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医下山!》 第1章 合欢神医下山,婚礼送棺材,一家人整整齐齐 “再深一些……小玄,把你的阳气……全部给我……” 合欢宗,禁地深处。 一间终年被氤氳雾气笼罩的玉室之內,春光旖旎,温度却冰火两重天。 玉床极大,上面横七竖八地躺著五位风华绝代、顛倒眾生的绝色美女。 她们或清冷如九天玄女,或温柔似江南春水,或妖媚能令百花失色,或锋锐如出鞘神剑,或娇俏得像个瓷娃娃。 此刻,这五位能让整个世界都为之疯狂的女人,个个俏脸泛著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微微颤抖,眉宇间凝结著一层化不开的寒霜,却又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极致的舒爽。 而在她们中心,一个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青年正襟危坐。 叶玄,合欢宗千年来的唯一的男弟子。 此时的叶玄,额头见汗,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手掌分別贴在五位美女师父的后心、丹田等要害部位。 金色的纯阳真气从他体內源源不断地涌出,如同奔腾的长江大河,分別注入五位师父的体內。 “嘶……” 一声压抑不住的、销魂蚀骨的轻吟从妖媚的萧红妆口中溢出,她媚眼如丝地瞥了叶玄一眼,调笑道:“小玄子,技术越来越好了嘛,师父我爽得快要飞起来了。” 叶玄嘴角一抽。 【我靠,三师父你正经点!我这是在治病救人,很神圣的好吧!什么叫爽得快飞起来了?搞得我跟个什么特殊职业一样!】 【再说了,要不是你们中了那什么毒,每个月都要靠我这“纯阳牌”人形充电宝续命,我至於累得跟条狗一样吗?】 整整十年了! 自从十年前被大师父云曦瑶从死人堆里捡回来,他就成了合欢宗千年以来唯一的男弟子,也成了五位师父的专属“解药”。 这治疗过程,说出去足以让全世界的男人嫉妒到发狂。 但只有叶玄自己知道,他就是个工具人,纯纯的体力活! “好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如山巔积雪的声音响起。 居於主位的大师父云曦瑶缓缓收功,她那张万年冰山脸上,此刻也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一开口,其他几位师父也纷纷收敛了媚態或温柔,正襟危坐。 云曦瑶看著叶玄,淡漠的眼眸里,破天荒地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玄儿,你的九阳绝脉已彻底稳固,《阴阳合欢宝典》也已练至第七重『阴阳变』,这合欢谷,困不住你了。” “你可以,下山了。” 轰!!! “下山”二字,如同一道天雷在叶玄脑中炸响!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星眸剎那被滔天的血色所覆盖!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杀气从他身上冲天而起,让整个玉室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十年了! 他永远也忘不了十年前的那个血色之夜! 燕京第一神医世家叶家,满门三百余口,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鲜血染红了整座庄园,火光照亮了半个燕京! 而他,是唯一的倖存者! 如果不是大师父如神祇般降临,他早已化为一具焦尸! 这十年,他拼了命地修炼,將五位师父的通天本领学了个七七八八,为的就是今天! 报仇! 血债,必须血偿! 看著叶玄身上那几乎凝为实质的杀意,五位师父眼中都闪过一抹心疼。 温柔似水的二师父柳青眉柔声开口:“玄儿,报仇之事不急於一时。你这次下山,还有更重要的事。” “你那九位师姐,当年为了帮你续命,从禁地偷走了九样至宝,融入己身,反哺於你,才让你活了下来。但也因此,她们体內都留下了难以化解的隱患。” 妖媚的三师父萧红妆舔了舔红唇,接话道:“说白了,她们就是九个上了锁的宝箱,而你,小玄子,就是那根唯一的钥匙。你需要找到她们,用你的钥匙,插进她们的锁里,把那东西取出来,炼製成丹,才能真正为她们解毒。” 叶玄:“……” 【好傢伙,三师父你可真是个语言鬼才!什么钥匙?什么锁?我怎么感觉你在开车,而且证据確凿?】 虽然內心疯狂吐槽,但叶玄还是郑重点头:“师父放心,师姐们是为我才遭的罪,我一定把她们全都『解锁』!” “嗯。”云曦瑶微微頷首,隨即玉手一翻,一张泛黄的婚书出现在她手中。 “这是你父亲当年为你定下的婚约。对方是燕京苏家的女儿,苏清寒。你去看看吧,也算……了却一桩尘缘。” 叶玄接过婚书,看著上面陌生的名字,心里没半点波澜。 未婚妻? 呵呵,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杀人,哪有空谈情说爱? 不过师父的命令,他不敢不听。 “去吧,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临行前。 大师父云曦瑶给了他一块令牌,说:“遇事不决,可唤合欢。” 二师父柳青眉塞给他一个药箱,里面是她毕生心血,活死人肉白骨的灵药和杀人於无形的剧毒应有尽有。 三师父萧红妆拋给他一个面具,说:“戴上它,你就是世间最会骗人的小坏蛋。” 四师父韩月影递给他一柄三尺青锋的木剑,只说了一个字:“杀。” 五师父白千寻哭哭啼啼地塞给他一张黑卡,抽噎著说:“小玄子,外面的东西都好贵,別给师父省钱,不够再要!” 叶玄看著手中的“新手大礼包”,眼眶又红了。 医、毒、魅、杀、財……五位师父倾囊相授。 他强忍著不舍,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合欢谷。 他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 …… 燕京,王家庄园。 今日,张灯结彩,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燕京二流家族的王家,搭上了豪门苏家,王家大少王腾今天要迎娶苏家明珠——苏清寒。 这场联姻,轰动燕京。 婚礼现场,王家家主王德发满面红光,对著麦克风高声道:“感谢各位来宾,今天是我儿王腾和苏家千金苏清寒的大喜日子……” 台下,一袭洁白婚纱的苏清寒,美得令人窒息,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冷若冰霜,没有一丝笑意。 她知道,自己只是家族利益的牺牲品。 她也曾听父亲提起过,自己有一个娃娃亲对象,是当年那个神医叶家的小儿子,叫叶玄。小时候,她还见过那个跟屁虫一样的小男孩。 可惜,叶家早就没了。 苏清寒认命般地闭上了眼。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司仪的声音高亢激昂。 王腾得意洋洋地拿起戒指,正要给苏清寒戴上。 就在这时! “轰隆——!!!” 庄园的大门,被人一脚从外面暴力踹开,两扇价值不菲的实木大门直接碎成了渣! 这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音乐声戛然而止。 全场宾客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朴素的青年,逆著光,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十几个黑衣壮汉,每两人抬著一口漆黑的、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棺材! 一、二、三……八口! 不对! 青年自己肩上还扛著一口! 一共九口棺材! “砰!砰!砰……” 九口黑棺被重重地扔在红毯上,发出的闷响声,宛若九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整个婚礼现场,瞬间死寂! 臥槽!!! 什么情况? 结婚送棺材?这是哪来的大天才?存心来砸场子的吧! 王家家主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门口的青年怒吼:“你他妈是谁!想死吗?敢来我王家的婚礼上捣乱!” 青年没有理他,只是环视了一圈,目光在主桌上扫过,最后,淡淡开口。 “十年了,王家,別来无恙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个角落。 王德发愣住了,他觉得这年轻人的脸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 青年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一字一句地说道: “叶家,叶玄。” “我回来,送你们全家上路。” 轰!!! “叶玄”两个字,王家眾人脸上的笑容凝固,化为极致的错愕与惊恐。 叶玄?! 那个十年前叶家灭门案里,本该烧成灰的漏网之鱼?! 他……他怎么还活著?! 台上的苏清寒也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个站在门口,宛如魔神降世的青年。 叶玄? 他是叶玄? 他没死?他……他是来救我的吗? 一瞬间,苏清寒那颗死寂的心,疯狂地跳动起来。 然而,叶玄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他看都没看苏清寒一眼,只是伸出手指,慢悠悠地点过王家的九个核心人物,包括王德发和他儿子王腾。 “一口,两口,三口……” “嗯,九口棺材,不多不少,刚刚好。” 他邪魅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这人有点强迫症。” “一家人嘛,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话音落下的剎那,叶玄动了!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个瞬间,已经出现在王家家主王德发的面前! “你……” 王德发刚吐出一个字,叶玄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一声脆响。 王德发,死! 叶玄隨手將尸体扔进第一口棺材里,发出一声闷响。 “第一个。” 全场死寂! 所有人,包括苏清寒在內,全都嚇傻了! 这……这是在杀人?! “啊!杀人了!” “快跑啊!” 宾客们反应过来,尖叫著四散奔逃,现场乱作一团。 而叶玄,则像一个优雅的猎手,在混乱的人群中閒庭信步,精准地找到自己的下一个猎物。 “第二个。” “咔嚓!” “第三个。” “咔嚓!” ……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又归於沉寂。 叶玄的身影如同鬼魅,每一次出现,都伴隨著一条生命的终结和一声“咔嚓”的脆响。 不到一分钟。 王家九名核心成员,包括穿著新郎服的王腾在內,全部被他拧断了脖子,整整齐齐地躺在了那九口黑棺之中。 叶玄盖上最后一口棺材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好似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血腥味瀰漫在整个庄园。 叶玄站在九口棺材前,环视著瑟瑟发抖的眾人,以及台上那个穿著婚纱、脸色煞白的绝色美人。 第一家族,灭亡! 他的復仇,刚开始。 第2章 你的未婚夫,只能是我,大师姐到来,修罗场 整个婚礼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叶玄那雷霆万钧的手段嚇得魂飞魄散,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哪里是来砸场子的,这分明就是来索命的阎王爷! 叶玄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迈开步子,朝著台上那个穿著婚纱的女人走去。 苏清寒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看著那个一步步走近的男人,心臟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是他……真的是他! 十年了,那个小时候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喊著“清寒姐姐”的小不点,长成了如今这副杀神模样。 他没死,他回来报仇了。 他……是来救我的吗? 叶玄停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身高很有压迫感,苏清寒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好一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 皮肤白皙得不像话,眼睛很亮,脸上是一片化不开的漠然,却又带著几分玩味的邪气。 “苏清寒?” 他开口,声音带著懒洋洋的磁性。 苏清寒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叶玄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一张泛黄的纸,在她面前展开。 那是一张婚书。 上面“叶玄”和“苏清寒”的名字,清晰可见。 “看清楚了,这才是你的婚约。” 叶玄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叶玄,才是你唯一的未婚夫。” 苏清寒的瞳孔骤然收缩,紧紧地盯著那张婚书。 原来……原来他都知道! 【嘖嘖,不愧是师父们都说好看的女人。这脸蛋,这身材,这气质,简直绝了。病美人?我喜欢!就是冷了点,不过没关係,以后有我这个小太阳在,保证给你捂得热乎乎的。】 叶玄心里骚话连篇,表面上却酷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了苏清寒尖巧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 “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属於我。” “听懂了吗?” 霸道! 不讲道理! 苏清寒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灼热温。 也就在这时! “所有人不许动!我们是燕京战区的!” “放下武器!举起手来!” 阵阵急促的剎车声和整齐的脚步声从庄园外传来。 几十名荷枪实弹、身穿迷彩服的战区人员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立即锁定了场中的叶玄。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肩上扛著闪亮的將星。 “是李副统领!” “李副统领来了!这下这小子死定了!” 苏家的人看到来人,像是看到了救星,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苏家家主苏文山更是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李统领!您可算来了!快!快把这个杀人凶手抓起来!他杀了王家九口人!还想非礼我女儿!” 被称作李副统领的男人叫李振国,是燕京战区的副统领,与苏家关係匪浅。 他看著满地的棺材和血腥,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小子,你胆子不小,敢在燕京地界上如此行凶!立刻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李振国厉声喝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然而,面对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叶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吹了个口哨。 “就凭你们?”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让你顶头上司来,或许还有跟我说话的资格。你?还不够格。” “狂妄!” 李振国勃然大怒,他堂堂战区副统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给我拿下!” “我看谁敢动!” 叶玄声音一寒,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色的令牌。 令牌非金非玉,正面刻著一个古朴的“合欢”二字,背面则是繁复的阴阳鱼图案。 看到这块令牌的剎那,李振国脸上的怒火立即凝固,变成了极致的错愕,然后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合……合欢……令?!” 他的声音都在哆嗦。 叶玄將令牌在指尖转了一圈,懒洋洋地开口:“怎么,不认识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不!不敢!” 李振国嚇得魂都快飞了,他颤抖著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什么事!不知道老子在开会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十足的咆哮声。 “统……统领……是……是合欢令……” 李振国结结巴巴地说道。 “什么玩意儿?大点声!” “合欢令!合欢令出现了!就在燕京!” 李振国几乎是吼出来的。 电话那头。 过了足足十几秒,才传来一个比死了爹还惊恐的声音: “你他妈在哪?!把电话给持令者!快!!” 李振国哆哆嗦嗦地把手机递向叶玄,腰弯得像只煮熟的虾米。 叶玄瞥了一眼,没接。 “让他自己跟我说。” 李振国差点哭了,只能把手机开了免提。 “尊……尊敬的持令者阁下!我是燕京战区龙牙!李振国那个不长眼的东西衝撞了您,我……我马上就到!请您……请您息怒!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电话里的声音满是諂媚和恐惧,与刚才的威严判若两人。 全场,再次死寂! 苏家人脸上的狂喜僵住了。 所有宾客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他妈什么情况? 一块破令牌,一个电话,就让战区统领嚇成了这样?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噗通!” 在所有人震惊到麻木的注视下,李振国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朝著叶玄跪了下去!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闷响。 “阁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阁下饶命!” 全场骇然! 苏文山更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他引以为傲的靠山,此刻正像条狗一样跪在那个年轻人面前摇尾乞怜! 叶玄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拉起了旁边已经彻底呆滯的苏清寒的手。 她的手很凉,像一块冰。 “走了,我的未婚妻。” 叶玄拽著她,在所有人敬畏、恐惧、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朝庄园外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好似在迎接君王。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这场戏才落下了帷幕。 “吱——!!!” 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天际! 门口,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以一个极其夸张的漂移动作,横著甩尾,精准地停在了叶玄和苏清寒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车门向上打开。 一条包裹在黑色皮裤里的逆天长腿率先迈了出来,踩著一双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紧接著,一个身材火爆到让人喷鼻血的女人走了下来。 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s型的魔鬼曲线,一张美艷又霸道的脸蛋,眼神极具侵略性。 她的手上,还拎著一条暗红色的长鞭。 来人,正是合欢宗大师姐,秦妖嬈! 她一下车,看都没看旁边的苏清寒一眼,一双勾魂夺魄的眸子紧紧锁定了叶玄。 “小玄子。” 她的声音又媚又冷。 “长本事了啊?翅膀硬了?” “敢一个人偷偷跑下山,不跟师姐打个招呼?” 叶玄嘴角一抽。 【臥槽!大师姐怎么来了?!小皮鞭!?完犊子了,这下要被家法伺候了!】 秦妖嬈一步步走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踩在叶玄的心尖上。 “师……师姐,你怎么来了?”叶玄乾笑道。 “我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把这个小美人拐回家了?” 秦妖嬈瞥了一眼旁边的苏清寒,眼神里透著审视和一丝敌意。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走到叶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猛地將他拉向自己。 在苏清寒震惊的目光中,秦妖嬈霸道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满是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 良久,唇分。 秦妖嬈舔了舔红唇,邪魅一笑,凑到叶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小混蛋,记住。” “你是我的人。” 第3章 大师姐的家法,小姨子的诱惑? “你……你们……” 苏清寒的脑袋彻底宕机了。 她一双清澈的眸子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幕。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身材火爆到犯规的红髮女人,竟然就这么当著自己的面,强吻了叶玄? 而且看叶玄那副又怂又无奈的表情,两人显然关係匪浅! 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情绪从苏清寒心底涌出。 是委屈?是愤怒?还是……嫉妒?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明明自己才是叶玄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这个女人算怎么回事? 可一想到自己刚才还对叶玄恐惧和陌生,现在这情绪又来得莫名其妙。 【完犊子了,修罗场说来就来啊!这可咋整?一边是刚认领的未婚妻,冰山美人,极品!一边是能把我吊起来打的大师姐,惹不起啊!】 叶玄心里哀嚎,脸上却挤出一个尷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他乾咳两声:“师姐,你冷静点,这儿人多。” “人多?”秦妖嬈环视一圈,那些战区人员和宾客被她那霸道的气场一扫,嚇得集体后退三步。 她红唇一勾,再次伸手揪住叶玄的耳朵,就像拎一只犯错的小猫。 “跟我走!家法伺候!” “哎哎哎,师姐你轻点!耳朵要掉了!” 秦妖嬈根本不理会叶玄的鬼哭狼嚎,直接把他塞进了法拉利的副驾驶,然后自己坐上驾驶位,一脚油门,火红色的跑车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 只留下苏清寒一个人,穿著洁白的婚纱,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著远去的车影,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在苏家等我。” …… 燕京,丽思卡尔顿酒店,总统套房。 秦妖嬈一脚踹开房门,把叶玄推了进去。 “啪!” 她反手关上门,然后从腰间解下了那条暗红色的长鞭。 长鞭在灯光下泛著妖异的光泽,好似有生命一般。 “小玄子,说吧,错哪儿了?” 秦妖嬈抱臂站在叶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十足的女王范儿。 叶玄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师姐,我这不是想你了,急著下山见你嘛!” “哦?是吗?” 秦妖嬈显然不信,她伸出鞭梢,轻轻挑起了叶玄的下巴。 “我怎么听说,你是去抢婚,还认领了一个娇滴滴的未婚妻啊?” “这个……师命难违,师命难违啊!”叶玄举手投降,一脸无辜,“都是大师父安排的,我就是个跑腿的!” 【甩锅!果断甩锅!不然今天屁股肯定要开花!】 秦妖嬈冷哼一声,鞭子顺著他的下巴滑到胸口,不轻不重地画著圈。 “哼,少拿大师父当挡箭牌。你那点花花肠子,师姐我会不清楚?” 她的动作极具挑逗性,声音也变得有些慵懒:“不过,既然下山了,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叶玄心里一动,知道正事来了。 “师姐请讲。” “当年灭你叶家的,可不止一个王家。燕京李家,也是主谋之一。” 秦妖嬈收回鞭子,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王家只是开胃小菜,李家才是硬骨头。他们家的老太爷李战,是个武道宗师,不好对付。” 叶玄的眼神立即冷了下来。 “武道宗师?正好,我的龙象镇狱体,也该活动活动了。” “李家……一个都跑不了。” “小玄子,我们来练练吧,听说你实力增长不少。”秦妖嬈將外衣脱下,露出火爆的身材。 叶玄:“师姐,这样不好吧……” …… 和秦妖嬈分別后,叶玄来到了苏家。 苏家的人想阻拦叶玄,可根本拦不住。 叶玄长驱直入,直接来到客厅,看到苏清寒坐在沙发上,果然在等他。 苏清寒已经换下了婚纱,穿上了一身素雅的居家服,但那股子清冷的气质依旧拒人於千里之外。 叶玄走过去,大大咧咧地坐在她对面。 他催动了体內的《阴阳合欢宝典》,双眼之中,一抹淡淡的金光一闪而逝。 阴阳法眼,开! 瞬间,在叶玄的视线里,苏清寒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面前,不著片缕。 紧接著的变化,苏清寒成了一个由无数经络和气流构成的人体模型。 只见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黑色寒气,盘踞在她的丹田和心脉附近,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著她的生机。 她的五臟六腑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冰霜,血液流速也比常人缓慢许多。 【我去!玄阴之体?这姐们儿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医学奇蹟啊!这得遭多少罪啊?】 叶玄心里嘖嘖称奇,表面却不动声色。 “你看够了没有?” 苏清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冷冷地开口。 “你病了,而且病得很重。”叶玄收回目光,直接了当地说。 苏清寒的身体僵了一下。 这时,苏家家主苏文山从楼上走了下来,正好听到这句话,顿时脸色一沉。 “叶玄!你胡说八道什么!清寒只是身体弱一点,哪来的什么病!” 他今天被叶玄嚇得不轻,但这里毕竟是苏家,他的底气又足了些。 “弱一点?!”叶玄嗤笑一声,“她每个月十五號前后,是不是会痛得死去活来,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被冻碎了!而且手脚常年冰凉,夏天都要穿大棉妖!” 苏清寒美眸瞪大!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些事,连家里人都未必全知道! 苏文山也愣住了,叶玄说的,竟然分毫不差! “这……这是我们苏家的遗传病,看过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苏文山的气势弱了下去。 “遗传病?真是可笑。”叶玄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对苏清寒下达命令,“我能治好你,但有个条件。”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完全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你凭什么!”苏清寒还没说话,她旁边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就跳了起来。 她是苏清寒的堂妹,苏清雅,一向嫉妒苏清寒的美貌和地位。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杀人犯,还想对我姐提条件?” 她话音刚落。 叶玄的身影突然从原地消失。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苏清雅尖叫一声,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 “聒噪。” 叶玄回到原来的位置,好似根本没动过,只是甩了甩手,一脸嫌弃。 恐怖的实力。 苏家眾人嚇得噤若寒蝉。 苏清雅泪珠儿落下,起身跑了。 叶玄再次看向苏清寒,眼神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的耐心有限,给你一夜时间考虑。是继续当个任人摆布的药罐子,还是成为自己的主人,你自己选。” 说完,叶玄直接离开。 …… 深夜。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叶玄睁开眼。 他打开门,果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苏清寒。 她换上了一件丝质的睡裙,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满是挣扎和羞怯。 “我……我决定了。”她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吶,“我接受你的条件。” “很好。” 叶玄一把將她拉进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脱衣服。” “什么?!”苏清寒立即瞪大美眸,俏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 “不脱衣服怎么治?”叶玄翻了个白眼,“放心,我对你这块冰疙瘩没兴趣。” 苏清寒羞愤交加,但一想到自己多年来承受的痛苦,和摆脱家族控制的希望,而且自己本就是他的未婚妻。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颤抖著解开了睡裙的带子。 丝滑的睡裙落地,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呈现在叶玄面前。 皮肤白得发光,身材纤细却恰到好处。 叶玄从药箱里取出那一套“合欢神针”,捏起一根最细的银针,对著苏清寒说道:“趴到床上去。” 苏清寒屈辱地照做。 冷冰的银针刺入皮肤,她浑身一颤,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从针尾处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內! 那股暖流霸道而灼热,所过之处,盘踞多年的寒气宛若积雪遇到了烈阳,迅速消融! “嗯……” 苏清寒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太暖和了…… 这是她二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温暖! 隨著叶玄一根根银针落下,她感觉自己好似浸泡在温泉里,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而叶玄这边,更是爽翻了天! 苏清寒体內精纯的玄阴之气,通过合欢神针,源源不断地被他吸收、炼化。 这些玄阴之气被《阴阳合欢宝典》转化为最精纯的能量,让他原本停滯的功力,开始飞速攀升! 一小时后。 叶玄收起最后一根银针,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爽! 再看床上的苏清寒,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泛著健康的红晕,呼吸平稳,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的嘴角还带著一抹满足的笑容。 叶玄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復仇,下一个,李家!】 第4章 清晨旖旎,国医圣手?跪下喊祖师爷!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很不识相地照在了大床正中央。 叶玄感觉鼻子痒痒的,像是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在蹭。 睁眼一瞧。 嚯! 一张放大的、绝美睡顏近在咫尺。 苏清寒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那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正大大咧咧地压在他的肚子上,脑袋还往他怀里拱了拱。 嘴里嘟囔著什么梦话,听不清,大概是在骂他或者是……馋他身子? 昨晚那场“治疗”,不仅把苏清寒体內的寒气吸了大半,这丫头显然是把叶玄当成了全自动人形大暖炉,睡觉都不带撒手的。 【造孽啊!一大早给我看这个?这谁顶得住?我是神医,又不是柳下惠!】 叶玄心里疯狂吐槽,视线却很诚实地往下瞄了一眼。 不得不说,这冰山女总裁虽然冷了点,但这硬体设施確实是顶配。 那皮肤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昨晚被纯阳真气滋润了一整夜,此刻白里透红,跟水蜜桃一样诱人。 就在叶玄琢磨著要不要趁人之危收点“利息”的时候,怀里的美人睫毛颤了颤,醒了。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三秒。 苏清寒迷迷糊糊地看著眼前这张俊脸,脑子里还在回味昨晚那个温暖得不可思议的梦,下意识地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好暖和…… 等等! 男人?! 苏清寒瞪圆双眼,昨晚的记忆涌回脑海。 治疗……脱衣服……针灸……然后…… “啊——!!!” 一声能把房顶掀翻的高分贝尖叫响彻云霄。 苏清寒猛地缩回手脚,抓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只露出一双羞愤欲绝的大眼睛盯著叶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你流氓!你怎么在我床上?!” 叶玄慢悠悠地坐起来,很是无语地掏了掏耳朵。 “大姐,讲点道理好不好?这是我的房间,是你半夜三更敲门进来的。还有,昨晚是谁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扒著我不放?我想推都推不开。” 叶玄摊了摊手,一脸“我也很委屈,我也被占便宜了”的欠揍表情。 “我……我那是……” 苏清寒语塞,羞耻感爆棚。她记得自己是因为太冷才……可那种依赖感太强烈了,根本控制不住啊! 而且,她感觉身体格外轻鬆。 以前那种像是有冰渣子在骨头缝里钻的感觉彻底消失了,只余下暖洋洋的舒適感,连手脚都是热乎的。 真的治好了? “行了,別捂著了,昨晚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这会儿装什么矜持。” 叶玄翻身下床、穿衣、离开。 “苏总,可不能睡懒觉。” 看著叶玄那瀟洒的背影,苏清寒咬了咬嘴唇,心里那个气啊。 这傢伙!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 半小时后,苏家餐厅。 叶玄大摇大摆地坐在主位上,面前摆著精致的早点。 他对面,苏家家主苏文山一脸便秘的表情,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毕竟昨天叶玄那杀人不眨眼的狠劲儿还在眼前晃悠呢。 而旁边,苏清寒的堂妹苏清雅正一脸怨毒地盯著叶玄,旁边还坐著一个穿著唐装、留著山羊鬍的老头,正闭著眼在那儿装高深。 “姐!你终於下来了!” 看到苏清寒走下楼梯,苏清雅立刻跳了起来,指著叶玄就开始告状。 “你怎么能让这个杀人犯住在家里呢?还有,二伯也是糊涂了,竟然真的信这小子的鬼话!什么神医?我看就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 苏清寒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长裙,头髮隨意挽起,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婉。 她还没说话,叶玄就先乐了。 这小丫头片子,昨天那一巴掌是没挨够啊? “怎么?脸不疼了?”叶玄吃著早点,似笑非笑地看著苏清雅。 苏清雅下意识地捂住还有些红肿的脸颊,眼神里闪过恐惧,但很快又被那个唐装老头给撑起了底气。 “你別得意!今天我特意请来了燕京中医协会的副会长,有著『在世华佗』之称的张仲景……哦不,张景天教授!” 苏清雅挺起胸膛,一脸傲然。 “张教授可是真正的国医圣手,一眼就能看穿你的骗术!你想骗我姐的身子和钱,门儿都没有!” 那山羊鬍老头张景天闻言,这才缓缓睁开眼,用一种鼻孔看人的姿態瞥了叶玄一眼,冷哼一声。 “年轻人,学了点皮毛就敢出来招摇撞骗?苏小姐的病乃是极为罕见的先天寒症,连老夫都只能勉强压制,你竟然敢大言不惭说能根治?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叶玄一口吞下虾饺,嚼得津津有味。 【哟呵,来了个老装逼犯?在世华佗?这名號谁封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二师父都不敢这么叫。】 “老头,你治不好只能说明你菜,別拿你的无能来衡量我的高度。” 叶玄抽了张纸巾擦擦嘴,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还有,別叫我年轻人,按辈分,你祖师爷来了都得管我叫声前辈。” 狂! 没边了! 张景天鬍子都被气歪了,“竖子狂妄!老夫行医四十载,救人无数,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懂什么叫中医?懂什么叫望闻问切?” “我不懂?” 叶玄笑了。 他的目光落在餐桌角落,那里摆放著一盆名贵的君子兰。 但这几天苏家上下兵荒马乱,显然没人顾得上打理它。此刻这盆君子兰叶片枯黄捲曲,耷拉在盆沿上,根部甚至都已经发黑,眼看著是活不成了。 叶玄指了指那盆花:“既然你说你是国医圣手,那你能不能让这盆快死的君子兰重新活过来?” 张景天一愣,隨即大怒:“荒谬!此花根系已烂,生机断绝,就是神仙来了也难救!况且我是医人的,你拿个破盆栽来羞辱老夫?” “嘖嘖嘖,所以我说你菜嘛。万物生机本就相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叶玄摇了摇头,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看好了,今天小爷就免费给你上一课,什么叫……枯木逢春。” 话音落下。 叶玄並没有把盆栽端起来,只是隨手將一只手掌悬在那盆枯萎的君子兰上方。 体內的纯阳真气转化为生机盎然的乙木灵气,顺著掌心洒落在那濒死的植株上。 下一秒。 神跡降临! 在一眾震惊的目光中,那盆君子兰原本枯黄捲曲的叶片,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返青、舒展! 发黑的根部重新焕发活力,乾瘪的枝干迅速变得饱满翠绿。 紧接著,叶片中心猛地窜出一根粗壮的箭杆,花苞迅速膨胀。 这还没完! “波!” “波!” 接连几声轻响。 花开了! 十几朵橘红色的花朵爭先恐后地绽放,花瓣娇艷欲滴,刚经雨露滋润,浓郁幽雅的花香瀰漫整个餐厅! 从濒死枯萎到繁花似锦,仅仅用了不到十秒钟! 全场无声! 苏清雅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苏文山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整个人都在哆嗦。 这……这是魔术?还是法术?! 最为震撼的莫过於张景天。他行医一生,哪见过这种违背自然规律的手段? 他整个人遭了雷击,颤巍巍地指著那盆生机勃勃的君子兰,嘴唇哆嗦著连话都说不利索。 “这……这是……以气渡生……不!这是夺天地造化……这是传说中的仙医手段啊!” “噗通!”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张大教授,此刻竟然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痛哭流涕,对著叶玄就磕头:“大师!神医!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是老朽坐井观天啊!” “求大师收我为徒!老朽愿意给大师端茶倒水,当牛做马!” 这一跪,把苏清雅那点可怜的底气跪了个稀碎。 她脸色惨白,看著叶玄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这怎么可能?这个杀人犯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 “收徒?” 叶玄嫌弃地撇撇嘴。 “你太老了,手抖眼花的,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赶紧滚,別耽误我吃早饭。” 张景天不仅没生气,反而一脸羞愧,连滚带爬地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叶玄鞠躬:“大师教训得是!老朽这就滚!” 餐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清雅再也不敢多待一秒,跑了。 苏文山这时候终於反应过来了。 他是个典型的墙头草,但也是个精明的商人。 叶玄这手通天彻地的本事,再加上连战区统领都要下跪的背景,让他瞬间明白——苏家的机会来了! 这哪里是杀星?这分明是一条镶著金钻的通天大腿! 如果不趁现在抱紧,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想到这里,苏文山一咬牙,打定某种重大决心。 “贤婿!贤婿请稍等!” 苏文山脸上绽开菊花般的笑容,那个亲热劲儿,完全忘记了自己几分钟前还想把叶玄赶出去。 他没有坐下,而是转身蹬蹬蹬跑上了楼。 不到两分钟,他又气喘吁吁地跑了下来,怀里紧紧抱著一个用黑布包裹的古旧帐本。 “啪!” 苏文山双手捧著帐本,郑重地放在叶玄面前的餐桌上。 “贤婿,昨天的事是我老糊涂了,有眼不识真龙!这……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就当是我给贤婿赔罪的『投名状』!” 叶玄挑了挑眉,扫了一眼那个有些年头的帐本:“这是什么?” 苏文山压低了声音: “这是当年叶家出事前后,我偷偷记录下来的一部分资金流向明细。我知道贤婿这次回来是为了报仇,但这东西若是流出去,我苏家也得陪葬,所以我一直藏在保险柜的最夹层,连清寒都不知道。” 说到这,苏文山咽了口唾沫,看著叶玄的眼睛说道: “但我今天看出来了,贤婿你是神人!这东西在你手里,才能发挥作用!” 叶玄拿起帐本,隨手翻了几页。 他的目光转冷,嘴角笑意转成杀意。 帐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著,在叶家被灭门后的短短一个月內,叶家原本持有的数十家医药公司、药材基地,甚至包括几个祖传的秘方专利,都通过极其隱秘的空壳公司,最终匯入了一个庞然大物的口袋。 每一笔帐目的终点,都赫然写著两个字——李家! 好一个李家! 不但参与了灭门,还把叶家的尸体都要敲骨吸髓,吃得乾乾净净! “贤婿,你看……”苏文山观察著叶玄的脸色,“当年叶家一成的產业,都被李家给吞了。他们现在的发家產业『天元医药』,其实底子就是你们叶家的!” 叶玄合上帐本,手指轻轻敲击著封面。 这份投名状,叶玄收得很满意。 “做得不错。” 叶玄抬起头,冲苏文山露出了一个还算和善的笑容,“以后苏家有什么搞不定的病,或者搞不定的人,报我的名字。” 这一句话,听在苏文山耳朵里简直如闻仙乐! “谢谢贤婿!谢谢贤婿!以后苏家唯贤婿马首是瞻!”苏文山激动得红光满面,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 苏清寒在一旁静静地看著。 她看到了父亲的卑微,也看到了叶玄眼底那压抑的復仇火焰。 “你需要我做什么?”苏清寒突然开口。 她主动想要参与进他的世界。 叶玄转头看著她,残忍冷笑消失,又变回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不用,你好好修养。” 苏清寒心中一暖。 第5章 深夜私教课,与大师姐切磋,助我练功 燕京西郊,半山別墅区。 这里是寸土寸金的富人区,而位於山顶的那栋名为“红莲居”的独栋別墅,更是神秘的禁地。 此时,別墅地下三层,宽敞得能打篮球的私密练功房內。 “啪!” 一声清脆且带著点某种特殊韵律的鞭响,狠狠抽裂了空气。 紧接著就是一个男人杀猪般的惨叫。 “臥槽!师姐!亲师姐!往哪儿抽呢?那可是老叶家的传宗接宝,打坏了你赔啊?” 叶玄像只炸了毛的猴子,在特製的合金地板上疯狂横跳。他此时上半身赤裸,露出精壮且流线型完美的肌肉。 站在他对面的,正是合欢宗的大师姐,秦妖嬈。 这女人今晚简直是把“要命”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她没穿那套显眼的红色长裙,而是换了一身贴合度极高的黑色乳胶紧身战斗服。那材质专为犯罪而生,將她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的s型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特別是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隨时都要把那可怜的拉链崩飞。 秦妖嬈手里拎著那条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魔鞭】,一头酒红色的长髮隨意披散,额头上掛著几颗晶莹的汗珠,让她看起来更加野性难驯。 “赔?” 秦妖嬈红唇一勾,露出一抹让叶玄头皮发麻的女王笑。 “只要人没死,师姐我就能给你治好。再说了,你那玩意儿要是真的这么不经打,留著也是祸害,不如师姐帮你切了,还能练练《葵花宝典》。”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 那条软鞭活了过来,带著灼热的气浪,刁钻无比地卷向叶玄的脚踝。 “我靠!也是哈,反正切了还有二师姐的神药……不对!这不是切不切的问题!” 叶玄嘴上跑著火车,身体反应却快得惊人。 他在空中强行拧腰,一个极其违背物理常识的铁板桥,堪堪避过那条火蛇。 但这显然在秦妖嬈的算计之中。 还没等叶玄直起腰,一道黑影已经带著香风扑面而来。 秦妖嬈根本没打算跟他玩远程消耗,直接贴身肉搏! 这才是她的风格。 暴力、直接、带著侵略性! “嘭!” 两人撞在一起。 叶玄只觉得怀里撞进来一团火热绵软的炸药包,紧接著就是一记凌厉的膝顶,直奔他的腹部。 “玩真的啊!” 叶玄双手交叉下压,挡住这一击,但巨大的衝击力还是让他向后滑行了三四米。 秦妖嬈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那双包裹在黑色长筒靴里的长腿变作两把剪刀,缠上了叶玄的腰。 这一招“夺命剪刀脚”,叶玄在山上可是领教了无数次。 要是被锁死了,那就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起!” 叶玄低吼一声,纯阳真气爆发,硬生生顶住了秦妖嬈的下压之力。 两人现在的姿势曖昧到了极点。 秦妖嬈整个人掛在叶玄身上,双腿锁著他的腰,双手抓著他的肩膀,那张美艷绝伦的脸庞距离叶玄只有不到五厘米。 甚至能感觉到彼此滚烫的呼吸喷在脸上。 “小玄子,看来下山这两天,你的功夫没落下嘛。” 秦妖嬈媚眼如丝,声音带著一股子勾人的慵懒,但手上的劲道可是一点没松。 “那是,师姐教导有方,我哪敢偷懒。” 叶玄只觉得浑身燥热。 这不仅仅是因为秦妖嬈那火爆的身材贴得太紧,更是因为两人功法之间的致命吸引。 他是“纯阳鼎炉”,秦妖嬈修炼的是至刚至阳的火系功法。 此时两具身体紧密接触,体內的真气遇到催化剂,开始疯狂躁动、纠缠、融合。 秦妖嬈身上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恍若抱著一团人形烈火。 舒服! 但也危险! 叶玄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股热浪一点点吞噬,体內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压倒她!吃了她! “哼,嘴倒是挺甜。” 秦妖嬈感受到叶玄身体的变化。 她突然低头,在那叶玄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既然这么听话,那师姐就给你点『奖励』。” 说完,她体內的真气猛然运转,一股狂暴的火红色灵力顺著两人接触的皮肤,强行灌入叶玄体內! “唔!” 叶玄闷哼一声,只觉得像是吞了一口岩浆。 但这股岩浆並没有烧毁他的经脉,反而在《阴阳合欢宝典》的引导下,迅速与他体內的纯阳真气融合,化作最精纯的养料,疯狂衝击著第七重的瓶颈! 这是……灵力同调! 也就是传说中的“双修”……的战斗版! “別分心!运转口诀!” 秦妖嬈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 她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缠得更紧了,那身乳胶衣摩擦著叶玄的皮肤,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 她不仅是在帮叶玄修炼,更是在借著这个机会,肆无忌惮地索取著叶玄身上的纯阳气息,来压制自己体內躁动的火毒。 这既是特训,也是一场互利互惠的“盛宴”。 “妖精!简直是妖精!” 叶玄心里哀嚎,但身体却诚实地配合著。 他闭上眼,疯狂运转功法。 体內的真气在这一刻沸腾到了顶点,原本无形的纯阳真气,在融合了秦妖嬈的火属性灵力后,竟然开始发生质变。 顏色从淡金色逐渐转变为赤金色,温度更是呈几何倍数上升! “轰!” 叶玄只觉得脑海中一声炸响。 第七重,破! 一股恐怖的热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直接將练功房角落的沙袋都给点燃了。 叶玄猛地睁开眼,双瞳之中两团金色的火焰跳动。 他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团赤金色的火焰凭空浮现,静静燃烧。 虽然只有拳头大小,但这火焰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焚天阳炎(雏形) 纯阳真气极致压缩后的產物,至刚至阳,无物不焚。 成了! 叶玄心中狂喜。 这可是《阴阳合欢宝典》中记载的大杀招,以前因为体內阳气不够精纯,始终无法凝聚,没想到今晚被大师姐这一通“折磨”,竟然硬生生给逼出来了! “不错,勉强能看了。” 秦妖嬈鬆开了双腿,从叶玄身上跳了下来。 她此时也是香汗淋漓,那紧身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更加诱人。 她隨手撩了一下被汗水打湿的长髮,走到旁边的酒柜前,倒了两杯冰镇的威士忌。 “给。” 她將一杯酒递给叶玄,自己则仰头一口闷掉半杯,那豪迈的姿势,看得叶玄喉咙发乾。 “谢谢师姐。” 叶玄接过酒杯,笑嘻嘻地凑过去,这会儿哪还有刚才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师姐,刚才那招夺命剪刀脚,我觉得还有改进的空间,要不咱们再练练?” “滚蛋。” 秦妖嬈白了他一眼,也没真生气,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叶玄想要凑过来的胸膛。 “奖励已经给过了,现在说正事。” 她的表情瞬间切换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刑罚堂首座。 “三天后,燕京李家,老太爷李战八十大寿。” 听到这几个字,叶玄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一抹令人心悸的森寒。 他手里的威士忌酒杯,“咔嚓”一声,直接被捏成了粉碎。 冰蓝色的酒液还没落地,就被他掌心的残余高温直接蒸发成了一团白雾。 “八十大寿?” 叶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透著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血腥气。 “初八,好日子啊。” 这帮畜生,杀人放火金腰带,如今还想安安稳稳地做他们的寿? 做梦! “李家现在可是风光无限。” 秦妖嬈靠在吧檯上,晃动著手里的酒杯,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说几个死人。 “李战那个老东西,仗著自己是武道宗师,这些年在燕京横行霸道。这次寿宴,更是广发请帖,据说大半个燕京的权贵都要去捧场。不仅如此,他还邀请了不少武道界的高手,显然是想借著这个机会,確立李家在燕京一流世家的地位。” 说到这,秦妖嬈顿了顿,看著叶玄。 “怎么样?小师弟,这么大的场面,你不去送份大礼,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送!当然要送!” 叶玄星眸中的金色火焰再次跳动了一下。 “不仅要送,还得送一份全场最炸裂、最让他们终身难忘的厚礼!” “那天肯定很热闹,正好,我这个人最喜欢凑热闹了。” 看著叶玄那副嗜血的模样,秦妖嬈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她的小师弟。 这才是合欢宗唯一的男人该有的样子。 “需要我做什么?”秦妖嬈问。 “不用。” 叶玄摇了摇头,走到秦妖嬈面前,伸手帮她擦掉了锁骨上的一滴酒渍。 这一举动大胆至极,但秦妖嬈並没有躲。 “这是我的家事,也是我的心魔。我想亲自把这颗钉子拔出来。” “而且……” 叶玄突然坏笑一声,眼神肆无忌惮地在秦妖嬈身上扫了一圈。 “这种打打杀杀的粗活,哪能让师姐这双漂亮的手沾血呢?师姐只要负责貌美如花,然后在旁边给我喊666就行了。” 秦妖嬈被他逗乐了,伸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 “贫嘴。” “行,那我就在旁边看著。不过你要是丟了合欢宗的人……” 她手中的鞭子轻轻抽打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回来就把你吊起来,打三天三夜!” 叶玄只觉得屁股一紧,这威胁,实在太有画面感了。 “得令!” 叶玄立正敬礼,然后抓起旁边的一条浴巾,转身就跑。 “那个……师姐,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美容觉了!三天后见!” 说完,这货溜得比兔子还快。 再不跑,万一师姐真的要“加练”第二场,那他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 看著叶玄落荒而逃的背影,秦妖嬈仰头將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她心头的那股燥热。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汗水浸透的紧身衣,脸上泛起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现过的红晕。 “小混蛋……跑得倒是挺快。”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唇,眼神迷离危险。 “等你报完仇,看我怎么收拾你。” …… 离开半山別墅,叶玄吸了一口深夜凉爽的空气。 体內的燥热逐渐平息,但心中的杀意却越发沸腾。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註的號码。 电话秒接。 对面没有说话,只有极其轻微的呼吸声。 “帮我查一下李家这次寿宴的所有宾客名单,还有李家庄园的安保布局。” 叶玄的声音发冷。 “另外,给我准备一份特殊的『寿礼』。要大,要响,要喜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隨即传来一个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女声,声音清冷得像是机器合成音。 “好的。” 那是【冥府】的首领,他的五师姐,夜蔷薇。 掛断电话,叶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灯火通明的城市。 万家灯火,却仍旧有照不亮的黑暗。 用这“焚天阳炎”,把这骯脏的李家,烧个乾乾净净! “老登,洗乾净脖子等著吧。” “你的八十大寿,就是你的死期!” 第6章 暗夜袭杀?两滴茶水教做人!老婆,乖乖回去 夜色正浓。 苏家別墅二楼的大露台上,叶玄翘著二郎腿躺在藤椅里,手里端著个做工还算考究的紫砂茶杯。 他撇了撇嘴,把杯子里的茶水晃了晃。 【这什么破茶?寡淡得跟白开水似的,还特供大红袍?还没七师姐唐酥酥隨手炒的树叶子好喝。苏家这生活水平,看来以后得由我来狠狠拔高一下。】 叶玄心里吐槽著,眼神却慵懒地扫向別墅外围漆黑的灌木丛。 那里安静得过分,连虫鸣声都在半分钟前戛然而止。 “两只老鼠,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这儿为了送人头,也是挺拼的。” 叶玄嘴角上扬,甚至懒得放下手里的茶杯。 別墅围墙外。 两道黑影翻越而过,落地无声。 这两人身穿紧身夜行衣,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身上散发著只有武道中人才懂的“內劲巔峰”气息。 在世俗界,这已经是能横著走的高手。 左边的黑影打了个手势,指了指二楼那个透著微弱暖光的窗户。 那是苏清寒的闺房。 右边的黑影点了点头,眼中透著淫邪和贪婪。 上面交代了,只要绑了苏家那个冰山娘们儿,至於怎么处置,隨他们便,只要留口气威胁那个叫叶玄的小子就行。 这可是燕京第一美女总裁啊!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压低身形,脚尖点地,身形暴起,顺著排水管就要往上窜。 动作行云流水。 就在两人的手指即將触碰到二楼阳台护栏的一瞬间。 “大晚上的,不走正门走窗户,你们李家的人都属壁虎的?”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在两人头顶炸响。 两名杀手浑身汗毛倒竖! 有人?! 他们猛地抬头,正好对上一双在黑暗中泛著淡金色光泽的眸子。 叶玄依然坐在藤椅上,甚至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他看著半掛在空中的两名杀手,脸上写满了嫌弃。 “內劲巔峰?就这?” 叶玄嘆了口气,似乎对这种低端局感到了深深的无聊。 “既然来了,就別走了,下辈子记得走正门。” 话音未落。 叶玄右手食指在那杯被他嫌弃的茶水中轻轻一蘸。 接著,指尖隨意一弹。 “咻——!” 这一瞬,空气撕裂。 两滴晶莹剔透的茶水,脱离指尖的剎那,竟爆发出了比穿甲弹还要恐怖的音爆声! 水滴化作小利刃,在月光下划出两道稍纵即逝的银线。 两名杀手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甚至来不及把眼中的惊恐完全放大。 “噗!” “噗!” 两声闷响。 两滴茶水精准无误地洞穿了他们的眉心,从后脑勺贯穿而出,带起两蓬血雾。 两个內劲巔峰的高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眼里光彩涣散。 尸体失去支撑,摔落地面,“扑通、扑通”两声,重重地砸进了楼下的花坛里。 压倒了一片刚刚盛开的月季花。 “嘖,可惜了那几朵花。” 叶玄放下茶杯。 他单手撑住栏杆,身形轻飘飘地一跃而下,落地无声。 走到两具尸体旁,叶玄甚至没正眼看那两张死不瞑目的脸。 他蹲下身,极其熟练地在尸体身上摸索起来。 【穷鬼,半点值钱的都没有。】 叶玄嫌弃地在尸体衣服上擦了擦手,最终只在其中一人的內兜里摸出了一块黑铁令牌。 令牌正面刻著一个狰狞的骷髏头,背面刻著一个极其隱晦的“影”字。 “影杀殿?” 叶玄把玩著手里的令牌,冷笑一声。 “李家养的狗还真不少。看来李战那个老东西是真急了,连这种见不得光的底牌都亮出来了。” 这种级別的杀手组织,出场费可不低。 而且目標直指苏清寒。 “动我可以,动我预定的老婆?” 叶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那块坚硬的黑铁令牌在他指间瞬间化为齏粉,隨著夜风飘散。 “找死!” 就在这时,二楼的窗户突然被推开。 “谁在下面?!” 苏清寒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强装的镇定传来。 刚才那两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实在是太刺耳了。 叶玄抬头望去。 这一看,他的视线顿时凝固了。 或许是因为在自己家,又是在睡觉,苏清寒穿得……很是清凉。 那是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极细的肩带掛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在这夜色下白得晃眼。 v领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能让人窥见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与起伏。 一阵夜风吹过,轻薄的真丝面料紧紧贴合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臀那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尤物! 叶玄很不客气地吹了个口响哨。 “哟,老婆,这么晚不睡觉,特意出来给为夫发福利啊?” 苏清寒原本紧张得要命,手里还握著一把剪刀防身。 一听到这这欠揍的声音,她紧绷的神经瞬间鬆了一半,紧接著就是一股羞恼涌上心头。 “叶玄?!你大半夜不睡觉在楼下做什么?” 借著从房间里透出的光,她终於看清了花坛里的景象。 两个黑衣人扭曲地躺在花丛中,红色的鲜血正缓缓渗入泥土,显得格外刺眼。 苏清寒俏脸煞白。 怎么回事? 一道温热宽厚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身边。 叶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二楼阳台,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捂住了她的眼睛。 “別看,脏。” 他的声音不復平时的嬉皮笑脸,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掌心的温度透过眼皮传来,瞬间驱散了苏清寒心底的寒意。 她整个人僵在叶玄怀里,鼻尖縈绕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清香和强烈的男子气息。 奇怪的是,她没有推开他。 “是……是谁?” 苏清寒的声音还在发抖,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叶玄的t恤下摆。 “两只迷路的小老鼠,不用在意。” 叶玄感受著怀中娇躯的颤抖,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李家,你们嚇到我的女人了。 这笔帐,得加倍算。 “是李家吗?” 苏清寒虽然害怕,但智商还在。 这个时候,除了李家,没人会这么疯狂。 叶玄鬆开捂著她眼睛的手,低头看著那张苍白却依旧绝美的小脸。 “这种动脑子的事儿,你就別操心了。容易长皱纹。” 叶玄顺手帮她把滑落的一缕髮丝別到耳后,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她滚烫的耳垂。 苏清寒微顿,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你……” “进去睡觉。” 叶玄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霸道。 “有我在,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带不走你的一根头髮。” “今晚,这栋別墅,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苏清寒抬起头,怔怔地看著叶玄。 月光下,这个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男人,此刻的侧脸竟然有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坚毅和狂傲。 那种绝对的自信,让她那颗一直悬著的心,奇蹟般地落了地。 “嗯……” 苏清寒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她鬆开抓著叶玄衣角的手,转身逃也似地跑回了房间。 关上落地窗,拉上窗帘。 苏清寒靠在墙上,手按著胸口。 那里,心跳如雷。 露台上。 叶玄转过身,脸上笑容消散,只剩森寒。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简讯。 【李家的人越界了。把这两具尸体打包一下,给李老爷子送回去。顺便带句话:这只是利息。】 …… 燕京,李家庄园。 李家家主李振宗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著两颗核桃,眉头紧锁。 “派去的人还没有消息?” 管家战战兢兢地低著头:“回……回家主,还没有。按理说,影杀殿的金牌杀手出手,应该早就得手了才对……” “一群废物!” 李振宗猛地將手里的核桃拍在桌上,那名贵的黄花梨桌面顿时裂开一道缝隙。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家主!家主!不好了!” 一名保鏢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惨白。 “慌什么!天塌了不成?”李振宗怒喝。 “门口……门口……”保鏢结结巴巴,指著外面,“有人送了个包裹来……” “包裹?” 李振宗心中不安。 他大步走出正厅,来到院子里。 只见院子中央,摆著两个巨大的黑色塑胶袋,还在往外渗著血水。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李振宗脸色铁青,挥了挥手。 几个保鏢硬著头皮上前,割开塑胶袋。 两颗死不瞑目的人头,咕嚕嚕地滚了出来,正好滚到李振宗的脚边。 那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正是他派去的两名金牌杀手! 而在其中一颗人头的嘴里,还塞著一张纸条。 李振宗颤抖著手,將纸条抽出来。 上面只写著一行字,字跡潦草狂放,透著一股滔天的杀意: “这礼物太轻,三天后,我也给你们送个大的。——叶玄” “叶!玄!!!” 李振宗仰天怒吼,將手中的纸条撕得粉碎。 恐惧爬上这位燕京大佬的心头。 第7章 杀穿地下拳场!美人计?下辈子穿多点再来勾 凌晨三点。 燕京北郊,废弃的重工业区。 这里表面上是等待拆迁的烂尾厂房,实际上,地下二十米,藏著全燕京最大的黑拳场——“修罗斗兽场”。 空气里混杂著廉价香菸、酒精、汗臭味,还有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血腥气。 “啊——!” 擂台上,一个体重两百斤的壮汉被对手生生扭断了脖子,尸体像块烂肉一样被扔下台。 周围的赌徒们不仅没害怕,反而挥舞著手里的钞票,眼珠子通红,嘶吼声要把房顶掀翻。 这就是影杀殿在燕京的分部据点。 “吱呀——”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 一道稍显单薄的身影走了进来。 叶玄双手插兜,穿著那身洗得发白的地摊货t恤,脚上踩著人字拖,看起来像是刚下楼买烟的大学生。 他和这群凶神恶煞、满身纹身的暴徒格格不入。 门口两个负责安保的壮汉对视一眼,横跨一步拦住去路。 “滚出去!这里不是……” 左边的壮汉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叶玄甚至没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只是隨意抬脚。 “砰!” 一声闷响。 那壮汉两百多斤的身躯直接倒飞出去十几米,狠狠砸进人堆里,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眼看是活不成了。 全场死寂。 原本喧闹的黑拳场,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门口那个穿著人字拖的年轻人。 叶玄嫌弃地在门口的地垫上蹭了蹭鞋底。 “嘖,脏了我的拖鞋。” 他抬起头,一双星眼扫视全场,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懒洋洋的坏笑。 “谁是管事的?出来聊聊,我赶时间。” 那种语气,就像是在问菜市场的王大妈今天的白菜多少钱一斤。 “找死!” 二楼看台上,一个独眼男人猛地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他是这里的坐馆,影杀殿分殿主,绰號“碎骨手”雷老虎。 “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来影杀殿的地盘撒野!给我上!剁碎了餵狗!” 雷老虎一声令下。 哗啦啦! 几十號早已蓄势待发的打手,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这些人手里提著开山刀、铁棍,有的甚至还掏出了改装过的土枪。 个个都是手里有人命的亡命徒或者杀手。 叶玄打了个哈欠。 【三师姐给的情报果然没错,这窝耗子真的挺多。既然来了,就顺手做个大扫除吧。】 他依然没有动用真气的打算。 对付这种货色,用真气简直是浪费资源,还不如活动活动筋骨。 “杀!” 一名杀手衝到叶玄面前,手里的砍刀直奔叶玄脑门。 叶玄身形微侧,那刀锋贴著他的鼻尖划过。 下一秒。 叶玄反手一巴掌抽在那人脸上。 “啪!” 这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地下场馆里迴荡。 那名杀手的脑袋竟然在脖子上诡异地转了一百八十度,脸朝后背,身体还要借著惯性往前冲了两步才软绵绵地倒下。 秒杀! 实打实的肉体力量! “臥槽……” 周围的杀手们心头一颤,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一起上!弄死他!” 人群如潮水般涌来。 叶玄不退反进,整个人冲入人群,就像一头太古凶兽闯进了羊圈。 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碾压。 一拳,胸骨尽碎。 一脚,踢爆膝盖。 叶玄的身影快得让人看不清,每一次停顿,必有一人惨叫飞出。 “啊!我的手!” “腿!我的腿断了!” “魔鬼!他是魔鬼!” 不到三分钟。 地上躺满了不断哀嚎的打手,断肢残臂到处都是,鲜血把水泥地面染成了暗红色。 叶玄站在场地中央,除了鞋底沾了点血,全身上下连个衣角褶皱都没有。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就这?影杀殿的名头叫得挺响,怎么养的全是这种酒囊饭袋?” 二楼看台上的雷老虎早已没了刚才的囂张。 他浑身冷汗直冒,两条腿肚子直打哆嗦。 这特么是人? 那是几十个精锐啊! 就算是宗师高手,也不可能这么轻鬆写意吧? “阁……阁下到底是谁?我们影杀殿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雷老虎颤颤巍巍地想求和。 “得罪?” 叶玄抬起头,眼神锐利逼人。 “你们昨天派人去爬我老婆窗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不会得罪人?” 雷老虎瞳孔一缩。 这煞星是李家给的那个任务引来的?! 就在这时。 一道香风袭来。 一名穿著极度暴露的紧身皮衣女子,不知何时潜到了叶玄身后。 她是分殿里的金牌杀手,“毒寡妇”。 最擅长的就是利用美色让人放鬆警惕,然后一击必杀。 “小哥哥,好大的火气呀~” 毒寡妇的声音酥软入骨,整个人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上了叶玄的手臂。 她故意挺起那傲人的资本,在叶玄胳膊上蹭来蹭去。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藏著这一抹极度隱晦的杀机。 她的指甲里藏著剧毒,只要划破叶玄一点皮…… “看你这么强壮,人家腿都软了呢……不如我们去楼上房间,让人家好好服侍……” 毒寡妇一边说著,一边伸出涂著剧毒指甲油的手,摸向叶玄的脖颈,另一只手甚至大胆地往叶玄的裤腰带探去。 周围没死的打手们眼中露出希冀。 毒寡妇的魅术,还没几个男人能顶得住! 然而。 叶玄低下头,面无表情地看著怀里卖弄风骚的女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欲望,只剩直白的嫌弃。 “我说大姐。” 叶玄开口了。 “你是不是对自己的顏值有什么误解?” 毒寡妇的动作僵住了,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的粉底太厚,卡粉了。还有,你刚才蹭我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混合著狐臭,真的很冲。” 叶玄嘆了口气,一脸的真诚建议。 “最重要的是,你这身材……假的吧?硅胶感太重了,跟我家那几位师姐比起来,你简直就是个劣质的充气娃娃。” 毒寡妇羞愤欲绝,眼中杀意暴涨:“你去死!!” 她的毒爪猛地刺向叶玄的喉咙。 “咔嚓!” 一声脆响。 叶玄的手比她更快。 他隨意地扣住了毒寡妇的脖子,像是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把她提在半空。 “下辈子,整容找个好点的医院。还有,別在我面前玩美人计。” 叶玄的声音冷漠如冰。 “我的审美,被我那几个妖孽师父和师姐养刁了。你这种货色,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说完,手指微微发力。 “咯嘣。” 毒寡妇脑袋一歪,眼珠暴突,当场气绝。 叶玄隨手像扔垃圾一样把尸体扔到一边,一脸嫌弃。 方才触碰之物,实在骯脏。 “啊……” 看到这一幕,雷老虎彻底崩溃了。 他转身就想跑。 “我让你走了吗?” 叶玄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下一秒。 雷老虎感觉背后传来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 “砰!” 他整个人被叶玄从二楼看台直接拽了下来,狠狠砸在擂台中央。 雷老虎刚想爬起来,一只穿著人字拖的大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脑袋上。 叶玄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打苏清寒的主意。” “她是我的病人,也是我的女人。” “动我的女人,得付出代价。” 脚下用力。 雷老虎甚至来不及求饶。 “噗嗤!” 像是一个熟透的西瓜被踩爆。 红白之物四溅。 叶玄走到一面还没被血染红的墙壁前。 他用手指蘸著地上的鲜血,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大字: 【动她分毫,灭你满门!——叶玄留】 字跡狂放,透著一股要把这天都捅破的霸道。 做完这一切。 叶玄並没有急著走。 他按照三师姐给的图纸,一脚踹开了分殿主办公室后面的暗门。 那是金库。 现金只有几百万,叶玄看不上眼。 但在金库的角落里,放著几个精致的玉盒,他的鼻子闻到了一股药香味。 叶玄打开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哟呵,这不巧了吗?” “百年份的血灵芝,还有极品天山雪莲……这李家为了给老头子过寿,搜颳了不少好东西啊。” “正好,清寒老婆体內的寒气刚去,身子还有点虚,拿回去给她燉个汤补补。” 叶玄毫不客气,大手一挥,將所有药材洗劫一空。 …… 凌晨五点。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叶玄提著一袋刚买的油条豆浆,哼著小曲儿回到了苏家別墅。 他身上换了一件乾净的衣服。 推开门。 正好看到苏清寒穿著睡衣,揉著惺忪的睡眼从楼上走下来。 她看到叶玄,愣了一下。 “你……这么早去哪了?” 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她以为叶玄会守在门口,没想到一大早就没影了。 心里竟然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叶玄晃了晃手里的早点,笑得灿烂无比,露出一口大白牙。 “没什么,出去晨跑,顺便……踩死了几只烦人的蟑螂。” “来,趁热吃,这家的豆浆味道醇厚。” 看著叶玄那人畜无害的笑容,苏清寒怎么也无法將他和那天晚上那个杀神联繫在一起。 但不知为何。 看著他,苏清寒那颗冰封多年的心,当真裂开了一道缝隙。 暖暖的。 第8章 砸钱听响?两倍收购!以后黑丝只穿给我看 上午十点。苏氏集团总部大楼。 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在大理石地面上。 叶玄手里提著个粉红色的hello kitty保温桶,那是他从苏清寒別墅厨房里翻出来的,和此时那一身t恤形成了极具衝击力的视觉反差。 桶里装著刚熬好的“血灵芝雪莲汤”。 这可是昨晚从影杀殿分部“零元购”来的顶级药材,要是让懂行的老中医看见叶玄拿这这种天材地宝乱燉,估计得心疼得当场脑溢血。 但叶玄不在乎。 “先生!您不能进去!正在开董事会!” 前台小妹踩著高跟鞋一路小跑,急得满头大汗试图拦住叶玄。 叶玄脚下一滑,那身法跟泥鰍似的,直接绕开了前台的阻拦。 叶玄吹了声口哨,推开顶层会议室的大门——用脚推的。 “哐当!” 大门重重地撞在墙上。 会议室里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被这一脚踹得稀碎。 长条会议桌旁坐满了人。 坐在主位的苏清寒,脸色比那一叠a4纸还要白。她穿著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將那曼妙的曲线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此刻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满是疲惫和愤怒。 而在她对面,站著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苏清雅。 这女人今天穿得像个开屏的孔雀,手里甩著一份文件,脸上掛著小人得志的狂笑。 “苏清寒,別挣扎了!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苏清雅那尖锐的嗓音在会议室里迴荡。 “以前爸死的时候留给我20%的原始股,我一直没动,就是在等今天!加上这就几位叔伯手里的散股,我们现在持有51%的股份!绝对控股!” “按照公司章程,我有权罢免你的总裁职务!” “签了这份字,卸任总裁!” 苏清雅把那一叠《罢免决议书》狠狠摔在苏清寒面前。 坐在两旁的几个大腹便便的元老股东,一个个低头喝茶,装聋作哑,显然早就和苏清雅穿了一条裤子。 苏清寒死死咬著嘴唇,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被亲人背刺,被信任的长辈出卖。 这种滋味,比体內的寒毒还要冷。 “哎哟,挺热闹啊。”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 叶玄提著粉红保温桶,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直接无视了所有人,一屁股坐在苏清寒身边的会议桌上。 没错,是坐在桌子上,居高临下。 “你怎么来了?”苏清寒看著突然出现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有一丝莫名的委屈。 “我不来,你不得被人欺负死?” 叶玄旁若无人地拧开保温桶,一股浓郁的药香立马飘满了整个会议室。 “来,张嘴。这是我特意熬的,趁热喝,对你的身子有好处。” 叶玄盛了一勺汤,直接递到苏清寒嘴边。 苏清寒懵了。 全场股东懵了。 正在逼宫的苏清雅更是气得鼻子都歪了。 “叶玄!你个死乡巴佬!这是苏氏集团的高层会议!谁让你进来的!保安!保安死哪去了!”苏清雅尖叫著拍桌子。 叶玄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 “老婆,你们公司隔音不行啊,哪来的野狗乱叫,吵得人脑仁疼。” 苏清雅气得浑身发抖:“你骂谁是狗?!” “谁搭腔我就骂谁咯。” 叶玄撇撇嘴,强行把勺子塞进苏清寒嘴里。 苏清寒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暖流。 滚烫的药力顺著喉咙滑入胃部,那种被寒气侵蚀的虚弱感,竟然在这一口汤下消散了大半。 她惊讶地看著叶玄。 这傢伙,总是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给她最需要的温暖。 “好喝吗?”叶玄笑眯眯地问。 苏清寒脸颊微红,下意识地点点头。 “好喝就行。”叶玄这才转过头,看向苏清雅和那群股东,脸上的笑容还在,但温度没了。 “刚才那个花孔雀说什么来著?51%的股份是吧?” 苏清雅冷笑:“怎么?你个乡巴佬还懂股份?別以为你会两下子功夫就能撒野,这是商业!是资本的游戏!不是你那种下九流的打打杀杀!” 她指著身后那几个老头:“这几位叔伯已经答应把股份转让给我了!现在我才是苏氏的主人!” 那几个元老股东也適时地开口。 领头的一个禿顶胖子,刘董,挺著啤酒肚,一脸油腻的假笑。 “清寒啊,別怪刘叔,人为財死鸟为食亡。清雅许诺给我们以后每年分红涨三成,我们也要养家餬口嘛。” “是啊是啊,良禽择木而棲。” 这群老狐狸,把背信弃义说得清新脱俗。 苏清寒眼神黯淡。 叶玄却乐了。 “养家餬口?我看是想换个新车或者是给外面的小三买个包吧?” 刘董脸色一变:“你个毛头小子胡说什么!” 叶玄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黑漆漆的卡片。 卡片材质特殊,非金非玉,上面只有一条盘旋的金龙,龙眼位置镶嵌著两颗细小的红宝石。 这是五师父白千寻临走前塞给他的。 龙腾黑卡,全球限量五张,不设上限,连接著世界上最大的隱形金库。 当时五师父原话是:“小玄子,外面的东西都好贵,別给师父省钱,不够再要!” 叶玄本来觉得这卡太丑,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啪!” 叶玄把黑卡拍在桌子上。 “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 叶玄看著刘董,竖起两根手指。 “你手里有多少股份?” 刘董一愣,下意识回答:“7%……” “市场价多少?” “大概……五千万……” “我出一亿。”叶玄打断他,“全款,马上到帐。”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刘董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说什么?一亿?” “嫌少?”叶玄眉头一挑,“那我找別人。” 说著就要收回卡。 “別別別!卖!我卖!” 刘董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敏捷程度完全不像个两百斤的胖子。他一把按住那张黑卡,生怕叶玄反悔。 原则? 立场? 在两倍的现金面前,那都是狗屁! 苏清雅傻眼了,尖叫道:“刘叔!我们说好的!你怎么能……” “清雅啊,你也知道,刘叔最近手头紧,这可是两倍啊!我不卖我是傻子啊!”刘董一脸正气凛然,“而且我觉得清寒这孩子更有能力,我一直都是支持清寒的!” 叶玄让人拿来pos机。 “滴——” 刷卡成功。 下一秒。 刘董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这老胖子颤抖著手掏出手机,看著银行发来的那一串长长的“0”,激动得差点当场给叶玄跪下喊爸爸。 “到帐了!真到帐了!哈哈哈哈!” 这一嗓子,直接击碎了剩下几个股东的心理防线。 “叶少!我有3%!我也卖!” “我有4%!卖给我!我只要1.8倍就行!” “滚一边去!叶少,我这还有我老婆手里的1%,我也卖给你!” 场面一度失控。 刚才还端著架子、一脸冷漠的元老们,现在一个个爭先恐后地围著叶玄,手里挥舞著股权书,就像菜市场抢特价鸡蛋的大妈。 苏清雅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她手里的那份《罢免书》,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不到十分钟。 叶玄花了大概十几个亿,把除了苏清雅之外的所有散股,全部收了回来。 一共31%。 叶玄把那一叠厚厚的还没有填名字的股权转让书,隨手扔到苏清寒身前。 “拿著。” 苏清寒手忙脚乱地接住:“这是……” 叶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加上你原本的49%,现在你有80%的股份。以后这公司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开除谁就开除谁。” 十几亿的现金,眼都不眨一下就砸出去了? 而且……全送给自己了? 她呆呆地看著叶玄,这个男人吊儿郎当的外表下,到底藏著多大的能量? 叶玄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苏清雅。 “喂,花孔雀。” “你那20%留著也没用了,现在你是小股东,没话语权了。” “建议你赶紧找个牢靠点的班上,因为从今天开始,你在公司连扫厕所的资格都没有。” “滚吧。” 最后一个字,叶玄没怎么用力说,但那种不容置疑的霸气,苏清雅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苏清雅怨毒地瞪了叶玄一眼,抓起包,狼狈地逃出了会议室。 她恨! 她要去找李少!只有李少能帮她报仇! 会议室里只剩下叶玄和苏清寒两人。 那群卖了股份的老头早就拿著钱美滋滋地跑路了。 苏清寒抱著那一叠价值连城的文件,眼眶有点红。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声音有点哑。 叶玄凑过去,坏笑著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感动了?是不是想以身相许?” 苏清寒身子一颤,耳根子瞬间红透了。 若是以前,她肯定会骂一句流氓。 但现在,看著叶玄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她竟然生不起气来,反而心跳快得不行。 “我……我现在没钱还你。”苏清寒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谁要钱啊,那是五师父给的零花钱,不用白不用。” 叶玄伸手挑起苏清寒光洁的下巴,看著那张绝美的脸蛋。 “不过嘛,可以给点利息?” 苏清寒呼吸一滯,紧张地抓紧了裙摆:“什……什么利息?” “比如……” 叶玄视线往下移,落在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以后別穿这种黑丝了。” 苏清寒一愣:“不好看?” “太好看了。”叶玄一本正经,“容易让我犯错误。以后只能在家里穿给我看,懂?” 苏清寒:“……” 这混蛋! 就在这时,叶玄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五师姐夜蔷薇发来的消息。 很简单,就一行字,却带著血腥气。 【寿宴名单已確认,李家全族到齐。隨时可以送礼。】 叶玄眼底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然的寒意。 李家。 死期已至。 第9章 寿宴变丧宴!送钟只送纯铜款,老狗出来接客 燕京,天还未完全黑,位於北郊的李家老宅倒是先把天给照红了。 李家老太爷李战八十大寿。 这排场,那是相当炸裂。 大门口铺的红地毯能从门楼一直延伸到二里地外的国道上,路两旁停满了宾利、劳斯莱斯,稍微次一点的奔驰宝马都得自觉停到隔壁小树林里去,没脸往正门口凑。 里面推杯换盏,人声鼎沸。 “祝李老太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李家如今如日中天,咱们燕京商界还得仰仗李家提携啊!” 一群穿著高定西装的成功人士,端著红酒杯,脸上掛著諂媚笑容,围著主桌上的一个唐装老者猛拍马屁。 李战红光满面,手里盘著两颗核桃,那核桃被盘得油光鋥亮,跟他的脑门有得一拼。他坐在太师椅上,享受著这眾星捧月的快感,觉得人生到达了巔峰。 李家家主李振宗站在一旁,也是一脸傲气。 自从吞了叶家那块肥肉,这十年李家一路飞升,谁见了不得低头哈腰喊一声“李爷”? “吉时已到!献礼!” 司仪拿著麦克风,嗓音高亢。 各路权贵爭先恐后地开始掏宝贝。 “张总送玉如意一对!祝老太爷万事如意!” “王总送金寿桃一颗!纯金打造,重八斤八两!” 李战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正准备起身说两句场面话,顺便装个大逼。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那个足足有三米高的朱红大门,连带著半堵围墙,直接炸了。 烟尘滚滚,砖石乱飞。 前排几个正端著酒杯装优雅的贵妇,当场被灰尘扑了一脸,刚才还是名媛,现在直接成了刚出窑的兵马俑。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脖子都像是被掐住了一样,齐刷刷地扭向大门口。 烟尘散去。 一道修长的身影慢慢走了进来。 叶玄单手扛著一口巨大的东西。 那是……一口钟。 一口青铜大钟,这就目测得有两米高,上面的铜锈斑驳,看著就沉得要命,少说也有千斤重。 但在叶玄手里,这玩意儿轻如无物。 叶玄穿著那件几十块钱的地摊t恤,脚上踩著人字拖,看著满院子的权贵,嘴角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 “哟,挺热闹啊。” “听说今天有人过寿?没別的意思,我这人穷,没钱买寿桃,就去旧货市场淘了个大傢伙。” 叶玄手腕一抖。 “哐当——!” 那口重达千斤的青铜大钟狠狠地砸在院子中央的大理石地面上。 地面龟裂,碎石飞溅。 恐怖的音浪直接把离得近的几个宾客震得耳膜出血,捂著耳朵在地上打滚。 叶玄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眯眯地指著那口钟上面的大字——【奠】。 “纯铜打造,音质浑厚,送钟送终,一步到位。” “李老狗,这份寿礼,你还满意吗?” 全场譁然。 疯了! 这人绝对是疯了! 在李家老太爷八十大寿上送钟?这不等於是在太岁头上拉屎? 坐在主位上的李战,那张红润的老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手里的两颗文玩核桃“咔嚓”一声,直接被他捏成了粉末。 “放肆!” 李家家主李振宗猛地站起来,指著叶玄怒吼:“你是哪里来的野种!敢在我李家撒野!来人!把他给我剁成肉泥!” 隨著他一声令下。 “唰唰唰!” 从后院、迴廊、房顶上,涌出密密麻麻的黑衣人。 足足三百號死士! 这些人手里拿著统一的精钢砍刀,神情呆滯凶狠,明显是经过特殊药物培养出来的杀人机器。 宾客们尖叫著往桌子底下钻,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叶玄站在那口大钟旁边,看著这乌泱泱衝过来的人群,非但没怕,反而失望地摇了摇头。 “就这?” “我还以为能有点像样的开胃菜,结果全是这种靠吃药堆出来的残次品。” “没劲。” 话音未落,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死士已经举刀劈了下来。 叶玄动都没动。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身旁那口千斤重大钟的边缘。 五指扣入铜壁,手臂肌肉绷紧,一条条青筋暴起,皮下有赤红色的光芒流转。 【龙象镇狱体】第一重封印,开! “起!” 叶玄暴喝一声,单手抡起那口巨大的铜钟,把它当成了棒球棍,对著人群就横扫了过去。 “呼——” 空气被撕裂的爆鸣声让人头皮发麻。 “砰砰砰砰砰!” 那十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死士,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被铜钟撞成了肉泥,倒飞出去,撞倒了一大片后面的同伙。 鲜血在这个豪华的庭院里炸开,染红了地面。 “来啊!继续!” 叶玄越打越兴奋,那口千斤重的铜钟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风。 “当!当!当!” 每一次挥舞,都伴隨著骨头断裂的声音和沉闷的撞击声。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是满级大號在新手村开无双割草。 不到两分钟。 三百名死士,全躺下了。 有的掛在树上,有的镶在墙里,有的在假山上cosplay行为艺术。 院子里血流成河,原本喜庆的寿宴现场,现在比乱葬岗还嚇人。 叶玄把沾满鲜血的大钟往地上一杵。 “咚——” 余音裊裊。 他站在尸山血海中间,掏了掏耳朵,看著已经嚇傻了的李家人,一脸无辜。 “別误会,我这人平时很讲文明的。主要是你们这群狗太吵了。” 李振宗双腿发软,扶著桌子才勉强站稳。 这他妈还是人吗?! 那可是千斤重的大钟啊!就算是起重机也没这么灵活吧? “请供奉!快请两位宗师供奉!”李振宗扯著嗓子尖叫。 “嗡——” 两道强横的气息从內堂冲了出来。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劲风。 “何方小儿!竟敢伤我李家……” 左边那个黑衣老者话还没说完,摆出一个极其拉风的起手式,显然是想先报个名號,装一波高人风范。 叶玄根本没听。 “废话真多,赶时间,你们一起上路吧。” 叶玄一步跨出,身形快得拉出了残影。 他直接弃了铜钟,两只手掌变得通红,周围的空气温度攀升,掌心有赤红色火光跳动。 【焚天阳炎】! “啪!” “啪!” 两声清脆的爆响。 那两个所谓的宗师级供奉,刚一露面,连招式都没放出来,脑袋就被叶玄一人一巴掌拍了个正著。 没有任何悬念。 两个脑袋直接像烂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两具无头尸体晃了两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全场……窒息。 刚才还在下面瑟瑟发抖的宾客们,此刻连呼吸都忘了。 那可是宗师啊! 整个燕京也就那么几个,平时都被各大家族供成祖宗的存在。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杀宗师跟拍死两只蚊子有什么区別? 叶玄甚至还嫌弃地在那个白衣供奉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这年头,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自称宗师了?水分太大了,差评。”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锁定在坐在太师椅上的李战身上。 此时的李战,哪还有刚才的红光满面。 老脸煞白,嘴唇哆嗦,裤襠那块布料甚至湿了一大片。 尿了。 这位叱吒风云几十年的李家老太爷,被硬生生嚇尿了。 “轮到你了,老寿星。” 叶玄笑著走了过去,那笑容在李战眼里,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 “別……別过来!我有钱!我有很多人脉!我可以给你一半家產!” 李战惊恐地往后缩,试图往桌子底下钻。 “啪!” 叶玄一把扣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一百多斤的老头,在叶玄手里轻得跟只瘟鸡一样。 双脚离地,李战拼命地蹬腿,眼珠子往外凸,脸涨成了猪肝色。 “钱?我师姐给我的零花钱能把你李家买下来十次。” “人脉?刚才给你祝寿的那些人,你看现在谁敢帮你说一句话?” 叶玄指了指周围。 那些刚才还在大喊“李家万岁”的宾客,此刻一个个头低得恨不得埋进裤襠里,生怕跟李家沾上一丁点关係。 “当年的叶家,一百三十七口人。” 叶玄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冷。 那种冷,是直接钻进骨头缝里的。 “他们的血,把那个晚上的月亮都染红了。” “李战,那把火,烧得开心吗?” 李战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不是我……我是被逼的……我是刀……我只是刀……” “谁是握刀的人?” 叶玄手指微微收紧。 “说。说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不说,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著,叶玄另一只手突然多了几根细如牛毛的金针。 隨手一扎。 那金针直接没入了李战的天灵盖。 “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响彻夜空。 这种痛,是直接作用在神经上的,比凌迟还要痛苦百倍。 “说!我说!我说!” 李战崩溃了。 哪怕是死,他也只想快点死。 “是……是一个神秘组织!是他们下令的!叶家有他们要的东西……我们李家只是听命行事……我是狗!我就是他们养的一条狗啊!” 神秘组织。 叶玄眯起了眼睛。 “证据。”叶玄冷冷道。 “在……在我怀里……有令牌……” 叶玄伸手一掏,从李战的內兜里摸出一块黑漆漆的令牌。 令牌黑色,触手冰凉,上面刻著奇异的花纹,中间有一个古篆体的“天”字,透著一股邪气。 拿到东西,叶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行了,下辈子投胎记得做个好人。哦不对,你这种人,没下辈子了。” “咔嚓。” 脆响。 李战的脑袋软软地垂向一边,彻底断气。 叶玄隨手把尸体往那口倒过来的大铜钟里一扔。 “咣当!” 正好装进去。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叶玄转过身,看著满院子的狼藉和那些瑟瑟发抖的李家余孽。 李振宗瘫软在地,已经嚇傻了。 叶玄没再动手杀这些废物,嫌脏。 他指尖弹出一缕赤红色的火苗。 那是【焚天阳炎】的真意。 火苗落在红地毯上。 “呼——” 火焰腾空而起,这火带著金色的光泽,吞噬一切的速度快得惊人。 豪宅、尸体、罪恶,全都被卷进了这滔天的烈焰之中。 叶玄背对著火海,扛著人字拖,一步步往外走。 背后的火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如一尊刚刚审判完人间的魔神模样。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八点。 “嘖,搞得一身血腥味,回去还得洗澡。” 叶玄嘀咕了一句,那种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气势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个吊儿郎当的小青年。 至於身后的李家? 从今晚起,燕京再无李家。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叶玄拋了拋手里那块黑金令牌。 “神秘组织……” …… 第10章 官方通牒?你的病,我能治,但得看我心情 李家覆灭的次日清晨。 苏家別墅的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药香和豆浆的甜味,与昨夜燕京上空久久不散的焦糊气味格格不入。 叶玄刚结束对苏清寒的“晨间理疗”。 经过一夜的滋养和刚刚纯阳之气的疏导,苏清寒那张常年病態白皙的俏脸,此刻泛著健康的红晕,宛如初春枝头最娇嫩的桃花。她蜷缩在沙发上,身上披著叶玄的外套,只露出一双小鹿般警惕又夹杂著几分依赖的眼眸,偷偷打量著那个正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喝豆浆的男人。 昨晚叶玄回来时,身上那股浓郁的血腥气让她几乎窒息。 可他只是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出来,就又变回了那个吊儿郎当的青年,好似昨夜那场滔天火光和血腥屠杀,只是他隨手拍死的一只蚊子。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苏清寒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看什么?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想喝自己去拿。”叶玄头也没抬,咬了一口油条。 苏清寒脸颊一烫,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恢復了几分冰山总裁的架子,嘴硬道:“谁……谁看你了!我只是在想公司的事。” “哦?想公司的事能让你气血通畅,面色红润?”叶玄斜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戏謔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看来以后不用我给你治了,你多想想工作就行。” “你!”苏清寒气结,却又无从反驳,只能把脸埋进外套里,心里又羞又气。 这个混蛋,总能一句话就让她破功。 一旁的苏文山看得是心惊胆战,这位昨天还让他觉得是杀神临世的叶神医,今天摇身一变,又成了调戏自家女儿的恶少。他搓著手,脸上挤出討好的笑容:“贤婿,那个……李家的事情,不会有什么手尾吧?” “有手尾也被我砍了。”叶玄语气平淡,“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苏文山脖子一缩,立马闭嘴,拿起筷子埋头扒饭。 就在这时。 “嗡嗡嗡——” 別墅外传来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不止一辆。 紧接著,是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重型军靴踩在草坪上,带著一股肃杀之气,將別墅团团包围。 苏文山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发白:“这……这是怎么回事?” 叶玄眉头微挑,用餐巾擦了擦嘴,侧耳听了听。 “三辆军用越野,十二个人,脚步沉稳,呼吸悠长,都带著傢伙,而且是特製的。看来是官方的鹰犬来了。”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別墅大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十二名身穿黑色特製战斗服、手持造型奇特枪械的精锐人员,呈战斗队形涌入客厅,枪口黑洞洞地指向屋內的所有人。 他们身上的气息异常彪悍,眼神锐利,显然是经歷过真正血战的杀戮机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个身材高挑火爆的女人,在一眾队员的拱卫下,缓缓走了进来。 她同样穿著一身紧身的黑色战斗服,將那夸张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头干练的短髮,五官精致,但表情却像是西伯利亚的冻土,没有一丝温度。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锁定在懒洋洋坐在餐椅上的叶玄身上。 “大夏镇武司,燕京分部副统领,龙悦。” 女人的声音清脆,却不带任何情感,“叶玄,你涉嫌於昨夜在李家老宅製造大规模屠杀,严重危害国家安全。根据《特殊危害公共安全法案》第三条,我命令你,立刻放弃抵抗,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镇武司! 听到这个名字,苏文山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那可是传说中专门处理超凡事件的暴力机构,拥有先斩后奏的特权!完了,这下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 苏清寒也是花容失色,她下意识地站起来,张开双臂挡在叶玄面前,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不许你们带走他!李家是罪有应得!”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只是本能地不想让任何人伤害这个刚给了她一丝温暖的男人。 叶玄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挡在自己身前的倩影,嘴角逸出一丝笑意。 他伸手將苏清寒拉到身后,自己站了起来,迎上龙悦那审视的目光。 “小妞,身材不错,就是脸太臭了,跟谁欠了你几百万似的。” “放肆!”龙悦身后的一名队员厉声喝道,“敢对龙统领不敬!” 龙悦抬手制止了手下,她的眼神落在叶玄身上,带著一种解剖般的审视:“叶玄,我再说最后一遍,放下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配合调查。我的耐心有限,我的子弹,更快。” “子弹?”叶玄笑了,他无视那些指著自己的特製枪械,向前走了两步,目光在龙悦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著。 “你这身衣服是特製的吧?混了记忆金属和克林凯夫纤维,能抵御宗师以下的物理攻击。你手里的枪,叫『弒武-3型』,用的子弹是高浓度压缩灵气弹,能穿透宗师的护体气罡。看来你们为了对付我,是做了不少功课。” 龙悦的瞳孔微不可见地一缩。 这些全是镇武司的最高机密,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叶玄好似没看到她的惊愕,继续说道,只是这一次,他的双眼中有一抹奇异的光华流转而过。 【阴阳法眼】,开! 在叶玄的视野里,龙悦的衣服变得透明,不著片缕,隨后继续深入。 他能清晰地看到,一股极其霸道狂暴的血气在她经脉中横衝直撞,尤其是在心脉和脑部几个关键穴位,已经积鬱成了紫黑色的煞气。这是修炼某种至刚至阳的军体杀人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后遗症。 “功课做得不错,可惜,找错了方向。” 叶玄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怜悯。 “你修炼的应该是军部的《龙血战体诀》吧?杀气太重,已经伤了心脉。每天午夜和清晨,心口都会出现针扎般的刺痛,对不对?” 龙悦的身体僵住了。 叶玄没停下,继续道:“而且,这功法至阳至刚,与你女性的阴柔体质天生衝突。每逢月圆之夜,阴阳二气在你体內交战,那种感觉,应该比被人用铁刷子一遍遍刷你的骨头还要难受吧?” 他顿了顿,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带著恶劣。 “每次都疼得在床上打滚,冷汗浸湿床单,还得死咬著被子不敢叫出声,怕被手下听到影响你『冰山统领』的威严。我说的,对吗?” “你……你怎么知道?!” 龙悦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於出现了一道裂痕。她瞪大了眼睛,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件事是她最大的秘密,除了她的师父,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男人,只是看了她几眼,就把她的底裤都给扒了出来! 她身后的队员们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怎么突然变成了神医问诊? “我不仅知道,我还能治。” 叶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治?就凭你带人拿枪指著我?”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一股无形的压力扩散开来。 “龙悦,你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怎么抓我回去。而是怎么求我,救你的命。” 权柄的反转,只在三言两语之间。 前一秒,龙悦是手握生杀大权的执法者。 这一秒,她成了有求於人的病人。而叶玄,从嫌犯,变成了唯一能救她的神。 龙悦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內的暗伤,確实如叶玄所说,已经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她死死地盯著叶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丝抓住救命稻草的渴望。 她深吸口气,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对身后的队员挥了挥手。 “你们,全部到外面等我。” “统领!” “可是……” “这是命令!”龙悦大声道。 十二名队员虽然不解,但还是执行了命令,迅速退出了別墅。 客厅里,只剩下叶玄、苏清寒、嚇傻的苏文山,以及这位镇武司的冰山副统领。 “说吧,你的条件。”龙悦开门见山,她知道在这种人面前,任何花招都是徒劳。 “我的条件很简单。”叶玄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第一,李家的事,到此为止。你们镇武司从我的復仇名单里,滚出去。” “第二,给我一份你们镇武司最高级別的行动豁免权。以后我杀人,你们负责洗地。” “不可能!”龙悦想也不想就拒绝,“这严重违反了镇武司的规定!” “哦?那你就抱著你的规定,等著下一次月圆之夜爆体而亡吧。”叶玄一脸无所谓地掏了掏耳朵,“正好,我还没见过宗师级强者自爆是什么样,应该挺壮观的。” “你……”龙悦气得银牙紧咬,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最终,理智战胜了骄傲。 她从战斗服內侧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黑色手机,丟给叶玄。 “这是我的私人號码。第一个条件,我可以做主压下。第二个,我没有权限,但我可以帮你向上面申请。至於能不能成,不取决於我。” 叶玄接住手机,把玩了一下,隨手揣进兜里。 “成交。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可以先给你个定金。” 他指尖一弹,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金色气流,精准地没入龙悦胸口的膻中穴。 龙悦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心脉,那股常年盘踞的刺痛感,竟然在顷刻间缓解了大半! 她看向叶玄的眼神,彻底变了。 “好了,你可以滚了。记得,下次来找我之前,先预约,预约条件嘛,自然是那个行动豁免权。”叶玄挥了挥手。 龙悦深深地看了叶玄一眼,那眼神里情绪翻涌,最后还是化为一片沉寂。 她一言不发,转身大步离去。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话。 “你的麻烦不止我们。昨晚之后,燕京某个家族已经启动了他们布在地下世界的『血杀令』,李家是他们庇护的家族,你最好小心点。” 说完,她带著她的人,如同潮水般退去。 別墅內,恢復了寧静。 苏文山一屁股瘫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背后已经被冷汗湿透。 叶玄则是摩挲著下巴,眼睛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血杀令?” “有点意思。” “希望你们,比李家那群废物,能让我多玩一会儿。” 第11章 二师姐驾到!千亿只为听个响,我看谁敢接盘 苏家別墅外,军用越野车的尾气尚未散尽,空气中仍残留著几分肃杀。 “叮铃铃——” 一阵急促且富有节奏的復古电话铃声,打破了客厅內短暂的寧静。 叶玄慢条斯理地拿出电话,刚按下接听键,那头便传来一道慵懒入骨、好似能把人骨头都叫酥的御姐音。 “小师弟,刚才那场戏演得不错嘛。那个叫龙悦的女娃娃,身段虽然不如师姐我丰满,但也算是个极品。怎么,没趁机给她检查检查身体?” 是大师姐秦妖嬈。 叶玄翻了个白眼,把腿翘在茶几上:“师姐,你要是专门打来查岗的,那我掛了。” “没良心的小白眼狼。”秦妖嬈娇嗔一句,隨即语气一转,带著几分看好戏的意味,“行了,不逗你。我是来通知你,你要的『弹药库』到了。二师妹刚才落地燕京,这会儿估计已经到你门口了。” 二师姐?慕輓歌? 叶玄挑了挑眉,那双总是半睡半醒的眼眸中,终於掠过一抹亮色。 几乎是同一时间。 轰——轰——! 比刚才军车更加低沉、更加奢华的引擎声浪,如潮水般涌来。 透过落地窗望去,只见十辆清一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排成一条黑色长龙,霸道地驶入苏家庄园。每一辆车的车牌,都是令人窒息的连號,不仅彰显著財富,更是一种凌驾於规则之上的权势宣示。 车队停稳,二十名身穿黑色西装、戴著白手套的保鏢迅速下车,动作整齐划一,铺红毯、开门、躬身。 一条修长笔直、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美腿,率先迈出车门。 紧接著,一位身穿国际大牌高定白色职业套装,鼻樑上架著金丝眼镜的女子,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步履生风地走了进来。 她五官绝美,却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那是一种长期身居高位、掌管万亿財富所养成的绝对威严,好似她只要站在那里,连空气中的灰尘都要因为她是金主而不仅敢乱飘。 商界女皇,合欢宗二师姐,慕輓歌。 “咕咚。” 苏文山刚从刚才的惊嚇中缓过劲来,此刻看到这阵仗,喉咙发乾,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作为燕京商圈的人,他虽然没资格见过慕輓歌本人,但这支传说中的御用车队,他却是如雷贯耳。 这可是真正富可敌国的財神仙啊! 然而,这位让全球金融巨鱷都得赔笑脸的女皇,在跨入客厅看到叶玄的瞬间,脸上那层厚重的冰霜,顷刻间化作了春水。 “小师弟!” 慕輓歌无视了苏家父女,快步走到叶玄面前,根本不在意那昂贵的定製套装会不会起褶,直接弯下腰,双手捧住叶玄的脸,左看右看。 “瘦了,黑了,是不是没钱吃饭?” 说著,她也不等叶玄回话,从爱马仕手包里掏出一叠五顏六色的银行卡,一股脑塞进叶玄手里。 “这几张是不限额的黑卡,隨便刷。这几张是瑞银的本票,每张一亿美金,拿著当零花钱。要是还不够,我让人把燕京的银行金库给你搬过来。” 一旁的苏清寒看得目瞪口呆。 她自詡也是见过世面的豪门千金,但这这种拿几十亿美金当零花钱给的画面,还是彻底击碎了她的世界观。 “师姐,我不缺钱。”叶玄有些无奈地把卡推了回去,“倒是李家那边,情况如何?” 提到正事,慕輓歌直起身子,推了推金丝眼镜,气场瞬间切换回那个杀伐果断的商界女皇。 “正要跟你说这事。” 她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助理立刻递上一台平板电脑,隨即连接到客厅的百寸大屏上。 屏幕亮起,是一张复杂的商业版图,其中一个被標红的区域格外刺眼——天元医药。 “李家虽灭,但他们名下的核心资產『天元医药』却是一块肥肉。”慕輓歌声音清冷,指著屏幕上的数据线,“昨晚大火刚灭,燕京赵家就动手了。他们利用监管漏洞和债务置换,一夜之间吞掉了天元医药百分之八十的股权,並且准备洗白。” “赵家?”叶玄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发出一阵噠噠的声响,“胃口倒是不小,就不怕撑死?” “他们不仅想吃,还想吃得漂亮。”慕輓歌冷笑一声,调出一份电子邀请函,“三天后,燕京將举办『国医大会』。赵家准备在大会上宣布重组天元医药,並推出几款所谓的『古方新药』,以此確立他们在医药界的霸主地位。” 苏清寒此时忍不住插嘴道:“天元医药手里握著几个关键专利,那是……那是当年叶家的……” “叶家的?!”叶玄微微蹙眉。 “没错,那是叶家当年留下的核心药方,被李家窃取,现在又要落到了赵家手里。”慕輓歌说道。 叶玄接过了话茬,眼底闪过一抹暴戾的红光,“敢拿我叶家的东西,这赵家,当真是嫌命长。” “师弟,你想怎么做?杀上门去?还是?”慕輓歌问道,语气平淡,好似只要叶玄点头,她就能买凶把赵家夷为平地。 “杀人太简单,未免太便宜他们了。”叶玄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们不是想在国医大会上风光无限吗?不是想靠商业手段吞併一切吗?那就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领域,把他们踩进泥里。” “懂了。” 慕輓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其自信且霸道的笑容。她直接在客厅里打开了隨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接入了一个加密的全球视频会议频道。 屏幕上瞬间跳出了十几个画面,背景各异,有华耳街的高层办公室,有伦蹲的金融中心,也有中东的奢华宫殿。这些人,无一不是跺跺脚就能引发金融海啸的巨头,此刻却全都恭敬地等待著指令。 “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把枪口对准大夏燕京赵家,以及他们刚刚接手的『天元医药』。” 慕輓歌的声音不大,却散发一股霸气。 “做空他们的股价,切断他们所有的上游原材料供应。凡是敢给赵家供货的渠道商,出双倍价格收购!如果对方不卖,就收购那家公司!凡是跟赵家有合作的银行,全部停止业务往来,否则天机阁將撤走在该银行的所有存款!” 视频那头,一位金髮碧眼的华尔街大鱷迟疑了一下,用生硬的中文问道:“boss,这种全面封锁需要的资金量非常庞大,而且违背市场规律,预算是多少?” 慕輓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话: “预算?我什么时候打仗设过预算?” 她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先调一千个亿,给赵家听个响。不够再加。” 一千亿!只为听个响? 苏文山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骤停了,他拼命捂著胸口,生怕自己这把老骨头直接抽过去。苏清寒也是呼吸凝滯,她看著那个此时正对著屏幕发號施令的女人,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热血沸腾。 这就是叶玄的师姐吗?这种以天地为棋盘,视金钱如粪土的气魄,简直令人绝望。 “收到!” “明白,立刻执行!” 屏幕上的巨头们领命而去,一场针对赵家的千亿级金融绞杀,就在这间小小的客厅里拉开了帷幕。 几分钟后,慕輓歌合上电脑,重新看向叶玄,眼神温柔似水:“商业上的围剿开始了,不出三天,赵家的资金炼就会断裂。不过,那个国医大会,他们请了一尊大佛坐镇,这方面,钱解决不了。” “哦?”叶玄来了兴致,“哪路神仙?” “號称大夏国医圣手,秦百草。”慕輓歌神色稍显凝重,“此人號称『当代御医』,针法冠绝天下,在杏林中威望极高。赵家请他出山,就是为了给那些偷来的药方背书。只要他点头,那些药就是神药,黑的也能变成白的。” “秦百草?” 叶玄念叨著这个名字,突然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在指尖灵活地转动著。 “这老头十年前偷学了我家的一点皮毛,现在也敢称圣手了?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明媚的阳光,眼中的寒意却比昨夜的修罗场更甚。 “三天后的国医大会,我会去。赵家想风光大葬?那我就成全他们,顺便给这位『国医圣手』上一课,让他知道,什么叫祖师爷!” 慕輓歌走到他身边,与他並肩而立,看著这个曾经需要她保护,如今已能遮风挡雨的小师弟,心中满是骄傲。 “好。那天,我会陪你一起去。我要让整个燕京知道,动我师弟一根头髮,代价是他们十辈子都赔不起的!” 就在这时,一直没敢说话的苏清寒,不知哪来的勇气,往前迈了一步,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却也说道: “我……我也要去!” 两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苏清寒咬了咬嘴唇,迎著慕輓歌审视的目光,挺起胸膛:“天元医药也是苏家的竞爭对手,而且……我是叶玄的未婚妻。这种时候,我不能躲在他身后。” 慕輓歌盯著她看了几秒,镜片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隨即展顏一笑,那一笑,竟带著几分认可。 “行啊。那就打扮得漂亮点,別丟了我家小师弟的人。” 第12章 深夜私教课!黑丝御姐的求学姿势,这题太难 夜幕低垂,繁星被城市的霓虹掩盖。 苏家庄园静謐得有些反常。 但在二楼东侧的主臥內,灯光依旧通明。 苏清寒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前,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那张標准的鹅蛋脸此刻绷得极紧,眉宇间锁著化不开的忧虑。 虽然慕輓歌豪掷千亿,但这只是单纯的资金碾压。商业战场瞬息万变,赵家既然敢吞下天元医药,背后定有后手。 “赵家手里握著三张底牌:原材料垄断、销售渠道封锁,以及……那几张该死的专利。” 苏清寒盯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 她不想只做一个被保护的花瓶。 “篤篤。” 房门被隨意推开,连敲门声都显得敷衍。 这世上敢进她房间不敲门的,只有一个人。 叶玄手里端著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牛奶,悠閒地晃了进来。他刚洗过澡,头髮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少年气。 “这么晚还在用功?苏总,你的身体刚恢復,熬夜可是大忌。” 叶玄將牛奶放在桌角,目光却並未落在电脑屏幕上,而是肆无忌惮地开始下移。 今日的苏清寒,並没有穿睡衣。 她依旧穿著白天那套剪裁合体的白色职业套裙,但脚下的高跟鞋已经踢到一边。桌下的那双长腿,並没有如往常那样光洁示人,而是包裹著一层细腻轻薄的黑色丝袜。 黑丝透肉,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將那完美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脚踝处的一抹莹白与黑色形成极致的视觉衝击,顺著小腿向上延伸,消失在紧窄的裙摆深处。 “我看过那本《合欢神医调教日誌》……不,是你之前说过。”苏清寒察觉到那道火热的视线,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却强撑著不肯挪开目光,声音带著颤抖,“你说过,这样穿……有助於……有助於治疗心情。” 叶玄挑了挑眉,放下杯子,身子前倾,双手撑在椅背两侧,將苏清寒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我有说过这种话?不过,苏总既然这么听话,作为未婚夫,我很欣慰。” 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苏清寒呼吸一滯,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背脊紧紧贴在椅子上。 “別……別闹。我有正事。”苏清寒有些慌乱地指了指屏幕,“我在復盘赵家的商业布局。慕小姐的资金虽然庞大,但赵家把天元医药拆分成了几十个空壳公司,资金流向很隱蔽。如果不找出他们的核心帐目,那一千亿可能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她急於证明自己。 叶玄扫了一眼屏幕上复杂的数据图,嘴角並没有那种惯常的戏謔,反而露出一丝认真。 “这里,还有这里。” 他伸出手指,越过苏清寒的肩膀,在那张复杂的结构图上点了两下。指尖不经意间擦过苏清寒的耳垂,惹得她浑身一颤。 “赵家看似把资金分散,实则万变不离其宗。所有的现金流最终都会匯入这个『百草堂』的新项目。因为他们要造势,要在国医大会上推出那个所谓的『神药』。”叶玄的声音低沉,透著一股洞悉一切的篤定,“只要掐断这个百草堂的供应链,其他的空壳公司不攻自破。” 苏清寒美眸圆睁。 她分析了整整三个小时才看出的端倪,这个男人只看了一眼? “你……你也懂商业?” “我不懂商业,但我懂人性。”叶玄直起身,目光从屏幕转回到苏清寒那张精致的俏脸上,“贪婪的人,总会把鸡蛋放在最显眼的那个篮子里,因为他们想向全世界炫耀。” 苏清寒呆呆地看著他。这一刻的叶玄,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那种运筹帷幄的自信,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 “好了,苏老师的课讲完了。现在,该轮到叶老师上课了。” 叶玄话锋一转,那股正经的气质荡然无存。他一把拉过椅子,让苏清寒正面对著自己,双腿极具侵略性地挤入她的膝盖之间。 “你想干什么……”苏清寒心跳如雷,双手抵在叶玄胸口,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动脑子太伤神,我需要补充一点能量。”叶玄抓起苏清寒的一只手,放在掌心轻轻把玩,“而且,我看你印堂发黑,刚才为了分析数据耗费了太多心神,导致体內寒气又有反扑的跡象。得治。” “治……怎么治?” “老规矩。合欢神针,第三疗程。” 叶玄说著,另一只手已经顺著苏清寒包裹著黑丝的小腿滑了上去。指腹粗糙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到肌肤上,带来触电般的酥麻。 “別……在这里……”苏清寒发出一声如小猫般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这里怎么了?书房,更有学习的氛围。” 叶玄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金针出现。 这一夜,註定漫长。 体內的纯阳真气如决堤的江水,顺著金针源源不断地涌入苏清寒的体內。与前两次不同,这一次,叶玄没有丝毫保留。 苏清寒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顛簸。体內的每一寸经脉都被那股霸道灼热的气流冲刷、洗礼。那种寒冷被强行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灵魂都在颤慄的滚烫。 她咬著嘴唇,死死抓著叶玄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肉里。那种极致的痛苦与快乐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著叶玄的引导。 叶玄此时的状態也极其玄妙。 隨著《阴阳合欢宝典》的疯狂运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清寒体內那股原本顽固的玄阴之气,正在被他一点点吞噬、炼化。 这股极寒的力量进入他的丹田,迅速与他的纯阳真气碰撞、融合,化作一种全新的紫金色能量,滋润著他的四肢百骸。 咔嚓。 好似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在体內破碎。 第七重,中期巔峰! 叶玄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深处,金黑两色光芒流转,最终化作两道实质般的漩涡。 【阴阳法眼】,进阶! 现在的他,眼中的世界彻底变了样。 原本只是线条和气流构成的世界,此刻满是色彩。 他低下头,看向怀中已经瘫软如泥、沉沉睡去的苏清寒。 在她的身体周围,漂浮著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 那是……情绪? 粉色代表依赖与爱慕,而在这粉色之中,还夹杂著一丝代表恐惧的灰色。她在害怕失去,害怕跟不上自己的脚步。 这就是进阶后的能力——【情绪窥探】。 “傻女人。”叶玄伸手轻轻拂去她额头被汗水打湿的髮丝,眼底闪过一抹罕见的温柔。 然而,就在他的目光扫过苏清寒的小腹丹田处时,那抹温柔瞬间凝固。 法眼穿透了皮肉,直视本源。 在苏清寒那晶莹剔透的丹田深处,在那团被纯阳真气压制的玄阴本源核心里,竟然藏著一缕极其细微、若隱若现的黑线。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黑线如同活物一般,正贪婪地吸食著周围的灵气,虽然极弱,但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气息。 这种气息…… 叶玄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芒状。 太熟悉了。 他在大师父云曦瑶的体內,见过一模一样的东西! 那被称为“九幽灭神毒”,是导致大师父斩断情根、功力停滯的罪魁祸首。 为什么苏清寒的体內会有这个? 难道她的“玄阴之体”並非天生,而是被人为种下的“蛊”?又或者,苏家与那个重伤大师父的神秘势力,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一股暴戾的杀意在书房內轰然炸开。 不管是谁,都要付出惨痛代价。 叶玄看著怀中熟睡的女人,眼神从震惊转为冷冰,最后化作守护。 不管你是谁的棋子,既然进了我叶玄的门,那就是我的人。 想动她? 得问问我手里的针,答不答应。 叶玄深吸口气,平復体內翻涌的气血。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苏清寒,將她放到臥室的大床上,盖好被子。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国医大会…… 原本以为只是一场简单的商业虐菜局,现在看来,恐怕会有意想不到的大鱼上鉤。 “秦百草?还是藏在他背后的鬼?” 叶玄从口袋里摸出那块从李家搜出来的黑金令牌,摸索著,研究著。 坚硬的特种合金在他指尖如同豆腐般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团废铁。 “明天,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第13章 国医大会!死人都能救活?那你把担架吃了 燕京国际会展中心,今日豪车云集,人声鼎沸。 作为大夏医药界的年度盛典,今年的国医大会因为“天元医药”的重磅发布会而备受瞩目。巨大的led屏幕上,正循环播放著赵家即將推出的“回春丹”宣传片,號称能“逆转衰老,起死回生”。 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停在红毯尽头。车门打开,先是一双鋥亮的黑色皮鞋落地,紧接著,叶玄一身简单的休閒西装,迈步而出。 他左右两侧,各挽著一位绝色佳人。 左边是身著纯白高定职业装、气场全开的“商界女皇”慕輓歌;右边则是换上了一袭冰蓝色晚礼服、清冷如雪的苏清寒。 这一幕“一皇二后”的登场,瞬间谋杀了无数菲林。快门声连成一片,闪光灯將红毯照得亮如白昼。 “那不是苏家的大小姐吗?旁边那个男人是谁?” “那是合欢財团的慕总!天吶,这个男人竟然能同时让这两位也是挽著?” 议论声中,叶玄神色慵懒,对於周围投来的嫉妒目光视若无睹。他甚至还有閒心对怀里的慕輓歌调笑道:“二师姐,这场面比你上次那个千亿收购案如何?” 慕輓歌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平淡:“一群等著被收割的韭菜罢了。只要你开心,我隨时能把这栋楼买下来给你当游乐场。” 三人步入主会场,正中央的高台上,一位身穿白色西装的年轻男子正握著麦克风,满面红光地侃侃而谈。 正是赵家大少,赵无极。 “……这就是我们赵家耗时十年研发的『回春丹』!它採用了失传已久的古方,经过现代科技改良,將是医学史上的奇蹟!”赵无极声音激昂,台下掌声雷动。 而在赵无极身旁,太师椅上坐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身穿唐装,双目微闔,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此人正是大夏国医圣手,秦百草。有他在场坐镇,无人敢质疑药效的真偽。 “耗时十年?赵大少怕是记性不好。” 一道略带戏謔的声音,毫无徵兆地穿透了麦克风的扩音,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位宾客耳边。 会场骤静。 叶玄鬆开两女的手,一步步走向高台。他走得不快,每一步落下的声音却极其清晰。 赵无极看清来人,脸色顿时一变。 “你是谁?保安!把这个捣乱的赶出去!”赵无极色厉內荏地吼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里那个所谓的古方,是你爹从叶家废墟里刨出来的带血馒头。”叶玄站定在台下,抬头看著高高在上的赵无极,眼神並没有半点温度,“吃相这么难看,也不怕噎死?” 全场譁然。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 “放肆!” 一直闭目养神的秦百草猛地睁眼,一拍扶手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指著叶玄,鬚髮皆张:“黄口小儿,满嘴喷粪!老夫行医五十载,这『回春丹』乃是经过老夫亲手研製的神药,岂容你在此污衊!” “研製?”叶玄嗤笑一声,“你研製个屁。这方子缺了两味药引,那是当年叶家为了防止药方外泄特意留的后手。你这种半吊子,照著残方炼出来的不是救命药,是催命符。” 被当眾骂作“半吊子”,秦百草气得浑身颤抖,那张保养得当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好!好!好!”秦百草怒极反笑,他行医半生,走到哪不是被人奉为座上宾?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既然你质疑老夫的医术,质疑这药的效果,那你敢不敢看著?”秦百草大手一挥,后台立刻有四名壮汉推著一张病床走了上来。 病床上躺著一个面色枯黄、瘦骨嶙峋的青年,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维持著微弱的生命体徵。 “此人因车祸脑干受损,已经当了三年的植物人。各大医院都下了病危通知书,宣判脑死亡。”秦百草指著病人,傲然道,“今日,老夫就当眾施针,配合『回春丹』,让他醒来!以此证明药效!若你能找出半点毛病,老夫当场把这担架吃了!” 说罢,他不等叶玄开口,直接从怀中取出一枚赤红色的丹药,化水灌入病人口中,隨后双手如电,取出银针刺入病人头顶几大要穴。 “回天针法,起!” 隨著秦百草一声低喝,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监测仪上原本平直的心电图突然开始跳动,而且越来越有力。不到五分钟,那植物人青年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竟然真的缓缓睁开了眼睛! “水……我想喝水……”青年发出沙哑的声音。 轰! 全场沸腾! “醒了!真的醒了!” “神医啊!这就是回春丹的神效吗?我也要买!” “刚才谁说这是催命符的?这分明是神药!” 赵无极狂喜过望,指著叶玄大笑道:“看到了吗?这就叫实力!这就是你口中的『带血馒头』?跪下!给秦老磕头道歉!” 秦百草也是抚须长笑,满脸得意地看向叶玄:“年轻人,现在知道何为天高地厚了?你刚才的那些……” 然而,他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呃……啊!!!” 病床上原本已经清醒的青年,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他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骇人的紫黑色,原本恢復的心跳瞬间飆升到每分钟220次,仿佛心臟隨时会炸裂! “噗!” 青年猛地坐起,一口黑血喷出,直接溅了秦百草一身。 “这……这是怎么回事?!”秦百草笑容僵在脸上,慌乱地抓起青年的手腕,“脉象逆乱,热毒攻心?不可能!我的针法没有错,药也没问题啊!” “滴——滴——”监测仪发出了刺耳的长鸣——那是濒死的警报! 现场瞬间大乱,尖叫声四起。 “杀人了!秦百草把人治死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赵无极也傻眼了:“秦老,快救人啊!直播还开著呢!” “救……救不了……”秦百草手足无措,额头上冷汗如雨,“心脉已断,神仙难救……” “滚开。” 一道冷冽的声音穿透混乱,叶玄身形一晃,已出现在病床前,一把推开挡路的秦百草。 秦百草瘫坐在地,失魂落魄:“没用的,他已经……” “闭嘴,看好了。”叶玄根本懒得理会这个庸医,右手在虚空一抓。 “鬼门十三针,镇煞!” 刷刷刷! 十三枚银针如暴雨梨花,瞬间封住青年周身大穴。叶玄没有用之前的金针,因为此刻需要导泻毒力。 “散!” 叶玄一掌拍在青年天灵盖上,纯阳真气如江河倒灌。 肉眼可见的,青年紫黑色的皮肤下,一股股黑气顺著银针喷薄而出,那是残次品“回春丹”带来的霸道毒副作用,被叶玄强行逼出体外! 三分钟后。 青年不再抽搐,肤色恢復红润,呼吸平稳有力。他再次睁开眼,这次眼神清明,不再有痛苦之色,是真正的活了过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著台上的叶玄。秦百草把人治活了又治死,而叶玄,是从阎王爷手里,硬生生把人给抢了回来! 叶玄隨手拔下银针,用秦百草身上的唐装擦了擦手,冷冷道:“赵家的方子缺了两味中和药性的引子。你这半吊子强行用烈性药物替代,刚才那一瞬间的迴光返照,是用他剩下几十年的寿命换来的。懂了吗,庸医?” 这两个字如同两记耳光,狠狠抽在秦百草脸上。 噗! 秦百草羞愤攻心,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 叶玄冷冷看向秦百草:“你可以吃担架了。” 第14章 天元易主!黑客师姐的降维打击,赵公子破防 秦百草瘫软在地,那身昂贵的唐装沾满了他自己喷出的鲜血,更沾染了身败名裂的狼狈。他引以为傲的医术,在刚才那几针“鬼门十三针”面前,卑微得如同萤火之於皓月。 台下,数百家媒体的长枪短炮不再对准所谓的“回春丹”,而是疯狂抓拍著这位跌落神坛的国医圣手,以及那个站在聚光灯下,正慢条斯理用湿巾擦拭手指的年轻人。 叶玄把沾了灰尘的湿巾隨手丟在秦百草身上,连个余光都吝嗇给予。他转过身,视线越过人群,径直落在赵无极脸上。 赵无极此时的面色比秦百草还要难看。他死死抓著麦克风,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原本准备好的庆功词,此刻全堵在喉咙里。 “赵大少,这就演不下去了?” 叶玄的声音通过那还没来得及切断的收音设备,在整个会场迴荡:“他不吃担架,要不你吃?或者先把那堆假药吃了助助兴?” 全场譁然。 原本还在震惊於“起死回生”神跡的宾客们,终於回过神来。他们看向赵无极的目光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諂媚与狂热,而是怀疑与惊恐。如果刚才那病人真的是因为药物副作用差点暴毙,那他们手里拿著的预售订单,岂不是一张张催命符? “一派胡言!” 赵无极猛地把麦克风砸在演讲台上,刺耳的电流声让前排观眾痛苦地捂住耳朵。他双目赤红,那张英俊的脸庞因极度的愤怒而扭曲,“秦老只是年纪大了,一时失手!这不能证明我们的药有问题!你小子想血口喷人污衊我赵家?保安!把这个扰乱秩序的疯子给我轰出去!” 几十名手持电棍的黑衣保安从侧门涌入,试图衝上高台。 就在这时。 整个会场那块足有电影院银幕大小的巨型led主屏幕,毫无徵兆地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滋滋”声。 原本循环播放的赵氏集团辉煌宣传片,画面一阵剧烈的扭曲、撕裂。 紧接著,屏幕全黑。 就在所有人以为是设备故障时,一个巨大的、粉红色的像素兔子头像跳了出来。那兔子眨巴著大眼睛,嘴里嚼著一根胡萝卜,背景音乐也从激昂的交响乐变成了充满恶搞意味的8-bit电子游戏音效。 这突如其来的画风突变,让正准备动手的保安们都愣在原地,面面相覷。 “这……这是什么?”赵无极愕然回头。 屏幕上,那粉红兔子张开嘴,吐出一个气泡,伴隨著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萝莉音,响彻全场: “hello~赵家的小垃圾们,还有那个叫赵无极的坏蛋!我是正义的使者,代表月亮来消灭你们的……假帐!” 下一秒,粉色褪去。 屏幕上开始疯狂滚动黑底白字的数据流。 那是excel表格,是加密邮件的截图,是財务转帐的流水记录,更是触目惊心的实验数据对比图。 “天元医药內部採购单:工业级硫磺,剧毒假药,冒充的百年陈皮……” “临床三期实验报告(真实版):试药者34人出现臟器衰竭,3人死亡,死亡原因被篡改为『意外车祸』……” “赵氏集团行贿记录:收买质检局副局长张某某,金额500万……” 每一条数据展示出来,都会在旁边配上一张高清无码的证据图片。那些原本被锁在赵家最高机密保险柜里的骯脏勾当,此刻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赤裸裸地暴露在千万人眼前。 “天吶!他们竟然用工业硫磺熏製药材!” “我的老天,临床死了这么多人,他们居然敢上市?这是谋杀!” “骗子!赵家是骗子!退钱!我们要退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会场彻底炸锅。愤怒的咆哮声如同海啸般爆发,那些刚才还在吹捧赵家的富商权贵们,此刻一个个面红耳赤,恨不得衝上去撕了赵无极。 赵无极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踉蹌著后退两步,撞翻了演讲台上的花篮。 “不可能……这些都在加密伺服器里,没人能攻破!谁?是谁干的?!”他嘶吼著,像是一头走投无路困兽。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 叶玄悠閒地走到舞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著几近崩溃的赵无极,“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在这个网络时代,只要有信號的地方,就是我三师姐的后花园。想刪库跑路?晚了,刚才那些证据,已经同步发送到了大夏国每一个执法部门的邮箱里。” 千里之外,某处阴暗的房间內,一个咬著棒棒糖的少女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屏幕上的进度条走到100%。她看著监控画面里叶玄那帅气的侧脸,满脸花痴地蹭了蹭屏幕:“小师弟真帅!嘿嘿,搞定收工,又有理由找小师弟贴贴了!” 会场內。 赵无极面如死灰,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少爷!不好了!税务局的人上门了!” “少爷!质监局把工厂封了!” “少爷!咱们的股票跌停了!市值蒸发了一百亿……不对,是两百亿!还在跌!” 每一个电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无极的胸口。 就在这时,一直作为旁观者的慕輓歌终於迈出了她那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噠、噠、噠。清脆的脚步声,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她走到叶玄身边,接过叶玄递来的话筒,气场全开。此时的她,不再是叶玄身边温婉的师姐,而是那个让华尔街都要颤抖的“商界女皇”。 “我是慕輓歌。” 简单的五个字,让嘈杂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鑑於赵氏集团涉嫌重大商业欺诈及生產有毒药品,合欢財团已联合燕京商会,启动紧急熔断机制。” 慕輓歌的声音冷漠而专业,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在一分钟前,我已经完成了对赵氏集团上下游二十八家核心供应商的全资收购。换句话说,从现在起,赵家连一颗螺丝钉都买不到。”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惊疑不定的股东,“另外,天元医药原本属於叶家。赵家非法侵占十年,获利数百亿。我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並冻结了赵家所有流动资金。当然,如果你们想让手里的股票变成废纸,大可以继续支持赵家。”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这哪里是商业竞爭?这分明是降维打击!是把赵家往死里整! 黑客爆料摧毁声誉,资本绞杀切断后路,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赵家这艘巨轮,沉了! “你……你们……” 赵无极颤抖著手指嚮慕輓歌,又指向叶玄,此时此刻,他终於明白,自己惹到了什么样的存在。 “怎么?不服?” 叶玄上前一步,那种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恐怖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直逼赵无极。 赵无极只觉得呼吸困难,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叶玄並没有看他,而是转身走到一直处於呆滯状態的苏清寒面前。 苏清寒此时脑子一片混乱。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他不仅仅是个只会打架、会点医术的“莽夫”,他背后站著的,是足以顛覆整个燕京格局的恐怖力量。 “清寒。” 叶玄的声音温柔下来,与刚才面对赵无极时的冷冰判若两人。 二师姐的助理递来一个文件。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书。 “天元医药,本身就是叶家的东西。也就是我的东西。”叶玄將文件塞进苏清寒手里,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坏笑,“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这份聘礼,还算凑合吧?” 苏清寒低头看著文件上“天元医药100%股权”的字样,心臟剧烈跳动。这不仅是一份资產,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也是叶玄向整个燕京宣告——苏清寒,是他罩著的人。 “你……你就这么把它给我了?”苏清寒声音有些发颤。 “当然。”叶玄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耳根瞬间红透,“不过,作为回报,今晚能不能解锁一点新姿势?我看那个《玉女心经》里的招式就不错……” “滚!”苏清寒羞愤地瞪了他一眼,但抓著文件的手却並未鬆开,反而握得更紧。 叶玄哈哈一笑,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赵无极。 此时的赵无极,领带歪斜,髮型凌乱,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大少的风度。周围的闪光灯像是在对他进行最后的处刑。 “赵无极,想要报復我吗?儘管来,我等著。” 说完,叶玄直起身,一手揽著苏清寒,一手拉著慕輓歌,在那无数道敬畏、恐惧、羡慕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会场。 身后,只留下一地鸡毛,和彻底崩溃的赵家大少。 …… 半小时后,燕京一处隱秘的私人会所。 “啪!” 名贵的红酒杯被狠狠摔碎在墙上,猩红的酒液如血般流淌。 赵无极面容狰狞,双目充血,如同恶鬼。 將手中拿著的一份刚刚调查到的信息资料,丟在地上。 “叶玄!我要你死!我一定要让你死无全尸!” 他喘著粗气,从保险柜的最底层拿出一个黑色的卫星电话。那个號码,是他父亲千叮嚀万嘱咐,不到家族生死存亡之际绝对不能拨打的禁忌。 那是通往地狱的专线。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沙哑声音,透著令人骨髓发寒的冷意:“说。” “启用『亡魂令』!”赵无极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目標叶玄!不仅要杀他,我还要他身边的所有女人,都沦为最卑贱的玩物!钱不是问题,赵家还有海外帐户,哪怕倾家荡產,我也要买他的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如你所愿。不过,既然启用了亡魂令,那就意味著……你们赵家,已经做好了献祭灵魂的准备。” “嘟——嘟——” 盲音响起。 赵无极瘫坐在沙发上,脸上露出疯狂而残忍的笑容。 “叶玄,你医术通天又如何?面对真正的杀人机器,你那些手段,都只是小孩子的把戏!哪怕是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狱!” 第15章 两大杀令撞车?排队领死!別耽误我看黑丝 苏家別墅的主臥里,灯光调到了最曖昧的暖黄色。 空气里並没有什么所谓的粉红泡泡,只有一股好闻的沐浴露味儿,外加一丝丝……药香味。 苏清寒趴在鬆软的大床上,那张让全燕京男人想入非非的绝美脸蛋此时正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个泛红的耳朵尖。她身上那件原本严严实实的冰丝睡袍,此刻下摆被极其不礼貌地撩到了大腿。 两条修长笔直、堪称上帝杰作的腿上,裹著一双极具视觉衝击力的黑丝。 这是她答应叶玄的“报酬”。 虽然穿的时候她在浴室里做了足足二十分钟心理建设,差点把脚趾头都抠断了,但为了感谢这傢伙,她还是咬牙兑现了承诺。 “轻……轻点!” 苏清寒闷在枕头里的声音有些发颤,带著一丝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的软糯。 “轻点怎么行?这里淤堵得厉害。” 叶玄盘腿坐在床边,一脸正气凛然。他的大手正握著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纤足,拇指精准地按在足底涌泉穴上。 手感真不错。 滑腻,温热,还有弹性。 这哪里是在治病,简直是在考验干部的定力。 叶玄一边在心里默念《清心咒》,一边手上加大力度:“苏总,你这肝火太旺。这黑丝不错,透气性好,方便我施针排毒。” “你……你就是藉口!” 苏清寒终於忍不住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羞,“哪有按摩还要……还要顺著腿往上摸的!” “这就叫全方位立体式理疗。”叶玄理直气壮,手掌顺著小腿肚滑过膝盖弯,“要是你不满意,咱们可以换个更深入的方案,比如……” “闭嘴!”苏清寒一脚蹬在叶玄胸口。 叶玄顺势抓住她的脚踝,坏笑道:“这一脚可是要加钱的。” 就在两人气氛逐渐升温,叶玄琢磨著要不要趁热打铁把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 他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原本掛在嘴角的坏笑瞬间凝固,变成一种被打扰了雅兴的不爽。 “真会挑时候。” 叶玄嘆了口气,鬆开苏清寒的脚踝,伸手帮她把睡袍下摆拉下来盖好,“看来今晚的加班只能到这了。” 苏清寒一愣,那种曖昧的氛围骤然消失,让她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怎么了?你去哪?” “有几只不长眼的老鼠想来咱们家开派对。” 叶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他隨手抓起一件衣服,走到落地窗前,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你在床上乖乖躺著,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別出来。要是怕就数羊,数到一千只我就回来了。” 说完,他拉开阳台的门,直接跳了下去。 苏清寒看著空荡荡的阳台,心臟猛地缩了一下。 老鼠? …… 別墅外的草坪上,此时正上演著一出极其荒诞的默剧。 两拨人马,正好撞在了一起。 左边这拨,清一色的黑色夜行衣,脸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充满杀气的眼睛。他们手里拿著淬毒的匕首和短刀,走路没有一点声音,行动整齐划一,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职业杀手。 这是某个家族派来的“血杀令”执行者。 右边这拨,画风就比较狂野了。 一个个五大三粗,穿著迷彩背心,露出纹满骷髏和恶鬼的花臂。有的人扛著改装过的开山刀,有的人手里居然还拎著重型电锯,甚至还有两个拿著喷火器。这帮人与其说是杀手,不如说是一群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杀人狂魔。 这是赵无极花大价钱请来的“亡魂令”佣兵团。 两拨人在苏家別墅的院子里狭路相逢,大眼瞪小眼,气氛一度十分尷尬。 “干什么的?”佣兵团领头的一个光头壮汉吐掉嘴里的雪茄,一脸横肉地问道,“这是我们『地狱火』的单子,识相的赶紧滚!” “血杀办事,閒人退避。”黑衣人首领声音沙哑,手里短刀翻了个刀花,“这颗人头,我们要了。” 光头壮汉乐了,举起手里的加特林机管炮:“要你妈个头!先来后到懂不懂?赵大少给了五千万,这小子的命是老子的!” “不知死活。”黑衣人首领根本看不起这帮只会蛮干的莽夫。 眼看两拨本来是来杀叶玄的人就要先自己打起来。 “咳咳。”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二楼阳台正下方的阴影里传来。 叶玄脚上踩著一双人字拖。 “我说,各位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家院子里搞联谊呢?” 两拨人瞬间停下爭执,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叶玄身上。 “就是他!”光头壮汉狞笑一声,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兄弟们,动手!谁先砍下他的脑袋,赏金分一半!” “杀!” 亡魂令的这帮佣兵没有任何废话,嗷嗷叫著就冲了上来。电锯轰鸣,开山刀挥舞,那架势简直要把叶玄剁成肉酱。 另一边的血杀组也没閒著。 “目標出现,速战速决!”黑衣人首领一声令下,十几名精锐杀手身形暴起,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残影,试图抢在佣兵团之前收割叶玄的性命。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杀机,叶玄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本来今晚能好好睡个好觉的。” 话音未落,没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他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缩地成寸! 整个人直接撞进了冲在最前面的佣兵团里。 “砰!” 那个扛著电锯冲得最欢的壮汉,连叶玄的衣角都没看清,就感觉胸口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高铁头给撞了。两百多斤的身躯倒飞出去,顺带砸翻了后面三四个同伴。 那把仍在轰鸣的电锯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危险的弧线,最后“咔嚓”一声,把花园里的石雕喷泉切掉了一半。 “这……这是什么怪物?!” 光头领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叶玄的身影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嘘——” 叶玄竖起食指在嘴边比划了一下,“声音太大了,会吵到我老婆。” 下一秒,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轻飘飘地拍在了光头那錚亮的天灵盖上。 没有任何声音。 光头领队的七窍瞬间流血,整个人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眼里的光彩迅速消散。 內劲透体,脑组织成了浆糊。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暴力,那就陪你们玩玩暴力美学。” 叶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反手夺过旁边一个小嘍囉手里的开山刀,也不用什么精妙刀法,就是单纯的—— 抡! “鐺!鐺!鐺!” 金属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打铁。 那些亡魂令的佣兵们绝望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个穿著浴袍的男人面前,简直就是婴儿般可笑。他们的武器碰到叶玄手里的刀,要么断,要么飞。 不到十秒钟。 地上躺了一片正在哀嚎的壮汉,断手断脚的比比皆是。 “这……这是宗师?!” 一直在旁边准备伺机而动的血杀组首领,此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直觉告诉他,这次踢到鈦合金钢板了。 “撤!情报有误!快撤!” 首领当机立断,扔出一颗烟雾弹,转身就要逃。 “来都来了,急著走什么?” 烟雾中,叶玄的声音像是附骨之疽。 血杀首领只觉得脖子一紧,整个人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提了起来。 叶玄单手掐著他的脖子,把他举在半空中,另一只手扇了扇面前的烟雾。 “赵无极那个废物找这帮傻大个来我不意外。但是你们……”叶玄眯著眼打量著手里这个黑衣人,“身手不错,这就是龙悦那小妞说的『血杀令』?” 黑衣人首领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却根本无法撼动叶玄分毫。 “放……放手!我们是……” “咔嚓!” 叶玄懒得听他废话,手指微微用力,直接捏碎了他的喉骨。 像丟垃圾一样把尸体扔在地上。 剩下的那些黑衣杀手见老大被秒杀,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 “跑?问过我手里的针了吗?” 叶玄手腕一翻,指尖多了几根闪烁著寒光的银针。 那是他平时用来救人的神针。 但在这一刻,这是阎王的请帖。 “嗖嗖嗖!” 银针破空而去,带著细微的啸叫声。 每一根银针都精准地刺入了那些逃跑杀手的死穴。 噗通、噗通、噗通。 像是下饺子一样,十几名血杀组的精锐杀手,还没跑出院子,就全部栽倒在草坪上,再也没有动静。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原本气势汹汹来索命的两拨人,现在只剩下满地的“零件”和死尸。 叶玄站在尸体中间。 这时,一阵轻微的震动从口袋里传来。 叶玄掏出手机一看。 来电显示:【制服诱惑-暴躁版】(这是他给龙悦存的备註)。 “餵?大半夜不睡觉想我了?”叶玄接通电话,语气轻佻。 电话那头的龙悦显然被这语气噎了一下,沉默了两秒才说道:“叶玄!我们的情报网监测到有两批极度危险的人员正在接近苏家別墅!你现在立刻带著苏清寒撤离,我的人还有五分钟赶到!这是命令!” “五分钟?” 叶玄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撇了撇嘴,“你们镇武司是属乌龟的吗?等你来,黄花菜都凉了。” “別废话!对方是著名的『地狱火』佣兵团和血杀组织的精英,不是你能对付的!赶紧跑!”龙悦的声音里带著焦急。 “那个……”叶玄用脚踢开一颗滚到脚边的手雷,“龙大统领,有个事儿得麻烦你一下。” “什么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 “你们有『洗地』服务吗?”叶玄打断她。 龙悦愣住了:“洗地,洗什么地???” “意思就是……”叶玄环视四周,数了数地上的尸体,“大概有四十多坨不可回收垃圾,需要你们专业的清洁工来处理一下。” “你说什么?!”龙悦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没什么,就这样,掛了。我得回去睡觉了。” 叶玄说完,直接掛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踩著人字拖,大摇大摆地往別墅里回去。 经过门口时,他看了一眼被电锯切坏的喷泉。 “赵无极,这笔帐,咱们慢慢算。” 回到二楼臥室。 叶玄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床上的苏清寒依旧保持著刚才的姿势,只不过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长长的睫毛也在微微颤抖。 装睡? 叶玄心里好笑。 他也没有拆穿,只是重新在床边坐下,將被子轻轻盖在她的身上,手掌隔著被子在她背上轻轻拍著。 一股柔和的纯阳真气顺著手掌缓缓渡入苏清寒体內,安抚著她受惊的神经。 “没事了,睡吧。” 叶玄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在这股暖流的包裹下,苏清寒紧绷的身体终於慢慢放鬆下来。 没过多久,她真的睡著了。 看著她恬静的睡顏,叶玄眼底闪过一丝宠溺,但隨即又被一抹森然的寒意所取代。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简讯给五师姐夜蔷薇。 【查一下那个血杀令背后的金主。既然喜欢玩暗杀,那就送他们全族去下面玩个够。】 “两拨废物就想拿我的命?看来这燕京的人,对力量一无所知啊。” 他闭上眼,轻笑了一下。 …… 此时,別墅外五公里处。 一辆疾驰的装甲越野车上,龙悦听著电话里的忙音,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 “混蛋!自大狂!神经病!” “统领,前面就是苏家別墅了!”驾驶员喊道。 “全员戒备!准备突击!”龙悦拔出配枪,眼神凌厉,“不管那个混蛋死没死,先把现场控制住!” 五分钟后。 当龙悦带著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衝进苏家院子时。 所有人都石化了。 原本风景优美的花园,此刻变成了修罗场。 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那些在通缉榜上赫赫有名的凶徒,此刻就像是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没有一个活口。 而且看伤口,全是一击必杀。 龙悦走到那个光头尸体前,看著他塌陷的天灵盖,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脑门。 “这是……单纯肉体力量造成的?” 旁边一个法医模样的队员检查完血杀首领的尸体,声音都在发抖:“统领,这个人……喉骨粉碎性骨折,也是被人单手捏碎的。这种指力,至少是大宗师起步!” 大宗师?! 龙悦猛地抬头,看向二楼那个黑漆漆的窗口。 那个吊儿郎当、只会口花花的色胚神医。 竟然是拥有碾压几十名顶级杀手实力的大宗师?!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人?” 龙悦咬著嘴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突然想起叶玄在电话里说的那句“不可回收垃圾”。 原来,他没开玩笑。 在他眼里,这些让镇武司头疼不已的凶徒,真的只是垃圾。 “统领,现在怎么办?”手下问道。 龙悦深吸口气。 “还能怎么办?没听人家说吗?” 她看著满地的尸体,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洗地!” 第16章 杀人执照到手!龙统领,衣服脱了去床上趴好 燕京北郊,一处地图上没有任何標註的灰色建筑群。 地下三十米,镇武司最高指挥室。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跳动著整个大夏的武道监控数据。而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著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她只露出半截下巴,线条优美得像是一块极品羊脂玉,但没人敢多看一眼。 龙悦此时正笔挺地站在桌前,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现在不敢有半分造次。 “司主,情况就是这样。” 龙悦匯报完昨晚苏家別墅的惨案,忍不住补了一刀:“那个叶玄无法无天,如果不加以管控,燕京迟早会被他拆了!四十七条人命,全是职业杀手,现场甚至没留下一具全尸,这种危险分子……” “给他。” 办公桌后的女人开口了。声音慵懒,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淡然,直接打断了龙悦的控诉。 龙悦愣住了:“给……给他什么?” “他要的行动豁免权。”女人扔出一份早就盖好章的红头文件,“最高级別,s级特权。以后只要他不屠城,杀谁都隨他,镇武司负责善后。” “哈?!” 龙悦这下彻底绷不住了,音调直接拔高了八度,那双好看的杏眼瞪得滚圆,“司主,那是杀人执照啊!给了他,那还不是孙猴子进了蟠桃园?” “怎么,你在教我做事?” 女人微微抬头,露出一双冷冰到极点的眸子。 龙悦瞬间哑火,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忙低头:“属下不敢!只是……为什么?” “燕京这潭死水,臭了太久了。” 女人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噠噠”声,“那些世家豪门,一个个趴在国运上吸血,根系烂得太深。我们需要一把不讲规则的刀,去把这些斩断。” “叶玄,就是那把刀。” 龙悦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憋屈地闭上。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个混蛋確实够锋利,也够疯。 办公桌后的女人沉默了片刻,忽然手指的敲击声停了一瞬,语气中多了一抹少见的凝重:“除了叶玄的事,那个案子呢?最近京郊几家孤儿院频频有孩子失踪,查得怎么样了?” 提到这事,龙悦的神色紧绷,眼中闪过一丝愧色,低下头道:“属下无能。对方行事极其隱秘,而且反侦察意识极强。我们追踪了几次,线索都在中途断了,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刻意抹除痕跡。目前只查到可能和某些地下势力的非法交易有关,具体源头……还在进一步深挖中。” “抓紧查。” 女人的声音冷了几分,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肃杀,“家族爭斗、吸血敛財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是把手伸向孩子,挖大夏的根……不管背后是谁,就算是『皇亲国戚』,查实了也给我剁碎了餵狗。” “是!属下誓死彻查!”龙悦心头一凛,挺胸领命。 “还有。” 女人话锋突然一转,视线並没有从龙悦身上移开,而是落在了她的心口位置,那股肃杀之气瞬间消散,变回了慵懒的调侃:“那个小傢伙让你去找他治疗?” 龙悦还没从刚才沉重的话题中缓过神来,愣了一下脸色才猛地一红,咬牙道:“那是他胡言乱语!我身体好得很……” “好个屁。” 女人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龙血战体诀》是你偷练的,我当年就说过,那玩意儿女人练了就是找死。现在每个月那几天,是不是感觉肚子里像揣了个火炉,五臟六腑都在烧?” 龙悦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被顶头上司当面揭短,这就很尷尬。 “去吧。” 女人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既然那是合欢宗出来的怪胎,又是纯阳体质,正好克你的火毒。別硬撑著,万一哪天炸了,我还要重新招个副统领,怪麻烦的。” 龙悦:“……” 合著我就是个容易爆炸的耗材是吧? 她深吸口气,抓起桌上的红头文件,敬了个礼转身就走。 直到厚重的金属门关上,办公桌后的女人才轻笑了一声。 “叶家的小崽子……没想到还真活下来了。这大夏的天,终於要变一变了。” …… 第二天晚上。 苏家別墅,灯火通明。 叶玄正葛优躺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著个苹果啃得咔咔作响,脚丫子还极其不雅观地架在茶几上晃悠。 苏清寒去公司处理赵家商业上的烂摊子了,苏文山也很自觉的搬走了,家里就剩他一个閒人。 “叮咚——” 门铃响了。 叶玄懒洋洋地抬起眼皮,不用开法眼都能闻到门外那股熟悉的火药味。 “门没锁,自己滚进来。” 大门推开。 龙悦穿著一身便装走了进来。哪怕没有那身特製战斗服,紧身牛仔裤和简单的白t恤依然掩盖不住她那夸张的身材曲线,尤其是那一双大长腿,简直是违规。 只是此刻,这位冰山女统领的脸色不太好看。 “你要的东西。” 龙悦黑著脸,把那份红头文件和一枚暗金色的徽章拍在茶几上,“s级行动豁免权。拿著这玩意儿,只要你不把天捅个窟窿,杀人放火都有人给你兜底。” 叶玄丟掉苹果核,拿起徽章在手里拋了拋,嘴角一咧:“嘖嘖,办事效率挺高嘛。看来你们上头也有明白人。” “少废话。” 龙悦双手抱胸,把那一对伟岸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別过头不想看这货得瑟的嘴脸,“东西给你了,我的事呢?” “你的事?” 叶玄故意装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极其放肆地在她胸口和腰臀之间扫射,“龙统领想通了?打算以身相许报答我的不杀之恩?” “你!” 龙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没忍住拔枪,“治疗!你说过能治我的暗伤!要是敢耍我,我现在就毙了你!” “急什么,这不还没到十二点嘛。” 叶玄站起身,走到龙悦面前,近距离盯著她的眼睛。 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厘米,龙悦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身上那股灼热的气息,让她本就不稳定的气息更加紊乱。 “跟我来。” 叶玄转身朝二楼走去,“这种治疗比较私密,客厅太敞亮,不方便。” 龙悦犹豫了一秒,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为了活命,先忍忍! 进了客房,叶玄把门一关,隨手把空调温度调到了最低。 “脱了。”他指了指床。 “什么?!”龙悦下意识地捂住领口,满脸警惕,“为什么要脱衣服?” “为什么?当然是方便给你治病。” 叶玄翻了个白眼,一边拿出一包银针,一边无语道,“你练的那破功法把火毒都逼到经脉深处了,隔著衣服我怎么施针?再说了,待会儿我要用纯阳真气给你导引,要是把衣服烧了,你可別怪我没提醒你。” 龙悦脸色变幻了好几次。 她知道叶玄说得有道理,医家行针確实讲究穴位精准。可是…… “全脱?”她声音有点发抖。 “你肯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叶玄背过身去整理银针,“快点,別磨磨唧唧的,像个小娘们!” “你才是小娘们儿!你全家都是小娘们儿!” 龙悦被激怒了,她一咬牙,三下五除二就把t恤和牛仔裤扒了下来。 当叶玄转过身时,哪怕阅美无数,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女人常年习武,身材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小麦色的肌肤泛著健康的光泽,马甲线清晰可见。黑色运动內衣包裹著那呼之欲出的资本,隨著呼吸微微颤动,满是野性的美感。 这绝对是顶级的“大洋马”配置。 “看够了没有?”龙悦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通红,强作镇定地吼道。 “还行,勉强能入眼。” 叶玄点评了一句,差点把龙悦气吐血。他指了指床,“趴好。” 龙悦愤愤地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把叶玄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忍著点,可能会有点疼,也有可能会有点爽。” 叶玄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紧接著,一只滚烫的大手直接贴在了她光滑的后背上。 轰! 一股霸道至极的热流,剎那顺著叶玄的掌心钻进了她的体內。 那种感觉,好似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扔进了冰水里。 “唔!” 龙悦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死死咬住枕头才没破功。 “放鬆点,肌肉绷这么紧,针都扎弯了。” 叶玄另一只手捻起银针,快如流光地刺入她背部的“大椎”、“至阳”、“命门”几大穴位。 隨著银针落下,那股在他掌心涌动的纯阳真气开始在她经脉里横衝直撞,追逐著那些盘踞已久的火毒煞气。 这哪里是治疗,简直就是体內战场! 龙悦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大虾,浑身燥热难耐,汗水打湿了床单。 “这……这就是纯阳真气?” 她在痛苦中又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那些折磨了她数年的火毒,在这股金色暖流面前,竟然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被迅速吞噬、同化。 叶玄的手掌顺著她的脊椎一路下滑,每经过一处,龙悦的身体就忍不住颤抖一下。 这种治疗方式,太羞耻了! 而且这混蛋的手法……怎么感觉有点不太正经? “餵……你別乱摸……”龙悦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哪还有半点女统领的威严。 “闭嘴,这是疏通督脉。”叶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掌在她腰窝处稍微停留了一下,渡入一大股真气。 “啊——” 龙悦终於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啼。 那一瞬间,她感觉积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粉碎了,整个人轻飘飘的,舒服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半小时后。 叶玄收针,擦了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一脸嫌弃地看著瘫软在床上、浑身湿透的龙悦。 “行了,第一次排毒结束。以后每周来一次,三个月就能断根。” 龙悦此时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脸上带著极其可疑的红晕,眼神迷离,看起来好似是刚经歷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她喘著粗气,感受著体內久违的轻鬆,那种时刻伴隨的刺痛感真的消失了! 虽然过程很羞耻,但这效果简直神了。 就在这时。 嗡—— 叶玄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五师姐夜蔷薇发来的加密信息。 【查到了,赵家有个秘密基地,在搞禁药,地址……】 叶玄看完信息,眼睛微微眯起。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的龙悦,突然露出了一个狼外婆般的笑容。 “喂,龙统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自己又能打死一头牛了?” 龙悦警惕地看著他,一边穿衣,一边后退:“你想干嘛?我告诉你,今天只能到这儿了!” “想哪去了,我是那种人吗?” 叶玄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笑得一脸灿烂,“刚刚有人给我送了个大瓜。赵家有个秘密基地,在那里搞禁药。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一把?” 龙悦一愣,隨即眼神剎那变得犀利起来:“搞禁药?那是重罪!你有证据吗?” “去了不就有了?” 叶玄拿起行动豁免小本本,顺手搂过龙悦还在发软的肩膀,像哥俩好一样带著她往外走。 “你看,我有杀人执照,你有执法权。咱们这叫强强联合,黑白通吃。” “今晚,咱们去把赵家的老底给抄了!” 龙悦被他这股土匪劲儿给整懵了,下意识地问道:“就我们两个?” “怎么?怕了?”叶玄挑眉。 龙悦冷哼一声,那股子冰山女统领的劲儿又回来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寒光。 “怕?老娘刚恢復功力,正好想找人练练手!” “走!抄家去!” 第17章 赵家底牌?禁忌实验!清道夫?想好怎么死了 燕京赵家豪宅。 满地的青花瓷碎片,那是赵家大少赵无极刚刚发泄怒火的杰作。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赵无极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此刻扭曲狰狞,他死命扯著领带,眼珠子里全是血丝。 刚才接到电话,“地狱火”佣兵团没了。 不是被打退,是没了。 那个领头的“屠夫”,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那可是五千万美金请来的顶级战力!在那个姓叶的面前,居然连三分钟都没撑过去? 这还要怎么打? “慌什么。” 一道沉稳却透著阴鷙的声音从太师椅上传来。 赵家家主赵铁柱,手里盘著两颗被岁月浸润得油光发亮的核桃,咔噠咔噠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爸!那是地狱火啊!全军覆没!”赵无极声音都在抖,他是真的怕了,“那个叶玄根本不是人,他是怪物!我们完了,天元医药没了,名声臭了,现在连杀手都弄不死他,明天他就会杀上门来!” “闭嘴!” 赵铁柱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道凶光。 “赵家还没死绝呢,你就先给自己下定了!” 赵铁柱站起身,走到书架后的暗格前,输入密码,取出了一个紫檀木盒子。 盒子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枚漆黑古怪的铁牌。 上面刻著一个古篆“天”字。 “这……这是什么?”赵无极愣了一下。 “这是你爷爷当年用半条命换来的。”赵铁柱的手指在铁牌上摩挲了一下,语气森寒,“那个神秘组织可以庇护我赵家一次。” 赵无极瞳孔骤然放大:“那个组织?爸,你是说……” “不管是宗师还是怪物,在这个组织面前,都是待宰的猪玀。” 赵铁柱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只有一位数字的神秘號码。 电话接通,对面没有声音,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我是赵铁柱,动用『黑铁令』。” 赵铁柱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 “我要申请一名『清道夫』,目標:燕京叶玄。等级……不计后果。” 咔。 电话掛断。 赵铁柱转过身,看著已经呆滯的儿子,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把心放肚子里。清道夫出马,寸草不生。那个叶玄,活不过今晚。” …… 燕京西郊,废弃化工厂。 这里荒废了有些年头,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到处都是生锈的铁架子和破碎的玻璃窗,透著一股子阴森劲儿。 夜风呼呼地吹,捲起地上的垃圾,发出沙沙的怪响。 一辆越野车停在路边树影里。 “到了,就是这儿。” 叶玄下了车。 龙悦也跟著下了车。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特战作战服,紧身的材质把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大腿外侧绑著战术匕首的位置,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僨张的肉感弧度。 叶玄星眸微眯:“走吧,咱们去看看赵家给我们准备了什么惊喜。” 根据五师姐发来的情报,这里表面是个废弃工厂,地下却是赵家最大的黑產基地。 两人没走正门。 叶玄带著龙悦绕到工厂后方,那里有个排污口。 虽然乾涸了,但那个味儿,確实不敢恭维。 “你確信要走这儿?”龙悦捂著鼻子,一脸嫌弃。 “怎么?有洁癖啊?”叶玄回头看了她一眼,“刚才在我床上流了那么多汗也没见你嫌弃啊。” “叶玄!!!” 龙悦差点当场拔枪崩了他。 这混蛋是不是不气她就会死? “嘘——”叶玄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有人来了,专业点。” 龙悦收声,身体本能地贴紧墙壁,呼吸都在剎那间变得若有若无。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战术素养。 两个巡逻的黑衣保鏢牵著狼狗走过。 还没等狼狗叫唤出声,叶玄手中两枚银针已经飞了出去。 噗!噗! 那两条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狼狗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翻了白眼瘫软在地。 两个保鏢刚要回头,叶玄的身影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后。 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重叠在一起。 两具尸体软绵绵地倒下。 “动作太慢。”叶玄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警戒的龙悦,摇了摇头,“要是等你出手,那两条狗估计都把咱们的生辰八字都给叫出来了。” 龙悦气结。 这傢伙杀人怎么跟喝水一样简单?而且那种速度,根本就不是人类该有的! “少废话,进!” 两人顺著通风管道摸进了地下层。 刚一落地,一股浓烈的福马林味混合著某种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见惯了生死的龙悦都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涌。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实验室。 到处都是各种精密的仪器和管道,而在大厅的中央,立著几十个巨大的玻璃圆柱体。 里面装满了淡绿色的液体。 而泡在液体里的…… 全是孩子! 有的看起来只有五六岁,有的稍微大点也不过十来岁。他们双目紧闭,身上插满了管子,隨著液体的流动微微起伏,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 而在旁边的铁笼子里,还关著十几个瑟瑟发抖的小孩,正惊恐地看著穿白大褂的人拿著针管靠近。 “不……不要……我想回孤儿院……” “……呜呜呜……” “院长奶奶……” 细若游丝的哭喊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迴荡。 龙悦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视线死死锁定了其中一个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手里还紧紧攥著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眼神空洞得像是个死人,任由针头扎进那瘦弱得只剩下骨头的手臂。 那是前天刚刚报失踪的京郊孤儿院的孩子! “这帮……畜生!” 龙悦的理智弦,嘣的一声,断了。 什么战术潜入,什么寻找证据,这一刻都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此时此刻,她只想杀人。 “给老娘死!!!” 一声暴喝,龙悦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冲了出去。 轰! 那个正准备给孩子注射药物的白大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龙悦一脚踹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警报声响彻。 “什么人?!” “有入侵者!杀!” 四周的安保人员反应过来,几十个手持电棍和枪械的壮汉蜂拥而至。 “龙悦!”叶玄在后面喊了一声,眉头也皱了起来。 虽然这娘们儿衝动了点,但这次…… 他不打算拦。 看著那些玻璃罐里泡著的孩子,叶玄眼底闪过一抹红芒。 赵家,路走窄了啊。 既然想死,那就成全你们。 此时的龙悦已经杀疯了。 她本身就是武道高手,加上刚刚被叶玄疏通了经脉,此时含怒出手,招招致命。 砰!!! 一记鞭腿,直接抽断了一个保鏢的脖子。 咔嚓! 单手夺枪,反手枪托砸碎了另一个人的天灵盖。 鲜血飞溅,染红了她那身黑色的作战服。 “都给我去死!人渣!败类!畜牲!” 龙悦红著眼,像是一头暴怒的母狮子,在人群中横衝直撞。 那些平日里凶狠的保鏢在她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根本没有一合之敌。 叶玄也没有閒著,他去查看那些被关押的孩子的状態,让他们转过身去。 有些比较严重的,立即施针救治。 不到五分钟。 地上已经躺满了一地哀嚎的安保人员和白大褂,断手断脚的场面极其血腥。 龙悦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对傲人的资本隨著呼吸颤动,身上只剩下凌厉的杀气。 她回头,看见叶玄在救治那些孩子,心中感激。 “別怕……姐姐来救你们了……” 她的声音不自觉有些哽咽。 就在这时。 四周原本嘈杂的警报声、哀嚎声好似在一剎那被某种恐怖的气场强行压了下去。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温度骤降。 叶玄正在施针的手微微一顿,星眸瞬间眯起,寒光炸裂:“躲开!!!”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幽灵般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龙悦身后。 没有任何脚步声,甚至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没有。 那个身影穿著一身漆黑的战斗服,脸上戴著一张没有任何五官的惨白面具,只有两个漆黑的眼洞,透著死寂的冷光。 没有废话,没有开场白。 那人抬手便是一掌,直取龙悦后心。 动作简单、直接,却快到了极致,让人避无可避。 龙悦只觉得后背寒毛炸立,那是死亡逼近的极度恐惧! 多年的战斗本能让她强行扭转身体,双臂交叉护在胸前,体內真气疯狂运转。 嘭! 一声闷响,並不惊天动地,却沉闷得让人心臟骤停。 “噗——” 龙悦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箏,直接倒飞出去十几米,狠狠砸在一台精密的仪器上。 仪器炸出火花,玻璃碎片划破了她的脸颊。 “咳咳……” 龙悦趴在地上,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感觉五臟六腑都在那一瞬间被震碎了。 好强…… 这种力量,简直像是山岳崩塌一样,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 龙悦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著那个站在阴影里的男人。 他是谁? 这般恐怖的身手,绝对是大宗师级別的存在!可是燕京乃至整个华夏的大宗师,镇武司都有备案,这个戴面具的怪物是从哪冒出来的? 根本看不出年龄,看不出路数,甚至感受不到活人的气息! 那个面具人一击得手,没有任何停顿,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不言不语,像是一台冷冰的杀戮机器,再次抬起脚,一步迈出,缩地成寸,瞬间逼近龙悦。 那种恐怖至极的压迫感,让人绝望。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灰黑色的气旋,那是足以碾碎岩石的恐怖內劲,对著龙悦的天灵盖无情落下。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犹豫。 龙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今天竟然要栽在这儿,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然而。 预想中的死亡並没有降临。 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不知何时横插了进来,稳稳地托住了面具人落下的手腕。 两股恐怖的力量在空中碰撞,激起的气浪,盪起阵阵涟漪。 “是个哑巴?” 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戏謔,几分冰冷。 龙悦猛地睁开眼。 只见叶玄不知什么时候挡在了她身前,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像是铁钳一样扣住那个面具人的手腕。 面具人那双漆黑的眼洞里,终於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他试图抽回手,却发现叶玄的手指纹丝不动,宛若焊死在他手腕上一般。 “还是说,你在装深沉?” 叶玄歪了歪头,看著那个沉默不语的面具人,眼神却比对方还要冷上百倍。 “敢把我刚刚治好的病人打吐血……” “你是觉得,戴个破面具,我就不敢杀你吗?” 咔嚓! 叶玄五指骤然发力。 面具人的手腕瞬间传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即便如此,那面具人竟硬是一声不吭,只是另一只手化作手刀,带著凌厉的风声斩向叶玄咽喉,狠辣至极! “呵,有点意思。” 叶玄冷笑一声,反手一拳轰出。 “来!让我看看你这面具底下,藏著一张什么鬼脸!” 轰! 拳掌相交。 一股恐怖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 整个地下实验室的玻璃,霎那间…… 全部炸裂!!! 第18章 太丑了,还是戴上面具吧!黑铁令再现 地下实验室,全是玻璃渣子。 叶玄那一拳没收劲。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面具人,现在整个人嵌在了水泥墙里,抠都抠不下来。 那张没有任何五官的面具早就炸没了,露出底下一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那张脸甚至不能称之为脸,皮肉纠结在一起,看著就让人反胃。 “哎呀,长得这么丑,还是把面具戴上吧。” 叶玄一脸嫌弃:“这要不戴个面具,晚上出门,都不用动手,光靠这张脸就能把人活活嚇死。” 面具人还没断气,胸膛塌陷了一大块,嘴里不断往外冒血沫子,那双原本毫无感情的眼睛里现在只有恐惧。 他是组织里的“清道夫”,专门负责清理垃圾。 可今天,他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垃圾。 “想活吗?”叶玄走过去。 面具人刚想张嘴。 “算了,看你这倒霉模样,活著也是浪费空气。” 叶玄將对方一拽,脚下一用力。 咔吧。 颈骨断裂。 面具人脑袋一歪,彻底凉透。 就在这时,地下室入口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爸!快点!清道夫办事效率就是高,这么快就没动静了!” 赵无极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亢奋。 紧接著,赵铁柱那標誌性的盘核桃声音也响了起来。 “急什么,清道夫出手,从来不留活口。那个叶玄自己送上门来,现在估计已经成了肉泥!”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赵无极满脸通红,整个人处於一种大仇得报的极度喜悦中。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把叶玄的尸体剁碎了餵狗,再把那个跟叶玄有一腿的女的都扒光了游街。 “在哪呢?尸体在哪呢?” 赵无极一进门就东张西望,也没看清具体的战况,光看见满地的狼藉和血跡,心里那个美啊。 “无极,淡定。”赵铁柱背著手,一副家主风范,“做人要有城府,別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 “是是是,爸教训得是。”赵无极点头哈腰,然后指著远处那个背对著他们的人影,“哎?那个人是谁?清道夫大人吗?” 叶玄正蹲在地上给一个小孩把脉,听到声音,慢慢站了起来。 他转过身,露出那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赵大少,赵家主,大晚上不睡觉啊?” 空气凝固。 赵无极脸上的狂喜瞬间僵硬,那表情精彩得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叶……叶……叶叶叶玄?!” 赵铁柱手里的那对盘了几十年的老核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骨碌碌滚到了叶玄脚边。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清道夫啊! 那个组织派出来的杀人机器! 怎么可能连这小子的一根毛都没伤到? 赵铁柱猛地扭头看向另一边。 那具尸体,穿著黑色战斗服,那张恐怖的脸正对著他们,死不瞑目。 “清……清道夫大人……死了?”赵铁柱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 叶玄一脚把那个核桃踩得粉碎,漫不经心地朝著两人走过去。 “本来我还琢磨著明天再去赵家找你们喝茶,没想到你们这么客气,大晚上主动送上门来。” “这叫什么?这就叫缘分吶。” 赵无极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结果被脚下的电缆绊了个狗吃屎,手脚並用地往外爬,一边爬一边嚎:“爸!救命啊!这小子是鬼!他是魔鬼!” 赵铁柱毕竟是老江湖,虽然心里怕得要死,但还能勉强站住。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对著叶玄就扣动了扳机。 “去死!去死!” 砰砰砰! 枪口喷出火舌。 叶玄连躲都没躲。 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在身前隨意地晃了晃。 几颗黄澄澄的子弹头被他夹在指缝里,像是夹著几颗花生米。 “这玩意儿,对我没用。” 叶玄手腕一抖。 噗噗噗! 子弹原路返回。 赵铁柱惨叫一声,两条胳膊和两个膝盖同时暴起血花,整个人瘫倒在地。 “啊——!我的腿!我的手!” 叶玄走到赵铁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条老狗。 赵铁柱绝望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 “別杀我!我有黑铁令!我是受到庇护的!” 又是这玩意儿? 叶玄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看著那块黑漆漆的铁牌。 跟在李家老太爷身上搜出来的一模一样。 “拿来吧你。” 叶玄身形一闪,赵铁柱只觉得手上一轻,令牌已经到了叶玄手里。 果然一模一样。 材质相同,篆体“天”字。 “我问你,刚才那个丑八怪,还有这块牌子背后的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头?” 叶玄蹲下身,一把揪住赵铁柱的领子,声音冰冷刺骨:“给你三秒钟,说不清楚,我就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 赵铁柱浑身筛糠,此时此刻哪还有半点家主的威风,涕泗横流地喊道:“我说!我说!別杀我!” “那个组织我真的不知道叫什么啊!那是……那是我家老太爷活著时候的线!老太爷死了十几年了,这其中的关係早就断了!” “不知道?”叶玄眼神一凛,手指微微用力。 “真的!千真万確!”赵铁柱惨叫起来,“老太爷临死前只留下了这块令牌,说是如果赵家遇到灭顶之灾,可以用特定的方式联繫他们,他们会出手帮赵家一次!刚才那个面具人就是这么来的,其他的我真的一概不知啊!” 叶玄眉头微皱。 看来这赵家也就是个边缘角色,甚至连当年李家的地位都不如,纯粹是靠著祖辈的一点香火情在撑著。 “那这里是怎么回事?” 叶玄指了指周围那些满是玻璃渣的实验室,还有那些绿色的营养液,“搞这种丧尽天良的实验,也是为了那个组织?” “不……不是……” 赵铁柱咽了口唾沫,眼神闪躲:“这是一伙海外的势力主动找上门的。他们提供技术和设备,还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负责提供场地和……和『材料』。我们就是图財,想藉此搭上海外的线……” 听到这里,叶玄眼中的杀意更盛。 原来是为了钱。 为了钱,就不惜拿这么多无辜孩子的命去填? “海外势力……好,很好。” 叶玄鬆开了手,站起身来,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留著你也没什么用了。” “別!別杀我!我知道的都说了!我可以给你钱!赵家的钱都给你!”赵铁柱拼命磕头,把地板撞得砰砰响。 “钱?你死了,钱一样可以是我的。” 叶玄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只是冷漠地打了个响指。 一缕金色的纯阳真气瞬间钻进了赵铁柱和还在地上爬的赵无极体內。 “这道气会顺著你们的经脉游走,先把你们的骨头一寸寸捏碎,再把你们的五臟六腑烧成灰。” “过程大概会持续半个小时,慢慢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 直接杀了,太便宜他们,生不如死才好。 说完,叶玄看都没看这两个註定要下地狱的人渣,转身走向角落里还在吐血的龙悦。 身后传来两声悽厉到不像人类的惨叫声。 那叫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迴荡,比刚才那些被折磨的孩子还要惨烈百倍。 这就是因果。 龙悦靠在实验台上,脸色白得像纸,嘴角全是血。 刚才那面具人的一掌,直接震伤了她的心脉。 再加上她本来就有那个该死的功法反噬,现在体內简直就是一锅乱燉,冰火两重天,难受得想死。 “別动。” 叶玄在她面前蹲下,完全没有了刚才杀神的样子,反而笑嘻嘻的,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在她身上打转。 龙悦身上那套紧身作战服本来就包身,刚才打斗的时候还被划破了好几处,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 特別是胸口位置,拉链崩开了一半,那风景,简直了。 “看什么看!把眼睛闭上!”龙悦恼羞成怒,想抬手遮挡,却发现胳膊根本抬不起来。 “我是医生,看两眼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再说了,你要是死了,这帮孩子怎么办?我可没那閒工夫。” 说著,叶玄的手直接伸向了龙悦的胸口。 “你……你干什么!你敢碰我……我崩了你……”龙悦声音虚弱,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崩我?你有劲儿扣扳机吗?” 呲啦。 叶玄手上一用力,直接把龙悦作战服的拉链拉到底。 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得人眼晕。 龙悦整个人都傻了。 这混蛋……这混蛋竟然真的敢脱她衣服?! “別乱想,你心脉受损,加上体內火毒爆发,再不救你,不出三分钟你就得炸。” 叶玄收起笑容,一只手按在龙悦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按在她胸口上方三寸的位置。 滚烫。 叶玄的手掌就像是两个大火炉。 “唔……” 龙悦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一股霸道至极的热流顺著叶玄的手掌蛮横地衝进了她的身体。 那股热流所过之处,原本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消散,换成了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好似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这种感觉……太怪了。 既痛苦,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忍著点,別叫太大声,还有孩子在呢。”叶玄坏笑著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龙悦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王八蛋绝对是故意的! 那股纯阳真气在她体內横衝直撞,把那些淤积的火毒全部吞噬、同化,然后转化成精纯的生命力反哺给她。 龙悦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两坨不正常的潮红,嘴唇也被她咬出了一排牙印。 “放鬆,肌肉这么紧,气走不过去。” 叶玄的手指在她腹部轻轻一按。 “啊!”龙悦没忍住,叫出声来。 那声音媚得连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五分钟后。 叶玄收回手,顺便极其自然地帮她把拉链拉了回去。 “好了,死不了了。” 叶玄拍了拍,感觉手感相当不错。 龙悦大口喘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能感觉到,方才的重伤,竟然真的好了七七八八! 不仅如此,卡住许久的武道瓶颈,甚至都有了鬆动的跡象。 这傢伙……真的是神医? 龙悦看著叶玄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感激、羞耻、还有一丝莫名的情愫交织在一起。 “这……这些孩子……”龙悦为了掩饰尷尬,赶紧转移话题,看向那些巨大的玻璃罐子。 提到这个,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我一直在查燕京最近的儿童失踪案,但我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赵家乾的!”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人体实验!” 叶玄看著那些在药液里沉睡的孩子,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他们想造『神』。” “用孩子的生命力做引子,研究某种东西,而且绝对不是禁药那么简单。” “那个海外组织,看来不简单啊。” 叶玄走到控制台前,一拳砸碎了那些输送药液的管子。 哗啦啦。 绿色的药液流了一地。 “通知你的人来洗地吧。” 叶玄转过身,背对著龙悦摆了摆手,拖鞋在地上发出踢踏踢踏的声音。 “另外,赵家的產业,我不客气地收下了。这算是你们镇武司给我的劳务费。” “还有,记得把诊金付了,下次我去你们镇武司喝茶的时候,不想看到你再穿这身衣服。” “穿裙子,短的那种。” 龙悦看著那个囂张的背影,气得牙根痒痒,但摸著自己恢復跳动的心口,脸上却不由自主地发烫。 “流氓!” 她骂了一句,嘴角却微微上扬。 拿出通讯器,龙悦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冷冰威严。 “全员出动!封锁赵家!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这里……有大案!” 叶玄將那些还能救治的孩子,全部救治了一遍。 隨后,走出废弃工厂。 外面的夜风吹得人挺舒服。 他拿出那块从赵铁柱身上搜出来的令牌,以及李家那一块,对著月光看了看。 “神秘组织……当年灭叶家,看来你们所图甚大啊。” “真相越来越近了。” “在这之前,先灭个赵家吧。” 第19章 百亿资產做聘礼!我在地狱撒点光! 赵家大宅彻底塌了。 不是形容词,是物理意义上的塌。 承重墙全碎,奢华的別墅变成了建筑垃圾堆。 叶玄坐在唯一一根还算完整的罗马柱顶端,手里晃著一瓶从酒窖里顺来的82年拉菲,直接对著瓶口吹。 底下全是人。 不过不是警察,是一群穿著黑色西装、戴著白手套、提著公文包的精英。 他们跟蝗虫过境一样,在废墟里穿梭,但这群人不要砖头,他们要的是赵家的商业机密、保险柜里的合同,还有那张庞大商业帝国的控制权。 十辆劳斯莱斯幻影排成一排,车灯把这片废墟照得跟白天一样亮。 “二师姐,你这速度,比我想像的还要快点。” 叶玄跳下来,落在一个穿著红色高定旗袍的女人面前。 慕輓歌。 这位掌控著全球数十万亿资金流动的商界女皇,此刻正踩著十公分的恨天高,在那满是碎石烂瓦的地上走得四平八稳。 她手里拿著一个平板,手指划得都快甚至出现了残影。 “小师弟要拆家,师姐当然得负责善后。” 慕輓歌抬头,那张美艷到极点的脸上全是宠溺,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叶玄的脑门。 “赵家在燕京的所有流动资金、不动產、股票、海外帐户,十分钟前已经被我锁死了。” “除了这堆破烂,他们连一毛钱都带不走。” 周围那些平时眼高於顶的金融精英们,一个个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 谁能想到,燕京一流家族之一的赵家,倒台就在一夜之间。 而且还是被暴力拆迁和金融绞杀的双重打击。 “一共多少?” 叶玄对过程不感兴趣,他只关心结果。 “剔除掉坏帐和那些不乾不净的黑產,剩下的优质资產打包计算,大概八百个亿。” 慕輓歌语气平淡,好似在说今晚吃了八块钱的麻辣烫。 “才八百亿?赵家这么穷?” 叶玄撇撇嘴,一脸嫌弃。 旁边几个正在核算帐目的会计手一抖,差点把计算器给摔了。 听听。 这是人话吗? 八百亿! 那是多少人几百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在这位爷嘴里,居然成了“穷”? “行了,別得了便宜还卖乖。” 慕輓歌白了他一眼,隨手在平板上操作了几下,然后把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拍在叶玄胸口。 “所有的股权转让书、地契、债权,我都处理乾净了,签个字就能生效。” “算是师姐给你补的见面礼。” 叶玄接过来,看都没看,直接转身。 不远处,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刚刚停稳。 苏清寒推开车门冲了下来。 她头髮乱糟糟的,脚上还穿著一双这辈子都不可能穿出门的粉色兔子拖鞋。 显然是刚接到消息,火急火燎赶过来的。 看到那满地的废墟,还有空气中没散乾净的血腥味,苏清寒那张冰山脸上全是惊恐。 “叶玄!” 她喊了一声,声音都在抖。 她是真的怕。 怕看见叶玄的尸体。 虽然这傢伙嘴巴毒、人又流氓、还总爱欺负她,但…… “喊魂呢?我还没死。” 叶玄晃晃悠悠地走过去,把那瓶喝了一半的红酒塞进苏清寒手里。 “拿著,压压惊。” 苏清寒抱著酒瓶,看著眼前这个毫髮无伤甚至还带著笑脸的男人,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想骂人,想打人,想问问这个混蛋知不知道什么叫危险。 但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最后只化成了一句带著哭腔的埋怨。 “你……你大晚上不睡觉,跑来拆房子玩吗?” “谁让他们家房子盖得不结实,我轻轻一推就倒了。” 叶玄耸耸肩,一脸无辜。 然后,他把那个价值八百亿的文件袋,往苏清寒怀里一塞。 “给。” “什么东西?” 苏清寒吸了吸鼻子,下意识地打开文件袋。 第一页。 《关於赵氏集团旗下全资子公司无偿转让协议书》。 第二页。 《燕京核心商业区二十栋写字楼產权转让书》。 第三页…… 苏清寒的手开始抖。 越看抖得越厉害。 最后连那瓶红酒都抱不住了,叶玄眼疾手快地接住。 “这……这是……” 苏清寒抬头,那双好看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脑子里全是浆糊。 她虽然不是那种没见过钱的小女生,但这也太夸张了! 这是直接把赵家给吞了? 而且,接收人那一栏,写的全是她的名字! “聘礼,大概价值八百亿。” 叶玄凑近她,那张妖孽的脸上带著坏笑。 “咱们虽然有婚书,但流程还是得走一下。” “这点小钱你先拿著花,要是赔光了也没事,我再去灭几个家族给你补上。” 苏清寒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小钱? 八百亿叫小钱? 还要再去灭几个家族? 这男人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著最恐怖的话。 “上次已经给了,而且这太多了。” “我……我不……” 苏清寒刚想拒绝,这烫手的山芋她不敢接。 “拿著。” 叶玄的语气变了。 不再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调调,而是带著一种不容反驳的霸道。 “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就是你的。” “再说了,以后还得靠你养我呢,我这就是个吃软饭的,提前交点伙食费怎么了?” 苏清寒看著他。 那个总是没个正形的男人,此刻正帮她理了理耳边的乱发。 那种被宠溺、被保护、被坚定选择的感觉,像是一股电流,从头顶一直窜到了脚底板。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什么冰山女总裁,这一刻全崩了。 她低下头,死死抓著那个文件袋,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谁……谁要养你……”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嘖,口是心非。” 叶玄笑了笑,没再逗她。 他转过身,看向废墟的另一边。 那里,龙悦正带著镇武司的人在清理现场。 或者说,在洗地。 那些尸体被装进一个个黑色的袋子里运走。 但龙悦没有走。 她一直站在那里,看著叶玄。 刚才叶玄把几百亿隨手送人的那一幕,她全看见了。 这个男人,真的是疯子吗? 视金钱如粪土? “喂,那个穿紧身衣的。” 叶玄衝著龙悦招招手。 龙悦脸一黑。 神特么穿紧身衣的! 刚才在地下室被这混蛋脱衣服治病的画面又冒了出来,她感觉胸口那个位置还火辣辣的。 但她还是走了过来。 “干什么?想自首?”龙悦没好气地懟了一句。 叶玄没搭理她的火药味,而是掏出一张黑卡。 这是刚才在赵家地下金库里找到的,里面存的是赵家这些年干那些丧尽天良勾当赚来的黑钱。 现金流。 不多,也就十几个亿。 “这张卡,你拿著。” 叶玄把卡扔过去。 龙悦下意识接住,一脸懵逼:“你要贿赂我?这点钱,不够买你的命。” “想什么呢?” 叶玄翻了个白眼。 “之前在地下室你说过,那些被赵家抓去做实验的孩子,大多都是孤儿。” “你拿著这笔钱,去找最好的医院,给他们治病,做后续的康復。” “剩下的,分別捐给他们原来所在的孤儿院,改善一下环境。” “记住,別用我的名义。” “就说是……赵家遭了天谴,老天爷赏饭吃。” 龙悦愣住了。 她捏著那张薄薄的卡片,却感觉有千斤重。 十几个亿。 现金。 就这么捐了? 而且还要匿名? 这还是那个杀人如麻、刚才还在地下室里把人骨头一寸寸捏碎的魔头吗? “为什么?” 龙悦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明明杀了那么多人,手段那么残忍,为什么又要救这些孩子?” “想赎罪?” “赎罪?” 叶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杀那些垃圾,是因为他们该死。我从不觉得自己有罪,赎个屁的罪。” “至於那些孩子……” 叶玄看著远处正在被抬上救护车的担架。 那些小小的身体,缩在白布下面,看著让人揪心。 “我也是孤儿。”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 龙悦和苏清寒二女的心都颤了一下。 “那时候我就想,要是那时候能有个大魔王从天而降,把那些欺负我们的人都杀了,该多好。” “既然没有神来救我们,那我就当那个魔。” 叶玄转过头,看著龙悦,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笑。 “我是魔,但我只杀鬼,不吃人。” “懂了吗?龙统领。” 龙悦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一身地摊货,脚上踩著人字拖。 背后是地狱般的废墟。 可在他身上,她竟然看到了一种比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还要乾净的东西。 这傢伙…… 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行了,別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著我,我会骄傲的。” 叶玄摆摆手。 “赶紧干活去吧,洗地洗乾净点,別嚇著周围的邻居。” 龙悦回过神来,狠狠瞪了他一眼。 “谁崇拜你了!自恋狂!”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把那张卡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二师姐,走了。” 叶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困死了,回去睡觉。” 慕輓歌一直在一旁看著,什么都没说,但眼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这就是她的小师弟。 外冷內热,嘴硬心软。 “好,回去睡觉。” 慕輓歌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挽住叶玄的胳膊,整个人几乎都掛在他身上。 那丰满的身材,毫不避讳地挤压著叶玄的手臂。 她凑到叶玄耳边,吐气如兰。 “小师弟,今天你表现得这么好,师姐是不是该给你点奖励?” “什么奖励?折现行不行?”叶玄感觉胳膊上的触感太犯规了,这二师姐简直就是个人形自走妖精。 “俗气。” 慕輓歌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圈。 “师姐今晚不回去了,就住苏家。” “而且……师姐最近刚买了几套新的睡衣。” “那种布料特別特別少,还是蕾丝鏤空的哦。” “想不想看?” “咳咳咳!” 叶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旁边本来还沉浸在感动中的苏清寒,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什么? 布料少? 蕾丝? 还要住我家? 这是当著正宫的面挖墙脚啊! 苏清寒也不管什么矜持了,直接衝过来,挽住了叶玄的另一只胳膊。 “今晚,你睡我房间!” 叶玄被夹在中间,左边是商界女皇的御姐风情,右边是冰山总裁的傲娇吃醋。 痛並快乐著。 “行行行,先睡你的,再睡你的,睡完你的,睡她的。” “只要你们不打架,把房顶掀了都行。” 三人吵吵闹闹地上了那辆劳斯莱斯。 车队缓缓启动,消失在夜色中。 废墟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走了。 只有风还在吹著那些破碎的砖瓦。 没人注意到。 在几百米外的夜空中,一个微不可查的小黑点正在盘旋。 那是一架只有巴掌大小的无人机。 它那只闪烁著红光的电子义眼,死死锁定了那辆远去的劳斯莱斯。 画面被实时传输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黑暗中,一个机械合成的声音响了起来。 “目標確认为纯阳载体。” “数据分析完毕。” “猎神计划……第二阶段,启动。” “通知一下,该他们上场了。” 第20章 千亿豪宅的正確打开方式!师姐,请助我修行 苏家的床虽然软,但哪里比得上二师姐的大腿软? 一大早,苏清寒还在公司忙著处理接收赵家资產的烂摊子,忙得焦头烂额,连早饭都没顾上吃。 叶玄倒好,直接被慕輓歌一辆限量版幻影给接走了。 美其名曰:“小师弟刚下山,没个落脚的地方怎么行?师姐带你去认认门。” 其实叶玄心里门儿清。 这哪里是认门?分明是这富婆师姐馋自己身子了。 车子一路向西,最后直接开进了燕京西山的禁区。 这里不是有钱就能住进来的。 半山腰全是荷枪实弹的岗哨,这安保级別,比战区指挥部也差不了多少。 车子停在一座占据了整个山顶的庄园门口。 大门不是铁的,是那种整块汉白玉雕出来的,上面镶满了各种亮晶晶的宝石,太阳一照,差点把叶玄的狗眼给闪瞎。 “到了,云顶天宫。” 慕輓歌踩著高跟鞋下车,隨手把价值千万的车钥匙扔给旁边的安保,动作隨意得就像扔垃圾。 叶玄背著手,像个视察工作的老干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刚进大厅,他就感觉脚底下的触感不对劲。 温润,细腻,还带著点微微的暖意。 低头一看。 好傢伙! 这地板砖每一块都有两米见方,通体透亮,里面还游走著一丝丝金线。 这哪里是瓷砖? 这分明是极品羊脂玉镶金丝! 就这一块砖,够在燕京三环买套房。 “师姐,你这……”叶玄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地面,“你也太败家了吧?拿这种宝贝铺地?” “你不怕把脚底板滑劈叉了?” 慕輓歌摘下墨镜,那张冷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 “本来想用整块钻石切的,但太硬,走路硌脚。” “你要是喜欢这玉石,回头我让人全撬了,给你送山上去铺猪圈。” 旁边几个正在擦花瓶的佣人手一抖,差点没给跪下。 听听! 这是人话吗? 拿几个亿的地板砖去铺猪圈? 猪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种富贵? “別別別,猪会滑倒的。” 叶玄站起身,看著眼前这个满是“钞能力”气息的女人,心里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这就是二师姐。 在她眼里,钱就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如果不拿来花,那就真什么都不是了。 “去换衣服,我在泳池等你。” 慕輓歌衝著叶玄勾了勾手指,眼神里带著鉤子。 “对了,记得把那一身地摊货给扔了,看著碍眼。” 说完,她转身就往楼上走,那腰肢扭动的幅度,简直就是在一本正经地“杀人”。 …… 十分钟后。 顶层无边泳池。 这里没有屋顶,抬头就是蓝天白云,低头就是整个燕京的万丈红尘。 水是恆温的,还在冒著热气。 叶玄穿著一条宽鬆的沙滩裤走了上来。 即使面对过无数大场面,但看到眼前这一幕,他的呼吸还是停顿了半拍。 泳池边,慕輓歌正侧躺在一张白色的贵妃椅上。 她换衣服了。 或者说,她这根本就不叫衣服。 那是一条淡紫色的真丝吊带裙,布料少得可怜,薄得就像一层雾。 被泳池的水汽一打湿,那层雾就变得透明起来,紧紧贴在她身上,把那夸张到不讲道理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黑髮湿漉漉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水珠顺著锁骨往下滑,最后没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这哪里是商界女皇? 这分明就是个等著吃唐僧肉的女妖精! “看傻了?” 慕輓歌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曖昧的痕跡。 她把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脚尖轻轻勾著一只高跟鞋,要掉不掉的,看得人心痒难耐。 “还行吧,比苏清寒稍微有料那么一点点。” 叶玄咽了口唾沫,嘴上却还得装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走到旁边的躺椅上坐下。 “过来。” 慕輓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慵懒,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这两天为了给你收拾烂摊子,又是调资金又是封杀赵家,师姐这肩膀酸得很。” “给师姐按按。” 这是命令,也是邀请。 叶玄撇撇嘴,一脸的不情愿,身体却很诚实地挪了过去。 “事先说好啊,我这手法可是收费的,很贵。” “整个集团给你够不够?”慕輓歌白了他一眼,翻了个身,趴在贵妃椅上。 这一下,背后的风光更是展露无遗。 那裙子本来就是露背的,一直开到了腰窝下面,两片蝴蝶骨隨著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要振翅欲飞。 “真是个妖精。” 叶玄嘀咕了一声,双手搓热,按上了那光洁如玉的背脊。 指尖触碰肌肤的剎那。 两人的身体都震了一下。 “嗯……” 慕輓歌没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 这声音就像导火索,把空气都点燃了。 叶玄的手並没有停留在表面。 他运转起了《阴阳合欢宝典》。 这功法不仅仅能吸收女子的阴元,对於这种身负大气运、大富贵的女子,更是有著特殊的感应。 慕輓歌虽然不是修者。 但她掌控著富可敌国的財富,身上早就凝聚出了一种常人看不见的“紫金贵气”。 这种气运,对於修行者来说,那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大补的东西! 隨著叶玄手掌的游走,一丝丝紫金色的气流顺著他的掌心钻进了体內。 那种感觉,就像久旱逢甘霖。 叶玄丹田里的纯阳真气瞬间沸腾了起来,像是饿狼看到了肉,疯狂地吞噬著这股贵气。 “嘶——” 叶玄倒吸一口凉气。 爽! 这种实力的增长速度,简直比坐火箭还快! 怪不得古代那些修道之人都喜欢找富婆供养,这软饭吃得不仅仅是钱,更是修为啊! “小师弟……你……” 慕輓歌感觉不对劲了。 那双手像是带著电,每按一下,都有一股热流钻进她的骨头缝里,让她浑身酥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而且,那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正在从身体深处疯狂上涌。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別……別乱动……” 她想推开叶玄,但手抬起来却软绵绵的,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 “师姐,別动,我在给你梳理经脉呢。” 叶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一路顺著脊椎往下。 “这里的富贵之气最浓郁,不能浪费。” 他心里这么想著,手已经按到了那惊人的弧度之上。 弹。 真特么弹! “叶玄!” 慕輓歌终於破防了。 那种直衝天灵盖的刺激感让她叫出了声,眼角甚至逼出了泪花。 她猛地翻身,想要坐起来重振师姐的威严。 “我是你师姐!你给我……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叶玄一把揽住了腰。 天旋地转。 下一秒。 她就被叶玄抵在了那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 背后是几百米的高空和整个燕京的繁华,面前是那个嘴角掛著坏笑的小男人。 “师姐怎么了?” 叶玄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鼻尖。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张纸那么薄。 他能清楚地看到慕輓歌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著红酒和体香的味道。 “你……你想造反?” 慕輓歌咬著嘴唇,强撑著最后的气场。 但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早就出卖了她此刻的慌乱。 平时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皇,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彻底变成了一只受惊的小猫。 “造反?” 叶玄轻笑一声,手指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捏住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著自己。 “师姐,刚才不是你说要让我给你按按吗?” “我现在按到位了,你怎么又不乐意了?” “你那是按吗?你那是……”慕輓歌脸红得快要滴血,那个字实在说不出口。 “是什么?” 叶玄凑到她耳边,故意吹了一口热气。 “二师姐,玩火可是要尿床的哦。” 轰!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直接把慕輓歌的理智给炸飞了。 尿床?! 这种虎狼之词他也说得出口! 羞耻、愤怒、还有那种该死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个混蛋……唔……” 叶玄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喋喋不休的红唇。 软。 甜。 还带著红酒的醇香。 慕輓歌瞪大了眼睛,双手抵在叶玄胸口想要推开,但仅仅坚持了不到三秒钟,手指就无力地抓紧了他的肩膀。 整个泳池边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和嘖嘖的水声。 就在叶玄的手准备进行下一步战略部署,彻底攻陷这座城池的时候。 “叮铃铃——!!!” 一阵刺耳到让人想杀人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气氛瞬间碎了一地。 叶玄动作一僵,心里那个火啊,简直想把发明手机的人给挖出来鞭尸。 慕輓歌也被嚇了一跳,那种迷离的状態瞬间消散了不少。 她推开叶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子,但脸上的红晕怎么都消不下去。 “哪个不长眼的!” 叶玄黑著脸,从旁边的桌上抓起手机。 来电显示:【胸大无脑-紧身衣】。 又是这个穿紧身衣的! 叶玄咬牙切齿地接通电话:“你有病啊?不知道这个时候打电话容易导致男人终身不举吗?” “你要是没点什么关乎地球毁灭的大事,我现在就过去把你镇武司给拆了!” 电话那头,龙悦显然也没想到叶玄这么大火气。 沉默了两秒后,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凝重。 “叶玄,別闹,出大事了。” “那个海外组织,我们查到线索了。” 听到“海外组织”四个字,叶玄眼里的慾火瞬间褪去,化作一片冰冷。 慕輓歌也察觉到了叶玄身上气息的变化,乖巧地没出声,只是走过来帮他理了理衣领。 “说。”叶玄只回了一个字。 “他们的总部不在陆地上,也不在任何国家的管辖范围內。” 龙悦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显然这个情报让她都感到恐惧。 “那是公海上一座可以移动的人造岛屿,拥有全世界最先进的反侦察系统和火力网。” “我们的人根本靠不近。”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龙悦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在清理赵家那些黑產数据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被加密了十八层的文件夹。” “破解之后,里面有一份名单和几张照片。” “他们在燕京有『代理人』,而且……他们在进行某种名为『神降』的实验。” “也就是……克隆。” 叶玄眉头一皱:“克隆?克隆谁?” “这也是最诡异的地方。” 龙悦的声音沉了下来,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惊悚。 “那些实验体的照片我看过了。” “虽然还是半成品,面部有些畸形,但那轮廓……” “跟你……一模一样。” “什么?” 叶玄握著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咔嚓! 那部价值不菲的定製手机,直接被他捏出了一道裂纹。 克隆我? 这帮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居然在製造我的克隆体? 这特么是什么恶趣味的剧本? “师姐。” 叶玄掛断电话,转过头看著慕輓歌,脸上那种吊儿郎当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看来咱们的『修行』得暂停一下了。” “有人不想让我好过啊。” 慕輓歌没有问为什么。 她只是走到酒柜旁,重新倒了两杯酒,递给叶玄一杯。 然后转过身,看著落地窗外那片繁华的城市。 “需要多少钱?” “需要封锁哪里的航线?” “或者……需要让哪个国家破產?” 这就是商界女皇。 她不懂武功,不懂杀人。 但她懂怎么用钱,给这个世界製造最大的混乱。 叶玄接过酒杯,一口饮尽。 “不用那么麻烦。” 他把空酒杯放在桌上,发出“哆”的一声脆响。 “既然他们想玩真假美猴王。” “那我就去把那座破岛给沉了。” “顺便让这群傻逼知道,大爷我是限量版,没法復刻。” “走了!” 叶玄抓起衣服,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下了脚步,回头衝著慕輓歌眨了眨眼,那股不正经的劲儿又回来了。 “对了师姐,你可以定製一个十米的大床。” “等我回来,咱们就在那上面……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儿做完。” “滚!” 慕輓歌抓起酒杯欲要砸过去。 看著叶玄消失的背影,她咬了咬嘴唇,脸又红了。 “小混蛋……” “等你回来,看我不把你榨乾。”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號码。 眼神瞬间变得比冰山还要冷。 “通知全球各地的分部。” “凡是跟公海那座无名岛屿有资金往来的帐户,全部给我冻结。” “不管是谁,不管哪个国家。” “敢动我小师弟,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金融海啸。” …… 与此同时。 燕京某处阴暗的地下室里。 一个戴著眼镜的男人正对著电脑屏幕狂敲键盘。 屏幕上,是一张叶玄的照片。 而在旁边的一个充满绿色液体的巨大玻璃罐里。 一具赤裸的男性躯体正悬浮在其中。 那张脸,赫然与叶玄有七分相似。 “快了……就快完美了……” 男人推了推眼镜,发出神经质的笑声。 “纯阳体质无法复製?” “那是以前!” “只要有了这个……神……就能降临了……” 他没注意到。 玻璃罐里那个闭著眼睛的“叶玄”。 手指突然轻轻动了一下。 第21章 未婚妻查岗?冰山总裁的修罗场,这味道不对 叶玄推开苏家別墅大门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是走进了一个大型冷冻库。 空气里並没有空调冷气,只有那种能把人骨头缝冻裂的杀气。 此时正是早饭时间。 苏清寒坐在主位上,手里的刀叉正狠狠地切著一块全熟的牛排,那架势,不像是在切肉,倒像是在切某个负心汉的腰子。 坐在旁边的苏清雅正捧著一杯豆浆喝得津津有味,两只眼睛贼溜溜地在叶玄身上打转,脸上写满了“有好戏看了”的幸灾乐祸。 “哟,姐夫回来啦?” 苏清雅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比蚊子还尖。 这女人昨晚死皮赖脸的回来找苏清寒道歉,求原谅,苏清寒心软。 “昨晚去哪儿瀟洒了?这身上的味儿……嘖嘖,够冲的啊。” 她鼻子灵得很,隔著三米远就闻到了叶玄身上那股子只有顶级贵妇才用得起的“午夜兰花”香水味。 这是二师姐慕輓歌最喜欢的味道,不仅贵,而且极具侵略性,想洗都洗不掉。 苏清寒手里的刀子“当”的一声切在盘子上。 瓷盘瞬间裂成两半。 叶玄摸了摸鼻子,心里暗骂二师姐那个妖精肯定是故意的,临走前非要抱那么一下,这就是在给苏清寒上眼药。 解释? 这种时候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確有其事。 真男人从不解释,只玩硬的。 叶玄根本没搭理旁边看戏的苏清雅,大步流星走到苏清寒面前。 苏清寒刚想站起来发火,手腕却被一只大手铁钳般扣住。 紧接著是一股不容反抗的大力。 天旋地转。 “砰!” 一声闷响。 刚才还气场两米八的冰山女总裁,瞬间被叶玄死死地壁咚在了餐厅的墙上。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负数。 苏清寒懵了。 她的大脑cpu直接过载,刚才想好的质问台词全部卡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叶玄身上的纯阳气息混合著那种陌生的香水味,蛮横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浑身发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干什么……这里是餐厅……” 苏清寒脸红得像只煮熟的大虾,两只手抵在叶玄胸口,却根本使不上劲。 “干什么?” 叶玄整个人都要贴上去了。 “老婆查岗,做老公的当然要交公粮。” “不过在这之前,得先堵上你那张乱吃醋的小嘴。” 说完,根本不给苏清寒反应的机会,低头直接吻了下去。 唔! 苏清寒瞪大了眼睛。 这混蛋! 还有人在看呢! 但很快,她就顾不上这些了。 叶玄的吻霸道又不讲理,就像他在外面的行事风格一样,直接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几秒钟后。 苏清寒彻底软了,整个人掛在叶玄身上,急促地喘著气,眼里的冰霜早就化成了一汪春水。 旁边的苏清雅手里豆浆都洒了。 草! 大早上的强行餵狗粮? 还要不要脸了! 叶玄鬆开气喘吁吁的苏清寒,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水晶小瓶子,隨手塞进她那个深不可测的事业线里。 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疼。 “別瞎琢磨。” 叶玄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刘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昨晚我是去给你挑礼物了。” “这款香水全球限量三瓶,为了抢这玩意儿,我可是跟几个中东土豪pk了一晚上。” “身上的味儿就是试香的时候沾上的,我都快被熏吐了,你倒好,还嫌弃我。” 这藉口烂得连苏清雅都不信。 跟中东土豪pk? 你怎么不说你去维护世界和平了? 但苏清寒信。 或者说,她愿意信。 她低头把那个带著体温的瓶子拿出来。 只有巴掌大,瓶身是用整块粉钻雕出来的,一看就价值连城。 哪怕知道这混蛋是在鬼扯,哪怕知道他昨晚肯定去鬼混了。 但只要他肯哄,肯为了她花心思编瞎话,还要什么自行车? “以后……” 苏清寒咬著嘴唇,把香水握在手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以后去这种地方……带上我。” “省得你被人骗了。” 叶玄乐了。 这哪里是怕被骗,分明是在宣示主权。 这大房的气度,养成了!? “行行行,下次带你去把柜檯搬空。” 叶玄拍了拍苏清寒的脑袋,像是哄小孩一样。 就在这时,別墅的大门被人敲响。 咚咚咚。 很有节奏,透著一股刻板的味道。 “进来。” 叶玄一屁股坐在刚才苏清寒的位置上,拿起她那块切好的牛排就往嘴里塞。 大门打开。 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不是別人,正是镇武司副统领,龙悦。 今天的龙悦有点不一样。 她没穿那身標誌性的黑皮作战服,而是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衬衫,下面…… 居然是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 那双原本被长裤包裹的大长腿,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笔直、修长、白得发光。 还踩著一双七厘米的高跟鞋。 这一身打扮,直接从“冷麵杀神”变成了“纯欲御姐”。 苏清寒刚平復下去的心情瞬间又不好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职业装,再看看龙悦那快要溢出来的身材,危机感瞬间爆棚。 怎么刚搞定一个身上带味儿的,又来一个露腿的? 这混蛋身边的女人怎么一个个都跟妖精似的! 叶玄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龙悦腿上扫了一圈。 龙悦没有理会。 “叶玄!我是来谈正事的!” 龙悦把手里的文件袋“啪”的一声拍在餐桌上。 “少废话。” “你要查的东西,有了更详细的信息。” 听到“正事”两个字,苏清寒虽然心里酸溜溜的,但还是识趣地没有插嘴,只是默默地走到叶玄身后,摆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叶玄拿起一块油条,一边啃一边漫不经心地翻开文件袋。 第一页,就是一个醒目的红色標誌。 一条蛇,缠绕著一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 “创世纪(genesis)。” “那个海外组织的名字。” 龙悦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也没管旁边还有苏家姐妹在场。 “这是目前全球最大的地下生物科技组织。” “他们的总部不在任何国家的领土上,而是公海,一座位於百慕达三角海域的移动要塞,代號『伊甸园』。” “他们自称是为了人类进化,实际上在进行各种违背伦理的造神计划。” “包括基因编辑、生化改造……还有克隆。” 说到这里,龙悦看了一眼叶玄,眼神有点复杂。 “赵家地下室的实验体,都是他们的研究基因对象。” “而负责大夏区域的总代理人,代號『使徒』。” “我们追踪了赵家被吞併前的最后几笔资金流向,全部匯入了一个帐户。” 叶玄眉头一挑:“谁?” 龙悦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宋家。” 燕京四大家族之一,宋家。 “而且……” 龙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线人回报,宋家最近正在大肆收购各种至刚至阳的药材,还有……一些特殊日期的童男童女。” “他们好似在准备某种仪式。” “或者说,是在为那位『使徒』准备降临的容器。” 啪! 叶玄合上文件,脸上那种吊儿郎当的笑容还在,但眼底已经是一片冷冰。 童男童女? 容器? 这帮杂碎,玩得挺花啊。 叶玄把最后一口牛派塞进嘴里。 “李家是狗,赵家是猪,现在又冒出来个搞封建迷信的宋家。” “这燕京的水,比我想像的还要浑啊。” 就在这时。 叶玄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没有铃声,只有简短的一声“嗡”。 这是加密通讯特有的频率。 叶玄拿起手机。 屏幕上只有三个字,简单粗暴。 【血杀令】。 发件人:五师姐夜蔷薇。 紧接著,一张图片传了过来。 照片背景昏暗,看起来像是某个阴森的地下室。 一个稻草人被掛在墙上。 稻草人的脸上贴著叶玄的照片。 而那张照片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黑色的毒针,每一根都精准地扎在死穴上。 而在稻草人的胸口,用鲜血淋漓的大字写著叶玄的名字。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杀叶玄者,赏金百亿,赐神血一滴。】 “呵。” 叶玄看著那张照片,没忍住笑出了声。 百亿赏金? 看来自己的脑袋还挺值钱。 只不过……这帮人是不是太小看阎王爷收人的速度了? 叶玄回了一条信息:【师姐,继续帮我查】 夜蔷薇:【在查了】 叶玄眼神冰冷。 “宋家既然这么热情,给我准备了这么大一份礼。” “我不去给他们回个礼。” “那多不礼貌。” “我是不是要开个棺材铺啊!” 第22章 血杀令源头!宋家作死?创世纪!实验体 苏家別墅的书房里,没开大灯。 只有电脑屏幕幽幽的蓝光映在墙上,气氛有点像是在拍鬼片。 叶玄翘著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把玩著苏清寒刚才没喝完的半杯红酒。苏清寒和龙悦分別站在他两侧,一个穿著职业ol装抱著手臂,一个穿著“纯欲风”衬衫短裙腰间配枪。 这画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黑帮大佬在搞家庭会议。 桌上的手机屏幕是黑的,只有音频波段在跳动。 那是五师姐夜蔷薇。 “查到了。” 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不出男女,只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质感。 “十分钟前,暗网后台捕捉到了一笔大额资金流动。” “付款方:燕京宋家,家主宋天养的私人离岸帐户。” “收款方:血杀令中介平台。” “金额:一百亿。” 叶玄抿了一口红酒,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甚至还想笑。 宋家这帮人,办事效率挺高啊。 前脚刚把李家灭了,这帮人后脚就拿著钱来排队掛號领盒饭了。 “还有。” 五师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点明显的杀气。 “除了这一百亿悬赏你的脑袋。” “还有一笔五千万的单子。” “目標:苏清寒。” “备註:製造意外死亡,毁容者加钱。” 咔嚓。 叶玄手里的高脚杯碎了。 红酒洒了一地,但他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上,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苏清寒在旁边看著,心里莫名地一紧。她不是心疼杯子,而是感觉到了叶玄身上突然爆发出来的那股子寒意。 那种感觉,比刚才他在餐厅里调戏她时要危险一万倍。 “五千万?” 叶玄隨手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语气很平淡,平淡得让人想打哆嗦。 “我老婆的命,在宋家眼里就值五千万?” “还他妈要毁容?” “这宋天养是不是觉得日子过得太滋润,想去地狱里搞个房地產开发?” 龙悦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重点是价格吗?重点是人家要杀你老婆好不好! 这男人的关注点怎么总是这么清奇! “师姐,把资料传过来。” 叶玄眼神里那种懒散彻底消失了,变成了一种看向死人的漠然。 叮。 一份加密文档传输到了电脑上。 五师姐这种顶级黑客,从来不跟你废话,给的东西全是乾货。 文档里不仅有转帐记录,还有宋家核心成员的详细名单,甚至连宋天养今晚穿什么顏色的內裤都快查出来了。 最下面附带了一张名为“收割名单”的表格。 上面列著宋家上下五十六口人的名字,后面备註了每个人的死法建议:毒杀、刺杀、意外坠楼、车祸、煤气泄漏…… 专业得让人心疼。 “宋家……” 龙悦看著屏幕上的资料,皱起了眉头。 她那两条被短裙衬托得格外诱人的大长腿换了个姿势,靠在办公桌边缘,看著那些关於宋家的资料结合自己对宋家的了解,语气严肃。 “这宋家不好动。” “表面上,他们是燕京最大的物流运输集团,包揽了整个北方的港口贸易。” “实际上,他们是最大的走私头子。” “军火、毒品、人口……就没有他们不敢运的。” “而且这个宋天养是个疯子。” 龙悦指了指屏幕上那个长得一脸横肉的光头男人。 “他信奉一个叫『新神』的教派,据说还在家里搞活人祭祀。” “镇武司以前派人去查过,结果派去的三个探员全都失踪了,后来在公海里捞到了他们的衣服碎片。” “据说,宋天养身边养了一群怪物。” “代號『死侍』。” “力大无穷,不知疼痛,甚至连脑袋掉了都能动弹几下,根本不是正常人类。” 叶玄听笑了。 “死侍?” “漫威给他版权费了吗?” “不过是一群被药物把脑子烧坏了的低级改造人罢了。” 他在山上的时候,二师父柳青眉就拿这玩意儿当反面教材讲过。 用那种劣质的基因药剂强行透支生命潜力,把人变成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这种技术,在合欢宗眼里,那就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五师姐。” 叶玄对著手机喊了一声。 “我在。” 那个冰冷的声音立刻回应。 “把那份名单先撤了。” 龙悦愣了一下:“不杀?” 这不像这混蛋的风格啊。 叶玄摇了摇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直接杀了多没意思。” “那种死法太痛快了,是对他们罪孽的仁慈。” “宋家不是喜欢玩恐惧吗?不是喜欢搞祭祀吗?” “那我就让他们亲眼看著,他们引以为傲的所谓『新神』,是怎么被我踩在脚底下摩擦的。” “我要让他们在绝望里,一点点数著自己的倒计时。” 就在这时,电脑音响里再次传来了五师姐那毫无波动的机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刚破解了宋天养的加密行程表,有个即时情报。” “地点:东郊港口,三號货运码头。” “时间:今晚十二点。” “事件:『创世纪』组织给宋家运来的一批新实验体,准备进行交接。” 叶玄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眼底却闪过一丝猩红的寒芒。 转头看向一直紧绷著脸的龙悦。 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前凸后翘的曲线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的脸上。 “龙大统领,你们镇武司不是一直想抓宋家的把柄吗?”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陪我去兜个风?” “长夜漫漫,与其在这里看资料,不如去现场看一场『烟花秀』。” “敢不敢?” 龙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呼吸一滯,看著男人那张近在咫尺又坏笑的脸,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枪柄,冷哼一声: “有什么不敢的?我是怕你到时候嚇得尿裤子,还得求本统领救你!”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眼底也燃起了一股战意。宋家这颗毒瘤,她早就想拔了。 叶玄打了个响指。 “那就走著。” “对了,老婆。”他回头衝著苏清寒飞了个吻,“你在家乖乖睡觉,我和龙统去办点正事,回来给你带宵夜。” 苏清寒看著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心里莫名有点泛酸,但还是抿了抿嘴唇:“注意安全……” …… 燕京的夜风有点燥。 一辆经过改装的黑色越野车在公路上狂飆,发动机轰鸣声震得路边野狗都不敢乱叫。 龙悦开车的风格跟她的人一样,简单、粗暴、不讲道理。 这女人一脚油门踩到底,根本不管限速牌上写的是60还是80,錶盘指针一直顶在150的刻度上跳迪斯科。 “我说龙大统领。” 叶玄坐在副驾驶,手里抓著那个有点鬆动的把手,身体隨著车身剧烈晃动。 他歪著头,视线很不老实地往驾驶座那边瞟。 龙悦今天穿的那条黑色百褶短裙实在太短。 隨著她踩油门和剎车的动作,那截白得晃眼的大腿肌肉线条紧绷,一收一放,透著某种野性的张力。 这腿不去蹬三轮车可惜了。 “你能不能稳点?” 叶玄嘴上抱怨,眼睛却根本没离开过那片绝对领域。 “你要是再急剎车,我就要因为惯性扑到你怀里了。” “到时候別说我占你便宜,这叫物理学不可抗拒力。” 龙悦冷哼一声。 她那张冷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握著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都暴了出来。 这混蛋从上车开始就盯著她的腿看。 看了整整二十分钟! 如果是別人,现在已经被她把眼珠子挖出来当灯泡踩了。 “闭嘴。” 龙悦猛地一打方向盘,悍马车在大马路上横著飘移了十几米,轮胎在柏油路上磨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和白烟。 “再废话,我就把你踹下去。” 叶玄耸耸肩。 “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而且……” 叶玄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龙悦的胸口。 那里有一颗扣子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已经到了崩开的边缘,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白雪。 “你的心跳很快。” “是因为跟我在一起太激动,还是因为怕待会儿我不保护你?” 龙悦低头看了一眼,脸颊红了一片。 她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迅速把衣领拢紧,狠狠地瞪了叶玄一眼。 “流氓!” “谢谢夸奖。” 叶玄笑得很开心。 越野车一个急剎,停在了东郊三號货运码头的外几百米。 这里静悄悄的。 没有工人在搬运货物,也没有保安在巡逻,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忽明忽暗,把货柜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股咸腥的海水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腐臭。 龙悦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態。 她从腰间拔出一把特製的银色手枪,修长的大腿迈出车门,动作乾脆利落。 “小心点。” 龙悦压低声音,身体贴著悍马车的引擎盖,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我又让镇武司调查了一下。” “根据情报,今晚宋家调动了大部分的精锐。” “而且那个『创世纪』组织派来的交接人,是个代號叫『屠夫』的高级改造体。” “我们要悄悄摸进去,然后……” 她话还没说完。 叶玄直接把车门用力一甩。 砰! 一声巨响。 在这寂静的码头里,这声音简直是平地一声雷。 龙悦嚇得手一抖,差点走了火。 她转过头,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叶玄,咬牙切齿。 “你疯了!?” “我们在潜入!潜入懂不懂!” 叶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t恤,一脸无所谓。 “潜入个屁。” “我是来杀人的,又不是来做贼的。” “再说了,我也没那个閒工夫跟他们玩躲猫猫。” 说完,叶玄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 衝著那堆像迷宫一样的货柜大喊了一声: “有人吗——!” “查水錶——!” “宋狗养那个老王八蛋在不在?你家叶爷爷来给你送终了!”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甚至还在空旷的码头里带起了回音。 送终了……终了……了…… 龙悦绝望地捂住了脸。 她的一世英名,今晚算是彻底毁在这货手里了。 这哪里是特种作战? 这简直就是去菜市场买菜顺便跟大妈吵个架! 第23章 你的枪顶到我了!宋家参与灭门?死侍,暴君 果然。 叶玄这一嗓子喊完不到三秒钟。 唰唰唰! 十几道强光探照灯瞬间亮起,光柱全部集中在两人身上,刺得人睁不开眼。 紧接著。 密集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原本空无一人的货柜顶上、过道里、阴影处,瞬间冒出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人。 足足有两三百號。 每个人手里都拿著明晃晃的开山刀或者改装过的枪械,一个个凶神恶煞。 正前方。 一摞货柜被吊机缓缓移开。 露出了一块巨大的空地。 空地中间摆著一张真皮沙发,一个穿著花衬衫、梳著大背头、一脸被酒色掏空模样的青年男子正坐在那里抽雪茄。 宋家大少,宋天养的儿子,宋子豪。 在他身后,站著四个身材魁梧得不像是人类的壮汉。 这四个人身高都超过两米,浑身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態的灰白色,血管暴起,眼珠子全是浑浊的黄色,嘴里还流著哈喇子。 看著就不太聪明的样子。 这就是所谓的“死侍”。 “叶玄。” 宋子豪吐出一口烟圈,年轻狂妄的脸上掛著戏謔的笑。 这傢伙竟然认识叶玄。 “没想到你还没死啊!” “更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怎么?嫌自己命长,想早点去投胎?” 叶玄看都没看那些把他包围的小嘍囉。 他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往前走,那样子比在自家后花园散步还愜意。 龙悦虽然气得想咬人,但也只能紧紧跟在他身边,枪口始终对著宋子豪的方向。 “宋少爷,宋子豪。” 龙悦一眼认出对方。 叶玄在距离宋子豪十米的地方停下。 “听说我的脑袋值一百亿?” “我这人没別的优点,就是心善。” “怕你钱多得烧手,特意过来帮你花花。” 宋子豪把雪茄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 “牙尖嘴利。” “叶玄,我知道你能打。” “李家那帮废物栽在你手里,那是他们无能。” “但今天这里,是我宋家的地盘。” 宋子豪拍了拍手。 咔咔咔。 周围那几百號打手整齐划一地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叶玄和龙悦。 空气凝固。 只要宋子豪一声令下,两人瞬间就会被打成筛子。 龙悦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哪怕她是宗师级的高手,面对这种密度的火力覆盖,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叶玄!” 龙悦压低声音,身体紧绷。 “待会儿我掩护,你往左边那个缺口冲,那里只有几个人……” 叶玄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偏过头,看著龙悦那张紧张得有些发白的侧脸,突然笑了。 “龙大统领。” “你的枪顶到我了。” 龙悦一愣。 低头一看。 因为两人靠得太近,她手里的枪確实顶在了叶玄的腰子上。 “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龙悦气得想当场给这混蛋一枪。 “放轻鬆。” 叶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这种小场面,不需要你拼命。” 叶玄转过头,看向宋子豪,原本懒散的表情瞬间消失。 那一瞬间。 龙悦感觉自己身边站著的不再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小医生。 而是一头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那种纯粹的暴戾,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宋子豪,是吧。” 叶玄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给你个机会。” “跪下,磕三个响头。” “然后告诉我,当年叶家灭门,你们宋家有没有参与。” “说得好,我留你全尸。” “说得不好……” 叶玄抬起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了一下。 “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活体解剖。”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听错了。 被几百把枪指著,这傢伙居然还敢威胁宋家少爷? 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宋子豪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 “好!好一个叶家余孽!”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给我杀了他!” “把他剁碎了餵狗!” 宋子豪大手一挥。 砰! 第一声枪响打破了寂静。 紧接著,枪声如爆豆般响起。 无数子弹组成的金属狂潮,剎那將叶玄和龙悦所在的位置淹没。 完了! 龙悦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她下意识地想要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但就在这时。 一只大手猛地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按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里。 紧接著。 她感觉世界好像被按下了快进键。 所有的声音都在瞬间消失。 一股灼热的气浪以叶玄为中心,轰然炸开。 並没有想像中的疼痛。 龙悦睁开眼睛。 然后,她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那些射向他们的子弹。 在距离叶玄身体还有三寸的地方,全部停住了。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然后在高温的灼烧下,迅速变红、软化,最后化作一滩滩铁水,滴落在地上。 滋滋作响。 “焚天阳炎,护体。” 叶玄单手搂著龙悦,另一只手隨意地挥了挥。 就像是在驱赶苍蝇。 “这就是你们宋家的待客之道?” 叶玄迈出一步。 身影就在原地消失了。 再出现时,他已经站在了那个最先开枪的打手面前。 啪! 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那打手直接转了三百六十度。 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来,整个人就飞了出去,砸倒了一大片同伴。 “这个是替龙悦打的,毕竟你们嚇到她了。” 叶玄再次迈步。 啪! 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另一个打手直接飞进了海里。 叶玄好似在跳舞。 他在密集的人群中穿梭,那些打手甚至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只要他经过的地方,必定会有人飞出去。 骨折声、惨叫声、落水声,盖过了枪声。 这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而且是用最羞辱人的方式——扇巴掌。 宋子豪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手里的雪茄掉在裤襠上烫了个洞,他都没反应过来。 这是人吗? 这他妈是怪物吧! “死侍!快!让死侍上!” 宋子豪惊恐地大吼。 他身后那四个两米高的灰白色巨人动了。 他们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迈著沉重的步伐冲向叶玄。 每跑一步,地面都要颤抖一下。 那巨大的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叶玄的脑袋砸去。 “小心!” 龙悦在后面大喊。 她看得出来,这四个怪物的力量绝对不亚於横练大宗师! 叶玄却连头都没回。 他正忙著把一个想要偷袭的小混混踢进下水道。 等到那巨大的拳头快要砸到他头顶时。 他才漫不经心地抬起一只手。 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就是简单的,单手撑天。 砰! 那足以砸穿钢板的拳头,被叶玄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掌稳稳接住。 纹丝不动。 甚至连叶玄脚下的灰尘都没有扬起。 “就这点力气?” 叶玄抬起头,看著那个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怪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没吃饭吗?” “还是说,你们所谓的『新神』,就只能造出这种垃圾?” 那个死侍怪物愣住了。 它那简单的脑子里理解不了,为什么这个小不点能挡住它的攻击。 它想要把手抽回来。 却发现叶玄的手指如同是焊死在它手上一样,根本拔不动。 “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也接我一招。” 叶玄的手腕轻轻一抖。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紧接著。 叶玄抓著那个怪物的手臂,就像是抡起一个破布娃娃一样。 呼——! 那个三百多斤重的怪物,竟然被他直接抡了起来! 然后在空中画了个完美的圆。 砰! 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地面龟裂,碎石飞溅。 那个怪物的一半身体都被砸进了水泥地里,变成了肉泥。 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得多大的力量? 这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个人形暴龙! 叶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脚踩在那个还在抽搐的怪物脑袋上。 把它像踩菸头一样踩爆。 然后抬头看向已经嚇瘫在沙发上的宋子豪。 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 “热身结束。” “宋大少,能不能让里面货柜里的那个『大傢伙』出来了?” “这种小怪,刷著没经验啊。” 叶玄指了指宋子豪身后那个最大、最严密的黑色货柜。 那里。 正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指甲抓挠金属的声音。 滋啦——滋啦—— 听得人牙酸。 “既然你想死……” 宋子豪颤抖著掏出一个遥控器,脸上露出一抹疯狂的狞笑。 “那就成全你!” “把『暴君』放出来!” 他按下了红色按钮。 轰! 黑色货柜的大门猛地向外炸开。 一股绿色的毒雾喷涌而出。 而在那毒雾之中。 一双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眼睛里,没有人性。 只有对血肉的极度渴望。 以及……一点,属於“人类”的痛苦。 叶玄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 “这是……” 阴阳法眼开启。 透过了那层厚厚的怪物表皮。 看清了里面的“內核”。 那不是怪物。 那是一个被强行缝合在怪物身体里的…… 孩子。 一个大概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 “找死!” 叶玄身上的杀气,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第24章 解剖怪物!宋少爷,你家祖坟我也给你扬了! 有些人的恶,是烂在骨子里的。 有些人,连做畜生的资格都没有。 那团绿色的毒雾散去,叶玄终於看清了那个大傢伙的真面目。 三米高的身躯,与其说是生物,不如说是一堆腐烂肉块的堆砌物。在那张布满獠牙的巨口下方,在那坚硬如铁的胸腔正中央,赫然嵌著一个小小的身躯。 一个小女孩。 看样子也就五六岁,闭著眼,身上插满了各种粗细不一的透明管子,那些诡异的绿色液体正通过管子,源源不断地从她瘦小的身体里被抽取出来,输送到那个怪物的四肢百骸。 她是电池。 她是这个杀戮机器的“核心”。 “艹。” 叶玄没忍住,骂了一句脏话。 宋家这帮杂碎,居然拿这么小的孩子当燃料? 这就是他们口中的“新神”? 这特么是造孽! “呕——!” 旁边的龙悦乾呕了一声,脸色煞白。 她也看清了。 哪怕是见惯了生死的镇武司统领,看到这一幕也破了防。 龙悦满脸愤怒:“该死!宋家这群畜生!” “哈哈哈!怕了吧?” 宋子豪还在那边不知死活地狂笑,手里拿著遥控器疯狂按动。 “这可是『暴君』!它是完美的!它是无敌的!” “叶玄!你不是很能打吗?” “有本事你把它打碎啊!打碎了它,那个小杂种也得死!” “这可是『连体』的!我就喜欢看你们这种所谓的正义人士,想下手又不敢下手的憋屈样!” 宋子豪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那种变態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在抽搐。 他赌对了。 如果是普通的怪物,叶玄现在已经把它剁成饺子馅了。 但有个孩子在里面。 这就很麻烦。 吼——! 暴君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动了。 速度快得离谱,完全不像那种体型该有的笨重。 一大团绿色的液体从它嘴里喷了出来,直奔叶玄和龙悦而去。 这口水有毒。 落在水泥地上,把地面腐蚀出一个大坑,冒著令人作呕的黑烟。 “躲开!” 龙悦大喊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叶玄。 这女人,关键时刻还挺讲义气。 叶玄反手扣住她的腰,脚下一错。 两人瞬间出现在十米开外。 刚才站的地方,已经被那一大坨毒口水给淹了。 龙悦:“那孩子……我们要怎么打?” 她绝望了。 投鼠忌器。 不杀怪物,他们得死。 杀怪物,孩子得死。 这就是个死局。 “打?” 叶玄活动了一下脖子,把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眼神落在那个正朝著他们衝过来的丑陋肉山上。 “谁说我要打它了?” “我是神医。” “对於这种畸形,当然是做手术。” 话音未落。 那个暴君已经衝到了面前。 一只比磨盘还大的爪子带著呼啸的风声拍了下来。 这一巴掌要是拍实了,別说人,坦克都能给拍扁了。 宋子豪兴奋不已:“拍死他!把它拍成肉泥!” 叶玄没动。 甚至连手都没抬。 就在那爪子距离他头顶还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 嗡! 九根金针凭空出现,悬浮在叶玄身周。 纯阳真气爆发。 那些金针剎那变得通红,散发著让人不敢直视的高温。 “定。” 叶玄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 九根金针化作九道流光,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钻进了那个怪物的身体里。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 也没有什么血肉横飞的场面。 那个正在高速衝刺的庞然大物,就像是突然断了电的机器,僵在了原地。 那只巨大的爪子,就停在叶玄的头顶上,纹丝不动。 宋子豪脸上的狂笑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 怎么回事? 坏了? “拆解。” 叶玄打了个响指。 那九根刺入怪物穴位的金针,突然爆发出一股柔和却霸道的力量。 那是他的纯阳之气。 专门克制这种阴邪的生物改造体。 原本那些把小女孩和怪物血肉强行缝合在一起的经络、血管、还有那些噁心的管子。 在这一刻,全部被高温熔断,拆解。 哗啦! 那个巨大的怪物躯壳,就像是失去了支撑的烂泥,瞬间垮塌。 变成了一堆散发著恶臭的死肉。 而在那一堆烂肉中间。 那个小女孩软软地倒了下来。 叶玄一步跨出,伸手接住了她。 很轻。 轻得像根羽毛。 身上凉得嚇人,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叶玄立刻把手掌贴在她后背,输入一道纯阳真气护住她的心脉。 还好。 救回来了。 “接著。” 叶玄转身把小女孩小心翼翼的交给还没回过神的龙悦,让她抱著。 龙悦手忙脚乱地接住,看著怀里这个还连著几根管子的小孩,再看看地上那一滩已经化成脓水的怪物,脑子彻底宕机了。 这就……完了? 生物兵器“暴君”? 就这么被两针给扎废了?! “带她去车上。” 叶玄转过身,背对著龙悦。 脸上的笑容消失得乾乾净净。 现在。 该处理垃圾了。 “你……你別过来!” 宋子豪终於反应过来了。 他看著叶玄一步步朝他走过去,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並用地往后爬。 那一堆烂肉还在冒著绿烟。 那种视觉衝击力,直接击碎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开枪!快开枪!” “给我拦住他!”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 但是没用。 周围那些打手刚才已经被叶玄那种非人类的手段给嚇傻了。 谁敢动? 谁动谁死。 那个怪物的前车之鑑就在那摆著呢。 叶玄走到那四个死侍的尸体旁边。 弯腰。 捡起一根还没完全断裂的钢筋。 “宋少爷。” 叶玄走到宋子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刚才你说,你喜欢看缝合?” “喜欢看连体?” 宋子豪浑身都在抖,裤襠湿了一大片。 “別……別杀我……” “你要钱是不是?我给你钱!” “宋家有的是钱!我有几百亿、几千亿!我都给你!” “我是宋家的继承人!你要是杀了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叶玄笑了。 笑得特別真诚。 “钱?我是那种俗人吗?” “我这人最讲道理。” “你喜欢把人缝在一起,我觉得这个创意特別棒。” “所以我想请你体验一下。” 噗嗤! 叶玄手里的钢筋猛地插了下去。 直接贯穿了他的大腿,钉进了水泥地里。 “啊——!!!” 宋子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但这只是个开始。 “叫什么叫?” “这才第一针。” 叶玄拔出旁边另一根钢筋。 噗嗤! 另一条大腿。 “这是第二针。” 宋子豪疼得翻白眼,想晕过去。 但叶玄怎么可能让他晕? 一根银针扎在他的穴位上,把他的痛觉放大了十倍。 这叫强制清醒。 “接下来是手臂。” “我们要把这四肢都固定好,才能进行下一步的缝合手术。” “宋少爷,你的叫声太难听了,影响医生发挥。” 叶玄隨手封住宋子豪的哑穴。 五分钟后。 宋子豪已经不叫了。 因为他没力气叫了。 他整个人呈一个诡异的“大”字型,被四根钢筋死死钉在地上。 就像个用来做实验的青蛙。 而叶玄手里,多了一卷粗铁丝。 还有一把老虎钳。 “龙统领说你爸在家搞祭祀,喜欢玩神降。” “我看你这造型,挺適合当祭品的。” 叶玄拿著铁丝,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 “你说我是把你跟旁边那条死鱼缝在一起好呢?” “还是把你的嘴跟屁股缝在一起,搞个人体蜈蚣单人版?” 宋子豪的眼睛里满是绝望。 那是比死亡更恐怖的恐惧。 他是恶魔。 但他没想到,今天碰到了阎王。 就在叶玄准备动手给他搞个“行为艺术”的时候。 叮铃铃。 宋子豪掉在地上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著两个字:【父亲】。 宋天养。 叶玄捡起手机。 按下接听键。 同时也打开了免提。 哪怕隔著电话,都能听到对面那种阴森的气息。 “子豪,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使徒大人已经在等著了,如果耽误了吉时,我把你皮扒了。” 叶玄拿著手机,看著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杰作”。 清了清嗓子。 语气特別礼貌。 “餵?宋叔叔吗?” “我是叶玄。” “不好意思啊,你儿子现在可能不太方便接电话。” “他正在忙著做手术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后是一个阴冷到极点的声音。 “叶玄?” “我儿子呢?” “在地上钉著呢。” 叶玄用脚踢了踢宋子豪的脑袋,让他发出呜呜的声音证明他还活著。 “听见没?这声音多洪亮。” “宋叔叔,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我想问问你。” “你家祖坟在哪?” “我这边刚刚把你儿子收拾好,寻思著好人做到底,顺手把你家祖坟也给挖了。” “这样你们一家人在地下团聚的时候,也能有个宽敞点的地儿。”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电话那头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 那是暴怒的前兆。 “叶玄……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 “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在码头等著!”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啪。 电话掛了。 叶玄看著黑下去的屏幕,耸了耸肩。 “真没礼貌,话都没说完就掛了。” 將手机隨手一丟。 目光再次看向宋子豪。 “问你一个问题,回答好了,我考虑留你一命。” 解开宋子豪的哑穴。 “我说,我什么都说。” “当年灭门叶家,你们宋家参与了吗?” 叶玄星眸冰冷。 第25章 大师姐的女儿国!只有女学员?教练我想打球 半小时后。 燕京码头,海风呼啸。 数十辆黑色轿车出现。 宋天养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衝进场中。 当他看到被四根钢筋死死钉在地上、早已气绝身亡,且面容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的儿子时,这位在燕京呼风唤雨的大梟雄,瞬间崩溃,发出了一声悽厉至极的悲鸣。 “子豪!!!”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与挑衅。 宋天养双目泣血,跪在儿子的尸体旁,声音如同受伤的孤狼,怨毒之气直衝云霄。 “叶玄!我不杀你誓不为人!我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把你碎尸万段祭奠我儿在天之灵!!” “传令下去!动用宋家所有底蕴!不惜一切代价,我要他死!!!” …… 与此同时,疾驰的悍马车內。 叶玄正屏息凝神,指尖捻动金针,稳住小女孩的心脉。 车內微弱的灯光洒下,他伸出拇指,轻轻揩去女孩眼角的一抹污血,这才头一次仔细打量起这个小生命的容貌。 “混血儿?”叶玄微微一怔。 这孩子有著一头微卷的髮丝,五官立体,精致得宛若出自大师之手的顶级瓷娃娃。即便此刻脸色惨白、呼吸微弱,也掩盖不住那股子瓷灵剔透的漂亮劲儿,可爱得让人心颤。 很难想像,这样一个精致的小天使,竟然被宋家那群畜生锁在那种骯脏噁心的怪物身体里充当“燃料”。 “命,暂时保住了。”叶玄收回金针,眼神却冷得嚇人,“宋家,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开车的龙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沉睡的女孩,眼中满是怜惜:“这孩子交给我吧。镇武司有专门的庇护所,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跟著我,至少比跟著你到处杀人安全。”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叶玄点了点头:“也好。” “那宋家怎么办?”龙悦担忧地问道,“宋子豪一死,宋家必然会倾巢而出来报復。” 叶玄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星眸闪过一缕嗜血之色:“我自有打算。” …… 翌日清晨。 叶玄刚起床洗漱完毕,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兜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一看备註:【大师姐】。 叶玄心头一跳,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一道霸道的声音。 “小混蛋,过来我这边,有事找你!” “立刻,马上。” “地址发你了,敢迟到一分钟,腿给你打折。” 嘟嘟嘟。 电话掛断。 叶玄看著手机苦笑一声,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 燕京西郊,红粉佳人。 这地儿在燕京富二代圈子里是个传说。 不是因为这里的教练技术有多好,而是因为这地方——男宾止步。 而且实行的是会员邀请制,能在里面办卡的,要么是身家过亿的女霸总,要么是顶级豪门的千金大小姐,最差也是个一线女明星。 此刻,一辆计程车停在了那两扇足有三米高的粉色欧式大铁门前。 叶玄付了车费,还没下车就打了个喷嚏。 香。 太香了。 隔著五十米都能闻到那股子高级香水味。 门口两个穿著制服、身材高挑的女安保刚要伸手拦人,看到叶玄那张脸,又看了看手里的平板电脑,立马换上了一副笑容。 “叶先生是吧?秦馆主在三楼vip私教区等您很久了。” 这哪里是武馆?这简直就是盘丝洞! 一进大门,叶玄感觉自己的眼睛快不够用了。 一楼大厅是瑜伽区和有氧区。 放眼望去,全是穿著紧身瑜伽裤、运动背心的大长腿。 有的在做下犬式,那曲线圆润得不像话;有的在跑步机上挥洒汗水,胸前的布料隨著震动上下起伏,晃得人眼晕。 瀰漫著一种甜腻腻的热气。 “臥槽……” 叶玄在心里给大师姐点了一万个赞。 这福利待遇! 他甚至看到几个眼熟的女明星,这会儿正趴在瑜伽球上拉伸大腿內侧韧带,那姿势,看得叶玄这个纯阳之体一阵燥热。 “看够了吗?” 一道声音从三楼的楼梯飘下来。 叶玄抬头。 只见秦妖嬈正靠在栏杆上,手里拿著一根黑色的教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著掌心。 她今天没穿昨晚那身要人命的黑色乳胶衣。 换了一套大红色的紧身连体格斗服。 红色。 最扎眼、最囂张的顏色。 那种高弹面料把她身上每一寸肉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把那魔鬼般的s型曲线完全暴露无遗。特別是那个臀腰比,简直夸张到了违背人体工学的地步。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叶玄,嘴角掛著一抹危险的笑。 “上来,挨打。” 叶玄笑著跑上了三楼。 三楼是私教区,没什么人,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八角笼擂台。 “师姐,这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叶玄一边嘴花花,一边贼眉鼠眼地往秦妖嬈身边凑,那双贼手甚至想去搂那截细得让人心疼的小蛮腰。 啪! 教鞭在空中抽出一声脆响,直接捲住了叶玄的手腕。 秦妖嬈手腕一抖。 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传来。 叶玄非常配合地顺势一倒,直接扑进了秦妖嬈的怀里。 软。 弹。 热。 秦妖嬈身上的体温比普通人高得多,再加上那股子独有的烈火玫瑰般的体香,叶玄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 “迟到了三分钟。” 秦妖嬈贴著叶玄的耳朵,吐气如兰,声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按照这里的规矩,一分钟十鞭子。” “或者……” 她的手指顺著叶玄的胸膛滑下去,最后停在某个危险的位置,轻轻一点。 “陪我练练?” 叶玄吞了口唾沫。 “练!必须练!教练我想打球……不是,我想打拳!” 秦妖嬈轻笑一声,把他推开,长腿一迈,直接跨进了八角笼。 “进来。” “今天不练真气,不练杀人技。” 秦妖嬈把那头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隨手扎了个马尾,然后衝著叶玄勾了勾手指。 “只练寢技。” 寢技? 也就是地面缠斗? 柔术? 叶玄的眼睛瞬间亮成了两个大灯泡。 这是正经格斗吗? 这分明是贴身肉搏啊! “师姐,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要是姿势太奇怪,你可別怪我占你便宜!” 叶玄把外衣一脱,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怪叫一声就扑了上去。 “想占我便宜?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秦妖嬈根本没躲。 就在叶玄扑过来的瞬间,她身体猛地后仰,单手撑地,那两条被红色紧身裤包裹的大长腿像两条蟒蛇一样,直接缠上了叶玄的脖子。 夺命剪刀脚! 又是这一招! 但这次不是站立式,是地面式! 叶玄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脑袋都被埋进了一片柔软之中。 窒息感。 但这种窒息感带著一股奶香味。 “唔唔唔!”(师姐!我要断气了!) 秦妖嬈双腿发力,核心肌群收紧,整个人掛在叶玄身上,把他死死锁在地面上。 两人在擂台的地垫上翻滚。 这一刻,什么招式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种毫无缝隙的紧密贴合。 秦妖嬈的身体柔韧性极好,各种高难度的关节技信手拈来。十字固、三角锁、裸绞…… 每一招都奔著让叶玄“动弹不得”去的。 叶玄本来有一万种方法破解。 但他就是不破。 开玩笑。 被大师姐这双极品大长腿夹著脑袋,那是惩罚吗?那是奖励! 他不仅不反抗,甚至还故意在那光滑细腻的面料上蹭了蹭。 “小混蛋!往哪儿蹭呢?” 秦妖嬈当然感觉到了这货的不老实,脸上泛起两团红晕,但並没有鬆开腿,反而夹得更紧了。 两人现在的姿势曖昧到了极点。 秦妖嬈在下,双腿盘著叶玄的腰,双手锁著叶玄的脖子,而叶玄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两人的脸距离不超过三厘米。 汗水顺著秦妖嬈的额头滑落,流过修长的脖颈,最后钻进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里。 叶玄看得眼睛都直了。 “听说你前天去了老二那里?” 秦妖嬈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喘,带著一股子酸味。 “又是送钱又是送房子的,老二那女人,最喜欢拿钱砸人。” 她突然鬆开一只手,掐住叶玄的脸颊肉,狠狠一拧。 “说,是大师姐的身材好,还是她的钱好?” 这是一道送命题。 叶玄大脑飞速运转。 二师姐慕輓歌虽然有钱,但身材偏向丰腴贵气。 而大师姐秦妖嬈,那是纯粹的野性和火辣,是那种能把男人的征服欲勾出来的妖精。 “那必须是大师姐啊!” 叶玄义正言辞,完全不要脸。 “二师姐那那是铜臭味,哪有大师姐这么香?再说了,我这人视金钱如粪土,就喜欢师姐这种……这种充满力量的美!” 一边说,这货的手还一边不老实地顺著秦妖嬈的脊背线条滑到了腰窝。 纯阳真气悄悄运转。 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把一股温热的气流输送进秦妖嬈的体內。 秦妖嬈浑身一颤。 那种酥麻的感觉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这小混蛋! 竟然在用这种方式帮她疏通经络! 这哪里是练功,这简直就是在公然情调! “油嘴滑舌。” 秦妖嬈媚眼如丝,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在叶玄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属狗的啊!” “盖个章。” 秦妖嬈鬆开口,看著那个清晰的牙印,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记住,你是我的。” “老二要是敢跟我抢,我就去把她的集团大楼给烧了。” 就在两人这边的粉红泡泡快要把屋顶掀翻的时候。 轰!!! 楼下的那两扇粉色大铁门发出一声巨响。 紧接著就是嘈杂的脚步声和女人的尖叫声。 “什么人!这里是私人会所,你们不能进!” “滚开!知道我是谁吗?敢拦本少爷的路?” 秦妖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种慵懒和嫵媚消失得无影无踪,化作被打扰了雅兴的暴怒。 叶玄也停下了动作,无奈地嘆了口气。 “看来,今天这球是打不成了。” 两人从地上爬起来。 秦妖嬈穿上一件外衣,走到栏杆边往下看。 只见一楼大厅里,一群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保鏢粗暴地推开了那些女学员,硬生生清理出了一条道。 一个穿著白色西装、手里捧著一大束蓝色妖姬的男人,正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来。 这男人长得有点阴柔,抹著厚厚的粉底,那张脸白得跟刚从福马林里泡出来似的。 宋家二少爷。 宋子財。 跟那个只会玩暴力的哥哥宋子豪不一样,这货是个典型的笑面虎,最喜欢玩阴的。 而且,这货是个有名的色中饿鬼。 “妖嬈!我的女神!” 宋子財抬头看到三楼的秦妖嬈,眼睛瞬间亮了,那目光黏腻得让人噁心。 “我来了!我带著我的真心来了!” 他举起手里的花,单膝跪地,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 “嫁给我吧!” “只要你答应,这破地方我买了!以后你就是宋家的少奶奶,再也不用拋头露面教这帮娘们打拳健身了!” 秦妖嬈手里的教鞭被她捏得咯吱作响。 “滚!” 她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不大,但带著刺骨的寒意。 第26章 宋二少迎「难」而上!全网直播!灵堂「蹦迪 “滚!” 宋子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別这么冷淡嘛。” “我知道你害羞。” “我们……” “给我滚!!!” 秦妖嬈冷冰的话语直接打断宋子財。 宋子財脸色一冷。 “秦妖嬈,別给脸不要脸。我查过你,没背景,没靠山,就在这西郊开个破武馆。” “本少爷看上你,那是你祖坟冒青烟。” 宋子財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威胁。 “我哥昨天刚死,我现在就是宋家唯一的继承人。” “你要是跟了我,以后在燕京横著走。” “你要是不识抬举……” 他挥了挥手。 身后那十几个黑衣保鏢齐刷刷地往前一步,身上的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一看就是练家子。 “那我今天就把这地方砸了,再把你绑回去入洞房!” 这就是宋家人的德行。 不管是死掉的宋子豪,还是眼前这个宋子財,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垃圾。 秦妖嬈气笑了。 她在燕京这么多年,还真没几个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就在她准备直接跳下去把这只苍蝇拍死的时候。 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师姐,別让这种垃圾,脏了你的手。” 叶玄从秦妖嬈身后走出来。 他上半身还没穿衣服,肌肉线条流畅得像是个艺术品,肩膀上那个红色的牙印格外显眼。 宋子財看到叶玄,愣住了。 接著,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个新鲜出炉的牙印上。 那是咬痕。 而且看那个大小和形状,绝对是秦妖嬈咬的! 轰!!! 宋子財感觉头顶上绿油油的一片大草原正在疯狂生长。 “你是谁?!” 宋子財指著叶玄,声音尖锐得像个太监。 “秦妖嬈!你个贱人!背著我养小白脸?!” 叶玄靠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宋子財,那眼神好似是在看一个只会表演杂技的猴子。 “小白脸?” 叶玄摸了摸自己的脸。 “嗯,確实比你白,也比你帅。” “而且……” 叶玄眼神冰冷。 “你手里那束花,味道有点不对啊。” 叶玄的嗅觉是经过变態训练的,又是神医。 隔著这么远,他都闻到了那花蕊里藏著的一股甜腥味。 那是最新型的强效迷情喷雾。 只要秦妖嬈接过花,靠近闻一下,不出三秒就会失去意识,任人摆布。 “求婚还带著……?” “宋二少爷,你这业务挺熟练啊?” 被戳穿了心思,宋子財恼羞成怒。 “给我上!打死这个小白脸!” “那女的给我抓活的!今晚我就要让她在床上求饶!” 十几个保鏢怒吼一声,朝著楼梯衝去。 秦妖嬈想动,被叶玄拦住了。 “师姐,你在上面看著就行。” “刚才的热身还没过癮。” “正好拿这些沙包练练手。” 叶玄撑著栏杆,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 轰! 他像一颗炮弹一样砸在一楼的地板上,把昂贵的大理石地面踩出了两道裂纹。 那十几个保鏢还没反应过来。 叶玄已经动了。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冲在最前面的保鏢抽得原地转体三周半,满嘴牙齿乱飞。 “这一巴掌,是因为你左脚先迈进来的,我看这只脚不顺眼。” 啪! 又是一个耳光。 第二个保鏢飞进了旁边的瑜伽球堆里。 “这一巴掌,是因为你长得太丑,嚇到我师姐了。” 叶玄的身影快得让人看不清。 只能听到那一连串清脆悦耳的巴掌声。 不到半分钟。 那十几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保鏢,全部躺在地上哀嚎,脸肿得跟发麵馒头一样。 整整齐齐,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叶玄拍了拍手,慢悠悠地走到已经嚇傻了的宋子財面前。 伸手从他怀里把那束蓝色妖姬拿过来。 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果然是好东西。” “这么贵重的礼物,怎么能浪费呢?” 叶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然后猛地伸手,一把捏住宋子財的下巴,强行把他的嘴捏开。 另一只手把那束花的花蕊部分,直接塞进了宋子財的嘴里! 连带著那个微型喷雾装置,一起塞了进去! “唔唔唔!” 宋子財拼命挣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吃下去。” 叶玄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咕咚。 宋子財被迫把那带著刺的花瓣和喷雾里的药液全吞了下去。 三秒后。 宋子財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那种药效发作了。 他看著地上的那些满脸横肉的男保鏢,眼神竟然变得……含情脉脉起来。 “这药劲儿挺大啊。” 宋子財现在的样子,非常“刑”。 他吞下去的可是一整瓶高浓度的迷情喷雾。 这剂量,这纯度,给大象来一口都得发疯,更別说这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小身板。 “热……好热……” 宋子財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那身昂贵的白色西装遭殃了,纽扣崩得到处都是。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视线有点模糊。 在他眼里,地上躺著那十几个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的男保鏢,哪还是什么糙汉子? 那分明就是一个个娇滴滴、等著他去宠幸的绝世大美女! “嘿嘿嘿……” 宋子財嘴角流出一道亮晶晶的哈喇子,那笑容猥琐到了极点,看得人头皮发麻。 “小宝贝儿……別跑啊……本少爷来了……” 最近的一个保鏢刚捂著腮帮子哼哼,一抬头,就看见自家二少爷光著膀子,张开双臂,撅著个嘴朝自己扑过来。 那画面,衝击力太强了。 保鏢嚇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往后缩:“二……二少爷!我是大壮啊!你別乱来!” “大壮?”宋子財迷迷糊糊地抓住保鏢的脚踝,深情款款,“这名字好,够野性,本少爷喜欢!” 说完,他猛地一拽,直接把那个二百斤的壮汉压在身下。 “呕——!” 那个叫大壮的保鏢差点没把早饭吐出来,拼命挣扎,两条毛腿乱蹬。 但这时候的宋子財,药劲儿上头,力气大得出奇,跟打了鸡血似的,死死抱著大壮不撒手,嘴里还说著虎狼之词。 “別害羞嘛……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其余十几个保鏢看得菊花一紧,连身上的疼都忘了,一个个那是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缩,恨不得把自个儿镶进墙里。 太变態了! 太辣眼睛了! 叶玄离得远远的,站在二楼栏杆边上,看著下面这齣“好戏”,差点没笑出声。 他慢悠悠地掏出手机。 “这么精彩的画面,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他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三师姐,別打游戏了,来活儿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伴隨著一个慵懒又软糯的女声,还能听到咔嚓咔嚓嚼薯片的声音。 “小师弟?我都快把对面基地推了……说吧,杀谁?还是要黑谁家银行帐户?” “不杀人,也不抢钱。”叶玄把摄像头对准楼下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帮我开个直播。我要让全燕京,不,全网的人都看到这齣大戏。” “把连结推给宋家所有人,尤其是宋狗养那个老东西。还有和宋家有生意往来的、有点脸面的,全都推过去。” “另外,標题给我起劲爆点。” 林洛溪那边沉默了一秒,隨即键盘敲击声变得更密集了。 “收到。给我五秒钟。” 五、四、三、二、一。 “搞定。我就用了个小病毒,强制弹窗。这种直播內容啊,那……標题就叫——【震惊!豪门宋二少为爱痴狂,婚礼前夕竟对猛男做出这种事!】” 叶玄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个正在疯狂上涨的人气值,嘴角那一抹坏笑怎么都压不住。 “谢了师姐。” “回头请你吃大餐。” …… 同一时间。 燕京,宋家庄园灵堂。 这里掛满白布,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宋天养穿著一身黑,脸色铁青地站在大儿子宋子豪的遗像前。下面站满了来弔唁的宾客,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宋家死了大少爷,这是捅破天的大事。 宋天养此时心里那个恨啊,恨不得生吞了叶玄的肉。他正在心里盘算著怎么把叶玄碎尸万段,怎么把和叶玄有关的所有人都弄死。 就在这时。 “叮咚!” “叮咚叮咚!” 灵堂里,几百號人的手机竟然同时响了起来。 这声音在寂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宋天养眉头一皱,猛地转身,刚要发火骂人。 就连他兜里的手机也震了起来。 旁边管家模样的老头颤颤巍巍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这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手一抖,手机直接砸在地上。 “老……老爷!出事了!二少爷他……” “子財?子財怎么了?!”宋天养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抢过旁边人的手机。 屏幕上,一场高清无码的直播正在进行。 背景正是秦妖嬈那个粉红色的健身馆。 这简直就是视觉污染! 画面正中央,他那个引以为傲、准备接班的二儿子宋子財,正光著膀子,骑在一个五大三粗的保鏢身上,满脸潮红,那是相当投入,相当忘我。 周围还躺著一地正在哀嚎的男人。 弹幕更是刷得飞起: 【臥槽!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我不懂!】 【666!这才是真爱啊!】 【宋家二少爷?口味这么重的吗?】 【迎男而上,佩服佩服!】 【这哥们也太猛了,那保鏢看著得有二百斤吧?】 “噗——!!!” 宋天养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嗓子眼一甜,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大儿子的遗像上。 “孽障……孽障啊!!!” 宋天养两眼一翻,身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爷!老爷气晕了!” “快叫救护车!” 灵堂乱成一锅粥。 …… 第27章 师姐,你身上好烫,焚心劫 红粉佳人,三楼。 秦妖嬈靠在栏杆上,手里拿著根细长的女士香菸,没点燃,就那么在指尖转著。 她看著楼下那辣眼睛的场面,再看看旁边一脸坏笑的叶玄。 一脸无奈。 “小混蛋,你这招可真够损的。” “杀人诛心啊。” 宋子財这辈子算是完了。 这种视频流出去,以后他只要出门,脑门上就顶著“击剑冠军”四个大字。宋家的脸也被丟尽了,股票估计明天开盘就得跌停。 这比直接杀了宋子財还要狠一万倍。 “谁让他敢打师姐你的主意?”叶玄收起手机,一脸理所当然,“这种垃圾,活著也是浪费空气。我这是帮他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说不定他以后还得谢谢我呢。” 秦妖嬈轻笑一声。 她把手里的烟隨手一扔,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里面泛起一层水雾。 “行了,戏看完了。” “该干正事了。”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叶玄的领口,把他往后一扯。 叶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师姐拽进了一个房间。 “咔噠。” 门被反锁了。 这是一个极度私密的休息室。 粉色的灯光有些昏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玫瑰精油味,还有一种让人血脉僨张的热气。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水床。 秦妖嬈把叶玄往床上一推。 水床晃动,叶玄身子一歪,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师姐,这……这是干嘛?”叶玄吞了口唾沫,看著站在床边的大师姐。 秦妖嬈没说话。 她开始脱那件红色的紧身格斗服。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呲啦——” 那件红色的衣服滑落在地。 里面,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內衣。 那白得晃眼的皮肤,那夸张到违规的s型曲线,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那一抹深不见底的沟壑…… 叶玄感觉鼻子一热,差点流出鼻血。 这谁顶得住啊! 大师姐平时看著凶巴巴的,没想到这里面穿得这么……这么犯规! “看什么看?没见过?” 秦妖嬈迈开长腿,直接跨坐在叶玄的腰上。 她那双手撑在叶玄的胸膛上,指尖轻轻划过叶玄的腹肌,带起阵阵酥麻的电流。 “刚才不是挺囂张吗?” 秦妖嬈俯下身,红唇贴著叶玄的耳垂,声音沙哑,带著一股子女王般的命令语气。 “现在,该我玩你了。” 叶玄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 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啊! 而且是纯阳之体! 这种挑逗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师姐……咱能不能別这么直接?我还是个孩子……”叶玄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手已经不自觉地扶上了秦妖嬈那纤细的腰肢。 手感好到爆炸。 又软又弹,还带著惊人的热度。 “孩子?”秦妖嬈冷笑一声,一口咬住叶玄的喉结,“我看你那个地方可一点都不像孩子。” “唔……” 叶玄闷哼一声。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点燃。 秦妖嬈的吻很霸道,带著一种要把叶玄吞下去的气势。她的手也不老实,在叶玄身上四处点火。 叶玄翻身做主,想把主动权夺回来。 但他刚一动,就发现不对劲。 烫。 太烫了。 秦妖嬈身上的温度,不正常! 刚才还只是温热,现在简直就像个火炉! 叶玄的手摸到她的后背,感觉好似摸在了一块刚烧红的烙铁上! “嘶——!” 叶玄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睁开眼。 只见秦妖嬈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痛苦的神色。那原本迷离的双眼,现在满是血丝,瞳孔都在颤抖。 她背后的皮肤上,此刻正在发出诡异的红光!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周围的空气温度瞬间飆升。 甚至连身下的床单,都开始冒出黑烟,发出焦糊的味道。 不好! 叶玄心里大叫一声。 这是——【焚心劫】! 大师姐体內的那道“离火凰鉴”禁制,被刚才的情绪波动给引爆了! 这玩意儿平时就是个定时炸弹,只要大师姐动情,或者极度愤怒,就会触发。 而刚才,她又是愤怒(对宋子財),又是动情(对自己),这简直就是把引线直接点著了! “小玄……” 秦妖嬈的声音变得极度痛苦、颤抖。 她猛地推开叶玄,整个人蜷缩在床上,浑身颤抖。 “快……快滚……” “我要……控制不住了……” 她身上的皮肤迅速变得通红,就像煮熟的大虾。那红色的光芒甚至透体而出,把整个房间照得一片血红。 滋滋滋—— 她身下的水床直接被烫穿了一个洞,里面的水接触到她的皮肤,瞬间气化,变成一大团白色的水蒸气。 这哪是人体?这分明就是个人形核反应堆! 叶玄被推得撞在墙上,顾不上疼,看著眼前这一幕,脸色大变。 这次爆发,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如果没有他在,大师姐绝对会自焚而亡,连渣都不剩! “滚啊!我想炸死你吗?!”秦妖嬈嘶吼著,那一头酒红色的长髮无风自动,甚至发梢已经开始冒出火星子。 她是真怕。 怕伤到叶玄。 这股力量太狂暴了,那是地心烈火,凡人沾之即死! “想赶我走?门都没有!” 叶玄不但没跑,反而一步冲了上去。 “我说过,天塌下来,我给你顶著!” “区区一个焚心劫而已” 叶玄眼神一狠,运转起体內全部的《阴阳合欢宝典》真气。 金色的纯阳真气在他掌心疯狂凝聚,形成一个金色的气旋。 “给我压!” 他大吼一声,不管不顾,直接扑向那个已经快要变成火球的女人!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秦妖嬈皮肤的一瞬间。 轰!!! 一股恐怖的热浪炸开,直接把房间里的玻璃全部震碎! “啊——!!!” 秦妖嬈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那声音里夹杂著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小玄!你会死的!!!” 叶玄的手掌被烧得滋滋作响,皮肉焦黑,但他死死咬著牙,一步不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师姐,这回,咱们可是真的要『玩命』了!” 叶玄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下一秒,他做了一个惊人的动作。 他竟然直接低头,吻上了秦妖嬈那滚烫得如同岩浆一般的红唇! 要救她,就得阴阳同调! 哪怕这代价,是他也要跟著一起被烧成灰! 第28章 焚心劫爆!九阳镇离火,助师姐压制焚火 滋——! 两唇相接,没有想像中的柔软与香甜,只有滚烫。 叶玄感觉自己亲的不是嘴,是火山口。 痛! 钻心的剧痛顺著嘴唇直衝天灵盖。 如果是普通人,这一下半个脑袋都得熟透。 幸好叶玄皮糙肉厚,十年药浴泡出来,外加《龙象镇狱体》在这时候发挥了救命的作用。 “唔——!” 秦妖嬈瞪大了眼睛。 那双原本被暴虐火焰充斥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清明。 这小混蛋疯了? 这可是地心离火! 能把钢铁瞬间气化的高温,他竟然敢直接拿嘴堵? “滚……滚开!” 秦妖嬈拼尽全力想要推开叶玄。 她现在的身体就是一个即將爆炸的核反应堆。 谁碰谁死。 “闭嘴!不想死就给我老实点!” 叶玄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秦妖嬈那滑腻却烫得嚇人的香肩,把她整个人狠狠按在怀里。 必须要快! 《阴阳合欢宝典》,转! 轰!!! 叶玄体內的丹田气海瞬间沸腾。 纯阳真气,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疯狂地涌向两人的接触点。 这是战爭。 纯阳真气是金色的军队,带著生生不息的霸道。 离火煞气是红色的洪流,带著毁灭一切的疯狂。 两股力量在秦妖嬈的经脉里撞了个满怀。 “啊——!” 秦妖嬈发出一声痛呼。 那种经脉被两股极致力量反覆碾压、拉扯的感觉,比凌迟还要痛苦万倍。 “忍著点!” 叶玄咬牙切齿,额头上的汗水刚冒出来就被蒸发成白雾。 他也好不到哪去。 为了压制这股狂暴的离火,他必须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冷却塔”,把那些多余的热量引到自己身上来。 此时此刻。 两人的姿势极度曖昧,却也极度凶险。 粉色的休息室早就变成了桑拿房。 墙上的壁纸开始捲曲、发黑。 头顶的吊灯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水床的水都在咕嘟咕嘟冒泡,煮开了! “小玄……放手……你会死的……” 秦妖嬈的声音带了哭腔。 她不怕死。 当初为了救叶玄,她吞下那块“离火凰鉴”碎片时,就已经把命豁出去了。 但她不能看著叶玄死。 这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小师弟,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软肋。 “少废话!老子还没娶你过门,你想死?阎王爷敢收你,我就去拆了他的阎罗殿!” 叶玄双目赤红,不仅没鬆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这种时候,讲道理没用。 得玩硬的! “给我吸!” 叶玄心中怒吼。 《阴阳合欢宝典》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他要做一个疯狂的尝试。 以前都是用纯阳气去中和阴气。 这次,他要反其道而行之,强行把这股暴走的离火吸一部分到自己体內,利用《龙象镇狱体》的特性把它炼化! 以此减轻秦妖嬈的负担。 呼—— 一股肉眼可见的红色火流,顺著秦妖嬈的红唇、皮肤,疯狂涌入叶玄体內。 烫! 五臟六腑都在燃烧! 叶玄感觉自己吞了一吨岩浆。 但他没停。 那双大手依然在秦妖嬈光洁的后背上游走,哪怕手掌已经被烫得焦黑一片。 他在找穴位。 大椎、灵台、神道、至阳! 每按下一处,就要注入一股精纯的纯阳真气,把那些乱窜的火毒死死钉住。 这是一场精密到了极点的微操手术。 稍有差池,两人就会变成一对亡命鸳鸯,真的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变成一堆灰混在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房间里的温度高得嚇人。 秦妖嬈身上的衣服早就没了。 叶玄的裤子也烧成了乞丐装。 两具躯体在高温和汗水中紧密交融。 隨著越来越多的火毒被叶玄吸走,秦妖嬈的情况终於稳定下来。 那种要命的红光开始消退。 她的皮肤虽然还烫,但已经不是那种能把人烫熟的温度了。 最关键的是。 痛楚消退之后,一种別的感觉涌了上来。 《阴阳合欢宝典》的霸道之处就在於此。 它能把一切伤害、毒素、负面能量,转化为生命本源。 所谓“痛並快乐著”。 此时此刻。 秦妖嬈只觉得体內有一股暖流在四处乱窜,那种酥麻感顺著尾椎骨直衝脑门,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原本痛苦的声音,渐渐变了调子。 变得甜腻。 变得勾人。 “嗯……” 这声音听得叶玄头皮发麻,差点真气走岔。 大师姐这嗓子,不去唱《痒》真是屈才了。 又过了十分钟。 房间里的温度终於降了下来。 “呼……” 叶玄长吐一口浊气,那口气吐出来,好似带著火星子。 他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累。 真他娘的累。 比跟一百个宗师打一架还累。 怀里的秦妖嬈已经恢復了常態。 那身皮肤白里透红,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泛著莹润的光泽。 她无力地靠在叶玄怀里,一头酒红色的长髮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媚意横生。 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走火入魔”的恐怖样子? 简直就是个等著人採摘的水蜜桃。 叶玄低头看著她,嘴角抽了抽:“师姐,下次能不能换个玩法?这种『热』情似火,我这小身板有点扛不住啊。”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一片焦黑,那是刚才硬抗离火留下的勋章。 不过在纯阳真气的滋养下,那层焦皮正在快速脱落,露出了下面新生的粉嫩皮肤。 秦妖嬈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她没说话。 只是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叶玄那画著圈圈。 最后。 手指顺著腹肌一路…… 轻轻弹了一下。 “嘶!” 叶玄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紧:“师姐,你这是恩將仇报啊!信不信我就地正法?” 秦妖嬈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波澜壮阔隨之起伏,晃得叶玄眼晕。 她凑到叶玄耳边,吐气如兰。 声音慵懒,带著调戏与挑衅。 “就地正法?” “刚才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秦妖嬈媚眼如丝,视线在叶玄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语气玩味。 “小师弟。” “看来你这把『龙钥』……”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还不够『大』啊。” “连师姐这点小火苗都灭不乾净,以后怎么餵饱我们九个姐妹?” 轰!!! 叶玄感觉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成吨的暴击。 这是在质疑他的能力? 这是在挑衅一个纯阳之体的男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师姐,这可是你自找的。” 叶玄眼中凶光毕露,一把抓住秦妖嬈作乱的手,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定海神针』,什么叫『擎天之柱』!” 叶玄是真的上头了。 虽然刚才消耗巨大,但男人有些方面,那是越战越勇的。 就在他准备提枪上马,给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师姐上一课的时候。 嗡——! 嗡——! 扔在地板角落里的手机,突然发疯一样震动起来。 叶玄动作一僵。 这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泼下。 秦妖嬈显然也听到了。 她收起了脸上的媚態,推了推叶玄的胸膛:“起开,看消息。” 叶玄那叫一个恨啊。 这什么破手机? 刚才那么高的温度怎么没把你烧坏? 回去就把它砸了! 他黑著脸,从地上捡起那个还在顽强震动的手机。 屏幕已经裂成了蜘蛛网,但还能看清字。 发件人是五师姐。 消息很简单。 只有一行血红的大字,后面跟著三个触目惊心的感嘆號。 【宋天养疯了!启动『屠魔』计划!目標是你!!!】 紧接著,是一张图片。 那是燕京的一张卫星俯瞰图。 上面密密麻麻標红了上百个点。 每一个红点,都代表著一股正在向某个位置极速匯聚的武装力量。 而那个匯聚的中心点。 不是別处。 正是苏清寒所在的苏家別墅! 叶玄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刚才那种旖旎曖昧的气氛,剎那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杀意。 这股杀意之强,甚至让整个休息室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秦妖嬈感受到叶玄身上气息的变化,也顾不上穿衣服,直接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屠魔计划?” 秦妖嬈那张绝美的脸上,闪过一抹嗜血的冷笑。 她太熟悉这个词了。 这是燕京地下世界最高级別的绝杀令。 通常只有在面对国家级威胁,或者生死存亡的时刻才会启动。 动用所有底牌。 不计代价。 不留活口。 “看来,这老狗彻底丧失理智了。” 秦妖嬈伸手从地上捡起那件被烧得破破烂烂的衣服,隨意地披在身上,遮住关键部位。 “小师弟,怎么说?” 她转头看著叶玄,眼中跳动著兴奋的火焰。 这女人。 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暴力狂。 打架,好似对她来说比做那种事还刺激。 叶玄抬起头,那张平时总是掛著慵懒笑容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 “怎么说?” “既然他想玩。” 叶玄轻轻笑了笑。 这笑容透著,残忍,暴戾,邪气凛然。 “那我就陪他玩一把大的。” “屠魔?” “呵呵。” “要让他们知道。” “我这魔,他是杀不了的。” “但是宋家的人,我可以杀得乾乾净净。” 叶玄转身,看向秦妖嬈。 “师姐,还能打吗?” 秦妖嬈红唇一扬,赤练魔鞭出现在手中。 啪! 鞭梢在空中炸出一朵火花。 “现在……” 秦妖嬈舔了舔嘴唇,眼神如刀。 “我正缺几个人头,来泻泻火!” 第29章 屠魔计划,几千人包围別墅?拿命来赔! 半个小时前。 燕京,宋家秘密地下指挥室。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菸草味和令人窒息的杀机。 宋天养双目赤红,布满血丝,盯著面前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大电子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燕京苏家別墅区的卫星俯瞰图。 此刻,无数代表著武装力量的红点,正如同嗜血的蚁群,从四面八方涌向那个位於半山腰的目標,將那里围得水泄不通。 “家主,『黑风佣兵团』两千人已经就位,重武器部署完毕。” “『血杀十三堂』三百死士已结成『天罗地网困龙阵』,封锁了所有逃生路线。” “十二位大宗师供奉组成的『斩魔司』,正在核心圈待命。” 听著手下不断传来的匯报,宋天养的嘴角疯狂抽搐,露出狰狞至极的狂笑。 啪! 他狠狠地按下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对著麦克风嘶吼道: “传我『sss级绝杀令』!” “启动——屠魔计划!” “告诉所有人,谁能取下叶玄的狗头,赏金一百亿!送宋家一半家產!” “若是这三千人都杀不死他……” 宋天养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决绝,手指颤抖地抚摸著旁边一个加了三道锁的黑色引爆器。 那是埋在苏家地下的烈性tnt炸药的控制钮。 “那就引爆整个山头,让苏家那群贱人,还有那个杂种,一起下地狱!” “今晚,燕京只有血,没有活口!寧杀错,不放过!给我杀!!!” 隨著这道疯狂指令的下达,整个燕京地下世界彻底沸腾。 与此同时,距离苏家十几公里外。 …… “红粉佳人”会所楼下。 一辆骚红色的限量版法拉利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大片白烟,隨后像一枚出膛的炮弹,直接弹射起步。 车內。 秦妖嬈把油门踩进了油箱里。 她此刻换上了一身黑色风衣。 风衣敞开著,里面是大片大片白雪细腻的肌肤,还有那若隱若现、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的黑色蕾丝。 这打扮,狂野,致命。 再加上她现在满脸写著“欲求不满”和“老娘要杀人”,整个人就是一颗行走的硝化甘油炸弹。 “师姐,慢点,慢点!” 叶玄坐在副驾驶,一只手抓著扶手,另一只手还在飞快地给龙悦发消息。 “前面红灯!红灯啊亲姐!” 轰——! 法拉利连剎车灯都没亮一下,直接闯过十字路口,把两辆正常行驶的宝马嚇得差点撞上绿化带。 “闭嘴。” 秦妖嬈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在换挡拨片上噼里啪啦一顿操作。 她转头看了叶玄一眼。 “害怕了?” 叶玄识趣地闭上了嘴。 原本在那粉红色的房间里,气氛多好,多到位。 那是乾柴烈火,那是久旱逢甘霖。 结果呢? 宋天养这老狗非要在这种关键时刻搞什么“屠魔计划”。 硬生生把一场甚至能解锁几个新姿势的生命大和谐运动给打断了。 这仇,不共戴天。 叶玄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五师姐发来的卫星实时监控图上,原本分散在燕京各处的红点,现在已经把苏家別墅所在的半山腰围成了铁桶。 那密密麻麻的数量,看著都能让密集恐惧症患者当场去世。 “三千人。” 叶玄咋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著。 “这宋天养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吧?” “外围是黑风佣兵团,中间是那什么血杀十三堂,核心圈还有十二个大宗师。” “嘖嘖嘖,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攻打白宫呢。” 秦妖嬈冷笑一声,脚下的油门又踩深了几分。 仪錶盘上的指针已经飆到了180。 “人多?” “人多有个屁用。”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正好。” “刚才那股邪火没地儿撒。” “这几千个不开眼的,就是最好的灭火器。” …… 与此同时。 苏家別墅,半山腰。 轰!轰!轰! 几发rpg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怪叫著撞在別墅外围的围墙和铁门上。 火光冲天,碎石乱飞。 那个价值几百万的欧式雕花大铁门,瞬间变成了扭曲的废铁,飞出去十几米远,把花园里的名贵喷泉砸了个稀巴烂。 “啊——!” 別墅大厅里,苏家的佣人们抱头鼠窜,尖叫声此起彼伏。 苏清寒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手里紧紧握著已经没有信號的手机,脸色惨白。 但她没躲。 这位燕京出了名的冰山女总裁,此刻虽然怕得发抖,但眼神里却有一股子倔强。 “苏总!快去地下室躲躲吧!” 一僕人脸上有血,那是被震碎的玻璃划伤的,她衝上来想拉苏清寒。 “外面全是人!全是拿枪的疯子!” 苏清寒咬著嘴唇,摇了摇头。 “躲不了的。” 她看著窗外。 黑压压的人群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根本不是靠躲在地下室就能解决的。 “叶玄……” 她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生死关头。 脑子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想到的,竟然只有那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傢伙。 大厅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一群全副武装、手里端著突击步枪的僱佣兵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光头大汉。 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提著一把还在冒烟的加特林机枪。 他是黑风佣兵团的团长,代號“野狗”。 “嘖嘖嘖,不愧是燕京第一美女。” 野狗抬头看著站在二楼护栏边的苏清寒,眼珠子里全是银邪的光。 “这腿,这腰,这脸蛋。” “宋家主说了,那个叫叶玄的小杂种要碎尸万段。” “但是苏大小姐嘛……” 野狗舔了舔嘴唇,衝著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 “抓活的。” “兄弟们这段时间辛苦了,待会儿谁抓到,谁就能先尝个鲜。” “吼——!” 那一群僱佣兵瞬间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一个个眼冒绿光,爭先恐后地朝楼梯衝去。 苏清寒浑身发僵。 她看了一眼旁边桌上的水果刀。 如果真落到这些人手里,她寧愿死。 就在这时。 嗡——!!! 一阵极其刺耳、极其暴躁的引擎轰鸣声,突然盖过了所有的枪炮声。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野狗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头。 轰隆! 別墅大厅那面玻璃,直接炸开了。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像一头失控的火麒麟,撞碎了玻璃,凌空飞了进来! “臥槽!” 几个正往楼梯上冲的僱佣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从天而降的车头当场撞飞。 砰砰砰!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法拉利在大厅中央甩出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停住。 车门打开。 一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大长腿,迈了出来。 紧接著。 是那个穿著宽大风衣,却掩盖不住里面波涛汹涌的女人。 秦妖嬈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拎著那条暗红色的赤练魔鞭。 她看都没看周围那些端著枪的僱佣兵。 只是皱著眉头,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 然后抬头,看著二楼已经看傻了的苏清寒。 “又见面了,姓苏的丫头。” 秦妖嬈挑了挑眉毛,眼神很是挑剔地在苏清寒身上扫了一圈。 “胸还行,屁股小了点,不太好生养。” 苏清寒:“???” 这都什么时候了?一来就点评身材? “喂喂喂,师姐,给点面子。” 叶玄一脸无奈地从副驾驶爬出来。 他揉了揉刚才因为急剎车差点撞断的脖子,又心疼地看了一眼这栋已经被撞出一个大洞的別墅。 叶玄隨意地走到那个野狗面前。 “那个,光头大哥。” 叶玄笑眯眯地伸出手,在野狗那光亮的大脑门上拍了拍。 “刚才你说,要尝个鲜?” 野狗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俩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开飞车直接衝进来。 这个男的,笑得一脸人畜无害,还敢拍自己的头? “找死!” 野狗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抬起手里的衝锋鎗就要扣动扳机。 这么近的距离,神仙也得被打成筛子! “小心!” 二楼的苏清寒尖叫出声。 然而。 下一秒。 叶玄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妖异。 “看来你不太懂礼貌。” 咔嚓! 甚至没人看清叶玄是怎么动的手。 野狗那只扣著扳机的手指,连同整个手掌,瞬间呈九十度反向折断。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一只手硬生生掐断。 叶玄单手卡住野狗的脖子,像提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那一百五十多斤的身体直接提到了半空中。 “嘘。” 叶玄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 “別叫。” “吵到我了。” 说完。 他转头看向秦妖嬈。 “师姐,这屋里脏东西有点多。” “你负责清理垃圾。” “我负责……收帐。” 秦妖嬈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她看著周围那几百个已经把枪口对准这边的僱佣兵,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残忍。 啪! 赤练魔鞭在空中炸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红色热浪,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来吧。” “让姐姐好好疼爱你们一下。” 话音未落。 那条长鞭活了过来,化作一条择人而噬的火蛇,捲住了离她最近的三个僱佣兵。 “啊啊啊!” 那三个大活人,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被鞭子捲住的一瞬间,身上的战术背心、衣服、皮肉,就像是丟进了炼钢炉。 滋滋作响! 火光一闪。 三个人直接变成了三个火球! 这哪里是杀人? 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开火!快开火!” 剩下的僱佣兵终於回过神来,恐惧让他们疯狂地扣动扳机。 噠噠噠噠噠! 无数子弹,朝著那一男一女倾泻而去。 叶玄却连躲都没躲。 他只是隨手抓过那个野狗,往身前一挡。 噗噗噗噗! 野狗瞬间被打成了烂肉。 而叶玄,依旧毫髮无伤。 看著那些已经嚇得手脚冰凉的僱佣兵,他露出了那个標誌性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这別墅,我以后还要住呢。” “弄脏了……” “那可是要拿你们的命来赔的。” 叶玄隨手扔掉手里那具已经看不出人形的尸体。 下一刻。 他的身影凭空消失。 只剩下一道残影。 杀戮盛宴。 正式开席! 第30章 三千人头祭旗!玩毒?我是你们祖宗! 別墅大厅。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刚才还叫囂著要“尝尝鲜”的野狗团长,现在已经成了一堆没人认领的马赛克。 浓郁的血腥味。 那一眾全副武装的僱佣兵都懵了。 他们也是刀口舔血的主,杀人越货的事儿没少干。 但他们没见过这种杀法。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没有你来我往的试探。 就是一下。 捏爆。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儿? “开火!开火!杀了他!” 人群中,不知道哪个副官扯著破锣嗓子吼了一句。 这一嗓子,直接炸了锅。 恐惧到了极点,那就是疯狂。 噠噠噠噠噠! 几百条火舌同时喷吐。 密集的子弹网把別墅大厅最后的几块完整瓷砖都掀飞了。 “找死!” 秦妖嬈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掛满了煞气。 她手里的赤练魔鞭刚要挥出去。 一只温热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师姐,这种体力活让男人来。” 叶玄往前跨了一步,把秦妖嬈挡在身后。 他甚至还有閒心回头衝著二楼已经嚇傻了的苏清寒拋个媚眼。 “老婆,闭上眼,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 苏清寒哪里听得进去。 她眼睁睁看著那几千发子弹要把叶玄打成筛子。 这混蛋疯了吗? 那是枪! 不是滋水枪! 然而。 下一秒。 噹啷!噹啷!噹啷! 那些子弹打在叶玄身上,发出的竟然是金铁交鸣的声音。 火星四溅。 叶玄身上的衣服被打烂了,露出了里面精壮的上身。 皮肤上流转著一层微弱的金光。 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龙象镇狱体》。 合欢宗只有叶玄能修炼的变態功法。 现在的叶玄,就是个人形坦克。 只要不是反器材狙击步枪贴脸输出,这帮拿著ak的土鱉连给他挠痒痒都不配。 “没吃饭吗?” 叶玄拍了拍胸口不存在的灰尘。 他咧嘴一笑。 那一嘴大白牙在火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就这点火力,也好意思叫黑风佣兵团?” “我建议你们改名叫黑风滋水队。” 挑衅! 赤裸裸的羞辱! 外面的僱佣兵彻底破防了。 “上重武器!把那架『雌鹿』给我调过来!炸死这个怪物!” 轰隆隆——! 头顶传来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 一架武装直升机悬停在別墅外的半空中。 黑洞洞的机炮口对准了缺了一面墙的大厅。 不仅如此。 三个扛著rpg火箭筒的大汉,单膝跪地,瞄准了叶玄。 “去死吧!” 咻!咻!咻! 三枚拖著尾焰的火箭弹,带著尖锐的啸叫声,呈品字形轰杀过来。 这种距离。 就算是宗师境的强者,也得被炸成灰! 苏清寒双腿一软。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小心!”秦妖嬈手里的鞭子一紧,正要强行把叶玄拉开。 叶玄却动都没动。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很隨意地往空中一抓。 就像是在抓一只烦人的苍蝇。 啪! 这一声,不大。 但却让所有人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只见那枚飞在最前面的火箭弹,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被一只手。 灵气包裹。 牢牢攥住了弹头! 推进器还在疯狂喷火,推著叶玄往后滑行了半米。 鞋底在这一刻和地板摩擦,冒出了黑烟。 但叶玄的手,纹丝不动。 “臥槽……” 那个发射火箭弹的僱佣兵,手里的发射筒直接掉在了地上,砸到了脚指头都没感觉。 他看到了什么? 徒手接rpg? 这牛顿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啊! “热乎劲儿还挺大。” 叶玄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还在试图挣扎的火箭弹。 掌心有点烫。 但这玩意儿对他来说,也就是个大號的炮仗。 “来而不往非礼也。” “这个大炮仗,还给你们。” 叶玄腰腹发力,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骤然暴起,整个人拉成了一张满月的弓。 走你! 嗖——! 那枚火箭弹被他反手甩了回去。 速度比来的时候还要快上一倍! 甚至在空气中打出了音爆! 目標不是那三个发射手。 而是天上那架刚刚调整好角度,准备开火的武装直升机。 那个驾驶员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见一个黑点在他瞳孔里极速放大。 那是…… 这怎么可能?!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火箭弹精准地钻进了直升机的驾驶舱,然后在里面开了花。 巨大的火球在半空中炸开。 整架直升机变成了无数燃烧的废铁,稀里哗啦地往下掉。 其中一片还在燃烧的螺旋桨,好死不死地砸进了僱佣兵的人堆里。 “啊啊啊!” 惨叫声顷刻间响成一片。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两千黑风佣兵团,现在直接乱成了一锅粥。 心態崩了。 彻底崩了。 这是人能干的事儿? 徒手接炮弹,反手炸飞机? 这没法打了! “跑啊!这是魔鬼!” “妈妈我要回家!”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僱佣兵们,丟盔弃甲,转头就跑。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这道选择题谁都会做。 “一群废物。” 就在这时。 一道阴测测的声音,透过混乱的战场,传了过来。 这声音低沉,却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听得人牙酸。 那些正在溃逃的僱佣兵,突然一个个僵住了。 他们的脸上,浮现出极其痛苦的神色。 紧接著。 七窍流血。 噗通!噗通! 成片成片地倒下。 不到三秒钟。 原本还在跑路的几百个僱佣兵,全部暴毙。 而在他们的尸体后面。 一群穿著大红袍子,戴著鬼脸面具的人,踩著那些还在抽搐的尸体,缓缓走了出来。 一共三百人。 每个人手里都拿著奇怪的瓶瓶罐罐。 空气中,那种血腥味消失了。 换成了一种类似花香的味。 “血杀十三堂!” 秦妖嬈脸色大变。 她一把扯过旁边的一块窗帘,捂住口鼻,然后飞身跃上二楼,一把抄起已经嚇傻的苏清寒,极速后退。 “小玄!闭气!这是『化骨烟』!” “只要吸入一口,全身骨头都会化成血水!” 隨著那三百个红袍怪物的逼近。 一股紫色的雾气,从他们身上瀰漫开来。 所过之处。 別墅花园里的草坪眨眼间枯黄、发黑、腐烂。 连那种水泥铺的路面,都被腐蚀出了一个个坑洞,冒著滋滋的白烟。 这就是宋家的底牌之一。 不讲武德的生化部队。 “桀桀桀……” 领头的一个红袍人,发出一串怪笑。 他手里托著一个墨绿色的骷髏头,那是毒源的核心。 “叶玄,我知道你肉身强悍。” “连火箭弹都炸不死你。” “但是……” “你这具身体,不知道抗不抗得住我这精心调製的『万鬼噬心毒』呢?” 紫色的毒雾,像是有了生命一样。 迅速把叶玄包围在中间。 形成了一个直径十米的紫色毒茧。 “小玄!” 秦妖嬈急得要衝进去。 这种毒,哪怕是大宗师沾上一点也是必死无疑。 “別过来。” 毒雾中心,传来了叶玄的声音。 听起来…… 还挺淡定? 甚至还有点嫌弃? “我说这位老兄。” 紫雾翻滚。 叶玄的身影若隱若现。 他根本没有闭气。 反而还在那里做深呼吸。 吸——! 呼——! “你这毒,是不是过期了?” 叶玄砸吧砸吧嘴,一脸的意犹未尽。 “配方不对啊。” “这批次里加了太多的工业废料,纯度也不够啊。” 全场鸦雀无声。 那个血杀堂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听到了什么? 这小子在点评他的毒药? 纯度不够? “你……你居然没事?!” 血杀堂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可是能毒死一头大象的剂量! 这小子居然还在那儿品鑑味道? “味道確实淡了点。” 叶玄摇了摇头,一脸的失望。 “不过既然都送上门了。” “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这顿夜宵吧。” 说完。 叶玄猛地张开大嘴。 《阴阳合欢宝典》,逆转! 万毒归宗! 轰! 叶玄的嘴巴宛如一个黑洞。 一股恐怖的吸力凭空產生。 那些原本要把他腐蚀殆尽的紫色毒雾,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 疯狂地朝著他的嘴里涌去。 吸! 狂吸! 就像是一台大功率的抽油烟机。 不过短短五秒钟。 瀰漫在整个花园里的剧毒紫雾,被叶玄吸得乾乾净净! 啥都没剩下! 嗝——! 叶玄摸了摸肚子,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那嗝里,都带著紫色的烟圈。 “你……你是个什么怪物……” 血杀堂主这回是真的怕了。 这他妈还是人吗? 拿剧毒当饭吃? 三百个血杀卫,此刻一个个都在发抖。 他们玩了一辈子毒。 最后被毒玩了。 “吃了你们的东西。” “得给钱。” “但我没带现金。” 叶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但这笑容在血杀堂主眼里,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 “那就把我体內的这点『热气』,送给各位当回礼吧。” 叶玄胸口猛地鼓起。 腮帮子一鼓。 《阴阳合欢宝典》再次运转。 刚才吸进去的毒素,在纯阳真气的炼化下,直接变异了。 变成了至阳至刚的火毒! “呼!” 叶玄张嘴一吐。 呼——!!! 不是口水。 而是一片金灿灿的火焰! 但这火焰里,却夹杂著刚才那些毒雾的紫色。 金紫色的火海,铺天盖地地卷向那三百名血杀卫。 “跑!快跑!” 血杀堂主转身就要溜。 晚了。 火毒的速度,比风还快。 只要沾上一点火星子。 轰! “啊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那三百个血杀卫,连同那个堂主。 在一瞬间变成了三百个火人。 这种火,不光烧皮肉。 还往骨头缝里钻! 由內而外的燃烧! “救命!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有人受不了这种痛苦,想要自杀。 但手里的刀刚碰到脖子,就被高温融化成了铁水。 短短十秒钟。 惨叫声消失了。 花园里多了三百堆灰烬。 风一吹。 散了。 乾乾净净。 好似这三百个人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苏清寒站在二楼,手死死抓著护栏。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叶玄按在地上摩擦。 这还是人吗? 这分明就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魔! 叶玄站在那堆灰烬中间。 “味道还是不行。” “下次记得多加点七步蛇的毒液,口感会更醇厚。” 他自言自语。 显然根本没在意刚才顺手灭了一支足以让小国灭亡的军队。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 大地颤抖了一下。 別墅花园那已经被烧焦的土地上,多了十二个深坑。 十二道极其恐怖的气息,从天而降。 十二个穿著唐装的老者,抬著一口巨大的黑棺材。 重重地落在叶玄面前十米处。 那口棺材上,贴满了黄色的符纸。 符纸上的硃砂鲜红欲滴,像是刚流出来的血。 一股令人窒息的尸气,从棺材缝里渗了出来。 十二位老者同时鬆手。 棺材落地,把地面砸出了蛛网般的裂纹。 为首的一个白鬍子老头,怒目看著叶玄。 “竖子狂妄!” “杀我宋家子孙,屠我家族私军。” “今日,请老祖出棺!” “送你上路!” 十二人齐声怒吼,声浪震得別墅玻璃哗啦啦往下掉。 叶玄掏了掏耳朵。 看著那口棺材。 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了几分戏謔。 “哟。” “知道我要收帐。” “连打包盒都自带了?” “既然这么客气。” “那我就帮你们全家整整齐齐地装进去!” 第31章 大宗师?切菜而已!尸傀!宋天养最后的疯狂 十二个穿著唐装的老头,一看就是那种半截身子入土、靠著参汤吊命的老怪物。 他们围著那口漆黑的大棺材,摆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poss。 身上的气劲把地上的灰尘吹得乱飞。 这是宋家的“斩魔司”。 號称只要出手,神魔皆斩。 “小杂种!” 领头的白鬍子老头,脸上的皮耷拉著,像是一张老树皮。 他指著叶玄,嗓子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你毁我宋家根基,杀我宋家麒麟儿。” “今天,老夫就要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灯笼!” “起阵!” 轰!!! 十二个老头同时跺脚。 一股无形的气浪把周围的空气都挤爆了。 苏清寒哪怕被秦妖嬈护在身后,也被这股气势压得脸色煞白。 这是大宗师的威压。 普通人要是站在这儿,估计当场就得脑血管爆裂。 “师姐,带清寒退后。” 叶玄头都没回。 “这种老年活动中心出来的广场舞天团,我自己处理就行。” 秦妖嬈本来想动手。 她手里的鞭子都饥渴难耐了。 但看到叶玄那个背影。 她收起了鞭子。 “行。” “那我就负责貌美如花,顺便给小师弟喊个666。” 秦妖嬈一把搂住苏清寒的小蛮腰,脚尖一点,直接飘到了几十米开外的一棵大树上。 苏清寒:“……” 能不能正经点! 那可是十二个大宗师! 场中。 那十二个老头被叶玄那句“广场舞天团”气得差点原地升天。 “竖子找死!” “杀!!!” 白鬍子老头怒吼一声。 十二个人动了。 快。 真的快。 在普通人眼里,这十二个人已经消失了。 只能看见十二道残影,裹挟著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劲气,从四面八方锁死了叶玄所有的退路。 这一击。 没有任何花哨。 就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十二个大宗师联手,就算是以前的武林盟主来了,也得跪下唱征服。 “太慢了。” 叶玄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在他星眸之中。 这十二个人的动作,简直就是0.5倍速播放的慢动作视频。 甚至连他们那老人斑都看得清清楚楚。 “既然你们这么急著去投胎。” “那我就做个好人。” “免排队,vip通道。” 叶玄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在他指尖亮起。 那不是剑。 只是他的两根手指。 並指如剑! 纯阳真气压缩到了极致,比雷射还要锋利。 滋——! 空气中响起一声轻响。 那十二道气势汹汹的残影,在接触到这道金光的瞬间,定格了。 画面静止。 一秒。 两秒。 噗呲——!!! 整齐划一的声音。 那十二个还保持著衝锋姿势的大宗师。 从腰部开始。 错位。 上半身还在往前冲,下半身却留在了原地。 鲜血像是喷泉一样,剎那染红了整个別墅花园。 十二个大宗师。 连叶玄的衣角都没碰到。 全部腰斩! 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这就是宋家的底牌?” 叶玄甩了甩手上並不存在的血跡,一脸嫌弃。 “还不如刚才那个火箭弹带劲。” 苏清寒看著这一幕,震惊得捂住了嘴巴。 她这辈子见过最血腥的场面,也就是以前看杀鸡。 现在…… 十二个活生生的人,瞬间变成了二十四块。 这种视觉衝击力,差点让她当场晕过去。 “这就受不了了?” 秦妖嬈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小丫头,跟著我家小师弟,以后这种场面多著呢。” “习惯就好。” 就在这时。 咔嚓! 那个一直放在中间的黑棺材,突然炸裂。 漫天的木屑乱飞。 吼——!!! 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吼声,从棺材里传了出来。 紧接著。 一个黑影窜了出来。 这玩意儿长得有点磕磣。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皮肉像是被人硬生生缝上去的,上面还画满了诡异的紫色纹路。 这就是宋家的“老祖”。 一个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被用秘法炼製成战斗傀儡的尸体。 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比刚才那十二个大宗师加起来还要恐怖。 起码是半步陆地神仙的境界! “吼!!!” 怪物没有理智。 它只接到了一个指令:撕碎眼前的活物。 它一拳砸过来。 空气被打出了音爆声。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別说人,就是一辆坦克也得变成铁饼。 “嘖。” “这就是创世纪和宋家一起搞出来的东西?” 叶玄摇了摇头。 他不退反进。 同样伸出一只手。 没有用任何技巧。 就是简单粗暴地一巴掌扇过去。 啪!!! 这一声脆响,比刚才的枪声还要响亮。 那个气势汹汹的怪物,脑袋直接被打得转了三百六十度。 脖子咔嚓一声断了。 但这玩意儿是尸体,不知道疼。 它还想挣扎。 “给你脸了是吧?” 叶玄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次。 怪物的脑袋直接炸了。 像是个烂西瓜。 红的白的黑的溅了一地。 那具无头的尸体晃了两下,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彻底不动了。 叶玄弯下腰。 无视了那一地的噁心东西。 伸手在怪物那破碎的胸腔里掏了掏。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体被他抓了出来。 晶体还在微微跳动,散发著一股令人不舒服的能量波动。 “果然。” 叶玄看著手里的晶体,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神之心臟碎片。” “和那个暴君体內的一样。” “看来这宋家,早就把自己卖给洋鬼子了。” …… 与此同时。 宋家地下密室。 宋天养看著屏幕上的一幕,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恐惧。 极致的恐惧。 那可是斩魔司啊! 那是宋家几代人积累下来的底蕴! 就这么没了? 被人像砍瓜切菜一样,一秒钟不到全灭了? 连老祖宗的尸体都被人把脑袋给扇爆了! “魔鬼……” “这是魔鬼!” 宋天养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知道。 宋家完了。 哪怕今天叶玄不来杀他,失去了这些高端战力,宋家以前的那些仇家也会把他们撕成碎片。 既然活不了。 那就一起死! 宋天养那张原本还算儒雅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是一只厉鬼。 他颤抖著手,按在那个红色的引爆器上。 他事先让人挖地洞,在山体里面偷偷埋了炸药。 “叶玄!” “你再强又能怎么样?” “那是两吨tnt!” “就在你脚底下!” “我看你怎么扛!” “哈哈哈哈哈!一起下地狱吧!!!” 宋天养狂笑著。 狠狠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滴! 指令发送。 …… 第32章 两吨TNT听个响?宋家灭族倒计时 同一时间。 苏家別墅半山腰。 “操!” 叶玄只来得及吐出这一个字。 那种头皮发麻的危机感,根本不是来自面前那几具大宗师的碎尸,而是来自脚底板! 来自这整座山的深处! 地动山摇。 不是形容词,是物理意义上的地壳运动。 “抱紧!” 叶玄根本没时间解释。 左手一捞,直接把还在发愣的苏清寒揽进怀里,那只大手很不客气地勒住了那位冰山女总裁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右手一探,抓住了刚好衝过来的秦妖嬈的手腕。 《龙象镇狱体》全开! 金色的气浪从叶玄每一个毛孔里喷薄而出,瞬间在他体表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金色大钟罩。 轰隆——————!!! 爆炸了。 两吨tnt是个什么概念? 如果是拆迁队,这一下能把半个燕京cbd给平了。 如果是放在水里,能掀起几十米高的海啸。 现在,这股毁天灭地的能量,被压在別墅底下的花岗岩层里,然后在一瞬间释放。 没有任何前摇。 没有任何缓衝。 那个价值几个亿的苏家豪华別墅,连半秒钟都没撑住,直接气化。 钢筋混凝土? 在这种高温高压面前,比豆腐渣还不如。 红光冲天而起,把燕京的夜空烫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巨大的蘑菇云翻滚著,夹杂著碎石、尘土、还有宋家那些打手的骨灰,直衝云霄。 衝击波横扫而出。 周围几百米內的树木,连根拔起,然后在他妈半空中就被点著了,变成了一个个飞舞的大火把。 …… 地下密室。 监控屏幕上一片雪白。 那是摄像头被强光过曝的反应。 紧接著,所有的画面全部黑掉。 信號中断。 “哈哈哈哈哈哈!” 宋天养看著那一排黑掉的屏幕,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笑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疯了。 他是真疯了。 但也爽了。 “死了……终於死了!” “大宗师又怎么样?肉身成圣又怎么样?” “那是两吨炸药!就算是神仙也得给老子炸成灰!” “苏家那个小贱人,还有那个叫叶玄的杂种,哈哈哈,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宋天养抓起桌上的一瓶红酒,连杯子都不用,直接对著瓶口吹。 酒液顺著他的脖子流进领口,把他那件昂贵的手工衬衫染得通红,看起来就像是一身的血。 只要叶玄死了,付出多大代价都值得! 虽然宋家元气大伤,但只要还有创世纪组织的支持,只要把那些怪物量產,他宋天养依然是燕京的王! “咳咳咳……” 笑得太急,宋天养被酒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伸手去擦屏幕上的灰尘,想要看看有没有哪个摄像头还能抢救一下,哪怕只能看见一片废墟也好。 这种杰作,必须多看两眼。 滋滋滋—— 滋滋—— 最角落里的一个备用监控屏幕,突然闪烁了两下。 那是安装在山脚路灯杆上的一个远距离高清探头,因为距离爆炸中心比较远,侥倖没被震坏。 画面亮起。 烟尘漫天。 原本鬱鬱葱葱的半山腰,现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陨石坑。 还在冒著黑烟。 就像是地球上长了一块难看的黑斑。 “多么美的风景啊。” 宋天养眯著眼,一脸陶醉。 突然。 他的瞳孔定格了。 拿著酒瓶的手僵在半空中。 在那滚滚浓烟和还没有散尽的高温热浪中心。 有一个金色的光点。 很亮。 比火光还亮。 那是…… 光芒散去。 三个人影。 毫髮无损! 叶玄站在那巨大的弹坑边缘。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彻底没了,露出了那身堪称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 只不过现在这身肌肉上,覆盖著一层淡淡的金箔,正在缓缓褪去。 而在他怀里。 苏清寒除了头髮有点乱,衣服有点脏,除此之外连皮都没破一块! 另一边的秦妖嬈也是一样,正一脸震惊地拍打著身上的灰尘。 “这……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宋天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 两吨tnt啊! 贴脸爆炸啊! 这他妈都没死?! 这还是碳基生物吗?! 屏幕里。 叶玄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他慢慢转过头。 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甚至连那种平时掛在嘴角的玩味笑容都没了。 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那个远处的摄像头。 隔著屏幕。 宋天养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给盯上了。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连膀胱都在收缩。 叶玄动了。 他抬起右手。 缓缓地。 伸出大拇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横著划了一下。 割喉礼。 这是一个宣告。 死刑宣告。 紧接著。 叶玄手指一弹。 一道气劲飞出。 那个倖存的摄像头,炸了。 屏幕彻底陷入黑暗。 只剩下映在黑屏上,宋天养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只剩绝望和恐惧。 “啊啊啊啊!” 宋天养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手里的酒瓶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他转身就跑,连鞋跑掉了都不知道。 跑! 必须跑! 离开燕京!离开大夏! 那不是人! 那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是魔王!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 苏家废墟。 “咳咳咳!” 叶玄挥手驱散了面前的一股浓烟,很是不爽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光膀子了。 裤子也变成了破洞裤。 好在关键部位遮住了,不然今天这人可丟大了。 “可惜了我那件美特斯邦威,打折买的,才穿了两次。” 叶玄一脸肉疼。 怀里的苏清寒慢慢睁开眼睛。 她刚才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那种热浪扑面而来的感觉,好想是被人扔进了焚尸炉。 可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传来。 反而有一种很温暖、很坚实的感觉包裹著她。 入眼。 是宽阔坚实的胸膛。 那是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混合著淡淡的硝烟味。 “我……我没死?” 苏清寒喃喃自语,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摸到了叶玄的胸肌。 硬的。 热的。 活的。 “想死?可没你们容易。” 叶玄低头,看著这个依然掛在自己身上的未婚妻,嘴角又掛起了那抹不正经的坏笑。 “我说苏总,摸够了没有?虽然我不收费,但你好歹也是个女总裁,矜持点行不行?” 苏清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在干什么。 那种触感…… 烫得她掌心发麻。 刷的一下,她的脸红透了,赶紧从叶玄怀里跳下来。 但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又被叶玄一把捞住。 “谢……谢谢。” 苏清寒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此刻,看著这个平时吊儿郎当的男人,竟然觉得有点……帅? “这就完了?” 叶玄挑了挑眉。 “救命之恩,不应该以身相许吗?” “小混蛋!” 旁边的秦妖嬈这时候也缓过来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巨大的深坑,再看看一身金光刚刚散去的叶玄,美目中异彩连连。 刚才那一瞬间。 叶玄是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扛下了所有的爆炸衝击! 把她们两个护在身下,连一点火星子都没让她们沾上。 这小师弟…… 真的是长大了啊。 硬了。 也强了。 秦妖嬈走过来,也不管苏清寒还在旁边,伸手就替叶玄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动作极其自然,甚至手指还有意无意地掠过某些敏感地带。 “不错嘛,这《龙象镇狱体》练到第几层了?” “连这种当量的炸药都能硬吃,看来师父们没少给你开小灶。” 叶玄赶紧往后缩了缩。 这大师姐,刚死里逃生就开始发浪。 也不看看场合。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叶玄打了个哈哈。 “主要是这宋家的炸药可能是拼夕夕买的,威力虚標。” 就在三人“打情骂俏”的时候。 远处传来了密集的警笛声。 还有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 十几辆黑色的特种装甲车,轰隆隆地开了上来。 车还没停稳。 一大群穿著黑色制服、全副武装的人员就冲了下来,迅速封锁现场。 镇武司。 终於来了。 领头的一辆越野车上,跳下来一个高挑的身影。 黑色紧身作战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高马尾,冷艷脸。 正是镇武司副统领,龙悦。 她看著眼前这一片狼藉,看著那个几乎把山头削平的大坑。 这也…… 太夸张了吧? 这就是叶玄说的“处理一点私事”? 这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燕京遭核打击了! 龙悦深吸口气,踩著高跟军靴快步走过来。 “叶玄!你……” 她刚想发火。 这里是燕京! 搞出这么大动静,她这个副统领还干不干了?报告怎么写?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叶玄那赤裸的上身上时。 话卡住了。 这肌肉…… 这线条…… 还有那虽然有些狼狈,却依然散发著恐怖气息的眼神。 龙悦感觉自己心跳稍微快了那么半拍。 但也仅仅是半拍。 “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 龙悦指著那个大坑,咬牙切齿。 “怎么?龙大统领不满意?” 叶玄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我这是在帮你们镇武司清理垃圾啊。” “宋家私藏军火、勾结境外势力、搞生化实验,甚至还在市区埋设大当量炸药。” “这种恐怖分子,我不灭了他们,难道留著过年?” “你!” 龙悦被懟得哑口无言。 道理是这个道理。 但这手段也太……太暴力了吧! “行了,別瞪我了,再瞪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叶玄摆了摆手,一副很大度的样子。 “这里剩下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洗地你会吧?”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把这坑填了,把消息封锁一下,就说是……煤气罐爆炸?或者陨石撞地球?隨便你怎么编。” 说完。 叶玄转头看向苏清寒。 “老婆,家没了,今晚咱住哪?” “要不……我去订个五星级酒店?” “那种超大床的,还能顺便探討一下人体构造学。” 苏清寒白了他一眼,虽然脸红,但这次竟然没有骂他滚。 “我来订。” 她拿出手机。 “先去我家吧。” 秦妖嬈一甩长发,风情万种道。 “也行。”叶玄道。 “哦,这棺材我有用!” 看著扬长而去的三人。 龙悦站在废墟里,风中凌乱。 到底谁才是官方的人啊! 这混蛋,使唤起自己来比使唤保姆还顺手! “副统……统领,这怎么写报告啊?” 一个手下苦著脸凑过来。 “写个屁!” 龙悦狠狠地跺了跺脚,把地上的一块石头踩得粉碎。 “全推给宋家!把宋天养列为sss级通缉犯!” 龙悦看著叶玄消失的方向。 “宋天养……恐怕活不过今晚了。” 第33章 银令祭天!弃子宋家?阎王已至门口! 宋家庄园,地下堡垒。 这里的墙壁全是半米厚的铅板加钢筋混凝土,號称能防核辐射。 “接啊!接电话啊!草泥马的!” 宋天养手里抓著个黑色的卫星电话,手指头哆嗦得跟帕金森晚期似的。 他那身昂贵的手工西装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刚才屏幕黑掉前的那一幕,一直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叶玄那个割喉的手势。 那个炸不死的怪物! “嘟——” 电话终於通了。 宋天养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嗓子都喊劈叉了。 “我是宋天养!代號『使徒』的合作伙伴!我在燕京遭到不可抗力打击!对方是非人类!请求支援!请求把那种『生化死侍』全部派过来!不管多少钱我都出!” 那边沉默了两秒。 没有任何感情的电子合成音传了过来。 “经评估,『使徒』计划在燕京区域已全面暴露。” “宋家,丧失隱蔽性,失去扶持价值。” “启动『切割』程序。” 宋天养愣住了。 哪怕是空调开到十六度,他脑门上的汗还是哗哗往下流。 “什么意思?什么叫切割?我们合作了十年!我给你们输送了那么多『材料』!” “为了安全,必须清除相关数据源。” 电子音依旧平淡。 “再见,宋先生。” 嘟嘟嘟—— 忙音。 电话那头直接掛断,甚至远程锁死了这个频段。 啪! 宋天养把手里那部价值十几万的加密卫星电话狠狠砸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弃子……老子成了弃子?!” 宋天养瘫坐在地上,两只手抓著头髮,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 创世纪组织跑路了。 那个號称能甚至能顛覆小国政权的庞然大物,遇到叶玄这个硬茬子,直接就把宋家给卖了。 卖得乾乾净净。 “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没那么容易!” 宋天养猛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衝到墙角的保险柜前。 输入密码。 验证虹膜。 咔噠。 厚重的合金柜门弹开。 里面没有金条,没有房產证,也没有成捆的美金。 只有一块巴掌大小的牌子。 银白色的。 上面刻著繁复的花纹,中间是个古篆体的“天”字。 这是宋家最后的保命符。 不到灭族时刻,绝不能动。 因为动用这玩意的代价,太大。 宋天养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摺叠刀,对著自己的掌心就是一刀。 鲜血滋滋往外冒。 他根本感觉不到疼,把那只血淋淋的手直接按在了令牌上。 “以宋家三代家主之血,祭告!” “求白银级庇护!” 嗡! 那块本来黯淡无光的牌子,吸了血之后,突然亮起了一层妖异的银光。 整个地下密室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一道沙哑的声音,直接在宋天养的脑子里响了起来。 “代价確认。” “宋家百年气运,归零。” “你要换什么?” 宋天养跪在地上,对著那块牌子疯狂磕头,额头都磕破了。 “救命!有人要灭我满门!我要你们出手!杀了他!把燕京所有的战神都调过来!”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 带著几分嘲弄。 “白银令权限不足。我们不干涉世俗恩怨,除非对方触犯天条。” “而且,为了一个区区凡人世家,调动战神级战力?你在做梦。” 宋天养绝望了。 连这个神秘组织都不管? 难道宋家真的必死无疑了? “不过……” 那声音话锋一转。 “鑑於你献祭了家族气运,交易必须成立。” “我们可以给你解锁权限。” “去那个『零號仓库』吧。” “封印解除。” “能不能活,看它心情,也看你的造化。” 滋啦。 令牌上的光芒熄灭。 变成了废铁。 宋天养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零號仓库? 禁地? 那里不是堆放杂物的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 哪怕里面关著一头猪,只要能挡住叶玄,那也是神猪! …… 宋家庄园大门口。 今晚的月亮挺圆,就是有点红。 上百个穿著防弹衣的保鏢,手里拿著衝锋鎗,正如临大敌地堵在门口。 他们的腿都在抖。 因为他们看见了一个疯子。 一个光著膀子,穿著破洞裤的年轻人。 更离谱的是。 这年轻人手里拽著一根粗麻绳。 绳子另一头,拖著一口巨大的黑棺材。 那棺材板在水泥地上摩擦。 滋啦——滋啦——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比指甲刮黑板还要刺耳一百倍。 听得人牙酸,心慌,脑袋发涨。 “站……站住!” 保鏢队长咽了口唾沫,举著枪的手都在晃。 “这是私人领地!再往前一步我们就开枪了!” 叶玄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 “私人领地?” “没事,过了今晚,这就成公墓了。” 叶玄抖了抖手里的麻绳。 “我这人讲信用。” “说了一家整整齐齐,那就得整整齐齐。” “连这打包盒我都给你们带过来了,还不说声谢谢?” 保鏢队长都要哭了。 谢你大爷! 谁家送礼送棺材的? “开火!別让他过来!” 队长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压迫感,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 上百把枪同时喷出火舌。 密集的子弹像是暴雨一样泼向叶玄。 叶玄连躲都没躲。 甚至还把那口棺材拽到了身前,当成了盾牌。 噹噹噹噹! 子弹打在那棺材上,竟然全被弹开了。 这哪是木头棺材? 这他妈是坦克装甲吧? “打完了?” 叶玄从棺材后面探出个脑袋。 “你们这枪法,描边大师啊?” “行了,別浪费子弹了。” 叶玄右手鬆开绳子。 往前踏出一步。 轰!!! 这一脚踩下去。 地面没动。 但空气动了。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以叶玄为中心,呈扇形横扫出去。 纯阳真气,外放! 这种真气,至刚至阳,霸道得不讲道理。 那些保鏢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高铁正面撞上了。 噗!噗!噗! 上百號人。 整齐划一地喷出一口老血。 接著两眼一翻,像是割麦子一样,哗啦啦全倒下了。 连个哼唧的都没有。 全部震晕。 “真脆。” 叶玄摇了摇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宋家就养了你们这帮饭桶?” “我都还没用力,你们就倒下了。” 他重新抓起麻绳,拖著那口大棺材,大摇大摆地跨过那些晕倒的保鏢。 来到了那扇足有五米高的大门前。 这门是防爆的。 用炸药都不一定炸得开。 “有人吗?查水錶!” 叶玄喊了一嗓子。 没人理。 “不说话?那我就当你们同意我进去了。” 叶玄抬腿。 没有任何花哨的蓄力动作。 就是很隨意的一脚踹了上去。 咣——————!!! 一声巨响。 那两扇重达几吨的铜门,直接从门框上飞了出去。 像是两片被狂风吹落的树叶。 轰隆! 铜门砸在庄园的喷泉池里,把那尊昂贵的尿尿小孩雕像砸了个粉碎。 水花溅起十几米高。 “宋狗养!” 叶玄的声音裹著真气,剎那传遍了整个庄园的每一个角落。 “我知道你在家。” “別躲了。” “出来签收你的全家桶套餐!” …… 地下堡垒里。 宋天养捂著耳朵,感觉脑浆子都要被这声音给震散了。 太囂张了! 这简直就是骑在他脖子上拉屎! 但他不敢出去。 他死死盯著面前的监控屏幕。 那个“零號仓库”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出来啊……快出来啊……” 宋天养在那儿碎碎念,神神叨叨的。 轰隆隆。 隨著仓库大门的开启。 一股白色的雾气涌了出来。 那是液氮。 极度的低温,让周围的墙壁瞬间结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而在那白雾的最深处。 有一个巨大的、像是货柜一样的铅制柜子。 柜门上贴满了黄色的符纸。 还有各种看不懂的咒文。 隨著远程解锁。 那些符纸无火自燃。 化作灰烬飘落。 嘎吱—— 柜门开了。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吼叫。 也没有什么爆炸特效。 就是一个黑影,慢慢地,僵硬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人。 二十岁左右的男人。 身材高大,脸色很白,惨白惨白的那种,没有一丝血色。 双眼紧闭。 额头上,插著一根足有手指粗细的银针。 哪怕隔著屏幕,宋天养都能感觉到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 比之前的那个尸傀老祖还要恐怖十倍! “这……这是……” 宋天养瞪大了眼睛,努力想要看清这个人的脸。 越看越眼熟。 这眉眼,这轮廓。 怎么跟…… 怎么跟叶玄那个小杂种长得有点像?! 突然。 那个男人睁开了眼睛。 没有眼白。 整个眼眶里,全是漆黑一片。 那是纯粹的死气。 “吼……” 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这声音不大。 但却让宋天养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天养突然狂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终於想起来这人是谁了!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宋天养指著屏幕里的叶玄,笑得面容扭曲,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叶玄啊叶玄!” “你不是狂吗?你不是要灭我满门吗?” “来啊!” “我看你怎么动手!” “这可是你的死鬼老爹——叶天南!” “父慈子孝的戏码,今晚要在这个庄园上演了!” “哈哈哈哈哈!” 宋天养按下了扩音器按钮。 “去吧!给我杀了他!” 那个男人,或者说是叶天南的克隆体。 听到指令后。 脖子僵硬地扭动了一下。 然后。 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两个被踩碎的脚印。 速度快到连高速摄像机都捕捉不到残影。 …… 庄园大厅。 叶玄把棺材立在门口。 “嗯?” 那双平时总是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睛,此刻猛地定住了。 一股熟悉到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气息。 正在急速靠近。 这种气息。 血脉相连。 “不可能……” 这种心慌的感觉。 甚至比刚才面对两吨tnt还要慌。 轰!!! 大厅的落地窗瞬间炸裂。 一道黑影裹挟著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劲气,直奔叶玄的面门而来。 那一拳。 没有丝毫留手。 是要把他脑袋轰碎的架势! 叶玄下意识地抬手格挡。 砰!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 叶玄整个人像是被炮弹击中一样,倒飞出去几十米,后背重重地撞在门口那口黑棺材上。 咔嚓! 那口结实得能挡子弹的棺材,直接被撞裂了。 “咳……” 叶玄喉咙一甜。 但他根本没管自己的伤势。 他死死盯著那个站在大厅中央,浑身散发著黑色死气的男人。 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曾经无数次在他梦里出现的身影。 “爸……?” 叶玄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只有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死寂,冰冷。 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 “叶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庄园的广播里,传来了宋天养那丧心病狂的笑声。 “来啊!动手啊!” “这可是你亲爹!” “今天,我就要看著你们父子相残!” “我看你这神医的手,能不能对自己亲爹下得去刀!” “哈哈哈哈哈哈!” 叶玄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低著头。 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只是。 他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 地上的碎石子,开始违背重力规则,慢慢悬浮起来。 一股红色的气息。 不。 那是实质化的杀气。 从他身上疯狂地爆发出来。 比刚才的金色真气还要恐怖百倍。 “宋、天、养。” 叶玄抬起头。 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已经变成了妖异的血红色。 嘴角裂开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但这笑容里,没有一点笑意。 只有要把整个世界都拉去陪葬的疯狂。 “你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第34章 爸,孩儿送您上路!血泪斩亲恩,这一跪惊天 嘭! 又是一声闷响。 叶玄整个人被砸进了墙壁里,把那面承重墙撞出个人形的窟窿。 碎砖乱飞。 灰尘呛得人直咳嗽。 “咳咳……老头子,你这力气是不是太大了点?” 叶玄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从那堆废墟里爬出来。 疼得呲牙咧嘴。 但他没还手。 一下都没有。 对面那个满身死气的男人,那个有著和他父亲一模一样面孔的怪物,没有任何停顿。 脚下一蹬。 地面炸开两个深坑。 他又衝过来了。 拳风呼啸,空气暴鸣,发出啪啪的脆响。 这是叶家的“碎玉拳”。 刚猛,霸道,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小时候,叶玄只看过父亲练过一次,那时候觉得父亲像座山。 “躲?你还敢躲?” 庄园的广播里,宋天养的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刮玻璃,透著一股变態的兴奋劲儿。 “叶玄,那可是你亲爹!” “你不是孝子吗?” “子不教父之过,你爹现在要教训你,你敢还手就是大逆不道!” “站好了!让你爹把你的脑浆子打出来!” “哈哈哈哈!” 叶玄咬著牙,身子一矮,堪堪避过擦著头皮飞过去的一记鞭腿。 后面的大理石柱子直接被这一腿扫断了,轰隆一声倒在地上。 “操!” 叶玄骂了一声。 心里那个憋屈啊。 这特么是什么狗血伦理剧? “宋狗养的,等著!” 叶玄一边骂,一边狼狈躲闪。 根本没法打。 哪怕明知道这是个克隆体,是个冒牌货。 但那张脸…… 那是十年来,梦中的父亲。 怎么下手? 往哪下手? 轰!!! 叶天南又是一拳轰过来。 这次叶玄慢了半拍。 肩膀上挨了一下。 叶玄疼得冷汗直冒,整个人贴著地面滑出去十几米。 “没用的东西!” 广播里宋天养还在那儿叫唤,听著比苍蝇还烦人。 “这就是叶家唯一的种?” “连自己亲爹的一拳都接不住?”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把他的四肢扯下来,我要看人棍表演!” 隨著宋天养的指令下达。 那个一直面无表情的“叶天南”,动作突然变得更加狂暴。 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 那一双漆黑的眼睛里,红光大盛。 他在透支这具身体的潜能,要进行最后的一击必杀。 死气翻滚。 这一拳,对著叶玄的天灵盖砸了下来。 叶玄背靠著半截断墙,退无可退。 他看著那个越来越大的拳头,看著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 那张脸上,全是黑色的血管在跳动,狰狞得嚇人。 “爸……” 叶玄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 有些抖。 就在这一秒。 那个带著毁灭气息的拳头。 停了。 停在离叶玄鼻尖只有不到三厘米的地方。 狂暴的拳风把叶玄的头髮吹得向后倒飞,露出光洁的额头。 叶玄愣住了。 他没有闭眼。 他看见了。 那个原本只有死沉和杀戮的黑色瞳孔里。 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好似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把手伸出水面。 那是一缕……光。 也是一缕清明。 “玄……儿……” 一道沙哑难听的声音,从那个怪物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但这確实是人话。 不是野兽的吼叫。 叶玄浑身一震。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心臟在这一刻好似停止了跳动。 “爸?!” “是你吗?爸!” 叶玄鼻子一酸。 十年了。 他杀过很多人,救过很多人。 他以为自己的心早就硬得跟石头一样了。 可这一声“玄儿”,直接把他的心防砸得粉碎。 那个高大的怪物身躯在剧烈颤抖。 那是灵魂在对抗。 那是父亲的本能在和杀戮指令廝杀。 “走……” “快……走……” “疼……” 叶天南的那张脸扭曲到了极点。 他在哭。 虽然没有眼泪流出来,因为泪腺早就乾枯了。 但那个表情,是在哭。 那种深入灵魂的痛苦,那种被囚禁在黑暗里不见天日的绝望。 他不想伤害自己的儿子。 哪怕变成了怪物,哪怕身体已经烂了,哪怕只剩下一缕残魂。 他也要保护自己的儿子。 “啊!!!” 叶天南突然双手抱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猛地推了叶玄一把。 这一推,没有任何杀伤力。 只有满满的不舍和决绝。 “杀……杀了我……” “快……” 叶玄被推了个踉蹌,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看著那个在地上痛苦打滚、不断用头撞地板的父亲。 看著父亲为了不伤害他,甚至把自己的手臂骨生生掰断。 叶玄的心,碎了。 广播里,宋天养的声音还在叫囂,只是这次带了点慌乱。 “怎么回事?给我杀啊!废物!全是废物!” 叶玄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悲伤、软弱、犹豫,统统消失不见。 换做一片金色的火海。 那是《阴阳合欢宝典》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纯阳真气,在这个少年的体內沸腾,燃烧,把他整个人都烧成了一个金色的火人。 他懂了。 这不是重逢。 这是凌迟。 让父亲以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活著,被仇人操控,对自己挥拳。 这是对父亲最大的羞辱。 “爸。” 叶玄往前走了一步。 每走一步,地板就被他身上的高温烫出一个焦黑的脚印。 “孩儿不孝。” “让您受苦了。” 叶玄的声音很轻。 但他身上的气势,却在疯狂攀升。 那不是杀意。 是敬意。 地上的叶天南还在挣扎,那双眼睛里的清明正在一点点被黑色吞没。 “吼……” 他又要变成那个只会杀人的机器了。 “我不许。” 叶玄突然出现在叶天南面前。 快得像一道光。 他的一只手,稳稳地扣住了叶天南的脉门。 另一只手,五指张开。 指缝间,夹著九根金灿灿的长针。 合欢神针。 这是救人的针。 也是杀人的针。 更是……超度的针。 “爸,该休息了。” “剩下的路,儿子自己走。” 噗! 九针齐下。 没有丝毫犹豫。 分別刺入了百会、神庭、膻中、气海……九大死穴。 每一针落下,都伴隨著一股极其霸道的纯阳真气注入。 那是“焚天阳炎”。 世间至刚至阳之火,专克一切阴邪死气。 轰!!! 金色的火焰,猛然从叶天南的体內爆发出来。 没有任何血腥味。 那些黑色的死气,遇到这火焰,好似积雪遇到了滚油,发出滋滋的响声,剎那消散。 叶天南不挣扎了。 他不叫了。 他安静了下来。 身体沐浴在金色的火焰里,像是一尊正在羽化的神像。 那张扭曲狰狞的脸,慢慢变得平缓。 那些黑色的血管褪去。 他好似又变回了那个叶玄记忆中,威严的父亲。 虽然只有一秒。 但他笑了。 唇角微扬,看著叶玄,眼神里满是欣慰和解脱。 那嘴型在说: “做得好。” 呼—— 火焰卷过。 没有留下尸体。 也没有留下那一地的污秽。 只有一堆洁白的骨灰,静静地洒落在地板上。 乾乾净净。 清清白白。 叶玄站在那堆骨灰前。 他没有动。 也没有说话。 整个大厅安静得可怕。 连广播里的宋天养都闭嘴了,被这一幕嚇得忘了呼吸。 这算什么? 这是弒父? 还是……救赎? 噗通。 叶玄双膝跪地。 膝盖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砸出了两个坑。 他对著那一地骨灰。 弯腰。 低头。 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咚! “叶家不肖子孙叶玄。” 咚! “恭送父亲!” 咚! “上路!” 三个响头。 每一个都磕得地面震颤。 每一个都磕得鲜血淋漓。 这三声响头,宛若三记重锤,砸在宋天养的心口上,砸得他心臟猛地抽搐。 叶玄没有立刻起来。 他伏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 他在告別。 告別那个曾经保护他的大山。 从此以后。 他就是山。 他就是叶家的天。 一分钟。 两分钟。 叶玄慢慢直起腰,起来,转身。 看向墙角那个还在闪著红灯的摄像头。 那一瞬间。 地下堡垒里的宋天养,一屁股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啊。 没有愤怒。 没有悲伤。 甚至没有人性。 只有……空洞。 那种极度的空洞里,填满了要毁灭世界的寒意。 那双红色的眼睛,宛若两个正在旋转的血色旋涡,要这一眼就把宋天养的魂魄给吸进去搅碎。 叶玄抬起手。 指著那个摄像头。 嘴角慢慢裂开。 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 那个笑容。 比刚才的叶天南还要像个怪物。 “宋老狗。” 滋啦! 叶玄的手指间,一道金色的电弧闪过。 那是纯阳真气压缩到极致的表现。 咻! 那道金光飞出,直接把摄像头打爆。 屏幕彻底黑了。 “啊啊啊啊啊!” 宋天养在地下室里尖叫著爬起来。 “关门!快关门!” “把所有的门都锁死!” “启动备用电源!启动雷射防御网!把毒气放出来!” “別让他进来!別让那个疯子进来!” 他疯了一样在控制台上乱按。 那个地下堡垒的入口,是一扇足有半米厚的合金大门。 號称能防核爆。 能防钻地弹。 哪怕是军队来了,也要炸上半天。 这扇门,给了宋天养最后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进不来的……他进不来的……” 宋天养缩在角落里,手里紧紧攥著一把黄色的手枪,枪口对著大门。 咚。 咚。 咚。 沉重的脚步声。 透过厚厚的墙壁,传了进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点上。 这是死神的倒计时。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宋天养屏住呼吸,紧盯著那扇银白色的金属大门。 一秒。 两秒。 没有任何动静。 “走了?他放弃了?” 宋天养刚升起一缕希望。 下一秒。 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扇银白色的合金大门。 中心的位置。 突然变了顏色。 从银白,变成暗红。 那是……高温? 滋滋滋—— 那是金属被烧红的声音。 暗红变成了鲜红。 鲜红变成了金红。 甚至开始变得透明。 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浪,穿透了半米厚的钢板,让整个地下室的温度顷刻飆升到了五十度。 “这……这可是特种耐热合金啊!” 宋天养绝望地嚎叫。 这特么是人体能產生的高温? 这人肚子里装了个核反应堆吗? 嘀嗒。 一滴红色的铁水。 从大门中心滴落下来。 在地板上烫出一个洞。 接著是第二滴。 第三滴。 那个被烧红的区域越来越大。 最后。 一只手。 一只燃烧著金色火焰的手。 好似插进一块豆腐一样。 直接插进了那扇半米厚的合金大门里。 抓住门板边缘。 用力一撕。 吱嘎——————!!! 那是金属扭曲变形发出的惨叫。 那扇几吨重的大门。 被那只手,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口子。 热浪滚滚涌入。 在那扭曲的裂口后面。 叶玄浑身浴火。 正如地狱归来的修罗。 他跨过那一滩铁水。 走进了这个代表著宋家最后希望的堡垒。 看著瘫在地上已经尿了裤子的宋天养。 叶玄歪了歪头,很是“礼貌”地笑了笑。 “时间差不多嘍!” 第35章 竟然是白银令?!宋家,鸡犬不留! 热浪滚滚。 宋天养缩在墙角,那一身昂贵的定製西装早就被冷汗和尿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他看著那个从被撕裂的合金大门里走进来的年轻人。 没有三头六臂。 也没有青面獠牙。 叶玄甚至还很有閒情逸致地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 “那个……宋家主?” 叶玄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这笑容灿烂得让人毛骨悚然。 “別杀我!別杀我!!” 宋天养的心理防线早就碎成了渣。 什么豪门家主的尊严,什么掌控燕京地下势力的霸气,在绝对的死亡面前,全是狗屁。 他跪在地上,膝盖甚至因为用力过猛磕得生疼,拼命地向叶玄那个方向挪动,脑袋在地板上磕得砰砰直响。 “我有钱!我有的是钱!” “瑞士银行!我有三百亿美金的私房钱!帐户我都给你!密码我也给你!” “还有宋家的股票、地皮、古董!我都给你!求求你,把我也当个屁放了吧!” 宋天养一边嚎,一边去抓叶玄的裤腿。 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啪。 叶玄踩在了宋天养那只伸出来的右手上。 没怎么用力。 也就听到了几声脆响。 那是掌骨碎裂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宋天养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叶玄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在宋天养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的胖脸上戳了戳。 “我说老宋啊,你是不是这几年当家主当傻了?脑子瓦特了?” 叶玄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嘖嘖摇头。 “咱们来算个小学数学题。” “我不杀你,你要给我钱。” “我杀了你,你的钱就全是我的。” “不仅你的钱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 “所以……我为什么要留著你?” 宋天养疼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听到这就话,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什么土匪逻辑? 这是什么强盗思维? 这特么简直比强盗还要不讲道理! “不……不……”宋天养哆嗦著嘴唇,那是本能的求生欲在作祟,“留著我……我能帮你转帐……那些海外帐户很复杂的……没我操作你拿不到钱……” “麻烦。” 叶玄站起身,掏出那个屏幕都碎了的手机。 他按下了一个號码。 免提。 嘟——嘟—— 电话秒接。 那边没有说话,只有一阵极其细微的、利刃切开皮肉的声音。 呲啦。 “小师弟?” 五师姐夜蔷薇的声音传了过来。 依旧是那种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调调。 “还在忙呢?”叶玄笑嘻嘻地问道。 “嗯,刚才清理了几个想跑的老鼠。”夜蔷薇的声音很平淡,“这边的安保系统不错,可惜人太废。” 宋天养在旁边听著。 他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 “师姐,这老东西还在跟我討价还价呢。”叶玄瞥了一眼地上的宋天养,语气轻鬆,“他说他很有钱,想买命。” “不需要。” 夜蔷薇那边传来一阵键盘敲击的声音,“我带了那个只会敲键盘的三师姐,正在把宋家所有明面暗面的资產转移。五分钟內,宋家就会变成赤贫。” 轰!!! 这一句话,直接把宋天养最后的一点希望给炸没了。 “行了,那我就不操心钱的事了。” 叶玄打了个哈欠,对著电话那头说道:“对了师姐,这边差不多该收尾了。” “斩草要除根。” “宋家直系、旁系,还有那些身上背著人命案子的供奉、打手。” “无论男女老少。” “无论躲在哪个耗子洞里。” “一个不留。” “送他们下去团聚,省得这老东西一个人上路太孤单。” 叶玄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宋天养的心臟上。 “收到。” 电话那头只回了两个字。 紧接著。 地下堡垒那满墙的监控屏幕上,画面变了。 原本还有一些角落里躲藏著宋家的族人,他们在瑟瑟发抖,在祈祷救援。 但现在。 一道道黑色的影子从阴影里浮现。 没有任何废话。 只有刀光。 只有鲜血。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没有任何怜悯的清洗。 “不!!!” 宋天养看著屏幕上,自己的大老婆、二老婆、私生子、侄子……一个个倒在血泊里。 他疯了。 他真的疯了。 他衝著叶玄咆哮,满是血丝的眼睛恨不得从眼眶里瞪出来。 “你是魔鬼!你是畜生!!” “那是孩子啊!那是女人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叶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低下头,那双眼睛里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漠然。 “孩子?” “女人?” 叶玄弯下腰,一把揪住宋天养的头髮,强迫他抬起头看著自己。 “当年叶家被灭门的时候,我的族人,求你们放过他们。” “你们放过了吗?” “那些被你们当成试验品的小女孩,她有什么错?” “你们想过她是孩子吗?” 叶玄的声音很轻。 但宋天养却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万年寒潭里。 “所以別跟我谈道德。” “老子没那玩意儿。” 叶玄鬆开手。 “现在,咱们来谈点正事。” “当年参与灭叶家的,除了你们宋家,王家,李家!” “还有谁?” “別跟我说什么不知道。” “叶天南的克隆体,你能接触到这个核心机密,说明你在那个组织里的地位不低。” “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不说,相信我,你会求著自己赶紧死的。” 宋天养瘫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 他完了。 宋家完了。 那种巨大的绝望过后,反而生出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呵呵……呵呵呵……” 宋天养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笑声。 “叶玄,你以为你贏了?” “你以为灭了宋家,你就贏了?” “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那只还没被踩碎的左手,指了指墙角的一个保险柜。 “在那里面……暗格……” “这就是你要的答案……” 叶玄挑了挑眉。 这么配合? 他走过去,暴力拆解。 没什么技术含量。 直接把保险柜的门给撕了下来。 里面除了几根金条和几份文件,最显眼的,是一个黑色的小木盒。 叶玄拿起木盒。 打开。 一枚令牌静静地躺在里面。 原本,叶玄以为会看到一枚和之前在李家看到的一样的“黑铁令”。 但当那枚令牌露出来的瞬间。 叶玄愣了一下。 银色的。 不是那种廉价的镀银。 而是一种通体银白,上面流转著一层淡淡的、好似水波一样的光晕。 入手沉重。 冰凉刺骨。 在那令牌的正面,刻著一个古老的篆体字—— 【天】。 白银令! 叶玄把玩著手里的令牌,有些意外地回头看了宋天养一眼。 “老宋,可以啊!” “我原本以为你就是个黑铁段位的,没想到你居然是个白银大神?” 如果黑铁令是外围狗腿子,干脏活累活的。 那么白银令,可能就是核心成员了,有资格接触到组织內部机密的存在。 “咳咳……” 宋天养剧烈地咳嗽著,嘴里喷出血沫子。 看著叶玄手里那枚令牌,他的眼神里透著恐惧。 那种恐惧,甚至超过了对死亡的畏惧。 “那是……我的催命符……” “也是你的催命符……” 宋天养惨笑著。 “叶玄,你拿了它……你就被標记了……” “『天』会看著你……” “创世纪会找到你……” “我不能说……我说了……我的灵魂都会被他们抽出来点灯……” “他们不是人……他们是神……” “我在地狱等你……哈哈哈哈!我在地狱等你!!!” 宋天养突然开始狂笑。 那笑声在封闭的地下室里迴荡,悽厉又刺耳。 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说出那个组织的真正秘密。 因为那种惩罚,比叶玄的手段还要恐怖一万倍。 “神?” 叶玄撇撇嘴,他已经看出来了,宋天养是打死不会说的。 “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称神了?”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闭嘴吧。” 叶玄抬起手。 没用什么惊天动地的招式。 只是屈指一弹。 咻! 一缕金色的指风,好似子弹一样飞出。 噗。 正中眉心。 宋天养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额头上多了一个红点。 鲜血顺著鼻樑流下来。 那一双满是疯狂和怨毒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 燕京宋家家主。 宋天养。 卒。 死得一点都不轰轰烈烈,甚至有点草率。 叶玄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 他只是低头看著手里的那枚白银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当宋天养断气的那一瞬间。 这枚令牌上的那个“天”字,好似闪过了一抹极其妖异的红光。 “创世纪……” “天……” “人体改造……” “白银令……” 叶玄把令牌拋了拋,揣进兜里。 打了个响指,一缕火苗窜出,旋即转身,朝著那扇破碎的大门走去。 背后。 火苗炸开,迅速蔓延。 烈火吞噬了宋天养的尸体,也吞噬了宋家的罪恶。 叶玄走出庄园。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但宋家大院这边却亮如白昼。 那是冲天的大火。 他背对著火光,伸了个懒腰,听著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就在这时。 兜里的那枚白银令,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股极其阴冷的气息,透过布料,钻进了他的皮肤。 那种感觉。 就像是在黑暗中,有一只眼睛,哪怕隔著千山万水,也死死地锁定了他。 叶玄停下脚步。 他掏出那枚令牌,对著火光照了照。 第36章 搞错了?那是我爹!创世纪的真正意图 警笛声甚至盖过了还在燃烧的噼啪声。 几十辆印著“镇武司”特勤標誌的装甲车把宋家庄园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灯全开。 这一片废墟被照得比白天还亮。 龙悦从头车上跳下来。 虽然她知道仗已经打完了。 入眼全是断壁残垣。 还有满地的焦尸。 “封锁现场!” “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龙悦吼了一声,那一双大长腿迈得飞快,直奔庄园中心。 她踩过一地碎玻璃渣子,抬头就看见了那个罪魁祸首。 叶玄正坐在一堵还没塌完的断墙上。 光著膀子。 那身精壮的腱子肉上沾了不少灰和血,在探照灯的强光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暴力的美感。 他手里拎著瓶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罗曼尼康帝。 那是宋家珍藏的孤品。 这货直接拿著当啤酒灌。 “哟,洗地的来了?” 叶玄晃了晃酒瓶子,衝著龙悦呲牙一乐。 那两排大白牙显得格外刺眼。 “效率有点低啊龙统领,我都喝完半瓶了。” 龙悦那一肚子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指著这一地的尸体,还有那个被炸出来的大坑。 “叶玄!明天早上的新闻你怎么让我去压?说宋家集体煤气中毒吗?” 叶玄从墙头上跳下来。 落地无声。 他走到龙悦面前,把酒瓶子往她手里一塞。 “怎么编那是你们当官的事儿。” “我只负责杀人偿命。” 叶玄伸手在龙悦肩膀上拍了拍,留个两个灰黑色的手印。 “而且这还没完呢。” 龙悦嫌弃地拍掉他的手。 她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宋家通敌叛国,搞人体实验,甚至还藏著重火力,死一百次都够了。 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龙悦盯著叶玄的脸,表情有些古怪。 “关於那个克隆体。” “照片我也看了,怎么……” 叶玄直接插嘴龙悦。 “搞错了。” “那不是我。” “那是我爹。” “哈?” 龙悦这一嗓子差点破音。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著叶玄。 “你爹?” “叶天南?” “你耍我呢?叶天南现在要是活著得五十了!” “那个克隆体看著比你还嫩!” 叶玄冷笑了一声。 他想起了刚才那个在烈火中消散的男人。 那个到死都在保护儿子的残躯。 “基因这东西,是不分年龄的。” “他们提取了我爸当年的基因,重新培育,重新生长。” “对於那些疯子来说,他们要的不是『叶天南』这个人。” “他们要的是叶家的『种』。” “要的是我们这一脉特殊的血统。” 叶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懂了吗?胸大无脑的龙统领。” “他们造出来的,是一个有著我爸最巔峰时期身体素质的……容器。” 龙悦感觉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帮人…… 简直丧尽天良! 把人当成小白鼠,甚至还要把死人復活了再杀一次? 夜风吹过废墟,捲起一阵焦糊味,让人作呕。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叶玄没有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正事还是要办的。 他伸手在兜里摸了摸。 那枚冰凉的白银令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没打算把这东西交给龙悦。 有些事,官方介入了反而麻烦。 那个“天”字背后的水太深,镇武司这帮人进去也是送死。 “行了,別发呆了。” 叶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表情变得严肃了几分。 “查一下宋家最近的物流记录。” “特別是走水路的。” “宋家与创世纪合作的,那些还在实验阶段的……半成品。” 叶玄想起了那个被缝在暴君肚子里的小女孩。 如果这种实验还在继续。 那每一艘从宋家港口出去的船,可能都装著几条人命。 龙悦也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情绪进入了工作状態。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燕京东郊的三號码头,那是宋家的私產。” “最近一周,確实有几艘大吨位的货轮离港,申报的是远洋渔业,目的地是……公海。” 公海。 又是公海。 叶玄眼睛眯了起来。 之前龙悦查到的那个海外组织的基地,也就是那座人造移动岛屿,就在公海。 看来线索都对上了。 “盯死那几条航线。” 叶玄吩咐道,语气里带著一股不容反驳的霸道。 “只要出了领海,立刻通知我。” “我要去给他们送点『土特產』。” 龙悦刚想问送什么土特產。 就在这时。 她掛在肩膀上的战术对讲机突然响了。 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在空旷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报告副统领!” “报告副统领!” 对讲机那边的声音很急促,还带著大喘气。 “我们在清理地下室三层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倖存者!” “是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 “他只剩一口气了,但他刚才交代了一个重要情报!” 龙悦眉头一皱,按下通话键。 “说什么了?別吞吞吐吐的!” 那边的人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他说……” “那个最完美的实验体,代號『神子』的那个,昨天晚上就已经被运走了!” “而且……” “他说那个『神子』不是克隆体!” “是个女人!” “还是个……极其特殊的女人!” 龙悦追问。 “说清楚!” “什么女人?长什么样?” 叶玄听到內容,微微蹙眉。 女人? 能被那帮疯子称为“神子”,甚至比叶天南的克隆体还要重要的女人。 会是谁? 对讲机那头,结结巴巴地回道: “没……没说长相……” “那个研究员说完这句话就咽气了……” “不过……不过我们在他身上的实验记录本里,发现了一个编號。” “sy-009。” “后面还画著一个……凤凰的图案!” 凤凰? “有点意思。” 龙悦下令:“好,我知道了,继续查,看看有没有別的线索。” 脚步声传来。 叶玄转身就走,大步流星。 “你去哪?” 龙悦在后面喊。 叶玄头也没回。 举起右手挥了挥。 “回家!” “睡觉!” “大半夜的,当然是回去抱著师姐和老婆睡觉,难道在这儿陪你看尸体?” “龙统领要是害怕,自己找人陪吧。” 龙悦气得跺脚。 看著叶玄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她咬了咬牙。 “混蛋!” “谁要你陪!” …… 对讲机里又传来了声音。 “副统领!我们在海关那边截获了一段视频!” “那个sy-009號货柜……” “刚才在公海上,被一艘潜艇接走了!” 龙悦脸色大变。 潜艇? 这帮人居然连潜艇都有? 第37章 两女爭夫?吞併千亿帝国的野心 西山別墅。 叶玄推开门,浑身湿漉漉的。 “咔噠。”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几乎是下一秒。 一道纤细却並不柔弱的身影从真皮沙发上弹了起来。 苏清寒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丝绸吊带睡裙,脚下连拖鞋都没穿,光著两只白嫩的小脚丫,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 嘭! 她根本不在意叶玄身上那股子难闻的血腥气,两条藕臂紧紧环住叶玄的腰,力气大得惊人。 “回来了……你还知道回来!” 苏清寒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把脸埋在叶玄胸口上蹭来蹭去,眼泪鼻涕全抹在他身上了。 叶玄愣了一下。 这还是那个只会拿鼻孔看人、走路带风的冰山女总裁? 现在这模样,分明就是个在家提心弔胆等老公回来的小媳妇。 “哎哎哎,轻点。”叶玄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嘴角忍不住上扬,“苏总,再勒下去,我没被宋家弄李,先被你给谋杀亲夫了。” 苏清寒没撒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不要,我就要抱!” “咳咳!” 就在这温情脉脉、气氛逐渐升温的时候,楼梯口突然传来两声极为刻意的咳嗽声。 叶玄抬头一看。 大师姐秦妖嬈正倚在二楼的栏杆上。 一身大红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繫著带子。 她手里还晃著个红酒杯,眼神戏謔,带著醋意、调侃。 “差不多得了啊。”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秦妖嬈抿了一口红酒,红唇娇艷欲滴,“苏家丫头,你要是再不鬆手,我师弟今晚不仅要感冒,还得因为缺氧送急救。” 苏清寒身子一僵。 她猛地意识到还有人在场,那张清冷的脸蛋顷刻爆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但这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慌乱逃开。 苏清寒稳住心神,虽然鬆开了环抱的手,却顺势挽住了叶玄的胳膊,整个人还是贴在他身上。 她抬头看向二楼那个妖孽般的女人,眼神里少了几分畏惧,多了几分“大房”的篤定。 “大师姐还没睡?”苏清寒虽然脸红,语气却挺硬,“我在检查叶玄有没有受伤。” 嚯! 叶玄挑了挑眉。 这苏大美女长进不小啊!都敢跟大师姐正面硬刚了? 秦妖嬈美眸一眯,放下酒杯,赤著脚顺著楼梯一步步走下来。 “检查身体?” 秦妖嬈走到两人面前,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叶玄那还滴著水的身上轻轻划过。 “这种专业的事,还是让姐姐来吧。” 秦妖嬈媚眼如丝,挑衅地看了一眼苏清寒,“我是修者,你是总裁,隔行如隔山。万一他有什么內伤,你那点三脚猫的眼光能看出来?” 修罗场! 绝对的修罗场! 叶玄感觉左右两边空气里的火药味,比之前的爆炸现场还浓。 一边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虽然刚才哭得梨花带雨,现在护食护得紧。 一边是看著他长大的大师姐,那眼神分明写著“小样,有了媳妇忘了娘……不对,忘了姐”。 “停!” 叶玄举起双手投降,赶紧打断这场即將爆发的“世纪大战”。 “两位女侠,咱们能不能先休战?” 叶玄指了指自己还在滴水的裤子,“我现在感觉自己像条刚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死狗。再不让我洗个澡,这地毯就要报废了。” 秦妖嬈白了他一眼,也没真想为难他,顺手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还不快滚去洗?这一身味儿,难闻死了。” 苏清寒也赶紧鬆开手,有些心疼地看著他:“我给你放热水。”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叶玄如蒙大赦,赶紧溜向浴室。 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落锁。 “咔噠。” 门把手被拧动了。 叶玄眼疾手快,反手一道纯阳真气打在门锁上,牢牢顶住。 “开门!”秦妖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理直气壮,“我进去帮你搓背!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 “免了!” 叶玄背靠著门,大声喊道:“师姐你那不是搓背,你那是剥皮!而且我怕你在里面对我图谋不轨!” “呸!谁稀罕!” 秦妖嬈在门外啐了一口,但也没再坚持,只是威胁道:“洗快点!有正事说!” 听著门外脚步声远去,叶玄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直接跨进那个能容纳三四个人的超大按摩浴缸里。 滚烫的热水包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叶玄靠在浴缸边缘。 “嘖。” 叶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不太爭气的兄弟。 “纯阳之体就是这点不好,火气太旺。” 他掬了一捧热水泼在脸上,强行把那些旖旎的念头压下去。 今晚,最大的麻烦已经解决了。 宋家灭了。 叶玄闭上眼,享受著片刻的寧静。 但这寧静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 当叶玄围著一条浴巾,光著膀子走出浴室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变了。 苏清寒和秦妖嬈正坐在沙发上,两人面前摆著笔记本电脑。 看到叶玄出来,苏清寒的眼神在他那线条分明的腹肌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才强行移开目光,一脸严肃。 “叶玄,出事了。” 苏清寒指著屏幕上的股市k线图,“宋天养死亡的消息虽然还没正式公布,但动静太大,瞒不住。现在已经是凌晨,但海外市场上,跟宋家有关的所有股票都在断崖式暴跌。”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焦急:“这是机会,也是危机。宋家这块肥肉太大,燕京那几个二线家族,还有外地的资本,现在都跟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准备扑上来撕咬。” “苏家的流动资金不够。” 苏清寒咬著嘴唇,说出了最现实的问题,“虽然之前有慕小姐的注资,但想要一口气吞下宋家这几千亿的盘子,我们的槓桿加得太高了,一旦资金炼断裂……” 这就是商战。 不见血,但比刀剑更残酷。 叶玄隨手抓起桌上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一屁股坐在两女中间。 “钱?” 叶玄一脸无所谓地嚼著苹果,“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叫问题吗?” 苏清寒急了:“这不是几百万几千万!这可能需要上千亿的现金流去护盘、去收购!苏家现在拿不出来!” 叶玄笑了笑,没解释。 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並且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慵懒至极、带著几分睡意的软糯女声,光听声音就能让人骨头酥半边。 “餵~谁啊,大半夜扰人清梦……不知道美容觉对女人很重要嘛?” 苏清寒愣住了。 这声音……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叶玄对著电话笑道:“二师姐,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著,那个慵懒的声音陡然变得清醒,甚至带著几分惊喜和宠溺:“小师弟?哎呀,你怎么这个时间给人家打电话!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了?” “要是想那个了,师姐现在就买机票飞过去陪你呀,虽然我刚到杜拜,准备谈几百亿的小生意,但哪有你重要……” 苏清寒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那个被称为“商界女皇”、高冷不可一世的慕輓歌慕总吗? 这语气,怎么听著跟个深闺怨妇似的? 叶玄赶紧打断二师姐的虎狼之词:“打住!师姐,我有正事。我现在需要点钱。” “哦,钱啊。” 慕輓歌的语气瞬间变得索然无味,甚至有点嫌弃,“我还以为你想我想得睡不著呢……要多少?你自己那张黑卡不是无限额度吗?刷不出来?” “这次稍微有点多。” 叶玄看了一眼紧张兮兮的苏清寒,“我要吞併燕京宋家,还有把跟在后面喝汤的那群苍蝇都拍死。估摸著……得有个几千亿?” “就这?” 电话那头的慕輓歌打了个哈欠,“我还以为多大事呢。几千亿而已,至於大半夜打电话嘛。” “等著。” 不到三十秒。 苏清寒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那是苏氏集团对公帐户的到帐提醒。 她颤抖著手拿起手机,点开一看。 然后整个人就石化了。 屏幕上一长串的“0”,看得她眼晕。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苏清寒数了两遍,嗓子发乾,“五……五千亿?!” 这可是现金流啊! 不是资產,不是估值,是实打实的、隨时可以调用的现金! 整个大夏国,能在一分钟內调动五千亿现金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电话里,慕輓歌懒洋洋地说道:“先给你转了五千亿,当零花钱用著。不够再跟我说,我让欧洲那边的分部把下个季度的利润提前结一下,凑个一万亿应该没问题。” 苏清寒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零花钱? 五千亿?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按在地上摩擦。她引以为傲的苏家资產,在人家眼里,可能什么都不是? “行了,钱到了。”叶玄对著电话笑了笑,“谢了二师姐。” “谢什么谢,我是你的人,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慕輓歌娇嗔道,“不过你得答应我,等这边事办完了,必须来陪我逛街!我要把那条商业街买下来送给你当礼物!” “好好好,都听你的。” 叶玄好不容易才把这位財神奶奶哄掛了电话。 他转头看向已经彻底傻掉的苏清寒,摊了摊手:“诺,搞定。苏总,现在还要担心钱不够吗?” 苏清寒机械地摇了摇头。 有了这五千亿,別说一个宋家,就是把同等级的燕京四五个家族一起扫荡一遍都够了! 这就是绝对的资本碾压! “从明天开始。” 叶玄的表情稍微严肃了一点,他伸手挑起苏清寒的下巴,“你不仅是苏家的总裁,你还要做燕京的女王。” “宋家倒了,留下的空白,我们全吃。” “谁敢伸手,就把谁的手剁了。” “钱管够,人……”叶玄指了指正在旁边修指甲的秦妖嬈,“大师姐和五师姐会帮你清理那些不守规矩的垃圾。” 苏清寒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眼神里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她只觉得心跳加速,那种安全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这就是她的男人。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好。”苏清寒调整呼吸,眼神重新变得犀利起来。 既然他把路铺到了脚下,那她苏清寒要是再走不好,就不配做他的女人! 夜深了。 经过这一晚上的大起大落,苏清寒的精神早就到了极限。 趴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叶玄也没叫醒她,轻手轻脚地把她抱起来,送回了二楼的主臥,盖好被子。 看著女人熟睡中还带著几分不安的脸庞,叶玄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刚关上房门出来。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叶玄眉头微皱,拿出手机。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小傢伙,闹够了吗?闹够了就来见见我。关於你母亲,我有话跟你说。】 【地址xxxx】 【镇武司司主】 轰!!! 叶玄目光骤凝。 母亲? 第38章 司主护短懟全场!师姐求摸头杀,凤凰纹身 燕京核心区,一处没有任何门牌號的红墙大院。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气氛压抑。 长长的红木圆桌旁,坐著七八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此时脸色都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他们代表著燕京各大豪门的利益。 “太放肆了!简直无法无天!” 一个地中海髮型的老头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唾沫星子横飞:“一夜之间,宋家没了!几百口人啊!那个叶玄是想干什么?搞大屠杀吗?这种暴徒必须立刻处决!” “附议!宋家虽然有些越界,但罪不至死!叶玄这是在挑战我们在座所有人的底线!” “镇武司必须给个说法!否则我们就暂停对燕京的所有投资!” 这群资本大佬平时跺跺脚燕京都要抖三抖,现在却集体炸锅。 因为叶玄这把刀,太快,太狠,让他们感觉到了脖子发凉。 圆桌尽头。 只有一把椅子。 椅子前面立著一道绘著江山图的屏风。 屏风后面,那个人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这群人狂喷。 等到所有人都骂累了,喝水润喉的时候。 那个慵懒的女声才慢悠悠地飘了出来。 “说完了?” 仅仅三个字。 刚才还吵翻天的会议室,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穿透屏风,直接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那几个叫得最欢的老头,感觉心臟被人一把攥住,呼吸困难。 “宋家,私通境外势力,贩卖人口,搞反人类实验,意图动摇国本。” 女人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可抗拒的煌煌天威。 “按照大夏法律,当诛九族。” “叶玄手里拿著我签发的s级特权令,他是在替天行道,是在帮国家清理垃圾。” 屏风后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好似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至於你们说的处决……” “谁有意见,现在可以绕过屏风,亲自进来跟我谈。” “或者,我让叶玄今晚去各位家里,跟你们面对面谈谈?” 死寂。 那几个老头你看我,我看你,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往下流。 跟那个女魔头谈?还是跟叶玄那个杀神谈? 那是嫌命长了! “没意见了?” “那就滚。” 一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佬,此刻全都成了缩头乌龟,连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地夹著尾巴逃出了会议室。 …… 西山別墅。 雨已停。 叶玄只穿了一条宽鬆的运动裤,赤著上身站在二楼露台上,手里拎著一瓶罗曼尼康帝,对瓶吹。 “出来吧。” 叶玄没回头,又灌了一口酒,“五师姐,你这潜行术越来越变態了,连呼吸都能控制。” 他身后的阴影里。 空气诡异地扭曲了一下。 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紧身皮衣里的身影,凭空显现。 夜蔷薇。 世界第一杀手组织冥府的创始者与最高首领,代號death(死神) 她脸上戴著半张黑色的面具,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那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眸子。 “宋家直系三百二十一人,全部清除。” 夜蔷薇的声音清冷、平淡。 “旁系六家,主要成员已废除。他们嚇破了胆,无条件转让所有股权,文件在这里。” 她递过一叠还在渗著血跡的文件袋。 这就是“冥府”的效率。 叶玄没接文件,隨手放在一边上。 他转过身,看著眼前这个为了帮他復仇,在黑暗里潜伏了整整一夜的师姐。 夜蔷薇站得笔直,就像是一把等待检阅的兵器。 但叶玄却笑了。 他伸出手,直接捏住了夜蔷薇那没有什么血色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 “五师姐,在我面前就別绷著个死人脸了,笑一个?” 夜蔷薇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瞬间崩塌。 她没有躲,反而顺著叶玄的手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唔”声。 这一刻。 她不再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死神。 而是一只求主人夸奖的小黑猫。 这反差,要是让外人看见,估计眼珠子都要掉地上。 “手怎么这么凉?” 叶玄眉头微皱,握住她冷冰的小手。 常年潜伏在阴影里,阴煞入体,这对她的身体损伤极大。 嗡! 一股暖烘烘的金色真气,顺著两人相握的手掌,缓缓渡入夜蔷薇的体內。 夜蔷薇身子微微一颤,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原本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师弟……暖和。” 她小声嘟囔著,身子不自觉地往叶玄怀里靠了靠。 叶玄也没推开她,任由她靠著汲取热量,“除了杀人,让你查的东西呢?” 提到正事,夜蔷薇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关於代號『sy-009』的那个女人。” 叶玄接过纸张。 纸张边缘已经被烧焦了,內容大半都不清楚。 但正中间的一张模糊照片,却让叶玄瞳孔猛地一缩。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而在那个女人光洁的后背上,纹著一只展翅欲飞的……血色凤凰! 这个图案! 叶玄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太熟悉了! 小时候,他在母亲的背上也见过这个图案! 虽然母亲一直遮遮掩掩,但他记得很清楚! “sy-009……神子……” 叶玄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那张纸被他捏出了褶皱,“这个实验体,可能与自己失踪的妈妈有关?” “很有可能。” 夜蔷薇补充道:“根据残留的数据分析,创世纪组织十分重视她。” “而且……” 夜蔷薇指了指档案角落里的一个经纬度坐標。 “那艘接走她的潜艇,最后的信號消失在这里。” “死神岛。” 叶玄眼睛眯起。 那个號称“有去无回”、位於公海三不管地带的幽灵岛屿? 那是全球最大的黑市,也是最混乱的法外之地。 “有意思。” 叶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不管是谁,与我妈妈有关,那就得查个水落石出!” 夜蔷薇抬头看著他,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我去屠岛?” “不急。” 叶玄伸手按住她的脑袋,狠狠揉了一把,“先把燕京这摊烂摊子收拾乾净。” …… 翌日清晨。 宋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会议室。 这里是曾经宋天养俯瞰燕京的地方,现在却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苏清寒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长发高挽,脸上画著淡妆。 她坐在主位上。 但这个主位,坐得並不稳。 长桌两侧,坐满了燕京商盟的各路大佬。 其中坐在左首位的,是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的光头男人。 周大福。 燕京周家家主,靠放高利贷和夜总会起家,是出了名的流氓大亨。 此时,周大福正把那双穿著鱷鱼皮鞋的大脚丫子,毫无顾忌地翘在红木会议桌上,嘴里叼著一根雪茄,喷出一口浓烟。 “苏总啊。” 周大福眯著眼睛,一脸猥琐地打量著苏清寒,“你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宋家留下的这几千亿盘子,你苏家那小身板,吃得下吗?就不怕撑破了肚皮?” 周围的一群老狐狸也跟著起鬨。 “就是!苏侄女,做人要懂规矩。宋家的肉,大家都要分一口汤喝。” “我看不如这样,苏家拿两成,剩下的八成,交给我们在座的商盟代管,如何?” “哈哈,这提议好!苏侄女毕竟年轻,还是让我们这些叔叔伯伯帮衬著点比较稳妥。” 这哪里是商量。 这分明就是明抢! 这就是一场专门针对苏清寒的“逼宫”大戏。 如果换做以前,面对这么多大佬的施压,苏清寒恐怕早就慌了神。 但今天,她没有。 她脑海里迴荡著叶玄昨晚说的话。 “天塌下来,我顶著。” 苏清寒深吸口气,那张绝美的脸上,冰霜覆盖。 “各位。”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异常强硬。 “我想你们搞错了一件事。” “我今天坐在这里,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 苏清寒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冷冷地环视全场,“我是来通知你们的。” “宋家所有的產业,苏氏集团全盘接收。” “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手。” “要么现在滚,要么……死。” 全场剎那安静。 所有人都像是看疯子一样看著苏清寒。 这丫头疯了? 她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草!” 周大福猛地把手里的雪茄砸在地上,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凶光。 “给脸不要脸的臭娘们!” “老子给你面子叫你一声苏总,不给你面子,你什么都不是!” 周大福一挥手,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哗啦啦! 几十个穿著黑西装、满身煞气的打手冲了进来,手里全都提著钢管和砍刀,把苏清寒带来的那些法务和保鏢团团围住。 “商量?” 周大福狞笑著走向苏清寒,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衣领,“既然你不想在会议桌上谈,那咱们就去床上去谈!” “老子还没玩过这种冰山女总裁,今天正好开开荤!” 苏清寒身后的秘书嚇得尖叫,保鏢想要上前,却被十几把刀逼退。 苏清寒脸色煞白,但她依然没有后退半步,美眸盯著周大福。 就在周大福那只肥腻的大手,距离苏清寒只剩下不到十厘米的时候。 “你动她一下试试?”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气中炸响。 这声音不是从门口传来的。 而是……窗外? 眾人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巨大的落地窗。 这里可是三十层! 下一秒。 轰隆————!!! 那面防弹级別的落地钢化玻璃,剎那粉碎。 无数晶莹的玻璃碎片,在阳光下炸裂开来。 一道人影,裹挟著狂风和碎渣,从天而降! 那是叶玄。 “哎呀,电梯太慢了,还是这样快啊。” 叶玄嘴里嘟囔著,双脚重重落地。 嘭! 一股金色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横扫而出。 那些围在周大福身边的打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咔嚓!咔嚓!咔嚓! 那是一种让人牙酸的骨裂声。 所有人的膝盖骨,在这一瞬间,全部粉碎! 扑通扑通扑通! 几十个大汉,整齐划一地跪在了地上,哀嚎声瞬间响彻整个会议室。 “啊啊啊!我的腿!” “断了!全断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所有人都嚇傻了。 周大福僵在原地,那只伸向苏清寒的手还悬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变成了极度的惊恐。 他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 “你……你是谁?!” 叶玄没理他。 他转过身,先把嚇坏了的苏清寒拉到身后,细心地帮她拍掉肩膀上的一点玻璃渣。 “老婆,我就说让你別跟这帮垃圾废话吧?” 叶玄一脸宠溺,“这种脏活累活,交给我来就行。” 说完。 他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向周大福。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看死人一样的冷漠。 “刚才,你是哪只手想碰她的?” 周大福浑身哆嗦,下意识地把右手往身后藏,“误……误会!兄弟,我是周家……” 啪! 叶玄根本没给他废话的机会,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把周大福那个两百斤的身体抽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体三周半,重重砸在会议桌上。 实木桌子直接被砸塌了。 周大福满嘴牙齿全飞了,脸肿成了猪头。 叶玄走过去,一只脚踩在周大福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上。 微微用力。 咯吱—— 那是头骨不堪重负发出的哀鸣。 “周家?” 叶玄掏出手机,当著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號码。 那是龙悦的私人號码。 “喂,龙大统领,早啊。” 叶玄笑嘻嘻地说道,“报个备,我在宋氏集团大楼这儿,遇到个流氓想非礼我老婆。” “根据正当防卫原则,我现在要是把他脑袋踩爆了,应该不算违规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龙悦咬牙切齿的声音:“叶玄!你特么能不能消停点!又要我去给你洗地?!” “那就是同意咯?” 叶玄掛断电话。 脚下猛地发力。 噗嗤! 就像是踩爆了一个烂西瓜。 红的白的,瞬间喷溅了一地。 周大福,燕京周家家主,连句遗言都没留下来,直接变成了无头尸体。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刚才还叫囂著要分蛋糕的大佬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 有人直接嚇尿了。 这哪里是谈判? 这是屠杀! 叶玄在那具无头尸体上擦了擦鞋底的血跡。 然后抬起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对著那群瑟瑟发抖的老头子笑了笑。 “好了,最大的垃圾清理完了。” “现在。” “还有谁,想教我老婆做人?” “站出来,我保证不踩脸。” 第39章 司主?你管这叫小姨?认亲现场 有了叶玄的“以德服人”,那些傢伙再也不敢造次。 苏清寒接手宋家的產业,顺利进行。 叶玄晃悠著走出宋氏大楼,没管后面那群嚇成傻逼的商业大佬。 大楼门口,龙悦黑著一张脸,靠在那辆黑色的特製越野车旁。 她今天换了一身紧身的皮质作战服,拉链直接拉到了锁骨位置,把那对傲人的曲线勾勒得呼之欲出。 大概是因为刚才接到叶玄那通“报备”电话,她现在的表情看起来非常想杀人。 “叶玄,你能不能有一天不惹事?” 龙悦咬牙切齿道。 叶玄嘿嘿一笑,大摇大摆地坐上副驾驶位,车灯真棒,想摸。 “龙统领,话不能这么说。我是为民除害,顺便保护家属。那个光头想动我老婆,我这叫正当防卫,格局大一点好吗?” 龙悦气得胸口大幅度起伏,她发动车子,油门直接踩到底。 “废话少说,司主在等你。她今天心情不太好,你最好收敛点。” “司主?” 叶玄想起了那个简讯。 他调整了一下座椅,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著。 “就是那个给了我杀人执照的,听说你们司主是个女人?她长得漂亮吗?身材有没有你这么顶?” 龙悦冷哼一声,握著方向盘的手指由於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青。 “见了面你就知道了。我提醒你,司主脾气古怪,实力深不可测。你要是敢对她动什么歪心思,燕京郊外的乱葬岗就是你的家。” 车子在燕京核心区绕了几个圈,最后开进了一处红墙大院。 这地方连个门牌都没有,但门口站岗的士兵手里拿的全部是最新型的全自动武器。 越往里走,那种压抑的气氛就越厚重。 龙悦带著叶玄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在一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前停下。 “进去吧。她在屏风后面。记住了,管好你的嘴。” 龙悦说完,退到一旁,脸上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了一抹同情的神色。 这表情让叶玄心里毛毛的。 他推开门,一股极淡的幽香扑面而来,像是兰花混著成熟女人的体香。 房间里古色古香,正中央立著一面巨大的江山如画屏风。 “来了?” 屏风后面传出一个慵懒到骨子里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刚睡醒的猫。 接著,一道黑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叶玄本来正打算开启【阴阳法眼】防备暗算,结果看清来人后,整个人当场石化。 走出来的是一个穿著深紫色开叉旗袍的女人。 这旗袍的开叉高度极度囂张,隨著她的走动,那双逆天长腿不断晃动。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女人的身材,简直是违背物理常识! 那一对伟岸把旗袍的盘扣撑到了极限,感觉下一秒那些扣子就会变成子弹飞出去。 这哪是司主啊?这分明是行走的凶器! 叶玄自问在山上见过五位师父,见过九个师姐,什么样的场面没经歷过? 但他发誓,眼前的这个女人,在规模上绝对是断层级別的领先。 “看够了吗?” 姬无双斜靠在红木椅上,单手托著下巴,那双狭长的凤眼在叶玄身上来回打量。 叶玄咽了口唾沫,强行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语气恢復了那种吊儿郎当的劲头。 “司主大人,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展示镇武司的『雄厚』財力?” 姬无双轻笑一声,这一笑,胸口也跟著上下震动。 她站起身,脚下的高跟鞋踩出优雅的节奏,一步步走到叶玄面前。 两人相距不到五厘米,叶玄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脸上。 “小傢伙,刚杀完宋家三百多人,现在又闹事。你这火气,比你那个死鬼老爹当年还要旺。” 叶玄身体紧绷。 “你认识我父亲?” 姬无双没说话,突然间,她毫无预兆地伸出双臂。 接下来的一幕,让杀伐果断的叶玄体验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窒息。 姬无双直接把叶玄那张妖孽般的脸埋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一招“洗面奶”级別的拥抱,力量大得惊人。 叶玄只感觉满头都是温软,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完全不在他的剧本里! 就在叶玄准备挣扎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姬无双调侃的声音。 “小玄子,这就不认识了?小时候我还抱过你,甚至还亲手弹过你的小雀雀,夸它以后肯定有出息。怎么,长大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臥槽! 叶玄脑子里“炸”了一下,一段尘封已久的羞耻记忆突然甦醒。 他记得五岁那年,家里確实来过一个非常漂亮的大姐姐,每次都喜欢逗他玩,甚至还趁著他不注意,对他幼嫩的尊严发动过“偷袭”。 这个女人,竟然是当年的那个女流氓? “你……你是无双阿姨?” 叶玄好不容易挣脱出来,脸涨得通红,哪里还有半点杀神的影子? “叫什么阿姨,我有那么老吗?” 姬无双伸手揪住叶玄的耳朵,用力扯了扯。 “叫小姨!我跟你妈妈当年可是换过帖子的闺蜜。” 叶玄这下彻底没脾气了。 这辈分压死人,更何况对方手里还握著他的黑歷史。 “既然你是我母亲的闺蜜,当年叶家灭门的时候,你在哪?” 叶玄的眼神沉了下去,虽然没有杀气,却透著一股执著。 姬无双收起了那副轻浮的样子,转过身走到窗边,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当年我在海外执行一项关乎大夏国运的任务,等我收到消息杀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这些年,我一直坐镇镇武司,就是为了暗中调查真相,剷除那些凶手。” “灭我叶家的都有谁?”叶玄双目微红追问道。 “我调查到了四个家族,你已经灭了三家。” “剩下的是谁?” 姬无双转过头,眼神变得复杂严肃。 “燕京秦家,他才是最深不可测的那一个。他们甚至渗透进了大夏的高层,连我的动作都被他们时刻盯著。” 叶玄眉头紧锁。 “秦家?” “没错。” 姬无双从桌上拿起一份红色封皮的文件,直接扔进叶玄怀里。 “这是秦家的一些资料。” 叶玄立即翻阅起来。 权柄-燕京秦家 家族封號:【遮天之手】 盘踞地:燕京·紫禁別院 现任家主:秦缺(官方身居高位,掌管大夏部分武道监察权) 当年罪行:动用官方力量,在一夜之间抹除叶家存在的所有痕跡(户籍、新闻、网络),將惨案定性为“煤气爆炸意外”。 家族绝学:《浩然剑气》 家族成员…… 叶玄缓缓闔上手中的红色文件,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冷冽如刀。 姬无双换了个坐姿,那双修长的美腿叠在一起,旗袍开叉处泄出一片白雪。 她声音低沉了几分: “看完了?秦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能急,得慢慢来。” “你有什么计划?”叶玄看向姬无双。 “那个代號『sy-009』的实验体,我也在查。根据最新的情报,那个实验体的源头不是宋家,而是指向了华青大学的一个生物系绝密实验室。那是秦家在背后控股的產业,里面的水比你想像的还要深。” 姬无双又拿出一个文件递给叶玄。 叶玄翻开文件,看到了一张崭新的入职通知书。 【华青大学校医室:校医岗位】。 “你让我去当校医?” 叶玄看著通知书,有些无语。 “这活儿跟我的气质不太符吧?” “少废话。” 姬无双修长的手指在叶玄胸口点了一下。 “因为一些原因,我不能直接插手,所以只能让你去。” “秦家的嫡系后代基本都在那所大学,那里是他们家族培养后备力量的基地。你去臥底,顺便帮我挖出实验室的具体位置,以及对付秦家的毁灭性证据。” 还有……” 姬无双突然凑到叶玄耳边,语声如兰。 “那是全大夏美女最多的地方。你那个纯阳鼎炉体质,在里面大概会像太阳一样耀眼。小玄子,別在那儿把身体搞垮了,我以后还得指望你给我『治疗』呢。” 叶玄感受到对方手指传来的触感,心里那股压制已久的阳火又开始乱窜。 这小姨,真的是个极品妖孽。 “行。这活儿我接了。” 叶玄收起通知书,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復了那副懒散的样子。 “不过小姨,下次认亲能不能別用那种窒息的方式?我怕我忍不住在镇武司把你给办了。” “哟,小混蛋,胆子挺肥啊?” 姬无双顺手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滚吧。学校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去报到。” 叶玄转过身离开。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 姬无双站在原地,看著指尖残留的一点属於叶玄的气息。 她的神色变得异常复杂。 “姐姐,这孩子的眼神和你真的很像。只是……他比我们要狠。燕京这池子水,大概真的要被他杀成红色的了。” …… 翌日,叶玄出现在华青大学校门口。 他背著个帆布包,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刚进城的乡下穷学生。 “这就是燕京第一学府?” 叶玄抬头看著雄伟的校门,还没来得及感嘆。 突然,一阵发动机的咆哮声从身后传来。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划出一道囂张的弧线,直接停在了他身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刺耳的剎车声响彻四周。 车门打开,一条白皙如玉、踩著亮银色高跟鞋的长腿率先迈了出来。 叶玄低头一扫。 嘖,好长。 但这腿的主人,脾气显然不太好。 “喂!那个要饭的!你是瞎了还是聋了?好狗不挡道,滚开!” 一个穿著超短裙、戴著墨镜的辣妹气冲冲地走下车,伸手指著叶玄的鼻子就开始喷。 叶玄歪了歪脑袋,不仅没让路,反而往前跨了一步,直接贴在了车头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辣妹。 身材很有料,就是这心律不齐,肝火太旺。 一看就是欠扎。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辣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娇俏却蛮横的脸蛋。 叶玄嘿嘿一笑,突然伸手在那法拉利的车头上轻轻拍了拍。 “小妹妹,胸口疼不疼?尤其是每天凌晨三点,是不是感觉像有火在烧?” 辣妹的脸色剎那变了。 那是震惊,还有说不出的慌乱。 “你……你怎么知道?” 叶玄看著她,笑容里带著邪气。 “因为,我是来给你治病的医生。” 第40章 庸医把脉摸大白兔?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你才有病!” 这就是法拉利辣妹突然有不承认了。 她瞪著那双大眼睛,看叶玄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青山精神病院跑出来的重症患者。 “想搭訕就直说,编这种烂理由?还凌晨三点火烧身?!” 辣妹冷哼一声,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鄙夷。 她重新坐回车上,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 红色的法拉利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排气管喷出一股热浪,隨后化作一道红色流光,眨眼间消失在校园的主干道尽头。 “呵呵!” 叶玄看著车子消失的方向,也不生气。 “嘖,脾气这么爆,看来那股子纯阴火毒已经入脑了。” “行吧,让你再狂几个小时。等到今晚半夜,你就知道谁才是爸爸了。” 叶玄哼著“十八摸”的小曲儿,大摇大摆地往校园里面晃悠。 不得不说,华青大学確实大。 叶玄绕了半天,摸清了女生宿舍的位置,问了三个学姐,顺便要了两个微信號,才终於在几棵大梧桐树后面找到了那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校医室。 刚走到诊室门口,还没进去,里面就传出一个猥琐的老男人声音。 “哎呀,这位同学,你这个心跳有点不规律啊,来来来,把外套脱了,里面的毛衣也往上撩一撩,我得贴著胸口听听才准。” 叶玄眉头一挑。 这台词,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他没出声,悄咪咪地凑到门口,往里瞅了一眼。 只见诊室里,一个顶著地中海髮型、穿著白大褂的老头,正把那一双胖乎乎的猪手,往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女学生身前凑。 那女学生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扎著马尾辫,穿著朴素的校服,小脸煞白,低著头,双手死死抓著衣角,身子都在抖。 “医……医生,能不能不用听诊器?我觉得我就是有点感冒……” 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蝇,带著哭腔。 “胡闹!” 地中海老头板著脸,那一双小眼睛却死死盯著女孩鼓囊囊的胸口,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西医讲究视触叩听!你这明显是心律不齐引发的胸闷气短,搞不好是心肌炎!会死人的知不知道?快点!把衣服撩起来!” 说著,这老色鬼已经按捺不住,咸猪手直接就要往女孩的领口里伸。 眼看就要得逞。 就在这时。 “哟,这是在看病呢,还是在耍流氓,还是在耍流氓!” 一道戏謔的声音,突然在诊室里炸响。 地中海老头嚇得手一哆嗦。 他猛地回头,就看见叶玄靠在门框上,一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哪里来的野小子!谁让你进来的!不知道这里是医疗重地吗?出去!” 地中海恼羞成怒,唾沫星子乱飞。 叶玄根本没搭理他,几步走到那个被嚇傻的女孩身边。 他伸手在女孩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妹子,別怕。这老灯不是想给你看病,他是想耍流氓,占你便宜。” 女孩一听,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赶紧把衣服裹紧,感激地看了叶玄一眼,然后惊恐地躲到了他身后。 “放屁!” 地中海气得脸红脖子粗,那几根稀疏的头髮都在颤抖,“我在给学生检查身体!你这是污衊!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轰出去!” “检查身体?” 叶玄嗤笑一声,指了指女孩,“人家就是昨天晚上贪凉,可能多喝了两杯冰奶茶,导致寒气入胃,引起的一点胃痉挛,反射性胸痛。你特么给人家查心肌炎?还撩衣服听诊?你是想听心跳,还是想感受一下那个q弹的手感?” 地中海脸色大变。 这小子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胡说八道!你懂什么医术!” 叶玄懒得跟他废话。 “看好了,什么才叫治病。” 他反手从怀里摸出一根金灿灿的细针。 咻! 那根金针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瞬间扎进了女孩虎口处的合谷穴。 “啊!” 女孩低呼一声。 但紧接著,她就瞪大了眼睛。 一股暖烘烘的热流,顺著手掌剎那流遍全身,原本一直隱隱作痛的胃部,竟然像是被熨斗烫过一样,那个舒服劲儿就別提了。 不到三秒钟。 那种绞痛感彻底消失! 胸痛也消失了。 “咦!好了!” 女孩惊喜地跳了起来,摸了摸肚子,“不疼了!真的一点都不疼了!谢谢哥哥!你太厉害了!” 叶玄隨手收回金针。 “行了,回去喝点薑糖水,少吃冰的。这几天亲戚要来,注意保暖。” 女孩脸又红了,羞答答地看了叶玄一眼,小声说了句“谢谢神医哥哥”,然后抓起书包,害羞著跑出了诊室。 诊室里,只剩下叶玄和那个脸黑得像锅底一样的地中海。 “你是谁?!” 地中海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这小子有两下子,绝对不是普通学生。 “敢坏老子的好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姐夫可是后勤处的主任!这一片都归我管!” 叶玄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我是谁?” 他慢悠悠地从那个帆布包里,掏出入职通知书。 啪! 直接拍在了地中海面前的桌子上。 “看清楚了。” “从今天开始,这间校医室,老子说了算。” “至於你……” 叶玄看著地中海那张油腻的大脸,露出森冷的笑容。 “可以滚了。” “对了,出门左转有个垃圾桶,记得把自己分类扔进去,有害垃圾那一栏,別扔错了。” “妈的!你找死!” 地中海瞥了一眼桌上的入职通知书,根本没当回事,反倒被叶玄那囂张的態度彻底激怒了。 他在学校混了这么多年,靠著那个当主任的姐夫,从来都是作威作福,什么时候被一个毛头小子这么羞辱过? “让老子滚?老子先废了你!” 地中海怒吼一声,抡起那只肥硕的拳头,仗著自己那一身近两百斤的肉,像头疯野猪一样朝著叶玄冲了过来。 那一身肥肉隨著动作乱颤,看著颇为骇人。 叶玄站在原地,动都没动,甚至还无奈地摇了摇头。 “既然你想找死,成全你。” 就在那拳头即將砸到面门的瞬间,叶玄动了。 不是躲闪。 而是直接扬起巴掌。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在空荡荡的诊室里迴荡。 这一巴掌太快了,地中海根本反应不过来。 只见他那肥胖的身躯好似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一样,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两颗带著血丝的大黄牙直接从嘴里飞了出来,划出一道並不优美的拋物线。 “嗷——!” 地中海惨叫一声,整个人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捂著肿起半边高的猪脸,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是开了个养蜂场。 “这一巴掌,是替刚才那个妹子打的。” 叶玄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像死狗一样的地中海,抬脚在他那一坨肥腻的肚子上轻轻踢了踢。 “还要继续吗?我这人专治各种不服,特別是用物理疗法。” 感受到叶玄眼中那一抹冷冰的寒意,地中海浑身一激灵,刚才那点色心和怒火剎那就被恐惧取代了。 练家子! 这小子绝对是个练家子! 好汉不吃眼前亏。 地中海手脚並用,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冲。 直到跑出诊室大门,觉得自己到了安全距离,他才敢停下来,恶狠狠地回头,那眼神怨毒得像是要把叶玄生吞活剥。 “行!你有种!敢在华青大学打人!你给我等著!” “我这就去找我姐夫!今天不让你横著出去,老子跟你姓!” 放完狠话,地中海生怕叶玄追出来再给他一巴掌,捂著脸一瘸一拐地落荒而逃。 第41章 校花半夜爬床求救?欠个人情 凌晨三点。 月亮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 校医室二楼的值班室里,叶玄正翘著二郎腿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张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脸。 屏幕上显示的是“timi”。 “上啊!鲁班你个短腿怪往哪跑?输出啊!我草,这队友是拿脚打的吧?” 叶玄一边疯狂搓著屏幕,一边吐槽。 就在水晶即將爆炸的前一秒。 咚! 咚!咚! 楼下的铁门被人砸响了。 那声音不像是在敲门,倒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门板上。 紧接著,一个极其压抑、痛苦到了极点的声音传了上来。 “开……开门……救……救命……” 叶玄的手指一顿。 屏幕上出现了大大的“defeat”。 “靠!这局本来能翻盘的!” 叶玄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不仅没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意料之中的弧度。 他看了一眼时间。 “三点零五分。比我预想的晚了五分钟,这倔脾气还挺能扛。” 叶玄慢悠悠地起身,趿拉著那双人字拖,晃晃悠悠地下了楼。 打开门。 一股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门口的地上,趴著一个人。 正是白天那个开法拉利的傲娇校花。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白天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色潮红得嚇人,嘴唇却咬得发白,甚至渗出了血丝。 “热……好热……救我……” 唐火灵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滚烫的熔炉里。 五臟六腑都在燃烧。 那种灼烧的痛苦,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她本来不信叶玄的话。 可一过了十二点,这体內潜藏的火毒就像疯了一样烧起来。 她试了冲冷水澡、吃止痛药、甚至开了最冷的空调,全都没用! 这次发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绝望中,她脑子里只剩下白天那个校医的话。 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她硬撑著过来了。 叶玄看著地上的唐火灵,也没伸手扶,反而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 “哟,这不是那个让我把眼珠子挖出来的富家大小姐吗?” “怎么?大半夜跑来校医室门口,是想通了?” 唐火灵此时意识都已经快模糊了,但听到这个声音,还是勉强抬起头。 那双平时高傲的眼睛里,此刻全是祈求和泪水。 “救……救我……求你……”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烧成灰烬了。 求生的本能让她只能向眼前这个唯一能救她的人低头。 “救你可以。” 叶玄蹲下身,看著唐火灵那痛苦的面容。 “但我这人出诊看心情,而且不收钱。” “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唐火灵现在的脑子根本转不动,只要能治病,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我答应……什么都……答应……” 叶玄笑了笑。 “现在还没想好,先欠著。记住了,以后我想什么时候兑现,就什么时候兑现。” “当然,违法乱纪的事儿我不干,我也不会让你去杀人放火。” “好……快……” “得嘞!成交!” 叶玄不再废话,伸手將地上的唐火灵扶了起来。 入手滚烫,如同触碰到了火炭一般。 这种体质极为罕见,对於修炼纯阳功法的叶玄来说,这既是棘手的病症,也是一种特殊的歷练机会。 他把唐火灵扶到一楼诊室的病床上让她趴好。 “忍著点,接下来的治疗过程会很痛苦,但必须把火毒逼出来。” 叶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吊儿郎当。 “別乱动,不然真气走岔了我也救不了你。” 唐火灵虽然痛苦,但也知道事关性命,咬牙强撑著不让自己颤抖。 叶玄深吸口气,右手成掌,掌心之中,一股肉眼不可见的金色气流缓缓凝聚。 隨后,他一掌重重地按在了唐火灵背心的“灵台穴”上! 轰!!! 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震。 唐火灵只感觉一股霸道无比、至刚至阳的热流,强行衝进了她的体內。 但这股热流並没有加剧灼烧感,反而像是一双强有力的大手,瞬间控制住了她体內那些四处乱窜的火气。 “唔——!” 唐火灵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叶玄屏气凝神,开始引导唐火灵体內的火毒。 那些肆虐的火毒顺著经络被叶玄的真气包裹、同化、导出。 十分钟后。 唐火灵身上的潮红慢慢退去,呼吸变得平稳,那种痛不欲生的灼烧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和疲惫。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叶玄收回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一番治疗,虽然消耗了一些真气,但也让他对体內气息的掌控更加精纯了。 “看来小姨让我来这里,確实有深意。” 叶玄看著床上已经平静下来的唐火灵,隨手扯过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 “行了,別装死了。” 唐火灵虽然虚弱,但神智已经恢復清醒。 刚才那十分钟的治疗,虽然痛苦,但效果立竿见影。 “这就……治好了?”她声音沙哑地问。 “想得美。” “你这火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根深蒂固。今晚只是帮你疏通了经络,把爆发的火毒压制下去了。” “想要彻底断根?” 叶玄伸出三根手指。 “最少还得来三次针灸配合运气治疗。” “而且每一次的难度,都要比这一次更大。” 唐火灵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 “还要三次?!” 叶玄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不想治也行啊,反正下次发作的时候会比这次疼十倍,到时候你就算把嗓子喊破了,我也未必在学校。” 唐火灵咬著嘴唇,看著眼前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男人。 虽然这傢伙嘴巴很毒,態度也很差,但他確实有真本事。 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歷。 “知道了……” 唐火灵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整理了一下衣服,踉踉蹌蹌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那个……欠你的人情,我会还的。” 说完,她逃也是的离开了校医室。 叶玄看著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这脾气,还需要多磨磨啊。” 就在这时。 叶玄的手机来了一条信息。 【小玄子,那个地中海和他的姐夫,我已经让人开除了。另外玩归玩,別忘了正事哈!】 叶玄看著手机,嘴角微微上扬。 “收到,小姨。” 第42章 假洋鬼子贬低中医?肾虚欠扎针!数典忘祖 这华青大学確实大得离谱。 叶玄在校园里晃荡了整整一上午。 当然看什么大长腿的他是不会承认的。 “说是找实验室,这也没给个具体的坐標,难不成让我拿铲子把学校地皮翻一遍?” 他嘴里叼著根刚在路边隨手摘的狗尾巴草,双手插兜,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跟周围行色匆匆、抱著书本啃读的学霸们格格不入。 不管是动用透视眼还是感知气机,这学校底下似乎都被某特殊屏障给屏蔽了。 別说实验室,连个耗子洞都探不明白。 “秦家这群老王八,藏得还挺深。” 叶玄吐掉嘴里的草根,正准备找个凉快地儿眯一会,顺便回味一下昨晚那法拉利小妞的手感。 突然。 “快跑啊!金教授的讲座要开始了!” “晚了就没座了!那是哈佛回来的顶级医学博士!” “听说金教授长得还贼帅,快衝!” 一阵地动山摇的脚步声传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叶玄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背后涌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 那是上百號陷入狂热的女大学生组成的人肉洪流。 “臥槽!挤什么挤!再挤老子裤子要掉了!” 叶玄只感觉前后左右全是柔软的触感。 虽然很爽,但这帮娘们的劲儿也太大了。 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夹在人群中间,一路飘进了一个能容纳两三百人的大阶梯教室。 嘭! 大门关上。 叶玄好不容易才站稳,周围就已经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了。 过道里都坐满了人。 他只能无奈地靠在最后一排的墙角,充当人形掛件。 来都来了,听一听吧。 讲台上,灯打得贼亮。 一个梳著大背头、油光鋥亮的中年男人正扶著眼镜,一脸傲慢地调试著话筒。 这人西装革履,手腕上那块劳力士金表在灯光下闪瞎人眼。 ppt投影打开,上面一行大字极其刺眼: 《论中医的糟粕与现代医学的绝对统治力》 叶玄眉毛一挑。 这標题起得,比他还囂张。 “同学们好,我是金光耀。” 台上的中年男人开口了,嗓音里带著一股子拿腔拿调的优越感。 “今天这堂课,我不讲复杂的解剖学,我就讲讲所谓的『传统医学』。” 金光耀拿著教鞭,啪啪地敲著黑板。 “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说什么老祖宗的智慧。在我看来,那全是狗屁!” 台下一片譁然。 但更多的是崇拜的眼神,毕竟这位可是留洋回来的大牛,说话肯定有道理。 金光耀很享受这种掌控全场的感觉,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中医是什么?树皮草根煮一锅黑水,然后告诉你『趁热喝』?” “那是巫术!是迷信!是早就该被扫进歷史垃圾堆的垃圾!” “它有双盲实验吗?有分子式吗?有临床数据吗?” “没有!全是『玄学』!” 金光耀越说越嗨,唾沫星子横飞。 “如果谁生病了还去看中医,那我建议直接去跳大神,效果是一样的,反正都是心理安慰。” 台下不少学生跟著鬨笑起来。 尤其是前排那几个为了拿学分的男生,笑得最大声。 角落里的叶玄掏了掏耳朵。 这老小子,嘴真臭。 要是让把中医视作性命的二师父柳青眉听见,估计这会儿金光耀已经被剁碎了餵狗。 “这位金教授。”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直接盖过了全场的鬨笑声。 “我看你印堂发黑,中气不足,说话还要扶著讲台,是不是最近晚上『加班』太多,腰子顶不住了?” 全场剎那死寂。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望了过来,盯著角落里那个平平无奇的男生。 金光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恼怒:“那个角落里的学生,你是哪个班的?站起来!” 叶玄也没客气,直接从墙角走了出来。 周围的学生下意识地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我是哪个班的不重要。” 叶玄晃悠到过道中间,笑眯眯地看著台上的金光耀。 “重要的是,你刚才放的那通屁,太臭,熏著我了。” 金光耀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叶玄的手指都在哆嗦。 “粗俗!没教养!这就是华青大学的学生素质?” “保安!保安呢!把这个捣乱的给我轰出去!” “急什么?” 叶玄脚下一动。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走的,反正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站在了讲台上,跟金光耀脸对脸。 “你崇拜西医没毛病,那是你的自由。” 叶玄拿起讲台上的那根教鞭,在手里把玩著。 “但你为了捧西医,就把中医踩进泥里,这就是你不对了。” “你说中医没数据,没科学?” “那我就用中医的方法,给你做个免费体检。” 金光耀被叶玄身上的气势嚇得后退了一步,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可是教授! “简直荒谬!你会看病?我看你就是个地痞流氓!” “我身体健康得很!刚做的全体检!各项指標全是优!” 叶玄嗤笑一声,突然伸手,在金光耀的肚脐下方三寸处,也就是关元穴的位置,轻轻戳了一下。 动作轻飘飘的,看起来根本没用力。 “嗷——!!!” 上一秒还道貌岸然的金教授,下一秒直接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整个人猛地弓成了一只大虾米,双手死死捂著裤襠,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疼……疼死我了……” 台下的学生全都傻眼了。 这算什么? 点穴? 叶玄拿著麦克风,像是解说员一样开始现场教学。 “同学们看好了。” “这位金教授,面色红润那是虚火上炎,看著精神,其实那是迴光返照。” “他每天凌晨两点必醒,醒来必定一身盗汗,而且伴隨著尿频尿急尿不尽,每次上厕所都得在那站个五分钟才能挤出几滴。” “还有,他最近右腿膝盖总是酸软无力,走平路都想跪下。” 叶玄每说一句,地上的金光耀身子就剧烈颤抖一下。 因为全中! 他在我家装监控了?! “这就是典型的肾水枯竭,阳而不举,外强中乾。” 叶玄蹲下身,拍了拍金光耀那张满是冷汗的脸,笑得像个魔鬼。 “金教授,你说西医牛逼,那你那全体检报告上,查出你其实早就『不行』了吗?” “你胡说……我没有……”金光耀还在嘴硬,但他那躲闪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 “还不承认?” 叶玄嘆了口气,“看来得下猛药。” 他突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除了肾虚,你这大腿根內侧,是不是长了一圈红色的小水泡?痒得钻心?那是花柳病的前兆啊大教授。” “刚才我那一指头,只是把你压制的毒气勾出来了一点点。” “你要是再不承认,我现在就让你当场表演一个『尿失禁』,顺便让你那花柳见见光。” 金光耀瞳孔地震。 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 要是当眾暴露,他在学术界的名声就全毁了! 恐惧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我错了!我错了!” 金光耀不顾形象地趴在地上,鼻涕眼泪一大把,拽著叶玄的裤脚哀嚎。 “神医!別……別说了!我確实肾虚!我確实不行!中医牛逼!中医是世界第一!” “求你给我解开吧!疼死我了!” 金光耀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哈佛博士的傲气,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地板上。 叶玄並没有立刻出手解穴,而是眼神冷冰地俯视著他,隨后缓缓抬起头,一双星眸扫视著台下刚才那些跟著起鬨的学生。 那一瞬间,原本喧闹的阶梯教室,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落针可闻。 “觉得好笑吗?”叶玄的声音不大,却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他举起手中的教鞭,不再是指向金光耀,而是半空。 “这个假洋鬼子刚才问,中医有分子式吗?有数据吗?”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叶玄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痞气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仰视的宗师气度。 “当西方人还在放血疗法里摸爬滚打的时候,我华夏先祖早已著成《黄帝內经》,究天人之际,通阴阳之变,確立了早已领先世界几千年的『天人合一』生命观!” “你说中医是巫术?” “东汉末年瘟疫横行,若是巫术,张仲景何以能写出那部令后世仰望的《伤寒杂病论》?那是实打实的临床圣经,救活的黎民百姓何止千万!” 台下的学生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台上那个穿著破t恤的男生。 叶玄越说声音越激昂,字字珠璣,掷地有声: “孙思邈在《千金方》里开篇便提『大医精诚』,讲的是医德,修的是仁心!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誓愿普救含灵之苦!你这种为了钱权媚俗的跳樑小丑,也配谈医学?” “李时珍耗尽毕生心血,踏遍万水千山,尝遍百草毒物,才修成一部《本草纲目》,就连你们跪舔的西方学者达尔文,都得尊称其为『中国古代的百科全书』!” “神农尝百草的牺牲,扁鹊望闻问切的智慧,华佗麻沸散的开创……” 叶玄猛地一指地上的金光耀,厉声喝道: “这是几千年来,无数华夏先贤用性命和智慧,在那个没有显微镜的年代,为我们民族筑起的血肉长城!” “中医治的不仅是『病』,更是『人』!调的是阴阳,顺的是天道!” “你不懂其中的奥妙,那是你无知,是你浅薄!但这绝不是你可以数典忘祖、肆意践踏华夏瑰宝的理由!” 轰——! 这番话宛若洪钟大吕,狠狠地撞击在在场每一个年轻学子的心头。 不少刚才还在嘲笑中医的学生,此刻羞愧得低下了头,脸红到了脖子根。 更有一些內心尚有热血的学生,看著叶玄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这才是真正的底气! 这才是华夏医学该有的脊樑! 地上的金光耀更是面如土色,叶玄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巴掌,把他那点可怜的虚荣心抽得粉碎。 叶玄深吸口气,眼中的精光渐渐收敛。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脚边的金光耀,顺手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解了他体內的那股气。 “行了,起来,滚吧。” “记住,想喷中医?等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些老祖宗的书读透了,再来跟我齜牙。现在的你,连给中医提鞋都不配。” 说完,叶玄把麦克风隨手往讲台上一扔。 “没劲。” 在那刺耳的电流啸叫声中,他双手插兜,瀟洒转身。 背影孤傲,却宛若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阶梯教室。 留下满屋子目瞪口呆的学生,和地上那个依然在瑟瑟发抖、甚至连反驳勇气都已经丧失的“名医”。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紧接著,不知是谁带头,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但这掌声,叶玄並不在乎。 第43章 拿校花帐號水论坛?校花排行榜!闹鬼老钟楼 这校医当得,属实有点枯燥。 叶玄就在校医室里翘著二郎腿,百无聊赖地转著手里的原子笔。 本来以为能来几个漂亮学妹看个头疼脑热,顺便施展一下“合欢神针”来个亲切慰问,结果一下午连个蚊子都没飞进来。 “查案查案,没有线索怎么查?” 叶玄把笔往桌上一扔。 那个什么“sy-009”实验体,既然源头指向华青大学,肯定会有蛛丝马跡。但他在学校晃荡了一圈,除了大长腿,就是大长腿,也没看见哪掛著“绝密实验室”的牌子。 这秦家办事,挺苟啊。 叶玄点开瀏览器(別误会)。 输入华青大学校园论坛的网址。 这种时候,还是得靠广大吃瓜群眾。这帮大学生一个个都是当代的福尔摩斯,学校里要是真有什么风吹草动,论坛上绝对比情报局还热闹。 【请登录】 屏幕上弹出一个冷冰冰的对话框,下面还有一行红字:【仅限本校师生帐號访问】。 “……” 叶玄撇撇嘴。入职手续还在走流程,教职工帐號估计还得几天才能下来。 这能难倒他? 他划拉了一下通讯录,手指停在一个备註叫“凌晨三点火烧身”的號码上。 编辑简讯,发送。 【欠债的,把你校园网帐號密码发来用用。十分钟內看不见回復,以后的治疗取消,你自己抱著冰块哭去吧。】 发送成功。 不到十秒钟。 手机“叮”的一声。 【唐火灵:你混蛋!这样还威胁我!】 【唐火灵:帐號:tangfire01,密码:thl5201314。你只许看公开贴!不许翻我私信!更不许拿我號去乱喷人!要是敢让我的號被封了,我……我就把你咬死!】 叶玄看著那串满是青春期恋爱脑气息的密码,甚至能脑补出电话那头唐火灵咬牙切齿、气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就对了嘛。 只有掌握了核心科技(治病),才能掌握核心生產力(美女)。 叶玄心安理得地输入帐號密码,点击登录。 界面跳转成功。 好傢伙,页面右上角那个id也是够非主流的——【烈焰小魔女】。 这小妞外表看著挺辣,內心还是个中二少女。 叶玄没空吐槽她的网名,视线立刻被置顶飘红的那个名为《爆!神秘新生拳打哈佛教授,脚踢西医大门!中医崛起?》的帖子吸引了。 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回復量已经破了三千。 叶玄点进去一瞅。 1楼:【臥槽!当时我就在现场!那新生帅炸了!我就看见一道残影,那个什么金教授就跪了!】 2楼:【楼上+1,那句“你是不是不行”简直绝杀!这才是真正的神医啊!】 3楼:【有没有那个小哥哥的微信?我要给他生猴子!我是36d!】 4楼:【楼上別做梦了,这种极品肯定是我的!】 叶玄摸了摸下巴,这届女大学生的眼光確实毒辣,一眼就看穿了他帅气的本质。 他隨手给那个3楼点了个赞。 继续往下划拉。 除了吹捧他的,还有一个长期置顶帖热度也不低——【第28届华青大学校花顏值巔峰排行榜(附高清美照,速进!)】。 这种帖子,不看不是中国人。 叶玄本著批判性的眼光点了进去。 排名第一的是一个叫【顾清诚】的女生。照片背景是图书馆,光线很暗,但这妹子只是在那坐著看书,那种清冷出尘的气质就快溢出屏幕了。 皮肤冷白,五官精致得没有任何瑕疵,特別是那双眼睛,明明没什么情绪,却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自己是个俗人。 “嘖,这是个冰块啊。” 叶玄开启了职业病分析模式,“从面相上看,这妹子有点宫寒,以后要是谁娶了她,冬天都不用开空调。这种体质,必须要用我纯阳之气猛烈冲刷个七七四十九次才能调理过来。” 接著往下看。 排名第二的,赫然就是【唐火灵】。 照片应该是抓拍的。她穿著一身火红色的赛车服,跨在那辆法拉利旁边,摘下墨镜的一剎那,那股子野性和骄傲简直扑面而来。 那双大长腿在紧身皮裤的包裹下,线条流畅得让人想上手盘一盘。 “切,也就是腿能看。” 叶玄撇撇嘴,视线极其刁钻地停留在照片里唐火灵的胸口位置,“这只能算c,还得努力。看来后续治疗我有必要配合一下按摩手法,帮她把潜力开发出来,不然浪费了这双大长腿。” 评价完十位校花,叶玄觉得索然无味,正准备退出去搜索关键词。 突然,在论坛角落的一个【怪谈杂说】板块里,一个不起眼的標题晃了一下他的眼。 《千万別去老生物楼!昨晚我又听见那哭声了!》 发帖时间是今天凌晨两点。 回復只有寥寥几个,大都是在嘲讽楼主胆小。 【楼主:我是大三生物系的,这几天要在老实验楼赶数据。昨天半夜我去厕所,真的听见地下室那边有那种指甲挠墙的声音!还有女人的惨叫!特別渗人!】 【2楼:楼主是不是恐怖片看多了?那栋楼都荒废好久了,除了偶尔堆点杂物,哪有人。】 【3楼:我也听说过……好像半年前有个学姐就是在那附近失踪的,学校把消息压下来了。】 【4楼:別嚇人了好吧!那就是风吹窗户的声音!】 【楼主:不是风声!我看见了绿光!从地下通风口透出来的绿光!我当时差点嚇尿了,跑得拖鞋都掉了一只!】 绿光?惨叫? 叶玄那双慵懒的眸子里,终於闪过了一抹精光。 秦家虽然势力大,但在华青大学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搞非法实验,肯定不能明目张胆。 荒废的老楼,半夜的怪声,再加上学生失踪的传闻。 这要是没鬼,那才真是有鬼了。 “老生物楼……” 叶玄记下了这个地名,隨后迅速退出了唐火灵的帐號,顺手把刚才的瀏览记录刪了个乾乾净净,要留清白在人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校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远处那栋被茂密爬山虎覆盖的旧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叶玄嘴角那个標誌性的坏笑又掛了上来。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行吧,今晚当个探险博主,要不要顺便开个直播?” …… 半夜十一点。 华青大学的西北角。 这里平时就人跡罕至,杂草丛生,再加上几棵百年老槐树遮天蔽日,大白天走在这儿都觉得阴气森森,更別提晚上了。 一道黑影,像只没有任何重量的狸猫,轻飘飘地落在了一堵围墙上。 叶玄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这栋黑漆漆的四层老楼。 这楼確实有些年头了,墙皮脱落得像是癩蛤蟆皮,窗户玻璃碎了一大半,黑洞洞的窗口就像是一只只死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外来者。 周围拉著一圈黄色的警戒线,上面掛著【危楼勿近】的牌子。 “危楼?” 叶玄开启【阴阳法眼】。 透视! “这???!!!” 第44章 笔仙也怕纯阳火?美女校花林浅浅 “我勒个去,这就是传说中的绝密实验室?” 叶玄眼角抽了抽,甚至怀疑自己的阴阳法眼是不是出问题了。 透过那一层厚厚的破烂砖墙,预想中绿油油的培养皿、满身的管子、还有那些长著三个头的变异怪兽通通没有。 视线里,四个女生正蹲在地下室中间。 她们中间摆著一张大白纸,上面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字,中间立著一支红色的原子笔。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如果你来了,请在纸上画个圈……” 带头的女生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股子快要哭出来的颤音。 借著法眼自带的夜视功能,叶玄把这四个女生看清楚了。 蹲在正对面那个,穿著件粉白条纹的睡裙,看起来有些单薄。 这女生长得挺眼熟。 叶玄在脑子里搜颳了一下。 这不是下午看排行榜时,排在第六还是第七那个“清纯系女神”林浅浅吗? 平时在学校里看著挺理智的女孩,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玩这种降智游戏? “救命,我真服了。” 叶玄靠在窗台边,心里那股子被耍了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他蹲守了半宿,蚊子都餵饱了好几只,结果就给他看这个? 刚才他在论坛上看到的那些所谓“绿光”、“惨叫”,估计就是这几个女生手机屏幕的萤光和她们被老鼠嚇出来的动静。 “浪费劳资感情,不给你们点教训,我意难平啊!” 叶玄嘴里嘟囔著,翻窗进屋的动作比猫还轻。 这老楼內部到处是灰尘和破烂木板。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浅浅四个人围在一起,手颤抖著合力握著那支红笔。 “浅浅,我感觉背后凉颼颼的……” 左边那个胖乎乎的妹子缩了缩脖子,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闭嘴!別乱说话,笔还没动呢,这时候放手会倒大霉的!” 林浅浅虽然也嚇得小脸发白,但还在这儿硬顶。 叶玄猫著腰,悄无声息地晃到了林浅浅背后。 他故意运起气息,只留下一丁点带著寒意的外溢气息。 接著。 他对著林浅浅的后颈,轻轻吹了一口凉气。 “嘶——” 林浅浅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寒意瞬间蔓延全身。 “动了!笔动了!” 对面那个妹子尖叫一声。 其实笔没动,是她们自己手抖得太厉害。 “笔仙大人,请问……请问我们这次期末考会掛科吗?” 林浅浅闭著眼,声音哆嗦得连成了一片。 叶玄差点笑出声。 神特么问掛科。 你们华青大学的学霸平时就是这么努力的? 他打出一道气劲,极快地在她们握笔的手背上点了一下。 力道极轻,却带著一种冰凉感。 “哇啊!!!” 这下捅了马蜂窝了。 四个女生像是被惊雷击中一样,瞬间原地起飞。 “救命啊!真的有鬼啊!” “笔仙显灵了!!!” 场面一度极度混乱。 那个胖妹子由於起身太猛,直接撞在了旁边的旧实验台上,疼得稀里哗啦。 另外两个直接抱头蹲防,连头都不敢抬。 唯独林浅浅,这小妞儿慌乱之中直接选了个最倒霉的方向。 她一头撞向了叶玄。 “臥槽,这波不亏。” 叶玄眼疾手快,稳稳噹噹扶住了这个“投怀送抱”的大礼包,避免她摔倒在地。 林浅浅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抓住了叶玄的胳膊。 “笔仙爷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回去一定好好看书,不掛科了!” 林浅浅死死闭著眼,浑身发抖。 “咳咳,这位同学,你看我长得像你爷爷吗?” 叶玄无奈地说道。 林浅浅听到是个男人的声音,身体僵硬了一下,慢慢睁开眼。 手电筒掉在地上,光束正好打在叶玄那张脸上。 稜角分明,带著几分坏笑,特別是那双眼,深邃明亮。 “你……你是人?” 林浅浅愣住了,这才发现自己还抓著对方的衣服。 “不然呢?难道是你是召唤出来的帅鬼?” 叶玄顺势扶著她站稳。 “我就是校医室新来的叶医生,听见这儿有动静,过来看看。结果看见四个女同学在这儿搞封建迷信。” 林浅浅脸一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多失態。 她赶紧鬆开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不起……叶医生,我们就是……” 话没说完,她突然惊呼一声,脚下一软,再次倒向叶玄。 叶玄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眉头一皱。 “別动。” 他刚才就发现了,这林浅浅身上有一股很不正常的寒气。 不是那种被嚇出来的冷,而是体质原本的问题。 他动用阴阳法眼往林浅浅身上一瞧。 好傢伙。 一股寒气正盘踞在她的腹部,那是极度严重的体寒,甚至已经到了经脉堵塞的边缘。 “平时身体不好?每次生理期都疼得厉害?” 叶玄一开口,林浅浅直接傻了。 这种私密的问题,他怎么一眼就看出来的? “你怎么……怎么知道?” 林浅浅捂著肚子,现在的她確实疼得厉害。 刚才那一下惊嚇,直接引发了体內的寒气发作。 “废话,我是神医。” 叶玄把她扶到旁边还算乾净的实验台上坐下。 “別在那儿缩著了,你们三个,过来帮她扶著。” 另外三个妹子这才战战兢兢地爬过来。 看到是学校新来的那个“帅气校医”,一个个眼神都变了。 “叶医生,浅浅她没事吧?” “命丟不了,但要是再不治,以后身体会出大问题。” 叶玄说话直接,手底下却没閒著。 他调动体內的真气,顺著指尖渡了过去。 隨著真气进入,林浅浅感觉一股暖流顺著手腕迅速流遍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数九寒天泡进了温泉里,身体瞬间舒缓了下来。 “呼……” 她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原本惨白的小脸也恢復了一丝血色。 “叶医生……你这是在……” “气功推拿,別乱动。” 叶玄隨口胡诌道。 治疗过程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林浅浅感觉腹部那种坠痛感完全消失了,前所未有的轻鬆。 “好了,剩下的回去喝点红糖水,別再来这种阴气重的地方作死了。” 叶玄拍了拍手,站起身准备撤。 这破地方除了这几个女生,確实没发现什么秦家的实验室。 看来那个坐標藏得很深,或者是他找错了楼。 “等等!叶医生!” 林浅浅跳下实验台,拉住叶玄的衣角,咬著嘴唇。 “那个……我的病,这样就好了吗?” “想得美。” 叶玄回头露出一个標誌性的笑容。 “这只是暂时的缓解,想要根治,得跟我回校医室做深度治疗。到时候记得掛个號。” 林浅浅脸一红,点了点头。 “行了,赶紧回宿舍,大半夜的,注意安全。” 叶玄摆摆手。 …… “这年头的大学生,书读得不咋地,想像力倒是挺丰富。” 叶玄慢悠悠地回校医室。 “看来那老楼纯粹就是个用来嚇唬人的,秦家这帮人,把实验室藏得比什么都严实。” 刚才那一波,除了发现了林浅浅特殊的体质,也算是个意外收穫。至於线索?一点都没有。 叶玄正琢磨著,突然,他的鼻翼微微动了动。 一股特殊的气息。 这种气息对於普通人来说根本察觉不到,但对於叶玄来说,却异常明显。 “这气息……有点熟啊。” 叶玄停下脚步,扭头看向旁边的一条林荫小道。 这条路通往教职工宿舍区的后门,平时大半夜的连只野猫都没有。 路灯坏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是半死不活地闪著,把地上的树影拉得老长。 “火毒?” 叶玄眉头一挑,那个开法拉利的红衣女生? 这么晚了,这女生不回宿舍休息,跑这儿来做什么? “不对。” 叶玄眯起眼睛。那股火毒的气息很乱,而且正在爆发的边缘,明显是受到了外界的强力刺激。 “要是这特殊的体质被人给毁了,那就可惜了。” 叶玄身形一晃,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第45章 敢动老子的药?法拉利辣妹被绑! 林荫道尽头,一辆没掛牌照的黑色商务车正横在那里,车门大开。 三个穿著黑色紧身背心、满身腱子肉的壮汉,正死死地按著一个还在拼命挣扎的女孩。 女孩穿著一身极其惹眼的红色,正是唐火灵。 只不过此刻这位唐家大小姐可谓是狼狈到了极点。 嘴上被贴著黑胶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特製的扎带捆得结结实实。 “老实点!”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显得很不耐烦,粗暴地推搡著唐火灵。 “再乱动,信不信把你打晕了带走!” 唐火灵眼睛瞪得滚圆。 屈辱、愤怒,还有体內那因为情绪激动而疯狂翻涌的火毒,让她整个人像是一只快要爆炸的火药桶。 皮肤红得不正常,滚烫的热气隔著衣物都在往外冒。 “大哥,这妞儿劲儿真大,跟个小野豹子似的。”另一个黄毛壮汉一边把唐火灵往车里推,一边说道,“抓紧时间,免得夜长梦多。” “少废话!僱主说了,要活的,別把人给弄伤了!”领头的那个光头低吼了一声,“赶紧装车,这地方虽然偏,但也还在学校范围,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唐火灵绝望了。 她今晚本来是想去校医室找那个医生再治疗一下,结果走到半路就被这几个人给截了。 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而且身手不凡。 她虽然也练过几年防身术,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够看。 “呜呜呜!”(放开我!我是唐家的人!) 唐火灵拼命扭动著身体,眼泪顺著眼角滑落。 谁来救救她? 哪怕是那个嘴欠的医生也好啊! 就在黄毛准备把车门关上的瞬间。 一只修长、白皙,看起来甚至有点像艺术家的手,突然从黑暗中伸了出来,一把扣住了即將关闭的车门。 “我说各位,大半夜的绑架学生,是不是有点太无法无天了?” 那个懒洋洋、带著几分冷意的声音,在死寂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突兀。 唐火灵身子猛地一僵,眼睛瞬间亮了。 是他! 三个壮汉同时回头。 只见车门边,靠著一个穿著白大褂、脚踩人字拖的年轻人。他正用小拇指掏著耳朵,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出来散步的。 “哪来的小子?找死?”光头眼中凶光毕露,从腰间摸出一把摺叠刀,在手里耍了个刀花。 叶玄连看都没看那刀一眼,而是把目光落在了车厢里狼狈不堪的唐火灵身上。 特別是看到那个黄毛的手还抓在唐火灵的胳膊上时,叶玄的脸色沉了下来。 “把你的手,从我的病人身上拿开。” 叶玄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裹著冰碴子。 “你的病人?那是我们要带走的『货物』。你算个什么东西?” 黄毛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丝狞笑。 “小子,你是医生?毛长齐了吗就敢来学人家英雄救美?” 黄毛鬆开唐火灵,跳下车,一边捏著指关节一边朝叶玄走来,满脸狰狞。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黄毛抡起那沙包大的拳头,带著劲风,直奔叶玄的面门砸去!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 车里的唐火灵急得直瞪眼。这个笨蛋!跑啊! “太慢了。” 叶玄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就在拳头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一厘米的时候。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黄毛那一百八十多斤的壮硕身躯,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整个人在空中转体,然后“轰”的一声砸进了旁边的绿化带里。 那棵可怜的小树苗直接被砸断了腰。 “啊——!!!” 黄毛才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捂著脸在地上打滚,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全场死寂。 剩下的光头和另一个壮汉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特么是拍电影呢? 一巴掌把人扇飞七八米?这是人类能有的力气? “你……你到底是谁?”光头握著刀的手开始有点抖了,常年刀口舔血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是个狠角色! “我是谁?” 叶玄轻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 “我是这所学校的校医。但我这人脾气不太好,治病救人看心情,惩奸除恶倒是挺顺手。” “既然你们动了我要治的人,那就都別走了。” “点子扎手!一起上!”光头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同时招呼剩下的同伴,“拼了!不然我们也跑不掉!” 两人一左一右,两把明晃晃的刀子带著寒光,分取叶玄的要害。 狠辣,刁钻,確实是专业的。 但在叶玄眼里,这就跟幼儿园小朋友拿著玩具打架没什么区別。 “花里胡哨。” 叶玄脚下一滑,身形如鬼魅般穿过两人的刀光。 咔嚓!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光头和同伴甚至没看清叶玄是怎么出手的,手腕就已经被卸了下来。 噹啷! 刀子落地。 还没等他们惨叫出声,叶玄的两只手已经分別按在了他们的肩膀上,一股巧劲吐出。 两个壮汉闷哼一声,直接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也就是两分钟不到的功夫。 三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绑匪,团灭。 叶玄拍了拍手,就像是刚刚隨手拍掉了身上的灰尘。 他走到车边,看著里面还在发愣的唐火灵。 “还看?是不是觉得本神医帅得惊天动地?” 叶玄探进身子,一把撕掉了唐火灵嘴上的胶布。 “嘶——!你有病啊!不会轻点?!” 胶布撕扯到皮肤,唐火灵疼得眼泪汪汪,张嘴就骂。 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有力气骂人,看来死不了。” 叶玄帮她解开手上的扎带,目光却变得凝重起来。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唐火灵手腕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异常。 烫! 烫得嚇人! 比昨晚那种单纯的燥热还要恐怖。此时的唐火灵,皮肤底下的血管都在突突直跳,整个人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而且气息极其紊乱。 “这帮人给你注射了东西?” 叶玄脸色一沉。 这种热度,绝对不仅仅是自身火毒发作,肯定是被人注射了某种催化毒性的药剂! “我……我不知道……”唐火灵的声音突然变得虚弱起来,眼神也开始有些无法聚焦,“刚才他们给我打了一针……现在……好热……感觉心臟要炸了……” 她痛苦地蜷缩著,意识正在被高温吞噬。 叶玄看著面前脸色赤红、呼吸急促的唐火灵,眉头紧锁。 这是烈性药剂引发了她体內的火毒反噬,如果不赶紧引导宣泄出来,高热会烧坏她的神经,甚至危及生命! “这是哪个混帐做的!?” 叶玄不再犹豫,直接將唐火灵从车里横抱了出来。 “好难受……救我……” 唐火灵无意识地抓紧了叶玄的衣服,身体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 “坚持住。” 叶玄运转真气护住她的心脉,目光最后锁定在了那辆停在不远处树荫下的法拉利上。 那是唐火灵的车。 “来不及回校医室了,必须马上施针压製毒性。” 叶玄抱著唐火灵,几步衝到法拉利旁,拉开车门,把这个此时极其脆弱的女孩放进了副驾驶,並將座椅放平。 “忍著点,接下来的治疗会非常痛,但我必须要把毒逼出来。” 隨著车门关闭,叶玄迅速取出隨身携带的银针,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而在百米外的一栋教学楼顶,一个黑影正拿著望远镜,死死地盯著这一幕。 “任务失败。目標被不明人物截胡。” 黑影放下望远镜,按住耳边的通讯器,声音阴冷。 “需要启动b计划吗?”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沙哑声音: “查。把他底裤都给我查出来。既然敢坏我们的好事,那就让他变成下一个实验体。” 第46章 想得美!这是正经排毒!那什么感谢? 法拉利虽然是豪车,但这副驾驶的空间真不適合干坏事。 尤其现在这上面还挤著两个人。 唐火灵现在完全就是个没理智的疯婆子。 车门刚关上,这妞儿就直接扑了上来,两只手紧紧抓著叶玄的领口。 “……救我……”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哼唧著,整个人拼命往叶玄怀里钻。 “大姐!你別乱动行不行?这真皮座椅要是弄脏了,我可赔不起!” 叶玄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推开。 开玩笑。 他是为了救人! 对,救人! “这帮孙子下的药够猛的啊。” 叶玄一只手按住唐火灵乱抓的小手,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那只有a4纸宽的小蛮腰。 手感没得挑。 唐火灵现在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 凉快。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著让她极其舒服的凉意。 她本能地想要更多。 “唔……” 唐火灵双眼半睁半闭,红唇微张,直接朝著叶玄的脖子啃了下去。 她是真啃。 没有任何技巧,全是野性。 “嘶——!属狗的啊你!” 叶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妞儿要是再用点力,他大动脉都要给咬破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还没开始治病,老子先被你给吃了。” “给我老实点!” 啪! 叶玄反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唐火灵身上。 这一巴掌力道適中,声音清脆,甚至还在狭小的车厢里带起了回音。 车厢內顿时死寂。 唐火灵被打蒙了,动作停滯了一下,那双满是水雾的大眼睛里闪过些许茫然。 趁著这个空档,叶玄动了。 他一把抓住唐火灵的两只手腕,直接举过头顶,牢牢按在座椅靠背上。 这姿势。 绝对的压制。 唐火灵整个人完全展现在叶玄面前。 叶玄感觉体內的《阴阳合欢宝典》运转速度陡然飆升到了极致,丹田里的真气更是兴奋得都要造反了。 “別怪我啊,我是医生,这是必要的触诊。” 叶玄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清心咒,然后那只空出来的右手,带著一抹肉眼不可见的金色光芒,直接探入了唐火灵的衣服下摆。 唐火灵身子猛地一颤。 “啊——!” 这一声叫得。 幸亏这法拉利的隔音效果是顶级的。 “叫什么叫?忍著!” 叶玄手指灵活游走。 这可不是瞎摸。 他这是在用独门的“合欢神针”手法,虽然没有针,但以指代针,效果更霸道。 他在封锁唐火灵体內四处乱窜的药力,然后把那些药力和原本的火毒全部逼到一处。 “关元、气海、中极……” 叶玄的手指一路向下。 唐火灵只感觉痛苦在消失,只剩下舒爽。 好似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喝到了冰镇可乐。 “真是个妖精。” 叶玄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 这治疗过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最大的折磨。 看得见,摸得著,却特么不能真的吃! 他必须保持灵台清明,不然一旦心神失守,不仅救不了人,两人都得走火入魔。 “给我出来!” 叶玄低吼一声,右手猛地按在唐火灵小腹的“丹田”位置。 轰! 一股庞大的吸力从掌心爆发。 唐火灵体內那些狂暴的粉色药力和黑红色的火毒,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朝著叶玄的手掌涌去。 这就是“纯阳鼎炉”的逆天之处。 万毒不侵,吞噬一切阴邪! 隨著毒素入体,叶玄感觉自己就像是吞了一口岩浆,经脉一阵刺痛,但紧接著就是一阵舒爽到极致的饱腹感。 这些毒素被《阴阳合欢宝典》极速炼化,变成了最精纯的真气,填补进他的丹田。 这比打坐修炼一个月都要快! “爽!” 叶玄忍不住哼了一声。 这种实力暴涨的感觉,確实让人上癮。 车厢里的温度慢慢降了下来。 唐火灵那红得嚇人的肤色也开始恢復正常的白皙,只不过因为力竭,她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座椅上。 叶玄收回手,看著手掌心里那一团还没完全散去的黑气,隨手一挥。 滋滋滋。 那团黑气打在车窗玻璃上,竟然直接把顶级的防弹玻璃腐蚀出了一层白霜。 “好险,要是再晚五分钟,这妞儿的神仙也难救。” 叶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大喘气的唐火灵。 这妞儿现在的样子简直是诱人犯罪。 衣衫不整,头髮凌乱,眼神迷离,脸上还掛著没干的泪痕…… 他伸手帮唐火灵把衣服稍微拉了拉,虽然那拉链已经被她自己给扯坏了,根本合不上。 “喂,醒醒,別睡了,口水流我一身。” 叶玄拍了拍唐火灵那张精致的小脸。 唐火灵睫毛颤抖了几下,慢慢睁开眼。 意识回笼的剎那,之前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啊!!!” 唐火灵猛地尖叫一声。 “闭嘴!” 叶玄一把捂住她的嘴,没好气地瞪著她。 唐火灵瞪大了眼睛,羞愤得想死。 她竟然真的和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校医,在车里……做了那种事?! 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但是……除了那一步,其他的好像都做了! “呜呜呜!”(混蛋!流氓!) 唐火灵一口咬在叶玄的手掌心上。 “我去!你这女人怎么恩將仇报呢?” 叶玄赶紧把手缩回来,看著上面的两排牙印,疼得直甩手。 “我要杀了你!我要报警!你趁人之危!” 唐火灵终於找回了一点力气,抓起旁边的一个抱枕就往叶玄脸上砸。 “报警?” 叶玄单手接住抱枕,隨手扔到后座,身体前倾,那张妖孽的脸直接凑到了唐火灵面前,鼻尖几乎碰到了鼻尖。 “唐大校花,你搞搞清楚。” “第一,是我从那三个绑匪手里救了你。” “第二,是你中了媚药,求著我帮你的。” “第三……” 叶玄视线极其放肆地在她那半遮半掩的领口扫了一圈,咧嘴坏笑。 “刚才要是没有我牺牲色相帮你『人工排毒』,你现在估计已经血管爆裂,变成一具没穿衣服的女尸了。” “你要是因为这个报警,那警察叔叔估计得给我颁个好市民奖。” 唐火灵被懟得哑口无言。 她虽然脾气爆,但不是傻子。 她很清楚刚才那种情况有多危险,如果没有叶玄,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 “那你也不能……不能那样……” 唐火灵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快要滴血。 那样什么? 那样摸遍全身?还是那样打她屁股? “哪样?我这是正规的中医推拿,虽然手法稍微激烈了一点,但效果摆在这儿呢。” 叶玄指了指她的小腹。 “你自己感觉一下,是不是那个缠了你十几年的火毒,又轻了很多?” 唐火灵一愣,连忙闭眼感受。 真的! 上次治疗的效果很好。 现在竟然又消失了大半,变成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清凉和舒適。 这傢伙……真的是神医? 唐火灵再看叶玄的眼神变了。 从愤怒变成了复杂,甚至带著一丝隱晦的……崇拜。 “看什么看?是不是被本神医的人格魅力给征服了?” 叶玄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虽然这空间让他翘得很费劲。 “既然醒了,那我们就来算算帐吧。” “算帐?”唐火灵一愣。 “废话,我可是出了大力的,而且还搭上了我的名誉。这诊金,还有这精神损失费,你打算怎么付?” 叶玄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唐火灵咬著嘴唇,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有钱!你要多少?” “钱?俗气!” 叶玄摆了摆手,一脸的高深莫测。 “我刚才说了,我不缺钱。我只要你答应我之前那个条件,现在再加上一条。” “什么?”唐火灵警惕地看著他。 叶玄突然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 “以后隨叫隨到,不仅要做我的专属病人,还得做我的……药。” “药?” 唐火灵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日后你就会知道了。”叶玄没有细说,“说说你吧,那些人为什么要绑架你!” “那帮人不是单纯的劫色。虽然你长得確实挺招人犯罪,腿也確实够玩年,但那几个傢伙动作太专业了。” 那种配合,那种下手的位置,还有刚才那针药剂。 绝对不是路边的小混混能搞出来的配置。 唐火灵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她现在脑子还有点晕乎乎的,但智商总算是重新占领高地了。 “我也觉得不对劲。” 唐火灵一双美眸咕嚕嚕转动起来,似乎在回忆。 “他们拦住我车的时候,根本没提钱的事。” “那个领头的光头,拿著一张照片跟我比对了好几遍,嘴里还念叨著什么『確认目標』、『火属性载体』之类的话。” 火属性载体? 叶玄眉梢一挑。 这就有点意思了。 第47章 绑架是为了抽血?唐大小姐的特殊体质!血赚 看来这帮人不仅知道唐火灵的身份,还知道她的“火毒体质”。 “还有呢?”叶玄追问。 “还有……” 唐火灵咬了咬嘴唇,脸色变得有点发白。 “我听到那个黄毛说了一句,『这次的货成色极品,博士那边肯定满意,说不定能直接提取出完美的抗体』。” 博士。 提取抗体。 叶玄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方向盘,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 这就全对上了。 之前小姨姬无双给的情报里提到过,燕京秦家背后的那个神秘实验室,正在搞什么“造神计划”。 他们在收集各种特殊体质的人类样本。 而唐火灵这种天生自带“纯阴火毒”的极品体质,在那些疯子眼里,简直就是行走的人形宝藏。 怪不得。 怪不得堂堂唐家大小姐,会在华青大学这种地方被人当街绑架。 这是有人急了啊。 “看来你这大小姐当得也不容易,被人当成小白鼠惦记上了。” 叶玄嘖嘖两声,一脸同情地看著她。 “怎么样,怕不怕?要不要哥哥我不计前嫌,把你领回家养著?只要你每天负责暖床,我保证连只蚊子都不敢叮你。” “滚!” 唐火灵虽然心里发毛,但嘴上绝不服软。 “本小姐家里保鏢几十个,这次是大意了,下次他们休想得逞!” “几十个保鏢?” 叶玄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就刚才那种货色,你那几十个保鏢也就是送菜的份。人家连这种级別的违禁药剂都能隨便拿出来,你觉得靠人海战术有用?” 唐火灵语塞。 她知道叶玄说的是实话。 刚才那三个壮汉给她的压迫感太强了,根本不是普通练家子能比的。 那种绝望感,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那……那怎么办?” 唐火灵的声音软了下来,眼神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求助。 虽然这混蛋嘴欠、好色、还喜欢动手动脚,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待在他身边,那种恐惧感就会莫名其妙地消失。 好像只要他在,天塌下来都有人顶著。 “很简单。” 叶玄打了个响指,身子突然前倾,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再次扑面而来。 唐火灵下意识往后一缩,后脑勺直接撞在了车窗玻璃上。 “咚”的一声。 听著都疼。 “你……你干嘛?別乱来啊!我警告你,这里到处都是监控!” 唐火灵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小心臟扑通扑通狂跳。 这傢伙该不会是刚才没爽够,想来真的吧? 叶玄看著她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伸出手,並没有做什么少儿不宜的动作,而是轻轻捏住了唐火灵那精致的下巴。 触感滑腻,像是一块温润的暖玉。 “唐大小姐,既然你已经被我盖了章,那你这条命,还有你这身子,以后就都是我的私有財產了。” 叶玄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记住了,以后除了我,谁也不准碰你。” “你已经是本神医预定的药材,珍贵得很。” “懂了吗?” 唐火灵呆住了。 “谁……谁是你的药材啊!难听死了!神经病啊!” 唐火灵红著脸拍掉叶玄的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跟撒娇没什么两样。 “反正我会保护你的安全就是了。” 叶玄收回手,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恢復了那种欠揍的懒散。 “不过这帮人既然失手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段时间你在学校里老实点,別到处乱跑给我添麻烦。要是再被抓了,下次哪怕你喊破喉咙,我也不一定听得见。” “还有。” 叶玄指了指唐火灵那双遮不住的大长腿。 “这腿以后少露出来晃悠,容易引发交通事故。要是被別的男人看了去,我会觉得亏本的。” 唐火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长腿,脸上更烫了。 这死变態! 占有欲这么强? “要你管!我爱穿什么穿什么!”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唐火灵还是拉了衣服下摆。 就在这时。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还有保安嘈杂的吆喝声。 “那边!就在那边!有人报警说听到尖叫声!” “快过去看看!” 好几道手电筒的光束在树林间乱晃,正朝著这边快速逼近。 “我去,来得还真快。” 叶玄眉头一皱。 他现在可是潜伏臥底,要是被保安队当成野战情侣抓个正著,那以后在华青大学还怎么混? 尤其是车里这女主角还是大名鼎鼎的校花唐火灵。 明天校论坛绝对炸锅。 標题他都想好了:《震惊!知名校花与新来校医深夜豪车震动,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不行。 这画面太美,不能让那帮吃瓜群眾看见。 “我先走了。” 叶玄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唐火灵。 “待会儿你就说是遇到流氓,被我这个见义勇为的好校医给救了。至於其他的……不用我教你吧?” 唐火灵翻了个白眼。 “知道了!我是受害者,又不是嫌疑人,我还要脸呢!” “聪明。” 叶玄咧嘴一笑,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记得我们的约定。治疗还要继续,你的火毒虽然压下去了,但根还没断,但別又让我给你搞这些『特殊服务』。” 说完,叶玄推开车门,身影一闪。 那种速度快得简直不像人类。 等唐火灵反应过来的时候,副驾驶外面的夜色里已经空无一人。 “这个混蛋……跑得比兔子还快!” 唐火灵气得直跺脚。 把自己撩拨得浑身燥热,然后提起裤子就跑? 这是人干的事吗? 不过…… 唐火灵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温热的小腹,那种折磨了她十几年的灼烧感真的消失了大半。 甚至连丹田里都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人想睡觉。 “叶玄……” 唐火灵看著漆黑的夜色,嘴里轻轻念叨著这个名字。 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医术通神,身手恐怖,还知道那么多隱秘。 真的是个小校医? 骗鬼呢! 唐火灵可不会真等那保安过来,直接发动法拉利,一溜烟窜了出去。 …… 第48章 操场选美?为了科学!美女老师不仅凶而且大 烈日当空,蝉鸣聒噪。 华青大学,南操场的主席台阴凉处,叶玄嘴里叼著根一块钱的老冰棍,脸上盖著一本《花花公子》杂誌,翘著二郎腿,那叫一个愜意。 只不过,他这双眼睛可没閒著。 透过杂誌边缘的缝隙,一双星眸宛若雷达一般,在一群穿著清凉运动装的学生身上来回扫射。 特別是那些正在做高抬腿动作的女生方阵。 那白花花的大腿,那青春洋溢的气息,晃得人眼晕。 “唉,这工作真不是人干的。” 叶玄嚼碎嘴里的冰块,在心里嘆了口气。 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在偷窥,实际上……好吧,他確实是在看美女,但这只是顺带的福利。 真正的目的是“排雷”。 既然那帮丧心病狂的傢伙在搞什么“绝密实验”,专门盯著唐火灵这种特殊体质下手,那学校里指不定还有其他受害者预备役。 为了保护这些祖国的花朵,为了不让极品妹子落入魔掌,他叶大善人只能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在这烈日下暴晒三天,开启“人体扫描”模式。 这都是为了科学! “嘖,那个腿太粗,不是……那个太瘦,气血不足……那个……” 叶玄一边看,一边在心里点评。 这三天下来,特殊体质是一个没发现,倒是把女学生们的身材三围摸了个门清。 正当叶玄盯著一个正在压腿的妹子看得津津有味时,一道黑影挡住了他的视线。 叶玄把脸上的杂誌往下拉了拉。 入眼是一双穿著紧身瑜伽裤的长腿,大腿紧实圆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线条满是爆发力。 视线往上。 蛮腰纤细,马甲线若隱若现。 再往上…… 豁! 好一座巍峨的高山! 那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都被撑得变了形,隨著呼吸剧烈起伏,好似隨时都会把布料撑爆。 叶玄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规模,比大师姐也不遑多让啊。 “看够了吗?”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叶玄把杂誌彻底拿开,抬头一看。 只见一个扎著高马尾,五官冷艷,皮肤呈健康小麦色的美女正居高临下地瞪著他。 这美女长得极美,但眉宇间透著一股子英气和煞气,一看就是那种不好惹的主。 华青大学出了名的魔鬼体育老师,沈轻舞。 听说她是退役的特种格斗冠军,这几天没少收拾那些偷奸耍滑的男学生。 “沈老师啊,这么巧?你也来乘凉?” 叶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尷尬。 沈轻舞眉头紧锁,厌恶地看著这个整天游手好閒的校医。 “叶玄,这是你第三天赖在操场上了。” 沈轻舞指了指远处的围栏:“从早上八点到现在,你一直盯著女生的方阵看,连厕所都没去过。你別告诉我,你在用眼神给她们做体检。” 现在学生中间都传遍了,说新来的校医是个变態色狼,专门在操场视奸女同学。 弄得好多女生上体育课都得穿著防晒衣,生怕被这货看去了什么。 “沈老师,你这就误会我了。” 叶玄把最后一口冰棍棍儿吐进垃圾桶,一脸正气凛然。 “我是校医,我的职责就是守护全校师生的身心健康。” 他指了指天上那个大太阳。 “你看这天气,多热!这么高强度的训练,万一有同学中暑怎么办?万一有同学低血糖晕倒怎么办?我在现场待命,那就是为了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挽救生命於水火之中!” “我这是在加班!是无私奉献!” 沈轻舞被他这番不要脸的言论气笑了。 “挽救生命?我看你是在挽救你的荷尔蒙吧!” 她往前逼近一步,那股子压迫感扑面而来。 “赶紧滚回你的校医室去!別在这碍眼!你要是再敢骚扰我的学生,信不信我让你尝尝过肩摔的滋味?” 叶玄眨了眨眼,视线不由自主地又在那紧绷的运动背心上停留了一秒。 “沈老师,过肩摔就算了,毕竟咱们男女授受不亲。不过我看你肝火挺旺的,是不是最近生理期不调?要不我给你扎两针?” “你找死!” 沈轻舞大怒,伸手就要去抓叶玄的衣领。 这混蛋,竟敢公然调戏她! 就在这时。 “嘭!” 不远处的跑道上,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著,是一群女生的尖叫声。 “啊!有人晕倒了!” “快来人啊!晓优晕倒了!”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沈轻舞动作一僵,脸色瞬间变了。 真出事了? 她顾不上收拾叶玄,转身就朝出事地点狂奔而去。 別看她胸前负重不小,跑起来却快得惊人,几秒钟就衝到了人群中间。 只见塑胶跑道上,一个瘦弱的女生正人事不省地躺在那里,脸色煞白,嘴唇发紫,浑身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周围的学生嚇得六神无主,乱成一团。 “都散开!別围著!保持空气流通!” 沈轻舞大吼一声,驱散人群,然后蹲下身子去检查女生的情况。 她虽然懂急救,但也仅限於心肺復甦那一套。 可这女生呼吸微弱,心跳乱得一塌糊涂,明显不是普通的中暑。 “同学!醒醒!听得见我说话吗?” 沈轻舞拍打著女生的脸颊,急得额头上全是汗。 这要是学生在她课上出了事,这责任她可担不起! 就在她准备掏手机打120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 “让开。”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沈轻舞一愣,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刚才那个吊儿郎当的叶玄,此刻已经收起了嬉皮笑脸,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嚇人。 他根本没管沈轻舞的反应,直接伸手把她拨到一边。 那力道大得惊人,沈轻舞这种练家子竟然毫无反抗之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別乱动病人!”沈轻舞急了。 叶玄没搭理她。 他单膝跪地,两根手指搭在了女生的手腕脉搏上。 这女生他认识。 正是那天在校医室,差点被地中海那个老色鬼揩油的那个害羞妹子。 记得好像叫……陈晓优? “气血两亏,加上长期营养不良,又赶上烈日暴晒,心脉闭锁。” 叶玄眉头微微一皱。 这丫头的身体底子太差了,简直像个纸糊的灯笼,风一吹就灭。 而且…… 在他指尖触碰到陈晓优皮肤的那一剎那,体內的《阴阳合欢宝典》竟然微微跳动了一下。 虽然很微弱,远不如遇到唐火灵时那么剧烈,但確確实实有了反应。 有点意思。 这也是个特殊体质?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救人要紧。 “把那边的矿泉水拿过来!” 叶玄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 沈轻舞虽然心里不爽,但也知道这时候不能添乱,赶紧抓过一瓶水递过去。 叶玄拧开瓶盖,但他並没有给陈晓优餵水。 而是將那瓶水直接倒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接著,他双手猛地搓动。 速度快得带起了残影。 掌心的水珠在真气的激盪下,瞬间化作一团温热的雾气。 叶玄旋即按在陈晓优的太阳穴和人中上。 那团蕴含著纯阳真气的雾气,顺著穴位剎那钻进了陈晓优的体內。 这一手,看得旁边的沈轻舞目瞪口呆。 这什么手法? 不到三秒钟。 原本脸色惨白、呼吸微弱的陈晓优,突然身子一挺。 “咳咳咳!” 她猛地咳嗽了几声,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那煞白的脸上,竟然迅速浮现出一抹红润。 醒了! 周围的学生发出一阵惊呼。 “神了!这校医有点东西啊!” “摸一下就好了?这是气功吗?” 沈轻舞也傻眼了。 她刚才检查过,这女生的情况非常危急,就算送医院都不一定能立马醒过来,这叶玄隨便搓两下手就好了? 叶玄收回手,顺手在陈晓优的脑袋上揉了一把,把她乱糟糟的头髮揉得更乱了。 “没事了,就是饿晕了再加上晒脱水,中暑了。以后早饭记得吃两个鸡蛋,別为了省钱把命丟了。” 陈晓优眼神还有点迷离,等到看清眼前这张脸时,原本苍白的脸颊立即红透了。 “是……是你……医生哥哥……” 她没想到,又是他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那天在校医室也是,今天在操场也是。 这个怀抱好暖和,好有安全感。 “行了,別乱动,躺著缓缓。” 叶玄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头看向还坐在地上一脸懵逼的沈轻舞。 他的视线再次放肆地在沈轻舞那被汗水浸湿的领口处扫了一圈。 “沈老师,这回信了吧?” “我说了,我是在这守护生命。” “怎么样?要不要为刚才的恶劣態度给我道个歉?或者……” 叶玄摸了摸下巴,一脸坏笑。 “请我吃个饭,咱们深入交流一下急救知识?顺便探討一下怎么把这件背心撑得这么有艺术感?” 沈轻舞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听到这话,原本那点感激瞬间餵了狗。 她咬著银牙,从地上爬起来,那一身健美的肌肉都在颤抖。 “叶!玄!” “你给我等著!” 虽然嘴上凶狠,但她看向叶玄的眼神里,那股轻视却彻底消失了。 这个看起来不著调的色狼校医。 好像……真有点本事? 第49章 全校女生的「假病」狂欢?深红晚礼服,杀机 这世道,好人难做,长得帅的神医更是难上加难。 华青大学校医室,此刻比菜市场还热闹。 就因为那条救人的视频在网上传疯了,叶玄这个名字一夜之间成了全校女生的“梦中情医”。 校医室门口的队伍直接排到了操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在免费发爱马仕。 “下一位!” 叶玄白大褂敞开,里面是一件印著“老中医治胃病”的廉价t恤,看著门口走进来的女生,眉头直跳。 这已经是第一百零八个了。 “叶医生……”进来的女生穿著jk格裙,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捂著胸口就往叶玄身上凑,“人家心跳好快,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听说需要人工呼吸才能好……” 叶玄眼皮都没抬,手里转著原子笔。 “心跳一百二,面色红润,除了想男人没別的毛病。还有,妹子,下次垫东西別垫海绵,不透气,容易起痱子。出门左转小卖部买瓶凉茶降降火,下一个。” 女生脸瞬间爆红,捂著胸口嚶嚶嚶地跑了。 叶玄嘆了口气。 这帮丫头片子,真是把这儿当盘丝洞了? 不过…… 这手感確实不错。 一下午的时间,叶玄虽然嘴上抱怨,但这双手可没閒著。不管是真病还是装病,只要是个美女,他都得上手“把把脉”。顺带用真气帮这帮女学生调理一下痛经、乳腺增生啥的小毛病,收穫了一堆感激涕零的媚眼和好评。 天色渐黑,那帮“女妖精”终於散去。 叶玄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关门打烊,去食堂整点硬菜犒劳一下自己。 门口突然探进一个小脑袋。 是陈晓优。 这丫头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手里提著个有些掉漆的保温桶。看见叶玄看过来,她嚇得缩了缩脖子,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 “叶……叶医生……”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叶玄乐了,招招手:“进来,我不吃人,躲那么远干嘛?” 陈晓优这才挪著步子蹭进来,把保温桶轻轻放在桌上。 “这……这是我刚才去市场买的老母鸡……燉了汤……谢谢你昨天救我……”她低著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手指用力。 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飘了出来。 叶玄心里一动。 这丫头,自己早饭都捨不得吃,居然捨得花钱给他燉鸡汤? “行,正好饿了。”叶玄也没客气,拧开盖子就要喝。 陈晓优看他收下了,鬆了口气,转身就要跑。 “站住。” 叶玄突然开口。 陈晓优身子一僵,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给抓住了。 “啊!”她短促地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个踉蹌,差点扑进叶玄怀里。 叶玄並没有鬆手,反而把大拇指按在了她的“寸关尺”上。 好滑。 但这丫头的皮肤凉得嚇人,哪怕是夏天,摸起来也像是一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玉。 这种触感…… 这是?! “叶……叶医生……”陈晓优脸红得快滴血了,想要抽回手却又不敢,“我……我还要回去复习……” 叶玄鬆开手,顺手在她那没多少肉的脸蛋上捏了一把。 “以后別吃那些没营养的馒头咸菜了。这鸡汤不错,下次多放点枸杞。行了,回去吧。” 陈晓优捂著脸,心臟砰砰直跳,逃也似的跑出了校医室。 叶玄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 “养一养,绝对是个极品。” “童顏xx” 还没等他回味完手感,门口又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 “噠、噠、噠。” 节奏很快,带著一股子兴师问罪的火药味。 “没人了吧。” 清冷又霸道的声音传来。 叶玄抬头,就看见唐火灵站在门口。 这位大小姐今天没穿校服,也没穿那身火辣的赛车服,而是套了一件宽鬆的黑色风衣,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 “哟,这不是唐大小姐吗?怎么,今晚也要来排队掛號?”叶玄把保温桶盖好,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唐火灵没废话,反手把门关上,还咔噠一声反锁了。 她摘下墨镜,那双原本有些凌厉的眸子里,此刻却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焦躁和……渴望。 “少废话!今天那种感觉……又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风衣的扣子。 风衣滑落。 里面竟然是一件只有几根带子连著的红色吊带裙,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体內火毒发作,那些皮肤正泛著一层诱人的粉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叶玄吹了声口哨。 “这又是哪个至尊vip套餐?” “闭嘴!”唐火灵咬著嘴唇,直接走到病床边躺下,那姿势熟练得让人心疼,“快点!我要那种……深度的。” 自从上次体验过叶玄的手段后,那种火毒被抽离的舒爽感简直让她上癮。 叶玄收起嬉皮笑脸,走过去洗了把手。 “这可是你求我的。” 他搓热双手,猛地按在了唐火灵平坦的小腹上。 “唔!” 唐火灵身子猛地弓起。 叶玄的纯阳真气霸道无匹,顺著她的经脉横衝直撞,所过之处,那些折磨了她十几年的火毒被吞噬、炼化…… 这过程並不温柔。 甚至带著几分粗暴。 但在唐火灵感觉里,这却比任何止痛药都要管用。 隨著叶玄的手掌在她后背几处大穴游走,她整个人都被汗水打湿了,几缕髮丝黏在脖颈上,那张平时高傲冷艷的脸蛋此刻满是潮红,眼神迷濛。 十分钟后。 叶玄长出一口气,收回双手。 爽! 吸了这一次,他感觉丹田里的真气又壮大了几分,那种被封印的力量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 唐火灵瘫软在床上,大口喘著气,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她有些狼狈地抓起风衣裹住自己,也不看叶玄,隨手扔过来一个大纸袋。 “穿上。” 叶玄接住:“什么玩意儿?” “西装。”唐火灵从床上坐起来,恢復了那副大小姐的做派,只是声音还有些沙哑,“今晚陪我去个地方。” “不去,加班费另算。”叶玄把袋子扔回去。 “燕京商盟的金秋慈善晚宴。”唐火灵一边整理头髮一边说,“秦家的人缠著我,我要你当我的男伴,做个挡箭牌,顺便……撑场子。” 听到“秦家”两个字,叶玄原本懒散的眼神立刻变了。 那是来自地狱的寒意。 “成交。” …… 晚上八点,盘古七星酒店。 豪车云集,衣香鬢影。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咆哮著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打开。 一只穿著黑色亮麵皮鞋的脚踏在红毯上。 叶玄整了整西装领口。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这身高定西装,再把那乱糟糟的头髮往后一梳,此刻的他哪还有半点赤脚医生的穷酸样? 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经心的邪笑,活脱脱一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妖孽贵公子。 他绕到另一边,绅士地拉开车门。 一只白皙的手搭在他掌心。 唐火灵走了出来。 今晚的她,美得惊心动魄。 一袭深红色的露背晚礼服,將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开叉,每走一步都隱约露出那一抹雪白,配上那冷艷高傲的气质,简直就是一团行走的烈火。 两人挽手走进宴会厅。 原本喧闹的大厅,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男人们看著唐火灵,喉咙发乾。 女人们看著叶玄,眼睛发直。 “那男的是谁?哪家的公子?” “没见过啊,这气质,绝了!” 唐火灵很满意周围的反应,她稍微往叶玄身上靠了靠,低声说道:“表现不错,看来这几万块的西装没白买。” 叶玄没搭理她。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锁定在宴会厅正中央的高台上。 那里站著一个穿著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 那男人长相阴柔,端著红酒居高临下地看著下方宾客,眼神冷漠如视螻蚁。 秦家三少,秦无道。 “怎么来?”唐火灵感觉到叶玄有些不对劲。 叶玄平復呼吸,把杀意压回心底,脸上重新掛起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没事。” 就在这时。 台上的秦无道好似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扫了过来。 当看到唐火灵时,他那阴柔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贪婪的笑容。 至於旁边的叶玄? 直接被他无视了。 在他眼里,这种生面孔不过是哪家的跟班或者是小白脸,根本不配入他的眼。 秦无道端著酒杯,迈著优雅的步子走了下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他径直走到两人面前,看都没看叶玄一眼,直接向唐火灵伸出了手。 “火灵,好久不见。这身红裙很適合你,让人著迷。”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一股子阴冷的粘腻感,听得人生理不適。 “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唐小姐跳第一支舞?” 唐火灵脸色一僵,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秦家一直在打压唐家,而且这个秦无道之前就多次暗示自己当他女朋友,她对这个人只有噁心和恐惧。 秦无道的手还在半空中悬著,见唐火灵不动,他眼睛眯了眯,往前逼近一步,竟然想直接去抓唐火灵的手腕。 “唐小姐这是不给面子?”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唐火灵皮肤的那一刻。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横插进来,一把扣住了秦无道的手腕。 “不好意思啊这位大婶。” 叶玄挡在唐火灵身前,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欠揍。 “我家大小姐对娘娘腔过敏,你要是想跳舞,出门右转有个广场舞队,那边缺个领舞的,我看你气质挺符合。” 全场死寂。 秦无道的笑容僵在脸上。 第50章 只有三秒?秦大少当眾尿崩!这脸踩得真响 静,落针可闻。 上一秒还举著酒杯、优雅得像个从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秦无道,此刻脸色却比刚吞了一只绿头苍蝇还难看。 他拼命想把手抽回来。 可叶玄那只看似修长白皙的手,简直就是个焊死的老虎钳。任凭秦无道怎么暗中发力,憋得脖子上那几根青筋都快爆开了,对方的手指头硬是纹丝不动。 “嘖嘖嘖!” 叶玄突然皱眉,发出一声极度夸张的咋舌声。 这声音在死一般寂静的宴会厅里,听著格外刺耳。 秦无道那张原本阴柔俊美的脸顿时扭曲,眼角突突直跳,那表情像是要吃人。 “放手!” 他压低声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你知道你在摸谁的手吗?敢动我,你是想全家……” “嘘——別吵吵。” 叶玄很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另一只手甚至还閒不住地掏了掏耳朵。 接著,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提高了嗓门,声音大得恨不得拿著扩音器广播: “我说秦大少,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虚成这副德行?肾不行就直说啊,讳疾忌医可不好。” 全场宾客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虚?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燕京秦家的三少爷,那是出了名的古武天才,人形暴龙,怎么可能虚? 叶玄根本不管周围那些见了鬼的表情,手指还在秦无道的寸关尺上像模像样地按了两下,接著开始了他的“公开处刑”表演。 “这脉象,稀碎啊。” 叶玄摇著头,一脸痛心疾首,看向秦无道的目光满是关爱智障儿童般的怜悯。 “你为了练那什么破功夫,长期注射高浓度激素维持肌肉活性,导致体內阴阳二气彻底崩盘。表面看著是个猛男,实际上……” 叶玄故意顿了顿,视线极其不礼貌地往秦无道裤襠那儿扫了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坏笑: “你那玩意儿,现在也就是个摆设了吧?纯装饰品?” “轰!” 这话一出,原本还强装镇定的宴会厅彻底炸了。 那些平日里端著架子的名媛贵妇们,一个个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想听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半遮半掩挡著脸,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长。 男人们则是面面相覷,表情那是相当精彩。 想笑?不敢。 不笑?忍不住啊! 秦无道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为了配合家族那个所谓的“造神计划”前置实验,他確实注射了大量还在试验阶段的基因药剂,副作用就是……某方面功能极速退化,甚至可以说已经废了。 这混蛋怎么可能把脉就看出来了?! “你找死!!” 秦无道恼羞成怒,那张涂了粉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如果眼神能杀人,叶玄早被凌迟了。 叶玄还没玩够呢,继续补刀,每一句都往人心窝子上戳: “別急著否认。你每晚都得靠那个蓝色小药丸强行提神吧?但那是治標不治本。依我看,你现在別说三秒真男人了,一旦情绪激动,搞不好还会当场尿裤子。这就是典型的前列腺括约肌失控……” “住口!给我杀了他!把他剁碎了餵狗!!” 秦无道彻底疯了。 他在燕京圈子里经营了二十年的完美男神形象,就在这短短的一分钟里,被叶玄这张破嘴撕得连裤衩子都不剩。 那种被所有人当成太监围观的羞耻感,让他只想把眼前这个王八蛋撕碎。 “唰!唰!唰!唰!” 四道黑影毫无徵兆地从人群角落里暴起。 这是秦家从小豢养的死士,每一个都是內劲巔峰的高手,身上带著浓重的血腥气。 他们早就锁定了叶玄,此刻听到主子下令,四把泛著蓝光的匕首分別刺向叶玄的咽喉、心臟、后腰和下阴。 招招致命,狠辣至极。 根本没打算留活口。 周围的宾客嚇得尖叫著往后退,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完了。 这小白脸完了。 敢在燕京得罪秦家,这就是下场。 唐火灵离得最近,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心臟猛地缩紧,下意识就要去推叶玄:“小心——” 可她的手刚伸出去,就抓了个空。 原本站在她身前的叶玄,动了。 但他没躲,也没掏武器。 这货居然还有閒心从旁边路过的侍者托盘里,顺手抄起了一杯红酒。 “我不跟快枪手打架,谁知道会不会传染。” 叶玄单手插兜,那只捏著高脚杯的右手手腕极其隨意地一抖。 “哗啦!” 杯中那猩红的酒液泼洒而出。 但在脱离杯口的瞬间,这些原本柔弱无力的液体,突然被一股霸道至极的纯阳真气裹挟。 每一滴酒液都绷得笔直,化作了无坚不摧的血色利刃! “噗噗噗噗!” 四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四个气势汹汹扑过来的死士,甚至连叶玄的衣角都没碰到,身体就在半空中猛地一僵。 紧接著。 他们的膝盖骨和手腕骨,被那红酒水滴生生洞穿! “啊——!!” 悽厉的惨叫声顿时盖过了宴会厅里的背景音乐。 四个內劲巔峰的高手,好似四条被抽了骨头的死狗,整整齐齐地跪在了叶玄面前,捂著膝盖满地打滚。 鲜血混著红酒在地毯上晕开,触目惊心。 “太慢了。” 叶玄晃了晃手里空掉的酒杯,甚至还很有閒情逸致地闻了闻杯底残留的酒香,“这酒醒得不够,有点涩,差评。” 全场鸦雀无声。 比刚才还要安静一百倍。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砸到脚面上。 那可是秦家的死士啊! 就算是大宗师来了,也不可能这么轻描淡写地用一杯酒就把人废了吧? 这还是人吗? 叶玄根本没看地上那几个废人一眼,抬脚直接跨了过去。 皮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步,两步。 他走到了已经傻在原地的秦无道面前。 秦无道此刻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囂张,他看著叶玄,好似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摆子。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秦……” “秦你大爷。” 叶玄没什么耐心地骂了一句,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抬腿就是一脚。 简单,粗暴。 正中胸口。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让人牙酸。 秦无道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身后的巨型香檳塔上。 “稀里哗啦——” 几百个水晶杯顷刻崩塌,玻璃渣子碎了一地,金色的香檳液把他淋了个透心凉。 秦无道瘫在玻璃堆里,嘴里大口大口地吐著血沫子,那身高定的白色西装此刻变得脏乱不堪,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叶玄慢悠悠地走过去。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声。 他站在秦无道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豪门大少。 然后。 眾目睽睽之下。 叶玄抬起那只沾了点灰尘的皮鞋,毫不客气地踩在了秦无道那张原本价值百万的脸上。 用力一碾。 “啊啊啊啊——”秦无道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双手拼命想去掰叶玄的脚,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这就是所谓的秦家?” 叶玄弯下腰,笑容收敛,眼神冰冷: “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脖子后面凉颼颼的。 太狠了! 太狂了! 把燕京顶级豪门的少爷踩在脚底下摩擦,这简直是在把秦家的脸皮剥下来扔在地上踩! 就在这时。 叶玄脚下暗暗吐出一缕真气,顺著秦无道的脸部经脉钻了进去。 剎那间,一股狂暴、驳杂且满是腥臭味的药力反馈回来。 果然。 叶玄眼中闪过些许瞭然。 这种药力波动,和之前在唐火灵体內发现的那些催化剂同出一源,但更加低级,更加粗糙。 这就是那个“造神计划”的失败品? 他蹲下身,把嘴凑到秦无道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这种劣质的基因药剂也敢往身体里打?怎么,秦家穷得只能用这种地摊货来造太监了?” 秦无道眼瞳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恐惧。 巨大的恐惧顿时吞噬了他。 这个秘密,就算是家族核心也没几个人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第51章 霸气护妻!女人,乖乖站在我身后! “都不许动!” “双手抱头!全部蹲下!” 宴会厅大门被猛然撞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涌了进来。 黑压压一片,每个人手里的高压电棍都滋滋冒著蓝火,这哪里是晚宴,简直成了反恐现场。 原本还端著红酒装绅士名媛的宾客们,顿时乱成一团,尖叫声此起彼伏。 “谁敢在盘古酒店闹事?活腻歪了是不是!” 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炸响,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都跟著晃了三晃。 人群像摩西分海般自动向两边退散,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 走过来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胖子。 这人挺著硕大的肚腩,定製西装紧绷欲裂,每走一步脸上的肉都跟著颤动,透著股霸道气势。 赵泰来。 燕京商盟现任轮值会长,盘古大酒店的幕后大老板。 平时这货总是笑脸迎人,今天脸色却阴沉得嚇人。 他视线一扫,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满地的玻璃渣子,还有那个瘫在地上、满脸是血、裤襠湿了一大片的……秦家三少爷?! 赵泰来的脑瓜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这可是秦无道! 秦家捧在手心里的太子爷! 在他负责的场子里被人打成这副死狗样,要是秦家怪罪下来,他赵泰来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混帐!简直是混帐!” 赵泰来气得浑身哆嗦,指著一脸淡定的叶玄,怒不可遏。 “哪来的野杂种?敢在商盟的地盘上撒野?还敢动秦少?我看你是想全家消消乐!” “哎哟,这谁啊?嗓门挺大,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杀猪没按住,让猪跑出来了。” 叶玄瞥了赵泰来一眼。 “你也想试试当空中飞人?” 赵泰来被这囂张的態度气笑了,怒极反笑。 “好好好!死到临头还嘴硬!” 他根本不想听任何解释,也懒得问前因后果。 在燕京,秦家就是天理,秦家就是王法。 不管谁对谁错,只要秦无道伤了一根汗毛,那对方就是死罪! “来人!给我上!” 赵泰来大手一挥,眼神凶狠。 “不用留手!先把这小子的四肢给我敲断了!把满嘴牙给我拔光!然后拖出去剁碎了餵狗!” “我看谁敢!” 一道红色的倩影猛地挡在了叶玄身前。 唐火灵咬牙挡在身前,虽然俏脸苍白、身体微颤,却一步没退。 “赵会长!我是唐家唐火灵!” 唐火灵声音发紧,但语速极快,带著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人是我带来的!事情也是因我而起!你们要想动他,先问问我唐家答不答应!”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分量不够。 唐家这两年势微,跟秦家这种庞然大物比起来,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 但她没得选。 这混蛋虽然嘴欠、好色、还喜欢占便宜,但她不能不管。 本小姐的人,只有本小姐能欺负! 別人?不行! 赵泰来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嗤笑。 “唐家?呸!” 他满脸不屑,甚至还往地上吐了口浓痰。 “要是你爷爷还在,我还给他三分薄面。现在就凭你那个只会吃喝嫖赌的老爹?还有你这个还没断奶的黄毛丫头?” 赵泰来逼近一步,目光淫邪地在唐火灵开叉极高的裙摆上扫视。 “唐大小姐,你也別给脸不要脸。唐家早就日薄西山了,还想在秦家面前討面子?你也配?” “今天这事儿,別说你唐家保不住这小子,你要是再敢囉嗦,信不信秦少一句话,明天就让你唐家从燕京除名?!” “你……” 唐火灵被懟得呼吸一窒,俏脸涨红。 这种当眾被人指著鼻子羞辱家族的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 周围那些平日里跟唐家有交情的宾客,此刻一个个缩著脖子,眼神闪躲,生怕跟她沾上半点关係。 世態炎凉,不过如此。 就在唐火灵绝望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按在了她那光洁圆润的肩膀上。 轻轻用力,把她往后一拉。 “行了,別逞强了。” 叶玄那懒洋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几分调侃。 “这种时候,女人就该老老实实站在男人身后看戏。挡在前面算怎么回事?显摆你腿长?还是显摆你事业线深?” 唐火灵身子一僵,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叶玄拽到了身后。 叶玄站在前面,单手插兜,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跟周围紧张肃杀的气氛格格不入。 “喂,那头肥猪。” 叶玄看著赵泰来,甚至还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给我上!弄死他!出了事我赵泰来担著!” 赵泰来这一嗓子嚎得跟杀猪似的,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那些安保人员哪敢怠慢,几十號人乌泱泱地压上来。 每个人手里那根黑漆漆的电棍都在滋滋冒著蓝火,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要是砸在人身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叶玄!你快跑啊!” 唐火灵虽然刚才硬气了一回,但这会儿看著这阵仗,两条腿还是不受控制地有点发软。 毕竟是个女孩子,平时也就是耍耍大小姐脾气,哪见过这种真正的暴力场面? 她紧拽叶玄袖子。 想把叶玄往后拉,结果拉了一下,没拉动。 这混蛋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 “我说唐大小姐,你这对我有信心点行不行?” 叶玄把唐火灵那只想把自己拽走的手轻轻拿开,嘴角那个欠揍的笑容一点没变。 “看著。” “今天本神医就给你上一课,什么叫真正的……清场。” 话音刚落。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保安已经到了跟前。 带头的那个满脸横肉,举著电棍对著叶玄的脑袋就砸下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去死吧小兔崽子!” 叶玄看都没看那根棍子一眼。 就在棍子距离他头顶还有半米的时候。 他动了。 没用手。 只是那只穿著皮鞋的右脚,极其隨意地往地上一跺。 “轰————!!!” 一声巨响。 整个宴会厅的地板猛地一震。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以叶玄的脚掌为圆心,极其霸道地向四周炸开。 没有花哨的招式。 就是单纯的、绝对的力量碾压。 “砰砰砰砰砰!” 那一圈衝上来的几十號壮汉,好似被疾驰高铁正面撞上。 连个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全乎。 几十个大老爷们,整整齐齐地向四周倒飞出去。 有的撞在墙上,有的砸翻了桌子,有的直接掛在了水晶吊灯上晃悠。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包围圈。 眨眼间。 空了。 变成了一片绝对的真空地带。 只剩下叶玄一个人,依旧单手插兜,站在原地连髮型都没乱。 甚至鞋面上连点灰都没沾上。 寂静。 全场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脱臼了。 这特么是拍电影呢? 特效都没这么夸张吧?! 一脚震飞几十个人? 这还是人类吗?! 第52章 让你飞你就得飞!不仅杀人还要诛心?放长线 “太吵了。” 叶玄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他迈开步子,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噠、噠”的声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赵泰来的心口上。 赵泰来脸上囂张凝固,转而变成见鬼般的惊恐。 看著叶玄一步步逼近,他两条腿开始疯狂打摆子,一身肥肉乱颤。 “你……你別过来!” 赵泰来一边后退,一边色厉內荏地吼道:“我可是燕京商盟的会长!我是秦家的人!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秦家不会放过你的!” “秦家?” 叶玄嗤笑一声,脚下一动。 身形骤然消失。 下一秒。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直接卡住了赵泰来那层层叠叠的肥脖子。 “咯吱!” 两百多斤的大胖子。 就被叶玄这么单手给提了起来! 宛如提著一只待宰瘟鸡。 赵泰来双脚离地,拼命乱蹬,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荷……荷……” 他想求饶,想威胁,可是喉咙被卡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周围那些宾客嚇得捂住嘴,大气都不敢出。 那可是赵会长啊! 平日里在燕京商界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人物,现在居然被人像提垃圾一样提在手里? “刚才,你这张嘴好像挺能喷粪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叶玄歪著头,眼神漠然看著手中挣扎的胖子。 “不仅侮辱我老婆……哦不对,是侮辱唐家小姐,还想把我剁碎了餵狗?” “嘖,勇气可嘉。” “不过我这人吧,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说话算话。” 叶玄把赵泰来那张大胖脸拉近了一点,露出一个灿烂得让人心寒的笑容。 “既然说了让你当空中飞人。” “那就必须让你飞。” “少飞一米,都是对我人品的不尊重。” 话音刚落。 叶玄手臂发力。 肌肉线条骤然绷紧。 “走你!” 他好似扔垃圾般,猛地將手里两百多斤的肉球甩出。 “嗖——” 赵泰来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完美的拋物线。 这力道大得嚇人。 “不——!!!” 伴隨著赵泰来悽厉的惨叫声。 “轰隆!” 他那庞大的身躯直接撞碎了宴会厅二楼那实木雕花的护栏。 木屑纷飞。 然后余势不减,直挺挺地朝著一楼大堂砸了下去。 几秒钟后。 楼下传来一声巨大的落水声。 “噗通!!!” 那是大堂中央那个巨大的景观喷泉池。 紧接著是死一般的安静。 生死不知。 宴会厅里,所有豪门权贵都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疯子!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管是秦家大少,还是商盟会长。 在这个年轻人眼里,好像真的跟路边的野狗没什么区別。 想打就打,想扔就扔。 叶玄拍了拍手,像是刚扔完垃圾要把手上的灰尘拍掉。 他转过身。 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再次落在了秦无道身上。 秦无道刚才好不容易才从那一堆碎玻璃渣子里爬起来。 一身昂贵的白色西装早就变成了抹布,上面沾满了红酒、血跡,还有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尿的淡黄色液体。 狼狈得像条刚从下水道里钻出来的老鼠。 此刻被叶玄这么一看。 秦无道浑身猛地一哆嗦,嚇得连连后退,最后屁股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是真的怕了。 从小到大,他都是高高在上的秦家少爷,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可今天,他感觉死神就在自己脖子上吹气。 “你……你想干什么……” 秦无道捂著胸口,声音颤抖不已,却仍紧抓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是秦家唯一的继承人……你如果杀了我……秦家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不仅是你……那个女人……唐家……所有人都要给我陪葬!” 叶玄走到他面前。 並没有再动手。 而是缓缓蹲下身子,视线与秦无道齐平。 那种眼神。 戏謔,调侃,还带著高高在上的怜悯。 “杀你?” 叶玄轻笑一声,伸手帮秦无道整理了一下那个已经歪到姥姥家的领结。 “杀你这种废物,我都怕脏了我的手。” 他把嘴凑到秦无道耳边。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回去告诉你背后那些搞实验的老不死。” “这种劣质的基因药剂,不仅让你变成了个三秒太监,还在透支你的生命力。” “你那丹田里那团所谓的『真气』,我看最多还能撑个把月就要炸了。” “到时候,你也別想什么继承家业了,准备好买副小点的棺材吧。” 秦无道瞳孔骤缩如针。 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你……”秦无道刚想说话。 叶玄却突然站起身,变脸如翻书。 脸上阴冷杀意顷刻消散,换作一副“咱们是好哥们”的爽朗表情。 “行了,秦大少,今天玩得挺开心。” 叶玄伸手在秦无道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三下。 “啪!啪!啪!” 看似只是友好的拍肩。 实际上。 叶玄掌心之中,一道极细、极隱蔽的金色纯阳之气,顺著秦无道的毛孔,“哧溜”一下钻进了他的经脉深处。 那股气息即刻蛰伏,没有任何动静。 气机种下。 就算这孙子跑到天涯海角,叶玄也能感知到。 秦无道只觉得肩膀一麻,根本没察觉到异常。 “回去记得多吃点韭菜,补补肾。” “虽然也没啥大用了,但心理安慰也是安慰嘛。” 叶玄大笑一声,转身就走。 那叫一个瀟洒。 留下秦无道一个人坐在满地狼藉里,脸色铁青,眼神怨毒得像是要滴出毒汁来。 “叶玄……” “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 …… 另一边。 叶玄根本没搭理身后的烂摊子。 他径直走到还处於呆滯状態的唐火灵身边。 这妞儿还在发愣。 那张绝美脸上写满震惊、后怕,还有些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崇拜。 叶玄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揽住了唐火灵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 入手处,那丝绸晚礼服的触感滑腻微凉,底下的肌肤温热有弹性。 “走吧,我的大小姐。” 叶玄手指在那腰窝处轻轻摩挲了一下,“这种地方空气太浑浊,影响我这种神医的气质。” 唐火灵身子一僵。 本能地想要把这个登徒子的手拍开。 但一抬头,对上叶玄那双带著笑意的眼睛,刚才那一幕幕震撼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放。 她伸出的手,莫名其妙地又缩了回去。 甚至…… 身体还不自觉地往叶玄怀里靠了靠。 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 数百名刚才还冷嘲热讽的权贵,此刻好似一群受惊的鵪鶉。 自动分开一条宽敞的大道。 一个个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跟那个煞星对上眼神。 这就是实力的威慑。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什么豪门,什么权势,统统都是狗屁。 …… 几分钟后。 红色的法拉利轰鸣著衝出了盘古大酒店的地下车库。 夜风呼啸。 车厢里的气氛有点微妙。 唐火灵握著方向盘,时不时用余光偷瞄副驾驶上的叶玄。 这傢伙正翘著二郎腿,把玩著手机,一脸的愜意,好像刚才差点把天捅个窟窿的人不是他一样。 “餵……” 唐火灵终於忍不住了,咬著嘴唇打破了沉默。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惹了多大的麻烦?那可是秦家和商盟!他们要是联手,整个燕京都没你的容身之地!” 虽然嘴上凶巴巴的。 但语气里那种关心,是藏不住的。 叶玄转过头,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侧脸。 尤其是那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在安全带的勒束下,轮廓更是惊心动魄。 “嘖,开车专心点,別老偷看帅哥。” 叶玄不正经地调侃了一句,“至於我是谁?我不早说了吗,我是医生,而且是神医。” “至於麻烦?” 叶玄冷笑一声,眼中寒芒闪过。 “我巴不得他们来找麻烦。” “不然,我怎么顺藤摸瓜,把那窝老鼠一锅端了?” 说完,他闭上眼睛。 脑海之中。 那道刚才种下的金色气机,此刻正在飞速移动。 感应非常清晰。 那个代表秦无道的小红点,离开酒店后並没有往秦家大宅的方向走。 而是像疯了一样,一路狂飆,冲向了燕京北郊。 那个方向…… 是一片荒山。 “有意思。” 叶玄猛地睁开眼睛,指了指前面的路口。 “別回学校了。” “左转,上北环高速。” 唐火灵一愣:“去那干嘛?那是郊区,大半夜的……” “当然是去打猎。” 叶玄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笑容戏謔且嗜血。 “这只受了惊的兔子,正在带我们去找他的老巢呢。” “今晚这齣戏,才刚开场。” 第53章 钢铁怪兽,绝境注射!秦少发狂变身绿毛怪? 跨江大桥上,夜风呼啸。 红色法拉利疾驰在夜幕中,发动机声浪炸街。 唐火灵紧握著方向盘,忍不住用余光偷瞄副驾驶位上的男人。 叶玄正闭著眼,一脸享受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看样子完全没把刚才得罪了秦家的事放在心上。 “看路。” 叶玄突然开口,眼睛都没睁一下。 “虽然小爷我確实长得帅,让你这种纯情小女生把持不住,但你现在手握方向盘,咱们还是以安全为主。要是撞坏了这脸,你赔不起。” “谁……谁看你了!自恋狂!” 唐火灵俏脸一红,下意识反驳,脚下的油门却踩得更狠了。 就在这时。 叶玄猛地睁眼,眸中寒芒乍现。 “剎车!” 这声音低沉,却透著一股不可违抗的威严。 唐火灵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一脚剎车狠狠踩到底。 “滋滋滋——!!” 轮胎在路面剧烈摩擦,拉出长长的焦痕,瀰漫起刺鼻的焦味。 法拉利堪堪停下。 几乎是同一秒。 “啪!啪!啪!” 刺眼的大灯光束,从大桥的前后两端猛然亮起,把整座大桥照得亮如白昼。 唐火灵被晃得睁不开眼,等她適应光线后,整个人都傻了。 十几辆改装防爆越野车牢牢堵住了大桥两头。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 唐火灵声音发颤。 紧接著,那些越野车门打开。 几十个穿著全套黑色战术装备、脸上带著骷髏面罩的男人跳了下来。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半跪在地,肩膀上扛起了一根根黑洞洞的金属管子。 rpg! 单兵火箭筒! 唐火灵双眼圆睁,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黑羽卫!这是秦家的黑羽卫!” 她惊叫出声。 “秦家疯了吗?这里可是市区的大桥!他们竟然敢动用这种重武器?!” 这根本不是截杀。 这是战爭! 唐火灵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叶玄。 “完了……叶玄,我们死定……” 话还没说完,她就愣住了。 身边的男人非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一脸嫌弃地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 “嘖,秦家这帮人,一点新意都没有。” 叶玄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本来想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速度与激情,现在看来,只能先看烟花了。” “什么烟花?那是火箭弹啊!”唐火灵急得快哭了。 就在这时。 对面领头的黑羽卫手指扣下了扳机。 “咻——!!” 一道火光拖著长长的白色尾焰,带著死亡的尖啸声,直奔法拉利而来。 距离太近了! 根本没法躲! “別眨眼。” 叶玄嘴角扬起狂傲的笑意。 他没有开车门下车。 而是抬腿,对著身侧那扇昂贵的剪刀门,猛地一脚踹了过去。 “走你!” “轰!!” 价值几百万的碳纤维车门,连接处的铰链崩断。 整扇车门如炮弹般呼啸飞出。 下一秒。 那个飞出去的车门,精准无比地撞上了迎面而来的火箭弹。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在大桥上炸响。 火光冲天! 气浪掀翻护栏,金属碎片与火焰四溅。 唐火灵嚇得抱头尖叫。 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和死亡並没有到来。 爆炸的衝击波被那个飞出去的车门挡下了大半,剩下的余波甚至都没能震碎法拉利的前挡风玻璃。 几秒钟后。 唐火灵颤巍巍地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车……车门……” “哎呀,刚才我看这车门有点鬆动,帮你拆了修修。” 叶玄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不用谢,我不收修理费。” 烟尘滚滚。 火光映照下,叶玄那张带著邪笑的脸,显得格外妖孽。 但敌人显然没打算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吼——!!” 一道低沉的引擎咆哮声从烟雾中传出。 一辆加装重型防撞梁的越野车撞开残骸,朝法拉利疯狂衝来。 这是要把他们连人带车碾成铁饼! “叶玄!快躲开!” 唐火灵尖叫著就要去解安全带,但手抖得根本解不开。 “躲?” 叶玄一步跨出。 他不退反进。 直接站在了法拉利的前方,独自面对那辆疾驰而来的钢铁怪兽。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也没有动用真气护体。 叶玄微微下蹲,双脚扎地,伸出双手。 好似是要拥抱那辆车。 “找死!” 越野车里的驾驶员狞笑一声,油门直接踩进了油箱里。 撞死你!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炸响。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唐火灵紧紧捂住眼睛,不敢看叶玄被撞成肉泥的惨状。 可是,並没有血肉横飞的声音。 只有发动机痛苦的嘶鸣,和轮胎在地面上空转冒出的白烟。 唐火灵透过指缝看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挡住了! 叶玄竟然用一只手,硬生生地按住了那辆时速一百多的重型越野车! 巨大的惯性让越野车的尾部高高翘起,几乎要倒翻过来,却被那一只手牢牢地定在原地,寸步难行。 “给我……滚回去!” 叶玄眸光冷冽,按在车头的那只手猛地一震,隨即变掌为推。 体內真气如江河奔涌,瞬间匯聚於掌心。 配合《龙象镇狱体》的力量! “轰————!!”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气爆声,空气好似都被这一掌生生打穿。 那辆重达数吨、加装了防撞钢樑的钢铁巨兽,竟然像是被顽童踢飞的易拉罐,直接凌空倒飞了出去! 巨大的车身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带著呼啸的破空声,狠狠砸进了后方紧跟而来的车队之中。 “咚!!!” 越野车落地,瞬间將后面两辆车砸个粉碎,火光与零件齐飞。 “怪……怪物!” 剩下的黑羽卫彻底崩溃了。 这特么还是人吗? 这得是什么级別的肉身力量? 叶玄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身形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入人群。 “咔嚓!” “砰!” “啊——!!” 没有什么精妙的招式。 就是最原始、最暴力的拳脚。 每一拳都有人胸骨塌陷,每一脚都有人飞出大桥落入江中。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不到两分钟。 大桥上重新归於平静。 只剩下满地的残骸,和在火光中噼啪作响的零件声。 叶玄站在那一堆废铁中间,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龙大统领。” 叶玄语气轻鬆,好似刚吃完饭散步一样。 “北环大桥这边有点交通堵塞,几辆车追尾了,还有几十个不太守交通规则的人在那儿躺尸。” “麻烦你派人过来洗个地。哦对了,顺便把那个嚇傻了的唐家大小姐接走。” 电话那头,龙悦几乎是咆哮著吼出来的:“叶玄!你是走到哪拆到哪是吧?!你知道北环大桥一旦封锁会造成多大影响吗?!” “这不怪我啊,他们先动的手。” 叶玄把手机拿远了一点,避免耳膜受损。 掛了电话,他走回那辆只剩下一半车门的法拉利旁。 唐火灵还保持著那个捂眼睛的姿势,整个人都在发抖。 “醒醒,大小姐。” 叶玄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掛著那个欠揍的笑。 “你的保鏢……也就是官方洗地队马上就到。” “今晚的约会到此结束。接下来的画面有点血腥,少儿不宜,你还是別看了。” 唐火灵这才回过神来。 她看著周围宛若地狱一般的场景,又看看眼前这个虽然衣服有些凌乱,但身上却连一滴血都没沾上的男人。 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夹杂著巨大的恐惧,让她猛地伸出手,紧紧拽住了叶玄的衣袖。 “你……你去哪?” 唐火灵的声音带著哭腔,那双总是带著傲气的眸子里,此刻全是依赖。 “秦家肯定还有后手……你別去!会死的!” “死?” 叶玄轻轻掰开她的手指,然后有些恶作剧地在她那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崩。 “能杀我的人还在娘胎里没出来呢。” “我是去收债。” 叶玄转过身,背对著唐火灵摆了摆手。 “乖乖回家洗白白等我。別忘了,你还欠我好几次治疗呢。下次记得穿那套蕾丝的,方便下针。” 说完。 叶玄纵身一跃,直接跳出了大桥的护栏。 身影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朝著北郊那片荒山疾驰而去。 那里,有一只受惊的兔子,正在等著他去扒皮。 …… 北郊,私人狩猎场。 这里表面上看是一座极其奢华的森林庄园,绿树成荫,风景秀丽。 但在叶玄眼里,这就跟没穿衣服一样透明。 叶玄站在庄园外的一棵大树梢头,双目之中,金银两色光芒流转。 【阴阳法眼】,开! 视线穿透了厚重的土层、钢筋混凝土,一直向下延伸。 十米。 二十米。 三十米。 找到了。 在地底深处,赫然藏著一个巨大的地下实验室。 那些复杂的通风管道,闪烁著红光的警报器,还有…… 叶玄的目光扫过那些巨大的绿色玻璃罐。 每一个罐子里,都浸泡著一个赤身裸体的人类。 有的身上长满了鳞片,有的多出了一条手臂,有的乾脆就是半人半兽的怪物。 他们面容扭曲,好似在无声地嘶吼。 “嘖。” 叶玄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些许厌恶。 “果然是一窝老鼠,玩的都是这种噁心人的东西。” 视线继续深入,锁定了最核心的那个房间。 …… 此时此刻。 地下实验室核心区。 秦无道正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一个穿著白大褂、背对著他的男人面前。 他身上的白色西装早就成了破布条,满脸是血,裤襠还是湿的,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博士!救我!救救我!” 秦无道疯狂地磕著头,把地板撞得砰砰响。 “那个人是怪物!他是魔鬼!黑羽卫全灭了!他马上就会追过来!” “给我那种药!给我最强的药剂!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撕成碎片!” 被称为“博士”的男人缓缓转过身。 他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看到小白鼠时的那种冷漠。 “003號药剂还在实验阶段,极其不稳定。” 博士手里拿著一管散发著诡异红光的针剂,语气平淡。 “注射之后,死亡率百分之九十。就算活下来,也会变成没有理智的野兽。” “秦少爷,你確定要用?” “我用!我用!” 秦无道此刻已经被恐惧和仇恨冲昏了头脑。 他一把抢过那管针剂,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对著自己的颈动脉就狠狠扎了下去。 “只要能杀了他……我变成鬼也愿意!!” 隨著药液推入。 “啊啊啊啊啊——!!!” 秦无道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悽厉嘶吼。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原本並不强壮的身体,像是充了气一样迅速膨胀。 “咔嚓!咔嚓!” 骨骼在生长,撑破了皮肤。 一条条黑色的经脉像蚯蚓一样爬满了他的全身,甚至爬上了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 他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嘴里长出了獠牙,指甲变得如刀锋般锋利。 短短几秒钟。 那个秦家大少消失了。 变成了一个身高接近三米、浑身散发著恶臭和狂暴气息的绿色巨人。 而在此时。 头顶的通风口处。 一双森寒的眼睛,正透过格柵,静静地注视著这一切。 叶玄看著下面那个还在流著口水的怪物,心里默默吐槽: “这就是所谓的进化?太丑了吧。” “这秦家大少本来就虚,现在好了,这是彻底变成绿毛龟了?” 第54章 杀神降临!纯阳真气焚天!怪物秒变飞灰! 这就是秦家的秘密基地? 臭死了! 叶玄差点没被下面那股味儿给熏过去。 全是福马林混合著烂肉发酵的恶臭。 对於嗅觉比狗还灵敏好几倍的他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透过格柵往下看。 好傢伙,真热闹。 最下面那个核心大厅里,变成三米高绿色大块头的秦无道正在那儿发疯。 这货现在这造型,可以说是丑出了新高度。 浑身覆满墨绿色的疙瘩,肌肉肿胀,正疯狂地將周围昂贵的仪器砸成碎片。 旁边有个戴金丝眼镜的白大褂,手里拿著个对讲机,正指挥著一群穿得跟太空人似的安保人员。 “快!用诱导剂!把他引到合金笼子里去!这是最珍贵的样本,別伤著他!” 外围还有十几个手里拿著高压电枪的守卫在巡逻。 这些人也不正常。 有的腮帮子上长毛,有的手掌大得畸形,明显也都注射了某种低配版的药剂。 “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叶玄撇撇嘴,目光森寒。 他手指尖扣著几枚比牛毛还细的银针。 没有任何犹豫。 那个通风口的格柵甚至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就被他卸了下来。 下一秒。 他整个人贴著墙壁,无声无息地滑了下去。 落地。 没声音。 两个长著獠牙的半兽人守卫正迎面走过来,还在那儿嘀咕。 “刚才上面警报响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去瞧瞧……” 话还没说完。 两人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 那种感觉很轻微,好似被蚊子叮了一下。 紧接著。 他们的脖子后面一凉。 死穴。 同时贯穿。 两个守卫连眼皮都没来得及眨一下,身子顷刻软了下去。 叶玄脚步一滑,双手分別接住两人正在下坠的身体,顺带把他们手里的电枪也给抄了过来,轻拿轻放地搁在地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点灰尘都没扬起来。 “睡吧,下辈子投胎做个人,別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叶玄甚至还贴心地帮他们合上了瞪大的眼珠子。 接下来。 就是单方面的收割。 这地下实验室里的守卫虽然看著凶猛,但在叶玄这种把杀人当艺术的行家面前,跟瞎子没什么区別。 指尖金光跳动。 三十秒。 外围八个守卫全部躺平,整整齐齐,连哼都没人哼一声。 清完场子。 叶玄拍了拍手,目光锁定了一扇厚重的铁门。 那上面掛著个牌子:“生物样本库(s级重地)”。 刚才在上面用透视眼扫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屋子不对劲。 阴气重得嚇人。 叶玄走过去,不需要什么门禁卡,掌心纯阳真气一吐,那个看起来很高级的电子锁直接內部熔断。 “咔噠。” 门开了。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但这一眼看过去,叶玄的瞳孔猛缩成了针尖大小。 心臟更是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哪里是什么样本库。 这特么是地狱! 几百平米的大房间里,密密麻麻地摆满了那种巨大的玻璃圆柱体容器。 每一个容器里,都关著一个年轻女孩。 而且。 全部寸缕不掛。 淡绿色的营养液里,这些女孩闭著眼悬浮著,身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 有的管子在往里输送那种噁心的绿色药剂,有的则是在疯狂地抽取她们的血液。 这些女孩长相各异,但无一例外,全都是顶级的美人胚子。 有的清纯,有的妖艷,有的英气。 最关键的是。 叶玄一眼就看出来,这些女孩体內都蕴含著稀薄的特殊阴元。 虽然比不上师父和师姐她们那种极品,但也绝对是万中无一的特殊体质! “纯阴之体、玄水之体、媚骨天成……” 叶玄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眼里的怒火都要喷出来了。 在他眼中,这些女孩皆是天地瑰宝,理应被呵护疼爱。 结果呢? 现在被这帮畜生当成了小白鼠! 当成了这所谓“造神计划”的燃料耗材! 这就好比有人把这一堆绝世名画拿来擦屁股! 简直是暴殄天物! 简直是丧尽天良! “呜呜呜……” 角落的一个操作台上,传来细微的哭声。 一个穿著白大褂、禿顶的研究员,正按著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少女。 少女被绑在手术台上,浑身赤裸,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眼中满是绝望。 而那个禿顶研究员,正拿著一根粗得嚇人的针管,对准了少女那纤细脆弱的脊椎骨。 “別乱动!这一针要是扎歪了,你瘫痪了就没价值了!” 研究员狞笑著,针头就要刺下去。 “我看你是活腻了。” 森寒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耳边炸响。 研究员手一抖,还没反应过来。 一只温热的大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 没有任何废话。 叶玄稍稍用力,那个禿顶的脖子直接被捏成了粉碎性骨折。 脑袋软绵绵地垂到一边。 “啊——!!” 手术台上的少女看到这一幕,嚇得尖叫起来。 “別怕。” 叶玄隨手把尸体扔到一边,手指在少女身上的绳索上轻轻一划。 绳索断裂。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少女那具满是伤痕的娇躯上。 “没事了。” 叶玄的声音刚落。 周围那几个正在忙碌的研究员终於反应过来了。 “你是谁?!” “保安!保安在哪里!有人闯进来了!” 他们惊慌失措地去按警报器。 “不用按了。” 叶玄转过身,挡在那个少女身前。 他身上的气质,剎那天翻地覆! 那个平日里吊儿郎当,眼神里还总带著点痞气的小神医?没了! 此刻是是一尊踩著尸山血海、煞气冲霄的杀神! 轰!!! 恐怖的纯阳真气从他体內爆发而出。 原本为了保存“样本”而常年维持低温的房间,温度急剧飆升! 似有一个无形的火炉在这里炸开。 那些研究员只觉置身火炉,眉髮捲曲,皮肤剧痛。 “你们这些垃圾,活著都是对空气的污染。” 叶玄往前踏出一步。 每一步,地面都留下一一个烧焦的脚印。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做实验,那我也拿你们做个实验好了。” “看看人类在极致的高温下,能坚持几秒钟不熟?” 就在这时。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隔壁核心区传来。 紧接著。 “轰隆!!!” 样本库和核心区之间那堵厚达十厘米的防弹玻璃墙,顷刻炸裂! 无数玻璃碎片像子弹一样激射而出。 一个巨大的绿色身影,带著狂暴的腥风,直接撞了进来。 咚! 那三米高的庞然大物重重地砸在地上,整个地下室都跟著晃了三晃。 秦无道。 或者说,现在应该叫他绿毛怪。 他那一身墨绿色的鳞片在灯光下泛著令人作呕的光泽,双眼血红一片,嘴角还掛著粘稠的绿色涎水。 那是完全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姿態。 但是。 在看到叶玄的一瞬间。 秦无道那混乱的大脑里,竟然本能地捕捉到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名字。 还有叶玄身上那股让他这个阴邪怪物极其不舒服、又极其渴望吞噬的纯阳气息。 “叶……玄……” 秦无道张开血盆大口,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 “死!!!” 这怪物根本没有任何废话。 后腿猛地蹬地。 坚硬的地板顿时凹陷下去两个大坑。 他庞大的身躯带著恐怖的气势,衝到了叶玄面前。 那长满利甲的巨掌带,对著叶玄的天灵盖狠狠拍下! 风压呼啸! 周围那些玻璃器皿在这一掌的风压下都纷纷炸裂! 那几个倖存的研究员嚇得捂著脑袋趴在地上尖叫。 这一巴掌下去,这小子绝对要变成肉酱! 这可是注射了003药剂的完美实验体啊!力量至少是人类极限的二十倍! 然而。 没有血肉横飞。 只有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砰!” 时间好似静止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只见那个身材看起来单薄修长的年轻人。 仅仅是伸出了一只左手。 而且还是漫不经心地往上托举的姿势。 就这么…… 稳稳噹噹地接住了那个怪物的雷霆一击! 纹丝不动! 甚至连脚下的地板都没裂! 秦无道那只巨大的绿色爪子被叶玄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掌抵住,无论他怎么嘶吼咆哮,怎么用力下压,竟然都难以前进分毫。 这种视觉衝击力太强了! 好似是一只蚂蚁,单手撑住了大象的脚掌!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进化?” 叶玄抬起头,看著近在咫尺那张丑陋扭曲的大脸,嘴角噙著极尽嘲讽的冷笑。 “力量倒是增加了几倍,可惜啊……” “脑子丟光了。” “变这么大有什么用?当靶子吗?” “吼!!” 秦无道似乎听懂了这种羞辱,暴怒地想要抽回手再砸。 但他惊恐地发现。 叶玄的那几根手指,就像是液压钳一样,深深地嵌入了他手腕处的鳞片和血肉里。 拔不出来! “来而不往非礼也。” 叶玄身上金光一闪。 《龙象镇狱体》!!! 他左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变得如钢铁浇筑。 “给我……趴下!!!” 叶玄一声低喝,腰部发力,左臂猛地一抡。 呼——! 秦无道那重达半吨、三米多高的庞大身躯。 竟然被叶玄直接抡圆了,狠狠地砸在了另一边的地板上! “轰隆————!!!” 一声巨响。 地板顿时被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大坑。 整个地下实验室好似发生了一场八级地震。 灰尘四起。 秦无道被这一下摔得七荤八素,满嘴绿血狂喷,身上的鳞片都碎了一大片。 “嘶……” 周围那些趴在地上的研究员,一个个下巴都脱臼了。 这特么是人? 人形暴龙啊! 徒手抡怪兽?! “吼!!!” 地上的秦无道被剧痛刺激,彻底发狂了。 药剂中的兽性被完全激发。 咔嚓!咔嚓! 他背后的肌肉突然炸裂开来,长出了几根狰狞的骨刺。 速度暴涨! 嗖! 他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太快了! 快到肉眼根本捕捉不到! 空气中只剩下利爪划破空气的尖啸声,还有墙壁被切开的刺耳摩擦声。 他在利用极速,试图从各个死角撕碎叶玄。 “太慢了。” 叶玄站在原地,甚至把双手背在了身后。 他好似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脚步轻盈地左右晃动。 唰! 利爪擦著他的鼻尖划过。 唰! 骨刺贴著他的腰侧刺空。 唰! 每一次攻击,都只差那么几毫米。 但这几毫米,就是天堑。 秦无道就像是一个对著空气挥拳的傻子,累得气喘吁吁,却连叶玄的衣角都没碰到。 “无聊。” 叶玄打了个哈欠,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不躲了。 此时,秦无道正好绕到了他的身后,那双血红的眼睛里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这是必杀的机会! 掏心! 秦无道那锋利的爪子直奔叶玄的后心窝而去。 “玩够了。” “这种又丑又臭的东西,多看一秒都是对我眼睛的侮辱。” 叶玄的声音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他猛地转身。 右手成掌,不再是防御,而是进攻! 丹田深处。 那浩瀚如海的纯阳真气,在这一刻剎那压缩、转化、沸腾! 至刚至阳! 焚天阳炎! “轰!” 一团金色的火焰,毫无徵兆地在叶玄的掌心爆燃而起。 这不是普通的火。 这是能焚烧世间一切污秽的纯阳之火! 火焰出现的剎那,周围的空间都因为极致的高温而扭曲了。 “灭。” 叶玄轻吐一个字。 那只燃烧著金色火焰的手掌,轻飘飘地印在了秦无道那宽阔坚硬的胸口上。 滋滋滋——! 没有任何阻碍。 那號称刀枪不入的变异鳞片,在这金色火焰面前瞬间融化。 即刻融化! “啊——!!!” 秦无道发出了最后一声属於人类的惨叫。 这声音悽厉到了极点,听得人头皮发麻。 但下一秒,声音戛然而止。 金色的火焰猛然暴涨,將他庞大的身躯彻底吞没。 恐怖的高温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血肉、骨骼、还有体內那些乱七八糟的变异药剂。 在这纯阳之火面前。 统统都是燃料! 短短几秒钟。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绿色怪物。 连渣都没剩下。 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黑色灰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地板上,只留下一个人形的焦黑印记。 火焰熄灭。 叶玄收回手,掌心金光敛去。 他站在那飘散的飞灰中,拍了拍肩膀上的一点灰,慢慢转过头。 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 看向了角落里那个“博士”,还有那些瑟瑟发抖的研究员。 宛如一尊审判眾生的神明。 “现在。” 叶玄嘴角微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轮到你们了。” 第55章 新线索,把天捅个窟窿,小姨说她给你补上 漫天飘洒的黑灰像是下了一场骯脏的雪。 空气里全是烤肉烧焦后的那种糊味儿,还掺杂著一股子化学药剂的酸臭。 叶玄一脸嫌弃地抬手挥了挥面前的烟尘,脚下的皮鞋踩在那个人形焦黑印记上,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那个不可一世的绿毛怪秦大少,这会儿要是拿个扫把扫一扫,估计也就只能装满半个骨灰盒。 “噠、噠、噠。” 脚步声在寂静的地下实验室里迴荡。 角落里。 那个一直躲在防弹玻璃后面的“博士”,这会儿正跟个鵪鶉似的缩在墙角。 他那一身白大褂早就湿透了,也不知是汗还是刚才被嚇出来的尿。 看到叶玄那个杀神正笑眯眯地朝自己走过来,博士那张原本斯斯文文的脸扭曲成了毕卡索的抽象画。 “別……別过来!” 博士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遥控器,大拇指紧紧按在那个红色的按钮上方,在那儿疯狂咆哮。 “这是自毁装置!整个地下室埋了一吨tnt!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把这儿炸平!大家一起死!!” 周围那几个倖存的研究员一听这话,本来就嚇得腿软,这下直接瘫在地上口吐白沫了。 疯了! 全都疯了! 叶玄停下脚步。 他看著那个遥控器,又看了看博士那只抖得跟帕金森晚期一样的手。 突然。 “噗嗤”一声。 叶玄笑了。 笑得那叫一个灿烂,那叫一个没心没肺。 “我说大叔,你拿个电视遥控器嚇唬谁呢?怎么,想请我看新闻联播?” 博士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 没错啊! 这就是自毁引爆器啊! 就在他低头这一愣神的功夫。 “嗖——” 极为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博士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右手手腕处传来钻心的剧痛。 好似被一只看不见的大黄蜂狠狠蛰了一下。 “啊!!” 博士惨叫一声,手掌顿时失去了知觉,五根手指头跟那煮烂的麵条一样软趴趴地垂了下去。 啪嗒。 那个红色的引爆器掉在了地上,咕嚕嚕滚到了叶玄脚边。 叶玄抬起脚,一脚把那玩意儿踩成了碎渣。 “哎呀,手滑了。” 叶玄两手一摊,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无辜。 “你……你……” 博士捂著废掉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叶玄慢悠悠地走过去。 蹲下身。 伸出一根手指头,在那博士鋥光瓦亮的大脑门上戳了戳。 “別嚎了,吵得我脑仁疼。” “再嚎一声,我就把你另一只手也废了,让你以后上厕所都没法擦屁股。” 这话比圣旨还管用。 博士立马闭嘴,把自己憋得脸红脖子粗,愣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叶玄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隨后。 他的目光在博士身上扫视了一圈,开启了【阴阳法眼】。 这一看,叶玄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甚至还带上了几分职业性的调侃。 “嘖嘖嘖,看不出来啊,你这身子骨还挺『丰富多彩』的。” 叶玄像是报菜名一样,伸著手指头一处处点过去。 “肝臟沉积大量重金属,看来平时没少拿自己试药吧?” “肾小管几乎坏死,尿毒症晚期预定,是不是最近尿尿都有泡沫,还带著血丝?” “还有这儿……心脉里居然还有蛊虫的痕跡?看来秦家为了控制你们这帮疯子,也没少下血本啊。” 叶玄每说一句,博士的脸色就白一分。 说到最后,博士整个人都傻了。 这特么是透视眼吗?! 连医院最精密的ct机都查不出来的毛病,这小子居然一眼就看穿了?! 心理防线崩塌。 在这个能徒手把生化怪物烧成灰、还能一眼看穿你得了什么病的魔鬼面前,任何抵抗都是搞笑。 “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博士顾不上手腕的剧痛,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把地板撞得砰砰响。 “別杀我!我也是被逼的!我要是不给秦家干活,他们就会弄死我全家!” “我对你有用!我是这里的主管,我知道所有的数据!” 叶玄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行了行了,別整那套悲情戏码,演技太烂。” “我问你答,废话多一句,我就卸你一个零件。人体有206块骨头,咱俩可以慢慢玩。” 博士嚇得一哆嗦,赶紧点头如捣蒜。 “这破地方,到底是干嘛的?”叶玄指了指周围那一堆烂摊子。 “这里……这里其实是个废料处理厂。” 博士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说道:“秦家的『造神计划』有很多失败品,还有那些抓来的低级实验体,都会送到这里来处理。” “这里生產的也都是些低级的003號药剂,给那些外围的死士用的……” 叶玄眉头一皱。 废料厂? 搞了半天,这只是秦家的一处垃圾站? “真正的核心实验室在哪?”叶玄的声音冷了下来。 博士打了个寒颤,犹豫了一秒钟。 “咔嚓!” 叶玄也没废话,直接一脚踩断了他左腿的膝盖骨。 “啊啊啊——!!!” “我说!我说!在华青大学!就在华青大学下面!” 博士疼得差点昏死过去,鼻涕眼泪一大把,喊得撕心裂肺。 “秦家是华青大学生物系最大的赞助商!他们在老校区下面建了个s级的地下基地!那里才是核心!所有完美的药剂和高级实验体都在那儿!” 华青大学? 叶玄眯起了眼睛。 果然还是在那里吗! “那唐火灵呢?抓她是为了什么?”叶玄继续问。 “为了……为了抗体!” 博士喘著粗气,竹筒倒豆子一样全招了:“普通的实验体根本承受不住神血的霸道,我们需要特殊的体质来中和……唐家的那个丫头是极品的纯阴火毒体,是完美的容器……” “神血?” 叶玄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他一把揪住博士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目光如刀。 “什么神血?哪里来的?” 博士目光躲闪,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在……在保险柜里……有档案……我没资格接触那个……” 叶玄甩手把博士扔到一边,大步走到那个被炸得半塌的墙壁边。 那里嵌著一个巨大的金属保险柜。 “开。” 叶玄回头看了博士一眼。 博士哪敢不从,拖著断腿爬过去,用颤抖的手指输入密码,又验证了虹膜。 “咔噠。” 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弹开。 里面没有金银財宝。 只有一堆密封的文件袋,还有一本外皮都发黄了的旧笔记本。 叶玄伸手拿起那本笔记本。 封面上写著一行字:《零號母体观察日誌》。 零號? 母体? 叶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心头莫名一紧。 他翻开日誌。 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著各种令人作呕的实验数据。 【x年x月x日,零號母体排斥反应强烈,血液样本活性极高,提取失败……】 【x年x月x日,检测到零號母体背部图腾出现能量波动,疑似传说中的凤凰血脉……】 凤凰血脉?! 叶玄的手指猛地收紧,纸张被捏出了褶皱。 他快速翻动。 突然。 一张夹在书页里的照片滑落了出来。 那是一张抓拍的照片,很模糊,甚至还有点曝光过度。 照片上只有一个女人的背影。 虽然只是个背影。 虽然看不清正脸。 但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髮。 那个即使身陷囹圄也挺得笔直的脊樑。 还有另一张照片的凤凰纹身。 叶玄目光一凝。 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响。 那是……妈妈! 小时候,妈妈每次给他洗澡的时候,他都会好奇地去摸妈妈背上的那只大鸟,妈妈总是笑著说是胎记。 那是凤凰! 叶玄紧紧捏著那张照片,指节捏得发青。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暴虐气息,从他体內疯狂涌出! 威压、杀气,充斥整个地下室。 那些倖存的研究员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连呼吸都做不到,一个个脸色发紫,跪在地上拼命抓挠喉咙。 “噗——” 那个离得最近的博士,首当其衝。 他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深海里,五臟六腑都在被恐怖的水压挤压。 “你……你……” 博士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叶玄。 此时的叶玄,哪里还是个人? 他周身繚绕著肉眼可见的暗红色煞气,双目赤红,宛如一尊刚刚从地狱血池里爬出来的修罗魔神! “咔嚓、咔嚓……” 博士体內传来密集的骨裂声。 那是他的心臟、肺叶、甚至血管,在这股实质般的杀气震慑下,自行崩裂了! 七窍流血。 “呃……” 博士发出了最后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眼珠子暴突,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 被活活嚇死,震死! 其余几个研究员也跟著两腿一蹬,做了糊涂鬼。 叶玄闭上眼睛。 吸了口气。 强行將那股快要暴走的杀意压了回去。 再睁眼时,那双赤红的眸子已经恢復了清明,只是眼底深处隱藏著的冰海。 “华青大学……” “秦家……” 叶玄收起照片和日誌。 他转过身,看向大厅另一侧。 那里还有几十个巨大的玻璃罐子。 里面的那些女孩,正闭著眼漂浮在营养液里,像是展览的玩偶。 她们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叶玄走到中控台前。 看著上面那个红色的“全部排放”按钮。 “砰!” 一拳砸下。 控制台火花四溅。 “哗啦啦——” 所有的玻璃罐子同时开启,维生液倾泻而出。 几十个女孩软绵绵地滑落出来,摔在地上。 她们惊恐地睁开眼,想尖叫,想逃跑。 “定。” 叶玄手中银针如天女散花般飞出。 精准地刺入每个女孩的安神穴。 刚醒来的女孩们两眼一翻,又昏睡了过去。 “睡吧,睡醒了就回家了。” 叶玄嘆了口气。 这帮姑娘要是醒著,看见这一地的尸体和这恐怖的场景,估计下半辈子都得在精神病院过。 他找了些衣服,把几个关键部位走光的女孩稍微遮挡了一下。 隨后將她们都带了出去。 掌心向上。 “呼——” 一团金色的火焰升腾而起。 焚天阳炎! “这种骯脏的地方,留著也是噁心。” 叶玄反手一挥。 金色的火龙咆哮而出,吞噬了那些精密的仪器、那些罪恶的档案、还有满地的尸体。 烈火熊熊。 將一切罪恶都化为灰烬。 …… 半小时后。 北郊庄园外。 火光冲天,把半个夜空都映红了。 巨大的爆炸声时不时从地底传来,那是地基在坍塌。 几十辆黑色的特勤车呼啸而至,刺耳的剎车声响成一片。 龙悦穿著那一身紧得要命的黑色皮衣,风风火火地从车上跳下来。 她看著眼前这跟火山爆发一样的场景,整个人都麻了。 头皮发麻! “叶玄!!” 龙悦衝著那个正坐在庄园门口的男人怒吼。 “这就是你说的『一点小麻烦』?!” “你这是把地球给炸了吗?!” “龙大统领,淡定。” 叶玄指了指身后的草坪。 那里整整齐齐地躺著几十个昏迷的女孩。 “人我救出来了,罪犯伏法了(变成了灰),违禁实验室销毁了。” “我这可是立了大功,你不想著给我发锦旗,还吼我?” “你……” 龙悦看著那一排排获救的女孩,到了嘴边的骂人话又憋了回去。 这混蛋。 虽然做事疯得没边,但確实干了件人事。 “清理现场!封锁消息!快!” 龙悦咬著牙下令。 这就是所谓的“洗地”。 她感觉自己都快成叶玄的专职保姆了。 叶玄走到一处阴影里。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 来电显示:【大大大大大……小姨】。 叶玄接通电话。 那边传来姬无双疲惫却带著几分严肃的声音。 “小玄子,你这次闹得太大了。” “秦家虽然把秦无道当弃子,但那是打他们的脸。那群老东西现在跟疯狗一样在到处咬人。” “我已经动用最高权限,暂时把这件事压下去了,定性为『恐怖分子袭击』,和商盟內部斗爭。” 叶玄靠在树上,看著指尖燃烧的菸头,眼神平静得嚇人。 “谢了,小姨。” “不过,他们想咬人,那得看他们的牙够不够硬。” 姬无双沉默了两秒,好似感觉到了叶玄情绪的不对劲。 “你查到了什么?” 叶玄从裤兜里摸出那张有些皱巴的照片,借著月光,看著那个背影。 “查到了其中一个老鼠窝。” 叶玄的声音很轻,却透著刺骨寒意。 “那个绝密实验室,还是在华青大学。” “小姨,看来我那个校医的活儿,还得继续。” “不管那下面埋著什么牛鬼蛇神……” 叶玄星眸冰寒。 “这一次。” “我要把他们的祖坟都给刨出来。” 电话那头,姬无双没阻止,只是平静道:“去吧。把天捅个窟窿,小姨给你补。” 掛断电话。 叶玄抬头看了一眼燕京那个方向的夜空。 叶玄身形一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飘散。 “龙大统领,这地洗得不错,下次还找你!” 正在搬尸体的龙悦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栽进坑里。 “滚!!!” 第56章 打脸唐家,你不配当爹!闺房治病 燕京,唐家老宅。 主厅里灯火通明,唐家那群平日里只会遛鸟喝茶的核心成员,今儿个倒是齐整,一个个脸上掛著“我是为了家族好”的偽善表情,唾沫星子横飞。 大厅正中央,唐火灵孤零零地站著。 这位平日里在华青大学横著走的“烈焰小魔女”,此刻却像只被暴雨淋透的流浪猫。 她那一身性感的深红色晚礼服还没换,裙摆上沾了灰尘,显得狼狈不堪。 “跪下!” 一声暴喝,震得茶几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坐在主位太师椅上的唐震南,也就是唐火灵的亲爹,此刻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自己的亲闺女。 “你个不孝女!你想害死唐家是不是?啊?!” “为了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你居然敢公然顶撞秦少?你是嫌我不够长命,想气死我好继承遗產是吧?” 旁边一个涂著厚粉、穿著旗袍的中年妇女——唐火灵的二婶,立马阴阳怪气地接茬:“哎哟大哥,这就叫家门不幸啊。咱们火灵那是翅膀硬了,觉得攀上个小白脸就能无法无天了。也不看看那秦家是什么庞然大物,捏死咱们唐家跟捏死只蚂蚁有什么区別?” “就是就是!” “必须给秦家一个交代!” “把这丫头绑了!送到秦少床上去!只有这样才能平息秦家的怒火!” 七大姑八大姨此时跟菜市场的鸭子一样,呱噪个不停。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著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唐火灵的心上。 唐火灵死死咬著毫无血色的嘴唇。 她想哭,但那是弱者的行为,她不想在这群人面前掉眼泪。 “不是的……是秦无道他……”唐火灵声音沙哑,试图解释,“那个秦无道……” “闭嘴!” 唐震南根本不想听,“秦少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多少人想爬上秦少的床都没门路!你倒好,还端上了?!” “来人!” 唐震南猛地一拍桌子,眼露凶光。 “把这不孝女给我拿下!绑结实了!我现在就给秦家打电话,连夜把人送过去赔罪!” 话音刚落。 两个一直站在阴影里的供奉高手走了出来。 这两人都是內劲大成的高手,太阳穴高高鼓起,看人的眼神跟看死物没两样。 “大小姐,得罪了。” 其中一个供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伸手就朝唐火灵那纤细的肩膀抓去。 看著那只越来越近的大手,看著周围那些所谓亲人冷漠甚至幸灾乐祸的嘴脸。 唐火灵的心,彻底凉了。 绝望。 体內的“纯阴火毒”好似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波动,开始疯狂反扑。 “轰”的一下。 那股子灼烧感顺著经脉剎那传遍全身,原本苍白的俏脸立即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皮肤发烫。 “热……” 唐火灵身子晃了晃,眼前发黑。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宛若平地惊雷! 唐家大门,直接被人从外面暴力踹飞! 巨大的木门呼啸著飞进大厅,擦著那个供奉的头皮掠过,狠狠砸在后面的屏风上。 价值连城的古董屏风瞬间碎成了渣。 所有人惊诧的看向门口。 逆光之中。 一个修长的身影,慢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有些皱巴的西装,领口敞开,露出匀称的肌肉,身上还带著一股子还没散尽的硝烟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嘖嘖嘖。” 叶玄站在门口,那双星眸里满是戏謔和嘲讽,视线在厅內那群人身上扫了一圈。 “我说怎么大老远就闻到一股臭味。” “原来是一群加起来好几百岁的老棺材瓤子,在这儿欺负一个小姑娘呢?” “唐家这门风,真是让小爷我大开眼界,那是相当的……不要脸啊。” 这一番话,简直就是把唐家的脸皮撕下来扔地上踩。 唐震南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叶玄的手指都在抽筋:“你……你是谁?!敢闯我唐家!我看你是活腻了!” 叶玄根本没搭理他。 他径直朝著唐火灵走去,脚下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刚才那个伸手想抓唐火灵的供奉,看著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眼中杀机毕露。 “小子,家主问你话呢!你是聋了吗?” 供奉狞笑一声,浑身內劲鼓盪,那是想要杀人的前奏。 叶玄没有理会。 供奉心中发狠,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猎豹般扑向叶玄,一记黑虎掏心直奔叶玄胸口。 唐家眾人眼中闪过快意。 死吧! 敢来唐家撒野,这就是下场! 然而。 面对这凌厉的一击,叶玄只是微微抬起眼皮。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没有情绪,没有温度。 只有尸山血海!只有无尽的杀戮!只有那种刚刚屠灭了几百条人命积攒下来的恐怖煞气! 眼神对视的剎那。 那个供奉只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直视一尊地狱杀神!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跪下。” 叶玄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字。 “噗通!!!” 那个內劲大成、在燕京武道圈也算號人物的供奉,冲势戛然而止。 他两条腿像是麵条一样瞬间软了下去,重重地跪在了叶玄面前。 膝盖骨都要磕碎了。 “啊……” 供奉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裤襠下面迅速洇湿了一大片。 尿了。 仅仅一个眼神,直接给嚇尿了! 另一个本来想上来帮忙的供奉,看到这一幕,嚇得“嗷”的一嗓子,瑟瑟发抖。 全场鸦雀无声。 唐家那些亲戚一个个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这是什么妖法?! 叶玄看都没看地上那滩垃圾,一脚把那个挡路的供奉踢开。 他走到唐火灵面前。 看著这个刚才还在强装坚强、现在却摇摇欲坠的女人。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子因为火毒发作而散发出来的热浪,隔著老远都能感觉到。 “真没出息。” 叶玄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但手上的动作却意外地霸道。 他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唐火灵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 入手滚烫。 像是抱著一块刚出炉的烙铁。 “叶……叶玄……”唐火灵眼神迷离,身子软得根本站不住,只能本能地靠在这个男人怀里。 好凉快。 这个男人身上那种特有的气息,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解药。 “別说话,省点力气。” 叶玄低声说著,掌心贴在她的后腰处。 嗡! 金色的纯阳真气瞬间渡入。 那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力量,宛若一条金龙衝进唐火灵的经脉,將被嚇得四处乱窜的火毒强势镇压。 唐火灵舒服得忍不住哼出声来,整个人几乎要掛在叶玄身上。 “放开她!!” 唐震南终於反应过来了,看著自己的女儿在大庭广眾之下跟个野男人搂搂抱抱,气得七窍生烟。 “你这个惹祸精!扫把星!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你得罪了秦少,现在还敢在这和野男人搂搂抱抱!你是想拉著我唐家几百口人一起陪葬吗?!” “秦家就是天!” “天?” 叶玄听笑了。 “秦家要是天,那小爷我就把它捅个窟窿。” 没边的狂! 唐震南气得脑淤血都要犯了。 还没等他开口,旁边那个涂著厚粉、刚才一直阴阳怪气的二婶先炸了毛。 “反了!反了天了!” 二婶那张血盆大口张得老大,指著叶玄就开始喷唾沫星子:“哪来的野种!敢在唐家这么说话?还捅天?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她转头对著那群还愣著的保鏢尖叫:“都死人啊!给我上!给我乱棍打死!把那个小贱人绑起来!今晚必须送到秦少床上去!” 二婶指著唐火灵,那眼神恶毒得跟白雪公主里的后妈没两样,“別以为找个小白脸就能翻身!秦少爷看上你了,你生是秦家的玩物,死是秦家的鬼!” 十几名保鏢互相对视一眼。 而且二太太发话了,不动手不行。 “上!” 领头的保鏢队长大吼一声,手里那是实打实的鈦合金甩棍,“哗啦”一声甩出来,带著风声就朝叶玄的脑门上砸。 十几个人,十几根棍子。 这一要是砸实了,铁头功也得变成烂西瓜。 唐火灵虽然意识模糊,但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小手死死抓著叶玄的衣领。 “找死。” 叶玄摇摇头,甚至都没把唐火灵放下来。 他左手还是稳稳噹噹地搂著怀里的大美人,右手极其隨意地在旁边的茶几果盘里抓了一把。 那是用来招待客人的带壳生花生。 “咻!” 叶玄大拇指一扣,中指一弹。 这动作跟小孩弹玻璃球没啥两样。 但那颗花生米,却在空中拉出了一道刺耳的尖啸声! “噗!” 冲在最前面的保鏢队长,眼看棍子就要砸到叶玄脸上了,突然感觉肩膀像是被狙击枪打中了一样。 剧痛! 整条胳膊立即失去了知觉! 巨大的衝击力带著他整个人往后飞,那颗小小的花生米竟然直接打穿了他的锁骨,带出一蓬血雾,深深嵌进了后面的墙壁里! “啊——!!” 保鏢队长惨叫著倒飞出去,把后面跟上来的三四个保鏢撞成了滚地葫芦。 全场一静。 花生米当子弹用? 这特么还是人类武学范畴吗?! 叶玄根本没给他们思考人生的时间。 “这花生都赏给你们。” 叶玄脚下一滑。 怀里抱著一百来斤的大活人,对他来说好像根本没重量一样。 身形拉出一道残影。 “啪!啪!啪!啪!” 密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炸响,听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那叫一个清脆悦耳。 没人看清叶玄是怎么出手的。 他们只看到那十几名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保鏢,此刻一个个跟陀螺一样在原地转圈。 然后。 “砰砰砰!” 全都飞了出去。 有的砸碎了那一人高的青花瓷瓶,有的撞翻了红木太师椅,还有个倒霉蛋直接一头扎进了那个半米高的金鱼缸里,在那儿咕嚕咕嚕喝洗澡水。 不到十秒。 清场。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打手团,这会儿全躺地上哼哼唧唧,捂著脸在那儿吐碎牙。 叶玄站在大厅中央。 怀里的唐火灵连头髮丝都没乱。 “还有谁想找死的?” “刚才那个说要把我乱棍打死的呢?站出来走两步?” 那个二婶早就嚇傻了。 她脸上的粉因为惊恐,扑簌簌地往下掉,那模样看著比鬼还渗人。 但这种豪门泼妇,最大的特点就是没脑子。 “你……你敢打唐家的人?!”二婶哆哆嗦嗦地指著叶玄,色厉內荏地尖叫,“我是这家的二太太!你个下等……” “啪!!” 一声巨响打断了她的施法。 叶玄甚至都没动地方。 他只是隔空挥了一巴掌。 一股无形的內劲裹挟著风压,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二婶那张厚粉脸上。 “啊!!” 二婶整个人凌空翻转了三圈,“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 半张脸肿得跟发麵馒头一样,嘴一张,那是稀里哗啦往外吐东西。 除了血,还有五六颗沾著牙结石的黄牙。 “吵死了。” 叶玄眼神冷得嚇人,“再吠一声,我就把你那舌头割下来餵狗。虽然狗可能都嫌脏。” 二婶捂著嘴,那是真嚇破了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往后缩。 “够了!!” 一声怒吼。 一直在主位上装深沉的唐震南终於坐不住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虽然腿肚子也有点转筋,但作为一家之主,这会儿要是怂了,以后在燕京圈子里还怎么混? “叶玄是吧?!” 唐震南指著叶玄,拿出了那种长辈教训晚辈的架势,在那儿道德绑架。 “不管你是谁!我是火灵的亲生父亲!我是唐家家主!” “这是家务事!我想把女儿嫁给谁就嫁给谁!我想把她送给秦少,那是为了家族利益!那是她的荣幸!”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插手?!你这是要让我们父女反目吗?!” 唐震南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 “把火灵放下!给我跪下道歉!否则……” “否则你大爷。” 叶玄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呼——” 一阵风颳过。 唐震南只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 那个魔神一样的年轻人,已经站在了他鼻子尖前面。 那种恐怖到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好似一座泰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唐震南剩下的话直接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看到了叶玄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半点对长辈的尊重,只有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凝成实质一般的杀气,好似有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心臟。 “咯……咯……” 唐震南瞳孔放大,呼吸困难。 “噗通。” 这位刚才还叫囂著一家之主的唐家主,双膝一软,直接给叶玄跪下了。 这可不是什么礼貌。 纯粹是嚇软了。 “你这种卖女儿求荣的老东西,也配当爹?” 叶玄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要不是看在火灵的份上,我现在就一巴掌把你拍墙上,扣都扣不下来的那种。” 唐震南浑身剧烈颤抖,裤襠下面一热,一股尿骚味瀰漫开来。 叶玄嫌弃地退后一步,捂住了鼻子。 “真晦气。” 这时候,怀里的唐火灵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热……好热……” 她那双原本还能勉强维持清明的大眼睛,此刻已经彻底迷离了。 火毒全面爆发。 加上刚才的惊嚇和愤怒,她体內的气血彻底乱了。 “撕拉——” 第57章 臥室里的急救,这火毒太凶了,跪了一夜! 唐火灵此刻意识模糊,因为体內的高温,她本能地想要扯松自己的领口透气。 那件红色的礼服本就修身,加上她因为痛苦而不断挣扎,大片肌肤呈现出一种病態的潮红。 “叶玄……救我……好难受……” 她在叶玄怀里痛苦地蜷缩著,浑身滚烫,双手无助地抓著叶玄的衣领,呼吸急促。 “別动!” 叶玄皱了皱眉,赶紧按住她乱动的手。 这纯阳火毒发作起来確实凶险,若是不及时压制,恐怕会烧坏根基。 “走你!” 叶玄也没废话,直接一个公主抱,將还在痛苦哼哼的唐火灵稳稳抱起。他大步流星地冲向二楼。 “砰!” 阴阳法眼扫了一眼,一脚踹开唐火灵闺房的大门。 再反脚一勾,“咣当”一声把门关死,顺手反锁。 世界清静了。 叶玄几步走到床边,將怀里如同火炭般的人放下。 “唔……” 唐火灵陷进柔软的被子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都在冒著白色的热气,冷汗把那一头秀髮都打湿了,黏在通红的脸蛋上。 “疼……好像被火烧一样……叶玄……” 唐火灵抓著床单的手指节发白,那种痛苦让她几近崩溃。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行了行了,这就来。” 叶玄看著这一幕,收起了平日的不正经,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这丫头现在离鬼门关就差一步。纯阳火毒一旦攻心,神仙难救。 “算你运气好,碰到了小爷我。” 叶玄动作麻利地盘膝坐到床边。 “得罪了,这是医疗手段,医者父母心。” 为了施针准確,叶玄不得不將她背部的衣物稍作调整,露出后背几大穴位。 只见原本光洁的背部此刻全是红色的斑纹,像是下面有岩浆在流动,触手滚烫。 “忍著点,排毒过程会有点疼。” 叶玄右手双指併拢,金色的真气在指尖凝聚成一根几乎实质化的金针。 《纯阳神针》! 叶玄猛地戳在了唐火灵后背的“灵台穴”上。 “啊——!!” 唐火灵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叫声。 这一针下去,如同冰水浇入滚油。 叶玄那霸道的纯阳真气,好似一条金龙,强行衝进了她的经脉里,引导著混乱的火毒。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堵塞了十几年的大坝,突然被疏通了。 体內的火毒本来在耀武扬威,结果碰到了叶玄的真气,立马被压制、吞噬、同化。 “呼……哈……” 唐火灵的呼吸逐渐平稳,从一开始的剧烈痛苦,慢慢转变为一种如释重负的轻鬆。 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排泄著热气。 叶玄也是额头见汗。 这不仅仅是治病,更是他在用自己的真气为唐火灵洗髓伐骨。 他手上动作不停,连续在唐火灵背上大椎、命门、肾俞几大穴位上快速点按。 每一次拍打,都伴隨著沉闷的气劲声。 十分钟后。 “呼……” 唐火灵身子一颤,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软绵绵地趴在了床上。 一层黑色的汗液从她毛孔里排了出来,那是积压了十几年的毒垢。 隨著毒素排出,她身上那嚇人的红色迅速消退,体温也降了下来,恢復了正常的血色。 她侧过头,看著正在调息的叶玄。 眼神里没了以前那种傲娇和防备,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激,还有藏在眼底深处的一抹复杂情愫。 “睡吧。” 叶玄顺手扯过旁边的薄被给她盖好。 “睡醒了,毒也就清了。” 唐火灵乖乖地点了点头,眼皮打架,几秒钟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她是真的累坏了。 叶玄下了床,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虽然消耗了不少真气,但这波不亏,吸收了精纯的火毒,他感觉丹田里的真气反而精进了一层。 叶玄看了一眼熟睡的唐火灵,转身走出了臥室。 他站在二楼的护栏边。 下面一楼大厅里,唐震南还跪在那儿没起来,那个二婶还在捂著嘴装死,一堆保鏢躺在地上哼哼。 所有人都惊恐地抬头看著上面。 叶玄俯视著这一群人,神情冷漠。 “都给我听好了。” 叶玄的声音不大,但在每个人耳朵里都像是炸雷。 他指了指身后的房门。 “里面的女人,是我保的人。” “谁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或者是想把她送给什么狗屁秦家!” 叶玄隨手在实木扶手上一拍。 “咔嚓!” 坚硬的红木扶手瞬间断裂,木屑纷飞,洒了跪在地上的唐震南一脸。 “这就是下场。” “听懂了吗?诸位!?” 唐震南嚇得一个哆嗦,脑袋磕在地板上,砰砰响。 “懂……懂了!听懂了!” 叶玄冷笑一声,转身回房。 只是在关门前,他突然想起什么,回头补了一句。 “哦对了,明天早上让人送点营养品上来。” “我看你们唐傢伙食不太好,把你闺女瘦得风吹就倒,记得,要大补的。” “砰!” 房门关上。 留下一地战战兢兢的唐家人。 ……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大床,唐火灵睫毛颤了颤,猛地睁开眼。 这一觉睡得太沉了,没有半夜那种万蚁噬心的灼烧感。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体温正常,甚至感到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唐火灵跳下床,跑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红润,皮肤白皙透亮,那种长年被火毒折磨的病態苍白彻底消失了,整个人焕发著健康的光泽。 “那个傢伙……” 唐火灵脑子里回想起昨晚叶玄施针救治的场景,虽然过程有些痛苦,但效果简直就是重生。 她咬著嘴唇,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咕嚕……”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唐火灵披上一件外套,推开房门往楼下走。 刚走到楼梯口,唐火灵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一楼大厅,安静得可怕。 昨晚那群气势汹汹的亲戚们,此刻正整整齐齐地跪在地上,黑压压一片。 一个个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却愣是没一个人敢动一下。 就连平时最囂张跋扈的二婶,这会儿也缩著脖子跪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而在大厅正中央唯一的太师椅上,叶玄正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茶,悠閒地品著。 “醒了?” 叶玄头也没回,將茶杯往茶几上一放。 “咔噠。” 这一声轻响,让跪在地上的几十號人齐齐一颤。 唐火灵愣愣地走下楼:“这……这是怎么回事?” “哦,没什么。” 叶玄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我看你们唐家长辈有些浮躁,特意让他们跪一晚上冷静冷静。” 见正主下来,唐震南像是看见了救星,声音沙哑地喊道:“火……火灵……你醒了?快……快跟叶少说说情,让我们起来吧……” 叶玄眼神骤冷。 没有任何预兆,他抬起右脚,对著脚下的大理石地砖轻轻一踏。 “轰!!” 一声闷响。 坚硬的大理石地砖瞬间炸裂,呈现蛛网状碎裂,地面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脚印! 还要说话的唐震南瞬间闭嘴,满脸惊恐。 所有人都惊骇地看著那个脚印,再看看叶玄那张毫无波澜的脸。这一脚若是踩在人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我让你们说话了吗?” 叶玄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走到唐火灵身边,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展现出一种绝对的保护姿態。 “都给我听清楚了,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叶玄环视全场,目光如刀。 “她是我的病人,也归我罩著。” “除了我,谁也不能动她分毫。” “別说是送给什么秦家,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敢动我护著的人,我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对了,忘记跟你们说了,秦无道昨天就死了。” “我杀的。” 叶玄露出一个灿烂却让人胆寒的笑容。 “你们唐家要想在燕京继续混下去,唯一的路就是伺候好大小姐。” “懂?” 最后一个字吐出来。 唐震南浑身剧烈颤抖,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秦无道死了!这个不可一世的秦家太子爷,真的被眼前这个年轻人宰了! “懂!懂了!绝对懂了!” 唐震南脑袋磕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以后火灵就是唐家的掌舵人!谁敢对她不敬,家法处置!” 旁边那些亲戚也跟著疯狂点头。 唐火灵靠在叶玄身边,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那种名为“安全感”的情绪在疯狂蔓延。 这个男人,虽然行事霸道,但这一刻,真的挡在她身前,为她遮蔽了所有风雨。 “行了,看著心烦。” 叶玄鬆开手,轻轻拍了拍唐火灵的头。 “上去洗漱一下,吃点东西。这几天不用去学校了,在家好好调养。” “我要出去办点事。” 唐火灵一惊:“你去哪?秦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 “嘘。” 叶玄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既然是我惹的事,自然由我来平。” “乖乖在家把身体养好,下次治疗,还需要你的配合。” 说完,叶玄自信一笑,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唐家大门。 只留下唐火灵看著他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第58章 叫兽体內有脏东西?小白兔快跑! 出了唐家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叶玄站在路边,兜里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 是一封加密邮件。 发件人只有一个极简的黑色骷髏图標。 五师姐夜蔷薇。 “动作挺快啊,不愧是专业的。” 叶玄手指滑动屏幕,快速瀏览著邮件內容。 这是昨晚他在那个地下废料场,把那个倒霉博士嚇死之前,特意吩咐夜蔷薇去查的东西。 【华青大学生物系全体教职工详细背景调查】。 既然那个博士说核心实验室在学校下面,那这帮所谓的“学术泰斗”里,肯定有人是秦家的看门狗。 甚至是核心参与者。 “嘖,这一串头衔,看著比老太婆的裹脚布还长。” 叶玄看著名单上那些光鲜亮丽的履歷。 什么“长江学者”、“国家级专家”、“生物工程奠基人”…… 每一个拉出来都是能在学术界抖三抖的大人物,背景乾净得发指。 別说违法犯罪了,连隨地吐痰的记录都没有(能查到的话)。 “太乾净了。” 叶玄冷笑一声,收起手机。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这么干净,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拦了辆计程车,直奔华青大学。 …… 半小时后。 华青大学校医室。 叶玄换上了那身洗得发白的白大褂,把那块“正在营业”的牌子往门口一掛。 但他没坐诊。 而是拎著个那种老干部专用的保温杯,晃晃悠悠地出门了。 美其名曰:校园卫生巡查。 实际上,这货的一双眼睛早就开启了【阴阳法眼】模式,金银两色的光芒在瞳孔深处流转。 现在的华青大学,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巨大的人体透视图库。 “哟,这不王教授吗?” 叶玄路过行政楼,看著一个挺著大肚子的地中海男人走过。 透视眼一扫。 好傢伙。 “这肾亏得够严重的啊,两个腰子都快缩成葡萄乾了。” 叶玄看著王教授体內那稀薄得可怜的阳气,还有那种因为纵慾过度而留下的淤堵。 “兜里还揣著两张电影票?昨晚刚在酒店开完房,今天还要赶场子?这老傢伙也不怕猝死在肚皮上。” 叶玄摇摇头,直接排除。 这种满脑子裤襠那点事儿的色鬼,秦家那种搞“造神计划”的高端局,看不上他。 继续走。 路过实验楼。 一个戴著厚底眼镜的女讲师正抱著一堆文件匆匆走过,一脸的严肃刻板。 叶玄扫了一眼。 “噗……” 差点没把嘴里的枸杞茶喷出来。 这女讲师看著一本正经,那肠胃里全是没消化的避孕药成分,而且这內分泌紊乱得…… “贵圈真乱。” 叶玄感嘆一句,继续排除。 他在生物系那几栋楼里转悠了一大圈。 看了不下二十个所谓的“专家教授”。 结果大失所望。 这帮人虽然身体毛病不少,什么痔疮、脚气、性病一堆,但都是普通人的范畴。 体內並没有那种接触过“003药剂”或者特殊辐射留下的痕跡。 “难道那博士骗我?” 叶玄皱著眉,走到了生物系最偏僻的一处角落。 这里有一栋红砖砌成的老楼,墙上爬满了爬山虎,看著挺有年代感。 门口掛著个牌子:【珍稀生物样本研究所】。 这地方平时很少有人来,显得阴森森的。 就在叶玄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一道人影从楼里走了出来。 那是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头,头髮花白,慈眉善目,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怀里还抱著几本厚厚的书。 正跟几个学生在那儿和顏悦色地交谈。 “江教授好!” “江教授,您慢点走!” 学生们对他毕恭毕敬,眼里全是崇拜。 叶玄看了一眼那个名字牌。 【生物系副主任:江鹤年】。 资料上显示,这老头是个出了名的老好人,一生未婚,把所有精力都奉献给了科研和学生,资助的贫困生都有好几十个。 属於那种感动中国的道德模范。 然而。 当叶玄的【阴阳法眼】扫过这个“老好人”身体的一剎那。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原本慵懒的眼神,立即变得锋利如刀。 叶玄眯著眼,瞳孔里的金银双色光芒好似x光机,把眼前这位“德高望重”的江鹤年教授扫了个底朝天。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这哪是什么慈眉善目的老教授啊?这分明就是个行走的车诺比! 在叶玄的视界里,江鹤年那副看似有些佝僂的身体內部,骨骼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惨绿色。那是常年接触高浓度放射性物质才会留下的痕跡,而且已经深入骨髓,要是换个普通人,早特么变异成三条腿的蛤蟆了。 更精彩的是他的血液。 暗红色的血液里,夹杂著几许极淡的金色光点。 这味道太熟悉了。 跟昨天被他在地下室烧成灰的那个绿毛怪秦无道,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003號药剂的原始样本?” 叶玄摸了摸下巴:“原来这才是正主儿。我说那个博士怎么是个废柴,搞半天,真正的大鱼在这儿披著羊皮装大尾巴狼呢。” 这老东西藏得是真深。 平时吃斋念佛资助学生,背地里却是个连血液都烂透了的生化狂人。 就在叶玄准备上去跟这位“老前辈”友好交流一下人体构造学的时候。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江……江教授,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叶玄一扭头。 只见一个穿著大两號校服,正抱著几本比砖头还厚的书,低著头站在江鹤年面前。 陈晓优。 那个之前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加上低血糖,晕倒在操场上的贫困特优生。 这丫头还是那副老样子,走路恨不得贴著墙根,说话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那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虽然土气,但怎么也遮不住那违反地心引力的傲人曲线。 尤其是她现在抱著书,双臂挤压之下,那校服领口被撑得更是惊心动魄。 也就是叶玄这种阅女无数的正人君子能保持淡定,换个定力差点的,眼珠子都得掉进去拔不出来。 江鹤年那张老脸上立马挤出和蔼可亲的笑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眼神却在陈晓优身上不著痕跡地扫了一圈。 那眼神,好似饿狼看见了细皮嫩肉的小白兔。 “是晓优啊,”江鹤年声音温和得能滴出水来,“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吗?別怕,老师最喜欢勤学好问的学生了。来,去我办公室,咱们慢慢聊,我那儿有刚泡好的大红袍……” 说著,这老东西的手就要往陈晓优的肩膀上搭。 “咳咳!” 一声极为突兀、甚至带著点破锣嗓子味道的咳嗽声插了进来。 叶玄拎著那个跟他气质极其不符的老干部保温杯,晃晃悠悠地走了过去,直接横在了两人中间。 “哎呀,这不是咱们生物系的镇系之宝江教授吗?” 叶玄笑嘻嘻地把保温杯往江鹤年伸出来的爪子上一碰,“当”的一声,硬是把那只咸猪手给挡了回去。 江鹤年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些许阴狠,但立刻又恢復了那副为人师表的模样。 “你是……新来的校医?” “对对对,在下叶玄,江湖人称妇女之友,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叶玄也没管江鹤年脸皮抽搐,转头看向像只受惊鵪鶉一样的陈晓优。 “陈同学,你这脸色不对劲啊。” 叶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印堂发黑,气血两亏,尤其是心口位置,是不是感觉闷得慌?这是上次中暑的后遗症发作了,得赶紧跟我回校医室扎两针,不然容易心肌梗塞。” 陈晓优愣住了。 她抬头看著叶玄,大眼睛里满是迷茫:“啊?叶……叶医生,我没觉得闷啊,我挺好……” “不,你不好,你觉得闷。” 叶玄不由分说,直接上手抓住了陈晓优纤细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后一拉,“我是医生你是医生?听我的,赶紧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陈晓优脸红成了番茄。 被男人这么抓著手腕,她心跳快得都要蹦出来了,脑子里晕乎乎的,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哦……哦……” 江鹤年看著到嘴的鸭子要飞,脸色有点掛不住了。 “叶校医,这位同学只是来问问题的,你这样强行带走,是不是不太合適?” “合適合適,有什么不合適的?” 叶玄回头衝著江鹤年露出一口大白牙,“治病救人那是与死神赛跑,问问题什么时候不能问?江教授这么深明大义,不会不理解吧?您说是吧?” 这顶高帽子扣下来,江鹤年要是再拦,那人设就崩了。 老东西深深地看了叶玄一眼,笑容有些僵硬:“既然病情这么严重,那是得赶紧治。晓优啊,身体要紧,改天再来找老师。” “谢谢教授!” 陈晓优鞠了个躬,然后就被叶玄像是牵小朋友一样牵走了。 一直走出好几百米,到了一个人少的小树林边上,叶玄才鬆开手。 “呼……” 陈晓优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那个规模宏伟的胸口,那波涛汹涌看得叶玄眼晕(阴阳法眼可见)。 “叶……叶医生,谢谢你。” 陈晓优虽然社恐,但不傻。 她咬著嘴唇,小声说道:“刚才……其实我没病,你是故意带我出来的吧?” 叶玄靠在树干上,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其实里面装的是可乐)。 “算你这丫头还有点脑子。” 叶玄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神色变得有些严肃。 “以后离那个江鹤年远点。” “啊?”陈晓优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江教授人很好的,他资助了很多像我这样的贫困生,大家都说他是活菩萨……” “菩萨?” 叶玄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寒芒,“地狱里的恶鬼最喜欢披著菩萨的人皮。具体原因我不能告诉你,那是为了你好。你只要记住一句话——” 叶玄伸手,在陈晓优那光洁饱满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除了我,这学校里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那个老头,再让我看见你跟他单独相处,我就把你那点小秘密贴在校门口上。” 陈晓优捂著脑门,脸红得快滴血了。 她根本没问叶玄什么秘密(虽然她也没什么秘密),而是用力点了点头。 “嗯!我听你的!” “这么听话?”叶玄挑了挑眉,“不怀疑我是坏人?” 陈晓优看著叶玄,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 “叶医生救过我的命。” 她声音很小,但语气却异常篤定,“我相信你。你说他是坏人,那他肯定就是坏人。” 嘖。 这种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还真不赖。 叶玄心里的那点戾气散了不少。 他看著眼前这个单纯得像张白纸的小丫头,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把那一头柔顺的长髮揉得乱糟糟的。 “行了,回宿舍呆著去,最近別乱跑,尤其是晚上。” “哦……” 陈晓优乖巧地任由他揉搓,心里却泛起一丝甜滋滋的感觉。 打发走了小白兔,叶玄脸上的笑容顷刻消失。 他转头看向那个“珍稀生物样本研究所”的方向,目光森寒。 “老东西,既然你喜欢演戏,那小爷就陪你玩玩。” 第59章 这电梯通往地狱,修罗炼狱! 接下来的两天。 叶玄彻底化身为透明人。 他用了龟息术,收敛了全身的气息,好似一缕幽魂,紧盯著江鹤年的一举一动。 这老傢伙白天的作息规律得令人髮指。 上课、做实验、去食堂吃饭、晚上回家看新闻联播,简直就是模范老人的典范。 但是到了晚上。 这老东西就原形毕露了。 他在自己那个位於家属楼一楼的臥室里,对著空气自言自语,表情狰狞,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还时不时从保险柜里拿出一瓶绿色的药剂,像嗑药一样往嘴里灌。 喝完之后,他全身的骨头都在噼啪作响,那种痛苦和享受交织的表情,看得叶玄直反胃。 “这老变態,果然也是个药罐子。” 直到第三天晚上。 月黑风高。 凌晨两点。 江鹤年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连帽衫,背著个双肩包,鬼鬼祟祟地出了门。 叶玄站在树梢上,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看著那个在夜色中疾行的身影。 “终於忍不住要去老巢了?” 叶玄身形一闪,宛若一只夜梟,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江鹤年一路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摄像头,专挑那些没有路灯的小道走。 最后。 他停在了一栋废弃的老教学楼前。 这地方叶玄熟啊。 之前那帮女生玩笔仙把自己嚇得半死,也就是在这儿。 当时叶玄还用阴阳法眼扫过,除了几个孤魂野鬼,啥也没发现。 “难道是我眼瞎了?” 叶玄皱眉。 只见江鹤年走到一楼那个堆满破桌椅的杂物间,搬开一张烂掉的讲台,露出了后面的一面承重墙。 他在墙上那块不起眼的消防栓盒子上按了几下。 “咔噠。” 消防栓盒子弹开。 里面竟然藏著一个视网膜扫描仪! 江鹤年把眼睛凑过去。 “滴——身份確认。s级权限,江鹤年。” 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响起。 那面看似坚不可摧的承重墙,竟然无声无息地向两边滑开,露出了一部只能容纳一人的金属电梯。 江鹤年钻了进去,电梯门顷刻合拢,墙壁恢復原状。 叶玄蹲在房樑上,人都看傻了。 他开启透视眼,紧盯著那电梯的去向。 十米。 二十米。 五十米。 一百米! 这电梯竟然一直通到了地下百米深处! “我靠,这秦家是属穿山甲的吗?” 叶玄忍不住吐槽,“挖这么深,难怪老子的法眼扫不到。地壳的磁场加上特殊的屏蔽层,这帮人为了做坏事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既然找到了入口,那就好办了。 叶玄没有急著动手。 他好似个最有耐心的猎人,蹲在房樑上开始数星星。 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天都快亮了。 那面墙壁再次发出轻微的震动。 门开了。 江鹤年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但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却透著一股病態的亢奋。 他手里还提著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子。 “这次的纯度……一定能成……” 江鹤年喃喃自语,刚跨出杂物间的门槛。 “惊喜!” 一道戏謔的声音在他头顶炸响。 江鹤年大惊失色,下意识就要去按手腕上的警报器。 晚了。 一只43码的大脚丫子从天而降,带著风雷之声,精准无误地踹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砰!” 这一脚力道控制得简直完美。 既没把脑浆子踹出来,又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意识。 江鹤年连哼都没哼一声,翻著白眼软绵绵地趴在了地上,那个金属箱子也骨碌碌滚到了一边。 叶玄轻盈落地。 “老东西,这么大岁数了还不睡觉,熬夜可是会猝死的。” 他一边吐槽,一边手脚麻利地把江鹤年身上搜了个乾净。 身份卡、虹膜数据模擬器(这玩意儿居然是个隱形眼镜)、还有一串看著就很复杂的秘钥。 “得罪了。” 叶玄戴上那片从江鹤年眼睛里抠出来的隱形眼镜,拿起身份卡。 带著三师父萧红妆下山时给的面具,易容成江鹤年的模样。 他走到那个消防栓前,学著江鹤年的样子操作了一番。 “滴——身份確认。” 墙壁滑开。 叶玄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扬起嗜血的笑意,走进了那部通往地狱的电梯。 “秦家,小爷来给你们送温暖了。” 电梯急速下坠。 失重感传来。 叶玄看著楼层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地下百米。 不管那里藏著什么牛鬼蛇神。 今晚。 都得死! …… 电梯急速下坠带来的失重感足足持续了三分钟。 这就离谱。 按这个速度,这深度起码得有百米了,十八层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叮——”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厚重的金属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叶玄顶著“江鹤年”那张老脸,插著兜,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豁! 好傢伙!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叶玄挑了挑眉毛。 这哪是什么实验室?这分明就是一座深埋地下的钢铁堡垒! 入眼之处,全是泛著冷光的特种合金墙壁,巨大的空间一眼望不到头,起码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 头顶上,无数根大腿粗细的黑色电缆纵横交错,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把整个地下空间笼罩在下面。 电缆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电流声,显然正在超负荷运转。 “嘖嘖嘖。” 叶玄看著那些电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我说华青大学每年的科研经费怎么总是不够用,合著都被这帮地老鼠偷来点灯了?” “这耗电量,也就是顶尖学府这种电老虎能扛得住,换个普通工厂,电錶早就原地爆炸飞升了。” 叶玄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装出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顺著那条唯一的金属通道往里走。 路过一个標註著“生物废料回收循环区”的大铁门时,叶玄脚步顿了一下。 阴阳法眼,开! 瞳孔深处金光一闪。 那一剎那。 叶玄眼底的戏謔消失,只剩无边森寒。 这特么叫废料回收? 只见那一根根透明的巨大管道里,流动的根本不是什么化学废液。 那是尸块! 是被切割得支离破碎、根本看不出人形的残肢断臂! 有的手臂上甚至还掛著华青大学附属医院的病號服残片! 管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焚化炉,炉火烧得正旺,產生的热能通过管道回流,正在给整个地下基地供暖。 这帮畜生! 居然把实验失败的尸体当成燃料! “秦家……” 叶玄的拳头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捏得咔咔作响。 “好一个废物利用,好一个环保节能。” 叶玄深吸口气,强行压下要把这里立刻炸平的衝动。 不行。 还没找到正主。 还得忍一会儿。 他继续往前走,步伐比刚才快了几分。 穿过几道自动门,前方豁然开朗。 核心实验区到了。 这里到处都是穿著防护服忙碌的研究员,而在大厅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祭坛。 就在叶玄准备混进人群的时候。 “江教授,请留步。”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突兀地在大厅里炸响。 紧接著。 “呜——!!!” 刺耳的红色警报声响彻整个地下空间! 四周的钨钢柵栏“轰隆隆”地落下,把叶玄进退的路全部封死。 原本还在埋头干活的那些研究员,就像排练好的一样,哗啦啦往后退,立即给中间空出了一个巨大的角斗场。 而在叶玄正前方。 一个穿著黑色唐装、手里盘著两颗铁核桃的老头子,带著一脸阴鷙的笑容走了出来。 这老头看著乾瘦,但太阳穴高高鼓起,一双眼睛跟鹰隼似的,透著股子阴狠劲。 秦家二长老,秦山海。 叶玄看过秦家的资料,认得此人。 在他身后,还站著两个大傢伙。 那是两头足足有四米多高的怪物! 浑身肌肉像是一块块花岗岩堆砌起来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色,身上全是缝合的线痕,手里还提著两把巨大的合金战斧。 这造型,跟生化危机里的暴君简直是亲兄弟! 每呼吸一次,这俩怪物的鼻孔里就喷出两道白色的蒸汽,看著就嚇人。 “江鹤年。” 秦山海停在十米开外,盘著核桃的手一停,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叶玄。 “你今天的心跳频率,有点快啊。” “每分钟一百二十下,这可不像是一个搞了一辈子科研的老学究该有的心跳。” 秦山海眼里闪过一抹杀机。 “而且,真正的江鹤年虽然也是个疯子,但他进门的时候,习惯先整理袖口,而不是插兜。” “年轻人,装得挺像,可惜细节决定成败。” “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 秦山海一挥手,语气轻蔑得像是在吩咐倒垃圾。 “刚好001號肥料池快空了,把你扔进去,应该能烧不久。” 四周的研究员们全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在他们看来,被瓮中捉鱉,又面对两头“暴君”级的实验体,这个入侵者已经是个死人了。 所有人都等著看这个“假教授”跪地求饶。 然而。 “哈……” 一声轻笑,打破了这种压抑的气氛。 叶玄站在原地,肩膀抖动,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变成了放肆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 “你秦家的长老是吧?不得不说,你这鼻子確实比狗还灵。” 叶玄伸出手,在脸上隨意一抓。 “撕拉——” 摘掉面具,露出了那张稜角分明、妖孽般俊美的脸庞。 “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就不装了,摊牌了。” 叶玄抬起头,那双星眸里哪还有半点老学究的颓废? 那是刀! 是刚刚出鞘、准备饮血的绝世狂刀! 他看著秦山海,冷冷笑著。 “你说要把我当肥料?” “巧了。” “我刚在上面给你们学校的土地鬆了鬆土,正觉得那坑里差点东西填呢。” “既然你们这么热情,那这地下基地的几百號人,我全包圆了。” 狂! 没边的狂! 身陷重围,居然还敢扬言要屠了整个基地? 秦山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里的铁核桃“咔嚓”一声被捏成了粉末。 “不知死活的小畜生!” “给我撕碎他!” 秦山海一声令下。 “吼——!!!” 那两头早已按捺不住的“暴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这声音大得,把旁边几个离得近的研究员震得耳膜出血,捂著耳朵惨叫倒地。 “咚!咚!咚!” 两头怪物迈开大步,地面都在剧烈震颤。 四米高的身躯如同两座移动的小山,威势恐怖,压迫感十足,朝著叶玄疯狂衝撞过来! 速度极快! 根本不符合这体型的敏捷! 这要是被撞上,別说是人,就是一辆主战坦克也得变成废铁! 所有的研究员都瞪大了眼睛,等著看叶玄被撞成肉泥的血腥画面。 然而。 叶玄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他甚至还有閒心掏了掏耳朵。 “块头倒是挺大,可惜,全是注水死肉。” 就在那两把巨大的合金战斧带著呼啸的风声,即將把他的脑袋劈成两半的一剎那。 叶玄动了。 或者说,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眾人只看到金光一闪。 那是两道细如牛毛的金线! “咻——!!” 太快了! 快到眼球无法捕捉! 那两头正在高速衝锋的“暴君”,动作戛然而止。 好似被拔了电源的机器人,巨大的身躯僵硬在原地,手里举著斧头,却再也落不下去了。 在它们那眉心处。 各有一个针眼大小的红点,正在缓缓渗出一丝黑血。 那是《合欢神针》! 无视防御!直击灵魂! “倒。” 叶玄嘴唇微动,轻轻吐出一个字。 “轰隆!!” “轰隆!!”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头秦家引以为傲、耗资几十亿打造的宗师级“暴君”,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瞬间暴毙! 连哼都没哼一声!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地下大厅,几百號人,此刻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秦山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连火箭弹都炸不死的终极兵器啊! 就这么…… 被人两根针给秒了?! 这就是所谓的纸老虎? 叶玄拍了拍手,像是刚拍死两只苍蝇一样轻鬆。 他迈开长腿,踩著那一地狼藉,一步步走向已经嚇傻了的秦山海。 “这就是你们秦家的底牌?” 叶玄摇摇头,一脸的失望。 “太弱了。” “既然没別的花样了,那就……” “都去死吧!” 第60章 原来老妈是神?一滴血嚇跪整个燕京! “都去死吧!” 话音落下。 叶玄的身影彻底消失。 一道金色流光! “啊——!!” “救命!” “魔鬼!他是魔鬼!” 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叶玄根本不需要用什么招式。 纯阳真气外放,碰著死,擦著伤! 那些拿著衝锋鎗扫射的秦家私兵,连叶玄的衣角都摸不到,就被金色的气浪震碎了內臟。 那些试图反抗的低级变异体,更是像被收割的韭菜一样,一茬一茬地倒下。 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实验室地板,匯聚成河。 不到一分钟。 大厅里还能站著的人,除了叶玄,就只剩下那个已经在瑟瑟发抖的秦山海。 “你……你到底是谁?!” 秦山海看著满地的尸体,终於崩溃了。 这特么是哪来的杀神?! 叶玄走到秦山海面前。 抬腿。 “咔嚓!” 一脚踩碎了秦山海的丹田。 “噗!” 秦山海喷出一口老血,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一身修为化为乌有。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得死了。” 叶玄从怀里掏出那本从废料场带出来的《零號母体观察日誌》,狠狠地摔在秦山海那张老脸上。 “说!” “这上面记录的那个女人,现在在哪?!” 秦山海被书砸得鼻樑骨骨折,满脸是血。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著那本日誌,突然发出神经质的怪笑。 “呵呵……咳咳……哈哈哈哈!” “女人?” “你居然以为我们抓住了那个女人?” 秦山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你以为这下面镇压的是谁?这个女人?” 叶玄心头猛地一跳。 阴阳法眼看去,根本看不透。 可能是有阵法进位。 叶玄几步衝过去,一拳轰碎了外层的铅板。 “轰!” 里面的景象,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囚笼。 没有锁链。 也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在那巨大的真空力场中央,悬浮著的,仅仅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水晶容器。 而在那容器里。 有一滴血。 只有一滴! 它是金红色的,散发著恐怖的高温和威压! 它正在疯狂地撞击著容器壁,发出如同雷鸣般的“咚咚”巨响! 每一次撞击,整个地下基地都在跟著颤抖! 而在那滴血的背后,竟然隱隱约约浮现出一只展翅欲飞的血色凤凰虚影! 这滴血……是活的! 它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那种高贵、霸道、睥睨天下的气息,让叶玄体內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產生了强烈的共鸣! 这是……妈妈的血! “这……” 叶玄愣住了,整个人如遭雷击。 “说,这是怎么回事?!” 几道银光从叶玄手中飞出。 刺入秦山海身上。 “啊!!!” 惨绝人寰的叫声。 极致的痛苦与折磨,万蚁噬心,不过如此。 叶玄折磨人的手段有不下百种。 “我……我说……” 叶玄收回银针。 秦山海瘫在地上,一边咳血一边狂笑,笑声里透著自嘲和绝望。 “那是我们要观察的『母体』!” “二十年前那场大战,那个女人……太强了!强得根本不像人类!” “出动了上百名宗师,甚至动用了重武器,结果呢?连她的衣角都没摸到!” “我们只是像禿鷲一样,在战场打扫的时候,捡到了她遗落的一滴血!” “就这一滴血啊!!” 秦山海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疯狂。 “我们秦家花了整整二十年!建了这个s级基地!杀了无数人做实验!” “就是为了镇压这一滴血!就是为了解析这滴血里的力量!” “可即便如此……我们也只能造出那种低劣的垃圾药剂!” “那个女人不是人!她是神!她的一滴血都比我们整个秦家还要强!!” 轰!!! 叶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原来如此! 原来所谓的“零號母体观察日誌”,记录的根本不是大活人,而是这滴血的能量波动! 原来妈妈根本没有被抓! 她强到离谱! 强到一滴血,都能让这群燕京的豪门世家如临大敌,甚至要把这滴血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研究! “哈哈……哈哈哈哈!” 叶玄突然笑了。 那是如释重负的笑,满是鄙夷的笑。 他眼眶微红,心里那块压著的大石头,终於落地了。 老妈,真牛啊! 害得我白担心这么多年! 原来你这么猛! 叶玄转过身,看著地上像烂泥一样的秦山海。 “搞了半天,你们秦家就是一群捡破烂的?” “拿著別人的一滴血,在这儿意淫了二十年!” “我是该说你们执著呢,还是该说你们……真的废物到家了?” 这不仅是打脸。 这是把秦家百年的骄傲和野心,扔在地上踩得稀碎! 秦山海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因为这就是事实。 这二十年,就是个笑话! “那个sy-009是怎么回事?” 叶玄走到水晶容器前,感受著那滴血的呼唤,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那……那是唯一一个用神血稀释液培养成功的胚胎……” 秦山海已经彻底绝望了,如实招供。 “但这里解析不了其中的基因锁……所以前段时间就已经运走了……” “运到哪了?” “公海……死神岛……那是『创世纪』组织的总部……只有那里的技术才有可能……” 死神岛。 那个地方。 叶玄伸出手,轻轻贴在水晶容器上。 体內的纯阳真气运转。 “咔嚓。” 容器碎裂。 那滴金红色的神血,没有狂暴地炸开,而是像是找到了走丟的孩子一样,剎那变得温顺无比。 “咻!” 它化作一道红光,直接钻进了叶玄的掌心。 那种血脉相连的温暖感,顺著手臂瞬间流遍全身。 叶玄感觉自己的丹田里像是多了一轮小太阳,暖洋洋的,舒服得想叫出声来。 但现在不是消化的时候。 秦山海看著这一切,看著那滴神血,融入叶玄体內,双目瞪大到了极致。 惊恐、骇然。 “你……你……你……” “怎么可能!!!!???” “你是谁,你是谁?!!” 叶玄咧嘴一笑:“十年前,灭门案!” 秦山海眼珠快要掉出来,脸色剎那一变:“叶家,你……你是……叶家余孽!!!” “答对了,给你奖励。” 叶玄扫了眼这满地的罪恶。 “奖励你一场的火葬吧。” 叶玄双手结印。 体內的《阴阳合欢宝典》运转到了极致。 “焚天!” 轰————!! 赤金色的火焰从他身上爆发而出,剎那化作一条咆哮的火龙,席捲了整个地下基地! 那些精密的仪器、那些罪恶的数据、还有秦山海绝望的惨叫声,全都被金色的火海吞没! 叶玄转身,离开。 …… 此时此刻。 地面上。 华青大学的师生们正在上晚自习。 突然。 “轰隆隆!!” 脚下的地面剧烈晃动了一下,桌上的书本哗啦啦往下掉。 “地震了?!” “快跑啊!” 校园里一片大乱。 而在生物系那栋不起眼的老楼前。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身影,哼著小曲儿走了出来。 叶玄低头看了一眼掌心。 那滴金红色的神血,正静静地潜伏在他的经脉里,並没有被完全吸收,而是像个调皮的孩子,顺著经脉一路向下,最后…… 竟然钻进了他的丹田深处? 而且…… 这滴血似好似对叶玄那特殊的“纯阳鼎炉”体质非常感兴趣,竟然开始主动改造起他的丹田气海? “这感觉……” 叶玄脸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怎么有点……想找师姐打一针呢?” 第61章 深夜硬闯镇武司!治疗,万年寒玉床 离开那个被烧成灰的地下基地,叶玄没回学校,也没去找唐火灵那个傲娇的大小姐。 他感觉自己快炸了。 物理意义上的炸。 那滴金红色的神血也就是他那个不负责任的老妈留下来的“纪念品”,钻进他丹田之后,非但没有安分守己,反而像是一头失控的凶兽,在他经脉里疯狂乱窜。 热。 燥热。 好似吞了一颗小太阳。 叶玄现在的皮肤红得跟煮熟的大虾一样,头顶还在往外冒白烟。 路边的野狗看见他都得绕著走,生怕被烫熟了。 “大爷的,老妈当年到底是个什么境界?这血劲儿也太大了!” 叶玄扯开衣领,大口喘著粗气,感觉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纯阳鼎炉”体质都有点压不住这股子狂暴的能量。 这火要是发泄不出去,怕是真的要爆体而亡了。 这时候去找师姐肯定来不及,那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只能去找小姨了。 顺便匯报一下情况。 镇武司那个只有编號没有门牌的红墙大院,今晚格外安静。 门口全副武装的卫兵早就收到了命令,看到一个冒著烟的人形物体衝过来,非但没阻拦,反而整齐划一地敬礼,眼神里还带著点“壮士走好”的敬畏。 叶玄根本没空搭理他们,脚底生风,直接进了最里面的那间古色古香的厢房。 “嘭!” 这门是被撞开的。 屋里没开灯,只点著几根安神用的檀香。 透过朦朧的月光,能看见那面熟悉的江山屏风后面,侧臥著一个慵懒的身影。 姬无双还没睡。 或者说,她在等叶玄。 她手里捏著一只极薄的白玉酒杯,身上穿著一件宽鬆舒適的丝绸睡袍,正靠在红木塌上独酌。 “回来了?” 姬无双的声音平静,带著点微醺的鼻音,手腕轻晃,杯子里的酒液盪出一圈圈涟漪。 “搞出那么大动静,我还以为你要把半个燕京给拆了呢。” 她没回头,光听那粗重的呼吸声就知道是谁。 除了叶玄那个小混蛋,也没人敢半夜三更踹她的门。 “小姨……” 叶玄声音沙哑,跟破风箱似的,“別喝酒了……快……救命……” “嗯?” 姬无双听出不对劲,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丟,整个人瞬间从塌上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受伤了?” 她身形一闪,带起香风,直接出现在叶玄面前。 这一靠近不要紧。 姬无双感觉自己像是靠近了一个人形火炉。 叶玄现在浑身烫得嚇人,那双原本清明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金红色的光芒疯狂乱窜,看著像要择人而噬的凶兽。 但他还在死死克制著。 双手握拳,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全身青筋暴起,那是忍耐到了极致的表现。 “这气息……” 姬无双脸色微变,伸手就要去探叶玄的脉门。 指尖刚一碰到叶玄的手腕。 “滋啦!” 就像凉水滴进了滚油里。 姬无双那修炼多年的护体真气竟然被烫得微微一颤,手指头差点被弹开。 “凤凰血脉?!” 姬无双瞳孔地震,惊呼出声:“你找到你妈了?!” “別提那个坑儿子的妈了……” 叶玄咬著牙,身子晃了两下,直接往姬无双身上倒过去,“找到我妈的一滴血,但这血……能量太狂暴了……热……太特么热了……” 姬无双连忙扶住他。 叶玄此时浑身滚烫,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就被烧坏了。 “臭小子,胆子真肥,什么都敢吃!?” 姬无双虽然嘴上骂著,但动作却一点不慢。 她眼神变得凝重。 “忍著点,姨给你降温。” 姬无双扶住叶玄,直接把他带到了那个红木塌上。 这塌虽然硬,但那上面铺著的是一整块万年寒玉,平时是姬无双用来修炼压制心魔的,这会儿正好给叶玄当冰床用。 “嘶——” 后背贴上寒玉的一剎那,叶玄稍微清醒了一些,感觉那种灼烧灵魂的热度被缓解了几分。 但这还不够。 那滴神血太霸道了,寒玉只能管皮外,管不了內臟。 “还不够……小姨……” 叶玄满头大汗地看著姬无双。 姬无双此时神色严肃,双手迅速结印。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掌上,突然泛起一层幽蓝色光芒。 玄阴真气。 至阴至柔,正好克制叶玄体內的至刚至阳。 “便宜你个小混蛋了,这真气我攒了好久。” 姬无双深吸口气,弯下腰,那双带著幽蓝色光芒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叶玄滚烫的胸膛上。 “唔!” 冷热交替。 那种感觉,就像是大夏天灌了一口冰镇可乐,让叶玄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別乱动,引导真气,把那滴血逼到丹田气海里锁住!” 姬无双的声音严厉了几分,手上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 她的手掌顺著叶玄的经脉游走,推宫过血。 从膻中穴,到中脘穴,引导著那股狂暴的能量归位。 “小姨……多谢了……” 叶玄感觉体內的火终於被压下去了,意识也逐渐恢復清明。 “闭嘴!守住心神!” 姬无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隨著姬无双那至阴真气的不断输入,叶玄体內那滴狂暴的神血终於感觉到了威胁,或者说是遇到了克星。 它不甘心地咆哮了两声,然后乖乖地缩成一团,顺著经脉滑落,最终像是倦鸟归巢一般,稳稳地扎根在了叶玄的丹田正中央。 那一瞬间。 轰!!!!! 叶玄感觉全身一轻。 原本那种要把人烧乾的燥热消退,变成一种充盈感。 他的修为,在这个剎那,竟然直接突破了一个小瓶颈! 如果说之前的真气是奔腾的江河,那现在就是浩瀚的大海,而且还是那种带著高温岩浆的大海! “呼……” 叶玄长出了一口气。 他睁开眼。 双目清明,神光內敛。 此时,姬无双也收了功,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的治疗对她消耗也不小。 “感觉怎么样?手法,还可以吧?” 叶玄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必须是……技术一流,服务周到,五星好评。” 叶玄嬉皮笑脸。 “行了,別贫嘴。” 姬无双翻了个白眼,优雅地起身,顺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睡袍,把那片让人犯罪的风光遮住。 她走到桌边,重新倒了两杯酒,递给叶玄一杯。 “说吧,那地下基地到底什么情况?那滴血……真是你妈留下的?” 叶玄接过酒杯,一口闷了。 冰凉的酒液顺著喉咙流下去,彻底压住了最后的火气。 他盘腿坐在寒玉床上,把秦家搞的那些齷齪事,还有那本《观察日誌》的內容,大概说了一遍。 听完叶玄的敘述,姬无双沉默了很久。 神色很是复杂。 “二十年……” “这帮蠢货,竟然对著一滴血研究了二十年,还搞出这么多反人类的玩意儿。” “如果是那个女人……確实有这个本事。” 她转过头,看著叶玄,眼神复杂。 “所以,那唯一的成功胚胎,被运走了?” “嗯。” 叶玄点点头。 “就是之前,那个所谓的圣子。” “公海,死神岛。创世纪组织的总部。” “小姨,我得去一趟。” 姬无双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那个地方,她知道。 那是全球最大的三不管地带,是罪恶的天堂,是连各国政府都头疼的法外之地。 那里没有法律,只有丛林法则。 哪怕是宗师级的高手,到了那里,也不一定能活著回来。 “你想好了?” 姬无双放下酒杯,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那地方,我也插不上手。镇武司的管辖权到不了公海,而且那里有很多老怪物。” “怕什么?” 叶玄跳下床,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他走到姬无双身后,看著窗户玻璃上倒映出的两人身影。 “我想弄清楚,或许里面还有老妈的线索。” “再说了……” 叶玄举起右手,掌心里,一团金红色的火焰猛地升腾而起。 那火焰里,好似有一只凤凰在啼鸣。 “我现在火气很大。” “正好去那个岛上,给他们消消毒,顺便……” 叶玄露出一抹邪笑,那是猎人看到了猎物的表情。 “把那个所谓的创世纪总部,烧成渣。” 姬无双透过玻璃的反光看著他。 这一刻,她好似看到了当年那个一人一剑,压得整个燕京豪门抬不起头的绝代风华。 果然是那个女人的种。 疯起来简直一模一样。 “行。” 姬无双转过身。 “要去就去吧。家里这边,我会帮你看著。” “秦家的事情,我也在布局了,等你回来,应该就差不多可以动手了。” “灭,就要灭掉彻底。” “但是……” 姬无双话锋一转,手掌突然下滑,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要是缺胳膊少腿地回来,我就把你剩下的两条腿也打断,养你在镇武司当一辈子的小白脸。” 叶玄揉著屁股,一脸的无语。 “小姨,咱能不能换个威胁方式?这种包养我的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诱人呢?” “滚!” 姬无双笑骂一声,一脚踹在他腿肚子上。 “赶紧滚!看著你就心烦!” 叶玄嘿嘿一笑。 “得令!” “小姨早点睡,熬夜容易长皱纹,虽然你现在美得冒泡,但也要注意保养。” 说完,他飞快跑了,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姬无双站在窗口,看著那个迅速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那上面好似还残留著叶玄刚才那滚烫的体温。 “这小子的纯阳之体越来越强了……” 姬无双喃喃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神血入体,阴阳失衡……这以后得多少个姑娘才能填得满这个无底洞啊?” “叶姐姐,你这到底是给他留了份礼物,还是给他留了个桃花劫啊……” …… 离开镇武司。 叶玄並没有立刻去机场。 去死神岛这种鬼地方,光有一腔热血是不够的。 那是玩命的地方。 而且,那个所谓的“神血”副作用,好像並不只是发热那么简单。 叶玄走在无人的街道上,感受著丹田里那股时刻想要躁动一下的能量。 只要一运转真气,脑子里就会不自觉地冒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靠。” 叶玄骂了一句,踢飞了脚边的一颗石子。 “这哪里是神血,这分明就是超级加强版的小药丸。” “要是打架打到一半突然……那特么就尷尬了。” 不行。 出发前,得先想办法解决一下这个隱患。 或者说,找个“备用电池”充充电,平衡一下阴阳。 叶玄掏出手机,翻看通讯录。 手指在几个名字上划来划去。 唐火灵? 那丫头刚被自己治过,现在身体还虚著呢,经不起折腾。 陈晓优? 太小了,下不去手,而且容易把孩子嚇坏。 苏清寒? 那是正牌未婚妻,得留到最后当压轴大餐,现在动有点草率。 选谁啊? 还是一起来? 第62章 辞职前被小白兔堵门?孤儿院拆迁队 天刚蒙蒙亮。 华青大学还沉浸在一片晨雾里,只有几个卷王学霸在湖边背单词。 校医室里,叶玄正哼著小曲儿收拾东西。 说是收拾,其实也没啥好拿的。 一个印著“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还有那本用来盖脸睡觉的《花花公子》。 至於那件白大褂? 叶玄嫌弃地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这玩意儿穿著跟搞推销似的,还是扔了省心。 “秦家那老鼠窝算是掏乾净了,那滴神血……” 叶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昨天那一顿吸,虽然爽是爽了,但副作用也是真的顶。 到现在丹田里还跟装了个核反应堆似的,稍微运转一下真气,那种燥热感就顺著脊椎骨往天灵盖冲。 特別是看到稍微又点姿色的雌性生物,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就自动加载。 “这特么哪是神血,简直是极品媚药。” 叶玄嘆了口气,背起那个破帆布包,准备跑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这校医他是当不下去了。 再当下去,不说別的,光是那些排队来“看病”的女妖精,就能把他这纯阳之体给榨乾。 为了自己的腰子著想,还是赶紧撤。 就在他手刚搭上门把手的时候。 “叩叩叩。” 极轻的敲门声响起,跟猫挠似的。 还没等叶玄开口,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叶……叶医生……” 陈晓优。 这丫头今天没穿校服,换了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浅蓝色碎花连衣裙。 裙子有点旧,但在她身上却穿出了一种清水出芙蓉的味道。 尤其是胸前。 那简直是反人类的构造。 那么瘦弱的小身板,怎么就掛得住这么沉甸甸的良心? 叶玄只看了一眼,丹田里的火苗子“腾”地一下就窜高了三寸。 “咳咳!” 叶玄赶紧移开视线,免得自己还没出门就犯错误。 “哟,这不是小白兔吗?这么早来找我,是又没吃早饭低血糖了?还是哪里不舒服想让我揉揉?” 叶玄又恢復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靠在门框上调侃。 陈晓优脸瞬间红成了番茄,两只手绞著裙摆,都要把布料给抠破了。 “不……不是……” 她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声音细若蚊蝇。 “我想……想请你帮个忙。” 叶玄挑了挑眉。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社恐晚期的小丫头,居然敢主动找人帮忙? “帮忙可以,但我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叶玄往前凑了一步,把那张帅脸懟到陈晓优面前,坏笑道:“你能给什么报酬?以身相许?还是?” 陈晓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 “啊!”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 结果脚下一绊,整个人直接朝叶玄怀里扑了过来。 “咚!” 一声闷响。 叶玄感觉自己胸口像是被两团弹性的果冻狠狠撞了一下。 这哪里是撞击,这简直就是给心臟做spa! “臥槽!” 叶玄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 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体內的神血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鯊鱼,疯狂咆哮著让他“吃掉她”。 陈晓优也傻了。 她整个人贴在叶玄身上,浑身发软。 “对……对不起!” 她赶紧手忙脚乱地从叶玄怀里撑起来,脸红得快滴血了,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是故意的……叶医生你没事吧……” 叶玄深吸口气,默念了三遍清心咒。 “没事,不仅没事,甚至还想让你再撞一次。” 叶玄揉了揉胸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也就是我练过铁布衫,换个人估计肋骨都得让你撞断。我说妹子,你这其实是凶器吧?” 陈晓优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別哭丧著脸了。” 叶玄伸手在她那还有点婴儿肥的脸上掐了一把,手感极佳。 “说吧,什么事?看在你刚才给我做了一次『按摩』的份上,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接了。” 陈晓优吸了吸鼻子,这才想起正事。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祈求。 “叶医生,你能不能……能不能去帮我救个人?” “谁?” “我们孤儿院的院长奶奶……” 陈晓优声音里带著哭腔:“奶奶病得很重,医院说没救了,让她回家准备后事……但我不想奶奶死……叶医生你是神医,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孤儿院? 叶玄看著这丫头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的某根弦被拨动了一下。 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行,带路。” 叶玄二话没说,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 “正好我也要走了,临走前做件善事,积点阴德。” …… 半小时后。 城南,老城区。 这里是燕京的贫民窟,到处都是待拆迁的危房和横流的污水。 计程车司机一听要去“阳光孤儿院”,直接把车停在了巷子口,死活不肯往里开。 “前面路太烂,容易刮底盘,你们自己走进去吧。” 叶玄也没废话,扔下一张红票子,带著陈晓优下了车。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陈晓优显得很急,一路上都在小跑。 “前面就到了……就在前面……” 叶玄跟在她身后,看著那晃动的马尾辫和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心情稍微好了点。 这丫头,平时看著唯唯诺诺,为了救人倒是跑得挺快。 拐过一个满是垃圾堆的弯角。 一座破旧的大院子出现在眼前。 墙皮脱落,大铁门锈跡斑斑,上面还被人用红油漆泼了好几个大大的“拆”字。 触目惊心。 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和哭喊声。 “老太婆!別给脸不要脸!” “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兄弟们,给我砸!先把那个滑梯给我铲了!” “轰隆隆——” 那是推土机发动机的轰鸣声。 陈晓优脸色瞬间煞白。 “奶奶!” 她尖叫一声,也不管脚下的泥坑,疯了一样朝大门口衝去。 叶玄眼神一冷。 又是强拆? 这剧本也太老套了吧? 不过……既然碰上了,那就顺手清理一下垃圾。 他迈开长腿,几步就追上了陈晓优。 大院里。 一片狼藉。 几十个穿著黑背心、胳膊上纹著带鱼皮皮虾的混混,手里拎著钢管和铁锹,正把一群孩子围在中间。 而在最前面。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正一脚踹在一张轮椅上。 轮椅上坐著个白髮苍苍的老太太,被这一脚踹得连人带椅翻倒在地,额头磕破了,鲜血直流。 “奶奶!” 陈晓优衝过去,一把推开那个光头,跪在地上抱住老太太,眼泪瞬间决堤。 “你们干什么!这是违法的!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 光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摸了摸鋥亮的脑门,露出一口大黄牙。 “在这片地界,老子就是法!” “小妞,长得挺水灵啊?” 光头的视线在陈晓优身上扫了一圈,舔了舔嘴唇。 “怎么?想替这老太婆出头?行啊,陪哥哥去车上聊聊人生,说不定哥哥一高兴,就多给你们两天的搬家时间。” 说著,他伸手就去抓陈晓优的胳膊。 陈晓优嚇得浑身发抖,死死护著怀里的老人,闭上眼睛不敢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光头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他良心发现。 而是他的手腕,被人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 “聊人生?”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在光头耳边响起。 “巧了,我也挺喜欢聊人生的,特別是跟没脑子的蠢货聊。” 光头一愣,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隨意的年轻人,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笑容,灿烂得让人心里发毛。 “你特么谁啊?多管閒事?知道老子跟谁混的吗?!”光头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劲大得离谱,骨头都快碎了。 叶玄没搭理他。 他低头看了眼还在发抖的陈晓优,又看了眼满脸是血的老太太。 眼神里的笑意剎那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来自地狱的寒霜。 “陈同学,这就是你要我看病的病人?” 叶玄指了指地上的老太太。 陈晓优哭著点头。 “行。” 叶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那个光头。 “看病之前,得先打扫一下卫生。” “这里苍蝇太多,嗡嗡嗡的,听著心烦。” 光头大怒:“我看你是找死!兄弟们,给我废了他!” 周围的十几个混混立马拎著钢管围了上来。 叶玄嘆了口气。 “为什么总有人觉得人多就有用呢?”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暴力拆迁。” “那我就让你们体验一下……” 叶玄手腕猛地一用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整个孤儿院。 光头的手腕,直接被折成了九十度! “嗷——!!!” 杀猪般的惨叫声还没喊完。 叶玄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没踹肚子,没踹脸。 而是精准无比地踹在了光头的……两腿之间。 “砰!” 好像有两个鸡蛋碎裂的声音。 光头的眼珠子瞬间暴凸出来,整个人弓成了大虾米,连惨叫声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脸色从红变紫,最后变成了惨绿。 “……人体拆迁。” 叶玄鬆开手。 光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口吐白沫,直接痛晕了过去。 全场死寂。 那些刚衝上来的混混全都急剎车,一个个看著地上不知死活的老大,又看看一脸人畜无害的叶玄,腿肚子都在转筋。 一招秒杀? 而且还是绝户脚?! 这是个狠人啊! 叶玄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尘。 他环视一圈,那眼神,就像是猛虎在看一群瑟瑟发抖的小鸡仔。 “还有一个能站著的吗?” “要是没有,我就开始叫號了。” “你是自己滚,还是让我帮你们滚?” 就在那群混混犹豫著要不要跑路的时候。 那个坐在推土机驾驶室里的司机突然探出头来,一脸狰狞地吼道: “怕个屁!他再能打还能打得过机器?!” “老子压死你!” “轰——!!!” 推土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巨大的铲斗高高扬起,带著万钧之力,朝著叶玄和陈晓优狠狠拍了下来! 这要是拍实了,绝对变成肉泥! “小心!!” 陈晓优绝望地尖叫,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叶玄。 但叶玄却纹丝不动。 他看著那落下来的钢铁铲斗,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玩真的?”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 叶玄没有躲。 他反而向前跨了一步。 右手握拳。 纯阳真气在拳锋上凝聚,空气都因为高温而扭曲起来。 “给爷爬!!!” 一拳轰出! 肉体凡胎,硬撼钢铁巨兽! 这一刻,画面宛若静止。 下一秒。 “轰隆!!!”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所有人下巴都砸在了脚面上。 只见那辆几吨重的推土机,竟然像是被炮弹击中了一样,整个车头直接凹陷进去一个巨大的拳印! 庞大的车身猛地一颤,然后…… 侧翻了! “咕嚕嚕——” 推土机翻倒在地,那个囂张的司机被摔得满头包,卡在驾驶室里哇哇乱叫。 叶玄收回拳头,吹了吹並不存在的硝烟。 “这质量也不行啊。” “一定是偷工减料了。” 他转过身,看著已经彻底石化的陈晓优,露出了那个招牌式的坏笑。 “行了,苍蝇拍完了。” “现在,该给奶奶看病了。” 第63章 一拳干爆推土机?这这这,这是碳基生物? 现场安静得有点诡异。 只有推土机那个还在空转的发动机,发出“突突突”的哀嚎,还冒著一股子劣质柴油混合著焦糊的黑烟味儿。 所有人的下巴都快砸到脚后跟上了。 那群刚才还拎著钢管、不可一世的拆迁队混混,这会儿一个个都保持著举著武器衝锋的姿势,僵在原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拳? 就轻飘飘的一拳,把一台自重十几吨、全是实心铁疙瘩的重型推土机给干翻了? 甚至连那个好几厘米厚的精钢铲斗上,都留下了一个深达半尺的清晰拳印!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儿? 这就是弄个绿巨人过来,也得在那儿变身半天再吼两嗓子吧?这哥们儿连个前摇都没有! “咕嚕。”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唾沫,听著格外响亮。 叶玄收回拳头,还嫌弃地在那个被嚇傻的司机衣服上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灰尘。 “我就说现在的工程质量不行吧。” 叶玄摇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惋惜样儿。 “这么大个铁王八,看著挺唬人,里面肯定是空心的。下次买车注意点,別让人坑了。” 说完,他转过身,那双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眼睛,慢悠悠地扫过那群腿肚子已经开始转筋的混混。 “刚才谁说要跟我聊人生的?” “来来来,我现在有空了,咱们深入探討一下。比如人体骨骼在受到十吨衝击力的时候,是先碎大腿骨还是先碎头盖骨?” “妈呀!!” 也不知道是哪个心理素质差的先喊了一嗓子。 “鬼啊!快跑!!” 这群平时欺负老弱病残的所谓“社会人”,这会儿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手里的钢管、铁锹扔了一地,发出叮铃咣当的乱响。 一个个爭先恐后地往大门外挤,有个胖子跑得太急,裤子都掛在半截钢筋上扯烂了,露著半个红裤衩子狂奔,连头都不敢回。 就连那个之前被叶玄捏断了手腕的光头老大,这会儿也被求生欲唤醒了。 他顾不上手腕钻心的疼,用那只完好的手並在地上爬,连滚带爬地钻进旁边一辆还没熄火的麵包车里。 “开车!快开车!撞死这王八蛋……不!快跑!快跑啊!”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起,几辆破车捲起一地烟尘,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巷子尽头。 那速度,去跑f1都能拿奖盃。 “切,真没劲。” 叶玄撇撇嘴,拍了拍手。 “现在的反派素质太差了,连个场面话都不敢放就跑了,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已经彻底石化的陈晓优。 这丫头还跪在地上抱著奶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能塞进去一颗鸡蛋。 她看著叶玄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人了。 而是在看一头披著人皮的霸王龙。 “叶……叶医生……” 陈晓优结结巴巴,感觉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 “那……那个推土机……你……你的手……” “我手没事,倒是这机器挺硌手的。” 叶玄蹲下身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收敛,变得正经起来。 “行了,別发呆了,那帮苍蝇一时半会儿不敢回来。先让我看看奶奶。” 他伸手搭在那个满脸是血的老太太手腕上。 这一搭脉,叶玄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情况不太好。 不光是刚才那一脚踹出来的皮外伤。 这老太太身体早就油尽灯枯了。 常年的营养不良,加上过度操劳,心臟、肝臟都已经严重衰竭,体內还有好几种陈年旧疾,经脉都堵得跟燕京晚高峰的三环路似的。 说句不好听的,这口气全凭著意志力吊著,隨时都可能断。 “奶奶怎么样?呜呜……叶医生,求求你救救奶奶,只要能救好奶奶,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陈晓优一看叶玄皱眉,眼泪又下来了,抓著叶玄的袖子不肯鬆手。 那眼泪把她脸上蹭的灰都衝出了两道沟,看著跟个小花猫似的,又可怜又好笑。 “哭什么?把眼泪收回去。” 叶玄没好气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我是谁?我是叶神医。阎王爷想收人,还得问问我同不同意签字呢。” 说著,叶玄单手在老太太后背上一拍。 “起!” 一股金色的纯阳真气,顺著他的掌心,轻柔地钻进老太太体內。 这可是昨晚刚吸了一滴神血、还没完全炼化的极品真气。 虽然对秦家那种怪物来说是毁灭性的毒药,但只要叶玄控制好量,哪怕只有一丝丝,对普通人来说那就是真正的“仙丹”。 嗡—— 老太太那原本灰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真气入体,瞬间护住了心脉,然后开始一路过关斩將,把那些堵塞的血管统统冲开,顺便把萎缩的臟器重新激活。 “咳咳!!” 不到十秒钟。 原本昏迷不醒的老太太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接著猛地前倾,“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黑紫色的淤血。 这一口血吐出来,那股难闻的腥臭味儿散开。 “奶奶!!”陈晓优嚇得脸都白了。 “別慌,这是排毒。” 叶玄收回手,顺势在老太太后背的几个大穴上点了两下,帮她理顺气息。 老太太缓缓睁开了眼睛。 原本浑浊无光的眼珠子,此刻竟然透著一股子精神劲儿。 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那种压了几十年的大石头突然没了,整个人轻鬆得想飘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一脸的茫然。 “晓优啊,咱们这是到了天堂了吗?怎么一点都不疼了?” “奶奶!您没死!您好了!” 陈晓优喜极而泣,一把抱住老人,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叶玄站起身,看著这祖孙俩抱头痛哭的场面,心里那点还没散去的戾气彻底没了。 这种感觉,还真不赖。 比杀了几个秦家长老都要爽那么一点点。 “行了行了,別搞得跟生离死別似的。” 叶玄打断了这种煽情时刻,他最受不了女人哭,尤其是漂亮妹子哭。 “陈同学,说说吧,这帮拆迁队什么来路?我看他们这架势,不像是一般的开发商啊。” 一般的拆迁队,谁敢在大白天开著推土机往人身上压? 这明显是背后有人撑腰,而且这腰还挺硬。 陈晓优擦了擦眼泪,把老太太扶到旁边的石墩子上坐好,这才红著眼睛开口。 “是……是天龙集团……” “这块地本来是孤儿院的,但是天龙集团看中了这里的位置,想盖商业中心。” “他们给的拆迁款特別低,连给孩子们重新租个房子都不够……而且合同上全是霸王条款……” “奶奶不肯签,他们就……就天天来闹事……”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 陈晓优越说越委屈,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但眼神里全是无力感。 在这个权势通天的资本面前,她们这种孤儿寡老,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天龙集团?” 叶玄摸了摸下巴。 这名字听著有点耳熟啊。 好像是燕京商盟旗下的一个產业? 那个被他在宴会上当眾扔下楼的赵泰来,好像手里就有这个集团的股份? “嘖,世界真小。” 叶玄冷笑一声,掏出手机。 “行了,別哭了,这事儿我管了。” 他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冷冰冰、透著极度不耐烦的女声。 “叶玄,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如果还是什么洗地的事,我现在就可以过来砍了你。” 镇武司副统领,龙悦。 听这声音,火气很大啊。 “哟,小悦悦,这么大火气?是不是大姨妈提前了?要不要我过去给你扎两针调理一下?” 叶玄毫无求生欲地调侃道,完全不在乎电话那头已经快把手机捏碎的杀气。 “闭嘴!有屁快放!”龙悦咬牙切齿。 “行行行,说正事。” 叶玄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语气,声音稍微冷了几分。 “城南,老城区,有个叫阳光孤儿院的地方。” “十分钟。” “我要这里变成重点保护单位。不管是哪个不长眼的开发商,还是什么天龙地龙集团,让他们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如果这块地皮上再少一块砖,我就去把镇武司的大门给拆了,拿去卖废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显然是被叶玄这突如其来的霸道给整不会了。 “你在威胁我?”龙悦声音危险。 “不,我是在给你送业绩。” 叶玄看著院子里那些一脸惶恐的孩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里有几十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堂堂镇武司,难道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需要我这个『外人』亲自动手?” “如果我动手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昨晚秦家那个地下室烧得挺旺的,我不介意再点把火。” “你……” 龙悦深吸了一口气。 她太清楚叶玄这疯子的脾气了。 他说拆,那是真敢拆。 而且天龙集团这种仗势欺人的烂事儿,本来不在镇武司的管理范围內的,但他们真要管,也是可以管的。 “知道了。把定位发我。” “还有,以后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別烦我!我是镇武司统领,不是你的私人保洁员!” “啪!” 电话掛断。 叶玄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看著目瞪口呆的陈晓优。 “搞定。”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那动作瀟洒。 “十分钟后,应该会有人来给你们道歉,顺便把那个破合同给撕了。” “以后这块地,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敢动。” 陈晓优小嘴微张,完全没反应过来。 这就……搞定了? 一个电话? 那是谁啊?口气这么大? 她虽然单纯,但也知道天龙集团在燕京是什么地位,那可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庞然大物。 结果在这个男人嘴里,就像是清理垃圾一样简单? “叶……叶医生……你刚才打给谁了啊?” 陈晓优小声问道,眼神里除了崇拜,还多了一丝敬畏。 “一个欠我很大很大很大……人情的女债主。” 叶玄坏笑著故意拉长了声音,视线还不著痕跡地在陈晓优那鼓囊囊扫了一圈。 “毕竟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乐於助人,尤其是对美女。” 陈晓优被他看得脸一红,赶紧低下头看脚尖,心跳快得像擂鼓。 就在这时。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紧接著,是一排排黑色的特勤车辆呼啸而来,直接封锁了整个街区。 几个穿著制服、看著就级別很高的领导,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对著老太太又是鞠躬又是道歉,態度卑微得简直像是见到了亲妈。 陈晓优彻底傻了。 真的是十分钟! 这效率简直比点外卖还快!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叶玄,此刻却已经背著那个破帆布包,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大门口。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主要是这地儿太破了,蚊子多,而且他还要赶飞机去那个该死的死神岛。 “叶医生!你要走了吗?!” 陈晓优看到叶玄要走,顾不上那些大领导,急忙追了上去。 “嗯,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叶玄没回头,只是背对著她挥了挥手。 “好好读书,以后別为了省钱不吃早饭了。还有……” 他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露出半张帅得让人合不拢腿的侧脸,视线精准地落在某处。 “下次要是再让我看见你穿这种不合身的內衣,我就亲自带你去买。” “记住,勒坏了可是国家资源的损失。” 说完,叶玄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了巷子拐角。 只留下陈晓优一个人站在原地,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羞得头顶都在冒烟。 “流……流氓……” 她小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心里甜丝丝的。 半小时后。 那群大领导终於处理完了所有手续,不仅把地皮永久划给了孤儿院,还承诺会立刻拨款修缮房屋。 就在陈晓优扶著奶奶准备回屋休息的时候。 她的那个用了好几年的旧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简讯。 【您尾號5200的帐户,於xx日xx时收到跨行转帐人民幣:100,000,000.00元。备註:给小白兔买胡萝卜的零花钱,別饿瘦了。】 陈晓优揉了揉眼睛。 个、十、百、千、万……亿?! 一亿?! “啪嗒。” 手机掉在了地上,屏幕彻底摔碎了。 陈晓优整个人都懵了。 一亿零花钱? 给小白兔买胡萝卜? 这……这就算是全天下的兔子加起来,也能吃到撑死吧?! 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叶玄那张坏笑的脸,还有那句不正经的“国家资源”。 她决定將这些钱都用在孤儿院。 “叶医生……” 陈晓优捡起手机,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这一刻。 那颗少女心,彻底沦陷了。 哪怕他是流氓。 那也是这世界上,最好、最帅、最让人想要以身相许的流氓! 第64章 二师姐的「钞」能力!去死神岛?游轮度蜜月 把那帮搞强拆的苍蝇拍死,又给小白兔陈晓优的帐户里砸了一个“小目標”当零花钱后,叶玄一身轻鬆。 但叶玄估计小白兔会把钱用在孤儿院。 轻鬆没持续多久。 丹田里那滴“神血”又开始作妖了。 那一股股热浪顺著脊梁骨往上窜,搞得他现在看路边的电线桿子都觉得眉清目秀。 “大爷的,这哪里是神血,分明就是千年的伟哥成精了。” 叶玄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拦了辆车直奔燕京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盘古大观。 没別的原因。 他在燕京最大的金主爸爸,哦不,金主姐姐,就在这儿。 这事儿找別人不好使,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公海法外之地,必须得找手里握著全球航线的二师姐慕輓歌。 …… 顶层,总统套房。 这里的装修就是一个字: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墙上掛的是真跡,地上铺的是波斯手工地毯,连菸灰缸都是和田玉雕的。 叶玄推门进去的时候,慕輓歌正趴在落地窗前的按摩椅上,享受著两个金髮碧眼的外国技师的精油开背。 “二师姐,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叶玄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隨手拿起桌上那瓶价值几十万的拉菲,对瓶吹了一口。 慕輓歌听到声音,慵懒地挥了挥手。 那两个技师立马鞠躬退下,还要贴心地把门带上。 “小师弟?” 慕輓歌翻了个身。 这一翻身,叶玄刚压下去的火气“腾”地一下又上来了。 二师姐身上只披了一件半透明的金色丝绸浴袍,那浴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可想而知此刻的风景。 最要命的是她那个眼神。 身为掌控全球財阀的女皇,她的眼神里总是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和高贵,好似这世间万物都是標好价格的商品。 唯独看叶玄的时候,那里面全是宠溺,甚至带著点……饿狼看肉的绿光。 “怎么?想通了?准备以后跟著姐姐混,不想奋斗了?” 慕輓歌赤著脚走过来,带起一阵香风,直接跨坐在叶玄的大腿上,两条藕臂顺势勾住他的脖子。 “姐姐可是连嫁妆都准备好了,半个欧洲的gdp哦。” “咳咳!师姐,冷静!衝动是魔鬼!” 叶玄赶紧把这妖精稍微往外推了推,苦笑道:“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正事求你。” “真没劲。” 慕輓歌撇撇嘴,从叶玄身上下来,顺手端起那瓶红酒也灌了一口。 “说吧,要多少钱?一万亿够不够?不够我去把瑞士银行的金库搬空。” 叶玄:“……” 这就是有钱人的朴实无枯燥吗? “不是钱的事。”叶玄正色道,“我要去死神岛。今晚就走。” “死神岛?” 慕輓歌拿著酒瓶的手顿了一下,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去那鬼地方干嘛?那可是全球最大的黑市和法外之地,也就是所谓的『罪恶之都』。那个岛周围全是暗礁和水雷,你是想去探险还是想去送死?” “找我妈。”叶玄言简意賅。 这三个字一出,慕輓歌的表情剎那变了。 那种慵懒消失不见,变成精明和干练。 “確切消息?” “有线索。” “行。”慕輓歌二话没说,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了几下。 不到一分钟。 “搞定了。” 慕輓歌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重新恢復了那副慵懒的样子。 “私人飞机飞不了。”她看著叶玄疑惑的眼神,解释道,“那片海域有极强的电磁干扰,而且创世纪组织在那边部署了防空飞弹。除了他们自己的运输机,任何飞行物靠近都会被击落。” “那怎么去?游过去?”叶玄挑眉。 “游过去你还没靠岸就被鯊鱼吃了。” 慕輓歌伸出手指在叶玄胸口画圈圈,“明天早上八点,津门港。有一艘叫『盛世公主號』的超豪华游轮启航。” “这是全球顶级的环球游轮,船上全是各国的富豪权贵。这艘船的航线正好经过死神岛附近的公海区域。” “那是唯一安全的路径。” “创世纪组织虽然狂,但也不敢隨便动这艘船,毕竟炸了这艘船,等於向全球一半的国家宣战。” 叶玄点了点头:“懂了,拿这帮富豪当人肉盾牌。那船票……” “票?”慕輓歌嗤笑一声,“那种东西需要买吗?” 她霸气地一挥手:“这艘船,哪怕是这整个船队,只要我想,十分钟后它们就姓叶了。” “不过为了低调,我只让人安排了帝王套房。” “两个人。” 慕輓歌凑到叶玄耳边,吐气如兰:“我和你。” 叶玄一愣:“你也去?” “废话!”慕輓歌翻了个白眼,“你是我师弟,我能看著你去那种虎狼窝送死?我不去看著点,万一你把人家岛炸沉了,赔偿款谁来付?” “再说了……” “我看你这体內火气挺大的,这一路上要是没个灭火器,我怕你把整艘船的姑娘都给祸害了。” 叶玄:“……” 这就是亲师姐啊! 连“灭火器”这种虎狼之词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 既然行程定了,有些告別流程还得走一下。 毕竟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要是玩消失,估计回来腿得被打断。 第一站,苏氏集团。 苏清寒正在办公室里开会,把那帮高管训得跟孙子似的。 叶玄推门进去的时候,全场肃静。 苏清寒看到是他,那张冰山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抹柔色,抬手示意会议暂停。 “我要出差几天。” 叶玄也没避讳那一屋子高管,直接走到苏清寒老板椅旁边,大大咧咧地靠在桌子上。 “去哪?”苏清寒一边整理文件,一边隨口问道。 “出海,钓鱼。”叶玄没说实话,怕这妮子担心。 苏清寒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知道叶玄所谓的“钓鱼”肯定不是真的去钓带鱼皮皮虾。 “危险吗?” “还行吧,也就是去炸个岛,杀几个人。” 叶玄说得轻描淡写。 苏清寒沉默了两秒。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金卡,塞进叶玄的衬衫口袋里。 “密码是你生日。在那边缺什么就买,別省著。还有……” 她站起身,帮叶玄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 “早点回来。” 苏清寒一脸温柔道。 …… 第二站,西山別墅。 大师姐秦妖嬈正在酒窖里醒酒。 听到叶玄要去死神岛,这位暴脾气的女王大人倒是没多说什么。 只是把他拽进地下室,扔给他一条用某种不知名金属打造的软鞭,上面还带著倒刺。 “这玩意儿是『捆仙索』的仿製品,关键时刻能保命。” 秦妖嬈一边把鞭子缠在他腰上,一边恶狠狠地威胁。 “记住,只有你可以欺负別人,別人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 “回来告诉我,老娘带人去把那片海给填平了!” “还有!” 秦妖嬈一把揪住叶玄的耳朵。 “把你那该死的桃花运收一收!要是让我闻到你身上有別的狐狸精的味道,我就把你关在小黑屋里,抽你三天三夜!” 叶玄揉著耳朵落荒而逃。 这年头的女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暴力? 最后一站,是给龙悦打了个电话。 这男人婆还在为了孤儿院的事儿给他擦屁股呢,估计还在气头上。 “喂,我有事出去几天,燕京这边你帮我盯著点。” “滚!爱死哪去死哪去!最好別回来!” “嘟嘟嘟……” 电话掛断。 叶玄耸耸肩。 看来是真生气了。 不过听这语气,怎么还有点捨不得呢? 这就是所谓的“口嫌体正直”? …… 翌日清晨。 津门港。 海风带著咸腥味扑面而来。 码头上人山人海,无数豪车排成了长龙。 能登上这艘“盛世公主號”的,非富即贵,隨便扔块砖头都能砸到一个身价过亿的老总。 而在这些人流中,有一对组合格外吸睛。 女的一身定製款的波西米亚长裙,戴著一顶巨大的遮阳帽和墨镜,手里拎著爱马仕限量的喜马拉雅鱷鱼皮包。 那走路的气场,那顏值,让周围的男人看直了眼,让女人嫉妒得想咬人。 这自然是慕輓歌。 而她旁边那位…… 叶玄穿著大裤衩子,人字拖,上面套著个花衬衫,扣子还没扣好,露出精壮的胸膛。 手里还拿著个刚啃了一半的煎饼果子,满嘴流油。 这反差,太大了。 好似是一朵鲜花插在了……水泥地上。 “臥槽,那哥们谁啊?这都能泡到女神?” “我看是个小白脸吧?你看那身打扮,全身上下加起来还没我袜子贵。” “绝对是富婆包养的小狼狗!现在的世道啊,人心不古,长得帅就能当饭吃吗?”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是带著酸味的嘲讽。 叶玄非但没生气,反而吧唧一口把最后一块煎饼咽下去,顺手揽住了慕輓歌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还在她那昂贵的长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油。 “哎,医生说我胃不好,这辈子只能吃软饭。” 叶玄对著那些红著眼的男人露出一口大白牙,极其欠揍地说道。 “我也很烦恼啊,但我老婆非要养我,还要带我坐游轮度蜜月,我也没办法。” “是吧,老婆?” 慕輓歌也没拆穿他,反而配合地靠在他肩膀上,摘下墨镜,对著他拋了个媚眼。 “是啊,谁让你技术好呢?人家就喜欢吃你这口软饭。” 噗——!! 周围一群男人听到这句话,心都要碎了。 技术好? 什么技术好? 这也太特么直白了吧! 顶著眾人杀人般的目光,叶玄搂著慕輓歌,大摇大摆地走向了贵宾通道。 “走咯,上船!” “死神岛的鬼怪们,爷爷来给你们送温暖了!” 叶玄回头看了一眼这茫茫大海,眼底深处,一抹金色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这次出海。 不是度假。 是去杀穿那片地狱! 第65章 全球限量?这软饭硬吃太香了!泳池派对 这艘名为“盛世公主號”的巨轮,真不是吹出来的。 光是站在码头仰望,这玩意儿就跟一座移动的钢铁大山没什么两样,足足有二十层楼那么高,全长四百多米,据说排水量达到了恐怖的二十万吨。 “这哪里是船,分明就是一座海上销金窟嘛。” 叶玄踩著人字拖,晃晃悠悠地走在vvip专属通道的红地毯上,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 他这身行头,要是在普通通道,估计早就被保安拿叉子叉出去了。 但在vvip通道,两排穿著燕尾服、戴著白手套的服务生,那腰弯得恨不得脑袋贴裤襠,齐声高呼:“尊贵的叶先生,慕女士,欢迎登船!” 没办法。 谁让慕輓歌手里那张黑金卡,在这个世界上就是通用的“亲爹证”呢。 “有点出息行不行?” 慕輓歌挽著叶玄的胳膊,那双藏在墨镜后面的美眸白了他一眼,却也没真生气,反而把那张还没收起来的黑金卡塞进叶玄那花衬衫的前兜里。 “这张卡绑定的帐户也就是我的零花钱帐户,这几天你就拿去刷。船上任何消费,直接签单,不用看价格。” 叶玄拍了拍胸口那张沉甸甸的卡片,笑得一脸灿烂:“得令!二师姐大气!我就喜欢这种被富婆包养的感觉,简直是人类高质量男性的终极梦想。” 两人进了电梯,直奔顶层。 这艘游轮的配置极其夸张。 底下几层是普通客舱和功能区,越往上越奢华。 中间有號称“亚洲最大”的海上赌场,全天候营业,里面不仅有百家乐、德州扑克,连俄罗斯轮盘这种刺激玩意儿都有。 还有三个超大的淡水游泳池、一个高尔夫球场、甚至还有一个能容纳两千人的大剧院。 这里匯聚了全球各地的名流富豪、超模明星,当然,也少不了一些想来这里钓金龟婿的外围名媛。 空气里瀰漫著的不是海水的咸味,全是金钱和荷尔蒙发酵后的味道。 “叮——” 电梯直达顶层甲板。 这里是全船最私密的区域,只有入住了“帝王套房”的贵宾才能上来。 服务生恭敬地推开一扇厚重的雕花大门。 “哇哦。” 叶玄挑了挑眉。 这哪是套房?这分明就是把一座皇宫搬到了船上。 两百平米的超大空间,全景落地窗直面大海,地上铺的是那种一看就很贵的白色长毛地毯,墙上掛著几幅抽象画,虽然叶玄看不懂,但感觉每一笔都在喊著“老子很贵”。 最离谱的是那个位於房间正中央的……床。 直径三米的圆形大水床! 正上方还对著一面巨大的镜子! 这设计,简直就是为了某些不可描述的运动量身定做的。 “嘖嘖嘖。” 叶玄围著那张大床转了两圈,还伸手按了按,弹性十足。 “二师姐,这主办方是不是对咱们有什么误解?这种床,咱们师姐弟睡……是不是有点太考验我的干部定力了?” 叶玄回头,一脸坏笑地看著慕輓歌。 慕輓歌已经摘掉了墨镜和遮阳帽,隨手扔在沙发上。 她走到吧檯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转身靠在柜子上,那开叉的长裙下,一条修长的美腿若隱若现。 “误解?” 慕輓歌晃了晃酒杯,红唇轻启,眼神里带著勾子:“这可是我特意让人安排的。” “毕竟某人现在体內火气那么大,要是没个舒服的地方『降火』,万一把我的船给烧了怎么办?” 她放下酒杯,赤著脚一步步走向叶玄,直到把他逼退到床边坐下。 “这艘船第一站会先去『星光赌城』,也就是公海上的那座人工娱乐岛,大概明天晚上到。在那之前……” 慕輓歌伸出手指,在叶玄胸膛上画了个圈,声音变得软糯至极。 “咱们有整整三十个小时的……二人世界。” 轰!!! 叶玄感觉丹田里那滴神血瞬间炸了。 一股热浪直衝脑门。 这妖精! 这是要命啊! 就在叶玄准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收点利息的时候。 “咕嚕嚕……” 一阵极其不合时宜的声音从他肚子里传了出来。 曖昧气氛碎了一地。 慕輓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出息!先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 十分钟后。 顶层甲板的露天餐厅。 这里视野极佳,海风习习,正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无边泳池。 此时正值中午,泳池边上全是穿著比基尼的美女。 白的、黑的、黄的,各种肤色应有尽有。 那场面,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叶玄戴著个大墨镜,手里捧著个椰子,眼神那叫一个忙碌。 “嘖,那个不行,硅胶感太重,一看就是后天加工的,硬邦邦的没手感。” “哟,左边那个金髮妹子不错,纯天然,就是这骨架大了点,抱起来估计有点硌手。” “还是右边那个黑头髮的有味道,这腰臀比,绝了……” 叶玄一边吸溜著椰汁,一边开启“专业点评”模式。 坐在他对面的慕輓歌也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听著,时不时还插两句嘴。 “那个是你喜欢的类型?我看她屁股上有个纹身,好像是个前男友的名字哦。” “哎?师姐你这眼神够毒的啊!” 就在两人这种极其诡异和谐的“看美女”氛围中。 麻烦,虽迟但到。 “輓歌?慕总?!” 一道惊喜和意外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 叶玄扭头一看。 只见一个穿著花里胡哨的范思哲限量款衬衫、脖子上掛著个大金炼子、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这货手里端著一杯香檳,身后还跟著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保鏢,一看就是那种地主家的傻儿子。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到慕总!真是缘分啊!” 这男的一看到慕輓歌,眼睛瞬间亮得跟两百瓦灯泡似的,那股子贪婪和占有欲根本藏不住。 他直接无视了坐在旁边的叶玄,径直走到慕輓歌面前,摆出一个自以为很绅士的笑容。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江南钱家的钱多多。之前在燕京的商务酒会上,我有幸远远见过慕总一面,惊为天人啊!” 钱多多? 叶玄差点一口椰汁喷出来。 这名字取得,是有多缺钱? 慕輓歌甚至连头都没抬,依然切著盘子里的牛排,语气冷淡:“不认识。让开,你挡著我看风景了。” 钱多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但他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弃。 “慕总贵人多忘事,不认识没关係,一回生二回熟嘛。” 钱多多自顾自地拉开旁边的椅子就要坐下。 “这顿饭我请了!为了庆祝我们的相遇,我还特意让人开了瓶八二年的罗曼尼康帝……” “啪!” 一只人字拖突然飞到了桌子上。 正好盖在了钱多多刚要放下的酒杯上。 “哎呀,不好意思,脚滑。” 叶玄把脚收回去,光著一只脚丫子在椅子上晃荡,一脸无辜地看著满脸铁青的钱多多。 “我说这位钱……多余?还是钱很多?” “你没听见我老婆说你挡光了吗?长得本来就黑,还往这儿一杵,跟个大黑耗子似的,影响食慾啊。” 钱多多勃然大怒!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拿拖鞋扔桌子上! “你特么是谁?!” 钱多多这才正眼看向叶玄。 这一看,顿时乐了。 这特么是什么造型? 花衬衫、大裤衩、人字拖?全身上下加起来估计不超过二百块钱? 这不就是个典型的穷屌丝吗! “哪来的要饭的?保安呢?这种低端货色怎么混进vvip区的?” 钱多多一脸嫌弃地捂住鼻子,对著身后的保鏢挥了挥手。 “把他给我扔下去!別弄脏了慕总的眼睛。” 那两个保鏢听到主子吩咐,立马就要衝上来抓人。 叶玄嘆了口气。 “为什么总有人急著去投胎呢?” 他手里的椰子壳突然一转。 “嗖!” 那颗喝了一半的椰子,就像出膛的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砰!” 正中左边那个保鏢的面门! 那保鏢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来,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脸上那个椰子壳碎了一地,鼻樑骨估计已经变成了粉末。 紧接著。 叶玄甚至都没站起来。 他抓起桌上那把切牛排的餐刀。 隨手一甩。 “哆!” 银光一闪。 那把餐刀擦著另一个保鏢的头皮飞过,直接钉在了后面的一根实木柱子上,刀柄还在疯狂颤抖,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那个保鏢只感觉头皮一凉,几缕头髮飘落下来。 他嚇得双腿一软,当场跪在了地上。 只差一厘米! 要是再低一点,那就不是断头髮,是开瓢了!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宾客全都张大了嘴巴。 这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小白脸,居然是个狠茬子?! 叶玄若无其事地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慕輓歌盘子里的牛肉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味道不错,就是有点老了。” 他咽下牛肉,转头看向已经嚇傻了的钱多多。 “现在,该你了。” 钱多多浑身哆嗦,脸上的囂张变成了惊恐。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钱家的大少爷!我家资產过千亿!你敢动我?!” 他一边后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金卡,颤抖著喊道:“我有钱!你要多少钱?一百万?五百万?只要你滚蛋,离开慕总,这些钱都是你的!” 叶玄笑了。 他还没说话。 旁边的慕輓歌却先笑了。 她优雅地擦了擦嘴,站起身,那股子女王气场全开,瞬间压得钱多多喘不过气来。 “钱家?千亿?” 慕輓歌轻蔑地看著钱多多,就像看著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蚁。 她打了个响指。 不到十秒钟。 餐厅经理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后面还跟著七八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 “把这个人,还有他带来的苍蝇,全部给我扔下海。” 慕輓歌指了指钱多多。 经理一愣,有些为难:“慕女士,这……钱少也是我们的贵宾,这不太合规矩……” “规矩?” 慕輓歌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本,刷刷写了一串数字,直接拍在经理脸上。 “这是一亿。” “这艘船现在的安保服务,我包了。” “另外,通知钱家,如果不希望明天早上看到自家股票跌停板,就让他在海里游回去。” 一亿?! 买个扔人服务?! 经理看著支票上的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下一秒。 他的腰板瞬间挺直,脸上的表情变得比刚才的叶玄还要凶狠。 “来人!把这个骚扰尊贵客人的流氓给我扔下去!立刻!马上!” “你们干什么!我是钱多多!放开我!慕輓歌你这个疯婆子……啊!!!” 在一片杀猪般的惨叫声中。 钱大少爷被人抬著四肢,像扔垃圾一样,在眾目睽睽之下,划过一道优美的拋物线。 “噗通!” 巨大的水花在船舷外炸开。 世界终於清静了。 叶玄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给自家二师姐竖了个大拇指。 “二师姐,牛逼。” “这就是传说中的『钞』能力吗?我想学。” 慕輓歌重新戴上墨镜,挽住叶玄的胳膊。 “学费很贵的哦。” “回房间,慢慢交。” 叶玄看了一眼丹田里那滴又开始疯狂跳动的神血,感受著那股子再次上涌的热浪。 他咧嘴一笑,一把搂住慕輓歌那柔弱无骨的腰肢。 “走著!” 第66章 帝王套房!一根手指碾碎半步宗师 “咔噠。” 厚重的雕花红木大门刚关上,那道金属锁扣咬合的声音还没落地,叶玄整个人就“熟”了。 物理意义上的熟。 那滴“神血”,这一路上装得挺乖巧,这会儿一进二人世界,立马撕破了偽装。 轰!!! 一股霸道的热浪,顺著叶玄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叶玄皮肤赤红,头顶冒出白烟,双眼被金红色的火焰填满。 热。 燥。 想拆家。 “大爷的……这哪是亲妈留的礼物,这分明是想让她儿子原地爆炸啊!” 叶玄靠在玄关的穿衣镜上,大口喘息,呼出的气烫得灼人。 他感觉体內好似吞了火药,若不赶紧宣泄,整个人都要炸开。 “哟,小师弟,你这『待机模式』还没结束呢?”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慕輓歌刚把那双昂贵的高跟鞋踢掉,一回头就看见叶玄这副要吃人的德行。 她非但没怕,反而媚眼如丝地靠过来,伸出手指在叶玄滚烫的胸膛戳了一下。 “滋啦——” 好似凉水滴进了滚油锅。 这一指头下去,叶玄没叫,慕輓歌倒是缩回了手,那葱白指尖都被烫红了一块。 “这么烫?”慕輓歌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眼底闪过些许惊讶,“看来你那位神仙老妈的血统,比我想像的还要霸道。” “別……別废话了……” 叶玄现在的理智正在崩盘的边缘反覆横跳。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慕輓歌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让他根本控制不住力道,直接把这位执掌万亿財团的女皇壁咚在了镜子上。 “师姐……救火……不然这船真得沉……” 看著近在咫尺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眸子,慕輓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双臂顺势勾住叶玄的脖子,整个人像条美女蛇一样贴了上去,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那还等什么?” “姐姐这一身玄阴冰魄气,攒了这么多年,不就是给你这小坏蛋留著的灭火器吗?” “抱我去床上,让我看看你这『纯阳变』到底有多厉害。” 这还能忍? 忍者神龟来了也得把龟壳给掀了! 叶玄低吼一声,直接拦腰抱起慕輓歌,三步並作两步冲向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圆形水床。 “噗通!” 两人重重地砸在水床上。 身下的水床剧烈晃动,激起一层层波浪,那种失重感反而更刺激了叶玄体內的火气。 “《阴阳合欢宝典》,转!” 叶玄仅存的一丝清明,强行运转起功法。 剎那间。 整个帝王套房变成了桑拿房。 金色的“纯阳火”和慕輓歌体內那股冰蓝色的“玄阴气”狠狠撞在了一起。 如果是普通人,这冰火两重天早就让人经脉寸断了。 但这两人一个是“纯阳鼎炉”,一个是“玄阴之体”,两股力量相遇。 水床周围的水汽疯狂蒸腾。 氤氳的白雾顷刻间把两人的身影笼罩在里面。 叶玄感觉自己丹田里那滴一直造反的神血,终於遇到了克星。 在慕輓歌那股极寒气息的安抚下,那只桀驁不驯的血色凤凰虚影,发出一声清脆的啼鸣,乖乖地缩回了角落,化作一股股精纯到极致的能量,顺著叶玄的经脉疯狂游走。 这一夜。 註定是不眠之夜。 也就是这帝王套房的隔音效果好,不然隔壁的客人都得报警以为这里面在搞什么生化实验。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不吝嗇地洒满了整个房间。 原本整洁奢华的套房,现在跟遭了贼似的,到处都是水渍,那张据说能承重一吨的高科技水床,这会儿都有点变形了。 叶玄睁开眼。 第一感觉就是:爽! 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坦得想唱歌。 原本那种要把人烧乾的燥热感彻底没了,换来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盈感。 他握了握拳头。 空气中竟然发出“啵”的一声气爆音。 实力又提升了一些。 “看来这软饭不仅好吃,还能大补啊。” 叶玄喜滋滋地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慕輓歌。 这一看,他眼睛都直了。 此时的慕輓歌,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模样? 这妖精皮肤白得发光,宛如一块美玉。 最离谱的是,她原本逆天的顏值,此刻更多了几分难以形容的媚態与风情。 “看够了没?” 慕輓歌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那双似睡非睡的美眸,声音带著些许刚醒来的沙哑。 “没看够,这辈子都看不够。” 叶玄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在她脸上吧唧一口。 慕輓歌伸了个懒腰,曲线惊心动魄。 她感受了一下体內的变化,唇边扬起满意的笑意。 “算你小子有点良心,姐姐这修为也算是鬆动了。” 她一脚把叶玄踹下床。 “赶紧滚去洗漱,船要靠岸了。” “今天要去那个星光赌城,姐姐带你去大杀四方。” …… 中午十二点。 “呜——!!” 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汽笛声,“盛世公主號”缓缓停靠在了一座巨大的人工岛码头上。 这里是公海。 没有任何法律约束的法外之地。 星光赌城。 一座完全用钢铁和黄金堆砌出来的罪恶之都。 叶玄换上了一身慕輓歌给他挑的高定休閒西装,头髮隨意地抓了个造型,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边眼镜。 这一身行头,立时让他从屌丝变成了气质卓绝的斯文败类。 慕輓歌则换上了一袭露背的大红长裙,挽著叶玄的胳膊,踩著恨天高,气场全开。 这两人一走出船舱,那顏值和气质,直接把码头上其他的富豪名媛给秒成了渣渣。 “嘖,这地方风水不行啊。” 叶玄推了推眼镜,看著眼前这座满是光怪陆离霓虹灯的岛屿,撇了撇嘴。 “一股子血腥味,遮都遮不住。” “这里是销金窟,也是绞肉机。”慕輓歌平静地说道,“每年都有不知多少人把命留在这里,习惯就好。” 两人正顺著vvip通道往出口走。 突然。 前面本来顺畅的人流不动了。 一群穿黑色练功服的彪形大汉,直接拉起警戒线,將路堵死。 而在警戒线正中间。 停著一辆轮椅。 轮椅上坐著个全身缠满绷带、活像个木乃伊的傢伙。 那“木乃伊”一看见叶玄和慕輓歌,那双露在外面的肿眼泡立时喷出了怨毒的怒火。 “狗男女!!!” “终於让老子等到了!” “昨天让老子喝海水,今天老子要让你们把这片海给喝乾!!” 这声音。 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呢? 叶玄眯起眼睛看了半天,才恍然大悟。 “哟,这不是那个钱……钱多多吗?” 叶玄一脸惊喜地挥了挥手。 “这造型挺別致啊,今年巴黎时装周的新款?还是为了去万圣节派对提前彩排?” “噗——” 周围围观的游客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钱多多气得浑身都在哆嗦,石膏腿在轮椅踏板上跺得咣咣响。 “笑什么笑!都特么不想活了?!” 他指著叶玄,咬牙切齿地吼道: “小子!別特么跟老子耍嘴皮子!” “昨天在船上是有规矩保你,现在下了船,到了这三不管的地界,我看谁还能救你!” 说著,他一脸諂媚地回头,对著身后空气喊了一声: “王老!就是这小子!只要废了他,我爸说了,给您包个『大红包』!” 话音刚落。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陡然从钱多多身后的阴影里爆发出来。 围观的人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感觉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上了。 只见一个穿唐装、双手乾枯如鸡爪的老头,背著手缓步走出。 这老头看著得有七八十了,但每一步踩在水泥地上,那坚硬的地面竟然都会裂开一道细微的纹路。 “內劲外放!脚下生根!” 人群里有个识货的武者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出声。 “这是半步宗师!!” “那是钱家的首席供奉,『铁手』王森!据说他一双铁手能生撕虎豹,曾经一个人灭了一个百人的僱佣兵团!” 完了。 这小白脸死定了。 惹了有半步宗师坐镇的豪门,这根本就是死局啊。 慕輓歌脸色微变。 她也没想到钱家这次居然把这尊大佛给请来了。 她刚要掏手机联繫岛上的安保主管,一只温热的大手却按住了她的手背。 “別急,手机话费挺贵的,摇人多没面子。” 叶玄笑眯眯地把慕輓歌挡在身后。 他看著那个一脸傲然、鼻孔都要朝天的王森,好似在看菜市场里一块注了水的猪肉。 阴阳法眼,开! 瞳孔深处金光一闪。 原本威风凛凛的半步宗师,在叶玄眼里立时变成了一张人体经脉图。 “噗嗤。” 叶玄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我说老头,你这一把年纪了,还在玩这种要把自己玩死的把戏?” “什么半步宗师?我看你是半步入土吧?” 王森原本那副高人的架子立时僵住了。 叶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一脸嫌弃地指了指王森的丹田。 “你这身修为,是用那种劣质的基因药剂强行催上来的吧?” “每天半夜,丹田是不是跟针扎一样疼?而且只要一运功,裤襠里就凉颼颼的,跟太监似的?” 寂静。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傻了。 这小白脸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王森那张枯树皮一样的老脸立时涨成了猪肝色,眼里闪过些许被人戳穿老底的惊恐,紧接著便是滔天的杀意。 “黄口小儿!满嘴喷粪!” “你知道的太多了!” “死!!” 王森暴喝一声,不再废话。 他脚下一跺,地面陡然炸裂。 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那只乾枯的右手立时变成了乌黑色,带著令人作呕的腥风,直取叶玄的咽喉! 这一爪要是抓实了,別说喉咙,就是钢管都能捏扁! “撕烂他的嘴!给我弄死他!”钱多多在轮椅上兴奋得大吼大叫。 然而。 面对这必杀的一击。 叶玄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他甚至还有閒心打了个哈欠。 就在那只枯爪离他的脖子还有不到十公分的时候。 叶玄抬起了一根手指。 食指。 指尖上,一缕极淡、极细的金红色火苗,突兀地跳动了一下。 那是昨晚刚“吃饱”的神血之力。 “太脆了。” 叶玄轻轻吐出三个字。 一指点出。 正好点在王森那气势汹汹的爪心上。 “轰——!!” 並没有想像中血肉横飞的场面。 就在那一指点中的瞬间,王森那只坚不可摧的“铁手”,竟然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直接从內部炸开了! 没有任何阻碍! 金红色的真气势如破竹,顺著手臂一路向上。 “啊——!!!” 王森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整个人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地砸在钱多多的轮椅前面,把那轮椅都砸翻了。 他的右臂彻底消失,只剩一截冒著黑烟的焦骨。 秒杀。 一根手指。 全场鸦雀无声。 就连海风吹过的声音都显得那么刺耳。 叶玄慢悠悠地走过去,那双几十万的高定皮鞋,一脚踩在王森那还在抽搐的老脸上。 他俯下身,看著王森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这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叶玄吸了吸鼻子,眼神变得寒意刺骨。 “看来你们钱家,和我这次要找的那帮『创世纪』的老鼠,关係匪浅啊。” 他直起腰,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嚇得连气都不敢喘的打手,最后把目光落在已经嚇瘫在地上、裤襠又湿了一片的钱多多身上。 叶玄推了推眼镜,露出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这就是你们钱家的底蕴?” “太脆了,根本不经打啊。” “下一个,谁来?” 第67章 豪掷十亿!赌命局?地狱在楼下 现场的气氛比坟地还安静。 那个铁手王森已经死了。 叶玄一脸嫌弃地跨过尸体,甚至还很有公德心地把王森那截断掉的胳膊踢到一边,免得绊倒路人。 他走到钱多多的轮椅前。 此时的钱少爷浑身颤抖,裤襠已经湿了一片。 “別……別过来……” 钱多多牙齿打颤,声音尖细。 “怎么?刚才不还要弄死我吗?这会儿就萎了?” 叶玄抬起脚,在那辆价值不菲的电动轮椅上轻轻一踹。 “嗖——” 轮椅带著钱多多在原地转了三个圈,最后停在赌桌旁边。 叶玄推了推金丝眼镜,似笑非笑,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直接杀了你太无趣,搞得我像个暴力狂似的。” 叶玄指了指赌桌,语气轻鬆。 “既然是赌城,那就按赌城的规矩来。” “咱们玩把大的。” “我也不欺负你,就赌你钱家这次带来的所有流动资金,外加……你脖子上这颗不太灵光的脑袋。” “敢不敢?” 这话一出,周围那些原本打算脚底抹油开溜的富豪们又停下了脚步。 有热闹看? 但这小白脸口气也太大了吧? “赌钱家所有资金?这小子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就是,钱少这次可是带了整整三十亿现金流过来洗……咳咳,过来投资的。” “这小白脸看著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二百块,拿什么赌?拿命吗?他的命也不值这么多钱啊。” 窃窃私语声四起,大多是质疑和嘲讽。 钱多多原本死灰的眼里也闪过希望。 对啊! 这小子虽然能打,但他是个穷鬼啊! 在这星光赌城,没钱你连张桌子都坐不上去! “你……你有本金吗?” 钱多多强行镇定下来,咬著牙说道:“没钱就別在这装大尾巴狼!你知道本少爷带了多少……”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打断了他的话。 慕輓歌优雅地从人群中走出,每一步都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钱?” 她冷哼一声,那眼神如看一个只会数钢鏰的乞丐。 “把东西拿上来。” 话音刚落。 “砰!砰!砰!” 几十名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入。 每人手里都提著两个巨大的银色金属箱子。 眾目睽睽之下,箱子被整齐地放在赌桌上,同时打开。 哗——! 耀眼! 那是足以闪瞎狗眼的光芒! 箱子里装满了最高面额的水晶筹码! 每一枚筹码都是特製的,上面镶嵌著碎钻,单枚面值就是一百万美金! 这几十个箱子…… 全场只有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里是十亿美金。” 慕輓歌隨手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 “如果不尽兴,我这张卡里还有三百亿额度,隨时可以兑换。” 她转头看向已经彻底傻掉的钱多多,红唇轻启,霸气侧漏。 “我师弟今天想听个响,只要他高兴,我就算把这整座岛买下来炸了当烟花看,你有意见?” 静。 死一般的静。 所有人看叶玄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赤裸裸的嫉妒和羡慕啊! 这哪里是软饭?这特么是金饭碗镶钻啊! 叶玄笑嘻嘻地拿起一枚水晶筹码,在手里拋了拋。 “哎呀,我都说了我想低调,师姐你非要这么高调,搞得人家都知道我是吃软饭的了。” 他把筹码往桌上一丟,看向面如土色的钱多多。 “行了,本金有了。” “钱大少,发牌吧?哦不对,咱们玩个简单的,骰宝怎么样?比大小,一局定生死,省时间。” 钱多多看著那堆积如山的筹码,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这还玩个屁啊! 人家拿钱砸都能把他砸死! 但他没退路了。 不赌是死,赌了……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而且这里是赌城,是他的主场! 钱多多眼中闪过狠厉,偷偷给站在桌后的荷官使了个眼色。 那个荷官面无表情,眼神呆滯。 接到信號后,荷官的手指隱蔽地在桌底按钮按了一下。 磁力开关,启动! “好!那就一局定胜负!” 钱多多胸膛起伏,赌徒的疯狂让他暂时忘记了断手的疼痛。 他把自己面前那堆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梭哈!” “摇!” 荷官开始摇动骰盅。 哗啦啦—— 骰子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叶玄坐在椅子上,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眸子,悄然开启了【阴阳法眼】。 瞳孔深处金光流转。 视线穿透了那个特製的金属骰盅。 三颗骰子在里面飞快旋转,最后在磁力的牵引下,稳稳地停住。 1点、1点、2点。 4点,小。 叶玄笑了。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荷官。 透视之下,这荷官的大脑皮层位置有一团诡异的灰色雾气,显然是被某种药物控制了心智。 而在荷官的后颈处,赫然纹著一个微小的条形码刺青。 “又是『创世纪』的手段?” 叶玄心里冷笑。 搞生物控制?玩科技出千? 既然你们喜欢玩科技与狠活,那我就给你们来点玄学震撼。 “啪!” 骰盅扣在桌面上。 钱多多耳朵里的微型隱形耳麦里,传来了后台监控室的报点声:“4点,小。” 贏定了! 钱多多表情变得狰狞狂喜。 “小子!这把我就让你输得底裤都不剩!” “我买小!”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这一把上。 贏了这十亿美金!回到家族就是大功一件! 这就梭哈了? 这钱大少虽然人品不行,但这孤注一掷的气势倒是挺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叶玄身上。 只见叶玄打了个哈欠,伸手在面前那堆筹码山上隨便抓了一把,然后…… 哗啦—— 他像推土机一样,双臂张开,把那是十亿美金的筹码,全部推到了“大”的区域。 甚至有几枚筹码掉在了地上,他也懒得捡。 “既然你买小,那我就买大咯。” 叶玄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別问为什么,问就是钱多,烧得慌,想做慈善。” 全场譁然! 这特么是败家子啊! 十亿美金啊!就这么闭著眼睛瞎买? “这小子死定了,这种玩骰子的局,庄家想开什么就开什么,他居然敢跟庄家对著干?” “可惜了慕总那么多钱,就要打水漂了。” 慕輓歌站在叶玄身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而还贴心地帮叶玄捏了捏肩膀。 “输了也没事,姐姐再让人送点来。” 这凡尔赛的发言,让在场的富豪们差点心肌梗塞。 “开!” 钱多多迫不及待地吼道,眼睛死死盯著骰盅,仿佛已经看到了里面是1、1、2。 荷官的手伸向盖子。 就在这一剎那。 叶玄放在桌子底下的脚尖,轻轻在地面上点了一下。 一股极其隱蔽、却霸道至极的“纯阳真气”,顺著大理石地板,直入特製赌桌內部。 “滋啦——” 一声极其细微的电流声响起。 谁也没听见。 但在叶玄的视界里,那个藏在骰盅底座下面的高科技磁力线圈,已烧成废铁! 失去磁力牵引的骰子,在惯性作用下,微微翻滚了一圈。 荷官毫无察觉,机械地揭开了盖子。 “一定要是小!一定要是小!”钱多多在心里疯狂吶喊。 盖子揭开。 全场数千双眼睛紧盯那三颗骰子。 红色的4。 红色的5。 红色的6。 4、5、6! 十五点! 大! “这……” 荷官那张死鱼脸终於有了表情,那是程序出错后的迷茫。 他机械地报出结果:“4、5、6,十五点,大……閒家贏。” 轰——!!! 整个赌场炸锅了! “臥槽!这怎么可能?!” “大?居然是大?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那可是十亿美金的赔率啊!钱家的三亿……这把直接赚翻了!” 钱多多的狞笑僵在脸上,眼珠子暴凸。 他紧盯那三颗骰子,如见鬼魅。 “不可能!不可能!!” “明明是小!监控明明说是小!!” 钱多多疯了,他猛地拍著桌子,指著叶玄疯狂咆哮: “你出千!你一定出千了!!” “把钱还给我!这是我的!这是我们钱家的救命钱!!” 叶玄一脸无辜地摊开手,甚至把双手举过头顶示意。 “出千?钱大少,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监控看著呢,我从头到尾连桌子都没碰一下,甚至连气都没敢大喘。” “我看啊,是老天爷都觉得你们钱家的钱太脏,带著血腥味,想帮我做慈善洗洗乾净。” “嘖嘖嘖,输不起啊?” 这一句“输不起”,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钱多多彻底崩溃了。 他不仅输光了家族的资金,还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让他丧失了理智。 钱多多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银色的袖珍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叶玄的眉心。 “把钱给老子拿回来!不然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周围的宾客尖叫著四散逃开。 在赌场动枪?这是要疯啊! 叶玄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甚至连躲都懒得躲。 他只是嘆了口气。 “为什么总有人觉得,这玩意儿能伤到我呢?” 还没等叶玄动手。 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合成音,突然从二楼的vip包厢传来。 “在星光赌城动枪……” “钱少是觉得,我这地方没规矩吗?” 话音刚落。 只见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高大男人,带著一群全副武装的僱佣兵,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 这男人左半边脸戴著银色的金属面具,只露出一只散发著幽幽蓝光的电子义眼。 最恐怖的是他的左臂。 那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条完全由精密金属构成的机械义肢,上面还流转著红色的能量光芒。 星光赌城的幕后掌控者——“黑蛇”。 “黑……黑蛇老大!” 钱多多看到来人,手一抖,枪差点掉了。 但他已经骑虎难下,歇斯底里地喊道:“是他出千!这小子出千!黑蛇老大,你要给我做主啊!我们钱家可是……” “聒噪。” 黑蛇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那条机械左臂微微抬起,掌心处弹出一个发射孔。 “咻!” 一道红色的雷射束一闪而逝。 快! 准! 狠! “啊——!!!” 钱多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右手齐腕而断,连枪掉在地上,切口瞬间碳化,没有流血。 “我的手!我的手啊!!!” 钱多多疼得在地上打滚。 黑蛇大步上前,一脚將钱多多踢到角落。 “拖下去,餵鯊鱼。” 几个僱佣兵立马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惨叫的钱多多拖走了。 处理完垃圾。 黑蛇转过身,那只电子义眼闪烁著危险的数据流光,上下打量著叶玄。 “叶先生,慕女士。” 黑蛇微微欠身,动作绅士却透著阴冷。 “外场的这些小游戏,配不上二位的身份。” “叶先生刚才那一手『隔山打牛』的功夫,更是让我大开眼界。” 被看穿了? 叶玄也不在意,依旧笑眯眯的:“过奖过奖,运气好而已。” 黑蛇没有纠缠这个话题。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那扇通往地下的黑色电梯门。 “为了表达对刚才不愉快的歉意,我想邀请二位,去参加真正的『顶级拍卖会』。” “那里,才有真正配得上您二位胃口的……货物。” 货物? 叶玄和慕輓歌对视一眼。 “既然老板这么客气,那就去看看唄。” 叶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把慕輓歌挽在臂弯里。 “带路。” …… 电梯一路向下。 不再是金碧辉煌的装修。 这里只有金属墙壁,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叮——” 电梯门打开。 地下三层。 这里没有霓虹灯,没有老虎机。 只有一个巨大的环形展厅。 而在展厅的中央,摆放著一个个巨大的特製金属笼子。 叶玄的目光扫过去。 原本玩世不恭的笑容彻底凝固。 笼子里关著的,不是猛兽。 是人。 是几百个神情麻木、衣不蔽体的少男少女! 他们有的浑身寒气结霜,有的双瞳异色,有的皮肤赤红如铁。 纯阴之体、灵瞳者、烈阳血脉…… 这些在外界万中无一的特殊体质拥有者,在这里,如菜市场里的牲口一样,被掛上了標价牌。 甚至在角落里的一个解剖台上,几个穿著白大褂的人正在处理一具刚“报废”的尸体,熟练地取下器官,装进冷冻箱。 地狱。 这就是所谓的人间天堂底下的……真实地狱。 “二位。” 黑蛇指著笼中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这是今天的压轴拍品,编號079,拥有罕见的『木灵之体』。” “不管是用来做活体移植,还是用来……採补,都是极品。” “起拍价,五千万美金。” 叶玄看著那个眼神绝望的小女孩。 他感觉自己丹田里那滴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神血,再次沸腾了。 那是愤怒。 是足以焚烧一切罪恶的滔天怒火。 他抬起头,透过金丝眼镜,看著黑蛇那张机械脸。 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確实是极品。” “不过……” “我觉得这里的火气有点太重了。” “老板,你不介意……我帮你们降降火吧?” 第68章 神血首秀!炼狱里的金红火莲,给爷融了! “降火?” 黑蛇那张半人半机械的脸上,露出个极其怪异的表情。 他看出来了,这小子是来找茬的。 他那只独眼里红光疯狂闪烁。 “嘎嘎嘎……” 刺耳的电子合成音笑声,从他那个不知道装在哪的发声器里传出来,听得人牙酸。 “有意思,真有意思。” 黑蛇抬起那只巨大的机械左臂,指著叶玄,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原始人。 “一个只会耍两下拳脚的武夫,也敢在『创世纪』的地盘上大言不惭?” “年轻人,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在这里,科技才是神!而我,就是这里的主宰!” 黑蛇猛地一挥手。 “既然你想降火,那我就让你凉个透!” “把他们放出来!给这位叶先生好好松松骨!” 咔咔咔——! 隨著齿轮咬合的巨响。 展厅周围那一圈巨大的特製金属笼子,同时弹开。 “吼——!!” “嗷呜——!!” 非人的嘶吼声炸响。 二十道黑影从笼子里窜了出来。 那速度,快得简直像鬼影。 那是二十个身高两米五、肌肉隆起、泛著青灰色金属光泽的怪物! 这就是黑蛇的底牌——“暴君t-3型”半兽化基因战士。 这些玩意儿根本就没有痛觉神经,脑子里也被植入了杀戮晶片,除了杀人,啥也不会。 黑蛇站在控制台上俯视叶玄,眼神轻蔑如看螻蚁。 “叶先生,好好享受吧。” “这些宝贝,可是连宗师都能撕碎的终极兵器。希望能撑过三秒,別让我太失望。” 腥风扑面。 那二十头怪物流著哈喇子,眼睛里闪著嗜血的红光,把叶玄和慕輓歌围在了中间。 那场面,绝望。 然而。 叶玄,別说怕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还有閒心伸手掏了掏耳朵。 “太吵了。” 叶玄撇撇嘴,一脸的不耐烦。 “我说你们这反派是不是都有个毛病?打架之前非得逼逼赖赖一大堆?” 他转过头,对著身后的慕輓歌笑了笑。 “师姐,稍微退后点,別溅一身血,这玩意儿洗不掉,怪噁心的。” 慕輓歌也是个奇葩。 这种时候了,她非但没尖叫,反而淡定地从包里掏出个ipad,在上面划拉了两下。 “没事,你隨意。” 就在两人这旁若无人的閒聊中。 那群没脑子的怪物终於忍不了了。 “吼——!!” 领头的一只“暴君”怒吼一声,脚下地面当即被踩爆。 它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带著恐怖的风压,径直衝到了叶玄面前。 那只比叶玄脑袋还大的利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狠狠抓向叶玄的天灵盖! 这一爪要是抓实了,別说脑袋,就是钢板也能给你抓个对穿! “死吧!!” 黑蛇在台上兴奋得大吼,好似已经看到了叶玄脑浆崩裂的画面。 然而。 下一秒。 画面定格。 叶玄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半分。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丹田內,那滴一直躁动不安的金红色“神血”,在这一刻好似受到了挑衅。 咚! 一声沉闷的心跳声,好似战鼓擂响。 一股狂暴、霸道、甚至带著几分神圣意味的金红色热浪,顺著叶玄的经脉猛然涌入手掌。 “滚。” 叶玄嘴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然后。 宛若赶苍蝇一般。 一巴掌,扇了出去。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巴掌。 但这看似轻飘飘的一巴掌扇出去之时,空气竟然被打出了肉眼可见的波纹!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那头冲在最前面的“暴君”,在接触到叶玄掌风的一剎那,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来。 砰!!! 它的脑袋连同上半身凌空爆碎! 没有碎肉。 没有残肢。 剎那间爆发的高温,直接將这头怪物气化成血雾! 但这还没完。 那股霸道的金红色掌风去势不减。 “噗!噗!噗!噗!” 跟在后面的四头怪物,好似一串被点燃的鞭炮。 炸了! 全炸了! 五团血雾在空中绽放,悽美又恐怖。 原本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当即空出了一大块扇形的空白地带。 万籟俱寂。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剩下的十五头怪物,也没能倖免。 几掌下去,全部灭亡。 角落里的富豪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脱臼了。 黑蛇那只还在疯狂闪烁红光的电子眼,这会儿直接“滋啦”一声,冒出了一股黑烟。 过载了。 cpu烧了。 几巴掌下去! 就把號称能硬抗火箭弹的“暴君”给拍成了渣? 这还是人吗?! 叶玄收回手,嫌弃地在空气中扇了扇並不存在的灰尘。 “就这?” 他抬起头,看向已经彻底傻掉的黑蛇,那眼神,满是失望。 “太脆了。” “这就是你的终极兵器?我连热身都还没开始呢。” 叶玄迈开腿,一步步走向黑蛇。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就会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抬起脚,地上就会留下一个焦黑的脚印。 那种恐怖的高温,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好似一个行走的人形火炉。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黑蛇终於慌了,恐惧的神色。 他不断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你別过来!!” “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黑蛇一发狠,猛地转身,一拳砸在控制台那个最大的红色按钮上。 “启动一级防御!开启毁灭模式!!” “给我把这里轰平!!!” 轰隆隆——!! 整个地下基地开始剧烈震动。 只见展厅四周的墙壁突然翻转。 黑洞洞的枪口密密麻麻地露了出来。 加特林六管机枪! 高能雷射发射器! 甚至还有几枚微型热追踪飞弹! 这就是个为了杀戮而建造的堡垒! “死!都给我去死!!” 黑蛇歇斯底里地咆哮。 “噠噠噠噠噠——!!” 金属狂潮,倾泻而出! 无数条火舌喷吐,子弹像暴雨一样泼向叶玄。 红色的雷射网当即封锁了所有躲避空间。 无差別攻击。 这火力密度,別说是人,就是一只蚊子也得被打成筛子! “完了!死定了!” 那些富豪们抱头痛哭,闭眼等死。 然而。 处在火力网中心的叶玄,脸上却没有半点惊慌。 甚至。 他嘴角微扬,露出笑意。 他抬起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神秘的手印。 “玩火?” “行啊。”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 “真正的火!” 叶玄双目猛地睁大。 瞳孔中,那金红色的火焰顷刻间占满了整个眼球。 “焚天阳炎——红莲业火!!” 轰————!!! 以叶玄为中心。 一朵巨大的、妖艷至极的金红色火莲,猛然绽放! 这是融合了神血神性的……毁灭之炎! 那火莲盛开之时。 时间好似都变慢了。 那些呼啸而来的子弹、那些足以切割钢板的雷射束,在触碰到火莲边缘的一剎那。 噗! 当即消失。 气化! 直接从固態变成了气態! 连渣都不剩! 紧接著,那金红色的火海,如海啸一般,向著四周疯狂席捲而去。 “滋滋滋——” 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那號称能抵御核爆衝击的特种合金墙壁,在这火焰面前,脆弱得好似巧克力做的。 开始融化。 变成铁水。 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那些加特林机枪塔还没打完一梭子,枪管便红热软化,化作铁水流淌。 雷射发射器更是直接短路,噼里啪啦爆出一团团火花。 整个地下展厅,顷刻间变成了真正的炼狱火海! 热! 极致的热! 但诡异的是。 叶玄好似对这火焰有著绝对的掌控力。 那恐怖的火浪席捲了整个大厅,把所有的武器、所有的基因战士都吞没。 却唯独避开了那些关押人质的笼子,还有慕輓歌所在的那个角落。 精准控温! 不到十秒钟。 枪声停了。 原本那个固若金汤的高科技堡垒,现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熔炉。 除了满地的铁水和焦黑的残渣,什么都没剩下。 黑蛇引以为傲的科技防御体系,在这一刻,彻底成了废铁。 “咳咳……” 烟尘散去。 叶玄站在那一片狼藉之中,身上的高定西装连个衣角都没烧坏。 他吹了吹手指上並不存在的小火苗。 “这下清净了。” 叶玄一步步走向控制台。 那里。 黑蛇已经彻底瘫了。 他那半边引以为傲的机械身体,此时已经融化了大半,黏糊糊地贴在地上,看起来噁心至极。 只剩下半个脑袋和一只手还能动弹。 “你……你……” 黑蛇那只还没瞎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不可置信。 “这是……这是什么火?!” “这不科学!!这不科学啊!!” 叶玄走到他面前。 抬起脚。 咔嚓! 一脚踩碎了他那只机械臂。 “科学?” 叶玄蹲下身,看著这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咧嘴一笑。 那笑容,比恶魔还要渗人。 “跟老子讲科学?” “老子修的是仙,你跟我讲科学?” “傻缺。” 叶玄没跟他废话。 “刚才我听到,你说你们是创世纪的。” “那我问你,创世纪的总部死神岛在哪?” 叶玄也没有想到,这么凑巧,这里就有创世纪的人。 他还在想,怎么锁定死神岛的具体位置。 这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黑蛇眼睛瞪大:“不可能,我不会告诉你的。” 叶玄笑了。 手腕一翻。 几枚闪烁著寒光的银针出现在指尖。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 “听说过……灵魂抽取吗?” 咻! 第一针! 直刺黑蛇头顶百会穴! “啊————!!!” 黑蛇发出悽厉惨叫。 这一针,扎的不像肉体,而是灵魂! 是直接作用於意识深处的极致痛苦! 那种感觉,好似有人拿著钝刀子,在他的脑浆里搅和! “我说!!我说!!” “別扎了!!求求你別扎了!!” 黑蛇当即崩溃。 什么意志力,什么忠诚度,在这非人的折磨麵前,全是狗屁。 他像竹筒倒豆子一样,一边惨叫一边狂吼。 “航线!!在我的电子脑晶片里!!” “圣子知道吗?”叶玄追问道。 “那个『圣子』……就在岛中心的『伊甸园』实验室!!” “那是创世纪的核心禁地!!我只知道这么多!!” 叶玄眼神一冷。 “伊甸园?” “呵,名字起得挺好听,乾的却是丧尽天良的事情。” 他伸出两根手指。 並指如刀。 噗嗤! 直接插进了黑蛇的后脑勺。 “啊!!” 伴隨著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 叶玄硬生生地把那枚闪烁著蓝光的生物晶片给抠了出来。 “接著。” 叶玄隨手一扔,把那枚带血的晶片扔给了走过来的慕輓歌。 慕輓歌这会儿也收起了ipad。 她身后,一大群全副武装的僱佣兵已经冲了进来,开始熟练地清理现场、解救人质、封锁消息。 这就是有钱人的效率。 “最后一个问题。” 叶玄看著奄奄一息的黑蛇,眼神变得格外危险。 “是不是有一个……背上纹著血色凤凰的女人,来过这里?” 听到这个问题。 原本已经快断气的黑蛇,像是迴光返照一样,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只仅剩的眼睛里,流露出一股极度的恐惧。 那恐惧比面对叶玄时更甚。 “那个女人……” 黑蛇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是破旧的风箱。 “那是……那是禁忌……” “嘿嘿……嘿嘿嘿……” 他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一边吐著黑血一边笑。 “你们……去了也是送死……” “那位『大人』……已经甦醒了……” “他是……神……” 神? 叶玄眯起了眼睛。 “神?”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脚下的垃圾。 “巧了。” “老子这辈子,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弒神。” 噗! 叶玄抬脚。 像踩烂一个西瓜一样,直接踩爆了黑蛇的脑袋。 世界彻底清静了。 …… 半个小时后。 星光赌城的码头上。 原本辉煌的赌场大楼,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还在冒著黑烟的废墟。 海风呼啸。 叶玄站在码头上,任由海风吹乱他的头髮。 慕輓歌拿著那个刚解码出来的平板电脑走了过来。 屏幕上。 是一张复杂的全息海图。 而在海图的最中心,有一大片被標记为黑色的区域。 那是雷达的盲区。 是连卫星都无法探测的禁地。 “小师弟。” 慕輓歌指著那团漆黑的迷雾,神色罕见地凝重起来。 “前面就是真正的地狱了。” “解码出来的数据显示,这片区域的能量反应……非常不对劲。” “那种波动,比大宗师还要恐怖百倍。” “甚至……” 慕輓歌顿了顿,看向叶玄。 “甚至和你刚才爆发出来的那种力量,有点像。” 叶玄看著那片迷雾。 掌心里。 那朵还没有完全熄灭的金红色火苗,突然欢快地跳动了一下。 那是共鸣。 是兴奋。 更是……饥渴。 “像就对了。” 叶玄露出疯狂的笑意,那是猎人终於看到了猎物的眼神。 他握紧拳头,捏爆了掌心的火苗。 “不管那里藏著什么神魔鬼怪。” “既然惹了我。” “那就做好……被我连锅端的准备吧。” “咱们去给那个所谓的『神』……” “上上课!” 第69章 怒海狂飆!两千匹马力的浪漫 星光赌城。 黑烟滚滚,警报声要把人的耳膜给震穿。 叶玄站在那堆废墟边上,甚至还有閒心把手里那个平板电脑转得跟二人转手绢似的。 “二师姐,这回咱们算是把马蜂窝给捅穿了。” 叶玄指著远处那一艘艘正在紧急掉头、想要逃离这片是非之地的豪华游艇,撇了撇嘴。 “这帮富豪平时人五人六的,跑起路来比兔子都快,也不怕那大肚腩给顛掉了。” 慕輓歌站在海风里,那一袭红裙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她根本没看那些逃跑的怂包,目光犀利地在码头停泊区扫了一圈。 “別贫嘴,咱们得换个交通工具。” “盛世公主號太大,目標太明显,开进去就是活靶子。而且那片海域全是暗礁,大船进不去。” 慕輓歌抬手一指最角落的一个隱蔽船坞。 “那儿。” 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艘通体漆黑的快艇,正静静地趴在水面上。 即使是在黑夜里,这玩意儿也散发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杀气。 船身上印著一个模糊的骷髏標誌,下面还有一行小字:genesis- black ghost(创世纪-黑幽灵)。 叶玄吹了口流氓哨。 “霍,军用改装艇?这帮老鼠装备挺硬啊。” 两人几步走到船坞边。 废了点功夫,启动快艇。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像是沉睡的野兽,猛地醒了过来。 “两千匹马力,四引擎驱动。” 叶玄看了一眼仪錶盘,乐了。 “这玩意儿要是油门踩到底,能在海上飞起来。师姐,你会开吗?要不还是我来?我虽然没驾照,但我开碰碰车是一把好手。” “碰碰车?” 慕輓歌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全是“你在这个家只需要负责吃软饭就好”的宠溺和霸气。 “一边呆著去。” “姐姐我拿船照的时候,你还在山上玩泥巴呢。” 慕輓歌直接把叶玄推到了副驾驶位上。 然后。 她做了一个让叶玄心跳加速的动作。 只见她弯下腰,伸手解开了那双昂贵的红底高跟鞋的扣带。 “啪嗒。” 两只高跟鞋被她隨手扔在了甲板角落。 一双白皙、小巧、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玉足,就这样赤裸裸地踩在了地板上。 指甲上涂著的大红色指甲油,和这黑色的快艇形成了极强的视觉衝击。 性感。 且暴力。 慕輓歌根本没管叶玄那直勾勾的眼神,一脚把那开叉的长裙裙摆撩起来,露出整条修长的大白腿,然后直接跨坐在驾驶座上。 那只白嫩的玉足,狠狠地踩在了油门踏板上。 “坐稳了。” “姐姐带你去炸街。” 轰————!!! 黑幽灵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船头猛地翘起,整艘船好似一颗黑色的子弹,撕裂了海面! 那种恐怖的推背感,差点把叶玄的五臟六腑都给甩出来。 “臥槽!!” 叶玄死死抓著扶手,大风把他的髮型吹成了超级赛亚人。 “师姐!这是船!不是火箭!!” “咱们是去杀人,不是去自杀!!” 慕輓歌根本听不见。 或者说,她不想听。 此时的这位女皇,摘掉了平时那种高冷的面具,神情狂野。 海风吹乱了她的长髮,让她看起来像个疯批美人。 “这点速度就不行了?” 慕輓歌大声喊道,声音里全是挑衅。 “以前在山上,是谁吹牛说自己一秒五下的?” “男人不能说不行!!” 叶玄被激起了胜负欲。 他乾脆也不抓扶手了,大咧咧地往后一靠,欣赏著身边这位赤足女神的飆车,哦不,是飆船英姿。 不得不说。 这画面,真香。 海浪飞溅,打湿了慕輓歌的裙摆,那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尤其是那双踩著油门的脚,在仪錶盘红光的映照下,简直就是世间最顶级的艺术品。 叶玄感觉丹田里那滴神血又开始躁动了。 “这哪是去打架啊,这分明就是度蜜月的前戏……” 叶玄心里嘀咕著,眼神肆无忌惮地在他师姐身上游走。 快艇一路狂飆。 很快,周围的光线彻底消失了。 他们进入了那片黑色的海域。 也就是地图上的——死亡禁区。 这里的气氛变了。 原本平静的海面变得狂暴起来。 巨浪滔天,每一道浪头都有三层楼那么高,像是黑色的城墙一样拍过来。 天空中更是乌云密布,雷蛇狂舞。 这里不仅是公海,更是天然的磁场乱流区。 罗盘在这儿就是个摆设,雷达屏幕上一片雪花点。 “前面全是暗礁!” 叶玄虽然在看腿,但也没忘了正事。 阴阳法眼开启。 漆黑的海面下,无数尖锐的礁石像是一把把利剑,正等著给这艘船开膛破肚。 “我知道!” 慕輓歌头都没回。 她双手紧握著方向盘,那双赤足在油门和剎车之间来回切换,动作快出了残影。 “左转三十度!切浪!” 轰! 快艇在空中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漂移弧线,几乎是贴著一块巨大的暗礁飞了过去。 船底甚至擦出了火星子! “右满舵!加速!衝过去!!” 又是一次极限操作。 快艇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鰍,在这些足以粉身碎骨的礁石阵里疯狂穿梭。 这就是天赋。 叶玄看著慕輓歌那专注的侧脸,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安全感。 谁说女人只会花钱? 我家二师姐,那是真的能文能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开著快艇带你闯龙潭! “滴滴滴滴!!!” 就在两人刚刚衝过暗礁区时。 船上的警报声突然炸了。 原本雪花的雷达屏幕上,突然亮起了八个红点。 急速接近! “被锁定了!” 慕輓歌脸色一冷,但脚下的油门却踩得更死了。 是热追踪飞弹! 死神岛的自动防御系统被激活了! 远处漆黑的夜空中。 八道拖著长长尾焰的火光,像索命的恶鬼,呼啸而来。 速度极快! 那是军用级的“毒刺”防空飞弹! 这种距离,这种速度,根本没法躲! “怎么办?跳船?” 叶玄嘴上问著,身子却坐得稳稳噹噹,甚至还从兜里掏出半包不知道什么时候顺来的瓜子。 “跳个屁!” 慕輓歌美眸中闪过疯狂。 “我的字典里就没有退后这两个字!” “坐稳了!姐姐我要加速了!” 她那只晶莹剔透的小脚,狠狠地把油门踩到了底,甚至还跺了两下。 轰隆——!! 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黑幽灵號的速度再次暴涨,简直就是在贴著海面低空飞行! 不仅不躲,反而迎著飞弹冲了上去! 这是在玩命! 这就是传说中的——只要我跑得够快,死亡就追不上我? 眼看著那八枚飞弹已经到了脸前。 最近的一枚,距离船头只有不到五百米! 甚至能看清弹头上那狰狞的涂装。 慕輓歌没有减速。 她只是转过头,对著叶玄嫣然一笑。 那笑容,倾国倾城,又带著对全世界的不屑。 “小师弟,前面路障有点多,看著心烦。” “该你干活了。” “把它们……清理掉。” 叶玄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他缓缓站起身。 此时,快艇正衝上一个浪尖,整艘船高高跃起,滯留在半空中。 狂风呼啸。 叶玄站在船头,身形如標枪般笔直。 他看著那些飞来的死亡火光,邪笑起来。 “得令。” “正好,刚才在赌场还没爽够。” “这点小鞭炮,就当是给咱们这场海上约会助助兴吧。” 叶玄抬起双手。 十指张开。 指尖之上,金红色的光芒亮起。 那是压缩到了极致的纯阳真气。 甚至比子弹还要凝练! “咻咻咻咻咻——!!!” 叶玄的手指如同弹钢琴一般,在虚空中极速点动。 十道金红色的流光,从他指尖激射而出。 那是真正的——六脉神剑加特林版! 精准! 快! 砰!砰!砰!砰! 夜空中。 那一连串的爆炸声,像新年的鞭炮,密集热烈。 八枚飞弹。 无一遗漏。 全部在距离快艇两百米外的地方被凌空点爆! 巨大的火球在海面上腾空而起,將这漆黑的夜色照得亮如白昼。 爆炸的气浪夹杂著火焰,向著四周席捲。 黑幽灵號像一条黑色的狂鯊,霸道地穿过了那片还在燃烧的火海。 火光映照在叶玄和慕輓歌的脸上。 一个狂傲不羈。 一个绝美霸气。 这哪里是什么生死危机? 这分明就是一场盛大的烟火秀! “真漂亮。” 叶玄看著满天的火星子落下,甚至还伸手接住了一片弹片。 那是飞弹的残骸。 上面依稀能看到一个特殊的 logo。 那是…… 叶玄的眼神突然凝固了一下。 那个 logo他认识。 那是大洋彼岸,某个號称全球最大的军火巨头——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隱形標记。 “呵。” 叶玄冷笑一声,隨手把弹片扔进海里。 “创世纪……” “看来你们身后站著的,不仅仅是一群疯子科学家啊。” “连这帮战爭贩子都掺和进来了?” “这水,还真是够浑的。” 此时。 快艇终於衝出了风暴区。 前方。 一座巨大的、漆黑的岛屿,像是沉睡在海面上的巨兽,终於露出了它的獠牙。 死神岛,到了。 整座岛屿都被一层诡异的灰色雾气笼罩著,看不清里面的虚实。 但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隔著老远都能闻得到。 慕輓歌鬆开了油门。 快艇的速度慢慢降了下来。 她那双踩了一路油门的玉足,此时微微有些泛红,脚踝处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颤抖。 叶玄心疼了。 他走过去,也不管什么场合,直接蹲下身,把那双精致的小脚捧在手心里,渡入了温热的真气。 “累坏了吧?” 叶玄一边揉捏著她的脚掌,一边抬头笑道。 慕輓歌享受著这顶级的足底按摩,脸颊微红,但眼神却盯著前方的那座岛屿。 “不累。” “只觉得……很兴奋。” 她指著前方。 “那就是创世纪的总部。” “小玄子,那里面藏著的,可能不仅仅是你妈的线索。” “我感觉到了……一股很强的商业价值。” 叶玄手一抖。 差点没把师姐的脚给扔出去。 “大姐,都这时候了你还想著赚钱?” “我是想把那座岛买下来做成游乐园!” 慕輓歌理直气壮地抽回脚,重新穿上那双红底高跟鞋,恢復了女王的姿態。 她站起身,看著那座死寂的岛屿。 “走吧。” “不管是神是鬼。” “今晚,咱们把它拆了。” 叶玄站起身,並肩站在她身边。 他看著岛屿深处,那隱约可见的一座巨大金字塔形建筑。 体內的神血,在这一刻,发出了剧烈震颤。 那是来自血脉的呼唤。 也是来自猎人的直觉。 就在那儿。 “拆?” 叶玄扭了扭脖子,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掌心里,一团金红色的火焰再次燃起。 “不。” “是火葬。” “希望能烧得旺一点。” 两人纵身一跃。 在这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这座被称为“人类禁区”的死神岛。 终於迎来了它的—— 末日。 第70章 登录即屠杀!欢迎来到伊甸园 “轰隆——!!!” 那艘名为“黑幽灵”的改装快艇没有减速,硬生生地从海面衝上了死神岛的黑色沙滩。 惯性实在太大。 整艘船在沙滩上犁出了一道几十米深的沟壑,最后撞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才停下来。 引擎冒著黑烟,发出“咔咔咔”的报废声,彻底报废。 “咳咳……呸呸呸!” 叶玄从满是烟尘的驾驶舱里跳出来,挥手驱赶眼前的沙尘。 “二师姐,这就是你说的『安全著陆』?” 叶玄指著那艘已经变成废铁的快艇。 慕輓歌优雅地从副驾驶位走下来。 哪怕经歷了这种暴力登陆,她的髮型依然没怎么乱,红裙依旧艷丽。 她看都没看那艘价值几千万的快艇一眼,只是隨手理了理裙摆。 慕輓歌踩著高跟鞋,站在鬆软的沙滩上,气场两米八。 “別废话了,主人家已经等不及要出来迎客了。” 她抬起下巴,看向前方那片漆黑的丛林。 那里。 几十双猩红色的眼睛,正紧紧盯著这两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 “啪!啪!啪!” 刺眼的探照灯突然亮起,將整片沙滩照得如同白昼。 一群身穿黑色特战服、手里端著重型脉衝步枪的士兵,从丛林里走了出来。 不。 那不能称之为“人”。 叶玄眯著眼睛打量了一番,满脸嫌弃。 这帮傢伙样貌畸形,有的半边脑袋镶嵌金属板,有的手臂粗壮如大腿,插著绿色输液管。 这造型,比刚才赌场里那个黑蛇还要磕磣。 简直就是一堆行走的工业废料。 “这就是创世纪的待客之道?” 叶玄双手插兜,面对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甚至还有閒心对著其中一个长得最丑的士兵吹了个口哨。 “嘿,那个大个子,你脸上的铁皮是不是生锈了?也不打点防锈油,看著怪噁心的。” 那个领头的生化队长,显然没想到这两个“猎物”死到临头了还敢嘴贫。 他的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的低吼。 没有任何开场白。 更没有任何警告。 只有极致的杀意。 “杀!!” 噠噠噠噠噠噠——!! 几十把经过改装的枪同时开火。 密集的金属弹幕,剎那间封锁了叶玄和慕輓歌的所有退路。 这火力,別说是人,就是一辆主战坦克也能在三秒钟內被打成废铁。 “真没礼貌。” 叶玄摇了摇头。 他一步都没退。 反而向前跨了一步,挡在慕輓歌身前。 体內,《阴阳合欢宝典》疯狂运转。 丹田里的那滴神血,感受到这种挑衅,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嗡——! 一道金红色光幕,骤然在叶玄周身撑开。 那是实质化的纯阳护体真气! 砰砰砰砰砰! 那些足以击穿钢板的子弹打在光幕上,激起一圈圈波纹。 只能激起一圈圈波纹,然后……直接被弹飞! “什么?!” 那个生化队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物理免疫? “打完了?” 叶玄顶著密集的弹雨,閒庭信步地往前走。 他甚至伸手抓住了一颗悬停在光幕前的子弹,两根手指轻轻一搓。 滋啦。 那颗子弹,直接被搓成了粉末。 “你们这装备不行啊,拼夕夕砍一刀买的吧?” 叶玄嘆了口气,脸上全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既然你们这么热情,那我也给你们回个礼。” “我不生產热量,我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叶玄打了个响指。 啪! 一簇金红色的火苗,在他指尖跳跃而出。 “去吧,皮卡丘。” 他屈指一弹。 那朵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火苗,晃晃悠悠地飞向了那个生化队长。 速度极慢。 生化队长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一股恐怖的气机死死地锁定了他! 噗。 火苗落在他那引以为傲的合金胸甲上。 没有任何爆炸声。 只有……融化。 那个队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来,整个人顷刻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火炬! 紧接著。 那火焰像是有了生命一样,顺著空气中的能量波动,疯狂地向四周蔓延。 “啊啊啊啊!!” “这火怎么灭不掉!!” “救命!!” 几秒钟。 真的只有几秒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十名生化士兵,全部化作了一堆堆还在冒著黑烟的灰烬。 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海风一吹,扬了。 真正的“落地成盒”。 “嘖,不仅装备差,这材质也不行,一点都不经烧。” 叶玄拍了拍手,转头看嚮慕輓歌,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师姐,这波『火葬一条龙服务』怎么样?是不是很环保?” 慕輓歌踩著高跟鞋走过来,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顺便在他胸口那硬邦邦的肌肉上摸了一把。 “还行,勉强及格。” “不过下次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火候?那几个傢伙手上的表看著还挺值钱的,都被你烧没了。” 叶玄:“……” “行,我下次控制一下火候,环保一些。” 这就是资本家吗? 都这时候了还想著那几块破表? 两人踩著满地的骨灰,继续向岛屿深处进发。 穿过沙滩,就是一片诡异的迷雾森林。 刚一踏进去。 周围的景色变了。 枯木化作厉鬼,泥土变成血池,散发著甜腻的香气。 “滴滴滴!警告!空气中含有高浓度神经毒素!” 慕輓歌手腕上的微型检测仪发出了急促的红光报警。 “是致幻毒气,还有全息投影幻阵。” 慕輓歌眉头微皱,捂住了口鼻。 “这帮老鼠,花样还真多。” 叶玄双眼微眯。 瞳孔深处,那抹神秘的金光猛然亮起。 【阴阳法眼】,开! 在他的视界里。 什么厉鬼,什么血池,统统消失不见。 只剩下空气中那些游离的绿色毒气分子,以及隱藏在树干里的全息投影仪和毒气喷射口。 所有的机关陷阱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一群只会玩障眼法的废物。” 叶玄冷笑一声。 他伸手搂住慕輓歌那纤细的腰肢,一股温热纯正的纯阳真气,顺著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慕輓歌体內。 “师姐,贴紧点。” “我这可是全自动人形空气净化器,纯天然无污染。” 慕輓歌只觉得一股暖流剎那游遍全身。 原本因为吸入微量毒气而有些昏沉的大脑,顿时清醒。 她白了叶玄一眼,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小色鬼,想占便宜就直说。” “我是怕你走丟了,到时候我还得去广播站发寻人启事。” 叶玄大言不惭,搂著美人的手又不老实地往下滑了滑。 这手感。 真润。 两人就这样在充满剧毒和陷阱的森林里閒庭信步。 叶玄就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 那些足以困死一支特种部队的防御阵线,在叶玄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十分钟后。 他们穿过了迷雾森林。 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满是科幻感的银色建筑群,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里就是创世纪的外围基地。 “到了。” 叶玄停下脚步,脸上的嬉皮笑脸慢慢收敛。 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比刚才的毒气还要让人作呕的味道。 那是……腐烂的尸臭,混合著福马林的刺鼻气味。 此时。 基地的外墙已经被之前的动静惊动,大门紧闭,警报声响彻云霄。 但叶玄根本没打算敲门。 他走到那扇厚达半米的鈦合金大门前。 “开门。” 叶玄轻声说道。 然后。 一拳轰出! 轰隆————!!! 那扇號称能抵御飞弹打击的大门如纸糊般向內凹陷,门框炸裂,两扇万斤重的门板倒飞数十米,砸向远处。 烟尘四起。 叶玄和慕輓歌走了进去。 看清里面景象的那一刻。 慕輓歌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那双一直平静的美眸里,首度露出了极度的愤怒和不適。 就连叶玄。 那双一直带著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睛,也在这一刻,彻底结冰。 这哪里是基地? 这分明就是一座……人肉屠宰场! 巨大的流水线上,掛著的不是猪牛羊,而是一具具人类的躯体!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就像是超市里的肉製品一样,被剥光了衣服,掛在铁鉤上。 有的被开膛破肚,露出发光的机械內臟。 有的被锯掉了四肢,接上了怪物的爪子。 而在广场两侧那些密密麻麻的玻璃容器里,泡著无数畸形的胎儿和残肢断臂。 “救……救命……”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角落里的笼子里传来。 叶玄看过去。 那是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 她蜷缩在笼子里,身上插满了管子,那双原本应该天真烂漫的眼睛里,此时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麻木。 她的背上,被烙印著一个刺眼的编號:s-099。 失败品。 “这帮畜生……” 慕輓歌紧紧抓著叶玄的手臂,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那是气得。 哪怕她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哪怕她见惯了人心的黑暗。 但也从未见过如此泯灭人性的地狱! “这就是创世纪?” “这就是所谓的……造神?” 叶玄的声音很轻。 轻得让人心慌。 他鬆开慕輓歌的手,一步步走向那个小女孩的笼子。 周围那些闻讯赶来的白大褂研究员和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看到这个如魔神般走进来的男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开枪。 因为他们感觉到了一种恐惧。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面对天敌的恐惧! 叶玄伸出手,轻轻捏断了那个笼子的锁。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那个小女孩满是针孔的身体上。 “別怕。” “哥哥带你回家。” 小女孩抬起头,呆滯地看著叶玄。 “回家……?” “我……我还能回家吗?” 叶玄摸了摸她的头,指尖都在颤抖。 他转过身。 那张原本清秀帅气的脸,此刻布满了狰狞的杀意。 他抬起头,看著那些瑟瑟发抖的研究员,看著这个充满罪恶的基地。 体內的神血,彻底暴走了。 是因为愤怒! 滔天的愤怒! “师姐。” 叶玄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是从九幽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怎么了?”慕輓歌强压著怒火问道。 “刚才我说,要控制火候,要环保。” 叶玄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那个笑容。 慎人! “但我现在反悔了。” 他猛地一跺脚。 轰!!! 一股金红色的火柱,以他为中心,直衝云霄! 那火焰中,隱约可见一头愤怒的凤凰在嘶鸣! “这群杂碎。” “不配火葬。” “他们只配……” “魂飞魄散!!!” 叶玄双手猛地向两边一撕。 “给我……死!!!!” 轰隆隆隆——!! 漫天金红色火海带著极致杀意,顷刻吞没了整个外围基地。 没有任何惨叫。 因为在接触火焰的一剎那,所有的罪恶,都將被彻底抹除。 杀戮。 才刚刚开始。 第71章 手撕偽神亚当!这就是极致的暴力美学! 真正的炼狱。 金红色的火焰疯狂肆虐,所过之处,仪器与標本罐当即汽化。 “不!!我是麻省理工的博士!我是人类进化的功臣!你不能杀我!!” 一名头髮花白的主管级研究员,手里还紧抱著那份关於肢体移植的实验数据,跌跌撞撞地试图逃向安全通道。 叶玄看都没看他一眼,甚至脚步都没有停顿半分。 手指轻轻一弹。 “噗。” 主管连同怀里的数据化作飞灰,散落在地,与实验体的骨灰混在了一起。 不分彼此。 周围的安保人员更惨,合金装甲融化焊入皮肉,喉管烧焦,只能发出绝望的气音。 短短不到一分钟。 几百名手染鲜血的狂徒,无一生还。 叶玄牵著那个小女孩的手,身边跟著慕輓歌,三人就在这漫天火海中閒庭信步。 狂暴的凤凰真火在靠近三人时温顺分开,连半点衣角都没燎到。 將外围区域彻底净化乾净后,叶玄安顿好受惊的小女孩,转身看向走廊尽头。 那里,是通往核心区域的最后一道防线。 …… “轰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厚重的鈦合金气密门被叶玄一脚踹凹,铆钉崩飞射进墙里。 门板倒下,扬起一片尘土。 叶玄挥了挥手驱赶眼前的烟尘,迈步走了进去,脚下的皮鞋踩在破碎的玻璃渣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我说,这就是所谓的核心区域?装修风格挺性冷淡啊。” 叶玄撇撇嘴,眼神却冷得嚇人。 这地方和外面的屠宰场完全是两个画风。 纯白。 极致的白。 四周全是白得刺眼的高分子材料,没有血腥味,反而散发著一股营养液的清香。 但也正是这种无菌的洁白,让人感觉更加毛骨悚然。 因为就在大厅的正中央,立著一个足有十米高的巨大圆柱形培养槽。 里面满是淡金色的液体。 在那液体之中,悬浮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叶玄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 阴阳法眼,开! 瞳孔深处金光一闪。 视线穿透了浑浊的营养液,看清了里面的真容。 那不是母亲。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 她蜷缩著身体如胎儿般,双目紧闭,身上插满导管。 而在她的眉心处,有一道极其微弱、却又异常顽强的金红色印记,正在若隱若现地闪烁著。 那是……凤凰神血的气息! 不是他的母亲。 “草!” 叶玄骂了一句,拳头攥得嘎嘣响。 失望。 愤怒。 这帮畜生,居然把他母亲的血,当作了实验原料,注射到了这个无辜的小女孩体內! “这就是你要找的人?” 慕輓歌踩著高跟鞋走上来,看到那个小女孩,向来冷静的女强人,眼中闪过些许不忍。 “sy-009……”慕輓歌念出了培养槽下方的编號,“这就是那个『圣子』?” “不是圣子。” 叶玄重重吐息,强压下想把这地方炸平的衝动,“是个可怜的试验品容器。” 他大步走到培养槽前。 抬手。 没有任何犹豫。 咔嚓! 防弹玻璃被他徒手击碎。 哗啦——!! 淡金色的营养液倾泻而出,洒满了一地。 叶玄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隨著液体滑落出来的那个小女孩。 入手冰凉。 这孩子的体温低得嚇人,几乎感觉不到心跳。 叶玄赶紧调动体內的一缕纯阳真气,慎重地渡入她的体內,护住了那一丝微弱的心脉。 “师姐,帮我抱著她。” 叶玄把小女孩递给身后的慕輓歌,动作轻柔得不像是个刚刚屠了几百人的杀神。 慕輓歌赶紧接过孩子,脱下自己的红色披肩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小心点,这孩子现在的状態很不稳定。”慕輓歌低声提醒,“周围太安静了,那个所谓的首领还没出来。” “没事。” 叶玄转过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他看著大厅尽头那把悬空的银色王座。 嘴角泛起残忍冷笑。 “正主这不就来了吗?” 话音刚落。 “啪、啪、啪。” 几声极其缓慢、带著回音的掌声,从大厅深处传来。 “精彩。” “真是精彩。”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那种声音很怪,不像是声带震动发出来的,更像是金属摩擦產生的电子合成音,听得人耳膜刺痛。 在那张悬空的银色王座上,空间陡然扭曲。 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看到这东西的第一眼,叶玄差点把昨晚吃的海鲜大餐给吐出来。 这特么是个什么玩意儿? 如果你要说他是人,那简直是对人类这个物种的侮辱。 这货身高近三米,皮肤呈诡异的半透明银灰色,皮下流动的全是蓝色能量液。 他的脑袋上没有头髮,而是插著无数根光纤,连接著背后的脊椎。 最离谱的是他的身体构造。 左肩上居然长出了两条手臂! 一共三条胳膊! 而且每条胳膊的材质都不一样,有的是生化肌肉,有的是机械义肢,还有一条竟然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爪子。 这就是创世纪的首领——亚当。 一个为了追求所谓“光荣进化”,把自己改造成了缝合怪的疯子。 “叶玄。” 亚当居高临下地看著叶玄,那双没有任何眼白的银色眸子里,满是狂热和贪婪。 “我观察你很久了。” “完美的肉体……纯阳的能量……” 亚当伸出那条像蜥蜴一样的爪子,隔空虚抓了一把,甚至还伸出一条分叉的长舌头舔了舔嘴唇。 “虽然是旧时代的原始进化產物,但作为我的『补品』,你合格了。” “把你吃掉,我就能真正突破那层界限,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神!” 神? 叶玄愣了一下。 然后。 “噗嗤。” 他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是……哥们儿,你这自信是某宝九块九包邮买的吗?” 叶玄指著亚当那副尊容,一脸的嫌弃。 “你管这叫神?” “我要是你,出门都得把脸蒙上,这模样简直就是影响市容市貌啊。” “三只手?你是准备去当扒手界的祖师爷吗?” 亚当那张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肌肉僵硬地抽动了两下。 怒了。 这个卑微的虫子,居然敢嘲笑神的形態? “无知!” 亚当猛地站起身。 轰!!! 一股恐怖的能量从他体內爆发出来,怪异气息。 “这是科技与进化的终极形態!!” “我的基因经过了三万次重组!我的大脑运算速度超过量子计算机!我的肌肉强度是鈦合金的一百倍!!” 亚当咆哮著,背后的脊椎突然亮起刺眼的蓝光。 “既然你不想主动献祭,那我就把你拆碎了,一点点吃下去!!” 嗖——!! 没有任何预兆。 亚当消失了。 快! 简直快得离谱! 哪怕是叶玄的阴阳法眼,也只能捕捉到一道银色的残影。 下一秒。 一股腥风已经扑到了叶玄的面门。 那是亚当的一只机械铁拳! 上面裹挟著蓝色的高压电流,还没碰到皮肤,就已经让周围的空气发生了电离爆裂。 “死!!” 亚当狞笑著。 他计算过。 这一拳的力量足有五十吨,就算是主战坦克的正面装甲也能一拳打穿! 这个人类的脑袋绝对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然而。 预想中的爆炸声没有出现。 只有“啪”的一声轻响。 好似有人隨手接住了一个拋过来的网球。 亚当那只银色的瞳孔骤缩。 只见叶玄站在原地,双脚连动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抬起了一只手。 还是那只看起来白白净净、甚至有点修长的手掌。 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包住了那只裹挟著五十吨巨力、冒著蓝光的机械铁拳。 纹丝不动! 连一根头髮丝都没乱! “就这?” 叶玄歪了歪脑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换作了一抹极度的轻蔑。 “给爷挠痒痒呢?”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改造,那爷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肉身成圣!!” 轰!!! 叶玄体內的气血,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般沸腾! 不是真气。 没有动用任何法术。 全是肉体的力量! 《龙象镇狱体》!! 那是在合欢宗被那几个变態师父压著打了十年,泡了十年药浴,硬生生锤炼出来的变態体质! 叶玄的手指猛地收紧。 咯吱咯吱——!! 那是金属不堪重负的哀鸣。 亚当那只引以为傲的、號称硬度超过金刚石的机械手臂,竟然在叶玄的手掌里,开始变形! 扭曲! 被捏扁了! “不!!这不可能!!” 亚当发出尖叫,电子音都破音了。 “我是神!!你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量!!” “神个屁!” 叶玄另一只手猛地探出,直接抓住了亚当的脖子。 把他那个三米高的庞大身躯,硬生生给提了起来! 此时的叶玄,明明比亚当矮了一大截,但气势上却完全是碾压! 犹如一个成年人在提溜一只待宰的火鸡。 “科技?基因?” 叶玄冷笑一声,把亚当拉到自己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知道为什么你不行吗?” “因为你这全是拼凑出来的垃圾!” “而老子……” “是千锤百炼出来的真金!” “给我……断!!!” 叶玄暴喝一声,右手猛地发力一扯。 滋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彻整个大厅。 伴隨著电火花四溅和蓝色的能量液喷涌。 亚当那只机械手臂,竟然被叶玄硬生生地从肩膀上扯了下来! 暴力! 极致的暴力!! 这就是极致的力量美学!!! “啊啊啊啊!!!” 亚当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他那引以为傲的痛觉屏蔽系统,在这一刻居然失效了。 因为叶玄这一扯,不仅仅是扯断了胳膊,更是把他连接神经系统的核心线路给拽断了! “这就顶不住了?” 叶玄隨手把那截还在冒著火花的机械臂扔在地上,一脚踩扁。 “你不是有三只手吗?再来啊?” 亚当疯了。 极度的疼痛和羞辱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要杀了你!!!” “啊啊啊!!!” 他剩下的一条生化手臂和那条蜥蜴爪子同时挥动,胸口的能量核心更是光芒大作。 “找死!” 叶玄眼神一凛。 身形一晃,剎那间欺身而上。 膝撞! 砰!!! 这一膝盖,结结实实地顶在亚当的胸口。 咔嚓! 那个能量核心直接被顶碎了! 亚当宛若一个泄了气的皮球,那种恐怖的气息当即萎靡下去。 紧接著。 叶玄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 砰砰砰砰砰!!! 每一拳都避开了要害,却每一拳都能打碎一块骨头或者零件。 “这一拳,是因为你长得太丑!” 砰! “这一拳,是因为你那个破门太难踢!” 砰! “这一拳,是因为你居然敢用小女孩做实验!!” 轰!!! 最后一拳。 叶玄直接把亚当那庞大的身躯轰进了洁白的墙壁里。 深深地嵌了进去。 扣都扣不下来的那种。 此时的亚当,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不可一世的神样? 全身零件散落一地,三只手断了两只,剩下那只蜥蜴爪子也耷拉著。 脑袋上的光纤断了大半,滋滋冒著火花。 彻底报废。 叶玄站在他面前,甚至连呼吸都没乱,只是稍微整理了一下稍微有点褶皱的衬衫袖口。 “嘖。” 叶玄摇了摇头,一脸的意犹未尽。 “太脆了。” “这就是你们创世纪的最高战力?” “我要是你妈,当初就把你扔垃圾桶里,省得出来丟人现眼。” 慕輓歌抱著孩子走了过来,看著墙上的那堆废铁,再看看一脸嫌弃的叶玄。 虽然早知道小师弟变態,但这徒手拆高达的画面,还是有点过于震撼了。 “行了,別耍帅了。” 慕輓歌踢开地上的零件,“问问正事。” 叶玄点了点头。 他走到墙边,伸手拍了拍亚当那张已经变形的脸。 “喂,別装死。” “虽然你这脑子看著像是进水了,但应该还没坏透。” 叶玄眼神森寒,杀意如实质刺入亚当仅剩的电子眼。 “告诉我。” “二十年前,除了这滴血……” “那个女人……” “到底在哪?!” 第72章 摇人?黄金令!老登,你信號不好啊 “咳咳……叶玄……” 亚当吐著蓝色的血,发出刺耳的笑声。 “你很强……强得离谱。” “单纯比肉体力量,就算是『完全体』的我,可能也就是个给你送菜的份。” “但是……” 亚当费劲地动了动那只仅剩的蜥蜴爪子,在满是油污的地上画了个圈。 “这个世界……比你想像的大得多。” “你也只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 叶玄挑了挑眉毛。 他抬起脚,在那张破烂的金属脸上蹭了蹭。 “我说你这废铁是不是脑干烧短路了?” “死到临头还跟我这儿装哲学家呢?” “赶紧说,那个女人在哪,不说老子把你拆成零件去卖废品。” 叶玄是真没耐心了。 这死神岛看著挺唬人,其实就是个大號的垃圾回收站,除了刚才那个火放得稍微有点爽,其他的体验感极差。 “想知道?” 亚当那张裂开的大嘴突然咧到了耳根子。 “下地狱去问吧!!” 啪嗒。 一声清脆的机关弹开声。 只见亚当胸口原本放置能量核心的凹槽里,突然弹出一个暗格。 一块通体紫金的令牌掉了出来。 不是普通的金属。 上面流转的光晕,竟然带著一种让人想要顶礼膜拜的威压! “嗯?” 叶玄眼皮子一跳。 这玩意儿眼熟啊。 之前在李家那是黑铁令,在宋家那是白银令。 现在是金令牌!? 又与那个神秘组织有关?! 这块紫金色的,看著就比前两块高级不少。 “以我之血……祭奠神明!!” 亚当突然疯了一样嘶吼起来。 他猛地用那只蜥蜴爪子划破了自己的喉管。 噗! 一股腥臭黑血,径直浇灌在紫金令牌上。 嗡————!!! 令牌震动。 一道刺眼紫光毫无徵兆地爆发,轰穿基地数米厚的合金天花板,直衝云霄! 整个死神岛都在颤抖。 大海开始咆哮。 那种感觉,好似有什么不得了的大傢伙,正隔著无尽的时空,要把目光投射过来。 “摇人?” 叶玄乐了。 他非但没阻止,反而把脚收了回来,双手抱胸,一脸看戏的表情。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能摇来个什么品种的癩蛤蟆。” “要是来的不如你抗揍,我可是要给差评的。” 站在一旁的慕輓歌却没这么轻鬆。 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顷刻布满了寒霜。 “小师弟!” 慕輓歌快步走到叶玄身边,修长双腿紧绷。 “这能量波动不对劲。” “这绝对不是科技侧的手段,这是……修炼界的阵法传送!” “而且是那种极高阶的『神降』仪式!” 慕輓歌她见得比叶玄多些。 这种压迫感,甚至比当初那个黑蛇还要强上百倍不止! “黄金令……” 慕輓歌紧盯著那块令牌,美眸中透出几分凝重。 “创世纪背后……居然是那个神秘组织的核心层?” 叶玄伸手搂住师姐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大手还在上面安抚性地拍了拍。 “师姐,淡定。” “那个神秘组织与我叶家灭门案有关,他的出现,反而可以给我更多线索。” 话音刚落。 那道紫色的光柱突然炸开。 並没有什么外星飞船降临,也没有什么超级怪兽爬出来。 光柱中心,空间如镜面般碎裂。 一个虚幻却又凝实的身影,慢慢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老人。 身穿洗得发白的灰袍,头髮花白,鬍子拉碴,手里还拿著龙头拐杖。 这造型,跟公园里打太极的大爷没啥区別。 但他出现的那一刻。 这片空间里的重力,陡然增加了十倍! 地板上的那些玻璃碎片、金属零件,全都被压得粉碎。 就连慕輓歌,都感觉呼吸一滯,那双穿著红底高跟鞋的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好强! 那种如山海般的气息,也压得人喘不过气。 灰袍老者悬浮在半空中。 他先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一堆跟烂泥一样的亚当。 眼神里,满是嫌弃。 “废物。” 老者开口了。 声音低沉,在眾人脑海里炸响。 “给了你那么多资源,连个肉体凡胎都搞不定。” “简直是丟尽了脸面。” 亚当虽然已经快断气了,但看到这老头,竟然像是迴光返照一样,拼命地蠕动著身体,想要磕头。 “尊……尊者救我……” “这小子……这小子是怪物……” 老者根本没理这堆废铁。 他慢慢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射出两道宛若实质的精光,直直地打在叶玄身上。 没有任何情感。 好似在看一只稍微强壮些的蚂蚁。 “年轻人。” 老者抚了抚鬍鬚,语气高高在上,带著一种审判的味道。 “年纪轻轻,能把这具『偽神之躯』拆成这样,倒是有几分蛮力。” “不过……” “打狗也要看主人。” “既然你毁了老夫的一条狗,那你就留下来,把自己炼成新的傀儡,替他赎罪吧。” 说著。 老者那枯瘦的手掌微微抬起。 周围的空气剎那间被抽乾。 一只足有十几米大的灰色真气巨手,凭空凝聚,对著叶玄就抓了过来。 这要是抓实了,別说人,就是这基地都能给捏爆! 这就是真正的修法强者! 甚至不需要动用肉身,一念之间,就能调动天地之力! 然而。 面对这从天而降的一掌。 叶玄没躲。 他抬起头,看著那个老头,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我说老登。” 叶玄开口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刚才那种肃杀的气氛给破坏得乾乾净净。 “你这齣场特效搞得挺足啊。” “但这全息投影的解析度是不是稍微低了点?我看你这脸都起马赛克了。” “还有。” 叶玄坏笑一声。 “你这手势,是想跟我玩石头剪刀布吗?” “那不好意思。” “我出……拳头!!” 轰!!! 叶玄根本不讲武德。 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已经像个炮弹一样弹射起步! 丹田內,那滴神血疯狂咆哮。 纯阳真气顷刻灌满全身! 没有任何花哨。 就是最简单、最粗暴的一记衝天炮! 砰————!!! 那看似恐怖的真气巨手,在叶玄裹挟烈焰的拳头面前,宛如纸糊。 一碰就碎! 金红色的火光猛地炸裂,把那灰色的雾气烧得乾乾净净。 老者那一直淡漠的表情,终於变了。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罕见地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这股气息……” “至刚至阳……霸道无匹……” 老者紧盯著叶玄身上那层燃烧的金红色光焰,好似见鬼一般。 “纯阳真气?!” “你是……合欢宗的余孽?!” 这四个字一出。 叶玄的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顿。 他稳稳地落在地上,那双星眸微微眯起,里面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哦?” “老登,有点见识啊。” “居然能认出小爷的师承?” 叶玄舔了舔嘴唇,这下是真的来兴趣了。 下山这么久,碰到的全是些靠药剂、靠科技堆出来的垃圾。 哪怕是之前的所谓宗师,也都是些水货。 打起来一点手感都没有。 但这老头不一样。 这老东西身上,有著真正的“修仙者”的味道! 虽然只是个投影分身,但那种对力量的运用,绝对是行家! “既然知道我是合欢宗的。”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们合欢宗有个规矩。” “那就是……” “看见长得丑还喜欢装逼的老东西,一定要打得他妈都认不出来!” 老者气得鬍子都在抖。 他在组织的地位尊崇,走到哪不是万人跪拜? 什么时候被一个小辈指著鼻子骂过“老登”? “放肆!!” “区区合欢宗的丧家之犬!” “今天居然敢在老夫面前逞口舌之利!” “死!!” 老者暴怒。 他手中的龙头拐杖猛地一点虚空。 轰隆隆!!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 无数灰色风刃凭空出现,带著撕裂灵魂的尖啸,铺天盖地绞杀而来。 威势不凡,恐怖至极。 “来得好!!” 叶玄不惊反喜。 他把慕輓歌往身后一推,一股柔劲把她送到了安全的角落。 “战!!!” 叶玄大笑一声,整个人不退反进,直接衝进了那漫天的风刃之中。 噼里啪啦!! 那些足以切金断玉的风刃打在他身上,竟然发出打铁一样的声音。 火星四溅! 叶玄身上的衣服眨眼间变成了乞丐装,露出下面精壮的肌肉。 但那皮肤上,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龙象镇狱体! 肉身硬抗术法! “怎么可能?!” 老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还是人吗? 这种强度的肉身,简直比妖兽还要变態! “老登,没吃饭吗?” “用力点啊!” 叶玄已经衝到了老者面前。 那张帅气的脸上,满是狂热的战意。 他高高跃起,右手握拳,整条手臂都被金红色的火焰包裹。 那是【焚天阳炎】! “你也吃我一拳!!!” 这一拳,凝聚了叶玄十年的苦修,还有此刻那无处发泄的燥热! “不!!!” 老者感受到了这一拳里蕴含的恐怖威能。 那是专门克制他这种神魂投影的至阳之力! 他想躲。 但叶玄的气机已经牢牢锁定了这片空间。 躲无可躲! 砰————!!!!! 一拳。 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老者的胸口。 第73章 弒神证道!关於母亲的禁忌 “砰——!!!” 叶玄那只燃烧著金红色火焰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灰袍老者的胸口。 没有任何花哨的光影特效,就是单纯的、极致的力量宣泄。 那一刻,空间扭曲,肉眼可见的塌缩。 紧接著。 “轰隆隆——!!!” 恐怖的气浪以两人为圆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排开。 这座所谓的“伊甸园”核心实验室,地板当场粉碎,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基岩。 四周那洁白的墙壁,更是噼里啪啦全是裂纹,最后在一声巨响中倒塌。 半个死神岛都在这一拳之下剧烈晃动,海水倒灌,宛如末日降临。 “噗——!!” 灰袍老者那一直高高在上的虚影,猛地一颤。 原本凝实的身体,此刻竟然变得透明了几分,胸口位置更是被轰出了一个大洞,紫色的能量疯狂外泄。 “你……” 老者低头看著自己胸口的空洞,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区区凡人……怎么可能伤到本尊的神魂投影?!” 他可是长老! 哪怕只是一道投影分身,其实力也足以碾压世俗界的一切武道宗师! 怎么会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一拳打穿? “铁律?” 叶玄甩了甩手腕上的火苗,唇角微扬,露出邪笑。 “老登,时代变了。” “还有,別拿那种看乡巴佬的眼神看我。” “小爷我拳头硬,这就是唯一的铁律!” 叶玄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体內的那滴神血,在这一刻彻底沸腾,好似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疯狂激盪著他的经脉。 那种感觉。 爽!!! 从未有过的爽! 之前那种快要爆体的燥热感,此刻全部化为了最极致的战意。 “再来!!!” 叶玄暴喝一声,脚下的地面炸开。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红色的流光,剎那间出现在老者头顶。 没有任何废话。 抬腿。 下劈! “战斧!!” 这一脚,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奔老者的天灵盖。 “竖子狂妄!!” 老者彻底被激怒了。 被一个螻蚁连续挑衅,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手中的龙头拐杖猛地往上一举。 “领域——重力镇压!!!” 嗡!!! 无形的波动顷刻笼罩全场。 方圆百米內的重力,在这一刻暴涨了整整五十倍! 就连站在远处的慕輓歌,都感觉肩膀上一沉,脚下的高跟鞋直接陷进了地板里。 处在中心位置的叶玄,更是首当其衝。 那恐怖的重力,想要把他硬生生压趴在地上,压碎他的骨头,挤爆他的內臟。 “给老夫跪下!!” 老者面目狰狞,体內真气疯狂输出。 然而。 半空中的叶玄,身形仅仅只是顿了零点零一秒。 隨后。 那一脚,依旧以一种霸道无匹的姿態,狠狠劈下! “跪你大爷!!” “给我……死!!!” 轰!!! 叶玄身上的金红色火焰,顷刻间发生质变。 原本只是附著在体表的火焰,突然向內收缩,然后猛地炸开! 那火焰不再是单纯的红。 而是变成了耀眼的金! 甚至隱约能看到,那火焰中有一只凤凰在振翅嘶鸣! 焚天阳炎·进阶版!!! 滋啦——!! 那所谓的重力领域,在这至刚至阳的火焰面前,脆弱得好似一层窗户纸。 顷刻被烧穿! “什么?!” 老者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周围的空间已经被那霸道的火焰彻底封锁。 避无可避! 嘭!!! 叶玄这一脚,重重地劈在龙头拐杖上。 那把看似不凡的法器,当场断成两截。 叶玄的腿势大力沉,余威不减,直接劈在了老者的肩膀上。 “啊!!!” 老者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那半边身子,竟然直接被这一脚给劈没了! 紫色的光点漫天飞舞。 “你这……这是什么火?!” 老者惊恐地后退,想要重组身体,却发现那金色的火焰如跗骨之蛆,沾上了就甩不掉。 不仅烧毁他的能量,更是在灼烧他远在万里之外的本体神魂! 痛!!! 深入灵魂的痛! 叶玄落地,一步步走向那个只剩下半截身子的老者。 他浑身浴火,眼神睥睨。 宛如一尊从太古走出来的火焰神祇。 “这一招,叫给爷死。” 叶玄抬起手。 掌心中,一团浓缩到了极致的金色火球正在疯狂旋转。 恐怖的高温,烧得周围的空气扭曲变形。 “上路吧,老登。” “记得下辈子,別惹姓叶的。” 叶玄猛地一推。 那团金色火球,剎那贯穿了老者仅剩的胸膛。 噗嗤——!! 老者的身躯彻底僵住。 那金色的火焰在他体內疯狂肆虐,將他这道神魂投影彻底吞噬。 就在老者的意识即將消散的最后一刻。 他紧紧盯著叶玄掌心的那团火。 那双原本满是怨毒和愤怒的眼睛里,突然涌现出了一股极度的恐惧。 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而是对某种禁忌的回忆。 “这……这股火焰……” 老者的声音颤抖,带著浓浓的惊骇。 “这种霸道的力量……还有这种吞噬一切的特性……” “和当年那个女人一样!!” “你是她的种?!!” 那个女人? 听到这四个字,叶玄原本准备补刀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 他眼眸猛地一凝。 妈妈?! “你说什么?!” 叶玄一步衝上前,想要抓住老者的残魂逼问。 “说清楚!哪个女人?!她在哪?!” 但。 晚了。 那一击焚天阳炎的威力太大,根本收不住。 …… 老者的身体顷刻四分五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小子……” “你给我等著……” “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虚空中,传来老者最后那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然后。 彻底安静了。 那道连接天地的紫色光柱,也隨著老者的消失而崩碎。 哐当。 那块紫金色的令牌掉在了地上,失去了光泽。 叶玄落地。 眼底的那抹寒意却越发浓重。 刚才那老东西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和当年那个女人一样。 这说明,老妈不仅活著,而且当年哪怕是面对这个神秘组织,也绝对是把他们打疼了的! “老妈,你到底在哪?” 叶玄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 他走到亚当面前。 此时的亚当,看著那消失的光柱,整个人彻底傻了。 那是尊者啊! 那是组织的大能啊! 居然……居然被这小子一拳给干碎了?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这就是你的底牌?” 叶玄蹲下身,捡起那块废掉的黄金令,在手里拋了拋。 “还有吗?” “没有的话,你可以去死了。” 亚当浑身颤抖。 那是真正的绝望。 他那个引以为傲的电子脑,此时疯狂运算,却得不出任何活命的概率。 “別……別杀我……” “我知道……我知道那个女人在哪……” “我告诉你……只要你不杀我……” 亚当的声音带著哭腔,如果他有泪腺,现在肯定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 叶玄星眸一眯:“说!!!” 这一声暴喝,夹杂著纯阳真气的威压,差点把亚当仅剩的那个电子眼给震爆。 “那个女人被抓了,被抓到了组织里!” 亚当慌不择路地喊道。 “你骗我!” 叶玄眼神森寒。 他看出来了,这傢伙想让自己去对付那个神秘组织,让自己去死。 而且那老头刚才明明说的是“当年那个女人”,语气里全是忌惮,要是真抓住了,绝对不是这种態度。 “看来你还是想死!” 叶玄抬起脚,就要朝著他的脑袋踩下。 脚底板上,金色的火焰再次燃起。 “別……別杀我,我说,我说!” 亚当看著那落下的脚,彻底崩溃了,心理防线决堤。 “那个女人来过,毁了我们的实验室,然后又走了。”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她太强了,我们根本拦不住!” 叶玄微微皱眉:“你上面那个组织叫什么?” 这才是关键。 打了这么久,终於要摸到正主了。 亚当犹豫了一下,好似在权衡利弊。 但看到叶玄脚上的火苗又旺了几分,立马怂了。 “天……天机阁!” 三个字吐出。 叶玄星眸眯起。 “天……机……阁。” 叶玄呢喃著这几个字。 之前在李家那是黑铁令,在宋家是白银令,现在是黄金令。 原来这背后的一串蚂蚱,全是这个天机阁养的! “这个组织,你还知道什么?” 叶玄继续逼问。 “我知道的很少,他们很神秘,我接触不到他们的核心层,一直以来,都是刚才那个尊者和我联繫的。” “他们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所谓的『造神计划』,也是他们授意的。” “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求你別杀我!” 亚当趴在地上,像是一条断了脊樑的狗。 叶玄笑了。 很灿烂。 那笑容阳光开朗大男孩,人畜无害。 “既然都说完了。” “那就可以去死了!” 说完。 叶玄抬起脚。 没有任何犹豫。 对著亚当那颗还在冒火花的脑袋。 狠狠踩下。 “不!!!” 亚当绝望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噗嗤。 好似踩烂了一个烂番茄。 红的白的蓝的,各种顏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世界清静了。 叶玄嫌弃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底。 “你说不杀就不杀?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再说了,我这人最討厌两件事。” “第一是有人骗我。” “第二是有人长得丑还出来嚇人。” “你全占了,不死留著过年?” 叶玄转身,看向角落里目睹了一切的师姐。 慕輓歌正抱著那个还在昏迷的“sy-009”小女孩,眼神里带著几分复杂。 “师姐,这回是真的打完了。” 叶玄耸了耸肩,指著周围那一片废墟。 “虽然装修毁了点,但好东西应该还在。” “走。” “咱们去把这个所谓的『伊甸园』,给它翻个底朝天!” “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东西。” “要是能翻出点那个天机阁的老巢地址,咱们直接杀过去,省得他们一个个来送,怪麻烦的。” “要是能翻到值钱的,那就都给师姐。” 慕輓歌风情万种的白了叶玄一眼,却还是跟上了他的脚步。 “那要是翻不到值钱的呢?” “行行行,我肉偿行了吧?” “滚!” 两人一前一后,跨过亚当的尸体,向著实验室的最深处走去。 第74章 火烧死神岛!秦家自掘坟墓,杀他全家! 实验室最深处。 散发著焦糊味和臭氧味。 叶玄一脚踹开那扇標著“核心机密”的大门。 里面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boss,只有一排排还在冒著黑烟的伺服器主机。 所有的屏幕上都闪烁著刺眼的红光——【system failure】(系统崩溃)。 “靠!” 叶玄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衝上去对著最近的一台主机就是一脚。 哐当! 主机外壳凹陷,火花四溅。 “这帮孙子,打不过就刪库跑路?” 叶玄那个气啊。 本来还想翻点关於老妈的线索,或者那个天机阁的具体位置,哪怕是弄点这帮变態搞科研的黑料也行啊。 结果倒好。 那亚当死之前启动了自毁程序,所有数据物理销毁,硬碟都烧成浆糊了。 “行了,別拿那堆废铁撒气了。” 慕輓歌抱著还在昏迷的小女孩走了进来,看著满地狼藉,也是摇了摇头。 “这创世纪既然敢叫板全球,保密措施肯定做得绝。” “要是这么容易被咱们抄了底,那才叫见鬼。”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叶玄撇撇嘴,一脸的不爽。 “这不就等於玩游戏通了关,结果宝箱里是空的吗?” “这也太伤人品了。” 他不死心地在废墟里扒拉了两下。 突然。 叶玄的动作停住了。 此时。 丹田里的“凤凰神血”突然躁动,疯狂撞击著经脉。 咚!咚!咚! 那种渴望的情绪,简直比刚才叶玄想杀人还要强烈。 “嗯?” 叶玄星眸一凝,阴阳法眼剎那开启。 透过那一堆还在燃烧的废旧电缆和融化的金属架子。 他看到了地底。 在地板下面三米深的地方,有一个用铅盒牢牢封住的暗格。 隔著铅层,叶玄也能感觉到其中那股恐怖热量。 “原来好东西藏在这儿呢。” 叶玄乐了。 他抬手,五指成爪,掌心纯阳真气爆发。 “给我起!” 轰隆! 地面炸裂。 那个黑乎乎的铅盒像是被磁铁吸住一样,直接飞到了叶玄手里。 入手极沉。 而且烫得嚇人。 也就是叶玄这种变態体质,换个人来,手掌当场就得烫熟了。 咔嚓。 叶玄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捏碎了铅盒上的锁。 盒子弹开。 一股红光剎那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实验室。 那是一块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石头。 通体赤红,晶莹剔透,里面似有金色岩浆流淌。 最诡异的是,这石头一出来,周围的温度顷刻飆升! “地心火精?!” 慕輓歌惊呼出声,美眸圆睁。 这可是传说中的天材地宝! 据说只有在地壳运动最活跃的火山深处,经过万年的高压和岩浆淬炼,才有可能诞生这么一小块。 这里面蕴含的火系能量,庞大到足以炸平一座城市! “创世纪这帮人,原来是用这玩意儿给整个基地供能的?” 慕輓歌倒吸一口凉气,“这东西要是拿到拍卖会上,这就是无价之宝,那些隱世宗门能为了它把脑浆子打出来!” “无价之宝?” 叶玄刚想將这块石头拿近些细看。 突然! 那地心火精好似感应到了叶玄体內神血气息,竟发出一声类似欢鸣的嗡响,剧烈震颤起来。 还没等叶玄反应过来。 咻! 那块红石头瞬间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宛如离家多年的游子见到了亲人,竟然主动冲向叶玄,顺著他的掌心,毫无阻碍地硬钻了进去! 速度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 “臥槽?!” 叶玄只觉得手心一烫,那玩意儿就已经顺著经脉,急不可耐地衝进了丹田。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慕輓歌直接看傻了,脸色嚇得惨白。 “它钻进去了?!” 慕輓歌嚇得声音都变了调,差点把怀里的孩子扔出去,“快逼出来!那是火精!没有任何炼化直接入体,你会爆体而亡的!!” 然而。 下一秒。 叶玄並没有爆炸。 相反,吐出一口浊气。 紧接著。 轰!!! 叶玄的身体表面,原本已经熄灭的金红色火焰,再次燃起! 而且这一次。 顏色更深,温度更高! 那地心火精刚一入体,就被丹田里的凤凰神血给霸道地“捕获”了。 两者宛如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剎那融合! 叶玄只觉一股暖流,流遍四肢百骸。 爽!!! 通透! 之前被那个老登虚影打出来的暗伤,眨眼间痊癒。 甚至连《龙象镇狱体》那层一直卡著的瓶颈,都鬆动了几分。 肉身强度再次暴涨! “好想没什么事,感觉可以再来几颗。” 叶玄拍了拍肚皮,一脸的意犹未尽。 慕輓歌:“……” 她不想说话了。 这小师弟就不是人。 那是地心火精啊!他就这么生吞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吗? “行了师姐,別用那种崇拜的目光看我,我会害羞的。” 叶玄伸了个懒腰。 “走吧。” “这破地方也没啥值钱的了。” …… 半小时后。 死神岛码头。 这里的安保人员已经被叶玄之前那一波“火葬服务”清理得差不多了。 剩下几个漏网之鱼,看到这两尊杀神出来,早就嚇得跳海游回老家了。 叶玄也没管那些小虾米。 他的目光落在码头上停著的一艘大傢伙上。 那是一艘偽装成货轮的重型巡洋舰,上面甚至还装著近防炮和直升机停机坪。 这就是创世纪用来运输物资和实验体的“诺亚方舟”。 现在。 它是叶玄的战利品了。 “上船!” 叶玄大手一挥,颇有几分海贼王的气势。 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一百多个从各个实验室里救出来的倖存者。 大部分都是身怀特殊体质的孩子,还有些是被抓来的科学家。 这帮人此时看叶玄的眼神,好似在看上帝。 把人都安顿好之后。 叶玄站在甲板上,並没有急著开船。 他转过身,看著那座依旧笼罩在迷雾中的死神岛。 这座岛上,埋葬了太多的罪恶和冤魂。 光是看著,就让人觉得噁心。 “小师弟,你在看什么?” 慕輓歌走到他身边,海风吹起她的长髮。 “看垃圾。” 叶玄淡淡开口。 他抬起右手。 刚才吞下去的那块地心火精,此时在他的经脉里疯狂运转。 “师父说过,打扫卫生要彻底。” “既然来了,就得乾乾净净。” “留著它,以后还会生虫子。” 叶玄嘴角微扬,眼底闪过疯狂之色。 “所以……” “给爷炸!!!” 嗡————!!! 叶玄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按! 一道粗如水桶的金红色火柱,从他掌心喷涌而出,直接打进了死神岛的地脉深处! 焚天阳炎+地心火精+神血之威! 这三者合一,就是最恐怖的引爆器! 这一击,直接点燃了岛屿地下的岩浆库,也引爆了基地里残留的所有能源核心! “轰隆隆隆隆————!!!!” 那一刻。 天地变色! 整座死神岛剧烈震颤, 从內部开始崩塌! 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直衝云霄! 红色的火光將整片海域染成了血色。 爆炸產生的衝击波,甚至推著叶玄脚下这艘万吨巨轮向外滑行! “臥槽!” 叶玄虽然早有准备,还是被这一幕给震撼到了。 他赶紧掏出手机,对著那壮观的爆炸场面,“咔嚓”来了一张自拍。 照片里。 背景是毁灭世界的火海。 前景是叶玄那张笑得欠揍的帅脸,还比了个剪刀手。 “完美。” 叶玄收起手机,“发个朋友圈,配文就写:『海边烧烤,火有点大』。” 慕輓歌扶著栏杆,看著那座沉没的岛屿,嘴角抽了抽。 “你这一把火,烧掉了创世纪几十年的心血,也就是几千亿美金。” “你才是真正的败家子。” 叶玄耸耸肩,转过身搂住师姐的肩膀。 “钱乃身外之物嘛。” “再说了,这不是还有师姐你养我吗?我怕啥?” “只要师姐的大腿够粗,我就能一直浪下去。” “滚!谁腿粗了?!” 慕輓歌气得在那只作怪的手上掐了一把,“会不会说话?这叫丰满!性感!” 巨轮启动。 乘风破浪,驶向东方。 看著身后越来越远的火光,叶玄的心情却並没有想像中那么轻鬆。 虽然毁了这处分基地,干掉了亚当那个废铁,甚至还跟那个神秘的天机阁长老刚了一波正面。 但老妈的下落,依旧是个谜。 “天机阁……” 叶玄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 急促的铃声打破了甲板上的寧静。 那是慕輓歌的加密卫星电话。 只有发生十万火急的大事,这个电话才会响。 慕輓歌脸上的笑容顷刻消失。 她接通电话。 “说。” 只有简短的一个字,气场全开。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心腹助理焦急的声音。 声音很大,连旁边的叶玄都听得清清楚楚。 “慕总!出事了!出大事了!!” “有消息说是叶少……叶少已经葬身死神岛了!!” 慕輓歌眉头一皱:“谁造的谣??” “来不及了!!” 助理急得快疯了。 “消息是燕京秦家放出来的!他们拿出了『证据』!现在整个燕京圈子都信了!” “就在刚才,秦家联合了其他几大豪门,对苏氏集团发动了全面围剿!” “不仅仅是商业上的!” “秦家的大少爷,带著家族供奉,直接闯进了苏家老宅!说是要接收苏家的產业,还要……还要强行带走苏清寒小姐去给秦家死去的那个老三配冥婚!!” “龙悦统领带人去拦,结果被秦家的那个老怪物打成了重伤!现在生死不知!” “慕总,您快回来吧!天要塌了!!” 咔嚓。 慕輓歌握著手机的手猛地用力,那部军工级的卫星电话,竟然被她捏出了裂纹。 一股恐怖的寒气从她身上爆发,周围的甲板剎那结了一层白霜。 “秦家……” 慕輓歌咬著银牙,眼中杀意沸腾。 “好大的狗胆!!” 然而。 比她更冷的,是身边的叶玄。 刚才还嬉皮笑脸、说要发朋友圈的叶玄,此刻不见了。 变为一尊地狱杀神。 一片寂静。 过了足足三秒。 叶玄才缓缓抬起头,看向东方的海平面。 那里,是大夏的方向。 是燕京的方向。 “呵呵……” 叶玄笑了。 但这笑声,听在人耳朵里,无比渗人。 “好。” “很好。” “我还没去找他们,他们倒是急著去投胎了。” 叶玄从慕輓歌手里拿过那个已经变形的手机。 对著电话那头,平静地说道: “告诉秦家。” “就把脖子洗乾净。” “如果不把秦家那群老狗的脑袋掛满燕京的城墙……” “我叶玄两个字……” “倒过来写!!!” 啪! 手机被彻底捏碎。 叶玄转身,走向船舱。 “师姐,全速前进。” “这船太慢了。” “我要去……” “杀他全家。” 第75章 冥婚惊变!死人也配娶我老婆? 燕京,秦家老宅。 今天的秦家大院,画风那叫一个阴间。 满院子飘的都是白色的丧幡,但这白布中间,偏偏又贴满了大红色的喜字。红白撞色,视觉衝击力极强,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扩音器里放的音乐更是离谱,哀乐里夹杂著嗩吶吹的《百鸟朝凤》,喜庆又不祥,听得在场的宾客一个个起鸡皮疙瘩,甚至想当场找个藉口尿遁。 灵堂正中央,摆著一口金丝楠木的大棺材。这木头油光水滑,一看就价值连城,里面躺著的就是那位秦家倒霉催的三少爷。 而在棺材旁边,苏清寒一身凤冠霞帔,大红色的嫁衣穿在她身上,美得惊心动魄,可那张脸却比那白幡还要惨白。 两个满脸横肉的秦家供奉,一左一右牢牢按著她的肩膀,好似按著一只待宰的羔羊。 “吉时已到——!!” 司仪扯著尖锐的嗓子喊道: 苏清寒身子猛地一颤。 她看著那口黑漆漆的棺材,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外面都在传,那个男人死了。 死在了公海,死在了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禁忌岛屿上,甚至连尸骨都被炸没了。 苏清寒咬著舌尖,口腔里有血腥味。 这股痛感让她保持著最后的清醒。 她的袖子里,藏著一把剪刀。 那是她最后的底牌。 这帮秦家的畜生想让她嫁给个死人陪葬?想夺苏家的气运? 做梦! 只要他们敢逼她拜堂,她就把这把剪刀扎进自己的喉咙,把这一身大红嫁衣,染成真正的血衣! 她去黄泉路上找那个坏蛋叶玄。 就在这时。 “秦家!!你们这群王八蛋!!” 一声怒吼,伴隨著巨大的撞击声,从侧门传来。 “轰!!!” 侧门被人一脚踹开,半扇木门飞了出去,砸翻了好几张摆著供果的桌子。 龙悦冲了进来。 此时的龙悦,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高冷女统领的模样? 她身上的制服破破烂烂,全是口子,脸上也掛了彩,左手不自然地垂著,显然是脱臼了。 但她还在冲。 体內的《龙血战体诀》运转到了极致,皮肤泛著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像是一头暴怒的母狮子。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还要搞什么封建迷信的冥婚?!” 龙悦边吐血边吼,手里还拎著把断了一半的战刀。 “我告诉你们!叶玄是镇武司的人!苏清寒也是大夏公民!只要我龙悦还有一口气,你们谁也別想动她!” 在场的宾客们一片譁然。 这龙统领是疯了吧? 这可是秦家大本营! 她一个人,带著伤,敢来闯这种龙潭虎穴? 坐在太师椅上的秦家家主秦缺,手里端著茶碗,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这就是镇武司的教养?” 秦缺吹了吹茶沫子,语气平淡。 “大供奉,太吵了,让她闭嘴。” 站在秦缺身后,一直像个影子一样的枯瘦老者,动了。 这老头看著微风就能吹倒,但这一动,空气都发出了爆鸣声。 唰! 他就挥了一下衣袖。 真的是隨手一挥。 一股恐怖的气浪,狠狠地撞在了龙悦身上。 “噗——!!” 龙悦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地砸在灵堂那根人抱粗的柱子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龙悦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呕著鲜血,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想要挣扎著站起来,却再也没了力气。 一招! 甚至是半招! 镇武司副统领,废!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缩著脖子,大气不敢出。 这就是燕京秦家的底蕴! 这就是顶级豪门的霸道! 讲法律?在这儿,秦家的话就是王法! 枯瘦老者收拾完龙悦,拍了拍衣袖,一步步走到苏清寒面前。 他伸出枯瘦如爪的手,直接抓住了苏清寒细嫩的脖颈。 宛如提溜一只小鸡仔。 “苏家丫头,別不知好歹。” 老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笑容阴森。 “能嫁入我秦家,哪怕是冥婚,也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多少人想跪著进我秦家大门都没机会呢。” “给我跪下!!” 老者手上猛地发力。 旁边那两个壮汉也心领神会,抬起穿著军靴的大脚,对著苏清寒的膝盖窝狠狠踹了下去! “我不跪!!” 苏清寒尖叫一声,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眸子里,此刻全是倔强。 她死命地挺直脊樑,哪怕双腿剧痛,哪怕关节都在咔咔作响,她也绝不向一口棺材弯腰! “硬骨头?” 老者冷哼一声,“老夫专治硬骨头!” 他刚要动用內劲强行压断苏清寒的腿骨。 突然。 嗡嗡嗡嗡——————!!! 一道奇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起初还很小,像是苍蝇叫。 但这声音变大得太快了,仅仅过了两秒钟,就变成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狂风突起! 这风大得离谱,直接从天井灌下来,吹得灵堂里的白幡猎猎作响,纸钱漫天乱飞。 桌子上的茶杯开始乱颤,发出叮叮噹噹的碰撞声。 地面都在抖! “地震了?!” 有宾客惊恐地喊道。 “不对!那是……” 眾人慌乱地看向门外,看向天井上方。 只见一架没有任何標识的通体漆黑重型武装直升机,竟然无视了燕京核心区的禁空令,以一种近乎自杀的姿態,超低空悬停在了秦家老宅的正上方! 巨大的螺旋桨捲起的风压,把秦家屋顶上的琉璃瓦都给掀飞了一片。 哗啦啦! 瓦片碎了一地,烟尘四起。 这画面太震撼了! 这可是燕京啊!谁这么大胆子敢开著武装直升机来砸场子?! 秦缺手里的茶碗没拿稳,“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来,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混帐!!” “这是谁?!敢在我秦家头上拉屎?!” “护卫队!给我把他打下来!!” 秦家的私兵们举起枪,正要对著天上瞄准。 但,就在此时。 直升机的舱门,“哐”的一声滑开。 没有绳索。 没有降落伞。 甚至没有任何减速措施。 一道修长的身影,直接从高空,纵身一跃! “臥槽!!跳楼,不,跳机自杀?!” 下面的宾客有人尖叫出声。 自杀? 那道人影还在半空中,身上突然燃起了一层耀眼的金红色火焰! 那是……纯阳真气! 而且是吞噬了地心火精之后,狂暴到了极致的纯阳真气! 恐怖高温,空气爆鸣,刺耳尖啸。 此时此刻,那道身影根本不像是一个人。 宛若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 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笔直地砸向灵堂的正中心! 目標——那口金丝楠木棺材! “拦住他!!” 枯瘦老者感觉到了不对劲,头皮发麻,大吼一声想要衝上去阻拦。 但那个速度太快了! 就在老者刚刚抬起手的那一剎那。 那颗“人形陨石”,已经砸下来了。 “轰隆————!!!!!” 一声巨响! 简直比炸雷还要响亮一百倍! 灵堂那坚固的穹顶,直接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破洞。 紧接著。 那道裹挟著烈焰的身影,一脚狠狠地跺在了那口昂贵的金丝楠木棺材盖上! 咔嚓! 轰!!! 那口价值连城的棺材,连一秒钟都没坚持住。 哪怕它是金丝楠木,哪怕它厚达十几公分。 在这一脚之下。 宛如纸糊的一样,顷刻炸裂! 漫天的木屑纷飞,夹杂著里面那具早就凉透了的尸体,直接被踩成了肉泥! 一股肉眼可见的恐怖衝击波,以棺材为中心,向著四周疯狂扩散。 那两个按著苏清寒的壮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这股气浪直接掀飞了出去。 就连那个枯瘦老者,也被震得连退五六步,胸口发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整个灵堂,一片狼藉。 烟尘瀰漫。 在那飞扬的木屑和灰尘中。 在那原本放著棺材的位置。 现在只剩下一堆烂木头渣子。 一个穿著黑衣的男人,星眸冰寒,身姿挺拔。 他的另一只手,正稳稳地揽著苏清寒那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护在怀里,替她挡住了所有的衝击和灰尘。 而在他的脚下。 踩著的是秦家三少爷那块已经被踩得稀烂的灵位。 叶玄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彻底傻掉的女人。 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 “抱歉,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 叶玄嘴角掛著那个让人看了就想打一顿的標誌性痞笑。 苏清寒呆呆地看著这张脸。 看著这张让她咬牙切齿又牵肠掛肚,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脸。 手里的剪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眼泪,顿时决堤。 “你……你不是死了吗?” 苏清寒的声音都在抖。 “谁造的谣?” 叶玄翻了个白眼,“阎王爷嫌我太帅,怕我去了地府勾引孟婆,不肯收我。” 说完。 叶玄转过头。 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剎那消失得乾乾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地狱般的森寒。 那双眸子里,金红色的火焰疯狂跳动。 他看向那个坐在太师椅上的秦缺。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满脸震惊。 叶玄?! 这个混世魔王居然没死?! 他不仅没死,还特么从天上跳下来,砸了秦家的灵堂,毁了秦家的棺材,把秦家三少爷给……踩成了馅儿?! 这特么是要不死不休啊! 在几百道惊恐的目光注视下。 叶玄动了动嘴唇,声音虽轻,却好似把刀子,直接捅进了秦家人的心窝子里。 “秦老狗。” 叶玄指了指脚下的那一堆烂肉。 “这种躺在棺材里的烂货,也配娶我叶玄的老婆?” “我看你是……” “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第76章 送你们团聚!最高级別的战时调动令 秦家家主秦缺盯著金丝楠木碎渣,老脸涨成猪肝色,腮帮肉疯狂抽搐。 那是他最疼爱的小儿子! “叶玄!!!” 秦缺这一嗓子嚎得那是撕心裂肺,嗓子眼里都快喷出血来了。 “你先杀我儿子,现在又毁我儿灵堂!!!” “给我杀了他!!把他剁成肉泥!!拿去餵狗!!” 秦缺彻底疯了,手里的茶杯早就捏碎了,瓷片扎进肉里都不觉得疼。 隨著这一声令下。 咔咔咔——! 秦家大院四周那几堵贴著白色輓联的高墙突然裂开。 三十六道暗门同时洞开! “杀!!” 整齐划一的喊杀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三十六个穿著银灰色特製合金软甲的死士冲了出来。 这帮人武装到了牙齿,脸上戴著全覆式战术面具,手里握著刀刃泛蓝的战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这可是军工级的违禁品,切钢板跟切豆腐没两样。 “臥槽!这秦家是把特种部队搬回家了吗?!” “这还打个屁啊!赶紧跑!” 周围的宾客嚇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连滚带爬地往桌子底下钻,生怕被这帮杀人不眨眼的机器给误伤了。 与此同时。 那个刚才被叶玄一脚震退的枯瘦老者,也就是秦家大供奉,眼神一狠。 他掏出一颗猩红色的丹药,仰头吞下。 轰! 老头身上的气势暴涨,原本乾枯的皮肤立刻充血变红,那一双乾枯如鸡爪的手掌上,泛起了一层令人作呕的黑光。 那是剧毒! 见血封喉的剧毒! “小杂种!去死吧!!” 大供奉脚尖点地,身形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趁著那三十六名死士吸引火力,他像一只阴毒的老鼠,直奔叶玄的后心窝掏去! 这就是必杀局! 前面是刀阵,后面是毒爪,这是要把叶玄活活困死在中间! 然而。 处在中心的叶玄,別说慌乱了,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他那只手还稳稳地揽著苏清寒的腰,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媳妇儿,闭眼。” 叶玄的声音很轻,透著一股子慵懒劲儿,甚至还带著点调情的意思。 “接下来的画面有点少儿不宜,別脏了你的眼。” 苏清寒身子一僵。 虽然周围全是喊杀声,虽然那恐怖的刀光已经逼近了眼前,但听到叶玄的声音,她那颗悬著的心,莫名其妙就落地了。 她乖乖闭上了眼睛。 叶玄动了。 他抬起右脚,在那满是木屑的地板上,轻轻一跺。 咚!!! 这一声闷响,听著不大,却重重砸在眾人的心口上。 原本散落在地上的那些棺材碎片,竟然被这一脚震得悬浮到了半空! 紧接著。 叶玄的右手慢慢张开。 那架势好似要跟谁握个手。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人海战术。” “那小爷就请你们……” “洗个澡。” 呼————!!! 一团暗金色的火焰,从叶玄掌心流淌而出。 没错,是流淌! 火焰带著让人窒息的高温,好似地壳刚刚裂开,里面喷涌出来的液態岩浆! 地心火精--岩浆领域!!! 这玩意儿可是叶玄刚在死神岛吞的好东西,还没来得及消化完呢,这帮秦家的倒霉蛋就赶著上来当测试员了。 暗金色的岩浆火环,以叶玄为圆心,毫无徵兆地向四周炸开! 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声。 冲在最前面的那几个死士,手里的高周波战刀刚刚触碰到那层暗金色的火环。 滋啦! 號称能切坦克的合金刀刃立刻变软发红,化作铁水滴落。 “什么?!” 死士们还没反应过来。 那恐怖的岩浆火已经顺著断刀,蔓延到了他们的手臂上。 没有任何惨叫。 因为根本来不及。 那暗金色的火焰霸道到了极点,只要沾上一丁点,眨眼间蔓延全身。 三十六个大活人。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 像是被泼了硫酸的泡沫板。 滋滋两声。 没了。 真的没了! 连骨灰都没剩下,直接气化成了空气中的一缕青烟! 融化的合金软甲变成红彤铁水流淌,冒著灼热气泡。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金属焦糊味飘散。 这一幕简直违背了物理常识! 全场几百號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特么是魔术?! 大变活人?! 而此时。 那个偷袭的大供奉,已经衝到了叶玄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 老头子根本收不住脚了。 眼见三十六死士蒸发,他嚇得心臟骤停,毒手哆嗦。 跑!! 这是大供奉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这是个行走的火葬场焚化炉! “想走就走?” 叶玄的声音幽幽响起。 他缓缓转过头,看著那个想剎车却已经来不及的老头。 左手依旧稳稳地抱著苏清寒,右手隨极其敷衍地向后一挥。 那动作。 就像是夏天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老狗,你也配偷袭?” 啪! 一团巴掌大小的暗金色岩浆火,精准无比地甩在了大供奉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 “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秦家大院。 大供奉双手捂著脸,疯狂地在地上打滚。 但没用。 那地心火精的温度,可是连鈦合金都能瞬间融化的。 只见大供奉的脑袋,就像是放在烤箱里的蜡像。 五官扭曲、塌陷、融化。 短短三个呼吸。 惨叫声戛然而止。 地上只剩下一具无头的焦黑尸体,还有那一摊正在慢慢冷却的暗红色岩浆。 静。 死一般的静。 秦缺瘫坐在那张太师椅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他引以为傲的秦家底蕴,他花了大价钱养的三十六天罡死士,还有那个实力接近半步宗师的大供奉…… 就这么…… 挥了挥手? 全没了?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唾沫。 这声音在安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著,就是一股浓烈的尿骚味瀰漫开来。 不少胆小的宾客,裤襠已经湿透了。 这太恐怖了! 这根本不是武道! “这就……完了?” 叶玄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 他隨手一挥。 周围那恐怖的高温收敛,只留下些许纯阳之气,暖洋洋的。 “清寒,可以睁眼了。” 叶玄低下头,看著怀里的女人。 苏清寒的长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叶玄那张笑脸,毫髮无损,甚至连髮型都没乱。 而周围…… 除了那一地还在冒烟的铁水,那些刚才还喊打喊杀的凶徒,全都消失了。 “他们……” 苏清寒刚想开口问。 突然。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那是刚才极度惊嚇后的肾上腺素消退,加上…… 苏清寒感觉浑身发软,使不出一丁点力气。 尤其是贴著叶玄胸口的位置。 那股子浓郁到极点的纯阳气息,对於她这种天生“玄阴之体”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吸引。 热。 好热。 苏清寒那张原本惨白俏脸,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层诱人的潮红。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水雾,迷离得让人想犯罪。 她本能地想要更多。 双手搂紧叶玄脖颈,整个人如水般软掛在他身上。 呼吸急促,吐气如兰。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吸引力,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 “叶玄……我……我没力气……” 苏清寒的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叶玄感觉体內的神血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了。 “靠。” 叶玄暗骂一声。 这要命的体质吸引。 再这么抱下去,这灵堂怕是要变洞房了。 这地方虽然刺激,但还没那个兴致给秦家这帮老王八蛋表演活春宫。 “龙悦!” 叶玄喊了一声。 角落里,正靠著柱子大口喘气的龙悦,挣扎著站了起来。 她虽然断了几根骨头,但毕竟是宗师底子,这点伤还不至於动不了。 “把她带远点。” 叶玄把怀里的苏清寒轻轻推给龙悦。 虽然有点不捨得那种手感,但正事要紧。 “看好她。” 龙悦用那只完好的手扶住苏清寒,看著叶玄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刚才那一手控火术…… 这傢伙,真的还是人吗? 没了顾虑。 叶玄转过身。 那张玩世不恭的笑脸即刻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地狱般的肃杀。 他踩著滋滋作响的铁水,走向瘫软在椅的秦家家主。 噠。 噠。 噠。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缺的心臟上。 “秦家主。” 叶玄停在秦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条老狗。 此时的秦缺,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家主的威风? 头髮散乱,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 “你……你想干什么……” 秦缺颤抖著声音,身子拼命往椅子里缩。 “我想干什么?” 叶玄笑了。 他抬起右手。 掌心中,那团暗金色的岩浆火再次跳动起来。 “我刚才说了啊。”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你儿子在下面挺寂寞的,没人给他烧纸。” “既然你这么喜欢办冥婚,这么喜欢这种阴间调调。” “那我就……” “送你下去陪他!” 说完。 叶玄眼底杀机爆闪。 燃烧暗金火焰的手掌对著秦缺天灵盖毫不犹豫按下! 这一掌要是按实了。 秦缺绝对会步那个大供奉的后尘,变成一滩蜡油!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秦缺没有求饶。 而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从怀里掏出了一份红头文件! 啪! 文件狠狠拍在桌子上。 “我看谁敢动我!!!” 秦缺歇斯底里地咆哮道,眼里闪烁著最后的疯狂。 “叶玄!你看清楚这是什么!!” “这是最高级別的战时调动令!!” “我现在是燕京卫戍区的特聘顾问!受国家特別保护!!” “我的手里,握著调动燕京特种战队的兵权!!” “你敢杀我?!” “杀了我!就是叛国!!” “就算是镇武司!也保不住你!!!” 叶玄的手掌,停在了秦缺头顶三寸的地方。 那滚烫的热浪,已经把秦缺的头髮烤焦了卷了起来。 叶玄眯起眼睛,看著桌上那份盖著鲜红钢印的文件。 第77章 权柄是个屁?给爷跪下唱征服! 那份盖著鲜红钢印的红头文件被秦缺高高举起。 不得不说,这老东西这一手玩得挺溜。 打不过就摇人,摇不到人就讲法,讲不过法就拿国家大义压人。 这一套连招,要是换个稍微有点脑子的正常人,估计当场就被唬住了。 毕竟,“叛国”这顶帽子扣下来,那是真的能压死人的。 周围那些刚准备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的宾客,一听“战时调动令”这五个字,又把脑袋缩了回去,恨不得在地上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谁敢掺和这种涉及军方层面的破事? 秦缺看著叶玄停在半空的手,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笑,那是赌徒梭哈贏了之后的癲狂。 “哈哈哈哈!怕了吧?!” 秦缺喘著粗气,挥舞著那张纸,唾沫星子乱飞。 “叶玄!你不是很牛逼吗?你不是要杀我全家吗?!” “来啊!!!” “你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这周围埋伏著燕京卫戍区最精锐的特战大队!只要我一声令下,你是宗师也好,是什么狗屁神医也罢,顷刻就会被重机枪打成筛子!!” “在国家机器面前,你就是个屁!!” 秦缺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在赌。 赌叶玄不敢跟国家机器硬刚。 然而。 叶玄只是歪了歪头,神情戏謔。 “特聘顾问?” 叶玄收回手,甚至还很贴心地帮秦缺把那张皱巴巴的文件抚平了一下。 “秦老狗,你是不是对我有误解?” “你觉得,这一张破纸,能保住你的狗命?” 秦缺一愣,隨即狞笑:“破纸?这是权柄!这是规则!这是你不——” 话没说完。 “呼——” 一簇金红色的火苗,毫无徵兆地从叶玄指尖窜了出来。 那张代表著至高无上权力的红头文件,当即被点燃。 火势蔓延得极快,仅仅零点一秒,就变成了一团黑灰,飘飘洒洒地落在了秦缺的脚面上。 全场鸦雀无声。 秦缺傻了。 他看著那灰烬,脑瓜子嗡嗡的。 烧……烧了?! 就这么给烧了?! “规矩?” 叶玄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很灿烂,露出一口大白牙。 “今天这儿,我就是规矩。” “別说你拿的是个红头文件,你就是把玉皇大帝的圣旨拿来,我要杀你,他也得在那边排队等著!” 狂! 狂没边了! 秦缺抖如筛糠,那是极度的恐惧和愤怒交织的產物。 “疯子……你这个疯子……”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秦缺嘶吼道: “动手!!!” “给我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 “轰隆——!!” 几辆重型装甲车直接暴力撞碎了秦家大院四周的围墙! 砖石乱飞! “不许动!!!” “全部抱头蹲下!!” 整齐划一的吼声,带著硝烟味和铁血气息。 上百名身穿迷彩作战服、手持重型自动步枪的特战队员,似潮水般涌入。 黑洞洞的枪口,第一时间锁定了站在废墟中央的叶玄。 还有十几道红外线雷射瞄准点,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叶玄的眉心和心臟位置。 这可不是刚才那帮拿冷兵器的死士。 这是真正的战爭机器! 只要扣动扳机,那个火力覆盖网,足以把这片区域的所有生物全部物理超度。 “哈哈哈哈!” 秦缺看著自己的援兵到了,腰杆子立马挺直了,指著叶玄咆哮: “开火!!就是他!他是恐怖分子!不需要审判,就地击毙!!” 领队的特战队长是个黑脸汉子,看著满地的尸体和还在流淌的铁水,眉头皱成了“川”字。 虽然他也觉得秦缺这个命令有点不合规矩,但军令如山,而且上面的调令確实是真的。 “目標极其危险!准备射击!” 队长举起手,就要挥下。 苏清寒在后面看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想衝上去挡枪,却被龙悦紧紧拉住。 “別去!那是找死!”龙悦咬著牙,也是一脸绝望。 叶玄嘆了口气。 “真是麻烦。” “本来想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非要逼我动手。” 他动了。 但他没有像之前那样释放那种恐怖的火焰。 毕竟这帮大头兵是无辜的,那是保家卫国的汉子,不是秦家这种私人走狗。 叶玄虽然杀伐果断,但不是滥杀无辜的变態。 “唰!” 叶玄的身影凭空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他出现在了那个特战队长的面前。 距离不到十厘米。 那是脸贴脸的距离。 队长眼眸猛睁,根本来不及反应,本能地想要扣动扳机。 咔噠。 一声轻响。 队长感觉手上一轻。 他的突击步枪,弹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卸掉了,正要在叶玄的手指头上转圈圈。 “哥们,保险没开……哦不对,开了我也给你关上了。” 叶玄笑嘻嘻地把弹夹隨手一拋。 紧接著。 他身形如鬼魅,在那上百名特战队员中间穿梭。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就是最简单的—— 手刀切后颈! 卸胳膊肘! 踹膝盖弯!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节奏感极强,跟特么打架子鼓似的。 那些训练有素的特战队员,只觉得眼前一花,继而天旋地转,手里的枪全成了烧火棍。 不到十秒。 一百多號全副武装的特战精英。 全部躺下了! 没有死,也没残废。 就是单纯地失去了战斗力,或者抱著脱臼的胳膊在地上哼哼,或者直接被砍晕了过去。 满地的枪枝零件,堆成了一座小山。 叶玄站在那堆枪械零件顶上,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已经彻底傻掉的黑脸队长。 “回去告诉你们上司。” “以后接私活之前,先把招子放亮点。” “拿著国家的枪,给这种家族当狗,丟不丟人?” “还有。” 叶玄从怀里掏出一块黑漆漆的令牌。 那是姬无双给他的s级特权令,镇武司最高级別信物,见令如见司主! “噹啷!” 令牌被他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队长的怀里。 “这烂摊子,镇武司接了。” “带著你的人,滚。” 队长哆哆嗦嗦地拿起那块令牌,看了一眼上面的烫金大字,差点当场嚇尿。 s级?! 最高特权?! 这特么是天通了啊! “撤!!快撤!!” 队长吼了一嗓子,带著一帮残兵败將,连滚带爬地跑路了。 连头都不敢回。 开玩笑! 能在十秒內徒手缴械一个特战连,而且毫髮无伤,还拿著s级令牌。 这特么是妖孽! 秦缺站在原地,神情呆滯。 跑了? 全跑了? 他的底牌,他的红头文件,他的特战队…… 在叶玄面前,就像是个笑话! “现在,清净了。” 叶玄从枪械堆上跳下来。 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了。 换作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一步一步,走向秦缺。 “老狗。” “现在,还有谁能救你?” “是玉皇大帝?还是如来佛祖?” “要不你给阎王爷打个电话,问问他今天能不能给你加个急?” 叶玄走到秦缺面前,抬起脚,直接踩在了秦缺那张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老脸上。 用力一碾。 “啊!!!” 秦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鼻樑骨直接粉碎,满脸是血。 “叶玄!!你不能杀我!!” “我是秦家家主!!” “我背后有人!!我有大秘密!!” “我知道当年叶家灭门的一些事!!只要你不杀我,我都告诉你!!” 秦缺彻底崩了,为了活命,什么底线都不要了。 “当年?” 叶玄目光骤寒,脚下力道更重了几分。 “我知道。” “天机阁嘛。” “那帮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我已经捏死好几只了。” 秦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怎么知道?! 那是绝对的禁忌啊! “既然你知道天机阁……那你更不能杀我!!” “我是天机阁选中的代理人!!” “你杀了我,天机阁不会放过你的!!那个恐怖的存在会把你碎尸万段!!” “那个存在?” 叶玄不屑地嗤笑一声。 “你说那个拄著拐杖的老登?还是那个全身改造成废铁的垃圾?” “不好意思。” “不久之前,我已经送他们上了西天。” 轰!!! 这句话,对於秦缺来说,简直就是五雷轰顶! 死了? 尊者死了? 亚当也死了? 他的靠山……全塌了?! 绝望。 真正的绝望。 “好了,废话时间结束。” 叶玄眼底杀机毕露。 “下去给你那个死鬼儿子带个话。” “下辈子投胎,別姓秦。” 说完。 叶玄脚下金光爆闪! 纯阳真气凝聚! 这一脚下去,秦缺的脑袋绝对会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 必杀!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嗡————!!!” 一股蕴含几分腐朽气息的恐怖波动,突然从秦家大宅的最深处爆发! 这股气息之强,甚至超过了刚才那个大供奉十倍不止! 连叶玄那只踩下去的脚,都感觉到了巨大的阻力,停滯在了半空。 “年轻人。”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地底下钻出来,迴荡在整个灵堂。 声音低沉,却震得所有人耳膜刺痛。 “得饶人处且饶人。” “在我秦家杀这么多人,这口戾气,也该出了吧?” “给老夫一个面子。” “退下吧。” 隨著这声音落下。 一道灰色的气劲,隔空袭来,看似缓慢,实则快若奔雷,直接撞向叶玄的胸口。 叶玄眼睛一眯。 他没有硬抗,而是借著那股气劲的反推力,飘然向后退了几步,稳稳落地。 他抬起头,看向秦家后院的方向。 嘴角微扬。 终於。 捨得出来了? 秦缺听到这个声音,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立马爆发出狂喜。 他拼了命地从地上爬起来,对著后院的方向疯狂磕头。 “老祖!!!” “老祖救命啊!!” “这小杂种要灭我秦家满门!!” “请老祖出关!!镇杀此獠!!” 老祖! 在场的宾客们听到这个称呼,一个个嚇得腿都软了。 秦家老祖? 那是传说中活了一百五十多岁的怪物啊! 那是真正的隱世不出的老妖精! 据说那是真正的大宗师之上的存在!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叶玄给逼出来了! “面子?” 叶玄掸了掸裤腿上的灰尘,看著那处幽深的后院,笑得更欢了。 “老东西。” “你算哪根葱?” “还要我给你面子?” “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把脖子缩回去,多活两分钟不好吗?” “非要出来送死?” “嫌命长是吧?” 第78章 斩龙脉!就这?浩然剑气?? “轰隆隆————!!” 回答叶玄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秦家大宅后院那座假山直接炸成了粉末,漫天碎石如雨般哗哗坠落。 一道白色的身影冲天而起,悬浮在半空之中,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整个灵堂。 这就有点装逼了。 这老头看著得有一百多岁,头髮眉毛全白了,身上穿著件復古的长袍,宽袍大袖,要是手里再拿个拂尘,还真有点仙风道骨那味儿。 他周身縈绕著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將其衬托得宛如神仙。 “老祖!是老祖!!” 地上的秦缺像是看到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激动得鼻涕泡都出来了,也不管脸上的血还在滋滋往外冒,撅著屁股就开始磕头。 “老祖宗啊!您终於出关了!” “这小子把咱们秦家拆了啊!就连您最疼爱的玄孙也被他踩成馅儿了!!” “您一定要把他挫骨扬灰,点天灯啊!!” 天上那个白袍老头没理会秦缺的哭喊,那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老眼,紧盯著叶玄。 眼神里全是上位者的傲慢和轻蔑。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一点规矩都不懂。” 老头开口,声音轻微却带回音,震耳欲聋。 “老夫秦问天,闭关三十载,本不想再染红尘血腥。”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秦家的根基。” 秦问天捋了捋那白鬍子,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 “念你修行不易,年纪轻轻就有这般修为,也是个苗子。” “自废丹田,断去四肢,跪在秦家大门口懺悔三天三夜,老夫或许可以大发慈悲,留你一条全尸。” 全场鸦雀无声。 这就是大宗师之上的威压吗? 光是飘在那儿不动,就让人有一种想跪下顶礼膜拜的衝动! 完了。 叶玄这回是真踢到铁板了! 然而,叶玄且一脸嫌弃地看著天上的老头。 “我说老登,你是在上面吊威亚吗?” “说了一大堆废话,你累不累啊?” “还要我自废丹田?” 叶玄乐了。 “你是不是老年痴呆犯了?出门忘吃药了?” “让我给你下跪?你也不怕折寿,直接原地暴毙?” 秦问天那张原本平静的老脸,顿时僵住。 隨后,一股恐怖的怒火从他眼底爆发!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就算是燕京那几位顶级的大佬见到他,也得毕恭毕敬叫一声秦老! 这小畜生,找死!! “竖子狂妄!!!” 秦问天一声暴喝,原本仙风道骨的气质荡然无存,变得狰狞无比。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底蕴!!” “起!!” 秦问天双手猛地向上一托。 轰隆隆隆————!!! 整个秦家大宅地面剧烈震颤,宛如地底巨兽翻身。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气体,从秦家大宅的各个角落升腾而起,疯狂朝著秦问天的头顶匯聚。 那是……气运! 是秦家百年来盘踞燕京,掠夺积累下来的庞大运势! 甚至,还能隱约听到一声低沉的龙吟! “这是……龙脉之气?!” 角落里,重伤的龙悦骇然惊呼。 “不可能!燕京的龙脉早就被国家锁住了,秦家怎么可能调动龙脉?!” 但这股威压做不了假! 那金色的气体在秦问天头顶凝聚成了一把长达十几米的金色巨剑! 剑身之上,还有隱约的龙纹流转,散发煌煌天威! “浩然剑气?!” “这是传说中秦家的绝学,以自身浩然正气引动天地龙脉,一剑可开山!!!” 这种级別的攻击,那是真正的人力不可敌啊! 这哪是武功?这特么是修仙了吧?! 秦问天看著头顶那把金色巨剑,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这就是他闭关三十年的成果! 虽然只是窃取了一缕燕京龙脉的分支,但这股力量,足以让他横扫一切宗师! “小畜生,怕了吗?” “这就叫权柄!这就叫天命!!” “我秦家受命於天,有龙气护体!你拿什么跟我斗?!” “给我……镇压!!” 秦问天双手虚按。 那把长达十几米的金色巨剑,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缓缓下压! 还没落下,地面就已经承受不住这股压力,开始大面积塌陷。 苏清寒只觉得呼吸困难,整个人都要被压趴在地上。 但就在这时。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所有的压力,顷刻消失。 叶玄站在她身前,抬头看著那把看似牛逼轰轰的巨剑。 他的双眼之中,黑白二气流转。 【阴阳法眼】——开!! 在这个外掛一般的视野里,世界变了样。 什么狗屁金光? 什么浩然正气? 全是假的! 那把所谓的金色巨剑,在叶玄眼里,就是一坨黑得流油的烂泥! 那是偽造的龙脉之气! 那是秦家这百年来,靠著伤天害理、巧取豪夺,硬生生从燕京地下抽取的怨气和死气! 之所以看起来是金色的,完全是因为这老头用一种极为阴损的秘法,给这坨翔镀了一层金! 这就好比是给马桶镶了钻,它依然是个装屎的玩意儿! “噗呲。” 叶玄没忍住,直接笑喷。 “浩然剑气?” “受命於天?” “我说老登,你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叶玄指著那把巨剑,满脸的嘲讽。 “你管这一坨用几千人冤魂和死气堆出来的垃圾,叫浩然正气?” “这特么就是把『偽君子剑』吧?” “你该不会还学那岳不群,把那玩意儿切了吧!” 秦问天心头一跳。 这小子……怎么可能看出来?! 这是秦家的最高机密! 这“人造龙脉”,是用无数童男童女的精血养出来的邪物,外表光鲜,內里骯脏至极! “一派胡言!!” 秦问天有些慌了,恼羞成怒地吼道:“死到临头还敢污衊我秦家名声!!” “去死吧!!” 轰!!! 金色巨剑加速下坠。 叶玄摇了摇头。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种假大空的东西。”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一力破万法。” 叶玄没有动用焚天阳炎。 甚至没有摆什么架势。 他只是很隨意地,伸出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 並指如剑。 “合欢宗杀伐术——” “断!” 叶玄的手指越过天上的老头与巨剑。 而是…… 对著地面! 对著秦家大宅正中央,那个风水阵眼的位置! 狠狠一戳! “咻————!!” 一道金色的指劲,只有牙籤大小,毫不起眼。 但它却快得超越了光速! 噗嗤! 指劲倏然没入地下! 下一秒。 地底深处,传来了一声悽厉的惨叫。 那声音悽厉刺耳。 宛如一条被斩断七寸的毒蛇!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彻整个上空。 紧接著,那把悬浮在秦问天头顶,看起来威武霸气的金色巨剑。 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表面金光如油漆剥落般,哗哗掉落。 露出了里面漆黑恶臭的本体! 那哪里是剑? 那就是一条由无数骷髏头和冤魂组成的黑蛇! “不!!我的龙脉!!” 秦问天眼珠子都要裂开了,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你……你居然斩断了我秦家的根基?!!” 他感觉自己体內的力量正在疯狂流逝! 那个被他蕴养了百年的“人造龙脉”,被叶玄那一指头,直接给戳爆了! 反噬! 恐怖的反噬! “砰!!!” 那条黑色的巨蛇在空中炸开。 並没有伤到叶玄分毫。 所有的黑色煞气,全部倒灌进了秦问天的身体里! “噗——!!!” 秦问天仰天狂喷一口老血,那血都是黑色的。 他那原本饱满红润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眨眼间变成了枯树皮。 刚才还是仙风道骨的老神仙。 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行將就木的乾尸! “这……这就是你的底牌?” 叶玄收回手指。 “就这?” “老登,你这龙脉是不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买的?” “质量也太次了吧?” “还是说……” 叶玄咧嘴一笑,杀人诛心。 “你家下面埋的其实是煤气罐?” 扑通! 秦问天再也维持不住飞行姿態,如断线风箏般,从天上直挺挺栽落。 摔了个狗吃屎。 这反差太大了! 刚才还高高在上让人下跪,现在就趴在人家脚底下吃土。 秦问天艰难地抬起头,那双老眼里全是恐惧和怨毒。 “你……你到底是谁……” “你怎么可能一眼看穿我秦家的阵眼……” “咔嚓!” 叶玄根本没兴趣听他的遗言。 抬起脚。 对著秦问天那颗乾瘪的脑袋。 如踩灭菸头般。 用力一碾。 “我是你爹。” 噗嗤。 脑浆迸裂。 秦家最强底蕴,活了一百多岁的老怪物,秦家老祖。 卒! 死得那叫一个草率。 连个像样的大招都没放出来,就被叶玄一指头戳破了气球,然后一脚踩爆了。 整个秦家大院,此刻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看著叶玄,宛如看著一尊从地狱杀出来的魔神。 这特么还是人吗? 杀宗师如杀鸡,灭特战队如喝水,现在连这种陆地神仙级別的老怪物,都被他当臭虫一样踩死了?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妈妈,我想回家! “啪嗒。” 秦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裤襠里又湿了一大片。 完了。 全完了。 儿子死了,特战队跑了,连最后的老祖宗也成了烂泥。 秦家……彻底没了。 “这就绝望了?” 叶玄踩著秦问天的尸体,笑眯眯地看向秦缺。 那个笑容,在秦缺眼里,比恶魔还要恐怖一百倍。 “別急著绝望啊。” “咱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 叶玄慢慢走到秦缺面前,蹲下身子,拍了拍他那张已经肿成猪头的脸。 “我刚才听说。” “你背后还有人?” “还有什么大秘密?” “来,把你的那个什么黄金令拿出来,摇人。” 叶玄指著秦缺。 他的阴阳法眼早就看透了。 秦缺身上藏著一块黄金令牌。 那是比之前黑铁令、白银令更高级的东西。 天机阁的黄金令! 秦缺浑身一哆嗦。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叶玄冷笑一声。 “我这人有个坏习惯。” “斩草,喜欢除根。” “把你背后那串蚂蚱,全都叫出来。” “省得我一个个去找,太麻烦。” “给你三分钟。” “要么摇人。” “要么……” 叶玄指了指地上秦问天那一滩红白之物。 “下去陪你老祖宗斗地主。” 秦缺看著叶玄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 他知道。 叶玄不是在开玩笑。 “好!好!好!!” 秦缺突然发出神经质般的狂笑,那笑声悽厉如鬼。 “叶玄!!这是你逼我的!!” “既然你不想让我活,那大家就一起死!!” “本来这是留著保命的最后手段……是你逼我的!!” 秦缺猛地把手伸进怀里。 掏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紫金令牌! “天机降临!!” “以我秦家全族血脉为祭!!” “恭请……巡查使大人!!!” 秦缺一口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黄金令上。 嗡————!!! 黄金令猛然爆发出刺眼的血光! 一股比刚才秦问天还要恐怖十倍的气息,从令牌中冲天而起! 这一次。 连叶玄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有点意思。 这回摇来的。 好像是个大傢伙啊? 第79章 血祭召唤?凡人之躯,竟敢向神明挥拳?! 一股极其邪恶、阴冷的吸力,以这块令牌为中心,猛然爆发! “呼呼呼——” 阴风怒號! 这风专吸死人! 只见地上那堆被叶玄踩爆的秦问天尸体,还有刚才被震死的三十六死士留下的血跡,甚至连远处还没凉透的秦家三少爷的肉泥……所有的血液,竟然违背地心引力,化作一条条蜿蜒的血蛇,疯狂地朝著半空中的令牌匯聚而去! 场面极其血腥,极其噁心。 宛若一个巨大的贪婪黑洞,正在大口大口地嗦著名为“生命”的麵条。 “臥槽!” 叶玄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抬手掩住鼻子,“秦老狗,你这什么恶趣味?环保回收做得挺到位啊?连你祖宗的血都要榨乾?” “哈哈哈哈!怕了吧?!” 秦缺此时已经彻底疯魔了,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上全是癲狂的笑意,双手高举过头,好似一个正在进行邪教仪式的疯子。 “叶玄!这是神跡!!” “这是天机阁赐予我秦家的最后底牌!!” “你就等著被神灵审判吧!!!” 隨著最后的一滴血被吸乾,那块紫金令牌终於“吃饱”了。 轰隆! 令牌炸裂! 漫天的血雾並没有消散,反而迅速凝聚,与半空中凭空出现的紫色雷电交织在一起。 云层翻滚,雷声轰鸣。 一道足足有十米高的巨大虚影,在血云中缓缓成型。 那虚影身穿一件紫金色的道袍,头上戴著高冠,虽然面部模糊不清,好似一团打满马赛克的紫气,但那双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两道猩红色的光柱,直接透过虚影射了下来,好似两盏掛在天上的探照灯,带著视苍生为螻蚁的冷漠与高傲。 “恭迎……巡查使大人!!!” 秦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把头磕得邦邦响,恨不得把脑浆子都磕出来以示忠诚。 “秦家家主秦缺,叩见上仙!有人要灭我秦家满门!求上仙出手,镇杀此獠!!” 然而。 天上的那个所谓“上仙”,连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秦缺一眼。 在他眼里,秦缺这种凡俗界的代理人,跟路边的野狗没什么区別,死活关他屁事? 那双猩红的大灯泡,此刻正紧紧锁定在叶玄身上。 准確地说,是锁定在叶玄的小腹丹田位置。 “咦?” 一道宏大且充满威严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震得秦家大宅剩下的那几堵墙都在哗哗掉灰。 “纯阳之体?” “还有……凤凰神血的气息?!” 那虚影的声音里,原本的高高在上消失了,变为一种发现了绝世珍宝的贪婪和狂喜。 “好!好!好!!” “没想到这污浊之地,竟然还藏著如此极品的鼎炉!!” “若是將其抓回去炼成人丹,或是夺舍其躯壳……本座的修为必將突破桎梏,甚至有望踏入那个传说中的境界!!!” 虚影激动得都在颤抖,周身的血气翻涌得更厉害了。 叶玄:“……” 鼎炉? 人丹? 叶玄一脸的不爽。 “喂,上面那个马赛克。” 叶玄指著天上的大脸,语气相当冲,“你那一脸便秘的表情是怎么回事?看把你激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天上拉稀没带纸呢。” “还鼎炉?” “我是你爹!想拿小爷炼丹?你牙口够好吗?也不怕崩碎了你那两颗大门牙!” 静。 诡异的静。 跪在地上的秦缺都嚇傻了。 这特么是神仙啊!是天机阁的大佬啊! 叶玄这个疯子,竟然敢骂神仙是便秘、马赛克?! “放肆!!!” 天上的虚影——天机阁巡查使天魁,彻底被激怒了。 他在修真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被一只螻蚁这么羞辱过?! “无知小儿!!” “本座乃天机阁巡查使,掌管世俗生死!!” “见到本座,还不速速跪下受死!!!” 轰!!! 伴隨著这一声暴喝,一股恐怖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精神威压,从天而降! 此非內劲,亦非真气。 这是更高维度的力量——神念! 好似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地砸在了秦家大院的每一寸土地上。 “噗——!!” 本就重伤的龙悦,哪怕站在边缘地带,也被这股威压震得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地上,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叶玄……” 苏清寒虽然被龙悦护著,但凡人之躯哪里受得了这种“神威”? 她的小脸惨白如纸,感觉心臟都要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爆了,灵魂都在颤慄,一种发自本能的恐惧让她想要下跪臣服。 “媳妇儿,別怕。” 叶玄一步跨出,挡在了苏清寒和龙悦的身前。 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甚至连腰杆都没弯一下。 所有的威压,在落到他身上的剎那。 吼————!!! 一声苍凉、霸道、好似来自远古洪荒的兽吼声,猛然从叶玄的体內爆发! 那是龙吟!那是象吼! 《龙象镇狱体》——开!!! 叶玄的身后,空气扭曲,隱约浮现出一头高达百丈的太古龙象虚影! 那龙象脚踏地狱,头顶苍穹,长鼻一甩,直接將那股从天而降的精神威压撞得粉碎! “跪?” 叶玄抬起头,星眸之中,金红色的火焰疯狂燃烧,嘴角露出狂傲至极的笑意。 “老杂毛。” “別说是你个不知道哪来的投影分身。”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想让小爷下跪……” “也得问问我这拳头答不答应!!!” 话音未落。 叶玄动了! 他不想再听这老灯废话。 “嘭!!!” 地面炸裂! 叶玄整个人如同出膛的重炮,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接冲天而起!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保留! 丹田內的凤凰神血沸腾到了极点! 刚刚吞噬的地心火精在他的经脉里疯狂咆哮! 金红色的纯阳真气,在他的拳头上压缩、再压缩! 哪怕是这片空间,好似都承受不住这股高温,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黑色裂纹。 “你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 “你不是喜欢当神仙吗?” “那小爷今天就……” “把你从天上拽下来,塞进马桶里冲走!!!” 叶玄身在半空,一拳轰出! “焚天——碎神拳!!!” 轰隆隆隆———— 这一拳,打出了音爆!打出了真空! 金红色的拳影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火凤,带著焚烧万物的决绝,笔直地轰向那天魁虚影的面门! 地上的秦缺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大得能塞进去两个鸭蛋。 疯了…… 这小子真的疯了…… 他在弒神?! 凡人之躯,竟敢向神明挥拳?! 半空中的天魁虚影,看著那个急速逼近的“小火人”,那双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些许诧异,紧接著便是浓浓的不屑。 “蚍蜉撼树,可笑不自量。” “有些东西,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弥补的。” “仙与凡的差距,你永远不会懂。” 天魁並没有躲闪。 甚至连那只由血雾凝聚的大手都没抬起来。 他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著叶玄。 然后。 那团模糊的嘴部位置,轻轻吐出了一个字。 一个晦涩、好似蕴含著天地法则的音节。 “定。” 嗡————!!! 隨著这个字出口。 一枚闪烁著妖异紫光的古朴玄纹,凭空在叶玄的面前炸开! 原本气势如虹、眼看就要一拳轰碎虚影面门的叶玄。 突然感觉周围的空间好似凝固的胶水。 不! 是凝固的水泥! 他的拳头,停在了距离天魁鼻尖只有不到三寸的地方。 那狂暴的金红色火焰,依然在燃烧,但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好似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屏障,横亘在了两人之间。 叶玄整个人,就这样诡异地悬停在了半空中。 保持著出拳的姿势,好似一只被封在琥珀里的虫子。 “臥槽?” 叶玄心中警铃大作。 这特么是什么手段?! 不是点穴,不是內劲外放。 这是……?! “呵呵。” 天魁看著近在咫尺的叶玄,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 “小傢伙,这叫『定身咒』。” “不是你能理解的手段。” “在你的世界里,或许你可以称王称霸。” “但在本座眼里。” “你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一点的……蚂蚁罢了。” 天魁伸出一根巨大的手指。 那是完全由能量构成的手指,上面还缠绕著紫色的电弧。 缓缓地,点向叶玄的眉心。 “既然是鼎炉,就要有做鼎炉的觉悟。” “乖乖把你的神魂献出来吧。” “本座会让你……成为这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地上的苏清寒和龙悦,绝望地看著这一幕。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她们的认知范畴! 叶玄眼睁睁看著那根手指越来越近,死亡的气息首度如此清晰。 动啊! 给老子动啊!!! 叶玄疯狂地催动体內的真气,丹田里的力量都快烧乾了,经脉更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但那层紫色的禁錮,却纹丝不动! 难道…… 今天真要栽在这这老灯手里,变成什么狗屁鼎炉? “艺术品你大爷!!” 叶玄的星眸充血,变得通红一片。 就在那根手指即將触碰到他眉心的千钧一髮之际。 “咔嚓。” 叶玄的体內。 好似有什么枷锁,被暴力崩断了! 这股气息既非纯阳真气,亦非龙象之力。 一股粉红色的气息,妖异、曖昧,却又霸道至极。 从他身体的最深处……觉醒了! 《阴阳合欢宝典》——第八重?! 第80章 投影分身也敢称神?给爷变成养料! “第八重……吞天噬地?!” 那一抹粉红色的气息,乃是《阴阳合欢宝典》最核心最霸道也最不讲道理的隱藏属性——极致的掠夺! 合欢宗之所以被某些名门正派喊打喊杀,不就是因为这功法太赖皮了吗? 不仅能调和阴阳,修到极致,万物皆可为“鼎炉”,万物能量皆可吞! 那根带著紫色电弧的大手指头,已经戳到了叶玄的眉心皮肤。 寒意彻骨,刺痛,带著一股要把人灵魂抽出来的噁心吸力。 如果是几秒钟前的叶玄,可能真的得凉。 毕竟这“定身咒”,属於降维打击。 但现在? 叶玄丹田里的那滴凤凰神血,还有那团还没消化完的地心火精,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样,顷刻间跟这股粉红色的掠夺之力达成了战略合作! “咔嚓!” 原本凝固得跟水泥一样的空间,突然传出一声脆响。 叶玄原本无法动弹的眼珠子,猛地转动了一下。 隨后,他露出一个笑容。 这笑容,让天上那位“神仙”都感觉莫名的头皮发麻。 “定我?” “老杂毛,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轰!!!” 叶玄的身体表面,原本被紫色玄纹压制的金红色火焰,顷刻变了顏色! 金红之中,多了一抹妖异的粉,还有一抹幽暗的黑! 那是……太初之火的雏形! “给我——破!!!” 隨著叶玄喉咙里发出的一声低吼。 那种束缚感,直接炸了! 真的就是物理意义上的炸了! 周围的空间好似被铁锤砸中的钢化玻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变成了漫天闪烁的光点。 而叶玄,重获自由! “什么?!” 天上那团巨大的虚影——天魁巡查使,那张原本写满了高傲和冷漠的大脸上,破天荒出现了名为“懵逼”的表情。 他的手指头还戳在那儿呢。 但下一秒。 一只燃烧著诡异三色火焰的手掌,一把抓住了那根巨大的手指! “啪!” 声音清脆。 叶玄的手掌跟那根能量手指比起来,还没有人家指甲盖大。 但就是这一抓! “滋滋滋滋——!!” 那根刚才还不可一世、带著天地威压的手指,竟然开始冒烟了! 那烟雾透著诡异, 宛若被强酸腐蚀! “啊啊啊啊!!” 天魁突然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极度惊恐。 “痛!!本座的神魂!!!” “你……你这是什么火?!为什么能烧到本座的本源?!!” 这可是跨越空间的投影啊! 理论上来说,这就是一团能量波,物理攻击根本无效! 但这小子手里的火,竟然顺著这根手指,直接烧到了他远在万里之外的本体神魂上! “什么火?” 叶玄抓著那根手指不撒手,另一只手也没閒著,直接一拳砸了上去。 “是你爹的怒火!!” “砰!!!” 那一根巨大的能量手指,直接被叶玄这一拳给轰断了! 漫天的紫色能量碎片还没来得及消散。 叶玄猛吸一气,张开大嘴。 “吸溜!” 《阴阳合欢宝典》全力运转! 那些蕴含著恐怖能量的紫色碎片,宛若百川归海,全部被吸进了叶玄的嘴里! “味道有点柴,差评。” 叶玄咂吧咂吧嘴,打了个饱嗝,一脸的嫌弃。 地上的秦缺已经看傻了。 他跪在那儿,膝盖都跪麻了,本来正等著上仙大显神威,把叶玄变成人干。 结果呢? 上仙的手指头……被掰断了? 还被……吃了?! 这是幻觉吧!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秦缺在那喃喃自语,眼珠子都要瞪脱眶了,“那是上仙啊!那是陆地神仙啊!怎么会被凡人咬断手指?!” 不仅是他。 其他人,这会儿脑子也是一片空白。 这画面太衝击三观了! 一个人,悬在半空,抓著神仙的手指头啃,还嫌人家口感不好? 这也太生草了吧! 天上的天魁彻底暴怒了,那团虚影剧烈颤抖,原本模糊的面部五官变得狰狞无比。 “混帐东西!!” “竟敢吞噬本座的神念!!” “本座要將你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天机——灭世印!!” 天魁那只断了手指的大手猛地抬起,周围的风云变色,无数黑色的雷霆在掌心匯聚,形成了一个足足有磨盘大小的黑色法印。 这一击,比刚才的定身咒还要恐怖十倍! 这老东西是真急眼了,不惜损耗本源也要弄死叶玄。 “还来?” 叶玄站在半空,体內的能量因为刚才那一“口”而暴涨,丹田里的神血兴奋得都快要把肚皮顶破了。 “老东西,刚才那口只是开胃菜。” “既然你这么客气,非要把自己送上门来。” “那这一顿正餐……” “小爷我就不客气了!!” 叶玄不仅没躲,反而脚踩虚空,直接对著那个落下来的黑色法印冲了上去! 硬刚! 就是硬刚! 有了“吞天噬地”的属性加持,叶玄现在看这老头根本不是什么威胁,那就是一块行走的特大號充电宝! 还是快充的那种! “焚天——虚空手!!” 叶玄双手探出,那金红色的火焰陡然暴涨百丈,在他身后凝聚成了一只巨大的火焰龙爪! 这龙爪没有丝毫花哨,直接对著那个黑色法印,还有法印后面的天魁虚影,狠狠一抓! “噗呲——!!”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种类似於热刀切黄油的声音。 那天魁引以为傲的“灭世印”,在叶玄的火焰龙爪面前,好似个脆弱的鸡蛋壳。 一捏就碎! 那些黑色的雷霆还没来得及炸开,就被火焰给吞没了,直接转化成了精纯的能量,顺著龙爪反哺到叶玄体內。 “这……这不可能!!” 天魁这次是真的慌了。 这小子不仅破了他的法术,还在反过来吸他的血?! 这特么是什么邪门功法?! “跑!!” 天魁当机立断,这具投影分身虽然只是他十分之一的力量,但要是真的折在这儿,本体也得元气大伤! 而且这小子身上的那股气息……太诡异了! 那是专门克制他们这一脉的天敌! “想跑?” 叶玄一眼就看穿了这老东西的意图。 “刚才不是喊著要炼化我吗?” “来都来了,留下点利息再走吧!!” 叶玄身形一闪,眨眼间出现在了天魁虚影的胸口位置。 那个位置,正是这具投影分身的核心所在! “你给我——下来吧!!!” 叶玄双手如铁钳,狠狠插进了虚影的胸膛! “滋滋滋!!” 那种神魂被灼烧的剧痛,让天魁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啊!!住手!!” “本座是天机阁巡查使!!你若敢毁我分身,天机阁必將你……” “撕拉————!!!” 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帛声,打断了天魁的威胁。 在秦缺绝望的注视下。 在全场百人呆滯的目光中。 那个宛如神明降世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巨大虚影。 被叶玄…… 硬生生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真的就是手撕! 暴力! 野蛮! 却又透著一种极致的爽感! 漫天的血气和魂力顷刻溃散,变成了无主的能量。 “呼————!!” 叶玄站在中心,张开双臂,胸膛猛地鼓起,对著那漫天能量猛地一吸! 长鯨吸水! 所有的能量,所有的魂力,连一丁点渣渣都没剩下,全部被那个並不算高大的身躯给吞了进去! “嗝——!” 一个惊天动地的饱嗝声,响彻了整个鸦雀无声的秦家大院。 叶玄摸了摸肚子,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撑爆了,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 但他身上的气息,却比之前恐怖了不止一筹! 那种压迫感,甚至已经隱隱超越了刚才那个所谓的神仙! “啪嗒。” 那块失去光泽如废铁般的黄金令牌,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好巧不巧,正好砸在了秦缺的面前。 秦缺低头看著那块“废铁”,整个人好似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地上。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连天上的神仙都被这小子给生吞了。 这特么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太古凶兽啊! 妖孽啊! 叶玄朝著秦缺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缺的心跳上。 “咚。” “咚。” 叶玄走到了秦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条已经彻底嚇破胆的老狗。 此时的叶玄,浑身上下还繚绕著未散去的金红色火星,双眼之中,那抹妖异的粉红色光芒渐渐隱去,重新变成了幽深的黑白二色。 但他给人的感觉,比刚才那个神仙还要恐怖百倍! 那是真正的杀神! “喂,秦家主。” 叶玄蹲下身,捡起那块废铁一样的黄金令,在手里拋了拋。 “这就是你的最大底牌?” “味道马马虎虎,有点塞牙,不过还算凑合,给我省了好几年的苦修。” 叶玄把那块废铁扔到秦缺怀里,笑得一脸灿烂,但在秦缺看来,这笑容简直就是死神在召唤。 “你……你別过来……” 秦缺颤抖著往后挪。 “別这么客气嘛。” 叶玄伸手拍了拍秦缺那张惨白的脸。 “咱们来聊聊正事。” “你的靠山倒了,这神仙也被我吃了。” “那么问题来了。” 叶玄的眼神陡然变得森寒无比,声音好似从九幽地狱飘上来一般。 “除了你秦家……” “当年那一夜,还有谁?” “灭亡叶家满门的,还有谁参与?!” “如果你能再给我摇来几个这种口味的『点心』,我说不定一高兴,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秦缺看著近在咫尺的叶玄,感受著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 他知道。 今天別说是什么特战队、什么大宗师了。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 也得跪著跟这位爷说话! 第81章 秦家除名!下一个,京都罗家! “秦家主,別这么看著我。” 叶玄笑得很温和,但这笑容在秦缺眼里,比地狱里的阎王爷还要狰狞。 “刚才那位上仙的味道不错,可惜不顶饱。” 叶玄伸手,很是嫌弃地在秦缺那件还算乾净的衣领上擦了擦手。 “现在,该轮到咱们好好聊聊了。” 秦缺浑身一哆嗦,牙齿打颤,发出“咔咔咔”的声响,半天蹦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怎么?不想说?” 叶玄眉头一挑,指尖突然窜出一缕金红色的小火苗。 这火苗只有豆粒大小,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秦缺刚才可是亲眼看见这玩意儿是怎么把那个恐怖的“神仙”给生吞活剥的! “別……別杀我……” 秦缺终於挤出了声音,嘶哑难听,带著哭腔。 “我没说要杀你啊。” 叶玄把那朵小火苗凑近秦缺的眼珠子,那种灼烧感让秦缺的眼睫毛顷刻捲曲焦黑。 “我是个医生,你知道吧?” “作为医生,我有最专业的职业素养。” “我可以把你身上的皮,一点一点完整地剥下来,做成灯笼,但我能保证你死不了。” “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另外我还有一些別的手段,你也可以体验体验。” 叶玄声音很轻,似在商量。 “那种感觉,大概就是把你的痛觉神经放大一万倍,然后往上面撒盐、倒辣椒水。” “你想试试吗?” “我想那个过程,应该比把你踩成肉泥更有艺术感。” “啊啊啊啊——!!!” 秦缺崩溃了。 彻底崩溃了。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决堤。 他是狠人,也见过不少酷刑。 但在叶玄这种把剥皮抽筋说得跟切菜做饭一样的变態面前,他那点心理素质连个屁都不算! “我说!!我都说!!” 秦缺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碎石上,鲜血淋漓。 “当年的事……不只是我们秦家!!” “我们只是负责善后的!负责封锁消息的!!” “真正的策划者……真正的幕后黑手,不是我啊!!” 叶玄眼神一凝,那朵火苗倏地停在了秦缺的鼻尖上。 “那是谁?” “是……是京都罗家!!!” 秦缺吼出了这个名字,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罗天胜!!” “当年是你父亲的结拜兄弟罗天胜!!” 轰!!! 听到“罗天胜”这三个字,叶玄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容,陡然阴冷! 滔天的杀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周围的温度,顷刻降至冰点! 罗天胜! 那个號称“杏林圣手”,被大夏医学界奉为泰山北斗的罗家家主? 那个当年经常来叶家蹭饭,抱著小时候的自己喊“大侄子”,跟父亲称兄道弟的“罗叔叔”?! “继续说。” 叶玄的声音冷得像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 秦缺哪里还敢隱瞒,竹筒倒豆子一般全吐了出来。 “当年的毒……是罗天胜下的!!” “那是早就失传的奇毒『散气软筋散』!无色无味,只有罗家那个老阴货才有!!” “他在叶家家宴的酒水里下了毒!让你父亲和几位长老一身功力散尽!!” “如果不是中毒,凭叶家的实力,怎么可能一夜之间被灭门?!!” 秦缺一边哭一边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不仅下了毒,还拿走了你们叶家的传家宝——《天医经》的下半卷!!” “现在罗家那些所谓的绝世医术,那些让他们躋身大夏顶流豪门的资本,全都是从你们叶家偷来的!!!” “灭门计划也是他向天机阁提出来的!他说只要灭了叶家,他就能拿到医书,天机阁就能拿到那个……那个东西……” 叶玄闭上了眼睛。 缓缓吐气。 好。 真好。 好一个杏林圣手。 好一个结拜兄弟。 原来所谓的德高望重,不过是披著羊皮的狼。 原来父亲当年至死都没有反抗,是因为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了刀子!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罗天胜……” 叶玄咀嚼这三个字,嘴角扬起残忍冷笑。 既然你是靠著偷我叶家的东西成的圣。 那我就在最引以为傲的领域,把你这层虚偽的皮,一点一点撕下来! “叶……叶少……” 秦缺看著叶玄那恐怖的表情,哆哆嗦嗦地哀求道。 “我……我该说的都说了。” “我是被逼的啊!天机阁的命令我不敢不听啊!” “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他现在不求活命。 只求速死。 只求不要被剥皮抽筋点天灯。 叶玄睁眼,眼底金红火焰平息,恢復漆黑。 “放心。” “我这人,最讲诚信。” “我说过,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既然你儿子在下面等你,你这个当爹的,怎么能迟到呢?” 秦缺眼神解脱。 “谢……谢叶少……” 噗! 没有任何废话。 叶玄食指轻弹。 一道金色的指劲,径直洞穿了秦缺的眉心。 一个整齐圆润的血洞。 秦缺身子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涣散,隨后重重地倒在地上。 死得不能再死。 燕京豪门之一,掌控权柄的秦家家主。 卒! 几分钟后。 叶玄拍了拍手上的些许灰尘。 至此,偌大的秦家老宅,除了满地的尸体和鲜血,再无一个活口。 真正的满门灭绝。 叶玄站起身,看著这满目的疮痍。 “太脏了。” 他皱了皱眉。 “那就得打扫乾净。” 叶玄打了个响指。 “啪。” 那朵一直悬浮在他指尖的金红色火苗,轻飘飘地落在了秦家老宅的中央。 轰————!!! 那火苗接触到地面的剎那,迎风暴涨!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功夫。 金红色的火焰化作一条咆哮的火龙,转眼吞噬了整个秦家大院! 那些尸体、那些血跡、那些罪恶的痕跡…… 在这霸道的“焚天阳炎”面前,统统化为灰烬! 烈火熊熊,映照著叶玄那张冷峻的脸庞。 他转身,走向不远处。 那里,龙悦正一脸呆滯地扶著还在发软的苏清寒。 “喂,龙大统领。” 叶玄走到龙悦面前,完全无视了对方那杀人的目光。 他伸手,直接从龙悦怀里把苏清寒接了过来。 “唔……” 苏清寒一触叶玄胸膛,整个人如触电般,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嚶嚀。 她的“玄阴之体”刚才被那种极致的恐惧刺激,现在一碰到叶玄这个行走的“纯阳大火炉”,那简直就是乾柴碰烈火。 双手紧紧搂住叶玄的脖子,滚烫的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的气息。 那种气息,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 “叶玄……热……我好热……” 苏清寒眼神迷朦,声音软糯得能让人骨头酥掉。 “乖,忍一忍。” 叶玄坏笑著拍了拍苏清寒的挺翘之处,渡过去一股纯阳真气,帮她梳理体內紊乱的气息。 这股真气一入体,苏清寒更是忍不住一声。 旁边的龙悦脸红,气得差点又吐出一口老血。 这两人! 在这儿公然开车?! 还要不要脸了! “叶玄!你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把秦家给灭了!你知道这后面有多少麻烦吗?!” 龙悦捂著断了的肋骨,咬牙切齿地吼道。 “麻烦?” 叶玄单手抱著苏清寒,给她来了个標准的公主抱。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冲天的大火,嘴角一咧。 “什么麻烦?” “这难道不是煤气管道老化,引发的一场意外火灾吗?” “龙统领,这种小事,你们镇武司最擅长写报告了吧?” 龙悦一愣,隨即气得想杀人。 “意外?!你管这叫意外?!武装直升机撞大楼!天降火人!手撕神仙!这特么叫意外?!” “你有本事去跟民眾解释这是煤气爆炸?!” “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洗地,你们是专业的。” 叶玄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赖相。 说完。 叶玄根本不给龙悦发飆的机会。 脚尖一点。 整个人宛若大鹏展翅,抱著苏清寒直接跃过了秦家那高耸的围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一句极为欠揍的话在风中飘荡。 “龙妞儿,屁股擦乾净点,算我欠你个人情,改天请你吃麻辣烫——!” “叶!!!玄!!!” 龙悦站在原地,看著那漫天大火,气得娇躯乱颤,最后只能无能狂怒地踹了一脚地上的碎石。 “该死的混蛋!!” “把老娘当保洁阿姨了?!” 骂归骂。 龙悦还是不得不掏出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加密號码。 “餵……我是龙悦。” “启动一级封锁预案。” “燕京秦家……发生特大……煤气泄漏爆炸事故。” “无人生还。”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 京都,一处依山傍水、古色古香的顶级疗养院內。 这里是整个大夏国权贵们趋之若鶩的圣地——回春山庄。 也就是曾经的叶家祖宅! 此刻,一间布置得极为雅致的静室里。 一位身穿唐装、鹤髮童顏的老者,正神情专注地捏著一根金针,准备给一位躺在床上的大人物施针。 此人正是大夏国医道第一人,罗家家主,罗天胜! “罗老,我这偏头痛,就全仰仗您的神针了。” 床上的大人物一脸恭敬。 “呵呵,王老放心,老夫这『枯木逢春针』,专治顽疾,三针下去,保你药到病除。” 罗天胜抚须一笑,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 然而。 就在他即將下针的那一刻。 “崩!” 一声极为细微的脆响。 罗天胜手里那根坚韧无比的特殊金针。 竟然…… 毫无徵兆地,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断针! 这是医家大忌! 是大凶之兆! 罗天胜的手猛地一抖,那截断针直接刺破了他的指尖,渗出一滴鲜血。 “这……” 床上的大人物也嚇了一跳,“罗老,这是……” 罗天胜脸色大变,心臟狂跳,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还没等他开口解释。 “砰!” 静室的大门被人慌慌张张地推开。 罗家的管家,那个平日里素养极高的中年人,此刻却满脸惨白,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家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罗天胜眉头一皱,厉声喝道:“慌什么!没看到我在给王老施针吗?!成何体统!” “家主……真的出大事了……” 管家哆嗦著嘴唇,声音里全是恐惧。 “刚才……天机阁那边传来紧急消息……” “燕京秦家……没了!!” 罗天胜眼皮猛地一跳,手里的断针掉落在地。 “你说什么?!” “秦家……被灭门了!!” “全族上下,包括秦缺、秦问天老祖……甚至连……连那位降临的巡查使大人……” “全都被杀了!!” “秦家大宅被一把火烧成了白地!!鸡犬不留!!” 轰!!! 罗天胜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晃了晃,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巡查使死了? 秦家灭了? 谁干的?! 这世俗界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么恐怖的实力?! “是谁?!!”罗天胜咆哮道。 管家咽了一口唾沫,颤颤巍巍地吐出两个字。 “叶……叶玄!” 那个十年前的漏网之鱼?! 那个叶家的小杂种?! 罗天胜的脸色顿时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阴狠、毒辣、恐惧,在他的老脸上一一闪过。 “好……好得很啊……”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罗天胜吐出一口气,强压心头慌乱。 既然秦缺死了,那当年的事,肯定瞒不住了。 那小子……是衝著自己来的! “家主,我们怎么办?要不要请那位大人……”管家颤声问道。 “慌什么!” 罗天胜眼中寒芒狠厉。 “这里是京都!不是燕京!” “更何况,过几天就是三年一度的『医道大会』了。” “既然他想找死,那老夫就在这医道大会上,当著全天下人的面……” “让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罗天胜捡起地上的断针,指尖用力,將那坚硬的金针直接捏成了粉末。 “叶玄是吧?” “想拿回你叶家的东西?” “你也配!” 第82章 一夜鱼龙舞!给冰山老婆的「急救」 燕京的夜空被秦家大宅的冲天火光烧得通红。 警笛声响彻半个城区,消防车、救护车、特警防暴车把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 警戒线外,吃瓜群眾举著手机疯狂拍照,但这会儿信號早就被屏蔽了,发个朋友圈都在转圈圈。 龙悦站在废墟边上,那身颯爽的制服上全是灰,脸也黑得跟刚挖煤回来似的。 看看周围那群忙得脚打后脑勺的手下。 “燃气管道老化?连环爆炸?” 龙悦把手里的报告单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那表情恨不得生吞了谁。 “这种鬼话骗三岁小孩呢?!谁家燃气管道爆炸能把方圆一公里的地皮都给刮一层下来?!” 旁边的副官擦著冷汗,战战兢兢地递过一瓶水。 “统领,那咱们怎么写报告?这上面要是查下来……” “写!就这么写!!” 龙悦咬牙切齿,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抓狂。 “就说是秦家违规私藏大量易燃易爆军火,导致自爆!反正人都死绝了,死无对证!” “信不信,不关我的事!” “至於那个混蛋……” 龙悦脑子里浮现出叶玄最后那个欠揍的背影,还有那句“请吃麻辣烫”。 “叶玄!你大爷的!!” 龙悦对著空气狠狠踹了一脚。 “拿老娘当保洁阿姨是吧?行!这笔帐我记下了!” “回头不讹你十顿满汉全席,我就不姓龙!!” …… 与此同时。 一辆车,在燕京的高架上狂飆。 车里,气氛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那种旖旎、燥热的气息,浓得快要从车窗缝里溢出来了。 “热……好热……” 后座上,苏清寒整个人蜷缩在一起,那身原本悽美的大红嫁衣此刻凌乱不堪,领口微敞。 她的状態很糟。 非常糟。 之前被秦家那帮畜生嚇得魂飞魄散,后来又吸入了叶玄爆发出来的过量纯阳真气。 冰火两重天! 她体內的玄阴之气彻底暴走,和外来的纯阳之气把她的经脉当成了高速公路,在那儿疯狂对撞飆车。 “叶玄……帮我……” 苏清寒的声音褪去了平日的高冷御姐范,透著带哭腔的软糯,听得人骨头缝都酥了。 她两只手胡乱地抓著前面的座椅靠背,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往前凑,只想离驾驶座上那个“大火炉”近一点,再近一点。 叶玄握著方向盘的手都有点抖。 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后视镜里,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红得能滴出血来。 “媳妇儿,你再忍忍!” 叶玄快把油门踩进了油箱里。 “咱们马上到家!千万別在这儿那啥啊!” “这车隔音虽然好,但减震太硬,体验感极差!” “唔……难受……” 苏清寒根本听不进去,她只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快要彻底丧失了理智。 吱嘎————!!! 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轮胎在地上磨出一股青烟,直接停在了苏家大別墅的门口。 “到了!!” 叶玄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动作一气呵成。 他拉开后座车门,还没来得及伸手,苏清寒就已经扑了出来,直接掛在了他身上。 那滚烫的娇躯,紧紧贴著他的胸膛。 “嘶——” 叶玄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就是他定力好,换个人早就缴枪投降了。 “看什么看?!” 叶玄衝著门口那几个看傻了眼的苏家保鏢吼了一嗓子。 保鏢们嚇得赶紧背过身去,一个个都在心里嘀咕: 臥槽!姑爷太猛了吧? 叶玄哪有空管这帮人在想什么黄色废料,他抱著苏清寒,直接一脚踹开了大门。 “砰!!” 那扇价值不菲的实木雕花大门发出一声惨叫,光荣退休。 叶玄抱著人,脚下生风,直奔二楼苏清寒的闺房。 这房间一看就是苏清寒的风格。 冷。 全是黑白灰的色调,连窗帘都是深蓝色的,没有一点暖色调,看著就让人想穿羽绒服。 但现在,这里即將变成火山口。 叶玄把苏清寒往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一扔。 “啊……” 苏清寒陷进被子里,那红色的嫁衣在深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那种视觉衝击力简直绝了。 她现在难受得直哼哼。 “別急,老公帮你。” 叶玄眼底金红色的火光一闪。 这身嫁衣是秦家逼著穿的。 脏。 晦气。 “刺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 那件做工繁复且价值连城的凤冠霞帔,被叶玄简单粗暴地撕成了两半! 那种白並非病態惨白,透著充血后的粉红象牙色泽,细腻得隱隱发光。 完美。 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杰作。 “叶玄……” 苏清寒感受到凉意,本能地伸手搂住了叶玄的脖子,滚烫的红唇毫无章法地印了上来。 “这就对了。” 叶玄也不客气,直接反客为主。 《阴阳合欢宝典》——全功率运转! “阴阳同调,起!” 叶玄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喊著热的小嘴。 轰!!! 一股磅礴的纯阳真气,宛若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入苏清寒的体內。 如果是普通人,这一下估计得爆体而亡。 但苏清寒是玄阴之体! 这就是万能插座遇到了原装插头—— 绝配! 苏清寒体內的寒毒本来还在囂张地四处搞破坏,结果一碰到这股霸道的纯阳真气,当即就怂了。 那种感觉,好似老鼠见了猫。 滋滋滋—— 苏清寒只觉得体內有一股暖流在疯狂游走,所过之处,那种刺骨的寒冷和灼烧的燥热同时消失,换来一种飘在云端的舒爽。 “嗯哼~” 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在这一刻急剧升高。 叶玄也没閒著。 他一边引导著气流在苏清寒的经脉里做大周天循环,一边还要分心去“吞噬”那些溢出来的玄阴之气。 这玩意儿可是大补啊! 比什么千年人参、万年灵芝都要补一百倍! 叶玄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里那只原本由神血有些萎靡的火焰凤凰,此刻正在欢快地打滚,羽毛变得更加鲜亮,体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了一圈。 “咦?” 就在这时,叶玄突然眉头一皱。 他的神识顺著气流进入苏清寒的丹田深处。 在那里,那团盘踞多年的黑色寒毒,竟然在……发抖? 甚至还在试图往角落里躲? “活的?” 叶玄心里乐了。 这特么哪是病啊? 这分明是一只成了精的蛊毒! 之前就发现的九幽灭神毒,现在竟然有了意识?! 怪不得那么多名医都治不好。 它在怕叶玄身上的神血气息! “小东西,长得挺別致啊。” 叶玄在心里冷笑一声。 “想跑?问过你房东了吗?” “不过今天小爷没空搭理你,先把正事办了,回头再把你揪出来泡酒喝。” 叶玄暂时放过了那团寒毒,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这个令人疯狂的女人身上。 此时的苏清寒,早就没了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模样。 她面若桃花,汗水打湿了鬢角的碎发,那双眼睛里水雾朦朧,只有满满的依赖和爱意。 她紧紧缠著叶玄,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这是她头一遭,彻底在一个男人面前卸下所有的防备和骄傲。 ……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房间里,风停雨歇。 苏清寒累得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蜷缩在叶玄的怀里,呼吸均匀,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她的嘴角还掛著些许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是噩梦终结后的安寧。 叶玄靠在床头。 爽。 真特么爽。 更是实力上的暴涨。 经过这一夜的“辛勤耕耘”,他不仅彻底压制了体內因为吞噬神仙分身而有些虚浮的气息,甚至隱隱触摸到了《龙象镇狱体》突破的边缘! 只要再来这么几次…… 这天下,还有谁能挡他一拳? “嗡——” 就在这时。 扔在地毯上的裤兜里,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叶玄伸手把手机勾过来一看。 是一条银行到帐简讯。 【您尾號xxxx的帐户於05:20分入帐人民幣:50,000,000,000.00元。备註:零花钱,不够再跟二姐说。——慕輓歌】 叶玄看著那一串数不清的零,嘴角抽了抽。 五百亿? 零花钱? 二师姐这是把哪个国家的国库给打劫了吗? 估计是秦家的资產,被她收了! “嘖,软饭真香。” 叶玄把手机一扔,低头在苏清寒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媳妇儿,看来咱们以后不用努力了。” “不过……” 叶玄眼底闪过一道寒芒,看向窗外初升的太阳。 “有些人,还是要处理一下的。” “京都罗家……” “你们做好……迎接阎王的准备了吗?” 第83章 女王觉醒!五千亿嫁妆砸晕苏家老狗 苏家大宅,议事厅。 此时此刻,这里热闹得跟早高峰的菜市场似的。 “完了!全完了!苏清寒那个丧门星啊!!” 苏家大伯苏长空正站在红木长桌上,脸红脖子粗地咆哮,唾沫星子喷了对面几个长老一脸。 他手里挥舞著几份文件,跟疯了一样:“她为了一个小白脸,竟然去招惹秦家!那可是燕京秦家!有一百条命都不够赔的!” 底下一帮苏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一个个面如土色,哆嗦得跟鵪鶉似的。 “大哥,那咱们咋办啊?秦家要是报復下来,咱们苏家这几百號人不得被剁碎了餵狗?” “跑吧!赶紧分家產跑路!” 苏长空甚至连皮带都没系好,一脸的亡命徒样:“我已经联繫了中介,把苏氏集团那几栋楼低价拋售,能套现多少是多少!至於苏清寒那个死丫头,就把她留在燕京给秦家泄愤!” “对!把她逐出家族!划清界限!” “只要秦家看到我们的诚意,说不定能放过我们这些旁系!” 这帮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苏家高层,这会儿把人性的丑恶演绎得淋漓尽致。 大难临头各自飞? 不,他们这是要把亲侄女踹进火坑,自己踩著她的脑袋往上爬。 就在这帮人吵得不可开交,准备签字瓜分苏家最后一点流动资金的时候。 “砰——!” 议事厅那两扇厚重的隔音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 巨大的声响把屋里这群惊弓之鸟嚇得差点集体心梗。 苏长空从桌子上哧溜滑下来,抱著脑袋就往椅子底下钻:“秦家杀来了?!別杀我!我是良民!我跟苏清寒没关係!!” 然而。 走进来的不是秦家的杀手。 是一双踩著黑色红底高跟鞋的修长美腿。 苏清寒走了进来。 今天的她,不一样。 太不一样了。 以前的苏清寒,美则美矣,但那是那种生人勿进的冷,像块捂不热的寒冰,看著就让人不敢靠近。 但现在的她? 简直就是一朵刚刚经过暴雨滋润、彻底怒放的红玫瑰! 她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得严丝合缝,特別是那被滋润过的皮肤,白里透红,水嫩得一掐就能出水。 那种由內而外散发出来的嫵媚风情,混杂著久居上位的女王气场,看得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在她身后。 叶玄双手插兜,一脸坏笑地跟著。 那眼神,赤裸裸地在自家媳妇儿挺翘的曲线上扫来扫去,满脸写著“这是小爷的杰作”的得意。 “吵什么?” 苏清寒走到主位前。 她没有坐下。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这群丑態百出的亲戚。 这一眼,寒气逼人。 刚刚还在叫囂分家產的苏长空,被这眼神一扫,竟然莫名其妙打了个冷颤。 但隨即,他就反应过来了。 怕个屁啊! 秦家都要杀过来了,这丫头就是个將死之人! “苏清寒!你还有脸回来?!” 苏长空跳出来,指著苏清寒的鼻子大骂:“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你带著那个野男人去砸秦家的场子!你想害死我们全族吗?!” “现在!立刻!马上!在股权转让书上签字!” “然后滚出苏家!去秦家大门口跪著谢罪!別连累我们!!” 周围的长老们也跟著起鬨。 “对!滚出苏家!” “把这个野男人绑了送去秦家!” 叶玄靠在门框上,听著这帮人的犬吠,一脸嫌弃。 “媳妇儿,哪来这么多狗叫?” 苏清寒没理会苏长空的咆哮。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这群跳樑小丑。 那种眼神,是在看一群可悲的智障。 “二叔,三舅,还有大伯。” 苏清寒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却带著一股子以前从未有过的底气。 “你们的消息,是不是有点太闭塞了?” “什么意思?”苏长空一愣。 叶玄隨手抄起桌上的遥控器,对著墙上的百寸大电视按了一下。 “来来来,给各位老baby们看点下饭的早间新闻。” 电视屏幕亮起。 正好是燕京早间新闻直播。 画面里,是一片还在冒著黑烟的废墟。 虽然已经烧成了白地,但那標誌性的石狮子和门楼残骸,只要是燕京人,一眼就能认出来那是哪儿。 那是屹立燕京百年的顶级豪门——秦家大宅! 漂亮的女主持人正用一种沉痛(其实是八卦)的语气播报: “本台最新消息,昨夜凌晨,位於西山的秦氏庄园发生特大燃气管道连环爆炸事故。” “由於火势迅猛且伴隨多次二次爆炸,秦家主宅无一生还。” “据消防部门初步勘察,事故原因系……私藏违禁易燃品导致操作不当。” “秦家家主秦缺,及其家族核心成员,全部確认遇难……” 静。 死一般的静。 苏长空张大了嘴巴,那表情像是被人往喉咙里塞了一只死老鼠,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手里的那份“分家產协议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其他的苏家长老更是两股战战,有的直接白眼一翻,瘫软在椅子上。 秦家…… 没了?! 那个號称燕京土皇帝,权势滔天的秦家……就这么没了?! 燃气爆炸? 骗鬼呢! 谁家燃气爆炸能把整个家族的核心层全给送走?连个扫地的都没剩下? 所有人的目光,僵硬地、机械地转动,最后全部定格在那个靠在门框上,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男人身上。 叶玄耸了耸肩,摊开手:“哎呀,真是太不幸了。” “早就跟他们说过,要注意消防安全,不要在家里玩火。” “这下好了,一家人整整齐齐变成了烤乳猪。” “各位长辈,你们刚才说要把清寒送去哪儿来著?秦家?” 苏长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一次,他是真的嚇尿了。 他看著叶玄,那哪里是什么小白脸? 这特么是个活阎王啊! 谈笑间灰飞烟灭! 一夜之间抹平秦家! “误会!都是误会啊!!” 苏长空疯狂磕头,把地板砸得咚咚响:“侄女!大伯是被猪油蒙了心!大伯刚才是在开玩笑活跃气氛呢!!” “对对对!活跃气氛!” “清寒你是我们苏家的骄傲!谁敢赶你走,老子第一个跟他拼命!” 这帮墙头草的风向转得比电风扇还快。 苏清寒看著这群嘴脸,眼底闪过厌恶。 以前,她为了家族利益,不得不忍让这帮吸血鬼。 但现在? 她是被叶玄宠过的女人。 她有了依靠,也有了底气。 “够了。” 苏清寒冷冷打断了这群人的表演。 “从今天开始,苏家没有大房二房之分。” “所有的权力,收归家主所有。” “大伯,你年纪大了,去海外疗养吧。还有三舅,財务那边你就不用管了。” 这是要杯酒释兵权! 而且是快刀斩乱麻! 苏长空脸色一僵,刚要反驳:“你……你这是独裁!苏家资金炼现在这么紧张,没我们这些人脉,你根本撑不……” “叮铃铃——!!” 突兀的视频通话铃声打断了苏长空的垂死挣扎。 是叶玄的手机。 叶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扬起“软饭真香”的笑意。 他直接点了接通,顺便按了投屏。 电视屏幕上,那张废墟图隨即切换。 出现了一张冷艷绝伦的脸,背景是在某架私人豪华公务机上。 那是二师姐,慕輓歌! 全球第一財阀! “小玄子,事情办完了?” 慕輓歌的声音慵懒霸气,手里还摇晃著一杯红酒。 “二师姐,刚办完,正在处理点家务事。”叶玄笑嘻嘻地衝著屏幕飞了个吻,“这不,有人嫌弃我媳妇儿没钱,说苏家资金炼要断了。” “没钱?” 慕輓歌柳眉一挑,那是对“钱”这个字最大的侮辱。 “把帐號发过来。” “秦家在燕京的所有商业版图,包括那八十一家上市公司、地皮、还有海外帐户里的流动资金。” “我已经让团队在一小时前全部完成了暴力併购。” “一共大概五千亿吧,我也懒得细算。” “全部划到苏清寒的弟妹名下。” “就当是我这个做二师姐的,给弟妹的一个小礼物。” “这点小钱先花著,不够再跟我说。” 视频掛断。 屏幕黑了。 但议事厅里的人,脑子也跟著黑了。 五千亿?! 小礼物?! 还是秦家所有的资產?! 苏长空彻底傻了。 他奋斗了一辈子,还在为几千万的私房钱勾心斗角。 人家一个电话,直接砸过来五千亿! 那是多少钱? 换成现金能把这个议事厅埋了! 苏清寒也懵了。 这就是被包养的感觉吗? 不。 这就是当正宫的快乐吗? “怎么?嫌少?” 叶玄走到苏清寒身边,伸手揽住那令他爱不释手的纤腰,完全无视了周围那几百双快要瞪瞎的眼睛。 “不少……太多了……” 苏清寒感觉脑子有点晕,身子一软,靠在叶玄怀里。 “收著吧,二师姐穷得只剩钱了,你不收她会生气的。” 叶玄在苏清寒耳边吹了口气,惹得怀里的美人一阵颤慄,耳根子都红透了。 然后。 叶玄转过头。 看著地上已经彻底变成化石的苏长空等人。 “现在。” “还有谁觉得,苏家资金炼有问题?” “还有谁觉得,我老婆没资格当家主?” 没人说话。 只有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种降维打击,谁敢说话? “滚。” 叶玄吐出一个字。 苏长空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议事厅,生怕晚一步就被这个煞星给点了天灯。 很快,偌大的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苏清寒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种压在心头十几年的家族重担,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她抬头。 “叶玄。” 苏清寒伸手,帮叶玄整理了一下衣领。 “以前,是你护著我。” “以后……我要做你手里最有用的刀。” “这五千亿,我会让它变成五万亿。” “不管是你要对付京都的谁,钱这方面,我给你管够。” 叶玄一愣。 看著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御姐。 哎哟? 这是女王觉醒了? 不仅仅是当个花瓶,这是要当贤內助啊! “行啊,管家婆。”叶玄捏了捏她的脸蛋,“那以后我就安心吃软饭了?” “吃一辈子都行。”苏清寒眼波流转,带著几分昨晚残留的媚意,“只要你……吃得消。” 这一语双关。 叶玄感觉腰子一紧。 这女人,学坏了啊! “对了。” 苏清寒突然想起什么,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表情变得严肃。 “这是我在整理秦家核心资產的时候,发现的一份加密帐单。” “秦家每年都会向京都的一个隱秘帐户匯入巨款,备註是『原料费』。” “接收方是……京都罗氏医药集团下属的一个空壳公司。” “而且,我查了货物清单。” “那些所谓的『原料』,其实是……从各地孤儿院採购的特殊血型儿童名单。” 叶玄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那个熟悉的姓氏。 罗。 罗天胜。 一股暴戾的杀气,温度骤降。 好啊。 原来秦家搞的人体实验、血丹,原料供应商竟然是罗家! 罗天胜那个老王八蛋,表面上是救死扶伤的杏林圣手,背地里竟然干著贩卖儿童、抽血炼丹的勾当! 拿著叶家的《天医经》,却干著畜牲不如的事! “我知道了。” 叶玄把文件攥在手里。 “辛苦了,媳妇儿。” “今晚你自己先睡,不用给我留门了。” 叶玄拍了拍苏清寒的屁股,转身就要走。 “你去哪?”苏清寒下意识拉住他的手。 “去討债。” 叶玄回过头,脸上的笑容消失得乾乾净净。 “秦家欠的债还完了。” “但还有些帐,得找官方的人算算。” “我亲爱的小姨,该给我解释解释……” “为什么苏家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不帮忙?!” 第84章 硬闯镇武司!小姨,你躲在密室干什么? 燕京核心区。 一处没有任何门牌號,只有两尊威严石狮子镇守的红墙大院前。 平时这里连只苍蝇都不敢乱飞,方圆五百米全是暗哨。 但今天,这里来了个煞星。 叶玄杀气腾腾地就要往里闯。 “站住!军事重地!不想死就……” 两名荷枪实弹的守卫枪栓拉得哗啦作响,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懟了过来。 “滚!” 叶玄看都没看,反手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直接摔在那守卫脸上。 s级特別行动令! 也就是俗称的“杀人执照”! 那守卫接过令牌一看,手一抖,差点没握住枪。 臥槽?这不是传说中只有司主大人才能颁发的最高级別令牌吗?见令如见司主亲临! “叶……叶长官!” 守卫敬礼的手都在哆嗦。 但叶玄根本没鸟他,大步流星,直接一脚踹开了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哐当!!” 那一脚力度之大,把门轴都踹弯了。 里面的警报声顷刻悽厉大作。 “什么人敢闯镇武司?!” 哗啦啦! 一大群穿著黑色特製战服的高手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內劲激盪,杀气漫天。 这可是大夏武力的天花板机构!谁敢在这撒野? 然而。 当他们看清那个身穿休閒装,双手插兜,一脸凶相的年轻人时,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这不是那个一夜之间灭了秦家满门的杀神吗?! 別人不知道,他们內部负责洗地的还不知道吗?! “都给我滚开!” 叶玄冷著脸,身上那股刚杀完人的血腥气还没散尽,嚇得这群平日里眼高於顶的高手愣是自动让出了一条道。 “叶玄!你疯了吗?!” 一道急促的女声传来。 龙悦捂著还没好利索的肋骨,冲了出来,脸色煞白。 这混蛋! 以为这里是秦家吗?这是镇武司啊!代表的是国家脸面!他怎么说闯就闯? “你来干什么?快回去!今天司主不见客!” 龙悦张开双臂拦在叶玄面前,眼神闪烁,居然不敢跟叶玄对视。 “不见客?” 叶玄停下脚步,戏謔地盯著龙悦那张慌张的脸。 “龙妞儿,你这撒谎的技术太烂了,心跳都快上一百八了。” “让开。” “我不!”龙悦咬著牙,硬是挡在门口,“司主真的不在!她去……去外地开会了!” “开会?” 叶玄嗤笑一声。 “我灭秦家的时候她不在,我要杀人的时候她不在,现在我想找她聊聊人生,她去开会了?” “怎么?我有这么可怕?还是说……” 叶玄星眸一眯,语气陡然森寒。 “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我?!” 苏家差点被灭门,自己差点被天机阁那个老登弄死,结果这位口口声声说是自己亲姨的女人,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这特么是亲姨? 后妈都没这么狠吧! “没有!司主她……”龙悦急得都快哭了,又不能说实话。 “不让是吧?” 叶玄嘴角一咧。 “那我就自己找!” “龙象镇狱体——蛮牛衝撞!” 叶玄肩膀一沉,根本不跟龙悦废话,直接宛若一辆人形坦克般撞了过去。 但他巧妙地用了一股柔劲,只是把龙悦轻飘飘地弹到了旁边的草丛里,没伤她分毫。 然后,叶玄脚下生风,带出一串残影,直奔那间最神秘的司主办公室。 “砰!” 那扇大门,被叶玄一脚踹飞。 “姬无双!给我出来!” “躲猫猫有意思吗?!” 叶玄衝进办公室,吼了一嗓子。 然而。 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空空荡荡。 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没人。 只有一杯还在冒著热气的茶,说明这里刚才还有人。 “嗯?” 叶玄眉头一皱。 真不在? 还是跑了? “不对。” 叶玄鼻子动了动。 空气里,除了那股熟悉的兰花香水味,还夹杂著一缕极其微弱却瞒不过他鼻子的……血腥味! 还是毒血味! “阴阳法眼——开!” 叶玄双眸骤然变成黑白二色,扫视全屋。 在他的视野里,这间看似正常的办公室顿时变得透明。 所有的机关暗道无所遁形。 目光最后定格在巨大的书架后面。 那里,有一堵加厚的墙,阻挡了神识探查,但在阴阳法眼下,隱约能看到里面有一团微弱的人形热源。 那热源……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衰弱! 宛如风中残烛,隨时会熄灭! “该死的!” 叶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疯狂涌上心头。 “別进去!!” 此时,龙悦从外面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看到叶玄盯著书架,嚇得魂飞魄散。 晚了! 叶玄根本没听,抬起拳头。 金红色的纯阳真气包裹著拳锋。 “给我——碎!!!” “轰隆——!!” 整面墙壁连同那个价值连城的书架,直接被这一拳轰成了粉碎! 烟尘散去。 里面是一间漆黑阴寒的密室。 一股刺骨的寒意,混合著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叶玄看清里面的景象,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只见密室中央,摆著一张巨大的千年寒玉床。 而那个平日里身穿高开叉旗袍,走路带风,总调戏他叫“小玄子”的妖孽御姐姬无双。 此刻正只穿著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盘腿坐在冰床上。 她那张原本风情万种的绝美脸庞,此刻惨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 最恐怖的是。 在她那高耸的胸口之上。 赫然印著一个漆黑如墨的掌印! 那掌印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溃烂,黑色的毒气好似活物,正拼命往她的心脉里钻! “小……小混蛋……” 听到动静,姬无双艰难地睁开眼。 那双总是带著媚意的凤眼,此刻满是疲惫和死气。 她嘴角溢出一缕黑血,看著站在门口的叶玄,竟然还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还是被你……发现了啊……” “快走……” “这毒……霸道得很……你沾上会……” 叶玄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红了。 原来如此。 原来她不是不来。 原来她躲在这里,是因为快要死了! 叶玄快步走进密室。 “走?” 叶玄走到寒玉床边,看著这个虚弱得隨时可能掛掉的女人。 声音沙哑,带著颤抖,霸道至极。 “姬无双,你给我听好了。” “把你治好之前……” “阎王爷要是敢收你……” “老子就拆了他的地府,把生死簿撕了衝下水道!!!” 第85章 不一样的疗伤!原来你替我挡了半边天 “咳咳……小混蛋,你凶什么凶……” 姬无双想抬手给叶玄一个脑瓜崩,像小时候那样。 但这会儿她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手刚举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那团黑色的毒气太霸道了,不仅封锁了她的丹田,还在疯狂吞噬她的生机。 “別碰我……这是『枯荣死气』……碰到就会被腐蚀……” 姬无双看著叶玄伸过来的手,急得想往后缩。 “闭嘴!” 叶玄一把扣住姬无双的手腕。 纯阳真气一探。 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这特么哪里是受伤?这简直就是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了! 经脉寸断,心脉受损,那股阴毒的死气已经攻入了心房,只要再晚半个小时,这世上就再也没姬无双这號人了! “我是医生,你是病人。” “在我的领域,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听我的!” 叶玄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刺啦——!” 一声脆响。 姬无双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吊带睡裙,直接被叶玄暴力撕开! 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哪怕是在这种生死关头,依然有著惊心动魄的美感。 但这会儿叶玄眼里根本没有半点邪念。 只有那个触目惊心的黑色掌印! “你……你干什么!” 姬无双平日里行事大胆,经常口嗨调戏叶玄,但这还是头一回被异性如此粗暴对待,苍白的脸颊顿时泛起病態的红晕。 “这混小子……都要死了还要占老娘便宜……” “別动!我要把你体內的毒吸出来!” 叶玄按住姬无双乱动的肩膀,眼神凝重。 “这毒太阴,银针逼不出来,只能用我的纯阳之体硬吸!” 说完。 叶玄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俯下身。 对著那个散发死气的黑色掌印。 吻了上去! “唔!” 姬无双身子猛地一抖,美眸猛然瞪圆。 一股霸道至极的吸力从叶玄嘴里传来! “滋滋滋——” 叶玄体內的纯阳真气化作漩涡,硬生生將那些盘踞在姬无双血肉里的毒气给拽了出来! 这毒气一入叶玄的口,舌头和口腔登时麻木刺痛。 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吞天噬地——炼化!” 丹田里的神血火焰再次沸腾,把这一口口毒气全部当成养料给烧了! “別吸了……你会死的……” 姬无双眼眶红了,看著趴在自己身上拼命吸毒的叶玄,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这傻小子。 真是不怕死啊。 “闭嘴,別说话。” 叶玄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吐出一口黑血,然后再次俯身。 就这样。 一口,两口,三口……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 姬无双那黑色掌印终於淡去,露出了原本白皙的皮肤,呼吸也变得平稳下来。 叶玄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黑血,感觉嘴唇肿得像两根香肠。 这毒真特么劲大! 比苏清寒那寒毒还要猛! “好了,死不了了。” 叶玄从旁边扯过一条毯子,把姬无双裹了个严实,虽然有点意犹未尽,但现在显然不是开车的时候。 “说吧。” 叶玄坐在冰床边,眼神复杂地看著姬无双。 “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別跟我说是摔的,除非你掉进了剧毒窝。” 姬无双虚弱地靠在床头,看著眼前这个已经长成大男人的外甥,幽幽嘆了口气。 瞒不住了。 “昨天晚上,秦家召唤天机阁那个『天魁』的时候……” “其实,来的不止一个。” 姬无双苦笑一声。 “天机阁做事,从来都是双保险。” “那个天魁是明面上的诱饵,真正负责必杀一击的,是天机阁的一位实权长老。” “他埋伏在燕京百里之外的紫荆关,准备在那布置『绝天大阵』,把你困死。” 叶玄目光一凝。 还有一个?! 怪不得! 他就觉得昨天杀得太顺了,原来最阴的一招被人挡了! “所以……你去截杀他了?”叶玄声音颤抖。 “那不然呢?” 姬无双伸手,费力地摸了摸叶玄的脸,眼神宠溺得让人心碎。 “你是我姐唯一的儿子。” “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能让人在你背后捅刀子啊。” “那老东西確实厉害,……不过老娘也不是吃素的!” 姬无双傲娇地扬起下巴,虽然脸色苍白,但那股子女王范儿又回来了。 “我拼著硬挨了他一记『枯荣掌』,也把他那个大阵给拆了,顺便打断了他两条腿!” “要不是怕你这小子没人照顾,老娘当时就跟他同归於尽了!” 叶玄没有说话。 只是眼眶有些发热。 他一直以为这女人是个只想利用他的。 没想到。 她一个人,默默地扛下了最重的那座山。 “傻女人。” 叶玄把脸埋在姬无双的手心里,深深吸气。 “下次別这么拼了。” “你要是掛了,谁给我发那种带顏色的杀人执照?”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姬无双虚弱地笑骂了一句,突然想起什么,神色一正。 “对了,小玄子。” “刚才你在吸毒的时候,有没有尝出点什么怪味?” “怪味?” 叶玄咂了咂嘴,回味了一下那股子酸爽。 除了腥臭,確实有一股很淡很淡的药味。 那是…… “紫河车?曼陀罗?还有……尸油?!” 叶玄脸色骤变。 这配方太邪门了! “枯荣掌……再加上这药味……” “这是『药王谷』的不传之秘——化尸散的改良版?!” 姬无双点了点头,眼神凌厉。 “没错。” “伤我的人虽然是天机阁的长老,但他用的掌法和毒,全是出自那个隱世医门——药王谷。” “京都罗家之所以能崛起,背后站著的就是药王谷。” “甚至……” 姬无双顿了顿,语气凝重。 “我怀疑当年你叶家被灭门,药王谷也是帮凶之一。” “他们对你们叶家的血脉,一直很感兴趣,甚至到了痴迷变態的程度。” “那个罗天胜,不过是药王谷放在世俗界的一条看门狗罢了。” 轰!!! 叶玄身上的杀气骤然爆发,整个密室的温度再次降至冰点。 药王谷! 罗家!天机阁!药王谷! 这是一张巨大的网! 为了叶家的血脉? “好,很好。” 叶玄站起身,替姬无双掖好被角。 他在姬无双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一下,唯有承诺。 “小姨,你好好养伤。” “这笔帐,我去京都算。” “管他什么罗家,什么药王谷……” 叶玄转过身,背影如剑,锋芒毕露。 “我会让他们知道。” “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惹了我叶玄的亲人……” “就算是把天捅个窟窿,我也要让他们全家陪葬!” 说完。 叶玄大步流星,走出了密室。 刚出门。 就看到龙悦正一脸焦急地等在外面,手里还捏著一张薄薄的纸。 看到叶玄出来,龙悦明显鬆了一口气,但隨即又把那张纸递了过来。 “叶玄……司主她……” “死不了,放心吧。” 叶玄接过那张纸。 是一张飞往京都的头等舱机票。 起飞时间:两小时后。 “这机票……”叶玄挑眉。 “司主早就给你订好了。” “她说你肯定会去京都罗家的,让你万事小心。” 龙悦看著叶玄,眼神复杂。 “而且……” 龙悦咬了咬嘴唇,有些犹豫。 “我们在京都的眼线传来消息。” “罗家好像知道你要去。” “那个罗天胜,给你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 “欢迎仪式?” 叶玄看著手里的机票,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 他隨手將机票揣进兜里。 “既然这么热情……” “那我不送他们全家升天,岂不是太不懂礼貌了?” “阎王爷……” “这就到了!” 第86章 京都落地!人间炼狱!披著慈善外衣的恶魔巢 京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出口。 天儿不错,万里无云。 叶玄哼著小曲儿溜达出来。 刺耳的轰鸣声就把他的兴致给搅合了。 “轰——!!” 一溜儿十二辆清一色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跟奔丧似的,无视那禁止鸣笛的牌子,甚至无视斑马线上还在走的行人,一路横衝直撞地开了过来。 那架势倒像是要把这机场大厅给撞个对穿。 路人嚇得哭爹喊娘往两边躲,唯独叶玄站在路中间,正好挡住了头车的去路。 刚才那车速太快,正好压过路边一个积水坑。 哗啦! 一大滩黑乎乎的污水直接衝著叶玄那张帅脸就泼了过来。 “嘖。” 叶玄眼皮都没抬一下。 如果是普通人,这会儿估计已经变成了落汤鸡。 但就在那些污水距离叶玄还有三寸的时候,滋啦一声,直接变成了白气! 纯阳真气护体,自带烘乾功能。 “吱嘎——!!” 为首的劳斯莱斯一个急剎,轮胎在地上磨出两条黑印,堪堪停在叶玄膝盖前头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车窗降下来。 露出一张戴著墨镜满脸横肉的大方脸。 这人是京都罗家的外门管事之一,平日里那是横著走的主儿。 “瞎了你的狗眼啊?!” 那管事探出半个身子,指著叶玄的鼻子就开始喷粪:“哪来的外地土狗?看见罗家的车队不知道滚一边去?!碰坏了车漆把你全家卖了都赔不起!!” 后面跟著的几辆车里,也钻出好几个黑衣保鏢,一个个手里拎著甩棍,眼神凶恶的盯著叶玄。 “罗家正在迎接药王谷的贵客!閒杂人等赶紧滚!!” 叶玄乐了。 这特么就叫冤家路窄?还是说老天爷都急著让他收利息? “罗家?” 叶玄慢慢走到车头前,那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坨会说话的不可回收垃圾。 “那正好。” “我这人有个毛病,看见狗挡道,就忍不住想踹两脚。” 管事一愣,隨即狂笑:“你说谁是狗?我看你是找……” “死”字还没出口。 叶玄动了。 没见他怎么蓄力,那只看起来並不粗壮的右手,就那么隨隨便便地往那辆几千万豪车的引擎盖上一按。 那动作轻柔至极。 但下一秒。 “轰隆————!!!”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航站楼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那辆改装后可防弹劳斯莱斯,车头直接在那只手掌下变成了一张铁饼!引擎盖直接塌陷下去,里面的发动机更是当场爆缸,火星子乱窜! 更夸张的是—— 因为车头受力太猛,整辆车的屁股直接撅了起来! 活像一只被踩了脑袋的蛤蟆,后轮离地,在那儿玩倒立! 现场顿时安静了。 那管事大半个身子卡在变形的车窗里,墨镜早就碎了,满脸是血,张著大嘴,下巴脱臼,愣是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刚才还想动手的那些保鏢,一个个目瞪狗呆。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儿?! 单手就把几千万的豪车给废了?! “愣著干嘛?还得我请你们下车?” 叶玄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 “啊!!弄死他!!” 保鏢头子终於反应过来,吼了一嗓子给自己壮胆,双拳难敌四手,不行自己这么多人干不过他! 十几號人嗷嗷叫著冲了上来。 “咔嚓!” “哎哟臥槽我的手!!” “咔嚓咔嚓!” 一分钟后。 地上躺了一片,全是捂著胳膊打滚的。 叶玄下手极黑,也没搞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衝上来一个就把胳膊给折了,清脆利落,全是粉碎性骨折,接都接不好的那种。 他踩著那个管事的脑袋,把那张大方脸直接按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来回摩擦。 滋啦滋啦。 宛若在擦火柴。 “啊啊啊啊!爷!大爷!饶命啊!!”管事脸皮都被磨烂了,哭得跟个两百斤的孩子似的。 “问你个事儿。” 叶玄蹲下身,笑眯眯地问道:“你们家主罗天胜那个老阴比,最近忙啥呢?” “家……家主在筹备三天后的『医道大会』!还是他的七十寿宴!!”管事这会儿別说情报了,连他底裤顏色都敢招。 “说是……说是要发布一种『长生药剂』!那是药王谷给的配方!还有药王谷的长老亲自站台!!” “长生药剂?” 叶玄眼底闪过红芒。 人丹就人丹,还特么长生药剂?这帮畜生是真敢把黑的说成白的啊。 “行,知道了。” 叶玄站起身,一脚踢在那管事的肚子上,把人像个皮球一样踢进了路边的绿化带。 “回去告诉罗天胜。” “別急著过寿。” “叶家的討债人来了,让他洗乾净脖子,棺材我都替他准备好了。” 说完。 叶玄双手插兜,吹著口哨,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一地哀嚎和那堆还在冒烟的废铁。 不远处。 机场vip通道的一辆特殊改装商务车旁。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女,正透过墨镜紧盯著叶玄的背影。 她长得极美,但那种美透著一股子病態的苍白,宛如冰雪雕出的瓷娃娃,稍微碰一下就会碎。 “小姐……那人……” 身后的老管家擦了擦冷汗,刚才那一幕太暴力了。 少女没有说话。 她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里,却泛起了一层奇异的水雾。 就在刚才叶玄动手爆发真气的剎那。 她那常年寒冷刺骨、血液都要凝固的身体,竟然……莫名其妙地热了一下? 那种感觉。 好似在寒冬腊月里,突然被人塞进了一个暖烘烘的被窝。 舒服得让她甚至有点…… “纯阳……” 少女红唇轻启,声音细若蚊蝇。 “福伯。” “去查查他是谁。” 少女修长的手指紧抓著轮椅扶手,指节泛白。 “我要他。” …… 根据苏清寒查到的地址。 叶玄打了个车,来到了京都北郊。 这地方偏得很,要是没导航,鬼都找不到。 “慈心孤儿院”。 这名字听著挺大爱无疆的。 大门口修得那是相当气派,两边的大理石柱子上掛满了金灿灿的牌匾,什么“京都慈善楷模”、“爱心之家”、“罗氏集团定点帮扶单位”。 大门旁边的宣传栏里,贴满了罗天胜那个老东西抱著小孩的照片。 照片里,罗天胜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一脸慈祥,那帮孩子虽然穿著新衣服,但叶玄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些孩子的眼神不对劲。 那是恐惧的眼神。 哪怕是在笑,也是那种如果不笑就会挨打的僵硬假笑。 “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叶玄站在大门口。 “阴阳法眼——开!” 嗡! 黑白二色的光芒在他眼底流转。 剎那。 眼前那个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孤儿院变了。 哪还有什么阳光? 整个孤儿院的上空,笼罩著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黑红色雾气! 那是怨气! 是死气! 是无数死不瞑目的冤魂聚在一起形成的“修罗场”! “这特么得死了多少人才能聚成这样?!” 叶玄一双星眸冷了下来。 这哪是孤儿院? 这就是个停尸房! 而且还是那种把人活著扔进去的停尸房! …… 叶玄没走正门。 他像只幽灵一样,避开了门口那几个明显带著功夫底子的保安,直接翻墙进了后院。 后院有座假山。 在阴阳法眼下,这假山底下有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入口就藏在假山肚子里。 “咔噠。” 叶玄摸到机关,身形一闪就钻了进去。 刚进去。 刺鼻的味道袭来,消毒水,福马林,血腥味,腐臭味…… 地下室很大。 这分明是一个標准的高科技生化实验室! 走廊两边的墙壁上,全是巨大的玻璃器皿。 里面泡著实物。 是人心、肝臟、还有各种奇形怪状被剥离出来的器官! 有的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而在走廊尽头。 是一排排宛若养鸡场一样的铁笼子。 每个只有半米高的笼子里,都蜷缩著一个孩子。 大的七八岁,小的只有三四岁。 他们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目光呆滯,好似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他们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眼,有的地方已经溃烂流脓。 叶玄走过去,手指颤抖地握住一根铁栏杆。 这些孩子…… 无一例外,体內都有微弱的灵气波动,或者是拥有特殊的血型。 这是修炼的好苗子啊! 现在却被人当成了……原材料?! “这批货成色不错啊,尤其是那个三岁的小丫头,心头血肯定大补。” 里面传来声音。 叶玄的身体顿住,一股暴戾的杀气在他胸腔里疯狂撞击,快要炸了! 他一步一步,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实验室最深处。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禿顶中年人,正把一个小女孩按在手术台上。 这人叶玄在资料上见过。 罗德。 罗家旁系,这家孤儿院的院长,对外號称“罗大善人”。 此时,这个“大善人”正面露狰狞,手里拿著一根足足有小拇指粗的特製针管,对著那个还在哭喊著找妈妈的小女孩比划著名心臟的位置。 旁边还站著几个罗家的打手,嘴里叼著烟,在那儿开盘口。 “哎,罗院长,赌一把?” “我赌这丫头能抽满三管子血才死!” “拉倒吧,这么小,顶多两管子就得休克,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妈妈……我要妈妈……”手术台上的小女孩哭得嗓子都哑了,拼命挣扎,但没有任何作用,她就像只待宰的小羊羔。 罗德不耐烦地一巴掌扇在女孩脸上。 “闭嘴!小畜生!” “能给罗家老祖做药引子,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再哭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说完,罗德举起针管,一脸变態的兴奋,狠狠地朝著女孩的心口扎了下去! “噗嗤!” 这一针没有扎在女孩身上。 因为那根针管炸了。 连带著罗德握针的那只右手,直接炸成了一团烂肉! “啊啊啊啊!!” 罗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著断手跪在地上。 “谁?!谁特么……” 那几个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周围的温度陡然降到了零下几十度。 只见门口。 叶玄站在那儿。 他没有笑。 这一次,他连那种招牌式的坏笑都没了。 他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星眸,冷得嚇人。 宛如刚从地狱爬上来的索命无常。 “福分?” 叶玄迈过门槛。 隨著他的脚步落下。 “砰砰砰砰!” 周围那一排排装著福马林的玻璃器皿,承受不住这恐怖的气压,接二连三地炸裂! 暗红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这种福分……” “我赏给你们全家,好不好?” 第87章 恶魔的哀嚎!直播的「外科手术」 “这种福分……我赏给你们全家,好不好?” 叶玄的声音轻飘飘的,好似在跟老朋友商量今晚吃啥,但听在罗德耳朵里,比那来自九幽的丧钟还刺耳。 “谁?!谁特么……” 罗德那个“谁”字还在嗓子眼打转,只见眼前那个一身休閒装的年轻人右手微微一握。 “砰!” 罗德手里那根装著不明液体的针管,毫无徵兆地炸了! 玻璃碎片,裹挟著巨大的动能,猛地反向刺入—— “啊啊啊啊!!” 惨叫声差点把地下室的天花板给掀翻。 罗德双手捂著眼睛,指缝里全是血和玻璃碴子,疼得满地打滚,痛苦地扭曲翻滚。 “弄死他!快开枪!!” 旁边的几个罗家打手终於反应过来,一边手忙脚乱地掏枪,一边往后退,脸色难看。 “玩枪?你们也配?” 叶玄嗤笑一声,那双黑白分明的星眸里没有半点温度。 他甚至连手都没抬,只是小拇指轻轻弹了两下。 “咻咻咻——” 几道肉眼难辨的纯阳真气,比子弹还快,顷刻切过了那几个打手的手腕和脚踝。 “噗呲!” 血线崩现。 “咣当!” 几把手枪掉在地上。紧接著,那几个打手瘫软无力,“噗通噗通”全跪下了。 他们的手筋脚筋,在这一刻被齐刷刷切断! 整齐得宛若用手术刀精心修整过一样。 “啊——我的手!!” “我的腿没知觉了!!” 哀嚎声此起彼伏,把这原本阴森的实验室衬托得更加像人间炼狱。 叶玄看都没看那帮废人一眼,径直走到手术台前。 那个被绑著的小女孩早就嚇傻了,大眼睛里噙著泪,想哭又不敢哭,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嘖,別怕。” 叶玄那张刚才还冷峻的脸,立马来了个川剧变脸,笑得那叫一个温柔阳光。 “哥哥不是坏人,哥哥是来带你回家的。”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团青翠欲滴的“乙木灵气”。 那灵气宛若活物,钻进小女孩的身体,顷刻抚平了她受损的心脉,连胳膊上那些针眼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了。 “睡吧,睡醒了就能见到妈妈了。” 叶玄轻轻在女孩额头点了一下。 小女孩眼神变得迷离,隨后脑袋一歪,安详地睡了过去。 叶玄把女孩轻轻抱起,放到旁边乾净的椅子上,隨后脱下外套给她盖上。 做完这一切。 他转过身。 那张脸上的温柔顷刻消失,换上了一种名为“变態”的兴奋。 他走向还在地上打滚的罗德,粗暴地,拽著罗德那条断了的胳膊,直接把他拖到了实验室正中央的一台高清摄像机前。 “喂,醒醒,別嚎了。” 叶玄一巴掌扇在罗德脸上,把他满嘴的牙都打鬆了。 “咱们来玩个更有意思的游戏。” 叶玄从兜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三师姐。 让她用黑客技术,黑进这种孤儿院的破系统,然后连结他的手机,他要弄一个直播。 “师弟,搞定了。” “叮——连接成功。” 叶玄嘴角一咧。 “目標锁定:罗氏集团顶层会议室,全屏投影。” …… 此时此刻。 京都cbd,罗氏大厦顶层。 一场关乎罗家未来十年战略布局的核心高层会议正在进行。 坐在首位的,正是那个道貌岸然的“杏林圣手”罗天胜。 他正满面红光地指著ppt上的报表,唾沫横飞:“只要这次的长生药剂发布成功,我们罗家就能彻底垄断大夏的高端医药市场!到时候……” “滋啦——” 突然,那块巨大的高清led屏幕猛地闪烁了一下。 原本精美的ppt立马黑屏。 紧接著,一张眼窝插著玻璃碴子且满脸是血的恐怖大脸,突兀地出现在屏幕上! 那是罗德! “啊!!鬼啊!!”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画面,配合那全景环绕立体声音响里传出的悽厉惨叫,把会议室里那群养尊处优的罗家高层嚇得差点集体心梗。 有个心理素质差的女高管,当场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这……这是罗德?!” 罗天胜猛地站起来,茶杯被碰翻在地,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 屏幕里,传来一个慵懒且戏謔的年轻声音。 “喂喂餵?听得见吗?麦克风试音,一二三。” 镜头拉远。 叶玄那张帅气的脸出现在画面一角,还衝著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各位罗家的大佬们,你们好啊。” “我是你们的討债人,叶玄。” “听说罗家主准备过大寿?还要发布希么长生药剂?” “我想著空手去也不好意思,这不,特意给罗家主准备了一份『才艺展示』。” “名字叫——外科手术教学公开课。” 罗天胜看著屏幕里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年轻人,气得全身发抖,指著屏幕咆哮:“叶玄!!你敢动我的人?!” 叶玄眼神一冷,根本不理会罗天胜的话。 “好了,同学们,上课了。” 他伸出手,捏住罗德的一根手指关节。 “人体全身共有206块骨头。” “今天,我们就来研究一下,如何在不伤及性命的前提下,把这206块骨头,一块一块地……卸下来。”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啊啊啊啊——!!!” 罗德的惨叫声简直能刺破耳膜。 “这是第一块,左手食指第一指节。” 叶玄宛若严谨的老教授,一边解说,一边动手。 “咔嚓!” “咔嚓!” “接下来是手腕,要注意力度,必须把韧带也一起扯断,这样才会有那种『筋断骨折』的美感。” 每一次脆响,都伴隨著罗德那非人的嚎叫。 会议室里的人恐惧到了极点。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衝击,简直比看最恐怖的r级片还要刺激惊嚇一百倍! “来说说,是谁指使你干这些的。”叶玄笑问道。 “我说!我说!!” 罗德仅仅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在被卸掉第十八块骨头的时候,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是家主!!是罗天胜让我乾的!!” 罗德对著镜头,哭得鼻涕眼泪血水糊成一团。 “孤儿院是幌子!!那些孩子都是给药王谷准备的『血猪』!!” “罗天胜每年都要从全国各地抓几百个有特殊血型的孩子!抽他们的骨髓!炼製长生丹!!” “那些尸体……都被扔进化尸池了……就在孤儿院的后山!!” 轰!!! 全场譁然。 会议室里,罗天胜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其余人神色复杂,有些人是知道罗天胜乾的这些事情的,但更多的人是不知道的。 “精彩。” 叶玄看著罗德那副烂泥样,拍了拍手。 “罗家主,你这侄子心理素质不行啊,才卸了十八块就招了。” “既然他都说了,那也就没用了。” 叶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罗德的天灵盖上。 “下辈子,投胎做个畜生吧。哦不对,你本来就是畜生。” “噗!” 一道劲气透骨而入。 罗德身子一僵,脑袋耸拉下去,彻底凉凉。 直播中断。 屏幕黑了。 但叶玄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却宛若梦魘般迴荡在罗天胜耳边。 “罗老狗。” “洗乾净脖子。” “我准备去给你……送终。” …… 地下室里。 叶玄处理完垃圾,开始逐个打开笼子,把那些被关押的孩子救出来。 这些孩子大多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木然地蜷缩著。 直到叶玄走到最角落的一个笼子前。 “嗯?” 叶玄眉毛一挑。 这个笼子里关著一个小男孩,大概五六岁,浑身是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没少挨打。 但奇怪的是,这孩子竟然一声不吭。 他正用那双像小狼崽子一样凶狠的眼睛,紧盯著叶玄,手里还紧紧攥著一块半个手掌大小的金属牌子。 “有意思。” 叶玄蹲下身,隔著笼子看著小男孩。 “小孩,你不怕我?” 小男孩抿著嘴,声音虽然稚嫩,但透著一股子倔劲儿:“我爷爷说过,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你是来救我们的吗?如果你敢骗我,我爷爷一定会崩了你!” “霍,口气不小。” 叶玄乐了。 这小子的脾气,对自己胃口。 他的目光落在男孩手里那块金属牌子上。 那是长命锁。 但这绝非凡俗金银。 那是一块用特殊的陨铁打造的牌子,上面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下山猛虎,背后还有两个极其微小的字母——“lz”。 “雷战?!” 叶玄眸光微凝。 这特么不是京都战部那个號称“雷老虎”的最高统帅的名字吗?! 三年前,雷老虎唯一的孙子在公园走失,雷家差点把整个京都翻过来,甚至还悬赏了十亿找人,结果杳无音信。 没想到…… 竟然被罗家这帮瞎了眼的狗东西给抓到这儿来了?! “你爷爷是雷老虎?”叶玄指了指那牌子。 小男孩昂起头,一脸骄傲:“对!怕了吧?” “怕?我是替罗家怕啊。” 叶玄一指头崩断了笼子上的锁链,把小男孩抱了出来。 他看著怀里这个脏兮兮却一脸倔强的小傢伙,嘴角的笑容那是越来越大,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这哪是孩子啊? 这分明就是一颗当量惊人的核弹啊! 罗天胜啊罗天胜。 你不仅惹了我这尊煞神。 你还捅了军方的天花板! “行了,小子。” 叶玄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 “待会儿哥哥带你去吃顿好的。” “然后咱们一起去看一场……更加盛大的烟花秀。” 第88章 毒手双煞?在祖宗面前玩毒! 安顿好那群孩子已经是后半夜了。 二师姐慕輓歌的办事效率那是槓槓的,直接派了一支全副武装的私人安保队,把孩子们接到了她在京都的一处绝密庄园,还顺便联繫了全京都最好的儿科专家会诊。 至於那个雷家的小老虎,叶玄特意嘱咐了,那是重要证人,得当个宝供著。 忙完这一切,叶玄独自一人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京都的夜,比燕京要冷得多。 街道空旷,昏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吸溜——” 叶玄手里拿著刚从路边便利店买的关东煮,咬了一口萝卜,一脸满足。 “这萝卜燉得不够烂,差评。” 他刚把竹籤扔进垃圾桶。 突然。 一股极其甜腻的香气,顺著夜风飘了过来。 这香味很特別,带著令人作呕的甜腻腐臭,闻著让人有点头晕目眩,甚至连丹田里的真气运转都出现了些许凝滯。 “哟?” 叶玄停下脚步,把最后一口汤喝完,隨手把纸碗捏扁。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儿来喷香水?” “这品味也太土了吧?地摊上十块钱三瓶的那种?” 话音刚落。 “桀桀桀——” 一串令人牙酸的怪笑声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响起。 路灯滋啦闪烁了几下,忽明忽暗。 紧接著,两道如鬼魅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街道两端,正好把叶玄堵在中间。 那是两个身材矮小且驼背如龟的老头。 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脸上布满了绿色的脓疮,穿著一身画满毒虫图案的墨绿色长袍,手里还各自拄著一根惨白的人骨拐杖。 罗家供奉——“毒手双煞”! 这两人在江湖上那是臭名昭著,据说他们从娘胎里就开始泡在毒缸里,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带毒,就算是宗师强者,沾上他们的口水都得化成脓水。 “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前面的老头阴惻惻地开口。 “敢动罗家的人,今晚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后面的老头接茬,伸出那条紫黑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大哥,跟这小子废什么话?家主说了,要带他的尸体回去。我看这小子细皮嫩肉的,正好拿来餵我的宝贝金蚕蛊。” 叶玄站在中间,一脸看傻逼的表情。 “我说……” 他掏了掏耳朵。 “你们罗家是不是没人了?怎么尽派些面容极其丑陋歪瓜裂枣出来?” “不仅长得丑,口气还大,你们多久没刷牙了?这味儿都快把路灯熏灭了。” “找死!!” 毒手双煞顿时暴怒。 他们这辈子最恨別人说他们丑! “动手!!” 老大一声厉喝,手中人骨拐杖猛地往地上一顿。 “噗——!!”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墨绿色毒雾,从他袖口喷涌而出,顷刻將方圆十米笼罩其中。 就连路边的绿化带,一沾上这雾气,立马枯萎发黑,连泥土都在滋滋冒烟。 与此同时。 背后的老二也没閒著。 他双袖一甩。 “嗖嗖嗖嗖——!!” 漫天乌光爆射而出! 那是数百枚淬了剧毒的“透骨钉”,每一根都蓝汪汪的,显然是见血封喉的狠货,封死了叶玄所有的退路。 这一波配合,天衣无缝! 这就是他们的成名绝技——“毒雾锁魂阵”! 只要被困在里面,就算是铜皮铁骨的大宗师,也会在一分钟內被腐蚀成一滩烂泥! “桀桀桀!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把嘴闭严实点!” 双煞看著被毒雾彻底淹没的叶玄,发出了得意的狂笑。 然而。 一秒。 两秒。 十秒过去了。 毒雾里不仅没有传出预想中的惨叫声,反而传来了…… 吸气声? “呼——吸——呼——吸——” 那是那种像是喝麵条一样的巨大吸气声! “什么情况?” 双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只见那团原本浓郁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毒雾,竟然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变淡? 不对! 是被吸走了! 所有的毒雾,都在朝著中间那个点匯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漩涡! “嗝——!” 隨著最后一声响亮的饱嗝。 毒雾散尽。 叶玄毫髮无伤地站在原地,甚至还一脸意犹未尽地拍了拍肚皮。 至於那些透骨钉? 则掉到了地上。 “这……” 毒手双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下巴差点砸到脚面上。 “你……你吃了?!” 那可是能毒死一头大象的“腐骨断肠雾”啊! 这小子竟然吃了?! “这味道……” 叶玄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 “夹竹桃提取液,加了点过期的鹤顶红,还有……嗯,五步蛇的毒液?” “太低级了。” “简直就是垃圾食品。” 叶玄呸了一口。 这玩意儿虽然对他来说也是能量,但口感实在太差,跟之前那个天机阁分身比起来,简直就是泔水。 只要是能量,管你是毒还是补,统统给你炼化成真气!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双煞怕了。 彻底怕了。 玩了一辈子毒,生平仅见把毒药当饭吃的狠人! 这特么是万毒不侵之体?! “怪物?” 叶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在你们祖宗面前玩毒,你们也配叫毒手?”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毒……” “那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毒!” 叶玄右手猛地抬起。 体內刚刚炼化的毒气,顷刻在掌心凝聚成一团漆黑如墨的火焰。 那是毒到了极致的“幽冥毒火”! “还给你们!” 叶玄反手一挥。 轰!!! 黑色火球,猛地砸在还没回过神来的双煞身上。 “啊啊啊——!!!” 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那两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老毒物,连逃跑的动作都做不出来,身体顷刻宛若蜡烛遇到了喷火枪。 仅仅是半秒钟。 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直接化作了两滩散发著恶臭的黑水,渗进了柏油马路的缝隙里。 这才是真正的尸骨无存! “切,没劲。” 叶玄拍了拍手,走到那滩黑水边上。 地上,还遗留著两块没有被腐蚀的金属牌子。 那是罗家的供奉令牌,材质特殊,居然扛住了毒火。 叶玄弯腰捡起一块,拿在手里拋了拋。 “罗家……” 他看著手里那块还带著余温的令牌,嘴角泛起残忍冷笑。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下毒。” “那医道大会上……” “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毒医无双!” 叶玄把令牌揣进兜里,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只有那两滩黑水,还在冒著幽幽的青烟,似在诉说著刚才的恐怖一幕。 京都的天。 要亮了。 而罗家的天。 要塌了。 第89章 纯阳神针!征服京都第一千金 京都的早高峰,堵得不成样子。 叶玄嘴里叼著个热乎的肉包子,双手插兜,正晃晃悠悠地往一家百年老字號药铺溜达。 昨晚刚灭了毒手双煞,顺便把罗家的那窝“毒蛇”给端了,这会儿心情倍儿爽。 “这些药材还不够。” “还得买点硃砂和黄纸,给罗老狗那寿宴加点『佐料』。” 叶玄一边嚼著包子,一边在心里盘算著怎么把那所谓的医道大会变成灵堂蹦迪现场。 就在这时。 “吱嘎——”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红旗轿车,极其丝滑地停在了叶玄身边。 车门打开,下来个穿著唐装、满头银髮的老头。 这老头走路带风,一看就是练家子,还是那种一只脚迈进宗师门槛的高手。 正是昨天在机场推轮椅的那位福伯。 “叶先生,请留步。” 福伯快步上前,衝著叶玄深深一鞠躬,態度恭敬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有事儿?”叶玄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斜眼瞅著他,“如果是想碰瓷,我劝你换个人,我这人穷得只剩帅了。” 福伯嘴角抽了抽。 这位爷真是……不拘一格。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叶先生说笑了,老朽是纳兰家的管家。”福伯压低声音,语气急切,“我家小姐身患奇症,遍访名医无果。昨日在机场见识了先生的神通,特来恳请先生出手相救!” “没空。” 叶玄想都没想,抬脚就走。 “我很贵的,而且我也不是兽医,啥阿猫阿狗都治。” 他现在忙著去给罗家送终,哪有閒工夫给人看病? 福伯急了,这可是小姐最后的希望啊! “叶先生!只要您肯出手,纳兰家愿意答应您任何要求!金钱、权势、美女,您隨便开价!” 叶玄脚步不停,摆了摆手:“钱?我有五千亿零花钱还没花完。权?我杀人还需要看谁脸色?美女?我都快营养跟不上了,还是算了吧。” 这也太凡尔赛了! 福伯咬了咬牙,只能拋出杀手鐧。 “那……如果说,我们可以帮您一起对付罗家呢?” 唰! 叶玄的脚步停住。 他转过身,那双刚才还懒洋洋的眸子,此刻却闪烁著某种令福伯心悸的光芒。 “老头,你路走宽了啊。” 叶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走走,带路,去看看你家小姐。” “顺便聊聊,怎么把罗天胜那个老王八蛋的棺材板给钉死。” …… 半小时后。 京都西郊,纳兰公馆。 这里是真正的顶级权贵聚居地,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连看门的狗都带著战术墨镜。 叶玄隨福伯踏入那间药味瀰漫的闺房。 室內暖气虽足,却依旧寒气刺骨,犹如冰窖,令人战慄。 在那深红天鹅绒锦被之中,京都第一名媛、纳兰家的掌上明珠——纳兰雪,正臥榻不起。 只见她五官如画,却惨白如纸;肤若凝脂,却毫无血色。那绝世容顏之上,眉染白霜,宛若一尊冰封美人,美得惊心动魄,亦令人垂怜嘆惋。 “好傢伙。” 叶玄一进屋,眼睛就亮了。 这不是病! 这是“九阴寒脉”啊! 比起苏清寒的玄阴之体还要霸道几分的极寒体质! 这要是能把这寒气吸了…… 叶玄感觉自己丹田里的纯阳真气都要流口水了。 “叶先生……” 纳兰雪费力地睁开眼,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哼哼,“求你……救我……” “放心,遇上我,阎王爷也得退票。” 叶玄也不废话,直接走到床边坐下。 “脱了吧。” “啊?” 福伯和旁边的几个女佣全都傻眼了。 脱? 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刺激? “啊什么啊?”叶玄翻了个白眼,“不脱衣服怎么施针?隔著棉袄扎你是想把她扎成筛子吗?都出去,別耽误我干活!” 福伯犹豫了一下,看著自家小姐那隨时可能断气的样子,一咬牙,挥手带著人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 叶玄看著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纳兰雪。 “妹子,忍著点,可能会有点热。” 说完,他伸手掀开了被子。 “不要!” 纳兰雪还想抗拒。 “乖听话,给你扎针治病呢!” 叶玄像是在哄小孩一样。 “来,翻个身。” 为了救人(修炼),他手法极其专业且粗暴地解开了纳兰雪那繁琐的丝绸睡衣。 雪肤花貌,冰肌玉骨。 只是这具完美的娇躯此刻却冷得像块冰坨子。 “纯阳神针——起!” 叶玄神色一肃,指尖瞬间出现九枚金针。 这一次,他没有用普通的针法。 而是动用了《阴阳合欢宝典》里的秘术——“龙凤和鸣针”! 金针刺入穴位。 嗡! 金红色的纯阳真气顺著针尾,疯狂灌入纳兰雪的体內。 “唔!” 纳兰雪身子猛地一弓。 那种感觉。 就像是前一秒还在极寒的冰原上,下一秒被人直接扔进了滚烫的岩浆温泉里! 热! 太热了! 那股霸道的真气在她经脉里横衝直撞,所过之处,那些盘踞了二十年的寒气冰雪消融,化作精纯的能量被强行剥离。 纳兰雪忍不住叫出了声。 这声音…… 有点不对劲。 叶玄手一抖,差点扎偏了。 “我说妹子,咱能不能別发出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声音?我这可是正经治疗!” 叶玄擦了擦额头並不存在的汗,心里暗骂这纯阳体质真是害人不浅。 这也太考验干部的定力了! 他强行稳住心神,双手按在纳兰雪光洁的后背上。 “给我吞!” 轰!!! 纳兰雪体內的寒气被叶玄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內。 爽!!! 那种透心凉心飞扬的感觉。 修为虽然没有大突破,但明显感觉真气更加凝实了。 十分钟后。 叶玄收针,顺手帮纳兰雪拉好了衣服。 此刻的纳兰雪,脸上的苍白已经褪去,多了一抹诱人的红晕。 她感觉身体从来没有这么轻鬆过。 那种每时每刻都在啃噬骨髓的寒冷,真的消失了! “多谢……叶先生。” 纳兰雪羞答答地看了叶玄一眼,眼神拉丝。 刚才治疗的过程虽然痛苦,但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让她有点食髓知味。 “行了,別这么看著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收费。” 叶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只是初步压制,想要彻底根除,还得再来几次『深度治疗』。不过现在嘛,咱们先谈谈报酬。” 纳兰雪也是个聪明人。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紫金色的请柬,双手递给叶玄。 “昨晚你做的一些事情,我知道了。” “这是罗家发给纳兰家的医道大会的至尊贵宾函。” “原本爷爷打算让福伯代去,但现在……” 纳兰雪眼中闪过一抹与其柔弱外表不符的狠厉。 “既然叶先生要去砸场子。” “这张能坐在第一排看戏的票,就送给您了。” “还有,罗家这些年暗地做的一些骯脏事儿的证据,我已经让人打包发到您手机上了。” 叶玄看了眼上面那个烫金的“罗”字,笑了。 这纳兰大小姐,也是个妙人啊。 “谢了。” 叶玄没有去接请柬。 “但是用不上!” “我要去的地方,没人能拦得住我。” 叶玄看著纳兰雪,轻轻一笑: “我觉得你可以自己拿著票去参加,肯定会令你惊喜,因为我要表演一个节目。” “明天的头条新闻標题我都想好了。” “就叫——” “罗家老祖寿宴变忌日,神秘神医送钟又送终!” 第90章 给罗老狗送终!棺材大钟不包邮,到付谢谢! 京都国际会展中心。 今儿个这地界,那是红旗招展,锣鼓喧天。 豪车把方圆五里的路都给堵成了停车场,这要是扔块砖头下去,砸死十个有八个是身价过亿的老总,剩下两个是部级大佬。 罗家老祖罗天胜七十岁大寿,加上號称能让人“长生不老”的新药发布会,这排场热闹得不像话。 会场里面,金碧辉煌,那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富贵气。 叶玄翘著二郎腿坐在第一排最显眼的贵宾席上,手里抓著一把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瓜子,磕得“咔嚓”响,瓜子皮吐了一地。 坐在他旁边的纳兰雪,今儿换了一身冰蓝色的高定晚礼服,把那身段勾勒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她脸上带著大病初癒后的红润,那双本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全是无奈,还得时不时给叶玄递个纸巾擦嘴。 “我说叶先生……”纳兰雪压低声音,这会儿周围无数道诧异、鄙夷的目光正跟探照灯似的往这边扫,“我们能不能……稍微低调点?” “低调?”叶玄把瓜子皮往旁边地上一喷,“今儿我是来砸场子的,又不是来吃席的,低调给谁看?” 此时,舞台上的灯光骤然全灭。 只留一束追光灯,“啪”的一下打在舞台中央。 罗天胜穿著一身大红色的唐装,满面红光,鬍子梳得比在那还要顺滑,这老东西看著確实有点仙风道骨那味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路神仙下凡了。 在他身后,坐著个一脸阴鷙的黑袍老头,那是药王谷派来的外门长老,正闭著眼睛在那装高手,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阴冷劲儿。 “诸位!” 罗天胜一开口,全场几千號人立马安静得跟被掐了脖子的鸡似的。 “今日老朽七十寿诞,承蒙各位赏脸。”罗天胜笑得那一脸褶子都快开了花,“老朽钻研医道五十载,终於感悟天地造化,得了一门『枯木逢春』的神技!” 说完,这老东西一挥手。 几个工作人员哼哧哼哧地抬上来一盆已经枯死多年的迎客松盆景,树干都乾裂了,叶子早就掉光了,看著就跟烧火棍没两样。 “起!” 罗天胜大喝一声,右手捏著几根银针,“噗噗噗”几下扎在树根上,然后装模作样地在那运功,脑门上还逼出几滴汗珠子,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帝。 下一秒,全场惊呼! 只见那盆枯死的迎客松,竟然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绿了! 树皮重新变得饱满,光禿禿的枝丫上竟然冒出了嫩绿的新芽,甚至还在顶端开出了几朵不知名的小白花! “神跡!这是神跡啊!” “罗老简直是当代医圣!活死人,肉白骨啊!” “太牛逼了!这才是真正的中医!!” 台底下的那帮权贵富豪们疯了,一个个眼珠子通红,在那疯狂鼓掌,巴掌都要拍烂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这……这也太神奇了。”纳兰雪也看呆了,小嘴微张,“这真的是医术能做到的吗?” “医术?” 叶玄嗤笑一声,把手里的瓜子往盘子里一扔,眼神里全是看傻逼的不屑。 “这特么叫迴光返照。” 他开启阴阳法眼,一眼就看穿了那盆花的本质。 那哪是什么枯木逢春?分明是罗天胜用一种极为霸道的內力,强行燃烧了这棵树根部仅存的最后一点点生机本源,就跟给快死的人打了一吨兴奋剂一样。 “看著吧,不出一个小时,这盆花连灰都剩不下。”叶玄往椅背上一靠,嘴角的嘲讽拉满,“这老东西,不去马戏团当魔术师真是屈才了。” 罗天胜在台上享受著万眾膜拜,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清了清嗓子,终於拋出了今天的重磅炸弹。 “这就是老朽根据『枯木逢春』的原理,研製出的绝世神药——回天胶囊!”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精致的小瓶子。 “此药,哪怕你身患绝症,只要还有一口气,吃下一颗,就能延寿十年!更能强身健体,百病不侵!” 罗天胜举起手里的一颗暗红色药丸,语气满是诱惑:“首批限量一百颗,单价——一亿!” 一亿一颗药! 这价格放在平时那是抢钱。 但现在? “我出两亿!我要十颗!” “罗老!我是张氏集团的!我出五亿买两颗!” “滚开!別跟我抢!我把我公司股份抵押了!全包了!” 台下的富豪们彻底失去了理智。 钱是什么?钱是王八蛋!命才是真的! 看著那群为了抢一颗药差点打起来的所谓上流人士,叶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別人闻到的是药香。 他闻到的,是冲天的血腥味! 那是几百个无辜惨死的孤儿,被强行抽乾了骨髓和精血,混杂著各种透支生命的虎狼之药炼出来的“人丹”! 稀释了一百倍的人丹! “吃吧,多吃点。”叶玄看著那群疯狂竞价的韭菜,眼中杀意沸腾,“吃的是別人的血肉,透支的是自己的阳寿,这一亿花得真值啊。” 纳兰雪感觉到了身边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寒意,嚇得缩了缩脖子:“叶先生……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叶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人家过大寿,咱们空手来多不好意思?” “礼物到了,我得去签收一下。” 说完,叶玄脚尖一点,整个人直接消失在原地。 几分钟后。 台上的罗天胜正笑眯眯地准备宣布预售开始,那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满脑子都是几百亿入帐的美梦。 突然。 “轰隆——!!!” 一声巨响,好事天雷炸裂! 会展中心那巨大的钢化玻璃穹顶,毫无徵兆地爆碎开来! 无数玻璃碎片暴雨般倾泻而下,嚇得底下的人抱头鼠窜,尖叫声响彻云霄。 紧接著。 两个巨大的黑影,带著呼啸的风声,从几十米的高空垂直坠落! 那是…… 一口漆黑如墨的实木棺材! 还有一口足足有一人多高、锈跡斑斑的青铜大钟! “哐当——!!!” 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巨响! 棺材和大钟,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舞台中央! 坚硬的大理石舞台崩碎,烟尘四起,碎石乱飞! 巨大的衝击波直接把站在旁边的罗天胜给震飞了七八米远,那身风骚的唐装都被气浪撕开了好几道口子,狼狈得像条老狗。 安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傻了。 这特么是什么操作? 这是寿宴啊!这是京城最顶级的名利场啊! 谁特么敢在这种场合送棺材送钟?! 这不是打脸,这是直接要把罗家的祖坟给刨了啊! 烟尘散去。 只见那口竖著插在舞台上的黑色棺材顶上,正站著一个人。 叶玄。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著个大喇叭,居高临下地看著刚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的罗天胜。 “喂喂餵?罗老狗?” 叶玄那戏謔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了全场的每一个角落。 “祝你福如东海王八水,寿比南山歪脖子松!” “听说你今天过七十冥寿?” “做晚辈的也没啥好送的。” 叶玄拍了拍脚下的棺材板,又指了指旁边那口大钟,笑得那叫一个灿烂,那叫一个欠揍。 “这口钟,送你上路。” “这口棺材,还是滑盖的,纯实木,不含甲醛,包你睡得安详!” “怎么样?这售后服务,五星好评不过分吧?” “对了,不包邮哦亲!” “待会儿,把运费付一下。” 噗——! 罗天胜本来就被震得气血翻涌,听到这话,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指著叶玄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 “你什么你?” 叶玄脸上的笑容消失,变成极致的冰冷与暴戾。 “罗天胜。” “当年的叶家血债。” “还有那几百个孩子的命债。” “今天。” “连本带利,老子让你吐个乾净!!!” 第91章 棺材骑脸!罗老狗,你的快递到了,拒收无效 现场一片混乱。 几千號身价不菲的宾客这会儿都顾不上体面了,一个个抱头鼠窜,更有甚者直接钻进了桌子底下,撅著屁股瑟瑟发抖。 舞台中央,烟尘滚滚。 那口漆黑的大棺材竖在那里,简直比罗天胜那个老寿星还要抢镜。 叶玄站在棺材顶上,手里拿著那个不知道从哪个广场舞大妈手里顺来的大喇叭,居高临下,眼神戏謔。 “罗老狗,別装死啊。” “赶紧来看看,这礼物合不合身?我可是量身定做的。” 罗天胜被几个保鏢搀扶著,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 他那身价值几十万的唐装此刻全是灰,头髮也乱成了鸡窝,哪还有半点之前的仙风道骨? “叶玄!!!” 罗天胜气得浑身哆嗦,指著叶玄的手指都在抽筋。 “你这是找死!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京都!是法治社会!!” “法治?” 叶玄乐了。 “你也配提法治?你那孤儿院地下的化尸池里,那几百条冤魂要是听见这话,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哦对了,差点忘了正事。” 叶玄脚尖在那厚重的棺材盖上轻轻一点。 “还得请个重要证人出来亮个相。” “开!” 轰——! 纯阳真气爆发。 那足有几百斤重的实木棺材盖,呼啸著横飞出去,狠狠砸进了旁边的嘉宾席。 咕嚕嚕。 一具早就凉透了的尸体,从棺材里滚了出来。 尸体脸部血肉模糊,禿顶和身上那件染血的白大褂,只要不是瞎子,都能认出来。 正是那天晚上在视频里惨叫的——罗德! 更惊悚的是。 罗德那惨白的肚皮上,被人用某种利器,刻下了八个血淋淋的大字,入肉三分,狰狞可怖。 【罗家窃贼,以血还血】! “啊!!是罗院长!!” “天吶!死人!真的送了死人过来!!” 现场那帮名媛贵妇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尖叫声此起彼伏,好几个心理素质差的当场翻著白眼晕了过去。 第一排。 纳兰雪坐在轮椅上,哪怕她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忍不住捂住了小嘴。 她看著台上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这也太……狂了吧? 叶玄跳下棺材,完全无视了周围那几千双惊恐的眼睛。 罗天胜看著罗德的尸体,脸色黑成了锅底。 这不仅是打脸。 这是要把罗家的底裤都给扒下来啊! 如果今天让叶玄活著走出这里,罗家百年声誉就彻底完了! “保安!护卫队!!” 罗天胜歇斯底里地咆哮。 “给我杀了他!!出了事我负责!!” 哗啦啦! 隨著罗家主的一声令下,早就埋伏在后台和四周的一百多名罗家精锐护卫,手持电棍和甩棍,红著眼衝上了舞台。 显然罗天胜早有准备。 这些人不是普通的保安,是罗家花重金培养的外门武者,一个个太阳穴鼓起,都有几分內劲火候。 “小子!敢在罗家撒野!纳命来!” 领头的护卫队长是个彪形大汉,手里挥舞著一根合金钢棍,照著叶玄的脑门就砸了下来。 那架势,是要把叶玄的脑袋当西瓜开瓢。 “就这?” 叶玄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那钢棍距离他脑门还有三寸的时候。 “滚。” 叶玄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 也没见他怎么发力,只是隨意地抬腿,甚至都没人看清他的动作。 砰!!! 一声闷响。 那个两百多斤的护卫队长,整个人好似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一样,以比来时快三倍的速度倒飞出去! 他在空中狂喷鲜血,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狠狠砸进了后面的人群里。 这只是开始。 叶玄身影一闪,直接衝进了那一百多號人的包围圈。 虎入羊群! “太慢了。” 啪! 一个耳光,把一名护卫抽得原地转了三圈,满嘴牙齿混合著血水喷了一地。 “太弱了。” 咚! 一记膝撞,顶在另一人的肚子上,那人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捂著肚子跪在地上乾呕。 “没吃饭吗?” 轰!!! 叶玄抓著两人的衣领,把他们对撞在一起,两人脑瓜子嗡嗡的,直接晕死过去。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 有的是最原始且最暴力的碾压。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 那一百多號气势汹汹的罗家精锐,此刻全部躺在地上,要么断手断脚,要么昏迷不醒,哀嚎声不绝於耳。 叶玄站在这一地“人肉地毯”中间,身上的衣服仍旧乾乾净净。 他拍去手上的灰,抬头目光越过人群,锁定了脸色煞白的罗天胜。 “罗老狗。” 叶玄一步步走向罗天胜,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气就重一分。 那股恐怖的气势,压得周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十年前。” “你勾结外人,在我叶家家宴的酒水里下毒。” “你为了那半部《天医经》,配合天机阁,屠我叶家满门!” 叶玄的声音通过大喇叭,迴荡在整个会场,字字诛心。 “你踩著我叶家人的尸骨,建立了如今的罗家。” “你拿著我叶家的医术,炼製这丧尽天良的人血馒头!” 叶玄走到罗天胜面前三米处停下,伸出一根手指,直指罗天胜的眉心。 “今天。” “这口棺材,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你是自己躺进去。” “还是我帮你拆成零件塞进去?” 静。 极致的静。 落针可闻。 叶家? 十年前那个一夜之间离奇消失的神医世家? 原来是被罗家灭门的?! 罗天胜退无可退。 他看著叶玄那双森寒刺骨的星眸,知道今天若不把这事圆过去,就算杀了叶玄,罗家也完了。 声望將一落千丈。 “胡说八道!!” 罗天胜强行镇定下来,指著叶玄大喝。 “你这是血口喷人!!” “大家都看到了!此人是个暴徒!是个疯子!” “他嫉妒我罗家的成就,特意来捣乱!” 罗天胜心念一转,突然计上心头。 他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衫,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 “叶玄!你说你是叶家后人?你说我偷了你家医术?” “好!” “既然如此,那就別只会用蛮力!” “老夫给你个机会!” “既然是医道恩怨,那就在医道上了结!” “你若能在我最擅长的领域贏了我,我罗天胜这条命,给你又何妨!!” “但你若是输了……” 罗天胜眼中掠过一抹阴毒。 “那就跪下,给我罗家列祖列宗磕头谢罪,然后自裁!!” 第92章 斗医?盲猜草药?不好意思,我开掛了! 罗天胜这招,叫以退为进。 他虽然武道不如叶玄,毕竟叶玄刚才那几下子太嚇人了。 但在医术这一块,他在京都可是號称“赛华佗”。 再加上这是他的主场,想怎么玩,还不是他说了算? “斗医?” 叶玄听到这话,便如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把手里的大喇叭隨手一扔,精准地砸在旁边一个想要偷袭的保鏢头上,把人砸晕了过去。 “行啊。” 叶玄双手抱胸,那表情要多囂张有多囂张。 “既然你想在死之前还要把脸伸过来让我打,那我不满足你,岂不是显得我不尊老爱幼?” “说吧,怎么玩?” “別搞那些虚头巴脑,小爷没那个国时间跟你耗,直接上硬菜。” 罗天胜冷笑一声,这小子太狂了! 医道一途,博大精深,靠的是经验和积累。 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好!那就来真实的!” 罗天胜一挥手。 “来人!把我准备的药柜抬上来!” 很快,几个工作人员哼哧哼哧地抬上来两个巨大的红木药柜。 这药柜足有两米高,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小抽屉,少说也有几百个。 一股浓郁的中药味顿时飘散开来。 不过这味道里,除了药香,还夹杂著几丝若有若无的腥臭味。 叶玄鼻翼微动,冷笑一声。 果然。 这就开始下套了? “第一局,咱们就比基本功——辨药!” 罗天胜指著那两个药柜,一脸傲然。 “这里面混杂了三百六十五种药材,有救人的良药,也有见血封喉的毒药。” “规则很简单。” 罗天胜拿出一张写好的方子。 “这张单子上有十种极难分辨的药材。” “我们蒙上眼睛,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內,仅靠嗅觉和手感,把这十种药材准確无误地抓出来,谁就贏!” 哗!!! 台下眾人一片譁然。 “蒙眼辨药?还要从三百多种里找十种?” “这里面还有毒药啊!万一摸错了,手还要不要了?” “这样搞,中毒了怎么办?” “这太难了吧!就算是老中医也不一定能做到啊!” “罗老不愧是医圣,这种高难度的比法都敢玩!” 台下的纳兰雪微微皱眉,她感觉有诈。 想要提醒叶玄!小心! “可以,来吧!” 叶玄直接答应。 罗天胜见叶玄答应,心中暗喜。 这药柜里的药材摆放顺序,他早就烂熟於心。 而且。 他那个柜子里的药材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气味明显。 而叶玄那个柜子……哼哼,里面不仅混了干扰气味的麝香,还在那几种关键药材上涂了无色无味的麻痹散! 只要叶玄伸手去摸,手指就会立马失去知觉! 这局,他贏定了! “拿黑布来!” 罗天胜接过一条黑布,装模作样地系在眼睛上,然后站在了自己的药柜前。 “叶玄,请吧。” 叶玄耸了耸肩,也接过一条黑布,但他系得那是相当敷衍,松松垮垮的。 “別磨嘰了,计时开始吧。” 主持人一声令下:“开始!” 刷刷刷! 罗天胜动了。 这老头虽然年纪大了,但这双手是真快。 他甚至都不用怎么闻,手如长了眼般,迅速拉开一个个抽屉,抓药,称重,放入托盘。 动作行云流水,引得台下一片叫好声。 “不愧是罗老!这手速,没个五十年练不出来!”(单身五十年吗?) “太稳了!根本不用犹豫!” 反观叶玄。 他站在药柜前,动都没动。 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这小子怎么不动?” “是不是嚇傻了?” “估计是闻不出来吧,这里的味道太杂了。” 台下议论纷纷,不少人都在等著看叶玄的笑话。 罗天胜听到这动静,嘴角得意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小子,跟老夫斗?你还嫩了点! 就在罗天胜已经抓齐了第八种药材的时候。 叶玄终於动了。 他没有伸手去拉抽屉。 而是抬起脚,对著那个巨大的红木药柜,狠狠地一踹! “砰!!!” 一声巨响。 那个几百斤重的药柜被踹得猛地一震,所有的抽屉在这一剎那,受力弹开! 三百多个抽屉,同时滑出! 漫天的药材因为惯性,飞了出来,如下雨般散落在空中。 “臥槽!他疯了?!” “这是什么操作?砸场子吗?” “药都混了!这还怎么找?!” 所有人都傻眼了。 就在那些药材即將落地的剎那。 叶玄动了。 体內的真气运转。 “嗡——” 一股无形的纯阳真气化作大网,顷刻笼罩了那漫天药雨。 在叶玄的感知里。 那些药材不仅仅是死物,它们有著各自独特的“气”。 有的如火,有的如冰,有的带著剧毒的黑气,有的散发著救命的金光。 还有那些千奇百怪的药味。 在叶玄的脑海中,构建出一个完整的药材库。 “收!” 叶玄右手虚空一抓。 咻咻咻咻! 十道流光从那混乱的药堆里激射而出,精准地落入他手中的托盘里。 与此同时。 那些剩下的药材似被无形力量托住,整齐落回各自抽屉里! 砰! 所有的抽屉同时合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叶玄扯下黑布,把托盘往评委桌上一扔。 “搞定。” “罗老狗,你那帕金森的手速,还是留著回家刷牙吧,都不用电动牙刷了吧。” 此时,罗天胜才刚刚抓到第五味药。 他听到动静,扯下黑布,看著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石化了。 “这……这不可能!!” 罗天胜衝到评委桌前,紧盯叶玄托盘里的药。 天麻、杜仲、鬼见愁、七叶一枝花…… 十种药材,一克不多,一克不少。 最恐怖的是。 这些药材,全是这批货里成色最顶级的! 甚至连上面沾著的那点用来阴人的麻痹散粉末,都被叶玄用真气给震乾净了! “你……你作弊!!” 罗天胜心態崩了,指著叶玄大吼。 “你怎么可能这么快?!你肯定没蒙好眼睛!!” “作弊?” 叶玄走到罗天胜面前,眼神怜悯地看著这个歇斯底里,不服输的老头。 “罗天胜,承认別人比你强,就这么难吗?” “我的眼睛是蒙上了。” “但我的心,没瞎。” “不像你。” 叶玄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罗天胜的手腕。 “为了贏,竟然在药柜里放『化气散』和『麻痹粉』。” “作为一名医生,在比试中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也配穿这身白大褂?” 罗天胜冷汗直冒,眼神躲闪。 “胡……胡说八道!” 叶玄居高临下,声音森寒。 “第一局,你输了。” “还有没有第二局,没有的话。” “该送你去跟你的好侄子团聚了。” “有,当然有第二局。” 罗天胜结巴道。 “这……这局算我输了,但你別高兴得太早。” 叶玄露出笑容。 “行,那我陪你继续玩玩。” “直接杀了你没意思,先让你道心崩溃也不错哈!” 第93章 斗医第二局?迴光返照也敢叫神术?雷老虎现 “第二局,治病!” 罗天胜咬牙切齿,那张老脸黑得跟锅底灰似的。 他一挥手,几个工作人员推著两张轮椅上了台。 轮椅上瘫著两个只有进气没出气的人,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身上插满了管子,一看就是那种隨时准备去见阎王的。 “这两位都是器官衰竭的必死之人。”罗天胜指著其中一个,“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枯木逢春』!” 这老东西也是拼了。 只见他双手成爪,指尖內劲吞吐,在那病人的各大死穴上一顿猛戳。 “截脉手——起!” 砰砰砰! 几声闷响。 那原本奄奄一息的病人,突然浑身一震,那张惨白的脸顷刻间变得通红,甚至直接从轮椅上蹦了起来,就差没当成跳一段街舞了! “臥槽!神了!” “真站起来了?刚才看著都快断气了啊!” “罗神医牛逼!这简直就是起死回生啊!” 台下的观眾又高潮了,一个个把手掌都拍红了。 罗天胜得意地瞥了叶玄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小子,傻眼了吧? “起死回生?” 叶玄看著那像打了鸡血一样乱蹦的病人,声音很冷。 “罗老狗,你这不叫治病,叫『诈尸』。” “把他体內最后那点精气一次性全给烧了,哪怕是一只乌龟都能给你整出百米衝刺来。” 叶玄伸出三个手指头。 “三分钟。” “不,准確地说是两分五十秒。” “这人要是还能喘气,我把这口棺材吃了。” “放屁!黄口小儿懂什么!”罗天胜大怒,“这是激发人体潜能!是生命奇蹟!” “行行行,奇蹟奇蹟。”叶玄懒得跟他废话,走到另一个病人面前。 这病人更惨,连氧气面罩都戴上了,心电监护仪上的线都快拉直了。 “看好了。” “今儿个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把你家祖坟冒青烟都求不来的——神跡!” 叶玄右手一翻。 九根金针凭空出现,在指尖飞舞,发出嗡嗡的颤鸣。 “逆天九针——阎王退避!” 唰唰唰! 金针落下,精准刺入病人九大生机大穴。 与此同时。 叶玄丹田震动,一股青翠欲滴的能量顺著金针疯狂灌入病人体內。 乙木灵气! 本源生气! 在眾人目光中,那病人的身体竟然散发出了莹莹绿光! 原本乾瘪的肌肉开始充盈,灰败的皮肤变得红润有光泽,甚至连头上那几根稀疏的白毛都特么变黑了! 这也太夸张了! 这不是治病,这是返老还童啊! “咳咳咳……” 不到一分钟。 那个本来还在icu预备役的病人,突然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扯掉氧气面罩。 “水……我要喝水……” 所有人惊掉下巴。 刚才罗天胜那个病人虽然站起来了,但眼神狂乱,看著就跟磕了药似的。 可叶玄这个…… 这是真活了啊! “噗——!!” 就在这时,罗天胜治好的那个病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七窍流血,当场暴毙! 正好两分五十秒! 叶玄连头都没回,只是衝著台下招了招手。 “那边的服务员,给这位病人来杯水。” “你……你……” 罗天胜看著这一幕,整个人都在哆嗦,指著叶玄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 叶玄一步跨出,气势如虹,声音响彻全场。 “罗天胜!你偷了我叶家半部《天医经》,却只学了怎么杀人,没学会怎么救人!” “《黄帝內经》你看懂了吗?《伤寒杂病论》你背熟了吗?《千金方》里的『大医精诚』你知道怎么写吗?” “连最基本的阴阳五行都没搞明白,就敢拿著半吊子截脉手出来招摇撞骗!” “你不是神医。” “你是屠夫!” 叶玄每问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罗天胜被那恐怖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最后竟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骗子!真是骗子!” “我就说怎么可能好得那么快,原来是透支生命!” “罗天胜!退钱!把老子的救命钱退回来!” 台下的观眾终於反应过来了,一个个怒火衝天,手里的矿泉水瓶子、瓜子皮、甚至还有人脱了鞋,雨点般往台上砸去。 “这就是所谓的医道大会?” “这就是所谓的长生药剂?” 叶玄站在舞台中央,沐浴在满场的垃圾雨中,却片叶不沾身。 他低头看著瘫在地上的罗天胜,星眸冷厉。 “罗老狗。” “医术比完了,你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现在。” “该算算命债了。” “想算帐?!” 罗天胜从地上爬起来,那脸上的褶子都扭曲在了一起,比恶鬼还狰狞。 既然名声臭了,那就不用装了! “叶玄!这是你逼我的!” 罗天胜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卫星电话,疯狂大笑,拨通一个號码。 “本来想给你们留条活路,既然你们都知道了……” “那就都留下来做我的药引子吧!!” “所有人听令!封门!!” “一个都別放过!全部杀光!!” 这是要杀人灭口啊! 咔咔咔! 隨著罗天胜一声令下,会展中心四周的几扇大钢门重重落下! 那一百多號早就埋伏好的死士,这会儿也不装了,直接从怀里掏出了微型衝锋鎗,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在场的宾客。 “啊啊啊!疯了!罗家疯了!” “杀人了!救命啊!!” “別杀我!我有钱!我给你们钱!!” 宾客嚇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整个会场眨眼间变成了乱葬岗的前奏。 纳兰雪坐在轮椅上,脸色惨白,但她没有跑,而是看向台上的叶玄。 叶玄站在台上,看著四周那些准备扣动扳机的死士,脸上不仅没有怕,反而露出了戏謔的笑容。 “罗老狗。” “你是不是觉得,有几把破枪就能无法无天了?” “你可能还不知道,那天晚上在你的实验室里面,我救了一个什么人?” 罗天胜一愣,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巨响传来! 会展中心那厚达半米的混凝土墙壁,好似纸糊的一样,直接被撞开了一个大洞! 烟尘漫天! 一辆涂著迷彩的重型装甲车,宛若钢铁巨兽,咆哮著冲了进来!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 轰!轰!轰! 又是几声巨响,四面八方的墙壁同时被撞开! 十几辆装甲车直接开了进来,机关炮口,立刻锁定了罗家那群拿著衝锋鎗的死士。 噠噠噠噠噠——! 天空中,巨大的螺旋桨声响起。 三架武装直升机悬停在破损的穹顶上方,强光探照灯直接打在罗天胜脸上,刺得他根本睁不开眼。 “这……这是……” 罗天胜手里的卫星电话“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战部?! 正规军?! 怎么可能!! 怎么会招来这种级別的大杀器?! “罗老狗,这个惊喜如何?” 叶玄笑了,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此时,那辆领头的装甲车舱门打开。 一个身穿將星战服且肩扛三颗金星的老者大步走了下来。 他满头银髮,不怒自威,身后还跟著一个穿著迷彩服的小男孩。 正是那个被叶玄从实验室里救出来的——雷家小少爷! “爷爷!就是他!” 小男孩指著台上的罗天胜,一脸愤恨。 “就是这个坏老头把我和其他小朋友关在笼子里!还要抽我们的血!” “他还打我!说要把我做成药丸子!” 雷老虎听到这话,那一身久经沙场的杀气猛然爆发,温度骤降。 “混帐!!!” 一声怒吼,震得罗天胜耳膜生疼。 雷老虎虎目圆睁,拔出腰间的配枪,直指罗天胜。 “罗家拐卖儿童!残害忠良之后!甚至敢动我雷战的孙子!” “其罪当诛!同叛国论处!” “所有人听令!” “罗家所属,持械反抗者——” “杀无赦!!!” 噠噠噠噠噠——!! 根本没有任何废话。 隨著雷老虎一声令下,装甲车上的机枪当即喷吐出火舌!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罗家死士,在真正的战爭机器面前,脆弱得好似纸糊的。 不到十秒钟。 所有的死士全部倒在了血泊中,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降维打击! 这就是国家机器的力量! 硝烟散去。 整个会场只剩下罗天胜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台上,周围全是尸体。 他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满脸绝望。 完了。 罗家,彻底完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些小孩里面竟然有雷老虎的孙子。 叶玄走到罗天胜面前。 “罗老狗。” “你看,我就说这棺材是给你量身定做的吧。” “这排场,坦克开道,將军送行。” “你这一辈子,值了。” 叶玄拍了拍罗天胜那张已经嚇傻了的老脸,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下辈子投胎记得长点眼。” “有些人的血,你喝不起。” “有些人,你……惹不起。” 第94章 图穷匕见!怪物,药王谷长老! “哈哈哈哈哈——!!!” 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声在会展中心炸响。 罗天胜跪在地上,头髮披散,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流出血泪,宛如恶鬼。 “叶玄!雷战!这是你们逼我的!!” 他猛地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一个贴满诡异符咒的黑色锦盒。 啪嗒。 锦盒弹开。 血腥味飘散全场,令人作呕。 锦盒里躺著一颗龙眼大小的丹药。 上面似有血管在蠕动,通体血红,甚至隱约能听到无数孩童悽厉的哭嚎声。 不是幻听。 极品人丹! 这就是罗家造孽十年的“成果”! “我去,这老东西要吃屎?” 叶玄眉头一挑,脸上掛著嫌弃,“都这时候了还整这些花活儿?” “这是神药!这是通往永生的钥匙!!!” “哈哈哈哈……” 罗天胜歇斯底里地吼叫,状若癲狂。 抓起那颗还在蠕动的丹药,不顾一切,一口吞了下去。 咕嚕。 下一秒。 “呃啊啊啊啊——!!!” 罗天胜突然扼住自己的喉咙,骨骼发出鞭炮般的爆响,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咔嚓!咔嚓! 身上那件破烂的唐装,彻底崩碎。 原本乾瘪枯瘦的躯体,疯狂膨胀! 一块块紫黑色的肌肉隆起,皮肤表面崩裂,渗出黑血,紧接著长出了一片片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鳞片。 脊椎骨刺破皮肤,化作狰狞的骨刺。 短短三秒。 罗天胜消失了。 原地多了一个身高三米,满身黑鳞,指甲如刀,半兽怪物! “吼——!!” 怪物张嘴咆哮,嘴里的牙齿变成了两排锯齿,腥臭的口气喷出。 还有口水流出。 直接把面前的地板腐蚀得滋滋作响。 一股恐怖的气息爆发开来。 半步金刚境! 大宗师之上的境界。 这股威压,竟然比刚才的宗师巔峰强了十倍不止! “我的天!这特么是生化危机?!” “怪物!罗老变怪物了!!” 原本以为得救的宾客们再次崩溃,哭爹喊娘地往后缩。 还有完没完了啊!? 就连站在台下的雷老虎也是面色大变。 这种级別的怪物,常规枪械根本打不透! 但也要试试。 “开火!!把他打成筛子!!” 雷老虎当机立断,大手一挥。 噠噠噠噠噠——!! 十几挺重机枪同时喷出火舌,密集的子弹,顷刻淹没了那个黑鳞怪物。 叮叮叮叮! 火星四溅。 那些大口径子弹打在罗天胜身上,竟然只留下了几个白印子,连防都破不了! “螻蚁!!” 怪物罗天胜发出巨大的吼声。 他脚掌猛地一跺地面。 轰隆!!! 大理石舞台塌陷。 他整个人宛若一颗黑色炮弹冲了出去,速度快到只能看见残影。 嘭!!! 一辆重达几吨的装甲车,竟然被他单手掀翻! 装甲车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狠狠砸进墙里,变成了一堆废铁。 “这力气……吃大力丸了?” 叶玄佇立原地,眼神渐冷。 这就是所谓的“长生”? 把自己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 “叶玄!我要把你撕碎!!” “生吞你的肉!!” “喝你的血!!!” 罗天胜那双猩红的兽瞳紧盯著叶玄,杀意凝成实质。 他並未急於发起衝锋。 反倒猛地张开血盆大口。 噗——!!! 一股浓郁的墨绿色毒雾,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还不够。 他双手猛地插入地下,启动了埋藏在会展中心地基下的自毁毒阵! 轰轰轰!!! 地面炸裂,无数绿色的毒气柱冲天而起。 整个会场顷刻变成了毒气室。 “咳咳咳!!” “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外围几个离得近的特战队员和宾客,刚吸入一口,立马口吐白沫,脸色发黑地倒了下去,皮肤开始溃烂。 这毒太猛了! 这是要把这几千人全部拉著陪葬! “卑鄙!” 纳兰雪捂著口鼻,脸色苍白。 雷老虎也有些慌了,这毒气扩散太快,防毒面具根本不够分! “嘖,麻烦。” 叶玄撇了撇嘴。 杀罗天胜容易。 但这老狗这招无差別攻击,有点噁心人了。 就在叶玄准备动用纯阳真气烧穿这毒雾的时候。 一直坐在贵宾席角落里装死的一个人,突然动了。 不知道隱藏了多久。 “桀桀桀……” “好精纯的万毒尸气,真是浪费啊。” 一道阴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贪婪。 只见那个一直闭目养神的老人,此时突然睁开眼。 药王谷长老。 他身形一晃,飘到了半空之中。 一身黑袍无风自动,手里托著一个紫金色的葫芦。 “那是谁?也是罗家的人?!” “他是神仙吗?怎么飞起来了?!” 眾人惊骇欲绝。 只见那长老拔开葫芦塞子,嘴里念念有词。 “收!” 嗡!!! 那个紫金葫芦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 会场內瀰漫的那些足以致人死地的毒雾,竟然化作一条长龙,被那小小的葫芦鯨吞海吸般全吸了进去! 这东西我要了。 別浪费在杀这些螻蚁身上。 “得救了?!” “是神仙显灵救我们了?!” 地上的宾客们喜极而泣,纷纷就要跪地磕头。 “蠢货。” 叶玄冷笑一声,抱著胳膊看著天上的老头,“他是在炼宝,你们这帮韭菜还在那儿感恩戴德?” 果然。 毒气吸光之后。 那长老根本没看地上的死活一眼。 他晃了晃手里的葫芦,满意地听著里面的水声,脸上露出变態的笑容。 隨后。 他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牢牢锁定了叶玄。 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那眼神,极度贪婪。 “纯阳之体……” “还有那股味道……是上古神兽的凤凰神血!” 长老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激动得身躯颤慄。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本座卡在筑基期瓶颈三十年,本来只是想来俗世收割一波韭菜,没想到竟然碰到了这等极品鼎炉!!” 只要夺舍了这具身体! 別说金丹期,就是元婴期也有望啊! 这叶玄在他眼里,哪里是人? 分明就是个行走的经验大礼包! “罗家主,还愣著干什么?” 长老低头,衝著下面那个黑鳞怪物喝道,“这小子肉身归我,你要復仇隨意,咱们联手,速战速决!” “吼!!” 罗天胜虽然变成了怪物,但脑子还没彻底坏掉。 他知道自己一个人可能搞不定叶玄。 “杀!!!” 轰!!! 罗天胜动了。 这一次,他是全速爆发。 庞大的身躯拉出一道黑色的残影,巨大的爪子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直奔叶玄的面门。 与此同时。 天上的长老也没閒著。 “疾!” 他手指一点。 那紫金葫芦里喷出十几条绿色的毒烟,在空中化作一条条张牙舞爪的巨蟒,从四面八方封死了叶玄的退路。 一上一下。 一力一法。 这是绝杀之局! 叶玄站在原地。 他能躲。 凭藉他的速度,这笨重的怪物和那花里胡哨的毒烟根本摸不到他的衣角。 只是,他身后是坐在轮椅上的纳兰雪。 是那个抱著雷老虎大腿瑟瑟发抖的小屁孩。 还有那几百个已经嚇瘫了的普通人。 他要是躲了。 这一爪子下去,身后就是修罗场,地狱场景。 “麻烦。” 叶玄嘆了口气,迎著攻势往前踏了一步。 “既然你们这么急著投胎。” “那我就当个好人。” “早点送你们下去见阎王!” 砰!!! 罗天胜那只足以拍碎坦克的巨爪,狠狠轰在了叶玄身上。 没有躲避。 硬抗! 巨大的衝击力让叶玄脚下的大理石地面崩碎成粉,整个人被轰退半米,鞋底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叶先生!!” 纳兰雪惊呼出声,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打中了!死吧!!” 罗天胜狂喜,另一只爪子紧接著就要掏心。 然而。 咔。 一只看似白皙瘦弱的手掌,稳稳地抓住了那只黑色的巨爪。 纹丝不动。 “就这点劲儿?” 叶玄抬起头。 脸上的表情,更加轻蔑了。 甚至还带著几分嘲弄。 “按摩都不够劲啊,老狗。” “什么?!” 罗天胜瞳孔剧震。 这可是他復用人丹,燃烧生命换来的半神之力啊! 这小子竟然单手接住了?! 这特么还是人吗?! “还有你个老杂毛。” 叶玄另一只手对著天空隨意一挥。 呼——! 一团金色纯阳真气呼啸而出,化作火焰巨手,將那十几条毒烟巨蟒捏得粉碎! “这就是所谓的仙家法术?” 叶玄看著天上的长老,星眸之中金芒暴涨,那是真正的神兽威压。 “想夺舍小爷的身子……” “那就做好神魂俱灭的准备!” “这身体,也是你能馋的?” 轰!!! 叶玄体內发出一声龙吟象吼。 下一秒。 那个刚才还看起来有些单薄的身影,突然爆发出比罗天胜还要恐怖百倍的气血之力! 整个人宛如一座喷发的活火山! 杀!!! 第95章 杀鸡儆猴?你也配?一拳轰爆,神魂俱灭! 砰!!! 双方被震开。 画面太有衝击力。 一边是身高三米且浑身长满黑鳞的怪物罗天胜,其指甲比杀猪刀还长,这货跑起来地板都在震,妥妥的一台人形坦克。 另一边是飘在半空手拿紫金葫芦放毒烟的药王谷长老,那一脸表情,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五百万。 这俩加一块,那就是標准的“物法双修”boss团。 別说是普通人,就是雷老虎这种见过大世面的铁血將军,握著枪的手心里全是汗。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抗衡的力量! 战斗继续。 “吼——!!” 罗天胜猛衝上前,那张血盆大口已经懟到了叶玄的脸上。 腥臭的口水混合著强酸般的毒液,眼看就要喷叶玄一脸。 那足以撕裂装甲车钢板的利爪,距离叶玄的喉咙只剩下零点零一公分! “太慢了。” “你是没吃饭,还是帕金森晚期?” 叶玄神色不变,仍旧淡然。 下一剎。 动了。 毫无花哨前摇,亦无炫酷起手式。 简简单单,朴实无华的一记直拳。 甚至看起来软绵绵的,跟公园老大爷打太极似的。 “轰——!!!” 一声巨响。 空气被剎那压缩到极致,炸裂產生音爆!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 罗天胜庞大如山的怪物身躯,在接触到拳头的剎那,像一颗满是番茄酱的气球,突然被针扎破。 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甚至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 直接炸了! 漫天的黑血、碎骨、烂肉,呈现扇形向后喷射而出,糊满了整个会展中心的后墙。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半步金刚境怪物。 此刻。 变成了一团漂浮在空气中的血雾。 而叶玄,依旧站在原地,身上连一滴血星子都没沾上。 他体表那一层微薄的金红色护体罡气,把所有的污秽顷刻蒸发成了虚无。 “嘖,太脏了。” 叶玄收回拳头。 静。 雷老虎张著嘴,手里的枪差点掉地上。 周围那些穿著外骨骼装甲的特战队员,一个个喉结滚动,疯狂吞咽口水。 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拳? 就把那个连重机枪都打不透的怪物……给打没了?! 这是什么力量? 核弹成精了吗?! “这……这怎么可能?!” 半空中的药王谷长老,眼珠子都快瞪脱窗了。 罗天胜那个怪物形態,肉身强度堪比金铁,就算是筑基期的修士也不敢硬接啊! 这小子一拳给干爆了?! 踢到铁板了? “跑!必须跑!” 长老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但跑之前,得先拖住这煞星! “噗——!” 长老也是个狠人,直接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在那紫金葫芦上。 那葫芦原本只有巴掌大,沾了血之后迎风暴涨,眨眼间变得像个水缸那么大,上面那些诡异的玄纹全部亮了起来。 绿光幽幽,鬼气衝天。 “小子!拿命来偿!!” “万毒噬魂阵——起!!” 长老厉喝一声,那葫芦口猛地喷出一股浓稠如墨汁般的绿烟。 呼呼呼——! 阴风怒號。 现场温度猛降,明明是夏天,大家却感觉掉进了冰窟窿里。 那绿烟里,隱约还能看到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哀嚎。 那是被罗家害死的冤魂,被这邪修练成了毒煞! 毒烟扩散极快。 “啊!!” 外围几个运气不好的富豪,只是稍微沾上了一点点绿烟的边儿,整个人立时发黑、腐烂,不到三秒钟就化成了一滩冒著泡的黄水,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退!快退!!” 雷老虎大吼,身上的防护服都在“滋滋”作响,冒起白烟。 这毒,太过恐怖! 在这毒雾面前,普通人根本就是螻蚁! 完了。 所有人顿感绝望。 这么大范围的毒阵,谁能跑得掉? 就在那漫天毒雾即將把叶玄吞没的时候。 毒雾中心。 传来一道极其不屑,甚至带著点嘲弄的声音。 “就这?” “我还以为你能憋出什么大招呢。” “这种过期的农药味儿,你是想熏死我,还是想笑死我?” 在那浓得化不开的绿烟里。 一道金红色的身影,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閒庭信步地走了出来。 叶玄周身燃烧著熊熊的金红色火焰。 那些足以腐蚀金石、吞噬灵魂的毒烟,一碰到这火焰,立马发出“吱吱吱”的恐惧尖叫,如老鼠见猫,疯狂往两边躲! 根本近不了身! “玩火?玩毒?” 叶玄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星眸,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璀璨的金色。 阴阳法眼,开! 在金色瞳孔注视下,药王谷长老感觉自己像被扒光衣服扔在雪地里,灵魂深处感到战慄。 “在祖宗面前玩这些把戏,你也不怕折寿?” 叶玄体內真气疯狂运转 然后。 对著那漫天的毒阵,一掌拍出! “呼——!!!” 一道精纯至极的火焰,喷薄而出。 那是蕴含著凤凰神血与纯阳真气的——焚天阳炎! 火焰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金龙,迎风暴涨,一口就咬住了那团毒雾。 滋滋滋! 那让所有人绝望的万毒大阵,在那条火龙面前,就是个屁! 剎那被烧穿! 烧乾! 烧尽! 整个会展中心上空,原本阴云密布,此刻被这一口火喷得朗朗乾坤。 “噗——!!” 本命法阵被破,半空中的长老如遭雷击,狂喷一口老血,整个人立时萎靡了下来。 “怪物……这是个怪物!!” 长老嚇尿了。 裤襠湿了一大片。 他哪里还有半点刚才“上仙”的威风? 转身驾起一道黑风,连那破碎的紫金葫芦都不要了,玩命地往天窗那个破洞衝去。 逃! 必须逃回药王谷! 一定要告诉谷主,世俗界出了个专门克制他们的纯阳妖孽!! “想走?” 叶玄看著那道狼狈逃窜的黑影,面露残忍。 “来了不留下点什么,显得我很没礼貌啊。” “给我下来!” 叶玄右手对著虚空猛地一抓。 嗡——! 体內的《龙象镇狱体》运转。 一只足有磨盘大小的金色真气巨手,凭空凝聚成型,带著呼啸的风声,后发先至! 啪! 那金色大手一把就將半空中的长老给攥住了。 像捏住了一只苍蝇。 “不!!!” 长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下来吧你!” 叶玄手臂往下一扯。 轰隆!!! 长老整个人被狠狠地摜在地上。 大地颤抖。 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直接被砸出了一个人形深坑,碎石飞溅。 尘埃散去。 刚才那个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坑底,全身骨头断了七七八八,嘴里还在不断地吐著血沫子。 叶玄慢悠悠地走过去。 抬起脚。 踩在了长老的胸口上。 “咔嚓。” 本来就断了的肋骨,这下彻底碎成了渣。 “啊!!!”长老疼得浑身抽搐,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上……上仙饶命!!” 看著叶玄指尖那跳动的一缕金色火苗,长老彻底崩溃了。 他怕死! 修仙修得越久,越怕死! “別杀我!我是药王谷外门长老!我知道很多秘密!” “我有钱!我有几百亿!” “我有丹方!绝世丹方!” “只要你放过我,我……我可以引荐你入药王谷!让你做副谷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长老语速极快,生怕说慢一秒就被烧成了灰。 周围的人都听傻了。 几百亿?副谷主? 这可是天大的诱惑啊! 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会犹豫一下。 但叶玄。 笑了。 笑得极其轻蔑。 “钱?我有五千亿零花钱还没花完,你那点钢鏰儿留著买冥幣吧。” “丹方?那种垃圾玩意儿,拿来擦屁股我都嫌硬。” “至於副谷主……” 叶玄微微俯身,目光冷冽如刀,看著脚下的长老。 “你们药王谷,一群只会躲在阴暗角落里炼製人丹的臭老鼠。” “也配让我加入?” “给你们当祖宗,我都嫌丟人。” 话音刚落。 叶玄不想再听这老东西废话了。 掌心金焰一吐。 呼! 那金色的小火苗猛然暴涨,將长老整个人包裹在內。 “啊——!不!!我是药王谷的人!你不能……” 惨叫声戛然而止。 没有焦臭味。 因为焚天阳炎的温度太高了,高到直接把物质连同灵魂一起,顷刻气化! 三秒钟。 坑底只剩下一堆白色的灰烬。 还有一枚在此火之下依然完好无损的青色玉简,和一块黑黝黝的令牌。 叶玄隨手一招,將那玉简和令牌吸入手中。 收工。 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转过身,面向全场。 此时。 整个会展中心,几千號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保持著呆滯的姿势,看著台上那个年轻的身影。 那是神吗? 一拳爆怪物! 一口吞毒阵! 一脚踩死“神仙”! 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敬礼!!!” 突然。 一声满是敬畏和激动的咆哮打破了寂静。 雷老虎双腿併拢,腰杆挺得笔直,对著台上的叶玄,啪地敬了一个极其標准的军礼! 那眼神里,全是狂热! 大夏有此子,何惧妖邪?! “敬礼!!” 哗啦啦! 在场所有的特战队员,包括那些被救下来的富豪权贵,有一个算一个,不管愿不愿意,此刻全部低下了他们高贵的头颅。 这不仅仅是对力量的恐惧。 更是对强者的——绝对膜拜! 纳兰雪坐在轮椅上,看著那个沐浴在眾人目光中的男人,心臟狂跳,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这才是男人! 这才是真正的绝世霸主! 叶玄没搭理这帮人的马屁。 他的注意力全在那枚青色玉简上。 神识探入。 一副复杂的地图浮现在脑海中,最终指向了一个被迷雾笼罩的山谷。 “这就是药王谷的老巢?” 叶玄面露嗜血笑意。 打了小的,老的还会远吗? “既然地图都有了。” “那我是不是该……送货上门了?” 第96章 事了拂衣去,復仇再继续 会展中心,安静,落针可闻。 满是硝烟味、血腥味、焦糊味,刚才还光鲜亮丽的权贵富豪,此刻一个个跟鵪鶉似的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敬畏地、恐惧地、崇拜地聚焦在舞台中央。 那个年轻人,就那么隨隨便便地站著,身上散发恐怖的威能,让人心惊胆战。 一拳打爆怪物。 一掌烧光毒阵。 一脚踩死神仙。 这……这还是人吗?这分明就是妖孽,是怪物! 雷老虎。 这位戎马一生,见惯了枪林弹雨的老將军,此刻眼眶里竟然全是狂热的激动。 大夏有此等神人,何愁国运不昌!何惧宵小作祟! 雷老虎快步走上台,来到叶玄面前,脸上的激动还没褪去,声音都有些发颤:“叶……叶先生!您……您简直是我大夏的定海神针!我雷战,代表战部,诚挚地邀请您加入我们!我愿意向最高层申请,授予您『国士无双』勋章!您想要什么职位,什么待遇,隨便开口!” 他身后的那些队员们,也都一脸期待地看著叶玄。 要是能和这种神仙一般的人物做同事,那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叶玄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摆了摆手。 “当官?没兴趣。” “勋章?那玩意儿能当饭吃?” 叶玄的回答简单直接,差点把雷老虎给噎死。 雷老虎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权势、荣誉,这些世人趋之若鶩的东西,在这位爷眼里,竟然一文不值? “我就是个看病的,顺便给自己家报个仇。”叶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你们別来烦我就行。哦对了,我要杀的人,你们也別拦著,不然我怕手滑,把你们也给一起送走了。” 话说的轻描淡写,但听在雷老虎耳朵里,让他后背发凉。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有这个实力,也绝对干得出来。 “是是是!叶先生您放心!您的事,就是我们整个战部的事!谁敢跟您作对,就是跟我们大夏作对!”雷老虎立刻表態,姿態放得极低。 开玩笑,这种大杀器,只能供著,哪敢得罪? “嗯,还算上道。”叶玄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轮椅滚动的声音传来。 纳兰雪推著轮椅,来到了舞台边缘。 她今天受到的衝击实在是太大了,世界观被反覆碾碎重塑。 此刻,她看著叶玄的眼神,多了几分別样的意味。 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世间绝无仅有! “叶先生……” 纳兰雪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从轮椅扶手下的暗格里,拿出两样东西。 一张是纯黑色的金属卡片,上面用暗金色丝线勾勒著一条腾飞的巨龙,一看就不是凡品。 另一份,则是一份装订精美的烫金文件。 “这是……这是我纳兰家的黑金卡,里面……有点小钱,密码是六个八。”纳兰雪开口说道,“还有这份……是我纳兰家名下一处庄园和车库的转让合同……车库里有十几辆顶级跑车……都,都送给您……” “这些都是感谢你救了我的一点小酬劳。” “我以后的治疗,也还需要麻烦叶……叶神医你。” 这是在干嘛? 拉拢吗? 还是示威? 这是在告诉他们,叶玄是他纳兰家的人吗? 周围的富豪们听到这话,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 纳兰家的黑金卡?那可是能直接调动纳兰家百亿流动资金的凭证! 还有那处庄园,是京都最顶级的豪宅之一,有钱都买不到! 这纳兰家大小姐,是疯了吗?这是要把整个纳兰家都送出去啊! 叶玄挑了挑眉,看了一眼那个脸红得快要滴血的纳兰雪。 这小妞,有点意思。 他伸手,直接把那张黑金卡拿了过来。 “卡我收下了,二师姐给的零花钱快花完了,正好缺钱。” 纳兰雪心里一喜,他收了! 可下一秒,叶玄却把那份转让合同推了回去。 “至於这个,就算了。” 纳兰雪顿时愣住了,急道:“叶先生,您是嫌弃吗?我可以换个更好的!我……” “你想什么呢?”叶玄被她这急切的样子给逗笑了,“我是怕你用糖衣炮弹腐蚀我的革命意志。我可是个坚定的无產阶级战士,不能被这些资本主义的浮华给迷惑了。” 纳兰雪神色异样。 她完全搞不懂,叶玄脑子里在想什么。 其余富豪,反应过来后。 纷纷上前给叶玄送礼物。 金卡,房產,別墅,豪车,美女…… 叶玄全部拒绝。 给他送礼,也是要有资格才行的。 不是隨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送的。 虽然被拒绝了,但这些富豪都没有放弃,都在想办法,该怎么拉拢叶玄这样的神人。 就在这时,叶玄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二师姐慕輓歌发来的信息。 叶玄点开一看,眼神立时冷了下来。 “罗家老宅,也就是我们叶家以前的祖宅,已经被彻底封锁了。根据卫星热感应,里面聚集了至少三百名高手,能量反应极高,甚至……他们启动了当年叶家留下的护族大阵。” “护族大阵?” 叶玄笑了,笑得森寒,笑得杀气腾腾。 他清楚地记得,那座大阵,是父亲叶天南为了保护家人,耗费了无数心血亲手布置的。 现在,这群鳩占鹊巢的狗东西,竟然想用他父亲留下的东西,来对付他的儿子?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啊。” 叶玄收起手机,转身就走。 “车借我用一下。” 他对纳兰雪说了一句。 “叶先生,您要去哪?我送您!”纳兰雪急忙道。 “去杀人。” 叶玄丟下三个字,很快上了车,一脚油门踩到底。 嗡——!!! 价值千万的顶级豪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轮胎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疯狂摩擦,拉出一道黑色的烟尘,像一支离弦的黑箭,冲了出去! 那狂暴的姿態,简直是在开火箭! 可怜的雷老虎刚想上前再说几句,直接被喷了一脸的汽车尾气,呛得他连连咳嗽。 会展中心外,夜色如墨。 …… 京都,回春山庄。 这里曾是叶家的祖宅,如今却掛上了“罗府”的牌匾。 山庄內,灯火通明,气氛压抑,诡异可怕。 他们已经得到消息了,知道会展中心发生的一切。 正堂之中,一个满头白髮的阴鷙老者,正端坐於太师椅上。 他就是罗家真正的定海神针,闭关多年的老太爷——罗绝! 他的脚下,正踩著几块碎裂的木牌,那上面,赫然刻著叶家列祖列宗的名字! 是他仿製出来的,准备气气叶玄。 “天胜那个废物,竟然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收拾不了,还把老夫给惊动了。”罗绝的声音沙哑阴冷,“不过也好,既然这小杂种自己送上门来,那就让他和他叶家那群鬼,在下面好好团聚吧!” 话音刚落。 吱——!!!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夜空。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以一个堪称完美的漂移甩尾,稳稳地停在了山庄门口那两座巨大的石狮子前。 车门打开。 叶玄走了下来。 他抬头,看著门匾上那两个刺眼的鎏金大字——“罗府”。 眼中,杀意凝若实质。 他抬起脚,准备像刚才在秦家那样,一脚將这扇象徵著耻辱的大门踹个粉碎。 就在他即將出脚的剎那,他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星眸猛地一凝。 只见那扇厚重的朱红大门上,赫然掛著一排还在往下滴著鲜血的……活人! 第97章 重返祖宅,掛我忠僕血洗满门! 夜风阴冷,吹过回春山庄门口,捲起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叶玄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一样。 一双星眸盯著那扇朱红大门。 上面,用铁鉤穿透琵琶骨,掛著七八个浑身浴血的衣衫襤褸老人。 他们若肉铺里的牲口,隨著夜风轻轻晃动,气若游丝,生死不知。 每一张布满鞭痕和血污的脸上,都写满了痛苦和绝望。 叶玄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滯。 拳头攥紧。 怒火似地心喷发的岩浆,从他心底炸开,席捲四肢百骸! 这些人……他都认得! 他们都是当年叶家的忠僕!是从小看著他长大的叔伯! 尤其是被掛在最中间的那个老人,儘管已经血肉模糊,但叶玄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福伯! 当年叶家的大管家,那个总是笑呵呵地抱著小叶玄,给他讲故事,偷偷塞给他糖吃的福伯! 十年前叶家灭门,叶玄以为他们都死了。 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活著! 不,这不叫活著! 这叫生不如死! 他们被罗家这群畜生囚禁了十年,受尽了折磨和屈辱,如今,又被当做诱饵,掛在这里,用来威胁他! “罗……家……” 叶玄的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两个字。 寒意刺骨。 叶玄没有嘶吼,没有咆哮。 极致的愤怒是无声的。 那是一种足以焚烧天地的森寒杀意! “呵呵呵呵……” 就在这时,大门內,通过扩音器传来一阵苍老阴毒的笑声。 是罗绝! “叶家的小杂种,看到这些老狗,是不是很惊喜啊?” “嘖嘖,十年了,他们还真是命硬。不过,也多亏了他们命硬,才能活到今天,亲眼看著你这个丧家之犬回来送死。” “既然都逃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送死呢?我想不明白啊!” 罗绝的声音,如同猫戏老鼠,得意残忍。 “怎么样?是不是很想衝进来救他们?” “我劝你最好別乱动。” “看到他们身上那些亮晶晶的小东西了吗?那可是最新款的感应式炸弹,只要你敢踏进这扇门,或者用你的那些小把戏攻击大门,『砰』的一声,他们就会被炸成漫天的碎肉。” “到时候,你就能好好欣赏一场盛大的烟花秀了,哈哈哈哈!” 罗绝的狂笑声在夜空中迴荡,无耻、挑衅。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叶玄,来摧毁他的意志。 他篤定,叶玄不敢赌! 以为叶玄会投鼠忌器,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但他算错了一件事。 他根本不了解,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叶玄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漆黑的星眸,此刻已经亮起了金光。 阴阳法眼,开! 在他的视线里,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那几个老人身上,每一根经脉的走向,每一次心跳的搏动,都清晰可见。 而那些所谓的感应炸弹,其內部复杂的构造,引信的位置,能量的流动,更是掌上观纹,一览无余。 投鼠忌器?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罗绝,你千不该,万不该,用他们来威胁我。” 叶玄的声音,通过真气扩散出去,清晰地传入了门內。 “因为,你触碰到了……我的逆鳞。” 话音落下。 叶玄动了。 双手在身前一挥。 咻咻咻——! 几十根比牛毛还要纤细的银针,在他纯阳真气的包裹下,化作一道道肉眼难辨的金色流光,悄无声息地激射而出! 这一切快到了极致! 门內的罗绝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叶玄说了什么,只觉得眼前有金光一闪而过。 下一秒。 只听“叮叮叮”几声轻响。 那些绑在老人们身上的炸弹,其核心引信,已经被银针精准地切断! 与此同时,另外一部分银针,则刺入了老人们周身的几处大穴,封住了他们的痛觉神经,让他们暂时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神乎其技! 这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什么声音?”罗绝皱了皱眉,通过监控屏幕看著门外一动不动的叶玄,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就在他疑惑之际。 叶玄的身影动了! 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飘然而起。 直接来到了大门前。 没有丝毫的停顿,双手探出,动作轻柔。 解开铁鉤,將一个个已经昏迷的老人,从门上摘了下来。 然后,他抱著他们,缓缓落地,將他们平放在了乾净的地面上。 “福伯……” 叶玄蹲下身,看著福伯那张苍的脸,眼眶微微泛红。 他伸出手,一道精纯至极的乙木灵气,缓缓渡入福伯体內,护住了他那已经濒临衰竭的心脉。 “唔……” 在磅礴生机的滋养下,福伯悠悠转醒。 他浑浊的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当他看清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年轻脸庞时。 整个人都愣住了。 隨即,两行浑浊老泪,从他眼角滚滚而下。 “小……小少爷……?” 福伯的声音嘶哑,不敢置信。 “真的是您……您还活著……太好了……太好了……”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叶玄按住了。 “福伯,是我,我回来了。”叶玄的声音,些许颤抖。 “快……快跑!”福伯突然激动起来,紧紧抓住叶玄的胳膊,“小少爷,快跑!別管我们这些老东西!罗家……罗家请了『那边』的怪物!他们不是人!您斗不过他们的!快走啊!” “那边?”叶玄星眸一凝。 看来罗家背后的水,比想像的还要深。 “福伯,您好好歇著。” 叶玄轻轻拍了拍福伯的手,声音平淡,但语气极为决绝。 “我说过,该跑的,是他们。” “放心,我会救你们的。” 安置好福伯他们。 叶玄缓缓转过身,再次面向那扇朱红大门时,他脸上所有的伤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换作来自九幽地狱般的暴戾! 恐怖的杀气瀰漫四周! “罗绝,你的游戏,结束了。” 叶玄低语一声,体內的纯阳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 抬起腿对著那扇由百年沉香木打造的朱红大门,狠狠地一脚踹了上去! 轰——!!! 一声巨响, 那扇坚不可摧的大门,连同两侧厚重的门框,在叶玄这蕴含著恐怖力量的一脚之下,炸裂! 无数碎裂的门板和木屑,朝著庭院內激射而去! “啊——!!” “敌袭!!!” 门后,原本埋伏著准备乱刀砍死叶玄的第一批高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漫天的“炮弹雨”淹没! 噗噗噗! 血肉横飞! 惨叫声戛然而止! 那几十名精锐护卫,连人带刀,直接被砸成了一滩滩模糊的肉泥! 烟尘瀰漫。 叶玄的身影,缓缓踏入了这座阔別了十年的庭院。 他的脚下,是碎石,是木屑,是敌人的残肢断臂。 庭院內,数百名手持武器的黑衣护卫,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一个个杀气腾腾。 叶玄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隨手从地上的一具尸体上,捡起一把断刀。 《修罗斩》! 这是他在合欢宗学的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杀人刀法! 唰!!! 一道匹练般的刀气横扫而出! 最前面的十几名护卫,身体当即被拦腰斩断,上半身还在往前冲,下半身却已经倒在了地上。 鲜血,內臟,流了一地。 血腥的一幕,让后续衝上来的护卫们,脚步为之一滯。 叶玄没有停。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鬼魅般,冲入了人群。 刀光闪烁,好似那死神之镰刀。 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蓬滚烫的鲜血和几颗冲天而起的人头。 一场屠杀。 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叶玄没有丝毫怜悯。 这些人的手上,都沾著叶家人的血,都沾著那些忠僕十年来所受苦难的罪孽! 他们都该死! 仅仅一分钟。 整个前院,便化作了一片尸山血海。 数百名护卫,无一生还。 叶玄站在尸体堆成的小山之上,手中的断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一步步,踩著满地的鲜血和尸体,朝著中堂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在这青石板路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脚印。 穿过尸横遍野的前院。 叶玄终於来到了中堂前的广场上。 只见广场尽头的高台之上,罗家老太爷罗绝,依然端坐在那张太师椅上。 只是他此刻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在他的身后,站著四名身穿古怪灰色道袍,面容枯槁,浑身上下散发著死气的老者。 他们的眼神空洞,表情麻木,仿佛不是活人。 药王谷,炼尸堂! 叶玄星眸扫过那四人,最终落在了罗绝的脸上。 罗绝看著一步步走来的叶玄,看著他身后那片人间地狱,眼中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阴惻惻的笑容。 他缓缓地拍了拍手。 “小杂种,热身结束了。” “现在,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 话音刚落。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广场四周的地面,突然猛地塌陷下去! 四口巨大的青铜棺材,从地下缓缓升起。 棺盖炸开! 伴隨著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四具身高超过两米,浑身皮肤呈现出古铜色泽,指甲乌黑如匕首的“怪物”,从棺材里一跃而出! 它们身上,还贴著画满诡异玄纹的黄色符纸。 “吼——!!!” 四具怪物仰天嘶吼。 声音不似人声。 暴戾、嗜血,恐怖、诡异。 迈开沉重的步伐,从四个方向,將叶玄团团围在了中央。 第98章 铜甲尸?这点硬度给我当球踢! 广场之上,气氛阴冷。 四具从棺材里跳出来的怪物,正是药王谷炼尸堂最得意的杰作——铜甲尸! 它们由百年不腐的武者尸身,浸泡在特製的毒液中七七四十九天,再辅以秘法炼製而成。 浑身上下,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不知疼痛,不畏生死。 再加上体內蕴含剧烈尸毒,寻常的宗师强者遇上一个,都得头疼不已。 此刻,四具铜甲尸同时出现,那股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森尸气、暴戾气息,足以让任何一个武者心胆俱裂。 高台之上,罗绝身后的一名药王谷高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铜铃,轻轻摇晃了一下。 “叮铃铃……” 铃声清脆,在广场上显得格外诡异。 “吼——!!!” 听到铃声,四具铜甲尸如获指令,猩红眼眸猛地锁定场中叶玄,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迈开步伐,恶风呼啸,从四个方向猛地扑了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与那庞大的身躯完全不成正比。 宛若四辆失控重卡,要將叶玄直接碾成肉泥! 高台之上,罗绝面露残忍得意之色。 似已看到,叶玄被这四具铜甲尸,撕成碎片,下场悽惨。 但是叶玄神色平静,毫无惊惶。 面对这足以让大宗师都感到棘手的围攻,。 他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 “就这?” 叶玄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不屑、失望。 “我还以为能有什么新花样,搞了半天,就是几具发霉的殭尸?” 在罗绝和那几名药王谷高手惊愕的目光中,叶玄主动迎著其中一具铜甲尸,跨出一步。 收敛了周身的纯阳真气,打算单纯用肉身的力量,来试试这些所谓的“刀枪不入”,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龙象镇狱体,运转! “找死!” 看到叶玄如此托大,摇铃的那名药王谷高手心中冷笑。 铜甲尸的一撞之力,足有万斤!就算是块钢板,也能给你撞穿了! 这小子,死定了! 轰!!! 就在他念头电闪之时。 叶玄的身影,已经和正面扑来的那具铜甲尸,结结实实地撞上! 一声巨响,宛若两座高速行驶的火车头迎面相撞! 巨大的撞击声震得地面都为之一颤! 但是预想之中,叶玄被撞飞,骨断筋折的场面,没有出现。 那具气势汹汹的铜甲尸,在接触到叶玄身体的剎那,身躯猛地一震,竟然被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地给撞得倒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 铜甲尸的身体砸在十几米外的地上,將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反观叶玄。 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连脚下的步子都没分毫挪动。 “什么?!” 高台之上的几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肉身硬撼铜甲尸?还把铜甲尸给撞飞了? 这小子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含铜量太低了,建议回炉重造。” 叶玄一脸嫌弃地嘲讽道。 就在这时,另外三具铜甲尸已经从不同方向攻到近前。 乌黑尖锐的爪子,空气撕裂,尖啸之声,抓向叶玄头颅、心臟、咽喉! “来得好!” 叶玄不惊反喜。 身形一晃,不退反进,直接冲向左侧那具铜甲尸。 利爪即將抓到面门之际,叶玄突然抬手,一巴掌对著那铜甲尸的脸,狠狠地抽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那铜甲尸的脑袋好似被拧瓶盖般,被这一巴掌抽得硬生生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后脑勺直接转到了前面! 整具尸体在原地僵住,然后“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一巴掌,秒杀! “这……这不可能!” 摇铃的药王谷高手心態崩了,手里的铜铃都差点掉在地上。 这可是铜甲尸啊!不是纸糊的! 另外两具铜甲尸依旧悍不畏死地发动攻击,他们可没有智慧。 叶玄冷笑一声,身体猛地一矮,躲过右侧殭尸的利爪,隨即探手如龙,一把抓住了它挥过来的手臂。 “给我开!” 叶玄口中一声低喝,双臂肌肉猛然坟起,恐怖巨力爆发! 刺啦——!!! 撕裂声响起! 那具铜甲尸,號称坚逾金铁的手臂,竟然被叶玄硬生生地从肩膀处,给活活撕了下来! 黑色的尸血喷涌而出! 极致的暴力美学! 叶玄隨手將那条断臂当做武器,反手一甩,“噗嗤”一声,锋利的指骨直接贯穿了最后一具铜甲尸的胸膛,將它牢牢钉在地上! 眨眼之间,四具凶悍的铜甲尸,三死一伤! “吼!” 被撞飞的那具铜甲尸从地上爬了起来,似被彻底激怒,张开大嘴,喷出一股墨绿色的浓稠尸毒,袭向叶玄。 “玩毒?” 叶玄笑了。 在合欢宗的毒经面前,这些尸毒,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但他今天,不想玩那么复杂。 对付这种邪物,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火焰! “在我面前玩邪的,你们真是找错祖宗了。” 叶玄冷哼一声,右手掌心摊开,一缕缕金色的火焰在掌中跳跃、凝聚。 纯阳真气,焚天阳炎! 这是至刚至阳的火焰之力,是一切阴邪鬼物的克星! “火来!” 叶玄一掌拍出! 恐怖的焚天火焰,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席捲而出! 金色火焰顷刻吞没铜甲尸与漫天尸毒! “嗷——!!!” 那具铜甲尸在至阳火焰的灼烧下,发出了悽厉无比的惨叫,浑身的古铜色皮肤像蜡油般融化,顷刻之间,连同那些剧毒的尸气,一同被蒸发成了虚无! 真火洗地,邪祟盪尽! “噗——!!” “噗!噗!噗!” 本命炼製的铜甲尸被毁,高台上的四名药王谷高手心神受到牵连,齐齐喷出一大口黑血,气息迅速萎靡。 “怎么会……他怎么会如此霸道的火焰?!” “他不是医道中人吗?!” 四人脸上写满了惊恐、不解。 叶玄却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他抬头,目光森冷地看著高台几人,隔空一抓! 嗡——! 一只由纯阳真气凝聚而成的金色大手印,凭空出现,一把就將那四个已经重伤的药王谷邪修给捏在了手里。 宛若捏住四只小鸡仔。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叶玄手臂一挥,那金色大手印便將四人像丟垃圾一样,狠狠地扔到了罗绝的脚下,摔得他们骨断筋折,惨叫连连。 现场,再次恢復安静。 罗绝看著脚下像死狗般的四名药王谷供奉,看著空荡荡的广场,他那张阴鷙的老脸,终於露出真正的恐惧。 他所有的底牌,都用尽了! “不……我还没输!” 罗绝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眼中闪过疯狂。 他一把捏碎了座椅的扶手,启动了最后的机关! “叶家的小杂种!这是你逼我的!” “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被自家阵法绞杀的滋味!” “九曲黄河阵——起!!!” 隨著他一声咆哮,整个回春山庄的地下,传来剧烈轰鸣!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气光柱,从山庄的各个角落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幕,將整个广场笼罩在內! 无数凌厉的灵力,在光幕中匯聚,化作一柄柄闪烁著寒光刀刃,透著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 这正是叶天南当年布下的护族大阵! 当年灭门之时被破坏了。 如今罗绝请人重新修復好了。 “哈哈哈哈!!” 罗绝看著被困在阵中的叶玄,疯狂地大笑起来,似已胜券在握。 “小杂种!死吧!给我死在这座大阵里吧!” 身处杀机四伏的大阵中央。 但是叶玄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闭上星眸,静静地感受著周围那熟悉而亲切的灵力波动,嘴角扬起,嘲讽笑意。 “这是……我爹布下的阵法。” “你,拿来杀我?” 叶玄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金光大盛。 他咬破自己的指尖,一滴蕴含著凤凰神血和叶家血脉之力的金色血液,被他轻轻弹出。 那滴金血並未飞向罗绝,径直融入脚下阵眼之中。 嗡——!!! 在接触到叶玄精血的剎那,整座九曲黄河阵,发出一声剧烈的轰鸣,宛若一头,沉睡巨龙,被彻底唤醒! 大阵光芒突变,由满是杀伐之气的血红色,转变成了代表守护的柔和金色! 下一秒。 让罗绝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一幕发生了! 那漫天由灵力化作的利刃,竟然齐刷刷地调转了方向,刀尖一致对外,锁定了高台上的罗绝,以及广场四周所有属於罗家的人! 大阵,倒戈了! 它,认主归宗了! “不!这……这不可能!!” 罗绝脸上的狂笑凝固,换作无尽恐惧! 转身就想逃离高台。 “想走?” 叶玄手指对著他,轻轻一点。 “给我跪下!” 咻! 阵法发动! 一道璀璨的金光从天而降,化作一个坚不可摧的牢笼,直接將罗绝笼罩其中! 巨大的压力,像泰山压顶,狠狠地砸在罗绝的身上! “咔嚓!” 罗绝的双腿膝盖骨,被这股巨力镇压! “噗通”一声! 这位不可一世的罗家老太爷,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他亲手踩碎的,叶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之前! 第99章 跪下懺悔,迟来的审判! 九曲黄河阵认主归宗,阵法受叶玄控制,笼罩整个回春山庄。 那股源自阵法的磅礴威压,像无形的巨山,狠狠地压在了每一个罗家人的身上。 “噗通!” “噗通!噗通!” 庭院內外,那些侥倖在刚才的屠杀中活下来,此刻正准备四散奔逃的罗家护卫和旁系子弟,只觉得双腿一软,完全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成百上千人,黑压压地跪了一片,所有人的方向,都整齐划一地朝向中堂的高台,朝向那叶家宗祠的所在! 好似在进行一场迟到了十年的,集体谢罪! 高台之上。 罗绝被金色的光牢牢牢地钉在地上,膝盖骨碎裂的剧痛让他面容扭曲,冷汗直流。 他体內的力量疯狂运转,试图抵抗这股恐怖的压力。 但在这座由叶天南亲手布置,此刻又由叶玄血脉催动的大阵面前,他那点微末道行,显得如此可笑。 “咔嚓!咔嚓!” 金光牢笼不断收缩,压得他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声音。 叶玄一步步,缓缓走上高台。 他无视脚下那四个像死狗般的药王谷邪修,径直来到罗绝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跪在地上,满脸惊恐怨毒的老狗,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罗绝。” 叶玄的声音森寒平静。 他不急著动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罗绝那张扭曲的脸。 “別急著死。” “在送你上路之前,我需要你,把十年前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全部说出来。” “我要让天下人都看看,你们罗家这所谓的『杏林偽圣』,究竟是一副怎样丑恶的嘴脸。” “你休想!”罗绝嘶吼道,眼中疯狂之色,“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你这个小杂种,有本事就杀了我!” “杀了你?”叶玄笑了,残忍、讥讽,“太便宜你了。” 他抬起脚,对著罗绝仅剩完好的那条腿的膝盖,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 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格外刺耳。 “啊——!!!” 罗绝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剧烈的疼痛让他心理防线剎崩溃。 “我说……我说……”他再也撑不住了,声音颤抖,开始求饶。 叶玄的脚依旧踩在他的断腿上,缓缓碾动。 “说吧,我听著。” 在痛苦,对死亡的恐惧下,罗绝不敢有任何隱瞒,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起当年的所有罪行。 “是……是我……是我乾的……” “当年,你父亲叶天南,他……他无意中救下了一个神秘人……从那人口中,得知了你们叶家祖传的血脉之中,竟然封印著一缕『太初祖气』!那……那是天机阁寻找了数千年,能让人直指仙道的无上机缘!” “我……我偷听到了这个秘密,我不想一辈子活在你父亲的光环之下!我想要得到太初祖气!我想要成为人上人!” 罗绝的声音里满是嫉妒不甘。 “於是,我主动联繫了天机阁,告诉了他们这个秘密,跟他们做了交易!我帮他们抽出『太初祖气』,他们帮我除掉叶家,扶持我罗家成为新的医道魁首!” “家宴上的『散气软筋散』,是我下的……孙家的屠夫,是我引进去的……秦家的走狗,也是我联繫的……” “哈哈哈哈……叶天南那个蠢货,到死都不知道,出卖他的,就是他最信任的结拜兄弟!” 罗绝说著说著,竟然癲狂地笑了起来。 叶玄面无表情地听著,心中那滔天的杀意,却在不断地攀升。 “不止如此……”罗绝的笑容愈发狰狞,“为了防止你们叶家血脉有朝一日復甦,为了永绝后患……灭门之后,我还带人,把你叶家的祖坟……全都给刨了!” “我用黑狗血淋遍了你们祖宗的棺材,还在你们的祖坟下,布下了『断子绝孙局』!就是要让你们叶家,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哈!” 轰——!!! 当“祖坟被刨”四个字传入耳中时,叶玄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一股极致杀气,从他体內猛然爆发! 整个九曲黄河阵,在这股恐怖的杀气衝击下,发出嗡鸣! 广场上,所有跪著的罗家人,都感觉自己好似被扔进了九幽地狱,灵魂都在战慄! 这是真正的入魔徵兆!? “你……该……死!!!” 叶玄双眼陡然变得一片赤红,再也看不到半点人类情感。 他不想再听这条老狗多说一个字了。 他要用最残忍,最痛苦的方式,让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咻!咻!咻! 叶玄手指连弹,数枚由纯阳真气凝聚而成的气针,剎那刺入了罗绝周身三百六十处主理痛觉的穴道! “啊啊啊啊——!!!” 罗绝的惨叫声,变得无比悽厉。 在气针的作用下,他全身的痛感,被放大整整百倍! 此刻,哪怕是微风吹过他的皮肤,都像是被凌迟一般痛苦! 但这仅仅是开始。 “你不是喜欢刨坟吗?” 叶玄的声音很冷,冷得宛若来自九幽地狱、宛若死神低语。 他的说中多出一把锋利的小刀。 “今天,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被活生生解剖的滋味。” 说著,那柄小刀,便缓缓地,刺入了罗绝的胸膛,开始对他进行一场“活体解剖”。 “不……不……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极致痛苦,让罗绝彻底崩溃,他现在只求速死。 但是叶玄又怎么会让他如愿? 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罗绝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伸出手探入怀中,刺破手掌,鲜血滴入令牌。 一枚通体由紫金打造,华贵无比的令牌! 天机阁——黄金令! 鲜血滴入的剎那。 罗家老宅的上空,那片被金色大阵笼罩的天空,突然毫无徵兆地,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 好似天空被划开了一道伤口! 一股比之前天魁投影降临时更加浩瀚恐怖的威压,从那裂缝中猛然降临! 威压如此的可怕,似有一双无形的巨眼,在九天之上,冷漠地俯瞰著大地上的所有生灵! 就连守护著山庄的九曲黄河阵,在这股威压之下,金色的光芒都被压得黯淡了几分! “是谁……敢动我天机阁的人?” 一个沙哑刺耳,不似人类的声音,从那空间裂缝中缓缓传出。 隨后,一道身影,从那裂缝中,一步步走了出来。 他全身都包裹在猩红色的斗篷之中,看不清面容,脚踏虚空,好似脚下有无形的台阶。 最诡异的是,他的手里,还提著一盏散发著幽幽鬼火的灯笼。 那灯笼里,隱约有无数痛苦的人脸在挣扎,在哀嚎。 “打狗,也要看主人。” 血鸦使者缓缓降落,悬浮在半空,那兜帽下的目光穿透了空间,落在了叶玄的身上。 “叶家余孽,你好大的胆子。” 他的声音里,带著高高在上的漠然,宛如在审判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叶玄缓缓抬起头,那双赤红的星眸,刚好对上血鸦使者。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不是虚影,不是投影! 是本体降临! 其实力,已经远远超越了大宗师的范畴,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筑基期!甚至是……金丹期! 更让叶玄杀意沸腾的是,他从那盏鬼火灯笼里,感受到了几缕熟悉的灵魂气息! 那是……叶家长辈的残魂! 第100章 筑基大修?我专杀修仙者! 血鸦使者,高悬半空,宛若一尊从地狱里走出的魔神。 身上散发恐怖威压,让人不寒而慄。 他根本没有把地上的叶玄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个侥倖活下来,並且得到了一些奇遇的凡人罢了。 螻蚁,终究是螻蚁。 “区区凡人,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血鸦使者声音沙哑,带著几分不耐烦。 隨手一挥。 一道血色的匹练,似锋利无比的刀锋,从他袖中飞出,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径直斩向叶玄! 无需瞄准,因为在他看来,这一击,足以將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蚁,连同他脚下的地面,一同斩成两半! 叶玄星眸一凝。 能感觉到,这一道看似隨意的攻击,其中蕴含的能量,比之前天魁投影的全力一击还要恐怖数倍! 这就是真正的修仙者吗? 果然不是凡俗武者能比的。 但他也不是普通凡人! 叶玄没有硬接,身形一晃,凭空消失。 轰!!! 血色匹练斩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被斩出了一道深达数米、长达十几米的恐怖沟壑! 烟尘瀰漫,碎石四溅! 一些离得近的罗家建筑,被逸散的能量波及,墙壁坍塌! “哦?躲开了?” 血鸦使者有些意外,隱藏在兜帽下的目光终於正视起叶玄。 “有点意思。” 他停下攻击,饶有兴致地晃了晃手中的那盏“招魂灯”。 “呜呜呜……” “啊啊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灯笼里,那幽绿色的鬼火剧烈跳动,声声悽厉、灵魂哀嚎,从中传出。 这声音直接穿透耳膜,作用於人的神魂之上! 叶玄只觉得脑袋刺痛,心神出现了剎那恍惚。 因为,他从那无数痛苦的哀嚎声中,清晰地分辨出了几缕熟悉的气息! 是三叔!是五长老! 是那些在十年前,为了保护他而惨死的叶家长辈的残魂! 他们……他们死后,连灵魂都不得安寧,被天机阁这群畜生抽出来,炼製成了法器,永世承受著被鬼火灼烧的痛苦! “啊!!!” 叶玄怒吼一声,撕心裂肺,万剑穿心,痛苦至极。 双眼变得更加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就是这一剎的分神。 被血鸦使者敏锐地捕捉到了! “原来,这灯里还有你的亲人?” 血鸦使者发出一声残忍的笑声,“那正好,让你们一家人,在灯里团聚吧!” 他抓住这个机会,双手快速结印! “血煞掌!” 剎那间,数道由精纯灵力混合著污秽血气凝聚而成的巨大血色掌印,凭空出现,带著腥风,从四面八方,狠狠地轰向了心神失守的叶玄! 砰!砰!砰! 叶玄被这几道血掌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身上。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塌了后方宗祠的一面墙壁,深深陷入废墟之中。 “噗——” 一口血液,从他口中喷出。 “不堪一击。” 血鸦使者缓缓落地,一步步走向那片废墟,姿態高傲,宛若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 “叶家血脉,不过如此。” 他看著废墟,语气漠然:“本座现在改变主意了,杀了你太便宜。我要把你的神魂也抽出来,做成这招魂灯的灯芯,让你永生永世为我照明!” 一旁被金色牢笼困住的罗绝,看到这一幕,发出了劫后余生般的疯狂叫囂:“使者大人威武!杀了他!快杀了他这个小杂种!” 然而,就在血鸦使者走到废墟前,准备动手抽取叶玄灵魂的时候。 轰隆!!! 整片废墟,陡然炸开! 一道浑身燃烧著金红色火焰的身影,从那漫天烟尘中,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叶玄! 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破损,但那股冲天的气势,却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骇人! 他体內的凤凰神血,在受到重创后,被彻底激发! 一股股磅礴的生命能量,在他体內流转,他胸口被血掌击中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癒合! 叶玄隨意擦去嘴角血跡,抬头看向血鸦使者,神情邪异。 “打够了吗?” “打够了的话……” “那,就该我了!” 话音未落! 叶玄身影骤然消失! 修仙者法术诡异,远程对轰,自己未必占便宜。 但这些养尊处优的傢伙,在低境界时,肉身往往是他们最大的弱点! 那就……近身肉搏! 龙象镇狱体,全力爆发! 电光石火间,叶玄便出现在了血鸦使者面前! 他放弃了所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將全身的力量,將所有的愤怒、悲痛、杀意,全部凝聚在了自己的右拳之上! 简简单单,一拳轰出! 直取血鸦使者的面门! “好快的速度!” 血鸦使者目光微凝,显然没料到叶玄的速度会快到这种地步。 仓促之间,急忙在身前撑起一道由真气凝聚而成的血色护盾! “愚蠢的凡人!以为近身就有用吗?本座的护体灵盾,岂是你的凡躯……” 咔嚓!!! 话未说完,一声清脆碎裂声便响彻全场! 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血色护盾,在叶玄铁拳面前不堪一击! 一触即溃! 砰!!! 叶玄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血鸦使者那张隱藏在兜帽下的脸上! 一声闷响! 血鸦使者遭正面重击,高挺的鼻樑骨顷刻粉碎,鼻血混合著牙齿横飞,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砸在远处广场上! 得势不饶人! 叶玄如影隨形,紧追而上,在血鸦使者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时,一脚狠狠踩在他胸口上! “咔嚓!” 胸骨碎裂! “噗!” 血鸦使者狂喷一口鲜血,满脸不敢置信。 他……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筑基期大修士,竟然被一个凡人,用拳头给打趴下了?! 这怎么可能?! “把灯,还给我!” 叶玄眼神凌厉,伸手一把就將那盏还在散发著鬼火的招魂灯,从血鸦使者手中强行夺了过来! 他能感觉到灯內那些残魂的痛苦和恐惧。 没有丝毫犹豫,叶玄调动体內的纯阳真气,疯狂涌入招魂灯內! “啊——!” 血鸦使者留在灯上的神魂印记,接触到纯阳真气便似遇到克星,发出一声惨叫,顷刻间被抹除乾净! 叶玄暂时將那些残魂封存在灯內,用自己的气息温养著,然后將招魂灯收入怀中。 “我的法器……你……你找死!” 法器被夺,血鸦使者又惊又怒,他疯狂地催动体內的灵力,想要反抗。 然而,他惊恐地发现,叶玄身上那燃烧著的金红色火焰,对他体內的血煞灵力,有著天生的压製作用!他的灵力,运转得无比晦涩,威力大减! “这就是所谓的仙家法术?” 叶玄看著脚下狼狈不堪的血鸦使者,脸上露出了极度的轻蔑。 “想夺舍小爷的身子,想抽我的魂点天灯?” “那就做好,神魂俱灭的准备吧!” 叶玄抬起双手,掌心之中,一朵精巧无比的三色火莲凝聚成型。 这朵三色火莲,看起来美轮美奐,散发著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 “下辈子,別惹中医。” 叶玄声音落下,那朵三色火莲,被他轻轻地,按在了血鸦使者的丹田之处。 轰——!!! 火莲陡然炸裂! “不——!!!” 在血鸦使者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他那所谓的仙人之躯,连同他那想要逃逸的元神,都在这三色火焰的灼烧下,顷刻之间,化作虚无!灰飞烟灭! 火焰散去,原地只留下一枚在高温下依旧完好无损的古朴戒指。 储物戒指。 传说中的储物戒指?! 叶玄捡起戒指,神识一扫,笑容更盛。 他转过身,看向高台上瘫软在金色牢笼里、颤抖不已的罗绝。 游戏,该结束了。 就在他准备上前,彻底终结罗家这条老狗性命的时候。 异变陡生! 后院深处,一口荒废多年的枯井,突然毫无徵兆地,喷出了一道冲天的光芒! 光芒璀璨夺目,直衝云霄,將整个夜空都照得亮如白昼! 一股浩瀚苍茫的气息,自井底深处,瀰漫开来! 似有什么绝世之物,感应到了叶玄的气息,即將出世! 第101章 清算时刻,老宅地下的秘密 冲天霞光,引得眾人侧目。 叶玄的目光也从罗绝身上移开,望向后院那口枯井的方向。 他的阴阳法眼,能清晰地看到,那井底深处,盘踞著一股磅礴到难以想像的灵气,那股灵气,甚至与整个山庄的地脉相连。 看来,这老宅里还藏著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不过,不急。 当务之急,是先清理门户,告慰父母和叶家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 叶玄收回目光,一步步走向高台。 罗绝此刻已经彻底没了声息,他知道,天机阁也救不了他了,他只求一个速死。 叶玄没有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 对於这种畜牲,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手起,刀落。 一道真气化作的长刀,划过罗绝的脖颈。 一颗满是惊恐神色的头颅,冲天而起,隨即“咕嚕嚕”滚落在地。 鲜血染红了祭台。 叶玄用仇人的血,血祭了枉死的先祖。 看到罗绝身首异处,那些被大阵镇压的罗家余孽,彻底崩溃了,一个个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想跑?” 叶玄冷哼一声,任由那些杂鱼奔逃。 他对空气吩咐道:“交给你了。” 话音刚落,庭院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浮现出十几道身穿黑色紧身衣,脸上戴著恶鬼面具的身影。 他们凭空出现,身上全无活人气息。 正是五师姐夜蔷薇手下,世界第一杀手组织“冥府”的精英杀手! “遵命,主上!” 为首的杀手单膝跪地,声音恭敬。 “封锁京都,罗家嫡系,一个不留。”叶玄下达了命令,“至於旁系,废掉修为,驱逐出境,永世不得踏入大夏半步。” “是!” 十几道黑影,再次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他们將化作黑夜里的死神,对整个罗家,展开一场无情的清洗。 斩草除根。 叶玄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处理完这一切,叶玄转身,朝著后院那口还在喷薄著霞光的枯井走去。 这时,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的福伯,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小少爷,不可!” 福伯声音焦急且敬畏。 “那口井……是禁地!当年老爷还在的时候,就严令任何人靠近!他说……井下有大凶险,也有大机缘,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开启!” “禁地?” 叶玄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福伯,微微一笑。 “福伯,放心吧。” “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 他再次开启阴阳法眼,仔细地观察著那口枯井。 井下乃是一片被浓郁灵气包裹的独立空间。 那股气息,沧桑磅礴,与他体內的血脉之力,隱隱產生了共鸣,並没有丝毫的恶意。 没有犹豫,叶玄纵身一跃,直接跳入了那口深不见底的枯井之中。 身体穿过一层薄薄的灵气光幕,失重感消失。 叶玄发现,自己来到了一间宽敞的石室之中。 石室的构造很简单,四周墙壁上刻画著一些他看不懂的符號,散发光芒,將整个石室照亮。 石室的中央,摆放著一张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石桌,石桌上,静静地放著一个紫檀木盒,和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 信封上用苍劲有力的笔跡,写著四个大字—— “吾儿亲启”。 叶玄的心,猛地一颤。 这笔跡,他太熟悉了! 是父亲,叶天南! 他伸出手,手指因为激动,微微颤抖,揭开信封。 信纸已经微微泛黄,但上面的字跡,依旧清晰。 “玄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父和你母亲,或许早已不在人世。请不要悲伤,这是我们叶家身为守护一族的宿命。” “信中,我不会告诉你仇家是谁,因为当你实力不足时,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这口井,是我叶家最后的退路,也是最后的传承之地。你若能来到这里,说明你已经拥有了初步自保的能力,更说明,你体內的『龙魂』已经觉醒。” “石桌上的盒子里,放著我叶家世代守护的『龙玉』。” “孩子,记住,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为父不求你拯救苍生,只求你,能守护好你在意的人,快快乐乐地过完这一生。” 信的末尾,还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臭小子,你要对清寒好些,要是敢在外面拈花惹草,看我怎么收拾你!——你娘亲留。” 看著信上的字跡,叶玄眼眶湿润。 他依稀能看到,十年前,父亲母亲在写下这封信时,眼底的不舍与期望。 “爹,娘……孩儿不孝……” 叶玄对著信,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擦去眼角的泪水,將信纸细致折好,贴身收起。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紫檀木盒上。 他伸出手,缓缓打开了盒子。 盒子开启剎那,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从盒中迸射而出! 光芒之中,静静地躺著一块晶莹剔透,雕刻著一条栩栩如生神龙玉佩! 龙玉直接钻入叶玄体內。 下一刻,异变再生! 轰隆隆!!! 整个回春山庄乃至地下的灵脉,都被这块玉佩彻底激活! 一股股精纯到化为实质的灵气,从枯井中疯狂喷涌而出,席捲了整个山庄! 庭院里,那些因为战斗而枯萎的花草树木,在接触到这股灵气时,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生机,抽枝发芽,顷刻盛开! 那些污浊的血腥气、尸气、死气,被这股浩瀚的灵气一扫而空,唯留沁人心脾的清香! 这才是叶家祖宅本来的面貌! 一处真正的,洞天福地! 叶玄站在灵气的中心,感受著那源源不断涌入体內的庞大能量,眼神一亮。 好机会!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盘膝而坐,运转起《阴阳合欢宝典》和《龙象镇狱体》! 他体內的瓶颈,在这股庞大灵气洗礼下,脆弱不堪,被轻易衝破! 轰! 他体內的《龙象镇狱体》枷锁,再次被挣开了一层! 他的肉身,泛起一层微弱金光,筋骨、血肉、经脉,都在发生著翻天覆地的蜕变! 叶玄睁开眼,感受体內空前强大的力量,心中豪情万丈。 就在这时。 一道光束从龙玉中射出,在半空中,投射出了一副巨大的三维立体全息地图! 地图之上,山川河流,清晰可见。 而在地图上,正有九个光点,在闪闪发光。 其中八个,呈现出暗淡的红色。 只有一个,呈现出明亮的金色。 叶玄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红色光点上。 只见那光点所在的位置,赫然標註著两个大字—— 苗疆! 而那片区域,正是二师父柳青眉曾经跟他提到过的,苗疆那处神秘凶险的禁地——万毒窟! 第102章 新的征程,目標苗疆! 当叶玄从枯井中再次飞出时,他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柄锋芒毕露的利剑,那么此刻的他,就是一柄藏於鞘中的神兵,锋芒內敛,却更显深不可测。 “恭迎家主!” 福伯带著那些倖存的老僕,看到叶玄出来,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满是激动和敬畏。 在他们眼中,这位小少爷,已经成了叶家新的顶樑柱,新的神! “都起来吧。” 叶玄一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將眾人托起。 他环视著这座已经恢復了生机与灵气的祖宅,沉声道:“从今天起,这里,不再叫回春山庄。” “摘掉那块耻辱的牌匾,换回我们叶家的名字。” “这里,是叶府!” “是!家主!”福伯等人老泪纵横,大声应道。 叶家,终於回来了! 正当叶玄准备安排眾人修整时,外面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很快,几道倩影,先后出现在了叶府的大门口。 正是听闻罗家覆灭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的苏清寒、秦妖嬈和龙悦。 三个女人,三种风情,站在一起,当真是燕瘦环肥,各有千秋。 “叶玄!” 苏清寒第一个冲了过来,当她看到叶玄安然无恙时,那颗悬著的心才终於放下。 她很自然地走到叶玄身边,目光扫过旁边的秦妖嬈和龙悦。 “师姐,你怎么也来了?” “你觉得我放心你吗?”秦妖嬈白了叶玄一眼。 “龙统领是来洗地的?”叶玄看向龙悦。 “洗你个头!”龙悦恶狠狠的瞪了叶玄一眼。 三个女人一台戏。 就在这时,叶玄的手机响了,是二师姐慕輓歌的电话。 “小师弟,罗家的事情处理完了?”慕輓歌的声音传来。 “嗯,刚把垃圾清理乾净。”叶玄点点头。 慕輓歌继续说:“罗家在燕京的產业,我已经全部冻结了,隨时可以进行吞併。你看,该如何分配?” 这话一出,苏清寒和秦妖嬈的眼睛都亮了。 罗家可是盘踞京都多年的顶级豪门,其產业遍布医药、地產、金融等各个领域,这可是一块足以让任何人眼红的巨大蛋糕! 叶玄想都没想,大手一挥,尽显霸总风范。 “清寒,罗家的医药公司和研发中心,都交给你苏家,正好和你的商业版图互补。” “师姐,你看中什么,就拿什么,不用客气。” “龙悦,”叶玄看向一旁的龙悦,“罗家名下的所有地皮和不动產,你看中那些,直接代表官方收缴,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算是给你们镇武司洗地这么多次的辛苦费。” 他三言两语,就將一个价值数千亿的商业帝国,瓜分得乾乾净净。 苏清寒和秦妖嬈都惊呆了。 这……这也太慷慨了吧? 那可是几千亿啊!他就这么隨隨便便地送人了? 龙悦也是一愣,隨即俏脸一红,嘴硬道:“谁……谁要你的东西!我们镇武司是为人民服务,不图回报!” 话是这么说,但她心里还是开心的。 这个男人,虽然霸道,但对自己人,是真的好。 “行了,就这么定了。”叶玄不给她们拒绝的机会,直接拍板。 隨即,他將从秦家和罗家搜集到的所有关於当年灭门案的情报,以及那块龙形玉佩投射出的地图,全部共享给了慕輓歌。 “二师姐,帮我分析一下。” 几秒钟后,她便得出了结论。 “根据现有线索和玉佩地图的指向,下一个目標,可以锁定为八大隱世门阀中的『万毒蛊罗』——苗疆郑家。” “当年灭门案中,他们也参与了,负责下毒,以及用『化尸水』处理现场。” “最关键的是,”慕輓歌的语气变得凝重,“情报显示,郑家当年从叶家,掳走了一批拥有特殊灵根的童男童女,带回了苗疆。如果他们还活著,很可能被郑家当成了炼製邪恶蛊虫的『药人』。” “药人?” 叶玄目光陡厉。 又是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 “我明白了。” 叶玄长出一气,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 “我即刻启程,前往苗疆!” “我跟你一起去!”苏清寒立刻说道,脸上写满了担忧。 “不行。”叶玄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苗疆之地,蛊毒之术防不胜防,太过危险。而且,京都这边刚刚拿下罗家的產业,需要你坐镇,將这些战果彻底消化掉。” 他难得温柔地看著苏清寒:“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要做的,是帮我守好这个家,等我回来。” 苏清寒看著叶玄决绝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能红著眼眶,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晚,为了庆祝叶府重立,也为了给叶玄践行,叶家老宅里,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家宴。 酒过三巡,苏清寒借著酒意,主动拉著叶玄回到了房间。 她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笨拙而热烈地吻了上去。 “叶玄,我等你回来。” 一吻结束,她俏脸緋红,眼波如水。 “我……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到可以和你並肩作战,而不是永远躲在你身后。” 叶玄心中一暖,轻轻地將她拥入怀中。 深夜。 当叶玄准备悄然离开时,却发现龙悦靠在叶府的大门口,像是在等他。 “给。” 龙悦见他出来,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扔过来一个黑色的硬壳盒子。 叶玄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部特製的军用卫星电话,和一本厚重的书页泛黄古籍,封面上写著《苗疆蛊毒图解》。 “这是……” “別误会!”龙悦立刻打断他,俏脸微红,眼神却依旧清冷,“我只是怕你死在外面,没人能治我的病了!这部电话可以让你在任何没有信號的地方联繫到我,那本书……或许能让你少吃点亏。” 说完,她便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叶玄看著手里的东西,失笑著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还真是傲娇得可爱。 走了。 几个小时后。 叶玄敏锐的灵觉便察觉到,身后跟上了若有若无的尾巴。 那气息极其隱晦,若非他如今实力大增,根本无法察觉。 是五师姐的人?还是……別的敌人? 叶玄没有点破,只是莫测一笑,加快了脚步。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云贵高原,十万大山深处。 这里终年被五彩的毒瘴所笼罩,毒蛇猛兽横行,是普通人的生命禁区。 在一处极其隱秘的山谷中,坐落著一个阴森诡异的巨大寨子。 这里,便是苗疆郑家的老巢——万毒谷。 寨子中央的祭坛上,一个面容枯槁,浑身散发著死气的老者,正盘膝而坐。 他正是郑家现任家主,郑枯心。 在他的面前,摆放著一个巨大的瓦罐,里面不时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啃噬声和悽厉的惨叫。 他正在用活人,炼製他最得意的本命蛊虫。 突然。 他怀中一只通体金黄的蚕虫,猛地躁动不安起来,发出了“嘶嘶”的警告声。 郑枯心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浑浊的眼眸里,闪过绿油油的精光。 “哦?” “本命金蚕示警,大凶之兆?” 伸出乾枯的手指,安抚了一下那只金蚕,脸上露出阴冷笑容。 “又有不知死活的补品,要主动送上门来了吗?” “桀桀桀……我倒是很期待啊……” 另一边,叶玄已经坐上了飞往西南边陲城市昆城的飞机。 他闭目养神,脑海中规划著名接下来的行动。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挑,却用宽大的风衣、墨镜、口罩和帽子,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一股药香,混合著一缕极其隱晦的……诡异尸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叶玄的眉头,微微一挑。 有意思。 第103章 万米高空,劫机与赶尸美女 万米高空之上,飞机进入了平稳的巡航状態。 叶玄靠在窗边,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一缕神识,已经落在了旁边的那个“怪人”身上。 这个女人,从上飞机开始,就一直在轻微地哆嗦,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在念什么。 她的脸色苍白,虽然带著口罩遮掩下,不太明显,额头上有冷汗冒出。 在普通人看来,她可能是生了急病,或者是有飞行恐惧症。 但在叶玄的阴阳法眼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生病。 她是在用自己的精神力,全力压制著某个东西! 而那个东西……就在她头顶上方的行李舱里。 叶玄能清晰地“看”到,在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行李箱中,正散发著一股浓郁的阴煞之气和尸气。 那股气息,暴戾、阴冷,满是对生灵血肉的渴望,正一下一下地撞击著行李箱,竟似隨时都要破箱而出。 “赶尸一脉?” 叶玄心中瞭然,神色淡然。 没想到,坐个飞机,都能遇到这种只在传说中存在的奇人异士。 不过,这东西怎么通过安检的? 叶玄倒要看看,这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个什么“大宝贝”。 就在这时。 “都不许动!抢劫!” “把手举起来!不然老子打死你们!” 机舱內,突然响起了几声暴喝! 四名偽装成乘客的壮汉,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手里竟然都拿著黑色的手枪! 他们动作嫻熟,显然是惯犯,一人冲向驾驶舱,两人控制住机舱前后,还有一人,则凶神恶煞地走向了叶玄所在的头等舱。 “啊——!” “抢劫啊!救命!” 经济舱的乘客们顷刻陷入恐慌,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整个机舱乱作一团。 在这片混乱之中,叶玄却显得格外淡定。 他甚至还有心情拿起空姐刚给他倒的一杯可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嗯,冰块放少了。”他咂了咂嘴,点评道。 “妈的!你聋了吗?!” 那个走向头等舱的劫匪头目,看到叶玄这副悠閒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 他一个箭步衝过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叶玄的脑门上。 “给老子抱头蹲下!听见没有!” 叶玄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眼神蔑视。 “枪不错,可惜是塑料的。” 这把枪虽然做得惟妙惟肖,但根本瞒不过叶玄的眼睛。是用特殊材料3d列印出来的,虽然也能发射,但威力有限,而且只能用一次。 “你他妈找死!” 劫匪头目被叶玄这轻蔑的態度彻底激怒,手指就准备扣下扳机。 就在这一刻! 异变陡生! “呃……” 叶玄旁边的那个神秘美女,似因过度紧张和惊嚇,精神力再也支撑不住,闷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她这一晕,那股压制之力陡然消失! “砰——!!!” 头顶上方的行李舱,传来一声剧烈的撞击巨响!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一只指甲乌黑的苍白僵硬手臂,竟然直接穿透了行李舱的复合材料盖板,从上面垂了下来! “我……我操!什么玩意儿?!” 劫匪头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就调转枪口,对著那只手“砰”地开了一枪。 叮! 一声脆响。 子弹打在那只苍白的手臂上,竟然发出金石之音,直接被弹飞,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 “轰隆”一声! 整个行李舱的盖板被暴力撞开! 咔嚓咔嚓,摺叠的身体舒展开来。 一个穿著清朝官服,脸色青黑,额头上还贴著一张黄符的“人”,从上面直挺挺地跳了下来! 殭尸! 这殭尸一落地,猩红的眼睛,锁定离他最近的劫匪头目,猛地扑了上去! “啊!別过来!滚开!” 劫匪头目嚇得魂飞魄散,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一声! 殭尸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贪婪地吸食著滚烫的鲜血。 场面,顷刻失控! “鬼……鬼啊!” “殭尸!是殭尸!” 机舱內的乘客们彻底崩溃了,一个个连滚带爬地往后躲,整个场面比刚才被抢劫时还要混乱百倍! 那具殭尸在吸乾了劫匪头目的血后,变得更加狂暴,它扔掉手里的尸体,猩红的目光扫向了其他乘客,欲开始一场杀戮盛宴。 “嘖,麻烦。” 叶玄嘆了口气,终於放下了手里的可乐杯。 他缓缓站起身。 “都给老子闭嘴!” 另外三名劫匪也被这诡异的场面嚇得不轻,但他们毕竟是亡命之徒,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其中一人举著枪,对著乘客们疯狂咆哮,试图稳住局面。 他话音刚落,只觉得眼前一花。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將他抽得原地转了三圈,满嘴牙齿混合著血水喷了一地,晕死过去。 叶玄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位置上,顺手还从一个嚇傻了的空姐手里,拿过了一包花生米。 “別怕,有我在。”他对那空姐笑了笑。 空姐呆呆地看著他,一时间忘了害怕。 “吼!” 那具殭尸似是察觉到了叶玄身上那精纯的阳气,立刻放弃了其他目標,转身朝著叶玄猛扑过来。 “二大爷!不要啊!” 就在这时,那个神秘美女悠悠转醒,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惊呼。 “二大爷?”叶玄挑了挑眉,“这名字,挺別致啊。” 他看著扑过来的殭尸,不躲不闪,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在那殭尸布满了尸斑的眉心,轻轻一点。 嗡—— 一缕精纯至极的纯阳真气,渡入殭尸体內。 那原本狂暴无比,力大无穷的殭尸,身体猛地一僵,隨即,眼中的猩红和暴戾迅速褪去,变得温顺无比,乖乖地缩在角落里,一动也不敢动了。 “这……这……” 刚醒过来的美女,看到这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她的“二大爷”有多厉害,她自己最清楚。 就算是几名內劲高手,也未必能制住它,可眼前这个帅得不像话的男人,竟然只用一根手指……就让它乖乖听话了? “你……你对我二大爷做了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道。 “没什么,帮它降降火。”叶玄淡然道。 “剩下的,该清理垃圾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那两名已经嚇傻了的劫匪身上。 那两人看到同伴的惨状,又看到叶玄这神鬼莫测的手段,哪里还有半点反抗的念头。 其中一人,更是面露疯狂,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绑满了c4炸药的腰带,嘶吼道:“別过来!再过来老子跟你们同归於尽!” “同归於尽?” 叶玄嗤笑一声。 他屈指一弹。 咻! 一根比头髮丝还细的银针,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流光,疾速射出。 那名劫匪只觉得手腕一麻,手里的引爆器就掉在了地上。 而那根银针,在穿过他手腕后,去势不减,精准地刺入了炸药的线路之中,顷刻破坏了其內部结构。 “搞定。” 叶玄拍了拍手,隨即身形一晃,出现在两人面前。 砰!砰! 两声闷响,他乾净利落地打断了两人的四肢,然后隨手將他们和之前那个被他打晕的劫匪,一起扔在了过道上,叠成了一个“罗汉”。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十秒钟。 机舱內再次鸦雀无声。 所有乘客,都用看神仙一样的目光,看著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 飞机,在两个小时后,有惊无险地降落在了昆城机场。 叶玄成了全机乘客心目中的救世主,下飞机的时候,掌声和感谢声不绝於耳。 有镇武司的人出现,將整个飞机封锁了,包括飞机上的所有乘客。 这件事,要封锁,不能外泄。 叶玄则找准机会,溜走了。 而那个自称“苗小七”的赶尸匠美女,叶死皮赖脸地跟在叶玄身后。 “大神!高人!前辈!您收我为徒吧!” “您身上那股味道,太好闻了!我二大爷说它很喜欢!它从来没这么安分过!” 苗小七抱著一个骨灰盒(殭尸二大爷已经被她暂时收了),一脸崇拜地跟在叶玄屁股后面,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叶玄被她吵得头疼,正准备想个办法把她甩掉。 哗啦啦! 一群穿著统一的黑色苗族服饰,腰间挎著弯刀,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气息的壮汉,便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將两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壮汉,目光阴冷地盯著苗小七,声音寒彻入骨。 “圣女殿下,跟我们玩了这么久的捉迷藏,也该回家了吧?” 他隨即又把目光转向叶玄。 “至於你这个小白脸……” 第104章 刚落地就开打?圣女的逃婚对象 “黑……黑巫寨的人!” 苗小七看到为首的那个刀疤脸,嚇得俏脸一白,下意识地就往叶玄身后躲,两只手还紧紧地抓住了叶玄的衣角。 “大神,救我!” 叶玄有些无语地看著这个刚认识不到三小时的“麻烦精”。 他本来只是想低调地来苗疆,办完事就走,怎么刚落地,就惹上了一身骚? “你们是什么人?”叶玄皱了皱眉,语气平淡地问道。 那刀疤脸壮汉,也就是黑巫寨的护法之一,名叫乌猛。 他上下打量了叶玄一番,眼里满是轻蔑。 在他看来,叶玄这种细皮嫩肉,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小白脸,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小子,这里没你的事,不想死就滚远点!”乌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隨手驱赶。 “我们是来请我们黑巫寨未来的压寨夫人回去成亲的。” “压寨夫人?”叶玄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拼命摇头的苗小七。 “我才不是!”苗小七气呼呼地反驳道,“你们黑巫寨那个什么狗屁蛊王,都快七老八十了,长得又丑,还想娶我?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他的!” “哼!这可由不得你!”乌猛冷笑一声,“我们蛊王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今天,你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 说著,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叶玄身上,那目光带著贪婪,显然不怀好意。 “不过嘛……你这个小白脸长得倒是不错,就这么杀了,有点可惜。” “这样吧,把你一起带回去,献给蛊王。我们蛊王最喜欢收集你这种皮相好的年轻人,把你做成『药人』,或者炼成『人蛊』,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那些黑巫寨武士,也都发出了阵阵鬨笑,看向叶玄的目光,好似在看一件货物。 叶玄脸上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 “看来,你们是不准备讲道理了。”叶玄平静说道。 “道理?”乌猛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苗疆,拳头,就是道理!谁的蛊厉害,谁就是道理!” “给我上!把圣女抓回来!这个小白脸,留活口!” 乌猛大手一挥,下达了命令。 他身后的三十名武士,立刻从腰间的皮囊里,掏出了一把黑色的粉末,迎风一撒! 嗡嗡嗡—— 那黑色的粉末在空中,竟然顷刻活了过来,变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黑色甲虫。 令人头皮发麻的振翅声响起,这些虫子朝著叶玄和苗小七铺天盖地地飞了过来! “是噬肉蛊!大神小心!千万不能被它们碰到!” 苗小七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提醒道。 这噬肉蛊是黑巫寨最歹毒的蛊虫之一,体积虽小,但口器锋利无比,蕴含剧毒。 一旦沾到皮肤,便会立刻钻入血肉之中,疯狂啃噬,不出十秒,就能將一个活人啃成一具白骨,死状极其悽惨! 眼看著那片黑色的“虫云”就要將两人吞没。 叶玄却依旧站在原地,动都没动,脸上连半点紧张的表情都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些飞来的蛊虫,眼神里带著几分怜悯。 “找死。” 他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下一秒。 在乌猛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片来势汹汹的噬肉蛊,在靠近叶玄身体一尺范围的时,似撞上了一堵烧得通红的无形铁墙! 滋滋滋——! 冲在最前面的蛊虫,还没碰到叶玄的衣角,就纷纷冒起了黑烟,发出阵阵被烙铁烫到的声音,噼里啪啦地从空中掉落下来,眨眼就被烫成了焦炭! 叶玄的体质特殊,本就是万邪不侵,万毒不入。 他身上散发出的纯阳之气,对於这些阴邪的蛊虫来说,就是最致命的剧毒! “这……这怎么可能?!” 乌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脸上的囂张和得意,转眼变成了惊恐和不敢置信。 他的噬肉蛊,可是连內劲高手的护体真气都能轻易啃穿的,怎么会……怎么会还没近身就全死了?! 这小白脸身上,到底有什么古怪?! 更让他惊恐的还在后面。 叶玄看著那些在空中盘旋,不敢再上前的蛊虫,面露冷笑。 他想起了当初在山上,二师父柳青眉教他的医术之中,有控蛊篇。 虽然他主修医术,对这些歪门邪道不感兴趣,但理论知识还是懂的。 他清了清嗓子,学著二师父当年的样子,对著天空,吹出了一声古怪尖锐的口哨。 原本还盘旋不定的那些噬肉蛊,在听到这声口哨后,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齐刷刷地调转方向,猩红的复眼锁定了乌猛等一眾黑巫寨武士,宛若看到了最美味的食物,疯狂地扑了过去! “不好!蛊虫反噬了!” “护法救我!啊——!” “我的脸!我的手!” 场面陡然逆转! 黑巫寨的人,被他们自己放出的蛊虫,追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那些平日里被他们当做武器的宝贝,此刻却成了催命的阎王! 乌猛也被几只蛊虫咬中了胳膊,疼得他齜牙咧嘴,他一边用弯刀疯狂劈砍著身上的蛊虫,一边惊恐无比地看著叶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我们苗疆的控蛊术?!” 叶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身形一晃,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砰! 一脚,直接將乌猛踹翻在地。 叶玄的脚踩在了乌猛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轻轻碾了碾。 “现在,我们能好好讲道理了吗?” “能!能!大神饶命!前辈饶命啊!” 感受到脸上那股足以碾碎他头骨的力量,乌猛彻底怂了,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囂张,磕头如捣蒜般地求饶。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们。” “你们知道郑家吗?”叶玄开门见山地问道。 “郑……郑家?”乌猛一愣,隨即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前……前辈,您要找郑家?” “少废话。” “在……在十万大山最深处的万毒谷!那里……那里是禁地,到处都是毒瘴和上古异种蛊虫,外人根本进不去的!”乌猛不敢有丝毫隱瞒,竹筒倒豆子般地全说了出来。 “除非……除非能拿到请柬,参加三天后,由郑家主持的『万蛊大会』!” “万蛊大会?”叶玄心中一动,这倒是个潜入的好机会。 “是是是!那是我们苗疆百年一度的盛会,到时候所有黑巫一脉的大小寨主都会去朝拜,也是为了重新划分地盘和利益。” 问到了想要的情报,叶玄也懒得再跟这些小嘍囉计较。 “滚吧。” “別在来找这小丫头的麻烦了,否则下次,直接死亡!” 他一脚將乌猛踢飞了出去。 乌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著他那些缺胳膊少腿的手下,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 危机解除。 苗小七这才从叶玄身后走出来,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崇拜地看著叶玄,里面全是小星星。 “大神!你太厉害了!你居然连控蛊术都会!你到底是哪个寨子的大巫啊?” “我只是一名医生。”叶玄说道。 “医生?”苗小七歪了歪脑袋,显然不信。 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大神,对不起啊,我骗了你。我……我其实是白巫寨的圣女……” 她將自己的身份,以及和黑巫寨的恩怨,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原来,黑巫寨一直想吞併白巫寨,而他们背后的靠山,正是八大隱世门阀之一的郑家。 这次联姻,就是郑家在背后推动的,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控制白巫寨。 苗小七寧死不从,这才偷偷带著她那位被炼成“护法行尸”的二大爷,逃了出来。 “你也跟郑家有仇?” “算是吧。”叶玄隨口说道。 当得知叶玄此行的目的也是为了找郑家的麻烦时,苗小七的眼睛顿时亮了。 “太好了!大神,我们简直是天作之合……啊呸,是同道中人啊!” 她拍著胸脯保证道:“万蛊大会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虽然是白巫寨的圣女,但我有办法,能搞到请柬,带你混进去!” 叶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有个本地人带路,確实能省去不少麻烦。 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先在昆城找个地方住下,再从长计议。 他们来到古镇上的一家看起来颇有特色的客栈。 狗血的事情发生了。 “不好意思啊,两位。”客栈老板一脸歉意地说道,“现在是旅游旺季,我们店里,就只剩下最后一间大床房了。” 又换了几个酒店民宿,都是爆满。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尷尬。 “將就一下吧。”叶玄说道。 “好。”苗小七点点头,抱著她二大爷的骨灰盒,俏脸微红。 叶玄看著那张宽敞的大床,又看了看旁边这个嘰嘰喳喳的麻烦精,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办理入住的时候,客栈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阴影中,一双怨毒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著他们。 半夜。 房间。 叶玄盘膝坐在地上,正在调息。 而苗小七早已沉沉睡去,嘴角还流著口水。 突然。 被放在床头的那个骨灰盒,猛地剧烈震动了起来! “吼——!” 一声低沉嘶吼从骨灰盒里传出! 叶玄猛地睁开眼睛! 他看到窗外,一双散发著绿油油光芒的眼睛,正隔著窗户,恶狠狠地盯著床上熟睡的苗小七! 与此同时,一只由黑气凝聚而成的无形大手,竟然直接穿透墙壁,悄无声息,抓向了苗小七的脖子! 第105章 夜半惊魂,不过是只大点的虫子 “吼!” 就在那只无形的黑气大手即將触碰到苗小七的剎那,床头那个不安震动的骨灰盒猛地炸开! 一道青黑色的身影,也就是殭尸“二大爷”,骤然从中窜出,挡在了苗小七的身前! 它张开双臂,用自己僵硬的身体,硬生生地撞向了那只黑气大手! 砰! 一声闷响! “二大爷”那堪比精钢的身体,竟然被震得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墙皮都簌簌地往下掉。 而那只黑气大手,也只是微微一顿,便再次抓向了床上的苗小七!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啊!” 床上的苗小七被这巨大的动静惊醒,她一睁眼,就看到一只若有若无的黑色鬼手正抓向自己的脖子,顿时嚇得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一道身影,比那鬼手更快! 叶玄早已从入定中惊醒,眼神清明,没有丝毫睡意。 “装神弄鬼!” 叶玄冷哼一声,整个人像鬼魅般出现在床前,右手探出,一把就抓住了那只无形的黑气大手! 这手阴冷、滑腻,气息阴邪。 但在接触到叶玄那蕴含著纯阳真气的手掌之时,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了一样,发出“滋滋”的声响,剧烈地挣扎起来! “给我出来!” 叶玄手腕用力,猛地向外一扯! 那股浓烈阴冷的杀气,像潮水般在房间內瀰漫。 “大神……有……有鬼啊!”苗小七嚇得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不是鬼。” 叶玄冷笑一声。 星眸之中,金光一闪! 阴阳法眼,再次开启! 在他的视线里,房间內的景象立变。 但他清楚地看到,有一个如水波般晃动的半透明影子,正在快速地移动! 那影子的身形极其矮小,手中还握著一把闪烁著幽绿光芒的剧毒匕首! 影蛊! 叶玄的脑海中闪过了这个词。 这是苗疆一种极其罕见,歹毒至极的蛊术,通过將一种特殊的蛊虫与刺客融合,可以达到完美的隱身效果,杀人於无形之中,防不胜防! 就在叶玄看破对方行踪时。 那个半透明的影子,好似也察觉到了不妙。 放弃了攻击苗小七,身形一晃,手中剧毒匕首,化作一道毒蛇寒光,悄无声息地刺向了叶玄的咽喉! 快!狠!准! 这一刺,蕴含了刺客全部的精气神,必杀一击! 但它面对的是叶玄。 “玩刺杀?” 叶玄笑了,笑得轻蔑。 “在五师姐面前,你们都是弟弟。” 那剧毒匕首,即將刺中他咽喉的前一剎那。 叶玄动了。 没有躲,甚至连头都没偏一下。 只是伸出了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 稳稳地,夹住了那刺来的匕首! 叮! 一声轻响。 那把锋利的匕首,就这么被夹在了叶玄的指尖,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大半夜不睡觉,玩角色扮演呢?” 叶玄语带讥讽。 那个隱藏在影子里的刺客,显然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这志在必得的一击,竟然被如此轻描淡写地给接住了?! 他手腕用力,试图將匕首抽回。 但那匕首宛若长在了叶玄的手指上,纹丝不动! “力气太小了。” 叶玄摇了摇头,微微用力。 咔嚓! 那把由精钢打造的匕首,应声而断! “什么?!” 刺客心中大骇,知道自己碰上了硬茬,当即就想抽身而退,重新遁入阴影。 “还想跑?” 叶玄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他反手一掌,对著身前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地方,狠狠地拍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 紧接著,一个身材极其矮小的黑衣刺客,被打得从隱身状態中显现了出来,狠狠地撞碎了房间里的衣柜,摔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黑血。 “咳咳……你……你怎么可能看破我的影蛊?!” 那刺客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著叶玄。 “怎么看出来的?”叶玄一步步向他走去,“下次记得,杀人前,先洗个澡,你身上的臭味,隔著三里地都能闻到。” “你找死!” 刺客见行跡败露,脸上露出疯狂、决绝。 他知道自己今天不可能活著离开这里了! “爆!!!” 他怒吼一声,身体竟然“砰”的一声,猛然炸开! 身体炸开,化作成千上万只散发著剧毒粉末的黑色飞蛾! 这些飞蛾铺天盖地,一部分涌向叶玄,试图用毒粉將他淹没,另一部分则疯狂地朝著窗户飞去,想要逃出生天! 虫人合一! 这是蛊师最诡异的保命手段! “雕虫小技。” 面对这足以让密集恐惧症患者当场去世的场面,叶玄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他屈指连弹。 咻咻咻! 十几道比蛛丝还要纤细的金红色阳炎丝线,从他指尖激射而出! 这些火焰丝线在空中,迅速交织,眨眼间,便编织成了一张燃烧著熊熊烈焰的巨大火网! 火网恢恢,疏而不漏! 那成千上万只飞蛾,宛若自投罗网的飞虫,一只不漏地,全被那张火网给兜住了! 劈里啪啦! 连串像炒豆子般的爆响声传来! 在焚天阳炎的灼烧下,那些飞蛾发出了悽厉的尖叫,顷刻间便被烧成了灰烬! 火焰散去。 只有一只足有拳头大小的狰狞黑母虫,从空中掉落下来,在地上痛苦地挣扎著。 这才是那名刺客的本体! 一个將自己与蛊虫彻底融合的,寄生蛊师! 叶玄缓缓走过去。 “別急著死。” 他伸出手,刚接触蛊虫。 嗡——! 无数混乱的画面,涌入了叶玄的脑海。 很快,他便锁定了一个清晰的坐標。 镇外,十里,乱葬岗! 他“看”到,在一个阴森的祭坛前,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看不清面容的人,正在对著一个水晶球做法。 而在他的面前,隱约还摆放著什么东西。 “找到了。” 叶玄收回精神力,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还抱著被子,惊魂未定,眼神崇拜又害怕地看著他的苗小七。 “穿好衣服。” “带你去抓个大个的。” 苗小七看著灯光下,那个霸气侧漏,宛若天神下凡般的男人,小心臟不爭气地“怦怦”狂跳起来,俏脸也顿时红透了。 乱葬岗內。 那个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人,正对著面前的水晶球,喃喃自语。 “废物!连个小丫头都解决不了!” 水晶球內的画面,正是客栈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当他看到叶玄一脚踩住母虫时,他猛地一拳砸在了祭坛上。 “该死!我的影蛊!” 他正准备切断联繫,放弃那只母虫。 然而,就在这时,他面前的祭坛上,一件被他当做施法媒介的物品,突然散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那是一块雕刻著祥云图案的古朴玉佩。 如果叶玄在此,定会一眼认出。 这块玉佩,正是他父亲叶天南当年从不离身的隨身之物! 这个黑袍人,竟然也是当年灭门惨案的参与者之一?! 第106章 乱葬岗激战!你也配碰我爹的东 夜色如墨。 乱葬岗,散发陈年腐尸发酵后的酸臭,还有土腥味,直往鼻腔最深处钻。 脚下的泥土鬆软发黑,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咕嘰”的声响。 四周到处是残缺不全的墓碑,指著天穹。 “噠、噠、噠。” 枯枝断裂的脆响,格外刺耳。 偶尔有一两只乌鸦受惊,扑棱著翅膀哑著嗓子飞向高空,令人心慌的怪叫。 苗小七紧紧抓著叶玄的一角衣摆。 她那双平时灵动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著远处坟包上飘忽不定的幽绿磷火。 怀里的匣子——装著她二大爷,正在她怀里疯狂震颤。 “大……大神……” 苗小七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架,声音颤抖,“这……这鬼地方……我二大爷好像想出来跑路……” 叶玄置若罔闻。 负手而行,步伐稳健,星眸越过磷火,径直看向乱葬岗深处。 视线尽头,一座由无数森白头骨堆砌而成的祭坛,透著惨白的光。 祭坛顶端,立著一道黑影。 宽大的黑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俯瞰著送上门的猎物。 叶玄停下脚步,目光在那黑袍人身上扫了一圈。 “这就是你给自己选的坟地?” 声音平缓。 “品味有点差,不过倒是挺適合你这种只会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祭坛上的黑袍微微一震。 一串类似金属摩擦玻璃的刺耳笑声,从黑袍下传了出来,颳得人耳膜生疼。 “桀桀桀……”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杂种。” 黑袍人缓缓抬起头,兜帽下依旧是一片漆黑,唯有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珠,里面是怨毒的光芒,“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来了,就留下来给我的小宝贝们当养料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桿漆黑的小幡。 幡面上绘满了狰狞的邪纹,无风自展。 “百鬼夜行,听我號令!” 黑袍人一声厉喝,手中黑幡重重顿在头骨祭坛之上。 “起!!!” 轰隆隆! 地面猛地剧烈顛簸,地底深处似有一头巨兽正在翻身。 无数座低矮的坟包毫无徵兆地炸开,黑土飞溅。 一只只枯槁腐烂的手臂,带著令人作呕的尸臭,破土而出!指甲修长发黑,掛著腐肉和泥土,在空气中胡乱抓挠。 “嗬……嗬……” 低吼声此起彼伏。 一具具穿著破烂寿衣的行尸,扭曲著关节,从泥土中爬了出来。 有的只有半个脑袋,脑浆早已乾涸;有的腹部空空,拖著半截发黑的肠子。 眼眶空洞,唯有两团幽绿的火焰在其中跳动,散发著择人而噬的饥渴。 短短几个呼吸,原本死静的乱葬岗,已然变成了百鬼夜行的修罗场。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些从地缝中涌出的活物。 蜈蚣、蝎子、毒蛇、蟾蜍…… 无数剧毒之物密密麻麻匯聚在一起,伴隨著“沙沙”声迅速蔓延。 蛊师与尸修结合的恐怖手段。 即使是千军万马,面对这支不知疼痛甚至带著剧毒的死亡大军,也要胆寒。 “妈呀!!” 苗小七哪怕再想强装镇定,此刻也被嚇坏了。 “大神!这这这……这是百鬼夜行阵!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她尖叫著,本能地想拽著叶玄往后跑,双腿发软,根本迈不动步子。 祭坛之上,黑袍人俯视著下方惊慌失措的少女,笑声愈发猖狂。 “跑?入了我的阵,就算是那些所谓的宗师来了,也要脱层皮!” 他手中招魂幡猛地指向叶玄。 “给我上!撕碎他们!我要喝乾这小子的血!” 指令下达。 吼——! 数百具行尸齐齐转头,空洞的眼眶,锁定叶玄。 下一秒,尸群暴动。 它们宛若一股黑色的洪流,夹杂著满地的毒虫,带著腥风恶臭,疯狂扑来! 那种压迫感,足以让任何心智不坚者当场心臟停跳。 黑色浪潮逼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腥臭的风已经扑打在脸上,行尸指甲上的泥土清晰可见。 苗小七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 站在尸潮中心的叶玄,脸上露出极度不屑。 “一群烂肉。” 他轻吐四字。 紧接著。 昂——! 一声若有若无的龙吟,猛然在他体內炸响,那是气血搬运到极致引发的轰鸣! 轰! 一道金红色的光柱,以叶玄为中心,毫无徵兆地爆发而出,直衝云霄! 这光芒璀璨到了极致,带著至刚至阳的霸道高温,顷刻將乱葬岗上空的阴霾撕裂! 在这一刻,叶玄宛若化身为了一轮坠入凡间的烈日。 嗤嗤嗤嗤——!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行尸,甚至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 在那金红色的焚天阳炎照耀下,它们身上顿时冒起滚滚黑烟,腐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焦黑、化作飞灰! 就连那坚硬的骨骼,也在高温下寸寸崩裂,化为齏粉。 地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毒虫,更是悽惨。 它们剎那爆裂开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空气中腾起一股焦糊味。 金光所过之处,万邪辟易! 那铺天盖地的黑色尸潮,硬生生在叶玄身前三尺处,被截断了! 光芒渐渐收敛。 叶玄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沾上一粒灰尘。 薄薄的金红色气焰缠绕在他周身,將那些试图再次靠近的阴邪之气尽数焚烧。 他抬起脚,向前迈出一步。 砰! 大地猛地一颤。 以他的落脚点为中心,顷刻龟裂出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出十几米远。 单纯的肉身力量! 恐怖的气血震盪! 那些侥倖没被烧成灰烬的第二波行尸,刚要扑上来,就被这股无形的震盪波扫中。 噗噗噗! 七八具行尸当空炸开,碎肉横飞,隨即被叶玄身上的热浪蒸发成血雾。 叶玄无视漫天血雨,閒庭信步般朝著祭坛走去。 第一步,震碎尸群先锋。 第二步,方圆五米內的毒虫尽数自燃。 第三步,那不可一世的百鬼夜行阵,竟然出现了一条通往祭坛的真空地带。 这哪里是被围攻? 这分明是死神在巡视他的领地! 那些仅存的行尸和毒虫,似是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竟然本能地向后退缩,在这位行走的人形暴龙面前,让开了一条路。 祭坛之上。 黑袍人脸上的狂笑凝固了。 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倒映著那个一步步走来的身影,瞳孔猛缩,恐惧像野草般在心底疯长。 “这……这怎么可能……” “至阳之体?还是纯阳功法?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握著招魂幡的手不住地哆嗦。 他这一身邪术,最怕的就是这种至刚至阳的力量。 叶玄没有回答。 他踏著白骨阶梯,一步一步走上祭坛,甚至没有正眼看那个已经被嚇破胆的黑袍人。 他的视线,牢牢地钉在了黑袍人那只乾枯的手掌上——確切地说,是那手里紧紧攥著的一块玉佩。 玉佩呈乳白色,雕刻著古朴的祥云图案,虽然被那只脏手玷污,但在月光下依然流转著温润的光泽。 那是父亲叶天南生前最珍视的东西。 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戾,顷刻衝垮了叶玄眼底的平静。 “还给我。” 叶玄伸出手,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黑袍人被这股扑面而来的杀意逼得连连后退,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在骨堆里。 “你……你別过来!” 极度的恐惧让他失去了理智,他猛地张大嘴巴。 咻! 一道乌光从他口中喷射而出! 那是一只拇指大小的黑色甲虫,背生双翼,速度极快,直奔叶玄眉心而去。 这是他祭炼了三十年的本命尸蛊,剧毒无比,只要沾上一丁点皮肤,就能让人在半息之间化为一滩脓水! 然而。 叶玄看都没看,只是隨意地抬起手,在虚空中一抓。 啪! 宛如隨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那只被黑袍人视若珍宝且当做最后底牌的本命尸蛊,直接被叶玄一把捏在掌心。 吱——! 甲虫发出一声悽厉的尖鸣。 叶玄五指猛地发力。 噗嗤。 汁液飞溅。 那足以毒杀宗师强者的尸蛊,直接被捏成了一团肉泥。 黑袍人身躯一震,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立时委顿下去,本命蛊被毁,他也遭到了重创。 “《铁壁诀》的运转路线。” 叶玄甩掉手上的虫尸,目光森寒地落在黑袍人身上,一字一顿,“这是叶家护卫队的核心功法,外人根本不可能学会。” “你是叶家的人。” 这是陈述句。 黑袍人闻言,原本就惨白的脸色剎那变成了死灰,眼中满是骇然。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刻意隱藏的功法痕跡,竟然被对方一眼看穿! 逃! 必须逃!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他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眼前就是一花。 下一秒。 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已经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个人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呼吸断绝。 黑袍人拼命挣扎,双手抓住叶玄的手腕想要掰开,却发现那只手纹丝不动,宛若浇筑的钢铁。 叶玄冷冷地注视著手中这个如死狗般的叛徒,眼中的金红色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身为叶家护卫,受叶家恩惠,却背主求荣,当了別人的走狗。” “你也配碰我父亲的遗物?” 咔嚓! 叶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黑袍人紧握的手指,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一把夺过那枚祥云玉佩。 黑袍人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身体剧烈抽搐。 叶玄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 他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玉佩上的污血和指纹。 直到玉佩重新变得洁白无瑕,他才將其珍重地收好。 隨后,叶玄抬起头。 那双眸子里的温度,在剎那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黑袍人看著这双眼睛,首度感觉到了比死还要恐怖的绝望。他嘴唇颤抖,想要咬舌自尽。 咔! 叶玄早已看穿他的意图,手指微微一用力,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 下頜骨脱臼,黑袍人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连求死都成了奢望。 “想死?没那么容易。” 第107章 搜魂!十年前的漏网之鱼! “呜……呜呜……” 黑袍人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 他想自尽,却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 叶玄的手指牢牢扣在他的天灵盖上。 “別急,很快就好了。” 叶玄语声轻微,让黑袍人颤慄不已。 下一秒,叶玄眼中金光大盛! 合欢宗禁术——摄魂夺魄! 叶玄实力提升之后,才能施展此术。 “啊——!!!” 一声悽厉惨叫,从黑袍人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著,眼耳口鼻之中,都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撕开,灵魂深处最隱秘的记忆,正被一股霸道绝伦的力量,粗暴地、一片片地往外抽取! 那种痛苦,比世间任何一种酷刑都要残忍百倍! 站在不远处的苗小七,看到这一幕,嚇得捂住了嘴巴。 叶玄对外界的一切都充耳不闻,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黑袍人那混乱破碎的记忆海洋之中。 无数记忆碎片涌入他的脑海。 很快,他便锁定了一段深埋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 那是十年前,叶家灭门的那个血色雨夜。 画面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一个穿著叶家护卫队服饰的年轻男人,也就是这个黑袍人,当时他的名字还叫“赵三”。他未参与战斗,只躲在假山后面瑟瑟发抖。 当一切尘埃落定后,他看到家主叶天南浑身是血,重伤倒在血泊之中。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开,赵三鬼鬼祟祟地爬了过去,他弃主人於不顾,趁乱偷走了叶天南身上那块从不离身的祥云玉佩。 画面一转。 赵三连夜逃出了京都,一路南下,来到了苗疆。 他跪在万毒谷郑家家主郑枯心的面前,高高地捧著那块玉佩,磕头如捣蒜。 “郑家主!小人赵三,愿献上叶天南的贴身之物,只求您能收留我,给我一条活路!我愿为您做牛做马,当您最忠心的一条狗!” 叶玄目光陡然冷到了极点。 原来是这么一条漏网之鱼! 他继续深入探查,很快,更加惊人的秘密浮现了出来。 在赵三的记忆中,他看到郑家收集了大量的叶家遗物,不仅仅是这块玉佩,还有许多叶家长辈用过的东西。 他们只为进行一种诡异的仪式。 將这些遗物放在一个巨大的血色祭坛上,通过一种歹毒的秘术,提取著上面残留的,一种名为“叶家气运”和“血脉气息”的虚无縹緲的东西! 这些提取出来的气息,最终都被注入到了万毒谷最深处的一个阴暗洞穴里。 那个洞穴里,摆放著一个巨大的肉茧,还在一下一下地,有规律地搏动著! “万毒魔神……” 叶玄从赵三的记忆中,捕捉到了这个词。 郑家,竟然是在用他叶家的气运和血脉,来餵养一头所谓的“魔神”! 滔天的杀意,在叶玄的胸中翻涌! 强忍著立刻杀上万毒谷的衝动,继续往下探查。 他要看看,这条狗的脑子里,还藏著什么! 记忆的最深处,一个更加让他心神剧震的模糊画面,一闪而过。 那是在郑家最深处的地牢里。 一个巨大的血池中,浸泡著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身上,插满了各种不知名的管子,那些管子连接著血池,似在不断地抽取著她体內的什么东西。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似隨时都会死去。 但最让叶玄感到震惊的,是那个小女孩的眉宇之间,竟然……竟然和自己有那么两三分的神似! 她是谁?! 为什么会被囚禁在郑家的地牢里?! 为什么会长得和自己有点像?! 无数疑问在叶玄脑海中炸响! 他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啊……” 就在这时,被他搜魂的赵三,承受不住灵魂被撕裂的痛苦,惨叫一声,彻底变成了一个眼神呆滯,嘴角流著口水,只会傻笑的白痴。 搜魂结束。 叶玄鬆开了手,任由赵三那具已经失去灵魂的躯壳,瘫倒在地。 他看著手中这块微微发热的祥云玉佩,又想起了记忆中那个被囚禁在血池里的小女孩,眼中的杀意,浓烈到极致! “郑家……” 叶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寒彻骨髓。 “大神……” 苗小七看到叶玄的脸色不对,谨慎地凑了过来,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叶玄没有理她。 伸出手,一团金红色的火焰,在他的掌心升腾而起。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狗,那我就送你一程,让你连投胎做狗的机会都没有。” 他屈指一弹,那团焚天阳炎,便落在了变成白痴的赵三身上。 “啊……啊啊啊……” 已经变成白痴的赵三,在接触到火焰时,竟然恢復了些许神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火焰未立刻將他烧成灰烬,只一点一点地,从他的脚开始,寸寸焚烧! 他能在最清醒的状態下,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身体,被火焰一寸寸地吞噬,化为焦炭,却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足以让任何一个心志坚毅的人彻底崩溃。 最终,在骨骼爆裂声中,赵三,这个十年前的叶家叛徒,被叶玄烧得神魂俱灭,连半点存在的痕跡都没有留下。 做完这一切,叶玄手中的祥云玉佩,似是感应到了主人的血脉,彻底清除了叛徒留下的污秽气息,突然微微发热,投射出一道极其微弱的白色光芒,指向了西南方,十万大山的最深处。 那里正是万毒谷的方向。 叶玄收起玉佩,贴身放好。 他转过身,看著那个早已被嚇得说不出话来的苗小七,眼神冷冽如刀。 “带路。” “去白巫寨,拿信物。” “然后,杀进万毒谷。” 苗小七看著眼前这个杀伐果断的男人,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好!” 就在赵三被烧成灰烬的同一时间。 千里之外,万毒谷深处的一间密室里。 一排排燃烧著的命灯中,摆在最角落里,一盏刻著“赵三”名字的命灯,“噗”的一声,毫无徵兆地熄灭了。 看守命灯的一名郑家长老,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些许惊疑。 “赵三死了?” “是谁干的?” 他不敢怠慢,立刻起身,匆匆朝著谷內最核心的议事大厅走去。 第108章 前往白巫寨!水路上的「买命钱 怒江,江水浑浊,奔腾咆哮。 因为地处山区,水流极其湍急,江面上时不时还会出现一个个巨大的漩涡,似能吞噬一切。 一叶小小的竹筏,如离弦之箭,在这样凶险的江面上逆流而上,速度快得惊人。 竹筏上,叶玄负手立於船头,任由江风吹拂衣衫,神色淡然,视脚下怒江如平湖。 苗小七则蹲在他的身后,双手紧紧地抓著竹筏的边缘,小脸紧张得发白。 “大……大神,我们真的要从这里过去吗?”她看著两岸飞速后退的陡峭山壁,声音都在发抖,“这里可是黑巫寨的地盘,他们养了一群水鬼,专门在这条江上打家劫舍,杀人越货,凶得很!” “水鬼?”叶玄眼皮都没抬一下,“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罢了。” “可是……”苗小七还想说什么。 哗啦啦——! 就在这时,江面上突然炸开十几道巨大的水花! 从两岸的芦苇盪里,猛地衝出来十几艘装满了人的快艇和一些用木头改造的简易战船,如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鯊鱼,將叶玄所在的竹筏团团围住。 船头上,站满了皮肤黝黑,赤著上身,浑身刺著各种毒虫纹身的彪悍男人。 他们手里都拿著明晃晃的分水刺和鱼叉,一个个眼神凶狠,看向叶玄和苗小七的目光,满是戏謔。 为首的一个独眼龙,扛著一把巨大的鱼叉,指著叶玄,咧开满是黄牙的嘴,狞笑了起来。 “哟,今天运气不错啊,居然有两条肥鱼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身边的一个小嘍囉也跟著起鬨:“老大,你看那妞,长得可真水灵啊!比咱们寨子里那些婆娘强多了!” 独眼龙贪婪地在苗小七身上来回扫视,嘿嘿笑道:“小子,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应该挺有钱吧?识相的,留下一个亿的买命钱,再把这小妞留下,给兄弟们乐呵乐呵,老子今天心情好,可以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他身后的那群水鬼,也都发出污秽的鬨笑声,眼神满是赤裸的欲望。 苗小七被他们看得浑身发毛,气得小脸通红,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紧紧地抓著叶玄的衣角。 竹筏上,叶玄终於有了反应。 他转过头,漠然扫了那群水鬼一眼,开口道: “给你们三秒钟。” “滚,或者死。” 语调平淡,威严十足。 那群水鬼先是一愣,隨即如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个个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老大,你听见没?这小白脸让我们滚!” “妈的,老子在这怒江上混了十几年,还是头回见到这么囂张的肥羊!” 独眼龙头目笑得最夸张,他用鱼叉指著叶玄的鼻子,恶狠狠地骂道:“小白脸,你他妈是脑子被门夹了吧?还三秒钟?老子现在就送你下去餵鱼!” “兄弟们,给我上!男的剁了沉江,女的活捉!” 他一声令下。 “噗通!噗通!” 几十名水性极好的水鬼,立刻纷纷跳进了浑浊的江水里。 他们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从水下凿穿叶玄脚下的竹筏,然后將两人拖进水里。 在这湍急的江水中,一旦落水,就算是游泳冠军,也只有死路一条。 江面上,顿时泛起了一连串诡异的气泡,一股看不见的杀机,在水下迅速蔓延。 苗小七紧张得心臟都快跳出来了,她紧盯著水面,急道:“大神!他们下水了!怎么办啊!” 叶玄依旧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抬起右脚,用脚尖在竹筏表面轻轻一点。 动作轻柔。 嗡——! 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波纹,以竹筏为中心,迅速朝著四周水域扩散! 这圈波纹看似柔和,却蕴含著一股霸道至极的穿透劲力! 纯阳劲——震字诀! 这股劲气透过水麵,毫无阻碍地传递到了水底深处。 旋即水下传来密集的闷响,好似无数惊雷在水底炸裂! 船上的独眼龙等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噗!噗!噗!” 刚才还生龙活虎,潜入水下的那几十名水鬼,一个个如煮熟的虾子,翻著白肚皮,从水下浮了上来! 他们七窍之中,都流出了鲜红的血液,眼睛瞪得老大,脸上还保持著死前那狰狞的表情,但身体里的五臟六腑,早已经被那股霸道的劲气,给活活震成了肉泥! 转眼之间,竹筏周围的江面上,就漂满了尸体! 浓烈的血腥味,当即瀰漫开来。 “这……这……这……” 船上的独眼龙,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了。 他看著满江的尸体,又看了看那个站在竹筏上,连衣角都没湿一下的年轻人,嚇得两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甲板上! 鬼! 这他妈绝对是鬼! 他想求饶,却发现喉咙似被无形大手掐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叶玄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然后,隔著十几米的距离,屈指一弹。 咻! 一道无形的气劲,破空而去。 独眼龙的眉心,赫然出现一个细小的血洞,他眼中的生机迅速散去,身体晃了晃,一头栽进了江水里。 做完这一切,叶玄神色如常。 控制著竹筏,在漂浮的尸体堆中,穿行而过,继续逆流而上,甚至还有心情欣赏起了两岸的风景。 竹筏后面,苗小七呆呆地看著叶玄挺拔的背影,眼中原本的恐惧,已悄然转变为极度的崇拜与爱慕。 这个男人……也太帅了吧! 竹筏靠岸。 前方不远处,一座巨大的寨子,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那里,就是白巫寨。 然而,叶玄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他看到,整个白巫寨的上空,都笼罩著一股浓郁的灰黑色毒瘴,死气沉沉。 情况,比他想像中还要糟糕。 第109章 白巫寨惨状!这一寨子的老弱病残? 弃舟登岸,两人顺著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朝著白巫寨的方向走去。 越是靠近,气氛就越是压抑。 记忆中,苗小七的寨子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城市繁华,但也算得上是人声鼎沸,满是生活气息。 可现在,整个寨子都一片死气沉沉。 寨子的大门紧紧地关著,原本应该高高掛起的,代表著白巫一脉图腾的旗帜,也歪歪斜斜地倒在一旁。木质的箭楼和围墙,看起来破败不堪,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坍塌了。 隨处可见的,是掛在屋檐下的白色幡布,在山风中萧瑟地飘荡著。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苗小七看著眼前这淒凉的景象,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记忆里的家,不是这个样子的! “圣女!是圣女回来了!” 寨子门口,两个守卫注意到了他们。 让叶玄感到意外的是,这两个守卫,竟然是两个断了胳膊的老人,旁边还跟著几个面黄肌瘦,看起来营养不良的孩子。 他们看到苗小七,脸上毫无久別重逢的喜悦,满是浓浓的绝望和惊恐。 “圣女!您……您不该回来啊!快走!快走啊!” 一个独臂老人拄著拐杖,焦急地衝著苗小七摆手,声音里带著哭腔。 “福爷爷,到底出什么事了?寨子里的人呢?”苗小七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唉……” 老人重重地嘆了口气,打开了沉重的寨门。 一股更加浓郁的死气和药草味,从寨子里扑面而来。 进入寨子,眼前的景象,让苗小七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寨子中央那个宽敞的广场上,此刻躺满了人,到处都是痛苦的呻吟声。 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面色蜡黄,嘴唇乾裂,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有气无力地躺在草蓆上,眼神涣散,隨时都会断气。 整个寨子,几乎看不到一个健康的青壮年。 剩下的,全都是像门口那样的老人、妇女和孩子,一个个都没了精气神,病懨懨的,毫无生气。 这分明就是一个巨大的病坊,一个等死的人间炼狱! “怎么会这样?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我们寨子里的勇士呢?长老们呢?”苗小七抓著一个认识的阿婆,哭著问道。 “孩子,你走了没多久,寨子里的水源……就出问题了。” 一个白髮苍苍,看起来是寨中长老的老人,拄著蛇头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悲戚和无奈。 “半个月前,我们寨子里的那口圣井,水突然就变了味道。一开始大家都没在意,可喝了水的人,慢慢地就开始全身发软,提不起一点力气,连体內的真气都溃散了。我们想了无数办法,都找不到原因……” “黑巫寨的人,趁著这个时候,打上门来,我们根本无力反抗……寨子里大部分的青壮年,要么被他们杀了,要么……就被他们抓走了……” 长老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他们这是……这是想把我们白巫寨,活活困死在这里啊!” 慢性屠杀! 叶玄的眼中闪过寒芒。 这手段,可真够阴毒的。 他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了广场中央的那口古井旁。 井水看起来清澈见底,和普通的水没什么两样。 但在叶玄的阴阳法眼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他清楚地看到,那井水之中,布满了无数肉眼难辨、细如髮丝的绿色丝线。 这些绿色的丝线,正是一种极其阴毒的混合蛊毒,名为“软骨噬灵散”。 这种毒,不会立刻要人命,但它会慢慢地侵蚀人的经脉,化解人的真气,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这分明就是郑家的手段! “这毒,是郑家下的。”叶玄平淡道,“目的,就是为了逼你们交出圣女,还有……白巫寨的某样东西吧?” 那长老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些许惊讶,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外来者,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事情的本质。 “没错……”他苦涩地点了点头,“郑家的人放话了,只要我们交出圣女和我们白巫一脉的『圣令』,他们就饶我们一条生路。” 就在这时,又有几位长老闻讯赶来。 他们看到苗小七,一脸责备,毫无喜色。 其中一个看起来地位不低的大长老,更是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厉声呵斥道:“胡闹!苗小七!谁让你回来的!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你还敢带一个外人回来!你是想害死我们全寨子的人吗?!” “大长老,我……”苗小七被他骂得眼圈通红,委屈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什么你!还不快点跟我去黑巫寨请罪!或许还能为寨子换来一线生机!”大长老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寨子里其他的长老和族人,也都神色复杂地看著苗小七,有同情,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希望她去牺牲自己,保全大家的懦弱。 “呵呵。” 一声冷笑,突然打断了这压抑的气氛。 叶玄看著这群只知道怨天尤人,却不敢反抗的废物,眼神里满是不屑。 “一群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的窝囊废。” “你说什么?!”大长老愤怒的瞪著叶玄。 “难道我说错了吗?”叶玄冷笑。 大长老:“你……” “大神,你看出这是什么毒,那你有办法解吗?”苗小七一脸希冀的看向叶玄。 “这毒,我能解。” “什么?” “你说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位大长老,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叶玄。 真有办法? “小子,你別在这里说大话!”大长老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脸不信地呵斥道,“这可是郑家亲自下的奇毒,连我们老祖婆都束手无策,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就是,別在这添乱了!”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叶玄懒得跟这群蠢货废话,他只是看著苗小七,平静地说道:“信我吗?” 苗小七看著叶玄那双自信的眼睛,想都没想,就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信!” “好。”叶玄笑了笑,“给我半天时间,我还你一个没有这剧毒的白巫寨。” 他这话,说得风轻云淡,却带著一股让人折服的霸气。 寨子里的眾人,看著这个神秘的年轻人,虽然心中还是满是怀疑,但眼中,却不由自主地,燃起了微弱的希望火苗。 或许……或许他真的有办法呢? 人群的后方,那位刚才还义正言辞的大长老,看著叶玄的背影,眼神却变得无比阴鷙。 他悄悄地退到一旁,从怀里摸出了一只黑色的甲虫,用手指在上面飞快地点了几下,然后鬆开了手。 那甲虫振翅一飞,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远方的山林之中。 他阴冷一笑。 解毒? 哼,今天晚上,你们谁也別想活! 第110章 內忧外患!卖主求荣的大长老 夜幕降临,白巫寨的议事大厅里,灯火通明。 大长老以“共同商议解毒大计”为名,將寨子里所有还说得上话的头面人物,全都召集了起来。 苗小七作为圣女,自然也被请到了主位上。 叶玄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苗小七的旁边,自顾自地喝著茶,似周围这凝重压抑的气氛,跟他没有半点关係。 “咳咳。” 大长老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说了几句场面话后,终於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用手指著苗小七,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苗小七!我们白巫寨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都是因为你!你当初要是不任性逃婚,我们又怎么会得罪黑巫寨和他们背后的郑家?!” “你,就是我们白巫寨的千古罪人!” 这番话,说得义正辞严,好像所有的错,都是苗小七一个人的。 苗小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发难给弄懵了,小脸涨得通红,气道:“我没有!是他们黑巫寨欺人太甚!名为联姻,实欲吞併我们白巫寨!” “放肆!”大长老怒喝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为了寨子的存亡,老夫今天就要大义灭亲!来人!” 隨著他一声令下,议事大厅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几十名手持弯刀,看起来精神头十足的壮汉,从外面冲了进来! 这些人,明显没有中毒! 他们一进来,就將苗小七和叶玄团团围住,刀刃上闪烁著森冷的寒光。 大厅里其他的长老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敢怒不敢言。 很显然,这位大长老,早就做好了准备,已经彻底掌控了局势。 “你想干什么?!”苗小七又惊又怒。 “干什么?”大长老冷笑一声,“当然是把你绑了,亲自送到黑巫寨蛊王的手上,平息他们的怒火!至於你旁边这个小白脸……” 他的目光落在了叶玄身上,满是杀意,“不知天高地厚,妖言惑眾,就地格杀,以儆效尤!” “我看谁敢!” 就在那些壮汉准备动手时,一个身影挡在了叶玄的面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苗小七! 这个一向胆小,遇到事情只会躲在別人身后的女孩,这一次,却没有退缩。 她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母鸡,將叶玄牢牢地护在身后。 她眼眶里含著泪水,却倔强地看著大长老,一字一顿地说道:“大长老,你要卖我,我认了!这是我欠寨子的!但是,你不能动我的恩人!” “他是我请回来的客人!你们谁敢动他一下,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这一刻,她的身上,散发著决绝。 叶玄看著她那並不宽阔却决绝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动。 这丫头,倒还有几分骨气。 “哼!不自量力!” 大长老看到苗小七这副样子,脸上满是不屑。 “一个黄毛丫头,也配在老夫面前指手画脚?给我滚开!” 他根本没把苗小七放在眼里,抬起大手,就朝著苗小七那张俏丽的脸蛋,狠狠地扇了过去! 他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打掉这个圣女最后一点尊严! 眼看著那巴掌就要落下。 苗小七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传来。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稳稳地抓住了大长老那粗糙的手腕,让他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是叶玄。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换上了一片漠然。 “她现在是我的人。” 叶玄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你动她一下,试试?” “你……你放手!”大长老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给夹住,疼得他额头上冷汗直冒。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显得格外刺耳。 叶玄甚至都没怎么用力,就直接將大长老的手腕,给硬生生捏碎了! “啊——!” 大长老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叶玄看都没看他一眼,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老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 大长老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直接被抽得原地转了两圈,飞了出去,轰隆一声,撞碎了身后那面厚重的实木屏风,摔在地上,吐出了一口混合著几颗牙齿的血水。 整个大厅,顿时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 “还愣著干什么?给我上!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大长老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自己那高高肿起的脸,状若癲狂地嘶吼道。 那几十名亲信这才反应过来,怒吼著举起弯刀,朝著叶玄砍了过来! 叶玄冷哼一声,身形一晃,似疾风,直接衝进了人群。 砰!砰!啪! 接下来,就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叶玄甚至连武器都没用,就凭著一双拳脚,不到十秒钟,就將那几十名所谓的精锐,全部打断了手脚,然后像叠垃圾一样,在地上堆成了一座“人山”,在那里痛苦地哀嚎著。 做完这一切,叶玄一步步地,走到了那个已经彻底嚇傻了的大长老面前。 他一脚踩在大长老的胸口,那巨大的力量,让大长老感觉自己的胸骨都快要碎裂了。 “说吧,是谁给你的胆子?” 叶玄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漠然。 他伸手,从大长老那惊慌失措的怀里,搜出了两样东西。 一小瓶黑色的药丸,和一封用特殊兽皮写的信。 叶玄將那瓶药丸打开,闻了闻,冷笑道:“我说你怎么没中毒,原来是提前吃了郑家给的解药。” 他又將那封信展开,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黑巫寨许诺你,只要你把圣女献上,事成之后,就让你当白巫寨的新寨主,我说的没错吧?” 证据確凿! 真相大白! 大厅里,顿时譁然! “什么?大长老竟然是內奸!”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畜生!卖主求荣的狗东西!” 剩下的那些长老和族人,一个个都对著地上的大长老怒目而视,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了。 叶玄將信物扔在地上,踩了踩,然后环视了一圈大厅里的所有人,用一种不可违逆的语气,霸气地宣布道: “从现在起,白巫寨,由苗小七说了算。” “谁赞成?谁反对?” 面对眼前这个宛若杀神的男人,谁还敢有半句废话? “扑通!扑通!”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之前还摇摆不定的长老,全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朝著苗小七和叶玄的方向,低下了他们高傲的头颅。 “我等……参见圣女!” “我等……谨遵圣女號令!” 叶玄没有再看地上的大长老一眼,这种垃圾,杀了他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他对著外面的人吩咐道:“把他给我拖出去,掛在寨门口的旗杆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叛徒是个什么下场。” “是!”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负责瞭望的族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惊恐。 “不……不好了!黑……黑巫寨的人打过来了!好多人!已经到山下了!” 话音刚落,远处沉寂的山林中,突然传来了震天的战鼓声和喊杀声! 咚!咚!咚! 內乱刚平,外敌已至! 黑巫寨的大军,到了! 第111章 解毒全寨!一口大锅燉了解药 黑巫寨大军压境的消息,让白巫寨眾人心头一沉。 刚刚才平復下去的恐慌,再一次蔓延开来。 “怎么办?他们真的打过来了!” “我们寨子里现在根本没有能战斗的人啊!” “完了,这次真的死定了……” 议事大厅里,一个个又变得面如死灰,满是绝望。 “都给我闭嘴!” 叶玄一声冷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看著这群还没开打,就先自己嚇破了胆的废物,眼神里满是鄙夷。 “一群没用的东西,外面来了几条狗,就把你们嚇成这样?” “不就是中毒了吗?我说了,我能解!” 他转头看向苗小七,吩咐道:“传我的命令,让寨子里所有还能动的人,都去广场集合。另外,把你们寨子里最大的一口锅给我架起来,烧水!” “啊?烧水?”苗小七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叶玄要干什么,但还是立刻点头,“好,我马上去办!” 很快,白巫寨的中心广场上,就聚集了数百名拖著病体,勉强还能行走的寨民。 一口巨型行军铁锅被架在广场中央,下面燃起熊熊篝火,锅里的水很快沸腾起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疑惑且好奇的眼神看著叶玄,完全搞不懂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大神,水烧开了,接下来要干什么?”苗小七跑过来问道。 “去。”叶玄指了指寨子周围的山林,“让大家去採集一些毒草回来,越多越好,像什么断肠草、雷公藤、见血封喉之类的,有什么要什么。” “什么?!采毒草?!”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一个老药农颤颤巍巍地走出来,急道:“先生,万万不可啊!我们现在身中奇毒,身体本就虚弱,再用这些剧毒之物,那不是……那不是火上浇油,自寻死路吗?” “是啊!这根本不是解药,这是催命符啊!” 寨民们议论纷纷,脸上满是质疑、担忧。 叶玄懒得跟他们解释什么以毒攻毒的深奥医理,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不想活,现在就可以自己找根绳子上吊,省得等会儿被黑巫寨的人砍死。” 面对叶玄那凌厉的眼神,寨民们虽然心里犯嘀咕,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硬著头皮,按照他的吩咐,去周围採集了大量的毒草回来。 很快,几百斤五顏六色,散发著诡异气味的毒草,就被堆在了大铁锅旁边。 “扔进去。”叶玄命令道。 寨民们不敢违抗,只能將那些能轻易毒死一头大象的毒草,全部扔进了沸腾的大锅里。 不一会儿,整锅水就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墨绿色,上面还冒著一个个诡异的气泡,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別说喝了,光是闻著这个味道,就让人头晕眼花。 “这……这真的能喝吗?”一个胆小的寨民看著那锅“毒汤”,嚇得脸都绿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叶玄疯了的时候,他做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举动。 他走到大锅前,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用牙齿轻轻一咬,划破了指尖。 一滴晶莹剔透,却泛著微弱金光的鲜血,从伤口处渗了出来,然后,滴落进了那翻滚的墨绿色毒汤之中。 异变发生! 仅仅是一滴血! 在接触到那滴金红色血液的剎那,整锅原本还在翻滚的毒汤,突然好似被注入了什么神秘的力量,猛地剧烈沸腾了起来! 那墨绿色的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了顏色,转而变成了一种晶莹剔透的琥珀色! 之前那股刺鼻的腥臭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散发出的,是一种沁人心脾的奇异药香! “这……这是……神跡啊!” “天吶!巫神显灵了!” 在场的所有寨民,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全都惊得目瞪口呆,隨即,一个个都用一种看神仙一样的狂热眼神看著叶玄,纷纷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 叶玄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他舀起一碗已经变成琥珀色的药汤,递给了旁边的苗小七。 “喝了它。” “没中毒也可以喝,可以预防。” 叶玄又补充了一句。 “嗯!”苗小七对叶玄有著百分之百的信任,她没有丝毫犹豫,接过碗,一饮而尽。 药汤入口,一股暖流顷刻间传遍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 “所有人都过来,一人一碗!”叶玄下令道,“那些躺在地上动不了的,找人给他们强行灌下去!” 有了苗小七带头,再加上刚才那神乎其技的一幕,寨民们不再有任何怀疑,纷纷上前,排队领药。 然而,喝下药汤的人,很快就出现了“异常”反应。 “呕——!” 一个寨民突然弯下腰,剧烈地呕吐了起来,吐出来的,全都是一些黑色的,散发著恶臭的粘稠液体。 紧接著,一个,两个,三个…… 所有喝了药的人,都开始上吐下泻,场面一度非常“壮观”。 “怎么回事?难道这药还是有毒的?” 一些还没来得及喝药的人,看到这一幕,又开始恐慌了起来。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错了。 那些吐完之后的人,一个个脱胎换骨了一般! 原本蜡黄的脸色,迅速恢復了红润。 原本浑浊无神的眼睛,也变得清澈明亮。 原本萎缩无力的肌肉,重获力量! “我……我的力气回来了!”一个壮汉感受著体內那股汹涌的力量,激动地大吼一声,隨手就將旁边一块几百斤重的石锁,轻而易举地举过了头顶! “我的真气……我的真气也恢復了!甚至比以前更强了!” “我也是!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奇蹟,发生了! 数百名原本还病懨懨,等死一样的寨民,在喝下那碗神奇的药汤后,不仅驱除了体內的剧毒,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巔峰! 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洗涤了一遍! “巫神!是巫神再世啊!” “感谢巫神大人救命之恩!” 反应过来的眾人,再次齐刷刷地跪向叶玄,满眼都是最虔诚的崇拜和狂热! 此刻,在他们心中,叶玄的地位,已经等同於他们信奉的无上巫神! 忽然,有人惊喜地指著天空喊道:“快看!天上的毒瘴……散了!”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那口大锅中剩余的药气,缓缓地升腾到空中,竟然將那笼罩在白巫寨上空长达半月之久的灰黑色毒瘴,都给衝散了! 久违的阳光,重新洒在了这片饱经磨难的土地上。 希望,回来了! 叶玄看著眼前这群重新恢復了活力的寨民。 “吃饱了?有力气了?” “那就准备干活。” “让外面那群杂碎,好好看一看,你们白巫寨,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的话,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怒火、战意! “乾死他们!” “报仇!” “杀!” 就在全寨上下群情激奋,准备迎战的时候。 叶玄却突然感觉到,在寨子后山的方向,有股沧桑之气。 第112章 老祖婆甦醒!万毒窟的惊天秘密 “大神,你怎么了?” 苗小七注意到叶玄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后山,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吗?”叶玄收回目光,看向她。 “后山?”苗小七想了想,脸色突然变得凝重,“后山是我们的禁地,除了歷代圣女和长老,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我们白巫寨的老祖婆,就在那里闭死关。” “老祖婆?” “嗯,她是我们白巫寨的定海神针,已经活了一百多岁了。可是……二十年前,她老人家为了镇压一件凶物,身受重伤,一直都在禁地的寒冰洞里沉睡,谁也唤不醒她。”苗小七的语气里满是担忧。 “带我去看看。”叶玄说道。 他感觉,那股呼唤他的气息,就来自那个所谓的寒冰洞。 “可是……那里是禁地……”苗小七有些犹豫。 “现在,我就是规矩。”叶玄漠然道。 苗小七迎上叶玄的目光,立刻把所有规矩都拋到了脑后,乖巧地点了点头,“好,大神,我带你去。” 在苗小七的带领下,叶玄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来到了后山一处极其隱秘的洞穴前。 洞口寒气逼人,还没靠近,就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进入洞穴,里面別有洞天。 这是一个完全由万年玄冰构成的天然冰窟,洞壁上结满了晶莹剔透的冰晶,將整个洞穴映照得宛若水晶宫殿。 洞穴的最中央,摆放著一张巨大的寒玉冰床。 床上,躺著一个身材干枯,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老嫗。 她的皮肤宛若老树皮,布满深深皱纹,头髮也早已掉光,整个人宛若一具风乾的木乃伊,全无生命气息。 她就是白巫寨的老祖婆。 “老祖婆……”苗小七看著冰床上的老人,眼圈一红,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叶玄没有下跪,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个老人,眼中金光一闪。 阴阳法眼,开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法眼的透视下,老人的身体状况,一览无遗。 她並不是像苗小七说的那样,因为重伤沉睡。 她的心臟位置,竟然寄生著一只拇指大小、通体暗红且长相狰狞的甲虫! 噬心蛊王! 叶玄的脑海中,立时浮现出了这个名字。 这是苗疆最歹毒的蛊虫之一,专门以宿主的心头精血为食。一旦被它寄生,就会在无尽痛苦中,被慢慢吸乾生命力,直到死去。 此刻,这只噬心蛊王,正紧紧趴在老祖婆的心臟上,贪婪地吸食著她体內仅存的生机。 更棘手的是,这只蛊王已经和老祖婆的心脉,完全融为了一体。 如果用蛮力强行將它拔除,老祖婆的心臟也会顷刻破坏,当场毙命。 这恐怕才是无数名医都束手无策的真正原因。 “有点意思。” 叶玄淡然一笑。 对別人来说可能是无力回天,但对他来说,还不算什么。 他走到冰床前,对苗小七说道:“起来吧,她还没死。” “什么?”苗小七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见叶玄並指如飞,从隨身的针囊里,取出了九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逆天九针——定魂! 咻咻咻! 他手腕一抖,九根银针化作九道流光,分毫不差地,精准地刺入了老祖婆胸口的九处大穴之中,即刻封锁了她的全部心脉。 做完这一切,他將自己的手掌,轻轻地贴在了老祖婆那乾瘪的胸口上。 一股精纯至极的纯阳真气,化作无数比髮丝还要纤细的丝线,顺著他的掌心,缓缓地探入了老祖婆的体內。 那只原本还在沉睡的噬心蛊王,在感受到这股至刚至阳的气息后,如被火烫,猛地惊醒过来,开始在老祖婆的心臟里疯狂地衝撞,想要逃离。 但它的所有退路,都已经被叶玄用银针封死,根本无路可逃! “想跑?” 叶玄冷笑一声。 他划破自己的指尖,一滴蕴含著凤凰神血的血液,顺著他的手指,滴落在了老祖婆的胸口上。 那股对所有蛊虫都有著致命吸引力的香甜气息,立时让那只噬心蛊王陷入了疯狂! 它再也顾不上逃跑,循著那股气息,拼命地从老祖婆的心臟里,朝著体外钻去! 就在它那狰狞的脑袋,刚刚破开老祖婆皮肤时! 一团早已准备好的金红色火焰,猛烈升腾! 焚天阳炎! “吱——!!!” 噬心蛊王被火焰包裹,发出一声极其悽厉尖锐的惨叫,顷刻就被烧成了飞灰。 呼…… 隨著蛊王被灭,躺在冰床上的老祖婆,突然长长地吐出一口黑气,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她那乾枯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復著生机。 原本似树皮般的皮肤,也渐渐变得红润起来。 片刻之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经歷了百年沧桑的眼睛。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叶玄。 下一秒,一个让苗小七惊掉下巴的举动发生了。 这位白巫寨的最高领袖,活了一百多岁的老祖宗,竟然挣扎著从冰床上坐起来,颤颤巍巍地,就要对著叶玄下跪! “老……老身参见……祖龙大人!” 她的声音虽然虚弱,却满是最极致的敬畏、激动。 “祖龙?”叶玄挑了挑眉,伸手扶住了她,“老人家,你认错人了。” “不会错的……”老祖婆激动地说道,“您的身上,有我们白巫一脉守护了千年的祖龙气息!错不了!” 她深吸气,显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用一种极其凝重的语气,说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大人,您此来,是为了郑家吧?” “郑家狼子野心,他们之所以要抓捕童男童女,不仅仅是为了炼製什么人丹……” “他们是想在万蛊大会上,用这些孩子的精血,血祭万毒窟,復活一头上古时期被我们祖先封印的绝世凶兽——六翅天蚕!” “一旦那头凶兽復活,別说是我们苗疆,恐怕整个大夏,都將沦为一片死地,生灵涂炭!” 叶玄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凝重。 “此话当真?” “千真万確!”老祖婆说著,取出一枚通体雪白散发微凉寒意的令牌。 “大人,这是我们白巫一脉世代相传的圣令,也是进入万毒窟核心祭坛的唯一钥匙。传说它能號令苗疆万蛊,为您所用。” “请您……务必阻止郑家的阴谋!老身愿將整个白巫寨,连同小七这个丫头,都託付给您!” 老祖婆將圣令郑重地交到叶玄手中,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苗小七,眼神满是慈爱。 “小七这丫头,是我们白巫一脉千年难遇的『天生毒体』,只是血脉尚未觉醒,还望大人能多加照拂。” 叶玄接过圣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轰——!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兵器碰撞! 黑巫寨,还是来了! 第113章 兵临城下!黑巫寨大军压境 叶玄走出寒冰洞,阳光刺目。 山下喊杀声似滚雷般逼近。 当他回到寨子门口时,眼前的景象令人头皮发麻。 只见白巫寨外的山坡上,密密麻麻,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黑巫寨,倾巢而出了! 三千名手持弯刀、目光凶戾的蛊兵,宛若黑色潮水,將小小的白巫寨围得水泄不通。 除了人,还有无数被他们驱赶来的毒蛇猛兽,齜牙咧嘴,场面极具压迫感。 在军阵的最前方,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独眼壮汉,骑在一头体型似小象般巨大,长著两根獠牙的变异野猪身上。 他就是黑巫寨的副寨主,乌屠。 手里拿著一个铁皮做的扩音器,正对著寨墙上那些严阵以待,却难掩紧张的白巫寨族人,疯狂地叫囂著: “里面的人给老子听好了!识相的,乖乖把苗小七那个小贱人和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男人交出来!” “男的,老子要亲手把他剁成肉酱餵狗!女的,就赏给兄弟们当寨妓,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不然的话,等老子攻破你们这破寨子,定要你们全寨上下,鸡犬不留!杀——!” 他身后的三千蛊兵,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杀!杀!杀!” 那股冲天的煞气,让寨墙上的许多白巫寨族人,嚇得两腿发软,脸色发白。 虽然他们刚刚解了毒,恢復了力气,但面对十倍於己的敌人,那种来自心底的恐惧,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消除的。 一些胆小的人,甚至已经开始动摇了。 “怎么办?他们人太多了,我们根本守不住的!” “要不……我们从后山突围逃跑吧?” 就在寨民们人心惶惶,军心即將溃散之际,叶玄走到了寨门的最前方。 “所有人都退后。” 他声音不高,但极具威慑力,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听从了他的命令。 白巫寨的族人们,纷纷退到了他的身后。 叶玄让人搬来了一把太师椅,然后就在那万眾瞩目之下,在那三千虎狼之师的面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甚至还从旁边一个族人手里,拿过一个酒杯,喝起酒来。 那副从容姿態,视三千大军如土鸡瓦狗。 他用脚在自己身前的地面上,轻轻地划了一道浅浅的横线。 然后,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对面那个骑在野猪上,已经看傻了的乌屠,漠然开口: “我就坐在这里。” “过线者,死。” 狂,狂到没边了都。 全场鸦雀无声。 无论是寨墙上的白巫寨族人,还是对面那三千黑巫寨蛊兵,全都愣住了。 他们一个个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叶玄。 这小子……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一个人,一把椅子,就想挡住他们三千大军? 安静了三秒钟后,黑巫寨的阵营里,爆发出一片惊天动地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我他妈听到了什么?这小白脸说谁过线谁就死?” “笑死我了!他以为他是谁?天神下凡吗?” 副寨主乌屠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用马鞭指著叶玄,上气不下气地说道:“小子,老子承认你有点种!可惜,是个没脑子的种!你这种人,老子见多了,死得也最快!” 就在这时,黑巫寨的军阵中,走出来几个穿著迷彩服,金髮碧眼,明显是外国人的壮汉。 他们手里,竟然都扛著rpg火箭筒和重机枪! 看到这一幕,白巫寨这边的人,脸色骤然变得更加难看。 郑家,竟然还勾结了境外的僱佣兵! 这他妈还怎么打?! “还等什么?”乌屠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起来,“先头队,给老子冲!把那小子给我碾成肉泥!” 他一声令下。 一百名最精锐的战力,立刻怒吼著,驱赶著数百条色彩斑斕的剧毒眼镜王蛇,朝著叶玄的位置,发起了第一波衝锋! 人潮,蛇海,气势汹汹! 寨墙上,苗小七和所有白巫寨族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叶玄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那把太师椅上,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第一条毒蛇的信子,和第一个先锋队之人的脚尖,触碰到他划下横线的剎那! 毫无任何徵兆! “嗤!” “嗤!” 极其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切割声响起! 那条毒蛇的头颅,和那个先锋队的脚掌,在越过线条的剎那,像是豆腐撞上了最锋利的钢刀,整齐断裂! 鲜血喷涌而出! 紧接著,惯性带著他们的身体继续向前衝去。 “嗤嗤嗤嗤——!” 密集声响传出。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所有跨过那条线的先锋队和毒蛇,无一例外,身体都在经过那条无形界限的瞬间,被直接切开! 有人头颅飞起,有人被拦腰截断,还有人更是直接被切成了数块碎尸! 一时间,那条线后方,断肢残臂堆积,鲜血流了一地,宛如修罗地狱! 叶玄依旧坐在椅子上,他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过,只有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 整个战场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都被这极度血腥、诡异的一幕,给彻底镇住了! 他们这才惊恐地发现,在那条看似普通的横线半空之中,竟然悬浮著数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透明丝线! 那是叶玄用真气凝聚而成的杀人丝! 强者真气,凝气成丝。 而叶玄的真气丝线,早已凝练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锋利程度远超世间任何神兵利器,触之即死,过线必亡! 叶玄喝酒,然后抬起头,看著对面那些已经嚇傻了的黑巫寨蛊兵,面露冷笑。 “还要送死吗?” 乌屠的脸色骤然铁青,恼羞成怒地对著那几个僱佣兵咆哮道: “还他妈愣著干什么!给老子用火箭筒轰!把他给我轰成渣!!” “全军衝锋!!” 第114章 一人敌军!焚天煮海,蛊虫噩梦,天生毒体 “fire in the hole!” 伴著那个僱佣兵一声变了调的破嗓子吼叫,几枚墨绿色的rpg火箭弹拖著长长的白烟尾巴,撕裂长空,发出刺耳尖啸,朝著太师椅上的叶玄轰了过来。 这玩意儿要是炸实了,別说是人,就是一辆主战坦克也得当场趴窝。 “大神小心!” “先生快跑啊!” 寨墙上的白巫寨族人们顿时炸了锅,尖叫声响成一片。苗小七更是嚇得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捂住了眼睛,根本不敢看接下来血肉横飞的画面。 在大伙看来,这就是必死局。肉体凡胎怎么跟热武器硬刚?这不是扯淡吗? 叶玄坐在椅子上,手里还端著那个酒杯。 他只是很不屑地撇了撇嘴。 “这就叫高科技?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人体反导系统。” 话音未落,他极其隨意地抬起右手,对著那几枚飞射而来的火箭弹,虚空一抓。 真气爆发! 嗡! 空气中猛地盪开一圈透明的波纹。 下一秒,足以让牛顿把棺材板掀飞的一幕出现了。 那几枚火箭弹,在距离叶玄鼻尖还有三米的地方,好似撞进了一团看不见的强力胶水里,硬生生地急剎车,静止在了半空中! 尾部的火焰还在喷射,弹体还在震颤,可就是不得寸进。 时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全场安静。 那个发射火箭弹的僱佣兵惊得雪茄掉落,目瞪口呆。 “沃特……法克?” 这他妈是华夏功夫?这简直是魔法! 叶玄冷笑。 “送你们的礼物,拒收无效,到付。” 他手腕轻轻一翻,反手就是一挥! 嗖!嗖!嗖! 那几枚悬停的火箭弹像是听话的宠物,立刻调转弹头,以比来时快一倍的速度,原路折返! “谢特!快跑!” 副寨主乌屠看著飞回来的死神,嚇得头皮都要炸开了,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拽著韁绳就要让野猪调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晚了。 轰隆隆——! 几团巨大的火球在黑巫寨的军阵最中心猛烈炸开! 衝击波夹杂著弹片,顷刻间把那一块区域变成了绞肉机。 几个僱佣兵满眼惊恐,他们连同周围上百名倒霉的蛊兵,直接被气浪撕成了碎片,胳膊腿儿漫天乱飞,像是下了一场血雨。 “啊!!我的腿!” “救命啊!” 惨叫声、哀嚎声顿时响彻山谷。 乌屠被气浪掀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满脸是血,也不知道是別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爬起来,看著满地的残肢断臂,眼珠子猛然充血,整个人都疯了。 “杀!给我杀了他!!” 他挥舞著手里的弯刀,歇斯底里地咆哮。 “全军突击!我不信他是神仙!累也要累死他!放蛊虫!把他给我啃乾净!” “吼——!” 剩下的两千多名黑巫寨蛊兵也被血腥味激发了凶性,在督战队的逼迫下,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像是一股黑色的泥石流,朝著叶玄疯狂涌来。 与此同时,所有人齐刷刷地解开了腰间的蛊囊。 嗡嗡嗡—— 令人头皮发麻的振翅声响起。 数以万计的五顏六色毒虫,蜈蚣、蝎子、毒蜂、飞蚁……从蛊囊里喷涌而出,在空中匯聚成一大片遮天蔽日的虫云,要把那个独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彻底淹没。 这就是苗疆最无解的战术——虫海人海流! 就算是大宗师来了,面对这种密度的攻击,也得被耗尽真气,最后被啃成白骨。 叶玄终於动了,缓缓站起身,那动作优雅得宛如参加晚宴。 他把手里的酒杯隨手一丟,双手向两边张开。 “虫子再多,也只是虫子。” “在绝对的纯阳面前,数量毫无意义。” 叶玄猛地睁眼,瞳孔深处,金红色的火焰疯狂跳动。 体內的地心火精与纯阳真气在这一刻完美共振! “焚天!” 轰! 一道耀眼到极致的金红色光环,以叶玄的脚底为圆心,毫无徵兆地向四周炸开! 那是漫天烈火! 极致霸道,能焚烧万物的焚天阳炎! 火环扩散的速度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眨眼间就扫过了方圆百米。 “滋滋滋……” 那些面目狰狞的毒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在触碰到金光时就直接气化,连点灰都没剩下。 冲在最前面的几百名蛊兵,脸上的狰狞表情还凝固著,身体顷刻就被焚烧,变成了地上的一抹人形黑炭。 世界清静了。 刚才还黑压压的虫云,现在连个渣都不剩。 方圆百米內,除了焦土,就是还在冒烟的灰烬。 这就是修仙者对凡人的降维打击。 那些侥倖站在后排没衝上来的蛊兵,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手里的刀“噹啷”掉了一地,双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摆子。 “魔……魔鬼……” “这根本不是人……” 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叶玄站在一片焦土中心,身上衣角都没乱。 下一秒,他的身影凭空消失。 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那个试图偷偷溜走的乌屠面前。 乌屠刚刚爬上备用的战马,一抬头就看见了这张让他做噩梦的脸,嚇得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大侠饶……” 咔嚓! 叶玄根本没兴趣听废话,抬起脚,像是踩死一只臭虫一样,简单粗暴地踏下。 砰!!! 地面猛地一震。 乌屠那壮硕的身躯,连同他屁股底下的战马,直接被这一脚踩成了一摊分不清彼此的血肉混合物。 叶玄收回脚,嫌弃地在草地上蹭了蹭鞋底。 “真脏。” 主帅暴毙,虫海全灭。 剩下的黑巫寨残兵败將彻底疯了,一个个哭爹喊娘,恨不得多长两条腿,丟盔弃甲地往山下逃窜。 甚至有不少人一边跑一边尿裤子,嘴里喊著“巫神降罪了”。 叶玄没有追杀这些杂鱼。 他负手而立,对著那群溃逃的背影,声音平淡,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回去告诉郑家那个老狗。” “洗乾净脖子。” “我会亲自上门取他人头。”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寨墙上早已呆若木鸡的眾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还在发愣的苗小七身上,坏笑起来。 “还愣著干嘛?下来,送你一场造化。” 战斗结束得太快,快到白巫寨的人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直到叶玄大摇大摆地走回寨子,苗小七才如梦初醒,小脸通红地跑过来,围著叶玄转了好几圈,那眼神,好似在看一只史前怪兽。 “大……大神,你真的是人吗?”苗小七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叶玄的胳膊,“那么多的火箭弹,那么多的虫子,你……” “少废话。”叶玄一把拍掉她的手,“带我去个安静的房间,没人打扰的那种。” 苗小七一愣,隨即小脸顿时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安静的房间?没人打扰? 大神这是要…… 她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以身相许”环节?虽然大神长得很帅,实力又强,但是……是不是太快了一点?而且寨子里这么多人看著呢…… “想什么呢?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叶玄一个脑瓜崩弹在她脑门上,疼得苗小七哎哟一声,捂著额头眼泪汪汪。 “我发现你是天生毒体,是个定时炸弹,不趁现在觉醒,等著把自己毒死吗?” 叶玄翻了个白眼。这丫头看著挺清纯,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 …… 白巫寨后山,圣女专属的竹楼里。 屋內陈设简单,透著一股幽香。 “脱了吧。” 叶玄关上门,转身对站在床边的苗小七说道。 “啊?真的要脱啊?” 苗小七双手紧紧抓著自己的衣领,紧张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双大眼睛湿漉漉地看著叶玄,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虽然知道是治病,但是……在一个大男人面前脱衣服,还是头一回啊! “你可以选择不脱。”叶玄从怀里掏出针囊,慢条斯理地铺开,“不过我也不能保证隔著衣服下针能不能找准穴位,万一扎偏了,把你扎成半身不遂或者面瘫……” “我脱!我脱还不行嘛!” 苗小七嚇得一激灵,闭上眼睛,咬著嘴唇,颤巍巍地解开了身上的苗族服饰。 外衣滑落,露出了里面的贴身小衣。 不得不说,这丫头虽然平时看著大大咧咧,但这身材绝对是有料。 皮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那墨绿色的小衣衬托下,更是显得欺霜赛雪。 尤其是那天生毒体自带的一股异香,混合著少女独有的体香,在房间里瀰漫开来,哪怕是叶玄这种阅女无数的老司机,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行了,趴床上。” 叶玄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他是正经医生,这是正经治疗。 苗小七乖乖地趴在竹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根本不敢看来。 背部线条优美,一直延伸到腰际。 叶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在苗小七的背上连点数下。 “可能会有点疼,也有点热,忍著点。” 说完,他手掌一翻,掌心猛地燃起一团金色的纯阳真气。 啪! 他一掌直接贴在了苗小七光洁的后背上! “唔!” 苗小七身子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如果不看场景,光听这声音,绝对能让人误会。 叶玄的手掌开始在她背上游走。 隨著纯阳真气的注入,苗小七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顺著叶玄的手掌钻进身体,在她那原本寒凉的经脉里横衝直撞。 那种感觉,好似把一块冰丟进了沸水里。 又疼,又麻,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 “別……別乱动……”苗小七声音都在发颤,带著哭腔,“好奇怪的感觉……” “闭嘴,凝神静气!” 叶玄低喝一声。 他现在也不轻鬆。 这丫头的“天生毒体”比他想像的还要霸道。那股隱藏在她血脉深处的万毒之源,在感受到纯阳真气的入侵后,开始了疯狂的反扑。 一股股黑色的毒气从苗小七的毛孔里渗出来,眨眼间就把整个房间熏得像个毒气室。 要是普通人吸上一口,当场就得去见太奶。 但这对叶玄来说,却是大补之物! 《阴阳合欢宝典》疯狂运转! 那些足以毒死大象的毒气,被叶玄毫不客气地全部吸入体內,经过丹田那团金色火焰的炼化,转眼变成了最精纯的真气。 爽! 叶玄眼睛一亮。 这简直就是个人形充电宝! 他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了,推、拿、按、摩,手法专业且……稍微带点私心。 “啊……大神……轻点……” 房间里迴荡著苗小七断断续续的声音,听得守在门外的几个白巫寨长老面面相覷,老脸通红,赶紧有多远躲多远。 现在的年轻人,玩得真花啊。 半小时后。 叶玄收回手掌,长舒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修为竟然又精进了一分。 而床上的苗小七,此刻宛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香汗淋漓,皮肤泛著诱人的粉红色。 她体內的毒体封印已经被彻底冲开,原本淤积的毒素被叶玄吸走,现在的她,感觉身体轻盈得像是能飞起来。 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內涌动。 那是大宗师级別的力量! 仅仅半个小时,叶玄硬生生把一个没什么战斗力的小丫头,拔高到了大宗师的境界! 这就是纯阳鼎炉的逆天之处! “穿好衣服,出来。” 叶玄丟下一句话,转身推门而出,留下还在床上发懵的苗小七。 门外,阳光正好。 叶玄看著万毒谷的方向,眼神冷冽如刀。 队伍整顿完毕,奶妈也强化好了。 郑家老狗,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