带疯狂摇晃,几乎要散成满天星屑:“您要是能都宰了也完全没问题啊。”它现在只盼著这帮煞星赶紧把地狱搅个天翻地覆,別在它的世界多待一秒。 “不过现在地狱那边不好进入,”世界意识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光带勾勒出复杂的魔法阵虚影,“它们为了防止正常世界的反击特意弄了一个麻烦的仪式,如果直接暴力进入的话会让世界出现小型崩坏现象...它们赌的就是正常世界的人或者神不敢让世界出现崩坏紊乱的问题...” 维克多的瞳孔骤然收缩,圣焰长剑指向虚影中的魔法阵,审判之力在剑尖凝聚:“所以,它们要怎么来正常世界?邪教徒的仪式对吗?”他作为正义女神的审判官,对这类邪恶仪式再熟悉不过。 “没错,献祭,仪式,各种各样的手段,”世界意识的光带黯淡了几分,“神界的力量也因为它们之前弄的仪式搞得需要更多仪式才能降临,我这边都快忙坏了,就怕它们给我整出更多么蛾子,最主要的是异常魔幻生物都出现了。” 剎那间,眾人的目光如实质般集中在塞巴斯蒂安身上。炼金师迎著这灼热的视线,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抬手召出一本血肉构成的书籍,书页翻动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那刚刚好。” 塞巴斯蒂安笑的很开心。 “正好,我还想看看有没有更多可以研究的东西呢,这不就来了吗。” “......” 世界意识悬浮的光带疯狂扭曲成螺旋状,它看著眼前这群散发著危险气息的不速之客,內心疯狂咆哮: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很不对劲的玩意... 但想到地狱那群魔神这段时间的胡作非为,世界意识的光带又无奈地耷拉下来。算了,这几位活爹在,估计那些地狱的傢伙有的受了。 它咬咬牙,调动起世界本源之力,裂隙中央轰然打开一扇由星光与暗物质交织而成的大门,门框上鐫刻的古老符文闪烁著警示的红光:“请,各位,请。” “非常感谢。”塞巴斯蒂安抬手行礼,黑曜石袖扣在门扉光芒的映照下,宛如两颗深邃的瞳孔。眾人鱼贯而入,金刃兽庞大的身躯擦过门框,带起一串噼里啪啦的火花;巴丁扛著新改良的重型火枪,哼著跑调的矮人战歌,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踏入新世界的瞬间,维克多的圣焰长剑突然剧烈震颤,审判之火顺著剑身攀上他的手臂,映得他表情狰狞可怖:“朋友们,看来我们去烧点什么吧。” 塞巴斯蒂安摩挲著手中的矮人霰弹枪,枪管上复杂的炼金纹路正贪婪地吸收著空气中游离的能量,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嗯,嘶...你別说,空气里瀰漫著罪恶的味道,不过咱们一过来就开杀真的好吗?”话虽如此,他却已经熟练地拉动枪栓,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凯瑞莲的月光长弓自动从背后浮现,弓弦发出嗡鸣,她的鼻尖微微翕动,精灵特有的敏锐感官捕捉到了某种熟悉又诡异的气息。下一秒,她的耳朵猛地竖起,表情精彩得如同吞下了一只毒蘑菇:“嘖,我能感觉到精灵同胞的感觉,嘶...还是男的?!这边的精灵也和我们一样吗?!”她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一丝隱隱的期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去验证这个发现。 世界意识看著这群人旁若无人地討论著杀戮与探索,光带无力地抽搐了几下。它默默祈祷,但愿这个世界在这场风暴过后,还能剩下点完整的地方。 第一百三十一章 烧死它们! 腐臭的气息在奢靡的寢宫內翻涌,鎏金吊灯下,肥胖贵族的绸袍因剧烈动作发出令人作呕的摩擦声。 寢宫外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巨响,混著金属碰撞的鏗鏘声。肥胖贵族动作一顿,肥厚的脸颊因怒意涨成猪肝色:“怎么回事?不知道我正在和新来的小可爱探討人生吗?”他抓起床头的玛瑙菸斗狠狠砸向门板,瓷片飞溅的瞬间,一名卫兵连滚带爬地撞开房门。 肥猪非常愤怒,毕竟被嚇了一跳不说,还以为有人杀过来了! 想他死的人可太多了。 “大人!不好了!”卫兵头盔歪斜,脸上满是血污,鎧甲缝隙渗出黑色的液体,“来了一群疯子!什么都有!最主要的是这帮疯子见人就打!然后还直接烧!!!兄弟们一堆都被活活烧死了!!!”话音未落,整座宫殿突然剧烈震颤,窗外冲天的火光將云层染成地狱般的赤红色。 “什么?!!” 真有人杀过来了?!这可出事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 “正义女神的火焰会净化你们的罪恶!!!!!烧!!!全部烧了!!!!!你们这些该死的傢伙,正义女神的审判在等著你们!!!”维克多激昂的怒吼穿透层层宫墙,裹挟著圣焰燃烧的爆裂声。此刻的审判官身披光芒暴涨的鎧甲,圣焰长剑挥出的火舌正舔舐著仓皇奔逃的卫兵。 视线一转,塞巴斯蒂安指尖缠绕著泛著冷光的炼金丝线,精准如蛛网般缠住试图反抗的士兵。 他嘴角掛著优雅却冰冷的笑意,將捆绑好的卫兵如同提线木偶般吊上火刑柱。 哎呀,你不是坏人就没事的,但是你是坏人吗不好意思了,你会被燃死的。 当维克多的圣焰触及丝线的剎那,炼金纹路轰然迸发蓝光,火刑柱瞬间化作燃烧的囚笼,惨叫声与正义的颂歌在血色天空下交织。 正义女神的信徒其实特別简单,管你是好人坏人,先 tm烧了再说!!!你的好坏,正义女神会做出评价的! 维克多的怒吼混著圣焰燃烧的爆裂声,化作实质般的声波震得宫殿的琉璃瓦簌簌掉落。他周身的审判鎧甲光芒暴涨,每挥出一剑,就有卫兵在火海中发出悽厉的惨叫。 乌露丝拉站在高处的塔楼,炼金手套上的符文泛著幽蓝光芒。她指尖连动,八具由齿轮与骸骨构成的炼金人偶从阴影中暴起,钢铁关节发出液压装置的嗡鸣,如同机械蜘蛛般扑向四散奔逃的敌人。 与此同时,她口中念念有词,魔法锁链裹挟著雷霆之力激射而出,锁炼表面流转的咒文將触碰到的卫兵瞬间禁錮,拖曳著撞向墙壁发出闷响。 凯瑞莲半跪在倾斜的屋檐上,月光长弓在她手中化作流转的银辉。她每一次拉弦,箭矢离弦时都会在空气中留下冰蓝色的轨跡。 隨著弓弦震颤,那些试图翻墙逃跑的卫兵纷纷被箭矢钉在石墙上,箭矢穿透鎧甲时迸发的火花与月光交织,宛如死神撒落的磷火。 而等待那些士兵的就是维克多的审判! 战场中央,金刃兽与巴丁的组合则充满了原始的暴力美学。 巴丁的矮人锁子甲上溅满泥浆与血渍,他的鬍鬚隨著剧烈的动作肆意飞扬,腰间悬掛的小號火药桶在战斗中不时碰撞,发出危险的闷响。 此刻,他挥舞著那把比他人还高的战斧,斧刃上猩红符文愈发夺目,符文间甚至隱隱有熔岩流淌。 只见他猛地蹬地,藉助矮人天生的爆发力纵身跃起,战斧划破夜空,裹挟著开山裂石的气势,如同一道赤色闪电劈下。 “咔嚓”一声,敌人的鎧甲与血肉如同脆纸般被斩断,飞溅的碎肉混著血雾在夜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而巴丁落地时,厚重的战靴直接將地面踏出一个深坑。 “哈哈哈哈!不要小看矮人!!!!来吧!!继续!继续!!!哈哈哈哈!!!!砍!!!” 巴丁那边都快杀疯了,同意作为坦克的金刃兽也是如此,浑身覆满的金属鳞片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青光,鳞片间隙还缠绕著坚韧的锁链,隨著它的动作发出哗啦声响。 它仰天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声波震得周围士兵耳膜渗血、站立不稳。它那覆满金属鳞片的巨拳不断砸向敌人,每一次挥拳,空气都因剧烈的挤压发出尖锐的爆鸣。每当拳头落下,就有鎧甲破碎的清脆声响彻战场,敌人如同破布娃娃般被高高拋起。 “大哥!接著!”金刃兽粗壮的尾巴如同钢鞭般一卷,精准勾住被打飞的敌人,奋力一甩,將其如同標枪般甩向塞巴斯蒂安所在的方向,地面都因尾巴的横扫而裂开道道沟壑。 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弧度,炼金丝线如同灵蛇般飞射而出,在空中织成密不透风的大网。“来的好!”他手腕轻抖,丝线精准缠住飞来的敌人,眨眼间便將其捆绑在临时搭建的火刑柱上 “.......疯子!一帮疯子!!!” 肥猪贵族害怕了。 虽然现在他身上还掛著那个小男孩。 不过他现在只是惊悚的看著维克多他们! 尤其是维克多! 这玩意看上去是最可怕的那个!谁家好人什么都烧了! 连奴隶都跟著一起烧了!你这根本就是纵火狂吧?! “烧!你们的审判到了!烧死的就是罪人!无罪者会被治癒!!!烧!!!!!” 维克多喜欢和塞巴斯蒂安合作。 毕竟塞巴斯蒂安绑人的技术很好。 你看,这火刑柱子,多棒! 不愧是塞巴斯蒂安! 啊!多好的朋友啊! 可惜他有时候挺疯的... “嘿,伙计们,那个都可以炼油的肥猪一看就是坏人吧?”凯瑞莲看到了那个肥猪贵族,表情扭曲了一下。 真肥啊... “烧了他!!!!”维克多看到之后马上吼道。 这tm都不需要裁定了!!!绝对有罪!!!烧烧烧!!!! “你不要过来啊!!!!” 第一百三十二章 矮人適合追击 当维克多看到那个肥猪贵族压在可怜小男孩身上的一幕时,他圣焰长剑上的审判之火骤然暴涨三倍,剑刃发出的嗡鸣如同正义的怒吼。他面罩下的双眼燃烧著纯粹的怒火,胸腔里的杀意几乎要衝破鎧甲:tm的!!!该死的傢伙!必须要死!!!! “抓住他!朋友们!!!!我能够感觉到那个傢伙身上的罪恶!!!!我要用那个傢伙的肥肉榨油!!!”维克多的咆哮震得周围空气都为之扭曲,圣焰顺著他的吶喊化作火蛇,將附近的帷幔瞬间点燃。燃烧的布料如红色瀑布般坠落,在地面铺就一条通往罪恶源头的火焰之路。 “那太噁心了!”塞巴斯蒂安皱著眉吐槽,炼金手套上的符文却已悄然亮起。他隨手扯断缠绕在火刑柱上的炼金丝线,那些被捆绑的卫兵如同断线木偶般栽倒在地,而他的注意力早已锁定在试图从密道溜走的肥猪贵族身上。 “的確!”巴丁的矮人战斧重重砸在地面,溅起的火星蹦到他鬍鬚上,他却浑然不觉。这位矮人战士双眼通红,锁子甲下的肌肉因愤怒而紧绷,他粗壮的手指指向那个肥胖的身影:“那个肥猪要跑!塞巴斯蒂安!来!” 塞巴斯蒂安二话不说,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去。 他的披风在烈焰中猎猎作响,炼金阵在靴底展开,赋予他超乎常人的弹跳力。 他一把揽住巴丁的腰,金属护手与矮人鎧甲碰撞出刺耳的声响:“去吧!”隨著一声暴喝,塞巴斯蒂安腰部发力,將巴丁如同炮弹般朝著肥猪贵族投掷出去。 巴丁在空中张开双臂,战斧在旋转中划出赤色残影,他的战吼混著呼啸的风声传来:“先祖在上!!!!!我要把他的皮扒了!!!!” 他的身影与背后冲天的火光重叠,宛如从地狱归来的復仇者。 当巴丁落地时,地面因巨大的衝击力而龟裂,蛛网般的纹路朝著四周蔓延,扬起的烟尘中隱约可见他挥舞战斧的身影。 说实话,就这句话,放在別的地方都属於嚇人的。 但是维克多这边觉得很正常。 不会吧?不会有人认为莫比乌斯星的人脑迴路是正常的吧? 当巴丁踏著满地碎瓷与焦黑的尸体走来,矮人战斧上还在滴落著新鲜的血珠,与他鬍鬚上凝固的血痂相映。他站定在肥猪贵族面前,锁子甲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开口时声音低沉如闷雷:“好了,我们可以聊聊你的问题了!” “卫兵!卫兵!!!!”肥猪贵族臃肿的身躯紧紧箍著瑟瑟发抖的小男孩,肥厚的手掌几乎將孩子的脸都按变形。 即便双腿间鲜血汩汩流出,他眼中仍只有疯狂的恐惧与不甘,丝毫没有鬆开的意思,那副模样,倒像是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只能说这贵族的確有点离谱。 就在他声嘶力竭呼喊之际,一道幽蓝的光芒从走廊尽头蔓延而来。乌露丝拉莲步轻移,每走一步,地面就浮现出齿轮状的炼金阵。 她身后,八具炼金人偶步伐整齐划一,金属关节摩擦发出的“咔咔”声,如同死神的脚步声。所过之处,那些试图反抗的卫兵纷纷被机械手臂钳制,仿佛孩童被拎起的小鸡仔。 “全部送过去让维克多先生进行审判。”她语气平淡,仿佛这个烧人的事情並没有什么。 炼金人偶接到命令后便拖著挣扎的卫兵朝著火焰肆虐的方向走去。 巴丁可没耐心听这贵族继续鬼叫,他咧嘴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手臂肌肉瞬间隆起。 只见他手腕一抖,飞斧裹挟著凌厉的风声破空而出,精准无比地斩断肥猪贵族的双脚。“啊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肥猪贵族瘫倒在地,像条被剖开的肥鱼般扭动著,鲜血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晕染出刺目的图案。 塞巴斯蒂安不知何时出现在乌露丝拉身旁,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少女...好吧现在不是少女了... “做的很好乌露丝拉,不过下次记住,要多准备一些护盾,毕竟你不知道自己的敌人会在你这边准备什么奇怪的东西。”他的声音温和,这次是真的!不是那种虚假的温柔。 “好的,塞巴斯蒂安大人。”乌露丝拉微微頷首,魔法长袍下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凝聚魔力的戒指。 “这就对了,总之,做的不错,刚刚的连锁魔法已经很熟练了,继续提升,不要担心自己的魔力,我会帮你补充的,表现的好有奖励。”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是!”乌露丝拉挺直腰板,隨后她悄悄问道:“我可以提出在上面的请求吗?” “.....可以。” 解决完这边的事,塞巴斯蒂安缓步走到肥猪贵族面前,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被火星燎到的袖口,脸上掛著標准的贵族式微笑:“你好,我们给你准备了一个 vip的位置!” “v...vip是什么?!”肥猪贵族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上写满疑惑,甚至暂时忘记了哀嚎。 塞巴斯蒂安的笑容瞬间凝固,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二话不说,伸手如闪电般將小男孩从肥猪贵族怀中提起。就在指尖触及孩子皮肤的剎那,一道淡紫色的微光闪过,“啵!”的一声轻响,空气中瀰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先关起来,毕竟可能是魅魔的偽装。” 他神色冷峻,隨手將小男孩扔进身旁待命的炼金人偶內,金属舱门瞬间闭合。隨后,他俯下身,凑近肥猪贵族耳边,语气轻柔却透著森然杀意:“就是给你准备了一个贵宾级別的火刑架~” 肥猪贵族瞪大了双眼,恐惧如潮水般將他淹没,方才的囂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像极了待宰的羔羊。 而此时的维克多已经等不及了! “来吧!朋友们!这是一场审判!!!” 第一百三十三章 原来真是魅魔啊 悽厉的惨叫撕破燃烧宫殿的上空,肥猪贵族在正义女神的火焰中扭曲翻滚,他那被火焰舔舐的肥肉滋滋作响,冒出的浓烟混著焦糊味,熏得在场眾人眉头紧皱。 火焰如同有生命般,贪婪地啃食著他的皮肉,每一次火苗的窜动,都让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啊啊!!!!!” 塞巴斯蒂安站在火刑架不远处,炼金手套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诡异的红芒。 他手中那把解剖用的小刀寒光闪烁,刀刃上流转著细密的炼金纹路,正对著被禁錮在炼金人偶中的“小男孩”。 火光照亮他微微眯起的双眼,镜片后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锐利,仿佛要將眼前的生物看穿。 正义女神的火焰疯狂灼烧著这个贵族,跳跃的火苗將塞巴斯蒂安的影子投射在地面,隨著火势摇曳不定。他缓缓举起小刀,刀尖挑起“小男孩”的下巴,金属与皮肤接触的瞬间,空气中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涟漪:“我看看啊,我说怎么这么抗造呢...原来真是魅魔啊。”他的语气平淡得可怕,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別!大哥!別这样啊!!!”“小男孩”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而沙哑,稚嫩的面容开始扭曲,皮肤下隱约浮现出紫色的纹路。他奋力挣扎著,金属人偶被撞得哐当作响,眼中的恐惧再也无法掩饰。原本清澈的瞳孔逐渐变成竖瞳,嘴角也裂开到耳根,露出满嘴尖利的獠牙,彻底暴露了魅魔的真身。 这一帮人都是什么鬼?! 火刑架上的肥猪贵族仍在声嘶力竭地惨叫,正义女神的火焰將他的皮肤烤得滋滋冒油,焦黑的皮肉下甚至。而此刻,那悽厉的哀嚎声在魅魔听来,竟成了悦耳的慰藉——因为它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面前手持解剖刀的塞巴斯蒂安死死攫住。 说实话,现在它不怕那个到处放火的狂信徒,反而最怕这个拿著小刀看著自己的傢伙! 塞巴斯蒂安缓步逼近,炼金手套在火光中泛著暗红的幽光,仿佛隨时会滴下血来。他转动著手中的解剖刀,刀刃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嗡鸣:“我这个人对各种生物特別好奇,所以有时候会稍微的解剖一些没有见过的生物...你这个魅魔...你们地狱的审美里你们这样叫漂亮?”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却让魅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不不!不是的!这位先生!”魅魔在炼金人偶中疯狂扭动,原本孩童的面容已经完全扭曲,紫色纹路爬满脖颈,“我们魅魔是会变成別人喜欢的样子!”它的声音带著哭腔,金属人偶被撞得哐当作响,锁链摩擦声与火焰爆裂声交织成绝望的乐章。 “你勾引我女人!我要解剖你!”塞巴斯蒂安突然厉声喝道,解剖刀猛地抵住魅魔咽喉,寒光映得它瞳孔骤缩。 “没有!我没有!”魅魔尖叫著,嘴角溢出腥臭的涎水,“我怎么敢!” 塞巴斯蒂安突然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我当然知道你没有了,我不过是要找个藉口解剖你罢了,毕竟...”他猛然俯身,整个身躯都隱入阴影,唯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幽红的光芒,如同深渊中窥视的恶魔。 魅魔唯一能看到的...只有在黑暗里那双恐怖的眼睛。这什么人啊!比恶魔还恶魔?! “我可是看到了,不少女性的尸体,她们的子宫都被吃了呢...魅魔...”塞巴斯蒂安一字一顿地说著,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魅魔心头。火焰在他身后熊熊燃烧,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笼罩住瑟瑟发抖的魅魔。 “......啊哈哈,那个,我们毕竟是要提升实力的,我也是为了满足这个肥猪吃了不少苦头的...”魅魔的声音越来越小,在塞巴斯蒂安冰冷的注视下,它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冻结。 塞巴斯蒂安的眼睛微微眯起,镜片后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刃:“我啊,不是好人,但是我也很討厌你们这种傢伙,就当是强者的善心了,帮她们报仇一下吧~维克多,这个你得等等了,我需要好好的解剖一下。”他说话时,解剖刀在魅魔眼前划过,留下一道泛著寒光的残影。 “没问题!我的朋友!我可以观摩一下吗?”维克多手持圣焰长剑走来,火焰映得他脸上满是兴奋,他真的很欣赏塞巴斯蒂安的手段。 塞巴斯蒂安转头看向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当然~各位,接下来会很血腥的,请允许我稍微的离开一下,乌露丝拉你可以去搜刮一下,接下来的画面会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事大人,请让我看著吧。”乌露丝拉握紧手中的魔法杖,眼神坚定。 “嘖,虽然我也想欣赏你的手艺,不过我得去看看精灵同族了。”凯瑞莲晃了晃手中的月光长弓,转身消失在瀰漫的烟雾中,留下身后即將上演的血腥解剖,与火刑架上渐渐微弱的哀嚎。 塞巴斯蒂安擦拭著解剖刀,刀刃在忽明忽暗的火光里折射出冷冽的弧光,他抬手將垂落的髮丝別到耳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好吧,现在由我来给大家现场解剖一些魅魔,我会稍微的根据情况进行一些我的註解。”炼金手套摩挲刀柄的沙沙声,混著远处未熄火焰的噼啪响,在死寂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维克多兴奋地扯下腰间悬掛的皮质笔记本,圣焰长剑隨意插在地上,腾起的火星溅到他鎧甲缝隙里,他却浑然不觉。泛黄的纸页被他翻得哗哗作响,羽毛笔尖还沾著未乾的墨渍:“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了。”他眼底跳动的狂热,与身后摇曳的火焰如出一辙。 金刃兽庞大的身躯蹲坐在地,金属鳞片碰撞发出细碎声响。它伸出布满倒刺的爪子摸著下巴:“有意思,真的有意思,这就看到魅魔了?话说他能变成我们刃兽族的样子吗?”它说话时,嘴里露出的獠牙泛著寒光,唾液滴落在地,腐蚀出小小的坑洞。 “这个等下就能知道了。”塞巴斯蒂安將解剖刀抵在魅魔咽喉,刀尖轻轻划开一道细小的血口,紫色血液渗出的瞬间化作一缕青烟。他的笑容愈发灿烂,可在魅魔眼中,那排洁白牙齿像极了野兽的利齿。炼金阵在他脚下悄然展开,细密的符文爬过魅魔禁錮的金属牢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此刻的魅魔疯狂扭动,金属人偶被撞得剧烈摇晃,锁链哗啦作响。它惊恐地扫视四周——乌露丝拉攥紧魔法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魔法长袍下的符文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明灭;巴丁扛著战斧,斧刃上还在滴落敌人的血,矮人锁子甲缝隙里的血渍已经发黑,他舔了舔嘴唇,露出嗜血的狞笑;金刃兽的瞳孔收缩成竖线,爪子无意识地刨著地面,扬起阵阵带著焦味的尘土;就连站在远处的凯瑞莲,月光长弓上流转的元素之力都透著刺骨的寒意。 在魅魔眼中,这些身影被火光勾勒出扭曲的轮廓,他们脸上的笑容仿佛来自深渊,比它在地狱见过的任何恶魔都要可怖。而塞巴斯蒂安抬手示意眾人靠近的动作,更像是在召集一场血腥的盛宴,即將上演的,是它无法逃脱的死亡解剖。 第一百三十四章 来,烧一下就行 “啊~生动的一节课程,获益良多!”维克多合上写满潦草字跡的皮质笔记本,圣焰在他鎧甲表面跳跃,將他狂热的眼神映得通红。他小心翼翼地抚摸著封皮,仿佛那是稀世珍宝,“我的笔记上有了新的恶魔的解剖学知识。”他抬头望向塞巴斯蒂安,眼中满是期待,“我已经徵求了您的同意,到时候可以给自己的同僚观看吧?” 塞巴斯蒂安正专注地將魅魔的臟器放入特製的水晶瓶中,瓶身的炼金符文在接触到紫色组织的瞬间发出微光。“当然可以,说不定他们还能发现些我遗漏的细节。”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指尖沾著的紫色血液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这可是难得的研究素材。”此时,他的背包已经鼓鼓囊囊,魅魔的骨骼在里面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金刃兽蹲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用爪子拨弄著地上的碎石,金属鳞片在火光中闪烁:“我说,完事了没?我爪子都痒了,想去再找点乐子。”它说话时,嘴里残留的血腥味混著硫磺气息,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巴丁则蹲在角落里,用战斧仔细地刮著鎧甲缝隙里的血渍,嘴里嘟囔著矮人语的歌谣:“这次收穫不错,回去能打造几把好武器了。”他的鬍鬚上还沾著战斗时的泥浆,却丝毫不影响他此刻的好心情。 塞巴斯蒂安將最后一个装著魅魔大脑的容器封好,拍了拍手站起身来,炼金手套上的符文隨著动作明灭:“接下来要干的事情特別简单...”他望向远处被黑暗笼罩的建筑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搜刮,然后救人...哎呀,稍微注意点口碑也是好事的。” 在一处临时搭建的营地中,被解救的人们蜷缩在一起,恐惧的眼神盯著手持燃烧长剑的维克多。 “来吧,孩子!別怕!”维克多儘量让自己的笑容和蔼一些,可他鎧甲上凝结的血痂、圣焰在脸上投下的狰狞阴影,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可怖,“只要你没有错,神圣的火焰就不会烧死你。” 人群中发出阵阵骚动,一位浑身颤抖的女子突然扑到维克多脚下,抓住他的战靴哭喊道:“大人!我愿意用身体换取活命的机会!求求您!”她的声音尖锐又绝望,在寂静的营地中格外刺耳。 维克多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他抬起脚,將女子甩开:“先烧再说~”圣焰长剑一挥,火焰如长龙般席捲而来,女子悽厉的惨叫声与火焰的爆裂声交织在一起,而不远处的塞巴斯蒂安,正对著搜刮来的宝箱露出满意的微笑,仿佛这一切不过是旅途中的小插曲。 既然选择了救人,那就必须保证不能放过坏人! 怎么分辨? 正义女神亲自动手!烧!烧死了就是坏人!烧不死就是好人! 什么?你问这个世界的神有没有意见? 它们现在只希望正义女神这个高位格的存在不要注意到自己才好! 事实上,这个残酷的审判方式很快便印证了它的“正確性”。 当第一批人被推入火焰时,悽厉的惨叫与求饶声顿时响彻营地。 塞巴斯蒂安冷冷地看著那些在火中扭曲挣扎的身影:“在这些人里不少都是专门给那个肥猪贵族办事的人。”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比如物色合格的女性给那个魅魔提供子宫吃...”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其中还有不少是小孩子!” 乌露丝拉看著火焰中痛苦的人们,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遭遇,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我明白的,大人...”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魔法长袍下的手指微微颤抖,那些背叛她的昔日伙伴的面容,此刻与眼前的场景重叠在一起。 塞巴斯蒂安转头看向她,镜片后的目光柔和了些许:“看吧,乌露丝拉,不是我不想善良,而是这个世界你不警惕真的会死。”他的话语中带著几分感慨,又带著看透世事的沧桑。 营地的角落里,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那个...请问我可以下来了吗?”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被凯瑞莲救下来的男精灵被吊在树上,他的精灵长袍破破烂烂,耳尖的银饰也已残缺不全。他一脸委屈,“这哥们儿挺倒霉的,就因为吃了小孩的一颗糖然后就晕了被送到这里了...”巴丁忍不住嘟囔道。更讽刺的是,“而且那个孩子还是这男精灵刚刚从猛兽群里救下来的。”凯瑞莲补充道,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唏嘘。 火焰仍在燃烧,映照著眾人各异的表情,也照亮了这个世界的荒诞与残酷。在这片火光中,善与恶的界限变得模糊,唯有正义女神的火焰,依旧无情地灼烧著一切。 没有作恶的人不悔感觉到疼痛,而那些作恶的人在正义女神的火焰下无所遁形。 “孩子的恶,才是最恐怖的。” 火焰舔舐过的地面,散落著几颗发黑的牙齿和残破的布偶,那是被烧死的恶童仅存的遗物。塞巴斯蒂安弯腰拾起一块带著烧痕的护身符,金属表面刻著的稚嫩笑脸,此刻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突然將护身符捏得粉碎,金属碎屑簌簌落在焦土上:“对於这些恶童,我还是太仁慈了,直接烧死他们。”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压抑的愤怒,“毕竟,这些恶童会干什么谁知道呢?” 风捲起灰烬,在空中形成细小的漩涡。塞巴斯蒂安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审讯记录:那些孩子如何用掺了毒蘑菇的糖果哄骗女性,又怎样在魅魔吞噬那些无辜女性的子宫时为自己得到赏钱而拍手大笑。“不...我知道。”他低声呢喃,炼金阵在靴底悄然亮起,將周围残留的血腥味转化为缕缕青烟,“不过到了正义女神那里,你们也是要死的很惨的,不应该说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空气突然泛起涟漪,世界意识凝聚的光团从虚空中浮现,边缘闪烁著焦虑的暗芒。塞巴斯蒂安隨手拋掉手中的碎渣,抬头看向光团:“所以,世界意识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塞巴斯蒂安先生,有异常魔幻生物需要您帮忙处理一下。”世界意识的声音带著电流般的颤抖,光团中浮现出扭曲的生物残影,“它们在吞噬城市的生命力,照这样下去...” “.....说说吧,什么生物?” “元素负子蟾蜍!” “臥槽!!!” 第一百三十五章 异常魔幻生物:元素负子蟾蜍 元素负子蟾蜍 一种非常可怕的异常魔幻生物,这种蟾蜍...它会自爆! 而且这玩意自爆之后的情况非常可怕。 它是以公里为基础的进行自爆。 越大的蟾蜍自爆越狠! 最高可达100公里! 当然,这种需要特別巨大的元素负子蟾蜍了,这种一般都是几十米级別的存在。 不过... 哪怕是小个子的,塞巴斯蒂安也不想碰! 这玩意先不说它们本身就是元素世界的生物,最可怕的是它们的能力。 元素负子蟾蜍! 注意这个负子! 就和自然界的负子蟾一样,它背上都是它的孩子。 而这些元素负子蟾蜍,会在母体自爆之后飞的到处都是! 看的是衝击力! 而这些玩意,你要是惊扰到了,它们也会自爆! 没错,就是这么可怕的玩意。 塞巴斯蒂安为什么这么清楚? 因为遇见过,那时候光是看到它塞巴斯蒂安就有一种心悸的感觉,所以果断跑路。 事实上,塞巴斯蒂安这么做是对的... 元素负子蟾蜍 分类:元素界?自爆型畸变生物 危险等级:紫级(区域灭绝威胁) 生存区域:活跃於元素风暴频发的异空间裂缝附近,或现实世界中元素能量紊乱的废墟(如魔法战爭遗址、上古元素祭坛)。 形態特徵:活体元素炸弹的蟾蜍,身上有各种元素气息 体型分级: 小型个体:体长 1-3米,皮肤呈灰黑色,表面布满水晶质感的元素结节(火元素结节呈暗红色,水元素呈冰蓝色),背部驮著约 50-100只蝌蚪状幼体(每只体长 20-50厘米)。 巨型个体:体长可达 50-80米(相当於小型山脉),皮肤如熔岩地壳般龟裂,渗出液態元素能量,背部幼体数量超万只,每只幼体已具蟾蜍雏形,体表覆盖元素护甲。 核心特徵: 体內无常规器官,完全由压缩的元素能量构成,心臟位置是一颗高速旋转的“元素核心”(类似微型元素反应堆)。 背部幼体通过皮肤与母体连接,持续吸收元素能量,其腹部透明,可看见內部闪烁的元素火花——这是自爆能量的储备標誌。 恐怖机制:连锁自爆的元素灾厄 引爆条件: 物理刺激:受到重击、高温灼烧或魔法攻击; 元素共鸣:周围元素能量波动超过閾值(如大规模魔法释放、元素生物靠近); 母体指令:巨型个体可主动引爆自身,通过元素脉衝向幼体传递“自爆信號”。 爆炸参数: 小型个体:自爆半径 5-10公里,產生单一元素衝击波(如火元素爆炸引发焚风,水元素引发速冻漩涡),爆炸中心温度可达 5000c(火属性)或- 270c(冰属性)。 巨型个体:自爆半径最高 100公里,引发多元素混合灾难——天空降下燃烧的冰块,地面喷涌腐蚀酸液,空间中瀰漫窒息性元素毒气,爆炸核心会形成持续数周的“元素风暴眼”。 幼体增殖与二次爆炸: 母体爆炸时,背部幼体被衝击波拋射至数公里外,落地后若未死亡,会进入“狂暴期”: 主动追逐生物,接触目標后触发自爆(半径 1-2公里); 若未遇目標,会在 10分钟后因元素能量过载自行爆炸,且每延迟 1分钟,爆炸威力增强 10%。 幼体爆炸后会释放“元素孢子”:漂浮在空气中,遇水或魔法能量会孵化出新的幼体,形成“自爆循环”。 元素污染与生態破坏 爆炸后遗症: 爆炸区域的土壤会被元素能量永久污染,普通植物无法生长,取而代之的是会喷射毒气的元素蕨类; 水源变为强酸性或强碱性,饮用者会瞬间元素化(身体某部位转化为火焰、水流等,最终崩溃)。 连锁反应案例: 某王国为清除元素负子蟾蜍,派遣魔法师用“陨石术”攻击巨型个体,导致其提前引爆。100公里爆炸半径內的三座城市被元素风暴夷为平地,爆炸產生的元素孢子隨季风扩散,引发持续十年的“元素天灾”——雨季降下熔岩,冬季颳起酸雪,最终该王国因生態崩溃而灭亡。 应对与清除方案 远程压制: 在安全距离將其击杀,问题是远距离根部无法。 部署“元素隔音屏障”,阻断母体与幼体间的自爆信號传递。 低温冻结: 对小型个体,用液態氮瞬间冻结其元素核心; 巨型个体需用“绝对零度”对付,但爆炸可能引发更剧烈的元素反噬,仅限无可奈何的场景使用。 这是塞巴斯蒂安知道的资料... 可怕吧? 虽然塞巴斯蒂安不怕,问题是这玩意元素造成的后果是元素紊乱,而且被一堆元素生物用不同元素自爆攻击,也是难受的。 “朋友们!撤!不干了!”塞巴斯蒂安突然將笔记狠狠摔在桌上,炼金手套与桌面碰撞发出闷响。他转身就要朝传送阵走去,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別啊!哥!哥!”世界意识凝聚的光团焦急地在眾人头顶盘旋,光带疯狂扭曲成麻花状,“哥,帮帮忙!你也知道的,这玩意繁衍起来我这个世界就真的完蛋了...”它的声音带著哭腔,光团中不时闪过城市被元素风暴吞噬的画面。 世界意识的光带颤抖得更厉害了,它绝望地解释著:“这玩意不属於自己世界不说,谁知道到时候遇到特殊元素的元素负子蟾蜍会不会直接自爆炸出一个传送通道来?”光团中突然炸开一团血色的光影,模擬著可能出现的灾难场景,“本来就已经挺麻烦的情况,这样下去会更麻烦啊!” 塞巴斯蒂安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如刀:“我先问问你,是多大的?”他的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火。 “20米左右的元素负子蟾蜍...”世界意识的光带瞬间黯淡下去,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撤撤撤!朋友们!不干了!草!!!!把咱们当冤大头呢!!!!”塞巴斯蒂安一脚踢翻身旁的椅子,金属与地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毕竟,元素负子蟾蜍这玩意根本太噁心了,能力噁心,机制噁心...最主要的是这玩意还能连环炸! 第一百三十六章 谈谈报酬吧 世界意识光团悬浮在眾人头顶,像被霜打蔫的花朵般黯淡无光。它看著塞巴斯蒂安一行人决绝的背影,传送阵的蓝光已经开始在眾人脚下亮起,终於咬牙做出决定。 “等等!”世界意识的声音突然拔高,光带猛地暴涨,在半空勾勒出一座金光灿灿的宝库虚影,“我提供材料!只要你们愿意接下委託!”无数泛著奇异光芒的宝石、捲轴、金属锭从虚影中倾泻而下,在地面堆积成小山,其中一块闪烁著七彩光芒的矿石甚至將周围空气都扭曲成了涟漪状。 塞巴斯蒂安原本已经踏入传送阵的脚顿住,他缓缓转身,镜片后的眼神在宝物堆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早该如此。”炼金手套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抬手轻轻一挥,那些散落的材料便自动悬浮起来,井然有序地排列成队列。 世界意识的光团猛地一震,这才恍然大悟,光带疯狂扭曲成“囧”字形状:对面是要加钱啊?!它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一记重击,光团中闪过无数懊悔的情绪波动:早说啊!我一个世界意识还能缺少东西了?! 事实上,对於这场交易双方都有著不同的考量。 世界意识的核心光团稳定地跳动著,向眾人传递著平和的波动:它本身就是世界的具象化存在,金银財宝於它毫无意义,唯一牵掛的只有世界的稳定。 那些肆虐的异常魔幻生物如同侵蚀世界躯体的毒瘤,而世界漏洞则是隨时可能爆发的暗伤,如今能请来塞巴斯蒂安这位“高级世界大爹”,简直是天赐良机。 “由於这次要处理的东西有点过於离谱...”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带著悠然的笑意,目光扫过同伴们,“所以报酬上,大家要的比较多。”他话音刚落,现场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凯瑞莲的耳朵兴奋地动了动,月光长弓在她手中泛起柔和的光芒:“我要的是所有类型植物的种子各十分。”她的眼中闪烁著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培育出的奇花异草。 巴丁扛起战斧,重重地在地上一杵,震得財宝堆都抖了抖:“我要矿山级別的高级矿石资源!”矮人特有的对石头感兴趣在他眼中显露无遗,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用这些矿石打造出的绝世武器。 维克多轻抚著圣焰长剑,剑刃上的审判之火映照出他狂热的眼神:“我则是要带走罪人的灵魂。”对於这位正义女神的审判官来说,这些灵魂將成为他践行正义的最佳证明。 金刃兽庞大的身躯蹲坐在地,金属鳞片碰撞发出哗啦声响:“我需要的是一些为了部族发展的资源。”它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利爪无意识地在地面刨出深深的沟壑。 然而轮到乌露丝拉时,少女却陷入了迷茫。她紧握著魔法杖,绞尽脑汁地思索著,魔法长袍下的手指不安地搅动著衣角。 跟著塞巴斯蒂安的日子里,她从未缺过任何东西,哪怕是刚刚跟隨的时候,身为炼金师的塞巴斯蒂安总会在她们训练之后需要时变出美味的食物,或是珍贵的魔法材料。“塞巴斯蒂安大人...”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求助。 塞巴斯蒂安微微挑眉,炼金阵在他脚下无声运转,將周围的材料分门別类:“自己想,想想你自己最缺什么。”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不是那种喜欢掌控別人全部人生的人。 “呜...”乌露丝拉委屈地抿了抿唇,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答案。曾经她最大的心愿不过是能永远追隨塞巴斯蒂安,如今这个愿望早已实现,她现在第一次发现自己竟如此“富足”,却也因此陷入了幸福的烦恼之中。 乌露丝拉咬著下唇,思索良久后,眼中突然亮起坚定的光芒:“那就魔法吧,我需要这个世界的魔法资料。”她的声音清脆,在堆满宝物的大厅中迴荡。 世界意识的光带扭成问號形状,发出疑惑的波动:“没问题啊!不过我们这边和你们那边世界比要低级很多,真的没问题吗?” “知识,我们需要的知识。”乌露丝拉挺直腰板,魔法杖顶端的水晶闪烁著微光。她转头看向塞巴斯蒂安,眼神中带著些许忐忑与期待,像是等待老师夸奖的学生。 塞巴斯蒂安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炼金阵在脚下无声流转。他迈步走到乌露丝拉身后,双臂轻轻环住少女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她发顶:“这就对了,要有自己的想法,你不是人偶。”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暖,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 乌露丝拉靠在塞巴斯蒂安怀中,感受著独属於他的气息,幸福从心底蔓延开来。她望著眼前堆积如山的宝物,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曾经背叛的同伴。 这么好的大人,为什么他们要选择背叛?明明只要留在他身边,就可以拥有一切……她想不通,也不愿再去想,只是轻轻闭上眼,享受这一刻的寧静与温暖。 金刃兽庞大的身躯突然挪动,金属鳞片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它挠著脑袋,利爪在地面划出深深的沟壑:“不过,大哥说了这么多,你呢?” 塞巴斯蒂安微微一怔,隨即陷入沉思。他摩挲著下巴,镜片后的眼神有些迷茫。对啊!自己需要什么啊?作为掌握著强大炼金术的存在,物质上的东西他几乎都能轻易获取,力量也足够强大……似乎真的没有什么特別想要的东西。他烦躁地嘖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发个通讯吧……”他嘆了口气,抬手召出炼金通讯器,幽蓝的符文在空气中流转,逐渐凝聚成通讯界面。 “喂,奥德莉亚,琳,塞露,我这边正在和人商量报酬的事情,你们想想有什么想要的,还有斯蒂娜女士那边有什么需要的吗?奥莉薇你也去想想,还有帮我联繫一下芦薈,问问她需要什么,上次没少帮忙,哦对了...彭忒希勒亚和西波吕忒也问问吧,毕竟都是老朋友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国王:我寧愿背后捅的是刀子 炼金通讯器的蓝光在塞巴斯蒂安掌心疯狂闪烁,彭忒希勒亚的声音裹挟著传来,震得通讯符文都有些扭曲:“噢噢噢噢!塞巴斯蒂安!你居然要给我们姐妹送礼物吗?”这位女战士的兴奋之情几乎要衝破通讯界面,背景里隱约传来兵器碰撞的鏗鏘声,显然她正在训练场。 塞巴斯蒂安刚要开口回应,通讯器突然切换成双人画面。西波吕忒从彭忒希勒亚身后探出脑袋,发间还沾著训练场的草屑,眼神却亮得惊人:“不需要什么礼物!你自己过来就行了!”她伸手勾住姐姐的脖子,两人鎧甲上的战纹在魔法灯光下泛著嗜血的红光。 “没错,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塞巴斯蒂安你过来就行了,我们有好看的给你开,真的。”彭忒希勒亚猛地扯开领口的金属扣,露出锁骨处狰狞的战斗疤痕,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她们身后的兵器架突然倾倒,长矛与盾牌的撞击声让通讯画面剧烈抖动。 塞巴斯蒂安的表情瞬间凝固,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无奈。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算了,我帮你们选了...”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认命。 想起之前与这对姐妹相处的场景,她们为了爭夺主导权,能和他在竞技场打得天昏地暗,连观战的奥德莉亚都忍不住下注。 他微微眯起眼,思绪回到上次聚会——彭忒希勒亚把他拽进战歌房强行教他唱蛮族战歌,而西波吕忒却突然出现,打算用绳索將他抓住,然后当女骑士。 那次闹剧最终以整个城墙结界崩溃收尾,他花了不少资源才修补好。 就算要吃肉,这俩也得小心的吃啊... 他太清楚这对姐妹的行事风格了,她们习惯用武力解决一切,连表达爱意的方式都充满了征服欲。他不是没有动心,只是在这场情感博弈中,他更不愿成为被爭夺的“物品”,他要主导权! 所以现在双方还处於打的阶段。 空气中突然泛起炼金波动,塞巴斯蒂安周身浮现出血肉书页的虚影。他望著通讯器里还在互相推搡的两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场关於家庭地位的爭夺,更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而他和她们,都在等待对方先迈出妥协的一步。 结束与彭忒希勒亚、西波吕忒的通讯,塞巴斯蒂安周身的血肉书页虚影缓缓消散,他转过身看向世界意识。此时世界意识的光团正小心翼翼地悬浮在一旁,光带不安地扭动著,像是在等待审判。 “有什么好用耐操的武器吗...然后来点危险的野兽,你们这边最好的调味品来点...再来点花...”塞巴斯蒂安一边说著,一边屈指轻敲掌心,炼金手套与皮肤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眼神中带著思索,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奥德莉亚等人收到礼物时的模样。 世界意识的光带瞬间僵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忙波动起来:“这...这些都好说!”它的声音带著討好,光团中快速闪过各种画面——锋利的魔法长剑在锻造炉中吞吐著火焰,凶猛的巨兽在荒野中咆哮,珍稀的调味品在陶罐中散发著诱人香气,娇艷的花朵在魔法花房中竞相绽放。 说实话,这世界意识也没有什么能够让塞巴斯蒂安真正感兴趣的,唯一能勾起他兴致的,可能就是去解剖那些异常魔幻生物或者从未见过的物种。他摩挲著下巴,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精光,那是遇到新奇事物时才会有的兴奋。 “好的好的,这边马上去准备,大佬你看那个 20米级的元素负子蟾蜍...”世界意识的光带焦急地扭曲成麻花状,光团中浮现出元素负子蟾蜍庞大而丑陋的身影,周围环绕著紊乱的元素风暴。 “我会去解决的...”塞巴斯蒂安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无奈,他抬手捏了捏眉心,仿佛已经预见到即將到来的麻烦,“你这边怎么有这么孽畜的玩意...” “呜呜呜,我也不想啊...”世界意识的光带瞬间黯淡下去,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谁知道哪个 sb召唤仪式搞错了...”它的声音带著哭腔,光团中闪过混乱的魔法阵和疯狂逃窜的信徒画面,满满的都是委屈与无奈。 “这傢伙真倒霉...” “是啊...” “嘖嘖嘖...” 大家对於这个世界意识吧,只能说你真惨... 不过眼下还有一件事要做... 塞巴斯蒂安他们毕竟宰了一个贵族,所以需要去做一件事... ...... 雕花大床的帷幔在夜风中轻轻晃动,老国王裹著金丝飞龙的锦被,发出微微的鼾声。偌大的寢宫里,的烛火明明灭灭,將墙上的壁画映得影影绰绰。 王后的床铺空空如也,丝绸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徒留老国王独自蜷缩在宽阔的床榻之上,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慨,似化作无形的嘆息,瀰漫在这寂静的空间里。 “咳咳,国王陛下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床榻边响起,仿佛毒蛇吐信般,划破了夜的寧静。 “!!!!!”老国王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瞳孔因惊恐而剧烈收缩。昏暗中,他看见一道黑影笼罩在自己上方,月光透过窗欞,在那黑影身上勾勒出森冷的轮廓。 “臥槽!谁!!”老国王的声音都变了调,布满皱纹的手慌乱地摸索著枕边的匕首。他年轻时也曾征战沙场,歷经无数生死,为了在权力的漩涡中存活,甚至不惜出卖尊严。可如今,在这静謐的深夜,当有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身后,他心中涌起的恐惧,远比面对敌人的刀剑更为强烈。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脑海中疯狂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那些年轻时为求上位而做的不耻之事,此刻如同噩梦般涌来。老国王不怕明晃晃的刀子刺向胸膛,他怕的是那看不见的、令人不寒而慄的威胁,会以一种更为屈辱的方式降临…… 总之一句话... 我不怕你在我身后捅刀子,我怕的是別的东西! 因为老国王真的卖过沟子! 第一百三十八章 友好交流 雕花大床的帷幔在夜风中轻轻摇晃,老国王裹著金丝锦被的身躯微微颤抖。寢宫內瀰漫著诡异的寂静,唯有烛火的光芒让老国王能安心一些。 不过很可惜,烛台在塞巴斯蒂安的手上,而在他身后,维克多的圣焰长剑隱约跳动著火星,金刃兽庞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半扇房门,金属鳞片在黑暗中泛著冷光。 “国王陛下,深夜拜访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想您应该能够感觉到我们的诚意,毕竟您现在还没受到任何伤害对吧?”塞巴斯蒂安的声音轻柔得像丝绸,却让老国王寒毛直竖。 乌露丝拉將窗帘拉开,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塞巴斯蒂安的脸上,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炼金手套上滴落的水珠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痕跡,不知是雨水还是血水。 老国王死死攥著被褥,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冷汗顺著他布满皱纹的额头滑落,浸湿了枕巾,身上的绸缎睡衣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不敢甚至不敢大口呼吸,什么时候自己床边有这么多人自己还不知道的?!这比战场上的千军万马更让他恐惧。 “呼...各位...深夜造访,有什么事情吗?”老国王的声音沙哑颤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镇定,可发颤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的恐惧。 塞巴斯蒂安优雅地上前一步,烛光將他的影子拉长,笼罩住整个床榻。他抬手递出一个水晶杯,杯中液体是透明的:“喝点水吧。” 老国王盯著那只杯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颤抖著接过杯子,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抿了一口后,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流下,总算让他找回了一点勇气:“呼...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啊,这个啊~其实是这样的,你这边有个特別肥的肥猪,貌似是贵族来著,这个傢伙和地狱勾结~我的朋友正好对这种人很不喜欢,所以...”塞巴斯蒂安的目光扫过老国王骤然紧绷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死了?”老国王脱口而出,声音里带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是的,是的...出了不少油呢。”塞巴斯蒂安的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一旁的维克多轻轻擦拭著长剑,圣焰在剑刃上跳跃,映得他的脸狰狞可怖。 老国王沉默了,喉咙里发出乾涩的吞咽声。他偷偷瞥向塞巴斯蒂安身后的眾人,金刃兽正在打磨自己身上的刀刃;巴丁把玩著战斧,斧刃上的符文闪烁著猩红光芒。 “所以,你们是...”老国王小心翼翼地开口。 “啊,其实我们是很好说话的,所以...国王陛下我们是来说明一下双方不是敌人这件事,当然...如果您想要宣战的话,我们也接受的。”塞巴斯蒂安摊开双手,脸上的笑容人畜无害,可老国王却仿佛看到了他身后张开血盆大口的猛兽。 “不了不了,有证据吗?”老国王连忙摆手,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可不傻,和这群能悄无声息潜入王宫的人作对,无疑是自寻死路。 “证据有的是啊~事实上我还特意劝说我的朋友留下一两个活口,其实他特別想烧了的。”塞巴斯蒂安拍了拍维克多的肩膀。 “国王陛下,您不介意我在之后继续烧了他们吧?”维克多上前一步,圣焰长剑直指天花板,熊熊燃烧的火焰將整个寢宫照得亮如白昼。 老国王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这群人简直是疯子!而且还是能在自己地盘上肆意妄为的疯子!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证据就好,你们是我们王国的朋友!”说著,他慌忙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那太好了!请问有见过这个玩意吗?”塞巴斯蒂安不知何时掏出一张羊皮纸,上面画著一只丑陋的巨型蟾蜍,四周环绕著紊乱的元素风暴。 “......这位...先生,这玩意很危险...”老国王盯著画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接到的委託就是宰了它或者驱逐它~当然,您愿意先动手也可以的。”塞巴斯蒂安似笑非笑地看著老国王,炼金手套在烛光下泛著金属冷光。 老国王咽了咽口水,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这群煞星不是冲自己来的,那怪物有人能处理再好不过!他强装镇定地点点头:“那就有劳各位了...”话音未落,后背又渗出一层冷汗,今夜这场噩梦,恐怕会成为他余生都挥之不去的阴影。 “真是太好了!那么我们打成协议了?”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仿佛协议早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老国王蜷缩在床榻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汗水已经浸透了身下的绸缎床单。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里满是恐惧与顺从:“是...是的...” “很好!”塞巴斯蒂安满意地点点头,上前一步,身上散发的压迫感让老国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那么就让我稍微的投桃报李一下吧,那个肥猪的领地您隨时可以让人去接管,他的人除了那几个活口剩下的都已经烧了。”他语气轻鬆,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话语中的血腥与狠辣却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老国王瞪大了双眼,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微微颤抖著,却说不出一个字。 太可怕了!他心中疯狂吶喊,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场恐怖的噩梦中,眼前这个优雅又残忍的男人,比任何敌人都要可怕百倍。 “哦对了,那个肥猪还抓了一个男性精灵,这位精灵也是证人,我们会给你送过来,到时候外交事情就交给您自己解决了,那么...祝您过的愉快,那个酒是药酒,至少能调理一下您的身体。”塞巴斯蒂安指了指桌上的水晶杯,笑容意味深长。当然,国王要作死的话,那就是毒酒了。 老国王机械地点点头,大脑一片空白,满心只有无尽的恐惧。还没等他从这巨大的震惊与恐惧中缓过神来,一阵轻微的空气波动传来,塞巴斯蒂安一行人已经消失在了阴影中,只留下空荡荡的房间和惊魂未定的老国王。 寢宫內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老国王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他呆呆地望著塞巴斯蒂安等人消失的方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一般,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今夜的遭遇,註定会成为他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噩梦,而这个神秘又恐怖的势力,也將如同高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寢食难安。 第一百三十九章 有哥布林?那太好了! 晨光透过雕花窗欞,洒在老国王苍白如纸的脸上。他盯著空荡荡的颤抖,昨夜的恐惧仍未消散。床边那杯泛药酒还在,此刻却像是一只蛰伏的毒蛇,让他不敢多看一眼。老国王倒霉啊...真的倒霉啊,遇到这种事情。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案头那份记载著肥猪贵族与地狱勾结的证据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个肥猪的问题老国王早就知道了,可对方用金山银山贿赂了不少其他领主,每次他想动手整治,那些人就抱团阻拦。 不过有他和地狱合作的证据就行了。毕竟和地狱合作什么的,属於是正常人都要围攻的。老国王枯瘦的手指紧紧攥著羊皮卷,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嘴角勾起一抹晦涩的笑意——本来就已经过的很艰难了,人奸不得好死! 另一边,在一座废弃的瞭望塔內,塞巴斯蒂安一行人围坐在篝火旁。月光从破损的塔顶洒落,与跳动的火焰交织,將眾人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石壁上。塞巴斯蒂安倚著炼金箱,指尖把玩著一枚刻满符文的金幣,脸上掛著愜意的笑容:“啊~和朋友们一起旅行,真是太棒了~”他的声音里满是真心的愉悦,篝火映得他镜片泛起微光,眼底藏著只有同伴能懂的温情。 事实上,每次面对异常魔幻生物都挺累的,虽然他平时总让一些专业的好友去查阅资料,自己则负责衝锋在前。 但没人知道,在激烈的战斗间隙,他的炼金手套下总会悄然浮现细密的符文,那些隱秘的小手段,是他调查的底牌。 毕竟越和异常魔幻生物打,越是了解这些玩意到底有多离谱——稍不注意,人就没了。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別人眼中的“异常魔幻生物”呢?想到这儿,塞巴斯蒂安轻轻摇了摇头,將这些念头甩出脑海。 “那么,最后咱们说一下咱们小队的规矩。”塞巴斯蒂安突然起身,火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宛如一面旗帜。眾人下意识地挺直腰板,等待著他的话语。 “邪恶,必须消灭!”维克多猛地站起身,圣焰长剑出鞘半寸,赤红的火焰照亮了他坚毅的脸庞,审判的信念在眼中熊熊燃烧。 “保护自然!”凯瑞莲抚摸著月光长弓,耳尖微微颤动,精灵特有的对自然的热爱从她坚定的语气中流淌而出。 “战斗之后的美酒必须满上!”巴丁举起盛满麦酒的羊角杯,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水顺著鬍鬚滴落,在篝火的映照下泛著琥珀色的光芒。 “请大家不要乱跑...”乌露丝拉无奈地嘆了口气,魔法杖轻轻敲击地面,想起之前金刃兽乱跑引发的混乱,她的太阳穴隱隱作痛。 “多尝尝这里东西的味道!”金刃兽搓著爪子,口水在嘴角匯聚庞大的身躯兴奋地晃动,金属鳞片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最后!谁 tm惹咱们咱们一起抽它丫的!”塞巴斯蒂安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炼金手套握拳挥向空中,激起一道蓝色的魔法涟漪。 “对!”眾人的回应震得瞭望塔上的灰尘簌簌掉落,在这一刻,火焰、月光与眾人的豪情交织成一曲激昂的战歌。 有朋友一起冒险,那是真的舒服。 废弃瞭望塔內,篝火噼啪作响,火星窜上夜空... 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但是却意外的舒心。 塞巴斯蒂安慵懒地倚在炼金箱上,金属扣环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声响。他嘴角噙著笑,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围坐在篝火旁的同伴们,炼金手套无意识地摩挲著箱盖上的符文。 “那么,第一步...”塞巴斯蒂安拖长语调“先去解决一些食材的小问题。” “这个世界,有哥布林呢。”乌露丝拉轻声说道,魔法长袍下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一缕髮丝。她的话音刚落,原本安静的营地突然沉默了... 隨后大家都笑了。 巴丁笑得前仰后合,矮人战斧重重杵在地上,震得地面微微发颤:“美味的哥布林!”他舔了舔嘴唇,鬍鬚隨著笑声抖动,“烤著吃外焦里嫩,燉成汤更是鲜掉眉毛!” “没错没错!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金刃兽庞大的身躯兴奋地扭动著,金属鳞片碰撞发出哗啦声响,“绝对的美味!”它说话时,嘴里溢出的唾液滴落在地,腐蚀出小小的坑洞。 一个正版的莫比乌斯生物,绝对不会拒绝吃哥布林这个美味! 塞巴斯蒂安掏出一个造型古朴的炼金怀表,表盖打开的瞬间,內部复杂的齿轮结构泛著幽蓝光芒。他眯起眼睛看著錶盘上流转的符文:“嗯,距离咱们最近的哥布林,应该已经被转化完成了...现在应该已经很美味了。”怀表合上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在寂静的营地格外清晰。 “哥布林,邪恶的生物,吃掉它们也好。”维克多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枯木,圣焰长剑隨意插在身旁,火焰映照出他认真的表情,“就当是净化世界的同时,满足一下口腹之慾。” 凯瑞莲半跪在地上擦拭月光长弓,耳尖因尷尬微微发红:“嘖,我想说我在减肥,但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想起哥布林烤肉的滋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哥布林是真的好吃...” 塞巴斯蒂安笑著走到金刃兽身旁,抬手拍了拍它布满金属鳞片的身躯,手掌与鳞片碰撞发出“砰砰”声:“金刃兽,到时候多吃点,难得不用给部族带回去。” “的確,保存不好保存,而且一直带著也不好,大哥你说的也对。”金刃兽咧嘴露出尖锐的獠牙,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火光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斑驳的塔墙上摇曳,仿佛已经提前勾勒出猎捕哥布林时的热闹场景。 大家都笑了... 虽然要是让外人看见估计要被嚇死就是了... 不过... 哥布林嘛,死了就死了。 越是邪恶的哥布林,越美味! 第一百四十章 哥布林:你们不要过来啊! 哥布林,一个邪恶的种族,它们的恶意仿佛刻在骨血里,从行为到心性都散发著令人不寒而慄的黑暗。这些矮小、畸形的生物总是成群结队地出没在阴暗的森林、潮湿的洞穴或是废弃的废墟中,眼睛里闪烁著贪婪又凶狠的光,仿佛隨时都在盘算著如何给周围的生灵带来灾难。 它们最显著的恶行便是无休无止的掠夺与偷窃,而且专挑弱者下手。农夫辛苦种出的粮食,刚收割就可能被它们深夜潜入粮仓洗劫一空,散落的穀粒在地上被踩得稀烂;旅人背包里的乾粮、水壶,甚至是一块不起眼的打火石,只要被它们盯上,就会趁人不备抢走,若是反抗,还会遭到蜂拥而上的殴打,粗糙的木棒砸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哪怕只是为了一口吃的,也不惜伤害无辜。在一些村庄的传说里,冬天粮食短缺时,哥布林会闯进农舍,不仅偷走食物,还会把哭闹的婴儿掳走,任其在寒冷的野外自生自灭,以此取乐,那尖细的笑声仿佛还在村庄的上空迴荡。 更让人憎恨的是它们对秩序的病態破坏欲。 各种生物辛辛苦苦搭建的木屋,它们会趁夜用斧头劈烂门窗,木屑飞溅,再放一把火点燃屋顶,看著火焰吞噬一切时发出刺耳的狂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瘮人;精灵精心培育的花园,会被它们连根拔起花草,用污泥弄脏清澈的喷泉,五顏六色的花瓣散落一地,沾满污秽,仿佛只有毁掉美好的东西,才能让它们感到满足。它们从不会去建设,只会在毁灭中寻找快感,就像一群永远长不大的破坏狂,却带著成年人的残忍。 哥布林还极其擅长欺诈与背信弃义。它们会模仿迷路孩童的哭声,那声音稚嫩又无助,引诱善良的路人循著声音走进密林深处,然后从树后、草丛里窜出来,用粗糙的木棒或生锈的短刀袭击对方,寒光一闪,便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有时也会假装投降,跪在地上哭嚎著求饶,眼泪鼻涕糊满脸庞,等敌人放鬆警惕,就突然掏出藏在怀里的毒针射向对方,毒针上泛著幽绿的光,一看就带著剧毒。 塞巴斯蒂安他们现在了解的资料就是在这个世界的故事里,哥布林就曾设下陷阱捕捉矮人,用谎言骗取他们的信任,再將其拖入地下洞穴囚禁,洞穴里阴暗潮湿,还能听到矮人们愤怒又无奈的嘶吼,非常可恶。 而在心理上,它们的邪恶更是扭曲到了极致。折磨猎物对它们来说不是手段,而是目的。抓住一只小动物,它们不会痛快杀死,而是会拔掉羽毛、折断腿骨,看著猎物痛苦挣扎,发出咯咯的怪笑;若是抓到人类,会用绳子將其吊在洞穴顶上,每天只给一点点水,听著对方的呻吟声哈哈大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变態的愉悦。它们甚至会在同类中互相倾轧,强壮的哥布林会抢走弱小同类的食物,还会故意踩断它们的腿,以此彰显自己的“地位”,自私与残忍已经成了它们的本能。 对其他种族,哥布林更是抱著深入骨髓的敌意。它们觉得人类的文明是虚偽的,精灵的优雅是可笑的,矮人的勤劳是愚蠢的,只有自己的生存方式——掠夺、破坏、欺诈——才是“正確”的。它们从没想过与任何种族和平共处,只要有机会,就会毫不犹豫地发起攻击,仿佛整个世界都该被它们搅得天翻地覆。 可以说,哥布林的邪恶不是后天形成的复杂阴谋,而是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恶意,就像黑暗本身,存在的意义似乎就是吞噬光明,给所有嚮往秩序与美好的生灵带来恐惧与痛苦。 这就是现在塞巴斯蒂安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的哥布林。 而现在... 哥布林要倒霉了... 之前说了,莫比乌斯星的人都有一种可怕的能力。 带著一种跟模因感染一样的影响。 只要是被莫比乌斯星的生物遇到的哥布林,或者说出现莫比乌斯星生物的世界有哥布林。 那么哥布林就会开始朝著对於莫比乌斯星的生物来说最美味的食物开始转变。 其实,本来是没有这种能力的。 但是谁让正好塞巴斯蒂安训练能力的时候乱入了一帮討厌的哥布林。 光是看到这些哥布林那些邪恶的目光塞巴斯蒂安就很不爽,当时他周身的炼金符文都因愤怒而变得躁动。 然后塞巴斯蒂安用了当时最强的能力实验一下... 《规则赋予》 其实本来没什么,但是塞巴斯蒂安实验的时候忘了注意写清楚了。 所以变成莫比乌斯星本身了。 不过在那之后在莫比乌斯星很多事情都特別顺利,可能是莫比乌斯星本身也在帮塞巴斯蒂安? 不过这个超强的能力的確有代价...这能力塞巴斯蒂安用了之后去医疗圣地世界在里面躺了一年才正常,也就是书中世界能调整时间,所以奥德莉亚她们可以一直在里面帮忙照顾塞巴斯蒂安,奥德莉亚每天会为他擦拭身体,琳则会读一些有趣的故事给他听塞露负责的是做饭之类的。 当然,塞巴斯蒂安的师父缘正好就多讲讲课,顺带著拿塞巴斯蒂安帮忙试药。 躺著也是躺著,帮帮忙吧,塞巴斯蒂安当时心里这么想著,虽然身体无法轻鬆动弹,但意识还很清醒。 所以,塞巴斯蒂安做出一个很疯狂的提议... 申请让师父拿自己做开刀样本。 这个疯狂的提议被所有人拒绝了。 虽然塞巴斯蒂安有著超强的自我再生能力,甚至还可以用小纸条刷新状態。 不过大家都不想这么干。 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奥德莉亚她们明白了。 塞巴斯蒂安可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癲了。 不过...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这不是挺好吗... 大家一起疯比一个人清醒强啊... 而且在莫比乌斯星,不疯不行啊。 第一百四十一章 美味 总之,塞巴斯蒂安的底牌是有的。 当然,最终底牌塞巴斯蒂安自己都不敢用,因为用多了会担心自己还是自己吗。 现在这样就挺好,看到不同世界的故事,领略不同世界的风光,还有...吃点哥布林。塞巴斯蒂安低头看了看手中正在调试的烤肉酱料,嘴角扬起一抹轻鬆的笑意。 “马兄,等下有哥布林吃了。”他走到马厩边,拍了拍其中一匹黑马的脖颈,掌心传来温暖的触感。 “呼,我知道。”黑马打了个响鼻,喷出的气息带著青草的味道,它甩了甩尾巴,蹄子在地面轻轻刨了两下。 两匹黑马正悠閒地吃著新鲜的上等草料,草料上还沾著清晨的露水,散发著清香。 “还算你有良心叫上我们哥俩。”另一匹黑马偏过头,用脑袋蹭了蹭塞巴斯蒂安的胳膊,像是在撒娇。 两匹战马看了看塞巴斯蒂安,眼神很幽怨,仿佛在控诉他之前把它们忘在脑后。 “哎,你们之前和狂暴战爭骑士打了之后受伤太严重了,这不是想让你们多休息休息吗。”塞巴斯蒂安无奈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两块晶莹的糖块,递到它们嘴边。 听到塞巴斯蒂安这么说,两匹战马点点头,叼过糖块嚼了起来,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也的確是这么回事,之前打的时候,哥俩都被打的挺惨的。身上的鎧甲被劈出一道道深痕,鬃毛上还沾著乾涸的血跡,连奔跑起来都有些踉蹌。 但是虽败犹荣。能把狂暴战爭骑士的坐骑换掉就是成功,想到这里,两匹黑马昂首挺胸,仿佛在炫耀著那场战斗的成果。 塞巴斯蒂安看著它们神气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抬手又给它们添了些草料。阳光透过马厩的窗户洒进来,落在黑马油亮的皮毛上,泛起金色的光泽,一切都显得那么愜意。 瞭望塔外的晨雾尚未散尽,巴丁已经抱著酒桶坐在篝火旁,羊角杯里的麦酒晃出琥珀色的涟漪。他一脚踩著战斧,另一脚蹬著烤肉架的铁环,粗糙的手指正往铁链上涂抹防粘的油脂,动作熟练得像是在锻造武器。 “嗝~”酒液顺著鬍鬚滴落,在火焰上溅起细碎的火星,“嗯哼哼~等到时候烤哥布林得用松木熏,那股焦香能盖掉土腥味。”他说著从背包里掏出磨得发亮的铁签,哗啦啦倒在石板上,每根签子都刻著矮人符文,据说是能让肉质更紧实的秘方。 维克多跪在临时搭建的祈祷台前,圣焰在青铜烛台顶端跳动,映得他虔诚的侧脸忽明忽暗。他左手按在《正义法典》上低声祷告,右手却在整理解剖工具——银质解剖刀、带锯齿的剥皮刀、铜製扩胸器在绒布上排列得整整齐齐,甚至连镊子的角度都精確到毫釐。“神圣的火焰將净化邪恶,而精密的解剖能揭示罪恶的根源。”他突然转头看向巴丁,圣焰长剑的剑柄在阳光下泛著冷光,“烤肉前的去皮工作交给我,保证比祭祀用的牺牲处理得更乾净。” “啊哈哈哈哈!这个给和塞巴斯蒂安说,他最擅长做饭了!” 乌露丝拉蹲在塞巴斯蒂安身边的炼金台旁,魔法杖顶端的水晶滴下萤光液,在陶罐里与研磨好的香料融合成翡翠色的酱汁。她鼻尖沾著辣椒粉,却浑然不觉,正专注地用银勺搅拌著橙黄色的醃料:“大人说要加三倍的龙息辣椒,还要掺点月光花粉末中和辣味。”塞巴斯蒂安则在调试炼金火焰的温度,他指尖划过铜锅底部的符文,原本炽白的火焰瞬间变成柔和的金红色。“这样烤出来的哥布林腿,外层会有焦糖脆壳。”他往乌露丝拉手里塞了块试吃的蜂蜜饼乾,看著她被辣椒呛得泛红的眼眶轻笑。 金刃兽趴在瞭望塔的阴影里,庞大的身躯把地面压出浅坑。它爪子里攥著串成排的细麻绳,正用獠牙將晒乾的荆棘藤撕成条——这些藤蔓混著盐晶能做成天然防腐剂。“部族里的老人说,有些哥布林肉纤维粗,得先捶打再晾晒。”它甩了甩尾巴,把磨尖的石片摆成一排,“到时候把后腿肉切成长条,掛在篝火上方熏三天,保证比风乾牛肉乾有嚼劲。”说话间,它突然起身扑向远处窜过的野兔,回来时嘴里叼著猎物,“正好用兔子油给肉乾增香。” 两匹黑马在马厩里探头探脑,蹄子把地面踏得咚咚响。塞巴斯蒂安扔过去两串醃好的高蛋白食物,它们嚼得津津有味,鬃毛上还沾著一些草料。 塞巴斯蒂安拍了拍马背,黑马舒服地打了个响鼻,鬃毛扫过他的手背。 他转身时,衣角带起一阵微风,正好看到凯瑞莲那边。 精灵正坐在瞭望塔的石阶上,膝头摊著半完成的月光草篮子,指尖捻著几片嫩绿的草叶,那些植物像是有了生命般,顺著她的指尖缠绕成螺旋状的花纹,篮沿还缀著两朵用草茎编的小黄花。 “虽然在减肥,但调味不能马虎。”凯瑞莲把一小束迷迭香塞进篮子侧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幼鸟。她面前的石板上摆著十几个陶罐,分別装著研磨成粉的火山盐、晒乾的龙息辣椒碎,还有浸在蜂蜜里的百里香——每样调料都贴著用精灵语写的標籤,字跡纤细如蚊足。想到等会儿烤哥布林时,这些香料在高温下蒸腾的香气,她的耳尖泛起淡淡的粉晕,连指尖都跟著微微发烫。 “嘿!塞巴斯蒂安!你说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哥布林这么美味的生物?”凯瑞莲突然抬头,月光长弓斜靠在肩头,弓弦上还掛著没编完的草绳。 她的眼睛亮得像林间的晨星,语气里满是纠结的兴奋,哥布林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难得的能让她感兴趣的话题。 毕竟真的太美味了。 “谁知道呢。” 塞巴斯蒂安挺无语的... 难道说告诉別人是自己的原因? 第一百四十二章 休假 潮湿的森林深处,藤蔓缠绕的岩石后藏著一个黑黢黢的洞口,腐烂的气味混杂著某种奇异的肉香从里面飘出——这里是哥布林巢穴。 洞口周围散落著啃剩的骨头,有些还带著未清理乾净的血肉,几只羽毛凌乱的乌鸦落在骨头上,看到人影靠近,扑棱著翅膀飞进了密林。 洞穴里传来哥布林尖细的嬉笑声,偶尔夹杂著木棍敲击石头的闷响。对於塞巴斯蒂安他们来说,这哥布林啊...已经成熟了,是个非常棒的美味了。 “嗯,我闻到了,哥布林的气息,而且已经是上等美味了。”塞巴斯蒂安深吸一口气,鼻翼微微颤动,炼金长袍下的手指因兴奋而轻轻蜷缩,嘴角根本压不下去,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啊~突然觉得自己之前躺的那一年太值了,至少解决了食物问题。至於说好的哥布林,好的哥布林那基本上就不是哥布林了,而且那种哥布林也不会被影响。越是邪恶的哥布林,越美味!这个认知让他的笑容更加灿烂。 “啊~邪恶又美味的气息!我已经准备好剿灭邪恶了。”维克多握紧了手中的圣焰长剑,剑身上的火焰隨著他的情绪跳动得更加剧烈,现在的兴奋是藏不住的,连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tm的太棒了!既能净化邪恶,又能享受美食,简直是完美的事情。 “不过这个洞穴还真小啊...不好进入。”金刃兽庞大的身躯在洞口徘徊了两圈,爪子扒拉著旁边的岩石,溅起不少碎石,看著洞穴微微有些不爽,这么小的洞口,自己进去怕是得憋屈坏了。 “这就是哥布林故意的,为了防止体型过大的敌人进入...乌露丝拉,侦查的情况如何了?”塞巴斯蒂安转头看向闭著眼睛的乌露丝拉,语气沉稳了些,毕竟还是要先了解清楚里面的情况。 乌露丝拉现在正闭著眼睛,额头上有一个紫色的魔法眼睛在缓缓转动,散发著幽幽的光芒,这是魔法探知之眼。一个最基础的侦查魔法,但是放到这个世界属於是高等级的存在。因为这个魔法是能够共享视野的,甚至能够帮忙製作出一个立体平面图来。 过了一会儿,乌露丝拉缓缓睁开眼睛,额头上的魔法眼睛也隨之消失,她看向眾人说道:“里面的哥布林数量不少,大概有200只左右,分布在三个岔路口后面,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头领的哥布林守在最里面的洞穴里,那里好像堆放著不少东西。” 乌露丝拉话音刚落,塞巴斯蒂安眼中的期待更盛,他抬手打了个响指,炼金符文在掌心流转成一张半透明的立体地图,三个岔路口的分布和哥布林的大致位置清晰可见。 “200只?正好够咱们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他指尖在地图上轻点,嘴角的笑容带著几分玩味,“看来今天的收穫会很丰盛。” 维克多將圣焰长剑在掌心转了个圈,剑身在阳光下划出一道赤红的弧线,火焰噼啪作响:“200只邪恶生物,足够净化一场小型祭祀了。”他从背包里掏出几枚圣光符文,往每个同伴身上拍了一枚,符文接触衣物的瞬间化作淡金色的光膜,“这能防止洞穴里的瘴气影响味觉。” 金刃兽听到数量时兴奋地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猛地绷紧,金属鳞片在林间漏下的光斑中闪烁:“200只正好能填满我的储物袋!”它用爪子在地面刨出三道深沟,“不过这洞口確实太小,我得侧著身子挤进去,你们先进去开路,我隨后就到。” 凯瑞莲將月光长弓拉成满月,箭尖瞄准洞口上方的藤蔓:“我先清理掉这些碍事的东西。”话音未落,银箭呼啸而出,精准地斩断缠绕的藤蔓,落叶簌簌落下的同时,她身形已如猎豹般窜到洞口左侧,“左侧岔路交给我,保证把里面的哥布林都赶出来。” 巴丁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麦酒,抹了把鬍鬚上的酒渍,扛起绑著铁签的战斧:“中间岔路归我!正好试试新磨的战斧够不够锋利,顺便给烤肉架预热。”他大步走到洞口,用战斧往石壁上一磕,火星溅落的瞬间,洞穴里的嬉笑声戛然而止。 乌露丝拉握紧魔法杖,杖顶水晶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我和大人走右侧岔路,隨时用魔法探知共享视野。”她转头看向塞巴斯蒂安,眼中满是信赖,魔法袍的下摆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沾著的辣椒粉在光线下泛著橘红色的微光。 塞巴斯蒂安最后看了眼立体地图,將其收进炼金怀表:“记住,別光顾著杀,挑体型匀称的留著,太瘦的烤著柴,太胖的油脂太多。”他率先迈步走向洞口,炼金长袍扫过地面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就当是场狩猎游戏,玩得尽兴点。” 洞穴入口仅容两人並行,石壁上布满湿滑的苔蘚,偶尔能看到几处深色的血渍。刚走进没几步,左侧岔路就传来哥布林惊恐的尖叫,紧接著是箭矢破空的锐响和肉体被穿透的闷响——凯瑞莲已经动手了。中间岔路很快传来战斧劈砍的沉重声响,夹杂著巴丁畅快的大笑,显然也已经和哥布林交上了手。 塞巴斯蒂安和乌露丝拉缓步走在右侧通道,石壁上的火把被他们点亮,昏黄的光芒照亮通道两侧堆积的骸骨。“大人,前面有五只哥布林在啃食什么东西。”乌露丝拉轻声提醒,额头上再次浮现出魔法探知之眼的虚影。 塞巴斯蒂安从腰间解下炼金短刃,刀刃在火光下泛著冷光:“正好试试新调的醃料。”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哥布林身后,短刃划过的瞬间,五只哥布林甚至没来得及转头,就已化作几道残影倒地。 他弯腰用刀尖挑起其中一只的耳朵,对著乌露丝拉笑道:“这只够肥,適合做烤肉串。” 洞穴深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和兵器碰撞声,却丝毫没有紧张的气息,反而像是一场热闹的狩猎派对。 塞巴斯蒂安他们明明有能力瞬间清剿所有哥布林,却刻意放慢速度,享受著並肩作战的乐趣——就像真正的冒险者那样,在昏暗的洞穴里穿梭,用刀剑与魔法编织出属於他们的冒险乐章,而那些即將成为美食的哥布林,不过是这场派对里助兴的道具罢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对於塞巴斯蒂安他们来说,其实这里的大部分敌人大家都能秒杀,不过大家喜欢这种一起冒险的感觉。 都朋友们一起来旅游游玩了,不玩的开心一点就对不起自己了。 当然,该干活的时候肯定是会好好干活的... 有了地图,接下来就好办了。 那么就和真正的冒险者一样,进入里面对哥布林进行猎杀吧。 第一百四十三章 哥布林:活阎王啊 左侧岔路的石壁上布满嶙峋的凸起,凯瑞莲將月光长弓背回身后,指尖在靴筒內侧一挑,两把淬著幽蓝萤光的匕首便落入掌心。她足尖点在湿滑的岩壁上,身形如柳絮般在狭窄的通道里穿梭,匕首划破空气时带著植物汁液特有的清香——那是她用月光花提炼的麻痹毒素。 三只哥布林举著生锈的短刀从拐角扑来,凯瑞莲腰身猛地后折,避开当头劈下的刀刃时,左手匕首已精准地刺入最左侧哥布林的咽喉。她借著后仰的惯性在地面翻滚半周,右手匕首顺势划开中间哥布林的膝盖,听著它摔倒时的哀嚎,脚尖精准地踢中最后一只哥布林的手腕,在对方短刀脱手的瞬间,匕首已抵住它的眉心。“体型太瘦,只能做肉乾。”她皱著眉將尸体踢到一旁,耳尖捕捉到更深处传来的脚步声,身影旋即隱入岩壁的阴影中。 中间岔路意外地低矮,巴丁挺直腰背时头顶距洞顶还有半尺空隙,这让他成了眾人中最自在的一个。他將战斧斜背在身后,双手各拎著一柄矮人锻造的重铁短锤,锤面刻著交错的火焰符文。七八只哥布林举著木盾堵在通道中央,他却突然下蹲,借著矮身的惯性往前滑行,重铁短锤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在最前排的木盾上。 “咔嚓”声中,木盾碎裂的同时,哥布林的肋骨也应声断裂。巴丁在滑行中旋身站起,左锤横扫逼退两侧的敌人,右锤精准地砸在倒地哥布林的天灵盖上,脑浆迸溅的瞬间,他已从腰间解下捆绳,將三只受伤的哥布林脚踝缠在一起:“胖瘦刚好,串成烤串正合適。”他用靴底碾灭哥布林掉落在地的火把,锤面的符文在昏暗里泛著红光。 维克多站在右侧岔路的十字路口,圣焰长剑早已换成柄镶嵌著红宝石的短剑,剑身在火把映照下流淌著温暖的金光。他左臂的圣光护盾缩成紧贴小臂的光甲,右手短剑每一次挥出都带著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会因通道狭窄伤到自己,又能精准地挑断哥布林的肌腱。 五只哥布林从三个方向同时扑来,维克多不退反进,短剑在胸前划出个完美的十字,圣光隨剑势爆发成扇形光刃,逼退敌人的瞬间,他已欺身靠近最右侧的哥布林。短剑轻巧地绕开对方挥舞的木棒,顺著手臂滑向咽喉,在鲜血喷溅的同时,左手抓住另一只哥布林的髮髻,將其脑袋狠狠撞向岩壁:“净化邪恶,也得讲究效率。”他用短剑挑起两只体型匀称的哥布林,掛在腰间的铁鉤上。 塞巴斯蒂安看著乌露丝拉传来的共享视野,將炼金短刃换成柄可伸缩的合金短矛。通道突然开阔成圆形石室,十几只哥布林举著骨棒围上来时,他突然按下短矛末端的机关,矛身瞬间弹出三排倒刺。 “乌露丝拉,左边三只交给你了。”他话音未落,短矛已如毒蛇般窜出,穿透最前排哥布林的胸膛后,借著回抽的力道將尸体甩向右侧的敌人。 乌露丝拉挥动魔法杖,杖顶水晶射出三道藤蔓缠住哥布林的脚踝,看著它们摔倒时的狼狈模样,她从袖中滑出柄银质短剑,学著塞巴斯蒂安的样子刺向哥布林的心臟。 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但每一次出剑都精准狠辣:“大人,这只脂肪含量刚好!”她举著短剑挑著哥布林的尸体,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当然,这里的生涩是指保证注意力量不会把哥布林打成碎肉这方面。 金刃兽挤进右侧岔路时,通道已足够容纳它半蹲前行。它將背后的骨刺掰下两根握在爪中,这对天然武器在昏暗里泛著金属光泽。撞见迎面跑来的哥布林,它甚至懒得起身,只是挥动骨刺横扫,看著哥布林像破布娃娃般撞在岩壁上,舔了舔爪尖沾到的血渍:“太瘦了,不够塞牙缝。” 石室中央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只体型是普通哥布林三倍的巨型哥布林撞破岩壁衝出来,手中石锤带著风声砸向巴丁。巴丁却咧嘴大笑,举著重铁短锤迎上去:“来得好!这体型够烤全兽了!” 凯瑞莲的匕首还在滴著麻痹毒液,就被石室中央的巨响惊得转头——巴丁与巨型哥布林的碰撞震落洞顶的碎石,她看清那三米高的庞然大物时,耳朵“唰”地竖了起来,匕首在掌心转了个圈:“这体型…烤全兽能分十份!” 维克多刚把腰间的哥布林尸体卸在地上,圣焰短剑的光芒突然暴涨。他盯著巨魔哥布林粗壮的后腿,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肌肉纤维密度是普通哥布林的三倍,用松木香薰三天再烤,油脂会渗透进每寸肌理。”说著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翻出个银质量杯,“得先称称它的脂肪含量,保证口感均衡。” 金刃兽半蹲的身躯猛地绷紧,背后的骨刺“咔嗒”弹出半寸。它盯著巨魔哥布林手臂上纠结的肌肉,口水顺著獠牙滴落,在地面腐蚀出细小的坑洞:“部族里的老规矩,这种大傢伙要先捶打两小时!破坏筋膜后用盐醃,做成肉乾能存半年!” 巴丁被石锤震得后退三步,却笑得露出两排黄牙。他把重铁短锤往地上一拄,从腰间解下根更粗的铁链:“別抢!先捆起来再说!”铁链甩出的瞬间,他突然压低声音对塞巴斯蒂安喊,“这货的心臟够做三份酱爆內臟!” 乌露丝拉的魔法杖顶端水晶突然变得滚烫,她盯著巨魔哥布林脖颈处的肥肉,手指无意识地捏著裙角:“大人,用龙息辣椒和月光花粉调成的酱汁,抹在它的肚皮上烤…肯定会滋滋冒油。”她说话时,袖中的银质短剑正不安分地颤动。 塞巴斯蒂安按住突然躁动的合金短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绕著巨魔哥布林走了半圈,目光在对方厚实的脂肪层上反覆扫视,突然抬手制止准备动手的眾人:“等等——它的胆囊位置很特殊,得先完整取出来,胆汁能做顶级调味料。” 巨魔哥布林似乎察觉到这群人的目光比刀剑更危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石锤猛地砸向最近的维克多。却见眾人非但不躲,反而集体往前凑了半步——凯瑞莲已算出它的反应速度,维克多在调整圣光温度,巴丁的铁链正瞄准它的脚踝,连乌露丝拉都提前准备好了束缚藤蔓。 “高级货就是不一样,连挣扎的力道都透著嚼劲。”塞巴斯蒂安的短矛突然弹出倒刺,在火把的映照下,他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动手吧,爭取十分钟內处理好,別让肉质变柴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別害怕,我们不吃人 石室里的烟尘渐渐散去,地上的血跡在火把映照下泛著暗沉的光泽。巨魔哥布林庞大的身躯倒在中央,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周围散落著被劈成碎块的普通哥布林尸体,空气中瀰漫著烤肉般的焦香——那是维克多的圣焰灼烧留下的味道。 “嘖,你就不能注意点吗?你这先烤了不合適...”塞巴斯蒂安小声嘀咕了一下,而维克多则是尷尬的看著周围... 塞巴斯蒂安摇了摇头,隨后踩著满地狼藉走到巨魔哥布林尸体旁,乌露丝拉早已铺开一块巨大的防水油布,上面整齐摆放著十几把银光闪闪的解剖工具。 “我先处理一下食材了,你们继续,嗯...先处理胆囊。”说完后他戴上炼金手套,指尖在巨魔哥布林腹部游走,突然用解剖刀划出个精准的弧形,淡绿色的胆汁瞬间被特製的水晶瓶接住,“这瓶留给巴丁做酱爆內臟,记得提醒我他说了要加三倍洋葱。” 乌露丝拉应声点头,魔法杖轻轻一点,三具体型匀称的哥布林尸体便漂浮到油布另一侧。她抽出银质短剑,按照维克多教的手法剥去外皮,动作虽生涩却很认真:“维克多先生要的燻肉得切成长条,还要用松木香薰料醃製一晚。”她將剥好的肉放进陶罐,撒上香料的瞬间,罐口腾起淡淡的白雾——那是乌露丝拉用魔法控制的低温醃製术。 “金刃兽的肉乾得选后腿肉。”塞巴斯蒂安单手掀开巨魔哥布林的大腿,合金短矛精准地挑断筋络,“肌肉纤维最粗的部分留出来,剩下的边角料可以做肉肠。”他说话时,眼角余光瞥见石室角落有个被藤蔓缠绕的铁笼,里面隱约传来微弱的呜咽声。 乌露丝拉顺著他的目光看去,魔法杖顶端的水晶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哦对了,大人,那里还有人呢。”她走过去,藤蔓在魔法光芒中迅速枯萎,铁笼里蜷缩著三个衣衫襤褸的村民,其中还有个抱著膝盖发抖的孩子。 “別害怕,已经安全了。”塞巴斯蒂安放下手中的解剖刀,走到铁笼前扯断锁链。 为首的村民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到满地的哥布林碎块时突然乾呕起来,塞巴斯蒂安却不以为意,指了指油布上码放整齐的肉条,“这些是乾净的食材,你们要是饿了,可以先拿点燻肉垫垫肚子。” 村民们惊恐地摇头,孩子更是嚇得哭出声来。乌露丝拉连耸了耸肩,从背包里掏出几块蜂蜜饼乾递过去,柔声安慰道:“哥布林是邪恶的生物,我们只是在清理它们。”她说话时,塞巴斯蒂安已经將巨魔哥布林的心臟挖出来,正用清水冲洗上面的血污。 “凯瑞莲要的烤全兽得选幼崽。”塞巴斯蒂安从堆积的尸体里挑出两只体型较小的哥布林,用铁签串起来递给飘到身边的凯瑞莲,“记得用你秘制的香草醃料,烤到表皮金黄就行。”凯瑞莲接过铁签,突然指著村民身后的暗门:“哎,我的减肥计划...哦对了,那里好像还有人来著,我去看看。” 巴丁抱著酒桶蹲在油布旁,正用重铁短锤捶打巨魔哥布林的后腿肉,锤面的火焰符文让肉块微微发烫:“这肉质够紧实!做成肉乾能帮一些人扛过整个寒冬!哈哈哈哈!”他看到被救的村民,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几袋乾粮丟过去,“拿著!別客气!等我们处理完这些,就送你们出去。” 维克多提著圣焰短剑走过来,剑上的火焰已经熄灭,剑身在火把下映出他严肃的脸:“燻肉我已经用圣光消毒过了,你们可以放心吃。”他指了指石室门口,“顺著通道一直走就能出去,外面有我们的战马,可以载你们回村子。” 塞巴斯蒂安將最后一块处理好的肉条放进储物袋,拍了拍满手的血污:“食材处理得差不多了,乌露丝拉,用魔法清理一下现场。”他看著村民们互相搀扶著走向通道,突然想起什么,又喊道:“对了,要是遇到我们的战马,跟它们说一声,今晚加夜宵!当然,你们要是偷马的话,我的马会打死你们。” “.....”*n 凯瑞莲推开暗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霉味混杂著哥布林特有的腥气扑面而来。暗门后是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岩壁上插著的火把忽明忽暗,照亮了通道尽头攒动的绿色身影——十几只哥布林,正围著个被捆在石柱上的老猎人磨牙。 “这些小傢伙倒会藏。”凯瑞莲反手抽出腰间的两把匕首,月光草汁液在刃面泛著幽蓝微光,“正好给我的醃料凑齐最后几份原料。”她足尖点在岩壁凸起处,身形如蜘蛛般横向移动,避开哥布林扔来的石块时,左手匕首已精准地割断最前排两只哥布林的喉管。 通道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巴丁扛著铁链挤了进来,重铁短锤在掌心转得呼呼作响:“凯瑞莲你不够意思!居然藏私货!”他瞅准通道中央的哥布林堆,突然將铁链甩出,链端的铁鉤“咔嗒”勾住洞顶的石笋,借著拉扯的力道盪向半空,重铁短锤带著风声砸在哥布林密集处,血肉横飞间,三只哥布林已被砸成肉泥。 维克多的圣光短剑在通道拐角亮起时,正撞见两只哥布林举著骨棒冲向老猎人。他左臂的光甲突然暴涨,將老猎人护在身后,右手短剑划出道金色弧线,精准地挑断哥布林的膝盖韧带:“净化邪恶从不会遗漏任何角落。”短剑刺入哥布林咽喉的瞬间,他突然偏头对老猎人笑道,“这些肉够做三份肉酱,这位老先生您要不要尝尝?” 其实维克多还是挺和善的,前提是你別作死。 “......”老猎人都害怕了...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啊? 有点太嚇人了吧! 有没有人告诉我怎么回事啊! 第一百四十五章 有恶魔?! 金刃兽庞大的身躯卡在通道口,只能探出半个脑袋,却也没閒著。它猛地吸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波震得岩壁簌簌掉灰,剩下的几只哥布林顿时头晕目眩,瘫在地上抽搐。 “別浪费了!”它甩动尾巴,將最肥的两只哥布林卷到身前,用獠牙撕开它们的肚皮,“嗯...很不错,这些內臟够我做份杂烩汤!” 乌露丝拉跟著塞巴斯蒂安赶到时,战斗已近尾声。她看著满地扭动的哥布林,魔法杖顶端的水晶突然射出数道藤蔓,將最后一只试图钻洞逃跑的哥布林缠成粽子:“大人,这只够瘦,適合风乾成肉乾。”塞巴斯蒂安则蹲下身,用解剖刀从哥布林尸体上割下几块肥瘦均匀的肉,装进特製的保鲜袋:“留著给战马当零食,它们最近伙食太单调了。” 老猎人被救下时还在发抖,看著眾人熟练地处理哥布林尸体,突然抓起地上的猎刀:“我...我也来帮忙!这些畜生偷了我半年的猎物,还啃坏了我的猎枪!”他劈砍哥布林尸体的动作虽笨拙,眼神却燃著怒火,仿佛要將积攒的怨气全发泄出来。 塞巴斯蒂安拍了拍老猎人的肩膀,將一把锋利的剥皮刀递给他:“顺著关节切,这样肉不会散。”他转头看向正在清点数量的凯瑞莲,“都处理乾净了?別留活口,免得坏了咱们的食材。”凯瑞莲比了个 ok的手势,匕首在最后一只哥布林的尸体上擦了擦:“放心,连刚出生的幼崽都没放过,保证没有漏网之鱼。” 通道外传来巴丁的吆喝声:“快来搭把手!这堆够装三个储物袋了!”眾人扛著处理好的哥布林肉往外走时,老猎人突然指著洞壁上的爪痕:“这些畜生还有个藏粮洞,说不定...还有漏网的。”塞巴斯蒂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抬手示意眾人停下:“那就再搜搜,正好让储物袋满上。” 其实吧,塞巴斯蒂安他们知道,只不过在別人面前装作普通的冒险者罢了。 藏粮洞里果然又钻出五只哥布林,却被早有准备的金刃兽一口一个咬住喉咙。看著满地的哥布林尸体,塞巴斯蒂安掏出炼金怀表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处理完这些就赶路,爭取天黑前找到下一个营地。”他將最后一块肉塞进储物袋时,突然想起什么,对老猎人笑道:“这些肉你要不要带点?味道比野猪肉香多了。” 老猎人连连摆手,双手在胸前摆成十字,手背青筋因用力而凸起:“啊不了不了...”他后退半步撞到岩壁,猎刀“哐当”掉在地上,“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能活著出去就谢天谢地了。” 塞巴斯蒂安挑了挑眉,將保鲜袋里的哥布林肉晃了晃,肉块上的油脂在火把下泛著琥珀光:“真不尝尝?用蜂蜜醃过三天,烤出来外焦里嫩。” “不了不了...”老猎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喉结剧烈滚动著。这个世界的人类不是没试过吃哥布林,上次村里饥荒,有人煮了一锅哥布林汤,结果全村人拉了三天肚子,那股酸餿味他现在想起来还反胃。“可能是...可能是几位口味独特吧...”他囁嚅著,目光扫过巴丁嘴里叼著的哥布林烤串,突然捂住嘴转身乾呕起来。 巴丁嚼著肉串含糊不清地嘟囔:“不识货...”他往火堆里添了块松木,火星溅到维克多正在熏制的肉条上,油脂滋滋作响,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塞巴斯蒂安耸耸肩,將最后一袋处理好的幼崽肉扔进储物袋。这些粉嫩的肉块被月光花粉醃得发白,是乌露丝拉特意留著做肉脯的。“既然这样,我们送你出去。”他示意金刃兽开路,金属鳞片刮擦岩壁的声音在通道里迴荡。 摧毁巢穴的工作交给了维克多。圣焰短剑在他手中化作熊熊烈火,沿著哥布林挖的隧道一路燃烧,石壁上的苔蘚和乾草瞬间焦黑,藏在石缝里的虫卵噼啪爆开。当眾人走出洞穴时,身后传来沉闷的坍塌声,整个巢穴在火焰与巨石的挤压下彻底沦为废墟,连最细小的逃生通道都被热熔的岩石封死。 老猎人回头望了眼冒黑烟的洞口,突然想起什么:“那些畜生偷了我一整箱火药!要是被烧炸了...”话音未落,洞穴深处便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气浪掀飞的碎石像雨点般砸在林子里。 “正好省得我们埋炸药。”塞巴斯蒂安拍了拍老猎人的后背,指著远处的马匹,那些马匹是哥布林偷偷藏起来的,被塞巴斯蒂安他们找到了。 可能是哥布林打算过段时间要吃的。 “马的袋子的储物袋里有压缩饼乾,够你吃到镇上。”他顿了顿,看向老猎人,“对了,你知道附近村子的位置吗?我们之后或许会过去补给些物资。” 老猎人连忙点头,抬手朝著西北方向指去:“顺著那条溪流往上游走,大概半天路程就能看到炊烟,那就是我们石木村。村子里有杂货铺,基本的油盐酱醋和伤药都有,要是想歇脚,村头的客栈也乾净。”他怕说不清楚,又补充道,“路上会经过三块挨在一起的大青石,看到那石头就往右拐,別顺著岔路走,岔路通向黑沼泽,危险得很。” 塞巴斯蒂安顺著他指的方向看了看,点头道:“记下了,多谢告知。” 老猎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再次感谢道:“那我就先走了,我没有什么能给各位老爷的,唯一能说明的就是请小心贵族和大青蛙,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出现了会爆炸的青蛙...还是蛤蟆什么的。”说罢带著装备朝著溪流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巴丁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催促道:“走了走了,今天大丰收啊,爭取今晚来此哥炸哥布林肉串大聚餐!!” 而此时两匹战马走了过来。 “老大,猜猜看我们发现了什么。” “什么?” “恶魔的踪跡哟~” 塞巴斯蒂安和维克多的眼神亮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先烧了再说! 一般情况来说,恶魔都是不好对付的。 当然,这里说的不好对付是那种莫比乌斯星上的炼狱侧可以去启示录战场的恶魔。它们浑身缠绕著足以腐蚀星辰的炼狱之火,利爪能轻易撕裂弱小世界的空间壁垒,光是在战场上投下的阴影就能让低阶天使瑟瑟发抖。 至於为什么说炼狱侧... 因为秩序侧也有恶魔这个种族。事实上,秩序侧的恶魔还有魔鬼什么的,其实很受欢迎。它们穿著一丝不苟的黑色礼服,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递出的契约用烫金字体书写,边缘还镶嵌著闪烁的符文。因为它们遵守契约,只要在契约上籤下名字,哪怕是让它们上刀山下火海,也会一丝不苟地完成。 前提是你能確定自己注意好契约里的漏洞,恶魔和魔鬼有时候还是会玩文字游戏的。比如约定“守护城堡直到黎明”,它们可能会在黎明前的最后一刻准时离开,哪怕那时敌军已经兵临城下。当然,如果你实力够强,能轻易捏碎它们的灵魂核心,他们就不会跟你玩这些无聊的把戏,只会像最虔诚的僕人般执行每一个字。 而在关於恶魔方面,塞巴斯蒂安其实有不少能力是和恶魔有关的。他的炼金手册第 73页用猩红墨水写满了对恶魔躯体的解析,从角上的螺旋纹路到尾椎骨的数量,標註得比恶魔自己都清楚。 而在能力方面,其中比较常用的,是射击能力——魔弹射手。 而这个魔弹射手还分为两个版本,一个塞巴斯蒂安自己版本的,一个猎杀的来自某个异世界来客的能力的。 塞巴斯蒂安自己的魔弹射手是通过射出七发不同属性的子弹来攻击敌人。他的炼金左轮枪柄上雕刻著七头恶魔的浮雕,每发射一发子弹,对应的恶魔头像就会亮起血色光芒。 第一发:破魔,用於打破敌人的魔法。这一发几乎不消耗资源,子弹通体透明,击中魔法护盾时会化作细密的符文网,像溶解糖块般吞噬著魔法能量。上次面对某个巫妖的防御结界,就是这发子弹撕开了突破口。 第二发:破碎,专门用於破碎敌人的防御。低消耗的攻击,子弹外壳布满锯齿状的倒刺,击中鎧甲的瞬间会爆发出高频震动,哪怕是龙鳞也会被震出裂纹甚至直接破碎。 第三发:绝望,让敌人在精神层面进入绝望状態。对於塞巴斯蒂安来说,这一发需要的能量会多一点,但仅仅是一点。子弹呈现出诡异的灰黑色,被击中的目標会陷入最深层的恐惧,哪怕是勇猛的战士也会瘫软在地,眼前浮现出最害怕的幻象。 第四发:腐朽,让敌人的躯体与灵魂开始腐朽。需要注意提醒友军不要碰触,绿色的子弹带著刺鼻的恶臭,命中后会蔓延出蛛网般的黑色纹路,所过之处连骨头都会化作脓水。这发子弹需要用到剧毒战场世界的材料,否则就是需要由塞巴斯蒂安自己提供能量,每次在多次使用后他的左手都会发麻一下,在塞巴斯蒂安看来这会让敌人抓住机会。 第五发:湮灭,彻底破碎敌人的一切不留痕跡。需要確保范围內没有友军並消耗塞巴斯蒂安一定的能量,银白的子弹击中目標后会引发微型湮灭反应,连尘埃都不会留下。上次清理一个恶魔巢穴时,他用这发子弹解决了躲在次元缝隙里的领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第六发:轮迴,从根源上打破敌人轮迴的可能性。消耗一些特定资源才能製作的魔弹,目標越强这一发的消耗越大,金色的子弹里封印著一丝轮迴法则的碎片,被击中的灵魂会彻底消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这是塞巴斯蒂安对付那些擅长夺舍重生的老怪物的杀手鐧。 第七发:生命,这一发並不是打向敌人的,而是用於救人的。淡绿色的子弹会化作治癒之光,修復受损的躯体和灵魂。对於能够製作贤者之石的塞巴斯蒂安来说,比较鸡肋,但是可以远距离救人,有一次在启示录战场,他就是用这发子弹救下了被炼狱之火灼伤的金刃兽。 塞巴斯蒂安自己的魔弹射手是这样的。而被猎杀的那个异世界来客的魔弹射手就不一样了。塞巴斯蒂安很喜欢!说白了,发射七次必中的子弹,无论敌人躲到哪个地方,子弹都会精准命中。 但是第七发会有恶魔来收走最爱之人的灵魂。这原本是个恐怖的诅咒,却被塞巴斯蒂安硬生生扭转了过来。 哎~恶魔!塞巴斯蒂安最喜欢恶魔了。他的炼金实验室里还泡著三个恶魔领主的头颅,用於研究它们的灵魂波动。 所以,在塞巴斯蒂安这边,这个魔弹射手的能力变成了——每一发子弹都有著追踪的效果,第七发子弹发射的瞬间,召唤阵会强制將前来收魂的恶魔拉到塞巴斯蒂安面前。 你最好在第七发子弹命中之前把对面弄死,要不然你这个恶魔就要被我炼製成贤者之石了! 塞巴斯蒂安擦拭著炼金左轮时,总会对著枪柄上的恶魔浮雕轻笑,实验室里浸泡著的恶魔头颅似乎在这时会微微颤抖。 不疯魔,不成活。 而塞巴斯蒂安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把炼狱侧的恶魔骗过来製作贤者之石和灵魂石了! 也因此让塞巴斯蒂安都被標记上了。 秩序侧最大诈骗者!让无数炼狱侧恶魔有去无回的恐怖玩意! 现在,战马兄告诉塞巴斯蒂安发现了恶魔!这对於塞巴斯蒂安来说就和看到了哥布林一样开心! “先吃饭,吃完饭咱们去好好找找恶魔。” 塞巴斯蒂安笑了,维克多也笑了。 “没错,我会准备好神圣的火焰,来给这些恶魔最棒的待遇!” “各看本事吧,谁先抓到就由谁来处置,如何?” “没问题。” 维克多点点头。 这也是个办法,至少... 反正恶魔肯定是要烧一烧的,好恶魔? 哎呦,这个世界有好恶魔再说吧,先让正义女神的火焰烧烧看! 第一百四十七章 恶魔:你们真的不要过来啊! 篝火在林间空地跳动,將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塞巴斯蒂安用树枝拨弄著烤架上滋滋冒油的哥布林肉串,油脂滴落在火焰上,溅起的火星映亮他眼中的兴奋:“恶魔,恶魔,小恶魔...”他突然转头看向维克多,炼金手套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等遇到落单的炼狱侧恶魔,咱们各凭本事如何?” 维克多正用圣焰净化著一根削尖的木棍,闻言抬眼:“我的圣焰能烧尽一切邪恶,净化后的灰烬都要献给正义女神!没错!全烧了!”他將木棍插进烤架旁的泥土里,圣焰在顶端跳动,“那些污秽的灵魂不该留在世上,更別提做成什么石头。” “话不能这么说。”塞巴斯蒂安翻了个肉串,撒上龙息辣椒粉,“炼狱侧恶魔的灵魂核心纯度极高,提炼成贤者之石能让治癒效果提升三倍,灵魂石更是能驱动大型炼金阵。”他从背包里掏出个水晶瓶,里面漂浮著半凝固的暗红色液体,“上次用深渊领主的心臟做的灵魂药剂,还剩最后一口,你確定不要尝尝?味道不错,而且能够提升一些东西” 维克多猛地別过脸,圣焰木棍突然爆出一簇火花:“我寧愿喝巴丁酿的苦艾酒,也不碰那些褻瀆神圣的东西。”他起身往火堆里添了根松木,浓菸捲著松脂香飘向夜空,“总之,遇到恶魔我先动手,烧乾净了你就没法折腾了。” “各凭本事嘛。”塞巴斯蒂安轻笑一声,將烤好的肉串递给凑过来的金刃兽,“谁先抓住归谁处理,公平得很。” 巴丁抱著酒桶坐到火堆旁,“哐当”一声撂下三个羊角杯:“管他恶魔天使,先喝了这杯再说!”麦酒哗啦啦倒进杯子,泡沫溢出杯沿,“哥布林肉配黑麦酒,这才是完美的夜晚!”他举起杯子一饮而尽,酒液顺著鬍鬚流进鎧甲缝隙,“维克多你別绷著脸了,塞巴斯蒂安处理恶魔跟你烧恶魔,不都是让它们消失吗?” 凯瑞莲咬著肉串,耳尖在火光下泛著粉红:“我站塞巴斯蒂安这边,上次他用恶魔角做的箭头,穿甲效果比月光银还好。”她从箭囊里抽出一支黑沉沉的箭矢,箭头闪烁著幽光,“不过维克多的圣焰烤肉確实香,上次那只地狱犬...” “不许提那个!”维克多突然提高音量。上次他用圣焰烤地狱犬时,不小心把肉烤成了焦炭,最后还是塞巴斯蒂安用炼金火焰抢救回半块。 乌露丝拉將调好的酱料递给眾人,魔法杖轻轻一点,酱料罐里自动冒出小朵火焰保温:“其实...恶魔的脂肪用来炸哥布林肉条特別香。”她小声补充道,“上次偷偷试过一次,巴丁说比黄油还醇厚。” “你看!”塞巴斯蒂安拍了下手,指著乌露丝拉笑道,“连最乖的乌露丝拉都知道恶魔的好处。”他撕下一块烤得焦脆的哥布林后腿肉,蘸了蘸酱料,“来,为了即將到手的『材料』,乾杯!” “乾杯!”眾人的酒杯碰撞在一起,清脆的响声惊飞了树上的夜鸟。 金刃兽突然低吼一声,叼著块肉乾指向密林深处。塞巴斯蒂安顺著它的目光望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不用等太久了,今晚的下酒菜或许会提前上桌。”他抬手按住腰间的炼金左轮,枪柄上的恶魔浮雕在月光下仿佛活了过来。 维克多握紧圣焰长剑,剑身在火光下映出他坚定的脸:“谁先动手谁处理。” “一言为定。”塞巴斯蒂安的声音里带著雀跃,仿佛已经看到恶魔在他的炼金阵里挣扎的模样。 篝火旁,哥布林肉的焦香混著麦酒的醇厚在林间瀰漫,远处传来隱约的恶魔嘶吼,却丝毫没影响眾人的兴致。对他们来说,无论是將恶魔炼成石头,还是烧成灰烬,都不过是冒险途中的小插曲——眼下最重要的,是享受这完美的夜晚,和手中滋滋冒油的烤肉。 別看维克多和塞巴斯蒂安在处理恶魔的方式上吵得不可开交,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剑相向,其实两人的关係铁得很。就像此刻,维克多嘴上说著“谁先动手谁处理”,却在塞巴斯蒂安伸手去拿远处的调料罐时,不动声色地把罐子递过去。 塞巴斯蒂安自然明白这份默契,他笑著接过调料罐,往肉串上撒料时特意多撒了些维克多爱吃的烟燻盐。“知道你嫌辣,特意给你留了半串没放龙息辣椒。”他把烤得恰到好处的肉串递过去,语气里带著不易察觉的体贴。 维克多接过肉串的动作一顿,嘴上却不饶人:“谁...谁嫌辣了,只是圣焰与辣味相衝罢了。”话虽如此,他咬下第一口时,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那火候和调味,正是他最喜欢的样子。 维克多其实很珍惜这份友情...虽然大家有时候还是会互相拌嘴。 不过这就是他们相处的方式,有时候要好,有时候又可能针锋相对,实则早已把对方的喜好刻进了骨子里,互相能够信任对方保护自己的背后。上次在启示录战场,塞巴斯蒂安为了给维克多爭取净化大型恶魔的时间,硬生生扛了对方一记深渊射线,炼金长袍被腐蚀出大洞,后背的皮肤溃烂不堪。维克多发现后,二话不说就用圣光为他治疗,哪怕耗儘自身一半神力也在所不惜。 塞巴斯蒂安向来有礼貌,对待队友更是如此。他从不会强迫维克多接受自己的理念,就像他知道维克多对“净化”有著近乎偏执的坚持,所以每次处理恶魔时,都会特意避开维克多的视线,事后还会主动清理现场,不让一丝污秽气息残留。 再说,塞巴斯蒂安其实真不怎么做坏事。哪怕是把恶魔製作成贤者之石和灵魂石,也都是用於正途——治癒伤员、驱动防御阵,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三八四点不会拿无辜的人製作贤者之石... 这在莫比乌斯星上,他绝对算得上是好人那一级別。 第一百四十八章 死亡是仁慈的 要知道,他们所处的地方,大概相当於中世纪的水平,混乱得很。 神罗贵族被塞巴斯蒂安他们优化成热血贵族,已经算是难得的清流,其他势力的贵族简直是群魔乱舞。 就拿隔壁领地的伯爵来说,为了扩建城堡,居然抓了上万的平民当奴隶,还美其名曰“为了领地发展”。 也就那些信奉秩序侧神明的人,还算是乾净了。 毕竟秩序侧的神明是真的管事情的... 並不是一些故事里,那些邪恶的代表... 比如很多故事里,有些牧师表面上宣扬著仁慈博爱,背地里却干著强取豪夺的勾当。 不过...贵族那边就要看擬人程度了...真要论起某些操作,怕是连正义女神那边的圣焰都烧不过来。 相比之下,塞巴斯蒂安和维克多的这点分歧,简直不值一提。 就像现在,两人一边爭论著,一边又默契地分工合作——塞巴斯蒂安负责翻动烤架上的肉串,维克多则用圣焰帮他把木柴烧成最適合烤肉的炭火。 “喂,你的圣焰能不能再旺一点?这肉串快凉了。”塞巴斯蒂安故意挑剔道。 维克多有些无语,神圣的火焰烤肉,以前他是真的不想这么做的...虽然这么想却还是悄悄加大了圣焰的强度,嘴里嘟囔著:“这是神圣的圣焰,是用来灼烧这些可恶的哥布林的,也算是一种祭祀。” 巴丁看著这两人的互动,忍不住哈哈大笑,举起酒桶又倒了两杯酒:“我说你们能不能快一点,赶紧喝酒吃肉!真是的,这可是难道的一起旅行的机会伙计们!” 大家都笑的很开心,在莫比乌斯星混乱的世界里,能有这样一份吵吵闹闹却无比坚固的情谊,实属难得。 远处的恶魔嘶吼声越来越近,塞巴斯蒂安和维克多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塞巴斯蒂安拍了拍维克多的肩膀:“准备好了?” 维克多握紧圣焰长剑,眼神坚定:“隨时。” 下一秒,两人一前一后冲了出去,背影在火光中交错,默契得仿佛一个人。 不过... 维克多还是太嫩了。 塞巴斯蒂安衝出去没几步,突然回头冲金刃兽挤了挤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金刃兽!我们上!” “来了老大!”金刃兽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如离弦之箭般窜出,金属鳞片在月光下闪著冷冽的光,带起的劲风掀得地面落叶纷飞。 维克多见状,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圣焰长剑在手中嗡嗡作响:“该死!塞巴斯蒂安!你这傢伙居然叫外援!”他脚下发力,圣焰在地面拖出两道赤红的轨跡,紧追而上。 “废话!兵不厌诈!你要学的很多!”塞巴斯蒂安头也不回地喊道,手中炼金左轮已经上膛,枪柄上的恶魔浮雕亮起幽光,第一发破魔子弹蓄势待发。 而另一边,恶魔就惨了。 它刚通过人类的仪式降临,猩红的身躯上还沾著仪式用的鲜血,手中的骨刃滴落著粘稠的液体。本来已经接受了贡品,正舔舐著嘴角的血肉,打算对周围的村庄大开杀戒,享受那种生灵涂炭的快感... 结果... 恶魔:朋友们,刚到人间就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硬控了,我感觉我要死了。 然后现在... 塞巴斯蒂安他们来了! 塞巴斯蒂安的破魔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它周身的黑暗能量护盾,“咔嚓”一声,护盾如玻璃般碎裂。还没等它反应过来,金刃兽已经扑到它面前,巨大的爪子死死按住它的肩膀,锋利的獠牙抵在它的脖颈处。 它现在动不了了,四肢被金刃兽牢牢钳制,骨刃也被塞巴斯蒂安用炼金锁链缠住。最主要的是,它能感受到有什么更可怕的玩意在朝著自己过来!那股气息阴冷、霸道,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压,让它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被瞬间点燃,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怎么样维克多,这招不错吧?”塞巴斯蒂安拍了拍金刃兽的肩膀,笑著对赶过来的维克多说道。 维克多看著被制服的恶魔,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塞巴斯蒂安,气鼓鼓地把圣焰长剑插回剑鞘:“你...你这是耍赖!朋友!这不合適!” “这叫策略。”塞巴斯蒂安蹲下身,打量著瑟瑟发抖的恶魔,炼金手套轻轻抚摸著它的鳞片,“看来我们的『材料』很懂事嘛。” 恶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它能感觉到那股可怕的气息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要將自己吞噬。它现在无比后悔,为什么要贪图那点贡品,来到这个该死的地方。 金刃兽用爪子拍了拍恶魔的脑袋,戏謔地说道:“別乱动哦,不然等下有你好受的。” 塞巴斯蒂安站起身,对维克多扬了扬下巴:“那么,我就不客气的收下这个傢伙了。” 隨后塞巴斯蒂安缓缓蹲下身,单片眼镜的镜片后的眼睛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对著被按在地上的恶魔露出了笑容,嘴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甚至称得上温和,可落在恶魔眼里,这笑容却比深渊最深处的凝视还要可怕。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憎恨,甚至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情绪,仿佛眼前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恶魔,而是一块待处理的矿石。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恶魔布满褶皱的皮肤,炼金手套的金属触感带著诡异的温度,让恶魔浑身的鳞片都倒竖起来。 “別紧张。”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很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你的灵魂核心纯度很高,用来做贤者之石再合適不过。”他突然捏住恶魔的下巴,强迫它抬头,“知道吗?上次有个比你强壮三倍的深渊领主,临死前也像你这样看著我,哦你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吧。” 恶魔疯狂地挣扎著,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黑暗能量在体內翻涌却无法衝破金刃兽的钳制。它能感觉到塞巴斯蒂安身上散发出的某种气息——那是比炼狱之火更灼热,比深渊寒气更刺骨的东西,混杂著无数灵魂的哀嚎和符文的低语,让它的本能在疯狂预警。 这不是人类,也不是天使,更不是同类!恶魔的意识在尖叫,它活了上千年,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存在。塞巴斯蒂安的笑容明明掛在脸上,可恶魔却觉得那笑容像是从虚空里钻出来的,带著一种非人的漠然,仿佛自己的痛苦、恐惧,甚至存在本身,都只是对方实验台上的变量。 塞巴斯蒂安突然鬆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金属容器,容器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隱隱有红光闪烁。“这个就是你以后的家了,毕竟你是这个世界第一个我的收藏品。”他晃了晃容器,里面传来细碎的碰撞声,像是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噬,“放心,我会很小心的,保证提取过程不会破坏核心结构。” 恶魔的瞳孔骤然收缩,它终於明白那股可怕的气息是什么了——是被无数恶魔的绝望和哀嚎浸透的血腥味,是比最恶毒的诅咒更阴冷的恶意,却被完美地包裹在那副彬彬有礼的皮囊下。 它猛地转头看向维克多,眼中竟流露出一丝乞求,它希望这个人类宰了它!可维克多只是抱著剑站在原地,圣焰明明在燃烧,却照不进塞巴斯蒂安投下的阴影。 “你到底是什么?”恶魔用混乱的通用语嘶吼,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颤抖。 塞巴斯蒂安站起身,笑容依旧温和:“一个...收藏家。” 隨后... 塞巴斯蒂安朝著恶魔伸出了手。 第一百四十九章 恶魔:杀了我! 贤者之石和灵魂石。 这两个好东西,哪怕是扔在最骯脏的角落都散发著令人疯狂的诱惑。 它们好到放到一些低魔世界,完全可以被当做创世神器供奉起来,无数人为了爭夺一块碎片,就能掀起横跨大陆的战爭。 贤者之石通体呈现出温暖的鲜红色,內部流淌著如同活物般的能量流体。只要能量还足够充足,哪怕是心臟骤停、灵魂濒临溃散的人,它都能硬生生从死神手里抢回来,將破碎的躯体修復得完好如初。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確保灵魂的完整性,若是灵魂已经消散在虚空,就算是最顶级的贤者之石也回天乏术。 而配套的灵魂石,就是这个时候用的。它其实有各种顏色,看上去就非常漂亮,与此同时能散发出柔和的吸引力,专门用於修復和保护灵魂。无论是濒死之人的残魂,还是被剥离躯体的完整灵魂,只要放进灵魂石里,就能得到完美的保存,等待与贤者之石配合,完成一场奇蹟般的重生。 塞巴斯蒂安在辅助这块还是有点水平的。战斗时,他总会掏出两枚小巧的石头握在掌心,贤者之石的能量化作淡金色的光环笼罩队友,伤口癒合的速度肉眼可见;灵魂石则散发出幽蓝的光晕,让大家的精神力始终保持在巔峰状態,像是游戏里被叠加了“强效治癒”和“精神亢奋”的 buff。 举个例子,假如巴丁这位矮人被巨人的巨斧劈开肩胛骨,就能靠著这双重加持,硬生生扛到了战斗结束甚至直接反杀。 当然,想要得到最好的道具,那就必须有足够的实力!塞巴斯蒂安掂了掂手里的炼金匕首,匕首尖端闪烁著寒光,映照出他镜片后冰冷的眼神。 “恶魔先生,由我来告诉你我一般是怎么製作我说的贤者之石吧~”塞巴斯蒂安笑的很开心...“我们要先把对面那个恶魔打的半死,然后再製作成贤者之石和灵魂石!”他对著队友们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活著时候效果更好!” 被金刃兽按在地上的恶魔听到这话,疯狂地扭动起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它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锁定,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预兆——它將在清醒的状態下,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躯体被分解、灵魂被提炼,化作对方手中的道具。 塞巴斯蒂安缓缓走向恶魔,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恶魔的心臟上。他蹲下身,用匕首轻轻敲了敲恶魔的头颅,发出沉闷的响声:“別挣扎了,你的痛苦只会让灵魂石更加纯净。” 维克多握紧了圣焰长剑,虽然对这种方式仍有芥蒂,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塞巴斯蒂安製作的贤者之石和灵魂石,在无数次战斗中拯救了队友的生命。 金刃兽加大了按在恶魔身上的力道,让它动弹不得,同时对著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 “老大,准备好了。” 塞巴斯蒂安笑了笑,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那么,先看看有没有足够好的材料吧...” 在恶魔绝望的嘶吼声中,他开始了自己的“创作”,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熟练,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对他来说,这不仅是在製作强大的道具,更是在展现自己的实力——只有足够强大,才能驾驭这种来自炼狱侧恶魔的力量,將其转化为守护队友的利器。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 月光透过林间缝隙,在塞巴斯蒂安指尖的炼金匕首上流转。这场精妙绝伦的手术正在进行——他半跪在地,面前的恶魔被特製符文锁链固定在青石台上,每块肌肉的抽搐都被符文精准抑制。塞巴斯蒂安成功的在保证恶魔还活著的情况下,把它身上的各种零件变成原材料... “第一根肋骨的骨质密度最高,適合提炼灵魂石的载体。”他头也不抬地说著,匕首沿著恶魔胸腔的纹路游走,切开的伤口泛著诡异的银光,既不癒合也不大量流血。当第一截泛著暗红光泽的肋骨被完整取出时,恶魔发出嗬嗬的喘息,眼窝中跳动的绿火剧烈摇曳。 塞巴斯蒂安將肋骨扔进身旁的水晶容器,容器里的紫色溶液瞬间沸腾,泛起细密的泡沫。“左爪的爪尖含有深渊硫磺,得单独处理。”他转而握住恶魔不断颤抖的爪子,指甲盖大小的鳞片被一片片剥离,每片都被乌露丝拉及时用镊子夹进贴有標籤的陶罐。 维克多站在三步开外,看著这个场面眼角抽搐,塞巴斯蒂安正用探针挑起恶魔的视神经,那根透明的丝线在月光下像极了发光的琴弦,而恶魔喉咙里挤出的呜咽声,让他都不知道到底是自己朋友是恶魔还是这玩意是恶魔了... 自己的朋友有时候还是有点褻瀆的... “看那...这个世界的恶魔居然还有灵魂容器这种身体器官,太有意思了!”塞巴斯蒂安突然抬头说道。维克多猛地回头,正撞见他举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组织,那分明是恶魔的灵魂容器,此刻却被打磨得像块纯净的宝石。 “...的確厉害...新的发现啊...”维克多也觉得很神奇。 嘶!但是还是觉得塞巴斯蒂安这有点忒褻瀆了... 算了...反正是对恶魔用的...维克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圣焰在掌心明灭不定。问题不大... 而那个恶魔...它的右半身子已经被拆解成十七份原材料,分別浸泡在不同的溶液里,却依旧保持著完整的意识。“杀了我...用你的火焰...杀了我!”它的嘶吼声嘶哑得如同破锣,绿火几乎要从眼窝中滴落,残存的右爪徒劳地抓挠著石台,留下深深的刻痕。 但是很快,这个爪子也要被切下来了... “厉害,不愧是魔幻生物,话说你们为什么不乾脆是能量生命?反而是有血肉之躯呢?” 恶魔快疯了... 你这个疯子!!!! 第一百五十章 马兄:欺负欺负敌人 恶魔仍在濒死边缘苟延残喘,塞巴斯蒂安正俯身持续向它盘问著关於地狱的种种细节,每一个字眼都像淬了冰的探针,扎进那团摇摇欲坠的黑暗里…… 维克多对这番浸透著寒意的对话置若罔闻,只是漫不经心地瞥向塞巴斯蒂安手中正在剖解的恶魔心臟——那颗兀自搏动的臟器悬浮在炼金阵中央,表面的血管被一根根剥离得纤毫毕现,化作闪烁著幽光的能量丝线,如同活物般缠绕在周遭的水晶柱上,在空气中微微震颤。 这年头的恶魔,心思倒是挺美的……真以为死亡就是解脱?维克多眉峰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圣徽。 乌露丝拉则依著塞巴斯蒂安的吩咐,静立在侧维持著恶魔最后一口气。她臂弯里捧著一个雕花银质托盘,盘內整齐码放著十二支色泽各异的药剂,瓶身上的刻度在炼金阵的光芒下泛著冷冽的光。每当恶魔的生命体徵如风中残烛般剧烈波动,她便以精准无误的手法注射一支,让那濒临熄灭的生命之火在药剂作用下重新燃起微弱的火苗。“大人,灵魂稳定度下降了。”她垂著眼帘轻声提醒,將一支泛著刺骨寒气的蓝色药剂递过去,指尖与瓶身相触时凝起一层薄霜。 塞巴斯蒂安接过药剂,手腕轻巧翻转间,针头已精准刺入恶魔尚未被切除的颈动脉:“无妨,这个数值足以保证灵魂石的纯度。”他俯身观察著恶魔逐渐涣散的瞳孔,忽然勾起唇角轻笑一声,语气里的戏謔像细密的针,“放心吧,朋友,我保证你能『活』下去。” 恶魔的嘶吼渐渐弱化为破碎的绝望呜咽,那双绿火般的眼眸中,第一次褪去了凶戾,浮现出近似人类的哀求,顺著眼角淌下墨绿色的泪液。乌露丝拉適时递上另一支药剂,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她眼帘垂得更低,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遮住了眸中的情绪。 当塞巴斯蒂安將最后一块剥离完毕的材料放进泛著银光的保鲜工具中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淡金色的光透过云层漫进来,给血腥的场景镀上一层诡异的柔和。恶魔此刻只剩下一颗头颅还保持著完整,眼眶里的绿火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会熄灭。“结束了。”塞巴斯蒂安直起身,拍了拍满手的符文粉尘,那些粉末在空中飘散,折射出细碎的虹光。他身后的黑檀木架子上,整齐排列著数不清的水晶瓶,瓶內悬浮著各种色泽的恶魔器官提取物,在晨光中流转著妖异的光泽。 维克多望著那一排瓶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转身走向篝火堆:“我去烤些肉串,你们要来点吗?”他的声音带著几分被血腥气薰染后的乾涩,却又透著如释重负的轻快,火星在他脚边噼啪跳跃。 “来两串哥布林肉!”塞巴斯蒂安笑著回应,顺手给最后一瓶提取物贴上烫金標籤,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轻响。 乌露丝拉提著恶魔的头颅,將其放进刻满符文的特製收纳袋,袋口收紧时发出沉闷的嗡鸣:“大人,这些原材料需要立刻进行二次提纯吗?” “不急。”塞巴斯蒂安望向东方泛起的朝霞,伸了个舒展的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先吃早饭,好材料值得等待……最后再进行贤者之石和灵魂石的炼製……” …… 可怜的邪教徒们啊…… 运气实在算不上好…… 费尽心机画满血腥法阵,用数十个活人的灵魂作为献祭,好不容易才召唤出了这只高阶恶魔…… 结果呢…… 这恶魔如今成了塞巴斯蒂安案头的原材料…… 一块一块的,被分门別类浸泡在盛满透明药剂的容器里,连一处完整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不过还是很感谢这些傢伙的付出的,没有他们就没有这么棒的资源和材料啊... 真是太好了... 所以先让他们做做美梦吧。 而且这帮傢伙不知道的是,他们已经被塞巴斯蒂安他们盯上了。 很快,它们就会明白,有时候还是当个好人好。 毕竟,维克多那边已经准备好各种烧烤工具了,维克多这傢伙...真是喜欢献祭啊... “嗯...目標確定了...” 乌露丝拉將收纳袋系在腰间,指尖在特製的追踪捲轴上轻轻一点,捲轴上的红点正稳定地闪烁著,她转头对身边的塞巴斯蒂安说道,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很好!金刃兽!马兄!咱们过去看看!维克多,准备烧人吧。”塞巴斯蒂安將最后一瓶提取物放进恆温箱,拍了拍手,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子。 其实也的確是新乐子,这边能放鬆放鬆多好。 “来了老大。” 金刃兽把最后一块哥布林肉乾丟到嘴里,用力嚼了嚼,满意地咂咂嘴,嘴角还沾著肉渣,大步流星来到塞巴斯蒂安身边,利爪在晨光下闪著寒光。 而那两匹神骏的马则是默契地对视一眼,不知从哪儿摸出烟杆,默默给自己点上一根,烟雾繚绕中,马眼半眯著,透著几分老油条的慵懒。 欺负欺负邪教徒啊... 也不错。它们甩了甩尾巴,蹄子在地上轻轻刨了刨,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维克多早已將圣焰火种握在手中,火苗在他掌心安静地燃烧,映得他眼神格外坚定:“隨时可以。”他更简单了,对於这些召唤恶魔的邪教徒,他只想用最纯粹的圣焰將其焚烧殆尽,净化这世间的污秽…… 巴丁和凯瑞莲则需要再收拾收拾周围。 “对了,帮我看看有没有漂亮的女精灵成为祭品,我打算英雄救美!” 听到凯瑞莲这么说,塞巴斯蒂安眼角抽搐了一下。 真是...够了... 精灵们的癖好... 塞巴斯蒂安觉得自己远离精灵一族的做法真是太正確了... 尼玛,这都是什么人啊... 第一百五十一章 人质?什么人质? 邪教徒们正跪在冰冷的石质地面上,静静地等待它们的恶魔大人的回归。 他们低垂著头,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嘴里念念有词,等著属於他们的赏赐——那是恶魔许诺过的,能让他们获得永生与力量的恩赐。 现在祭坛上的场面吧... 血腥是血腥,地面上暗红色的液体已经凝固成块,散发著淡淡的腥气,但也就是出血量大罢了,毕竟大部分血肉什么的都被那个恶魔吃了,只剩下些零碎的骨渣和残破的衣物。 塞巴斯蒂安躲在暗处,看著祭坛周围的景象,想起之前解剖恶魔时的发现,这些恶魔的消化系统貌似有些不一样,对血肉的消化能力极强,几乎不会留下太多痕跡。 “看看,这么多的邪恶,必须净化...” 维克多盯著那些邪教徒,握著圣焰火种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眼神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都快忍不住要衝上去了。 而塞巴斯蒂安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放心吧,会给你留下足够烧的人的...不过...” 塞巴斯蒂安从背后拿出那把泛著冷光的霰弹枪,枪管上还残留著上次战斗的痕跡,他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弹药。 “我觉得有必要抓几个舌头了解一下它们的仪式,我还是比较希望恶魔过来的。” “......” 维克多无语的看著塞巴斯蒂安,眼神里满是无奈。 差点忘了这个傢伙也是个疯子了,而且某种程度上来说比自己还疯,居然还盼著更多恶魔过来。 “话说,咱们要管人质吗?” 战马突然在旁边甩了甩尾巴,烟杆从嘴角滑落,用蹄子轻轻勾了回来,开口问道。 “人质?什么人质?和咱们有关係吗?”塞巴斯蒂安闻言,转头看向战马,脸上露出有些奇怪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咱们又不认识,总不能为了不认识的人让自己遇到危险吧?”塞巴斯蒂安摊了摊手,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他本质上是一个清醒的疯子,所以很多时候做出的决定可能会冷血一些... 或者说更隨心所欲一些,从不被那些所谓的道德枷锁所束缚。 乌露丝拉站在一旁,默默整理著腰间的药剂袋,对於塞巴斯蒂安的决定没有丝毫异议,在她看来,大人的想法永远是对的。金刃兽则舔了舔爪子,眼神里只有即將到来的战斗,至於人质什么的,它根本没放在心上。 远处的祭坛旁,邪教徒们还在虔诚地等待著,丝毫没有察觉,死亡的阴影已经悄然笼罩在他们头顶。而塞巴斯蒂安把玩著手中的霰弹枪,目光落在祭坛后方那间紧闭的木屋上,那里隱约传来微弱的啜泣声——想必就是战马所说的人质了,但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那只是路边无关紧要的石子。 “好吧,的確是老大你会说的,那么行动?”金刃兽活动著脖颈,利爪在地面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痕跡,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行动!那么我先稍微的屏蔽一下周围...” 塞巴斯蒂安说著,举起霰弹枪对准祭坛方向,毫不犹豫地率先扣动扳机! “破魔!” 枪声在寂静的晨空中炸响,如同惊雷落地。隨著枪响,一道无形的能量波瞬间扩散开来,祭坛周围那些邪教徒布置的魔法屏障、防御符文瞬间如同破碎的玻璃般消散,连空气中残留的魔法气息都被涤盪一空。 “怎么回事?!”邪教徒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纷纷抬起头,脸上的虔诚被惊恐取代。他们看著周围消失的魔法光芒,一时间手足无措,原本以为有恶魔大人留下的魔法保护,自己绝对安全,可现在这层保护竟如此轻易地就被打破了。 “动手!”塞巴斯蒂安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脚下的地面被他踏得发出沉闷的响声。手中的霰弹枪再次响起,这次射出的子弹带著呼啸的破空声,精准地击中了离祭坛最近的一个邪教徒的手臂。那邪教徒惨叫一声,手中的骨杖掉落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 维克多紧隨其后,掌心的圣焰猛地暴涨,化作一道熊熊燃烧的火鞭,朝著人群中甩去。火鞭所过之处,邪教徒们的衣物瞬间被点燃,发出悽厉的哀嚎,空气中瀰漫开烧焦的味道。“净化开始了!”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金刃兽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庞大的身躯撞入邪教徒群中,如同虎入羊群。它挥舞著利爪,每一次挥击都能带起一片血花,邪教徒们被它撞得东倒西歪,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只能在恐惧中四散奔逃。 乌露丝拉则冷静地站在原地,从药剂袋中取出几支黑色的药剂,朝著不同的方向掷去。药剂落地后瞬间炸开,化作一团团黑色的烟雾,烟雾中散发著刺鼻的气味,吸入烟雾的邪教徒顿时感到头晕目眩,行动变得迟缓起来。 那两匹战马也没閒著,它们扬起前蹄,朝著祭坛方向猛衝而去。马蹄踏在石质地面上,发出“噠噠噠”的急促声响,如同战鼓般敲击著邪教徒们的心臟。其中一匹马张口喷出一道寒气,將一个试图逃跑的邪教徒冻在原地,变成了一座冰雕。 塞巴斯蒂安在人群中穿梭,霰弹枪不断喷射出火力,他的动作迅捷而精准,每一次射击都能让一个邪教徒失去战斗力,却又不会立刻致命。他要留著这些人,等会儿还要从他们口中撬出关於仪式的信息。他瞥了一眼那些惊慌失措的邪教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就像猫在戏耍老鼠一般。 祭坛后方的木屋里,那些被当作人质的人们听到外面的动静,嚇得蜷缩在一起,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是恶魔回来了,还是来了其他的怪物,只能在黑暗中瑟瑟发抖,听著外面传来的惨叫声、枪声和打斗声,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而此时的塞巴斯蒂安,已经解决掉了大半的邪教徒,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看著那些被打散的邪教徒,高声说道:“別跑了,你们跑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少受点罪。”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邪教徒耳中,带著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威慑力。 第一百五十二章 审讯 和塞巴斯蒂安要留一些活口不一样,其他人可没那么多顾忌,完全是单纯的杀戮模式,下手狠辣得不带一丝犹豫。 最离谱的还是那两匹战马,谁也没料到,它们竟“哐当”一声硬生生站了起来!前蹄离地时带起的劲风颳得地面尘土飞扬,马身直立如人,脖颈处的鬃毛根根倒竖,眼神里哪还有半分之前的慵懒,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紧接著,它们抬起包裹著铁甲的铁蹄,朝著离得最近的邪教徒猛踩下去,“咔嚓”一声脆响,直接將那邪教徒的脑袋碾得粉碎,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维克多、金刃兽和乌露丝拉更是开启了碾压般的杀戮模式,所过之处,邪教徒成片倒下,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金刃兽活脱脱就是一个移动的坦克,庞大的身躯在邪教徒群中横衝直撞,利爪挥舞间,血肉横飞,骨骼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它每一次甩动尾巴,都能將一片邪教徒抽得筋断骨折,倒地不起,哀嚎声在它耳边如同蚊蚋嗡鸣,丝毫动摇不了它的杀意。 乌露丝拉看似安静,实则是个恐怖的魔法炮台。只不过为了不引起太大动静,她没动用大范围的魔法,而是选择了单体杀戮魔法。可即便如此,也足够骇人——她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快速划过,无数的黑洞球、地狱火球、冰球便凭空出现环绕在乌露丝拉身边,隨后密密麻麻如雨点般朝著邪教徒砸去。黑洞球触碰到人,瞬间就將其吞噬得连渣都不剩;地狱火球落下,便燃起熊熊烈焰,將人烧成焦炭;冰球砸中,则让对方瞬间冻结成冰雕,再被后续的攻击震得粉碎。 维克多乾脆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纵火狂,圣焰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只要抓住一个邪教徒,便直接將圣焰按上去,看著对方在火焰中痛苦挣扎、化为灰烬,他才面无表情地转向下一个目標。火焰在他周身跳跃,映得他半边脸通红,空气中瀰漫的焦糊味越来越浓。 那两匹站立的战马也没閒著,各自从马鞍旁掏出两把泛著寒光的枪,对准周围的邪教徒疯狂射击。子弹呼啸著穿过空气,精准地射入邪教徒的要害,枪声密集得如同爆豆,和它们铁蹄踏碎骨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响一曲血腥的死亡乐章。 唯有塞巴斯蒂安,还在人群中精准地筛选目標,根据邪教徒的衣著和反应判断谁更有可能知晓仪式详情,专门抓“舌头”。 他避开同伴们的杀戮范围,霰弹枪的子弹总是打在邪教徒的腿上或臂膀上,让他们失去逃跑能力却又不至於丧命。看著周围如同炼狱般的景象,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在抓住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模样的邪教徒时,才低声喝道:“別乱动,想活命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那邪教徒看著身边同伴一个个惨死,早已嚇得魂不附体,瘫在地上瑟瑟发抖,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只能连连点头,眼中满是绝望的恐惧。塞巴斯蒂安隨手將他捆在旁边的石柱上,又转身朝著另一个目標走去,嘴角依旧掛著那抹玩味的笑,仿佛眼前的血腥杀戮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而那些被塞巴斯蒂安特意留下的活口,看著同伴们在瞬间被屠戮殆尽,听著耳边不断传来的惨叫声和枪声,早已被嚇得精神崩溃,有的甚至直接晕了过去,剩下的也只是呆呆地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斗还在继续,嘶吼声、枪声、魔法爆裂声交织成一片,但结局早已註定——邪教徒们不过是在做徒劳的挣扎,死亡是他们唯一的归宿。 不过说实话,这帮邪教徒是真的能藏人。 谁也没料到,这看起来破败不堪的地方,竟然藏了几百人。 没错...几百人! 密密麻麻的身影从洞穴深处、废墟角落涌出来,手里挥舞著各式各样的武器,脸上写满了狂热与恐惧。这帮傢伙是真的会藏,若不是战斗惊动了他们,恐怕很难发现这隱藏的规模。 但这一切,也是利用了恶魔的力量。恶魔的確给予了这些邪教徒一些便利,比如这诡异的快速增员能力。 隨著远处那扇若隱若现的地狱门再次打开,更多的邪教徒顺著门后的通道涌了出来。 来了...可他们刚一露头,看清外面炼狱般的景象,转头就想跑。但来都来了,塞巴斯蒂安他们怎么可能让到嘴的猎物溜走呢~ “来得正好,省得我们一个个找了!”塞巴斯蒂安咧嘴一笑,手中的霰弹枪再次喷射出火焰,破魔子弹精准地打在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邪教徒腿上,让他们惨叫著摔倒在地,挡住了后面人的去路。 金刃兽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朝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衝去,利爪翻飞间,又是一片血肉模糊。乌露丝拉指尖的魔法球如同无穷无尽般涌出,黑洞球在人群中炸开,瞬间吞噬掉一片空间,將周围的邪教徒捲入其中。维克多周身的圣焰愈发旺盛,如同一个移动的火球,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地焦炭。那两匹战马更是如同杀神附体,双枪齐射,铁蹄翻飞,枪枪毙命,蹄蹄碎骨。 塞巴斯蒂安他们全都笑纳了这份“大礼”。 该杀的,绝不手软,转眼间又有数十名邪教徒倒在血泊中;该留著给维克多烧的,也被一一制服,捆成了一串,扔在一旁瑟瑟发抖。 没过多久,最后一个试图反抗的邪教徒也被金刃兽一爪拍碎了脑袋。硝烟渐渐散去,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地面上铺满了尸体和残骸,原本就破败的地方,此刻更像是一座被遗弃的屠宰场。 接下来,便是塞巴斯蒂安的审问时间了。 他走到那些被特意留下的活口面前,踢了踢其中一个还在发抖的邪教徒头目:“別装死了,起来聊聊。” 那头目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看著塞巴斯蒂安如同看著来自地狱的恶魔。 塞巴斯蒂安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闪著寒光的匕首,在指尖轻轻转动著,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地狱门怎么开的?你们召唤恶魔的仪式还有什么细节?老实交代,或许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周围的同伴们则在一旁收拾残局,维克多已经开始在空地上堆积柴火,准备处理那些该被净化的尸体;乌露丝拉在检查地上的邪教徒尸体,收集可能有用的物品;金刃兽和战马则守在地狱门附近,防止再有漏网之鱼出现。 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落在这片血腥的土地上,却丝毫驱散不了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审问,才刚刚开始,而那些被留下的邪教徒们,即將迎来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第一百五十三章 咱们谁才是恶魔啊? 审讯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 毕竟这帮邪教徒本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特殊能力,即便有几分恶魔赋予的本事,在塞巴斯蒂安和维克多面前也根本不够看。这种货色,不管是交到塞巴斯蒂安手里用手术刀“伺候”,还是丟给维克多用圣焰“净化”,不出片刻就能让他们把肚子里的秘密抖得一乾二净,连小时候偷过邻居家鸡蛋的事都未必能藏住。 不过... 就在塞巴斯蒂安拿著闪著寒光的手术刀,正准备对下一个审问对象“动真格”时,乌露丝拉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大人,有个小问题...”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什么问题?”塞巴斯蒂安头也没抬,隨手把刚从邪教徒身上扒下来的、反正应该算是皮製品的东西放到了一旁。 乌露丝拉的目光在那堆污秽物上扫过,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在她看来,这帮为虎作倀的邪教徒,落到这般下场纯属活该,不值得半分同情。 “大人,在那些被抓的人里,我们发现了一个特別漂亮的女人。” “????那绝对有问题啊。”塞巴斯蒂安终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有些奇怪地看著乌露丝拉,眉头微挑,“这种地方,漂亮的女人要么早被附近的贵族抢去当玩物,要么就是在邪教徒手里沦为祭品,居然能毫髮无损地活到现在?而且听你这意思,还没被单独关起来?这更是天大的问题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伸出手,旁边一个关节咔咔作响的炼金人偶立刻递过来一个装满清水的铜盆。塞巴斯蒂安漫不经心地洗著手。 等下还给继续审问下一个... “直接让维克多烧了就是了,管她是什么来头,在这种地方装纯良,多半是恶魔的爪牙。” “额...大人,不需要去看看吗?”乌露丝拉微微歪了歪头,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塞巴斯蒂安闻言,放下擦手的布巾,伸出手指在乌露丝拉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別闹,虽然我不介意你偶尔打趣我,但也別把我当成那种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色中饿鬼啊...” 乌露丝拉被他敲得缩了缩脖子,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是,非常抱歉,大人~” “好了,別站著了,来帮忙。”塞巴斯蒂安指了指旁边那个被捆在刑架上、已经嚇得面无人色的邪教徒,“正好我要继续审讯一下,这傢伙看起来知道不少关於地狱门的事。” 刚才那转瞬即逝的温馨气氛如同被风吹散的烟,瞬间消失无踪。 审讯室里再次被恐怖的氛围笼罩,刑架上的铁链隨著邪教徒的颤抖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墙壁上掛著的各种刑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塞巴斯蒂安拿起一把更细长的手术刀,刀刃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寒光,他凑近那个邪教徒,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却让对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现在,我们来聊聊那扇门后面的世界,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被捆在刑架上的邪教徒看著眼前慢条斯理摆弄手术刀的塞巴斯蒂安,反而觉得这个人比他们信奉的恶魔还要可怕。 还有他身旁那个面无表情递工具的乌露丝拉,活脱脱像个帮凶魔女...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这两个人的目標,竟然是伟大的恶魔大人啊! “你等著!!!恶魔大人会为我们报仇的!!!!”邪教徒拼尽全身力气嘶吼著,仿佛这样能从虚无中汲取力量,支撑自己不倒下。 但是... 塞巴斯蒂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对了!你说的对!差点忘了这件事,来和你的恶魔大人问个好吧。” 说著,他从旁边的铁架上拎起那个装著恶魔头颅的收纳袋,解开绳结,將那颗绿火微弱的头颅取了出来。 “生命力挺顽强的不是吗~”塞巴斯蒂安举著恶魔的头,冲刑架上的邪教徒晃了晃,语气轻鬆得像和好朋友开著玩笑,指尖甚至还轻轻拍了拍恶魔的脸颊。 但是... “杀了我!!!!”恶魔的头颅突然张开嘴,发出嘶哑破碎的嘶吼,绿火般的眼眸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屈辱,这嘶吼声里没有半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乞求速死的绝望。 而刑架上的邪教徒彻底崩溃了! 他们的恶魔大人! 那个许诺给他们永生与力量的恶魔大人! 怎么会变成这样啊!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提著脑袋,还卑微地乞求死亡! 他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神涣散,仿佛整个信仰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身体抖得像狂风中的落叶,铁链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杂乱。 塞巴斯蒂安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恶魔的脑袋,隨手將它放到旁边的金属台上,头颅滚动了半圈,绿火微弱地跳动著,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恶魔先生,等下就到你,我有一些特別的手段想让你看看...哦,这边还有一些罪孽深重的,正好適合作为演示。”塞巴斯蒂安说著,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落在刑架上的邪教徒身上。 这个邪教徒是邪教里的高层,灵魂里的邪恶像墨汁一样浓稠,塞巴斯蒂安早就通过灵魂探测確认过——简直是製作贤者之石的绝佳材料,用来做演示再合適不过了。 隨后,在恶魔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塞巴斯蒂安抓住了那个邪教徒。 “恶魔先生,我来给你看看我的手艺,其实吧...不需要直接接触也可以的,不过这样...会让敌人更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那个邪教徒的惨叫,他被炼製成了贤者之石和灵魂石。 恶魔都看傻了。 不... 咱们之间,谁是恶魔啊?! 第一百五十四章 烧一烧就知道是不是好人了 恶魔的头颅躺在金属台上,绿火般的眼眸死死盯著塞巴斯蒂安,心中翻起惊涛骇浪。它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见过无数残暴的生灵,可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觉得一个人类比地狱里最凶残的恶魔还要可怕... 不对! 眼前这个慢条斯理摆弄著灵魂碎片的玩意,到底是不是人类都不好说!那双手沾染了无数鲜血,却能精准得像在进行艺术品雕琢,眼神里的狂热与冷静交织,比深渊更令人胆寒。 但是... 当塞巴斯蒂安转身走向它时,恶魔瞬间明白了——自己要惨了。 “等等!!!等等!只有这个!不要这么对我!!!”它疯狂地嘶吼著,绿火剧烈地跳动,几乎要从眼眶里喷出来。 太残暴了!用活生生的生命和灵魂製作贤者之石与灵魂石,这傢伙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地狱里的酷刑与之相比,简直像过家家。 主要是我们顶多是折磨或者吃了,你这简直利用到了机制! “你要什么?!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財富?堆积如山的黄金!数不尽的宝石!还是...额...”恶魔本来想说力量,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毕竟力量...这位明显比自己更有力量啊!连它这个高阶恶魔都被拆得七零八落,还有什么力量能入对方的眼? “你要什么?你需要什么?!告诉我!”恶魔的声音带著哭腔,往日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乞求和恐惧。 塞巴斯蒂安停下脚步,与身旁的乌露丝拉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起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笑容里藏著同样的贪婪与期待。 “当然是要知道怎么进入地狱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重叠在一起,像一把淬了毒的钥匙,插进恶魔的心臟。 塞巴斯蒂安早就和乌露丝拉透露过另一个目標——来地狱“进货”!那里有取之不尽的恶魔素材,有等待被“净化”的邪恶灵魂,简直是製作贤者之石和灵魂石的天然宝库。 恶魔的头颅猛地一震,绿火瞬间黯淡了下去。它终於明白,眼前这两个傢伙的胃口,比整个地狱的深渊还要大。他们要的不是金银財宝,不是短暂的力量,而是通往地狱的大门,是要將整个地狱都当成他们的储藏室! “不...不可能...地狱之门岂是能隨意进出的...你们会被撕碎的...会被无数恶魔分食...”恶魔的声音颤抖著,既是警告,也是绝望的哀嚎。 塞巴斯蒂安挑了挑眉,伸手轻轻抚摸著恶魔头颅上凹凸不平的皮肤,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宠物:“被撕碎?那可太有趣了。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去『逛逛』才行。” 乌露丝拉则拿起一个刻满传送符文的金属环,在恶魔眼前晃了晃:“所以,还请告知具体的坐標与咒语哦~毕竟,我们对『进货』的路线,可是很讲究的呢。” 刑架上,剩下的几个,此刻已经嚇得失去了意识,嘴角淌著口水,彻底成了一具行尸走肉。水晶容器里的灵魂碎片在符文的作用下,渐渐凝聚成一颗暗红色的晶石,散发著不祥的光泽。 塞巴斯蒂安拿起那颗刚成型的贤者之石,对著灯光看了看,满意地笑了:“看来演示很成功。接下来,就轮到你了,我的『嚮导』。” 他將贤者之石递给乌露丝拉,然后俯身凑近恶魔的头颅,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胁:“现在,好好想想怎么带路...毕竟,没人想让自己的灵魂,变成下一颗实验品,对吧?” 恶魔的绿火在眼眶里打转,它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眼前这两个疯子,真的会为了进入地狱,將它的灵魂碾成齏粉。金属台上的头颅微微颤抖,最终,一声绝望的嘆息从它嘴里溢出:“地狱的坐標...在...” 审讯室外,维克多已经点燃了那堆堆满尸体的柴堆,熊熊烈火冲天而起,圣焰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也映出了他脸上复杂的神情——他不懂塞巴斯蒂安对地狱的执念,但只要是净化邪恶,他便愿意追隨。那两匹战马仰头嘶鸣一声,似乎在为这火光助兴,又像是在预警著即將到来的、更可怕的风暴。 而那间小屋里,漂亮女人捻著衣角的手指突然停住了。她抬起头,望向审讯室的方向,平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红光,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地狱的大门...要被凡人敲响了吗?真是...有趣呢。 “好了!该你被烧了!!!” 维克多这个时候直接走了过来,掌中的圣焰已经熊熊燃烧,映得他眼神格外明亮。 “哎?!” 漂亮的女人愣了一下,脸上的平静瞬间被错愕取代。 等等!不对啊! 这不是应该让那个帅气的男人审讯自己吗?!怎么这样啊!?她下意识地拢了拢头髮,试图展现出几分柔弱,可维克多的眼神里只有坚定的杀意。 而这个时候塞巴斯蒂安突然从门口探出头说道:“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挺漂亮的,但是这就说明更需要烧一烧了,维克多你是专家,你来。”他说著,还衝维克多挤了挤眼睛,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当然朋友!我保证她会无所遁形的!”维克多的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圣焰在他掌心跳跃得更欢了,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净化这潜在的邪恶。 而漂亮女人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四肢僵硬得不听使唤。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没脱离对方的掌控。 这时候乌露丝拉在她身后突然说道:“走吧,证明你的时候到了。”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的指尖在女人背后轻轻一点,一股无形的力量推著女人向前走去,朝著那片燃烧著圣焰的空地。 漂亮女人的脸上终於露出了慌乱,她转头看向塞巴斯蒂安,眼神里带著几分祈求,又有几分不甘:“等等!你们不能这样!我不是邪教徒!我也是受害者!” 塞巴斯蒂安靠在门框上,抱著胳膊笑了笑:“是不是受害者,烧一烧就知道了。真金不怕火炼,邪祟嘛...自然怕圣焰。” 维克多已经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住女人的胳膊,圣焰的温度让女人的皮肤感到一阵灼痛。她挣扎著想要后退,却被乌露丝拉牢牢按住,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团圣焰离自己越来越近,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盛,嘴角的弧度却变成了一丝冷笑——这些凡人,真以为圣焰能奈何得了她? 第一百五十五章 恶魔?很厉害吗? 漂亮女人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就这么直接被绑了! 不仅如此,对面这个傢伙还准备直接烧了自己?! 等等!你们看看我这个身材,这个脸蛋!如此充满诱惑力!你们居然这么浪费吗?她扭动著被绳索束缚的身体,试图用曲线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魅惑的光——可火刑架旁的维克多只是握紧了燃烧圣焰的拳头,仿佛在看一块待净化的顽石。 等这个漂亮女人被粗暴地推上火刑架,冰冷的铁链缠上她的脚踝时,她终於收起了所有媚態,高声喊道:“等等!我是无辜的!我只是被邪教徒掳来的普通人!” 塞巴斯蒂安从一堆水晶瓶里抬起头,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 然后低头继续用软布擦拭瓶身上的血污,仿佛火刑架上的骚动只是风吹过树叶的声响。 “该死!!!!” 女人的耐心彻底耗尽,一声尖锐的嘶吼划破空气。下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充气般暴涨,丝绸裙摆撕裂成碎片,白皙的皮肤裂开墨绿色的纹路——这个女的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恶魔。 应该算是女性恶魔吧... 羊的头颅上顶著螺旋状的漆黑长角,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烧著幽绿火焰,配上一对覆盖著鳞片的蝠翼... 再加上一条末端带著倒鉤的粗壮尾巴... 你別说,挺符合古籍里记载的那些诱惑凡人的恶魔形象的。 而看著眼前突然暴涨的恶魔,塞巴斯蒂安依旧没管,只是把擦好的水晶瓶放进恆温箱,甚至还吹了声轻快的口哨。 不过... “啊哈!!!还有惊喜!!!!这傢伙是我的!!!!” 隨著一声震得地面发颤的战吼,巴丁的身影如同流星般从天而降! 最主要的是巴丁身上还穿著鋥亮的重甲呢! 这一下就和一颗裹著铁甲的炮弹一样砸在地上,碎石飞溅中,他半跪的膝盖在地面砸出两个浅坑! 恶魔被这股衝击力惊得猛地展开翅膀,尾巴像鞭子般抽向地面,尖端瞬间化作吐著信子的蛇头,张开獠牙朝著巴丁咬过去。 下一瞬间,“噗嗤”一声脆响,蛇头直接被巴丁横挥的巨斧砍断,墨绿色的血液喷了他满脸。隨后巴丁整个矮人如同出膛的炮弹,借著前冲的惯性纵身跃起,狠狠砸在了恶魔的背上! 大家能清晰听到“咔嚓”的骨裂声,恶魔的蝠翼猛地一沉,差点载不住这突如其来的重压。 而这还没有结束... 巴丁这个穿著重甲的矮人以一种违背物理规律的灵活角度拧转身躯,借著恶魔挣扎的力道猛地低头——一个凶狠的火箭头槌! 咔嚓!!!!! 恶魔的羊头颅被撞得猛地后仰,下巴传来清晰可闻的骨骼碎裂声,幽绿的火焰从它张开的嘴里喷溅出来,带著浓烈的硫磺味。 “啊啊啊啊!我的下巴!该死的!!!你们这些...” 羊头恶魔彻底愤怒了,残存的眼睛里喷吐著绿火,巨大的翅膀疯狂扇动,带起的狂风捲起地上的碎石,朝著四周砸去。 但是没什么用。 巴丁落地之后兴奋地嗷嗷叫著冲了过来,粗壮的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像颗小炮弹一样跳起来,手中的巨斧带著破空声,精准地朝著恶魔的膝盖砍过去! 没错... 膝盖... 矮人嘛...常年和比自己高大的敌人作战,早就习惯了攻击这个能让敌人瞬间失去平衡的位置了... 不要问为什么是膝盖,人家矮人会跳起来用斧柄扇你膝盖的。 你要是问的太过分了,人家会直接用蛮力让你蹲下来,再跳起来给你后脑勺一巴掌... “啊啊啊啊!!!!” 伴隨著恶魔撕心裂肺的惨叫,它的膝盖以下的部位被硬生生砍掉,墨绿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涌出,溅得巴丁满身都是。失去支撑的恶魔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重重地跪倒在地上,发出“轰”的一声闷响,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恶魔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矮人的武器竟然能够伤害到自己!它的鳞片明明能抵御大部分物理攻击,可这把斧子像是带著破魔的力量,砍在身上如同切豆腐一般!但是这不可能啊!它残存的意识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们到底是...” 还不等恶魔把话说完,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身影——维克多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它身后了,掌中的圣焰比之前更加炽烈,仿佛能灼烧空气。 “......” 坏了,忘了身后这个玩火焰的了! 现在恶魔不敢再说什么自己不怕圣焰的大话了,这玩意明显和自己不是一个体系的,那圣洁的气息让它的灵魂都在发颤。 就在它惊慌失措想著怎么脱身的时候,维克多的手已经按在了它的肩膀上,那只手传递过来的温度,让它感觉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 “接受,审判吧。” 维克多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如同来自神圣的裁决。 轰! 圣焰瞬间从维克多的掌心爆发,沿著恶魔的身体蔓延开来,如同附骨之疽,疯狂地吞噬著恶魔的血肉和邪恶能量。 “啊啊啊啊啊啊啊!!!!!!!” 恶魔发出了此生最悽厉的惨叫,身体在圣焰中剧烈抽搐,鳞片在火焰中噼啪作响,迅速焦黑、脱落。它终於明白,自己之前的侥倖心理有多可笑,这火焰不仅能伤害到它,更是能將它的存在彻底湮灭! 伴隨著恶魔的惨叫,塞巴斯蒂安突然走了过来然后直接开始分割它的身体。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闪著寒光的巨大解剖刀,刀刃划过恶魔坚韧的皮肤,发出刺耳的“嗤啦”声,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得他满身都是,可他脸上却看不到丝毫厌恶,反而带著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 场面挺恐怖的,至少对於邪教徒和那些倒霉的村民来说都是一样恐怖的场面。 被捆在一旁的邪教徒们看著这血腥的一幕,嚇得浑身发抖,有的直接晕了过去,有的则忍不住呕吐起来,胃里翻江倒海;那些侥倖存活的村民更是缩在角落,用手死死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脸上写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仿佛眼前发生的不是在处理恶魔,而是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屠宰。 塞巴斯蒂安对此毫不在意,依旧专注地忙碌著,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而他就像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艺术家,对周遭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第一百五十六章 恶魔:还是你们狠啊! “好了,我们可以继续问问了,关於你们的邪教仪式的问题。” 看著眼前笑眯眯的男人,羊头恶魔只觉得头皮发麻——不,它现在连头皮都没多少了。 羊头恶魔觉得这个傢伙是个疯子,没错,谁家正常人会这么顺手地肢解恶魔?那熟练的手法,仿佛在处理一只待宰的牲畜,而不是曾经让无数生灵恐惧的恶魔。 “来吧,说说你们地狱的事情,我可是非常感兴趣的。” 塞巴斯蒂安提著羊头恶魔的羊头,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聊天气,旁边的乌露丝拉已经支起了一口大锅,正往里面倒油,油花在锅底滋滋作响,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 不知道为什么,羊头恶魔心头涌起一股极其不详的预感,那口沸腾的油锅像是专门为它准备的,让它残存的意识都在颤抖。 “那个,我都已经这样了,是不是不需要这么...”它试图挤出一丝討好的笑容,却因为下巴碎裂而显得格外狰狞。 “嗯?没事,这不是还需要拷问一下吗,正好你和你朋友一起了。”塞巴斯蒂安掂了掂手中的羊头,忽然话锋一转,“对了,在这之前问一下,你们见过元素负子蟾蜍吗?” “额...那是什么东西?”羊头恶魔一脸茫然。 低级世界的恶魔嘛,见识有限,不知道异常魔幻生物也正常。 所以塞巴斯蒂安从怀里掏出一些画像,递到羊头恶魔眼前。 “来看看,这种身上带著元素的大蛤蟆,顏色还挺花哨的。” “.......” 羊头恶魔的绿火猛地一缩,它想起来了,草!那个该死的生物! 羊头恶魔瞬间反应过来,这玩意很恐怖!非常恐怖! 这破蛤蟆能自爆!而且还 tm是元素自爆,最纯粹的那种元素能量!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它记得在地狱里的时候,有个不长眼的小恶魔饿疯了,直接抓起一只元素负子蟾蜍就往嘴里塞...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tm的那玩意自爆之后,那一片地区都被恐怖的元素能量笼罩,寸草不生,而且那些没死的小蛤蟆还到处飞,见谁炸谁,继续自爆!简直是地狱里的移动灾难! 臥槽!这鬼玩意这些人居然认识?!羊头恶魔的绿火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那个,这东西地狱有...但是我们真的不认识...”它慌忙辩解,生怕和这恐怖的蛤蟆扯上关係。 “没事。”塞巴斯蒂安摆了摆手,转头看向乌露丝拉。 “烧的怎么样了?” “马上就好,大人。”乌露丝拉將一根铁鉤放进油锅里烫了烫,发出“滋啦”的声响。 “那个...你们要干什么?”恶魔彻底害怕了,油锅的温度透过空气传来,让它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烤化了。 “审问啊。”塞巴斯蒂安笑得一脸无害,“放心吧,如果你配合,你就不会变成羊头肉,顶多就是让维克多给你烧死,痛快点。如果你不配合,你就变成羊头肉,然后...变成这俩。” 塞巴斯蒂安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了灵魂石和贤者之石,两颗石头在阳光下散发著诡异的光芒,其中仿佛有无数灵魂在哀嚎。 “!!!!” 羊头恶魔的绿火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臥槽!您是哪位地狱魔神过来度假的?!这手段,比地狱里最残忍的刑罚还要嚇人!它终於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疯子那么简单,他对灵魂和血肉的操控,简直比恶魔还恶魔! 油锅里的油已经开始冒烟,乌露丝拉拿起烫红的铁鉤,静静等待著塞巴斯蒂安的指令。维克多站在一旁,圣焰在掌心缓缓燃烧,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对他来说,无论用什么方式,净化邪恶就好。巴丁则在旁边擦拭著自己的巨斧,时不时抬头看看那口油锅,嘴角还带著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塞巴斯蒂安晃了晃手中的羊头,笑容依旧灿烂:“所以,现在可以说说地狱的事了吗?比如,怎么才能大批量地『进货』?” 羊头恶魔看著那口沸腾的油锅,又看了看塞巴斯蒂安手中的灵魂石和贤者之石,终於,一声绝望的嘆息从它喉咙里挤出——它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栽在了一个比地狱还可怕的傢伙手里。 经过友好的协商... 羊头恶魔和另一个恶魔把它们知道的事情都说了,从地狱的基本构造到进入的隱秘通道,再到各种恶魔的习性,一股脑全抖了出来,生怕说得慢了一步,就落得个被熬成羊头肉的下场。 最后,羊头恶魔被维克多拎到圣焰堆前,看著那跳跃的火焰,它眼中的绿火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维克多將羊头恶魔扔进圣焰:“去吧,献给正义女神,也算你这邪恶的一生,做了件有点用的事。”圣焰瞬间將羊头恶魔吞噬,只留下一缕青烟飘向天空。 而另一个恶魔的头颅,则被塞巴斯蒂安带到炼金阵前,恶魔的头颅渐渐化作点点绿光,——最终被炼製成了新的贤者之石和灵魂石,石身流转著幽光,非常纯粹。 反正正在远处山坡上观看的国王的士兵们,全都沉默了。 这些人...比邪教徒还恐怖啊...刚才肢解恶魔、用油锅拷问的场面,看得他们头皮发麻,握著长矛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臥槽!等等!它们拿出什么东西了?! 有士兵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塞巴斯蒂安他们居然从背包里掏出了几个血淋淋的东西,仔细一看... 是哥布林的脑袋?! 更让他们瞠目结舌的是,塞巴斯蒂安拿起一个哥布林脑袋,用匕首削掉外皮,撒上些香料,就这么直接啃了起来,还招呼著维克多他们:“尝尝,这只哥布林肉质挺紧实的,烤著吃可惜了。” 臥槽!他们在吃哥布林的脑袋?!士兵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有几个忍不住捂住了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国王的士兵们再次陷入了死寂,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那个,咱们要不然等他们吃完再过去送物资吧。”带队的长官盯著远处篝火旁的场景,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语气里带著难以掩饰的忌惮。 “长官,您...说的对...”副官连忙点头附和,他实在没勇气在这个时候上前,万一打扰到对方“用餐”,谁知道会落得什么下场?还是先躲远点,等他们吃尽兴了再说。 於是,一群装备精良的士兵,就这么缩在山坡后面,眼睁睁看著塞巴斯蒂安一行人旁若无人地“享用”著哥布林脑袋,直到天边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著前方的动静。而塞巴斯蒂安他们,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远处的士兵,吃得正香,还在討论著下一站去哪个地方“进货”,声音顺著风飘过来,听得士兵们又是一阵心惊胆战。 第一百五十七章 国王:必须支持! 国王的部队是来送物资的... 马车里堆满了各种物资,从精製的麵包、燻肉、桶装的麦酒,到打磨锋利的武器、厚实的鎧甲,甚至还有几箱闪烁著微光的魔法水晶,显然是花了不少心思准备的。 国王能当国王不是傻子,虽然这个世界有不少傻子吧,但是不代表国王也是一样的。他在得知塞巴斯蒂安一行人轻鬆解决了邪教徒和恶魔后,连夜召集大臣商议,最后拍板决定——必须示好。 人家很清楚,自己需要有个態度。塞巴斯蒂安他们展现出的力量太过恐怖,既能悄无声息解决掉盘踞多年的邪教,又能隨意肢解恶魔,这样的存在,拉拢远比敌对更明智。 而这些物资,就是態度之一。 不管人家要不要吧,自己必须表示一下...这是王国的诚意,也是一种示弱,表明自己没有敌意,只想井水不犯河水。 至於说下黑手? 別闹!国王一想到之前人家直接进入自己寢宫离了,然后当时王宫甚至毫无察觉。 人家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寢宫里,那就能直接把自己的脑袋给砍下当球踢!这种情况下,谁敢动歪心思? 现在国王的想法只有一个,稳住这帮人...让他们別在自己的王国里乱来,最好能成为守护王国的力量,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实在不行自己还有女儿呢...国王坐在王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心中闪过一个无奈的念头。 別说什么卖女儿这种操作...在他看来,身为皇室成员,享受了王国的供养和特权,就该在必要时为王国付出。 本来,带队的长官还奇怪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国王陛下这么谨慎,连送物资都亲自挑选,反覆叮嘱一定要客气。现在一看远处塞巴斯蒂安他们啃著哥布林脑袋、討论著去地狱“进货”的场景... 长官咽了口唾沫,心里直打鼓:陛下送的这些不够多吧?他看著马车里的物资,突然觉得这些东西在塞巴斯蒂安他们面前,可能根本不值一提。人家连恶魔都能当材料,哥布林都能当零食,这点物资,恐怕真入不了他们的眼。但他也只能硬著头皮,等塞巴斯蒂安他们吃完,再上前表明来意——毕竟这是国王的命令,也是目前唯一能做的事了。 等塞巴斯蒂安他们吃完之后,国王的人终於鼓起勇气走了过来。 其实塞巴斯蒂安他们早就注意到了山坡后那些鬼鬼祟祟的身影,不过感知到对方没有恶意,便懒得理会,自顾自地享用著哥布林脑袋,討论著接下来的行程。 不过... “大人,这是国王陛下让给您的物资,这是物资单,您隨时可以去找国王陛下確认。”带头的骑士上前一步,双手捧著一张烫金的羊皮纸,身姿挺拔,眼神正直,一看就是个恪守骑士精神的人。 塞巴斯蒂安接过物资单,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上面罗列的物资比想像中还要丰富,从食物到武器再到魔法材料,应有尽有。 “哦,多谢了。”他隨手將物资单递给旁边的乌露丝拉,语气平淡无波。 这玩意...虽然在塞巴斯蒂安一行人眼里没什么实际用处——他们想要的东西,要么能自己製作,要么能从恶魔身上获取——但人家特意送过来,代表的是一种態度。 不收下的话,国王那边估计要夜不能寐了,指不定会脑补出多少种被砍头的画面。大家是来度假外加收集自己需要的东西的,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闹腾,影响了“进货”的心情。 这是一种心態问题,就像维克多此刻正围著篝火转悠,看著火焰舔舐著邪教徒的尸体,烧得不亦乐乎,脸上满是满足的神情。 “......”负责运输物资的长官看著篝火中几个被误烧的村民毫髮无损地走出来,只是衣服有些焦黑,而旁边的邪教徒则在火焰中化为灰烬,瞬间明白这绝对是有真本事的人...至少比那些只会念祷文的主教都靠谱得多。 你看看人家这烧的...好人没事,坏人直接烧成灰,精准得令人咋舌。 “那么大人,请问我们能带走那些邪教徒的灰烬吗?”长官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些灰烬带回王宫,也能证明他们確实解决了邪教隱患。 “这个你去问问维克多吧。”塞巴斯蒂安指了指正在添柴的维克多,自己则转身去检查那些新送来的物资,手指在一箱魔法水晶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响声。 维克多在旁边转头看向那位长官,脸上带著爽朗的笑容:“你们需要几个舌头带回去都没事,放心吧,我很好说话的。” 嘴上这么说,他手中的圣焰却丝毫没有停歇,烧人的速度一点都不慢,转眼间又有一个邪教徒在火焰中化为灰烬,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长官看著维克多这副模样,嘴角抽了抽,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有这些灰烬就足够了。”他可不敢真的去要什么舌头,万一惹得这位“烧人专家”不高兴,把自己也当成邪教徒烧了,那可就亏大了。 乌露丝拉已经指挥著金刃兽和两匹战马將物资搬到临时搭建的营地里,战马还不忘用蹄子踢了踢一个装著麦酒的木桶,似乎在检查酒的纯度。 塞巴斯蒂安走到篝火旁,拿起一根还在燃烧的木柴,对著剩下的几个邪教徒晃了晃,嚇得他们连连后退,瘫在地上涕泪横流。“既然国王的人来了,你们的用处也差不多了。”他转头对维克多说道,“剩下的交给你了,別烧得太乾净,给他们留点念想。” 维克多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放心,保证恰到好处。”圣焰猛地窜起半尺高,將最后几个邪教徒吞噬,只留下几缕青烟和一地黑色的灰烬。 长官看著眼前的景象,默默在心里给国王的决定点了个赞——还好陛下明智,选择了示好而不是敌对,否则,恐怕整个王国的军队都不够这些人打的。他对著塞巴斯蒂安行了个標准的骑士礼:“那大人,我们就先告辞了,若是有需要,隨时可以派人去王宫找我们。” 塞巴斯蒂安挥了挥手,没再理会,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装著恶魔的瓶瓶罐罐上。维克多则在收拾著篝火,嘴里哼著不知名的祷文,心情显然很不错。 国王的人赶著空马车,带著满满一车邪教徒的灰烬,如释重负地离开了这片让他们心惊胆战的地方,只希望以后再也不要和这些恐怖的傢伙打交道。而塞巴斯蒂安一行人,则在营地里安顿下来,开始研究从恶魔口中得到的地狱信息,为下一次“进货”做著准备。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不对劲的公主 “他们收下了?那就好,那就好...”国王听完骑士的匯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於放鬆下来,端著酒杯的手也不再颤抖。 骑士在完成任务后马不停蹄地赶回王宫,將塞巴斯蒂安一行人的反应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国王,从他们收下物资时的平淡,到维克多烧人时的精准,再到最后塞巴斯蒂安专注於把恶魔分割,反正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国王放心了...人家愿意收下物资,就说明这件事有了转圜的余地,至少对方没有把自己当成敌人,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靠在王座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骑士描述的场景,那些关於肢解恶魔、吃哥布林脑袋的画面,让他一阵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城堡突然传来一阵“咚咚咚”的震动,像是有巨人在行走,地砖都跟著嗡嗡作响。 “是公主殿下!”侍从连忙低声提醒。 国王睁开眼,无奈地嘆了口气——除了他那位宝贝女儿,没人能把城堡踩出这种动静。 下一秒,一个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身高將近两米,穿著量身打造的轻甲,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身后背著一把比她人还高的双手大剑,剑鞘上镶嵌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脸蛋算不上柔美,线条带著几分硬朗,眼神锐利如鹰,走路时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让地面轻微震颤,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比军中悍將还强悍的气场。 这位公主,比爷们儿还爷们,脸上永远是一副坚韧不拔的神情,从小就不爱红妆爱武装,十岁就能举起成人才能挥动的长剑,十五岁单枪匹马斩杀过食人魔,是王国里公认的第一猛將。 “父王,听说有厉害的角色解决了邪教徒?”公主大步走到殿中,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屋顶的灰尘都掉下来几缕。 国王看著女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是啊,一群不好惹的狠人,连恶魔都能当材料处理。” “哦?比我上次遇到的盗贼还厉害?”公主眼睛一亮,摩拳擦掌,显然来了兴趣,“他们在哪?我去会会他们!” “胡闹!”国王板起脸,“那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老老实实待在王宫里。”他可不想让女儿去触那些疯子的霉头,万一被当成邪教徒烧了,或者被当成材料解剖了,他哭都来不及。 那么接下来就是为那几位提供他们需要的信息了,比如那个什么元素负子蟾蜍...国王没再理会女儿,对著旁边的侍从吩咐道:“立刻去皇家图书馆,把所有关於异常魔幻生物的卷宗都找出来,尤其是提到元素负子蟾蜍的,不管多零碎的信息都不能放过。” 公主却没放弃,凑到国王身边,压低声音(对她来说的压低):“父王,我听说您还准备了物资?要不我去送吧,正好见识见识他们的本事。”她早就听守卫说了那些人吃哥布林脑袋、肢解恶魔的事跡,非但不害怕,反而觉得遇上了同类——都是不好惹的角色。 呼...国王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试图压下心中的恐惧,真是可怕啊......一边是外面的疯子,一边是自己这个精力旺盛的女儿,哪一个都让他头疼。 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一群能轻鬆解决恶魔、还把哥布林当零食的狠人,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的王国里,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凉。 国王很无语...不过也暗自庆幸来的是能沟通的...他们有需求,自己能满足,这样就能维持住表面的和平。 要是来的是不能沟通的,只知道杀戮和破坏,那整个王国恐怕都要陷入灾难,到时候自己这个国王別说保住王位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难说。他放下酒杯,瞪了一眼还在跃跃欲试的女儿:“不准去!老实在家待著,再敢乱跑,就把你的剑没收!” 公主撇了撇嘴,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父王是认真的,只能悻悻地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可眼神里的战意却丝毫未减——那些人,她迟早要见一见。 国王手指在王座扶手上轻轻敲击著,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接下来只能祈祷这些狠人能儘快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然后离开自己的王国了,顺便祈祷女儿別真的闯出什么祸来。 国王见公主依旧一脸不甘,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开口:“物资已经给人家送过去了,你就別再想著找藉口去见他们了。” 他顿了顿,眼神严肃地看著公主:“那些人不是你以前对付过的山贼之类的角色,山贼再凶悍,也只是凡人,可他们不一样,是能把恶魔当成材料肢解的狠人。” 公主刚想反驳,国王又继续说道:“你以为你这体型很有威慑力?在他们眼里,说不定只会觉得『这材料够厚实,切成几块都够用了』。” “我担心的是,你这副模样衝过去,人家说不定真会把你当成什么特殊生物,想要当成材料给切了研究研究,到时候我可救不了你!” 国王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公主头上。她虽然勇猛,但也知道父王不是在危言耸听,能轻鬆处理恶魔的人,確实有可能不把她放在眼里。 公主攥了攥拳头,还是有些不服气:“可我...” “没有可是!”国王打断她,“好好安分一点待在王宫里,这才是最安全的。等他们拿到想要的信息离开,你再出去找人切磋也不迟。” 公主看著父王坚决的眼神,知道这次是真的没希望了,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不过心里还是没放弃,暗自盘算著总有机会能见到那些人。 国王见她总算暂时妥协,鬆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让她別乱来,才让侍从继续去查找关於元素负子蟾蜍的资料。大殿里再次恢復了安静,只有国王偶尔嘆气的声音,以及公主时不时攥紧拳头髮出的细微声响。 第一百五十九章 更离谱的王后 “不得不说...这国王居然是正常智商。” 巴丁喝了一口麦酒,酒液顺著他的鬍鬚流淌下来,他咂咂嘴,显然对这麦酒的味道很满意。 “毕竟是能当国王的人,而且他身边其实有个非常厉害的保护者,我说的是以这个世界的角度来说的。” 塞巴斯蒂安看著摊在面前的地图,手指在上面轻轻点著,似乎在规划下一步的路线。 “嗯...的確很厉害的样子,虽然没法和咱们那边的人比,但是在这边也算得上是一方霸主了...居然愿意跟著那位国王,那国王的確有些手段,还真是厉害啊。” 巴丁放下酒杯,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脸上露出几分感慨。在他看来,强者通常都有著自己的骄傲,愿意屈居人下实在难得,虽然那个强者在莫比乌斯星连入门的资格都够不上,但在这个世界已经算是顶尖战力了。 “的確...这位国王也是有本事的人。” 乌露丝拉一边擦拭著魔法水晶,一边附和道,她能感觉到王宫方向有一股隱晦却强大的力量波动,显然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当然,大家不知道的是... 那个“强者”... 是国王的老婆...王后。 这位王后,有著比公主更加勇猛的肌肉,胳膊比国王的大腿还粗,身高將近两米五,站在那里就像一堵移动的墙。公主那接近两米的个子和强悍的体质,其实就是遗传的王后的血脉。 没错,可怜的国王当年是被王后给抢来的... 这位王后也算是女中豪杰,当年看到还是王子的国王时,就被他那清秀的模样吸引了。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直接骑著巨狼把国王抢走到了山上,一关就是七天七夜... 反正国王最后是被抬回王宫的,回来的时候腿都软了,眼神空洞,仿佛经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然后国王在王后的武力支持下,硬生生从眾多王子中杀出重围,坐上了王位。 国王倒是没有什么卸磨杀驴之类的想法,也没有再找情人啥的... 没办法... 王后战斗力太高了,一拳能打碎石桌,一脚能踹翻马车,国王每次看到她那肌肉虬结的胳膊,都忍不住打哆嗦。现在国王都已经彻底进入贤者模式了,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 当然,王后这边有想法了还是会把国王抓走的,每次国王回来,都得在床上躺上三天才能缓过来。 说起来,国王也算是个人物... 毕竟不是谁都能在被抢上山七天七夜后,还能坦然接受现实,甚至靠著“卖过沟子”的经歷,被王后死心塌地看上,最终登上王位的。 国王是个人物! ....... “母后!” 公主罗斯气冲冲地推开训练场的大门,脸上满是不爽。老爹真是的...自己又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去看看那些强者也只是因为好奇而已,至於把话说得那么严重吗? 既然国王那边说不通,公主罗斯便打定主意去找自己的母后。她太了解母后了,只要是关於强者的事,母后肯定会感兴趣。 公主罗斯很清楚,自己的母后这个时间肯定就在训练场! 当公主罗斯来到那间巨大的训练场时,果然听到了里面传来“砰砰”的重物撞击声和野兽的低吼,显然正在进行激烈的战斗。而此时的王后... 正穿著一身简陋的皮甲,和一只站起来足有三米高的巨大大地魔熊抱在一起摔跤! 大地魔熊浑身覆盖著厚实的棕黑色皮毛,熊掌一挥就能拍碎旁边的石桩,此刻却被王后死死抱住脖颈,发出愤怒的咆哮。王后脸上带著兴奋的笑容,肌肉虬结的胳膊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愣是让大地魔熊无法挣脱。 “嘿,小傢伙,力气再大点啊!”王后大吼一声,猛地发力,竟然硬生生將大地魔熊掀得踉蹌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公主罗斯站在门口看得咋舌,这大地魔熊可是皇家猎场里最凶悍的魔兽之一,没想到在母后手里就跟个大玩具似的。 “母后!”公主罗斯又喊了一声。 王后听到声音,抽空回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依旧和大地魔熊缠斗著:“怎么了罗斯?是不是你老爹又念叨你了?” “可不是嘛!”公主罗斯大步走进来,“我就是想去看看解决了邪教徒的那些强者,老爹就把我说了一顿,还说我会被人家当成材料切了!” 王后猛地一个过肩摔,將大地魔熊狠狠砸在地上,训练场的地面都震了震。她拍了拍手,走到一旁拿起毛巾擦了擦汗:“你老爹就是胆子小,不过那些人能解决恶魔,確实有点本事,我也挺好奇的。” 公主罗斯眼睛一亮:“母后,那我们一起去看看?” 王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肌肉线条在阳光下闪著油光:“好啊!正好我也想活动活动筋骨,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厉害!不过记住,要有礼貌,如果人家很强的话肯定看不上咱们,女儿啊,力量才是正义!就和你老妈我一样!当年就是靠著力量得到你爸爸的!” “哦!不愧是老妈!!!!” 公主罗斯露出兴奋的笑容看著自己老妈! “不愧是被称为最强山贼的女人,赫拉克!” “嚯哈哈哈哈哈!!!好女人不提当年勇!!!!” 赫拉克一笑的时候肌肉都在抖动! 大地魔熊躺在地上,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被王后一脚踩住脑袋,只能委屈地呜咽几声。王后这才满意地收回脚,看向公主罗斯:“走,咱们现在就去!” 公主罗斯瞬间喜上眉梢,跟著王后就往外走,把国王的叮嘱拋到了九霄云外。她就知道,还是母后最懂自己! 训练场里,只留下大地魔熊可怜巴巴地趴在地上,看著那对强悍的母女离开的背影,眼中满是恐惧。 而这个时候,国王来了。 “辛苦你了,魔熊兄弟。” 魔熊看向国王,一脸的委屈。 第一百六十章 国王是个人物 “元素负子蟾蜍...元素负子蟾蜍...给看看它们都是什么元素类型,然后再根据它们的元素类型制定计划...嘖...” 塞巴斯蒂安现在正对著一堆资料皱眉,全身心投入到为对付元素负子蟾蜍所做的准备中。 比如到时候让全员拥有元素化的力量,这是他目前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 不要说什么小题大做,tm的异常魔幻生物的力量太可怕了,一不小心就能直接死人。 塞巴斯蒂安到现在为止看上去似乎处理的都很轻鬆,那是因为都是有准备的情况下。 如果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触异常魔幻生物,不说別的... 噬心爱人就能阴人一波。 如果不是塞巴斯蒂安一直都给大家异常状態免疫的能力,蜕皮之母就能直接影响很多强者。 所以...怎么小心都不为过,这都是有教训的。 毕竟身体被彻底扭曲过,胳膊被隔著空间切掉过... “我看看啊,”塞巴斯蒂安翻著手中的卷宗,上面零星记载著元素负子蟾蜍的信息,“话说各位,到时候咱们要分开行动,所以稍微注意一些,我会给大家准备好元素化的力量的。” 说著,塞巴斯蒂安的身后突然涌动起一阵血肉模糊的雾气,雾气凝聚成型,化作一本封面由暗红色血肉构成、书页边缘泛著血丝的书籍。在塞巴斯蒂安將书摘下来之后,封面上浮现出书的名字——游戏之书。 这就是能够让人游戏数据化的书,虽然听起来有些奇特,但能力却十分实用。 不过这个能力其实在那些力量恐怖的多元大佬眼里就不怎么样了...毕竟在他们看来,这种將生命数据化的能力,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 至少莫比乌斯那个抽象世界里,神明几乎都是多元的大佬...弱的已经死光了,能存活下来的,哪一个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 这能力,虽然属於那种小聪明一样的能力,但在对付异常魔幻生物的时候还是很不错的。比如现在,塞巴斯蒂安就可以通过这个游戏之书的力量,赋予大家身体元素化的能力。 而被元素化的生物,就能够免疫相同元素的力量,並且能够吸收相同元素作为自己的力量使用,遇到克制的元素,只要对面不是强大得过分,就能轻鬆对付。 不过... “嘿孩子,你这书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子了?看著很嚇人啊。” 巴丁看著塞巴斯蒂安手上的血肉之书,眼角抽搐了一下,那暗红色的血肉封面和泛著血丝的书页,让他忍不住想起地狱里那些用灵魂缝製的典籍。 “哦,没什么,我在发现了自己的本质之后就这样了,其实能正常的。” 说著塞巴斯蒂安打了个响指,伴隨著清脆的响声,他身后的书瞬间褪去了血肉的模样,恢復了正常。 那些书一个个都变成漂浮在塞巴斯蒂安身边的样子,封面或古朴或华丽,散发著淡淡的魔法光晕,而不是之前那种血肉连结的惊悚模样。 “......嗯,还是需要注意一下形象吧,要不然我感觉咱们容易被误认为是炼狱侧的玩意。”巴丁看著塞巴斯蒂安身边环绕的书籍,鬆了口气说道,至少现在看起来像是正经的魔法师了。 “也是...第一印象很重要啊...”塞巴斯蒂安点点头,抬手拂过身边的书页,书页发出轻微的翻动声。 “不过以我们的实力,不需要在意这些吧?大人?”乌露丝拉微微歪头,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解,在她看来,实力足够强大的话,形象根本无关紧要。 “虽然你说的也没错,但是保留底牌在必要的时候使用也是咱们需要的,当然不是说不用,而是根据时机,出手就不留敌人活口那种...”塞巴斯蒂安解释道,手指在一本厚重的魔法书上轻轻敲了敲。 塞巴斯蒂安正说著,金刃兽迈著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瓮声瓮气地说道:“老大,来人了,好像是国王身边的强者,而且...是女人,身上的气味...嗯...嗯?来的应该是国王的王后和公主,不过体型很意外啊...” 金刃兽说著转头看著塞巴斯蒂安,眼神里带著一丝古怪。 “真壮实。”它憋了半天,吐出这么一句评价。 “.......”塞巴斯蒂安和巴丁、乌露丝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无奈。 难怪那个国王看上去那么虚弱呢.... 原来国王也有属於他自己的难处啊... 塞巴斯蒂安看著金刃兽,心里默默嘆了口气,想起那位国王虚弱的模样,总算是明白了癥结所在。 嘶!那自己之前看在国王那么懂事的事情上,给他调理了一下身体,不就是在坑他了吗?! 塞巴斯蒂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调理身体的药剂可是能增强体质、提振精神的,现在想来,这哪是帮忙,分明是给国王增加“负担”啊。 嘶..... 不行,有的事情不能细想,细想的话,真就是自己坑人了...塞巴斯蒂安甩了甩头,把这糟心的想法拋到脑后,反正事已至此,纠结也没用。 而此时,两位女中好汉,啊不是豪杰也到了。 她们的身影出现在营地入口,王后身姿魁梧,肌肉线条分明,走一步地面都像是微微震颤;公主紧隨其后,背著巨剑,眼神锐利,两人站在一起,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抱歉,打扰了,几位强者。” 罗斯公主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带著一股豪爽的气息,她咧嘴一笑,露出爽朗的表情:“请问可以打扰一下吗?” 看著这王后和公主... 塞巴斯蒂安就想到了彭忒希勒亚和西波吕忒... 不过双方不一样,彭忒希勒亚和西波吕忒在保持了女性的美感的同时还有腹肌什么的... 这两位... 硬汉画风了。 “所以,什么事情?” 塞巴斯蒂安问道。 “本来是打算挑战强者的,但是现在我明白,我们没资格。”王后这个时候说话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王后:胜利者支配一切! 王后没想到,这边居然会有这么强的强者... 她刚靠近营地,就被塞巴斯蒂安一行人身上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惊到了,那是一种远超她认知的力量,仿佛抬手就能掀翻一座山脉。 嘶!根本没法比啊! “本来是想要比试的,但是看到各位之后我就明白了,我们没资格,真是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王后非常豪爽地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丝毫尷尬,反而带著一种对强者的坦然敬佩。 “哦,没事,不过像是你这样有自知之明的人已经很少了。” 塞巴斯蒂安看著王后,很是感慨,这个王后不仅实力强悍,脑子还很清醒,確实是个人物。 “哈哈哈哈!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能活的。”王后大笑几声,隨即转头看向身后跟著的士兵,“这是我们再次送来的物资,比上次的更丰富些,您们还有什么需要的吗?儘管开口。” “其实我更需要的是我们要找的元素负子蟾蜍的信息。” 塞巴斯蒂安说著,从怀里掏出元素负子蟾蜍的画像,递到王后面前。 “这个啊...我们的探子已经在搜集资料了,但是您也知道这种生物很麻烦,有时候它们所在的区域都是元素乱流...根本无法確定具体位置,而且这玩意还会自爆,自爆之后碎片又能滋生新的个体,到处都是,很难追踪。”王后看著画像,眉头也皱了起来,显然对这种生物也很头疼。 “对,就是这玩意,你们给我大致坐標就行了。”塞巴斯蒂安收起画像,又想起另一件事,“还有怎么从地狱召唤恶魔的方式,这帮傢伙的仪式有点问题...都是单向的...嘖...” 塞巴斯蒂安很不爽地咂了咂嘴,因为这些地狱的恶魔一个个都自私得很,想独吞好处。 所以,他们使用的召唤仪式都是单独的,彼此之间毫无关联。 也就是说,想要抓恶魔来製作贤者之石和灵魂石,还没法直接批量召唤,只能一个个抓... “我是来旅游的!不是来上班的啊!”塞巴斯蒂安忍不住抱怨道,脸上满是无奈,他原本计划著轻鬆度假,顺便收集点材料,没想到这么费劲。 王后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没想到大人您也会为这种事烦恼。关於召唤仪式,我们皇家图书馆里倒是有几本古籍,记载过一些古老的地狱召唤阵,或许能解决单向的问题,我回去让人给您找出来送来?” “哦?那可太感谢了。”塞巴斯蒂安眼睛一亮,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客气什么,能帮上几位强者,是我们王国的荣幸。”王后爽朗地说道,“至於元素负子蟾蜍的坐標,我会让探子加把劲,一有消息就立刻送来。” 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了。” 罗斯公主在一旁听著,看著塞巴斯蒂安手中的画像,又看了看王后和塞巴斯蒂安的交流,眼神里满是好奇,时不时还偷偷打量著塞巴斯蒂安身边漂浮的书籍,显然对这些充满了兴趣。 巴丁则在一旁喝著麦酒,时不时插一两句嘴,和王后聊得倒也投机,毕竟都是性格豪爽的人。 乌露丝拉则安静地站在塞巴斯蒂安身边,整理著刚送来的物资,时不时抬头留意著几人的对话。 营地內的气氛,倒也还算融洽。 其实大家都很好说话,连凯瑞莲这位精灵都是属於只要不惹她,她也能和你聊上几句。此刻她正坐在一旁的树桩上,手里把玩著一片叶子,安静地听著眾人交谈,偶尔会对王后的话露出一丝浅笑。 “哈哈哈哈!!!!我把我家那位抓走之后,直接就关闭山寨七天,確保了我的绝对主导地位。” 赫拉克王后拍著大腿大笑,现在正在给大家讲她和国王的爱情故事... 反正对於国王来说这应该算是惊悚故事吧,毕竟一个猛男突然打晕了自己所有护卫然后把自己抢走,而且看自己的眼神还充满了势在必得的侵略性... 虽然被迫卖过沟子!但是这怎么看自己都受不了啊!国王事后回想起来,依旧觉得那七天如同噩梦。 但是当知道带走自己的壮士是女士的时候,国王鬆了口气... 还行,应该死不掉... 应该吧...他当时蜷缩在山洞角落,看著王后那比自己还壮硕的身躯,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后来啊,我就带著他打遍所有不服的王子,硬生生把他推上了王位,”王后喝了口麦酒,抹了把嘴,“现在他可乖了,我说东他不敢往西,每天还会给我捶腿呢。” 其实关於这些事情,国王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是是是,国王觉得自己能活下来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国王当年没有其他王子那么厉害...赫拉克王后其实还是被不少王子招揽的目標,但是没想到国王赫仑居然凭藉美男计拿下了赫拉克王后... 这一点,大家都服气。 你牛逼!用自己后半生贏的王位!我们输了! 巴丁听得哈哈大笑:“王后您这手段够直接!我喜欢!想当年我追求我家那口子,也是提著斧子打跑了三个情敌才成的!” 塞巴斯蒂安摇摇头,脸上却带著笑意:“你们这爱情故事,还真是与眾不同...不过能理解。” 塞巴斯蒂安是想到了自己和彭忒希勒亚和西波吕忒之间的关係... 三个人现在还在以战斗的方式確定主导地位中... 暂时没有分出胜负。 凯瑞莲这时开口了,声音轻柔:“倒是挺坦率的,比那些扭捏的贵族有意思多了。” 王后闻言更高兴了:“还是精灵姑娘懂我!不像某些人,总觉得我太粗鲁。”她说著瞪了一眼想像中可能会这么说的大臣,引得眾人又是一阵笑。 营地內的气氛越发融洽,原本因身份和实力差异带来的距离感,在这些奇特的“爱情故事”中渐渐消散。 第一百六十二章 都是聪明人 看著离开的塞巴斯蒂安一行人,赫拉克王后收回目光,突然对身边的罗斯公主说道:“是一帮真正的强者,本来还以为是那种嗜血的疯子...没想到是有理智的那种...女儿,不要和他们为敌,咱们惹不起。” “是,母后。” 罗斯公主也是一脸的严肃,她刚刚近距离感受到了塞巴斯蒂安等人身上的气息,那种深藏不露的力量让她明白,母后的话绝非夸张。 而这个时候,国王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他扶著墙,慢慢走了过来。 “跟你们说了,人家是强者的...不好招惹...”国王喘著气说道,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哎呀,老公你居然能走出来这么多了?”王后有些意外的看著国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 “嗯...人家帮忙调理了一下身体...等等!” 国王突然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臥槽!完了! 国王猛地对上自己老婆那瞬间变得炽热的眼神,那分明是猎食者盯上猎物的目光!!! “女儿,你去东边剿匪或者南边剿邪教徒,七天不要回来!”王后当机立断,对著罗斯公主吩咐道。 隨后,不等国王反应过来,王后一把提起他,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翻身上马就跑! “女儿,救我啊!!!!!”国王在空中挣扎著,发出绝望的呼喊。 “抱歉了父王!我打不过母后!!!”罗斯公主站在原地,无奈地喊道:“母后!下手轻点啊!” “放心吧!死不了!哈哈哈哈哈!!!!给你生个弟弟再说!”王后的大笑声远远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远。 你看这样,国王还有精力找其他女人吗?恐怕连下床的力气都快没了。罗斯公主望著他们离去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召集士兵,准备去执行母后安排的任务——至少这七天,她能落个清净。 不过她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去找教堂的牧师,让他们准备一下应对可能发生的状况。 很快,教堂的主教在听说公主来了之后,脸上满是意外。 “嘶!不对啊!现在国王应该还在休息才对啊!”主教放下手中的圣经,眉头紧锁,显然觉得这时间点有些反常。 “你確定真是公主?”主教向进来通报的牧师再次確认道。 “是公主的体格,错不了,那接近两米的个子,除了公主殿下没別人了。”牧师肯定地回答。 “哦...坏了!国王不会要死吧?!”主教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 主教算是公主她们家的老熟人了,国王这些年能活著,全靠他时不时送去的各种补药和祈祷啊! “公主殿下!您让您母后冷静点啊!”主教一路小跑著迎出去,整个人都惊悚得不行,生怕又听到什么坏消息。 好在罗斯公主看到他,淡定地说道:“没事,有人给我父王调理了身体,问题不大...” “哦,那就好...”主教这才鬆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王后那位女中好汉...哦不,是豪杰的“宠爱”的! 这位王后恐怖到什么程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当年怀著公主都要临盆了,结果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想吃魔熊的肉... 结果直接一脚衝破王宫大门,不等国王带人赶来保护,就独自一人衝进了皇家猎场猎杀魔熊。 可能是孕期脾气有点暴躁,所以在找到魔熊后,直接用魔熊的肠子绞死了魔熊,然后就在现场架起火堆烤肉吃。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罗斯公主已经被她生出来了... 更狠的是,王后当时看了看刚出生的公主,直接用牙齿咬断脐带,隨手扯过旁边的熊皮,把公主包裹上,继续吃她的烤肉... 嘶!主教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头皮发麻。 tm的!王后当年可没有带著武器啊!!!! 徒手宰了魔熊的! 罗斯公主看著主教那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主教,您也別太担心了,我母后这次应该会有分寸的。” 主教苦笑著摇了摇头:“但愿吧,公主殿下,您父王的身体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蹟了。对了,您这次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让你们多准备点安神的药剂,等我父王回来或许能用得上。”罗斯公主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好,好,我这就去安排,保证万无一失。”主教连忙应道,只要国王没事,別的都好说。 教堂里的其他牧师看著这一幕,也都习以为常了,毕竟王后的“威名”,在王都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而此时塞巴斯蒂安他们这边... “嘶...我果然做错事了...” 塞巴斯蒂安望著王宫方向,抬手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挺对不起国王的。 好傢伙! 这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像是远处发生了地震,眾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魁梧的身影提著个小点的身影,骑著马飞速远去——正是王后提著国王跑了。 塞巴斯蒂安用精神力稍微探测了一下城堡那边的动静... 嘶!那股强烈的城堡震动,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国王啊,我对不起你啊!塞巴斯蒂安在心里默默道歉,早知道就不给国王调理身体了,这不是帮倒忙嘛。 “算了,下次注意吧...”塞巴斯蒂安说著摇了摇头,將这件事暂时拋到脑后,然后继续和乌露丝拉一起研究元素负子蟾蜍的资料。 乌露丝拉其实挺开心的,能和塞巴斯蒂安一起研究这些奇特的生物,对她来说是件很有趣的事,时不时还会提出自己的见解。 当然,大家也都有自己的事情做... 巴丁走在路边,看到点特別的石头就会捡起来,对著阳光照照,用手掂掂重量,要是觉得没用就隨手丟开,要是觉得有点意思就揣进怀里。 维克多则是一边赶路一边低声向正义女神祈祷,祈求旅途顺利,能早日找到元素负子蟾蜍,净化那些邪恶的存在。 金刃兽就乾脆得多,在路边看到窜过的兔子、飞过的鸟,甚至是爬过的蜥蜴,都直接一把抓起来塞进嘴里尝尝,然后咂咂嘴,似乎在判断味道好不好。 凯瑞莲则是专注地观察著路边的植物,手指轻轻拂过叶片,感受著植物的生命气息,偶尔还会停下来,对著某株奇特的花草研究半天。 两匹战马更是有意思,它们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一片草地上,各自叼起不同的草,一边慢慢咀嚼品尝,一边用马鼻对著对方“嘶嘶”叫著,像是在为哪种草更好吃爭论不休。 一行人就这样各忙各的,朝著元素负子蟾蜍可能出现的区域前进,完全没受王宫那边动静的影响。 第一百六十三章 可怕的自爆 “嘶...说实话,虽然我知道元素负子蟾蜍这玩意自爆威力很猛,但是这玩意是不是有点猛过头了?” 大家看著眼前的场面,眼角直抽搐。原本应该是繁华城邦的区域,此刻完全被狂暴的元素风暴覆盖,紫色的雷电在废墟上空交织,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地面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臭氧味。 而且这还是属於轻的...塞巴斯蒂安皱著眉,从残留的能量波动来看,这里至少发生过数十次自爆,能留下这片还算完整的废墟,已经算是幸运了。 “嘖...决定了,收容或者驱逐回它们世界吧,別让这破玩意炸了...” 塞巴斯蒂安说著一甩手中的小纸条,纸条化作点点雷光融入眾人身体,大家瞬间全都进入了雷电元素的状態。 没错,这个区域的元素负子蟾蜍是雷元素的... “真是神奇的体验。”维克多看著自己半透明的身体,紫色的电流在皮肤表面流淌,连身上的鎧甲都变成了雷电构成的形態。 “元素化是这样?还挺神奇的,自己就是元素啊...”凯瑞莲也好奇地看著自己的手,指尖划过一道电弧,连她標誌性的精灵长袍都跟著化作了雷电的顏色,轻轻飘动时带著电流的滋滋声。 整个身体甚至连衣服都能一起元素化,確实是种很神奇的能力。 “嗯...这玩意是不是可以加入到锻造里?”巴丁举著手上的锤子,发现锤子也根据自己的心意变成了雷电形態,锤头闪烁著电光,他试著敲了敲旁边的石头,石头瞬间被电成了粉末,“真是神奇啊...” “也就是一些特殊情况好用,大部分时候这种能力没有什么意义,毕竟元素化也就欺负欺负普通人了...”塞巴斯蒂安看著周围肆虐的雷电,语气平淡地说道。 “这倒是...”大家都点点头,以他们的实力,確实不需要依赖这种能力来战斗。 乌露丝拉这个时候说道:“元素化的力量虽然不错,但是很可惜被人发现克制手段之后就没有意义了,就比如现在。” 乌露丝拉看向了不远处那些小很多的元素负子蟾蜍,它们似乎对眾人的雷电元素化形態很感兴趣,却又不敢靠近。 “这就是...异常魔幻生物,元素负子蟾蜍?”凯瑞莲看著那些小傢伙,忍不住皱起了眉。 说实话,它们长得够离谱的,身体像布满了紫色脓包的蟾蜍,每个脓包上都顶著一个小小的雷电球,密密麻麻的,让人容易產生密集恐惧症... 金刃兽凑过去闻了闻,然后退回来摇了摇头:“味道不怎么样,一股烧焦的金属味。” 塞巴斯蒂安拿出特製的收容容器:“好了,別研究了,动手吧,儘量別弄炸了,这些小傢伙的自爆威力虽然不如大的,但攒多了也麻烦。” 眾人点点头,纷纷散开,开始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些雷元素负子蟾蜍,准备实施收容计划。紫色的雷电在他们周身流转,与周围狂暴的元素风暴融为一体,形成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元素负子蟾蜍奇怪的看了看大家,小眼睛里满是疑惑,有些不明白... 元素世界的伙伴来了?它们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熟悉的元素气息,却又带著一种陌生的压迫感。 “你们是?”一只稍微大些的雷元素负子蟾蜍鼓起腮帮子,发出嘶哑的声音。 金刃兽闪电出手,一把抓住了它,动作快得让其他负子蟾蜍都没反应过来。 “问个事情。” 金刃兽捏著那只负子蟾蜍,语气平淡地说道:“你们来这边是干什么?” “.....”被抓住的雷元素负子蟾蜍有些无奈地耷拉下眼皮。 没辙... 打不过人家... 而且人家也是元素生物一样的存在,对元素的掌控比它们厉害多了。 “我们也不知道啊...”雷元素负子蟾蜍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委屈:“突然就出现在这边了...我的母体那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自爆了...话说能让我们回去吗?这里的元素太混乱了,我们待著很不舒服。” 雷元素负子蟾蜍期待的看向塞巴斯蒂安他们,眼睛里闪烁著渴望的光芒。 “可以,”塞巴斯蒂安点点头,隨即问道:“话说其他元素负子蟾蜍呢?” “嘖,火元素那帮暴脾气估计不会回去,它们就喜欢到处炸来炸去,你们要是遇到了可得注意安全...其他的水、土元素的都正常一些,应该也想回去。” 雷元素负子蟾蜍说著一阵抖动,身上那些小小的脓包裂开,一只只米粒大小的子蟾蜍全都跑了出来,密密麻麻地爬了一地。 “如果你们能把我送回去的话...这些没有意识的子代是我的过路费。” “......”眾人看著满地的小子蟾蜍,嘴角抽了抽,这过路费还真是独特。 “我们也是!呱!” 其他的雷元素负子蟾蜍也纷纷围过来,学著那只的样子,抖落出身上的子代,一个个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塞巴斯蒂安他们。 很难想像吧,居然这么轻鬆就让它们同意回去了。 其实不然,光是想要靠近这些雷元素负子蟾蜍就是件费劲的事情,这个区域全是狂暴的雷元素,寻常生物靠近瞬间就会被电成焦炭,而且这些负子蟾蜍受到一点刺激就会自爆。 能交流完全是因为它们把塞巴斯蒂安他们当成了它们世界的生物,加上打不过,才愿意配合。 不过也好,元素世界的坐標塞巴斯蒂安还真有...那是他之前在多元宇宙旅行时偶然得到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塞巴斯蒂安看了看满地的雷元素负子蟾蜍和它们的子代,对眾人说道:“把它们都装进收容容器里,注意別弄伤了,等会儿一起送回去。” “好嘞。”巴丁拿起一个大容器,小心翼翼地把那些小子蟾蜍扫进去,生怕用力过猛触发了自爆。 第一百六十四章 没有成功过的美人计 维克多则负责安抚那些稍微有些躁动的雷元素负子蟾蜍,用温和的圣焰包裹住它们,让它们放鬆下来。 凯瑞莲虽然对负子蟾蜍的样子有些不適,但还是认真地帮忙清点数量,避免遗漏。 乌露丝拉则在一旁调试著传送装置,確保等会儿能精准定位到元素世界的坐標。 金刃兽把抓住的那只雷元素负子蟾蜍放进容器里,然后蹲在旁边守著,防止它们耍什么花样。 紫色的雷电依旧在眾人周身流转,与雷元素负子蟾蜍身上的电光交相辉映,原本狂暴的元素风暴似乎也变得温顺了许多,仿佛在为这些即將回归家园的生物送行。 塞巴斯蒂安看著忙碌的眾人和容器里安静下来的雷元素负子蟾蜍,嘴角微微上扬,这次的收容任务比想像中顺利多了,看来运气还不错。 就是火元素那边如果真的脾气暴躁的话,那就需要多准备一下了。 隨后塞巴斯蒂安拿出一本书打开,书页上闪烁著复杂的符文。 “我看看啊...我记得是雷元素界...”他手指在书页上滑动,寻找著对应的坐標。 “对!就是这个感觉!我们的家!”一帮雷元素负子蟾蜍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元素气息,全都兴奋地鼓起腮帮子,身上的雷电球闪烁得更加明亮。 而塞巴斯蒂安则是一甩手中的书,书页化作一道流光,在空中凝聚成一扇闪烁著紫色雷光的大门,门后隱约能看到翻滚的雷云。 “行了,单向门,进去吧。”塞巴斯蒂安侧身让开位置。 “多谢大哥!”*n 雷元素负子蟾蜍被从容器里放出来之后,就爭先恐后地朝著大门跳去,生怕慢一步门就关上了,一个个迫不及待地进入单向门,消失在门后的雷元素界中。 “那么接下来就是...” 塞巴斯蒂安看向那些被留在地上的元素负子蟾蜍的子蟾蜍,它们像一颗颗紫色的小球,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动静。 这些是没有意识的,现在和母体分开之后也不会再產生意识了,但是其蕴含的雷元素能量,完全可以作为武器使用... “先把周围的雷元素清理一下吧,乌露丝拉,你来帮忙,我来製作炼成阵。” “是。”乌露丝拉应道,抬手释放出大量的水元素魔法,形成一道道水幕,將周围狂暴的雷元素暂时隔绝开来,为塞巴斯蒂安创造出一个稳定的环境。 在乌露丝拉用魔法的快速协助下,塞巴斯蒂安开始施展自己的炼金术,他手指在地面上快速划过,留下一道道金色的纹路,很快一个复杂的炼成阵便出现在地面上,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开始了。”塞巴斯蒂安低喝一声,催动炼成阵,將周围所有的雷电元素全部牵引到阵中,进行压缩浓缩! 紫色的雷光在阵中匯聚,形成一颗不断旋转的雷核,散发著惊人的能量波动。 “话说,大家都带著几只吧,放好了...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阴人。” 塞巴斯蒂安一边控制著炼成阵,一边指了指地上的雷元素负子蟾蜍的子蟾蜍,语气带著几分狡黠。 这玩意自爆效果虽然不如母体,但也足够让敌人喝一壶了,尤其是在出其不意的时候。 巴丁闻言,立刻弯腰捡起几只,小心翼翼地放进特製的盒子里:“这小东西看著不起眼,炸起来估计能把铁甲都掀飞。” 维克多也挑了几只,用圣焰在盒子上做了標记:“关键时刻或许能用来打断敌人的施法。” 凯瑞莲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两只,用藤蔓轻轻包裹住:“虽然样子不太好看,但確实是实用的武器。” 金刃兽直接把几只子蟾蜍塞进嘴里含著,含糊不清地说:“隨时能吐出来用,方便。” 乌露丝拉则將子蟾蜍放进魔法袋里,確保不会意外触发自爆:“我会用魔法隔绝它们的能量波动。” 塞巴斯蒂安看著大家都做好了准备,满意地点点头,隨后加大了对炼成阵的操控力度,將浓缩的雷核进一步压缩,最终形成一颗鸽子蛋大小、通体发紫的晶石。 “搞定,这颗雷元素晶石留著备用,威力应该不错。”他將晶石收好,然后撤去炼成阵,周围的雷元素风暴彻底平息,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 “好了,雷元素负子蟾蜍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该去处理火元素那帮傢伙了,大家都打起精神,准备好应对它们的暴脾气。”塞巴斯蒂安拍了拍手,目光望向火元素负子蟾蜍可能出现的区域。 而此时在另一边...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 国王的惨叫声从王后的寢宫方向传来,穿透了厚厚的墙壁,在王宫的走廊里迴荡。宫廷卫兵们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全都默默地转过身,对著寢宫的方向抹了抹眼角,像是在流泪。 国王啊... 辛苦您嘞.... 一个卫兵低声感嘆:“只要把王后伺候好了,国家就能安稳,这点牺牲不算什么。” 其他卫兵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敬佩又同情的神情,继续坚守著自己的岗位,只是脚步下意识地离寢宫远了些。 而与此同时,某处阴暗的密室里... “tm的!我们的暗杀计划又失败了?!美人计就没有成功过吗?!” 一个人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里,愤怒地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酒水溅湿了昂贵的地毯。 而这个时候他的部下战战兢兢地说道:“大人...王后把那些送去的美人全捏碎了...说是她们勾引国王,玷污了王室血脉...” “.....该死...我的计划天衣无缝!在其他国家一直都在成功,怎么在这里就...算了,剧本还会继续!准备攻略罗斯公主。”阴影中的人咬牙切齿地说道,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的计划有多离谱。 “......”部下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罗斯公主那两米的个子、比爷们还强悍的气场,是正常人能喜欢的?!部下在心里疯狂吐槽,却不敢违抗命令,只能低著头应道:“是,大人。” 阴影中的人似乎很满意部下的顺从,得意地笑了起来:“等著吧,等我掌控了这个王国,所有阻碍我的人都得死!一切是为了最伟大的戏剧!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那么接下来,我该去看看我亲爱的青梅竹马了,现在,失去父亲的她,一定很需要安慰吧?哈哈哈哈!”笑声在密室里迴荡,带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疯狂。 第一百六十五章 剧本会 西恩,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態,一个纯粹的变態。 他疯狂地满足於掌控一切的感觉,仿佛自己是世界的编剧,所有人都该按照他写好的剧情行动。 为了实现这种掌控欲,他利用自己意外得到的力量创造了剧本会。他要藉助这个组织,让世间万物都按照他的剧本进行,任何偏离轨道的存在,在他看来都是必须修正的错误。 而他的剧本会,凭藉著一系列诡异的事件,也引起了一些势力的注意和调查。西恩对此非但不慌,反而觉得有趣,打算好好陪这些势力玩玩,至少现在...他靠著自己的能力,成功地將一些势力玩弄於鼓掌之中,看著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他心中便涌起一股病態的快感。 西恩的能力,名为言灵。 只要他说出的话被人听到,就能控制別人的行动。当然,前提是需要对面能听懂他的语言,而且对方不能比他强大太多,否则言灵还是会有失效的风险。 不过,西恩从未正视过这种风险,他偏执地认为自己的能力是无敌的,是凌驾於一切之上的存在。 所以,他把目標盯上了一个贵族家庭——他的青梅竹马,普蕾米的雷斯家族。 谁让普蕾米的父亲一直在暗中调查他的剧本会,在他看来,这无疑是对他的公然挑衅,是对他“编剧权”的质疑。 於是,他毫不犹豫地利用自己的言灵能力,命令麾下的死士去击杀了普蕾米的父亲。看著死士传回的消息,他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就该轮到他这位青梅竹马登场了! 想像一下吧!在普蕾米失去父亲、陷入绝望无助的时候,自己如同天神降临一般出现在她面前,拯救她於水火之中,到那时,普蕾米难道不该对自己以身相许吗? 普蕾米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剧本来就可以了,无论是这之后发现自己的真面目,在痛苦和挣扎中被自己牢牢控制,还是沉溺於虚假的幸福里,对自己言听计从,都能让西恩的变態心灵感觉到极致的满足。 毕竟...操控他人人生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这种將別人的命运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权力,让他为之疯狂,也让他更加坚信,自己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宰。 ...... 普雷斯.雷斯,这位贵族之女,此刻正遭受著人生之中的巨变——自己的父亲死了。 为了调查那个神秘的剧本会,父亲永远地离开了她。 普蕾米从未想到,那么强大的父亲会死在一群死士手里。父亲雷恩可是武勛贵族,是靠著实打实的实力一步步打上高位的,寻常的死士根本不可能伤他分毫。 除非是父亲出现了什么意外,才让那些死士有了可乘之机。 那么...有什么会影响到父亲呢? 普蕾米的脑海中,一个身影渐渐清晰起来——是自己的青梅竹马,西恩。 也许西恩认为自己演得很好,平日里总是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但普蕾米却能感受到他偽装下那恐怖的掌控欲。 家族里的很多人都已经不知不觉成为了西恩的人,那些曾经对她关怀备至的管家、女僕,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呆滯,言行举止也变得刻板,仿佛被无形的线操控著。 西恩也许认为自己掌控著一切,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但是...普蕾米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些细微的变化。虽然是贵族之女,她从小在父亲的教导下,早已练就了敏锐的洞察力。 普蕾米很清楚,自己现在已经被严密监控了。窗外的树叶晃动,走廊里的脚步声,甚至是风吹过窗欞的声音,都让她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窥视。 她蜷缩在父亲生前常坐的椅子上,手指紧紧攥著父亲留下的一枚勋章,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果接下来,西恩如同神兵天降一样出现,假惺惺地来拯救自己的话,那就证明这个傢伙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一切,父亲的死,恐怕也与他脱不了干係。 想到这里,普蕾米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不能坐以待毙,父亲的仇必须报,这个被西恩搅得乌烟瘴气的家族,也该重新回到正轨了。 最主要的是...用长武器的话不好偷袭啊!普蕾米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心里暗自盘算著,这把小巧的武器正適合在这种被监控的环境下出其不意。 普蕾米就这么静静地等待著,一切照常进行著。 吃著女僕送来的饭菜,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时刻保持著警惕。 试验过了,饭菜没有毒,也没有其他药物,看来西恩是想让她保持清醒,好好“欣赏”他接下来的表演。 就在普蕾米默默准备的时候,房间外突然传来了激烈的战斗声,刀剑碰撞的脆响、重物倒地的闷响此起彼伏。 紧接著,西恩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带著一丝刻意装出来的愤怒:“你们这些傢伙!普蕾米是那么信任你们!” 是啊...我们家族收留了你,给了你温暖和庇护,你却这样恩將仇报...西恩。 普蕾米笑了,笑著笑著,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顺著脸颊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好心,得到的却是如此的结局啊... 真是....可笑又可悲。 她能想像出外面的场景,西恩一定是带著他的人,假装成拯救者的模样,清理掉那些早已被他控制的家族护卫,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普蕾米缓缓站起身,將匕首紧紧握在手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走到门后,侧耳倾听著外面的动静,西恩的声音还在继续,那虚偽的关切和愤怒,像一把钝刀,反覆切割著她的心。 “普蕾米,你別怕,我来保护你了!”西恩的声音越来越近,伴隨著脚步声向房门靠近。 普蕾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愤,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她调整好姿势,將匕首藏在身后,等待著门被打开的那一刻。 她知道,西恩的表演即將落幕,而她的反击,才刚刚开始。这狭小的房间,將是他们之间清算的战场。 门外的战斗声渐渐平息,只剩下西恩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普蕾米能感觉到,西恩就站在门外,正酝酿著他那“深情款款”的登场。 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父亲慈祥的面容,闪过家族曾经的欢声笑语,再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西恩,你欠我们家族的,欠我父亲的,今天,该还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普蕾米:自爆! 普蕾米基本上已经確定了,西恩就是自己父亲死亡的元凶。 哪怕不是元凶,绝对也参与其中了。 之前就能察觉到,西恩这个傢伙的异常,那种隱藏在温和下的偏执,总让她觉得不安。 其实...父亲大人也察觉到了,可惜... 还是来不及吗...普蕾米心中一阵刺痛,父亲的睿智终究没能敌过西恩的阴谋。 普蕾米沉默著,她静静等待著,等待著最终对决的时刻。 而就在这个时候,西恩进来了。 浑身是血的他一脸的严肃,仿佛真的是歷经艰险赶来的救世主。 “普蕾米,我来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西恩!”普蕾米儘量让自己演得像一些,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惊慌和依赖。 “太好了,普蕾米你没事。”西恩心中一阵得意,啊~一切按照自己剧本进行!太棒了!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浑身舒畅。 而看著西恩那隱藏在关切下的得意表情,普蕾米明白,自己猜对了... 所以... 就在她摆出投怀送抱的姿態,让西恩放鬆警惕的时候,她果断出手! 匕首的目標是西恩的头部,快、准、狠,带著她所有的恨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嗯?你不乖哦,不准动。” 言灵的力量瞬间爆发,西恩的话语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直接控制住了普蕾米,让她的动作僵在半空。 “你是怎么发现的?”西恩饶有兴趣地看著普蕾米,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被打乱计划的不悦和一丝探究。 普蕾米虽然动不了,但是还是能说话的,她冷冷地看著西恩:“我甚至没有向你发起求救,而且父亲大人的行动,只有我和你知道...卫队的人,已经被你控制了吧?真是厉害的力量...满符合你这个变態的...” 普蕾米说著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嘲讽... “呵呵呵,没错...普蕾米,你真的让我很意外,”西恩笑了起来,笑容却带著一丝残忍,“不过打破我的剧本让我很不爽,那么就用你的身...呜!” 西恩突然眼神一变,脸色瞬间变得青紫,他捂著喉咙,难以置信地看著普蕾米:“中毒了?!” 什么时候?!他明明一直防备著! “说!你在什么时候下毒的?!”西恩一边说著,一边急切地招呼自己的部下来给自己解毒,额头上渗出冷汗。 而这个时候普蕾米笑了,笑容里带著决绝:“当然是你来的时候了...” “厉害...疯子...我早该想到,”西恩咬著牙,他没想到自己这个青梅竹马这么狠,这是打算同归於尽啊,“那么你还准备了什么,说出来!” 还好自己有言灵的力量,能控制住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整个府邸,有个自爆装置,我已经启动了。”普蕾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西恩脸色骤变,眼中充满了惊恐。 “和我一起死吧!混蛋!!!”普蕾米嘶吼著,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撤!!!!”西恩再也顾不得其他,对著部下大吼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轰轰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瞬间吞噬了整个府邸,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西恩在自己部下的拼死掩护下,勉强逃出了爆炸范围,但也受了不轻的伤。 而普蕾米,她在恐怖的爆炸中被炸得非常惨,四肢都已经没了,整个人也彻底毁容,仅剩的身躯,奄奄一息地躺在废墟之中。 她能感觉到生命正在快速流逝,意识也渐渐模糊。 她知道,自己要死了... 也好,这样就能去见父亲了...只是很可惜,没有宰了那个傢伙...普蕾米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无奈又带著解脱的笑容,隨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 篝火的声音? 自己不是应该死了吗? 身体...很疼,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烈火灼烧过,骨头缝里都透著剧痛,但自己还活著? 这是...怎么回事? 普蕾米能感觉到... 自己这个残破的身躯里,意外的还有力量在微弱地流动,支撑著她最后一丝生机... 自己还活著? 自己怎么可能还活著?那场爆炸的威力,她比谁都清楚,整个府邸都化为了废墟,她本以为自己会和那一切一同化为灰烬。 还有...这是烤肉的香味? 嗯...和自己身上的焦糊味不一样啊。 普蕾米自嘲地想著,自己现在的样子,恐怕比路边的烂泥还要不堪。 她尽力用自己仅剩的一只眼睛看去,视线模糊而晃动,只能勉强捕捉到一些轮廓。 是谁? 额...好奇怪的一帮人... 一个帅气但是看上去很古怪的...贵族?他穿著剪裁合体的衣服,身边漂浮著几本散发著微光的书,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滑动,眼神专注。 一个神职人员?还是什么猎杀者?他穿著银白相间的服饰,身上带著淡淡的神圣气息,正拿著一根树枝拨弄著篝火,火焰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一个魔法师,她穿著精致的魔法长袍,指尖縈绕著细小的魔法光点,正低头调试著一个奇怪的装置,神情认真。 一个矮人,他身材粗壮,留著浓密的鬍鬚,正拿著一根巨大的烤肉串在火上翻烤,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一个精灵,她有著尖尖的耳朵和绝美的容顏,正坐在一旁观察著周围的植物,眼神清澈又带著一丝警惕。 还有一个大怪物?它有著锋利的爪子和金色的鳞片,正蹲在篝火旁,手里也拿著一块烤肉,大口大口地吃著,发出满足的呼嚕声。 这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是谁?是碰巧路过救了自己吗? 普蕾米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她想开口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凑不出来。 她只能用那只残存的眼睛,默默地注视著这伙奇怪的人,感受著篝火带来的微弱暖意,以及那縈绕在鼻尖的烤肉香味,在剧痛和迷茫中,思考著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那个漂浮著书籍的帅气贵族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视线落在了她身上,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 普蕾米的心跳微微一紧,不知道对方会对自己这个样子做些什么。 第一百六十七章 是个狠人 “你很不错。”塞巴斯蒂安难得的做出了评价。 “以一个贵族来说,你做的非常好了。” 塞巴斯蒂安看著眼前的普蕾米...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反正是挺惨的,浑身焦黑,残破不堪。 “........” 普蕾米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喉咙已经被烧毁,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你现在连眼皮都被烧没了...”塞巴斯蒂安往嘴里塞了一块烤肉,目光落在普蕾米身上。“喉咙什么的,更是已经损坏得彻底。” 塞巴斯蒂安擦了擦手之后走到普蕾米麵前,蹲下身看著她仅存的那只眼球:“所以...我想问问你,需要我给你治疗一下吗?毕竟我是尊重別人的想法的,如果你想就这么死的话,我就帮忙把你埋了,就当是你让我们看到一场大戏的感谢。” “.......” 普蕾米那只残存的眼球里,瞬间充满了强烈的求生意志,眼神坚定得让人无法忽视。 “好吧,我知道你的答案了,那么...”塞巴斯蒂安打了个响指。 普蕾米仅剩的眼球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在快速变化,原本的野外篝火消失不见,自己身处一个乾净整洁的房间里,而眼前的这个贵族...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袍,像极了传说中的医者。 “其实用治疗魔法也可以的,不过还是先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受伤程度吧...乌露丝拉,你好好吃饭去,这场面还是太那啥了~会影响食慾的。”塞巴斯蒂安回头对门口的乌露丝拉说道。 “额...好的,那个...大人,请小心...”乌露丝拉看了一眼房间內的景象,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 “嗯,谢谢提醒。”塞巴斯蒂安应了一声,转回头来。 隨后,塞巴斯蒂安的身边出现了几个面无表情的炼金人偶,它们动作麻利地拿出各种闪著寒光的手术工具,整齐地摆放在旁边的托盘里。 “那么...首先,是你的声带,放心吧,我会给你加入一些非常小剂量的麻醉剂的,这样能不让你感受到痛苦。” 塞巴斯蒂安说著,以极快的速度在普蕾米的脖子部位扎了一下,动作精准利落。 “放心吧,药效很快,並不是靠著血液流通的。”塞巴斯蒂安很开心地给普蕾米解说著,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是个怪人啊...普蕾米心里这么想著,不过还是打心底里感激塞巴斯蒂安他们的救命之恩。 不过...就这么看著別人在自己脖子部位动刀子,还真是一种神奇的感受... 在塞巴斯蒂安经过那位真正的医学大佬的教学后,所掌握的恐怖医术下,普蕾米能清晰地感觉到喉咙处传来一种奇特的痒意,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重新生长。 很快,她感觉自己可以说话了,但她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默默地感受著身体的变化。 “哦,你可以说话了,已经修復好了,在这里的话不用担心感染问题。”塞巴斯蒂安放下手中的工具,对她说道。 “谢谢...”普蕾米试探著开口,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清晰可闻。 “不客气,说起来你还蛮有种的。”塞巴斯蒂安笑著说道:“我们在废墟里看到你,发现你还有救,所以稍微看了看情况,我得承认,你够有种的,可惜那个叫西恩的能力还不错~” “西恩...”听到塞巴斯蒂安提起那个名字,普蕾米的眼中瞬间充满了刻骨的仇恨,那只眼球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哦,先不要这么著急生气,你这样的话对治疗效果不好~”塞巴斯蒂安说著,从旁边的架子上拿出一面镜子。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他没有直接给普蕾米看镜子,而是先问道。 “不知道...”普蕾米的声音依旧沙哑,她能感觉到脸上坑坑洼洼的,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那要看看吗?当然,你不看的话我就开始准备治疗了。”塞巴斯蒂安拿著镜子,等待著她的答案。 “......请让我看看吧。”普蕾米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的样子绝对不会好,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听到普蕾米这么说,塞巴斯蒂安拿著镜子来到普蕾米麵前,將镜面对准了她。 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普蕾米愣住了——那是一张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脸,皮肤焦黑捲曲,五官几乎无法辨认,一只眼睛已经消失,只剩下一个空洞,另一只眼睛孤零零地嵌在焦黑的脸上,看上去就像某种死而復生的焦炭尸体... “真丑啊...”普蕾米看著镜中的自己,平静地吐槽道,语气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仿佛在说一个陌生人。 “能活著就不错了,不过你够坚强啊~那么,要开始治疗吗?”塞巴斯蒂安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她会尖叫或者崩溃呢,没想到她这么平静地接受了现实,越来越有趣了。 普蕾米平静...好吧,其实她现在已经看不出脸色了... 总之,普蕾米对塞巴斯蒂安说道:“请开始治疗吧,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接受...然后,请告诉我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儘快恢復,然后去找西恩报仇,至於自己的容貌,已经不重要了。 塞巴斯蒂安点点头:“好,不过你的伤势比我想像的要重,除了喉咙和脸部,四肢也需要重新构建,可能需要花点时间,你要有耐心。” “嗯。”普蕾米应了一声,想要闭上眼睛,任由塞巴斯蒂安安排...但是她想起来,自己的眼睛闭不上了... “哦对了~我这边有治疗方案,你看看~a:直接治疗你,让你变回原来的样子,b:用人造皮肤开始缝合,c:改头换面可以直接定製样子~你喜欢哪一种?” “.....请用人造皮肤缝合,还有,不要打麻药...” “好吧,如你所愿。” 塞巴斯蒂安招了招手,更多的炼金人偶走了过来,手里拿著各种奇特的药剂和工具。他开始仔细检查普蕾米的伤势,时不时在本子上记录著什么,神情专注而认真。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炼金人偶走动的轻微声响和塞巴斯蒂安偶尔发出的指令声。 普蕾米能感觉到身上传来一阵阵恐怖的刺痛和暖意,那是塞巴斯蒂安在修復她受损的身体,她知道,自己的新生,即將从这里开始。 而她心中的仇恨,也如同种子一般,在这修復的过程中,悄然生根发芽,等待著长成参天大树的那一天。 第一百六十八章 好人 够有种的... 这位是个狠人... 塞巴斯蒂安看著普蕾米那副坦然承受痛苦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再次感慨。他明白她不需要麻药的意思... 她是要靠这些深入骨髓的疼痛,牢牢记住自己的仇恨,让这份恨意成为支撑自己活下去、变强的动力。 这也是塞巴斯蒂安给出第二个选项的潜台词...要一个破碎的容貌来时刻警醒自己的仇恨吗? 没想到普蕾米更狠,直接选择了不打麻药!要在清醒的状態下,感受每一寸肌肤的缝合、每一根神经的连接,让痛苦成为仇恨最深刻的烙印。 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贵族之女,这傢伙的確太有种了... 至少在塞巴斯蒂安看来,普蕾米有资格获救。 运气,她有了,在那场足以毁灭一切的爆炸中奇蹟般存活,还恰好遇到了自己一行人。 心性,也不错,面对毁容和残疾,没有崩溃,反而异常冷静地接受现实,一心只想著復仇。 就差人性了...经歷了这样的巨变,被仇恨填满的內心,是否还能保留一丝作为人的温度或者说...为了復仇连救命恩人都不顾呢? 那就先看看吧... 对於塞巴斯蒂安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有趣的故事... 他想看看这个普蕾米能做到什么程度,为了復仇,她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又能爆发出多大的力量。而那个叫西恩的傢伙... 当他精心编织的剧本被彻底撕碎,一切都和他预想的走向不一样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惊慌失措、歇斯底里的模样? 想必,让那种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傢伙崩溃,会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事情吧~ 塞巴斯蒂安的恶趣味开始发作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当然...这份恶趣味仅仅是针对自己不爽的傢伙,对於普蕾米,他更多的是一种观察和好奇。 炼金人偶们依旧在有条不紊地协助塞巴斯蒂安对普蕾米进行著治疗,缝合的针线在普蕾米的皮肤上穿梭,每一次拉扯都带来剧烈的疼痛,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一声... 唯一有的可能就是一阵阵来自喉咙的嘶吼声。 塞巴斯蒂安一边做著手术一边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切,就像在进行一场艺术创作。普蕾米是这场创作的主角。 “疼吗?”塞巴斯蒂安突然开口问道,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普蕾米的身体微微一颤,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疼。” “疼就对了,”塞巴斯蒂安笑了笑,“记住这种疼,它会告诉你,你还活著,还有復仇的机会。等你好了,我可以帮你查查那个西恩的底细,甚至可以给你提供一些『道具』,让你的復仇之路更顺畅一些。” 普蕾米那只人造眼球微微转动,看向塞巴斯蒂安,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別这么看著我,”塞巴斯蒂安摊了摊手,“我只是觉得有趣而已,看著一个被仇恨驱动的人,如何掀翻一个自以为是的掌控者,想想就觉得很有意思。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能撑过这次治疗,並且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变得足够强。” 普蕾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承受著痛苦,眼神却变得更加坚定。她不知道塞巴斯蒂安是不是別有用心,但至少现在,他是唯一能帮助自己復仇的人。 而且,就算別有用心又如何? 自己现在的一切都被他掌控这... 自己能获救已经是塞巴斯蒂安的恩赐了。 塞巴斯蒂安看著她眼中燃烧的復仇的火焰,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戏,才刚刚开始。 经过漫长的治疗... 塞巴斯蒂安完成了对普蕾米的救治。 “啊~我都觉得我的手艺很棒!四肢能够感受到吧?”塞巴斯蒂安拍了拍手,看著眼前站得笔直的普蕾米非常满意。 “嗯...” 已经完成治疗的普蕾米点点头,她试著活动了一下四肢,虽然还有些僵硬,但每一次伸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力量的传递,那种失而復得的感觉让她心中一阵激盪。 她走到镜子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脸上布满了缝合之后的印记,纵横交错的线条像蛛网一样覆盖在皮肤上,但... “为什么?” 普蕾米有些意外,虽然脸上缝缝补补的... 但是...意外的能看,而且依稀还是自己原来的样子!这和她想像中那张完全陌生的脸截然不同。 “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脸了,我稍微的手下留情了一些,当然身上就不一样了。”塞巴斯蒂安靠在墙边,解释道。 普蕾米直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也不在乎塞巴斯蒂安就在旁边。 毕竟身体本就是人家一点点修好的,还有什么可避讳的。 身上满是各种缝合的痕跡,密密麻麻的线痕交织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从实验室里跑出来的怪人... 但是普蕾米现在却在伸手抚摸自己的身上,感受著皮肤下肌肉的收缩。 “没有影响?!”她惊讶地发现,这些缝合併没有阻碍她的动作,反而让她感觉身体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当然了,毕竟我还打算看看你的復仇剧呢~放心吧,我稍微强化了一下你的肉体,让你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战斗。”塞巴斯蒂安说著来到普蕾米麵前,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所以,让我看看吧,你能够为了復仇做到什么程度,你能不能让那个西恩露出崩溃的样子。” “......感谢您的帮助,我会的...”普蕾米沉默了片刻,语气坚定地说道,“不过在这之前,请先和我去拿一下一些报酬,这是父亲为我准备的备用资金,虽然可能不足以报答您的恩情,但这是我目前能拿出的全部了。” 塞巴斯蒂安挑了挑眉:“哦?备用资金?有意思~” “在城外的一处秘密据点,是父亲以防万一留下的,只有我知道位置。”普蕾米说道,“那里不仅有钱幣,还有一些父亲收集的的资料,或许对您也能有所帮助。” “资料?”塞巴斯蒂安来了兴趣,“那倒是不错,正好我也想多了解一些东西,不过在这之前...先吃饭吧~” “哎?” 普雷米愣了一下... “没错,先吃饭,吃饱了才能做更多事情。” “额...好的...”普蕾米觉得...眼前这位贵族,真的是个怪人。 第一百六十九章 因为有趣,所以救了 “哦?已经治好了,真是厉害。”巴丁坐在篝火旁,嘴里塞著烤肉,手里还举著酒壶,喝得满脸通红,挺快乐的。 伙计们一起开开心心的冒险什么的...对於矮人来说是幸福的事情。 分享美食,分享美酒,干掉怪物!找到宝藏! 多棒! 而眼前这位普蕾米,也不过是大家旅行之中的小意外罢了。 不过巴丁也得承认,这姑娘的確有种。 奔著拼命去的,无论是下毒还是自爆整个府邸,都已经非常够胆了。 可惜对面的確有诡异的能力。 “是,非常感谢各位的救治。”普蕾米对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態度诚恳。 “没什么,正义女神会祝福正义的復仇的!”说著维克多举起手,掌心燃起一团温暖的圣焰,“好了,让我烧一下。” “......” 虽然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但是...普蕾米没有躲闪,任由圣焰蔓延到自己的全身。 没有任何感觉... 不疼,也不烫,反而像泡在温水里一样舒服。 “很好,你过关了!接下来,是你自己的復仇!正义的復仇是必须的!正义女神会对你微笑的。”维克多满意的点点头,收回了圣焰。 而塞巴斯蒂安根本没有阻止维克多的意思,毕竟...的確需要由正义女神来看看这復仇是否合道呢... 凯瑞莲坐在一旁擦拭著弓箭,弓弦在她指尖发出轻微的嗡鸣,闻言抬眼扫了普蕾米一眼,目光在她满身的缝合痕跡上停留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能在那种局面下活下来,本身就是种本事,遇到我们也是你的运气好,而运气也是必要的一项,或者说最重要的一项。“ 金刃兽趴在地上啃著不知名的兽骨,骨头渣子掉了一地,含糊不清地接话:“比那些一碰就碎的贵族强多了,至少敢自己动手,不像某些傢伙只会躲在后面哭哭啼啼。“ 乌露丝拉端来一碗温热的药剂递给普蕾米,药香里带著淡淡的花香:“这是安神的,你刚恢復,別太激动,伤了元气可就不好了。“ 普蕾米接过药剂,指尖触到陶碗的温度,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暖流。这群人明明和自己非亲非故,却不仅救了她的命,还这般坦然地接纳了她的存在,像一群偶然凑到一起的旅伴,隨性又可靠。 “谢谢。“她低声道,仰头將药剂一饮而尽,微苦的药液滑入喉咙,留下一丝清甜的余味,奇异地让人平静下来。 塞巴斯蒂安靠在树旁翻著魔法书,书页哗啦啦地响,忽然轻笑一声:“维克多这招倒是省了不少事,至少不用纠结她的復仇算不算正义——女神都盖章了。“ 维克多在一旁补充,圣焰在他掌心轻轻跳动:“而且他操控人心的能力违背了自由意志,本身就该被净化,这是正义之举。“ 凯瑞莲搭上弓弦试了试张力,箭矢发出一声轻吟:“多个人多份力,解决他也能少些麻烦,省得以后再出来祸害人。“ 巴丁把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往普蕾米麵前递了递,油滴在火堆里溅起小火星:“先吃点东西吧,报仇也得有力气才行,总不能空著肚子去拼命。“ 普蕾米看著眼前这群各怀心思却意外合拍的人,有古怪的贵族、虔诚的神职人员、沉默的精灵、豪爽的矮人、贪吃的大怪物,还有温柔的魔法师,忽然觉得这趟復仇之路,或许不会像想像中那么孤单。 她接过烤肉串,咬下一口滚烫的肉块,烟火气在口腔里瀰漫开来,带著久违的暖意,仿佛连灵魂都被这温度熨帖了。 “那...多谢各位。“普蕾米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却又无比坚定。 塞巴斯蒂安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吃完就带路吧,早点拿到你的东西,咱们也好早点去会会那个西恩,我可等著看他崩溃的好戏呢。“ “嗯!“普蕾米用力点头,眼里重新燃起了光芒,这一次,不再只有仇恨,还有了些许名为“希望“的东西。 ...... 普蕾米带著大家来到了藏物资的地方。那是一处隱蔽在山壁后的洞窟,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若不是普蕾米指引,任谁也想不到这里藏著东西。 別说,普蕾米的父亲的確厉害,藏在一个西恩都不知道的地方。洞窟里乾燥整洁,显然是经过精心打理的,各种物资分门別类地堆放著,井井有条。 恐怕西恩也没想到居然还会被留了一手吧。毕竟他自认为自己表演得挺好的,早已把普蕾米家族的一切都掌控在手中,却不知人家早有后手。 而对於这些物资,大家大部分都只是看看就完了。 毕竟...真没什么过多需要的。 巴丁在物资堆里翻了翻,眼睛一亮,从一个木箱里拿出一瓶包装精美的酒,掂量了一下:“这酒看著不错,我就要这个了,谢谢了。”说著就塞进了自己的背包。 凯瑞莲则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些装在陶罐里的种子,她挑了几种不常见的,小心翼翼地收进隨身的布袋:“这些种子不错,我到时候看看...虽然已经有很多种子了,但是不嫌少。” 塞巴斯蒂安对那些金银珠宝毫不在意,径直走向堆放资料的架子,拿起几本关於怪物的图鑑翻看起来,时不时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纸笔,快速地製作复印件:“这些怪物资料有点意思,复印件就够了,原件还是留给你吧。”他对普蕾米说道。 “额...好的。” 金刃兽对別的都提不起兴趣,在洞窟里转了一圈,只关注著有没有能吃的东西,最后叼著一块风乾的肉乾,站在一旁慢慢啃著。 维克多双手抱胸,在洞窟里走了一圈,確认没有异常后就站在洞口守著,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对他来说,只要能完成正义的復仇,这些物资无关紧要。 乌露丝拉则在一旁看著塞巴斯蒂安,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心里盘算著:晚上穿什么衣服去找塞巴斯蒂安去特殊小屋呢?这件蓝色的连衣裙好像不错,衬得皮肤白... 普蕾米看著大家各自挑选著自己需要的东西,没有丝毫贪婪,心里有些感慨... 人和人真的是不一样的。 第一百七十章 诡异的事 “队长,前面就是废弃剧院的入口了,据说这里藏著不少古代遗物。”年轻的队员举著火把,照亮了前方布满蛛网的拱门,声音里带著一丝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宝藏在向自己招手。 探险队的队长是个经验丰富的中年人,他皱了皱眉,鼻尖縈绕著一股腐朽与尘土混合的怪异气味,总觉得这地方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大家小心点,这地方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没有,透著邪性。” 队员们嘻嘻哈哈地应著,没人把队长的话放在心上。他们此行的目標是传说中藏在废弃剧院地下的宝藏,据说能让普通人一夜暴富,这种诱惑下,些许诡异又算得了什么。 刚走进剧院大厅,一阵细微的风铃般的响声从头顶传来,若有若无,像少女的髮丝拂过铃鐺。 “什么声音?”一个队员疑惑地抬头,火把的光芒在穹顶扫过,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厚厚的灰尘结成的帘幕,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那声音突然变了,变成了金属摩擦般的低频嗡鸣,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互相刮擦,又像是生锈的铁门被强行拉开,那声音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让人头皮发麻。 “不对!这个声音很不对劲!!!”队长脸色骤变,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快捂住耳朵!” 队长有眼力见的... 可已经晚了。 嗡鸣声仿佛穿透了一切阻碍,布料、皮肤、肌肉,直接通过骨骼传到了大脑里。队员们只觉得脊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从身体里扯出来。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起,第一个队员的后背突然破开一道血口,鲜血喷涌而出,脊椎带著血肉和筋腱猛地从皮肤里钻了出来,像一根可怕的白骨鞭子,在空中甩动著,沾溅的血滴落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开出一朵朵诡异的花。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骨骼撕裂的脆响此起彼伏,像是树枝被硬生生折断,伴隨著队员们撕心裂肺的哭喊,整个剧院大厅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队长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抓住了身边队员的头髮,將他的头狠狠撞向墙壁,“砰”的一声闷响,队员的额角立刻流出了鲜血。 “不——!”队长嘶吼著,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反抗,可身体就像被无数根线操控的木偶,完全不听使唤,那股力量强大到让他绝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脊椎被拉扯的剧痛,筋腱绷紧的酸胀,还有自己亲手伤害队友时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这时,穹顶的阴影里,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显现。 那是一只体长足有六十多米的巨型虫子,暗褐色的甲壳在火把的光芒下泛著冰冷的光泽,像覆盖著一层古老的鎧甲,甲壳缝隙中伸出的银白色肌筋束,末端的吸盘牢牢吸住了那些钻出体外的脊椎,像一个诡异的提线木偶师。 那是什么啊... 队长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但是...绝对是非常可怕的玩意... 巨大的虫子头部的环形口器不断震动,发出的低频嗡鸣控制著所有队员。那些被抽出脊椎的队员,身体开始像提线木偶一样动了起来,他们眼神空洞,像蒙尘的玻璃珠,意识却异常清醒,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身体做出各种可怕的举动,发出无声的哀嚎。 一个队员被操控著拿起地上的剑,毫不犹豫地刺向了自己的心臟,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他的脸上满是泪水,嘴巴大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鲜血从嘴角溢出。 另一个队员则被驱使著冲向队长,手里挥舞著沉重的斧头,斧刃上还沾著之前劈砍木门的木屑,此刻却要劈向曾经的队长。 队长看著朝自己衝来的队员,那张熟悉的脸上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就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他自己的处境,下一秒,他也会变成这样。 “对不起……”队长在心里默念,他知道,自己很快也会变成那样的傀儡,成为这恐怖虫子的提线木偶。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剧院角落里的一个符號——那是扭曲的“tsw”,被刻在墙壁上,周围还残留著淡淡的魔力波动,像未散尽的烟。 是剧本会! 队长猛地明白了,这不是一场意外,他们被做局了!这是一场屠杀,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被精心编排的“戏”,而他们,就是这场戏里的牺牲品。 巨大的虫子的嗡鸣越来越响,震得队长的耳膜生疼,他感觉到自己的脊椎也开始蠢蠢欲动,剧痛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將他的意识淹没。 他看著那些被操控的队员组成战斗阵型,像一堵人墙一样挡在前方,防止任何人逃脱。而虫子则在后方,享受著这源源不断的“情绪养料”,甲壳缝隙中渗出的绿色液体,似乎变得更加浓稠了,散发著淡淡的腥甜。 “可恶……我……”队长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却又无能为力。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那低频嗡鸣侵蚀著自己的意识,感受著脊椎即將破体而出的撕裂感,等待著成为那个该死的傀儡的那一刻。 在意识彻底被痛苦淹没之前,队长仿佛听到了某个变態的笑声,尖锐而癲狂,迴荡在整个剧院大厅里,和木偶虫的嗡鸣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绝望的死亡乐章。 “哈哈哈哈哈!太棒了!这剧本太棒了!!!我可爱的虫子!”西恩站在剧院二楼的包厢里,抚摸著身边栏杆上的雕刻,语气里满是兴奋和满足,“啊~你做的很不错,看看...他们都和木偶一样,没错!你就叫木偶虫吧!哈哈哈哈!!!” 他看著楼下大厅里的惨状,就像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剧,脸上洋溢著病態的笑容。 第一百七十一章 异常魔幻生物:木偶虫 西恩的取名没有问题,因为这鬼玩意的確叫木偶虫... 这是一种不了解机制就靠近会死得非常惨的可怕玩意,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常魔幻生物——木偶虫。它的存在,仿佛是对生命与意识的无情嘲弄,其独特的生存方式和恐怖能力,让每一个知晓它的生物都心生畏惧,光是听到名字就足以让人脊背发凉。 木偶虫有著特定的棲息地偏好,它们钟情於潮湿阴暗的地下洞穴或是废弃剧院,那些地方瀰漫著腐朽的气息,正好掩盖它们的踪跡。並且常常盘踞在富含钙质的岩层中,因为这些岩层是它们骨骼强化的能量来源,能让它们的甲壳和肌筋束更加坚韧,如同披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鎧甲。 从形態上看,木偶虫是一种巨大的虫子,光是那体型就足以让人望而生畏。成年个体体长约 50-80米,直径 3-5米,呈环节状,像一条巨型的、长满甲壳的蚯蚓,在阴暗的角落里蠕动时,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躯干部覆盖著暗褐色甲壳,坚硬无比,能抵御常规武器的攻击,寻常的刀剑砍上去,只会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甲壳缝隙中伸出银白色的“肌筋束”,这些类似钢琴弦的弹性筋腱末端带有倒鉤状吸盘,一旦抓住猎物,就再也別想挣脱。其头部没有眼睛,仅有一圈环形口器,口器內侧布满了音波发生器,形似数百排微型音叉,震动时会发出金属摩擦般的低频嗡鸣,那声音尖锐又刺耳,足以让任何生物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木偶虫的核心能力是骨筋傀儡术,而音波操控是其实现这一能力的重要手段。它能释放“脊椎共振波”,这种频率精准匹配脊椎神经生物电信號的音波,威力惊人,能穿透 3米厚的混凝土或 10米深的岩层。生物一旦听到,脊椎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搅动,最终从后背强行破开皮肤,过程中伴隨著骨骼撕裂的脆响与撕心裂肺的剧痛,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迴荡,让人不寒而慄。 更可怕的是,这种音波具有“意识穿透”特性,即便捂住耳朵,仍能通过骨骼传导至大脑,根本无处可躲。意志力薄弱者会在 10秒內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沦为任人摆布的傀儡;意志力强者虽能抵抗动作指令,却会持续感受“脊椎要衝破身体”的撕裂感,如同有无数钢针在骨髓中搅动,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骨筋改造与傀儡控制是木偶虫核心能力的关键体现。 当脊椎破体后,连接人体的筋腱等依旧保持著与神经、骨骼的连接,使得人看上去像一个提线木偶,诡异又恐怖。此时,脊椎与筋腱会被木偶虫的特殊力量提升硬度,变得像钢铁一样坚固。被控制者成为“活体傀儡”,身体完全遵循木偶虫的音波指令,如挥刀、奔跑、自伤等,但意识却异常清醒,能清晰感知骨骼被拉扯的剧痛、筋腱绷紧的酸胀,以及自己攻击亲友时的绝望,那种精神上的折磨比肉体上的痛苦更让人崩溃。而这种精神折磨会被木偶虫视为“情绪养料”,加速其生长,让它变得更加强大,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在群体作战方面,木偶虫有著出色的群体傀儡战术。单只木偶虫可同时直接控制 100到 1000名傀儡,通过不同频率的音波区分指令,比如高频音控制近战,低频音控制远程,指挥有序,如同一个训练有素的军队。没有被直接控制的傀儡群会自动组成战斗阵型,本身实力依旧存在,必要时甚至会用身体搭建人墙抵挡攻击,十分难缠。若傀儡被摧毁,木偶虫会回收其脊椎骨等作为养料,吸收越多,实力就越强,恐怖至极。 木偶虫的猎捕与折磨机制更是残酷至极。 其狩猎流程有著严密的步骤:先潜伏在猎物必经之路的洞穴顶部,释放低强度音波,类似风铃响,以此吸引猎物注意,让他们主动靠近,一步步踏入死亡陷阱; 当猎物进入一定范围后,启动强共振波,迫使目標的脊椎、筋腱、神经等破体而出,瞬间將猎物拖入地狱;在 5分钟內將目標转化为傀儡,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工具;之后驱使傀儡群深入人类聚居地,捕捉更多猎物或者吸引更多猎物前来,最终將所有“可用骨骼”带回巢穴储存,作为储备粮,仿佛在储备一件物品,而非曾经鲜活的生命。 在精神摧残方面,被控制者的意识会被音波强制“锚定”在痛苦感知中。例如,傀儡挥刀砍向同伴时,被砍者的惨叫声会被音波放大 10倍传入其耳中,让其感受加倍的痛苦;傀儡自焚时,火焰灼烧的痛感会被无限延长,仿佛永远处於被焚烧的状態,永无寧日。 这种精神负荷最终会导致大脑崩溃,但木偶虫会提前注入“神经保鲜液”,让意识在崩溃边缘永久徘徊,承受无尽的折磨,手段之残忍,令人髮指。 不过,木偶虫也並非无懈可击,针对它有相应的弱点与应对方案。在音波阻断上,物理隔绝是一种方法,佩戴由特殊合金打造的耳塞,能有效阻挡部分音波;或进入真空环境,因为音波无法在真空中传播,能彻底摆脱音波的影响。 还可以利用反制频率,用特製声波炮发射“脊椎抗振频率”,也就是与木偶虫音波完全相反的波形,可暂时瘫痪其操控能力,不过持续时间仅 30秒,且需要精准校准,难度较大,稍纵即逝。 在骨骼弱化方面,使用“骨质溶解剂”,喷洒在傀儡的脊椎破口处,可溶解木偶虫分泌的硬化液,使骨骼强度恢復正常,便於击碎或切断,从而摆脱控制。针对木偶虫本体,攻击其尾部的“脊椎储存囊”是有效的方法,囊体破裂后会释放大量未消化的骨骼碎片,引发其內部感染,表现为甲壳缝隙渗出绿色脓液,使其实力大幅下降,露出破绽。 关於意识救援,对被控制者注射“神经屏蔽剂”,能暂时阻断意识与身体的感知连接,使其免受精神折磨,但无法解除操控,只能起到缓解作用。 而彻底解救则需要斩断所有连接的脊椎、筋腱等,並立即用“骨骼再生”法术或者先进的医疗技术封闭伤口,否则暴露的脊椎会在 10分钟內坏死,导致被控制者彻底失去康復的可能,机会转瞬即逝。 一位倖存者的口述过自己的直观感受到的木偶虫带来的恐怖:“我看著自己的手拿起斧头,劈向弟弟的头颅。骨头裂开的声音像折断树枝,清脆又刺耳,他的血溅在我脸上,是热的。可我动不了,只能听著木偶虫的嗡鸣,像一首催命的摇篮曲。最可怕的是,弟弟临死前看著我,眼神里不是恨,是和我一样的绝望。那种无力感和痛苦,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错,又是异常魔幻生物,而且还是不知道怎么偷偷潜入进来的,只能说... 这些诡异的生物的到来方式太多也太隨意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復仇者 西恩正站在废弃剧院的高台上,看著下方被木偶虫操控的傀儡群整齐地列队,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他感受著木偶虫传递来的力量,那种掌控数百人生死的感觉,让他的变態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哈哈哈哈!有了这木偶虫,我的剧本会越来越精彩了!”西恩兴奋地挥舞著手臂,“很快,整个王国都会成为我的舞台,所有人都得按照我的剧本行动!” 他低头看著脚边的木偶虫,环形口器发出的低频嗡鸣在他听来如同最美妙的乐章:“我的小宝贝,你真是太棒了,有了你,谁还能阻挡我?所有人!都不过是我剧本里的演员!世界!是我的舞台!哈哈哈哈哈!!!!!” 而另一边,普蕾米则是眼神坚定地看著塞巴斯蒂安他们,语气诚恳地说道:“请各位教我能够復仇的力量,我什么都愿意学。” 大家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兴趣,觉得多一个拼命学习的傢伙在身边,旅途或许会更有意思。 “行啊,教你也不是不行。”塞巴斯蒂安率先开口,嘴角带著惯有的玩味笑容,“毕竟看著一个復仇者成长,也是件挺有趣的事。” 巴丁喝了口酒,酒液顺著鬍子往下滴,瓮声瓮气地说:“只要你不怕吃苦,我可以教你怎么用斧头,一斧头劈下去,管他什么花里胡哨的能力,都得歇菜。” “正义女神的教义里,也有关於战斗的技巧,我可以教你如何在战斗中保持正义之心,不被仇恨吞噬。”维克多温和地说道,圣焰在他指尖跳动,映得他的脸格外明亮。 凯瑞莲擦拭著弓箭,弓弦被她擦得鋥亮,淡淡道:“就当是拿你种子的回报了,我可以教你如何利用环境隱藏自己,在暗处给敌人致命一击,让他防不胜防。” 金刃兽挠了挠头,甩了甩尾巴,鳞片在阳光下闪著光:“我没法教你,我们是种族天赋,你学不来。” 乌露丝拉想了想后说:“我倒是能教你一些基础的防御魔法,至少能让你在战斗中多一层保障,但是更多的就不行了,我的能力有限。” 大家同意了,纯粹是因为觉得有趣,多一个努力学习的“学生”,旅途也能添点乐子。 当然,塞巴斯蒂安也和普蕾米说明了情况:“不过我们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比如去解决一些像元素负子蟾蜍那样的异常魔幻生物,可能没法一直专注於教你,你得自己多上心。” 普蕾米倒是没有任何问题,她微微低头,態度恭敬:“这样更好,能够跟著你们一起继续学习,在实践中成长,我求之不得,实战才能更快地提升自己。” 普蕾米的想法很简单,人家愿意教自己,自己就乖乖听话,人家让自己怎么做,自己就怎么做就好了,只要能变强,能復仇,过程苦一点累一点都没关係,这点苦比起失去一切的痛苦,根本算不了什么。 虽然在塞巴斯蒂安看来,普蕾米还是缺乏了一些警惕性,毕竟,假如跟著他们学习也是那个叫西恩的计划呢?但他也没多说,反正以他们的实力,就算西恩真有什么阴谋,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正好也能看看这齣戏能演到什么程度。 而普蕾米心里其实也有自己的考量,她能感觉到塞巴斯蒂安一行人实力深不可测,跟著他们,既能学到东西,又能藉助他们的力量对抗西恩,简直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她反而更放鬆了,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中。 接下来的日子里,普蕾米开始了疯狂的学习。 巴丁教她挥舞斧头时,她哪怕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也咬牙坚持,虎口被磨破了,鲜血染红了斧柄,简单包扎一下继续练,直到能稳稳地將斧头劈在指定的木靶中心,並且直接破碎。 维克多教她战斗技巧时,她认真聆听每一个细节,反覆练习格挡、闪避、出击的动作,直到动作形成肌肉记忆,哪怕在睡梦中,也能下意识地做出防御姿態。 凯瑞莲带她在森林里练习隱藏和瞄准,她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任由蚊虫叮咬,身上被树枝划破了好几道口子,只为等待最佳的射击时机,直到能一箭射中百米外飞鸟的眼睛。 塞巴斯蒂安则偶尔会指点她一些射击上的事情,毕竟现在塞巴斯蒂安给自己的角色是射击技术好的贵族,总得有点“专业素养”。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有塞巴斯蒂安这个超强力的医生在的情况下... 穷文富武是有愿意的。 看著普蕾米这股拼命的劲头,大家都有些惊讶,也多了几分认可,觉得这丫头是个可塑之才。 至少在贵族里是能吃苦的,很不错。 巴丁拍著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她拍倒,哈哈大笑:“好丫头,有我当年的风范!够能吃苦!” 普蕾米只是微微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变强,復仇,为父亲报仇,让西恩付出代价。 “有动力是好事情,不过也要为自己的以后想想,不要说什么復仇之后是空虚,你还要为你自己的家族著想,毕竟是贵族嘛,总得留下点什么。”塞巴斯蒂安看著她,突然开口说道。 普蕾米愣了一下,隨即低下头,轻声道:“我知道了,谢谢您的提醒。”她从未想过復仇之后的事情,经塞巴斯蒂安这么一说,心里倒是泛起了一丝涟漪,或许,復仇之后,她还能做点什么,让家族的荣耀延续下去。 但现在,她还是要先专注於变强,復仇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指引著她不断前进。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发现其实大家人都很好。 当然,塞巴斯蒂安先生有些古怪,但是也仅仅是古怪罢了。 可能,这就是强者的特权吧? 自己的確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 第一百七十三章 神圣教国 塞巴斯蒂安一行人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虽然他们的確是来旅行的,但是怎么说呢...干的事情挺嚇人的。 维克多不说了,这位神职人员像是揣著个移动火葬场,走在路上时不时就会盯上某个看著奇怪的傢伙,二话不说就燃起圣焰开始烧。烧错了也不辩解,直接掏出钱来补偿人家损失;烧对了,確认是邪祟之类的东西,就直接当场火化,连骨灰都给扬了,乾净利落得让人咋舌。 巴丁则像个移动的勘探机,走到哪儿都拿著锤子到处敲敲打打,石头、墙壁、甚至路边的树桩都不放过。 虽然在他眼里,很多都是不合格的矿石,但只要稍微入眼的,都会收集到他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里。 跟在他身后,最需要注意的就是他敲打的时候会不会没收住力气,把人家的建筑物给拆了,毕竟矮人对“敲打”的力道似乎没什么概念。 凯瑞莲倒是相对安静,除了对各种植物表现出浓厚兴趣,蹲在路边能研究半天叶片纹理外,还热衷於拯救被抓的女性精灵。 只要听到附近有精灵被掳掠的消息,她那把弓箭就会瞬间搭弦,眼神锐利得像鹰,不把精灵救出来绝不罢休。 金刃兽更简单,到一个地方,別的啥也不管,先把当地能找到的菜品全都尝试一遍。 从路边摊的烤土豆到酒楼的招牌菜,它都能吃得津津有味,有时候甚至会因为抢了別人的食物而跟人起衝突,最后还得塞巴斯蒂安出面摆平。 而塞巴斯蒂安和乌露丝拉... 普蕾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两位是一对她是知道的,但相处模式总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乌露丝拉倒是没什么,除了日常打理魔法药剂,就是寸步不离地跟著塞巴斯蒂安,那副忠心耿耿的样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塞巴斯蒂安先生的死忠,外加上床伴的身份。 但是塞巴斯蒂安先生给人一种...很古怪、无法看穿的感觉。他总是笑眯眯的,说话带著点漫不经心,可眼神深处却像藏著一片深不见底的湖,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就好像现在这些平静旅行的样子,似乎是装出来的,底下藏著更庞大的计划。 很奇怪,但普蕾米没有多问。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该问的別问,这是父亲教给她的生存法则。 她现在正在努力学习... 虽然塞巴斯蒂安先生老喜欢解剖各种生物然后记录,从路边的毒蜘蛛到山洞里的巨型蝙蝠,解剖台上总摆著各种血肉模糊的器官,但人家至少没有抓无辜的、有灵智的生命直接解剖,这点让她稍微放下心来。 当然,偶尔看到一些山贼或者恶徒被他炼化成那种血红色或其他顏色的石头,堆在马车后面像货物一样,普蕾米也没多问... 毕竟塞巴斯蒂安属於是什么都炼的类型,连恶魔都不放过。那些被他抓住的恶魔,身上的角、翅膀、鳞片都会被分门別类地收好当材料,剩下的血肉灵魂则被炼成各种顏色的晶石,据说用途广泛。 普蕾米只是默默地看著,把这些都记在心里,然后更加专注地练习维克多教的战斗技巧,或者凯瑞莲传授的隱藏术。 她知道,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想要活下去並完成復仇,就得接受这些不寻常的存在。 塞巴斯蒂安偶尔会瞥向她,看到她专注的样子,嘴角会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然后继续低头摆弄他那些炼金道具,试管里的液体咕嘟咕嘟冒著泡,散发出奇异的香味。 一行人就这么奇奇怪怪地组合在一起,朝著未知的前方前进,路上的风景不断变换,遇到的人和事也千奇百怪,但他们似乎早已习惯,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悠悠地“旅行”著。 ...... “神圣教国,嘖嘖嘖,维克多你怎么看?”塞巴斯蒂安看著眼前那座笼罩在圣洁光辉中的城池,这是他们要去的第二个国家,脸上表情很古怪,像是笑又不是在笑,眼神里带著几分玩味。 “呼...我会平復好心情的朋友...”维克多深吸一口气,他当然明白塞巴斯蒂安的意思,神圣教国里信仰错综复杂,信仰战爭可是出了名的可怕,一不小心就会引爆衝突。他这个正义女神的信徒,得儘量克制自己,不能一遇到所谓的“异教徒”就忍不住动手。 “如果你想烧的话,我反正会陪著你的哟~”塞巴斯蒂安笑著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怂恿,似乎很期待看到维克多失控的样子。 金刃兽正坐在一旁剔著牙,刚才它又把附近酒馆的招牌菜尝了个遍,闻言含糊不清地说道:“额,我反正跟著老大,你去哪我去哪,管他什么教国不教国的,有好吃的就行。” 巴丁扛著他的大锤子,瓮声瓮气地接话:“神圣教国?那地方的矿石不知道怎么样,希望能有几块像样的,別全是些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他满脑子想的还是矿石,对什么信仰爭端毫无兴趣。 他们矮人可是直接召唤祖宗过来战斗的。 凯瑞莲整理著背上的箭筒,淡淡道:“人类的信仰...好吧,我精灵不管那么多的。” 乌露丝拉站在塞巴斯蒂安身边,轻声道:“神圣教国...大人,需要我现在开始情报...” “不用~咱们是来旅行的,如果什么都要你亲自动手就没有意义了。”塞巴斯蒂安搂著乌露丝拉轻浮的笑道。 倒是很符合他现在贵族的身份。 普蕾米站在一旁,默默听著他们的对话,对於神圣教国,她知道的不多,毕竟她不信仰这些,同时也有些警惕。她不知道在这个国家里,会不会遇到西恩的眼线,只能暗自提醒自己要更加小心,抓紧一切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 塞巴斯蒂安看了看眾人,笑著挥挥手:“行了,別想那么多,进去看看再说。咱们就是来旅个游,顺便看看热闹,走了走了。” 说完,他率先朝著神圣教国的城门走去,一行人紧隨其后,带著各自的目的和想法,踏入了这座充满未知的神圣之城。 第一百七十四章 超级有钱的贵族 神圣教国的城门守卫看著这伙奇装异服的人,眼神里满是疑惑,却没人敢上前阻拦,或许是被他们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所震慑。 不过塞巴斯蒂安这个时候却找上了守卫。 对著他们打了个响指后问道:“这边有什么规矩吗?” “.......”*2 守卫看著眼前明显是一个贵族的塞巴斯蒂安,衣著考究,气质不凡,知道不能得罪。 於是其中一个守卫连忙躬身说道:“这位...先生,教国欢迎任何朋友,在这里您可以做您想要的任何事情,当然,如果您能够给教会捐款的话,会更好一些...” 守卫的话说得很委婉,既表达了教国的“开放”,又暗示了捐款的重要性。 塞巴斯蒂安已经明白了,无非就是想让外来者给教会送钱。 他隨手弹出两枚金幣,金幣在空中划出两道金色的弧线,落在守卫面前的地面上。 “赏你们的~” 两个守卫眼睛瞬间放光,连忙弯腰捡起金幣,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一点都不在意塞巴斯蒂安隨意的態度,反而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维克多看到之后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嘀咕:这边的教会有点抠门啊,连守卫都得靠这种方式赚外快。 要知道在正义女神那边,教会从不阻止自己的信徒获取財富,而且女神还会时不时地恩赐资源给虔诚的信徒。 所以莫比乌斯星的神明信徒为什么那么狂热,就是因为人家神明真的给饭吃,能实实在在地得到好处,哪像这里,还得靠暗示外来者捐款来维持。 巴丁凑到维克多身边,低声道:“怎么了?不就是给了两个金幣吗,至於这么感慨?” 维克多嘆了口气:“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边的信仰,似乎少了点真诚。” 塞巴斯蒂安转过身,看到维克多的样子,笑著说道:“怎么?觉得这里的教会不像话?” “倒也不是,只是觉得有些...功利。”维克多如实说道。 塞巴斯蒂安耸耸肩:“管他呢,咱们只是来看看,只要別挡咱们的路就行。走了,进去逛逛。” 说完,他率先迈步走进城门,乌露丝拉紧隨其后。 巴丁扛著锤子,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希望里面有好酒好肉,还有好矿石!” 凯瑞莲则留意著路边的植物,眼神专注。 金刃兽舔了舔嘴唇,似乎已经闻到了美食的香味。 普蕾米跟在最后,眼神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环境,这座神圣教国的都城,街道整洁,建筑风格庄严,隨处可见穿著宗教服饰的人,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焚香味道。 两个守卫看著他们走进城里,相视一笑,把玩著手里的金幣,脸上满是满足。 “这贵族出手真大方,希望多来几个这样的客人。” “是啊,有了这笔钱,今晚可以去喝一杯了。” 他们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被塞巴斯蒂安听到。 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这个神圣教国,比想像中更有趣呢。 自己是不是可以『进货』了? ...... 教国来了个出手大方的贵族老爷。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位贵族老爷的马吃的都是最棒的上等草料!还要配上上等香料,光是给马准备的饲料,就比普通人家一天的伙食费还贵。 买东西的时候,他更是懒得砍价,看中什么直接掏钱,店家说多少就是多少,从不囉嗦。 不过这也不代表人家是傻子,你要是想趁机宰他,把价格抬得离谱,人家眼皮都不抬一下,直接转身就走,绝不回头。 而此时的贵族老爷... 也就是塞巴斯蒂安,现在正和好兄弟金刃兽还有自己的两匹战马一起到处逛。战马被精心打理过,鬃毛油亮顺滑,配上华丽的马具,走在街上威风凛凛,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你看这金雕怎么样?雕工还行。”塞巴斯蒂安拿起一个黄金摆件,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对著金刃兽说道。 金刃兽正盯著旁边摊位上的烤肉串,头也不回地说:“不知道,没肉好吃...老大你也知道我对这玩意不感兴趣的。” 塞巴斯蒂安失笑,隨手把金雕丟给摊主:“包起来。”然后又指著金刃兽盯著的烤肉串,“那个,给它来十串。” 摊主喜笑顏开,连忙应著,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乌露丝拉和普蕾米一起去逛街了。 普蕾米直接被强制要求戴上了一个面具,那面具样式简单,却透著一股奇特的魔力。有这个面具在,別人不仅不会看见她脸上的疤痕,还会下意识地忽略她的样貌,仿佛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路人。 这是塞巴斯蒂安做的一个炼金小道具。 也算是塞巴斯蒂安的小照顾了。 普蕾米还是对这个举动很暖心的。她虽然是要记住仇恨,时刻用脸上的疤痕提醒自己,但这种不动声色的小善意,还是让她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虽然她依旧觉得塞巴斯蒂安有很多古怪的地方,比如他看人的眼神,总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藏品。 “这家的布料不错,摸起来很舒服。”乌露丝拉拿起一块浅蓝色的布料,在普蕾米身上比划了一下,“你试试?做件新衣服穿。” 普蕾米看著那块布料,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现在这样就好。”她还是更习惯穿方便行动的衣服,这种柔软的布料,总让她觉得不自在。 乌露丝拉也不勉强,笑著把布料放下:“那再去前面看看,听说有家店的手工饰品很不错。” 两人並肩走在街道上,阳光透过两旁建筑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普蕾米戴著面具,不用担心別人异样的目光,难得地放鬆下来,跟著乌露丝拉一家店一家店地逛著,听她讲一些关於炼金和魔法的小知识。 而另一边,塞巴斯蒂安已经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让隨从(其实是他召唤出来的炼金人偶)跟在后面提著。金刃兽则叼著烤肉串,吃得满嘴流油,时不时还会停下来,对著路边的小吃摊嗅嗅鼻子,塞巴斯蒂安便会笑著给它买上一份。 “前面好像有个拍卖会,去看看?”塞巴斯蒂安指了指不远处一座华丽的建筑,对金刃兽说道。 金刃兽嚼著烤肉,含糊不清地应道:“有吃的吗?” “应该有吧,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塞巴斯蒂安笑著,带著金刃兽和战马,朝著拍卖会的方向走去。 街上的人看著这位出手阔绰的贵族老爷,议论纷纷,都在猜测他的来歷。而塞巴斯蒂安对此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享受著这难得的逛街时光。 普蕾米偶尔从店铺的窗户里看到塞巴斯蒂安的身影,看著他和金刃兽相处的样子,心里那份对他的古怪感似乎淡了一些,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或许,这个人也没有那么难理解。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被救了的感激心还是什么... 但是,还是先以復仇为第一目標吧...不过復仇的同时不能影响到大家。 第一百七十五章 神父:我在等... 拍卖会上... 说实话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很多东西都让塞巴斯蒂安看得兴趣缺缺,他靠在舒適的座椅上,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敲著扶手。 甚至不如一些小摊上的东西有吸引力,至少小摊上偶尔还能淘到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当然,这也和实力有关係。 拍卖会上的確有不少好东西,比如威力不错的剑,剑身闪烁著寒光,一看就锋利无比;还有不错的珍宝,宝石硕大,光芒璀璨... 但是很多在塞巴斯蒂安看来...档次太低了,真的太低了,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喂,老金,你也看看有什么想买的?”塞巴斯蒂安侧头看向身边的金刃兽,它正躺在特质的躺椅上翘著二郎腿,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著。 “嘶,老大,你看我对这些玩意感兴趣吗?”金刃兽抬了抬眼皮,扫了一眼台上正在拍卖的华丽鎧甲,“武器什么的,我更喜欢我自己身上的刀刃和我们一族流传的武器,老大你做的都比这些玩意好啊,至少更实用。” “这不是花里胡哨的吗,你看看?”塞巴斯蒂安指了指台上那件镶嵌著宝石的鎧甲,“多亮眼。” “算了,老大你自己不也觉得没什么好的吗?”金刃兽打了个哈欠,显然对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提不起兴趣。 “也对。”塞巴斯蒂安耸耸肩,又转向旁边的两匹战马,“马兄你们呢?” 两匹战马在旁边的特製座位上,一边悠閒地吃著上等草料,一边用蹄子捧著小巧的茶杯喝著茶,发现塞巴斯蒂安在问自己之后,都停下了动作。 “老大,我是马哎!”枪手甩了甩尾巴,语气带著无奈,“我用的武器和这些玩意又不一样,要是来点不错的马蹄铁我可能就买了,至少能让我跑起来更带劲。” “是啊,老大,我喜欢用大喷子。”拳王也跟著说道,它晃了晃脑袋,“这些刀剑什么的,我不擅长啊...还不如给我来点特製的弹药。” 两匹战马都挺无语的,他们的战斗方式和这些拍卖品根本不搭边。 哦对了,两匹战马一匹叫枪手,一匹叫拳王。 枪手擅长拳击战术,一双前蹄挥起来又快又狠,近身格斗堪称一绝;拳王擅长远距离狙击,能精准地用特殊方式发动远程攻击... 虽然是用喷子... 这哥俩名字是自己取的,还挺符合它们的战斗风格...才怪!一个近战叫自己枪手!一个远程叫自己拳王! 塞巴斯蒂安看著它们,忍不住笑了:“行吧,是我没考虑到,看来这拍卖会確实没什么咱们能用得上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金刃兽的脑袋:“走了,在这待著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出去找找有没有好吃的,给你们加加餐。” 金刃兽一听有好吃的,立刻精神起来,猛地站起身:“好啊好啊,老大,我知道前面有家烤肉店,据说味道很不错!” 枪手和拳王也跟著兴奋起来,草料和茶哪有烤肉香:“走走走,老大,去尝尝!” 於是,塞巴斯蒂安一行人就这么在眾目睽睽之下,从特別包箱內出来放弃了正在进行的拍卖会,浩浩荡荡地朝著烤肉店的方向走去,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覷的竞拍者和一脸懵的拍卖师。 对他们来说,这无聊的拍卖会,確实不如一顿美味的烤肉有吸引力。 ....... “出手大方的贵族吗?有意思...” 一个主教听到手下人的匯报,肥硕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觉得非常有意思。 这个主教一看就是有钱人,全身上下都掛满了各种名贵的装饰品,红宝石项炼在肥硕的脖子上晃悠,翡翠手鐲套在胖乎乎的手腕上,嘴巴里更是镶著一嘴的金牙,说话时金光闪闪。 塞巴斯蒂安见了估计都要吐槽:你这牙齿咬得动坚果吗? 当然,更让人吐槽的是他十个手指上都戴著不同样式的戒指,蓝宝石、钻石、祖母绿应有尽有,几乎要把手指压弯。 这位肥猪主教用戴著钻戒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看著自己的部下问道:“有意思,他有没有『捐赠』的想法?咱们教会最近正缺一笔钱修缮圣殿呢。” “暂时还没有主教大人。”部下低著头,小心翼翼地回答。 “嘖,你们真是的,不知道和人家宣传一下我们这里有什么嘛?”主教不满地咂咂嘴,金牙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咱们教会可是有不少好东西的,保管能让他感兴趣。” 说著,主教扭头看向了身后站成一排的小男孩们,那些孩子穿著不合身的白色长袍,眼神怯生生的。 “贵族老爷会喜欢的,啊...多棒的孩子们啊,他们是天使,是神明赐予我们的礼物。”主教脸上露出慈爱的表情,可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著贪婪的光芒,肥硕的手在一个小男孩的头顶摸了摸,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部下连忙附和:“主教大人说的是,这些孩子確实很可爱,贵族老爷一定会喜欢的。” “那是自然,”主教得意地挺了挺肚子,身上的珠宝发出叮叮噹噹的响声,“去,把他们好好打扮一下,再准备些精致的点心,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位贵族老爷。记住,一定要让他感受到我们教会的『诚意』,让他心甘情愿地掏出钱来。” “是,主教大人。”部下恭敬地应道,转身退了出去。 主教看著部下的背影,又扭头看了看那些小男孩,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在他看来,这些孩子可是吸引贵族捐款的好工具,只要贵族老爷喜欢,还愁他不掏钱? 他舔了舔嘴唇,金牙在灯光下泛著冷光,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该如何从那位出手大方的贵族老爷身上榨取更多的钱財了。至於那些孩子的感受,他根本不在乎,在他眼里,他们和那些珠宝一样,都只是用来换取利益的工具。 “希望这位贵族老爷能识相点,不然...可就不好玩了。”主教低声嘀咕著,肥胖的身体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发出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 第一百七十六章 乌露丝拉:这不是奖励吗? “大人。” 乌露丝拉和普蕾米一起找上了塞巴斯蒂安,此时他正坐在一家露天咖啡馆里,面前摆著一杯顏色古怪的饮料。 “哦~乌露丝拉,有买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吗?”塞巴斯蒂安抬眼看向她们,嘴角带著惯有的笑意。 “买了一些,不过很多只是看著有趣。”乌露丝拉走到他身边坐下,將手里的几个小包裹放在桌上,里面装著她淘来的小玩意儿。 “有趣就好,能开开心心的就行,出来旅行了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塞巴斯蒂安抿了一口饮料,语气隨意地说道。 乌露丝拉奇怪地看了看塞巴斯蒂安,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哎? 自己有压力吗? 她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反而觉得这段旅程轻鬆又自在,尤其是晚上的时候... 那难得的独占时间,能让她暂时拋开一切,只专注於眼前的人,对她来说是最愜意的时刻了。 “我没有压力的,大人。”乌露丝拉轻声说道,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塞巴斯蒂安挑了挑眉,也没再多说,转而看向一旁的普蕾米:“你呢?普蕾米,戴著面具逛得还习惯吗?有没有看到什么想买的?” 普蕾米点点头,声音平静:“还好,谢谢大人的面具,很方便。也看到了一些合適的武器,不过还在考虑。” “喜欢就买下来,钱不够的话可以跟我说。”塞巴斯蒂安大方地说道,“毕竟武器是復仇者的第二生命,可不能马虎。” 提到復仇,普蕾米的眼神微微一凝,隨即又恢復平静:“我会的,谢谢大人。” 金刃兽从自己特质的椅子上坐起来,嘴里还叼著半块蛋糕,含糊不清地说道:“老大,她们回来了正好,咱们什么时候去下一个地方啊?我听说前面的森林里有好吃的野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急什么,再歇会儿。”塞巴斯蒂安拍了拍它的脑袋,“等吃完这杯饮料,咱们再去逛逛,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异常生物。” 乌露丝拉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银色胸针,上面镶嵌著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大人,这个给你,看著挺適合你的。” 塞巴斯蒂安接过来,看了看胸针,笑著说:“眼光不错,挺好看的,谢谢了。” 就在塞巴斯蒂安这边说著的时候,一位明显是教会的人员在卫兵的保护下来到塞巴斯蒂安身边,他穿著整洁的宗教服饰,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说道:“尊敬的贵族老爷,我们的葛朗主教想邀请您共进晚餐,我们准备了非常特別的节目。” 教会的人员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曖昧说道:“都是非常可爱的男孩子...” “......” 塞巴斯蒂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暗自吐槽:不是,我是什么变態吗? 塞巴斯蒂安虽然表情依旧在笑,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著,但是乌露丝拉还有金刃兽他们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塞巴斯蒂安生气了。 毕竟被当成变態,任谁都会有脾气的,更何况是他。 “好啊~我会去看看的。”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依旧带著那股漫不经心的调调。 说著,他隨手扔给教会人员一小袋金幣,金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哪里是什么礼金,分明是买命钱... 到时候全杀了...塞巴斯蒂安在心里冷冷地想著,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杀意。 而此时那位教会的人根本不知道塞巴斯蒂安的想法,只是赶紧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乐呵呵的说道:“是是是,祝您愉快!我们主教大人一定会非常高兴的!”说完,便带著卫兵恭敬地退了下去。 看著离开的教会的人,塞巴斯蒂安伸手搂住乌露丝拉的腰,语气轻柔的说道:“乌露丝拉,不要著急...现在就先放鬆,然后...我要把它们炼油。” “好的,大人。”乌露丝拉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小声应道,她能感受到塞巴斯蒂安明显是生气了,也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金刃兽在一旁舔了舔爪子,刚才还悠閒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它晃了晃脑袋,瓮声瓮气地说道:“老大,到时候算我一个,这种傢伙,啃起来肯定很费劲,但我可以试试。” “算了吧,你也不怕噁心...你不嫌弃,我还不想让这些玩意脏了你呢。” 塞巴斯蒂安说的时候,乌露丝拉已经对著周围释放了混淆魔法,所以別人根本就听不明白。 普蕾米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这一切,她虽然不知道塞巴斯蒂安具体要做什么,但也能感觉到气氛的变化,那位教会人员的话她也听到了,心里对那个葛朗主教更添了几分厌恶。 塞巴斯蒂安拍了拍乌露丝拉的后背,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对著眾人说道:“好了,別影响了心情,先把这杯饮料喝完,然后咱们就去准备准备,去会会那位葛朗主教,看看他所谓的『特別节目』到底有多特別。” 他端起面前那杯顏色古怪的饮料,一饮而尽,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放鬆,只有冰冷的算计。 看来这个神圣教国,要变得不那么“神圣”了。 维克多那边应该也开始调查了吧啊... 塞巴斯蒂安猜的没错,维克多正在调查。 “嗯...”维克多的表情很难绷住。经过他粗浅的调查,发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线索... 这边不少漂亮的孩子被送去教会,而原本的家庭能得到一笔不少的收入,足够他们衣食无忧好一阵子。 那么这代表什么呢? 好难猜啊... 才怪... 维克多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分明就是一场披著宗教外衣的骯脏交易。那些孩子,恐怕是被当成了商品,用来满足某些人的变態欲望。 “正义女神指引我...”维克多握紧了拳头,指尖的圣焰微微跳动,“绝不能让这种褻瀆神圣的事情继续下去。”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深入调查一下了,哪怕会引发信仰衝突,也要將真相揭开,让那些隱藏在圣洁光环下的罪恶暴露在阳光之下。 而凯瑞莲这边... 她蹲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透过枝叶的缝隙,看著不远处教会的侧门。几个穿著黑袍的人正將一个用麻袋包裹著的东西抬进马车,麻袋里隱约传来孩童的呜咽声。 “嗯...有问题...”凯瑞莲的眼神冷了下来,她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一路追踪到城郊的一处仓库。 透过仓库的窗户,她看到里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笼子,每个笼子里都关著一个孩子,有男孩也有女孩,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奴隶贩卖吗...还真是神圣啊...”凯瑞莲低声嘲讽道,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厌恶。她没想到,在这號称神圣的教国里,竟然藏著如此齷齪的勾当。 她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隨时准备行动。但她没有贸然出手,而是先记下了仓库的位置和守卫的分布,打算先回去和大家匯合,再做打算。 毕竟,这里是教会的地盘,贸然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甚至危及到那些孩子的安全。 此时的维克多,也刚好调查到了城郊仓库的线索,正朝著这边赶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 正义女神指引...烧! “精灵,你也注意到了?” 凯瑞莲听到身后维克多的声音一点都不意外,她缓缓转过身,看著这位正义女神的信徒。 “嗯,维克多你也在调查?”凯瑞莲收起搭在弓弦上的箭,语气平淡地问道。 “没错,没想到有重大发现,看来正义女神正在指引我。”维克多双手合十,虔诚地向正义女神祈祷了一下,指尖的圣焰闪烁著柔和的光芒。 凯瑞莲倒是不在意这些,她信的是精灵之神。 哦对了...精灵之神是男的,爱好...同性別... 所以莫比乌斯精灵从根上就有点那啥...不过这並不影响他们的战斗力和秩序属性。 但是无论如何,人家是秩序侧的神明,算是正常一些的...只要不惹到人家,人家不会轻易出手...顶多是在你触犯他们底线时,突然神兵天降一帮战斗力爆表的战士把你灭了,乾净利落。 神明之间还是会互相注意的,毕竟大家都在同一个世界体系里,谁也不想被別人搞小动作。 而且大家现在全都把注意力盯在启示录战场上...时不时的发动技能支援一下自己的信徒,也是常有的事情。 毕竟,对於这些神明来说,信徒的確是值得出手帮助或者抢回灵魂的,那可是他们力量的重要来源。 “既然维克多你来了,那看来不需要去找塞巴斯蒂安他们了。”凯瑞莲看了一眼仓库的方向,那里的罪恶气息让她很不舒服。 “嗯,的確,巴丁我记得正在到处喝酒,估计已经醉醺醺地和酒馆老板称兄道弟了。塞巴斯蒂安的话,他们应该是正在买东西和收集情报...或者说正在钓鱼...一个有钱的贵族,对於很多人来说都是目標,他肯定乐得当这个诱饵。”维克多笑著说道,他还是了解自己的好友的,塞巴斯蒂安那傢伙,最喜欢用这种方式引蛇出洞了。 凯瑞莲挑了挑眉:“钓鱼?那他倒是乐得清閒。不过这样也好,咱们先把这里的情况摸清楚,等时机成熟了再和他们匯合。” “我也是这么想的。”维克多点点头,“仓库里的孩子不能再等了,咱们得儘快想办法救他们出来,不能让那些人渣继续作恶。” “守卫不少,硬闯肯定不行,容易让人开始灭口...”凯瑞莲分析道,“我刚才观察了一下,晚上换班的时候守卫会鬆懈一些,或许可以从那里入手。” 维克多赞同道:“好,那就等晚上。正义女神会庇佑我们的,一定能成功解救那些孩子。” 凯瑞莲没接话,只是重新將目光投向仓库的方向,精灵之神的教义里,也从不允许这样的罪恶存在。她握紧了手中的弓箭,只要时机一到,她会毫不犹豫地射出復仇之箭。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找了个隱蔽的位置潜伏起来,等待著夜晚的降临。仓库里偶尔传来孩子的哭泣声,像针一样扎在他们心上,让他们更加坚定了要救出这些孩子的决心。 而此时的巴丁,正如维克多所说,正在一家酒馆里和老板拼酒,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再来一杯!这酒不错,虽然不够带劲就是了!” 旁边的店员眼角抽搐了一下... 神圣之酒你这么喝合適吗? 算了,人家矮人大爷给钱痛快,管他怎么喝呢,反正教会也不差这几瓶酒。 而另一边,塞巴斯蒂安正在自己的炼金马车內调整自己的枪械,金属零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马车內部宽敞华丽,各种炼金仪器整齐地摆放著,散发著淡淡的魔法光晕。 当然,周围的人也不敢多看。不说那个华丽而且巨大的马车吧,就是那些守在马车旁,看上去面无表情的护卫(炼金人偶),也透著一股不好惹的气息,站姿挺拔如松,眼神冰冷如铁。 “估计今天不会打起来,那个傢伙的目標是捐款,但是谁知道之后呢...”塞巴斯蒂安一边给自己的枪里装上特製的子弹,一边说道,“话说普蕾米,你对神圣教国有什么看法?” 听到塞巴斯蒂安问自己,已经摘了面具的普蕾米沉默了一下,脸上的缝合印记在车厢灯光下若隱若现,她缓缓说道:“父亲曾经说过,神圣教国太巨大了,不可能所有人都是真正的信徒,里面有什么都很正常,让我在没有实力前不要和这些人接触太多,免得捲入不必要的麻烦。” “你父亲做的倒是没错。”塞巴斯蒂安装好子弹,將枪放在一旁的软垫上,语气平淡地说道:“利用神圣来掩盖黑暗什么的,都是老手段了,从古至今,从没变过...等下去看看那位主教要怎么请我『捐款』吧...我倒是有点好奇,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普蕾米看著塞巴斯蒂安,问道:“大人,您打算怎么做?如果他真的提出过分的要求...” 塞巴斯蒂安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过分的要求?那得看他的『过分』程度了。如果只是想骗点钱,那我不介意陪他演场戏;但如果他敢动什么歪心思...你也知道,我这人脾气不太好,尤其是被人当成傻子的时候。” 乌露丝拉端来一杯温热的花茶递给普蕾米,轻声道:“別担心,大人心里有数。” 普蕾米接过花茶,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她知道塞巴斯蒂安实力强大,对付一个主教应该不在话下,她现在更关心的是,能从这次事件里学到些什么,毕竟这样的场面,对她来说也是难得的歷练。 塞巴斯蒂安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盘算著晚上的晚宴。他能猜到,那位葛朗主教肯定不会只满足於让他捐款,必然还有其他的目的,说不定就是那些“可爱的男孩子”。一想到这里,他心里的火气就又上来了,被人当成变態,这可是奇耻大辱。 “对了,普蕾米,”塞巴斯蒂安突然开口,“晚上可能会有一场『好戏』,你要是害怕,可以待在马车上,乌露丝拉会陪著你。” 普蕾米摇摇头,眼神坚定:“我不害怕,大人。我想看看,也想学习一下,面对这种情况,该怎么做。”她不能一直躲在別人身后,必须学会自己面对黑暗。 塞巴斯蒂安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有勇气是好事。那就一起去看看吧,看看这位神圣教国的主教,到底有多么『神圣』。” 车厢內一片安静,只有偶尔响起的齿轮转动声,那是炼金人偶在调整状態。 第一百七十八章 剧本会的偷袭 下午... 葛朗主教和塞巴斯蒂安见面了... 地点就在教会的宴会厅,奢华的水晶灯悬掛在穹顶,地上铺著厚厚的红毯,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香氛,却掩盖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塞巴斯蒂安看著眼前这个主教,肥硕的身躯几乎要把华丽的教袍撑破,全身上下的珠宝晃得人眼睛疼。 tm的,这玩意榨油估计能榨出不少来,够炼金人偶烧上一阵子了。 “哎呀呀,您就是塞巴斯蒂安?崔先生吧?您这样的贵客可真是难得啊!”葛朗主教挤出一脸笑容,金牙在灯光下闪著光,说话时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塞巴斯蒂安脸上。 “哦,你又不认识我,我怎么就是贵客了?”塞巴斯蒂安挑眉,语气平淡,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 草... 葛朗主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暗骂,但脸上依旧堆著諂媚的笑。这傢伙绝对是贵族没错了,这种拿鼻孔看人的姿態,不是贵族是什么。 冒险团?別 tm闹了! 我见过那么多贵族,眼前这傢伙...tm的绝对是某个女王的姘头那种级別的!身上的气质和那种漫不经心的態度,绝不是一般贵族能有的。 嘶... 等等这样的话... 葛朗主教想到了什么,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看著塞巴斯蒂安的目光变得更加殷勤了,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块稀世珍宝。 塞巴斯蒂安眼角抽搐了一下,心里警铃大作:这主教不对劲...那个眼神...哦,是盯上自己肉体的眼神,难道掌握了什么秘术之类的,能置换身躯什么的吗? 塞巴斯蒂安还真猜对了,这个主教確实盯上了他的身体。主教掌握了一项禁忌秘术,能占据別人的身体,这些年他靠著这秘术换了不少年轻的躯壳,只是效果越来越短,如今看到塞巴斯蒂安,简直像是看到了完美的容器。 有钱,有能力,还帅...最主要的是身体年轻,充满活力,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主教开始和塞巴斯蒂安聊起很多事情,从教会的歷史聊到教国的风土人情,期间手还一直不怀好意地摸著身边小男孩的手,那孩子嚇得浑身发抖,却不敢作声。 而看著周围的人见怪不怪,甚至不少宾客身边都有小男孩陪伴的样子,塞巴斯蒂安觉得吧...等下直接炸了这里得了,省得看著心烦。 “塞巴斯蒂安先生,您看我们教会这些孩子多可爱啊,他们都是上帝派来的天使,只是生活有些困苦...”葛朗主教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塞巴斯蒂安捐款,眼神却像黏在塞巴斯蒂安身上似的,毫不掩饰对这具年轻躯体的渴望,他太满意塞巴斯蒂安的身体了,恨不得立刻发动秘术,占据这具躯壳和他拥有的一切。 塞巴斯蒂安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动著里面的红酒,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语气慵懒:“哦?是吗?那真是厉害,我是没有你们这么离谱的想法。”他根本没接捐款的话茬,目光扫过宴会厅里那些强顏欢笑的孩子,心里的厌烦又多了几分,同时打量著四周的环境,默默计算著爆炸的最佳位置。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嘿嘿嘿,那是您没有感受过,只有感受过那份温暖才能明白...天使真正的存在啊。”葛朗主教舔了舔嘴唇,金牙在灯光下泛著油光,那副贪婪的模样让人作呕。 乌露丝拉站在塞巴斯蒂安身后,指尖悄悄凝聚起一丝魔力,默默传音道:“大人,直接宰了吧?省得看著心烦。” “好主意,准备...哦?等等...不著急了,看来有新客人了,你带著普蕾米过来。”塞巴斯蒂安突然侧耳倾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宴会厅外传来了细微的异动,虽然微弱,却逃不过他的感知。 “是。”乌露丝拉应声,转身朝著偏厅走去,那里是普蕾米等候的地方。 塞巴斯蒂安突然笑著对葛朗主教问道:“你们这边还有暗杀者表演?这节目倒是挺別致。” “什么?”葛朗主教愣了一下,没明白塞巴斯蒂安的意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突然在宴会厅门口响起,紧接著,一个个诡异的“人”冲了进来。 这些人,看上去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提线木偶,他们的脊椎和骨头暴露在身体外面,森白的骨骼上还沾著暗红色的血渍,筋和神经像琴弦一样连接著身体各处,隨著动作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真正的...提线木偶... 他们的眼神空洞,却带著一股疯狂的杀意,见人就扑,锋利的指骨直接朝著宾客的喉咙抓去。 宴会厅里瞬间乱成一团,宾客们尖叫著四散奔逃,刚才还优雅的乐曲变成了混乱的噪音。 葛朗主教嚇得肥硕的身躯猛地往后缩,尖叫道:“卫兵!卫兵呢!快把这些怪物赶出去!” 塞巴斯蒂安却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甚至还抿了一口红酒,看著眼前的混乱场面,笑道:“看来今天的晚宴不会无聊了,这『节目』可比你的天使有趣多了。” 他早就感觉到了这些东西的存在,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登场,不过正好,省得他动手清理这些人渣了。 乌露丝拉带著普蕾米及时赶到,低声道:“大人,需要帮忙吗?” 塞巴斯蒂安摆了摆手:“不急,先看看热闹,顺便看看这些东西到底是谁放出来的。”他的目光在那些木偶人身上扫过,总觉得这操控方式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见过类似的异常生物。 普蕾米握紧了腰间的匕首,虽然脸上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很坚定,她紧紧盯著那些可怕的木偶人,將这血腥的场面记在心里,这就是她未来要面对的世界,必须习惯。 葛朗主教躲在卫兵身后,看著那些不断逼近的木偶人,脸色惨白,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好好的晚宴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种怪物,难道是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还是说...这是塞巴斯蒂安搞的鬼? 他看向塞巴斯蒂安的方向,却见对方正悠閒地喝著酒,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他心里的恐惧又多了几分。 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们这也不强啊 “哈哈哈哈哈!您好,葛朗主教,剧本会,向您问好。” 一个带著假面的作家打扮的人从木偶人身后走了出来,对著混乱中的眾人鞠躬说道:“剧本会,缺少资金了,我们剧本会希望大家能够为我们提供一些资金支援,当然,用生命来抵也是可以的~” 普蕾米听到“剧本会”三个字,浑身的血液瞬间衝上头顶,握著匕首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眼神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强行忍住了立刻衝上去的衝动——她知道不能让愤怒冲昏头脑,那是復仇的大忌。 然而... 塞巴斯蒂安注意到普蕾米紧绷的身体,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这时候就不用忍著了,直接去拆了他们就是了,哦对了记得稍微做好自己的身份保护,別让人认出来以后麻烦。” 听到塞巴斯蒂安这么说,普蕾米有些意外,她愣了一下——不是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都需要先隱忍观察吗? 算了,既然塞巴斯蒂安先生都这么说了,那就不用再忍了! 普蕾米猛地抽出腰间的剑,剑身在混乱的光影中闪过一道寒光,直接冲了出去。 加速,斩击强化,肉体强化,防御强化,感知强化。 一瞬间,普蕾米就给自己施展了这些从维克多和乌露丝拉那里学到的增益技能,身形如同离弦之箭,朝著那个假面人扑去。 “灭杀!”普蕾米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剑刃带著破空声直刺假面人的心臟。 假面人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女会突然发难,而且速度如此之快,连忙侧身躲闪,同时指挥两个木偶人挡在身前。 “鐺!” 普蕾米的剑精准地斩在木偶人的脊椎骨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虽然没能將其斩断,却也逼退了木偶人的攻势。 “哦?这位小姐倒是很有活力呢,但是,那又如何?”假面人发出戏謔的笑声,操控著更多的木偶人围向普蕾米,“很快你也会成为剧本的一部分了。” 塞巴斯蒂安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著普蕾米的战斗,对乌露丝拉说道:“看来这段时间的训练没白费,进步倒是挺快。” “毕竟她很努力。”乌露丝拉轻声回应,同时警惕地观察著周围,防止有漏网的木偶人靠近打扰了塞巴斯蒂安的雅兴... 不过... “那个...大人,现在还在战斗中...”乌露丝拉这个时候小声说道,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毕竟被塞巴斯蒂安抱在怀里,而且还是这么多人面前...虽然心里很开心就是了,能这样亲近大人,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而周围的人其实挺无语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搂搂抱抱?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挺正常的... 贵族嘛... 正常,太正常了...贵族不这样大家才会觉得奇怪呢,越是混乱的时候,他们越能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啊,乌露丝拉,不用在意那些死人的目光,护卫们会全部解决的。”塞巴斯蒂安收紧手臂,將乌露丝拉抱得更紧了些,语气里满是宠溺。 “好的。”乌露丝拉温顺地靠在他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之前的警惕也消散了不少。 就在塞巴斯蒂安和乌露丝拉旁若无人的秀恩爱,或者说塞巴斯蒂安装贵族的时候,那个剧本会的傢伙沉不住气了。 太过分了! 我这边正在“表演”,你们就这样无视?! “喂!那边那个傢伙!你太...”假面人怒不可遏地指著塞巴斯蒂安,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啊...烦人。”塞巴斯蒂安皱了皱眉,显然被这聒噪的声音扰了兴致。 说著,他突然掏出自己的那把矮人霰弹枪,枪身泛著金属的冷光,一看就威力不凡。 碰! 一声巨响,一发独弹头直接以极快的速度飞了出去,然后如同有生命一样,在空中灵活地转向,开始攻击周围的剧本会的木偶人和小兵。 这是萨巴斯蒂安的魔蛋射手的能力。 这个独弹头威力巨大,所过之处,敌人瞬间就会被打成碎块,血肉横飞,场面惨烈。 普蕾米见状,趁机加大了攻势,剑刃翻飞,在木偶人之间穿梭,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地砍在木偶人的关节处,配合著独弹头的攻击,很快就清理掉了身边的几个木偶人。 当然,说是木偶人,其实是一帮被控制的人... 到时候需要好好看看什么情况,至於现在...杀了就杀了,一帮不认识的人,而且不知道会不会埋了什么雷。 假面人看著自己的手下被如此轻鬆地解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只会搂搂抱抱的贵族,竟然有这么强的实力。 “你...你到底是谁?”假面人声音发颤,带著一丝恐惧。 塞巴斯蒂安没有理会他,只是低头对怀里的乌露丝拉笑道:“看来清净多了,这下没人打扰我们了。” 乌露丝拉点点头,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嗯,大人。” 周围还活著的宾客们,看著这一幕,早已目瞪口呆,他们算是明白了,这位贵族老爷不仅有钱,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刚才的悠閒,不过是没把这些敌人放在眼里罢了。 葛朗主教躲在角落里,嚇得浑身发抖,他现在只希望这场战斗赶紧结束,自己能保住小命就好,至於塞巴斯蒂安的身体,他是更想要得到了! 他对自己的秘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剧本会的人愤怒了。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就像精心编排的戏剧被人当成垃圾,让他们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涌。 “可恶!你竟敢无视我们剧本会!”假面人嘶吼著,声音因愤怒而扭曲,“给我上!把他们都变成最精彩的悲剧剧本!” 可以看的出来,他破防了~ 也是,现在的剧本会在塞巴斯蒂安面前就和小丑一样... 真真正正的小丑... 第一百八十章 更多的木偶人 隨著他的怒吼,更多的木偶人从宴会厅的阴影里冲了出来,数量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而且这些木偶人的动作更加敏捷,身上后破体而出的骨骼也泛著诡异的黑光,显然是经过特殊改造的。 他们不再是杂乱无章地扑击,而是组成了一个简单的阵型,前排的木偶人用暴露在外的脊椎骨当作盾牌,后排的则挥舞著锋利的骨刃,一步步朝著塞巴斯蒂安他们逼近,那整齐的步伐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敲打著战鼓。 普蕾米眼神一凛,脚下步伐变换,如同一只灵活的猎豹,避开一个木偶人的横劈,同时剑刃斜挑,精准地斩在对方的脊椎连接处,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木偶人顿时失去了平衡,瘫倒在地,暴露在外的骨骼还在微微抽搐。 “这些傢伙变强了。”普蕾米低声说道,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连续的战斗让她的体力消耗不小,但復仇的火焰在胸膛里熊熊燃烧,支撑著她继续战斗。 塞巴斯蒂安看著涌来的木偶人,嘴角依旧掛著轻鬆的笑容,对怀里的乌露丝拉说:“看来他们是真的生气了,不过这种程度的反抗,还是不够看啊,就像小孩子挥舞著玩具剑在打闹。” “需要我出手吗,大人?”乌露丝拉问道,指尖已经凝聚起淡淡的魔法光晕,隨时可以发动攻击。 “再等等,让普蕾米多练练手,她需要这样的实战来巩固学到的东西,纸上谈兵可成不了大事。”塞巴斯蒂安说道,目光落在普蕾米身上,看著她在木偶人之间穿梭,动作越来越熟练,招式也更加凌厉,心里暗自点头,这丫头的进步確实快。 就在这时,一个木偶人突然从天花板上坠落,如同出膛的炮弹,直扑塞巴斯蒂安和乌露丝拉,速度快如闪电,带起一阵腥风。 “小心!”普蕾米大喊一声,想要回援却被几个木偶人死死缠住,根本抽不开身。 但塞巴斯蒂安甚至没回头,只是抬手对著那个木偶人轻轻开了一枪,“砰”的一声,恐怖的射击瞬间將那个木偶人打的粉碎,血肉和骨骼碎片溅落一地。 而子弹则是像有了生命一般,开始自动寻找周围的敌人,精准地射向那些试图靠近的木偶人。 可见...那个给予力量的恶魔非常卖力... 毕竟,要是让塞巴斯蒂安开出发射出第七发子弹,那就要出事了... 现在恶魔只能感谢塞巴斯蒂安这个傢伙是个遵守契约的人... 才怪! “嗯...你们的任务是取悦我,不是让我参与进来,这么不经打,真是扫兴。”塞巴斯蒂安不屑地撇撇嘴,翘著二郎腿看著现在的场面,似乎很不满意的样子。 假面人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自己带来的最强的一批改造木偶人,在对方眼里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就像碾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 “难道就没有能难住你的东西吗?”假面人状若疯狂地大喊,“那这个呢!”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球,猛地扔向空中,小球在空中炸开,释放出一股诡异的黑雾,黑雾中传来无数悽厉的哀嚎,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挣扎、哭泣,听得人毛骨悚然。 “这是用无数人的恐惧凝聚而成的『恐惧迷雾』,能让人陷入最可怕的噩梦!我看你还怎么装淡定!”假面人狞笑著说道,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黑雾迅速蔓延开来,所过之处,那些倖存的宾客顿时发出惊恐的尖叫,有人抱著头蜷缩在地,瑟瑟发抖,嘴里胡乱喊著“別过来”;有人则疯狂地攻击身边的人,像是看到了最可怕的敌人,显然是陷入了幻觉。 普蕾米也闻到了黑雾的味道,脑袋顿时一阵眩晕,眼前浮现出父亲惨死的画面,西恩那张得意的脸在她眼前不断放大,嘲笑著她的无能。 “不...我不能被迷惑!”普蕾米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连忙运转维克多教的净化气息,抵制著黑雾的侵蚀,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塞巴斯蒂安看著蔓延过来的黑雾,皱了皱眉:“这种玩弄人心的手段,真是让人不舒服...不过我的恐惧,让我想想是什么来著...哦对了,想起来了...” 那东西的確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对付的... 自己一直在收集异常魔幻生物的资料就是为了对付那个玩意,那才是真正让他忌惮的存在。 他抱著乌露丝拉轻轻一跃,跳上旁边的餐桌,同时隨手一扔,一道金色的魔力屏障將他们笼罩其中,黑雾一接触到屏障就像遇到了烈火的冰雪,瞬间消融,根本无法靠近。 用道具,符合一个贵族的身份,毕竟贵族可不会轻易亲自动手做这些粗活。 “乌露丝拉,帮普蕾米一把。” “好的,大人。”乌露丝拉应道,抬手对著普蕾米的方向释放出一道柔和的白光,白光落在普蕾米身上,她顿时感觉脑袋清明了许多,黑雾带来的影响消失得无影无踪,身体也重新充满了力量。 假面人看著自己的恐惧迷雾被轻易破解,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恐惧迷雾从来没有失效过!” 葛朗主教躲在角落里,看著这惊天动地的战斗,心里既害怕又兴奋。害怕的是战斗的激烈,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波及,丟了性命;兴奋的是塞巴斯蒂安越强,他的身体就越有价值,只要能得到这具身体,他就能拥有这强大的力量,到时候整个神圣教国都是他的。 他悄悄从怀里掏出一个刻满诡异符文的黑色徽章,指尖在徽章上轻轻划过,嘴里默念著晦涩的咒语,准备在合適的时机发动秘术,夺取塞巴斯蒂安的身体,这个机会他绝对不能错过...现在先下咒! 塞巴斯蒂安默默的看了一眼葛朗主教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夺取身体的能力啊...果然不能小看世界上的任何人,总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手段。 不过很可惜... 塞巴斯蒂安默默的拿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和他身形相似的小木偶。 炼金道具:诅咒替身 专门用来代替本尊承受各种诅咒、秘术攻击的替身道具。 用的材料是蜕皮怪的骨头... 很好用,屡试不爽。 第一百八十一章 葛朗:你的身体马上就是我的了! 假面人没想到,对面的能力会这么可怕。 主要是那个贵族的道具太多了,层出不穷的手段让他应接不暇,刚破解一个,又冒出新的来,根本防不胜防。 看来这次的任务失败了...不过没关係,至少得到了更重要的情报,关於那个贵族的实力和手段,必须全部传送给西恩大人! 可恶的贵族!等西恩大人亲自出手,一定能让你付出代价! 假面人再次挥手,发出撤退的信號,他要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然而... 咔嚓! 一把剑突然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 是普蕾米。 带著面具的普蕾米眼神冰冷,强忍著內心的愤怒说道:“大人希望你过去表演一下小丑。” “......什么时候?!”假面人惊出一身冷汗,他怎么也没想到,普蕾米居然就在他思索的时候悄无声息地过来了,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普蕾米没有说话,只是用剑稍微用力,冰冷的剑锋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她此刻只觉得塞巴斯蒂安的那个子弹真的很恐怖。 两枪,那两发子弹到现在还如同有生命一样到处追击著敌人,被碰到的敌人瞬间就会直接四分五裂,场面惨不忍睹。 第二发子弹名为“破碎”,专门用於破碎敌人的防御。这是一种低消耗的攻击,子弹外壳布满锯齿状的倒刺,击中鎧甲的瞬间会爆发出高频震动,哪怕是龙鳞也会被震出裂纹甚至直接破碎。 请注意,这里说的龙鳞,可是莫比乌斯星那些实力恐怖的巨龙身上的鳞片! 而实力处於第一级的敌人... 乾脆就直接被打碎了,连渣都不剩。 “如何?我的魔弹射手?”塞巴斯蒂安看著被普蕾米制服的假面人,笑著问道,语气里带著戏謔。 “小丑,有没有兴趣给我多表演表演?让我看看你们剧本会还有什么花样。” “......”假面人看著塞巴斯蒂安,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疯狂。 “剧本会!永远是...” 咔嚓! 假面人突然动不了了,身体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他的表情也凝固在那诡异的笑容上,十分瘮人。 而塞巴斯蒂安这个时候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哎呦,原来还知道不少事情呢...看来是个高层,那就刚好了,省得我再去找其他人了。” 塞巴斯蒂安拿出一本书,封面古朴,上面刻著复杂的花纹,似乎是某种图鑑。 “让我看看啊...找到了...” 塞巴斯蒂安把手伸进书里,像是在翻找什么,隨后从中拿出了一只大脑一样的生物,它有著密密麻麻的细小触鬚,还在微微蠕动。 “我需要知道他脑子里的事情,哦~普蕾米,如果你觉得残忍的话可以不看的。”塞巴斯蒂安转头对普蕾米说道。 “.....”普蕾米沉默著,差不多能猜到会发生什么了。 不过她並不介意塞巴斯蒂安的手段,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很清楚塞巴斯蒂安的行事风格。至少在她看来,除了敌人,其他人塞巴斯蒂安先生都能很友好的相处。对於这些伤害过自己和他人的恶人,没必要心慈手软。 “这...这是什么?!” 葛朗主教反而先害怕了,他躲在角落里,看著那只大脑一样的生物,嚇得浑身发抖,这玩意看著就不对劲啊,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 “哦~没什么,一种会吃记忆的怪物罢了,我已经驯服了,很听话。”塞巴斯蒂安轻描淡写地说道,隨后突然脸上的笑容变得很恶劣,“不过,毕竟它也是要吃饭的,食物只不过是脑子罢了,新鲜的脑子味道最好。” 而剧本会的假面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那个脑子一样的怪物爬到自己身上,细小的触鬚开始缠绕他的头部。 “等...等等...我们可以做交易!我可以告诉你更多剧本会的秘密!”假面人终於慌了,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不要,你让我生气了,所以...开饭吧,噬脑怪。”塞巴斯蒂安根本不为所动,语气冰冷。 名为噬脑怪的脑子一样的怪物猛地张开嘴巴,露出里面细密的牙齿,咬住了假面人的头顶。 “啊啊啊啊啊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整个宴会厅,假面人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呕!!!”*n 周围刚刚从恐惧迷雾中缓过来的宾客们,看到这血腥恐怖的一幕,顿时再也忍不住,开始狂吐起来,有人甚至直接晕了过去。 普蕾米紧紧握著手中的剑,强迫自己看著这一幕,她知道,这就是对付恶人的方式,只有变得比他们更加强大、更加冷酷,才能为父亲报仇。 塞巴斯蒂安则饶有兴致地看著噬脑怪进食,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时不时还对乌露丝拉说上几句:“你看,它吃得多香,看来今天的晚餐很合它的胃口。” 乌露丝拉温顺地靠在他身边,对於这样的场面早已习以为常,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大人。” 这对於乌露丝拉来说都是轻的了... 莫比乌斯星上什么抽象玩意没有? 不说別的,亚马逊一族的雨林里,吃脑子什么的都是小意思... 没看见绝望英灵进去了都出不来了,全成了食物。 葛朗主教嚇得几乎要晕过去,他看著塞巴斯蒂安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的恐惧达到了顶点,这个贵族根本不是人!是魔鬼!他现在只想立刻逃离这里,再也不要见到这个可怕的贵族。 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跑不了,只能祈祷这恐怖的一幕赶紧结束。 不过他也更满意了。 这种力量,很快就是自己的了! 想到自己正在准备的夺取身体计划,葛朗主教的嘴角又裂开了一丝弧度。 第一百八十二章 祝您愉快 当噬脑怪饱餐一顿之后,原本饱满的身体似乎膨胀了一圈,那些细密的触鬚也变得有气无力。它摇头晃脑地来到塞巴斯蒂安身边,像是在邀功,隨后乖巧地自己钻回了那本古朴的书里,书页自动合拢,恢復了最初的样子。 “看看,真是个好孩子~”塞巴斯蒂安掂了掂手里的书,笑著看向角落里的葛朗主教,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 “那么,闹剧结束了,我也该回去了,我还有一个美丽的夜晚等著我...”他伸了个懒腰,语气轻鬆,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战斗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哦对了,那些跟提线木偶一样的人,虽然猎奇了一点,但是有点意思,带回去研究研究。” 隨著塞巴斯蒂安打了个响指,那些面无表情的炼金人偶立刻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搬运著还算是完整的木偶人残骸,动作麻利,丝毫不在意那些残骸上还残留著血肉和骨骼。 “好的,塞巴斯蒂安先生,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葛朗主教擦著额头的冷汗,脸上堆著僵硬的笑容,心里却在打鼓。 没办法,本来留塞巴斯蒂安在这边更合適,他都准备了不少美人和小男孩小女孩,就等著找机会对塞巴斯蒂安下手。可偏偏出了这种事,计划全被打乱了。 “塞巴斯蒂安先生,我这边有一些小礼物,不知道您愿意接受吗?”葛朗主教不甘心就这么让塞巴斯蒂安离开,连忙示意了一下身边的隨从。 然后,几个衣著暴露的男女被带了上来,一个个面带惶恐,显然是被强迫的。 塞巴斯蒂安黑著脸掏出枪,枪口对著天花板,“砰”的一声枪响,惊得所有人都缩了缩脖子。 “喂,你这傢伙...是看不起我是吗?”他的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眼神冰冷地盯著葛朗主教,“真以为我是什么来者不拒的人?” “......”葛朗主教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眼前这位貌似还是一个挑剔的主...太贵族了...也是,人家这种级別,招招手有的是女人自己贴上来,自己送的这些,还真不够人家睁眼瞧的资格... 不过很快了,这幅身躯马上就是我的了。葛朗主教压下心里的慌乱,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开心”,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透著一股诡异。 “是我考虑不周,是我考虑不周,塞巴斯蒂安先生您別生气。”他连忙鞠躬道歉,姿態放得极低,“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祝您晚安。” 塞巴斯蒂安冷哼一声,收起枪,搂著乌露丝拉转身就走,普蕾米紧隨其后。炼金人偶们扛著木偶人残骸,跟在他们身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宴会厅,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瑟瑟发抖的葛朗主教。 葛朗主教看著塞巴斯蒂安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婪而阴狠的表情。他握紧了手里的黑色徽章,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塞巴斯蒂安...你的身体,我要定了!”他低声呢喃著,声音里充满了疯狂的欲望。 ....... 马车內铺著柔软的天鹅绒地毯,炼金灯具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將车厢內照得如同白昼。塞巴斯蒂安靠在奢华的座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突然说道:“那些木偶一样的人,和异常魔幻生物有关係...” “的確,那种样子太过诡异,不像是单纯的魔法改造...”乌露丝拉靠著塞巴斯蒂安,指尖划过他的手臂,也回想著之前在宴会厅看到的情况,那些暴露在外的骨骼和神经,带著一种非自然的扭曲感。 “异常魔幻生物...就是那种非常危险的...”普蕾米坐在对面,皱著眉,她在书上看到过相关记载,那些生物往往有著诡异的能力,且极具攻击性。 “没错,就是那种非常危险的玩意...麻烦起来了...主要是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塞巴斯蒂安说著,拿出那本古朴的怪物图鑑,隨手翻开,书页上的文字和图案在光芒下微微浮动。 “噬脑怪吞噬的记忆应该能帮上忙,毕竟哪怕是被消除的记忆,只要不是特別高级的消除魔法,噬脑怪都能查到...还有...” 塞巴斯蒂安从口袋里拿出诅咒替身,那个和他身形相似的小木偶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黑光。 “那个主教想要夺取我的身体,现在那个东西已经锁定在了诅咒替身身上了,大家不用担心...接下来就该给他准备一个噩梦乐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塞巴斯蒂安再次拿出一本书,封面漆黑,上面用烫金字体写著书名:地狱审判。书页翻动时,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悽厉的哀嚎。 “先让这个傢伙的灵魂去好好玩玩吧...喂,给你们送来个好玩的,陪他好好玩玩。”塞巴斯蒂安对著书说了一声,隨后把诅咒人偶扔进书內。 书页瞬间合拢,紧接著传来一阵模糊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嘶吼,让人不寒而慄。 “.....” 普蕾米看著这一幕,一时说不出话来。她用两个字概括此刻的心情——太强了。 真的...太强了。塞巴斯蒂安手里的每一件道具都充满了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对付那个心怀不轨的主教,竟然像在玩一场游戏。 “大人,需要现在解析噬脑怪带来的记忆吗?”乌露丝拉轻声问道,目光落在那本怪物图鑑上。 “不急,”塞巴斯蒂安合上图鑑,將其隨手放在一边,“先让那个主教在『地狱』里多待一会儿,等我们回去安顿好,再慢慢研究那些记忆。” 他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神圣教国的夜晚倒是挺安静,可惜藏了太多骯脏的东西。” 普蕾米默默点头,她现在更加明白,这个世界远比她想像的更加复杂和危险,而跟著塞巴斯蒂安他们,或许是她復仇路上最正確的选择。 马车继续前行,朝著他们下榻的住所驶去,车厢內再次陷入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齿轮转动声,那是炼金装置在维持著马车的平稳运行。 而在教会深处,葛朗主教正对著黑色徽章念念有词,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灵魂已经被拖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第一百八十三章 来感受七重地狱吧 “哈哈哈!年轻而强力的身体!是我的了!我的了!!!全部都是我的了!” 葛朗主教握著黑色徽章的手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肥硕的脸上满是扭曲的狂喜,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朝著塞巴斯蒂安的身体靠近,那股充满活力的生命力让他贪婪地想要立刻吞噬。 贪婪... 这是葛朗主教最大的罪孽,却绝不是唯一的罪孽。 而葛朗主教,其实早就把七宗罪全部犯了个遍,每一项都刻在他腐朽的灵魂深处。 傲慢,身为主教的傲慢让他视底层民眾如草芥,隨意压榨那些地位低下的神职人员,稍有不顺心就对他们施以惩罚,仿佛自己是至高无上的主宰。 嫉妒,他嫉妒那些比他更受教会高层器重的同僚,嫉妒那些拥有更多財富和势力的贵族,背地里不知用了多少骯脏手段陷害他们,只为了让自己爬得更高。 暴怒,这个...他其实刚刚才犯过。因为自己的部下搞砸了精灵人口拐卖生意,让他损失了一大笔钱,他为此暴怒不已,直接下令宰了那个负责接头的黑手套山贼小队,手段残忍至极。 懒惰,这个更不用说了。这傢伙出门有时候都需要四个侍从抬著特製的软轿,就他那个臃肿的体型,能在宴会上挪动几步已经是奇蹟,平日里除了吃喝享乐,几乎什么正事都不干,教会的事务全靠手下人打理。 贪婪,这个更不用说了。从信徒的捐款中中饱私囊,倒卖教会的圣物,甚至连孤儿的救济款都不放过,如今更是贪婪到想要夺取塞巴斯蒂安肉身的程度,简直是丧心病狂。 暴食,看这货的体型就懂了。一顿饭能吃掉十个人的份量,山珍海味从不离口,哪怕已经撑得走不动路,只要看到美食,依旧会不顾一切地往嘴里塞,仿佛永远填不饱他那无底洞般的胃。 最后的色慾...都已经开始迷恋小男孩了,甚至利用教会的名义诱骗孩童满足自己的兽慾,可见这傢伙的问题已经严重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而葛朗主教这样集齐了七宗罪的傢伙,塞巴斯蒂安的《地狱审判》之书是最喜欢的。 就在他的意识即將触碰到“塞巴斯蒂安的身体”时,周围的景象突然扭曲、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呢?!”葛朗主教惊恐地大喊,却发现自己连嘴巴都张不开。 七重地狱,正在等著他。 隨后,葛朗的意识沉入到无尽的地狱之中... 在七重地狱里,它会慢慢的明白,什么叫死亡是一种奢望... “哦~开始了。” 塞巴斯蒂安对身边的乌露丝拉还有普蕾米说道。 “要来看看吗?七重地狱,这可是漫画的版本哦~” 乌露丝拉和普蕾米听后都一起做过了,而崔命则是打开了地狱审判这本书。 这本书现在开始以形象的可动漫画的方式播放 第一重,傲慢之狱。 脚下是滚烫的黑曜石地面,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滋滋作响。无数曾经被他欺压过的灵魂化作半透明的尖刺,尖刺表面布满细密的倒鉤,从四面八方呼啸著刺穿他的身体。 每一根尖刺上都用血色刻著他曾经说过的傲慢话语——“你们这些贱民只配给我提鞋”“区区神父也敢质疑主教的决定”,尖刺刺入的瞬间,那些话语会化作灼热的岩浆在他血管里流淌,让他在无尽的痛苦中反覆回忆自己如何用权杖抽打跪地求饶的信徒,如何將犯错的杂役扔进地牢任其自生自灭,狂妄的记忆与撕裂般的疼痛交织,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当然,这仅仅是开始,不过... 塞巴斯蒂安会让他们感受全部的,在这之前先让他好好享受一下最潜的那些。 第二重,嫉妒之狱。 他被锈跡斑斑的铁链穿透肩胛骨吊在深渊底部,铁链上的倒刺隨著他的挣扎不断撕扯著血肉。头顶是璀璨的水晶穹顶,穹顶下的高台上,那些他嫉妒过的同僚正穿著镶金边的教袍接受天使的祝福,贵族们举杯痛饮著流淌著金光的美酒,他们的笑声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他的耳膜。 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靠近,却发现脚下的深渊里翻滚著墨绿色的毒液,每一次挣扎都会溅起毒液,腐蚀他的皮肤,露出森白的骨骼。 更残忍的是,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人手中的財富、权力,全是他梦寐以求却从未得到的,嫉妒的火焰从心臟烧起,顺著血管蔓延至全身,把五臟六腑灼烧成焦黑的炭块,却又在剧痛中瞬间復原,让他永远活在“求而不得”的折磨里。 第三重,暴怒之狱。 这是一个由凝固血液构成的牢笼,墙壁上镶嵌著无数扭曲的人脸,全是被他杀害的亡魂——黑手套山贼小队成员的脸还带著被砍头的血痕,被他杖毙的信徒眼中淌著血泪。 牢笼中央竖著一根布满尖钉的铁柱,他被铁链死死绑在铁柱上,每一寸皮肤都贴著冰冷的尖钉。 那些亡魂化作青黑色的恶鬼,手里挥舞著生锈的砍刀、带刺的鞭子,嘶吼著向他扑来。砍刀劈在他身上,能清晰地听到骨骼断裂的脆响,鞭子抽过的地方,皮肤会像纸一样裂开,露出里面跳动的內臟。 更可怕的是,每当他因为剧痛想要昏厥,就会有恶鬼撬开他的嘴,灌进滚烫的熔浆,让他在清醒的状態下承受每一次殴打。 他想怒吼,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曾经施加给別人的暴怒,如今以百倍的力度反噬在自己身上。 “真是厉害...”普蕾米没想到塞巴斯蒂安居然能准备出这么厉害的书。 坏人得到惩罚什么的,真的太棒了。 “当然了,大人的能力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乌露丝拉很骄傲。 当然,她也的確可以骄傲,毕竟这种能力放到一些时间可以当神了。 不过塞巴斯蒂安这边因为世界过於抽象,所以只能当惩戒用的道具。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主教废了 “嘘,继续看,这才第三重地狱,还有后面的地狱呢。” 塞巴斯蒂安提醒了两人一下。 漫画还要继续看呢。 而此时的葛朗主教,正在经歷下一个地狱... 第四重,懒惰之狱。 他被压在一座由无数巨石堆成的山底,每一块石头都刻著他未完成的职责——堆积如山的信徒懺悔信、需要审批的教会帐目、本该主持的祭祀仪式。 巨石的重量让他的肋骨一根根断裂,內臟被挤压得从嘴角溢出,可他只要稍有鬆懈,头顶就会落下新的巨石,把他的身体砸得扁平,又在瞬间恢復原状。 周围站著无数面无表情的灰色人影,他们是被他的懒惰拖累的下属,正用带著倒鉤的长鞭抽打他的后背,每抽一鞭就会吼出一句:“主教大人,该处理这些文件了!”“大人,信徒们还在教堂外等著您!”他想求饶,想让別人代劳,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变得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要耗尽全身力气,只能在无尽的劳作压力和肉体痛苦中,一遍遍地感受“逃避责任”的代价。 第五重,贪婪之狱。 他站在一座金山上,脚下踩著成堆的金幣,周围堆满了镶嵌著鸽血红宝石的王冠、散发著寒气的钻石项炼、雕刻著巨龙的黄金权杖,空气中瀰漫著金幣碰撞的清脆声响,每一件宝物都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可当他伸手去抓时,那些金幣瞬间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手指冒出白烟,宝石化作剧毒的蝎子,顺著他的手臂攀爬,啃噬他的皮肉。 更诡异的是,无论他怎么捡拾,身边的宝物都会自动远离,形成一个永远无法触及的圈。远处传来哗啦啦的声响,他抬头一看,无数財宝正顺著悬崖滚落,他疯了一样衝过去想要接住,却发现自己脚下的金山开始崩塌,每一步都陷进滚烫的金沙里,被一点点吞噬。 他嘶吼著想要抓住最后一件宝物,却只抓到一把从指缝间溜走的灰烬,曾经被他贪墨的每一分钱,此刻都化作了折磨他的利刃。 第六重,暴食之狱。 他被铁链吊在半空中,嘴巴被铁钳强行撬开,一个漏斗状的金属管插进他的喉咙。下方是一个巨大的铁锅,里面翻滚著腥臭的污泥,污泥里混杂著腐烂的肉块、蠕动的蛆虫、尖锐的玻璃碎片。一个长著猪头的恶魔站在锅边,用长柄勺舀起锅里的污秽,一勺勺灌进金属管里。 他的胃像被吹爆的气球,每一次灌入都让他感觉肚子即將炸开,玻璃碎片划破他的食道和胃壁,蛆虫在伤口里钻来钻去。 可只要他稍有抗拒,恶魔就会用烧红的铁棍捅他的肚子,逼他將所有污秽吞下。 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晰地尝到那些东西的味道——腐烂的恶臭、玻璃的铁锈味、蛆虫的腥甜,全是他曾经鄙夷的“下等人食物”,如今却成了他唯一的“食粮”,让他在无尽的呕吐与强迫进食中,偿还曾经浪费的每一粒粮食。 第七重,色慾之狱。 他被关在一个由镜面构成的房间里,每一面镜子都映出他丑陋的嘴脸,镜子深处还晃动著无数扭曲的幻影——赤裸的孩童、妖嬈的男女,他们摆出诱惑的姿势,发出娇媚的喘息。可当他被欲望驱使著扑过去时,那些幻影会瞬间化作锋利的玻璃碎片,將他的身体切割成无数块。更残忍的是,镜子会强迫他看清自己曾经做过的齷齪事:如何用糖果诱骗孩童进密室,如何在懺悔室里对信徒动手动脚。 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的哭喊声在房间里迴荡,像无数根针,刺进他的大脑。他想闭上眼睛,却发现眼皮被硬生生撕裂,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些不堪的记忆在镜中循环播放,身体被欲望和痛苦反覆撕扯,永远困在自己製造的骯脏幻梦里。 葛朗主教的惨叫声在七重地狱中迴荡,却无人理会。这是他应得的惩罚,是他用一生的罪孽换来的永恆噩梦。 当然,现在只是让他稍微感受一下七重地狱的滋味,真正的折磨还在后面。 这傢伙的灵魂塞巴斯蒂安已经盯上了,像葛朗主教这种集齐七宗罪的灵魂,污浊不堪却又蕴含著极强的罪孽能量,非常適合作为给正义女神的交易品。毕竟正义女神最擅长净化这类邪恶灵魂,用他来换取一些女神的祝福或是情报,再划算不过。 而马车內,塞巴斯蒂安听著《地狱审判》之书传来的微弱惨叫,那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看来,地狱很欢迎你啊,主教大人。” 乌露丝拉靠在他身边,指尖轻轻划过书页上的烫金纹路,轻声道:“这样的人,就该待在那里,永无寧日。” 普蕾米坐在对面,双手紧握成拳,看著那本漆黑的书,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她看著书封上若隱若现的地狱景象,明白了恶有恶报,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那些犯下的罪孽,终究会以最残酷的方式反噬自身。 “好了,现在该先送回去了...嗯...这傢伙还有用。”塞巴斯蒂安合上《地狱审判》,书页合拢的瞬间,里面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仿佛从未存在过。 毕竟,维克多他们那边还在调查教会的勾当,葛朗主教作为教会的高层,肯定知道不少內幕,他的灵魂里藏著的线索,能帮上大忙。 “哎呀,大家都是来玩的,当然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了。”塞巴斯蒂安伸了个懒腰,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这『出手大方的贵族』角色,还得继续演下去,说不定能引出更多有趣的傢伙呢。” 乌露丝拉笑了笑:“大人的角色,向来演得很像。” 普蕾米看著塞巴斯蒂安,突然觉得这位大人的心思深不可测,明明手段狠辣,却又总能在不经意间考虑到同伴的需求,这种矛盾的特质,让她越发看不透,却也越发觉得可靠。 人肯定是好人! 马车缓缓停下,已经到了他们下榻的庄园门口。塞巴斯蒂安將《地狱审判》收进空间道具里,起身说道:“走吧,先回去休息,等明天把葛朗主教作为『礼物』送给维克多,想必他会很感兴趣的。” 乌露丝拉和普蕾米跟在他身后下了马车,庄园里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映照著他们的身影,也预示著明天又將是不平静的一天。 上架感言 明天上架,我也没啥好说的,感谢能支持到现在的读者大佬,50章更新给你们,这本书只会如何看看三个月后了,不过还是会好好更新的。 无论如何,都会好好把故事写好的。 主线其实说白了就是主角这个专门对付异常魔幻生物的异常魔幻生物的日常。 还有一个是和主角的炼金术有关係的。 不过这个就属於是最终boss了。 我是打算写不同世界的异常魔幻生物有不同的危害之类的。 比如有科技发达的世界遇到血肉类的异常魔幻生物啥的... 总之,感谢支持。 第188章 普蕾米:復仇之外的事情吗?(一更) 第188章 普蕾米:復仇之外的事情吗?(一更) “好了,普蕾米,你去休息吧,我要和乌露丝拉好好单独聊聊了。”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眼神温柔地看向怀里的乌露丝拉。 ,...好的,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普蕾米微微頷首,转身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著塞巴斯蒂安已经把乌露丝拉用公主抱抱起来,走向臥室,普蕾米的心里其实有些羡慕。那种毫不掩饰的亲昵和依赖,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温暖。 至少...她也想拥有这样的另一半,虽然听说塞巴斯蒂安先生红顏知己很多的样子。 和乌露丝拉聊天的时候,她也知道了很多信息,都是乌露丝拉从塞巴斯蒂安那边確认她可以知道的。 比如塞巴斯蒂安先生他们这次来这个世界,其实是来放假旅行的,顺便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还有就是塞巴斯蒂安先生和乌露丝拉的关係...嗯...说复杂也不复杂。 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拯救者和被拯救者的故事—一乌露丝拉曾深陷绝境,是塞巴斯蒂安伸出援手將她救出,之后被拯救者便以身相许,追隨在他身边。 听起来老套,却透著一种嚮往的童话故事的感觉。 不过更让普蕾米感触更深的,其实是乌露丝拉说的关於其他同伴的故事,那些背叛者的故事。有被塞巴斯蒂安从奴隶市场救下,却转头为了所谓爱情泄露他行踪的奴隶;有受他恩惠却为了利益勾结外敌的佣兵...还有那些被拯救之后,因为各种原因选择背叛的乌露丝拉的同伴.. 这也算是让普蕾米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原来人心可以复杂到这种地步。 还以为只有西恩那样的变態才会如此呢.. “塞巴斯蒂安先生那样的大人物也有自己的痛苦回忆啊...”普蕾米轻声呢喃,走到自己的房门前,手放在门把上却没有立刻推开。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些经歷对於塞巴斯蒂安来说,其实並不痛苦。 救人什么的,很多时候都是顺手为之,能救才救;至於白眼狼,既然他能救对方,那自然也有能力宰了对方,多简单的事情,没必要为此耿耿於怀。 臥室里,塞巴斯蒂安將乌露丝拉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看著她:“今天累坏了吧?” 乌露丝拉摇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眼神里满是柔情:“只要在大人身边,就不累。” 塞巴斯蒂安笑了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今天的闹剧也算有点收穫,至少知道了剧本会和异常魔幻生物有关,还揪出了葛朗主教这个有趣的傢伙...那傢伙的灵魂会是不错的筹码。” “嗯,而且普蕾米今天表现得很好,进步很快。”乌露丝拉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欣慰。 “她底子不错,就是太执著於仇恨了,虽然很不错,但是不著急,慢慢来吧。”塞巴斯蒂安说著,脱下外套隨手扔在椅背上,“对於我来说,无论是以旁观者还是参与者的身份去对待故事,都是很不错的...不说这些了,难得有安静的夜晚,该好好享受一下。” 乌露丝拉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感受著塞巴斯蒂安温暖的怀抱。 普蕾米这边,她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她靠在门板上,看著窗外的月光,银辉透过窗欞洒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心里暗暗想著:或许,跟著塞巴斯蒂安先生,不仅能復仇,还能看到一个更广阔的世界,甚至...找到属於自己的那份温暖。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坐下,开始回忆今天战斗的细节,那些木偶人的攻击方式、自己技能施展的时机、塞巴斯蒂安那两发威力惊人的子弹...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她仔细总结著经验,哪里可以更快闪避,哪里的斩击可以更精准。无论未来如何,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她起身走到梳妆镜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是当初受伤后,塞巴斯蒂安先生为她缝合留下的疤痕,纵横交错的缝合印记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不过... “塞巴斯蒂安先生的手艺真好啊...”普蕾米伸出手指,轻轻抚摸著脸上的疤痕,语气里带著一丝惊嘆。 明明脸上都是缝合的痕跡,但是却並没有让自己变得丑陋,反而有一种独特的美感,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道线条都恰到好处,既掩盖了伤口的狰狞又留下了独特的印记。 其实是塞巴斯蒂安的老习惯了...师父缘教育的。 “塞巴斯蒂安先生...还真是温柔啊...”她看著镜中的自己,眼神柔和了许多。 他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还在细节处如此用心,连缝合伤口都考虑到了不让她留下丑陋的痕跡,这份温柔,是她从未感受过的。 “所以能背叛这样的塞巴斯蒂安先生的人...会是什么样的混蛋啊...”普蕾米皱紧了眉头,想起乌露丝拉说的那些背叛者的故事,心里充满了不解和愤慨。 她实在无法想像,有人能狠心背叛这样一个强大又温柔的人。塞巴斯蒂安先生顺手救人於危难,给予对方新生,可那些人却反过来恩將仇报,为了利益不惜出卖他。 “大概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吧...”普蕾米低声自语,她见过太多被欲望吞噬的人,那些人为了钱、为了权,可以不择手段,哪怕是对自己有恩的人,也能狠下心来背叛。 她对著镜子里的自己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我绝对不会成为那样的人。塞巴斯蒂安先生帮了我,我就会一直跟著他,直到復仇完成,也会尽我所能报答他的恩情。” 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普蕾米转身走到床边,躺了下来,却没有立刻睡著。 脑海里一会儿是战斗的画面,一会儿是塞巴斯蒂安温柔的侧脸,一会儿又是那些背叛者包括西恩的嘴脸。 她轻轻嘆了口气,闭上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也要更加努力,不能辜负塞巴斯蒂安先生的培养,也不能让自己停下復仇的脚步。 第189章 臥槽,木偶虫?(二更) 第189章 臥槽,木偶虫?(二更) “嗝!额...头疼。” 第二天一大早,塞巴斯蒂安就听到巴丁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著宿醉后的沙哑和痛苦。 他走出臥室,果然看到巴丁正捂著脑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头髮乱糟糟的,衣服上还沾著酒渍,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给你,醒酒汤。”塞巴斯蒂安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汤走过去,將醒酒汤递给了巴丁。这是他用几种醒酒的草药和炼金材料熬製的,效果立竿见影。 “哦,多谢了孩子,你总是这么贴心。”巴丁接过醒酒汤,也不管烫不烫,直接喝了一大口。 “哈!爽!” 不过片刻,醒酒汤就发挥了作用,巴丁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他咂咂嘴,感觉脑袋清醒了很多。 缓过劲来的巴丁,自光很快落在了站在一旁的维克多和凯瑞莲身上,两人身上都沾满了血跡,虽然已经经过简单处理,但依旧能看出战斗的激烈。 “所以,你们两个杀了多少?”巴丁饶有兴致地问道,对於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他向来很感兴趣。 “不少。”维克多和凯瑞莲异口同声地回答,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维克多说著,从身后扔出一个沉甸甸的麻袋,袋子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里面似乎装著什么坚硬的东西。 “塞巴斯蒂安,麻烦你检查一下这帮傢伙的记忆。”维克多说道,他和凯瑞莲昨晚捣毁了一个人贩子窝点,抓获了不少头目,但很多关键信息他们並不清楚,只能靠塞巴斯蒂安的特殊手段来获取。 “没问题,只不过场面会有些...难看。”塞巴斯蒂安提醒道,他知道噬脑兽吞噬大脑的场景確实不太雅观。 “没关係,一帮该死的人贩子,不值得同情。”维克多摆了摆手说道。虽然他觉得塞巴斯蒂安那个噬脑兽长得挺猎奇,而且以大脑为食確实有些骇人,但在正义女神的教义里,只要为了生存而进行猎杀,哪怕食物特殊,也並非邪恶之举。 狼吃羊,羊吃草,自然规律罢了。 只有那些过分玩弄猎物、以折磨对方为乐的行为,才会被视为邪恶。所以在他看来,用噬脑兽来对付这些人贩子,获取情报,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凯瑞莲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维克多的说法。对於这些贩卖人口的败类,任何惩罚都不为过。 塞巴斯蒂安见他们都不在意,便从背后拿出了那本怪物图鑑,翻开其中一页,轻声呼唤道:“出来吧,小傢伙。”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噬脑兽从书页里钻了出来,依旧是那副大脑般的模样,细小的触鬚在空气中轻轻蠕动,似乎已经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巴丁看得直咧嘴:“嘖嘖,这小东西还是这么让人起鸡皮疙瘩。” 塞巴斯蒂安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示意维克多打开麻袋。维克多走上前,解开麻袋的绳子,露出了里面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那些人贩子头目的。 噬脑兽看到这些人头,顿时变得兴奋起来,触鬚舞动得更加欢快,朝著那些人头爬了过去。 接下来的场面,正如塞巴斯蒂安所说,確实有些血腥和难看,但在场的眾人都面不改色地看著,毕竟他们都不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了。 “吃饱了吗?小傢伙?” 塞巴斯蒂安看向噬脑兽,眼神里带著一丝宠溺。 噬脑兽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用自己的天赋能力给大家展示自己得到的记忆。那些记忆像投影一样在空中展开,就和看电影一样,非常清晰。 首先出现的是葛朗主教的事情,这脑子把他那些齷齪事全部都给展现出来了。画面里,葛朗主教正对著几个瑟瑟发抖的小男孩露出猥琐的笑容,嘴里还说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嘖...这肥猪这么著急吗?这就开始对小男孩...嘖...”塞巴斯蒂安皱著眉头,现在是觉得这肥猪真离谱,简直刷新了他对无耻的认知。 而维克多现在脸彻底黑了,额头上青筋暴起。毕竟他也算是神职人员,看到同为教会高层的葛朗主教做出如此褻瀆神灵、违背道德的事情,怒火中烧。 “烧死他!一定要烧死他!!!”维克多怒吼道,身上的圣焰都变得躁动起来。 “可以,不过这傢伙的灵魂我预定了。”塞巴斯蒂安平静地说道,他早就打算用这灵魂去和正义女神做交易了。 塞巴斯蒂安说著,看向了另一个“电影”画面,里面出现的是西恩。剧本会的事情,塞巴斯蒂安更关注,毕竟涉及到异常魔幻生物了。 画面中西恩正在摆弄一些奇怪的虫子,那些虫子通体漆黑,长得像缩小版的木偶,不断蠕动著。 “这虫子...有古怪...”塞巴斯蒂安眯起眼睛,感觉这些虫子不简单。 隨后塞巴斯蒂安联繫了芦薈,他拿出一个特殊的通讯水晶,注入魔力。 “芦薈,我需要你古老的智慧。” 水晶那头传来芦薈略带不满的声音:“我怎么感觉你把我说老了?” 塞巴斯蒂安轻笑一声,连忙改口:“美丽的芦薈女士,我需要你们一族古老的智慧。” “这话我爱听。”芦薈开心了,语气都变得轻快起来。 紧接著,塞巴斯蒂安將记忆中那些虫子的影像通过水晶传了过去,然后.. “臥槽!木偶虫?!”水晶那头传来芦薈震惊的大喊声,显然这虫子让她极为意外。 “当然知道了,这玩意就是异常魔幻生物...而且非常危险...该死的....这东西的资料我有一些,但是不多...后续需要你们自己小心了,这玩意因为过於诡异我们都不敢隨便招惹的...” 芦薈面色凝重。 又是异常魔幻生物.. 芦薈算是看明白了,塞巴斯蒂安根本就是专门处理这些生物的存在... 第190章 知道资料就好办了(三更) 第190章 知道资料就好办了(三更) “这是我能找到的所有资料,正在给你们传送了...注意安全...” 芦薈一边传送各种资料一边说道,通讯水晶上泛起阵阵绿光,无数关於木偶虫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来,化作文字与影像悬浮在眾人面前。 木偶虫的资料... 那是一种恐怖的异常魔幻生物,通体漆黑如墨,和正在被西恩摆弄的体型小的不一样,成年的木偶虫长达50—80米,如同一条巨大的黑色怪虫,光是看影像就让人头皮发麻。 最可怕的是它的能力—一只要听到木偶虫发出的特殊频率嘶鸣,生物体內的脊椎骨骼就会不受控制地破背而出,神经与筋腱被强行拉扯成类似提线木偶的形態,最终沦为被木偶虫操控的行尸走肉。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种操控並非暂时的,一旦骨骼破体,宿主的意识会在剧痛中被蚕食,而木偶虫就会靠著特殊的音律能力彻底控制目標,同时源源不断地释放嘶鸣,將更多生物拖入深渊,形成连锁反应。 资料里还附著几段模糊的影像:某个村庄被木偶虫入侵后,村民们如同提线木偶般互相残杀,断裂的脊椎骨上还掛著血肉,黑色的虫子在残骸间穿梭,整个村庄变成了人间炼狱,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 大家看了之后都沉默了.. 维克多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圣焰在掌心剧烈跳动,他从未想过会有如此邪恶的生物,竟然以扭曲生命为乐,这简直是对正义女神的褻瀆。 凯瑞莲的脸色也十分难看,这玩意过於噁心了,那些扭曲的躯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而且能力也的確可怕,如果不知道特性的话,一旦遭遇,后果不堪设想。 巴丁咂了咂嘴,难得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这鬼东西比阴沟鼠还噁心,简直是活生生的诅咒,碰到就没好。” 普蕾米看著影像里那些扭曲的躯体,胃里一阵翻涌,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仿佛能感受到骨骼被强行撕裂的剧痛,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愤怒,愤怒於这种生物的残忍,恐惧於它那防不胜防的能力。 塞巴斯蒂安这个时候拍了拍她的后背,一股温和的力量传来,安抚著她躁动的情绪。 这一瞬间,普蕾米感觉好了很多,那种莫名的恐惧感消散了不少。 “还需要多练啊,普蕾米。”塞巴斯蒂安调侃了一句后,面色严肃地看著资料继续说道:“真是可怕的玩意...听到声音就会强制让脊椎骨骼什么的破背而出...”他指尖划过悬浮的资料,眉头紧锁,“这玩意有点太邪恶了,西恩竟然能掌控这种东西,看来剧本会比我想像中的...要脑残很多啊...” 没错,在塞巴斯蒂安看来,西恩这个傢伙纯脑残了。这玩意明显不是西恩能控制的,难道西恩真的自信他的言灵能控制这种级別的异常魔幻生物?简直是自不量力。 乌露丝拉靠在塞巴斯蒂安身边问道:“那么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如果这些虫子扩散开来...战略上会很麻烦,到时候可能会引发更大的灾难。” “的確...西恩这个傻子还以为自己控制了一切,这些该死的虫子在利用他进行繁殖...嘖...一只就能造成巨大破坏...那么这么多...”塞巴斯蒂安不得不承认,异常魔幻生物真不是吹的,动不动就毁灭低级世界的含金量还真足,稍微不慎就是灭顶之灾。 “必须找到西恩的老巢,在他大规模使用木偶虫之前解决掉。”维克多沉声道,语气斩钉截铁,“这种邪恶必须被净化,绝不能让它蔓延开来。” “的確...现在已知的反制方法其实都不好,不如製造一个真空地带,这个对咱们没有影响,但是如果这些玩意多了...不知道它们会不会製造属於它们的领域之类的。”塞巴斯蒂安思索著说道,“当务之急是儘快找到西恩的位置,不能再给他们任何发展的机会。” 凯瑞莲点头附和:“我可以利用精灵的追踪能力去探查,只要他留下一丝气息,我就能找到线索。” 巴丁也拍著胸脯说道:“我也能去酒馆里打听打听,那些三教九流的消息灵通得很,说不定能有意外收穫。” 普蕾米也连忙说道:“我也可以帮忙,我对这附近的地形还算熟悉。”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啊...咱们还是一起行动吧...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需要通知其他地区了。”塞巴斯蒂安环视著眾人,语气严肃地说道,“木偶虫的威胁太大,单独行动风险太高,而且必须让其他地区提前做好防备,不然一旦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眾人闻言都点了点头,觉得塞巴斯蒂安说得有道理。这种级別的威胁,確实需要齐心协力才能应对。 塞巴斯蒂安看向普蕾米,眼神里带著一丝考量:“看来你的復仇大戏要改一下剧本了,西恩这傢伙在利用他完全不知道的力量,现在他的生死已经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 “嗯,的確...”普蕾米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急切,多了几分沉稳,“比起个人的復仇,阻止这场灾难更重要。不过...”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希望西恩这个蠢货,能在我杀死他之前努力活下去,我可不会让他死在別的地方。” 维克多赞同道:“说得对,我们既要阻止木偶虫扩散,也要解决西恩这个麻烦,不过顺序不能乱,必须先控制住局面。” 凯瑞莲补充道:“我可以先去联络精灵族在附近的据点,让他们帮忙传递消息,精灵的信使速度很快,能在最短时间內通知到周边地区。 “那我就去准备一些应对木偶虫的特殊道具,虽然不能完全克制,但至少能起到一些防护作用。”塞巴斯蒂安说道,他的炼金知识或许能派上用场。 第191章 哎呦,还做梦呢?(四更) 第191章 哎呦,还做梦呢?(四更) “啊啊啊啊啊!!!!!救我!救我!快救我啊!!!!” 葛朗主教的惨叫声在教会的密室里迴荡,尖锐刺耳,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若是仔细听,倒还有几分诡异的“悦耳”。 一开始他的部下还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小男孩下了毒,心里暗自嘀咕:这肥猪总算遭报应了。 不过现在这情况一看.. 不对! 这哪像是中毒的样子?分明是被什么东西袭击了!可被袭击的话,他们这些护卫应该一起死才对啊,怎么可能只有主教一个人痛苦哀嚎? 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部下们面面相覷,只能眼睁睁看著葛朗在密室里疯狂地打滚哀嚎,肥硕的身体撞得墙壁咚咚作响。 “啊啊啊啊啊!额啊啊啊啊啊啊!!!!疼!医生!快找医生!!!!”葛朗主教疼得浑身抽搐,意识都开始模糊,下意识地抓住身边一个部下的脑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然后猛地用力— “咔嚓!” 部下的脑袋被他硬生生捏碎,红白之物溅了葛朗一脸,可他像是毫无察觉,依旧嘶吼著:“快!医生!” “是!是!”其他部下嚇得魂飞魄散,连忙连滚带爬地去找医生,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但是... 医生匆匆赶来,拿著工具在葛朗身上检查了半天,最后一脸茫然地说道:“主教大人身上没有受伤啊...没有任何问题...连一点擦伤都没有...” 医生彻底抓瞎了,这身上完好无损,连个针孔都找不到,你到底哪里疼啊?!总不能是装的吧,可看主教这痛苦的模样,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医生不知道是正常的,毕竟这种痛苦是作用在灵魂上的,肉体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痕跡。 葛朗主教还在疯狂地嘶吼,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他的灵魂,那种痛苦比凌迟还要难受千万倍。他不停地用头撞著地面,额头撞出了血也毫不在意,可无论他怎么挣扎,那深入骨髓的痛苦都丝毫没有减轻。 他还要疼很久很久,毕竟七重地狱的折磨,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结束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他的部下们只能在一旁瑟瑟发抖,不知道这场诡异的折磨何时才是尽头。 而此时的医生则是想到了一个办法! 放血! 没错!就是放血! 这个世界的医学水准本就不怎么样,病能不能好,全靠玄学和运气。祈祷、 喝圣水、放血、灌肠、催吐、能切的都切掉,这些都是最常见且简单粗暴的医学手段,总结来说就是信心医学、星象医学和体液说。 信心医学,通俗来讲就是信教治病,教会的护身符、圣水和祈祷词,都是人们治病救命的“良药”。当时的“三甲医院”都是修道院开办的,建筑富丽堂皇,修女们热情好客,好吃好喝伺候著,住院条件也是一级棒。她们会带著病人游览参观,祈祷唱歌喝圣水,跟团建似的,但就是不给你治病。来到修道院,病好了,是因为上帝保佑;病没好,不好意思,因为你罪孽深重,请继续虔诚祷告,请求上帝宽恕。 也正因如此,病人们有时只能找“地下诊所”看病,之所以被称为“地下诊所”,是因为他们治病常要给人放血,而当时的宗教將人体视为上帝造物,不能自由处置,所以只能偷偷摸摸进行。 按照体液说,人的身体有四种体液:粘液、黄胆、黑胆和血液。当时的人认为生病是因为体液不平衡,血液作为循环全身的体液,首当其衝被认为需要放一放。感冒了放血,咳嗽了放血,头疼脑热也是放血,反正甭管什么病,都觉得把污血排出来就好。 此刻这位医生显然篤信体液说,他认定葛朗主教如此痛苦,定是血液过多导致体液失衡。只见他迅速拿出放血用的小刀和一个陶罐,示意部下按住疯狂挣扎的葛朗主教。 “主教大人,忍一忍就好,放掉这些多余的血,您就舒坦了。”医生说著,不管葛朗主教的嘶吼,拿著小刀就往他胳膊上划去。 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陶罐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葛朗主教疼得更加厉害,灵魂的痛苦加上肉体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可医生却一脸篤定,还在念叨著:“再多放一点,再多放一点就好了。” 部下们看著这一幕,有人觉得医生医术高明,有人则暗暗咋舌,却没人敢质疑—一在这个医学全靠蒙的时代,医生的话就是权威。 要是放血不管用,医生估计还会考虑灌肠、催吐,甚至要是实在查不出问题,说不定还会想著把他觉得可能有问题的器官切下来,毕竟当时的外科手术秉承著能砍就砍的原则,哪怕是遇到大伤口也不例外。就像割痔疮,先拿刀迅速割掉,再用烙铁將伤口烫平,这在当时都算是成功率最高且最科学的手术了。 只是他们谁也想不到,葛朗主教的痛苦根源根本不在肉体,这些所谓的治疗手段,不过是在给他徒增痛苦罢了。 如果塞巴斯蒂安在这边,绝对要鼓掌。 tm的还是你们会找藉口折磨人啊! 本来葛朗这个傢伙灵魂就在《地狱审判》之书里遭受七重地狱的恐怖折磨,每一寸灵魂都在被反覆撕裂、灼烧,那种痛苦根本不是凡人能想像的。现在倒好,他这些愚蠢的部下和医生还来这么一出放血疗法... 牛逼,只能说真的牛逼.. 看著葛朗主教在灵魂剧痛和肉体放血的双重折磨下哀豪得更厉害了,塞巴斯蒂安估计得笑著摇摇头。 有时候可怕的不是你的对手,而是你们的队友!这医生和部下简直比他的地狱之书还能折腾人,明明是想救人,结果却成了帮凶,把葛朗往死里折腾。 那些部下还在一旁紧张地看著医生放血,仿佛这样真能救回他们的主教,却不知道自己正在把葛朗推向更深的痛苦深渊。 第192章 那傻子被骗了(五更) 第192章 那傻子被骗了(五更) “罗斯公主,是塞巴斯蒂安先生他们发来的信息...您看看...”侍从將一份情报递到罗斯公主面前,语气带著一丝凝重。 “嗯...”一身肌肉的罗斯公主接过情报,目光落在上面,眉头渐渐皱起。她身上的肌肉线条分明,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结果,与传统公主的柔美形象截然不同。 “木偶虫...真是可怕的东西,该死的剧本会,到底在干什么?这帮傢伙要把世界毁了吗?”罗斯公主看著情报上关於木偶虫的描述,忍不住低声咒骂道。不怪罗斯公主这么说,主要是光是看到资料就让人毛骨悚然,那种能操控生物脊椎骨骼的能力,简直闻所未闻。 塞巴斯蒂安都要感谢芦薈这位老...咳咳...年轻的妖精女士帮忙提供的有效资料。你看看木偶虫这种噁心的能力,要知道声音除非是在真空的情况下,否则哪怕是皮肤都能帮忙传导的。这也就是说,你哪怕失去听力也没有用,根本无法躲避这种诡异的操控。这和西恩的言灵术还不一样,言灵术至少需要听到声音才能起效,而木偶虫的嘶鸣却无孔不入。 “嘖...没办法了,去找母后吧...”罗斯公主合上情报,嘆了口气。这玩意太棘手了,必须找专业的来处理,而她的母后赫拉克王后,无疑是国內最有能力应对这种危机的人。 “希望老妈不会因为我打搅到她就揍我一顿吧...”罗斯公主一边起身一边嘀咕著,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她可是知道,现在城堡那边还tm跟巨龙入侵一样混乱,全都是因为她的母后。 可怜的父王...说实话,罗斯其实挺希望自己父王找个侧妃的。自己老妈这么精力旺盛地折腾下去的话,父王就真的没命了。每天被母后拉著进行各种高强度的“训练”,父王的身体早就吃不消了,脸色一天比一天差。 国王那边其实挺喜欢罗斯这女儿的,觉得她性格直爽,有担当。但是对於罗斯让他找侧妃的提议,国王却觉得不好...一个赫拉克已经是要命了,再来一个谁知道会是什么可怕的角色,万一是个更能折腾的魅魔,到时候自己就真的完蛋了。 罗斯公主快步朝著王后的寢宫走去,心里祈祷著母后这次能心平气和地听她匯报情况,毕竟木偶虫的威胁已经迫在眉睫,容不得半点耽搁。 “父王!母后!出大事了!!!!!” 罗斯公主的声音在城堡走廊里迴荡,带著前所未有的焦急。她大步流星地朝著会议室跑去,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卫兵想拦...但是很可惜,公主的战斗力略高...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几个卫兵刚站在走廊拐角试图阻拦,罗斯公主直接就凭著一身结实的肌肉把他们撞开了!卫兵们像被攻城锤砸中似的,一个个跟蹌著摔倒在地,看著罗斯公主的背影只能无奈摇头—这就是罗斯公主的力量,在整个王国都算得上数一数二。 “母后!父王!出大事了!!!!”罗斯公主一头衝进会议室,额头上还带著跑出来的汗珠。 “来了!!!!真是的!”赫拉克王后不爽地叼著一根菸斗从內室走了出来,她穿著一身劲装,头髮隨意地束在脑后,眼神锐利得像鹰集,完全没有王后的端庄,反倒像个桀驁不驯的女匪首。 “你都大姑娘了,就不能像个公主一点吗?整天咋咋呼呼的,別老跟我一个德性。”赫拉克抽著烟,烟圈在她面前缓缓散开,目光落在罗斯身上。 而罗斯看看赫拉克身后,连忙问道:“父王,还活著吗?能来开会吗?” “可...可以...”国王的声音虚弱地传来,他是被两个侍从架著走进会议室的,脸色苍白得像纸,走路都打晃,身上还穿著睡衣,显然是刚从床上被拉起来。 会议室里早已坐满了人,一帮穿著鎧甲、留著络腮鬍的將军们跟山贼一样咋咋呼呼,看到国王进来立刻安静下来,纷纷起身行礼。 “额...老大,您辛苦了。”一个满脸刀疤的將军看著国王,表情里带著三分尊重、三分同情还有四分憋不住的笑意。 其他將军也跟著点头附和,心里都在暗自嘀咕:牛逼!不愧是能拿下大姐头的男人!这种高强度“训练”都扛过来了,我们承认你牛逼! 赫拉克把菸斗在桌角磕了磕,不耐烦地说道:“少废话,什么事这么急?要是敢谎报军情,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罗斯公主也顾不上吐槽父母的相处模式,连忙把塞巴斯蒂安发来的情报拍在桌上:“是木偶虫!一种能操控人脊椎的恐怖生物,剧本会的人在搞这东西,再不管就要出大事了!” 將军们听到“木偶虫”三个字都愣住了,纷纷凑过来翻看情报,原本喧闹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和国王压抑的咳嗽声。 赫拉克拿起情报,眉头越皱越紧,叼著的菸斗都忘了抽:“这帮狗娘养的剧本会,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她指尖划过资料上关於木偶虫习性的描述,又盯著那段崔命提供的影像反覆看了三遍,突然冷笑一声將情报扔在桌上:“西恩那蠢货怕不是被虫子给骗了,你们看这里—— —” 赫拉克用菸斗指著资料里的一行小字:“剧本会本身似乎正在变成一个巢穴...而木偶虫正在繁殖。”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眾人:“这根本不是被控制的样子!你们见过哪个被操控的生物会主动构建巢穴?会把宿主家里当成孵化温床?” 將军们闻言纷纷低头细看,果然发现影像里的黑色怪虫在残骸间穿梭时,总会用粘液在墙角构筑蜂窝状的巢穴,那些被操控的尸体或者活人傀儡周围隱约能看到细小的白色虫卵在蠕动。 “这分明是木偶虫在利用剧本会扩散繁殖!”赫拉克敲了敲桌面。“西恩的言灵术也许的確厉害,但是现在看来这虫子在声音的力量上更胜一筹,怎么可能真的被人类掌控?他以为自己是谁?创世神吗?” 国王被侍从扶著勉强坐直身体,虚弱地开口:“你的意思是...剧本会只是这些虫子的工具?” 第193章 它叫枪手,它叫拳王(六更) 第193章 它叫枪手,它叫拳王(六更) “不然呢?”赫拉克重新叼起菸斗,火星在昏暗的光线下明明灭灭,“你们看这些影像里的攻击模式,前期还带著人为操控的痕跡,到后面完全是野兽的本能掠食,这分明是虫子在逐渐摆脱控制,甚至反过来影响操控者的心智,或者说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一个將军恍然大悟:“难怪塞巴斯蒂安先生特意强调要儘快行动,合著剧本会就是个隨时会炸的火药桶?” “不止是火药桶,是带著虫卵的火药桶。”赫拉克站起身,劲装下的肌肉线条紧绷如拉满的弓弦,“传令下去,让边境驻军立刻构筑隔离带,任何接触过剧本会成员的人都要强制隔离观察,另外一她看向罗斯公主,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给塞巴斯蒂安先生回消息,告诉他我们需要更多关於这个异常魔幻生物的弱点资料,这场仗不能硬拼,得找它们的七寸下手。” 会议室里的將军们瞬间挺直腰板,刚才还带著几分散漫的气氛荡然无存,赫拉克短短几句话就理清了局势,那洞察本质的智慧让所有人都心生敬佩一这才是能让一群悍匪將军俯首称臣的真正底气。 这可是带著他们这帮山贼转正的大姐头! 虽然最初大家不知道为什么大姐头会看上国王这个看起来文弱得像“卖屁股的娘炮”,私下里没少嘀咕。但现在看来...太正確了!两人简直是完美互补!大姐头负责衝锋陷阵、决断大事,国王则在后方打理政务、安抚民心,把王国治理得井井有条。 而另一边,塞巴斯蒂安他们现在正在应对一群朝著他们扑来的木偶人。这些木偶人眼眶空洞,动作僵硬,身上还残留著生前的衣物碎片,显然都是被木偶虫操控的可怜人。 “直接送他们解脱吧。”塞巴斯蒂安轻声说道,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冷静的决断。这就是塞巴斯蒂安的想法,对於已经失去意识、沦为傀儡的人来说,死亡或许是最好的归宿。 虽然以塞巴斯蒂安的能力,或许能找到解救他们的方法,但现在暴露这种能力的话,必然会被剧本会和木偶虫针对性攻击。这是一种取捨的问题,在大局面前,个人的惻隱之心必须暂时放下。 对待异常魔幻生物的时候,就是需要这般谨慎。它们往往有著诡异的能力和未知的弱点,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尤其在发现自己也是一种异常魔幻生物之后,塞巴斯蒂安更谨慎了。他太清楚这类生物的可怕之处,也明白暴露自身特殊能力可能带来的后果。“我是个什么糟心的玩意,我自己能不知道吗?”塞巴斯蒂安在心里自嘲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精准地避开木偶人的攻击,同时发动攻击將其击溃。 乌露丝拉和普蕾米跟在他身后,默契地配合著。她们都明白塞巴斯蒂安的用意,没有多问,只是专注於眼前的战斗,用最利落的方式结束这些傀儡的痛苦。 战斗很快结束,地上散落著木偶人的残骸。塞巴斯蒂安看著这些残骸,眉头微皱:“这些木偶虫的扩散速度比预想的要快,必须儘快找到源头。” 乌露丝拉点头附和:“罗斯公主那边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希望他们能儘快提供弱点资料。” 普蕾米握紧手中的剑,眼神坚定:“先生放心,无论是什么样的怪物,我们都会尽力对付。” 塞巴斯蒂安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说得对,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谨慎行事才能笑到最后。” 隨后塞巴斯蒂安直接將这些木偶人火化了。火焰熊熊燃起,吞噬著那些僵硬的残骸,升腾的黑烟在空气中瀰漫开来,带著一丝焦糊的气味。 “希望你们尘归尘土归土,能够到你们自己信仰的神明那里吧,我顶多就是送你们解脱。”塞巴斯蒂安望著跳动的火焰,轻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悵然。 等火焰渐渐熄灭,只留下一堆灰烬后,塞巴斯蒂安拿出地图铺在地上,仔细查看起来。地图上標註著各个地区的位置和路线,他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滑动,思索著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巴丁、凯瑞莲、维克多以及金刃兽已经组队去消灭另一波木偶人了,顺便提醒那边的国家注意防范木偶虫的威胁。至於那些国家信不信,愿不愿意採取措施,就只能看他们自己的觉悟了。 塞巴斯蒂安这边,两匹形態各异的马正在负责警戒。它们可不是普通的马,而是拥有特殊能力的伙伴。 拳王叼著一根烟,嘴里还叼著一把猎枪,警惕地看著周围的动静,粗声说道:“老大,那种虫子很麻烦哎,神出鬼没的,防不胜防。” “我知道,还有少抽点菸,对身体不好。”塞巴斯蒂安头也不抬地说道,目光依旧停留在地图上。 “嘖,就这点爱好了,还不让马好好享受享受。”拳王不满地咂咂嘴,但还是下意识地把烟往旁边挪了挪。 “小心我给你动手术,把你这抽菸的毛病彻底治好。枪手你那边情况如何了?”塞巴斯蒂安对著另一边喊道。 枪手甩了甩自己的蹄子,它的蹄子上还有拳套! 此刻正对著一个被绑起来的剧本会成员。那成员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恐惧。 “老大,再给我几分钟,这傢伙马上就会招了的!我这手段,保管他什么都交代出来。”枪手的声音带著一丝得意,它用蹄子轻轻拍了拍那成员的脸颊,威胁之意十足。 塞巴斯蒂安闻言点了点头:“儘快,我们时间不多了,得赶紧从他嘴里掏出有用的情报,找到西恩的老巢和木偶虫的源头。” 拳王在一旁补充道:“要是他嘴硬不说,老大你就给我个信號,我保证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塞巴斯蒂安没再说话,只是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地图上。 第194章 有人破防了(七更) 第194章 有人破防了(七更) “不对!剧本不对!到底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恩在密室里焦躁地踱步,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一愤怒、不解、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主要是本来精心策划的计划全被打乱了,这让他自詡为世界未来主宰者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心里別提多不爽了。 “该死的!这一切都和我的计划匹配不上!这不是计划的一部分!这!!!!这根本就不符合我的剧本!”西恩猛地停下脚步,抓起桌上的水晶球狠狠砸在地上,水晶球瞬间碎裂成无数片。 他一把將自己的一个部下提了起来,那部下嚇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西恩现在很不爽,需要找个发泄的对象:“说!为什么葛朗那个废物会出问题?为什么木偶虫的扩散速度会超出预期?!” 在西恩看来,自己应该能够掌控一切!权利、金钱、还有美人,都该像剧本里写的那样,乖乖来到自己身边。 但是现在,西恩发现一切都朝著自己不知道的方向发展著! 权利,自己虽然靠著剧本会的势力得到了一些,但还远远不够!该死的赫拉克!那个像山贼一样的女王tm的居然死死把持著朝政,把国王拿捏得死死的,甚至还下命令不让年轻女性接近国王,断了他想通过美人渗透王室的路子! 至於说罗斯公主...这个更没法说了!那个浑身肌肉的女人简直就是个怪物,別说用美色诱惑了,西恩觉得自己稍微靠近一点都可能被她一拳打扁。西恩觉得自己没必要为了权力牺牲自己的色相,尤其是对著这样一个完全不符合他审美標准的公主。 金钱...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靠著人口拐卖和倒卖违禁品,他的钱袋子鼓得满满的。 但是美女... 啊...为什么!普蕾米!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聪明呢?!西恩一想到普蕾米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个曾经被他视为囊中之物的公主,本该像剧本里写的那样,在他的“拯救”下对他死心塌地,成为他身边温顺的美人。 可结果呢?她居然看穿了自己的阴谋,还投靠了塞巴斯蒂安那个傢伙!这简直是对他魅力的最大侮辱! “当一个不諳世事的公主不好吗!?普蕾米!!!!”西恩对著空气怒吼,將部下狠狠摔在地上。部下蜷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 西恩烦躁地抓著自己的头髮,眼神里充满了偏执:“一定是哪里出了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塞巴斯蒂安...肯定是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傢伙打乱了我的一切!” 他走到培养木偶虫的容器前,看著里面蠕动的黑色虫子,眼神变得阴冷:“没关係...就算计划被打乱了也无所谓...只要有这些宝贝在,我就能重新掌控一切...赫拉克、罗斯、普蕾米、塞巴斯蒂安...你们都將成为我的木偶,按照我的剧本跳舞!” 容器里的木偶虫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发出细微的嘶鸣,声音里充满了不祥的气息。西恩看著这些虫子,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所有人都沦为他傀儡的场景。 而此时的木偶虫母体看著西恩,只有一个想法—一愚蠢的傢伙。 这个渺小的人类以为自己能够控制它们一族?真是可笑至极。 作为同样都是用独特“声音”模式进行战斗的存在,西恩的言灵术也许在低等生物面前的確有点厉害的地方,能够靠著语言操控对方的行动。但是...在它们这些经歷过无数次生死叠代的异常魔幻生物面前,还是不够,根本不够看! 在木偶虫母体看来,西恩的价值不过是给它们一族的延续提供足够的资源罢了。各种生物的血肉就是它们繁衍的养料,人类、动物、甚至其他魔幻生物,只要是有血肉的存在,都是它们眼中珍贵的资源。 慢慢来,不著急...母体在巢穴深处轻轻蠕动,感受著周围不断孵化出的幼虫,耐心地等待著时机。它早已在西恩的意识里埋下了暗示,让这个愚蠢的人类以为自己是掌控者,实际上不过是在按照它们的意愿行动。 木偶虫其实本来是可以直接大面积进行收集血肉资源的,以它们的繁殖速度和操控能力,只需要短短几天,就能让这片区域变成充满傀儡的猎场。 但是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啊! 这边竟然有元素负子蟾! 那帮圆滚滚的玩意太畜生了!元素负子蟾看似无害,甚至有些憨態可掬,但它们体內蕴含的元素能量极其不稳定,一旦感受到威胁就会疯狂自爆。 元素负子蟾这些玩意爆炸之后的效果可太好了—一能瞬间清空周围数百米內的所有生命能量,无论是血肉还是魔力都会被吞噬殆尽。它们木偶虫一族虽然强悍,但也不想被这种玉石俱焚的傢伙波及到! 母体能清晰地感知到几公里外那些蟾的存在,它们身上散发的元素波动让它本能地感到忌惮。为了族群的延续,它不得不暂时压制住大面积扩散的衝动,借著西恩的手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蟾的棲息地。 “再等等...等西恩这个蠢货把那些蟾引开,或者找到解决它们的方法.. 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成为我们的猎场。”母体发出无声的嘶鸣,巢穴里的幼虫们仿佛接收到了指令,开始更加疯狂地啃食著周围的血肉。 而被蒙在鼓里的西恩还在为自己的“掌控力”沾沾自喜,丝毫不知道自己不过是木偶虫母体眼中一枚隨时可以丟弃的棋子,更不知道自己暂时安全的处境,全靠那些让木偶虫忌惮的元素负子蟾。 等到必要的时候... 西恩会是一个不错的养料。 毕竟言灵的能力,或许能够被自己吸收呢? 木偶虫母虫这么想著,在她看来西恩的脑子是美食啊。 第195章 矮人:让你们比我高!(八更) 第195章 矮人:让你们比我高!(八更) 剧本会某处秘密据点內,塞巴斯蒂安正用镊子夹著一只被特殊容器困住的木偶虫,仔细观察著。 木偶虫...通体漆黑,在容器里不断蠕动,偶尔发出细微的嘶鸣,光是看著就让人觉得头皮发麻。真是可怕的生物...塞巴斯蒂安轻轻嘆了口气,想起资料里那些被操控的惨状,眼神变得凝重。 不过在知道了特性之后就好对付多了。这虫子的致命武器是特殊频率的嘶鸣,而声音的传播需要介质,只需要製造出一片真空的环境,就能让它的能力彻底失效。 这个问题,塞巴斯蒂安找了斯蒂娜女士,向她请求了一些支援。斯蒂娜女士作为顶尖的魔法师,在这类魔法道具的准备上向来非常给力。 没过多久,她就直接给塞巴斯蒂安送过来几本书。不要小看这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书,这些书里面都封存著一堆强力魔法,隨便扔到一个低等级世界,都足以让人凭藉它们当神了一一当然,是低等级的神。 这些书运用的是法术记录术的原理。有时候法师可能懒得吟唱咒语,或者想要在战斗中快速出手,就会用到这个法术。它能非常简单地把法术刻印到准备好的素材上,像是纸张、石头之类的,需要释放的时候直接拿出来激发就行,一般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不过斯蒂娜女士不一样,人家给的这些魔法书能使用多次...多到足够普通人用几辈子都用不完。 塞巴斯蒂安拿起其中一本封面画著真空符號的书,轻轻翻开。书页上闪烁著淡蓝色的魔法光芒,里面封存的正是製造真空屏障的法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书页里蕴含的强大魔力,只需要注入一丝自己的力量,就能瞬间激发法术,在周围形成一片隔绝声音传播的真空区域。 “有了这些,对付这些虫子就轻鬆多了。”塞巴斯蒂安將书合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把装著木偶虫的容器收好,打算带回基地进行更深入的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彻底消灭它们的方法。 乌露丝拉走到他身边,看著那些魔法书问道:“大人,这些就是斯蒂娜女士送的支援吗?” “没错,”塞巴斯蒂安点头说道,“有了这些魔法书,我们就能在战斗中轻鬆製造真空环境,让木偶虫的嘶鸣失去作用。接下来,就是找到西恩和木偶虫母体的藏身之处,把它们一网打尽。” 普蕾米也握紧了手中的剑,眼神坚定:“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让西恩付出代价了。” 她已经等不及想要復仇了.. 塞巴斯蒂安看了她一眼,说道:“別急,我们得先做好万全准备。等巴丁他们那边的消息传来,確定了其他区域的情况,我们就立刻行动。” 而此时的另一边,巴丁所在的战场正打得热火朝天。 “矮人旋风!!!!!tm的把你们的腿全砍了!!!!” 巴丁嘶吼著,双手紧握巨斧,旋转著身子把自己当成陀螺用,在敌群中飞速穿梭!这正是矮人族引以为傲的绝学—矮人旋风斩! 这招专门负责弱化敌人,尤其擅长把敌人断肢,简直是为矮人量身定做的战斗技巧。毕竟矮人的身高在那里摆著,巴丁虽然勇猛,但要跳起来砍高个子敌人的膝盖都得费点劲,更別说想要砍到敌人的脑袋,还需要使出大力跳跃才行,在混战中很容易露出破绽。 因此,矮人们经过无数次实战摸索,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哎!我让敌人和我一样高不就行了!於是,矮人旋风斩应运而生! 只见巴丁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巨斧带著呼啸的风声,所到之处,敌人的腿部纷纷被斩断。那些被木偶虫操控的傀儡失去双腿支撑,瞬间摔倒在地,和巴丁变成了“同一高度”,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居高临下地攻击。 “哈哈哈!看你们还怎么囂张!”巴丁一边旋转一边大笑,斧头挥舞得更加卖力。断肢和鲜血飞溅,原本还在疯狂扑来的强盗群瞬间陷入混乱,一个个在地上挣扎蠕动,场面虽然血腥,却有效遏制了敌人的攻势。 “啊哈哈哈哈哈!爽!!!!你们这帮傢伙...靠!还是比我高!再来!!!!”巴丁本想得意地嘲讽几句,可抬头一看,发现有些强盗虽然没了双腿,但上半身还在地上蠕动,躯干高度居然还比自己高,瞬间念头不通了! 不行!这不行啊!!!!你们还比我高!!!! “矮人旋风!!!!!!!”巴丁怒吼一声,再次旋转起来,巨斧挥舞得更快更猛。隨著一阵血肉风暴,那些强盗的上半身也被砍得七零八落,对面终於比巴丁矮了。 “矮人大师麻烦你快点!我们这边还有不少杂碎要解决呢!”维克多一边喊著,一边双手凝聚圣焰,將一个个扑来的强盗点燃,熊熊火焰中传来强盗的灼烧声,他正在烧人... 旁边的凯瑞莲眼角抽搐了一下,看著维克多那慢悠悠的动作,忍不住说道:“你比他还慢好吧!金刃兽麻烦你开路了。” “交给我吧!全部滚开!!!!”金刃兽嘶吼一声,浑身的金色利刃闪烁著寒光,它猛地向前衝去,锋利的爪子和牙齿撕碎了挡在前面的所有敌人,硬生生在敌群中撕开一条通路,开始开路! 巴丁砍完最后一个傀儡,拄著巨斧喘著气,看著金刃兽勇猛的身姿,不服气地嘟囔道:“哼,这傢伙也就速度快点,论技巧哪有我的矮人旋风斩厉害。” 维克多烧完一片强盗,擦了擦手上的火星:“行了巴丁,別嘴硬了,赶紧跟上,还有更多敌人等著我们清理呢。 7 凯瑞莲已经跟在金刃兽身后冲了出去,回头喊道:“你们两个快点,別磨磨蹭蹭的!” 巴丁和维克多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上队伍,继续在战场中衝杀。 第196章 都是疯子(九更) 第196章 都是疯子(九更) “啊哈!!!!强盗!!!!必须全部烧死!” 维克多看著被金刃兽撞得到处都是、还有口气的强盗,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双手凝聚起更旺盛的圣焰,朝著那些强盗走去。 " “” 巴丁看著维克多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忍不住咋舌。他觉得自己把对面削成碎片也算是给对面一个痛快了,可维克多这傢伙是真的纯纯把对面活活烧死啊.. 火焰灼烧皮肉的焦糊味瀰漫在空气中,听起来就痛苦万分,太狠了.. “哎...估计维克多是憋坏了吧...” 巴丁小声吐槽了一下,一边用巨斧支撑著身体休息,一边看著维克多在那边“行刑”。 毕竟... 在莫比乌斯星那边,正义女神的信徒还真不好给正义女神献祭...主要是正义女神的信徒“口碑”太好了...好到离谱的那种。 好到什么程度呢?好到对面只要知道你是正义女神的信徒,打不死你保证当场自杀!毕竟正义女神的信徒有句经典无比的话流传甚广:“先烧了!正义女神必定会有决断!” 这句话简直成了正义女神信徒的代名词,只要这话一出口,就意味著接下来必定是一场熊熊大火,管你是好人坏人,先烧了再说,剩下的交给正义女神判断。 也正因如此,反正一般来说,发生衝突都不会让正义女神的信徒来帮忙.. 这不是明摆著给对面上buff吗?本来还能好好谈判解决的事情,只要正义女神信徒一到场,对面瞬间就会拼死反抗。 一般来说,遇到一些事情比如强盗抓了人质,官方派人来救人时,人质还会劝双方:“別激动,有的谈的。”大家还能保持一丝理智,爭取和平解决。 但是一旦让正义女神的信徒来...人质立马就会变卦,对著绑匪大喊:“快! 给我武器!咱们有机会跑路的!” 因为他们太清楚了,正义女神的信徒来了,就別想有谈判的可能,不把强盗和人质一起烧了就算好的了。 巴丁看著维克多把最后一个强盗烧成焦炭,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维克多,烧也烧够了,咱们该继续前进了,別耽误正事。” 维克多深吸一口气,似乎对刚才的“献祭”很满意,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好了好了,走吧,下一波强盗在哪里?我还没烧够呢!” 巴丁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傢伙果然是憋坏了,在莫比乌斯星没机会烧人,到了这里可算是找到机会发泄了。 凯瑞莲和金刃兽已经在前面等他们了,看到他们过来,凯瑞莲说道:“前面发现了一个据点,看起来像是剧本会的人藏身的地方,我们小心点。” 维克多摩拳擦掌:“据点?正好,里面的人全部都该烧死!” 巴丁赶紧拉住他:“別衝动,先看看情况再说,別把线索都烧没了。” 维克多这才不甘心地哼了一声,跟著队伍朝著据点走去。 凯瑞莲耸了耸肩,看著维克多和巴丁这副咋咋呼呼的样子,心里暗自嘀咕: 人类...真是粗鲁。还是我们精灵好啊,顶多是把敌人射成筛子而已,乾净又利落。哦...也不对,这边世界的生物的肉体质量碰到箭矢就炸了.. 凯瑞莲这么想著来到据点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嗯...这帮傢伙可真够噁心的.. 凯瑞莲已经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只能说很惨,惨的主要是男性。 至於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另一边卖钱需要完整,而男性这边需要好好训练一下。 “嘖,老大那边查到的资料说...这些女性因为本来就是被抓来的,身体机能不够,这些强盗不敢隨便玩,怕玩坏了卖不出好价钱。”凯瑞莲低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厌恶。 “嘖,不得不说,还算是他们有点品位。”凯瑞莲隨口补充了一句,在精灵族的观念里,巴丁、维克多还有金刃兽瞬间惊悚的看著凯瑞莲,眼睛瞪得溜圆。 哦草!忘了!精灵这帮傢伙大多都是!难怪她会说出这种话! 巴丁乾咳两声,打破这诡异的沉默:“咳...那个...咱们还是先专注於任务,赶紧解决这帮人渣吧。” 维克多也回过神来,脸上的惊悚变成了愤怒:“不管他们喜欢什么,这种恶行都必须被净化!烧死他们! 凯瑞莲没注意到他们的异样,点了点头:“里面大概有十几个强盗,我先远程清理几个,你们再衝进去。” 说著,她拉弓搭箭,箭矢上凝聚起淡绿色的魔力,对准了据点里正在施暴的强盗。 “额...好吧,你先请。” 巴丁默默的把掏出来的炸弹引信掐灭,金属引信在指尖发出轻微的“咔噠”声,他撇了撇嘴,把那枚圆滚滚的炸弹塞回腰间的皮袋里一本来还想趁著手热炸个痛快,看来是没机会了。 “矮人大师,请注意,里面还有一些...嗯...等著进行甄別的人质。”维克多看到巴丁手上的炸弹时,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无奈。 他太了解矮人了,这帮傢伙只要打爽了,眼里就只剩爆炸和拆砍,哪还管什么人质不人质的。上次在矿洞剿匪,巴丁为了炸掉一个匪窝,差点把整座山都掀了,最后还是他顶著落石把人质一个个拖出来的,然后开始烧人进行甄別! 真可怕...维克多暗自腹誹,一边抬手凝聚起圣焰,准备用更稳妥的方式清理门口的守卫,“先用圣焰开路,儘量別波及里面,等確认人质位置再动手。” 巴丁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把巨斧扛到肩上:“知道了知道了,真是麻烦,早知道刚才就该在外面把他们全削了。”嘴上抱怨著,脚步却很诚实地跟在维克多身后,准备隨时衝进去支援。 “安静!”凯瑞莲突然说道,“我要注意力度!確保不会把人拆了!” 第197章 金刃兽:我是策士(十更) 第197章 金刃兽:我是策士(十更) 虽然一起出来行动挺开心的。 但是有时候吧...朋友们这嘰嘰喳喳的让自己根本不好控制力度啊!巴丁的抱怨声、维克多凝聚圣焰时的念叨声,在耳边嗡嗡作响,凯瑞莲握著弓的手指微微收紧。 別到时候一不小心波及到人质,那可就麻烦了。这会让作为精灵的凯瑞莲很不爽,毕竟一个精灵!绝对不能在箭术上有失误!这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这么想著...凯瑞莲深吸一口气,排除杂念,翠绿的眼眸锁定据点里正在交谈的两个强盗,弓弦被拉成满月。 “很好...去吧!” 嗖! 翠绿色的箭直接带著尖锐的音爆冲了出去,空气中留下一道淡绿色的残影。 而此时的强盗这边.. “哎...虽然男的的確抗造,但是这样会不会很奇怪啊...”一个强盗刚刚结束施暴,瘫坐在地上进入了贤者状態,脸上带著一丝迷茫。 旁边的强盗踹了他一脚说道:“別废话!那些女人可都是要贡献给大人物的,还有!注意点分寸!这些男的尤其是那些长得漂亮的也得悠著点,那都不是咱们能隨便碰的,等那些大人物玩的开心了,咱们才有得玩...” 轰! 话音未落,翠绿色的箭矢精准命中两人中间的地面,瞬间引爆了附著的魔法能量!炸了!这俩强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炸成了血雾! “敌袭!!!!!!”据点里的其他强盗瞬间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四处乱窜,原本混乱的据点彻底陷入恐慌。 凯瑞莲放下弓箭,看著据点里炸开的血雾,满意地眯了眯眼—还好没失误,精准命中目標,没波及到远处被绑著的人质。 她侧头看向冲在前面的巴丁和维克多,扬声道:“门口清理乾净了,你们可以放心冲了!” 巴丁刚劈开木门就听到爆炸声,愣了一下隨即咧嘴大笑:“好傢伙!凯瑞莲这手够劲!比我的炸弹动静还大!” 维克多举著圣焰衝进据点,一边灼烧扑来的强盗一边喊道:“別光顾著夸! 注意人质!算了!全都烧了!!!!” 那些被抓的人都瞬间露出惊悚的表情。 臥槽!你们要干什么?! 凯瑞莲没再说话,再次搭箭上弦,目光在据点里快速扫视,寻找下一个目標,弓弦轻颤间,又一支翠绿色的箭矢蓄势待发。 “矮人旋风斩!!!!!!!!!”巴丁衝进据点后,立刻开启了狂暴模式,巨斧在他手中旋转成一道模糊的黑影,所到之处,强盗的肢体纷纷被斩断,血肉横飞。 “审判!审判!!!!”维克多紧隨其后,双手凝聚的圣焰愈发旺盛,每一次挥手,都有强盗被火焰吞噬,他一边烧人一边大喊,神情激昂。 金刃兽看著据点不算宽的入口,再看看自己庞大的体型...嗯...它很有自知之明地选择了堵门,这样既能防止强盗逃跑,又能保护身后的人质。 然后... “大哥,我们这边已经清理了不少了。”金刃兽一边砍杀一边对著通讯器喊道,斧头劈砍肉体的声音清晰可闻。 “辛苦了,你们那边...”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话还没说完... 轰!!!!一声巨响,维克多的圣焰引爆了一个强盗身上的油桶,火光冲天。 “神圣的正义之火会让你们的罪孽显现!!!罪人!!!懺悔吧!!!!”维克多的声音在火光中迴荡,带著狂热的信念。 “为了tm的精灵之神!!!!!”凯瑞莲的箭矢不断射出,每一支都精准地命中目標,她也忍不住爆了粗口,显然打得十分尽兴。 “先祖在上!我要把你们全都砍的比我矮!!!”巴丁的怒吼声更是震耳欲聋,他的矮人旋风斩威力十足,让强盗们闻风丧胆。 金刃兽看著里面混乱又激烈的战斗,无奈地耸了耸肩,继续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口。 而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他们喝高了?” “没有,没喝酒。”金刃兽对著通讯器淡定地回应。 “哎...真是够了,算了,老金麻烦你看著点他们了...真是...我现在正在准备对付木偶虫的东西...光是斯蒂娜女士准备的我还是觉得不够稳妥。”塞巴斯蒂安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放心吧大哥,我这边会看著点的。”金刃兽保证道。 没错...其实冒险小队里面...金刃兽才是智慧担当...它总能在混乱中保持冷静,合理判断局势。要不然人家怎么是將军呢,论统筹规划和大局观,小队里没人能比得上它。 啊?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是直接后勤给你来个大的,然后让你饱和炮击对面,再带著精锐过去杀敌炼石! 金刃兽一边守著门,一边用余光关注著里面的战况,隨时准备在队友们衝动过头时出手干预,確保任务能顺利完成。 结束和金刃兽的通讯,塞巴斯蒂安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浅笑。朋友们很有激情,是好事情,至少不会在战斗中掉链子...算了,先不管他们那边的混战,继续手头的事吧。 现在塞巴斯蒂安正坐在临时搭建的实验台前,小心翼翼地用特製工具解剖木偶虫的幼虫。 “很独特的身体构造,还有吃的东西...真是神奇,你们还能这样...”塞巴斯蒂安一边观察一边低声自语。 明明实验台周围被斯蒂娜女士的魔法营造出了一片真空环境,隔绝了声音的传播介质,但是木偶虫的幼虫却像是能感知到他的存在,身体微微蜷缩,似乎在表达某种情绪。 而乌露丝拉就在塞巴斯蒂安旁边进行辅助,她熟练地递上各种工具,记录著塞巴斯蒂安的观察结果,眼神专注而认真。对於这种诡异的生物,她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研究的兴趣。 普蕾米站在稍远的地方,现在表情难绷。她看著塞巴斯蒂安面不改色地解剖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幼虫,听著他平静地分析那些恐怖的生理结构,胃里忍不住一阵翻腾。 塞巴斯蒂安先生...真是厉害,这种东西都能如此从容地研究,换做是她,恐怕早就嚇得说不出话了。 第198章 西恩的嫉妒(十一更) 第198章 西恩的嫉妒(十一更) “该死!到底是怎么回事!!!三个基地!五个和我们有合作的盗贼!全没了!!!没了!!!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西恩彻底破防了,他在密室里疯狂地踱步。 地上不少东西都被打碎了。 三个基地!而且还是他手中主要资產的基地,里面存放著大量的资源和木偶虫的研究资料。更让他崩溃的是,和他有合作的那些盗贼都是被他用言灵术控制的死忠,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在外面展现出来的是合作的样子。 对於西恩来说,这才是大问题!死忠死了!而且还是有实力的死忠!这些人都是他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培养起来的,对他的计划至关重要。想要再拉起来一支同样忠心且有实力的队伍,根本就不好拉啊! 最重要的是!积蓄!那些基地里的金钱、物资才是最主要的!没有了这些积蓄,很多计划都无法推进。虽然西恩认为自己的言灵术是无敌的,但他也需要资源来支撑研究和扩张,总不能让他用言灵术去变出钱来吧。 而且他也需要小心啊...万一被人远距离攻击爆头什么的,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西恩虽然自大,但必要的谨慎还是有的,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疏忽而丟掉性命。 对於身边的人,他知道这些人不会背叛,这是他对自己言灵术的绝对自信。 可现在,连他最信任的死忠都出事了,这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紕漏。 “大人,非常抱歉...但是那帮冒险者就像突然出现一样,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一个部下战战兢兢地解释道,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触怒西恩。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帮该死的疯子!!!”西恩一把掐住自己部下的脖子,將他提了起来,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我只要结果,我要他们死,或者被抓到我的面前来!懂吗?” “是!大人!”部下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脸色已经憋得发紫。 “去干活!”西恩將部下狠狠扔到地上,部下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隨后他看向了身边的女子,那女子身材火辣,穿著暴露的衣物,样子还很嫵媚,正用一双勾魂的眼睛看著他。 “情报確认是真的吗?”西恩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问道。 “是的大人,西恩大人,可以確定了,是普蕾米。”女子说著拿出几张图片递了过去,图片上正是普蕾米的身影。 而西恩看著这些图片沉默了。虽然普蕾米的脸因为之前的遭遇,是修修补补的姿態,但在西恩眼中,却意外的有种独特的美感。 塞巴斯蒂安:我手艺不错吧!这可是他精心为普蕾米处理伤口,才让她恢復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西恩摩挲著图片上普蕾米的脸,眼神复杂:“普蕾米...你果然还活著,而且还投靠了那个什么叫塞巴斯蒂安的那个傢伙...真是有意思。”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似乎又在盘算著什么阴谋。 塞巴斯蒂安,一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贵族...凭空出现在这片区域,行事神秘又高调,没人知道他的底细,却总能拿出各种稀有的资源和道具。 而且还是有钱的贵族...似乎是什么特殊势力的人...西恩派人调查了很久,都没能查到塞巴斯蒂安的真正来歷,这让他既好奇又警惕。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一个能搅乱他全盘计划的对手,终於让这场无聊的游戏变得有趣起来了。 当然,在西恩看来最有意思的是塞巴斯蒂安身边的乌露丝拉。他通过部下传来的情报和图片,不止一次看到那个女子的身影一冷静、干练,能力出眾,最重要的是对塞巴斯蒂安忠心耿耿,眼神里的尊敬和信任是做不了假的。 为什么!西恩在心里疯狂嘶吼,一个该死的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贵族身边能有这样的美女!乌露丝拉不仅容貌出眾,气质冷艷,能力更是远超他身边的那些花瓶,处理事务时条理清晰,战斗时身手不凡。不仅如此!这个美女还那么忠心,而不是自己身边那些为了钱什么都能干的女人! 他身边的女子,虽然个个嫵媚动人,却满眼都是对金钱和权力的欲望,对他只有表面的顺从,根本没有真正的忠诚可言。只要给他足够的利益,她们隨时可能背叛自己。 西恩嫉妒!疯狂地嫉妒塞巴斯蒂安!嫉妒塞巴斯蒂安拥有他梦寐以求的神秘背景和雄厚財力,嫉妒塞巴斯蒂安能一次次破坏他的计划却毫髮无损。 尤其是嫉妒塞巴斯蒂安身边有忠心耿耿的乌露丝拉。那种无需用言灵术控制,发自內心的追隨和信任,是他用权力和金钱永远换不来的。 每次看到情报里乌露丝拉对塞巴斯蒂安言听计从的样子,西恩就觉得胸口像被堵住一样难受,恨不得立刻把乌露丝拉抢过来,让她也尝尝被言灵术控制的滋味。 “塞巴斯蒂安...乌露丝拉...”西恩低声念著这两个名字,眼神阴,“你们等著,马上,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把你拥有的一切都抢过来!”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西恩嫉妒,疯狂的嫉妒著这一切... 为什么!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破暴发户都能有这么好的部下!而自己却要靠著言灵术... 普蕾米!你为什么! 为什么!和那个乌露丝拉一样不好吗? 为什么!!! 普蕾米在的话只会说一句:小丑而女子见状,站起身。 “大人,需要我帮你泄泄火吗?” ” ..魅斯拉,也好。” 西恩现在觉得自己的確火很大.. 然而...一只小虫子正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在另一边... “这傢伙身体有点虚啊...”塞巴斯蒂安作为一个医生,很有发言权。 没错,西恩的地点被发现了。 第199章 好傢伙,这傢伙什么胃口?(十二更) 第199章 好傢伙,这傢伙什么胃口?(十二更) 其实想要找到西恩很好办,顺著那些被木偶虫侵袭的区域追查,总能找到他的踪跡。 但不好办的地方在於这傻逼tm的以为有木偶虫就无敌了,所以在疯狂地让木偶虫扩张,根本不懂得收敛。 这傢伙让剧本会的人带著木偶虫子虫袭击了不少村庄和城镇,製造出了多如牛毛的傀儡,这些傀儡成为了他扩张势力的工具。更令人髮指的是,他还用多余的、用不上的血肉去作为培育新的木偶虫的胚胎和资源... 没错...他口中“用不上的”,指的是孩子、残疾人和老人。 在西恩眼里,这些无法成为强力傀儡或劳动力的人,唯一的价值就是充当木偶虫的养料。 西恩这个傢伙真是挺丧心病狂的。 在他的据点里,小女孩会被单独留下,等著他有时间“享用”;小男孩则被视为未来的潜在手下,暂时保留性命进行严苛培养;而那些身体屏弱的孩子...则直接会成为木偶虫的食物以及培育肉土。 木偶虫只需要在人类的身体里注入虫卵,这些虫卵孵化后就会开始疯狂啃食那些人的脊椎和血肉...这个过程极其漫长且痛苦,毕竟木偶虫从不会麻痹猎物的神经,受害者会在清醒的状態下感受著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吞噬,直到意识彻底消散,沦为没有思想的傀儡。 作为培养皿的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他们蜷缩在冰冷的牢笼里,身体因为恐惧和痛苦而剧烈颤抖,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而西恩的部下就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们扔进培育池,看著木偶虫在他们体內寄生、繁衍,脸上甚至还带著麻木的笑意。 这种毫无人性的行为,让维克多怒火中烧。 但是... 还是那句话,需要注意安全。木偶虫的能力过於诡异了,那种能在人体內寄生繁衍、操控心智的特性,让人防不胜防,必须一切以安全为主,不能有丝毫大意。 哪怕是塞巴斯蒂安都不敢直接触碰这破玩意,他太熟悉异常魔幻生物的危险之处,谁也不知道这些诡异的虫子会不会有什么隱藏的能力,稍有不慎就可能中招。 异常魔幻生物往往超出常规认知,行为模式和能力都很抽象,必须用最谨慎的態度去应对。 主要是这些玩意都太抽象了...你都不知道这些玩意会不会是概念类的能力。 而关於普蕾米还活著这件事怎么被西恩知道的...其实是塞巴斯蒂安他们故意放出去的消息。这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想用普蕾米作为诱饵,引西恩露出更多破绽,方便他们追踪和制定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这段时间里,普蕾米的实力提升得挺快的。她在塞巴斯蒂安和伙伴们的指导下,接触到了全新的力量体系,这种力量体系与她之前所处世界的完全不同...力量体系不一样,能达到的实力层次就完全不一样。 按照修仙的说法,这就相当於上界大能赐予神力直接提升境界,省去了漫长的积累过程。 虽然在塞巴斯蒂安他们这些见多识广的人看来,普蕾米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入流,对付一些普通强盗还行,遇到真正的强者根本不够看,但是在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当中,也算是可以了,至少有了自保的能力,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任人宰割。 “普蕾米,这段时间你的进步很大,”塞巴斯蒂安看著正在练习基础招式的普蕾米说道,“但西恩那边肯定会因为你的消息而有所动作,接下来你一定要更加小心,不要轻易单独行动。” 普蕾米停下动作,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塞巴斯蒂安先生,我会注意的。 而且我也想变得更强,能帮上大家的忙,而不是一直被保护著。” 乌露丝拉在一旁补充道:“我们会安排人在你身边保护你,你只需要按照计划行事,不用有太大压力。” 普蕾米眼神坚定:“嗯,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看著普蕾米认真的样子,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讚许。 不错,很不错...普蕾米在塞巴斯蒂安看来,真的非常不错。 虽然论天赋,她不是团队里最出眾的,学习新技能的速度也算不上快,甚至有时候会因为紧张而犯错,但她懂事啊!这一点就足以让塞巴斯蒂安对她另眼相看。 在塞巴斯蒂安这边,他向来不苛求每个人都天赋异稟。你可以没有天赋,学东西慢一点没关係;也可以笨,多花点时间练习总能学会。但是不能不懂事,不能无视团队的安排和伙伴的建议,更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普蕾米就完全符合他的要求,属於大家说什么,她就怎么做的类型。让她练习基础招式,她就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哪怕累得满头大汗也不抱怨;让她注意安全、不要单独行动,她就会严格遵守,从不擅自冒险;让她配合计划充当诱饵,她也能放下恐惧,认真执行。 这就非常好了。对於塞巴斯蒂安来说,一个懂事、听话且愿意努力的伙伴,远比那些天赋高却桀驁不驯的人更可靠。尤其是在这种充满危险的任务中,团队成员之间的默契和配合至关重要,而普蕾米的懂事恰恰能让团队的行动更加顺畅。 “你和西恩之间的恩怨大剧马上就可以落幕了,不过...记住,木偶虫一定要小心,那个西恩的言灵术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塞巴斯蒂安拍了拍普蕾米的肩膀,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说著塞巴斯蒂安又转头看了看桌上的监控水晶球,水晶球里正显示著西恩在据点里活动的画面。他盯著画面中西恩苍白的脸色和时不时咳嗽的样子,忍不住咂舌:“还有,这傢伙身体真虚啊...一看就是长期纵慾过度的样子。” ,....那个,塞巴斯蒂安先生,我还是处...”普蕾米被这句直白的评价说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小声辩解了一句,眼神有些闪躲。 “哦抱歉,我的问题...我不是在说你。”塞巴斯蒂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让普蕾米误会了,连忙道歉,隨即又把注意力放回水晶球上,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不过这个傢伙经歷颇多了...嘶!还有梅毒?!这傢伙玩的这么花吗?”他用魔力放大画面仔细查看,脸上露出惊讶又嫌弃的表情。” ....”普蕾米彻底沉默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只能尷尬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抠著衣角。她实在没想到塞巴斯蒂安先生会突然说出这么直白又私密的话题,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塞巴斯蒂安却没注意到普蕾米的窘迫,还在自顾自地感慨:“真是没想到,这傢伙看著人模人样的,私生活这么混乱,也难怪身体这么虚。看来对付他的时候,说不定还能利用一下他这身体弱点。”他摸著下巴,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利用敌人的弱点什么的...都是正常操作。 第200章 再见,普蕾米(十三更) 第200章 再见,普蕾米(十三更) “该死的,你这个傢伙!明明都是元素生物!你居然欺负我们!你这样是不对的!放开我!” 聒噪的声音从牢笼里传来,尖锐又刺耳。而且说话的还是一只该死的蛤蟆.. 圆滚滚的身体裹著橙红色的火焰,看起来就不好惹。最主要这破蛤蟆还会自爆,一旦炸起来威力惊人。 没错,这就是元素负子蟾...还是脾气最火爆的火元素种类。这帮暴脾气的玩意现在正对著笼子外的塞巴斯蒂安怒目而视,浑身的火焰都烧得更旺了。 至於为什么抓它们,因为这帮傢伙不想回自己的元素位面。对於这帮天生爱闹腾的蟾来说,这边的世界多好玩啊!有打不完的架,有看不完的新鲜事,为什么要回去守著单调的元素核心发呆? 所以,这帮不肯安分的傢伙就被塞巴斯蒂安抓了。此刻它们正被关在特殊的元素无效化练级牢笼里,浑身的火焰能量被笼子压制著,连自爆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再次感谢斯蒂娜女士!这笼子就是她专门送来的,简直是妈妈一样的存在! 解决了大麻烦。 塞巴斯蒂安都决定了,以后一定要把斯蒂娜女士当妈妈一样尊敬,毕竟每次遇到棘手的问题,都是她的道具帮上大忙。 “闭嘴,你们这帮喜欢自爆的傢伙,你们既然不回去,那就需要用你们做其他事情。”塞巴斯蒂安靠在笼子边,看著里面上躥下跳的火蟾,语气平静地说道。 “tm的!有种放我们出去!我们和你同归於尽!”一只体型稍大的火蟾对著塞巴斯蒂安怒吼,试图用自爆威胁他。 “你可以爆啊,反正这笼子是无效元素能力的,你就算炸了也伤不到我分毫。”塞巴斯蒂安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笼子连元素能量都能无效化,更別说区区自爆了。 “tm的!你这混蛋!!!”火元素的元素负子蟾彻底怒了,在笼子里疯狂蹦躂,用头撞著笼壁,发出砰砰的响声。 但是它们也不是无脑的愤怒...作为有智慧的元素生物,它们很清楚现在硬拼没用。它们想整活,想逃离这个破笼子,就必须想办法找到笼子的弱点,或者忽悠这个人类放它们出去。 一只小火蟾蜍凑到大火蟾身边,小声嘀咕:“老大,这傢伙好像不怕我们自爆,要不我们假装听话?等他放鬆警惕再找机会...” 大火蟾瞪了它一眼:“笨蛋!这人类一看就很狡猾,哪有那么容易上当! 再想想別的办法!” 塞巴斯蒂安看著笼子里交头接耳的火蟾,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当然知道这些小傢伙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没关係,他需要的就是它们这份“聪明”。 异常魔幻生物,果然还是用异常魔幻生物对付好。 “普蕾米,带上这个。” 塞巴斯蒂安把一个装著一只元素负子蟾的笼子递给普蕾米,笼子是特製的小巧款式,方便携带,又能牢牢困住里面的火元素蟾。 “谢谢了,塞巴斯蒂安先生,有了这个,这一次自爆的话西恩是躲不过去的。”普蕾米接过笼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脸上笑的很开心,眼神里却闪烁著復仇的火焰。 而塞巴斯蒂安很欣赏的看著普蕾米,看著她从最初的怯懦无助,到如今能坦然面对仇恨、主动承担使命的样子,心里满是欣慰。 “你很不错,普蕾米,真的很不错,祝你在復仇的剧目下完美谢幕。”塞巴斯蒂安微微鞠躬,还绅士地脱下帽子致敬,用这种方式表达对她的认可与祝福。 普蕾米一直以来的努力塞巴斯蒂安都看在眼里,虽然这段时间有他和伙伴们帮忙提升实力,给她提供各种支持,但普蕾米自身也非常努力,从未因为有依靠就懈怠,每天都在坚持训练,认真学习战斗技巧。天道酬勤,就算她最后没能靠自己復仇成功,塞巴斯蒂安也会出手帮她完成心愿。 而普蕾米笑著点了点头,把笼子小心收好之后,上前轻轻拥抱了一下塞巴斯蒂安。“谢谢你了,塞巴斯蒂安先生,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 “不客气,那么再见,普蕾米。”塞巴斯蒂安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 “再见塞巴斯蒂安先生。”普蕾米鬆开手,开心的笑了,脸上的疤痕在她自信的笑容下显得不再突兀,“谢谢你,我现在的样子也蛮好看的。”她还记得当初塞巴斯蒂安为她处理伤口时的细心。 “我的手艺,肯定好。”塞巴斯蒂安笑著扬了扬下巴。看著普蕾米转身离去的背影,他默默在心里祝福:去吧,去结束属於你的恩怨。 在普蕾米离开之后,乌露丝拉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眼神带著一丝看好戏的样子地看著塞巴斯蒂安。 “就这么让她走了?不来一发吗?” ” .”塞巴斯蒂安无语地看著乌露丝拉,没想到她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o “我说乌露丝拉...”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乌露丝拉打断。 “是!要惩罚我吗?”乌露丝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期待著什么,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著一丝兴奋。 “我这么喜欢你怎么可能惩罚你呢?”塞巴斯蒂安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乌露丝拉的脸,触感细腻柔软。 不过他倒是能理解乌露丝拉的心思。 现在她在他面前总是放不开面子,心里总觉得自己是后来者,或者乾脆把自己摆在情人的位置上。她很清楚,等回到他们原本的世界,大部分时间还是女王陛下陪在他身边。 所以现在趁著在外执行任务的机会,她肯定想多和他温存一下,抓住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塞巴斯蒂安放下手,轻轻揽住乌露丝拉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別闹了,等解决了一场魔幻生物,有的是时间陪你。” 乌露丝拉顺势靠在他怀里,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闷闷地说:“知道啦,就是想逗逗你。不过说真的,普蕾米能遇到你,算是她的幸运。” “我们遇到彼此,都是幸运。” 第201章 普蕾米去復仇了,我们还有自己的事情(十四更) 第201章 普蕾米去復仇了,我们还有自己的事情(十四更) 在塞巴斯蒂安看来,大家能互相认识,就是幸运的...这份幸运让他们在充满危险的任务中能彼此依靠,共同面对挑战。当然,这里包括了金刃兽这些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维乐...啊...维乐现在暂时处於被逗著玩的阶段...谁让他总爱耍些小聪明却又经常露馅呢。抱歉了维乐,但是你现在顶多是在这个阶段...等以后成熟些再说吧。 “大哥,我们回来了。”金刃兽这个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刚进门就看到塞巴斯蒂安和乌露丝拉依偎在一起的场面,顿时愣了一下... “什么情况?”金刃兽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问道。 “普蕾米去復仇了。”塞巴斯蒂安言简意賅地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那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金刃兽恍然大悟,说著就要转身离开。 “回来!咱们该tm干活了!”塞巴斯蒂安一把將金刃兽叫了回来,拉过它正色说道:“听著金刃兽,你有个任务。” “我知道,剧本会开始大规模行动的时候,我去负责找找那些精神生物的所在区域,没错吧?”金刃兽立刻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回答道。 “聪明!果然交给你我才放心。”塞巴斯蒂安拍了拍金刃兽的肩膀,心里十分欣慰。不愧是自己的好兄弟和好部下,果然还记得任务目標,根本不用多费口舌。 “你再找找看那些邪教徒的踪跡,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找到进入魔界的方式。”塞巴斯蒂安补充道,这是他们接下来的重要目標之一。 “放心吧大哥,这件事我最擅长了,不过我需要召唤我的部下过来帮忙搜查,人多效率更高。”金刃兽说道。 “召唤部下的事我来负责协调,你专心去忙搜查的事就行,我再从基地召唤点士兵过来支援咱们...”塞巴斯蒂安立刻安排道。 “明白。”金刃兽点了点头,转身就准备去执行任务,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而塞巴斯蒂安在拍了拍乌露丝拉的脑袋,示意她稍作等待后,也转身去准备召唤战士的事宜了。 就和之前说的一样,要召唤一些战士过来帮忙,毕竟接下来要面对剧本会的大规模行动,多些人手总是好的。 “我是不是应该画个召唤阵来让场面更盛大一些?”塞巴斯蒂安摸著下巴,心里冒出这么个想法,觉得仪式感还是很重要的。 “大哥,咱们快点吧,时间不等人。”金刃兽这个时候催促道,它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执行任务了。 “好吧,真是的...跨世界传送居然还需要物资,世界意识绝对吃回扣了.. “塞巴斯蒂安无奈地撇撇嘴,一边吐槽著,一边在地上快速刻画起魔法阵。 只见他说著,从储物空间里扔了一颗闪耀著柔和光芒的贤者之石到魔法阵中央。贤者之石接触到魔法阵的瞬间,立刻释放出庞大的能量,整个魔法阵瞬间亮起耀眼的光芒,符文在光芒中流转不息。 下一刻,魔法阵上方的空间开始扭曲,首先从扭曲空间中显现的是一群身形矫健的刃兽族战士。他们浑身覆盖著坚硬的鳞甲,手臂上延伸出锋利的骨刃,眼神中充满了野性与凶悍,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带著沉重的力量感,正是刃兽族的部队。 紧接著,另一支截然不同的部队也从空间裂隙中走出。他们身著覆盖全身的暗绿色鎧甲,鎧甲上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手中握著闪烁著幽光的武器,整个队伍行进间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仿佛融入了阴影之中,这正是来自剧毒战场世界的沉默的死亡军团。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与鎧甲摩擦的轻响交织在一起,两支部队错落有致地排列在眾人面前,士兵们眼神锐利,散发著肃杀的气息。 塞巴斯蒂安看著眼前的军队,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刃兽族的勇猛加上沉默的死亡军团的诡秘,这下行动起来更有保障了。” 金刃兽看著同族的刃兽族战士,眼中闪过一丝亲切,又看向沉默的死亡军团,讚许道:“有刃兽族衝锋陷阵,有沉默的死亡军团暗中配合,搜查任务应该能顺利不少。”说著,它便转身准备带著部分刃兽族部队出发。 塞巴斯蒂安看著眼前这支来自剧毒战场世界的沉默的死亡军团,他们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鎧甲上的幽光在阴影中若隱若现。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毒素。 “搜集物资,配合金刃兽將军执行搜查任务,记得带好你们需要的东西回去,別给我隨便用自杀攻击懂吗?”塞巴斯蒂安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士兵耳中,主要担心他们为了完成任务不计代价...太浪费资源了。 轰! 回应塞巴斯蒂安的是整齐划一的鎧甲敲击声,如同沉闷的惊雷在地面炸响,这是沉默的死亡军团独特的致意方式,代表著绝对的服从。 “很好!开始行动,还有毒素武器允许使用最大剂量,不过要注意甄別目標,小心恶魔的蛊惑还有可能遇到的生意纠纷问题,后续金刃兽將军会和你们说清楚具体细节。”塞巴斯蒂安补充道,將任务中的注意事项一一交代清楚。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本封面印著复杂纹路的书,递给身旁的金刃兽:“这是任务区域的详细资料和战术安排,交给你了。” “明白,元帅。”金刃兽郑重地接过书,对著塞巴斯蒂安微微頷首,隨即转身面向沉默的死亡军团和刃兽族部队,“全体都有,按预定计划行动,出发!” 隨著金刃兽一声令下,沉默的死亡军团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散开,消失在周围的环境中;刃兽族战士则发出低沉的咆哮,迈著沉重的步伐朝著目標区域进发,两支部队配合默契,瞬间投入到行动中。 塞巴斯蒂安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对身旁的乌露丝拉说道:“有他们在,搜查任务应该能很快有结果,我们也该去看看后面的事情了。 t 第202章 普蕾米的战斗(十五更) 第202章 普蕾米的战斗(十五更) 另一边,普蕾米独自一人往前走著。 该结束了...这一切...和西恩的恩怨,都该画上句號了。 现在对於西恩这个傢伙,普蕾米的想法很简单:为自己的父亲报仇,仅此而已。那些曾经的纠葛、痛苦的回忆,都在她心中凝结成最坚定的復仇信念。 西恩,已经不值得自己去想那么多了。 其实在知道父亲惨死的真相,知道西恩为了权力和私慾所做的一切之后,普蕾米就已经把和西恩曾经那段青梅竹马的感情彻底扔下了。 那段记忆如今想来,只剩下无尽的讽刺。 因为普蕾米知道,自己越在意过去的情谊,越是会被西恩那个傢伙得意,他就是喜欢看別人被他掌控、被他伤害的样子。 她偏不让他如意。 正因为这一点,塞巴斯蒂安也在感慨,普蕾米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的牛。这个女孩,在经歷了巨大的打击后,没有沉沦,反而迅速成长起来。 她爹教育的真不错啊!塞巴斯蒂安甚至觉得自己可以见见这个人。 普蕾米在发现问题之后马上就把一切都看明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犹豫,甚至在明白双方实力差距之后,果断准备了毒和自爆双重大餐给西恩。 要不是西恩的言灵能力的確bug,能操控他人意志,让他在高手的带领下跑路了,导致普蕾米之前的几次尝试都功亏一簣,她早就成功復仇了。 但这一次,她带著必死的决心和精心准备的武器,绝不会再给西恩任何机会。普蕾米再次確认了一下藏在空间背包里的笼子,脚步愈发坚定地朝著一个方向走去,然后停下。 “差不多了,你们可以出来了。”普蕾米突然说道。 啪啪啪! 鼓掌声缓缓响起,一个人缓缓地走了出来,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慢慢的,普蕾米被一群黑衣人包围在中间。 “厉害,厉害,没想到之前只能靠下毒和自爆这种手段的小姑娘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很不错。”说话的人普蕾米认识,艾迪丝一西恩最强的保鏢之一。 他实力非常强大,甚至能够暗杀一些前线的將军,拥有强大无比的秘技“暗影之身”,能够让他潜入到暗影之中悄无声息地行动。 看来西恩很信任那些木偶虫带来的眼线,早就知道了她的行踪。 “普蕾米小姐,跟我们回去吧,西恩大人...”艾迪丝的话还没说完.. 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空气。 “嗯?”艾迪丝猛地一顿,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被击穿的伤□,鲜血正汩汩涌出。 “你出手够快的。”艾迪斯笑了笑。 “不过很可惜,这种攻击我只需要...嗯?!怎么...” 艾迪丝笑不出来了,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惊愕。他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顺著伤口蔓延全身,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麻。 而普蕾米则是淡淡的看著这个场面,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她左手的左轮微微放下,枪口还残留著一丝硝烟的气息。这把精工左轮是塞巴斯蒂安精心製作的,不仅造型酷炫,还拥有无限子弹的特性一之所以製作成左轮的样子,纯粹是塞巴斯蒂安觉得这样帅而且好看罢了。 她的右手则握著一把细长的刺剑,剑身闪烁著寒光。虽然说是刺剑,但是经过特殊改造,也能用来劈砍,尤其適合在近身搏斗中阴人。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至於艾迪丝为什么会这样迅速失去行动力...因为毒。塞巴斯蒂安给普蕾米的左轮是带属性的,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剧毒属性。子弹上附著的特製毒素是用多种魔幻生物的毒液提炼而成,一旦进入人体,就会迅速破坏神经系统和肌肉组织。 现在...毒素的效果开始出现了.. 首先是麻痹,冰龙的麻痹.. 隨后艾迪斯的血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伤口处的鲜血刚涌出来就变成了墨绿色的粘稠液体,像被强酸腐蚀过一样冒著滋滋的气泡。他胸口的皮肤以伤口为中心快速溃烂,原本紧实的肌肉组织在毒素的作用下迅速液化,露出森白的肋骨,而肋骨表面也很快蒙上了一层灰黑色的腐蚀痕跡,仿佛隨时会碎裂。 “呃啊—”艾迪斯发出痛苦的嘶吼,他想抬手捂住伤口,却发现手臂刚抬到一半就失去了力气,手肘处的皮肤突然破开一个大洞,墨绿色的毒液顺著洞眼流淌下来,所过之处的衣物和皮肉都被腐蚀成了烂泥。 毒素顺著血液蔓延到全身,他的脸颊开始溃烂,一只眼睛的眼球在毒素侵蚀下爆裂开来,墨绿色的毒液混合著血水从眼眶中涌出,另一只眼睛则充满了血丝和恐惧。他的手指关节处的皮肤纷纷剥落,露出的骨头很快就被腐蚀得坑坑洼洼。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曾经强大的艾迪斯就从一个完整的人变成了一滩不断冒泡的墨绿色烂泥,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腥臭和腐蚀气味,连地面都被这毒液腐蚀出了一个黑色的坑洞。 普蕾米麵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將左轮重新举了起来,对准了剩下的那些黑衣人。 “那么...谁是下一个?”普蕾米握著左轮的手指微微收紧,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更加清醒。 虽然按照塞巴斯蒂安的说法,对付这些敌人应该直接开枪,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但是普蕾米现在也有自己的计划...她想看看这些被西恩操控的人究竟有多少能耐,也想藉此机会彻底斩断过去的阴影,就稍微的多废话一下吧... 而周围那些人,都是被西恩的言灵控制的高手。他们看著艾迪斯瞬间化为一滩烂泥的惨状,眼神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身体甚至在微微颤抖,但西恩的言灵如同无形的枷锁,牢牢控制著他们的意志,任务依旧要完成.. 所以... 他们动手了! 第203章 普蕾米:毒真好用(十六更) 第203章 普蕾米:毒真好用(十六更) 最前面的一个壮汉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双手握著巨斧朝著普蕾米猛衝过来,沉重的斧头带著破风之声,仿佛要將她劈成两半。 他身后的几个黑衣人则同时抽出腰间的匕首,身形如同鬼魅般散开,从不同方向朝著普蕾米围拢过来,试图切断她的退路。 普蕾米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没有丝毫慌乱,脚下轻轻一点,身体如同轻盈的蝴蝶般向侧面闪躲,避开了壮汉的第一斧。同时,她左手的左轮再次抬起,枪口精准地对准了一个从左侧袭来的黑衣人。 “砰!”又是一声枪响,子弹带著墨绿色的毒雾呼啸而出,精准地命中左侧袭来的黑衣人的膝盖关节。 那黑衣人惨叫一声,膝盖瞬间失去支撑,重重跪倒在地。普蕾米从塞巴斯蒂安那里学到,关节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攻击关节能快速削弱敌人的行动力。她趁机欺身而上,右手的刺剑寒光一闪,精准地刺入了对方的咽喉。 解决掉左侧的敌人,普蕾米迅速转身,面对从右侧扑来的另一个黑衣人。这傢伙显然学聪明了,用手臂护住了关节部位,挥舞著短刀直取普蕾米麵门。普蕾米不慌不忙,脚下一个滑步避开攻击,同时將左轮枪口对准了旁边的石壁。 “砰!”子弹擦著石壁边缘射出,在石壁上发出“鐺”的一声脆响,隨后改变方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弹跳出去,正好命中那黑衣人没有防备的后颈。这是塞巴斯蒂安教她的子弹弹跳技巧,利用环境改变子弹轨跡,出其不意地攻击敌人。 黑衣人身体一僵,后颈处迅速冒出墨绿色的毒雾,跟跑几步后便倒在地上,身体开始缓缓消融。 此时,那个持巨斧的壮汉再次咆哮著冲了过来。普蕾米看著他笨重的身形,脑海中闪过塞巴斯蒂安讲解的关於重心和发力的知识。她没有硬拼,而是围绕著壮汉灵活地游走,不断寻找攻击机会。 在壮汉挥斧的间隙,普蕾米瞅准时机,一枪射向他握斧的手腕关节。子弹穿透皮肤,墨绿色的毒素迅速蔓延,壮汉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力气瞬间消失,巨斧“唯当”一声掉在地上。 普蕾米抓住这个机会,欺近壮汉身前,刺剑从他的腋下刺入,直取心臟。壮汉瞪大了眼睛,充满了不甘和恐惧,身体缓缓倒下。 短短几分钟,围攻普蕾米的黑衣人就被解决了大半。普蕾米喘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愈发坚定。 她运用著从塞巴斯蒂安那里学到的各种战斗知识,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有效,曾经那个只能依靠下毒和自爆的小姑娘,如今已经成长为一名真正的战士。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看著眼前的景象,眼神中的恐惧更甚,但在西恩言灵的控制下,他们还是硬著头皮冲了上来。普蕾米握紧手中的左轮和刺剑,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战斗。 解决掉眼前的敌人,普蕾米刚喘了口气,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她立刻警觉起来,握紧左轮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凭藉著这段时间锻炼出的敏锐听觉,她精准判断出敌人的位置。 “砰!”枪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子弹带著幽绿的毒光射入黑暗。下一秒,黑暗中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哼,隨即响起皮肉消融的滋滋声,一股浓烈的腥臭气味瀰漫开来。普蕾米知道,又一个隱藏的敌人被剧毒子弹彻底消融了,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她没有放鬆警惕,握紧刺剑缓缓移动,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周围。突然,右侧一道黑影猛地扑出,速度快如闪电。普蕾米早有准备,侧身避开对方的利爪,同时刺剑如毒蛇出洞,瞬间刺穿了敌人的肩胛要害。 敌人吃痛嘶吼,转身想逃,普蕾米手腕一转,刺剑顺著肌肉纹理滑出,又精准刺入对方的腰侧肾臟位置。她的动作快而准,每一次出剑都直指要害,仿佛经过千锤百炼。接连几个敌人衝上来,都被她用刺剑迅速刺穿咽喉、心臟等致命部位,纷纷倒地。 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普蕾米的脚步看似沉稳,实则在有意无意地向左侧移动。她刺向敌人要害的动作虽然精准,却总在最后一刻微微收力,避开了最核心的致命点。 其实这一切都是她假装的—她在刻意保留体力,同时引诱隱藏在暗处的敌人暴露位置。 她知道,西恩不可能只派这些小嘍囉来,真正的高手一定还在暗中观察。她故意表现出强势碾压的姿態,就是为了让暗处的敌人放鬆警惕,或者忍不住主动出击。 普蕾米一边继续用刺剑“精准”地刺穿衝上来的敌人要害,一边用眼角余光留意著周围的动静,等待著最佳的反击时机。 西恩的確派了很多人来,而且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这些人手原本是为了对付塞巴斯蒂安他们的,毕竟在西恩看来,塞巴斯蒂安才是最棘手的对手,他甚至做好了和塞巴斯蒂安及其团队正面硬刚的准备,光是木偶虫就部署了三倍於往常的数量,就等著塞巴斯蒂安自投罗网。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次单独出来的居然是普蕾米。 当隱藏在暗处的带队头领通过木偶虫传来的画面看到只有普蕾米一个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对著通讯器低声確认:“確定只有普蕾米一个人?塞巴斯蒂安他们没跟来?” “是的大人,周围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跡,只有普蕾米独自行动。”手下的回覆带著一丝不確定。 带队头领皱起了眉头,心里打起了算盘。西恩虽然也交代过要留意普蕾米,但在他看来,普蕾米不过是个失去依靠的小姑娘,根本不值得动用这么多精锐力量。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对付塞巴斯蒂安,现在却被普蕾米绊住了脚步。 可看著场上普蕾米乾净利落的身手,他又有些犹豫。这和情报里那个只能靠下毒和自爆的小姑娘完全不一样,她的枪法精准,剑术狠辣,还懂得利用环境和技巧,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训练。 第204章 普蕾米:有人破防了(十七更) 第204章 普蕾米:有人破防了(十七更) “该死,怎么会这样?”带队头领低声咒骂了一句。放弃对付普蕾米去寻找塞巴斯蒂安他们?可普蕾米已经杀了不少手下,就这么放她走实在不甘心。 继续围攻普蕾米?又怕塞巴斯蒂安他们突然出现,到时候腹背受敌。 场上的黑衣人也看出了不对劲,他们原本以为这只是个轻鬆的任务,没想到会遇到这么难缠的对手。而且没有塞巴斯蒂安的踪跡,让他们心里也没了底,攻击的节奏都乱了几分。 普蕾米敏锐地察觉到了敌人的犹豫,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这些人显然是在等什么,或者说在忌惮什么,而这忌惮的对象,大概率就是塞巴斯蒂安他们。 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凌厉起来,刺剑刺穿一个敌人的手臂后,左轮紧接著枪响,子弹弹跳著击中了另一个敌人的膝盖。 她要趁著这些人犹豫的间隙,儘快解决掉眼前的敌人,为接下来的真正目標西恩,扫清障碍。 就在普蕾米想著如何儘快解决眼前敌人的时候,一只巴掌大小、闪烁著微光的炼金飞虫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肩膀上。 飞虫翅膀振动的频率极低,几乎不会发出声音,它头部的复眼转动著,將周围环境的画面实时传输给普蕾米。 这是塞巴斯蒂安给普蕾米准备的侦查工具,相当好用。 飞虫刚落下,普蕾米的脑海中就清晰地浮现出剩余敌人的位置分布—一左侧墙角藏著两个,右侧屋顶有一个弓箭狙击手,还有三个正躲在远处的石柱后面伺机而动。 有了飞虫提供的精准情报,普蕾米心里瞬间有了底。她不再盲目警惕,而是根据敌人的位置制定起反击计划。她先是故意装作没发现屋顶的狙击手,脚步跟蹌了一下,做出体力不支的样子。 屋顶的狙击手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准备射击。 但普蕾米早有准备,在弓箭射出的瞬间,她猛地向旁边翻滚,躲开子弹的同时,左手左轮对准屋顶的方向,凭藉飞虫標记的位置盲射一枪。 “砰!”枪声过后,屋顶传来一声闷响,显然狙击手被击中了。紧接著,那道身影从屋顶滚落,身体落地后很快就被墨绿色的毒素侵蚀,化为一滩烂泥。 解决掉狙击手,普蕾米又根据飞虫的提示,朝著左侧墙角扔出一颗烟雾弹。 烟雾瀰漫开来的瞬间,她如同鬼魅般冲了过去,刺剑精准地刺穿了第一个敌人的咽喉。另一个敌人刚想从墙角衝出,就被普蕾米转身一枪击中胸口,毒素迅速蔓延,当场毙命。 最后剩下的三个躲在石柱后的敌人见势不妙,想四散逃跑。但普蕾米在飞虫的指引下,早已预判了他们的逃跑路线。她先是一枪击中最左边那个敌人的腿弯,让他摔倒在地,隨后衝上去用刺剑解决掉他。接著,她利用石柱作为掩护,不断变换位置,躲避另外两个敌人的攻击,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在飞虫的帮助下,普蕾米总能提前知晓敌人的动向,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没过多久,最后两个敌人也倒在了她的剑下。 战斗结束后,普蕾米轻轻抚摸了一下肩膀上的炼金飞虫,眼神中充满了感激。有了这个好用的侦查工具,她在战斗中简直如虎添翼。 带队头领海德尔看著手下一个个倒下,彻底著急了。他没想到普蕾米如此难缠,更没想到自己精心部署的人手会被她以一己之力消灭大半。就在他心神不寧之际,普蕾米已经提著染血的刺剑,一步步朝著他藏身的方向杀了过来。 “西恩派来的走狗,就剩你了。”普蕾米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地看著从阴影中走出来的海德尔,“你们为他做尽坏事,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今天也该付出代价了。” 海德尔脸色阴沉,握紧了手中的长刀:“小姑娘,別太得意,你能杀到这里不过是运气好。我可是西恩大人最信任的头领,今天就让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 “差距?那就是你马上要死了,而我会活著去找西恩。”普蕾米话音刚落,便率先发起攻击。 最后的杀戮开始了。海德尔的实力確实比之前的敌人强上不少,他的长刀挥舞得密不透风,招式狠辣,每一刀都带著凌厉的劲风。 普蕾米在他面前,第一次感到了吃力,只能不断闪躲,寻找破绽。她好几次想用刺剑攻击海德尔的要害,都被他灵活避开,甚至还被长刀划破了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但普蕾米没有退缩,她凭藉著从塞巴斯蒂安那里学到的战斗技巧,以及炼金飞虫提供的辅助,不断与海德尔周旋。 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中,普蕾米抓住海德尔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脚下猛地发力,身体腾空而起,手中的刺剑带著破空之声,精准地刺穿了海德尔的脑壳。 海德尔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普蕾米没有给他任何机会,迅速抽出刺剑,左手的剧毒左轮立刻对准他的脑袋,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枪声响起,墨绿色的子弹瞬间射入海德尔的头颅。他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很快就被剧毒侵蚀,化为一滩腥臭的烂泥。 呼...西恩,我知道你在看著。”普蕾米喘著气,抬手抹掉脸上的血污,看著手腕上那个闪烁著微光的通讯器说道。经过一场激战,她的手臂还在隱隱作痛,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啊~没错,我在看著,普蕾米,做的很好。”通讯器里传来西恩轻佻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不错的实力,你被调教得很好...那么普蕾米,我允许你来找我。”西恩的语气里充满了傲慢,仿佛他给予的不是死亡的邀约,而是一种恩赐。在他看来,普蕾米能走到这一步,不过是藉助了塞巴斯蒂安的力量,根本不值得他真正重视。 “哦,知道了,蠢货。”普蕾米毫不客气地回懟,声音里满是不屑。她太了解西恩这种自以为是的性格了,越是给他好脸色,他就越是得意忘形。 第205章 小丑(十八更) 第205章 小丑(十八更)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没想到普蕾米会这样回应。 过了几秒,西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冰冷:“看来塞巴斯蒂安不仅教了你实力,还教了你怎么顶嘴。不过没关係,等你到了我这里,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规矩?那是你这种败类最不配谈的东西。”普蕾米握紧了手中的左轮,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会去找你,但不是因为你的允许,而是为了送你下地狱,为我父亲报仇。” “呵呵,拭目以待。”西恩轻笑一声,通讯器里的声音便消失了,只留下一阵忙音。 普蕾米关掉通讯器,深吸一口气,將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她知道,真正的决战就要来了,西恩一定在前方布下了天罗地网,但她已经无所畏惧。她整理了一下装备,检查了空间背包里的笼子,再次確认炼金飞虫还在正常工作,然后迈开坚定的脚步,朝著西恩所在的方向走去。 普蕾米在朝著西恩所在方向行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淡漠而锐利那是冷静到极致的专注,將所有情绪都屏蔽在外。她的脚步沉稳,每一步落下都经过精准的判断,避开可能存在的陷阱。 走著走著,她开始在心里快速算计起来:西恩那个蠢货现在应该已经得到错误的情报了吧?塞巴斯蒂安先生提前布置的干扰手段,肯定让他误以为自己还在按照老套路行动,以为自己只会依赖剧毒和自爆,对自己如今的实力和战术一无所知。 这种信息差,就是她最大的优势。 接下来该怎么准备对付西恩的木偶虫和那些傀儡木偶呢?木偶虫能传递情报还能操控他人,必须先想办法清除掉周围的木偶虫,不然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西恩掌握。 至於那些傀儡木偶,它们没有痛觉,力量又大,普通的攻击很难奏效,或许可以用左轮的剧毒子弹攻击它们的关节连接处,毒液应该能腐蚀掉那些骨骼结构。 然后就是西恩本人了.. 普蕾米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起来西恩本人其实弱鸡得很,没了那些保鏢和言灵能力的加持,他根本不堪一击。 但她很快又收敛了笑容,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过还是需要小心一些。西恩最擅长的就是用阴谋诡计和言灵能力操控他人,谁知道他这次又会耍什么花样?说不定会用无辜的人来当挡箭牌,或者设下什么恶毒的陷阱。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另一个小装置,这是塞巴斯蒂安给她用来干扰言灵能力的,关键时候或许能派上用场。普蕾米再次確认了一下炼金飞虫传来的侦查画面,確保前方没有埋伏,然后加快了脚步。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接下来就是一步步实施,让西恩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和冷静分析局势的普蕾米不一样,通讯器那头的西恩彻底破防了。他猛地將手中的水晶球摔在地上,水晶球瞬间碎裂成无数片,里面显示的普蕾米的身影也隨之消失。 “该死!这个贱人!她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西恩像个失控的小丑一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色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扭曲的愤怒。他一把抓住身边女部下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女部下疼得脸色发白,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瑟瑟发抖地低著头。 “普蕾米那个贱人!她就应该是我的玩偶!是我掌控在手心的宠物!”西恩对著女部下疯狂发泄自己的愤怒,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我给了她那么多,让她待在我身边享受荣华富贵,她居然敢背叛我!还敢骂我蠢货?!” 他猛地甩开女部下的手臂,女部下跟蹌著摔倒在地,却依旧不敢吭声。西恩走到墙边,一把將墙上掛著的画像扯下来撕得粉碎:“她以为找了塞巴斯蒂安当靠山就了不起了?她以为自己变强了就能反抗我了?简直是痴心妄想!” “她本来就应该乖乖待在我身边,像以前一样对我言听计从!我让她笑她就得笑,我让她哭她就得哭!”西恩的声音越来越尖利,充满了偏执的占有欲,“等我抓住她,一定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我要把她变成最卑微的奴隶,让她永远都离不开我!”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身看向地上的女部下,眼神阴:“你说,我是不是太纵容她了?才让她敢这么对我?” 女部下连忙摇头,声音颤抖:“不...不是的大人,是普蕾米不知好歹,她.. .她配不上您的宠爱...” “说得对!”西恩像是得到了认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中的疯狂依旧没有褪去,“等她来了,我就让她看看,反抗我的下场有多惨!我要让她跪在我面前求饶!”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疯狂地布置起来,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的愤怒和不安。 西恩在房间里焦躁地转了几圈,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成型。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似乎想到了能彻底击垮普蕾米的办法。 “对,就这样!”西恩兴奋地搓了搓手,立刻对著通讯器下令:“让魅斯拉过来见我!”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妖嬈、眼神嫵媚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正是西恩手下最擅长魅惑之术的魅斯拉。“大人,您找我?”魅斯拉的声音柔媚入骨,带著勾人心魄的魔力。 西恩看著魅斯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魅斯拉,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去诱惑塞巴斯蒂安,让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魅斯拉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应道:“大人放心,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我的魅力,塞巴斯蒂安也不例外。” “很好。”西恩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烁著偏执的光芒,“我要让普蕾米知道,我可以掌控一切!她以为塞巴斯蒂安是她的靠山?我就要让她亲眼看到,她的靠山也会被我掌控的人诱惑!” 在西恩看来,普蕾米之所以有恃无恐,就是因为有塞巴斯蒂安在背后支持。 只要塞巴斯蒂安被魅斯拉诱惑,变得不再可靠,普蕾米肯定会彻底破防。到时候,她失去了精神支柱,就会再次变回那个任他拿捏的玩偶。 “你一定要做得逼真一点,让普蕾米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一切。”西恩叮嘱道,仿佛已经看到了普蕾米崩溃痛哭的样子,“我要让她明白,反抗我是多么愚蠢的决定,她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魅斯拉嫵媚一笑:“大人放心,我一定会让塞巴斯蒂安神魂顛倒,也会让普蕾米看到她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看著魅斯拉离去的背影,西恩得意地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仿佛普蕾米的命运已经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他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等待著魅斯拉传来好消息,想像著普蕾米破防的那一刻。 1 一切,都要按照我的剧本来! 第206章 有情报就是好(十九更) 第206章 有情报就是好(十九更) 另一边,在乌露丝拉专注於復仇之时,维克多小队、凯瑞莲还有巴丁正与其他王国的军团联手,在边境平原上展开一场大规模的剿灭行动,目標是那些与剧本会暗中勾结的盗贼团。 至於为什么是平原,说实话很多王国也很奇怪.. 主要是这个战场是那些盗贼团选择的。 一看就是有陷阱! 但是很快他们又奇怪了。 平原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耳欲聋。 王国军团的士兵们列著整齐的方阵,举著盾牌步步推进,却在盗贼团的疯狂反扑下显得格外吃力。 这些盗贼团的成员早已被剧本会用秘术蛊惑,个个悍不畏死,挥舞著锈跡斑斑的刀剑冲向军团阵线,更可怕的是,不少盗贼在衝到盾牌阵前时,会突然引爆藏在身上的炸弹。 “轰隆——轰隆——”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在军团阵中响起,盾牌被炸得粉碎,士兵们被气浪掀飞,阵型瞬间出现缺口。后续的盗贼趁机涌入缺口,与士兵们展开惨烈的近身搏斗。 王国军团的指挥官在阵后焦急地嘶吼著调整阵型,但面对这种不计代价的自杀式攻击,士兵们的士气逐渐低落,推进的速度越来越慢,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然而,维克多小队和凯瑞莲、巴丁的表现却截然不同。 维克多手持双剑,身形如同鬼魅般在盗贼群中穿梭。他精准地预判著盗贼的动作,每当有盗贼试图引爆炸弹时,他都会用剑身巧妙地格挡,將对方的手臂挑开,同时手腕翻转,剑尖直取盗贼的咽喉。他身后的小队成员也配合默契,弓箭手在高处精准狙击准备自爆的盗贼,重装战士则组成小范围的防御圈,为队友提供掩护。他们的动作乾净利落,即使面对蜂拥而至的敌人也毫不慌乱。 凯瑞莲站在一处高坡上,双手结印,周身环绕著淡蓝色的魔法光晕。她口中吟唱著古老的咒语,一道道冰锥从天而降,精准地刺穿那些试图突破防线的盗贼。当有盗贼集群衝锋时,她会瞬间释放出大范围的冰冻魔法,將成片的盗贼冻结在原地,让他们的自爆计划化为泡影。冰雾瀰漫中,她的身影优雅而强大,成为战场上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巴丁则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他挥舞著巨大的战锤,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沉闷的巨响。盗贼的刀剑砍在他厚重的鎧甲上根本无法造成伤害,而被他战锤击中的盗贼则瞬间骨断筋折。面对准备自爆的盗贼,他甚至会直接用战锤將其砸飞出去,让炸弹在远离友军的地方爆炸。他衝锋的方向,盗贼们纷纷溃散,根本无法抵挡他的勇猛攻势。 在维克多小队、凯瑞莲和巴丁的带动下,原本陷入困境的王国军团逐渐稳住了阵脚。士兵们看到他们从容不迫地斩杀盗贼,士气重新高涨起来,跟隨著他们的步伐再次发起衝锋。平原上的战斗依旧激烈,但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向剿灭联军倾斜。 巴丁虽然砍得很爽,战锤挥舞得虎虎生风,但他始终没有忘记观察周围的情况。在接连砸飞十几个试图自爆的盗贼后,他敏锐地发现这些盗贼团成员似乎是有组织地进行自爆衝击,每次爆炸后都会有新的盗贼立刻填补空缺,显然是想用这种消耗战拖垮联军。他还注意到远处的盗贼似乎在有节奏地推进,像是在引诱联军深入。 “凯瑞莲!”巴丁一声大吼,声音在战场上穿透力十足。正在释放魔法的凯瑞莲闻声看向他,只见巴丁朝著王国军团指挥官的方向努了努嘴,大声说道:“这些盗贼自爆是有章法的,不对劲!你赶紧通知指挥那边,建议打完这一波不要冒进,先撤退休整!” 凯瑞莲立刻明白了巴丁的意思,她迅速结印,一道冰箭射向王国军团的指挥台,同时用魔法扩音道:“指挥官!巴丁发现异常,建议此轮攻势结束后立即撤退,切勿冒进!” 王国军团指挥官本就对这种自杀式攻击头疼不已,听到凯瑞莲的传话,看著阵前不断爆炸的火光,立刻果断下令:“传令下去,稳住阵脚,击退这波攻击后即刻后撤!” 在维克多小队、凯瑞莲和巴丁的带动下,王国军团成功击退了眼前的盗贼攻势,隨后有序地开始撤退。 而此时正在远处山坡隱蔽观察的剧本会的人瞪大了眼睛,握著望远镜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是!你们怎么这么听话?!继续啊!!!他在心里疯狂吶喊,看著联军开始有序后撤的身影,急得差点跳起来。 我草!你们倒是继续啊!!!他狠狠跺了跺脚,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片区域的確布满了陷阱,是密密麻麻的木偶虫,它们隱匿在草丛和泥土里,这些木偶虫不会释放毒素,却能发出一种常人无法察觉的高频声波。一旦联军继续前进,踏入预设的范围,士兵们的脊椎就会在声波的影响下產生共振,最终不受控制地从后背破体而出,届时整个队伍都会在剧痛中崩溃,盗贼团就能轻易收割战场。 但是...你们怎么这么听话?!剧本会的人简直要气炸了,精心布置的致命陷阱居然没派上用场。 王国军团指挥官的副官也很奇怪,他凑近指挥官低声问道:“大人,我们为什么要听他们的?毕竟他们不是我们军团的人。 指挥官看了一眼正在有序后撤的维克多小队和巴丁他们的背影,沉声说道:“因为他们强,而且还是罗斯公主推荐的...他们经歷过的战场比我们多得多,对这种诡异的敌人更有经验,他们是专家,懂吗?”指挥官深知在这种与剧本会相关的战斗中,谨慎总没错。 “明白了。”副官点点头,不再多问,开始协助指挥官调度部队撤退。 但是,这边虽然成功说服了主力军团撤退,不代表参与联合行动的其他势力指挥官也会听话。毕竟是多国联合行动,各有各的算盘。 果然,一个来自南方小国的指挥官见状,不满地对著通讯器嚷嚷道:“不是撤退的时候!那些盗贼已经快撑不住了,等下继续突击!剿灭那些盗贼团之后,他们藏起来的財宝可不少!”他眼里满是对財宝的渴望,根本没把巴丁的提醒放在心上。 另一个贪图战功的指挥官也附和道:“没错!现在撤退太可惜了,只要再加把劲就能彻底消灭他们,这可是大功一件!” 一时间,通讯频道里充满了不同的声音,有的坚持撤退,有的主张继续进攻,联合行动的阵营出现了明显的分歧。 远处观察的剧本会成员听到这些爭吵,脸上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握紧拳头暗自祈祷:快吵起来!快继续进攻!这些木偶虫已经等不及要用声波让你们的脊椎破背而出了! 不过,他没有注意到,一只炼金飞虫正盯著他,同时將画面传输给维克多他们。 “啊哈!果然有陷阱!”维克多正说著,突然注意到有批部队先行动了。 “嘖...正义女神不会拯救自己放弃自己的人。 t 第207章 木偶虫开始行动(二十更) 第207章 木偶虫开始行动(二十更) 有批部队不顾撤退命令,在贪婪和战功的驱使下再次发起衝锋,很快又有其他几支心志不坚的部队跟风而动,他们举著武器嗷嗷叫著冲向盗贼团残余势力,根本没意识到死亡的阴影已悄然笼罩。 远处山坡上,剧本会的人原本还打算再等等,等更多联军踏入陷阱范围再发动攻击,这样能造成最大规模的伤亡。可他还没来得及调整指令,地面下的木偶虫们却已经先行动了一一它们对活物的气息异常敏感,衝锋部队的脚步声和吶喊声彻底刺激了这些潜伏的怪物。 “嗡一” 一阵难以形容的高频音波突然从地面下爆发出来,无形的声波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在微微震颤。这种声音並非用耳朵能听到,而是直接作用於生物体內的脊椎,带著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频率。 衝锋在前的士兵们毫无防备,下一秒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只见他们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后背的鎧甲和衣物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撕裂,紧接著一根根脊椎带著淋漓的血肉猛地从后背破体而出,有的甚至弹出半米多高,场面恐怖到极致。 “啊—!我的背!” “救命!救命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衝锋的阵型瞬间崩溃。士兵们接二连三地倒下,尸体以扭曲的姿態瘫在地上,后背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將地面染成一片猩红。那些刚衝到半路的士兵目睹这惊悚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回跑,整个衝锋队伍彻底陷入混乱。 剧本会的人看著眼前这惨烈的景象,先是一愣,隨即露出狰狞的笑容:“嘿嘿,虽然早了点,但效果不错...这就是不听劝的下场!”他得意地看著那些溃散的士兵,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屠杀。 就在剧本会的人笑著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背部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刺。他有些奇怪地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摸,可还没等手臂抬起,那刺痛感就瞬间升级成了剧烈的酸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后背的脊椎里疯狂蠕动。 “嗯?怎么回事...”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冷汗顺著额头滑落。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脊椎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攥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这才惊觉不对劲,自己明明站在陷阱范围之外,怎么会有这种熟悉的异样感? 难道是...木偶虫?!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后背的酸胀感就猛地变成了撕裂般的剧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脊椎正在体內剧烈震动,仿佛要挣脱骨骼的束缚。“不...不可能...”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双手死死按在地上,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疼痛。 可一切都是徒劳,后背的皮肤开始迅速隆起,衣服被撑得紧绷,甚至能看到皮下有东西在疯狂窜动。 他终於意识到,那些被他视为武器的木偶虫,不知为何竟然將他当成了攻击目標。剧烈的痛苦让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嗬响的抽气声,刚才狰狞的笑容早已被无尽的恐惧取代。 “不对啊!这和计划的不一样啊!!!”剧本会的人趴在地上,后背的剧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他对著通讯器疯狂嘶吼,试图联繫其他同伴。 “这和我们计划的一样...”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冰冷而诡异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不是来自通讯器,而是直接在他脑海中迴荡。 他猛地一愣,这才惊觉说话的竟然是那些木偶虫!它们居然能开口说话?! 一只体型比普通木偶虫大上一圈、外壳泛著幽蓝光泽的木偶虫从泥土里钻了出来,头部的复眼闪烁著狡黠的光芒,用同样冰冷的声音说道:“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合作,不过对於我们来说,你们拥有的都是食物,我们的计划也该开始了,就从你先开始。” 剧本会的人彻底懵了,他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和组织一直以为是在利用木偶虫,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被木偶虫利用的棋子。他们培育木偶虫、用它们来攻击敌人,却不知这些怪物早已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和计划。 “你...你们...”他想说什么,却被后背传来的剧痛打断,脊椎的震动越来越剧烈,皮肤已经被撑破,鲜血泪汩流出。 体型较大的木偶虫缓缓爬向他,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別挣扎了,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以为能掌控我们?从你们培育出第一只木偶虫开始,就註定会成为我们的养料。” 隨著它的话音落下,剧本会的人感觉到后背的脊椎猛地向上一顶。 隨著它的话音落下,剧本会的人感觉到后背的脊椎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他后背的皮肤像是被无形的巨力扯开的破布,瞬间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混合著筋膜组织喷涌而出,溅得周围的草地一片猩红。紧接著,一节节森白的脊椎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凸起,每一次凸起都伴隨著骨骼摩擦的“咯吱”声,仿佛要將他的身体从內部撑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肋骨在向內塌陷,脊椎两侧的肌肉被硬生生撕裂,神经断裂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啊——!”最后的惨叫音效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绝望的呜咽。他的脊椎带著相连的骨骼碎片,如同破土而出的畸形树枝,猛地从后背破体而出,足足弹出近一米高。断裂的骨骼边缘参差不齐,还掛著撕裂的皮肉和破碎的內臟组织,鲜血顺著脊椎骨不断滴落,在地面上匯成一滩粘稠的血泊。 剧本会的人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眼神中的恐惧和不甘渐渐涣散,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他的后背留下一个恐怖的血洞,断裂的脊椎骨以扭曲的姿態暴露在空气中,整个过程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感。 体型较大的木偶虫满意地晃了晃头部,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似乎在宣告著第一个“养料”的收穫。 第208章 惨剧(二十一更) 第208章 惨剧(二十一更) 与此同时,各地的灾难开始了。那些被剧本会的合作者悄悄散播到各个王国的木偶虫幼虫,早已在城市的角落、乡村的田野里潜伏多时。如今,隨著母虫的信號启动,木偶虫们正式开始了它们的计划,一场席捲大陆的血腥杀戮就此拉开序幕。 繁华的王都集市上,商贩们正高声吆喝,行人摩肩接踵。 突然,一阵微弱却诡异的嗡鸣悄然瀰漫开来。起初没人在意,可下一秒,悽厉的惨叫就打破了集市的喧囂。 一个正在挑水果的妇人猛地捂住后背,身体剧烈抽搐,后背的衣裙瞬间被鲜血染红,森白的脊椎带著碎骨猛地破背而出,她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呼救就倒在血泊中。 紧接著,惨叫声此起彼伏,无论是討价还价的商人,还是追逐打闹的孩童,只要被那无形的声音波及,后背都在瞬间炸开,脊椎与骨头穿透皮肉,场面如同人间炼狱。 寧静的乡村里,农夫们正在田间劳作,妇人在家中织布,孩子们在院外玩耍。当木偶虫的声音悄然降临,祥和的画面瞬间破碎。 田埂上的农夫直挺挺地倒下,后背插著断裂的脊椎;织布的妇人从织布机上跌落,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布匹;玩耍的孩子倒在地上,小小的身体以诡异的姿势扭曲著,后背的伤口触目惊心。 整个村庄在短短几分钟內就被鲜血覆盖,鸡犬不寧,只剩下无尽的死寂和血腥味。 守卫森严的城堡中,士兵们正在巡逻,贵族们在宴会厅中举杯欢庆。可木偶虫的声音不会被墙壁阻挡,宴会厅里的贵族们一个个倒下,华丽的礼服被鲜血浸透,脊椎骨从后背穿出,將精致的地毯染得通红。巡逻的士兵们也未能倖免,鎧甲被骨头顶破,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他们握著武器的手无力垂下,身体重重砸在石板上。 无论是男女老少,无论是富贵贫贱,只要听到或者感受到木偶虫的声音,都逃不过这残酷的命运。他们的脊椎和骨头会在瞬间破开后背而出,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一座座城市、一个个村庄,都在木偶虫的嗡鸣中陷入血腥的杀戮,大陆各处都迴荡著绝望的惨叫,曾经的文明秩序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这就是异常魔幻生物最令人胆寒的地方。 可怕的力量,可怕的能力,带来的灾难也是可怕的。 它们不像寻常魔兽那样依靠利爪獠牙攻击,而是用这种无形无质却直抵生命本源的方式掠夺生命,根本无从防备。当木偶虫的声音在大陆各处响起,所到之处生灵涂炭,没有任何生物能在这种恐怖能力下安然无恙。 一不小心,世界都可能毁灭...当然,这里说的毁灭是指生物本身。 城市会变成空城,村庄会化为废墟,曾经生机勃勃的大陆將只剩下遍地的尸骨和血跡。没有了人类的活动,没有了鸟兽的踪跡,整个世界会失去往日的喧囂,只剩下木偶虫在暗处发出的诡异嗡鸣。 而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木偶虫会把整个世界变成巨大的生物饲料场,它们用这种血腥的方式收割生命,將生物的脊椎和骨骼作为养料,不断繁衍壮大。今天是人类,明天可能是飞禽走兽,后天或许连地里的植物都无法倖免。它们会像一场永不停歇的瘟疫,吞噬掉大陆上的一切生灵,直到整个世界都变成它们的囊中之物,成为滋养它们族群的温床。到那时,生命將彻底消失,只剩下木偶虫在这片死寂的土地上繁衍生息,这才是真正的末日。 不对...它们也不会完全的不留生命,而是会像牧民看管羊群一样,圈养足够的生物来作为源源不断的食物。 但对於那些被留下的生物来说,这才是最悲惨的。 想像一下,当血腥的杀戮终於停歇,侥倖存活的人们从藏身之处走出,看著遍地的尸骨和废墟,以为噩梦已经结束。可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自己並没有获得自由,而是成了木偶虫圈养的牲畜。木偶虫会用无形的音波划定范围,將倖存者们困在特定的区域內,不允许他们逃离。 起初,倖存者们或许还会抱有希望,以为只要顺从就能活下去。他们在圈养区內艰难地维持著生活,耕种、繁衍,试图恢復往日的秩序。可他们不知道,自己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繁衍,都是在为木偶虫“储备粮食”。 当木偶虫需要养料时,就会发出特定的音波,从圈养区中隨机挑选“食物”,让他们在毫无预兆的痛苦中死去,脊椎与骨头破背而出,成为滋养木偶虫的养料。 这种活著却时刻面临死亡威胁的日子,比瞬间的毁灭更加残酷。人们每天都活在恐惧中,不知道下一个遭殃的会不会是自己、是家人,还是身边的同伴。曾经的信任和温情在绝望中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猜忌和麻木。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明知道最终的命运是成为食物,却无力反抗,只能在木偶虫的掌控下苟延残喘。 这种圈养式的掠夺,比彻底的毁灭更像是一场漫长的凌迟,它剥夺了生物对未来的所有希望,让活著本身变成了一种痛苦的煎熬。这才是木偶虫最残忍的行为,它们不仅要吞噬生命,还要践踏生命存在的意义。 木偶虫的母虫的目標就是把整个世界变成木偶虫的乐园。 而其他生物,都是食物。 但是首先需要解决的是该死的元素负子蟾! 没错,元素负子蟾是木偶虫母虫最怕的玩意。 不是说元素负子蟾吃它们。 而是元素负子蟾的自爆过於离谱了! tm的!自爆之后留下元素风暴!还有小的继续自爆! 你们全家都tm是怪物! 木偶虫母虫现在也憋屈。 但是没办法... 对面都已经开始行动了,而西恩这个蠢货... 算了,不说了。 第209章 西恩是蠢货(二十二更) 第209章 西恩是蠢货(二十二更) 西恩是蠢货吗? 其实不算是蠢货,他能成为一方势力的头领,掌控著不少资源和人手,必然有其过人之处,至少在算计他人、利用阴谋诡计方面有著一定的能力。但是他太容易破防了,情绪很容易被外界影响,这成了他最大的软肋。 一直以来,西恩都过得顺风顺水,想要的东西总能轻易得到,手下对他言听计从,几乎没人敢反抗他的权威。可如今,普蕾米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她不仅一次次破坏他的计划,还让他在眾目睽睽之下顏面尽失。这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让他难以接受,所以非常破防,情绪一激动就容易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尤其是在他明显感觉到普蕾米似乎是对塞巴斯蒂安有不一样的感情的时候,他破大防了。 在西恩眼里,普蕾米就该是完全属於他的,是他的所有物,可她却对另一个男人展现出特殊的情愫,这深深刺痛了他的占有欲和自尊心。 他无法容忍自己看中的人心里装著別人,这种被拋弃、被背叛的感觉让他彻底失控,甚至不惜动用一些极端手段,只为了证明自己还能掌控一切。 所以,他派出了自己的部下魅斯拉! 他自己都挡不住魅斯拉的魅力,那双眼波流转的媚眼、那柔媚入骨的声音,每次靠近都让他心神荡漾。塞巴斯蒂安就算再厉害,终究是个男人,一定也挡不住!一定!!!西恩在心里疯狂默念,仿佛这样就能让计划顺利实现,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塞巴斯蒂安拜倒在魅斯拉石榴裙下的场景,以及普蕾米得知后崩溃的模样。 而此时的塞巴斯蒂安这边,气氛却截然不同。 塞巴斯蒂安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块没有温度的寒冰。 他看著地图上標註的红点,对著通讯器直接布置任务:“金刃兽,你们那边改变作战计划,优先清理木偶虫...”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这帮傢伙的计划还真是简单高效呢,悄无声息就把动虫散播到了各地。现在的场面还真是挺可怕的...” 说是这么说的,但是塞巴斯蒂安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情绪,只有纯粹冷静的分析,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通讯器那头传来金刃兽的回应:“明白,现在已经开启真空隔绝状態,音波无法穿透屏障...不过也只能保护自己人了,其他区域恐怕已经...”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塞巴斯蒂安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当务之急是控制住我们周围的局势,把所有木偶虫击杀,一只不留,绝对不能让它们留下任何情报,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是我们的任务是保证自己的部下,在这里死亡太浪费了,懂吗?” 他很清楚,木偶虫不仅是杀戮工具,更是传递信息的眼线,至於其他区域的惨状,似乎並未在他心中激起半分涟漪。 “明白,元帅。”金刃兽的声音也很无奈。 金刃兽是能救会救的,不过现在明显不是时候。 “麻烦你了,金刃兽。” 隨后通讯便被切断。 塞巴斯蒂安走到帐篷门口,望著远处隱约传来爆炸声的方向,眉头微蹙,可那蹙起的眉头也只是一瞬,很快便恢復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另一边,金刃兽正站在一处高地指挥战斗,死亡兵团的士兵与刃兽族的战士们在他的调度下配合得默契无间。死亡兵团的士兵们手持造型精密的枪械,枪管闪烁著金属冷光,弹匣里装填著灌注剧毒的特製子弹,墨绿色的毒液在弹头上泛著危险的光泽;刃兽族的战士则个个身形矫健,锋利的爪牙闪烁著寒光,充满了原始的爆发力。 战场上,那些被自身脊椎神经“提线操控”的生物木偶正疯狂地衝来。它们本该是鲜活的生命,此刻却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傀儡,脊椎骨从后背凸起,以诡异的姿势扭动著,双眼空洞无神,只受木偶虫的意志驱使。 “左翼火力压制!用毒弹封锁它们的行动!”金刃兽一声令下,死亡兵团的士兵们立刻架起枪械,扣动扳机。“砰砰砰”的枪声密集响起,特製毒弹精准地命中生物木偶的关节处,弹头破裂后,剧毒瞬间顺著伤口蔓延开来。那些原本疯狂扭动的木偶动作顿时变得迟缓,墨绿色的毒液在它们体內侵蚀著神经,让脊椎的操控变得滯涩。 “右翼包抄!物理击碎!”金刃兽紧接著下令。刃兽族的战士们发出震天的咆哮,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他们借著枪械火力掩护,避开生物木偶凸起的脊椎,凭藉灵活的身手绕到侧面,锋利的爪子狠狠抓向木偶的脖颈,或是用粗壮的手臂直接將木偶的身体掰断。骨骼碎裂的脆响与木偶倒下的闷响交织在一起,与枪声形成独特的战歌。 一只体型较大的生物木偶突破了火力封锁,脊椎猛地向后一甩,带著骨刺刺向一名刃兽族战士。那战士反应极快,侧身躲过攻击的同时,一爪拍在木偶的后脑上。只听“咔嚓”一声,木偶的头骨被击碎,失去了操控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后背的脊椎也隨之失去了力量,不再动弹。 在死亡兵团的枪械毒弹与刃兽族的物理战斗力双重打击下,那些诡异的生物木偶被快速消灭著。战场上虽然依旧充斥著枪声、血腥与嘶吼,却始终保持著有序的节奏,金刃兽站在高地上,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全场,確保每一处战斗都在掌控之中。 “真惨啊...” 塞巴斯蒂安看著如同炼狱一样的情况... “是啊...这就是异常魔幻生物啊...”乌露丝拉也很感慨... 这就是异常魔幻生物,可怕的存在...你永远都不知道这些傢伙会做出什么来。 第210章 士兵的感悟(二十三更) 第210章 士兵的感悟(二十三更) 硝烟瀰漫的平原上,死亡兵团与刃兽族的战士们正並肩作战,掀起一场剿灭生物木偶的惨烈廝杀。死亡兵团的士兵们呈扇形铺开,手中的枪械喷吐著致命的火舌,特製的毒弹如同黑色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发都精准地射向生物木偶的关节与要害。“砰砰砰”的枪声密集如雷,与刃兽族战士们震天的咆哮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激昂而残酷的战歌。 刃兽族的战士们则如同战场上的黑色闪电,凭藉矫健的身手在生物木偶之间穿梭。 他们锋利的爪牙闪烁著寒光,每一次挥爪都能带起一片血肉,將那些被脊椎操控的诡异木偶撕成碎片。 有的战士甚至直接扑到生物木偶的背上,用蛮力硬生生折断了从后背凸起的脊椎,让失去操控的木偶轰然倒地。 死亡兵团的重火力小组则在后方提供支援,重型枪械发出沉闷的轰鸣,特製的穿甲弹能够轻易击穿生物木偶的身体,为衝锋的刃兽族战士扫清障碍。 双方配合默契,火力与近战相得益彰,不断压缩著生物木偶的活动范围,將它们逐步剿灭。 战斗告一段落,双方暂时休整。死亡兵团的一名年轻士兵靠在残破的掩体旁,大口喘著气,试图平復剧烈跳动的心臟。 他下意识地向四周望去,目光却突然被不远处的一幕牢牢吸引。 那是一个孩子,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小小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歪倒在地上。孩子的后背破开一个恐怖的血洞,脊椎连带著一些碎裂的骨骼从洞里穿出,如同几根扭曲的木桿。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脊椎还在微微抽搐,带动著孩子的身体做出一些僵硬而怪异的动作,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在地上缓缓蠕动。 士兵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狼狠攥住。 他见过战场上的各种惨状,却从未见过如此令人心碎的画面。这个本应在父母怀中撒娇的孩子,此刻却成了木偶虫操控的傀儡,承受著非人的痛苦。 士兵默默看著这一幕,握著枪械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嘴唇紧抿,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愤与无力。战场上的硝烟似乎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那孩子如同木偶般的身影,在他心中烙下深深的印记。 “很可怕吧。” 一位军官走了过来,他的军靴踩在沾满血污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抱歉,我出现了不应该有的情感。”年轻士兵猛地回过神,立刻站直身体,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在死亡兵团的纪律里,战场上的怜悯往往被视为软弱。 “没事,士兵。”军官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那个如同提线木偶般的孩子身上,眼神复杂却没有过多的波动,虽然被他的防毒面具所遮挡吧。 “谁看到这种场面都会心里发堵,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士兵,记住...怜悯可以,但是要在一切结束之后给予怜悯。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战斗,是活下去,我们还要回去,我们的家人还在等著我们。沉溺於眼前的惨状,只会让更多人变成这样。” “是,长官。”士兵用力点头,眼神中的悲愤渐渐被坚定取代。 “很好。”军官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士兵,大人让我们能活下去,能让我们的人在后方吃到新鲜的食物,不用像这些人一样在恐惧中死去。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有献出忠诚和灵魂,完成大人的命令。” “是!长官!”士兵的声音鏗鏘有力,之前的动摇消失无踪。 军官转过身,再次望向那片狼藉的战场,低声感慨道:“好好休息吧,我们还有很多硬仗要打呢。这种生物,真是可怕...真不敢想像,大人一直在和这种玩意战斗吗...”话语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仿佛想到了那位在幕后运筹帷幄的领导者,正在面对更加恐怖的敌人。 远处的硝烟还未散尽,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枪响,提醒著他们战斗远未结束。年轻士兵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枪械,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是补刀的声音...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休整间隙格外刺耳,一下又一下,精准地射向那些还在微微抽搐的生物木偶。 年轻士兵顺著声音望去,只见几名战友正端著枪,对著地上尚未完全失去动静的木偶补射。当看到那个孩子模样的木偶也被一发子弹击中头部时,他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这样子还能活?!明明脊椎已经破体而出,身体都扭曲成那样,居然还残留著生命跡象,需要用补刀来彻底终结。这种顽强到诡异的生命力,让他背脊发凉。 一旁的军官也听到了枪声,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硬的弧度:“真是可怕的傢伙啊...连死都这么不甘心。”他见过太多被木偶虫操控的生物,哪怕身体支离破碎,只要脊椎的神经还没被彻底破坏,就可能再次爬起来发动攻击。 “这就是为什么必须补刀,士兵。”军官转头看向年轻士兵,语气严肃,“对这种怪物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们不能给它们任何机会,哪怕只是一丝微弱的动静...而且我们现在也是在帮这些人解脱,至少...不用再继续痛苦了。” 年轻士兵默默点头,听著那持续不断的补刀声,心中最后一丝动摇也彻底消失。他明白了,在这场与恐怖生物的战斗中,心软只会让自己和战友陷入危险。 只有彻底消灭敌人,才能有机会回去见到家人,才能让更多人免於这种可怕的命运。 补刀声渐渐停歇,战场再次恢復了短暂的寂静,但那声音带来的衝击,却深深烙印在士兵的心里,让他对接下来的战斗有了更清醒的认知。 第211章 不留活口(二十四更) 第211章 不留活口(二十四更) 金刃兽站在高地上,看著下方战场中士兵们补刀的场景,眉头紧锁,转头对身边的青刃兽沉声说道:“那些虫子,全部宰了,不能留下一点活口,哪怕是幼虫也不行。” “是,將军。”青刃兽立刻应道,“真空领域一直在开启状態,能有效隔绝木偶虫的音波影响,大家的交流和声音捕捉也只在友军频道,不会被那些怪物察觉...不过这个魔法真是厉害啊,能形成这么大范围的隔绝屏障,不愧是那位女士研发的秘术。”他语气中带著明显的讚嘆。 金刃兽闻言点点头,目光转向旁边的沙盘,上面標註著木偶虫的分布区域和己方的进攻路线:“所以说后勤很重要啊...大哥那边在后方交好那么多势力、拉拢那么多能人异士,就是为了帮我们把后勤和支援办好,不然哪来这么稳定的魔法供应。” 他用手指在沙盘上划过一条进攻路线,继续说道:“继续推进吧,按原计划剿灭那些该死的虫子。真空领域绝对不能断,维持魔法的素材大哥那边会全部准备好的,他特意传讯说,不要省著用,確保所有人的安全最重要。” 青刃兽眼神一凛,立正敬礼:“是!將军!我这就去传达命令,让各小队保持阵型,加大清剿力度,绝不让一只木偶虫漏网!” 金刃兽看著青刃兽离去的背影,再次將目光投向战场。 硝烟中,死亡兵团的枪声与刃兽族的嘶吼交织在一起,他知道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但有后方坚实的支援和眼前这群勇猛的战士,他有信心將这些恐怖的生物彻底消灭。 哎...有个好大哥就是好啊。金刃兽望著远处忙碌的后勤队伍,忍不住在心里感嘆。后勤什么的全都帮忙安排得明明白白,从武器补给到魔法素材,从伤兵救治到食物供应,从来不用自己多操心。更重要的是,跟著大哥做事,永远不用担心被坑被算计,那份踏实感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以前刃兽族过的是什么日子?在贫瘠的山谷里挣扎求生,为了一点资源和其他族群打得头破血流,每天都要担心下一顿能不能吃饱,冬天能不能熬过严寒。 族里的孩子从小就要学著战斗,能平安长大都成了奢望。 可现在刃兽族过的是什么生活?有了稳定的聚居地,孩子们能坐在温暖的屋子里学习知识,族人们不用再为温饱发愁,甚至还能用上这些精巧的武器和神奇的魔法。这一切的改变,都离不开大哥的付出。 虽然大哥老说,利益才是一切,合作就是为了共贏。但金刃兽心里很懂,大哥做的远不止这些。看大家一起旅行时候的状態就能明白,那份藏在利益背后的关怀,只有真正亲近的人才能感受到。 可惜世界不充许啊...金刃兽轻轻嘆了口气。如果不是这遍地的灾难和恐怖的生物,如果不是各方势力的明爭暗斗,大哥或许就能像旅行时那样,不用时刻算计著利益交换,不用背负著整个族群的未来前行。 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想要守护现在的生活,就必须跟著大哥在这复杂的世界里继续走下去。 他甩了甩头,將这些思绪压在心底,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沙盘上。不管怎样,有大哥在身后支撑,有族人在身边並肩作战,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虽然异常魔幻生物这玩意是真的可怕吧,光是想想它们那些诡异的能力,就能让人从骨子里发冷。就像这次遇到的木偶虫,用无形的音波操控脊椎,让生物变成任其摆布的傀儡,死状还那么悽惨,光是亲眼见到就够让人做噩梦的了。 虽然这段时间好像解决的那些异常魔幻生物很简单的样子,每次战斗都能有惊无险地结束,甚至看起来有些轻鬆。可只有真正参与其中的人才知道,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个情况。那些看似顺利的剿灭行动,背后藏著多少惊心动魄的瞬间,外人根本想像不到。 看似简单的情况,其实都是tm非常凶险。 每一次调动部队、每一次改变战术,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稍微判断失误一点,或者行动慢了一步,就可能让士兵们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变成那些恐怖生物的养料。就像这次要是没有提前开启真空领域隔绝音波,后果不堪设想。 要不是有情报优势真的就太可怕了。 提前知道木偶虫的能力弱点,知道它们的分布范围和行动规律,才能制定出针对性的作战计划,才能让死亡兵团和刃兽族的战士们有恃无恐地衝锋陷阵。 如果对这些异常魔幻生物一无所知,就只能像那些被突袭的普通民眾一样,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受灭顶之灾。 这情报优势,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时手里的火把,虽然不能完全驱散恐惧,却能让人看清脚下的路,不至於掉进致命的陷阱里。 “话说,这帮虫子可真討厌啊...本来这个时候,我应该和大哥一起杀穿这边的魔界,去会会那些所谓的魔王呢。”金刃兽摸著下巴,语气里满是对当前状况的不耐烦,显然这些难缠的木偶虫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 他转头看了一眼仍在持续清剿的战场,眼神重新变得锐利,隨后对身边的部下挥了挥手,下达新的指令:“別耽误时间了,继续围剿残余的木偶虫,一只都別放过!清剿完之后,仔细搜寻这片区域,看看有没有邪教留下的东西,尤其是和木偶虫相关的研究资料或者仪式物品!” “是!將军!”周围的部下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而整齐,充满了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金刃兽点点头,不再多言,目光再次投向战场深处。虽然被这些虫子耽误了行程让他有些不爽,但眼下的任务必须优先完成。只有彻底清除这些威胁,找到邪教的蛛丝马跡,才能为后续的魔界之行扫清障碍,他可不想带著后顾之忧去面对更强大的敌人。 第212章 美人计来了(二十五更) 第212章 美人计来了(二十五更) 此时塞巴斯蒂安这边,气氛肃穆而凝重。 他站在一片堆积如山的尸体前,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对著虚空缓缓划过。隨著他的动作,一道复杂而精密的炼金阵在空中浮现,闪烁著幽紫色的光芒,符文在阵中飞速流转,散发出神秘而强大的能量。 “嗡——”炼金阵落下,笼罩住下方所有的尸体。那些被木偶虫残害的生物遗体在阵法的作用下开始分解、转化,血肉与骨骼渐渐消融,化作点点流光匯入阵中。 很快,一颗颗晶莹剔透的贤者之石和散发著微弱光晕的灵魂石从阵中凝结而出,悬浮在空中,被塞巴斯蒂安挥手收入特製的容器中。 毕竟不能浪费这些资源。 塞巴斯蒂安始终秉持著这样的信条,即使面对的是如此悲惨的景象,也依旧保持著绝对的理智。而且人都死了,这么多尸体堆积在这里,不及时处理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滋生瘟疫,引发更可怕的灾难。 虽然这样的处理方式某种意义上来说很恐怖,將逝去的生命如此直接地转化为冰冷的资源,任谁看了都会心头一紧。 但周围的士兵和部下们都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著炼金阵运转。他们都清楚,这是目前最快处理这些尸体的方法了。 太多了,尸体真的太多了。 放眼望去,曾经繁华的城市街道、寧静的村落田野,如今都被层层叠叠的尸体覆盖,有的城市和村落甚至直接变成了死寂的死亡之地,连一丝生气都没有。 与其让这些尸体腐烂发臭、传播疾病,不如用炼金阵將其转化为有用的资源,至少还能为后续的战斗提供一丝助力。 塞巴斯蒂安收回手,炼金阵隨之消散。他看著容器中不断增多的贤者之石和灵魂石,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任务。 对他而言,这既是对资源的合理利用,也是对这片死亡之地的一种清理,更是为了让活著的人能有更多活下去的希望。 看上去,塞巴斯蒂安抬手画阵时神情专注,炼金阵运转时光芒闪烁不停,仿佛进行这场大规模炼化是件很费劲的样子。其实熟知他能力的人都清楚,以他的炼金造诣,这种程度的炼化隨手就能完成,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地调动能量。 不过,这正是他的用意所在一一情报战!在这种敌我难辨的局势下,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传递信息的关键,必须时刻给潜在的敌人释放假的情报。谁知道这片区域里是不是还潜藏著剧本会的眼线?虽然大概率是没有了———— 塞巴斯蒂安瞥了一眼远处死寂的城市轮廓,心里暗自思忖:算了,剧本会的人估计已经被木偶虫背刺死的差不多了。那些傢伙本以为能操控木偶虫达成目的,却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成了对方计划里的养料,这种被利用殆尽后拋弃的结局,倒是和他们一贯的作风很相称。 至於西恩那个白痴那边的剧本会成员还没死,想来也並非侥倖。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十有八九是木偶虫故意留下的活口,为的就是继续欺骗西恩,让他以为自己的计划还在掌控之中,从而利用他的势力进一步扩散动虫,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想通这些关节,塞巴斯蒂安收起容器,转身走向指挥帐篷。 既然敌人在玩情报把戏,那他不介意陪对方好好玩玩,只是不知当西恩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是木偶虫的棋子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不过现在...塞巴斯蒂安真的没空管这个西恩。在他看来,西恩的那些小算计与眼前的资源相比,根本不值一提。还是资源更重要啊,这些贤者之石和灵魂石能在后续对抗木偶虫的战斗中发挥巨大作用,甚至可能成为扭转局势的关键,他可没功夫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而就在塞巴斯蒂安全神贯注地炼化贤者之石和灵魂石,周身炼金阵的光芒不断闪烁时,被西恩派来的魅斯拉正躲在远处的废墟掩体后,暗中观察著他。她身姿曼妙,借著残破建筑的阴影隱藏身形,自光紧紧锁定在塞巴斯蒂安的身上,仔细打量著他的一举一动。 魅斯拉看著塞巴斯蒂安沉稳地操控炼金阵,看著他面无表情地处理那些骇人的尸体,看著他將死亡转化为资源的冷静与果决。她本是带著任务而来,要利用自己的魅力迷惑塞巴斯蒂安,可此刻,心中却生出了別样的情愫。 虽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从踏入这片区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塞巴斯蒂安敏锐的感知捕捉到了。塞巴斯蒂安看似专注於炼化资源,实则早已將她的存在纳入掌控之中,只是暂时没有拆穿而已。 魅斯拉望著塞巴斯蒂安专注而强大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忍不住在心中低语:“真是一个...好男人。”她从未见过如此兼具力量与理智的男性,那种临危不乱的沉稳,那种对资源的精准掌控,都让她心生异样。 她甚至开始有些动摇,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执行西恩的命令。 不过隨后,魅斯拉眼中的痴迷便被职业性的冷静压了下去。她轻轻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心里暗自盘算:还是好好完成任务的好..,毕竟西恩那边可不好交代。不过嘛,这么优质的男人可不好找,大不了,先陪他多玩玩再说? 她再次將目光投向塞巴斯蒂安,细细打量著这个男人。他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场,眉宇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確实有著贵族般的傲慢,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入他的眼。但魅斯拉心里清楚,这份傲慢並非无的放矢一他挥手间便能调动炼金阵炼化海量尸体,面对如此惨烈的场面依旧面不改色,这份实力足以支撑起他所有的骄傲,的確有这个资格。 魅斯拉舔了舔唇角,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她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有的沉迷权力,有的贪图美色,而塞巴斯蒂安这种冷静自持、实力强悍的类型,反而更能激起她的挑战欲。 “放心,西恩的任务我会完成,”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但这么有趣的猎物”,可不能轻易放过。”她开始在脑中构思接近塞巴斯蒂安的方式,想著该用怎样的姿態出现,才能既不引起怀疑,又能顺利施展自己的魅力。 远处的塞巴斯蒂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魅斯拉藏身的方向。 魅斯拉心头一跳,连忙收敛气息,將自己更深地藏入阴影中。她不知道,自己这点小心思,早已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第213章 终於等到美人计了!(二十六更) 第213章 终於等到美人计了!(二十六更) “大人,这个人怎么解决?” 乌露丝拉来到塞巴斯蒂安身边,目光冷冽地瞥向魅斯拉藏身的方向问道。虽然很不爽那个女人看塞巴斯蒂安时那毫不掩饰的痴迷眼神,但作为部下,乌露丝拉不会擅自行动,凡事都要先请示塞巴斯蒂安的意思。 “嗯?她啊,”塞巴斯蒂安头也没抬,继续清点著炼化出的资源,“到时候看看情报就是了,还能怎么。” “明白了,需要我给大人抓过来享用吗?”乌露丝拉一本正经地问道,似乎在她看来,处理这种不怀好意的女人就该用这种直接的方式。 啪! 塞巴斯蒂安抬手敲了一下乌露丝拉的脑袋,无奈地摇摇头:“拜託,我虽然现在在扮演贵族,但是我这明显是高口味的懂吗?我这等级別的贵族,明显是对那种类型的不会有任何好感的。收起你那奇怪的想法。” “哦...”乌露丝拉捂著被敲的脑袋,委屈巴巴地点点头。 ,....乌露丝拉,你没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呆了吗?”塞巴斯蒂安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吐槽道。 “没有吧,我比安若聪明多了。”乌露丝拉立刻反驳,而且还充满了...自信?! “.....和安若比,乌露丝拉,你原本可是高冷派的...”塞巴斯蒂安扶著额头,感觉自己的部下似乎越来越跑偏了。 “但是我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啊。”乌露丝拉耸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算了,先干活吧...没想到这边还能收穫这么多。”塞巴斯蒂安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指著堆积如山的贤者之石和灵魂石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虽然塞巴斯蒂安和乌露丝拉说的大多是关於任务、资源和吐槽的內容,但因为乌露丝拉提前使用了感知修改的魔法,所以在远处暗中观察的魅斯拉等外人看来... 两人的姿態亲昵,神情柔和,分明就是塞巴斯蒂安在和乌露丝拉聊著各种风花雪月的事情,一派囂张贵族的做派。 干活的时候还不忘这些事情... 这恰到好处的偽装,完美地掩盖了他们真实的谈话內容,也让魅斯拉对塞巴斯蒂安的“贵族人设”更加深信不疑。 夜幕降临,战场的喧囂渐渐平息,只剩下零星的巡逻脚步声在寂静中迴荡。 魅斯拉躲在塞巴斯蒂安住处附近的阴影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她打算晚上行动了,这个时间点最容易让人放鬆警惕,也最適合她施展魅力。 可当她准备悄悄靠近时,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先一步进入了塞巴斯蒂安的帐篷一一是乌露丝拉。魅斯拉瞬间停下脚步,心臟猛地一缩,暗道不好,自己还是来晚了。 不是,你们就这么著急吗?不能等等吗?! 她死死盯著帐篷的入口,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乌露丝拉白天那冷冽的眼神她还记得清清楚楚,那绝对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魅斯拉很清楚,以乌露丝拉对塞巴斯蒂安的忠心,要是发现自己这个不速之客,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动手。她不是傻子,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该蛰伏。 就这样,魅斯拉在阴影里乾等了一晚上。她能看到帐篷里透出的灯光,能听到里面隱约传来的一些声音,却始终不敢轻举妄动。 夜风越来越凉,吹得她浑身发冷,可她只能强忍著不適,耐心等待乌露丝拉离开。 而此时在塞巴斯蒂安的帐篷內,塞巴斯蒂安和乌露丝拉现在正在中场休息的同时,给外面的魅斯拉增加点冷空气.. 这种小范围控制空气的魔法可以练习对魔法的掌控力度。 天快亮的时候,帐篷的门帘终於掀开,乌露丝拉走了出来,眼神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才转身离开。魅斯拉这才鬆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瘫软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抬头望了望天边泛起的鱼肚白,知道今晚的行动彻底泡汤了,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悄悄退回了藏身之处,心里盘算著下次行动的时机。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没多久,乌露丝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塞巴斯蒂安的帐篷外,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她身边没有木偶虫的踪跡,也没有携带任何与木偶虫相关的装置。”乌露丝拉走到塞巴斯蒂安身边,沉声匯报著刚才的观察结果。 “嗯,看来不是木偶虫那边的人,应该是其他计划...”塞巴斯蒂安一边说著,一边拿起桌上的热巧克力壶,给自己和乌露丝拉各倒了一杯冒著热气的热巧克力,氤盒的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炼金人偶已经派出去了,让它们继续扩大搜索范围,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於她的线索。” 乌露丝拉接过热巧克力,双手捧著杯子取暖,点点头应道:“明白。” 塞巴斯蒂安抿了一口热巧克力,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从她的行动来看,应该是西恩自己的计划。那个蠢货大概还没意识到自己被木偶虫耍得团团转,还在想著用这些小手段来对付我。” 他倒是不生气,不过却又补充道,“不过还是小心点的好,谁知道西恩会不会狗急跳墙,耍出什么更离谱的花样,记住乌露丝拉,一切都要小心,比如这次的木偶虫就是例子。” 乌露丝拉认同地点头:“我会让炼金人偶重点监控她的动向,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匯报。” 帐篷里只剩下热巧克力的甜香和两人低沉的交谈声,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新的一天即將开始,而围绕著他们的暗流,依旧在悄然涌动。 而魅斯拉则是为了完成任务,想办法使用了自己的能力。 魅惑。 通过魅惑,將自己偽装成一个舞女去见塞巴斯蒂安。 终於... 可以尝到那位的味道了。 魅斯拉舔了舔嘴唇,她等不及了。 第214章 咔嚓一下,这美人就死了(二十七更) 第214章 咔嚓一下,这美人就死了(二十七更) 魅斯拉换上了一身华丽的舞裙,裙摆上缀满细碎的亮片,隨著她的步伐闪烁著流光。 她以舞女的身份,在侍者的引领下走进塞巴斯蒂安的帐篷,心中暗自盘算著如何展开攻势。 然而,当她踏入帐篷的瞬间,目光便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引。塞巴斯蒂安正坐在一张铺著丝绒的长桌前,手里拿著一把精致的镊子,专注地摆弄著桌上的各种炼金道具。 那些道具造型繁复而精美,底座是纯金打造,边缘镶嵌著鸽血红的宝石,就连连接管道的接口处都点缀著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魅斯拉瞬间就迷醉了,她见过不少贵族的奢华之物,却从未见过如此华丽的炼金道具。 黄金的温润光泽与宝石的绚烂色彩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极致的富贵气息,让她几乎忘了自己的来意,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艷与嚮往。 她哪里知道,这些都是塞巴斯蒂安为了偽装自己奢华贵族的身份特意准备的。真正用於实战的炼金道具往往简洁而实用,绝不会如此铺张地用黄金和宝石点缀。 但为了让西恩那边的眼线相信自己沉迷享乐、注重排场,他特意耗费心思打造了这些华而不实的“展品”,每一件都极尽奢华之能事。 塞巴斯蒂安察觉到她的目光,故作隨意地放下镊子,拿起一件镶嵌著蓝宝石的炼金矩阵,语气带著几分炫耀:“这些小玩意还算精致吧?毕竟身为贵族,总要有些拿得出手的收藏。”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魅斯拉痴迷的神情,心中开始分析,看来这偽装效果倒是比预想中更好。 魅斯拉这才回过神,连忙收敛心神,摆出嫵媚的笑容:“大人的藏品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小女子从未见过如此精美的物件。” 她一边说著,一边缓缓走上前,试图用自己的舞姿吸引塞巴斯蒂安的注意。 魅斯拉看著眼前满身奢华气息的塞巴斯蒂安,心中的算盘打得啪作响。她决定了,要好好和塞巴斯蒂安玩玩,用自己的魅力彻底迷惑他。 就算最后计划失败,也没关係,大不了回去怂恿西恩大人,凭藉西恩对她的纵容,把塞巴斯蒂安这种优质男人变成自己的男宠也不错,到时候既能掌控权力,又能拥有美人,简直是两全其美。 因此,魅斯拉开始疯狂施展自己的魅力。她迈著轻盈的舞步靠近塞巴斯蒂安,眼波流转间儘是嫵媚,嘴角勾起勾魂夺魄的笑容,身上的香气也隨著动作不断飘散,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神荡漾。 然而,面对步步靠近的魅斯拉,塞巴斯蒂安脸上没有丝毫波动,眼神依旧冰冷得像块寒冰。就在魅斯拉以为自己即將得手,准备开口说些诱惑的话语时,塞巴斯蒂安突然动了。 他快如闪电般抬手,精准地扣住了魅斯拉的脖颈,紧接著,只听“嘎嘣”一声脆响,他直接扭断了她的脖子。 魅斯拉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那双原本充满魅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魅力在这个男人面前会毫无作用,为什么对方会如此乾脆利落地痛下杀手。 塞巴斯蒂安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掸掉了什么无关紧要的灰尘,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转身继续摆弄桌上的炼金道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他而言,这种带著恶意靠近的棋子,根本不配浪费过多的时间和精力。 “乌露丝拉,过来一下。” “我来了大人,嗯...就这么宰了?”乌露丝拉快步走进帐篷,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魅斯拉尸体,脸上露出些许意外的神色。她还以为大人至少会从这个女人嘴里套点情报,或者按之前那套贵族偽装多周旋一会儿,没想到就这么直接宰了? 塞巴斯蒂安头也没抬,继续调试著手中的炼金装置,语气平淡地说道:“死的比活的有用。留著她只会浪费时间,还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指尖微动,將一块宝石精准地嵌入装置凹槽,“活著的她是西恩的眼线,一举一动都可能传递消息,与其费心提防和审讯,不如让她彻底闭嘴。”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乌露丝拉:“而且,一具尸体能做的事情可不少。我们可以利用她的死亡製造些假象,让西恩那边產生误判,这比和她虚与委蛇有用多了。我也不打算浪费时间在这种无关紧要的棋子身上,当前的资源收集和战局部署才是重点。” 乌露丝拉闻言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大人说得是,是我想多了。那这尸体...处理掉吗?” “嗯,拿去炼化吧,”塞巴斯蒂安挥了挥手,“好歹也算点额外的资源,別浪费了...不过她脑子里的情报也需要用一下...” 对他而言,任何东西都该发挥出最大价值,哪怕是敌人的尸体也不例外。 乌露丝拉一看塞巴斯蒂安的神情,就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她立刻施展魔法,淡蓝色的魔法光晕包裹住魅斯拉的尸体,平稳地將其抬到旁边的实验床上。实验床的金属表面刻著细密的符文,接触到尸体的瞬间便亮起微光,將尸体牢牢固定在上面。 塞巴斯蒂安则走到实验床旁,从怀中取出一本封面印著狰狞兽头的黑色封皮书籍——正是怪物之书。 书页自动翻开,一道幽暗的裂隙在半空张开,几只外形诡异的生物从中爬了出来,正是专门吞噬脑组织以获取记忆的噬脑怪。 说实话,这种方式怎么看都挺邪恶的.. 不过对待敌人嘛... 而且是为了获取重要的情报,只能如此了。 第215章 普蕾米:到报仇的时候了。(二十八更) 第215章 普蕾米:到报仇的时候了。(二十八更) “去。”塞巴斯蒂安对著噬脑怪冷冷下令。 那些噬脑怪仿佛接收到指令的猎犬,立刻蠕动著爬上实验床,细小的触鬚迅速缠住魅斯拉的头部。其中一只噬脑怪张开吸盘,精准地贴在她的太阳穴上,利齿轻轻刺入皮肤。 乌露丝拉站在一旁静静看著,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显然对这样的场景早已习惯。 隨著噬脑怪的吞噬,塞巴斯蒂安手中的怪物之书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红光,书页上渐渐浮现出一些零碎的文字和画面—那是从魅斯拉脑中提取出的记忆碎片。 有她接受西恩指令的场景,有她对塞巴斯蒂安的观察记录,甚至还有一些关於剧本会內部的零星信息。 塞巴斯蒂安眯起眼睛,仔细解读著这些记忆碎片,“果然是西恩的手笔,还在做著控制我的美梦...看来木偶虫那边也给了他不少自信...额,要用我来给普蕾米製造困难.. 这是什么鬼主意?” 噬脑怪很快完成了任务,化作黑烟缩回怪物之书中。塞巴斯蒂安合上书籍,看著实验床上失去利用价值的尸体,对乌露丝拉说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了,练练手,不需要担心损耗,別留下痕跡,让我看看你最近学习的如何了。” “明白,大人。”乌露丝拉应声开始准备炼金阵,而塞巴斯蒂安则拿著怪物之书,转身走向地图,开始根据新获取的情报调整接下来的计划。 隨著乌露丝拉在一次次任务中展现出的可靠与成长,她终於得到了团队里所有人的承认。 最主要的是,忠诚。 既然已经获得认可,那一些之前因她能力未达而未传授的技术,如今便可以放心交给她了。 其中就包括贤者之石的炼製方法。要知道贤者之石在战斗和资源转化中都有著重要作用,一直以来都是由塞巴斯蒂安亲自把控炼製。而现在,塞巴斯蒂安决定让乌露丝拉尝试炼製。 乌露丝拉对此十分认真,按照塞巴斯蒂安传授的方法,在炼金阵前一丝不苟地操作著。她控制著魔法能量,將各种材料按比例融合、转化。经过一番忙碌,一颗颗散发著微光的贤者之石终於炼製完成。 虽然和塞巴斯蒂安炼製的相比,乌露丝拉炼製出来的贤者之石纯度稍低,能量波动也不够稳定,属於次品。但塞巴斯蒂安检查后却没有过多苛责,只是淡淡说道:“能用就行了。” 对他们而言,当前的战斗局势紧张,资源消耗巨大,与其追求完美的高品质贤者之石而耗费大量时间,不如让乌露丝拉炼製出足够数量的次品贤者之石来满足基本需求。 而且乌露丝拉能成功炼製出可用的贤者之石,本身就是一种进步,假以时日,她的技术定会不断提升。 乌露丝拉拿著自己炼製的贤者之石,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虽然这玩意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用血肉製作的,但是莫比乌斯星的人就没有什么正常的... 而此时,普蕾米已经杀到了西恩这边。 她身上都是血...但是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身上那些毒气的味道.. 一看就是没少杀。 手中的武器闪烁著寒光,每一步都带著沉重的压迫感,朝著西恩所在的宫殿走去。宫殿內的守卫根本无法阻拦她的脚步,只能在她的攻势下纷纷倒下,为她铺就一条通往王座的血路。 西恩坐在自己那由骸骨与黑曜石打造的王座上,看著步步逼近的普蕾米,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他轻轻晃动著手中的酒杯,杯中的暗红色液体隨著他的动作荡漾。 “你来了,亲爱的普蕾米。”西恩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仿佛在迎接一位许久未见的老友,而不是一位来取他性命的敌人。 碰! 普蕾米抬手就是一枪,枪口还冒著淡淡的青烟。她的眼神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开枪打死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要打死一只烦人的臭虫一样,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子弹呼啸著擦过西恩的耳边,打在他身后的王座扶手上,迸射出一串火星,碎屑溅了他一脸。 西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枪嚇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一缩,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暗红色的液体洒了一地。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普蕾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和不解。 不是!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西恩在心里疯狂咆哮。 按照他的剧本,普蕾米应该是带著滔天的仇恨衝进来,用充满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他,声嘶力竭地控诉他的罪行,然后才会愤怒地发起攻击。 而不是现在这样子啊!你这眼神也太冷淡了吧!仿佛自己在你眼里连个像样的对手都算不上!西恩感到一阵莫名的憋屈和恼怒,这种完全不在掌控中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 要不是自己部下出手快啊,自己可能已经死了.. 他原本准备好的一大套说辞,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普蕾米再次举起了枪,枪口稳稳地对准了他的胸口。 刚刚用剑鞘挡下子弹、保护了西恩的剑士微微皱眉,他能感觉到子弹上蕴含的诡异能量,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隨后他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箭般冲了上来,手中的长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逼普蕾米麵门。 普蕾米眼神不变,手指快速扣动扳机,连续开枪。“砰砰砰”几声枪响,子弹如雨点般射向剑士。剑士反应极快,手腕翻转间,长剑在身前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將一颗颗子弹劈飞,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但下一刻,意外发生了。当一颗泛著幽绿光泽的子弹被长剑劈中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子弹瞬间炸裂开来,墨绿色的毒素溅在剑身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剑士只觉得手中的长剑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原本锋利的剑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出一个个缺口,紧接著“咔嚓”一声脆响,长剑应声断裂。 趁著剑士因武器断裂而出现的瞬间破绽,普蕾米毫不犹豫地再次开枪。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剑士的肩膀,墨绿色的毒素迅速蔓延开来,剑士闷哼一声,身形一个跟蹌,再也无法保持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 普蕾米没有停顿,枪口再次转向王座上的西恩,眼神依旧冰冷如初。 第216章 西恩的歇斯底里(二十九更) 第216章 西恩的歇斯底里(二十九更) 西恩看著倒在地上的剑士,气得脸色涨红,对著地上的部下破口大骂:“废物!都是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拦不住!”他从王座上猛地站起来,像个失控的小丑一样在原地渡步,嘴里喋喋不休地抱怨著。 “普蕾米!你根本不按剧本走!”他指著普蕾米,眼神疯狂,“你应该绝望!应该因为我的背叛而痛苦不堪!你应该跪在地上求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冰冰的!这根本不是我写好的剧情!”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眼前的危险毫无察觉。 然而,西恩只顾著发泄怒火,却没注意到普蕾米根本没理会他的咆哮。她正站在宫殿角落,手里轻轻摇晃著一个锈跡斑斑的铁笼子。 笼子里隱约传来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西恩还在宫殿中央像小丑一样手舞足蹈,疯狂地炫耀著自己的言灵能力:“你知道吗?普蕾米!我的言灵能力有多强!只要我开口,世界都会为我改变!”他激动地挥舞著手臂,唾沫星子隨著话语飞溅,“这可是能让我成为神的力量!不,应该说现在的我就是神!” 他完全没注意到普蕾米脸上那抹近乎嘲讽的冷淡,自顾自地继续吹嘘:“你看!” 他伸出手指向前方的空地,嘶吼道,“火焰!”隨著他的话音落下,一小簇微弱的火焰果然在地面上燃起,跳动了几下便熄灭了。 西恩却像完成了什么伟大壮举般得意大笑:“看到了吗?我能靠言灵的力量创造出火焰!只要我想,还能创造出更多东西!” “要不是我现在的实力还需要提升,精神力不足以支撑更强大的言灵,我早就用这能力创造万物了!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匍匐在我脚下!”他越说越兴奋,仿佛自己真的已经成为了掌控一切的神,完全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幻想里,丝毫没察觉到普蕾米眼中的漠然一她早就用特殊的魔法屏蔽了他的言灵能力,刚才那簇火焰也没有任何意义.,先让这个疯子继续表演吧。 普蕾米依旧轻轻摇晃著手中的铁笼,笼子里的声响越来越清晰,而西恩还在为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能力沾沾自喜,但是现在她很生气。 “不要再看你那个该死的笼子了!!!!”西恩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他指著普蕾米手中的铁笼,双目赤红,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彻底炸开了。 “那个该死的塞巴斯蒂安送的东西就这么让你喜欢吗?!”他几乎是咆哮著说出这句话,语气里充满了浓烈的嫉妒和不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蚀骨的怨毒。 “你应该喜欢我!普蕾米!你应该喜欢我!爱我!尊敬我!!懂吗?!”西恩一步步逼近普蕾米,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眼神里充满了偏执的占有欲,“我们才是青梅竹马!是一起长大的!你怎么能把別人送的破烂当成宝贝?怎么能眼里只有那个塞巴斯蒂安?!” 他已经彻底气疯了,理智被愤怒吞噬得一乾二净。 在他看来,普蕾米对那个笼子的关注,就是对自己最大的背叛,是对他们“青梅竹马”情谊的践踏。他完全无法接受普蕾米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无法忍受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竟然比不上塞巴斯蒂安送的一个破笼子。 西恩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他伸出手想要去抢夺普蕾米手中的笼子,嘴里还在不停地嘶吼著:“把它扔了!给我扔了!你只能看著我!只能喜欢我!”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之前自封的“神”的模样,只剩下被嫉妒冲昏头脑的疯狂与失態。 “该死的!我说看著我!你不是喜欢塞巴斯蒂安吗?”西恩见普蕾米依旧不为所动,怒火更盛,几乎是用尽全力嘶吼著,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普蕾米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西恩,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哦?你知道了。”她顿了顿,坦然承认道,“我的確对塞巴斯蒂安先生有喜欢的情绪,不过现在的我还没有资格站在他身边,还需要变得更强。” “.....该死!你怎么就承认了!!!!”西恩被普蕾米这直白到近乎残忍的承认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满脸狰狞,像是听到了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你应该喜欢我懂吗?!喜欢我!!!喜欢我这个即將成为世界的神!!!” 他疯狂地挥舞著手臂,言灵能力不受控制地向外扩散,宫殿的墙壁上浮现出一道道扭曲的符文,却因为普蕾米的屏蔽魔法而无法產生任何实质效果。 “我们是青梅竹马!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喜欢別人?!那个塞巴斯蒂安有什么好?!不过是个只会摆弄破铜烂铁的傢伙!”西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只有我才配得上你!只有我这个拥有言灵之力的神才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普蕾米看著他歇斯底里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丝淡淡的疏离。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笼子,笼子里的声响越来越清晰,仿佛在为西恩的疯狂伴奏。 塞巴斯蒂安先生说的还真对...普蕾米看著西恩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心里暗自想道。这种傢伙你越是不搭理他,他就越破防,情绪失控得越快,现在简直像个跳樑小丑一样可笑。 不过...那些木偶虫怎么还不行动? 普蕾米的眉头微微皱起,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隱藏著的微弱能量波动,那是木偶虫特有的气息。 她现在唯一能够確定的就是周围有很多木偶虫,数量远超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次,可这些木偶虫却迟迟没有动静,只是潜伏在暗处,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怎么回事...难道它们在等西恩彻底失去利用价值?还是有其他的计划?普蕾米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她没有丝毫慌乱,依旧保持著表面的平静。 她轻轻抚摸著手中的铁笼,笼中的东西已经躁动不安,这波自爆最好能多带走一些。 无论是疯狂的西恩,还是那些潜藏的木偶虫,能清理掉多少算多少。 普蕾米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活下去,她很清楚自己的实力不足以应对眼前的局面。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在自爆的时候多带走一些敌人,为塞巴斯蒂安先生他们减轻一些负担,这或许是她能为自己喜欢的人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第217章 普蕾米:自爆(三十更) 第217章 普蕾米:自爆(三十更) “该死!普蕾米!不要再看你那个该死的笼子了!看著我!”西恩的耐心彻底耗尽,脸上满是狰狞的怒意,“行!是你逼我的!!魅丝拉!你的任务完成的如何了?” 他猛地拿出一块闪烁著微光的魔法石头,將魔力注入其中,显然是想通过这石头联繫魅丝拉,用她的消息来刺激普蕾米。 然而,魔法石头亮起后,浮现出的却不是魅丝拉的身影,而是塞巴斯蒂安那张带著戏謔笑容的脸。 “哦哟,我就说嘛~”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石头里传出,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紧接著,石头上的画面一转,放出来的是塞巴斯蒂安亲昵地搂著乌露丝拉的画面,两人看起来姿態轻鬆,完全没有紧张感。 “那个光是一靠近,就让我闻到一堆男人味的女人,是你派过来的?”塞巴斯蒂安挑眉看向镜头,语气里满是嫌弃,“品味可真不怎么样。” ....你这傢伙在说什么?”西恩愣住了,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错愕与不解,“不对!魅丝拉呢?!她到底怎么样了?!”他死死盯著魔法石头上的塞巴斯蒂安,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声音都开始发颤。 他不明白为什么联繫魅丝拉的魔法石头会出现塞巴斯蒂安的脸,更不敢想像魅丝拉可能遭遇了什么。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原本就混乱的思绪变得更加一团糟。 魅斯拉可是他最喜欢的女人之一了,不仅容貌出眾,更重要的是,她总能精准地领会自己的意图,是真的会配合他演戏的贴心人。西恩攥紧魔法石头,心里不断祈祷著別出事了。 “还能怎么样,”塞巴斯蒂安轻描淡写的声音从魔法石头里传出,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直接把她脖子拧了,大脑也摘了,用来提取情报,剩下那点残骸让我家乌露丝拉练手去了。” 话音刚落,画面里的乌露丝拉便配合地举起手,掌心躺著一颗散发著微光的贤者之石,对著镜头认真说道:“请放心,不会浪费的,每一份材料都物尽其用了。”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两个疯子!!!”西恩彻底崩溃了,他猛地將魔法石头摔在地上,石头应声碎裂。魅斯拉的死讯像一把尖刀刺穿了他的防线,尤其是想到她被如此残忍地对待,甚至连尸体都被炼化成了道具,他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理智彻底被愤怒吞噬。 他双目赤红地瞪著普蕾米,仿佛要將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她身上:“是你!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逼我联繫她,她怎么会被发现!你们都该死!都给魅斯拉陪葬!”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疯狂的咆哮和报復的欲望。 然而普蕾米根本就没搭理西恩,而是继续晃动著笼子。 不过碎掉的魔法石內影像居然没有影响,塞巴斯蒂安突然一脸冷漠的问道:“好了,差不多就可以了...我们现在该真正的聊聊了,异常魔幻生物,木偶虫。” “你什么意思?” 西恩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而这个时候,宫殿深处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蠕动声,巨大的木偶虫之母开始行动了。 它庞大的身躯衝破墙壁,无数只复眼闪烁著幽绿的光芒,锁定了在场的所有人。 “有意思...原来是你,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是同族。”木偶虫之母的声音像是无数虫豸摩擦翅膀般刺耳。 “木偶虫,你在干什么?!”西恩也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他惊恐地后退几步,对著木偶虫之母嘶吼道。 而木偶虫之母没有管西恩,而是將复眼转向魔法石头碎裂后残留的塞巴斯蒂安影像,缓缓说道:“我们可以平分世界。” “拒绝。”塞巴斯蒂安冰冷的声音仿佛还迴荡在空气中。 “明白了,那就决战吧。”木偶虫之母突然开始疯狂的嚎叫起来,尖锐的声音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 可怕的能力瞬间施展,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了整个宫殿。 西恩瞪大了眼睛,身体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不对!不!我!额啊啊啊!!!!” 西恩惨叫著,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他背后的衣物瞬间被撕裂,皮肤像是纸一样被硬生生顶开,露出森白的血肉。紧接著,一节节脊椎骨如同破土而出的獠牙,带著淋漓的鲜血从他的后背猛地凸起,每一寸骨骼的移动都伴隨著筋肉撕裂的“滋滋”声。 更恐怖的是,肋骨也开始疯狂外翻,尖端刺破皮肤,像一对畸形的翅膀从背部炸开,鲜血混合著內臟碎片喷涌而出,溅满了身后的王座。西恩的身体剧烈抽搐著,眼球因极致的痛苦而暴起,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哀鸣,整个人在骨骼破体而出的剧痛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短短几秒就变成了一具被自己骨骼撑破的血肉傀儡。 “额啊啊啊啊!!!!为什么?!普蕾米!你为什么会...没事?!” 西恩在骨骼破体的剧痛中扭曲著身体,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毫髮无伤的普蕾米,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他不明白为什么同样被木偶虫之母的能力笼罩,自己变成了这副惨状,而普蕾米却能安然无恙。 普蕾米看著他痛苦挣扎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谁知道呢...”她手中的笼子早已被冷汗浸湿,其实刚才那一瞬间她也感受到了刺骨的威胁,只是塞巴斯蒂安提前给她的护身符抵消了那股力量。 木偶虫之母也发现不对了,它庞大的身躯微微后退,复眼中闪过一丝惊疑。这个女人身上有它无法解析的能量波动,而且西恩的异变並没有波及她,这说明计划出现了严重偏差。 “不!撤!”木偶虫之母果断下令,庞大的身躯开始向后蠕动,准备脱离这片区域。 “全都去死吧!” 普蕾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打开手中的笼子。一只绝对恐怖的生物出来了...正是火焰元素负子蟾。 “老子忍你们半天了!全部去死吧!自爆!!!!”元素负子蟾发出尖锐的嘶吼,身体瞬间膨胀起来,体表的斑纹闪烁著危险的红光,周围的元素能量开始疯狂匯聚,形成一股毁灭性的能量风暴。 普蕾米看著迅速膨胀的蟾,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她终於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哪怕代价是与敌人同归於尽。而木偶虫之母看著即將自爆的元素负子蟾,庞大的身躯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情绪,想要加速撤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第218章 普蕾米:哎?我没死?(三十一更) 第218章 普蕾米:哎?我没死?(三十一更) 元素负子蟾蜍,自爆。 而且还是狂暴的火元素自爆。 那膨胀到极致的身躯猛地炸开,仿佛一颗小型太阳在宫殿中央轰然引爆。一瞬间,刺目的火光吞噬了所有视线,汹涌的火焰如同奔腾的岩浆,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周围的一切都被这毁灭性的火焰彻底淹没。 木质的樑柱在火焰中瞬间化为焦炭,黑曜石打造的王座被高温熔化成扭曲的液体,空气中瀰漫著灼烧一切的焦糊味,连空间都仿佛被这狂暴的火元素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 在普蕾米眼中,她看到了...那是比任何景象都要绚烂的火焰,像真正的太阳一样悬掛在眼前,散发著足以焚尽万物的光芒与热量。火焰的光芒映亮了她的脸庞,驱散了所有的黑暗与恐惧,带来一种奇异的温暖与平静。 她能感觉到身体正在被火焰吞噬,却没有想像中的痛苦,反而像是融入了这片绚烂的光芒之中。她最后看到的,是那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火焰,在视野中不断放大、扩散,最终將一切都化为永恆的光明。 在元素负子蟾的自爆中,一切挣扎、算计、恩怨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就是元素负子蟾的可怕之处一它的自爆並非简单的能量宣泄,而是將自身蕴含的所有元素力量彻底释放,形成一场席捲一切的元素风暴。 狂暴的火元素如同沸腾的海洋,將宫殿的残骸、木偶虫之母的断肢、西恩扭曲的尸体全都捲入其中。砖石在高温中化为滚烫的岩浆,金属熔成流动的铁水,连空气中的尘埃都被点燃,化作跳动的火舌。 一切,都会变为元素的领域。炽热的火焰元素充斥著每一寸空间,不断吞噬、分解著接触到的所有物质,將它们还原成最原始的元素粒子。 除了天生的元素生物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勉强存续,或是像塞巴斯蒂安那样实力强大到足以抵御元素风暴的存在,这爆炸范围內的一切生灵与物体,都没有什么能倖存下来。 火焰持续燃烧著,將这片区域彻底重塑,只留下一片由纯粹元素构成的废墟,无声地诉说著元素负子蟾自爆时那毁天灭地的力量。 不...还有倖存者... 在一片狼藉的元素废墟中,两道身影意外地留存了下来—普蕾米和西恩。 普蕾米缓缓睁开眼睛,周围依旧瀰漫著灼热的气息,但预想中的毁灭並未降临在自己身上。她有些茫然地动了动手指,感受到的不是剧痛,而是一种奇异的温暖包裹著全身。 她意外地看著现在的情况,破碎的宫殿残骸在身边燃烧,空气中还残留著元素爆炸的余威,可自己却毫髮无伤。 自己,没有死。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臟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没有伤口,没有灼烧的痕跡,只有那股持续不断的温暖感从身体深处传来。 自己还活著... 普蕾米抬起头,看向不远处同样倖存的西恩。他躺在地上,身体还保持著被骨骼撑破的恐怖模样,但胸口竟然还有微弱的起伏,显然也没有彻底死去。只是他的眼神空洞,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任由周围的元素能量在他身边繚绕。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足以毁灭一切的元素自爆,为什么他们两个会活下来?普蕾米心中充满了疑惑,可那真切的温暖和跳动的心臟都在告诉她,这不是梦,她真的活下来了。 她能感受到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中缓缓流淌,像是浸泡在温热的泉水里,很舒服.. 这种感觉驱散了爆炸带来的衝击感,让她紧绷的神经都放鬆了下来。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在如此恐怖的自爆中自己不仅没死,还能感受到这样的温暖?普蕾米皱著眉,满心都是不解,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一丝微弱的光芒。 就在她想著的时候,周围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轰隆声,更多的爆炸声接连响起,震得脚下的地面都在剧烈颤抖。 是子蟾的自爆! 普蕾米猛地抬头,只见废墟的各个角落都炸开了一团团小型的火焰,那些是元素负子蟾自爆后分裂出的子蟾,它们竟然在此时集体引爆了自己。火焰如同连锁反应般在废墟中蔓延,原本就残破的区域再次被火光笼罩,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將空气中的尘埃都掀飞起来。 普蕾米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却发现那股温暖的力量再次將她包裹,隔绝了大部分的热浪。她看著眼前不断炸裂的火光。 “这就是,想通元素的相性能力。” 塞巴斯蒂安沉稳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打破了废墟中爆炸的喧囂。普蕾米的身体猛地一僵,隨即一股熟悉的气息縈绕在鼻尖,让她紧绷的心弦瞬间鬆弛下来。 而这个时候,普蕾米感觉到有人的手轻轻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这个感觉...是塞巴斯蒂安先生。 她猛地转过身,果然看到塞巴斯蒂安就站在自己身后,黑色的风衣在爆炸的气浪中微微飘动,脸上带著一如既往的从容。他另一只手还提著乌露丝拉,显然是刚到这里。 “塞巴斯蒂安先生...”普蕾米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眶微微发热。在经歷了生死瞬间和接连的爆炸后,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让她积压的情绪终於有了宣泄的出口。 “啊,特意给你保留了一下西恩,”塞巴斯蒂安的手指在普蕾米肩膀上轻轻一顿,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冷意,“毕竟这个傢伙真的让我很生气啊,居然找个那种女人来跟我玩美人计。”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闪过一丝压抑的怒火。 原本从容的脸上此刻带著几分显而易见的不悦,连声音都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显然是对魅斯拉那场拙劣的美人计耿耿於怀。 毕竟,这事情让奥德莉亚她们知道绝对要笑死的!!! 第219章 最大的羞辱(三十二更) 第219章 最大的羞辱(三十二更) 你们这帮用美人计的啊... 麻烦找点好的好吗? 至少也要是原装的才行啊! 就算不是原装的,那也给是乾净的啊! 你们这什么级別的美人计? 这是最低级的!!!这tm是对我的羞辱!!! 塞巴斯蒂安给承认,西恩的確是个蠢货... 他以为自己喜欢的货色是自己喜欢的?! 所以,必须报復! 我这么强,不报仇的话念头不通啊!!!! 主打一个有实力任性! 塞巴斯蒂安觉得,用美人计本身没什么问题,在某些场合下甚至算得上是有效的手段。 但是你得看情况...不是所有对手都吃这一套,也不是任何场景都適合用美人计。得根据对手的性格、喜好以及当时的局势来判断,盲目使用只会弄巧成拙。 更重要的是,你得用对人...实施美人计的人不仅要具备相应的魅力,更要懂得审时度势,知道如何把握分寸,而不是像魅斯拉那样,一靠近就暴露了满身的功利与算计,连偽装都做不好。 有时候美人计人选选择错误了,那就不是美人计了...那叫结仇!塞巴斯蒂安瞥了一眼地上的西恩,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像他这样派个浑身破绽的女人来,与其说是想算计我,不如说是专程来惹我生气的。这种水平的美人计,除了让我更厌恶他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他轻轻拍了拍普蕾米的肩膀,“记住,任何手段都要看用在什么地方、由谁来用,用错了方向,再好的计策也会变成笑话,甚至引来更大的麻烦。” “额...所以,塞巴斯蒂安先生您过来是因为...”普蕾米看著塞巴斯蒂安,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既好奇他出现的原因,也想知道自己为何能在自爆中存活。 “没错!这个傢伙彻底惹怒了我!该死的!”塞巴斯蒂安猛地转头看向地上的西恩,“我就没有见过这么噁心的傢伙!居然让一个身经百战的女人来跟我玩美人计!这tm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他顿了顿,自光转回普蕾米身上,语气缓和了些许,“当然,也是过来看看你,怎么样?惊喜吧?没想到自爆之后会没事对吧?” “....的確,”普蕾米老实点头,隨即急切地追问,“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没事?” 现在普蕾米倒是不担心那么多了,而且西恩躺在地上气息奄奄,明显已经快彻底死了... “其实是大人在你的身体里下了一些手段罢了。”乌露丝拉在一旁轻声补充道。 “没错。”塞巴斯蒂安頷首確认。 “额,什么时候,难道说?”普蕾米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 塞巴斯蒂安看著她恍然大悟的样子,缓缓点了点头:“没错,拥抱的时候。” “额啊啊啊啊!!!” 哦,这惨叫声...尖锐又悽厉,在空旷的废墟中迴荡。 一听就明白,西恩这是气到爆炸了。虽然他此刻正被骨骼破体的痛苦反覆折磨,连呼吸都带著血沫,但听到塞巴斯蒂安和普蕾米拥抱时下了手段的对话,还是不由得发出了充满嫉妒与愤怒的惨叫,身体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著,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嗯,你看他现在这样子,明显就是非常生气啊,看来他对你有很强的占有欲。”塞巴斯蒂安瞥了一眼在地上哀嚎的西恩,语气里带著几分嘲讽。 “的確...是他的毛病了,”普蕾米看著西恩扭曲的模样,摇了摇头,“不过现在看来他其实挺小丑的。” “额啊啊啊啊!普蕾米!!”西恩听到普蕾米的评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著,眼神死死地盯著她。 “塞巴斯蒂安先生,请允许我向您请求协助。”普蕾米转过身,认真地看著塞巴斯蒂安。 “可以。”塞巴斯蒂安毫不犹豫地答应,以为她要说关於处理西恩或是清理废墟的事。 然而,塞巴斯蒂安正准备询问具体事宜,就发现普蕾米的脸突然靠了过来。柔软的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嗯?!不对你怎么还.. “这是我的初吻,非常感谢。”普蕾米说完,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迅速退开了几步。 “额啊啊啊啊啊!!!!” 西恩的惨叫声瞬间拔高了八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他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在地上剧烈地扭动起来,骨骼摩擦的声音混杂著嘶吼,听起来格外悽厉。原本就濒临死亡的他,在目睹这一幕后,彻底陷入了癲狂,眼中的血丝几乎要爆裂开来,那股被彻底无视和背叛的愤怒,让他连痛苦都暂时拋到了脑后。 ,...”乌露丝拉看著普蕾米刚才大胆的举动,嘴角抽了抽,心里暗忖:有的人还真是喜欢得寸进尺呢... 不过转念一想,普蕾米一路走来经歷了那么多危险,能有这样的瞬间流露也实属不易,便轻轻嘆了口气,不再多想。 塞巴斯蒂安被那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微微一怔,隨即很快恢復了常態。这种始料未及的状况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慢慢也就习惯了。他清了清嗓子,將注意力转向地上的西恩,问道:“那么普蕾米,现在你到底打算怎么对这个西恩?” “嗯?他?”普蕾米顺著塞巴斯蒂安的目光看向西恩,眼神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仿佛在看一块毫无用处的石头。 “您隨意就好了,”她语气平淡地说道,“他现在在我眼里没有任何意义。”曾经的纠葛、背叛带来的伤痛,在经歷过生死考验和此刻的安寧后,都已烟消云散,西恩对她而言,不过是个即將落幕的过客。 “额啊啊啊啊啊!!!”西恩听到这话,像是被彻底点燃的引线,发出了更加悽厉疯狂的惨叫。他无法接受自己在普蕾米心中变得如此一文不值,极致的屈辱和愤怒让他本就残破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不甘。 第220章 可怜的傢伙,被玩弄於股掌之中(三十三更) 第220章 可怜的傢伙,被玩弄於股掌之中(三十三更) “哦呀,这样啊...那么我就不客气了~我可是很想好好地和这个傢伙聊聊呢~” 塞巴斯蒂安笑了,笑得很开心,但那笑容里却带著一丝令人胆寒的寒意。 隨后,他打了个响指。 轰!!!! “额啊啊啊啊啊!!!!” 无尽的火焰瞬间將西恩残破的身体包裹,炽热的火焰舔著他的肌肤,带来比骨骼破体更甚的剧痛。 而塞巴斯蒂安这个时候慢悠悠地说道:“很意外自己的言灵术用不出来?哦,因为我把你的能力夺走了,说实话並不费劲。” 他抬手晃了晃手中拿著的一本书,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写著“夺取之书”。 当然,他们看不懂... 因为是汉字。 这非常有用! “算是不错的能力,我就收藏起来了...而你...就在这个火元素的地狱里...永生永世的被火焰所灼烧吧。” 隨后塞巴斯蒂安走到西恩身边,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哦对了,我会好好享用普蕾米的。” “额啊啊啊啊啊!普蕾米!!!!”西恩的惨叫声里充满了绝望的嫉妒,他拼尽全力想要挣脱火焰,却只是徒劳。 不等西恩继续说什么,周围的火焰和空间骤然缩小,光芒闪烁间,最后一个拳头大小的玻璃球出现在塞巴斯蒂安手上,而在玻璃球內,西恩正在无尽的火焰中疯狂惨叫、挣扎,永远无法逃脱。 “我给予你可以无限重生的肉体,而代价就是在这份火元素地狱里,永生永世的孤独生活下去。”塞巴斯蒂安掂了掂手中的玻璃球,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垃圾。 隨后他將玻璃球收进怀里,转身对普蕾米扬了扬眉说道:“看吧,我刚刚那样才能更让他破防的。” 普蕾米看著他,认真地说道:“今晚我去找您。” “6 ..”塞巴斯蒂安愣了一下,然后拿出时间表开始看起来。“我看看时间安排.. .得优先解决木偶虫...今晚可能真没空,主要是需要確定会不会有新的母虫孵化出来。”塞巴斯蒂安一边看著时间表一边说道。 “啊,木偶虫还有?”普蕾米有些惊讶,她以为隨著母虫的死亡,木偶虫应该都被清理乾净了。 “还有很多...不过母虫的死亡留下了很多麻烦事。”塞巴斯蒂安嘆了口气,目光扫过周围还在燃烧的废墟,“没有了母虫的控制,这些残存的木偶虫会变得更加混乱,可能会到处乱窜造成更大的破坏。” 塞巴斯蒂安看著周围狂暴的火元素,眉头微蹙:“那个母虫没想到你居然会直接用元素负子蟾蜍自爆呢...” 塞巴斯蒂安说著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嘖,她自己都是异常魔幻生物,也知道这边有异常魔幻生物,居然没想著躲开这一招,真是够自信的,或者说够自负的。” 异常魔幻生物就是这么离谱。你看,之前布局弄得貌似很恐怖、很难对付的存在吧...结果转头就因为一个没想到的点,轻易就没了...这种突如其来的结局就是小看异常魔幻生物的下场。 “好了,咱们该离开了,这里已经彻底变成火元素领域了,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周围的一切都会被元素能量侵蚀...哎,这就是异常魔幻生物啊...”塞巴斯蒂安看了一眼周围依旧在燃烧的废墟,空气中的火元素浓度已经高到令人窒息。 隨后塞巴斯蒂安一手抓住普蕾米,另一手拉著乌露丝拉,周身泛起一阵空间波动,三人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一起消失在了这片火元素领域之中。 隨著他们的离开,废墟中的火焰依旧在熊熊燃烧,將这里彻底化为一片元素的炼狱。 木偶虫之母,那个曾经搅动风云、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恐怖存在,在元素负子蟾的自爆中彻底死亡。它庞大的身躯被火焰吞噬殆尽,连一丝残骸都没能留下。 甚至连一句像样的遗言都没有说完,就这样仓促地落幕,成为了这场战斗中又一个被遗忘的註脚。曾经的野心与算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终究不过是一场空。 回去后,塞巴斯蒂安带著普蕾米和乌露丝拉回到了安全的据点。刚一坐下,他便严肃地给普蕾米解释起元素负子蟾自爆后的情况:“你得知道,元素负子蟾自爆后形成的元素领域有多可怕。那片区域的火元素已经彻底失控,形成了一种极端的能量场。”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如果在那种环境里待久了不注意防护,会造成永久性的元素侵蚀。这种侵蚀可不是简单的灼伤,而是会渗透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让你的身体机能逐渐被元素能量同化。” 塞巴斯蒂安看向普蕾米,继续说道:“就算是像我们这样的强者,被这种残留的元素能量时不时膈应一下也是受不了的。它会干扰你的魔力运转,让你在战斗中出现细微的失误,时间久了甚至会影响实力的提升。” “至於那些实力较弱的人,一旦暴露在那种元素领域里,根本撑不了多久就直接没了,身体会被瞬间吞噬分解,连骨头渣都剩不下。”他摊了摊手,“所以如果以后遇到这种类型的地区,必须儘快带离开,那种地方多待一秒都有风险。” 普蕾米认真地听著,这才明白自己刚才所处的环境有多危险,也更清楚塞巴斯蒂安及时带她离开的意义。 “那为什么我之前没事?”普蕾米不解地问道,她回想起在火元素领域里感受到的温暖,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危险。 塞巴斯蒂安闻言笑了笑,耐心解释道:“这就要说到我之前在你身体里下的手段了。 我赋予了你元素化的能力,在元素负子蟾自爆產生元素领域的那一刻,你的身体已经暂时转化成了火元素生物。” 他指了指普蕾米的手心,那里还残留著一丝微弱的火元素波动:“同样的元素属性,你怎么可能会受伤呢?就像鱼儿在水里不会溺水,火焰在火元素领域里自然也不会被灼烧。” “这种元素化能力能让你在对应的元素环境中获得庇护,不仅不会受到侵蚀,反而能吸收周围的元素能量来恢復自身。” 塞巴斯蒂安说著耸了耸肩。 “有时候,方法对了才行,虽然是取巧吧...” 第221章 毁灭性打击(三十四更) 第221章 毁灭性打击(三十四更) 在塞巴斯蒂安看来,取巧的方式虽然在很多人看来不能提升自身实力,甚至会被斥为投机取巧,但塞巴斯蒂安还是要说— 有种你们自己上! 草! 他实在受不了那些站著说话不腰疼的傢伙,对著他的行动指手画脚。 这种可能留下严重后遗症的事情,不小心点怎么行?稍有不慎,別说完成任务,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是个问题。 真以为异常魔幻生物好对付?那些傢伙往往有著诡异的能力和顽强的生命力,常规的战斗方式根本起不到作用。有的能操控人心,有的能腐蚀肉体,还有的甚至能穿梭於现实与虚幻之间,稍不留神就会落入它们的陷阱。 要不是因为有足够的情报,塞巴斯蒂安一般不会主动出击。 他会花费大量时间收集目標的习性、弱点、活动规律,甚至会模擬各种可能发生的突发情况,制定详细的应对方案。在他看来,这不是取巧,而是对任务的负责,对自己生命的负责。 那些嘲笑他过于谨慎的人,根本不知道他曾经面对过多么恐怖的存在。 “与其逞英雄最后留下一身后遗症,不如用最稳妥的方式解决问题。” “原来塞巴斯蒂安先生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算到了...”普蕾米笑的很开心。 “不是算到,只是谨慎而已。”塞巴斯蒂安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桌上的地图上,手指在標记著木偶虫活动区域的位置轻轻点了点。 “现在木偶虫之母和剧本会的核心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好办多了,”他沉吟道,“不过还需要注意对剧本会可能隱藏的木偶虫虫卵进行彻底清理,不然过段时间又会捲土重来。” 塞巴斯蒂安说著拿出通讯器,按下了通话按钮:“金刃兽,母虫已经击杀,开始执行全域剿灭任务吧。”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了解,目標范围內所有木偶虫,一个不留?” “对,一个不留。”塞巴斯蒂安毫不犹豫地回答。 “不留下一些活体或虫卵当研究资源了?”金刃兽又问了一句。 “太危险了,”塞巴斯蒂安语气严肃起来,“木偶虫的繁殖能力和变异速度远超预期,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二次灾害,一切以安全为主。”他可不想因为贪图一时的资源,给后续留下难以收拾的隱患。 “明白了大哥。” 金刃兽掛断通讯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猩红的兽瞳里闪烁著嗜杀的光芒。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死亡兵团迅速列阵,与前排的刃兽族部队形成攻防一体的战阵。 死亡兵团的士兵们身披暗紫色重甲,手中架起淬满剧毒的长弓与投矛器,密密麻麻的墨绿色毒箭在阳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他们始终保持在安全距离外,隨著队长一声令下,成排的毒箭如同暴雨般射向木偶虫巢穴那些试图衝出巢穴的木偶虫刚被毒箭擦到,甲壳便瞬间冒出白烟,坚硬的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很快化为一滩滩腥臭的绿色粘液。 远程压制的间隙,死亡兵团还会投掷出特製的毒雾弹。灰绿色的毒雾瀰漫开来,所过之处草木枯萎,躲在巢穴深处的木偶虫被毒雾沾染后,从內到外开始溃烂,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便彻底融化。 刃兽族部队则手持巨刃守在前方,他们肌肉虬结的身躯如同铜墙铁壁,將少数侥倖突破毒箭封锁的漏网之鱼尽数斩碎。锋利的兽爪与刀刃配合默契,每一次挥砍都能將木偶虫劈成数段,確保没有任何一只虫豸能靠近远程部队。 一只体型稍大的木偶虫试图喷吐丝线缠绕远程阵列,却被死亡兵团的投矛手精准锁定。 主要是没有了它们音波能力这个机制手段之后,一切就变得简单多了。 数支毒矛破空而至,深深钉入它的复眼与关节处,毒液顺著伤口疯狂蔓延。那只木偶虫在发出一阵刺耳的嘶鸣后,庞大的身躯像被强酸浸泡般迅速坍塌,最终只留下一滩不断冒泡的毒液。 整个战场呈现出一边倒的碾压態势,死亡兵团的远程剧毒攻击如同无形的死神之网,將木偶虫的生存空间不断压缩,刃兽族的近战绞杀则彻底断绝了它们逃窜的可能。没有一只木偶虫能突破这层攻防壁垒,尽数在剧毒与利刃下化为乌有。 木偶虫的確是可怕的敌人,它们繁殖迅速、攻势凶猛,还有机制能力。 可惜它们遇到了最可怕的对手—塞巴斯蒂安团队早已摸透了它们的习性与弱点,用精准的战术將其彻底剿灭。 至少塞巴斯蒂安他们在知道敌人的能力之后,就可以提前布下天罗地网,做好万全准备。 无论是元素负子蟾的自爆突袭,还是死亡兵团与刃兽族的精准绞杀,都让木偶虫的威胁在最短时间內得到控制。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斯蒂娜女士的真空法术。 而此时,各个王国却在忙著疯狂救灾。被木偶虫侵袭过的城镇一片狼藉,倒塌的房屋、残留的虫尸与毒液,还有流离失所的民眾,让整个王国陷入混乱。这波侵袭真的是损失惨重,不仅经济遭受重创,人口也锐减了不少。 联军倒是没什么大事,至少有维克多他们带领的精锐部队帮忙加固防线、清理残虫,將损失降到了最低。但是各个王国內部就不行了,基层防御体系被打垮,地方势力趁机作乱然后就被木偶虫给顺手灭了,真的太乱了,连国王都在焦头烂额地调兵遣將稳定秩序。 那些原本有底牌的势力更是雪上加霜。 为了抵挡木偶虫的猛攻,他们不得不派出隱藏的高手与秘宝,结果在虫潮的衝击下,底牌死了不少。 没错,那些平日里被视为镇族之宝的强者、传承百年的魔法道具,都在这场浩劫中损耗殆尽,许多势力因此一蹶不振,再也无力恢復往日的荣光。 第222章 好孩子有奖励(三十五更) 第222章 好孩子有奖励(三十五更) 损失惨重,真的可以说是损失惨重... 那些平日里隱居不出的老牌强者都不得不亲自出场对抗木偶虫,可即便如此,依旧没能挽回颓势。更让人痛心的是,不少老牌强者的伴侣,那些同样强大的女性强者,在这场战斗中永远地倒下了! 这就是现在各个王国的惨状...到处都瀰漫著悲伤与绝望的气息。 哪怕是提前有所准备,加固了防线、储备了武器,在木偶虫诡异的能力面前也没有用。 因为敌人依仗的是机制能力。这种能力无视防御、不讲道理,只要触发条件满足,就必定会造成伤害。 木偶虫的机制能力极其恐怖:听到它们发出的特定声音,生物就会被莫名的力量影响...体內的脊椎和骨骼会不受控制地破背而出,瞬间夺走生命。 就是这么可怕。 对於很多有骨骼的生物来说,这简直就是机制杀,根本无从防御。无论是身经百战的战士,还是法力高深的法师,只要听到那致命的声音,下场都一样悽惨。 这也是为什么木偶虫会如此害怕元素负子蟾蜍。 因为元素负子蟾属於纯粹的元素生物,根本就没有骨骼之类的实体结构,木偶虫的机制能力对它们完全无效。面对这种天敌,木偶虫的恐怖能力毫无用武之地,只能沦为被碾压的对象。 看上去和石头剪刀布一样儿戏... 但是就是如此。 “啊,这可真是...”罗斯公主站在满目疮痍的城墙上,看著下方废墟中挣扎的民眾和隨处可见的残骸,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中满是无奈。 真是可怕的情况啊...曾经繁华的城镇转眼间变成了人间炼狱,空气中还残留著血腥与腐败的气味,让她忍不住別过脸去。 和元素负子蟾一样的异常魔幻生物...这些傢伙的存在本身就是灾难,它们的力量诡异又霸道,根本不是常规手段能轻易应对的。 真是可怕...罗斯公主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惧。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王国会遭遇如此毁灭性的打击。 一想到这一切的源头,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咬牙切齿地骂道:“那个该死的西恩真是个傻逼!居然和这种玩意合作!他难道就没想过,这种恐怖的生物一旦失控,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 正是西恩与木偶虫之母的勾结,才让这场浩劫降临到这片土地上,无数无辜的生命因此丧生,这样的代价实在太沉重了。 “哦,你要和他说说啊?”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謔。 他手中拿著一个拳头大小的透明小球走了过来,小球內部正疯狂地燃烧著熊熊火焰,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此时小球里面正在疯狂燃烧的火焰中,隱约能看到一个痛苦挣扎的身影,正是西恩。 他在火焰里扭曲、嘶吼,却怎么也无法挣脱这无尽的灼烧,每一寸肌肤都在火焰中被焚毁又重生,陷入永恆的痛苦循环。 这便是塞巴斯蒂安给予他的惩罚永生永世的折磨。没有死亡的解脱,只有日復一日被火焰吞噬的剧痛,永远被困在这方寸之间的元素地狱里,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塞巴斯蒂安將小球轻轻晃了晃,里面西恩的惨叫声似乎变得更加悽厉,他抬眼看向罗斯公主,语气平淡:“现在,你有什么话不妨对著他说,相信他听得见。” 罗斯公主看著塞巴斯蒂安手中那个燃烧著火焰的小球,里面西恩痛苦挣扎的模样让她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直抽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满是惊惧。但她很快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问道:“这————这就是西恩的下场?还有,请问这次的灾难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塞巴斯蒂安掂了掂手中的小球,里面的火焰隨著他的动作晃动,西恩的惨叫声也愈发清晰。他缓缓开口解释:“原本我们计划逐步清理木偶虫,儘量减少损失。但没想到的是,那个木偶虫母虫异常狡猾且凶悍,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我们刚找到它的巢穴踪跡,还没来得及部署周全的围剿计划,它就直接主动搞事情,发动了所有的范围的虫潮突袭。”塞巴斯蒂安的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它的机制能力本就诡异难防,加上虫群数量庞大,突袭又来得突然,各王国的防御体系瞬间被衝垮,这才造成了现在这么大的问题。” 罗斯公主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对木偶虫母虫的恨意又深了几分,也更明白这场灾难的突如其来与无奈。 力量,真的需要力量啊...罗斯公主望著下方的惨状,心中感慨万千。如果王国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或许就不会遭受如此沉重的打击,民眾也不必承受这般苦难。 “辛苦您了,塞巴斯蒂安先生...”她转过身,对著塞巴斯蒂安郑重地行了一礼,语气中满是真诚的感激,“如果不是你们及时消灭母虫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恐怕整个王国都会被那些可怕的虫子吞噬。” 罗斯公主倒是没说什么为什么不早点消灭的抱怨话。她很清楚,在这种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能有人挺身而出已经极为难得。而且从自前的情况来看,塞巴斯蒂安团队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及时遏制了灾难的蔓延。 就现在这情况,人家能出手帮忙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罗斯公主心中很是明白,在自身王国力量损失惨重的当下,塞巴斯蒂安团队的存在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她看到了恢復秩序的希望。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著塞巴斯蒂安:“之后的清理和重建工作,或许还需要您的帮助。” “可以,不过现在的话...我需要做点事情,奖励一下普蕾米。” 塞巴斯蒂安摸了摸普蕾米的头。 “好孩子有奖励。” “6 “, 第223章 復活在我们这边很简单(三十六更) 第223章 復活在我们这边很简单(三十六更) 普蕾米完全不知道三八四点说的奖励是什么,但是既然塞巴斯蒂安说了,那自己就等著就好。 处理完王国的应急事务后,塞巴斯蒂安看著若有所思的普蕾米,突然开口问道:“普蕾米,你觉得人类最重要的是什么?” 普蕾米愣了一下,认真思索片刻后回答:“应该是生命吧?没有生命的话,一切都无从谈起。” 塞巴斯蒂安闻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说得没错,生命是一切的基础。但你知道生命的载体——人体,是由什么组成的吗?” 见普蕾米摇了摇头,他便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开始讲解:“从我这边的炼金术的角度来说,人体就像一个复杂的化合物集合体。构成人体的元素有很多,其中氧、碳、氢、氮这四种元素占了人体重量的96%左右,可以说是核心元素。” “氧元素在人体中含量最高,大概占65%,它主要存在於水分子里,我们身体里的血液、细胞液都离不开水,而氧气更是维持呼吸和能量代谢的关键。”塞巴斯蒂安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杯,“碳元素占18%左右,它是构成有机物的基础,我们身体里的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还有dna,都是以碳链为骨架形成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氢元素占10%,大多和氧一起组成水,也是很多有机物的重要组成部分。氮元素占3%,主要存在於蛋白质和核酸中,蛋白质是生命活动的主要承担者,肌肉、酶、抗体都离不开它,核酸则关乎遗传信息的传递。” “除此之外,还有钙、磷、钾等常量元素,以及铁、锌、硒等微量元素,它们虽然含量不高,但对维持身体正常功能至关重要,比如钙是构成骨骼和牙齿的主要成分,铁是血红蛋白运输氧气的关键。” 普蕾米听著那些元素名称和百分比,脑袋里像塞满了乱麻,眼神渐渐变得迷茫,小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那个,塞巴斯蒂安先生,这...这些元素什么的,听起来好复杂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实在没能完全跟上塞巴斯蒂安的思路。 “所以...在我这样的炼金术师眼中,最重要的...是灵魂!”塞巴斯蒂安话锋突然一转,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而一旁的乌露丝拉像是早已预料到一般,默默从怀中取出一块散发著温润红光的贤者之石,红色的光芒在她掌心静静流淌。 “看看这个...”塞巴斯蒂安指了指乌露丝拉手中的贤者之石,“这是承载了生命能量的顏色,而这个则是承载了灵魂的载体。”说著,他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灵魂石,石头內部仿佛有无数光点在缓缓流动。 “在我们炼金术士眼中,灵魂更重要...”塞巴斯蒂安轻轻摩挲著手中的灵魂石,语气带著一种近乎信仰的郑重,“因为人体,不过是各种元素的组合罢了,以炼金术的手段很好製作!但灵魂不同,它是独一无二的,是生命真正的核心,失去了灵魂的躯体,终究只是一具没有意义的空壳。” 普蕾米看著两块石头散发的不同光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中对炼金术士的世界又多了几分好奇。 但是现在...普蕾米还没从灵魂与人体的討论中完全回过神,脑海里还縈绕著那些复杂的概念。 等等! “对於我们来说,復活一个人,真正麻烦的其实是灵魂的事情。”塞巴斯蒂安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普蕾米耳边炸响。 復活! 这个词让她的心臟猛地一跳,血液仿佛瞬间衝上头顶。难道说...父亲?! 普蕾米的眼睛瞬间睁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死死地盯著塞巴斯蒂安,嘴唇微微颤抖著,有无数的疑问和期待在喉咙里打转。父亲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那些深埋心底的思念与遗憾,在这一刻被这句话彻底点燃。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询问关於父亲復活的可能性,手指紧紧攥著衣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一丝不敢奢望的忐忑。 “没错,復活你的父亲很简单,也有难度!难在灵魂的修復与召回,简单在肉体的重塑。”塞巴斯蒂安看著普蕾米震惊又期待的眼神,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普蕾米的心跳得更快了,紧紧盯著塞巴斯蒂安,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塞巴斯蒂安说著,手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闪烁著幽蓝光芒的炼金阵,复杂的纹路在他掌心缓缓旋转,散发出神秘的能量波动。“就像这样!重塑肉体对我们炼金术士来说,不过是调配元素、构建结构的过程,只要有足够的材料和能量,分分钟就能造出一具完美的躯体。” 炼金阵的光芒越来越亮,映照在塞巴斯蒂安的脸上,让他的笑容多了几分高深莫测。“但灵魂不同,它要是消散了,就像泼出去的水难再收回;要是残缺了,修復起来更是难如登天。不过...”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只要能找到你父亲灵魂的残片,一切就有希望。” 普蕾米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光芒,原本不敢奢望的念头,在塞巴斯蒂安的话语和那神秘的炼金阵映照下,似乎变得触手可及。 塞巴斯蒂安手掌一翻,那幽蓝的炼金阵骤然扩大,悬浮在半空中发出嗡鸣。隨著他指尖在阵纹上轻轻一点,无数细碎的光点从阵中涌出,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著开始聚集。 最先成型的是骨骼的轮廓,淡白色的光点勾勒出脊椎与肋骨的形状,细密的纹路在骨骼表面蔓延,如同天然生长的骨纹。 紧接著,丝丝缕缕的红色丝线从炼金阵中抽离,缠绕在骨骼之上那是血管,它们沿著骨骼的走向蜿蜒伸展,相互交织成细密的网络,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始输送血液。 隨后,淡粉色的肌肉纤维开始在骨骼与血管间填充,从纤细的肌丝逐渐凝聚成厚实的肌群,每一寸肌肉的纹理都清晰可见,隨著能量的流动微微起伏,仿佛拥有了生命的韵律。皮肤则像薄纱般从头顶缓缓覆盖而下,细腻的毛孔在表面浮现,肤色从透明逐渐变得温润自然,连细微的毛细血管都隱约可见。 当最后一缕能量融入躯体,那具由炼金术重塑的肉体已经完整地悬浮在炼金阵中央,有著温热的触感和平稳的呼吸起伏,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第224章 哎呀!有恶魔送上门来了!(三十七更) 第224章 哎呀!有恶魔送上门来了!(三十七更) “这是...神的力量吗...”普蕾米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悬浮在炼金阵中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躯体,声音都带著颤抖。 那种血脉相连的亲切感觉如此清晰,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自己父亲的尸体明明在当初自爆整个別墅的时候一起化为了灰烬,虽然现在回想起来那举动像个衝动的大孝女,但当时如果不那么做,普蕾米真的担心父亲的尸体落入西恩手中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然而现在...父亲的模样就这样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肌肤的纹理、熟悉的轮廓,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现在他是植物人状態,因为还缺少最重要的一步一灵魂。”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將普蕾米拉回现实,他说著拿出那块流淌著光点的灵魂石,“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你父亲的灵魂召唤过来了...要是灵魂已经离体飘散,实在不行就需要去抢灵魂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要是需要这一步的话,我会很开心的。”塞巴斯蒂安可不是在开玩笑,在他眼里,这世界的魔界、天界乃至各个灵魂棲息之地,都藏著待发掘的资源,抢夺灵魂这种事,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有趣的资源搜集罢了。 普蕾米看著塞巴斯蒂安手中的灵魂石,心中既期待又忐忑,只盼著父亲的灵魂能够顺利归来。 “来,写一下你爸爸的生日、生前的喜好之类的信息...”塞巴斯蒂安將一张纸和笔递给普蕾米,语气平静地吩咐道。 “.....”普蕾米看著递过来的纸有些没明白,但还是乖乖接过笔,认真地回想著父亲的一切,將那些熟悉的信息一一写上。从父亲的生日、爱吃的食物,到常说的口头禪,每一个字都承载著她的思念。 塞巴斯蒂安接过写满字的纸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这些信息能帮助灵魂更快感应到召唤。接下来就是招魂了,希望这一招在这边有用吧...”他一边布置著招魂阵,一边自言自语道,“话说各种世界的法则不一样,所以灵魂的存在形式也不一样...好在你们这边的世界法则稍微低级一些,灵魂与肉体的联繫没那么复杂,所以我这边能做的就很多了。” 对塞巴斯蒂安来说,去高级世界打架抢灵魂確实会费劲一点,那里的法则约束更强,灵魂的防御机制也更完善。但低级世界就相对简单多了,灵魂的存在形態更直观,招魂仪式的成功率也会大大提高。 他將写有信息的纸放在招魂阵中央,又在周围摆放好灵魂石和各种辅助材料,轻声说道:“当然,前提是普蕾米你爹没有转世投胎。要是已经进入轮迴,那招魂可就麻烦多了。” 说白了,还是需要靠著打架去抢灵魂.. 普蕾米站在一旁,紧张地攥著衣角,目光紧紧盯著招魂阵,心中默默祈祷著父亲的灵魂能够听到召唤。 塞巴斯蒂安將灵魂石嵌入招魂阵的凹槽,指尖划过阵纹启动仪式。 幽蓝的光芒顺著纹路流淌,空气中瀰漫开淡淡的灵魂能量波动,那张写满信息的纸张渐渐化为光点融入阵中,形成一道通往虚空的能量通道。 普蕾米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著通道入口,期待著父亲的灵魂出现。然而通道中最先传来的不是熟悉的气息,而是一阵刺耳的尖啸,伴隨著浓郁的硫磺味扑面而来。 几道黑影从能量通道中猛地衝出,落地后显露出狰狞的模样一它们有著蝙蝠般的翅膀,皮肤呈现出暗红色,爪子闪烁著寒光,正是魔界负责搜刮游离灵魂的特殊恶魔。为首的恶魔用贪婪的目光扫过招魂阵,又看向塞巴斯蒂安手中的灵魂石,舔了舔嘴唇说道:“人类的招魂仪式?正好省去我们搜寻的功夫,这些灵魂都归我们了!” 其他恶魔发出桀桀怪笑,纷纷摆出攻击姿態,显然把这里当成了送上门的猎物场。 塞巴斯蒂安眉头微皱,没想到招魂仪式会引来这种麻烦,不过他眼中很快闪过一丝冷意:“看来今天不仅要招魂,还得清理一下不速之客了。” “哎?不对!你们这门,能去你们那边?”塞巴斯蒂安看著那道连接虚空的能量通道,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笑了起来。 怎么形容他这个笑容呢? 反正就是隨著笑声响起,他整个人的脸都被突然蔓延的黑暗遮住,周身的光线仿佛都被吞噬,只有一个惨白诡异的笑脸轮廓在漆黑的阴影中若隱若现,透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疯狂。 塞巴斯蒂安笑了,对面的恶魔们脸上的狞笑却瞬间僵住,再也笑不出来了。 为首的恶魔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翅膀不安地扇动著,鼻尖縈绕的硫磺味似乎都变得刺鼻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坏了!这情况很不对劲!眼前这个人类的气息突然变得无比危险,那黑暗中的笑脸仿佛蕴含著能吞噬一切的恐怖力量,让它们源自灵魂的本能开始尖叫示警。 “本来还在想怎么找过去...”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阴影中传出,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没想到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还开好了门。” 那之后,塞巴斯蒂安眼中的笑意瞬间化为冰冷的杀意。他甚至没有动用复杂的炼金阵,只是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为首的恶魔面前,漆黑的阴影如同活物般缠绕上他的手臂。 “既然送上门来,就別想回去了。”他低吼一声,带著黑暗能量的手掌直接抓住恶魔的翅膀,猛地向外一撕! “嗷——!”悽厉至极的惨叫划破空气,那只恶魔坚硬的翅膀瞬间被撕裂成两半,墨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落在地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坑洞。塞巴斯蒂安没有停歇,另一只手抓住恶魔的头颅,稍一用力便將其整个拧下,温热的恶魔精血顺著他的指尖滴落,却被周身的黑暗能量瞬间吞噬。 其他恶魔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通过能量通道逃窜,却被塞巴斯蒂安一一追上。他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手撕、脚踩、能量爆破,每一个动作都带著毁灭性的力量,恶魔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尖锐得让人耳膜生疼。 周围原本想靠近查看情况的士兵和民眾,听到这恐怖的惨叫和感受到那股血腥的杀戮气息,全都嚇得脸色惨白,纷纷后退,没人敢再往前一步,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第225章 老倒霉蛋(三十八更) 第225章 老倒霉蛋(三十八更) “哼哼哼,哈哈哈哈!很好,非常好...我就说嘛,肯定有办法的!”塞巴斯蒂安站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中央,看著能量通道还在微微波动,脸上洋溢著毫不掩饰的兴奋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对新发现的期待。 但是塞巴斯蒂安开心了,有人就不开心了。比如那些已经被撕成碎片的恶魔,连残魂都在黑暗能量中瑟瑟发抖。尤其是此时乌露丝拉已经在一旁默默布置起复杂的炼化法阵,阵纹中流淌著吞噬能量的幽光,显然是准备將这些恶魔的残骸彻底转化为资源。 塞巴斯蒂安转头看向能量通道,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也就是说,只要我继续用召唤阵,你们这样的恶魔就会前赴后继的过来是吧?真是太棒了,简直就是移动的资源库啊。” 66 ....”侥倖还没被彻底消灭的几只恶魔听到这话,嚇得魂飞魄散,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它们这哪是来搜刮灵魂的,分明是闯进了猎人的陷阱,眼前这个人类根本就是个比魔界最凶残的怪物还要可怕的存在。现在別说是抢夺灵魂了,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都成了问题。 “大哥!你比我们还恶魔!”倖存的恶魔带著哭腔嘶吼,看著塞巴斯蒂安那兴奋的笑容,只觉得浑身发冷。 “那么,接下来...普蕾米別担心,我去把你父亲的灵魂救回来,顺带抢个劫~”塞巴斯蒂安转头对普蕾米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那是发自內心的开心。 太棒了!终於找到进入魔界的办法了!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著要在魔界搜罗哪些资源,眼神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然而就在塞巴斯蒂安捲起袖子,直接徒手抓住那道能量通道,准备强行撕开入口进入魔界时,一个半透明的灵魂突然从通道里被直接扔了出来。 没错...就是像扔垃圾一样被扔出来...而那个灵魂,正是普蕾米日思夜想的父亲! 还没等塞巴斯蒂安反应过来,身后的能量通道突然剧烈收缩,紧接著“嘭”的一声炸开,无数能量碎片飞溅,大门直接自毁了! “6 ....切...有点意思...”塞巴斯蒂安看著消散的能量通道,挑了挑眉,原本准备大干一场的兴致被打断,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爽,又有几分被勾起的好奇。 而此时,普蕾米父亲的灵魂还一脸懵逼地悬浮在半空,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体,脑子里满是问號:哎?我不是被魔界的傢伙抓了吗?怎么突然到这儿来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普蕾米看著悬浮在半空的父亲灵魂,先是愣了几秒,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爸爸!”她哽咽著扑过去,虽然无法真实拥抱,却紧紧挨著那半透明的灵魂,感受著熟悉的气息。 普蕾米的父亲也终於反应过来,看著眼前哭成泪人的女儿,灵魂体都在微微颤抖:“小蕾... 爸爸在...”父女俩隔空相望,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无声的泪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迟来的重逢染上了暖意。 就在这感人的时刻,塞巴斯蒂安走上前轻轻咳嗽了一声:“先等等,重逢的喜悦稍后再尽情释放。”他眼神示意普蕾米稍安勿躁,手中凝聚起柔和的灵魂能量,“现在需要检查一下灵魂有没有问题,比如被种下標记或者残留诅咒,这些都会影响后续的復活仪式。” 普蕾米立刻收住哭声,虽然满心都是重逢的激动,但她知道塞巴斯蒂安的话很重要,懂事地退到一旁。塞巴斯蒂安將灵魂能量缓缓注入普蕾米父亲的灵魂体中,仔细探查著每一处细节,能量光芒在灵魂周围流转,像一层温暖的保护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普蕾米的父亲虽然还有些茫然,但看著女儿担忧的眼神和认真检查的塞巴斯蒂安,也安静地配合著,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一丝莫名的安心。 “话说,你是什么情况?灵魂怎么被魔界抓走了?”塞巴斯蒂安检查完灵魂状態,確认没有异常后,好奇地问道。 “啊,这个啊...其实我也不清楚他们看上我什么。”普蕾米的父亲雷耶斯。雷斯的灵魂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困惑,“当时我感觉意识刚脱离身体没多久,就被一群穿著黑色鎧甲的恶魔围了起来,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我带走了。” 他努力回忆著当时的情景,眉头微微皱起:“到了魔界之后,有个看起来地位很高的恶魔找我谈话,居然想要让我去做魔界的將军什么的...我当时都懵了,我就是个普通的王国贵族,哪懂什么带兵打仗啊。” 雷耶斯的灵魂嘆了口气:“我当然没答应,结果他们就把我关了起来,直到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把我扔出来了。现在想想,还真是莫名其妙。” 普蕾米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父亲的灵魂在魔界还有这样一段离奇的经歷。塞巴斯蒂安则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显然对魔界想要招揽雷耶斯这件事產生了兴趣。 “不懂带兵打仗?那不对吧?”塞巴斯蒂安挑了挑眉,有些疑惑地看向雷耶斯的灵魂。他从雷耶斯的灵魂波动中能感受到一丝沉稳的气场,不像是完全没接触过军务的人。 雷耶斯闻言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额,抱歉我的问题,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说不懂魔界和天界的战爭。” 他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在王国里,我確实带过兵处理过一些边境衝突,但那和魔界、天界之间的战爭完全是两码事。那种动輒涉及数万恶魔与天使,甚至牵扯到法则力量的大规模战爭,我根本一无所知。” 这是实话,王国之间的爭斗靠的是战术配合与兵力部署,而魔界和天界的战爭则充满了诡异的魔法、扭曲的空间以及各种超出常理的力量碰撞,这种站在完全不同维度的战爭模式,雷耶斯连想像都觉得困难。 第226章 这就復活了?!(三十九更) 第226章 这就復活了?!(三十九更) 魔界到底有什么计划,暂时和塞巴斯蒂安没什么关係。他现在满心都是完成復活仪式,至於魔界那边的小动作,以后有的是时间去探查。 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一灵魂的回归。 塞巴斯蒂安看了一眼悬浮在旁的雷耶斯灵魂,又看了看炼金阵中那具完好无损的躯体,没有多余的废话。他伸出手,指尖縈绕著柔和却不容抗拒的能量,直接將雷耶斯的灵魂往那具躯体的方向一推。 “进去吧。” 雷耶斯的灵魂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力量包裹著自己,不受控制地朝著躯体飞去,下一秒便被直接“塞”进了身体里。灵魂与肉体接触的瞬间,发出一阵淡淡的白光,躯体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胸口也开始有了起伏,仿佛乾涸的河床重新注入了水流。 塞巴斯蒂安后退一步,观察著躯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最关键的一步已经完成,接下来只需要等待灵魂与肉体彻底融合。 “阿这...”普蕾米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场面,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担忧。 塞巴斯蒂安就这么直接把父亲的灵魂“塞”进身体里,动作简单又粗暴,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么粗暴没问题吗?毕竟是自己父亲啊!万一灵魂和肉体融合不好怎么办?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一连串的担忧在普蕾米脑海里冒出来,她紧张地盯著父亲的躯体,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毕竟亲爹啊... 似乎察觉到了普蕾米的不安,塞巴斯蒂安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解释道:“这样速度快点。” 在他看来,炼金术讲究的是结果和效率,只要能让灵魂顺利回归躯体,过程简单直接些没什么不好,拖沓的仪式反而容易出现意外。 雷耶斯缓缓睁开眼睛,感受著身体的存在,试著活动了一下手脚,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肌肤的触感、肌肉的发力感,都和记忆中自己的身体不太一样,带著一种陌生的僵硬。他皱著眉坐起身,疑惑地看向周围:“我的身体...怎么有点奇怪?” 普蕾米在一旁看著父亲顺利復活,原本悬著的心刚放下,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尷尬,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她挪到父亲身边,低著头小声解释道:“爸爸,那个...你的身体会这样,是因为...原来的尸体已经不在了。” 见雷耶斯一脸茫然,普蕾米只好硬著头皮把事情说清楚:“之前西恩一直对您的事情虎视眈眈,我担心他会利用您的尸体做文章,就想著给西恩设个陷阱...结果为了让陷阱威力足够大,能彻底困住他,我就把存放您尸体的別墅一起引爆了...所以您现在的身体,是塞巴斯蒂安先生用炼金术重新製作的。” 雷耶斯听完,愣了半天,看著自己这具“新”身体,一时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最后只是无奈地嘆了口气,揉了揉女儿的头髮:“你这孩子...倒是和以前一样衝动。”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满满的心疼。 真是自己的好孩子啊... 雷耶斯看著女儿,心中满是无语与心疼。 不过没办法...他能理解普蕾米,在当时那种危机四伏的情况下,一个小姑娘能做出那样的决断已经很不容易了,她做得很好了。 雷耶斯的目光落在普蕾米脸上的疤痕上,眼神瞬间变得凝重又心疼:“所以你脸上这些疤痕...” “是的,那时候的伤害之后治疗后留下的。”普蕾米摸了摸脸上的疤痕,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后怕,“其实我本来要死的,引爆別墅的时候,衝击波把我也掀飞了,身上到处都是伤,差点就没能撑过来。” 塞巴斯蒂安在一旁也补充道:“她当时的情况確实很悽惨,浑身是伤或者说就没有一块好肉,还发著高烧,能活下来全靠一股韧劲,这么说吧,看到她的时候我以为是快烤肉。” 他看向普蕾米的眼神带著讚许,“不过普蕾米做得非常好,在那种绝境下还能保持清醒,为后续的反击爭取了时间。” 雷耶斯听完,紧紧握住普蕾米的手,眼眶微微泛红:“辛苦你了,孩子。” 虽然对於塞巴斯蒂安的烤肉说法很无语..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 夜晚的房间里只点著一盏暖黄的油灯,普蕾米坐在雷耶斯对面,讲述著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爸爸,您不知道,后来事情发生了很多变化。”普蕾米握著父亲的手,眼神明亮,“西恩已经死了,是塞巴斯蒂安先生他们出手解决的,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威胁我们了。”提到西恩,她语气里带著释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雷耶斯静静听著,轻轻拍了拍女几的手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普蕾米顿了顿,又说起另一件事:“还有就是,这次能请塞巴斯蒂安先生帮忙復活您,我用了家族的资金作为报酬给他们。”她有些担心父亲会介意,连忙解释,“当时情况紧急,我知道家族资金很重要,但我实在没有別的办法了,只能先做了这个决定。” 雷耶斯听完,没有丝毫责备,反而欣慰地笑了:“你做得对,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是能把你平平安安留在身边,能重新活过来,比什么都重要。”他看著女儿成熟了不少的脸庞,心中满是感慨,“是爸爸该谢谢你才对。” “最后就是西恩了。” 听到“西恩”这个名字,雷耶斯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握著普蕾米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指节微微泛白。 “那个畜生...”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语气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痛恨,胸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西恩不仅覬覦家族的一切,还害得他们父女分离,让普蕾米独自承受了那么多苦难,甚至差点失去生命。 一想到女儿脸上的疤痕,想到自己差点永远离开这个世界,雷耶斯的眼中就燃起怒火。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情绪,却依旧难掩声音里的冰冷:“他死有余辜。若不是他心术不正、我们一家本该过著安稳的日子,你也不会受那么多苦。”那份深入骨髓的痛恨,仿佛要將空气都冻结,让普蕾米能清晰地感受到父亲心中积压的愤怒与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