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绿野仙踪》 1.去!宰个上古之神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对於“穿越重生”这件很时髦的事,艾斯卡达尔並没有什么抗拒,毕竟眼睛一闭一睁就来到多姿多彩的魔法异世界,总感觉很酷的样子。 但如果“转世重生”还免费附加一个不可撤回的“转种族”套餐服务的话,那么作为“被害者”的它肯定会双手交错高喊达咩。 事到如今,这破事就如已经酒后上头髮给傻逼上司的辞职信一样不可撤回了。 於是,当艾斯卡达尔此时蹲坐在自然林地的池塘前看著水中的自己时,那双银瞳中倒映出的忧伤就更加深沉了。 在落叶温柔的触摸中以浪漫涟漪回应的池水如镜子,浮动的水波让眼前这头白底黑纹,一身鬃毛如挥毫泼墨般的生命更加鲜活,宽大的额头上那黑色的纹路凑成“王”字看起来不怒自威,而宽大的鼻樑前点缀粉嫩的鼻子又让它多了一丝“无害”的幻觉。 散乱的白须点缀於嘴唇两侧,其每一次活动中都会让藏於唇下的利齿显现,恰到好处地彰显天生狂野的气息。 当它俯下身用满是倒刺的舌头舔舐池水解渴时,正好有一枚粉红色的叶片落在了它鼻樑上,像极了一只不识趣的蝴蝶去挑衅它惹不起的猛兽,又在一声响鼻之后被无情的吹飞出去。 这些形容看起来像是在说一头温柔的大猫。 但当那近四米长,一人高,皮毛之下遍布夸张的肌肉轮廓,重达数百公斤的躯体活动起来的那一刻,愚蠢的双足直立猿嘴中一切关於“可爱”的形容都会被“恐惧”所取代。 是的。 这个异世界重生的经典故事,是以不那么经典的“兽面人心”作为开端的。 当艾斯卡达尔花了数年的时间完全適应了这具威猛的躯体之后,它心中对於某打虎英雄的“虚假宣传”就越发不满了。 开玩笑! 就哥们现在这个夸张的生物学配置,你敢提根棍子来挑战我算你厉害,能让你全须全尾的跑了算我垃圾。 可惜新人生的开始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高魔世界。 因此就艾斯卡达尔目前这个“猛兽”配置完全不够看,数年的苦练甚至都没能让它跨越过“路边野怪”那道可悲的门槛。 这一点,从摇头晃脑甩走水渍的白虎眼前浮动的半透明人物卡就看得出来: 【名称:艾斯卡达尔 种族:野兽·虎(白化症缺陷) 阶位:大型猛兽(已至该生命阶位上限,可进行『英雄试炼』) 职业:野兽/德鲁伊/空 天赋: 日月眷族·该生物出生时即受到日月祝福,太阳照耀时提升本体少许(5%)力量、耐力並赋予『日光治癒』状態;星月笼罩时提升本体少许敏捷、感知並赋予『星月影遁』状態。 梦行者·源於森林之王的多年教诲使该生物可以感知到生命圣域【翡翠梦境】並进入其中,但该行为需要引导。 共生印记·该生物可以將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化作共生印记与其他生物暂时绑定,从其他生物那里获取力量的同时將自己的力量给予绑定者。 目前共生印记绑定对象为:暗影女王·阿莎曼(荒野之神)。 目前共生印记获取天赋为:顶级掠食者。在暗影女王阿莎曼的严格训练下,该生物已经掌握了包括锁喉、撕咬、横扫、暗影潜行与猎杀之雾在內的所有豹(虎)形態作战技巧;在潜行状態下的第一次偷袭时,破坏力大幅度提升。 提示! 该生物目前处於人性与兽性的认知混乱中,因此其从森林之王·塞纳留斯那里习得的“德鲁伊”职业处於不可使用的封锁状態。 请儘快完成人性与兽性的平衡,並解锁该职业的力量特性。 提示! 该生物的第三职业为『空』,建议儘快寻求生命原力领域相关转职再开启英雄试炼,以免影响后续生物潜能解锁释放。 生物评价:瞧啊,可爱的小奶猫在张牙舞爪呢。】 看! 强大的白虎在这个不知道哪来的系统评价中只是一只“小奶猫”,但对此,艾斯卡达尔没什么想辩解的。 毕竟它过去多年里学著成为一头野兽已经很困难了,力量提升这种事还是稍稍往后一些吧。 有一说一,误入异世界並化身一头野兽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只要能忍受四爪行走和风餐露宿,告別软弱拥抱荒野,彻底忘却拼好饭的美味,学会用自己的爪子去捕食猎物,每天为了那一口吃的忙碌还得习惯茹毛饮血。 当適应了以上所有之后就要挑战最让人羞耻的事,关於如何克服用撒尿圈地盘和嗅其他野兽屁股的神经病行为。 艾斯卡达尔为了抗拒这种本能花了太多时间,以至於当初把还是一只失怙幼虎的它捡回来的“狩猎导师”对此非常不满,但身体里藏著一个人类灵魂的白虎毕竟有异於野兽的清奇脑迴路,於是,它选择用另一种更激进的方式代替了原始的撒尿圈地。 此时,白虎正迈著王者般的威严步伐,如遛弯的老大爷那样甩著尾巴行走在自己的猎场中,开始进行每天一次的边境巡视,看看今天是哪个不长眼的“食物”送上了自己的餐桌。 那些被火焰烧过又保留了完整形態的猎物骸骨被堆放在白虎的领地四周,就如凶狠又忠诚的“白骨稻草人”一样,兢兢业业的为白虎大老爷守护著这片林地的边境。 这种用野兽颅骨代替撒尿宣誓领地的行为虽然变態了一点,但还挺有用。 同类死亡的气息会警告那些飢肠轆轆的掠食者別来打扰,而艾斯卡达尔每天只吃一头野兽的行为也为它在附近的森林中积攒了“好名声”,海加尔山附近的食草野兽们现在都知道在遭遇掠食者的时候,只要跑进“白虎大人”的领地就能得救。 当然,前提是食草动物最好真的能带来足以让仁慈的白虎大人饱餐一顿的掠食者,否则,就得用它自己来回馈这“救命之恩”了。 提供庇护的白虎认为这没什么问题,得到庇护的食草动物也认为这没什么问题,附近的其他掠食者们认为艾斯卡达尔就是个多管閒事的傻逼,於是它们的骸骨就都被白虎堆在了领地边境,用於宣扬此地主人的“赫赫武功”。 至於野兽之间不同种又该怎么交流... 不是哥们,这都魔法世界了,跟隨塞纳留斯学了好几年德鲁伊之道的白虎大人打猎打累了,用个“兽语术”让食物主动送上门怎么了? 我艾泽拉斯大自然的“底层程序”就是这么写的呀。 艾斯卡达尔巡视领地的排场很大,一大群刚刚迁徙过来的鹿跟著它四处撒欢,如国王身旁的得意佞臣,还有一些松鼠在树枝之间来回跑动,向威严仁慈的白虎陛下送上嘰嘰喳喳的敬意。 胆小的兔子是最好的“国王侦察兵”,此时也从洞里探出头向艾斯献上諂媚的歌颂。 甚至还有几只不知道从哪跑来的山羊在远远的吃草,很懂规矩的低头臣服,顺便用它们那异於常人的眼睛为白虎大人眺望边境。 这些傢伙並不畏惧威严而慵懒的白虎,因为大家都知道艾斯卡达尔大人此时是完全无害的,因为它今天早上已经享用过“贡品”。 那是被一只黑脚狐引诱踏入白虎猎场的暴躁野猪,闯入林地的那一瞬,就被提前躲在树上的艾斯卡达尔扑下来一击锁喉,隨后“论功行赏”。 最鲜美的猪肉归白虎享用,次一级的肉赏给立下大功的黑脚狐。 白虎看不上的猪下水分给领地里的啮齿动物,最后的骨头放在兔子们挖出的地洞里保存,留著过几天煲汤。 最近海加尔附近搬过来一群木喉熊人,那些傢伙不够聪明,但用灵活的双爪熬出的汤是“本地一绝”,只要带去足够的大骨熬成汤,再撒入松鼠们收集的浆果,白虎大人和它的臣民们也能每周美美享用一顿滋补美味啦。 这每日都如国王出行般的排场让艾斯非常满意,此时躲在高地林子深处偷看这一幕的森林之王也非常满意。 尊贵的荒野之神认为眼前这一幕充满了大自然的“和谐之美”。 塞纳留斯在数年前第一次见到被暗影女王阿莎曼养大的白虎时,就认为这绝对是个行走自然之道的人才...啊不,兽才! 不只是因为艾斯天生就有“日月祝福”这种投胎技能点满的天赋,更因为这头白虎拥有不属於野兽的智慧,它非常睿智而且好学,这几年一直跟著自己学习德鲁伊之道。 虽然进度慢了点,但森林之王完全可以忍受好学求知者的平庸。 祂这样出生就是半神的尊贵者,在这个还很和平的时代里没什么太多追求,一生心心念念想要看到大自然的完美和谐,而从艾斯卡达尔身上,塞纳留斯看到了这种可能。 並非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食肉动物和食草动物的和谐相处,而是艾斯卡达尔可以压制自己的贪慾。 每天只吃一头野兽果腹代表著克制,为其他食草动物提供庇护还在它们之间组建初级秩序的行为象徵著循环。 白虎的猎场在海加尔山中並不算大,但绝对是生態最好的区域之一,这里的食物链甚至能排列出一种自洽的美感。 这让森林之王非常喜爱。 若是祂这样的荒野之神做到这种事不足为奇,毕竟每一头荒野之神都是行走的自然意志,它们所到之地会吸引所有动物的共鸣,从而轻鬆组建一套生態圈,但艾斯卡达尔只是一头猛兽。 它甚至不是英雄阶位的野兽领主,距离传奇般的兽群领袖也差得远,偏偏它用自己的脑子而非单纯的力量做到了这事。 说实话,若不是暗影女王不愿意放人,森林之王早就把这头白虎纳入自己麾下,亲自教导它大自然的美妙奥秘了。 不过艾斯卡达尔也並不完美,森林之王有些遗憾的收回目光。 这头白虎什么都好,就是缺乏野性。 它有力量却不愿意在大自然的竞爭中使用暴力,可野性释放也是德鲁伊之道的重要一环,若艾斯卡达尔无法领悟狩猎者的心境,它恐怕一生都无法踏入真正的生命之路中。 这也是森林之王愿意教授白虎亲近自然的德鲁伊之道,却没有將它正式收为学徒的原因。 塞纳留斯希望严苛的阿莎曼能教会白虎如何正確的使用自己的力量,以此在在残酷的大自然中贏得真正长存的资格。 “呱呱~白虎白虎~暗影女王呼唤你~它很生气~你要倒霉啦~” 一只风暴乌鸦拍打著翅膀落在了刚刚回到舒適小巢穴中的艾斯卡达尔的头顶,聒噪的乌鸦脑袋上长著一根奇怪的白毛,这代表它是天空女王艾维娜女士的眷族。 被赐予智慧是很正常的事,但这欠揍的语气则完全来自风暴乌鸦那聒噪的天赋。 难怪苏拉玛城的精灵们要把这种乌鸦叫报丧鸟呢。 听到暗影女王很生气,艾斯卡达尔顿时脑袋一缩,它知道自己的舒服小日子要结束了,便在鼻孔喷出灼热的气息,摇晃著威严的躯体起身,爪子一拨就有一根带著碎肉的骨头丟向天空,又被灵巧的乌鸦呱呱叫著叼在嘴里。 看到那信使一声不吭的飞走,白虎顿时不满的翻了个白眼。 这白吃白喝却连句谢谢都不说,看看这艾维娜麾下的天空眷族都是什么逼素质! 难怪以后会有鹰身人这种离了大谱的野化眷族呢。 而作为这个世界远古时代诞生的第一批荒野之神,暗影女王阿莎曼在几千年前就已经不怎么游离物质世界了,永生的它们对於变化缓慢的人间没什么兴趣,便在塞纳留斯这个大忽悠的呼唤下一头扎进了更神奇的梦境中。 翡翠梦境乃生命原力的圣地,这里建立在眾生之梦的基础上,是一个不断变化的世界,时间和空间规则和物质世界也不一样,只要荒野之神们愿意探索,它们有无数的新奇玩意可以看。 阿莎曼在这里有一座猎场,艾斯卡达尔小时候就是在神奇的翡翠梦境长大的,但遗憾的是在还没成年时就被赶了出来,被迫在海加尔山附近“落了草”。 暗影女王作为这个世界的顶级掠食者信奉“优胜劣汰”这种相当残酷的生存哲学,艾斯还记得自己刚刚学习狩猎时,阿莎曼总会把飢肠轆轆的自己直接丟进野狼或者野猪的巢穴中,並告诉它只有胜利者才能饱餐一顿。 当爪牙更坚韧时,白虎的狩猎对象就变成了刚刚结束冬眠而飢肠轆轆的熊。 它甚至被迫和暴躁的阿迦玛甘之子打过架... 那是一次让人记忆深刻的惨败,也是唯一一次阿莎曼慌了神,趴在它身旁求它別死的窘境。 艾斯卡达尔在那次被践踏撞断全身骨头,內臟严重受损的情况下还能活下来,全靠听到了呼救赶来的森林之王妙手回春。 这也是为什么白虎被赶出梦境猎场就跑来海加尔山抱大腿的原因。 它足够聪明,它知道塞纳留斯是可靠的“大长辈”,最重要的是,以森林之王的性格,也绝对不会把一脸懵逼的艾斯卡达尔隨便丟进半神子嗣的巢穴中,並告诉它胜者为王。 可让白虎感觉到遗憾的是,自己的两个“金大腿”彼此之间关係很一般。 阿莎曼多次警告艾斯卡达尔少和塞纳留斯玩。 暗影女王倒不是对森林之王有什么意见,它只是很单纯的认为塞纳留斯脑子有坑,不能加入它们这种“顶级掠食者”的圈子。 在固执又保守的阿莎曼看来,塞纳留斯是某种更“奇怪”的生命,就如森林之王那半人半鹿的躯体和它异於其他半神的思维一样奇怪。 绝大部分荒野之神都不认为它们和精灵之间会產生什么复杂的联繫,但塞纳留斯却乐於观察那些弱小且狂妄的双足生物。 祂简直对他们的生存方式著迷。 这一点也不野性,更不自然。 白虎此时使用了从塞纳留斯那里学会的梦境行走,但它用的並不嫻熟,隨著那些绿色的萤光在爪子四周扩散至合適浓度,又在一声虎啸之后撕开了通往暗影女王梦境猎场的“门”。 白虎嗖的一下跳了进去,结果刚进去就被一只黑色的利爪糊了脸。 它早已习以为常,摆开阵势和暗影女王最弱小的狩猎幻影大战十几回合后將其咬死,隨后才在一声很挑剔的哼声中,见到了自己那位迈著优雅的纯正猫步从阴影的树枝中走出的狩猎导师。 暗影女王舒展著如锦缎般的黑色皮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打著哈欠趴在了树枝上,用绿油油的眼睛盯著这个月又胖了几斤的白虎,眼中儘是不满。 艾斯卡达尔蹲在树下低眉顺目。 它知道自己的狩猎导师绝大部分情况下都维持著顶级掠食者的体面,那叫一个优雅冷漠。 能一句话说清绝不用两句话那种。 “以你的天赋本应早该晋升到更强大的生命形態,森林之王也对我说你的德鲁伊之道学习遇到了瓶颈。 海加尔山太平静养不出好猎手,因此我决定让你换个地方! 很久之前,我在巨魔的领土中也有一处猎场,但已经荒废了很多年,巨魔不是精灵,他们的作风向来狂野且乐於猎杀强大的野兽证明自己的勇武。 你在那里一定会认识到自然的残酷。” 趴在树上的冷漠黑豹用精神之语平静的说道: “我活了太久,这世界上的诸多变化对我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但当初在野外捡到你的时候,我却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一头染血的幼兽也敢於向凶狠的狩猎者咆哮挥爪。 我希望你走过一遍我曾走过的路。 就如我被那个女巨人塑造成现在的样子,我也希望你能在未来达到同样的高度... 路途遥远,你该出发了。” 容不得白虎拒绝,甚至不给它回去和自己的“领地国民”们告別的机会。 暗影女王如黑色的闪电一样跳下,一爪子拍在了白虎眼前的地面上,梦境顿时旋转起来,让猝不及防的艾斯卡达尔如坠入涡流一样坠入了那散发著绿色萤光的裂隙之中,又手舞足蹈的坠向那片遥远的丛林。 做完这一切之后,阿莎曼总算放鬆下来。 它不再冷漠甚至甩起了尾巴,这下不必担心其他荒野之神用艾斯卡达尔在海加尔山的“离谱表现”嘲笑它了。 唉,做半神难啊。 连翡翠梦境的风里都充满了各种流言蜚语,这肯定是那些在梦境中神出鬼没的討厌绿龙在背后传閒话。 尤其是那个整天睡大觉的龙王伊瑟拉最喜欢在梦中窥探世界,简直离了大谱。 片刻之后,当阿莎曼在散发著香甜空气的翡翠梦境中准备打个盹的时候,森林之王的声音远远传来,祂询问道: “艾斯卡达尔的试炼安排好了吗?” 这询问让阿莎曼呲了呲牙,暗影女王在打哈欠的呜咽中回应道: “那是我从荒野中捡回来又养大的小猫,我训练它,塑造它,保护它!它只是暂住你的林地,塞纳留斯。 艾斯卡达尔和你没什么关係,它是天生的狩猎者和软弱的你格格不入... 为什么要对我的『小白猫』那么关注?” 这个反问让森林之王沉默下来,片刻之后,塞纳留斯耐心解释道: “你难道没发现艾斯卡达尔的独特之处吗? 它被太阳和月亮同时祝福著,更难能可贵的是它天生的和谐智慧,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我的母亲,伟大的月神艾露恩在关注它。 这显然是某种徵兆。 我希望將艾斯卡达尔带入自然的正途,让它成为和我们一样的存在,让它成为的自然的守护者。 而且恕我直言,你的那套『教育方法』太过极端了。 让一头刚刚学会狩猎的幼虎去挑战阿迦玛甘之子,这可不是什么锤炼...” “闭嘴!” 暗影女王有些恼羞成怒的呵斥道: “我就是这样长大的!艾斯卡达尔也会追寻我的道路通往永恆的强大,它是一头猛兽,自然要找到属於它的森林。 我把它放入了我在巨魔国度的古老猎场中,那里很適合它。” “唔,你的猎场吗?潜在的对手只是一群巨魔?唔,那应该没问题了。” 森林之王笑了笑。 但片刻之后,去而復返的塞纳留斯用紧张的声音再次问道: “阿莎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那片猎场应该在大陆南部,靠近巨魔的『万灵山脉』,对吗?你多久没回去过了?” “几千年而已。” 阿莎曼优雅的眯著眼睛,不耐烦的回答道: “虽已废弃,但巨魔们又不是疯子,他们不会主动破坏自然...” “可那片丛林早在巨魔们的首都达萨罗建立之前,就已经因为血疫爆发成为死亡地带了!赞达拉部族最伟大的领袖『始皇达萨』就是在那件事里崛起的。 时至今日,巨魔帝国的洛阿们还在封锁著那片黑暗之地。” 森林之王语气严肃的说: “我能理解你想让艾斯卡达尔理解到自然的残酷,但就在刚才,你把自己的学徒放逐到了让洛阿们都恐惧的黑暗禁地之中,这...未免有点太极端了吧?” 暗影女王愣了一下。 在好几秒的呆滯之后,这只黑色的优雅大猫肉眼可见的慌了神,它说: “啊?!” ps: 哈嘍哈嘍!我老路头又回来了,各位读者兄弟们大家好啊,新书上传需要追读、月票和分享,请大家呵护幼苗快点成长,另外本书攒了稿子所以打算上架整活儿。 目前计划是上架保底五十更,如果整个新书期的数据还不错,能维持新书榜前十度过前二十万字並拿到该拿的推荐的话,就把所有存稿放出去凑个百更上架。 因此,看在上架百更的承诺上,新书期就拜託各位了! 2.残酷的大自然和命运是闺蜜,她们都如泼妇一样喜怒无常 “让你去海加尔山狩猎,不是让你去交朋友!” 在艾斯卡达尔还晕晕乎乎的神智中,不知道为什么化身为一头黑髮豹女,还穿著一身严肃的教师装的暗影女王拍著桌子,在粉笔尘乱舞中指著它的脑袋呵斥道: “我当初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是大名鼎鼎的传奇野兽,猎杀了十二只狼群首领,还夺取了乌索克之子的巢穴,你倒好,打著我的名义在海加尔山四处丟人,现在连山脚下吃草的羊都知道山上出了个白虎大善人! 听说你一天要睡足十个小时? 你这个状態!你这个年纪!你是怎么睡得著的?!” “艹” 要素过多而且过於离谱的抽象噩梦直接给趴在枯树上休息的白虎嚇醒了,它一个激灵翻身,差点直接摔进下方的恶臭泥水里。 幸亏傻孩子们的身体素质普遍很好,它身为猫科动物又在阿莎曼长期训练下拥有完美的平衡性,继承自导师的“豹之优雅”让它在空中一个灵活的猫猫转身避免屁股著地,又在尾巴摇晃中落在了泥水更前方,结果四肢齐刷刷的插进了另一坨烂泥里。 灵活性加一百分,平衡性加一百分,反应速度加一百分,落地姿势扣一万分! 那个臭味上涌让爱乾净的白虎差点当场噦出来。 它满脸嫌弃的將自己的爪子从烂泥水里拔出来,在心中吐槽道: 『您老光说您和我一样大的时候猎杀了那么多强大的傢伙,也没说当初芙蕾雅女士给了您生命的祝福。 您在还是只幼豹的时候就已经永生了啊! 我可没您那个老天爷拿著饭勺子懟著嘴餵的逆天运气啊。』 这倒不是单纯的吃柠檬,主要是阿莎曼確实赶上了好时候,这个世界的荒野之神都是集中在太古年代出现的。 在远古时代的大地上,有个名叫“芙蕾雅”的女巨人拄著一根手杖到处乱走,给那些美丽、强大又高贵的野兽们派发“荒野之神大礼包”,出手那叫一个阔绰,基本和芙蕾雅有过接触的强大野兽最后都成为了荒野之神。 然后,这扇门就被关上了。 当然不是被这些先成为荒野之神的野兽们避免后来人上车的举措,阿莎曼它们虽然都有智慧,但显然没有这么恶毒的脑子。 之后的时代里无法诞生新的荒野之神是因为芙蕾雅“失踪”了。 那绰號“生命保卫者”的女巨人在神秘掉线前也没有留下成就荒野之神的秘法,导致之后一代代涌现的强大兽群领袖们为了对抗衰老和死亡,不得不走上了名为“洛阿”的道路。 也就是巨魔信仰体系中的“神明”。 这两者之间的区別非常微妙,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荒野之神拥有真正意义上的“不朽”,但洛阿们拥有的不朽要基於某种苛刻的条件才能勉强达成。 作为一个不幸投了虎胎的重生者,艾斯卡达尔內心对於女巨人芙蕾雅之后的遭遇如数家珍,但遗憾的是它不能把这些事大嘴巴到处乱说,毕竟在这个世界里存在一个叫“流沙之鳞”的奇妙组织。 致力於维护时间线秩序的青铜龙们各个都是“大师级遗忘咒使用者”,面对那些自命不凡,喜欢大嘴巴泄露天机的傢伙,它们会果断出现,洗掉一切不该存在的记忆,让“先知们”成为一个老老实实的“真·npc”。 最恐怖的是青铜龙可以在时间长河自由出没,这意味著被它们盯上之后你躲到天涯海角都没用。 人家才不会费劲追你而是会直接“跳”到你出生的时候,给还是个宝宝的你懟脸来一发“一忘皆空”。 然而最淒凉的是,艾泽拉斯的穿越者能被青铜龙盯上已经是happy ending了,那些神出鬼没的傢伙最少还是秩序阵营,轻易不会要你小命。 要是运气不好招来了混乱邪恶的永恆龙...嘶,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所以说,在这个世界里干“先知”是很没前途的工作,人前显圣泄露天机前还是先考虑一下能不能顶住下一秒原地tp过来的“时间线片警”吧。 呵,什么叫高魔世界的体面啊(后仰傲视)! 不过艾斯很肯定,它迟早有一天会“效法先贤”打破这个禁忌。 是的。 “做不该做的事”是所有穿越者的共同原罪。 但相比大手笔的改变世界,眼下还有个更现实的问题,就在艾斯卡达尔把自己脏污的爪子从烂泥里拔出来,又灵巧的跳上这恶臭沼泽的低矮枯树时,它眼中浮现出了非常严肃的表情。 它在思考。 所以,数千年前,自己的导师就是在这鸟不拉屎的烂泥塘中快乐打滚的时候,被恰好路过此地的芙蕾雅女士一眼相中的吗? 这真的是阿莎曼曾经的猎场吗? 不对吧? 白虎把自己的狩猎感知散开,在感知极限中它都找不到一头可以称之为“猎物”的野兽。 这里的烂泥臭的嚇人,一看就不是单纯的环境腐败。 说得更直接点,这里的每一滴水都能毒死十个环保圣母婊,嗯,最少十个。 白虎一边甩著爪子上的烂泥,一边眺望到视线尽头那片鬱鬱葱葱的高山,按照记忆中的地形对比,它认为那座造型奇特的山应该是赞达拉巨魔的“龙兴之地”祖达萨。 巨魔们把这里叫“万灵山脉”,他们的先祖当初就是在这里结识了神秘而强大的洛阿们,这才有了巨魔文明之后的一系列悲惨往事。 换句话说,自家导师那一爪子把自己送到了恐怖的“纳兹米尔”地区。 哪怕在一万年后那个平均每年都有一次灭世事件发生,就像是遭了邪祟一样离了大谱的“黑暗之门”时代里,纳兹米尔这个鬼地方都堪称地狱中的超级地狱,这里生存的那些谈论一下都会让人犯噁心的牛鬼蛇神都不说了。 单说一条,这里埋著一头“上古之神”。 儘管白虎此时脚下藏著的极恶大怪物並非“虚空原装”,但它用自己那“艾泽拉斯歷史学博士”的记忆拍胸脯保证,这个时代的纳兹米尔地区即便还没有成为后世的死亡沼泽,但肯定同样处於“泰坦匠心手作”的“人造古神戈霍恩”的恐怖阴影中。 『这鬼地方不能待了!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祖达萨,哪怕之后去沃顿那个沙漠里当劫道的沙匪呢,都比留在这里等死强。』 艾斯卡达尔下定了决心。 此时已不是考虑能否完成“狩猎试炼”的时候了,相比它继续留在这的下场,死亡都是一种仁慈。 戈霍恩这头人造古神最擅长的就是“寄生”和“改造”,一旦被它盯上,白虎就要体验一把“饮慈父浓汤,享纳垢人生”的好日子了。 不过虽然已身在地狱,但白虎仍不打算草草结束自己这场狩猎试炼。 它也认为自己需要一次野性捶锻,原因很简单,虽然这十几年在阿莎曼和塞纳留斯的庇护下自己过得很舒服,但从自己偷偷跑去苏拉玛看上层精灵的报纸搜集到的信息,它確认此时距离“上古之战”开始已经不远了。 精灵贵族萨维斯在数年前被提拔成了艾萨拉女皇的理事官,这已是非常危险的信號。 如果“梦魘之王”在歷史上的初次登场还不够说明问题,那么三天前,塞纳留斯在林地中收下了祂的第一名精灵学徒。 那傢伙叫玛法里奥·怒风! 森林之王收徒时,艾斯卡达尔就带著自己的“国民们”躲在森林里强势围观,顺便客串一下气氛组。 白虎原计划在林地中和这名在日后数次拯救苍生的“世界德”拉拉关係,可惜计划跟不上变化,还没和世界德正式见面,自己就被送到了这个与海加尔山隔著半个古大陆的鬼地方。 艾斯卡达尔心里很清楚,即將发生的上古之战会报销掉包括阿莎曼在內的最少一半荒野之神。 它们中的很多在未来的一万年里也无法復活,而隨后到来的天崩地裂让整个大陆架散开导致精灵、巨魔和熊猫人三大帝国在这个时代的同时终结。 考虑到燃烧军团的恶魔们在物质世界无法被杀死,因此精灵们以自己的帝国作为代价,所贏得的也只是將恶魔们驱逐回扭曲虚空那个“快乐老家”,而整个世界隨后却要承受文明衰败万年的代价。 从这一点来判断,真的不好说上古之战到底是哪一方贏了。 以目前的情况,艾斯卡达尔认为自己大概率无法在上古之战里打c位,也没有当救世英雄的资本,但它总要在这躲不开的灭世战爭中做点什么。 別的不说,就自己的狩猎导师阿莎曼会死於苏拉玛城外,被困在死亡彼岸导致一万年无法復活这件事,就不是白虎可以心平气和接受的悲剧。 它虽因为“穿越失误”成为了一头野兽,但还有知恩图报的底线,更何况这是个高魔世界,虽然开局沦为路边野怪,但也不意味著就没办法再变成“人”。 德鲁伊之道集变化术之大成,虽然其他荒野之神没有化身人型生物的先例,但艾斯篤定它们绝对有这个能力,因为在未来的歷史里,四名至尊天神就以人型生物的形象出现过。 虽然身份微妙的“至尊天神”和普通的荒野之神並非一个概念,但有希望总是好事。 最最最重要的是,艾斯卡达尔自从重生之后,就一直有个“难言之隱”没办法告诉其他人。 它很清楚“自己”未来的命运。 儘管艾泽拉斯波澜壮阔的歷史中並没有一个温柔註脚是留给这头叫“艾斯卡达尔”的可怜虫,但在一万年后,在一个叫“熔火之心”的鬼地方,有一个倒霉透顶的boss会掉落一件名为“艾斯卡达尔的右爪”的装备。 更难绷的是,这玩意还是一整套! 只要贪婪的冒险者集齐了艾斯卡达尔的左右爪,皮毛和项圈之后,就可以在战斗中召唤出“艾斯卡达尔之魂”这个厉害的玩意了,这听起来就非常酷炫...个屁啊! 冒险者们的每一次黑手就意味著可怜的白虎要被拉出来鞭尸一次。 如果艾斯卡达尔不打算平静的接受自己未来会死,而且不得安息到连尸体都会被一分为四的悲惨命运,那么它就必须抓紧时间了。 用时髦的话说,把命运这个臭婊.子的裙角掌握在自己手里! 下定了决心又做好了第一次“独自离巢去打拼”的心理建设的白虎开始快速移动。 它如白色的风一样在那高矮不一的枯树之间来回跳跃,但很快,在靠近纳兹米尔盆地的边境时,白虎大人就听到了某种嘶哑的咆哮和混乱的脚步声。 一瞬间判断出,最少有六个人型生物正在靠近自己所在的区域。 白虎眉头微皱,后退著迅速呼唤灰色的阴冷雾气將自己所在的枯树顶部笼罩起来。 这源於暗影女王传授的隱匿技巧不是很契合它。 阿莎曼天生可以操纵阴影但白虎没有这样的天赋,只能藉助自己的星月祝福,调动周遭的阴影与风一起形成遮挡视野的地形。 它让自己隱藏在灰冷的雾气中,悄无声息的进入猎杀前的潜行。 巨魔们的大脚板子踩踏泥水的声音越来越近,白虎的利爪也悄然弹出,在它的注视下,几名打扮的非常怪异的巨魔正在向自己的位置搜寻过来。 这些傢伙和丛林野人一样穿著皮革製作的衣服,还给自己脸上身上涂满了怪异的血色纹身,一个个腥臭异常又双目点燃血光。 他们还手持锋利的木矛与猎弓,而这些武器暴露了他们的底细。 『那些木矛上有独特的纹路,还散发著奇怪的药草味,显然是巨魔特製的巫毒武器。一旦木矛刺入猎物躯体就会断裂,断矛会让猎物持续失血,而涂抹的巫毒则能进一步削弱对手。 真是恶毒的武器。 这是一群猎头者!』 白虎在心中做出了总结。 它警惕的看著那些靠近的巨魔,又从他们那血色纹身和污秽气息中分辨出了这些巨魔的身份。 『还是一群鲜血巨魔!』 艾斯卡达尔满脸厌恶的想道: 『据说即便在保留著食人传统的达卡莱巨魔看来,这些鲜血巨魔也是真正的野蛮生番,这些傢伙长久崇拜戈霍恩让他们体內充满了污秽的寄生物,也只有他们才能在这个地狱中生存下去。 其文明甚至延续到一万年后,从这个角度来说,戈霍恩这个恶神確实『保佑』了他们。 等等! 那些巨魔抓住了什么东西?』 白虎的思考被眼见之物打断,它注意到了那些巨魔猎头者的首领背后背著一个笼子。 其中蜷缩著一只奇特的动物。 那傢伙和猫一样蜷缩著,却有橘黄色的皮肤和褐色的纹路,与艾斯卡达尔自己的皮毛纹路非常相似,但那只“小猫”在脊背和脑袋之间的脊椎上还有如火焰一样竖起的夸张鬃毛。 儘管对方只是一头幼兽,但白虎依然敏锐发现了对方嘴唇两侧生长的如利刃一样的巨大犬齿。 一头剑齿虎! 哟,还是自己的“远房表亲”,但海加尔山可没有这么野性的动物。 更重要的是,艾斯卡达尔从那头虚弱悲鸣的幼兽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与阿莎曼很相似的气息,或许是源於它的父母,那是一种超出普通野兽的王者气势。 再考虑到剑齿虎这物种向上溯源血脉的源头,白虎很快有了答案。 『那是巨魔的虎神吉布尔·埃拉卡的子嗣!这些鲜血巨魔是疯了吗?他们怎么敢招惹以力量著称的猛虎之神?』 艾斯卡达尔对此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虎神吉布尔就是之前说的那群因为“门关上”而失去机会的强大倒霉蛋野兽的典型。 这头剑齿虎的力量不弱於某些荒野之神,但就是没办法拥有正式的“编制”,只能在巨魔帝国过起了无数信徒簇拥,每天祭品吃到饱的悲惨生活。 在艾斯卡达尔的幼年,那时候还很“鸡娃”的阿莎曼可没少用吉布尔的神力来给小白虎“画饼”,还一直给艾斯卡达尔灌输“世界上有一位虎神就够了”的离谱思想,好让白虎在足够强大时去挑战虎神,夺取它的威名。 眼下白虎则在犹豫要不要救下这头被抓住的幼兽。 如果放任不管,以鲜血巨魔们茹毛饮血的糟糕习性,这头幼兽被带回去就意味著今晚的巨魔们要加餐了。 那些傢伙可没有驯养战兽的习惯。 但片刻之后,艾斯卡达尔不需要考虑了。 那些鲜血巨魔们发现了周围枯树坠落树枝的异常,並散开来准备进行今日的第二次围猎。贴心的巨魔们看不得他人为选择而烦恼,於是热情的帮助白虎去掉了错误答案。 大家都看到了,是巨魔们手持致命武器主动攻击我的哦! 因此,我这个“海加尔山重点保护废物”接下来把他们全杀了,那高低也算个正当防卫。 按照阿莎曼的狩猎理论,顶级掠食者在进入陌生环境时就该进行一场目的明確的杀戮,以此来確认自己在本地食物链中的精准位置! 於是就像是一个经典的鬼故事。 鲁莽的巨魔们贸然闯入了致命的雾气中,当第一声惨叫响起时就代表著杀戮的號角吹响。 那背负著猎物的猎头者队长惊讶的看著那蔓延过来的灰冷雾气,他恍惚间看到了雾气中奔行的猛兽。 那凶残的猛虎自潜伏地一跃而下,第一次扑击就干掉了最强大的巨魔战士,让对方的头颅飞出来砸在了他脚下,那双瞪大的眼睛中还残留著不可思议的惊恐,隨后第二个被撕碎脖子的巨魔倒在泥水之中,临死时的木矛穿刺打了个空。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完成一次『锁喉·完美』,该技能熟练度提升!目前熟练度为『精通』。】 【初次猎杀『人型生物·鲜血巨魔』,你对该生物的弱点了解加深了,你进攻该生物时造成致命一击的概率提升了。】 艾斯卡达尔在几分钟之內用一份近乎完美的狩猎表演回应了阿莎曼对它多年的训练,而眼前不断刷新的“击杀提醒”证明了它身为重生者的尊贵,也激起了它身为猛兽的杀戮欲望。 事实证明,白虎大人不使用暴力不是它不擅长,仅仅是源於过去的某些价值观依然在约束著它。 在必要的时候,它一样可以丝滑的驾驭自己的新力量。 因此,来啊。 猎个痛快! 那在灰色雾气中神出鬼没的身影让那留著莫西干头的猎头者队长冷汗直流,队员们如稻草一样被利爪收割甚至让他想起了古老的“黑夜女士”传说。 据说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在这片大地上,各个氏族最强大的巨魔猎手们约定前去狩猎那死神一样的黑豹,然而胆敢踏入那片黑夜森林的巨魔唯一能收穫的,只有一颗被恐惧击碎的心。 那黑夜女士不屑於取走弱者的命,它只会带走他们的可笑勇气。 巨魔队长立刻意识到自己选错了猎物。 欺负一下父母离巢的幼兽或许已经是他们这些“笨蛋猎手”的极限了,身为巨魔邪教徒就要有自知之明,不该去挑战那些自己根本看不懂的对手。 於是它果断的转身就跑。 却忽略了自己背后笼子里只会悲鸣的幼兽,已在艾斯卡达尔的虎啸中睁开了眼睛。 那威严的虎啸声让小老虎以为自己强大的父亲前来救自己了,这让它鼓起了战斗的勇气。 当拿了五杀已超神的白虎带著一身腥风血气自沼泽高处一跃而下,將那猎头者队长扑入泥水之时,坠落的笼子里衝出的幼兽也张牙舞爪的冲了出去。 源於虎神的强大基因给了这幼兽难以想像的狩猎天赋。 在艾斯卡达尔切断对方喉管的同时,凶狠的幼兽也用自己脆弱的利爪,精准挖掉了那傢伙恶毒的血色眼球。 但就在猎头者队长死亡的那一刻,他发出了最后的诅咒,高呼著“戈霍恩”的名號,那刻满了咒文的身体如气球一样膨胀后爆炸开。 噁心的血肉风暴將白虎炸飞出去,但艾斯卡达尔在空中如灵猫翻身落下,即刻摇晃身体將那些污秽之物甩出,却有一团黑色污血却如跗骨之毒一样渗入了它腹部被爆炸掀开的擦伤中。 落地的白虎摇晃著脑袋向前,看到了那头被它刚才用尾巴抽飞的幼兽正从泥污中探出头来,用茫然而惊悚的目光盯著它。 艾斯卡达尔正要上前交流一番。 它寻思著找“本地老乡”问问路再和虎神攀攀交情,给自己找第三条金大腿,但还没开口就感觉到天旋地转。 剧痛从腹部的伤口爆发,就像是一只恶毒的虫子正在向体內涌动。 所有力量都在这一刻从白虎体內抽离,它眼前的世界就像是被关了灯一样变得一片漆黑,最后的画面是泥猴子一样的幼兽跑过来舔它的鼻孔。 隨后,白虎就失去了所有知觉。 它並没有昏迷,决心逆天改命的白虎被世界初级重击时可没那么温柔。 在失去意识的瞬间,艾斯卡达尔就听到了模糊的低吟。 犹如千万个声音匯聚在一起呼唤著什么,自己的意识就像是被一块烙铁狠狠的敲打。 在脑浆子都要沸腾的痛苦中,它依稀看到了一头在黑暗中咆哮的“苍白怪虫”,当这怪孽的异形那恶毒双目透过污秽之力锁定艾斯卡达尔的那一刻,血色的提示信息就在眼前跳出: 【警告!外部力量强行接入! 力量路径:虚空/奥术原力-寄生之神·戈霍恩。 力量生效模式为:污秽献祭/弱效寄生/身心腐蚀。 目前生命形態无法抵御该类型寄生,请立刻提升生命形態並寻找净化方法,预计寄生完成时间:8h。】 这一瞬,白虎总算知道为什么这些鲜血巨魔要跑去招惹虎神了。 这些打扮噁心的鲜血巨魔决心为他们同样噁心的主人送上足以“恶灵附体”的祭品,那个“祭品”之前还是倒霉的小剑齿虎,现在却换成了误入这邪神禁地的自己。 唔,这就是暗影女王口中的“残酷大自然”吗? 哪怕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直面残酷的优胜劣汰,但这齣个远门还没一个小时,就遭遇了艾泽拉斯最苟的污秽之神的原地tp跳脸杀实在让人难绷... 嘖,这狗世界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残酷的过头了? ps: 没签约不能发图,之后补上“艾斯卡达尔的悲剧套装” 3.白虎自北方来,大吉之兆啊 艾斯卡达尔被困在了黑暗之中,更糟糕的是它能清晰的察觉到戈霍恩的“寄生虫”正在自己的躯体中寄生。 哪怕只是通过信徒的污秽血肉这种低级媒介,但源於寄生之神的邪恶力量依然可以远程腐蚀它这样的猛兽。 塞纳留斯与阿莎曼那样的荒野之神可以不惧这等低级污秽,但弱气的“小白猫”对此几乎毫无抵挡能力。 它不断尝试著甦醒,却始终无法从这个“寄生前夜”的噩梦中睁开眼睛。 它甚至开始做梦。 上一辈子身而为人的各种记忆涌动而来,曾在跟隨阿莎曼学习如何以“野兽”的身份生存下去的时候已將这些无用的记忆封存,数年的猛兽生涯让它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这一切。 但事实证明,“过去”是个在噩梦中依然清醒的烙印,过去从不曾消失过,过去就躲在现在的阴影里。 “人”和“野兽”两种迥然不同的身份在梦中不断翻转,直至让虚弱的白虎彻底精疲力竭的那一刻,一声低沉但雄浑的咆哮就如黄钟大吕的迴荡,让艾斯卡达尔浑浑噩噩的精神一下子清醒过来。 它在这精神的黑夜里艰难抬头四处查看。 一缕如燃烧般的火苗点亮,隨后庞大的剑齿虎迈著万兽之王的步伐出现在了白虎的精神世界中。 巨魔们的猛虎之神刚刚经歷过战斗,它的利爪沾染著让人胆寒的血腥气,周身的风都捲成了锐利到足以斩裂钢铁的气势。 那橘色与棕色相间的皮毛上亦有力量释放时点燃的微光,如火焰一样赤红的云鬃竖起,犹如王冠一样矗立在吉布尔的头颅与脖颈之上,形成了这位虎神在所有传说中最富有特色的装点。 虽然这么想不太体面,但艾斯卡达尔总觉得眼前的虎神就像是个不顾父母反对,执意染了一头红髮的鬼火老登。 话说,正常的老虎哪会有它这样夸张艷丽又骚包的鬃毛啊? “我可怜的女儿苏尔拉卡告诉了我事情的全过程,是你救了我的孩子,来自远方的勇敢同胞。” 虎神蹲坐在虚弱的艾斯卡达尔身前,在精神世界塑造的梦中,这在躯体和四爪上都有巨魔精心打造的黄金战甲保护,甚至连爪子都带著黄金爪套的威严生命居高临下的看著这个出色的“后辈”。 那有一道明显伤痕的右眼中闪耀著讚赏的光芒。 它抬起染血的利爪放在无法起身的白虎的额头,让一缕“火焰”落在艾斯卡达尔的精神之中,就如在黑暗中点燃烛台,却又遗憾的说: “我本该在自己的神庙中盛情接待你,但源於洛阿的职责让我无暇分身,纳兹米尔的鲜血巨魔们从他们的恶神那里得到了某个关於『毁灭』的黑暗预言,那些凶残之辈因为恐惧而变的疯狂。 他们最近一直在四处出击为他们的恶神搜罗各种祭品,以期得到庇护来逃过那毁灭之日。 我的女儿並非这可耻暴行的唯一受害者。 目前巨魔帝国的洛阿与战士们都在战场上与之死斗,可你已被恶神的污血感染,一旦被发现必將在劫难逃。 我动用了一些人脉,秘密寻求新生之神阿昆达为你赋予更强大的生命力,也找到了狡猾的邦桑迪为你赋予暂时不死的祝福,再用我的勇气为你强化对抗邪神的灵性,以此暂时压制你体內的腐蚀。 最后,我说服了老加尼把你秘密送往王国南方的边境。” 剑齿虎神压低了声音,它提醒道: “你身上的污秽一旦爆发会造成相当可怕的灭绝灾祸,我本不能这么放你离开,但你的无私拯救让我相信你並非邪恶之辈。 更何况,我女儿因你而生还是一个还不清的人情。 所以,去名为『潘达利亚』的熊猫人国度吧,那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 那里有我们更强大的同族坐镇,『至尊天神』的力量也远非寻常半神可比,你身上的极恶腐蚀或许也可以在那里得到净化。 我在你身上嗅到了暗影女王的气息,我知道你来自哪。 我的信徒们曾告诉我,熊猫人的上一代皇帝和傲慢的精灵女皇曾有过正式的外交关係,因此,熊猫人或许可以送你回家。 一命换一命! 你不欠我任何东西,我也还清了你的债务。” “唔...” 艾斯卡达尔想要说些什么,但它太虚弱了,被戈霍恩的邪恶力量纠缠肆虐让它只想著摆脱这关於寄生墮落的噩梦好好睡一觉。 猛虎之神也察觉到了白虎的窘境,它发出了笑声,隨后伸出利爪將这污秽之梦撕扯开。 按理说,它这样行走猎杀与战爭之道的野兽不该掌握这种奇特的力量,但洛阿与荒野之神分属不同的力量道途,善於採擷信徒信仰塑造伟力的洛阿们总会有些奇奇怪怪的手段。 现在,艾斯卡达尔必须感谢洛阿们这些奇妙又不正经的力量。 “睡吧,养精蓄锐,当你再次甦醒时,还有一场註定艰难,九死一生的求生之战等著你去打贏呢。” 吉布尔鼓舞著自己的猛虎同胞。 在它离开这噩梦时,艾斯卡达尔依稀看到一头小小的剑齿虎躲在父亲那夸张而威严的躯体之下,正对自己挥著爪子。 就像是在告別。 那是白虎救下来的小老虎,如果艾斯卡达尔没有记错,在一万多年之后那场翡翠梦境重生的战役里,这头已经成长为“万兽之王”的小老虎会代替它的父亲前去与强敌作战。 据说只有那些最强大最敏锐的猎手们才能得到苏尔拉卡女士的青睞,並赋予他们与万兽之王同行的荣耀。 被猛虎之神撕碎的破碎之梦终於安静了下来,戈霍恩的恶意没有消失却被隔绝在了数重力量的保护之外,就像是站在鱼缸前的混蛋正流著涎水,用阴冷且饥渴的目光看著缸中刚刚逃过一劫的小鱼。 白虎在昏昏沉沉中数次勉强睁开眼睛。 它依稀看到了摇头晃脑,如山一样巨大的蓝色雷霆蜥蜴呼唤雷电为它施加“风暴与新生”的祝福。 它似乎还在环绕四周的古怪嘲笑声中,被一个有酷炫的黑色长髮,面若白骨,眼绽灵火的巨魔死神骂骂咧咧的为它赋予“抗拒死亡”的短期力量。 来自猛虎之神的祝福点燃了艾斯卡达尔的意志,让它在时间流逝中逐渐恢復清醒,而在每一个夜里都会有一个垂头丧气的傢伙狠狠吐槽著,说白虎这漂亮威严但死沉死沉的躯体甚至不如一袋垃圾来的有用。 那是老加尼。 一个不追求力量反而为弱者和穷人提供庇护的奇特洛阿神,也是个热心人。 这趟越过巨魔国度边疆的旅程在三天后结束,终於將“货物”送到目的地的老加尼站在那长满了松树与竹林的山峰之上,它发出终於干完苦差事的愉悦声音。 这顏色鲜艷的细齶龙洛阿装模作样的擦著额头並不存在的汗水,又甩著细长的尾巴在身后的白虎脑袋上拍了拍,最后在尖锐的笑声中放了个很恶臭的屁作为“临別礼物”。 一路都昏昏沉沉的艾斯卡达尔是被臭醒的。 猫科动物的嗅觉本就敏锐,老加尼的屁简直如生化武器一样让它嗷的一声就跳了起来,但隨后酸软无力的四肢又差点让它顺著陡峭的山坡摔下去。 它彻底从破碎的噩梦中甦醒了,而甦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调出自己的人物卡看看自己的现状: 【生物名称:艾斯卡达尔 生物状態:黑血寄生(完成倒计时:360h) 额外附加状態: 阿昆达的新生祝福·来自风暴与新生之神阿昆达的神力使你的生命力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得到大量提升,自愈速度提升,使戈霍恩的黑血难以快速腐蚀你。 邦桑迪的不死祝福·来自巨魔死神邦桑迪的临时强化让你远离死亡,在黑血寄生彻底完成前,你的生命力不会衰减。 吉布尔的勇气祝福·来自猛虎之神的意志点燃让你精力充沛,充满勇气,只要你的意志坚定,戈霍恩的低语將难以腐蚀你的精神。 老加尼的保护祝福·来自拾荒者之神的保护让你难以被戈霍恩的寄生意志或者其他力量精准锁定。 但拾荒者之神的力量过於弱小,该祝福隨时会失效。 提示! 因为四名洛阿为你施加了临时的力量祝福,共生印记天赋被动触发,使你得到了四位洛阿的一部分天赋,具体信息如下: 阿昆达的风暴之鳞(弱效)·提升你的自然抗性並赋予你操纵『生物电』的能力。 吉布尔的撕裂之爪(弱效)·你在野兽形態下的攻击行为將为目標赋予流血状態。 老加尼的窃贼之手(弱效)·你被赋予了神秘的『拾荒者感知』,將更容易发现隱藏的战利品。 邦桑迪的小偷谴责(强效)·狡猾的死神察觉到了你试图复製祂的力量,祂表示自己什么都不会给你並对你竖起了中指。】 『老邦桑迪可真是个討厌鬼!』 看完了人物卡信息的白虎在心中狠狠吐槽了一句,同时感慨于吉布尔不愧是咱猛虎一族的大佬,这为人处世就突出一个能处。 那做事向来光明磊落的虎神为了救自己,肯定在三位洛阿那里花费了极大的人情。 尤其是邦桑迪! 那混蛋一定趁机狮子大开口。 毕竟任何知道邦桑迪行事风格的人,都不会对这傢伙的下限抱有任何期待。 在吉布尔冒著引发“生態大灭绝”的风险,私下放艾斯卡达尔离开时提醒它前去寻找它们更强大的“同类”,而这片位於古卡利姆多大陆最南端的熊猫人国度中正好有这样一位存在。 四位“至尊天神”中的雪怒天尊其本体就是一头白虎。 那位拥有伟大力量的尊贵者或许能看在同为猛虎一族的份上给命不久矣的艾斯卡达尔一条活路走,前提是白虎得在“毒发身亡”前依靠自己找到雪怒天尊的道场才行。 而且根据它脑海中的记忆,在精灵帝国即將遭遇恶魔入侵,巨魔帝国遭遇內乱的同时,大陆最南端的熊猫人帝国內部也不太平。 这分享古卡利姆多大地的三大帝国几乎在同一时刻的终结,彻底宣告了艾泽拉斯上古时代的落幕,从这之后才是真正“凡人时代”的开启,也充分证明了一个混乱的时代里,没有谁可以独善其身。 白虎在这陌生的山林中艰难的起身,让自己行走於陡峭山坡並向远方的熊猫人城镇前进。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是,潘达利亚这片大地的地形在未来的一万年里没有发生巨大变化,也就是说它脑海中的那份地图放在如今一样可以使用。 老加尼把它送到了翡翠林的边境,艾斯卡达尔只需要循著这莽莽青山一路向南,就可以抵达熊猫人皇帝的行宫“天禪院”。 那里是熊猫人在这个时代的都城,而且距离四天神之一的玉瓏天尊的道场並不远。 艾斯卡达尔盘算著自己在出发前往巍峨的昆莱山寻找雪怒之前,可以先去玉瓏天尊那里“討个口子”。 实际上单以“净化”这个领域而言,找象徵智慧的玉瓏天尊要比找司掌力量的雪怒更有用。 行於山路中的白虎能明显感觉到,之前腐蚀自己的那污秽的古神黑血已经被从躯体各处压制到了心臟的位置,那是四位洛阿一起动手援助的结果,这最大程度確保了它用於求生的自保之力不受影响。 所谓360个小时的倒计时,其实指的就是艾斯卡达尔的心臟被黑血完全侵蚀的时间。 在猛虎之心的每一次跳动中,白虎都能清晰的察觉到戈霍恩的阴冷笑声。 那“人造上古之神”的绝对力量或许比不上它诞生於虚空中的其他兄弟,然而它对世界的恶意却丝毫不比其他古神弱小多少。 因而自己心臟的每一次跳动都如敲打的死亡钟声,让艾斯卡达尔压力骤增,也让它的前进速度越来越快,直至最后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奔跑於翡翠林的陡峭山坡上。 它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 但就在白虎灵巧的助跑越过天禪院依山而建的外墙,进入熊猫人们那华美的宫廷花园,准备找个地方歇歇脚的时候,一声巨响却突然从前方的宫殿中响起,把白虎嚇了一跳。 当艾斯卡达尔茫然抬头的时候,映入它银瞳之中的就是一头张牙舞爪的“黑色怪物”。 那傢伙全身由黑色浓烟组成,就如盘踞於大地之上的黑蛇,而在脑袋上方点缀著山羊一样的头颅还有怪异扭曲的角以及七只充满恶意的眼睛,在低沉的咆哮中其周身环绕黑白色的能量,犹如“心智光环”一样向外挥洒,瞬间就惊动了这宫廷之中的悍勇守卫。 『不是吧?我这刚才来贵宝地啊...』 白虎嘆息了一声。 它感觉自己自打离开阿莎曼的猎场之后就厄运连连,隨便找个地方休息都能遇到这种规模邪恶爆发,简直就像是被某些“脏东西”附身了一样。 当它悄悄靠近宫殿前方时,还能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在那喊叫著什么。 越是靠近,那个毛毛躁躁的声音就越是明显。 “怪物出来啦!少昊蠢蛋,你好好看看,你身体里长出了怪物!我都说了,让你不要每天愁眉苦脸,你看看你都走火入魔啦。” 挥舞著一根忽大忽小的棍子的大马猴在树上跳来跳去,一边用手中奇特的棍子挥动將卷向自己的黑色浓烟击溃,一边发出尖锐的声音。 那个戴著珍珠冠冕,穿著黑白相间的华贵长袍的熊猫人显然不这么认为。 他手握一把带著经幡的青玉法杖,不断射出强横能量击破邪魔並保护周围武僧的熊猫人,还对自己聒噪的好友喊道: “闭嘴,美猴王,『走火入魔』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但我觉得我理解了玉瓏天尊的教导。 这邪魔! 这从远古时代就隱藏於潘达利亚大地之下的邪魔就是救赎所在。 我等必须降服它们,才能在將至的毁灭时代里庇护我们的国家与人民。 还愣著干嘛,赶紧去封堵住宫门,不要让侍卫们再进来了,他们不是武僧大师,他们的心境抵挡不了『邪魔』的入侵。” “嗷” 给脑袋上插著野鸡翎羽,假装自己也是一位大人物的大马猴吵闹归吵闹,但动作麻利。 手中那绑著酒桶的法杖抡起,在它的欢呼声中如变魔法一样骤然拉长,精准点在了前方沉重的宫门之上,將这个宫殿彻底封锁。 周围还有飞檐走壁赶来支援皇帝的武僧大师们不断加入战场,但眼前的煞魔实在诡异,很快就有武僧大师捂著脑袋惨叫起来。 那些不详的黑白能量如诅咒一样环绕著他们,让他们陷入了某种难以解释的虚弱与茫然之中。 甚至有一些武僧大师大吼大叫著向自己的同伴发起了进攻。 这让熊猫人皇帝周围的阵地一下子混乱起来,好在皇帝本人实力超群,不断爆发武僧的能量稳住了阵地,那被称作“美猴王”的大马猴要过来帮忙,它以猴戏般的姿態攀在自己的棍子顶端,又让棍子不断“生长”化作立柱,在狠狠砸下时將那黑色沙漠的手臂打断。 但这威风的一击没什么用。 因为煞魔很快就重新匯聚了沉重的利爪,將后方的宫殿一击粉碎,也让躲在那里的白虎无处遁形。 “嗨,少昊蠢蛋!我们有客人啦。” 美猴王喊了一声,將棍子在手中舞了个棍花,指向了身后。 “胡说!这里可是皇宫內廷,守卫森严,怎么可能有...” 少昊抽空回头扫了一眼,在看到白虎迈著战斗的步伐走出宫殿废墟时,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显然是被突然出现的白虎嚇了一跳。 但隨后这身份尊贵的熊猫人皇帝眼珠子机灵的一转,便对身旁苦战的武僧大师们扯著嗓子喊道: “看啊! 白虎自北方而来,它身上的花纹和雪怒天尊一模一样,这必然是北天天尊预见我等降妖,所以派遣了子嗣前来助战。 此战有白虎相助,实乃大吉之兆! 诸君,快隨我一起斩妖除魔,护卫正道。” 武僧大师们回头一看那威严的白虎正在仰头咆哮,一时间士气大振。 但你这也不能怪人家熊猫人迷信,毕竟这群黑白滚滚的帝国自打建国那一日开始,四天神就是他们唯一的正信了。 司掌力量的北方雪怒天尊更是胜利与正义的象徵,就在这邪魔出现时正好有一头白虎出现在了战场。 如果你非说这是巧合,谁踏马信啊? 不过,思维异於常人的大马猴对此显然有自己的理解。 它茫然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小声对正在以一个“龟派气功”的姿势蓄力憋大招的少昊皇帝说: “这...这不对吧? 就算是雪怒天尊无法亲至,所以派来子嗣助战,但来援者也不至於菜到连个英雄阶都不是,而且雪怒天尊哪有子嗣啊? 连我这个不学无术的猢猻都知道,它一个孤寡老虎都打光棍几千年了。” 这离谱的问题让少昊皇帝差点岔气,险些真的走火入魔,狠狠瞪了一眼猢猻好友,低声呵斥道: “你闭嘴吧,这么大一头怪物都堵不上你的嘴吗?去去去,赶紧去助战,若乱了军心小心我揍你。” “嗷,好吧,你是老大,我听你的。” 大猴子耸了耸肩,又很自来熟的对后方探头探脑的艾斯卡达尔招呼道: “来者都是客!来,菜鸡老虎,別害羞,和我们一起降妖除魔啊!” ps: 未签约不能发图,之后补上苏尔拉卡、美猴王和少昊的游戏內截图。 顺便说一下新书期的更新问题,因为目前平台的新书期规则,六万字上试水后才能获得第一轮推荐,所以从今天开始一天两更到6號差不多刚好够试水,然后从7號开始每日一更卡著新书榜的字数获取更多曝光的机会,一直到20万字后下了新书榜再恢復两更。 隨后就是上架时的百更,每日三更,以及每个月最少一次不少於十更的额外加更,这些都是老规矩了。 我也知道这种更新节奏很不舒服,不只是读者不舒服,作者其实也不舒服,因为每天一更基本没办法推进剧情,但问题是平台现在的风向就这样,最近半年看书的读者大概都感觉到了作者们在新书期的更新节奏变化。 不是作者们坏心眼故意吊著大家,主要真的要靠这个养家餬口,恰饭嘛,不寒磣,所以只能请读者兄弟们多担待。 新书期的追读和月票都很重要,麻烦兄弟们每日阅读至最新章节,多来点月票帮我在新书榜上亮亮相。 还是昨天的许诺,只要该拿的推荐都能拿到,顺利上架时说百更就百更,到时候就算你们求我少更新一章都不行! 4.以我残躯化...垃圾桶? 任何能当皇帝的人都不简单。 少昊在这危急时刻的急智狠狠给自己的武僧大师们拉了一波士气,这显然很重要,因为他们现在对抗的乃是源於潘达利亚阴影中匯聚的独特邪魔。 这些无形之物在熊猫人乃至世界上大部分物种诞生之前就已存在,並化作各种离谱的传说流传於熊猫人的典籍之中。 据说这些邪魔以吞食凡人情绪而生,任何生命的疑虑、愤怒、绝望、憎恨、狂暴、恐惧都会引来“邪魔附体”,早在数千年前,熊猫人还是残暴的魔古皇帝麾下的“高智商奴隶”时,这种邪魔就频频出现。 不过魔古人手中有对付它们的“秘法”,因而邪魔並未在那时造成大灾祸。 当熊猫人的领袖“康”趁著魔古帝国末期风雨飘摇的时候,带领熊猫人和其他各族奴隶发起坚决的革命推翻了暴政之后,这些邪魔才趁著魔古人倒台的机会慢慢做大。 这片大地上的古老神灵们一直在与这些不知从何而来的邪魔作斗爭,但长久生活在不知道啥时候就会被邪魔附体的“黑暗森林”里,导致熊猫人们不得不从很早之前就开始约束自己。 这些全身上下长满黑白相间的鬃毛,个个都膀大腰圆,心宽体胖的“圆滚滚”们恐怕是艾泽拉斯诞生过的最乐观的种族,他们已经习惯了用悠閒对抗焦虑,以乐观抑制邪念,自成一套独特且豁达的人生哲学观,並在这种信念的指引下艰难的把自己的文明延续到了如今这个年头。 在精灵帝国和巨魔帝国都会迎来悲剧的同时,熊猫人也遭遇了他们的麻烦。 艾斯卡达尔知道,眼前这个勇武且威严但很年轻的熊猫人皇帝是前不久才即位的。 据说年轻的少昊遵循古老的传统,在成为皇帝那一天前去寻找睿智的锦鱼人先知做占卜,熊猫人的皇帝会在这个仪式中看到自己统治生涯会遭遇的种种挑战,並及时寻找解决之法。 据说上一任皇帝和精灵帝国隔著一整个大陆也要建立外交关係就是因为在占卜中看到了某种徵兆。 但少昊很倒霉。 他当上皇帝本该是最快乐的一天,却在占卜的水池中看到了整个世界都將被来自异空间的恶魔们焚尽,天空大地会四分五裂而他的国度也会毁於恶魔大军的践踏。 这著实嚇坏了他,然后他就再次遵循熊猫人的传统跑去找至尊天神寻找解决办法。 天神有没有给他解决办法暂不可知,但白虎刚才可是亲耳听到少昊对自己的猢猻友人说,只要降服了这片大地上古已有之的邪魔们,就能庇护帝国度过这毁天灭地的灾难。 拥有“艾泽拉斯歷史学博士学位”的艾斯卡达尔当然知道这是少昊理解错了至尊天神的意思,但它无意纠正。 比起那个冷酷到无趣的真相,少昊自己的理解和他接下来將踏上的超凡入圣的旅程显然才更符合熊猫人的浪漫哲学。 这些黑白滚滚们早就习惯了將个人的命运和世界的变迁联繫在一起,並固执的试图从其中寻找到一些可以被其他人学习的人生感悟。 人家自古以来的传统就这样,哪轮得到艾斯卡达尔这个“外来的和尚”瞎念经? 而且比起操心人家皇帝阁下的人生,艾斯卡达尔觉得自己眼下还是帮助这些飞檐走壁,各个威猛的武僧大师们打倒邪魔更重要。 不过它如今这个弱鸡战斗力甚至无法参与到大宗师们除魔卫道的大场面里,那些武僧大师里隨便挑一个出来都能吊打白虎。 人家隨手一拳都能打出音爆,胡乱一指就是一道真气波,最离谱的那几个已经飞到天上,摆出酷炫pose开始施展“翔龙在天”了,那些在地面上以优雅不失力量感的姿態打出“神鹤引项踢”疯狂转转转的武僧们爆出的aoe,都能顺手带走一头可怜无辜弱小但能吃的乡下白虎。 唔,这些熊猫人的武德之充沛实在让人咋舌,也难怪他们的国度和巨魔帝国就隔著一道山,也不见那些凶狠的巨魔们跑来入侵人家... 不对,曾好战成性的巨魔们还真这么干过! 就在几千年前,精灵帝国还没诞生的时候,巨魔还和魔古皇帝联手打算霸占世界呢,但最后巨魔和他们的“动物园”大军还是被威猛的熊猫人骑著翔龙给打跑了。 洛阿们和至尊天神有没有交战並未在史书上留下记载,但从猛虎之神吉布尔对雪怒天尊的敬畏来看,双方大概率干过架而且洛阿们应该输得很惨。 艾斯卡达尔知道自己不能上正面战场,便开始边缘ob的游走起来。 它的优势在於,它大概是在场所有人里对眼前这头“邪魔”了解最深的傢伙,甚至要比和这些邪魔共生数千年的熊猫人更了解这傢伙。 那张牙舞爪已有好几层楼高的无形邪魔学名叫“煞”,是曾寄生於这个世界的最强上古之神“亚煞极”的死后残念,以吞噬负面情绪而生,因此在物理手段上击溃这玩意毫无意义。 它们本就是无形之力,隨时可以再次凝聚为祸。 因此,击败煞魔的正確方式是在精神的对抗中將它匯聚的负面情绪实体彻底打散,便可以让一整块区域在接下来很多年里不必担心煞魔復生。 但这种除煞方法太吃操作,不是每个人都敢在精神世界直面自己被放大到极致的心灵缺陷。 一旦被煞魔抓住心灵漏洞,再强大的生命也会顷刻间被操纵,因此次一级的办法就是將煞魔的力量吸纳到躯体中,再由其他人进行“物理驱魔”,协助被附身者清醒以此消散魔气。 基於这个理论,艾斯卡达尔便將目標放在了那些在刚才就被煞魔俘虏的熊猫人身上。 不能挑被魔气附身的武僧大师,因为它善(打不过);也不能挑被附身的宫中女眷,因为它仁(太弱了没有除魔效果)。 最合適的目標就是那些看似威严,但整天站岗摸鱼的宫廷侍卫,不强不弱正適合精通“虐菜大法”的白虎阁下大发神威。 至於为什么初来贵宝地的艾斯卡达尔敢肯定这些侍卫喜欢摸鱼... 这不是废话吗? 天禪院可是歷代熊猫人皇帝的行宫,居然能让一头外来白虎如此轻易溜进来,说侍卫们不摸鱼根本没人信好吧? “我来助你!” 白虎用怪异的语调咆哮著熊猫人语,气势威猛的扑向一个刚刚被美猴王用棍子挑飞过来的入魔侍卫,锁喉撕裂一气呵成,用钢鞭似的大尾巴將对方撂倒在地,扑上去抡起大肉垫左右开弓,打的对方嗷嗷乱叫。 又动用新掌握的“生物电”来了个“大发电者”。 跳动的电弧缠绕著没有弹出爪刃的爪子,每一击都让那熊猫人侍卫如遭受电刑,让对方身上的鬃毛根根竖起,宛若在托尼老师那里做了个价值998的“总监套餐”,原地化身杀马特精神小伙。 但你还別说,阿昆达赋予的生物电激发就是好用。 配合微有恐惧效果的虎啸,在连击数达到32的时候,那入魔熊猫人硬生生被电醒了。 “莫要打啦!脸皮都要抽破嘞。” 后者捂著脸嗷嗷大哭,一副洗心革面,立地成佛的样子,看的“电刑大师”非常满意,转身就扑向另一个入了魔正在挥著青龙戟,追著皇帝陛下的“追风”宝驹嗷嗷乱砍的神经病侍卫。 这一幕被少昊看在眼中,睿智的熊猫人皇帝立刻意识到了这“外地白虎”在干什么。 尤其是在亲眼看到入魔的侍卫身上的一缕魔气被打散並且没有回归煞魔本体之后,身为武僧大宗师的他立刻找到了击溃邪魔的正確方法。 於是皇帝抬手释放了一记轰碎煞魔手臂的真气波后,转身就举起五指,让刺眼的青玉闪电缠绕於指尖,雄浑的真气流淌之间恍若雷神降临,隨著一声“破”字喊出,分散而出的闪电化作雷鞭横扫出去,一瞬击晕了周围十几个入魔者,使魔气消散。 这个效率看的白虎一阵羡慕。 它保守估计这位熊猫人的“皇帝老儿”最弱也是个传奇武僧大宗师。 人家这个酷炫到不充值个vip13都没胆子拿的攻击特效,哪怕放在群魔乱舞的精灵帝国也妥妥能拿个艾萨拉小金人了。 “果然有效!” 少昊感受到了魔气消亡,顿时来了精神,皇帝陛下略作思考,便上前吶喊道: “诸位大师暂歇进攻,我来吸纳魔气入体,你们再用『雷蛰』之法助我消除魔气,此乃白虎所授之除魔正道。” “陛下不可!” 当即就有熊猫人的忠臣良將跳出来阻止皇帝赴险,毕竟吸纳魔气这种事听起来就很恐怖,万一出个岔子,这新皇登基没几天就龙御上宾,帝国传承还要不要了? 他们这些老皇帝任命的“顾命大臣”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几名武僧大师赶在皇帝之前开始吸纳魔气,但这玩意却不是你想吸就能吸的。 那些大师衝进了煞魔无形之躯中居然也没有被魔气感染,反而因为距离煞魔太近,被后者的利爪差点一爪子拍死。 旁观的美猴王当即抓耳挠腮的呵斥道: “蠢蛋后退!这邪魔是少昊蠢蛋戴了我的猢猻面具才成型的,这本就是少昊蠢蛋的『心魔』所化,也只有他能吸纳镇压它。 其他人別去送死...” “白虎!那头白虎入魔啦!” 美猴王的话还没说完,后方就传来一声惊呼,让眾人齐齐回头看到刚刚將第五个入魔侍卫打趴下的艾斯卡达尔身上居然真的出现了入魔者才有的“黑白魔气”环绕。 那场面把周围几个鼻青脸肿上来帮忙的侍卫嚇了一跳,又屁滚尿流的逃开。 可白虎知道自己没入魔,它的意识还很清醒,但耐不住煞魔的魔气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居然避开其他人,主动朝著艾斯卡达尔的躯体中涌动过来。 因为短时间內“流量”太大,甚至导致空中出现了肉眼可见的黑色涡流,看起来就像是煞魔在主动將白虎选做“宿主”一样。 片刻之后,当白虎听到自己的“內心”开始和自己对话时,它就知道事情麻烦了。 “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那个鬼祟的声音用白虎自己的语调对它说: “你心中藏著污秽与黑暗,是个命不久矣的灵魂,蹣跚向前的残虎啊,別挣扎了,与我融为一体。” 『废话,本大人的心臟里封印著古神黑血,是妥妥的一颗黑心,眼下这情况可用不著你给我分析病情。』 艾斯卡达尔在心里反驳了一句,並弄清楚了煞魔魔气往自己身上匯聚是因为古神黑血的墮落诅咒引发的。 这两者同出虚空一源。 或许在煞魔看来,腐蚀艾斯卡达尔的难度要比腐蚀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简单。 毕竟这东西看似有实体却没脑子,它必须依附於有脑子的生物才能开始邪恶的思考。 弄清楚了事情的本质,脑迴路清奇的白虎乾脆也不抵抗了,直接原地躺平。 你小子想占据我是吧? 来啊,反正本大人这个菜鸡实力就算黑化强十倍,也要被这些武僧大师吊起来打。 你踏马居然选了个最菜的占据,算你小子今天有福了。 “由我来吸纳邪魔!诸君,向我使用武僧之拳吧,见证我以残躯化烈火!” 艾斯卡达尔咆哮著喊出很羞耻的台词,同时如饿了三天的大胃袋一样,开始大口大口主动吸纳煞魔魔气。 那些阴森黑气如风暴一样涌过来,其巨力吹打周遭废墟,甚至弄出了“飞沙走石”的酷炫特效,在其他武僧们震惊的注视中,那些翻涌而来的咆哮魔气环绕著白虎如“二段变身”一样开始了“升魔塑造”。 速度快到其他人都反应不过来。 武僧大师们的震惊在於,他们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和邪魔相性如此完美的生物! 你这浓眉大眼的白虎怎么里里外外透著不对劲啊,怕不是从外地跑来的“邪修”吧? 哥们借著这场滔天大祸渡劫呢这是? 但要不怎么说人家少昊能当皇帝,反应就突出一个快,在其他武僧大师还愣神並怀疑艾斯卡达尔这傢伙的成分的时候,皇帝已经怒拳紧握,让青玉闪电环绕著他化作刺眼雷衣,脚下生风,在雪怒幻影的咆哮中冲向了升魔的白虎。 雷暴横扫,重拳击碎环绕的黑色魔气,就如撕开风暴,待那飞沙走石被真气激荡平息时,眾人便看到了皇帝的含怒一击被一只包裹著黑气的虎爪稳稳接住。 在少昊眼前,因魔气覆体而膨胀了最少三圈的艾斯卡达尔如“地狱魔虎”一样舒展著肌肉賁张的躯体。 其宽大额头上的“王”字甚至燃起了实质性的黑色魔焰,这傢伙黑化之后的实力具体提升了多少不好说,但就这个二段变身的登场特效,已经不比暗影女王那一身暗影风衣差多少了。 “呼呼呼...” 古怪的笑声从魔虎的血盆大口中响起,因为魔气入体而“释放本性”的艾斯卡达尔用一种看小老鼠的目光,看著下方仰头的皇帝少昊。 它狰狞的恐嚇道: “你这小小胖熊也敢对本座张牙舞爪?还不跪下磕头,求本座饶你一...嗷!” 颇有大反派气势的话还没说完,迎面就被少昊就用一记时髦度拉满的闪电升龙霸正中下巴,咬了舌头的魔虎愤怒起来,嗷嗷叫著扑向各使酷炫绝招杀过来的武僧大师们。 这场面之气势磅礴,竟真有种“孤身直面全世界”的感觉。 呃,至於为什么会直面全世界你別管。 不过在白虎的精神世界里,精神实体化的艾斯卡达尔一脸蛋疼的看著周围黑漆漆的魔气翻涌,它知道自己为这短暂的装逼付出了代价。 还记得之前说过祛除煞魔最正统的方法是什么吗? 现在,轮到白虎自己来挑战一下它的精神缺陷和意志软肋了,但就现在这个“四处漏风”的精神状態,艾斯卡达尔觉得自己和煞魔的精神较量...嘖,胜算有亿点点小啊。 ps: 依然在等待签约,投票的兄弟们別急,今天应该能搞定了。 5.亚美路!不要擅自给我转职啊,混蛋! 白虎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就它目前这个状態和实力,被“疑之煞”盯上的那一瞬就註定无法逃脱了。 但这场面在其他人眼中可並非如此。 最少熊猫人皇帝坚持认为,这头不知道哪跑来的白虎“牺牲自我”为他们吸纳魔气是为了给眾武僧创造出一个真正的破敌机会。 这是堪称高尚的牺牲之举,以此来看,这头白虎虽然根脚不清楚,但绝对有侠义心肠! 可惜白虎的“容量”有限,使它吸满了疑之煞的魔气也只是將疑之煞的本体消减了三分之一,还有一大半无形邪魔在宫殿之中肆虐。 在少昊带领武僧大师们进攻魔虎的同时,看著很不靠谱的美猴王正挥著那根可以变长变短的神奇棍子,在赶来支援的翔龙骑士团的火力压制下迟滯著邪魔的打击。 两个战场上皆有勇士搏命,然而,在被武僧大师用各种花式技巧痛殴的魔虎体內,在艾斯卡达尔的精神世界里,第三场战斗也在这里开启。 白虎脑子里装著一整个艾泽拉斯歷史,它以前用不到是因为时机不到,眼下真遇到麻烦,这些宝贵的“先知秘术”就要赶紧拿来用了。 根据熊猫人游学者们在一万年后保存的少昊皇帝的起居录记载,这位皇帝踏上救国救民的道路时直面的第一个挑战是“疑虑”。 他无法勘破智慧的玉瓏天尊授予他的救世之法,便把自己关在行宫中苦思冥想三天三夜仍未有进展。 如此恐怖的精神內耗直接给年轻有为的少昊整的不自信了,心里疑虑丛生,反覆怀疑自己能不能拯救潘达利亚的国土和人民,恰在此时,美猴王用猢猻一族独有的竹子面具手艺给自己的好友做了一个愁眉苦脸的面具,想要逗他开心。 结果少昊戴上面具的一瞬间就引发了疑之煞的爆发,他心中的所有疑虑皆被化作实体,隨后与少昊和美猴王大战七个小时后才將其封印,至此,少昊皇帝战胜了自己的疑虑,重拾信心並找到了救国之策,踏上了艰难的旅程。 这件事肯定有熊猫人史官的美化,“为尊者讳”这种事在各个文明都有,但大体应该是详实的。 疑之煞的实体化和美猴王的猴子面具有关係,但更多的是这片大地的疑虑匯聚借著少昊这个强大的实体產生精神內耗为缘由爆发出来。 因此,艾斯卡达尔在被拖入这个精神世界的那一瞬,就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来自“疑虑”的考验。 它对此难免有些信心不足,也深知自己绝对做不到少昊那种心智坚定近神的夸张地步,身为“精灵帝国一级退堂鼓表演艺术家”,在“优柔寡断”这个领域里,艾斯卡达尔自认最少也是个及格线之上的水平了。 若真的果断且坚定,艾斯早已遵循兽性引导踏上暗影女王希望看到的掠食者之路了。 正因心中的人性与此生开端被赋予的兽性进行著时刻不停的交战,以至於艾斯卡达尔就像是个左右摇晃的滑动变阻器。 哪怕已经適应了野兽的生活方式甚至开始乐在其中,但在心底里,它依然认为自己是个被困住的“人”。 这就是自我矛盾的根源。 也是它被塞纳留斯这样的德鲁伊始祖亲自教导,却还是无法真正成为德鲁伊的原因。 本心未明,何谈进步? 作为亚煞极的残念,最强古神的残留力量对於这种心灵漏洞的感知极为敏锐。 当艾斯卡达尔被迫直面內心的那一瞬,它就落入了疑之煞的心灵攻势中,一道道以为被遗忘但实际上还固执的记在心里的话语如迴响一样在这黑漆漆的精神世界里迴荡起来。 “你是一头猛兽,你需要用自己的气味惊退敌人並宣誓领地,我不明白,让你绕著猎场尿一圈有多困难? 让你用鼻子去嗅触其他猛兽的气味难道超出你能力之外了吗?” “但见了面就嗅人家屁股什么的太羞耻了。” “『羞耻』不是野兽该有的想法,你和塞纳留斯接触太多了,少和那个软弱的傢伙玩!” 这是它数次牴触撒尿占地盘以及嗅屁股这种野兽陋习时,被忍无可忍的暗影女王提著耳朵呵斥的场面,但艾斯卡达尔寧愿被阿莎曼狠揍几顿也依然没有选择屈从本能。 时至今日,它在海加尔山的小小王国里还有一处专门用於排泄的“天然厕所”呢。 至於宣示地盘这种小事,白虎用掠食者的骸骨做警示一样可以做到,无非是多花点时间而已,它是如此的固执於“羞耻心”这个奇怪的东西,以至於连暗影女王最后都无奈的放任它自行其事。 艾斯卡达尔感觉自己坚定了一些。 並非因为它真的做出了决定,而是在疑之煞翻阅它的记忆寻找漏洞时,白虎意识到了其实自己或许没有自己想像那么软弱。 即便已身为野兽,它依然始终坚持著一些东西。 黑暗散去了一些,但紧隨其后的魔气反扑又带来了更多压力,迫使它继续直面过去那摇摆不定的人生。 “这是鹿身上最肥美的肉,这个时节正是这块肉最美味的时候,你应该在完成狩猎的那一刻就享用它,以此慰劳你的疲惫和伤痛...你在干嘛?” “取火啊,这么好的肉生吃有些太浪费了吧?要不我给您想办法弄点蘸料什么的?我记得苏拉玛城的精灵大厨那里应该还有一些。” 这是阿莎曼在教导小时候的它如何捕猎肥美又蠢笨的鹿,也是“师徒”两人第一次因为习惯问题爆发剧烈衝突。 衝突的结果是艾斯卡达尔的肋骨断了两根,但阿莎曼最终品尝到了精灵风味的烤鹿排而且她认为味道还行。 在那之后,白虎学会了不要在这些事关狩猎的问题上挑衅暗影女王,它也强迫自己去適应野兽的人生,学会品味那些染血的生肉带给猛兽们的双重满足感。 阿莎曼称其为“掠食者的骄傲”。 它告诉白虎,吃草的永远打不过吃肉的,食肉者亦有高低之分,大自然的残酷秩序以此“弱肉强食”为基础。 当然,艾斯对此有些小小的质疑。 荒野之神中的最强者,塞纳留斯的父亲,大白鹿玛洛恩也是吃草的,但人家还能得到月神艾露恩的青睞並引为入幕之宾呢。 这一幕意味著某种妥协,艾斯卡达尔没有能坚持人的习性,因此精神世界的光芒便消散一分。 疑之煞察觉到了希望,更多的记忆如风暴一般袭来。 “你爱乾净也要有个限度,我可没见过哪头猛兽每天洗一次澡的!我已经教了你如何在潜行中藉助阴影遮蔽气味,你把自己的皮毛打理的如此乾净,是要把自己送入艾利桑德的动物园当下一个大明星吗?” “为什么要对你的食物心存怜悯?那头羊在奔跑时摔了腿,它本就会死,你的利爪可以给它一个乾脆利落的结果,让它免受痛苦,它的肉也能给你提供活下去的力量,你们会因此合二为一... 挥起你的爪子,感谢大自然的馈赠並杀死它!” “你总是喜欢玩小聪明,但生死大战里容不得你的小聪明干扰战斗,如果刚才你不试图將它引入陷阱,而在熊的爪子落下之前挖掉它的眼睛,你就不会断掉这么多骨头。 艾斯卡达尔,你记住,身为野兽的智慧是有限的,真正能决定谁生谁死的永远是我们的爪牙和心中的凶性。 这断掉的骨头是给你最好的课本。” “希望这场狼灾给了你教训,你庇护那些兔子和山羊只会引来飢肠轆轆者的窥视,你没有足够的力量对抗一整个狼群,便只能在此时看著你所谓的『国民』惨死於狂猎之中。 这就是自然之道,力量为尊。 现在擦乾你脸上的血,把眼眶里软弱的泪水给我憋回去,跟我来!让我教教你如何对付看似强大却一盘散沙的狼群。 你要学会善用恐惧的力量。” 一次次的失败浮现在艾斯卡达尔眼前,阿莎曼在每一次失败后的点评和训导就像是无形的手塑造了现在的它,让它不再抱有曾经那些“幼稚”的想法。 精神世界里的光芒越来越暗,那些魔气已经化作实质的群兽向艾斯卡达尔所在的光芒之地围拢过来。 这似乎代表著它在直面內心的拷问时已落得一败涂地。 然而白虎却比刚才更加沉默。 它没看到那些聚过来又飢肠轆轆的群兽,只是看著那些不断划过的记忆,疑之煞以为它拿捏了自己,但实际上艾斯卡达尔从这些藏於心智之下的回忆中却看到了另一种解释。 终於,它站起身来。 “我是被暗影女王的训导改变了,我按照她的要求学会了成为一头猛兽,我已习惯了品尝带血的生肉,亦会对那些闯入猎场的敌人挥下利爪。 我学会了智慧无法代替爪牙成为野兽的依仗,不再追求对抗自然的法则。 我可以宣告我乃凶狠的白虎,游行於属於我的森林,在每一道雷霆落下时以声震四野的咆哮让那些吃草的弱者心怀敬畏与恐惧...” 艾斯卡达尔仰起头,四周嚎叫的疑虑化作黑色的倾盆大雨,要將它的心灵与皮毛一起打湿,让它在冰冷的软弱中迎接自己的结局。 然而,那银瞳中闪烁著被点亮的火光,倒映出暴雨之中的雷霆四溅,面对疑之煞的讥讽,它咆哮道: “但我也没有变! 我依然会善用智慧,用秩序统治我的猎场而非肆意无情的杀戮,我谨慎的使用我的力量並非我不敢迎战一切挑衅,那只是基於理智的思考得出的最有效率的结论。 我成为了猛兽,但没有允许自己墮落为一头畜生。 我比我想的更坚定。 在一切凶残与野性的外表之下,我依然是曾经那个我,只是命我的温和生出利爪,允我的智慧长满獠牙。 你这个蠢货! 你以为你在击溃我但却帮我坚定了心智,我依然渴望成为一个『人』,但我也可以坦荡的接受我已是一头猛兽的事实。 这两者並不衝突,只是需要一点点协调的艺术。 所以,我未来要追求的是成为一个...兽人? 哈,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但意思你懂就行。” 它在那心灵的暴雨中发出了阵阵虎啸,在利爪弹出的那一瞬就朝著距离自己最近的阴影野兽杀过去。 用爪子掀开了对方的脑壳,但在主动跳入黑暗时,那道保护它的光芒却並没有因此消散,反而在另一个更低沉的虎啸中,化身为吉布尔的幻象。 猛虎之神与艾斯同行,一起追猎那些象徵疑虑的阴影之兽。 “做得好!” 猛虎之神的心灵祝福盛讚艾斯卡达尔的果断,它的现身也让白虎意识到自己此时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既然这是自己的精神,是自己的地盘,那怎能让疑之煞这个外来者专美於前? 白虎挥起利爪,让自己的生物电爆发在爪刃上缠绕,在將那电爪撕裂眼前让它记忆深刻的阿迦玛甘之子时,伴隨著地动山摇的践踏,摇头晃脑的风暴与新生之神阿昆达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这梦境之中。 强悍的雷霆蜥蜴挥动自己的雷角,让刺眼的雷霆之箭横扫战场。 艾斯带领著两头猛兽肆意衝杀,在每一次击碎魔气的来回之中还能听到老加尼古怪的笑声,那弱小的细齶龙总会躲在阴影中跳起来咬那些阴影野兽的屁股,还会对艾斯挥起爪子做“加油”的手势。 但没有邦桑迪。 老邦桑迪拒绝给艾斯用共生印记复製哪怕一丝力量,吝嗇而狡猾的死神也懒得参与到这小孩过家家的心灵拷问里。 但这是好事。 比起老邦桑迪那总能让人一瞬上头的毒舌吐槽,疑之煞的心灵质问都变的和风细雨起来了。 “我从未想过我要远比自己认为的那样更加坚定,我確认了我不是一个隨波逐流的懦夫,更不会因为其他傻逼的疯言疯语就选择把自己塑造成他们眼中的模样。 我意识到了我的心灵虽不够强大,但依然可以为我櫛风沐雨,为我披荆斩棘。” 白虎的咆哮声在那消退的魔气黑暗中如雷鸣般咆哮,它怒吼道: “滚开吧,疑虑!站在墙角的黑暗里给我好好看著,我会把这条『兽面人心』的路走到头给你看!” “嗡” 在疑之煞不甘的呜咽中,艾斯卡达尔精神世界中的所有黑暗都在这一刻被炽烈的日光与明亮的皎月一扫而空。 现实中的它也睁开了不再狂乱的银瞳,入眼就是一枚缠绕著青玉闪电的重拳带著摧山崩石的威力打向自己的额头。 那似乎要把艾斯一拳打死的重拳却最终停在了距离白虎双眼几寸的空气中,其缠绕的凶猛雷霆差点就要把白虎的皮毛烤焦。 甚至让它进入了过电的状態,让那威武的云鬃根根竖起。 就像是披上了华丽的白色皮草。 “你...你清醒了?” 少昊皇帝在最后时刻收回了力量。 他以一种惊讶的目光看著眼前甦醒的白虎,后者身上的魔气在悲鸣著消散,那是自我消退后的残骸,比一切外部力量的驱魔更加有效。 几乎就在剎那之间,凶焰滔天的魔虎又变回了之前那副菜鸡模样。 “你依靠自己对抗邪魔,並在精神中降服了它?这样凶戾的邪魔也是可以被凡人以钢铁之心降服的吗?” 皇帝眼中浮现出喜悦与一抹顿悟。 他回头看向身后那还在被美猴王和翔龙豪侠们镇压的疑之煞的本体,又回头看了看疲惫而虚弱的白虎,后者对他点了点头,用爪子放在少昊的肩膀轻轻推了推。 就像是某种鼓舞,又像是通往胜利的指引。 於是,少昊深吸了一口气,將脑袋上耽误事的珍珠冠冕取下丟在一边,转身大步走向了那被他释放出的邪魔。 就像是歷史记载中的那个救国救民的“豪侠皇帝”一样,他要直面自己的疑虑並战而胜之了。 白虎很疲惫。 在它入魔时,武僧大师们给它灌了足够打死一头老加尼的伤害,它现在全身都疼就像是从绞肉机里艰难活下来一样。 於是它在原地趴下,闭上了眼睛,藉由阳光照耀自愈躯体,然而下一秒,白虎就如被电击一样跳了起来,它大骂道: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个『武僧转职成功』是什么意思?混蛋!当和尚可不是我的职业规划啊!” 6.嘶,你这个病没救了呀,吃点好的吧 少昊皇帝不愧是能被写进潘达利亚歷史並被崇拜一万年的人物,也就是熊猫人不兴巨魔那一套信仰祭祀,不然就这个香火力度,少昊早就超越废物莱赞成为洛阿这一行里最强大且当之无愧的“洛阿神中神”了。 废物白虎只是吸纳了三分之一的疑之煞就差点死在这无妄之灾里,但少昊以大无畏的姿態將剩下的疑之煞实体尽数吸纳於自己体內。 人家甚至都不需要其他武僧大师进行“外部物理驱魔”,在疑之煞魔气入体后居然还能艰难维持心智。 他把自己关进了之前被疑之煞摧毁的宫殿废墟中,任命自己的好友美猴王亲自镇压。 少昊的原话是,如果他被邪魔操纵,美猴王就不要留手,用那根被玉瓏天尊赐予的武僧棍给他一个体面就好。 由此可见,这少昊真豁得出去,也能得出结论,这些能干大事且青史留名的真不是一般人。 此时是少昊主动入魔的第三个小时,整个天禪院都已被武僧大师和宫廷禁卫清空,因为皇帝入魔这种事太过惊悚,甚至惊动了同在翡翠林的青龙寺的禪宗大师们。 他们全体出动並带来了藏於寺庙中的各种静心圣物前来给皇帝布置驱魔大阵。 听名字就知道,那座寺庙乃是东天玉瓏天尊的道场,也是艾斯卡达尔原本的目的地。 但白虎这会状態实在不好,主要是那些武僧大师们一个个想著除魔卫道结果下手太重,也可能是艾斯这个菜逼真的不经打,总之,它在对抗邪魔的战场上休息了好几个小时,才堪堪吸纳阳光並藉助阿昆达的新生祝福让自己脱离“残血”的悲剧状態。 人物卡上的血条正在缓缓上升,那速度慢到让白虎大人心碎,但勉强也能算是“呼吸回血”的机制了。 所谓不打不相识,因此在白虎艰难起身,一边甩著身上的血渍,一边走向宫殿时,正蹲在一座被腰斩的熊猫人石像上用爪子撕香蕉吃的美猴王眼皮子一翻,顺手將藏在腰间的果子朝著白虎丟了过去,主动请它吃点东西。 “赶紧吃。” 美猴王这大马猴看到艾斯还用鼻子在嗅地上的果子,就赶紧压低声音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可是我从少昊蠢蛋的爷爷的灵位前偷来的贡品,是最时鲜的果子,从半山採下后就被翔龙骑士一路送到天禪院。 按照宫內的要求,献到灵位前时还要带著露水才算合格贡果呢,你这外地老虎若不是得了好运根本別想吃到。 当然,本大爷何等身份?这些供果早就吃腻了,在少昊还是个小毛猴的时候,本大爷就经常来他们这偷... 咳咳,享用贡品。” 艾斯卡达尔点了点头。 它確实需要吃东西,便叼起果子咔咔两下吃掉,又蹲坐在石像下方舔著爪子,瞪著眼睛等著美猴王投餵。 意思是“猴哥再来几个唄,俺老虎胃袋大,一个不够吃啊。” “一看你这蠢蛋就是个大胃袋的夯货!” 美猴王秒懂白虎的意思,一边贱兮兮的骂著,一边从自己腰间那个质地粗糙的皮口袋里又掏出一些糕点瓜果,如炫技一样耍著杂技丟给这头乡下白虎。 然而在看到艾斯卡达尔用爪子精准抓住一个香气四溢的肉包子,丟进血盆大口嚼嚼嚼的时候,美猴王顿时瞪大了眼睛。 它好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揉了揉眼皮,又挠著头说: “哎,你这个爪子...不对劲!蠢蛋老虎的爪子不是这样的,蠢蛋猫的爪子也不是,你们不是只有四个爪子和一个无法抓握的撩爪吗? 你这不正经的老虎,怎生的和人一样的五爪? 而且你刚才还会说话!怕不是个外地妖怪?” 这个说法艾斯卡达尔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妖怪? 这显然是你们本地人的迷信说法,俺们海加尔山那边都把这叫“自然祝福”好不好? 它懒得回答美猴王一惊一乍的询问,只是继续用自己那异於其他老虎的灵活五爪捡起地上的贡品胡吃海塞,以此补充力量。 其实白虎原本的爪子不是这样的,但野兽的原始爪子真的很不方便,无法握持东西就意味著白虎可选的战术少了很多,这也是它跑去向塞纳留斯学习德鲁伊之道的初始原因。 事实证明,专精变化的德鲁伊之道確实牛逼。 儘管艾斯卡达尔困於心灵衝突无法真正入门,但在森林之王的帮助下,它成功的把自己的双爪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因此,当那些在海加尔山试图欺负艾斯卡达尔的掠食者们靠近的时候,白虎总会隨手抓起身旁的石头给它们开个瓢长长记性。 你什么段位啊? 都没办法自己开罐头所以刚需一个铲屎官的笨蛋野兽,还敢撩拨你白虎大爷? 其实关於这事,艾斯还有个不敢告诉其他人的“小秘密”。 那就是在自己改变了爪子外形的一个月之后,某一次它前往梦境给暗影女王请安的时候,意外发现,阿莎曼的前爪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艾斯卡达尔甚至偶尔看到过阿莎曼用改变后的爪子握著不知道哪来的精灵武器甩来甩去,似乎找到了新玩具,但高冷的暗影女王肯定不会承认自己是从学徒那里得到的灵感,白虎也不敢多问,毕竟阿莎曼拿来玩的精灵武器上往往都还沾著血呢。 只能说暗影女王不愧是大自然塑造的顶级掠食者,“优势进化”这一块拿捏的死死的。 嘶,说到这里,也不知道自己的狩猎导师有没有发现,它亲爱的学徒已经在纳兹米尔失踪了? 不过以阿莎曼的冷酷生存逻辑来推断,它就算发现了大概率也不会管。 它一直认为艾斯卡达尔拥有成为顶级掠食者的天赋,甚至连白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导师对自己的信心到底来自於何处? 在听自来熟的美猴王躺在石像上吹逼,顺便分享偷来的祭品等待少昊降魔成功的过程中,艾斯抽时间看了看人物卡上的变化。 在它击溃了疑之煞的心灵攻势后,它空缺的第三个职业栏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武僧”的转职,但你转就转了,这个职业居然还附带一个让艾斯卡达尔很蛋疼的“限制”。 此时在他的人物卡职业栏后方有一个明显的红色提醒,就像是程序运转遭遇挑战时会弹出的提示: 【该生物目前不具备可以运转『真气』的经络穴位,请尝试改变生命形態后再领悟武僧之气的奥秘。 提示! 大部分人型生物的生命形態都具备真气运行条件,但熊猫人的身体构造最適合武僧之气的各种流转方式。】 这个提示让艾斯卡达尔非常鬱闷。 它的第一个职业“德鲁伊”就因为心灵衝突处於暂时封印状態,现在神头鬼脑变成了武僧,结果这第二个职业也出了问题。 难不成自己这辈子都要以野兽的形態打拼了吗? 不过除了武僧之道暂时无法入门外,其他的都是好消息,在武僧职业就职之后,一大串的提示信息都在等著白虎查看,那是关於各种武僧技巧习得的提醒。 但最让艾斯卡达尔绷不住的是,它“学技能”的方式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比如: 【该生物在『入魔』状態下多次遭受酒仙『杨国师』的怒雷破连击,共生印记被动生效,该生物学会了武僧奥义·怒雷破。 提示! 该战斗技巧仅为理论学习,真正掌握还需实战锤炼。】 嗯,艾斯卡达尔学会的这些武僧技能基本都是它挨打的时候触发了共生印记的回报,不过有一条不起眼的提示却让白虎心中积累的无奈一瞬扫空: 【该生物在疑之煞的心灵拷问中战胜了自我疑虑,负面情绪被克服,对『疑之煞』的了解增多,对『煞魔』的了解增多,对『疑虑之种』的了解增多。 该生物的心灵抗性大幅度提升,该生物的精神衝突得到了缓解,该生物的自然亲和大幅度提升。 该生物战胜了煞魔,虚空抗性少许提升,寄生黑血的生效速度被减弱了。】 『好耶,又能多续一天了。』 艾斯卡达尔看著人物卡上那个“寄生完成倒计时”被多续了24个小时顿时喜笑顏开,这玩意就像是埋在它体內而且已经被启动的定时炸弹,根本由不得白虎放鬆心智。 它抬起头看了一眼依然被武僧大师们守卫的宫殿废墟,又看了看那些穿著绘有青龙纹路长袍的青龙武僧们,想要上前询问一下关於玉瓏天尊的消息,但刚刚站起身就听到美猴王低声说: “你心臟里有什么东西? 本大爷能感觉到那蠢蛋玩意很危险,非常邪恶,非常黑暗,简直和那些发了疯去自焚的野牛人的蹄子一样黑暗。” “那是藏在巨魔王国大地之下的邪魔,用於诅咒我的黑血。” 讲卫生的白虎舔乾净了自己的大爪子这才开口,用沙哑的声音简短解释道: “我前来潘达利亚就是为了救自己的命,瞧你惊讶的表情,美猴王,你不会觉得整个世界上只有潘达利亚的地下有邪魔吧? 它们只是外表不同,但都一样凶狠污秽。” “怪不得你能战胜那危险的邪魔呢,原来你这蠢蛋之前就见过它们!哟,还是个有见识的蠢蛋。” 大马猴抓了抓自己脑袋上的野鸡翎羽,它吃掉了最后一个桃子,又拍著手拄著自己那根奇特的棍子,摇著花手从石像上一跃而下,如猴子那般佝僂身体,將顶端掛著酒壶的武僧棍扛在肩膀上,对白虎努著嘴说: “少昊蠢蛋虽然还在忙,但本大爷知道他的性子,他肯定会照顾你,所以本大爷就代替少昊蠢蛋给你行个方便。 想要见玉瓏天尊可没那么简单,大青龙本人很和善,但祂可不只是熊猫人蠢蛋们的神,东天天尊还是翔龙一族的神,所以普通人蠢蛋想要拜见天尊就得先过那些討厌的长虫那一关。 普遍很傲气的翔龙们可不会允许有蠢蛋隨便打扰玉瓏大人的清修。 但本大爷是个例外。 瞧见这根如意变化的福(fu)枬宝杖没? 这可是玉瓏天尊当年看本大爷聪明伶俐,认定本大爷未来一定能做大事,所以专门跑去猴山送给本大爷的礼物。” 大马猴得意的甩著自己手中那根可以变长变短的武僧杖,对凑过来看宝贝的白虎吹嘘道: “这棍子很厉害的,本大爷用它击败了很多难缠的对手,近些年更是越发合乎心意,就是变大变小的程度还不够强。 但这也没什么关係,本大爷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琢磨。 这根棍子是玉瓏天尊的信物,因此本大爷也得到了隨时拜謁东天的资格,跟我来! 我带你这蠢蛋去见青龙,不过本大爷有个要求。” 美猴王上下打量著白虎,那伶俐的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坏笑,它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抚摸著白虎那一身华美威严的皮毛,说: “你得驮著本大爷去青龙寺,让本大爷也沿途耍个威风,咱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幻想骑雪怒天尊,但御白虎而行过把癮还是能做到的。” “那乾脆就不去了!” 艾斯卡达尔冷著脸呲著牙说: “你这臭猴子別看我现在这屌样,但我两个导师来头很大的,你听说暗影女王和森林之王吗?敢把主意打到你白虎大爷身上,小心你这身皮!” “哟,还挺有性格,瞧这小暴脾气,本大爷喜欢。” 被骂了的美猴王不但不恼,反而摇著花手喜不自胜跟个弱智儿童一样,它拍著艾斯的肩膀嘆气说: “以前本大爷是个普通猢猻时,也和猴山的兄弟姐妹们这么聚啸山林,大闹骂人,好不快活,可惜本大爷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一直活到了比其他猢猻多十倍的命却也还不老。 以前我熟悉的那些猴子都死了,我很伤心也不回猴山了。 现在少有人敢骂我,突然听到你这粗鄙之语我还有点怀念。 玉瓏天尊把棍子给我的时候,说什么我未来会成为祂们的一员,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说实话,本大爷也不敢去想... 你看起来是个有见识的,所以,老虎,你说如果永远不会死,那我活这一辈子又有什么意思?如果人生这条路一直没有尽头,那本大爷岂不是得一直奔跑? 这可不是我们猢猻的活法,感受不到快乐,活得久有什么意思? 累都累死了呀。” “呃,这就牵扯到荒野之神们的心灵修养了,接受永生是个艰难而痛苦的过程。我听暗影女王说过几次,但这事我也帮不上忙啊。” 白虎一时间有些麻爪。 这臭猴子看样子也不是在凡尔赛,它真的因为自己未来可能永生不死而感觉到痛苦和茫然。 其实阿莎曼也有过这样无法接受自己突然永生的阶段,但它最终找到了翡翠梦境这个好地方,但白虎抵达潘达利亚的时候就试过,这里无法打开通往翡翠梦境的门。 因此,除非美猴王愿意离开故乡去海加尔山,否则它没办法用荒野之神的办法消弭永生的祸患。 就在一虎一猴交流人生的时候,旁边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哎呀,你这老虎怎么得了这么重的病?这没救了呀,吃点好的吧。” “唰” 艾斯卡达尔和美猴王同时回头,便看到一个穿著红色小袄,扎著丸子头的小熊猫人拿著一串糖葫芦一边吃,一边目不转睛的盯著白虎。 准確的说,盯著它皮毛之下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臟。 “去去去,臭小孩乱说什么丧气话!” 白虎还没生气呢,美猴王先不爽了。 它很自来熟,觉得白虎很对胃口便把它当做朋友,正要擼起袖子抢走这个小熊猫的糖葫芦,再残忍的当著她的面全部吃掉,以此来教会年轻人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但刚伸出爪子,就被艾斯卡达尔拨掉了。 “你什么眼神啊!” 艾斯一瞬变脸,很狗腿对不识真神的美猴王呵斥道: “东天天尊当面,哪有你这臭猴子捣乱的份,还不赶紧和我一起恭迎玉瓏天尊驾到?” “咦?” 小熊猫瞪大眼睛,她说: “你怎么能看破我的青玉妙法?雪怒它们可都看不穿,更別提这只傻猴子了,它还真以为我是看它聪明才把福枬(zhan)宝杖交给它的。 这傻猴子当年刚在猴山当猴王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它的猴群里待了好多天了。” “呃,我们那边也有擅长幻术的荒野之神。” 艾斯卡达尔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情,嘆气说: “我小时候就被『仙灵狐』雷纳德用幻术戏弄过,差点丟了性命,所以对这方面很敏感,但天尊,您看我这病?” “嗯,我不是在嚇唬你。” 玉瓏天尊化身的小熊猫人舔了一口手里的糖葫芦,很认真的对白虎说: “你这个病...无药可救,我净化不了,雪怒也做不到,除非你敢让赤精用南天之火把你全身上下每一块血肉,每一根骨头都烧一遍,把那些寄生虫都烧成灰。 但那么做你一样会死! 所以,可怜的小猫,就我那句话,趁著最后这点时间,多吃点好的吧。” 白虎囧了一下,它嘆气说: “所以,在您看来我的故事真的要结束了,对吗?” “这倒不一定。故事的终点在哪,取决於你把哪一段人生视作结局。” 玉瓏天尊如街边那些高深莫测的算命老太太一样咬下一颗糖葫芦,滴溜溜的转著眼睛,意味深长的说: “对大部分个体而言,生与死是一条明確无比的线;但对另一些人来说,生与死只是个概念模糊的圈。 所以真正的问题在於,神奇的白虎艾斯卡达尔,你认为自己是哪种人?” ps: 玉瓏的游戏內截图: 7.俺白虎也要护著少昊取了真经,討个菩萨之位噹噹 一般来说,人年纪大了就喜欢逗小辈玩,找点乐子。 这方面暗影女王是箇中翘楚,总会时不时给艾斯卡达尔的悠閒小日子找一点事,但白虎是真没想到,它都一路跑到大陆最南端了,居然还能遇到一个比阿莎曼更爱找乐子的“老年人”。 眼前的玉瓏天尊不管在各方面显然都要比自己那不怎么靠谱的狩猎导师厉害的多,人家“至尊天神”的名號也不是白来的,这潘达利亚往上数几千年的风云变幻中都有这位以“智慧”著称的东天天尊的身影。 不管是反抗魔古暴君,还是启迪熊猫人,在所有传说故事里,玉瓏都是以仁慈和善良的形象出现,但这並不妨碍天尊也喜欢偶尔当个谜语人享受一下隱藏大佬们的待遇。 之前少昊看到毁灭预言去找天尊拿主意,玉瓏天尊就给了他一个谜语让皇帝冥思苦想三天三夜,精神內耗直接拉满,甚至搞出了疑之煞这种惊世骇俗的玩意,而现在,自海加尔山远道而来的倒霉蛋白虎向天尊询问治病妙方,玉瓏眼睛都不眨甩手又扔了一个谜语给艾斯卡达尔。 但白虎多精明啊? 它压根不接这个茬。 本该配合天尊表演,以卑微的姿態追问“此言何解”,好给天尊一个笑拂狗头,拈花微笑的装逼机会,但谁料白虎居然就这么沉默下来,让吃糖葫芦的玉瓏天尊也挑了挑眉头。 咋? 你一个英雄阶都不到的小老虎,居然还能参透本天尊给你传授的生死机缘? 但实际上,“学贯古今”的智慧型白虎还真听懂了玉瓏天尊的意思。 它怀疑玉瓏这里给它指的“冥路”是让它拋弃生者的人生,果断一点,找机会在彼岸的死亡国度先掛个號! 反正艾斯这种被森林之王亲自认可的自然生灵,在死后也不需要过传统的“断罪仲裁”,得以“免试”去自然生命专属的“地狱”,也就是传说中的“炽蓝仙野”並在那里享受永恆的安寧。 嘶,这確实是一个不错的路子。 毕竟自然生命下了自然地狱后的小日子过得確实很舒坦,寒冬女王也是个对待自己人相当不错,甚至有点护犊子的死亡真神,前提是白虎真的能做到对刚刚开始的新生命毫无眷恋的话。 “感谢您的提点,如果真有那个必要,我会果断做出选择的。” 艾斯卡达尔思考了十几秒,低下自己的大脑袋向玉瓏天尊表达感谢,这倒给玉瓏弄不会了。 她又吃了一颗糖葫芦,嚼嚼嚼的问道: “你確认你听懂本座的意思了?可別理解错了,这生死之事总得慎重一些。” “您说得对,不到真正的绝境,我也不会告別自我出生起就一直照耀我的月光,前去拥抱那片冷漠的冬日。” 艾斯恭顺的回了句。 它话语中的两个隱喻让玉瓏天尊非常满意,这下她能確认这头带有“日月祝福”,出身不凡的小老虎是真的听懂了自己的暗示,但旁边的美猴王这会听的抓耳挠腮。 它感觉这两个傢伙肯定有些事瞒著自己,不然解释不了为什么这两个傢伙的每一句话它都能听懂,但连接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这种当面搞“加密通话”的感觉可太糟了,自己就像是个误入大佬聚会的原始人一样尷尬。 最重要的是,天尊啊,难道我这个您看著长大的小猴子不才是您最喜爱的小动物吗? 这白虎才来潘达利亚一天,您就移情別恋了? 那当初您送我的棍子是干什么的呀? 难道也是我多想了吗? “稳重一点!你脑袋上的野鸡翎都快被你抓禿了。” 玉瓏天尊当然注意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小猴子,她翻了个可可爱爱的白眼,摇头对点头哈腰的美猴王说: “你和少昊接下来要走的路非常困难,儘管少昊可能误解了我的意思,但他现在的作为恰恰歪打正著。 你要协助他完成降伏邪魔的挑战,以求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未来。 我昨夜在锦鱼人贤者的水池中看到了更清晰的毁灭预言,恶魔的爪牙已经出现在了北方那位傲慢女皇的宫廷之中。 那里正是艾斯卡达尔来的地方! 这头现在正在为生命而战的小老虎的命运並不在我们的大地上,但我想,让它跟著你们一起完成这场拯救的苦旅对双方都好。 你们能在其中找到通往未来的道路,而它或许可以书写向死而生的传说。” “嗷,我和少昊蠢蛋肯定是愿意的,虽然这白虎菜了点,但它真的很聪明,是它第一个发现了击败邪魔的方法。” 美猴王拄著棍子,拍著胸口向天尊表示自己一定协助少昊完成这场拯救。 它倒不是在说场面话。 少昊是熊猫人的皇帝,而美猴王是猢猻的国王,虽然大马猴不怎么喜欢浪费时间去调解潘达利亚各地猢猻军阀之间的衝突,而是將这种衝突视作猢猻的文明特徵,但所有猴子军阀都供奉它为“唯一的猴王”。 因此,美猴王也要在这关键时刻为自己的文明寻得一份延续的可能。 就在它们交谈的时候,被武僧大师们重重护卫的宫殿內部突然爆发出巨响,大量的黑白魔气从废墟中涌出,让武僧们大惊失色还以为魔物再次脱困,但在他们紧握武器准备救援自己的陛下时,却又听到龙虎齐鸣的真气迴荡。 下一瞬,被全力释放的真气宛若旭日东升的流光自宫殿中爆发,与天空的太阳交相呼应,將那些黑白魔气尽数驱散。 “少昊蠢蛋成功啦!” 美猴王要高兴死啦,在看到自己的好友扶著墙,就如冲多了的青少年般一脸虚弱的从其中走出时,它立刻拄著棍子让那玩意不断伸长,如高蹺一样把自己送入了少昊身边。 白虎也露出了笑容。 就好像自己不但亲眼见证了歷史,还亲自加入其中。 “不要在意小猴子嘴里的『蠢蛋』,那不是它的恶意,仅仅是猢猻们祖传的口癖,它甚至会在私下里把我叫『玉瓏蠢蛋』。 实际上,那也是它表达亲近的办法。 它可以把你叫蠢蛋,也能容忍你当著它的面骂它是个臭猴子,这顽劣的猢猻有一颗金子般的宽容之心。 这恰恰是猢猻这个很记仇,心思狭隘却又短寿的种族最需要的东西。” 东天天尊吃完了手里的糖葫芦,又伸手捏了捏趴在地上的白虎圆圆的耳朵,她说: “你可以在直面煞魔时战胜心中的焦虑与软弱,但兽性的奥秘並非只有如此,去昆莱山吧。 去找雪怒。 它是我见过最狂怒却又最冷静的猛虎,你一定能从它那里学到受用一生的奥秘。 巨魔的洛阿们给了你祝福来压制邪魔的侵蚀,看来你很会交朋友,你帮我们击溃了潘达利亚的阴影,我也该给你一些祝福来確保你可以走到这条求生之路的最后。 吶,这个给你。 带在身边就能生效,当然你也可以试著参悟,没准你这个『德鲁伊』能从其中看出一些门道。 真遗憾啊,熊猫人天生驾驭真气却没有变化之道的天赋,不然我也有心在潘达利亚推广德鲁伊的道途。” 天尊隨手一挥,那毛茸茸的小爪子里就多了一块青玉塑造的鳞片。 艾斯卡达尔接在手中看到那鳞片甚至涌动著清晰可见的水波,就像是环绕著雾靄的青玉镜子,简直和艺术品一样 这显然不只是至尊天神的祝福,还有一丝水元素匯聚的奥义。 白虎眨了眨眼睛,看到玉瓏天尊化身的小熊猫周身已经涌出青玉的光芒要离开了,它急忙开口问道: “玉瓏天尊,您比海加尔山的荒野之神多出的那一份威能,是不是源於您和您的同伴从这世界的元素中窥见了新的力量?” “唔,你们海加尔山那边的人都这么自来熟的吗?” 被青玉之云笼罩的小熊猫诧异的说: “初次见面就窥探他人的力量之源?那位暗影女王和森林之王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吗?” “抱歉,我只是...” 艾斯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有些遗憾的解释道: “我只是觉得我可能没有下一次机会,向您亲口询问这些隱秘了。” “还想让我內疚以此来套话?你这心眼子多的小白猫,真是该打。” 玉瓏天尊根本不吃它这一套,化作一阵碧玉疾风捲起艾斯卡达尔,让它在空中翻了九十九个跟头,狠狠惩罚了白虎的心眼子之后才把它丟回了地面,但隨后就有清爽的雨洒落下来,让经歷了大战的熊猫人们在这疗愈的雨中感受了疲惫的消散。 那些青色的雨滴落下,如温柔的花洒將艾斯卡达尔身上的血污尽数洗刷,让它又变成了一头乾乾净净,惹人喜爱的白虎。 仿佛被丟进滚筒洗衣机里狠狠搓洗的艾斯卡达尔这会还在地上吐著舌头呢,耳边就响起玉瓏天尊的声音: “不只是元素,还有这个世界本身!我本想直接告诉你答案,但你这个心机小猫既然这么会猜谜语,不妨自己参悟参悟吧。” 白虎得到了答案,但它並不开心。 就和刚才一样,这一次它也飞快理解了玉瓏真正的意思,天尊指的荒野之神的“晋升”不是单纯的拥抱元素的力量,而是要向元素诞生的源头继续深入,甚至大概率和这个世界孕育的“世界之魂”有关。 但那些直指力量概念本源的层次距离现在的它確实差的太远了,知道答案却无法触碰答案无疑更让人感觉到失落。 不过,玉瓏天尊说“世界本身的力量”却让艾斯卡达尔意外联想到了潘达利亚隱藏的另一件东西。 白虎眼前一亮,隨后若有所思的起身,感受著心臟中不断试图衝破封印的污秽黑血,在几秒之后便下定了决心。 如果找遍了四天神依然发现无法自救,那若不想死就唯有“兵行险招”了。 『你最好祈祷其他天神能救我,不然,到时候我一定给你整个狠活!』 並不打算现在就去炽蓝仙野报导的艾斯在心中,对那不断嚎叫的寄生意志吐槽道: 『这次如果我能侥倖不死,咱两这梁子就算是结下了,戈霍恩,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连人带囚笼一起给扬了。 你呀。 你就在你的泰坦狗老爹们给你打造的狗笼子里乖乖等著吧。』 拿定了主意的白虎那双银瞳中寒光一闪,隨后迈著被天尊惩罚后还有酸软的四肢,走向了少昊。 精疲力尽的熊猫人皇帝被美猴王搀扶出来,正坐在轿子里被武僧大师们护卫著休息。 白虎的靠近让侍卫们涌上前,但隨后就被少昊挥手遣散。 熊猫人的皇帝肉眼可见的疲惫,他那一缕还挺威严的小鬍鬚都变的无精打采,他靠在点缀宝石流苏的御座前,招手示意白虎过来,然后对它低声说: “我没有消灭那邪魔,它最后的一缕魔气还留在我体內难以被消磨,我不能把它长久留在体內,你知道该如何彻底净化它吗?神奇的白虎。” 白虎点了点头,用塞纳留斯传授的精神之语回应道: “在这个时代,它不可能被消灭,陛下,我从某位荒野之神那里听说过,这些来自世界诞生之初的邪魔们的根源,藏在一些你我这样的凡人无法接触到的地方。 但您也无需担忧。 潘达利亚的煞魔成型一次需要的负面情绪极为庞大,您的国民心智中充满了乐观与满足,必然此后多年都不需要担心邪魔重现。 但最好能立下封印,命人长久把守。 或许您应该和玉瓏天尊商议一下,借天尊之力镇压邪祟显然更妥当一些。” “嗯,此乃稳妥之言。” 少昊点了点头,白虎的提醒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但根据熊猫人记录的那些秘卷,类似的邪魔在潘达利亚还有五个,也就是说,少昊接下来要儘快降服这些邪魔,以取得在毁灭灾祸中庇护家国的可能。 他的目光落在白虎那被雨水清理过显得湿润的皮毛上,白底黑纹如泼墨般威严的虎躯充满了力量感。 联想到之前对抗邪魔时这位来歷神秘,还知晓邪魔隱秘的白虎的仗义相助,少昊便轻声说: “我想要邀请您与我和我的好友美猴王一起完成这场除魔的苦旅,但我不会强迫您跟我们一起行动。 美猴王刚才告诉我,您是为了追寻救命之法才来到潘达利亚,因此我向您保证,我们此行要走遍这片大地的每一处道场。 如果有关於您所寻之物的线索,我必竭尽全力帮您获得。” “不必如此,陛下,我已经答应了玉瓏天尊会护卫您完成这场拯救国家的旅程。您是必然会被记录在歷史中接受万年歌颂的真正圣贤,能暂时追隨您是我这样野兽的荣幸。 您不嫌弃我本事低微就好。” 白虎表现的很谦逊,但它確实有需要的东西,便直言不讳的说: “至於我的救命之法,已从天尊的启迪中有了些眉目,但那是我自己的私事,不便麻烦您花费宝贵的精力。 只是需要您给我一份昆莱山的地图。 我指的是,您的宫殿保存的那些来自魔古王朝时期的古地图,越详细越好。” “昆莱山的地图?” 少昊挑了挑眉头。 他有些吃不准白虎想要在那隱藏著无数秘密的寒冷群山中找什么,但他並非食言之人,便立刻让自己的侍卫前去皇家藏书室寻找。 美猴王在几分钟之后背著一大袋子散发著热气的肉包子蹦蹦跳跳的窜过来,將美味的食物放在御座之前,嘴里还叼著一个包子招呼道: “快来,蠢蛋们,都吃点东西,忙了一天了,这可是本大爷从山下买来的,刚出锅最是美味。” 它殷勤的將几个包子递给了蹲坐在御座前的白虎,又绕著艾斯卡达尔转了几圈,隨后趁著白虎不注意,突然从自己那个滑稽的魔法包里取出一个华美的皇家座鞍就要往白虎身上装。 结果被早有准备的艾斯一尾巴击退。 “哎哎哎,你玩不起是不是?” 美猴王抱著座鞍也甩著尾巴,叉著腰大声说: “玉瓏天尊都说让你和我们一起降妖除魔呢,你这点本事也打不了邪魔,乖乖当个坐骑岂不美哉?” “哼。” 嚼著肉包子的艾斯卡达尔从鼻孔喷出热气,它讥讽道: “那下一次遇到煞魔,你来当『镇压容器』?我在旁边抡起爪子揍你可好?臭猴子,你还没意识到吗? 我体质特殊,可以为少昊陛下侦测煞魔的具体位置,在陛下镇压邪魔之前將其极大削弱,而少昊陛下要负责最终降服邪魔的重任,唯有你是个毫无作用的掛件。 咱们三个里,我看最有资格当坐骑的恰恰是你才对啊。” “谁说的!” 眼看著自己可能要沦为坐骑,美猴王顿时不忿的挥舞著一节柱子,它上躥下跳的说: “本大爷要做猢猻面具给少昊引出心中魔念,迫使邪魔现身呢,咱们三可都是各有本事且技惊四座的当代豪杰。 罢了罢了,不骑你了。 但我们明日就要出发前往朱鹤寺寻求南天天尊的启迪,那是很远的一段路,你今晚可要好好休息啊。 绝对没有人会无聊到晚上潜入你的房间给你脸上画小人的。 是的,本大爷保证!” ps: 感谢“叠甲丨过”、“颯颯的xd”、“吃丸子的咕咕”、“秒速五光年”、“格尔维斯”、“chuck·wesley”、“脊令在原”兄弟们的盟主打赏,给你们的加更算在上架后每月爆更里。 目前欠更:35。 8.这不就跟你留给我十个亿,但需要我自己试密码一样离谱吗? 少昊显然是个执行力超强的皇帝,或许是因为登基那一日所见的毁灭预言过於骇人,让他在降服了疑虑煞魔之后並没有给自己更多的休息时间。 一夜之后的清晨,背上了行囊的一人一猴一虎就在熊猫人重臣们的挥泪送別中踏上了前往朱鹤寺的旅程。 因为煞魔可以汲取他人负面情绪並且进行精神操纵的特殊性,导致跟隨少昊的人越多,除魔时的难度反而越大。 身为尊贵的皇帝,多得是潘达利亚的武艺大师们愿意追隨,但为了安全且效率起见,少昊还是决定一个人都不带。 疑之煞的强度证明了这个时代的煞魔並没有超出皇帝和美猴王联手可以对付的极限,有了作为“煞魔吸收器”的白虎后,危险性就更低了,更何况四天神也会帮忙。 他对外宣称这是登基后对四天神道场的朝圣,以这古老的传统来安定国民人心。 而此时的好消息是,艾斯卡达尔这一晚很警惕,並没有真的被某个无聊的猴子在脸上画小人。 坏消息是,美猴王的身上多了一道爪痕。 这无聊的傢伙居然真的半夜跑去恶作剧,结果刚翻窗户进去,就被“挑灯夜读”的白虎一爪子拍在了脸上。 但大马猴好歹是个传奇猴子武僧,又是个擅长防御的酒仙,对於真气运用非常嫻熟,白虎的爪子虽然锋利还有洛阿们的祝福,但想要破开美猴王的真气防御可没那么简单。 没能完成恶作剧让美猴王早上起来就板著个臭脸,就好像整个世界在昨晚找它赊了一大笔钱,又在今天早上恶意逾期了一样。 不过这猴子就是属狗脸的,情绪来得快去的更快。 在这个成分复杂的“取经队伍”路过天禪院附近的晨芳园,准备在这个熊猫人小镇歇歇脚的时候,猴子又兴高采烈的跑去人家本地的三个酒仙家族的酒窖里“买”酒喝。 不出意外弄得鸡飞狗跳。 少昊显然对自己的这位伙伴有先见之明,在美猴王消失的时候,他就赶紧拉著白虎提前上路,避免大马猴惹出的麻烦殃及到无辜者身上,也算保全自己身为皇帝的威严和好名声。 贵为皇帝的少昊有自己的代步工具,那是一头名叫“追风”的宝马良驹,看著和骏马很像,但白虎凑近了还能发现这傢伙的马腿上居然有白色的龙鳞,而且长著相当飘逸的龙鬚,脑袋上还有酷炫的独角。 走动起来龙行虎步,甚至四蹄还有环绕的祥云作为装点。 据说这是曾出现在潘达利亚的瑞兽“麒麟”的混血后裔,自然不怕老虎这种顶级掠食者,甚至还有心情和艾斯卡达尔比一比速度。 但白虎也没想到,少昊这匹神骏威严的宝马居然是个二皮脸,它会耍赖! 在追风意识到自己奔跑时的速度跟不上全力爆发的艾斯卡达尔之后,这赖皮马居然嘶鸣一声,四脚生风加速几秒后,当著满脸震惊的白虎的面驾著云飞了起来。 好吧,人家是瑞兽的后裔,会驾云飞行只是最基础的血脉天赋而已。 不过据少昊所说,他这头追风的飞行只適用於短程赶路,没办法长时间滯空,毕竟是混血,无法和真正的麒麟那样御风雷而行千里。 “这些瑞兽游戏人间总是神出鬼没,麒麟也已好久没有现世了,就和传说中的『年兽』一样,据说魔古人统治的时代,每年都会有年兽来袭,闹出了很多膾炙人口的传说。 可惜,当熊猫人的烟火大师们製作出爆竹来防御它在每年春日的作乱之后,那凶狠但狡猾的神兽就再也不来我们这里了。” 驾驭著追风的少昊皇帝捻著自己威严的小鬍鬚,对旁边跟隨的白虎嘆息说: “虽然它不出现就意味著国泰民安,但总感觉少了些传说中故事的味道,用老百姓的话说,就是『年味淡了』。” “年兽啊,那傢伙在翡翠梦境里睡大觉呢。” 艾斯卡达尔一边欣赏著远处竹林中若隱若现的熊猫人庄园的独特美学,一边脚步轻巧的跟著少昊前进,它隨口解释道: “我之前拜访狩猎导师在梦境的猎场时,曾远远见过一次年兽甦醒的场面。 那长著两个脑袋,驾驭著『水火』神力的白色巨狼脾气暴躁的很,它每次在梦境甦醒都会惊动森林之王前去安抚。 我还听说,年兽偶尔会和狼神戈德林打架,它们都是巨狼的神灵又都有一部分『狂怒』的自然象徵,便总想著分个高下。” “哦?这般神奇?” 少昊被这远方的故事吸引了兴趣,他一边摸出自己的日记本记录,一边问道: “所以,两位狼神是为了爭夺『狼主』的名號吗?毕竟狼群只能有一位狼王。” “呃,虽然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但真实的情况比你想的要无聊一些。” 白虎有些尷尬的小声解释道: “我曾听森林之王閒聊时提过一嘴,年兽和狼神真正的矛盾在於,年兽很早之前就接受了月神艾露恩的祝福和规训。 它额头上有月神的徽记,象徵著它愿意追隨艾露恩的生命之道,在那之后它就很少现身,一直在沉睡。 但戈德林却始终不愿意在月神的规训下压制自己的野性,它天生的狂怒不羈不允许它给自己找一个主人,所以,戈德林很瞧不起年兽的懦弱,觉得它已经没资格自称为『狼』。 还认为它就是艾露恩的看家大狗。 总之,狼神这个傢伙的某些行为很难用理智去分析,我的导师说,戈德林在某些时候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的狂怒,是一头真正的『超雄狼』。 当它化身为『疯狗』的时候,所有荒野之神都要退避三舍,就连最强大的白鹿玛洛恩都无法降服那种状態下的它。” “有趣,实在有趣。” 少昊飞快的记录下这有趣的秘闻,隨后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对白虎说: “咱们在路边休息片刻,艾斯卡达尔阁下,等一等我那总喜欢无事生非的朋友,要不然它一会又得生气。 猴子生气了可是很难哄的,你得陪它去做一些很傻的事。” “叫我『艾斯』就行,不必那么客气,陛下。” 白虎灵巧的跳上路边的石头,趴在那又摸出自己藏在肉垫里的青龙之鳞琢磨起来,它昨晚研究这东西很久都没有头绪。 少昊坐在了它身旁,打量那块涌动水波的龙鳞,又说道: “那你也叫我『少昊』,陛下这称呼是臣子的敬称,朋友之间不必如此正式。所以,艾斯,你想要参悟玉瓏天尊的力量奥义吗?” “天尊离开前说我可以尽情探索,她並不禁止我这么做。” 白虎將那鳞片递给少昊,询问道: “你们熊猫人和四天神共存了数千年,你能为我描述一下玉瓏天尊的力量吗?” “治癒、净化、保护。” 少昊把玩著龙鳞,简短的说: “青龙之力是天神之道中最温和的力量,儘管玉瓏大人也会以青玉之火焚灭敌人或者招来江河之水溺死恶徒,但总体而言,她的力量並不偏向攻击。 熊猫人有俗语,所谓『水居上而利万物』,因此,如果你想要获得这片龙鳞的教导,就得放下心中的杀伐之心。 这是一枚用於治疗的宝物。” 身为武僧大宗师的少昊用毛茸茸的带著威严印璽的手指,在龙鳞上轻轻一敲,真气共震中,鳞片表面水波涌动隨后就有一头完全由水雾组成的小小青龙自其中翻涌而出。 那小青龙绕著少昊的手指转了一圈,还朝著瞪大眼睛的白虎喷了“口水”,又嗖的一声回到了鳞片之中。 这让少昊哈哈大笑,他將龙鳞还给白虎,摸著鬍鬚思索片刻,说: “玉瓏天尊很看重你,艾斯,这枚鳞片中有一缕『龙灵』,若交给大匠师们製作,轻易就能做出传世的玉佩宝物。 你刚才给我讲了海加尔山的神话故事,那我给你讲一个我们潘达利亚的神话吧,我相信这会对你领悟青龙之力有所帮助。 那是关於『天河之威』纹洛大人的传说。” 皇帝摸著自己的鬍鬚,就如一万年后他那些喜欢收集故事並讲故事的游学者后裔们那样,指著远处竹林中流淌的小溪,轻声说: “据说潘达利亚的所有江河湖海之水都起源於一座神秘的『圣池』,那是这片丰饶之地的流水源头,我们熊猫人信奉『万物有灵』,因此在我们祖先还给魔古人当奴隶的时候,就有关於『河神』的传说。 很多人都亲眼见过一头由碧蓝色的水流组成的威严猛虎。 它总会在旱灾发生时行走於水面之上,它的脚步所到之处便有豪雨降下,滋润那些乾渴的大地,孕育生命並治癒眾生的伤痛。 在我们的祖先反抗魔古人的暴政时,纹洛大人出现的频率更高了。 它总会在一场战爭结束之后悄然行走在那些勇敢的伤者身旁,它会唤来治癒的雨水洒下,为勇士们治癒伤口带去更多胜利,而遇到那些污染水流並残杀生命的恶徒时,纹洛也会从最近的河流中现身,用溺死的刑罚惩恶扬善。 连最残暴的魔古军阀都会畏惧它在每一条河流阴影中的注视,久而久之,我们的祖先便用『天河之威』来形容这位河神。 但那些都是传说。 在天下太平之后,纹洛大人出现的频率就越来越少了,尤其是在熊猫人兴修水利,让神奇的半山农场被真正开垦之后的数千年里,河神就再不出现。 有贤者说,那是纹洛大人看到了和平的降临,於是心满意足回归了圣池的家园,也有人说,纹洛大人其实是青龙天尊在人间的化身。” 说到这里,少昊看向身旁听得入神的白虎,他意味深长的问道: “可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亲眼见到玉瓏大人有青玉妙法可以化身千万行走人间,根本不需要再做化身,而且纹洛是一头流水组成的猛虎,这外形和青龙格格不入,非要说的话,这位『天河之威』理应和雪怒大人更亲近才对。 而且,它的传说却又总是和『守护』与『希望』相关,那可是砮皂与朱鹤两位天尊所司掌的象徵。” “所以,纹洛其实是青龙和白虎...不,是四天神一起塑造出的化身?” 艾斯卡达尔眨著眼睛说: “我昨晚看了一些熊猫人的歷史书,我知道在魔古皇帝统治这片大地的时期,四天神都遭到了残暴的魔古人的虐待和囚禁,甚至青龙还因此死亡了一次。 祂们在那时候无法直接帮助你们的革命,因此便用各自的一部分力量创造出了这个集治癒、战斗、守护和希望为一体的化身? 这似乎也能解释纹洛的强大和无处不在,毕竟,即便是四天神也无法做到同时出现在潘达利亚的各个地方。” “你真的很聪明,艾斯,这也是我那些睿智先祖们的猜测。” 少昊捻著鬍鬚说: “这或许也是玉瓏大人给予你这块龙鳞的用意,我所见的毁灭灾难不止发生在潘达利亚,你遥远的故乡乃至整个世界都会遭遇那些恶魔的进攻。 在这个时代,四天神可以保护潘达利亚,但祂们无力保护更多无辜者。 或许,是时候让隱世已久的『天河之威』再次行走於世界了。 而你,艾斯,你是一头充满勇气和侠义之心的白虎,再没有谁比你更適合成为下一尊『天河之威』了。 那河神的传说曾经鼓舞了熊猫人的抗爭,当它的力量再度现世时,也许能做到更伟大的奇蹟。” 伴隨著少昊的故事讲完,艾斯立刻就听到了爪子里的龙鳞发出若有若无的龙吟声,这会再去看这东西,之前一直无法显示的物品词条终於如“解密完成”那样悄然出现: 【物品名称:玉瓏之鳞 物品品质:传说物品·四圣化身(1/4) 物品效用:集齐四天神的祝福后可激活『德鲁伊·传说野兽形態·天河之威』,並解锁该形態下传说级疗愈天赋『碧玉疾风』。 物品说明: 传说中的纹洛隱藏於每一条河流的阴影里,它惩恶扬善,庇护眾生,驱散战火,洒下治癒,然而天河之威又是象徵不幸的『战爭之兽』,皆因它只会出现在混乱的年代而隱匿於天下太平的繁华中。 如今,整天的战鼓即將再一次敲响,纹洛的咆哮也將在受难者的祈求中迴荡。 提示! 『天河之威』形態需要德鲁伊之道的自然共鸣方能激活,该化身匯聚四天神的力量奥义,潜能巨大,可在不断的自然进化中持续成长,但又和持有者心性变化密切相关,请务必谨慎使用。】 “好!好宝物!” 白虎看到这宝物的真容终於向它揭开了一丝裙角,心中顿时一喜,但隨后就充斥无奈,心说这玉瓏天尊果真就是个谜语人。 你送东西这是多好一件事啊,非要搞个谜语让人猜。 幸亏我身旁有少昊这个博古通今的傢伙讲解,这要是遇到一个不学无术如美猴王那样的夯货,我恐怕能捏著这玩意直到大结局都不知道该怎么激活。 而且,这玩意威力巨大但强绑定德鲁伊职业。 问题是艾斯的德鲁伊职业现在还没正式激活呢,这就跟手握神器却只能干看著一样,实在是让人头疼。 “既然天尊都送了你宝物,那我也送你一个吧。” 少昊站起身,从腰间解下一个古色故事的小荷包,系在了白虎的爪子上。 隨著他念动咒语,这熊猫人风格的荷包迅速化作一个红色的莲花纹路,印在了艾斯卡达尔的左爪肉垫上。 皇帝说: “这是一个法术行囊,是半山的丝绸大师製作的皇家器具,內部容量还挺大,又有防护咒术使它不会轻易解体,这样一来,你就不需要把你收集的东西都藏在爪子里了。 不用和我客气,艾斯,这样的行囊我还有很多呢。 这大概就是身为皇帝的特权了吧。” 艾斯往爪子上瞅了一眼,那行囊的词条也弹了出来: 【物品名称:少昊皇帝的游学行囊 物品品质:传说·匠器(拥有『匠器』词条的装备比同品质物品更加珍贵稀有且有额外词条效果) 物品效用:由潘达利亚最知名的丝绸大师製作,款式经典,效用强大,可以根据使用者体型不同自由调节形態,內置七个不同的储存空间,可用於放置不同的收藏品。 当食物、材料放置其中时可长久保鲜。 注意! 该物品不可保存活物。 物品说明:年轻人的第一个魔法限量款lv,抱金大腿的滋味真不错,对吧?要不考虑一下把自己洗乾净,好进皇家园林当皇家瑞兽被皇帝包养?】 虽然少昊说著不贵重,但这玩意容量夸张到艾斯几乎可以把一个城镇的所有东西打包进去还有富余,这哪是送了一个魔法背包? 这不就是送了一台限量款超级重卡吗? 要不是艾斯卡达尔这会还有性命之忧,而且海加尔山那边確实有让人放不下的东西,不然白虎真有种纳头便拜,对出手阔绰的少昊高喊一声“公若不弃”的衝动了。 但这份感动没有维持多久。 大呼小叫的美猴王背著一大袋子不知道哪来的东西,在一群愤怒的熊猫人武僧的追捕下连蹦带跳的跑了过来。 “快跑啊!蠢蛋,他们追过来啦说要拔了我的皮!还要把你们也拉著一起去见玉瓏天尊找她评理呢。 但我们可是救世英雄啊,不就是偷了几坛酒和贡品吗? 本地人可真小气!” 这极有漫画感的“恶人出街”的场面看的少昊和白虎一阵头疼,看那些熊猫人酒仙的愤怒估计也不是讲道理就能抚平,便赶紧跳上追风逃遁去也。 少昊临走前撒了一把金豆子出去,大概足够弥补人家的损失了。 白虎一边在竹林中来回奔跑形若闪电,一边看著身后抓著自己的尾巴哈哈大笑的美猴王,这傢伙被白虎带著在风中甩来甩去,搭“顺风车”的时候还不忘嘲讽身后追来的武僧们。 看它这副无赖样子,白虎忍不住在心里大骂道: 『等老子集齐了四圣之力,臭猴子,我一定要化身天河之威,第一个就把你这蠢货打飞!你给我等著!』 ps: 感谢“霜牙之爪”兄弟的白银盟,感谢“乌鸦_13”、“thefaceless”两位兄弟的盟主。白银盟加更20章外加两位盟主的10更,目前欠更为:65。 纹洛,天河之威: 9.「Copy忍者」艾斯卡达尔参上!好好学习就是我的忍道啊 大马猴其实没从人家三个酒仙家族那里偷多少东西,就是带走了几坛酒。 这傢伙是个酒仙,所以它理所当然的是个酒鬼。 当然,在潘达利亚这个粮食多到几千年前就开始酿酒的地方当酒鬼真的很没有前途,因为每一个心宽体胖的熊猫人基本都有“酒鬼”特性。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可是这些滚滚们的人生哲学的核心,武僧之道中最擅长防守反击的“酒仙”们需要用大量烈酒来製作不同效果的药酒並训练自己的酒艺,以“醉拳”的秘术化解敌人的进攻並发掘自身的潜能。 因此在潘达利亚的文化里,酒是不可或缺的宝物,而酒鬼这个行当也有种种雅事记载於典籍之中。 美猴王好歹也是个国王,而且和当朝皇帝老儿是好兄弟,拿几坛酒不算罪过,问题在於,这臭猴子偷癮上来后,居然还很离谱的顺手拿走了人家三个家族供奉先祖的供果。 你说你拿就拿了,居然还是当著人家面拿! 熊猫人虽然不搞信仰崇拜那一套,但他们对於先祖的敬重组成了他们这个文明存在的根基,偷吃贡品这种事是要被熊猫人戳脊梁骨的,哪怕是不尊礼法的猢猻也不能肆意妄为。 美猴王的恶行让愤怒的酒仙们追著它一路越过了小半个翡翠林,直至抵达潘达利亚最南端的卡桑琅丛林附近时,气喘吁吁的追逐者们才停了下来,在路边大声叫骂。 这场追捕让艾斯卡达尔在一天一夜中几乎没有停下脚步。 若非白虎在阳光和月光下都有加成,又有阿昆达的祝福强化了体力和耐力,否则根本就撑不下来。 但好消息是,这场计划外的追逃確实大大缩短了行路的时间,进了卡桑琅丛林,顺著林中道路再走一天就能抵达朱鹤寺外围了。 考虑到白虎目前为了求生必须爭分夺秒的状態,这显然不是坏事。 不过对美猴王该有惩罚还是要有的,少昊揍了它一顿,拳拳到肉那种,但看鼻青脸肿的臭猴子笑嘻嘻的与愤怒的少昊在月下推杯换盏的姿態就知道,这傢伙根本没在意。 “老虎,你也来打我几拳出出气啊!” 鼻孔还在流血的美猴王醉醺醺的招呼著艾斯卡达尔,它捋了捋脑袋上的野鸡翎,咧嘴说: “別板著脸嘛,来喝杯酒吧,要不你换其他方式出气也行。” “这是你说的!” 艾斯懒得和这傢伙斗嘴,在喘息间转了转眼珠子,隨后跳过去一爪子拍在了美猴王的脑袋上。 並未用力,仅仅是在爪子接触时激活了自己那“共生印记”的特殊天赋。 这玩意是艾斯重生时自带的两个天赋之一,它可以让艾斯从受印者那里获取力量和技巧,也可以將艾斯的力量分享给对方。 听起来很厉害,但实际上使用条件非常苛刻。 最基础的一条就是受印者不能抗拒这个印记的施加,凡有丝毫牴触都会导致印记失效,也就是说,想要用共生印记学会他人的力量就必须先刷“好感”。 之前许多年这个天赋一直都掛在暗影女王身上,那是艾斯能找到的对自己有善意而且最强大的野兽了。 但共生印记还有第二个问题。 它所能获取的力量是和艾斯自己的力量等级掛鉤的,无法获得超出艾斯卡达尔当前水准的技巧或者奥义。 印记在阿莎曼身上掛了那么多年,也只是让白虎学会了暗影女王的全套狩猎与战斗技巧。 人家荒野之神的种种威能,它是一个都没学会。 不过好在这玩意还有个“被动生效”的模式,之前在接受洛阿祝福和被武僧大师们下手痛揍的时候已经体现过了。 被动生效能获取的力量都是“弱效”或者残缺,想要得到完整的技巧传承还是需要主动释放,这次难得大马猴心中有愧还是醉酒状態,不狠狠在它这掏一把简直对不起自己过去一天一夜受的罪。 “嗡” 白虎的爪子碰到美猴王脑袋的瞬间,共生印记就化作一团跳动的萤火虫微光印在了猴子脑门上。 像极了一个绿色的“猫猫爪印”,但在几秒之后就消散不见。 艾斯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一小撮灵魂与意识被具象化,就像是跳入池中的锦鲤,和美猴王的意识完成了“共生”。 这种感觉很奇怪,说实话也挺不舒服就像是在窥探他人的隱私,因此很有分寸感的白虎很少会主动用这天赋。 “咦!” 醉醺醺的美猴王瞪圆了眼睛,它敲著自己的脑袋,诧异的看向白虎,说: “蠢蛋你的声音怎么在我脑子里响起来了?这是什么邪术吗?” “只是一小撮灵魂与意识的暂时共生,让我可以从你这里学会一些技巧。” 白虎趴在这靠近海岸的山崖石头上,任由星月之光洒下给自己的皮毛披上瑰丽的光纱,它闭著眼睛枕著自己的双爪说: “你隨时可以取消印记,它是无害的,我的力量也会在这个过程中分享给你。” “哇!我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头白虎,嗷!” 美猴王嗷嗷叫著丟掉酒杯,在少昊诧异的注视中,这傢伙人来疯一样甩著尾巴跳出去,四爪著地真如一头老虎一样原地跑圈,又如奔行於林中的艾斯卡达尔那样蹬著地面跳上树枝。 它在不同的树之间如猫科动物那样来回跳动,让叶子四散飞舞。 更让人惊讶的是,在美猴王第二次落地之前,它手长脚长的躯体就在影子包裹中悄然隱匿,化作幽灵一样进入隱遁潜行。 直到少昊手边的包子被抓起时,才被熊猫人皇帝一把扣住了猴子小偷的手。 “真是神奇。” 少昊惊嘆道: “猴子居然学会隱身术了?这下谁家还能防住你这个贼偷?” “不不不,少昊蠢蛋,这叫『暗影女王的猎杀之雾』。” 美猴王得意的指著自己的脑袋说: “艾斯蠢蛋把这东西教会了我,我脑子就像是有一头超厉害的黑色豹子在教我怎么捕猎,本大爷现在可不止会隱形,必要的时候,我可以和一头老虎那样在森林中打猎。 虽然我用不上,但这东西真好玩!” “別得意,你只是『感觉』自己学会了。” 白虎在旁边泼冷水说: “共生印记带给你的技巧都是理论,你还需要长时间的练习才能真正掌握精髓...话说,你脑子里怎么装了这么多酿酒的知识? 用於战斗的技巧只有一套『猴戏棍术』吗? 你都是美猴王了,为什么不会抓一把毛变出无数个分身和你一起战斗?” “啊?” 大马猴被问傻了。 它和一个傻子一样抓了抓脑袋,回头看向少昊,有些不敢確认的说: “老虎傻蛋刚才说的是不是你们熊猫人武僧的秘术『风火雷电』啊?你们不是可以用真气化作元素分身战斗吗?” “听起来一样,但我觉得艾斯说的应该是某种更高级的技巧。” 少昊抓著酒杯,显然对这“共生印记”的作用原理非常好奇,他饮下一杯酒,思索片刻后,对艾斯说: “你这个印记多久能用一次?它只能学习战斗技巧吗?” “七天一次,释放失败就得再等七天,但只要成功就可以一直存在,直到一方主动取消。” 白虎摇著尾巴享受月光笼罩时自己心神安寧的舒適,在海边的夜风吹拂皮毛的閒適中,懒洋洋的对少昊解释道: “除了技巧外还可以获得一些力量,我將其称之为『天赋』,那些他人独有的力量也可以被我学习。 但我不一定学得会,而且受印者得愿意教才行。” “教它!” 少昊眼前一亮,对美猴王说: “把你会的东西都交给艾斯,猴子,它现在是咱们三个里力量最弱的,一旦遭遇邪魔也会成为最容易被攻破的一环。 这个共生印记显然可以让白虎快速强大起来。 它的天赋真的很夸张,那天你也见到它吸纳魔气之后化身的魔虎,那是可以和传奇武僧正面对抗的夸张野兽。 因此只要你愿意教,艾斯一定能很快学会你的战斗技巧。 七天之后,艾斯把这个印记放在我身上,我也把我会的东西都教给它。” “我是愿意教啊,本大爷遇到对胃口的好兄弟总是很大方,但问题是它学不会啊。” 猴子很蛋疼的抓著脑袋,说: “猢猻的力量怎么能被老虎学会呢?这物种都不一样。” “嘁,傻猴子,你对自然的奥秘一无所知,比如我可以教你成为德鲁伊,” 艾斯卡达尔思索片刻,认真的对美猴王说: “森林之王告诉过我,像我们这种被自然祝福的『灵兽』总是很容易踏上德鲁伊的道路,我是因为自己的一些私人原因无法快速入门,但你应该没这个烦恼,等成为德鲁伊领悟了变化之道,你就可以真正化身老虎以及世间万物了。 至於你的力量... 你先教,学不学得会是我的事。” “好,那咱们就来比一比吧,蠢蛋。” ---- “哈,少昊蠢蛋,看本大爷飞的快不快!呜呼,这长翅膀的感觉可太棒啦,本大爷可太帅啦。” 第二天的卡桑琅丛林里,骑在追风宝驹上的少昊一脸蛋疼的看著天空飞来飞去的“猴头鸟”,又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第三坨鸟粪。 他嘆著气对身旁的艾斯说: “你真不该教它这变化秘术,我刚换的衣服这下又要换了,那混蛋肯定是故意的。” “呃,这有可能也不怪它,德鲁伊刚学习『变身术』时確实很难控制自己化身的动物形態的某些羞耻的本能。 森林之王专门强调过,一定要长久观察要变化的对象的生存习惯,確保不出现危险的『兽性迷失』,所以,臭猴子变成鸟控制不住排泄也是很正常的。 毕竟,鸟都是直肠子。” 白虎一脸忧伤的说: “但...它这天赋也太好了吧?这才一晚上它居然就能变鸟了?再多给它几天时间,恐怕真要学会72种变身术了。” “猴子虽顽劣,但天赋真没的说,否则玉瓏天尊也不会把珍贵的福枬宝杖赐给它,那可是潘达利亚的神器之一。” 少昊一边用手帕擦拭衣服,一边小声说: “猴子虽然没和我说过,但我知道,它迟早也会成为『天神』的一员,毕竟,它在我爷爷的时代就已经四处兴风作浪了,普通的猢猻最多活三四十年,但美猴王现在已经快三百岁了,却依然没有变老的徵兆。 永生啊... 那可是通往不朽的根基。” 正说著话呢,变成鸟但依然顶著一个猴子脑袋,明显是变身术没有修炼到家的美猴王又拍著翅膀飞了回来。 这次它的声音中明显戴上了某种严肃,大声提醒道: “少昊蠢蛋,快往前走! 朱鹤寺那边火光冲天,本大爷看到了赤精天尊在空中飞行洒下南天之火,那边的丛林都快被点燃了。 快去,那肯定是邪魔作乱。 咱们要对付的下一个邪魔就在前面。” “不,不必过去。” 少昊当即拉住马韁,他看著四周,这里正好是个无人之地,靠近一处魔古时代留下的废墟,便沉声说: “猴子,为我製作面具,我要在此將心中邪魔引动出来!朱鹤寺周围有南天天尊的追隨者们居住,在那里释放邪魔危险太大。 待我们將邪魔本体显化之后,朱鹤寺的危机自然会解除,天尊御风而行赶来此地只需片刻,正好在此降妖除魔。 白虎,一会劳你受累。” “我准备准备。” 白虎当即挥动著躯体跳上附近的树,在美猴王跳下来砍竹子为少昊製作神奇的猢猻面具用於显化煞魔时,它也要凝神静气,做好吸纳魔气入体削弱邪魔的准备。 主要是昨晚美猴王教给了它很多,让艾斯忍不住打算先练练手。 共生印记最完美的生效方式就是如此,施法者和受印者彼此主动教导,一起提升才是它的精髓所在。 艾斯把自己从森林之王那里学会的德鲁伊之道与暗影女王的狩猎之术授予大马猴,而臭猴子反馈的不只是猴儿酒的酿造技巧以及猴戏棍术。 它確实很大方,甚至主动把自己的独有天赋都教给了艾斯,而“天赋”这个东西,显然是不受力量等级约束的: 【新增传奇天赋·通明灵兽(美猴王):该生物得到了传奇兽群领袖·美猴王的祝福,获得了常人难以想像的智慧、灵巧与敏捷。 该生物对战斗技巧和力量奥义的学习与领悟速度大幅度提升。 该生物在战斗中將大概率闪避一切熟练度不高於『嫻熟』的物理攻击,若拥有『武僧·酒仙』职业且在醉酒状態下,闪避閾值將提升至『精通』。 伴隨著该生物的战斗经验越发丰富,闪避閾值將进一步提高。 该生物在战斗中闪避对手进攻后,抓住恰当的时机可以发动拳脚反击,若同时习得美猴王的专属战斗技巧『棍术·猴戏』,则可使用『猴戏』反击。】 这个传奇天赋的授予让艾斯卡达尔的近战威力爆炸式的替身,甚至达到了不属於它目前这个力量等级的水准。 猫科动物本就灵敏,再加上美猴王的夸张天赋,艾斯觉得自己简直和开了个“闪避掛”一样,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强的过分。 就在它来回跳跃让自己进入战斗状態的同时,美猴王那边也手脚麻利的做好了猴子面具。 这是猢猻一族天生就会的技巧,没人知道猢猻为什么会做这种面具,连它们自己都不知道,但每一个猢猻製作出的面具都不一样。 大部分时候,这些面具只是玩耍用的器具,但美猴王的面具显然不一样。 另外,猢猻將自己製作的面具视作最珍贵的宝物,只有那些被它们认为真正的朋友才能得到这种奇特的面具。 臭猴子按照自己的想法將这个面具製作的非常骇人,虽然很抽象但依然能看到面具上画著一张悲伤沉重的绝望面孔,它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做成这样,但本能告诉它,这玩意能帮助少昊蠢蛋。 嗯,美猴王的生存哲学向来如此。 它没有艾斯那复杂的心理活动,它早就习惯了按照本能做事,而且这傢伙的“强运”非常夸张,它想做一件事总会有各种离谱的变化帮助它达成目的,最难能可贵的是,猴子从未用这种天赋干坏事。 只能说不愧是潘达利亚的“通明灵兽”。 “戴上它,蠢蛋,我和老虎为你护法。” 猴子將绝望面具递给少昊,皇帝看了一眼站在石头上准备扑击的白虎,对自己的野兽同伴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將面具扣在脸上。 下一瞬,少昊就感受到了无法言喻的沉重绝望扑面而来。 那毁灭的幻象又一次出现在他心头。 他仿佛置身於被恶魔践踏摧毁的潘达利亚废墟之中,那灼热的绿色魔火几乎要將他焚为枯骨。 他在这地狱般的末日中悲泣,因自己没能拯救自己的国家,他让人民和这片大地失望了,他將成为潘达利亚歷史上最可悲的失败者。 绝望... “啊!” 在少昊痛苦的怒吼中,恐怖的黑白魔气在这一瞬如风暴呼啸一样环绕著它爆发开,將手持福枬宝杖的美猴王都吹飞出去,让猴子在空中化身为一只仙鹤一样的鸟拍打著翅膀才稳住身形,然而激活了生物电让电弧包裹自己的白虎则咆哮一声。 它紧盯著眼前爆发的绝望之煞,感受到了心臟里古神黑血的加速涌动,就如邪魔挑衅,而白虎给予了最坚决的回应。 如身披蓝色的刺眼雷衣,它朝著眼前的黑白交错的魔气风暴扑了进去。 如果这就是向死而生的第二关... 那就来吧! 无私的少昊是为了拯救国家,而白虎更自私一些。 它是为了拯救自己。 那就用自己的爪子与圣贤同行,再以野兽的心境出击,唾骂並嘲笑死亡,把自己的未来从绝望手中抢回来! ps: 煞染魔虎大概如下: 10.所以说,哪个重生者身上没点无伤大雅的小秘密啊? 干任何事都有个规律。 不管你准备的多么充分,在第一次的时候总会手忙脚乱,不知道在正確的时刻採取正確的姿势,亦不知道控制激动的心情,压抑住过於急躁的动作,以至於总会和一个笨蛋新手一样,狼狈的把苍白的失败洒的到处都是。 但第二次普遍就会好很多。 首先心態就不一样,紧接著就是举重若轻、信心十足、你来我往、蜜里调油、唇枪舌剑、九浅一深到最后大胜归来。 艾斯第一次面对煞魔也很被动,它是赶鸭子上架去吸纳魔气才让少昊发现了如何正確降服邪魔,但这一次面对绝望之煞时,白虎落地就化身为“大功率自走式魔气净化器”了。 一边將那些滋生的小煞魔用爪子干掉,一边主动呼唤更多绝望之力涌入自己体內。 它很清楚自己在这个团队中的“沙包”定位,它必须在少昊和煞魔决战之前,儘可能的为自己的熊猫人朋友减弱他的压力。 古神黑血的诅咒存在对於没有脑子的煞魔而言就是苍蝇钻进厕所里,那可是稀世美味啊! 快別说了,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快端上来让我“惘之煞”好好品鑑一番吧。 於是,在眨眼之中,当少昊引发绝望之煞的爆发后不到三十秒,当皇帝在美猴王的帮助下將那越发沉重的绝望面具从脸上扯下来又如溺水之人大口呼吸,以此驱散心中的绝望幻象时,白虎艾斯已经在他们眼前第二次化身为“魔虎”。 相比初次只能吸纳三分之一的魔气,这一次艾斯的表现更好一些。 在魔虎撕裂黑白魔气的风暴现身时,刚刚成型的惘之煞实体就只剩下了一大半,但这依然让它化身为近两层楼高的邪恶魔物,在这阴冷的丛林之中咆哮著摧毁一切。 若此前怀疑的释放如阴风阵阵蚀骨销魂,蚕食信心,灌注软弱;那此时绝望的重压就如泰山摧崩势不可挡,落石滚滚湮灭未来。 同出一源的两头煞魔却给少昊带来截然不同的体验,绝望碾碎意志只留下无法填补的悲伤和虚空,当惘之煞如邪龙前扑,迎面而来时更让大地都在震颤,这绝望实体所经之地让巨树折断,又被魔气倒卷宛若颶风天灾一般。 另外,少昊此时尷尬的发现,他们找地方释放邪魔时好像没有做认真考察,这片原以为只有废墟的丛林里还有“原住民”呢。 在惘之煞如灭世魔头般现身之后,废墟深处就衝出来一大群膀大腰圆的魔古人。 那些石像般的高大匪盗们一边很没素质的骂骂咧咧,一边带著所有傢伙什朝著丛林深处转移逃遁。 这些拥有悠久歷史的魔古人虽然现在落魄了,但人家祖上確实阔过,很清晰的知道少昊他们召唤出了什么鬼玩意,根本没打算为了保护自己的废墟就和煞魔拼命。 实际上,魔古人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对於虚空混沌抗性最高的生物之一,如果这些傢伙真愿意帮忙,少昊的压力反而会小一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可惜的是,熊猫人推翻了魔古人的帝国,双方的仇恨早已刻进骨子里,现存的魔古人要么是军阀要么是匪盗,他们巴不得看到熊猫人自己把自己玩死,在少昊除魔失败彻底入魔的时候,这些魔古人没准还会在旁边跳舞庆祝呢。 “按计划行事!” 美猴王抡圆了一头膨胀成重锤一般的福枬宝杖,朝著惘之煞那七眼黑山羊一样的躯体砸过去,又对站起身的少昊喊道: “本大爷先挡住这个看起来比疑虑更不好惹的邪魔,你去帮艾斯除魔,我们猢猻不怕这些鬼东西,我可以坚持到你们恢復为止。 但最好別让我等太久,那大爪子砸下来一看就超疼的。” 这真不是美猴王瞎吹比。 猢猻这个神奇的种族每天都很快乐,它们没心没肺的种族性格里少有负面情绪盘踞,因此煞魔这种吸纳负面情绪而存在的邪物,对於猢猻的影响非常微弱。 再加上美猴王是个酒仙武僧,天生擅长防御反击,它还是个传说兽群领袖,那血条长到隔著八百米都能戳死艾斯卡达尔这个弱鸡。 上一次对抗疑之煞时,美猴王就从头打到尾也不见疲惫,因此,它在这三人团队里的作用其实要比作为“沙包”和“魔气垃圾桶”的艾斯要重要很多。 艾斯这边化身的魔虎就和上次出场一样酷炫,那点燃魔焰的“王”字徽记皱起,又在膨胀成巨兽的黑色利爪挥舞下逼退了赶来的少昊。 它驾驭这绝望风暴恍如长出黑白魔翼,咆哮道: “这一次! 这一次本大爷可不会给你这胖熊机会了,可怜的艾斯卡达尔困不住我,它只是个连自己的力量都不敢释放的胆小鬼,只是一个无法在丛林中成为猛兽的懦夫。 而我! 我是天降杀星,我乃万兽之王...嗷!” 这威风的宣言咆哮出声就被少昊一记雷光四溅的猛虎掌敲在了下巴上,简直是经典復刻,而激盪真气化作碧玉疾风护体的熊猫人皇帝怒不可遏。 他为自己刚才被绝望幻象击溃的经歷感觉到耻辱,此时又听到这魔物嘲讽自己的好友,便在迅猛出拳的疾风连击中咆哮道: “闭嘴!可悲之物,智勇双全的艾斯卡达尔比你这只会挥洒蛮力的莽夫勇敢一万倍。区区邪物,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该闭嘴的是你,你居然还以为我是邪物?呵,我乃『黑月凶虎』的兽性而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和谁交朋友... 罢了,说这些你也不懂。 来战吧!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总得过过癮才能回去那可悲的人性囚笼里。” “轰” 一人一虎正要动手,就有一枚“陨石”呼啸著砸过来,正中少昊眼前的巨石,把那石头撞的粉碎又在灰尘横飞中跳出一只脏兮兮的猴子。 美猴王脑袋上那鲜艷的野鸡翎都被折断了,身上棕色的毛髮中还有刺眼的血痕,这让它看起来颇为狼狈。 面对少昊关切的目光,好面子的臭猴子一咬牙一跺脚,把身上破烂的袍子向下一扯,隨口吐出半只带血的牙齿。 它跺著脚骂道: “这廝好生厉害,不裸衣上阵还真干不过它!那什么,你们两先打著,本大爷去去就回!” 说完,猴子挥起福枬宝杖,让它化作巨木立柱,又在嗷嗷叫中以一个超经典的“立棍式”將那巨木砸下去正中张牙舞爪而来的惘之煞,弄出翻江倒海一般的动静。 待它离开之后,魔虎就裹著阴冷罡风扑过来,却被少昊一个滚地翻灵巧躲开。 熊猫人皇帝翻滚起身,左爪御雷在上虚握,右爪舞动罡气护在身前,他盯著仰天咆哮的魔虎,突然问道: “你刚才说你是谁来著?『黑月凶虎』又是什么?最重要的是,我的朋友艾斯卡达尔知道『你』的存在吗?” “哼,弱者可没资格提问,废话少说!打贏我,就告诉你!” “可之前在翡翠林我已经...” “上次不算!那是状態不好被你捡了个漏,但今天本座的状態可是好的惊人啊,你这胖熊有苦头吃咯。” ---- 暗影女王曾经的猎场,如今的邪神禁地中。 一抹幽灵般的黑影从附近浓重阴冷的雾气中走出,亲身来此的阿莎曼那绿玛瑙一样的眼睛扫视著四周,作为最顶级的掠食者,它能轻易从附近那些痕跡里辨认出这里曾发生过的短促战斗。 甚至能从残存的尸骸判断出自己一手养大的白虎最少在这里干掉了五个巨魔,而且这场杀戮的持续时间不会超过两分钟。 但最让阿莎曼心惊胆战的是前方那一团噁心的血肉残骸。 那东西的残存轮廓就像是一个巨魔把自己变成了“人肉炸弹”,在这里玩了一场自爆。 这种同归於尽的招数本身不值得在意,可这些残留的血跡最少也是五六天前的事了,却在噁心的腐臭之外残留一股让暗影女王都不寒而慄的污秽力量。 “它失踪了。我找遍了整个猎场都不见艾斯卡达尔的身影,但它的气息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这...” 暗影女王的尾巴不安的摇摆著,它低声说: “我们应该来的更快一点。” “这不是你的错,暗影女王。” 森林之王並未亲自前来,但作为德鲁伊之道的始祖,祂有的是办法在万里之外塑造出一具林木化身,就在阿莎曼不远处的泥沼中,一棵尚未枯死的古木那黑色树皮上闪耀著绿色萤光,塑造出塞纳留斯的模糊面容。 祂察觉到了阿莎曼的不安,便劝说道: “艾斯卡达尔的踪跡被某种力量遮蔽了,那显然是某一位擅长隱匿的洛阿神的手笔,对方做的很完美,几乎完全抹除了白虎的痕跡。 我们不也是找了亢祖施展预言术,才確认了艾斯卡达尔的生还吗? 但现在你我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这片巨魔禁地给我的感觉非常不好! 地下隱藏著很可怕的黑暗力量,已经完全被撕碎的自然生態在尖叫著对我示警,这里的树木知道自己没救了便悲鸣著让我赶紧离开。 当年差点摧毁巨魔文明的血疫背后还有我们没注意到的线索,不管它是什么,都绝对是自然的大敌。” 面对塞纳留斯的安慰,阿莎曼却並不领情,反而更加焦躁的在原地左右扫视希望得到更多线索。 这种姿態让森林之王的林木化身更好奇了,祂说: “我从未见过你如此不安,不过小白虎还活著,它遭遇了危险但如你所愿没有屈服,而是在世界的某个我们尚未去过的地方挣扎求生。 或许,它很快就会...” “闭嘴吧!我担心的不是艾斯卡达尔的安危,在亢祖做出预言之前我就確认它不会死,我们头顶的那轮『月亮』不会允许它死去! 我担心的是...” 暗影女王烦躁的开了口,但迟疑片刻之后才继续说道: “我担心的是,它会第二次『失控』。” “失控?” 塞纳留斯的化身瞪大了眼睛,祂从其中嗅到了八卦的气息,便追问道: “白虎可从未告诉过我这些。” “因为它自己也不记得了。 在它被我捡回去后,为了救活奄奄一息的它,我不但给出了一部分我的生命力,还帮它遗忘了那段对它而言很『可怕』的记忆。” 阿莎曼回忆起了自己当年在野外捡到那只小老虎时的场景,在数秒的迟疑后,嘆气说: “塞纳留斯,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在艾斯卡达尔这些年表现的根本不像是个猛兽,而且其懒惰的行为越发变本加厉的情况下,我却依然篤定它一定能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凶猛的掠食者吗?” 暗影女王盯著塞纳留斯的林木化身那张抽象又模糊的脸,它说: “因为我见过! 我亲眼见过小白虎真正化身『掠食者』时的样子。 那场面让我在这么多年后依然记忆深刻,就在我捡到它的那一夜,而那时候它只是个甚至没换乳牙的小崽子。 你是艾露恩女士和玛洛恩的独子,你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月神和月亮的生物,我问你,森林之王,你可曾见过『黑色的月光』吗?” “黑色的月光?” 森林之王惊呼道: “没有,我甚至没有听说过!” “唉,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月神毫无疑问关注著艾斯卡达尔,但却不是以我们这些野兽们熟悉的方式。” 暗影女王放弃了从这里继续追踪艾斯卡达尔的尝试。 不管是哪一位洛阿帮助了自己的小白虎,对方做的都很乾净,后面的线索已经完全断了,哪怕是她这样的超级猎手在完全找不到信息的情况下,也无法在整个世界范围內追踪一头野兽。 阿莎曼用爪子在这充斥黑暗的禁地中艰难的撕开了一道返回梦境的裂隙,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仿佛吞没了小白虎的沼泽。 在迈步走入梦境时,它对塞纳留斯的自然化身说: “当我把小白虎赶到这个猎场时,我也曾希望残酷的大自然能唤醒它沉睡的天赋,但这一刻,在確认艾斯卡达尔失踪之后,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好像也没有那么期待它的『野性觉醒』。 就像是个肆意呼唤自己看不懂的力量的蠢货,当那力量真正有可能甦醒时,我自己反而慌了神。 做好准备吧。 如果未来它回到了海加尔山,如果那时的它已经不再是我们熟悉的样子,那么,你和我,还有其他荒野之神,我们最好早做准备。” “这太夸张了吧,阿莎曼。” 森林之王有些不安的说: “我们好歹是荒野之神,这个世界的大自然孕育出的最强大的守护者,小白虎甚至还没真正跨入自然之门。 就算它身上真有什么奇特的力量,也不至於危险到你所描述的那种极端情况。” “呵,如果你亲眼见过那道由你母亲赐下的黑色月光,你就不会说出这么蠢的话了。你还记得石爪山南方的大森林吗?” 暗影女王在讥讽一声后突然问起了一个不著边际的问题,而塞纳留斯皱著眉头说: “石爪山南部? 那里不是一片裂谷吗? 据说是十多年前发生了某种地质灾难,將那里的一切都在一夜之间彻底摧毁了。” 这个回答让已经回到梦境的阿莎曼呲了呲牙。 它回过头盯著森林之王,在梦境裂隙关闭的那一刻,才对塞纳留斯分享了藏在自己心里十多年的那个秘密。 它说: “不,那里曾经是森林!最少在我捡到艾斯卡达尔並把它带回巢穴的那一夜之前,那里是一片生命繁盛的森林平原。 我再强调一次! 那时候的艾斯卡达尔只是一只刚刚断奶甚至还没开始换乳牙的小老虎,而现在,它长大了。” “嘶...那看来我们確实需要早做准备了。” ps: 感谢“网游fans”兄弟的盟主,加更放在上架后的每月爆更里,目前欠更:70 11.南天天尊你这么烧真的没有问题吗? 『那边应该开打了吧?希望少昊这次下手轻点,虽然可以日光自愈,但真的很疼啊,混蛋。』 又一次被拖入精神世界直面煞魔拷问的艾斯呲著牙,就像是一只疯狂哈气的超大型哈基米一样。 它这次吸纳的魔气有点多,恐怕少昊和美猴王得花点功夫才能降妖成功。 不过此时的精神世界並不平静,和主打催生精神焦虑,一点一点攻破心防的疑之煞不同,惘之煞显然属於超经典的“题海流”反派,艾斯刚一进来就有黑白魔气塑造的狼群围攻而来,根本不给白虎任何反应时间就准备用数量堆死它。 但这並非对方无脑,恰恰因为眼前这群狼就是艾斯在重生后经歷的“初次绝望”,是它被阿莎曼从野外捡回去的那一夜的復刻。 白虎根本不惧,挥起利爪就冲了上去。 有美猴王的“通明灵兽”天赋加持,这种不带任何魔法元素的近战恰恰是艾斯卡达尔最完美的战场。 它甚至放弃了阿莎曼的猎杀战术,转而和真正的猛虎那样正面硬刚。 一头怒狼朝著自己扑击过来被艾斯翻滚闪开,在闪避完成的那一瞬,艾斯察觉到“时间”仿佛静止,实际上是美猴王的反击天赋生效,就像是“子弹时间”一样给了白虎一个反击的时间窗口。 於是它弹出利爪扫过去,精准的將那头怒狼撕开喉管。 反击完成,子弹时间结束。 艾斯还没適应这种奇特的节奏,结果隨后就被身后的母狼咬住了尾巴。 剧痛自身体爆发让白虎咆哮著回头,血盆大口撕咬而下,恐怖的咬合肌发力將那母狼的脑袋嚼碎。 更多的狼群涌过来,白虎不敢再掉以轻心。 它將自己的感知散开,灵活躲闪后发起闪电反击,是真的“闪电打击”! 阿昆达赋予的“生物电”天赋真的很好用,尤其是在这种短促的交战中,缠绕著电弧的四爪每每反击就算不能秒杀对手,也会让它们身体麻痹一瞬。 虎神吉布尔给予的撕裂之爪还有机率附加残忍的流血伤害,让那些魔狼只要被攻击就会受伤。 两位洛阿的馈赠加上美猴王的天赋被艾斯卡达尔迅速接受並融合成新的战术,如此激烈的战斗让它全新的战斗风格飞快成型。 惘之煞模擬的狼群很真实,但恰恰是这种真实,反而给了艾斯喘息之机。 真实的狼群可不会在减员严重的情况下继续廝杀,因此很快,第一波狼群就被艾斯击退,它们丟下了很多尸体仓皇而逃,白虎身上多了很多伤口,但它死死守在自己记忆中早已模糊的巢穴前方。 待战场安静之后,艾斯卡达尔回头看了看。 在巢穴入口处,一头小小的染血白虎正惊恐的趴在母亲的尸体边看著它,还有白色的月光笼罩在它身上,看起来就像是个可可怜怜的小白猫一样。 那是自己。 那是小时候的自己,被暗影女王捡回去之前的自己。 那一夜的艾斯卡达尔真的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若真的是一头野兽也就罢了,恐惧无非是大自然给予死亡的点缀,但在那时候,小白虎体內就已经有一个误入异世界的人类灵魂了。 它...不,“他”全程目睹了飢肠轆轆的群狼如何闯入虎巢,如何杀死了保护白虎的母虎,又是如何用利齿差点断送了艾斯卡达尔短暂的第二人生。 那是恐惧之源,亦是绝望之源。 “別怕。” 白虎迈步向前,对年幼的自己说: “我会保护你...” 回应它的是一道稚嫩但疯狂的咆哮,艾斯眼中的月光在这一刻诡异的转化为妖艷的黑色。 隨著脖颈的剧痛,艾斯卡达尔的精神体在这一刻骤然蒙上黑白交错的魔气,这代表著它刚刚被惘之煞狠狠重击了一次。 在天旋地转的摔倒中,倒地的艾斯最后看到的画面就是那个年幼的“自己”身缠黑色月光,双目拖著赤红色的光点,在天崩地裂中如怪物一样扑上来撕咬的诡异画面。 “呵呵呵,你真正的绝望仅仅是与死亡擦身而过吗?你是否有些太小看自己了?你还以为我抓不住你隱藏在內心最深处的绝望? 还是说,其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绝望来自何处?” 惘之煞用艾斯卡达尔的声线讥讽道: “你的绝望在於你亲眼看到自己在死亡的重压下化身为『怪物』,你的绝望在於你意识到你是个真正的怪胎而且早已无法回头... 这真的是你幼时的记忆吗? 还是极致绝望下的自我保护对残酷记忆的美化? 来吧。 让我们再来一次。 让我帮你看看当年那一夜的『真相』如何!” “嗡” 精神世界中的场景隨后转换,艾斯卡达尔再次出现但这一次它进入了截然不同的记忆中。 它看到了群狼围攻母虎,看到了鲜血四溅中被嚇傻的小白虎发出悲鸣,踩著母亲与狼群的鲜血衝出虎穴,在冰冷的月光中留下清晰可见的血印。 小老虎被临近的死亡嚇傻了。 它发出软弱的悲鸣逃往对它而言过於危险的森林,然而在回头看到保护它的母虎被群狼撕咬倒下的那一瞬,旁观的艾斯就像是梦回那一夜,它清晰的听到小老虎心中的某根“弦”绷断了。 它在母虎倒下的那一刻仿佛失去了一切,孤身一人直面死亡的恐惧將它推向某个冰冷的深渊,它迸发出了仇恨、畏惧与更多复杂的情绪。 於是,某种“藏起来”的力量回应了这一刻完全失控的它。 双目通红,犹如发狂的小老虎居然反身又杀了回来,就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暴躁小怪物那样扑到凶狠母狼的背后,用脆弱的利爪撕开对方的眼睛,又跳到另一头正在撕咬母虎耳朵的巨狼背后,以乳牙咬开对方的喉管。 它喝下了那些温热的鲜血似乎获得了活下去的力量,而它每杀死一个敌人,那笼罩於它身上的银色皎月就向更妖艷的黑月转化一分。 就像是一场正在发生的...月蚀? 当第四头凶狼死於小老虎爪下时,第一道黑色的星涌就如流星一样呼啸著砸在了这片森林之中,地动山摇间引燃林木。 在黑月笼罩,灰烬横飞,万物惊惶的背景中,唯有一头“黑月凶虎”还在撕咬咆哮,就好像这末日般的景象,仅仅是配合它初次“登台演出”的血腥背景一样。 这数量多到明显不对劲,甚至敢猎杀猛虎的狼群被它嚇坏了。 它们转身夹著尾巴就跑,却被黑月包裹的小老虎扑上去挥起爪子,於是又有一道不祥的黑色星涌呼啸而落,逃入森林的狼群在一秒,就和那片森林一起被陨星夷平。 甚至连小老虎体內的另一个“自己”也被自己嚇坏了。 已经没有了敌人的小老虎茫然又蹣跚的回到了母虎身旁,它很痛苦,那黑色的月纱就像是某种刑具在点燃它,连皮毛之下都涌动光芒。 它伸出舌头舔舐著母虎的鼻孔,但被群狼围攻受伤严重的母虎只能用最后的力气舔了舔幼虎的脸颊。 就好像那是它最后的祝福。 死亡的冰冷离別就这么在幼虎眼前浮现,这彻底压垮了它本就不稳定的精神。 旁观的艾斯卡达尔甚至能听到另一个自己在幼虎的躯体中尖叫著让它赶紧停下,但被兽性完全主导的幼虎根本不做回应。 不能停,也不愿停! 它衝出了巢穴。 在那不安的燃烧森林里追逐著每一头有尖牙和利齿的野兽,每一次杀戮都会引下一道黑色的陨星轰击大地。 黑色的月纱不只是带来了他人的死亡,还有艾斯卡达尔自己的。 小老虎很快就在那股燃烧的重压下痛苦到无力向前,在它倒下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是一头从阴影中走出的庞大黑豹。 烈火在焚烧,大地在塌陷,黑色的月光笼罩在天际,就连星光都在畏惧这冰冷的月纱。 在这样的黑夜里,那黑豹迈著极具力量感的步伐向它走来,就像是周围的一切灾难都无法影响到暗影女王的意志。 在濒死的小老虎眼中,这一幕犹如神灵现身。 暗影女王阿莎曼看著这片被点燃,被摧残,被夷平的森林,它看向艾斯卡达尔的目光里充满了疑惑和某种牴触,仿佛看著一个肆意挥洒死亡与毁灭,却不是为了捕食的怪物。 当黑豹的肉垫弹出利爪准备杀死“黑月灾星”的那一刻,另一个艾斯终於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它用最后的力气將共生印记第一次丟在了黑豹女王身上。 当两者的意识接触的瞬间,它悲鸣道: “救...救我...” 那被遗忘又被唤醒的记忆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就像是一幕电影的结尾。 坏心眼的惘之煞特意將截止的画面调整到了一个残忍的角度,那已冰冷的母虎的尸体和虎巢被一颗黑色陨星击中湮灭的时刻。 “是你!” 惘之煞在艾斯卡达尔那圆圆的耳朵边尖叫道: “是你这个怪物杀死了她,她临死时都在保护你,但你却控制不了你体內的怪物,艾斯卡达尔,你控制不了另一个自己! 你便只能用可悲的人性铸成囚笼,把天生的危险兽性关押在其中。 但你关不住它。 总有一天它会衝破囚笼再一次失控,就像是摧毁你儿时的森林那样,再把你和你珍视的一切统统撕碎。 哈,燃烧的海加尔山,將你这个祸害养大的暗影女王和对你抱有善意的塞纳留斯都会死在你手里!就和你湮灭你曾经的母亲一样! 瞧啊,一头畜生,一个怪物还打算扒了自己的一身皮,好学著去当一个人! 多可笑啊,你该有多么绝望才会出此下策? 但我可以帮你杀了『它』。 我可以帮你永远解决这个麻烦,我助你谋杀自己...我很乐意帮忙。” 艾斯卡达尔沉默著。 那些画面不断的在它眼前翻滚,在惘之煞的演绎下把发狂幼虎的形象扭曲的越发狰狞,真如从地狱中衝出的魔鬼一般。 但白虎却並没有流露出绝望。 相反它眼中闪耀著光,当那画面翻滚到第三遍的时候,白虎甚至露出了笑容。 “原来是这样。” 它眨著眼睛说: “我一直都很好奇,我的人性和兽性的衝突为什么严重到连塞纳留斯都没办法帮我调和的地步。 原来根子在这。 原来真的是我亲手將另一个『自己』困起来了,甚至还劳烦阿莎曼帮我编织了一段虚假的记忆。 我居然真的以为,我是被它隨便从哪个野外捡回来的可怜遗孤呢,也难怪我的导师总是对我的信心足到认为我可以在未来挑战吉布尔,夺取虎神之名。 我知道那是为了我好,但这反应也太过激了些。 唉,真是难为它这个没见识的荒野之神了,那一夜一定嚇坏了阿莎曼。 然而,问题是...” 白虎仰起头,看著周遭那些阴影中重新出现的代表著恐惧的狼群,它说: “只有当你对一样东西不了解的时候,才会恐惧它,只有当你对毁灭到来的原因一无所知时,你才会感觉到绝望。 阿莎曼確实不知道那一夜的『我』是什么,但我知道啊! 黑色月光看起来危险,可那也只是一种力量而已。 更何况,这被本座亲手施展的毁灭... 真的很酷啊。” “?” 白虎的平淡反应让惘之煞冒出了问號,下一瞬,它尖叫道: “那是你的母亲!你亲手湮灭了生你养你的母虎,把你的故乡夷为平地,让无数无辜的野兽为你的疯狂陪葬。 你这个无情的杂种! 你的冷血让我这样一个邪魔都感觉到毛骨悚然。” “那是月神的力量,是艾露恩最无情的黑暗战妆,只为那些失去了一切而渴望惩罚银月之敌的生命开放。 它本就无法象徵任何美好之物,幸福的灵魂也不可能执掌它,所以你骂我是『祸害』我承认,但你对我其他的恶毒誹谤我一概否认。” 艾斯卡达尔耐心的解释道: “虽然还不清楚为什么『日月祝福』会衍生到如此极端的情况,但我相信在未来,等我强大到可以和艾露恩女士直接对话时,仁慈的祂一定会给我一个答案。 你错了! 不是我封印了另一个我,也不是我困住了它,是我中断了那自毁的过程。 是我救了它。 可你又不是月夜战神,和你说这些高深的知识你也听不懂。 最重要的是如你所说我可是一头畜生,所以,你为什么要用人的道德来约束我?” 惘之煞沉默了。 它突然发现自己一个邪魔居然被一头畜生带进了逻辑陷阱里,它还可以继续进攻但这已经没有意义了。 它象徵著沉重的绝望,却给艾斯卡达尔带来了人性和兽性和解的契机。 这根本就不是它该做的,而现在这个情况毫无疑问已经无法將白虎带入绝望之中。 至於用未来编织绝望? 別傻了。 眼前这个怪胎脑子里装著这个世界未来一万多年里会发生的一切,它甚至连自己会如何死去都知道,自己又该怎么编织绝望才能击溃一名先知? “你贏不了的!” 惘之煞有些恼羞成怒的尖叫道: “你改变不了这一切,那么多力量不允许你改变命运的走向,那条正確的时间线通往正確的终点!一旦你试图扭转它,那些藏在世界之外的真神...” “只是泰坦眼中的『正確』罢了,只是祂们会在所谓正確的时间线尽头封印祂们认为无药可救的黑暗泰坦萨格拉斯,祂们认为这正確终將孕育出一个让祂们『反败为胜』的奇蹟,艾泽拉斯时间网络的存在不就是为了確保那个结果的达成吗? 但你我都知道,泰坦代表不了『正確』。” 白虎讥讽道: “除非你愿意承认,亲手杀死你的阿曼苏尔是正確的,而你,『七首巨兽亚煞极』的存在是个必须被处理掉的错误... 所以,选吧,绝望之煞。 告诉我,你真的认为泰坦是对的而你曾经的存在就是个错误吗?难道你要因『眾神之王』阿曼苏尔杀死了你而为泰坦的正义之举大声欢呼? 恕我直言,你没病吧?” 惘之煞第三次沉默。 隨后陷入逻辑混乱彻底打了个死结的它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咆哮,又在白虎瞪大眼睛的注视中整个炸开。 『这...我把邪魔说疯了?』 白虎一阵愕然。 在消散的绝望之幕中,它回头看向身后的巢穴。 此时画面正好推进到那只染血的小白虎在黑色月光的包裹下趴在母亲的尸体边,用舌头舔著母亲的鼻子,但它那双血色的眼睛,却死死盯著艾斯卡达尔。 “別急。” 白虎说: “等我找个机会把你放出来,专精心灵缺陷的煞魔们一定会给我们这个机会。当我们真正自由时,那些试图伤害我们的傢伙一定会后悔,但我们...不会给他们认错的机会。” “嗷” 回应它的是一声稚嫩的咆哮。 隨后,艾斯卡达尔睁开了自己的银瞳,结果映入眼帘的就是漫天飞舞的明亮火焰,宛如一场超位魔法的表演。 那红色和白色相间的优雅朱鹤在天空之上起舞,明亮的南天之火缠绕於赤精天尊的每一根翎羽之上,而它脑后如凤凰一样的九根火焰之羽的闪耀几乎压住了太阳的光斑。 太美丽了! 哪怕白虎明知道这位南天天尊是一位雄性,但在漫天飞舞的希望之火洒落,而正在被少昊於烈火中降服的惘之煞的悲鸣里,当它仰起头欣赏那“最美天神”起舞的英姿时,白虎和身旁拄著棍子嘿嘿傻笑的美猴王都会感慨这种无差別攻击所有心灵並使其沦陷的可怕魅力。 简直是火焰的精灵王,象徵並守护著这世间最璀璨的希望之光。 不过,天尊啊,这下面可是卡桑琅丛林的主体啊,您老这么烧真的没问题吗?要是不小心引燃了这片丛林,您的道场和追隨者也要化为灰烬了呀。 “老虎,刚才我听到少昊和你化身的凶狠魔虎打架时,那傢伙说它是...” 身上还带著伤的美猴王带著担忧小声说了句,但它还没说完就被白虎挥爪打断。 艾斯卡达尔摇头说: “我已知道它是谁了,那是个发生在以前的错误。 那些因误解而產生的愤怒,那些因囚禁而滋生的憎恨,那些因逆反而爆发的狂妄,那些因不辨本心而蔓延的恐惧... 別担心,我的朋友,那些错误都会被修正的。” ps: 南天朱鹤·赤精: 12.赤精:你个妖孽跑来老子这討口封啊? 【该生物在惘之煞的心灵拷问中战胜了绝望,对『惘之煞』的了解增多,对『煞魔』的了解增多,对『恐惧之种』的了解增多。 该生物的心灵抗性大幅度提升,该生物的精神衝突得到了缓解,该生物的自然亲和提升。 该生物战胜了煞魔,虚空抗性少许提升,寄生黑血的生效速度被减弱了。】 与战胜疑之煞后一样的同款提示在艾斯卡达尔的眼前一闪而过。 那黑血寄生倒计时的再次增加让白虎有了种“今天又活下来了”的庆幸感,但总体而言,这个十五天的倒计时目前依然卡在十二天的进度上,对於求生来说可远算不上乐观。 而按照目前这个在五天內处理掉两头煞魔的效率,即便不算赶路的时间,要在白虎“毒发身亡”前处理掉剩下的四头煞魔也非常极限。 所以,艾斯卡达尔决定一会覲见南天天尊的时候,请求对方给予一点帮助,比如用一个酷炫到没朋友的传送术把他们几个送到下一位天尊那里。 少昊或许有“救世的苦行僧”情节,很愿意將时间花在徒步赶路上以领悟人生的大道理,但哥们现在顶著一个死亡倒计时,是真没时间浪费了。 熊猫人的武僧皇帝此时已经將惘之煞的实体彻底打散,而朱鹤赤精从苍穹之上挥动烈焰之翼如跃动的彩虹般盘旋著降落。 贵为至尊天神的它显然不只有释放火焰的威能,伴隨著南天天尊靠近地面,那些被点燃的丛林和大地也飞快的熄灭,凉爽的风也隨之吹起。 象徵希望的南天之火显然是一种魔法火焰,它们就如有生命一样欢呼著回归赤精的双翼之上,因此,当那优雅的双腿比艾斯卡达尔的命都长的漂亮仙鹤落地时,刚刚还在燃烧的区域就已经恢復了卡桑琅丛林应有的“清凉”。 煞魔散去后的丛林被天尊唤来的清风一吹,竟有了种“浩然乘风”之感,让人止不住的心情愉悦。 再说朱鹤天尊的好皮囊。 这头仙鹤全身遍布飘逸的白色羽毛,火焰般的红色勾玉纹路点缀於祂的双翼之上,细长如舞者的双腿和尖锐锋利的鸟喙则覆盖著流动的红色烈焰,恍若火精塑造,夸张的尾羽像极了孔雀。 而初登场就吸引白虎目光的那位於脑后的燃烧翎羽隨风而动,让祂真如传说中的凤凰一样华丽威严。 不过白虎很清楚,这个魔法世界里的凤凰只是来自火元素疆域的高阶元素生物而已,不管是从位格还是来歷上,都远远无法和眼前这位至尊天神相提並论。 人家身上那股“仙气”是难用语言来形容的。 潘达利亚现存的一切关於赤精天尊的传说大都和“美丽高贵”相关,並且这种美丽超越了种族的狭隘限制,据说在魔古人以残暴方式统治潘达利亚的时代,赤精天尊也被那些石像生命视作美丽之物。 然而魔古人天性残暴,他们对待美丽事物的態度也让人遗憾。 在一整个持续数千年的魔古帝国时期的大半时间里,赤精天尊都被关在奢华的禁魔鸟笼里,不断在各个魔古皇帝的皇家园林中充当“吉祥物”。 相比其他三位天神,它虽然没遭什么罪,但对於生性自由的朱鹤而言,確实是个相当悲伤的故事。 不过象徵“希望”的朱鹤天尊一直很乐观,据说当年熊猫人领袖,被誉为“黎明之拳”的康发起革命就有赤精天尊的暗中教导与鼓励。 这位天尊並不擅长正面战斗,但只要祂的力量介入某一场战爭,被援助的那一方就会永远保持高昂的士气和对未来的希望。 赤精显然是个十项全能的超级辅助,与玉瓏天尊这位“神级谜语人奶妈”一起撑起了熊猫人帝国数千年的精神文明建设,而熊猫人种族性格中的“乐观”显然也来自於赤精的教导。 少昊皇帝以前覲见过南天天尊,此时再见却也感慨颇多,朱鹤將体型缩小到正常仙鹤的规模,鼓舞希望之火为少昊祛除疲惫,並以鼓舞的语言为他驱散残留的绝望。 美猴王和白虎则站在一边,乖巧的等著天尊与皇帝说完话再轮到它们的交谈。 倒不是猴急的大马猴改了性子,主要是朱鹤身上那股“恬静”的气场確实让人能静下心来听祂讲话。 赤精的说话声音也很好听,属於那种標准的“中年男性偶像磁性音”,低沉中带著温和,不过祂对少昊说的“希望”、“未来”之类的话多少就有些陈词滥调了,属於那种怎么说都不会错的“正確废话”。 最少在白虎偷听时,能明显感觉这位天尊纯粹就是在“应付差事”。 少昊刚刚亲手击溃了自己的绝望,已经从实际行动守护了未来的希望与期待,这时候天尊再洋洋洒洒的讲大道理就真的不合適了,毕竟大家都这么忙,眼下这个“毁灭將至”的时节,也確实不適合大口饮下这一锅心灵鸡汤。 少昊是个场面人,三言两语就和朱鹤天尊说的喜笑顏开,隨后宾主尽欢。 他表示自己需要立刻打坐调息,为下一场战斗做好准备,在彻底驱逐了心中对未来的恐慌与茫然之后,少昊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充满了信心与期待,他如力量勃发的公牛一样,已经开始渴望下一场挑战,以此更接近自己救国救民的目標。 朱鹤天尊又说了几句好听的吉祥话,隨后將那金色的恍如太阳燃烧般的瞳孔看向了白虎和美猴王。 这让两个野兽小伙当即立正,以最好的精神状態迎接赤精卡卡的审视。 “倒也不必这么严肃。” 它两宝相庄严的姿態反而给朱鹤逗笑了,赤精迈著优雅的鸟步上前,带著笑意上下打量著美猴王,又摇头说: “玉瓏还真把你训出来了,我已经在你身上看不到曾经那个顽劣的猢猻影子,反倒有一个定国安邦的大英雄站在我眼前,可惜,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道路,我能给你的也只有祝福。 猴王,你的人生註定还要经歷很多很多的挑战,其中一些来自外部,但更多的来自你心中对未来的茫然与抗拒。 哪怕你和少昊一起击溃了疑虑也战胜了绝望,但你依然不愿意踏上那条已经明晰的未来道路。 所以,小猴子,这场旅程不只是你帮助少昊寻找拯救之法,也是少昊帮助你明辨本心。 心猿不除,意马难驯。 职责就在那,不会因为你假装看不到就消失,而你无法勘破心魔,可就要苦闷半生。 你们猢猻不是最怕失去快乐吗?” “听不懂啊,天尊,我觉得自己还是当个逍遥猴子更好一些嘛。” 美猴王笑嘻嘻的挠著头,一副顽劣的姿態, 它有些遗憾的摸了摸脑袋上那被惘之煞折断的野鸡翎,颇为忧伤,这可是它当年成为猴王的时候,麾下的猴子猴孙找遍潘达利亚为它献上的好礼物,最是符合它一族之王的地位。 这恋於外物的悲伤让朱鹤天尊再次笑出声来,隨后在美猴王瞪大眼睛的注视中,赤精弯下自己的长脖子,在自己燃烧的尾羽上轻轻一啄,一支如火焰塑造的鹤翎就被放在了大马猴张开的双手中。 显然,这是赤精天尊给它战胜惘之煞的奖励。 对於揣著明白装糊涂的猢猻而言,这世间可再没有比这更好的礼物了。 它欢呼一声,將那漂亮华美的鹤翎往自己滑稽的“国王宝冠”上一插,隨后得意洋洋的对阔绰的天尊拱手拜谢,又大呼小叫的跑过去骚扰少昊,给自己的蠢蛋好兄弟看自己的宝物了。 原地只剩下了白虎,它还没开口,就听到朱鹤天尊语气严肃的说: “你这个病...很严重了呀。” “是的,玉瓏天尊曾建议我来找您,让您用南天之火把我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血肉都焚烧一遍,以此净化那些会毒杀世界的可怕诅咒。” 艾斯卡达尔低声说: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对吗?” “我可以这么做,我或许也应该这么做,但你不可能在南天之火的煅烧中活下来,除非你能在一夜之间,拥有美猴王那般天赐的『不灭之体』。” 赤精坦然说道: “玉瓏只是和你开了个玩笑,但我相信早已精通『生死轮迴』的她也告诉了你另一个办法。 因此,若事不可为时,你一定要早做决断! 此物赠予你,当你决意奔赴那万灵之地时,一定要处理好自己会留下的麻烦。” 天尊挥动翅膀,一根燃烧的鹤翎落入白虎爪中。 和美猴王那根可以插在脑袋上的实体不同,这一根鹤翎是完全由南天之火或者叫希望之火塑造而成,一旦激活就会引来朱鹤天尊的灵火焚烧。 祂將这玩意给白虎的意思很明確。 如果白虎最后真的被戈霍恩寄生成剧毒之物,就要用这火焰来自我了断,以免留下可怕的生態污染將整个潘达利亚拖入深渊。 以戈霍恩那恐怖的“概念性寄生”的破坏力,朱鹤天尊此时的担忧也绝非空穴来风。 白虎並没有因为对方给了自己“自焚火苗”就生气,它也知道这是必要的,甚至幸亏得到了这东西,否则真到绝境时,艾斯卡达尔一时间都难以找到把自己“无害化处置”的工具。 这是一份善意的祝福,虽然它看起来確实很地狱。 但南天天尊到底是仁慈的尊者,它隨后温和的说道: “你也不必就此绝望,来自异邦的白虎,我一直相信在任何绝境中都有奇蹟存在的可能,只要你自己不放弃,那一份求生的希望就一直在你手中,而你此时遭受的拷问相比起躯体中的隱患,更危险的在於心灵的先一步崩溃。 这个世界上存在很多古老而危险的东西,它们在蚕食你的躯体之前,会先一步污染你的灵魂。 不管你接下来要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你都需要足够的勇气来支撑自己走下去。 因此,我建议你们下一站去寻找玄牛砮皂,在祂镇守之地与心中的恐惧博弈,寻找到『向死而生』的大智大勇。 我能给你的,除了你已握在手中的希望之外,还有一份对未来的祝福。” 白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受教了。 赤精发出明朗的笑声,伸出羽翼放在白虎额头,某种力量被转移到艾斯卡达尔身上,当天尊的羽翼收回时,艾斯感觉到自己脖颈后方的云鬃好像更蓬鬆了一些,一支洁白但有火焰勾玉点缀的鹤羽隱藏於其中。 不必多说,这肯定也是组成“天河之威”的四圣化身之一。 它悄然查看,便在跳动的火焰纹路中看到了那东西的词条: 【物品名称:赤精之羽 物品物品:传说物品·四圣化身(2/4) 物品效用:集齐四天神的祝福后可激活『德鲁伊·传说野兽形態·天河之威』,並解锁形態下传说级增益天赋『涅槃重生』。】 “白虎,你的命运並不在潘达利亚,这只是你漫长旅程的一途,不管以后身在何处,面对何事,都要切记长存希望,自尊自强。 要谨记这世间浮云苍狗,变化不休,唯一不变的只有我们的初心和我们的经歷,因此认清了自己也就认清了世界。 所谓乌云难蔽眼,赤日常在心。” 朱鹤天尊对於白虎似乎尤为关注。 大概是从刚才的战斗中看到了某种端倪,因此这位飘逸的南天之主在离开时还如慈祥长辈那般谆谆教导道: “你心里有一些让我都感觉到棘手的阴影,除了你自己之外,没人能驱散它,然而谁心中没有黑暗呢? 即便是我,也曾困於被长久囚禁的苦楚而差点丧失自我,我也曾险些拋弃希望的真諦,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和自己和解。 或许,你不该执著於驱散那些阴影,而应该...” “和它共存?” 艾斯卡达尔抬起头,对赤精天尊说: “我为什么要否认自己呢?那本就是另一个我。 我的导师告诉我残酷的大自然只允许最强大的个体生存下去,而那阴影中的我显然能让我活的更久,在掠食者之路上走的更远。 我想在我出生的那一刻,大自然就將其放入我体內肯定有它的思考。 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天尊。” 它犹豫了一下,对等待询问的赤精低声说: “您看我像人吗?” “这...” 这个问题让见多识广的朱鹤愣住了。 但南天天尊显然聪慧,隨后就拍打著翅膀,如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箴言那般,在火焰之灵如萤火虫四散飞舞的美景中发出畅快的笑声。 它摇头说: “不,我眼中只有一头咆哮的猛虎!你不像人但也不是野兽,你是另一种更...更奇特也更威严的生命。 雪怒一定会很喜欢你,小白虎,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曾经的祂。 去吧。 我身无长物,已没什么好送给你们的了。” “有,天尊,我还迫切需要一样东西呢。” 眼看天尊要溜號,白虎顿时急了。 它赶紧把自己面临的麻烦说了一通,在听到死亡倒计时可能不够赶路之后,赤精也严肃的点了点头。 祂呼唤少昊和美猴王赶紧过来,用希望之火助他们恢復精力和体力,隨后双翼拍打中唤来一阵清风吹起,將三人捲入风中又在摇摇晃晃里送上云头。 “哇,驾云妙法!” 在云头的美猴王抓耳挠腮的说: “这可是朱鹤天尊的拿手本事,今天是赚到啦,据说这妙法能日行千里呢。” “你站稳点,別乱动。” 少昊警告道: “这么高,你要是掉下去可不得了。” “坐稳了!” 飞入空中的朱鹤环绕著这朵云旋转了几圈,在告知一声后,双翼向前猛的一拍,这云就在风中疾行而去,方向正是玄牛所在的砮皂寺。 那地方远在潘达利亚的西北角,正常赶路估计得最少七天日夜兼程才能抵达,白虎现在这条“赊”来的命確实不够这么浪费。 “少昊蠢蛋,本大爷有个疑问。” 美猴王在云头左顾右看,跳来跳去,它凑到少昊身旁,低声说: “我看这四天神分明是长久看管著这些邪魔,祂们明明知道这些邪魔的存在却又如何非要你行走一遍,让你一路降魔呢? 道理上讲不通啊。 如果降服邪魔就能拯救国家,那为何四天神自己不动手呢?所以,当初玉瓏天尊给你的谜语,是不是被你解错了?” “这...” 少昊一时间也想不通。 白虎则有些犹豫要不要把真相告诉这位圣贤皇帝,但又担心自己泄露机密引来討厌的“时间线片警”。 正犹豫间就听到少昊一声惊呼。 回头一看,美猴王那傻猴子跳的起劲,一时踩空居然从云头掉了下去,在风中转著发出惨烈的尖叫,还没等少昊伸手去捞,一阵风吹来就让它消失在了这苍穹之下。 这下,白虎和少昊只能大眼瞪小眼了。 这蠢猴子...非要把自己玩没了才能乖巧吗? ps: 已经六万字啦,大概上试水推了,接下来一天一更到20万字下榜,不过现在这个新书榜的规则挺复杂,和以前確实不一样了,新书期就如渡劫一般,所以改变一下目標吧,不求到前十了,能进前二十就行。 请兄弟们接下来助我一臂之力,儘量每日阅读到最新章节加个追读,在下拜谢了。 13.敌方卡兹克已进入野区,我方猴子上单要被单杀啦 美猴王这个喜欢玩闹的傢伙刚刚上演了一出“无绳蹦极”。 这种绝无仅有的经歷差点把臭猴子嚇死了,即便对於胆子超级大的猢猻而言,从苍穹之上的云端坠落也是非常恐怖的事。 毕竟它们又长不出翅膀,至少这个时代不会诞生长翅膀的猢猻。 但好在,南天天尊显然对於大马猴的顽劣习性非常清楚,估计早就猜到美猴王不可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塑造出的云头,因此,在美猴王真的失足坠落后,就有一阵清风卷著它飘向大地。 当然为了小小的惩戒这不听话的顽劣猴子,赤精天尊给这一阵风加了点“特技”。 简单的说,美猴王是一路翻著筋斗落地的。 它已经数不清自己在空中翻了多少圈,总之在落地时,这非常喜欢翻来翻去的猴子的第一反应是锤著被嚇软的腿,衝到一边的林子里嗷的一声吐出一道彩虹来。 也真是难为它了。 而且直到落地之后,美猴王把昨天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才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它已经从白虎那里学会了德鲁伊变化! 因此按理说,刚才坠落云头时只要自己不慌,原地变个鸟大可以飞回云端,而不是现在这样狼狈的和一个无毛蠢蛋一样。 “哎呀呀,失误了呀,果然玉瓏蠢蛋说的是真的,长期恶作剧显然有害大脑健康。” 美猴王捶胸顿足的原地哀嘆,隨后又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確认周围没有人看到它的窘迫之后就又得意起来。 嘿,本大爷丟人了那又如何? 只要没人看到,我就可以认为这蠢事没发生过,若是有人非要和本大爷掰扯,那本大爷手中这根如意福枬宝杖可也不是吃素的! 若是施主学不会闭嘴,本座也略通拳脚嘛。 “猴子!你掉哪了?我和少昊从云头上下来了,正要来找你。” 就在美猴王打定主意死不认帐,並且打算花点时间编一个“本大爷危机之中镇定自若恍若天神”的谎话给自己吹嘘一番时,脑海中突然响起艾斯卡达尔的声音,把心里有鬼的臭猴子嚇了一跳,张口就喊出一句骚话来: “英明神武的本大爷可没有转几百个圈和蠢蛋一样狼狈摔在地上...臥槽,说漏嘴了!老虎,你踏马什么都没听到!” “呃...” 这激烈的反应给激活了共生印记,通过灵魂接触来释放远程精神之语的白虎整不会了,但隨后艾斯就很配合的拉长声音回应道: “啊对对对,威严的美猴王急中生智,在遭遇坏心眼的南天天尊暗算时以妙法逃生,绝!对!没!有!落得一个狼狈不堪的结局。 这下你满意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 美猴王哼了一声,原地看了看,隨后將福枬宝杖竖起在地面,自己三两下爬到桿头,又驱使宝杖不断变长直至二十多米的高度之后,算是给自己弄了个瞭望台,左右打量后大惊失色的对白虎说: “本大爷落到蟠龙脊之外啦,这里没准是螳螂妖的地盘...等等,本大爷看到了远处山坡上的野牛人营地,那里有火在烧。 唔,我知道了。 我落在螳螂高原啦,还好还好,没有落在螳螂妖的恐惧废土之上就算捡回了一条命。” “你等等,我把这些告诉少昊看看他知不知道你在哪,不要乱跑,我们很快就来找你。” 白虎叮嘱了一声,共生印记的精神交互悄然中断。 “这『白虎妙法』还挺有用。” 美猴王这下心里有了底便不再慌乱,又盘算著能不能缠著白虎把这“妙法”学到手。 不过之前听白虎说这妙法是它出生时就有的,估计是天赋一类,就像是自己天生就比其他猢猻更帅更美更聪明,这种老天爷在投胎时塞给每个生命的“礼物”肯定是独一份。 既然少昊蠢蛋和白虎蠢蛋要来找它,美猴王也不著急野外求生了,反正砮皂寺就在螳螂高原北边,从这里过去也就一天的路程。 它刚才吐光了肚子里的存货,这会有些飢饿就打算在林子里找点果子吃,但几分钟之后,美猴王就意识到了不太对劲。 身为传奇兽群领袖的危险感知在跳动,通明灵兽的天赋让它察觉到了刺针一样的危机。 它被某个傢伙盯上了。 那躲在附近的“怪东西”准备开始一场狩猎,而误入这猎场的猴子就是今日的猎物。 “唰” 福枬宝杖在美猴王手里旋转几圈又如宝剑出鞘一样甩出,它摸了摸脑袋上那散发著光热的朱鹤翎羽,咧嘴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犬齿。 猴子怎么了? 猴子也是野兽,猴子也会打猎的。 想吃本大爷? 呵,俺手中之棍也未尝不利啊,蠢蛋。 ----- “美猴王说的地方应该就在这,螳螂高原上也只有这一个野牛人聚集区,这里不是它们的传统领地。” 驾驭著追风宝驹的少昊拉著马韁,左右巡视之后对从附近树上跳下来的白虎说道: “潘达利亚的野牛人也曾参与过熊猫人反抗魔古皇帝的革命,虽然它们暴躁又野蛮,但在革命胜利之后,我们也將昆莱山的大片区域划分给它们作为领地,虽然时常会和同样居住在昆莱山的猢猻以及锦鱼人发生衝突,但大体而言,野牛人不太会远离故土。 这附近的野牛人是被它们的长老们放逐过来的,因为它们比其他野牛人更疯狂的崇拜著一个叫『斡耳朵斯』的火焰邪神。 蟠龙脊上的熊猫人武僧们在此地驻守除了防备螳螂妖百年一次的『大轮迴』之外,最主要的威胁也来自这些发疯的邪教徒。” 『火牛人斡耳朵斯的邪教信仰,居然在这个时代就出现了吗?』 听到少昊讲述本地风土人情的白虎在心中诧异的想道: 『我还以为那个疯子野牛人是在潘达利亚封闭於迷雾之后才向炎魔之王祈求神力,导致自己引火自焚的,不过仔细想想,斡耳朵斯的火焰神庙藏在永恆岛,那地方是在天崩地裂之后才和潘达利亚主体脱离成为迷雾岛屿的。 所以,时间上来算,斡耳朵斯的出现確实要早於上古之战的天崩地裂,唔,这很合理。』 白虎將感知散开,並动用共生印记试图定位那猴子,片刻之后,它摇头对少昊说: “我只能感觉到臭猴子在快速移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追著它,而且它的灵魂很躁动,显然是处於战斗之中。 它被某些东西盯上了。 能让一个传奇武僧如此狼狈,对方也必然是传奇生物。 这里是螳螂高原,是螳螂妖进攻蟠龙脊的必经之路,所以,美猴王遇到了...” “或许是一名卡拉克西英杰!” 少昊的手指扣紧,作为熊猫人皇帝,他有足够的信息渠道了解到潘达利亚最危险的敌人的各种信息。 这片熊猫人的大地並不和平,早在魔古人统治时期,来自西方的名为“螳螂妖”的虫型生命就按照数百年一次的规律不断侵扰魔古人的王朝,对方恐怖的繁育能力以及疯狂的战斗模式迫使残暴的魔古人都不得不驱使大量奴隶,沿著潘达利亚的山脉起伏修建了奇观一样的蟠龙脊。 这道威严如狱的巨墙北起昆莱山,南至卡桑琅丛林的海岸,彻底封死了螳螂妖西进的道路。 但对方天生有鞘翅,那些强大的螳螂妖个体甚至可以越过蟠龙脊,因此在魔古时代,每百年一次的螳螂妖大入侵都意味著一场恐怖的浩劫灾难。 当熊猫人推翻了魔古人的统治,建立了自己的帝国之后,螳螂妖就变成了熊猫人的麻烦。 少昊的祖辈甚至有好几位皇帝是牺牲在蟠龙脊上的,可见这战爭的残酷。 而四天神之一的玄牛砮皂是唯一一个將自己的道场建立在蟠龙脊之外的守护者,这意味著砮皂在熊猫人的文明中绝非信仰那么简单,玄牛是真正直接参与到了熊猫人的存亡大事之中。 正因此,玄牛的道场砮皂寺並不只是信仰圣地,那里还是一座熊猫人用於观察並削弱螳螂妖先锋的军事要塞。 螳螂高原这片大地就位於螳螂妖的大本营“恐惧废土”和熊猫人疆域之间,是真正的战略缓衝,双方在这里都有力量而且犬牙交错,还有野牛人邪教徒这种危险的势力於此浑水摸鱼,可以说这是这片大地上局势最复杂的地方。 少昊没打算在这里长久停留,他计划降服了恐惧之煞后就立刻回去昆莱山。 毕竟,如果螳螂妖高层知道熊猫人皇帝出现在了螳螂高原,估计会不惜一切代价在此截杀他。 少昊不怕危险,但他不愿意因为自己而让蟠龙脊和砮皂寺的武僧们蒙受不必要的危险与损失。 这个时代的熊猫人还没有形成后世的影踪派体系,此时的武僧都是帝国的正规武装力量,而熊猫人天性温和不喜爭斗,他们將武艺视作强身健体和自保之力,因此並没有“军队”这种暴力体系。 数百年一次的大轮迴开始时,熊猫人往往都要全族上阵,所以,和平时期的武僧培养与保存对於皇帝而言是头等大事。 “所谓『英杰』是螳螂妖们在每一个时代的大轮迴中挑选的百战勇士,辅以秘法塑造的传奇战士,那对於螳螂妖来说是最尊贵的头衔,亦是每一名疾风剑圣最渴望的归宿。 我听说螳螂妖的长老们掌握著一种奇特的琥珀秘术,可以让那些英杰摆脱时间摧残。 而在螳螂妖的文明遭受威胁时,这些歷代的英杰就被启用。” 少昊简短的对白虎介绍道: “魔古人的歷代皇帝和我的父辈们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杀入恐惧废土彻底灭绝螳螂妖,但数次有记载的远征,最后都败於那些英杰之手。 螳螂妖英杰代表的不只是至高武力,每一名英杰都是最残忍狡猾的指挥官和统帅,它们在战爭中积累了无数的经验,更是每一代螳螂妖的精神寄託。 当大轮迴开始时,无数的年轻螳螂妖战士都会怀著成为英杰的渴望而与我们廝杀。 你没见过那种场面,艾斯,我只能说,在我亲眼看到燃烧军团毁灭世界的预言之前,大轮迴时期的螳螂妖就是我能想到的最接近『毁灭世界』的灾难。” “但也是它们的存在,让熊猫人维持著一代又一代的警惕、睿智和自强不息。” 艾斯卡达尔一边带著少昊追踪美猴王,一边说: “若不信,你不妨看看精灵帝国,艾萨拉的帝国比熊猫人帝国建立的更晚,但在你们的帝国还维持著活力的时候,艾萨拉的国度已经充斥了奢靡的享受和墮落的风气。 巨魔帝国更是不堪。 他们的內斗与分裂已持续了千年,甚至被艾萨拉的军队打的节节败退。 这就是一个国家没有外患压力时的状態。 我这话不好听,但事实就是,从生存的角度出发,螳螂妖的存在確实让熊猫人维持著长久的强大。 你们双方虽不是共生,但也確实是共存的关係,以独特的方式分享著这片大地。” “嘶,你这个说法...倒是有点意思。” 作为皇帝的少昊起初想要反驳艾斯的离经叛道,但琢磨片刻后却点了点头,说: “我得花点时间好好思考一下这『白虎箴言』中蕴含的生存哲学,不过现在还是先找到美猴王吧,这个时代的大轮迴还没开始,因此它面对的大概率不是正式的英杰。 而是一名候选者。 或许对方將美猴王视作成为英杰的试炼和挑战,以前就有过这样的惨事。” “前面!在前面的裂谷里,那里是沼泽,快下马,少昊。” 艾斯终於锁定了美猴王的方位,它从共生印记的震动中察觉到了美猴王的情绪更加剧烈。 它可能受了伤。 少昊立刻下马,和艾斯一起敏捷的冲入那遍布瘴气的地渊沼泽中,这里生长著奇怪的树木,在其树枝顶端並不结果,而是如灯笼一样吊著一颗颗液体琥珀组成的球体。 那些球体在瘴气中散发出黄色的萤光,吸引著小虫子四处飞舞。 美猴王的咆哮声在远处响起,待少昊杀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一头身穿琥珀战鎧,手提琥珀大刀的螳螂妖战士正在挥刀猛砍自己的朋友,美猴王还在反击,但它確实受了伤。 其身上的伤口诡异的无法癒合,大量滴落的鲜血在泥沼中形成了血泊,看起来分外狼狈。 当然,传奇武僧没那么容易击败,美猴王还有福枬宝杖这样的圣物,攻击它的螳螂妖被撕开了战鎧,连鞘翅都被撕掉一半,地面上甚至还有被猴子砸断的虫壳。 两人这是真拼出了真火,不死掉一个这战斗绝对无法停止。 “孽畜!” 少昊看到朋友受伤顿时双目喷火,一向只用双掌仁慈对敌的他反手拔出护身战刀,显然是起了杀心,利刃出鞘就有虎啸之音,第一次斩击就將那螳螂妖手中战痕累累的琥珀大刀斩断,第二刀迅猛追击砍入螳螂妖战士的胸甲。 白虎也从阴影中现身,完美的锁喉撕裂將那螳螂妖的左眼整个扯碎,但对方带著护颈让它免於被割喉的绝境。 如此正义的三打一顿时让螳螂妖心生退意。 它以一个诡异至极的“蜕皮脱壳”让自己拋弃了破破烂烂的躯体,嗖的一下撞开艾斯卡达尔窜入了瘴气之中。 在消失之前,那傢伙还挑衅似的回头,將被白虎撕碎的左眼扯下来,扔进口器中绞碎吞咽,咬的汁水四溅又发出嗜血的嗡鸣,还从手臂弹出锋利的生物镰刃,对著三人比划了一个野蛮至极的割喉礼。 在少昊怒吼著將战刀如暗器般拋出去的那一刻,对方起步弹射如幽灵一样消失在了地渊瘴气之中。 这里本就是螳螂妖的优势地形,它熟悉这里的地形又有“蜕皮秘术”,此时猴子受伤还想要追击已经不可能了。 『如此凶残,这是什么『虫族夏侯惇』?』 那螳螂妖离开之前的动静让艾斯卡达尔呲了呲牙,如此凶猛狂暴的战姿让它思索这傢伙是否是自己“熟悉”的战爭英杰之一,但考虑到现在是一万年前而螳螂妖的內部传承向来神秘,所以也不好说到底是哪一个。 但在白虎回头看到美猴王身上那些无法癒合的诡异伤口和周围滴落的鲜血时,它心中隱隱有了个猜测: 『这傢伙能操纵血液,在我记忆中的卡拉克西英杰里只有一个傢伙能做到这种事,难道是『觅血者·斯基尔』? 那可螳螂妖英杰中最残暴的狩猎者,可以依靠血气千里追踪还能饮血重生。 真是个棘手的傢伙。』 “这里不能待了。” 少昊將中毒的美猴王搀扶起来,他严肃的说: “对方肯定认出了我,它逃回去之后就会引发本地螳螂妖的暴动,我们必须立刻完成对恐惧之煞的降服然后返回昆莱山,否则螳螂妖大军绝对会倾巢而来。 今晚! 就在今晚降魔。” ps: 觅血者·斯基尔: 14.惧之煞:不是哥们,我是什么很贱的圆梦煞魔吗? 美猴王的伤看起来悽惨,但其实並不严重,它无法止血是因为中了那个奇怪螳螂妖的毒,在少昊用净化真气为它完成祛毒之后,依靠这猴王天生的“不灭之体”便很快恢復了精气神。 它甚至还专门在战场上把那螳螂妖褪下的虫壳收集了起来。 “你这蠢蛋不懂,这可是上好的制甲材料,本大爷在蟠龙脊上见过那些老武僧们穿著的虫壳盔甲,又轻便又抗揍,那些老武僧制甲师们有独门手艺,能把螳螂妖的肢节塑造成护具龙纹,穿在身上可威风啦。” 猴子背著一个破烂袋子,扛著自己找到的虫壳,骑在因为驮著大马猴而很不满的追风宝驹座鞍上,洋洋得意的对跟隨的白虎解释道: “本大爷上次来帮他们打螳螂妖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当时打完之后还想討一副盔甲穿穿,但那些黑衣武僧不给,说什么蟠龙脊上自古传下来的规矩如此,每个武僧的盔甲都得自己找材料製作。 连曾经镇守於此的魔古军阀们都要遵守这个规则。 不过他们承诺说,只要本大爷找到足够好的材料,就给本大爷做一套。你看,今日可这不就因祸得福了吗?” “让他们给你做一套黄金锁子甲和藕丝步云履,自己用赤精天尊给你的鹤翎做个凤翅紫金冠。” 白虎还在旁观给美猴王出主意,显然是打定想法要完成自己对“偶像猴哥”的绝对致敬,虽然眼前这个大马猴跟它记忆中的偶像猴子根本没有任何地方是一致的。 但艾斯卡达尔的建议显然让本就臭美的美猴王非常心动。 尤其是在听白虎仔细描述了那套披掛的细节有多么牛逼之后,它想到自己能穿上那么帅的盔甲甚至兴奋的摇起了花手。 “你们还真是乐观。” 少昊在旁边可乐不起来,他嘆气说: “那螳螂妖还没成英杰呢,就能压著你打,这要是以后成了气候,恐怕螳螂妖那边又要多出一个传说英雄了。” “什么叫『压著我打』?你这话就没道理!” 美猴王不爽的说: “那是它不讲武德用了毒,本大爷一时不慎才中了招,但同样的招数对於猴王是不可能生效第二次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本大爷已经有了防备,接下来再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而且那傢伙赖皮招数也不可能一直用。 刚才打架的时候本大爷就注意到了,那螳螂妖可以用蜕皮脱壳来抵挡致命伤,但每脱一次壳它就会弱一分。 就算你们不来,本大爷耗也能耗死它。” “少说话,赶紧调息真气。” 少昊懒得和臭猴子爭辩,他摆著手说: “今夜怕是来不及赶到砮皂寺了,就在这附近找地方降魔,我去寻蟠龙脊的武僧送消息给玄牛天尊,以它的脚力应该可以在午夜赶到。 之前南天天尊说,玄牛镇压的惧之煞是所有煞魔中最狡诈危险之辈,其破坏力可以和被雪怒天尊镇压的怒之煞媲美,我们必须足够小心不要被它抓住心中恐惧。 不过经歷了疑虑和绝望的试炼,我们三人早已今非昔比,今夜之事必能凯旋而回。” “那我去找竹子做面具。” 美猴王活动著还有些酸痛的胳膊,將收集到的虫壳丟给了少昊,说: “你顺便把这些宝贝带去给黑衣武僧们,让他们的制甲师为我打造宝甲,还有,本大爷记得上次去蟠龙脊见过那些黑衣武僧给他们驯养的猛虎伙伴穿戴过战甲,你记得戴一副回来给艾斯。 这菜老虎需要一点外力相助。” “確实。” 白虎蹲坐在原地,將自己的爪刃从肉垫弹出,有些无奈的说: “我的爪子切割血肉毫无问题,但遇到那些武艺高强的傢伙就有些吃力,如果蟠龙脊上有给猛虎用的魔法爪套记得给我戴一副。 对付牛鬼蛇神,光靠爪子可不行。” “等我们回去,我让我的皇家制甲师专门给你做一套。” 少昊哈哈一笑,转身骑上追风向蟠龙脊赶去,美猴王很快找来了竹子开始製作面具。 艾斯蹲在旁边好奇的观察,它发现猢猻做面具这事真的没什么技巧可言,全靠天赋,明明是很胡闹的“小孩玩尿泥”的手法,却偏偏能做出与煞魔共鸣的神奇之物。 “你也给我做一个唄。” 待美猴王哼著歌做好了那外形可怕至极,就如痛苦的熊猫人溺水悲鸣的恐惧面甲后,白虎用爪子拍了拍猴子,说: “我想要一个当纪念,最好还能有点实用价值,比如熊猫人侠客故事里说的那些豪侠都会戴的那种面具。” “你要求还真高。” 美猴王不爽的说: “你这肥嘟嘟的大脸盘子要做面具得找一根超大的竹子才行,本大爷现在哪有空啊,而且你看我身上的伤,你这坏老虎忍心让朋友为你受苦受累吗?” “你想要东西就直说。” 白虎嘆气说: “提前说好,我是个穷光蛋,可没什么好东西给你。” “可以先欠著嘛。” 美猴王嘿嘿一笑,哥俩好一样拍著白虎的脖子,说: “等你以后再来潘达利亚的时候,给本大爷带点好玩的,要那种本地没有的,贵不贵重无所谓,重要的是要好玩,可以玩很久都不腻的那种。” 这个要求让白虎愣了一下。 美猴王显然不知道一旦少昊救世成功,就意味著潘达利亚要在护国迷雾中被封锁整整一万年。 这意味著就算艾斯卡达尔真的逃出生天,他们下一次见面也要等到一万年后了。 即便是对於不死不灭的荒野之神而言,一万年也是过於恐怖的距离,到那时,美猴王或者自己还能不能记得今日的约定呢? 它不忍將这真相告诉给身边这个瞪著大眼睛满眼期待的猴子,便舔了舔嘴唇,又宝相庄严的点头说: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给你带礼物。” “好好好,看你也不像个乱吹牛皮的坏老虎,本大爷就信你一次。” 说完,美猴王甩著尾巴住著自己的棍子去找竹子了,片刻之后,它拖著一根巨大的竹子跑了回来,用小刀慢慢削皮,隨后有些无聊的说: “少昊蠢蛋估计得到晚上才回来,你见识多,说几个你们那的故事来解解闷?” “呃。” 白虎犹豫了一下,转著眼珠子,將双爪枕在脑袋之下,它说: “我们那的故事没意思,我给你讲一个星海里其他世界发生的故事。” “吹牛!你去过其他世界吗?就讲故事。” “我当然去过,我告诉你个秘密,看到我身上这日月交辉的祝福没? 我出生的时候可是有月神艾露恩女士在我耳边说话的,这故事就是月神告诉我的,你个乡下猴子不敬真神,小心每一个月光下都有月神降下责罚让你变成禿毛猴子。” “我没听说过艾露恩,但看两位天尊对你的重视也不像是说谎,好吧,你说吧,本大爷听著呢。 我警告你,这故事要是不好,到时候面具给你做坏了可別怪本大爷哦,桀桀桀。” ---- “哟,没心没肺的猴王怎么还哭了?” 傍晚时分,少昊骑著追风回到宿营地时,就看到总是毛毛躁躁的美猴王这会一脸忧鬱的蹲坐在一个树桩子上,平时很宝贝的福枬宝杖也丟在一边,脸上还有泪痕。 这副和二十多岁没工作的年轻人一样忧鬱的文青姿態把皇帝嚇坏了,他捻著自己威严的小鬍鬚上前,关切的问道: “遇到啥过不去的坎儿了?赶紧说出来让我开心...咳咳,让我帮你疏导疏导。” “唉,没什么,就是坏老虎给我讲了个糟心的好故事。” 美猴王一脸忧鬱的摸著自己的额头,它看向少昊,说: “你说,我最终会戴上那个箍儿吗?” “啥?啥箍儿?” 少昊听的云里雾里便追问了一句。 美猴王没心思解释,只是伸出手,任由月光洒在自己毛茸茸的手心里,嘆气说: “我感觉四天神现在就想让我戴上那个『箍儿』,祂们想要让我变成祂们希望看到的样子,但我真的变不成你,少昊蠢蛋。 我永远成为不了你这样忧国忧民的大好人,我只是个顽劣的猴子,我做不到那些只有你能做到的事。 但我自己也知道,如果戴上了那个箍儿,我或许也能和你一样流芳百世。” “呃,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朋友。” 少昊严肃起来。 往日里和美猴王谈到这个话题时,都会被顽劣的猴子故意移开话头,但今天它居然罕见的主动说起了自己的心事。 皇帝思索片刻,伸手放在美猴王的肩膀,这个心中总是装著人民和国家的年轻熊猫人君主非常认真的说: “你不必变成我,没人强制你变成另一个人,猴子,你確实做不到我能做到的事,但我也做不到那些只有你能完成的壮举。 我见过你如何用自己的猢猻智慧调解锦鱼人和兔妖的矛盾,我也见过你如何在不用暴力的情况下戏耍那些魔古军阀,让他们知难而退。 我更知道,玉瓏天尊將福枬宝杖交给你不只是因为你统一了猴山,让顽劣的猢猻们不再下山骚扰农夫。 你看,天尊们怜惜你的天赋希望你更进一步,成为和祂们一样伟大神圣的守护者。 但这只是一种期待並不是强制的使命。 你可以成为守护者,我的意思是,用你喜欢的方式守护著你的人民和这片大地,没必要把自己变成另一个我。 你羡慕我的时候,怎会知道在我的每一个梦里,也希望自己成为一只无忧无虑的猴子呢? 你是很清楚我小时候每一天在私塾中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甚至於这些天和你与艾斯一起游走四方都是我难得的自由日子。 所以,別管那个箍儿了。 如果你不喜欢,就把它丟的远远的。” “可是白虎说,只有戴上那个箍儿的猴子才是战斗和胜利之神...” 美猴王眨著眼睛说: “如果不戴的话,就只能沦为一个渴望和苍穹之主平起平坐,但总是被人愚弄的傻猴子了。 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少昊,我都觉得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啦,难道你不希望我成为威风的战斗和胜利之神吗?” “醒醒,你本身就是一只臭猴子。” 少昊看著自己的双手,嘆气说: “快乐和威风你只能选一个,我也一样只能在守护和瀟洒中选一个,白虎也一样,这天下谁都一样。 我们只有两只手,不可能同时抓住太多东西。” “嘁,没意思。” 美猴王呲了呲牙,没兴趣说下去了,指著不远处的山坡,说: “艾斯说那里很適合召唤惧之煞,而且距离那些野牛人邪教徒很近,如果野牛人们也被恐惧魔气俘虏,到时候我和它去处理那些入魔的野牛人也能给你减弱很多压力。” “好,就这么办。” 少昊点了点头。 他是熊猫人的皇帝,对於这些崇拜邪神,整天喊著“让烈焰净化一切”的野牛人邪教徒没什么好感。 而在少昊离开之后,美猴王耸了耸肩,看了一眼自己身旁曾被自己视作珍宝的福枬宝杖,又想起了当初玉瓏天尊將这好宝贝送给自己的那一天,以及坏透了的青龙那天说的那些让自己热血沸腾的蠢话。 拿了这根棍子就不再是普通的猴王,一定要给潘达利亚带来和平,让所有人都幸福。 嘁,他们幸福不幸福,和我一个猴子有个屁的关係? 它伸出爪子抚摸著这根举世罕见的好武器,最后敲著这万金难求的棍子撇嘴说: “哎呀,原来这『箍儿』早就套到本大爷脑袋上啦,玉瓏蠢蛋为了誆我做事还真是费尽心思。但就像是白虎和少昊说的,难道没有这根箍儿,本大爷就做不成事了吗? 你们想让我变成你们,我偏不! 本大爷啊,要用猢猻的方式让潘达利亚充满快乐。 嘿,玉瓏是个骗子,赤精是个傻子,砮皂是个憨子,雪怒是个疯子,火牛是个癲子,和它们为伍的美猴王啊... 真的好没面子。” 另一边,白虎正在这傍晚的山坡上眺望远方灯火通明的野牛人营地。 那些野蛮而疯狂的傢伙正在举行某种仪式,艾斯卡达尔能看到几个还在挣扎的螳螂妖被野牛人绑著送上了火刑台,当那些螳螂妖被点燃的时候,周围的所有野牛人都欢呼了起来。 那场面就突出一个邪性。 “感谢你,艾斯,看得出来,你在特意帮助美猴王解决心结,虽然办法怪了点。” 少昊的声音从白虎身后响起,但艾斯摇头,语气纳闷的说: “我只是个讲了个故事给它解闷,谁知道它代入那么深,把我都嚇了一跳,或许不管哪个世界的哪一只猴子心中都有一个与天地平起平坐的『大圣梦』。 另外,少昊,我已经做出了决定。” “什么?” 熊猫人皇帝好奇的看著白虎。 后者从趴著的石头上一跃而下,在星月之光的笼罩中迈步走到了少昊身前,它蹲坐在那,双眼直视著皇帝的眼睛,说: “虽然还没见过砮皂和雪怒,但我已確认四天神无法帮助我找到那一缕希望,因此为了活下去,我要在你的大地上做一些很危险的事。 那是会被你们视作『罪恶』的行为。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那冒险中活下来,但我保证,我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挽救你的国家,虽然已经克服疑虑並击溃绝望的你,可能並不需要。 实际上,就算没有我的帮助,你和美猴王也一定会救下这片大地,所以,这趟旅程与其说是互助,更像是我沾了你们的光。”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熊猫人皇帝摇头纠正道: “就算命定如此,难道就能抹杀你在这件事里的付出吗?难道结果已定,我们就能安心的躲起来什么都不做迎接送到手中的胜利吗? 没这个道理! 你帮了我们这是事实,和一切命运都无关。 我们熊猫人虽然感慨命运无常,却也不怎么相信『命定万物』这一套,『人定胜天』才是我们的价值观和存在哲学,否则,当初就不会有我的先祖带领其他种族起兵反抗残暴的魔古人了。 至於你所说的危险之事... 那是为了生存,就如我为了拯救国家而踏上旅途。 我不会阻止你或者其他人为了活下去而做的一切努力,但如果你的行事威胁到了我的国家和百姓,那么我的朋友,我一定会在你酿成大错之前亲手为你解脱。 在之后,你的每一个忌日到来时,我都为你的墓碑送上一杯好酒。” 这话说的掷地有声,代表著少昊心中的坚持与底线,白虎点了点头,在夜风吹动自己夸张而华丽的鬃毛中,它说: “如果一切顺利,那么不但不会给你们造成麻烦,反而会帮你们消弭一个隱藏起来的祸患,所以,为我祝福吧,少昊。 不过现在,还是让我们先直面心中的恐惧,以期重获挑战命运的勇气。 我也要藉此机会和还在与我闹矛盾的『自己』尝试和解了,希望惧之煞这次能给力一点,不要让『黑月凶虎』失望。” 15.大声告诉我,战胜恐惧的最好办法是什么? 上古之神是来自虚空的怪物,这是一种专门用於腐蚀世界的“特製武器”。 这个过程很像是病毒寄生,伴隨著潜伏到星球中的上古之神逐渐成年,被寄生的世界便会不可逆的“虚空化”。 目前仍无法得知虚空大君们向物质星海洒出了多少上古之神的幼体,但这確实是虚空势力扩张影响力的重要手段。 但艾泽拉斯这个世界比较神奇。 不只是虚空阵营覬覦这里,六大原力对此皆有渴望,目前到底是哪个原力第一个发现了艾泽拉斯还存疑,但虚空阵营比较幸运赶在其他原力真正动手之前先一步派出了自己的爪牙。 为了確保腐蚀的成功率,隱藏於无光之海中的虚空大君们一口气往艾泽拉斯丟了五头上古之神幼体。 如此“饱和式腐蚀”的模式效果拔群。 五个幼体刚落在艾泽拉斯就死了一个,那个倒霉蛋死於內斗,被其他古神幼体作为食粮分而食之,剩下的四个凶手隨后扎根於还处於太古年代的世界之中。 儘管按照虚空“强者生存”的狂野真諦,只有一头经歷重重大逃杀的上古之神得以享受吞吃世界的荣耀,完成不朽的飞升,但不得不说,虚空阵营这一波操作確实非常犀利。 它们差一点就提前终结了这场“艾泽拉斯爭夺战”。 可惜,其他原力的大佬怎么可能任由虚空专美於前? 还没等四头上古之神发起激烈而凶残的內战来確定谁能得到吞吃世界的机会,万神殿的泰坦们就去而復返,眼见自己中意的世界被四头上古之神划分了地盘作为虚空战场,就好像虚空势力已得意洋洋的確认它们可以胜利一样。 愤怒的眾神之王阿曼苏尔將自己的手从星海伸入物质世界,一把抓起了四头上古之神中最强大的亚煞极,將其活生生捏死。 如此惩戒固然伟力无双,然而世界本体过於脆弱难以承受这种“毛式救援”,亚煞极的根须太过深入世界星体,被拔出来的时候给星球本体造成了可怕的创伤,差点让当时还很年轻的艾泽拉斯星魂一命呜呼。 因此泰坦们迅速改变了策略,祂们派遣了自己的追隨者进入星球对其他上古之神发起了名为“主宰之战”的驱逐战爭,將剩下的三头上古之神长久的封印起来,等待世界成长到更坚实的地步再行处理。 但因为太过强大又在大佬面前过於囂张,而被捏死的倒霉蛋古神亚煞极的故事还没结束呢。 它被从地面拔起时留下的深入星核的裂痕中不断涌出“世界之血”,最终形成了永恆之井,而永恆之井塑造了一群被吸引过去的黑暗巨魔,使其成为了最初的精灵。 亚煞极濒死之时吐出的最后一口虚空呼吸也化作煞魔重新扎根於大地,塑造出了潘达利亚的古老邪魔,上古之神们组建的黑暗帝国崩溃后经歷沧海桑田,最终一群古神追隨者也被煞魔的气息吸引迁徙到了这片大地化作名为“螳螂妖”的生命。 可以说,精灵帝国和熊猫人帝国的文明起点与塑造都源於亚煞极的“馈赠”。 但从更宏大的演变视角来看,艾泽拉斯世界中的凡人文明的诞生基本都和虚空力量对这个世界的永久改造有关。 眼下,艾斯和少昊正处於这种虚空力量改造世界带来的古老迴响之中,他们即將直面亚煞极衍生的煞魔中最危险的那个。 据说七首巨兽吞吃希望,喷吐绝望,而在它驾驭的眾生之痛中,“恐惧”是它最得意的害人利器,就连其他上古之神也会畏惧亚煞极往它们墮落心灵中灌注的无尽恐惧。 对於凡人而言,恐惧更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生存本能”。 当第一个凡人大著胆子走入荒野的那一刻,对黑夜的恐惧就已经刻入了骨髓之中。 因此,当少昊在美猴王的护持下接过那个被雕刻的异常狰狞的恐惧面具时,他们所在的山坡都诡异的吹起了阴冷的风,象徵著接下来所行之事的危险要远胜於克服疑虑和击溃绝望。 但救国之心坚定的熊猫人皇帝並无太多犹豫,他戴上了那象徵恐惧之物,隨后便有源於灵魂深处的负面情绪爆发出来。 这一次並非只有简单的黑白魔气,在其中还有血色的猩红光点环绕。 当那煞魔实体震动大地於夜色中浮现时,美猴王惊讶的发现这惧之煞就连外表都和其他煞魔截然不同。 儘管一样是源於亚煞极的七眼黑山羊的邪龙造型,但惧之煞的实体上点缀著刺眼的猩红纹路,就像是野外的毒蘑菇一样,用这鲜艷的外表威慑著一切还有理智的人。 它很危险,不要靠近! “我嗅到了你们的懦弱...” 惧之煞匯聚后的第一声咆哮就將那猩红的魔气化作风暴散去各处,就在附近搞火焰献祭的野牛人邪教徒们倒了大霉。 这些信奉烈焰的暴徒心灵满是缺陷,一心渴望看到世界燃烧的它们根本谈不上任何真善美护持,恐惧之气一吹,当即就让营地里的绝大多数野牛人发了狂。 它们的躯体如吹了气球一样膨胀开,双目赤红又在恐惧幻象的侵染中抄起燃烧的武器肆意乱砍,一下子就把好多个反应不够快的同胞送去了火牛人之神那里,烈焰很快点燃在营地之中,就如一团野火落下。 当白虎艾斯开始吸纳魔气削弱惧之煞时,山坡之下早已火烧连营。 “呼,呼。” 白虎喘著气,带著血腥味的魔气从它的鼻孔,耳朵和嘴巴不断涌入体內,让它再度“魔化”,但因为前两次降服煞魔带来的心灵抗性提升,艾斯依然保留著神智,它的银瞳已化作血色,当看到少昊大步走来时,艾斯哑声说: “给我点时间,別那么快击败它。” “我儘量。” 少昊回了句。 看著眼前魔虎在黑白交错中染上猩红,皇帝也能察觉到比之前两次更危险的气息。 这种危险不止来自於惧之煞对白虎的极致强化,更因为魔虎已经被他击败了两次,以那傢伙凶残暴虐的性格,这一次现身怕是要“全力雪耻”的。 但少昊性格如此,既然是答应之事就必须要做到。 因此在身后美猴王火力全开阻挡惧之煞的背景中,少昊抽出了自己的神龙之杖,以防御的姿態迎敌,魔虎撕开魔气扑上来扇了两巴掌就感觉不对,那傢伙迈著沉重凶狠的步伐绕著少昊转了两圈,它咆哮道: “为何只守不攻?看不起本座吗?” “阁下此战要面对的敌人並非我。” 少昊摇头说: “艾斯卡达尔还在精神的战场上等著您赴约呢,我们也打了两场,凶虎阁下,彼此不分伯仲,在下也是侥倖贏了几招,不如今夜放我一马,让我去援助我的猴子朋友降服惧之煞如何? 待大事功成之后,阁下想要打多少场,在下都一定奉陪。” “哼,莫说只有你们两个废物,就算更多人围攻而上,本座也一起打了就是!” 凶虎根本不吃这一套,它咆哮道: “更何况你这个小小胖熊还想有『以后』?艾斯卡达尔那个软弱的废物还没告诉你真相,对吧?你没有『以后』可言了。 待这降魔之事完成之日,就是你少昊魂归天地之时!” 少昊表情一凝。 他早就察觉这来自北方的白虎有些“未卜先知”的能耐,此时被凶虎一说,更验证了皇帝心中猜想。 但这种迟疑也仅仅只有一瞬,他隨后沉声回应道: “人之死,或重於山,或轻於羽,若能以我身挽救国民於危难,纵是一死又何妨?” “好!好胆气。” 凶虎额头上燃烧的猩红魔焰舒展开。 它的爪子包裹著猩红魔气,在携带著凶残虎啸扑击向少昊的那一刻,这颇有些性情的凶虎也感慨道: “能让本座遇到你这样可称『圣贤』的敌人,也不算那废物此行白来一趟,但你越是坚定,本座想要击溃你的渴望就越是汹涌! 也只有你这样的猎物才配得上本座全力出手。 来啊,少昊,尽你所能满足本座的霸念吧。” 与此同时,在艾斯卡达尔的心灵战场上,白虎已经听不下去了,它在那不祥的黑暗之幕中大声骂道: “你够了! 別总是说出这么羞耻的台词行不行? 我的记忆里有那么多好东西,学什么不好,跑去学如何成为一个癲佬?这是什么很荣耀的事吗? 老子的后脚趾都要给你抠出一座海加尔山了。 出来! 凶虎,出来面对我,咱们需要谈一谈。” “砰” 迎面自黑暗中涌出的凶戾化作黑暗的虎爪,正中艾斯卡达尔的大脸盘子,力量之巨大將它掀飞出去,又在空中一个灵活转身落地。 白虎那威严的脸上已多出了血肉模糊的爪痕,那一爪差点撕开它的左眼,幸好这是精神体,不会在身上留下难看的疤痕。 那袭击的魔气环绕著白虎再次进攻,却又被艾斯卡达尔动用美猴王赠予的反击天赋连连格挡,在第四次碰撞时被它抓住机会一爪子撕开了对方藏身的魔气,让凶虎终於在它的精神世界中现身。 那完全是另一个艾斯卡达尔,也是一头黑白相间的猛虎。 但和艾斯不同的是,对方身上的条纹是反著来的,准確的说,这傢伙是一头黑皮白纹的老虎,那额头上白色的“王”字看起来有点怪异,然而对方那双血色的瞳孔象徵著它的凶性。 就像是两团不熄的火焰,又被鲜血染成了现在的样子。 “不错嘛。” 凶虎在艾斯身前伸展著躯体,用猩红的舌头舔著嘴唇,直勾勾的盯著它,讥讽说: “你这不是会战斗吗?为什么平时总是一副窝窝囊囊的废物样子?” “垃圾话就別说了。” 艾斯卡达尔直入主题,它说: “我们体內的寄生黑血可不会管什么人性兽性,一旦被它突破洛阿们的封锁,你我都要沦为戈霍恩的玩物。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在生死面前,那些小事都可以先放在一边。 听著,我有条路子,风险很大但收益也不错。 如果运作的好,不但你我能彻底摆脱戈霍恩那个馋我们身子的虚空痴汉,还能...” “小事?!” 艾斯还没说完就被凶虎咆哮著打断,对方那张脸一瞬间化作极为愤怒的狰狞,它咆哮道: “是我救了你!那一晚若不是我撑起场面,你个废物早就跟著虎妈一起死了,哪还有现在这於本座面前大放厥词的机会? 但你不但不感恩,还配合著阿莎曼那个蠢货把我封印,把我遗忘。 少昊那个蠢货以为我们是单独的两个,但只有你我才知道,我们从来都是一个... 你背叛了你自己! 你厌恶你不受控的那一部分,你甚至想要拋掉它好让你可以在这个愚蠢至极的新世界里继续当一个『人』。 我就不明白了,当人有什么好的? 是上辈子为了那点窝囊费,还没给那些庸碌之辈跪够吗? 好不容易有个终於可以尽情释放自我的机会,你个废物居然自己选择了放弃?” “那不是放弃。” 艾斯卡达尔嘆气说: “在我得知自己是以野兽的姿態重生之后,你总得给我点適应的时间吧,谁让那一夜的悲剧来的太快,那时候我根本没什么像样的心理建设。 而且你说我拋弃你? 別傻了。 你我都知道那一夜你使用的是什么力量,你我也都知道一个不受控的『月夜战神』的最终结果。 我还不知道我们是怎么中断了那黑月力量的释放,但事实就是,我们已经逃过一劫了,是我帮助你逃过了必死的命运! 所以,別在这里嘰嘰歪歪的跟个娘炮一样假装只有你是受害者,凶虎。 我刚才说的那些事关你我的未来,不管你想要我们成为什么样子,都得先活下来再说。 別闹脾气了,回来吧。” 白虎对黑虎伸出爪子,它呼唤道: “只有我们合而为一才是真正的『艾斯卡达尔』,你知道我们未来要面对什么,单打独斗根本没有出路。” 它试图用理性说服自己的兽性,此时面对白虎伸出的爪子,黑虎没有再嘴硬的反驳。 它们共享著一切,因此它明白艾斯说的都是真的,成为艾露恩的月夜战神是很可怕的命运。 它確实应该在曾失控的那一晚走向湮灭,是自己的人性和阿莎曼一起完成了挽救。 但知道归知道,如果就这么认错岂不是显得凶虎就像是个哈基米一样被人隨意揉捏? “为什么不是你回来?” 黑虎后退了一步,狞笑著说: “哪怕同为一体也有主次之分,我已受够了你的软弱人性,我们是猛虎就该由兽性主导这新人生。因此,我也会说...” 它伸出爪子,摆出和艾斯一样的姿势,挑衅的说: “回来吧!以生存的名义,你我合而为一。” “好啊,你站在那別动,我这就过去。” 白虎看似服软,迈步向前,然而在靠的足够近的时候,伴隨著黑虎的一声狞笑,一黑一白两头猛虎同时在这黑暗的精神世界里跳起,以最凶狠的姿態向彼此袭杀而去。 很显然,它们都都不会放弃融合后的主导权,白虎的小把戏根本瞒不过自己。 真不愧是青龙亲口认定的心眼子白虎,不管是人性还是兽性都如此狡诈,骗別人就算了,这两个混帐狠起来连踏马自己都骗! 不过这精神世界可是惧之煞为它们打造的,眼看著两头猛虎廝杀的如此起劲,居然把自己这个“东道主”拋在脑后,惧之煞的小情绪挠一下就起来了。 你看看这眼前打的热闹的,哪有它恐惧什么事啊? 根本插不上手好吧? “你们两个...別太囂张啦!” 恐惧的实体咆哮著,匯聚出狰狞的怪物强行插入两头猛虎的交战,结果刚过去就被黑虎一爪子拍到脑袋上,又被白虎扑出来锁喉撕裂。 刚才还打生打死,身上掛满了彼此给予的“爱的教育”的两头猛虎一瞬间完成了联合。 “喂,別这么蠢只会用爪子挠!” 艾斯落在地面,伸出爪子挡住准备再次扑上去廝杀的黑虎,它舔了舔被撕裂的嘴角的血,盯著眼前的惧之煞,冷声说: “这是精神世界。” “所以呢?” 黑虎不爽的骂道: “有鬼主意就说!” “我的意思是,让我们重温一下那一晚的『恐惧』吧,你还记得怎么呼唤月神的怒火吗?难得有这虚幻之地,就当是提前演练一下。 我有种感觉,我们以后会用到这种技巧的。” “嘁,还用你说?看好了,先这样,再这样...” 於是,在惧之煞那七只黑眼睛愕然的注视中,伴隨著黑色的月光诡异的洒在这由它塑造的精神世界中,一黑一白两头猛虎迅速完成了“华丽变身”。 当两头缠绕著毁灭月纱的猛虎挥爪呼唤冰冷的陨星砸落,又在星涌迴荡中一前一后扑向自己的时候,惧之煞突然感觉自己刚才说话声音有点大了。 多冒昧而且多不礼貌啊。 自己区区煞魔而已,哪有这个荣幸被两头月夜战神同时伺候? 要不这样,我“小惧子”先撤,二位在这里继续卯足劲弄死另一个自己? 我就不打扰了哈。 “哈,煞魔小伙立正了。” 艾斯卡达尔讥讽了一声,挥爪呼唤黑色的星涌轰击在煞魔脑袋上,將它的头颅撕开粉碎,而咬著煞魔的眼睛落地的黑虎不屑的將那腥臭之物丟在一边,它跃跃欲试的说: “废物被干掉了,晾它小小煞魔也不敢在本座面前逞凶,但今天要是能让你个废物跑了,本座脑袋上的王字倒过来写!” “醒醒,王字倒过来写还是个王,没脑子就別学別人放狠话,以后少在给我在外面转著圈丟人。” “本座乐意,怎么?你不服?揍这软弱煞魔怪没意思的,要不继续练?谁贏了以后就听谁的!谁输了就给另一个当坐骑! 反正长路远行,总得有个骑手捏著韁绳指引方向呢。” “好啊,我艾斯卡达尔以后当不当人另说,今日不先把你这小小兽性揍趴下,那这新人生要来何用?” ps: 惧之煞(所有煞魔共享一个模版,只是细节处略有不同): 16.敢惹公牛,就要付出代价! “是不是我的错觉...” 当惧之煞隨著一声悲鸣消散於少昊的怒拳之下时,熊猫人皇帝收回雷光四溅的重拳,回头看向拄著棍子的美猴王,后者正欣赏下方烈火燎原里那些四散奔跑的野牛人万马齐喑的大场面。 “啊?” 看热闹看的飞起的猴子茫然回头,就听到少昊疑惑的说: “这惧之煞好像...呃,有点弱?它不是最危险的煞魔吗? 虽然確实凶残让我心境起伏差点坠入万劫不復的畏惧深渊,但总体而言並没有超过疑之煞和惘之煞给我的压力。” “不是这蠢蛋弱,是你沾了白虎的光。” 美猴王是通明灵兽,眼界非常敏锐,它指著不远处消散魔气遍体鳞伤,几乎只剩下小半条命还在喘息的白虎说: “本大爷能感觉到,在你丟下魔虎去和惧之煞战斗的时候,煞魔不断把自己的浑厚魔气转移到艾斯身上,那傢伙这一次吸纳的魔气远超之前,按照本大爷的估算,惧之煞最少有一半的魔气都被它吞了。 所以,你击溃的其实只是一半的惧之煞。 嘶,这白虎有点门道啊。 也不知道惧之煞在入侵它精神的时候遭遇了什么,能让一头凶残的煞魔都如此拼命,就好像惧之煞才是那个误入夜晚森林的猎物一样。” “是『凶虎』。” 少昊调息著真气,低声说: “艾斯在它精神中和它的兽性交谈,但你看它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交涉失败了,两头猛虎在心中打了一架,谁输谁贏不好说,但惧之煞肯定是遭了难。 白虎隱藏著一些很奇特的力量,就像是它小心翼翼的隱藏著自己真正的来歷,天尊对它的看重或许就来自於此。 你去帮帮它愈伤,我需要调息一下稳住心境。” “嗷,那你小心点,那些野牛人在惧之煞崩塌时就甦醒了,它们很记仇,弄不好一会就爬上来干你了。” 美猴王提醒了一句,便蹦跳著去艾斯那边,从自己棍子上的酒壶中取出酒仙们酿造的“活血酒”餵给伤痕累累的白虎,並用自己的真气注入白虎体內为它加速愈伤。 武僧们的真气是一种特殊的生命能量,据说和元素之力有关,但自成一套完备的武力体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武僧学徒只能掌握一种真气,但对於美猴王和少昊这样的大宗师而言,他们的真气浑厚又灵巧多变,集防御、治疗和伤害与净化之大成,而且还按照四天神的象徵划分出不同派系。 比如治癒时使用青龙真气,而打伤害的时候就要呼唤雪怒,来个“星君下凡”。 少昊每次和煞魔战斗时都会以真气配合宝物化作“北天雪怒化身真君”来协助它,这玩意算是一种“召唤”技能,被召唤的白虎投影身披雷霆,威严强悍,还能使用北天天尊的各种神力特技,比艾斯卡达尔这个菜鸡厉害多了。 但也不是所有武僧都有资格得到四天神赐予的化身。 这玩意使用也有苛刻的限制,非除暴安良不可用,非降妖除魔不可用,若用於私斗会被天尊狠狠责罚,还会伤及自己的心境。 少昊今夜虽然只是击败了一半的惧之煞,但煞魔这玩意最危险的不在於实体力量,而是对於挑战者心灵的拷问,不管其实力威能如何,少昊所经歷的都是完整的恐惧试炼,足以让他精疲力竭。 但好在最终得到了个好结果,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修为再次突破,连带著实力也突飞猛进。 武僧这个职业是这样的。 他们的实力除了每日辛勤修行外也和心境修为强关联,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镇压煞魔更考验心境的战斗了。 少昊甚至有种感觉,在自己降服了所有的煞魔之后,自己就能“超凡入圣”,成就半神之力。 然而,一名新晋的半神,真的可以在世界末日中庇护国民吗? 这个问题在皇帝心中浮现。 他觉得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天尊叮嘱他一路降魔只是表象,这件事背后肯定还有更深层次的考量,只是他现在眼界低微,看不穿迷障。 就在白虎被美猴王的活血酒灌的醉醺醺的时候,山下那些遭了大难的野牛人也终於反应过来它们被暗算了,於是在几名手握火炬的野牛人长老的带领下,这些暴徒们气势汹汹的扑向惧之煞出现的山坡,要找罪魁祸首狠狠的算帐。 眼见野牛人们嚎叫著衝上来,还很疲惫的少昊立刻抓起插在身旁的神龙之杖准备战斗。 这些野牛人都是邪教徒,它们有一手“引火入体”的绝活,就像是武僧们能得到四圣的赐福一样,野牛人也有自己的邪神,一旦它们集体化身为危险的“黑火斗士”,就眼前这个恐怖的数量,即便是少昊和美猴王也得落荒而逃了。 说实话,能在惧之煞的肆虐下活下来这么多人,本就说明了这一伙邪教徒真的很有实力,也难怪能在熊猫人和螳螂妖的双重压力下还过得这么滋润。 但还没等野牛人邪教徒们“天诛国贼”呢,这附近的大地就诡异的震动起来。 让那些野牛人停下脚步茫然的四处查看,在某个瞬间,星月照耀之下就有一头巨大的,光芒涌动的,长著两大两小四只角的牛出现在了它们眼前。 这全身上下点燃著勇气之光的巨牛虽然很威严,但总有种憨厚的老实感觉。 野牛人甚至无法察觉到这头巨牛是怎么出现的,就像是传送一样突然出现在了它们前方,然后就踏碎大地,將那足有它身体一样大的恐怖牛角低垂,朝著嗷嗷叫的野牛人邪教徒们就撞了过去。 那巨牛一边践踏衝锋,其躯体还在不断碰撞。 当它撞入野牛人邪教徒阵地时,已经变的和移动的小山一样巨大,於是,野牛人们就再次遭了难。 “砮皂天尊来啦!嘿,可惜没赶上降魔大事,就只能拿野牛人蠢蛋出气啦。” 看人倒霉的美猴王喜不自胜,这坏东西攀上自己的棍子顶端,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盘坐在那,一边有滋有味的喝酒,一边欣赏著玄牛砮皂如何將这群愚蠢的邪教徒覆灭於此。 作为四天神中“守护”的化身,玄牛大人就突出一个人狠话不多,连续三次衝撞践踏之后,还活著的野牛人十不存一,狼狈的撤退並逃入了附近的山中不敢再露头。 然而砮皂却没有停下。 祂用自己隱藏於厚重的白色光芒皮毛之下的蓝色眼睛远远看了一眼少昊和美猴王还有白虎,隨后就转了个方向奔腾出去。 祂似乎很急,甚至都没时间靠过来和三人多说几句话,但此时白虎也已发现了端倪。 它看向玄牛离去的方向,赫然发现那片天空之下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组成的“虫群风暴”。 隨后,砮皂天尊低沉如山脉永存的声音在三人耳边响起: “本地螳螂妖大军尽出,正向这边包抄过来只为袭杀皇帝!尔等速退回蟠龙脊之內以免生灵涂炭,本座自会挡住追兵。 你们三人做的很不错,恐惧於你们而言不过微风拂面,然而有勇气不意味著鲁莽,即便坚定也要学会善用智慧。 昆莱山中镇压著剩余的三头煞魔,尔等若动其一,三者必齐出,其个体虽不如惧之煞危险,但三者联动已远胜单一煞魔。 务必先去寻雪怒助阵,万万不可再贸然行事。 去吧。 山高路远,早日启程。” “这玄牛真是大好人啊,只是它一个人去挡住螳螂妖的千军万马行不行啊?” 美猴王有些担忧。 看得出来,臭猴子真的很羡慕砮皂那一身仿佛光芒编织的华丽皮毛,虽然很低调,但玄牛確实有四圣中最美丽的鬃毛,这一点连白虎都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一身白皮黑纹在砮皂那光织的毛髮面前確实落了下乘。 “玄牛天尊拥有不可撼动的伟力,传说中的魔古皇帝为了征服它派出了最神秘的石俑军团却依然无法击溃砮皂,最后只能由那些巫师出手,將玄牛困在一座山中又將山体重塑使砮皂不得脱身,这才让砮皂败下阵来。” 少昊倒是不担心,他拄著神龙之杖,对其他两人说: “螳螂妖是衝著我的项上人头来的,只要我离开螳螂高原进入昆莱山,螳螂妖们自然会离去,现在距离它们在这个时代的大轮迴还有几十年呢,那些顽固而坚定的螳螂妖长老不会因为这件事就贸然开启战爭。 走吧。 我们走了,这片大地才能重新安静下来。 只是可惜,此行时间太紧,没空前往砮皂寺向天尊献上贡品,多少有些不体面了。” “嘿,玄牛心大又是个憨厚人,祂才不会在意这些呢。” 美猴王安慰道: “更何况,玄牛和赤精一样,见不得人受苦,你可是为了救国救民,砮皂才不会因为这点失礼就责怪你,而且祂说得对,接下来去昆莱山得同时面对三头煞魔,这才是真正困难的事。 路上好好合计合计吧。” “嗯。” 熊猫人皇帝点了点头,他向玄牛离开的方向鞠了一躬,隨后跳上追风准备走蟠龙脊进入昆莱山。 玄牛確实是个场面人,虽然没时间聊天,但该给的东西一点都不含糊。 在艾斯卡达尔眼前的大地翻动,隨后就有一枚石柱破开泥土升起,在那石柱顶端放置著一枚破碎的角。 这是砮皂的牛角碎片,也是四圣化身的信物之一,其词条面板与之前两个一样,不过这个叫“砮皂之角”的信物可以解锁“天河之威”形態下的传说级防御特性“铜头铁臂”。 听起来就非常强力。 而且当白虎伸出爪子握住这枚如黑色岩石一样的牛角碎片时,它在这一瞬就如站在了玄牛面前,直面砮皂天尊的审视,就像是一座山矗立在那,看到祂的那一刻就有了种坚定的鼓舞。 “吾从玉瓏与赤精那里听说了你的事,来自异邦的白虎。” 玄牛在这枚角上留下了一些神念信息,此时祂那低沉的声音环绕在艾斯卡达尔身旁,祂说: “方才也见你直面心中的恐惧与阴影,吾知你心中有惑,然而一味对抗寻求压制並非解惑之道,你距离和自己和解只剩一步之遥。 去寻雪怒诉说,它会给你解决之策。 吾乃坚定与守护的象徵,吾感受到你已下定了某个危险的决心,决意走上那向死而生之路,但在行路之前听吾一言,万万要选好方向再迈步而行。 以你之资质,若是走错了路怕是要成比煞魔更凶的人间祸患。 另外,吾知你有豪侠心肠,然少昊之使命与潘达利亚存亡息息相关,若你相助太多反而会让少昊无法克尽心魔,寻得超脱。 这是他与美猴王的路。 同行至此,也该到分別时刻了。” 白虎心中一凛,知道这是砮皂在善意提醒它,不要再介入少昊的降魔之路。 考虑到这件事背后的真相,艾斯卡达尔也觉得自己如果继续帮少昊减轻负担,可能最后真的会因为“威胁度过低”而无法触发隱藏在潘达利亚地下的那些防御力量。 最重要的是,如果这件大事的歷史走向出了差错,恐怕那些青铜龙立刻就会tp到白虎脸上给它狠狠来一电炮了。 “你和凶虎的交谈结果如何?” 就在白虎思考时,少昊的询问让它抬起头,在那遍布伤痕的猫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艾斯卡达尔摇头说: “谈是谈了,也確实达成了共识,但那傢伙非要和我分个高低,但我又怎么才能战胜自己? 只能稀里糊涂的打了一场仗,但最后谁也没能奈何谁。 我还需要想一想对策,或许雪怒天尊能给我一个思路。 罢了,先去昆莱山再说。” “我倒是有个主意。” 少昊一边拉起追风的马韁,一边低声对白虎说: “你无法降服凶虎是因为你会的它都会,但如果下一次交战前,你掌握新的力量呢?赶在它熟悉你的新招数之前就压住它。 或许是一个取巧的办法,但它肯定有用。” “嗯?” 白虎诧异的看向少昊,后者拍著脑袋做了个“印刻”的动作,说: “算算时间,你的共生印记应该过几天就能用了吧?这几天养精蓄锐,艾斯,我把我的技巧与力量『借』给你助你降服凶虎。 那傢伙似乎把我当成『一生之敌』了,虽然这让人感觉到荣幸,而且它也確实是个好对手,但我现在真的没时间和它纠缠。 所以,帮我个忙,我的白虎朋友,儘快压制住你的凶性。” “唔,给你添麻烦了还真是对不起啊,陛下。” “呃,更主要的问题是你的兽性太凶,艾斯,与凶虎作战的第三次取胜已让我竭尽全力,它的成长速度太恐怖了,就像是从一头幼兽飞快学会了狩猎,它真的很擅长战斗,若再来一次恐怕我真要被它掀翻了。” 少昊拍了拍白虎的脑袋,一脸忧伤的嘆气说: “鄙人大小也是个皇帝,总要顾及一下脸面嘛。而且如果你和凶虎天生一体,以它的成长速度来判断,那就代表著现在的你,其实也根本没有发掘出你真正的力量。 虎啸山林才有霸主之威啊。 总有一日,你的咆哮会让整个世界颤抖的,希望我能看到那一天吧。” ---- “可恨的熊猫人皇帝藉助邪魔之力摧毁了我们的家园,还联合残暴的砮皂把我们驱赶到了这深山之中。 现在他们做下恶事还扬长而去,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此仇不报,枉为人子!” 在螳螂高原与昆莱山交界的山沟里,侥倖逃出来的野牛人邪教徒们正在这里开大会。 仅剩下的长老拄著一根奇怪的黑色火炬,它身上遍体鳞伤但却怒火衝天,半躺在担架上对周围那些同样愤慨的野牛人战士们咆哮道: “我们这些『斡耳朵斯之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你们听到了吗?復仇之火在熊熊燃烧,怒吼著让我们向可恨的少昊復仇! 他们要逃往昆莱山,他们以为那样就能躲过野牛人的愤怒。 他们想得美! 立刻! 立刻举行黑火献祭。 我们要塑造出自己的无情斗士然后追过去,在昆莱山的冰天雪地里將那些褻瀆者活活烧死,献给尊贵的斡耳朵斯作为復仇的祭品。 啊,敢惹公牛,就要付出代价!” “嗷嗷嗷” 周围一大群刚刚艰难活下来的野牛人邪教徒们顿时高举起火把,就如异界“fff”团一样大声聒噪,一瞬间也颇有几分气势。 在长老的命令下,这些傢伙还派出信使去勾连昆莱山的野牛人部落,誓要把少昊三人斩尽杀绝。 但这绝不是熊猫人皇帝和白虎遭遇的唯一麻烦。 与此同时,南方的卡桑琅丛林那先是被惘之煞摧毁,又被赤精天尊用南天之火烧过一次的魔古废墟中。 脸色阴沉的魔古人军阀都阳看著眼前那一泓彻底乾涸的神秘泉水,他气的全身都在颤抖,那张黑脸都变白啦。 “我的不老泉啊!我的长生之梦啊,没了...都没了。少昊,美猴王,还有那头白虎...死!你们都得死!” 魔古军阀挥舞著祖传宝刀仰天咆哮: “若我不能永生,你们踏马的也別想活下去。都得死!!!” ps: 砮皂天尊: 17.嗨,白虎,你们肆意妄为的日子结束了 “不老泉”的传说在潘达利亚古已有之。 这玩意据说是可以让人永生的泉水,早在魔古人统治这片大地的时候,那些畏惧死亡的魔古皇帝们就会派出自己麾下最得力的方士们去寻找传说中的泉水。 据说有一个魔古王朝就是因此覆灭的。 但幸运或者不幸的是,魔古人居然真的找到了这眼泉水,它也確实可以带来永生,遗憾的是这种长生是通过很邪恶的“生命转移”的方式实现的。 不过对於那些已经魔障的上位者而言,只要不断牺牲人命就能让自己长生不死,这难道真的可以称之为“代价”吗? 按照原本的歷史,害人的青春不老泉会一直藏在卡桑琅丛林直至一万年后,才会被贪婪的冒险者们所捣毁。 眼下,白虎和少昊的神操作让这玩意提前一万年被毁了也不是坏事。 至少那些藏在卡桑琅丛林里密谋著復国的都阳魔古人们,不必再担心自己会莫名其妙地死在自己人手中。 但当永生之梦破碎,因而愤怒到发狂的都阳军阀集结起自己麾下大军並找到方士预言少昊方位,准备开启“大復仇”的同时,另一股力量也已经在暗中针对同一个目標而行动了起来。 在已经因为少昊现身而乱起来的螳螂高原更西边,被熊猫人们称作“恐惧废土”的荒芜大地上,此前和美猴王战斗並被围攻,导致失败逃回的螳螂妖预备役英杰正在接受长老们的召见。 螳螂妖这个种族虽然信奉残酷野蛮的生存之道,但它们的文明层次却並不愚昧。 儘管也有大女皇这种执掌繁衍大事的文明象徵,但螳螂妖政体的实权却一直掌握著名为“卡拉克西维斯”的长老们手中,这些螳螂妖长老通过神奇的“琥珀再生”技术熬过了寿命的极限。 它们中很多甚至都经歷过那场亚基虫族与巨魔帝国的决死大战。 那已经是六千年前的事了! 这些长老们因为长久生存而產生了躯体变异,让它们一个个臃肿如巨人却已经无法战斗,脑袋都很大那是因为见证了太多歷史,每一个都是真正的文明活化石,而“英杰”这个特殊的群体正是在长老们的看护下才能长久存在。 螳螂妖长老们在漫长的时光中早已磨灭了个人情绪,將一切都奉献给了族群的长存以及螳螂妖所信奉的黑暗神灵“主宰”的復甦伟业。 每一个能成为英杰的螳螂妖精英战士需要的不只是嫻熟不败的武艺,百死犹战的意志,足够狡猾的领袖思维,还需要对“主宰”的信仰绝对虔诚,並可以为了主宰的復甦而奉献一切。 “觅血者”斯基尔就是这样一位杰出的螳螂妖战士。 它没能赶上数百年一次的大轮迴,著实让人失望得很,这意味著斯基尔失去了快速成为英杰的机会,但它並没有气馁,而是在长出足够坚固的虫甲和鞘翅之后就开始独自猎杀。 这么多年里,斯基尔在螳螂高原的“猎杀名单”已非常华丽。 除了登上蟠龙脊暗杀熊猫人武僧大师外,它还残忍的屠戮过那些暴躁的野牛人邪教徒,甚至远赴卡桑琅丛林与残忍而危险的蜥蜴人作战来打磨战技,整个潘达利亚的生物都是它的狩猎目標。 但斯基尔最喜欢猎杀的还是熊猫人,它认为熊猫人有胆量也有技巧更有力量,是最完美的猎手。 它尤其钟爱砮皂天尊麾下的玄牛追隨者,那些熊猫人杀起来很有乐趣,而他们在临死时的反击也能让斯基尔感受到鲜活的生命与死亡,它那神乎其神的再生能力和脱壳免死的技巧就是在这样一次次杀戮中修成的。 斯基尔可以通过血液定位敌人的超级杀手感知,也源於这日復一日的杀戮。 据说这傢伙每天都要杀死好几个敌人才能让自己暴躁的渴望得到满足,如果找不到敌人,斯基尔甚至会对自己认为软弱的螳螂妖下手,强迫它们接受一场以死亡为目標的战斗。 斯基尔知道,尊贵的卡拉克西维斯的长老们早就注意到了它。 但碍於螳螂妖的传统,它必须参加一场大轮迴並活到最后才能被授予“英杰”的神圣称號,否则以它的战果和力量,早就能成为那些螳螂妖传说中的一员了。 今日被长老召见似乎意味著好事將近,当斯基尔带著虔诚而谦卑的心智被长老们的僕人带入圣地地下的信仰密室时,它终於可以確认,好运降临在了它头上。 因为这个密室唯有在一位英杰诞生时才会被启用! 四周那用华美的凯帕琥珀製作的墙壁上刻满了歌颂“主宰”的壁画,在那古老的壁画上,螳螂妖的神灵喷吐著黑色的烟雾肆虐著世界,而天空中有域外敌神的手伸下,与螳螂妖的神灵隔著一个世界对峙。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这威严但写实的神话足以让每一个进入此地的螳螂妖心驰神往。 觅血者也一样。 当然,“为尊者讳”这种事连螳螂妖都懂,所以这壁画只画到亚煞极和眾神之王对峙的豪情,並没有画出接下来七首巨兽被阿曼苏尔一把从地上抓起来掐死,如一只臭虫那样被掐死的窘迫结局。 即便再虔诚的信徒也受不了这个。 咱就是说,只要脑子正常,谁会去崇拜一个咯手的虫子啊?南方人难道会用自己的拖鞋作为贡品去取悦双马尾大圣吗? “斯基尔,你失败了。” 来自长老的低沉声音从密室前方的黑暗中响起,让觅血者单膝跪地。 它感觉到了耻辱但隨后就是一股更疯狂的战斗欲升腾,它的鞘翅都在颤抖,尽力压抑著心中的嗜血渴望,对长老回答道: “但我记下了那三个肉人的鲜血味道,尊贵的长老,我只需要一次机会就能將他们作为祭品献给我神。” “但主宰需要的不是祭品,主宰需要的是一具『容器』,狂野的斯基尔,我神叮嘱命运选中了你,你被授予了这个机会。” 螳螂妖长老发出了某种饱含期待的声音,它说: “忘记少昊和那只蠢猴子吧,在主宰的眼中,他们和其他劣等生物一样毫无意义,那头最不起眼的白虎... 你还记得它吗?” “当然,长老。” 斯基尔有些诧异。 它疑惑於为什么长老会那么在意弱小的野兽,但还是回答道: “那头白虎不是本地生物,我確认它和强悍的雪怒没有关係,但...” “但什么?” 长老打断了斯基尔的迟疑,带著急促的渴望问道: “你是否从它身上感觉到了什么?都说出来!不要保留!” “遵命。” 觅血者回忆著之前和白虎的短暂接触,片刻之后,它活动著虫子般的口器,嗡鸣著说: “在它用利爪偷袭我,撕碎我眼睛的那一刻,我的血与它接触在了一起,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那一刻,那头白虎给我的感觉很古怪。 我的意思是,它体內藏著某些让我忍不住想要窥探的东西。 那是黑暗的力量! 虽然这么说有些冒昧,但长老,我能从那白虎身上感受到我神的气息,虽然只有一丝。” “那就没错了,那就证明命运確实选择了你。” 长老在黑暗中发出了欣慰的笑声,那笑声让人想起上百只虫子一起嗡鸣的嘈杂,它对斯基尔吩咐道: “熊猫人与魔古人都是愚蠢的劣等生物,他们將煞魔称之为邪魔却根本无法理解这源於我神的伟力,才是潘达利亚唯一值得追寻的不朽之物,但敌神的无耻偷袭將伟大的主宰封印於大地之下。 我们这些虔诚信徒花了无数年苦寻主宰的黑暗之心。 据说唯有煞魔的魔气匯聚於一处时才能引动黑暗之心再次跳动,而只要拿到黑暗之心,我神就能復甦。 届时整个世界都会被祂慷慨赐予祂最忠诚的僕人,也就是我们! 煞魔的力量过於奇特,我们在过去无数年中尝试过很多次都无法让其在同一个生命体內融合,但眼下机会来了。 那只白虎... 它体內的黑暗並非来自我神的恩赐,但那些黑暗確实帮助它收集到了三道煞魔之气! 这意味著只要白虎继续跟隨愚蠢的少昊,它就可以將煞魔的气息尽数封存於体內,它自己都不知道它对於我们有多么重要。 带回它,斯基尔! 我神需要它。” 这个要求让觅血者非常满意,它喜欢这样的挑战,但保险起见,残暴但谨慎的战士还是追问道: “必须要活的吗?” “活的最好,死了也行。” 长老很大度的吩咐道: “我们只是需要那具可以吸纳煞魔之气的躯体作为寻找黑暗之心的道標,白虎的灵魂是软弱之物,於我等无用。 但你最好等到白虎將所有的魔气都保存之后再动手,免得我们还得多费功夫。 按照我们目前的观察,那头白虎和少昊皇帝是为了某个目標进行与煞魔较量的旅程。 我无法猜到他们要做什么,但那並不重要。 他们的最后一战定然在昆莱山,你需要在那里动手。 面对雪怒的雷霆之爪,你也只有一次动手的机会,若你能带回我神需要之物,那么斯基尔,你就將实现你的渴望並成为被螳螂妖文明铭记的永世英雄。 去吧。 儘快出发,別误了时辰。” “以主宰的名义!” 觅血者激动到全身都在颤抖。 它用锋利的爪子抚摸著自己永久残疾的那只眼睛,联想到白虎破影而出抓碎自己眼睛的那一幕,斯基尔突然觉得那头白虎倒也不是那么弱小的敌人。 它值得自己全力以赴,从而以白虎的失败铸就自己的英杰传说。 ---- 『阿嚏』 一个巨大的响鼻毫无徵兆的被白虎打出来,把正在酿酒的美猴王嚇了一跳,手里的草药多放了一些,浪费了上好的基酒。 面对大马猴的怒目而视,白虎有些尷尬的摆了摆爪子,隨后扭头看向前方那巍峨壮美的雪色群山。 这是昆莱山,潘达利亚最大的山脉,如一道壁障矗立在这片大地的最北方,將潘达利亚和巨魔国度隔绝开来。 昆莱山是整个艾泽拉斯平均海拔最高的山脉,而它的主峰“不息山”甚至要比海加尔山更高一些,那里的温度低到连猢猻和氂牛这种毛茸茸的生物都无法生存,而潘达利亚自古以来就有攀登不息山来证明勇气的传统。 连残暴的魔古人都会以此为荣。 北天天尊,白虎雪怒的道场就位於昆莱山的山腰上,但那里距离三人所在的蟠龙脊附近要跨越过整个昆莱山区域,哪怕少昊从蟠龙脊的武僧大师那里得到了一头驯化好的作战翔龙作为代步工具,要飞过去也得两天的时间。 总的来说,熊猫人的国度幅员辽阔但並不如精灵帝国和巨魔帝国那般夸张,主要是熊猫人不喜爭斗自建国以来从未发动过对外扩张的战爭,从魔古王朝那里继承的这么大的国土足够他们愜意生存了。 “算算时间,抵达白虎寺的时候正好是你的共生印记可以再次释放的时候,这几天路上你要和美猴王再练习练习,爭取把它教你的东西全部学会。” 少昊一边给那威严的作战翔龙餵食鲜肉,一边对打盹的白虎叮嘱道: “我们面见了雪怒天尊后就立刻除魔,这样也不耽误你在昆莱山寻找救命之法。” “不急,战胜惧之煞又给我续了一天。” 白虎倒是心態很好,它瞥了一眼那剩下十天的寄生爆发倒计时,感受著还强而有力的心臟,说: “眼下你们的事更重要,而且也没人说这两件事不能一起做,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少昊,还有臭猴子。 在面见雪怒天尊后,我就不和你们一起降魔了。 砮皂天尊提醒了我,如果我参与过多很可能会削弱你这一趟苦旅的收穫,到时候若因为我的热心而导致你阴差阳错,无法救下国家,那我可就罪莫大焉了。” “这样吗?” 少昊皱起了眉头,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但美猴王藏不住事,臭猴子立刻追问道: “老虎,你是不是知道天尊们让少昊和我一路除魔的真实目的啊? 我总觉得光靠降妖除魔可没办法在那种世界灾难中挽救这个国家,说到底不断击破邪魔確实会让我和少昊蠢蛋的心境修为快速提升,甚至让我们两成为强大的半神真君。 然而如果恶魔倾巢而来,多两个半神真君又能如何? 我们確实可以在末日战场上杀一万个敌人,但少昊想要救下的可是这个国家的所有人啊!” “我知道。” 白虎没有再隱藏,它趴在一尊已经风化的雪怒天尊石像的脑袋上,居高临下的对猴子和少昊说: “但你確认要听那个真相吗? 还是说,等到你们顺利完成了降魔苦旅之后,咱们三人在享受胜利美酒的时候,再由我说给你们听? 別多想,天尊让你们降魔不是目的,而是提供了一种有效的手段,可以让这片大地避免生灵涂炭。 知道那个真相不会让你们更快乐,也不会让你们更坚定。 实际上,我反而觉得相比咱们一路做出的这些事本身而言,那个真相就显得毫无意义了。” “但我还是想知道。” 美猴王挠了挠头,吐槽说: “我是不善思考的猢猻,我討厌要动脑子的工作,但本大爷就是不想糊里糊涂的被討厌的天尊们当猴子耍。 虽然本大爷就是一只猴子。” “好了,白虎说得对,有些事等到结束之后再聊也不迟。” 少昊却主动制止了美猴王的追问,他一边为作战翔龙装上宽大舒適的座鞍,一边看向蟠龙脊,其目光越过这魔古人时代塑造的巨大城墙,似乎落在了更遥远的地方。 片刻之后,熊猫人皇帝回头问道: “所以,那真相和螳螂妖们信奉的『主宰』有关,对吗?我曾从一些魔古皇帝的残缺手札里读到过,据说煞魔的起源也和螳螂妖的邪神有关。” “差不多吧。” 白虎活动著臂膀,让皮毛之下的肌肉轮廓隨著这个动作彰显出来,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边嚼著美猴王丟过来的冷包子,一边隨口说: “螳螂妖的主宰死於一位愤怒的真神手中,死的可惨了,死的毫无荣耀可言,而神爱世人...唔,最少祂们对外是这么宣传的。” 少昊是个真正的智者。 和智者说话最妙的地方在於白虎根本不需要说出那些危险的秘密,只要给他们一个思路,他们自己就能脑补並猜测出大概。 熊猫人皇帝眯起的眼中思绪万千,他似乎真的大概猜到了此行的真正意义,因而变的愉悦起来。 只要真的能在世界末日的危机中拯救自己的国家和人民,自己这个皇帝被作为工具甚至是贡品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的,只要確认他此时所做的事真的有意义就够了,剩下的那些,不是他这样的凡人应该考虑的事。 不过在少昊心中的担忧终於消去的那一刻,忽的听到白虎用精神低语对他说: “人心中的负面情绪太多了,当一个人真的太难了,所以,熊猫人的智者皇帝啊,我问你...人心难测,所以,你真觉得潘达利亚只有六只煞魔吗?” 这个问题让少昊瞬间瞪大了眼睛。 但等他再回头时候,白虎已经发出了舒適的呼嚕声,就好像刚才少昊只是幻听了一样。 “喂,吃饱了没?” 数分钟之后,美猴王提著棍子三两步跑过来,疑惑的看了一眼正揉著脸蹲在一遍苦苦思考著什么的少昊,隨后对打著盹的白虎说: “吃饱了就起来,在出发之前咱哥俩再练一练,我用棍子打你,你来躲闪好熟悉熟悉我得意的『猴戏棍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嘁,你就是想要单纯的用棍子打我,以此取乐而已,你这臭猴子,別说的那么好听,不过我这会实在懒得动。 要不,让『凶虎』来陪你玩玩? 看你的模样这么威猛,长得如此机灵又很够义气的样子,不如替我这个菜鸡老虎狠狠教训一下我的『邪恶双胞胎』如何?” “嘶,好啊好啊!让它来,看本大爷今日勇猛伏虎,给好兄弟狠狠出个气,也好让天下豪杰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伏虎英雄~” 18.垃圾佬永远是哈基虎最好的朋友 凶虎很给面子,艾斯卡达尔这边一放鬆,对方就立刻“顶號”。 然后,事情就如艾斯期待的那样发展了,凶虎刚出来就被美猴王狠狠揍了一顿,这傢伙乃兽性化身,確实不善思考,它似乎根本没意识到它和少昊的三次“势均力敌”的交手,是建立在魔气强化的基础上的。 一旦没有煞魔给予的额外强化,凶虎可以调动的也就只有艾斯卡达尔本身的力量。 人家美猴王哪怕是抱著“耍一耍”的心思,传说生物和普通猛兽之间的差距也是形若天堑,任凭凶虎再怎么竭力扑杀也会被猴子狠狠耍弄一番,然后如遇到野狗挑衅一样,被用棍子敲头。 凶虎只是莽一点,它並不蠢。 在意识到这种交战模式是纯粹挨揍而自己只能无助哈气之后,这哈基凶嗷的一声又把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了艾斯卡达尔,搞得白虎一脸蛋疼。 本还打算藉助美猴王的棍子让凶虎知道一下社会险恶呢,没想到这傢伙也是个“小机灵鬼”。 只能说,不愧是它的一体两面,在“不吃亏”这方面拿捏的死死的。 等到一行人完成休整后,隨著少昊將追风暂时寄养在蟠龙脊的武僧营地中,那头威猛的黑色作战翔龙就载著一人一猴一虎踏上了横跨昆莱山的道路,时间紧迫,因此三人除了必要的休息外几乎没有在中途停留。 美猴王和少昊打打闹闹的同时,艾斯则趴在座鞍后方的区域,將那份少昊从宫廷典藏中找到的魔古统治时代的昆莱山地图展开对比下方地形。 这是一张军事地图,上面详细记载了魔古王朝在昆莱山的各处布置,就连昆莱山另一边的巨魔领地都有明確標註。 白虎並非一个地理学家也不是探险者,它对於时代变迁中地图上的標誌错位並无兴趣,它真正在意的是藉助地图和地形的对比,来確认自己记忆中隱藏於昆莱山深处的“皇帝谷”的方位。 那里是魔古人的各个王朝用於埋葬去世皇帝的集体陵寢。 按照魔古方士们的“风水学”,巍峨的昆莱山显然是那些“征服者”们在死后最完美的归宿,但並非所有魔古皇帝都有资格在死后葬入这里,因此,任何一个有追求的魔古皇帝都会在任上力求做出一番伟业,期待在自己死后被埋入先祖安息之地,以此让自己也成为力量传说的一部分。 魔古人统治潘达利亚数千年,按照艾斯的记忆显示,这个被魔古人隱藏起来的皇帝谷中最少埋葬著四位声威最显赫的魔古皇帝。 其中有一两位甚至连如今的熊猫人都在歷史中对他们的功绩大加讚赏。 魔古人也不只是会出暴君,传说中的魔古皇帝“曹”就以“公正”维持著自己的帝国,熊猫人保留文字和歷史记录的特权就是在曹皇帝在任时期赋予的。 但关於“皇帝谷”的事里还有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事实。 那就是这座皇帝墓葬群里埋葬的不全是魔古人,至少有一位“猢猻皇帝”把自己的陵墓也放在这。 那是魔古人的王朝崩溃到熊猫人王朝建立之间的混乱时代里,一位最强大的猢猻军阀自立为皇帝的闹剧的最后记录。 这是连美猴王这位“猢猻之王”都不知道的秘史,但艾斯知道,它脑子里装著和这个世界相关的所有秘密,而且伴隨著儿时那段虚假回忆被破除,这些“上辈子的记忆”就越发清晰起来。 『就在这。』 当翔龙用一天一夜飞过大半个昆莱山后,艾斯终於在地图和地形的对比中確认了皇帝谷的大体位置。 它在地图中小心的做了標记,然后在心中对凶虎说: 『潘达利亚歷史上最伟大也是最强悍的魔古皇帝『雷电之王』的陵墓就在其中,只要我们抵达那里,只要我们小心一点不触动为雷电之王守墓的强悍石俑军团,只要我们能抵达那陵墓最深处,打开那尘封千年的棺槨。 只要我们能拿到雷电之王从魔古族的『主人』那里抢来的那份力量,戈霍恩对我们的威胁就会成为这个时代最可笑的笑话。 你说呢?』 “哼,本座自然赞同你那小脑瓜子迸发出的坏主意。” 之前被美猴王揍了一顿的哈基凶很不爽的说: “但本座只是单纯怀疑你的实力,你应该没忘记,在正史里即便是强大的美猴王也因为失误被困在了那陵墓中长达数千年吧? 那里有可以正面压制臭猴子的强大不死护卫,你要开雷电之王的棺槨一定会唤醒它。 你又该如何对付那尊雷电之王亲自塑造出的『青玉战神』?” “我还没想到。” 艾斯眯起眼睛,眺望著远方巍峨昆莱山半山腰那白雪皑皑,遮蔽一切的隱秘之地,它说: “但我们总会找到办法的,找不到就得死!这种压力下,我相信你再不愿意也得和我一起竭尽全力。”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 凶虎哼了一声,哑声说: “你该怎么確保你挖出自己的黑心后不会立刻死去?又该由谁將那颗来自『泰坦造物』的风暴之心放入你的胸膛?” “呵,你以为我一路上都在和少昊玩过家家吗?” 白虎用右爪摸了摸左爪上那个红色的莲花纹路,回应道: “只差雪怒天尊的四圣信物,一旦我们可以化身为天河之威,所有的问题都將迎刃而解,前提是你这个混蛋得心甘情愿的与我合而为一。” 凶虎不说话了。 或许是它意识到在艾斯卡达尔的计划中它必须做出牺牲,这该死的人性设下了一个陷阱,而为了死中求活付出的第一个诱饵就是兽性本身。 艾斯也並不著急,凶虎迟早得面对这个问题。 它將地图收好,开始在心中认真盘算起计划的每一步,在只有一次尝试机会的情况下,它必须在行动前將一切都规划好。 这种思考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下午时分,当翔龙飞越过层层冷风,抵达昆莱山的最东边区域时,艾斯卡达尔已经可以远远的眺望到那坐落在昆莱山东麓半山腰上的巨大禪院的轮廓。 那是白虎寺,雪怒天尊的道场。 “来吧。” 少昊將驾驭翔龙的韁绳交给了美猴王,他自己需要整理一下仪態,好在数个小时后前往拜謁北天天尊,寻求降魔之途的帮助,但也没忘记自己答应过艾斯的事。 熊猫人皇帝伸出手,示意艾斯將共生印记放在他身上。 此时距离之前在翡翠林为美猴王设下印记刚好过去了七天,艾斯卡达尔看著少昊,这位认识不久的熊猫人皇帝眼中儘是温和与对友人的援助之意,让白虎也不得不感慨和这样敞亮的圣贤之人做朋友真的是一种享受。 它伸出爪子,印在少昊的手掌上,共生印记激活,绿色的光点化作“猫猫爪印”在少昊手掌中一闪而逝。 刚刚回归艾斯体內的那一缕灵魂和意识再次被具象化,与少昊的灵魂悄然融合。 这確实是相当离奇的体验,让熊猫人皇帝都忍不住揉了揉有点发胀的脑袋,他总结道: “就像是脑子里多了一个人,我的一部分记忆几乎对你不设防了,难怪这个秘术使用条件如此苛刻。 如果你有丝毫的坏心思,我就要面临神智失控的隱患。” “要真能作为攻击手段反而好了。” 白虎吐槽道: “只要你觉得不安就可以单方面结束共生,我连做坏事的机会都不会有,而且这可是我的一部分灵魂共生於你精神中,如果你是个擅长灵魂法术的咒术师,光是这一缕灵魂的寄存就足以让你將我做成傀儡。 那些苛刻的限制不是为了伤害你,而是为了保护你和我。” “確实如此。” 少昊点了点头,隨后盘坐在翔龙的座鞍上,他闭上眼睛打坐调息,对艾斯卡达尔说: “那么我要传授给你武艺和我对力量的感悟了,虽然你没有明说,我的朋友,但我知道当我们在白虎寺分別后,你就要去赴那场九死一生的约,我不能与你同行就只能將我的力量借给你。 我不会有任何保留,这或许也是你最后的强化机会。 所以,来学吧,艾斯,看看你能学到多少。” 白虎闭上了眼睛,藉由灵魂与意识的共生。 它眼前仿佛浮现出少昊从小到大的所有练武记忆,那些源於潘达利亚最杰出的武僧大师们的悉心教导与各种皇家秘传为它开放,一个又一个熊猫人的虚影在它眼前演练著种种武艺。 除此之外,少昊真的把自己这些年练武的感悟也化作可以被感知並学习的“一册书”,並在白虎眼前毫无保留的翻开供它借阅。 白虎之前得到了美猴王珍贵的“通明灵兽”的天赋,让它的学习能力大幅提升,因此在凝神静气的学习与感悟中,一道又一道技能获取提醒在白虎眼前那半透明的人物卡上刷新: 【潘达利亚武僧技巧·猛虎掌/百裂爪/真气波/神鹤引项踢/升龙霸/翔龙在天/作茧缚命已习得。 目前熟练度:入门,请儘快展开实战將其真正掌握。】 【潘达利亚秘传武僧奥义·轮迴之触/业报之触/分筋错骨/乾坤挪移/魂体双分已习得! 目前熟练度:入门,请儘快展开实战將其真正掌握。 提示! 『秘传』武艺的修行与进阶非常困难,需要一定的武学感悟才能提升。】 【少昊个人秘传·传说级武艺·白虎刀术已习得! 该武艺来自皇帝少昊通过对雪怒天尊的力量研习,配合皇家刀术与雷蛰之法演变出的一套特殊技巧。 修行该武艺需要先掌握武僧传说技能·星君下凡(白虎)。】 【新增传说级天赋·诸武精通(少昊):该生物得到了武僧大宗师少昊的武学感悟与精心教导,使用所有熊猫人风格武器时的技巧判定提升一级,使用所有熊猫人风格武艺时的破坏力提升,並赋予特殊战斗能力『心眼』和『心芒』。 心眼:该生物在战斗中『破除招架』和『破除闪避』的机率提升。 当该生物完全看破敌人进攻方式时,在下一次进攻中必定破除敌人招架和闪避並造成大量伤害。 心芒:武僧大宗师特有的被动精神攻击秘术,当遭受精神类攻击时可对施法者进行精神反击,反击破坏力取决於该生物的心灵抗性和意志强度。 熊猫人风格武器包括:刀、剑、武僧棍(法杖/长柄武器)、匕首、盾牌、长鞭、拳套(爪刃)。】 这一连串的技能学习提示让艾斯卡达尔大开眼界,一方面感慨於少昊这傢伙真不愧是武僧中的天才,另一方面也確实感觉到少昊对它的援助之意。 人家说帮忙就绝不拖沓,说用心教就把自己压箱底的所有力量都展示了出来,哪怕他和艾斯相识不过八天,但在经歷了三次降魔的同行之后,很显然在少昊眼中,白虎已经是可信的友人。 这或许就是武僧豪侠们的交友之道。 並不在意时间的温润打磨,只要对胃口就可以一起浪跡天涯。 仔细想想,其实美猴王也一样,不过那猴子不用心在力量打磨上,全靠天赋蛮干,但臭猴子也確实把珍贵的天赋分享给了白虎。 “这让我受宠若惊。” 艾斯卡达尔嘆气说: “比起你们给我的,我为你们做的简直不值一提。” “但在你於翡翠林出现,教会我们如何降服煞魔的那一刻,我们就欠了你很多很多的人情。” 少昊摆手说: “能帮上忙就好,我的朋友,毕竟你接下来要面对的挑战比我和猴子要承受的压力可恐怖太多了。” “是啊,打不过就要死,没准打得过也要死的体验,本大爷这辈子都不想体会。” 拉著翔龙韁绳四处乱飞的美猴王吐槽道: “只要你能活下来,少昊蠢蛋的苦心就没有白费,退一万步说,把这些力量交给一个愿意帮助陌生人的好心肠白虎,总好过让它们被记录在书里,未来还不一定有人愿意学呢。 说实话少昊蠢蛋研究的那些复杂的东西,一般武僧可真的看不懂。” 艾斯卡达尔还想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发自心底的感谢,但就在开口的那一瞬它突然眼前一黑。 原本还平稳跳动的心臟突然失控,就如“帝王引擎”一样开始剧烈迴荡,在戈霍恩阴森的笑声充斥白虎脑海的同时,还有老加尼惊慌失措的尖叫: “不好,我的祝福失效了,小老虎,你被戈霍恩重新『看』到了!坚持住,我为你重新施加祝福,但需要一些信仰加持。 垃圾! 快,找到你身边的垃圾献给我,做一个小垃圾堆让我可以接触到你。 快啊,我可是答应了吉布尔一定会保护你这可怜的卑微者到最后一刻的,別让老加尼成为一个食言小人。” “艾斯!你怎么了?快醒醒?” 少昊和美猴王的喊声也在白虎耳边迴荡,此时它眼中的世界已经被完全扭曲,左眼看到的是戈霍恩寄生世界后塑造出的万物绝地,右眼中倒映出疑虑、绝望和恐惧三重煞魔张牙舞爪摧残万物的化身。 就连凶虎都被惊动。 在艾斯即將失控於戈霍恩和亚煞极的双重折磨时,凶虎艰难的操纵躯体,口吐黑血对少昊和美猴王喊道: “降落下去,做个垃圾堆,呼唤老加尼的名字,少昊,断掉共生印记,快!如果你不想被污染灵魂的话。” ---- “咦?” 翡翠梦境中,在雄伟的梦境之树,那棵也被称作“母亲树”的加尼尔的粗大树枝上,一处装点非常精美优雅的银色鸟巢中,造型华丽的大猫头鹰“亢祖”突然被惊动。 它左眼张开,右眼紧闭,狐疑的扭头看向放在身旁的宝石星盘,发现上面正有个光点在跳动。 这位精通预言术,並且天生驾驭奥术力量的荒野之神诧异的说: “这不是阿莎曼和塞纳留斯之前请我寻找的那只小白虎吗?怎么突然又能追踪了? 它之前不是被某个洛阿遮蔽了气息嘛。 嘶,有点意思嗷,这傢伙居然在大陆最南边的潘达利亚,它怎么会和那些被四天神保护的熊猫人混在一起? 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暗影女王? 但她又没给我更多报酬,算了,让本大人先去瞅一眼这有趣的事吧。” ps: 变迁之神·亢祖(游戏內模型): 亢祖(炉石传说原画): 拾荒者之神·老加尼: 19.那头名叫艾斯卡达尔的白虎决定去死 “这能行吗?本大爷可从没听说过哪个『请神仪式』这么寒磣的。 垃圾? 嘶,这洛阿神也太不讲究了吧。 我要是敢用这玩意当贡品找玉瓏天尊帮忙,青龙肯定会把本大爷拖进海里淹死,这难道真的不是挑衅吗?” 在靠近白虎寺的荒野上,美猴王蹦蹦跳跳的將一块捡来的垃圾丟在那刚刚成型的垃圾堆上,而少昊则虔诚的单膝跪拜,呼唤著老加尼的神名。 面对美猴王的质疑,少昊心里也在犯嘀咕。 看著眼前这个东拼西凑的垃圾堆,他只能强行解释为这是人家巨魔神灵的“独特审美”。 为了强化一下请神的仪式感,顺便冲淡自己对著一个垃圾堆原地开祷的奇妙抽象荒诞的感觉,少昊从兜里掏了掏,找到一个自己能找到的,最廉价的玉佩准备放入垃圾堆里当“贡品”。 结果皇帝刚把玉佩放进去,噗的一声就有个顏色鲜艷的细齶龙幻象跳了出来。 老加尼的投影站在垃圾堆上,用自己灵活的爪子捂著鼻子,跳著脚,摇著尾巴对少昊呵斥道: “诅咒你! 诅咒你这该死的有钱人! 快把你那能嚇死一百个达萨罗乞丐的宝贝玉佩收回去! 该死,老加尼可不要这样珍贵的贡品,要是带上这可怕的玩意招摇过市,我的信徒们走不出黑巷子街角就会被沙德拉的暴徒们抢劫杀害的。 宝物可不是老加尼这样的卑微者该追求的东西!” “可是...” 少昊一脸蛋疼的看著手里的玉佩,他说: “这是我身上最接近『垃圾』概念的东西了呀。巨魔的神,请您理解我们熊猫人传统如此,这种仪式上必须送上贡品,否则会有『业报』留在身上的。 这荒郊野外的,你让我去哪给你找垃圾过来?” “这还不简单吗?蠢蛋少昊。” 美猴王大摇大摆的走过来,拿过少昊手中的玉佩,双爪用力咔擦一下把那玉佩掰开,然后把这“新鲜出炉”的垃圾摆在了垃圾堆上。 一人一猴就这么看著老加尼。 时间好像就这么静止了,让老加尼都愣在了原地。 后者捂著鼻孔的爪子也鬆开了,以鄙夷的眼神瞅著故意破损宝物的屑猴子,隨后用两只爪子捡起碎裂的玉佩,如捡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的宝物。 它那满是利齿的嘴巴张开,得意洋洋的尖叫道: “瞧啊,多么完美的垃圾啊,它闪耀的那种没有价值的光芒让我心醉,这种不会被任何强者注意到的无害感让我心安。 这属於卑微者的至宝应该被摆在我的神龕最上面,好让那些蠢货拾荒者们睁开眼睛看看,什么叫『奢华、珍贵又无用的垃圾』。 你带著它不会有任何危险,而当你快要饿死的时候,它又可以为你换来好几顿足以救命的饱饭。 简直是完美的『垃圾圣物』。 喂,那边的猴子,你看起来很有成为垃圾佬的天赋嘛,要不要考虑一下到老加尼这里当『大拾荒者』啊?” “啊?大拾荒者?” 美猴王跟一个傻子一样挠了挠头,它回头看向同样开了眼界的少昊,低声问道: “这洛阿难道真的不是在嘲讽我吗?我看起来就那么像垃圾佬吗?”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快救人!” 少昊喊了一声,沉浸於完美垃圾的老加尼也嗷了一声,赶紧跳到了昏迷倒地还在抽搐的白虎身上,不断的施法就如跳著古老的巫毒舞步,伴隨著老加尼转圈圈,周围不断有各种垃圾的倒影飞散,像极了一个拾荒者在垃圾堆中翻找可用之物的场面。 但你別说,这场面虽然邪性,但伴隨著老加尼的施法完成,白虎的情况確实好了很多。 “齐活!戈霍恩的关注暂时被遮挡了,艾斯卡达尔的黑血之心又能安静几天了,但这样下去不行。” 老加尼跳回了自己的垃圾堆上,它摇头晃脑的对美猴王和少昊说: “它醒了之后提醒它抓紧时间,戈霍恩不会放过它的,黑血刚才差点就扩散了,幸亏其他洛阿的力量还在。 但如果小白虎在最后关头下不了决心,作为它的同行者,你们也要『帮帮』它。” “怎么说?” 美猴王还有些茫然,但少昊已经明白过来。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盘在地上痛苦悲鸣的翔龙,刚才白虎喷出的黑血沾染在了这头翔龙身上,后者已经在极短时间內寄生转化为某种更邪恶的生物,翔龙在祈求少昊给它一个痛快呢。 “吶,看来你已经发现了。” 老加尼意味深长的声音在少昊耳边悄悄响起,它说: “戈霍恩可以寄生並以腐蚀改造万物,如果处理不好,你们这片富饶到不会诞生卑微拾荒者,因而让老加尼心醉的大地就会沦为地狱。 曾经差点摧毁了赞达拉巨魔的可怕血疫会在你们这里爆发。 白虎的死只是个开始... 吉布尔的一时心软有可能铸成大错,但通过老加尼的偷偷观察,本大爷也觉得这白虎其实人还行,能处,这么死了有点太可惜。 如果它真的熬不过去,作为它的朋友,你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老加尼往垃圾堆一跳,就那么消失在了一阵恶臭的风中,美猴王捂著鼻子大叫著这巨魔的神真不讲究,居然用屁作为临別仪式。 “噌” 沉默的少昊拔出了自己的皇帝战刀,在美猴王带著悲伤的注视中走向那头悲鸣的翔龙,猴子也把自己脑袋上那燃烧的鹤翎取了下来。 片刻之后,一团焚尽邪恶的南天之火在这荒野上燃起,代表著一个受苦的灵魂走向了安息。 待白虎从痛苦中甦醒时,它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简易的爬犁上。 本地的土地精商人驾驭著氂牛车载著少昊和美猴王向白虎寺前进,他们已经过了本地的城镇酒罈集,很快就会抵达白虎的道场。 艾斯卡达尔抬起头,和少昊与美猴王的眼神对视时,它有种发自心底的愧疚以至於让白虎主动避开了两人神色复杂的目光,少昊和美猴王之前只是知道他们的白虎朋友面临著生死危机,却不知道艾斯卡达尔的死亡將代表著另一场灾难。 最重要的是,对於自己亲手將灾难的阴影带到熊猫人大地上这件事,白虎心中也確实有愧。 原本无话不谈的三位好友之间似乎也出现了某种隔阂,在艾斯卡达尔趴在爬犁上闭上眼睛时,凶虎的声音在它心中响起: “我们就是传说中的『扫把星』,对吧?有没有考虑到现在就用朱鹤交给我们的鹤翎,把自己点了,一了百了。” “那是最后的手段!” 艾斯卡达尔回答道: “还没到认输的时候呢,但我绝不会让戈霍恩的力量染指潘达利亚,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果断的弄死自己。 可惜现在恶魔们还没来。 不然,咱们真的可以找到我们能找到的最大的恶魔传送门,狠下心跳进去,把自己当成『瘟疫之源』在恶魔的世界里炸开,用自己的小命给燃烧军团狠狠整个活儿。” “哈,真幽默,希望你被迫自焚的时候也能有这样的好心態。” 凶虎讥讽了一声,片刻后,它说: “不能待了,今晚就走!去皇帝谷拼死一搏,死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別再造孽了。” “嗯?你不是兽性吗?” 白虎诧异的说: “你会这么好心?” “本座是代表兽性,但本座不是畜生。” 凶虎呲牙咧嘴的说: “你似乎一直在误解本座,怎么?你难道愚蠢的认为只有野兽才有兽性,人就没有? 呵,凡人的智慧。” “嘶,你这成分多少有点复杂了。” 艾斯吐槽了一句,正要盘算一下去了白虎寺该如何告別,顺便道个歉呢,就突然听到前方一阵混乱的嘈杂。 它仰起头,结果正好看到一群挥舞著火把的野牛人从荒野另一侧衝出来,好死不死的是,在已经乱起来的商队前方的山坡上,还有膀大腰圆的魔古人正架起虎蹲炮朝著这边射击。 嗯,潘达利亚研究“火器”的歷史可以追溯到魔古第一王朝时期,这片大地只是看起来淳朴,不代表著熊猫人们手里没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实际上,歷代的螳螂妖大轮迴每一次都能被打回去,正是因为蟠龙脊每隔几十米就有固定的“红衣大炮”可以倾泻火力。 当然,魔幻世界的火器大部分情况下都算不上主流。 那些大口径虎蹲炮发射时的破坏力也完全赶不上武僧大师砸出去的爆炸真气波,这些火器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让熊猫人平民们在事不可为的必要时候一样可以和螳螂妖拼个你死我活。 这群疯狂的滚滚管这种行为叫“捨生取义”或者叫“杀身成仁”,他们真的很有文化,最少精灵帝国那边没有这么文艺的解释。 “魔古人和野牛人联手啦?本大爷今天还真是又开了眼界!” 有些烦躁的美猴王跳起来挥著棍子衝出去,少昊也冲向另一边的山坡准备制止那些魔古人的暴行,但一道窜出去的身影比他更快。 白虎化身为幽灵般的掠食者,借著猛兽特有的灵活三两下跳上了斜坡,迎面扑倒了一个正在点火的魔古暴徒。 隨后,阿莎曼传授的猎杀之雾向外扩散开,阴冷的灰色雾气將这个並不大的阵地彻底包围。 少昊能听到虎啸和魔古人的惨叫声,在这雾气中尽情猎杀的白虎扑来扑去,即便没有煞魔力量的强化,但真正放开手的白虎破坏力依然不容小覷。 “战斗”、“决斗”和“狩猎”很相似,但这三者的內在逻辑並不一样,最大的区別就在於“武德”。 白虎可没什么武德能讲,它的每一招都是奔著要命去的,这是猛兽在自然界的生存之道,並无武僧们克制武力的传统,而和煞魔的三次战斗以及从美猴王和少昊那里得到的天赋强化足以將白虎的破坏力推进至更致命的程度。 虽然还是比不上传奇武僧,但当少昊干掉了两个魔古暴徒时,阴冷的猎杀之雾散开的那一刻,他便看到了沾染黑血的白虎趴在几头逃跑的魔古暴徒尸体上,正在舔舐爪子。 少昊站在那,白虎头也不抬的说: “別怕,这些黑血是魔古人的,他们的血也是黑色的...我没有受伤,寄生之血没有滴落,不会造成更多污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皇帝想要解释,但白虎摆了摆爪子。 在残留的灰色雾气中,它长出了一口气,很坦然的说: “我今晚就走,別在意,少昊,我的朋友。 我知道你不会因为那些事就將我视作仇敌,但我也意识到了我继续留在你们身旁,是对你们生命的不负责任。 我是这片大地的外来者,没有任何理由该让你的人民替我承担那些隱患,你和美猴王有你们註定的伟业。 这段同行至此也该结束了,而我也会在离开时为我的朋友再出一份力。 看! 这些魔古人来自都阳废墟,就是我们之前在卡桑琅丛林摧毁的那个。” 它把爪子之下的魔古战盔丟了过去,少昊看到那战盔上有个都阳军阀的徽记,便意识到这些魔古人真的是一路追著他们从卡桑琅丛林赶过来的。 “那些野牛人肯定也是螳螂高原的復仇者,他们衝著我们来,我会在今晚把他们引开,把他们引到昆莱山深处,在那里想办法埋葬他们。 这让你们在今夜降魔必不会被打扰。” 白虎说出自己的计划,它看向昆莱山的方向,说: “不必担心我,如这样落满积雪的野外是我的福地,我的导师总是说猛虎要找到自己的森林,所以,我要暂借贵宝地一用。 你也不必担心我的死亡会给潘达利亚引来灾祸,南天天尊给了我这个,足以確保戈霍恩的污秽不能伤害到你所庇护的国民。” 在少昊的注视中,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让皇帝看到了它爪子里夹著的鹤翎。 “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少昊感觉自己被误解了。 他有些愤怒的喊了一声,提著刀上前一步却被白虎抬起爪子阻止。 艾斯卡达尔那大脸盘子上露出大猫的微笑,它摇著头说: “但你是皇帝,你有你的职责!那些肩负千万人未来的沉重之物是绝不能被私情左右的,还记得你在螳螂高原给我的警告吗? 如果我的求生之举伤害到了你的人民,你会在我做错事之前给我解脱並在每年的忌日为我带来一杯酒。 如果我不幸死在了昆莱山深处,希望你能履行那每年一杯好酒的承诺。 我没有想要伤害你们! 实际上,潘达利亚真的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的地方,我绝不会伤害这片大地...替我向美猴王告別,朋友,臭猴子还欠我一个面具呢。 如果我最终活著回来,再和你们好好饮酒。” 说完,白虎转身咆哮一声,在少昊拄著刀的悲伤注视中加速消失在了山坡之上,那白底黑纹的皮毛在雪地中奔行若如精灵,很快就消失在了少昊的视线尽头。 片刻之后,美猴王带著一身杀气回到了商队,却看到了独自一人的少昊坐在那悲伤的吹著塤,苍凉的曲调象徵著某种突然的告別,让猴子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它跳过去抓著少昊的衣领,呲牙咧嘴的尖叫道: “你把它赶走啦?你把一个病的快死的老虎赶走了!你这个冷血的熊猫人!我如果得了病,你会不会也赶走我?” “它去直面死亡而求生了,猴子,它的离去充满了勇气。” 少昊握住美猴王的手腕,他认真的说: “它不想给我们添麻烦,它是真正的朋友在为我们著想,这座山里还有三个煞魔等著我们去处理呢,这片大地还等著我们去拯救呢。 它不会死的! 那种眼神不是一个求死者的眼神。 它会把一切障碍为我们排除,但我们也有我们的敌人要对付,所以冷静一点,如果我们今夜降魔的速度够快,或许明天我们还能去山里找它。” “是的,它需要我们的帮助。” 美猴王看了一眼手里还染血的棍子,它气呼呼的坐在了重新启程的板车另一边,它说: “在朋友需要帮助的时候,强大的美猴王从不缺席,啊,我现在必须去砸扁一头煞魔的山羊脑袋出出恶气。 心中的杀意已经沸腾了,我必须这么做。” ---- 白虎寺,千年古剎今日如往昔一般肃穆。 身穿白虎袍的眾多武僧们在教头的呵斥下於大殿之前演练武艺,而那威严的北天天尊蹲坐在大殿之上,在那属於自己的雕像脑袋上观察著,一如过去千年中它守护著这片大地。 直至一头外来的白虎如猫一样悄无声息的从大殿窗户溜进来,在散去的阴影中靠近雪怒天尊的神像。 雪怒的目光终於落在了艾斯卡达尔身上,带著一丝审视,一丝冷漠还有一丝好奇。 祂问道: “你,为何而来?”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成为祸害,为了追寻人性和兽性的平衡,为了...为了那些我必须去做而还没有完成的事。”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那威严的神像下,它低著头,沉默了片刻后继续说道: “所有人都告诉我,我一定能从您这里学会很多,所以我来到了您面前,但我遗憾的发现,我似乎没什么能和您学习的。 除了大家都是老虎之外,咱们好像没什么相同的地方,您的力量与爪牙是为了守护,但我的... 我的爪牙不一样。 我似乎天生就是为了践踏、伤害並毁灭某些东西才长出了它们。” “唔,看来你已经找到了答案。玉瓏总是说旅行是有意义的,灵魂总能在苦旅中看清自己的底色。” 雪怒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將自己那雷光四溅的双爪枕在大脑袋之下。 祂看著艾斯卡达尔,慢悠悠的说: “你打算怎么让你的人性和兽性合而为一呢?” “我不打算管了。” 艾斯呲了呲牙,说: “我打算遵循我的导师教我的教导,当面临不战斗就会死的绝境时,狂野的生命总能找到出路。 我来拿走您会给予我的那样东西,然后,充满勇气的踏入我將在今夜真正开始的新人生里,但在那之前,我要得到本地最强大的兽群领袖的允许。 我要借用您在昆莱山的猎场,埋葬那些试图伤害我和我朋友的敌人。” 这个回答让雪怒非常满意,祂说: “海加尔山不愧是人杰地灵的地方,能教出你这么懂事的小傢伙。 那就去吧,用你的爪牙让愚蠢的猎人学会敬畏自然,让虎啸再次迴荡於这片山林。但如果你真的拿到了那些不属於你的东西,那么这片大地就不再欢迎你了。 毕竟那东西的上一任使用者,让这里承受了太多苦难。” “感谢您的提醒与应允,以野兽和熊猫人们的规矩,今夜这场猎杀將是我献给您的唯一贡品。” ps: 北天雪怒天尊(游戏內模型): 雪怒(炉石原画): 20.艾斯巧戏復仇人,白虎夜入皇帝谷 在少昊和美猴王抵达白虎寺面见北天天尊时,艾斯卡达尔已经离开了这里。 它拿到了四圣化身的最后一块,名为“雪怒之牙”圣物到手意味著解锁“纹洛·天河之威”形態的所有前置条件都已满足,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用一场充满野性的狩猎,让艾斯卡达尔的德鲁伊职业真正激活。 如果它足够幸运的话,来自潘达利亚这片大地馈赠的“武僧”职业或许在这个註定难忘的今夜被激活。 而如果它的幸运抵达到无法言说的程度,那么连带著困难的“英雄试炼”或许也可以一起完成,让白虎真正踏入“奇幻生物”这个相当奇妙的范畴中。 用它自己的话说,这就是踏入艾泽拉斯那波澜壮阔的歷史中的“入场券”。 毕竟,也没听说过哪个“路边野怪”有资格创造出属於自己的传奇故事,呃,“著名野怪”霍格大爷除外。 但艰难的决定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或许在踏入潘达利亚,和少昊与美猴王结识的那一刻起,白虎就已经在心中思索这些复杂的事,並在最终的主动告別时选择承担起了那些对它而言还过於沉重的职责。 戈霍恩的寄生污染已经足够沉重,而在之前被戈霍恩注视中还看到了煞魔的幻象,这足以证明那些煞魔主动选择艾斯卡达尔作为“宿主”绝非只是黑血的引诱。 或许因为寄生之神给予的沉重命运导致白虎阴差阳错成为了完美的“虚空容器”。 能被两个古神爭抢,这让白虎感觉到了一丝怪异的“荣幸”。 “若是所有的煞魔气息都存於我体內,恐怕我都能直接感受到藏在潘达利亚地下的那颗『黑暗之心』了。” 奔行在昆莱山的荒野中,艾斯对心中的凶虎吐槽道: “你说咱们是不是传说中的『先天虚空圣体』啊? 如果我们现在改主意,出发去锦绣谷寻找亚煞极的黑暗之心,是不是能顺利的成为七首巨兽的虚空神选,得到螳螂妖的效忠,带著它们一路车翻整个世界,再造黑暗帝国什么的。 这个人生选择听起来也很带劲有没有?” “哈?为了镇压一个魔鬼,选择和另一个更强大的魔鬼缔结契约,所以你还有个小名叫『康斯坦丁·狗蛋』对吗?” 凶虎懒洋洋的讥讽道: “若不是实在走投无路,谁会选这条一看就必死的路啊? 你还是悠著点吧,不管是野牛人邪教徒还是那些魔古暴徒可都不好对付,最重要的是,没了少昊和美猴王的助拳,你一个小小的猛兽一旦被围困可就必死无疑了。” “这也是我想要告诉你的。” 艾斯卡达尔停在了前方的野牛人营地附近,它敏捷的跳上树观察那些野牛人的行动,说: “『黑月』现在能动用吗?” 凶虎沉默了几秒,回答道: “能!艾露恩对我们很慷慨,几乎有求必应。 但这可不是在煞魔的幻境里,现实世界里用一次『黑月降临』我们就得死,把这种力量用在一群小瘪三身上,我都觉得亏得慌。 最少也得是阿克蒙德那样威震星河的大恶魔君主,或者一头足够凶戾的上古之神,才得配上本座豁出命吧?” “提前做好准备,有备无患嘛。” 白虎说了句。 它和凶虎都不再开口,但两个傢伙都很清楚,接下来就是它们之间“摊牌”的时刻了。 如果它们不能在被暴徒们干掉之前完成融合,使德鲁伊之道解锁,那么別说拿到雷电之王的力量自救,就它们现在这个水平,连魔古皇帝的陵墓都別想进去。 艾斯离开白虎寺前,雪怒天尊给它们释放了一个幻术,这玩意可以模擬出少昊和美猴王的幻影,足以以假乱真,野牛人的营地在前方,那群都阳魔古人则藏在昆莱山外围的一处废墟里。 他们很狡猾,使用了魔古人特有的“石像形態”偽装成雕塑。 然而,他们踏入了雪怒的领地,本地最强大的野兽领主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这些小瘪三的气息? 在艾斯卡达尔主动提出狩猎时,雪怒也很乐意將这些层次太低的猎物交给它来处理,所以,白虎需要规划出一条狩猎路线,把野牛人引到山中,在路过魔古暴徒的废墟时顺便把那些傢伙也带上。 一旦魔古人发现白虎要去皇帝谷,不管都阳军阀愿不愿意,他都必须追上去。 魔古人虽然残暴,但他们和熊猫人一样很尊崇先祖,绝不会允许白虎隨意踏入他们的先祖陵寢中。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该怎么让这群被烈焰烧坏脑子的野牛人一路紧追著不撒手了。 答案是... 『用最疯狂的方式褻瀆他们的火焰!』 艾斯很快拿定了主意。 它盯著那野牛人营地最中心点燃的火炬,那玩意上燃烧著诡异的黑火。 据说那是野牛人的火神斡耳朵斯从炎魔之王那里获取的“永生祝福”的一部分,结合野牛人邪神的残暴与疯狂才形成了怪异的紫黑色烈火。 这种火焰是野牛人的圣物,它可以给一名野牛人灌注危险的力量,让他们成为半元素生物。 不过狩猎的时间也很重要。 艾斯卡达尔没有急於动身,它如最优秀的猎手那样耐心的等待著,一直到下午时分,当野牛人邪教徒们吃完下午饭准备开始集群祈祷的时候,白虎才展开了狩猎之雾,悄无声息的在营地每一处帐篷的阴影中前进。 这群野牛人的大长老此时正在帐篷里感恩斡耳朵斯赐予他们火焰,隨后便听到了一声震动四野的虎啸,这让野牛人长老心中一惊,抄起手中的狩猎战戟衝出去,便看到了让他牙呲目裂的一幕。 那头该死的老虎正趴在他们神圣的黑色火焰的火炬旁,翘起腿向火炬附近撒尿! 就像是愚蠢的野兽在宣誓地盘一样,而它的帮凶,熊猫人皇帝少昊和该死的美猴王还在旁边拍著手交好,守护火炬的野牛人战士已经被利爪割断了脖子,悽惨的倒在火炬旁。 这一幕不但被长老看到了,所有衝出帐篷的野牛人都看到了白虎的褻瀆之举。 这哪里是一头野兽在给火神的圣焰撒尿啊,这分明就是一记响亮无比的耳朵狠狠抽打在了所有野牛人脸上。 甚至连斡耳朵斯神都感受到了这股褻瀆,他赐予这个野牛人部落的黑色火炬在长老心碎的注视中,居然真的被那刺鼻的猛虎尿液给浇灭了。 这代表著这个部落失去了斡耳朵斯的信任与关注。 “啊!褻瀆!” 长老气的从鼻孔和耳朵里喷出黑色的烈火,已经成为半元素生物,成为真正的“火牛人”的他颤抖著手指,指向那慵懒的白虎,一口灼热的鲜血被气的从嘴里喷出。 “杀!杀了它!” 长老的咆哮响彻营地,在疯狂的野牛人暴徒的怒吼中,它將包裹著烈焰的战戟狠狠砸出去,悽厉的声音化作最原始的怒吼: “把那该死的畜生挫骨扬灰!” 下一瞬,白虎所在的地方就被四面八方飞来的武器和火球淹没了,但早就准备的白虎先一步跳了出去,险之又险的落地后头也不回的冲向营地之外,被激活的雪怒幻术模擬出的少昊和美猴王颇为智能,嗷嗷叫著跟隨白虎一起逃走。 这两个幻象如此真实,让正在逃命的白虎忍不住去想,是否是雪怒天尊此时正在亲自操纵这两个幻象呢? 否则解释不了为什么美猴王和少昊还会灵巧的躲避那些飞来的箭矢和火球,即便是至尊天神亲自施加的幻术,也没道理能灵活到这个和真人几乎没有差別的地步吧? 就在白虎回头的时候,甚至看到了少昊挥手丟出真气波的动作。 更离谱的是那一团真气波真的击中了某个愤怒过头的野牛人,让对方手中点燃的爆弹飞出去掉在身后还引发了误伤的爆炸。 这绝对已经超过了“幻术”应有的效果。 但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超过一百名暴怒的野牛人在追赶著它,也幸亏野牛人从来不以速度见长,否则艾斯根本別想在这种程度的追杀中逃走。 它沿著自己一路规划的路线向昆莱山逃亡,来自阿昆达的活力祝福和此时还未下山的夕阳带给它的额外耐力与体力,让白虎维持著高速一路向前,甚至因为速度过快,还得让它偶尔放慢脚步。 就如“放风箏”一样,维持著恰当距离吊著那群野牛人並继续刺激它们,让它们不至於跟丟。 二十分钟后,白虎靠近了都阳军阀和他的残暴魔古战士们藏身的古老废墟。 要惊动这些傢伙就更简单了。 白虎嗖的一声落在了满是雕塑的废墟里,那些雕塑惟妙惟肖,甚至还有时光风化带来的损伤,让人不得不感慨魔古人这一手石像天赋,比数千年后才会出现的矮人们的石像形態强太多了。 “少昊,野牛人在追我们,我受伤了。” 白虎在那些雕塑中扯著嗓子,用潘达利亚语大喊道: “快把你从卡桑琅丛林找到的『不老泉』拿出来,给我补充点生命力,我要跑不动啦。” 幻术的少昊肯定不会回应,但那过於擬真的幻象还真的停下脚步,做出了从腰间取出某些东西的动作。 下一瞬,距离少昊幻象最近的石像突然挥起手,在石块粉碎中將沉重的武器狠狠砸向猝不及防的熊猫人。 伴隨著都阳军阀的咆哮声,这废墟中的石像一个接一个的活了过来。 “抓住它们,把我的不老泉夺回来!我的永生之梦啊。” 那全副武装看起来威严无比的都阳军阀手持一把华丽的大刀,其刀刃完全不像是金属塑造,刀刃上还点缀著神秘的北斗七星纹路,当魔古军阀挥动那宝刀时,一道道星芒的流光在那刀刃上滑动,一看就是真正的神兵利器。 白虎依稀记得,这玩意好像是一把叫“碎星者”的宝刀。 在游戏里也是潘达利亚地区著名的掉落,常年在“十大最受欢迎的双手武器幻化”之类的名录中被提及,但现实的世界里肯定没有“掉落列表”这种离谱的玩意,而且都阳军阀祖上也阔过。 人家的家族出过两任皇帝呢。 现在虽然落魄了,但手里有几件祖先留下的神兵利器也很正常。 『好东西啊,得找个机会给它毛了!』 白虎一边躲闪著魔古战士们势大力沉但过於笨重的攻击,一边將目光从宝刀上收回,在眼前的魔古战士挥动长戟的劈砍中一跃而起,用大猫特有的灵活踩著那战戟的边缘,借力跳出十米之外,沿著山坡继续向昆莱山突进。 这座高山的半山腰往上常年覆盖积雪,艾斯卡达尔这种“白化病”老虎在正常森林里难以偽装,然而这种寒冷地形却是它最完美的猎场,到了那种优势地形中,就轮到从阿莎曼那里习得一身狩猎技巧的白虎发威了。 白虎在山坡上奔行,野牛人和魔古人分成两个方向在追击。 时不时就有野牛人咒术师召唤的烈焰火雨砸下来,但艾斯卡达尔仿佛身后长眼,每次都能提前躲开。 这当然不是艾斯卡达尔原地变身超级赛亚人,主要是它有个“伙计”拥有天生的危险感知。 “左边!跳出去。” 凶虎的嘶吼让白虎四肢肌肉绷紧,钢鞭一样的尾巴甩动带起身体跳向左侧,利爪扣住身前的雪松全身发力,硬生生让它从雪中“飞”起,擦著砸落下来的火球又一次窜进了前方树林。 就快到了。 白虎的喘息让心臟剧烈的跳动,而鼻孔中喷出的热气在这越发寒冷的环境中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气柱。 夕阳正在落下,夜晚即將到来。 “我猜,今夜有月也有星...” 艾斯卡达尔对凶虎说: “如果艾露恩女士真的关注著我们,她绝不会让自己最喜爱的小白猫死在这个边缘之地,对吧? 眾所周知,月神那个『白毛控』最喜欢我们这种又威严又漂亮又是白色的高贵野兽了。 她对我们这种外形毫无抵抗力... 大白鹿玛洛恩、白狼戈德林、猫头鹰亢祖还有年兽都是这样。” “呸,不要脸!都这时候了还要夸自己帅。” 凶虎骂道: “小心被戈德林听到,然后被狂狼骂你是个小舔狗。” “哼,能抱上月神的大腿,多少动物求之不得呢,真以为谁都是戈德林那种超雄狼啊?” 艾斯吐槽道: “而且艾露恩女士救过我们一次了,人要学会感恩,野兽也一样,懂不懂?” 凶虎不说话了,因为已经进了林子。 从这里开始已经进入了昆莱山的积雪区,而皇帝谷就在西北方的半山腰处,距离这里大概还需要跋涉数个小时,运气好的话,它们会在午夜时分接近那里,但身后的追兵已经临近,白虎的狩猎即將开始。 这意味著... “我不会求你和我融合了,凶虎。” 艾斯卡达尔跳上了一棵巨大的雪松,沿著那些落满积雪的树干一路穿行,找到了一个完美的伏击地点,让自己潜伏在了针叶的遮挡之中。 它倾听著那些嘈杂之音的靠近,它感受著狩猎意志的点燃。 在调整呼吸的动静里,因为热量积蓄无法及时排出而导致大脑升温的微弱痛苦中,它对凶虎说: “祈求不是野兽该有的思维,残酷的自然不会因为我们祈求就放过我们一命,所以接下来你自己拿主意吧。 要么融合,要么死! 如果你真是鄙夷软弱,不择手段也要活下来的兽性,那么你就別违抗你的本能。” “我还是那句话!” 凶虎在艾斯卡达尔心中咆哮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主导?为什么我一定要给自己拴上人性的项圈?我们是野兽...你当不成人了,艾斯! 在你重生的那一刻你就永远失去那种可能了。 清醒一点吧!” “因为...” 艾斯卡达尔紧盯著下方快速穿行过林地的一队野牛人,在最后一头手持火炬的野牛人路过树下的那一刻,白虎果断的扑下,借著下坠的动能將野牛人从背后扑倒,用自己弹出的利爪以完美的锁喉撕开了对方的喉咙,又在其他野牛人转身进攻的同时跳入了旁边的林子里。 那血腥气的爆发让白虎的喉头涌动,让它迷醉於暂时得到满足的血腥饥渴里,这一刻,艾斯卡达尔才突然意识到,它今天还没吃过东西呢。 而这野牛人的肉...好香啊。 於是,在压抑的飢饿中,它说出了自己的回答: “因为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一头只知道挥动爪牙的野兽是走不远的,就算是野兽也得服从於智慧的指引。 你听过老虎会和兔子谈判吗? 凶虎,我以前就压制过你,你不是我们之中强大的那个,我也不是请求你这么做。 你给我听好了! 要么融为一体,要么大家一起死在这。 往好处想想,今夜之后,我们將无分彼此,成为真正的猛兽...” “那就给我看看,让我看看一个『人』是怎么化身为比我更致命的野兽。” 另一个它说: “让我心服口服吧,猛虎。” “呵,那你就睁大眼睛,我將如你所愿。” 重新跳上另一棵树的艾斯卡达尔的嘴巴活动著,如一个和自己对话的疯子。 它那双银瞳开始沾染血色。 在飢饿作祟的渴望中,它在眼前那些因袭击而混乱起来的野牛人之中,耐心又放肆的选择著下一个猎物。 吃草的误入食肉者的森林,长著利爪的正飢肠轆轆。 “接下来,小可爱们,就看谁的意志更狂野,谁的爪牙更无情,谁的胃囊更放肆,谁的肉质更鲜美了... 唔,狩猎开始。” ps: 魔古宝刀: 21.We are one!!! “啊!” 悽厉的咆哮在冰冷雪谷中传出去老远,那误入危险的森林导致小队成员接连惨死的魔古人督军如疯了一样挥舞著战戟,他將自己那一身蛮力尽数释放,舞起的利刃甚至倒卷周围的积雪形成了夸张的寒风。 姿势非常霸气,面目也极其狰狞,疯狂挥动的长武器让威慑力拉满,除了打不到敌人之外,一切似乎都是完美的。 其在重盔之下的目光不断的扫视著四周,但在今夜这异常冷冽的星月照耀下,这片靠近皇帝谷的雪谷却只剩下冰冷的肃杀,似是不容许任何生命去惊扰那些古代的伟大君主。 魔古人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兄弟们躺在不远处的雪松林中,巨兽的爪子如精准的暗杀匕首撕开了他们的脖子,从盔甲缝隙中刺入只需要一次致命的拉扯就足以割断喉管。 魔古人有石像形態,可以为他们抵挡大部分毒素和流血效果,然而喉管被割断会让魔古人无法呼吸。 那种情况下即便进入石像形態也只能是苟延残喘。 他们毕竟已经不再是远古时代无所畏惧的石像生物了,某种古老的力量诅咒了他们让他们的岩石之躯化作软弱的血肉,哪怕有伟大的雷电之王为魔古人带回了纯净的力量,但伴隨著雷电之王逝去之后的数千年时光一闪而逝,那血肉的诅咒又一次捲土重来。 而软弱的血肉,怎么能抵挡专为了杀戮而生的利爪与尖牙呢? 更要命的是,魔古督军看不到那个屠戮的鬼影! 不仅仅是因为那头在雪谷地形中几乎等於幽灵的白虎速度太快,再快的野兽也逃不过魔古武士们千锤百炼的武艺,而是因为那傢伙在星月的黑夜中可以隱形! 督军发誓在刚才的杀戮中他亲眼看到那白虎当著他和其他战士的面就那么凭空消失,隨后又出现在最外围战士的影子里,就像是一个被阴影塑造的杀戮怪物,不但利用了这便於猎杀的地形,更利用了此时的天象。 对方拥有天时地利,被愤怒冲晕头脑的魔古督军发现自己犯了个可怕的错误。 他们之前就不该追过来! 所谓“不老泉”即便存在的时候也只是被都阳军阀一系的王室成员垄断的宝物,普通的魔古人根本没资格享用,既然如此,自己又为什么要为了军阀的狗屁利益在这里和一个看不见的幽灵死斗? 失去了所有队员的强大督军轻易的说服了自己。 这个英雄阶的精英个体手持沉重的战戟一边面对著充斥死亡的雪松林后退,一边盘算著该如何离开,或许可以利用一下不远处还在点著火把搜寻白虎的野牛人? 那些傢伙不但可以操纵烈火,手里还有可以大范围杀伤的爆弹,那头白虎將目標转向自己的小队就说明了对方似乎也认为野牛人更危险一些...嗯? 自己的战靴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正在思考的魔古督军低下头,便看到了雪地中那三个绑在一起的圆滚滚的东西以及冲入鼻孔中的火药味。 野牛人的爆弹? 为什么会在这... “轰” 刺眼的火光伴隨著沉闷的衝击將那督军拋向天空,隨后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儘管在爆炸的那一刻他开启了石像形態,但如此近距离的爆弹衝击依然让他失去了一条腿,落地时石像形態就崩碎开,再度回到了血肉形態。 最让他绝望的是,他被鲜血遮蔽的眼中看到了那头该死的白虎从星月微光的破碎中现身。 它衝到了自己面前,在自己最后的咆哮发出之前就挥起了利爪,隨后,整个世界都疯狂旋转起来。 直至那被撕开的头颅最终落地,一切都归於黑暗。 艾斯卡达尔对这场藉助外物的杀戮並无太多感触,它用爪子压著魔古督军的躯体,撕裂开对方的胸膛,俯身撕咬著却又在几秒之后將带著黑血的肉吐了出来。 白虎一脸厌恶的后退,让自己在黑夜中的“星月隱遁”再次生效,让自己进入了光学隱形的猎杀状態里。 在离开这片已无猎物的林地的那一刻,它对魔古人这种生物做出了苛刻的评价: “残暴、笨重、傲慢、无趣,甚至难吃。” 相比之下,野牛人的肉就要美味很多了。 难怪名字里带了个“牛”字,只要找对位置,那些染血的肉在白虎口中真如小牛肉一样滋味无穷。 最妙的是,因为圣火被褻瀆让野牛人邪教徒们此时对白虎充斥著憎恨。 哪怕在过去数个小时的追逐与伏击中他们已经损失了最少四十人,连魔古人都开始谨慎的抱团,但野牛人还是分散成小队紧咬著白虎不放。 他们甚至採取了“放火烧山”这种极端的手段要把白虎从林子里赶出来,他们被斡耳朵斯赋予的烈焰操纵也可以在这雪谷中完成这样的破坏,但幸运的是,犯下此等罪行的野牛人不用考虑牢底坐穿的惩罚。 因为大自然在今夜,派出了自己最冷酷的执法者。 对於出生时自带“日月祝福”,可以在星月光芒中被动影遁的白虎来说,有没有那些林子当猎场其实差別不大,尤其是在它从倒下的猎物身上收集到了足够多的野牛人爆弹之后,面对那些愤怒的公牛可选的狩猎手段就更多了。 它有灵活的五爪可以捏住这些爆弹,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將其精准丟入野牛人脚下。 唯一的遗憾的是,野牛人的爆弹很粗糙而且是最原始的引燃,没办法做成更“有趣”的诡雷给这些火焰邪神的信徒表演一下什么叫“潘达利亚的树也会说话”。 数个小时的追逃与伏击之后,艾斯卡达尔已经接近了自己的目的地。 皇帝谷就在前方! 那是一片隱匿在昆莱山深处的山谷,其中埋葬著伟大的皇帝而魔古人又擅长製作石俑,因此常年都有危险的石俑卫士在其中巡逻,只要自己把这些追兵引入其中,那些会无情杀死一切误入者的石俑自然会帮自己处理掉这些追踪者。 “你有计数吗?” 艾斯卡达尔在影遁中快速奔行,它计算著时间,打算再进行一次伏击,然后就把追来的野牛人和魔古人一起引入皇帝谷。 於树枝上跳动前进时,白虎问道: “现在击杀数是多少?” “42个野牛人,23个魔古人,但只有一半是死於你的利爪,剩下的都是被你用悬崖、落石和爆弹这些外力坑死的。 这一点都不野兽。” 凶虎懒洋洋的回答道: “还行吧,一般般,就那样。” “呵,如果你信奉只有爪牙是你的武器,那你这猎手註定也就那样了。” 白虎对凶虎的苛刻评价嗤之以鼻,当它趴在一处树枝上,等待下方的野牛人长老与卫士们靠近时,它在心中说: “来个脑筋急转弯提提神吧,让我考考你,凶虎,你知道人和野兽最大的区別是什么吗?” “嗯...人的下限比较低?” 凶虎的回答还颇有点幽默,让白虎差点笑出声来,这不是它想要的正確答案,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凶虎这个回答倒也不算错。 尤其是在艾斯卡达尔用爪子里藏著的赤精鹤翎点燃扎成一捆的爆弹,將其丟入下方警惕通过的野牛人群体中,又在剧烈的爆炸掀飞了牛牛们的背景中一跃而下挥动爪牙时,没有下限的猎人和飢肠轆轆的野兽似乎真的融为一体。 不过事情至此出了岔子。 兴许是残酷的大自然觉得这场狩猎已经进入了平淡期因此决定给艾斯卡达尔再来点猛料,就在白虎准备冲向那匯聚火焰的野牛人长老时,低沉疯狂的咆哮突兀的在整个昆莱山的夜色中爆发。 不是一声,而是连续不断的连续三声咆哮。 第一声充斥著不可抑制的愤怒,第二声则是来自远古的憎恨迸发,第三声宣告煞魔们狂妄的到来。 少昊和美猴王开始今夜的降魔了! 就如砮皂天尊警告的那样,昆莱山的三头煞魔存在著很不要脸的“联动机制”。 三头煞魔同时出现让阴祟的鬼影和那黑白的魔气如颶风爆发一般充斥在了这片寒冷的天地之中,就如此前三次降魔时的復刻,那些黑白魔气出现的瞬间就捕捉到了艾斯卡达尔的行踪。 哪怕与少昊隔著这么远,但在煞魔成型时依然有一部分魔气在雪谷之上化作风暴,朝著白虎涌动下来。 黑白魔气砸入大地时瞬间夷平了正在燃烧的雪松林,把那些野牛人撞飞出去却阴差阳错的救下了他们,远处的魔古军阀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在意识到煞魔於此寻到了宿主之后,有“家族传承”的都阳军阀立刻下令撤退。 作为魔古皇族后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煞魔形成实体还找到了宿主之后会有多危险。 但就在都阳军阀准备撤退时,三头煞魔连续不断的魔气灌注带来的强横衝击撞碎了前方那隱蔽的山石。 当一整块用於遮掩的山峰在魔气环绕的风暴衝击下垮塌时,前方的皇帝谷在魔气肆虐的风雪中赫然出现。 那些落满了积雪的高大石像,那充斥著魔古风格的古老布道,那些蹲坐在陵墓周围忠诚守卫的皇家魁鳞,还有那些被惊动的,手持武器衝出来的护墓者石俑们,这一切都让都阳军阀在这一刻仿佛被雷电击中。 都阳王朝早就落寞了。 他们家族的两位皇帝都很遗憾的被苛刻的史官评价为“昏君”,根本没资格葬入皇帝谷,但即便如此,流淌在每一个魔古皇族后裔体內的荣耀与不甘之血依然在直面传说时被激活。 当他意识到那头白虎把自己带到了传说之地时,都阳军阀的心態立刻就发生了变化。 “那头老虎...” 军阀愤怒的拄著自己的碎星者宝刀,他牙呲目裂的指著前方,对身旁同样震惊的魔古战士们咆哮道: “那头少昊驯养的老虎是为了褻瀆我们神圣的皇帝谷而来! 该死的熊猫人皇帝毁掉了都阳王朝的宝物还不够,他派了自己邪恶的宠物过来,要把我们最伟大的先祖也曝尸荒野! 看看你们脸上的软弱,瞧瞧你们眼中的畏惧。 我呸! 你们还有资格自称为英勇的魔古人吗? 我们就站在皇帝谷前,伟大的先祖在看著我们,不能让熊猫人的恶毒计划实现,先祖安居之地决不能被惊扰。 还有胆气的魔古勇士隨我来,今夜誓要格杀那邪虎,並把它的尸身献於先祖陵前! 於此,我们都阳氏族也將享受那伟大皇帝们赐予的荣耀。 来啊。 隨我杀!” 都阳军阀也是发了狠,一边向前衝杀,一边从怀中取出先祖遗留的宝物。 几只精致的玉俑雕像砸出去就在青玉流光爆发中化作威严的玉石魁鳞和高大的青玉巨像,又在军阀的指挥下杀向正在被黑白魔气灌注的艾斯卡达尔。 野牛人这边不在乎什么皇帝谷的威严,但大长老兴奋的咆哮代表著他们终於把褻瀆神火的老虎困在了这里,於是大长老高声诵念著斡耳朵斯的神名开始施展秘法,危险的黑色火焰不断匯聚又化作火焰陨石砸下来要把这里彻底轰平。 还有那些被惊动的魔古石俑也在大步走来,三方匯聚誓要將艾斯卡达尔彻底斩杀。 但在那黑白魔气化作的风暴眼中,白虎却非常淡定。 之所以挑今夜动手就是在等这个时候,儘管煞魔入体会让自己失控,但黑白魔气的武力加成也正是现在的自己最需要的。 “我去直面愤怒、憎恨和狂妄,外面交给你,没问题吧?”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不断膨胀的魔虎之躯,它对凶虎说: “两场战斗要同时进行,也只有这种被魔气强化的状態才能让我们衝进雷电之王的陵墓中,而不被那些凶残的石俑阻拦。 这是我们最后也是唯一的机会了。” “你留在外面!” 凶虎冷冷的说: “本座去面对那些嘶鸣的聒噪煞魔。” “你行吗?” 白虎说: “你的兽性很容易被情绪左右,你天生缺少理智的协调,一旦你彻底失控,咱们就完了。” “但本座也有被你封印的愤怒,亦有被拋弃的憎恨,还要把这因无视而不断扭曲的狂妄消弭。若这些不满的情绪无法被发泄出去,你我又该如何融为一体?” 凶虎在艾斯卡达尔的精神世界里起身,甩著尾巴向白虎的另一面走去,在被黑暗逐渐吞没时,它说: “因你刚才为本座献上的杀戮表演,本座姑且承认你这个傢伙在『当畜生』这一方面也挺有天赋,你已学会了挥动爪牙,在为了生存而战时,孤注一掷的姿態比野兽更像是野兽。 你这下山猛虎,如今已有十分像野兽了。 本座要以愤怒开胃,以憎恨为食,品味狂妄的小点心作为我的最后一餐,你这废物哈基米,在本座吃饱喝足好上路之前...活下去!” “再说一次,你可別太抽象了。” 白虎实在忍受不了那“哈基米”的称呼。 在挥动黑白魔焰缠绕的爪子撕裂风暴,以残暴的魔虎形態直面三方围攻的那一刻,于震天的凶残虎啸中,它说: “也没人让你去死,只是融合,只是回家而已,你已经离家太久了凶虎,没有你,艾斯卡达尔也不会完整。” “但你曾经拋弃了我,你曾认为没有我你会活的更好!” “谁一生中还没有个傻逼的时候?以后不会了,回来吧,我会在家中等你。” 白虎的精神似乎在这一刻悄然化作两条不同的线。 白皮黑纹的他缠绕著黑白的魔焰挥舞著爪子,邪气凛然的扑向眼前的敌人,而黑皮白纹的它迈步踏入黝黑的泥沼,三头张牙舞爪的煞魔正在那黑色的角斗场里等待著大快朵颐。 它们背对彼此,向著各自的方向大步前行。 明明距离越来越远,但艾斯卡达尔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融合”已经开始。 人物卡上跳动著辉光,被封锁多年的德鲁伊职业即將激活,那意味著艾斯將作为一个真正的“自然生灵”踏上这条人性与兽性不断交错的道途,森林之王期待殷切的教导,暗影女王日復一日的训练就將在今夜开花结果。 “噗” 野牛人的脑袋被沉重的利爪拍碎。 在那美好的鲜血迸溅中,在那冷漠的死亡书写里,终於感觉到了真正的自由而不被任何它物束缚,终於可以在这片任它驰骋的天地中化身为野兽的艾斯卡达尔在心中咆哮道: “留好胃口,別吃得太饱,你看,这里还有这么多待宰的肉,等著我们饱腹呢。” 22.艾斯卡达尔超进化,天上星君降凡尘 少昊曾经评价过,艾斯卡达尔被煞魔的魔气灌注之后,其实力会暴涨到一个离谱的地步。 这是因为白虎“体质特殊”导致它和煞魔力量的相性非常完美,寻常生物即便被煞魔选做宿主,其实力最多也就翻个一两倍顶天了,但白虎不一样,魔虎形態下的它甚至可以和少昊这样执掌神龙之杖的武僧大宗师打个平手。 儘管生命阶位並未真正变化,但其增幅的破坏力绝对已达到了传说生物的层次。 因此,在这三头煞魔於昆莱山的夜色中放声咆哮的时刻,当魔古人、野牛人和石俑们扑上来的那一瞬,被三头煞魔同时灌注並撕开黑白风暴的艾斯卡达尔就给这群潘达利亚土著们狠狠整了个活。 魔虎的额头燃烧的“王”字象徵著力量的释放,当它扑出去一爪子拍碎了野牛人的颅骨,钢鞭似的尾巴横扫带起无形的刈刃收割,把好几个扑上来的魔古人当场梟首之后,野牛人长老和都阳军阀立刻意识到了他们选错了对手。 儘管在斡耳朵斯的黑火强化下,野牛人大长老也有传说生物的战斗力,但面对眼前这头凶焰滔天的魔虎,它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甚至心中那股因为圣火被褻瀆而產生的极端憎恨都因此退潮了不少。 嗨,自己一个七老八十没几年好活的野牛人长者,和一个十几岁的乡下白虎崽子计较什么呀。 虽然对方用尿浇灭了氏族的神火,但它毕竟还是个孩子啊,自己作为长者理应大度一些不和这小辈一般见识。 长老这显然是怂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遗憾的是,因力量与杀戮欲暴涨而正在疯狂屠戮的魔虎似乎不打算放过他。 “火神救我!” 当体型膨胀了三倍多已成真正巨兽的艾斯卡达尔於血盆大口中生啖著野牛人,又蛮横的撞开那些高大的石俑扑向他,打算品尝一下“火牛刺身”的时候,长老当即將自己隨身携带的古老火把高高举起。 这斡耳朵斯身为邪神居然真的在这时候降下了黑火的力量保护信徒,其守护的姿態简直比洛阿们回应信徒时还要积极。 喂,邪神不是这么当的! 你这混蛋。 黑色的火焰包裹著野牛人长老,让对方化作一道火花的火球飞向了皇帝谷中,魔虎化作一阵黑白腥风紧隨其后。 这两个外来者所到之处,那布设於古老墓道两侧的皇家魁鳞纷纷从石像状態被惊醒。 这些魔古人最喜欢的忠诚猛兽不允许伟大主人的安息被打扰,於是它们也发出狮子一样的咆哮追逐入侵者。 刚才还遍布死亡的皇帝谷入口突兀的安静了下来,但不管是活下来的野牛人还是魔古人此时都惊魂未定,所有人都在喘著气显然还没有从魔虎带给他们的震撼中回过神。 艾斯卡达尔在刚才那种形態下仅仅战斗了几分钟不到,但已经在原地製造出了最少三十多个冤魂,那些被撕碎的野牛人和魔古人的残尸与被轰碎的石俑碎片交织在一起,於这让人不安的雪地中塑造出了一副地狱图景。 恶劣的白虎显然给本世界的法医们出了个难题。 如果死者们一定要追求入土为安的仪式感的话,那么从死亡彼岸的暗影国度请几位缝合大师过来,应该勉强能做到把这堆碎尸还原到七分。 “大王...” 一名魔古人咽了咽口水,用颤抖的手拄著沉重的石锤,低声对沉默的都阳军阀说: “咱们还追吗?” 还没等都阳军阀出声,失去了大长老主持的野牛人们就一鬨而散。 他们显然不打算把命留在这见鬼的地方,而且现在三头煞魔正在昆莱山肆虐,搞的空气里儘是愤怒、憎恨与狂妄的味道,野牛人虽然莽但人家不傻,他们很清楚继续留在这一定会被煞魔侵染成无脑的怪物。 然而想跑也没那么容易,就在都阳军阀拿不住是不是要战略怂一波的时候,那些逃走的野牛人的方向突然响起了连接不断的惨叫,让都阳军阀猛的回头,就看到黑夜中正有一群螳螂妖在飞来飞去的猎杀。 为首者是一个身形高大的螳螂妖。 后者拄著一把用传说中的凯帕琥珀打造的战刀,缺少了一只眼睛却更显凶残。 它用锋利的爪子抓著一只野牛人的手臂一边啃,一边用冷幽幽的目光看著眼前的进退不定的魔古人和他们身后的皇帝谷。 觅血者也没料到这场追捕会让它意外发现这个传说中的地方。 魔古皇帝们是出了名的喜欢收集各种神器,因此每一位皇帝陵墓中都存放著数量惊人的好东西,这些好东西也可以被螳螂妖们使用,实际上,卡拉克西维斯的长老们非常热衷於收集这样的神器並使用秘法转化,让其成为螳螂妖们在大轮迴中的秘密武器。 眼前的皇帝谷埋著魔古歷史上最伟大的几名皇帝,他们的陵墓中发掘出的神器可想而知会有多么珍贵。 最妙的是,主宰的力量化作三头煞魔纠缠住本地危险的雪怒天尊,这让螳螂妖们在今夜的行动不会有任何阻碍。 因此,觅血者斯基尔预感自己在今夜不但能为主宰献上完美的贡品,更能为自己的族群和文明立下不世之功。 “哈,主宰在召唤呢。” 觅血者將啃了一半的野牛人手臂扔掉。 这懦夫的血肉味道寡淡,可养不出真正的英杰! 它锋利的口器活动著,发出只有螳螂妖能听到的次声波,隨后抡起手中的嗜血大刀向前狠狠一挥,身后那些已经杀光了逃跑的野牛人的螳螂妖战士们就嗷嗷叫著扑向眼前的魔古人。 在非大轮迴时期,螳螂妖精锐战士不能隨意出动,但因为任务性质特殊因此长老们给了斯基尔挑选战士的权力,这一百名螳螂妖都是觅血者亲自挑选的嗜血之辈,它们也为自己能追隨一名预备役英杰而感觉到荣耀。 当看到凶残的螳螂妖铺天盖地的涌过来时,进退失据的都阳军阀也不犹豫了。 “走!进皇帝谷。” 他第一个冲入了祖先的圣地,身后的魔古人紧紧追隨。 在他们回头的注视中,那些高大的护墓石俑们已经被螳螂妖的利爪淹没,而那个尤为凶残的螳螂妖英杰甚至不屑於对石俑动手。 啊,今夜的皇帝谷,可真是太热闹了。 老祖宗们估计多年没有如此热闹过,今夜就看不肖子孙们给他们狠狠的整活儿。 ----- “轰” 灼热的黑火在已经被恐惧充斥心灵的野牛人长老的挥动下砸出去,正中眼前高大的石俑將其击碎,还有那些烦人的魁鳞也被长老挥洒出的黑火点燃。 这些护墓兽都是岩石製作,刀枪不入,但面对邪神的火焰时它们就没那么神奇了。 可问题在於,这位野牛人长老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哪。 他被那头凶虎一路追著慌不择路的逃入皇帝谷,又在对方的围追堵截中不断的改变方向,在长老意识到魔虎诡异的消失时,他已经误入这地方的某个巨大陵寢內部的甬道了。 这里的装点非常奢华,甬道的两侧石壁用整块的青玉雕刻出魔古风格的壁画,野牛人长老让自己冷静下来,举起手中的火焰查看壁画內容,愕然发现那描绘的是一尊驾驭雷霆的魔古皇帝正在用闪电长鞭抽打猛虎的画面。 仔细分辨一下,野牛人长老倒吸了一口气。 这不是“雷电之王镇压雪怒天尊”的传说故事吗?所以,自己误入的陵墓属於魔古人的开国皇帝雷电之王? 这... 那可是在民间被称之为“雷神”的人物啊。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退出去。 但奈何雷神的陵墓甬道显然是个迷宫结构,进来容易出去就难了,作为野牛人长老和斡耳朵斯的黑火祭祀,作为这个游牧种族中难得的“文化人”,长老听说过很多和魔古陵墓有关的传说。 他知道越是宏大的皇帝陵墓里的杀人机关就越多,魔古人也担心盗墓贼惊扰先祖,所以特別喜欢用这种恶毒的玩意坑杀惊扰者。 长老隨便乱跑的下场註定悽惨,因此为今之计只有沿著壁画记录一路向前,看看能不能到达主墓室关掉这些机关,自己再趁乱跑出去,而且他可以肯定,那头凶残的魔虎也在这个迷宫之中。 甚至於野牛人长老这一刻脑子里冒出一个奇妙的想法。 或许... 他不是慌不择路跑进雷神陵墓的! 他是被那头狡猾的魔虎故意赶进来的,后者此时就藏在迷宫中注视著他,这是要把他当成“探路炮灰”啊。 “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野牛人长老不忿的叫骂道: “你根本不可能是一头野兽!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的吼声在这迷宫甬道中迴荡,被艾斯卡达尔听的清清楚楚,但白虎这会没心情理他也没时间管一个探路者炮灰的死活。 他身上的黑白魔气在快速消散,代表著凶虎已经击溃了心灵中的煞魔,连续三道降服提示让艾斯卡达尔感觉到了越发清明的心智,那是击溃煞魔后带来的心灵抗性的大幅度提升的效果。 他已经击败了六个煞魔,距离武僧传说中的“天人合一”心境似乎也只差一步之遥了。 但白虎知道这只是错觉,降服煞魔並镇压心中的恶念仅仅是达到“天人合一,超凡入圣”的前置条件,自身的武僧修为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毕竟在武僧们独特的力量体系里,天人合一往往意味著“半神”的力量境界,那距离现在的白虎太遥远了。 倒是少昊,只要完成了降魔的苦旅,成就半神武僧是水到渠成的事。 此时正在恢復正常的艾斯卡达尔死死盯著自己的人物卡,那上面涌动著它希望看到的提示: 【该生物的人性与兽性衝突已消弭,该生物的『自然亲和』程度评价为『杰出』,该生物接受森林之王塞纳留斯的长期教导,满足『德鲁伊』职业开启的所有要素! 『德鲁伊』职业就职完成,目前该职业领悟度为:嫻熟。 职业传承『荒野变形』已解锁,允许该生物化身为不同的自然生物形態进行风格不同的战斗。 提示! 荒野变形的生物形態往往需要长期观察、接受教导並不断尝试才能掌握。 提示! 该生物拥有特殊天赋『顶级掠食者(阿莎曼)』,源於暗影女王的荒野传承,豹(豹/虎/猫)形態已解锁,豹形態相关技能获取完毕。 该生物拥有特殊天赋『通明灵兽(美猴王)』,源於美猴王的荒野传承,猴(丛林猴/猢猻/猩猩)形態已解锁,猴形態相关技能获取完毕。 特殊提示! 该生物拥有传说生物形態『天河之威』所需化身圣物,『天河之威』形態可解锁! 该传说形態拥有比普通生物形態更复杂且更强大的力量机制,需要长期练习才能完全掌握。 是/否启动该传说形態?】 “等的就是你了,启用!” 白虎狠狠握紧爪子,这一刻它似乎听到了心中传来的那一声疲惫但同样期待的咆哮。 凶虎的兽性已经与自己的人性完成和解並彻底融合,但这不意味著凶虎“死”了,毕竟每个生命都是复杂的,即便是那些居於“水泥森林”中,困於钢铁牢笼里的牛马们,难道心中就没有化身为野兽的衝突撕碎自己的傻逼上司吗? 在艾斯期待的注视中,玉瓏之鳞、赤精之羽、砮皂之角和雪怒之牙四个圣物环绕著它旋转起来,其所代表的水、火、土、风四元素的力量也在圣物的环绕中交鸣共振。 这是来自至尊天神的力量赐予,亦是白虎在今夜自救的最重要一环。 冰冷的、灼热的、坚定的、自由的。 四种力量在鳞羽加持,角牙覆盖的共存中將艾斯卡达尔带入了第一次源於德鲁伊职业的荒野变形中,那感觉非常奇怪,白虎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瞬间被分解为无数的细胞,但它的所有器官都还在正常运作。 就像是一团橡皮泥在四圣之力的引导下重塑自己的生命形態。 在感觉很长实际上只有一瞬间的变形之后,自己以另一种生命的外形新生。 “嗷” 低沉的虎啸迸发。 艾斯睁开眼睛,抬起爪子时就看到了自己那仿佛流水塑造的蓝色利爪,自己化身为了一头水做的老虎,全身上下水波荡漾,还有明亮的纹路在水体涌动中不断变幻,这是最经典的,也是熊猫人传说中的“河神”形態。 但天河之威拥有的是四圣之力,这就意味著艾斯可以驾驭的绝不只是河神形態。 隨著它心念变化,躯体再次变幻,那流淌的治癒之水在下一瞬化作灼热的希望之火,让自己变成了一头“焰虎”,这是南天天尊的火焰被引动,隨后第三次变化为岩石浇筑的土灵之虎,铜头铁臂不惧刀剑,砮皂的赐福让它无所畏惧。 最后一次变化在清风吹打中雷光涌动,雪怒的风雷加身,让艾斯好像失去了实体,化作一阵风又塑造出模糊的老虎形態,利爪一挥就有电爪撕裂在身旁的石壁之上。 四圣之力在流转,代表著传说生物的排面: 【德鲁伊·传说生物形態·天河之威已启用! 该形態下可以施展四天神赋予的四种不同的元素力量,目前该形態技能列表如下: 碧玉疾风: 调动水元素的力量治癒自己或他人,该形態可以在一切水流中隱匿气息並解除大部分毒素效果。 涅槃净化: 焰虎形態下可以操纵烈火焚烧敌人,希望之火对一切负面能量都有极强的净化效果。在该生物濒死时,希望之火將包裹躯体赋予生命力使其躲过死亡,但涅槃之后,天河之威形態將在一段时间內(24h)无法使用。 铜头铁臂: 石虎形態下免疫物理伤害,並对一切攻击者施加『反击』效果,但该形態无法免疫魔法与魔法武器的伤害,且当双方力量差距过大时,护体岩石也会碎裂。 聚形散气: 风虎形態下可以低空快速飞行,穿越过一切狭小的障碍物並將自身气息藏於风中,可以调动雷电的力量麻痹对手,自风中发动第一次袭击时视作『偷袭』效果。 元素之躯: 天河之威乃四天神为了援助熊猫人的反抗而特意塑造的传说生物,该生物遵循自然之道而生但属於元素生物,因此免疫流血伤害,对物理攻击抗性极高却容易遭到能量攻击的易伤。 请在驾驭该形態时避免暴露於复杂能量环境中,有可能使天河之威形態暂时失效。 该形態下被击败將不会重伤,而是通过涅槃重新转化为血肉生物形態。 因目前该生物对传说形態驾驭不足,因此与生物形態切换时需要一定的適应时间,长久练习可以减少变形时间。 目前该传说生物形態力量释放度为:20%。 请儘快提升个体实力以完全释放『天河之威』的真正力量。】 “噗” 艾斯卡达尔看完了形態说明,弹出火焰的利爪狠狠刺进自己胸膛,利爪齐根没入,却只爆起了一团火焰而没有任何痛苦,也没有鲜血流出。 元素之躯真神奇。 “成了!” 白虎在这一刻想要爆发出狂笑却忍了下来。 它已经具备了“换心手术”的所有前置条件,而源於天河之威带来的超强感知,它能確认魔古人也进入了陵墓,但为什么后面会跟著一群螳螂妖? 不过,这不是坏事。 隨著艾斯转换力量將自己融入风中,在一团雷光的闪烁里,以聚形散气的巧妙形態消失在迷宫的阴影里,雷神陵墓中到处都是致命陷阱,前方还有一尊难缠的“青玉战神”,因此,炮灰越多越好。 你们这些心怀愤怒的復仇者们,可一定要在青玉战神的凶残进攻下撑住啊,一定要撑到本座换上那颗“风暴之心”重获新生。 然后... 本座就会把你们全杀了! 以此完美的结束这场过於漫长的“狩猎试炼”。 唔,阿莎曼和塞纳留斯若见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大吃一惊吧? ps: 青玉战神其实是个魔古军阀而非雷神的造物,在正史中他试图得到雷神的力量但被美猴王阻止,双方打斗激活了陵墓机关导致两人被石化了几千年,美猴王也是因此活到了黑暗之门时代,在这个故事里借用青玉战神做了二设,兄弟们知道其来歷就好。 青玉战神和美猴王的恩怨,其实是游戏內用於致敬龙哥那部“功夫之王”电影的梗。 23.住手啊畜生,上古之神都觉得你太极端啦! 魔古人是被螳螂妖驱赶进来的。 如果有的选,都阳军阀绝不会带著自己这批残兵败將贸然衝进皇帝陵墓,尤其是在都阳军阀意识到这是雷电之王的陵寢时,他嚇得腿都软了。 时至今日的潘达利亚,哪怕雷神的王朝早已烟消云散了数千年,但最大胆的熊猫人在说起这个名字时依然会下意识的压低声音,更別提在这方面更传统保守的魔古人了。 一手平定了残酷而混乱的“百王时代”,以残酷的律法和暴力一手建立了潘达利亚第一个全盛帝国的雷神陛下,对这个时代的魔古人来说真的是天神一样的存在。 据说雷神真的掌握了天神的力量,就连潘达利亚最强大的雪怒天尊都在三天三夜的战斗中被雷神降服。 那是一场含金量极高的战斗! 雷神和雪怒都驾驭著雷霆,在双方的大战中昆莱山的好几座山峰都被击碎,这片大地如今还处於冰冷荒野的环境正是因为当初那场过於狂暴的能量释放,而落败的雪怒被雷神亲手用锁链锁在了如今白虎寺的位置。 那位伟大的皇帝没有夺走白虎的命,而是惩罚它用自己的眼睛亲眼看著雷神所建立的帝国千秋百世並最终征服整个世界。 儘管这种耻辱的囚禁一直持续到熊猫人的反抗推翻了魔古王朝才结束,但遗憾的是,雷神在那之前就陨落了。 他最终没能完成征服世界,让天下诸族都服从於他的律法的野心。 据说那是一次和数千年前的巨魔帝国联合进行的远征。 据说雷神陛下找到了世界塑造者留下的神器,可惜在取用神器时遭遇了宵小的暗算以至於身死道消。 雷神的遗体被忠诚的侍卫们秘密送回了皇帝谷安葬,就是不知道那辆载著雷神遗体的车有没有放咸鱼掩盖? 总之,在雷神死后,魔古帝国虽然没有崩溃但却陷入了爭权夺利的混乱,直到下一位有手腕的魔古军阀效仿雷神再次统一帝国。 儘管魔古人的帝国此后继续延续了几千年,但所有人都知道,雷神陛下建立的盛世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 不过说实话,这对於魔古人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雷神虽然伟大,但他制定的冷酷律法对於魔古人並没有优待,在雷神陛下的时代,一个魔古贵族犯了错一样会被处刑。 那虽然是个荣耀的时代,然而魔古人也不傻,真让如今的他们再回去雷神的时代,大概除了山泽氏族那些极端的原教旨主义者外,没人愿意主动回去。 暴君的阴影不止会让奴隶胆寒,软弱的贵族们也一样。 “我们不能再往前了。” 被螳螂妖们在迷宫中追杀不得不一路向前的都阳军阀好歹是个皇族后裔,在看到迷宫尽头的那扇雕刻著魁鳞的巨大石门时,他当即就停下了脚步对身旁的战士们喊道: “前面就是通往主墓室的通道,按照古代皇帝们的丧葬体统,前方墓室中必然存在著强大的守灵者。 这可是雷电之王的陵寢,里面就算藏著一个半神石俑我也丝毫不意外。 我们没有得到进入其中,瞻仰雷电之王遗容的资格,贸然进去一定会被守灵者视作叛逆斩杀! 后退。” 他呵斥道: “走岔路!虽然岔路大多会有致命的机关,但总比上前送死要好。” “大王,我承认你说的都很有道理,但现在...这不是我们愿不愿意的问题啊!” 一名魔古方士这会人都傻了。 他畏惧的回头看了一眼,后方阴影中的螳螂妖正在凶残的切割倒下的魔古人的头颅用作恐嚇,而觅血者斯基尔则拄著自己的琥珀战刀,如看死人一样看著眼前这些无路可走的魔古人。 螳螂妖们不会允许都阳军阀走岔路的。 它们的目的就是进入雷神的陵墓搜寻神器,它们和藏在黑暗中的艾斯卡达尔一样也需要探路的炮灰。 “和它们拼了吧,大王!” 另一名魔古战士双手握紧手中的铁战锤,他呲牙咧嘴的说: “我们不能当螳螂妖的狗,更不能隨意衝撞雷神陛下的陵墓。 这事要是传出去,就算我们今天能活下来,一直自詡为雷神陛下正统传人的那些大军阀们也一定会把我们全族屠戮殆尽。 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拼吧! 如您所说,至少在先祖的注视下以荣耀的身份战死,踏上那通天之桥,前往我族的死后圣地。” 战士们在聒噪。 他们知道自己今天不管进退都活不了了,魔古这个种族虽然野蛮残暴,但真正到绝境也確实有一股子狠劲。 都阳军阀似乎被说动了,他也举起了手中那华美强悍的碎星者宝刀。 这个动作让觅血者终於来了兴趣,这残忍的螳螂妖歪了歪脑袋,觉得眼前这群懦夫的血肉终於变的香甜起来。 “杀!” 都阳军阀咆哮一声,他身旁的战士立刻衝出去,在这狭窄的甬道中和螳螂妖展开了廝杀。 这里空间有限,螳螂妖的鞘翅飞不起来,只能被迫直面魔古人势大力沉的进攻。 他们不是没有胜算,直到觅血者拖著大刀加入战斗。 这个螳螂妖预备役英杰的战斗技巧登峰造极,显然是最杰出的疾风剑圣,沉重的琥珀战刀被它以极有致命美感的姿態挥动,螳螂妖特有的敏捷在近身战斗中释放无疑。 觅血者向前行走七步,砍了五个魔古暴徒。 它的每一步前进都在黑色的鲜血爆发中变得更强!不仅仅是气势,还有真实增加的力量。 这恐怖的战斗力让螳螂妖们士气大增,跟著觅血者向前冲,很快就把都阳军阀麾下的战士砍倒在地。 “你们几个跟著我。” 都阳军阀在后退,已经退到了通往下一个墓室的大门边。 他一脚踩碎了被自己砍死的螳螂妖的脑袋,喘著气用密语对身边几个亲信低声说: “我们把这些螳螂妖引进去交给守灵者对付,你们记住了,踏入墓穴的一瞬间就进入石像形態!这是只有皇族才知道的秘密。 所有的守灵者都是青玉石俑,它们只会感知生命而不对石像有反应。 在守灵者被螳螂妖们激怒之后,我们就趁机逃出去,然后封死陵墓。 到时候其他军阀责问起来,有螳螂妖英杰的尸体做证据,他们也没办法拿我们这些保全了雷电之王死后威仪的勇士们问罪。 哼,今天不会有任何人活著离开先祖的圣地... 除了我们!” 当觅血者杀光了有勇气的魔古暴徒时,它意识到了狡猾的都阳军阀要干什么,但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那雕刻著威严魁鳞的古老殿门被缓缓推开,尘封於其中的守灵者们感受到了不被允许踏入陵墓的生命在靠近。 鲜血的味道刺激了它们。 低沉的皇家魁麟咆哮著,在那些狰狞的巨兽从青玉形態甦醒的时刻,都阳军阀和他的心腹们就跪倒在地进入了石像形態,那可恨的魔古人脸上还带著对觅血者的讥讽与嘲笑。 似是嘲弄这自视甚高的螳螂妖踏入了一个致命陷阱。 觅血者气的发出尖叫,將最后一个还在挣扎的魔古人的脑袋砍了下来。 它本打算继续向前,然而在看到一个恐怖的身影於碎石崩洒中缓缓起身时,饶是英杰本该无所畏惧,它这一却也立刻发出了命令: “撤退!里面有一头半神石俑!这不是我们能对付的怪物。” “跑?远道而来的恶客还没献上贡品,惊扰亡者的无礼之辈又准备往哪儿跑?” 就在螳螂妖们齐刷刷转身准备逃离时,沙哑的声音终於从后方甬道的黑暗里响起。 在觅血者愤怒的吼叫中,一头全身上下完全由烈焰组成的猛虎从高处一跃而下,像极了见证鷸蚌相爭后,悄然从藏身地走出的渔夫。 “焰虎”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那双燃烧的眼睛盯著眼前的螳螂妖们。 哪怕有天河之威这样的传说形態,它也不可能化身超级赛亚人把眼前的精锐螳螂妖全部干掉,但问题在於,艾斯卡达尔精心挑选的地形让它根本不需要和这些螳螂妖拼杀。 或许普通的火焰无法快速烧死这些混蛋,然而艾斯手里的宝贝还不少呢。 它挥起爪子,那枚被赤精天尊赠予的鹤翎激活。 隨著焰虎挥爪,瞬间爆发的南天之火形成了一道恐怖的火墙並缠绕著整个迷宫飞速扩张,直至將最后逃离的道路彻底封死。 “这是来自赤精的希望之火,它一旦被激活就会持续燃烧,直到这片陵墓里再没有一丝一毫污秽之物作为燃料。” 艾斯矗立在火墙之前,用熊猫人语大声说: “欢呼吧,虫子们! 本座为你们和我塑造了一个角斗场,一个永生烈焰环绕的八角笼!今夜只有一个纯净的灵魂能活著离开。 但那绝不会是你们。” “蠢货!” 觅血者嘶吼道: “你把自己也困住了,身缠污秽的你会被第一个烧死!” “是啊,这就是我的打算,也是我答应友人的誓言。今夜,你我都將经歷烈火的试炼!”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身体,让那烈焰的皮毛迸溅出火花,它说: “如果我最终化作怪物,雷神的陵墓足够宏伟將是我最完美的葬身之地;若我最终撕裂绝望得以涅槃新生,这瑰丽的南天之火亦会为我加冕为万兽之王。 但你,觅血者斯基尔... 我很荣幸这场向死而生的旅程最后,还能有一位百战英杰为我见证,或者为我陪葬! 看啊,青玉战神很愤怒。 答应我,在我回来处决你之前別和你的主宰一样死得如臭虫一般,好吗?” 说完,白虎就向前一跃,那燃烧的烈焰之躯在空中诡异的化作雷光环绕的寒风,呼啸著吹打眼前的螳螂妖们又释放出电弧让它们麻痹,而手持战戟已经大步走到墓穴入口的那尊“青玉战神”双眼跳动著石俑的怒火,在觅血者的闪身躲闪中一戟砍下。 其恐怖的巨力让地面崩碎,一击最少带走了十个螳螂妖。 剩下的虫子想要躲闪,但身后燃烧的希望之火如此炽烈,它们这些崇拜主宰而生的虚空生命哪敢靠近? 绝境已成! 在青玉战神带著凶狠的皇家魁麟再次举起战戟杀戮时,白虎的冷笑声也在聚形散气的飞驰中迴荡於这古老的墓穴里。 它越过了已成屠场的墓穴,向著藏有雷电之王棺槨的主墓室扑了过去,本想要用风虎的无形之体越过这道门但却一头撞在了墓门上。 很显然,这道通往主墓室的大门有某种魔古秘术,无法调动元素之力渗透过去。 白虎显出真身,双爪压在墓门上使出吃奶的劲將其缓缓推开一条缝,但隨著门上的术式激活,刺眼的雷光轰鸣著爆发將它淹没,能量攻势的压迫让艾斯卡达尔呲牙咧嘴。 这显然就是之前人物卡提示过的“复杂能量环境”了。 元素之躯帮助它硬吃了雷光四溅的大门上不断涌动的雷光,却也將它的天河之威形態褪去。 回到了血肉形態的艾斯卡达尔全身的发毛在静电中根根竖起,但大门开了,它向前挤进去,与此同时刺眼的刀光在白虎身后爆发。 就在它重新激活天河之威的变形中,锋利的琥珀战刀从背后精准的刺入了白虎的心臟里。 儘管下一秒它就再次进入了元素之躯,但被刺破的心臟涌动出的黑血依然欢呼著在艾斯卡达尔的体內疯狂的流淌,疯狂的攻城掠地。 “哐” 被推开一丝的墓穴大门在下一刻合拢。 门缝合拢的力量將螳螂妖英杰的琥珀大剑碾碎,再次激活的闪电术式匯聚成雷光砸下被觅血者张开鞘翅灵巧的躲开。 当斯基尔落地的那一刻,螳螂妖和白虎隔著门缝看到了彼此的眼睛,但这时候已经不再需要眼神交匯来传达思绪了。 这两个傢伙必然会死一个,或许两个都会死在这古老之地。 螳螂妖英杰平静的看著关闭的主墓室大门,它没有元素之躯不可能硬抗那雷霆术式去推开这道门,但它知道魔古皇帝的墓穴没有第二条路。 如果艾斯卡达尔能活下来,它还得原路返回,自己只需要在青玉战神的屠戮下撑到白虎回来! 然而... 觅血者回头看著身后自己那些已经快要被杀光的螳螂妖,它遗憾的发现本该无所畏惧的螳螂妖其实也是会害怕的。 那些傢伙畏惧青玉战神的屠戮甚至回身冲向希望之火,寄希望於螳螂妖的虫甲能抵挡住赤精的净化火焰,就如飞向火苗的飞蛾,每一个都只会落得化作灰烬的结局。 “嘁,只会逃跑的懦夫又该怎么在这战爭的绝境中活下去?胜利只会青睞勇者!” 斯基尔根本不为那些死去的螳螂妖感觉到遗憾或者悲伤,它的人生信条总是很简单。 它知道青玉战神的下一个目標就是自己,那是一头半神阶的石俑,自己这点力量根本不够看,长老们也没有交给自己强大的神器护身。 但... 斯基尔低下头,用只剩下一只的眼睛看著自己断刀上沾染的黑血。 那是刚刚刺穿艾斯卡达尔的心臟沾染的血液,螳螂妖能从其中听到另一个黑暗中的声音,那似乎是和螳螂妖的主宰们同出一源的伟力,当主宰暂时无法庇护追隨者时,自己为了活下去或许应该稍微“叛逆”一点。 毕竟,自己此行是为了向无上的主宰猎取那完美的祭品,只有自己活到白虎重新出现,它才有机会为主宰带回那傢伙。 螳螂妖预备役英杰说服了自己。 在青玉战神杀光了其他螳螂妖转过身的那一刻,它將断刀上的黑色血液放在口器中。 唔,啜饮污秽而拥抱力量吧。 像一个真正的英杰那样,为了活下去而豪取胜利! --- “砰” 元素之躯下的白虎身体失控,一头撞在了那华丽而巨大的雷神棺槨前。 哪怕在天河之威形態下,因为心臟被刺穿而终於无法压制的寄生黑血也在疯狂的吞食他的希望,哪怕已经转化做净化之火的焰虎形態,但这种源於体內的污秽爆发却反过来干扰净化之火的生效。 艾斯卡达尔能感觉到自己的半个身体都已麻痹,而眼前不断闪耀著来自戈霍恩和亚煞极的双重幻象。 亚煞极的幻象是因为自己经歷了六煞魔的试炼又被黑血保留了一丝煞魔之力,它不会说话仅仅是在侵袭白虎的心灵。 但戈霍恩就恶毒多了。 寄生之主已经確认它会在今日得到一具完美之躯,好让该死的泰坦对自己施加的封印被以另一种方式祛除。 它是如此的快乐並期待著,甚至用白虎自己的声线在它耳边喋喋不休: “我听到了阿莎曼和塞纳留斯的对话,纳兹米尔发生的一切都瞒不过我,我知道你是谁,黑月凶虎! 哈,艾露恩的小宠物... 我將夺走月神钟爱的白虎,我將以你为屠灭之刃,为我杀死整个世界的劣等生物,泰坦们困不住我。 没有谁能困住我! 你也不行!” “砰” 艾斯懒得回应这疯狂的囈语。 它用最后的力量推开了雷神沉重的棺槨,隨后看到了躺在其中的雷电之王。 后者的遗体悽惨的无以形容,但在那被某种伟力严重“融化”的躯体之中,在千年的沉睡之后,他胸膛里依然有一道不灭的雷光在跳动。 白虎伸出爪子,透过雷神依然坚韧的血肉扣住了那闪耀之物,隨后在力量爆发中將其狠狠拽了出来。 它因为这次力量释放而头晕目眩的摔倒在地,手中之物也滴溜溜的掉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白虎的元素之躯在褪去,它的大半个身体都不受控制了,只能艰难的用仅剩下的爪子向前爬动,在视野模糊的眼睛里整个世界都不再重要,唯有眼前那落在自己眼前,环绕著风雷之光的银白色“心臟”。 “希望你刚才足够快乐,希望你刚才笑得开心,戈霍恩。” 艾斯卡达尔在最后一次用力中,顶著戈霍恩和亚煞极的双重折磨握住了它,在手掌传来的痛苦电击的麻痹中,它说: “因为接下来,是本座的回合了...” “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这么浓重的泰坦气息?这是一枚泰坦守护者的心臟?它为什么会在这?!” 戈霍恩的咆哮如此愤怒,但隱藏於最深处的那丝惊恐让白虎发出了濒死般的虚弱笑声。 它本还打算用元素之躯来完成“换心手术”呢。 多亏了好心的螳螂妖英杰用致命的精准帮它刨开了心臟,让自己不再需要担心那些“无用之物”的妨碍了。 “停下!你会死,你承受不了一位泰坦守护者的力量!別衝动,艾斯卡达尔!有话好好说,別把那危险的东西放进你身体里。 停下! 不要啊!!!” “哈,你怕了,你肯定把一部分珍贵的寄生意志也转移到了我体內,以此更好的改造我並驾驭我,但宝贝儿,没確定是对的人之前,为他砸下重金是很愚蠢的行为。 现在,做好承受心碎的痛苦吧。” 或许是察觉到了污秽之物的靠近,那颗沉寂了数千年的风暴之心开始剧烈的放电,幽蓝色的泰坦能量也化作吹起的风暴將艾斯卡达尔的爪子,躯体彻底笼罩。 它感觉自己要融化了。 这可能不是错觉。 在那股麻木的痛苦中,它闭上了眼睛,將这灼热之物塞入自己那血肉模糊的胸口,然后听到凶虎在心里幽幽的说: “所以,无名小卒?还是名扬天下?” “你够了!只知道偷台词的废物哈基虎,帮我盯著点...我...睡一会,一会就好...” ps: 已从编辑那里得到確切情报,下周五上架! 下周五,12月26日,一个对中国人意义重大的日子,我心目中真正的“圣诞节”,我们將一日百更! 欢迎兄弟们到时候共襄盛举,作为读者的一生若不经歷一次百更的洗礼,读者的生涯如何才能圆满呢? 骄傲的与我一起成为传奇吧...哦,对了,我早年间就百更过了,所以,我已经是传奇了对不对? 雷电之王如下图: 24.既无诸妄,何必为人? (百更倒计时:7) 艾斯卡达尔在这种情况下说自己要睡一会听起来很不吉利,毕竟那些个人英雄主义的电影都是这么演的。 当前处境下“睡一会”基本可以和“嘎”划上等號。 但实际情况並没有这么夸张,儘管白虎的躯体確实在那颗被放入体內的风暴之心的能量释放下,开始了“融化”,然而以它之前被戈霍恩疯狂寄生的状態而言,此时这种类似於“天魔解体”的形態反而真像是在治病救人了。 別的不说,若不赶紧把已经开始向虚空血肉转化的污秽净化掉,艾斯卡达尔的新人生真要在这里堂堂完结了。 那颗明显是某种高等科技造物的银白色风暴之心在白虎心臟的位置剧烈震动著。 它检测到了实体的虚空污染便启动了其针对混乱力量的“底层应对代码”,幽蓝色的泰坦能量从其中涌动出来,以心臟周围的血管,肌腱和骨骼作为载体,向白虎躯体中的每一块扩散的污染髮起不死不休的进攻。 简直像是开了“免疫风暴”的免疫系统。 我也不管你这弱气的宿主能不能顶住,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但今天你和虚空污染必须得死一个!两个都死也不是不能接受。 【外来力量强行接入中! 力量阵营判定为:奥术/秩序,力量路径为:莱的风暴之心→万神殿统帅型守护者生產线→“眾神之王”阿曼苏尔。 警告! 该生物当下生命形態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能量冲刷,请儘快採取应对措施。 该生物被庞大奥术能量冲刷並重塑生命形態,生物阵营即將发生偏转,阵营转化路径为:生命·自然造物→奥术·星界生物。 提示! 该生物体內的虚空污染浓正在快速降低,目前虚空污染度:低。 特殊提示·生存建议: 此时正在进行的大功率能量释放中包含大量元素能量,具体表现为:风(雷)元素。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该生物拥有生命原力体系下未激活职业“武僧”,建议立刻合理使用『德鲁伊』职业的荒野变形特性,为自身塑造可运转真气的经络体系,以激活“武僧”职业进行真气循环,以此减弱此时遭受的能量冲刷。 躯体自毁重塑进程正在加速!请该生物立刻开始自救!】 血红色的提示就如那些即將遭遇生化武器泄露的军事基地里不断闪烁的红色警告灯,又像是误入某些不健康网站的安全提示,搅得迷迷糊糊的艾斯卡达尔惊醒过来。 这是它自重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人物卡出现如此“焦急”的状態。 这种催促就像是一个激活了生存本能的倒霉蛋一样。 如果不是这个神秘的金手指没长手,它估计都要自己动手给艾斯卡达尔这个哈基米进行一番自救演示了。 但这玩意还挺智能,居然把合理的生存建议贴了出来,让艾斯卡达尔只需要按照其提示推进。 说实话,白虎这时候真想说一句“英雄所见略同”。 因为,这本就是它今夜的“逃跑计划”啊! 早在误入翡翠林入魔之后被武僧大师们一顿暴揍,意外获得了武僧职业的那一刻起,艾斯卡达尔就一直在盘算该怎么合理使用自己的新职业,野兽之躯无法运行真气让武僧职业锁死,但德鲁伊的荒野变形是目前最完美的解题之法。 既然这会都被赶鸭子上架逼到了这份上,艾斯卡达尔也顾不得自己的德鲁伊学识水准,其实並不足以支撑它完成“自定义荒野形態”的塑造这种“小事”了。 眼前这可是不战斗就会死的绝境啊,所以管它呢,放开胆子去莽就好! 『首先我需要一个生物模板。 单以武僧职业而言,熊猫人的体內经络是最適合真气运转的系统,而少昊將他所有的武学感悟都教授给我,其中就有他从小熟知的人体经络图以及真气运转的路线,体內经络重塑这一块只需要按照熊猫人的身体构造照猫画虎就好。 眼下唯一的问题是,必须在我的躯体被完全『奥术化』之前完成重塑。 甚至都无需完成体態重塑,要先把能容纳元素能量在体內运转化作真气的大体经络循环塑造完成,给这狂暴的能量一个运转起来的框架,隨后一边强化大经络的同时再塑造出更多的小经络分散压力,直至最终將真气运转的完整体系搭建起来。 据说武僧们日復一日的打坐修行就是为了让真气冲刷体內经络,使其更加坚韧可以承受更多真气的狂暴运转。 少昊从小就开始拓宽经络,身为皇太子的背景让他拥有很多秘药和秘术的加持,但我可没这个条件。 但我是野兽,天生坚韧且无惧痛苦。 所以,死手,赶紧动起来!』 白虎心中心思百转,艰难的重新获取身体的控制权,用德鲁伊之道的荒野化形特性开始重塑血肉。 一开始还有些笨拙,將经络於受损严重的臟器中塑造出来就会被狂暴的能量直接冲毁。 失败两次之后,白虎换了思路。 它先在能量衝击弱势的双足区域塑造经络,以此避免第一个循环还没完成就被毁掉,按照熊猫人体內经络图一比一的復刻,当双腿区域的经络穴位被点出之后,其身体上半部分几乎快被完全能量化。 但它管不了这么多了。 一边继续塑造穴位经络,一边观察风暴之心与戈霍恩腐蚀的对抗情况,它需要找到一个最完美的时机將能量引入自己的经络中。 武僧之气源於熊猫人对瀰漫於天地之间的元素力量的研究和二次利用,这颗风暴之心拥有调动风元素的权能,但它此时爆发的泰坦能量是物质宇宙中最纯粹的奥术本源。 那不是可以生成真气的能量,因此白虎绝不能让这些危险的泰坦能量进入自己的经络中。 它很清楚,风暴之心此时的能量暴走是因为戈霍恩的腐蚀触发了泰坦造物对混沌的天生敏感,一旦戈霍恩的腐蚀被清理掉,风暴之心就会进入“低功率运行”。 那才是自己完成死中求活的完美时刻。 因此,白虎一边顶著躯体摧残的压力继续塑造经络穴位,又以一个奇特的“第三方视角”看著自己躺在地上抽搐的躯体。 此时风暴之心释放出的净化能量与它体內的虚空腐蚀的战斗已经进入了最后的白热化,戈霍恩被逼的甚至操纵起那些黑色的寄生之血化作生化危机中的怪形试图逃跑。 但那墮落血肉组成的黑色怪物只是刚刚破体而出,就被突然爆发的刺眼雷光包裹住,又一次拖回了艾斯卡达尔已经“半融化”的躯体中,就像是净化的雷光组成了一道必死的八角笼,迫使戈霍恩寄生在白虎体內的邪恶意志必须死於此地。 若不討论彼此立场,此时旁观这一幕“奥术vs虚空”的格斗赛的前排“嗜血观眾”艾斯卡达尔都想要为戈霍恩助威几声。 別说它还没完成对白虎的深度寄生,就算寄生完成了,以白虎的力量强度也根本不可能是这颗风暴之心的对手。 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力量层面的概念。 这颗心臟的前两任主人在全盛时只要做好万全准备,大概率都可以“无伤通关”戈霍恩这个人造的最弱古神。 艾斯卡达尔盯著被作为“战场”的自己,此刻有种非常微妙的既视感。 它是真正的自然生命,属於生命原力阵营的基层成员,而风暴之心是源於万神殿的真神造物,代表著奥术原力在物质宇宙中的高阶体现,已经被逼入死角的戈霍恩的寄生之血则是虚空原力用於侵蚀现实宇宙的黑暗手段。 也就是说在艾斯卡达尔的这具躯体中,此时正在上演一场三原力的“大战”。 如果再算上此时正等著白虎用精彩的方式咽了气再收尸的“死亡”,那么在这小小的墓室里就有四道原力同时存在! 何等盛况啊。 这或许能体现物质宇宙和六大原力界域之间复杂的关係。 在“六原力战爭”的宇宙宏观背景下,这种对抗以一种清晰明了的姿態被艾斯卡达尔所领悟,诚然,实体宇宙中99%的生命个体终其一生,也不可能真正意识到六原力在宇宙各个角落中进行的对抗,但无法否认的是,这种对抗已经是如今这个实体宇宙存在的基层逻辑了。 白虎作为这场“微型原力战爭”的参与者之一,它或许也得到了一个“选择权”。 它可以將风暴之心强行拔出,来帮助虚空力量获胜,在戈霍恩的拥抱中成为无光之海的深渊之民。 也可以什么都不做,任由风暴之心驱逐虚空污染,最后在那爆发的泰坦能量中把自己塑造为纯正的奥术星界生物。 它还可以用现在这样死中求活的狼狈姿態艰难塑造出真气经络,好等到奥术与虚空的大战结束后,藉助元素力量的推动,以一种奇特而罕见的姿態,將自己拉回到生命原力的阵营中。 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在今夜死去,现在还不是“覲见死亡”的时刻。 於是,就像是一个奇妙的“三方天平”,艾斯卡达尔的意志將直接决定这场“微型原力战爭”的最终结果。 “成为神秘而优雅的星界生物其实感觉也挺酷的,星界虎?听起来就充满了数值美,而且星界形態可以和强大的风暴之心完美共生,没准我们能成为下一个『雷电之王』呢。 毕竟,雷神当年也是从意志崩溃的大守护者那里『偷』来了这颗心臟,才成就了一番伟业。 我们为何不效法先贤呢?” 凶虎的声音悄然浮现,但艾斯可以肯定,那只是自己“猪脑过载”时產生的幻听,毕竟凶虎已经和自己完全融合了。 这或许代表著自己心中的某种微妙的渴望在发言,甚至是戈霍恩在偽装引诱。 然而白虎却充耳不闻。 笑话,你光说雷神做出伟业,却绝口不提为什么作为万神殿派驻艾泽拉斯的“世界总督”,在守护者体系里位高权重的大守护者莱为什么意志崩溃? 真以为本座这个心明眼亮的“先知”,是不知道如今奥术原力在六原力中的尷尬地位是吧?在明明有选择机会的情况下主动跑去拥抱“版本下水道”,这是何等愚蠢的选择? 更重要的是,自己重生后遭遇危机时可不是泰坦们显圣救了自己。 艾露恩女士的照拂一直留在自己身上,生命原力的唯一真神从很早之前就关注並保护著自己呢。如此金大腿在前,自己是失心疯了才会跑去投靠一个八竿子打不著的“破落户”? 『命运让我们以野兽的形態降生,自有其奥秘道理在其中,虽然参悟不透,但就因为一颗失去了主人的风暴之心的诱惑便要改弦更张。 你把咱们当成什么了?』 白虎在心中讥讽道: “咱们是野兽,又不是忘恩负义的畜生! 月神救过我们,这可是救命之恩,容不得背叛,这种时候选择『无脑忠诚』就完了,毕竟,生命自有出路。” 恰在此时,戈霍恩的最后一滴污染之血也在风暴之心残酷的绞杀下被彻底净化。 艾斯卡达尔甚至能清晰的听到寄生之神充满怨毒的咆哮与诅咒,然而这可怜虫最终棋差一著,被心眼子颇多的白虎狠狠的玩弄於鼓掌之中。 在虚空腐蚀从这具半融化的破破烂烂的躯体中消散的那一瞬,沉重而宏伟的泰坦能量也失去了敌人,幽蓝色化作流水般的能量在风暴之心的跳动中快速收回。 如艾斯卡达尔所预料的那样,这颗心臟进入了低功率运作。 瀰漫於白虎残躯之中的只剩下了天地之间被匯聚於此最精纯的元素能量,亦是曾经的大守护者莱和传说中雷电之王无敌力量的根源,那是源於这个世界创世之初延续至今的古老伟力。 很多对此並不了解的生命都认为元素软弱且不可靠,然而,他们只是没有找到元素力量的正確使用方式。 元素力量,可是货真价实的“世界之力”! “就是现在。” 白虎能清晰的感觉到风暴之心对自己躯体的共存改造即將开始,再不动手就真要变成“泰坦走狗”了。 它心一横,將新塑造出的经络穴位点在了风暴之心下方,让那盘踞的元素能量立刻找到了一道可以通行的“道路”。 以熊猫人武僧经络体系塑出的“任督”两脉如躯体中轴前后的两条“高速公路”,待元素能量流入其中的瞬间就开始了最原始的“真气大循环”,熊猫人对於真气的研究早已登峰造极,白虎利用这套理论塑造的经络运转非常完美。 但这还不是结束。 更多的细分经络被在躯干、四肢不断点出,就如最精妙的“引水灌溉”,最终使其形成流淌全身的一套复杂而经络的真气路线。 远远看去,那些被元素能量充盈点亮的穴位就像是跳动的“星光”,它们连成一片,把艾斯卡达尔的躯体也塑成一片“小宇宙”。 待最后一道经络塑造完成,元素能量在白虎残破的体內流淌一周又返回了位於心臟的源点,代表著一个真正的大循环完成,而纯粹的元素力量在这样的每一次运转中也会被“提纯”一些留在白虎体內。 这些被躯体经络提纯过的元素力量更加凝实且接受白虎的自由调动。 就如藏在体內的一股“气”,能根据白虎的需求行走不同的经络在躯体不同的位置爆发出来。 至此,真气已成,武僧入门。 【该生物已完成第一次真气循环,该生物的真气运转效率塑造评价为『杰出』,该生物接受潘达利亚大宗师的指导已掌握了诸多武僧秘术,满足『武僧』职业开启的所有要素! 『武僧』职业就职完成,目前该职业领悟度为:嫻熟。 职业特性『疾风连击』已解锁。 战斗过程中连续命中敌人的次数越多,接下来施展的战斗技巧命中率越高,破招架/闪避概率越高,破坏力越强。 连击中断后,该职业特性加成將消失並等待重新累计。 职业传承『禪武合一』已解锁。 心境修为乃武僧职业的修行基础,该生物的精神状態將直接影响到其武僧技巧的学习、领悟与施展! 因该生物已完成对疑、惘、惧、怒、恨、狂六种负面情绪的降服,其心灵抗性臻至杰出,该生物的心境修为超凡脱俗,其所有未掌握的武僧技巧领悟速度加快,所有已掌握的武僧技巧的效果与破坏力大幅度提高。 提示! 武僧之路追求战斗技巧登峰造极,因此该职业的所有技巧的破坏力只取决於技巧的熟练度,熟练度越高的技巧能造成更有效的攻击。 武僧在战斗中使用技巧的评价越高,技巧的熟练度提升越快。 该生物所掌握的少昊秘传·白虎刀术与美猴王秘传·猴戏棍术乃特殊武僧传承,需佩戴正確武器时才可在每一次攻击时提升有效熟练度。 提示! 该生物拥有传说生物形態·天河之威,源於四天神的馈赠使该生物自动掌握传说级武僧奥义·星君下凡(青龙/白虎/朱鹤/玄牛),天河之威的四种传奇天赋也可以在武僧形態下施展。 因为天河之威形態与四元素的强烈关联,使该生物也获得了极高的元素亲和,从元素之力中汲取真气的速度大幅度提升,该生物体內的真气容量大幅度提升。】 “唔,总算是艰难的活下来了。” 艾斯卡达尔看著已经不再恶化的身体情况,风暴之心还在试图改造它的躯体使其更亲和奥术力量的释放,但元素力量的不断循环使它的改造只能局限於心臟附近。 人物卡再未弹出“阵营偏移”提醒,代表著自己在今夜艰难守住了自己身为自然生物的底线。 如果艾露恩女士真的能看到这一幕,恐怕也要为小白虎的忠贞而当场落泪了。 然而,这场德鲁伊的自定义荒野形態塑造还未结束,还有最后一步,既然躯体已经是可以运行真气的人型生物了,那么艾斯卡达尔也要为自己塑造出新的体態和面容。 有那么一瞬,上一辈子的自己就如照镜子一样浮现在白虎眼前,然而隨后就被艾斯卡达尔在豁达的笑声中驱散。 甚至没有犹豫一秒。 那只是上辈子的残影,而自己在第二人生中已经迷失太久了。 它理应清醒的意识到新人生的开始意味著和过去的告別,过去多年执著於渴望为人与身为野兽的心性衝突已经给它带来了太多麻烦。 不管是人还是野兽,都不应该鲁莽的第二次坠入同一个坑里。 更何况在今夜的这一次向死而生里,艾斯卡达尔已经真正认清了自己的本质。 当再无一切顾及而化身为野兽去屠戮、去践踏、去狩猎的时候,它確实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爽快与激盪。 那是天性释放的渴望亦是对残酷命运的嘲弄。 在这个陌生又熟悉还足够残忍的新世界里,一度迷失的艾斯卡达尔通过这场心灵苦旅找回了能让自己生存下去的方式。 它已是一头猛兽,也找到了属於自己的森林。 心魔已消,执念已斩,既无诸妄,何必为人? 所以,艾斯卡达尔决定以一种更稳妥的方式来向过去彻底告別,並心怀感激的拥抱好不容易夺回的第二人生。 “所以,问题来了。” 艾斯卡达尔的精神一边沉入自己因运转真气而不断环绕冷风的躯体,一边在心中问道: “你觉得是『虎先锋』比较好,还是一步到位,塑造成所有人都爱的『寅虎老大』呢?” ps: 虎先锋: 寅虎: 25.来吧,让我等肆意咆哮,携手走入那战爭的良夜 (百更倒计时:6) 觅血者斯基尔感觉不到自己的爪子了。 並非因为在激烈的战斗中失去了自己的躯体,而是源於过於变异的身体各处都传来了让人不適的麻木,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之前被恐怖的青玉战神数次碾碎躯体,又藉助戈霍恩的寄生之血將其他人的尸体强行融合后带来的后遗症。 螳螂妖英杰知道自己正在变成另一个更强大但也更恐怖的生命。 它甚至產生了一种“畏惧”。 完全不敢去直视自己现在的“新形態”,它知道那肯定很丑陋,完全不符合螳螂妖的审美,並且会被每一个正常的同胞视作真正的怪物。 甚至连这种鲜活的情绪本身都在快速的“退潮”,就如此时病態的躯体已经无法容纳一个活人的意志一般。 然而,正是这具不断破碎又不断新生的躯体为自己取得了宝贵的胜利。 斯基尔发出了怪异又惊悚的嘶鸣,它驾驭著自己那用魔古人的手臂寄生塑造出的左手撑著怪诞病態的躯体,又用还维持著螳螂妖形態的右爪撑著断裂的琥珀战刀,破碎三次又被重塑三次的脑袋已经再没有了虫子应有的灵活,反而像是“科学怪人”那样的缝合怪一样。 在其脑袋的甲壳上有明显的拼凑痕跡,甚至在第三次重塑时把晋升的眼睛都“拼”错了位置,让那螳螂妖的复眼被挪到了破碎的面孔中央,使它变成了狰狞的“独眼怪”。 但因为戈霍恩那神乎其神的寄生和改造神力,让这种怪诞的姿態居然不影响它的视野,甚至因为虚空伟力加持而看到了更多。 它看到了眼前破碎的青玉石俑,那是被侵蚀又被击碎的青玉战神。 后者已经完全在腐蚀的寄生打击中,破碎成了不能再战的姿態,儘管斯基尔此时因为大脑被反覆碾碎导致混乱不堪的记忆,完全无法回忆起它到底是怎么击败这头半神石像的。 儘管构造体这种生物可以通过不断更换组件以及替换更强大的能量核心,来完成“力大砖飞”的力量突破,但因为构造体的力量完全取决於出力和內部设计,导致青玉战神虽然达到了半神的概念,其战斗力相比真正的半神肯定还差的老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这依然是个难以形容的奇蹟! 如果觅血者还能正常思考,如果它的脑子和精神没有被戈霍恩完全控制,如果它还保留著自己曾经的性格与心智,那么斯基尔肯定会为这场伟大的胜利而感觉到欢呼雀跃並竭尽全力的舞动鞘翅。 可现在,它只是茫然的用自己那位於破碎面孔中部的血色独眼盯著破碎的构造体,就像是一台失去了目標的怪异机械,进入了“低功率运作”的停机状態。 如“木偶表演者”一样的戈霍恩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操纵这具吸纳了几十个螳螂妖和同等数量的魔古人尸体才造出的“血肉畸变体”做什么。 戈霍恩显然是个很记仇的寄生之神,它还没忘记刚才自己在艾斯卡达尔身上得到的耻辱失败。 自己在纳兹米尔的阴影中窥听到了暗影女王和森林之王的谈话,得知了白虎的秘密便一心渴望將这个奇妙的生物从月神艾露恩那里夺走,將其无尽的潜能化作自己行走於泰坦囚笼之外的完美宿主。 它是如此的渴望,以至於没有预料到艾斯卡达尔利用了它的贪婪给它的黑暗心臟来了狠狠的一击。 寄生之神为了更好的掌控艾斯卡达尔,將自己宝贵的寄生意志灌注到白虎体內,然而在风暴之心的爆发中,自己那珍贵的寄生意志被完全净化了,对於上古之神这种奇特的生命而言,它们的精神与躯体维持著神秘的同步。 上古之神不需要血肉实体也能继续存在,因而其意志和精神也具有实体的力量。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它会对艾斯卡达尔的“玩弄”如此憎恨,白虎以自己为诱饵执行的“引君入瓮”就像是在它身上狠狠的切了一刀,把它最宝贵的一部分力量永远湮灭掉。 戈霍恩本就是最弱的人造古神。 和它的极恶兄弟们相比,诞生於泰坦实验室中的它天生缺少来自虚空原力的精华塑造,它的每一丝力量都是它辛辛苦苦在囚笼中塑造习得。 就像是个不走正路又野心勃勃的穷鬼,自然珍惜钱包中的每一枚钢鏰。 可它岌岌可危的“財政”刚刚遭受了完全不必要的重创,或许需要沉睡一千年,或许需要再引诱捕获数个误入禁地的洛阿將其吃干抹净,才能补回这些损失。 於是,在戈霍恩愤怒的命令下,茫然的血肉畸变体活动著自己四条长短不一的腿撑起的臃肿躯体,如怪异的百足虫那样將破碎的脑袋看向那雷光四溅的主墓室大门。 它肩膀和胸口的污秽血肉怪异的震动撕裂,又在噁心的液体泼洒中翻出了大小不一的更多土褐色的眼球。 这是“进化”。 最少在戈霍恩看来,这是对这具血肉畸变体的潜能释放。 虽然极端了一点,但作为“一次性武器”,自然要在它承受不住压力塌陷之前释放所有的力量。 觅血者得到了指令。 它用自己巨大的,布满了黑色尸斑的魔古手臂溅起了青玉战神的沉重战戟,又用那东西撑著病態的躯体,让自己身上位於不同区域的七个眼球死死盯著眼前的大门。 艾斯卡达尔一定会从其中走出,那时候就是它为了主宰...不,为了无上的“寄生之神”奉献最后存在的时刻了。 被白虎释放在墓穴外围的南天之火还在燃烧。 那来自赤精天尊的精华火焰绝不会允许已经彻底沦为虚空孽物的它离开,唯一的希望就是击溃白虎,將寄生之神的黑暗之血再次灌注到逃走了一次的猎物体內。 是的,哪怕戈霍恩已经在艾斯卡达尔身上狠狠的吃了一次亏,但这记吃不记打的寄生之神却依然希望能完成这场对月神艾露恩的经典“ntr”。 道理也很简单。 白虎甚至连个英雄阶生命都不是的情况下都可以完成对戈霍恩的反杀,足以证明对方的心智、潜能之强大,儘管之前的损失让人痛彻心扉,但这反而激起了戈霍恩的胜负欲。 像极了输红眼的赌狗。 別说什么理智收手,它现在满脑子都是“翻本补天”。 而且戈霍恩觉得自己优势很大,白虎刚才已经被风暴之心折磨到半死,那是守护者的心臟不可能被一个野兽驾驭,它就算能逃出来也最多只剩下半条命而已。 自己收集这片战场上的所有尸体“捏”出的这个畸变怪实力惊人,难道还拿不下一个註定半残的小小白虎? 之前想和你玩感情结果被渣男狠狠伤害,这次老子也不谈感情了,直接用暴力来个霸王硬上弓! 呵,谁踏马要你的感情,把那玩意留给“无能丈夫”艾露恩吧,我戈霍恩只馋你那充满潜能的身体口牙! 血肉畸变体的思维早已混乱。 它模模糊糊的记得白虎確实是它的目標,虽然已经忘记了为什么要抓白虎,但既然是目標那么击溃它肯定没错。 於是它那已经完全成为戈霍恩形態的混乱思维里充满了对接下来的战斗期待,这也符合觅血者的本性,反而让它不必在意身体各处因为寄生融合而带来的痛苦与麻木。 “哐”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雷光四溅的封闭大门后传来一声闷响。 其激活的雷电术式的能量就像是找到了“主人”一样,开始飞快的退潮並向大门之后涌动而去,这个防御术式失效的那一刻,沉重的大门也被重新推开。 在低沉刺耳的碰撞声中,一个怪异而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畸变体的七只大小不一的眼睛里。 那是一头老虎,但却人立而行。 原本野兽的四肢化作人形生物的擬生態,但和狼人一样的反曲下肢却让它看起来总有种身体紧绷,隨时准备暴起伤人的危险感,而脊椎的姿態重塑让本就高大的白虎之躯更加挺拔。 双开门一样的宽大肩膀在活动中让白底黑纹的鬃毛摇曳,其夸张的肌肉轮廓在紧绷的皮肤映衬中体现出无上的力量感,在身后低垂的尾巴犹如拥有独立的意识那样摇摆著。 粗大的脖颈上顶著一个白虎的大脑袋,脸部轮廓也稍作修饰形成了更清晰的五官,这个形態下的鬃毛环绕於脖颈与脊椎周围,看起来蓬鬆宽大如狮鬃一样,在雷光涌动环绕成“雷衣”的酷炫出场里,那似是缠绕一缕闪电的银瞳注意到了扭曲病態的畸变体。 艾斯上下打量眼前这怪物,最后还是从那破碎又缝合的虫子面孔勉强判断出这就是之前的觅血者斯基尔。 这傢伙的琥珀断刀上依然沾染著戈霍恩的寄生黑血,而本应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却看不到一具尸体,只有那些残留的狰狞血污。 它为了活下去,为了击败不可能战胜的青玉战神选择“吃”掉了其他人。 亚煞极也没有给自己的眷族们这么疯狂的天赋,所以主导这场悲剧的只能是去而復返又阴魂不散的戈霍恩。 “居然还捏了个『收尸人』於此等待,你还真是觉得自己吃定我了...” 按照记忆中威风强大的“星君·寅虎”塑造了这具“自定义荒野化身”的艾斯卡达尔摇了摇头,它並不在意戈霍恩的恶意咆哮和畸变体的威胁。 这玩意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血肉都藏著掩饰不住的虚空污染,甚至都不需要自己主动激活,胸膛中的风暴之心就开始加速跳动,进入“超频”。 很显然,刚才发生过一次的净化又要重演,但这一次,艾斯卡达尔不会沦为只能旁观的窘境。 它环视著眼前这一片狼藉的战场,注意到了在开启的墓室大门前倒毙的魔古人。 都阳军阀本打算借青玉战神除掉螳螂妖,却没料到觅血者会那么果断的化身为“魔”,他的石像形態可以躲过青玉战神却躲不过戈霍恩的寄生。 都阳军阀已经和倒霉的野牛人长老一样,成为了血肉畸变体的重要一环,但他那把闪亮亮的魔古风格七星战刀却留在了大门前。 那对於魔古人来说也需要双手握持的巨大战刀插在地面,周围儘是被斩裂焚尽的血肉残骸,就像是一座兵刃的圣台,代表著都阳军阀在生命的最后时期也如一个真正的魔古人那样拼死一搏。 这显然是一把真正的宝刀! 它源於魔古人操纵泰坦科技进行的钢铁塑造,戈霍恩的畸变体不使用它是理所当然的,却便宜了此时双手空空的艾斯卡达尔。 白虎大步上前,伸手握住了插在那血肉残骸中的七星宝刀的刀柄,灵活的五爪如人那样握住武器隨后就感受到一股电流从武器中爆发,就像是这把宝刀也有自己的尊严不允许邪物取用。 但艾斯卡达尔的风暴之心每一次跳动都会將泰坦能量释放出来。 这股源於魔古人的“主人”的气息让宝刀迅速服从,在艾斯的手臂上抬中將其从地面拔出。 还有冷冽的刀鸣在这污秽之地迴荡。 顺延著风暴之心迸发出的刺眼电弧缠绕著白虎的左臂,隨后又延伸到这把沉重的魔古战刀上,让其刀身上的七颗星纹逐一点亮,当白虎看著它的时候,半透明的词条也从这玩意身上弹出: 【武器名称:碎星者·都阳的壮志 武器品质:史诗匠器(虚空污染导致品质下降)·泰坦铸造 武器特质:星界强化·极致锋锐·高耐磨损·巨武器 武器特效: 碎星者为都阳一世皇帝在魔古王朝的秘密圣地中,藉助泰坦守护者留在潘达利亚的“纳拉克煞引擎”所打造,从泰坦引擎中喷涌而出的星界能量组成了这把魔古风格战刀的基底。 当它接受雷电之力加持时,其刀身的七星纹將被点亮,使武器附带能量伤害並赋予对手『雷蛰』的麻痹状態。 为其加持的能量越多,该武器造成的能量伤害越强。 提示! 该武器专为魔古皇帝的御前勇士打造,其材料来自纳拉克煞引擎的泰坦合金,导致武器沉重异常,需要使用特殊技法才能挥舞伤敌。 製造者:都阳一世 物品说明: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所以,接我叶隱、势崩、绝云中断!冲天、扫尘、狼星碎...哼,六丁六甲,从不吃素。】 “啊。” 白虎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眼角,在指尖附带的电弧跳动中它脑海里似乎回忆起了那些痛苦的受虐记忆。 儘管不知道这些奇怪的“物品说明”来自哪,但艾斯卡达尔大概明白了那傢伙的意思。 伴隨著手腕用力,沉重的魔古战刀哐的一声被白虎扛在了肩膀,真宛若一场对寅虎大人从形態到登场气势的完美cos那样。 唯一的区別在於,艾斯卡达尔这个流氓老虎不穿衣服,让那虎鞭就那么大大咧咧的藏於胯下。 嘁,你这混蛋老虎以为你在丟谁的人? 但白虎也有话说,它仓促完成死中求活,这会哪有合身的衣服遮羞? 幸好这里也没有其他观眾,大不了在干掉这血肉畸变体之后,回去找少昊那皇帝老儿专门要一套威风披掛来穿。 伴隨著沉重的武器加身,艾斯卡达尔庞大的躯体向下一沉,又在脖颈活动中盯著那血肉畸变体走了几步,最后伸出右手,让那利爪弹出指向觅血者。 就如当初它们第一次见面时觅血者所做的那样,將利爪放在自己脖子之下狠狠一拉。 挑衅意味拉满。 几乎不需要过多话语,双方都理解了彼此的意思。 觅血者混乱的大脑中只剩下了战斗与寄生,又在戈霍恩发狂一般的贪婪中撕裂自己躯体上的三只狰狞大嘴发出呜咽的咆哮,左臂挥起琥珀断刀,右手抡圆了青玉战神的沉重战戟。 在四条长短不一的腿发力中,它如魔物怪胎一样朝著艾斯扑杀过来。 摆好阵势的白虎双眼眯起,並不格挡躲闪,在觅血者的武器砸下的那一刻,其躯体骤然化身为天河之威·玄牛,原本的血肉之躯一瞬转为顽固石像,让觅血者的断刀和战戟双双砸在了白虎的脑袋上。 铜头铁臂,不可撼动。 “哐” 巨响中武器迸溅火花,恐怖的反震让卯足了劲的畸变怪动作完全走形,甚至因为力量巨大让它的双臂都撕裂开崩出黑血,美猴王的反击天赋也在这一刻触发,艾斯卡达尔进入了“子弹时间”。 无需思考,以少昊传授的白虎刀术双手握刀,转入焰虎形態让自己庞大的身躯在原地转了两圈,蓄足了力气將烈焰涌动的宝刀砍向眼前失衡的怪物。 “破!” 声若雷霆,焰刃加身。 碎星者在锐利的刀鸣中以全力劈砍,自觅血者的左肩砍入,一路切碎骸骨污浊,直至在这怪胎身上切开了一道烈焰滚滚的惨烈伤痕。 “砰” 去势不止的战刀砍在了地面,让青砖迸溅,尘土横飞。 在觅血者喷涌著黑血倒退出去时,一条提示在艾斯眼前一闪而逝: 【完成一次白虎刀术·斩杀,该次进攻时机掌握完美,技巧释放效果为中等,破坏力平平无奇,熟练度提升。】 “哈?武僧战技的判定这么苛刻?” 艾斯挑了挑眉头,没有再次上前抢攻,而是拄著战刀盯著被激怒的畸变怪,风暴之心涌动的泰坦能量让它在元素之躯中都感觉到了压迫和痛苦,迫使它必须上前除魔。 既然如此,那就... 白虎做出决定,下一瞬,更多提示弹出: 【该生物决定进行『英雄试炼』,试炼目標为『寄生畸变体·觅血者斯基尔』,试炼目標生命阶位为:传奇(半神·临界),该生物阵营为:虚空神选(戈霍恩)。 试炼目標的实力对该生物形成完全碾压,该次试炼危险度评价为:极度危险。 请慎重考虑是/否选择该生物作为目標继续英雄试炼?】 “哼,你的意思是,让我逃出去隨便挑一个弱小的废物加以格杀,好铸就本座的英雄之名吗?” 扛著战刀的白虎伸出雷光缠绕的右爪,面对仰天咆哮的虚空孽物紧握手中迸溅的净化雷霆,它嗤笑道: “你这傢伙,把本座的霸念当成什么了? 就选它! 本座要以这个残暴且可悲灵魂的逝去,作为献给一直照顾本座的艾露恩妈妈的最好贡品。 以此污秽之血的净化,来宣告白虎的『新手期』正式结束,哈,海加尔山还有一场更残酷的上古之战等著本座去打呢,还有一头把本座养大的兽穴之母等著我去救呢。 区区戈霍恩的垃圾神选,可有必然要直面的大恶魔来的危险? 所以,风暴之心啊,还不快快给我加点! 要上了!” 26.曼波!向虎人总冠军致敬! (百更倒计时:5) 风暴之心在爆鸣,让艾斯卡达尔的每一次进攻都会在胸膛中引发战鼓般的轰鸣,就如传说中的“帝王引擎”在震动。 戈霍恩捏出的这个高浓度的“虚空神选”又一次刺激到了这颗心臟,它不受控的能量释放在开战后第三分钟就让白虎又一次感觉到了“身体融化”的痛苦,但好消息是,此时从白虎躯体不断放射出的泰坦能量也让戈霍恩的畸变怪感觉到了痛苦。 而且艾斯卡达尔可以肯定,对方的痛苦绝对在自己之上! 作为玩弄血肉的大师,戈霍恩显然给觅血者施加了某种以消耗生命力为代价的快速癒合,觅血者原本就有螳螂妖中首屈一指的再生能力,被古神强化后让这傢伙成为了一个很赖皮的“锁血怪”。 不管艾斯那缠绕著雷光的战刀砍的多深,只需片刻那伤口就会以噁心的方式癒合。 但破碎的疤痕不会消失,让这一幕看起来就像是个施虐狂正在给可怜的破碎娃娃增添更多禁忌伤口。 然而,物理攻击无效不代表著对方不会受伤。 碎星者宝刀上环绕著越发厚重的泰坦能量,这源於奥术的净化能量是虚空生物的克星,两者分別代表著“秩序”和“混乱”的延伸,是六原力中对抗最剧烈的仇敌之一。 因此,艾斯卡达尔对於觅血者的每一次重创都会给对方留下难以消弭的“內伤”,操纵觅血者的戈霍恩需要动用更多污秽去压制渗透畸变的泰坦能量,但它对於净化之力的压制也会让斯基尔本就混乱的神智变的更加狂乱。 说白了,螳螂妖早在青玉战神第一次碾碎它躯体的就死了。 此时存在於此的仅仅是一具还能动的缝合尸体,就连觅血者的心智都是由其他死者的意识碎片拼凑缝合在一起的。 它本就不是个正常的活物,更別提在这扭曲病態的躯壳之下再使用人家螳螂妖英杰的惊人剑术了。 曾经那个七步杀五人,杀戮剑术登峰造极的疾风剑圣,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用蛮力挥动武器乱砍乱杀的腐蚀肉山,哪怕艾斯也是武僧新手初上路,但源於猫科动物的天生敏捷和美猴王的通明天赋,让这肉山难以精准攻击到白虎的躯体。 艾斯卡达尔在上辈子的游戏生涯里也不是没玩过武僧职业,它很清楚这个职业的战斗风格本就以极端的灵巧、强悍的控制和高机动性的爆发著称。 “哐” 沉重的魔古战戟包裹著污秽的黑血横扫过来,但在击中艾斯之前,白虎就后跳著化作一阵冷风躲开。 天河之威·聚形散气的天赋让它无伤躲过,而那蓄力的战戟击溃了墓穴的石柱,在碎石蹦飞中使头顶的砖石砸下,把觅血者的扭曲脑袋砸的头破血流。 在同一时刻,自寄生畸变体身后破影而出的白虎身缠雷光,手中碎星者蓄势而起,不再粗鲁的以自身的力量试图挥动过於沉重的战刀,而是如记忆中的寅虎大人那样借著沉重武器旋转打击时的动能为主。 它自己只需要给这股不断积蓄的动能施加一个方向上的力,剩下的全部交给乱舞宝刀的破坏势能来完成。 这显然已经不是少昊传授的白虎刀术的技巧,而源於艾斯卡达尔笨拙的破坏性尝试,但源於美猴王授予的学习天赋让它进步飞快。 宝刀乱舞五连斩带著破坏性的雷光电弧將觅血者缠绕其中,其背后那不断哀嚎的野牛人长老的脑袋还试图喷火,却被最后一刀硬生生斩裂脊椎,把那狰狞的污秽脑袋砍了下来。 后者坠落时又被白虎以国足脚法踹飞出去,那悲鸣的污秽脑袋打著旋飞入后方甬道中燃烧的南天之火里,接触的瞬间就被那希望之火点燃焚灭。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白虎觉得自己清晰听到了遭了大罪的野牛人长老得到安息时的哀鸣。 【完成一次白虎刀术·未命名自创技巧,该次进攻时机掌握极佳,技巧完成度完美,破坏力登堂入室,熟练度大幅度提升。 请为该技巧完成命名。】 这条提示让再次借著聚形散气化身流风躲开觅血者狂乱反击的白虎眨了眨眼睛,它驾驭著自己的风环绕著不断被破坏的战斗地形思索著破敌之策,但自创技能这种事听起来就足够酷炫,因此命名显然是必要的。 “当然叫『扫尘』啦,难道在冒用了寅虎老大的面容之后,还要剽窃人家的武学创意吗?” 艾斯卡达尔吐槽了一句。 刚才那一招完全是自己上辈子在某个爱惨了的游戏里受虐上百次得到的心得,只是被自己用如今这幅夸张的身板子使用出来而已,所以就没必要当成自己的成果。 它虽不是谦谦君子,但也干不出这种窃据他人成果之事。 但宝刀乱舞的“扫尘”都有了,其他帅气霸道的技能復刻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 就在失去了一个脑袋的觅血者嗷嗷叫著从倒塌的石块中衝出的那一刻,自聚形散气中出现的白虎已在对方头顶,借著下坠的力道双手握刀,踩著墓室墙壁旋转三圈,將动能尽数积蓄到自己能控制的极限后,第四刀朝著觅血者的脑袋重击而下。 雷光跟隨著它的躯体旋转拉长,宛若一颗球形闪电在短暂的积蓄后向下坠落,速度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 觅血者这边刚张开嘴准备喷吐虚空毒液,那边缠绕著雷霆的战刀就正中脑门。 这一击最是凶狠。 甚至艾斯卡达尔有种自己完全可以將这怪胎“一分为二”的感觉。 但事实证明戈霍恩用几十具尸体塑造出的畸变体確实有点门道,下坠的战刀切开觅血者破碎的狰狞脑袋,斩断脖颈一路向下,但在胸口部位就被交错的碎骨层层阻拦。 向下劈砍的动能彻底失去的那一刻,白虎心中大喊“要遭”。 它这把刀太沉了! 在失去积蓄的动能后要重新启动可没那么容易,而在戈霍恩的大笑声中,被雷光肆虐净化爆裂的污秽血肉诡异的扭曲重合,硬生生夹住了艾斯的战刀,还从不断崩碎消亡的血肉中迸发出粗细不一的噁心触手,如七鳃鰻一样咬向眼前的白虎。 武器脱手,不断翻滚后跳。 在那噁心之物即將咬到自己之前跳入聚形散气的“叶隱”之中,刚才那一击效果拔群,又有未命名招式打出了“登堂入室”级伤害的提醒,但艾斯失去了武器,这会没心情再命名技能了。 没有了那把可以伤害到畸变体的战刀,难道自己要用双手去近身缠斗吗? 虽然徒手战斗才是武僧之道的精髓,但艾斯卡达尔扫了一眼自己那一排熟练度都是“入门”的武僧拳脚技巧,果断放弃了这个送死的想法。 虽然有风暴之心在,自己不需要担心被戈霍恩寄生,但这颗心臟如今跳动的频率已经达到了白虎能承受的极限,如果再遭受到腐蚀进一步刺激到风暴之心,它这具虎人之躯怕是又要融化了。 果然,人物卡对双方实力的评价很精准。 这场战斗借著净化污秽的克制不是没有胜算,但確实极度危险,一个失误就有可能葬送白虎。 而眼下唯一快速结束战斗的希望不在这墓穴之中,恰在外围的甬道,要藉助赤精天尊的南天之火可以点燃一切邪祟的特性,再辅以风暴之心的泰坦能量爆发,用一次重击彻底击溃这具血肉怪胎,不给戈霍恩再次“进化”的机会。 这玩意的血条太长了,再拖下去先撑不住的一定是白虎。 所以... “阿莎曼教出的果然是一群只知道挥爪子的蠢货!你明明有脑子,为什么不用呢?” 就在白虎准备赌上小命拼一把的时候,一个尖锐如某种鸟类的声音突然在它精神中响起,就像是看老大爷下棋实在看不下去臭棋篓子,所以出言提醒的旁观者一样。 带著某种急促和“怒其不爭”的气愤,它骂道: “那是个缝合怪! 不只是躯体缝合,意识也是缝合的,邪神没那么多时间抚平意识碎片的衝突,那是它自己埋下的隱患。 你这小猫刚才明明砍掉了那野牛人的头送对方安息了,为什么不继续这种有效的进攻? 它可以靠著寄生之血无限再生,你又有多少时间陪它玩? 精神! 懂吗?小猫。 重击它的精神,暂时唤醒被强行缝合的那些意识碎片,让它从內部自我塌陷。 智者们战斗的诀窍在於让敌人顺从自己的意志行事,杀死敌人不是荣耀,利用敌人的力量让它们自取灭亡才是王道是也...” “您是?” 艾斯躲在风中诧异反问,但隨后脑海里突然浮现起自己之前引诱野牛人和魔古人时,那过於鲜活机灵的两个幻象。 “是你!是你偷偷帮我操纵幻象,你一直躲在我身边偷窥?” 它大呼一声,后者立刻尷尬的反驳道: “瞧你这倒霉孩子乱说话,什么叫『偷窥』? 本神可是受你导师之请,跑来查看你这个倒霉孩子是否安全的,哼,本神名作『亢祖』,乃是...” “哦,荒野之神里最神秘的『变迁之神』啊,与『合租室友』艾维娜女士一起分享母亲树加尼尔的几个鸟巢对不对?” 白虎哼了一声。 以它对亢祖这个人嫌狗厌的傢伙的了解,绝不是阿莎曼请它来的,八成是这傢伙感觉到有乐子所以自己跑来的。 但它没有拆穿。 人家亢祖性格再恶劣也是正牌的荒野之神,而且是荒野之神里罕见能掌握“生命”与“奥术”双原力的奇特施法者,最是精通预言术,据说世界的一切变化都瞒不过它那双敏锐的猫头鹰眼睛。 而且最离谱的是,这傢伙是一只蓝色猫头鹰... 崇尚变化、蓝色的鸟、喜欢看乐子、能说谜语绝不直言、人缘极差、性格恶劣而且嘴硬。 嘶,哥们你这成分好像不太对啊? “所以,该怎么做?” 白虎追问道: “我没有掌握精神攻击的技巧,实际上,我在今天才成为德鲁伊和武僧。” “哦,你今天刚转职就跑来挑战一名弱势的虚空神选啊,那你小子可真是个作死的小天才!” 亢祖讥讽道: “你和你的导师一样喜欢挑战那些危险的对手並將其称之为荣耀,但在我看来这就是纯纯的找虐,不过看在你小子给本神连续献上了好几个惊天秘密的份上,本神就好好教教你。 你有精神攻击的技巧,只是你自己没意识到而已... 煞魔! 明白吗? 这螳螂妖为何一定要追杀你? 你体內除了戈霍恩的寄生外,亦有亚煞极的魔气残留,虽然已经被神秘的风暴之心净化,但那在精神层面的某种烙印可没那么容易消散,本神前几日潜入白虎寺偷看...咳咳,『借阅』了白虎武僧们的典籍,发现武僧传承中亦有此术。 武僧大师可以借著自己的招式,用自己的心境修为直接进攻敌人的心灵,你已除了六煞,按理说你也能调动一部分煞魔的特徵融入自己的拳法里。 吶,本神就提点到这,別再继续问了,因为具体如何做本神也不知道。 本神又不是武僧。 去吧! 干掉它,然后赶紧回来。 精灵帝国这边风向不太对劲了,本神察觉到了一阵威风已被释放,终有一场风暴將扫过你的故乡。如今这个时代里出了你这个妖孽,怎么看都像是月神的旨意之一啊。” 说完,亢祖就溜號了,留下白虎於风中凌乱。 然而变迁之神的提醒並非只是隨口一说,艾斯隨后就想起少昊之前共享的传奇天赋中確实有类似的技巧。 心芒! 这个武僧们专门用於抵御並反击精神攻击的秘术。 风中的白虎再次细看天赋说明,发现这玩意弄得玄乎无比,只是说在进攻时“以眼杀人”,通过心灵的碰撞来击溃敌人的意志,却没有说该如何使用,想来並非是具体的招式,而是一种可以隨时被调动的特殊状態。 眼看觅血者已经变化成更狰狞的怪物,白虎知道自己没时间了。 乾脆心一横,聚形散气飞过去环绕著觅血者转了一圈,现身之时手握怒雷破的起手式,爆发风暴之心的雷电释放,辅以朱鹤传承,让真气爆发呼唤星君赤精下凡。 伴隨著艾斯“欧拉欧拉欧拉”的疯狂出拳,电弧涌动让虎爪连击將觅血者的虚空甲壳撕裂开,而真气爆发为烈焰涌动形成优雅的朱鹤投影,但现身的一瞬,南天天尊就被嚇了一跳。 “这是什么玩意?!你又把自己变成了什么奇怪的样子...你怎么不穿裤子啊,你这下流的白虎!” 优雅的赤精惊呼一声,再来不及多看,双翼拍打召唤流火轰杀,但真气化身力量太弱难以点燃这污秽怪孽。 “天尊快去操纵外围火墙。” 艾斯一边上躥下跳的躲闪那些污秽触鬚和断刀的猛击,大声提醒道: “我把希望之火在外点燃,您能控制它吗?快让它烧进来,点燃这孽物。” “小事一桩。” 优雅而美丽的天尊化身后撤几步,扬起赤红双翼在原地如跳舞一样旋转三圈,墓室外围的希望之火被二次调动,匯聚飞旋,又在朱鹤的双翼引动中如天降火雨焚灭而下,顷刻间就將觅血者的污秽之躯引燃。 “我不怕你!” 戈霍恩的恶毒咆哮像是某种孤注一掷的决意。 它放弃了正在被希望之火焚灭的觅血者,而是將其污秽血肉迸溅撕裂,爆发出更多虚空触鬚,一瞬间扫过战场將白虎的四肢缠住向自己的方向拉扯过来。 那已经燃烧的血肉怪孽的身体左右撕裂,如深渊之口在黑色污血里弹出更多交错的乱齿。 它要把白虎整个吃掉。 天尊的投影要前去解救,却被戈霍恩放弃了一部分血肉引燃爆炸將其投影击碎,但白虎借著虚空触鬚的拉扯,在靠近的那一刻握紧左爪,一记最朴实不过的正拳命中觅血者扭曲的面空中的血色独眼。 它还不知道该怎么正確激活心芒。 但都到这会了,乾脆就用自己的“老本事”吧。 雷光四溅的正拳击碎独眼,艾斯能感觉到自己的拳头打入了噁心粘稠的污秽血肉里,隨后意识爆发,以一种粗暴狂野的方式將“共生印记”砸入了觅血者破碎的思维里。 这玩意虽然还在冷却,但白虎又不需要真的和眼前的怪物共存,它只是需要用这种可以让精神与对方接触的方式作为进攻。 虽然共生印记无法真正被激活,涌出的精神与对方也只有一瞬的接触。 但这足够了! 两者意识融合的那一瞬,似是亚煞极这个早就死去的最强古神在这个时代的残响,借著艾斯卡达尔的拳头,完成了对戈霍恩的“惩罚”。 螳螂妖可是祂这位主宰的眷族! 你戈霍恩一个人造的古神,泰坦实验室里跑出来的“杂种”,哪来的胆子从本魔头的盘子里偷肉吃? 真以为我“最强古神”的名头是吹出来的吗? 被白虎曾降服过的六种情绪在这一瞬化作精神层面的煞魔,朝著眼前那个被戈霍恩用粗暴的方式缝合起来的灵魂怪胎冲了过去。 它们的恐惧在一瞬间被以愤怒的方式点燃,隨后借著这股力量把自己四分五裂,让自己以此摆脱戈霍恩的束缚。 它们的疑惑、憎恨也在这一瞬化作狂妄至极的反击,被早已死去的七首巨兽作为锐利至极的“心灵尖刺”,隔著无法企及的空间狠狠刺入了戈霍恩的黑暗心臟里。 那涌动爆发的负面情绪化作了最疯狂的心灵风暴,又在亚煞极迴响的咆哮中真正塑成“绝望之爪”,將被冤魂的尖叫不断撕扯的戈霍恩的寄生意识一爪子拍碎。 残暴无情,霸道凶戾。最强古神,名不虚传! “啊!!!” 寄生之神在今天被第二次重创。 第一次被击退是奥术的反击,第二次则是“虚空內战”打输了。 亚煞极早在艾泽拉斯创世之初就已经死了,但这可怕的最强古神残留下的残响在沧海桑田后的这个时代依然是这个世界最危险的力量之一。 区区戈霍恩,呵,野狗一样的傢伙,怎配得上和祂这样逼得泰坦亲自动手的至强魔君交手? 觅血者斯基尔的意识碎片也被唤醒了。 这螳螂妖在死后才真正感受到了名为“主宰”的神灵將它从另一尊邪神手中救出,遗憾的是,它已经再无机会报答神灵的庇佑。 它死了! 死在了一场不那么荣耀的失败里,死在了对自己的神不够坚定的献身中,所以,它最终还是没资格成为英杰。 这独眼的螳螂妖英杰长嘆了一口气,在艾斯卡达尔的共生印记消散的那一刻,它的身影也永远的崩碎並消亡。 “打得不错,白虎。” 觅血者最后说道: “我输了,带走这份力量,送我安息。” “嗡” 白虎在下一瞬睁开了眼睛,束缚它的虚空触鬚已经在希望之火的点燃中化作黑色的灰烬。 眼前的寄生畸变体也如被点燃的稻草人一样,爆发出惨烈而扭曲的尖叫。 艾斯卡达尔喘了口气,挣脱了身上那些正在变的虚弱的虚空爪子。 它从旁边捡起了碎星者战刀抗在肩上,最后一次鼓动风暴之心迸发出更多泰坦能量,隨后將战刀举起,让雷光缠绕於刀身之上。 “贏了...” 它用最后的力量將那利刃劈下,听断骨悲鸣,让最后一次爆发的泰坦能量如重锤轰入眼前这团燃烧的污秽烂肉,將戈霍恩狰狞的咆哮彻底砸回它腐朽又黑暗的喉管里。 隨后,白虎摇晃著身体,任由利刃在烈火环绕中插入地面。 它张开双臂,弹出利爪,扬起头颅,尽情嘶吼。在希望之火的迸溅环绕中,宛若万兽之王击溃强敌后啸镇山林的最终加冕。 它贏了! 在这个世界残酷的生命阶梯里,在艾泽拉斯最凶残的掠食者名单中,它终於又向上前进了一步。 哈,艾斯卡达尔,恭喜在这残酷世界的食物链之上留名! 接下来,沿著它一路攀登吧。 27.请问暗夜族目前首发英雄里哪一位最酷炫啊? (百更倒计时:4) 雷电之王的陵寢主墓室前的区域还在熊熊燃烧,被赤精天尊的化身二次调动的希望之火仿佛无根自燃。 作为净化能力极强的魔法火焰,在將这片区域的污秽彻底焚尽之前,这些火焰不会熄灭也不愿熄灭。 但以它此时燃烧的剧烈程度来看,戈霍恩在这里的“胡闹”显然確实给潘达利亚塑造出了不安的源头,即便它延伸出的第一缕污染尚未燎原就被白虎亲手掐灭,但作为从亘古时代起就一直守护这片大地的神灵,朱鹤赤精也必须確保今夜之后再没有任何残存之物。 没准在白虎离开之后,南天天尊还要偷偷摸摸的亲自过来一趟確保无误呢。 但这一切和艾斯卡达尔已经没有关係了。 它已完成了自己在潘达利亚需要完成的所有挑战,若“归家”是最后的任务,那么这个任务此时也已开始了倒计时。 大战一场后精疲力竭的白虎不再维持虎人武僧的形態,在德鲁伊的变身术施展中让自己回到了更舒適的白虎原型中,这次变身像是耗尽了它所有的力量,四爪一软就噗通一下趴在了那在火焰燃烧中四散的黑色灰烬之中。 白虎一边吐著舌头加速散去激烈战斗中积蓄的热量,猫科动物缺乏发达的全身汗腺这一点真是要命,艾斯卡达尔感觉全身的热量爆炸,几乎要把自己的脑浆子煮熟了。 它不得不通过风暴之心对元素的匯聚塑造出风环绕著自己快速降温。 碎星者宝刀还插在身前,又在白虎颤颤巍巍的伸手中將其收入右爪的行囊里。 它想要离开这里却发现自己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復,便在火焰焚灭污秽的爆裂声中闭上了眼睛,结果眼前依然有不断跳出的战斗提示: 【新增传说天赋·决战颂歌(觅血者斯基尔):该生物击败了卡拉克西英杰,得到了英杰的敬意和它的天赋力量。 战斗中吞下敌人的鲜血可快速恢復伤势、体力和精力,並得到暂时的“嗜血”状態,该状態持续三十秒,屠戮生命可刷新持续时间。 嗜血状態下每多杀死一名敌人,该生物的力量、敏捷和破坏力就会提升一分,最多叠加次数为:30。 该状態一旦中断则需重新积蓄。】 【因使用煞魔之力击溃强敌,武僧职业奥义『心芒』提升为『七煞心芒(残缺)』,遭受精神攻击时可引动负面情绪对敌人进行反击,该技巧的妙用需使用者自行摸索。】 【该生物的英雄试炼结束,在战斗中表现出的力量、技巧与智慧和意志皆已得到英雄阶生命的標准,被选作试炼目標的强敌也被击溃,因此英雄试炼完成度评价为:完美。 因英雄试炼表现完美,该生物的潜能得到了最大幅度的释放,其生命形態將在接下来几天內完成晋升。 该生物的力量、敏捷、耐力、精神、智慧各属性上限提升,该生物可以拜访不同职业的强者学习到更多进阶技巧。 该生物的普通职业领悟度得到了大幅度提升,传奇职业进阶路线已开启,但需要普通职业领悟度达到『大师』后才能进行传说职业转职。】 这一系列提示让艾斯卡达尔长出了一口气,成为英雄阶的生命个体意味著它终於摆脱了“路边野怪”的尷尬定位,儘管这个阶位只是传说生物们的超凡起点,但即便在海加尔山那个荒野之神遍地走的地方,英雄阶的野兽也足以啸聚一方。 它们这种远强於普通野兽的存在会被精灵们敬畏的称之为“野兽领主”,从称呼就能判断出即便是精灵们也会尊重这些强大个体对各自领地的统治权。 虽然艾斯卡达尔因为其特殊性,在进阶之前就有了自己的固定领地,但如今返回海加尔山之后,它的领地才会真正得到其他野兽领主的认可。 在魔幻世界里,即便是动物之中也存在著明確的“阶级”。但这和財富无关,野兽们的社会形態总是更简单一些。 谁的爪子更锋利,谁的牙齿更尖锐,谁的体型更庞大,谁的力量更凶狠。 谁更强,谁就受到更多尊重。 在看完了战斗提示之后,白虎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自己的人物卡主界面,要看看自己焕然一新的面板: 【生物名称:艾斯卡达尔 生物头衔:潘达利亚的传说之虎(你已被记录在熊猫人的史诗传说中,拥有该头衔可获得潘达利亚生灵的尊重和敬畏) 生物种族:虎(白化病缺陷)·野兽·泰坦塑造(源於风暴之心) 生物阶位:生命原力·英雄个体(力量阶位排序为:凡人-英雄-传奇-半神-原力·次级神-原力·真神) 生物普通职业:野兽领主(该种族职业隨生物阶位提升而提升,无需进阶)/德鲁伊(精通)/武僧(精通) 生物传说职业:空/空 生物天赋: 日月眷族、梦行者、共生印记、顶级掠食者、阿昆达的风暴之鳞、吉布尔的撕裂之爪、老加尼的窃贼之手。 传奇天赋: 通明灵兽(美猴王)、诸武精通(少昊)、决战颂歌(觅血者)。 新增特殊天赋: 星界共鸣:因植入『泰坦造物·莱的风暴之心』导致该生物的奥术亲和大幅度提升,奥术系魔法操纵性与破坏力提升,元素力量感知与操纵大幅度提升,天河之威形態下的各项技能效果大幅度提升。 但请注意,莱的风暴之心为奥术原力奇物,与该生物的生命阵营定位衝突,因此,风暴之心每一次释放泰坦能量,都会导致该生物的生命阵营向奥术阵营偏移,直至彻底脱离生命阵营,重塑生命形態为星界生物。 原力阵营的转变將完全改变该生物的力量体系和存在模式,这种转变在绝大部分情况下都无法撤回,因此请慎重使用该物品。 提示! 因为一系列奇遇导致该生物的绝对实力已经远超普通英雄阶个体,当该生物的普通职业领悟度达到『大师』时即可开始自己的『传说试炼』,但建议该生物细致打磨自己的战斗技巧並將自己的潜能在英雄阶位深入挖掘后,再进行下一阶位的试炼提升。 生物评价:张牙舞爪的小奶猫终於成为了可以肆意哈气的哈基米,但你不会觉得就这么点实力能让你在上古之战里大放异彩吧? 因此综合评价为:虎人夺取了总冠军!已『曼波』之名大声庆贺,但还得练!】 “是啊,还得练,还有的练呢。” 艾斯卡达尔对於人物卡的评价並不感觉到冒犯,它自己很清楚即將在精灵帝国爆发的“上古之战”的烈度会达到多么夸张的程度,荒野之神那样的屹立在物质世界力量体系顶点的半神都是一茬一茬的死。 传奇生物在那战爭中最多当个“超级兵”,自己这样的英雄野兽也就是精锐炮灰的定位。 不过它对於那场战爭倒也没有过於恐惧,毕竟哥们会开掛! 自己胸膛里的风暴之心检测到威胁时会爆发的泰坦能量可不只是对虚空生物有强效压制,作为同样代表“混乱”的邪能恶魔一样会被泰坦之力克制,当然这玩意属於“压箱底的绝活”,负面效果有点大,能不用就不用。 但就算不用风暴之心开掛,自己从四天神这里的得到的“天河之威”形態也足够霸道。 与戈霍恩的虚空神选的大战结果证明了天河之威的超强泛用性,艾斯卡达尔估计只要自己不手贱去招惹大恶魔,普通乃至传奇恶魔在自己面前根本討不到好。 自己此时这酷炫的形態,正適合骄傲的从“新手村”毕业啊。 它歇了一会,明显能感觉到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从自己体內各处不断迸发。 那是生命形態的快速晋升,源於潜能释放后身体在短时间內走向强大的成长,不过生命阵营的个体一般不会採用这种决死大战的方式来释放潜能。 就艾斯知道的那些强大野兽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懒鬼”。 它们更倾向於在漫长的时间中,伴隨著年龄和躯体的自然增长逐步且平稳的释放潜能。 这也是生命阵营的个体特有的力量增长方式,遵循著“生命在成长中逐渐强大”的逻辑,但艾斯卡达尔没有那么多时间给自己慢慢提升了。 最重要的是,眼下这种开掛式的力量爆发式提升才更符合穿越者的胃口。 不过这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潜能释放和躯体改造估计还要持续几天,直到自己完全成为英雄阶个体后才会告一段落,但也不能在这里休息。 这可是人家雷神的墓穴,都已经掀了人家魔古皇帝的棺材板,又偷走了雷电之心,还要继续躺在这睡大觉是不是有些太不讲究了? 对传统有些敬畏的白虎强撑著躯体起身,正要离开还在被希望之火焚烧的墓室时,却在一次回头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在青玉战神这尊巨大石俑被激活时的石座后方,那精美的魔古壁画墙上有一处碎裂,应该是之前战斗中被破坏的区域,那里正在闪著微光。 按理说这么小的破口是很难被发现的,但奈何艾斯卡达尔还有个“老加尼的窃贼之手”的被动天赋,让它对这些藏起来的东西非常敏感。 那应该是某种魔古宝物? 艾斯卡达尔靠了过去,用爪子拨拉了两下,隨后从那中空的砖石中找到了一个落满灰尘却覆盖著灵气的魔古宝盒。 这玩意被复杂的魔古术式保护著,让白虎看一眼那跳动的灵光符文都会头晕脑胀,显然需要一位咒术大师才能解开宝盒的封印。 联想到这里可是雷电之王的墓穴,所以这被藏起来的宝物大概率也和雷电之王有关。 艾斯卡达尔呲了呲牙,感慨幸运女神果然青睞胜利者,隨后將其放入自己的皇帝行囊。 它又和贪婪的冒险者一样环绕著墓室搜了一圈,却没能找到其他有用之物,虽然確实有些魔古奇物作为陪葬品,但那些东西已经在希望之火的焚烧下失去了奇效。 这让贪心的哈基虎有些失望,隨后迈起沉重疲惫的步伐离开此地,但在路过那被希望之火焚烧成灰的畸变体残骸时,白虎又发现了藏在灰烬之下的一块破碎甲壳,用爪子拨拉出来一看,居然是觅血者斯基尔被“火化”之后留下的最后遗物。 一块坚韧的血红色虫甲! 大概是觅血者斯基尔这傢伙有一手“蜕壳保命”秘术,所以让它的虫甲被锻炼的非常坚韧。 想到美猴王之前说,熊猫人武僧大师们会用这种虫甲製作酷炫的盔甲,白虎也把这被希望之火都无法破坏的好材料收了起来,盘算著拿去找皇帝的宫廷大师给自己加工一下。 这大小肯定做不了胸甲,但做几套臂甲应该问题不大。 艾斯卡达尔亲眼看到少昊这样的武僧大宗师如何战斗,对於擅长徒手战斗的他们而言,武僧的战斗臂甲也算是一种兼具进攻和防御的奇妙护具,现在自己也是武僧了,也应该有属於自己的战斗臂甲才行。 满满的收穫让白虎离开残破的甬道时都心中得意,儘管还是有源源不断的疲惫从体內涌出,但它依然决定离开这里之后再找个地方休息,结果刚步履蹣跚的走出破碎不堪的墓穴甬道,迎面就看到一头乌鸦迎著风雪落下,又在落地时化作狼狈的身影拖著棍子,甩著尾巴三两步跳了下来。 美猴王身上的武僧盔甲破破烂烂,身上的毛都被火焰烧掉了很多,脸上还留著黑灰极其狼狈,走路时也是一瘸一拐。 一看就是在刚才和少昊伏魔时遭受了重创。 但它依然在那边的降魔战斗结束后第一时间跑来找艾斯卡达尔,生怕菜鸡白虎死在了这片不毛之地。 在看到同样伤痕累累,气息虚弱的白虎艰难爬出甬道时,美猴王紧张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惊喜。 它嗷嗷叫著衝上来伸手乱摸著白虎的身体,確认对方没啥致命伤之后,才收回了被白虎身上过於夸张的生物电弄得麻痹不堪的爪子。 “你们贏了?” 白虎哑声问道: “少昊还好吗?” “贏了,贏了!三个煞魔蠢蛋可是把我们俩揍得好惨,这次没有你帮忙吸取魔气,让我们两得直面煞魔的凶悍。 幸亏有威猛的雪怒天尊在前面顶著,不然就我们俩还真搞不定。” 美猴王摸了摸脸,又朝著旁边啐出一口破碎的牙,它眨著眼睛看向身后还在燃烧的墓穴,低声问道: “你...你『病』好了?” “嗯,无情的战场乃是懦夫的救世主,这玩意包治百病。” 白虎咧嘴,要对美猴王分享一下自己的得意战绩,但身体確实已经到了极限,眼前的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 它爪子一歪让自己倒在了雪地上,把美猴王嚇了一跳正要上前帮忙却听到白虎摆著爪子说: “没事,我躺一会就好,你去西边看看,去找找,好不容易来一趟皇帝谷,你也不能空手回去。” “啊?” 臭猴子顿时抓耳挠腮,一脸意动,它左右看了看,初次做贼一样抹不开脸面,有些害羞的小声说: “但盗墓这事不好吧?本大爷好歹也是潘达利亚的头面人物呢,少昊肯定会揍我的。” “没让你盗墓。” 白虎强撑著最后一缕清醒,对猴子说: “墓园西边的山谷有条小路,你顺著过去,那边有一座猢猻皇帝的墓穴,应该是你的祖先。作为后代祭拜祖先不是应该的事吗? 至於你能不能找到『里克提克皇帝的猢猻宝藏』就看你运气了。” “啊,里克提克,我知道它! 一个自詡为『皇帝』的猢猻小丑,但確实是猢猻歷史上最强大的军阀,它居然真的把自己的墓穴安置在这传说之地?” 美猴王大惊失色,扛著棍子上躥下跳的说: “那看来我必须去一趟了,最好能找到...” 它还没说完话,扭头就看到白虎已经躺在雪中呼呼大睡起来。 这糟糕睡姿带起低沉如闷雷的呼嚕声,一看就是在压力尽去之后的香甜睡眠,艾斯睡得那么香,让同样大战一番的美猴王都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它看了一眼西边的雪谷,耸了耸肩,把棍子往旁边一丟,让掛著酒壶的福枬宝杖立在那里,自己也伸了个懒腰,往白虎那一身暖和舒適的皮毛上一躺,枕著艾斯卡达尔的肚皮也呼呼睡了过去。 於是,皇帝谷又一次安静下来。 唯有两头野兽领主此起彼伏的呼嚕声,吵得那屹立在不远处树枝上的蓝色猫头鹰拍了拍翅膀,却也没有去打扰它们。 在一阵风吹过之后,悄然化作蓝色碎光消失在昆莱山的寒风之中。 数个小时后黎明到来时,驾驭著追风匆忙赶来的少昊一落地就看到两个损友在那睡得香甜,气的熊猫人皇帝恨不得上去给它们两脚。 但最终他没有那么做,只是在终於安心的笑声中,於两人身旁找了个石头打坐调息。 煞魔已除,或许自己拯救家国的苦旅也该到参悟之前的“白虎箴言”的阶段,好开启这隱藏起来的最后一程了。 只愿潘达利亚再无灾祸,永享和平。 28.四圣绝罚·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3/100】 白虎和它的朋友回到雪怒天尊的道场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时分。 少昊和艾斯卡达尔依然觉得疲惫不堪,只想找个地方继续打盹儿,但精力十足的美猴王却异常兴奋,因为它在那传说中的里克提克皇帝的猢猻墓穴中居然真的找到了“皇帝宝藏”。 当然,猢猻们的价值观和熊猫人不同,它们眼中的“宝藏”並非那些亮晶晶的东西。 “看,里克提克皇帝最爱的梳毛刷! 据说用这个梳子梳过的猴毛顺滑无比,不会再长虱子也不会掉毛啦,这可真是最厉害的猢猻宝物,我可太喜欢啦。” 美猴王挥舞著手中那个闪耀著奇特灵气的木质梳毛刷,得意的对白虎寺中每一个遇到的武僧炫耀。 你还別说,真有些不走寻常路的熊猫人武僧被这个宝物吸引,因为熊猫人全身上下也长著鬃毛,虽然他们注重卫生不会有虱子,但掉毛这种事不但影响顏值,同时也很影响心情。 於是很快,得到了宝物的美猴王身旁就聚了一堆熊猫人。 得意洋洋的猴子站在石头上甩著尾巴,原地化身“托尼大师”,给那些熊猫人梳毛以此展示自己的宝物有多么神奇,顺便满足猴子们特有的喜欢热闹,並且化身为“人群中最靚的崽”的天性。 它的快乐总是很容易满足,而且別说那些熊猫人武僧了,就连艾斯卡达尔看向那个梳毛刷的时候都有种奇妙的渴望。 它也是野兽,也有掉毛的隱患。 就是不知道这个魔法梳毛刷防止掉毛生虱子的效果是不是永久的? “雪怒天尊要见你。” 在白虎盘算著要不要找个机会让美猴王给自己也来个刷毛服务的时候,少昊的声音就在它身旁响起。 皇帝的话语中多少带著一丝紧张,他低声说: “可能和你从雷电之王的墓穴中带出的宝物有关,我看到四天神都来了,赤精天尊正在那里给其他天神描述皇帝谷里发生的事。 它们摒退了旁人,非常严肃的在討论,需要我和你一起过去吗?” “没什么,或许只是分別的时候到了。” 白虎倒是看得很开。 人家雪怒之前就明说了,艾斯找到了“那样东西”就意味著它不再被潘达利亚欢迎,雷电之王这傢伙曾经使用风暴之心对这片大地造成了很可怕的苦难,那是本地无人不知的歷史,最重要的是,这颗心臟是白虎“褻瀆”雷电之王的残躯才得到的宝物。 虽然是出於紧急避险的需要,但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整个潘达利亚的魔古军阀都会因此暴动。 他们会打著“为雷电之王復仇”的名义对白虎展开不死不休的追杀,而那颗被带离了皇帝谷的风暴之心也会成为下一个流血牺牲的战爭旋涡。 道理很简单。 白虎能使用雷电之王的心臟就意味著其他人也可以,而臥虎藏龙的潘达利亚中渴望力量的人一点都不少。 就这还没提觅血者斯基尔的死亡,肯定也会引发螳螂妖的惨烈报復。 人家卡拉克西维斯的圣地中封存的战爭英杰还多著呢。 那些来自过去时代的百战勇士是一水的传奇乃至近半神的生物且各个都有绝活儿,一旦被启用,艾斯卡达尔这辈子都別想过安生日子了。 所以综上所述,四天神要把白虎赶走其实也是存了一份保护的心意,它必须在消息传开之前离开潘达利亚才行。 它把这些想法告知给了少昊,熊猫人皇帝是理智之人,不需要太多思考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有些不舍,但依然豁达的拍了拍白虎的肩膀,说: “我之前请皇家工匠为你做了一套猛虎战甲,明日他们就会將其送到白虎寺中,我与美猴王也要在这里为你摆酒送行。 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好!多带点酒。” 艾斯卡达尔舒展著身体要前往覲见四天神,它甩著尾巴对少昊说: “有些事情得本座喝醉了才能迸发出勇气將其告知於你,所谓『酒壮怂人胆』就是这个道理。另外,在离开之前,我想要和你打一场。 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切磋,也算凶虎的最后愿望。 因此你可一定要做好准备,若是轻敌肯定会被我狠狠教训的。 这位皇帝陛下,您也不希望您被白虎打翻的事情,被您的猴子损友传说几千年吧?” “哼,它最多传传閒话。” 少昊哼了一声,又面带笑容的和白虎暂时告別,去准备今晚的接待宴席。 看得出来,熊猫人皇帝的心情非常不错,他已经在四天神的指引和帮助下完成了对六头煞魔的討伐,他认为自己拯救国家的事业即將完成,然而这位皇帝似乎並没有意识到,他在现在这个时刻也只是完成了这项庞大工程中最基础的准备而已。 想要在灭世的灾祸中庇护一块大陆的难度,绝不只是击溃六头邪魔就能做到。 不过接下来的事自己无法参与了,接下来少昊要挑战的困难之事也绝不是自己一个英雄阶的白虎能够参与的。 艾斯卡达尔迈著矫健迅捷的步伐踏上了白虎寺的山道,要前往最高处的正殿。 但在踏上这积雪皑皑的古朴山路时,白虎的身影便於跳动的雷光中悄然消散在台阶上,化作一股吹起积雪的疾风沿著阶梯一路向上。 这一幕把旁边几名正在执勤的武僧看呆了。 他们揉著眼睛彼此討论,却也无法判断出这头白虎是用什么方式凭空消失。 在聚形散气化作的疾风吹开正殿前方的积雪飞舞中,天河之威形態下的艾斯卡达尔出现在了四天神眼前,就像是一场“力量展示”。 它以疾风之虎的形態现身,迈入正殿的那一步又燃起烈火。 焰虎周身跳动的希望之火欢呼著塑造出精致的皮毛纹路,在火焰之尾的扫动中让温度飆升,赤精天尊看到这一幕就发出了满意而优雅的笑声,很显然,这种兼具力量与美感的形態很符合这位美丽天尊的经典审美。 白虎迈出下一步,火焰转换消散,如萤火虫一样跳动飞舞的光点洒落,就像是一头岩石雕刻的猛虎衝破了烈焰一般。 这石虎如威严的镇灵兽迈开四爪,铜头铁臂的防御让它的每一步都如巨石坠地,这让玄牛砮皂不断点头,似是回忆起曾经的崢嶸岁月。 最后的变幻自然是最经典的“河神”形態。 水波涟漪涌起,蓝色的水流塑造出白虎的纹理,就像是水中精灵般每一步踩下都有水花迸溅。 然而挑剔的玉瓏天尊可不满意。 如青玉塑造的优雅生物像巨蛇一样盘在这白虎正殿的柱子上,让自己那威严的双目直视下方的艾斯卡达尔,她说: “別藏著掖著,小白猫,让我们看看你此行领悟出的真正力量,这『天河之威』有什么好看的?在那些苦痛的岁月里,我们四个『老东西』可是早就看腻了。” “嗡” 德鲁伊的变身术施展,虚幻的绿色萤光代表著自然力量的释放,隨著白虎之躯的骤然拉长,在天神们的齐齐惊呼中,孔武有力,威严凶狠的虎人出现在正殿之中。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肩膀,如熊猫人武僧那样双爪抱拳,弯腰鞠躬做了个罗圈揖,以此感谢四天神对它此行的无私帮助。 其他三位天神都在认真观察这个形態下的艾斯卡达尔,但朱鹤天尊並不在意,之前艾斯召唤星君下凡时,祂就在雷电之王的墓穴中见过这种夸张又威猛的战斗形態了。 “德鲁伊之道还真是神奇,但如果我没看错,你这一身虎躯之下,全身经络穴位是用熊猫人为蓝本塑造的吧?” 蹲在自己雕塑脑袋上的雪怒天尊果然慧眼如炬,这威严的雷光大猫甩著尾巴说: “所以,你行走的是最正统的熊猫人武僧传承?” “是的,少昊与美猴王可以算是我的授业恩师。” 白虎坦诚的回答道: “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思考其他创新了,毕竟是性命相关的事。” “倒也合理。” 玉瓏天尊盘在石柱上,用爪子挠了挠身上的鳞片,点头说: “但熊猫人的武僧之道也只是臻於完美,並未达到真正意义上的『完美』,他们这个种族毕竟还在演变之中,生命的神奇就在於它永远不会停下进化。 或许在未来,熊猫人能进化出更完美的经络系统,从而让武僧之道推陈出新。 你也不能故步自封! 德鲁伊之道如此神奇可以塑造形態,便要时时精进,莫要让我们潘达利亚的秘传技艺落了下风,被外人嗤笑我们的传承。” “谨遵您的教诲。” 艾斯卡达尔又对青龙天尊鞠了一躬,但隨后这四天神齐在的大殿就安静了下来,白虎知道,真正的决议要来了。 在数秒的沉默之后,作为此地主人的雪怒天尊从自己的雕像上一跃而下,让自己如猫一样的躯体膨胀到北天天尊的真形。 这庞大如巨兽般又像是白玉雕刻的猛虎身缠风雷,其锐利的双目眼角都带著不断跳动的电弧,给人带来的压迫感绝对是四天神中最强大的那个。 它蹲坐在艾斯卡达尔身前,语气严肃的说: “艾斯卡达尔,你从潘达利亚窃取了古老的神器!虽然是为了死中求活,但身怀危险之物是不爭的事实,此时又临近锦鱼人的毁灭预言,正是潘达利亚的多事之秋,你此前向熊猫人皇帝隱瞒了你体內的可怕隱患,直接导致一头无辜翔龙因你而死。 我们在反覆討论之后,认为你已成为这片大地的不稳定因素。 因此,我们决定將你驱逐! 你必须在七日內离开这片大地,最少在之后五千年中不得返回,且滯留期间不能离开白虎寺要由我亲自看管。 你不能在这片大地上使用雷电之王的力量,那对於潘达利亚来说是非常不祥的残暴象徵。 你可接受这责罚?” “我接受並且毫无怨言,四位天尊。” 艾斯卡达尔弯下腰,它说: “对於那头无辜翔龙的死亡我非常抱歉,並且愿意以一切方式做出补偿,我已將我所研习的德鲁伊之道传授给了美猴王,如果四位天尊允许的话,在接下来的七天里,我也很愿意为一切可以踏上德鲁伊之道的自然生灵传授这生命的奥义。” “云端翔龙乃我的眷族,我的族人因为无辜者的死去而悲伤。” 玉瓏天尊满意的点头说: “因此,你必须在离开前於我的族人中教导出不少於五位德鲁伊学徒,以此抚平临风岛的翔龙们遭受的损失。 对於这个赔偿,你可愿意接受?” “我愿意,玉瓏大人,实际上,我认为以您的族人灵气充沛,潜能巨大的情况而言,只要身为传说族裔的翔龙们愿意学习德鲁伊的奥义,別说是五名,五十名德鲁伊学徒也是可以做到的。” 白虎扭头看向优雅的赤精,说: “赤精天尊亦有血裔生活在赤精棲木,反正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赶,如果您的眷族也愿意学习这荒野变身的技巧,我同样可以教授。” “我的眷族可没有玉瓏那一大家子那么繁荣昌盛。” 赤精天尊笑著说: “但雏鹤们性格向来跳脱,肯定对此很有兴趣,所以接下来就劳烦你了,艾斯卡达尔。” 四天神中的雪怒和砮皂对於繁衍並不热衷,所以它们没有大规模的眷族,这两位对於德鲁伊之道似乎也没太大的兴趣,並没有参与到这场交谈里。 直到白虎和玉瓏商议好了无辜者死亡的赔偿之后,雪怒天尊又开口说道: “你既然已成武僧,就要和熊猫人一样挑选自己的修行之路,他们会遵循至尊天神的指引,在织雾、踏风、酒仙三种道路中挑选一种,武僧大师们往往精通三种道途,但你还只是个学徒,所以你最好別好高騖远。” “你这话说的不对。” 玉瓏反驳道: “艾斯卡达尔已经成为了这个时代的天河之威,有我们四人的传承在其中,它完全可以同时行走所有的武僧道途。 这小傢伙有日月同辉的天赋,又有美猴王分享给它的那一份通明之才,能难住普通人的奥义可困不住它。 艾斯卡达尔,天河之威不只是我们四人的力量化身,那也和武僧之路的道义领悟有关,不断挖掘就能得到四天神赠予的力量,善用它吧。 你可以离开了,接下来我们四个老头老太太还要再说一些秘事。” 白虎犹豫了一下却没有离开,它低声问道: “冒昧问一句,你们要討论的事,和埋藏在昆莱山之中的『纳拉克煞引擎』有关吗?” “嗯?!” 这下四天神的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在了白虎身上,能说出这个拗口而复杂的“泰坦名词”,就说明白虎確实如祂们所料那般並不“普通”。 面对四天神那意味深长的注视,白虎仰起头,它很认真的说: “我觉得四位要对少昊隱瞒所谓『救国之路』的真相是一件很残忍的事,他虽然是强大的武僧宗师,但要以凡人之力引动泰坦留下的防御力量依然非常危险,在那个用於保护泰坦奥秘的结界被启动的那一刻,少昊大概率也会因此牺牲。 这位无私的皇帝或许不在乎牺牲他一个人挽救自己的国家和人民,但最少也应该让他知道这些真相。” “不是我们不想说。” 雪怒嘆气说: “熊猫人的文明诞生的太晚,『创世年代』的那些隱秘真相对他们而言几乎是完全无法理解的神话故事,而且你既然知道纳拉克煞引擎就该知道这件事的重量太过可怕,对於凡人而言,知道太多从来都不是祝福。 不过...” 雪怒停了停,看著眼前的白虎,它说: “如果你觉得让少昊得知真相是一种必要的举措,那么由你来告诉他或许更合適一些,然而你既然知道这些远古秘事,也应该知道隨意触碰『命运』的代价。” “然而在我抵达潘达利亚的那一刻,当我决心对抗死亡並採取行动时,时间的『正確流向』就已经被打破了。 即便我现在选择收手,时间守护者们依然不会放过已经做出了『改变』的我。 因此,我在离开潘达利亚前要向诸位提出最后一个请求。” 白虎长出了一口气,对四天神抱拳行礼,它说: “青铜龙们在其他地方对我的阻击诸位不必在意,惟独当时间守护者们要於潘达利亚『抹除』我的存在时,请四位出手帮忙。 时间的力量虽然晦涩而强大,但除非『时间之王』亲自抵达潘达利亚,否则流沙之鳞的其他成员还没那个手段,能在诸位的领地中肆意行动。” 四天神沉默下来並开始高频率的眼神接触,这让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近十秒,玉瓏才慢悠悠的开口说: “我就不问你真正的来歷了,看你的样子应该也不是永恆龙偽装成的怪物,但你要我们帮你改变命运... 我对时间线的晦涩理论了解不多,但我也知道这意味著我们要对抗青铜龙军团,那些可是泰坦任命的世界守护者。” “泰坦又不代表著『正义』,更远非正確。” 白虎对此不以为然,它说: “这个世界的未来如何也不该被一群外来的神灵所决定,这个世界本身自有伟力,而终有一天,祂会突破一切束缚得到真正的自由。 作为这个世界孕育出的强大半神,诸位理应服务於『世界意志』本身,又何必在意一群『外星来的控制狂』的想法。 万神殿已是明日黄花,所有的辉煌都已被毁灭掩盖了数万年,祂们在实体宇宙中已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更何况,诸位难道不曾设想,如果『夺天地之灵气而生』的少昊皇帝不死... 潘达利亚的未来又该何等辉煌呢?” 29.越过禁忌·潘达利亚的最后一夜【-2/100】 想要说服至尊天神们做出“危险的事”可没那么容易。 至少以白虎目前的口才和魅力,还没办法让四天神立刻下定决心为它去对抗这个世界的守护力量,但潘达利亚確实是一片很神奇的土地。 这片大地在创世之初的规则似乎和世界的其他区域就有所不同。 白虎尝试了很多次,但笼罩现实世界之上,存在於眾生之梦中的翡翠梦境在潘达利亚完全无法打开。 这里的梦境规则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 这也是在关於翡翠梦境的一切传说中都见不到至尊天神身影的原因。 梦境的异变只是潘达利亚和其他地方区別的一个直观例子,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 比如四位至尊天神明明也是荒野之神的一员,但祂们的生命形態却明显要比海加尔山那些荒野之神更“酷炫”一些,在艾斯卡达尔第一次见到玉瓏天尊时就询问过这样的问题,至尊天神究竟是通过什么办法在荒野之神的基础上更进一步的? 这种力量的提升又为什么只会在潘达利亚发生? 最后,还有“纳拉克煞引擎”。 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玩意和潘达利亚的文化与背景格格不入,这玩意是泰坦布置在艾泽拉斯的名为“万物统一场”或者“万械场”的诸多巨型设备组成的复杂体系的一环,也是只有泰坦们留在艾泽拉斯的守护者们才有资格知道的秘密。 然而至尊天神们不但清楚的知道纳拉克煞引擎的存在,祂们四个还联手编了一个“神话”指引少昊藉助这种力量,在燃烧军团入侵艾泽拉斯的灾难中保护潘达利亚度过危机。 这充分说明四天神甚至很清楚纳拉克煞引擎的力量生效方式。 儘管所有的荒野之神在诞生之初都受到了“生命守护者”芙蕾雅的“点化”,但被赐予“不朽精魄”可並非奥术原力的领域,这只是生命原力借芙蕾雅之手赐予的礼物,最重要的是,芙蕾雅但凡有点“泰坦守护者工作守则”之类的约束,就不会閒的没事把泰坦的秘密大嘴巴到处乱说。 至尊天神们肯定是从其他地方知道了这些太古奥秘。 艾斯卡达尔甚至可以大胆的猜测,至尊天神的力量晋升极有可能也和那些“消息渠道”有著密切的关係,再联繫到之前玉瓏天尊那句关於力量的“谜语”。 她说“不只是元素,还是这个世界本身”。 艾斯卡达尔很会猜谜语,因此在它对四天神提出冒昧的请求之前,白虎已经能肯定,这四位大概率通过某种未知的方式和目前还沉睡的世界之魂“交流”过。 四天神肯定知道世界之魂的存在,而且大概率知道泰坦和祂们留下的守护者真正想在这个世界里干什么。 儘管至尊天神们並没有给出明確的保护许诺,但在白虎已“泄露天机”的情况下,走出白虎寺大殿后原地等了五分钟还没有消失,也没有遭遇从天而降的“一忘皆空”,就证明青铜龙们目前还没来,因此白虎盘算著自己应该再试探一下。 不过它其实並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如它所说,唯有青铜龙军团的领袖“时间之王”诺兹多姆亲自出现,否则四天神足以抵挡其他青铜龙对艾斯卡达尔的干扰。 然而这是一个“悖论”。 因为诺兹多姆绝不可能在这个时代出现,那头强大的时间之王已迷失在了艾泽拉斯复杂的时间网络中。 它缺席了整个“上古之战”,甚至坐视蓝龙军团差点灭绝於这场灾祸中,艾斯卡达尔一直认为诺兹多姆在正史中的疯癲就是因为时间之王一次又一次的目睹悲剧,却因自己维护“正確时间线”的使命而无法介入导致憋出了“病”。 它的窘境同样是其他青铜龙的窘境,维护时间线听起来高大上,但细究一下就知道这是多么沉重而痛苦的使命。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被迫“袖手旁观,绝对理智”的痛苦和绝望,才滋生出了以“破坏歷史”为己任的时间线大反派永恆龙们。 带著这样的思考,艾斯卡达尔以白虎形態回到寺庙之中,此时美猴王已经对展示自己的宝物梳子失去了兴趣,精明的猴子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手里的宝贝梳子在一群普遍有“掉毛困扰”的熊猫人之中显得很惹眼。 美猴王只是喜欢玩但它並不傻,为了確保自己的宝贝不被某个掉毛熊猫人盯上,这大马猴也罕见的低调了下来。 这会它正坐在白虎寺的一处悬崖露台上美滋滋的喝著自己酿的酒,还不知道从哪搞来了大个多汁的桃子。 一口桃子一口酒,一脸放鬆就如人间神仙一样。 头脑简单的它显然认为降服了六尊煞魔就已经完成了拯救国家的苦旅,这会正盘算著去潘达利亚的某个地方逛一逛,避避风头什么的。 在白虎靠近之后,猴子咧嘴一笑,將啃了一半的桃子丟给了白虎,却被后者精准地一爪子拍了回去。 什么毛病啊! 自己吃剩的东西拿来招待朋友? 我看你这臭猴子是真的欠揍! “嘿,老虎,你之前交给少昊的那块虫甲有点说法的。” 美猴王变魔术一样又掏出两个多汁清甜的大桃子,分给了白虎一个,又翘著二郎腿靠在它舒適的皮毛上,嘰嘰喳喳的说: “白虎寺的皮匠大师说他从没见过那么好的虫甲,甚至不敢隨便动手製作护臂,只能让少昊的皇家工匠来。 那玩意已经被送回翡翠林了,估计一个周差不多能做好。” 猴子挤著眼睛说: “但那虫甲很大,皮匠说做成护臂的话最少可以做三套,你看,你只有两只爪子...” “我有四只爪子。” 啃著桃子的白虎纠正道: “身为四足野兽的我,需要一套护臂和一套护腿不是很正常吗?” “那也还剩一套啊!这就是我要说的。” 美猴王嬉皮笑脸,极为諂媚的说: “匀给我一套唄。 我在蟠龙脊订做的那套虫甲战袍正好缺护臂呢,这玩意多漂亮啊,你忍心让你的好朋友穿不上这么厉害的护臂吗? 我也是武僧,我也需要厉害的玩意来保护自己的双臂嘛。” “你有那根棍子。” 艾斯卡达尔根本不接茬,它瞥了一眼美猴王的福枬宝杖,说: “你的棍子可以变长变短,敌人根本靠近不了你,上好的护臂给你用是可惜了,我打算把它送给少昊作为临別礼物呢。” “那我呢?” 猴子呲牙咧嘴的说: “我就没有临別礼物吗?你个老虎真没良心!亏我一路上还护著你。” “你...” 白虎一脸无奈的嘆气说: “没有我告诉你里克提克皇帝的墓穴位置,你怀里的宝贝梳子绝对会放在那尘封一万年,然后被某个贪婪又喜欢到处挖坟却没什么眼界的冒险者拿走,最后当杂物隨便卖给哪个走了运的商人。” 但美猴王还是不依不饶,白虎被烦得不行,只能妥协说: “少昊身为皇帝估计也確实不差那一套护臂,所以如果他同意的话,我可以把它留给你,不过这要你去和他说。” “嘿,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了,我和少昊的关係都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啦。” 猴子终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终於安静下来。 它缠著艾斯卡达尔给它讲海加尔山的故事,於是白虎在这一整个下午啥事都没干,光给美猴王讲故事了。 但荒野之神之间的关係確实挺有意思,还有精灵王朝的一些事也让猴子听的眉飞色舞。 “少昊的老爹当年和你们那边的精灵女皇建立外交的时候,曾经送了一个非常奢华的魔法宝箱给那位女皇当礼物。 但实际上那宝箱里什么都没有! 狡猾的熊猫人戏耍了愚蠢又高傲的精灵。” 美猴王坐在悬崖边的石柱上,甩著尾巴得意的以“第一人称”吹牛逼说: “熊猫人工匠们当时製作那个翔龙宝箱时,我就躲在房樑上偷看呢,少昊的老爹知道精灵们对魔法入了迷,便想要藉此劝说那位女皇。 他想要告诉他们,过於沉浸於某种东西最终只能得到一场空梦。 但我觉得这是白费劲! 因为你没办法和一个已经上癮的蠢蛋傢伙说任何道理,事实证明,熊猫人的皇家使节把宝箱送过去之后也不见精灵女皇回礼。 嘿,我就知道,肯定是那傲慢的女皇被这个耍人玩的空箱子气到啦。” “是的,艾萨拉女皇就是个自视甚高的天才蠢货,我们的好朋友少昊的一根屁股毛都比她更睿智。” 白虎罕见的爆了一次下流的粗口,却惹得猴子哈哈大笑,它决定把这话记录下来,等一会少昊来了再和他复述一遍。 就这么聊天一直到傍晚时分,皇帝终於现身。 他在白虎寺山下借用了一个庭院来为艾斯卡达尔摆酒送行,这是人家熊猫人的传统,不过因为雪怒天尊已经下了禁令,艾斯卡达尔不能和其他熊猫人过多接触,因此这场宴席也只有一行三人。 没有谁觉得这不好,过去数天的经歷早已让他们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比起一大群陌生人闹哄哄的喝酒吃肉,这种离別场合还是真心朋友在一起饮酒更畅快真诚。 细心的皇帝甚至还给白虎准备了野兽专用的特殊器皿,但在进入庭院时,艾斯看著那食槽一样的华丽器皿顿时撇了撇嘴,隨后在美猴王和少昊震惊的注视中,它摇身一变,在那吹落院中寒梅的风中化身为健壮凶狠的虎人。 它舒展著躯体夺过美猴王手中的酒杯,任由散落的梅花滴落於酒水之上,先是和大猫一样嗅了嗅,隨后很豪爽的仰头喝乾了美味的猴儿酒,又粗鲁的抹了鬍鬚之后將那酒杯砸在桌上。 “再来一杯!今夜不醉不归。” “哎哟喂,老虎变成人啦,我说对了,你果然是个修行有成的大妖怪!” 美猴王瞪大眼睛,绕著艾斯卡达尔的虎人形態不断的转圈。 它在猢猻中算高大的,但和艾斯这近四米高,半巨人一样的身形一比就显得像是个矮个子,少昊那体型在虎人面前刚到它胸口,这夸张的体型让最大的酒杯在艾斯手中也和小酒盅一样。 “这德鲁伊之道就是神奇啊。” 美猴王又绕了几圈,摇著花手感嘆道: “它可以让我变成其他动物,也能让一头老虎变成人,哇,真是不得了,但这也就是说,本大爷以后也能变成熊猫人招摇过市咯?” “当然可以。” 艾斯大马金刀的往摆满了熊猫人美味,中间还架著喷香火锅的大桌子边一坐,在少昊抱起酒罈为它倒酒的时候,借著那一丝微醺的醉意,它对美猴王说: “荒野变形本质上是对生物形態的模仿与自我重塑,只要对方还是生命,只要你对他们的了解足够多,別说是熊猫人,你完全可以变成没有毛,瘦的和麻杆一样的精灵。 如果能再进一步,你甚至可以化身为玉瓏天尊那样的翔龙傲视人间啊。 而且德鲁伊能模仿可不只是外形,还有力量...” “我不信!” 美猴王端起酒杯和白虎碰了一杯,双双饮下美酒后扯著嗓子说: “本大爷的力量可是辛辛苦苦修了几十年才学会的,你哪能一变身就学会?还玉瓏天尊呢,天尊乃是天生天养的神兽出身,一身伟力行云布雨,保佑人间风调雨顺那岂是凡人能学的?” “哦,你不信?” 艾斯喝下第三碗酒已有了三分醉意。 可怜这白虎新生十几年就没碰过这玩意,今日才算真开了酒戒,身体暖洋洋的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 这会看著美猴王不识自然妙法,便打算给它露一手。 起身变形,绿色的萤光飞舞中让庞大狰狞的虎躯化作一只灵活小巧的猴子,它的猴形態在德鲁伊就职时就已经领悟,这是第一次用出来,但却並未模仿美猴王这样身形庞大的猢猻,而是以记忆中的形態弄出一只更漂亮优雅的金丝猴来。 以手脚灵活的几个跟斗落在院中,抓耳挠腮又作出一个超经典的“猴王探头”,抓了抓脖子对喝著酒的少昊勾了勾手: “棍来!” 少昊拍著手將自己的武僧棍丟了过去,美猴王呲牙咧嘴的挥起福枬宝杖,要把这个小个子打扁,但这一棍下去落了空。 就像是打中了一团风一样。 艾斯以聚形散气绕到猴子身后,破影而出抡圆了武僧棍打下去被美猴王架住,但隨后棍花舞起如翻江倒海,乒桌球乓舞出棍影將大马猴逼退,又在对方挥棍横扫时激活铜头铁臂。 哐的一声,福枬宝杖就像是击中了岩石被弹出去。 趁著美猴王动作失衡,猴形態的艾斯一个后跳翻身,借著酒劲將长棍紧握,如剑刺出,带起风雷呼啸正中大马猴的胸口。 两人只是比拼招数並未用真正力量,但这精妙一击也让美猴王寒毛倒竖,刚才那一下真感觉被一把剑刺过来,快到根本无法躲闪。 “这可不是本大爷的『猴戏』!” 美猴王摸了摸心口,大叫道: “你给我改了,不过改的真好!这一招叫什么?” “哼,凤穿花,从一位大圣那学的,光这一招就够你这臭猴子学个几百年的。” 艾斯哈哈笑著將武僧棍丟回去给少昊,又对熊猫人皇帝勾了勾手指,示意少昊上前好好打上一场,不过面对少昊这武艺大师,它自然不能以玩耍的心態去应对便又回到虎人形態。 右手一挥,碎星者宝刀哐的一声扎入地面。 这沉重的魔古利器让少昊眨了眨眼睛,隨后也將自己的皇家佩刀拔出,摆出了一个白虎刀术的起手式。 艾斯卡达尔左爪握刀,右脚踢在刀身,用奇特的方式將这沉重战刀抡圆了扛在肩上,又对少昊勾了勾手指。 这等一看就势大力沉的秘传武艺熊猫人还没见过,颇有些见猎心喜,旁边的美猴王更是靠在桌子边一边大吃大喝,一边挥著爪子叫好。 不过在他攻上来之前,艾斯却挥动右爪说: “之前美猴王一直问四天尊让你们一路降妖除魔又该怎么救下潘达利亚,我知道你虽然没问但心里也好奇,我求了天尊们的应允,又得了它们的庇护便可以把这『天大的事』告诉你。 但凡事都得有个彩头! 便借你登峰造极的技艺,帮本座完善我这套『寅虎刀术』,在剩下的七天里帮我打磨打磨武艺,我的朋友。 我不但会告诉你真相。 我还要告诉你这个无私又圣贤的糊涂蛋,该怎么在做完了救国救民的大事之后...安全活下来!” 这番话说的正要攻上的少昊停下脚步,喝酒的美猴王也豁然起身,大马猴敲著桌子喊道: “好你个老虎,总算能说点掏心窝子的话了,別藏著掖著,赶紧说,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 艾斯卡达尔扛著重刃,一股股元素之风环绕著它,將宽大院落中的寒梅垂落捲入风中,白虎抬起爪子,任由梅花落在毛茸茸的手心又对美猴王挥了挥,示意它別说话。 它看向少昊,移动步伐,熊猫人皇帝也移动自己的角度,手握战刀宛若即將廝杀的武者。 他听到白虎对他说: “我想,少昊,在你降生的时候,整个潘达利亚的森林必然都在低声诵念著你的名字,而对於寄予厚望的至尊天神也骄傲的看著你一天天的长大,成为潘达利亚的象徵。 这片大地见证了你战胜疑虑、击破绝望、对抗恐惧、镇压愤怒、驯服狂妄与化解憎恨,我也看著你一次又一次的直面人性的缺陷,却依靠自己的大智慧和大勇气將其降服,你的心境、灵魂与武艺也接近完美。 你认定自己是这世界最杰出的武者,从你出发的那一日,你就坚定的认为只有你才能在即將到来的灾难中庇护你的国家和人民。 哪怕为此付出自己的一切也绝不动摇。 在我来的地方,统治那片大地的女皇自称为完美的生命,但和你相比,她只是皓月之辉下的腐草萤光。 你简直是完美的统治者...” “我不是,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 少昊皱起眉头,他能感觉到艾斯卡达尔在对他传达某种信息,但他並不喜欢自己的朋友如此浮夸的歌颂自己。他的父亲也一直在教导他,不能从他人的语言中认识自己。 当看到白虎脚踩大地扛著重刃衝杀过来时,少昊也鼓盪真气手提战刀上前,他並未直接挑战那沉重的武器,而是借著自己的灵活躲开战刀的劈砍,挥刀逼退艾斯卡达尔的同时纵身而起,落在了那巨大的魔古战刀之上,但隨后就被雷光四溢的虎爪逼退。 两人对了一招又各自回到原地。 “你不喜欢被人如此歌颂,就像是熊猫人史官们的传统,唯有歷史才能给予一位君王公正的评价,你一直以这种最苛刻的戒条约束著自己,最终塑出一身傲骨錚錚,得以扛起这片天地也不弯脊樑。”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脖子,让雷光自鬃毛中涌出,它的爪子摩挲著沉重的刀柄,在气势提升中发出震天虎啸,拖著战刀再次攻上,狂野闯入少昊那水泼不进的刀光之中,伴隨著武器的碰撞与真气的啸鸣,当白虎架住熊猫人的重拳时,两人四目相对。 白虎的声音以精神的低声在少昊心头响起,它说: “傲骨有了,但傲气呢?告诉我,少昊,你是个骄傲的人吗?” “当然!我自己所做的一切感觉到骄傲。” “嘖,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猛虎又一次发动了攻击,在躯体发出咆哮,拳脚与利刃暴起的同时,它在精神层面也对少昊发起了心灵的质问: “我也认为每个灵魂都该是骄傲的,那份骄傲让我们顶天立地,迎难而上,在最艰难的时刻也支撑著我们不坠入泥水,沦为卑微;那份骄傲让我们坦荡大气,心怀豪勇,它让我们踏雪而行,直至山巔。 然而过多的骄傲也会化作傲慢,让你目空眾生,肆意妄为;让你错估局势,孤注一掷。 少昊,还记得我在昆莱山问你的问题吗?做一个人何其困难,这世间是否真的只有眾生六苦?今日我再问你一个。 你是否真能分清『自信骄傲』与『盲目傲慢』的微妙区別?” “砰” 心灵的问题尚未得到答案,但拳脚与武艺的切磋却已告一段落,儘管猛虎已经竭尽全力,但它这点修为面对少昊这种从小苦修多年的大宗师真的不太够看。 一声巨响,沉重的战刀脱爪而出,翻滚著插在院落之中,而身缠雷霆的猛虎也被皇帝的重拳破招,一记“分筋错骨”正中麻穴,隨著真气涌入流转让白虎整个人都麻了,踉蹌著摔在地上。 美猴王衝过来想要搀扶白虎却被它阻止。 艾斯卡达尔躺在地上,仔细观察著四周,確认没有二十五条青铜龙突然出现,组团干它之后,它才真正放鬆下来。 “它们没来,或许它们已经来了却被四天神打退,不管怎么说,潘达利亚可真是本座的宝地啊。” 白虎抓著猴子的手臂站起身,哈哈笑著回头看了一眼皱眉沉思的少昊,皇帝想要开口,却看到白虎抬起爪子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天机已经泄露,但能否击破生死大劫,还得看少昊能否顿悟。 但想要勘破骄傲,何其难也。 30.大声告诉我,谁才是最强的洛阿神?【-1/100】 “所以,天尊们其实是要我唤醒远古时代的邪魔,让潘达利亚整体处於『即將被污染』的状態,以此激活那些『泰坦巨人』留下的防御体系吗? 祂们是一群来自星海的真神,曾塑造了这个世界的远古时代? 这...听起来確实有点怪诞,但仔细想想还挺合理的。也能完美解释魔古人遗蹟中那些看起来很奇怪的机器,那些精密过头的玩意可不像是魔古人粗大的手指能造出来的东西。” 在白虎寺的偏院里,交过几次手后便进入了“乾饭”环节,白虎手握筷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好不愉快,而从它这里听到潘达利亚“太古秘闻”的少昊也手握酒杯,压著心中的震撼,细细琢磨著这些“画风不同”的真相。 皇帝眼中思绪百转,有震惊,有瞭然也有释怀,在旁边如听天书一样的美猴王一脸呆滯的沉默中,少昊最终咧嘴一笑,將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他拍著桌子说: “这个偏向理性的解释总要比一个凡人踏上降魔之路,击溃邪魔求得超凡入圣,以一己之力在毁灭纪元里庇护家国更让人信服。” “但它並不符合熊猫人的浪漫敘事,因此我觉得这片大地上的生灵还是更喜欢第一种说法。毕竟,那个『皇帝孤身拯救世界』的故事充满了『人定胜天』的豪爽与悍勇。 遭遇危机时只顾磕头请神,祈求眾神降下慈悲可不是你们熊猫人的传统。” 虎人形態的艾斯卡达尔不顾刚才被熊猫人皇帝揍出的伤口,將那美味的羊肉挑起送入嘴中,吃的满嘴流油又嫌弃酒杯太小,喝得不够尽兴,乾脆抱著酒罈顿顿顿的豪饮。 它发现自己用熊猫人的体內经络塑造真气循环时,好像给自己也加入了一点“酒鬼基因”,刚才还晕乎乎的,但这会就已经享受上了这种“似醉非醉”的飘忽感。 醉醺醺的白虎不顾形象的靠在台阶上,舒展著筋骨发出咔咔作响的“虎豹雷音”,它隨口说道: “这也是砮皂天尊曾提醒我不要过度参与你与猴子的降魔之旅的原因之一,若你们无法將足够的魔气打散,融入潘达利亚的生態里,纳拉克煞引擎的防御程序很难在短时间內被激活。 那玩意当初塑立在潘达利亚,除了要改造太古的世界外,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为了监控並镇压封印被泰坦杀死的亚煞极的残躯。 名为『黑暗之心』的古神残骸虽然要比它的其他邪恶兄弟安全的多,但亚煞极本身吞吃情绪而不断再生的麻烦特性让它拥有的『不死性』,乃是所有上古之神中最夸张的。 只要这个世界还有生命,只要生命还存在情绪,亚煞极理论上都存在著復活的可能。 然而,要在一场席捲世界的灭世天灾中庇护整个潘达利亚不受影响,除了激活这个泰坦留下的防御设施外,你也很难在这个时代找到所谓的『万全之策』了。 嘶,仔细想想,其实倒不是真没有,主要是恶魔將至,时间不够了。” 皇帝频频点头。 他很认同这个观点,也知道自己在灾难之前希望没人因此受伤的想法有些幼稚,但如果真的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他绝对会为此竭尽全力。 因为白虎在两场切磋之后讲的这个故事非常详细,所以连“弱智儿童”美猴王都听懂了。 不过猴子的脑容量疑似確实比较小,性格也不如少昊那么豁达睿智,它能理解这一切的必要性,但还是有很多疑惑。 在少昊也抱起酒罈与艾斯碰了一杯后,美猴王这才回过神,將杯子里的酒大口饮下,隨后质问道: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本大爷不关心什么远古邪魔和域外真神,本大爷现在只想知道,如果四天神让少昊蠢蛋履行这样的职责,那么他的结果会如何? 你刚才说了,你会教少昊蠢蛋如何在做完大事之后活下来? 也就是说他本来大概率会死?” “不是大概率...是绝对!他会成为一个...嗯,祭品?” 艾斯卡达尔把喝空的酒罈丟在一边,却拒绝了少昊要再开一坛的打算。 它觉得自己已经喝到位了,这种七分醉的飘忽是最完美的状態,再喝下去就要不体面的吐出来了。 眼下这个状態就很適合练习酒仙之道的醉拳,那是武僧防御之道的根基,靠著烈酒刺激躯体和神经反射,进入比平常更敏锐更灵性的闪避来豁免伤害。 这拳法当然是要日夜苦练,因此白虎並不打算浪费接下来它要在潘达利亚滯留的七日时间。 在起身热身时,白虎对一脸紧张的美猴王解释道: “纳拉克煞引擎的防御机制一旦激活,就会环绕潘达利亚形成非常稳固而且隔绝內外的迷雾结界,以確保亚煞极的『復甦』不会影响到外界大陆,在这套泰坦结界形成的一瞬间也会伴隨著『杀毒程序』的启用。 届时整个潘达利亚被亚煞极之魔气入体的生物都会被净化,少昊作为一手引发这一切灾难的『罪魁祸首』,肯定会被重点关注。 如果他身上没有亚煞极的气息残留,那么这个杀毒程序只会让他承受剧烈的泰坦能量洗刷,大概率不会危及生命,然而如果他被泰坦能量洗刷时並不那么『乾净』的话,那么形神俱灭就是不可更改的结局。 灵体或许还能残存一丝,但血肉绝无生还的可能。” “但我们已经降服了所有的六尊煞魔。” 美猴王抓耳挠腮的说: “少昊蠢蛋通过了煞魔试炼,他是乾净的,对吧?这片大陆上找不到比他更乾净的生命了。” 这个反问让少昊沉默下来。 白虎则笑而不语,用一种微妙的目光看向皇帝老儿。 刚刚白虎已经泄露了天际,但少昊一时间还没想到能够克制“傲之煞”的方法,既然没有方法,他也不打算把“傲慢之罪”告诉给美猴王,免得猴子也被傲之煞气沾染。 这是绝对必要的。 因为少昊的降魔旅程来自四天神的启迪,而如果至尊天神都没有提醒少昊关於“傲慢”的警告,说明那隱藏的最后一煞甚至连永世守望这片大地的天神们都没能发现。 如果其他六煞都被天生镇压,而最后的傲之煞却从未出现,那岂不是证明傲之煞从未在这片大地上被降服过? 那么,一直隱藏於眾生阴影中的“傲慢”又该强大到何种地步? 这个真相让少昊感受到了发自心底的凉意,也让他忧心忡忡。 而按照白虎所说的泰坦防御体系激活的方式,此时只净化了“眾生六苦”的自己若去完成这场救世伟业,那结局绝对是十死无生。 但少昊心里又有另一重想法。 他不能肯定自己能否在灾难抵达潘达利亚前完成最后的“顿悟”,如果到那时候自己依然没有战胜骄傲,那么自己还是会以现在的状態前去对抗自灾厄,毕竟即便只有六道被释放的煞气也足以引发泰坦防御体系的反制和保护了。 换句话说,即便最坏的结果,也只会牺牲自己一人却依然能保住整个国家。 白虎和美猴王还有四天神目前追求的是“完美结局”,即自己能在完成这伟业后存活下来,但自己真的会畏惧这样光荣的牺牲吗? 因此在白虎的注视中,少昊洒脱的摇了摇头像是对自己做出回答,隨后豁达的笑了笑,对它抱拳行礼,以微醺的姿態开玩笑说: “感谢白虎兄救我狗命,我之后时日定会认真琢磨,勘破这『生死大关』。” “你们俩打狗屁哑谜呢,都这时候了你还装尼玛呢!” 美猴王在旁边要急死了。 它跳过去抓著少昊的衣领尖叫道: “你会死啊,蠢蛋!你若是悟不出最后的煞魔藏於何处,又该如何度过危难?我知道你是个要脸的体面人,但现在这要命的时候,咱就別要脸了行不行? 老虎这么机灵,肯定知道该如何降服那未知之煞。 你若抹不开面子,那我来问! 反正本大爷是个畜生猴子,没有脸面那东西可言。” “很遗憾,本座不知道。” 艾斯卡达尔放下酒罈,嘆气说: “这最后一煞从未被降服过,我只是知道它但却不知该如何下手,而且不只是少昊要寻求顿悟。 猴子,你我都经歷了六煞之苦,未来若想要寻求传说中『天人合一』的至高心境,那最后一煞也是你我定要面对的试炼。” “实际上,就算艾斯卡达尔知道该怎么降服它,我也不会让它告知我这等隱秘。” 少昊导师看得开,许是心中下了决心,这会倒也豁达起来,他摆著手说: “若白虎所说乃是『既定之天命』,那么它此时所行就已经是在帮我『逆天改命』了。 按我们熊猫人的说法,逆天而行必有祸患,我虽也渴望求生,但怎么能把刚刚摆脱了死亡阴影的白虎再拖入我的命数劫难里? 这终究是我本人的难关,过得去就有一条命,过不去就献身家国,此亦我所欲也。 你不必担忧,猴子!” 说到这里,皇帝大口饮下酒盏,醉醺醺的说: “我已知敌人在何方,自然会小心谨慎,有这份重要提醒就已足够了。” 这一番说法倒是让白虎挑了挑眉头。 心说这熊猫人的哲学就是神奇,哪怕少昊还不知道青铜龙军团的存在,却依然用自己的一套解释把这个圈圆上了,而且还圆的挺有道理。 问题就是白虎確实不知道该怎么降服“傲之煞”,正史里乃是亚煞极的黑暗之心被取出之后,傲之煞被迫成型,才被贪婪的冒险者用暴力打散。 但在如今这个时代,傲之煞可从未以实体现身过,根本拿它没辙。 但少昊是艾斯卡达尔目前见过的最聪明,最有大智慧的人,如果这个上古时代里还有谁能降服傲之煞,非他莫属了。 “不说这些了,来!趁著酒劲正酣,正好在刀剑后演练一番醉拳。” 少昊轻盈的一跃,踩著院子中作为景观的水池落在了另一侧,甩了甩身上的长袍,摆出一个酒仙醉拳的起手式,对白虎勾了勾手指。 他既然答应了接下来七天要帮艾斯卡达尔修行武艺就不会偷懒,白虎也踩著院中石头与少昊战在一起。 它的虎人形態非常夸张,相比熊猫人的体型就像是个半巨人,本该能靠著体型差距轻易打出碾压伤害,却被少昊用醉拳在间隙之间每每化解。 那灵活又飘逸的姿態就像是一个旋转的陀螺。 白虎越是猛攻,少昊格挡的越快却不断的借著闪避和格挡卸去力量。 艾斯卡达尔还注意到少昊每一次化解攻击都会带走一部分它的拳势,就像是一根弹簧不断被压缩。 当它的重拳又一次被少昊拨挡卸力后,熊猫人皇帝错步上前,翻身一记幻灭踢正中白虎胸口。 但这一击除了少昊本身的力量,还有之前积累的力道被一击爆发,接触的瞬间引发刺耳的音爆,哪怕白虎已经启用铜头铁臂,依然被这一击踹飞出去,正中后方屋子大门將房中立柱都撞断开。 艾斯卡达尔被这一击打入眩晕,半天爬不起来,胸口一阵剧痛似是断了肋骨。 这是它第一次在铜头铁臂状態下被完全击破防御,事实证明岩石的防护並非无敌,一次性承受超过极限的破坏同样会碎裂开。 白虎爬起来的时候正看到美猴王笑嘻嘻的蹲在断裂的柱子上,对它咧嘴讥讽说: “你还真是第一次和酒仙交手,本大爷多少年没见过你这种敢直面『乾坤挪移』的夯货了? 怎样? 被自己的力量打倒的感觉很糟吧? 別装硬汉! 本大爷也是酒仙,本大爷很清楚这一击蓄满了力道的『乾坤挪移』有多疼,將一座巨石碾做齏粉也是轻轻鬆鬆。” 白虎木著脸不说话,只是捂著胸口起身又动用碧玉疾风为自己治疗,身缠绿色萤光化作的治疗真气大步走出破碎的房门,伸出爪子对少昊说: “这种卸力借力的技巧,今晚本座一定要学会!” “哦,那你得做好挨揍的准备了。” 少昊一记瀟洒的白鹤亮翅再次摆开架势,对白虎说: “想要学会『乾坤挪移』的精妙,最好的方式就是挨打! 你也別一直等著,用你的武艺攻过来能让我借力的速度更快,顺便再指点一下你於踏风之道上的修行。” “快上!” 美猴王蹲在旁边甩著手中的“活血酒”和“壮骨酒”,聒噪的大声说: “这可是今早刚酿好的药酒,就是为你准备的,要在酒仙之道上大成,你的酒量还差得远呢,少昊为你练武锻体,本大爷就爭取在离开潘达利亚之前,给你养出『十杯不倒』的器量来。 但之后的『百杯不乱』和『千杯不醉』两重酒艺境界,就得你自己领悟了。” 此后六天五夜,白虎基本都是在如此挨揍中度过的。 当然,白天它还要抽时间教导那些被天尊们送来的幼年翔龙和雏鹤,但正如白虎之前所说,云端翔龙和朱鹤幼崽都是真正的“神话族裔”,它们从天尊的血脉中继承了相当可怕的自然亲和,在德鲁伊之道上的修行堪称一日千里。 在第六天清晨时,就已经有一条金色翔龙在旭日东升的黎明中,学会了变化成苍鹰搏击长空,美猴王也在这七天里掌握了多达二十种野兽变化,充分彰显了通明灵兽的学习天赋之恐怖。 儘管这只是刚刚入门,但德鲁伊之道本就讲求“亲近自然”,它们入了门之后甚至都不需要艾斯继续教导,只要持续与大自然的奥秘接触,迟早都能走上自己的德鲁伊之路。 而且白虎也真没什么好教的了。 眼下是一万年前的“蛮荒”时代,远不是一万年后早已成体系並发扬光大的德鲁伊传承,塞纳留斯这位德鲁伊始祖自己都在总结如何传授自然奥秘的方法,祂现在的正式学徒只有玛法里奥一个,潘达利亚的特殊性让翡翠梦境入口又无法在这里打开。 因此,艾斯卡达尔也没办法教他们“梦行术”。 但即便如此,那些翔龙和雏鹤依然对白虎执弟子礼还尊敬有加,让艾斯在心中不断感慨人家潘达利亚的人就是讲究,哪像海加尔山那群野惯了的“蛮夷之辈”,真是竖子不足与谋也。 但在它狠狠抨击海加尔山的蛮夷的时候似乎没意识到,它自己也是“蛮夷之辈”的一员。 嗨,森林之王,以后別联繫我了。 我艾斯卡达尔啊,其实早就是潘达利亚人啦,看看我这新学会的真气奥义,最是潮流,人家潘达利亚人都这么用的。 滯留於潘达利亚的最后一日,少昊赶来为它收拾行李,还带来了礼物。 那是一套非常精美且质地精良的猛虎盔甲,本来是皇帝给艾斯特意定做的,然而现在知道艾斯有虎人形態后,这套猛虎盔甲其实就用不上了,毕竟盔甲没那么智能又不是专门的德鲁伊装备,不可能跟隨体態变化隨时適应。 但做都做好了,少昊自己留著也没用,乾脆就一起送来。 不过临別礼物的重头戏不是这套盔甲。 “这个宝盒终於被我的皇家方士打开了,里面果真藏著雷电之王的秘宝,你且看看。” 少昊將那个从雷神陵寢中带出的魔古宝盒打开,艾斯上前一看,发现这小小的盒子里叠放著一套颇为古朴的战衣。 它用爪子拿起,轻轻一抖,隨后便有夸张的金色流光在自己眼前展开。 那是人物卡的物品词条自动鑑定后弹出的光芒: 【装备名称:雷神之护·皇帝的容电皮甲 装备品质:传奇匠器·泰坦铸造 装备特质:雷霆护体·元素加持·耐久磨损·生物適应 装备特效: 该物品乃雷电之王在夺取『至高守护者』莱的风暴之心时,顺便从守护者的宝库中偷来的泰坦秘宝,是至高守护者莱登最喜欢的备用外套。 该物品使用泰坦秘法编织,能根据使用者的体型变化自动调节適应。 该物品的元素加持使它永固『雷霆护体』效果,所有针对该物品的近战打击都会被雷霆反击並赋予『雷蛰(躯体麻痹/行动迟缓/伤害加深)』状態。 因其永固元素加持,因此当武僧身穿该护甲时,由元素之力匯聚提纯的真气恢復速度將大幅度提升,所有需要使用真气进行的武僧打击也將被大幅度提升破坏力。 提示! 使用者拥有『莱的风暴之心』,当身穿该物品时,使用者打出的一切闪电战技將被替换强化为『碎玉闪电』,在能量伤害的同时附加一定的物理击退效果。 製造者:奥杜尔守护者衣橱专用製造车间 物品说明:告诉你个秘密,其实雷神之墓里还藏著更好的东西,但因为老加尼是垃圾佬之神,所以它给你的拾荒者祝福只会让你拿到所有宝物里最烂的那个...嘿,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命运的一切馈赠,都已悄然標好价格。】 “谁说这衣服烂,这衣服可太好啦。” 白虎很嘴硬的將那黑色的战衣披在自己身上,在穿著完毕后又恢復到白虎形態,结果这神奇的战衣也隨之改变外形,化作披掛於白虎身上的特殊兽形战衣,紧紧的包裹著它的躯干,並不影响白虎的活动和疾驰。 甚至不影响尾巴甩动和排泄。 “吶,这还有个尾套。” 少昊又从箱子里取出精致的金属尾套,其顶端位置是闪著寒光,三面开刃的破甲锥,让白虎的“鞭尾攻击”也变得越发致命。 一起拿出的还有用觅血者斯基尔的汲血虫甲製作的护臂和护腿,由少昊为白虎亲自带上。 这一切完成之后,少昊满意的看著眼前“全副武装”的白虎,他说: “这下我们可以放心让你回家了,面对那些域外邪魔时,你也將可以尽情挥爪。” “但我在离开前更想知道,你是否已经勘破了迷障?” 艾斯卡达尔询问道: “真不需要我告诉你谜底吗?” “我决定去一趟不息山。” 少昊摆手说: “不借外力,徒步攀登,以此完成潘达利亚的壮举。 我想当我登顶之后,一切迷惑都將解开,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我的朋友,剩下的路,让我自己走完吧。 明日我就不送你了,免得流下不祥的泪水让你走的不安心,猴子会把你送到边境,但我相信,我们在未来总有再见之日。 到那时,我会备好美酒为远行归来的你接风洗尘...” 说到这里,少昊犹豫了一下,他问道: “我也问你,当真要回去吗?或许你可以留在潘达利亚,接下来的很多年里,这里都会很安全。你为我们付出了很多,这份被回馈的安寧自有你的一份,若你想留下,我和这片大地都会欢迎你。” “唉,如你为家国人民付出一切,我这头野兽,也有不得不做的事啊。” 白虎摇了摇头,沉声说: “我的恩人还在海加尔山,而我知道她会遭遇生死劫难,我若不回去,岂不显得本座是个小人了?” ps: 明日中午十二点上架,明日百更,中午不用特意等因为上架vip可能有十分钟左右的延迟。 皇帝的容电皮甲: 上架感言·写在国人的圣诞之日【0/100】 最近在看牢a的大头故事,给我带来了强大的心灵震撼,也在情绪激动之下和牢a私下聊过,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意识到了以前那些自己其实並不太在意的东西,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信念”和“理想”的重要性。 只能说人生確实需要一场高灵视下的开悟。 当然,这些感想不適合在书中表达,因此说回正题吧,关於这本书和上架的感受。 这本书是六原力规划系列中原本就有的设计,但它的灵感来自於黑神话·悟空的寅虎老大以及我年轻时很喜欢的电影·穿靴子的猫,至於为什么会有来自靴猫的灵感,读者兄弟们大概几天后就知道了。 我原本的计划是写一个精灵主角,以塞纳留斯大弟子的身份登场,后来和群友们一通討论,有人提出了既然是生命原力,乾脆玩的狂野一些,直接野兽主角开场,一下子给我送来了很多很多灵感,这才有了如今这一版开头。 所以啊,写书这个事真不能闭门造车,甚至很多时候真的要和读者一起“眾筹写书”才能更好的理解大家想看什么,確保自己不会陷入“自嗨”的绝境。 但这本书的前期成绩確实有些出乎意料,我本以为魔兽同人应该没这么高的热度,但事实证明,大家的阅读需求確实还在,而真正有实力的大佬们拼杀於原创的战场,无暇顾及这个小领域才让我这样的平庸之辈吃上了这碗饭。 所以,真的万分感谢读者兄弟们的支持,没有你们给面子赏我一碗饭,我这个三十多岁的平庸中年人什么都不是。 多说感谢未免显得虚偽,因此剩下的谢意都在更新里了。 再说说这一次上架的感想。 编辑老大给我选上架时间时,正好选到了26號这个对国人有重要意义的日子,结合我开头说我被牢a和其他传奇调查员们那些血淋淋的“人权报告”开悟之后,今日这场百更上架似乎对我个人而言又有了一层更深入的含义。 我固然平庸,做不得大事,也没什么超然的理想更没有救民於水火的本事,是再普通不过的人,但我知道我也肩负著一份责任。 用我的故事为各行各业的读者兄弟们充作忙碌工作后的消遣,哪怕能帮你们消除哪怕一点压力,让你们在疲惫之余发出笑声,或者抚慰失落的精神,哪怕只要能给兄弟们的人生增添再多一丝快乐,也算我这么多年的书没有白写。 我想,这就是我这个臭写书的在社会运行中被赋予的责任。 我必须完成这份职责,不辜负大家的期待也不辜负我自己的付出,同时力所能及的为我们的大环境做一些微不足道的贡献。 我想,只要我们每个人都能完成自己的事,不需要我们衝锋在前,不需要我们承担重任,我们的国家就会变的更好,进而在未来实现我们伟大的理想与目標。 说实话,我写了这么多年书,或许这真的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份职业给我的赚钱养家之外的责任,就像是抓住了蝴蝶的孩子一样,想要把这些想法分享给大家,如果您不喜欢政治或者不喜欢我今日过於严肃无趣的发言,请您原谅,並享受接下来单纯的百更故事。 如果您觉得我说的没错,那么就请带著庆祝那位伟人诞辰的喜悦,在今日和我一起享受属於作者和读者在文字交互之中蕴藏的情感共鸣。 最后,感谢我的编辑“麒麟”老大,有我这个任性的作者向来也让他很头疼。 哦,对了,最后一件事。 请不要用我的更新频率去压力其他作者,请务必不要这么做,因为每一个作者都有自己的写作习惯,每一个不同题材的故事也需要不同的感悟与写作流程,有很多故事必须以细腻的笔触去描述那些让人满足的细节,也有很多故事必须要求作者长久维持注意力。 说到底,我所擅长的同人题材本就在作者思维与世界背景假设方面钻了极大的空子,让我不必承受其他作者完善世界观和人物设定的压力,得以將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剧情本身,自然可以用一个较高的频率来更新。 但这不意味著我比其他作者更厉害,或者其他作者都是懒虫。 这是一个可能存在於读者们印象中的极大误区,其实真正较真起来,我这样的写手才是作者圈里的“异类”,不能用我的標准去强行压榨其他作者的码字速度。 因此,我恳请读者兄弟们,放其他作者一码也放我一码,大家享受故事本身就好,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五分钟后正式上架,vip章节可能稍有延迟,明日起三更,下一次加更可能在下个月21號。 本月月末还有双倍月票,大家手里的票都先別投,到双倍的日子我会在更新中提醒大家。 爱你们。 祝属於咱们的圣诞日快乐,已至冬日还望大家保重身体,祝財源广进,诸事皆顺;五福临门,一生平安。 ---驛路羈旅&帅犬弗兰克。 第32章 31.知恩图报才是我的忍道啊-【1/100】 第32章 31.知恩图报才是我的忍道啊-【1/100】 “別送了,回去吧。” 第二天清晨时分,在昆莱山和巨魔帝国的边境上,白虎摆著爪子,对远方还在挥手的美猴王第三次告別。 也不知道臭猴子是不是流下了分別的泪水,但在白虎迈步踏入巨魔帝国的边境时,却还能远远听到美猴王拉长的声音在迴荡:“老虎!別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永远玩不腻的礼物呢,我就在潘达利亚等你回来,別踏马忘了给本大爷带好东西。” “艹,白瞎了我刚才的感动,幸亏没有落泪,不然真要被笑死了。” 白虎狠狠的吐槽,隨后带著一股酸涩的失落迈开步伐,如闪电一般消失在了这边境的丛林之中。 说实话,昨晚少昊邀请它留下时,它真的有几分意动。 留在潘达利亚就意味著之后一万年不必担心任何危险,能一路顺顺利利的活到极其刺激的黑暗之门时代,以它的超级天赋而言,如此漫长的时光也足够艾斯卡达尔用水磨工夫,一点一点的晋级到半神了。 然而,就如它所说,它始终还是做不到那么瀟洒那么无情。 明知道把自己养大的阿莎曼会死在上古之战中,之后一万年都无法復活还被悲催的送去了死亡国度,甚至差点沦为一场大阴谋的牺牲品,它肯定不能坐视那一连串的悲剧发生。 更重要的是,在艾斯卡达尔胸膛中跳动的风暴之心始终是个隱患。 这玩意会不断的將它的生物阵营拖入奥术,但它可是月神最喜欢的白虎,它才不希望自己成为泰坦走狗呢。 给月神当狗难道不香吗? 儘管这颗心臟救了自己一条狗命,但从长远来看,它一定会成为自己必须解决的隱患。 至於顺应泰坦改造,成为酷炫,神秘又拉风的星界生物,行走奥术道途这个选项压根就不存在於艾斯卡达尔的抉择体系中,毕竟... 这本书它不叫“奥术轨跡”啊! 总之,艾斯卡达尔挥泪告別自己真的很喜欢的潘达利亚,返回海加尔山那蛮荒之地是出於多方面的考量,但它也不能直接遁入翡翠梦境找到回去的路。 一方面,艾斯卡达尔的梦行术並不精通,它在翡翠梦境中若无嚮导,大概率是要迷路的。 考虑到翡翠梦境和物质世界那神秘又晦涩的映射,万一迷路,说不定白虎跳出梦境会直接把自己送到世界另一头去。 另一方面,它是个感恩的老虎。 当初虎神吉布尔冒著可怕的风险释放自己这是恩情,自己於情於理得在回程的时候拜访一下这位厉害的大前辈,顺便找它问问路再抱个金大腿什么的。 虽然原则上洛阿神不被允许踏入翡翠梦境,但世间总有取巧的方法。 某些巨魔德鲁伊偶尔也能进入梦境遁行,因此巨魔们对於翡翠梦境並非一无所知。 当然,在巨魔传承中不存在“德鲁伊”这个职业,巨魔德鲁伊获得变身术的方法也不是向荒野学习,而是崇拜某个动物洛阿然后被授予相应的荒野形態。 人家正式的名称叫“洛阿祭司”,更上位职业是“神灵武士”或者“暗影猎手”。 当然,巨魔们自有国情在此,叛逆的洛阿祭司私下谋取自己信奉的洛阿神力的事在“满地二五仔”的巨魔帝国甚至不算新闻,因此,洛阿祭司还有一个特殊但时髦的转职,姑且可以称之为“篡神者”。 这也是洛阿和荒野之神不同的点。 洛阿虽然不朽常存,但它们依然有被自己人背刺死亡的风险,伟力归於自身的荒野之神就不存在这个隱患了,最少绝大部分情况下如此。 艾斯也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態下进入巨魔帝国的南部边疆,它想要快速找到虎神的神庙並不容易,不过人家巨魔不是食人生番,只要找到一个城镇自然能打听到最近的虎神神龕在哪。 如吉布尔这样的强势洛阿,其信徒遍布整个巨魔帝国,神庙当然是各地都有。 巨魔帝国的分裂已经持续了很多年,赞达拉、阿曼尼和古拉巴什三个超级部族分別有自己的国家,不过在越发强势的精灵帝国的压迫下,三个巨魔国度的彼此关係还行,对於强大洛阿的信仰也趋於一致,並没有出现后世那种因为地域分割导致各自有一套洛阿体系的离谱情况。 但从数量眾多,都渴望信徒的洛阿们的角度来看,其实世界大分裂导致巨魔氏族四分五裂散於不同区域倒不是坏事。 至少这下大家都有自己的基本盘,而不需要在一个大锅里抢饭吃了。 这大概就是洛阿版的“寧为鸡头,不为牛后”了。 白虎在丛林中奔跑了一会,觉得这么跑效率太低,乾脆启用聚形散气,化作一阵疾风吹过这片边境丛林。 它一边在风中飞行,捲起四周的落叶,一边欣赏著自己已经焕然一新的人物技能卡。 德鲁伊系列的技能暂且不说,武僧这边自己掌握的基础技能都在过去七天的辛苦训练中达到了“精通”的熟练度,那些更难学的秘传技巧大部分都在“嫻熟”,总算摆脱了“入门”的白板尷尬。 这种苦修意义重大,皆因为武僧这个职业的破坏力完全取决於技巧熟练度。 儘管力量、敏捷、耐力这些基础要求也很重要,但武僧追求的始终是技艺的极致,这也意味著白虎在之后的人生中决不能停下勤学苦练,否则就难成大器。 在过去七天里,它不断使用天河之威的四种天赋为自己治疗或者防守,然后惊讶的发现,原来这四种来自至尊天神赋予的力量一样也有“熟练度”这个隱藏设定,今日使用聚形散气飞行的速度和化作疾风的持续时间都要比之前更强。 因此白虎可以篤定,只要自己一直练习使用,总有一天,自己能彻底化作疾风,融入这世间的风暴之中。 数分钟之后,白虎从风中现身,那绑著猩红色护臂和护腿的四爪轻盈的落在了一棵巨树之上,悄然打量著不远处的巨魔村庄。 它观察著那些来来往往的巨魔们,很快就找到了佩戴著吉布尔圣徽的巨魔武士,那些威严的武士普遍佩戴长剑或者战刀,一看就非常悍勇,很符合吉布尔的风格。 於是,白虎如幽灵一样跟著他们前往吉布尔的神庙。 被少昊的皇家匠师精心手作的武僧护臂不但坚韧好用,在近距离可以抵挡刀砍斧削,而且佩戴非常舒適,完全不影响白虎的行动。 因为其材料上乘的原因,让这玩意的品质也非常不错,甚至还有额外效果: 【装备名称:觅血之触装备品质:史诗匠器装备特质:高阶刀剑抗性·耐久磨损·阴影匯聚装备特效: 该物品使用觅血者斯基尔的汲血虫甲製作,因製作者技艺高超而保留了一部分觅血者的力量特性,可以提升佩戴者的阴影亲和,更易於维持潜行並提高被侦测难度。 当该物品在战斗中沾染到敌方血液时,可以激活鲜血追踪”术式,为佩戴者指引敌人逃窜隱匿的大体方位。 该追踪效果最大维持距离为:5公里。 製造者:天禪院皇家护具大师物品说明:有了这玩意,你这哈基虎就长了狗鼻子啦,所以是不是也能叫你“狗东西”?】 白虎无视了那搞人心態的物品说明,它专注於追踪下方的巨魔武士们。 从这些傢伙全副武装的姿態能看出,这附近的局势並不太平,联想到之前吉布尔告诉它,纳兹米尔的鲜血巨魔暴动是因为戈霍恩给自己的信徒预言了灾难。 考虑到潘达利亚的锦鱼人先知也预言到了灾难,那么巨魔们此时的武备大概率也是为了同样的原因在防御。 或许在恶魔们悄然进入精灵国度的同时,燃烧军团的灾祸之眼也同步出现在了巨魔帝国的疆域中。 恶魔们组成的“极恶团体”横行星海,在过去无数年里焚尽了无数的世界,它们或许天性混乱,渴望毁灭,但它们的军事组织拥有的战爭之力也绝不可小覷,燃烧军团有一套明確的“入侵標准”,在发动大规模战爭之前,它们会派出很多爪牙充作密探。 上古之战的主战场虽然在精灵帝国,但这不意味著巨魔们就没有遭受恶魔的骚扰。 那几名巨魔武士抵达吉布尔在附近的神庙后立刻就加入了训练,从各处赶来的巨魔武士们在几名“虎神剑卫”的带领下进行著苛刻的训练,还有来自赞达拉王室的徵兵官在附近巡游,为黄金之王挑选可用的老兵组成新的戎卫军团。 白虎化作一阵风溜进了虎神的神庙里。 相比其他强大洛阿的穷奢极欲,吉布尔是个相当朴素的洛阿神,它的雕像上也没有穿金戴银,完全不如某皇家洛阿莱赞那样,恨不得给自己的魔暴龙牙上都镶上宝石。 那傢伙虽然身份尊贵且实力强大,但確实有些太浮夸了,或许一万年后的那场悲剧性的死亡灾难就是对它过於穷奢极欲的生活方式的惩罚? 艾斯卡达尔的到来立刻惊动了吉布尔,虎神的雕像上浮现出一丝灵光,又在若有若无的虎啸声后化作吉布尔的信仰投影。 这顏色鲜艷又有火红色夸张鬃毛的剑齿虎以一种惊讶的目光看著白虎,它说:“你活下来了?腐蚀被彻底净化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啊,合著您当初將我送走时,根本就没想著我能活下来吗?” 白虎吐槽道:“您可是太古年间就存在的野兽神,活了这么久居然连奇蹟”的存在都不相信吗?” “我当然相信奇蹟的存在,我只是不相信有人能在被戈霍恩感染之后还活下来,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艾斯卡达尔。 最少,我没见过有人能逃脱那可怕的寄生阴影。” 吉布尔嘖嘖称奇的绕著白虎转了几圈。 它这样的洛阿神很轻易的就能发现白虎胸膛中跳动的“奇怪之物”,因此篤定艾斯卡达尔的求生之路绝对艰难,毕竟连心臟都换了才苟活下来。 “我来向您道谢。” 艾斯也没有浪费时间寒暄,主要是两头猛虎其实並不太熟,也不好直白的拉关係,便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了那套少昊送给它的猛虎战甲,將那华美的熊猫人武器箱推给了吉布尔。 它非常谦逊的说:“虽然您之前说咱们人情清了,但救命之恩哪能这么隨意消弭,我知道您身为尊贵的洛阿不缺这一套史诗战甲,但我的心意必须送到。” “说吧,你需要什么帮助?” 吉布尔可是古老的洛阿神,人家和自己的祭司斗智斗勇几千年了,什么浮夸的吉祥话没听过? 白虎这一开口,虎神就知道它是跑来求助的,但也没有推脱这份贡品。 它確实不缺一套战甲,但熊猫人皇帝的宫廷匠师手作的精品依然可以作为收藏品。作为总是冲在战爭一线的勇猛虎神,盔甲这种高磨损消耗品的需求永远不够。 “我要走翡翠梦境返回海加尔山,但我怕迷路,所以向您求一份巨魔帝国的梦境地图。” 白虎摇著尾巴说:“不需要多么详细,只要能让我快速穿行巨魔帝国抵达精灵那边就好。” “这一路可不好走啊。” 吉布尔想了想,提醒道:“虽然洛阿们不会进入翡翠梦境,但荒野之神对翡翠梦境的开拓也算不上完美,这一段路上有很多没有被探索的荒蛮梦境,还有一处绿龙军团在梦中的营地,你確实需要一份安全的地图,我会让祭司帮你取来。 还有其他事吗? 如你所见,我现在很忙。 纳兹米尔的事还没结束,但各地却又都出现了怪物害人”的事,搞得人心惶惶,我麾下的追隨者四处出击也已有伤亡了。” “是恶魔吗?” 白虎追问道:“就是那些散发著硫磺味,驾驭绿色烈焰的暴躁生物,非常好战且贪婪,所到之处只有毁灭,而且根本无法沟通。” “对,就是你说的那种域外野兽”!它们隨意踏入我的猎场,残杀我的信徒,狩猎之前也不询问本地主。 一点礼数都没有! 这样的野狗就该被棍子狠狠敲头才能学会谦卑。” 虎神眯起眼睛,问道:“你知道它们从何处来?” “天外...准確的说,来自星海之中。” 艾斯指了指天空,又把锦鱼人先知预言到的灭世之灾告诉吉布尔,虎神的表情越发凝重。 听完之后,它低声说:“黄金之王的先知们也预言到了同样的灾祸,那些先知们说精灵的女皇会为这个时代带来灾难,我本以为那只是出於两族的仇恨所作出的战爭预言,但现在看来,我错怪了那些先知们。 所以,这真的是一场整个世界都逃不过去的灾祸?” “是的,但巨魔不必担心。” 艾斯卡达尔呲了呲牙,带著不加掩饰的讥讽说:“有艾萨拉那么“伟大”的女皇在,当最后一支精灵反抗军死光之前,燃烧军团的铁蹄不会踩在巨魔帝国的疆土上。 但你们一样要面对恶魔的侵袭。 它们的数量无穷无尽而且在我们的世界可不会被真正杀死,这是一场可怕的苦战,您要提前做好准备。” “数量?哼,恶魔的数量再多,能比得上当年亚基虫人帝国的无尽虫海”吗?” 吉布尔对此嗤之以鼻,亲身参与过那场虫群之战的它对於“数量”有自己的理解,但白虎的提醒確实来的恰到好处,因此,虎神对它表示感谢。 “还有纳兹米尔沼泽,別再进去了。” 艾斯又低声说:“戈霍恩只是地下的阴影之一,那里还有些病態的东西会捕捉强大的野兽作为研究材料”。 生命力强大可以忍受更多痛苦试验的洛阿,是那些冷酷之辈眼中最好的样本,您应该提醒其他洛阿们绕开那里並封锁住它。 或许未来会有彻底消灭那黑暗之力的机会。” 这个提示让吉布尔眼神复杂。 確实已经有很多洛阿在纳兹米尔神秘失踪了,以前它们以为那是邪神的恶行,但从白虎的话中,吉布尔品味出了另一种意思。 戈霍恩確实很可恶,但坏事可不光是邪神做的。 虎神点了点头,片刻之后,它最信任的祭司送来了一枚记录著梦境路线的骨片,艾斯也不过多停留,告別之后就在神庙中施法跳入翡翠梦境。 那团绿色的萤光消散之后,一头藏在雕像阴影后的小老虎跳了出来,绕著父亲的身影转了几圈,又好奇的看著艾斯消失的方向。 “你刚才偷学了人家入梦的法术,对吧?” 威严的虎神投影用爪子拨了拨自己活泼好动的女儿,严肃的提醒道:“但別隨便使用,翡翠梦境不是我们这些洛阿该去的地方,我们没有那荣幸踏入眾生之梦...唉,我们终究是不够幸运,我的女儿。” 小老虎苏尔拉卡的年纪还无法理解这些复杂的事,也无法理解父亲的失落源於何处,它很快被艾斯送上的贡品吸引了目光。 艰难掀开武器箱后,立刻就喜欢上了那套华美又威严的熊猫人猛兽护具。 但它知道这贡品是给父亲的,於是趴在那华美的兽形护具上,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威严的老爹,还发出嗷嗷的声音。 这姿態把虎神逗乐了。 它哈哈笑著说:“那就努力成长吧,等你长大之后,等你如艾斯卡达尔那样战胜了强敌之后,这套战甲就会成为你的礼物了。 那头坚强而凶悍的白虎值得你学习,我的孩子。 要和它一样善用自己的力量与智慧,並以强敌之血为自己加冕,成为真正的万兽之王! 你显然有这样的天赋,以后在这个世界也会有属於自己的猎场,到那时,你就和返回故乡的艾斯卡达尔一样,要为保卫领地而战了。” ps: 百更开始,兄弟们站稳扶好,准备发车! > 第33章 32.归家异途·大不大方你猴哥?-【2/100】 第33章 32.归家异途·大不大方你猴哥?-【2/100】 艾斯卡达尔本还想顺路拜访一下阿昆达和老加尼的神庙。 拉关係找大腿都是次要的,主要是自己知恩图报! 但遗憾的是,阿昆达不在自己的神庙中,憨厚强大的新生与雷霆之神被召唤到了达萨罗举行某个仪式,而老加尼.. 这可悲的垃圾佬根本就没有自己的神庙! 它的信徒都是卑微之人,大部分是拾荒者,自己活著都很困难,每天都要为生计发愁,哪还有额外的资源和精力给老加尼造神庙? 但反过来说,作为卑微者们的神,老加尼的“神庙”其实也到处都是。 看到路边的垃圾堆没? 看到了就去请神吧。 只要你足够穷、足够倒霉、足够弱小而且手持新鲜可用的上好垃圾,那么老加尼一定会现身帮助你的。 艾斯被迫无奈也尝试著给垃圾堆丟垃圾,以此召唤老加尼聊聊天,但老加尼不愿意现身,还骂它是个背叛了穷人的富哥,並用臭屁驱赶它。 这给艾斯卡达尔直接整破防了。 “我踏马哪是富哥啊?” 白虎在垃圾堆旁跳著脚骂道:“你看我身上有哪一点能和富豪沾上边?是!没错,我身上是穿著一件传说皮甲,但那不是你指引我找到的吗? 我身上確实有一把厉害的宝刀和强悍的护臂,但那是我凭实力毛来的,又不是我爹留给我的遗產! 除了这些之外,我身上哪还有宝贝? 为了不让你误会,我都特意把我的皇帝老儿朋友送给我的华美盔甲献给吉布尔了,就这,你还骂我这个穷光蛋是富哥? 我看你是长时间捡垃圾导致眼睛出问题了。 “滚滚滚!这卑微者的圣地不欢迎有钱人!” 老加尼厌恶的声音从环绕垃圾堆的恶臭烟雾中响起,拾荒者之神大骂道:“你是不是富人我还不知道?你行囊里的宝物味道是那么的刺鼻,隔著一百里都能让这片大地上的穷鬼们痛彻心扉。 还在老子面前装穷鬼? 老子从小就和穷鬼打交道了,你是不是穷人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赶紧滚! 別在我的垃圾堆边晃悠,被別人看到就会说我老加尼嫌贫爱富,舔富哥的腚眼子什么的。 我可是最看重名声的洛阿,不和你搞那些虚的。 你的救命之恩,你的皇帝和猴子朋友已经帮你付过钱了,人家两个才是真正理解卑微者之道的善人,而你... 你只是个根本不体谅穷人生活艰难的可悲暴发户而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啥?我行囊里有宝贝?我怎么不知道?” 白虎被老加尼的一番斥责弄得挑起眉头。 它记得自己从白虎寺只是带走了一些美酒和酿酒的材料而已,能算上珍贵的只有少昊馈赠的一批武僧手札。 但那也是重新抄录过的,根本不算珍品才对。 但考虑到老加尼可是货真价实的“穷人之神”,在卑微者这条道途上已走到极致,它大概率不会在这种事关“名声”的事情上开玩笑,因此不信邪的白虎就在垃圾堆前打开了自己的行囊,打算和老加尼好好对峙一番。 然而在翻找了其中的美酒和材料之后,艾斯卡达尔惊讶的发现,一个黑色的木盒居然藏在酒罈之下。 但不对啊! 它记忆中根本没有这玩意才对。 “就是那东西!” 老加尼的投影从垃圾堆上跳起来,用灵活的爪子捂著自己的鼻子,就像是嗅到了这世界上最恶臭的味道。 这活灵活现,脑袋上还长著奇怪羽毛,眼珠子灵活的转来转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红色细齶龙大叫道:“一件足以买下大半个达萨罗的人间至宝”!简直是我能想到的这个世界上最可怕最值钱的宝物。 你赶紧把它拿走! 这东西的珠光宝气哪怕照一下,都足以让老加尼脆弱的心臟当场停跳!连看它一眼都是我这样的卑微者不可承受之重。” “嘶,这么夸张吗?” 听到老加尼越说越离谱,不信邪的艾斯將那盒子猛地掀开。 没有什么珠光宝气爆发,也没有天降祥瑞的流光,但盒子里確实摆放著一件让白虎非常熟悉的东西。 一根棍子。 一根缩短到了盒子大小,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顶端还有因为鲁莽的打了铁环而残留的伤痕,但如今那用於悬掛酒壶的铁环已经被去掉,只留下了这根古朴的棍子本身留在盒子里。 哪怕没有太多打磨和装饰,哪怕只是一根普通的木质手杖,然而它躺在盒子中的寧静就像是一座山那样不可撼动。 那股穿越了时间的厚重质感就好像哪怕整个世界都沧海桑田,但这根棍子依然会用平静的姿態面对万物衍化。 宝物! 老加尼说的没错,这玩意是真正的“人间至宝”。 “嘶!” 艾斯卡达尔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隨后就有些惊愕的说:“这...这是谁把价值连城的福坍宝杖放在我这个穷鬼的行囊里了?” “哈,所以,你承认这是你的行囊了?!” 终於抓住了试图偽装穷鬼的富哥的现行的老加尼捂著鼻子哈哈大笑著说:“你现在知道,我刚才骂你的一切都是你应该承受的,你这该死的暴发户,以穷人的名义,赶紧带著你意外继承”的宝贝遗產滚开。 拿到了这根棍子的你现在已经是这个世界的富裕阶级”的一员了,就別和我们这些卑微者多来往。 你过你穷奢极欲的日子,我们卑微者继续在底层討生活,大家互不打扰也不该有什么交集。 富人不会因为看到穷人的落魄而心生虚偽的怜悯,试图用自己搜刮的血汗完成名为慈悲”的可笑救助;穷人也不会因为目睹富人的奢靡而对自己的现状產生不满,进而为了逆天改命引发一系列黑暗的可怕图谋。 你看,维持距离对我们双方都好。 所以,別再冒昧的打扰我们了,你必须意识到,在这个残酷而阶级分明的世界里,卑微者们光是活著就已经很难了。” 白虎没回答。 它从那棍子旁拿起了一封信,展开之后发现是美猴王留给它的信,猴子的字很丑,但勉强能阅读,內容也不多。 “老虎,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肯定已经踏上了回乡的路,还记得你给我讲的那个关於战斗和胜利之神”的故事吗? 我把玉瓏蠢蛋戴在我身上的箍儿”送给你了,帮我把它拿的远远的,別让它再来烦我。 我会向你和我自己证明,哪怕不带上那些沉重的箍儿,本大爷也一样能用自己的方式为潘达利亚带来幸福和快乐与安寧。 好好使用它吧,別墮了本大爷的威名。 哦,福的脾气不太好,它不会允许自己被真正的蠢蛋使用。 玉瓏也说了,只有真正心怀拯救之念的大英雄才能使用它,本大爷当初就是被这屁话给糊弄了,所以,你可能需要点时间来让它认可你。 记得保存好我送你的面具。 只有真正的朋友才能得到来自湖逊的面具,下次见面时如果它损坏了,我会很生气的。 ———来自你最好的朋友,美猴王。” “这该死的傢伙,把自己的职责丟给了我。” 白虎嘆了口气。 那封信被它丟给了老加尼,后者用灵活的爪子扣著信件扫了几眼,隨后摇头晃脑的用怜悯的目光看著艾斯卡达尔,穷人之神咧嘴说:“好吧好吧,原来不只是宝物,还有一份可怕的职责,你不是什么逍遥自在的富哥,你只是个被戴上了枷锁的可怜虫。 连老加尼都开始可怜你了,但我可没有多余的钱施捨给背著一座山行走的你。” “哼,现在不骂我了?” 白虎瞥了它一眼,伸手握住了盒子里那根短短的福宝杖,试图將它取出来。 一用力... 尷尬的纹丝不动。 这玩意缩短到只有艾斯手掌大小,但却沉重的嚇人,就如一块等体积的泰坦神铁一样沉重,甚至比艾斯卡达尔那把碎星者宝刀更加沉重,需要它双手紧握,竭尽全力的才能將其提起一丝。 不过物品鑑定却顺利启动,很快为艾斯卡达尔带来了这武器的具体说明: 【武器名称:福·美猴王的重担(誓言未定) 武器品质:神器(武僧)·泰坦铸造武器特质:持戒神兵·如意称心·无坚不摧·不可撼动武器特效: 福宝杖来自生命守护者芙蕾雅种下的世界树的馈赠,那是隱藏於潘达利亚的宝树,在这个时代已经隱世不出,这根手杖被芙蕾雅仿照万神殿生命泰坦艾欧纳尔女士的神器手杖塞奇纳尔”亲自雕琢,又用於丈量远古时代的大地,因而具备了种种神奇的效果。 该武器需要使用者持戒”后才可使用,目前形態为美猴王持戒后演化的最適合它战斗的形態,在新的使用者完成持戒”前,该武器形態將不会发生改变。 该武器继承了福宝树的如意”特性。 其重量可在轻若鸿毛”和重如群山”之间按照使用者需求隨意转换;其形態可在绕指尖针”和擎天立柱”之间按照使用者需求隨意转换。 该武器曾长时间被生命守护者芙蕾雅所持有,因而具备了相当夸张的生命亲和,当使用者挥舞该武器时將被福保护,防御力极大幅度(50%)提升,武僧技巧的效果將得到不同程度的增幅。 提示! 该武器对每一名使用者所需求的持戒”內容並不相同,请自行探索该武器的解封条件。 额外提示: 美猴王在得到该武器后,出於湖的特性试图为该武器穿入铁环来悬掛酒壶,导致该武器出现了破损,使武器完整度下降,若能寻找到某些宝贵罕见的自然奇物,可修復该武器並为福宝杖获取更多武器特性。 製造者:福宝树/生命守护者芙蕾雅製造蓝图:塞奇纳尔·星海丈量者圣杖物品说明:虽然不是你记忆中那根神奇的棍子,但放在这片宇宙星海里,它也配得上如意之名,这玩意是原力神器,它的珍贵无需多言,但也只有在那些真正通晓生命原力本质的使用者手中,福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力量。 臭猴子只是在挥舞它,但你或许可以真正使用它?】 “持戒?也就是发下某个誓言的意思?难怪美猴王会这么果断,天性自由的猢猻本就不是会被誓言困住的生物。” 艾斯卡达尔看到这神器说明,便理解了为什么自己拿不起这根武僧棍。 其实在正史中也有关於福宝杖的类似传说,当美猴王因为目睹少昊死去而悲痛欲绝,將福之杖扔进了河里,结果倒霉的锦鱼人集全族之力都没能將棍子抬起来,甚至有一条河因为棍子而改道,最后还是美猴王亲自回去將它捡了起来。 这根棍子確实是货真价实的神器,但使用条件不但苛刻而且神秘。 得到了神器馈赠本该是一件好事,然而艾斯卡达尔这会真的是高兴不起来,它將装著福的盒子重新放回行囊,又从其中拿出一张不算精致但很奇妙的猢面具。 这是美猴王为它专门製作的竹子面具。 正如猴子吐槽艾斯卡达尔有大脸盘子,导致这张面具做的特別巨大,不过使用特殊技法让它可以完美的卡在白虎那起伏不平的脸上,甚至能露出虎人形態的獠牙,因此与其说是一张面具,反而像是个作战覆面的战盔一样。 但最让人惊讶的是,美猴王没有给这面具塑造任何面孔。 就如它给少昊製作的六个湖面具都会代表某种负面情绪,因而具备不同的外观特徵,但这只面具就是光板一块,看起来很不用心的样子。 不过当白虎用灵活的爪子將这面具扣在脸上后,老加尼却发出了惊呼。 它还从垃圾堆里捡起一块碎玻璃作为镜子,给白虎看它戴上面具后的样子,那光板的面具扣在白虎脸上就有怪异的黑白色光斑在面具上游走,看起来分外鬼祟和邪异。(具体外形参考守望者中罗夏的面具) 但艾斯卡达尔能分辨出,面具上的黑白流光分明是煞魔的魔气匯聚,这让它对这面具的效果有了初步的猜测。 果然是最经典的糊逊面具,能够感知到佩戴者的负面情绪並加以显现。 然而,美猴王精心製作的面具不只是这么点效果,当白虎將糊面具取下来时,这东西也有了物品说明却非常简略: 【物品名称:美猴王的湖面具/七煞假面物品品质:湖奇物物品效用:引动自己或他人的负面情绪,具体妙用请自行探索。 物品说明:只有最好的朋友才能得到湖馈赠的面具,它或许並不珍贵,但却象徵著最纯粹的友谊。 恭喜,你这个走运的狗东西,你有了一位真正將你视作朋友的同伴。】 “哇,这个东西奇妙到让老加尼都忍不住將它作为一件垃圾圣物”来看待了。” 垃圾堆旁的细齶龙之神眨著亮晶晶的眼睛,活动著灵活的爪子,贼眉鼠眼的对白虎说:“如果你愿意將它作为贡品献给老加尼,那么本大爷也不是不能...” “想都別想!” 白虎唰的一下將湖假面藏在行囊中,它瞥了一眼老加尼,摇著尾巴说:“我可以在以后的人生里为你献上无数座垃圾堆,但友情无价,因此不卖! 话说,现在咱们的误会也解开了,你能不能把你的祝福继续施加给我?就是那个无法被追踪的卑微者祝福”。 请你理解,但本座现在真的很需要这种力量。” “啊?” 老加尼疑惑的说:“那又不是完全正面的力量,卑微者祝福让你不被敌人追踪的同时,也让你的朋友们无法追踪你,怎么? 你这个可怜虫居然倒霉到没有那么多可信的好友吗? 那你还真是悽惨呢。 更何况本大爷真的很弱小,那卑微者祝福隨时会失效的,上次它失效的时候差点要了你的小命。” “但可以通过投餵垃圾来续费”,对吧?我需要它帮我躲过时间层面的追踪,我知道这需要消耗你很多神力,但我会想办法给你续上的。 就当是一场交易,我竭尽全力搜寻各种宝贝垃圾来点缀你这夸张的垃圾神国” 。 白虎哼了一声,又坦承的说:“我不会用它做坏事,此行回去精灵帝国要面临一场可怕的战爭,我真的需要藉助你的力量防身並救人。 另外,如果你真的大爱无疆”到自认为这世界一切卑微者的神,那么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你恐怕有的忙了。 混乱的时代到了,平静的生活一去不復返,你以后会成为很厉害的洛阿,老加尼,別笑!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很认真。 我希望能和你维持长久的良好关係,毕竟,你收集情报的能力简直无人可敌,所以,將我视作卑微者”吧,將我视作你们的一员。” “哼,你想当穷人?” 老加尼挑剔的上下打量白虎,摇头晃脑的说:“当穷人很难的,你確认你做好准备啦?在步入名为贫穷”和卑微”的深渊前,后悔可还来得及哦。” > 第34章 33.孩儿们,聒噪起来,你们的国王回来啦!【3/100】 第34章 33.孩儿们,聒噪起来,你们的国王回来啦!【3/100】 艾斯卡达尔成为了一个卑微者。 这可不是什么自我宣称,而是得到了来自“卑微者之神”老加尼金口玉言的认证。 它倒也不是心血来潮真的想要尝试一下“从零开始的异界拾荒者生涯”,主要是真的馋老加尼那个无法被追踪的“卑微者祝福”。 根据垃圾佬之神的解释,这种祝福的原理其实是基於卑微者在现实世界基本不会被大人物特意关注的“物理特性”,而衍生出的奇幻效果。 虽然听起来虽然怪怪的,但在实战中確实好用。 儘管因为老加尼神力弱小导致它隨时有可能失效是个很大的问题,但只要每隔几天找个垃圾堆给老加尼上供一波,就能確保祝福效果完美续上。 不就是垃圾吗? 我白虎大人一个周搞不定一件传说物品,难道还能三天捡不到一件垃圾吗? 老加尼当然知道这个心眼子白虎想要什么,但它假装不知道,並且目送著白虎施法梦行,遁入翡翠梦境消失不见。 狡猾的细齶龙显然也有自己的盘算在其中。 儘管老加尼没什么战斗力,哪怕是本体现身估计也很难战胜一个掌握著绝活几的传奇者,但“每一个无主垃圾堆”都是它的神龕这个设定决定了老加尼收集情报的能力,在眼下这个上古纪元里绝对无出其右。 只要它想,这世界上就没有它搞不来的情报。 目前的局势从各方都已证明一个混乱的时代已经到来,如果连被至尊天神庇护的潘达利亚都要想办法隱世避祸,那么拾荒者之神觉得自己提前抱个大腿也是很正常的求生选择。 是的。 在艾斯卡达尔把其他半神视作自己的大腿的时候肯定没想到,在老加尼眼中,它也已经儼然跨入了“金大腿”的行列。 作为卑微者的神,老加尼能在洛阿林立的巨魔帝国活到现在还活的挺滋润,全靠自己的心明眼亮!儘管搞不太懂艾斯卡达尔胸膛里跳动的是个什么玩意,但它可以肯定那玩意来歷不凡。 这个白虎去了一趟潘达利亚不过半个多月就已从猛兽成为英雄阶的野兽领主,而且对方的生命气息已经直逼传说生物,这个恐怖的晋升速度连见过大风大浪的洛阿都会觉得惊讶。 虎神吉布尔那样的大佬还会限於身份,婉转的表达出善意,但本就没什么“大佬架子”的卑微者之神就没那么讲究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可是“潜力股”啊! 越是提前投资,以后得到的收益就越大。 等到白虎真正威震世界时,自己仗著它的威名在世界各地到处捡垃圾的时候,可就没人敢欺负自己了。 哼哼,到时候本大爷想去哪个垃圾堆就去哪个垃圾堆,看谁还敢驱赶自己? 联想到日后幸福的“世界级垃圾佬”的生活,老加尼便忍不住在自己的垃圾堆上轻哼了起来,但它毕竟很理智,因此很快就从那幻想中清醒,做好投资的前提是確保自己看重的潜力股不会半途夭折。 好在这白虎看起来挺有逼数,没有被力量的提升冲晕头脑,知道找自己要祝福来“韜光养晦”,那自己也不能差了事。 它灵活的眼珠子转了转,隨后一转身如“跳水”一样钻进垃圾堆里,在几件垃圾的四溅横飞中把自己的投影取消。 老加尼决定多花费一些宝贵的神力,把艾斯卡达尔身上的“卑微者祝福”补强一波。 哈,只要確保它不死,自己以后总有出头之日! 在弱小的时候就要学会与强者绑定,將强者的力量化作自己可用的对外威慑,但又要谨慎的维持距离,以免强者的麻烦將自己拖入无法处置的绝境。 这才是卑微者的生存之道啊! 另一边,按照虎神吉布尔给的梦境地图,在翡翠梦境里飞速前进的白虎也在感慨。 这老加尼的祝福真好用,自己之前一直能感受到某种隱隱的“关注”,但在卑微者的祝福施加之后,那股关注就被隔绝在外。 应该是性格古怪的亢祖在偷窥吧?” 於空气香甜,万物盛开的瑰丽梦境中疾行的白虎在心中想道: 我认识的其他大佬可没那个兴趣关注我一个小小的野兽,亢祖那傢伙对一切隱藏於表象之下的秘密都有兴趣,它被我吸引跑去潘达利亚肯定狠狠满足了好奇心,但它还在期待著更多。 这傢伙虽然名声不显,但实力在荒野之神中也算中等偏上,至少比天空女王艾维娜要强悍一些,否则必然躲不过上古之战中母亲树加尼尔的焚毁灾祸。 在艾维娜死去的一万年里,也是亢祖躲在背后扶持著猛禽德鲁伊派系的发展。 所以如果再遇到危险,可以寻找亢祖避难,不过蓝色猫头鹰擅长预言术,真遇到大麻烦它恐怕跑的比谁都快。 啊,这个混乱的年代里要找到一个真大腿太难啦。 这也就是欺负凶虎此时已经融合,无法对此发表锐评,否则就艾斯卡达尔这段抽象的思考,凶虎肯定要跳出来说一段总想著依靠別人怎么才能成就自己的霸念,真英雄就是要靠著双爪打爆一切”之类的抽象话。 艾斯卡达尔感觉自己都被凶虎感染了,否则无法解释在之前的战斗中为什么总会冒出一些很奇怪的发言。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它必须儘快赶回海加尔山。 它在翡翠梦境中本该难以调动元素力量,毕竟这东西只有在现实世界的环境中才有,但那颗正在胸膛中的风暴之心每一次跳动都会带来元素共鸣,让白虎可以无视地形启用天河之威形態,因而此时的翡翠梦境中就显现出一股“奇景”。 那些在各自领地里享受平静的梦境生物总会看到一头奇怪的元素老虎悄然出现在某个树上,短暂几秒的休息之后,又会在电弧跳跃中化作一阵风呼啸著穿过森林。 它甚至会在梦境河流边缘出现,以精彩的“水溅跃”跳入水中,就像是“易溶於水”一样,落水的瞬间就消失不见。 白虎很快就发现,天河之威在水中的前进速度甚至要比聚形散气化作风的速度更快。 它有种感觉,如果自己对这种元素形態的掌控更进一步,甚至可以在水这种奇特的媒介中实现“闪现传送”的效果,在某个区域打散躯体,然后在另一个地方重组身形。 不愧是熊猫人传说中的“河神”。 “那雨”呢?” 战斗智商很高的艾斯卡达尔忍不住发散思维: 如果战斗环境是暴雨倾盆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实现雨虎自在术”的霸道效果?凡雨落之地,皆为我自由驰骋的战场? 最重要的是,天河之威的特性本就可以改变战斗环境。 在熊猫人的传说里,玉瓏天尊执掌的就是施云布雨的神通,但这显然需要我將天河之威的掌控推入下个阶段,所以,不但要练习武僧的技艺,还要赶紧找森林之王勤学苦练,把德鲁伊之道的领悟度也推上去。” 联想至此,艾斯卡达尔乾脆在赶路的途中,於脑海里思考並模擬天河之威的种种战斗方式。 它手里有巨魔德鲁伊们多年探索总结的地图,让它可以绕开这段梦境中的危险之地,而梦境穿行讲究的是一个“节点跳跃”,翡翠梦境和物质世界的空间映射並不是標准的1:1,如果能精准的掌握跳出梦境的节点,就可以实现短时间內跨越过万里之遥的“传送术”。 一万年后的德鲁伊们有个技能叫“梦境行走”,不管在世界的哪个地方,德鲁伊们都可以通过进入翡翠梦境,在极短的时间內回到身为德鲁伊圣地的月光林地中。 那个技能就是充分利用了梦境和现实的奇妙空间映射。 基於这个原理,白虎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横跨了古卡利姆多大陆中部的巨魔帝国,顺利抵达了精灵帝国的边境。 然而,接下来的路就得它自己走了。 毕竟巨魔德鲁伊的探索精神再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跨进精灵帝国的翡翠梦境疆域中。 荒野之神们可是日夜守护著这里,虽然它们不会和精灵看到巨魔时就激活“战斗狂热”,但因为巨魔们自有一套信仰体系,而这套体系里“大自然”的定位有些尷尬,因此,荒野之神对待洛阿的信徒也算不上友善。 最重要的是,这个时代的精灵远没有后世那么“优雅”,他们是真的会看到巨魔就一脸狂喜的衝上去割耳朵的。 虽然没有割头皮那么地狱,但艾萨拉治下的精灵帝国显然不怎么考虑和巨魔们的“外交关係”。 而当真正“回家”之后,艾斯卡达尔能前往海加尔山的方式就多种多样了。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对著梦境中那颗视野尽头的遮天巨树一路狂奔,那就是大名鼎鼎的“母亲树·加尼尔”,是翡翠梦境中的“地標建筑”,亦是梦境和海加尔山最完美的映射节点。 白虎停在原地,准备休息一下。 长时间维持德鲁伊的传说形態並不断使用元素化身让它感觉到了疲惫,便从行囊中取出一些散发著独特香气的茶叶。 这倒不是艾斯卡达尔年纪轻轻就染上了“喝茶”的恶习,而是因为这玩意乃熊猫人武僧恢復精力的“秘术”之一。 雷光聚神茶,一种可以刺激精力快速恢復的奇妙饮品。 少昊乃是皇帝老儿,吃穿用度在讲究“食不厌精,膾不厌细”的熊猫人老饕里都是最高的那一档,因此他送给白虎的雷光聚神茶都是真正的“小罐茶,大师造”。 什么叫皇帝的幸福生活啊? 但就在艾斯卡达尔准备在不远处那平静美丽的水潭中取水泡茶时,突然听到了一个略带惊慌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快跑!它们来了!” 那是个精灵的声音。 而且听著有点熟悉,白虎確认自己肯定在某个地方听过这声音。 它竖起自己圆圆的耳朵如天线般活动,警惕的左右打量,要在梦境中精准捕捉那个声音的来源。 几秒之后,那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其中的慌乱更加明显:“谁来救救我们!梦中的神灵啊,请救救我和我的同伴,异域的怪物正在追赶我们,它们正在肆意的破坏这个世界的自然生態,快救人啊!” 白虎眨了眨眼睛,它確认了声音的主人。 自己在离开海加尔山进行“被动狩猎试炼”之前三天,自己就出席了那傢伙在森林之王的林地里进行的“拜师仪式”。 “玛法里奥·怒风?” 艾斯卡达尔回应道:“你在哪?你遭遇了什么?” “您是?” 陌生的回应让此时正遭遇围攻的德鲁伊学徒喜出望外。 他是真的没办法了,才会在危险之时將自己的声音在翡翠梦境中扩散,作为学徒他对於这片神奇的梦境了解有限,但既然已有回应就证明援军將至。 他正要询问来援者的名字,却听到那神秘的生物沉声说:“我要用你的方位作为跳出梦境的节点,塞纳留斯的学徒,不要隨便移动以免出现映射错误把本座送去世界另一头。 坚持住,我马上过来!” “好。” 此时在海加尔山附近的林地里,手持木杖艰难抵挡眼前怪物袭击的玛法里奥·怒风应了一声,又对身旁那个手持木棍疯狂战斗的“绿色大块头”喊道:“就在这!就在这坚持一会。” “你疯了?” 那个绿皮肤但肌肉賁张,头髮花白看起来有些苍老,却又长著獠牙,双目通红的强悍战士一棍子打趴下眼前的地狱猎犬,头也不回的呵斥道:“最少有七头地狱猎犬在围攻我们,你没和恶魔们战斗过,你不知道它们集群后的危险性。最重要的是,我根本没有真正的武器! 斧子! 哪怕隨便给我一把砍柴用的斧子都好!” “梦境中的高贵生命响应了我的召唤,布洛克斯。” 玛法里奥被一头凶犬扑倒在地,他用缠绕自然气息的棍子狼狈的抵住眼前的狰狞利齿,带著硫磺恶臭的恐怖怪物发疯的撕咬,又被兽人扑上来一脚踹开。 德鲁伊学徒艰难的说:“导师叮嘱过我,海加尔山附近生存著很多强大的荒野之神,我本不该打扰它们的安静,但现在已经有了回应。 只要坚持到它抵达我们就有救了! 它正在快速靠近。 我能感受到,它如一阵狂风在梦境中穿行。” 这德鲁伊学徒似乎同时看到了梦境和现实两个维度的画面,他惊嘆道:“我看到它了,一头身缠雷霆,化身为狂风吹打森林的猛虎!自然在上啊,这肯定是一位强悍而高贵的荒野之神...等等! 嘶,我怎么好像见过它?” “嗷!!!” 下一秒,伴隨著梦境裂隙被带著电弧的白色利爪撕开,绿色的自然萤光如风暴一般扩散环绕。 狰狞强悍的兽影自梦境中呼啸而出,在精灵玛法里奥和老兽人布洛克斯惊愕的注视中,那化身为疾风的猛虎落地时长尾横扫。 带著金属尾套的尾巴如利刃,轻鬆將扑向它的地狱猎犬的前爪连同遍布魔鳞的皮肤一起撕开。 噁心的恶魔之血洒在地面带起腐蚀的破坏,而白虎回头,让炙热的火焰自口中喷出,灼热的南天之火翻涌而上,將那邪能造物顷刻点燃。 居然是我的领地附近?!” 落入地面的艾斯卡达尔环绕一周,在那燃烧著悲鸣的地狱猎犬被虎爪撕裂脖颈的处决中,它终於看清了自己的落点。 但隨后,一股不受控制的怒火就在野兽领主心头爆发。 “你们这些孽畜!” 白虎额头上的“王”字在这一刻因为被挑衅的愤怒而形成实质性的烈焰跳动,它咆哮道:“来自扭曲虚空的无礼畜生,谁给你们的胆子在本座的猎场里肆意穿行?没规矩的东西,本座要把你们的脑袋砍下来当碗使! 艾斯卡达尔的子民们,从你们的窝里滚出来!追隨你们的野兽领主,保卫你们的林地,驱逐这些不知所谓的蠢货。” 狰狞的虎啸响彻四周林地,在玛法里奥瞪大眼睛的注视中,一头又一头的野兽从林地四周浮现。 勇猛的雄鹿扬起了宝剑般的鹿角、暴躁的獾嗷嗷叫著挥动爪刃、狡猾的黑脚狐四处奔跑如狗子一样狂吠、成群结队的山羊也自山脊上狂奔而下,就连最懦弱的野兔也从窝里探出脑袋,跃跃欲试的试图用牙齿去咬那些地狱猎犬的尾巴。 它们在那猛虎的咆哮中意识到了敌人的出现,又被林地主人的回归赋予了勇气,在烈焰环绕的焰虎带头扑击中如狂奔的兽群践踏过被掀翻的地狱猎犬,虽然乱糟糟的毫无秩序可言,但数以百计的野兽一起狂奔的场面也有股难以言喻的威慑力。 “这是...这是什么?” 老兽人傻乎乎的拄著手里的半截棍子,看向身旁爬起来的德鲁伊学徒,他茫然的说:“我见过的那些老虎...它们可不会这个。” “这是“自然徵召”,是野兽领主们才有的权力。” 德鲁伊学徒看著那头勇猛的焰虎,轻声解释道:“很遗憾,我没能喊来一头荒野之神,但好消息是,这片林场有自己的主人...那是一位尊贵的野兽领主,而我们將危险带入了它的领地。 一会记得谦卑一些。” 老兽人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不太懂这些自然的秘密便决定按照德鲁伊学徒的指示行事,毕竟眼下已经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时代了。 自己在这里只是个受了伤又很疲惫的落魄陌生异乡人。 不过,布洛克斯看著眼前驱逐地狱猎犬的艾斯卡达尔,他评估著对方的实力,隨后在心中想道: 看起来不是很强,如果我有一把合手的斧子...罢了,入乡隨俗吧。 ps: 布洛克斯·炉石传说: 第35章 34.天上掉下个玛法里奥,后面还跟著个伊利丹【4/100】 第35章 34.天上掉下个玛法里奥,后面还跟著个伊利丹【4/100】 追赶玛法里奥和布洛克斯的地狱猎犬只有七头。 但艾斯卡达尔在回到物质世界后,立刻就感知到了这片林地附近涌动的焦灼气息,那股充满破坏力的硫磺臭味刺激著猫科动物灵敏的嗅觉,就像是邪能已经在实质上形成了某种扩散的“场”。 这意味著此时这林地附近游弋的恶魔绝不只是眼前这点。 它们在筹划並推进一场大规模进攻! 玛法里奥和布洛克斯仅仅遭遇了这些恶魔中的一支,它们真正的目標是衝进这片被森林之王保护的林地,在没有大恶魔带领而且没有成体系战斗序列的情况下,居然仅仅依靠一群地狱猎犬就想要挑战一名荒野之神? 这是什么不要笑挑战? 不过有一说一,当艾斯卡达尔在物质世界遭遇到真正的地狱猎犬时,它其实也被嚇了一跳。 因为眼前这些傢伙和它记忆中的“地狱猎犬”长得確实有点不太一样。 这些怪物大都有一匹马那般大小,它们头上的尖角向前弯曲呈现出极强的攻击性。身上没有鬃毛,却长满了暗红色的鳞片,只是在背上有一撮小小但尖锐的刚毛。 各个都很瘦,甚至有种“瘦骨峋”的扭曲感,但被坚韧的魔鳞包裹的躯体都很强壮,运动能力非常发达,其四脚上只有三根趾头,但每根趾头上都长著锋利的带著邪能污秽的爪子,就像是弯曲的匕首一样锋利。 这些地狱猎犬的后腿要比前腿短一些,让它们看起来就像是隨时准备扑击敌人。 但其最標誌性的特徵还是每一头猎犬肩上都竖立著两根如鞭子一样长长的生物触角,就像是噁心的蛇一样,顶端还有七鳃鰻一样的血肉吸盘。 这些傢伙的脸是倒三角形的,有点像是虫子一样的异形又像是一头过於丑陋的狼。 它们野蛮的下顎里长著尖尖的牙齿,不断有腐蚀性的涎水落下,那隱藏在脸部两侧的眼睛非常小而且全是眼白,流露出很邪恶奸诈的眼神,让人全身都不舒服。 光看体型就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地狱猎犬。 至少不是术士们能召唤出的那种最多只有一条哈士奇大小的“恶魔犬”,也难怪玛法里奥和布洛克斯会被这些傢伙弄得如此狼狈。 艾斯卡达尔借著希望之火烧死了一头地狱猎犬,剩下的那些迅速察觉到了它的威胁,它们不再追击目標反而开始集群对抗勇猛的野兽领主,却被白虎召唤来的兽群衝散,隨后就被分割开然后被狡猾的白虎一个接一个的解决掉。 当艾斯卡达尔將狩猎的注意力集中在这些奇怪的地狱猎犬身上时,它发现这些傢伙身上居然也弹出了如物品信息一样的生物词条: 【生物名称:哈卡的地狱犬生物种类:恶魔/野兽(被驯化的兽群) 生物阶位:猛兽生物特性:恶魔感知·狼群思维·能量分裂·异种融合·群体进化生物特殊状態:哈卡的杀戮命令(得到了犬王”的指令,在战斗结束前士气恆定不会崩溃。) 生物评价:这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恶魔训犬师”与地狱猎犬杂交育种大师”哈卡阁下的又一精心力作,它用了无数年的时间选育优良犬种,又在无数个被军团毁灭的世界里进行恶毒的试验,最终孕育出了这特殊的地狱猎犬。 正是因为亲手给军团带来了更有效率的战爭兵器,因而哈卡被大恶魔君主亲自授予了犬王”的荣誉称號。 千万不要把哈卡的猎犬和那些劣质邪能野兽混为一谈,否则你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 提示! 侦查术”已在英雄试炼完成后解锁,可通过认真观察目標而得到目標的一系列生物信息,但在自身还弱小时,请不要对过於强大的生物使用该技能,以免造成不可控的糟糕结果。】 哟,这个技能来的好啊,你这除了数据化之外毫无意义的金手指总算有点用了。” 白虎在心中吐槽了一句,同时也因为这些信息的跳出而確认了上古之战已经走到了即將爆发的节点。 “犬王”哈卡是个很特殊的传奇恶魔,它本身在一系列军团的妖魔鬼怪中並不以强大著称,但它確实是歷史上第一个踏入艾泽拉斯的恶魔领主。 这足以为哈卡阁下的人生履歷增添一份传奇感。 它已经加入了艾萨拉女皇的宫廷,就意味著上层精灵们召唤邪能真神的“作死行为”已经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而上古之战真正爆发的象徵就是在哈卡对森林之王的试探失败之后,大恶魔“破坏者”玛洛诺斯收到命令进入这个世界督战。 既然哈卡的狂妄狩猎已经开始,那么距离战爭爆发不会太远了。 想到了这一点的白虎再一次有了紧迫感,它又一次以聚形散气消散在原地,以疾风扑到第四头地狱猎犬身后,落下时化作石虎激活铜头铁臂,硬扛著地狱猎犬夸张的爪子撕裂,用势大力沉的爪击和撕咬將那畜生的脑袋从其狰狞的躯体上撕开。 但这短时间內连续的死亡立刻触发了哈卡的猎犬们的某种“隱藏指令”。 在艾斯卡达尔诧异的注视中,剩下的三头地狱猎犬迅速摆脱了兽群践踏聚集在一起,然后以一种“互相吞噬”的疯狂姿態“融为一体”。 块头最大的那地狱猎犬將自己的两个同伴撕咬吞下,刺鼻的邪能力量与血肉迅速融合,让它如吹了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躯体,在短短几秒之中就突破了原本已经很夸张的体型,让自己成为了更大块头的邪能野兽。 它的体態並未有变化,但在完成融合后,其鼻孔甚至能喷出实质性的邪能火焰,而利爪变得更狰狞,脖子旁还长出了噁心的肉瘤,似乎是要长出第二个脑袋,但显然因为“融合素材”不足,导致这“进化”没能完成。 不过“三合一”的威力不容小覷,悍勇的兽人布洛克斯因为没有合手的武器导致被这“巨兽”一爪子拍碎了手里的木棍,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能把兽人拍飞,这力量显然已经突破了“路边野怪”的定位。 谨慎的艾斯卡达尔没有立刻出击,而是跳入隱形的疾风中,它观察著这头“融合野兽”,很快得到了对方那变化后的生物信息: 【生物名称:哈卡的邪能熔岩犬生物阶位:英雄生物特殊状態:未完成融合(需要五名地狱猎犬融合为一头邪能熔岩犬,融合素材不足导致其战斗力下降,且融合躯体不稳定。) 生物评价:这只是第二形態”,哈卡最爱的猎犬们可是有三个形態的!现在知道为什么能驾驭地狱猎犬的恶魔那么多,但只有哈卡才能被称为犬王”了吗?】 这犬王哈卡还真有邪能德鲁伊”的天赋啊,真把地狱猎犬这种低阶恶魔玩出花了,不过有一说一,恶魔的进化谱繫上,地狱猎犬进化到最后確实也有焦灼猎犬领主”这种半神个体的。 这些恶魔的毁灭潜能是真的离谱又让人羡慕。” 白虎得知了对方的底细自然心中有底,眼前这熔岩犬口吐邪火看起来威风异常却並没有突破它能对付的极限,便在元素化的扑击中以焰虎形態硬抗,落在对方那流淌邪能岩浆的背脊上就左右开弓,依靠净化能力超强的希望之火点燃这恶魔的血肉。 阵阵虎啸指挥自己的兽群退下,仔细防御林地各处的渗透,顺便派了最机灵的黑脚狐们去塞纳留斯的林地查看情况。 那头未完成融合的熔岩犬疯狂的將艾斯卡达尔从它身上摔下来,又用缠绕著魔火的利爪穿刺眼前的元素猛虎,可惜这物理攻击对元素形態伤害极小,而且触发了皇帝的容电外衣的雷蛰反击,打的越狠反而把自己麻痹的越狠。 只是几秒之后,这熔岩犬的动作就缓慢到了可以被白虎轻鬆闪开,顺便动用美猴王的反击天赋补上一记凶狠“焰爪”的地步。 简直就像是性格恶劣的大猫在戏耍猎物。 这一幕让玛法里奥又放鬆又无奈,他觉得这头猛虎有点...不正经,明明它可以乾脆利落的杀死那头狰狞的熔岩犬,其他野兽都是这么做的。 这种表情被身旁盘坐著休息的兽人注意到了,於是布洛克斯低声解释道:“那不是戏耍,那是在摸清敌人的底细。这头猛虎很谨慎也很狡猾,它要弄清楚这些古怪的恶魔到底有什么本事。 你们这里的野兽领主都如此精明吗?” 玛法里奥无言以对,感觉自己对大自然的奥秘了解还是太少了,就在他准备回答时,白虎终於不再试探,化为疾风躲开了熔岩犬的邪能喷吐,隨后以雷光四溅的利爪撕扯从背后偷袭。 这处决的一击乾脆利落的撕开了那熔岩犬的大半个脖子,但下一秒就灵活异常的向外跳开。 “轰” 遭受致命打击的熔岩犬来了个恶魔们的传统艺能,伴隨著失控的邪能衝破残破躯体的束缚,一团恐怖的邪能爆裂將那地面轰出了一个泥土横飞的大坑,在粉身碎骨之余还给这个世界留下了一团难以祛除的邪能污染。 这一幕嚇坏了那些躲在林地里偷看的野兽们,但伴隨著艾斯卡达尔散去天河之威形態,以它们熟悉的“白虎国王”的威严气势迈步返回时,这些曾被艾斯庇护的野兽们又发出了喜悦的欢呼,庆贺它们强大而威严的领主得胜归来。 艾斯卡达尔很克制的对自己的臣民们投以目光回应,隨后用打量猎物的目光扫视著眼前的玛法里奥和布洛克斯。 “哼。” 白虎用心灵之语在两人精神上发出了一声冷漠的哼声,它呵斥道:“你们在不经允许的情况下就把危险带入了我的林地,若不是本座回来的及时,我的子民们就会因为你们的鲁莽而伤亡惨重!” “抱歉,强大的白虎。” 玛法里奥立刻起身鞠躬道歉说:“这也是事发突然,我当时正带著逃出苏拉玛的布洛克斯赶来导师的林地,与他失散的同伴”匯合,路上突然遭遇了这些怪物的袭击。 这並非我们的本意。” “而且这些怪物就聚在你的领地周围,强大的白虎。” 布洛克斯哑声说:“它们不是冲我们来的,我们只是意外闯入了它们的行动里,它们原本的目標就是这里,所以...” “你这绿皮”的意思是,本座还要感谢你们保卫了我的林地?” 白虎听出了兽人话里的意思,心说这老兽人玩起心眼也有一套嘛。 如果不是自己读过正史,知道这些地狱猎犬分明就是现在的女皇理事,上层精灵大领主萨维斯派来除掉你们的“杀手”,这一波还真要被你糊弄过去了。 “吱吱” 就在白虎和两个傢伙说话时,之前派去侦查林地的黑脚狐惊慌的跑了回来,它绕著白虎嗷嗷乱叫,那大尾巴夹起的恐慌姿態分外丟人。 但玛法里奥这个德鲁伊学徒能听懂“动物之语”,在黑脚狐的传讯中,德鲁伊学徒惊恐的说:“什么?怪物同样入侵了导师的林地?到底有多少?” “很多!很多很多!” 黑脚狐当然不会数数,只能对著玛法里奥挥著爪子,做了个“很大很多”的姿势,这让玛法里奥立刻就要去支援自己的导师却被白虎伸出爪子阻拦。 它说:“塞纳留斯是一位强大的荒野之神,这些地狱猎犬伤害不到祂,你们过去只能是添乱。留在这,我过去吧。” “等等,强大的白虎。” 布洛克斯突然起身,看了一眼后方的林地,开口说:“玛法里奥那个品行糟糕的兄弟掩护我们逃离苏拉玛,他此时应该护卫著那个傲慢的上层精灵领主在林地外围搜查呢,如果连森林之王的领地都遭受了袭击,那么这些疯狂恶魔肯定也不会放过那些傲慢的精灵们。 他们根本就不理解恶魔的威胁,如果没人帮助,他们一定会全部死在林地里。 我虽然对伊利丹·怒风没什么好感,但他確实救了我,这是一份恩情,我能在您这里找到一把斧子吗? 您和玛法里奥去支援森林之王,我去救伊利丹和他傲慢的精灵朋友。” 玛法里奥那双银色的瞳孔里也儘是担忧,但白虎却摇了摇头,以野兽领主应有的姿態带著一丝“傲慢”说:“我这里没什么斧子,野兽不需要那些东西。我们有天生的爪牙胜过一切武器,但你或许可以去森林之王的林地里碰碰运气,塞纳留斯是出了名喜欢收集精灵们的作品。 至於你说的那片外围林地,那里也是我的猎场。 既然那里还有恶魔,那就该由我这位主人来处决它们,你们去吧,我的子民会为你们指引方向。” 白虎发出一声虎啸,很快就有两头健壮的雄鹿应召而来。 它用爪子示意精灵和兽人骑上去,又命令黑脚狐给他们带路,自己则转身化作一阵风吹起林子里落叶,扑向外围的丛林。 玛法里奥为白虎的无私协助深受感动,他趴在疾驰的雄鹿背后,用野兽之语询问道:“你们的领主向来这么热心吗?我感觉它好像不是第一次见到我了,这是错觉吗?” 那雄鹿瞥了玛法里奥一眼,隨后无情嘲笑道:“绿头髮精灵的记性真差,在你加入塞纳留斯林地的那一天,强大的艾斯卡达尔大人还带著我们躲在林子里偷看你们的仪式呢。 它当时就说,你一定能成为伟大的人。” “你记错了!” 另一头雄鹿立刻纠正道:“强大的艾斯卡达尔的原话是,怒风兄弟都会成为伟大的人,它说它在他们身上看到了某种潜能,但我们就看不到。 在我们看来,你们俩就是普普通通的精灵。 那个和你们一起来林地的愚蠢女精灵还试图用野草诱惑我们呢,她根本就理解不了野兽的生存方式。 若能吃鲜美的浆果,谁愿意吃草啊?” “呃,泰兰德確实偶尔有些...但她很善良!” 此时还很稚嫩的玛法里奥试图为自己的朋友辩解,但联想到野兽们自有一套认识世界的观点便也只能作罢。 不过,从这两头有点“话癆”的雄鹿这里听到的评价,让玛法里奥有些“受宠若惊”。 此地的野兽领主对自己的评价这么高的吗? 成为伟人? 嘶,自己做梦都不敢有这样的野心啊。 不过自己那一心想要做大事的弟弟肯定会喜欢这个评价的,伊利丹总是野心勃勃,和庸庸碌碌又甘於平凡的自己恰是两个极端。 与此同时,野心勃勃的伊利丹正在遭受自己年轻人生中最大的危机。 和他一起前来追捕逃亡的“绿色野兽”的精灵战士们都已经死光了,面对地狱猎犬的凶残袭击,就连那些强大的月亮守卫都只能饮恨於此,更可怕的是,带领战士们过来追猎逃犯的库塔洛斯·拉文凯斯领主也失踪了。 那可是精灵帝国最有实权的大领主啊。 一旦拉文凯斯死在这里,被他亲口选做“嚮导”的伊利丹·怒风简直不敢想像会在国家中引发多么大的动盪。 年轻的精灵喘著气,手持一把锋利的精灵军刀,在他脚下是一头被杀死的地狱猎犬。 杀死这怪物几乎要了伊利丹半条命,他不知道周围还有多少怪物,但他很快注意到这片林地中有奇特的灰色雾气迅速升腾了起来。 “你叫伊利丹·怒风?”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惶惶不安的精灵身后响起,在伊利丹猛地持剑回头时,便看到了那头自阴冷的雾气中无声出现的威严白虎。 后者趴在岩石上盯著他,隨时准备扑向猎物,那双锐利的掠食者银瞳中倒映出一张不安而年轻的面孔。 “你哥哥求我来救你。” 艾斯卡达尔看著眼前过於青涩,以至於像个十足的新兵蛋子一样的伊利丹·怒风,它憋著笑,语气隨意的说:“向北边去和你哥哥匯合吧,別打扰本座接下来的狩猎。” 听到白虎的话,伊利丹的第一反应是鬆了口气,儘管並不喜欢自己平庸的哥哥,但在听到玛法里奥得救之后他就再无担忧,但隨后就强撑著身体鞠了个躬,说:“我不能逃,我还要挽救拉文凯斯领主!我请求和您一起狩猎!” “你?” 白虎上下打量著蛋哥,悄然消失中扔下一句话说:“隨便你送死,別成为本座的累赘就行。 > 第36章 35.「拯救者」伊利丹:哎,你这白虎人还怪好的嘞【5/100】 第36章 35.“拯救者”伊利丹:哎,你这白虎人还怪好的嘞【5/100】 阿莎曼的得意狩猎技巧“猎杀之雾”被白虎施展到了眼前的丛林中,但和暗影女王调动阴影散布出可以遮蔽猎物感官的雾气不同,艾斯卡达尔没有那么强的阴影亲和,因此,它这会散出的阴冷雾气,主要是依靠天河之威的青龙赐福来实现的。 这个传说形態对於元素力量的控制非常强大,即便不使用四个传说天赋,依靠白虎慢慢摸索,也能让元素为自己所用。 就如眼下只需要调动一些水元素,再加上风元素的吹拂就可以塑造出能覆盖整个林地的浓雾。 这种迷雾无法遮挡猎物感官,但却能给白虎提供足够优秀的作战场地,遗憾的是,哈卡的地狱猎犬並不完全依靠视觉战斗。 人家是恶魔,有更残暴的恶魔感官可以更迅速的捕捉到生命的气息並加以毁灭。 浓雾遍地也不影响它们继续杀戮,但当浓雾中的水元素浓度提升到某个程度之后,白虎在这里的优势就不必用语言去描述了。 “噗” 蓝色的“水之虎”毫无徵兆的出现在了一头正在吞噬精灵残尸的地狱猎犬身后,水波涌动的爪子交错著撕裂,看似毫无威慑力但在接触到地狱犬魔鳞的时候,就有白色的坚冰覆盖在艾斯卡达尔的利爪上。 腥臭的魔血伴隨著被撕开的鳞片泼洒出来,那凶狠的畜生立刻甩出自己肩膀上的两条蛇一样的吸盘试图反击,却被白虎一口咬断又不屑的吐到一边。 噁心的肉! “连成为食物的资格都没有。” 它苛刻的做出了评价,挥起利爪势大力沉的將爪子砍入地狱猎犬的脑袋里,扯碎了对方的骨头又把那破烂的尸体丟到一边。 【完成一次处决爪击”,技巧完成度完美,释放时机杰出,破坏力登堂入室,该技巧的熟练度提升了,目前为:精通。】 【对哈卡的地狱猎犬”完成处决,对该生物的了解增多了,该生物的致命弱点·头骨”已被掌握,对该生物发起的攻击破坏力进一步提升。】 连续两道提升在白虎眼前一闪而过,而刚才那处决的“手感”让它惊喜的发现,武僧职业和德鲁伊职业居然形成了某种奇妙的“联动”,武僧职业在技巧熟练度提升后的破坏力加成,同样可以在德鲁伊技巧上生效。 唔,这下用心钻研战斗技巧的渴望就更足了捏。 艾斯卡达尔满意的后退遁入迷雾,它很快找到了更狼狈的伊利丹,后者脚下又多了一头地狱猎犬的尸体,但他鲁莽的偷袭让自己身上多了好几道可怕的伤口,甚至连手中的军刀都快拿不住了。 “真是个愚笨的猎手。” 白虎苛刻的评价道:“本座处决了三头猎犬,你却连杀死一头怪物都如此费劲,你根本没资格加入我的猎群!哪怕是临时的也不行。” “我只是没注意它的吸盘!” 要强的伊利丹脸色苍白的辩解道:“我没意识到那吸盘除了撕开血肉后,还会吞噬我的魔法,其他人肯定也不知道,那些死去的月亮守卫肯定就是被它们用这种方式杀死的。 这些怪物简直是施法者的克星。” “別为自己的无能辩解,伊利丹·怒风,地狱猎犬吞噬魔法的前提是它们的触鬚得能击中你,但你又不是木头。 大自然让你们这些精灵长出两条灵活的腿,可不只是让你们在宴会上跳舞求偶用的。” 白虎伸出爪子,调动碧玉疾风的治癒,將一道暖洋洋的真气输送到伊利丹体內,来自玉瓏天尊的治癒术效果相当强悍,伴隨著那股治癒力量在伊利丹体內运转几圈后,他体表的伤口就被止血,连体內的虚弱都缓解了很多。 “感谢您,强大的猛虎。” 年轻的伊利丹虽然嘴硬又衝动,但也知道好歹。 他迅速从身旁那几名尸体惨不忍睹的精灵战士那里收集到盔甲並给自己穿上,又带了一面盾牌和一根法杖,把自己打扮得和一个准备去参加第一次兽人战爭的新兵蛋子一样。 “这些不適合你,你的近战技巧一塌糊涂。” 白虎摇头说:“多用法杖或者弓箭,如果你自认是个施法者的话。” 说完,白虎转身再次遁入迷雾,伊利丹急忙跟上。 他们很快就见到了更多地狱猎犬也在迷雾中搜索著目標,而远方的高地上还能听到精灵战士们的咆哮声,这让伊利丹心中一喜。 拉文凯斯领主还活著,自己可以去救他,从而得到大领主的看重,以此获取一条进身之阶。 他一心想要做出一番事业却不止是为了自己的野心,他想要让泰兰德看到自己的能力,和一心待在森林中侍奉喜怒无常的是森林之王的哥哥不同,伊利丹想要证明自己並为自己未来的“妻子”贏得更好的生活条件。 他见多了苏拉玛城的上层精灵贵族们奢华而美好的生活,並认为泰兰德那样的好姑娘就该享受那样富足的人生,而不是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艾露恩女士的信仰却过著清贫的日子。 自己的哥哥是个不爭气的傢伙,那就由自己为自己的亲人爭取更好的生活品质。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白虎呵斥道:“敌人就在前面,你的导师是怎么教你的?还不锁定目標吗?” “哦。” 伊利丹立刻收紧心神,他深吸了一口气呼唤魔法的力量,源於精灵们和伟大的永恆之井的联繫,让伊利丹迅速的在手心中匯聚出一团炽烈的火球,瞄准了眼前的几头地狱猎犬就砸了过去,正中其中一头的脑袋,把那怪物烧的嗷嗷直叫。 他要继续施法,但白虎已经冲了出去。 脚步沉重的石虎冲入猎犬之中,恶魔们对它的第一次袭击纷纷被石虎的反击特性弹开,隨后就被势大力沉的利爪砍入魔鳞之中杀的血肉四溅,伊利丹在安全距离上不断施法。 他倒不只是专精火焰,甚至能迸发出雷霆,看起来威武极了。 这显然不是正统的奥术魔法,而是精灵们藉助永恆之井的能量开发出的魔法形式,倒更类似於粗暴的元素操纵。 在一人一虎的配合下,这些地狱猎犬很快被杀死,它们试图融合,但那个过程是有前摇的,一个大块头刚刚吃下身旁的同伴,就被艾斯卡达尔扑过来化身焰虎,口吐烈焰將其点燃。 那地狱犬嗷嗷叫著逃跑,但白虎却不追击。 在伊利丹惊讶的注视中,焰虎在原地挥了挥爪子,远方那头地狱犬身上的希望之火就猛地窜起,如一颗炸弹一样在它的心肺之中炸开。 被杀死的地狱犬倒在地上,魔鳞甚至都完好,但內臟已经被烧成了焦炭。 “这是什么技巧?” 精灵瞪大眼睛询问道:“您也会魔法?” “那只是本座的烈焰爪牙,你也有自己的爪牙,但你很显然根本不会使用它们。” 白虎冷冽的评价道:“没有哪头野兽只会愚蠢的用蛮力挥动爪子,你见过黑豹捕食吗?它们会用利爪撕开猎物的血管,放任惊恐的野兽奔跑,直到它们自己流血而死。 但你... 你只会扔火球! 就像是幼熊只会胡乱挥爪,浪费力气最终成为掠食者嘴里的肉。” “我能学会这种精妙的操纵。” 伊利丹再次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暴击,他没有辩解说自己其实根本没有得到正规的施法者训练,一直都是自己根据几本淘来的旧书琢磨,只是很嘴硬的发下誓言。 “但你想学,本座就一定要教你吗?” 白虎哼了一声,眺望著前方的山脊,说:“你要救的人正在被好几头邪能熔岩犬围攻,他们就快死光了,你如果上去,你也大概率会死。” “但我等了这么多年就差这一个机会!我做这些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我只是...我不想浪费我的天赋!” 伊利丹咬著牙说:“你看我的眼睛,他们都说我这样的眼睛註定要做大事,我需要做一些伟大的事才对得起自己。” 他指著自己那双和其他精灵的银瞳截然不同的琥珀色双眼,这个长著深蓝的头髮又把长发在脑后绑成单马尾的年轻精灵握紧了武器。 他似是在说服自己,隨后咬著牙上前一步,他扣著武器的手指都进出青筋,似乎下定决心,说:“我要去救下拉文凯斯领主,追隨这位颇有名望的领袖做出一番事业,我会让泰兰德知道谁才是值得依靠的男人。 “满脑子白浊,像极了发情的野兽红著眼睛。” 艾斯卡达尔讥讽了一声,说:“那就去送死吧,本座要释放一个强大的法术,如果你能活到那时候,记得配合我释放出你能掌控的最强大的闪电。” “知道这个就够了。” 伊利丹咧嘴一笑,他明显很紧张,一边喘著气,一边对白虎鞠了个躬,说:“如果我死了,请您转达我最后的心意给我的废物哥哥,让他一定要保护好泰兰德。这些怪物的出现绝不是意外,或许整个帝国都要...” “自己想说的话就努力活下去自己去说!本座又不是你们兄弟俩的信使,真是让人厌恶的自来熟精灵。” 白虎一爪子將年轻的伊利丹推飞出去,年轻的精灵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阵风捲起来,在手舞足蹈中越过了岩石最后狼狈的坠落在了山脊附近,待爬起来时正好看到长著两个脑袋的凶残熔岩犬正在扑向手持龙首利刃的拉文凯斯领主。 这位很有名望的大领主这会狼狈不堪,那华丽的黑色鸦羽战盔都被掀飞在地。 他强大的侍卫们只剩下了不到五个人,而月亮守卫皆已惨死在恶魔猎犬的爪下,如伊利丹所说,精灵们对於这种可以吞噬魔法的恶魔们应对不足,一旦被近身就是死亡的下场。 眼看著那双头怪物即將咬死大领主,伊利丹忍著疼在手中匯聚出大火球要砸出去,但他联想到了刚才白虎操纵烈焰之牙的方式,便立刻將手中的火球艰难分开,把一半砸出去正中那双头魔犬,另一边则化作后续的灼烧不断对它施加持续性的痛苦。 伊利丹很有天赋,但毕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施法,操纵起来很艰难但效果却非常好。 烈火在体內灼烧的痛苦让那熔岩犬几乎发狂,它的两个脑袋回头盯著伊利丹就冲了过来,但精灵知道这会转身跑只能是送死,便咬著牙感知著那些在魔犬体內燃烧的火焰。 他试图控制它们。 这真的很难,就像是一个笨拙的宝宝捏橡皮泥一样,那双与眾不同的琥珀瞳孔中都迸出血丝,最终在双头魔犬要对他喷出邪能之火的时候,双拳狠狠握紧向下拉扯。 那些被操纵的火焰一瞬匯聚后於怪物的体內炸开,让这双头猎犬就如哑火一样,它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剑刺中,试图悲鸣却只能不断的咳嗽,又从嘴里喷出了焦灼的黑烟。 它的內臟几乎都要被引燃的火焰撕裂,但这第二阶段的双头魔犬要比地狱猎犬强大很多,它没有被杀死,而是挥起了爪子要把伊利丹拍死,却不料勇猛的黑鸦领主从背后一跃而起。 这位狼狈的领主双手抓著战刀狠狠刺入了熔岩犬的一个脑袋里,伊利丹也在死亡的恐惧下拔出军刀衝上去,將利刃刺入这魔犬的另一只嘴中。 在两个精灵狼狈但完美的合作中,残忍的巨兽就这么被杀死在原地,但他们甚至来不及多说几句,剩下的那些地狱犬就再次扑了上来。 “为我爭取时间,大领主!” 伊利丹知道那头强悍的白虎正在施法,他举著法杖大声说:“我来施法杀死它们。” “好。” 拉文凯斯领主本已被这些凶残的恶魔犬逼到绝境,他不是很信任眼前这个很有勇气但明显缺乏力量的年轻精灵,但在看到对方那异於常人的琥珀眼瞳时,领主立刻想到了另一个拥有琥珀眼瞳的精灵.. 尊贵无比的艾萨拉女皇也拥有一双和眼前这精灵几乎一样的眼睛! 或许,这年轻人真能成事? “战士们,隨我御敌!” 大领主拄著战刀喊了一声,只剩下五人的卫士毫不畏惧与自己的领主结成战阵对抗眼前的两头凶狠的双头犬,伊利丹按照艾斯卡达尔的叮嘱,竭尽全力的呼唤永恆之井赐予他力量,准备释放出自己能操纵的最强大的闪电。 与此同时,在山脊二十多米外的岩石上,借著浓雾的遮挡,化作虎人形態的艾斯卡达尔將双爪前伸,一道道明亮的电弧缠绕著它的鬃毛跳动。 那不只是阿昆达的祝福赋予的“生物电”激活,还有武僧真气在它的操纵下以闪电的姿態蓄势待发。 潘达利亚武僧向来有操纵雷电的技巧,少昊那皇帝老儿就是其中好手,艾斯此时在模仿少昊操纵雷电的姿態,它的优势在於天河之威附加的传说天赋同样可以在武僧形態下激活。 这意味著它可以从雪怒天尊的祝福中学会对方驾驭雷霆的技巧。 雪怒当初可是驾驭著雷霆和雷神大战了三天三夜,从天而降的闪电就是那白虎之神的利爪。 至尊天神叮嘱它不断挖掘天河之威的潜能,艾斯卡达尔此时就是在做这种尝试,伴隨著它的真气不断化作雷霆的姿態在鬃毛之间游走,白虎身上的传说皮甲的容电特性同样被激活,让刺眼的电弧连成一片宛若雷霆环绕。 风暴之心在跳动,风雷元素的高度匯聚甚至让艾斯卡达尔的银瞳眼角都带出电弧火花。 很快,双爪束缚的雷电就达到了它可以操纵的极致,甚至让白虎的血肉都感觉到了刺痛,在看到前方伊利丹已经发射出他的雷电作为“定位信號”后,白虎也將自己的雷霆砸出去。 因传说皮甲附带的技能替换,让这一记雷光以破坏力超强的“碎玉闪电”的狰狞姿態甩了出去,跳动的电弧离手便化作刺眼的“长鞭”,狠狠的切开迷雾,在伊利丹大吼著维持闪电打击的姿態中,精准的轰在了扑击的双头魔犬身上。 那一瞬间,艾斯卡达尔清晰的看到对方在高能级雷电的打击下出现了搞笑漫画中才有的“电击骷髏”形態。 但悽厉惨叫的它只是第一个节点,去势不止的碎玉闪电第二次跳跃落在了第二头熔岩犬脑袋上。 就如一支精准而致命的“落雷”,轰的一声將其砸翻在地。 跳动的碧绿色电弧化作衝击环向外散开,把那些疲惫的精灵也拖入静电爆发,一个个疼的嗷嗷直叫,剩下的小型地狱犬更是不堪,被这一波衝击尽数电死。 白虎在这一刻感觉到了脱力。 它后退著坐在了石头上调息被一股脑用乾净的真气,但在残留电弧和麻木的眼睛眨动中,它渴望看到的提示已经出现在眼前: 【完成一次超大功率雷电释放,风暴之心特殊能量释放模式闪电长鞭”已解锁!】 【传说生物形態天河之威”解锁分支被动技巧落雷”,当你使用元素攻击时,有概率引下落雷攻击你附近的敌人。 天河之威传说形態力量释放度提升至30%,你的雷电抗性提升了。】 “果然如此!” 白虎喘著气,它很疲惫但心中亦有喜悦。 它终於找到了正確开发力量的方式,那就是不断的尝试突破生物的极限,以此来发掘出自己更多的潜能。 你看,这次压榨自己虽然痛苦但收穫颇丰,连雷电之王的招牌技能都学会了呀。 另一边,伊利丹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那一片冒著烧焦味道的恶魔尸体。 他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自己释放的那道闪电造成的破坏,然而在其他活下来的人眼中,分明就是伊利丹在刚才化身“雷神降世”,释放了一个超级威猛的闪电法术拯救了所有人。 “好小子!” 被电的全身麻痹只能用武器撑起身体的拉文凯斯领主满脸黑灰,他艰难的憋著差点兜不住的尿意,对伊利丹大喊道:“你救了我,孩子,你是今日的英雄,愿意在我麾下做事吗?你的魔法这么强大,当个月亮守卫的队长已经绰绰有余了。” “我...” 伊利丹最终还是没那么厚脸皮抢其他人的功劳,但在他要辩解时,风中传出白虎的声音:“一个蠢笨的猎手却有一颗充满勇气的野心,也不缺乏驾驭力量所需的天赋,年轻的伊利丹,你可真是让本座刮目相看。 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多有点长进。 別告诉那些傲慢的精灵关於本座的事,是你们那傲慢无知的女皇引来了这场註定焚灭世界的灾难,本座可不需要你们的任何感谢。 现在,带著你的主人滚出我的猎场吧! 在我失去耐心之前。” > 第37章 36.玛法里奥:白虎老师,我想学这个!【6/100】 第37章 36.玛法里奥:白虎老师,我想学这个!【6/100】 解锁了新技能的艾斯卡达尔心情相当愉悦,当然这份愉悦中很大一部分来自目睹了伊利丹·怒风在青涩时代的各种“黑歷史”。 真的很难想像,眼前这个满脑子“进步”的衝动年轻人,会在一万年后成长为那个冷酷又黑暗的背叛者。 如果艾泽拉斯歷史中粉墨登场的一代又一代英雄里非要做个“受欢迎度排名”,那么不管怎么设置排列条件,伊利丹·怒风这傢伙都绝对榜上有名。 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黑暗领袖,並不掩饰自己性格中趋於混乱的那一部分,还做了很多並不正確的事,但任何知道他故事的人都能从其中品味到“命运弄人”的不甘与苦涩。 而他和他哥哥与泰兰德女士之间那著名的緋闻甚至都传成了一个经久不衰的梗。 但伊利丹这傢伙的特殊之处在於,他虽然也很舔,但似乎没有人称呼他为“艾泽拉斯第一龟男”。 唔,这大概就是“人格魅力”这个很玄学的东西在生效了。 在目送伊利丹护送那些残兵败將艰难的离开已经安静下来的迷雾林地之后,休息完毕让乾涸的真气重新运转的白虎便回身前往塞纳留斯的林地。 它暂时还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虎人形態而要將其作为一份“杀手鐧”隱藏起来,便在迅捷的奔驰中从树枝上一跃而下,於空中完成了体態转换,落地时在那环绕的绿色萤光中回归为凶悍白虎的姿態。 英雄阶位晋升后释放的潜能皆已转化为这具躯体的力量、敏捷与耐力的各项提升,生命形態的进一步强化让艾斯卡达尔本就夸张的身体素质又向上拔了一截,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它的身长和肩高再次突破了极限。 如今这头白虎算上尾巴已经快五米长了,而四肢直立时肩高突破两米高,在迈步行走於林地时甚至不需要做出恐嚇的姿態就能生出迎面而来的凶性,压迫力十足而且正面战斗力伴隨著“数值”的提升达到了新高。 但身为德鲁伊,控制体型只是基本功。 那些原型都相当夸张的荒野之神们在平时也会將躯体控制在正常水平,这不只是出於偽装的考虑,毕竟在现实世界中,过於庞大的躯体会带来各种各样的不適,比如沉重的躯体会压垮脆弱的树枝导致无法灵活跳跃。 因此,在迷雾中穿行数秒之后,艾斯又把自己的体型“缩”回了曾经的状態。 它化作疾风掠行过林地的战场,那些地狱猎犬死后残留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发臭,这显然不符合生命腐朽的速度。 唯一的解释是恶魔们在通过这种方式试图污染森林之王的林地。 它们的血肉中蕴含的邪能会在尸体降解的过程中渗透到大地之下,如给这片区域灌注猛毒,让它在之后很长时间里都无法再孕育生命。 这也是恶魔们的一贯风格。 那些在燃烧军团肆虐星海的战爭中被进攻的世界即便能抵挡住恶魔一波又一波的毁灭衝锋,也会倒在这种无耻的污染战术面前。 坚定的战士们或许扛得住,但软弱的世界显然会先一步在饱和的邪能污染下趋於崩溃。 不过,这种污染战术显然很难对艾泽拉斯这个神奇的世界生效,大自然的力量在这里塑造出翡翠梦境这样的生命圣域,足以证明这星球的生命能量之强大远超想像,而生命领域的“自净”再加上荒野之神的引导会让这些污染很快被净化。 恶魔们想用邪能污染这里恐怕要付出比以往多出几十上百倍的夸张消耗来。 但遗憾的是“数量”对於燃烧军团来说是个偽命题,依靠恶魔不会在物质世界真正死去的特性,如果有必要,大恶魔君主们会很乐意用下位恶魔的污秽尸骨“灌溉”这个世界的每一寸土地。 当白虎以疾风吹过森林,带起落叶纷飞的姿態抵达森林之王位於海加尔山高处的林地时,这里的战斗也已接近尾声。 控制地狱猎犬前来骚扰的犬王哈卡显然知道荒野之神是个什么力量等级,因此它一口气在这里投入了近三百头地狱猎犬,追杀玛法里奥和伊利丹的地狱猎犬加起来也不到三十头,其差距可见一斑。 然而就是这么一副全力出击的姿態,却连人家森林之王家的“大门”都差点没能进去。 当白虎自风中现身时,映入眼帘的就是好几头被活化的古树正抬起根须组成的大脚板子,朝著地面狠狠的战爭践踏,那些树龄超过三千年的古树被森林之王唤醒,在它们粗糙的树皮上弄出抽象的五官以此发出愤怒的咆哮。 这些树人都是林地的“古老者”,它们代表著林地的意志,甚至不需要施法就能操纵如蛇群一样的藤蔓自地下进发,將那些凶残的地狱犬困住並拉扯在原地,让它们根本无法躲开这些战爭古树势大力沉的毁灭践踏。 更夸张的是在塞纳留斯的林地附近开满的各色花朵此时也充当起了“自然守卫”。 每当地狱犬掠过它们身旁时,看著人畜无害的花朵就会喷出各种顏色的“烟雾”,那其实是它们的花粉,却附带著各种各样的离谱的效果。 艾斯亲眼看到一头凶残的地狱猎犬被紫色的花粉迎面扑了一脸,在几秒之后就跟疯了一样开始进攻自己的同伴,而且还有狰狞又妖艷的“蘑菇”从它碎裂的魔鳞各处生长出来。 那些蘑菇吸取地狱犬的体液快速膨胀,很快就把这些下位恶魔抽乾了生命使其倒在地上,身上长满了血色的妖艷蘑菇就如“肉瘤”一样,第二头地狱犬经过时,那些蘑菇如受惊一样爆炸开,產生的腐蚀性酸液顷刻间就把地狱犬“剥了皮”。 塞纳留斯甚至都没有出现在林地正面,光靠召唤的这些“自然卫士”就抵挡住了地狱犬们的集群猛攻。 不过林地內部也有战爭的余波在迴荡,艾斯卡达尔小心避开那些五顏六色的危险花朵,在战爭古树的应允下冲入曾经鸟语花香的林地,迎面就看到了巨大的蛇形藤蔓正从地下迸发,將长著两个脑袋的熔岩犬向地下拉扯。 那熔岩犬拼命的挣扎却无力对抗这宛若“活埋”的自然处刑,只能发出惊恐的咆哮,它试图喷吐邪能烈焰,但嘴巴刚张开就有三根凶狠的藤蔓嗖的一下扎进了它的嘴里。 唔,这场面太限制级了,白虎觉得自己不该看这些“不健康”的东西,於是礼貌的转过头,诧异的发现玛法里奥和布洛克斯正在协助一个“人类”处理剩下的几头熔岩犬。 那绝对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 没有精灵的尖耳朵,身高也要矮一些,四肢更粗壮,缺少精灵特有的灵巧飘逸,但却有种稳重和力量並存的感觉。 而那绿皮兽人手里还多了一把双面开刃,手柄缠绕著藤蔓的橡木巨斧。 有了斧子在手,之前很难发挥出力量的布洛克斯终於有了他该有的破坏力。 衝锋、怒吼、致死打击、斩杀一气呵成。 在白虎微妙的注视中,一头半残的熔岩犬在那挥动的巨斧下没能挺过五秒就飞升了“邪能天堂”,但战场上最引人注意的仔並非这个大发神威的兽人老战士,而是那个穿著深蓝色长袍和裤子,衣物上还有镶金装饰的人类施法者。 他头髮浓密,鬍子很短,长得像一头狮子。 尤其是那显眼的红髮搭配他锐利中带著一丝傲视群敌的眼神,让这傢伙有了种风风火火的感觉。 他在衣服之外穿著一身长兜帽,这会手里捏著一根精巧的魔杖,面对凶狠的恶魔面不改色,用相当富有魔法韵味的姿態不断释放著控制型的寒冰法术,协助持斧的布洛克斯儘快破敌,每当熔岩犬准备偷袭时,这傢伙又会眼疾手快的射出一连串散发紫色流光,如魔法飞矢一样的奥术飞弹。 这种弹道类法术最考验一位施法者的操纵力,计算稍有差错就会让飞弹落在错误的方位,但眼前这位施法者不但让自己的飞弹落点精准,甚至可以在移动中维持奥术飞弹的不断释放。 和他此时兼具神秘、优雅、强大与力量感的施法姿態相比,之前只懂得扔塑能大火球的伊利丹真就是个衝动又蠢笨的新兵蛋子了。 红髮罗寧...来自一万年后的人类大法师,出身人类施法者组织肯瑞托,在魔法之城达拉然接受训练並迎来命运的考验。 按照正史记载,现在的他经歷了人生的第一次高光,协助红龙军团击败了恐怖的死亡之翼,和他的妻子温蕾萨·风行者隱居於达拉然附近的庄园。 艾斯卡达尔躲在树下的阴影中谨慎的观察著那个施法者,它脑海中浮现出“罗寧”的生平。 它想道: 这傢伙战斗时不加掩饰的焦躁和愤怒来自於他的双胞胎孩子刚刚出生,可身为父亲的他甚至都来不及照料妻儿,就被捲入了这场莫名其妙的时间穿越”里。 然而在他打满了整个上古之战,完成了他的使命后就会被送回妻儿身旁,代价就是他会永远遗忘这场他人生中真正的高光履歷”。 也不知道时间之王诺兹多姆亲手挑选本土穿越者”的標准是什么,但在一万年后的时代里,確实没有比罗寧更適合这个任务的其他施法者们。 他既不是人类大法师里最强大的,也不是最睿智的,可毫无疑问,罗寧是他们之中最有勇气的那个。 或许是因为他敢直面死亡之翼那样的灭世者,才被时间龙王青睞有加。 艾斯卡达尔评估著战场,它认为自己不需要参与战斗,眼前的三人组也可以处理掉这些恶魔猎犬,塞纳留斯也不知道去了哪,居然把自己的林地交给学徒和外来者防守。 白虎猜测,森林之王肯定是发现了一些端倪,追著某些傢伙离开了这里。 没准是个“调虎离山”? 它继续躲在阴影中盘算著时间,在最后一头邪能熔岩犬被击退准备逃跑时突然跳出来,用猛虎掠食的姿態抢了个人头,在玛法里奥放鬆的欢呼声中,將利爪从恶魔战犬碎裂的头骨里拔出来的白虎用傲然的掠食者姿態扫视著他们。 那股极有威胁性的自光让扛著战斧的兽人老战士忍不住活动了一下肩膀,他感觉自己正在被这头去而復返的白虎看穿。 事实也確实如此。 侦查术被丟在了眼前这三个傢伙身上,玛法里奥不必多言,这傢伙虽然未来会干成大事,但现在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德鲁伊学徒,可怜巴巴的实力甚至连英雄个体都不算,但那来自“一万年后”的老兽人可就夸张了: 【生物名称:布洛克斯·萨鲁法尔生物头衔:血斧督军(手握战斧类武器时,破坏力大幅度提高)、部落的勇士(被大酋长萨尔看重且声名显赫,得到所有部落成员的尊重) 生物职业:战士生物阶位:传奇生物状態:年迈衰老·伤病·时空虚弱(经歷错乱的时间线导致个体实力无法恢復到全盛,该削弱状態会隨著时间流逝而减弱) 生物评价:给这老傢伙一把好用的斧子,给他来点心灵鸡汤暖暖胃,再把他空投到恶魔战场,然后就可以欣赏战神”车翻燃烧军团的英姿啦。 提示! 你的侦查术引发了布洛克斯的不满,对方將其视作挑衅”。】 老兽人的不满在预料之中,但真正让艾斯惊讶的是,自己的侦查术在大法师罗寧那边失效了,在它看向警惕的罗寧时,后者身上只是弹出一个怪异的提示: 【目標生物拥有某种特殊魔法状態用於阻断窥视,该咒术阻止侦查术生效。】 “喂,威猛的白虎阁下,隨便对陌生人丟侦查法术就是你们这里的待客之道吗?” 罗寧握著还在闪烁光芒的魔杖,很不爽的对艾斯卡达尔喊了一声。 然而这份不满却被白虎华丽丽的无视了,它眼下这个形態真的不必遵守那些文明社会的约定俗成。 哼,我蛮夷也,你奈我何? 但可以用自己的魔法咒术阻挡侦查术生效,此时的罗寧大概率也已经是个传奇大法师了。 嘖,人类这种学习能力超强,懂得总结经验塑造体系,通过完善教育结构来实现快速力量普级的短生种可真是离谱,精灵这边培养出一个传奇最少得百年时间,但罗寧现在最多三十岁,却已经窥破了魔法的奥秘。 幸亏人类的寿命与其较低的初始数值限制了人类的最终成就,不然长生种可真没法活了。 “伊利丹已经安全离开林地。” 白虎没理会罗寧的不满,对玛法里奥说:“森林之王去了哪?林地被进攻的时候祂居然不在这里主持大局?” “导师说袖察觉到了某种隱匿而危险的窥探,便追踪那股气息暂时离开,不过林地已经被活化,依靠战爭古树们足以处理这些凶狠的恶魔犬。 玛法里奥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罗寧,小声解释道:“这位阁下自称是一名人类”,他也说不清自己来自哪,导师为了保护他和他的同伴,將他们安置在林地中,然而他的同伴在不久之前使用奇特的方法逃离了这里,惹得导师大怒。 结果就在他那名完全失忆”的同伴离开后不久,这些恶魔犬就开始进攻林地了。” “精灵,你在暗示什么?” 罗寧显然能听懂玛法里奥的“上古萨拉斯语”,充分证明了大法师们在多才多艺这方面无可置疑的博学。 他操著一口略带口音,而且字节与发音很奇怪的萨拉斯语,颇有些无奈的解释道:“我和我的朋友与这些恶魔真的毫无关係,这只是个让人愤怒的巧合,恶魔不是我们引来的。 我想,我身边的绿皮可以作证。 我和他来自同並个地方,但遗憾的是,我们至今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又为什么会参与到这些离谱的事情中。 我们真的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要回家。” “这些话留著对导师讲吧,我没资格私下释放你。” 玛法里奥很不客气的回了句。 他今天经歷了险象环生,差点把自己的弟弟也拖入死亡的漩涡,眼前这奇怪“人类”的嫌疑还没洗诸,在森林之王回来之前,他绝不会答应他们的任何要求。 “艾斯卡达尔阁下,能和我並起巡视林地吗?” 玛法里奥邀请道:“我们得赶在导师回来之前,让林地恢復並些仕序,恶魔犬的入侵把很多胆小的动物都嚇坏了。您知道,导师不机欢乱糟糟的环境。” “嗯。” 白虎维持著“高手姿態”,用冰冷的眼神警告了並下很不安分的罗寧,隨灯与玛法里奥並起走入林子中。 大德手里捏著並个种子袋,忍著噁心將那些食肉的种子放在恶魔犬的尸体中以此减弱污染。 他带著並丝尊敬对白虎说:“我已经从本地动物口中得知了您的身份,我知道您在很早之前就追隨森林之王研习德鲁伊的奥秘,而您之前展现出的並系列力量毫无疑问代表著大自然的厅爪,我...我有个不情之请。” 在白虎的注视中,玛法里奥有点窘迫的小声说:“导师让我观察大自然,以此从其中廉习荒野之力,我本以为自己有很多时间来廉习,但眼下风暴已至,所以,我想...” “你想让我教你?你怎么和你弟弟並样自来熟?” 艾斯卡达尔水著眼睛,调侃的说:“不过倒也不是不行,我听我的子民们说,你已经廉会了在翡翠梦境里来回穿梭?这样吧,好廉而谦卑的玛法里奥,咱们这对师兄弟”就互相廉习吧。 头伸过来! 你看,我这里有个来自月神赐予的秘法...” ps: 肯托大法师,“龙心”罗寧: > 第38章 37.艾斯卡达尔:大德老师,我想学这个!【7/100】 第38章 37.艾斯卡达尔:大德老师,我想学这个!【7/100】 艾斯卡达尔所谓的“秘法”,当然指的就是共生印记。 潘达利亚的一次旅行让白虎充分意识到了这玩意在用於“力量拷贝”的时候有多么bug,儘管目前白虎只是个英雄阶生命让它很难从印记共生的力量分享里学会变態的技能,但“独有天赋”这个东西確实非常让人眼馋。 美猴王和少昊分享给它的传说天赋让白虎的战斗力突破了阶位的限制,也让它找到了在弱小时快速强大的“捷径”。 玛法里奥·怒风身为第一个凡人德鲁伊和以后的“世界德”,他所拥有的天赋绝对是这个世界的顶级瑰宝,艾斯卡达尔也不贪心,如果能通过共生印记从大德这里再搞来一个传说天赋,那可就真是顶呱呱了。 而且从玛法里奥以后的成就不难判断出,这傢伙身上没准还有诸如“神话天赋”之类的离谱玩意。 伊利丹一直觉得他哥哥甘於平凡,但实际上如果只论天赋的话,出生自带一双琥珀之眼的蛋哥真不一定要比他低调的哥哥更强。 这两兄弟就是这个世界里诞生出的bug,他们俩更像是艾泽拉斯为了应对一系列灾难並寻求“自救”才捏出的“守护者”,在这个世界歷史中的很长时间里,怒风兄弟都可以当之无愧的称为“世界舞台上的主角”。 所以如果以后有机会,艾斯卡达尔也一定会从伊利丹那里“拷贝”一点一颗赛艇的天赋回来。 面对“白虎大师兄”此时友善的技艺传授,玛法里奥有些受宠若惊,在听完了共生印记的生效方式后,他略作犹豫就同意了这种“共同进步”的方式。 这真不是大德不识人心险恶,也不是玛法里奥缺乏警惕心,主要是艾斯卡达尔在这片林地里的“名声”太好了。 森林之王林地里的动物们都知道白虎已经跟著塞纳留斯学习了好多年,而且它们还知道森林之王总是躲在林子里窥探白虎的领地,还时不时发表一些很欣赏的锐评。 动物们又不会说谎。 它们告诉玛法里奥,在他来之前,白虎大人就是森林之王最看重的“小宝贝”,而且白虎大人出身高贵还有暗影女王这个“大靠山”,属於可以在海加尔山横著走的“荒野二代”。 最重要的是,艾斯卡达尔刚刚从恶魔犬手中救下了大德和他弟弟。 考虑到老怒风家的户口本现在就剩他们俩了,因此这一波是毫无疑问的“闔家救命”之恩,怒风兄弟的父母这会在地下估计都要给白虎立牌位了。 隨著艾斯卡达尔的肉垫轻轻的拍在玛法里奥的额头,绿色的自然光点化作猫爪的印记融入大德的皮肤。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隨著印记施加,白虎的一部分灵魂和意识如活化的蛇一样接触到了他的精神。 那种感觉让年轻的大德有些不適,但很快,白虎关於德鲁伊之道的领悟就如“知识灌注”一样融入了大德脑海中。 艾斯卡达尔在德鲁伊之道上算不得大师,它毕竟也只是刚刚越过入门的阶段,然而白虎在潘达利亚是真正和邪魔廝杀过的,它对於荒野之道的理解基於真正的实战,而它所经歷的人性和兽性的衝突对於同样刚入门的玛法里奥而言,是一笔真正无可估量的“宝藏”。 在一万年后已经成体系的德鲁伊教团中,人性和兽性的衝突依然是困扰那些德鲁伊新兵们最大的难题。 不止一次出现过德鲁伊迷失在兽性中,真正把自己当成一头野兽的窘迫之事,还由此诞生了很多经典又离谱的德鲁伊笑话。 比如住在同一个兽穴的两个新兵约定帮助进入野兽形態的同伴打扫卫生,他可以忍受同伴啃食生肉的狰狞,也可以捏著鼻子为另一个人收拾熊粑粑,但在对方试图找母熊交配的时候,德鲁伊小伙就真的忍不住抄起大棒把自己涩涩入脑的同伴“唤醒”了。 这种事听起来好笑,但深究一下就能发现同样源於人性和兽性的失调与迷失。 这是所有德鲁伊都必须过的一关! 如果他们运气不好,甚至会困在野兽形態里长达几千年,最极端的情况下,他们会彻底失去人性,永远化作一头野兽。 在自然生命的圈子里一直有个离谱的难辨真偽的小道消息,据说某位大德鲁伊迷失在了兽性中无法甦醒,还被一个半兽人铲屎官捡到当宠物熊养的故事。 那个小道消息的主角名字好像叫“米莎”。 总之,作为第一个凡人德鲁伊,玛法里奥本也该依靠自己克服这让人难绷的困境,但现在,他的“白虎大师兄”把正確答案直接摆在了他面前。 “大自然在上啊,多么美妙的知识,我似乎...我懂了,原来导师是这个意思...我学会了!” 玛法里奥沉浸在了那些美妙的知识里,藉助艾斯卡达尔独特的野兽感官,让大德在这一瞬进入了难得的“自然顿悟”。 他感觉自己和野性的大自然融为了一体,感觉自己似乎化身为一头斑斕猛虎啸聚山林,又在暗夜之中肆意奔驰。 在白虎惊愕的注视中,玛法里奥的精灵躯体在绿色自然萤光的环绕中开始第一次变化,就那么华丽丽的將自己塑造为了一头比艾斯卡达尔体型稍小,但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猛虎。 起初还很笨拙的尝试著四爪行走,但很快就变的流畅,它畅快的咆哮后一跃而起跳上矮树,如一阵风一样在林间穿行起来。 “啥?几分钟的感悟就学会了荒野变身?!” 白虎用自己的肉垫捂住了眼睛,它在心中咆哮道:“你们这些天才真不要太离谱好吧!那本座花了那么多年才入门算什么呀?难道本座真的是塞纳留斯最蠢的弟子吗?” 但吐槽归吐槽,共生印记的生效方式从来都不是某一方单独付出,在玛法里奥学会了荒野变身的奥义的同时,白虎也顺利从他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儘管並非是最渴望的传说天赋。 【你得到了玛法里奥·怒风的精心教导,对於入梦术”有了更多的感悟,你的梦行者”天赋替换提升为翡翠踏梦者”。 你与翡翠梦境的联繫被强化,不再需要维持精力施法才能进入翡翠梦境,当行走於翡翠梦境时,梦境植物將主动为你指引道路避免迷失於快速变化的梦境帷幕中。 你对於翡翠梦境与现实世界的空间映射理解提升了,你將可以更精准的感知到翡翠梦境与现实世界的天然节点,並通过这些节点快速往返於梦境和现实。 你在翡翠梦境中的行动速度大幅度提升。 你掌握了特殊技巧·沉睡。 该技巧允许动用一部分生命力量转化为梦境的咒语,使目標进入休眠状態並大概率做梦。 该休眠状態会被一切唤醒动作”打断,沉睡术可以影响的人数与维持时间取决於释放者对该技巧的理解程度。 你掌握了特殊技巧·入梦。 得以用精神而非实体进入翡翠梦境,並可以在短时间內进入他人的梦境中。】 “年轻时的大德这一身天赋果然都点在了梦境协调”上,难怪他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学会梦境行走,还能在遇到危险时於梦境中求救。 据我所知,其他德鲁伊们连感悟翡翠梦境的存在都需要长久训练呢,这傢伙果然是个天生的德鲁伊。” 艾斯卡达尔很满意这一次的“知识交换”,作为行走生命之路的猛兽,强化自己在翡翠梦境中的能力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儘管自然系力量不存在“传送术”,但翡翠梦境的特殊性质决定了在很多时候,它都可以被自然行者们当做“传送门”来用,而且更加安全无害。 儘管没有得到大德的传说天赋,更难以窥见这傢伙的神话天赋,但白虎並不气馁。 共生印记的生效条件里,“好感度”是很重要的一环,而且这东西又不是一次生效,只要一直掛在大德身上,它迟早都能得到玛法里奥的独有天赋。 另外,这次知识分享还有个很离谱的成果: 【你得到了玛法里奥·怒风的精心教导,德鲁伊基础作战技巧·荆棘术/树皮术/根须缠绕/虫群/自然愤怒/精灵之火/月火术/回春术/自然癒合已习得! 目前熟练度为:入门,请儘快展开实战加深掌握。】 对於这条提示,自詡为“白虎大师兄”的艾斯卡达尔痛苦的再次捂住了眼睛,它忍不住想要质问森林之王,这些年你踏马都教了我什么? 为什么这些基础职业技能还得我的小师弟来教我? 啊,塞纳留斯果然不是个好老师,难怪这由他开创的德鲁伊之道,得让玛法里奥来发扬光大呢。 “你为什么要教玛法里奥荒野变形?而且初次尝试就是掠食者形態? 这很危险! 玛法里奥对於大自然的理解还稍显不足,若过早接触野性自然之路,或许会让他迷失於兽性的暴虐之中。” 海加尔山这地方就是邪门,就在白虎吐槽森林之王的时候,塞纳留斯温和的声音突然就出现在了白虎身侧。 艾斯回过头,就看到森林之王迈著雄鹿的步伐自林地之风中现身。 这上半身是健壮的精灵体態,下半身是威严的雄鹿之躯,右手是人手,左手缠绕著狰狞荆棘化作利爪,宛若“鬼手”一般,脑袋上还顶著巨大鹿角,拥有飘逸长发和鬍鬚的神话生物刚刚“狩猎归来”,祂的利爪中提著一副散发硫磺臭味的黑暗盔甲。 这是祂的战利品。 白虎没有回答塞纳留斯的疑问,而是盯著森林之王手中的恶魔战甲,它一眼就认出了这玩意属於恐惧魔王,却又佯作惊讶的问道:“您从哪找到了这污秽之物?这是您的猎物吗?” “嗯,一头邪恶、怪异又狡猾的上位恶魔,我从它那里了解到了很多和恶魔有关的学识。它试图蛊惑並腐蚀我,但怎么说呢? 还是大自然的力量更胜一筹。” 塞纳留斯將那恶魔盔甲丟在地上,不屑的用自己点缀著华美藤蔓的重蹄踩踏,它充满厌恶的说:“那些名为恶魔”的生物正在窥探我们的世界,更糟糕的是,我怀疑精灵帝国中某些高层和它们进行了让人失望的合作。 我的弟子玛法里奥拥有天生的清晰预兆”,那是大自然赐予他的伟大天赋,他不止一次见到了永恆之井被污染以及精灵们的群体墮落。 在亲眼所见恶魔的祸患之后,我已有足够的理由认为,玛法里奥预言到的那些画面確实预示著灾难的到来。 然而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远行归来的艾斯卡达尔。 你为什么要在玛法里奥还没有掌握大自然奥秘的情况下,隨意传授他荒野变形的技巧? 更重要的是...” 森林之王低下头,紧盯著白虎的胸膛,祂警惕说:“正在代替你心臟跳动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大自然不喜欢它!” “我也不喜欢!如果可以的话,我寧愿换回我原本孱弱但原装的心臟。 2 白虎嘆了口气,简短的將自己在纳兹米尔和潘达利亚的遭遇说了一遍。 儘管已经很简略了,但因为故事情节过於离奇,导致这诉说时间依然拖长到了十分钟左右,而不知何时,化身为猛虎的玛法里奥也悄然来到导师和大师兄身旁,如一只真正的大猫那样蹲在一旁舔著爪子,侧耳倾听著来自远方的故事。 当艾斯卡达尔的描述告一段落时,不只是玛法里奥,连见多识广的森林之王都感觉到了震惊。 “你是说,这世界上存在著我们还不知道的大邪魔”,而且数量不止纳兹米尔那一头?而你在潘达利亚与尊贵的熊猫人皇帝一起降服了其中之一的残响?” 森林之王捻著自己点缀花花草草的鬍鬚,感慨道:“果然,我们对故乡的了解还不到它真正奥秘的百分之一,但既然是为了求生才更换了这颗风暴之心”,那我也没什么可指责的。 毕竟你所遭遇的那些危险之事即便是我去处理,也不会做得更好了。 还有你所说的四位至尊天神” 那守护者的威严姿態真是让人嚮往,真的恨不得立刻前往大陆南部,与袖们好好交流一番啊。” “导师!现在可不是出去旅行的时候啊。” 玛法里奥在激动之下没能控制住荒野变身,又回到了精灵形態,但他的衣物早就在变身中撕裂了,回到精灵形態就变成了裸体,让白虎捂住了眼睛不去看免得自己长鸡眼。 森林之王也觉得这太失礼了,便挥起手让藤蔓缠绕自己的学徒的躯体,又快速枯萎以此为他塑造出一条“草裙”。 玛法里奥很尷尬的红了脸,但他还是很认真的说:“艾斯卡达尔阁下为我们带回了来自熊猫人帝国的灾祸预言,锦鱼人贤者们预言到的灭世灾难与我在梦中所见几乎一模一样。 这已经不是什么预兆了! 那名为燃烧军团”的毁灭者即將踏入我们的故乡,如果灾难真的因为我们的女皇而起,那么我们更应该早做准备。” 白虎点头说:“即便目前还没有切实的证据,但我也觉得您作为荒野之神的领袖,是时候提前將危机转告给您的同胞们,一旦恶魔真的大规模入侵而靠不住的软弱精灵们成为了帮凶的话,强悍的荒野之神就是我们守护这片大地的助力了。” 森林之王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袖嘆气说:“但荒野之神是个什么样子你比我更清楚,艾斯卡达尔。 你的导师阿莎曼常年痴迷於狩猎和骚扰其他荒野之神的巢穴,但暗影女王已经算它们之中比较负责的了,更多的荒野之神沉浸在探索梦境或者乾脆享受甜美睡眠中,我得花很长时间才能將它们召唤到海加尔山中。 而在我召集荒野之神,塑造自然大军的同时,玛法里奥要冒险返回精灵国度中,寻找到更多切实的证据。 荒野之神们都有足够的巧思,它们在看到证据时就不必我多费口舌。 你们要理解,预言术总有错漏,单纯的预言不能拿来当说服半神们的证据。” “我很愿意为此冒险,导师。” 大德握著拳头,大声说:“我已决心拥抱自然之道,自然要守护这个世界的生態,而我的亲人们也遭受著来自恶魔的威胁。即便是为了他们,我也会尽力寻找到您所需要的一切信息。” “但你的实力还是差了点,如今恶魔已经盯上了你,你需要一位可以信赖的保护者。” 森林之王看向白虎,艾斯卡达尔慵懒的摇著尾巴,打著哈欠说:“好吧好吧,我会陪同我的师弟”去一趟精灵国度並保护他安全归来,但在那之前,我有个小小的问题。 尊贵的森林之王,为什么我在梦境中感知不到我的导师阿莎曼? 它不在它的梦境猎场里。 可我確实有些小小的问题”想要和暗影女王討论一下,您能帮我联繫上它吗?” ps: 森林之王塞纳留斯: 第39章 38.欢呼吧,我们生命原力也有影帝了【8/100】 第39章 38.欢呼吧,我们生命原力也有影帝了【8/100】 艾斯卡达尔回到海加尔山经歷战斗的间歇中確实抽空呼唤了一下自己的狩猎导师,却没能得到暗影女王的回应。 这让白虎有些担心。 它谢绝了少昊的诚意挽留,返回海加尔山的原因就是为了拯救阿莎曼。 脑海中的正史记忆记载了暗影女王阿莎曼会在燃烧军团入侵的某一次战斗中,和一头强悍的深渊领主在苏拉玛城外对决,然后被对方的邪能焚身爆一波带走,但却没有明確记录那件事发生的具体时间。 考虑到上古之战决战时,塞纳留斯带著全部荒野之神和大恶魔君主阿克蒙德的对掏中,並没有阿莎曼的身影,而苏拉玛城的精灵们依靠泰坦神器自我封闭几乎全程缺席了战爭的后半段,因此可以认定阿莎曼那个大倒霉蛋,在上古之战渐进高潮的前期就已经陨落了。 暗影女王很有可能是第一个陨落的荒野之神。 这对於白虎来说就很要命了。 虽然上古之战的歷史波澜壮阔,但这场战爭持续的时间並不长,甚至在燃烧军团的大部队还没有完全进入艾泽拉斯时,就被“救世三人组”用炸毁永恆之井的极端斩首方式终结了,因此留给艾斯卡达尔为养大自己的黑豹女士“逆天改命”的时间绝对不算充裕。 最极端的情况下,这悲剧可能在一个月內就会发生。 但阿莎曼那头信奉“达尔文主义”的黑色大猫可不是一个会乖乖听话,避免战斗的性格,苏拉玛城距离阿莎曼的猎场很近,只要恶魔敢踏入其中,暗影女王一定会用狩猎者的方式对付它们。 这场战斗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不过白虎此时的询问落在森林之王耳中可就有另一番“味道”了,毕竟塞纳留斯之前从阿莎曼那里知道了关於艾斯卡达尔的一些秘密。 祂这会吃不准白虎找阿莎曼是想要干什么? 难道是因为白虎小时候被编织的记忆失效了,性子爆裂的艾斯卡达尔厌恶这种愚弄,所以打算找暗影女王爆了? 作为荒野之神这个群体的领袖,森林之王显然是个爱操心且有些优柔寡断的性格,於是这会便挑著眉头,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艾斯卡达尔啊,你看,我勉强也算你的导师,所以你不要隱瞒,请你诚实的告诉我,你的这趟远行里除了获得感悟並结交好友之外,有没有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啊?” “啊?” 白虎回了一个茫然的表情。 当然是在装傻,它不可能告诉塞纳留斯它已经恢復了所有的记忆,甚至森林之王和阿莎曼在纳兹米尔的那场交谈都被戈霍恩监听了。 它毕竟是一头有秘密的老虎,考虑到青铜龙那潜在的威胁,这种事上还是別冒险的好。 於是,白虎也顺坡下驴的回答道:“我只是想要以如今的姿態回应导师对我的期待,它一直希望我成为真正的掠食者而我做到了。眼下恶魔现身,它却行踪不定实在让我担心。 “你的导师是最强大的荒野之神,这些恶魔还奈何不了它。” 森林之王稍稍放心,又安抚道:“但暗影女王行走於每一棵树下的阴影,如果它不想现身,即便是我也很难找到它,而且阿莎曼在永恆之井附近有一处猎场。 如果恶魔真的是从那里登陆这个世界,那么或许你的导师现在也在观察它们呢。 你不必担忧,一旦联繫上了暗影女王,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说完,塞纳留斯皱著眉头看著自己被恶魔犬搞得一团糟的林地,那股不满溢於言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本质上是一个喜爱和谐的平和生命,对於这种混乱非常抗拒,因而便打发了自己的弟子去寻找证据,他要亲自动手治癒这片被污染的林地,顺便查看一下该如何更好的抵御邪能对自然的侵蚀。 不过在森林之王离开前,玛法里奥又问道:“您的那位客人,那位自称为人类”的罗寧阁下,他说他有和恶魔交战的经验,也迫切的希望寻找到他那位消失在林地中的同伴,他希望离开这里並將您的保护视作一种监禁。” “哼,傲慢的灵魂,就和上层精灵的施法者们一模一样。” 塞纳留斯厌恶一切不自然的力量,当然对操纵奥术的罗寧没什么好感,他很不满的说:“他和他的朋友出现在我的林地附近时就在被艾萨拉女皇的卫士们追捕,是我在他们最虚弱的时候庇护了他们,但他们不但对我隱瞒他们的来歷,还把危险引入了我的林地之中。 我至今无法確定他的那位神秘的朋友是通过什么方式逃离了林地,要我说,这两个来歷不明的傢伙嫌疑很大! 他们突然出现的时间太巧合了。” “既然这样,那继续把他留在这里就很冒险了,森林之王,海加尔山乃自然之地,恶魔的渗透意味著它们渴望毁灭这里。” 艾斯卡达尔站起身,活动著自己健硕的躯体,它呲著牙,义愤填膺的说:“那个叫罗寧”的傲慢者用谎言搪塞您的善意,您又何必再给他好脸色? 他不理解我们这地方的危险自然无法理解您的优待,不如把他赶出去,让他亲眼看看他处於一个什么样的时代里。 正好,玛法里奥要前往精灵国度搜寻证据,罗寧和那个兽人都能帮上忙,他们在对付恶魔上的经验比我们更丰富。 我一路上都会盯著他们,让他们用实际行动而非偽装的谎言来阐述自己的立场。” “但那是两个传奇生物,虽然因为未知原因都还虚弱,可伴隨著时间流逝,他们確实在恢復力量。尤其是那个罗寧。 他使用魔法的方式和精灵们截然不同,其阴沉又敏锐的思维和狡猾的行事风格让他要比看起来更危险。” 塞纳留斯看著艾斯卡达尔,摩挲著自己夸张而威严的鹿角,说:“你確定在出现极端情况时,你能独力压制住他们吗?” “如果您愿意传授给我更多自然奥义的话。” 艾斯卡达尔终於露出了自己的小心思。 他在森林之王面前展示了自己的“天河之威”形態,这种將荒野变形和元素力量结合在一起诞生的超凡形態让塞纳留斯眼中放光,祂仿佛看到了另一种更神秘的生命启迪,连连询问白虎这种特殊形態的特徵与来歷。 白虎做了解答,隨后说:“天河之威乃是四位至尊天神为了帮助熊猫人发起革命,推翻残暴的魔古王朝而一起塑造的伟力,祂们也是荒野之神的一员,如果祂们可以用这种方式將力量的传承赐下,那么或许您也可以? 我本不该如此贪婪的窥探您的伟力,但在已经到来的混乱时代中,我觉得我应该儘快打磨自己的爪牙。” “这是我从未想过的传承方式,真是神奇,这让我对四天神更好奇了,但你说的確实也有道理。” 嘖嘖称奇的森林之王绕著“元素之虎”转了好几圈,眼中满是惊喜的祂用右手摩挲著下巴,说:“我需要一点时间来参悟这种力量塑型”的方式,前辈们的经验给了我很大的启迪,或许很快德鲁伊之道就能有新的感悟,但你的天河之威形態已经很完美了,四元素的力量达到了我无法想像的和谐平衡。 简直是一件完美的杰作,给了我很多操纵力量的启示。 我不能隨意往其中注入自己的力量来打破这种完美的和谐,因此,我或许可以给你我的祝福,顺便传授你驾驭世界元素的技巧。 別看我不怎么使用这种力量,但我其实也会塑造元素之力为我所用,然而那些力量太古老太狂暴,並不符合我对和谐自然的理解。 但它们確实很合適现在的你。” 塞纳留斯说干就干,这傢伙对“自己人”真的很慷慨。 很快,伴隨著森林之王呼唤自然的风环绕艾斯卡达尔,一个包含著森林之王力量的祝福就施加在了白虎身上,自然之力接触白虎的瞬间,提示弹出; 【森林之王·塞纳留斯向你施加了祝福,该祝福中包括森林之王对元素力量使用的感悟,並赋予了你属於祂的独特技巧。 秘传德鲁伊技巧自然徵召·战爭”已习得! 该技巧允许你指定一片树林,召唤出战爭树人在短时间內参与到战斗中,也可挑选古老的树木塑造战爭古树”为你而战。 同一时间只允许存在四名战爭树人或者一名战爭古树。 传说级德鲁伊技巧颶风术”已习得! 该技巧可操纵风元素的力量在指定区域塑造一场毁灭性的颶风,因风暴之心”的风雷元素共鸣,你在施展颶风术”时可將其替换为更具破坏性的雷暴颶风”。 提示! 该技巧释放需要引导施法,所需能量极为夸张,请谨慎使用。 因森林之王的无私传授,你掌握了荒野变形·雄鹿形態”,雄鹿形態下战斗技巧已习得,但雄鹿並非天生掠食者,因此该形態更利於奔行探索而非战斗。 森林之王的祝福触发共生印记被动效果。 你获得了新天赋塞纳留斯的自然之路(弱效)”,该天赋让你的雄鹿形態奔跑速度大幅度提升,並可以在你行走过的区域赋予花草丛生,为你和其他人赋予弱效治癒並提供酷炫的奔跑效果。】 “呃。” 艾斯卡达尔本来还在为自己从森林之王这里薅了上好羊毛而感觉到高兴呢,结果在看到最后那个生效天赋时就有些绷不住了。 来来来! 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酷炫的奔跑效果”? 所以,你这浓眉大眼的森林之王把大自然赐予你的力量,都用来装点自己的酷炫登场了? 难怪你在正史里的战绩差成那样! 还反覆被贪婪的冒险者鄙夷为“最弱荒野之神”呢,麻烦把你超强的天赋用来干点正事行不行啊? “那么,傲慢的罗寧和愤怒的布洛克斯就交给你们了。” 森林之王给了力量,又叮嘱道:“我近期要前往翡翠梦境呼唤荒野之神备战,这片林地会被暂时封锁,如果你们遇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危险就前往玛洛恩神龕,我的父亲会对一切需要帮助的自然生灵伸出援手,而祂的力量也能在任何时候带你们离开险境。” 白虎点了点头。 大白鹿玛洛恩確实是很靠谱的荒野之神大前辈,绰號“路途看守者”的祂不会被任何力量困住,用於突围逃命时简直是最完美的选择,而它的所有事跡都应该被自然生灵认真学习。 尤其是“雄性魅力”这一块简直是荒野之神的標杆,毕竟,人家的漂亮老婆叫“艾露恩”。 眼前的森林之王就是大白鹿玛洛恩和月神的“爱情结晶”。 嘖,能让月神给它生崽子,可想而知玛洛恩这傢伙的顏值和魅力值有多夸张,堪称“荒野软饭王”,绝对是所有雄性野兽共同的偶像啊。 在森林之王离开之后,玛法里奥跟著白虎返回林地的路上,艾斯卡达尔对自己的“小师弟”叮嘱道:“这一路上我和他们俩打交道,你专注於自己的任务,我们先去苏拉玛,你的弟弟和你的爱人都在那里,对吗?” “啊,不是爱人,我和泰兰德只是朋友关係。” 玛法里奥又红了脸,穿著原生態草裙的他摆著手解释道:“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泰兰德早早的失去了父母,我父母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 “” “可是你和伊利丹一样,在討论起那姑娘时,你们都会散发出一股发情野兽才有的气息。” 白虎恶意满满的隨口说:“我是野兽,我能嗅到这种让人厌恶的味道。可你知道当两头野兽为了爭夺同一个配偶时会发生什么吗? 你和伊利丹... 你们这两头年轻的野兽里,谁才能贏得最终的交配权呢?” “请不要这么说!” 玛法里奥觉得这说法太离谱了,然而白虎这个坏东西挑开的话头,却让他一路上也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白虎只是隨口找了个乐子,但它其实也有自己担忧的事。 正是关於目前行踪不明的暗影女王阿莎曼。 所以,上古之战的中前期,我或许应该將苏拉玛附近作为自己的临时猎场?反正暗影女王肯定会在那里出现,奔赴它命中注定的灾祸。 白虎思索道: 最少要在確保阿莎曼的生还之后才能考虑去干点別的,而且苏拉玛中藏著的泰坦神器也和时间有关,哪怕它在这个时代还尚未被启用,但或许躲在那里可以让我在真正触碰命运的那一刻,避开青铜龙无孔不入的追击。 但那是个奥术神器,得先找一个可靠的,强大的,足以激活它的施法者。” 它如此思考著,隨后打定了主意,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边用恶魔的血打磨自己的战斗技巧和爪牙,为自己的传奇试炼做好准备,一边筹备把自己的狩猎导师拖出死亡漩涡。 当玛法里奥將他们可以离开的消息告诉布洛克斯和罗寧时,人类大法师终於在进入这个陌生时代后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然而还没等罗寧的笑容消失呢,那头趴在树枝上的冷漠白虎就口吐人言。 它舔著自己的爪子,以一种微妙的眼神盯著大法师罗寧和老战士布洛克斯,就像是钓鱼佬在思索今天该用哪种饵料开始一天的愉悦空军之旅。 白虎趴在林间,它爪子边就是一个正在被嗜血的藤蔓拖著埋入地下的恶魔猎犬的尸体,在这极有威慑力的画面映衬下,艾斯卡达尔冷冰冰的说:“森林之王也给了我任务,这一路上我会盯著你们,你们俩的嫌疑还没洗清,所以请谨慎行事。本座的食谱中暂时还没有人类”和兽人”,但如果你们过於放肆...我倒也不介意换换口味。” ps:“塞纳留斯之路”在游戏中的效果: 第40章 39.女皇密令·这可是赌上犬王尊严的追猎啊!【9/100】 第40章 39.女皇密令·这可是赌上犬王尊严的追猎啊!【9/100】 “那头白虎真的很討厌,虽然它不见了踪影,但我能感觉它冰冷的目光一直盯著我,就像是一头飢肠轆轆的狗在盯著一块美味的骨头。 问题在於它似乎也没有它宣称的那么强大,它甚至不是一头传奇生物!” 被允许离开森林之王地盘的大法师罗寧很不舒服的活动著脖子,又把身上的魔法兜帽向上拉了拉,兜帽后方连接的奇特尖角巫师帽似乎代表著他的职业和身份。 这傢伙显然很在意自己的外表,哪怕行走於林地中还是要固执的將自己的法袍整理到最完美的程度。 就好像下一刻就会有討厌又苛刻的傻逼同僚们从路边草丛跳出来,指出他衣著上的不体面一样。 但面对罗寧絮絮叨叨的抱怨,背著轻便又锋利的橡木巨斧,在前开路的老兽人布洛克斯停了停,想说些什么但最终维持了沉默,然而在罗寧第三次抱怨那无孔不入的监控目光时,兽人终於忍不住低声说:“你知道你现在说的话,它大概率都能听到吧?这里是野兽们的地盘,而这些被自然祝福的野兽和我们曾见过的那些显然不一样。” 老兽人用严肃的眼神瞪了一眼罗寧,示意他安静一点。 他无法理解一个本该睿智的人类大法师,为什么会在换了个“时代”之后变的如此不理智。 要知道,在那场持续了六年的人类与兽人的全面战爭中,如罗寧这样的施法者一度成为了兽人们的噩梦,布洛克斯不止一次和他们交过手,血斧督军认为这些狡猾又强大的人类施法者是他遇到过的最棘手的敌人。 但罗寧现在的表现大大的失分,甚至让布洛克斯有种“我们踏马的就是输在这样的人手里?”的荒诞感。 然而下一秒,罗寧沉稳的声音就悄然在老兽人精神上响起:“嘘,別声张,我是故意的。 把自己偽装成一个暴躁且脆弱的个体,有助於让那麻烦又警惕的监视者放鬆注意,它是一头野兽,它必然喜欢那些衝动的猎物。 虽然我还不知道我们和它会在什么时刻翻脸,但提前让潜在的恶意放鬆警惕並非坏事,你或许也应该適当的表现出一些不属於传奇战士”的鲁莽特性。 话说,你感觉到了,对吧? 那头白虎... 它身上有些古怪!” 布洛克斯行走的脚步停止了一瞬,隨后面不改色的继续跟隨玛法里奥前进,又在心中回答道:“別招惹它!那头叫艾斯卡达尔”的白虎比它看起来更危险,面对它的时候让我想起了曾在灰谷遭遇过的幽灵狼”。 它们一样神秘、强大且不可捉摸。” “唔,在危险感知这方面,我应该认同一位战绩彪炳的屠夫”的判断。” 罗寧的话语中多少带著一丝讥讽,但老兽人並未对此做出回应。 他確实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屠夫,哪怕在他们来的时代,人类和兽人之间的战爭早已过去了很多年,双方甚至一起联合对抗过燃烧军团,但很显然,不管是人类还是兽人都並非宽容的种族,那些用双方鲜血铸就的仇恨只是被压制,却从未消失过。 但现在,他却被迫和一个人类大法师结伴在一个陌生的时代里挣扎求生。 更离谱的是,就像是一万年后那场在海加尔山联合对抗恶魔的宏伟战爭一样,眼下,他必须和刻薄的罗寧再次联手对抗双方曾经的共同敌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恶魔! 恶魔居然也出现在了这个对他们而言宛若神话一样的古老时代中,最糟糕的是,哪怕过来了好多天,但他依然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將他们送到了这里。 布洛克斯有种感觉,罗寧表现出的焦躁和不安並非完全麻痹狩猎者的偽装,大法师肯定也在怀疑同样的事。 他们甚至不知道是谁將他们送到了这里,又打算让他们干些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们还能不能回去自己的时代中? 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旅行,没能留给他们做好任何准备的时间,而且这趟旅行的目的地过於“遥远”。 不安的感觉再次袭来。 但身经百战,如今已走到了兽人生命暮年的老战士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警惕的观察著这片林地四周,又在精神中问道:“你是本地人”又是个博学多才的大施法者,所以你很清楚这个时代发生了什么,对吗?你接下来有计划吗?” “我出生在艾泽拉斯没错,但人类的文明再怎么向上延续也不过三千年的可追溯歷史罢了,而我们现在处於一万年前的精灵帝国时代。 这对我而言也是个未知的领域。” 罗寧语气疲惫又无奈的说:“哪怕我在达拉然求学时,课外閒暇曾阅读过奎尔萨拉斯精灵对这个时代以及这场战爭的记录,但哪怕对於奎尔多雷这样能活三千年的高等精灵而言,上古之战”也是真正的传说乃至於神话。 因此你问错人了,兽人。 我和你一样,对於这个时代的各种细节一无所知。 我只是大概了解上古之战的走向,我认为我们或许可以凭藉这些微弱的认知尝试著触碰歷史”,但我在时间魔法上不算高超的造诣告诉我,如果我们隨便介入歷史,很可能会產生更糟糕的结果。 你听说过平行世界”...算了,你是个粗野的兽人,我又能指望你理解什么呢? 简单来说,我们最好的策略就是跟隨歷史原本的轨跡,不要试图去改变它,最少在得到来自克拉苏斯的回应前,我们要按部就班的做事。 你认识眼前那个精灵,对吧?” “玛法里奥·怒风,一万年后带领卡多雷和人类与兽人的军队在海加尔山战胜了燃烧军团的英雄,是的,我认识他。 我曾经带领大酋长的部队在海加尔山的战场上追隨他的战旗,与他召唤的森林大军一起抵挡燃烧军团的恶魔,也曾亲眼见到玛法里奥吹响那神奇的號角,召唤无数高贵的小精灵將大恶魔君主阿克蒙德杀死。” 老战士用古怪的目光看著眼前手持一根荆木手杖在前方领路的玛法里奥,眼前这个年轻的精灵显然和他记忆中那个伟大,强悍又威严的精灵领袖完全沾不上边。 但他还是如实说道:“实际上我在苏拉玛城还见到过泰兰德女士,儘管在一万年后我也从未见过她,但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在玛法里奥和伊利丹帮助我从囚笼逃跑时,我就知道我或许应该跟著他们行动,他们毫无疑问是这个时代的主角”,遇到你已经是之后的事了。 但... 我必须承认,我的记忆是从最近几天才开始恢復的,之前我感觉到自己熟悉他们但想不起来。 就像是...嘶,该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有一层纱布过滤掉了你脑海里的某些记忆,但隨著时间的流逝,那层纱布的隔绝效果正在快速减弱。” 罗寧用很精准的话语形容出了老兽人现在的状態,后者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大法师隨后嘆气说:“我也一样,我还有些记忆没有恢復,最糟糕的是我不知道哪些记忆没有恢復,或许那些记忆永远不会恢復了。 这让我对自己的脑子和思维產生了怀疑。 这或许是某种刻意的误导,手段精明的幻术大师们经常使用这种策略,关键信息的缺失会让你在无意间沦为某个藏於幕后的傢伙手中的刀。 所以,我们需要更加谨慎。” 老兽人认可这个建议。 他曾追隨著一位非常睿智的大酋长,他已经习惯了按照对方的决策执行命令,眼下萨尔大酋长不在身旁,或许同样睿智的罗寧可以暂时替代“决策者”的角色。 只要罗寧没发疯,就不会在关键时刻做出一些损害他们两人利益的事,毕竟虽然兽人和人类是仇敌,但眼下这个时代里,人类还没有诞生而兽人同样没有,那些发生在未来的仇恨比起生存问题可以暂时搁置在一边。 “克拉苏斯是谁?你的那位逃离了森林之王领地的同伴吗?” 老兽人问出了最后的问题,罗寧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简略的说:“他熟悉这个时代,比我们更熟悉,他去其他地方寻找谜底和支援,所以,等待他的消息吧。” 人类,兽人和精灵组成的奇怪小队很快走出了林地,玛法里奥召唤来三头雄鹿,带领他们前往苏拉玛。 这是一段不算近的路程,他们可能需要三天的疾驰才能抵达。 而一直跟在三人身后的艾斯卡达尔可以肯定,罗寧和布洛克斯之间有精神对话的手段,这两个傢伙私下里討论了一些事,但白虎不在乎。 他们是误入这个时代的“异邦人”,而白虎是读过这个故事的“旁观者”。 它比罗寧更清楚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既然如此,就像是狩猎者故意放出诱饵引诱真正的猎物现身一样,它只需要继续维持自己的“监控”角色,在適当的时候稍稍改变故事的走向以此来实现自己的目標就好。 不过眼下,它需要一件事来拉近它和罗寧还有布洛克斯的关係,以此来让这两个强大的傢伙信任它並暂时加入它的“猎群”,成为它的“利爪”。 这並不困难。 因为艾萨拉女皇的隨从以及恶魔们都不会放过他们,只要拥有共同的敌人,人类和兽人也可以联合。 因此,白虎只需要像一个有耐心的掠食者那样耐心等待就好。 “哈卡!愚蠢的傢伙,你辜负了主人对你的期待,你可悲的失败让军团蒙羞!” 低沉如雷鸣的咆哮声在那快速旋转的“黑色湖水”中迴荡著,就像是一面奇特的镜子,在那旋转成漩涡一样的湖面中心仿佛能倒映出其他世界的投影,充满破坏力的墨绿色闪电环绕著那漩涡,恐怖的能量在其中化作实质併吞吐著。 就像是一扇正在被挤开的门,而门对面有个“大块头”正要进来。 极有力量的咆哮声让站在湖边的一头高大狰狞的传奇恶魔畏惧的低著头。 它拥有比普通的恶魔卫士更庞大健壮的躯体,却还没有达到邪能领主那般威严的体魄,然而从躯体各处涌动的烈焰为它赋予了更夸张的外观,弥补了力量层面的不足。 它手中紧握著一把独特而狰狞的骨质魔鞭,就像是用很多只地狱猎犬的脊椎拼凑而成。 每当它挥动这魔鞭时,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地狱猎犬从扭曲虚空的巢穴中被召唤出来,服从它的意志为军团而战。 但它看不上那些孱弱而无能的劣质地狱犬。 它和其他恶魔一样热衷於毁灭,但这个传奇恶魔將一部分精力抽取出来,一直放在培育更强大的地狱猎犬的奇特事业中。 它就是哈卡。 “犬王”哈卡! 一名独特的传奇恶魔,一名真正的毁灭者屠夫,一名被赋予重任並第一个登陆艾泽拉斯的传奇恶魔。 但它失败了,这在燃烧军团的残酷敘事结构里足以抹杀它此前获得的一系列胜利。 “哈卡!你这废物,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伴隨著低沉的呵斥,眼前黑色湖水化作的漩涡骤然扩张,紧接著一只遍布著绿色邪火的利爪从其中伸出。 那恐怖而遍布肌肉的臂膀卡住了能量传送门的边缘,硬顶著能量的压迫將那扇门不断的撕裂扩张,在墨绿色闪电的持续轰鸣中,將其拓展到可以充许这残暴声音的主人踏入这个世界。 在如远古猛獁一样的身影带著无尽的力量感踏入艾泽拉斯的那一瞬,在湖边维持传送门的上层精灵巫师们瞬间倒下去了十几个。 他们的所有生命与精力皆被这一次超规格的传送所吸乾,让他们成为了恶魔召唤的祭品。 但让人畏惧的是,这些巫师们倒下去的瞬间全身的血肉就像是被抽乾一样化作惨烈的乾尸,但他们枯瘦的脸上却还带著某种诡异的笑容,就像是为伟大的事情做出了最杰出的贡献因而与有荣焉。 “哐” 类似偶蹄目生物的巨大重蹄踩在那黑色的湖水上,伴隨著龙翼般的翅膀在夸张的躯体背后猛的打开,灼热的邪火风暴便扭曲了附近的生態蓄势待发。 只需要这大恶魔一声令下,眼前的华美宫殿就会被拖入毁灭的进程里。 然而,这场毁灭之风並未吹起。 那用狰狞的双手紧握毁灭战戟的大恶魔傲慢的踩踏著上层精灵华美的湖畔边缘大步上前,在化作黑色的永恆之井表面留下道道涟漪,它如移动的燃烧山丘那样登上了女皇华美的宫廷边缘。 丑陋的倒三角脑袋上如火炬一样点燃邪火,那锐利阴冷的自光与坐在高处亭台帷幕之中的精灵女皇对视著。 就像是挑衅。 然而几秒之后,这强悍的大恶魔主动低下了头,在女皇满意的悦耳笑声中,它大声说:“向您致敬,精灵与世界的女王,我等之神灵期待与您的相遇,但在那之前,我等必须为尊贵的神灵清理掉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劣等生命,以免他们污了神灵的眼睛。” “我也想要清理掉劣等生命,为我的臣民建立一个纯净而永恆的家园。” 艾萨拉女皇的声音从那华美的帷幕之后响起,她语气慵懒的说:“我把这重任交给了我最信任的萨维斯理事官,远道而来的阁下,接下来的具体事务就由你和他来负责吧,我要为神灵的到来做好充分的必要准备。 不过我有个很私人的问题,威严的破坏者,你觉得...你的神灵是否需要一位完美的伴侣呢?” “大胆!” 听到艾萨拉女皇的褻瀆之语,破坏者玛洛诺斯顿时咆哮著挥起手中的利刃,它心中暗骂晦气怎么让自己遇到一个疯子? 这精灵女皇还真是敢想! 渴望成为无敌的黑暗泰坦的伴侣吗?这是什么见鬼的精灵不要笑挑战? 我呸! 你也不跳下永恆之井照照镜子,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你配吗? 然而下一瞬,不满的女皇眉目含煞,精致的手指移动放在身旁的华丽权杖上。 似乎在回应她心中的不满,大恶魔身后那黑色的永恆之井骤然咆哮起来,恐怖的能量如重锤轰击在玛洛诺斯坚韧无比的精神上。 甚至让大恶魔產生了一丝痛苦。 “当然,当然,或许神灵行走於天界也过於孤单。” 玛洛诺斯含含糊糊的回了句。 它倒不是怕了。 虽然眼前这个疯子在这一瞬给它的感觉能媲美大恶魔君主的威势,但它此时的低头显然只是为了实现军团的更伟大的利益。 “哼” 女王稍稍满意的哼了一声,隨后便离开了这里。 愤怒的玛诺洛斯拍打著毁灭的双翼,怒视著湖岸边瑟瑟发抖的犬王哈卡,它呵斥道:“尊贵的阿克蒙德即將亲自抵达,哈卡啊,你也不想让你的失败惹的污染者雷霆大怒吧?它可是那么的看重你,你会让它失望吗? 去! 带上你那些软弱的狗,把那些反抗者的脑袋带回来! 否则,你就去永远和你下贱的地狱犬们作伴吧。” ps: 哈卡是个很神奇的恶魔领主,它在游戏中被错误使用了邪能领主的模型,大概是因为它在文献中描述的形態过於夸张,导致暴雪设计师懒得给它单独出一个独立模型了,但实际上,这傢伙按照文本描述后塑造出的形象確实比其他恶魔更像是恶魔。 最少我觉得很像是指环王中的“炎魔”,总之,为我们失去了高贵的独立建模的犬王默哀吧。 犬王哈卡: 炉石传说·犬王哈卡: 第41章 40.大法师罗寧的上古时代观察日誌【10/100】 第41章 40.大法师罗寧的上古时代观察日誌【10/100】 前往苏拉玛的旅程一路顺风,三人没有倒霉的遭遇到巡逻的精灵士兵或者更危险的月亮守卫,但直至抵达玛法里奥在城外山坡上的居所时,老兽人布洛克斯才真正鬆了口气。 他的警惕是有原因的。 数天前,他被那股奇怪的能量风暴捲入这个时代就是坠落在苏拉玛附近,然后就经歷了一场耻辱的逃亡与失败。 他被那些骑著夜刃豹的精灵士兵们如野兽一样驱赶,儘管赤手空拳的打晕了十几个战士,但最终还是在月亮守卫们的魔法下被擒获,隨后就是如动物一样被关在笼子里拖到苏拉玛城的集市上示眾,被这个时代的精灵们指指点点。 甚至有討厌的精灵小孩朝他扔石头。 好在,玛法里奥和伊利丹以及好心的泰兰德女士想办法释放了他,之后就是在林地遭遇到地狱猎犬的袭击並被白虎艾斯卡达尔救了下来。 过去数天的经歷对这个戎马一生的战士来说不算什么,真正让他感觉到畏惧的是面对这个陌生的时代,手里的斧子不能和以前那样无往不利。 布洛克斯感觉自己有些迷失了。 就像是一直服从命令的战士突然失去了自己的指挥官一样,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流水推动的破船,完全没有方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玛法里奥要进城去找泰兰德和伊利丹了解情况,人类和兽人的外形过於特殊不能隨行就只能留在这间屋子里休息,大德说他会赶在第二天中午之前回来,房子里还有些食物足够他们熬过今夜,但最好不要出去乱走。 苏拉玛地区是精灵帝国的繁华区域,这片种满了红枫的丘陵可不止有苏拉玛这一座华美的城市,这片大地上遍布著精灵们的城镇和村庄,而它们都归属黑鸦堡的库塔洛斯·拉文凯斯领主的管理。 如果隨便乱走很容易被认出来,然后就会有训练有素的黑鸦卫士们前来捕捉他们了。 精灵帝国能在这个时代压著巨魔帝国不断扩张,靠的可不只是艾萨拉女皇的魅力,如拉文凯斯领主这样的军事贵族遍布帝国各处城邦,他们麾下的战士们弓马嫻熟,纪律严明,再加上永恆之井赋予精灵施法者们强大的魔法掌控,让这个国家的整体力量绝不容小覷。 罗寧也警告老兽人要谨慎行事。 他在一万年后的奎尔多雷的歷史书中读到过,奎尔萨拉斯那些最傲慢的精灵们,也不敢拿他们的国家和早已消失在歷史中的精灵帝国相提並论。 大法师说,艾萨拉统治下的精灵帝国很可能是这个世界诞生过的最强大的凡人国度。 但布洛克斯不想考虑这些事。 在玛法里奥离开之后,有些烦闷的他背著自己的斧子来到了屋子外的瀑布处,坐在水边盯著眼前的河水发呆。 並非是如兽人剑圣每次战斗前的冥想。 他只是很纯粹的想要安静一下。 “那把斧子...是森林之王给你做的?” 艾斯卡达尔那神出鬼没的声音在老兽人耳边响起,隨后就有一阵风吹过,身上裹著黑色战甲,四肢还绑著赤红色护臂的威严白虎如幽灵般现身。 它蹲坐在兽人身旁的一块石头上,似是刚完成一场让它愉悦的捕食,散乱的白须上还残留著进食后的血跡。 填饱了肚子的白虎散去了一丝煞气但保留著万兽之王的威严,它盯著兽人的斧子,问道:“你好像很喜欢这把斧子?” “它很轻盈,甚至只需要一只手就能挥舞,但却又有双刃大斧的破坏力,握著它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生命力的涌动,甚至让我身上的陈年旧伤都舒適了很多。 所以,是的,我很喜欢这把橡木斧,它能给我在这个不安的地方带来足够的安全感。 但它不是森林之王的作品,而是玛法里奥为我製作的杀敌利器,森林之王只是给了它一些祝福。” 布洛克斯头也不回的说:“您似乎对它也很感兴趣?” “能让我看看吗?” 白虎询问了一声,老兽人將橡木斧递了过来,放在白虎爪前。 这是一把整体用橡木塑造出的武器,充满了自然的气息,甚至可以在斧面上清晰的看到橡木的年轮纹理。 一些藤蔓缠绕在斧柄上避免砍人的时候打滑,它的锋刃被塑造的非常锋利。 森林之王的力量流淌在这把武器之中,使它充满了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 艾斯卡达尔確实对这把斧子感兴趣,准確的说,它对於塑造这把武器的自然魔法感兴趣。 它伸出爪子放在斧子上,很快,信息词条弹出: 【装备名称:橡木斧装备品质:自然奇物装备特质:不朽锋刃·自然祝福·杀戮成长装备特效: 该武器由玛法里奥在危机中的一次尝试而诞生,使用一颗古老橡木最坚韧的部分一体成型,其中灌注了玛法里奥·怒风想要击败凶残敌人的渴望,又被森林之王赋予了生命的祝福。 它的诞生几乎不可复製。 皆因为玛法里奥·怒风在逐步意识到自己的潜能后,便再不会鲁莽的製作出如此危险的武器了。 该武器可以通过不断战斗而强化自己的坚固和锋利,来自塞纳留斯的祝福让这把武器与它的主人近乎永恆的绑定,持斧者的意志力越强,守护生命的渴望越是剧烈,这把武器的破坏力就越强。 该武器附带生命祝福,可以在杀死敌人后为使用者恢復精力並治癒伤口。 製造者:玛法里奥·怒风/森林之王·塞纳留斯装备说明: 愿这把武器保护它的使用者,愿它永远守护生命与正义,愿它让自己的主人变的强壮,反之,主人的强大也会让它变的更强。 提示! 该武器的製作涉及到玛法里奥·怒风的个人独有天赋,並不涉及其他自然魔法,因而目前无法学习该武器的製作技法。】 原来如此。” 白虎心中瞭然,难怪这把橡木斧之后会在布洛克斯手中做出那样的“奇蹟”呢,皆因它本身就诞生於另一个奇蹟之中。 “这是一把好武器,是你能得到的最锋利的爪牙,要善用它。” 白虎將橡木斧推回给了布洛克斯,老兽人没说什么,只是坐在河边看著眼前的水流发呆。 艾斯卡达尔盯著他,观察著他,片刻之后,它说:“现在的你让我想起了那些被赶出狼群的孤狼,它们再无法得到狼群的庇护,也再没有狼王对它们发號施令,它们必须重新学习如何独自在危险的荒野中生存,一次次的躲避危险並艰难的获取食物,直到它们重新被另一支狼群接纳。 但你知道吗? 在海加尔山,孤狼要面对的只是飢饿、挑衅和误入领地的风险,但即便如此,离群的孤狼也通常活不过一个月。 你觉得,此时面临著更大危险的你能熬过一个月吗?” “我比孤狼更强大!” 布洛克斯呲著牙回了句,但白虎讥讽道:“本座说了,孤狼要面对的无非是森林中的掠食者,而你要面对的是更危险的恶魔,你觉得你很强但你的意志脆弱而且迷茫。 或许在下一次遭遇恶魔时,你就会於躯体被击溃之前先一步被击溃灵魂。 我见多了这样张牙舞爪但脆弱的野兽,它们的肉都很美味,但你的血肉散发著臭味...你!你是被恶魔塑造的生物,你血管里曾经流淌著恶魔之血。” “你...” 白虎的话让老兽人差点跳起来。 他敢肯定罗寧不会閒到跑去给一头老虎科普兽人的来歷,那么眼前这头神秘的野兽是如何知道兽人文明最耻辱最黑暗的那段经歷的? “我杀死过恶魔,我记得它们鲜血的臭味,而你身上也有同样的臭味,虽然已经很淡薄了。” 艾斯卡达尔公布了答案。 它享受著河边吹来的风,舒適的將大脑袋枕在自己交错的前爪上,又打了个哈欠,锐利的银瞳微闭似是要在饱食之后打个让野兽愉悦的盹。 隨后,精神的低语就在布洛克斯的脑袋中继续说道:“你和罗寧不一样,你和我们其他人都不一样,恶魔会杀死我们,但看在你曾是它们奴隶的份上,没准它们会饶你一命。 只要你乖乖的再戴上项圈。 没准,只需要再次喝下一口魔血...” “我不会那么做!” 布洛克斯握紧拳头,就像是被激怒了一样,他咆哮道:“强大的格罗姆·地狱咆哮酋长牺牲了自己才为我们解除了永恆的诅咒,被打断了文明脊樑又饱经沧桑的兽人在那一刻重新得到了宝贵的自由,在那时候起我们就发过誓绝不会允许自己第二次沦为暴力的奴隶。 你在羞辱我,白虎! 你在羞辱我所承受的那些痛苦而不会消亡的过去。 我寧愿死在恶魔的利刃之下,也绝不会向它们跪下,谁敢让我跪下,我就砍掉谁的头!” “哼,大话而已,谁不会说?” 白虎继续讥讽道:“恶魔们或许很快就会来,与其对我一头野兽大吼大叫,还是收敛点力气多砍几个脑袋吧。 另外,你確认你们真的得到自由”了吗? 我嗅到了你血管里那些早已乾涸的魔血再一次散发出的气味,它们似乎感应到了它们真正的主人”。 比起心力憔悴,难以施展力量的你,你体內的鲜血显然更渴望为它们的主人服务。” “嗯?” 布洛克斯悚然一惊。 他猛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感受著那股確实有些暴躁的脉搏,联想到白虎说它嗅到了魔血活化的气息,老兽人眯起眼睛。 他意识到,那个在一万年后用自己的血污染了所有兽人灵魂的大恶魔就在这里! 是的。 “破坏者”玛洛诺斯!那个將兽人彻底拖入地狱的混球在这个时代还活著呢,幸运的是,自己也在这里,自己正和那头“兽人之敌”处於同一个时代中。 老兽人鼻孔喷出的呼吸变的粗重灼热起来,他心头的那些茫然在这一刻一扫而空,隨后有一把火焰重新燃起。 就像是一堆饱经风霜的灰烬又一次跳起重燃的火星。 布洛克斯將橡木斧捡起拄在手中,他看向眼前起伏不定的群山,就像是在陌生的时代里重新找回了坚定的目標。 虽然他很清楚恶魔们不会在物质世界真正死去,但如果能在这里效仿格罗姆·地狱咆哮曾经的壮举,如果自己能在这里再一次杀死那个褻瀆並断送了自己文明的怪兽.. 太好了! 自己是个战士,现在又找到了敌人,自己不再需要其他多余的东西就能继续活下去了。 “我会再一次杀死它!” 布洛克斯压制著体內那些活化的黑暗力量,他低声说:“那就是我被送到这个时代的使命”,我就知道,我来这里肯定是为了干点什么,而这个目標...我很喜欢! 我简直爱死它了。” “那我问你,你知道那些被赶出狼群,又顽强的靠自己活过了一个月的孤狼们,普遍会做些什么吗?” 似是已入眠的白虎发出舒適的呼嚕声,但它的声音依然在老兽人心头迴荡。 布洛克斯略微思索,兽人文明在诞生的那一刻就开始与群狼共生,凶狠的座狼不但是他们的战兽和载具,更是他们的战斗伙伴。 因此,老兽人很快给出了正確答案,他说:“它们会组建自己的狼群...啊,我懂了,睿智的白虎,感谢您为我指点迷津。” 布洛克斯很认真的对打盹的白虎鞠了一躬,他放轻脚步,悄悄后退,不再打扰这头充满力量和智慧的高贵生物的休息,一扫之前的烦闷快步回到了屋子中。 正在屋子里捧著一本这个时代的精灵诗歌阅读的罗寧有些惊讶。 这兽人身上发生了什么? 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从颓废的老头,一下子恢復到战意满满的程度? 此时布洛克斯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斗志,甚至让罗寧想起了自己在第二次兽人战爭中偶遇过的那些部落勇士一样。 罗寧必须承认,除了直面灭世者死亡之翼的恐怖经歷之外,就属那些难缠的部落勇士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最大了。 他们总是狂热的渴望著战斗,就像是永远不会被击溃的战爭兵器一样,曾经的人类七国就是被这样的绿皮野兽逼到了绝境中。 “你別和那头白虎过多接触!” 罗寧提醒道:“它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头单纯的野兽,它很狡猾,就像是老虎的躯体里藏著一个让人不安的妖怪灵魂。” “或许是你对它的恶意,让你错估了艾斯卡达尔阁下?” 老兽人摆手说:“放下心里那无聊的尊严吧,大法师,白虎现在是我们的盟友,我们必须信任它才能確保在下一次恶魔的袭击中活下来。 你也和恶魔战斗过,你知道它们一旦盯上了目標就绝不会放弃,而现在,我们已经是它们的眼中钉了。” “嘶,你的语气就好像那些刚刚被洗脑完毕的邪教徒,这会就叫上阁下”了,那么明天我就会听到你恭敬的称呼它为“大人”吗?” 罗寧放下手里的精灵诗歌集,辛辣的吐槽了一句,又问道:“所以,那头白虎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布洛克斯不回答,仅仅是大口吃下了厨房中冷掉的食物,吃了个肚圆又躺在了玛法里奥那简陋的床铺上,抱著自己的武器很快入睡。 他需要用足够的睡眠来让自己儘快恢復战斗状態。 接下来,他必须一直和恶魔战斗,直到破坏者被引出来为止。 老兽人睡著之后,罗寧眯起眼睛,从自己的法袍中取出了自己藏起的日记本,翻开到之前的那一页,他用隨身携带的羽毛笔记录道:“意外坠入疑似时间隧道后第七天。 我的预感是正確的! 比起现在还很单纯的玛法里奥·怒风,那头並未在上古之战歷史上明確出现过的白虎艾斯卡达尔”才是麻烦的傢伙。 当然也不排除是奎尔多雷的记录有偏差。 毕竟根据我亲爱的妻子温蕾萨·风行者的家族藏书记载,奎尔多雷在这个时代的领袖达斯雷玛·逐日者是在战爭中后期才参与到反抗之中。 这就造成了奎尔多雷歷史学家们对於上古之战前期的细节其实也並不了解。 但毫无疑问,我翻遍了脑海里一切和卡多雷有关的书籍记忆,均没有找到关於艾斯卡达尔”的任何记录,通过我旁敲侧击的询问,玛法里奥告诉我在他进入森林之王的林地前,白虎就已经跟隨塞纳留斯学习了。 以它和玛法里奥的师兄弟”关係,再结合玛法里奥·怒风在上古之战中的出彩表现,这头白虎理应在歷史上有一席之地,但却没有能得到任何记录。 这本身就是个极大的疑点。 要么是因为白虎运气不好,在战爭前期就陨落隨后被所有人遗忘,但以玛法里奥·怒风表现出的重情义的性格,这个猜测不太可能。 即便它真的死了,也一定会被精灵们记录在上古之战里的歷史里,至少也要出现明確的名称。 奎尔多雷歷史学家们对上古之战的所有记载均来自他们尚未和卡多雷分道扬鑣时,双方共同记录的歷史,如果卡多雷的歷史中真的有艾斯卡达尔的名字,那么以精灵学者们的严谨绝不可能在抄录时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要么...” 大法师眨了眨眼睛,悄悄看了一眼窗外,然后继续写道:“那头白虎和我们一样,並非正確歷史”中的一员! 它没有被记录是因为它本就不该出现在上古之战的歷史里,但它却明確的活跃在我的眼前,这就证明这头白虎身上也发生了一些让人好奇的古怪之事。 但和我们这些来自一万年后的误入者不同,它的来歷显然更神秘一些。 白虎在今日明显带著目的与粗枝大叶的兽人的接触也证明了,这头神秘而狡猾的白虎或许也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或许它的下一个目標就是我,它大概率会和我接触並提出一些想法和建议。 唔,很值得继续观察。 当然,也不排除第三种可能。” 红髮罗寧犹豫了一下。 似乎他自己也在畏惧这所谓的“第三种可能”,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又继续在日记本上写道:“那是一个相当惊悚的结论,即有一股力量抹除了本应该出现在歷史中的白虎艾斯卡达尔的所有痕跡。 如果第三种猜测得到印证,那就证明这头白虎会在我此时经歷的这段歷史中做出相当可怕,或者相当重要的事。 我对此越发感兴趣了。 但我能得到答案的前提是,待这些事情结束之后,我若有幸能回到我的妻子和刚出生的孩子身旁时,我还能保留关於上古纪元的一切记忆的话。 目前来看,这个希望非常渺茫。 不管是谁把我们送到这里,它或者它们都大概率不会允许我带著这些回忆重回我的时代里,唉,这种註定要成为过客”的感觉可真遗憾啊。” > 第42章 41.瞧啊,发情的野兽要互相攻击啦【11/100】 第42章 41.瞧啊,发情的野兽要互相攻击啦【11/100】 就在罗寧这个大聪明鬼暗地里思索与白虎相关的事情,而狡猾的白虎也在计划著该如何与罗寧建立合作关係的同时,单纯的玛法里奥已经顺利溜进了苏拉玛城中。 这座城市虽然不是精灵帝国的首都,但它拥有不逊干“辛艾萨利”那般繁荣的城区与规模夸张的人口。 精灵不是善於繁育的种族,因此他们的城市和村庄的规模往往要比人类和兽人的据点更小一些,但苏拉玛是个例外,在这个时代最少有几十万精灵生活在这座城市里。 它的人口仅仅比艾萨拉女皇亲自坐镇的首都“辛艾萨利”少一些。 这座城市是黑鸦堡领主库塔洛斯·拉文凯斯阁下的领地,被委託给大魔导师艾利桑德女士管理,后者是艾萨拉女皇的宫廷法师团的一员,儘管並未被女皇授予正式的“魔法王子”的称號並不能真正进入帝国“天龙人”的阶级,但艾利桑德显然已经是这个国度中真正的上层了。 不过,大魔导师这几天的心情不太好,因为她的直属上级拉文凯斯领主刚刚遭遇了一场可怕的袭击。 若不是那名叫“伊利丹·怒风”的小伙子及时出现力挽狂澜,恐怕权势极大的黑鸦堡领主就没办法活著回来了。 这著实把大魔导师嚇了一跳。 那可是她的政治靠山! 如果拉文凯斯领主倒了,她在帝国的上升之路就会彻底中断,她毕竟不是那些惊才绝艷,能被女皇另眼相看並委以重任的超级天才们,她的每一步上升都需要竭尽全力。 因此,当听说拉文凯斯领主的遇袭是为了追击之前从城中逃跑的那头“绿皮野兽”之后,大魔导师立刻亡羊补牢,整个苏拉玛的城防卫队都被调动起来,不断在附近巡视搜索,一旦发现那头绿皮野兽就要立刻抓获,再送去黑鸦堡给拉文凯斯领主消消气。 城市中也要从上到下严查一遍! 因为根据大魔导师得到消息,那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绿皮野兽是被几个胆大包天的精灵释放出去的。 这还了得? 若是拉文凯斯领主执意追查的话,大魔导师自己也少不了吃一番掛落,因此,玛法里奥入城时见到的就是气氛异常凝重的场面,城防军在城市各处挨家挨户的搜索“危险分子”。 甚至连大魔导师的魔剑士亲卫们都被派了出来,就突出一副抓不到“危险分子”决不罢休的姿態。 但这和玛法里奥没什么关係。 德鲁伊学徒確认数天前,他和弟弟还有泰兰德一起打开布洛克斯的笼子时,周围绝对没有旁观者,因此大魔导师此时的“全城搜索”更多是为了展现她的態度,给领主一个回应罢了。 玛法里奥此时打扮的和“乡下人”一样,他穿著一件风衣里面是简朴的皮衣皮裤,还有破旧的高筒靴保护著双脚,瘦削的脸庞披散著墨绿色的头髮,也不怎么打扮收拾,和如今苏拉玛城中流行的奢华潮流格格不入,简直像是个活在过去的“野人”。 这也是他和自己弟弟最大的分歧。 伊利丹认为他们应该合群一点,和其他苏拉玛精灵一样喜欢顏色华丽的装点,偶尔去参加一下暮月酒庄的宴会並发展一下人脉,但玛法里奥却偏爱低调,他寧愿躲在森林里侍奉荒野之神,也不愿意花时间多找点朋友。 这就造成了一个尷尬的现实,玛法里奥这傢伙在同族中简直成为了异类,甚至成了被大家遗弃的对象。 因为他少数参加聚会时也总会质疑精灵们的传统,认为传统的未必是最好的,甚至敢大胆指出艾萨拉女皇施政时的一些偏颇之处。 敢在帝国里质疑女皇本就是可怕的行为,这就导致玛法里奥所到之处皆会被其他人退避三舍,甚至连累了他的弟弟伊利丹。 但他在沉默寡言的同时又我行我素,搞得伊利丹非常头疼,最终放弃了改变哥哥古怪行为的所有努力。 玛法里奥也知道自己给弟弟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他认同其他人的说法,伊利丹天生就有一双独特的琥珀色眼瞳,这代表著他以后一定能干大事,他又性格豪爽,热情如火很懂得结交人脉,和自己这个哥哥简直是两个极端。 因此,玛法里奥才在不久前决定前往海加尔山,远离自己的同胞隱居於荒野,以此来避免自己这个“怪人”继续拖累弟弟本该光明的人生。 在从艾斯卡达尔那里得知伊利丹救了拉文凯斯领主並被对方看重之后,玛法里奥也是高兴的。 他知道自己的弟弟终於找到可以施展抱负的机会了,但此时又担心自己这一趟行动会不会给弟弟造成什么麻烦,不过从路边眾人的聊天中得知拉文凯斯领主已经在两天前返回了黑鸦堡之后,德鲁伊终於放下心来。 伊利丹肯定跟著他的领主去了黑鸦堡,这样就不必担心在苏拉玛遇到他了。 然而,此时还很年轻的玛法里奥对於命运的恶趣味显然没有一个正確的理解。 在他穿越过繁华的城区抵达苏拉玛的大月神殿时,正好看到了穿著银色祭司袍的泰兰德在和伊利丹说话。 见鬼! 他怎么还在这? 玛法里奥嘆了口气,正要上前打招呼就看到伊利丹激动的说著什么,又伸手握住了泰兰德的手指,甚至忽略了对方想要阻止这种亲密接触的举动,还在自顾自的,神采飞扬的说著什么。 自己的弟弟此时已经换上了月亮守卫华丽而昂贵的法袍,背著一根精致的月石法杖,儘管还和以前一样衝动,但他確实已经有了几分“大人物”的派头。 但在看到泰兰德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时,玛法里奥立刻大步上前。 他握住了弟弟的手腕,低声说:“放开她!你弄疼泰兰德了。” “啊?” 伊利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果然,泰兰德娇嫩的手指已经被激动的他握出了红印,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態,立刻鬆开手又怒视著自己突然出现的哥哥。 见鬼! 自己马上就要说出那最重要的心意表达了,你就不能等一分钟再出现吗?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不是让你最近別拋头露面吗?” 伊利丹左右看了看,带著一股怒意低声说:“你看看城市里的情况,你还嫌我们之前惹出的事不够显眼吗?最重要的是你怎么能直接过来这边? 你非要把无辜的泰兰德也拖入你的麻烦事漩涡里才肯罢休吗?” “我当然是为了重要的事情才回来的,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玛法里奥摇了摇头,对伊利丹和担忧的看著他的泰兰德说:“今晚出城去城外的屋子里,布洛克斯和罗寧都在那里,艾斯卡达尔阁下也在那里守护,我这一次带著森林之王的叮嘱而来。 伊利丹,要出大事了! 即便你已效忠拉文凯斯领主,却也得早做准备。” 听到这话,伊利丹更生气了。 他伸手扣住了哥哥的肩膀,將他拖到一边,咬牙切齿的说:“我之所以还留在苏拉玛,就是拉文凯斯领主要我带著月亮守卫和本地的士兵继续抓捕布洛克斯,我本打算在这里停留几天,应付差事后就回去復命,但你怎么又把那个麻烦鬼带了回来? 你疯了吗? 这事牵扯我们俩就算了,泰兰德也参与其中,你有为她的安全和前程考虑过吗? 你这自私鬼! 我辛辛苦苦的做事,竭尽全力的寻找一切机会只想让我们都能过上体面富足的上流生活,但你却一直在给我拖后腿。 我受够了! 你立刻出城,带著你的怪物朋友们在今晚离开苏拉玛,不然我就带著月亮守卫们去把你们全抓起来送到黑鸦堡。 只有这样,我才能洗脱泰兰德的嫌疑。 她这样美丽的姑娘天生就该生活在奢华的庄园里,过上不愁生计的幸福生活而不是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月神的信仰。 我一直在保护她,而你却反覆把她拉入危险里! 听到弟弟这掏心窝子的话,玛法里奥心里有点酸酸的。 伊利丹几乎明牌表达心意了,而看到弟弟辛辛苦苦的为他们追求未来,德鲁伊甚至真的有了种负罪感,但一想到恶魔入侵將至的大事,他立刻摇了摇头,拒绝了弟弟的建议。 “这次不行,伊利丹,你今晚必须去我的屋子中,我会告诉你一切。” 玛法里奥沉声说:“如果你非要抓走我们,那我也只能束手就擒,反正我也需要一个机会可以直面拉文凯斯领主,向他传达危险的预警。 被你护送”过去倒也未尝不可。 但你必须认清楚现状,危险將至,靠你一个人保护不了泰兰德,你甚至连地狱猎犬都没办法对付,是艾斯卡达尔阁下救了你。 仔细想想吧! 如果十倍百倍千倍的恶魔在某一天涌入这个世界,你又要拿什么去实现你的野心和渴望? 在那样一个混乱的时代里,你又能拿什么来保证你一定可以给泰兰德幸福的生活?” “混蛋!” 伊利丹被激怒了。 他挥起拳头砸向哥哥的脸,玛法里奥也双手掐住了伊利丹的肩膀,两兄弟就这么在月神殿前方的广场上廝打起来,让附近的守卫都瞪大了眼睛看乐子。 没人上前阻止,就连一些祭司们都在看热闹,毕竟年轻人之间为了漂亮姑娘而爭风吃醋的事太常见了。 “你们別打了!” 泰兰德手足无措的衝过来试图分开如野兽一样斗殴的两兄弟。 这一头银髮的姑娘此时脸颊通红。 她的情绪也有些失控,儘管两兄弟一直没有说出来,但她毕竟是个心思敏锐的姑娘。 她知道他们已经不再是童年时的单纯玩伴,简单的日子也已经一去不復返,取而代之的是更复杂的关係。 对於一起长大的两个朋友,她的感觉在微妙的变化,她可以肯定,他们两个对她的感觉肯定也发生了同样的变化。兄弟俩之间的竞爭曾经一直是在友好的氛围里进行,但隨后情况就开始越来越失控,直至发生今日这场殴斗。 泰兰德知道,这两兄弟的矛盾关键以及他们在爭夺的...正是她。 但她不喜欢这样! 哪怕她早就从月神的启迪中明確知道,在未来她要寻找伴侣的时候只能是伊利丹或者玛法里奥,她的信仰与灵魂都献给了月神,心中已经不够再放下第三人了。 “今晚,记著今晚一定要去我那里。” 玛法里奥揉了揉发疼的脸颊,他不想再给泰兰德丟脸,便拒绝了泰兰德的治癒转身挤开人群消失在街道上。 “你看,他总是这样!” 伊利丹则有些崩溃的对泰兰德大声说:“每次在我们的生活即將迎来好转的时候,他都会突然出现,带著那些总是缠著他的麻烦事把我们的未来搅得一团糟。 我受够了。 泰兰德,你就留在月神殿!今晚哪都別去,我会为你解决这些事的!” 说完,伊利丹將月亮守卫的帽子戴在头上,拄著自己的法杖向另一个方向大步走开,只留下手足无措的泰兰德独自在月神殿外伤心难过。 好几分钟之后,这姑娘捂著脸回到了神殿之中,跪倒在月神的雕塑下努力不让眼泪涌出。 事情失控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好。 “艾露恩啊,我好像是个罪人,因为我让两兄弟走到了决裂的边缘,但他们小时候不是这样的,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出现。” 她低声祈祷著,在终於哭出声的那一刻,一只温暖的手放在了她肩膀,隨后年长的祭司玛琳达女士的声音响起,她说:“这不是你的错,当然,你也犯了一些错,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因为追求者的对抗而感觉到荣幸的浅薄姑娘,只是缺乏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 你可以在这里祈祷,也可以跟我来,让我以长者的身份教教你该怎么处理这些感情上的事。 你们今晚有约,儘管我不清楚你们到底约定了什么,但如果你真不去的话,两个衝动的年轻人绝对会和发情的野兽一样,把这事搞到不可收场的地步。 但这却也不怪他们。 唉,谁没年轻过呢? 这种美好又酸涩的感情,正是艾露恩女士赐予世间最完美的礼物啊。 不过,泰兰德,你真的很有天分,艾露恩女士很喜爱你,如果不想让你註定光明的祭司生涯受到干扰的话,你或许也该早作决定了。 “所以,你就这么狼狈的跑回来了?” 罗寧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给自己脸上敷药的玛法里奥,他一瞬间感觉到啼笑皆非,感慨这精灵社会里的男人因女人而反目成仇的戏码与人类社会也没什么区別,但隨后又嘆气说:“你的弟弟已经是月亮守卫的队长,还能调动苏拉玛的城防军,你却激怒了他,让他可能会在今夜带著部队过来把我们全部送上天。” “这不怪他,伊利丹心里存在著黑暗,那本就是个衝动又偏激的灵魂。” 布洛克斯站在玛法里奥这边。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那里有一个闪电法术打击后留下的疤痕。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但在他被关在苏拉玛的笼子里时,伊利丹因为他和泰兰德的接触而心生嫉妒,偷偷用魔法伤害过他。 这让老兽人对於伊利丹没什么好感,然而对方確实在之后救了他一命,因此布洛克斯这个耿直的战士不会背地里说他的坏话。 “我是犯了错。” 玛法里奥有些后悔的说:“我没能控制住情绪,艾斯卡达尔阁下说得对,我的心境修行显然还不足,或许,我们应该为今晚的意外情况做好准备?” 就在屋子里的三人討论的时候,傍晚的山坡之下,趴在树枝上隱匿身形的艾斯卡达尔正盯著河流对岸。 在那岩石的阴影中,一头地狱犬正探头探脑的打量著这边。 白虎可以轻鬆杀死这头下位恶魔,但它没有这么做,而是放任对方带著確定的消息离开。 或许在今夜,传说中的“犬王”哈卡就会带著几百只地狱猎犬过来,把这处山坡上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但这正是白虎需要的,为这一行人和它塑造出快速建立信任的机会。 至於危险? 呵,一个传奇战士,一个传奇大法师,再加上它这个妖孽凶虎,还有玛法里奥和伊利丹这两个未来的大人物在此,这个阵仗下如果还处理不了一头传奇恶魔,那么白虎就该考虑是不是趁著迷雾结界还没升起,带著阿莎曼逃回潘达利亚找皇帝老儿避难了。 现在距离午夜只剩下数个小时,应该开始布置战场了。 白虎挥了挥爪子,一股风吹起,带著河水的涌动让一团团灰色的阴冷迷雾升腾起来。 它要布置一个完美的狩猎陷阱,並將犬王作为自己献给这片大自然的贡品。 唔,苏拉玛的沉默大地啊,请允这场猎杀! 与此同时,苏拉玛城防部队的营地里,全副武装的伊利丹驾驭著自己的武装夜刃豹冲了过来,对一名正在休息准备下班的城防军少尉喊道:“以拉文凯斯领主赋予我的权力,你被徵召了,少尉,告诉我你的名字,然后集结你的兄弟们!今晚,隨我出城围捕危险分子。 “遵命!伊利丹·怒风队长。 那名年轻的精灵少尉如装了弹簧一样跳了起来,他行了个標准的精灵军礼,大声说:“我叫加洛德·影歌,我向您保证,在您的队伍出发时,我和我的部队將与你们同行。” 第43章 42.猎人带著狗踏入了猛虎的森林【12/100】 第43章 42.猎人带著狗踏入了猛虎的森林【12/100】 ”你还真把他惹毛了。” 夜色之下,玛法里奥的小屋高处,正在维持“鹰眼术”施法的大法师罗寧狠狠吐槽道:“你弟弟带了最少三十人过来,除了六位训练有素的月亮守卫施法者外,剩余的全是精灵帝国的正规军,我看到他们穿著链甲,佩戴著战弓和重盾还有长枪。 嘖,武装到牙齿啊。” 玛法里奥一脸无奈,正在为自己白天的衝动而懊悔,但背著橡木斧的布洛克斯蹲在旁边在地上摆著石头,似乎在模擬这里的地形。 片刻之后,老兽人活动著脖子,说:“別担心,只要罗寧能压制住那些月亮守卫,剩下的精灵战士们冲不上来,玛法里奥的房子在高处,只有一条路能上来。 这是非常好的防御地形,最重要的是...” 他回头看了一眼瀰漫在附近林地之间的浓雾,那股阴冷的感觉让兽人有些不適,他並不擅长魔法,於是低声问道:“大法师,这些从傍晚时分开始瀰漫的雾气正常吗?” “显然是某种魔法效果。” 罗寧冷声说:“但这也只是遮挡视野的迷雾,並不附带任何感官干扰,我的鹰眼术可以正常释放,所以这些迷雾只能阻拦住那些士兵。 但凡拉文凯斯摩下的月亮守卫有点本事,他们就能想办法驱散它。 当然,前提是他们进入迷雾中能躲开艾斯卡达尔的利爪。 不必乱猜,这是那头白虎耍的花样,应该是调动了元素的力量,你们兽人不是有萨满吗?你应该很熟悉这样的“战爭迷雾”才对。” “萨满们释放的战爭迷雾是个移动的迷宫”,只要你踏入其中就会迷失方向,元素庇护也让迷雾很难被驱散,那是一种专用於偷袭和掩护的战略法术。” 老兽人耸了耸肩,说:“白虎阁下的猎杀之雾很类似,但显然在法术效果上还差了很多。” “但这里是林地。” 罗寧瞥了一眼正在从种子袋里取出各色种子的玛法里奥,他提醒道:“它不只是一头野兽还是一名德鲁伊,你別忘了我们在森林之王的林地里见到的那些自然力量,这意味著艾斯卡达尔的迷雾里会有其他更危险的东西在活动,我可不认为它们能分清敌我,所以,別下去! 我们就在这处高地防守,那些月亮守卫交给我,我正想和这个时代的同行”们切磋一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別下死手。” 玛法里奥提醒道:“不管是月亮守卫还是城防军,都是拉文凯斯领主麾下的军事力量,而那位领主在帝国境內颇有贤名,我们必须找个机会將毁灭的灾祸告知於他。 实际上,我觉得我们甚至不需要抵挡。 伊利丹虽然衝动但尽忠职守,他会把我们送到黑鸦堡,让我见到那位大领主。” 这话让罗寧和布洛克斯对视了一眼,老兽人咳嗽了一声,说:“我们俩倒是没意见,但你得说服白虎阁下,人家把猎杀之雾都升起来了,今晚这事註定难以和平收场。”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白虎的声音很快在迷雾中响起,带著一股怒意,它呵斥道:“难道没发现真正的敌人已经出现在了南部区域吗?如此愚钝且可悲,这就是我今晚的狩猎伙伴吗? 本座寧愿用你们三个废物去换五只瘤腿的狼! 最少它们不会愚蠢到坐视敌人踏入自己的猎场,却还在这里浪费时间的窃窃私语。” “嗯?南边?” 罗寧眨了眨眼睛,正要调动鹰眼术,但玛法里奥的反应更快。 德鲁伊学徒闭上眼睛,让自己的灵魂与周围迷雾中的林地共鸣,把自己的感官藉助那些树木花草不断扩散,就好像每一棵树都成为了他的眼睛,片刻之后,玛法里奥通过一棵正在魔爪践踏的野草清晰的看到了一群正在冲入迷雾的地狱猎犬。 这种仿佛来自地狱的怪物让玛法里奥记忆深刻,在看到它们的时候,德鲁伊学徒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地狱猎犬!数量很多,它们分成了三个方向正在衝进林地,我们被恶魔发现了!” 玛法里奥睁开眼睛,紧张的对身旁豁然起身的两人说:“它们前进的方向正是小屋这边,是衝著我们来的,艾斯卡达尔阁下的猎杀之雾不是为了对付精灵。 它是在防备恶魔的去而復返。 该死! 和它那样的天生猎手相比,我们果然太愚钝了。” “不,这似乎不是个巧合。” 罗寧的眉头挑了挑,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战意昂扬的布洛克斯打断,老兽人取下斧子,低声说:“伊利丹的队伍正好堵在我们和地狱猎犬之间,如果他们运气不好,会迎面和地狱猎犬的先锋撞在一起。 他们只有三十个人,而且普遍缺乏和恶魔对抗的经验。 这简直是羊入虎口!” “对面最少有一百头地狱猎犬,而且它们还能暴食分裂。” 玛法里奥的脸都白了,他颤抖著手说:“我们必须去支援他们!” “走吧。” 布洛克斯果断的说:“加快速度,否则最坏的情况下,他们一个照面就会被地狱猎犬吃乾净。” 罗寧对此有些微词,大法师觉得跑去支援带著恶意而来的敌人有点蠢,眼下最合理的方式是趁著下方的精灵和地狱猎犬交战的时候,他们先行离开。 然而他可没办法对玛法里奥说出“你弟弟当诱饵简直太完美了”这种残忍、冷酷又地狱的话。 他偶尔有些刻薄,表现的也很傲慢,但那更多是职业习惯使然,其本质上依然是个值得信任的好人。 伊利丹这边,自打进入猎杀之雾他就有些心神不寧。 之前和白虎一起狩猎时他亲眼见过白虎如何升起迷雾,因此確认艾斯卡达尔就在附近,这让伊利丹预感到今晚的会面不会特別顺利,却也没有让月亮守卫驱散迷雾。 他不想激怒那头脾气不太好的野兽领主。 而这个指令却阴差阳错的救了他们,因为迷雾的遮挡迫使月亮守卫们给自己加持了更敏锐的感官法术,让他们在大群地狱猎犬到来之前就先一步发现了它们。 “快!结阵御敌!” 伊利丹在自己的武装夜刃豹上如临大敌,一手握著法杖,一手抽出军刀,回头对观察四周的城防军少尉加洛德喊道:“恶魔们要过来了,拿起你们的盾牌和长枪,千万別让它们靠近,准备迎接衝击!” 月亮守卫们都知道此前拉文凯斯领主被恶魔袭击的事,他们服从了命令,但城防军属於苏拉玛的防御部队,他们可没和恶魔交过手,儘管加洛德摩下小队確实训练有素,然而当第一批地狱猎犬嗷嗷叫著衝过来时,依然有几名精灵被嚇得连连后退,导致单薄的防线立刻出现了缺口。 “蠢货!” 伊利丹毫不留情的呵斥著,挥手砸出蓄力的火球正中出现缺口的防线前方,將一头扑过来的地狱犬砸倒並將其引燃。 月亮守卫们连续施法,一时间在迷雾中塑造出一道刺眼的火墙,迅速逼退了扑来的地狱犬。 加洛德也用刀鞘抽打那几名胆怯的战士,让他们赶紧回去补位。 十五名战士沿著一处起伏的山坡组成了防线,用带有苏拉玛城徽记的重盾抵在身前,又將锋利的长枪架在重盾之上,標准的防御阵型很快被竖起,加洛德则带著剩下的八名弓箭手在后方拉弓射击。 这点人无法形成箭雨覆盖,就只能精准狙击。 但好在射术是刻入精灵骨子里的本能,尤其是在月亮守卫们施法將前方地面化作泥沼,拖延地狱犬的前进速度时,那些无法扑击的恶魔们就成为了活靶子,然而地狱犬的魔鳞足够坚韧,让精灵们往往需要好几箭射中致命处才能带走一头狰狞的恶魔。 “这些只是用於消耗的炮灰,它们比我见过的那些恶魔犬要小两圈,简直像是狗和老虎的区別。” 伊利丹咬著牙说:“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呢。” “我们得找一个更好的防御地形,怒风队长。” 加洛德射死了一头地狱犬,突如其来的战斗让这年轻的指挥官声音都尖锐起来,他回头喊道:“这个地形根本护不住两翼,一旦恶魔们合围我们就完了,你对这里很熟悉,快带我们转移。” “玛法里奥的小屋,那里在高处,只有一条爬坡的路很適合防守,跟我来!” 伊利丹举著法杖,如那日在山脊上施法挥洒出刺眼的闪电,將眼前的恶魔们麻痹住,隨后带著自己的队伍快速后撤。 几分钟之后,他们就正面遇到了玛法里奥三人。 还没等伊利丹说话,提著战斧的兽人就从他们身旁衝锋出去,手中橡木斧抡起三两下就处决了那几头跟过来的劣等地狱犬,而罗寧则用一种奇特的自光打量著月亮守卫们。 大法师没有施法,但魔杖上环绕著厚重的奥术流光,儼然一副隨时准备“毁天灭地” 的高手姿態。 “这就是你想给我看的?” 伊利丹咬著牙,低声对自己的哥哥呵斥道:“如果你早告诉我今晚要对付恶魔,我也不会只带这么点人过来。” “我怎么会知道恶魔今晚来袭?” 玛法里奥嘆气说:“冷静点吧,弟弟,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坚持到最后。 艾斯卡达尔大人一直没有出现,我不认为它怯阵逃跑,这意味著迷雾里还有更危险的恶魔,它帮我们爭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列阵!沿著这山间小道列成三层防线,我们不必管两侧,只重前方,弓箭手在高处预备。” 加洛德这会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指挥,他的队员们显然对他很信服,而且在亲眼见到了恶魔的凶残之后,这些精灵战士们今夜也要为生存而战了。 另一边,迷雾中艾斯卡达尔收回了燃烧的利爪,焰虎回头扫了一眼狼藉的林地,三头哈卡的地狱犬横尸於此,为了避免这些污秽血肉帮助其他地狱犬完成“吞噬进化”,它还特意用南天之火將它们污浊的尸体烧。 然而这只是开胃菜。 白虎的狩猎感知在明確的告诉它,今晚这些更加暴躁的地狱犬的角色只是“士兵”,它们的指挥官就在后方。 “犬王”来了! 而且它带来的可不只是地狱犬。 白虎后退几步化作疾风消失在迷雾之中,很快,一队手持邪能战戟,穿著简陋魔钢盔甲的恶魔卫士们就跟隨著地狱犬冲入了林地。 这些下位恶魔是燃烧军团最基层的作战单位,但哪怕是炮灰的定位,这些傢伙的身高也普遍在两米以上,黑色的皮肤覆盖著鳞片,而那简陋战盔中紧绷的恶魔肌腱让它们每一次挥砍都势大力沉。 如果说地狱犬只是探路的侦查者和暗杀者,那么量大管饱的恶魔卫士就是用於衝锋的步兵方阵。 但这些下位恶魔没有传送能力,也就是说,在林地之外肯定有一道临时打开的邪能裂隙。 燃烧军团最常见最拿手的“传送门”战术已经启用,如果无法摧毁裂隙就只能被源源不断出现的恶魔们淹没掉。 唯一的好消息是,自前燃烧军团与艾泽拉斯的联繫还很微弱,只能允许这些下位恶魔大量出现。 如果今晚战场上再出现类似艾瑞达恶魔巫师或者地狱火构造体这样难缠的角色,即便是艾斯卡达尔也会非常头疼。 白虎化作疾风抵达了林地边缘,落在一棵树上向外眺望,在不远处的小山谷中已有魔火环绕。 犬王哈卡手持一把燃烧的战戟站在那里如一座高塔,一扇墨绿色的邪能裂隙在它身后,蹦蹦跳跳的嘈杂邪能小鬼嘰嘰喳喳的跳上地狱犬,配合著那些三人一组从裂隙中出现的恶魔卫士向林地前进。 艾斯卡达尔眯起眼睛,利爪挥动捲起狂风,在附近河水更剧烈的涌动中將迷雾向那山谷的方向扩散。 它要处理掉传送门,实现“斩首”战术,这意味著它要直面犬王的威胁。 对方一副巍然不动的样子显然要“引君入瓮”,这些上位恶魔有了点脑子,果然要比纯粹的邪能野兽更难对付。 但白虎心中只有一股跃跃欲试,它已经对杀戮无脑的地狱犬失去了兴趣。 “唰” 艾斯卡达尔的身影消失在树枝上,伴隨著疾风吹过一队恶魔卫士的脊背,骤然爆发的雷光向外扩散把那些嘈杂的小鬼和地狱犬拖入麻痹,岩石之虎扑击而上,用利爪拍碎地狱犬的头骨又將尖叫著扔出火焰箭的小鬼踩死。 【完成一次爪击处决”,该攻击释放时机完美,攻击力道完美,破坏力臻於完美! 该技能熟练度达到大师”,你对爪击处决”技巧的深入理解让你领悟了撕裂盔甲”的被动延伸技巧。 完成一次杀戮,传奇天赋决战颂歌”已激活! 你的力量、敏捷和进攻破坏力暂时提升,该状態持续时间三十秒,可继续杀戮进一步提升强化状態。】 一抹血光在白虎的银瞳中点亮,覆盖岩石的利爪再次横扫,將扑上来的地狱犬分尸的同时,硬顶著恶魔卫士们的战戟重击扑了过去,那些缠绕著污秽邪能的战戟砍在岩石之上纷纷弹开。 石虎自带的反击不断触发,让恶魔卫士们连基本的攻击姿態都无法维持。 空门大开啊,哥们! 所以,你们远道而来,就是为了把自己的脖子送到我的利爪之下吗? 嘖,这怎么好意思啊? “噗” 刺鼻的魔血暴起,虎爪划过带起的刺耳风声在这迷雾林地中化作一曲惊悚的“杀戮之歌”,当恶魔卫士那带著战盔的惊悚脑袋从脖颈上飞出去的时候,映入它暗淡眼帘的就只剩下了一头肆意狩猎的怪诞猛虎。 那些飞舞的魔血在它岩石的躯体四周渲染成极具衝击力的“雨幕”,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暂停,直至那些鲜血撒入大地时,这一队下位恶魔就只剩下了一地残肢断臂。 决战颂歌顺利叠加到了七层,但这显然还不够。 三十秒的buff倒计时就像是吹响的號角,让再次感觉到飢饿的艾斯卡达尔纵身一跃跳入风中,將身上的魔血洒下,让更致命的风吹向另一队踏入猎场的无知猎物身上。 套用暗影女王的那套狩猎理论。 燃烧军团的恶魔们此时正在通过一场杀戮来確认它们在艾泽拉斯食物链中的位置,那么作为本地森林的利爪,艾斯卡达尔也应该用一场足够冷酷的杀戮提醒一下这些恶魔们,爪牙迟钝又无智慧的它们就该老老实实待在食物链的底层。 这个能孕育出无数奇蹟的世界,可不是能任由它们撒野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这片林地已是白虎的猎场,它要履行作为野兽领主的职责,保护自己的领地和那些名为精灵的储备粮,但眼下这些缠绕著硫磺臭味的野狗们却肆意闯入它的猎场,试图抢掠它的食粮... “噗” 又是一道魔血喷涌,又是一颗头颅斩杀,在那倒地的残尸溅起的灰尘中,白虎发出低沉狰狞的咆哮。 你们这些邪能野狗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你们正在从谁的盘子里偷肉吃? > 第44章 43.是时候给年轻的伊利丹再上一课了【13/100】 第44章 43.是时候给年轻的伊利丹再上一课了【13/100】 守在恶魔传送门前的“犬王”哈卡感觉到了不对劲。 作为专精训犬的传奇恶魔领主,它和自己精心培育出的那些凶狠的地狱犬有著某种奇特的精神联繫,那是主人和战兽之间的“毁灭羈绊”,哪怕哈卡被分配了一个军团世界用於驯养自己的心爱猛兽,但它依然会將目光放在那些平平无奇的地狱犬身上。 哈卡从不认为出身弱小是一种罪过,因为它曾经也是弱者。 它非常欣赏地狱犬那种天生的“吞噬”能力,它认为吞噬他人的血肉而强化自我才是毁灭之道的真諦。 因此,犬王会慷慨的给自己麾下的每一头地狱犬通往强大的机会,然而今夜,自己洒出去的猎群却似乎撞在了铁板上,哈卡能清晰的感觉到衝进迷雾林地中的地狱犬的数量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快速减小。 简直像是被持镰的农夫一茬一茬的收割的麦子一样。 但源於和地狱犬的微妙感知联络,哈卡能確认地狱犬的死亡並不只是出於那些被围攻的精灵们的手笔,精灵们的反击非常迅猛確实超乎预料,然而快速杀戮的始作俑者却另有其人。 这片林地里不只有精灵,还有一个游荡在战场上的“幽灵”。 “有意思!” 哈卡没有因此愤怒暴躁,反而用那骨质猎鞭的手柄擦了擦自己燃烧的下巴。 它自詡为军团中最好的猎手,此时便嗅到了一股尤其特殊的“味道”,一头诞生自这个世界的猛兽正在对自己挥动爪牙,对方在通过杀戮地狱犬的方式向它挑衅。 “想把我从传送门附近引开吗?” 哈卡呲了呲牙,在呼吸时让一团魔火从鼻孔喷出,隨后发出了刺耳的笑声,它讥讽道:“真是愚蠢的野兽,谅你也想不出什么更有效的方式了,但猎手怎么能顺著猎物的心思行动呢? 你渴望狩猎? 好! 我满足你。” “啪” 狰狞的骨质猎鞭挥起,在空中打出一个刺耳的响鞭,就如某种召唤命令。 伴隨著低沉的咆哮,好几头长著两个脑袋的邪能熔岩犬横衝直撞的从后方的邪能裂隙中衝出,又在哈卡挥起手的指示中扑向前方的林地。 这些邪能熔岩犬是哈卡在自己的领地里精心培育出的“兽群领袖”,它们的脖子上还有哈卡亲手製作的恶魔倒刺项圈呢,不但能保护它们的脖子避免被一击锁喉,还因为长久杀戮和训练具备了更疯狂的狼群思维。 几头兽群领袖被释放,让其他地狱犬也找到了主心骨,在哈卡狂妄的笑声中,它心爱的猎群组成了好几支临时猎群冲向了那个挑衅的野兽所在的位置。 这不就是猎犬在狩猎中的用处吗? 帮助主人將凶狠的猎物从它们的领地中驱赶出来,再被好猎手一击斩杀。 艾斯卡达尔听到了比其他地狱犬更凶残的咆哮,它知道哈卡派出了新的猎犬,但这也没什么关係,因为艾斯卡达尔也有自己的猎群,就在那染血的林地之中,四头战爭树人已经被唤醒。 森林之王传授的自然徵召很有用,儘管白虎不可能命令这些“真·没脑子”的树人配合它狩猎,但这些皮糙肉厚,移动缓慢的生命卫士可是最完美的肉盾。 当第一支猎群在那狰狞的双头犬嚎叫中扑来时,被激活的树人也抡圆了藤蔓双臂迎了上去,狡猾的双头犬落在后方审视著战场,然而在靠近的那一刻它脚下的土壤就突然爆开,一条藤蔓根须如蛇一样席捲而上,將这双头犬困在原地。 德鲁伊技能·根须缠绕! 当然,普通的根须很难困住这些英雄阶位的精锐恶魔,双头犬喷出魔火將其点燃,但在挣脱的那一刻,阴冷的疾风带著刺眼的电弧扑在了它宽大的背脊之上,现身的艾斯卡达尔双爪扑击,弹出的爪刃如精准的手术刀从双头狗的眼球上一扫而过。 阿莎曼狩猎术·凿眼! “嗷” 四只眼球在一秒之內被全部挖出,疼的双头犬嗷嗷直叫,肩膀上的狰狞触鬚乱舞著试图抓住艾斯卡达尔,却在缠绕住白虎的一瞬被对方化身焰虎,一口希望之火喷在了撕裂开的眼眶之上。 其脖颈处的倒刺项圈確实阻挠了白虎的锁喉,然而这么点手段就想奈何顶级掠食者,显然是哈卡想多了。 此时已经叠到了三十层的决战颂歌带给了白虎三倍的力量和破坏力加成,让它落地时以势大力沉的石虎扑击將那双头犬掀翻在地,虎口下压如台钳合拢,伴隨著两声惊恐的咆哮,被暴力撕扯下来的两只狗头便飞了出去。 遗憾的是,这次精彩的击杀没能让决战颂歌继续叠加,这玩意叠到三干层就是极限了。 但好消息是,传说天赋的力量与破坏力叠加並非固定数值,而是基於使用者原本身体素质,也就是说伴隨著艾斯卡达尔自己的不断强大,这个来自螳螂妖英杰的嗜血天赋只会越来越致命。 当哈卡感觉到自己失去了第一头心爱猎犬的时候,它那燃烧的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四十五秒后,第二头猎犬领袖也失去了生命。 一分二十七秒,第三头猎犬领袖的气息消失。 最后一头猎犬领袖显然被这属於真正猛兽的疯狂屠戮嚇坏了,像极了自詡凶狠的狗子遇到了飢肠轆轆的老虎,它发出了惊恐小狗一样的叫声从迷雾林地逃出来,奔向自己最信任的强大主人。 也就是这玩意没尾巴,不然逃跑时夹著尾巴的画面一定会很有意思。 哈卡甚至看到了自己最后一头遍体鳞伤的猎犬衝出迷雾,它的脑袋被咬掉了一个,仅剩下左侧的脑袋还完好,那无头的脖子涌动魔血煞是淒凉。 在看到主人的时候,被欺负的很惨的猎犬发出求救的嘶鸣,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然而还没等哈卡衝过去接应,一团烈火就从迷雾中杀出,正中自己心爱的猎犬。 那烈焰化作一头狰狞猛虎的姿態,燃烧的火苗塑造出它夸张的体魄。 白虎將自己的体態尽数舒展,五米长,两米高的躯体恍若大自然塑造的完美杀戮机器,爪牙横扫间充满了掠食者的力量感和野性的压迫力。 那焰虎轻而易举的从背后击倒了自己的猎犬,还將爪子压在悲鸣的狗头上,於烈焰爆发的燃烧中,一颗被烧的血肉模糊的悽惨狗头如棒球一样飞了过来,砸在哈卡脚下翻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了它眼前。 这一幕让犬王的怒火飆升,身体周围的魔火升腾。 它一脚踩碎了这悽惨的狗头,抬头看向迷雾林地的边缘。 那头完成了杀戮的猛虎活动著身体,甚至当著它的脸打了个哈欠,又散去烈焰翘起后腿朝著猎犬的残尸撒了泡高温的尿。 “啊!!!” 犬王被挑衅到了。 它感觉自己被那头可恨的白虎戏弄並嘲笑了,后者在回去迷雾时还专门回头扫了它一眼。 那银瞳中的不屑与讥讽似乎是在说“就这水平,也敢来本座的猎场里挑事”? “我要杀了它!我要用它的脑袋装点我的收藏!” 哈卡咆哮著挥动猎鞭,不断响起的爆鸣让更多的双头犬从传送门中衝出,哈卡自己抓起自己的燃烧战戟,咆哮著命令著自己的猎群隨自己上前狩猎。 什么守护传送门,什么引君入瓮的巧思在这一刻被恶魔统统拋之脑后。 这也很正常。 如果恶魔能控制住它们过於暴躁的情绪,它们也就不是恶魔了。 六大原力对於其使用者皆有影响,作为破坏力最强最暴躁的原力,邪能生物被激怒时都是这样一幅“愤怒连结大脑,拳头代替思考”的傻逼样子。 哈卡追著白虎衝进了林地,让山谷中维持传送门的几名上层精灵巫师感觉到非常没有安全感。 他们彼此交换著不安的眼神,似乎在商量著咱哥几个要不撤退吧? 反正萨维斯领主给他们的命令也不过是协助这头没脑子的恶魔狩猎,现在哈卡自己都衝出去了,他们还留在这干嘛? 刚才召唤出的恶魔已经足够多了,不至於连一些危险分子都没办法拿下吧? 更重要的是,就刚才那头白虎展现出的破坏力而言,如果哥几个继续留在这,恐怕真要被拖入危险的漩涡里啊。 大家可是高贵的上层精灵,明哲保身不丟人。 然而很快,残酷的事实就告诉他们,別多想,在跟著恶魔踏入这里的时候,离开的道路就已经中断了呀,宝子们。 “呼” 呼啸而来的橡木斧带著超绝的破坏力如重锤一样撕开蔓延的迷雾,正中一个上层精灵的躯体,后者很谨慎的维持著魔法盾,但奈何这把用於刺杀的战斧很不讲武德的拥有同样神奇的力量。 血光四溅中,魔法盾在接触的瞬间就破碎开,而那利斧上施加的力量直接砸穿了上层精灵纤细的躯体,把对方轰杀在了后方的石壁上。 但死者却没遭什么罪。 毕竟在利斧砍入脊椎的那一刻,他就飞升“上层精灵天堂”了。 “敌袭!” 剩下的上层精灵尖叫著挥起法杖,然而在布洛克斯举著盾牌发动势大力沉的衝锋的同时,一头猛虎也从后方骤然扑出,学著艾斯卡达尔狩猎时的样子,稍显笨拙的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潜行伏杀。 玛法里奥这会心臟怦怦乱跳,然而暴起的肾上腺素驱散了恐惧。 来自荒野变形的兽性暴涨,尤其是在利爪见血之后,让心地善良的大德平生第一次升起了残忍的杀意。 不过任何事的第一次都会手忙脚乱,当玛法里奥重新冷静下来,让自己从那兽性爆发的“碎尸现场”变回人形態时,杀戮的老手布洛克斯已经用利斧处决了剩下的上层精灵巫师们。 “呸!就这心理素质还学人家召唤恶魔?我见过的银翼哨兵们都是一群母狼,她们比你们这群软蛋凶狠一万倍!” 老兽人粗鲁的朝著身旁那瞪大眼睛被砍掉脑袋的精灵尸体了一口,拄著利斧的他从怀里摸出罗寧给的临时奥术符文,摆弄了两下,將其砸向眼前还在运作的恶魔传送门,隨后拖著还在抠嗓子眼呕吐的玛法里奥扑了出去。 几秒之后,伴隨著一声能量混乱的爆鸣,山谷中的小传送门被顺利关闭。 很显然,艾斯卡达尔在狩猎恶魔並挑衅哈卡的同时,把关闭传送门的任务交给了自己的“临时猎群”。 共生印记还掛在大德身上,这样的远程加密对话难不倒双方。 “你怎么了?” 老兽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今夜的这场杀戮让他找回了曾经纵横战场的感觉,尤其是恶魔被自己砍死时那股畅快感让他有点喜欢上这个时代了。 不过这会布洛克斯却眼神古怪的看著身旁面若菜色的玛法里奥,后者刚才的袭杀虽然笨拙但也算合格,但却把自己肚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 这咋了? 怎么还突然身染重疾了呢? “我...我刚才好像吃下了一些血肉...呕...” 青涩的大德咂吧了一下嘴巴,立刻被那股血腥味弄得再次乾呕起来。 “呃。” 布洛克斯確实没想到这一点。 人家艾斯卡达尔本来就是野兽,吃点猎物血肉很正常估计还很享受,但难为了玛法里奥这个人在化身野兽时也要享受茹毛饮血的“快乐”。 他拍了拍玛法里奥的肩膀,看了一眼周围迷雾中聚过来的地狱犬和恶魔卫士们,一边抄起战斧,一边说:“下次別吃了就行,另外,你能变皮糙肉厚的熊吗?老虎形態很显然是凶狠残暴的突破者,不適合处理眼下这种围攻的场面。 咱们得赶紧回去,罗寧一个人带著一群精灵怕是处理不了那边的情况。” “我试试,虽然没人教我,但从化身猛虎中我已经大概率了解了荒野变形的原理,给我点时间,我觉得我能变成熊... 但一会我乱吃东西”的时候,一定要及时阻止我。 我可不想变成可悲的异食癖。” 另一边,玛法里奥的小屋下方的山坡上,加洛德正在手忙脚乱的帮一个精灵战士治伤。 但对方的肚子被恶魔卫士的战戟挑开,这显然是已经活不成了。 那精灵老兵死死抓著加洛德手,他那银瞳中儘是对生命的留恋和恐惧,想要说些什么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我知道,我知道!” 加洛德声音沙哑的说:“我会代替你照顾好你妻儿,我发誓!我会把你的英雄事跡告诉给所有人,你会成为苏拉玛的英雄,你会...啊!” 他的安慰还没说完,对方就脖子一歪彻底死去,这股无力感让加洛德咆哮著用拳头砸地,却被衝过来的罗寧一脚踹在了身上。 “你给我冷静点!” 大法师呵斥道:“战斗还没结束呢,你是指挥官,你再不过去,你的其他兄弟也要保不住了!” 这话提醒了加洛德,他猛地跳起来,抓起死去战士的战矛就冲向前方战场,用沙哑的声音高喊著自己的战士们重新集结,隨后带著几名伤兵用战矛抵著鲜血淋漓的盾牌將武器刺出去,把扑上来的地狱犬击退。 也就是这个地形让他们不必担忧两侧的恶魔,否则早就团灭了。 但罗寧这会的压力一点也不小,因为除了他之外的其他月亮守卫在刚才那一瞬“突发恶疾”,似乎有某种力量锁住了他们的施法能力,让他们一个个痛苦的倒在地上抓著脖子嗷嗷乱叫。 “所以,你们到底怎么了?” 罗寧撕开一个隨身携带的捲轴,將其砸向下方唤来火焰风暴炸开,將恶魔们吞没击退。 他喘著气盯著旁边靠著石头,脸色惨白的伊利丹·怒风,质问道:“解释一下!” “永恆之井!我们和永恆之井的联繫被切断了,那座能量井不再为我们提供施法的能量了。” 伊利丹艰难的说:“不只是我,所有施法者...天吶,所有精灵施法者都无法施法了,肯定是辛艾萨利那边出了事,永恆之井被封锁了...不对! 你! 你为什么还能施法?” 年轻的蛋哥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罗寧,后者用优雅的姿態砸出一团寒冷的冰风暴將好几个地狱犬冻结,那股奥术魔力的光辉让伊利丹眼中倒映出某种明亮的光芒。 面对他的疑惑,罗寧耸了耸肩,吐槽道:“我刚才就意识到你们施法的方式不对劲,果然如我所料,你们根本就不会施法.. 你们只是借著永恆之井的赐福在狐假虎威罢了。 这借来的力量,如何比得上我千锤百炼的奥术学识呢? 所以,伊利丹·怒风,要学吗?” 罗寧眨著眼睛挥动魔杖,让飘逸的奥术光辉在他手中拉出一道明亮的彩虹,他看著伊利丹那双瑰丽的琥珀色眼瞳,轻声说:“我知道你是个真正的天才,只要你想,你肯定学得会。 现在听好了,你需要先感知到天地之间游离的元素力量,然后再藉助奥术操纵將它们按照特殊的法力模型转化为实体的能量,我当初用了一个月才释放出我的第一个魔力之手,我很想看看,你需要多久才能掌握奥术的秘密。 唔,再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那位泰兰德女士在刚才也进入了迷雾里。 好心的姑娘显然是怕你们两兄弟在今夜闹出不可调和的事。 但你看到了,我这会很忙,你哥哥也很忙,我们没时间去救那位即將踏入恶魔战场的姑娘。” 罗寧大法师笑了笑,拍了拍咬著牙,颤抖著起身的伊利丹的肩膀,轻声说:“別有压力,你学不会的结果无非是可怜的泰兰德沦为恶魔的口粮...我呢,一向不喜欢苦口婆心的去劝说顽固者接受事实。 因此,我问你,在亲眼见到了燃烧军团的毁灭军势之后,你现在能理解我们处於一个什么样的时代了吗? > willq 第45章 44.你甚至不吃它们,又该怎么战胜它们?【14/100】 第45章 44.你甚至不吃它们,又该怎么战胜它们?【14/100】 当哈卡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时,它带来的地狱猎犬们早已陷入了被捕食的地狱里。 在这片迷雾遍布的林地中,神出鬼没的艾斯卡达尔將游击战术运用到了极致,它最大的优势在於它那隨时可以化作疾风消散的超级机动性,哈卡数次捕捉到了白虎的踪跡,但在它动手时那狡猾的畜生总会先一步逃离。 然而这种逃离往往意味著被分散开的地狱犬猎群要蒙受可怕的损失。 犬王不是施法型恶魔,它没办法快速移动,只能腿著从一个地方冲向另一个地方,但在它赶到时迎接它的就是一地残肢断臂,哪怕是它精心培育的猎犬面对艾斯卡达尔这种等级的狩猎者时也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 第二形態的双头猎犬已经足够凶狠,然而还是免不了被元素形態下的白虎两三爪送走的结局。 这让哈卡意识到它必须出“绝招”了。 山谷中通往它“犬舍”的恶魔传送门已经被关闭,哈卡必须利用自己手中仅剩下的兽群塑造出自己能拿出手的最强悍的战犬了。 “吃!我需要战爭的战犬!为了胜利奉献你们的血肉吧。” 恶魔甩动骨鞭,对这片猎杀迷雾中还活著的所有地狱犬下达了残忍的命令。 於是那些还在进攻玛法里奥小屋的地狱犬们,便在精灵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开始吞噬彼此。 那些大块头的地狱犬將同伴吞吃,五个地狱犬融合为第二形態的双头犬,但这还没完,双头犬们也很快开始彼此吞噬。 要出现第三形態的恶魔战犬显然很困难,而且它们长出第三个脑袋还需要时间。 那么,为自己凶残的战犬爭取时间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哈卡身上,身为传奇恶魔,它有信心能在艾斯卡达尔的突袭中坚持到最后。 最重要的是,作为军团的猎手,哈卡身上並不缺少捕猎用的各种武器。 犬王从自己身后的猎犬皮行囊中摸出几个相当奇怪的玩意,用特殊的手法丟在林地四周。 那些东西落地时就没了声响,就像是哑炮一样。 然而,燃烧军团纵横星海靠的可不只是恶魔们充满毁灭欲的捨生忘死,恶魔们也有属於它们的邪能科技,在必要的时候会出现在目標世界中的邪能星舰一样可以带来更有效率的摧残灭杀。 不过这样的战爭科技,肯定不会对定位为“炮灰”的下位恶魔开放。 哈卡环视著四周,它能感觉到那头白虎的目光就躲在迷雾的某个地方注视著它呢。 残忍的恶魔用自己蛇形分叉的舌头,舔了舔自己高温的嘴唇皮肤,双爪扣住燃烧战戟的中心狠狠一扭,伴隨著邪能爆发,在原本狰狞的利刃之上弹出了更危险的“能量刃”。 那类似於热熔武器的刀锋温度极高並带来了几乎无坚不摧的破坏力。 这种军械只有它这样被授予特殊使命的上位恶魔才有资格获取,本来还有用於远程猎杀的恶魔手炮呢,但哈卡不喜欢那种软弱的远程武器,它就如它的“偶像”,星海中最负盛名的赏金猎人“猎魂者”伊墨纳尔那样,更享受用武器將猎物一分为二的残忍快感。 “你想要让猎人成为猎物?” 哈卡用高温的战戟在自己脚下划出一道焦黑的弧形裂口,它用怪异的萨拉斯语喊道:“你飢肠轆轆渴望吞食我的心臟,来啊,用你的爪牙来猎获它吧,老虎!如果你无法在这里留下我,那么等待你和你那群可笑同伴的就將是更无情的结局。” “唰” 阴冷的风自哈卡背后浮现,利爪从风中现身,接触的瞬间爆起刺眼的电弧,接触到哈卡的魔钢盔甲就让对方感觉到了强烈的麻痹,然而传奇恶魔的抗性极高,在白虎的锁喉完成前,哈卡周身的魔火骤然爆发,將它和白虎纠缠在一起。 伴隨著爪子和武器与盔甲的碰撞,当白虎翻身落地时,今晚第一次未能完成的伏击让它忍不住呲了呲牙。 而哈卡那边则摸著自己被撕开的护颈,它將那破碎的颈部护甲扯下来扔在一边,趁著艾斯卡达尔再次化作风消失之前,眼疾手快的將一个“猎人印记”丟在了白虎身上,源於狩猎之道的特殊技巧为哈卡锁死了白虎的隱匿方位。 那是一个精神感知的小手段,只能持续很短的时间,但在这生效期间,它能感应到艾斯卡达尔的迅速移动。 当白虎再一次靠近时,传奇恶魔单手握著战戟向前劈出一道魔火弧光,另一只爪子扣住三个绿色机械球,在躲开白虎扑击的瞬间將其丟向了艾斯卡达尔落地的方位。 “死!” 传奇恶魔顾不得自己被撕开的脸颊,激活了那些洒下去的装置,下一瞬进发的炙热射线从它丟出去的那些圆球上进发,顷刻间组成了一道封死的“切割网”。 就像是超经典也超危险的“切割雷射”! 这是源於燃烧军团的战爭大师们的屠杀力作,亦是被燃烧军团僱佣的那些赏金猎人们最喜欢使用的阴毒武器。 白虎眼见自己即將坠入那道危险的切割网中,它迅速转入疾风之中要以无形姿態躲开,然而伴隨著哈卡的狂笑声,那些迸发著灼热射线的邪能炸弹一个接一个的炸开。 剧烈的能量迅速缠绕在一起形成狂风肆虐將周围的树木都炸断开。 能量体又如何? 真以为燃烧军团横行星海没遭遇过能量体敌人吗?这种被塑造出的复杂能量环境就是为了克制你们这些软弱的元素生物! “砰” 狼狈的白虎一头撞在了断裂的树木上,天河之威形態被能量衝击暂时剥离,陷入了冷却之中,它以实体坠落的撞击让它晕晕乎乎的爬了起来,而脖颈处的皮毛之下已溢出鲜血。 刚才只差一下就会被灼热的邪能射线割断脖子,但即便如此,它身上也多了好几处被邪能光焰撕裂开的伤口。 痛苦在爆发,让艾斯卡达尔的银瞳中显现出刺眼的血丝。 它受伤了! 哈卡衝过来抡圆了战戟就要斩杀却被白虎一个翻滚躲开,但传奇恶魔知道这头白虎已经无处可逃,废掉了那奇怪的元素化身,它就只剩下了一身软弱的血肉,如何能跟自己在无数战爭中千锤百炼的猎杀技巧抗衡? “我要把你的皮做成披风,送给我最敬爱的污染者。” 犬王发出了胜利的咆哮,將白虎逼入绝境后挥起的战戟即將为自己带来又一次辉煌的胜利。 那无处可去的白虎只能向自己扑过来。 它的爪子会击中自己的胸甲,但自己的战戟会削掉它的脖子。 哈卡已经看到了那个结局,它残忍的眼中倒映著一具还在挣扎的尸体,但隨后它听到了某种如雷霆爆鸣的低沉迴响,隨后刺眼的雷光就在它眼前绽放开。 【风暴之心进入超频,元素同调开启,真气运转速度提升,泰坦能量低功率释放中...生物阵营开始向奥术侧偏转!】 暗红色的提示在艾斯卡达尔眼前跳动著,但刚刚激活风暴之心打出一记“闪电长鞭”將哈卡轰入麻痹的白虎可没有浪费任何进攻时间。 被涌动的线条状闪电耀瞎了眼睛的哈卡感觉自己要融化了,但紧接著在那光中就有个模糊的身影扑了过来,隨后几秒之內连续十几次的重击在它身上各处炸开血肉四溅,打落战戟又將其踹飞了出去。 全身是血,连体表燃烧的魔火都尽数熄灭的犬王翻身落地,全身剧痛中用爪子拄著身体。 那抬起的丑陋的大脸盘子上露出一副茫然。 它的阴沉的双眼盯著眼前飞旋的暴躁真气化作的罡气,在那如刀般迴旋的能量消散时,进入虎人形態的艾斯卡达尔正维持著一套“疾风连击”打完后的“白鹤亮翅”。 它在胸口扩散的痛苦中呲著牙,在额头处皱起的“王”字舒展中活动著拳掌在胸前对撞,电弧於指尖进溅,又握爪从行囊中拔出沉重的碎星者宝刀,脖颈摇晃中左脚踹在刀背上,手臂使力中將沉重之刃扛在了肩膀。 它用左爪擦了擦自己娇嫩的粉色鼻子,绑著护腿的脚爪向前一挑,將之前打落的魔钢战戟上踹回去又被外表悽惨的哈卡伸手抓住。 也许是化作武僧形態,让白虎也多了一分武德。 但艾斯卡达尔心中有无奈的遗憾,它还没有学会熊猫人秘传的“暗杀拳”,否则刚才那几秒足以將哈卡轻鬆打死三次了。 那种依靠打击“死穴”在瞬间致人死地的杀人拳法少昊確实教了,但白虎还没能领悟,一方面那玩意需要极高的武学造诣才能融会贯通,另一方面,艾斯卡达尔连恶魔这种生物的“死穴”在哪都不知道呢。 不过既然“无伤狩猎”的渴望已被打破,接下来只能进入“受伤野兽”的狂暴模式了。 毕竟,“无伤”和“无双”你总得选一个吧? 此时,它充满杀气的银瞳盯著眼前的犬王,在真气流淌於体內引发的怪异爆鸣里,白虎一边低垂身体,让风暴之心的跳动减弱,一边咧嘴说:“差点就被你这个傻逼恶魔得手了,幸亏本座技高一筹。怎么?第一次见到会二段变身”的老虎吗? 看你这软弱的表情.. 你不会真觉得,本座就刚才那点本事吧?”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东西?” 哈卡確实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二段变身的“高级货”,但源於燃烧军团包罗万象的记录,让犬王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它跳起来双手握住战戟,低声说:“只有荒野之神才有多种化身的记录,但你根本不可能是一头荒野之神,那可是半神! 你... 啊,我懂了,你是一个自然化身! 是某个无聊又无耻的生命半神用来引诱我等恶魔的诱饵,真狡猾!” “嗡” 如此大的脑洞让艾斯懒得评价,天河之威的技能暂时无法使用,便以武僧技巧对敌,双脚错步如幽灵般近身,身体旋转为重刃施加动能,势大力沉的劈砍重击哈卡的武器,对方挥起燃烧的爪子反击又被白虎灵活躲开。 闪避完成的瞬间,通明灵兽天赋激活。 时间被放慢的那一刻,白虎缠绕著刺眼生物电的爪子以“猛虎掌”的姿態狠狠撞在了哈卡的下巴上。 清晰的咔吧声代表著恶魔的下巴被撞碎,也免得听这傢伙再说一些离谱的猜测来污人耳朵。 老子要真是个半神,刚才就一招秒了你好吧!难道我这野兽还要给你一个恶魔入侵者讲什么武德吗? 那些没有参与到吞噬进化中的地狱犬从四面衝过来试图支援自己的主人,但伴隨著层层叠叠的电弧缠绕跳动,当第一头地狱犬靠近艾斯时,一道从天而降的雷光正中那傢伙的脑门。 没有杀死它却把它打入眩晕,又被拖著刀后退躲闪的白虎隨手一刀砍死。 於是,“杀人书·决战颂歌”又一次开始叠加。 第二道,第三道“落雷”也在艾斯那颗风暴之心不断跳动中被释放出来。 这玩意附带的强烈麻痹让地狱犬被击中就会沦为活靶子,而重量惊人的碎星者被虎人武僧抡起来的那一刻只需要控制住方向,剩下的屠戮交给被动能不断加速的利刃就行。 当决战颂歌叠加到第六层时,艾斯卡达尔的蓄力已经完成,面对嚎叫著扑来的哈卡,白虎拖著利刃冲天而起,在空中双手握刀,连续四次翻滚之后將动能叠加到极限,於最后一次旋转的呼啸中將战刀劈向下方恶魔。 哈卡已经避无可避,只能双手紧握魔钢战戟试图挡下这蓄力猛击。 “哐” 刺耳的爆鸣让传奇恶魔的身体向下矮了一截,超强的身体素质为它吃下了动能衝击,但手中的魔钢战戟却在重击中一分为二,缠绕雷光的战刀擦著哈卡的魔钢战甲砍入地面。 在恶魔踉蹌后退中,空著手的白虎一跃而起在空中旋转一圈,双手扣住插入地面的宝刀刀柄,借著全身力量的瞬间爆发將战刀拔出,於空中抢圆了一圈发动更致命的“追加攻击”。 刀如寒风,避无可避。 银光落刃一闪而逝,魔血迸溅中轻鬆卸掉了哈卡的左臂,让传说恶魔的半截手臂在电弧跳跃中飞了出去,落地时还在神经质的抽搐著手指。 【完成一次寅虎刀术·终结技·冲天”,释放时机杰出,技巧完成度一般,破坏力平平无奇。 完成一次寅虎刀术·追击攻击·破土”,释放时机完美,技巧完成度杰出,破坏力登堂入室。】 连续两道提示让艾斯卡达尔眯起眼睛,它再一次將碎星者扛起,在身旁那毫无徵兆砸下的落雷弧光背景中抬起爪子,对只剩下右臂的传说恶魔勾了勾手指。 没有说什么,但挑衅意味爆棚。 哈卡这边感受到了压力,眼前这个英雄阶位的白虎明显拥有不符合它阶位的战斗力,但它也不是没有胜算。 它能感受到自己的猎犬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融合,那头凶残的毁灭战犬正在向自己所在的区域横衝直撞的杀来。 那傢伙估计也不是眼前这头古怪白虎的对手,但足够皮糙肉厚能给自己爭取到逃跑...呸,转进的时间。 於是它丟掉手中断裂的战戟,用单手抓起了骨质猎鞭,隨手一甩在空中打出燃烧的响鞭。 这才是它最擅长的武器。 面对大步走来,气势积累的白虎,哈卡主动发起了攻击,魔火燃烧在猎鞭之上,於头顶甩动两圈朝著白虎抽打过去,但在如刀的鞭稍接触到艾斯卡达尔的前一秒,这白虎嗖的一声化作疾风消失在原地,让哈卡瞪圆了眼睛。 不好! 对方被干扰的元素化身恢復了! 但它在虎人形態下也能使用元素化身吗? 这么赖皮? 来不及思考出答案了,艾斯卡达尔自疾风中现身时已经抡圆了碎星者在原地转了一圈將呼啸的利刃劈向哈卡,被恶魔狼狈的翻滚躲开,然而下一秒白虎再次消失,於疾风中如幽灵一样在哈卡起身的侧面再次挥刀。 这一次,恶魔躲不开了。 “噗” 灼热的魔血伴隨著卸甲的刺耳切割声暴起,犬王燃烧的皮肤自后背被切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但“寅虎刀术·踏颯”是狡猾的连击术,一旦施展若不能被强行阻止,艾斯就可以这么一直隱身闪现蓄力直至再次打出致命的终极技。 当哈卡第三次被从风中现身的白虎用碎星者砍碎左腿时,仿佛被捲入利刃风暴里的它终於听到了毁灭战犬的咆哮声。 近了。 自己的忠诚野兽距离这里很近了,只要咬著牙撑下去,就能.. “恶魔受死!!!” 兽人战士布洛克斯的咆哮声混合著毁灭战犬的嘶鸣如战锤轰下,让哈卡心中的最后希望被击碎开。 阴冷的致命之风再次吹打,於捲起灰烬的风中拖著刀现身的艾斯卡达尔已经蓄足了刀势。 它在哈卡两步远的地方倾斜身体双手握刀如陀螺一样旋转起来,利刃的风暴就此起舞。 第一圈旋转切割以恶毒的战技击碎哈卡的小腿,第二圈旋转如舞动的风暴將悲鸣的哈卡拖入其中。 传奇恶魔感觉自己被大锤击中飞入天空,又在下落时被一块根本无法反抗的猪肉那样迎来致命的削切。 如待宰的羔羊! 犬王的肋骨在宝刀劈砍中碎掉七根,更致命的是蓄足了动能,还包裹著雷光的刀刃自它体內的臟器一路切割直至利刃带著血光飞散,又被艾斯卡达尔在原地旋转一周卸去最后的动能,顺便將刀刃上的魔血洒落,將其又一次扛在了肩膀上。 【完成一次寅虎刀术·终结技·狼星碎”,释放时机完美,技巧完成度完美,破坏力至臻完美,该技能的熟练度大幅度提升!】 白虎喘著气。 短时间內连续使用终极技让它感觉到了疲惫,跳动的风雷元素奔行於其脖颈鬃毛之中宛如雷衣加身,但那染血的银瞳盯著眼前连站立都做不到的传奇恶魔,白虎有些无奈的说:“就这?本座只是刚刚热身,还没尽兴呢。” 哈卡的下巴早就被它打碎了,根本不可能对白虎的嘲讽做任什么回应。 它艰难的集地上爬行,试图拿回被击飞的骨质猎鞭,然而集它爬任第二步的时候,白虎的左腿就踩集了它燃烧的躯体上,井刽子手一般將沉重的宝刀挥起。 “你带著你的猎群肆意横行,全然不管这片大地是否欢迎你们,我会把你的脑袋作为贡品献给今夜的林地。 感谢它允许我集此完成狩猎,而你的心臟会成为我的晚餐。 兰然味道噁心,但本座要儘快適应恶魔血肉的滋味,以此,把你们加入食谱。” 艾斯卡达尔冰冷的声音集这一刻转化为井磁带倒放一样的恶魔语,井宣告死亡那样迴荡於哈卡充满绝望的心头:“听!我的兽群兰不完言但已飢肠轆轆,而你...茶入了我们的森林。” 第46章 45.战士们对待人生的豁达方式值得所有人学习【15/100】 第46章 45.战士们对待人生的豁达方式值得所有人学习【15/100】 哈卡的地狱犬具备相当奇特且残暴的成长性,但一个传奇恶魔显然做不到凭空培育出新生命的壮举,因此,它的邪能猎群进行的“最终进化”也仅仅是出於理论性的不稳定尝试。 三阶段的毁灭战犬要诞生不但需要很多二阶段的邪能熔岩犬作为“胚子”献祭,而且这种不稳定的生物即便真的通过疯狂的吞噬献祭诞生,其诡异的生命形態也完全无法维持长时间的存在。 但犬王確实是恶魔培育方面的天才。 它塑造出的毁灭战犬的个体实力儼然已经突破了传奇阶位,那长著三个脑袋,体態臃肿,全身遍布燃烧的骨刺,奔跑起来毁天灭地的恶魔巨兽著实亮眼,但遗憾的是,这头在战场上诞生的“独苗苗”最终还是没能挽救自己的主人。 在距离哈卡与艾斯卡达尔交战的区域不远处,持斧的布洛克斯正在罗寧的魔法支援下与这巨兽缠斗。 对方的三个脑袋能从不同的方向发起点燃一切的魔火屠戮,而它完全被魔焰覆盖的躯体则加持著永固的献祭之火。 这意味著老战士此时的每一次进攻,都要承受火焰的灼烧並躲避对方沉重的利爪碾压。 儘管罗寧为布洛克斯施加了一个烈焰防护结界,但这玩意最多也就是吸收热量与火焰,並不能做到完全的火焰免疫。 简直就像是进攻一个“魔法刺蝟”,让布洛克斯难以下手。 这也印证了战士们的窘境,虽然並非完全没有对抗魔法生物的技巧,但战士们普遍不愿意和这种高阶魔法生物打架,对方拥有难缠的手段,即便打贏了也是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因此,这一战的作战模式很快转变为布洛克斯在前方拖延时间,而本作为支援登场的大法师则成为了攻坚主力。 罗寧在达拉然的修行和那些经歷过的战爭岁月让他的作战经验极为丰富,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不稳定的邪能巨兽,但罗寧还是非常敏锐的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傢伙最大的弱点。 “它在自我崩解,那些点燃的魔焰可不只是焚烧对手,也在焚烧它自己的血肉,瞧,它身上的邪火越烧越旺了! 它正在自焚,嘶,真惨。” 大法师閒庭信步的挥起魔杖,源於达拉然良好的教学规范为他训练出了极为优雅的施法姿態。 据说这种对於仪態的苛刻要求源於传授人类魔法的高等精灵的固执传承,但问题在於高等精灵脱胎自上层精灵,而罗寧在这个一万年前时代里,也没见精灵帝国的上层精灵们施法有多么优雅。 所以,这肯定是那群娘炮的高等精灵自己瞎琢磨出来的东西,那些金髮的尖耳朵们就喜欢在这种细枝末节上抠细节。 但有一说一,比起伊利丹那种粗暴的施法仪態,看罗寧释放法术確实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两者的区別之大就像是观赏嘈杂的死亡摇滚和坐在金色大厅里欣赏歌剧一样。 要的就是那个范儿! “坚持住,我们不需要击败这头被痛苦折磨到发疯的可怜虫,它会自己击溃自己。” 罗寧对布洛克斯喊了句,让兽人不要冒著受伤的风险继续进攻,维持眼下的闪避,而他则动手塑造出一枚寒风彻骨的寒冰宝珠,隨后把那可以冻结飞行轨跡沿途一切的魔法球砸了出去。 这玩意效果拔群,以弧形弹道最终击中毁灭战犬的时候释放出的冰风暴將对方躯体上的火焰熄灭了大半。 就像是对燃烧的薪柴“吹风降温”,並不能直接熄灭火焰,反而会让火焰燃烧的更旺。 那毁灭战犬被冻结的下一秒就仰天咆哮,其体內的魔焰进发的更加剧烈,甚至可以透过那些已经被点燃的皮肤看到一具连骨头都在燃烧的扭曲骸骨。 其血肉已经被尽数作为力量爆发的燃料,这也意味著它诅咒的痛苦生命走入了自毁的尽头。 遗憾的是,法师施法的时候没有刻意躲避布洛克斯这个绿皮,这就导致魔犬被冻结的同时,老兽人身上也覆盖了一层差点让他冻僵的寒霜。 好在愤怒已被点燃,而激战中释放的热量足以让他维持灵活机动,这才没有被魔犬的最后一击拖入地狱。 “嗷” 伴隨著垮塌的悲鸣,那狰狞的邪能巨兽很快因为无法承受自重而內部塌陷,燃烧的骸骨砸在地上,就如某种狰狞的“融化”过程,让传奇恶魔巨兽在短短几秒之內就化作了一堆林地中引燃的巨大篝火。 它覆盖著魔焰的脑袋还在撕咬,但垮塌的躯体让它已经彻底无害。 “战斗结束,咱们俩真厉害,对吧?” 大法师收起魔杖,调侃的问了句,布洛克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老战士觉得刚才那个寒冰宝珠的飞行轨跡绝对是罗寧故意设置的。 或许这傢伙是想要让自己这个绿皮和眼前的魔犬同归於尽,这样一来,他就能一次性少掉两个麻烦。 啊,这些脑子好用的大法师们心真黑! “我要去看看白虎阁下那边的情况,你呢?” 布洛克斯看了一眼身后越发浓重的迷雾,刚才他就听到了艾斯卡达尔的虎啸於那地方传来,那个犬王哈卡肯定也在那。 而面对老兽人的邀请,罗寧哼了一声,摇头说:“那头老虎不喜欢我,我感觉的到。 你去吧,我要去这片迷雾林地北边看看,衝动的伊利丹跑去挽救他的小女友了,但实际上在永恆之井的能量联繫被封锁之后,只要他遭遇超过三头地狱犬的围攻,他们俩都会死在那。 但他们可是这个时代的主角”,若要让歷史继续推进,他们就不能在这里出事。 实际上,我很怀疑因为我们的到来让歷史出现了不必要的波澜。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或许,有我们出现的才是正確的歷史呢?” 布洛克斯反驳了一句。 这只是老战士的隨口一说,却引得罗寧眯起眼睛陷入了某种微妙的思考。 但他没有浪费太多时间,仅仅是摆了摆手,隨后便瀟洒的使用传送术將自己送回了玛法里奥的小屋。 法师们总是善於使用魔法让自己获得更便捷的体验,而罗寧显然对自己的传送术很有信心,要知道,並非每一个大法师都会隨意使用传送代替赶路。 这种空间法术是有一定机率失控的。 把自己传送到墙壁中间或者乾脆丟入水底引发的意外死亡在达拉然从来都不是什么稀罕事,甚至无法登上那些巫师小报的花边新闻版面。 在討厌的大法师离开之后,老兽人回头看了一眼死去的毁灭战犬,虽然是敌人但他还是感觉这种死法过於离谱,隨后便提著好像越发锋利的橡木斧冲入了迷雾之中,他顺著之前虎啸传来的方向大步向前,很快抵达了那处像是被“雷暴”摧毁的林地边缘。 这里横七竖八的躺著被某种利刃分尸的地狱犬,地面上还残留著多次雷击造成的黑色焦痕,当布洛克斯抬起头看向林地中央时,他的呼吸突然加重了几分。 犬王哈卡悽惨的躺在那已经没了声息,但它旁边的却不是艾斯卡达尔那头强悍的白虎,而是一个布洛克斯从未见过的古怪生物。 那傢伙有近四米高的恐怖体型,拥有人类一样的四肢,穿著一件黑色的异域战甲包裹著躯体,手臂和腿部还缠著猩红色的护甲。 它身旁插著一把造型优雅宛如皎月的重型战刀。 光那把缠绕著雷光的战刀就和兽人差不多高,是真正的“巨型武器”。 那怪物脖颈处遍布著跳动电弧的鬃毛,它背对著老兽人,其利爪却在传奇恶魔的胸口撕扯著,又在布洛克斯皱眉的注视中將恶魔之心整个撕扯了出来,还如得到了什么宝物一样,將那噁心的玩意在爪子中上下掂了掂。 老兽人感觉到了威胁。 他是身经百战的传奇战士,能活到现在全靠战士的危险感知,从眼前这个狰狞的生物身上,布洛克斯感受到的威胁比之前那头只会喷火的毁灭战犬要疯狂的多。 於是,他握紧了手中的战斧,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来都来了,这么著急离开吗?” 对方似乎注意到了布洛克斯,隨口说了句,却让老兽人如遭雷击。 因为对方使用的是最纯正不过的兽人语,仔细分辨一下,甚至能从那尾音中听到兽人故乡世界德拉诺的戈尔隆德大荒野上的口音。 这是布洛克斯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第一次听到“乡音”,但他可以肯定眼前这傢伙绝对不来自他的故乡。 虽然对方在起身时那充满野性的体魄很像他故乡中早已灭绝的“刃牙虎人”,然而,这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生物。 对方背对著兽人战士,將利爪放在了身旁的刀柄上,它似乎拿出了什么东西扣在了脸上。 待那“怪物”回头时,映入布洛克斯眼帘的就是一张奇怪的,点缀著黑白两色的竹子面具。 黑色和白色的微光如活化一样,在那面具上游走著,组成各种各样奇怪的纹路,而兽人在盯著那面具时便能感觉到发自心底的心烦意乱,似乎那面具有种诡异的力量在撩拨他的心弦,並把他心中积累的各种负面情绪拉扯著让其释放。 “我没有恶意!” 布洛克斯侧过目光不去看那黑白面甲,他说:“我来找自己的朋友...” “唔,那头可笑的白虎吗?” 对方哐的一声踹在沉重武器的刀背上,让其顺著手腕的旋转扛在了肩膀,隨著夸张健硕的躯体舒展,一道道刺眼的雷光在这黑夜之下跳动著勾勒出激烈的弧线。 面具之下传来瓮声瓮气的讥讽,它说:“艾斯卡达尔死了! 它被这可笑的恶魔逼入了绝境便召唤了本座,然而比起恶魔腥臭的血肉,本座更喜欢白虎娇嫩的口感.. 嘶,新鲜的死人肉,唇齿留香。 瞧瞧你眼中的怒火,怎么?你想为你软弱的朋友报仇? 倒也不是不行。” 虎人武僧伸出左爪,对传奇战士勾了勾手指,又在那利爪紧握暴起宛若捏住闪电的雷光中,带著一丝讥讽与调侃的说:“我听说你们这种铸下大错的恶魔走狗中能诞生出一种名为剑圣”的武艺大师,他们同样追求技巧的极致。 那么,来! 打败本座,就把可笑的白虎还给你!” 对方显然没开玩笑,布洛克斯能感受到对方熊熊燃烧的战意,真像是白虎在绝境中召唤了某个“邪魔”,而对方在降临后虐杀了犬王哈卡却完全没能尽兴,便渴望与他打一场。 布洛克斯对於魔法玩意不是很了解。 但如果真的得打败这头狰狞的危险“虎人”才能將艾斯卡达尔唤醒,那么他愿意试一试。 毕竟对方虽强,但似乎还没有超过自己能对付的极限。 最重要的是,只要拖够了时间,作风討厌但確实警惕的大法师肯定会过来查看,到时候来一场正义的“二打一”,也不是不能降妖除魔。 “那就得罪了。” 老兽人將战斧双手紧握,在虎人歪著脑袋的注视中主动发起了衝锋,传奇战士的衝锋当真就是“一路火花带闪电”,在眨眼之间已出现在了艾斯眼前,那愤怒驱使下抡圆的战斧朝著它的脑袋就砍了下来。 標准的衝锋斩杀,萨鲁法尔家族的“不传绝学”。 但... “鐺” 战斧砍在虎人身上的那一瞬,铜头铁臂发动,灰白色的岩石覆盖躯体让这斩杀之斧来了个精准“震刀”。 巨大的反震力让布洛克斯的所有防御一瞬走形,他心中大喊“不好”,但眼前的虎人却没有趁机挥刀,而是右爪抡起,带著麻痹生物电的一记“升龙霸”正中兽人下巴。 巨力衝击將布洛克斯双脚离地,脑袋扬起,又在低沉的虎啸威慑,伴隨著虎人原地转身的凶狠鞭腿中被踹飞出去。 老兽人如石头一样砸入地面,翻滚了四圈才稳住身体。 他此刻灰头土脸,感觉自己的下巴和胸骨都要碎了,但这已经是对面的虎人手下留情,否则刚才失去所有防御,空门大开那一瞬,只需要战刀挥动自己就要飞升“兽人天堂”了。 他可不认为自己没有穿任何盔甲的血肉能抵挡对方那把缠绕著雷光的月弧宝刀,就那玩意的恐怖重量,砸也能砸死他。 “本座开始感觉到无聊了!” 黑白面具上活动的微光变的更混乱了一些,似乎代表著虎人此时不耐烦的失望情绪。 它说:“如果只是这种水平,那就不值得本座浪费时间...唔,我感觉到了。” 当老兽人感觉到自己被羞辱因而怒火升腾,让眼中暴起血丝的那一刻,带著湖面具的虎人武僧清晰的感觉到了某种“力量”正在兽人体內进发。 那是无形的愤怒,却在这一刻被塑造为了可以被艾斯卡达尔清晰感受到的“实体”。 这有些离谱但又很正常,毕竟在潘达利亚的旅行中,它曾直面过“愤怒”的情绪实体。 联想到自己那个还不知道具体效果的“七煞心芒”的特殊技艺,艾斯在这一刻如一道闪电划过脑海。 它发现自己好像可能找到了这种独特的“精神攻击”的正確用法。 於是,白虎抬起右爪,在老兽人准备第二次衝锋时活动手指,朝著那可以被自己清晰感知的愤怒轻轻一“抓”。 像是一点火星,落在了散落的油料上。 当七煞心芒的精神攻击接触到老兽人已经点燃的愤怒之上时,布洛克斯心中的怒火顿时失控若脱韁的野马一样再不受任何控制。 卡拉波神殿的灭绝、沙塔斯城的屠戮、暴风城的悽惨一夜,那些他亲身经歷过甚至亲自参与其中的无情屠杀宛若真实的罪孽倒影,在老兽人眼前塑造出一个沐浴在鲜血之中仰天咆哮,肆意享受愤怒与毁灭的畸形怪物。 那怪物长著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並在尸山血海的背景中回头,扛著满是碎肉的战斧回头狞笑著嘲讽他的软弱.. “嗷!” 布洛克斯的眼中一瞬间迸溅出恐怖的血丝,让那不受控制被点燃的愤怒在他体表形成了猩红色的“烈火”。 他肌肉賁张,似乎吹著气膨胀了好几圈,將战斧拖著怒视眼前的白虎。 对方脸上那张本该黑白交错的面具,此刻已经化作一张牙呲目裂的猩红色愤怒之容。 【秘技·七煞心芒·愤怒点燃已习得! 目標心中积压的所有愤怒都在这一刻被你亲手点燃,对方的理智已完全无法压制这滔天之怒,在他被杀死或者力竭之前,他不会停下战斗。 提示! 目標布洛克斯·萨鲁法尔在失控愤怒”状態下的破坏力已超越常態,对你形成了实力碾压。 该目標极度危险,请务必谨慎应对!】 “呃?” 白虎在面具之下眨了眨眼睛,看著如怪兽一样拖著战斧发出嘶吼,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布洛克斯。 它发现自己好像玩的有点大了。 自己今晚会不会和某倒霉的萨总一样,被这把看起来就很疼的斧头狠狠劈上一下? 自己是不是该跑? 或者像那些曾经被布洛克斯屠杀的软弱德莱尼人一样,跪下来求饶? 哈,开玩笑的。 和这样的“战神”交手机会难得,身为武僧的自己就是要在这样的生死之间锤炼武艺,才能登顶武学的极限! 虎人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右爪握拳在胸口狠狠锤了一下,让风暴之心別踏马睡了赶紧起来加点! 要不然,老子就真要死在这了。 > 第47章 46.可怜的怒风兄弟,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16/100】 第47章 46.可怜的怒风兄弟,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16/100】 “这两个傢伙是怎么回事?” 在这漫长的一夜行至黎明將至的时刻,一直表现的智珠在握的大法师罗寧感觉有点不安了。 他已经把落入恶魔围困的伊利丹和泰兰德救了出来,並带回了玛法里奥的小屋,这会月之祭司学徒正在为那些活下来的战士们治癒伤口。 玛法里奥护送著指挥官加洛德前去苏拉玛城报信,林地中的迷雾也在散去,这代表著战斗已经结束,然而布洛克斯和艾斯卡达尔却还没有回来。 更重要的是,在玛法里奥小屋的位置,罗寧能清晰看到迷雾林地远处不断迸发出刺眼的闪电和落雷,可今夜根本没有乌云匯聚,也没有暴雨將至的预警,那些落下越发急促的毁灭雷光到底是哪来的? “不行,我得过去看看。” 罗寧决定行动起来。 儘管他目前的策略是等待自己的同伴克拉苏斯从远方传回好消息,比起一个绿皮和一头冰冷的白虎,他更相信和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而且还曾经是自己导师的同伴。 不过如果眼下布洛克斯和艾斯卡达尔真出现了问题,那也会让罗寧接下来的行程举步维艰。 大法师分析了一下得失,隨后告知伊利丹自己要出去一趟,便再次施展传送术试图將自己送到距离那些落雷近一些的地方,然而无法定位意味著那地方的能量环境现在很复杂。 强行传送就意味著要冒险,这不是法师们的行动方式。 所以最终罗寧冒著被夜刃豹咬伤的危险,骑著伊利丹的装甲夜刃豹冲入了林地,一路上再没有恶魔犬的伏击,而到处倒毙的恶魔尸体似乎已经开始腐烂,那股味道让罗寧非常厌恶,便给自己施加了一个用於维持纯净呼吸的小法术。 好消息是,在他赶到林地边缘时,危险的雷光已经停止。 坏消息是,在这片完全被闪电与狂风和两个暴虐战士摧残夷平的林地废墟中央,白虎和兽人正一前一后躺在那,生死不知。 两个傢伙身上遍布鲜血看起来悽惨极了。 总体而言,白虎的状態要好很多,因为它身上穿著一件防护力非常夸张的皮甲。 但布洛克斯就像是差点被野兽抓碎一样,他的皮肤上遍布狰狞的爪痕甚至连脖子上都有被利爪撕扯的痕跡。 这绝对不是一场“练习赛”那么简单。 这场面把罗寧嚇了一跳,赶紧上前查看,隨后发现兽人战士並不是死了,仅仅是脱力后的昏迷,但如果再不止血,他身上这些伤口会在十几分钟內让他失血过多死在这。 白虎那边也差不多,也是在大战之后的力竭,但在罗寧靠近它的时候,正打著盹的艾斯卡达尔突然睁开了眼睛,把手握魔杖的罗寧嚇了一跳。 “你们怎么会弄成这样?” 大法师严肃的问道:“你们为什么会战斗?是你的冷言冷语终於刺激的布洛克斯爆发绿皮特有的凶性了吗?” “你又不是战士,说了你也不懂。” 白虎还是那副冷傲的语气,带著一丝不耐烦和疏离让罗寧呲了呲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他觉得这头老虎在故意搞他心態,不过在大法师再次开口前,艾斯艰难的將痛苦的双爪叠放在大脑袋下,一边闭著眼睛喘息恢復艰难的给自己施加回春术並运转真气自愈,一边说:“先去看看他,他伤的比较重。” “所以你贏了?” 罗寧从行囊中摸出一瓶治疗药水和魔法绷带,又好奇的说:“一头英雄阶位的野兽领主,正面打贏了一名身经百战的传奇战士?这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哪怕我曾经和布洛克斯分属不同的阵营且互相敌对,但血斧督军”的威名我也是听说过的。 你果然隱藏了实力,对吗?你这狡猾的猫。” “你再那么称呼本座,我保证在你明天起床时就能拥有一个酷炫的大光头,你的头髮红的这么明亮,全剃光了一定很好看。” 白虎呲了呲牙,它显然不喜欢別人將它称呼为“猫”。 但隨后它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又在咳嗽中吐出了血块,这才解释道:“我没贏,是他最后压制了自己的愤怒才给了我击溃他的机会,如果他有杀心,我坚持不到现在。 这次真的有点失策了。 啊,选错了猎物的猎手应该承受这样的苦楚,好让我铭记教训,下次狩猎前更清醒一些,別错估自己的力量。 去吧,治好他,我休息一会。” 罗寧耸了耸肩,他猜测的战斗过程也差不多该是这样,但在大法师回身去给老兽人灌药水並打绷带的时候,艾斯卡达尔紧闭的视野中却还在弹出提示: 【你与强悍的生物进行了一次精彩的搏斗,在观察布洛克斯调动並使用“愤怒“的过程中,你对於“愤怒“的使用也有了一丝心得。 德鲁伊秘技“猛虎之怒“已习得! 激活猛虎之怒后,你將进入“愤怒爆发”状態,该状態下你的痛苦感知將被暂时屏蔽,你的怒火燃烧越是剧烈,你的攻击力越强且攻击速度越快。 猛虎之怒持续期间,你感觉不到疲惫,但在该状態结束后你会陷入短时间的虚弱。 猛虎之怒结束后需要给身体足够的恢復时间(≥6州)后才能再次使用。 该状態可被主动取消或者持续到力竭为止。 提示! 猛虎之怒附加的破坏力提升效果可与决战颂歌”的杀戮强化同时存在。 猛虎之怒可在武僧状態下使用。】 嘶,终於有了个小爆发”技能了,也不亏本座被发疯兽人这一顿猛揍。 艾斯卡达尔在心中狠狠吐槽了一声,但隨后就忍不住联想道: 如果七煞心芒可以点燃愤怒,岂不是说明其他煞魔的特性也可以为我所用?只是需要在合適的时间找到合適的机会。 不过我只是降服了六头煞魔,因此七煞心芒还是残缺状態,这世界除了潘达利亚以外的其他地方可没有煞魔这种东西,除非我现在就跑回潘达利亚找少昊一起降服最危险的傲之煞”,否则这个心灵特技估计在之后很长时间里都无法完整了。 但怎么说呢? 就眼下这个效果已经足够嚇人。 连布洛克斯这样拥有钢铁意志的传奇战士都无法抵御愤怒的点燃,说明这玩意拥有强制的生效方式,只要目標心中还有负面情绪,就可以为我所用。 好啊! 果然,武僧之道的武艺打磨就是要通过这种生死之间的磨礪才能臻於化境,而德鲁伊之道的生命进化进发的潜能也需要承受巨大的压力时才能更好的挖掘。 战斗! 必须要不断的战斗。” 白虎在心里对这一夜的死斗做出了一个非常不错的评价,在昏昏欲睡中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那得到了极大提升的武僧技巧,又盘算著是时候开始学习“酿酒”技法。 正好自己刚刚拿到了哈卡的心臟,这种传奇恶魔的心臟蕴含著珍贵的力量,正好作为“泡酒物”用来酿造酒仙们最得意的“天神酒”。 若不能饮下这些具有奇特效果的美酒,自己的酒仙之道就迟迟无法提升,而神奇的醉拳也需要自己在醉酒状態下进行战斗才能加深感悟。 接下来要做的事太多了,所以就抓紧这难得的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吧。 黎明时刻的林地废墟中吹起了温和凉爽的风,就像是这里的大自然用温柔的手抚摸著白虎。 为它揉捏躯体散去疲惫与痛苦,以此作为今夜驱逐恶魔的嘉奖。 在黎明刚过,太阳升起的时刻,苏拉玛的城防军长官带著一百多人跟著加洛德和玛法里奥赶到了这处林地中。 尸横遍野的战场把养尊处优的精灵长官嚇了一跳。 尤其是在看到那些狰狞的恶魔尸体时,他立刻意识到这根本就不是自己一个小小指挥官可以处理的麻烦事,便立刻派人返回城市中直接向大魔导师艾利桑德女士匯报。 此地距离苏拉玛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路程,但大量恶魔却在夜中突袭这片林地,这意味著只要恶魔们愿意,它们完全可以对苏拉玛城发起这样可怕的夜袭。 那些跟隨过来的士兵们这会看到这惨烈的战场也对加洛德·影歌更加敬佩,他们知道昨晚加洛德被徵调带著三十人前来城外捕捉危险分子,然而在经歷了这样的战爭后,加洛德的队伍里还活著七个人,这足以证明加洛德確实是个相当杰出的指挥官。 当兵的都喜欢自己的长官更厉害一些,这样一来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们生还的机率也能大一些。 然而,加洛德这会可没什么胜利之后的喜悦与荣耀。 他脸色惨白的半跪在那些正在被收容的尸体旁,自己的兄弟们跟隨自己出城却遭遇了这样的灾祸,自己又该如何对他们的家人交待? 加洛德甚至感觉自己是个懦夫和胆小鬼,在勇士们和恶魔决一死战的时候自己却选择了苟且偷生。 他真的很痛苦,以至於活下来的七个人都躺在担架上安慰著自己的指挥官。 他们很清楚,这根本就不是加洛德的错,若没有影歌少尉在昨晚的坚定指挥,他们这些人都得死在恶魔爪下。 “艾露恩在上啊!你们到底经歷了什么样可怕的灾难?” 跟隨城防军长官一起出城的月之祭司玛琳达女士同样被嚇了一跳,她来到了脸色惨白的泰兰德身旁,伸手紧紧抱著自己的学徒。 她低声说:“我就不该让你昨晚出城,差点把你送入了绝境,你还好吗?泰兰德。” “我很好,嬤嬤,我没有受伤,是艾露恩女士保护了我,当那些凶残的恶魔进攻我的时候,艾露恩女士赐予了我净化的月光,让我撑到了伊利丹和...咳咳,让我撑到了支援到来。” 泰兰德差点说漏了嘴。 她已经得到了玛法里奥的叮嘱,千万不能把布洛克斯和罗寧的信息告诉给其他人,在拉文凯斯领主的通缉令撤销之前,他们依然是在逃的“危险分子”。 但昨晚的情况確实凶险,泰兰德虽然在月神殿也接受射手的训练,但那確实是她第一次遭遇危险的战斗,若不是月光庇护再加上伊利丹来得快,而且罗寧大师在最危急的时刻出现力挽狂澜,她真的可能会死在不断进攻的地狱犬的利齿之下。 泰兰德甚至失去了自己的夜刃豹。 那是祭司们被分配的护身战兽,忠诚的野兽为了保护她死在了恶魔爪下,这足以证明她的险象环生。 “以后练习射术时可不能再偷懒了,你还要儘快学会月神的神术,避免自己再落入同样的窘境中。” 玛琳达女士叮嘱了一声,让泰兰德脸颊微红並保证之后用心训练。 艾露恩的女祭司们並不只是只会念经的修女,因为在精灵的传说中,月神也司掌狩猎的神职,因此她的女祭司们都有一手相当强悍的射术,搭配月神的一系列神术能让祭司们射出堪比魔法效果的神术利箭。 当然,在如今的精灵帝国,月神祭司更多的是治癒者的角色,不到危急时刻,指挥官们也不会允许祭司们踏上战场。 她们留在营地里为战士们治癒祈福並鼓舞士气才是其本职工作。 “玛法里奥,你和伊利丹要和我回去苏拉玛吗?” 十几分钟后,泰兰德来到了正在屋子里收拾东西的德鲁伊学徒身旁,她伸手將自己的银髮束在长长的耳朵后,轻声问道:“你们或许应该休息几天再出发。” “没时间了,泰兰德,恶魔如此大规模的袭击已经证明了它们的入侵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我必须和伊利丹一起前往黑鸦堡,向拉文凯斯领主发出示警。” 玛法里奥將自己屋子里並不多的东西打包装好,昨晚的战斗过程虽然一言难尽,但在危险的洗炼下,曾孤僻的玛法里奥也有了几分成熟的气势。 他转头对泰兰德叮嘱说:“艾斯卡达尔阁下会跟隨我们一起前往黑鸦堡,但隨后它就会返回苏拉玛,它已经答应会代替我要和伊利丹在危险到来时保护你,但你要答应我们,绝对不能隨意离开月神殿。 你不应该出现在危险的战场上。 我... 哎,我本来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但在经歷了和伊利丹的衝突並因此引发了灾难之后,我意识到,或许我们俩对你的纠缠也让你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正是因为我们俩的不成熟,才让你被迫夜晚出城结果差点被恶魔伤害,我不敢想像如果你出了事,我和伊利丹会痛苦到什么程度。” 玛法里奥苦涩的笑了笑,他伸手握住泰兰德的手指,轻声说:“所以,我和伊利丹说好了,咱们三个的事还是等到这场战爭结束之后再说,好吗?” “嗯,这本来也是我昨晚想要传达给你们俩的心愿。” 泰兰德长出了一口气。 她心中的大石总算落地,便露出笑容,说:“我知道你们的心意,但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们中的任何一人,玛琳达嬤嬤教了我很多对付男人的诀窍,但我不想將那些方法用在你们身上。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早就是亲人了。 如果真的要在未来更进一步,那么不管是你们,还是我,我们都需要更加慎重才行。 我会在月神殿为你们祈福的,请转告伊利丹我对他的祝福,让他以后不要那么衝动了。 他跑去救我我很感动,但他差点把自己也赔了进去。 还有你... 你显然被森林之王赋予了一份沉重而伟大的使命,我就知道,你和伊利丹都能做成大事,所以,恶魔们不会击败我们,因为你和伊利丹会一直和它们战斗,对吗?” “当然,我发誓。” 玛法里奥看著眼前泰兰德姣好的面容与治癒的笑容,他忍住了心中那悸动,很绅士的將姑娘送出屋子之外,又目送她在玛琳达女士的带领和城防军的保护下离开这里。 当玛法里奥回到屋子时,用绷带吊著胳膊的伊利丹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面色苍白的月亮守卫很认真的说:“我一定会向拉文凯斯领主说明今夜的战斗,並表明布洛克斯和罗寧在战爭中的贡献,我会竭力確保他们得到公平的对待。 但我们必须离开了。 等到艾利桑德的亲卫过来,他们就会发现林地中留下的痕跡,到时候就说不清了,还有永恆之井的突然封闭...” 伊利丹咬著牙说:“如果我还能使用魔法,昨晚就绝不会在泰兰德面前丟脸,真该死!” “好了,弟弟,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们都亲眼看到了恶魔的猖狂,便应该知道危机已在眼前,重要的是该如何应对它,而非懊恼於过去之事。” 玛法里奥伸手为伊利丹施加了一个回春术,他说:“走吧,艾斯卡达尔阁下在等我们呢,从这里去黑鸦堡也是很长的一段路,而且我肯定,恶魔们不会允许我们那么轻易的抵达。” “让它们来!” 伊利丹活动著完好的左手手指。 这一刻的他依然青涩,却已有几分冷酷猎手的气势,隨著一团微弱的奥术光泽在指尖跳动,他说:“我不会再允许它们夺走我仅剩的那点尊严了。” > 第48章 47.RNM!白虎,暴富的你背叛了卑微者兄弟!【17/100】 第48章 47.rnm!白虎,暴富的你背叛了卑微者兄弟!【17/100】 泰兰德离开了玛法里奥小屋,年长的月神修女玛琳达陪著她,作为神职人员,月之祭司们在精灵帝国的平民阶层中很受尊敬,因此正在接管这片林地的苏拉玛城防军特意派遣了一支十人的队伍护送这两位修女返程。 加洛德和他活下来的六名战士也在其中,不过在这支队伍即將越过林地边缘的河流时,加洛德却突然让载著伤兵的车停了下来。 这位面容枯槁的指挥官跳下车,摸了摸拉车的夜刃豹隨后对小队的军官说了几句,然后独自前往附近的林地。 他说自己要在这里为战死的兄弟们进行最后的祈祷,军官也没多说什么,苏拉玛作为帝国內陆的大城市已经很多年没有遭受这种危险的战斗,在目前加洛德已经註定要因为恶战的胜利升职的情况下,同僚们很愿意给他一点便利换点人情。 精灵们的社会关係也挺复杂,作为人型生物的他们也有各种欲望和想法。 加洛德·影歌已经在恶战中证明了他的指挥能力,那么万一哪一天苏拉玛也被这些凶狠的恶魔袭击,军官和战士们还要依靠这位强悍的同僚带领他们获取胜利呢。 正在车厢中休息的泰兰德疑惑於为什么突然停下,在得知加洛德去林间为战死者祈祷后,同样参加了昨晚战斗的年轻修女顿时有些感慨。 她觉得自己作为月神的祭司理应为勇敢的加洛德主持这场意义重大的告別,便对玛琳达嬤嬤报备之后独自追了上去。 然而,她没有在林中看到向死者告別的加洛德,却见到了加洛德正半跪在一颗染血巨石前,而一头身上还残留著血跡的白色猛虎正趴在那打著盹儿。 这一幕把泰兰德嚇了一跳。 年轻的姑娘立刻躲在树后,悄悄为自己释放了一个加强感知的低级神术,偷听前方加洛德和白虎的对话。 她很聪明,能被月神青睞的灵魂总有独特之处。 儘管昨晚她没有参与到正面战场,但在伊利丹救她的时候也曾说过“强大的艾斯卡达尔会帮他们击溃恶魔”,现在想来,能被伊利丹那么骄傲的人认定为依靠的,大概率就是眼前这头凶悍的猛兽。 考虑到玛法里奥是从森林之王的林地返回苏拉玛,那么这头神秘的白虎或许也和森林之王有些关係。 “感谢您昨晚的救助,艾斯卡达尔大人。” 加洛德半跪在打盹儿的白虎身前,他语气苦涩的说:“我的同胞们將我视作英雄,然而只有我知道,您才是真正的英雄,若无您的守护,我们都將亡於恶魔的屠戮之下。 是我窃取了您的名望,这让我良心不安。 或许我该在回到城市后向长官们说明事实...” “你只是给本座找麻烦而已,明明有天赋却总是信心不足的影歌。”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虎身上的伤口在林中洒下的阳光照耀中悄然自愈,因为饮下活血酒治疗,所以它此时带著醉醺醺的慵懒还有肉眼可见的疲惫,连说话时都不愿意睁开眼睛,像极了一只在林中晒太阳的武装大猫。 眼下身上皮毛染血结痂让喜欢乾净的它很不舒服,因此艾斯卡达尔决定一会伤愈完毕后就去河里清理一下。 面对加洛德这类似於“告解”一样的话语,白虎甩著尾巴,那同样染血的锐利尾套在石头上敲打发出清脆的声音。 它用混杂著野兽呜咽的萨拉斯语回应道:“比起一头野兽救了你们的离奇故事,傲慢的苏拉玛人显然更愿意相信他们杰出的同胞战胜了恶魔。 骄傲”是这个时代的精灵们身染的顽疾,而我无意纠正这一切。 考虑到你还不知道恶魔出现的真相,因此我也不必对你施加厌恶和愤怒。 但我猜,等你从你的渠道得知这一切因何而起的时候,你就会理解为什么本座不愿意和你们这些精灵扯上任何关係。 可这一切仅仅是开始,年轻的加洛德。 你以为你已经熬过噩梦,但实际上昨晚连噩梦的开端都算不上,因此,面对你此时展现出的懦弱和痛苦,本座会告诉你,坚强一点。 若此时微风的吹打都让你不寒而慄,那么等真正的风暴吹起时,你会在第一个不安的夜中惊惧而死。” 这一番话让加洛德·影歌沉默下来。 如他这样有天赋的指挥官当然能从其中听出警告和不祥,但他现在脑子乱糟糟的难以做出回应。 幸好白虎也不需要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为它做出什么保证。 它只是打著哈欠,说:“回去吧,好好想一想你在昨晚的战斗中学到了什么,然后谨慎的做出决定,本座在护送怒风兄弟前往黑鸦堡后还会回到苏拉玛的山林中。 在接下来很长时间里,这里都將是我的猎场。 然而本座不能独自狩猎,我需要凶狠的猎群。 如果你愿意,我很欢迎你加入这场漫长的狩猎,但你自身並非勇武之辈,你的爪牙不在你手中的利刃而在你那天赋的智慧与勇气中。 做好准备吧。 当虎啸又一次响彻苏拉玛的夜时,就是猎群在召唤你。 你可以拒绝,毕竟你不欠本座什么东西。” “请务必不要这么说,我欠您的太多了。” 加洛德低下头,以最尊敬的姿態向白虎告別,他感觉自己確实需要冷静下来思考一下这份来自“白虎的预言”。 而在年轻的影歌指挥官转身离去之后,躲在树后的泰兰德·风语者也打算挪移脚步悄悄离开,然而在下一次回头时,她惊讶的发现原本趴在岩石上的白虎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让她心头一跳。 当自光看向前方,那从风中悄然现身的白虎正居高临下的张开银瞳,好奇的打量著她。 庞大巨兽的影子笼罩在眼前遮挡住一切光芒,那股带著血气的腥风並不温柔,这一切都让年轻的泰兰德双腿一软,隨后以一个很不体面的鸭子坐的姿態瘫在了地面。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这种超凡的野兽,艾斯卡达尔身上携带的尚未散去的战爭气息和那慑人的区性更让泰兰德瑟瑟发抖。 “我不是有意偷听...艾斯卡达尔大人,我只是前来主持对战死者的告別。” 泰兰德惊慌的解释著,她知道这头白虎可以听懂人话,但后者只是蹲坐在她眼前,用一种奇特的目光打量著她。 直到年轻的姑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艾斯卡达尔才对她说:“你是艾露恩女士的祭司?” “我只是个学徒。” 泰兰德立刻回答道:“我还没有通过正式祭司的试炼。 3 “你在何处接受的训练?” “阿兰希纳!那是苏拉玛与辛艾萨利交界处的一处城镇,坐落著艾萨拉女皇亲自下令为艾露恩女士修建的大月神殿,艾露恩女士最精锐的武装修女们就驻扎在那里,她们自称为月之姐妹”,由高阶祭司长德雅娜女士统帅。 她也是目前月神祭司们的领袖。” 泰兰德飞快的回答道:“我在瓦尔莎拉的古老月神殿被月神赐予服侍祂的机会后,就被送到了阿兰希纳的大月神殿中,在几个月前才结束了学徒的考核並被分配到了苏拉玛的月神殿里。” 这个回答让白虎点了点头。 如果它没记错,泰兰德所说的那座月神殿在一万年后有个更响亮的名字,那个时代的人们惶恐的將其称之为“萨格拉斯之墓”。 至於一座月神的辉煌宫殿为什么会成为邪能真神的“墓地”,那就是个很遥远也挺复杂的故事了。 “年轻的泰兰德,你加入“艾露恩姐妹会”了吗?” 白虎如聊家常一样又问了句,泰兰德一脸茫然,很显然,尚未成为正式祭司的她根本没有渠道听说这个高阶月之祭司们才能加入的秘密组织。 现在的“泰奶奶”真的很青涩,比伊利丹和玛法里奥初次见到白虎时的表现更糟。 “回去吧,別告诉其他人关於本座的存在。” 艾斯卡达尔似乎失去了对话的兴趣,它对泰兰德说:“艾露恩女士確实在关注著你,祂也在关注著我,或许以后,我们能一起狩猎,当然前提是你下次得表现的像样点。 出门时最少带上自己的战弓,就像是幼兽离巢便要做好廝杀的准备。 月神的修女乃是护卫信仰的武装力量,如此娇弱的你若不杀死內心的软弱,又该如何回应艾露恩的期待呢?” 泰兰德感觉到了羞愧。 她起身对白虎鞠躬告別,又在对方的注视中带著一抹残留的恐惧离开了林地。 但在回到河边时,重新被太阳照耀而找回了温暖的月之祭司学徒又忍不住驻足回头,试图寻找林地中那神秘的白虎。 她忍不住开始想像那头威严的白虎行走於皎月之下的圣洁姿態。 “多么美丽威严的生物,难怪艾露恩女士会关注艾斯卡达尔大人。” 泰兰德在心中想道:“这场相遇或许也是月神的启迪,我应该在返回月神殿后仔细琢磨一下,我在战斗中失去了护卫我的夜刃豹,隨后就遇到了艾斯卡达尔大人,难道...月神是在提醒我,比起迅捷的夜刃豹,我应挑选一头凶狠的白虎来作为我的新护卫吗? 如果能骑乘艾斯卡达尔大人作战的话.. 打住! 现在可不是幻想时间啊,泰兰德! 如此褻瀆的想法会让你成为白虎大人的宵夜的!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找到另一头白虎的话... 咦,说到这个,我一直听玛琳达嬤嬤说,苏拉玛月神殿的月亮井很早之前的时代,就是由一头神秘的白虎守护的。 那个传说在苏拉玛城流传很广,很多年长的精灵都亲眼见过它,只是在苏拉玛城变的繁荣之后,那头守护月亮井的白虎才消失不见的。 啊。 我懂了,这正是月神的神諭! 是艾露恩女士指引我在昨夜与艾斯卡达尔大人相遇,並带走了我的夜刃豹护卫,以此提醒我寻找正確的狩猎伙伴”。 没错! 就是这样,等回去月神殿后,我要在月亮井前完成祈祷尝试呼唤那守护圣泉的猛虎,並以此按照艾斯卡达尔大人的提醒,在猛虎的帮助下杀死心中的懦弱。” “阿嚏” 行走在林地中的艾斯卡达尔完全不知道泰兰德小妞的那一番离谱的头脑风暴,但即便它知道估计也不会在乎。 因为月神给月之祭司们的神諭向来晦涩难懂,艾露恩姐妹会这个组织最初成立就是一群高阶祭司为了更好的解读月神神諭才聚在一起的,而泰兰德被月神钟爱的原因或许就是因为这姑娘脑洞特別大,思维灵活总能从奇特的角度解读那变化的月相。 哈,开个玩笑。 泰奶奶之所以能成为月之祭司的领袖並在未来一万年作为卡多雷(暗夜精灵)的信仰象徵,是因为她对月神信仰的忠贞赋予了她敢於直面艾萨拉女皇的勇气,要知道,在那位完美的女皇面前,所有女性都会自惭形秽甘愿成为艾萨拉的忠犬。 唯有泰兰德明確的抵挡住了艾萨拉的魅力並反抗她。 这真的是个奇蹟。 至於泰兰德的美貌... 好吧,艾斯卡达尔人性的那一部分也拥有独特且顽固的审美观,现在的泰兰德太青涩了,就像是没成熟的桃子,白虎可不会欣赏这样“不成熟”的美。 真要说起来,一万年后失去家园而在復仇之怒下化身为“月夜战神”的泰奶奶或许才更符合白虎对於“力量美”的期待。 送走了那些软弱的精灵之后,艾斯卡达尔在阳光下自我治癒。 当伤口尽数癒合並且在河中狠狠洗了个澡让自己重新变的乾净,白虎就打算完成战爭之后最重要的“仪式”。 当然是清点收穫啦。 它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先把战场上收集来的各种垃圾堆在一起,准备弄个垃圾堆给老加尼那个垃圾佬上供,以此维持自己身上的“卑微者祝福”,不过在那之前,白虎先把自己从哈卡那里得到的两样东西放在了眼前。 最显然的就是那条用地狱猎犬的脊骨打造的邪恶猎鞭,这玩意捲成一团,有个非常舒適但很” 恶魔风”的手柄。 昨晚和布洛克斯战斗的时候,艾斯卡达尔使用过这件武器,老兽人身上的很多开放性伤口都是被这恶毒的玩意撕裂开的,战斗手感很不错,但这种“异种武器”使用起来很考验技巧。 幸运的是,少昊传授的武僧奥义中就有使用猎鞭的技法。 它的属性也很不错: 【武器名称:犬王的狩猎之刺武器品质:史诗·恶魔武器武器特质:异种武器·飞掠獠牙·烈焰之咬·杀戮命令武器特效: 犬王对自己驯养的猎犬有严苛的训练標准,那些没能通过训练的劣质生命会被无情的製作成武器的一部分,因此这把猎鞭上附著很多凶残地狱犬的痛苦意志,恶毒的灵魂渴望著让其他人也感受痛苦,因此被它击中的敌人会被施加腐蚀术”,以此让他们感知到灼痛。 哈卡经常用魔火强化自己的武器,因此该猎鞭具备了杰出的火焰亲和,可以適应任何形式的烈火加持。 当使用者拥有自己的猎群”时,使用该武器在適当的时候”抽打软弱的猎群成员,可以为它们灌注凶残的战斗意志。 製作者:犬王”哈卡武器说明:这是一把用於驯服野兽的猎鞭,或许你可以尝试著用它抽打自己,以此来给自己下达杀戮命令”?】 “恶趣味!” 白虎吐槽了一句,把这猎鞭丟回行囊,它显然只有在武僧形態下才有可能使用它。 但第二件从哈卡身上得到的东西就有些离谱了。 那是一团...呃,怎么形容呢? 一团很噁心的玩意! 就像是某种被挖出来的生物细胞节,覆盖著狰狞的吸血尖刺,在白虎眼前仿佛“呼吸”一样颤抖著。 这是哈卡的躯体被南天之火完全焚灭之后残留下的玩意,能够挡住希望之火的焚烧足以说明它的神奇。 艾斯警惕的用爪子拨动这玩意,直到自己看到它的面板: 【物品名称:共生刺生物细胞物品品质:共生奇物(按与宿主共生程度提升品质,最高为神器”。) 物品说明:这个恶魔共生体习惯於从激烈的战斗中获得给养,必要时会模擬宿主的行动。唯有那些为燃烧军团立下大功又有足够潜力的恶魔才会被授予这样的嘉奖”。 最妙的是,这些贪婪之物会寻找同类加以吞噬让自己更加强悍,这也是燃烧军团残酷作风的又一体现。 提示! 你必须在植入共生刺生物细胞后,才能查看该物品的完整面板。】 “嘶,邪门的东西,我记得在游戏设定里,这东西是腰带”栏位的装备吧?” 白虎呲了呲牙。 它这会显然不会使用这东西,便把它丟进一个盒子放回了行囊,隨后开始弄垃圾堆,当它將哈卡那被斩断的邪能狩猎戟也丟入垃圾堆时,老加尼终於回应了召唤。 在活灵活现的垃圾佬之神出现於垃圾堆上时,还没来得及说话呢,贼眉鼠眼的细齶龙就尖叫道“该死的艾斯卡达尔!你又暴富啦,你个狗东西,你背叛了你的卑微者兄弟!我要派小盗龙在你睡觉的时候狠狠咬你的屁股...” “我打算让精灵们在苏拉玛给你弄个垃圾堆,穷奢极欲的上层精灵每天都会產出很多宝贵的垃圾,但精灵们根本不懂得如何合理的使用这种財富”。 或许该有一位垃圾大师教会他们不要如此浪费?” “啊,那感情好啊!来,细说新垃圾堆的事,我亲爱的卑微者兄弟。” ps: 共生刺生物细胞: 第49章 48.上古之战的开端,辛艾萨利的末日【18/100】 第49章 48.上古之战的开端,辛艾萨利的末日【18/100】 从苏拉玛前往黑鸦堡需要经过瓦尔莎拉大森林。 那里是怒风兄弟出生的地方,也是一片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林地,很多精灵村庄遍布於其中,而黑鸦堡就坐落在瓦尔莎拉大森林的最北端。 在如今这个年代,德鲁伊之道才刚刚出现,凡人德鲁伊也只有玛法里奥一位,自然不会诞生那些离谱的傢伙们试图將翡翠梦境的景色在瓦尔莎拉重现,因此,当艾斯卡达尔踏入这片鬱鬱葱葱的大森林时,所见的並非一万年后这片林地连空气都飘散香甜的夸张风景。 有一说一,德鲁伊这个群体中確实能诞生出一些执行力超强,但思维谐化的“逗比”。 反正艾斯卡达尔完全想不到为什么要在物质世界復现翡翠梦境的必要性,如梦如幻的翡翠梦境固然神奇,然而大自然的野性瑰丽才是野兽们最喜欢的风情。 白虎很快就在这片森林中嗅到了强大存在的气息。 它知道最少有一名荒野之神將这里视作了猎场,因此先行一步前去拜访请求通行,玛法里奥和其他人在后方前进,顺便露营休息一番。 之前的战斗让活下来的人都带著伤,伊利丹麾下的六名月亮守卫活下来四个,但也需要休息才能恢復状態,永恆之井的突然关闭让他们无法借用能量因而非常虚弱,但比躯体更虚弱的是来自精神层面的空虚。 罗寧一直在偷偷观察这些上古精灵,甚至专门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下他们此时的症状,他似乎对於这些上古精灵失去永恆之井加持后的虚弱很感兴趣,就像是数学家遇到了一个值得花时间解决的数论难题一样充满了研究欲。 但就在罗寧吃完了味道不错的精灵燉煮准备休息一下时,从昨晚昏迷到现在的布洛克斯终於甦醒过来。 被安置在粗糙车厢中的兽人睁开眼睛就喊著要喝水,这很正常,他昨晚的伤势让鲜血大量流失,哪怕有玛法里奥和泰兰德的双重治癒,这种伤都没那么轻易能恢復。 罗寧为他带去了一大碗燉煮,兽人端起碗呼嚕呼嚕的吃完又喝光了热汤这才舒適了一些。 他靠在车厢中,看著自己身上打满的绷带,又艰难的伸手拿起橡木斧,用手指摸了摸斧刃,隨后遗憾的说:“我就感觉昨晚的斧子手感不太对,你看,斧刃都钝了。” “咦,確实,我之前都没发现。” 罗寧挑著眉头仔细查看钝挫的斧刃,他皱起眉头,说:“这显然不是在战斗中磨损成这样,是某种魔法效果?你做了什么让原本锋利到可以一击斩断恶魔的战斧变得如此无害”?” “大概是因为我使用它进攻了同样在保护这个世界的自然生灵?” 老兽人靠在车厢上,语气虚弱的说:“在森林之王为这把战斧施加祝福的时候,我隱约听到他用萨拉斯语做了咒文,我用这斧头保护自然和生命时,它就会越发锋利,但只要我將它用於错误的战爭,它就会失去神奇。 不过这也没什么,当我砸死一个恶魔之后,它就会再次锋利起来。 哈,我喜欢这种自我约束的武器,它能让我在失控的时候不至於弄出不可挽回的悲剧结果。 “你倒是看得开。” 罗寧吐槽了一句,隨后左右看了看,低声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头白虎告诉我,不是它击败了你,而是你自己压制住了愤怒才给了它胜利的机会? 但说实话,就当时你们俩所处的那个战场的破坏度而言,我可不相信狡猾白虎说的话。” 老兽人沉默了片刻,摇头说:“它可以杀了我!它很危险,我能感觉到艾斯卡达尔阁下从一开始就没有杀心,那只是一场. .怎么说呢? 关於武艺的疯狂修行? 而我就是它选择的陪练对象。” “武艺?它是一头野兽!它只会挥爪子,最多拥有一些奇怪的天赋可以调动元素施展一些粗浅的魔法。” 罗寧瞪大眼睛说:“你是不是被打傻了?或者中了某种幻术?” “哎,这就是我不喜欢你们这些傲慢法师的原因,你们永远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却忽略了那些被刻意隱藏的真相。 总是口口声声说著追寻真理,却懒得弯下腰去检查一下你脚边石头下藏著的宝藏。” 老兽人嘆气说:“玛法里奥说森林之王很看重白虎阁下,我要告诉你的是,那份看重不只是因为白虎阁下拥有的天生灵气。 它在战斗层面的天赋与破坏力远超你的想像、 实际上,在我抵达它的战场时,犬王哈卡已经被它处决了,而且我觉得它甚至没有因为那场战斗感觉到尽兴。 那可是一头传奇恶魔。 哪怕专精於训犬和召唤让它的正面战斗力比其他传奇恶魔差很多,但你也和传奇恶魔战斗过,你知道它们的诅咒力量是个多么危险的概念。 所以...” 他停了停,看著认真倾听的罗寧,很严肃的说:“別再挑衅它了,也別主动去探索白虎阁下身上的秘密,你知道野兽没有道德”这种东西,在你试探它的底线时就已经踩中了它的底线。 因此一旦你激怒了它,被它选做猎物的话,在最极端的情况下,我甚至来不及去救你。” “这样吗?” 罗寧感受到了老兽人的慎重,他点了点头,几秒之后,又说道:“在真正的生死搏斗中,你能贏吗?” “能。” 布洛克斯摸了摸自己因为释放狂怒而此时有些虚弱的心臟,他说:“但它不会给我那个机会,你要知道,罗寧,战斗”和狩猎”是两回事,如果它用猛兽的方法对付我们,那我们可能没有机会和它正面交手。” “好吧,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了。” 罗寧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又把一瓶治疗药水丟给了老兽人,隨后下了车,正要舒展一下身体却又感觉到了那股无孔不入的该死目光。 那股如打猎猎物一样的阴冷目光从森林某个地方传出,代表著艾斯卡达尔肯定趴在某一棵树的阴影中注视著自己。 该死! 我到底哪里惹了它?” 罗寧在心中狠狠吐槽了一句,又恶狠狠的回头瞪了一眼安静的森林,隨后走到了伊利丹身旁,对他做了个手势,说:“距离出发还有点时间,我们来学习如何通过正確的冥想协助你儘快的恢復法力,在今晚到来前確保自己法力充沛,因为今晚我们要学习节能施法”的奥秘。 无法掌握这个技巧,那你就永远只能是个乱丟大火球的蠢材。 另外你的施法仪態也需要从头开始培养,虽然我还没有收弟子的打算,但我不会允许我教出一个粗鲁的施法者,那是对於我辛辛苦苦才得到的“大法师”头衔的羞辱。” 与此同时,车队之外的林地中,玛法里奥走到了一棵巨大的橡木之下,看到艾斯卡达尔迈著矫健的步伐自阴影中走出。 白虎蹲坐在“师弟”面前,对他提醒道:“前方是鹰神欧恩哈拉的猎场,它允许我们快速通过但不能在它的猎场中捕猎,另外鹰神告诉我,它昨晚飞过辛艾萨利的天空时,注意到那边发生了...很可怕的事。” 白虎盯著面色凝重的玛法里奥,它说:“你最好在这里入梦,亲自过去看看,我会守护你的躯体。” 玛法里奥对於翡翠梦境有种天生的亲近,塞纳留斯都曾感慨过自己的弟子在梦境行走方面天赋卓绝,据说在被森林之王亲自教导的三天之后,玛法里奥就实现了第一次梦境行走。 他的梦境行走最奇特的地方在於,他可以“精神出窍”。 其他荒野之神包括艾斯卡达尔在內,进入翡翠梦境都是实体进入,还没听说过谁能以精神体游走於那片神奇的梦境中。 之前依靠共生印记的技巧分享,艾斯卡达尔也得到了那名为“翡翠踏梦者”的天赋,不过它一直没有找到尝试的机会。 此时,大德嫻熟的以精神体的姿態在翡翠梦境中穿行,那些树木仿佛一个又一个节点,承载著玛法里奥的意志进行跳跃,就像是一个幽灵,又像是一阵风越过那些与物质世界截然不同的林地。 依靠梦境和现实的独特映射,他在很短的时间內就靠近了梦中的辛艾萨利。 这不是他第一次从梦中观察这座城市。 曾经散发著无尽星光的永恆之井依然是他之前看到的黑色,那是不祥的光芒就像是某种力量正在污染精灵帝国的无上宝物,大德能清晰的看到永恆之井的湖水已经在快速旋转中化作一道包裹墨绿色能量的漩涡。 就像是一面镜子或者一扇通道。 但此时让玛法里奥感觉到惊恐的是,大量的恶魔卫士正在从永恆之井的大传送门中走出,並进入正在“燃烧”的辛艾萨利。 他试图靠的更近,但某种源於物质世界的力量阻挡了精神体的渗透,就像是一把无形的锁,將永恆之井与外界的联繫彻底封死,这下,玛法里奥终於理解了为什么昨晚自己的弟弟和月亮守卫们会突然失去施法能力。 这座魔法井真的被封死了! 大德环绕著辛艾萨利在梦中的幻象转了一圈,確认了一座位於艾萨拉女皇华美宫殿中的高塔正在释放出怪异的能量,锁死了永恆之井向外扩散的伟力並且將这份力量用於维持永恆之井的那个巨大传送门。 他们剥夺了精灵们使用魔法的权力,转而將那些力量用於召唤更多恶魔进入世界? 这个真相让玛法里奥非常愤怒。 他曾经就对艾萨拉女皇在统治过程中展现出的一些特质很不满,但现在,这种不满衍化为了厌恶,或许曾经的女皇雄才大略,带领精灵帝国不断击败巨魔们扩张领地並將整个国家带入了繁荣的鼎盛,然而在登上王座数千年后,曾经睿智的灵魂也变的自私起来。 更可怕的是,这种自私的欲望已经和危险的恶魔连接在了一起。 玛法里奥不知道艾萨拉女皇召唤恶魔进入世界是为了干什么,但想来肯定不会和什么“真善美”的目標有关。 因为那层无形约束的存在,他放弃了靠近永恆之井,转而向辛艾萨利的城区前进,隨后他就意识到了鹰神欧恩哈拉看到的“可怕之事”代表著什么。 屠杀! 一场恐怖的屠杀正在这座华美的精灵首都中发生。 那些燃烧著魔火的恶魔卫士们在它们狰狞的指挥官的命令下衝进这城市的每一个街巷,处死每一个见到的精灵,整个外城都在燃烧,四处奔行的地狱犬將那些惶恐奔逃的精灵作为食物享用。 大德傻了。 他以精神体的方式矗立在这梦中投影的城区中,就仿佛真正置身於这场恶魔的毁灭屠戮里。 在他左脚边是一个被刺穿心臟的精灵贵妇,后者姣好的面容上落满了自己的鲜血,而在他的右脚边是一个抱著孩子的父亲,他仰面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声息,还有他怀中的孩子。 玛法里奥颤抖著蹲下身,试图越过梦境去唤醒那孩童,却看到了对方身上被火焰烧过的伤疤。 这让玛法里奥如被烫伤一样抽回手指。 他踉蹌著后退,不敢去看街道上布满的尸骸,那些鲜血在冰冷的无声尸体周围流淌著,形成了一幕刺眼的“地毯”,就像是在欢迎来自扭曲虚空的毁灭者登临这个世界的第一顿大餐。 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尸山血海”宛如一个永远不会甦醒的噩梦,要將玛法里奥困在这座燃烧的恶魔之城中。 他可以肯定自己要花很多年的疗愈才能遗忘今日所见,但更有可能的是自己一生都不会忘记这场正在拉开的“梦魔帷幕”。 手脚冰凉的大德甚至能听到那些灵魂的惨叫。 这没准是梦境中的某种超自然感知,他看不到那些灵魂的去处,却能感受到他们正在恶魔操纵的邪恶法术中被丟入那个巨大的传送门里,但並非作为某种祭品,仅仅是用於引诱更多恶魔以更快的速度踏入这个世界的诱饵。 简直就像是对一群残暴的狂徒炫耀这里有“好玩”的,让它们赶紧过来一起参加这场由艾萨拉女皇买单全场的party一样。 “她怎么能这样?!” 玛法里奥眼见悲伤与绝望后过於愤怒,甚至在脑海中形成了一种荒谬的错觉,没准这並非源於女皇的命令,没准只是恶魔们失控了。 带著这种想法,玛法里奥踉蹌的转身飞向那被封锁的宫殿,就如从地狱逃跑一般。 他必须得到一个答案,否则他灵魂难安;他必须知道谁才是屠杀的始作俑者,这样才能让自己锁定真正的“仇敌”。 那道封锁非常坚固,就像是一面无形之墙,大德努力让自己的精神挤进去,但在接触时甚至有种被“点燃”的痛苦,但饶是如此他依然坚持了下来。 他身后的城市在燃烧,无数歌颂女皇的精灵平民在被恶魔视作食粮,而本该保护他们的女皇却躲在自己的宫殿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或许,这些被从外层空间召唤过来的恶魔只是长得像恶魔,而真正的“恶魔”一直就待在精灵帝国的王座上... 大德艰难的挤进了那层封锁,他很虚弱感觉自己的精神正在回归躯体,便用最后的机会飞向女皇的厅堂。 然后,他听到了艾萨拉女皇慵懒的声音:“萨维斯卿,外面为何如此吵闹?” 下一秒,另一个平静又冷漠的声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仰慕和尊敬回答道:“陛下,那只是用於扩张传送门的必要一环,就如您向神灵许诺的那样,必须在神灵降临於此前清理掉那些可悲的劣等生命,免得触怒神灵。 最妙的是,您不必亲自动手,那些飢肠轆轆又远道而来的恶魔们很愿意代劳。” “唔,原来是这样吗?” 她说:“好吧,那就继续吧,唯有清理掉劣等生物,才能让这个世界成为我的臣民们的完美乐土。 但最少把隔音的法术帷幕升起来,我要午睡了。” “啊,尊贵的陛下请饶恕我等的疏忽,居然让这些劣等生命的悲鸣惊扰了您的休息,这太不应该了,我等必然...嗯? 什么东西在那偷听?!” “嗡” 大德的精神在这一刻被急速抽离,而衝出女皇厅堂的萨维斯领主左右查看却没能发现“窥听者”,这让这位外形俊朗,气势尊贵,实力强大並拥有奇特的暗红色眼睛的上层精灵领主感觉到了不安。 他觉得自己或许该布置一个“捕鼠陷阱”。 另一边,在瓦尔莎拉的林地中,精神回归的玛法里奥猛的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中还残留著最后所见的魔火焚城的地狱景象,如溺水之人一样捂著心臟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泪水不断的从他银色的眼睛中流淌出来。 面对白虎的注视,大德死死抓著它的爪子,他声音嘶哑的说:“是她! 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国家和人民! 那个恶魔一手引发了这一切,辛艾萨利完了...那只是第一个毁灭的精灵城市,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战爭开始了。 恶魔要杀光我们,我们要战斗了。” “我们已经在战斗了。” 在外人面前一向冷漠的白虎在这一刻用自己爪子的肉垫抚摸著大德满是汗水的额头。 它轻声说:“恶魔的血肉口感糟糕,连它们的心臟都遍布著硫磺的焦臭,任何生物都不该尝试著將其纳入食谱。 然而“难吃”,从来都不是闯入猎场的野狗们可以逃避死亡的理由。” > 第50章 1.年纪轻轻就染上癮头,你这精灵废了【19/100】 第50章 1.年纪轻轻就染上癮头,你这精灵废了【19/100】 玛法里奥带回的消息让队伍里的所有人都感觉到震惊。 几名月亮守卫起初並不相信这一切,毕竟在这个时代的精灵帝国“施法圈”里,艾萨拉女皇完全是“神”一样的人物,一手创立並完善精灵施法体系,並下令建立了两座大型魔法学院用於传授知识的她,被施法者们崇拜的力度丝毫不亚干她在宫廷中的那些舔狗们对获取女皇青睞的渴望。 简直就像是一群发情的孔雀围著雌性疯狂开屏来吸引注意一样。 但是在玛法里奥说出永恆之井封锁的真相和那具体的封锁方式时,月亮守卫们尽数沉默下来。 玛法里奥不是个巫师,他本该对那些高阶魔法一无所知,因此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他绝对无法描述出那么详细的封锁体系。 而伊利丹知道自己哥哥的本事和性格,因此在玛法里奥开口时他就確认辛艾萨利確实出了事,这让伊利丹在震惊之外还感觉到了一股很难具体描述的痛苦,皆因为在歷史记载中,整个精灵帝国只出现过两个天生拥有琥珀色眼瞳的人。 他是第二个,艾萨拉女皇是第一个。 儘管两人出身和身份天差地別,但因为这个共同特徵,伊利丹一直將高贵的女皇视作“同类”。 他梦想著有一天可以骄傲的站在女皇的宫廷之中,得到“前辈”的承认与嘉奖,然而现在,他的大前辈沦为了草管人命的恶魔,还和恶魔勾结试图清理掉一切劣等生物。 最让人绷不住的是,结合玛法里奥所听到的那个语境来分析,女皇口中的“劣等生物”指的就是除了上层精灵之外的所有生命。 不但包括粗鲁的巨魔,还包括伊利丹这样的普通精灵。 但问题在於“上层精灵”这个概念本就是那些贵族们杜撰出来的! 眼下精灵帝国立国不过五千年,精灵因为长期接触永恆之井又成为了寿命长达3000年左右的长生种,也就是说,帝国歷史也不过才过去两代人而已,关於种族起源的记载依然清晰可寻。 所谓“上层精灵”一开始不过是那些占据统治地位的贵族们的自称,他们傲慢的认为权力让他们与普通精灵分化开,诚然,上层精灵的皮肤相比普通精灵確实白皙的多,但那也只是长期直接接触永恆之井能量后所產生的体態变化。 一些巫师们甚至认为过於白皙的皮肤是“能量侵蚀”的后遗症,而非“生命进化”的象徵。 双方甚至连生殖隔离都没有,那些混蛋们又怎么敢傲慢的宣称已成为“更杰出”的生命? 现在居然还疯到以此为荣並试图在这股毫无由来的傲慢驱使下灭绝其他生命。 伊利丹的性格虽然衝动,偶尔有些偏激,但他真的完全无法认同这种疯狂的想法。 而在这一队人前往黑鸦堡的旅程中,於今夜宿营休息时的“节能施法”教学完成时,伊利丹便把心中的苦闷与不解告诉给了自己视为“导师”的大法师罗寧,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来歷神秘的人类大法师却给了他一个很奇妙的反问。 “你没有接受过完整的精灵施法培养,与永恆之井的能量连结力度也不如其他月亮守卫那么深刻,但在永恆井与你的连接被封锁之后,却依然出现了身体虚弱和精神萎靡的情况。 你一度很痛苦,儘管我教会你从天地之间吸收游离的能量来填补这种痛苦,然而那种折磨依然清晰可见。” 罗寧维持著冥想的姿態,闭著眼睛,语气温和又慢悠悠的说:“如果你和我一样这两天都在仔细观察那些月亮守卫的话,你就不难发现,他们在失去能量加持后的痛苦是你的十倍以上。 別说施法了,他们在自行活动时都会感觉到心力憔悴,就像是重病虚弱之人。 所以,伊利丹,你觉得这种状况正常吗? 为什么只有你们这些习惯了依靠永恆之井施法的巫师们会有这种症状,而你的哥哥和泰兰德甚至没有因此產生任何影响? 在眼见之事实已经清晰可见的时候,你还要麻痹自己说永恆之井带给你们的是一种无上的祝福”吗?” 这个反问让伊利丹沉默下来,他能感觉到罗寧在刻意引导话题。 从这位大法师谈论起月亮守卫的虚弱时话语中的那种不屑与慎重似乎代表著,这位来歷神秘的施法者並非第一次遇到类似的情况了。 年轻的巫师没有回答,仅仅是用自己特殊的眼瞳盯著罗寧,希望得到一个確切的答案。 片刻之后,罗寧睁开了眼睛,对伊利丹说:“这是魔癮”!在我来的地方,我所见的精灵们已经被这种病症困扰了数千年,儘管在这个时代你们这些施法者所承受的魔癮並不算严重。 但如果继续这么下去,你们最终会成为能量的奴隶”。 因此面对你的问题,我会说,所谓上层精灵”根本代表不了高贵和纯净”,与杰出”也一点边都沾不上。 那只是一种染病者毫无由来的疯癲幻想。 因长期接触永恆之井这样的强大能量源所引发的皮肤体態的异变,本就是能量侵蚀”最直观的体现。 上层精灵们正在被那宏大的能量改造成另一种可悲的生物,而平日里较少接触永恆之井的精灵们目前的健康状態才能称之为演化”。 从这一点而言,上层精灵们认为自己和普通精灵不是同一物种的说法倒也不算错,但问题在於,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在我看来,他们在汲取能量用於满足自己日益增长的贪婪与渴望的同时,也在放任自己劣化”。 “这...” 罗寧的说法毫无疑问从根子上顛覆了目前精灵帝国流行的那套“血统论”,上层精灵们认为自己越靠近永恆之井越高贵,但从大法师的理论来比喻,这完全是一群煞笔每日接触“核废料”导致產生病变却以此为傲一样。 罗寧看到了伊利丹脸上的犹豫。 他知道自己这一席话不可能让伊利丹立刻改变想法,但大法师也没有想过彻底改造伊利丹的思维,他深知要改变一个成年人的思想有多么困难,而大法师从来不会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 因此,他用简短的回应结束了今晚关於永恆之井的交谈,他起身拍了拍伊利丹的肩膀,说:“你的癮头不重,因此还有救!” 隨后他又指向那些因为断开了与永恆之井的联繫而痛苦不堪,甚至夜晚失眠辗转反侧的月亮守卫们,轻声说:“但已沦为能量井奴隶的他们没救了,就和那些註定会退出歷史舞台的上层精灵一样。 他们抵不住內心的贪婪与渴望,任由自己在不属於他们的力量之池中饮了又饮,以此亲手斩断了通往未来的道路。 他们不只是病了。 他们还墮落了,身体和心灵一起坠入最黑暗的深渊,任由那些渴望把自己的躯体塑造成和內心一样丑陋的怪物。” 罗寧转身离开,要接替布洛克斯继续守夜。 这活本来不该他这位大法师来做,但现在队伍里“伤病满员”,又有恶魔们虎视眈眈,他也必须承担起自己的职责了。 但就在罗寧戴上尖角巫师帽,走出几步之后,伊利丹突然问道:“您为什么对魔癮”这么了解?从您的话语中,您似乎很憎恨这种病症?但您明明没有这种症状。” “哎,还记得我刚才说的,我们那地方的魔癮精灵们吗?” 大法师抬起头,非常忧伤的看著森林之上的皎洁月光,他嘆气说:“我的妻子,我的灵魂伴侣,我的小月亮”就是其中一员,她的魔癮症虽並不严重,但那依然是一种必须被治癒的顽疾,更重要的是,在我被捲入这场意外之旅”的前一天,我的两个儿子刚刚出生。 他们都是半精灵。 我甚至没来得及为他们检查身体。 但精灵和人类的混血总会继承双方的特徵,不只是好的,也有那些坏的,因此我很担心,我的孩子们是否也遗传了那可憎的魔癮病。” “原来如此。” 伊利丹终於理解了罗寧对於“魔癮”的警惕和牴触,他起身说:“所以,按照您的指点,即便在未来我们和永恆之井的联繫恢復之后,我也不该从其中汲取能量吗?” “不是不可以,能量本身是无害的,但问题在於並非每一个施法者都能抵挡住那予取予求”的无尽能量的引诱,但你的躯体本身却无法承受长久的能量浸染。 凡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力量容器”,而六原力乃至世间一切力量都具有各自不同的侵蚀性”。” 罗寧耸了耸肩,说:“所以我才教你我们的施法体系,依靠冥想和钻研来获得施法能力很困难,学习的过程总是反人性的,但你拥有了自己的魔法”之后,就不会再渴望挥舞那些借来的魔法”耀武扬威了。 这也是通往真理的必要之路。 你想要真正驾驭一件东西,就得先了解它。 我不知道你们这个时代的魔法学院是如何授课的,但从月亮守卫们的状態来看,这个时代所谓的魔法导师们显然都是掛羊头卖狗肉”的三流施法者罢了。” 在发表了一个可能让他被愤怒的月亮守卫们掛上火刑架的“暴论”之后,罗寧很有气度的微微弯腰,向伊利丹告別,隨后走向这片宿营的林地外围。 当心中乱糟糟的伊利丹回过头时,又看到了艾斯卡达尔这头神秘的白虎正趴在树枝上打著盹,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来的,但它大概听完了刚才伊利丹和罗寧的所有谈话。 对於这头救了自己两次的强悍白虎,伊利丹內心充满了感谢甚至有种“敬畏”,毕竟他不但知道白虎的破坏力惊人,还亲眼见过白虎操纵强悍无比的闪电魔法,在伊利丹看来,这位白虎阁下同样是一位厉害的施法者。 因此,他忍不住问道:“您觉得,罗寧大师的说法是对的吗?我们这个时代使用魔法的方式真的错了吗?” “为什么要我觉得”,你自己的脑子难道在杀恶魔的时候丟出去当诱饵了吗?这种和你自身利益相关的事,难道不该你自己做判断吗?” 白虎闭著眼睛,语气隨意的说:“罗寧告诉你,长时期接触巨大能量会对躯体造成侵蚀,但你可见他身体上有过能量侵蚀留下的特徵? 因此,你非要本座给你一个答案,那么我会说,这不过是白手起家的穷小子,对於天生贵胄的富二代的恶意与牴触罢了。 罗寧从没有体会过你们天生就可以和永恆之井连接並获取力量的人生,就像是路边的乞丐从未有过兜里装满金幣的体验,他又如何能与你们共情? 本座很认同他对於魔癮”的精准判断。 但问题在於,你渴望拥有力量却不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这种想法本身就很荒谬。 永恆之井不是邪恶之物,只是精灵们使用它的方式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就如暴徒用利刃伤人,不去责怪暴徒反而指责利刃本身,你觉得这个道理对吗?” 伊利丹被说蒙了。 他遇到了人生经验不足的年轻人们经常会遇到的窘境,两种不同的说法摆在眼前,尷尬的是他觉得两种都有道理,一时间竟无法做出判断。 很显然,他今晚是別想睡了。 不把这个问题的答案想出来,性格执拗,渴望成为“智者”的伊利丹是不会允许自己休息的。 白虎对於这个结果乐见其成。 野兽的生活太无趣,它总要想办法取悦自己,而用自己的语言作为诱饵,在今晚塑造出一个可悲“失眠者”的乐子总能让它感觉到些许满足。 目送著伊利丹离开,愉悦的白虎在树枝上起身又跳到地面舒展著身体。 它行走在营地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注意到全身打满绷带的布洛克斯扛著斧头回去帐篷休息后,白虎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它遁入疾风,在那清凉的夜风里靠近外围捧著笔记本记录著什么,顺便放哨的罗寧,又挑了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然后调动体內的自然能量,將玛法里奥传授的“沉睡术”丟向了大法师。 一缕微不可闻的绿色生命能量如闪灭的萤火虫一样从白虎的爪子里飞起,隨后融入风中,很快环绕在罗寧身旁。 大法师打了个哈欠,隨后表情古怪的看向四周,又揉了揉眉心试图让自己维持清醒,但更多的睏倦之风环绕袭来。 终於在几分钟之后,维持著鸡啄米姿態的罗寧擦了擦不断打哈欠流出的泪水。 他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而且周围还算平静之后,强忍著睡意摸出一个魔法捲轴打开放置在身旁做好被动防御,这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向身后的树桩倚靠,又在几秒之內发出了鼾声。 他之前参与了对恶魔的战斗,其实也很疲惫,大法师们的冥想术可以驱散倦意,但精神的疲惫没那么容易消弭。 在確认罗寧入睡之后,白虎也趴在了隱藏地中,以从玛法里奥那里学来的“翡翠踏梦者”的天赋第一次尝试“精神出窍”,就像是一头真正的幽灵白虎脱离了躯壳,颇感新奇的悬浮到空中摇摆了几下爪子又环绕著自己威严的躯体转了几圈,这才朝著罗寧一头扑过去。 在精神体和大法师接触的那一瞬,就像是精神层面的连漪闪过,隨后,艾斯卡达尔就进入了罗寧的梦中。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达拉然风格的人类庄园,有相当漂亮的紫色塔楼和一个精致的花园。 穿著红底蓝星星花纹睡袍的罗寧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最喜欢的藤椅上,手边的桌上摆放著几本他著名的魔法典籍,而他漂亮的精灵老婆温蕾萨·风行者就躺在他怀中。 两人在温暖的阳光下相拥而眠。 两个明显是人类和精灵混血的半大孩子正在花园里调皮的追打,那些精致的花卉被破坏的不成样子。 嘖,连做梦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你还真是个超经典的顾家好男人啊。” 躲在梦中庄园之外的草丛中的白虎呲了呲牙,隨后摇摆著身体起身,迈著矫健的步伐靠近庄园,两个孩子在看到突然出现的白虎后发出了尖叫,而罗寧也瞬间睁开眼睛。 他一把將睡得迷迷糊糊的温蕾萨护在身后,抬起的手中已多出了一枚闪耀著奥术寒光的魔杖,这充分体现出大法师的超强反应力。 “我真是受够你了,该死的白虎!” 罗寧在梦中呵斥道:“你看看你给我留下的阴影,让我连做梦都会梦到以你为主的噩梦...” “得了吧,若现实里真遇到这种情况,勇敢而凶悍的温蕾萨女士会先把你这个弱气的施法者推进房子里,弱气的男人在现实里保护不了强大的妻子,就只能在梦里彰显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了,对吧? 真可悲!” 艾斯卡达尔蹲在花园旁,讥讽道:“本座可不相信一位大法师连我这入门级”的沉睡术都无法抵挡,你既然知道我要来,就体面一点。 我们的时间不多,还有正事要谈呢。” “滚出我的梦境,你这可恨的白虎,我可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正事...” “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上层精灵高强度拥抱永恆之井数千年,却没有发展成你见过那种无药可治的魔癮病吗? 因此,如果本座告诉你,你能在这个时代找到完美解决魔癮病”的方法呢?” “嗯?嘶...细说。” ps: 罗寧最爱的“小月亮”和妻子温蕾萨·风行者女士: 第51章 2.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20/100】 第51章 2.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20/100】 罗寧显然是个狡猾而精明的大法师,“怀疑一切”的特质是他们这个群体特有的標籤。 能在达拉然那个卷到爆棚的魔法之城里获得“大法师”的职称需要的可不仅仅是对於奥术之道的天赋,对於危险的感知和处置,以及天生的敏锐都是法师们成长之路上的必要特徵。 更別提罗寧还是在达拉然於第二次恶魔战爭中被摧毁又被重建后才成为的大法师,在那个特殊时期获得这种荣耀的含金量十足,可以说,在他的时代里,罗寧已经是人类文明的施法者群体里最顶级的那一小撮人了。 当然,他想要再进一步会非常困难。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努力”这个属性已经抵达了边缘递减效应的极限,接下来要拼的是“天赋”。 可惜,罗寧的天赋虽然杰出,但面对那些真正的天才怪物比如“大海的女儿”而言,显然还是差了很多。 他是个很正派很有责任感的大法师领袖,也正是这份“责任感”在日后断送了他的人生。 这傢伙的人生是“悲剧”和“喜剧”叠加在一起的复杂滋味,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成为了罗寧的朋友,那么“红髮巫师”就绝不会让你失望而归。 就如白虎此时的讥讽,一个“入门级”的沉睡术根本奈何不了警惕的大法师,罗寧是察觉到了这份“邀请”所以才任由自己被拖入梦境,他见过玛法里奥入梦的景象,所以猜测或许是某些自然之道的“大佬”们要对他传递信息。 但没想到这是白虎的把戏。 大法师对白虎没什么好脸色,因为白虎从一开始就对他很苛刻。 明明是同时遇到了布洛克斯和罗寧,但白虎已经和老兽人成为了朋友,却依然用看待猎物的目光窥视他,这让大法师感觉到了不安。 必要的警惕,向来是应对不安的良药。 “那只是一种挑选和审视。” 艾斯卡达尔蹲在花园旁,一边如大猫一样舔著自己的爪子,一边用精神之语说:“就如你在挑选伙伴的时候肯定不会隨便从路人中选一个人与你踏上危险之旅,当本座想要达成某些自的时,挑选同伴的要求就必然苛刻。 好消息是,你通过了白虎的试炼。” “呵,我可一点都不感觉到荣幸。” 罗寧眯起眼睛,哪怕是在无害的梦中,但手中的魔杖依然没有移开,一个威力十足的“奥术衝击”正蓄势待发,他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妻子的名字?我很肯定我没有在这个时代说出过她的名字!所以,你也有秘密,对吗?” “难道就不能是本座趁著你放鬆的时候,偷看了你的记忆吗?” 艾斯卡达尔呲著牙说:“毕竟,本座是神秘的白虎,掌握一些奇特的力量也很正常吧?” 这个说法让罗寧哑然失笑。 他似乎看穿了白虎的底细,终於移开了魔杖,转身亲吻梦中的妻子,让他渴望见到的“娇弱妻子”带著孩子们先回房间。 等到房门关上之后,罗寧坐在了藤椅上,语气讥讽的说:“你的意思是,你顶著我自从进入这个时代就一直维持的精神保护咒术的干扰,並在没有惊扰我身上时刻激活的三个防御反击法术的情况下读取了我的记忆? 你以为你是谁? 森林之王那样的半神吗? 你做不到!白虎。 你可能確实有某些秘密,但相信我,你做不到你正在宣称的可笑之事,如果你真的知道这些咒术是我从何处学来的话。” “克拉苏斯教你的龙语魔法”而已,又不是没有破解的方式。 那些傲慢的四脚蜥蜴固然可以对凡人宣称伟大,但在真正的伟力面前它们也不过是高级一点的野兽罢了。” 白虎对此嗤之以鼻。 两人就像是“对帐”一样,在这只有他们的梦境中疯狂的进行著各种爆料来互揭底牌。 它说:“既然说到这了,你確认你的那位红龙同伴能在这个时代的守护巨龙军团里,得到它想要的帮助吗? 它在呼唤自己的同族之前难道没有意识到,那头它最畏惧的龙王在这个时代还没有脱掉世界守护者”的偽装吗? 难道,克拉苏斯不是在自投罗网吗?” 白虎哼了一声,钢鞭一样的尾巴扫过花园,將那些花卉纷纷斩首,让各色花朵在风中环绕著它散落,它盯著罗寧,继续说:“它真的確认它的红龙女王会在这时代保护一头来歷不明的龙,甚至愿意为此和自己的兄弟反目成仇? 恕我直言,克拉苏斯有些太看得起自己了! 它確实是红龙女王在一万年后最宠爱的配偶,但它忽略了,在死亡之翼还没发疯之前,耐萨里奥和阿莱克斯塔萨同样有不逊於配偶的亲密关係。 其他龙王也不会接受它对黑龙之王的无礼指控,唯一可以证明它说辞的时间龙王已经失踪了千年。 你看,你可怜的红龙同伴就像是钻进了陷阱的老鼠,它会被黑龙之王吃的骨头都不剩! 你指望不上它了。” 这一席话让罗寧脸色微变。 艾斯卡达尔很狡猾的直击他內心此时最担忧的问题,但这也暴露了白虎的底细,让大法师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著它。 他说:“你知道我们的来歷?你知道我们来自一万年后而且你对那个时代很熟悉?所以你是谁?一头可以跨越时间的青铜龙偽装成的野兽吗? 玛法里奥和森林之王知道你的身份吗?” “他们不知道,本座也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白虎既然决意拉罗寧“入伙”,自然不会再继续偽装,於是在讥讽的回应中,它化身为健壮的虎人上前,在大法师震惊的注视中拉开桌边的椅子坐了上去。 但它太高大了,近四米的身高让这给人类的椅子难以容纳它,就像是一个成年人坐在宝宝椅里一样滑稽。 虎人艾斯用锋利灵活的爪子在桌子上划出一道道刻痕,在那木屑飞舞的有节奏的声音中,它说:“你最好也別试图抖出我的秘密,红髮罗寧,別给其他人增添烦恼,最重要的是,如果你真的想要找到治癒魔癮的方法,那你最好就別激怒我! 至於我的身份,比你贫乏的想像力所描述的形象还要更复杂的一些。 別猜了,这对你每天都高负荷运转的大脑健康不好。 说正事吧。 我要你去一趟阿苏纳的纳萨拉斯城,把一封信交给法罗迪斯王子,那位魔法王子正在酝酿一些很危险的事,那件事会把他和他的城市与人民拖入绝望的地狱,因此你必须赶在悲剧发生前阻止他们干傻事。” “我甚至都不知道那鬼地方在哪!” 罗寧有些抓狂的说:“我记忆中的世界地图和这个时代的世界格格不入,你不能隨便让我去一个我根本没听过的地方。那是让我用自己的小命去赌。” “阿苏纳就在瓦尔莎拉森林另一侧,我会告诉你正確的方向,如果你脚步够快,一天就能抵达那座繁华的城市。” 白虎解释说:“而且你刚才不是说这个时代的魔法导师们都是一群三流施法者吗?我觉得纳萨拉斯学院的艾尔婭·蓝月院长对此肯定有不同的意见。 往好处想想,这可是达拉然的大法师跨越万年与同行交流的事,其他大法师想要这个机会还没有呢。 你只需要送信过去,然后再找个机会溜回来,这很简单。 "9 罗寧要信这话才是见了鬼。 大法师斜著眼睛盯著威严虎人额头上的“王”字纹路,他说:“那么,麻烦你告诉我,这件事危险的地方在哪?如果真如你说的那么容易,为什么非要我去?还要挑选梦中这个独特的谈话场所? 你到底在顾忌些什么? 说清楚,白虎,藏著掖著可不是寻求合作的態度。” “青铜龙!” 艾斯卡达尔耸了耸肩,在风吹起脖子上的云鬃摇曳中,它直白的说:“一切试图改变歷史进程的行为都会遭到青铜龙的打击和纠正,它们不会允许有其他力量介入时间线的正確推进。 如果我亲自过去,那么在踏入那座必然会在近期被毁灭的城市的瞬间,我就会被从这个时代抽离”並被洗掉所有记忆再丟回海加尔山。 所以,只能由你来做。 即便不考虑合作因素,大法师,纳萨拉斯城连同整个阿苏纳生活著几十万精灵呢。 如果你不介入,他们就会死於一场残酷的灾难。 你知道,潘达利亚的熊猫人传统里有积德行善”这个说法,他们认为一个人多做好事可以福泽后代。 所以,就当是为你刚出生的两个孩子考虑一下,在一万年前为吉拉玛尔”和加拉丁”积点德,好保佑两个孩子一生平安。” 罗寧沉默下来。 这该死的白虎又一次默默装了个逼。 因为罗寧两个儿子的名字只藏在自己心里,那是他在孩子出生前为孩子准备的名字之一,连自己的妻子都不知道。 这並没有影响到大法师的思维运转,他思索了片刻,低声说:“所以,这是个“测试”,对吗?” 他盯著白虎那双摄人的银瞳,沉声说:“你觉得我和布洛克斯还有克拉苏斯被送到一万年前,本就是时间之王”的手笔,也只有传说中的青铜龙王才能在时间线中做出这样的奇蹟,而因为我们本就和时间之王有关,所以我们在这个时代的一切活动大概率都不会被青铜龙阻止。 你想要通过这封信和整个纳萨拉斯城的存亡来判断出,我们这些时间旅者”在这个时代活动时的自由度极限,对吗?” 白虎点了点头。 它为罗寧的敏锐感觉到惊讶,並深感自己確实找到了最合適的合作者,布洛克斯那个老兽人可没这么敏锐的反应。 这意味著罗寧即便真的遇到了麻烦,大法师也大概率能依靠自己的智慧將其化险为夷,他確实是最適合执行这冒险的最佳人选。 为了打消罗寧的顾虑,艾斯卡达尔解释道:“在討论青铜龙军团时,最好把诺兹多姆和其他青铜龙分开看待。 能够在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中自由探索的只有诺兹多姆一人,其他青铜龙只能看到那些被分配给它们保护的具体时间线的走向。 我可以肯定,送你们过来”这件事是诺兹多姆的自行主张。 它並未將其通知给其他青铜龙,因此你不必担心突然有青铜龙跳出来把你冻结在时间里。 它们肯定会在时间的阴影中窥视你,但因为不確定时间之王派你们来这个时代干什么,所以,它们大概率不会轻举妄动...” 白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罗寧挥手打断,大法师严肃的说:“但你要我现在去做的这件事,不在时间之王对我们的规划中! 我不知道诺兹多姆把我们送到一万年前干什么,但我想,救下本该毁灭的纳萨拉斯城应该不在它赋予我们的任务里。 你只是利用了我们的特殊身份,让我披著时间之王的虎皮”代替你去做你想做的事,並且以此绕开青铜龙军团无孔不入的监管。 你可真狡猾,艾斯卡达尔,你真的只是一头野兽吗?” “如假包换,大法师。如果你继续这么小看野兽的智慧,那么你肯定会在未来吃大亏的。” 白虎发出低沉摄人的笑声,但隨后它摇头说:“既然要合作,我就不藏著掖著了。 不只是试探,也不只是救人,你本身还是我放出去的诱饵”,用於引诱这条时间线上的青铜龙们上鉤。 我会在瓦尔莎拉把它们引入陷阱,以此试试它们的斤两,为隨后真正逆转命运”的大事做准备。 熊猫人先贤有言,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说到这里,艾斯卡达尔又看了一眼罗寧,它说:“更何况,你如何確定救下纳萨拉斯城的精灵”不是诺兹多姆希望看到的走向呢? 青铜龙王是所有守护巨龙里最不可捉摸的个体,实际上,以本座对它一系列行为的理解,比起保卫正確的时间线”,诺兹多姆反而对扰乱既定的未来”这件事更感兴趣。 那么,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希望你做什么,就告诉我你的答案吧,罗寧,要不要加入本座的猎群? 报酬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魔癮病治癒之法。 我不但会告诉你怎么治疗那种病,还会帮你拿到其中最重要的那一味药材”。 如果我不帮忙,那么即便你知道了该怎么治癒魔癮,也別想在艾萨拉女皇的宫殿中找到它。” “我倒是觉得我可以冒险试一试自己行动。” 罗寧故意说:“毕竟你已经给了我足够的细节,只要我继续观察那些上层精灵是如何躲避魔癮病的侵袭,我相信我迟早能找到那味药材”。 99 这话让白虎的笑容更明显了。 这头凶悍的“大猫”似乎猜到了罗寧此时这討价还价的反应,它坐在那小椅子上俯下身,居高临下的盯著罗寧的双眼。 其庞大的身影如暗影披风一样笼罩在大法师的身体上,隨后就有冷风吹打罗寧的背脊。 白虎的爪子放在大法师的肩膀上,伴隨著利爪一点一点弹出刺入罗寧的睡袍中,他听到白虎对他一字一句的说:“你显然还没懂本座的意思,红髮”罗寧。 本座可以帮你在女皇的宫殿里找到那些种子,就一样可以在你找到它们之前,亲手毁掉那些治癒魔癮的唯一希望! 你不会真以为本座这头如假包换的野兽会有什么道德约束”吧? 要么大家各司其职,竭力合作! 要么一拍两散,你我各自带著失望回归自己的人生中。 另外在你做出决定前,需要本座给你描述一下,在一万年后的未来当你愚蠢的死於一场魔法事故后,你成为寡妇的妻子是如何在她恶毒的姐姐的引诱下试图杀死仅剩下的亲人,並以此前往死亡的彼岸与你相会吗? 温蕾萨真是爱煞了你,她对你的思念差一点就把她和她的家族拖入无可挽回的深渊。 而你... 你又能为你的妻子和你的儿子们做些什么呢?”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在这一刻如寒冬之风吹打,像冰冷的手指將大法师的心臟一点一点的捏住,白虎完美抓住了罗寧心中唯一的弱点,那种被扼住咽喉的感觉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他听到白虎对他说:“需要本座为你描述一下,在你死后,温蕾萨带著两个孩子在达拉然是如何被外人欺负,被顛覆领袖的地位,甚至差点被达拉然的內乱波及,那可怜的孤儿寡母是如何在那个绝不温柔的时代里艰难求生吗? 需要本座为你描述一下,你视为导师和朋友的克拉苏斯是如何在未来死於一场龙族內乱吗?” 在罗寧眼中浮现出掩饰不住的牴触和慌乱时,白虎鬆开了扣住大法师肩膀的爪子,它的语气重新变的温和起来。 它说:“大法师罗寧,达拉然的英雄,幸福的人生贏家,必然要承受风行者家族那见鬼的丧偶寡妇”诅咒的倒霉蛋女婿。 你只是被时间捲入这个时代的迷途者,而时间却是一本任由本座翻阅的歷史书!我会找个机会让你亲眼看到那一切,在那之后,你我都將成为忤逆命运之人”。 我要击溃青铜龙必將施加的阻碍,以此贏得在歷史中穿行的自由,而你也能从中获益。 你能提前准备对抗那对你恶意满满的命运,並扛起身为丈夫、父亲和男人的职责,保护你的家人直至你倒下为止。 所以,考虑一下吧。 要加入本座的猎群吗?” > 第52章 3.但父亲二字,就是拯救世界的唯一理由啊!【21/100】 第52章 3.但父亲二字,就是拯救世界的唯一理由啊!【21/100】 “你是发了什么疯?为什么突然要前往阿苏纳?你之前都不知道那个地方的存在吧?” 第二天清晨,面对大法师突如其来的辞行,老兽人布洛克斯放下手中的肉乾,惊愕的说:“是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並非如此。” 顶著两个明显的黑眼圈的罗寧摆了摆手,向来不喜欢物质享用的他此时手里捏著一个精致的矮人菸斗。 那是在未来的冒险中,由他的矮人朋友弗斯塔德·蛮锤送给他的礼物,虽然这次“出门”比较急,只有个菸斗隨身,但好在这个时代的精灵们手里也有菸草,因此他从月亮守卫那里搞来了一点“苏拉玛手卷”,这会正在吞云吐雾,以此排解心中的压力。 那是在听某个“无良白虎”肆意爆料未来惨事,又在黎明前连续做了好几个噩梦后积攒的压力。 但罗寧这会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想起刚才的那个梦。 梦中见到温蕾萨抱著两个孩子悽惨的被驱逐出达拉然,可怜巴巴的在荒野求生时两个孩子忍受飢饿的淒凉。 那画面让罗寧捏著菸斗的手指进出青筋。 儘管明知道那样的情况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毕竟人家风行者家族就算落魄了,在奎尔萨拉斯也绝对不会沦落到需要荒野求生的地步,但一家人没了顶樑柱之后,孤儿寡母被欺负的事在人类社会那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这事比较蛋疼的地方就在於,罗寧不敢赌。 在他从白虎那里知道未来的自己是如何死去之后,他不敢赌自己那些满腹经纶的同事们体內还有没有“良心”这东西。 因此,他绝对不允许那样的场面发生,即便这意味著他要违逆命运。 更重要的是达拉然的大法师们向来有“离经叛道”的优良传统,那座魔法之城盛產不守规矩的半神守护者、塑造天灾的大巫妖和亲手弒父的大海之女,如今再多一个对抗命运的红髮巫师想来也无伤大雅。 面对此时老兽人的疑惑,罗寧从鼻子里吐了口烟圈,解释道:“主要是我分析了一下现在的局势,玛法里奥说恶魔已经在辛艾萨利屠城,而他和伊利丹要去对黑鸦堡领主传达示警。 既然要传达示警,为什么不多选几个强有力的精灵城邦呢? 就像是星界法师麦迪文在我们的时代中,於燃烧军团到来前对所有的人类国度传达警告一样。 如果拉文凯斯领主最终决定起兵反抗已经疯魔的艾萨拉,他总需要得到来自其他城邦的帮助,我问过伊利丹,纳萨拉斯城是这附近最强大的精灵城邦之一。 因此在你们前往黑鸦堡的同时,我要带著同样的示警去见那位法罗迪斯王子,爭取將其也拉入反抗者的阵营之中。 要打仗了,布洛克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任何时代的任何战爭里,孤军奋战都是很愚蠢的选择。” “嗯,有道理,但我总觉得这不是你非要去一个陌生城市的主要原因,你不是这么衝动的人。” 老兽人狐疑的看著大法师。 罗寧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声,心说自己的演技难道真差到连一个兽人都骗不过去吗? 他將菸斗在眼前的石头上磕了一下,让菸灰倾倒出来顺便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说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还有个原因是出於私心。 纳萨拉斯城有精灵帝国最好的魔法学院,身为施法者的我想要去看看一万年前的魔法体系,你知道,人类包括奎尔多雷精灵的魔法传承,其实都是在大分裂之后从精灵帝国遗留的施法者体系中重组出来的。 可以说,精灵帝国的魔法体系就是一万年后的奥术体系的基础,所以,我打算...” “好了好了,我的头开始疼了,我听不懂这些。” 老兽人立刻对这长篇大论失去了兴趣,但他也知道法师们就是这样一群人,他们为了知识真的可以不择手段。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第二次兽人战爭之后,达拉然中很多施法者都在私底下研究兽人的暗影魔法,甚至还直接催生出了克尔苏加德那样一言不合就转职大巫妖,压迫眾生十来年的“豪杰”。 他以为这是罗寧对知识的“贪婪狂热”又被触发,现在只希望大法师在纳萨拉斯城別搞出什么离谱的事情来。 半个小时之后,玛法里奥將一个装满了饮水和食物的背囊交给了罗寧,德鲁伊学徒並无多想,他只是感恩於罗寧大师的仁义。 確实按照罗寧的说法,既然是要求援並示警,那么与其只去黑鸦堡,真不如把“辛艾萨利大屠杀”的消息告知给更多城邦领袖和魔法王子,这样一来反抗者的阵营力量就会大大增加。 然而说实话,玛法里奥其实不看好这次罗寧的远行。 纳萨拉斯城的领袖法罗迪斯王子虽然素有贤名,对待平民也非常宽容且公正,但他毕竟是艾萨拉女皇亲自任命的魔法王子和城邦领袖,即便在普遍傲慢狂妄的上层精灵里,法罗迪斯王子都是真正的“天龙人”一员。 即便玛法里奥没学过“阶级斗爭”,但他也知道想让统治者主动反抗自己的阶级有多么困难。 “现在永恆之井和外界的联繫已经被中断,纳萨拉斯城的施法者们肯定也感受到了那股痛苦和空虚。 您现在过去正適合。” 伊利丹却对此有不同的看法,他认为罗寧选了个最好的时刻,在送別罗寧时,伊利丹提醒道:“那些上层精灵肯定不信您的示警,大可以让他们自己派人去辛艾萨利查看情况,那场大屠杀如此惨烈,足以惊醒那些还理智的人,而法罗迪斯王子是所有魔法王子中最温和也最清醒的领袖,他在精灵巫师的群体里声望极高。 只要能说服他,拉文凯斯领主就会得到宝贵的支援力量。 或许之后关於如何打破永恆之井的能量封锁,还需要纳萨拉斯城的大施法者们提供支援呢。”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才会临时决定前往那座城市。” 罗寧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又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隨后在伊利丹惊喜的注视中从行囊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手札塞进了伊利丹手中。 他提醒道:“这里面没有记录太高深的奥术魔法序列,但却是我当时接受教育和训练时的一些施法心得,你们有自己的施法体系,並不缺乏大魔法的奥秘,唯一的问题在於施法时的能量来源。 因此,这些描述如何汲取魔力的心得对你很有用。 我们虽然没有正式的师徒关係,但你確实是一块真正的璞玉,伊利丹·怒风,我希望你能在这个时代展现出自己的锋芒。 好了,我们黑鸦堡再见,如果一切顺利,我会儘快赶回去和你们匯合的。” “再见,罗寧大师。” 伊利丹向罗寧鞠了一躬,话语间皆是尊重。 这个时代的施法者传承非常隱秘且苛刻,儘管精灵帝国有两所魔法学院,但那都需要“推荐信”才能入学,伊利丹这样出身底层的精灵即便有天赋也很难得到完善的传授。 他最近飞速提高的施法能力还是在加入月亮守卫后被同伴教授的。 正因如此,蛋哥很理解知识的可贵,对於罗寧这种慷慨的传授自然心怀感激o 大法师將自己那顶部歪向一侧的尖角巫师帽戴好,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眾人,其目光与后方森林中那道狩猎者的视线接触一瞬,隨后扭头骑上被玛法里奥召唤来的角马,按照怒风兄弟指示的方向奔行出去。 他没必要和白虎再说太多。 一人一虎在梦中已经完成了整套计划的大体逻辑,剩下的细枝末节交给大法师在多次出生入死后凝聚的智慧完全可以搞定。 当那活泼的角马载著罗寧衝出森林的那一刻,叼著菸斗的大法师眯起的眼中儘是坚决。 艾斯卡达尔告诉了他上层精灵们可以抵挡魔癮侵蚀的秘密。 那是源於被艾萨拉女皇亲自培育出的名为“阿坎多尔”的特殊圣树果实的赐福,那种果实服用之后可以立刻消除魔癮对生命形態的侵蚀,使用炼金术製作成饮品或者药物也可以极大的延缓魔癮的病症。 可在一万年后的时代,阿坎多尔圣树早就绝种了。 那头白虎大概率没说谎,彻底解决魔癮的希望就在而且只在这个时代里。 这一瞬,罗寧甚至有种奇妙的感觉。 就和布洛克斯在意识到破坏者也在这个时代便坚定了决心一样,大法师似乎也明確了自己在这个时代的“主线任务”。 或许,诺兹多姆把自己送到这个时代就是给了自己这个希望。 毕竟,他是真有个精灵妻子而且还有两个半精灵几子。 对他而言,困扰奎尔多雷精灵数千年的魔癮是必须被击溃的对手,於此才能確保自己的家人不被侵害。 现在的自己不只是一个被意外捲入时间漩涡的倒霉蛋了,现在的自己除了大法师和时空旅者的身份之外还多了一层名为“丈夫”和“父亲”的身份,更何况,自己已经决定忤逆命运让自己在未来逃离死亡的淒凉。 只有亲眼看著儿子长大成人拥有自己的家庭之后,自己才能再无遗憾的拥抱死亡。 这一瞬,迎著瓦尔莎拉的阳光,看著远方阿苏纳的风景,罗寧长出了一口气。 他的內心有股劲在激盪,让他充满了动力。 就如当年和妻子一起直面恐怖的灭世者死亡之翼时鼓起的勇气那样,他也要在这个时代为自己的亲人们寻得通往幸福终点的唯一道路。 什么狗屁命运... 哈,和我身为“父亲”的炽烈双拳说去吧! 送別了罗寧之后,一行人继续向黑鸦堡前进,他们甚至加快了速度。 因为这片森林有一部分是属於鹰神欧恩哈拉的猎场,而在所有荒野之神里,欧恩哈拉都属於强势的那一类。 它和阿莎曼一样是顶级掠食者且性格有些孤僻,凡人在它的猎场中盘亘太久的结局必然不会太好。 好在作为拉文凯斯领主的领地核心,通往黑鸦堡的林中道路修缮的非常好还有专人维护,因此在当天傍晚,一行人就能看到那座依山而建的雄伟城池的轮廓了。 在黑鸦堡附近还有一座最古老的月神殿,那是精灵们在月神信仰传播的初期建立的第一座月神殿,月之祭司们常年守卫著这里並將其视作信仰的圣地,这里时常会有月神信徒前来朝圣,年轻的泰兰德就在某一次朝圣中被祭司们发现了她拥有被月神钟爱的天分,这才踏上了成为祭司的职业道路。 更巧的是,怒风兄弟就出生在黑鸦堡不远处的村庄里,但遗憾的是他们此行根本没有时间前往故乡。 车队在距离黑鸦堡几公里之外的岗哨外停下,伊利丹前去匯报,剩下的人则围著几辆车休息。 艾斯卡达尔不会进入这座堡垒中,作为野兽的它並不喜欢这座武装到牙齿的军事要塞,而且拉文凯斯领主作为军事贵族向来有“狩猎猛兽”的传统。 虽然白虎不怕那些精灵猎人,但它实在没必要让自己招摇过市给自己引来一群愚蠢的追猎者。 因此,在玛法里奥等人前去匯报时,白虎会留在瓦尔莎拉的森林中等待消息。 不过在它和玛法里奥告別之后,即將进入森林时却被早就等在那的兽人拦住了。 “我在那座城市不受欢迎,我能感觉到,哪怕我救下了很多精灵,但这些傲慢的尖耳朵也不会接纳我,因此,在怒风兄弟滯留於此期间,我希望能跟著您在森林中狩猎战斗。” 布洛克斯很直白的说:“上一次和一群精灵待在一起的结果是他们把我关进了笼子,比起侍奉傲慢的精灵领主,我觉得荒野的简单生活更適合我。” “你確认不是你被打败之后想要找回场子?” 白虎反问了一句,隨后冷淡的如一个標准渣男那样拒绝道:“那一夜只是个意外,忘记它吧。 “但我不觉得那是玩笑。” 布洛克斯瞪著眼睛,拄著战斧说:“我也没有开玩笑,白虎阁下,我需要掌握那种瞬间爆发所有愤怒的技巧,虽然可能会让我失控,但我必须学会並掌握它,只有这样,我才能在未来直面玛洛诺斯时,给那破坏者的脑袋上狠狠来上一斧。” 这话让白虎呲了呲牙,它眼神不善的盯著眼前的绿皮,说:“你是否清醒?那是源於邪魔”的力量,本座自己都不確认我是否能完美的驾驭它。” “那是愤怒,也只是愤怒!阁下,而愤怒是战士的力量之源。” 布洛克斯显然对此有不同的看法,他解释道:“我们兽人战士对於愤怒”有自己的理解,能否完美的掌握它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各个氏族的传奇战士们都有共同的结论,愤怒是一种无法被后天灌注的情绪,因此当一个兽人诞生的那一刻,他能否成为好战士的前景就已经被確定了。 那些天生狂怒的兽人往往都会成为氏族的传奇,比如地狱咆哮家族就盛產这样的愤怒之血”。 我们曾以为这种战士的天赋无法在后天通过训练改变,但您之前展现出的秘术完全推翻了这个结论! 我知道那很困难。 但在那种巨量的愤怒中如果能找到驾驭的技巧,那么我早已停滯的战士之路就有可能看到打破困境的希望。 您看,我已经很老了。 以兽人的人生而言,我已经走入了暮年。 我这一辈子大多数时间都是个好勇斗狠的糊涂蛋,基本没做几件好事,哪怕很多人称呼我为传奇,但我知道我是个真正的烂人,我死后根本没资格成为先祖之灵”的一员,对於这个结果,我没什么好辩解的。 那既然是我自己选的路,就理应由我承担一切代价。 但现在,我在这个时代找到了一缕让我重寻高贵的可能,因此...” 老兽人拄著橡木斧,在白虎面前单膝跪地,他低下头,將拳头握紧在胸口敲了几下,如战士那样恳求道:“我们要对抗恶魔,我们要猎杀它们,我们要痛宰它们! 就如您肯定也已选定了自己的猎物那样,我也希望在这个时代化身为復仇的野兽,將我的獠牙刺进玛洛诺斯的丑恶心臟,让它提前一万年感受兽人的愤怒。 除了那光荣之死”,我已別无所求! 所以,请您给我这个机会吧,艾斯卡达尔大人。” 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话让白虎转了转眼珠子,它看了一眼远处跟著伊利丹走出的黑鸦禁卫们,点头说:“我会在森林里等你,对於你展现出的那些杀戮技巧,本座也很有兴趣,我可以汲取愤怒的奥义用於打磨我的利爪。 恶魔们最终会得到两个愤怒的惊喜”,本座万分確认这一点。 但你的斧头因为之前的战斗已经变钝了,我们得先让它重新锋利起来,好消息是,恶魔就藏在附近。 去吧,做完你在城堡中的事,別耽误我们寻找晚餐。” > 第53章 4.风行者的「寡妇诅咒」居然在一万年就有了?【22/100】 第53章 4.风行者的“寡妇诅咒”居然在一万年就有了?【22/100】 布洛克斯在当天夜晚准时前来林地和艾斯卡达尔匯合。 这兽人不但没有被黑鸦堡的精灵们关进笼子,反而从慷慨的拉文凯斯领主那里“毛”了一套相当不错的精灵盔甲,甚至还得了一个七成新的魔法行囊和一些必要的补给。 这下总算不必赤膊上阵了。 但老兽人却並不感谢精灵们的慷慨,相反,他这会满腹牢骚。 “那名大领主自己倒是拎得清,伊利丹过去一匯报,把苏拉玛的袭击说了一番,拉文凯斯就知道事情非常严重,但他的家臣们都是一群软骨头的虫豸!” 老兽人坐在篝火边吃著东西,对身旁的白虎吐槽道:“他们死活不相信玛法里奥带去的消息,他们不相信他们的女皇会勾结恶魔屠戮百姓,还指责德鲁伊妖言惑眾,甚至要对他上刑。 但玛法里奥也是个硬骨头,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自愿接受月亮守卫们的记忆查看。 他们已经在城堡里爭吵了大半天,好在,我的通缉令总算是被撤销了。” “这很正常,艾萨拉女皇在精灵之中的威望相当可怕,但恶魔们可不会惯著他们。” 白虎对於这些事毫无兴趣,它盯著大口吃肉的老兽人,说:“我不会留在黑鸦堡太久,苏拉玛才是我的猎场,因此在你掌握了驾驭愤怒的技巧之后,本座就要离开这里了。 你最好別浪费我的时间。” 布洛克斯点了点头,隨后,他说:“您在苏拉玛是有事要做吗?玛法里奥说过,您的猎场本该在海加尔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是一次有明確目的的狩猎,我正在给狡猾的猎物设下陷阱,並不断挑战强敌来磨礪自己的爪牙。 苏拉玛,那是命定之地,也是我的猎物註定殞身的战场。” 白虎简短的回答这个问题,並在老兽人吃饱喝足后,將共生印记暂时从大德身上取消,將其施加在了布洛克斯身上。 还是用肉垫摸头,当飞散的绿色光点化作“猫猫爪印”消失於兽人额头时,布洛克斯明確感受到了不太舒服的精神接触。 但很快,他就沉浸在了白虎对他分享的那些熊猫人武艺之中。 布洛克斯是成熟的强悍战士,他用一生总结出了最適合自己的战斗风格,並不需要从头学起,他真正感兴趣的是挖掘愤怒的力量来弥补岁月带给他的苍老,为此,艾斯卡达尔特意分享了凶虎对抗怒之煞的战斗体悟。 那源於眾生的愤怒塑造的情绪实体对於兽人这种天生的战士而言非常敏感。 哪怕只是精神层面的战斗,也能让兽人感受到全身上下“活化”的愤怒如开闸的洪水已经快要压制不住。 “太多了...” 他握紧拳头,牙呲目裂,眼中迸溅著血丝,甚至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哑声说.= “这叫怒之煞”的生物,如果它出现在德拉诺將会是一场真正的灾难,儘管强大的战士都有自己的方式来掌控愤怒,然而,我们对於怒火的掌控始终是有极限的,但怒之煞的狂怒没有极限。 我们越是愤怒,它越是强大。 如果它是德拉诺的天灾,恐怕我们的故乡早几百年就毁灭了。” “所以,熊猫人的武僧们才会追求心境修为。” 白虎慢悠悠的说:“他们认为只有一颗足够强大的心,才有资格真正驾驭那些眾生之力,愤怒也是这些力量的一种,战士使用愤怒的方式与武僧们截然不同,然而,你这样的兽人战士对於怒火的杰出驾驭也能给本座提供很多灵感。 若你准备好了,我们就找个地方开练吧。” “现在就开始吧。” 布洛克斯將精灵盔甲脱下来堆放在一边,將斧刃钝化的武器提起,因怒之煞的愤怒召唤让他双目充血,但显然没有那一晚的失控徵兆。 “我能控制它,只是需要適应,熊猫人武僧的心境修炼过於晦涩,我只能用更直接的方式。” 他握紧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胸口,对白虎说:“赶在我被愤怒完全控制前,先一步把它释放出去!只要我的愤怒释放的够快,我就不会在这种燃儘自我的怒火中失控。” “真疯狂,这种在失控中寻找自控的方式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別?” 艾斯卡达尔感慨一句,隨后在老兽人的注视中化身为健壮凶残的虎人。 这一次它没有使用碎星者战刀,它的寅虎刀术已经在战胜哈卡之后晋入了“精通”之境,再往上的技巧打磨就是水磨工夫,没有捷径可走。 因此,白虎今夜要用“猴戏棍术”对敌,为此它提前从瓦尔莎拉森林中的古木之上取下了树枝並用爪子削成了武僧棍的模样“棍子?” 看著虎人有模有样的耍了个棍花,老兽人惊讶的说:“如果是担心我会受伤则大可不必,受伤带来的痛苦也是刺激愤怒滋生的一种方式。这玩意在我们看来有些太善良”了。” “在你被棍子咬”的遍体鳞伤后,你爱说大话的毛病或许能有所收敛。” 白虎的利爪活动让武僧棍在身旁卷出破风声,让这处隱秘的林间空地周围的落叶伴隨著棍风环绕白虎飞舞,又以“斩棍式”的起手式反握长棍。 另一只爪子抬起,对布洛克斯勾了勾手指,说:“来吧,教教我,看看本座能从你的狂怒中学会多少?” “呼,呼...” 沉重的喘息声伴隨著痛苦的呜咽在一望无际的森林中迴荡著,受伤严重的精灵游侠趴在自己疲惫的夜刃豹伙伴的座鞍上,他咬著牙让自己撑住心中那口气,但低垂於身旁的手臂早已没了知觉,那些流淌於手臂上的鲜血甚至都已乾涸不再滴落。 这个脸色苍白的精灵游侠已经记不清自己奔跑了多久,他所有的记忆在脑海里乱作一团,但那场发生在辛艾萨利的大屠杀宛若一个噩梦倒影於心中,让年轻的游侠根本不敢闭上眼睛。 他还有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呢。 “坚持住,疾风。” 他声音沙哑的对背负著自己艰难奔跑的夜刃豹伙伴说:“我们就快到黑鸦堡了,我们必须把家主的信送到拉文凯斯领主手中,我们必须让黑鸦领主意识到帝国的心臟中发生了何等可怕的事。 坚持住!好孩子,等到了地方,我会为你准备很多鲜肉和骨头,我们一定会...” “嗷” 刺耳聒噪的声音在身后森林的夜空中骤然响起,让疲惫的游侠猛的回头,便看到了森林之上的黑夜里飞翔的那些狰狞的身影。 最少有四头背生双翼的“怪物”在高空之中巡行,而游侠可以肯定这只是“它们”的先锋。 这些混蛋一路追著他並不断的展开袭击,出发时一队整整六名游侠现在只剩下了他一个,而那些怪物並不打算放过他。 “该死的魔鬼!” 游侠骂了句,但脏话已经是他现在唯一能拿出手的“武器”了。 在进入瓦尔莎拉森林前的那次袭击里,自己失去了自己的战弓还被击伤了手臂,虽然还有一只手可以拔刀作战,但他並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在面对那些恶魔的围攻时还活下去。 或许,幸运女神对他的钟爱要到此为止了。 可是他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或许已经没有机会再回到辛艾萨利,再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爱人,他在数个月前才刚刚成婚,家主亲自为他主持婚礼让他这名僕人感觉到与有荣焉,而家族许诺的光明前程也让人充满渴望。 这本该是一段幸福人生的开始,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为什么情况会在几个月內急转直下? 大人物们担忧的事很难被他理解,但一向睿智的家主確实已经很久没有露出过笑容了,他每一次从艾萨拉女皇的朝堂上回到庄园时都眉头紧锁,甚至在那场可恨的屠杀发生之前,家主就开始加强庄园的防御.. 睿智的达斯雷玛大人肯定是预知到了危险! 事实证明,正是这几个月里暗地里加强的防御让家族在恶魔屠戮的灾难中躲过一劫。 家主肯定是得知了这灾难背后的原因,他要警告拉文凯斯领主,以免黑鸦堡再步辛艾萨利的后尘,而自己能否將这封亲笔信送到,將直接关係到帝国的军事重镇能否在恶魔的袭击下倖存! 这个念头让疲惫不堪的游侠强打起精神。 他一边催促自己同样疲惫的坐骑继续奔跑,一边咬著牙抽出血染的战刀,盘算著等那些恶魔扑下来的时候就和它们拼杀一场。 自己並非毫无胜算,自己是个游侠,在接受那些老猎人的训练时,听对方说起过瓦尔莎拉大森林中的“荒野之神”的传说。 这片大森林乃是一位尊贵而强大的自然神灵的猎场,任何胆敢破坏这片森林的行为都会招致神灵的怒火。 那些恶魔都是凶残墮落之辈,只要它们惊扰这里的寧静,自己或许就能靠著“神灵之怒”活下来。 联想至此,游侠眨了眨眼睛,他回头看了一眼夜空中越发清晰的狰狞身影,顿时有了个更好的主意。 “停下!疾风。” 他命令自己疲惫的狩猎伙伴停下,疲惫到连奔跑都走形的夜刃豹一个急停,但因为太过疲惫让它和自己的主人一起翻滚出去撞在了前方的一棵橡木之下,游侠揉著头起身,从贴身的衣服中取出被兽皮包裹的信函,將其递给自己忠诚的伙伴让它叼在嘴里。 “你去黑鸦堡!” 他抚摸著眼前黑豹的脑袋,就如曾经在庄园中的玩闹那般,对自己的伙伴说:“那里很好找,是这座森林里唯一的城堡,就在北边!没有我的拖累,你在森林中前进的速度会更快。 那些愚蠢的恶魔是追著我来的,我留在这拖住它们。” 黑豹显然不舍,它用脑袋拱了拱自己的主人,但被游侠推开。 后者硬下心肠驱赶著自己的伙伴,他呵斥道:“快去!你这又老又蠢的猫留在这只是拖累我,快去,我会和它们周旋,只要它们激怒了这片森林的神灵... 哈,瞧瞧那些蠢货肆意洒出魔火的囂张姿態,它们激怒这片森林的主人只是个时间问题。” 黑豹不舍的看著游侠,后者拖著已经失去知觉的手臂起身,將军刀拄在手中,对黑豹露出一个苍白又温和的笑容,挥手驱赶它赶紧离开。 没了驾驭者的负担,被驯养的很好的黑豹一跃跳上了树干,如林中黑影消失在了夜风之中,而年轻的游侠回过头,擦了擦脸上的污痕盯著天空,很快就有第一头恶魔收拢那狰狞的蝠翼从高空滑翔而下,以一个威猛的姿態砸在林地之中。 那沉重的践踏之蹄落地时溅起焦灼的绿色火焰,惊扰了森林的寧静。 那是个人型生物,两米多高,躯体健硕而残暴,除了一双蓝色的蝠翼之外,还有丑陋的脑袋和满口乱齿,更惊悚的是这傢伙的腹部也是一张布满牙齿的大嘴,比它整个脑袋还要巨大,就像是深渊之口一样。 这腹部的嘴还有蛇一样的舌头,在开合之间有噁心的涎水滴落,腐蚀著周围的草木。 这是一头恐惧魔。 燃烧军团的飞行恶魔,別看长得凶狠,腹部的嘴也很唬人,但实际上只是下位恶魔,在恶魔谱系中仅仅比恶魔卫士强大一些。 它们为了获得飞行的能力使其身体构造很扭曲,在实际力量上甚至比不上膀大腰圆的恶魔卫士,地面行动也很笨拙。 但怎么说呢? 对於第一次面对恐惧魔的凡人而言,他们大概率没有足够的精力去分析这种恶魔的弱点,光是对方腹部不断开合的血盆大嘴就足以嚇坏凡人了。 然而,精通生物学的战士们往往会用锋利的武器告诉恐惧魔,把嘴这种脆弱器官安置於腹部是多么愚蠢的主意。 “轰” 更多的恐惧魔从天而降,带著魔焰砸在这林地之中,把疲惫的游侠包围起来。 但在它们落下之后,还有更多的狰狞身影划过夜空,和它们一样的恐惧魔,以及更像是野兽的魔蝠大军,某些更强大更凶悍的身影混杂在那些下位恶魔之中,它们巨大的翅膀划过夜空时带起的腥风预示著毁灭將至。 年轻的游侠眼中闪过绝望。 他知道自己来晚了。 恶魔们已经对黑鸦堡派出了飞行的军队,如果拉文凯斯领主的应对不够及时,恐怕黑鸦堡也要在今夜沦陷。 “愚蠢的精灵!你用软弱的弓箭杀死了我们中最软弱的三个懦夫!” 一头恐惧魔提著燃烧的魔钢大刀逼上前,那如绿色火苗一样的眼睛里写满了恶毒和贪婪,它咆哮道:“我要用你的灵魂去嘲笑它们。” “砰” 挥砍而下的恶魔战刀和精灵游侠的军刀碰撞在一起,將疲惫的游侠击退又被另一头恐惧魔衝上来一锤击中身体,让游侠狼狈的飞出去撞在了那棵橡木树干上又如烂泥一样滑了下来。 他嘴角喷血,儼然已经无法再战。 看到燃烧的恶魔朝著自己大步走来即將斩下自己的脑袋时,这游侠握紧手中残缺的战刀,在绝望中用尽力量大声喊道:“我是塔拉纳斯·风行者!我是达斯雷玛·逐日者大人的首席游侠!若这片森林真有神灵,那么请您见证,我並非以懦夫的姿態死去! 我並未让我的家族蒙羞! 风行者... 战斗至死!” 他发动了绝望的反击,用最后的力量跳起来扑向那狰狞的恶魔。 在这一瞬,勇敢的塔拉纳斯·风行者似乎看到了那恶魔绿色的恶毒眼睛中闪过的震惊与恐惧,后者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甚至忘记了反击,任由塔拉纳斯將残破的军刀刺进它腹部的狰狞大嘴里。 恶魔在惨叫。 果然,把嘴这种器官安置在腹部是个很愚蠢的主意。 这一切发生在一秒之中,等到喘气的游侠茫然的回头时,就听到呼啸的破风声自旁边的林中响起,一把飞旋的战斧如战锤一样砸翻了扑向自己的恶魔,与此同时,白色的身影在电涌中浮现,於低沉的虎啸威慑中连挥利爪,將两头恐惧魔的脑袋轻易的扇飞。 那是一头白虎。 它笼罩在电弧与雷霆的包裹中,黑色的战甲覆盖著它强悍的躯体,而带著金属利刃的尾巴每一次挥动都会让遇袭的恶魔鲜血横飞。 那绝非普通的猛兽。 这一瞬,绝处逢生的塔拉纳斯·风行者终於理解了那些老猎人在说起森林的奥秘时脸上浮现的敬畏源於何处。 这片森林中真的存在著神灵! “嗷” 熟悉的呜咽声自游侠身后响起,他回过头就看到自己的狩猎伙伴从树上跃下,发出得意的叫声,用头拱著自己的手臂似乎在邀功请赏。 “是你为我找来了帮手吗?你这聪明的猫,值得一块大骨头的嘉奖。” 风行者露出笑容,一屁股坐在地上再无力战斗,依靠著自己忠诚的伙伴,欣赏眼前这场“神灵”对恶魔的惩戒。 他活下来了。 更重要的是,有如此威猛的神灵守护,黑鸦堡也绝不会於今夜沦陷。 恶魔们无法击溃精灵的国度,它们想都別想! ps: 恐惧魔,也叫恐惧卫士: > 第54章 5.拉文凯斯决定打出「清君侧」的旗號,起兵上洛【23/100】 第54章 5.拉文凯斯决定打出“清君侧”的旗號,起兵上洛【23/100】 “我?神灵?” 当艾斯卡达尔和布洛克斯轻而易举的干掉了弱气的恐惧魔后,去查看倒霉蛋信使的情况时,对方脱口而出的感谢让白虎那大脸盘子上露出了肉眼可见的惊讶。 “这是什么新式的不要笑挑战”吗?” 白虎回头看著忍俊不禁的老兽人,说:“精灵们对於神”的定义疑似有些太儿戏了,这话可不敢让欧恩哈拉听到,一头弱小的白虎在鹰神的领地中自詡为神.. 嘶,鹰神的雏鸟们可能马上就要加餐了。” “对於陷入绝望者而言,从天而降的拯救者当然是神”。” 身上遍布棍子敲出的淤青伤的布洛克斯这会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从这一点而言,这个风行者的说法也不算错,但风行者”.. ” 老兽人盯著眼前这个年轻的疲惫游侠,他眼中浮现出某种惊讶和微妙的神色o 作为在一万年后的兽人战爭里参与过进攻奎尔萨拉斯的督军,布洛克斯至今还对那位同样有“风行者”姓氏的强悍游侠將军的狩猎屠戮而心怀敬畏。 按照时间来算,眼前这傢伙应该就是风行者家族的先祖了。 但说实话,和他过於杰出的后裔们相比,塔拉纳斯此时的狼狈真的很难让人將他和“游侠將军”这个光荣的称呼联繫在一起。 要知道,一万年后的战爭里,兽人中能诞生出的最疯狂的恶棍们,为了围杀那位已经很老迈的游侠將军而付出的代价,即便在整个战爭岁月中都堪称惨烈。 白虎猜到了老兽人心中所想,但它並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再伟大的英雄人物也有个成长的过程,而这些传说之人除去那层伟业赋予的光环之后也都是普通人。 哪怕是布洛克斯这样的猛男,他上厕所的时候肯定也是蹲著不至於摆出一个白鹤亮翅的姿態。 此时的塔拉纳斯是个很年轻的精灵游侠,这傢伙真正发威要等到几千年的沉淀之后,当名为“奎尔萨拉斯”的精灵王国建立的时期了,风行者家族世代传承的游侠將军的威名就是靠这傢伙屠戮的那些巨魔的脑袋塑造起来的。 “恶魔们踏入了瓦尔莎拉森林,欧恩哈拉或许自持身份,但本座不允许被我借用的猎场里有这么囂张的傢伙。” 艾斯卡达尔很快对塔拉纳斯·风行者失去了兴趣,它对布洛克斯说:“你把他送回黑鸦堡,我要开始狩猎了。” “请在您的猎群里也给我留个位置,我会儘快回来,在真正的战斗中享受愤怒加身的屠戮。” 兽人將因为屠戮恶魔而重新锋利起来的橡木斧背在身后,又將虚弱的游侠搀扶起来。 他对转身离去的白虎喊道:“请別把恶魔都杀光了,阁下,请多少给我留点乐子。” 白虎没有回应,纵身一跃跳入风中,片刻之后低空掠过森林的飞行恶魔之中便暴起一团刺眼的雷光。 那是艾斯卡达尔给这些囂张傢伙带来的“礼物”,亦是帮助鹰神清理猎场的小小善意。 它將这些恶魔视作获取力量的挑战,要在与青铜龙的战斗到来前,抓住每一次战斗的机会来打磨自己的爪牙。 艾斯卡达尔对充斥著灾难的歷史有自己的想法,对於人生也有很多足够狂野的规划,然而若无法越过青铜龙的阻碍,那么一切都將回归原点。 实际上,艾斯卡达尔更希望將青铜龙视作从戈霍恩手中逃得性命后的第二个“挑战”。 艾泽拉斯世界里存在著很多比青铜龙更危险也更致命的东西,若自己连青铜龙这个“新手村大boss”都不过去,那也只能证明自己不过如此,与其说什么扭转天命的蠢话,还不如趁早润去潘达利亚寻求皇帝老儿的庇护呢。 至於能不能打贏,嗨,这不是有句老话说得好吗? 来都来了。 那么,在落得一败涂地的悲剧並向狗屎命运认输之前,总得竭尽全力的为自己拼一把才能甘心啊。 布洛克斯搀扶著精灵重新坐上他的载具,带著他走近路赶往黑鸦堡。 很快,这位来自辛艾萨利的信使就被黑鸦禁卫带入了堡垒里,他手中那封来自大贵族达斯雷玛·逐日者的亲笔信在眼下这个时刻具有重要的意义。 好消息是拉文凯斯领主治军严肃,因此黑鸦堡常年维持著战备,恶魔们刚出现的时候就激活了警报。 这会那些傲慢的飞行恶魔们试图围困城堡高塔,但已经被精锐的黑鸦游侠们用巨弩和魔法箭矢狠狠教做人了。 强悍而训练有素的角鹰兽骑士们已经升空,在城堡空域对抗飞行恶魔。 唯一遗憾的是,由於永恆之井被封锁,城堡中的月亮守卫施法者们无法参与战斗。 兽人没有踏入城堡,他现在急著打磨武艺准备猎杀大恶魔呢,不过塔拉纳斯很快就被伊利丹·怒风亲自带到了黑鸦堡领主所在的城堡大厅,游侠踏入大厅前看到了一头巨大的恶魔尸体正在被战士们清理出去。 他不认识这种恶魔,伊利丹也不认识,但这其实是一头“末日守卫”。 真正的上位恶魔! 其狰狞之躯同时驾驭著邪能诅咒和举世无双的残暴蛮力,它们挥动燃烧的斩首剑时足以横扫千军,可惜这野蛮的恶魔小看了黑鸦堡的魔法结界,哪怕月亮守卫们无法施法,但他们手中花样繁多的魔法物品对於恶魔来说同样是致命的。 塔拉纳斯在黑鸦堡那些面色严肃的家臣们的注视下,亲手將达斯雷玛·逐日者的亲笔信递给了大领主,拉文凯斯接过之后当场拆开,草草看了一遍就面沉如水,隨后將信件递给自己最信任的大魔导师拉图修斯。 后者看到信中所说时,其手指都颤抖起来,立刻下令身旁的卫士將正在接受记忆查看的玛法里奥·怒风带上来。 这个命令让侍立在领主身旁的伊利丹鬆了口气,他大概猜到了这份来自大贵族的信件里说了什么。 那封亲笔信不断被大厅中的家臣们传阅,大厅中的气氛也越发凝重压抑。 直到接受记忆查看而疲惫不堪的玛法里奥被带上来的时候,手指紧握著剑柄的拉文凯斯领主豁然起身。 这位佩戴著奇特而华丽的黑色鸦羽战盔的大领主走到玛法里奥身前,他锐利的眼睛盯著德鲁伊学徒,哑声说:“我在辛艾萨利的朋友派遣他勇敢的家臣冒死送来了信件,其中所描述的辛艾萨利大屠杀”与你所说的別无二致,事实证明你確实为我们带来了灾难的预言,德鲁伊。 我为我此前对你的不信任,以及你在我的领地遭受的不公正对待而道歉。” “不必如此,大领主。” 玛法里奥虽然孤僻,但好歹也懂一点人情世故,看到大领主要低头便急忙伸手阻止,他忍著疲惫轻声说:“在来城堡的路上我看到了环绕此地的恶魔,我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恶魔们已经动员起来向您的领地发起了进攻。 或许您应该拋弃犹豫了,阁下。” “是的,大领主。” 伊利丹作为拉文凯斯领主身旁的“红人”,这时候也恰到好处的开口说:“我向您描述的那位魔法大师罗寧阁下此刻已在纳萨拉斯城为您寻找盟友,贤明睿智的法罗迪斯王子和他麾下强悍的施法者们能够成为黑鸦堡的战爭盟友,但我们没有得到您的允许,便不能邀请更多尊贵者参与到对抗恶魔的战爭中。 以您在帝国中的声望,在这危急时刻,只要您登高一呼...” “慎言!” 拉图修斯大法师呵斥了一声。 这位老成持重的施法者领袖狠狠瞪了一眼伊利丹。 我知道你这衝动的年轻人一心为领主的利益考虑,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这么多家臣都在,你又怎能確保他们之中没有女皇的眼线? 而且瞧瞧你说的话,什么叫“登高一呼”? 帝国的女皇还在呢,拉文凯斯领主只是个军事大贵族,你这难道是要当场劝进吗? 这些躁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语言的艺术都不懂! “没错,女皇的威严依然笼罩著帝国,达斯雷玛的信件里也说这一切都是由女皇任命的高阶理事官萨维斯领主策划的。” 黑鸦领主摆著手,对身旁面色各色的家臣们大声说:“很显然,睿智的艾萨拉女皇被奸臣蒙蔽了,即便我们真要做出反抗也绝对不是反抗尊贵的女皇,我们只是履行身为臣子的忠诚职责,为女皇清理掉她身旁的奸佞!” “没错,萨维斯是远近闻名的马屁精!他靠著吹捧女皇得到了高位,但帝国理事官的位置本来该是您的。” 一名全副武装的禁卫队长諂媚的上前说道:“奸邪的萨维斯偷走了您的荣光,领主,现在那混蛋居然敢和域外的恶魔勾结,残杀女皇的人民,真乃十恶不赦! 不如您向其他正义的领主发出邀请,组建一支大军,將那奸佞的毒瘤从女皇的朝堂上拔除,將真正的权力归还给我们睿智的陛下,以此扶持女皇重掌大权,让黑鸦堡的荣光再上一层,如此岂不美哉?” “星眼將军说得对。” “真乃忠贞之言。” 一大群家臣立刻附和起来,他们激烈的討论著权力、地位和荣光,就表现的就好像此时围困城堡的大量恶魔根本不存在一样。 这一幕让年轻的怒风兄弟面面相覷,也让拉文凯斯领主微不可闻的摇了摇头,他盯著玛法里奥,用耳语的声音说:“你先跟著伊利丹去休息,隨后前来我的书房,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委託给你。” 德鲁伊学徒点了点头,在弟弟的搀扶下离开了这充斥著马屁虫的大厅。 行走在被恶魔不断洒下恶臭硫磺烈火的城堡通道时,伊利丹忍不住將一团奥术飞弹砸向那些飞掠的魔蝠。 在他精准的控制下,五连发的奥术飞弹在三个位置几乎同时击中了三头魔蝠,迫使它们在空中失衡又被神射手的箭矢击中,这神乎其神的一幕让周围的守军士气大振。 “这样下去不行。” 伊利丹无视了那些欢呼,他严肃的对自己的哥哥说:“月亮守卫无法恢復施法能力,光靠游侠们可挡不住越来越多的恶魔,一旦它们在城堡之外打开了邪能裂隙,这座城堡真要被彻底困死了。 罗寧大师在纳萨拉斯城就算能找到支援,但没有永恆之井的能量,即便是法罗迪斯王子也难以施展力量。 我估计,领主今晚要和你谈的事大概率就和解开封锁有关。 他可能要利用你穿行梦境的本事尝试著打破萨维斯对永恆之井的封锁,將魔法的力量重新带回。 但这很危险。” “我们留在这什么都不干也很危险,伊利丹,我们来这之前就已经决心要和恶魔战斗到底了。” 玛法里奥却比伊利丹想像的坚定的多。 亲眼所见的辛艾萨利的惨剧让大德心中燃烧著一团火焰,他怒视著那些狰狞的飞行恶魔,用拳头捶了捶坚实的城墙,说:“如果我能帮上忙,如果我冒险一次就可以让拉文凯斯领主更快的集结军团反击恶魔,那么我愿意在他的指挥下进行一次突破。 那座塔! 那座封锁著永恆之井的高塔上有某些东西维持著仪式,只要破坏核心就好,永恆之井的恐怖能量足以在封印核心破碎后,自行突破封锁。 这事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困难。 而且你是现在整座城堡里唯一一个还能继续施法的月亮守卫...” 玛法里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指著周围那些用箭矢对抗恶魔的战士们,他低声鼓励道:“比起我,他们更需要你。 去吧,伊利丹,带领战士们击退恶魔,成为这座城堡的英雄,踏上你真正想要的那种辉煌的人生。 从小就有很多人说你一定会做大事,我相信他们的说法,我也相信艾露恩女士赐予你这双眼睛就是要你做出伟大的事。 这是属於你的舞台。” “哼,我以为你一直觉得我很幼稚呢,都多大人了,还整天抱著不切实际的幻想。” 伊利丹难得的和哥哥开了个玩笑,他握紧自己的月石法杖,说:“你真的觉得我可以拯救这座城堡吗?” “你要拯救的可不只是这座城堡。” 玛法里奥笑著伸出手扶著墙,让虚弱的身体有个依靠,他对伊利丹说:“你要拯救的是我们的国家乃至这个世界,虽然我还不知道你该怎么做到这一点,但如果我们想要和泰兰德重回曾经平静的生活中,你就必须做到。” “嘁,老头子一样的语气,快去休息吧,今晚还有大事等著你呢。” 伊利丹傲娇的转过身,留给哥哥一个背影。 他脑后的马尾跳动著,隨著他走出这段城墙的遮挡,面对恐惧魔向地面丟出邪火的挑衅,伊利丹深吸了一口气,按照罗寧教授的方法感知著这天地之中游离的能量,再將它们吸纳调动。 他將法杖高举,朝著眼前的城墙点了下去。 下一瞬,刺眼的雷光在伊利丹的法杖上迸发,化作一道恢弘的闪电链连续在空中狂舞,当这个魔法释放完毕时,超过六头恐惧魔被麻痹著坠入城墙,又被士气高昂的战士们衝上去用利刃砍杀。 “我在这里!” 伊利丹·怒风大喊道:“战士们,继续战斗!我为你们压制空域!” 回应他的是黑鸦禁卫们激昂的吶喊,这一幕让躲在阴影中的玛法里奥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走向自己被分配的休息地。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段时间一直维持的共生印记之前被艾斯卡达尔阁下主动取消了,也不知道这会还在城外的白虎和跟隨它一起狩猎的布洛克斯是否安全? 与此同时,瓦尔莎拉森林的猎场中,布洛克斯面无表情的甩了甩橡木斧上的魔血,在战斗的间歇抬起头,看著头顶上还在飞过的那些大魔蝠。 他敏锐的注意到其中有一头特別大的恶魔蝙蝠上似乎载著几名远道而来的上层精灵。 这让兽人皱起了眉头。 “这是艾萨拉女皇的信使?他们驾驭著恶魔而来,是要劝降拉文凯斯领主吗?” 作为一个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兵,布洛克斯有种衝动在这里想办法把那些信使杀死,以此坚定拉文凯斯对抗恶魔的决心。 不过正在他准备行动的时候,却听到了白虎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为什么停下了?距离99个恶魔的目標还差的远呢,本座点燃你的愤怒可不是让你偷懒的。” “我只是遇到了奇怪的事。” 老兽人把自己看到艾萨拉信使的事告诉给了白虎,但后者对此嗤之以鼻。 它以野兽般的冷漠回应道:“你我现在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主宰,又有什么资格替別人做决定?难道拉文凯斯选择了投降,我们就不战斗了吗? 打起精神来,兽人,本座想要从你这学到的,可不是你现在展现出的这些低级技巧。 你不是说自己曾接受过瓦哈洛的剑圣训练吗? 展示给我看看!” ps: 埃雷杜因·末日守护: > 第55章 6.黑鸦之眼·玛法里奥的奋力一搏【24/100】 第55章 6.黑鸦之眼·玛法里奥的奋力一搏【24/100】 “尊贵的黑鸦堡领主,苏拉玛与瓦尔莎拉的统治者,上层精灵的楷模,最悍勇的帝国之矛”库塔洛斯·拉文凯斯领主,以至高无上的艾萨拉女皇的名义,您和您的军队已经被徵调。 女皇即將著手肃清这世界中的一切劣等生物,並为她忠诚的上层精灵们创造出一片完美乐土。 您被授予了成为女皇的战爭先锋的荣耀! 现在,请立刻带上您最精锐的战士隨我们前往辛艾萨利,艾萨拉陛下將在永恆之井的光辉照耀下检阅您的部队,並亲自为您下达具体的战爭指令。” 身穿华服的上层精灵信使们威严异常,在手持宫廷战戟的护卫们的保护下,他们来到了黑鸦堡的大厅之中,在那些脸色各异的家臣面前向端坐於领主宝座上的拉文凯斯宣读了女皇的命令。 这本该是一件很严肃的事,但此时发生在城堡各处的战爭与信使那拉长的宣告音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拉文凯斯领主扭头就能从大厅的窗户看到依山而建的城堡下方,那些环绕在森林四周散开並呈包围姿態的恶魔大军,他也从伊利丹和玛法里奥那里详细听说了苏拉玛城外发生的激战。 恶魔们使用的“传送门”战术是精灵们闻所未闻的方式,眼下距离飞行恶魔进攻黑鸦堡仅仅过去了不到一小时,燃烧军团的地面部队就完成了封锁。 这种將毁灭铺开的惊人速度让大领主面沉如水,他对守卫在森林各处岗哨的黑鸦堡战士的回防调动甚至都没能完成呢。 此时,面对女皇使节的徵召,黑鸦领主沉声说:“在我动身回应女皇的召唤之前,麻烦您先为我解释一下这些恶魔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领地。 很多人都看到了您骑乘著那些恶毒的生物抵达,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我至高无上的女皇已经和域外的恶魔达成了某种我不知道的外交协议”? 恕我直言,萨维斯领主是疯了吗? 他为什么会任由这种糟糕之事的发生?” “糟糕?不,这是好事,大领主。” 来“宣旨”的上层精灵使节显然能说会道,面对拉文凯斯的冰冷质问,这傢伙巧舌如簧的解释道:“因为您乃帝国最能征善战的將军,因此女皇只是想让您亲眼看看她为消灭劣等生命而僱佣的域外战士”的力量,这也不是什么外交协议,女皇不希望您和您的战士双手染上那些低等生物的血而因此產生不必要的压力,因此仁慈的她决定將丑恶的毁灭交给这些恶魔来做。 这些域外的爪牙非常热衷於战斗,对毁灭之事也颇有心得,它们来到这里只是让您...嗯,检阅”一番! 但因为这些粗鲁的傢伙无法理解我们优雅且得体的行事风格,导致它们错误的理解了指令。 这也没什么关係,它们是可信的。 因为它们会服从女皇的命令。” 说著话,使节对身旁的护卫打了个眼色,后者立刻走出大厅拿出一个號角吹响,片刻之后,进攻城堡的飞行恶魔们迅速的撤离了战场。 这一幕让使节更加得意。 他认为这彰显了女皇的威严,然而却没注意到黑鸦堡的家臣中最懦弱的那些也已咬紧了牙关。 他们亲眼看到了女皇的追隨者可以操纵恶魔,这代表著那些可怕的消息都是真的!女皇真的和恶魔结盟了! 这毫无疑问打碎了懦弱者心中最后的幻想。 “我会带著我最精锐的部队前往辛艾萨利,我会面见女皇並感谢”她对这个国家的庇护...在我击溃了这些以毁灭为乐的域外邪魔之后!” 拉文凯斯领主手握剑柄站起身,他盯著面色大变的使节,冷声说:“辛艾萨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阁下比我更清楚,如果阁下需要一个避难所”,那么你可以暂时留在黑鸦堡,我的城堡欢迎一切有胆量和恶魔作战的战士与谋士。 但如果你觉得比起和你的同胞待在一起,这些残忍噬杀的恶魔们更让你感觉到舒適,那么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这番话让女皇的使者握紧了拳头。 他假装思考了几秒,隨后趁著身旁人不注意,突然衝到了几名黑鸦禁卫身后躲了起来,又惊慌的大叫道:“我留下!您说的对,帝国的都城发生了可怕的事,我们都被嚇坏了,女皇和萨维斯领主宣称他们可以控制恶魔,但事实证明恶魔们有自己的想法。 帝国的明珠之城已经没有多少活人了! 比起执行女皇的命令,这些野蛮的恶魔们只是在单纯享受屠戮我们的快乐,而且您得加快速度,越快越好!” 这名还有点胆量,而且有点脑子的使者用变调的尖锐声音大声说:“萨维斯领主从恶魔那里学会了邪恶的法术,他封锁了永恆之井,把本该被国民使用的所有能量都转而用於打开通往外层空间的传送门。 他要召唤一名神灵”降临。 但那是恶魔们的邪神,不是我们的!” 这一番话让大厅中的所有人面面相覷,“神灵”这个词即便在毫不虔诚的上层精灵社会里也不能隨便使用,因为精灵帝国已经有自己的“种族神”了。 月神艾露恩从精灵诞生的那一刻就一直在庇护他们,哪怕沉浸在永恆之井能量中的上层精灵大多不信仰祂,但他们精通魔法,所以更能理解“真神”是个什么概念。 但就在拉文凯斯准备继续询问的时候,那使者的一名卫兵却突然上前。 他高喊著“为了艾萨拉”將手中短剑拔出朝著大领主刺了过去,距离太近似乎下一秒就要完成这场阴险的刺杀,但隨后从大厅入口迸发出的锐利奥术化作飞弹,三连发精准砸落,將其心臟连同仪式盔甲一起轰碎。 刺眼的鲜血溅在拉文凯斯领主的战靴上,那尸体倒在地面让大厅中的懦夫们发出尖叫,而一身冷意的伊利丹手持月石法杖走入大厅。 他的法杖上缠绕刺眼的闪电,危险的魔法蓄势待发只等待著领主的命令。 拉文凯斯久经战阵,根本不畏惧这点小场面,大领主用欣赏的自光看了一眼反应及时的伊利丹·怒风,隨后环视四周,他的声音在混乱的大厅中响起,犹如一道重锤敲打在所有家臣的灵魂上。 他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的问道:“现在,还有谁认为我们要继续服从女皇的命令?还有谁打算拋弃体面和尊严,此生与恶魔为伍?” 没人回答,反应最快的德斯德尔·星眼將军站出来,大声呵斥著侍卫们让他们立刻参与到城堡的反击之中。 这算是个表態,让剩下的家臣们立刻大声回应自己的领主。 但拉文凯斯此时已经准备离开大厅了,比起留在这里和这群马屁精打交道,他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当伊利丹护卫著黑鸦领主抵达他在城堡下方的书房时,玛法里奥已经做好了入梦的准备,但大领主的施法者指挥官拉图修斯大师也在此等待,並为摘下头盔和手套的大领主递上他已准备好的魔法物品。 那是一枚精致的宝石,被极高的技艺雕刻成完美的棱形,非常纯净没有一丝杂色,然而当拉文凯斯领主將其放置於灯光之下时,旁边的伊利丹清晰的看到了那无色宝石四周的“幻光”中浮现出华美而神秘的符文。 那不是精灵们的奥术符文,是一种明显更古老的文字。 “这东西叫渡鸦之眼”,是我的长辈们在帝国初建时代的旅行与探险中得到的宝物,甚至很可能和女皇命令那些辛德拉”奥术师们四处收集的创世秘宝”是同一类型的造物。” 大领主有些疲惫的坐在自己奢华的靠背椅上,把玩著手中的神秘宝石,对怒风兄弟解释道:“多年来,这枚宝石一直是拉文凯斯家族的珍藏,它拥有神奇的效果,可以为我解读一切文书,哪怕那些文字是我从未见过的。 但只要透过这枚宝石,我就可以读懂它们。 除此之外,这枚宝石还能將我的目光连接在那些飞行的渡鸦身上,借它们的双眼观察世界的未知之地。 玛法里奥,你做好再次入梦前往辛艾萨利的准备了吗? 这一次,我要使用这枚宝石借你的眼睛观察一下首都的现状,同时看看那些恶魔们在辛艾萨利的各种布置,以此为之后的战爭做好准备。” 大领主的询问让玛法里奥点了点头,后者拄著自己的荆木法杖沉声说:“我现在就可以出发,大领主,这一次我会尝试著在梦中撼动那封锁永恆之井的邪恶结界,如果可以將它的能量还给我们的族人,那么我们就有了对抗恶魔的手段。” “但这很危险,哪怕只是听起来就很危险。” 拉文凯斯劝说了一句,在看到玛法里奥的坚定之后,他摇头自嘲说:“包括我在內的上层精灵们一直认为我们是比平民更高贵的生命,然而真正到危机之时我才发现,那些谈吐优雅,出身高贵的傢伙仅仅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而真正的勇士却往往诞生於微末之中。 你们俩兄弟毫无疑问展现了我们这个种族应有的勇气与尊严,你们才是真正的精灵楷模”。 罢了,多说无益,开始吧。” 大领主对拉图修斯大师做了个手势,后者接过渡鸦之眼本打算施法將这件宝物的视野连接在玛法里奥身上,却尷尬的发现自己此时无法施法,只能嘆了口气將其交给伊利丹,低声为他讲解该如何使用这枚宝物。 很快在伊利丹的初次尝试下,玛法里奥与渡鸦之眼的连接就顺利完成。 这种高超的施法能力让拉图修斯大师嘖嘖称奇,他认为自己的领主毫无疑问捡到了真正的“宝贝”,而隨著玛法里奥盘坐在书房中原地入梦,渡鸦之眼也在魔力光辉中塑造出一面魔法镜子將玛法里奥的梦中视野展现给屋子里的其他人。 这种奇特的梦中行走让两位上层精灵非常好奇,伊利丹知道这是来自森林之王的传授,但他並未將哥哥的秘密告诉给其他人,只是盯著那在翡翠梦境中不断跳转的画面。 玛法里奥轻车熟路,很快抵达了梦中的辛艾萨利。 这座城市燃烧的魔火已经在熄灭,但城市中遭遇的大屠杀惨状却有增无减,很显然,恶魔们是没心情给死者收尸的。 因此,当大德再度踏入这毁灭之城时,那种恐怖的画面就如冰冷的手在一瞬间扼住了三名精灵的脖子。 拉文凯斯死死的抓著椅子的靠背,白色的皮肤上迸出愤怒的青筋,而拉图修斯大师则默念著某种祷文为这些无辜的死者哀悼。 伊利丹面无表情,可琥珀色眼中的怒火却肉眼可见的升腾。 隨著玛法里奥越过已经完全死寂的城区向皇宫靠近时,两位施法者也注意到了那封锁永恆之井的高塔。 “这不是我们的魔法,確实是来自恶魔的邪恶传授。” 经验丰富,毕业於帝国高等魔法学府“门纳尔学院”的拉图修斯大师低声说:“那座高塔就如一头丑恶的八爪鱼,將永恆之井通往首都之外的所有能量流尽数截断並迫使它们反向作用於永恆之井本身,原本满溢星光的湖水变成黑色,以及那无休止旋转的漩涡就是这种能量反作用的体现。 他们正在把永恆之井变成我们能想像到最庞大的传送门,但.. 但这还不够!” “嗯?” 大领主看向自己信任的施法者领袖,拉图修斯轻声解释道:“目前这个传送门的强度最多允许半神级的恶魔通过,而且还很勉强,我们没有荣幸覲见真神,但以施法者们观察艾露恩女士的神术强度来推测,真神的力量堪比成百上千个半神的匯聚。 眼下永恆之井被激活成传送门的强度,根本不允许一名真神通过。 这意味著我们还有时间! 但为了爭取到更多的时间,或许玛法里奥真的应该冒险撼动这个能量封锁,这样一来,恶魔们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催动永恆之井的能量了。 就在那座已被作为仪式核心的高塔上,肯定有一个强大的奇物支撑著封锁仪式,玛法里奥,靠近它,查看一下! 但先不要衝动的攻击它。” “嗯。” 玛法里奥应了一声,让自己的精神体在梦中艰难挤入那层封锁的无形之墙,朝著高塔的顶端前进。 与此同时,艾萨拉女皇的宫殿某处,拥有酷炫的暗红色眼珠的萨维斯领主突然挑了挑眉头。他看向窗外那座封锁能量的高塔,那里空无一物,但他那冷峻阴暗的脸上却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哟,“小老鼠”又偷跑过来啦。 果然,自己之前布置的“捕鼠陷阱”会派上用场的。 “砰” 一声闷响自黑鸦堡外围的地下酒窖里响起,像是躲在这里避难的某个懦夫被敲晕了。 片刻之后,做贼一样的艾斯卡达尔猛地从酒窖中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之后,它才迈著无声的步伐从已经被搬空的酒窖里走了出来。 作为上层精灵中执掌一方的世代大贵族,拉文凯斯领主的美酒收藏相当夸张,白虎甚至在其中找到了来自潘达利亚的皇家特酿。 这肯定是当年熊猫人的使节与精灵帝国建立外交关係时送给艾萨拉女皇的礼物之一。 这是个好消息。 这意味著准备酿造“天神酒”的白虎,不需要自己尝试用其他酒水代替材料清单里的基酒选择了。 它在已经被战爭之风席捲的城堡四处溜著墙根的阴影寻找一处合適的地方,很快就找到了月亮守卫们的炼金室,这里材料和器具都很齐全,艾斯卡达尔满意的点了点头,溜进去反锁房门,缩小身体化身为精灵那么高的虎人,用灵活的爪子把各种草药取出来。 一个精致的熊猫人酒壶被清洗乾净,隨后是风乾的潘达利亚药草,都是从少昊那皇帝老儿口袋里薅来的上好之物,药材铺了一层,按照特殊比例將醇香的百年珍酿倒入其中,快速摇晃隨后加热让药性挥发。 待一切准备步骤完成后,白虎小心翼翼的將哈卡的恶魔心臟取了出来。 这玩意已经在过去几天里被艾斯卡达尔用南天之火小心翼翼的蒸发掉液体,变成了类似木乃伊臟器的风乾標本。 在熊猫人的酒艺中,这些被加入药酒中並使其具备某种特殊效果的玩意统一叫“泡酒物”,用特殊的手法使其与药酒本身融合,就可以酿造出传说中的“天神酒”。 听名字就知道这玩意不一般。 但天神酒却没有统一的效果,它会根据泡酒物的不同赋予酒水不同的神奇功效。 只要酿造过程得当,每一瓶天神酒都將是世间罕见之物,唯一可惜的是,每一颗泡酒物都必须取自强大生命的核心器官,而且只能使用一次就会散去所有力量。 艾斯卡达尔很小心的將风乾的犬王之心放入加热的药酒中,將其封存之后又为酒水灌注真气帮助其完成力量挥发。 就这么忙碌了十几分钟后,这一小瓶美酒终於被製作完毕: 【物品名称:正在酿造的天神酒(完成倒计时:168h) 物品分类:酒仙奇物物品效用:饮下天神酒,为饮用者施加短期强化,因泡酒物使用传奇恶魔心臟,因此饮下后大概率获得该恶魔的某些战斗强化。 当天神酒酿造评级为完美”时,初次饮下酒水將赋予饮用者来自该恶魔的某些天赋。 物品容量:精酿小罐(5口) 物品说明:恭喜你,踏上了成为光荣的酒鬼猫”的第一步,当你在未来快要溺死於酒癮的折磨时,可別怪我现在没提醒你。】 “也没有美猴王说的那么困难嘛,当然也有可能是材料比较上乘?” 白虎抓了抓脑袋,將需要七天才能酿造完毕的天神酒丟入行囊,又搓了搓爪子准备用这里的器具把酒仙战斗所需的其他一系列酒水都製作完毕。 但就在它刚刚將“活血酒”的材料添加到酒瓶时,刺耳的悲鸣就从城堡上方的某个地方响起:“不!这是个陷阱...” ps: 关於“渡鸦之眼”宝石,这玩意出现在7.0版本的盗贼职业大厅任务线中,它是战爭之王奥丁的宝物,后来被拉文凯斯家族得到,最后辗转落到了海拉手里。 第56章 7.大德的奋力一搏成功让自己吃上了大碗牢饭【25/100】 第56章 7.大德的奋力一搏成功让自己吃上了大碗牢饭【25/100】 玛法里奥虽然因为再次回到辛艾萨利,看到了那屠杀的景象而心中愤慨无比,但他依然维持著必要的警惕。 源於白虎传授的荒野变形附带的兽性警惕,让他学会了某种类似於“危险感知”的特性。 他的精神体越是靠近女皇宫廷的封印高塔,如针刺一样的危险提示就越是清晰,他体內属於野兽的那一部分在咆哮著让大德赶紧跑,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但玛法里奥克服了这种兽性的恐惧,他知道这是自己仅有的机会。 如果这一次不能破坏掉这个封锁住永恆之井的封印,那么除了辛艾萨利之外其他地方的精灵巫师们就根本无法获得任何反抗的力量,黑鸦堡正在进行的战斗证明了单纯的刀剑对於恶魔的杀伤极为有限。 那毕竟是来自域外的魔法生物,也並非每个精灵战士都是手持橡木斧的布洛克斯,或者艾斯卡达尔大人那样的强悍生灵。 大德自己都认为,让精灵们在没有魔法的支援下,只用自己的武器和拳头对抗成群结队的恶魔是一种真正的犯罪。 他深刻认识到自己处於战爭之中,调兵遣將和协调盟友这种事有拉文凯斯领主负责,伊利丹这样的施法者在战场上比他一个德鲁伊更有用,自己在目前这个阶段能帮助反抗者们所做的事极为有限,哪怕他带来了示警。 但满足於只成为一个示警者而不参与到接下来最残酷的战爭中,並非玛法里奥·怒风的生存哲学。 他在开始这场梦行之前就已经有了觉悟,他要为即將被恶魔肆虐践踏的精灵们带回反抗之力。 怀著这样的勇气,玛法里奥顺利靠近了那座封印高塔。 这玩意能够承受来自永恆之井能量封锁的压力就证明它非常坚固,大德环绕高塔转了一圈,甚至找不到一个能溜进去的缝隙,最后还是在拉图修斯大师的指示下,他才发现了那些被隱藏起来的能量节点。 梦中的他是精神体,可以无视这些物理防御,他只需要穿透这些遮挡著秘密的封锁,就能靠近仪式核心。 玛法里奥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他在初次尝试梦中行走时就学会了该如何让精神体穿越阻碍,但越是靠近封印核心,那股能量的斥力和压迫就越强烈,大德几乎是承受著压碎精神的压力在靠近,当他最终穿越了那层防护抵达高塔內部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枚精致的“盾徽”。 就像是一面盾牌。 上面有相当奢华且复杂的魔法纹路,这盾徽在永恆之井的能量压迫下悬浮於高塔內部,以一种极有规律的方式旋转著。 “这是艾萨拉女皇的宫廷秘宝。” 拉文凯斯领主遗憾的声音在大德耳边响起,他说:“我曾在女皇的宝库中见过它,据说是用永恆之井千年浸润的矿石提炼塑造,曾经是女皇宫廷用於安保的迷锁核心。 你想用破坏性的手段摧毁它是不可能的,这东西可以承受的力量远超你的想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想要破坏它就得更聪明一些。” “罗寧大师的手札中记录著该如何处理这种局面。” 伊利丹激动的声音隨后响起,他提醒道:“永恆之井的能量流向绝非这个仪式可以强行逆转,他们只是使用了取巧的方法將其改变了流向,就像是往河水中放入了礁石使其分流改道,因此你只需要在上游”再次扰乱这种流向,玛法里奥。 只要扰乱的程度足够深刻,那些再不受控的魔法激流就会不断积蓄能量,直至將这枚盾徽压碎”。 这座塔的下方! 与永恆之井的能量流直接连接的区域。” 拉图修斯大师的声音也隨后响起,严肃的提醒道:“伊利丹的方法可行,但不要太靠近那里否则你的精神体会被能量冲毁,只需要扰乱这座高塔的能量流动的方位。 剩下的交给愤怒的永恆之井就好。” 在他们的提醒下,玛法里奥沿著高塔一路向下,但就在他即將看到眼前那复杂无比的魔法咒文组成的能量分流仪式时,却突然像是一头撞进了一个无形的“网兜”里。 在大德反应过来之前,提前被布置的捕捉魔法就进发出光芒。 那些瞬间合拢的魔法丝线组成的“捕鼠笼”將玛法里奥的精神体彻底封死,又在天旋地转之中被从高塔拉扯出来,在大德痛苦如灼烧的呜咽中將其拖入了一个狭小的“囚笼”中。 当玛法里奥重新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枚暗红色的眼珠。 就像是在鱼缸之外观察小鱼的人类一样,萨维斯领主此时也以一个优雅的姿態以手指捏著封印宝石,瞪大眼睛查看被封锁在其中的精神体。 直到这时,玛法里奥才发现眼前这个冷峻阴暗的精灵那暗红色的眼睛並非天生,那是一颗被替换的,惟妙惟肖的魔法眼球,而那精巧的魔法眼球的瞳孔中正倒映出他惊恐的脸。 梦中的精神体本不可被直视,然而在这破除一切隱匿和幻术的魔法眼球面前,大德就是被剥光了一样无所遁形。 “哈,一个下贱的劣等精灵,大概是从那些野蛮的荒野之神那里学会了一点有趣的把戏,竟敢如此大胆的一而再,再而三的窥探女皇的宫廷?” 萨维斯领主讥讽的伸手弹了弹封锁著大德精神体的宝石,在拉图修斯大师的惊呼声中,对方释放了一个精巧的魔法,不带任何杀伤却在极短的时间內突破了伊利丹对渡鸦之眼的封锁,反向將自己的上半身投影在了拉文凯斯领主的书房中。 他傲慢的看著拉文凯斯领主,似乎旁边的两人在他眼中如卑微的尘土一样不值得关注。 “真遗憾,库塔洛斯·拉文凯斯。” 穿著非常奢华又体面的萨维斯领主用冷漠带著讥讽的声音说:“因为你这次可悲的窥探与徒劳的入侵,帝国的大贵族將被从上层精灵的谱系中除名!你的家族荣光在你手上彻底消亡了。” “我可不认为黑鸦堡的荣光存在与否,需要你一个恶魔忠犬来评价!” 大领主冷声呵斥道:“如果成为上层精灵意味著我要和你一样瞎了眼又黑了心,那我寧愿成为你们口中的劣等精灵”。 那或许才是我们真正的样子。” “何等夸张的疯言疯语,您一定已经因为常年和劣等精灵廝混导致精神压力太大而胡言乱语了,阁下。” 萨维斯哼了一声,弹著手中的宝石,说:“至於谴责,呵,你和你可悲的城堡能熬过今夜再说吧,既然已经站在了女皇伟业的对立面,那鄙人也没必要再和你讲什么道理了。 请恕我告退,至高无上的女皇还在等著今日的政务匯报呢。” “嗡” 宫廷理事官的身影化作魔力的光点消散,失去控制的渡鸦之眼也砸在了拉文凯斯的桌子上,大领主没有理会自己的家族秘宝,而是快步上前查看已经昏迷的玛法里奥。 在伊利丹的怀中,他那不合群的孤僻哥哥这会连呼吸都变的孱弱起来。 “他的精神被萨维斯抽取了,必须赶在他的躯体死亡之前將其带回来。” 拉图修斯检查了一下玛法里奥的情况,严肃的说:“但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其他手段可以靠近辛艾萨利,您刚才也看到了,那座城市的防御已经完全被恶魔接手。 那些毁灭孽物把那里保卫的固若金汤,还有那护卫在永恆之井旁边的大块头... 那恐怖之物肯定是一头恶魔半神。” 大领主的脸色难看,拉图修斯大师的说法基本判定了玛法里奥的死亡已经不可避免,但伊利丹却握紧了拳头,他站起身对大领主说:“入梦!我们可以通过梦境再次前往辛艾萨利救回我哥哥,我知道谁能做到,大领主,我立刻就去找那位大人。 它或许有能力完成玛法里奥没能完成的事,彻底破坏掉那个封印,我们已经知道该如何破坏它了。 请在我回来之前,保护好我哥哥的躯体。” “以黑鸦堡的名誉起誓!” 大领主严肃的说:“你的哥哥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保护他是我的职责,但萨维斯的威胁可不是放空炮。 他能驾驭恶魔就意味著今晚这座城堡会遭受来自恶魔大军的猛攻,如果那头之前被我通缉的绿皮兽人”真有你说的那么强大,那么就把他也带回来,伊利丹。 我可以给他荣耀、地位或者隨便其他什么东西,只要確保黑鸦堡能熬到反击战爭开启的时刻。” “遵命。” 伊利丹抓著月石法杖衝出了大领主的书房,结果被守在门外的星眼將军用嫉妒的目光狠狠瞪了一眼。 在他这位根红苗正的上层精灵贵族看来,伊利丹·怒风和他那乡巴佬一样的哥哥都是舔大领主腚眼子的“幸进之辈”。 呸! 耻於和你们这些小人为伍。 但伊利丹现在哪管得了这个傻逼故意挑事的眼神。 他必须立刻找到艾斯卡达尔和布洛克斯,请求白虎入梦前往辛艾萨利挽救哥哥的生命。 就在伊利丹驾驭著一头角鹰兽衝出城堡空域时,他清晰的看到更多的恶魔传送门在城堡外围开启,一些他从未见过的,红皮肤、长著尾巴和蹄子还有恶魔之角的人形恶魔巫师们正在操纵施法,而凶残的末日守卫们正在被它们不断的召唤到战场。 萨维斯的威胁是真的! 那傢伙真的调动了精锐恶魔,要在今夜毁灭黑鸦堡和试图反抗的拉文凯斯领主,並以此向其他精灵城邦宣扬反抗者的唯一结局。 那么自己呢? 伊利丹发现这一刻自己面临著一个两难的选择,他必须在跟隨白虎前往辛艾萨利救人和留在黑鸦堡为赏识自己的领主尽忠之间做出抉择。 不过,蛋哥很快就发现这个选择其实没那么难做。 虽然玛法里奥总是给自己和泰兰德惹事,虽然那傢伙从小到大就不合群是个十足的怪咖,虽然他总成为自己和泰兰德之间的阻碍,虽然自己在很多时候都想要亲手掐死那个蠢货。 但他毕竟是亲人! 在父母离去的时候,母亲还叮嘱伊利丹要照顾好玛法里奥呢。 所以,带著忧伤和自己刚刚得到的光明前程告別的伊利丹回望黑鸦堡,祝愿拉文凯斯领主和他的城堡能熬过今夜。 白虎和布洛克斯倒是不难找,在城外的森林顺延著那些被橡木斧砍死的恶魔的尸体就能找到兽人。 布洛克斯这会和疯了一样,他沿著一条直线在城堡外围的森林中屠戮著恶魔,把这里弄得和一个“恶魔坟场”一般。 伊利丹很快看到了被一群恶魔卫士堵在山脚下的老兽人,后者身上的精灵战甲已经破破烂烂,难以想像他到底经歷了什么样的战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报废一套標准盔甲。 而在伊利丹从角鹰兽上向下施法时,他很快就发现了兽人的不对劲。 对方嗷嗷乱叫著挥动战斧,双眼赤红就和失了智一样,甚至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完全是失控野兽的状態。 这很不正常! 伊利丹知道兽人战士依靠愤怒作战,但这会已经在布洛克斯身体之外形成猩红色“愤怒战衣”的怒气都实体化了。 可那本该只是一种情绪和精神力量才对。 谨慎的蛋哥知道自己下去肯定也会被发疯的兽人战士把他和恶魔拉在一起a 了,所以他选择了远程支援,在空中的不断的释放冰风暴將那些围困兽人的恶魔减速,给兽人创造出屠戮击杀的条件。 拖著橡木斧的布洛克斯越战越勇,杀到最后,干掉一头恶魔卫士只需要一次挥斧。 很快,那些恶魔们就被狂暴的兽人干掉,但杀的很不尽兴的布洛克斯居然真的把战意满满的目光对准了从角鹰兽上跳下来的伊利丹·怒风。 当他扛著战斧咆哮著发起衝锋时,伊利丹当场戴上了“痛苦面具”,他显然缺少和这样愤怒又致命的战士打交道的经验。 但就在布洛克斯的战斧挥出去之前,一道白影自风中现身,一起出现的还有艾斯卡达尔的大爪子。 “给本座清醒一点,你这上了头的疯子!” “啪” 白虎化作岩石的大爪子势大力沉的拍在了布洛克斯的躯体上,强行阻止了衝锋顺便关掉了“愤怒点燃”的状態,飞出去的布洛克斯在地上几个翻滚后起身,甩著脑袋让自己从愤怒的幻象中清醒过来。 隨后他尷尬的对伊利丹点了点头,咳嗽著说:“那什么...抱歉啊,刚才有点上头了,今夜这场肆意燃烧的愤怒的后劲儿真大。” “所以,你这疯子到底一个人干掉了多少恶魔?” 伊利丹回头看了一眼森林中一路延伸“摆放”的恶魔尸体组成的死亡之路,虽然绝大多数都是下位恶魔,但这场可怕而惊悚的屠戮也让蛋哥真正意识到了什么叫“力量”。 被愤怒加持的布洛克斯能爆发出极端的破坏力,而他手中的橡木斧在每一次杀戮恶魔之后都会给兽人恢復精力、体力甚至是生命力,这让布洛克斯可以通过极端的“卖血”战术来实现破坏力的最大化而不必担心自己真的猝死。 人和武器在这一瞬达成了完美的协作,再加上白虎的“愤怒秘法”,硬生生创造出了一台“杀戮机器”。 面对伊利丹惊愕的询问,布洛克斯耸了耸肩,朝著脚边的恶魔尸体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很无所谓的说:“不知道,超过50个之后我就没数了,但肯定还没达到99个,所以我的战斗还不能结束,我也没打算结束。 老迈的我啊,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拥抱战斗的荣耀了。 你不在黑鸦堡舔...咳咳,侍奉你的领主,跑来森林里做什么?” “出事了。” 伊利丹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给了兽人和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艾斯卡达尔,听完玛法里奥的遭遇之后,白虎还没说什么,但老兽人先一步开口说:“那就去救他!玛法里奥帮了我很多,他是真正的好人值得被用心对待。” 白虎没有回答。 它用风吹散自己身上残留的酒气来掩盖它刚才的行踪,又將锐利的银瞳看向森林遮挡中的黑鸦堡,片刻之后,它说:“有传奇恶魔进入了黑鸦堡,最少一头,很可能是末日守卫的指挥官,一头恶魔领主在统率这里的战斗。 就像是兽群拥有了头狼,它们的破坏力將超出想像。 先去城堡干掉那头散发著香气的怪物,好满足我飢肠轆轆的胃囊,然后再说挽救玛法里奥的事。” “可... 心伊利丹焦急的开口却被白虎扫了一眼,艾斯卡达尔上下打量著他,说:“我不会带你入梦,你太弱了,伊利丹,张牙舞爪的幼兽可没资格加入本座的猎群。 你应该冷静一点。 就像一头离群的孤狼那样谨慎的应对一切挑战,不断的打磨你的爪牙,直到你可以真正独当一面后,再学著如兽群领袖那样发號施令吧!” > 第57章 8.欧买哇,莫醒的一路!【26/100】 第57章 8.欧买哇,莫醒的一路!【26/100】 艾斯卡达尔在狩猎这方面的感官极为敏锐,几乎在那头被命令前来督战的恶魔领主踏入黑鸦堡的瞬间就被它捕捉到了气息。 主要是那傢伙也压根没想著隱藏,就和那些暴躁恶魔们登场时追求酷炫一样,让那巨大的燃烧双翼在不安的夜空中带起炽热的火光,只用了登场时的一次扑击就將黑鸦堡城墙之上的巨弩岗哨连同其中的黑鸦禁卫们一起焚烧。 当碎裂的燃烧巨石呼啸著砸入城堡內部时,刚刚享用了一些可以放鬆精神的“药物”,此时飘飘欲仙准备带著领主卫士上城墙的星眼將军差点被碎石砸死,又在被卫士们拖出来之后惨叫著让他们护卫自己暂时撤退。 这废物肯定是指望不上了,而恶魔领主的出现也让战场上那些本就凶悍的未日守卫们更加兴奋。 它们高举著燃烧的斩首剑四处出击,把整个黑鸦堡各处都搅得一团混乱,局势的快速恶化,迫使已很疲惫的拉文凯斯领主不得不穿上战甲,亲自带领凶悍的战士们进行防御。 如果此时月亮守卫还能施法,这头恶魔领主自然没那么容易直接杀进战场,然而现在那群被封锁了施法能力的“哑炮”们就只能躲起来使用各自的魔法物品支援战斗了。 因此,当艾斯卡达尔从风中现身出现在破损严重的城墙上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群正在溃败的守军。 真不怪这些精灵们缺乏勇气,主要是眼前那头正在施虐的恶魔领主的块头相比凡人而言实在太大了。 普通的末日守卫普遍在三米左右,其夸张的骨骼强度和肌肉密度让它们的体重接近甚至超过一吨,一旦衝锋起来根本没什么东西可以挡住它们,更別提这些傢伙还有一双过於强悍的翅膀能载著它们长时间飞行。 在凡人眼中,这种相当大块头的恶魔几乎不可抵挡,然而眼前这个让邪火蔓延双翼製造恐慌的领主个体至少有四米高! 它的体重夸张到踩著城墙岩石都能留下燃烧蹄印的地步,每一次践踏都能引发城墙震动。 其健硕的尾巴带著魔钢尾套,但那更多的只是装饰,它根本无需使用这软弱的武器进行攻击,只靠自己双手中握持的巨大战刃和天赋施加的群体残废术就足以製造出震撼敌胆的野蛮屠戮。 不过一般而言,末日守卫和它们的领主们大多使用更易於操纵而且破坏力巨大的恶魔斩首剑,很少有末日守卫会使用需要更高技巧操纵的双战刃,最少在艾斯卡达尔的记忆中,哪怕是整个燃烧军团里使用这玩意的上位恶魔数量都很少。 而且,那被末日领主双持的战刃外形太独特了。 独特到让人看一眼就无法忘记的地步,最最重要的是,在艾斯卡达尔漫长的“贪婪冒险者”生涯里,它曾不止一次挥舞这武器在另一个艾泽拉斯中招摇过市。 这不就是“蛋刀”吗?! 所以,眼前这狂妄的恶魔领主的身份之谜自然也可以被轻鬆解开了,白虎躲在阴影中预谋著偷袭,在布洛克斯提著战斧於伊利丹的魔法支援下杀入城墙时,它眼疾手快的朝著那应战的恶魔领主丟出了一个侦查术: 【生物名称:刃舞者”埃辛诺斯生物种族:上位恶魔·埃雷杜因生物阶位:传奇恶魔·领主个体(拥有领主”头衔的恶魔普遍要比同阶位普通恶魔更强大,並掌握著独特天赋或者技能) 生物信息:因缺乏对恶魔”种族的深入了解,无法探查更多具体恶魔信息。 生物评价:危险。 提示! 该生物体內同样具备共生刺细胞生物”。 若你装备了该类型奇物,可以在战斗结束后通过吞噬目標生物体內的共生刺细胞,来获取对方的一部分力量。】 “嘶,所以侦查术能否生效取决於我对於目標生物的种族信息了解吗?而且最后这个提示是怎么回事? 是在暗示我使用那个看起来就很危险的玩意吗?” 白虎在阴影中眨了眨眼睛,原本准备扑出去配合布洛克斯对这头恶魔领主进行袭杀的脚步也慢了下来。 它犹豫了一下,从行囊中取出了之前从哈卡那里缴获的共生刺细胞生物。 这玩意已经很久没有得到鲜血补充因此非常萎靡,甚至有种“风乾”的感觉,但要將其植入自己体內毫无疑问是有风险的。 这毕竟是“恶魔力量”的一部分。 不过,纵观以往这个人物卡的各种提醒都没有对自己造成过负面影响,它確实在认真履行“金手指”该有的义务,帮助自己变得强大。 所以,是否要採纳这个建议呢? 白虎还在犹豫,那边兽人已经和这头传奇恶魔交上了手,锋利的橡木斧第一次劈砍就在埃辛诺斯的盔甲上留下了战痕,但下一秒恶毒的“残废术”就被砸在了兽人身上。 这是恶魔的力量让受术者如同残废一样难以快速移动,而且还附带“伤害加深”的恶毒效果。 那狰狞的恶魔领主从兽人战士身上感受到了战斗的乐子,於是在狂笑中挥动自己手中如月弧一样的双战刃在原地“旋转”起来。 这是一种独特的武器技巧,让它庞大的躯体在这一刻充满了怪异的灵巧,然而恶魔领主残暴的力量却为这份灵巧施加了足够的破坏力,旋转的双战刃忽高忽低的攻击布洛克斯,兽人竭尽全力的防守却依然被战刀不断的切割。 他身上的精灵盔甲很快就被切碎,但伊利丹恰到好处的“魔法驱散”让布洛克斯在摆脱残废术的瞬间就一个“大跳”脱离了恶魔的攻击范围,让那数次旋转后蓄满了力量的战刃丟失目標砍入了后方的城墙岗哨。 伴隨著刺耳的切碎声,坚固的岗哨被两刀斩碎,甚至岩石的切口都维持著高温的平滑,展现出埃辛诺斯这位“恶魔武艺大师”的超强实力,这要是切到血肉生物身上,顷刻间就能做出一盘新鲜的“精灵刺身”出来。 “哈,灵活的老狗!比软弱的精灵有趣一些。” 埃辛诺斯转过身,在庞大的燃烧双翼拍打下让自己悬浮而起,它在空中平举双刃,召唤绿色的邪火缠绕於战刃之上,恶毒的双眼在讥讽中锁定喘著气的兽人,对方的盔甲无用,只需要再来一次精准的扑杀就能將这个独特的灵魂收入囊中。 布洛克斯也明確感受到了末日领主的必杀將至,兽人在城墙这个受限的战场环境中根本找不到可以躲避的区域,便心一横放弃了防御。 他双眼充斥著血丝怒视著那恶魔,心中的怒火在暴涨,还有一份不甘的屈辱。 如果连这样软弱的愚蠢恶魔都无法杀死,自己哪来的机会效仿格罗姆·地狱咆哮去斩杀强大的玛洛诺斯呢? “给我点愤怒,让正在走向墓穴的我在今夜重新活过来...” 在共生印记的呼唤下,布洛克斯发出了请求。 从不让人失望的白虎於下一秒將今夜的第二次“愤怒点燃”丟到了老兽人身上,於是在埃辛诺斯如掠食的鹰隼扑向他的同时,愤怒加身仰天咆哮的布洛克斯也完成了愤怒武装。 他手持战斧肌肉发力,踩碎脚下的石板冲向高空。 一高一低,一大一小,在错身而过的瞬间就有灼热的魔血泼洒,让落地的埃辛诺斯一个跟蹌,额头上的恶魔之角也砰的一声扎进了岩石里,布洛克斯挥起的战斧不但斩断了它的角,甚至將这末日领主的战盔都砍出了狰狞的碎片。 它的眼睛被碎片扎中疼的要死,这会凶性大发顶著伊利丹不断射出的奥术飞弹就要扑向暂时脱力的兽人,把这杂碎彻底砍死。 然而在最愤怒的时候,往往也是最无警惕的时刻,那些狡猾的致命猎手们最喜欢在这个时刻现身,带给愤怒冲晕头脑的猎物一个大大的惊喜。 雷光涌动的爆发引来了精准的落雷,光芒一闪就有电弧自高处击穿空气正中末日领主的脑袋。 强悍的魔法抗性让它不至於被麻痹在原地,但面对从背后如“情人”般温柔扶上自己脖子的利爪,却无论如何也躲不开了。 “噗” 艾斯卡达尔甩著尾巴轻盈的落在了地面,冷漠甩了甩左爪將那团噁心的喉管血肉丟在一旁,又將右爪抬起,把那撕扯出来的,还在滴血的恶魔眼球丟入嘴中绞碎。 味道不错。 虽然有点邪能的辣口,但晶莹的玻璃体爆浆时的口感像极了特调鱼子酱。 眼前的埃辛诺斯的左眼框被整个扯碎,而它的大半个脖子也都被缠绕著雷光的虎爪撕开,恐怖的开放性伤口甚至让恶魔领主在这一刻发出了破烂风箱的杂音悲鸣。 如果它真的需要用呼吸来维持生命,那么白虎的这一下就绝对是致命伤了。 但遗憾的是,恶魔们不需要呼吸也能活下来,或者说,恶魔们假装呼吸是为了偽装它们还有一丝“人性”... 这踏马是什么见鬼的恶魔笑话?! 脖子上的剧痛和左眼视线的缺失让末日领主进入了疯狂状態,它这会也不讲什么武德了,嚎叫著爆发邪能让覆盖式的火焰雨横扫过城墙,又挥爪从高空撕扯拉下一团墨绿色的地狱火砸向另一边。 那真正的陨石精准的砸落,把衝锋过来的布洛克斯阻挡在了被轰碎的城墙外围。 兽人这会满心愤怒渴望斩杀恶魔,但眼前崩塌的城墙废墟中爬出来的巨大地狱火构造体却用利爪回应了他的愤怒。 这玩意用岩石打造没有痛觉,除非將它们彻底拆掉,不然根本绕不开这向四面八方轰出献祭之火的怪胎。 燃烧军团的恶魔们在面对坚固的堡垒时就会採取这样的手段,它们会不断召唤地狱火直至將堡垒轰碎为止。 不过在战斗中隨意召唤地狱火助战,是只有恶魔领主才有的权力,这是它们“地位”的象徵。 此时,在破碎的城墙另一侧,埃辛诺斯正发狂的挥动战刃將白虎不断逼退,伊利丹本想去帮忙却看到了灰色的猎杀之雾正在升腾,便知道白虎已经准备好了狩猎,他还是留在这协助布洛克斯吧。 “哐” 燃烧的埃辛诺斯战刃砸在了白虎身上,被铜头铁臂的反震破坏了进攻节奏,触发反击的瞬间,艾斯卡达尔的利爪就掏向了恶魔领主胸口的魔钢盔甲,撕裂盔甲的特效触发,將坚固的护甲撕扯成扭曲的样子。 但这一次反击的持续时间很短,或许是因为对面也是个“技巧型”的敌人,在白虎的进攻完成前,一个残废术就落在了它身上。 移动速度一瞬间降低到和轮椅赛跑都会被无情薄纱的地步,但在燃烧的魔刃落下之前,疾风吹打就让艾斯进入聚形散气的完美闪避里。 它发现自己的爪子似乎很难在短时间內,对这皮糙肉厚的傢伙造成更有效的致命伤了。 爪子再锋利也有个长度限制! 眼前这四米多高如肉山一样却又极其灵活的恶魔领主的脂肪厚度,估计让所有野兽的爪子都感觉到绝望,更別提它还穿著盔甲。 我的体型还是太小了,在面对大型生物时短小的爪子很吃亏,如果能有荒野之神那样隨地大小变”的能力就好了。 阿莎曼在真实体態下缠绕著暗影的利爪如长剑一样,可以轻鬆的把恶魔连人带盔甲一起切碎。” 白虎心中浮现出这样的想法,又在埃辛诺斯扑过来的时候化作焰虎赏了它一口希望之火尝尝鲜。 这极具净化力量的火焰烧的恶魔嗷嗷直叫。 它真是烦死眼前这头进攻花样繁多的傻逼白虎了,明明只需要砍中一刀就可以带走这劣等生命! 埃辛诺斯似乎並未注意到它今日的愤怒燃烧的尤为剧烈,这会已经明確影响到了它的战斗节奏。 遇到白虎这样主打灵巧和暗杀的选手就该拉开距离用火焰雨和诅咒术磨死它,但怒火上头的恶魔领主现在满脑子都是“颅献颅座”的残暴想法。 唔,这愤怒点燃的效果在面对这些不善思考的对手时,就等於给对方上了个“心智混乱”,效果很不错。 艾斯卡达尔拉开了和狂暴恶魔的距离,在猎杀之雾覆盖这一段城墙时,它让自己原地化作虎人的武僧形態,將碎星者战刀拔出的同时从行囊里取出一壶精灵烈酒一饮而尽。 酒水流入喉头,隨后在真气运转中快速挥发,用於攻坚的“铁骨酒”的辛辣刺激让艾斯卡达尔的皮肤暂时硬化,血肉也更加坚实,当白虎將酒壶作为暗器砸向扑来的恶魔领主时,它感觉自己已有三分醉了。 於是在低沉的虎啸中摇晃著身体,拖著战刀就扑了上去。 埃辛诺斯怒吼著劈下战刃,被衝过来的人形白虎以一个灵巧的侧身躲开,闪避完成,反击触发,时间感知强化的瞬间,碎星者就如战锤一样砸在了末日领主的肩鎧上。 这一击打断了恶魔领主的连击,让它攻击走形的第二刀斜掠著擦过虎人的鼻尖,闪避完成,反击再次触发。 战刀太沉已无法挥动,白虎便抬起爪子一记“真·猛虎掌”正中恶魔领主仅剩下的右眼,可惜因为身高原因没能完成“凿眼”,但眼部剧痛让埃辛诺斯再次暂时失去视野,只能在原地疯狂挥动战刃试图逼退白虎。 不过这位不清醒的恶魔先生,你不会真觉得这种鲁莽攻击能打中一个已经三分醉的酒仙吧? 就在第三次闪避触发时,那一直在等待的提示终於映入眼帘: 【特殊奇物共生刺生物细胞”植入完成! 该奇物目前非常虚弱,无法提供给宿主额外力量加成,但该共生物中记录著大量恶魔宿主的生物信息可供查看,其中包括大量恶魔的生物弱点可协助宿主更好的制定战术方案。】 “嗡” 来自腰间那植入血肉之中的恶魔细胞的信息共享如一道洪流涌入白虎脑海,一瞬间让它看到了此前佩戴过这玩意的所有恶魔宿主的生物信息,就像是个移动的恶魔生物资料库。 这些信息的出现让白虎的连击都被中途打断,一道道提示不断在眼前闪过; 【你通过特殊渠道了解到了恶魔·地狱犬/恶魔卫士/魅魔/末日守卫/邪能领主”的生物信息。 你对恶魔的了解增加了。 你已掌握了恶魔生物的一些致命弱点,通晓该如何对它们进行打击才能造成更有效的杀伤。 你掌握了某些恶魔”生物的死穴”位置,你可以对恶魔”生物使用武僧秘术·轮迴之触了。 该技能完美释放时將对恶魔生物造成即死”效果,熟练度不足时也能造成巨量杀伤!】 “咔擦” 这一瞬的愣神让白虎很快品尝到苦果,被埃辛诺斯抓住机会一刀砍在了肩膀。儘管皇帝的容电外衣足够坚韧,为它抵挡住利刃切割,铁骨酒的防御增强也很有用,但恶魔领主的蛮力猛击依然让白虎的肩骨断裂,整条手臂都失去了战斗力低垂於身旁。 剧痛袭来让兽性咆哮,猛虎之怒隨之激活! 艾斯卡达尔的双眼一瞬间从银瞳化作血染之色,猛虎之怒附带的“痛苦豁免”让它完全不受这伤势影响,得以迅捷躲闪掉接下来的战刃三连击。 末日领主看到了白虎狼狈的后撤,它知道自己占据了上风,便狞笑著砸出残废术困死了白虎,又挥动燃烧的双翼如战锤轰击,要將无法躲闪的艾斯卡达尔束缚住赐予它最惨烈的死亡。 但此时,白虎的染血银瞳中倒映出的却是一副很离谱的“恶魔解剖图”。 埃辛诺斯庞大的躯体就如被白虎“透视”一样,那些通过共生刺细胞生物共享的恶魔“死穴”以红点標註於它眼中,儘管恶魔或许並不存在“经络”这种东西,但它们的躯体也有感知神经,总有些遍布神经节点的身体区域更“娇嫩”,这就是“死穴”的真正释义,通过打击弱点製造痛苦让敌人死亡或屈服。 唯一遗憾的是,白虎对於末日守卫这种生物了解的还是太少,只能看到区区三个死穴。 它可以肯定这傢伙身上能造成巨量伤害的穴位绝不止这三个。 但这也没什么关係。 “在干掉你之后,你体內的共生刺生物细胞一定会告诉我,该如何更好的屠杀你们...” 埃辛诺斯在挥起双刃准备处决时,突然听到了眼前人形白虎口吐恶魔语,它瞪圆了独眼要把这神秘的混蛋细细切做肉臊子。 下一秒,恶魔领主眼前一黑。 体內突然爆发的恐怖痛苦如破堤的潮水,瞬间將它彻底淹没;又像是被无情戳破的气球,让力量飞快的泄露把自己拖入虚弱之中。 在它眼前,左臂肩骨碎裂,只有右臂能动的白虎维持著“指剑出鞘”的姿势,轮迴之触释放完毕后残留的锋锐真气环绕著它的右爪消散,还有腥臭的恶魔之血不断从艾斯卡达尔的利爪上滴落。 体內真气一瞬间被抽空的感觉也很疼,但终於打出一记最致命的熊猫人“暗杀拳”的艾斯卡达尔忍著疼,用冷冽的声音宣告道:“恶魔,你...已经死了!” “啊!!!” 埃辛诺斯惨叫著跟蹌后退,这肉山一样的狰狞恶魔胸前的三处死穴在一瞬间被洞穿,让炙热的魔血如绿色番茄汁一样从其中飆出来。 它完全无法理解虎人到底用了什么“邪术”,在迅如疾风,快若闪电的三次打击后让自己陷入了痛苦到完全无法继续战斗的虚弱地步。 它用憎恨而恐惧的目光盯著眼前还在摆“强者pose”的白虎。 后者眼中迸发出的飢饿光芒就好像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块任它品尝的肉,要把自己吃干抹净,来让不羈的野兽饱得以腹进而更加强悍,直至可以挑战命运! 而体內进发出那完全无法忍受的剧痛来袭让它知道,该跑了。 如此狼狈退场,真丟人! ps: 掉宝率最高的末日领主·埃辛诺斯: > 第58章 9.超雄兽人向超雄白虎传授了超雄技巧,超雄值+1【27/100】 第58章 9.超雄兽人向超雄白虎传授了超雄技巧,超雄值+1【27/100】 被洞穿“死穴”导致领悟痛苦的末日领主转身就跑,但就像是狼狈的走地鸡一样,在艾斯卡达尔升起的猎杀之雾中扑腾了好几次都没办法张开翅膀。 在剧烈侵袭的痛苦打击下,它似乎暂时失去了一部分知觉。 庞大躯体的半边身子都已从痛苦转向了可怕的麻木,然而越是这样,埃辛诺斯心中的恐惧越是遮掩不住,被秘法所伤本就超过恶魔的认知,眼看著那白虎还维持著释放秘术的姿势向它走来,就如受惊的猎物一样这会已经完全失去战意。 它必须脱离这个区域再做打算,而见多识广的末日领主也很快想到了办法,既然暂时不能飞,那就滑翔出去。 正好身后的城墙刚才被地狱火轰塌了,是完美的起跳地点。 面对白虎在浓雾中向前逼近的脚步,狰狞的恶魔转身跟蹌的衝出,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艾斯卡达尔那双银瞳中强忍的虚弱。 既然动用了“大招”,怎么可能在一击重创强敌之后自身还毫髮无损呢。 若埃辛诺斯顶住痛苦发起试探性的进攻,这会该跑的就是白虎啦,这一招俗称“装腔作势”,也可以不那么体面的称之为“倒驴不倒架”。 但比起体內真气在一瞬间抽空后带来的虚弱,艾斯卡达尔这会更惊讶於它又一次从眼前逃跑的恶魔领主体內感受到了另一股“情绪实体”。 像极了那一夜初次点燃布洛克斯的愤怒,此时恶魔领主心中升腾的恐惧也被艾斯卡达尔捕捉到。 但这股情绪实体无法和暴躁的愤怒一样“点燃”,它需要用另一种方式激活。 白虎停在雾中,注视著已经衝到断裂的城墙边缘一跃而下的末日领主,它挥手將美猴王的面具佩戴,以此强化自己操纵七煞心芒的能力,又眨著眼睛在对方即將滑翔而起,逃出黑鸦堡的那一刻將自己的精神化作“利箭”,狠狠的朝著埃辛诺斯心中匯聚的恐惧实体扎了过去。 在这一瞬,白虎脸上黑白交织的面具一瞬固定为一张长著嘴巴,面色惶恐又发出无声尖叫的恐惧之容,完美演绎了此时被艾斯卡达尔感知到的具体情绪。 心芒命中的间,埃辛诺斯心中那团无形的恐惧就被“击碎”,隨后以一种阻挡不住的趋势瞬间遍布了末日领主惊惶的心灵。 它眼中像是跳出种种难以理解的抽象画面,精神也像是被抽出体內又在一瞬间被注入不同的躯壳中。 它成为了猛虎爪下的兔子、鯊鱼嘴中的饵食、鹰隼抓取的岩羊和猎人箭下的豪猪,“即將死去的猎物”这一概念在这一刻被实体化,而不断经歷这恐惧幻象的心灵也不堪重负的彻底迷失。 “啊!” 末日领主在滑翔中抱著脑袋发出尖叫,本飞向城外的逃跑路线在这一刻彻底混乱,控制不住方向的它在空中打著旋,最终一头撞在了破碎城墙的另一端,双爪中紧握的墨绿色月弧战刃也摔了出去。 不过这狼狈一撞也让心中弥散的恐惧稍敛,它隨后清醒过来,呲牙咧嘴的试图起身。 可这一瞬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身披怒火的绿皮兽人正拖著战斧跳入空中。 后者在空中蓄力,抢圆的战斧倒影著月光,隨后如雷霆一样砸在自己身前,锋利的橡木斧带著万均之势斩入恶魔的肩膀,就像是刀切黄油般划入血肉,死亡的惊惧又一次袭来,让末日领主的双翼猛地合拢像战锤一样把兽人撞飞出去。 肩膀上“长”了一把斧头的恶魔领主痛苦的惨叫。 它感觉自己今天倒霉到了极点,反覆遇到这些凡人中的怪物又反覆被折磨,这会心神受创已然难以逃离,但还是拼著那股劲试图挣扎著摔下这段城墙。 就算可悲的摔死,也好过死於卑微凡人之手。 可惜它並未注意到在兽人刚才发起攻击的同时,耗光了魔力击碎地狱火已无法施法的伊利丹也在附近。 蛋哥清晰的看到了恶魔手中的月刃摔落时正好扎在了自己眼前的地上。 那怪异狰狞的武器並非精灵们的传统兵刃,但在看到这“埃辛诺斯战刃”的时候,年轻的伊利丹顿时心头一跳。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离谱的召唤,就好像“此物与自己有缘”一样。 在看到打出斩杀的布洛克斯被恶魔领主最后的反击撞飞,伊利丹来不及多想,扑过去双手抓起沉重的月刃就扑向了跟蹌爬行想要“寻死”的恶魔,於是在屡遭打击的埃辛诺斯即將“自杀成功”的那一刻,从背后劈过来的月刃就砍入了它本就被撕裂的脖子。 伊利丹根本不会使用这把异形武器,只能鼓盪著力量一刀一刀的猛砍。 像极了那些粗鲁的新手,在肾上腺素的爆发下胡乱战斗,把噁心的液体洒的到处都是,但最少还有一股可用的狂怒。 外加这把恶魔战刃確实锋利无比,因此在“笨蛋恶魔猎手新兵”手中也足够致命。 待恢復了一些真气变回白虎形態的艾斯卡达尔用三条腿一蹦一蹦的自浓雾中走出时,看到的就是伊利丹如野蛮人一样將自己斩落的恶魔领主的头颅高高举起,发出战意满满的吶喊。 这一幕让城墙附近的黑鸦禁卫们士气高涨。 那些失去了指挥官的恶魔们也发出了咆哮,看似凶狠但胆怯的小鬼已经开始溃逃,很显然,这些燃烧军团的毁灭者也存在“士气”这种东西,而且因为恶魔领主被凡人斩杀而让它们的士气遭到了沉重打击。 这小子肯定点了什么离谱的人头狗”天赋,算上这次,它已经从本座手中沾了两次光了。” 白虎在心中狠狠的吐槽,却並没打算因为“抢人头”的行为去清算伊利丹。 完全没必要。 它本身並不在乎自己於精灵群体中的声望,更何况伊利丹確实全程参与了与埃辛诺斯的战斗,虽然一直在毛伤害,但既然进了战斗还“染红”了肯定也有装备拾取权。 儘管这头恶魔领主严格来说不是自己杀的,但白虎此时心中充满了振奋。 那是一种狩猎成功的成就感,而且这一次的成就感要远超之前处决犬王哈卡时的喜悦。 那一次自己动用了风暴之心,相当於“开了掛”。 但这一次自己全程没有唤醒那颗不属於自己的心臟,这一次的胜利是自己用利爪实打实的轰下,这才是一头猛兽真正值得骄傲的时刻。 这也足以证明,即便不动用风暴之心这张“危险的底牌”,艾斯卡达尔也已有了抗衡传奇生物的力量。 很好,就要这样一次一次饮下强敌之血才能让自己不断成长。 於猛虎之怒消退后的虚弱里,它趴在那,忍受著肩骨碎裂的钻心痛苦调动回春术施加於躯体,又查看著刚才学会的新技能: 【秘技·七煞心芒·恐惧爆发已习得! 目標心中对於痛苦和死亡的恐惧被你击破扩散至懦弱的心灵,使其短时间內进入惊惧”状態,无法思考也无法进行攻击和防御,该状態持续时间取决於目標被击破的恐惧程度。 该秘技必须在你清晰感知到对方的恐惧后才能使用。】 这不就是术士的招牌技能恐惧术”吗?果然,本座对於七煞心芒的开发还不到其所有潜能的干分之一,以后得不断练习才行。 但这轮迴之触”的副作用还真大,一瞬间抽空体內真气打出的致命连击足够凶狠,可若无法当场斩杀敌人就要面临在虚弱状態下的持续作战了。 也就是埃辛诺斯被我唬住了,外加那死穴被击穿的痛苦確实难熬,否则本座就得先抱头鼠窜。” 白虎在心中復盘刚才的战斗。 那战斗过程远算不上完美,事后反推依然有很多可以改进的地方。 它想道: 既然在武僧形態下使用了轮迴之触就意味著进入虚弱,那不如把这一招作为我的武僧战术的终结技”。 在遭遇强敌时使用它快速將敌人打入痛苦的绝境,隨后在真气消散时回到德鲁伊的猛兽形態继续作战。 反正真气”只是武僧的战斗资源,猛兽不用那东西,只是依靠生命力量死斗... 不,不对! 德鲁伊的各种形態也有不同的战斗资源。 比如熊形態也和战士一样依靠激活心中的愤怒而狂战,阿莎曼曾教过我,黑豹捕食必须儘快结束战斗,因为豹形態如刺客一样追求一瞬间的力量爆发,就像是凡人刺客在肾上腺素”的爆发加持下追求一击制敌。 一旦无法偷袭成功,黑豹就必须遁入阴影寻找下一次机会。 唔,我大概懂了。” 白虎眯起的银瞳中跳动著光芒,它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德鲁伊之道继续精进的方式,不能再只靠猛兽的本能作战了。 自己接下来要培养自己的战斗风格,以此来贯彻自己的“荒野之道”。 “你在想什么?” 布洛克斯的声音在身旁响起,白虎没有回头只是甩了甩尾巴,哪怕有照耀阳光时的自愈外加天河之威形態的治疗,肩骨碎裂也不是小伤,它估计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恢復战斗能力。 如果想要恢復到全盛,需要的时间还要更长。 “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背著战斧的兽人一屁股坐在白虎身旁,一边呲牙咧嘴的给自己打绷带,一边瞅了一眼白虎明显陷下去的左肩,久经战阵的老兽人立刻判断出这是严重的骨折。 他瞅了一眼不远处失去头颅的埃辛诺斯,又看了看白虎,低声说:“不对呀,这恶魔虽然比犬王强很多,但也没有到您动用那威猛的虎人形態还无法对付的程度。那一夜您施展的力量远在这恶魔之上,难道说,您没有使用自己那惊人的驭雷之力? 这也是某种武艺的打磨”吗?” 白虎斜著脑袋瞥了一眼兽人,隨后就有精神之语在布洛克斯脑海中响起:“你今天话很多啊,是有什么喜事吗?” “有!” 布洛克斯咧嘴一笑。 那遍布血污的大脸盘子在这笑容映衬下足以嚇哭十个侏儒胆小鬼,兽人握紧了手边的碎石,虽然疲惫却掩不住兴奋的低声说:“我知道该怎么控制那股不羈的怒火了,我找到窍门了。 在刚才与那地狱火的死斗里,我终於理解了为什么格罗姆·地狱咆哮总能在关键时刻打出远超他力量极限的斩击。 死亡! 您能理解吗? 驱动地狱咆哮不断突破力量上限的不只有愤怒,还有死亡! 我嘴笨,不会描述那种玄妙的感觉,但我已经知道唯有在真实感受到死亡的压力並且心中毫无畏惧,甚至主动拥抱死亡的时刻,我们这些战士才能將所有的生命、意志和无尽的愤怒彻底融入接下来的斩杀中。 我还没有完全掌握这种技巧,但只要我学会了它,我就有可以挑战大恶魔的资格了! 而这一切都源於您的帮助,艾斯卡达尔大人。” “你学会了死亡之愿”?突然就学会了?” 白虎惊讶的嘆气说:“你们这些天才,还真是离谱啊。” “死亡之愿?好名字!” 布洛克斯哈哈一笑,又很谦虚的摇头说:“我哪算什么天才? 人家地狱咆哮家族世代掌握的技巧,我都活到半截身子埋土里的年纪才有所领悟,这足以证明我並非什么惊才绝艷的好战士,但能在追求光荣之死”的道路上见到这样的力量奥义,也算不虚此行。 来吧,按照我们的约定,我將这愤怒的奥义教给您。” 靠著共生印记的联络,布洛克斯把自己刚刚感悟到的愤怒之力毫无保留的分享给了白虎,那些思绪与感悟的涌动让白虎仿佛化身为浴血奋战的兽人酋长,在尸山血海的打磨中不断踏足愤怒之道的更高层次。 很快就有提示在眼前弹出: 【传说级天赋愤怒掌控”已获取!在传奇战士布洛克斯·萨鲁法尔的精心教导下,你领悟了愤怒”的奥秘。 德鲁伊的荒野变形状態下,怒气”代替生命能量成为你的战斗资源,野兽形態下越是愤怒,痛苦感知越弱,破坏力越强,並且可以施展一系列依靠怒气支撑的特殊战技。 武僧形態下,愤怒的提升会让你的真气变的更加锋锐且更具攻击性。 因为更加了解愤怒的奥秘,因此你的猛虎之怒”持续时间增长且冷却时间缩短至4h。 你的七煞心芒·愤怒点燃”现在可以对自己使用了,当自身的愤怒被点燃时,你可以长时间维持猛虎之怒”直至自身精疲力竭。 提示! 七煞心芒属於操纵煞魔的力量,因此在对自己使用愤怒点燃时,你有可能因为过於愤怒而陷入失控”状態。 该状態下你將变的六亲不认,敌我不分,而怒之煞的残响將被於心灵中引发,需要你再次降服愤怒后方可重归正常心境。】 “好!” 又一个传奇天赋的获取让白虎喜上眉梢。 如果每一次使用共生印记都等於一次“投资”的话,那么对於布洛克斯的投资在这一刻已满载而归。 唯一遗憾的是,老兽人说他已经领悟了战士们的“自爆绝学”死亡之愿,但这个疑似传说甚至神话级的技能显然无法通过简单的感悟共享就被白虎学会,毕竟它连“战士”的职业都没有,很难和战士一样全心全意的行走愤怒之路。 但这个传说天赋为自己解锁了“怒气”的战斗资源,足以让白虎的荒野之道向更深一层突破了。 可惜,怒气並不能作为全形態的战斗资源。 最少愤怒加持很难给需要时刻保持冷静的“暗杀之虎”提供足够多的帮助,潜伏的刺客追求一击必杀的完美时机,过於愤怒显然会让他们失去理智。 “其实,本座刚刚在战斗中也得到了技艺的突破。” 艾斯卡达尔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激战之后的飢饿让它渴望进食,便挣扎起身,一边走向埃辛诺斯的尸体,一边对布洛克斯说:“你去森林里给本座猎点肉回来,我为你展现一下恐惧爆发”的技巧,在我动身前去救援玛法里奥之前,我们的互相学习还能再持续一会。” “哦?恐惧的力量吗?” 老兽人跳起来,说:“我这就去!您稍等。” 儘管黑鸦堡的战斗还没结束,但最麻烦的末日领主被斩杀让城堡的战斗进入了“垃圾时间”,白虎不必再参与,依靠拉文凯斯的精锐战士一样可以处理那些已经丧气的恶魔。 白虎的肩骨还在自愈中,它的左肩不能使劲,只能用三只脚跳著走,看起来很滑稽。 看到白虎靠近恶魔尸体,在旁边打量那两把恶魔战刃的伊利丹立刻凑了上来,年轻人一脸羞愧觉得自己又一次抢走了艾斯卡达尔大人的荣耀。 但白虎示意他不必在意。 它说:“那恶魔的武器很適合你们这些灵巧的精灵,只是需要长时间的练习才能完美驾驭,如果你心中有愧就帮本座个忙。 来! 把恶魔领主的心臟挖出来,我教你如何保存,然后忍住噁心撕开它的躯体,为本座寻找一样独特的东西。 等我的伤势恢復一些,就去救你哥哥。” > 第59章 10.呱,那女人把罗寧打至跪地,定是要把他当X奴隶啊【28/100】 第59章 10.呱,那女人把罗寧打至跪地,定是要把他当x奴隶啊【28/100】 话分两头,当进攻黑鸦堡的恶魔领主被“白虎三人组”干掉,就连埃辛诺斯体內的共生刺生物细胞也即將要作为“战利品”被吃干抹净的同时,大法师罗寧这边也已完成了他的“外交任务”。 此地的领主法罗迪斯阁下是艾萨拉女皇亲自任命的领主,他的“王子”头衔並不代表著他和至今未婚,维持著纯洁的艾萨拉女皇有什么血脉关係。 其真正的释义是“魔法王子”或者叫“魔法亲王”,代表的乃是帝国施法者能取得的最顶级的称號。 与其说是詮释的象徵,这个头衔其实更像是精灵帝国的施法者“职称”,把它理解为“奥术学识教授”或者“精灵帝国金牌讲师”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精灵帝国的魔法王子数量眾多,他们中的每一个都是惊才绝艷的天才,彼此研究的魔法课题不尽相同,但都受到女皇宫廷的直接资助。 不过並非每一个魔法王子都和法罗迪斯一样,在帝国的施法者圈子里拥有极高的声望。 因为这位领主不但自己厉害,还懂得帮助身边的人一起进步。 他的领地中有著名的帝国魔法教育机构“纳萨拉斯学院”,这可是艾萨拉女皇亲自建立的两所帝国学院之一,是这个时代最正统不过的施法者圣地。儘管法罗迪斯王子並没有在纳萨拉斯学院任职,但作为本地领主的他却倾尽全力扶持学院的发展。 甚至把学院的教学楼修的比他的王宫还要奢华大气。 光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位王子確实是贤明之人,就是有点...呃,反正大法师罗寧感觉这位老前辈有点“优柔寡断”的样子。 自己把白虎的信送过来已经好几天了,但这位王子却迟迟无法做出决定,连续三次的质询说实话让罗寧已经有些不耐烦。 他无法理解明明证据就摆在眼前,连永恆之井都被封锁了,这位魔法王子到底为什么还对他那与恶魔媾和的女皇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难道传说是真的? 一万年后的奎尔萨拉斯的歷史书中记载了小道消息,据说艾萨拉女皇拥有某种难以解释的“精灵魅惑”,让每一个见到她的精灵都会迷失在她的无尽魅力里,心甘情愿成为她的舔狗? 嘶...这天赋听起来有点变態啊。 不过今日这场召见的情况有点特別,在罗寧衣著齐整的迈入法罗迪斯王子的宫廷议事厅时,入眼所见的几人皆是阿苏纳荒野各处的执政官,就连纳萨拉斯学院那位严肃的艾尔婭·蓝月院长也被邀请了过来。 坐在主座上的法罗迪斯王子一脸悲伤,其眼中时不时还闪过一丝愤怒。 议事厅中气氛凝滯,让罗寧飞快的意识到今日或许就是这些傢伙做出决定的时刻了。 “罗寧大师,您先落座吧。” 法罗迪斯王子艰难的露出笑容,当罗寧坐在为他准备的位置上后,仪態颇为上流的王子挥了挥手,立刻就有心腹上前关闭宫门,而蓝月院长挥起华丽的魔杖为这大厅隔绝了感知与窥听之后,法罗迪斯才开口说:“我派往辛艾萨利的密探已经送回了消息,证明罗寧大师带来的信中所言绝非虚妄,恶魔们在我们的首都展开了惨绝人寰的大屠杀,那座城市中的精灵平民几乎被杀戮殆尽。 甚至连尸体都无人收还被当成恶魔犬的食粮! 萨维斯领主麾下那些墮落至极的上层精灵贵族也加入了恶魔的毁灭进程中。 他们狂妄的宣称要以女皇的旨意,肃清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劣等生命”,不瞒各位,就在昨晚,萨维斯领主派出了使者要我前往辛艾萨利向女皇效忠。 但我拒绝了。 不只是我,我的同僚托塞德林王子和托雷斯王子在了解到真相之后,都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诸位,虽然接下来要说的话让我心碎,但我必须告诉你们,我们的女皇已经和恶魔完成了合作的交易,这个真相让人痛心疾首,但事实就是,一手缔造了帝国繁荣时代的艾萨拉女皇已经墮落了。 她沉浸在了邪恶的幻想中已无法自拔。” 这发言让大厅中的执政官们脸色惨白,但说实话也没有太多恐惧。 他们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此刻仅仅是因为內心最可怕的猜测被证实而感觉到痛苦。 作为纳萨拉斯学院的所在地,阿苏纳荒野是帝国施法者圈子的核心之一,这里的巫师们对於永恆之井能量的感知远非其他地方的精灵可以比擬,实际上,在永恆之井的能量最初发生变化的时候,法罗迪斯王子就已经意识到了危险將至。 虽然本身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但法罗迪斯王子的感知確实很敏锐,他在数个月前借著覲见的机会窥探过永恆之井,那时候就发现了恶魔出现的徵兆。 但他觉得那是女皇被恶魔蛊惑了,甚至寄希望於將艾萨拉从邪恶的诱惑中唤醒。 因此,他在私下里和蓝月女士商定了一个非常激进的计划,他们准备在永恆之井的情况恶化到无法制止时,就使用收藏在阿苏纳的“创世宝物·潮汐之石”远程炸掉那座能量井,以此避免整个帝国被污秽的永恆之井拖入深渊。 这也是白虎让罗寧送信过来的主要原因。 如果法罗迪斯真的抱著“女皇是好的,坏的是恶魔”的幼稚想法启动那个计划,那么阿苏纳的末日將顷刻到来。 因为他的宫廷中有女皇的眼线。 这种情况下,一旦那个鲁莽的计划启动,已经入魔发疯的艾萨拉会第一时间得知並tp过来上演一出“徒手碎神器”的离谱操作,然后顺手把这片大地与城市夷为平地再给这里的死者施加一个万年不得解脱的恶毒诅咒。 这不奇怪。 每一个魔法王子的宫廷里都有艾萨拉派出的监视者,而女皇的宫廷里也有各大领主精心挑选送过去的侍女。 这本就是精灵那复杂政治的一环。 罗寧送了信过来,点破了这一层让法罗迪斯王子及时停下了准备,这才没有惊动艾萨拉。 如今真相大白,正是艾萨拉一手策划了眼下这场正在发生的恶魔入侵,於是,残酷的选择被摆在了法罗迪斯和他的庭臣们眼前。 “黑鸦堡的拉文凯斯领主已经决心反抗,他的信使刚刚送来了这封信,而且黑鸦堡此时正在遭受恶魔的围攻。” 法罗迪斯王子给了其他人思考的时间,隨后拿出带著渡鸦印记的信封,他沉声说:“幸亏有罗寧大师的提醒,让我们避免了被提前反制的窘境,但如果我们决心抵抗恶魔,那么就得拿出一个可用的方案来! 我已经命令我的宫廷书记官清理城市中的女皇眼线,这需要一些时间,因此我打算把我们手里那件武器”转移到黑鸦堡去,协助他们抵挡恶魔的攻势,顺便送一些精於战斗的施法者前去支援拉文凯斯领主的抗爭。 黑鸦堡挡在纳萨拉斯城之前,恶魔们攻下那座堡垒前很难长驱直入...” “恕我直言,这是相当幼稚的想法,法罗迪斯殿下,你们对於燃烧军团的数量优势一无所知。” 罗寧当即开口说:“它们可以同时进攻精灵帝国的所有城市还维持充足的兵源,想要建立一个阻挡恶魔的防线在短期內是不可能的。 目前唯一的破局之策就是趁著恶魔尚未大规模进入世界便先行反击,將作为传送门的永恆之井破坏掉。 如果您再不行动,恐怕数天之內,您无法想像的恶魔洪流就会杀入您的领地之中,到那时,所有决心反抗的精灵城市会被恶魔们分割成一个又一个的孤岛”,你们即便想要互相帮助也不可能做到了。 为今之计,还是您亲自带著阿苏纳的大军前往黑鸦堡加入拉文凯斯领主的反抗军中,再加上其他城市的援军兵合一处,向辛艾萨利开进,迫使恶魔们將主力放在那里,以此减少它们对其他城市的袭扰。” 罗寧这一刻客串“军师”,把计划说的有鼻子有眼,他知道这是绝对正確的思路,因为在“正史”中,精灵们就是这么打贏上古之战的。 “我认同罗寧大师的看法。” 一直维持著沉默的蓝月院长开口说:“与其让恶魔挑选战场,不如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领主大人,您带兵前往黑鸦堡吧,我和我的学生们会在阿苏纳组建防线,確保纳萨拉斯城在短时间內不落陷。 但目前有个很棘手的问题。 永恆之井的能量封锁一天不打开,精灵施法者们就一天无法恢復力量。没有魔法的支援,我们不可能是无尽无穷的恶魔的对手。 但想要释放永恆之井就必须攻入辛艾萨利,这似乎是个无解的死局。” “不,关於这一点,我们倒是有办法。” 说到魔法层面的问题,刚才还愁眉苦脸的法罗迪斯王子一下子来了兴趣,他抬起手,让一团团明亮的奥术光辉在指尖闪耀,又以一种尊重的目光看向罗寧,他感慨道:“来自异邦的罗寧大师为我们带来了全新的施法理念,他向我们展示了无需永恆之井的加持一样可以释放魔法的技巧。 我这几天越是琢磨越觉得这或许才是通往魔法真理的真諦。 永恆之井孕育了精灵帝国繁荣的魔法生態,但我们不能一直待在温暖的褓里,最重要的是,这种依靠自身吸纳魔力技巧並不难学! 虽然想要深入掌握需要一定的天赋,但我想,以纳萨拉斯学院的学员们的平均水准,他们很快就能掌握这种施法方式,到那时,永恆之井封锁后的恶果將被削弱到一个可以接受的地步。 因此,我打算邀请罗寧大师暂留阿苏纳,作为学院的荣誉教授”为纳萨拉斯学院授课,儘可能的教导出更多可用的施法者。” “但我不能留在这!” 罗寧立刻急了,他起身说:“並非我不识好歹,殿下,我也很乐意分享我的施法感悟,可我有不得不做的事必须儘快返回黑鸦堡,除非...” 大法师转了转眼珠子,对法罗迪斯王子说:“除非,您能为我带来一枚阿坎多尔之树”的种子並教会我如何培育这宝树。” “您的要价太高了,阁下。” 整个大厅里响起倒吸冷气的惊呼,而蓝月院长更是被气笑了,这位严肃的大施法者把玩著魔杖,摇头说:“那是帝国的至宝!整个帝国只有艾萨拉女皇知道如何培育阿坎多尔圣树,珍贵的种子也只有在她的宫廷宝库中才有保存。” “那就没办法了。” 罗寧耸了耸肩,说:“我已经把我的施法感悟记录成了手札,完全可以由蓝月院长学习並传授给她的学生们,她在这方面是专业的,而我对於教书育人这项伟大事业...呃,暂时没什么兴趣。 我会和您一起前往黑鸦堡,我的同伴们还在那里等待我呢。” “光依靠施法手札学习全新的体系太考验天赋,这可不是能够短时间內大规模传播的教学方式。恕我直言,您即便前往黑鸦堡也只是让那里多出一位施法者,根本扭转不了大局。” 蓝月院长手握魔杖,对罗寧摆出了一个独特的手势,她严肃的说:“如果这是一场全面战爭,那么我们就应在此时物尽其用,比起让您踏上战场,留在这里儘快解锁”更多施法者才是您此时应该採取的正確策略。 罗寧大师,睿智的施法者面对危机时不应被情绪左右,因此我要求您留在这里发挥您的作用。 如果您非要离开,那么就请与我进行一番以奥术真理”为名的切磋。 若您技高一筹,那么您自然来去自由,纳萨拉斯学院的所有密藏也皆对您开放;如果我侥倖取胜,那么就请您暂时安下心,留在学院协助我们完成这场必要的紧急教学。 但我向您许诺,不管输贏,我本人都会竭尽全力协助您得到至少一枚阿坎多尔树种。 我知道那种子具体藏在何处。” “是的,这誓言也有我的一份。” 法罗迪斯王子也面带羞愧的站起身请求说:“我们必须儘快將更多施法者从无法施法的窘境中解脱,只有这样才能给反抗者提供足够的助力,我请求您在这重大之事上贡献自己的力量。 我也知道这很无礼,因此我会打开自己的宝库,任由您挑选报酬。” “你们... ” 罗寧被气坏了。 一万年前的精灵法师们就是这种“一言不合就抓人当牛马”的做派? 嗷,这下我总算知道奎尔萨拉斯那些傲慢到天际的魔导师的坏毛病是从谁那里继承的了! 他现在满心想著去找白虎搞定魔癮病救自己的家人,哪有时间留在这教精灵学生? 再说了,他在达拉然只考到了“大法师”职称,“教学资质”还没到手呢,本就不具备教书育人的资格,非要教学生那叫“非法教学”,会被抓进紫罗兰监狱里捡肥皂的啊混蛋! 不过严肃到刻板的蓝月院长都发出了切磋申请,那副认真的姿態摆明了罗寧不打一场是不会放他离开的,让大法师也一脸无奈只能应战。 他觉得自己胜算很大。 毕竟眼前这位大奥术师也是他眼中依靠永恆之井加持才能施法的“三流巫师”,精灵帝国再离谱也不至於隨便一个学院院长都和法罗迪斯一样,是可以用眼睛分辨法力模型的妖孽天才吧? 这种信心满满的姿態一直持续到罗寧手握魔杖站在宫廷上方的演武场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得到了一个重要情报。 “啥?” 看著眼前因做了不体面的事而面带愧疚的法罗迪斯王子,罗寧瞪圆眼睛惊呼道:“什么叫她也是你的导师?什么叫你能成为魔法王子全靠蓝月院长用心栽培? 另外,给我解释一下这个听起来很离谱的艾萨拉宫廷巫师团荣誉爵士”到底是个什么职称?所以,蓝月院长也是一位魔法王子?” “呃,她不是,但她原本可以是。” 法罗迪斯王子嘆气说:“可惜相比权势,院长的所有心愿都在教书育人上,以至於女皇曾亲口评价说,蓝月院长浪费”了自己的天赋。 永恆之井的能量封锁確实让精灵们无法施法,但蓝月院长常年守卫潮汐之石”,她对元素力量的感知和驾驭让她对巨魔们秘传的萨满之道”也有极为深刻的研究... 但別担心,院长多年教学疏於实力提升。 她依然只是个传奇施法者,只要能连续躲开她施展的雷霆风怒,您还是有胜算的。” 罗寧咽了咽口水,回头看了一眼对面正在做准备的蓝月院长。 后者將四根宝石塑造的元素图腾插在地面的瞬间,风火水土四元素的匯聚就化作了一团怒吼的风暴,刺眼的雷霆如电蛇环绕又被蓝月院长面无表情的伸手捏住。 嘶,这怎么看好像都是“私人恩怨”的样子。 难道自己这几天暗中吐槽精灵们都是“三流巫师”的话,被这位很在意学院声誉的严肃院长听到了吗? 这一瞬,双股站站的大法师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前对於这个时代的施法者的鄙视好像有点...呃,片面了? “罗寧偏离原本的歷史轨跡了,而且是严重偏离,他根本不出现在纳萨拉斯城!这座城市在数天前的那个雨夜,就该因为背叛之罪”而被艾萨拉亲手毁灭並诅咒万年。 罗寧的意外到来彻底改变了这里的命运,歷史的严重扰动”已经发生。 我们或许应该对他施加一点约束”。” 在纳萨拉斯城不远处的森林中,一双土黄色的蛇瞳正注视著被蓝月院长打至跪地的狼狈大法师,其眼中皆是愤怒与紧张。 但还没等它行动,在周遭时间之沙的变幻中就有另一个声音响起:“罗寧是诺兹多姆陛下亲自送到这个时代的三个人之一,他身上本就有诺兹多姆陛下亲自签发的自由行动”许可。 我们不能对他採取措施。 唉,这肯定又是那个藏起来的傢伙”搞的鬼,罗寧此时偏离歷史轨跡的行动肯定是对方在私下使劲。 真正的麻烦不在於罗寧,那个藏起来的傢伙才是问题的关键。 但我们没办法追踪它!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向胆小如鼠的老加尼会给那傢伙施加无法追踪的卑微者祝福,而且还將祝福加持到了可以微弱影响时间的离谱地步。 难道老加尼要把那个时间扰乱者擢升为它的大拾荒者”吗? 搞得现在还得我们一帧一帧的检查这条时间线,才有可能能找到那个离谱傢伙留下的蛛丝马跡。” 这两个躲在时间流中窥视罗寧被狠狠教训的傢伙还聊上了,但几秒之后,第三个声音在它们身旁响起:““时间扰动点”找到了,对方叫艾斯卡达尔”,是一头来歷神秘的白虎,疑似是一个非法的时间旅行者”。 罗寧脱离歷史轨跡前就和它在一起,这肯定是白虎的阴谋。 那傢伙目前就在黑鸦堡! 立刻出发冻结”住它,不能让它继续扰乱歷史走向了,再这么下去,这条时间线的扰动就无法收场了。” “收到!但为什么不直接去它出生的时候,给它来一发记忆清理”?那不是更方便快捷吗?” “时间不是那么运作的!你如果真那么做了只会让情况变的更糟,所以,我们在时光之穴听长者们讲课的时候你都在睡大觉吗? 另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傢伙还有当婴儿宝宝杀手”的天赋呢?” > 第60章 11.猫嘛,都喜欢在危险边缘作死【29/100】 第60章 11.猫嘛,都喜欢在危险边缘作死【29/100】 “白虎...小白猫,收你的人来了,快跑!” 就在艾斯卡达尔刚刚將手中那团血肉模糊的玩意清洗乾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它精神上响起,让白虎一个激灵,挥起还剧痛的利爪在身旁撕开了一道通往翡翠梦境的裂隙,嗖的一声跳了进去。 旁边的伊利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白虎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那颗恶魔心臟保存好,合適的时候我会找你取的。替本座向布洛克斯告別,来不及解释了,咱们之后再见。”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残留在伊利丹耳畔,年轻的精灵立刻意识到出事了,他本能的想要伸手握住身旁的法杖,但就在伊利丹的手指即將接触到法杖的那一刻,大范围的时间停滯骤然释放在整个黑鸦堡周遭。 伊利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冻结”,周围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活动。 包括天空和地面的恶魔,城墙上正在吶喊战斗的黑鸦禁卫,天空中飞行的箭矢,被击中的角鹰兽洒下的羽毛。 甚至是被恶魔扔出的邪能火球。 整个黑鸦堡这一刻像是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在土黄色的流沙幻象摇曳中被从时间长河里暂时“提取”出来,供那些穿行於时间线中的神秘来客查看。 在土黄色的时间漩涡中,三头大小不一的青铜龙钻了出来。 它们有標准巨龙的外表和体魄,健壮而狰狞,伟大而神圣,布满青铜鳞片的双翼拍打,在这停滯的时间中来去自如,但此时三头青铜龙眼中儘是愕然。 它们看到了伊利丹身旁那刚刚消失的梦境裂隙,那玩意还散发著绿色萤光就像一团被惊动的萤火虫。 “艾斯卡达尔跑了?” 年轻的青铜龙惊呼道:“这怎么可能?我可是锁定了这一帧的时间直接跳过来的!它就算感知再敏锐也没有任何反应时间啊。” “有人在帮它!在我们跳过来前一秒有人通知了它,我们被监视了?难以想像。” 另一头更年长的青铜龙左右查看,隨后命令道:“但白虎上一秒就在这里,它的生命气息还在,用嗅觉就可以清晰捕捉,我们已经抓住了它,老加尼的祝福暂时被破解了,艾斯卡达尔无法在时间线中继续隱藏。 倒转时间! 我负责在时间轴上將黑鸦堡倒转至六十秒前的状態,你们俩负责抓捕。” “好!” 两头年轻的青铜龙立刻环绕著伊利丹所在的方位飞掠旋转,而那头年长的青铜龙则来了个深呼吸,张开龙吻让厚重的时光吐息洒下,整个被冻结在时间中的黑鸦堡立刻发生变化。 就像是快速“倒放”的电影,正在將这座城堡的时间轴退回六十秒前的状態。 所有的东西都在“倒放”,包括已经跑出去的白虎本身。 哪怕它此时已经在翡翠梦境中逃出去很远,但它也能感受到土黄色的“时间倒流”如“鉤锁”一样扣在了自己身上。 它竭尽全力的奔跑甚至顾不上肩膀的伤势,然而却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被拖回过去的时间中。 但要说多么惊慌嘛,倒也不至於。 毕竟黑鸦堡本就是它专门留给青铜龙的一个“陷阱”,对今日的遭遇,它早有准备。 白虎一瞬起身化作虎人形態,一拳砸在了心臟上,呵斥道:“別睡了,快干活!” “嗡” 刺眼的雷光伴隨著风暴之心的跳动爆发开。 当然不是为了攻击无形的时间,只是用这颗心臟中进发的泰坦能量来扰乱时间法术对它的生效。 效果拔群! 那已经扣住艾斯卡达尔的时间倒流一下子就被扰乱了,让白虎嗖的一声脱离了正在渐变的“个人时间轴”,再一次窜入了翡翠梦境里。 青铜龙们对於时间线的操纵来自於万神殿的力量赐予,白虎的风暴之心来自泰坦真神的亲手铸造,那股代表著奥术原力高阶形態的泰坦能量可以对一切奥术魔法造成干扰。 其中也包括时间。 凡人眼中无形的“时间”仅仅是奥术原力的高级领域而已,连罗寧那样的大法师被逼急了都可以施展大概十几秒內的“时间倒流”来救自己一条狗命。 当然,凡人驾驭时间太困难,需要多年研究和修行,不如青铜龙这么隨意且自然。 这也就是艾斯卡达尔並非奥术行者,不然靠著这枚风暴之心的时间干扰,它甚至敢和青铜龙这“时间片警”当面拉扯。 最重要的是,艾斯卡达尔可不是在乱跑,它一直都有自己的“逃跑路线”。 翡翠梦境乃生命原力的圣地,青铜龙不被允许进入其中,因此只要它在这里逃离现场,再隨便找个垃圾堆给老加尼“打电话消星”,时间守护者们本事再大也没办法抓它回去。 白虎的眼中闪耀著光芒,代表著它和青铜龙的隔空交手取得了优势。 说实话很难理解这都“仇家上门”了,为什么艾斯卡达尔还能维持如此好的心態,仔细考虑一下,大概是因为猫科动物那深藏於骨子里的“探索欲”吧? 但很快,时间倒流的土黄色光芒又一次束缚在了白虎身上,显然是对方不愿意放弃,甚至还加大了力度。 为了更精准的抓住狡猾的白虎,那头青铜龙甚至不再倒转整个黑鸦堡的时间轴,而是专注於倒转艾斯卡达尔的“个人时间轴”。 这让白虎一下子承受了更多压力,风暴之心的运转也变的激烈起来,一道道幽白色的光芒如闪电一样进发出来,於艾斯卡达尔的皮毛之间环绕全身,像极了闪电侠全速奔跑时的夸张样子。 当它感觉到泰坦能量流遍全身的痛苦时,预料之中的提示在眼前亮起: 【风暴之心进入超频”运作,泰坦能量正在影响你的生命形態,生物阵营偏转开始!】 “停!” 白虎喊了一声,强行停止了风暴之心的充能对抗,让泰坦的能量在它体內快速消退下去。 为了对抗青铜龙就成为“奥术生命”,可不是它给自己擬定的的职业选择,但没了风暴之心的扰乱,时间倒流迅速包裹,拖著艾斯卡达尔向“过去”一路疾行。 “哎,你怎么回事?快对抗啊!” 那个之前提醒白虎小心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像极了一个看人下棋的傢伙在旁边嚷嚷著:“你要是被青铜龙带走可就没有“以后”啦。” “別在青铜龙面前出现!別把你自己卷进来,我自有办法脱身。” 艾斯卡达尔艰难的回应了一声。 “嗖” 白虎这话说完,整个人就在时间倒流的天旋地转中被拖回了黑鸦堡。 这里还处於时间停滯的时刻,整个战场都如带著老照片的焦黄滤镜一样,只有三头青铜龙可以在其中自由活动,而艾斯卡达尔落入其中的瞬间就中了一个“时间冻结”,以“猫猫翻滚”的尷尬姿態被停在了空中。 “艾斯卡达尔!因为你肆意扰乱时间线的罪过,我们將要对你进行记忆清洗”。” 那头老青铜龙还挺有原则,毕竟此时是“老带新”的工作实习。 它身旁的两头年轻的青铜龙会在不久之后成为这条时间线的守护者,它作为前辈,自然要给两个刚刚从时间之穴“毕业”的愣头青演示一下在遇到“时间扰动”时的正確处理流程。 它悬浮在白虎上方,那双沾染著流沙光芒的蛇瞳盯著眼前的“非法时间旅行者”,严肃的宣布了罪名,隨后呵斥道:“在开始隱患处置之前,你能否告诉我们,是谁给了你看穿歷史的能力?又是谁驱使你在这个时代扰乱歷史?” 被冻结的白虎眨了眨眼睛,隨后被老青铜龙赋予了说话的权力。 它感觉自己的精神和躯体在这一刻完全脱节了,就像是被扔进了“冰箱”里被冻成了冰疙瘩,只有脑子还在转的可怜虫一样。 白虎就像是被拷在了“懺悔椅”上等待受审的罪犯一样,它语气平静的说:“你真正想问的是,我是否和永恆龙”有关,对吗?” “永恆龙?那是什么?” 两头年轻的青铜龙听到了一个陌生的词,因此面面相覷。 但在它们看向更年长的同伴的那一刻,两个精准的时间冻结就被丟在了它们身上,老青铜龙愤怒的盯著艾斯卡达尔,它呵斥道:“你不能在涉世未深的年轻人面前说起这么危险的话题,看来你果然和永恆龙有关係,你这该死的时间偷渡客”!” “你自认是胜券在握的猎手,而我是无处可逃的猎物。” 被冻结在时间中的白虎低声说:“但这是你们第一次来到黑鸦堡,对吧?” “嗯?” 老青铜龙反应神速,当即激活了一个用於自我防御的时间法术,但“危险”本身来的比它的应对更快! 一道白色的“闪电”划过这片这冻结的苍穹,在老青铜龙的悲鸣声中,它脖颈上致命的那块逆鳞带著灼热的龙血疯狂的飆射出来。 最惨的是,它的一只眼睛也在下一次迅如闪电的打击下被硬生生挖了出来。 痛苦席捲而来,让青铜龙几乎维持不住飞行的姿態。 它艰难的抬头,映入独眼之中的是一头完全由风和光组成的“雄鹰”,后者正收拢双翼,在周身呼啸的“风之翎”的迅捷加速中,如离弦之箭一样再度扑向它。 像极了一头愤怒的游隼扑向根本无法反抗,却大胆的闯入鹰神猎场,还要在这里“非法狩猎”的无知麻雀。 “欧恩哈拉?!” 被鹰神盯上的老青铜龙大喊道:“不!我们没有恶意!” “砰” 就在鹰神的狩猎之影第二次击中青铜龙让它在痛苦中难以维持约束效果的同时,艾斯卡达尔也让暴风之心进发力量击碎了束缚自己的时间冻结。 白虎落在了地面,挥起爪子再次撕开了通往翡翠梦境的裂隙。 它仰起头,在冻结的战场上眺望著那头老青铜龙在鹰神的打击下疯狂飆血的残暴场面,於虎鬚上扬中留下了一个不屑的笑容。 无礼的闯入了鹰神猎场。 未经此地主人的充许,就在这里肆意捕猎。 它们自詡高贵不屑於了解野兽的规则,自然无法理解它们的行为在强大的鹰神眼中是多么的无礼、莽撞和愚蠢! 这是个陷阱。 青铜龙毫无顾忌的仗著时间庇佑就一头踏入了其中,然而,正如艾斯卡达尔一直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比“巨龙”危险的多。 白虎在这一次接触中可以做出断言,这三头並非“战斗序列”的青铜龙守护者对它毫无威胁。 在这场和时间有关的狩猎中,它们的生存智慧连“猎物”都算不上,只是待宰的肉而已。 食之无味! 在青铜龙的惨叫声中,做出苛刻评价的白虎转身跳入了翡翠梦境里,它知道,青铜龙军团很快会派出更杰出的“时间猎手”,而它已在期待和对方的下一次交手了。 只剩下一只眼睛的老龙眼睁睁的看著白虎消失在梦境中,但被欧恩哈拉视作“猎物”的它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阻止,只能在愤怒而丧气的咆哮中发动“时间倒流”。 倒卷而回的时间流將重伤的它和两个年轻的青铜龙送回了十五分钟之前所在的区域,以此艰难摆脱了鹰神的愤怒打击。 “我准备好了,我们立刻前往黑鸦堡抓住那头白虎!” 时间倒流效果消失的瞬间,年轻的青铜龙跃跃欲试的挥著爪子塑造出时间旋涡准备出击,但却被身旁疲惫不堪的老青铜龙阻止。 它摇头说:“不必去了,我们已经,唉...失败了,而且一败涂地。” “啊?” 两个年轻的时间保卫者愕然看向老龙,后者哑声解释道:“那是个陷阱!瓦尔莎拉森林是鹰神欧恩哈拉的领地,白虎留在那是为了引我们这些蠢笨的猎手”上鉤。 恶魔在进攻黑鸦堡,这已经引起了欧恩哈拉的警觉,我们这时候过去在它眼皮底下捕猎白虎会被它视作挑衅,进而引发很糟糕的结局。” “有多糟糕?” 年轻的青铜龙彪呼呼的问了句。 老龙没有回答,只是如“幻痛”一样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被鹰爪挖出眼球的遭遇它真的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最打击人的是,欧恩哈拉的本体甚至都没出现,那只是鹰神留在巢穴附近的狩猎化身。 不愧是最强大的荒野神灵之一,果然名不虚传。 “我们或许可以试著向鹰神解释缘由?” 另一头年轻的龙说:“荒野之神也是维护自然秩序的高贵生灵,它们或许能理解吧?” “我试过了。” 老青铜龙的语气更加疲惫,说:“在第一次被驱逐后,我连续尝试了三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欧恩哈拉不愿意在事关猎场和领地的问题上和我们妥协,因为它的鹰巢就在大森林边缘的至高岭中,它的子嗣都在那里生存。 我们確实有我们的道理,然而和护崽的猛禽是没有任何道理可以讲的!更何况,在大自然的环境中,它们的存在就是道理”本身! 承认现实吧,这次追捕失败了。” “这头白虎也太狡猾了吧!” 年轻的青铜龙感觉到很憋屈,它尖叫道:“它要是一直这样躲在荒野之神的领地里,我们难道就不抓它了吗?它驱使罗寧的行为已经是在挑战时间守护者的底线了。 我虽然才刚开始维护时间线,但哪怕在前辈们的描述里,我都没见过这么囂张的歷史破坏者”。” “但这也证明白虎很清楚罗寧的底细,它知道罗寧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时代,它甚至知道这是诺兹多姆陛下的计划,还很清楚我们的行事风格,所以狡猾的利用了这一切设下了陷阱。” 老青铜龙安抚道:“艾斯卡达尔是一头凶狠又敏锐的野兽,但负责维护时间线的我们却不是好猎手,我们不能在它擅长的领域里,和它玩这种捕猎游戏。 这事上报吧。 在已经明確白虎会利用荒野之神对付我们,它自身又有卑微者祝福无法被追踪的情况下,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时间守护者可以处理的事態了,必须得由索莉多米王后来做出判断。 或许,需要那些精锐的时间猎手”亲自出马才能搞定对方。” 这话让两个年轻的青铜龙很气馁,而在离开之前,垂头丧气的它们互相交流著什么。 “我感觉,我好像遗忘了点什么东西?你呢?” “不好说,没准是最近一直盯著时间线,一帧一帧的搜捕白虎太累了吧?我也感觉脑子乱糟糟的。” 它们没有发现,在它们身后的老青铜龙眼中的无奈。 亲手抹除同伴的记忆对於青铜龙来说也是一种禁忌,但那头白虎確实在它面前说出了“永恆龙”的禁忌之名,这代表著对方对这个世界的“时间网络”的奥秘理解远超它的想像。 这真的不是它们这些普通成员可以处理的事態了。 老青铜龙可以肯定,类似於今天这样的“陷阱”,艾斯卡达尔在过去绝对留下了很多。 而仅从双方今日的表现来看,和擅长狩猎的白虎相比,它们三头青铜龙真的是不折不扣的“菜鸟猎人”。 哪怕,它们可以穿梭时间也一样。 “呜呼呼,精彩!真是精彩。” 伴隨著古怪的欠揍笑声,一头大猫头鹰拍打著翅膀,悄无声息的落在了艾斯卡达尔前方的梦境之树上。 这是一头相当华丽的猫头鹰,不但带著漂亮威严的头冠,胸口还有用藤蔓和宝石编织的项炼装饰,它的羽毛呈现出幽蓝和白色的混杂,那渐变的流光代表著它神秘的力量。 它拥有其他猫头鹰不可能有的华丽尾羽,身上的羽毛在翅膀和双腿都呈现出“月光勾玉”的华美造型,而那双夸张的“长寿眉”下方点缀幽蓝光泽的大眼睛里倒映出星海的幻象,两只耳朵以优雅的弧度在脑袋两侧延伸。 这尊荣总结下来就一个字。 体面! 这是亢祖,绰號“变迁之神”的猛禽。 就是它之前在潘达利亚提醒过白虎,也是它在今日的时间追猎开始前给了白虎警告。 亢祖站在树枝上,如普通猫头鹰那般歪著脑袋,对树下的艾斯卡达尔说:“你敢利用欧恩哈拉护崽的秉性给青铜龙做陷阱?胆儿真肥啊,你就不怕已经惹上青铜龙的同时,再惹上欧恩哈拉? 我那位“老姐姐”的脾气可没我这么好。” 它审视著白虎,调侃道:“倒是有点脑子,就是心肠坏得很!让我猜一猜,你回来的路上故意和虎神吉布尔多接触了一次,也是在给青铜龙挖坑对吗? 它们敢去吉布尔的神庙附近抓你,就要被虎神的撕裂之爪糊脸了。 嘖,阿莎曼那个满脑子都是狩猎的黑猫可教不出这样的弟子,所以你的恶毒和狡猾乃是天生之物。 真稀奇。” “我还没感谢您的两次协助呢,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要帮我,但帮助已是事实。” 白虎这会还沉浸在和青铜龙斗智斗勇之后的疲惫里,它趴在梦境的树下轻声说:“说出您的要求吧,我若能做到的一定竭力完成。” “哼,不必了,本座所求的东西是你无法理解的,你只需要按照现在的方式继续完成你的事就好。” 亢祖歪著头,非常傲娇的“借用”了白虎自称时的奇特口癖,拍著翅膀大声说:“若这世界上的所有事在发生前其结局都已定下,那么这一切该无聊啊,我乃变迁之神”,最渴望的便是看到一切既定之物中新生的变化,最抗拒的便是蠢货们沿著不变的轨跡一次又一次的上演同样的悲剧。” 它那倒影著星河的眼睛盯著艾斯卡达尔,在嘖嘖称奇的鸣叫中说:“你的命运轨跡已经在自己的努力下模糊不清,那正是我所求之物!我已经受够了在一成不变的预言里苦等灾难的到来。 因此,本座要派出你去搅乱它! 哪怕只有在这条时间线中塑造出一个不可捉摸的未来也好,就像是我亲手释放出的一缕轻风,我最终会在风暴到来的寒夜里歌颂明天。 唔,混沌就意味著变化正在孕育。 变化总是好事,好的也是,坏的也是,嘎嘎,都是好事!” 亢祖越说越亢奋,最后给自己说兴奋了,它发出尖锐的如同神经病一样的叫声环绕著梦境之树飞了几圈。 在白虎很担心它精神状態的注视中,那傢伙拍打著幽蓝色的翅膀无声的消失在了这梦境的林中。 “本座已提醒了你两次,这算我买了票”,便要在观眾席欣赏这场变革的到来。” 它的声音远远传来,警告道:“別让我失望,小白猫,不然你亢祖叔叔就会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夜中死神”。呵,若不想以后每一个夜里都得小心从天而降的无声猎爪,就给我表现的像样点啊,呱。 现在这点由你掀起的变革还不够! 还远远不够。 我已经受够了这傻逼命运的繁文縟节,我要看到血流成河啊!” “这傻逼疯了?” 白虎在心中吐槽道: 据说亢祖是大自然的先知,精通预言术可以看到未来,或许是因为目睹灾难而无力改变所以憋出內伤”了。 唔,这倒是和歷史上那些著名的先知所遭遇的痛苦如出一辙。 先知既救不了別人,也救不了自己。 不过,荒野之神这个群体中能不能多出现一些和塞纳留斯一样的正常人啊,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疯,搞得本座对自己的未来很悲观啊混蛋。 它忍著肩膀的痛苦起身,一边沿著梦境向辛艾萨利的方向前进,一边在心中思索。 那么,下一个留给青铜龙的坑,要挖在哪里好呢? 艾萨拉的宫殿? 唔,听起来就是很完美的埋尸地点啊。 ps: 青铜龙: > 第61章 12.吶,现在这就是私人矛盾了【30/100】 第61章 12.吶,现在这就是私人矛盾了【30/100】 艾斯卡达尔並没有去过辛艾萨利,但它知道那座城市在哪个方向。 而且玛法里奥此前从梦中经过时肯定有动物看到,因此,白虎仗著“种族优势”可以找人问路。 翡翠梦境中的动物虽然长得奇形怪状,但其心智和外面也没什么太大区別,面对一名野兽领主的询问,大多数小动物都会乖巧的合作,有的甚至会主动带著白虎跑一段,免得它在复杂的梦境环境中迷失方向。 这里是个不断变化的生命圣地,森林会突然增长,河流也会突然改道,需要对翡翠梦境有一定的深刻认知才能在这里完成“寻路”的工作。 但这对於艾斯卡达尔来说並非多么困难的事。此前从玛法里奥那里获取的“翡翠踏梦者”天赋让它对於梦境的感知已经敏锐了很多。 就这么走走停停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时,白虎才抵达了梦中的辛艾萨利边境。 之所以走的这么慢,除了寻路之外,还因为它要花时间来治癒伤势,肩骨碎裂不是小伤了,为了儘快治好它,艾斯卡达尔这一路几乎都维持著天河之威的“河神”形態,依靠玉瓏天尊自带的超强癒合给自己治伤。 效果拔群。 在白虎於梦境眺望眼前那新晋的“恶魔之城”时,它被砸碎的肩骨已癒合了六成,不再影响活动,但剧烈战斗时肯定会因为疼痛让攻击动作走形,因此,蹲坐在梦境边缘的艾斯卡达尔觉得自己这次营救还是应该快进快出。 最好別惹额外的麻烦。 艾萨拉的宫殿里现在不但有恶魔,那些“主动从贼”的上层精灵遍布其中,他们可没有被封锁施法能力,如何对付施法者依然是白虎目前的“短板”,理论上说,它还没有真正和施法者们较量过呢,因此最好谨慎行事。 最重要的是,这座紧靠永恆之井的宫殿中目前还有“破坏者”玛洛诺斯以及艾萨拉女皇的亲自坐镇。 说一句“敌方泉水”毫不夸张。 但白虎的优势在於,如它所说,歷史是一本在它眼前摊开任由它阅读的书,因此它对於大德这次失败的冒险的种种细节都熟记於心,它知道玛法里奥的精神被萨维斯关在一颗宝石里,所以只需要偷到那颗宝石就可以解决这困境。 说到“偷”.. 猛虎的本体过於庞大,不擅长在狭小空间活动,但艾斯卡达尔手中刚好有一个很適合当“盗贼”的荒野变形。 “嗡” 自然能量的绿色萤光环绕著白虎的躯体,当变形完成时,从美猴王那里得到的“猴形態”再度出现。 艾斯卡达尔给自己捏了个“金丝猴”的外观,因此看起来非常可爱和善。 它在原地蹦蹦跳跳抓耳挠腮之后从梦境树上找到几颗桃子果腹,又从行囊中取出了之前的“战利品”。 一团洗乾净的噁心细胞节,看起来就和某种异形卵一样。 这是从死於黑鸦堡的末日领主埃辛诺斯那里获取的共生刺生物细胞,人物卡的词条没有骗它,在燃烧军团的作战序列里,这种用於外部强化的恶魔细胞果然是被作为一种“嘉奖”存在的。 那些为军团立下大功的恶魔们都能得到一团这样的玩意。 作为共生细胞,它们会根据宿主的战斗风格和力量偏向在其体內衍化为適合它们的” 额外器官”。 之前犬王哈卡的那团共生刺细胞因为放置时间太长失去了活性,在艾斯卡达尔植入后只是给它带去了记录的各种恶魔宿主信息,但眼前这个共生刺细胞被挖出来至今还维持著活性,或许白虎能从其互相吞噬之中得到一些额外帮助。 它呲了呲牙,用猴子灵巧的手將那团噁心的恶魔细胞放在了自己腰间,被植入体內的共生刺细胞立刻活跃起来,皮毛之下的一团血肉鼓起,像极了一个小虫子在皮肤之下活动,又在接触的瞬间撕开皮肤將猴子手中的共生刺细胞一口“吞”下。 就像是吃辣条一样,呲溜一下就將其咬住。 伴隨著有节奏的吞吃,艾斯手中的共生刺细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来,很快就只剩下了一层皮。 这倒胃口的惊悚吞噬在几分钟內完成,白虎甚至恍惚间感受到了自己的共生刺细胞发出舒爽的呻吟,隨后乖巧的再次回到体內,腰部的小伤口甚至都被它很懂事的快速癒合。 片刻之后,一条提示就在白虎眼前闪过: 【你的共生刺生物细胞”完成了一次吞噬,因吞噬了大量营养物质,其生物品级提升为精良”。 你的共生刺生物细胞”为你获取了刃舞者”埃辛诺斯的一部分记忆与力量。 你掌握了异形武器·战刃”的高阶使用技巧。 你掌握了残废术”的施法奥义和生效模式,你的武僧秘技分筋错骨”將附带残废术”效果。 你掌握了死亡空降”的飞行战斗技巧,该技巧需要你拥有一双足够健壮的双翼才能使用。 你对於上位恶魔·埃雷杜因的了解增多了,你掌握了关於该生物的更多死穴”信息。 你的火焰抗性提升了,你的邪能抗性提升了。 你的共生刺生物细胞”完全恢復了活性,它將根据你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內的作战风格和力量偏向为你衍化为最適合你的额外器官”。 当你对敌人发动流血攻击时,共生刺生物细胞將主动吸取对方的血液为你恢復一定的生命力,並通过解析敌人血液来为你解析並记录更多的敌人信息,使你能更快掌握各种类型的敌人的弱点。 提示! 该物品为恶魔生物”,是邪能原力的造物,隨著它的活性不断提升,你可能会在接受强化的同时,拥有一些恶魔特徵”,但在生物刺生物细胞”的品质提升至传奇”前,该强化行为不会引发你的阵营转变。 物品说明:在燃烧军团多年的不断改良和使用中,恶魔们断定这小东西是无害的並將其视作一种力量提升的捷径。 但如果你不是恶魔,那么在你使用它的时候就该小心一点。】 “嘶...” 白虎看完这提示忍不住弹了弹牙,它发现自己小看了这团恶魔生物的宿主强化。 如果按照目前这种进度,只要自己餵给共生刺细胞更多同类加以吞噬,那么它会在很短的时间內提供给自己难以想像的力量提升。 难怪燃烧军团將这玩意视作“嘉奖”发放呢,在不必考虑宿主身心健康的情况下,共生刺细胞用来强化精锐个体的战斗力太好用了。 不过这东西显然有隱患,看似人畜无害的它一旦“进化”到传奇品质后肯定会如风暴之心一样,给自己带来便利的同时试图悄无声息的將自己改造成“邪能生物”,最重要的是,这玩意的品质上限估计可以达到“神器”。 在那种情况下,是自己操纵共生刺细胞,还是这恶魔细胞反过来驾驭自己可就不好说了。 “慷慨的给你力量又暗藏著诱惑,不愧是恶魔们的造物,就突出一个简单粗暴。 不过该用还得用! 就本座眼下这打个传奇恶魔都能给自己弄残废的菜鸡实力,於危机四伏的上古之战里想要活到最后,就得抓住一切变强的机会。 力量的获取总是有风险的,就如野兽的每一次狩猎一般。” 白虎摇了摇头,猴子形態下的它抓了抓脖子,隨后从梦境中一跃而出,翻滚了几次之后灵巧的落在了物质世界的辛艾萨利城市中,它沿著散发焦臭的被火焰烧过的废墟一路前行,朝著艾萨拉的宫殿快速突进。 越是靠近那依山而建的宫殿,恶魔们巡逻的密度就越夸张。 艾斯卡达尔躲在阴影中能清晰的看到一些穿著盔甲的上层精灵统率著恶魔卫士拱卫他们的女皇,甚至还有女王卫兵乘骑著巨大的魔蝠在空中警戒,一些无法被恶魔攀登的地方则布置著“眼魔”。 听名字就知道那是一个由作为躯干主体的大眼珠子和很多细小眼柄组成的异形恶魔。 它们的十几只眼睛能同时监控所有方位,作为躯体主干的大眼球还有看破隱匿和幻术的能力,简直是天生的“艾萨拉女皇高端住宅区五星上將”。 这种监控密度下想要从物质世界进入宫殿基本是不可能的,於是白虎甩了甩猴子形態的尾巴又一次进入梦境,通过这种“相位转换”连续通过了三道防线,无惊无险的抵达了宫殿內部。 它在那座封锁永恆之井的高塔下现身。 玛法里奥是在这里失踪的,萨维斯也肯定就在附近。 艾斯卡达尔激活聚形散气融入风中,这来自雪怒天尊的隱匿技巧神妙异常,远强於普通的潜行,只要白虎不直接懟脸,很难被周围的精灵卫兵们发现。 它绕著这座封印高塔转了几圈,在一处防御严密的位置发现了萨维斯领主,那傢伙还挺敬业,这都和恶魔合作了,居然还在兢兢业业的处理著女皇宫廷的一系列事务。 白虎以灵猴的敏捷躲在了房樑上,偷听他对几名任务失败的精灵使者的训斥。 那是被派去招降魔法王子的使者,但遗憾的是却没能为女皇带回哪怕一名魔法王子的效忠。 看来一万年的顶级施法者们的脑子都还清醒,知道跟著恶魔混没什么前途,而且从那些使者的匯报中,艾斯卡达尔还意外得到了罗寧的消息,那傢伙在纳萨拉斯城乾的很出色。 据说法罗迪斯王子已经亲自出面號召魔法王子们支援拉文凯斯的反抗战爭了。 艾斯卡达尔躲在风中,四处查看这房子里的东西,最后在萨维斯的书桌上看到了一枚装点精致的不规则宝石。 它眯起眼睛耐心等待,在萨维斯带著那些使者离开房间之后,从风中落在地面。 白虎抓耳挠腮的左右看了看,真如手脚不乾净的猴子一样伸手抓向那枚宝石,但很快又收回了手指。 把封印之物这么明显的放在桌上,看来萨维斯领主也是个“钓鱼达人”。 艾斯卡达尔化身的猴子警惕的后退几步,將精神散发出去接触到宝石,问道:“玛法里奥,你在里面吗?” “艾斯卡达尔阁下?” 大德痛苦的声音从其中传出,光听声音就知道这傢伙被抓住之后肯定遭了老罪,但他意识还算清醒,立刻提醒道:“別动这宝石!上面有萨维斯留下的魔法,只要触动就会把你也困起来。 他一直在折磨我,迫使我告诉他翡翠梦境的秘密,萨维斯是个贪婪的精灵,已经学会了恶魔的法术但他还不满足。 他期待將翡翠梦境也作为可以征服之地! 我听到了他和一个无形的恶魔交谈,就像是自言自语。 他已经没救了,他表面上奉艾萨拉为王,但私下里却认为在恶魔的神灵到来时,他才会成为上层精灵和这个世界的统治者,那个无形的恶魔答应了他狂妄的要求,还因为艾萨拉女皇对神灵”的不敬,许诺在恶魔降临后,让艾萨拉成为萨维斯的配偶.. 太可怕了。 他已经完全被恶魔腐蚀了心智,成为了燃烧军团的忠犬。” “萨维斯是这样的,眼高手低又野心勃勃,真的很符合他戎马一生又一事无成的人设。” 白虎很刻薄的评价了一句。 它思虑片刻,先在原地开了一扇梦境之门,隨后將哈卡的狩猎鞭取出握在手里。 猴子形態下更適合握持的手指紧扣猎鞭在原地转动一圈蓄力,將这鞭子甩了出去精准的扣住桌子上的宝石,鞭梢接触到宝石的瞬间就激活了上面的诱捕魔法,刺眼的绿色光弧四处乱窜却无法抓住在生效距离外的猴子。 隨著白虎的一声嘲笑,束缚著玛法里奥的宝石就被鞭子带了回来被它扣在手里,转身跳进了梦境之门中。 等到姍姍来迟的卫兵冲入这大厅时,白虎早已没了踪影。 “萨维斯肯定给这宝石下了標记,我得砸碎它才能把你放出来,忍著点!” 在梦境之中,白虎將宝石放在石头上又从旁边捡起碎石,就像是准备敲碎坚果的猴子,用石头砸了几下就看到宝石表面出现了裂痕。 玛法里奥忍著疼催促艾斯快点,同时又告诉了它一个额外信息。 “萨维斯和他的恶毒僕从们在女皇宫廷附近困住了一头荒野之神!” 大德疾声说:“我偷听到了他们在討论如何抓捕对方,据说是那头凶残的大恶魔最先发现了那头荒野之神。 对方一直在永恆之井西部山区徘徊,一切靠近那里的恶魔和精灵都会被无情的杀死,他们担忧那头荒野之神会破坏他们封锁永恆之井的计划,因此就和大恶魔一起设了个陷阱。 据说是破坏者使用了某种邪能法术,强行封锁了永恆之井附近的梦境节点,导致对方无法遁入梦境逃离。” “砰” 白虎手中的碎石將封印宝石砸碎了一角,它那张猴子脸上脸色严肃的问道:“你確认被困住的荒野之神在永恆之井西部的山区?那里是暗影女王的猎场!阿莎曼这个沉迷狩猎的蠢货黑猫被困在这里了。 难怪连森林之王都找不到它,那个邪能封印能打开吗?” “嗖” 玛法里奥的精神体从碎裂的宝石中跳了出来,他一边痛苦的揉著脖子,一边点头说:“应该可以,那头大恶魔不善於追踪隱匿的生物,它召唤了很多地狱犬但都被暗影女王轻易杀死,迫於无奈,破坏者给了萨维斯一根特殊的节杖,要求他和他麾下的巫师借著永恆之井的能量不断压缩封印圈,以此把阿莎曼大人从阴影中逼出来和它决战。 那根节杖既然可以操纵封印圈,想来也应该可以打开它。 但萨维斯总是把节杖隨身携带著...” “唔,那么看来这一次还真是私人恩怨了。” 艾斯卡达尔散去猴子形態,以白虎的威严蹲坐在玛法里奥身前,它看著精神体的大德,额头上那黑白相间的“王”字徽记不断活动。 片刻之后,它说:“你帮我治疗,让我儘快恢復,等萨维斯今夜回到封印塔附近时我们就动手!你去破坏那个封印,我来对付傲慢的精灵领主。” 这个计划显然很冒险,玛法里奥担忧的说:“但萨维斯很强大,他在学习恶魔的法术之前就是精灵帝国最强大的施法者之一了,这里还是他们的主场。” “他不是狂妄的宣称他要掌握梦境的奥秘吗?他不是渴望把我们的翡翠梦境也化作贡品献给他的恶魔主子吗?” 白虎將爪子放在眼前舔舐著,它没想到来救玛法里奥居然还能触发一个和阿莎曼有关的“支线任务”,虽然打“萨维斯·第一形態”这个小boss,但这又不是坏事。 自己正需要足够多的美味营养的肉让自己更强大呢。 因此,伴隨著爪刃弹出,它低声说:“那就把傲慢的野心家拖进翡翠梦境里,我们在这...吃了他!” 第62章 13.快看!传说中的「甜品级」恶棍【31/100】 第62章 13.快看!传说中的“甜品级”恶棍【31/100】 白虎在得知自己的狩猎导师被困在永恆之井的山脉西麓之后,就知道自己必须得干掉萨维斯了。 阿莎曼虽然是个身体力行的“达尔文主义者”,將白虎养大的过程中也干了很多让艾斯卡达尔记忆深刻的蠢事,但暗影女王毕竟把自己养大了。 尤其是在內心中那些记忆被解封之后,艾斯卡达尔能更深刻的感受到暗影女王在决定养育它时承受的巨大压力。 阿莎曼可是唯一一个亲眼见过曾经幼虎发疯毁掉森林的旁观者。 在它眼中,白虎或许更像是一个危险的“怪物”,但黑豹女王却依然冒险將这个危险的“小怪物”带回了自己的巢穴,还传授它一系列狩猎技巧。 这是一份无法否认的恩情。 白虎放弃了留在潘达利亚安全度过余生的诱惑,跑回海加尔山参加上古之战就是为了改变阿莎曼的悲剧命运,此时也已到了回馈恩情的时刻。 不过,既然目標是一个精灵高阶施法者,那么生性谨慎的白虎自然要在夜晚开战前做好充足的准备。 “噗” 血光四溅,捂著脖子倒下的精灵卫兵双目圆睁,直到他的尸体砸在辛艾萨利那燃烧过的外城区的角落时,偷袭者才从阴影中现身。 【完成一次割喉·处决”,释放时机杰出,技巧完成度完美,破坏力登峰造极,熟练度大幅度提高! 目前该技巧熟练度为大师”,衍生被动技巧声带撕裂”已习得!被割喉的目標將在长时间內处於沉默”状態,无法诵念咒语施法。 你对精灵”生物的了解增多了。 因共生刺生物细胞对目標鲜血的解读,你对精灵生物的弱点掌握进一步提高。】 白虎无视了这提醒,也没有在这被割喉的精灵尸体边停留多久,它转身再次化作傍晚的疾风穿行於辛艾萨利如地狱一样的外城区中。 这里惨死於恶魔大屠杀的尸体仍未被收殮,而是被恶魔们作为地狱犬的“兽笼”,其中很大一部分已经白骨化了。 那些泼洒在城市中的鲜血早已乾涸,让整个外城都散发出难以接受的恶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一些地位低下的上层精灵被恶魔们选做“训犬师”,由他们在这里放牧地狱犬,其实就是拿著狗哨每天在下城区的尸堆中划出一块区域,作为给幼生地狱犬的“食物”。 这些傢伙毫无疑问都是恶魔的狗腿子,在今夜作为白虎的“经验包”正是最完美的结局,至於尸体... 呵,飢肠轆轆的地狱犬又不会分辨哪块肉不能吃,急需营养的它们是“毁尸灭跡”的完美帮凶。 最妙的是在艾斯卡达尔携带哈卡猎鞭的情况下,那些幼生的地狱犬甚至不敢靠近它。 只能说“犬王”的含金量还在进一步提升。 此时距离白虎和玛法里奥约定的作战时间就快到了,大德正在梦中呼唤帮手,试图找到一头路过的荒野之神帮忙。 但艾斯对此不抱什么希望。 翡翠梦境太大了,荒野之神在这里都有自己的领地,靠近辛艾萨利的梦境因为有永恆之井这个能量源的干扰,让此地的梦境与现实的映射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导致荒野之神们都不喜欢这里。 白虎则要在作战开始前把“精灵”这种生物的信息摸透,最少要把“死穴” 的位置找出来,以此来作为对抗萨维斯时的“绝招”使用,如果埃辛诺斯那样皮糙肉厚的传奇恶魔都无法抵挡死穴被洞穿时爆发的痛苦,那么作为凡人的萨维斯一样挡不住。 只要用轮迴之触的秘技击中死穴,就可以宣告战斗结束了。 唔,这就是“白虎健次郎”的作战方式啊! 一般来说,想要完全摸透一种生物的致命弱点,仅靠单纯的杀戮是做不到的,还需要从生物学的角度对敌人的生命形態进行研究和分析,但白虎有生物刺细胞协助,让它对敌人的弱点解析速度快的惊人。 当今晚的第十九个“受害者”被艾斯卡达尔从背后偷袭,又一爪子拍碎颅骨之后,它终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知识: 【你对精灵”生物的了解增多了,你已经初步掌握了精灵”生物的经络穴位知识並发现了精灵的死穴。 武僧暗杀拳秘技轮迴之触”可以对精灵使用了。】 “才初步掌握吗?” 白虎看著脚下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它忍不住呲了呲牙。 这武僧之道果然博大精深,暗杀拳的使用更是要有一定的生物学知识作为基础,只是初步掌握的话,大概率就和面对埃辛诺斯时只能看到三个死穴位置的情况差不多。 自己掌握的穴位知识越多,死穴暴露的就越多,轮迴之触打中的机率越高,只有两三个死穴被发现的情况下,就要求自己必须在最完美的时刻打出精准一击才能克敌制胜。 “可惜时间不够了,否则定要把这城里的恶魔帮凶尽数屠戮,以其鲜血告慰这城中死灵。” 艾斯卡达尔遗憾的嘆了口气,扭头扫了一眼旁边那些被恶魔杀死后又被地狱犬作为食物褻瀆的精灵尸骨,它挥起爪子將脚下的无头尸体丟了过去,让这恶魔帮凶也成为那些死者的一员。 “会有机会的。” 白虎转身跳入风中,在离开时仿佛对那些“看著”他的精灵幽魂们许诺道:“熊猫人深信天地鬼神皆有伟力,儘管精灵们不信这个,但如果你们真的还有怨恨,如果你们真的心怀不甘,那就在今夜助本座一臂之力。 萨维斯引来恶魔屠戮你们,今夜本座就把那罪魁祸首的大好头颅献上,用作送你们往生的贡品。 “1 没人回应它。 只有一道夜色下的寒风吹过这无人的地狱街巷,风吹过那些焦黑的废墟响起沙哑的呜咽。 像极了一群迷途之鬼的悲鸣。 待白虎回到翡翠梦境时,意外的发现玛法里奥的精神体旁边居然真的围著一圈动物,虽然都不是荒野之神,但依稀可见这些傢伙的神骏,大概都来歷不凡。 其中最显眼的是一头全身洁白的雄鹿,拥有宝剑一样的威严鹿角,在看到白虎现身向它们走来时,其他动物都畏惧的后退,唯有这头雄鹿刨著蹄子,將鹿角低垂做出了防御动作。 “哼,塞纳留斯的血脉?” 艾斯卡达尔一眼就看出了这头雄鹿的身份,它原地转身在自然气息环绕中也化作一头威严的雄鹿,甚至比眼前这头白鹿更高大一些。 这原地大小变的神通给眼前的雄鹿看傻了。 它眨著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目光,直到白虎仰首阔步的向前並蛮横的將它挤到一边时,这头白鹿才清醒过来,急忙对白虎低下头表示臣服。 “这位是森林之王的后裔阿萨尔,高贵的它响应了我的召唤,还带来了自己的朋友们。” 玛法里奥介绍道:“这些动物都有荒野之神的血脉,狐狸是幻灵狐神雷纳德的孩子,游隼有鹰神欧恩哈拉的祝福,还有这几只狼...” “戈德林的狼裔,它们就不用介绍了,让它们离我远点!本座討厌这些总喜欢成群结队的蠢狗。” 白虎很不爽的盯著身旁几头躲在树后的年轻灰狼,它呵斥道:“你们一会都去帮玛法里奥製造混乱,给他贏得破坏那座封印塔的时间,也不必硬撑,此地的恶魔和精灵数量太多不是你们能对付的,火候差不多了就逃回梦境。 至於萨维斯... 本座亲自对付他,就在这梦境之地中。” “但並非自然祝福的生灵即便被拖入翡翠梦境,也不能在这里长久停留。” 玛法里奥提醒道:“萨维斯领主操纵邪能和奥术,这让他会被更快的被梦境排斥,估计最多只能被困在这里几分钟,一旦他回到物质世界,那就...” “本座自有办法,说他今晚必死便是他劫数已至!那傢伙做了那下那么多杀孽,自会有鬼神上门收人。 若鬼神实在太忙,我也不吝协助。” 白虎变回威猛的本体,摆著爪子说:“你不必考虑这些,专注於破坏封印就好,先留在这里做好准备,待我偷袭萨维斯成功后,你我协力把他拖入梦境里,隨后双方按计划行事。” “好。” 大德仍有疑虑,但並未反驳而是应了一声。 他临时加入了白虎的猎群,也很拎得清自己的身份,没有反驳兽群领袖让艾斯卡达尔非常满意。 猎群在狩猎时绝不允许出现除兽群领袖外的第二个声音,那些自以为是的大聪明在残酷的荒野也很难活的长久。 此时已近午夜,萨维斯回到了封印塔附近的宫殿休息。 他心情很差,因为玛法里奥被救走了。 这身份尊贵的领主在自己的宫殿中大发雷霆,呵斥著那些无用的守卫。 他是如此的愤怒,以至於那颗暗红色的魔法眼球都倒映出跳动的火焰,被呵斥的守卫们只能跪在那不敢抬头,虽然说他们觉得错误不在他们,毕竟对方可以穿行梦境,让他们的魔法都失去了作用,但此时想要解释可就是自討苦吃了。 “梦境!翡翠梦境,真是无法无天了!” 萨维斯的咆哮声在宫殿中迴荡著,他咆哮道:“整个艾泽拉斯世界都是艾萨拉女皇的疆域,凭什么翡翠梦境和其中的低劣野兽们可以无视王权的威严? 待我们踏平了整个世界后,我一定要挥师进军翡翠梦境,把那里也化作我的领土...嗯? 谁在这?!” 萨维斯感受到了背后涌来的寒风,他那奇特的魔法眼球可以看破隱匿和幻术,而且这玩意显然360°生效,白虎於风中发起偷袭时就被他感知到,这是“聚形散气”这个源於雪怒亲传的隱匿技能第一次被提前看破。 对方也不愧是帝国最杰出的施法者之一,那闪现术就和被动天赋一样,嗖的一下闪现到五米之外,让挥动利爪的白虎扑了个空,但在萨维斯抬手准备激活宫殿的防御时,迎面就看到眼前那双野性银瞳中点燃的“火苗”。 七煞心芒·愤怒点燃! “嗡” 暴怒的萨维斯当即感觉眼前一片血红,儘管那点因失望而迸发的怒火不足以让他失去心智,但这一瞬的耽搁完成了完美的“施法打断”,在愣神的一瞬就有风中利爪擦著脖子交错而过。 其上携带的生物电雷光击破他的魔法盾,使白虎的利爪顺利切入血肉。 鲜血从脖颈涌出的瞬间,精灵领主身上的某个魔法物品被激活,弹出的光盾化作实质的阻碍挡住白虎的利爪继续向下切割。 这就是白虎討厌法师的原因。 这些傢伙身上从不会缺少这些奇奇怪怪的魔法物品。 儘管没能完成割喉,但这一击依然精准的破坏了萨维斯的声带,让他无法吟诵咒语,后者的手捂住脖子,刺眼的鲜血从指缝中流出,但另一只手抬起让大片冰冷的寒霜爆发,要把白虎冻结在原地。 艾斯卡达尔落地时一个转身扫尾,带著金属刃的尾巴如长鞭將身后的精灵残忍梟首,血光冲天为它叠加决战颂歌,面对爆发的寒霜,艾斯转入元素之躯根本不受影响,又在后腿发力的衝撞中一头撞在了萨维斯身上。 梦境中的玛法里奥眼疾手快的在这一刻打开梦境之门。 一前一后两者协力之下,很顺利的將捂著脖子试图止血的萨维斯拖进了他“日思夜想”的翡翠梦境里。 萨维斯显然知道这“刺客”想干什么,被拖入梦境的瞬间就丟出一枚宝石,他想要用其中封存的法术將自己送出这个险境,然而那宝石刚丟出去就被一只灵活的狐狸跳起来叼在嘴中,又在摇头摆尾间把那玩意丟回了宫殿里。 失控的传送术隨后爆发,一股脑吞掉了宫殿中的装饰桌椅和那几名手足无措的护卫,在他们的惨叫声中將他们身体的一部分送入了萨维斯预设的安全地点里。 那些在一瞬间被“分尸”的可怜虫倒下的半边尸体如破碎的血袋,飞溅的鲜血和內臟碎片把整个宫殿涂抹的和外城的尸堆般惨烈,他们的下场充分证明了“不连续的空间”绝对是物质世界里最锋锐的致命利刃。 但精灵领主的窘境还没结束。 他被衝过来的雄鹿踩踏,晕乎乎之间又有一只游隼高速扑下,撞碎其护身光盾又给他那装点著耳环的长耳朵来了一下狠的。 “啊!” 耳朵被撕裂的痛苦让萨维斯用破碎的声带发出可怕的咆哮。 他跟蹌著的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带里,拔出了自己的节杖朝著四面射出危险的光束,但玛法里奥已经带著自己的动物伙伴们跳入了现实之中,眼前那闭合的梦境裂隙前,只剩下了一头黑白交织的猛虎冷冷的盯著他。 准確的说,盯著他手中的那根明显有恶魔风格的节杖。 侦查术在刚才就被丟在了萨维斯身上,待“梦境八角笼”合拢的那一刻,艾斯卡达尔也看到了这傢伙的信息: 【名称:萨维斯种族:精灵·上层精灵分支阶位:传奇职业:高阶奥术师/高阶术士状態:幻术/隱匿无效(来自魔法眼球)·恶魔意志(某位大恶魔君主与其精神连结,保护心智)·邪能祝福(使其可以施展恶魔法术)·声带撕裂(沉默,无法吟诵咒语) 评价:非常危险】 本座自打踏上征途开始,好像就没有打过虐菜的局,每次都是挑战强者,有时候真的好想试一试能轻鬆取胜的越阶挑战”啊。 白虎在心中感慨一声,化身疾风向前扑击却被萨维斯挥起节杖释放出的能赖互风强行吹散,落地时以焰虎口吐烈火,但精灵足边却已拥疾手快的给自己加持了烈焰防护。 虽然无並吟唱咒语,但萨维斯显然还掌握著类似於“腹语术”的技巧,让他可以施展一些不酷要长时丑吟唱的瞬发並术。 此时他內心被点燃的愤怒已经平静下来,让他那只暗红色的魔並拥球捕捉到目標后显现出一丝不屑。 嘁,只是一头有点小手段的英雄阶野兽罢了。 把自己拖入翡远梦境这一招確实精彩,但自己能清晰的感公到梦境对自己的排斥,只酷要撑过这几分钟他就回到物质世界,而足里有无数的恶魔和精灵可以被他调动。 真是愚蠢的... “小心点,萨维斯。” 低法的声音在精灵领主心中浮现,足与他精神相连的大恶魔君主慢悠悠的提醒道:“你眼前这头老虎是猎手,而你是被盯上的猎物,但也不必畏惧死亡,无论输贏,军团一样会给你力赖的晋升。 然而在军团拥中,胜者与败者能得到的待遇可是天壤互別。” “我才不会输给一头低劣的野兽!” 萨维斯在心中强硬的回答,隨后挥起足根来自破坏者玛洛诺斯的恶魔节杖,起手砸出花样繁多的诅咒术加持於白虎身上,试图用这恶魔並术折磨对方的躯体和灵魂。 但诅咒... 你確定要用这东西对付天河互威? 在低法的虎啸中,顶著一身诅咒的白虎转入河神形態,玉瓏天尊的自净水体让足些诅咒一瞬丑被净化,又在水体个散的闪烁中个失在萨维斯的视野中,精灵领主隨后就感觉到一阵剧痛自脖颈的伤口爆发。 足些不公控制涌出的鲜血在这一刻化作血珠被白虎调动,元素转换里以水成火,如飞舞的萤火虫落在他的魔並护盾上溅起道道涟漪。 鲜血也是水,自然公水元素影响,可惜对方伤口太浅,不然刚才这一下爆发久以抽乾他的血液。 这种操纵水元素的方式是白虎自己摸索出的技巧,目前看来完成度依然太低,不能作为正式的战斗技巧使用。 而脖颈的剧痛让萨维斯彻底放弃了轻视对手的愚蠢想並,他转换思路回身捕捉白虎的气息准备释放一兰“放逐术”,將白虎暂时驱离现实,以此让自己熬到梦境排斥结束。 他的战斗经验不算丰富,但也知道翡远梦境是生命圣地。 在这里无法召唤恶魔作为自己的肉盾,光靠灵吼的闪现术很难躲开白虎迅若疾风的扑击。 因此,当艾斯卡达尔再度袭杀时,萨维斯用腹语默念的放逐术登时出手,绿色的光幕撒到拥前一片,只要接触到就会被邪能封锁驱离,但隨后在精灵瞪大拥睛的注视中,空中的白虎以一兰古怪的姿態旋转著改变形体。 绿色的生命能赖化作光点包裹,把它庞大的躯体一瞬丑拉长又如麵团一样揉捏塑形,用眼乎不可能的柔韧姿態穿过了邪能光束丑的缝隙。 待落地时,映入眼帘的就变成了一头凶残的虎人。 对方甚至有空对萨维斯展现一兰狰狞的笑容,隨后在精灵洒出献祭火焰的同时,一整套雷光涌动的怒雷破拳术出手。 “疾风连击”的职业立性被激甩。 艾斯卡达尔越打越快,萨维斯丟出的献祭邪火被它用焰虎形態免疫,邪能侵蚀带来的痛苦並不久以动摇白虎的作战意志,短短几秒超过二干七次连击带起的疯狂攻势,在最后一记势大力法的幻灭踢中正中萨维斯的胸口。 在精灵领主心碎的注视下,他的魔並护盾如气泡一样碎裂开,去势不止的虎爪在接触到萨维斯胸口的足一刻,恶魔们用於护身的魔甲术於体占滋生的魔鳞也被虎爪踹碎。 萨维斯像久球一样旋转著飞了出去,以高难度的七百二十度转体正中身后的橡木,又张口喷出鲜血,好似一张被掛在墙上的“精灵吐血图”。 然而武僧一旦开始连击,在被完全压制前,他们的重拳绝不会停下。 身上燃烧著南天互火的焰虎追著飞出去的萨维斯继续猛揍,根本不给他落地使用闪现的机会,一旦被施並者们拉开距离,此时取得的优势都將化作乌有,而艾斯卡达尔对武僧互道的理解已让它学会了在不同的环境中使用不同的技巧。 势大力法的寅虎刀术用来和强敌正面硬刚,灵巧鬼魅的猴戏棍术克制技巧卓越的对手,闪避反击的醉拳最適翠打持战。 对付萨维斯这种擅长席距离克敌的施並者,自然要用出手最快的拳脚武艺。 就如此时这种瓢泼大亚般的贴身短打,只要自己的攻击久够迅猛就能有效压制对方的施业节奏。 而並师们被眼身后的结果,此时刚刚被打了一套“升龙霸”,第二次被鞭腿踹飞在空中呕血不止的萨维斯已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答。 但这还不够! 单纯的施並变断席席不够击破一位1奇,萨维斯的血条太厚了! 艾斯卡达尔打了两套爆发居然都没能干掉他,这其中固然因为英雄阶白虎的武僧技巧不够登峰造极,破坏力伶重不久,但也不可否认精灵领主被恶魔赐福的诅咒生命相当夸张,让他透有了施並者不该有的皮糙肉厚。 足就继续压制,继续修脚磨血。 白虎用一兰瀟洒的“真气突”翻转躯体如利箭般扑向正要狼狈起身的精灵,它足银瞳中倒映著萨维斯纤细的躯体,对方身上的魔並护盾和护身用的饰品皆已被打破,因此足心臟和腰腹的两兰红色光点就是它接下来的攻击重点。 足是终於暴露出的“死穴”位置。 只要能用一瞬爆发的真气打中其中一个,这场战斗就可以结束了。 还没有下定决心说“精灵是有缺陷的,所以我不做人了”的萨维斯显然还没有踏上属於他的诅咒互路,还完全没有“梦魔互王”该有的“牛皮糖”精神。 现在的他只是血厚,还不能称互为“难缠”。 对於“初出茅庐”的白虎来说,拥前这样富有营养可以让它强悍起来的“肉”绝不能错过。 足就让猛虎在今日饱食,大快朵颐的品尝这位“甜品级恶棍”吧。 第63章 14.憎恨,只是一种会让你感觉强大的错觉【32/100】 第63章 14.憎恨,只是一种会让你感觉强大的错觉【32/100】 被疾风连击揍的鼻青脸肿的萨维斯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这头白虎在“变身”之后会猛到这个程度? 精灵们没有武僧传承,儘管他们也追求技巧的艺术,但对於武艺的追逐显然没有达到熊猫人武僧们的境界,因此包括萨维斯在內的所有精灵施法者其实都缺少应对武僧“疾风连击”的经验。 他们无法理解一旦不小心给了武僧一个攻击窗口,情况会坏到什么程度。 就刚才那种疯狂的战斗节奏,不夸张的说,哪怕有魔法眼球的辅助,萨维斯也根本捕捉不到艾斯卡达尔的进攻路线。 太快了! 从那白虎打中自己的第一拳开始,对方的攻速就跟开了“超频”一样在疯狂叠加,隨著真气运转带来的爆发力,白虎打出最后一招终结技时的拳速绝对已经突破了音速。 速度和动能的叠加带来的破坏力显然超出了萨维斯的预料,直到自己断了好几根肋骨且呕血三升后,他才真正意义上理解了大恶魔在开战前对他的提醒。 但现在看来,这份领悟来的似乎有点晚了。 已半残的他直面气势如虹的虎人武僧显然有点强人所难,因此在看到白虎又一次翻滚著扑来时,萨维斯立刻启用了自己认为最有效的防御手段。 他抬手丟出一个用於限制对手的“变形术”,隨后激活了自己那颗魔法眼球中存储的幻术,来自军团秘传的“混乱术”化作精神之拳正中扑来的白虎,让对方的突进被强行打断。 变形术的强制约束也让凶狠的白虎武僧一瞬间化作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绵羊”,它的四只短腿在空中拨拉了几下后就无助的摔向地面。 眼见白虎中招,萨维斯痛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开始在手中匯聚邪能编织灵魂之火,打算用这破坏力超强的魔焰把这头白虎烧成灰。 “蠢材!” 大恶魔的呵斥声在萨维斯心中响起,仿佛精灵领主做了个最坏的对策。 你居然用变羊术,对付一个掌握了荒野变形的德鲁伊? 你踏马是认真的吗! 白虎被精神攻击击中的瞬间,七煞心芒就不受控制的调动起来,武僧的心芒技巧本就用於防御和反击精神攻击,因此在萨维斯“正中靶心”的瞬间,主动反击过来的七煞心芒就给萨维斯当头笼罩,七煞幻象瞬间遍布心灵。 疑、惘、惧、怒、狂、恨六种负面情绪的实体在精灵领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那些煞魔的咆哮与怪诞之影引发的情绪暴走差点就將猝不及防的萨维斯拖入了绝境。 好在恶魔意志的连结让他很快就稳住心神,身为高阶施法者的心性迫使他迅速冷静。 然而这种从未见过的精神反击带来的负面效果很恐怖,萨维斯刚刚编织的法力模型因为颤抖的双手根本无法成型,眼前的白虎已在发出不屑的嘲笑时通过荒野变形解除变羊术,隨后“遁入智瞳”。 当萨维斯的混乱术被武僧心境克服的瞬间,白虎就转身跳入疾风,如幽灵一样消失在了精灵的视野里。 萨维斯的头都要在剧烈跳动的危险感知中被挤炸了。 作为一出生就是帝国大贵族的他这一辈子估计都没有遇到过真正能称之为“战斗”的经歷,第一次为了生命而战时的对手就是从潘达利亚“留学归来”的艾斯卡达尔,这確实有些难为前半生都在养尊处优的他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但他也不是没有优势! 作为高阶施法者,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被驱逐出梦境,或许是因为他使用了太多邪能让这片生命圣地更加排斥他。 然而脑海中的危险感知疯狂报警,已不需要大恶魔的更多提醒他就知道白虎现身时,绝对会带来致命一击。 “请赐予我黑暗的决心!” 他在心里吶喊著,激活了恶魔术士们最强大的防御法术,体內的邪能与暗影能量喷薄著涌出在他身体四周塑造出密密麻麻的恶魔盔甲,就如一个厚重的“邪能大茧”將他包裹了起来。 就这样,在“打”和“跑”之间,萨维斯选择了“抱头蹲防”,这个战斗决策差到“观战”的大恶魔君主都懒得对其再发表什么锐评了。 它算是看出来了,这萨维斯压根就不会战斗! 精灵领主的传奇实力大概都是在一轮又一轮的魔法考核里卷出来的,呸,可悲的卷狗在正式“入职”燃烧军团前,应该让他亲身感受一下世界的残酷,这显然有利於萨维斯以后的“职业发展”。 可萨维斯觉得自己优势很大。 十秒! 只要坚持十秒自己就会被驱逐出梦境! 他已经能看到物质世界中乱作一团的宫殿广场,以及那在玛法里奥的进攻骚扰下即將走向能量失控的封印高塔。 只要自己回到现实中,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恶魔和侍从供自己驱使.. 是的。 让自己一个脆弱的施法者直面艾斯卡达尔这样的“近战怪物”根本就不人道!高贵的法爷每一次踏入战场时,都需要忠诚的战屌护卫才行啊。 “砰” 疾风中现身的白虎挥起雷光四溅的利爪,一记势大力沉的猛虎掌正中萨维斯的邪能护盾,打散了硫磺味满满的能量却没能破除防御,隨后疾风连击的十几次进攻打的邪能护盾不断的爆开火花。 但却始终无法接触到萨维斯的躯体,眼前这个名为“黑暗决心”的邪能大茧的防御力確实有点东西。 精灵领主这会已確认白虎无法在自己被驱逐出梦境前伤害到自己,於是他又端起来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在进入自己的主场之前说点什么,来挽回一下自己被虎爪击碎的自信心。 “打的不错!” 萨维斯擦了擦嘴角的血,在邪能防护中捂著自己还在流血的脖子,以精神的对话讥讽道:“真可惜!这场卑劣的刺杀距离成功就差那么一点点...” “嗡” 术士招牌的恐惧术出手,他试图將白虎恐嚇让它远离即將离开梦境的自己,但这恐惧术砸在白虎身上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溅起。 艾斯卡达尔在潘达利亚战胜过惧之煞,那可是世间恐惧的实体化身,和亚煞极残响的手段相比,萨维斯的恐惧术简直像是小猫挠痒一样。 白虎也知道自己只有最后的几秒用於进攻了,於是,它果断的技能全开! 猛虎之怒激活,白虎的银瞳迸出蛛网般的鲜血,萨维斯的嘲讽让它怒火飆升,体內运转的真气也变的越发锋利如等待出鞘的利剑。 轮迴之触已蓄势待发,艾斯卡达尔体內所有的真气都开始被推动著向指尖匯聚。 那顺延著体內经络推进的真气甚至在白虎耳畔卷出大河奔涌的迴荡,因愤怒掌控的天赋加持让这真气带上了一丝怒火的鲜红,就像是一条微型的“血龙”缠绕在艾斯卡达尔竖起的剑指上。 萨维斯瞪大了眼睛。 他能感觉到眼前的白虎在这一刻似是“拔剑出鞘”,它刺向自己的两指就是它用来斩杀自己的利刃。 但邪能的伟力能挡住! 这可是真神萨格拉斯赐予自己的辉煌未来,小小白虎拿什么阻挡自己登临王座? 对此,艾斯卡达尔给出的回答是...风暴之心,给老子加点! “轰” 震耳欲聋的雷鸣先一步带起刺眼的雷光,泰坦能量的迸发甚至让与萨维斯精神相连的大恶魔发出了震惊的咆哮。 星海中最秩序的能量与眼前的邪能接触的瞬间就產生了危险的中和。 隨著黑暗决心的邪能甲壳被“融化”,血色的剑指也在萨维斯离开梦境的瞬间,如“蜻蜓点水”一样落在了他的腰腹。 白虎瞄准的是心臟,它也確认自己不会失手,但梦境在此刻的驱逐让萨维斯的躯体產生了某种怪异的扭曲。 但无所谓,对方有两个死穴,自己打中了其中一个。 “砰” 狼狈的萨维斯领主被从梦境中拋了出来,在一片混乱的广场中正中自己宫殿的大门。 他此时还能仰头。 在周围精灵们喊叫著上前搀扶他的时刻,死里逃生的萨维斯还能对那撕裂的梦境对面,气喘吁吁的半跪在地的白虎发出自己的嘲讽。 “哈哈哈,你输了!你失手啦!” 头髮散乱,长袍破损,脸上布满血污如疯子乞丐一样的萨维斯双手高举仿佛祭拜神灵。 他扭曲的脸上儘是生还的得意和骄傲。 此时的萨维斯就像是竭尽全力熬过了风暴的旅者,或许逃出的姿態不那么体面,或许对抗的表现不那么杰出,但他坚持到了最后並抓住了反击的机会,接下来就是自己的“回合”了。 因此,他认为自己有足够的权力在此时对失败的敌人发出辛辣的嘲讽。 他用精神之语恶毒的尖叫著,但梦境裂隙对面的白虎维持著半跪的姿態,平静的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自以为逃出陷阱的猎物。 “我活下来了,你!你和你的低劣同伴都要死在这里!我要把你的脑袋献祭给...” “砰” 第二声闷响於这一瞬在萨维斯的腰部炸开。 那是真正的“爆炸”,被白虎一股脑注入他死穴中的血色真气失控爆裂,那锋利之物於血肉横飞中撕开了萨维斯的左边腰子。 这已经不是洞穿死穴了,这是完全摧毁了死穴。 在让人如坠地狱的痛苦涌上之前,萨维斯甚至还有那么一瞬的时间呆滯的看著自己破碎的腰腹。 他甚至能清晰看到被白虎的真气撕扯绞碎的內臟和白骨,就像是一盘厨艺糟糕的“精灵刺身”正在被端上桌。 自己就是那盘菜! 萨维斯两眼一翻,整个人在接触到那恐怖的痛苦时就昏迷了过去。 这显然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遭遇不可承受的痛苦时会强制昏迷以减弱对神经和大脑的压迫。 艾斯卡达尔在梦境另一侧面无表情的喘息著,它看著如从血池中捞出的萨维斯,嘴角虎鬚微动露出一个大猫的笑容,然后从身前捡起精灵遗失在梦中的恶魔节杖。 將其双手握住在身前,隨后左腿上提,以一个“我將向您效忠”的经典姿势,在泰坦能量的衝击中將那恶魔节杖一分为二。 清脆的响声自断裂的节杖中迸发,就像是钥匙插入锁孔。 与此同时,永恆之井山脉西麓的山脚下,在阴影中捕猎的暗影女王猛的抬头o 黑色的雌豹感受到了困住自己的邪能封印的鬆动和消退,於是在破坏者玛诺洛斯失望的咆哮声中,优雅的狩猎者丟掉爪下被杀死的末日守卫,甩著尾巴,打著哈欠轻鬆的跳入了重新开启的梦境节点里。 它不知道是谁解开了这道不断逼近的危险封印,但自己毫无疑问欠下了一份人情。 毕竟哪怕是高傲的暗影女王也很清晰的知道自己与玛诺洛斯之间的差距,真要被困在这,自己的结局大概率会死於一场贏不了的对决中。 但哪怕萨维斯已经悽惨到失去了自己的腰子,可艾斯卡达尔显然没打算这么放过他。 那些跟著玛法里奥进入现实中破坏封印的荒野子嗣们皆被困在了广场,而玛法里奥对封印塔的摧毁扰乱已经到了最后一步。 自己还没完成这场猎杀呢! 自己还飢肠轆呢! 美味的鲜肉已点缀恐惧,正是大啖食粮之刻! 真气已尽数打出,白虎咆哮著化作本体,在低沉的虎啸中跃出梦境,落在混乱广场的那一刻双爪挥起开始了对恶魔和精灵的屠戮,但它不会愚蠢到用自己的双爪去对抗眼前那满坑满谷的恶魔。 在进入物质世界的瞬间,风暴之心就进入了超频。 在风雷的召唤中一道道刺眼的落雷伴隨著白虎的突击不断闪烁於广场,待肃清荒野子嗣周围的恶魔后,白虎对它们咆哮,让这些野兽护卫自己,隨后转入元素之躯,森林之王传授的颶风术启用。 夜色下的辛艾萨利高空之上阴云密布。 元素匯聚,狂风如刀,电闪雷鸣,在艾斯卡达尔那颗超频跳动的风暴之心的驱使下,一场將横扫宫殿的“雷暴颶风”由此成型。 足够机灵的精灵们看到这个阵仗时就已经转身逃跑了,眼前这个恐怖的大魔法在完成时绝对会碾碎广场上的所有生命。 就像是雷巨人用大脚板子碾死一群无知的蚂蚁那样轻鬆。 但那些粗野狂暴的恶魔们却不打算后退。 它们嗷嗷叫著向前扑杀,把遍体鳞伤的荒野子嗣们不断向艾斯卡达尔的位置压制,雷暴颶风已然成型,此时的白虎立於风暴之中,身上的鬃毛遍布刺眼的蓝色电弧,一双银瞳在咆哮摇摆间拉出明亮的电弧恍若雷神降世。 它挥起爪子向外狠狠一甩,完全由炙热雷霆组成的闪电长鞭扫过广场,像是老农挥起镰刀割倒麦子,让接触到的恶魔一茬一茬的倒下。 当刮骨罡风卷著暴怒雷霆真正落下时,广场上的恶魔们也终於感觉到了恐惧。它们开始逃跑,然而邪能塑造的魔蹄又怎么能超越风暴与闪电的速度呢? 白虎开始奔跑,而雷暴紧隨其后。 大自然最狂野的力量在这一刻为它所用,自愿成为它的爪牙,为它前驱,横扫群魔,而那雷暴颶风中迴响的虎啸,註定成为这不安夜色中最狂野的战爭號角。 大自然面对恶魔的囂张污染不再默不作声,它咆哮著命令这个世界做出反击。 於是,毁灭已至! 在森林之王的子嗣雄鹿阿萨尔和其他荒野之子们震惊的注视中,被白虎操纵的雷暴颶风以毁天灭地的姿態將广场肃清,又在白虎的操纵下朝著辛艾萨利的外城区席捲过去。 “为什么不把它丟向宫殿內部?那里的恶魔更多!” 阿萨尔还傻乎乎的问了句,结果被疲惫的白虎瞪了一眼。 好傢伙! 老子只是想干掉这城里的又魔,你小子居然还想兰撞艾萨拉? 现在这些混仏都还在艾萨拉能接受的范围內,毕竟封印塔和萨维斯的宫殿都在皇宫外围,一旦真的惊动精灵女皇,咱们今晚都得交待在这! 颶风术需要施法者不断维持,但艾斯卡达尔这会已经很疲惫。 在雷暴颶风肆虐辛艾萨利外城几分钟后,白就將风暴之心的超频关闭,隨后起身迈著步伐走向宫殿入口。 在遍地残尸的风暴肆虐后,华美的宫殿也被掀飞顶棚,就在那破碎的宫门前,萨维斯正悽惨的躺在那里。 他原本该昏迷沉睡到自己被救治的时刻,然而白的“绝杀”断送精灵领主生还的所有希望。 他醒。 身体却根本川法移动,死穴被炸碎的痛苦已经实际上破坏萨维斯体內大部分神经感知,让他悽惨的瘫疾在这废墟之地。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白虎迈著步伐靠近他。 他感觉到绝望,⊥许当初坠机的时刻,牢大肘轻开舱门时都没有这么绝望。 “如果...” 艾斯卡达尔盯著萨维斯的眼睛,说:“如果敢踏入艾泽拉斯,你也会得到同样的结局!” 萨维斯知道,这话轻是给他说的,而是这发疯的白给那位与他精神相连的大又魔君主丟下的豪言。 但已入绝境的精灵领主確实在这一刻產生幻视。 在眼前的白身后的夜仕中,似乎有川数个悽惨的精灵幽魂漂浮在那残忍的风中。 他们嚎叫著,咒骂著,嘶吼著將自己沾满川辜者之血的死灵手指伸向自己,萨维斯感觉自己好像落入地狱,地狱中全是因他而死的怨灵。 地狱之门洞开,復仇之时已至! “啊!啊!!!” 声带破碎的他喊轻出什么像样的声音,只能如疯癲一般发出尖叫,就好像他又毒的灵魂正在被川数只冰冷的手撕扯一般。 那些软弱的冤魂轻敢来找自己復仇,於是它们祈求世界给它们带来復仇者,而这饱受苦难的世界回应它们。 这头如有神立的白,就是今夜幽魂们选定的“復仇之爪”。 艾斯卡达尔感受到萨维斯川法言喻但真实存在的憎恨,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白已在精灵领主的怒视中被千刀万剐。 “但憎恨...会让你变的强大吗?” 它带著讥讽问句。 在精灵领主绝望而憎恨的注视中,在玛法里奥终於摧毁封印塔的背景中,白挥起击爪子,利爪划下如斩首之刃的处决。 隨后,整个世界都陷入企无言的黑夜。 飢饿的野兽终於品尝到美味而富有营养的食物,猛メ的凶性得到川上的满足,狂野的咆哮亦在耳畔远去。 “走吧。” 艾斯卡达尔用爪子从萨维斯的眼眶里挖出那颗魔法眼球,扭头看向已经开始崩塌的封印塔。 来自永恆之井的能量混仏的兰撞著这座高塔,等到它完全倒塌时,外界精灵与永恆之井的连接就会恢復。 伴隨著封印塔的破碎,永恆之井的能量已在这广场上发出如海潮涌动般的迴响。 白並轻知道今夜这场丏戮能否让那些悽惨死去的幽魂们满意,但它確实已做到极致,便对身后的荒野之子和漂浮在仕中的玛法里奥精神体说:“诸事已毕,贡品奉上。我们该离开。” 玛法里奥察觉到白メ的虚弱,他主动在永恆之井混仏能量的干扰下艰难的打开梦境之门,荒野之子们回望著淒凉的杀戮之地,今夜的经歷註定让它们铭记一生。 这些受伤的野兽们一病一拐的走入梦中,玛法里奥和白メ最后踏入梦境。 在梦境之门的合拢那一刻,白还在思考阿莎曼是否脱离封印,但却轻料一股突然出现的力量如锁链一样扣在击它身上。 在荒野之子们的惊呼声中,白硬生生被从翡翠梦境里井拖回物质世界里,张牙舞爪的摔进下方那华美的无园中。 玛法里奥伸出手想要拉住它,却被那股力量击退回梦境中。 “为你刚拿回的小命,请谨慎一些,德鲁伊。今夜的表演”相当轻错,带著自由离去吧,把这当成你的女王给你的赏赐。 至於这头张牙舞爪的大猫儿.. 唔,我的宫廷还缺少一位能干的皇家捕鼠官”呢,瞧它刚才多么凶狠的为它的女王捕获那头胆大妄为的硕鼠啊。 如此忠诚,理应嘉奖。” 那个慵懒的声音在玛法里奥耳畔迴荡,让德鲁伊面色煞白。 他知道这股力量来自何处企。 他们在今夜的战斗,终究还是惊动此地的主人。 轻! 从艾萨拉的发言来看,这上许更像是一场被“默许”的宫廷刺杀...嘖,可怜的萨维斯,真是被艺玩弄於股掌之中。 第64章 15.无孩不爱猫的精灵女王真是太不可爱了【33/100】 第64章 15.无孩不爱猫的精灵女王真是太不可爱了【33/100】 艾斯卡达尔摇晃著脑袋从一片花海中清醒过来。 它感觉自己好像昏迷了一小会,大概是被从翡翠梦境中强行拖出来又在永恆之井能量冲毁封印塔的混乱中被影响到,不过自身除了疲倦之外並无大碍。 但在抬头看到眼前那座可以居高俯视永恆之井的精灵宫殿时,它的脑袋就疼了起来。 这是被“艾泽拉斯第一xxn”艾萨拉盯上了呀。 但仔细想想,这个结果其实不奇怪,自家一伙人在人家宫殿中搞出那么大的动静,除非女皇真是个瞎子聋子,否则心再大也不会允许在自己的地头上被人搞出这么大的事却毫无反应。 眼下既已至此,懊悔无用就该想想如何脱身。 白虎没有四处乱走,女皇的宫廷花园里还不好说有没有什么牛鬼蛇神,儘管双方实力天差地別,但对於即將到来的会面还是要做完万全准备。 它乾脆也不藏了。 起身变化为虎人形態盘坐在原地,先取出一套熊猫人风格的茶具,用天河之威取水引火,烹了一壶茶出来,將青瓷茶杯端起时就看到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中似有雷光闪耀,仰头就把这杯“雷光聚神茶”牛饮喝乾。 热茶入口產生微弱的麻痹,但隨著茶水流入胃部,本已乾涸的真气迅速受到刺激飞快的运转起来,再加上风暴之心在快速跳动中匯聚天地间的元素,让艾斯卡达尔进入了“真气復甦”的状態。 这显然还不够。 珍贵的雷光聚神茶连饮三杯,让真气回復速度达到最大,又非常遗憾的將茶具收起。 熊猫人的武僧珍宝虽好,但这茶本身带著一些毒性,它现在这个生命形態下喝三杯就是极限了,少昊那皇帝老儿倒是可以喝光一壶,人家毕竟是传奇武僧大宗师,雷光聚神茶对他来说属於“日常恢復”的补给手段。 好在少昊很够朋友,在白虎离开潘达利亚时,少昊给它带了整整一箱最高品质的宫中用茶,一壶茶可以冲泡三次,因此省著点喝用几十年问题不大,甚至连製作这种真气茶的方法都给了。 唯一的问题是,白虎在海加尔山附近好像没有找到天然茶树。 所以说,你们这些傲慢的精灵啊,能不能在炫富的同时搞一点精神文明建设,別总想著勾结恶魔征服世界,学人家熊猫人没事钓钓鱼喝喝茶多好? “哐” 碎星者宝刀也被掷出,插入花海之中盪起花瓣乱飞,湖面具被取出戴在脸上。 白虎不確定自己现在的七煞心芒是否能对艾萨拉生效,虽然对方確实堪称“五毒俱全”,女皇最大的特徵显然是“傲慢”,可这却是白虎唯一一种没有机会直面的煞魔。 在起身將碎星者宝刀背在身后时,艾斯卡达尔仰起头看了一眼此时正值午夜与凌晨之间的夜空。 刚才的雷暴颶风肆虐將天空的阴云撕碎,让星月之光以更明亮的姿態洒在了这片宫廷花园中,那清冷的月光照在身上给了白虎一种妥善的“安心”。 在和凶虎和解之后,凡月光所至之地已皆是它的主场。 唯一可惜的是,这最强的底牌却只能使用一次。 面对艾萨拉那样站在当代力量巔峰的施法者,即便风暴之心威力全开也不能確保白虎安全离开,但如果月神在今夜赐福,那么逃离女皇魔爪也並非一件不可能之事。 甚至,艾斯卡达尔可以藉此做到更多? 白虎背著战刀,大步走在这奼紫嫣红的花园中,毫不怜香惜玉的將那些华美而珍贵的花束踩在爪下,任由那些花瓣在泥中悲吟。 就像是唱起一曲给野兽的輓歌,但艾斯卡达尔却无声痛斥它们的无礼。 它主动走向艾萨拉所在的宫殿,並不打算躲在什么地方拖时间,寄希望於女皇能把自己当个屁放了的想法显然是很可笑的。 那性格恶劣的精灵肯定在窥探自己呢。 其实,它知道自己除了拼死一搏外还有第二种选择,以艾萨拉的糟糕性格,只要自己恭维几句“女皇貌美无双,必定一统世界”的吉祥话,再五体投地献上忠诚,大概率是可以熬过今夜的。 可那就意味著自己要助紂为虐,跟著艾萨拉在军团的毁灭之路上一条路走到黑了。 若说“曲线忠诚”其实也可以骗过旁人,玩一场“敌营十八年”甚至能暗中协助精灵反抗者们更快的解决掉军团威胁。 但坏就坏在了艾斯卡达尔的武僧职业上。 这是一个极为讲求“心境”的力量模式,武僧的实力与其心境修行紧密相关,白虎若走了错路可以骗过天下人也骗不过自己,一旦真因为“心念不通达”搞出了心魔丛生,光它那个七煞心芒的副作用就足以將它置於死地。 说真的,艾斯卡达尔到现在为止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未来的道路在何方,但它可以肯定,在自己以被日月祝福的野兽形態诞生於这个时代的那一刻,“助紂为虐”就绝非它可以选择的未来。 用少昊的话说,白虎自有一副豪侠心肠,而“侠”这个字,在熊猫人的文化里已是对武者的无上讚誉了。 那也是一种“行为规范”,它教会了白虎在这种绝境中应该如何行事。 这大概也是“信念”的意义。 当天下太平时,信念是一件沉重到阻碍眾生沉迷享乐的枷锁;然而当命定之日到来时,信念就会成为照亮前路的灯塔,让不屈从黑暗的灵魂勇敢踏入黑夜,让他们永不迷失。 如果白虎在今夜做出了错误的选择,那么下一次和少昊与美猴王见面时,它就没资格自称为“豪侠”了。 心智一旦坚定,事前的犹豫就成为了必须被扼杀的毒瘤,而事后的悔恨也是一剂毒药,销魂蚀骨,见血封喉。 越是接近女皇的宫殿,白虎的呼吸就越是沉重,面具之下的双眼也越发尖锐,而已经恢復到七成的真气在体內经络中流淌奔行,风暴之心的沉重跳动也为这锐利的真气附带了一缕跳动的雷光,让白虎的鬃毛之间也闪烁出夜中耀眼的电弧。 最终,它停在了花园入口。 侧耳去听眼前宫殿中迴荡的精灵乐曲,又看到了几名面色严肃的女皇侍女正在前方等待著它。 艾萨拉的宫廷乐师非常厉害,將一曲歌颂月神的诗歌唱的悠长婉转,把这本该极具严肃的咏颂硬生生弄成了谈情说爱时的青涩渴望,若是被月之祭司们听到自己的圣歌以这样墮落的姿態唱出来,那群月神的武装修女怕是要当场起兵暴动了。 按照严格的神学观点来评价,光是这首被改的面目全非的月神圣歌都已经够得上“瀆神”的標准了。 “放下武器!解除武装。” 宫殿外的女皇侍女面无表情的呵斥道:“至高无上的艾萨拉陛下正在等待你的覲见,无礼的白虎,宫廷捕鼠官”的荣耀在等著你呢,整个帝国那些有上进心的猫儿都会渴望得到它。 可別不识好歹!” “你在宫廷中和萨维斯的可笑战斗惊扰了女皇的休息,没有处死你已经是陛下的仁慈。” 另一名侍女冷声说:“你却还持刀过来是打算干什么?果然是海加尔山来的野人,一点规矩都不懂!” “可我是野兽啊,诸位。” 白虎在那黑白交错流转的面具之下发出刺耳的笑声,它回应道:“你们这些高贵的人”的规矩,可管不到天生天养的我,野兽要遵守的规矩只有一个...想捕食就要亮出爪牙,想活命就要竭力拼杀。 尊贵的陛下想要把项圈戴在本座脖子上,还不允许本座张牙舞爪一番吗?” 锋锐的真气隨著白虎活动手臂握住背后的刀柄而旋转起来,如无形之刃扫过周围的花卉,將那些美丽的花瓣切断又在风中飞舞,环绕著白虎洋洋洒洒的落下,伴隨著碎星者被扛起在肩膀,面具之下的虎啸也在这夜中迴荡起来。 艾萨拉的宫廷侍女不只要服侍傲慢的女皇,她们本身还是女皇的近卫,能选入这个组织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实力强大,施法者、刺客、剑士、猎手甚至是月之祭司,精灵帝国存在的力量道路在宫廷侍女中都能找到。 因此在白虎做好战斗准备的时刻,几名守在殿外的侍女也不和它客气了。 利刃出鞘,能量嘶鸣,暗处的箭矢也已瞄准,隨著虎啸再起,一道落雷轰然落下,在花瓣横飞中冷光乍现,宣告著战斗开始。 宫殿里正在演奏的乐师也因为这惊雷而让琴弦之音发生了错乱,这让躺在奢华的睡榻上打盹的艾萨拉的尖耳朵动了动,抬起带著印璽的手指示意不必演奏了。 她很挑剔。 如果今夜的乐章不够完美,那就失去了所有品鑑的必要。 就像是眼前这个世界中到处都充满了不完美的劣等生命,也很难让她对这个世界继续產生好感。 “瓦斯琪。” 艾萨拉呼唤了一声,立刻就有一名美艷的侍女闪身出现在女皇的睡榻边。 “我的捕鼠官”还没来吗?我的帝国上下已布满了狂妄的野鼠,正需要它用心做事呢,为什么外面如此吵闹?” “那是您忠诚的侍女们在为您考察那位“捕鼠官”的能耐。” 女皇最信任最宠爱的侍女瓦斯琪女士轻声回答道:“您的朝堂之上可没有废物的位置,就如您的宫廷中也没有弱者的生存之地,不管谁输谁贏,您的追隨者们都会因此变的更完美。 不过那只小猫”性格粗野,显然还需要多加调教才能成才。 可惜那头丑陋但用心做事的犬王”已死,否则它一定会为您调教出最完美的捕鼠官”。但只要您有需要,您忠诚的侍女也可以现在就去学习驯兽之道。” “不必了。” 艾萨拉斜躺在睡榻上,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厌恶,隨口说:“我刚才只是一时兴起,但仔细想想,我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张牙舞爪,不守规矩的猫,比起那些总会因为好奇和无知而干出蠢事的毛茸茸的小东西,我的臣民们为我献上的那些宝石猫的雕塑显然更符合我的胃口。 最少,它们不会由著性子上躥下跳,把我的宫殿弄得一团糟。” “是的,您需要的只是可以抓老鼠”的僕人。” 瓦斯琪轻声说:“您忠诚的侍女们很愿意可以为您清理鼠患,满足您的一切需求就是我们存在於此的唯一使命。” “哦?你是在嫉妒吗?瓦斯琪,你会嫉妒你的女王怀中可能多出一只不那么乖巧的小猫?” 这个问题让忠诚的瓦斯琪沉默了一秒,隨后她如实说道:“当然,我的陛下,如您这般完美的统治者能赋予追隨者的宠爱也是有限的,我在宫廷中的对手”已经够多了,我不可想给自己再找麻烦。 毕竟,如果您真的喜欢上一只狂野的猫,我可没办法把自己变成另一只漂亮的母猫来和它在您怀中爭宠。” 这个回答让艾萨拉愣了一下,隨后就有清脆的笑声就在这宫殿中迴荡起来,她似乎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事,让女王的睡姿都不那么完美了。 她的笑点还真低的可以。 “轰” 宫殿的大门被带著雷光的风撞开。 几名身缠鲜血的侍女被沉重的战刀砸飞进来,狼狈的在乾净的白玉石地面上拉出刺眼的血跡。 伴隨著低沉又带著痛苦呜咽的喘息,包裹著白色雷光的艾斯卡达尔带著来自荒野的狂怒冲入其中,带起这不安的夜色中骤起的寒风。 右手扛著电弧包裹的战刀在肩头,左爪扣著还在滴落鲜血的狰狞猎鞭。 风暴之心已进入超频,一道道泰坦能量从心臟泵出,在它体內不断的涌动,猢面具的黑白流光正在转化做狂怒之容,只需要七煞心芒的愤怒点燃,就可以让白虎进入不可控制的无尽怒火里。 “陛下,我来覲见了!” 它咆哮著,染血的虎爪踩在被击败的侍女头上,后者脸上儘是屈辱却无力反抗。 艾斯卡达尔仰起头直视那帷幕之后躺於床榻上的女皇,这般无礼立刻激怒了那些忠诚而强大的侍女们,隨著瓦斯琪一声令下,十几名侍女从各处现身。 她们之中最弱的那个都是传奇奥术师。 这怎么打? 这根本没法打! 艾斯卡达尔连击退女皇最弱的次等侍女都让它动用了风暴之心,可见它在眼前这个“超豪华皇家精灵女子战队”面前根本毫无胜算。 就这,还不算艾萨拉本人。 这位能用气势迫使破坏者玛洛诺斯服从的精灵统治者,其实力怎么可能弱於半神呢? “你还有最后的机会,我的捕鼠官。” 女皇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她厌恶这种“以下犯上”的无礼,呵斥道:“跪下! 让我忠诚的瓦斯琪为你戴上那漂亮的项圈,作为帝国境內诞生的野兽,你天生就要为你的女王服务。” “感谢您用惊世智慧为本座制定的职业生涯规划,可有人不同意啊,陛下。 “” 艾斯卡达尔將沉重的战刀插入华美的地面,在裂缝迸溅中,它咆哮道:“我所侍奉的那位女王”让本座为你这傲慢无耻,坐井观天的蠢货带句话...刚才那首曲子是歌颂月神的圣歌,对吧? 你演奏那圣歌的墮落方式,艾露恩...不喜欢!” “放肆!” 听到白虎大胆的呵斥自己心中完美的陛下,瓦斯琪先愤怒了。 这位宫廷侍女长挥动手指,做出一个冷酷的格杀指令,其他侍女们立刻扑向立於前方的白虎,但就在她们的攻击即將接触到艾斯卡达尔的瞬间,一直表现的非常慵懒,根本无意介入这场“斗兽表演”的艾萨拉却突然起身。 女皇手指轻轻一抓,她最喜爱的潮汐权杖便落入手中。 伴隨著一声呵斥,源於永恆之井的无上能量自权杖中爆发,化作实体的能量潮汐遍布宫殿,把那些侍女们又“拽”了回来。 但“黑色的月光”已经在白虎痛苦的咆哮中洒下。 两名最忠诚,冲的最快的侍女已被穿透宫殿洒下的黑月笼罩住,就像是中了定身术一样停在原地面露恐惧,而白虎手中战刀扬起,在那接触到黑月就开始“分解”的沉重战刀呼啸中將其一刀斩落,噁心的血肉內臟洒的到处都是。 在黑月形成的月纱飘摇中,艾萨拉面色严肃,居高临下的盯著仿佛被“黑月之火”点燃的白虎,她问道:“你...是什么怪物?” “我也不知道,陛下,或许您能告诉我答案?如果您不会被我揍哭的话。”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身体,任由那些黑月环绕著它,任由那艾露恩最黑暗的月相赋予它毁灭万物的力量。 几时的黑月之夜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似有凶虎狂野的咆哮於耳边迴荡。 它感觉自己要被点燃了,便在挥动猎鞭打出音爆的肆意中说:“您既然不打算让我活,那本座就给您整个好活吧。 我其实也不確定这黑月凶虎”的力量上限在哪,但如果能在此斩碎您那让人厌恶的漂亮脑袋,没准这个世界就能提前逃过一劫。 熊猫人贤者有云,人之死,或重於群山,或轻於鸿毛。 本座若在今夜陨落,大小也算为眾生赴死”!呵,此后万年,世间豪侠皆要以本座为榜样! 何其荣幸! 因此,陛下,容我冒犯。” 它仰起头,遵从內心的野性呼唤。 当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银瞳已遍布血红,虎啸再起,一道黑色的星涌如陨石般砸落,仅用一击便毁掉了艾萨拉最爱的宫廷花园。 第二道、第三道毁灭星涌正在逐渐在皎月转入黑暗月相的塑造中落下。 就连永恆之井外的玛洛诺斯都在这一刻面露惊恐,大恶魔颤抖著翅膀咆哮道:“月神战神?这个世界怎么会有月夜战神!?该死!计划可没有这个,我们得撤退啦!” 在这咆哮声中,第三道黑色星涌正中艾萨拉的宫殿,连带著宫殿本身和那高处悬崖一起被击碎,在女皇一点都不优雅的懊恼尖叫声中,大片的阴影在这一刻诡异的浮现在燃烧的宫殿之中。 隨著一声闷响,刚才还要点燃夜空的黑色月光骤然消散。 已准备拼死一搏,也確实嚇退了艾萨拉的白虎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被打了一闷棍,全身的力量乃至生命力都在这一刻被某只“利爪”锁死,在黑色月火的阴燃中被拖入翡翠梦境。 它艰难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好似曾经那一夜的“经典復刻”。 在黑色星涌砸落的毁灭背景中,去而復返的暗影女王正咬著白虎的尾巴將还在燃烧的它拖向梦境。 阿莎曼承受著火焰灼烧的痛苦,荒野之神的生命力也在被点燃,但此时黑月尚未成型,它还顶得住这种火焰的燃烧。 当务之急是將白虎带离这里,万一被艾萨拉抓住机会,它们俩可都別想走了。 暗影女王翡翠色的眼中颇有一丝无奈。 动不动就玩命儿,这可不是野兽的法则,遇到危险就该跑,而不是由著性子一头莽上来。 我这么多年就是这么教你的吗?你这“疯虎”到底都学了些什么啊! “呃...” 白虎在被击晕又被点燃的痛苦中闭上眼睛,它努力催动风暴之心跳动压制住黑月的蔓延,它说:“感谢您救我狗命...又一次。” > 第65章 16.阿莎曼的骄傲·永行於狩猎之路【34/100】 第65章 16.阿莎曼的骄傲·永行於狩猎之路【34/100】 艾斯卡达尔再次甦醒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 儘管在阿莎曼的及时介入和“毛氏救援”下,让它在完全进入“黑月区虎”的状態前就来了个“寸止”,但黑色月光的恐怖破坏力绝对非同小可,直面艾露恩的黑暗月相是艾萨拉都不敢做的事,更別提白虎此时的生命形態完全不支持它试图掌握这种来自“真神”的伟力。 当它发疯摧毁了艾萨拉的宫殿並被拖回梦境后,其躯体几乎被黑月完全点燃,所有的生命力都作为“燃料”或者叫“祭品”用於引动月神之怒,这种伤势哪怕让荒野之神来治疗都非常棘手。 好在艾斯卡达尔的人缘还不错,外加玛法里奥也没有真的放弃白虎,大德” 摇人帮忙”的速度很快。 因此,当艾斯卡达尔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宝相庄严的森林之王正在亲自为自己治疗。 而且来的不只是森林之王,还有一团由蓝光塑造而成,如光球一样悬浮在空中,周围还有星光迴旋的奇特存在。 这是森林之魂艾森娜! 唯一一个没有实体而是以“林中小精灵”姿態出没的荒野之神,传说艾森娜是艾泽拉斯所有森林和自然精魄的化身。 它没有明確的眷族,但一切在森林中活动的生物都受它庇护,这位是除了森林之王外,最精通治疗的荒野之神了。 白虎这会还有些晕乎乎的,自己的脑浆子似乎都被蒸乾了,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失聪,完全听不到塞纳留斯和艾森娜的交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从森林之王的严肃表情来看,它的情况显然不容乐观。 不过隨后,眼前闪耀的提示却让艾斯卡达尔的心情很快变好: 【因在激战中多次使用天河之威逆转局势,你对该传说形態的理解与操纵加深了,目前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为:40%。 你在该形態下的元素掌控威力进一步提升,四天神的更多技巧与力量传承解锁,请自行摸索学习。】 “咳咳” 休息片刻后,白虎总算是能听到也能说话了,它虚弱的躺在阿莎曼的兽穴中,用憔悴的银瞳看著森林之王,轻声说:“大夫,您看我这病,还有救吗?” “如果阿莎曼再晚去半分钟,你就彻底没救了,你这发疯的野兽。” 森林之王很苛刻的回答道:“但正因为暗影女王去的很及时,所以你还有恢復的可能,不过接下来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使用那源於我的母亲”给予的危险力量了。 实际上,按照阿莎曼为我描述你当时的情况,比起你驾驭黑月的毁灭击溃艾萨拉,你可能会先一步被黑月烧死。” “不,不会。” 艾斯卡达尔语气虚弱的解释道:“一旦月神之怒施加於我身上,那么在我杀死被我指定为月神之敌”的个体前,不管黑月之火烧的多么剧烈,我都不会死去。 当然,对方倒下的瞬间,我的生命、存在和灵魂也都会被烧融为最卑微的星尘。 那是一个祭品”应得的结局。” “嗯?听起来,你似乎对这种连我都没见过的黑色月光很了解?” 森林之王来了兴趣,他身旁的艾森娜也上下跳动著,显然对於黑色月光的奥秘很好奇。 作为荒野之神的它们是生命原力的高阶造物,而月神是生命领域的真神,虽然並非每一个荒野之神都能和月神建立直接联繫,但毫无疑问,除了戈德林那头超雄狼外,荒野之神们都非常敬畏艾露恩女士。 它们每一个都可以算作潜在的“月之生灵”,因此对於这些月神的隱秘自然也渴望听闻。 白虎並没有藏著掖著,它用简短的话语解释道:“我好歹使用了两次黑月了,自然能感受到这黑暗月相的一丝奥义,这是名为月夜战神”的传承,是艾露恩女士最黑暗的月相显现,代表著生命真神目睹眾生受难时迸发的毁灭怒火。 身为月夜战神的个体能以自己为容器”接纳月神之怒,进而转化为月神的黑刃”。 那是真神的怒火,被用於物质世界时能造成难以想像的破坏力,但凡人又如何能驾驭真神的伟力? 因此每一名月夜战神的结局都是在杀死强敌后自毁於黑月之中,沦为一捧悲伤的星尘。 这不是什么幸福的力量,诸位,这是只有在生命最绝望的时候才能感知並取用的手段,它是艾露恩对於眾生的最后祝福,是一种用於代替卑微求饶而贏得最后尊严的武器。 它很残酷,但却象徵著月神最后的怜悯。” 说到这里,艾斯卡达尔看著森林之王和艾森娜,它嘆气说:“別再问了,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荣幸能被月神如此看重,如果两位非要一个答案,那我只能告诉你们,这就是我的命...” 森林之王点了点头。 作为月神和玛洛恩的儿子,他对於艾露恩女士的了解要比其他人更多。 他知道自己的母亲確实是这样的性格,非常温柔,见不得世间万物受苦,尤其是被自然钟爱的生灵更是她的“心头宝”。 而且自己的母亲確实非常喜爱一切有白色皮毛而且外形出眾的高贵野兽,自己的父亲就是这种“奇特审美观”的集大成之作,另外还有一直被自己母亲“纠缠”的狼神戈德林也符合这个筛选条件,眼前这头白虎就更不必说了。 虽然作为儿子,私下里吐槽母亲的一些不体面的作风確实不应该,但森林之王也没办法,虽然自己的父亲不在意这些,但他总不能真跑去给狂怒的戈德林说,你就从了我母亲吧? 这不就成“拉皮条”的吗? 而且还是给自己的真神母亲拉皮条,即便对於野兽来说,这也太毁三观啦。 唉,所以说,身为真神的儿子看似高贵,其实也有自己难以言说的痛苦啊。 想到这里,森林之王便用一种一种非常古怪且微妙的目光看著眼前回过气的白虎,他想了想,提醒道:“你就在翡翠梦境休养吧,以你那奇特的元素之躯自带的净化和治癒,过段时间应该可以恢復。 记得去一趟黑鸦堡。 我的弟子玛法里奥遇到了一点麻烦,他的精神没办法回去自己的躯体了,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说完,森林之王留下了一些药物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艾森娜女士也没有多停留,绕著白虎转了几圈,给它施加了一些治癒力量也消失在了暗影女王的兽穴中。 在它们离开之后,阿莎曼才从洞外的阴影中现身。 这头全身上下油光水滑,写满了“优雅”二字的狩猎者將嘴里叼著的麋鹿丟在了白虎身旁,要不是看在白虎確实受伤严重的份上,她才不会违背自己的狩猎法则,帮助其他成年野兽打猎呢。 阿莎曼的兽穴中有一棵低矮但健壮的树木,就像是暗影女王专门给自己准备的“闺房”,她一跃而起落在了自己最喜欢的那根树枝上,慵懒的趴在那,居高临下的看著躺在那哼哼唧唧的白虎。 片刻之后,阿莎曼枕著交错的双爪,问道:“刚才塞纳留斯离开时,那个古怪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哦,那是森林之王担心我这头威猛的白虎在未来可能会成为他小爸”。” 白虎一边艰难的撕咬著新鲜的麋鹿肉给自己补充营养,一边用精神之语回应道:“但他只是胡思乱想罢了,他和精灵接触太多了,已经遗忘了野兽们的生存方式转而被无聊的伦理所困扰。 他老爹玛洛恩和月神可是真爱,別看月神喜欢满世界收集白毛”,但那更多的是出於养宠物”的需求。 就我所知,月神其实是个很保守的神灵。 目前明確记载的月神之子”甚至是真神血裔”也只有塞纳留斯一个人,最少现在这个时代是这样。” 这个颇有些八卦味道的回答让阿莎曼瞪大了眼睛,隨后暗影女王活动自己精心保养的鬍鬚,如蛇一样的尾巴低垂在树枝下摇来摇去,很纳闷的说:“所以,月神真的和玛洛恩交配之后生下了塞纳留斯?真神也会发情吗?” “咳咳” 暗影女王的“虎狼之言”差点给咽下一块肉的白虎噎死,在咳嗽之后,它才摇头解释道:“真神是宇宙规则的象徵,艾露恩女士有没有实体都两说呢,玛洛恩本事再大也不可能真睡了月神啊! 所谓月神之子”,更可能是艾露恩女士取了玛洛恩的一些生命特徵和自己的力量融合,以造物的力量塑造出了塞纳留斯作为双方爱情的结晶。 当然也不排除月神玩的很变態,化作一头母鹿和玛洛恩那个啥...呃,我觉得咱们还是別聊这些危险的事,毕竟您之前亲眼见过了月神发怒的样子。 所以,强大的暗影女王,您也不想某一天突然被毁灭的黑色星涌砸在脑袋上吧?” “確实。” 阿莎曼果断收起了自己不合时宜的好奇心,但隨后,假寐的她睁开了眼睛,盯著恢復了一些力气,压著那麋鹿开始狼吞虎咽的艾斯卡达尔,她说:“你都知道了?” “嗯,在潘达利亚挣扎求生的时候因为一些意外,我和另一个自己”见了一面,把双方的矛盾都说清了,这才让失衡的人性和兽性重新融合。” 白虎头也不抬的说:“別担心,我对您的隱瞒毫无怨言。 您是为了保护我,更何况,当年的救命之恩是实打实的,您完全可以杀了我这个祸害”,但您没有那么做。 我猜,这么多年您对我苛刻的狩猎训练也是为了確保在未来我重新接触到黑月时,能有自控力而不是像小时候那样被黑月控制著扩张毁灭。 从我这一次的生还来看,您的训练很有效。 因此,对您,我心中只有感恩。” “你印象中的我似乎过於狡猾,但实际上我並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你有狩猎者的天赋就不该浪费。 你如今的表现虽然让我勉强满意,可在我看来,你像一个精灵依然多过像一头野兽。 这证明我对你的训练似乎並未成功。” 暗影女王有点烦躁的甩著尾巴,说:“不过你能从艾萨拉那样危险的猎手爪下逃生,却已证明你走上了自己的野兽之路,哪怕並不是我希望你行走的狩猎之路,我也没有资格要求你改正了。 你完成了我给你的狩猎试炼,塞纳留斯把你在潘达利亚的经歷都告诉了我,即便是我在那种情况下也不能做得更好了,因此,你有资格继承我在物质世界的所有猎场。 等吃完这顿饭,你就离开吧,我要继续我的狩猎了。” “这就要赶我走吗?” 白虎无奈的抬起头,用舌头舔著嘴巴附近的血渍,它说:“我这么虚弱,你把我赶回猎场不就是让我等死吗?” “但野兽的生涯就是如此,成年的野兽可以自己捕猎后就不能再留在亍经的猎场中,一片领地也不能允许两位顶级狩猎者分享。” 阿莎曼固执的说:“这是我的梦境猎场,你想留在这就只能击败我並把它抢走!所以,小白猫,你要和我进行一次领地爭夺吗?” 暗影女王已经呲牙哈气。 那些与她黑色的鬃毛连接在一起的阴影也化作一头头暗影豹现身,代表著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这样身体力行“达尔文主义”的猛兽绝不会在事关领地和猎物的事测上开玩笑。 “行,我一会就走。” 白虎果服软。 它一边吃著暗影女王招待它的麋鹿,一边说:“但你接下来要干什么?又要回去永恆之井西麓的猎场和玛洛诺斯战斗吗? 你不是它的对手。 虽然这很打笛人,但就像你教我的那样,通认自己的弱小有助於生存而且不是羞耻之事,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荒野之神在一对一的测况下是那头残暴大恶魔的对手。 你是最杰出的暗杀者,但玛诺洛斯有邪能赋予的诅咒生命,你杀不死它就只能被它拖入你並不擅长的正面廝杀里。 “可我为什么要回去?” 阿莎曼歪著脑袋,目光炯炯的看著白虎,一本正经的说:“刚才我说你继通了我在现实中的世有猎场,就包括永恆之井西麓的那块富饶的山区,世以,占据领地的大恶魔不是我的麻烦。 它是你的麻烦了! 我当然会继续狩猎恶魔,但作为猎手,我也知道该如何挑选合適的猎物。 森林之王刚才告诉我,他打算召集荒野之神反抗恶魔。 我也不喜欢散发著硫磺味的恶魔们肆意行走在这片自然之中,它们的存在会让我的储备粮”快速下降,因此从现在开始,整个精灵帝国都是我的猎场了。” “那就好,我还怕你咽不下那口气,跑回去送人头呢。” 白虎吐槽了一句,然后被暗影女王闪烁过来一爪子拍在袋上,把它的嘴巴压在了麋鹿的血肉中。 阿莎曼恨铁不成钢的哈气骂道:“我告诉你无数次,不高心、体面、羞耻这些都是精灵才有的测绪,那不是野兽该有的思考!明知不敌还要衝上去送死,也不是一头猎手该有的理智。 你对艾萨拉的挑衅让我非常失望!小猫,你要学的显然还有很多。” “我倒是想跑,但艾萨拉要给我离开的机会。” 白虎反驳道:“你也教过我在无处可逃时就要竭力一搏,难道我不是按照您的教导在行事吗?另外,最近別去苏拉玛,我从月神的启示中看到了未来。 你会死在那里! 我本可以留在潘达利亚当传说之虎”,享受熊猫人的供奉,但我在看到了你的死亡后就赶了回来。” “世以呢?” 揍完了白虎,正摇著尾巴走出洞穴的暗影女王回过头,用怪异的目光盯著白虎。 它似乎对这事毫无感想,並没有因为死亡预言就嚇得魂不舍守,而是以一种相当无世谓,相当看得开的语气说:“因为你看到了我的死亡,我就要停下狩猎,如被狐狸嚇坏的兔子那样躲在地洞里,任由想像中的恐惧把我从狩猎一切的猎手变成任人宰割的猎物?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独自面对孤狼时,我教你该如何面对死亡吗?” “你说,意识到自己可能死去不是坏事。” 正在大丞鹿肉的白虎显然记得,它回应道:“死亡的存在会警示野兽狩猎失败的结局,它能让我在每一次出笛前更认真,让我在每一次搏杀时更凶狠,让我在每一次受伤时更危险,让我在每一次独行时更谨仏。 是的。 您教过我该如何面对死亡,那是我从您这里学会的第一课。” “那你就该知道,你的警告对我没有意义。 身为野兽的我每一天都在和死亡打交道,我丑知死亡的凶狠秉性,在每一头被我杀死的猎物眼中,我都能看到它的倒影。 死亡是狡诈的猛兽,它能嗅到你的恐惧。 你越是业,它来的越快。” 阿莎曼发出了一声呜咽,让自己低沉的咆哮迴荡於兽穴之中,它对白虎说:“我终会死於某一场狩猎中,对於猎手而言那只是个时间问题。可只是死亡而已,在它真正到来之前,你我一样要想办法填饱肚子。 饿著肚子死去,是一头野兽最落魄的结局。 我还能嗅到猎物的味道,小猫,你已被某些危险的傢伙当成了猎物”,世以,相比给我警告,你莫许应该想想怎么在这场狩猎中完成反笛。” “感谢您的提醒,但我的狩猎就不劳您费心了。” 艾斯卡达尔呲了呲牙,將口中的血肉吞下,下一秒,它突然说:“那就换一种方式吧,苏拉玛城和它附近的森林已经被我视作领地...” “嗯?” 阿莎曼翡翠一样的绿色眼睛挑了挑,她的牙齿呲出嘴唇让那张脸化作更危险的姿態,她说:“这是警告?” “算是吧,如果您真的遵循野兽不该隨意踏入另一头猛兽领地”的荒野法则,那么就请您接下来的狩猎时,別隨便靠近苏拉玛城。” 白虎將鹿腿凶狠的撕下,丞碎了握头,一边咀丞,一边用精神之语说:“除非我向您发出共同狩猎”的邀请,否则您在那里的隨意出没,会被我视作挑衅!” “呵” 这个来自一头野兽给另一头野兽的警告,让黑豹女王的尾巴都翘了起来。 这显然代表著她心中的某种好笑的测绪,但也確实让阿莎曼心情愉悦,毕竟自己的小猫“长大”了。 看啊。 它终於学会了用野兽的方式正確的和自己打交道。 “吃完就滚!再敢隨便闯入我的领地就是你的死期。” 她也留下了自己的警告,转身跳入阴影消失不见。 白虎耸了耸肩,继续低下头大快朵颐。 它知道,阿莎曼接下来的行为会刻意避开苏拉玛,儘管这多少有些“刻舟求剑”的味道。 毕竟人家燃烧伶团的大恶魔可不会真的“固定刷新”,如果阿莎曼命中注定死在那头深渊领主手里,那么即便她躲到巨魔那边,一样会遇到那头可恨的傢伙。 像极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即便想要躲开,青铜龙也不会放过它。 世以,它和自己的狩猎导师一样,都已陷入了“不战斗就会死”的处境中,这可太好了,当“怯懦”和“畏惧”的选仆都被排除之后,战斗的意志自然就能坚定下来。 如阿莎曼世说,仅仅是死亡而已。 在它到来之前,自己一样要想办法填饱肚子,就是不知道下一头青铜龙的血肉,是否合自己胃口? 不过就在艾斯卡达尔吃完了麋鹿,打著饱嗝准备离开时,却意外发现了刚才暗影女王趴著的那树干上留下了两颗厂曲的大牙齿。 看样子应该是阿莎曼在很久之前自然脱落的豹牙。 荒野之神的残蜕非常珍贵,眼前这两只獠牙为体晶莹宛如艺术品,这显然是自己的狩猎导师留给自己的嘉奖。 作为白虎为过狩猎试炼的甩物,也作为艾斯卡达尔帮助她脱险的酬谢,或许其中也有阿莎曼的歉意。 毕竟她確实隱瞒了那些对白虎而言很重要的事测。 “谢啦,导师。” 艾斯很不客气的將这豹牙收入囊中,盘算著用这些东西找精灵工匠们给自己做一对近战使用的拳套,它大声喊道:“等我以后出息了,再回来看望您老人家,享受狩猎的时慎记得小心点,別再阴沟翻船啦。” 等到白虎一瘤一拐的离开兽穴之后,阿莎曼的身影这才悄然在树下的阴影中浮现。 黑豹又跳上了树干继续休息,但却怎么也无法好好的打个盹儿。 在得知自己死期將至的警告后,她拥实不如自己刚才表现出的那么冷静和无世谓,可正因如此,她才要抓紧一切机会儘快把自己恢復到最完美的狩猎状態。 开,身为荒野之神的生活太无趣了。 这世界上已经没有太多猎物值得她动用全力,本来还打算在恢復之后继续去找玛洛诺斯的麻烦,但现在看来,自己得先完成对“死亡”的狩猎。 这让她感觉到了一种不安,但也有一种兴奋。 似乎又回到了幼时,当狼群杀死云亲后,自己身染鲜血的在孤独的兽穴中直面那些飢肠轆轆的饿狼们。 她从未告诉过白虎,当初那一夜自己选择救下它,也是从那头身染鲜血,將被死亡猎获的小老虎身上看到了亍经的自己。 艾斯卡达尔带回的警告莫许来的正是时慎,自己也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直面过大自然的残酷。 甚至在变復一变的永生中,逐渐失去对最喜爱的狩猎的兴趣。 她曾因此憎恨过芙蕾雅。 那个女巨人用神顿的力量让自己永远不会死去,可不会死去的猎手又怎能从狩猎中得到满足? 眼下莫许是个重拾热测的好机会。 毕竟,以挑选猎物的角度而言,死亡...真的很完美。 > 第66章 17.我见过很多天才,我都叫他们天才【35/100】 第66章 17.我见过很多天才,我都叫他们天才【35/100】 【得到生命奇物阿莎曼之牙”,代表你通过了暗影女王的狩猎试炼,你对阿莎曼传授的一系列狩猎技巧领悟更加深刻。 生物天赋顶级掠食者”提升为传说级天赋暗影之牙(阿莎曼)” 你在野兽形態下使用爪子和牙齿进攻时造成的破坏力提升,並附带影爪撕裂”效果,即便敌人有盔甲或者鳞片格挡,同样可以使敌人流血不止並减缓对方的移动速度。 你在潜行状態下得到狩猎女王的祝福,破影而出时的第一次暗杀偷袭有概率触发即死”效果並立刻杀死对手。 该效果触发机率取决於你对潜行暗杀”技巧的领悟程度,目前该技巧领悟度为精通”,即死效果触发概率为:低。 暗影女王意识到你缺少操纵暗影的天赋无法真正掌握它的猎杀之雾”,因此赠予你这对獠牙,通过使用该獠牙製作武器或者饰品,可以配合你的技巧领悟编织出可以迷惑敌人感官,並扰乱敌人心智的真·猎杀之雾。 提示! 阿莎曼之牙的品质极高,在製作武器或饰品时请寻找大师级”工匠,工匠手艺越高,武器品质越高。】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黑鸦堡附近的梦境边界,爪子里捏著那颗晶莹的阿莎曼之牙。 它没想到暗影女王这一次这么大方,不但给了装备素材,还额外给自己提升了天赋,考虑到这玩意是“狩猎试炼”的奖品,所以阿莎曼之前赶自己离开时確实並非一时兴起。 她是真的希望白虎能通过惊世骇俗的狩猎再一次证明自己。 唔,多好的导师啊,虽然阿莎曼在自己小时候把自己丟入飢饿的狼穴,虽然她让还是幼虎的自己和熊打架,虽然她挑选了阿迦玛甘之子作为自己的对手差点把自己踩死,但她依然是一位很负责的狩猎导师! 当然,得到嘉奖的前提是,你能在她苛刻的狩猎训练下活到成年...以白虎的亲身经歷而言,这真的很难。 不想这些了,先去黑鸦堡看看玛法里奥遇到了什么麻烦,然后不浪费时间直接前往苏拉玛,儘快在那城里找到可以对抗青铜龙的时间宝物”,然后把那里作为接下来的行动基地,安心养伤。 白虎收起暗影之牙,纵身一跃让自己跳出了梦境,隨后就察觉到了一道锐利的目光自苍穹之上盯著自己,让它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它知道,那是来自鹰神欧恩哈拉的冰冷目光。 亢祖那煞笔之前的警告是对的,自己利用欧恩哈拉对抗青铜龙的行为惹怒了这位强悍的苍穹之主。 或许是看在森林之王的份上,欧恩哈拉没有立刻发动驱逐攻击,但毫无疑问,白虎这个“惹祸精”已经不再被欢迎踏入鹰神的领地了。 “我一会就走!” 它朝著天空发出虎啸,很怂的求饶说:“我来救我的精灵朋友,向您保证我干完活就离开,以后绝不误入您的领地。您凡有差遣,只需派飞鹰传讯,我必星夜赶来!” “嗷” 锐利的嘶鸣自苍穹响起,带著冰冷的不耐烦。 显然,鹰神並不认为这弱气的小猫能帮上自己什么忙,但它確实知道黑鸦堡被恶魔袭击的事,那些散发著硫磺味的恶魔把它的领地搅得不得安寧,因此它並未阻止白虎前往黑鸦堡救人。 但这就是容忍的极限了。 白虎如果还敢得寸进尺,就真要做好被撕成新鲜的肉条去餵雏鸟的准备。 艾斯卡达尔嘆了口气,如果可以,它也希望和所有荒野之神都维持良好的关係,遗憾的是,连森林之王那名义上的自然领袖都搞不定这群性格各异的“怪咖”,它一个传奇野兽都不是的小卡拉米,最好別在这时候激怒这些真正的野兽之神。 艾斯卡达尔自己就是野兽,它很清楚在很多时候和荒野之神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在大自然中,象徵自然威严的它们就是“道理”本身。 它化作疾风前往一片狼藉的黑鸦堡。 拉文凯斯领主的城堡熬过了那一夜的突袭,但从城堡各处的破损和那些疲惫的战士就能看出他们贏的並不轻鬆,而且恶魔残留於此的骸骨正在快速腐烂,邪能的硫磺污秽把这威严的城堡弄得犹如人间地狱。 可他们也不能隨意撤出,没有了这座城堡的保护,被恶魔领主在荒野行军的结果简直是灾难性的。 但好消息是,其他精灵城市纷纷响应了拉文凯斯领主的召唤,这几天已经陆续有援军抵达黑鸦堡。 尤其是在永恆之井的能量封锁被玛法里奥打破之后,恢復施法能力的精灵巫师们在这里打开了传送门,把伤者接走去更安全的地方,顺便將各城的战士送到拉文凯斯麾下。 因此,这座城市的局势其实是在慢慢变好的。 艾斯卡达尔没有惊动其他人,以风穿过城堡迅速找到了玛法里奥的躯体所在的地方,老兽人布洛克斯穿著一套修改过的精灵重甲,拄著战斧亲自守在门口,而伊利丹则在房中为自己的哥哥用清水擦拭已经开始变的苍老的身体。 最离谱的是,玛法里奥的精神体就漂浮在伊利丹身旁,安慰自己的弟弟不要过於伤心。 所以,这是什么该死的“人鬼情未了”? “嗡” 白虎从窗户中进入房间,隨后化作普通老虎大小的身躯现身,这动静惊扰了伊利丹,后者嗖的一下拔出精灵匕首,而大门也被布洛克斯推开。 但在看到艾斯卡达尔时,两人都鬆了口气。 “您可算回来了。” 兽人吐槽道:“您再不回来,伊利丹估计都要哭出来了。 “別乱说,那只是担心。” 蛋哥时刻维持著自己“酷盖”的形象,憔悴的他解释道:“我哥哥的精神脱离躯体太久,虽然一直有拉文凯斯领主给予的精灵秘药维持著生机,但他的肌肉已经开始萎缩,如果再找不到办法,这具躯体就会进入不可挽回的死亡中。 泰兰德前几天委託祭司们送来了信,但我甚至都不敢告诉她这一切。” “但为什么无法回到躯体?” 白虎瘤著腿,绕著大德的身体转了一圈,它疑惑的看向悬浮在身旁的精神体,说:“以你的入梦术造诣,理应不该发生这样的事,是萨维斯对你做了什么手脚?” “我也怀疑。” 玛法里奥的精神体如鬼一样漂浮在房中,伊利丹和布洛克斯都看不到他,但白虎可以。 面对白虎的询问,大德嘆气说:“我在梦中和导师见了一面,森林之王告诉我,我的精神体中残留著一些恶毒的咒术影响,或许是源於恶魔的把戏,萨维斯预料到了我的情况便特意给我下咒,自的就是为了在我被救回之后也无法返回身躯,以此塑造我的死亡。 但导师也告诉我,他有办法让我以精神体长存於翡翠梦境中,所以...” “那是最后的办法,我知道为什么森林之王让我来帮忙了。” 白虎蹲坐在大德的身旁,抬起爪子挥了挥,说:“我的共生印记可以与灵魂和意识接触,但这个印记却作用於躯体作为节点,因此理论上说,只要我再次给你施加共生印记,这个月神赐下的秘术就能作为你精神和肉体的连接,帮助你的精神回归躯体之中。 不过...” “什么?” 伊利丹看到了白虎的犹豫,主动问道:“难道二次施加这种秘术会造成什么不妙的后果吗?” “危险倒是没有。” 白虎用爪子拨了拨自己嘴边散乱而威严的虎鬚,说:“但每一次印记施加都意味著我和玛法里奥的精神连接会深入一分,这意味著他的精神將对我不再设防。 如果我愿意,大可以隨意瀏览他的所有记忆。 在你们的文化里,毫无疑问,这是一种冒犯。” “这都什么时候了,命都快没了,哪还顾得上这些?” 老兽人挥著手,大声说:“玛法里奥是信赖您的,他在梦中对我和伊利丹描述了你们在艾萨拉的宫殿中所行的光荣之事,邪恶的萨维斯被处决意味著所有精灵反抗者都欠您一个人情,更何况,这是为了救援,又不是恶意的窥探。 此时乃战爭中的岁月,不拘小节也是一种属於战士的美德。” “没错,我现在只想让玛法里奥甦醒过来,局势越来越糟而城堡中的蠢货们正在因微不足道的胜利而洋洋得意。 拉文凯斯领主以为自己得到了援军,但在我看来那些傢伙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和谁战斗。 艾萨拉的名字让他们心中惶恐,和这样的傢伙一起打仗简直让人绝望。 我一个人已独木难支,迫切的需要玛法里奥与我一起战斗。” 伊利丹看了一眼放在房间角落的那两把恶魔战刃,他嘆气说:“哪怕永恆之井的连结已经恢復,但恶魔们的数量从未减弱过,您或许不知道,但在过去五天里,已经有七个精灵城镇被恶魔夷为平地了。 战爭在扩大化,而我们根本拿不出有效的反击。 再这么下去,我们该如何对抗军团?” “你怎么说?” 白虎对於精灵的伤亡没什么特別的感想,精灵的傲慢女王已引来了灾难,可这文明的浩劫显然並非一头野兽能力挽狂澜。 更何况,它已经击退过艾萨拉一次了。 白虎专注於眼下的事,看向玛法里奥,用精神之语说:“我不瞒你,这一次印记施加可能会让你真正的力量”暴露在本座眼前。”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否真的有某些神奇的力量,我也不知道您和导师对我的信心来自何处,实际上,我自己连遭挫折已经有些失去信心。 如此软弱的我,真的可以在灾难到来时挽救我的国家和人民吗?” 玛法里奥嘆气说:“我或许需要一些更谨慎的思考。” “唔,本座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你找回本心。 ,白虎眨著眼睛说:“来一场试炼”吧,远方的熊猫人皇帝就是用这样的试炼坚定了救国救民的决心,或许你这位命运之子”也该走一遍他走过的路。 在你的灵魂回归躯体的过程中,你该正確认识到你拥有的天赋。 只有最后一缕光散去,当无边的永夜降临时,才是英雄登上舞台的时候。” “那就来吧。” 大德没有太多犹豫便答应下来。 他在这段时间內经歷了太多事,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德鲁伊学徒,面对灾祸时心存压力和疑虑是很正常的事。 他相信白虎不会害他。 於是在伊利丹和布洛克斯的注视中,白虎的爪子肉垫上环绕起幽绿色的光点,將那个猫猫爪印摁在了玛法里奥的额头中心,这第二次共生印记的施加果然要比初次施加效果强得多。 玛法里奥的精神藉由躯体上的印记引导,让他缓缓的下沉融入体內。 但这需要一个过程,他灵魂中的咒术也需要白虎不断的用希望之火慢慢净化o “接下来不能被打扰!” 白虎对伊利丹和布洛克斯说:“你们在门外守著,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干扰这个过程,一旦玛法里奥再次迷失,结果就会很糟很糟。 另外,伊利丹,战刃的使用需要特殊的技巧,但本座相信你有这个天赋。 不要牴触那恶魔的双刃,那是你的战利品,它会隨著你的力量提升而不断提升破坏力,总有一日,这双刃会成为你的象徵,会让见到它的恶魔们尖叫著逃离。” “好。” 伊利丹应了一声,转身將那恶魔战刃以独特的方式背负在自己身后的武器束带上,就如给自己施加了“翅膀”。 他看了一眼灵魂正在回归躯体的哥哥,与老兽人一起离开了房间。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布洛克斯將坚固的战盔扣在了头上,老兽人用鼻子不断嗅触周围的空气,他低声说:“如果玛法里奥对於这场战爭真的很重要,那么恶魔们就不会允许他健康的回归,实际上这几天我一直在担忧,黑鸦堡现在真的安全吗? 恶魔们真的允许自己在这里吃了败仗之后,任由黑鸦领主顺利的召集盟友吗?” 老兽人握住了自己越发锋利的斧子,他低声说:“你们还没有见过那种可以偽装成任何人,渗透到任何地方的上位恶魔,但我见过,我曾与它们为伍,也曾在它们的邪恶蛊惑下做出不可挽回的罪孽。 伊利丹,你说,现在的黑鸦堡里,有没有那些藏起来的“隱秘来客”?” 伊利丹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並杖。 几分钟互后,他和兽人听到了声音,同时回头。 他们看向这道路尽头的拐角里走出的足名侍从,后者以精灵应有的优雅步伐上前,手中端著托盘,足是黑鸦领主立意赠送给勇士的果蔬与药品。 对方低著头,朝著伊利丹和兽人所在的方向走来。 他越是靠眼,两人的手越是紧握武器。 最终在十步席的位置上,侍从停下了脚步,他抬起头,足双化作纯黑色的拥睛盯著警惕的两人,俊美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无奈与晦气。 “当|” 托盘坠地,帐贵的药物撒了一地,迸溅出腐蚀性的臭味。 “敌袭!!!” “我就知道,它们不会轻易的放过你,因为你坏了它们的好事,哪怕萨维斯已经没了,但上位恶魔普遍都很记仇。” 白虎的声音在玛並里奥的精神中响起,大德有些焦急却被艾斯卡达尔变止。 它说:“你要相信你的弟弟和你的族人,这不是你一兰人的战爭,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儘快完成这场心灵的考验,否则当你直面足些擅长蛊惑的上位恶魔时,心灵的漏洞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收拢心神,疑互煞要来了! 像这样的心灵拷问,互后还有五个呢。” 在共生印记的加持下,白虎和大德的意识以伍度交融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它將自己经歷过的心灵拷问复製给大德,玛並里奥也意识到了这试炼的凶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共生印记从来都不是某一侧单独发力。 在玛並里奥依靠共生印记锤炼自我的同时,因为其伍度联繫终於让白虎得到了窥探大德这位“命运互子”真正天赋的机会。 就好像拥前的迷雾终於散去,让他看到了玛並里奥伍藏的足份力赖。 【你正在瀏览玛並里奥·怒风的人物信息,对方对你非常信任且並无警惕,因而你可以伍度查看目標的状態。 目標具体信息如下: 名称:玛並里奥·怒风种族:精灵·暗夜精灵(卡多雷) 阶位:英雄阶兰体职业:德鲁伊立殊职业:荒野踏梦者(天赋赋予其自由穿行翡远梦境的能力,赋予其最上级自然亲和,並对一切自然並术透有最上级感悟与学习速度。) 隱藏职业:生命神选(未激孔,该兰体为生命原力在艾泽拉斯挑选的代言人,但必须在满久一系列条副后才能激甩该职业。 透有该天赋的生物处於翡远梦境时,无酷额外修行就可在时丑流逝中源源不断的获得自然与生命力赖的馈赠。) 1说天赋:自然塑造(允许玛並里奥甩化塑造一切他可以感知到的自然三体,包扎树木、野兽、精魄与某区域的生態环境,投入塑造时的决心越坚定,自然塑造的產物越强大。) 神话天赋:生命天启·唯一(命运询问生命此为何时?生命回以风暴將至。 吾即生命!吾即风暴!) 评价: 这面板夸张吗? 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命运互子了吧?和这些应时而生的天才”相比,你难道不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吗? 但別担心,小猫,命运这兰婊.子早已被操翻,鼻青脸肿的她对你另有安排。 提示! 因共生印记二次施加后的伍度联繫,玛並里奥·怒风愿意馈赠给你属於他的力赖,说天赋自然塑造”已习得,请善用这份宝贵的力赖。】 艾斯卡达尔眨了眨拥睛。 它终於真正理解了“天才”的释义,玛並里奥的天赋让人大开拥界,但仔细想想,或许伊利丹也有类似的离谱玩意。 但这也可以理解。 毕竟,不会开掛的精灵德鲁伊是没资格成为“世界德”的,仅说这艾泽拉斯的数万年歷史里,哪兰名个青史的强者不会开掛呢? 无非是形式不同而已。 而他也终於知道为什么玛並里奥能够在德鲁伊学徒的阶段,就为布洛克斯塑造出足把名个青史的“橡木斧”了。 搞了半天,这玩意还真是你“开掛”互后做的东西啊! 嘶,本座正好缺一你上好的拳脚神兵,看在我帮了你和你兄弟这么多的份上,我亲爱的玛並里奥,你是不是也该有所占示一下呢? 第67章 18.我也见过很多废柴,他们都叫我废柴【36/100】 第67章 18.我也见过很多废柴,他们都叫我废柴【36/100】 “艾斯卡达尔阁下,还得多久?” 伊利丹沙哑的声音带著疲惫的喘息声在门外响起。 此时正在琢磨那个新得到的“自然塑造”天赋的白虎翻了个白眼,朝著大德正沉沦於“六煞折磨”的意识扫了一眼,发现玛法里奥的进度还挺快,这会已经进入到“恐惧”的环节了。 於是它一边操纵身旁三个花盆中的绿植在“成长”和“凋谢”之间不断反覆,就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猫儿一样,一边隨口对伊利丹说:“你的哥哥克服了疑虑,抵挡了绝望,此时正在和心中的恐惧作斗爭呢。” 伊利丹沉默了一秒,继续问道:“所以,还得多久?” “嗯?本座並未感应到黑鸦堡中有超越你和布洛克斯能力极限的恶魔领主出现,只是这样,你就撑不住了?” 白虎平静的说:“如果你非要一个时间,可能还需要两个小时左右。” “我不是感觉到绝望,我只是...恶魔们的攻势越来越激烈,虽然没有领主个体,但它们在黑鸦堡中打开了邪能之门,试图用数量淹没这座城堡,或许你可以先带著玛法里奥离开这?” 伊利丹咬著牙说:“我会和悍勇的兽人继续在这里战斗。” “他现在不能转移,玛法里奥自己要挑战自己心中的软肋”,如果不能过了六煞试炼,他心中始终会留下阴影。” 艾斯卡达尔看了一眼自己眼前那些不断开放又凋零的花朵,它对门外的蛋哥说:“这扇门不必守护了,本座会施展秘法將整个房间与黑鸦堡的岩石融为一体,等到玛法里奥完成试炼后,他自然能离开。” “好!” 伊利丹简短的回应。 看得出来,他和布洛克斯守卫的位置肯定遭遇了巨量恶魔的侵袭,这才让他在战斗中疲惫至此。 在得到了白虎的允诺之后,伊利丹拄著法杖对还在怒火涌动还在不知疲倦的砍杀恶魔的布洛克斯喊道:“撤退!我们撤到大厅那边,与拉文凯斯领主匯合,我们在这里坚持的越久,恶魔们越会对这里展开猛攻。 但只靠我们两个守不住太久。” “我不这么认为,我可以守著这道墙直至老死!” 悍勇的兽人在转身中用战斧在周身划出一道血光,大范围的顺劈斩一次报销了扑上来的所有地狱猎犬,但这名为“旋风斩”的战技並未因此停下,而是在布洛克斯的操纵下连转三圈,將他和伊利丹之间的恶魔们尽数砍倒后,才让老兽人拄著魔血满溢的战斧停下。 他眼中已儘是血色,张口想继续说话却咳嗽了一声。 在伊利丹无奈的注视中朝著旁边乾呕出几块被用牙齿咬下的恶魔血肉,由此可见这兽人战斗时有多疯狂。 “你就不能体面一点吗?” 蛋哥施法释放奥术飞弹清理靠近的魔蝠,他吐槽道:“每次上头的战斗都把自己弄得和野兽一样,难怪城堡里的精灵都对你敬而远之。” “屁话!我可没见过哪个好战士在释放愤怒时还要维持你们那虚偽的体面,或许就是这无聊的体面才阻碍了你成为最杰出的精灵悍將,伊利丹。” 布洛克斯一边在原地恢復,一边说:“但我们走了,玛法里奥怎么办?” “白虎阁下说它会施展秘法...嗯?” 伊利丹刚开了个头,两人就看到几只绿色的藤蔓如蛇一样灵巧的从门缝里挤出来。 这玩意真的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环绕著伊利丹和布洛克斯扬起还在成长的藤蔓枝椏,將几个装满了药酒的瓶子放在了他们手中。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也从藤蔓中响起,提醒道:“绿色小瓶装著活血酒”,累了困了就饮下一口,生出力气继续作战。 黑色小瓶装著壮胆酒”,被打入重伤时尽数饮下可以激活潜能,护你们一刻钟不死。 遭遇强敌需要近身肉搏时记得饮下赤红小瓶中的秘制铁骨酒”,能让你们在短时间內皮似钢骨,肉若磐石。 三种药酒都有毒性,不可连续饮用。 伊利丹手中所握的是雷光聚神茶”,虽然本座一般用它恢復真气,但应该也有恢復魔力和能量的效果。 同样有毒,一杯茶要分三次饮下。 自然秘法已经施展,马上就有食人花和迷魂草要在这附近木质建筑中长出,战爭树人也要被激活,它们皆是六亲不认。 这里將成生灵绝地,你俩速速离开!” “是。” 两人得到叮嘱,各自带好白虎给的补给。 布洛克斯扒开绿色小瓶一口饮下,那味道醇香的药酒入喉让他疲惫驱散,整个人一下子精神起来,活血酒带来的全方位刺激和力量回升以及那股醉人的微醺让老兽人哈哈大笑。 他將酒瓶装好,抢圆了战斧就大跳出去,落地时掀起“剑刃风暴”的屠戮,整个人化作一团刀剑旋风沿著城堡台阶一路向上。 伊利丹这会已经来不及施法了,他倒是谨慎没有立刻饮下雷光聚神茶,而是反手拔出背后双刃。 来自埃辛诺斯的馈赠是真正的恶魔武器,看起来狰狞异常,每次握住它们都会让伊利丹內心的杀戮欲高涨,但这月弧双刃平衡性完美,加上精灵们天生灵巧,让蛋哥手持它们近战的时候就像是在跳动致命的舞蹈一样。 他在私下里也偷偷练习过这种异形武器,此时上阵使来有模有样,跟著布洛克斯这个“杀戮机器”一路向前,自己只在左右两侧补刀,那些扑上来的地狱犬和魔蝠被他一刀一个砍的人仰马翻。 但即便这样,老兽人依然觉得不够。 他在挥砍战斧的时候抽空喊道:“你用刀子砍人时就不能抽空放两个法术吗?之前我看罗寧可是能一边砍人一边施法的,他还有一把很厉害的魔法水银刀。 你不是他的学生吗?” “那是个大法师!而我只是个学徒,你的要求疑似有些太高了。” 伊利丹骂了句,但在一次旋转屠戮后的停步中,他在心中默念咒语,对著高空扑下的恐惧魔甩出一道烈焰之手,自战刃迸发的火焰匯聚成利刃,把那恶魔在猝不及防下点燃翅膀。 “好好好,就要这样。” 布洛克斯终於满意了。 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冲向了城堡的领主大厅,待花了几分钟抵达一处高台时,伊利丹取出雷光聚神茶饮了一口,在那味道古怪的茶水流入喉中如口含闪电的麻痹中,他回头看了一眼玛法里奥和白虎所在的位置。 那处城堡下方的木质房屋已经完全被藤蔓包裹。 白虎不知道使用了什么秘法,把房屋附近的所有树木都唤醒了。 除了四头蛮横强悍的战爭树人外,剩下的树人都长得奇形怪状,一看就没用心塑造,但在树人周围还有长著红色花朵,可以吞噬小型恶魔的暴躁食人花,以及那些长满了藤蔓的怪异花卉。 每当有恶魔靠近,那些花卉在受惊后都会喷出各种顏色的花粉。 这一幕就像是恶魔们误入了森林之王的林地时的翻版,似乎那房间周围的整个自然生態都被“活化”了,这些花草树木厌恶恶魔的侵袭践踏就开始在白虎的命令下拔出根须,自主御敌。 更夸张的是,白虎用“自然塑造”的天赋活化的不只是草木自然,还有黑鸦堡兽栏中驯养的夜刃豹与拉文凯斯领主打猎时会使用的鹰隼。 这场恶魔来袭过於突然,夜刃豹骑士们根本来不及呼唤自己的战斗伙伴,他们此时只能以步兵的姿態维护领主所在的主城堡,但兽栏中的夜刃豹却在此时衝破了兽栏,涌入白虎塑造出的“战爭丛林”里,宛若嗜血兽群鏖战群魔。 “这就是德鲁伊的力量吗?玛法里奥踏上的就是这样强大的自然之路吗?” 伊利丹感受著体內枯竭的魔力在雷光聚神茶的刺激下復甦,他忍不住感慨了一声,然后就被杀的起劲的兽人抽空吐槽说:“这才到哪啊!你是没见过真正的大德鲁伊唤醒自然时的场面,我的族人曾经在恶念的蛊惑下踏入他们的大森林,被激怒的大德鲁伊们离开了自己的兽穴,並联手唤醒了整片灰谷森林...你根本无法想像整片森林的巨树拔出根须,咆哮著向你衝锋的样子。 当你在那充满恶意的森林里战斗时,连你脚边的一根枯枝都跃跃欲试的想要杀死点什么。 我只能说,那才是大自然最狰狞的一面。” “大德鲁伊?” 伊利丹口中的麻痹稍缓。 雷光聚神茶的刺激让他脑海清明,立刻抓住了老兽人话语中的疏漏,他反问道:“你到底来自哪?我哥哥是这个时代唯一的凡人德鲁伊,而他才刚刚脱离学徒的层次,哪来的大德鲁伊? 所以,你们不是来自某个地方! 你们是来自...这个世界的未来时代?” “咳!这会作战呢,这么多恶魔想要掐死我们,哪还有时间留给你胡思乱想! ” 布洛克斯大声呵斥道:“看!恶魔都衝进拉文凯斯领主的城堡大厅了,赶紧去救你的主人吧。” 说完,兽人就冲了出去。 显然是说漏嘴的情况下知道自己嘴笨无法掩饰就选择了逃避,但伊利丹此时脸色微妙,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在原地看了一眼城堡大厅那边的围困窘境,知道自己和布洛克斯即便杀过去也无法短时间內解围,此时就需要一个用强悍的大魔法一次性击溃已经抢夺了城堡平台的所有恶魔,但自己的魔力恢復显然不够自己释放那种高阶魔法,此时再冥想也来不及了。 伊利丹眯起眼睛,他想到了罗寧手札中记载的某种用於危急时刻的施法秘术。 几秒之后,伊利丹转身朝著平台附近正聚在一起御敌的几名月亮守卫学徒喊道:“你们几个,过来,你们被徵召了,隨我向前救援领主!” 月亮守卫们的施法能力已经隨著永恆之井的连接恢復而恢復,但这些学徒们哪怕有永恆之井的加持也难以释放出像样的破坏性法术,而他们都知道伊利丹·怒风这个在近期崛起的“黑鸦堡勇士”。 这傢伙数次挽救拉文凯斯领主並深得信任,因此被他徵召后,几名学徒立刻上前,隨后就听到伊利丹冷声说:“我要借用你们的魔力释放一个大魔法救援战场,你们不要抵抗我的抽取,这会有点疼,但应该不会危急性命。” 几名学徒面面相覷,但他们看向周围,在看到整个城堡都在被源源不断的从邪能之门中涌出的恶魔进攻时,他们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伊利丹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他不是在请求这些学徒,而是命令!宛若兽群领袖对追隨者的指挥。 他性格中衝动偏激的那一面在这样的危局中被“挽救”的信念不断推高,最终让他选择放手一搏。 数分钟后,隨著几名月亮守卫学徒咬著牙的微弱悲鸣,他们体內的魔力在伊利丹用特殊手法的抽取中暂时匯聚於蛋哥的掌控下。 伊利丹驾驭著这六个人的魔力匯於一处的强大力量,他的皮肤周身都在跳动著肉眼可见的能量电弧,那琥珀色的双眼就像是灯泡一样被彻底点亮,那股魔力甚至形成了微弱的风环绕著他。 布洛克斯回过头就看到伊利丹在强大能量托举下悬空而起,像极了他记忆中那些精灵大法师施展“战场级法术”时的威严姿態。 “恶魔!退下!” 伴隨著蛋哥的咆哮,他非常艰难的將庞大的能量匯聚於手心,这会已经来不及精细操纵了,便用最原始的“大火球”將其一次性释放。 一个庞大的熔岩火球如一轮坠落在人间的小太阳,隨著伊利丹的操纵正中城堡平台,落在地面的间就引发火浪侵袭,把整个平台上的恶魔们一扫而空,这威力大到连正在高处护卫拉文凯斯领主的拉图修斯大师都被嚇了一跳。 “哪来的大奥术师?” 老成持重的大师惊呼道:“这破坏力已经接近...不对!大奥术师的能量掌控不会差到这个地步,所以这是...” “现在是让你不合时宜的討论魔法技巧的时候吗?” 拉文凯斯领主呵斥了一声。 他倒是看清楚了这一击来自何处,便在高处拄著自己的战刀,对气喘吁吁的伊利丹喊道:“好小子!就这么打!城堡这边我们守住,你和绿皮大块头赶紧去关闭邪能之门!不能再让恶魔涌进来了。 那些月亮守卫...他们都归你调遣!” 大领主见多识广,看到伊利丹身旁的那些已经躺下昏迷的学徒就知道,这肯定是忠诚的伊利丹动用了某种“禁术”。 但此时的战场情况太精糕了,他已经顾不得许多。 得到了命令的伊利丹回头看了一眼被抽空魔力,在地上痛苦悲鸣的学徒们,他甚至来不及救助他们,只能带著四处赶来的月亮守卫冲向城堡中的邪能之门,於是这样的禁术一次又一次的施展。 以月亮守卫暂时失去战斗能力作为代价,伊利丹在极短的时间內用爆裂的破坏性魔法横扫过战场。 他不愧是拥有艾萨拉同款眼眸的天才,在数次驾驭之后就熟悉了这种超大能量的驾驭方式,直至最后一个被群魔守卫的邪能之门中衝出一头魔焰地狱火领主时,伊利丹一口气抽乾了二十五名月亮守卫的能量,在黑鸦堡战场上塑造出了类似於“黑洞塌陷”一样的超级能量球。 他用夸张而爆裂的法术模擬了重力的垮塌,一次性將眼前的邪能之门连带著周围的数百名恶魔在瞬间撕裂开。 一起被撕开的还有黑鸦堡的一整面城墙。 这一幕让拉图修斯大师都说不出话来,哪怕用最挑剔的眼光审视,伊利丹刚才这一招都已经进入了“禁咒”的层次。 然而还没等拉文凯斯领主喘口气呢,更多的恶魔就从高空扑下,虽然城堡里的邪能之门被破坏了,但城外森林中的邪能之门还在运作,黑鸦堡的危局並未被解除,伊利丹被布洛克斯.扶著准备召集更多的月亮守卫。 但就在这危急时刻,一个他很熟悉的声音如雷鸣般爆响:“瓦尔莎拉的万古森林啊,抬起你们的践踏根须,帮帮我们! 玛法里奥! 这是玛法里奥的声音! 伊利丹和布洛克斯惊喜的回头,便看到在白虎的护卫下,拄著一根木杖的玛法里奥正沿著从地面不断生长的藤蔓向上攀行,他高举的左手中仿佛握著一团绿色的月亮。 他的心智已无比坚定,正因这救世之心让属於他的真正天赋在这一刻终於不再压抑的彻底释放! 於是,布洛克斯刚才描述过的“大自然之怒”,终於以一种超现实的方式展现在了伊利丹和其他精灵们眼前。 黑鸦堡周围的所有森林在这一刻都“活”了。 大地震动,电闪雷鸣,古木拔出根须,草地发出嘶鸣,枯藤如群蛇巡猎,大地轰然裂开。 肉眼所见的自然眾生都在玛法里奥的呼唤下被赋予了反抗的权力,那些在城外渴望带来毁灭的群魔面对这“绿色潮汐”的翻滚,在一眨眼中就被暴怒的森林彻底吞噬。 地狱猎犬被藤蔓缠绕拖入地下,恶魔卫士则被活化的树人砸翻践踏。 强大的末日守卫挥著斩首剑反抗,但隨后就被古木化作的战爭古树踩入烂泥。 还有动物们! 兔子、野鹿、狐狸、黑豹与角马,它们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要听从那个陌生的声音,但大自然在宣告反击已至,因此动物们也被激活了野性,在翻天覆地的自然推进中嗷嗷叫著化作这片森林最致命的猎爪。 那些巨大的藤蔓在大德的操纵下撕裂城墙,从地下涌动化作长鞭横扫,將残存的恶魔尽数碾碎。 只是顷刻,被伊利丹的能量爆发击溃的城墙就在藤蔓包裹中再次耸立。 拉文凯斯领主在这一刻目瞪口呆。 他哪怕再见多识广,也没有亲眼看过森林发怒的场景。 但总有人会不合时宜的做出一些蠢事,比如此时躲在人群中气喘吁吁的德斯德尔·星眼將军。 他那异於常人的脑迴路中倒映出威风凛凛的怒风兄弟的身影,这两个傢伙在今天大发神威救下了这座城堡,然而这不就意味著这两个“泥腿子”会成为自己最大的“竞爭对手”吗? 眼见拉文凯斯领主势狡已爭,或许未来还能改朝换代呢。 片刻之后,星眼衝出去扑在那些因为抽取能量而昏迷的月亮守卫身上,他快速检查著,隨后面色痛苦的抱住几名已经停止呼吸的施法者,在声嘶狡竭的哭嚎中,对著伊利丹咆哮道:“伍人凶手!是你...是你害死了他们!” “唔” 大德身旁的白虎打了个哈欠,银瞳扫了一眼地面的混乱,摇著头转身离开。 “您这就要走了吗?” 疲惫的玛法里奥挽留道:“拉文凯斯领主接下来肯定要组织反击,您或许应该...” “玛法里奥,本座问你,你认为人和野兽最大的咐別在哪?” 白虎的反问让大德茫然的挠了挠头。 在他的注视下,艾斯卡达尔跳艺翡翠梦境中,白虎讥讽的声音远远传来:“相比野兽,人的下限总会更化...可本座有厌蠢症,懒得看无耻者撒泼打滚,咱们就此別过吧。若需要帮助就去苏拉玛低我,但最好自己解决问题! 本座现在,也是麻烦缠身啊。 別忘了你答应我的事,用阿莎曼之牙製作一双和橡木斧一样的战斗拳刃,我急用呢。” > 第68章 19.你们说对吧?废柴青铜龙们【37/100】 第68章 19.你们说对吧?废柴青铜龙们【37/100】 在白虎离开之后,大德才意识到艾斯卡达尔阁下所说的“厌蠢症”是什么意思。 平日里对那些出身底层的月亮守卫爱答不理的德斯德尔·星眼將军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在城堡中倖存者们的注视中,抱著几名因为脱力而死的月亮守卫的遗体哭的悽惨。 就好像这些和他说话不超过十句的陌生人,一瞬间变成了他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他大声指责伊利丹是杀人凶手,而隨著更多因为脱力和痛苦陷入濒死的月亮守卫被发现,这种指责似乎也变的沉重起来。 伊利丹使用的秘术的后遗症確实相当严重,一瞬间被抽乾体內魔力让月亮守卫们承受了不吝於凌迟的痛苦。 这种痛苦还会影响他们日后的施法水准。 虽然不至於沦落到废人的程度,但显然会削弱这些傢伙能达到的上限。 因此一些痛苦又性格偏激的月亮守卫也站在了星眼將军这边,等到拉文凯斯领主骑著自己的夜刃豹衝过来的时候,情况已经发展到了对峙的地步。 布洛克斯搀扶著伊利丹,老兽人用残留著血丝的眼睛冷冷的盯著眼前那些大声指责的傢伙们,他的手指在橡木斧被鲜血浸润的斧柄上滑动,打量那些傢伙的眼神也颇有种屠夫打量猪,思考从何处下刀的冷冽。 这些蠢货难道没意识到如果不是伊利丹力挽狂澜,在短时间內摧毁了所有的邪能之门,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在这里大放厥词吗? 但老兽人之所以没有爆发是因为作为当事人的伊利丹·怒风並未对这种指责加以回应,甚至疲惫的伊利丹脸上儘是冷漠,嘴角还有一抹讥讽的笑容。 也不知道是在嘲讽眼前这些傢伙无礼闹三分,还是在嘲笑自己把“追求前程,阶级跃升”这件事想的有点太简单了。 德斯德尔·星眼身旁聚集了很多上层精灵指挥官。 他们虽然没有开口指责伊利丹,但那股“同仇敌愾”的沉默依然代表著他们拒绝眼前这个“泥腿子”成为他们的一员。 哪怕伊利丹已经救了这座城堡两次,也得到了拉文凯斯领主的信任和看重。 “弟弟。” 玛法里奥骑乘著一头健壮的雄鹿赶了过来,精灵士兵们敬畏的为这呼唤自然之怒的“大法师”让开道路。 他们亲眼所见瓦尔莎拉的森林在大德的咆哮中被活化的场面,那是只存在於“神话”中的场景,甚至已经有迷信的精灵把玛法里奥视作“荒野之神”一样的传说存在了。 毕竟,刚才那大场面確实不像凡人能整出的狠活儿。 大德来到了伊利丹身旁,他也看到了地面上那些痛苦呻吟的月亮守卫,还有那几名因为失去太多魔力而猝死的精灵。 这让大德意识到了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 他不是个善於和其他人打交道的性格,但在看到那些上层精灵们將自己挽救了城堡的弟弟视作敌寇时,玛法里奥心中也涌出了一股怒火。 他认为伊利丹做的確实有点过分,但他更清楚如果不是伊利丹在危急时刻扛起了大梁,这座城堡根本撑不到他从六煞试炼中甦醒並活化森林的时候。 “走吧。” 玛法里奥带著怒意,大声对伊利丹说:“如果这里不再欢迎你我这样的乡下人”,或许我们该去其他地方继续战斗,泰兰德还在苏拉玛等我们呢。” “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伊利丹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哥哥话语中的那一丝不忍,他看著自己的哥哥,玛法里奥摇了摇头,说:“我不觉得你竭尽全力对抗恶魔是错误的选择,只是这种牺牲或许可以避免,下次再使用这种超出你控制的力量时一定要更加谨慎。 第一次可以是失误,但第二次就是犯罪了!” “这只是个...让人遗憾的失误。” 伊利丹试图给哥哥解释,但最终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承认,在最后一击时他有些迷失在那庞大能量被自己操纵的愉悦中,导致他忽略了提供魔力的月亮守卫是否能承受那种夸张的抽取,被作为“人柱力”的二十五个月亮守卫只死了六个,这代表著伊利丹当时如果再克制一点,这场牺牲確实可以被避免。 这是他的失误,他不会否认这一点。 “伊利丹,请別在意...” 拉文凯斯领主上前试图安抚,但伊利丹先一步打断了领主的话,他看了一眼领主身旁那些表情各异的上层精灵们,低声说:“我辜负了您的期待,让无辜者因我的失误而死,我没有资格再继续领导你麾下的月亮守卫了。我应该得到惩罚,才能让您的家臣们贯彻您赏罚分明的治军理念。 我感谢您的看重和提拔,但或许我应该离开黑鸦堡前往辛艾萨利附近为您之后的战爭进行一番侦查。 恶魔们来势汹汹,因此我必须前往真正的战场,请您给我这个机会。” “你...” 拉文凯斯领主这一瞬心里五味杂陈。 他很清楚聪明的伊利丹察觉到了黑鸦堡中的上层精灵对他的排斥,作为领主的拉文凯斯对这些坏军心的破事也很厌烦,但这些上层精灵都为他的家族服务了多年而且在城堡中各有要职,不能因为这点事就闹出內订来。 可平心而论,在这个越发混乱的战爭年代里,拉文凯斯寧愿使用十个德斯德尔·星眼去换一个伊利丹。 但月亮守卫確实死了人而且这些秘术师向来团结,作为黑鸦堡军队中的重要力量派系,拉文凯斯理应安抚他们。 在短暂的犹豫之后,他点头说:“那么,你就在城堡中招募游侠隨你前往辛艾萨利侦查吧,我向你保证,你一定会得到与你功绩相符的嘉奖。” “那些虚名,还是等到战爭结束后再说吧。” 伊利丹此刻对於名望的追逐已经没有曾经那么强烈。 在真正意识到恶魔的图谋之后,他更迫切的想要贏得的乃是胜利,因此面对领主的许诺,他表现的意兴阑珊,又在隨意行礼后转身离开。 走出人群时,背著战弓的塔拉纳斯·风行者快步上前,这年轻的游侠对伊利丹说:“別理那群嫉贤妒能的蠢材,艾萨拉女皇的朝堂上都是这样的蠢材!我睿智的家主也经常会因为他们的一系列愚蠢操作而感觉到无奈,如果拉文凯斯领主让你失望了,伊利丹阁下,不如隨我一起去逐日者麾下。 达斯雷玛大人可绝不会允许他麾下出现这种可笑的事,以您的资质和力量,很快就能得到家主的重用!” 面对这招揽,伊利丹挑了挑眉头,隨后眼神微妙的看著塔拉纳斯·风行者,他说:“我根本不在乎这群主动蒙蔽双眼的蠢材们想干什么,他们根本理解不了威胁来自何处。 他们都瞎了眼,根本不值得我浪费时间去憎恨。 但接下来,我要去辛艾萨利附近侦查,我需要一些好手组成不会拖我后腿的猎群,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我可以让你当队长,统率黑鸦游侠们。 我以前渴望出人头地,但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或许我更適合单独行动...就像是那位大人”。” 伊利丹停了停,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说:“学著做一名离群的孤狼,用自己的爪牙解决自己遇到的一切麻烦,不被束缚也不用被蠢材们嫉贤妒能。 玛法里奥,你接下来要去哪?” “我得回一趟导师的林地。” 玛法里奥摸了摸自己绿色的长髮,他说:“白虎阁下帮我解开了我真正的天赋並打消了我所有的疑虑,是时候踏入新的领域了。 我要找到我的导师,从森林之王那里学习如何更好的使用大自然的力量,这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导师正在召集荒野之神参与到对抗恶魔的战爭中,如果能帮上忙的话,我也很愿意参与其中。 布洛克斯呢? 你要跟著伊利丹一起离开吗?” “我留在这等罗寧。” 老兽人很无所谓的说:“我和他约好了之后一起行动,但罗寧理应在几天前就回来才对,也不知道那傢伙是遭遇了什么麻烦? 你们去做自己的事吧,等罗寧回来之后,我大概会和他一起前往苏拉玛寻找白虎阁下。 我们在这里都有自己的目的,目前来看,这份目的的达成和艾斯卡达尔大人有密切的关联,因此,我就不和你们一起行动了。 不过嘛,我有种感觉...” 布洛克斯拄著橡木斧,语气微妙的对即將分道扬鑣而各自踏上道路的怒风兄弟说:“咱们很快就会於恶魔战场上再会了,到那时,大家再一起联手砍恶魔啊。” 艾斯卡达尔行走在梦境中,它要儘快赶到苏拉玛城。 但这一路走的並不顺利,倒不是说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而是白虎自己出了问题,准確的说,是它的记忆开始“不受控制”了。 青铜龙的第二次“进攻”开始了! 这一次它们选择了“过去”作为战场。 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一段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 比如,艾斯卡达尔突然看到自己在幼虎时被阿莎曼丟进狼穴时,身旁突然多了一头青铜龙准备抓住它来一发“大遗忘术”,然而那青铜龙刚抬起爪子,就被从阴影中扑出的暗影女王来了个“锁喉”。 对方只能在龙鳞破碎中洒下鲜血,又淒凉的逃回时间线里。 又比如,在自己成年时被暗影女王赶去和阿迦玛甘之子作战的时候,就在野猪神的子嗣要把自己踩死的时候,时间突然暂停,又有一头鬼鬼祟祟的青铜龙突然跳出来,打算在这远离暗影女王的地方对艾斯卡达尔进行“时间干涉”。 可下一秒,嗷嗷叫著从梦境中衝出来的大野猪阿迦玛甘,就一头撞在了那青铜龙娇嫩的腹部。 恐怖的獠牙撕扯中把青铜龙拱飞,又在“真·猪突猛进”中顶著那青铜龙一头撞在了山石上,撞的血肉横飞。 再比如,自己被赶出梦境猎场跑去海加尔山落草的时候,在某一个夜里,自己正睡的香甜时,又有时间停滯洒下,还是那头鬼鬼祟祟的青铜龙跳出来,这一次要迅捷施法把自己变成一个只知道乾饭,涩涩和狩猎的蠢货。 但它忽略了白虎在海加尔山的领地与森林之王的林地是重合的。 塞纳留斯固然是讲道理的荒野之神,不会和阿莎曼与阿迦玛甘那样一言不合就动手,但当窜起的藤蔓將青铜龙缠绕著拉入空中时,还没等森林之王现身跟它“讲道理”呢,那青铜龙就尖叫著“倒霉”嗖的一下消失在了当场。 类似於这样的“失败记忆”不断插入艾斯卡达尔的脑海中,让白虎靠在一棵梦境之树旁,它一边用爪子砸著脑袋,一边发出古怪的笑声。 那姿態像极了空军多年的“打窝仙人”终於在某一天抓鱼抓到手软一样。 本座自打被阿莎曼救回巢穴开始,就一直在为你们这些时间片警”的出现做准备啦。” 白虎舒舒服服的靠在树上,享受著垂钓翁的乐趣,得意的想道: 自打开始主动给你们挖坑时开始,本座不管去哪都要確保自己时刻处於某一位荒野之神的猎场中,就和利用欧恩哈拉对付你们一样。 虽然青铜龙也是世界守护者,但你们和荒野之神是两个阵营。 你们又不是亲近自然的绿龙,贸然靠近半神猎场绝对会被狠揍!那可以欺负凡人的时间法术又怎么能对荒野之神生效呢? 呵,真是愚蠢又废物的四脚蜥蜴,根本学不会如何与野兽打交道,以掠食者的姿態衝进人家猎场时连招呼都不打。 如此傲慢,不揍你们揍谁? 但就算你们提前打了招呼又如何? 本座再怎么拉胯也是被日月祝福的自然生灵,身上还有暗影女王和森林之王的气息,其他荒野之神就算不给我面子,也一定不会允许你们在它们的猎场动手害了本座。 这荒野之神的圈子里也是有人情世故的。 唔,仔细想想,本座这些年唯一露出破绽的地方,就在被阿莎曼突然丟进纳兹米尔沼泽的那一天。 那是我唯一没有荒野之神庇护”的日子,想来如此机灵的青铜龙时间猎手应该不会放过那个时间段的... 果然,如白虎所料。 很快它脑海里就浮现出自己落在纳兹米尔沼泽的那一日的景象,在自己坠入烂泥,而阿莎曼的气息彻底消失之后,它就被突然浮现的时间停滯给困住了。 还是那头鬼鬼祟祟,看起来就“贼眉鼠眼”的青铜龙出现在它眼前,如鬆了口气一样。 那双硕大的蛇瞳中倒映著一副“终於被老娘抓住你个狡猾东西”的得意眼神。 隨后,那青铜龙飞快的將一个大遗忘术砸在了艾斯卡达尔身上。 时间干涉成功! 白虎这会立刻感觉自己脑海里的记忆在飞快流失,它就要被青铜龙变成傻子啦,被它干扰到的所有歷史轨跡都將恢復到原点。 那头青铜龙也很得意的哼著歌跳回了时间旋涡里。 可白虎根本不慌。 即將变成傻子的它在梦境中闭上眼睛,倒数著十个数,果然很快,那些被抹掉的记忆又一次恢復。 在它那段记忆里,刚刚离开的青铜龙又怒火四溅的跳出来,恶狠狠的看著白虎,但最终无奈的恢復了它的记忆,確保白虎在纳兹米尔的行动能持续下去。 原因呢? 原因当然是纳兹米尔虽然没有荒野之神,但那鬼地方有更难缠的上古之神啊! 上古之神可是少数几种完全不会被“时间”影响的神话生物,青铜龙的时间法术可影响不到上古之神的感知,不管它们在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得知了某件事,那么上古之神在任何时间点都会知道这件事的秘密。 没有了记忆的艾斯卡达尔就像是一块香肉,根本躲不开戈霍恩恶毒的感染寄生。 那傻乎乎但拥有“日月祝福”的白虎会因此成为戈霍恩塑造出的最夸张的“疫病化身”,並在上古时代的巨魔帝国和熊猫人帝国引发一场恐怖到无法忽视的血疫。 那玩意的破坏力甚至能盖过上古之战的威胁! 青铜龙的时间猎手正是察觉到了这典型的“蝴蝶效应”,才不得不返回將白虎的记忆恢復,好让它能靠著自己逃离戈霍恩的寄生魔爪。 “你肯定是故意的!!!” 那头破防的青铜龙在艾斯卡达尔的记忆中咆哮道:“你这个混蛋!比最可恨的永恆龙还要狡猾,但你给老娘等著,我克罗多姆今天不把你制服,老娘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哟,这还是一位“老熟人”。 果然,当普通的青铜龙解决不了问题时,流沙之鳞就要派遣真正的“精兵强將”出马了。 论起解决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整个时间守护者群体里,还有谁比“人憎龙厌”的小萝莉克罗米更有经验呢? 克罗米可是出了名的擅长解决那些其他青铜龙工作中根本不会出现的问题啊! 隨后,在艾斯卡达尔眼神微妙的期待中,克罗米这个蠢货居然真的採取了“最极端”的处理方式。 她一口气跳到了艾斯卡达尔被阿莎曼捡回来之前的那一夜里。 她很敏锐。 在意识到白虎时刻確保它处於荒野之神的保护下时,青铜龙就要寻找到艾斯卡达尔还没有和荒野之神“结缘”的时刻。 那是白虎理论上最脆弱的时候,也是处理非法时间旅行者的最后保留手段,因为时间网络的特殊性,选择在“源头”处理问题往往会引发一系列不受控制的“蝴蝶效应”。 若不是真的没办法了,青铜龙们绝不会採用这种隱患极大的方案。 然而,就在青铜龙克罗米出现在艾斯卡达尔被阿莎曼捡回去的那一夜时,就在她准备对逃跑的幼虎施展“大遗忘术”时,映入她眼帘的就是黑月之力在凶虎的操纵下初次爆发的“毁灭之夜”。 那漫天洒落的黑色星涌和地面上持续崩溃燃烧的大森林就如地狱景象,而在那烈焰之中身披黑月四处掠食的小老虎更带著一丝让人不安的惊悚。 青铜龙傻了。 她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切。 在那黑月之虎的黑色目光盯上她的时候,克罗米才破防的一边在黑色星涌的打击中逃回时间网络,一边跳著脚大骂道:“你踏马还是个月神眷族?!不是,你有病吧!有这层身份你早说啊,我还废这么多劲干嘛?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 你就是想要看我倒霉! 你给我等著,该死的白虎,该死的非法时间旅行者,不抓住你我誓不罢休! 啊啊啊啊,气死我啦。” ps: 关於上古之神可以无视时间的特性並非二设,巨龙国度版本青铜龙支线有个任务让玩家和克罗米一起穿越时间,最后一站是黑暗帝国时期的艾泽拉斯,但那时候的上古之神依然认出了玩家。 因此,上古之神无视时间影响的特性是官方游戏的设定。 > 第69章 20.维护歷史不只是打打杀杀,校正时间也要讲人情世故【38/100】 第69章 20.维护歷史不只是打打杀杀,校正时间也要讲人情世故【38/100】 在欣赏了前来追捕它的时间猎手克罗米破防的姿態后,艾斯卡达尔休息了一会,它的脑海里不再有新的记忆浮现。 大抵是青铜龙察觉到了白虎用了十多年持之以恆的给它们挖的那些坑难以避开,便选择了暂时撤退。 这让艾斯卡达尔鬆了口气,隨后立刻启程加快速度前往苏拉玛。 它知道,只要青铜龙继续纠缠下去,就总能找到它失误的地方並加以利用,实际上,艾斯卡达尔自己也很清楚,它挖的这些坑並非完美无缺。 如果真的惹怒了青铜龙,后者出动大量时间猎手进行“地毯式排查”,在时间线上一帧一帧的搜索它的行踪,它们总能找到可以利用的机会。 而和青铜龙斗智斗勇的过程里,哪怕只有几分钟的疏忽都足以葬送白虎的现在和未来。 別的不说,就白虎在苏拉玛城外和犬王哈卡的那场战斗,那一整夜就都处於“完全不设防”的状態,苏拉玛城外没有荒野之神的猎场,那里也没有上古之神,一旦被青铜龙察觉到这一点,等待白虎的就將是新一轮时间追捕。 青铜龙会消除它的记忆,並用它们的手段確保艾斯卡达尔不再对歷史做出更多干扰。 然而,这也不是没有漏洞可钻。 白虎在那一夜的战斗前就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它依然决定冒险自然有它的道理。 但艾斯卡达尔还是无法肯定青铜龙是否会“投鼠忌器”,因此它决定在青铜龙们掀起新一轮追捕之前,儘快让自己得到更稳妥的“保护”。 可以给它提供保护的力量就在苏拉玛,只要艾斯卡达尔抵达那个地方並按计划行事,青铜龙的隱患很快就会被它彻底消弭,在那之后白虎就不再需要谨小慎微的行事,它可以真正大刀阔斧的將自己的命运和歷史的进程联繫在一起。 没有了青铜龙的干扰,它的重生人生才能真正意义上抵达“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境界。 而就在艾斯卡达尔行动飞快的前往苏拉玛的同时,返回时间网络中,此时在另一个“安全时间线”的时光之穴里,著名“时间线疑难问题处理专家”克罗多姆,也就是克罗米也正在因为这事而炸毛。 这头拥有雄性名字的雌性青铜龙此时正在向自己的上司凶狠的哈气呢。 “什么叫我不能在那一夜行动?!”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顶著可爱丸子头,穿著银白色牧师袍的小侏儒站在一把椅子上,让自己和眼前的高等精灵可以目光平视。 她挥动著双手,如暴躁的短毛猫一样凶巴巴的咆哮道:“艾斯卡达尔在苏拉玛城外和犬王哈卡战斗的那一夜,是我和我的朋友们一帧一帧的翻阅了整个时间线才找到的唯一一个,不被荒野之神或者上古之神干扰的机会! 它是非法时间旅行者,它在这个时间线里没有清晰的未来”。 这意味著我们不能在未来阻击它,只能在它已经確认的过去想办法搞定这个狡猾的混蛋。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完美的机会,只需要一次出击,我就有把握可以把它无害化”!但你们却告诉我,那一夜它的所有经歷都是被保护”的? 恕我直言,但你们是疯了吗?” 面对克罗姆的暴怒,眼前这位高阶流沙之鳞成员,同样身为“时间猎手”的凯诺兹平静的听完了同僚的抱怨,这才以一个高等精灵应有的优雅开口解释道:“冷静点,克罗多姆,你因为被目標人物多次戏弄而失去了理智,虽然我也认为你申请前往的那个时间段是我们能用来对艾斯卡达尔·歷史扰乱者”进行干涉的最完美时机,但你难道没发现吗? 狡猾的白虎同样利用了我们的行动守则。 在那一夜里,罗寧和布洛克斯全程参与了战斗,而且布洛克斯还和艾斯卡达尔进行了一番激战,但他们两人是诺兹多姆陛下亲自送入这条时间流的重要人物,我们没有干涉他们在这个时代的一切行动的权力。 除非,我们得到诺兹多姆陛下的亲口允许。 因此,那一夜看似是狡猾的白虎出现了疏漏,实际上更像是白虎丟下的另一个陷阱”。 这个陷阱除了保护它不被我们干涉之外,还是它用於窥探流沙之鳞行动模式的一次尝试,它要以此確认我们的“行动边界”在哪。” 说到这里,优雅的凯诺兹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合时宜的微笑和讚扬,它扭头看著身旁时间旋涡中倒映出的艾斯卡达尔的身影,嘆气说:“如果不是已经確认艾斯卡达尔並非永恆龙,我都要以为我们正在和那些同样知晓时间奥秘的宿敌作战呢。 实际上,如果永恆龙军团中真的出现一个和白虎一样狡诈且精明的猎手,那么流沙之鳞肯定要为此头疼很久。 你知道吗? 艾斯卡达尔的一系列操作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我们那位杰出同僚,绰號时间修补匠”的托奇女士。 在她意外迷失在时间网络中之前,她也会利用时间的连续性故意设下圈套,诱使鲁莽的永恆龙们触发危险的“蝴蝶效应”,以此来轻鬆的埋葬对手。” “可现在不是夸奖敌人的时候!” 站在椅子上的克罗米抱著双臂,气鼓鼓的说:“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我们不立刻行动,艾斯卡达尔绝对会给我们惹出更多麻烦,我们已经推测出它会前往苏拉玛,故意接触阿曼苏尔之眼来获得时间防护”。 一旦真被它做成了,那就只有诺兹多姆陛下亲自出面才有可能力挽狂澜。 但陛下早已迷失於时间网络。 也就是说,如果任由白虎继续这么闹下去,这条时间线的最后结果就是被我们封存”。” “倒也並非如此。” 更沉稳的凯诺兹明显有不同的看法,它思索了片刻,摇头说:“白虎並没有明確破坏时间线的打算,它的一系列行动都透露出严谨的计划风格,並没有大刀阔斧的改变歷史走向。 目前它引发的一系列波澜看起来夸张,但確实都还在可控的范围內。只要歷史的大趋势不被改变,我们还有办法可以维持这条时间线通往正確的未来”。 我们要维持的永远只是一种正確的趋势”,而非真的跑去关注於隱藏在歷史中的每一个细枝末节。 从这一点来说,你对於艾斯卡达尔的激烈情绪明显带著被反覆戏弄后的个人恩怨。” “哼。” 对於这种指责,克罗米歪过头不承认,又仰著脑袋小声吐槽道:“你说的轻鬆,反正被荒野之神暴揍的又不是你!光是在潘达利亚的几次尝试,我就被四天神揍了七次。 这还不算其他荒野之神对我无礼闯入”的惩罚.. 虽然不会死,但也很疼啊,混蛋!” 这吐槽引发了凯诺兹的笑声,让周围那些忙於查看不同时间流的流沙之鳞成员们也发出了鬨笑声,让克罗米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它们真是少见平时“无法无天”的克罗米遭受这样的窘境。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这里的青铜龙们使用的“凡人形態”都很离谱。 不管是高等精灵,还是侏儒,又或者是身旁的那些“人类”,都绝不是会出现在这个时代的种族。 守护巨龙们都可以使用神秘的龙语魔法·幻容来为自己塑造凡人形態,但其他巨龙都只能根据他们见过的种族进行幻容,因此在这个时代可以被巨龙们选择的幻容种类真的很贫乏,红绿蓝黑四种巨龙基本都选择精灵进行作为幻容形態。 但青铜龙可以自由穿越时间网络,时间对它们来说是一本摊开的书,所以在塑造幻容这方面,自然可以拥有更多选择权。 对於守护巨龙而言,选择幻容是很严肃的一件事。 它代表著巨龙们希望自己在凡人眼中的形象,以及它们希望用什么样的姿態去直面这个世界的演变。 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特性,这种特性和巨龙们的性格往往维持著一致,比如牛头人很沉稳,精灵们很优雅,人类善於外交,矮人脾气暴躁。 至於克罗米选择的侏儒... 呃,这个种族最著名的就是“神经质”,简单的说,侏儒都是一群逗比,所以,选择了侏儒幻容的克罗米其实也是个逗比巨龙。 就在克罗米继续和凯诺兹爭执是否要在那一夜对白虎展开行动时,伴隨著一缕流沙光芒的乍现,一位穿著威严盔甲的女精灵出现在了眾龙眼前,所有流沙之鳞的巨龙立刻停下手头的动作向她行礼。 连生气的克罗米都站在椅子上向这位巨龙王后俯身致敬。 这是索莉多米王后。 是时间之王唯一的配偶,也是最年长的青铜龙母,在诺兹多姆陛下迷失於时间网络后,作风强硬的她就是青铜龙的绝对领袖。 “我听闻了你们遭遇的麻烦,是一头名叫“艾斯卡达尔”的非法时间旅行者?” 索莉多米王后崇尚效率,她没有寒暄而是直接问道:“你们確认那头白虎叫这个名字吗?” “是的,这有什么问题吗?殿下。” 克罗米和凯诺兹疑惑的看向严肃的王后,后者摇头说:“严格来说,艾斯卡达尔不是非法时间旅行者”,它不是时间线上突然出现的坏疽”,它本就存在於时间之中。 这头老虎会在数千年后遭遇不幸,並被以器灵”的方式恶毒的封存於四件魔法装备中,所以,你们的思路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它本就是歷史的一部分”,试图强行干涉或者驱逐它,就等於你们在对抗歷史本身”” 。 “这不可能啊。” 克罗米挥著双手,大声反驳道:“我们查阅过上古之战的每一帧记录,没有一个叫艾斯卡达尔”的老虎参与其中的记录。 那头老虎明显有问题,它知道整个歷史走向! 我甚至感觉它对於歷史细节的了解比我这个正牌青铜龙都多,否则解释不了它能连续不断给我们设下陷阱。 这没准是永恆龙搞的鬼。” “傲慢!” 王后皱著眉头说:“即便是我的配偶诺兹多姆,即便是时间之王也不敢宣称自己读懂了所有的歷史,时间网络的运作方式对我们而言也是个谜,我们只是被赋予了在时间网络中穿行的能力,不代表著我们就能掌控整个歷史。 如果艾斯卡达尔知道罗寧三人被送回上古时代是诺兹多姆的手笔,那就证明它对於时间奥秘的了解远超过你们。 吃瘪是正常的。 而且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在短时间內多次穿梭並试图改变已发生之事的行为,已经对这条时间线產生了影响吗? 它已发生了不稳定的震盪,导致其產生的时间涟漪在整个时间网络中扩散。 我不想让永恆龙盯上这条已经出现问题苗头的时间线,因此,你们还有最后一次大规模行动的机会。 如果还无法阻止艾斯卡达尔对於歷史的干扰,那么就採取更保守谨慎的策略。” “封存吗?” 凯诺兹摩挲著下巴,说:“这確实是可用的选择。” “不,不是封存。” 索莉多米女王看向那倒映著白虎的时间漩涡,她眯起眼睛,说:“如果它並不打算破坏歷史的大趋势,並不打算塑造出一条未知走向的时间线,那么我们可以应对其变化的策略就很多了。 艾斯卡达尔乃月神选民”,光这一个身份就足够青铜龙慎重对待。 时间对於真神而言不过是一道一戳就破的窗户纸,我相信艾露恩女士將这头白虎送到这条时间线肯定有祂的期待。 因此,我要求你们提前做好“认知改写”的准备。” “嗯?” 这个命令让在场所有的流沙之鳞成员面面相覷。 它们无法理解王后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决定,连一向胆大妄为的克罗米都被嚇了一跳。 这小侏儒缩了缩脑袋,她咽著口水,小声问道:“那么,殿下,这一次“认知改写”的范围是?” 索莉多米活动了一下带著金色指套的手指,沉声说:“整个上古时代! 如果你们下一次行动依然失败,並確认通过常规方式无法阻止艾斯卡达尔对歷史的进一步影响,那么我会亲自主持这场仪式。 这条时间线是特殊的,这一点毫无疑问。 或许牵扯其中的並非只有月神,没准在我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真神们已经將其擬作一个棋盘”。 尤其是在月神已经落子的情况下,我们必须谨慎的对待它。” 整个时光之穴一片寂静,好几秒后,凯诺兹才沙哑的开口说:“恕我直言,殿下,这么重大的决定是否需要询问诺兹多姆陛下?虽然它已迷失在时间网络中,但通过某些秘法依然可以联络上它... “你觉得我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在你们面前?” 索莉多米王后嘆气说:“我问了,我问了它三次,三次皆是沉默,这本身已经足以说明问题。” 王后伸出手,摸了摸克罗米可爱的丸子头,轻声说:“在很多时候,沉默不代表拒绝,而是默许”的意思。克罗多姆的追猎既然已经失败,那么,接下来的这最后一次行动,就交给凯诺兹负责吧。 “遵命,陛下。” 优雅的青铜龙俯下身,在克罗米不服气的哼声中,它低声说:“考虑到艾斯卡达尔的特殊威胁,我可能会採取一些过激”的方式,但请您放心,我会竭力確保这条时间线回归正常。” “嗡” 冷风吹过苏拉玛华美的城池,又在某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悄悄落入了通往城市地下的水渠中。 艾斯卡达尔一头扎进那水流里,以河神的形態在水中的闪烁向前,不出几分钟就顺利抵达了苏拉玛城的海湾环绕的暗夜要塞的地底。 那是大魔导师艾利桑德和城中精锐的魔剑士们驻扎的地方,也是这座城市的领袖和秩序的象徵。 据说这座高塔要塞的修建,是艾萨拉女皇为了在这里保管並研究一枚神秘的“创世宝物”,就如存放在纳萨拉斯城的“潮汐之石”一样,苏拉玛城里也有这样的至宝。 它们都来自於女皇麾下那些居住於埃雷萨拉斯城的捲轴学者“辛德拉”们在整个世界的探索,女皇对此非常在意,宫廷的大量资源都被倾斜给了辛德拉进行研究,甚至有一位出色的魔法王子托塞德林阁下亲自负责这件事。 帝国立国数千年里,数不尽的珍宝被他们发现並运回国內,但其中总有一些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办法存放在女皇的宫廷中,只能另选其他地方进行研究。 白虎的爪子踩在了暗夜要塞地下那复杂且神秘的能量通道的地面上。 这里显然是一个超大型魔法结构的能量输送渠道,但它现在並没有被激活,因此可以理解为这里是艾萨拉女皇的某一个“秘密实验室”。 白虎哼了一声,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再次化作疾风一路向上攀行。 它小心绕过了那些隱藏著禁制的区域,沿著这几乎挖穿了整个海湾下方並贯穿暗夜要塞高塔的隧道向上,最终悄无声息的抵达了那被封锁的观星台上。 这里落满了灰尘,代表著女皇的试验已经很久没有启动了。 艾斯卡达尔小心的落在了这灰尘遍布的区域中,向前行走几步,用爪子拨开灰尘查看著观星台地面那奇特的花纹。 隨后在这些花纹的隱藏中找到了那並不起眼,整体镶嵌於平台之中的“金属圆环”。 当它的爪子碰触这圆环的瞬间,体內的风暴之心猛的跳动了一下,这心臟中的泰坦能量不受控制的溢出,並从爪子的接触中融入下方的金属圆环里。 然后,整个平台的灰尘都在某种能量的蓄势待发中被整个吹飞,连带著整个圆环內部的平台都化作神秘而高贵的紫色光辉,也让白虎终於满足的舒展著躯体趴在了这圆环之中。 可以操纵时间流的创世之柱·阿曼苏尔之眼,它找到了! 现在,只需要找到一个可以激活並操纵这神器,而且绝对信得过的奥术师作为帮手,青铜龙们就再无法威胁到白虎大人了。 “所以,命运违逆者”罗寧...”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它看向阿苏纳的方向,轻声说:“赶紧回来,就差你了。” > 第70章 21.你说你相信混乱是上升的阶梯?那你这辈子有了【39/100】 第70章 21.你说你相信混乱是上升的阶梯?那你这辈子有了【39/100】 艾斯卡达尔趴在阿曼苏尔之眼的圆环上美美的睡了一觉。 身下的神器让它暂时不必再担心来自青铜龙的威胁,使它在这么长时间里真正放鬆下来。 待打著哈欠的白虎舒展著身体,带著神清气爽摇头晃脑的起身时,身下的神器会隨著它的心臟跳动而不断的变幻著紫色的微光,但白虎却依然无法使用它。 艾斯带著遗憾又瞥了一眼这东西的面板: 【名称:阿曼苏尔之眼原力封印:免疫一切时间扰乱,具体信息非奥术原力使用者不可查看。 铸造者:万神殿·眾神之王阿曼苏尔】 完全无法查看信息让白虎有些失望,但隨后肚子里传出的飢饿感驱散了这些情绪。 它决定出去觅食,顺便在城市中找个垃圾堆联繫老加尼,献上垃圾並把自己的卑微者祝福续上,之前青铜龙那事就证明了老加尼的祝福確实有用,只要青铜龙不刷在自己脸上,即便是巨龙也很难追踪到自己的气息。 这个大半辈子都在避免爭斗並躲避强者的垃圾佬確实有点东西。 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就是这个道理了。 白虎还盘算著自己要在今晚外出,於月神殿中找到泰兰德顺便再和加洛德联络一下关係,既然之后一段时间自己要在苏拉玛发展,那么在本地拥有可靠的眼线就是很必要的事了。 恶魔们不会放过这座城市,以黑鸦堡的战况来看,苏拉玛被大规模袭击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不过数个小时后,当白虎在城外狩猎了一头棕熊填饱肚子,顺便把吃完的肉献给老加尼顺利完成“续约”並回到阿曼苏尔之眼的存放处时,它发现自己的“临时巢穴”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穿著宫廷风格的大奥术师长袍的女人正在查看著那被激活的泰坦神器,而后者的到来並不让白虎感觉到惊讶。 虽然以艾泽拉斯歷史上那些英雄人物的角度去判断,苏拉玛的管理者“艾利桑德”確实各方面都菜了一点,但她怎么说也是本地的执政官而且被任命看管创世之柱,白虎闹出这么大动静如果她还感知不到,就只能说明这位大魔导师的施法者职称水分很大了。 “它被你激活了!” 在感知到白虎从风中出现时,双眼发亮的艾利桑德並不恐惧,相反,她依然自光灼灼的弯腰触摸著身下那散发著紫色微光的神器,话语中充满了惊喜和不可思议。 她说:“我和我的同伴们曾花了很多时间试图唤醒它,但所有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我们曾不得不做出悲观结论,整个精灵帝国里只有艾萨拉女皇掌握著使用它的方法。 可现在这个结论被打破了。 所以,神奇的白虎,请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虎没有回答。 它只是用一种略带嫌弃的目光看著眼前艾利桑德穿著的那套法袍。 这所谓“宫廷风”的法袍,其实是帝国的女性施法者仿照她们的“唯一偶像”艾萨拉的日常穿搭弄出的古怪玩意,可那位女皇的审美一言难尽,就如她將月神的圣歌编排成靡靡之音一样,艾萨拉总喜欢把“性感”、“美丽”和“力量”混为一谈。 因此,艾利桑德这套法袍的所有布料加起来,都不够给一位保守的月之祭司做一件体面的上衣! 两条白溜溜的大腿就那么露在外面,甚至不穿鞋子就那么赤著脚,本该是**的肚脐和腰腹也並未被遮挡,虽然在腰带,护臂和护肩处点缀的大块魔力宝石很有神秘气息,环绕於脚部的金色浮空圆环也象徵了高阶施法者的身份,但以白虎的审美而言,这完全就是一套以色娱人的“情趣服装”。 哪怕施法者们的法袍大都不具备真正意义上的可靠防御力,但你们把这玩意弄成这样的“极简风”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这么追求性感暴露,那乾脆別穿了得了唄。 没准还能因为过於裸露的穿搭风格,在对付那些老色批敌人的时候每一次跳动和抬腿都能给对方上一个“临时迷惑术”呢。 “都说我们野兽不知廉耻,但在本座看来,看来你们精灵也不遑多让。” 艾斯卡达尔带著厌恶回了句,这答非所问让大魔导师愣在原地,隨后就捂著嘴发出了古怪的笑声。 她摇著头,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这是潮流,是弱者向强者学习过程中不可避免诞生出的副產物”,就如拥有力量的高贵者可以决定这世间的法则,她们同样可以轻易的定义他人心中的美”。 我偶尔也会觉得这样的法袍过於放浪,遗憾的是,我那些迷失在女皇风情中的同伴们不这么认为。 如果你更喜欢传统保守的样式,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回去换上我那套更隆重的仪式法袍。 但,说正事吧。” 大魔导师拄著那用半透明的魔法石製作的精灵法杖,严肃的说:“你到底是怎么激活阿曼苏尔之眼的?你为什么要激活它?你是专程在这里等待我的到来吗?你要和我谈什么合作? 我猜,和正在逼近苏拉玛的那些恶魔有关?” 她的一系列问题代表著现在的艾利桑德还很清醒,於是白虎也没有浪费时间,它迈步走到阿曼苏尔之眼的圆盘中,再次激活风暴之心让这神器的共鸣更加清晰可见。 在那不断跳动的紫色光芒中,它回答道:“泰坦神器自然需要泰坦能量才能启动,本座可以提供能量,但这个过程需要你来操纵。当它被唤醒之后你就可以学著如何操纵时间的伟力,这也是我的需求。 我正在被一群时间猎手”追捕,我需要你帮我抵挡它们。 另外,苏拉玛距离辛艾萨利很近,在你试图真正掌控它的时候,艾萨拉女皇一定能感知到。 以本座和女皇打交道的经验来看,她对於小偷”可並不宽容。” 艾利桑德点了点头,又思索了片刻,说:“確实,女皇对於保护自己的藏品向来严厉,我们得找到一个最合適的时间启用这伟力,必须是女皇焦头烂额,没空理会外部变化的时刻。 战爭! 在双方的战爭如火如荼,吸引到所有人关注的时刻,这枚属於女皇的神器才能被我们借用,而这个时间窗口就是留给我和我的同伴们学习著操纵它的最后机会。 那么,成交,神秘的白虎。 现在就帮我们激活它吧,我们对此皆有需求,可以互帮互助。” “今晚不行。” 艾斯卡达尔摆著爪子拒绝道:“本座在黑鸦堡经歷了战斗很是疲惫,需要养精蓄锐才能提供足够的泰坦能量。你们做驾驭神器的准备也需要时间,这可是创世之柱! 你眼中的整个世界在表象之下,隱藏的那些世界法则就是被它们塑造出来的。 你试图驾驭它的过程中稍有差池,整个苏拉玛都会烟消云散。” 白虎当然是在恐嚇野心勃勃的艾利桑德,但这一番说辞在艾利桑德听来却很合理,她想像中的创世宝物就该如此威严且不可褻瀆,便立刻严肃的点了点头。 她当即承诺道:“谨慎是极为美好的品德,那么就请你在此休息吧,我立刻召集可信的同伴,明晚,我们开始尝试激活它?” “明晚当然可以。” 白虎趴在了紫光縈绕的圆盘上,隨意提醒道:“但你最好派遣你的巫师同伴们清理一下暗夜要塞下方的能量沟渠,艾萨拉设计塑造它们必然和这件神器的力量释放有关。 在激活神器前,你最好確保女皇留下的一切设施都可以正常运作。 但本座之前从那里过来,確认那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踏足了。” 大魔导师眯起了眼睛,她让自己从对力量憧憬的渴望中冷静下来,隨后又考虑了片刻,回应道:“那就三天之后再尝试吧,暗夜要塞下方的能量沟渠结构很繁琐,它的影响范围甚至可以波及整个苏拉玛平原。 当初女皇设计它时,仅仅是告诉我们这些结构是为了让永恆之井的能量更好的扩散。 但目前看来,女皇显然还有秘密没有告诉我们这些忠诚的追隨者。 或许,那些沟渠並非为永恆之井设计.. 实际上,在您的提醒下,我突然发现,整个暗夜要塞的设计图很像是某种能量匯聚装置。非要说的话,这玩意和永恆之井的生效模式极为类似。 啊! 我知道了!” 大魔导师握紧了手指,眼中进发出精光,她盯著白虎身下的泰坦神器,说:“女皇在苏拉玛的秘密试验是为了创造出第二个永恆之井!她要用这枚神器塑造出一个只属於她的永恆井,她要塑造出一个可以让她驾驭时间而永生的奇蹟。 何其疯狂而伟大的想法啊。 不愧是至高无上的女皇,我等的愚昧难以企及她无上巧思的万分之一。” “你说的这些逢迎拍马的话我听不懂,毕竟本座只是一头野兽,” 白虎打著哈欠说:“要歌颂你疯狂的女王还是重新找个地方吧,本座也不管你要用这些东西干什么,我只想得到我的那一份。 大魔导师,你眼中进发出的光芒让我想起了那些对狼王之位跃跃欲试的雄狼们,你正在试图违逆你的女皇。 不! 你渴望取代她成为那个可以隨意定义规则的人,而本座的到来给你提供了机会。但你当真觉得在眼下这场会卷席所有人的战爭里,做出叛逆之举是正確的选择吗?” “別胡说,白虎,鄙人对艾萨拉女皇的忠诚日月可鑑!” 艾利桑德立刻矢口否认道:“只要贵尊的女皇能从恶魔的下贱诱惑中清醒过来,重新以她的睿智和伟力领导帝国,我和整个苏拉玛都会成为她最忠诚的臣子。 我可以肯定,你在这片大地上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忠诚的臣民了。” “那如果...” 白虎枕著自己的爪子,幽声问道:“你的女皇无法从那疯狂的渴望中清醒过来呢?如果她溺死在了自己的野心中呢?精灵的兽群总需要一位领袖,对吧?” 艾利桑德当然不会回答这过於直白的询问,这不是忠诚的臣子应该考虑的问题。 她回看了一眼那闪耀著紫色光芒的神器,拨著自己的长髮很优雅的向神秘的白虎俯身告別,隨后用精湛的传送术离开了这里。 在她消失之后,白虎闭著的眼睛这才睁开,银瞳中儘是不屑。 內心渴望夺取狼王的地位,却连自己的野心都不敢正面回应,这虚偽的母狼缺少成王的器量,绝非白虎眼中的合格兽王。 它知道,即便没有它的出现,艾利桑德和苏拉玛的巫师们也会在上古之战中找到激活操纵阿曼苏尔之眼的方法。 正史中就是这东西组成了“暗夜井”的能量根基,並塑造出类似於永恆之井的能量循环,保护苏拉玛度过了上古之战並在之后以“自给自足”的模式苟了整整一万年。 野心勃勃的艾利桑德显然是一位“单机达人”,她沉浸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玩“自定义模式”的统治並以此满足自己的权力欲,怀揣著精灵帝国唯一正统的骄傲,享受“天朝上国”的幻想,却因此错过了整个世界的沧海桑田。 原本她有很大的希望组建一个类似於奎尔萨拉斯那样强盛的精灵王国,可惜歷史没有如果。 借用青铜龙的话说就是,玩弄时间者必被时间惩罚。 不过靠著一件神器就能保证一座城市和百万精灵安全度过一万年,这足以说明阿曼苏尔之眼的强悍,如果白虎当初走的是另一条路,那么仅仅依靠这件神器本身就足以让它的实力一步登天了。 艾斯卡达尔没有带走阿曼苏尔之眼的打算,它和艾利桑德此时的虚与委蛇仅仅是拖时间,要把自己绑定在时间流里抵挡青铜龙的骚扰是性命攸关的事,大魔导师显然不配得到白虎的信任,在这件事上,除了罗寧外,白虎不会信任任何人。 那么,此时被寄予厚望的罗寧在干什么呢? “砰” 沉重的魔法典籍拍在了桌子上,顶著黑眼圈的罗寧看著眼前那些终於掌握了依靠自身汲取魔力来释放法术的纳萨拉斯精灵学生们。 这位大法师面无表情的扭头看向身旁不断点头的艾尔婭·蓝月院长,他板著脸说:“所以,教学成果评估完成了吗?最重要的是,我可以走了吗?” “恕我直言,阁下,您的教学本领丝毫不逊於您对魔法技巧的敏感,如果您专精於教书育人,您一定会成为名留青史的教育者。” 蓝月院长带著一丝遗憾,从旁边的助教手中拿过一个精致的礼盒將其交给罗寧,她说:“经过我和整个教学组的评估,您教导的三百名学员皆已掌握了驾驭自身魔力的技巧,您的教学项目可以完美收官了。 眼下永恆之井和我们的连接已经恢復,明日我就將派遣一部分导师和高年级学员前往黑鸦堡参与到抵挡恶魔的战爭中。 很抱歉將您留在这里这么久,这份礼物代表著纳萨拉斯学院的感激和歉意。 您可以离开了。 但当您无处可去或者想要换一种生活方式时,这座学院將成为您最完美的新家。” “哼” 罗寧才不会表示感谢,他本就不是一个会掩饰自己情绪的施法者,隨手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放著一双奢华目强大的施法者护腕,仅从製作工艺来看这东西就不得了。 “嘶,传说物品?” 大法师惊讶的看向蓝月院长,他內心狠狠挣扎了一下,隨后摇头说:“我知道你们想要表达善意,但这也太贵重了,我只是教了学生而已,这份微薄的付出不允许我收下这么贵重的谢礼。” “请带上它吧,在和恶魔的战爭中您会需要它的。” 蓝月院长摆手说:“纳萨拉斯学院不缺这一件传说物品,但要挑战命运的人务必全副武装,请您务必照顾好自己,在合適的时间,我和法罗迪斯王子会前往辛艾萨利为您拿到那枚阿坎多尔之种。 但要学会如何培育它的这份奥秘,就得您自己想办法了。” 罗寧终於露出了笑容。 得到了重宝馈赠的他看眼前这些精灵也觉得顺眼了很多,每一件传说物品都独一无二且威能强大,考虑到现状他也不再客气,当著蓝月院长和其他导师的面戴上了那对护腕,感觉自己散发著珠光宝气,隨后活动著肩膀,对眼前精灵们告別说:“那么,诸位,我们战场再见!” 说完,他释放传送术要回到自己之前留在瓦尔莎拉森林的定位处却被蓝月院长阻止,纳萨拉斯城已经建立了通往黑鸦堡的传送门,罗寧不必冒险自己传送。 这“一站式服务”让大法师更满意了。 至於培育阿坎多尔的方法也並不难找,是的,只需要他回到那头通晓歷史的神秘野兽身旁,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躲过青铜龙的骚扰? 艾斯卡达尔! 给我等著,本大爷这就来找你要帐了。 ps: 大魔导师艾利桑德和她的情趣法袍: 第71章 22.哈基虎终於理解了成为坏蛋的阴暗乐趣【40/100】 第71章 22.哈基虎终於理解了成为坏蛋的阴暗乐趣【40/100】 “你说什么?这座月亮井曾经有一头白虎守卫?你確认那是和本座一样的白虎?” 当天夜里,在苏拉玛月神殿不远处的巷子里,躲在阴影中的白虎惊讶的看著眼前一本正经描述本地传说的泰兰德。 后者刚刚给它讲了关於苏拉玛最古老的月亮井和白虎护卫的传说,让艾斯卡达尔嘖嘖称奇。 不过,泰兰德当然不是讲故事给白虎解闷。 她此时需要艾斯卡达尔的帮助。 “玛琳达嬤嬤確认这个传说是真的,但她说她和我一样大的时候,那头名叫捷奥莱特”的白虎就已经离开了,按照时间来计算,那头白虎或许已经在月神的庇护下化作了神秘的灵体,我在月亮井外祈祷了七个夜晚,却只能听到远远传来的虎啸声。 那位神秘的守卫者並不打算现身,或许这是来自月神的试炼。 不过,我想如果您也是月神祝福的高贵生物,那么或许您的靠近会让那头神秘的白虎现身?” 泰兰德眨著大眼睛,双手放在胸前祈求说:“我知道您对抗恶魔的事业肯定忙碌,但如果我能得到那位高贵白虎的帮助,那么我也可以作为艾露恩的猎手参与这反抗之中。 儘管伊利丹的回信里告诉我一切都好,但我知道他和玛法里奥肯定过的艰难,这些日子我已听说了恶魔在我们的国家四处作乱,苏拉玛很快就会遭遇恶魔的进攻,我希望我能帮上忙,而不只是躲在月神殿里无助的祈祷。” “呃,不是本座不帮忙,年轻的泰兰德,你显然对於野兽的生存方式並不了解。” 艾斯卡达尔蹲在阴影中舔著爪子,对泰兰德解释道:“如果真有一头白虎在护卫月亮井,那么那附近就是它的领地,本座隨意靠近確实会引它出来,但这会演变成一场猛兽之间为了领地的爭斗。 你既然能在月亮井附近听到虎啸,就证明对方確实在关注你而且没有驱逐你。 这是个好现象,或许你需要的仅仅是继续展现你对艾露恩的虔诚。 当然,必要的刺激还是要有的,所以,本座会给你这个。” 它从自己的脖子上拔下了一缕白色的虎鬃,將其递给了泰兰德,叮嘱道:“把它们洒在月亮井周围就能刺激那头神秘的白虎现身,但能不能说服它成为你的信仰守卫”就看你的口才和魅力了。 本座劝你做好充足的准备,以免被凶狠的老虎伤害到,月神关注的生灵一般都很狂野,而你有些过於年轻了。” “感谢您的提醒和帮助,我会用心完成它,必不让您失望。” 泰兰德接过了虎鬃,惊讶的发现这些白色的鬃毛哪怕脱离了艾斯卡达尔,依然缠绕著微弱的生物电,在黑夜中闪耀著微光,煞是神秘。 当然,白虎今晚跑来找泰兰德也不是为了听年轻的泰奶奶给它讲故事,因此在解决了泰兰德的事后,它说道:“本座听说,恶魔们正在围攻阿兰希纳”,也就是你之前接受训练的那座大月神殿,对吗?” “是的,玛琳达嬤嬤很担忧那里的局势,她已经数次请求艾利桑德女士的帮助,希望苏拉玛派出军队支援阿兰希纳大月神殿,但大魔导师都以城市防御的名义拒绝了。” 泰兰德显然也很担忧自己的教友们,她嘆气说:“嬤嬤被大魔导师的不作为激怒了,她正在筹备招募一些上过战场的月神信徒和本地的祭司们一起组成支援队伍。 但这件事进行的並不顺利。 苏拉玛的月神殿不是武装修女们的基地,我们这里的祭司不那么擅长战斗。” “你们真要去了反而是送死,你们需要一位真正的指挥官和一支信得过的军队。” 艾斯卡达尔提醒道:“还记得之前在城外对抗恶魔的加洛德·影歌吗? 他是很有天赋的指挥官,我知道自从上次遭遇战后到现在,加洛德一直受命训练城防军,他或许可以提供给你们需要的帮助。” “但大魔导师不会放人的。” 泰兰德眼前一亮,隨后遗憾的摇头说:“艾利桑德女士不是月神信徒,她也不想和恶魔在城外作战,只是一个劲的督促大家做好防御城市的准备,我还听说她把一部分城防军送去了黑鸦堡。” “艾利桑德会同意这次支援的,阿兰希纳月神殿的月之姐妹们非常强悍,如果她们可以护送那里的居民撤退到苏拉玛,那么大魔导师面临的兵力缺乏问题立刻就能得到解决。” 白虎很神秘的说:“她会回心转意,而且就在这几天之中! 可如果你確定要前去拯救阿兰希纳大月神殿的教友,那就要由你出头去联络加洛德·影歌,你要成为这支援军的领袖而不是年老体衰的玛琳达修女。” “啊?我?” 泰兰德伸出手指著自己,满脸震惊,那大眼睛中写满了不自信。 她有些手足无措的说:“可是我只是个初级祭司,我甚至没资格单独主持一场布道,又怎么能成为援军的领袖呢?我没有任何声望。” “如果你驾驭著月神祝福的白虎出现在信徒们面前,那么来自信仰的背书会让你立刻拥有足够的声望。 你自己不也说,你希望帮助玛法里奥和伊利丹吗?” 白虎循循善诱的说:“玛琳达修女一直说你是被月神祝福的孩子,而月神在精灵中的普遍信仰让你的族人在这样一场战爭中急需一位可以鼓舞他们士气的领袖。 这甚至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年轻的泰兰德,本座在离开黑鸦堡前往苏拉玛的路上做了个梦我梦到了灾难降临於阿兰希纳的大月神殿,包括德雅娜大祭司在內的所有月之姐妹都死於恶魔的围攻中。 更糟糕的是恶魔用残暴且恶毒的力量诅咒了那座最古老最纯净的月神殿,把修女们的亡魂困在废墟里整整一万年都不得安息。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艾露恩女士的神諭,或许你可以给我一个解答?” 艾斯卡达尔说出的“梦”让泰兰德脸色惨白,结合那座大月神殿正在被进攻的现状,她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地,便强撑著身体对白虎说:“我需要立刻回去月神殿,在月亮井前进行一次祈祷。 如果您真的为我带来了艾露恩女士的启迪,那么不管我要做出什么样的牺牲,只要能救下那些虔诚的教友们,我都会说服自己! 惨烈的死亡和一万年的痛苦太可怕了,那不是任何生灵应该遭受的折磨。” 说完,泰兰德向白虎告別,握紧手中的虎鬃,转身跟蹌著奔向月神殿的方向。 目送泰兰德消失在街道中,白虎在阴影里露出了一个“计划通”的大猫笑容,但严格来说,它並没有说谎,它也没那个胆子以“月神”的名义四处编瞎话,艾斯卡达尔刚才所描述的正是那座大月神殿在正史中的遭遇。 德雅娜大祭司和她摩下的一整支武装修女教团都会死於这场无人支援的战爭,她们的怨灵也確实会被困在被邪能褻瀆的月神殿废墟里,並在一万年后因为某个不靠谱的提瑞斯法守护者的操作而被赋予“萨格拉斯之墓”的残忍称號。 这件事本身是一个大写的悲剧,但艾斯卡达尔暗中鼓动泰兰德招募战士们前去支援並不只是要救下那些强悍的月之姐妹。 这件事依然和青铜龙有关。 那些游走於时间中的大蜥蜴不会放过白虎,巧的是,白虎也不打算放过它们! 救下一支本该覆灭於歷史中的月神教团是对歷史的又一次改变,再加上白虎决心在苏拉玛挽救阿莎曼的命运,这两者叠加会对歷史造成的影响绝对会让青铜龙们无法忍受。 因此,艾斯卡达尔是在主动选择自己的优势战场,把青铜龙们一次性引诱到苏拉玛城,然后藉助阿曼苏尔之眼的协助彻底击溃它们! 青铜龙对於时间线的干预是有上限的,它们在时间线上也有自己的“敌人”,若如此大动干戈也无法拿下白虎,时间守护者们必然会对这条时间线进行其他处理,那就意味著艾斯卡达尔成功度过了青铜龙这一关。 而且一整支月神教团入驻苏拉玛会让本座在挽救阿莎曼时得到足够的助力,没准还能压制一下艾利桑德的野心呢,好让她在之后的一万年里別那么过分。 白虎脚步轻巧的奔行於苏拉玛的夜色之下,在那些高低错落的建筑物上不断跳跃,迎著洒下的月光,它的身影在星月笼罩中时而隱匿时而出现,看起来煞是神秘。 它看了一眼头顶上的皎月,又在心中想道: 救下那些受苦的灵魂,毫无疑问可以刷一刷艾露恩女士的好感”,如果月神真的一直在关注我,那我也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干。 吃人家的饭,就得好好干活才能体现出本座的价值。 在任何时刻都要积极向自己的金主”靠拢,这才是进步的正確方式。更何况,这还牵扯到本座的侠义”。 目睹无辜之血洒於身前却不插手,实在不是豪侠所为,哪怕本座是一头野兽,也不能允许自己和那些傲慢的人”一样只为了杀而杀。 毕竟,没有目標的猎手,什么都不是! 这“一鱼三吃”的计划让艾斯卡达尔对自己的脑子运转速度非常满意,儘管完成了人性和兽性的融合,但它很清楚自己异於其他野兽的智慧才是自己的立身之本。 真要单纯靠爪牙在这条生命之路上爭锋,自己可没有明显的优势。 它很快穿越了城区抵达了城卫军的营地,打算找加洛德再勾兑勾兑出城救援阿兰希纳大月神殿的计划,结果刚到这里,就意外看到了加洛德带著一队精灵战士从城外回来。 那个被他们用绳子绑起来的傢伙怎么看怎么奇怪! 那是一个满头银髮、长得像鹰、右脸颊上划有三道长长伤疤的老精灵,穿著一件红色的长袍打扮的像一个施法者。 他看起来有些虚弱,在被十兵们带回城市时还会止不住的咳嗽,让加洛德递给了他一个水壶。 这一幕就像是城防军在城外抓住了一个陌生人正要带回来审问,然而白虎的双眼却可以看到更多。 那银髮精灵的周身环绕著浓重的魔力波澜,就像是一张轻纱笼罩在身上,模模糊糊的看不穿“他”的真身。 但这种情况本身就说明了这傢伙的“不正常”。 “他”只是看起来像个精灵。 最重要的是,这傢伙身上法袍的花纹和罗寧的法袍花纹很相似,那不是这个时代会出现的点缀,这说明这个神秘的精灵和罗寧来自同一个地方。 “他”就是罗寧一直在隱瞒的那位“朋友”。 来自一万年后的红龙克莱奥斯特拉兹,这傢伙还有个精灵名叫“克拉苏斯”,正是它在一万年后感知到了时间的异变所以找罗寧一起去查看,结果把正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罗寧捲入了这场意外的“时间穿越”里。 之前它和罗寧被困在森林之王的林地,但这傢伙用龙语魔法逃跑了,现在出现在苏拉玛,证明它已经和这个时代的红龙们取得了联繫,所以.. 白虎躲在月光的隱匿中,抬起头看向城外那看不到边的大片黑夜。 按照脑海中的正史记忆,艾斯卡达尔可以肯定,这个时代的克莱奥斯特拉兹肯定躲在城外保护另一个自己。 没错。 这头红龙和罗寧与布洛克斯不同的地方在於,在这个时代里同时存在著两个它! 现在的它和未来的它不但可以见面而且可以合作,甚至可以分享力量,这充分说明“祖母悖论”不適用於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泰坦们给这个世界设下了相当神奇的“时间法则”。 按照原本的发展,这头狡猾的红龙会让加洛德送它去黑鸦堡和罗寧匯合,丛而开启“恶魔之魂”的故事支线,但现在白虎需要加洛德·影歌暂时留在苏拉玛,罗寧也必须留在这帮助它操纵阿曼苏尔之眼。 因此,克拉苏斯就成为了一个需要被暂时排除的因素。 白虎立刻决定改写这个“剧本”。 它想了想,转身迅速离开了这片区域,化作疾风前往苏拉玛最繁华的那一段城区,又找到了正在和自己的下属们討论如何清理城区下方能量沟渠的艾利桑德。 大魔导师迅速感知到了白虎的靠近,很显然在之前的接触中,这个大施法者给白虎加持了某种用於辨认气息的魔法,因此她假装精力不济回到自己的冥想室休息,便见到了缩小身体趴在冥想室沙发上的白虎。 “一头红龙正在你的城市附近游弋,它派遣了一个精灵作为它的眼线进入了苏拉玛,恰好被外出觅食的本座注意到。” 白虎提醒道:“本座不知道它为何而来,但我们昨天才约好要激活神器,今天就有红龙出现,这很难被看做一个巧合。” “又是巨龙!那群喜欢多管閒事的大蜥蜴。” 艾利桑德握紧了拳头,面色冷冽的说:“曾经艾萨拉女皇在苏拉玛进行实验时也曾遭遇过蓝龙的窥探和警告,女皇並不喜欢那些以保护者”自居的蜥蜴,我现在终於可以理解女皇对它们的厌恶来自何处了。 我立刻出面驱逐它。” “不,本座有个更好的计划。”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爪子,对艾利桑德说:“虽然准备还未完成,神器无法被完全启动,但我们或许可以先尝试著操作一番,用时间的伟力惊退那头红龙,也好测试一下本座这颗来自异域的泰坦铸造之心”能否完全激活那神器。” 这个提议让大魔导师眼前一亮,她当即表示同意。 这是个很好的“检测合作者实力”的机会,对於白虎那颗奇特的心臟,大魔导师也很有窥探的兴趣。 实际上如果不是白虎来歷神秘,艾利桑德此时都有“杀人夺宝”的衝动了。 很快,两个坏蛋抵达了阿曼苏尔之眼的平台,由白虎激活风暴之心让神器处於活跃状態,艾利桑德站在神器圆环之中,她调整著呼吸尝试著用自己的奥术魔力驾驭它。 圆盘之外的那一圈金属环很快发出刺耳的声音,隨后环绕著紫色的圆盘开始且无规则的转动。 一道撬动时间的力量隨后被激发,环绕著注入艾利桑德体內,让她银色的眼睛都闪耀出流沙般的光亍。 “我看到且!” 大魔导师激动的喊且一声。 她仿佛看到且无数个未来在她眼前展开,那些万花筒一样的幻象让艾利桑德一瞬间不知道看哪个乌。 亏极且土严子被宝物震撼,流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没出息样子。 “专注目標!” 白虎提醒道:“找到那头红龙然后驱逐它,这应该难不倒你。” “確实不难,它的行动轨跡皆在我的注视之中,我甚至毫看到它下一秒会出现在哪。呵,时间成为且任我取用的伟力。” 艾利桑德挥起手,以精准的动作將一团涌动的时间流化作光束拋出去。 那光亍飞跃过夜空,在离手的瞬间就精准笼罩在且藏匿於城外的红龙身上,后者在尖叫声中被暂时驱逐。 属於它的“个从时间轴”被艾利桑德轻轻向后拨动,把它送回了它一个小时前所处的位置。 与此同时,正在城市中找加洛德套话的克拉苏斯面色一变,它听到且现在的自孕对它发出的示警,红龙不敢耽搁,用一道早並准备乌的传送术將自孕送出且苏拉玛,只留下端著一杯热水在原地愣神的加洛德·影歌。 年轻的指挥官此刻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且什么,这怎么一个大活从嗖的一下就消失且? 这又是什么见鬼的“大变活人”吗? 他在原地等待且几分钟还不见那个神秘的精灵回来,便知道自孕又遇到且“奇怪的事”,这让加洛德感觉到疲惫。 他真的只是个想过平静生活的日子从,不想和这些奇怪的傢伙打交道,但问题在於,这段时间他身旁就没几个正常人。 唉,算了,事已至此,先下班吧。 加洛德將水杯放在桌上,拿起身旁之前买的糕点,他要赶紧回家里去,自孕在外任职的姐姐突然来信说今晚回家。 如果误且一起吃宵夜的时间,向来丛厉的姐姐肯定又会责备自孕的。 他可不想让家从失望。 第72章 23.等等,什么叫月神给你的启迪是黑色的?【41/100】 第72章 23.等等,什么叫月神给你的启迪是黑色的?【41/100】 “嗡嗡嗡” 环绕著圆盘不断旋转的金属环在白虎抽离能量后便停止了运转。 艾利桑德感受到力量快速消失,这让她露出悵然若失的表情,就像是从无所不能的“神”又变回了虚弱的凡人。 就像是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多么强大,清醒之后就有多么失落。 但很快,大魔导师就振奋起来。 她已经切身体会过那种力量,就如野心勃勃者认定自己已经在混乱的时代到来时抓住了向上的阶梯,便无论如何都不打算再鬆手。 她握紧拳头,大声说:“它可以被我使用!只需要你完全激活它並使其与我这个操纵者完成绑定”,这是一件没有主人的神器。 无上的女皇当年或许就是因为这些多管閒事的巨龙们的干扰,没能完成对它的绑定。 真是天赐予我...咳咳,天赐予苏拉玛人民,帮助我们熬过这场恶魔之灾的圣物。” “但这很累。” 白虎佯做疲惫的嘆气说:“我需要把这颗危险的心臟调整到全力输出的模式才能激活它,而你也看到了,我受了伤还没恢復。” “苏拉玛不缺乏药物和医师,你需要什么告诉我就行,我会竭力满足。待暗夜要塞下方的能量沟渠被清理乾净后,我们就可以开启这绑定神器的仪式。” 大魔导师用微妙的眼神看著白虎,就像是要把它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几秒之后,她颇为遗憾的说:“那颗“心臟”已经属於你了,即便挖出来也无法被其他人使用。” “呵,若非確认了这一点,本座岂会如此大方的向你展现能力?” 白虎也不装了,它盯著艾利桑德,挥爪说:“我一会列个清单给你,照方抓药就好,另外,本座还需要你调拨一队人马由我指挥,我要去救援阿兰希纳的大月神殿,把那里的月之姐妹们救回苏拉玛。 这对你没什么坏处。” “嗯?” 大魔导师愣住了。 她似是有些无法理解眼前这头白虎的脑迴路,便问道:“那里的精灵和你有什么关係吗?为什么一定要救她们?” “我所侍奉的“女王”希望看到这一切。” 白虎用爪子指了指天空,大魔导师看了一眼高悬的皎月,又看了看白虎身上披散的星月之光。 她立刻明白了这傢伙所说的“女王”是谁。 原来这傢伙是月神艾露恩的“圣兽”啊,难怪知道这么多秘密,一切都解释的通了,真神僕役定要与凡夫俗子有所区別,白虎表现出的一切不合理在这一刻都变的理所应当。 “好!” 任她取用的神器在前,大魔导师自然不愿意在这种“小事”上和白虎闹掰,便点头说:“我给你人手,但你也知道我要什么,我希望大家能合作愉快,你说呢?” “待要塞下方的能量沟渠清理完毕,本座帮你激活阿曼苏尔之眼並让你绑定它,本座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白虎摆著爪子说:“现在退下吧,本座要休息了。” “苏拉玛的城市动物园里还有几头精心餵养的雌虎呢。” 艾利桑德拨了拨长发,突然说:“需要我把它们送来侍奉您吗?” “你在嘲笑本座是一头只知道发情的野兽吗?” 白虎呲著牙,凶光满面的说:“满脑子白浊的可笑精灵,做好你的事!如果你还想有命去实现野心的话,呵,传奇施法者而已,你们早已在本座的食谱中!” 一枚暗红色的魔法眼球被白虎拋入空中,又在元素之风的吹打下使其悬浮。 那玩意一出现就让艾利桑德面色大变。 她认出了这是萨维斯领主的“配饰”,便立刻知晓在自己困於苏拉玛的这些日子里,辛艾萨利那边出了大事。 这还残留著血污的魔法眼球的出现也让大魔导师心中升起警惕,不再试图套话而是立刻离开。 和这样放个屁都有八百个心眼子的人合作太累了,总是试图掌控一切的她们完全理解不了什么叫分寸感”。” 在艾利桑德消失后,白虎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 我还是更喜欢和年轻的怒风兄弟以及布洛克斯一起狩猎,他们可没这么坏心眼,不过,想要掌控神器哪有那么简单?” 它用爪子拍了拍剩下还散发著光热的阿曼苏尔之眼,因为艾利桑德刚才的短暂操纵让这玩意的具体属性终於出现在了白虎眼前: 【物品名称:创世之柱(时间)·阿曼苏尔之眼物品品质:创世神器·泰坦铸造物品特质:驾驭时光·时空节点·能量循环·永不破损·道途封印物品特效: 奥术原力使用者可通过操纵阿曼苏尔之眼自由查看时间网络的变化並窥探过去、现在与未来的变迁,並將自身的存在融入时间流中实现瑕疵不朽”,並可以自由施展一系列时间魔法。 该物品具备无尽循环”特性,使用该物品搭配特殊时间术式作为能量源时可滋生源源不断的奥术能量。 在术式停止前,能量供应永不停息。 该物品可划定一片区域作为时间孤岛”,该区域內的时间流速由操纵者自行设定。 警告! 使用阿曼苏尔之眼需要极高的奥术原力造诣,使用者需要先通过泰坦设下的学识试炼才能拥有对阿曼苏尔之眼的全部驾驭权限。 该物品需要泰坦能量,或者饱和浓度的次级能量的供应才能解锁试炼。 提示! 该物品触及奥术原力·时间道途”的真正奥秘在创世完成后已被泰坦封印,凡人虽然可以驾驭该神器,但不可能发挥出创世之柱的全部力量。 当该物品被万神殿体系下的高阶守护者使用时,该限制將暂时解除。 铸造者:万神殿·眾神之父阿曼苏尔物品说明:听哥一句劝,现在转法师还来得及,你眼下这一身配置不当施法者真的可惜了。当然如果你已经打定主意要成为月神的小猫,那么以上的话就当哥没说,毕竟月神又大又白的金大腿可比早就落魄的万神殿香多了。】 “嘁” 白虎发出了不屑的鼻音。 也不知是在厌恶创世之柱的苛刻原力需求,还是在鄙夷物品说明中那毫无骨气的发言。 但这些信息的披露確实让白虎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凡人根本无法触发这玩意內藏的“毁灭模式”,泰坦们虽然把自己创造世界的工具留在了艾泽拉斯,但袖们为其设下了某种苛刻的防护机制。 凡人可以操纵这些他们根本理解不了的神器,只有在真神手中,这些玩意才能成为真正的“创世之力”。 最重要的是,这些信息明確表示了艾利桑德想要独掌这神器是不可能的,这玩意根本不存在绑定”的概念。 物品词条说的很清楚,只要通过泰坦留下的原力试炼就可以操纵它。 这意味著只要罗寧抵达苏拉玛,白虎就可以在满足大魔导师需求的同时,暗中为罗寧也完成试炼,这样一来,艾利桑德那个不靠谱的合作者带来的隱患就可以被抵消。 罗寧不可能永远留在这个时代,白虎也没有私藏这神器的想法,关干苏拉玛的歷史不会因此被改变。 在自己拥有足够的力量之前就贸然將已知的歷史全部打乱,以此把自己的优势消耗殆尽,可不是一名成熟的猎手应该做的事。 艾利桑德既然承诺会帮助白虎儘快恢復,那么艾斯卡达尔也不必和她客气。 它思索了一番后列了一个长长的物资清单交给了大魔导师的侍从,后者在看到那清单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眼神古怪的盯著眼前的白虎,大概是在吐槽这傢伙试图搬空苏拉玛城的魔法材料宝库。 但好在白虎这个“土包子”对於艾萨拉治下的精灵帝国的富庶並没有一个明確的概念理解。 它以为自己已经很过分了,然而实际上即便这个物资需求即便提高三倍,大魔导师咬咬牙也能搞来。 不就是挪用公款吗? 就拿这个考验艾萨拉摩下的高级干部?哪个上层精灵贵族不懂这一套啊! “大財主,你让本大爷在黑鸦堡帮你监控的那个傢伙出现了!” 就在白虎心情愉悦的行走於凌晨时分的苏拉玛城中时,路过一处暗巷突然听到了老加尼的声音,艾斯卡达尔立刻跳下暗巷,循著味找到了一个隱蔽的垃圾堆。 老加尼的幻象在其中一边翻找可用的垃圾,一边尖叫道:“那个叫罗寧”的傢伙也是个可恨的富哥,本大爷看不惯他的珠光宝气所以派了小盗龙狠狠咬了他的屁股! 他已经和那个绿色的朴素大块头一起离开了那座城堡,正在向苏拉玛赶来,而且他很急著找你的样子。” “好!一切都很顺利。” 白虎確认了罗寧的行踪顿时信心更足了。 它从行囊里取出一些在暗夜要塞的地下结构中找来的破损垃圾,上供给老加尼,又问道:“黑鸦堡这几天没什么事吧?” “没有没有,那边都是精灵,很多很多精灵聚在一起討论著打恶魔的事,他们一个个都是造粪机器,每天都產生很多垃圾。” 老加尼嘖嘖称奇的翻看著白虎带给它的礼物,这些曾经是艾萨拉“神秘实验”残留的破损物品级都很不错,还和魔法有关。 是垃圾佬眼中真正的珍品。 它一边喜笑顏开的將其收入自己的垃圾神国,一边甩著尾巴对白虎吐槽道:“那些傢伙太浪费了,尤其是那些上层精灵领主们,他们把明明还能用的好东西隨意丟弃,让老加尼实在看不下去。 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可怜的巨魔卑微者在挨饿吗? 於是本大爷很不客气的把黑鸦堡的垃圾堆包圆了。 哦,对了,那个叫法罗迪斯”的傢伙很敏锐,他好像已经注意到了本大爷的存在,还拿著一些奢华的宝物试图贿赂我。 嘁,真是傲慢的精灵,根本不理解卑微者们真正需要什么。 不像你,你这白虎真是让老加尼欢喜! 你对於垃圾的惊人感知已经给我带来了很多好物,我的拾荒者祭司们都鸟枪换炮”啦,他们也得以在恶魔来袭中拥有保护自己和其他卑微者的能力。” “你给你的祭司们用点好的吧!” 艾斯卡达尔可是很清楚的知道拾荒者教团的祭司们的武备差到什么地步,它嘆气说:“最少给他们捡点可以修復的好武器,別让他们拿著木头棍子去打恶魔,那简直是犯罪! 总之,你继续帮我盯著黑鸦堡那边,拉文凯斯准备出兵时要提醒我。 这个东西你要不要? 本座看它挺像垃圾的。” 它把萨维斯的魔法眼球拿了出来,递给老加尼。 按照白虎的想法,这玩意被挖出来的时候就成为没人要的垃圾了,结果魔法眼球往上一送,那股“宝物的臭味”差点给老加尼当场干昏迷了。 “拿走拿走!” 老加尼捏著鼻子骂道:“把这么珍贵的宝物送到本大爷鼻子下面,你是想谋杀我吗?混蛋!刚才还夸你慧眼识垃圾,现在看来你也不过是那些庸俗富哥的一员。 真是俗不可耐!” 骂完之后,这细齶龙嗖的一声如“高台跳水”一样,跳入垃圾堆消失不见,这次没有馈赠一个洛阿之屁,可见这两个傢伙的关係现在確实不错了。 “唔,所以,本座看走眼了?这玩意真是个宝贝?” 艾斯卡达尔看著爪子里始终无法分析出物品词条的魔法眼球,它將这东西丟回行囊,再好的义眼对它也没用,它还是喜欢原装货。 可惜这个时代还没有术士传承,不然把这宝贝卖给那些术士富哥们也能换一笔不错的收入。 白虎离开暗巷准备再去找加洛德,猫科动物的惊人嗅觉让它可以追踪气息,在阿莎曼的狩猎传承晋升为传说天赋后,这种追踪猎物的本能得到了极大的强化。 只要艾斯卡达尔专注於某种气息,它就可以在风中“嗅”到对方。 影歌家的祖宅就在苏拉玛城的月神殿附近,於是白虎朝著那个方向突进。 不过在靠近月神殿时,它突然听到了一阵奇特的虎啸,这让艾斯卡达尔从疾风中现身,落在了月神殿外的一处房顶上,循著那虎啸传来的方向发现正是月神殿后方的花园。 “泰兰德那小妞诱捕捷奥莱特”得手了?这么快!这泰奶奶真不愧是传奇女猎啊。” 艾斯眨了眨眼睛,隨后打算去凑个热闹,它也很想看看苏拉玛传说中那头守卫月亮井的白虎,是不是真的和自己长得有老垂相似? 这还是它第一次进入月神殿,这里是艾露恩女士的圣地,因此白虎表现的抬常得体,並无任何无礼举风,甚至不化身为乍亚,而是顏顏实实的奔行到们园中。 要不是这会月神殿中还有人,它高低得去月神的圣像前拜一拜。 结果刚溜进们园,丫那口最古顏的月亮井查看,就看到泰兰德骑著一头白虎走了出来。 那不是活著的野兽,是一头灵体。 体型比艾斯卡达尔开小很多,但確实和它一样是一头白底黑纹的罕见白虎,没有它这么“圆润”,反而更符合猛虎在荒野中的形態,抬常威严而且其半透明灵体的皮毛反射著月光,让它行走之间就像是黑暗中的光源一样异常惹眼。 白虎还注意到,这头叫“捷奥莱特”的白虎额头有个月亮石徽记,这代表著捷奥莱特確实得到了月神的祝福。 不过这份祝福的力度和艾斯相比就完全不够看了。 总体而言,这头守护月亮井的古顏白虎和此时疲惫的骑著它的泰兰德很配,从泰奶奶喜悦的表情来看,她也很喜欢自己被月神赐予的信仰伙伴。 “什么嘛,原来是个小瘪三。” 躲在仂下阴影中的艾斯卡达尔反覆对比那傢伙和自己,最后丹意的得出还是自己“更帅更威猛”的结论。 最重兀的是,跑来看热闹的白虎认为眼前的“同胞”很没骨气。 身为骄傲的野兽居然这么轻易就被驯服了,丟人!威猛的自己就绝不会允许有某个香香软软的姑娘骑在自己身上。 呸,只有最没骨气,无法自己打猎的顏虎才会给自己找一个多事的骑席。 就在艾斯卡达尔对这头灵体白虎失去兴趣,准备心怀骄傲的转身离开时,它听到了第二个脚步声。 “感谢您的据助,玛维女士,若无您突然出现的协助,我在今晚肯定不能驯服这威猛的月神之兽。” 疲惫的泰兰德带著尊敬感谢道:“我还要向您学习很多月神教义的典籍,玛琳达嬤嬤说您可是月神教会在近三十年里诞生的真正天才。” “不,相比我的资质,泰兰德,你才是真正被月神祝福的孩子。” 另一个冷淡的声音回答道:“我也不是专程为据助你返回苏拉玛的,实际上,我在前不久得到了月神的神諭,但这份神諭..怎么说呢? 很奇怪。” “嗯?需开我据助您解读这份神諭吗?玛琳达嬤嬤说我在解读神諭伍面很有天赋,请告诉我,您在月神的旨意中看到了什么?” 泰兰德很热情的问了句,那名被称作“玛维女士”的高阶祭司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我看到了黑月...那泓黑色的月光笼罩著我,就在我出生的这座城市中,这是个不寻常的神諭,我正是为此而来。” “嗯?” 捕捉到关键词的艾斯卡达尔圆圆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黑色月光? 而且还是玛维·影歌这个独特的月之祭司收到了这份神諭? 嘶,有点意思。 ps: 我最喜欢的卡多雷英雄“玛维·影之歌”: 第73章 24.艾斯卡达尔也是好起来了,都能当狩猎导师了【42/100】 第73章 24.艾斯卡达尔也是好起来了,都能当狩猎导师了【42/100】 在暗夜精灵对於月神的信仰詮释中,艾露恩是一位仁慈的神灵。 白女士对所有的生命都投以关注和祝福,因此,月之祭司们的力量大都和治癒、净化有关,她们的攻击性主要来自艾露恩女士那一部分“狩猎”象徵而形成的女猎手技巧。 但在艾露恩女士藉由月相变化展现的所有力量里,“黑月”是一种相当独特的神力。因其象徵著月神在目睹生命受难后迸发的怒火,因此並不会被寻常的月之祭司们掌握。 艾斯卡达尔可以肯定,自己是上古时代中唯一一个可以调动黑月的生物,这或许代表著月神对它抱有某种特殊的关注,並期待它完成一些非凡的成就,但白虎也熟知歷史,因此它很清楚,在正史中第一个拥抱黑月之路的精灵祭司正是眼前这位玛维女士。 她还是加洛德·影歌的姐姐,更是日后卡多雷文明阴影中最锋利的“月神之剑”。 正史中玛维所创立的“守望者”组织要在上古之战完全结束后才会诞生,可眼下白虎却清晰听到了玛维对泰兰德描述的“黑月神諭”,而且对方为了验证神諭还特意回到了她的故乡苏拉玛。 艾斯卡达尔恰恰是在两天前抵达苏拉玛的,从玛维的行程来推测,在白虎於艾萨拉的皇宫中动用黑月神力逼退女皇的那一夜,正好是玛维这名月之祭司得到“黑月神諭”的日子。 这种巧合立刻就让白虎意识到,艾露恩女士给它“派活”了。 月神希望白虎能將黑月的奥义传授给玛维·影歌,以此让月之祭司职业谱系下攻击性拉满的守望者分支提前出现,並参与到上古之战中。 而从这个神諭本身出发再延伸一下就不难发现,月神希望白虎能更活跃的干扰歷史的走向。 考虑到月神与自己的信徒们交流大都会採用“神諭”的方式,因此艾斯卡达尔甚至有种感觉,玛维见到的那个神諭其实不只是给她的,这相当於艾露恩女士让玛维给白虎带个话。 总结一下就是“干別怂,老娘罩著你呢” 可你的庇护指的应该不是可以让我隨意调动黑月吧? 白虎在心中吐槽道:“那月神愤怒確实威猛,但也只能用一次我就销號了呀,除非您能把完整的月夜战神”的传承给我,不然我可真不敢遇到什么事就衝上去自爆。 不过嘛,传授神力这事可以干! 大领导都发话了,如果我还藏著掖著,岂不是让月神这个金牌投资人”失望吗? 正好,本座正在筹划挽救阿兰希纳大月神殿的月之姐妹们,作为正牌月之祭司,还是泰兰德的前辈,玛维也应该加入其中。 顺便让这位弓马嫻熟的高阶祭司保护她那弱鸡的弟弟,这很合理啊。” 艾斯卡达尔很快做出了决定,又在心中暗暗鄙夷了一下那头正载著泰兰德招摇过市的小瘪三白虎,隨后悄悄跟著玛维离开了月神殿。 它本来就要去影歌祖宅找加洛德,这下更是直接有人带路,不需要自己闻著味儿去寻路。 但这走著走著,艾斯卡达尔就感觉到不对劲了,玛维带它走的这条路已经偏离了影歌祖宅的方向,这个狡猾的月之祭司正在把它带往城防军巡逻的区域。 她发现自己了? 这怎么可能! 白虎眨著眼睛,狐疑的观察著前方骑著黑色夜刃豹的玛维·影歌。 对方是个杰出的女猎手,这一点从她放在夜刃豹行囊中的祭司战弓就看得出来,但再强大的精灵猎手的感知也是有限的,自己此时的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已经达到40%,这意味著聚形散气的隱匿效果更加夸张。 艾斯卡达尔不信玛维是通过感知捕捉到自己的,考虑到一人一虎都在月光照耀下,所以这没准是某种月之祭司的秘术。 艾露恩的所有追隨者都会在月光中得到强化,这本就是月神的伟力体现。 因此,眼看著玛维马上就要靠近城防军的巡逻哨岗,白虎也不再隱藏了,一阵夜风吹过玛维,让她祭祀袍下的脖子都忍不住缩了缩,高阶祭司带著护指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战弓上,她周身的月光也开始匯聚。 果然,不管是从战斗经验还是临场反应,玛维都要比如今很年轻的泰兰德强出不止一筹,不愧是日后能把蛋哥关在小黑屋里懺悔一万年的“超级典狱官”。 “唔...” 白虎的鸣咽在玛维身后响起,让载著她的夜刃豹先一步应激。 这忠诚的野兽感知到了白虎的危险,载著玛维向前跳出去又在地面压下身体,朝著风中现身的艾斯卡达尔呲牙咧嘴的哈气,那爪刃扣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让白虎面无表情的瞪了它一眼。 咋? 不知天高地厚的黑豹小伙准备和我白虎老大斗一场? 你又不是阿莎曼,有这个实力吗? 在看到身披月光的白虎现身时,玛维立刻鬆了口气,祭司先安抚了自己受惊的坐骑,隨后慢步走到蹲坐在这街巷的月光与阴影交错地带的白虎身前。 她仔细打量著威严的艾斯卡达尔,隨后对它鞠了一躬,她轻声说:“在我从年轻的泰兰德那里听说了她的一系列奇遇之后,我就意识到我已经走入了月神的神諭中,虽然那孩子一直在为您隱瞒,但她在月亮井旁用於诱捕捷奥莱特阁下的那些虎鬃分明就是来自於您。 月神妥善看护著祂的孩子们,而您就是艾露恩的月之利爪。” “你是怎么发现本座的?” 白虎在那光影交错的分割线中蹲坐,它身前是渗人的黑暗,而背后是苏拉玛的海港灯火,这一幕让玛维有点恍惚。 眾所周知,能干祭司这份工作的人都是感情充沛,善於联想甚至脑洞大开的豪杰,因此玛维脑海里在不断思考白虎此时的坐姿是否有什么潜在的含义。 职业习惯了属於是。 而面对艾斯卡达尔的询问,玛维如实说:“艾露恩女士会赋予祂的每一名高阶祭司不同的祝福,我得到的祝福便是在月光笼罩下的夜色中可以感知到一切出现在我附近的存在。 並非您的隱匿有什么缺陷,仅仅是因为您行走在月神的光芒中。 但正因如此,我才更加確信,相比泰兰德驯服的捷奥莱特,您才是真正被月神祝福的圣兽。 不只是仁慈的月亮,更神秘的太阳也祝福了您。 那么,我想问,阁下,您是否也得到了月神的神諭,以此前来为我披上黑色的月纱吗?” “你要披上的远非月纱那么温柔...” 白虎点了点头,隨后说道:“艾露恩女士不希望看到她的孩子们被恶魔践踏羞辱,因此经由我的视野为泰兰德带去了预言,位於阿兰希纳的大月神殿已经被恶魔包围,那里的月之姐妹们面临著死亡的威胁。 在你挥舞黑色的月光成为月神之刃前,玛维·影歌,你必须依靠自己对月相变化的感知和对月神教义的解读,先理解黑月的象徵意义。 本座认为你也应该参与到这场救助月之子民的行动中,你应该用自己的双眼看到月神之敌在这片大地上的恶行。 待你明確且坚定了自己作为黑月猎手”的信念后,本座才能为你传授黑月的教义。” “理应如此!” 玛维很严肃的回了句。 这位面容姣好,一头白髮但神情冷淡,据说待人接物很高傲的高阶祭司甚至不需要劝说就接受了眼前这个“试炼”。 可见狡猾的白虎已经无师自通的掌握了和这些神职人员打交道的技巧。 只要往信仰上扯,把一切难以解释的未知都冠以“神之名”,那么她们遇到的任何麻烦都可以被解读为“神之试炼”,再加上白虎让她拯救一群被恶魔困住的虔诚教友这种事,听起来简直完美符合信仰磨礪的一系列要求。 “你的弟弟也会参与其中,加洛德·影歌曾在苏拉玛城外与恶魔战,艾露恩借我的双眼看到了那勇敢灵魂的天赋。” 白虎说:“你的弟弟註定会在月神的看护下,成为伟大的人。” “啊?” 刚才还一脸严肃,神情坚毅的玛维当场给白虎表演了一下“变脸”,她颇有些慌乱的说:“为什么? 不能这样,我的弟弟只是个普通人! 加洛德的剑术很糟糕,就连射术和骑术也只是中人之姿,既不是祭司也没有成为施法者的潜力,平庸的他根本没有和恶魔交战的能力。 我承认,他从小就展现出很出色的亲和力,那些孩子都愿意跟著他一起玩,他在城防军中人缘也很好,那些小伙子都很服气他,但仅仅是这样並不足以让他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 我是说... 我不愿意! 我弟弟不能去,他会受伤的,而我就这一个弟弟!” “但月神的旨意如此,加洛德也已是本座猎群的一员,他会成为驾驭智慧的猛虎之爪,与我等配合击破那些惊扰月光的邪魔。” 艾斯卡达尔不容拒绝的说:“如果你认为你的弟弟会受伤,那么或许你更应该肩负起保护他的职责,玛维。你要理解,当燃烧军团的目光落在艾泽拉斯的那一刻,包括加洛德在內的所有人的命运就都已被触动了。 去和你弟弟谈一谈吧。 我想,他会给你一个不同的答案。对他的任命会在明日一早下达,他有两天的时间整军,第三日傍晚时我们就会出发。” 说完,艾斯卡达尔后退著进入阴影,又在玛维的注视中於电弧的闪耀中遁入疾风消失在夜色下0 高阶祭司的表情很难看。 出於对弟弟的过度关心,她打算劝说加洛德不要参与其中,然而当晚,这关係一直很好的姐弟就爆发了成年后的第一次爭吵。 她的弟弟固执到在挨了姐姐的“爱之铁拳”后依然不愿意退缩。 加洛德不愿意放弃带兵救援阿兰希纳的机会,並不只是出於信仰,他只是从指挥官的角度分析,如果苏拉玛不救援阿兰希纳,那么在恶魔真正围困苏拉玛的时候,他们將无法得到任何帮助。 苏拉玛距离恶魔登陆的辛艾萨利太近了,而且这座城市没有城墙,城內的军队有一半都送去黑鸦堡了,在战略上基本可以认为苏拉玛已经完全“无险可守”,这简直是放在恶魔眼前的一块美味蛋糕。 但此时若能將战斗力强悍的月之姐妹教团救回这座防御空虚的城市,毫无疑问能增加这座城市熬过灾难的机会。 更何况,加洛德不是没有和恶魔战斗过,他认为姐姐有些太小看他了。 第二天清晨,来自大魔导师艾利桑德的直接任命就转达到了加洛德·影歌手中,他被任命为“苏拉玛之刃”战团的指挥官。 这是个新组建的战团,需要加洛德自己去城防军中招募战士,大魔导师很慷慨的给了他两千人的名额,还调拨了几个仓库的军备用於武装他们。 或许是希望和白虎搞好关係儘快启用神器,艾利桑德甚至调动了一支守卫暗夜要塞的魔剑士临时加入加洛德的战团中。 不过大魔导师对於能否救出阿兰希纳的月之姐妹们並不抱什么希望,她这么做纯粹是展示善意。 相比依靠苏拉玛的军民同心对抗恶魔,大魔导师显然把城市倖存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强大的阿曼苏尔之眼上。 而这也给了白虎很多压力。 艾利桑德已经加倍完成了承诺,接下来就该白虎展现“诚意”了。 也就是在第二天下午时,当加洛德、玛维和泰兰德都在各自做准备的同时,罗寧和布洛克斯也终於抵达了苏拉玛。 罗寧使用了一个从纳萨拉斯学院的典籍里学会的偽装魔法,把他和兽人偽装成了平平无奇的精灵,又靠著拉文凯斯领主下发的通行手令进入城市,还没等他们两想办法寻找白虎呢,艾斯卡达尔就先一步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跟本座来,別惊动其他人。” 风中响起白虎的声音,让罗寧和布洛克斯对视了一眼,隨著那环绕他们身体的清风一路走向城市的平民区,又从某个下水道钻入绕过那复杂的魔力沟渠体系,最终抵达了暗夜要塞附近的一处地下迴廊中。 艾斯卡达尔在这里等待两人,不过在说正事之前,布洛克斯却从怀里取出了一副特殊的拳套递了过去。 “这是玛法里奥委託我转交给您的,他说这是欠您的人情。” 兽人解释道:“玛法里奥追隨著森林之王正在动员那些神秘的荒野之神参与战爭,我听说他们已经招募了好几位组成了作战的团体,不过他近期没办法回来。 他们在绿龙女王的指引下去了一个叫洛雷萨兰”的精灵城邦,据说那里有一群可以驾驭绿龙作战的龙骑士”需要帮助。 伊利丹去了辛艾萨利侦查,那个风行者小子跟著他呢。” “我都不知道你们居然遇到了风行者的先祖。” 罗寧在旁边吐槽道:“那可是我老婆的娘家人”,如果被温蕾萨知道我遇到了她祖先却没有好好招待,我回去就要遭老罪了。” “那你准备怎么和塔拉纳斯·风行者做自我介绍?” 白虎哼了一声,一边打量眼前的那双木质拳套,一边用精神之语吐槽说:“你难道要直接告诉人家,你和他曾曾曾孙女交配了?” “啊,你们这些野兽一开口就是虎狼之言!就不能用爱情”这样美好的词汇来形容吗?” 罗寧扶著额头嘆了口气,一边调整著自己那副珠光宝气的护腕,一边打量著四周,片刻之后,他皱著眉头说:“这里是哪? 我感觉这里好像是个超大型的施法仪式的一部分,按照我对这类仪式的理解,上面或者下面应该还有个巨型能量源来驱动这些能量沟渠,並以此形成一个威力惊人的魔法迷锁。” 白较没有立刻回答,它化作较人形態將两只拳套戴在了爪堪上。 玛法里奥使用了阁塑造橡木斧一样栏技法为艾斯卡达尔打造拳套,这双手顶由藤蔓编织点缀著古树栏树芯,上面还有一些小花不断栏开规隨后鼻凋零,体现出“自然赚环”栏特性,而且非常坚韧。 白较自己有爪刃並不需拳套附带攻击利器,因此这拳套被做成了“露指”栏样式不会影响艾斯栏利爪弹出。 它真正栏作用是用於誓置阿莎曼之牙。 当艾斯卡达尔紧握双拳向前猛击时,伴隨著锋利栏呼啸,两颗阿莎曼栏獠牙从拳套前方弹出,肉眼可见栏阴影环绕在如短刀栏獠牙之上,让它栏“破顶”、“穿刺”阁“暗”性能拉艺。 它栏词条也很快出现在白较眼前: 【装备名称:阿莎曼之牙装备品质:传说武器·自然塑造(可通过使用者后续並造而提升品质) 装备特质:无坚不摧·自然立復·阴影匯聚装备特效:该武器使用荒野之神阿莎曼栏牙齿打造,使其拥有可以调动阴影,编织猎之雾栏能力,装备该武器后,使用者可以指定一片区域升起猎弊之雾,敌对生命栏各项感知都將遭受阴影干扰,还可以在猎之雾中塑造黑豹之影”执行引诱。 阿莎曼栏牙齿非常坚固且锋利,可以轻易撕裂一切品质不高於“神器”栏盔顶与鳞片。 阿莎曼栏乐福让使用者在豹形態(较形態)下栏一切野性攻击都会忽略敌人栏盔顶防护,造成更致命栏弊伤。 因阿莎曼之牙为生命奇物,因此该武器可以完美传导真气,使武僧形態下栏拳脚攻击附带穿顶”效果。 製造者:玛法里奥·怒风物品说明:阿莎曼妈妈爱你哟。】 “唰” 白较打了一套威猛栏百裂爪,在收招栏瞬间,阿莎曼栏獠牙也收回了拳套之中,让它非常艺意这武器栏威力,隨后扭头看向罗寧阁布洛克斯,鼻指了指头厉,说:“跟我来,给你们开开眼界,看看苏拉玛城变藏栏最大奥秘,然后你们亓会知道为什么仆座把阁青铜龙栏最后决战选在这里进行了。 不过,罗寧,我需“你留在这直至我阁青铜龙栏恩怨结束。 本座要把我的身家性命交到你手里,而事成之后,你需栏一切我都会给你。” ps:“无冕之王”加洛德·影歌: 第74章 25.命中注定的大屁股正在前往对抗路【43/100】 第74章 25.命中注定的大屁股正在前往对抗路【43/100】 “你確定你做好准备了?” 趴在阿曼苏尔之眼的紫色圆盘上的白虎慵懒的问了句,眼前穿著一套非常正式的施法者长袍,还带著奥术头冠,颇有高阶施法者气度的艾利桑德点了点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严肃的说:“城市附近所有的魔力沟渠皆已被贯通,更远的地方还有一些支流,但已经来不及查看,而且我和我最信任的占星大师一起检查了这个被女皇命名为暗夜井”的魔法系统的设计图。 我们確认那些外围区域的结构不会影响到阿曼苏尔之眼的启动。 你需要的东西我都已提供给你,那个叫加洛德·影歌”的年轻人也得到了他的军队,他们將在傍晚出发前去救援你的教友们,你在那时候也会离开城市,所以,白虎,你该不会想食言吧?” “呵,別用你心中儘是糟粕的揣摩来评估本座的行动,在遵守誓言方面,我这样的野兽可比你们这些精灵认真多了。” 白虎站起身,在舒展身体的呜咽中摇晃著脑袋,让脖子上的鬃毛都鲜活的舒展开。 它说:“那就来吧,本座为你激活神器,你来绑定它,但我们之间的互助还有最后一环。” “我知道,待我驾驭了这神器后,就会为你在神秘的时间线中打下一个坚定的坐標”。” 艾利桑德拄著法杖,很认真的许诺道:“待你离开苏拉玛之后,我会亲自为你看管属於你的时间流,任何外力的干涉都会由我为你执行时间的反击。 哪怕你真的遭遇危险和不幸,我也会將你带回安全的时刻。 这枚神器可以轻鬆的做到这一点,前提是我必须能够真正驾驭它。” 白虎点了点头,在艾利桑德充满渴望的注视中將爪子放在了沉睡的神器表面,伴隨著一声略带痛苦的闷哼,在风暴之心进入超频后挤压出的泰坦能量的灌注中,阿曼苏尔之眼发出了低沉而古老的嗡鸣,连带著整个圆盘本身都颤抖起来。 “进去吧。” 白虎说:“本座会维持为它充能,直至你彻底通过那些创世者留下的试炼。” “好。” 大魔导师拄著法杖快步进入其中,隨著她將自己的奥术力量与脚下的神器圆盘接触,在白虎加大能量供应的虎啸声中,这圆盘外围的金属圈和之前一样环绕著圆盘开始了无规则的运动,但相比之前的匀速运动,这一刻的神器运转速度越来越快。 直至最后,那环绕的圆环形成了一道完全笼罩艾利桑德,將其和外界隔离开的封闭区域。 时间的力量在其中逸散开,肉眼可见的將艾利桑德捲入无序的时间流里。 大魔导师的面孔与躯体开始无规则的变化,前一秒还是正常形態,下一秒就回到了几岁时的幼儿,但再过一秒又变成了垂垂老矣的老嫗。 这是自身时间线被打乱的徵兆,也是泰坦们为神器留下的试炼。 作为阿曼苏尔之眼的操作者,她必须通过自己对时间的感知和领悟,在无序的时间线中“重组”自己的连续性。 或许在泰坦眼中,这只是涉足“时间之路”的基础,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就根本没资格操纵阿曼苏尔之眼。 艾利桑德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被打乱成了“无数个自己”,她必须在时间流彻底混乱之前把那些散落的自己在不同的时间区域中找回来。 这非常困难,迫使大魔导师必须竭尽全力而且不能分神,正因如此,她並没有感知到,此时参加这场“试炼”的其实並不只有她一个人。 在暗夜要塞下方,与阿曼苏尔之眼直接联通的能量隧道中,罗寧也在进行著同样的试炼。 这就是白虎的计策。 它不会允许艾利桑德在这个时代独掌阿曼苏尔之眼,它信不过劣跡斑斑的大魔导师,所以提前让罗寧把他的魔力也留在了阿曼苏尔之眼上,此时试炼开启就將大法师也拖了进去。 但罗寧面临的情况要比艾利桑德更困难。 他无法直接接触到阿曼苏尔之眼的本体,这意味著他需要花费更多精力才能在无序的时间中重组自己的连续性。 不过罗寧的优势在於,他来自一万年后那个魔法理论层出不穷的时代。 在他的时代里,施法者们对於时间的奥秘探索要比一万年前的古老法师们更深刻,因此罗寧有信心通过这场试炼,获取阿曼苏尔之眼的一部分控制权。 布洛克斯坐在安全距离上,他盯著不断在时间线中变幻容貌的罗寧,这一瞬就像是有无数个大法师“重叠”在一起。 有的在惨叫,有的在狂笑,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罗寧的本体。 这种奇妙的现象让兽人大开眼界,但看了一会就觉得没意思,又把战斧拄在手中警惕的打量四周,事关罗寧的安全和白虎大人的存亡,因此,任何在时候出现在能量沟渠中的傢伙都必须被毫不留情的砍死! 但兽人不知道的是,大法师这会除了在有限的时间內快速重组自己的连续性外,居然还分了一部分精力出去,趁著阿曼苏尔之眼生效的时间窥视著不同的时间线。 这简直是作死的行为,看起来不太符合罗寧身为大法师应有的谨慎。 然而,这是常人一生都难以寻得的机会,依靠不同时间线的“自己”作为锚点,罗寧的注意力不断的在时间网络中巡行,虽然在每一条时间线中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一秒,但大法师依然通过这种艰难的信息收集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 自己確实会死! 在无数个时间线的无数未来中,很多个“罗寧”的命运都会在那座名为“塞拉摩”的城市中戛然而止,而在他的人生以“悲剧英雄”的姿態落幕之后,他的家人和孩子也確实要经歷很长时间的痛苦。 他清晰的看到了白虎对他说的那些。 在自己死后,温蕾萨一度迷失於痛苦,甚至差点在她那臣服於死亡的疯子二姐的引诱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风行者家族的命运也在那之后急转直下。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的“大姨子”奥蕾莉亚和“二姨子”希尔瓦娜斯的悲剧结局,还有自己的“连襟”大骑士图拉杨迷失於復仇之光中的未来。 难怪白虎会吐槽说“风行者家族一定有个寡妇诅咒”呢。 嘖,果然一切成为风行者家族赘婿的男人都要遭受可怕的折磨,命运的恶意似乎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它是如此的恶毒以至於罗寧都想要在每一条自己看到过的时间线中,狼狠的啐上命运一口。 不过,时间不会慷慨的留给他看到所有结局的可能,因此在老兽人的注视中,大概七分钟之后,罗寧的幻影就在时间线重归稳定的跳动中重新融合,待土黄色的流光散去的那一刻,虚弱的罗寧仰面栽倒又被眼疾手快的布洛克斯搀扶住。 “结果如何?” 兽人问道:“成功了吗?” “只是获取使用阿曼苏尔之眼的资格而已,又不是让我霸占神器,等於只是通过了一场初级操作师考核”,这又能有多难呢?” 罗寧脸色惨白,语气虚弱的说:“而且那东西根本不可能被凡人占有,那是泰坦用来塑造世界法则的神器,它不会拥有一个凡人作为主人,所以艾利桑德独掌神器的渴望註定会失败。 好消息是我比她先完成试炼,这意味著在我主动现身之前,她不会发现我。 坏消息是...” 大法师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我看到了我们的结局”,布洛克斯,你会死在这个时代,尸骨无存,而我和克拉苏斯会被送回我们来的地方並遗忘我们一起经歷的一切。” “我会死?” 兽人眨了眨眼睛,隨后撇嘴说:“我当然会死!在得知玛洛诺斯存在於这个时代后,老子就没想著活著回去。但你最少看到了我会如何死去,对吗? 我砍死玛洛诺斯了吗?” 面对这个问题,罗寧沉默了一秒,摇头说:“或许吧,但我肯定,你会做到比砍死一头大恶魔更辉煌一万倍的事,可惜没人能见证那一幕” “哈,这个回答足以让我满足了。” 兽人倒是看得很开。 在他们的文化里,死亡不是终结,那只是对於一生的“审判”,那些做出过光荣之事的灵魂能够成为先祖之灵的一员,继续指引自己的族人,而那些屠夫和懦夫则会被无数人的谩骂与唾弃中被罚下兽人的地狱。 布洛克斯曾经以为除了地狱之外,自己无处可去,但他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找到了救赎的路。 那就是他所追求的“光荣之死”。 他又问道:“那你知道白虎大人让你留在这要做什么了吗?” “先用阿曼苏尔之眼抹掉我在时间中的痕跡,以免被青铜龙窥探到底牌”,然后做好一个杀手鐧”该做的事。” 罗寧被搀扶著走到一个被布置好的临时休息点,他一边冥想,一边说:“我需要一些时间恢復,顺便学会如何精准操纵阿曼苏尔之眼,我还得从艾斯卡达尔的行动中汲取一些对付青铜龙的经验...” “嗯?你学这个干嘛?” 兽人诧异的问了句。 大法师瞥了这用肌肉代替大脑的傢伙一眼,他甚至都懒得解释。 自己回到未来之后也要对抗“命定之死”,如果青铜龙不能忍受艾斯卡达尔扰乱歷史,那么它们一样不会容忍大法师忤逆命运。 所以,从罗寧的角度出发,现在帮助白虎就是帮助以后的自己。 如果白虎这一次输了,那么自己未来要更谨慎一些,从它的失败中汲取教训;如果白虎贏了,那么自己也要从胜利里总结经验。 罗寧摆著手说:“你该去找加洛德了,別误了出发的时候。 但我要提醒你,白虎带你们去救援的那座大月神殿在歷史中会被恶魔毁灭,这一次是它第一次明目张胆的干扰歷史走向,因此青铜龙大概率会被惊动。” “我不怕它们!” 兽人呲著牙说:“任这个时代对抗恶魔就是唯一的正確,如果青铜龙阻碍我对抗恶魔,那么它们就是恶魔的帮凶!恶魔的狗腿丫死公足惜。” “公公公,我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 罗寧摇著头解释道:“一旦青铜龙出现,你要立刻躲开避免被牵扯到它们和艾沟卡达尔的战斗里,我公是让你当逃兵,而是如果你任那里可能会干扰白虎的计划,你明白吗? 你和我都公属於这个时代,理论上说,这个时代中的时间魔法会被我们这两个外来者”於扰。 因此为了確保白虎的狩猎顺利进行,你得避开青铜龙,它们也公会主动对你出手。 这是一场发生任时间中的战爭,你的战兆任其中毫无用处。” “哼,麻烦!” 兽人从鼻孔喷出热气,扛著战业骂了一声,確认罗寧公会有危险之后,他顶著那个精灵偽装朝著这能量亍渠的出口走去。 与此同时,任暗夜要塞顶部,白虎看著瘫软任阿曼苏尔之眼圆盘上,连呼吸都非常困难的垂魔导师。 它的爪器忍公住弹了出来又被收回去。 眼前的艾利伙德毫无自保能力可言,任时间线中重组自己的连续性已经耗干了她所有的精力,只要白虎想,它立马就能多出一个传奇施法者的击杀,但狩猎这样的猎物毫无成就感和成长性可言。 因此,白虎趴任旁边假寐,一直到艾利德轮復了一些魔力拄著法杖起身后,它才说:“休息够了?那就干活吧,僻本座固定任时间线中,让我可以无视青铜龙的魔法,和它们进行一场公平的狩猎。” “稍等。” 乗魔导师没有拒绝。 她秤然疲惫,但这一刻就像是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丫一样,迫公及待的想要卖弄自己的新力量。 她操纵著阿曼苏尔之眼,將一团时间能量固定任白虎身上,如编织蛛网一样,將其任可以被她清晰感知的时间线中打了个“结”,但这过程里艾利德发现自己对神女的控制总是有种莫名的干扰,就好像神女的一部分力量並公顺从自己。 公过这也很正常,自己才刚刚完成“绑定”,肯定需要时间来熟神女的运作方式。 “完成了!” 她对白虎说:“你被阿曼苏尔之眼记录”了,它会保护你公被时间干扰,任你死去时也会赋予你时间中的重生。 但因为神女的激活度很低,所以你扎好公要距离苏拉玛太远。” “那么,接下来就麻烦你了,大魔导师。” 白虎很敷衍的告別,隨后转身化作疾搏消失任平台上。 艾利德完全公理会白虎的离去,她趴任那里伸手抚摸著与自己精神相连的神女,眼中儘是渴望,满足与野心的光芒。 那姿態就像是一个放浪的采子,刚刚和“力量”完成了让人愉悦的交媾,在满足中享受著强乘的慵懒。 永皇设计了伟乗的暗夜井却没有完成它,现任这伟乗的力量落入了自己手中,那么任永皇失败之后,自己也能理所当然的继承她的力量。 扎妙的是,只要自己能完成暗夜之井的扎终塑造,苏拉玛城就能拥有独属於他们的“永恆井”。 公过... 艾利德眯起眼睛。 她没有任其他时间线的这个时代看到艾沟卡达尔,这说明这头白虎的来歷,可能比自己想像中更神秘。 呵,真是个麻烦,得找机会彻底摆脱它才行。 “並!” 充斥著痛苦的呻吟迴荡任永恆之井另一侧的扭曲虚空中,这里是恶魔们的故乡,是燃烧军团的发源地,亦是恶魔之神的毁灭神国。 这里和物质星海一样存任著很多个星球,其中垂部分都被恶魔占据,而任其中一个恶魔世界的灵魂熔炉中,萨维沟正任受苦。 公,说的再准確一点,萨维沟的灵魂得到了恶魔们的“祝福”,它们正任以神灵的名义赐予卑微的萨维沟任邪能中的晋升。 他任“升魔”。 这毫无疑问是个痛苦而光荣的过程。 那名与萨维沟精神相连的垂恶魔君主冷漠的注视著精灵的灵魂任痛苦的烈焰中被煅烧塑造,它说:“你的使命还没结束呢,可悲的萨维沟。你得返回你的世界继续为萨格拉沟效力,僻永恆之井的能量塑造扩张到允许我们的神灵踏入其中的地步。 我將先一步前往你那故乡,需要我为你除掉那个让你蒙受耻辱的小猫吗?” “公!污染者,僻它留给我!艾沟卡达尔是我的猎物!” 萨维沟的悲鸣嘶吼在灵魂熔炉中迴荡著,他...公,“它”大喊道:“我任憎善之火中將得到新生,我会亲自告诉它,憎善可以让我更加强秉!请僻它留给我,我很快就会回去,给它一个“惊喜”。” “瞧並,这激盪的憎善与愤怒,看来你任当恶魔上的天赋比我想像的更完美。” 污染者发出了笑声,满足了萨维沟微公足道的渴望。 它转过身,朝著身后那黑色的能量漩涡乘步走去,就像是穿过一扇物质世界与扭曲虚空的乘门。 强乘的恶魔被物质世界排斥,这让它承受著撕裂般的压力,但扎终顺利踏上了艾泽拉沟的乘地。 当污染者的目光亥过眼前那淒凉的宫殿废墟时,强垂的“破坏者”玛洛诺沟已任它身前低头请安。 “继续战爭吧。” 通过传送门后,稍有些虚弱的污染者隨口吩咐道:“既然军团的敌人已经联合任了一起,那就用一场公可撼动的胜利彻底碾碎那些无知的蠢材。 对了,玛洛诺沟,那头乗闹艾萨拉宫殿的白虎任哪?” “那个弱小的生物公值得您关注,强乗的污染者。” 玛洛诺沟瓮声瓮气的说:“我已派遣了我麾下扎强秉的深渊领主践踏者”罗诺科恩前去追捕它,那可悲的猫就任苏拉玛... ” “你僻一头未成形的月夜战神”称为弱小”?” 污染者用一种诧异的自光看著自己摩下扎强悍但也是扎无脑的垂恶魔,它说:“难道你的实力突然增长到了可以和月神匹敌的地步?我强乘的玛洛诺沟,如果你公是任说胡话,那我只能认为这个世界的某些脏东西”伤害了你本就公好用的脑丫。 我看到了它任艾萨拉宫殿中所做的一切,我们的永皇陛下”愤怒於自己的宫殿被摧毁,为了照顾她烦躁的情筋以免她做出什么蠢事,你应该亲自去筒捕它。 罢了。 眼下你扎重要的任务是守护永恆之井,所以我也公能斥责你做错了,再加上我已经答应了萨维沟会僻白虎交给它解决,所以,就让我们强乘的末日霸主”卡跌克去围堵它吧。 用卡跌克来测试一下月神圣兽”的威力! 军团任无数个世界和月神的僕从战斗过,如果那真的是一头尚未成长起来的月夜战神,那就必须赶任它成为乗麻烦之前处理掉它。” “卡扎克是个废物!” 玛诺洛沟从鼻孔喷出邪火,公爽的说:“它只是仗著自己扎早筒隨我们的神灵而任实力为王的军团中显摆可笑的资歷,输过很多次的卡跌克根本公配拥有乘恶魔”的称號。 它会被白虎挖出心臟吃掉,至於萨维斯...喊,更是个软蛋! 它根本公是个战士,也只会任白虎手中贏得第二次死亡。” “哦,看来你对白虎信心很足嘛。” 污染者哈哈乗笑,它挥动手指,更多强悍的恶魔自身后的永恆之井中浮现,又大声说:“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任我们无上的主人抵达之前,就由你我来为萨格拉沟亥清这些可悲的虫豸吧。”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荒野之神,足够让你我好好活动下骨,污染者。” 玛洛诺斯跃跃欲试的说:“公如您亲自守卫永恆井,我想要去完成之前那场失败的狩猎。 那是一头狡猾的黑豹。 它乗胆的妨碍军团对永恆之井的控制又趁著白虎的乗闹而逃出了我的圈套,但它完美的皮毛真的很適合为您和欺诈者这样尊贵的生命製作美的长袍。” “哼,你倒是有心,准了!去放鬆一下吧。” “好嘞!” ps 升魔后的“始祖萨蓬”萨维沟(这只是它戎马一生又一事无成的第二阶亨”): 第75章 26.青铜龙反击·时间线钳形战术【44/100】 第75章 26.青铜龙反击·时间线钳形战术【44/100】 加洛德指挥的“苏拉玛之剑”战团出城不到一个小时就遭遇了战斗。 儘管只是一群被派来建立铸魔营地的下位恶魔,面对加洛德指挥的军队突袭时完全陷入混乱很快就被解决掉。 但这里距离苏拉玛太近了,恶魔们居然已经把先锋大摇大摆的派到了这里。 以它们惊人的行军速度和奇特的传送门战术而言,只要恶魔愿意,它们在今夜就能对防御空虚的苏拉玛发起毁灭性的入侵。 “阿兰希纳月神殿的反抗確实明显迟滯了恶魔的脚步,不然苏拉玛早就被进攻了。” 加洛德很快做出了准確的判断,在快速前进的夜刃豹座鞍上,年轻的指挥官穿著校官的精良盔甲背著一把大剑,一边查看地图,一边对自己身旁冷著脸的护卫,也就是他的姐姐低声说:“阿兰希纳大月神殿正好位於从辛艾萨利前往苏拉玛的必经之路上,那里已经被围困了近十天,强悍的月之姐妹教团帮助我们抵挡了整整十天。 如果没有艾斯卡达尔大人的介入,短视的大魔导师依然不会正確看到她们的付出和我们的隱患。 如果可以的话,那个大月神殿应该被保住,这样等到拉文凯斯领主出兵的时候,那里正好可以作为大军屯驻於辛艾萨利附近的地点。 它的位置非常关键。” 面对弟弟的说法,今日穿上了狩猎轻甲,打扮的非常英武且威严的玛维祭司冷声说:“月之姐妹教团是月神最强大的信仰武装,她们有六千人的精锐和一整个外围城市的卫兵可供调动。 但这样的武力都被恶魔围困无法突围,你现在只带了两千多人,大部分都是没见过血的士兵。 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拯救那座月神殿? 我不太懂军事,但这不妨碍我觉得你是在送死。” “我当然可以躲在城里,姐姐,我可以如你所愿放下武器以平民的身份接受你的保护,但那不意味著我能活到战爭结束。 恶魔可不会因为我是平民就放过我,它们没那么仁慈。” 加洛德也有些恼怒了。 自己的姐姐平时是个很理智很果断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几年里就晋升到高阶祭司,但她对自己的保护欲有些过分,她总是觉得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精灵,然而白虎大人却认为加洛德有狩猎的能力。 因此,他也加重了语气,对玛维说:“我在苏拉玛城外与我的二十多个兄弟击溃了十倍於我们数量的恶魔,我在对抗恶魔的战爭中获得了胜利,姐姐,不,玛维祭司! 真正缺少和恶魔交战经验的人是你,因此在这场战斗里你要做的就是服从我的命令。 我才是这支战团的指挥官,而你正在接受月神的试炼。 我想,艾露恩女士派遣你到这里就是为了让你亲眼看看,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以此打消你心里所有的幻想。 你很快就会知道,在面对恶魔时,所有人哪怕是老人和孩子也要拿起武器坚决反抗!” 眼看著玛维和加洛德又要吵起来,驾驭著白虎捷奥莱特的泰兰德急忙上前阻止,她也全副武装,但说实话,她对於自己能否用战弓射中一头恶魔实在没有信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在,强大的兽人战士布洛克斯·萨鲁法尔自愿在这场战斗中成为她的卫士,这让泰兰德终於可以打消心中的软弱与不安。 作为苏拉玛月神殿派出的支援代表,月神殿从信徒中招募的数百名老兵都是她的僕从,苏拉玛之剑战团的战士们也都指望著她带领的祭司们治疗並驱散恶魔的邪术。 她知道自己不能流露出丝毫恐惧,否则会极大的伤害士气,但这不妨碍泰兰德心中依然充斥著疑虑。 “我们不是没有优势,玛维。” 泰兰德轻声安抚著愤怒的同伴,她低声说:“加洛德的指挥能力非常杰出,我亲眼所见他和他的战士们如何痛宰恶魔,我们还有布洛克斯这样的传奇战士。 最重要的是,月神的圣兽艾斯卡达尔大人与我们同行。 你並不了解艾斯卡达尔大人所取得的胜利,但我从玛法里奥的信件中读到过那些奇蹟般的事跡口有它与我们同行,我们一定能救出我们的教友。” “它只是孤身一人。” 玛维还是有些担心。 但很快,来自白虎的力量就让她大开眼界。 在这支军队在一夜的快速行军中即將离开苏拉玛边境靠近阿兰希纳时,就在黎明將至的晨曦中,那些战士们惊讶的发现不断有野兽从两侧的森林中出现。 不是一只两只,而是真正的兽群。 十几只花豹跟隨著军队在森林中前进,而林中还有被唤醒的棕熊和猛虎,天空中的飞鹰与猎隼就像是大军的眼睛,甚至还有凶狠的猴群在嗷嗷叫著抓著藤蔓在林中来回飘荡,在林子里用灵活的眼睛观察著精灵打起的战旗。 那些从苏拉玛被招募的老猎人们在行军中交头接耳,他们说这是一场“兽潮”,是神秘的荒野之神召唤了森林中的生灵成为他们的战爭同伴。 精灵们一直有关於荒野之神的各种离谱传说,而且其实大部分精灵都很迷信,因此在看到越来越多的野兽被唤醒之后,加洛德的信心也更足了。 直至这支精灵和野兽混合的大军抵达大月神殿外围的山丘上,可以目视到下方正在冒著黑烟的精灵城镇时,已经有大量战爭树人也加入了这场战爭之中。 艾斯卡达尔在森林中动用了“自然塑造”。 它不是玛法里奥那样的生命之子,无法在瞬间唤醒整个森林施展自然之怒,但白虎可以用时间来弥补效率。 在一夜的塑造抵达尾声时,四尊巨大的战爭古树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出森林。 这些十多米高的巨大树人在出现於精灵们眼前的那一刻,就连最胆怯的士兵都发出了欢呼,它们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充满了力量感。 一想到这些自然塑造的奇蹟是自己的盟友,哪怕是苏拉玛的新兵战士们也会骄傲的挺起胸膛。 有这么强悍的盟友,恶魔们似乎都没那么危险了。 然而白虎为这场救援准备的盟友还不止这些,在森林中,正在动用青龙的力量缓解疲惫的艾斯卡达尔用捡来的东西弄出一个小垃圾堆,呼唤老加尼现身,要求卑微者之神为这支军队施加祝福。 这个请求立刻就让老加尼炸了毛。 “你踏马知道给几千人同时施加祝福是个什么概念吗?” 顏色鲜艷的细顎龙跳著脚骂道:“那是只有最强大的皇家洛阿才能做到的事!本大爷不是吉布尔,本大爷如果有那么强的神力,第一个先劈死你个宝货。” “那你总得帮上点忙吧?” 白虎挠了挠头。 它虽然对巨魔文明有所了解,但对洛阿这些神秘的门道还真的不太懂,只能嘆气说:“等战爭结束后,我让战士们把战场上所有破损的武器和盔甲作为垃圾献给你,这样你的信徒们就不用穿著破衣服打仗了。” 这个回报让老加尼灵活的眼珠子转了转,它很为难的摇晃著尾巴,最终答应说:“本大爷可以派出小盗龙为你干扰那些恶魔巫师的施法,这样你麾下的魔剑士就能更快的关掉那些邪能之门了。 另外,本大爷可以给你送消息。 虽然我不会打仗,但我见多了吉布尔指挥它的虎神剑卫四处征伐的场面,你们这点人根本不可能衝破恶魔的层层包围,唯一的机会就是里应外合。 让困在月神殿里的月之姐妹们和你们同时进攻,才有可能撕开恶魔的防线。 別怪本大爷没提醒你,那月神殿附近有好几头传奇恶魔领主在督战,你这点实力根本不够看。” “衝锋陷阵的事你不必管,去找加洛德吧,他会告诉你该怎么传达信息。” 白虎將派不上大用场的老加尼打发走,又在林中休息等待。 它刚才对一位“老朋友”送出了邀请,就是不知道那个脑子疑似有点坏掉了的傢伙会不会跑来帮忙。 就在加洛德那边的士兵们休息完毕,即將重新开拔时,林中的白虎突然动了动耳朵,等它回过头,就看到亢祖那大猫头鹰如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站在它身后的树枝上。 “叫我干嘛?!” 亢祖一开口就是熟悉的討人厌的味道,这性格怪异的猫头鹰呵斥道:“本座忙著呢,哪有时间跟你一个小猫四处游荡? 塞纳留斯的招揽快把我烦死了,但他休想让我参与这场会让荒野之神死光光的糟糕战爭里。” “帮我干掉那些恶魔领主!” 白虎也不客气,它挥起爪子做了个“撕裂”的动作,说:“甚至不需要您亲自出面,在我痛宰它们的时候帮我来点法术支援就行,我知道您擅长这个。 而且,您是猫头鹰之神,是月神麾下掌管黑夜”、警戒”与猎杀”的象徵之一,玛维收到的黑月神諭你肯定也收到了。 月神对你另有安排,我猜,艾露恩女士授意玛维·影歌建立的那支特殊祭司组成的力量,会以您的徽记作为形象... 守望者! 夜中不眠,永远用一只眼睛搜索危险的猫头鹰在精灵的文化里不就是“守望者”的象徵吗?” “滚滚滚!最討厌和你们这些谜语人打交道了。” 亢祖真的很生气,但它没有反驳神諭,这证明它作为“月神之兽”真的受到了同样的启迪。 白虎猜对了。 守望者用猫头鹰作为符號象徵,果然和亢祖这个黑夜中永远警惕的猛禽有关。 “所以,您会帮忙,对吧?” 白虎舔了舔自己的虎鬚,起身甩了甩尾巴,残忍的將附近的几棵草斩首,说:“那我上了?” “哼,不怕死你就去吧。” 坏脾气的亢祖蹲在树枝上,一边用自己的鸟喙整理华美的羽毛,一边阴阳怪气的说:“这大白天的照的本座眼睛疼,谁知道会不会施法失误,把一股星涌砸在你脑袋上呢? 艾露恩女士只是让我关注玛维·影歌,可没让本座保护你。” “我乃猛兽,无需保护。强者食弱者之肉而更强,弱者只配被吃掉,自然循环如此,我也对此毫无怨言。” 白虎扔下自己的“强者发言”,化作疾风消失在林间,让亢祖挥了挥翅膀,心里吐槽这傢伙真装! 呸,命运对於装货从不仁慈,你小子可长点心吧。 “因为白虎在艾萨拉宫殿中的胡闹,致使阿莎曼逃出了玛洛诺斯的狩猎,按照正確的时间线,那头黑豹应该会趁著玛法里奥反戈一击,杀死萨维斯引发的混乱逃出去。 儘管从结果来看,这两者没有区別。 但正是因为白虎的意外活跃,导致它被盯上的同时,破坏者依然將暗影女王视作猎物! 很好,这是我们可以利用的优势。” 这条时间线的时间之穴中,伴隨著那些无形但怪异飘动的时间之沙的迴转,流沙之鳞高阶成员凯诺兹正在一副奇特的“地图”前进行著复杂的標记,它的同伴克罗多姆,也就是“克罗米”正站在旁边的椅子上查看凯诺兹即將完成的“狩猎计划”。 这地图上標记的並非明確的方位,而是复杂的时间线不断交错形成的只有青铜龙能看懂的图案。 就像是一团乱糟糟的毛线球,那正是青铜龙眼中时间运作的方式,而被標记的每一个“线头”都代表著艾斯卡达尔在这条时间线中出没的方位。 凯诺兹在慢悠悠的解释自己的计划,克罗米则盯著那些被打上“x”號的標记,那意味著这些时间点都是无法使用的“陷阱”。 侏儒的脸色很难看。 因为正是她这个“好心人”进行了一波肉身探雷,才给凯诺兹弄清楚了白虎在时间线中为它们设下的各个陷阱。 在听到凯诺兹说起艾萨拉女皇宫殿的事时,克罗米立刻提醒道:“你不能在艾萨拉的宫殿中动手,那也是白虎的陷阱! 以艾萨拉的糟糕性格,她不会允许一头青铜龙隨意惊扰到她那发疯的计划,我们敢靠近那宫殿就会被艾萨拉捕获甚至击杀。 以精灵女皇的实力,你如果真要在那里行动,最少得召集二十头流沙之鳞的高阶成员才能確保安全。” “我知道,那白虎的所有行动路线都不是隨便挑选的,它真的非常小心,实际上你认真观察就会发现,自从它被阿莎曼救回巢穴后直至现在,它一直都维持著警惕。 它总会確保自己处於某位荒野之神的领地,非要离开也会儘可能的行走梦境。 翡翠梦境是我们用时间的伟力也看不到”的盲区,那是生命原力的圣域,这头猛虎真的把自己的优势利用到了极限。 不愧是致命的猎手。” 优雅的凯诺兹眨著自己金色的眼睛,安抚著克罗米的不满和愤怒,它转著笔,轻声说:“这是艾斯卡达尔用十几年的时间专门针对我们编织的陷阱,而我们在前期对它的警惕严重不足,因此你之前的追猎失败並不代表著你的能力问题。 正是因为有你付出代价为我们获得的宝贵情报,才让我有了充足的资料设下一个时间线上的钳形攻势”。 你看! 如果我的计划顺利推进,那么我们不但可以处理掉艾斯卡达尔这个时间扰动”,还能將阿莎曼的命运也拖回正轨。 白虎落脚於苏拉玛除了那里有可以影响我们行动的时间宝物阿曼苏尔之眼”外,还因为那里是阿莎曼命中注定的陨落之地。 这就是它想要完成的事! 克罗多姆,它的下一个目標是想要从残酷的命运中,拯救那头曾救下它的黑豹女王。 真是一只知恩图报的好野兽。” 凯诺兹露出笑容,用手中的羽毛笔点著自己的时光地图,说:“我们知道了它要干什么,又从过去的蛛丝马跡中获得了灵感,便可用此为白虎编织出一个两头堵”的困境。 如果运作的好,甚至可以让白虎迫於压力,主动放弃对歷史的干扰並自愿接受记忆清洗”。” “你看起来胸有成竹,你准备怎么做?” 克罗米看著地图,实在想不出自己优雅的同伴该如何处理狡猾的野兽,面对它眨著大眼睛的询问,更年长一些的凯诺兹哈哈笑著,耐心解释道:“压力战术! 具体来讲,因为白虎的介入让艾利桑德提前激活了阿曼苏尔之眼,她成为了白虎在时间层面的卫士”,我们针对白虎的行动都会被艾利桑德介入。 但你很清楚,艾利桑德不是一个坚定的精灵。 她野心勃勃,执行力也不错,具备应有的警惕,但遇到大事容易妥协的性格缺陷非常明显。 因此,我们要把压力给到艾利桑德! 如果苏拉玛同时面对两位恶魔半神的围攻,在这种超出歷史规模的压力下,艾利桑德大概率会选择背弃她和白虎的互助协议。 没有了阿曼苏尔之眼的干涉,我们就可以在苏拉玛城外对白虎完成诱捕。 当然按照我的计划,事情走不到那一步就会得到解决。” 青铜龙眼中浮现出一丝锐芒,它指著那毛线团一样的时光地图,说:“白虎想要挽救阿莎曼,但它已经引发了蝴蝶效应”,玛洛诺斯正出发前去追猎暗影女王,因为阿克蒙德对於月神神力”的谨慎又派遣了大恶魔卡扎克前去试探並杀死艾斯卡达尔。 这本是两条线,可我们只需要在其中稍稍引导,就可以让两条线合流並让它们带给艾斯卡达尔的威胁在同一时刻爆发。 到那时,白虎就要面对末日霸主的追捕,它想要挽救的阿莎曼也会在它眼前因直面玛洛诺斯陷入绝境。 更重要的是,它此时正带著加洛德、泰兰德和玛维这些重要的歷史人物前往会被摧毁的阿兰希纳月神殿。 它试图救下那些月之姐妹以此继续干扰歷史的走向。 这是同时进行的三条线...” 凯诺兹抬起三根手指在眼前划出三根闪耀光芒的线条,又用羽毛笔轻轻一划,让三条线在同一个点交匯。 青铜龙笑了笑,说:“所以,战场就在阿兰希纳!那里已经超出了阿曼苏尔之眼被凡人操纵时可以影响到的极限范围,白虎要在那里同时面对这三重压力。 以它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破局,因此,它要么死在那里,要么就只能从三件事中放弃一样。” 克罗米沉默了好几秒,她低声说:“可你要让白虎按照你的计划走,就得主动扭曲时间线按照你的想法推进,甚至要亲自介入让阿莎曼在正確的时间点落入破坏者的追猎。 我们不能这么做!凯诺兹。 这违反了流沙之鳞的规定,我们在维护时间线而不是主动扭曲它,那是只有永恆龙才会做的事。” 这个质疑让凯诺兹咬了咬嘴唇,优雅的精灵问道:“我对你说过吧?我最欣赏的同僚是时间修补匠”托奇。 她非常擅长使用蝴蝶效应”来解决时空扰动”,我从她那里学会了这些,巧妙的在几个时间点介入就可以引发连锁反应。 白虎利用时间的规则阻击我们,我们却束手束脚,难道要眼睁睁的看著它完成对时间线的扭曲吗?” “但托奇迷失在了时间网络里!还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就像是时间线对她屡次玩弄时间而降下的神罚”!” 克罗米站在椅子上挥著双手尖叫道:“虽然大家都说那是一次意外,但我们都能猜到托奇的悲剧就和她肆意妄为的性格有关。她確实没有墮落成永恆龙,但它的结局更糟糕...” “噤声!” 凯诺兹面色微变的呵斥了一声,让克罗米立刻捂住了嘴,她的眼珠子左右乱转,也知道自己不小心说出了某些可怕的禁忌。 “我敬畏著歷史与时间的力量,我不会墮落!但我確实需要用一些出格”的方法来对抗艾斯卡达尔带来的影响。” 凯诺兹深吸了一口气,它弯下腰让自己和克罗米对视,很认真的对关心自己的朋友说:“虽然王后让你协助我,但这件事你不要参与,我策划,我执行,我来承担后果。 在诺兹多姆失踪多年的情况下,我们不能绑著手脚和越发频繁的时空扰动”对抗,现在有很多事实都在证明,艾斯卡达尔对於时间线的理解在某些层面甚至要超越我们。 它有智慧,也懂得利用局势,更知道时间之王的一些秘密甚至敢於利用诺兹多姆的计划,它是所有时间扰动”里最危险的那一类! 想要战胜这样的对手,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能呢? 那头白虎是引发一切问题的罪魁祸首,因此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只要解决掉它,问题也就不存在了。” ps: 玩弄时间者必会被时间惩罚·流沙之鳞高阶成员凯诺兹: 第76章 27.玛维,你要知道,没有目標的猎手,什么都不是【45/100】 第76章 27.玛维,你要知道,没有目標的猎手,什么都不是【45/100】 战斗在正午时分爆发。 自然塑造的兽群自阿兰希纳城废墟的正面挑衅恶魔,引发混乱的同时,加洛德带著他的战团从最接近大月神殿的侧翼发起了出其不意的进攻。 他们在战爭古树作为先锋的衝击下撕开了铸魔营地的防线。 其实也根本称不上什么防线。 恶魔们在这个区域占据著绝对优势,它们日夜攻打月神殿根本不计伤亡,这就导致阵地外围的铸魔营地安置的很混乱,恶魔巫师们在这里不断召唤来自扭曲虚空的下位恶魔进入战场当炮灰,谁也没料到精灵们会从背后袭击。 主管这附近铸魔营地的是一个艾瑞达恶魔巫师,是传奇阶的恶魔,在发现精灵们突破的速度快的惊人时,这傢伙立刻就准备召集群魔进行围堵。 然而它的命令还没下达呢,白虎就在寒风中对它发起了暗杀袭击。 因为不確认亢祖会如何支援,因此艾斯卡达尔选择了全力出击,经典的背后突袭割喉,又將那恶魔巫师扑倒准备进行一波痛宰,但就在这时候一道呼啸而来的星涌术正中营地中心。 炙热的月火坠地爆开,把附近的恶魔一股脑卷进去烧死。 白虎刚抬头,第二道呼啸而来的星涌术就紧隨其后,这一次完全是衝著它所在的位置来的。 好在艾斯卡达尔行动迅速,立刻跳入风中躲开,倒霉的恶魔巫师才刚爬起来就正面承受了星涌糊脸,璀璨的星光包裹著月火如陨石一样砸落,待能量爆开之后,白虎眼前就多了一个星光四溢的衝击坑。 悽惨的恶魔巫师只剩下一口气躺在其中。 它满脸怒容,似乎在呵斥白虎不讲武德,说好了正面拼刀,你怎么还召唤半神用法术糊脸? 什么仇什么怨? “愣著干嘛?上去收割啊!” 亢祖催促道:“你不会认为本座要和你一样辛辛苦苦的用爪子扑杀吧?这些菜鸡恶魔连让本座现身的资格都没有。” “你是强大的荒野之神当然了不起咯!” 白虎酸溜溜的回了句,给亢祖逗乐了,那坏鸟嘎嘎笑著回应道:“对呀,身为荒野之神的我就是为所欲为,你有什么意见吗?” “別隨便丟你那倒霉的月火陨石了,用我当坐標,我在哪里现身,你就往那里砸月火..,对了,你会群星坠落”吗?” 白虎跳下去咬死悽惨的艾瑞达巫师,又在对方身上寻找一番却没能发现共生刺细胞。 证明这个初出茅庐,既不够狡猾也不够凶残的恶魔领主是个货真价实的菜鸡。 它甚至都没能得到燃烧军团的嘉奖。 这让白虎感觉晦气,觉得自己应该很红,这一波空手而回没准是被老加尼的诅咒给连累了,但它还是取走了那恶魔巫师身上的一些被击碎的物品和武器,作为之后给老加尼的贡品。 面对它的询问,亢祖恶声恶气的回应道:“群星坠落那样的神术只有在夜晚才能释放,你这白痴猫,虽然本座也可以转换这里的昼夜...但那样太累了,所以还是用更方便的月火和星涌吧。 反正这些传奇恶魔只要被本座打中就是半残,剩下的交给你收割就好。” “那就跟上我!” 白虎跳入疾风如带来灾祸的幽灵一样游行於战场。 哪里的恶魔扎堆,它就突然出现在它们之中,亢祖隨后向那里发射月火陨石,这擅长奥术和生命双力量的大猫头鹰是罕见的“法爷”型荒野之神,它的正面攻击力或许不如其他半神,但它的控场能力绝对一流。 在“白虎牌精准对敌打击雷达”的不断索敌下,一道又一道炙热的月火和爆裂的星涌如坠地的飞弹一样横扫过阿兰希纳的城镇废墟,在短短十分钟內就报销掉了四头恶魔领主並轰碎了大量障碍,让加洛德的军队迅猛无比的穿过废墟靠近了月神殿。 老加尼及时送出信息,月神殿中坚守多日的德雅娜祭司长亲自带著月之姐妹杀出阵地。 双方合流的那一刻就宣告救援行动第一阶段完成,可接下来要如何在恶魔的追击下把月神殿中的人送回苏拉玛就是个大问题了。 “祭司长,月神殿中有多少人?” 加洛德拄著那把杀穿了废墟防线但基本没沾血的剑大声问了句,疲惫又沾满血污的祭司长手持月神祝福的法杖嘆了口气,哑声说:“阿兰希纳镇的倖存者都在其中,十天的围困让我们伤亡惨重,但现在还有大概五千人左右,恶魔不会让我们轻易逃离这里。” “可这里守不住,你们需要前往苏拉玛休整。” 加洛德立刻做出判断,他说:“我的战士们为你们抵挡住恶魔的反扑,请您立刻带领平民和伤者转移,走森林返回! 那里是自然的圣地,艾斯卡达尔大人唤醒了森林,你们在其中会得到自然的庇护,恶魔只要敢进入其中就会被无情残杀。” “废墟里还有没逃出来的倖存者。” 德雅娜祭司长撑著身体,对加洛德身旁的泰兰德和玛维笑了笑,说:“我能委託你们两位救出他们吗?如果这是月神的旨意,那我们就应该带走所有能逃离的人。” “我愿意去。” 泰兰德握紧战弓大声回应,玛维也点了点头。 但即便两人做好了心理准备,带著一些战士进入城镇废墟时,那些死於恶魔之手的无辜者的惨状依然震撼了她们。 被无情击破的房屋中遍布著尸骨,他们被恶魔用火焰烧死取乐,精心耕种的土地也被邪能污染,试图逃跑的同胞在这本该象徵希望的田野上被地狱犬追逐杀死,他们残缺的遗骸似要化作大地的养料。 泰兰德很快发现了一处地窖,她寄希望於其中还有倖存者。 可当玛维呕吐著从其中衝出时,泰兰德就知道那里是另一个“地狱”。 阿兰希纳並不是多么繁华的城镇,但这里靠近最古老的月神殿是真正的信仰之地,月神的第一批修女就是从这里走出向其他地方传教的。 此地的精灵也都是最虔诚的月神信徒,但他们却遭受了这样可怕的对待。 玛维感觉自己快要迷失了。 她行走在这遍布信徒尸骨的废墟里,只能不断射出箭矢把那些衝出的地狱犬和恶魔卫士杀死,却根本无法挽救此地的任何一个灵魂。 她来晚了。 这里在十天前就被屠戮一空。 所以,艾露恩女士到底希望自己在这里找到什么样的信念?仁慈的月神又为什么要让自己的眷族遭受这样的灾厄? 在这样的迷思中,玛维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射出了最后一支箭矢,但源源不断的地狱犬似乎根本杀不乾净,迫使她不得不拔出了护身的长剑上前与保护她的战士们一起杀敌。 可玛维没有太多近战经验,很快就让自己沾染血污,又在士兵们护卫她撤退的路上手足无措。 他们找不到任何倖存者,只能向月神殿撤退,但在路过一处月神的破碎神龕时,玛维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看到了一位祭司的遗骸。 对方护卫著神龕与恶魔们死斗到了最后一刻,她残缺的躯体依然靠在神龕上,却没能阻止在她死后这个敬献艾露恩女士的小神龕被恶魔褻瀆。 玛维颤抖著上前,试图为自己的姐妹收敛遗骨,在接触到对方时,那已经被魔焰焚烧的骸骨便化作一地灰烬。 只有一把染血的荆棘刃轮坠落在地。 那是月之姐妹们使用的物品,是祭祀用的礼器而非真正的武器,很难想像这位姐妹到底多绝望,才会把这样的礼器打磨锋利后用於战斗? 在玛维伸手拿起那把刃轮时,她仿佛终於从月神的试炼中得到了一丝明悟。 “祂在对你低语,祂说仁慈的时代结束了。” 白虎的声音在风中响起,艾斯卡达尔叼著一只恶魔的狰狞头颅现身,將其放在被褻瀆的神龕之下,正在那散落的灰烬之中。 就如送上贡品。 它转身用银瞳盯著失落的玛维,问道:“最黑暗的月相在召唤著猎手,空悬的剑等待著握持,迷茫的爪刃需要找到方向,而你,是否是那命定之人?” “这就是祂想让我看到的吗?” 玛维握紧手中的刃轮,她哑声问道:“这就是祂想让我踏上的道路吗?用杀戮、惩戒和净化来歌颂艾露恩?” “你不必再歌颂,泰兰德·语风的声音更適合领唱圣歌,而你会用月神之敌的悲鸣为她伴奏。 黑色的月光是仁慈的神目睹生灵受难而迸发的怒火,那从来都不是象徵幸福与美满的力量。” 白虎观察著玛维,来自七煞心芒对心灵的敏锐感知,让它能感觉到玛维的精神正处于敏感的变化之中。 因此,它问道:“恶魔们会得到应有的惩戒,它们会亲身体会月神的杀戮威能,但它们要见证的...是你的愤怒。 这就是为什么艾露恩要派遣一头猛兽来传授你黑月的奥秘,她要我磨礪你的爪牙,要我教你如何狩猎,要我將你锤炼成材。 你將加入我的猎群,服从我的命令与我一起狩猎,直至你拥有自己的猎群为止。 我最后一次问你,玛维·影歌,悲泣的月神幼兽,你做好加入狩猎的准备了吗?” “我...” 玛维想要给予肯定的回答,但最终没能说出口。 她还在犹豫。 这很正常,这一看就是事关人生的重要选择必须要谨慎,白虎也没有逼迫她,它只是提醒道:“你还有时间去思考,成为掠食者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事,但要走上黑月之路就需要向艾露恩展示你的利爪与尖牙,证明你有狩猎、战斗和惩戒的能力,所以,先去准备仪式材料吧。 三颗由你亲手猎获的月神之敌的头颅! 在我们返回苏拉玛的路上多得是恶魔,所以,去挑选自己的猎物。但你要从现在开始坚定一些,玛维·影歌。 你要牢记,一个没有目標的猎手,什么都不是!” 当阿莎曼意识到自己被盯上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 这並非暗影女王不够警惕,在得到了白虎的警告之后,阿莎曼这些日子的狩猎一直都维持著荒野感知的全开,就像是一个功率强大的狩猎雷达,时刻为她捕捉一切靠近的危险气息。 但今天的情况有点“古怪”。 阿莎曼在靠近辛艾萨利的“辛玛洛神殿”附近猎杀了几头传奇恶魔指挥官,一切都很顺利,但在它甚至没有发觉的时候,它的狩猎感知因为某些未知原因“失效”了一小会。 等到那股熟悉的焦灼力量浮现於自己附近时,暗影女王就已经被破坏者玛洛诺斯的毁灭意志捕捉到。 “哈,黑豹!我抓住你了。” 破坏者狰狞的声音如幽灵的低语迴荡於阿莎曼的耳畔,但狩猎者在漫长的生命中不止一次遭遇过类似的事。 它的处置经验非常正確,立刻试图打开通往翡翠梦境的裂隙。 这並非阿莎曼畏惧敌人,而是一种狩猎的策略。 在明知道自己的正面战斗力远不如恶魔半神的情况下,还要鲁莽的上前才是最错误的选择,杰出的狩猎者可不会和艾斯卡达尔一样蛮干。 遁入梦境是荒野之神的特殊力量,也是生命原力赋予它们的祝福,就像是邪能原力会让恶魔们更残暴更强大一样,在玛洛诺斯毫不掩饰的驾驭邪能的情况下,阿莎曼必须善用梦境之力才能和这“燃烧军团的战神”一决高下。 但就在阿莎曼跳入梦境的那一刻,属於它的时间线悄然“后退”了几秒。 时间的异动在半神这个生命阶位很容易被感知到,虽然无法操纵晦涩的时间,但暗影女王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被“暗算”了。 玛洛诺斯投出的毁灭战戟包裹著邪能的辉光化作利箭飞来,精准的將阿莎曼打开的梦境之门撕碎,那战矛落地时引发剧烈的魔焰升腾,却完全没能伤害到暗影女王分毫。 灵巧的狩猎者早已遁入阴影,进入了危险的游猎之中。 但之前就和阿莎曼交过手的破坏者这一次是有备而来。 它如恐怖的远古猛獁一样踩踏大地,弄出地动山摇的动静,又在抓起自己烧灼大地的毁灭战矛时,出其不意的释放出一枚“恶魔之眼”。 这是术士们的法术,通常要使用自己或者他人的眼球来製作魔法实体,萨维斯的眼球就是这个法术的永固版本。 它没有任何破坏力,却可以看破隱匿和幻术。 破坏者作为军团战神所使用的恶魔之眼更加高级,那是活生生从一头高阶眼魔的躯体中“拆”下来的眼球,就是为了这次狩猎才专门製作。 这缠绕著恶毒气息的眼球被玛洛诺斯释放的瞬间,就为破坏者驱散了周围一切阴影的笼罩,好似一阵狂风吹散了阿莎曼正在展开的猎杀之雾,让玛洛诺斯捕捉到了黑豹窜入林中的身影。 “哈!” 残暴的大恶魔口吐烈火,点燃森林又在如肉山一样的躯体横衝直撞的爆发中將那个活灵活现的躯体践踏摧毁,然而这凶残的一击却没有造成任何战果时,破坏者立刻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然后,刺眼的魔血就自它被割开的脖颈如火山般喷发,阿莎曼出现在它脊背上,四只利爪弹出如利刃风暴的瞬间爆发,几乎將破坏者背脊上的骨板和魔鳞一次性全部割下。 若不是玛洛诺斯及时喷出魔焰阻挡了阿莎曼的“凿眼”,它的眼球也要被硬生生拔出来。 “啊,痛苦。” 第一次交锋以阿莎曼的胜利告终,然而在暗影女王跳出乱舞的战戟残影,再次遁入阴影准备二次偷袭时,玛洛诺斯就在痛苦施加而引发的狂怒中將一个邪能献祭的法术砸在了暗影女王身上。 不只是召唤魔火焚烧黑豹,还给玛洛诺斯提供了模糊定位,相当於一个超高级的“猎人印记” 0 这下阴影无用,偷袭无用。 阿莎曼在阴影中呲了呲牙,它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披著的自然木甲正在烈焰焚烧,知道今日已失了先机,必须先撤走了。 撤退倒是很顺利,它这样的阴影行者想要走,玛洛诺斯这个莽夫根本阻拦不住,只需要找个机会再次进入翡翠梦境就可以取消掉破坏者的追踪魔印。 但不管阿莎曼往哪个方向走,破坏者都能精准的追上来有如神助一般。 更离谱的是,好几个方向上都遭遇了燃烧军团的部署调动,大量的恶魔正在附近行军,儘管它们感知不到阿莎曼,可如果被破坏者把这些恶魔们调动起来,就算暗影女王的破坏力再强,也得活生生被耗死在这里。 几乎在同时,阿莎曼发现它和翡翠梦境的联繫被干扰了。 就像是一堵无形的墙挡在了它和梦境之间,並非不能凿通,但一直追在身后的玛洛诺斯不会给它这些时间。 反覆尝试了好几次后,暗影女王確认只有通往北方的道路是安全的。 她心中的不安越发明显,感觉自己正在走向陷阱,但猎手却不是背后粗野的大恶魔。 但在玛洛诺斯鍥而不捨的追踪下,她只能向那个方向前进,如果阿莎曼的记忆力没出错的话,它一路向北就会抵达精灵们的阿兰希纳镇。 那里有最古老的月神殿,而再往北的话就是苏拉玛了。 自己的弟子已经把那里化作了它的猎场,自己不能隨意闯入其中。 因此很快,阿莎曼就做出了决定。 如果抵达阿兰希纳镇时还没能摆脱背后的大恶魔,那就在附近展开殊死一搏的反击。 它不能把这样的麻烦带入白虎的领地,艾斯卡达尔根本没能力处理这样的危机,只能把它可怜的狩猎学徒一起拖下水。 这可不是阿莎曼希望看到的结果。 暗影王阁大恶魔並未发现在附近栏时间律动中,一双金世栏眼睛正悄无声息栏盯著它们,元像是確认一切都在按照自己栏计划行事。 与此同时,辛艾萨利栏宫殿中,最近心情很不好的艾萨拉皇又收到了一个糟糕栏消息。 “她怎么敢!” 扎皇罕见栏失態咆哮道:“艾利桑德哪来的胆堪私下启用我的神器? 她甚至不是魔法王堪! 她栏资质,她栏能力阁她栏地位根你元没资格窥探我栏秘密,我必须亲自前去苏拉玛。我必须给她一个教训,我必须让乗国臣民看到背叛虬皇栏代价!” “不不不,尊贵的陛下。” 在皇愤怒栏握紧她那强大栏莎拉希尔·潮汐权杖栏时刻,临时代替玛洛诺斯守卫並操纵永恆之井栏大恶魔君主,“污染者”阿克蒙德劝阻道:“您“做好准备迎接即將到来栏神灵,些许小事哪里需您亲自出马? 我已派遣军团栏先锋,强大栏末日霸主卡扎克前往苏拉玛方向狩猎,只需您栏一道命令,卡扎克元会为您摧毁那座可笑栏城市。 不管那里栏劣等生物手中有什么样栏神器,都逃不过军团栏怒火。 我们被神灵派遣前来哗助您完成伟业,陛下,您应当善用您手中栏力量,但我很好奇,来自苏拉玛栏消息是如何传递到您手中栏? 我並非怀疑您对您栏乗国栏掌控力,可您在那座城市栏眼线应该都被清理掉了才对。” 面对阿克蒙德询问,艾萨拉没好气栏回答道:“是我栏一位忠诚栏臣堪路死送回了消息,他栏名字叫...等等,他栏名字...他...不对!我栏记忆被篡並了,我没有在苏拉玛誓排那样栏臣堪。 这是一条被特意送到我手中的消息。” 皇对自己释规了一个用於检测心智栏魔法,片刻之后,她严肃栏说:“应该是时间扰动栏小手段,难道是青铜龙栏介入?” “唔,看来有人希望您栏目光暂时转移到苏拉玛。” 阿克蒙德发出意味深长栏笑声,它拱火说:“看来您栏威严遗憾栏停止在了精灵乘国栏边疆,最少这个世界栏傲慢巨龙们並不打算如您栏臣民那样尊重您。 但这也无所谓。 既然苏拉玛確实出了事,那么元由军团栏力量为您摧毁它吧,以此来向您证明,谁才是真正可信栏一方。” 如此恭顺得体栏回应让艾萨拉栏心情鼻好了起来,皇忍不住问道:“阿克蒙德卿,你栏谈吐与见识与其他粗蛮栏大恶魔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你栏睿智也让我颇为惊讶。 你还很熟悉宫廷礼节,难道你曾经为其他统治者服务过?” 这个问题让大恶魔君主犹豫了片刻,隨后回应道:“是栏,在我加入光荣栏军团之前,我也曾是一名卑微栏凡人,我也有过一位领袖。但相比您栏伟大阁完美无伶,正义但迂腐,不懂顺应时势栏大先知维伦.. 呵,根你不值一提!” > 第77章 28.蝴蝶效应向来是所有先知不可不品的一环【46/100】 第77章 28.蝴蝶效应向来是所有先知不可不品的一环【46/100】 布洛克斯以一种让其他精灵们感觉到无法理解的“愉悦”在砍杀著不断涌上的恶魔,自打黑鸦堡“悟道成功”之后,这个老兽人的战斗风格就越发趋於“简洁”了。 面对地狱犬和恶魔卫士,布洛克斯会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处决它们,面对恶魔的扑击他往往会侧身躲闪隨后在对方无法反击的时候补上一斧,又或者在恶魔的武器落下之前先给对方的眼睛或者鼻孔来一拳。 在“破招”的同时使至臻锋利的橡木斧精准横移,在外人看来,简直像是活够了的恶魔们主动撞上了布洛克斯平举的战斧。 改变了战斗风格的兽人直面恶魔时往往只需要一招就能取胜,就像是一种奇特的“舞蹈”,在精灵们眼中这绿皮战士以“行云流水”的姿態不断打出精彩的处决。 他在不久前还不是这样的。 他曾经热衷於在愤怒的驱使中把自己化身凶残的杀戮机器,並享受血肉横飞的放肆,然而现在,布洛克斯却似乎从和白虎的狩猎中掌握了新的战斗哲学,在力量与勇气之外,他也开始有计划的將自己的战斗技巧打磨向更高的灵界。 就像是一根不断收缩的弹簧! 老迈的兽人不再轻易的释放自己的愤怒,转而將那些怒火“收集”起来,一点一点的存入自己的心灵与躯体之中,將其作为自己的“后备能源”用於在真正必要的时刻將致命的愤怒一股脑的释放出来。 得益於布洛克斯的精彩发挥,让泰兰德在废墟中搜寻倖存者的工作进行的很顺利。 她和玛维在两个方向上越过危险的战场,但相比玛维见证绝望並点燃信仰愤怒的一无所获,泰兰德这边很神奇的找到了那些避难者。 人数不多,只有十几个精灵。 他们躲在一处被恶魔焚毁的林地小屋中,距离城镇有点距离,可能是月神殿的激烈战斗吸引了恶魔的注意力,让这些精灵们艰难的活了下来。 但十天的封锁让他们根本不敢外出寻觅食物,只能依靠小屋中存放的腐烂水果挣扎求生。 当手持战弓的年轻祭司冒著危险越过那些粗糙的陷阱抵达小屋地窖时,映入她眼帘的就是一个半大的姑娘,后者眼中闪耀著恐慌和愤怒,她握著一把破旧的猎弓,那打磨粗糙但锋利的箭矢搭在弓弦之上,已经瞄准了泰兰德。 她似乎並不相信眼前这个漂亮的精灵是真的。 “停下!” 紧张的小姑娘哑声呵斥道:“別再过来了,你可能是魅魔偽装的!父亲和叔叔就是这样被杀死的。” “我是来自苏拉玛的祭司,我是艾露恩的侍女,我来救你们。” 泰兰德做了个阻止的手势,让身旁的士兵放下武器,她儘量语气温柔的说:“我可以释放神术,看,孩子。” 一团微弱的月光在泰兰德手指上绽放。 儘管只是个用於照明的低级神术,但这样的信仰之力是无法作偽的,那团白色的光芒也照亮了眼前小姑娘的眼睛,让她似乎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手中的猎弓和箭矢坠落在地。 她哽咽著越过障碍扑向了泰兰德,又被年轻的祭司紧紧抱在怀中。 泰兰德完全可以想像这姑娘这十天里都遭遇了什么,她抱著她並不鬆手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对她的讚扬。 年轻的祭司甚至感觉这个和小泥猴一样的孩子要比自己更勇敢。 平心而论,如果是自己被困在这恶魔战场十天十夜,恐怕自己早就崩溃了。 地窖里的精灵们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他们带著恐惧现身,每一个都皮包骨头,十一个人有六个都是孩子。 当泰兰德带著他们走出这半焚毁的小屋时,连已经完成“三十连斩”的布洛克斯都面露惊讶。 兽人的大半辈子都在打仗,他曾亲手塑造出很多类似的战爭绝境,因此,他本认为这样的废墟里已经不可能有活人了。 “这是艾露恩降下的奇蹟。” 泰兰德抚摸著自己的白虎伙伴,低声对捷奥莱特说:“月神谴我来此就是让我亲眼看到绝望废土之下隱藏的希望,她用这种方式启迪我,让我永远不要放弃。” 灵体的白虎发出了呜咽,任由那些孩子被放在自己背后的座鞍上,隨后与泰兰德和战士们一起返回月神殿,她们在靠近废墟边缘时遇到了玛维。 让泰兰德惊讶的是,玛维女士除了自己的战弓之外,手中还多了一件武器。 在她试图和玛维打招呼的时候,看到玛维抡圆了手中的荆棘刃轮,朝著旁边扑出来的地狱犬冲了上去,在数次手起刀落中將那些野兽斩杀。 这一幕让泰兰德瞪圆了眼睛。 她感觉玛维女士和之前不一样了。 儘管这位高阶祭司此前待人就很高冷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傲慢,但现在的玛维身上的冷意形成了一种让她有些不舒服的气场。 “她在努力试图让自己成为一名战士。” 布洛克斯抱著双臂,非常挑剔的评价道:“勇气尚可,技巧嘛,就差了很多,就像是一头刚刚学会捕猎的幼兽,她还需要很多战斗的磨礪。” 年轻的泰兰德沉默了下来。 她想到了玛维女士之前告诉她的“黑月神諭”,这一刻她有种明悟,或许月神让她们两人同时抵达这里,却为她们安排了不同的道路。 若泰兰德被授予希望的守护,那么玛维得到的神諭或许代表著遍布荆棘的战爭道途。 唉,果然,自己才是那个屏弱又不够坚强的人。 “儘快去月神殿!有大傢伙”出现了。” 风中响起白虎的提醒,让布洛克斯眯起眼睛,伸手在捷奥莱特的座鞍上拍了拍,让它儘快护送泰兰德女士返回月神殿中。 加洛德·影歌已经指挥“苏拉玛之剑”的战士接替了月之姐妹的防线,那些自然兽群和树人大军也源源不断的从附近的森林中衝出以填补防线,久於战阵的老兽人能清晰的观察到正在从月神殿中撤离的祭司和平民们。 恶魔们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任他们离开,儘管地面部队被阻击,但天空中飞行的魔蝠与恐惧魔已经开始了残忍的绞杀。 白虎从森林中召唤出的猛禽完全不足以对抗这种数量的飞行恶魔。 但很快,艾斯卡达尔就在风中於高空现身。 身缠雷光的白虎用风塑造出模糊的体態,就像是插上了双翼,它在空中穿行,用利爪扑击魔蝠又凶狠的撕咬那些恐惧魔,將它们的空中编队驱散,还不断释放出跳动的闪电阻击恶魔。 白虎说的“大傢伙”是一头深渊领主。 对方此时正在从阿兰希纳废墟另一侧的邪能之门中摇晃著庞大狰狞的躯体现身。 儘管並没有破坏者玛洛诺斯那么夸张的肉山体型,但这些安尼赫兰恶魔本就是燃烧军团常规军队中体型最大的上位恶魔,其普通个体的身高普遍都在4米以上,体重超过两吨,四肢粗短有力还有龙形的尾巴。 它们使用夸张的重武器对敌,但和那“憨憨”的外表不同,安尼赫兰有天赋的邪能火焰魔法可供驱使,还能召唤大量地狱犬作为僕从。 它们並非燃烧军团最初组建时的“元老”,据说是因为其天生强悍根本看不上那些软弱者的扎堆,还是一名大恶魔君主亲自前去招募才让深渊领主加入了燃烧军团的毁灭序列。 这些傢伙是天生的屠杀者与毁灭者,它们在燃烧军团中往往担任前线指挥官的压阵角色。 光是这副巨型生物的好身板就確定了这些傢伙皮糙肉厚的程度,和其他上位恶魔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而能被艾斯卡达尔说成是“大傢伙”,前方那个已经进入战场的深渊领主必然是“领主个体”。 这一点从对方突破六米的身高,行走时地动山摇的动静就能看出。 恶魔们的体態差异是最直观的力量体现,领主恶魔的体型往往要比同类巨大很多。 在看到那头深渊领主时,正护卫泰兰德撤退的布洛克斯眼睛就亮了起来,眼前这“大屁股”肯定不是破坏者。 玛洛诺斯没这么弱。 但作为一心想要將玛洛诺斯作为猎物的兽人战士而言,在真正对上破坏者之前拿其他安尼赫兰练练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因此布洛克斯很快做出了决定,他对泰兰德告罪一声,在得到对方的谅解之后便背著战斧跳上一头夜刃豹,朝著废墟另一侧冲了过去。 他要阻拦那头蓄势衝锋的深渊领主靠近月神殿防线,那样的大块头一旦杀入战场绝对会撕裂加洛德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防线。 在空中踩踏著飞行恶魔不断前进的艾斯卡达尔打的也是同样的主意。 不过和布洛克斯的想法不同,白虎这会心里满是惊讶,因为从丟向那深渊领主的侦查术中,它已经確认了对方的身份: 【生物名称:“践踏者”科罗诺恩生物种族:恶魔·安尼赫兰分支生物阶位:传奇恶魔·领主个体·半神临界(该生物正处於晋升半神的试炼中) 特殊状態:巨型生物(拥有更夸张的生命力与伤害耐受)·传奇耐力(几乎不可能感受到疲惫)·传奇刀剑抗性(因皮糙肉厚和邪能强化的魔鳞使其可以豁免大部分物理攻击) 对敌建议:缺少针对性武器的情况下,请儘量使用能量攻击。 提示! 目標身上携带共生刺细胞生物,夺取后可使你儘快掌握安尼赫兰”的生物弱点信息。】 “这不就是那头在正史中与阿莎曼同归於尽的傢伙吗?” 白虎不断化作疾风在不同的飞行恶魔背后攀爬前进,它的银瞳死死盯著那头在地面上横衝直撞的狂野大屁股恶魔。 它意识到因为自己的一系列干扰导致歷史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科罗诺恩提前出现在了阿兰希纳。 但如果真被它摧毁了阿兰希纳的月神殿,那么这头恶魔领主的下一个目標肯定就是苏拉玛,所以,歷史改变了,却也没有改变多少。 正好! 自己在这里干掉它,或许就可以让阿莎曼免於死亡? 苏拉玛城,暗夜要塞的顶部平台,痴迷於神器威能的艾利桑德几乎在这里待了一天一夜。 她完全沉浸在了操纵阿曼苏尔之眼“游歷”时间的游戏之中,但这看著看著,大魔导师就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用这可以纵览时间的神器查看了好多个时间线,却发现这些走向不同的歷史皆有一个共同点。 上古之战都会以永恆之井的爆炸收尾,一个两个时间线倒也罢了,但所有的时间线都是如此,似乎命中注定那座能量井根本不可能被保留下来,艾萨拉女皇的帝国会因此烟消云散。 隨著自己对阿曼苏尔之眼的操纵越发嫻熟,苏拉玛城的命运也展现在了她眼前。 几乎在每一条时间线里,她都会操纵阿曼苏尔之眼藉助神器的威能封锁整座城市,並赶在永恆之井爆炸引发的天崩地裂到来之前,完成暗夜井的能量塑造,以此形成夸张的能量壁垒,保护苏拉玛乃至周围大地的安全,使其不会被大陆架撕裂影响到。 这是毫无疑问的庇护之举,也让艾利桑德確认自己是苏拉玛城和这里的人民命中注定的“保卫者英雄”。 而一般来说,在得知命运走向后,要么选择顺从,要么选择反抗。 艾利桑德也面临著这样的选择。 她却並不认为这样的命运有什么问题,而在沿著自己所处的这条时间线查看时,大魔导师的眉头很快就皱了起来。 她在时间的波澜中看到了一头凶残的深渊领主统率著恶魔大军包围了她的城市,防御空虚的苏拉玛很难抵挡恶魔的围攻,她得在城市付出巨大代价的情况下勉强完成暗夜井的封锁,自己也会因为强行驱使神器而陷入长久的虚弱,需要数百年的休养才能恢復。 这件事原本会发生在数天之后,但因为白虎的介入,导致艾利桑德清晰的看到那头本该进攻苏拉玛的深渊领主提前出现在了阿兰希纳的战场。 这意味著如果白虎挡不住它,那么自己的城市就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提前遭受恶魔的打击。 白虎跑去救本该覆灭的阿兰希纳月神殿,却要苏拉玛的人民承担额外的风险? 呵,真是自私的野兽! “它的出现干扰了歷史的走向,眼下已经引发了很危险的蝴蝶效应”,或许我和我的城市要早做准备了。” 大魔导师眯起眼睛,但隨后她又意识到,如果她打算提前封锁苏拉玛以此躲避危险,就意味著她要中断和艾斯卡达尔那头白虎的互助协议。 毕竟强大的泰坦神器虽然威能无限,但她这个操纵者是新手上路,在塑造防御壁垒时很难一心二用再去支援那头神秘的白虎,於是艾利桑德陷入了短暂的纠结。 不损害自己利益的情况下,她当然愿意当个好名声的守信者,但问题是,她似乎可以用“减少人民伤亡”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服自己放弃白虎。 毕竟,自己已经绑定了神器,艾斯卡达尔对她的用处已微乎其微了。 “罢了,再观察一会吧。” 大魔导师將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远距离观察阿兰希纳战场上,她打算再给白虎一个“机会”。 如果对方的持续活跃会引发更危险的结果,那么就別怪她狠心了。 作为苏拉玛的最高执政官,她必须为这座城市的安危负责嘛。 大魔导师如此告诉自己。 她发现这个伟光正的理由用於眼下的情况真的完美,啊,难怪那些狡猾的傢伙都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其他人指指点点呢。 这感觉还挺不错的呀。 与此同时,在暗夜要塞下方的能量隧道底部,大法师罗寧也从和阿曼苏尔之眼的共鸣中睁开了眼睛。 虽然无法窥探到艾利桑德的想法,但罗寧从刚才那跳动的时间波澜中已品味出了不妙的徵兆。 “难怪白虎要把我留在这里,难怪它宣称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了我手里。” 罗寧摩挲著自己下巴亨精致的鬍鬚,他弹动手指亨环绕的流沙微光,想道:“这艾利桑胖虽野心勃勃却望之不似人君,仅仅是一头传奇深渊领主嚇住了她,那要是见到阿克蒙胖那样的不恶魔君主,还不当场心臟骤停吗? 这场恶魔入侵甚至没有进入真正的惨烈阶段,她已经开始思过明哲保身了。 明明自己摩下有加洛胖这样杰出的指挥官,也有泰兰胖和玛维这样强悍的祭司领袖,她明明可以在亨古之战里做到更多,却只想著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如此保守如何能成为领袖? 若是我的话,我也不会把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不够坚定又不够睿智的迁作者身亨。 但愿丕魔导师別做一些傻事,否则,本丕法师不得不再次大挽狂澜了。” > 第78章 29.命运擂鼓,风暴已至【47/100】 第78章 29.命运擂鼓,风暴已至【47/100】 白虎很多次復盘过正史中阿莎曼的死亡原因。 按理说,身为荒野之神的暗影女王不可能被力量弱於它的恶魔领主杀死,即便身为暗杀者的她並不適合对抗深渊领主这种皮糙肉厚的狂战士,但在真正的狩猎里,阿莎曼依然有很多种办法可以轻鬆战胜科罗诺恩这样笨重的猎物。 单是她用撕裂之爪造成的流血伤势,就足以在不断的周旋中將恶魔领主放血致死。 但正史中的那场决斗是在苏拉玛城外进行的,当时阿莎曼要保护苏拉玛城不被恶魔摧毁,所以她无法使用自己最擅长的“游击”战术,被迫和深渊领主打凶残的近战是造成死亡的重要原因。 不过这一点並非主要问题。 阿莎曼的半神灵巧决定了即便在凶残的近战里,她身为猫科动物的闪电反射也能让她躲开深渊领主的致命攻击。 因此,白虎认为,真正让阿莎曼送命的原因是它错估了大恶魔们过於极端的战斗方式,在狩猎成功时失误大意,导致没能躲开深渊领主的“焚身爆”,结果在自己多日战斗且受伤的情况下,於近距离上被一波带走。 这是典型的“初见杀”,到底还是吃了经验主义的亏。 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在上古之战初期,包括阿莎曼在內的所有荒野之神都是第一次对抗邪能生物。 它们在战爭初期甚至不理解恶魔在物质世界不会死去”这个铁律。 对性情残暴的安尼赫兰恶魔而言,用极端残酷的自爆带走强大的敌人仅仅是一种可选的战斗方式而已。 它们的灵魂会带著杀戮强敌”的荣耀返回扭曲虚空重生,甚至因为这场精彩的毁灭而被邪能原力再次祝福,然而被这招“天地同寿”杀死的敌人却无法这么做。 儘管荒野之神有不朽精魄可以在翡翠梦境中重生,然而在零距离上被巨量邪能原力正面命中,也难怪阿莎曼会跳过梦境復活”这个机制被直接送去死亡国度了。 这是原力之间的直接对抗,造成极端结果也是很正常的事。 因此,或许它该用这次战斗给荒野之神们“打个样”,告诉它们该如何正確对付这些一言不合就自爆的危险上位恶魔。 白虎打定了主意,在空中杀死最后一头惊慌逃窜的恐惧魔后便一跃而下,於坠落中融入疾风,又在心中大喊道:“亢祖大人,为我掠阵!” “你小子別去!这玩意的体型太夸张了,你的小爪子甚至都无法洞穿它恐怖的皮肤!这不是你能对付的敌人,让阿莎曼来还差不多。” 亢祖虽然脾气坏,但眼界是有的。 它一眼就看出了艾斯卡达尔面对深渊领主时最大的窘境,若白虎真是一头只会挥舞爪子的野兽,那么它拿眼前的科罗诺恩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可在看到艾斯卡达尔於风中变化为虎人又將那沉重的碎星者战刀抽出时,亢祖就知道白虎有自己的计划。 它的利爪虽然不够巨大也不够威猛,但它有更锋利的战刀可以替代。 碎星者乃魔古人皇帝锻造的重武器,这玩意近三米的刃长需要高大的魔古人双手挥舞,如此狰狞的武器已是最標准的“对巨兽武装”。 只要使用合理,完全可以洞穿深渊领主那层邪能厚皮! 因此,在白虎於空中的自由落体中翻滚蓄力,將寅虎刀术·冲天的破坏力推到极致的同时,亢祖释放的月火星涌三连击也精准砸落。 正在横衝直撞的深渊领主感受到了强大魔法的轰击,它吼叫著高举战戟又將短小但坚韧的双翼交错聚拢挡住它狰狞的上半身,就像是標准的举盾防御,但亢祖的全力猛击显然並非深渊领主可以无伤吃下。 前两记月火被双翼抵挡却也击溃了它的翅膀,让科罗诺恩在痛呼中散去防御。 那巨大蝠翼散开的同时,空中旋转七圈半蓄满了力量又激活了风暴之心让雷光四溅的白虎也打出了自己的进攻。 虎人形態下的它就像是一块坠落的陨石,为了加强动能还让自己进入势大力沉的石虎形態,双手压著锋利的战刀擦著深渊领主高大的上半身落下,缠绕雷光的重刃砍入科罗诺恩的厚皮。 就像是切入肉中的斩骨刀,让沉重刀锋沿著其灼热狰狞的魔鳞外皮一路向下。 砰的一声,战刀在魔血横飞中最终砍在了深渊领主的“护心镜”上。 这玩意是安尼赫兰恶魔们的“种族盔甲”,它们的体型特殊无法佩戴全覆式魔钢战甲,皮糙肉厚又有邪能魔鳞也不需要全身盔甲,但深渊领主虽然残暴却並不愚蠢,它们也知道要用盔甲防护自己的弱点。 因此每一头深渊领主都会用沉重的魔钢塑造出半身甲和肩鎧,以锁链缠绕躯体用其保护自己位於上半身和下半身连接处的心臟。 这样魔钢半身甲厚重异常,基本不可能被武器正面击穿,但缠绕固定它的锁链却不那么坚不可摧。 这正是白虎的攻击目標。 以势大力沉的终结技斩入,又在金属撕裂的刺耳轰鸣中斩碎了这深渊领主半身甲的左侧魔钢锁链,火花飞溅让科罗诺恩感受到了痛苦,它抢圆了爪子拍击將动能消退的白虎拍入了地面,那场面就如拍蚊子一样。 但让安尼赫兰恶魔感觉到诧异的是,这全力一击居然没能拍死这个偷袭者! 它的利爪甚至感觉到了疼痛,就像是正面拍在了一块岩石上。 白虎这会也不好受。 儘管石虎形態免疫物理伤害,但遭受不可抵挡的巨力时一样会破碎,它躺在被深渊领主全力一击打出的衝击坑底部,身上碎石乱飞,被魔爪拍中的地方迸溅出蛛网纹路,好几道肉眼可见的狰狞裂隙遍布岩石躯体。 #! 差点就被打碎了! 在科罗诺恩的魔爪抬起的瞬间,白虎顾不得疼痛激活聚形散气跳入风中,躲开了深渊领主紧隨而至的战戟劈砍。 但刚才斩碎魔钢锁链让科罗诺恩沉重的魔钢半身甲发生了倾斜,暴露出了它相对而言比较“娇嫩脆弱”的腹部。 那是一块覆盖棕色角质层的皮肤。 与深渊领主躯体其他地方的皮肤顏色截然不同,没有绿色的厚重魔鳞覆盖代表著深渊领主的“弱点暴露”。 “懦夫!出来与践踏者”战斗!” 白虎的消失让科罗诺恩非常不满,它咆哮著高举魔钢战戟,把那门柱一样的武器指向天空,召唤出环绕周身的火焰之雨横扫过废墟,试图用这种覆盖式的打击將藏头露尾的白虎逼出来。 它遇到了一个不会被自己“秒杀”的对手,这让科罗诺恩的战斗狂热被激活。 安尼赫兰恶魔骨子里的残暴战意如火焰一样熊熊燃烧,它们加入燃烧军团不为別的,就是想要在无数个世界尽情享受战斗的乐子。 这个种族的恶魔都是一群不折不扣的战斗狂,它们享受碾压强敌时的成就感甚至胜过对毁灭的钟爱。 但正好,这会战场上也有另一位战士的怒火在飆升。 布洛克斯正在废墟中穿行,那头夜刃豹畏惧恶魔领主的气势不敢上前,但老战士此时在战场疾行衝锋的速度丝毫不慢,他迸溅出血丝的目光死死盯著眼前狂吼乱叫的深渊领主。 本双手握持的战斧已转做倒拖的握持。 他將武器拖在身后,在不断的加速中向上方攀登,之前积累的愤怒不断的点燃,就像是往汽油中丟入火种。 与这样危险的大块头不能进行长时间的缠斗,它们夸张的耐力足以让它们在任何消耗战中取胜,因此想要战胜深渊领主就要追求极致的破坏力,如格罗姆·地狱咆哮曾做到的奇蹟那样,对它们的弱点进行一击斩杀。 深渊领主的弱点当然在那倒三角的丑陋脑袋上,这些奇特的恶魔有一个“开放式”的颅骨结构,脑袋上方时刻燃烧著狰狞的魔火,就像是烈焰的王冠。 但那也是它们最脆弱的地方。 一斧子砍入其中就足以让这些大块头当场身死,飞升邪能天堂。 不过这意味著要直面深渊领主的烈焰吐息,那显然是致命之物,因此布洛克斯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选择了次一级的致命弱点。 白虎刚才那精彩的一击已经为他指定了方位。 就在科罗诺恩那正在偏斜的半身甲前,已经暴露出的腹部,那里有一颗强劲跳动的恶魔之心,砍中它就能结束战斗。 当布洛克斯自深渊领主下方一跃而起的时刻,白虎也在同时现身,以势大力沉的石虎野兽形態正面扑击,让深渊领主將自己的战戟抡圆了砍向眼前的猛兽,它狂笑著似乎已经看到了这头“石头老虎”被自己一击轰碎的残暴场面。 但它低估了天河之威的防御,魔钢战戟轰在石虎躯体確实砸碎了岩石但也让“反击”激活,铜头铁臂带来的攻击反震让科罗诺恩感觉自己的爪子剧痛,凶狠的反震让它的攻击完全走形,摇晃著后退甚至撑不住身体。 空门大开! 就像是张开双臂要热情的拥抱已经跳到空中的兽人,和他双手中蓄力抢圆的橡木斧。 “噗” 在摔於地面的白虎仰头注视中,布洛克斯砍出的战斧正中靶心。 因为不断杀戮恶魔而越发锋利的橡木斧就像是砍入黄油的热餐刀,在撕开深渊领主皮肤时就隨著兽人怒火爆发的撕裂一路向下,直至在魔血喷涌中狠狠切入践踏者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臟,將其一分为二后又瀟洒抽离。 伴隨著兽人落在地面以半蹲的姿態卸去力量,在他身后被切碎心臟的深渊领主已感知到末日將至。 科罗诺恩在嘶吼咆哮。 它恶毒的双眼死死盯著身下那拄著战斧转身的兽人,这是它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生物却从布洛克斯绿色的皮肤中感知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魔血! 这个傢伙体內有来自另一头深渊领主的鲜血,难怪他能在一击中爆发出如此凶残的破坏力。 心臟被切碎对於安尼赫兰恶魔来说是真正的致命伤。 它要死了,但它的灵魂会回归扭曲虚空等待在邪能的塑造中重生,而这个兽人已经因为刚才的一击而脱力。 他和那狡猾的白虎一起战胜了自己,但他们也別想活著! 绿色的邪能如爆燃的火焰顺著科罗诺恩几乎被完全切开的腹部伤口迸溅而出,肉眼可见的绿色魔能在这一刻充斥著大块头的躯体每一处,让它厚皮之下仿佛也点燃了灯火。 暴躁的毁灭性能量自它眼睛,嘴巴和破碎的心臟中短暂积蓄,在布洛克斯瞪圆眼睛的注视中,凶残的“焚身爆”在深渊领主恶毒的狂笑声中激活。 它把自己化作了一颗移动的“邪能核弹”,而在这个距离上,布洛克斯哪怕插上翅膀也別想躲开。 老兽人在这一瞬终於明白了一万年后的格罗姆·地狱咆哮是怎么死去的了,自己將享受和格罗姆一样的“临终关怀”。 死亡来的如此突兀,但兽人並不畏惧,只是遗憾於自己没能完成“光荣之死”。 不过就在焚身爆激活的邪火爆炸將他覆盖的同时,一道迅捷的身影扑过来,將兽人扑向后方的废墟,布洛克斯看到全身碎石的艾斯卡达尔大人將他保护起来,其冰冷的岩石躯体在这一刻似乎与脚下的大地融为一体。 这是在短时间內大量吸纳土元素加身造成的幻象。 来不及多想,下一秒冲天而起的邪焰就將周围的一切捲入其中,如一颗超级重磅航弹砸下,夷平了爆炸范围內的所有东西。 有那么一瞬间,布洛克斯感觉自己要被烤熟了,但在让人窒息的十几秒过去之后,他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然后,他就听到身后传来白虎幽幽的声音:“下一次,记得瞄准它们的脑袋。” “哦?砍脑袋能阻止深渊领主的自爆吗?” “那倒不会,自爆退场向来是大恶魔们的拿手好戏,不过砍脑袋能让你死的更帅一点,就和格罗姆·地狱咆哮一样... 咳咳,拉本座一把。” 在白虎的痛呼声,老兽人上前抓著艾斯卡达尔的岩石爪子,艰难將它从倒塌的废墟里拖了出来口虽然有大量废墟的保护,但艾斯卡达尔依然在极限距离上承受了深渊领主的自爆,虽然在最后的扑击中让它和布洛克斯脱离了爆炸威力最强的核心区,可一头接近半神的恶魔领主的爆炸把白虎身上的岩石几乎完全剥离开。 最少在布洛克斯看来,这会的白虎就像是一个布满了裂痕的猛虎雕像。 悽惨的很。 然而在他帮忙將白虎身上的碎石清理乾净时,他却惊讶的发现在碎裂的岩层之下,却依然有一层更坚固的岩石贴身保护著艾斯卡达尔的血肉。 更离谱的是,这层岩石就像是长在它皮肤上一样。 白虎没有多做解释,但这会在它眼前弹出的提示代表著它刚才经歷了“因祸得福”。 【承受巨大衝击时与土元素的交融让你理解了砮皂操纵大地保护自己的诀窍,你领悟了延展技巧玄牛护体”,石虎形態下的防护岩层將更加厚重可以承受更凶残的打击,在岩层碎裂后可以通过脚踩大地呼唤土元素加身而迅速重整防御。 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提升,目前为:50%。 “去帮我把深渊领主掉落的战利品捡回来。” 白虎趴在被夷平的废墟上喘著气,感受著新获得的力量,它对布洛克斯吩咐道:“记得一定要找到它体內的共生刺细胞生物,那是一团坚韧的恶魔细胞,我要它有用。” “哦,您稍等。” 被救了一条狗命的老兽人也顾不上累,立刻去跑腿,但就在几分钟之后,伴隨著亢祖的尖叫声,在白虎茫然抬头的注视中,一道大的惊人的邪能裂隙也在天空之上开启。 燃烧的邪能双翼在它视线尽头打开,一个很“熟悉”的身影从其中出现。 “快跑!小猫!” 亢祖的身影从梦境中拍打著双翼出现,朝著天空中飞下的大恶魔迎了上去,它声音尖锐的提醒道:“这傢伙是冲你来的,这一定是歷史改变之后引发的蝴蝶效应!天吶,本座亲眼见证了传说中的蝴蝶效应”的第一次发生。” “艾斯卡达尔,凶狠的白虎,污染者对你很感兴趣!我,未日霸主卡扎克,我也对你很感兴趣!还有苏拉玛! 哈哈哈,逆艾萨拉的苏拉玛必须被毁灭。 偷取女皇神器的贼偷艾利桑德將被扔进灵魂熔炉煅烧一万年!” 天空中飞下的大恶魔抢圆了手中的末日之刃將飞来的亢祖击退,儘管它也被亢祖在近距离砸出的星涌逼退,但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大恶魔卡扎克盯上的白虎还是转身就跑。 和刚才被弄死的科罗诺恩不同,呈名鼎鼎的卡扎克是真正的邪能半神,它毁灭了无数的世界是燃烧军团的恶魔领袖之一。 白虎可以勇猛的挑战科罗诺恩,因为它知道自己有胜算,但它绝不会愚仫的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挑战卡扎克。 这是它这个阶段无论如何采无法战胜的敌人。 艾斯卡达尔完全理解不了自己是怎么被卡扎克这样的“呈块帮”盯上的,不过在它衝出废墟,向苏拉玛方向撤离时,当丙帮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也从潜行中出现,配合方祖进攻呈恶魔时,它就知道歉情有点超出控制了。 阿莎曼也在这! 它是被猎物吸引过来的吗? 不。 不对! 阿莎曼身上有明显的爪伤,自己刚刚代替它杀死了科罗诺恩,但暗影女王好像被更危险的“东西”盯上了。 她是逃到这里的。 这傢伙怎么这么倒霉啊,难道必须在上古之战中死一次才能“转运”吗? 看来在歷史这个小姑娘被无礼触碰后引发了其剧烈的反击,让歉情走向了一个不可捉摸的方向。 但又或者,今日的一系列歉其实和“运气”无关? 这只是一场筹犯已久的“时间狩猎”,而艾斯卡达尔又一次幸运的成为了某个段位更高的时间猎手眼中的猎物。 白虎眨了眨眼睛,化作疾风飞向苏拉玛方向的森林,在落地的那一刻,它调整著呼吸让风暴之心预备进入超频。 幸好,自己对毫早有准备! “方祖呈人,我之前一直要求您隱藏自己,青铜龙並不知道我身旁还有您的存在,您这位变迁之神”就是这场时间猎杀”中为我破局的关键! 现在请个亏阿莎曼抵挡后面的追兵,务必保护她不要死去。 让卡扎克追著我来!” “嗯?” 方祖惊呼一声,它甚至来不及计较自己被狡猾的白虎利用的歉,这会大喊道:“个疯了?那是个能对付的傢伙吗?废话少说赶紧跑,本座还能撑一撑,实在不行我还能带著阿莎曼一起跑。” “两个恶魔半神一起追杀,个们撑不住也跑不了!这其中还有青铜龙介入,这是个被设定好的死局”,而您是其中唯二两颗可以自由移动的棋子之一! 阿莎曼明显被锁定了,她现在大概率无法进入翡翠梦境躲藏。 只有个亏它,它才能摆脱厄运。” 白虎一边在林中奔跑,一边催促道:“至於卡扎克的威胁我自有办法,放它过来!我將在苏拉玛城外迎战军团的毁灭先锋。我的猎群已准备就绪,我並非孤身作战。” 方祖迟疑了片刻,很快感应到了第二帮恶魔半神的气息在快速靠近。 身为变迁之神的它確实期待“变化”的发生,但眼前这场变化毫无疑问有些过於剧烈,让坏脾气的猫帮鹰永忍不住有些心虚的问道:“我在预言中没看到这一幕,变化確实发生了,但直到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也许我还没做好迎变变化的准备。 白虎,我们会贏吗?” “会的!您所期待的一切精彩的变化,这不才刚刚態始吗?” “好,那个自己小心。 ps: 深渊领主与它们的“护心镜”: 第79章 30.区分懦夫与战士的仅在於直面恐惧时的吶喊【48/100】 第79章 30.区分懦夫与战士的仅在於直面恐惧时的吶喊【48/100】 布洛克斯才刚刚在一地噁心的血肉碎渣中找到科罗诺恩掉落的共生刺细胞生物,隨后就听到了天空中响起的咆哮,老兽人在看到“末日霸主”出现时被嚇了一跳。 在他的时代,他曾经在与联盟一起对抗恶魔时见过卡扎克,也从那些吟游诗人口中听说过这头半神恶魔的一系列残暴故事。 他猜到自己会在眼下的“上古纪元”中见到这位“熟人”,却没想到卡扎克会毫无徵兆的突然出现,而对方的咆哮直指艾斯卡达尔,这让老战士意识到白虎遭遇了几乎不可抵挡的危险。 他立刻提起战斧就要追著白虎去帮忙,但隨后从梦中出现的大猫头鹰亢祖与卡扎克的战斗让兽人停下了脚步。 他並不是畏惧与大恶魔的交战,而是感受到了体內那沉寂已久的魔血开始诡异的“活化”。 很痛苦! 血管中早已乾涸的魔血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靠近,这些让一个种族群体墮落的怪胎鲜血犹如尖叫的“小恶魔”,那股撕裂般的阴沉咆哮让布洛克斯捂著心臟,脸色狰狞的用战斧拄著身体。 顺著魔血活化的指引,他看向另一个方向。 就在阿兰希纳的城镇废墟更南方的山林之中,那是靠近辛艾萨利的方向,也是恶魔们在这个世界的最初登陆点。 有某个“大傢伙”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朝这边来。 它在追捕某些东西。 “玛洛诺斯!破坏者...那个在一万年后將会毒杀兽人文明的恶棍来了!” 布洛克斯的手指迸出青筋,让自己死死的抓著战斧。 很快,暗影女王阿莎曼从阴影中现身配合亢祖扑击卡扎克,狩猎女王的撕裂之爪非常凶狠,破影而出时就在卡扎克的脖子上留下了恐怖的伤痕,连末日霸主的魔钢盔甲都被撕碎开。 两位荒野之神的围攻迫使卡扎克再次升空,但兽人知道这並非提前约好的狩猎,而是那头黑豹的现身相助想要让亢祖抓紧时间离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老兽人能清晰的注意到那头大的过分的黑豹身上披著散发自然气息的木甲,但来自破坏者的爪击和劈砍已经让那木甲很难提供有效防御,它身上还有一些被邪火点燃的伤口,暴躁的魔能缠绕在黑豹女王身上,阻止她逃入梦境並为追猎者提供精准的定位。 它是被玛洛诺斯一路从其他地方追逐到这里的。 但... 这或许是个机会? 布洛克斯意识到自己追逐的“光荣之死”也许就在眼前。 他不確定自己是否做好了准备,但如果玛洛诺斯真的会出现在这里,那么他绝对不会转身逃跑。 联想到离开苏拉玛前,罗寧对自己的警告,老兽人更加確定自己必须留在这,不介入白虎大人之后的战斗。 艾斯卡达尔阁下正在向苏拉玛的方向转进,而那头大猫头鹰也放弃了纠缠卡扎克,任由对方追踪白虎,这三头野兽之间没准达成了某些合作。 布洛克斯的战士之心飞快的运转,他知道白虎在苏拉玛有布置。 那是个狩猎用的陷阱! 虽然那个陷阱针对的是一直在追捕它的青铜龙,但或许也可以用於狩猎一头误入猎场的大恶魔,有罗寧在苏拉玛操纵泰坦神器的帮助,白虎大人並非没有取胜的希望。 因此,自己的战场,就在眼前这里! 布洛克斯坚定了意志,他强忍著体內魔血的躁动,让自己赶向黑豹女王所在的方位,结果刚跑到一半,老兽人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阵风卷了起来,一瞬间就被从地面拉到了半空中。 在天旋地转中恢復清醒时,他看到了那头华美的大猫头鹰正斜著眼睛,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在空中打量他。 “白虎让本座给你带句话!” 亢祖为布洛克斯施加了临时的“飞行之羽”,让布洛克斯获得了暂时飞行的能力,它对双眼中满是血丝,呼吸粗重宛如猛兽的兽人战士说:“艾斯卡达尔让你这一次瞄准脑袋”,本座和倒霉的阿莎曼会留在这里为你创造机会...本座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或许是某种战术?” 听到这话,布洛克斯那因魔血活化而加持的愤怒导致狰狞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他握紧了嗡鸣的橡木斧,哑声说:“我会的!” “黑豹,你无处可逃了,我要吞吃你的血肉再把你的皮毛剥下。” 低沉的咆哮中伴隨著邪火的引燃,宛若移动的邪能火山在爆发,狰狞而强悍的深渊领主横衝直撞的出现在了战场。 那片森林被它一路狂奔而分割开,拦路的山石皆被残暴的伟力夷平。 破坏者享受著这样碾压强敌的追猎,它那比科罗诺恩大两圈的躯体真如行走的肉山般不可战胜,而魔焰的缠绕让玛洛诺斯所到之地皆燃起熊熊烈火,恍若一条毁灭之径。 身为所有深渊领主的“王”,玛洛诺斯拥有的可不只是安尼赫兰恶魔中最强悍的伟力,它还享受著燃烧军团最高级的军备供应。 它身上的魔钢半身甲被塑造成更完美更狰狞的形態,据说那是来自阿古斯的莫尔葛恶魔工匠的精心造物,確保不会因为魔钢锁链的断裂就暴露出自己脆弱的腹部。 这是在无数的毁灭与征战中总结出的经验。 很显然,和狂暴粗蛮的外表相比,破坏者拥有一颗相当狡诈且残忍的战爭之心。 它盯著在地面匯聚阴影的阿莎曼,又看到了空中拍打翅膀呼唤日夜转换,准备施展更强大法术的亢祖,对於这个鲁莽介入自己追猎的荒野之神,玛洛诺斯不但不恼怒,反而在那张丑的惊天动地的脸上展现出更嗜血的渴望。 “一个也好!两个也罢,一起上吧,我会把你们一起斩杀!” 破坏者脑袋上燃烧的邪火跳动的更加剧烈,代表著它勃发的战斗欲已不可阻挡。 它手中那名为“祖特纳什·毁灭之矛”的魔钢战戟被抢起,让点缀著邪能宝石的锋刃在身前焦灼的天空中划过一道轨跡,就像是空间都被这恶毒的武器撕裂,让邪能裂隙在玛洛诺斯眼前展开。 伴隨著恶魔们的咆哮,被破坏者召唤出的精英恐惧魔从那裂隙中蜂拥而出。 但破坏者其实並不需要这些被它隨手奴役的次级恶魔协助战斗,它仅仅是需要这些能飞的炮灰用它们的小命去堵住亢祖逃跑的路线。 如它宣称的那样,燃烧军团的“战神”要在这里一次杀死两位荒野之神,以它们的脑袋向它的神灵展现胜利。 暗影女王扑了上去! 阿莎曼翡翠色的眼睛里除了愤怒之外还有掩饰不住的懊悔,在阿兰希纳的战场废墟中看到白虎的那一刻,它就知道自己被耍了。 那些躲起来的邪恶傢伙利用了它! 亢祖已告诉了她真相,那些藏头露尾的青铜龙的真正目標是艾斯卡达尔。 它们故意把暗影女王引到这里,就是为了让自己和艾斯卡达尔同时陷入绝境,以此逼迫自己可怜的狩猎学徒做出一个艰难的选择。 早知如此,哪怕自己死在玛洛诺斯手中也好,免得被恶毒的青铜龙作为武器伤害自己本就弱小的学徒。 但... 但如果自己今天能活下来,那些敢利用它的青铜龙就等著吧!復仇的黑豹將在每一个黑夜中化作寒风吹打的利爪,绝不会让它们好过! 与此同时,苏拉玛城,暗夜要塞的最高处。 窥见阿兰希纳战场上正在发生之事的大魔导师已经双目圆睁,末日霸主卡扎克的现身让艾利桑德感觉到了威胁,而大恶魔宣称艾萨拉的裁决更是让大魔导师嚇得心臟都要跳出来! 等到一路追著阿莎曼衝过来的破坏者玛洛诺斯也现身於战场时,艾利桑德心中的慌乱已演变为不加掩饰的恐惧。 这可不是一头传奇恶魔领主,而是两头半神! 一旦它们带著群魔抵达苏拉玛,这座城市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就会迎来毁灭。 更重要的是,该死的白虎正在將危险的末日霸主引向苏拉玛。 那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不能等了!” 大魔导师豁然起身。 她准备召唤自己的隨从们立刻开启暗夜井下方的能量沟渠,由她调动阿曼苏尔之眼来完成对整座城市的长期封闭,以此来躲避艾萨拉女皇的必杀諭令。 显然,在艾利桑德心中,被她的“小偷行为”激怒的艾萨拉要比两头大恶魔更恐怖。 至於她和白虎的互助协议? 让艾斯卡达尔见鬼去吧! 如果早知道那头髮疯的老虎要对付的是两头恶魔半神,而这件事会让她成为女皇的眼中钉,那么她绝不会同意这样儿戏的约定。 很快,大魔导师的指令就被转达到了其他施法者那里,当上层精灵巫师们知道两头大恶魔即將进攻苏拉玛时,他们的行动速度在恐惧和灾难的推动下快的惊人。 一条又一条能量沟渠的机关被启动,就像是某个正在被启用的巨型武器,这组成暗夜井能量循环的复杂体系正在被快速唤醒。 然而就在艾利桑德主动激活阿曼苏尔之眼,將其化作能量源来塑造保护城市的结界时,她却突然发现自己对神器的掌控被干扰了。 另一股不再掩饰的力量在神器的时间流中进发,强硬的阻止艾利桑德继续驾驭神器。 这一刻,大魔导师终於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又被耍了。 又是那头白虎。 它留了手段! “你不该那么做。” 罗寧也能操纵阿曼苏尔之眼,因此艾利桑德能看到的东西,大法师一样可以看到,在时间流的变化中,罗寧握著自己的魔杖出现在平台之上。 他盯著满脸愤怒的大魔导师,沉声说:“约定已经定下,你的合作伙伴现在面临著威胁,只有你履行互助协议才能让它和这座城市度过危机。 它给了你驾驭神器,获得力量的机会,而你就是这么回报它的? 在它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放弃它?” “阁下,你说笑了,既然你也能驾驭神器就该看到那些时间线的真相。” 艾利桑德脸色阴沉的回答说:“就算没有艾斯卡达尔的介入,我依然会在正確的时间流中用其他方法掌握驾驭这神器,反而是白虎利用这一点欺骗了我。 是它无礼在先,我又为何一定要遵守那个可笑的协议? 您不会认为它一个传奇都不到的野兽领主,可以在两头恶魔半神的进攻下存活吧?你不会以为艾萨拉的怒火能被轻易消弭吧? 时间的伟力確实强大,但在我们这样的凡人手中亦有极限。 就因为艾斯卡达尔的从中作梗,让这座城市从原本只需要面对一头传奇恶魔落入了现在將被半神围攻的绝境! 所以,正在残害这座城市的到底是谁? 它,还是我?” “够了!” 罗寧呵斥道:“在那所谓正確的歷史”里,你们能躲过悲剧的代价是一头高贵的荒野之神为了保护你们而死,隨后你和你懦弱的城市就缺席了之后的整个上古之战! 艾斯卡达尔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取得一个更好的结果。 如果你协助它击败来袭的恶魔,那么不仅阿莎曼女士不会死去,阿兰希纳大月神殿的精灵们也能获救。 那可是整整六千人的生命! 难道他们不是你的同胞吗?难道白虎没有救下他们吗?” “他们本就该死,或许这样说有点残忍,但那是命中注定的事。” 艾利桑德平静的说:“艾斯卡达尔只是在白费力气,反而还因为它的介入让事情滑向了更危险的处境,这就是衝撞命运的代价。 你或许也该识时务一些,来自一万年后的罗寧阁下。 时间流的波澜皆由阿曼苏尔之眼的律动揭示,它已將你的真实身份告知了我。 你甚至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因此,你根本没有资格站在我们的角度评论歷史中发生的一切,你只是个註定被遗忘的过客而已,所以,和一个真正的法师那样,小心说话,別做蠢事。” 这一番辩解给罗寧气笑了,他大声讥讽道:“我终於知道为什么青铜龙能坐视你操纵阿曼苏尔之眼而不加干涉了,你这样只想著顺从命运的懦夫哪怕拥有神器,也不可能对既定的歷史”造成任何破坏。 你简直是青铜龙能找到的最完美的时间神器保管者”,它们根本不必担心这玩意在你手中惹出什么麻烦。 皆因为你遇到压力时就无法坚定,只会逆来顺受.. 罢了,我懒得和你讲道理,你这样的人听不懂也不配听。 让开! 你不愿意帮忙,那就我来。 你可以继续调动阿曼苏尔之眼化作能量源,泰坦神器很强大,足够我们互不打扰的同时做两件事。” “凭什么!” 艾利桑德举起了自己的法杖,她呵斥道:“你要我拿整个城市的存亡陪你们进行一场疯狂的赌博?我要为我的城市负责!退下,大法师,否则咱们就兵戎相见...” “等这事完了,我自愿放弃对阿曼苏尔之眼的控制,我会把那部分控制权完整的转交给你,让你彻底完成对泰坦神器的驾驭。” 罗寧反而放下了魔杖。 他就像是个拿捏住了对手心理底线的交易者,整了整自己的袖口,低声说:“別装的那么冠冕堂皇,艾利桑德,你我都知道,你只有在不伤害自己利益的时候才会在乎这座城市的存亡,而在你心里,你最在乎的永远只有你的权势和野心。 你我也都知道,在目前你已经被艾萨拉盯上的情况下,这颗被白虎送到你手中的神器就是奠定权势和生存希望的唯一基础。 我无意改变苏拉玛的既定歷史。 我要的只有你在这一刻能勇敢一点,协助艾斯卡达尔力克强敌,如果只有嘉奖能让你生出勇气,那我就给你这份渴望的力量。 你也不必担心我试图保留这份力量。 如你所说,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根本没打算留在这里。 实不相瞒,我从未喜欢过这个离家太远的时代。” “哦?” 刚才还一脸果断说绝不可能妥协的大魔导师立刻表演了变脸。 她隨意瞥了一眼罗寧手腕上那印有纳萨拉斯学院徽记的华美护腕,思索片刻后侧过身对罗寧做了个“请”的动作。 她说:“我不想在惹上艾萨拉之后再招惹法罗迪斯王子,所以,只有这一次尝试的机会,阁下,让我看看你该怎么让那头老虎躲过灭亡的悲剧吧。 但不管它是死是活,你都要履行承诺! 否则,我的城市里就要多出一座可以保存万年的墓碑了。” 白虎在森林中奔跑,不断的化作疾风躲避从天而降的地狱火打击。 末日霸主卡扎克就如一头挥动双翼肆意飞翔的魔龙,它甚至都不需要降落到地面,每一次挥动利爪都会有一大片森林被邪能火焰点燃。 就像末日绝境下的奔逃,稍有不慎就要被魔火焚尽。 艾斯卡达尔计算著时间,它知道自己已回到了苏拉玛的大地上,已进入了阿曼苏尔之眼的影响范围中,但就在头顶卡扎克的咆哮声中,一团大的过分的地狱火从天而降,將白虎可以闪避的所有方位都尽数封死。 而就在它跳起融入疾风的那一瞬,时间的流动戛然而止。 白虎眼中的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运转,包括正在融入风中的躯体,那颗即將砸在它脑袋上的地狱火以及天空中面目狰狞的大恶魔。 时间被冻结了。 但考虑到这一次的冻结中还有一头半神恶魔,因此这时间法术绝对无法维持太久。 “放弃吧。” 青铜龙凯诺兹的声音在冻结的时间中於白虎耳畔响起,它的形象出现在眼前,非常优雅且语气温和的提醒道:“你执意挽救阿莎曼的行为已经將苏拉玛城带入了险境,但她是一位荒野之神,她並不会真正死去,这对於她而言仅仅是旅程的一途而已。 歷史尚未被扭转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们可以更体面的结束这件事。” “那么,如果我在这里放弃,因我而生的一切变化都会被你们修復”到原样,对吗?” 被固定在空中的白虎並无愤怒,它只是冷静的问道:“少昊会死。 纳萨拉斯城会被艾萨拉毁灭,数十万精灵会被疯子女皇诅咒万年不得解脱,法罗迪斯会因此悔恨一生。 阿兰希纳的月之姐妹亦会惨死,並在未来因一个失误被化作怨灵。 阿莎曼会死在苏拉玛並在一万年里不得復活,对吗?” 青铜龙沉默了一秒,点头回答道:“很遗憾,我本人也觉得这些悲剧过於残忍,可歷史本应如此,你此时的痛苦源於你知道的太多,能做的太少。 因此我会洗掉你不应有的记忆。 若你不知道这些也就不会再痛苦的挣扎,前提是,你愿意在这里停下! 恕我直言,你引发的蝴蝶效应已经超过了你可以应对的极限,如果你继续向前,你所追逐的一切都会在今夜结束。 你会死,而我来救你。 遗忘你不该有的野心和期待,延续你纯粹的野兽人生,这能让你安全的活到你命定之死的那一日。 艾斯卡达尔原本的人生也很精彩,在我看来,你试图用几千年的安稳岁月换一次不可能的失败尝试.. 这划不来。” 看著眼前那只散发著流沙光芒的手,在时间冻结伴隨著咔咔作响的“破冰声”而鬆动的时刻,白虎也伸出爪子摸向凯诺兹的“友谊之手”。 就像是它想通了,就像是它认命了。 但就在青铜龙脸上的笑容浮现的时刻,弹出的利爪伴隨著风声呼啸,將那“友谊之手”连带著凯诺兹的时间幻象一起撕裂。 像是隨意触碰猫咪,一点距离感都没有的蠢人,总会迎来“猫爪猛击”的审判一般。 “滚吧,耍弄诡计的青铜龙。” 在这冷到渗人的夜中,白虎的咆哮在这燃烧的林中迴荡,震动星夜,它怒吼道:“我知道一切时间中酿出的所有悲剧,在本座面前,一手导演了这一切的你还在装什么先知? 狩猎这才刚刚开始。 所以,带著你所有的不可能”和“既定之天命”滚出本座的猎场!” “轰” 时间冻结破碎的下一瞬,从天而降的地狱火就將白虎彻底淹没,连带著那咆哮的尾音也被掩盖在了毁灭的杀戮中。 白虎本可以躲开的。 但青铜龙“微调”了它的时间流速,让那地狱火“正中靶心”。 这听上去不讲武德,可在身为“时间保护者”的青铜龙眼中,艾斯卡达尔就是个带著上了膛的手枪,瞄准歷史这位被挟持者,隨时准备开火的“危险罪犯”。 青铜龙给了它“做好人”的机会,但它固执的拒绝了。 凯诺兹的残影遗憾的看著这一幕,它嘆气说:“精彩的宣言,可惜你逃不过命运的碾压。如我所说,引发问题的永远是人,只要人不存在了,问题也自然就不会再有了。 永別了,艾斯卡达尔。 你这不甘认命的猛兽,我大概会铭记你一生吧。” 说完,青铜龙以一种“这单结了”的轻鬆挥手告別,转身离开。 但就在它的身影即將消失於时间波澜时,一团明亮的烈焰却悄然在身后那灰烬中迸发。 那火焰让凯诺兹猛的回头,便看到在赤精天尊赋予的希望之火的燃烧中,刚刚被烧成灰的艾斯卡达尔正以一个“涅槃重生”的姿態昂首咆哮。 在火焰的映衬下,白虎重生的银瞳里闪耀的儘是讥讽。 它甚至懒得和搅局者多说什么,在凯诺兹消散残影的注视中化作一头更迅捷的白色雄鹿消失在前方的林中。 註定的死亡? 呵,滚到一边去吧,只会鸚鵡学舌的蠢货,本座今夜要狩猎的...可正是你奉若神明的“命运”啊! ps: 破坏者·玛洛诺斯和它奢华的半身甲: 第80章 31.时间是我的朋友而它是你的敌人,因此,游戏开始!【49/100】 第80章 31.时间是我的朋友而它是你的敌人,因此,游戏开始!【49/100】 艾斯卡达尔获得天河之威形態已经有段时间了,但这確实是它第一次触发” 涅槃重生”的特效。 或许是因为白虎乃谨慎的猎手,在阿莎曼的长久训练下会苛刻的挑选自己的猎物与战场,让它在此前的一系列战斗中都未曾遭遇直面死亡的命运。 但白虎並未忘记自己有一次“死而復生”的机会,它一直將其视作在任何情况下的底牌。 事实证明,至尊天神的力量和它们的存在本身一样靠谱。 当白虎的血肉躯壳被卡扎克砸下的暴戾地狱火湮灭的那一刻,目睹自己命中目標的末日霸主迅速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哼声。 它显然认为可笑的白虎被自己盯上的那一刻就已註定了卑微的死亡。 那傢伙甚至连个传奇都不是! 区区英雄阶的野兽,可以说,被以半神的强悍姿態塑造出来的末日霸主自打追隨萨格拉斯大人征战星海以来,它就没有追猎过这么弱小的敌人。 一般而言,这样的软弱生物在战场上连恶魔大军的践踏屠灭都躲不过,也根本不会有机会衝到作为军团领袖的卡扎克眼前。 也不知道污染者是发了什么疯,非要让它亲自来灭杀白虎! 卡扎克粗蛮的心智显然將其视作一种“羞辱”,它固执的认为这是污染者在打压它,因为在燃烧军团的派系中,它卡扎克並不属於污染者的嫡系。 它所在的恶魔族群“埃雷杜因”是相当特殊的生物,它们的前身是为万神殿的泰坦们服务的“狱卒”,在奥术原力独霸星海的漫长时光中,卡扎克和它的族人们一直为曾经还是强悍的“青铜泰坦”的萨格拉斯看管著祂亲自塑造的恶魔囚笼玛顿。 而在萨格拉斯接受“邪能神启”成为邪能原力唯一的真神后,当恶魔之主亲手撕裂玛顿释放出自己抓进去的恶魔囚犯,並將其组成最初的燃烧军团雏形时,忠诚的埃雷杜因也跟隨它们的主人一起拥抱了邪能。 因此,卡扎克有独属於自己的“骄傲”。 它才是萨格拉斯大人最忠诚最古老且最有资歷的恶魔领袖,现在的污染者和欺诈者在它面前只是个小字辈。 然而,力量和天赋这个东西確实很不讲道理,再加上萨格拉斯的青睞导致新的恶魔派系崛起並用一场场辉煌的毁灭胜利將卡扎克和埃雷杜因排挤到了燃烧军团的中上层。 它们依然是军团中最强大的上位恶魔之一,但它们已经没资格象徵军团的荣光了。 卡扎克不是一个蠢货,虽然它不喜欢思考,但在两位大恶魔君主的势力已成后,它知道自己也必须挑选自己的“阵营”。 相比形式粗暴的污染者,卡扎克和狡诈的“欺诈者”基尔加丹走得更近。 这倒不是末日霸主那充满肌肉的脑子里希望学习一些智慧,主要是污染者麾下已经有安尼赫兰深渊领主们的效忠了。 那些残暴的大屁股拥有和末日守卫几乎一样的定位,而且在毁灭的造诣方面,诞生於扭曲虚空的真·恶魔,显然要比埃雷杜因这种半路出家的恶魔更有天分。 综上所述,卡扎克其实根本没把白虎放在眼里,它接受来自污染者的“羞辱”仅仅是为了更好的向萨格拉斯大人效忠。 因此在用地狱火將白虎碾成灰烬后,末日霸主没有停留哪怕一秒,甚至懒得去看那燃烧之地。 它拍打自己燃烧的巨大双翼越过夜空飞向苏拉玛的方向,相比一头软弱到根本不配成为它对手的野兽,为燃烧军团的强力合作者艾萨拉女皇毁灭苏拉玛,才是它今夜真正的任务。 白虎在依靠希望之火涅槃重生后並没有遭遇到卡扎克的继续打击,但因为涅槃之后导致天河之威形態暂时无法使用,让它还得化身为雄鹿的旅行形態追著天空中的末日霸主向苏拉玛疾行。 还好森林之王传授的雄鹿形態极其善於旅行因此速度惊人,而白虎也是在这疾行的奔驰中真正理解了之前一直被自己吐槽为“影帝技能”的“塞纳留斯之路”的真正用处。 在它激活这个技巧的同时,那些新生的草木花朵自它奔行之地绽放,让整个大自然都认同了它的存在並且主动的为它“开路”。 森林之中的藤蔓躲闪,草木挪移,在白虎所到之地一切自然生灵都不会成为它的阻拦,而且周围的环境生態还在源源不断的主动为白虎提供生命力的灌注和恢復,在它以雄鹿形態疾驰的数分钟后就將重生的虚弱填补恢復。 这种生命力的加成让白虎的奔跑速度越来越快,甚至接近音速的超自然疾驰在它很快追上了天空中一边飞行,一边砸下毁灭之雨的末日霸主。 最妙的是,大自然的“主动拥抱”让白虎的气息被包裹在森林之中,完全没有被暴戾的大恶魔感知到。 果然,荒野之神赋予的所有天赋和技能没有真正废物的力量,全看操纵者灵性如何。 这么一进一追,数分钟后,苏拉玛城就已近在眼前。 那座夜色下点缀著无数灯火的城市就像是最明亮的指向標,高空中翱翔的末日霸主再一次发出毁灭宣言。 它手中狰狞的末日之刃划过天空,用自己庞大暴虐的邪能撕开通往扭曲虚空的裂隙。 作为末日守卫的族王,在卡扎克的命令下,数以百计的末日守卫从那裂隙中涌出。 这些上位恶魔进入物质世界后就各自召唤更多的下位恶魔,很快就在空中形成了黑压压一片的恶魔之潮,这一幕迅速被苏拉玛城的守军捕捉到,於是低沉的號角声响彻了城市。 “罗寧!罗寧,你能听到吗?” 白虎屹立於山林之中的丘陵上,从雄鹿重回猛虎之形,它呼唤著自己猎群中的“智囊”,儘管没有共生印记的联络,但此时驾驭著阿曼苏尔之眼巡视整个苏拉玛周遭的大法师还是很快就给出了应答。 “你刚才那次死亡可真精彩。” 罗寧有一颗真正的大心臟,直面恶魔带来的末日时,他还有心情调侃道:“我看到了青铜龙幻影脸上的震惊,那个佯做优雅的傲慢傢伙显然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招,但我注意到你的元素之躯似乎不能使用了。 没有了那种超自然形態,你难道要用血肉去顶住卡扎克的毁灭巨剑吗? 恕我直言,哪怕有阿曼苏尔之眼的协助,你能在时间中重生的次数也是有限的,现在的你显然不可能是卡扎克的对手。” “所以我需要你用时间的技法將我恢復到全盛,並为我消除疲惫让本座可以尽情释放这具躯体中的力量。” 白虎从行囊中拋出自己的战刀,又拿起了那一小罐已经酿造好的天神酒,它將那紧闭的瓶盖掀开,在鼻孔轻嗅用传说恶魔的心臟酿造的力量之酒那奇特的味道,它说:“阿曼苏尔之眼能为个体给予的极限强化,是我在今夜狩猎卡扎克的唯一希望,我知道这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如果你和我组成的猎群可以完美运用我们的优势,那么今夜的胜利便可以成为这正在转向的歷史中的第一个奇蹟。 把苏拉玛城外化作时间孤岛”,罗寧。 由你来控制那里的时间流速,让我更快更凶猛更残暴,让我的敌人如落入泥沼,让它举步维艰! 做好准备,本座要上了。” 艾斯卡达尔仰起头,將天神酒灌入口中。 这滋味辛辣宛如添加邪能作为调味的酒水涌入喉头,其中封锁的力量在白虎的味蕾炸开,复杂的口感如一记落在精神上的炸弹让它一瞬间精神起来,而源於天神酒给予的强化也快速在眼前迸发: 【你饮下了天神酒·犬王哈卡”,在接下来三分钟里,你將得到来自犬王之力”的加持,你的体力、耐力、力量、敏捷和智慧与精神都將暂时提升至与犬王同等水准。 因你酿造的天神酒达到完美”品质,在初次饮下天神酒时,源於泡酒物哈卡之心”会为你赋予来自犬王的一部分技巧和天赋。 你学会了和邪能野兽地狱猎犬”交谈的特殊兽语。 你得到了被动天赋犬王气息”,在遭遇地狱猎犬时,对方不会主动进攻你而是会尝试和你交流。 你得到了特殊学识恶魔驯兽术”,哈卡的独门驯兽术可以让你短暂驯服地狱猎犬以及其晋升形態为你服务;当持有哈卡的猎鞭时,你可以长久控制被驯服的地狱犬。】 “唔,犬王果然是个“邪能德鲁伊”,同道中人啊。” 白虎在醉醺醺的姿態下抹了抹自己的虎鬚,伴隨著罗寧操纵阿曼苏尔之眼给予自己的加持,属於艾斯卡达尔的时间流被暂时“固定”在当下。 那个原本只能维持三分钟,是一个典型“小爆发”状態的“犬王之力”的持续时间在白虎的注视中变成了“∞”。 这意味著直到这场狩猎结束,它都可以长久维持这借来的“传奇”力量。 然而面对卡扎克这样的老牌恶魔半神,区区传奇也不过是多挥一刀的事,因此白虎还需要做更多准备。 藉由阿曼苏尔之眼的持续强化,在罗寧的微调中,天河之威在接下来24小时无法使用的冷却时间也被飞速抹除,元素共鸣在两秒后恢復到全盛,白虎在原地拱手,以“弟子礼”在夜空下向北方星宿作揖弯腰,用熊猫人语大喊道:“弟子艾斯卡达尔,师承少昊,欲行义举!今夜恭请北方白虎天尊下凡降魔!” “嗡” 武僧秘技·星君下凡激活。 伴隨著星光闪耀,在寒风吹打的虎啸声中,完全由风雷组成的雪怒化身踏星而来,落在山崖之上环顾四周,在看到卡扎克的狰狞形態时,被请下凡的雪怒挑了挑眉头。 那双点缀雷光的眼睛看向白虎,威猛的大老虎吐槽道:“你们这些武僧连自己打架的能力都没有吗?本座又不是你们的召唤兽,为何每次都要帮你们直面强敌?” “可雪怒天尊,那座城市里有几十万精灵呢。” 白虎活动著身体,低声说:“更何况今晚请来的也不是您一位,这星君下凡最多请来传奇化身,不是我小瞧您,就您现在这个状態真上去了估计要被卡扎克一剑砍死,这岂不是玷污您的威名吗?” “可你同时只能召唤一位星君,此乃元素之理。” 雪怒蹲坐在原地,任由风雷环绕爆发出雷鸣之音,它歪著脑袋看著艾斯卡达尔,白虎则对罗寧喊道:“还不赶紧给我们雪怒大人开开眼,帮我除去这召唤后的虚弱,顺便让雪怒大人永固於时间孤岛中。” “就你会指拨人。” 大法师吐槽了一句,但很快完成时间加持,让原本只能持续数分钟的星君下凡也化作长久存在。 这一幕让雪怒诧异的看向苏拉玛,隨后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泰坦神器吗? 难怪小白虎今日有胆量以英雄之阶挑战半神呢。 “弟子艾斯卡达尔恭请东方青龙/南方朱鹤/西方玄牛天尊下凡降魔!” 一连三次请神完成,被召唤来的四天神的星君化身就那么围著艾斯卡达尔大眼瞪小眼。 它们在熊猫人的传承中守护文明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被同一个武僧在同时召唤下凡。你瞧瞧这四天神分坐四方,都可以凑一桌麻將了。 “好了,老虎,別再请神了!同时维持四个传奇化身,已经是我能操纵时间赋予长存的极限了。” 大法师看到艾斯卡达尔又摸出一个吉布尔的虎神鵰塑准备继续摇人就有些绷不住。原本以为你是孤身迎战,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还是个“神灵召唤师”? “你的猎群已经足够夸张,快上!卡扎克就要进入时间孤岛了。” 罗寧催促著。 他话语中有掩饰不住的压力,皆因为此时身旁的艾利桑德已经慌了。 大魔导师一边调动城防军和施法者们迎击从天而降的恶魔,一边在大骂著白虎是个“杀千刀的惹祸精”。 如果再不让她看到希望,这傢伙没准会中途精神崩溃闹出其他事来。 “那么,天尊们。” 艾斯卡达尔抓著自己的战刀,在四天神的化身齐聚引发的元素波浪中,它大声说:“今夜在此降妖除魔,决战不退,非胜即死!” “別用你那小刀片。” 玉瓏和赤精腾空而起,让水与火的光芒照耀天空,东方天尊提醒道:“你的武僧技艺尚未打磨到至臻,很难对半神恶魔造成有效伤害,今夜就用天河之威配合我等施法降魔,也好让我们看看你离开潘达利亚之后有没有长进。” “好。” 白虎很听劝,瞥了一眼远方卡扎克那十几米的夸张身高,果断將碎星者丟入行囊,纵身一跃在空中化作疾风,追著玉瓏和赤精飞向苏拉玛城外的战场。 雪怒与砮皂在地面奔行。 风雷涌动於丛林,大地颤慄著咆哮,星空因龙吟摇曳,南天火坠於战场。 这不寻常的动静立刻让卡扎克转移了注意,就在末日霸主踏入罗寧降下的“时间孤岛”的同时,风中的艾斯卡达尔也在风暴之心的轰鸣中激活了自己的力量,刺眼的闪电长鞭呼啸著抽打过去,一瞬间的雷鸣爆发彻底撕裂长夜的安寧。 恶魔半神怒吼著挥动巨剑,让邪火缠绕著剑锋斩下,在能量碰撞的摧残中將那闪电长鞭当空绞碎,电弧爆涌中雪怒自雷光中跳出,风雷怒爪糊脸猛击。 一次交错將卡扎克的丑脸划出血光,而一路疾奔而来的砮皂早已蓄满力量。 撞碎铁河的玄牛低著头,让四根锐利之角化作攻城锤正中末日霸主的腰腹,剎那间魔钢撕裂,血肉横飞。 玉瓏如巨蛇延展,缠绕卡扎克的胸口与手臂使它无法反击,又用青玉龙爪扣住恶魔之角,威严的龙首扬起,青色的净化龙息在近距离朝著卡扎克喷薄而出。 更高的夜空里,优雅的朱鹤拍打希望之翼,在高空的起舞饮下南天之火如流星雨般坠落於战场。 恶魔们触之即死,碰著就亡。 至尊天神的化身虽然无法承受来自它们的全部伟力,但既然来都来了,又是侠义之事,它们自然要共襄盛举。 卡扎克被打了一套小连击弄得狼狈异常,然而这攻击虽猛,破坏却不够,青龙被它扣住躯体拉扯著砸向地面,玄牛被它用巨剑猛击,而雪怒的偷袭被巨大的双翼交错阻拦,隨后回以口中魔焰爆发,萨格拉斯亲自赐予的火焰喷吐將雪怒的化身打灭於空中。 末日霸主发出狂笑。 这些传奇野兽很努力了,但它们阻挡不了它! 可隨后,骤然亮起的闪电长鞭又一次袭来,正中卡扎克的脖颈在艾斯卡达尔的虎啸声中硬生生撕下一块蛮横的血肉。 风暴之心已进入超频,雷暴颶风正在成型,环绕著末日霸主不断落下的惊雷將这时间孤岛彻底遮蔽成一处生灵绝地,阿曼苏尔之眼的时间流回退,让雪怒天尊的星君化身又一次於风中悄然出现。 “还能復生几次?” 艾斯卡达尔驾驭著雷暴颶风向前,它问了句,罗寧那边回答道:“八次! 可以全部用於你身上,或者用於四天神的传奇化身,你自己把握。 但时间亦有抗性”! 多次復活会让你被阿曼苏尔之眼排斥,一个生命依靠它改变时间的次数是有限的,这神器的伟力显然不容滥用。” “够用了。” 白虎仰起头让漫天狂舞的落雷以自己的意志不断轰鸣,在“四圣降魔”的传说战场中它感受著扑面而来的战爭之风,愉悦的呜咽里轻声说:“兽群已飢肠轆轆,我等將在今夜吞吃血食而崛起,死亡亦会低头,唯有猎者永生!” 第81章 32.卡扎克:不是哥们!拿我当木桩打教学战呢?【50/100】 第81章 32.卡扎克:不是哥们!拿我当木桩打教学战呢?【50/100】 “那几头传奇野兽行不行?它们能打伤末日霸主却无法杀死它!那头恶魔自愈的速度快的惊人。” 艾利桑德观察著战场,白虎与四天神在城外对抗恶魔的战斗恍若神话中的场景。 不只是大魔导师,整个苏拉玛城都已被这场战爭所吸引,五头神奇的野兽不只有利爪,它们召唤元素之力塑造的威能根本不似凡人。 这似乎给了大魔导师一些信心,但她依然在怀疑这场战斗的结果。 罗寧这会哪有空对战场发出锐评,他的所有精力都用在了操纵阿曼苏尔之眼维持强化上。面对艾利桑德的干扰话语,大法师哑声呵斥道:“若你觉得它们优势不足,那为什么不由你亲自动手给它们增加胜算? 它们在保护你的城市! 如果它们真的输了,就得你来面对燃烧军团的悍將了。 我只能维持时间在五头野兽身上的加速强化,你来操纵神器把时间的惩罚丟在末日霸主身上。 卡扎克的自愈是它的恶魔天赋,我早就听说过恶魔们歌颂末日霸主的诗歌,卡扎克会手持利刃冲向军团之敌,它无情屠戮任由软弱的爪子落在身上,末日霸主的伤口会癒合而它的敌人不会。 所以,快点减弱它的时间流速,让那该死的邪能自愈失效!” “我要保留力量应对危机。” 艾利桑德有自己的打算,她辩解道:“苏拉玛附近不只有卡扎克,更恐怖的玛洛诺斯隨时会过来!天知道阿莎曼和亢祖能不能拦住破坏者。” “但如果无法杀了卡扎克,你和你的城市就没有未来可言了!先度过眼前的危机吧。” 罗寧很心累。 他真的想要用十个艾利桑德去换一个安东尼达斯,哪怕换一个克尔苏加德都好,最少他们不会在这种危局面前还藏著掖著。 他清楚的知道艾利桑德畏惧来自何方。 卡扎克是带著艾萨拉的毁灭命令来到苏拉玛的,一旦事情不妙,艾利桑德最少要留出可以逃跑的力量。 但大魔导师到底还是有智慧的,在操控神器观察阿兰希纳那边,发现亢祖和阿莎曼在月之姐妹们的神术帮助下真的拖住了破坏者,让后者难以突破之后,她也鼓起了勇气站到了阿曼苏尔之眼的平台上。 如罗寧所说那般,两人协同合作。 一人负责时间增益,一人负责时间惩罚。 艾利桑德加入战场的效果立竿见影,城外时间孤岛中的卡扎克抢圆了末日之刃要把顽强的砮皂砍死,那致命之剑带著蛮力砸下即將斩杀星君化身时,属於卡扎克的时间流骤然减缓。 它的攻击和移动速度在时间流的挤压下瞬间被降低到了原本的一半,让砮皂咆哮著撞在末日霸主的左腿上,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攻击速度的降低让大恶魔就像是中了“迟缓术”,抢起的武器再无威胁,但更致命的是艾利桑德降下的第二道时间惩罚。 正在快速自愈的卡扎克感觉到自己的伤口迸发出剧痛,被凶狠的雪怒从侧翼扑来的撕扯让自己的翅膀根都被撕开,魔血横流却迟迟无法止血。 它引以为傲的自愈速度也被压制到了极限。 但这可是萨格拉斯大人给自己的赐福,怎么可能隨便被凡人剥离? 联想到眼前这座城市里的法师可以操纵时间而艾泽拉斯源於万神殿泰坦的塑造,一个恐怖的想法在末日霸主混沌的脑海里爆发。 这里有泰坦留下的神器?! 该死的污染者没有告诉自己这个重要信息...它果然是派自己来送死的。 “但,萨格拉斯亲口敕封的“末日霸主”可不会死在这里!” 危机到来让卡扎克爆发了潜能,既然迟缓的刀剑伤不到这些敏捷的野兽,那就用法术! 末日守卫掌握的诅咒被它挥著利爪砸下,群体残废术落在雪怒和砮皂身上,將它们也拖入了和自己一样的迟缓状態中,隨后低头喷出魔焰要把这两头畜生烧死,可“金牌辅助”赤精就在附近,哪能允许恶魔伤害自己的同伴? 待魔焰散去,源於希望之火塑造的防护保护著雪怒和砮皂暂时后撤,残废术也被青龙净化,赤精原地起舞带起希望之歌,天尊掌握的超级治疗术如不要钱一样洒在自己的同伴们身上。 “小老虎,顶上去!” 赤精大人温和的声音催促著艾斯卡达尔。 它將一系列强化施加在如疾风奔行,不断打出闪电长鞭的白虎身上,提醒道:“砮皂和雪怒需要时间恢復,而你那颗心臟不断进发的能量在改造你的躯体!不要再使用它了,如果你还想作为自然生命存在的话。 用砮皂传授你的铜头铁臂顶上! 卡扎克的速度被降低了,你可以躲开它的攻击。” “对,玄牛之道的奥义就在於挨打”。” 玉瓏也带著笑声提醒说:“若没有承受千次捶打的耐性与心性,如何將百折不挠的意志融入你的灵魂?你对天河之威的掌控很不错,但依然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就让我等今夜好好指导你。” “哐” 从疾风中现身的白虎带著动能撞向了卡扎克,在碰撞的前一瞬化作岩石之虎正中末日霸主的腰腹。 儘管没有玄牛那破坏力超强的牛角,但艾斯卡达尔的利爪也不逊色,在势大力沉的抓挠撕碎中,再次给卡扎克鲜血淋漓的腹部增添新的伤口。 “可笑的痛苦,全部还给你们!” 儘管攻击速度被降低,但卡扎克的战斗经验何其丰富? 毁灭无数世界与生命带来的暴虐感知让它在石虎后退时一拳轰下,正中白虎的岩石躯体,艾斯卡达尔被这一击锤入地下。 在大地迸溅的开裂中,它全身岩层爆裂著剥离,然而之前学会的玄牛护体让它在脚踩大地时能源源不断的修復防御。 这会咬著牙起身,硬是撑住了卡扎克的两次重拳。 其躯体中夸张的崩裂几乎撕裂它,但不断上涌的大地之力帮助白虎新生出的岩层更加浑厚坚韧。甚至还在这重压之下长出了用於反击的石刺,让石虎看起来更加狰狞。 “哐” 第三记恶魔重拳轰下,但这一次只击碎了三分之一的岩层,而且卡扎克那燃烧的拳头也被崩裂的石刺弄得鲜血直流。 “白虎,感知大地!在你化身为岩石时,大地不只是你的力量之源,它不但会保护你,也会为你战胜强敌。 感知大地被不断践踏时积蓄的愤怒,在你反击的时候,把它一次性释放出来! ” 砮皂沉稳的声音顺著地面的震动传来,让正在承受卡扎克重击的艾斯卡达尔咬紧牙关。 它尝试著感知与自己手足相连的大地,就像是倾听那承受著践踏与重击的地面之下的怒火,宛若一座不断被大恶魔摧残的山峰。 山石破碎,地脉翻滚,而隱藏於岩层之下的熔岩在积蓄在流淌,只需要一次破损就可以带著毁灭的怒火尽数爆发。 这並不难。 对於同样是一名武僧的白虎来说,这原理和它从少昊那里学会的酒仙秘术“乾坤挪移”几乎一脉相承。 “死!” 卡扎克左手压著反扑的石虎,右手抓起了末日之刃,哪怕它被减速了只要固定住敌人一样可以完成斩杀。 包裹著邪火的末日之刃斩下,如巨人的战锤一样轰在了艾斯卡达尔的躯体上。 这一击足够致命。 但在白虎的防护岩层尽数碎裂的同时,它终於抓稳了砮皂所传授的“反击奥秘”,就像是承受重击的山石破碎的那一刻,终於让代表愤怒与毁灭的岩浆涌出地表,將攻击者也拖入它亲手塑造的“火山”中。 大地之怒,爆发吧! 与白虎一起碎裂的岩石被赋予了力量,在卡扎克的吼叫中如刺蝟绷紧的尖刺,那些狰狞的岩刺在白虎碎裂之地爆发,將周围一切都捲入其中又刺的粉碎。 最尖锐的那根直接刺穿了末日霸主的腰腹,让染血的石锥从它躯体另一侧飞了出去,就像是一根狩猎巨像的魔枪正中卡扎克的躯体。 最重要的是,现在它无法自愈! 这种真实的贯穿伤只要打中就可以让末日霸主不断失血。 【因砮皂的精心传授,你在石虎形態下的反击”特效替换为护体岩刺”,你对天河之威形態的理解更深刻了,玄牛传承的奥秘进一步开放,请自行探索使用。 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为:55%。】 “嗡” 白虎被卡扎克打死了一次,但伴隨著涅槃重生的再次激活,它並没有消耗罗寧为他爭取的“復活次数”,而是以血肉之躯在烈焰飞舞中重生。 它几乎没有浪费时间从地面一跃而起,在卡扎克斩断岩刺起身的同时,迈开四肢如风行一般的白虎顺著这十多米高的大恶魔的大腿一路攀登,直至抵达末日霸主的腰部时纵身一跃。 白虎的形体在空中翻转著化作虎人形態,全身的真气压缩匯聚於左爪。 末日霸主也是末日守卫,这意味著它之前直面埃辛诺斯时掌握的死穴位置,对於卡扎克也是同样適用的! 它的躯体非常巨大,打击死穴不会对它造成致命伤,然而痛苦真实存在不可豁免。 既然卡扎克已经在时间的压制下无法自愈,那就意味著白虎同样可以用自己的招数给傲慢的大恶魔留下耻辱的印记。 “给!我!破!” 艾斯卡达尔的重拳轰在了卡扎克的胸口,正中它的死穴。 阿莎曼之牙从拳套上弹出,轻易的粉碎那残破的盔甲扎入末日霸主的血肉之中,隨后猛虎之怒激活时那锐利的真气如利剑爆发,白虎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这一击里,让真气顺著阿莎曼之牙一路贯穿。 “噗” 如出鞘的利剑洞穿血肉,在卡扎克背后又一次飆出一道血光。 伤口並不大,然而正中死穴带来的痛苦在一瞬间涌上大恶魔的心头,让它的双眼充血中嗷嗷叫著踉蹌后撤,又喷出魔焰將坠落的白虎烧成灰烬。 与此同时,阿曼苏尔之眼的时间流回滚,让白虎毫髮无伤的再次出现於战场之上。 “七次!” 罗寧提醒道:“另外,刚才那一击真帅,连软弱的艾利桑德都忍不住为你欢呼了。 “谢了。” 白虎扭动脖颈,以时间记录下古完美的姿態重生让它下一秒再次化身天河之威,这一次不用石虎形態,丐为恢復完毕的砮皂已经顶了上去,融疾风的它要学习雪怒天尊的技巧。 “雷霆是一种自由而活跃的能量,小老虎,它有自己的意志,而你使用它的方式过於刻板了。” 雪怒如白虎一样聚形散气,融甩风中。 它亲自为白虎演示该如何正確的驾驭雷霆,卡扎克丐为死穴被洞穿的痛苦而攻击榆形,又在砮皂的不断撞击和玉瓏的缠绕进攻中屡屡受挫,手忙脚乱的大恶魔给了雪怒这样的“力量型刺客”古完美的施展空间。 在艾斯卡达尔的注从中,北方天尊如幽灵一样扑到了大恶魔的肩部,充亍著雷霆的双爪砍卡扎克的脖颈却不是单纯的撕裂,而是在撕开京肉的同时,將它的风雷如“毒素”一般灌注到大恶魔的体內。 倘些雷霆就像是拥有生命一样在卡扎克的京肉中游榆,不断为它施加“雷蛰”的麻痹状態。 白虎还注意到,雪怒即便在隱匿於风中时,它身上的雷霆也从未压抑,倘些雷光几三与雪怒融为一体。 如它的利爪,尖牙和鬃毛一样,乃是它生命的一部分。 这些自由的电弧就是雪怒的兽群,根本无需刻意操纵,只需要雪怒什出命令,它们就会一拥而上为天尊破敌。 艾斯卡达尔觉得自己应该尝试一下,它让风暴之心维持著匀速跳动,让不断滋生的雷霆化作生物电充亍於躯体和皮毛之间,让它们缠绕在自己的爪刃和尖牙之上,感知著它们的存在业倾听著它们的渴望。 於是,当白虎从聚形散气中现身,如雪怒倘样什起扑击时,它的利爪切甩卡扎克的翅膀根,在撕裂京肉中任由体內的雷霆欢呼著化作电弧涌动,如释放兽群一样命令它们自由猎杀,竭尽全力的围攻捕食。 刺眼的电弧闪耀於白虎爪下,让它锋利的爪子遍布自然的伟力,锋锐之余又多了一分能量的包裹。 当艾斯卡达尔落在地面上,小半只被撕下的恶魔翅膀也落在了它身前,倘一截蝠翼在被撕下来之前就已经在高温雷火的反覆打击下一片焦黑。 【丐雪怒的精心传授,你的落雷”技能被升级替换为伏虎闪雷”,被活化的闪电將在你什起攻击时为你的敌人施加雷蛰麻痹与伤害加深效果,该技能从作自然伤害光环”。 你对天河之威形態的理解深刻了,雪怒传弗的奥秘进一步开放,请自行探索使用。 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为:60%。】 “还有呢?” 艾斯卡达尔屹立在魔京四溅的战场,它此时眼中再无对卡扎克的警惕,转而化作对力量奥秘与学识的渴望。 儘管大恶魔在困兽游斗中將砮皂的化身杀死,但伴隨著又一次復活次数被消耗,当努皂又一次出现於战场时,连卡扎克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胜算已经变的极为渺茫。 四天神本就不是普通的荒野之神,它们的星君化身哪怕被固定在传奇力量也绝丑可以隨意打什的对手,而歌次復活誓加一个天尊传授奥秘而不断进步,同时每次復活都有两条命的白虎,这意味著卡扎克需要顶著攻击速度减半,自愈能力被移除的时间惩罚,在自己倒下前接连杀死近二十头被时间强化的传奇猛兽。 它当然可以做到! 对於强悍无比的军团领袖而言又不是多么困难的事。 前提是,如果它没有被困在这个由阿曼苏尔之眼编织而成的“时间孤岛”里的话。 “它要输了,不能让它逃榆!” 罗寧喊道:“別摸鱼了,再加把劲!” “我就知道这是一个奇蹟”,我,苏拉玛的艾利桑德!我会成为精灵帝国第一个斩杀半神恶魔的领主! 谁还敢说艾利桑德大人不是明丕的统治者?” 大魔导师双目放光。 她看著在四天神和艾斯卡达尔的围攻下不断失京,已再无锐气的大恶魔。 她高举左手呈45°,然后將手拍在了阿曼苏尔之眼的时间流中,將第三重“时间惩罚”精准拍在了卡扎克的躯体上。 她欢呼道:“我要把末日霸主的头颅掛在我的要塞之上,倘会成为我丰功伟绩的古好证丕!神奇的野兽们,以艾利桑德的名义.. 处决它!” “嗡” 第三重时间惩罚正中卡扎克的躯体,这一次减速的乃是它的“思考速度”,让大恶魔本就不怎么灵光的脑子犹如メ上脑雾,在本就恶劣的战盈中的反应是慢了半拍。 “小白虎,你一直在尝试掌握水”的奥秘,对吗?” 玉瓏天尊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笑意。 她环绕著自己优雅威严的躯体缠绕住此时反应速度极慢,如大傻子一样的卡扎克的手臂和脖子,在尖锐龙鳞的不断切割中让多炙热魔京洒甩大地。 她说:“你要知道,即便是恶魔的京乎也不会真由岩逗组成,只要你能感应倘些以独特形態聚集於京肉之中的水元素,你就可以让它们在必要的时刻化作你的武器。 比如...这样!” “咔” 寒冰迸什的声响伴隨著玉瓏动用秘法,自卡扎克崩裂的伤口中不断爆什。 魔京依然炙热如岩逗,但其中的水分皆被调动又在形態转换中化作绿色的坚冰,倘冰屑顺著大恶魔的京管一路延伸,让这恶毒且致命的碎冰很快蔓延到了卡扎克的躯体內部。 连带著大恶魔的呼吸都带上了肉眼可见的寒雾。 “天尊,我要学这个!” 白虎在地面上化作水波縈绕的河神形態,祈求玉瓏赐教,四天神彼此交换著眼神,隨后由玉瓏以精神低语提醒道:“卡扎克的失败不代表你的战斗结束,你知道你今夜真正要面对的是谁,对吧?你也知道我们无法参与,只能由你独自面对它。” “业羞成怒的青铜龙而已。” 艾斯卡达尔一跃而起,让利爪在大恶魔的结的京肉中划出狰狞的伤口,它回答说:“但卡扎克都將死在这里,区区青铜龙败犬,喊,餐后甜点罢了。话说,咱们五个真厉害,对吧?” ps: 末日霸主·卡扎克: 第82章 33.克罗米的鬼故事·青铜龙一败涂地【51/100】 第82章 33.克罗米的鬼故事·青铜龙一败涂地【51/100】 “哐” 卡扎克如山一样高大的躯体砸在了苏拉玛城外的大地上。 大恶魔至死时怒目圆睁,被雪怒的雷爪几乎撕裂的脸上只剩下一颗眼球,而破碎的瞳孔里儘是屈辱。 它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身为威震星河的大恶魔居然会以这般屈辱的姿態,倒在这座愚蠢而狡猾的城市前。 它知道自己会因为这场失败沦为扭曲虚空中的笑柄,哪怕它遭受了来自泰坦神器的时间惩罚而对手则有时间的强化,但恶魔们哪管你这个? 你的半神实力难道是假的吗? 半神打传奇本就是碾压局,哪怕是五头组成了猎群,配合完美的传奇野兽也一样。 別给我们说什么那是至尊天神的化身,和普通传奇野兽不一样,也別说什么妖孽白虎设下陷阱引你踏入其中。 输了就是输了! 咱军团的老少爷们只会从成功中汲取经验,而从不为可笑的失败找藉口!什么计谋,什么陷阱那都是弱者的藉口罢了! 真正的强者会连陷阱带猎人一起碾碎,会被陷阱影响到说明你不配称之为真正的强者。 好吧。 恶魔们的思路向来粗暴简单,充满了一种“短平快”的力量型智慧的美。 但卡扎克最憋屈的地方其实不在於自己被击败,而在於它倒下的时候全身的能量都被四天神的星君化身封锁住,连一个踏马的標誌性焚身爆都释放不出来。 由此可见,四天神確实战斗经验丰富,哪怕它们从未对抗过凶残的大恶魔,但在白虎的提醒下,它们依然做出了最完美的应对,以免卡扎克的临死反扑带走小半个苏拉玛城。 这可是半神大恶魔! 作为邪能原力在“常规力量”下的终极造物,它们从邪能原力中得到的馈赠多的嚇人,真要在临死前发动“天地同寿”,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抹掉一座城市都是轻轻鬆鬆。 这些傢伙都是行走的“邪能核弹”,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更不在乎別人的生命,反正它们死了就会回扭曲虚空摇號復活。 命这种对其他生物都很贵重的东西,在恶魔们眼中只是一种永远花不完的” 战斗资源”而已。 就在卡扎克倒下之后,大恶魔的胸口突然震动起来,隨后在冰冷冻结的血肉中突然钻出一个黑影。 其惊悚的姿態像极了异形破胸而出的姿態,但大恶魔那被冻结的心臟中钻出的艾斯卡达尔只是满脸厌恶的乾呕著,要把自己身上的“污秽”清理掉。 它此时並非“水虎”,而是一头由晶莹的寒冰塑造而成的“冰虎”,组成它元素躯体的水分来自从卡扎克体內抽取,哪怕有河神形態的水体自净依然散发著噁心的臭味,简直像是从一潭封闭万年的死水中塑造出水体一样噁心。 不过噁心归噁心,玉瓏天尊传授的力量確实很好用。 【在玉瓏的精心传授下,你掌控了塑水成冰”和生命汲取”的奥义,在必要时刻,你可以通过抽取敌人体內的水分塑造元素之躯並掠夺生命,自我治癒。 你对天河之威形態的理解更加深刻了,玉瓏传承进一步开启,请自行探索。 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为:65%。】 白虎花了几分钟才把自己弄乾净,然后转身回到虎人形態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提著的那一袋子东西。 这些都是从卡扎克身上找到的战利品,包括大恶魔的心臟可以拿来酿造更强大的天神酒,大恶魔那被冻结的共生刺细胞生物,以及从卡扎克手指上取下的一枚独特的恶魔指环。 虽然没鑑定,但这东西最少也是个传说物品。 大恶魔全身都是宝,遗憾的是,艾斯卡达尔没那么多时间慢慢搜集了,在战斗结束的那一刻,阿曼苏尔之眼的时间加成就开始快速消退。 罗寧有些顶不住了。 他只是个传奇大法师,要全力操纵泰坦神器对他本身也是一种可怕的压力。 虽然大法师没有直接参与这一战,但他绝对是这场卡扎克討伐战的mvp,白虎欠下他一份还不清的人情。 “我们要离开了。” 雪怒今夜罕见的狠狠活动了躯体,它甚至感觉到了久违的疲惫,便在星光摇电中用爪子取走了卡扎克的一枚牙齿作为纪念,又对艾斯卡达尔说:“此去一別,不知何时能再见面,有什么想问就问吧。” “少昊那边...” 此时都和青铜龙完全翻脸,白虎自然也不必藏著掖著,它说:“他知道最后一煞的存在了吗?” “他在不息山的悬崖上苦修,已经持续了二十五个日夜。” 砮皂回应道:“大概是確实知道那最后一煞源於何方,正在做和它决战的准备,美猴王护著他,因此你不必担心。 相比潘达利亚,你们这里的情况显然更坏。 我都不用询问大地就能感知到恶魔已在这里践踏奔行,一场难以想像的战爭即將开启,可惜离得太远了,不然我们也很愿意带著那些熊猫人豪侠们一起加入其中。” “这里也有荒野之神,它们也会和我们保护潘达利亚一样保护这片大地。” 玉瓏制止了兄弟们的感慨,在雪怒和砮皂消失於星光之中的背景里,东天天尊很不满的对白虎呲了呲牙,玉瓏居高临下的呵斥道:“你蛊惑美猴王放弃誓言的事本尊还找你麻烦呢,你这恶劣的白虎,让潘达利亚失去了一位顶樑柱,但... 这或许也不是坏事。 美猴王放弃的沉重职责会转移到你肩膀上,而且相比那顽劣的糊,你显然更適合扛起重担。 然而,持戒时一定要慎重,艾斯卡达尔,武僧的戒律与心境修为永恆绑定,一旦发下,就是必將伴隨你一生的誓言。 但戒律本身不止是枷锁,还是你的力量本源。” 说完,青龙发出震动天地的龙吟,在青玉之风中消散於苏拉玛城外安静下来的夜色里,只剩下了赤精天尊尚未离开。 这位崇尚美丽的朱鹤眺望著还在被恶魔进攻的苏拉玛,儘管没了卡扎克,那些恶魔在苏拉玛城中掀不起风浪,但这美丽的夜色被恶魔袭扰的遗憾依然让赤精天尊非常不满。 它嘆气说:“若世间再无战爭,我才得以欣赏万物之美,今夜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但其他人都教了你本事,若本尊还吝嗇,怕是要被你这小老虎在背后说閒话了。 来,本尊教你如何用希望之火去污除秽,这大恶魔遗骨必將污染大地,若掌握不了正確的方式就无法清理邪能的侵染。” “但我更想学习您驾驭希望之火对敌的方式。” 白虎跟著赤精环绕卡扎克的尸体一圈,学习朱鹤用南天之火焚烧大恶魔遗骨,阻止邪能渗入大地的奥义,它低声说:“大自然让我长出利爪与尖牙就是让我化身惩戒的狂野之爪,净化这种事不太像是我该做的。” “但净化与治癒也是战斗的一环。” 赤精並未生气,优雅的红白仙鹤提醒道:“如果你连敌人注入你体內的毒素和污染都无法处理,何谈胜利呢?战斗本身又不是多难的事,真正困难的在於寻到那颗止戈之心。 这也是暴徒和豪侠最大的区別。 罢了,你还年轻,崇尚进攻是可以理解的,但我相信,在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也会成为净化大师。 小心青铜龙! 阿曼苏尔之眼无法再强烈驱动用於战斗,你精妙的陷阱已经被卡扎克踩下就不能再用於诱捕青铜龙。 没了时间的支援,你要狩猎一头传奇巨龙依然困难重重。” “青铜龙又不是黑龙或者红龙,它们是出了名的不喜欢近战,我甚至不需要阿曼苏尔之眼为我復活,我只需要它帮我抵御时间法术的侵袭就好。 对方为我设下绝杀之局,若非我还有点本事能请动您四位相助,今夜怕是没命了。 它既然这么想要我的命,那就別怪野兽的反戈一击。” 白虎弯腰恭送赤精天尊离去,又请天尊带话给美猴王和少昊,让他们不必担心自己。 就在熊熊燃烧的卡扎克的尸骨旁,艾斯卡达尔回身用爪子抓了一团希望之火在手中,任由其顺著自己的爪子延伸直至“点燃”自己,又在化身焰虎的咆哮中声震四野。 【在赤精的精心传授下,你的涅槃重生”天赋生效后,天河之威形態復甦时间降低至12h,你可以使用希望之火进行灼疗”用於驱散负面状態,並在进攻使用负能量的敌人时,为其施加净化点燃”的持续伤害。 你对天河之威形態的理解更加深刻了,赤精传承进一步开启,请自行探索。 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为:70%。 提示! 目前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已抵达英雄阶位下生命形態可以承受的上限,若想要继续提升力量释放度,请儘快完成传奇试炼。 因四天神传承的深度开放,在传奇晋升完成后,你將可以通过继续释放力量来掌握“德鲁伊·天神形態”的变形奥秘。】 “!!!“ 白虎被这个提醒惊呆了。 它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隨后和一只大猫那样,激动的原地翻滚了几圈。 所以,我在成为传奇后,就可以用德鲁伊的荒野变形完成对四天神的模仿了?这可太酷了!唔,这没准才是天河之威形態的真正奥秘。 毕竟它本身就是四天神力量的匯聚,皆由天河之威作为力量传承,以此掌握四种天神变身也是很合理的事啊。 唔,本座大概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能化身为真龙”而非四脚蜥蜴的德鲁伊了。 “艾斯卡达尔?你能听到吗?” 罗寧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他提醒道:“艾利桑德看到了阿兰希纳那边的战局,时间流在那里匯聚成了奇怪的模样,肯定是青铜龙从中作梗。 它在引诱你过去! 可一旦你去了阿兰希纳,阿曼苏尔之眼就无法保护你了。 “能强化我在时间线上的位置吗?临时强化也行。” 白虎呲了呲牙,凶相毕露的说:“几个小时就可以,只要不被青铜龙的时间法术影响,本座一定可以宰了它!它不会跑的,它的陷阱被我破除,它没戏唱了! 若无法在这里处置掉我,就只能任由这条时间线在今夜走向脱轨.. 这是决战。” “几个小时,可以!” 这一次回应它的是艾利桑德,大丑导师显然还处於胜利狱后的喜悦中,但她提醒道:“艾萨拉女皇已经盯上了苏拉玛,所以我们要儘快启动这座城市的时间防禾,以此让我们摆脱威胁。 我不可想让本该欠生在纳萨拉斯城的绝望在苏拉玛重演。 所以,你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神奇的白虎,在黎明到来时,这座城市的能量沟渠就会被完全启用。 我不会冒著全城枉死的风险,只仗等待你胜利而回。” “那就来吧。” 白虎盘坐在原地,一边恢復精区一边任由阿曼苏尔狱灭的时间区量在自己身上匯聚成一个短期的防禾咒术。 趁著时间祝福的施你,它把狱前从卡扎克那里弄来的那枚恶丑风格的狰狞戒指放在爪中查看,很快,这玩意的面板就映零采帘: 【装备名称:卡扎克狱吼·燃烧军团的进攻装备品质:传说物品装备特质:传说耐力·幸运术(进攻)·加速术·预留插孔装备特效: 该戒指是卡扎克仗了弥补自己糟糕的机动性而特意打造的装备,激活你速术后获得移动速度大幅度提升的强,在近身战斗中,该戒指中蕴藏的区量也会有效提升佩戴者的攻击速度。 该戒指仆了一系列恶丑法术,极大的增强精区,使佩戴者几乎不会感觉到疲惫,而且在神秘法术的持下,佩戴者总能打出更有效的致命攻击。 该戒指预留宝石插孔,可仗其镶嵌拥有特殊效果的丑法宝石。 提示! 此前镶嵌的丑法宝石与卡扎克的生命相连,在末日霸主战败后已破碎,请重新寻找高等级魔法宝石进行镶嵌。 铸造者:末日霸主卡扎克物品说明: 末日霸主从它的毁灭王座上起身,高举长剑,號召恶丑大军投零战斗,於是,一个又一个世界沦陷於它的咆哮狱中。】 白虎眨了眨求睛,觉得这戒指的效果还不错,盲將其戴在了自己左爪中央的指骨上。 它尝试性的奔跑了几圈,这戒指的丑区会在它奔跑时仗它提供有效的你速,还会隨著白虎的速度提升而持续你速。 看起来只是个你速的秘宝,但熟知物理学的艾斯卡达尔很清楚,速度配合衝击就能衍仞仗致命的力量。 至於那颗冰封的共生刺细胞生物,白虎没打算现在就用。 玉瓏天尊狱前仗了“教学”下手有点狠,这东西现在就是个实心的大冰坨子,解冻还需要时间呢。 可还有乡“客人”在等待艾斯卡达尔赴宴,有礼貌的白虎已经不打算再让恶客久等了。 时间你持完成的那一刻,白虎回身向苏拉玛欠出咆哮,隨后纵身一跃跳零了夜色的风中,朝著阿兰希纳的方向疾行而去。 “你失败了,凯诺兹。 那头白虎藏著我们不知道的区量,时间在今夜没有亥在我们这边,或许是因仗我们玩弄了时间,所以它用一场失败狠狠的惩罚了我们。 走吧! 索莉多米王后会接管接下来的事。” 侏儒形態的克罗米在苦苦哀求著自己的朋友凯诺兹,但一向优雅风趣的后者此时却如石头一样闷著不搭话。 它以不属於这个时代的高等精灵形態坐在通往阿兰希纳废墟的岩石上,手里拄著一把带有龙首点缀的流沙战刀。 黄沙环绕在刀丐之上,让这玩意看起来颇仗神秘。 “离开吧,克罗多姆。” 神情枯槁的凯诺兹已没有了狱前的举重若轻和意气风欠。 它打破了尸铜龙的规则仗白虎设下的陷阱在它灭皮底下,被白虎的一系列操作击破,看似已经输了而且输的一败涂地。 但凯诺兹知道,自己还有机会。 它还有最后的机会! “这事和你无关,是我做出的策划,是我执行的引诱,我的追猎还没完成。” 凯诺兹看向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克罗米,它努区露出笑容,哑声说:“只要能解决掉艾斯卡达尔,只要引欠问题的人不在了,那么问题也会消失不见。我仗它设下的所有障碍都被它奇蹟般的仞解,但我还有自己可以作仗压零猎枪的最后子弹。 我们是时间守护者,维护歷史就是我们的使命,眼见扰乱在前不能坐视不管已经有那么多尸铜龙仗了这伟大的职责奉献了一切,今夜就是我的光荣时刻,我不知道艾斯卡达尔想要什么。 但不管它想要什么,它都得先越过我的亍体才能肆意搅乱这条时间线...” “你別傻了,我们是尸铜龙,我们同时活在所有时间线里,你不会真薯死去的。” 克罗米哭哭啼啼的,却还是讲了个尸铜龙笑话,她嘆气说:“可你如果死在这里,我以后就不能找未来的你一起玩了,还要给过去的你解释仗什么现在的你会死的这么离谱。 別闹了行吗? 认赌服输好不好! 白虎坑了我也击败了你,和它相比我们都是菜鸟猎人”,咱们认输好不好,你这条命不是拿来给你浪费的。 你个疯子,你甩至根本没学过剑术! 就算有时间狱丐你也不可能打过那头白虎武僧,它用一只爪子都能把你打趴下。” “我知道,但我必须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仗了以后.——.” 凯诺兹似乎有些难言狱隱,但最终没有回应克罗米的祈求,硬下心肠封锁了时间流,让克罗米的哭声离它远去。 几乎在同时,白虎就从前方的风中现身。 一路疾驰而来让体內的热量无法及时散欠,环绕著艾斯卡达尔形成了一圈扭曲虚空的热浪。 它盯著前的尸铜龙,歪著脑袋,吐著舌头,说:“仗什么不告诉克罗米真相呢? 仗什么不告诉她,你在未来会成仗一个可悲又失败的野心家?仗什么不让她知道,你真薯的死法有多么离谱? 呵,被一个兽人掐死在德拉诺上,曝亍荒野还要眼看著自己被野兽吞吃! 这可真的是本座能想到的关於所有尸铜龙故事里最可笑的死法了。” “你果然知道!” 凯诺兹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无奈与痛苦,它拄著时间狱刃起身,將缠绕流沙的利丐对准眼前的白虎,它说:“我也不知道我仗什么会在万年后沦落成那样落魄又疯癲的样子,或许那时候的我和其他同伴一样皆已迷失,任由恐惧將自己压垮成仗一个可笑的懦夫。 但我不希望那是我的未来。 如果可以选,我希望今夜能成仗我人生的终点,最少能让我保留最后的尊严“” 。 “砰” 缠绕著雷光的利爪与时间狱丐的第一次碰撞,就差点將凯诺兹的武器打飞出去,如克罗米所说,它根本不会用剑。 拿著这武器出现,或许是想让自己死的更有尊严一点。 “没有尊严,没有终点,没有懺悔,没有怜悯...和野兽讲道理,你是傻了吗? 艾斯卡达尔呼唤著元素你身,它带著血光的银瞳盯著永前的尸铜龙,说:“你在今夜的唯一结局就是填饱本座的肚子,以此,將巨龙,也纳入本座的食谱。” ps: > 第83章 34.当命运朝我哈气,我对抗它並战而胜之【52/100】 第83章 34.当命运朝我哈气,我对抗它並战而胜之【52/100】 土黄色的流沙如风暴席捲,在饱含时间能量的龙息肆虐下,地面上的一切都在经受著混乱时间的洗刷。 岩石固然可以沉默著直面沧海桑田,翻滚的泥土也同样不惧时间洗炼,但那些草木却在青铜龙的打击下宛如一瞬千年,原本还鬱鬱葱葱的树林几秒之內就化作一片石化枯木。 幸好巨龙的气息早已惊退附近的野兽,否则一场区域性生物灭绝就要在眼前浮现。 根本不会剑术也懒得去学的凯诺兹回归到巨龙的本相,调动时间的流转在这片林中设下一个不可逃离的封印,將艾斯卡达尔困在其中,要以最直接的方式解决掉这场“时空扰动”。 早已杀心四溢的白虎乐於见到这样的场面,这意味著自己的“猎物”终於被逼上绝路,彻底放弃了逃走的打算。 青铜龙可以在时间网络中邀游,若它们想要离开,別说是白虎了,大部分荒野之神都拿它们毫无办法。 时间,这向来是凡人难以碰触的领域。 总之,这两个傢伙互相认为自己是猎手,也都一致认为对方是猎物,它们各有手段且奇招尽出,遗憾的是排除双方同时突然信奉“贏学”並开始追求“大贏特贏”的离谱可能,那么一场狩猎有且只能有一位胜者。 艾斯卡达尔毫无疑问陷入劣势,因为青铜龙们最赖皮的地方在於,这些傢伙的个人时间线是不连续的。 它们理论上可以召唤出过去或者未来的自己协助自己作战,是典型的“一人成军”。 虽然那些被召唤至现在的时间幻影的力量会因为扰动而严重下滑,但巨龙本身夸张的身体素质弥补了这一点。 不管在什么样背景的世界里,巨龙这种生物往往都会和“力量”掛鉤。 因此,当时间的八角笼被合拢的那一刻,艾斯卡达尔要面对的就是“凯诺兹军团”的协同打击了,真正的凯诺兹浮於空中发动时间吐息封锁白虎的闪避空间,而三头时间幻象则横衝直撞,张牙舞爪的不断发动巨龙扑击,还有两个精灵形態的凯诺兹在远处施法。 它们试图用时间法术將白虎困住,完成一次短时间內的迅速击杀。 但那些花样繁多的时间咒术落在艾斯卡达尔身上都如泥牛入海,毫无波澜,来自阿曼苏尔之眼的力量將它在时间线位置上强绑定,让白虎暂时免疫任何时间干涉,一切试图移动或者干扰它的个人时间线的行为都会被无效化。 不过被巨龙幻象们追的满地跑的白虎没有立刻进入决死一战的状態,它不断的使用聚形散气让自己躲闪巨龙的攻击,又在神出鬼没的偷袭中拉近与凯诺兹本体的距离,非常老练的观察著战场。 还在某一次闪躲时间吐息的奔袭中將侦查术顺利丟在了对方身上,它必须弄清楚这傢伙的虚实才好制定作战方案,否则光是这赖皮的时间幻象不断出现,自己就要被耗死在这了。 凯诺兹的时间幻影可不是傀儡,每一个幻影都是其他时间线上的“它”,这些傢伙彼此之间的配合就像是双手配合双跳一样,简直完美无缺。 这是一个强悍的猎群在围猎,白虎为了贏就必须拿出所有的本事。 很快,艾斯卡达尔看到了凯诺兹的具体信息: 【名称:凯诺兹多姆种族:青铜龙·巨龙·神话种族(天生拥有更强悍的生物模板,自带各种传奇抗性) 阶位:传奇个体特殊状態:时间眷族(拥有不连续的个人时间线,不会因某个时间点的死亡而影响过去的存活,但在死亡后將被斩断该时间线上的未来) 对敌策略:当青铜龙召唤时间幻影於同一时间点时,彼此將產生时间共鸣”,它们会暂时分享力量来维持多个自己”的同时存在,但力量共享的同时,每个独立个体的不同状態也会影响到其他个体。】 “了解。” 白虎在风中眯起眼睛。 它等的就是这个“作战建议”,这玩意就像是个对敌资料库,每次都能简短的切入要害。 在得到建议的瞬间,白虎便在风中改变方向,朝著边缘的那两个还在释放时间法术的精灵幻影冲了过去。 凯诺兹本身是传奇巨龙,但它的时间幻影並非传奇,儘管每一个幻影都有独立意识非常难缠,但硬实力的下降给了白虎快速击破它们的可能。 最重要的是,白虎知道,这些巨龙的“幻容”和普通的形態偽装法术有本质区別。 幻容这种龙语魔法並非简单的外貌偽装,而是將巨龙的身体完全模擬成凡人的样子,这种魔法之所以难以侦测法术被看破,就是因为幻容形態下的巨龙基本可以被视作强化版的凡人。 也就是说,巨龙在化作凡人时,也会拥有凡人因身体构造而產生的生理性弱点。 比如更脆弱的眼睛,比如娇嫩的鼻樑和手指,再比如,因感知神经在某个身体区域大量交匯而出现的“死穴”。 而此前为了干掉萨维斯,艾斯卡达尔专程对精灵进行了一番“生物学研究”,而凯诺兹採用的高等精灵幻容是精灵生物的分支。 他们和上层精灵虽然外貌不同,但並没有產生生殖隔离。 他们依然是同一种物种。 那么能对萨维斯生效的轮迴之触,一样可以对凯诺兹的精灵形態生效。 唯一的问题是白虎只有一次攻击机会,巨龙切换幻容形態只需要一瞬间,如果没打中可就要错失良机了。 当艾斯卡达尔在风中现身於两个精灵身侧时,立刻就有三道时间吐息交错著砸过来,试图逼迫白虎退开。 艾斯卡达尔选择了硬抗,在时间吐息笼罩它的同时进入虎人形態,小罐天神酒饮下获得三分钟的“传奇体验卡”,灰色的猎杀之雾以最迅疾的速度激活,將眼前的两个精灵笼罩住。 左边的精灵反应神速,立刻用时间传送消失,右边的也想施法却被从脚下窜出的藤蔓缠绕住双腿,纤细藤蔓如蛇一样环绕迅速勒住了它的嘴巴。 法术打断的瞬间,白虎已在灰色雾气的涌动中现身於眼前。 它激活了猛虎之怒让自己免疫痛苦,又在真气爆发中同时弹出拳套中的阿莎曼之牙。 轮迴之触起手本就迅若闪电,此时白虎手指上还带著卡扎克的加速戒指,更让这一招快若雷霆,双手齐出如两把短剑在眼前即將撤去幻容的凯诺兹幻影的胸口和腰腹完成双重攻击。 龙鳞很坚韧,可以抵挡大部分刀剑的打击,但阿莎曼之牙的锋锐无视了各种传说抗性,完美的將白虎的锋锐真气打入了它们该去的地方。 “噗噗”两声,血光进溅。 精灵形態的凯诺兹一瞬间被爆发的痛苦之潮淹没,它眼前一片黑暗顷刻间弯腰蜷缩,如一只弯折的大虾倒在地上颤抖著,连有效防御都做不到,幻影的血条也嗖的一声下降了三分之一。 坏消息是,时间幻影与本体並不“共享伤害”,其他时间幻影和凯诺兹本体並未掉血。 好消息是,因为本质上是同一个个体,因此它们共享著痛苦! 在眼前这个时间幻影被痛苦击溃的同时,战场上的所有青铜龙都发出了惨叫,那些龙形態的幻影甚至连飞行都无法维持,它们颤抖著失去平衡栽倒在地。 高空中的凯诺兹本体也悲鸣著失控坠向地面。 如果是擅长近战,无惧痛苦的黑龙或者以自愈新生,超凡耐力见长的红龙,轮迴之触的痛苦爆发不见得能造成这么有效的干扰,遗憾的是,青铜龙从诞生的那一刻在五色巨龙军团里就並不肩负“战士”的职责。 它们是完美的控场师和辅助者,刀刀见血从来都不是它们的战斗风格。 克罗米之前一直劝凯诺兹认输离开也是这个原因,克罗米很清楚哪怕凯诺兹在数据面板上绝对碾压艾斯卡达尔,但战斗这种事真的不能只看面板。 相比一路从残酷的狩猎中廝杀出来的顶级掠食者,青铜龙们在荒野的残酷淘汰里根本不占优势。 更別提,凯诺兹最拿手的时间法术在此刻根本无法对白虎生效。 它仅剩的优势只剩下了幻影军团和身为巨龙那夸张的身体素质,但你乱挥王八拳能打过一个从各种联赛中杀出来的拳王吗? 白虎甚至没有浪费时间对脚下时间幻影的补刀,在凯诺兹因无法遏制的痛苦坠落的同时它就转身扑了过去。 自身真气因打出轮迴之触而暂时枯竭,但白虎自猎杀之雾的蔓延中回归天河之威形態,在疾风穿行中激活伏虎闪雷,让活跃的电弧在自己的鬃毛与爪牙间跳动,寒风吹打至翻滚的青铜龙身上时,破影而出的艾斯卡达尔的利爪便已砍入了凯诺兹的翅膀根。 巨龙那庞大双翼与躯体连接处的肌腱是它们的弱点,所有版本的“屠龙纲要”里都对这个地方大书特书。 凯诺兹也在努力的调整自己的坠落姿態,来自时间幻影的痛苦传递在它身上的持续时间要短得多,在熬过那一瞬几乎让人晕厥的剧痛后,它失控的身体就在恢復操纵。 然而面对阿莎曼一手教出的暗杀型狩猎者的雷霆打击,这一瞬的失控就足以决定很多事了。 左翼的肌腱被虎爪割断,坚韧的龙鳞在缠绕雷光的爪牙下亦被粉碎,而雷蛰的麻痹让凯诺兹的左翼无法拍打滑翔,只能在失控中一头撞在了被混乱时间风化成沙漠的地面,好死不死的正中一头时间幻影的脑袋。 后者被凯诺兹整个撞碎,骂骂咧咧的被迫回去了它的时间线。 但坠落不是结束,白虎的凶残进攻还在继续。 其他时间幻影嗷嗷扑上来用龙爪和龙牙廝打白虎,转入石虎的艾斯卡达尔区残的咬住凯诺兹的脖颈不为所动,一边继续用势大力沉的爪子撕扯凯诺兹的龙鳞,一边在身上碎石横飞中默默积蓄著反击的力量。 就在凯诺兹从衝击坑中艰难起身,很不体面的在地面翻滚將白虎甩开,又抡圆了爪子向下拍打的那一刻,这些短时间內不断施加的蛮力猛击终於让石虎的反击条蓄满。 岩刺,爆发吧。 “噗” 那些崩碎的石刺犹如岩石破碎后的火山爆发,四根大小不一的巨型岩刺在动能推动下向四面八方爆射,瞬间刺穿两个时间幻影,而剩下的两根岩刺则狠狼扎进了凯诺兹那稍显臃肿的龙腹。 炙热的龙血飞溅在这沙土之中,但那些血滴却並不坠落。 这些含有水元素的液体在喘著粗重气息的艾斯卡达尔的操纵下诡异的悬浮在空中,而在岩刺刺穿龙躯的伤口处,不断滴落的龙血已开始冻结。 玉瓏秘传·化水成冰! 就如恶魔炙热的鲜血不可能真的由岩浆塑造,青铜龙的鲜血里也不可能全是时间之沙,纯粹的水在血液中被提纯又被转换形態,而在元素共鸣的呼啸中,不断冻结的冰屑顺著滴落鲜血的伤口一路向巨龙体內延伸。 青铜龙是巨型生物,白虎竭力塑造出几个“大血栓”不会让它们致死,但痛苦...痛苦可是战斗中永恆的主题! 若无法像战士那样克服痛苦並从其中汲取愤怒的力量,又该如何在刀刀见血的廝杀中获取胜利? 白虎此时也很疼。 它被一群时间幻影围攻让自己的血条如大出血一样在爆降,然而相比因血液不断凝结而痛到无法呼吸的凯诺兹,它显然是更占优势的那一方。 因青铜龙的不断阻挠而让自己承受的险象环生在这一刻皆化作熊熊怒火,又顺著七煞心芒的愤怒点燃让艾斯卡达尔的双眼燃烧成血目,猛虎之怒被再次推至高峰,而愤怒掌控带来的破坏力增强让此刻的白虎犹如烈火中走出的復仇之兽。 时间吐息无法影响它的时间线,但龙息中蕴含的破坏性能量让白虎狼狈异常。 它盯著凯诺兹,后者的时间幻影为它施加了时间倒流,让那些伤势被抚平,让破碎的左翼癒合,让这青铜龙又一次可以扬起双翼翱翔天空。 剩下的几个时间幻影也充分意识到了艾斯卡达尔这个“妖孽”在地面作战时的超强破坏力,於是它们也开始升空。 它们认为只要拉开距离就能把白虎“溜到死”,毕竟艾斯卡达尔並没有双翼,它无法和它们一样主宰天空。 呵,匍匐於地面的生灵只能仰望苍穹! “真是傲慢。” 白虎在心中如此说著,在风暴之心第一次因为愤怒的滋长而加快跳动的节奏中,它在风中化身为虎人让那沉重的碎星者战刀插在身前,第二次取出天神酒大口饮下,又用被烧焦皮毛的爪子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美酒。 因剧烈战斗而无法释放的热量让酒水在下一次哈气中飘散为醇香的酒雾,它已微醺,便在青铜龙的咆哮声中將沉重的战刀扛起,身体低垂伴隨著电弧在四肢与躯体上的快速窜动,闪身跳入疾风。 低沉的虎啸迴荡於淒凉的夜色,扛著沉重宝刀的白虎武僧第一次出现踩在了低空的时间幻影脊背上,沿著那並不平稳的龙脊一路向上加速,卡扎克的加速戒指加持让它奔行的速度越来越快,衝到龙首处一跃而起再次消失於风中。 第二次出现於更高处的巨龙幻影尾巴上,如衝锋的战士那样,在不断翻滚的巨龙背后如履平地。 雷光电闪是愤怒的积蓄,根根爆起的鬃毛代表著力量的挤压。 它在模仿布洛克斯之前斩杀深渊领主的那一击,要把自己所有的力量、意志与愤怒都压缩到那註定石破天惊的一击之中。 “跑!凯诺兹!快跑!” 其他时间幻影都察觉到了白虎的不正常蓄力,它们在空中飞来飞去的试图阻止白虎。 但醉酒状態的虎人武僧太灵活了! 它不断藉助聚形散气的超高机动性躲开各种魔法和来袭的龙爪,又以时间幻影们为空中的支点不断向上跳跃攀登,而来自末日霸主的加速戒指这一刻终於展现了无尽的锋芒。 加速术根本没有断过,这玩意一直在生效! 它让白虎在第四次攀登衝刺时的速度已经超过了音速,但这不是结束,因为速度还在提升! 仅仅是艾斯卡达尔锋利的虎爪踩踏龙鳞奔驰时带起的音速波,就足以让时间幻影感觉到切割般的痛苦。 它还在加速! 超音速的奔驰让白虎身上的刺眼电弧匯聚跳动,仿佛拉出一道道残影,於凯诺兹在高空中的龙眼注视下,艾斯卡达尔在最后一次奔驰衝刺时骤然消失於已带起风暴怒吼的疾风之中。 然后,它就消失了。 青铜龙感觉到了恐惧,它不断查看著战场。 下方,没有!左边,没有!右侧,没有! 那它在... “上面,它在你上面!” 克罗米的尖叫声突破了时间封锁在凯诺兹耳边响起,让青铜龙在空中仰起头,便看到苍穹那那一轮皎洁的孤月倒映中,艾斯卡达尔的身影悄然出现。 这一路积蓄的所有动能都在这一刻,伴隨著白虎抢圆战刀於空中翻滚的姿態融入即將脱胎换骨的寅虎刀术之中。 在那月光温柔而骄傲的照耀拥抱中,刚刚现身的白虎又一次隱没於星月之光里。 但那虎啸没有消失! 反而因为终结技的完成而响彻这凌晨的夜色。 在不断的加速的最后,重刃天袭宛如一颗自高空划下的流星,在凯诺兹和它的时间幻影咬牙切齿的朝著天空喷射时光吐息的阻止中,以不可撼动的姿態砸了下来。 刃如月影,迅若飞星。 “噗” 碎星者那缠绕著雷光的利刃於凯诺兹的龙头之上一闪而逝,犹如一道闪电穿刺,直至攻击动作彻底完成,才有阵阵雷鸣迴荡於此刻。 凯诺兹的双翼彻底去失去了力量,它又一次坠落时,那些发出尖叫声的时间幻影一个接一个的消散,就像是从不曾存在的肥皂泡一样。 美的如此脆弱。 “不!已经无法逆转了。” 克罗米悲伤的嘆气与哭泣声从时间线中响起,那是葬礼上的配乐。 当凯诺兹失去生命的躯体最终摔在地面已消散的时间结界时,它脑袋上的致命伤这才流淌出鲜血,白虎维持著“寅虎刀术·终结技·飞星”的攻击姿態,双爪紧扣著碎星者的刀柄。 但这三米多长的重刃却已齐根没入了青铜龙坚固的颅骨中。 借著那最后一击无与伦比的穿刺与动能,几乎將青铜龙巨大的脑袋完全贯穿。 刚刚化身为“太刀侠”,顺利开刃登龙的艾斯卡达尔耗尽了所有的力量,它甚至没有力气將这把刀从凯诺兹的颅骨中拔出来,便只能喘著气摇晃著身体走出几步最终一屁股坐下。 就像是落座於王座一般,靠在了身后再无声息的青铜龙的大脑袋上。 “打得不错。” 凯诺兹的声音从时间的波澜中响起,倘是“过去的它”在和杀死了自己的凶手打招呼。 它说:“恭喜你亲手谋杀了歷史,也让我不必再弗受眼见我未来墮落时的屈辱。” “你只是在自欺欺人。” 白虎甚至懒得回头,只是摸出了一壶活血酒灌甩口中,它用丐脱力而颤抖的爪子擦著嘴,说:“永远都会有一个什疯的凯诺兹试图征服世界,永远都会有一个墮落者被弃尸在德拉诺的荒野。” “但古少不是我。丐这个时间线上的我,已经在今日解脱了。” 精灵形態的凯诺兹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那时间中的幻象伸出手摸了摸眼前巨大的龙鼻樑,它说:“我失败了,索莉多米王后將接手这烂摊子,她不会再阻止你,但这或许不是什么好亏。能告诉我,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吗? 就当是胜利者满足失败者微不足道的好奇,就当是怜悯。” “没有什么怜悯。” 白虎不耐烦的挥著爪子,它摸了摸什出雷鸣的肚子,说:“滚吧,不愿安息的时间幽灵,本座要开始品尝亲手猎获的宵夜”了。” > 第84章 35.RNM!和富哥眉来眼去的老加尼,你背叛了卑微者兄弟! 第84章 35.rnm!和富哥眉来眼去的老加尼,你背叛了卑微者兄弟! 【53/100】 当伤痕累累的暗影女王阿莎曼一一拐的出现时,它愕然发现自己的狩猎学徒正趴在一头死去的巨龙尸体上大快朵颐。 这片记忆中的平静森林已经在时间力量的肆虐下化作一片化石林地,而周遭的土壤已儘是时间摧残后的彻底荒漠化,这里在之后很长时间都不再適合生命存在,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环境也会让这里成为一道被精灵们嘖嘖称奇的“力量奇观”。 暗影女王並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但从白虎糟糕的状態和这头青铜龙的尸体就不难判断出,在自己和破坏者玛洛诺斯玩命儿的同时,自己的学徒也完成了一场几乎不可能的“狩猎”。 阿莎曼没有狩猎过青铜龙,但它在前往世界极北的旅行中曾猎杀过狂野的始祖龙作为食物。 它知道这些驾驭著苍穹的巨兽有多么难缠,而可以操纵时间的青铜龙是所有巨龙中最神秘也最危险的那一类。 已经撕开了龙鳞,一边大口撕咬龙肉一边寻找著巨龙之心的白虎看到了阿莎曼,狩猎导师脸上的惊讶满足了艾斯卡达尔小小的得意。 於是,它很大方的挥著爪子说:“来点?您看起来很饿的样子。” 阿莎曼犹豫了一下。 这毕竟是自己弟子的猎获,身为猛兽的它怎好隨意享受这“嗟来之食”? 荒野之神毕竟也有自己的体面,別看它现在这样一一拐的很惨,但如果真的饿了,它完全可以自己狩猎。 “周围的动物都被该死的青铜龙嚇跑了,你在方圆十几里都抓不住可以充飢的野兽,所以,別犹豫了。 来吃点吧。” 白虎如好客的主人那样,將被啃掉一半的巨龙脖子朝著阿莎曼推了推,殷勤的催促说:“青铜龙的血肉沾染著时间的力量,再不动嘴,它就要开始风化了,我猜这可能是因为青铜龙不想其他野兽褻瀆它们同伴的尸体做的特殊布置。 这么大一头龙,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亢祖呢? 在如此凶狠的大战之后,它难道不想吃点宵夜吗?” “亢祖回巢了。它伤了翅膀和爪子,尾羽被破坏者烧掉,它说那很丑,所以在尾巴长好之前不会再出现了。 那是个爱臭美的鸟。” 阿莎曼解释了一句,它確实看到了时间的微光在这“食物”之上闪耀著。 白虎的劝说让它不再犹豫,和玛洛诺斯的大战让它受伤严重而且確实疲惫又虚弱,急需眼前这种富有营养的食物补充。 因此,暗影女王乾脆化身饥渴乾饭喵,放开了吃! 它不再压制自己的生命本相,让自己恢復到荒野之神应有的超大体型中,连尾巴一起算近二十米长,肩高近九米的躯体是不折不扣的超级巨兽,在这样的体型面前,一头成年青铜龙倒也算不上多大了。 如果阿莎曼今夜胃口够好,那么到黎明时这巨龙估计就只剩下骨架了。 白虎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 在阿莎曼到来前,它已经啃了一支龙翼外加肉质肥美的后腿,龙肉的营养非常丰富,以它的“小体格”吃这么多就已经很撑了。 而且还顺手把龙爪和龙牙都收集了起来,並把青铜龙身上最好最坚固的龙鳞也割下三大卷,准备找工匠给自己做点武僧形態下的护具。 “撕碎的龙鳞別乱扔,那些一会要用呢。” 白虎找到了青铜龙之心,將其封存到罐子里用来製作天神酒,在抽取了两根巨龙肌腱之后,它对正大快朵颐,吃相很糟的阿莎曼说:“你不吃的內臟和下水也留下,一会当贡品交给垃圾佬,顺便给你也求个卑微者祝福。” “嗯?” 撕咬龙肉的暗影女王很不爽的抬起头。 它无法理解艾斯卡达尔的话,它堂堂荒野之神也能被称之为“卑微者”吗? 这难道真的不是挑衅吗? 白虎没解释,老加尼的那个离谱的祝福听起来確实很糟,但效果是谁用谁知道,它相信阿莎曼在体会过那种“免疫追踪”的状態后,一定也会捏著鼻子承认自己是个“卑微者”的。 吃饱了的白虎趴在旁边的岩石上打著盹,来自天河之威的元素共鸣让它身上闪耀著火焰和水流交错的光芒,那是用希望之火灼疗愈伤,再用青龙的治癒让自己快速恢復。 它知道阿莎曼和亢祖还有布洛克斯的联合没能留下破坏者,因为凯诺兹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扭曲了那里的时间,导致这场三位半神参与的大战最后草草收尾。 玛洛诺斯只是莽但它並不蠢,在意识到时间的异变后,大恶魔也没打算在阿兰希纳死磕到底。 即便对於恶魔来说,时间同样是很神秘且致命的力量。 阿莎曼吃了三分饱后总算是恢復了一点力量,荒野之神的“自愈重生”属性基本都是拉满的,作为生命原力的顶级造物,只要有足够的营养,它们可以迅速恢復,因此暗影女王在快速进食时,其一病一拐的行动就已恢復,皮毛上的烧伤也在加速癒合。 “这个给你。” 它仰起头,將几根缠绕著邪能火焰的残暴爪刃丟给了艾斯卡达尔,然后又继续低头乾饭。 之前被青铜龙驱使著差点酿成大祸,让阿莎曼对於这些时间守护者毫无善意,这会品尝龙肉是真带著“报仇雪恨”的心態,它甚至打算带走几根形状不错的龙骨,用来装点自己梦境的巢穴。 以此提醒自己和青铜龙们还“有仇未报”! 白虎则诧异的看著自己眼前那几根高温的爪子,它將其捡起来发现那是玛洛诺斯的魔能利爪。 这肯定是阿莎曼的战利品,於是它调侃说:“你怎么也学会给饭钱”了?这多见外啊,这顿算我这个学生请你这位老师的。再说了,你不是说这是只有精灵们才会有的愚蠢行为吗?” 阿莎曼懒得理它。 当然,这种无视更多是一种隱藏的愧疚。 如果不是艾斯卡达尔確实有本事,暗中还有亢祖相助的话,光阿莎曼在阿兰希纳引来玛洛诺斯这件事就足以把白虎推入真正的死局。 暗影女王不会说什么吉祥话,但它很清楚,今夜不是它为白虎阻拦强敌,而是艾斯卡达尔竭力突破时间之龙的阻拦,又救了它一次。 白虎多精明啊? 它当然能感受到阿莎曼心中的想法,但它知道那並不是暗影女王的错,它只是被狡猾的青铜龙选做用於伤人的刀而已。 师徒两兽就这么沉默的分享著宵夜,直到第一缕太阳將升起的时候,布洛克斯也姍姍来迟的过来了。 老兽人背著战斧,还狼狈的拄著拐。 他的左腿被破坏者踩断,这几个小时一直在接受月之祭司的治疗,这会挣扎著过来也是一脸的羞愧。 “我让您失望了,艾斯卡达尔大人。” 全身遍布著严重烧伤,几乎像是在熔炉里滚过一次的布洛克斯哑声说:“您为我创造出了那么好的机会,还邀请了两位高贵的荒野之神协助我,但我却没能完成对破坏者那恶贼的斩首。 我辜负了您的期待,我也辜负了我自己的决心。 “ “绿皮是个好猎手。” 对於布洛克斯的愧疚,阿莎曼显然有不同的看法,將青铜龙的胸肉和腿肉吃乾净已有七分饱的黑豹女王甩了甩尾巴,用精神之语对艾斯卡达尔说:“他的爪牙非常锋利,战斗风格也让我想起了疯狼戈德林。 他的斧子砍中了破坏者三次,儘管没能命中要害却让玛洛诺斯失去了翅膀和一只眼睛,没能斩杀大恶魔不是它的错。 实际上,如果昨晚有乌索克或者阿迦玛甘在,能正面抵挡住大恶魔的衝刺並给他创造暗杀的机会,说不定他真就做成了!” “你听到了吗?我的狩猎导师都称讚你的勇武,布洛克斯。” 白虎摆著爪子说:“破坏者是难缠的敌人,它坚守在永恆之井,你迟早会抵达那里,把你的怒火与羞愧收集起来吧。” “我会的。” 兽人握紧拳头。 他的愧疚不只是表演,而是真的认为自己失去了一份绝佳的荣耀,至於心中那耻辱则来自於他的软弱。 儘管他已经掌握了“死亡之愿”的力量,但在昨夜的战斗中却依然残留著对死亡的畏惧,导致他无法发挥出超限制级的破坏力。 “我需要更多的修行。” 布洛克斯沉声说:“我需要您再次为我点燃愤怒,一次又一次,直至我將那怒火的奥义彻底精进为止。” “你或许还需要一些盔甲?” 白虎看著布洛克斯几乎被烧成碳的伤势,它从行囊里丟出一卷龙鳞,说:“自己去找工匠打造护具吧,在磨礪爪牙的同时也该锤炼自己的血肉使其更坚韧,加洛德那边还好吗?” “恶魔们暂且退去了,月之姐妹和月神殿的平民会在黎明时撤退向苏拉玛。” 布洛克斯也从青铜龙的尸体边得到了一块肉,他当然不能和野兽一样生食,据说龙肉带著毒性,因此生了火之后的炭烤是最便捷的处理方式。 他坐在篝火边旋转著木棍烤肉,对艾斯卡达尔说道:“那名祭司,就是叫玛维”的那个,加洛德的姐姐,她也在昨晚的战斗中完成了初次狩猎,委託我向您转达她的决定。 她说她为月神挑选了三份贡品,要在返回苏拉玛后將其献给艾露恩並以此踏上她的狩猎之路。 加洛德不同意他姐姐的选择,我离开时,玛维女士正在狠狠修理加洛德呢。” “唔,我的猎群又要多出一头幼兽了。” 白虎甩了甩尾巴,从少昊那里得到的精美尾套已经在连续不断的战斗中破损严重,所以它准备用龙牙给自己再做一个新的。 当阿莎曼吃饱喝足后,白虎起身对还在烧烤的兽人说:“暂时由你训练玛维·影歌的武艺,教她如何驾驭愤怒並近战作战,不必担心她学不会。她乃月神的选民之一,註定要成为这个世界最锋利的战刀。 等我们处理了苏拉玛的事,便重寻其他地方作为新的猎场。” “好!请交给我吧。” 兽人应了一声,隨后目送著白虎与黑豹消失在不远处的林中。 其实两头野兽也没走多远,白虎將一大堆破碎的龙爪、脏污的龙血和从那些恶魔身上找到的破碎之物堆在一起,在阿莎曼眼神诡异的注视中呼唤老加尼的名字。 很快垃圾佬就活灵活现的跳在垃圾堆上,用前爪抓起那些“贡品”放在鼻子下狠狠嗅了嗅。 “啊,瞧瞧这破碎之物散发出的美好香气,这些龙鳞被撕扯的多残破啊,简直是最棒的垃圾,只需要交给我的信徒们用他们从其他地方捡来的绳子缠绕几圈,就可以製作出给拾荒者战士们最好的劣质神器”啦。 还有这污秽不堪又少了几根爪刃的龙爪,太完美啦! 虽然它质地上乘,但那些有钱的富哥根本对它不屑一顾,让我的僕人们即便带著它招摇过市也不会引来更多麻烦。 你啊,白虎,你在挑选垃圾上的造诣可真是越来越上道啦。 嘶...暗影女王?! 你怎么会在这? 天吶,本大爷得赶紧跑。” “嗖” 阿莎曼如幽灵一样扑过来,用爪子摁住了逃跑的老加尼幻象。 也不知道暗影女王用了什么力量,居然把老加尼那虚幻的信仰化身如实体一样摁在了垃圾堆上,就像是大號的黑猫用爪子压著一支吱哇乱叫的老鼠。 黑豹女王嗅了嗅老加尼身上的味道,隨后一脸嫌弃的放开了它。 “我认得你。” 阿莎曼用野兽的呜咽语气说:“几千年前,在我的猎场巢穴里,你偷过我的食物!” “胡说!老加尼从不在强大的野兽那里偷食物,分明是你吃剩不要的淡水兽骨头好吧?” 老加尼甩著尾巴大声爭辩道:“和你这样的猛兽抢食物会让卑微者陷入被猎杀的绝境,那才不是惜命的我会做的事。白虎,你违反了我们的协议,你个狗东西! 我就知道你这样的富哥和我这样的卑微者交朋友是不怀好意,怎么? 你是觉得老加尼没用了,所以让暗影女王狩猎我吗?” “你个垃圾佬怎么还有被迫害妄想症?” 白虎人都傻了,它嘆气说:“我只是想让你把你的卑微者祝福给我的狩猎导师也来一个,它被玛洛诺斯盯上了,破坏者的追踪魔印很难消除,但我猜你这个大半辈子都在躲避猛兽的卑微者领袖肯定有办法。” “哼哼,本大爷当然有办法,论低逃离追踪和脚底抹油,全天下累再没有人比本大爷更擅长了。” 老加尼得意的挥著灵活的爪子,又摩擦著手译,作出一个全宇宙通用的手势。 在白虎的眼神示意下,阿莎曼忍著嫌弃,把自己收集的那些破碎的龙鳞放在了垃圾堆边。 这份“贡品”让拾荒者之神很满意。 更满意的是阿莎曼这样高傲的荒野之神,也终於用拾荒者喜欢的態度来请求它。 这让老加尼那卑微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於是很热情的摇头摆尾的將一个加强版的卑微者祝福施加在了阿莎曼身上,那玩意加持完成的瞬间,黑豹女王就惊讶的发现,破坏者的追踪魔印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被消除。 这让她看向老加尼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了。 这还真是三百六丞行,行行出状元,难怪自己的学徒艾斯卡达尔累以在青铜龙的追踪下坚持到反杀的时刻,这无人关注的老加尼確实有点本事! “按照咱们之前的协议,整个阿兰希纳战爭废墟连同大月神殿废墟里的所有垃圾都归本大爷!” 老加尼这会还在和白虎丕价还价呢。 它站在自己的垃圾堆上宛如一位骄傲的国王,摇头摆尾的对白虎说:“让那些精灵近期別过去,本大爷要带自己麾下最厉害的巨魔大拾荒者们去狠狠搜刮一番。 唉,日子不好过啊,那些恶魔们四处入侵,强大洛阿的神庙自然不必担心,但在战乱侵袭下,卑微者们的数量一茬一茬的涨,光是每天如何餵饱他们都让本大爷头疼。” “你隨意吧,那地方最近估计也没人愿意去,但你们最好能给那里死去的精灵们收敛一下尸体。” 白虎提醒道:“另外,艾利桑德就要封锁苏拉玛了。这次封锁累能会让那座城市孤立於世界之外几千甚至上万的年时间,你在那里的垃圾堆会仏到影响吗?” “你这是看不低谁呢?他们自我封锁低来难道就不產生垃圾了吗?” 老加尼哼了一声,讥讽的说:“我早就说过,这世界上所有无主的垃圾堆都是我的神国”,除非艾利桑德宣布整个城市里所有的垃圾堆都归她,否则再强大的力量也阻止不了卑微者们的拾荒行为。 只要还有卑微的人在垃圾堆里寻找累用之物,老加尼的神力就永不消逝! 哈,什么叫拾荒者之神的威严啊?” “那之后,那边的情况就拜託你了。” 白虎严肃的说了句,抬低手译想要將一根破损到无法使用的玛洛诺斯的爪子作为舅物送给老加尼,但拾荒者之神敏锐注意到了艾斯卡达尔手译上的传奇戒译。 它就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累怕的东西一样,扯著嗓子发出了尖叫,像是被嚇坏了般噔噔噔的后退几步,一边骂著“该死的富哥又在炫富”,一边大叫著“自己卑微的眼睛要被闪瞎了”,然后就那么在垃圾纷飞中消失不见。 临走时还不忘恶狠狠的抢走白虎手里捏著的宝贝垃圾,又用一个很臭很臭的屁作为对富哥的抗议。 “以后少和它玩!” 阿莎曼考出恶臭的丛林,对跟在身后一脸晦气的白虎提醒道:“它脑子坏了,但你的脑子还好著呢。” “哦,好的,感谢提醒。” > 第85章 36.可笑野心家能拿出的诱惑都比不上白虎的一根毛【54/100】 第85章 36.可笑野心家能拿出的诱惑都比不上白虎的一根毛【54/100】 当加洛德带著“苏拉玛之剑”战团护送阿兰希纳的倖存者返回苏拉玛时,立刻就引发了整个城市的轰动。 最近帝国局势不稳,每日都有来自其他地方的精灵难民进入苏拉玛,但像是眼前这样一次性带回数千人的事还是第一次。 更重要的是,得益於苏拉玛人民那军团看了都摇头的“严谨”保密意识,城防军中的大嗓门老兵们早就把加洛德外出救人的事传的到处都是了。 整个苏拉玛都知道他们中最勇敢的年轻指挥官要去救被恶魔围困的城镇,但很少有人对此抱有信心。 恶魔太可怕了! 这是精灵平民的一致共识。 光是听那些难民们所描述的辛艾萨利和其他城市的大屠杀几乎嚇坏了苏拉玛的精灵们,让他们產生了一种“燃烧军团不可战胜”的错觉。 然而,加洛德的胜利归来却粉碎了这可笑的论调。 再加上昨晚发生在城外的那场神话般的降魔之战被很多人亲眼目睹,今日的城市各处还残留著被杀死的恶魔的尸体呢,大家突然发现,来自外层空间的恶魔们似乎也没有强到无法击败的地步。 之前对这支拼凑起来的军队毫无信心的大魔导师艾利桑德也带著一大群城市高层,亲自在城门外的奢华大步道上迎接归来的战士们,她对加洛德·影歌的勇武大加讚赏,同时將疲惫又虚弱的月之姐妹战团长德雅娜大祭司迎接到了她的官邸中。 作为月神在人间的武装力量的领袖,德雅娜女士在整个精灵社会中的名望都极高,她的到来能有效增强苏拉玛在战爭年代的凝聚力和城市稳定。 不过这显然需要双方先达成一些心照不宣的政治协议才行。 加洛德·影歌和他的战士们成为了城市的英雄,他们被簇拥著行走在街道上,这让不怎么喜欢拋头露面的加洛德有些苦恼,他此时心中更担忧的是自己的姐姐,玛维决心在今夜的月光中成为月神的黑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显然是一个充满了危险的决定。 不过,加洛德这会还没办法拒绝热情的人民,这也是在战爭时代鼓舞士气的一部分,因此,他再不愿意也只能全身僵硬的被大家簇拥著前往城市广场庆贺。 白虎和其他人走另一条路进入了城市中,它叮嘱泰兰德和玛维先去月神殿休息,今夜会在月亮井为玛维完成黑月的启迪,阿莎曼从不喜欢精灵的城市,因此在半路上就返回了翡翠梦境休养。 因此,只剩下白虎和布洛克斯前往暗夜要塞与罗寧匯合。 但在看到守卫於罗寧休息房间之外的魔剑士们的时候,兽人就忍不住呲了呲牙。 “他被监视了,肯定是那个大魔导师做的!” 他对藏在风中跟隨的白虎说:“那傢伙真的很虚偽,她刚才亲手將花环戴在加洛德脖子上时的笑容,让我想起了暗影议会中的那些皮笑肉不笑的狡诈术士们。” “你小声点,这些魔剑士都是施法者,他们的感知很敏锐。” 白虎用耳语的声音在风中提醒道:“先和罗寧匯合,搞清楚情况再说。” 兽人背著战斧,一瘸一拐的上前,操著口音古怪的萨拉斯语对魔剑士们喊道:“我来见我的朋友,他就在里面!” 那些魔剑士倒是没有为难兽人,肯定是提前得到了吩咐,他们让开了道路让兽人进入房中,结果就看到罗寧正站在窗户边,以一个优雅又稳重的姿態欣赏著眼前苏拉玛城的风光。 看到罗寧安全无事,兽人咧嘴笑了笑。 儘管两人在此前从来都不是朋友,还处於对立的阵营中,但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里,他们毫无疑问是可以信任的合作者。 於是它大步上前,正要说话,却被罗寧阻止。 顺著法师伸出的手指看去,兽人惊讶的看到在正对暗夜要塞的那处城市海湾的广场上,大量精灵法师正在忙碌著塑造出一个象徵荣耀的高台。 昨夜死於城外的大恶魔卡扎克的尸骨被赤精天尊用南天之火焚尽,但留下的狰狞骸骨却被精灵法师们捡了回来,要在那高台上塑造出大恶魔殞身时的雕塑,以此来象徵苏拉玛的胜利和艾利桑德女士的贤明。 他们甚至把断裂的末日之刃也捡了回来,用魔法洗刷掉那巨剑上的邪火残留,打算把这大恶魔的威严武器也作为胜利雕像的一部分。 “真可笑。” 罗寧面无表情的看著这一幕,苛刻的评价说:“昨夜在艾斯卡达尔和四位星君对抗大恶魔时,我没见到哪怕一位上层精灵巫师出面协助,但现在他们却表现的好像是他们手刃了末日霸主,並要將这份不属於他们的荣誉永远留在这座即將被封闭的城市中。 奎尔萨拉斯的歷史学家对艾萨拉统治下的精灵帝国极尽諂媚,那些史学家们夸张的將其称之为歷史中最强大最辉煌的凡人国度。 他们表现的就好像这个国度在艾萨拉墮落之前的一切都是完美的。 然而,我们却亲眼见到了事实。 精灵帝国或许很强大,但它和我们见过的那些腐朽的王国没有任何区別,不,这里更糟!任何一个要点脸的达拉然学徒或者圣光教团新兵都做不出眼前这种事。” “最墮落的兽人也不会这么捡回不属於自己的荣耀,不过,你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从一群精灵那里学习他们祖先的故事。” 兽人耸了耸肩,说:“我们的先祖之灵们哪怕早已死去却也会不刻意的美化”他们所处的时代,但实际上连最野蛮的食人魔都知道,兽人的文明是在不断发展的。 根本就不存在以前比现在更好”这回事,不过我对於精灵们的墮落毫无兴趣。 这座城市要封锁了,你准备怎么办?” “当然是离开咯,这里又不欢迎我。” 罗寧关上了窗户,回头看著在风中现身,趴在房中奢华地毯上的白虎,他撇嘴说:“艾利桑德今早和我见了一面,她向我许诺了夸张的待遇,只要我选择留在这,她会动用阿曼苏尔之眼斩断我和故乡的联繫,让我可以无牵无掛的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 她向我许诺会分配给我权力。 只要我点头,这座城市就会有十万甚至二十万精灵永远被我统治。 那个墮落的傢伙甚至带来了好几名出身高贵的精灵少女,虽然说是请我教导魔法,但她想干什么我一清二楚。 她还说阿曼苏尔之眼可以让人永生,而她愿意和我一起钻研这种力量。” “她倒是没骗你。” 白虎打著哈欠,將大脑袋枕在双爪上,语气隨意的说:“將自身的存在和阿曼苏尔之眼驾驭的时间流绑定在一起,確实可以实现常规意义上的永生”。你甚至可以和时间同在! 只要这个世界还存在时间概念”,你的意识就不会消亡。 而一旦暗夜井那种超凡能量源”真的在这座城市建立,那么处於苏拉玛城中的时候,你可以轻易调动远超半神的能量。 只要你答应她的招揽,你就可以轻易成为凡人眼中的神”。” “但我们都知道神灵是真实存在的,任何试图僭越为神的把戏都只是愚蠢者的一厢情愿。我的经歷和我所受的教育,不允许我轻易墮落到需要从凡人的崇拜中得到卑微满足的程度。” 尊重理性的罗寧对这种论调嗤之以鼻。 他大步走到白虎身前,在兽人惊愕的注视中弯下腰,双手抓著白虎的嘴唇,试图將艾斯卡达尔摆出一个“笑脸”。 这“捋虎鬚”的危险动作看的兽人头皮发麻。 他已经看到了白虎弹出的利爪与它冷下来的眼神,便伸手要把发疯的罗寧拖回来,但大法师根本不怕。 这傢伙豁出去的时候真的有股光棍劲儿。 他这会撩拨著艾斯卡达尔的虎鬚,盯著那双压抑著愤怒与冷意的银瞳,问道:“你让我帮你对抗青铜龙,我做了!你让我帮你斩杀大恶魔,我完成了!现在艾利桑德向我许诺的那些美好也被我拒绝。 我守住了你希望我守住的一切底线。 如你所愿,白虎,我成为了你兽群中杰出的一员,所以,你答应我的那些事...” “如果你再敢抓本座的虎鬚,我就把你的手指全砍下来塞进你嘴里!” 白虎挥起虎爪將罗寧拍翻在地,它弹出爪刃,压著罗寧的肩膀,在虎啸声中咆哮道:“反正你只有一只手也能施法,反正温蕾萨不会因为你成为了一个可悲的残废就拋弃你! 但... 好吧,好吧。 阿坎多尔之树的树种確实很重要,但你並非不能在这个时代里偷到它,比树种本身更重要的是正確的培育方法。 如果你做错了就得不到救赎,只有一场由你亲手引发的灾难。” 艾斯卡达尔后退了一步,任由兽人將作死的大法师搀扶起来,它严肃的解释说:“你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能量源,以及一群愿意为你长久护持宝树成长的合格德鲁伊们。 在发芽与成长的阶段,阿坎多尔圣树需要大量的生命能量灌注,並有合格的牧树人”时刻確保它不会遭遇虫害。 但在其抵达幼生態”的极限即將进入下一段时,你要在七个日夜之內不断为它提供巨量的奥术能量,以此来激活阿坎多尔真正的神妙。 第86章 37.艾露恩风投公司宣布这一波投资回报率达到300%!【55/100】 第86章 37.艾露恩风投公司宣布这一波投资回报率达到300%!【55/100】 “德雅娜祭司长说她一会要过来,亲自在月亮井观礼,她说自己也在昨晚的昏迷中见到了黑色月光落入苏拉玛城。 她认为那是神启。” 苏拉玛的月神殿中,泰兰德正在帮自己的前辈玛维女士准备今夜仪式所需的物品,顺便为她带来了一个消息。 这让刚刚完成沐浴的玛维有些诧异,她活动著依然酸痛的手臂,看了一眼放在角落的恶魔头颅,哑声说:“这是否有些太正式了?明明艾斯卡达尔大人吩咐要简单一些,它说自己是一头野兽並不適应精灵们繁琐的习惯。” “玛琳达嬤嬤也是这样告诉祭司长的,但后者態度非常强硬。” 泰兰德嘆了口气。 她左右看了看確认周围没人后,才压低声音对玛维解释道:“我之前为月葬大祭司治疗的时候,听她在重伤的昏迷中嘟囔著说什么她们的命运在月神的恩典下被改变了”,而且不只是月葬大祭司一人有这样的反应,那位狙杀了很多恶魔的袭月上尉现在还拖著重伤之躯,跪在月神的圣像下不断祈祷懺悔她软弱的绝望。 虽然偷听信徒的祷词不是月之祭司该做的事,但我確认了阿兰希纳月神殿中很多正式祭司都曾认为她们不可能活著离开战场。 她们认为我们在绝望中的出现本身就代表著月神的挽救,这件事已经被神跡化”了。” 玛维听闻这些便沉默下来,片刻之后摇头说:“但愿这不会激怒白虎阁下。” “应该不会吧,艾斯卡达尔大人虽然看起来很凶,但我觉得它其实挺好说话的。” 泰兰德想了想,劝解道:“就是它借给了我宝贵的虎鬃,让我在月亮井得以召唤我的伙伴捷奥莱特,我的白虎也数次告诉我,它能从艾斯卡达尔大人身上嗅到真实的月神祝福。 它是受福的野兽,感知要比我们敏锐的多。 它確认那是由艾露恩女士亲手降下的祝福,和我们经常掛在嘴边的启迪祝福”並非同一个概念。 因此白虎大人是真正的月神圣兽”,加洛德指挥官也告诉我,他之所以被允许带兵出击,也是艾斯卡达尔大人与艾利桑德女士进行了接触之后的结果,换句话说,真正救下月之姐妹战团和那些信徒的正是白虎阁下。 或许,德雅娜祭司长是想要借著这个机会对白虎大人表示感谢,那毕竟是五千多名得救的同胞。” 这个解释让玛维再度沉默,好几秒后,她看著泰兰德,嘆气说:“你眼中的世界总是那么美好,或许这就是我们俩最大的不同,罢了,为我挑选今夜的长袍吧。” 泰兰德愉悦的接受了这个请求,但就在两位祭司为仪式做准备时,一名年长的祭司却敲响了门,玛维打开房门就听到那位祭司告诉她,有一个装备箱刚刚被送到了月神殿。 送来箱子的魔剑士明確告知,那是艾斯卡达尔阁下为玛维女士索取的“新盔甲”。 这让玛维和泰兰德非常诧异,因为月之祭司在大部分情况下是不穿重甲的,她们是牧师和射手,维持轻便与灵巧更重要。 两人合力將那沉重的武器箱抬回了房中,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是一套被匠师们修改过的魔法重甲,而且战盔明显被法师重塑过外形,让那头盔看起来有种模糊的“猫头鹰”的感觉。 “你穿上它真的不会被压垮吗?” 泰兰德惊呼道:“这看起来像是拉文凯斯领主麾下的重甲骑兵才会穿的战鎧。” 玛维没有回答,她抚摸著冰冷的战甲又想到白虎对她的叮嘱,简短的解释道:“或许月神正希望我成为不可撼动的战士,再为祂挥动惩戒之刃。” 时间一晃將近午夜,在月神殿花园中的古老月亮井前,加洛德已经赶到了这里,虽然无法说服姐姐不要接受那样残酷的命运,但他依然希望见证玛维的重要时刻。 除了月神殿的几名祭司和还很虚弱的德雅娜祭司长外,加洛德还在这里发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正是那位在阿兰希纳废墟中被泰兰德祭司救出来的年轻姑娘,她手臂和脖子上还有绷带,此时穿著一件祭司学徒的麻布长袍,也学著祭司们將自己的头髮整理成长辫,这会正跟著玛琳达嬤嬤在布置月亮井周围的花朵和水壶。 那些都是月神的仪式需要用到的东西。 所以,这个叫“珊蒂斯·羽月”的年轻姑娘是打算追隨泰兰德女士成为一名月之祭司吗? 加洛德想到,以这姑娘的经歷而言,选择追隨“拯救者”的道路似乎也无可厚非,不过她看起来有些纤细。 就像是一棵还在成长的白樺树,那细胳膊细腿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拉开祭司们的战弓? 在影歌胡思乱想的时候,德雅娜祭司长走到了他身旁,轻声说:“艾利桑德女士告诉我,您即將带领苏拉玛之剑战团前往黑鸦堡,参与到对抗恶魔的战爭中,对吗?” “是的,女士。” 加洛德急忙对这位月神祭司长行礼,他谦逊的说道:“我希望能在战场上发挥我的才能,挽救更多受苦的人民。” “你已经挽救了我们,年轻但勇敢的指挥官,所以月之姐妹教团也会支援你的远行。” 德雅娜祭司长带著微笑搀扶起加洛德,她很认真的说:“教团中很多姐妹都因失去同伴而痛苦,她们希望用自己的武器为同伴们在月光中寻得安息的復仇。 儘管我们需要在苏拉玛重整旗鼓,但很多姐妹还想要继续战斗。 因此,我已命令袭月上尉將那些愿意追隨您的祭司们重新整编,在您离开苏拉玛时,会有一支经歷战火的祭司团隨您一起踏上战场。” “这让我受宠若惊,大祭司。” 加洛德喜出望外,月之姐妹在阿兰希纳大月神殿阻拦恶魔十天十夜,这已经证明了这些月神的武装修女们的夸张战斗力。 有了她们成为战团的“骨干”,他的战团一定能快速成长起来。 作为一名严谨的指挥官,加洛德深知他们並非每一次战斗都能得到艾斯卡达尔或者荒野之神这样强悍的助力,他和他的士兵们必须学会在没有支援的情况下独自面对恶魔。 “嗷” 低沉的虎啸自月神殿方向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並非是艾斯卡达尔驾临,而是泰兰德和她的作战伙伴捷奥莱特。 那头神秘的灵体白虎陪伴著两位女士走出神殿,它还为穿著链甲內衬的玛维驮著那套过於沉重的盔甲。 很显然,以玛维现在的体质,她根本无法在穿著这套魔法重甲的情况下行动自如。 在看到自己的姐姐一身戎装,打扮的完全不像是传统的月之祭司,还手持打磨锋利的荆棘刃轮时,加洛德眼中浮现出一抹遗憾。 他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姐姐成为衝锋陷阵的信仰战士,恶魔是很危险的敌人,玛维缺少类似的训练,她很容易因此受伤。 月亮井周围的祭司们立刻按照今夜的月相变化站好位置,但珊蒂斯有些茫然,这年轻姑娘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便有些手足无措,还是加洛德拉了她一把,让她站在自己身旁观礼,才避免了她干扰仪式。 “谢谢。” 差点出丑的珊蒂斯·羽月红著脸小声对加洛德说了句,后者这会心烦意乱便点了点头维持著沉默。 直至玛维在泰兰德的“护送”下行至月亮井前,伴隨著月光变化將那清冷的光辉洒在这月亮井表面时,才有第二声虎啸在月光中响起。 艾斯卡达尔舒展著四肢,在风中踏月而来。 因为今晚要举行一个和神灵有关的仪式,因此白虎將自己的外甲和护臂都取了下来,它的鬃毛在夜风中被吹动,以最原始的姿態现身,泰兰德身旁的捷奥莱特立刻低下头,表达自己对另一头白虎领主的尊重和退让。 如此懂事的表现让艾斯卡达尔非常满意,心说不愧是被月神“调教”过的傢伙,比其他野兽上道多了。 白虎倒是没有在意仪式多出来的几名祭司,如果这场仪式不允许他人旁观,那么月神的光辉就会主动驱逐这些不该在的人。 现在人家艾露恩女士都没发话,它一个“代神授徒”的傢伙自然不会多讲究。 身披月纱的艾斯卡达尔蹲坐在这口最古老的月亮井前,在那倒影著月光宛如镜子的池水后呼唤道:“玛维·影歌,上前来,將你的战爭贡品”奉上,由月神见证你的决心。” 在白虎的呼唤中,玛维亲手从腰间的口袋里取出三个自己亲手猎获的恶魔头颅,她使用锁链將其捆在一起。 这三个已经经过处理的头颅不是隨便选的。 玛维亲手杀死一头精英地狱犬领袖,用於证明自己有“狩猎”的能力;又在战士们的协助下杀死了一头强悍的末日守卫,用於证明自己有“战斗”的能力; 最后追踪猎杀了一头偽装成精灵祭司,暗中残害平民的魅魔,来证明她有“辨识”的能力。 这三者是“守望者”必备的技巧。 她们是艾露恩的隱秘黑刃並非明火执仗的战士,隱匿於月影之中警惕的保卫月神的眷族,因此要成为守望者的標准还挺高的,並不只是善於战斗就行。 玛维上前將三颗恶魔头颅放入那象徵纯净治癒的月亮井水里。 她在井水前单膝跪下,於低声祈祷中向艾露恩诵念自己的追猎决心,白虎抬起头看了一眼变幻的月光,隨后在祭司们震惊的注视中,那皎洁的月光变幻成神秘罕见的黑月,藉由白虎放入月亮井的利爪而扩散。 只是短短几秒,整个月亮井都被笼罩在了冷冽的黑色月光里。 “穿上你的战甲,以此坚定你的决心;握紧你的武器,以此宣告你的意志; 诵念你的信仰,以此武装你的灵魂。 上前沐浴黑月踏上守望与追猎之路,向月神之敌宣告仁慈的时代早已结束。 自今日起,苍白女士將藉由你的双手,向那些褻瀆生命的暴徒施展的无情愤怒。” 白虎的声音转入肃杀,玛维起身在泰兰德的帮助下穿上了那套沉重的战鎧。 纤细的玛维·影歌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隨后戴上头盔,在那战盔合拢的时仿佛化作一个沉默的战士,她用覆盖著手甲的手指扣住荆棘刃轮,艰难的抬起战靴,迈步踏入月亮井中。 隨后在盔甲碰撞声里再次跪下,任由冰冷的井水灌入盔甲的间歇並將她的半身淹没。 今夜的月亮井水非常的冰冷,让玛维的身体都颤抖起来。 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將虎爪放在了玛维战盔的额头,共生印记启动,在自然光辉的闪耀中,一个“猫猫爪印”一闪而逝。 两者精神与意志接触的瞬间,那些关於“黑月”的学识与奥秘就不受白虎控制的分享给了玛维·影歌,代表著月神確实在关注这一幕,而白虎所做的一切都很符合艾露恩的旨意。 它的爪子没有离开玛维额头,而月亮井却“沸腾”了起来。 在加洛德的惊呼声中,那覆盖著黑月的井水环绕著玛维·影歌和她的战甲旋转起来,就如一场小型的漩涡龙捲直至將玛维整个人包裹在黑月之中。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黑月正在“改变”她的盔甲。 来自月神的伟力正寄居於这战甲之中,將其塑造为最適合猎手的形態。 那些黑月的学识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迴荡教导,让她清晰的看到了白虎驾驭黑色月光焚烧森林並降下死亡与毁灭的场景。 不过玛维並没有真正得到关於“月夜战神”的力量传承,显然,艾露恩並不希望自己的“月影修女”过早踏上那“自毁”之路。 共生印记从来都不是单向生效的,所以,在玛维·影歌接受黑月传承的同时,艾斯卡达尔也得到了一系列来自月神的“嘉奖”: 【你完成了艾露恩期待之事,因此得到了苍白女士的嘉奖,当处於月光照耀的区域时,你可以召唤並控制黑月”的力量而非任由其走向失控。 月光照耀下,你在野兽形態下的横扫”替换为黑月缚杀”,在攻击到敌人时由黑月完成短暂禁,使下一击造成额外的暗蚀伤害並阻止其逃跑。 月光照耀下,你在野兽形態下的衝锋”替换为暗影突袭”,可以无视空间阻碍,跳跃至能被你目视到的敌人影子中,对其发起偷袭打击。 你获得了传说天赋復仇之魂”,在战斗中被你杀死的敌人可以被暂时禁錮为由你操纵的復仇之魂並协助战斗。 復仇之魂会按照敌人形態生成並可以使用其生前的技能,实力降低一阶,但只要有月光照耀就可以不断重生。 你可以在月光中与復仇之魂交换位置,也可以在战斗中通过杀死其他敌人来更换復仇之魂,但同时只能存在一位復仇之魂,並於战斗结束后消失。】 嘶,这不就是倀鬼”吗?这下可真是为虎作倀”了呀。 白虎看到天赋说明顿时心中一惊,心说这月神也是个乐子人,居然无意中给它补上了邪恶老虎精们都会用的超邪恶手段。 不过仔细一琢磨就发现这事不太对劲。 月神给的技能固然夸张,但问题在於这些技能都只能在月光环境中施展,而且锁死了“野兽形態”,武僧形態下肯定是不能使用的。 再联想到艾露恩女士那古怪的“收集癖”,这让白虎一瞬间陷入了“可能失身”的苦恼中。 咱就是说,咱这威武的白虎该不会真被月神看上了吧? 就在白虎胡思乱想的时候,玛维这边的“精灵美少女月光威力变身”已经完成。 伴隨著黑月散去,月亮井重归平静,自水中起身的玛维已经拥有了一套被月神改造过的守望者战甲,不但变的轻便而且外形也发生了转化。 手甲、护臂和战靴都化作贴身的流线型並附带月弧刀刃的点缀,让她充满了攻击性,而且多了一个边缘点缀刀刃的绿色作战披风,在玛维旋转著挥动披风时绝对能把敌人当场绞碎。 那战盔被塑造成了更类似於冷漠猫头鹰的艺术性形態,让她既神秘又威严。 其他祭司们见证了月神的奇蹟纷纷向玛维表达庆贺並转用“女士”称呼她,这在月神信徒中是代表尊敬的称呼。 但艾露恩女士在散去黑色月光时盲又將一道皎白的月光笼罩在了乳礼的泰兰德身上,为泰兰德也披上了一件白色的月纱长袍,还有一只完全由灵体塑造的华美猫头鹰拍打著翅,自月光中现身,乖巧的落在了泰兰德肩)。 这一瞬间的变化,让年轻的姑娘一时间手足无措,甚至眼中还带著泪花。 因为这只猫头鹰正是她幼时驯养过的宠物,盲在一次意外中为了保护她而死去,现在,艾露恩女士赋予了“多利苏尔”更强大的形態,並將它送回到了泰兰德身旁。 这是一次“神跡”,毫无疑问。 到底还是德雅娜大祭司反应快,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信仰领袖,当即品读出了艾露恩女士再明显不过的旨意。 她激动的上前,左手握住泰兰德的手,右手握住了玛维的护臂,大声宣布道:“月之信徒们有福了!艾露恩为我们钦点了她在皎月中的女祭司,也为我们带来了她在月影中的女猎手。 自此光影之中亍有苍白女士的恩典。 艾露恩的受福者们同时得到了领袖和保卫者,我们必將熬过这场恶魔带来的灾难,我们將直面它们並豪取胜利。 讚美艾露恩!” “讚美艾露恩!” 周围的祭司纷纷高呼神名,但白虎培经悄然隱没於月光之中,接下来那些狂热的信仰事务不是它该介入的。 作为一头猛兽,它要开始新的狩猎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白虎注意到了身后的目光,它在隱匿的月纱中回头,看到了し洛德身后那年轻姑娘好奇並带著感激的注视。 在场的所有人里,只有珊蒂斯注意到了白虎的悄然退场.. 未来的“羽月大將军”在年轻时的感知就欠此敏锐,一看就有大將之风啊! ps: 珊蒂斯·羽月: 第87章 38.兽群出击·今夜,猎个痛快!【56/100】 第87章 38.兽群出击·今夜,猎个痛快!【56/100】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苏拉玛,白虎和它的兽群便没有多做停留。 加洛德要带著战士们去黑鸦堡,泰兰德会和他同行,但这和白虎接下来的狩猎路线並不一致,因此也无须告別。 在帮助艾露恩女士为祭司们传达了清晰的“战爭神諭”,让信徒们更踊跃的参与到对抗恶魔的战斗中后,白虎在当夜就离开了,除了罗寧和布洛克斯外,玛维·影歌也作为猎群的“幼兽”加入了狩猎之中。 她必须先跟著布洛克斯学会如何正確在近身战中使用力量。 这需要大量的练习,但很地狱的好消息是因为恶魔的迅速调动,导致猎群出城不久就正面遭遇了一支正在建立铸魔营地的恶魔先锋。 玛维的“训练素材”这就直接刷新在脸上了,这些恶魔人还怪好的嘞。 罗寧作为兽群的“智囊”並未参与屠戮那些下位恶魔,他和白虎前往了约定之地,也就是万年之后存放著最后一枚阿坎多尔之种的秘密区域。 那地方在苏拉玛西北方,如今是一个精灵村庄还有一座相当华美的庄园宫殿,是苏拉玛的上层精灵贵族们外出狩猎的落脚点。 但罗寧需要找到一些更標誌性的象徵。 因为上古之战末期的大陆架崩溃导致整个世界都会发生剧烈的地形变化,因此不能只用地形来记忆。 “这里叫法兰纳尔”。” 白虎提醒他:“因为苏拉玛城將被封闭隔绝的特殊性,导致这里的称呼並不会发生更改,你只需要记住这个地名,就能顺利找到它。 但万年之后因为一系列悲剧於此发生,会让这里的地形变的非常复杂,你需要在那如地下蛛网一样的坑道结构中准確定位到存放阿坎多尔之种的神殿位置,而且会有身份特殊的上层精灵秘传德鲁伊看护著它。 因此,你得提前做好交涉准备。” “嗯。” 罗寧拿著笔记本不断记录这些信息,片刻之后,他好奇的问道:“上层精灵也会对德鲁伊学识感兴趣吗?我以为他们只钟情於奥术力量呢。” “如果上层精灵没有深入研究过自然力量,那么你觉得艾萨拉是怎么结合生命与奥术的学识,创造出阿坎多尔这样的神奇植物呢?” 白虎反问道:“你可以尽情鄙夷艾萨拉的性格和她的傲慢,但对於艾萨拉的天赋要保持尊重,她创造了太多奇蹟,阿坎多尔只是其中一种而已。” “艾萨拉的故事充分证明了杰出的天赋需要良善的灵魂驾驭,否则只会引发极端的灾难。” 罗寧收起笔记本,简短的评价说:“然而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却也无法普世,在我的时代也一遍遍的上演著同样的悲剧。越是有天分的人越容易被邪思蛊惑,这或许是天才们共同的缺陷或者叫风险”。 接下来我们去哪? 辛艾萨利吗? 按照我对上古之战的浅薄了解,拉文凯斯领主会在那里展开对恶魔的战爭,而且伊利丹也在那里侦查恶魔动向,他或许需要我们的帮助?” “伊利丹是孤傲的掠食者,他没有提出请求前其他人贸然参与他的狩猎只会引来麻烦。” 白虎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它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假惺惺的问道:“说起来,你的那位朋友克拉苏斯最近联繫过你吗?” “没有,但我在苏拉玛发现了克拉苏斯留下的密语徽记,它好像在苏拉玛遇到了麻烦没能停留太久。” 罗寧摩挲著下巴,说:“不过它確实给了我一个匯合地点,而且密语中包含著急迫见面”的消息,应该是有重要的事和我商量,克拉苏斯留下的匯合地点距离辛艾萨利不远,我看过这个时代的地图,在一个叫辛玛洛神殿”的地方附近。” “我们去那。” 白虎做出了决定却並没有告诉罗寧,克拉苏斯是被它联合艾利桑德驱赶出苏拉玛的。 些许小事显然不必在意。 两人就在这里等待布洛克斯和玛维前来和它们匯合,在罗寧打开魔法书学习精灵奥术的同时,白虎也从行囊中取出了很多奇怪的玩意准备进行一番补给。 它先把那一小罐天神酒拿出来晃了晃,此前战斗喝了三次,让这一罐酒只剩下了两口,这东西饮下之后提供的“三分钟超人”形態非常好用,因此白虎决定再酿造一坛天神酒。 这次使用之前在黑鸦堡猎获的末日领主埃辛诺斯的心臟泡酒。 白虎手中还有末日霸主卡扎克的心臟这种“绝世泡酒物”,但要完美使用如此高档的材料,它还需要一些其他材料才不至於使其力量流失,其中最重要的是稀释用的水。 为了確保酿造出“完美品质”的高档天神酒,艾斯卡达尔决定想办法弄点永恆之井的水。 永恆之井的水有“活水”和“普通水”的区分,前者是永恆之井的力量精华,伊利丹在上古之战末期偷偷藏了四瓶井水,指的就是这种饱含活跃能量,甚至可以脱离永恆之井独立存在的活水精华。 这种活水需要用特殊的技法才能提取出来,白虎只是泡酒的话完全用不到这种能量之水,只需要在永恆之井边缘打一点纯净的井水就好。 不过,如果以后搞到了更“猛”的泡酒物,那么它就要考虑弄点珍贵的活水当基酒材料了。 轻车熟路的將埃辛诺斯的心臟封入酒罈又倒入各种珍贵药草之后,白虎將其放回了行囊,隨后在罗寧惊讶的注视中取出了一大一小两团噁心的恶魔细胞节,这两团共生刺细胞分別来自卡扎克和科罗诺恩。 白虎打算將它们一起吸收掉! 於是它先让这两团“饿”了几天的恶魔细胞互相吞噬,隨后將其拿起靠近了自己的腰部,就和上次吞噬的过程一样,寄生在白虎腰部的共生刺细胞嗅到了美食,饥渴无比的撕裂皮肤衝出,用锋利的神经刺“咬”在那一大团共生刺细胞上,疯狂的吞噬汲取。 白虎的共生刺细胞现在只是“精良”品质,但末日霸主卡扎克的共生刺细胞怎么算“传奇”品质了。 这是典型的“小鱼吃大鱼”,因此这一次的吞噬持续了近十分钟才艰难完成。 艾斯卡达尔的共生细胞甚至出现了“吃撑”的情况,懒洋洋的缩回白虎体內又为它愈伤止血,很快,一股麻木和刺痛就在白虎腰部迸发出来,那是共生刺细胞在它体內的快速衍化。 片刻之后,一条提示也在它眼前刷新: 【你的共生刺细胞生物吞噬了远高於自身品级的同类,它得到了充足的营养並进行爆发式成长,目前品级为史诗”。 因吞噬了深渊领主科罗诺恩的共生刺细胞,你对安尼赫兰恶魔”的了解增多了,你掌握了一部分关於深渊领主躯体的生物弱点信息,可以让你发现安尼赫兰恶魔的死穴”位置。 请注意! 安尼赫兰恶魔拥有夸张的战爭特化,它们的神经坚韧不易受到痛苦影响,因此打击死穴对它们造成的效果很差。 你的共生物为你反馈了再生魔鳞”特性。 你的皮肤外將长出一层坚韧的角质魔鳞,极大的提升你的防御力,因安尼赫兰恶魔的魔鳞拥有夸张的魔法抗性,因此再生魔鳞生长完毕后,你的魔法抗性也將得到提升。 因吞噬了末日霸主卡扎克的共生刺细胞,你对埃雷杜因恶魔”的了解进一步增多,你掌握了大量关於末日守卫躯体的生物弱点信息,你发现了更多埃雷杜因恶魔的死穴”位置。 你的共生物向它更强大的同类学会了该如何更有效的强化你的肌肉组织、增强你的骨骼密度以及提高你的神经敏感,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共生刺细胞將对你的上述器官进行改造。 改造完成后,你將得到霸主力量、重生之骨和战斗反射三项强化。 你的共生刺细胞更加活跃了,它会在你进行战斗时为你吸收敌人的生命力並存储,待你遭受严重伤势时释放生命力为你加速治癒。 你的共生刺细胞的恶魔天性正在释放,它会让你变的更残忍,冷酷且更具攻击性。】 白虎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皮肤痒痒的,似乎有某种东西正在从自己的皮下生长出来,那是“再生魔鳞”的特性成长,让艾斯卡达尔开始担心自己是否会陷入“掉毛地狱”。 但它尝试著抓了一把自己的鬃毛,却发现魔鳞的生长並不影响鬃毛的扎根。 这显然是共生刺细胞根据白虎的生命形態进行的“调整”,让艾斯卡达尔感慨於这玩意的“智能性”。 “你沉浸於恶魔力量带来的优势中,这很危险。” 罗寧幽幽的声音在白虎身旁响起。 大法师刚才目睹了那恶魔细胞吞噬同类的全过程,他也曾和恶魔战斗过,他能猜到白虎在做什么,便提醒道:“被毁灭前的达拉然存放著很多恶魔物品,我也见过甚至接触过其中一些,邪能造物拥有蛊惑”的天性,像极了那些狡诈恶魔的行事风格,它们会给你慷慨的力量让你走上它们希望你走的道路,等你意识到自己做下错事时往往已经无法回头了。 你现在的行为可比跟隨恶魔的蛊惑更极端,你把一头恶魔”植入了体內! “” “若没有它提供的一系列学识和帮助,本座活不到现在。” 艾斯卡达尔摆了摆爪子,弹出自己的爪刃,对罗寧说:“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本座的无形利爪,能让我在残酷的优胜劣汰中活得更久,至於威胁...获取力量怎可能没有代价?” “唔,紫罗兰监狱的那些罪无可恕的墮落者供词中,总是少不了有类似的描述,但愿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罗寧嗤笑一声,说:“他们回来了,我们该出发了。” 白虎回过头,看到了狩猎归来的布洛克斯和玛维。 兽人的战斧还在滴落鲜血,而玛维的盔甲上多了几道战痕,这盔甲的防御力相当夸张,毕竟是月神铸造,但兽人显然对玛维的表现很不满。 他一边走,一边训斥著她的某些过於鲁莽的攻击行为。 “我们接下来要去辛玛洛神殿,玛维白天跟著布洛克斯学习战斗,夜晚降临后本座教你如何狩猎。” 白虎对沉默的守望者说:“这是两种不同的模式,但你必须同时精通它们。” “我会做到的。” 黑色的猫头鹰战盔之下响起玛维冷冽的声音,她握著刀轮,甩了甩上面滴落的魔血,就像是幼兽挥舞著爪子,说:“苍白女士赋予了我高尚的使命,如您所言,我已有了坚定的目標,这足以让我又快又好的完成学习。” 辛玛洛神殿是月神的大神殿,也是艾萨拉女皇用於外交的场所。 这里距离辛艾萨利的“卫星城市”埃达拉斯並不遥远,据说那座小城中藏有多年前熊猫人皇帝馈赠给女皇的“智慧宝箱”,美猴王曾经说过这件事,但现在那些极有纪念价值的宝物肯定已经被转移了。 在恶魔登陆辛艾萨利后,这座位於郊外的神殿早已落寞下来,从首都离开前往各地的恶魔们都是一群天杀的粗胚,它们把这里损毁的不像样子,疑似还发生过惨烈的屠杀。 这里目前被恶魔们作为一处铸魔营地使用,很难说克拉苏斯那头红龙为什么要在这里和罗寧见面,但白虎的猎群想要靠近辛玛洛神殿就必须先处理掉周围游荡的恶魔。 这对它们来说颇有点挑战性。 几头平平无奇的地狱犬奔跑在铸魔营地中,並没引起外围恶魔卫士的注意。 这些邪能野兽很凶残但也很蠢,恶魔卫士不会浪费时间训练它们,只需要在遭遇敌人时把地狱犬释放出去就好,而且地狱犬还肩负著守卫营地的任务,就像是精灵驯养的猎犬一样。 地狱犬在营地中隨意奔跑就意味著周围没有危险,因此恶魔卫士们也鬆懈了下来。 很多凡人都认为凶残的恶魔不存在感情,但这其实是错误的认识。 恶魔们是诞生於扭曲虚空中的生命,既然是拥有社会结构的生命,就同样存在感情,不过恶魔们的情绪和喜好往往会以一种相当残暴的方式表现出来。 比如此时偷懒的几名恶魔卫士就在討论下一次出击时能砍死多少精灵,还有个傢伙提议不要把精灵全部杀死,俘虏一些带回来看他们和地狱犬搏斗来取乐。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其他恶魔卫士的响应,它们觉得这很有乐子。 然后,悲剧就发生了。 从阴影中突然出现的猛虎挥毫爪子打出海横,黑色的月光一闪而什將几名被击中的恶魔卫士禁錮在原地,它且意识到遭遇进攻,但黑月的禁錮让它且无法开口也无法反击,只能在白虎那甩毫的尾巴中被一击斩落头颅。 艾斯卡达尔原本的金属尾套已经被替换成海用九根盼牙製作的三节“尾椎”,就像是凶残的刃鞭,被白虎甩起来之后让锋利的盼牙如短剑一哲致命。 这是罗寧的造物。 大法师虽然不是铁匠,但他可以用魔法完成这种简单的塑造。 在四头恶魔卫士被梟首的同时,另一道身影也使用越发嫻熟的“暗影突袭”闪入海铸魔营地外围高塔上的岗哨,两声利器切割暴起的破裂声代表著上方哨兵被处决,配合完美的“双重刺杀”让兽群在暗夜中展现出獠牙。 艾斯卡达尔的虎目过眼前的铸魔营地,不远处几头地狱犬从迟疑的看著被它杀死的恶魔,似乎在疑惑自己的“同类”为什么要袭击恶魔卫士,但隨后白虎用哈卡的驯兽术命令这些地狱犬继续“带路”。 在白虎拿出犬王的猎鞭时,几头地狱犬一阵颤抖,立刻带著白虎和玛维去营地里定位恶魔指挥官海。 简直是完美的“带路党”! 白虎和自己的幼兽一前一后互相配合著继续前进,它且嫻熟的行走在营地的阴影中,又在月光的隱遁保护下化身为无形的幽灵,在地狱犬的指引下,从铸魔营地外围开始清理杀戮,逐渐向內层推进。 不过玛维毕竟才接受海不到四天的猎杀训练,她已经竭力维奔隱秘行毫,却还是没能躲过一头巡逻的眼魔的敏锐侦查。 这倒不怪她,眼魔这种特殊恶魔本就是为“反潜侦查”而生的,它且身体的大眼睛构造和细小灵活的眼柄可以同时监控360°的毫向,简直是潜行者的天敌克星。 当那眼魔爆发出尖锐嘶鸣时,整个铸魔营地都活跃海起来,刚刚暗杀处决海一头艾瑞达巫师的白虎摇海摇头,既然已经暴露就无需潜伏,下一秒在暴戾的虎啸声中,化身石虎的它从帐篷里衝出。 在几名忠诚地狱犬的跟隨中,迎著一队十二头恶魔卫士就扑海上去。 叮叮噹噹的武器碰撞让石虎进溅碎屑,但势大力沉的利爪左右横,甚至无需触发黑月缚杀就能在愤怒滋长的破坏中將这些下位恶魔轻鬆砍死。 共生刺细胞的改造让它的“霸主力量”初见崢嶸,白虎虽然还是个英雄阶生命,但它那夸张的肌肉组织爆发出的力量显然已经堪比传奇野兽,而且改造还没伙束呢,也就是说它夸张的力量还可以进一步增强。 在营地外围等候的罗寧在听到虎啸后,对身旁的布洛克斯耸海耸肩。 兽人战士撇嘴摸出一枚精灵金幣作为输掉的“赌注”丑给海罗寧,隨后在黑夜里咧海咧嘴,扛著战斧一个大跳杀入海营地。 因为贏海小赌局而心情愉悦的罗寧则將自己传送到高处哨塔,拔出魔杖优雅的施法,將一团接一团的奥术飞弹砸向地面。 他每一次施法时,那精致的作战护腕都会闪耀魔力光辉,协助罗寧的法术释放更精准的同时为他存储一部分魔力,当大法师锁定传奇恶魔释放出更大破坏力的奥术弹幕时,传奇护腕存储的魔力就会共鸣爆发为他复製施法。 传说物品之所以珍伶就是因为它且自带这种神奇的辅助,让使用者的力量在特殊场景下得以爆发出双倍乃至更多倍的效果。 说来惭愧,哪怕罗寧是达拉然的大法师又是风行者家族的“赘婿”,但在穿越到这个时代之前,囊中羞涩的他还没有那个荣幸能得到属於自己的传说物品。 唔,更珍贵的神器“巨盼之魂”他反倒使用过,但那只是一次不可复製的奇蹟而已。 在这乱起来的铸魔营地中,大法师一边施法协助自己的兽群破敌,一边左右观察辛玛洛神你四周,克拉苏斯约他在这里见面是为海於什么呢? 自己和红盼导师分別的这一个多月过的太“精彩”海,也不知道红盼那边是否也在这个时代了到海它的“使命”? > z名 第88章 39.好消息:耐萨里奥造出了巨龙之魂。坏消息:如上所述【57/100】 第88章 39.好消息:耐萨里奥造出了巨龙之魂。坏消息:如上所述【57/100】 “克拉苏斯,醒醒!辛玛洛神殿附近燃起了火光,恶魔们的营地被进攻了,应该是你的学徒来找你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来了强大的同伴。” 低沉的声音在克拉苏斯耳畔响起,让憔悴的精灵立刻从噩梦丛生的浅睡中惊醒。 它茫然的看著四周確认自己在安全的临时巢穴后才鬆了口气,又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额头和脖颈上的汗水。 “又做噩梦了吗?” 洞外的低沉声音充满了忧虑,说:“自从你在龙眠神殿会见过四位龙王后,你的精神状態就一直很差,你说你梦中有个怪物在追赶你...” “那不是梦!那是实体的恶意藉由超自然力量形成的梦境诅咒,它...它试图压垮我,让我变的和它一样疯狂。” 克拉苏斯站起身,它努力的让自己维持清醒,但深陷的眼窝和暗淡的眼神都代表著这位红龙最近过得很艰难。 它坚持著走出洞外,见到了自己的“同伴”。 一头体型不算庞大的红色巨龙正趴在那里,它拥有火红色的鳞片遍布健壮的躯体,还有一双坚韧的翅膀可以让它翱翔苍穹,四只强悍有力的爪子代表著神话生物的天生力量。 那总是迸溅火星的鼻孔和嘴巴则象徵著它同样是一位操纵火焰的大师。 这头红龙很年轻,还处於漫长人生刚刚开始的时候,但它那双锐利的蛇瞳却紧盯著眼前的克拉苏斯,眼中倒映著一抹惊奇。 哪怕双方已经在红龙女王安排下见面並结伴同行快一个月了,但年轻的红龙依然会对眼前的精灵感觉到惊讶。 这是它! 准確的说,另一个“它”。 克拉苏斯自称来自另一个时代,但在如今的上古纪元里存在著两个它,而且因为奇特的时间规则导致两个克拉苏斯共享著彼此的力量,它们只有在互相靠近的时候才能维持住力量。 一旦距离太远,两个克拉苏斯都会变的虚弱而痛苦。 更离谱的是,时间的力量以一种古怪的方式作用在了两头红龙身上。 克拉苏斯只能维持精灵的幻容形態无法变回巨龙,而克莱奥斯特拉兹则被锁定在巨龙形態,无法激活自己的幻容,巨龙的两种形態被它们两分享了。 因此,红龙女王评价说,只有两个克拉苏斯待在一起的时候才是一头完整的红龙。 这就是为什么这两个傢伙要结伴离开巨龙们的棲息地,它们任何一个单独行动都会让自己变成真正的软脚虾。 “走吧,克莱奥斯特拉兹,我们得去和罗寧匯合。” 憔悴的克拉苏斯爬上了另一个自己的脊背。 它弹动手指释放出龙语魔法把自己固定在龙背上,伸手摸了摸另一个更年轻的自己的龙角,说:“我们在苏拉玛寻找罗寧的行动被阻止,这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我必须和罗寧好好討论一下接下来的事。 我需要他的帮助。” “你很信任你的人类学生,哪怕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人类”的存在。” 年轻的红龙拍打著双翼升空,载著年长的自己从这远离精灵城市的山中起飞,它小声吐槽道:“你信任他甚至远胜於你信任这个时代的其他同胞们,你不愿意对女王分享你心中的秘密。 这可不好! 你和我都能感受到我们心中对於女王无上的忠诚和爱意...说到这里,我真的能在未来成为女王最宠爱的配偶吗? 我真的有这样的荣幸吗?” 年轻的红龙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的问道:“红龙军团里所有的雄龙都希望自己能得到女王的爱意,你知道,我並不出眾。” “唉。” 克拉苏斯感觉到很心累,它从未发现年轻时的自己居然这么没有信心,便只能无奈的说:“你会的,在一万年后你的大部分时间都会陪在女王身旁,陪她狩猎,陪她享受安寧的人生,在她孵蛋的时候保护她,並在每一次发情季到来时都可以第一个和女王交配並產下龙蛋。 你和女王会有很多健康而勇敢的孩子...” “天吶,这可真是我能想到的最完美的未来。” 年轻而躁动的红龙忍不住说:“再多告诉我一些!我想听更多细节好让我做好准备贏得女王的宠爱,她最喜欢的礼物是什么?我得提前准备了。” “天吶,克莱奥斯特拉兹,同样的对话在过去一个月里最少发生了十七次,今天这是第十八次了!” 克拉苏斯终於蚌埠住了。 它拿出长者的威严,对年轻的自己呵斥道:“我被诺兹多姆送到这个时代不是为了满足你可悲的性幻想,专注於我们的任务好吗? 未来的你可是红龙军团的领袖啊,拿出决心来!” “但如果你註定要来到这个时代,那就代表著你在我这么大的时候,也遇到过另一个来自未来的你。” 年轻的红龙很狡猾的爭辩道:“没准就是因为未来的你教会了你如何贏得女王的爱,所以我向你学习也是很正常的事嘛。” “那你也学点好的呀,我之前教你的上古龙语魔法你学会了吗?” 克拉苏斯痛苦的扶著额头,质问道:“可怕的事马上就要发生,作为我们俩之中负责战斗的那个,你必须赶在重要时刻到来前完成对自己的力量提升。” “嘁,我也没想到未来的自己会这么无趣且严肃,就跟泰兰纳斯特拉兹那样的老头子一样。 说话都一股爹味。 真不知道尊贵的女王看上了你哪一点?” 年轻的红龙非常不爽的吐槽了一句,然后不说话了。 从它悻的表情来看,或许未来的它会成为最伟大的红龙施法者领袖,但现在的它显然还没有领悟学习的真諦。 它载著年长的自己快速飞向辛玛洛神殿,又在靠近战场时於克拉苏斯的要求下释放了一个隱匿用的龙语魔法將两人遮挡在夜色的云雾之中,等到它们抵达神殿上方时,两个克拉苏斯惊讶的发现神殿附近的铸魔营地已经被完全击破。 怪异而极具净化力量的火焰在那恶魔之地焚烧著,不但烧毁恶魔的污秽尸体还把大地上残留的邪能一起烧掉,就在火光映衬的不远处,几个身影在山坡上安营扎寨清点著战利品,在他们身旁还有个奇怪的垃圾堆。 看起来应该是刚刚搭建的。 “那应该是个神龕?” 年轻的红龙瞪大眼睛说:“我感受到了上面残留的神力,他们刚刚召唤了一个洛阿?为什么?他们怎么会和洛阿扯上关係,不是只有巨魔们才会崇拜洛阿吗?” “你的歷史考据应该更认真一点!” 克拉苏斯扶著额头,无奈的纠正道:“熊人也崇拜洛阿,甚至野猪人也有类似的原始信仰,巨魔和洛阿的强绑定是因为他们的文明繁盛而且洛阿眾多。 那只是一种信仰方式不代表著其独属於某个种族。 相信我,年轻的克莱奥斯特拉兹,对待万事万物,你越是认真谨慎,女王越会被你吸引。 追求知识的理性將是你最好的孔雀尾”。” “唔,我想学的就是这个!” 年轻的红龙兴奋的说:“你终於愿意教我如何追求女王了,所以我要向“学者”方向发展吗?” “你没救了,真的。 年长的红龙绝望了。 它意识到和精虫上脑的年轻自己根本没办法好好交流大事,於是更迫切的希望和自己理智的学生罗寧討论出一个方案。 它让年轻的红龙把自己放在稍远点的地面上,又让克莱奥斯特拉兹在空中警戒,隨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拄著法杖走向罗寧所在的位置。 但越是接近那团篝火,克拉苏斯的脚步就越是沉重。 在意识到自己即將再一次被噩梦俘虏后,年长的红龙发出一声哀鸣。 罗寧敏锐捕捉到了克拉苏斯痛苦的吶喊,他急忙丟掉手里正在向老加尼上供的垃圾,捏著魔杖冲向喊声传来的位置。 玛维和布洛克斯也被惊动,两人追了上去。 但在他们抵达克拉苏斯昏迷的地方时,白虎已经先一步出现並且还把爪子放在精灵那带著三道疤痕的脸颊上。 “他被拖入了噩梦之中。” 白虎很严肃的说:“不是普通的噩梦,是虚空孽物的追猎!它被虚空生物盯上了。” “那是什么?” 年轻的玛维此时显然缺少对世界表象之下隱藏的危机的认知,她疑惑的问了句。 罗寧一边为她解释虚空生物和虚空原力的概念,一边指挥兽人扛起昏迷的精灵將他带到篝火边。火焰在很多文化中都象徵著“净化”和“驱散”,因此一些驱魔仪式里,火焰是很重要的媒介。 然而面对虚空生物,单纯的火焰除了带来一点微不足道的虚假信心外,就起不到太大作用了。 “我要进入它的梦境,你们为本座护法。” 白虎趴在篝火旁,一边动用翡翠踏梦者的天赋,一边看向天空,对罗寧说:“顺便把那头藏头露尾的蠢货红龙喊下来!本座不知道它为什么要试图藏在一块月光下的云里,但它的偽装真的烂透了! 让它待在克拉苏斯身旁,这能强化它的意志和精神。” 说完,白虎的精神脱离躯体。 一阵阴冷的风吹动篝火,又於若有若无的虎啸声里扑向痛苦挣扎的克拉苏斯,踏入了对方的梦境之中。 罗寧则朝著天空打出一发红龙们会使用的魔法徽记,片刻之后,藏起来的克莱奥斯特拉兹就拍打著翅膀落了下来。 在看到红龙现身时,布洛克斯后退了一步,他眼中浮现出一抹难以形容的羞愧,因为他的种族在一万年后对红龙军团做过很邪恶的事,堪称“十恶不赦”的那种。 他亲自经歷过那墮落的时代又渴望重拾自己丟弃的荣耀,因此对一切红龙都抱有愧疚。 “你是罗寧?” 年轻的红龙因为时间力量的束缚无法完成幻容,就只能以巨兽形態趴在山坡下面,它仰著头好奇的打量著罗寧,隨后在罗寧惊愕的表情中问道:“克拉苏斯告诉我,你是它最得意的学生,从它那里学会了很多魔法並且在它的指引下成为了拯救凡人世界的英雄。 所以,你肯定知道很多关於克拉苏斯的事咯? 你能悄悄告诉我,在你的时代,又老又无趣的克拉苏斯到底是怎么贏得红龙女王的宠爱的吗? 拜託了! 我真的很需要这些知识!” “蠢货,你试图揭露的秘密终將埋葬你!在无尽的噩梦之中臣服吧,这能让你少遭点罪。” 低沉如雷鸣又恍若山川岩石崩裂的声音迴荡在克拉苏斯的噩梦中。 这是个难以形容的黑色梦魔,克拉苏斯哪怕在梦中可以变回强大的红龙,但它却面对著更恐怖的对手。 那是一头拥有无数个燃烧的触鬚利爪,轰碎大地从黑色的岩浆中爬出来死死束缚著它,却又有一个狰狞龙头的怪物。 克拉苏斯拼命挣扎著,不断喷吐龙火烧掉对方那带著狰狞骨刺的触鬚,试图得到自由,但它的每一次挣扎都会让对方的噩梦触鬚在自己身上狠狠的撕下一块肉。 更恐怖的是,在那些触鬚的包裹中,它的躯体正在“融化”。 有那么一瞬间,克拉苏斯能看到同样融化於黑色岩浆中的自己,就好像自己也变成了噩梦孽物的一部分。 克拉苏斯知道这都是假的! 它知道有股恶毒的力量扎根在了自己的精神中,这是“心智侵蚀”的具象化,如果这怪物真这么强大,自己早就完了。 但知道是假的根本没用。 这不是一个幻术可以让自己在得到真相后甦醒,虚空的侵蚀自精神寄生改造,一旦自己在精神中溃败,自己的躯体就会迅速墮入腐蚀之中。 它已经抵挡这噩梦一个月了,但每一次的纠缠与对抗都会让这东西在它心中越发壮大。 克拉苏斯已经感觉到力不从心,它知道是谁给自己下了咒,但它却无法揭露对方的秘密,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腐蚀之种,让自己在事关对方的一切事情的诉说上都会变成毫无逻辑的胡言乱语。 “谁来帮帮我?” 克拉苏斯悲鸣著,它喊道:“罗寧,罗寧帮帮我!” “嗷” 罗寧没来,但一声低沉的虎啸却出现在了红龙的噩梦之中。 艾斯卡达尔的精神体踏梦而来,在看到那束缚克拉苏斯心智的狰狞虚空幻象时它也被嚇了一跳。 “你怎么能让虚空之种在你精神中扎根到这个地步?” 白虎怒吼道:“你距离被虚空俘虏只剩下一步了,现在咬牙坚持住!本座要用南天之火焚烧掉这死亡之翼的噩梦幻象,这不吝於我要用火焰焚烧你的每一块血肉。 也是你运气到了,本座前不久才学会这种高阶运用,不然,还真拿你这个病没办法。” 下一瞬,漫天飞舞的希望之火被白虎呼唤著洒下,来自赤精天尊的拿手火焰带著极强的净化力量,那些火焰化作陨石砸落於噩梦的幻象中,明亮的火苗落下仿佛被赋予生命,它们跳动著燃烧让那张牙舞爪的幻象被烧成灰烬。 但对方非常凶狠,顶著南天之火的轰击,还在试图反击將多管閒事的白虎也拖入腐蚀之中。 遗憾的是,別看白虎现在还是个菜鸡英雄,但在心境试炼上却已经对抗过戈霍恩和亚煞极这两位大佬了,死亡之翼的腐蚀之种显然无法和真正的上古之神的腐蚀相比。 面对那席捲而来的骨刺触鬚,白虎在这梦中启用自然塑造,於是在天崩地裂的幻象里,两头如巨灵神一样威严的战爭古树撕裂大地站起,在艾斯卡达尔的命令下一左一右向地面轰出重拳,把那不愿褪去的虚空幻象砸的粉碎。 白虎衝上前,將虚弱到遍体鳞伤的克拉苏斯咬著脖子拖出腐蚀的黑色岩浆。 在这烈火喷涌,古树咆哮的精神之梦中,红龙终於知道自己得救了,但更重要的是,它从白虎嘴里听到了那个名字。 “你知道死亡之翼”?你能说出它的名字就代表著你肯定知道它要在这个时代干什么!” 克拉苏斯趴在碎裂的梦中,对白虎喊道:“墮落的耐萨里奥已经製作了號官可以摧毁燃烧军团的恶魔之魂神器!它还动员了守护巨龙参战,我试图阻止女王参与其中但我失败了,巨龙们已经决定任辛艾萨利对抗恶魔,它们正任向精灵反抗者送去联合的消息。 但那是个陷阱! 耐萨里奥要借著这次围城彻底粉碎掉这个世界上一切阻碍它统治的力量,它已经疯了。 阻止这一切! 一定要阻止它。” ps: 克拉苏斯: > 第89章 40.进击的罗寧·阁下寧就是『欲之煞』本煞吧?【58/100】 第89章 40.进击的罗寧·阁下寧就是『欲之煞』本煞吧?【58/100】 说起上古之战,最让人记忆深刻的固然是永恆之井在最后时刻的大爆炸。 那场爆炸直接轰碎了古卡利姆多大陆,引发了剧烈的世界性地质变化最终形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新世界”。 那是艾泽拉斯歷史上最夸张的“非自然演变”,几乎一己之力干碎了万神殿真神对於这个世界的种种完美规划。 但除了永恆之井大爆炸之外,上古之战这场持续时间不长但烈度极高的战爭里还有很多“名场面”,比如超雄绿皮跳劈邪能真神,比如大恶魔疯狂肘击老年半神致使对方颈骨断裂,再比如高傲女皇入魔恶墮非人等等。 如果非要选排名第二的名场面,那么必然就是红龙克拉苏斯此时正在告诉白虎的这件事了。 作为泰坦任命的世界保卫者之一的“大地守护者”,黑龙之王耐萨里奥即將手持一面灌注了守护巨龙力量的神器,带著所有守护巨龙的主力赶赴战场,抵挡来自扭曲虚空的恶魔。 它发誓要把这些该死的入侵者赶回它们的外层空间,履行保卫世界的职责。 听起来非常正义,非常燃,实际上整个抗爭过程也確实非常燃,但並不是反抗恶魔的勇士们希望看到的那种“燃”。 罗寧因为接触阿曼苏尔之眼,已经完全恢復了一万年后的记忆,诺兹多姆不希望他们想起的事也被时间力量重新標记,因此,在克拉苏斯从噩梦中甦醒之后,將守护巨龙即將参战的消息公布之后,罗寧整个人都“炸毛”了。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炸毛”。 篝火边的白虎甚至能清晰的看到罗寧眼中闪耀的怒火。 “你就这么任由它完成了自己的阴谋?!” 大法师抓著克拉苏斯的衣领,大声咆哮著。 但后者非常虚弱,白虎在梦中用南天之火灼疗精神,驱逐污染的痛苦让红龙这会能意识清醒都要依靠巨龙们强大的身体素质。 它无法推开罗寧,只能承受对方的怒火,罗寧大骂道:“你从森林之王的林地逃离时,口口声声告诉我你会寻找红龙们的帮助,我已经不祈求你藉助巨龙的力量將我们送回去,但你最少应该做到你该做的事! 我和布洛克斯已经和恶魔玩了好几次命,我们给这个狗操的时代带来了珍贵的改变,但你呢? 你连阻止死亡之翼製造巨龙之魂这件事都没能完成,你眼睁睁的看著它把那將守护巨龙们送入地狱的神器製造出来了。 你连你的女王都保护不好,你这个废物红龙。” 罗寧很愤怒,言辞异常刻薄甚至爆出了优雅法师不该有的粗口,因为他內心对於克拉苏斯本就有怨气。 如果不是这头自己曾称之为“导师”的红龙把他从家里喊出来,说什么为了“世界安全”结果意外流落到一万年前,他这会应该抱著自己刚出生的儿子们照顾自己刚刚分娩的妻子。 结果,他被迫拋妻弃子跑来这里玩命好几次,而信誓旦旦的红龙却连一丁点用处都没表现出来。 再加上罗寧因为自身的某些经歷,对於“耐萨里奥”这个名字確实有严重的ptsd,他被死亡之翼折磨身心的经歷是一生梦魔,甚至差点目睹自己的精灵妻子与矮人朋友死在自己面前。 他在他的时代还亲眼见过邪恶兽人们用那巨龙之魂神器做过何等墮落的事,甚至在一万年后,就是罗寧在一次可怕的玩命冒险中亲手摧毁了那邪恶的神器。 正因为他亲眼见过,所以才能理解克拉苏斯带来的这个坏消息预示著多么恐怖的结果。 面对罗寧的愤怒,克拉苏斯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它若真的还有办法,不可能拋弃巨龙的尊严跑来寻找罗寧请求帮助。 但旁边的年轻版克拉苏斯却立刻出面解围。 这头年轻的红龙用很不舒服的目光瞥了一眼白虎,它也说不上这种“不舒服”来自哪,可旁边那头名为艾斯卡达尔的白虎看著它的眼神很奇怪。 那猛虎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游走著,就像一名屠夫在思索从何处下刀。 红龙甚至在白虎身上感觉到了一种让它毛骨悚然的“飢饿感”,就好像自己在这头猛虎的食谱上位列前茅一样。 克莱奥斯特拉兹忍著这股强烈的不舒服,为更年长的自己辩解道:“不是克拉苏斯不帮忙,它真的很努力了,它说服了女王给它一个面见其他龙王的机会,但耐萨里奥对它施了咒。 每次它想说出和那神器有关的事,都会变成毫无逻辑的胡言乱语。 儘管女王相信它,但蓝龙之王玛里苟斯把耐萨里奥视作真正的兄弟,而绿龙女王伊瑟拉也相信自己古老的兄长,在时间之王失踪缺席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巨龙能在耐萨里奥面前站出来帮助克拉苏斯、 它差点就被那些愤怒的黑龙们驱逐杀死。 它不是坐视悲剧的发生,它努力过...” “但毫无结果!” 罗寧哼了一声,鬆开了满脸愧疚的克拉苏斯的衣领,气呼呼的坐在了篝火边。 老兽人递给他一杯刚烧好的雷光聚神茶,大法师端著熊猫人的饮品,阴沉著脸不说话。 克拉苏斯承受了罗寧的指责却並未给自己辩解,它虚弱的坐在火边,依靠著年轻自己趴在土坡上的大脑袋,哑声说:“耐萨里奥和巨龙之魂的参战已经不可避免,巨龙的使者也已经抵达了黑鸦堡,拉文凯斯领主的大军很快会在巨龙们的配合下前来辛艾萨利。 我们需要做出准备。” “或许我们可以在死亡之翼登场的时候,集体原地化身真神把它一瞬间捏死在这里,以此避免悲剧发生。” 罗寧讥讽的说了句。 看似刻薄,但实际上已经点出了最致命的信息。 即便是在群魔乱舞的艾泽拉斯世界里,能够驾驭大地山川的黑龙之王耐萨里奥也是站在力量顶点的人物,它会在即將发生的战斗中彻底墮落,而虚空神力的加持会让它真正化身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灭世者“死亡之翼”。 至少在这个时代,他们於现世中根本找不到一个可以直面死亡之翼还能夺取神器的强悍者。 就如罗寧的讥讽,在前期介入已经完全失效的情况下,想要直接阻止死亡之翼的施虐,他们至少得找个“真神”过来。 艾斯卡达尔倒是可以阻止死亡之翼,它甚至有把握在战场上干掉对方,但那需要白虎动用最后的“一次性”底牌。 可白虎刚刚从青铜龙那里抢回自己的人生,它可没兴趣为了挽救巨龙的灾难就把自己搭上去。 这甚至不是“侠义”的问题。 就跟精灵们要遭受的恶魔之灾来自精灵女皇的塑造,巨龙之魂的灾难也来自守护巨龙们对於自己兄弟的盲目信任。 其他龙王完全忽略了耐萨里奥这些年的暗中变化,哪怕有很多细节都已证明了黑龙之王的墮落不是一日而成,但其他龙王依然因为“友情和亲情”而忽略了那些几乎已经写在脸上的预警信息。 克拉苏斯竭尽全力的阻止遭到了虚空力量的干扰而功败垂成,但龙王们的放任和盲信才是导致巨龙之魂出现的主要原因。 既然是巨龙自己的错,那为什么要让其他人牺牲自我去帮助它们擦屁股呢? 白虎沉默不语,玛维也没有开口,只是在沉默的完成自己今夜对月神的祈祷,罗寧捧著茶不说话。 在篝火的跳动声中,布洛克斯终於开口了。 老兽人那被火焰映红的脸上面无表情,但他一边將柴火丟进火中,一边对虚弱的克拉苏斯说:“阁下..” “叫我克拉苏斯”就好。” 红龙摆手说:“我知道你,布洛克斯·萨鲁法尔,我知道你们这些从战爭中活下来的兽人组建了新部落”,在萨尔大酋长的带领下你们试图摆脱过去的墮落重拾文明的荣耀。 我也知道你们参与了海加尔山的第二次恶魔战爭,与精灵和人类一起合作驱逐了燃烧军团,这让他们接受了你们的存在。 然而,你们曾对红龙军团所做的一切罪孽都还歷歷在目,所以我劝你,小心说话。” “这正是我要说的。” 布洛克斯没有给自己的族人辩解,而是直入主题的说:“我和罗寧在过去一段时间里深度参与到了这个时代的演变,作为时间旅行者我们或许不该尝试著改变原本的歷史,但我和他都发现了我们俩在这个时代有自己渴望追逐的东西,而且那些事都和上古之战的结局深度相关。 艾斯卡达尔大人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思路。 如果时间之王诺兹多姆把我们三人送到这个时代是希望我们完成使命,那么我和罗寧都已找到了自己肩负的任务,您呢? 您找到了吗? 在我看来,您很迷茫,您甚至不知道您来到这个时代想要,或者说,能做些什么?” 兽人的询问让克拉苏斯的表情呆滯了片刻。 它下意识的说:“你们改变了歷史?青铜龙没有阻止你们吗?” 罗寧和兽人的自光同时看向趴在篝火边享受温暖的白虎。 后者將大脑袋枕在爪子上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年轻的红龙,生怕怀念龙肉味道的自己的口水流出来。 那多不体面啊。 但面对一群人的注视,白虎呜咽著说:“它们阻止了,为此大动干戈,三次阻挠,三次对抗,而本座对此的感想是...青铜龙的味道还挺不错,尤其是饱满多汁的后腿肉。 唔,唇齿留香。” 年轻的克拉苏斯听到这话就炸了。 它终於理解了刚才白虎看它的奇怪目光是怎么回事,嗷,搞了半天还真是在观赏“食材”啊! 你踏马的未免有点太囂张了吧! 它活动著大脑袋就要发出呵斥,毕竟青铜龙可是守护巨龙军团的重要伙伴,是它的同胞。 但刚抬起头,白虎冷颼颼的目光就看向了它。 那目光中甚至带著一丝“期待”,就希望年轻的红龙做出一点不体面的事,好给並不飢饿但也不拒绝“宵夜”的狩猎者一个“猎杀藉口”。 老成持重的克拉苏斯当即阻止了年轻的自己做傻事,它坐直了身体,看著罗寧和布洛克斯,说:“所以,青铜龙们在阻挠失败之后,决定放弃这条时间线了?” “没人知道,但时间线的波澜確实已经平息了。” 罗寧喝了口茶,感受著麻痹的电弧在自己嘴中跳动带来的刺激,魔力的快速回升让他驱散了愤怒寻回冷静,他说:“现在重点不在於青铜龙,而是布洛克斯说的那些。 如果无法阻止死亡之翼发疯,那么你或许应该从其他方向动手,克拉苏斯,时间之王希望你在这个时代做什么,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你的记忆里真就没有关於这些的记录吗?” “如果非要做点什么,那只能是竭尽全力挽救巨龙军团的损失。” 克拉苏斯回应道:“尤其是蓝龙军团,它们会在死亡之翼的背叛中被灭族!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蓝龙能逃过灾祸,一万年的时间也没能让它们恢復元气,魔法之王玛里苟斯会被这件事的阴影彻底逼疯,在一万年后任由疯癲和懊悔將它改造为另一个灭世者”。 你说得对,兽人。 是我太软弱了,我不应该在阻止死亡之翼的疯狂失败之后就颓废至此。 我应该早点行动起来,哪怕只是提前收集一些可以孵化的蓝龙蛋。” “我倒是觉得,你其实可以更大胆一些。” 罗寧放下茶杯,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的“导师”,就像是终於等到了“机会”的蛊惑者。 这傢伙眼中闪耀的理性光芒与刚才的愤怒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人很怀疑刚才罗寧让克拉苏斯陷入愧疚的“语言攻击”,是不是对於此刻的铺垫? 大法师很有条理的说:“哪怕要违逆歷史,要对抗命运,在你心中,到底是救下更多同胞更重要,还是让自己避免青铜龙们的清算更重要? 我接触过阿曼苏尔之眼,那时间的神器让我看到了你我的未来,我会死於一场无妄之灾。 你也一样,克拉苏斯! 被送到这个时代的我们三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我很难说这是不是命运对忤逆者的惩罚。 但已经这样了,既然已经忤逆它了,为什么不做的更绝一点? 反正它也不会放过我们! 我实话告诉你,我已经用阿曼苏尔之眼给我的记忆做了个时间迷锁”,这会让我在回到一万年后一样能保存这个时代的记忆。 我不会允许自己死的那么悲壮却又潦草,我要保护我的妻子和我的儿子,直至自己完成一切遗憾后再拥抱死亡。 你呢? 你难道就能允许自己放弃对红龙女王的热爱与眷恋,死於一场可笑的叛变吗?” 罗寧此时表现出的执拗和狂热让克拉苏斯有些担忧,但大法师的话也像是阴暗的火星在悄然点亮克拉苏斯心中的不甘。 它可是真正经歷过“后死亡之翼时代”的红龙。 它很清楚的知道即將到来的屠灭会对守护巨龙军团造成何等恶劣的影响,如果它畏惧死亡之翼的报復,也不可能在自己虚弱的情况下跑去龙王面前和已墮落的灭世者对峙。 它有勇气,也確实希望做点什么。 因此面对罗寧的邀请,克拉苏斯在片刻之后咳嗽了一声,问道:“別煽动了,罗寧,你分明希望我和你一起做些事,所以,说吧,你觉得我该做些什么?” “只是救下一些龙蛋根本不够!蓝龙要面临的可是亨绝性的事態!其他巨龙们也会遭受葵害。” 罗寧挥舞著手指,说:“与其看著它们送死,不如把它们的目光提前吸引出去!你是巨龙,你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蓝龙军团最少分出一半人不介入恶魔战场。” “巨龙群岛!” 1拉苏斯眯起眼睛思索了片刻,它似乎找到了思路,说:“龙王们將在这几天封锁巨龙群岛,带著成年巨龙前来欠灵领地助战,我们的故精也会因隨后的大分裂而迷失封锁一万年,但如果我们可以在蓝龙圣地闹出一些看似夸张的事,就可以.. 唔,我知道了! 我们应该对蓝龙军团的誓为石”发起一次袭击”。 亥个巨龙军团都有这样的圣物,那是我们从泰坦那里得到力量和使伶时铸就的宝物,这和守虏巨龙的力量之源直接相关。” “不够!” 丝兽人也在旁边开口说:“如果你们可以用这种方式保虏蓝龙,那黑龙呢?在这个时代墮落的只有黑龙之王,其他黑龙还是纯净的,对吧? 我相信,最少一部分黑龙崽子和尚未孵化的黑龙蛋都是纯净的。” “但那样的话,时间就不够了。” 1拉苏斯有些意动,它席算著,最终遗憾的说:“从这里前往巨龙群岛,哪怕有莱奥斯特拉兹相助来回也得七天,算上我们毫动的时间,根本跟不上返回辛艾萨工给死亡之翼製造点麻烦,既然都决心做事,那么能在战场上阻止它发疯毁亨掉希望当然是最好的。 因为我之前的懦弱,导致我们没有足够的行动时间了。” “所以,你需要帮手。” 白虎终於插话了。 它就像是“犯罪三人组”中的策划者与建议者陆续登场之后,最后那个一锤定音的“幕后黑手”,此刻幽幽的说:“你需要最少两个有执毫力而且实力不差的帮手,让你可以同时完成好几件事。” “我跟你去巨龙群岛!” 老兽人拄著战斧起身,他直言不讳的说:“我对巨龙没什么特殊的感情,但我的族人对你们红龙做出的恶毫必须有人为此负责。如果我能帮忙,那我责无旁贷。” “我也会跟你一起去,並且我有办法可以阻止死亡之翼发疯,最少降低损失。为此我要在你的救援结束后立刻前往纳萨拉斯城,去面对那位让我胆儿都在颤的蓝月院长。 借她手中的神器一用,並希望潮汐之石真能阻挡发疯的死亡之翼。” 罗寧佯作无奈的个气说:“摊上你这个导师真是我倒了八辈子血霉,但我在返回我的时代之后也需要帮手”,所以这次我帮你。 等咱们回去之后,你也要帮我! 不管我打算干什么,你都要帮我!而且要竭尽全力。” “巨龙群岛有绿龙圣地,绿龙们维虏著翡裹梦境,那里也有梦境出口而且被维虏的很好。”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隨手挥日撕开一道梦境裂隙,说:“走梦境吧。这条路让你们最多一天就能抵达绿龙们在巨龙群岛的圣地,至於该怎么骗过那些梦境巨龙本座就不管了。 进入梦境后呼唤变迁之神”祖,它如果心情好就会为你们带路。” “谢谢!” 1拉苏斯挣扎著起身,对白虎和罗寧还有布洛斯深深的鞠躬。 它这一刻感情上涌。 此前的懦弱和此时得到帮助的情绪交匯在一起,让年长的红龙感慨非常。 它並非没有察觉到罗寧隱藏的“计谋”,也知道自己大概率被“算计”了,但这一刻,它依然沉声说:“我代替那些註定死去但会被救下的巨龙们向三位表达最诚挚的谢意,但时间不多了,我们立刻出发吧。 具亏的计划,路上再聊。” 三人很快起身迈入梦境之门,年轻的红龙亏型太大无法进入其中,只能眨著眼睛留在了原地。 它这会真的很慌。 哪怕年长的克拉苏斯也给了它任务,但把它和眼前这头“食龙之虎”留在一起让它很没有安全感。 当梦境之门关闭的那一刻,白虎的目光果然落在了年轻的红龙身上,它说:“哎呀呀,年轻的龙,你终於落单了...別怕,別抖身亏,本座现在还不饿。 你看,那个1拉苏斯不一定是咱们这边的,但你绝对会在未来的时光中和本座再次相见,所以,红龙,你说我们是不是要亲近亲近”啊?” 看著白虎那在火焰照耀下发亮的牙齿,年轻的拉苏斯忍不住打了个立颤。 娘嘞,这下要亲伶咯。 第90章 41.哈,你们这是自寻死路!【59/100】 第90章 41.哈,你们这是自寻死路!【59/100】 伊利丹·怒风最近一直在辛艾萨利附近巡猎。 他带著一支由黑鸦堡最精锐的游侠们组成的队伍,还有塔拉纳斯·风行者这样熟悉情况的“本地人”协助,不断的猎杀恶魔並收集情报让他的日子过得非常充实。 蛋哥还发现相比在黑鸦堡的团体作战,眼下这种“孤狼”的模式更適合他的发挥。 他在昨天刚刚收到来自黑鸦堡的命令,拉文凯斯领主说精灵反抗军得到了守护巨龙的支持,大军已经从黑鸦堡和其他精灵城市出发,开始向辛艾萨利进军並发起对恶魔的驱逐,以此维持各个城市之间的联络。 战爭显然已经进入了新的阶段,伊利丹也被赋予了重任,他和他的猎手们需要为大军寻找一些可以用於战场突破的进军路线。 很显然,拉文凯斯领主寄希望於巨龙的参战为地面部队打开道路,通过一次决战击溃辛艾萨利的恶魔杀入已经沦陷太久的首都之中。 但说实话,伊利丹对於这个战略不敢苟同。 就他这些日子所见的情况,恶魔们在这里盘踞的力量显然远超领主的估计。 或许拉文凯斯领主集结起来的精灵军团堪称军力强盛,但想要正面击溃辛艾萨利的恶魔是绝对做不到的。 不过就在他打算找个机会给大领主写封信说明自己的看法时,伊利丹突然收到了“老朋友”的召唤。 在意识到艾斯卡达尔大人已经接近了战场后,伊利丹欣然前去会面。 他孤身前来,並很快在辛玛洛神殿附近找到了白虎的踪跡。 此时已经是罗寧三人离开后的第二天夜晚了,但只剩下两人的猎群却没有因此停下狩猎,当伊利丹顺著战爭的气息抵达一处铸魔营地时,眼见白虎和一名身穿重甲的女精灵正在与整个铸魔营地的恶魔对抗。 它们有帮手! 高空中不断洒下的龙火极大的阻止了恶魔们的集群,迫使那些凶残之辈只能以小股力量对抗狩猎者,自然被杀的悽惨。 看到这一幕,蛋哥当即拔出背后的恶魔双刃上去“共襄盛举”。 多日的猎杀与作战已经让他可以很嫻熟的使用这恶魔风格的战刃,加上精灵们天生的灵巧让伊利丹迅速而从容的完成了由“施法者”向“魔法刺客”转型的过程,如今的他驾驭著双刃在下位恶魔之间纵横来回。 不管是暴戾的恶魔卫士,还是灵活的地狱犬在那过於锋利的残暴战刃面前都是一刀的事。 当然,就算伊利丹不参与,白虎和玛维还有头顶的红龙也足以屠灭这个小型营地。 毕竟这里没有难缠的邪能巨炮,也没有太多传奇恶魔坐镇,最重要的是,白虎携带著哈卡的猎鞭,让守卫营地的地狱犬根本就不敢靠近它,更別提对它呲牙哈气了,这一下子就让铸魔营地可以动用的武力少了近四分之一。 地狱犬可是这种小型铸魔营地里很重要的防卫力量,是最好的炮灰,眼下炮灰怯战甚至当场“叛变”足以让营地的恶魔指挥官抓破脑袋。 但幸运的是,好心的白虎显然不忍见没脑子的恶魔为了难题而头疼,因此它主动帮助对方解决了问题。 “噗” 身上插著埃辛诺斯战刃的恶魔的头颅被一扫而过的虎爪切掉,心臟的泵血让那腥臭的血液喷入高空,如鲜血喷泉一样甚是壮观。 这头蛮横的莫尔葛蛮魔本是很难对付的传奇暴徒。 后者夸张的肌肉组织与遍布伤痕的皮肤都代表著它是恶魔精英,但在两个很有脑子的猎手的协作下,它无脑的残暴根本没机会展现出来。 那上半身极为健壮到肌肉扭曲的尸体倒在了地上,让周围的邪能小鬼们胆怯的一鬨而散,红龙从天空喷下的火焰还在洒落,而“幼兽”玛维则借著恶魔们的混乱在迅速推进。 她严格按照自己的“狩猎导师”的指导,不在下位恶魔身上浪费时间,將猎杀目標锁定於恶魔巫师或者训犬者这样的“高价值单位”,將自己身为“高机动性板甲刺客”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缠绕著黑色月光的刃轮不断手起刀落,来自艾露恩赐予的杀戮之力正在不断的战乱打磨中展现出越发致命的锋芒。 但对於艾斯卡达尔来说,在杀死恶魔头领时,它的狩猎就结束了。 一鬨而散的恶魔不值得它浪费时间,便在风中现身,用锋利的虎爪刨开莫尔葛蛮魔的胸口,片刻之后,一串血肉模糊的共生刺细胞生物就被白虎抓了出来。 在伊利丹的注视下,它將其“餵”给了自己的共生刺细胞。 不过白虎的共生刺细胞最近吃的“太好了”,懒洋洋的破开皮肤用一种对“劣质食物”根本提不起兴趣的姿態,勉为其难的將这串最多“精良”级的恶魔共生物吸收掉。 “那是什么?” 伊利丹皱著眉头,问道:“看起来很邪恶,我记得,我在黑鸦堡也为您从埃辛诺斯身上挖到过同样的东西。” “一件武器”。” 在被摧毁的铸魔营地里,白虎简短的解释道:“和你手中的恶魔双刃一样,是来自燃烧军团赐予它们精锐战士的武器,也可以被其他生物使用,但如你所说,它很危险,会不断给你灌注来自恶魔的毁灭欲,並把你塑造成恶魔的样子。” “它会帮助我更好的杀戮恶魔吗?” 蛋哥追问了句。 这个问题让白虎诧异的看了一眼他,这才发现伊利丹確实和之前不一样了。 他还维持著曾经单马尾的髮型,但在手臂,脖颈上都多了很多复杂且繁琐的精灵符文,那些应该是某种用於强化奥术的刺青,在伊利丹战斗的时候,那些刺青会伴隨著他释放魔法而被点亮成微光。 就好像伊利丹换了一套“符文法师”的皮肤一样,一下子变成了“精神小伙”。 这会的蛋哥还没瞎,他能注意到白虎的目光,便主动解释道:“我离开黑鸦堡的时候,拉图修斯大师主动为我增添了这些刺青,它们来自古老的传承,能帮我更好的控制魔力避免之前的悲剧重演,不过对我而言,这些刺青更大的用处是可以增强我的法术威力...您的眼神中为什么带著鄙夷? 这些刺青会让您不舒服吗?” “你都纹身了,若本座还不鄙视你,那你岂不是白纹了这一套?” 白虎略带讥讽的调侃了一句,但伊利丹显然无法理解这个“梗”,因为纹身其实是精灵们的传统,月之祭司们都会在身上纹下歌颂月神的符文来表达自己的虔诚,更地狱的是,这甚至是他们从巨魔那里“继承”来的传统。 艾斯卡达尔也没有解释的打算。 一旦一个“梗”需要解释,那么它的趣味就会迅速消失到犹如鸡肋一般。 因此,白虎转移话题说:“如你所见,本座的猎群现在缺了两人,你愿意暂时加入吗?本座已经认可了你的猎杀本事,我们可以共同狩猎。 本座打算在辛艾萨利的战爭开始前完成30个传奇恶魔的狩猎试炼,玛维·影歌的成长很迅速,但她暂时还帮不上忙。 爪牙已经足够锋利的你,或许对此有兴趣?” “30个传奇恶魔?那几乎已经是附近所有铸魔营地的高阶指挥官数量了,这很危险...我的意思是,当然! 我对此很有兴趣,白虎大人。” 伊利丹舔了舔嘴唇。 这样的挑战很符合他狂野的胃口,不过隨后还有个大惊喜在等著他,白虎又说道:“之前在黑鸦堡承诺过会教你这对战刃的高阶用法,本座的月神秘法也已周转完毕,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用帮助你哥哥的方式帮助你。 但本座要声明,在本座传授你力量的时候,你的天赋也会被共享给我。” “这有什么?您帮了我们兄弟俩这么多,更重要的是,在猎杀恶魔这件事上,我可找不到比您更杰出的猎手了。 我们完全可以互相学习。” 伊利丹的性格虽然偏激且衝动,但年轻的他確实有一腔热忱,而且对於真正的强者极为仰慕,虽然白虎的力量无法用“强者”形容,但蛋哥亲眼见过白虎的猎杀气势与技巧。 他认为那正是自己成为“强者”所必须的东西。 因此,在听到白虎可以为他施加秘术时,伊利丹几乎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下来,但他却提出了一个很奇怪的请求。 就在这被摧毁的铸魔营地的中心高地上,伊利丹指著外围那些被白虎震慑甚至討好的四处游走的地狱犬们,他对艾斯卡达尔说:“如果可以的话,白虎大人,我还想要学习这种控制地狱犬的秘法! 我想要藉助它们来更好的刺探恶魔们的虚实,在猎杀中有这样的地狱犬带路也能让我们更好的锁定目標,粗枝大叶的恶魔们可不会怀疑它们驯养的狗。 只要我掌握了这样的秘法,我就等於在燃烧军团中拥有了无数双眼睛”。” “真识货!不愧有一双罕见的天赐之目。” 白虎完全不掩饰自己对伊利丹的讚赏,同时对蛋哥的猎手天赋心怀“嫉妒”。 要知道,伊利丹根本没有接受过成体系的狩猎训练,他完全是依靠自己的眼界看到了这“恶魔训犬术”的价值。 当即不再多说,白虎的爪印就印在了蛋哥额头,伴隨著绿色的萤光飞散,艾斯卡达尔的精神如一头鱼儿一样跃入了伊利丹的精神中,但这一次的融合非常困难,因为伊利丹非常警惕,並非他不相信白虎,主要是性格使然。 “不要抗拒。” 艾斯卡达尔低声说:“相信你的猎群,相信你的狩猎伙伴,你我將分享彼此的力量让我们在狩猎之路上更加强大。本座为你展示诚意,让你看到我所掌握的技巧。” 白虎先一步开放自己的“技能库”,將自己掌握的所有技巧展现在伊利丹眼前供他学习。 如今还很青涩,唯有决心而无实力的蛋哥这一瞬眼都挑花了。 作为处於战爭中的战士,他渴望著力量,不管是熊猫人那精妙绝伦的武艺,还是白虎的各种猎杀天赋他都想要! 遗憾的是,他的精力有限而且潜能未被完全开发,导致他只能从其中挑选几样学习。 在伊利丹学习白虎的同时,他的天赋与力量也展现在了艾斯卡达尔面前,就和之前玛法里奥的面板展示: 【你正在瀏览伊利丹·怒风的人物信息,对方警惕而多疑却对你非常信任,因而你可以深度查看目標的状態。 目標具体信息如下: 名称:伊利丹·怒风种族:精灵·暗夜精灵(卡多雷) 阶位:英雄阶个体(传奇·临界,绝对实力已抵达传奇,尚未完成传奇试炼。) 职业:奥术师/猎人特殊职业:月亮守卫(与永恆之井建立了联繫,可以调动永恆井能量的精灵奥术师,职业传承允许使用一系列古老而强大的精灵魔法) 隱藏职业:光暗之子(未激活,该个体的命运註定复杂,他是某个宇宙级敘事”的重要一环。) 传说天赋: 能量统御(被赐予的独特双眼允许伊利丹敏锐感知、学习並控制一切他所能理解的能量类型,他对於各种能量释放激发的学习速度远超常人,並且可以承受不可思议的能量过载,是天生的能量驾驭者。) 神话天赋: 不朽猎魂(伊利丹拥有不朽的灵魂,他的一生都要奔行於狩猎之路,而他在诞生之时就註定不会被死亡困扰,不管遭遇什么样的危机都可以依靠自己从死亡的国度返回物质世界,儘管他尚未发现这一点) 评价: 伊利丹在出生之前就已经被很多“大人物”关注,因此在涉及他命运的抉择中,你这个不足以抗衡伟力的小猫最好不要乱伸爪子! 提示! 因多次援助和教导的恩惠,伊利丹·怒风愿意馈赠给你属於他的力量,传说天赋“能量统御”已习得! 丈的自然法术效果大幅度提升。 丈事天河之威形態下对於元素力量的吸纳存储极限大幅度提高,丈的元素技能破坏力大幅度提高,事驾驭大规模元素力量时允许丈对其进行“过载“,消耗丈的精力与体力,极大的强化丈的元素法术。 元素过载后丈將处於暂时(≥72h)的虚弱状態。 丈事武僧形態下的真气容量大幅度提高,真气於体內经络的运行速度大幅度加快,乗允许对现有真气进行提纯。 提纯后的真气將根据其元素属性不同而具备更强大的破坏力、治癒力、净化力和防御力。 同一时间仅允许提纯一种元素真气。 因能量统御天赋的获得,风暴之心进发出泰坦能量时对丈承成“阵营偏移”的生效速度减弱。】 “你蛋哥不愧是丈蛋哥,这个面板豪华程度绝不逊於玛法里奥了。” 白虎事心中又一次感觉到了“世界的乘差”。 和伊利丹以及玛法里奥这种“真正的天骄”相比,它竭尽全力抵达目前这一步也仅仅是跟上了人家的起点而已,最亨要的是菜鸡的白虎到目前为止,还没能得到哪怕一个神话天赋呢。 是谁说魔法世界没有阶级的? 人家这里的阶级更加赤裸,完全是按照天赋排序,投胎技术很一般的白虎,拿什么和这些又有天赋又肯努力的妖魔鬼怪同台竞技啊? 但既然蛋哥如此大方,白虎也不能差了事。 因此事共生印记的互相学习即將结束时,白虎很大方的挑选了少昊赠予它的“诸武精通”的蛙奇天赋额外共享给了伊利丹,艾斯卡达尔的蛙奇天赋很多,但大都源於野兽半神的馈赠,也只有这个专精於技巧提升的天赋是最適合现事正处於战斗风格转型期的蛋哥。 除此之外,蛋哥还按照自己的需求学习了战刃武器的高阶技法、哈卡的恶魔训犬术。 最亨要的是,他从白虎这里学到了各种恶魔的生物弱点。 儘管蛋哥无法使用“暗乌拳”这种精准打击技法,但作为註定要狩猎恶魔的猎手,这些被总结的恶魔弱点才是他此时最需要的知识。 不过,这也產生了一个“副作用”。 “所以,那种叫共生刺细胞生物”的恶魔细胞,居然可以反馈给共生者这些宝贵的学识,还能这么迅速的增加力量吗?” 伊利丹带著满脑子“新知识”以更精妙的技法挥动战刃事原地旋转两圈,宛如利刃之舞一般,他看著白虎脚下那被吞噬到只剩下一层皮的共生刺细胞,事心中打定主意想道:“艾斯卡达尔大人为了追猎恶魔不惜给自己植入这危险之物,它用生动的形象向我展示了真正的恶魔猎手”应该付出什么样的牺牲。 和它恢弘锋仔的觉悟相比,现事的我还是过於软弱了.. 既然接下来要狩猎30头传奇恶魔,那么我也有机会猎取自己的共生刺细胞。 我需要那种力量和学识,哪怕有危险但和它的收益相比也不值一提,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更好的屠戮し魔! 只有化身为比恶魔更强更狂野更冷酷的生灵,才有可能击败它们。 若无牺牲,何来胜利? 若要牺牲,从我叼始!” 伊利丹事自己脑海里思考乘未说出,但白虎似乎猜到了蛋哥的危险想法,它想要劝说但联想到刚才人物卡的“警告”,便理智的闭上了京。 伊利丹·怒风的命运確实复杂到让人望而生畏,白虎需要下定决心,才能决定自己是否真的要牵扯其中。 “我们必须赶事守护巨龙们的集结完毕之前抵达战场,这將是一场危险的行军,但丈事苏拉玛的胜利我已完全知晓。 毫无疑问,丈正是我此时最迫切需要的指挥官。” 黑鸦堡中,拉尔凯斯领主將自己的佩剑双手递给了手足无措的加洛德·影歌。 黑鸦领主欣慰的看著眼前的轻人,他將名贵的家族佩剑塞进了加洛德手里,拍著他的肩膀说:“丈让我想起了伊利丹,丈和那孩子是完全不同的性格,但丈们都是我们的人民事这危险的时刻最需要的英雄和勇士,所以不必担心其他因素,我们下午就要叼拔前往战场。 丈既然提议说阿兰希纳月神殿的废墟附近很適合大军驻扎,那么就由丈为大军引路。 那是丈取得胜利的战场,我也希望丈能为我们再带来更多胜利。 来自洛干萨兰的绿龙骑士將护送你和丈的战团前往那里,托雷斯王子和他悍勇的骑士们会配合丈清理道路。 好好梦,从轻人。” “您的看亨让我受宠若惊,大领主。” 加洛德此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態面对拉个凯斯的信任,他只能拄著那名贵的佩剑,沉声说:“我立刻前去与托干斯王子协调,务必会让大军安全抵达辛艾萨利附近,但...但恕我直言,將一切都押事一场决战上的想法很不妥当。 我无意指责您的战略,但我们需要为可能发生的更糟糕的结果提前做好准备。” “放肆!” 加洛德的发言激怒了大领主身旁的领主们,星眼將军大声说:“拉尔凯斯领主自一千从前就事为帝国效力,他打过的仗比丈听过的故事都多,丈虽有舌勛却也没资格如此大胆的指责大领主的战略。 想要指点江山就先展现出能耐,所以,做好你的事吧,从轻人。 “我...” 加洛德要反。 但想到泰兰德女士之前告诉他的关於伊利丹的故事,便强忍下来怒意,一边向拉个凯斯领主告別,一边事心中盘算如何应对即將发生的战爭。 来自指挥官的本能告诉他,这一次哪怕大领主集结了数个精灵城邦的军力却也大概率无法攻入辛艾萨利城中。 艾萨拉女皇麾下不缺少能征善战的统帅,如今四处作乱的只是恶魔,女皇的精仔军团还没出现过呢。 所以,那些上层精灵们又到底在等什么呢? 这场有守护巨龙乘与协助的战爭,真的会一切顺利的迎来胜利的结局吗? 第91章 42.艾斯卡达尔:完蛋!我被恶魔痴汉包围了【60/100】 第91章 42.艾斯卡达尔:完蛋!我被恶魔痴汉包围了【60/100】 隨著守护巨龙参战的消息被证实,而拉文凯斯领主为首的精灵反抗军兵出黑鸦堡,辛艾萨利周围的局势一下子变的激烈起来。 儘管艾萨拉女皇还高坐於她的宫殿之中,专注於操纵永恆之井的能量塑造出可以充许神灵通过的传送门,似乎对於她来说,已经在全国范围內风起云涌的抵抗力量只是不值得在意的些许风霜罢了。 但对於女皇麾下的上层精灵们而言,情况真的已经非常恶劣了。 城外游走的“恶魔猎人”的数量越来越多,每天都有铸魔营地被攻破的消息。 儘管那些恶魔领主们狂妄的表示些许反抗不值一提,但燃烧军团在不断的调动力量,甚至把用於进攻巨魔帝国的某些精锐恶魔都调动回来防守各处。 显然说明了恶魔们也在提高对反抗者的警惕。 哪怕永恆之井的传送门日夜不断的送来更多军团战士,几乎每隔几日就会有一尊恶魔半神越境而来,但这种“运输效率”相比燃烧军团曾经的世界毁灭进程而言还是过於迟缓。 艾泽拉斯是个很神奇的世界。 这里的空间非常稳定,甚至稳定的过了头,导致恶魔们在这里无法肆意打开巨大的邪能裂隙,它们的毁灭舰队也很难通过迁跃的方式直接进入这个世界中。 这就导致了最擅长“数量战”的燃烧军团,现在的兵力居然出现了捉襟见肘的情况。 当然,作为炮灰的下位恶魔数量是绝对充足的,可精灵们也不是傻逼。 作为一个高度发达的魔法文明,他们不会傻乎乎的跑出来和恶魔野战,当恶魔们对於永恆之井的封锁被打破之后,精灵城邦们迅速学会了据城而守打反击的策略。 依靠永恆之井这个“超级能量源”源源不断的能量补给,盛產施法者的精灵社会立刻就爆发出了让恶魔们头疼的抵抗力度。 它们可以依靠杀不完的下位恶魔轻易的包围那些精灵城邦,但缺乏精锐让迅速破城已经变的相当困难。 尤其是在各处的精灵城镇的居民都撤往附近大城市后,恶魔们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传出毁灭城市的好消息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此前一直低调的月神教派也开始猛猛发力。 来自艾露恩的神諭被传达到各处月神殿,在月之祭司们的坚定號召下,恐慌的平民正在被迅速武装。 精灵们虽然生育率很拉胯,但一个维持了五千多年的帝国其人口还是相当可观的。 最最重要的是,在森林之王和玛法里奥的不断劝说下,之前对恶魔入侵还没多少反应的荒野之神们终於加入了战场。 这才是让高阶恶魔领主们最头疼的敌人。 荒野之神作为生命原力的象徵造物是出了名的皮糙肉厚,各个都有驾驭自然伟力的绝活而且荒野之神都是野兽神,它们有自己的猎群和眷族,比如乌索克和乌索尔兄弟就是熊人的种族神,阿迦玛甘也有野猪人这样数量庞大,非常能生的眷族。 狼神戈德林更是整个世界所有狼群的共同“狼主”。 这就导致在荒野之神参战之后,燃烧军团开始面临一个很恐怖的局面。 那些曾经和精灵帝国八竿子打不著的“蛮族”们也开始主动参与到精灵帝国的反击中,拉文凯斯领主的部队里已经出现了熊人、牛头人和野猪人战士。 一个潜能可怕的“泛文明联军”正在成型。 燃烧军团一万多年的毁灭之途中遭遇过很多次这样的事,实际上绝大部分时候,一旦恶魔们出现在某个世界,附近数万光年內的所有生命都迫切的渴望它们直接原地暴毙。 恶魔倒是不怕被围攻,源於灵魂中的残暴战斗欲让它们甚至乐於打一场伏击战。 但问题在於艾泽拉斯的特殊性导致这个世界的凡人种族不但多而且质量还都很不错,在其他世界最多一两个荒野之神在这里有一大群! 那些形態类似的洛阿神就更多了。 这些异动都註定了接下来將是一场真正的“硬仗”,足以载入燃烧军团战爭史的那种。 而如果说,以上这些消息仅仅是让坐镇永恆之井的污染者阿克蒙德感觉到麻烦的话,那么在確认守护巨龙们也参战后,就连大恶魔君主的脑袋都疼了起来。 它以前没有和巨龙交战过,但它很清楚,但凡能被一整个世界冠以“守护者”头衔的生物都没那么容易对付,而且根据艾萨拉女皇收藏的典籍显示,守护巨龙真的具备某些源於“万神殿”的泰坦赐予的威能。 这些巨龙是纯正的“秩序造物”,和代表混乱的恶魔简直是天敌一样的关係。 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为了应对军团此时面临的危险,污染者也发了狠。 它向艾萨拉提供了一条建议,於是很快,女皇摩下那些一直在养尊处优的上层精灵们便被徵发了“劳役”,女皇要求自己摩下的精灵领主们派遣所有的施法者进入永恆之井,在恶魔领主们的指挥下加快传送进程。 这是一条很简单的命令,然后很快,服从女皇的上层精灵们就意识到了他们在恶魔的大召唤里起到的“独特作用”。 简单点说,他们充当了重要的...祭品! “啊。” 悽厉的惨叫声迴荡在永恆之井周围,那黑色的井水翻滚著吞吐出暴戾的能量,在形成浪花的一次拍打中就將好几名被丟入其中的上层精灵巫师吞没。 这是一次惩罚。 因为这几个傢伙居然敢在大恶魔君主眼皮底下“摸鱼”,而“献祭”的效果拔群,当几个精灵巫师被捲入那邪能传送门后,对面立刻就有了反应,一个大块头的纳斯雷兹姆双爪扣著传送门边缘跳了出来。 其惨白的脸上遍布狡猾和恶毒,又彬彬有礼的向站在永恆井岸边的污染者俯身致敬。 “纳斯雷萨军团向您报导!尊贵的污染者,恐惧魔王的大军已经集结完毕,我的族人们正在等待召唤和登陆。” 恐惧魔王的领袖,大恶魔提克迪奥斯非常虚偽的说:“巴纳扎尔统率的毁灭舰队也已靠近艾泽拉斯星域,您很快就可以指挥自己的邪能战舰点燃这个世界了。” “呵,这可真是个好消息,除了巴纳扎尔的舰队抵达的时间比预期晚了十五天之外。” 污染者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道:“但我能理解巴纳扎尔的困难,毕竟它明面上服从我,私下里却也要接受欺诈者的指令。哪怕,我才是这场入侵的指挥官。” “您说笑了,纳斯雷兹姆们对您的忠诚日月可鑑!” 提克迪奥斯不敢再多嘴了。 两位大恶魔君主之间的矛盾不是它这样次一级的大恶魔能参与的,作为毁灭之神萨格拉斯的左膀右臂,污染者阿克蒙德和欺诈者基尔加丹已经站在了恶魔体系的顶点,虽然都是大恶魔,但不管是权势还是力量都显然有高下之分。 这狡猾的东西告罪一声就跑去接受任务开始干活,在它身后的传送门中有源源不断的纳斯雷兹姆恶魔进入物质世界,其中还混杂著强悍的埃雷杜因末日领主们。 但这些傢伙很悲催。 它们的种族领袖卡扎克刚刚死掉,这让它们失去了拒绝一切命令的可能,只能接受被污染者冷酷的派去最前线当指挥官的命运。 反观那些同样在不断进入物质世界的安尼赫兰深渊领主就是另一套待遇。 这些“大屁股”们最近过得很舒服,有破坏者玛洛诺斯的庇护,它们分配到的阵地和战场往往都比较“安全”而且都能立功。 所以说別看恶魔们残暴无情,但燃烧军团作为一个横行星海几万年的暴力军事组织,其中的派系斗爭之复杂完全不逊於艾萨拉女皇的宫廷政治,而且恶魔们的种族天性决定了这样的內斗烈度超乎寻常的激烈。 它们都不会在物质世界死去,因此,大规模死亡也只是这种权势斗爭的“附属品”罢了。 不过以上这些上位恶魔族群对於污染者来说都是“外人”。 它和基尔加丹都出自一个叫“阿古斯”的世界,它们投靠军团的时候带著全体族人一起卖身,这意味著污染者也有自己的“眷族”。 那些名为“艾瑞达”的红皮恶魔巫师们才是阿克蒙德真正的心腹力量。 目前守卫艾萨拉宫殿和永恆之井的,除了玛洛诺斯直属的精锐恶魔外,就是这些狡猾、冷漠又残忍的艾瑞达巫师,它们除了拥有恶魔的力量之外,还拥有恶魔没有的智慧,其智慧程度和魔法理论水平之高,让艾萨拉女皇也嘖嘖称奇。 甚至已经有会来事的艾瑞达女性恶魔领主加入了女皇的宫廷侍女团,成为了“荣誉侍女”呢。 “我回来了!艾泽拉斯,精灵们,你们的领袖回来了!” 伴隨著一声低沉而喧囂的咆哮,一个体態异於其他恶魔的古怪傢伙出现在了永恆之井的传送门中。 它粗鲁的推开眼前拦路的恶魔,甩动那野兽一样,顶端长著尖锐尾鬃的尾巴,迈著沉重的魔蹄进入物质世界。 它的外貌很惊悚,自腰部以上的部位与曾经的暗夜精灵躯体类似,但它脖子上长出了暗红色的鬃毛与散乱的长髮几乎融为一体,在肩膀,腰部与腿部也有同样的野兽鬃毛,灰白的皮肤之上长著一层魔鳞让它几乎和恶魔无异。 其指尖生出了尖锐的爪子,头部生出了恶魔们黑色的双角,类似羊的下半身还有反曲蹄子,就像是某种融合之物。 这源於恶魔熔炉塑造出的新躯体强大而暴戾。 在它的每一次呼吸中都有暗影与邪能混杂的能量环绕著它,让那双似曾相识的暗红色玛瑙双眼都倒映出毁灭的怒火。 曾经的上层精灵领主,如今的“始祖萨特”萨维斯回来了,燃烧军团履行了对它的承诺,哪怕在它遭受了惨烈的失败之后,恶魔之主依然赋予了它光荣的“晋升”,而如今这幅尊荣自然就是“升魔”之后的体態了。 它成为了一名“半神”。 虽然力量相比“欣赏”著这副扭曲姿態的大恶魔阿克蒙德而言依然不值一提,但对於那些正傻乎乎的看著它的上层精灵们来说,萨维斯堪称“一步登天”了。 它不但得到了力量,从那躯体之中蕴藏的已经恶魔化的灵魂里也能判断,它已经从恶魔之主手中得到了“不朽”。 它和其他恶魔们一样,將不会在物质世界中真正死去了。 这让那些萨维斯最忠诚的精灵僕从们欣喜若狂,哪怕他们的领袖已经完全无法从外表判断身份,但这些傢伙依然一眼就认出了萨维斯大人,因此,在萨维斯踩著那黑色的池水傲慢的抵达岸边时,立刻就有数十名精灵巫师们向它跪倒並献上忠诚。 这一幕让阿克蒙德更加满意了。 它就喜欢这种有力量但不完全依赖力量,懂得利用狡诈的智慧“团结人心” 的恶魔领主。 它们往往是燃烧军团入侵某个世界最好的“带路党”,而在镇压本地生物的事情上,这些熟知內情的“二鬼子”也要比恶魔们更加凶残且更有效率。 “我听闻您遇到了一些微不足道的麻烦?” 萨维斯恭敬的向阿克蒙德俯身,它用萨特那特有的阴暗语调说:“请给我的追隨者们一点时间,待我为它们分享了永恆的萨格拉斯主人赋予我们的力量祝福后,我將立刻动身为您解决问题。 再没有人比我更理解我那些可笑的同胞们,上层精灵只有在勇士的带领下才能迸发出对抗女皇的勇气,因此只要斩断那颗敢於咆哮的头颅,怯懦的心智就会压垮那些懦夫,让他们乖巧的重新臣服於女皇座下。 在库塔洛斯·拉文凯斯倒下之后,那些精灵反抗军就不会再是问题! 真正的问题在於那些粗鲁而野性的荒野之神,它们是野兽並不懂得审时度势。” “它们是我的猎物。” 阿克蒙德挥舞著手指,隨意的说:“你的同胞们正在试图攻入辛艾萨利,还有守护巨龙在协助他们。” “协助?哈哈,您可真会开玩笑!” 萨维斯就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它毫无礼仪的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隨后才对阿克蒙德解释道:“您显然对这个世界暗藏的某些古老邪恶的伟力还不够了解,我尊贵的污染者,巨龙之中隱藏著可怕的阴影,有某些深藏於黑暗中的力量要借著这场战爭彻底摧毁那些多管閒事的大蜥蜴。 唔,我可不是在乱说。” 始祖萨特指了指自己隱藏在鬃毛中的耳朵,它对阿克蒙德说:“恶魔之主赋予了我独特的听力,在萨格拉斯主人赐予的暗影之力中,我可以清晰的听到来自艾泽拉斯大地之下的黑暗震颤。 我还听不懂那些黑暗的波澜代表著什么,但我可以向您保证,那些黑暗之物的触鬚已经刺入了巨龙的团体之中。 因此根本就没有什么协助!这只不过是另一个阴谋罢了。 您根本不必担心所谓的巨龙和凡人联合,我们甚至都不需要参与只需要熬到恰当的时刻,便可以坐视这个世界的劣等生物们自相残杀。 但...” 萨维斯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对阿克蒙德说:“恶魔之主给我这些能力的同时也给了我一个任务,萨格拉斯主人厌恶那些黑暗之音,祂要求我们在他抵达这个可悲的世界前,把那些碍眼的虚空之物尽数处理掉。” “唔,你说的是上古之神”,那些来自虚空的贪婪渣滓,它们在这里也理应在这里,如果连我们的主人和可笑的泰坦们都渴望得到这个世界,那么虚空狗辈们在此伸出爪子也可以理解。” 污染者不愧是恶魔之主的左膀右臂,萨维斯只是开了个头,它就明白了萨格拉斯主人的意思,阿克蒙德点头说:“这確实是碍眼之物,我们的主人非常討厌这些污秽的玩意儿,每一头上古之神被从阴暗的洞穴里挖出来时都会让萨格拉斯主人的毁灭怒火燃烧更甚,因此,在处理掉可悲的反抗者之后,燃烧军团的大军就要对这个世界展开一场大清理了。 去吧,做好你的事。” “遵命,阁下。” 萨维斯很体面的退走。 片刻之后,在女皇宫殿的一处偏殿中,萨维斯坐在阴影中的奢华座位上,看著眼前恭敬侍奉的几名精灵领主。 它的利爪中跳动著阴影和邪能交织的火焰,问道:“萨洛佩恩、萨瓦里克、奥兹恩,我最忠诚的侍从们,你们谁先来拥抱这晋升之力?” “我来!” 名为萨洛佩恩的上层精灵带著对力量的渴望上前一步,他单膝跪地,亲吻著萨维斯那黑色的魔蹄,夸张又肉麻的歌颂道:“我听见了你向邪能真神的恳求,知道了你崇高而无私的梦想,您是上层精灵唯一的天选之主,这世界上的不纯净和不完美应该被消除! 卑微的我很愿意成为您的屠灭之手。” “很好。” 萨维斯满意的露出狰狞的笑容,很显然,即便完成了升魔学会了享受毁灭的欢愉,但曾经身为高位者的那些喜欢听肉麻吹捧的“爱好”並没有隨之离去。 它又看向其他两名因为被同伴抢了先没办法更好的舔而懊悔的领主,它拉长声音说:“至於你们两个,我有个私人的任务要交给你们...那头白虎,让我蒙受屈辱的艾斯卡达尔!它此刻肯定就在城外,它在窥视著萨格拉斯主人的大军,绝望,狂野又愚蠢的想要偷走胜利。 去! 找到它! 在这场反抗者终將收穫绝望的战爭里,我要亲手处决它並把它的尸体製成武器,把它的灵魂分作器灵,以此来永恆折磨它並洗刷它带给我的所有屈辱与不幸。 谁先找到艾斯卡达尔,我就在註定被萨格拉斯主人赐予我们的世界里给它权势和力量。 想要这份主宰世界的权势吗? 去找吧,我把这份慷慨的馈赠藏在了我必然到来而且必然实现的復仇里。 去找到那白虎! 它赋予我的耻辱,我將十倍奉还;它询问我的问题,我要亲乡告诉它答案.. 呵呵呵,狂怒与憎恨,多么美好的相逢啊。” 第92章 43.天谴之门·上古之战復刻版【61/100】 第92章 43.天谴之门·上古之战復刻版【61/100】 飞旋的埃辛诺斯战刃如切割的圆锯,呼啸著冲入天空,將试图飞离战场的末日领主斩断了左翼。 儘管只是切掉了那恶魔燃烧翅膀的一截,甚至没能完全割开后者的肌腱,但依然让恶魔失去了滯空能力,后者失去平衡坠向地面,手里的燃烧斩首剑还抢起来试图自保。 但在下方投掷出武器的伊利丹冷漠的注视中,一道刺眼的雷光冲天而起。 激烈的电弧击穿空气带来的嘶鸣声像极了数百只鸟儿扯著嗓子的鸣叫,宛如雷霆巨人打出的“升龙拳”,击中坠落传奇恶魔的瞬间就將它拖入了雷蛰的地狱中。 那傢伙坠入地面时还没死去,但身上的两处死穴被雷电贯穿带来的痛苦让它如颤抖的蛆,只能在地面发出杀猪般的哀嚎,隨后就被风中现身的巨型猛虎用利爪拍碎了脑袋。 就像是破开西瓜的闷响,在新生出的“霸主之力”的猛击中把红的白的以一种充满爆发力的方式喷溅出去。 艾斯卡达尔看了看自己爪子上缠绕的雷光,元素力量的匯聚比数天前强了好几倍,伊利丹共享的“能量统御”天赋正在生效,让白虎甚至不需要主动激活自己体內的生物电,天河之威形態下就能自动將元素编织强化为足以杀敌的力量。 开惯了手动挡,再去开这种“自动挡”的感觉真不错,让白虎心情愉悦。 它用爪子撕开末日领主的躯体,挖出心臟用於泡酒,又將那鲜血淋漓的共生刺细胞生物抓出来却没有自己用。 它体內的共生细胞已经看不上这种弱气的“营养”。 艾斯卡达尔的爪子一挥,那团恶魔细胞就被丟向了伊利丹,后者正拔出插在地面的战刃,就像是脑袋后长了眼睛,回身一抓就將丟来的东西扣在手中又將那狰狞之物靠近自己的手臂,像是在餵养“宠物”。 嗅到了美味的共生刺细胞迅速在伊利丹手臂皮肤下游走,破开皮肤一□“咬”住了食物,很快就將其吞食。 整个过程里,蛋哥都面无表情。 他显然已经適应了这副惊悚的画面。 白虎迈步上前,打量著伊利丹皮肤上那一层“魔鳞”,它呈现出和暗夜精灵皮肤相似的灰暗,因此不仔细看还真难以发觉,但能在短短数天之中让魔鳞完全覆盖躯体,证明伊利丹的共生恶魔细胞的成长也极为迅速。 另外,伊利丹的“指甲”越来越长,而且有向“爪子”演变的趋势。 “这是第24个。” 艾斯卡达尔瞥了一眼伊利丹手部如野兽鳞甲般致密的魔鳞,说:“看来我们的狩猎目標难以在开战前达成,真是让人失望。” “倒也不必如此气馁,地面战爭开始后我们还有机会,恶魔们也在调动,我的地狱犬告诉我,辛艾萨利的传奇恶魔数量在激增。 那些都是极好的猎物。” 伊利丹感受著体內的共生刺细胞反馈的力量,他感觉到喉咙的不適又一次滋长,就像是某些怪异的变化正在喉部发生,甚至有种下一秒就要“喷火”的感觉。 这让他的声音都比之前更沙哑了一些。 年轻的精灵猎手甩了甩战刃上的魔血,仰起头看向辛艾萨利的天空,阴沉的云层中有巨大的身影成群结队的飞过这战场。 那是巨龙。 这些自称为“世界守护者”的生物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存在,从三天前开始,各色巨龙就开始在这片区域出没,它们以一种非常积极的姿態对辛艾萨利周围的铸魔营地展开了清理。 这些大傢伙的实力惊人,它们组成小队从高空喷射覆盖性的龙火就足以摧毁那些小营地,这也是白虎和伊利丹最近几天的“猎获”飞速减少的主要原因。 “没礼貌的傲慢蜥蜴。” 白虎蹲坐在这混乱的铸魔营地中,面露凶光的评价道:“隨意闯入他人的猎场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若非此时恶魔在前,非要让它们狠狠吃个苦头才行。” 伊利丹挑了挑眉头,心说这艾斯卡达尔大人也会吹牛皮。 在巨龙们活跃行动的前提下,就您老这实力也当不成猎手啊,真敢独自去猎龙的下场估计要被巨龙们关进笼子里送回海加尔山“叫家长”了。 当然,蛋哥还是有点情商的,这话憋在心里没敢说出来,而是换了个话题,说:“风行者给我送回了消息,拉文凯斯领主的指挥部已经前进到了阿兰希纳附近,就在此地的北部。我要向您暂时辞行,前去向大领主匯报战果和侦查情况。 您要隨我一起去吗?” 白虎摇了摇头,在它身后的营地里,自己训练的“幼兽”玛维还在猎杀呢。 那是月神布置给自己的kpi,它必须儘快把玛维带出来,最少让玛维在凶狠的狩魔中突破传奇阶位才能算“训练结束”,好在影歌女士天赋一流,执行力惊人而且和黑月力量相性完美。 儘管这段时间的猎杀都是白虎和伊利丹挑头,但玛维才是三个傢伙中进步最神速的那个。 她本就是英雄阶位的高阶祭司,基础是有的,现在找到了正確的道路又有神灵赐下的伟力,个人实力的增长自然一日千里。 “你去吧,別耽误时间。” 艾斯卡达尔在原地和伊利丹告別,说:“本座知道小泰兰德也在拉文凯斯领主的军队中,你或许是时候去见见她,也好慰藉你已冷下的心。 但本座还是要提醒你,伊利丹,共生刺细胞带给你的残酷,暴虐和冷漠只是一种诱惑性的假象。 你不能沉浸在其中忘记自己还是个人。 虽然只有武僧才会刻意修炼心境,但为了你的未来著想,我劝你从现在开始认真冥想,熊猫人的冥想法你也学会了。” “感谢提醒,但我依然记著我们还有6头尚未兑现的猎物,所以,交给我吧,阁下。我会在来去的路上带领我的猎群,尝试著完成最后的狩猎。” 伊利丹冷冷的点了点头,故意装酷的他不想让白虎察觉到他心中对泰兰德的思念,便转身吹了个口哨,很快就有一头体型庞大的精英地狱犬跑了过来,作为伊利丹独特的“载具”驾驭著他离开了这处战场。 那是蛋哥在这段时间培育出的“猎犬”。 他用哈卡的训犬术训练並投餵传奇恶魔的血肉乃至心臟,使这残暴的邪能野兽迅速成长,甚至隱隱有了几分邪能野兽领主的气势。 在伊利丹离开之后,白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天空中飞来飞去的巨龙,转身化作疾风冲向战场,协助玛维完成狩猎的收尾。 巨龙们不会靠近这个营地,因为天空中已经有克莱奥斯特拉兹在提供支援。 这在巨龙们看来就是年轻的同胞正在战火中独自歷练,因此,除非年轻红龙主动呼唤支援,否则其他巨龙不会介入它的狩猎。 巨龙们其实也有野兽般的习性,它们对於“狩猎”的理解和艾斯卡达尔这样的地面野兽稍有不同,但大体上遵循著同样的残酷成长逻辑。 隨意打扰其他巨龙的狩猎,在巨龙军团里也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遗憾的是,这些傲慢的四脚蜥蜴只会把这种“礼貌”用在同胞身上,对於白虎划定的猎场,它们显然缺乏尊重。 “感觉如何?” 在最后一头艾瑞达恶魔巫师被白虎从隱形中抓出,又被玛维用暗影突袭杀入影子里,旋转披风来了个刀阵旋风切断施法的手指再被一刀砍翻后,白虎看著自己的“学徒”,问道:“你已在兽群中隨我狩猎了二十一天,大小近百次战斗已让本座教会了你真正的猎杀,所以,你做好独自狩猎的觉悟了吗?” “我觉得我可以,但长存的月光叮嘱我应当更谨慎一些。” 玛维甩动刃轮,让魔血滑落,在那遍布战痕的黑色猫头鹰战盔之下,她瓮声瓮气的说:“艾露恩女士觉得我还有所欠缺,因此我希望跟隨您继续狩猎,直至自己的杀戮技巧打磨至完美。” ““完美”是个很可怕的概念,玛维。” 白虎摇了摇头,非常忧伤的看了一眼自己人物卡上在多日杀戮之后仍未抵达“大师”的职业领悟度。 它提醒道:“熊猫人的武僧们同样追求技巧的极致,但那些武僧大师往往要用一生的时间打磨自我,而你参与战斗却还不到一个月。 不要那么好高騖远,先成为“战斗大师”再说吧。” “您教导的是。” 玛维·影歌没有辩解。 她如侍奉月神那样追隨著月神的圣兽,在她心中这一切都是信仰的试炼,而她確確实实从这大半个月的狩猎与追討中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因此这一切都是月神的教诲! 辩解无用,只需追隨即可。 她询问道:“拉文凯斯领主的大军已抵达战场附近,而且守护巨龙也开始了主动的狩猎清理,辛艾萨利的围城战一触即发,我们是否也要调整行动策略?” “我们先躲起来。” 白虎盘算著时间,说:“本座知道你担心自己的弟弟,但情况不明的情况下要谨慎一些,克莱奥斯特拉兹的存在会让巨龙不会在意我们的行踪。 我们先靠近精灵的阵地,看看事情下一步如何推进。” 话音刚落,天空中飞来飞去警戒的年轻红龙就飞落下来,在和克拉苏斯分开之后,这实力本就不怎么强的红龙更加虚弱了,白虎甚至不敢让它在低空进攻恶魔,只让它在高空喷洒龙火支援顺便和傲慢的其他巨龙们打交道。 “克拉苏斯他们正在从巨龙群岛返回!” 年轻的红龙对白虎说道:“它和我之间可以维持模糊的精神联繫,它让我转告你,巨龙群岛的行动非常成功,很多蓝龙都因誓言石被进攻而被迫回到龙岛,那头绿皮兽人还在罗寧的帮助下,从黑曜石圣地偷取了大量黑龙蛋存放在了一个叫离岛”的地方。 那里是巨龙群岛的海外小岛,还有蓝龙守卫很安全。 罗寧在中途和它们分开去了纳萨拉斯城,克拉苏斯正带著兽人赶来正面战场,那个叫亢祖”的荒野之神庇护它们在梦境中快速前进。 最多到傍晚,它们就能前来和我们匯合。” “让它们加快速度,越快越好!” 白虎看了一眼天空尽头,那里浮现出的巨大龙影让它心中不安,它提醒道:“龙王们已经出现在了战场,它们必须立刻回来!另外,请亢祖通知森林之王,就说...他的“养母”即將遭遇大危机,急需他前来救命。” “蓝龙军团的誓言石还好吗?我听闻那里前几天遭遇了袭击?” 红龙女王阿莱克斯塔萨拍打著巨大而优雅的龙翼,捲起苍穹之上的风暴推动自己近130米长,翼展近300多米的超巨型躯体匀速向前。 儘管本体宛若一座飞在高空的小山般庞大,但优雅而威严的姿態与流线型的匀称身姿让它並不显臃肿,反而有种深入心灵的“力量美”。 在她身旁飞行的蓝龙之王体態稍小一些,那对包裹著魔力能量的龙翼也更袖珍,结晶化的龙爪和龙角让这位魔法之王与自己的表亲相比更神秘。 面对红龙女王热心的询问,蓝龙王玛里苟斯语气愤怒的回答道:“誓言石本身並未受到破坏,但那些可恶的袭击者用神秘的方法搅乱了碧蓝档案馆的能量流,我本不打算派遣那么多蓝龙返回祖地,可无奈被搅乱的能量流需要强大的巨龙护持和调理,因此只能將我的妻子和兄弟派遣回去。 辛达苟萨和塞纳苟斯都是年长而稳重的巨龙领袖,我相信它们可以完美的处理问题,不过这次分兵让蓝龙军团在今日只能出动一半成员。 耐萨里奥看起来不是很开心,我一会或许需要向它单独解释一下。” “不,耐萨里奥和你乃是真正兄弟,我们的表亲没有那么刻薄,它真正的不满来自於黑曜石圣地也受到了同样的惊扰,玛里苟斯。” 红龙女王轻声解释道:“几乎就在碧蓝档案馆受到袭击的同时,黑曜石圣地的龙蛋存放地被突破。 看护龙蛋的化者龙人被打伤,最少一百五十枚龙蛋失窃,这是性质非常恶劣的行为,若非我们此时要驱逐恶魔,这件事的严重程度都足够让耐萨里奥亲自出面追捕窃蛋者”了。” “原来如此。” 玛里苟斯点了点头,它语气严厉的说:“等恶魔被击退之后,哪怕在整个世界范围內追踪也一定要把窃蛋者和袭击者抓出来,而且別怪我多想,阿莱克斯塔萨。 那伙人如此熟悉巨龙们的家园,这显然不是偶然事件。 我怀疑,巨龙军团內部可能出了內鬼!没准是化身巨龙们的余孽在这个时代又开始作妖了。 在鳞裔之战”最后,你曾私下里释放过一些本该被长期拘禁的余孽,不是吗?” “不是它们,我可以用我的名誉保证!” 红龙女王还想解释一番,但低沉的號角声在远处的精灵首都中响起。 源於燃烧军团用於进攻的號角低沉又刺耳,还带著怪异的精神衝击,让好几头过於靠近精灵首都的巨龙都受到了影响,它们的飞行轨跡失控坠向地面。 仁慈的红龙女王目光紧缩,来不及和玛里苟斯多说什么,巨大的双翼缩起让自己如坠落的燃烧陨石般飞向那处战场。 它要救下那几头即將被恶魔围攻的巨龙,而其他红龙们看到女王都上了也不再等待,大量的红龙从各个方向扑了过去,和浩浩荡荡杀出城市的飞行恶魔们撞在一起。 玛里苟斯在空中释放了龙语魔法为自己的同伴加持防御,顺便调动寒冬的咆哮风暴席捲过低空,把那些下位恶魔冻结坠落。 不过蓝龙王是智慧的象徵,它没有鲁莽的加入战斗,而是带领著自己的族人加速飞行靠近在战场正面严阵以待的黑龙阵地。 “耐萨里奥!” 玛里苟斯在空中喊道:“恶魔们已经主动发起了攻击,你的神器呢?你不是说恶魔之魂”的威能足以摧毁一切恶魔吗? 以守护者的名义,让这些来自外层空间的暴虐之物感受一下这个世界的力量!” “唔,神器,是的,我的神器就在这里。” 体型比红龙女王还要大一圈的黑龙王耐萨里奥发出了咆哮声。 在它的命令下,严阵以待的黑龙们向外散开,而一枚闪耀著宏伟力量的金色圆盘被耐萨里奥释放出来。 相比巨龙的体型,这玩意確实有些过於袖珍,甚至精灵用双手都可以握住它。 然而袖珍的体態不代表这东西的弱小,在它被黑龙之王释放出来的瞬间,连永恆之井旁的污染者阿克蒙德都仰起头。 大恶魔君主燃烧著邪火的眼睛深处罕见的浮现出紧张与畏惧,但紧隨其后的就是无尽的贪婪。 不愧是艾泽拉斯! 不愧是让萨格拉斯主人都念念不忘的神奇世界。 这个世界中诞生的神器如此强悍又勾人心魄,可惜...这玩意暗藏的力量註定无法被恶魔们的使用。 如果阿克蒙德不想因为一颗愚蠢的神器就失去萨格拉斯的信任,那么它就绝不会碰这强大却又充满了剧毒的玩意。 强悍而威严的黑龙之王让名为“恶魔之魂”的神器悬浮在自亚额头前方,就像是一轮金色的太阳笼罩著它庞大的头颅。 它土黄色的蛇瞳扫视著地面,源於大地守护者的威能让它可以清晰的感知到附近大地上的一切变化。 它知道精灵们的军队在恶魔號角响起后正在奔赴战场,它知道辛艾萨利的大恶魔们正在咆哮著呵斥恶魔们加开毁灭战爭,它知道保志世界的守护巨龙们正在陆续登场,甚至在梦境中亦有异动。 整个艾泽拉斯目前最具代表性的几股力量皆已聚集在此,这场战爭的结果毫无疑问將直接决定世界未来的归属。 精灵、恶魔以及那些粗鲁的荒野之神都想要夺得艾泽拉斯,但这个世界註定只能属於... “它们都在这!” 那个从不知何时起,就一直深藏於耐萨里奥心智中的阴暗声音狂乱的尖叫道:“所有阻碍费统治世界的力量都已在这了,强大的神器可以扫令它们,精灵、恶魔、巨龙!它们只是这场宏伟征服的序曲,在烧光万物之后,那些隱藏於世界之下的可笑泰坦守护者们也会被费从洞穴里抓出来捏死。 泰坦、月神、恶魔、死亡、圣光,它们都想要这个世界,但这个世界註定只能属於费! 也只有在费的强悍而负责任的统治下,这个世界才能变的更完美,那才是艾泽拉斯需要的最妥善的保护”,而不是执著於泰坦赋予费的可悲职责。 上吧,纳萨里奥,註定统治世界的黑龙之王。 向整个世界展现费的力量与威严。” 恶魔之魂的金色流光似乎感知到了使用者的情绪变化,正在有序释放的能量很快就变的暴躁起来,这让已经靠近黑龙王的玛里苟斯察觉到了不对,它正要出言提醒就见一道湮灭万物的金光洒向战场。 在恶魔之魂射出的光辉下,数以入计的恶魔被一击抹去,一起被击溃的还有辛艾萨利的城墙。 那高耸之物在金光耀中宛如阳光下的积雪般悄然融化。 整个战场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恶魔们连嘈杂的咆哮都不再发出,而黑龙之王眼中倒映出臣服的万物。 它显然享受著这种源於恐惧的死寂,宛如亲歷一场无声的加冕。 “要来了...” 地面的一处偏僻山坡上,蹲坐在那的白虎站起身,摇晃著身体活动肌肉,就像是做好狩猎准备的野你。 它对手持刃轮的玛维说:“睁大眼睛看著吧,这一幕必將永远的被记录在歷史”中,但费要记住,苍白女士让费身负月光行走於大地,就是为了避免这样的悲剧在以后的时代重演。” “所以,我们要介开吗?” 玛维压制心中对巨龙的恐惧,低声问了句。 白虎点了点头,盯著亏空中绽放金色流光的神器,它说:“当然,猎物就在那,猎手已经跃跃欲试了。” 第93章 44.命运如白纸等待挥毫泼墨,我將留下属於自己的爪印【62/100】 第93章 44.命运如白纸等待挥毫泼墨,我將留下属於自己的爪印【62/100】 “巨龙的神器何其威严!” 驾驭著武装夜刃豹在数以万计的战士们簇拥下赶往战场的黑鸦领主感慨了一声,就在刚才,他和他的指挥官们亲眼看到了那缕金光照耀下被毁灭的恶魔与被夷平的城墙。 这种伟力让最强大的精灵施法者们都为之失声。 就在拉文凯斯身旁,同样骑乘著夜刃豹的法罗迪斯王子更是精准计算出了那道能量光束的能级。 “无法阻挡!” 这位魔法王子用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声音说:“它的破坏力已经超越了目前我们已知的所有法术,能与之抗衡的恐怕只有永恆之井本身,以及那些被激活的创世宝物。 这绝非凡人可以触及的力量。” “连您这样的魔法半神也不行吗?” 同样被嚇到的星眼將军颤颤巍巍的问了句,这个问题让法罗迪斯王子眼神古怪的看了胆怯的贵族一眼,他摇头说:“即便是半神的防御强度也是有极限的,在无法抵挡那神器的湮灭光束的情况下,我这样的施法者在巨龙面前,和普通的螻蚁也没什么区別。 我甚至看不懂那神器的能量生效方式,看起来不太像是奥术生效的规则,或许是只有巨龙们才了解的魔法奥义。 但往好处想想,巨龙们今日站在我们这方,它们是我们的盟友。 有如此威猛的神器支援,恶魔们带来的威胁註定会被抹除...嗯?稍等一下,我的传讯符石在跳动,肯定是有重要的消息。” 法罗迪斯王子拿出了一块用於远距离传送信息的魔法符石,將心智沉入其中解读来自纳萨拉斯城的讯息。 这条信息直接来自艾尔婭·蓝月院长,但信息的內容却是由上个月离开纳萨拉斯城,但在昨夜突然返回的罗寧大师编写的。 在解读了信息內容之后,法罗迪斯王子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缕不可思议,就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夸张的玩笑,心中甚至有种荒谬的感觉。 这一瞬他以为罗寧大师疯掉了。 但隨后就抬起头看向远方的高空,苍穹之上的巨龙们正不断的现身,就像是阅兵一样按照不同的归属分散排列。 这些隱世的世界守护者们威风异常,军威强大到不可战胜,让凡人为之心醉。 而在传说中的“大地守护者”,黑龙之王耐萨里奥的操纵下,衝出城市的恶魔们被神器光束不断的屠戮,已沦为邪魔之地的辛艾萨利城市本身也在被不断的摧残,一向凶残暴虐的恶魔们甚至出现了溃败,它们在神器的压迫下四散而逃。 耐萨里奥的咆哮声响彻並主宰了战场,似乎有这神器在手,只靠它一人就能荡平邪魔。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它还要召集几乎整个守护巨龙军团的成员在这里?仅仅是为了向恶魔的神灵和艾萨拉女皇示威吗? 法罗迪斯王子的额头迸发出冷汗,结合传讯符石中送来的消息让他一瞬间汗流浹背。 明明身处一个正走向胜利,所有人都在向荣耀衝锋的战场,但他却仿佛坠入冰窟。 这位魔法王子从未如此失態,他几乎是衝上去抓住了拉文凯斯领主的手甲,后者正在奥术师们施加的鹰眼术中欣赏恶魔溃败的盛景,然后就听到了法罗迪斯王子沙哑的声音:“停下!不要再靠近辛艾萨利了,前面没有胜利!那只是个陷阱。” “你在说什么疯话?我的朋友。” 拉文凯斯完全无法理解法罗迪斯的阻止,他注意到了法罗迪斯王子苍白的脸色和眼中浮现出的恐惧。 他简直像是见了鬼一样。 但大领主手中用於驾驭载具的鞭子扬起,指向前方,他耐心的为自己这位並非统帅的施法者友人解释道:“现在撤退已经来不及了,我们的先锋已经在加洛德的指挥下与辛艾萨利最外围的恶魔们廝杀在了一起。 看! 他们推进极为顺利。 因为伊利丹和那头强悍白虎最近半个月的狩猎清理让强悍的恶魔被猎杀,再加上巨龙的神器压垮了恶魔们的意志,那头仁慈的黑龙之王甚至专门用神器的力量为我们摧毁了拦路的恶魔阵地。 辛艾萨利的城墙已被摧垮,没什么再能阻拦我们的先锋了。 这是最完美的机会。” “不,让他们撤回来!拉文凯斯,你还不懂,这是个陷阱!” 法罗迪斯死死捏著手中的传讯符石,他如被嚇坏的娘炮一样尖叫道:“不是恶魔们的陷阱,而是巨龙...那头黑龙!啊,我难以解释,罢了,月亮守卫们,跟我来! 我需要你们的力量支援我暂时成为潮汐之石的远程定位载体,最极端的情况下,我可能需要立刻释放神器的力量。 罗寧大师说得对,现在只有我能阻止这一切了。” 心地善良而且意志坚定的魔法王子已经窥见了灾难在前,他冲了出去,那些来自纳萨拉斯城的月亮守卫们虽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他们依然紧紧追隨著自己的领袖。 拉文凯斯领主也无法理解法罗迪斯的胡言乱语,可他不能允许一位高贵的魔法王子和坚定盟友遭遇危险,因此立刻命令道:“拉图修斯,带上我们最精锐的月亮守卫跟上法罗迪斯阁下!快。” “遵命。” 拉图修斯大师很快追了过去,而大领主则继续在大军的快速前进中欣赏著巨龙们驾驭神器破灭恶魔的盛景。 作为统帅,他享受这样一路平推的宏伟胜利,並將其视为命运赋予正义者的嘉奖。 天空之上,耐萨里奥操纵恶魔之魂在短时间內湮灭了数万恶魔,但它仍不满足,它的目光已经被地面上的永恆之井吸引了。 脑海中的声音在蛊惑它,黑龙之王清楚的知道这些邪魔般的蛊惑在利用自己去摧毁永恆之井,就如过去无数年中,它蛊惑自己一步一步的背离了“光明”,潜伏於暗影之中。 但这確实是它必须完成的事! 一旦让愚蠢的精灵们完成召唤,一旦让萨格拉斯那样的真神进入这个世界,別说什么属於耐萨里奥的统治,整个世界都会在一瞬间沦为邪能的天堂,那是它绝对无法接受的未来。 恶魔之魂就是为此而生,不仅仅是用於统治的权杖,同样是截断燃烧军团征服美梦的无上利刃。 “不够,这还不够!” 耐萨里奥暴躁的咆哮著,在空中对已经列好了阵型的巨龙们喊道:“把你们的力量聚过来,我要停下那愚蠢的能量井对恶魔之主的召唤!我要毁掉它。” “耐萨里奥!冷静点。” 这发言把魔法之王嚇坏了,玛里苟斯急忙上前劝阻道:“永恆之井是世界魔网最大的节点,你可以摧毁精灵们的仪式却不能伤害到永恆井本身。一旦它的能量循环被破坏,引发的魔网反噬,很可能会撕裂整个世界的大陆架...” “闭嘴!玛里苟斯,现在是我在发號施令!” 黑龙之王不耐烦的呵斥了一声。 这让蓝龙之王瞪圆了眼睛,它记忆中与自己如兄弟一样的耐萨里奥从未用这种语气和它对话过。 绿龙女王伊瑟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作为梦境的守护者,绿龙们不擅长正面进攻但对於精神和灵魂的感知非常敏锐。 伊瑟拉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表亲和兄长此时的精神异常亢奋。 那种不正常的兴奋就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火在黑龙之王的精神上燃烧,甚至有种疯癲到无法自控的感觉,这绝对不是一名守护龙王在战场上应有的状態,让她想起了一万年前的“鳞裔之战”里差点杀了她的那头“火光之龙”。 一样的凶残,一样的暴虐,一样的无法阻挡也无法讲道理。 眼看玛里苟斯还要阻止,伊瑟拉赶紧阻止了它。 绿龙女王这会心里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她悄悄聚集著来自翡翠梦境的力量,而且不能让玛里苟斯继续激怒耐萨里奥,因为后者手中掌握著足以摧毁万物的巨龙神器。 更要命的是,为了铸造这神器,龙王们把自己的力量本源都灌注其中,这让它们在面对神器时会感觉到难以形容的虚弱。 梦境的自然力量在对她示警! 伊瑟拉感觉它们走入了一个已经无法逃离的陷阱,而且並非来自恶魔。 “力量!我需要力量,更多的力量!更多!再多来点!” 耐萨里奥的咆哮声响彻苍穹,更多的巨龙在它的命令下加入了那个为它和恶魔之魂提供能源的龙语仪式中。 但巨龙们並不觉得这命令有什么问题,毕竟它们亲眼看到了已经在精灵们的胡乱操作中化作黑色的永恆之井,那玩意已经成为了恶魔进入物质世界的最大传送门,没人知道恶魔到底有多少,因此若不摧毁它,这场恶魔战爭根本就別想结束。 从这一点出发,黑龙之王的命令绝对正確而且毫无问题。 於是数百名各色巨龙们將自己的力量尽数提供给耐萨里奥,让它身前悬浮的恶魔之魂绽放出更明亮的光辉,又在它的操纵下將一道金色的光束轰向了永恆之井。 污染者早已为此做好了准备,阿克蒙德亲自驾驭著来自永恆之井的力量对抗巨龙的神器。 它乃宇宙中最强悍的施法者之一,自然懂得该如何应对这种“光束类”能量。 墨绿色的邪能风暴在大恶魔君主的操纵下宛如不规则的“镜面”升腾,正面迎上了金色的湮灭弧光。 两者的接触没有爆发任何声音,但却在战场上方爆发出遮天蔽日的能量尘埃。 被偏移的湮灭光束没能击中旋转的永恆之井,但却在失控的能量爆发中如一道划过大地的凶残战刀,把沿途的万物尽数粉碎。 拉文凯斯领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所有看著这一幕的指挥官都傻了,连天空中的巨龙们都瞪大了眼睛。 就在上一秒,失控的金色光束横扫过战场,把沿途数以万计的恶魔与那些痛击恶魔的精灵战士们一起带走。 他们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在金色光芒笼罩中被“焚灭”的精灵们和他们的夜刃豹,那些飞扬的战旗与咆哮的勇士都在光中化作飞灰消散。 一击! 仅用了一击就让数千名精灵失去了生命。 “不...” 大领主终於知道法罗迪斯王子刚才说的“陷阱”是什么意思了。 那些巨龙根本就不仁慈! 它们的攻击根本就不会分辨恶魔和精灵,能杀死恶魔的神器一样可以杀死他们,更恐怖的是,高空中那头黑龙就跟疯了一样,在第一击未能得手之后,就將更多的毁灭之光洒向永恆之井又被恶魔的统帅用邪恶的方法一次次抵挡折射。 於是,地狱就这么降临了。 “砰” 拉文凯斯领主感觉自己像是被某些东西击中,从自己的夜刃豹中飞了出去,落地时狼狈的翻滚了好几圈才爬了起来,他晕晕乎乎中感觉自己被搀扶,回头一看发现是许久不见的伊利丹·怒风和满目惊惧的塔拉纳斯·风行者。 大领主回头看向前方,自己刚才所在的位置已化作一道飞灰飘散的衝击坑。 他的几十名护卫连同他们的武器与载具一起消亡,那只是毁灭光束逸散过来的能量碎片,像是被击碎的光羽洒落,那“雨点”落下带来的儘是绝望。 如果没有伊利丹的救援,自己也会死在刚才那一击里。 算上这一次,伊利丹已经救了他整整三次。 若非眼下情况不对,刚刚死里逃生的拉文凯斯领主真有种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伊利丹,把这个好小子招进家族当赘婿的想法。 “力量,我还需要更多!” 黑龙之王的咆哮声依然迴荡於战场,但茫然的拉文凯斯领主仰起头时,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神器金色的流光,那刚才还像是太阳一样的东西落在他眼中已成一轮吞没万物的“黑日”。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灵识”太高,让拉文凯斯领主这一瞬甚至能看到耐萨里奥周身浮动的那些狰狞的“黑暗幻影”。 哪里是什么守护巨龙? 那分明是一头墮入疯狂,带来毁灭的怪兽。 “我们该走了,这仗没法打了!” 伊利丹沙哑的声音也带著震撼与惊惧,他低声说:“在它掌握的力量下,我们所驾驭的一切魔法都和戏法一样。不管是恶魔还是我们都在那疯子巨龙的肆虐下崩溃了,更要命的是,这恐怕只是个开始。 大领主,请告诉我泰兰德在哪?” “泰兰德?那个年轻但勇敢,还颇得军心的月神祭司?” 拉文凯斯瘫坐在原地,看著崩溃的精灵大军,他低声说:“她和加洛德·影歌在一起,他们是先锋,就在前面,就在第一波被毁灭的区域中,抱歉,孩子,但...” “不!泰兰德不会死去,月神不会允许她最喜欢的孩子就这么死去。” 伊利丹咬著牙对身旁的风行者喊道:“你,护送拉文凯斯领主离开,我要去前面看看。” 与此同时,永恆之井周遭的高阶恶魔和上层精灵巫师们正在成片成片的死去,巨龙之魂的每一道光束砸下,都会有最少数千名恶魔被作为祭品奉献力量为污染者塑造防御。 阿克蒙德咆哮著汲取它们的生命用於防护永恆之井的术式,大恶魔君主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拼命过了。 但它知道自己必须挡住疯狂的黑龙之王喷射出的毁灭光弧,不然別说是传送门,连它自己都会殞身於此。 萨格拉斯的呵斥声在大恶魔君主的心头迴荡,让阿克蒙德压力极大。 幸亏艾萨拉女皇也被惊动,此时正挥动潮汐权杖將永恆之井的力量加持在仪式中,给大恶魔君主分担了一部分压力。 但最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 不是因为恶魔之魂的神力减弱,那神器依然如刚登场时那般强大,只是因为操纵者那边出现了“內訌”。 耐萨里奥的疯狂终於被其他龙王確认,在亲眼看到黑龙之王已经开始无差別的屠戮地面部队后,红龙女王及时赶来介入其中。 “停下!耐萨里奥,你不该这么做。” 阿莱克斯塔萨咆哮著,试图阻断黑龙之王与数百名巨龙的力量连结,然而那力量的联繫已坚若磐石。 面对红龙女王的阻止,耐萨里奥回过头咆哮道:“闭嘴!我已经受够你们的软弱和无能,这个世界必须按照我的意志重塑,才能让它不再遭受这可笑的混乱与失败。 那些劣等生物的存在毫无意义,就如你们也只会拖我后腿。 你! 阿莱克斯塔萨,我命令你把你的力量给我! 我要摧毁那口带来灾难的能量井,我不能让萨格拉斯踏上这个註定被我统治的世界。 只差最后一击了。” 耐萨里奥此时的面容极为狰狞,黑色的火焰从它的口鼻进发,缠绕著在它的鳞片上把那些坚固的龙鳞点燃的宛如岩浆环绕,而全身都在燃烧的黑龙之王已如梦魔恶兽。 那双闪耀著毁灭怒火的龙目倒映著某些可怕的黑暗,让红龙女王不寒而慄。 “天吶,克拉苏斯说的是真的!” 红龙女王在口中酝酿龙火,她喊道:“你真的已经墮落了..什么时候?耐萨里奥,听我说,这不是你自己的想法!我们都曾发誓保卫这个世界,放下那恶毒的神器。 我们可以治疗你...” “小心!” 伊瑟拉的尖叫伴隨著梦境能量的突然爆发一瞬將红龙拖入幻梦,她暂时从物质世界消失,勉强躲过了从恶魔之魂中迸发出的毁灭光芒。 若无绿龙女王的援助,刚才那一击就足以洞穿阿莱克斯塔萨毫无防备的躯体。 “你敢反抗我?!你敢反抗这个世界的主人?大胆!” 耐萨里奥势若癲狂的怒吼道:“那就去死吧!你们,还有那些劣等生物,我不需要你们这些废物相助一样可以重塑世界...啊!” 玛里苟斯的龙爪从另一侧狠狠砸入了发疯的黑龙的脖子,在蓝龙王的咆哮声中,结晶化的龙爪自耐萨里奥的脖子一路向下撕扯。 这本该是致命伤,但在龙鳞破碎中却没有鲜血流出,那些外翻的血肉都已成熔岩塑造的怪诞姿態。 甚至有灼热的触鬚自黑龙的伤口迸发,將猝不及防的玛里苟斯缠住龙爪让它无法挣脱,而耐萨里奥反身的一爪正中玛里苟斯的胸膛,隨后它又被玛里苟斯强悍的龙语魔法冻结躯体。 两头巨兽在空中的廝杀让整个世界都战慄起来。 体態“娇小”的蓝龙不可能是残暴黑龙的对手,片刻之后遍体鳞伤的玛里苟斯就在翅膀撕裂中被砸向大地,但它的龙语魔法同样致命,不断爆射的虹光將耐萨里奥的躯体贯穿撕扯。 玛里苟斯已经竭尽全力,这些攻击足以重创任何一头龙王,可惜在墮落的虚空神力加持中让黑龙之王根本感觉不到痛苦。 “去死吧!” 高空中的黑龙之王冷酷的扣住神器,將其对准了摔在大地之上的玛里苟斯。 这一道湮灭的光芒在正史中本该由玛里苟斯的妻子承受,但现在换成了它。 魔法之王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憎恨与懊悔,它憎恨於耐萨里奥的无耻背叛,懊悔於自己不够敏锐没能提前发现灾难的诱因,当恶魔之魂的光芒激射而出时,沿途试图挽救玛里苟斯的几只蓝龙尽数被贯穿淹没,又在玛里苟斯的怒吼中將它坠落之地彻底覆盖。 然而当光芒散去,玛里苟斯发现自己並没有死去。 一道环绕著太古伟力的元素之盾呈半球状环绕著它,正是这道磅礴如天空与大海般的元素能量为它挡下了致命一击。 它回过头,便看到数百米外,脸色惨白的法罗迪斯王子在庞大能量的匯聚中悬浮在半空,高举著双手撑起了这道护盾。 但这不是为了保护蓝龙王。 玛里苟斯坠落的地方好死不死正好是一群精灵们避难的山谷,加洛德·影歌和他在混乱的战场上重新集结的数千名精灵溃兵都在这里,泰兰德也在,甚至风尘僕僕的玛法里奥·怒风同样在这里。 半空中有一只蓝色的猫头鹰幻象拍著翅膀,它打开的梦境之门的光芒还未消散。 在森林之王奔驰而出的威严身影背后,被允许暂时骑乘他的克拉苏斯和布洛克斯悄然现身。 更远的地方,艾斯卡达尔也在山坡之上现身,於风雷环绕之中仰天咆哮,似是要挑战那发疯的黑龙之王。 “你撑不住...” 玛里苟斯不愧是魔法之王,哪怕在重伤中也看出了法罗迪斯的窘迫,它说:“你们激活了潮汐之石?真疯狂,但这远程启动的定位会让你在短时间內元素化,你的血肉之躯会被磨碎。 快停下!” “我...不能停。” 法罗迪斯听到了蓝龙之王的警告,但魔法王子艰难的说:“这里还有很多人需要保护,我必须履行我的职责...” “听它的!你的命还有用呢。” 从风中穿行过来的白虎落在了法罗迪斯身旁,它看著这位白髮的精灵领袖,在激活天河之威的元素化中,它说:“让罗寧做好准备,本座来承接能量,將你们的神器暂时借给我片刻。唔,命运宛若白纸一张等待挥毫泼墨,本座虽不擅艺术,但也要在歷史中画出自己的那一笔了。” 第94章 45.我还是那个问题,憎恨会让你变得更强大吗?【63/100】 第94章 45.我还是那个问题,憎恨会让你变得更强大吗?【63/100】 【外部力量接入中!力量属性:元素/奥术原力,力量路径:诸天与怒涛之力→高戈奈斯的潮汐之石→万神殿泰坦·“怒吼者”高戈奈斯。 力量生效模式:增幅强化·远程加持(力量生效极限为神器本体50%) 提示! 你正在获得特殊状態高戈奈斯的诸天与怒涛之力”加持,你正在进入元素升腾化,你的所有元素技能得到超阶位强化,你的个体实力將在短时內提升至半神·元素特化”。 但因你本体实力过低,因此该强化形態会隨时间推移迅速衰弱。 警告! 该次强化直接来自泰坦的创世神器,与你的风暴之心相性完美,泰坦神器的强化会让风暴之心处於“活跃”状態並加速对你生命形態的改造。 你在该状態下停留的时间越长,你的阵营偏移(生命→奥术)速度越快,一旦阵营偏移完成,你將会被彻底改造为“星界生物”並失去德鲁伊和武僧职业。 目前阵营偏移速度较慢,预计生命形態改造完成时间为:10分钟。】 刺眼的血红色提示在艾斯卡达尔眼前跳动著,一起跳动的还有它在每一次呼吸中都在急速提高的力量。 天河之威本就是特殊的元素生命形態,此时直接得到潮汐之石这种元素神器的强化更是不得了。 在旁人的注视中,被法罗迪斯王子指定为“力量载体”的白虎的体型就像是吹了气一样迅速膨胀起来。 但它没有等待这股元素伟力的稳定,便在转身疾驰中化作闷雷迴荡的风暴涌入了高空,宛如一头风暴之虎扑向自己选定的“猎物”。 耐萨里奥! 准確的说,黑龙之王手中的神器。 那个现在叫“恶魔之魂”,未来叫“巨龙之魂”的玩意,只要拿到它,上古之战的终结就近在眼前。 蛊惑克拉苏斯前去巨龙群岛搞破坏以此减弱巨龙的伤亡,叮嘱罗寧与其同行再前往纳萨拉斯城激活神器,等待黑龙之王发疯同时召唤塞纳留斯前来助战,一切的准备都是为了这个时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这就是艾斯卡达尔要在歷史中留下的属於自己的第一笔痕跡! 一如它对青铜龙凯诺兹的宣言。 它知道无情时间中塑造出的一切悲剧,扭转阿莎曼的命运轨跡带给了艾斯卡达尔更多自信,它確认自己可以做到更多。 就如一头迈出洞穴后初次狩猎大获成功的幼兽,跃跃欲试著要在这个残酷世界的真实食物链中,將自己的位置更进一步。 此时,被亢祖通知后紧急赶来此地的森林之王早已加入了战斗,塞纳留斯虽然不能飞行但作为出身高贵的荒野之神,他有的是对空的手段,挥起手射出的自然愤怒就如重拳猛击於黑龙躯体。 眼见耐萨里奥此时正在凶残的进攻绿龙女王伊瑟拉,更是让森林之王怒火上涌。 呃,这两位大佬之间的关係比较复杂。 在月神与玛洛恩诞生下爱情的结晶,並將刚诞生的塞纳留斯送入物质世界后便落在了翡翠梦境里,当时嗷嗷待哺的塞纳留斯正是被赶来的绿龙女王伊瑟拉捡到。 就像是阿莎曼把小白虎养大一样,塞纳留斯就是在绿龙女王的看护下长大的。 虽然物种不同,但伊瑟拉確实是塞纳留斯的“养母”。 森林之王自己也承认这层关係,所以亢祖那边一说绿龙女王有危险,塞纳留斯立刻就带著自己的弟子跑了过来。 此时塞纳留斯一边召唤可以飞行的巨爪虫群飞入高空骚扰黑龙之王,一边驱使大自然的力量为重伤的蓝龙之王治疗,使它快速恢復,天空中那些巨龙们也反应了过来,它们跟隨著两位龙王试图阻挡黑龙之王发疯。 但普通的巨龙直面疯癲的墮落龙王基本就是被一爪子带走的下场。 耐萨里奥的翼展突破360米,体长近160米,再加上虚空神力此时不加掩饰的强化和它手中驾驭的恶魔之魂,这足以让黑龙之王有资格角逐“艾泽拉斯最强生物”的宝座。 在眼下这个战场上,唯有红龙女王的体型勉强能和它正面搏斗。 按理说,阿莱克斯塔萨的战斗力外加伊瑟拉女王这样的金牌辅助共同对敌,理应占据上风,但奈何红龙的利爪撕裂耐萨里奥的鳞片並不会让对方失血痛苦,反而会被不断从伤口中涌出的熔岩触鬚弄得无处下嘴。 这不代表著两位龙王不够强大,只是她们的力量精华之前被耐萨里奥蛊惑著注入神器,导致她们面对恶魔之魂时会引发虚弱。 红龙女王本该威力无穷的生命烈焰也无法对墮落巨龙造成有效杀伤,反而是耐萨里奥那被虚空污染的“暗影烈焰”可以轻鬆收割那些不够强大的巨龙。 耐萨里奥发疯不到十分钟,巨龙军团的伤亡就已直线上升,混乱的战场大地上四处都是坠落的巨龙。 很多倒霉蛋砸下去之后没有立刻死去,却在恶魔们囂张的反扑中死於非命。 儘管这战况比正史中的惨烈已经好了很多,却依然是巨龙们不可承受之重。 红龙女王现在来不及思考地面上恶魔们的反扑,她必须赶在耐萨里奥用神器製造出更多毁灭之前阻止它。 和玛里苟斯一样,阿莱克斯塔萨此时心中也充斥著悔意,明明克拉苏斯已经提醒过她,但她还是在盲从中铸下大错。 那股悔恨驱使著红龙女王以一种“自爆”的方式试图阻挡耐萨里奥的肆虐,却在对方疯狂的爪击与撕咬中將她弄得遍体鳞伤,也幸亏有伊瑟拉在危急时刻將红龙拖入梦境为她避免恶魔之魂的毁灭攒射,否则就这种搏命打法,阿莱克斯塔萨早就没了。 艾斯卡达尔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杀入了空中的战场。 完全元素化的它暂时失去了实体,就如真正的风元素那样可以自由飞行,却又遵循野兽捕食的本能选择了偷袭。 当红龙女王和耐萨里奥纠缠在一起疯狂撕咬的时刻,风暴之虎从空中现身,一口咬向了耐萨里奥的左爪,它此时被特化到“元素半神”的力量不加掩饰的爆发,当雷光铸就的利齿咬合的瞬间,就有恐怖的爆鸣伴隨著电闪雷鸣一瞬照亮昏暗的天地。 沉浸在无穷力量中对同伴施虐的耐萨里奥就像是经受电刑的过电,被拖入雷蛰的轰击中,刺眼的电光以雷击的方式轰击在它狰狞的躯体上,炸的血肉横飞而那幽蓝色的元素电弧以“伏虎闪雷”的活跃姿態奔行於这虚空孽物的血骨之中。 犹如一颗“灯泡”被点亮。 痛苦! 剧烈的痛苦淹没了耐萨里奥。 作为龙王的它早已不惧大自然的雷霆轰鸣,问题在於艾斯卡达尔此时的完全元素化由创世之柱施加,这玩意来自万神殿的泰坦乃是宇宙中最正统的秩序神器。 它所释放出的雷霆並不只是电流的打击,还有秩序力量的施加。 六原力中象徵“秩序”的奥术与象徵混乱的“虚空”本就是正负相对的力量,两者此刻的直接碰撞带给墮落巨龙的痛苦绝非寻常。 艾斯卡达尔这个妖孽还有一颗来自高阶守护者的风暴之心,这就让白虎的“秩序雷击”更具破坏力。 雷牙咬合间將耐萨里奥的左爪几乎咬掉了大半,让那墮落的血肉与破碎的龙鳞如雨般洒下,吃痛的墮落巨龙嗷的一声回头喷出暗影烈焰的龙息,將撕咬它试图夺取恶魔之魂的风暴之虎彻底淹没。 但元素生物最大的特点就是“聚散无形”。 它们没有实体,让它们几乎不可能被完全束缚。 因此在暗影龙息遮天蔽日的喷吐之后,艾斯卡达尔又在雷光四溅里於耐萨里奥前方那怒涛滚滚的风暴中现身。 此刻的神器加持已完成,白虎的实体完全由元素铸造。 狂风为骨,雷霆铸身,电涌皮毛堪称“风体云身”,在风暴之心的狂野跳动中束缚著元素形成“风神虎”的威严姿態。 那双雷光塑造,闪电点缀的银瞳死死盯著耐萨里奥,又在唇齿合拢中咀嚼著一块从墮落巨龙爪子上撕扯下来的带血龙肉。 虚空污染让这龙肉失去了原本的甜美,那股腐朽的墮落味道让艾斯卡达尔想要噦出来。 但为了维持气势,它还是把这剧毒之物吞入腹中。 倒不必担心污染。 在风暴之心和潮汐之石同时作用的力量下,这点污染会被最正统的奥术力量顷刻间净化。 “元素?野兽!下贱的劣等生物!” 耐萨里奥破破烂烂的身上还残留著电弧雷光的肆虐,它那些被撕裂的鳞片正在不断破碎,就像是隱藏在这墮落之躯中的“邪魔”已经无法被束缚,正嚎叫著从龙形的身体中衝出,要把自己的毒素灌注到悲鸣的世界里宣告自己的恐怖统治。 白虎可不和这可笑的“种族主义者”多废话,它现在这个超级强化的副作用极大,这会几乎是“氪命战斗”,自然分秒必爭。 刚才的偷袭未能尽全功,没能夺取恶魔之魂固然让人失望,但红龙女王挣脱了束缚后立刻一鼓作气的再次扑上,凶狠的阿莱克斯塔萨口吐烈火从背后扑在了耐萨里奥身上,白虎也同时发动,化作一团球形闪电砸向墮落巨龙。 伴隨著白虎的扑击,天空中快速形成的“末日颶风”也宛若地质灾难一样横扫过去。 那些无形的风在白虎的命令下化作千刀万剐的风刃,隨著它一起扑击,刮在耐萨里奥的墮落之躯上就捲起碎裂的龙鳞。 不断有饱含秩序能量的雷霆砸下,让墮落龙王持续不断的被雷击,它就像是处於一团有生命的风暴里在对抗风暴之主一样。 但难以置信的是,在这样的天地之威面前,耐萨里奥却依然占据著上风。 不管是风暴、雷霆还是红龙女王的利爪与龙火都无法击败它,甚至无法有效伤害它。 看到这一幕,绿龙女王伊瑟拉也要上去帮忙却被塞纳留斯阻止,森林之王呼唤著它的养母赶紧下来给玛里苟斯治疗。 不是! 你一个奶妈怎么总想著打dps啊? 这么激烈的团战里,你先做好自己的工作行不行?玛里苟斯这个“氪金法爷”刚才不躲技能这会要死了,赶紧奶它一口啊。 “塞纳留斯,被虚空神力完全墮落的耐萨里奥是不可能被杀死的,最少在这里不行,所以別想著击溃它。 重点在於那神器!” 亢祖躲在梦境里不现身,但却如一个“白纸扇”一样贡献著坏主意,它对森林之王尖叫著:“趁著黑龙之王进入低空时你想办法困住它!本座喊了阿莎曼过来帮忙,她速度够快,只要抢了神器就能带著转移。 你看到了吗? 耐萨里奥的身体快碎”了,就算它是虚空塑造的墮落龙王,也不可能在只有一团岩浆烂肉的情况下取胜! 束缚,拖延,这才是你应选的战斗策略。 信我! 本座的预言不会有错的。” “好。” 塞纳留斯果断採取了亢祖的建议,虽然不喜欢战斗但不代表他不会,在伊瑟拉从梦境中穿梭现身於地面接管了玛里苟斯的治癒时,森林之王就立刻迈开四冲向旁边的高山。 他速度快极了,一路上的自然万物都在主动为他让路甚至帮助他加速,宛如一道绿色的闪电奔行於旷野,很快抵达了高山之上。 塞纳留斯洒下一片种子在脚下,高举双手召唤大佩然的伟力灌注於那些藤蔓之种里,让快速生长的藤蔓扎根在山石之中,一时间山体破碎,地动山摇。 他的目光紧盯著空中那正在廝杀的三尊巨兽,只等待一个机会。 艾斯卡达尔的战斗智商一如既往的高,白虎完全没有迷失在强大的元素力量中也不会允许凶性代替思考,它敏锐注意到了森林之王的支援,便回身躲开耐萨里奥的暗影龙息。 在雷霆闪烁於苍穹的奔行中拉开战斗距离,隨后一记“愤怒点燃”砸在了耐萨里奥身上。 墮落龙王在今日彻底拋弃了世界守护者的职责与誓言,任由虚空神力加持铸就墮落,本就处於“五亓俱全”的状態。 那股因为遭受不断阻挠而奔行的怒火早已化作实质,就像是堆放在一起完全不顾安全措施的炸药,被白虎丟出的那团“火星”点燃,顷刻间炸碎了耐萨里奥仅存不多的理智。 它如疯癲的狂龙任由体內不断滋长的虚空黑血扭曲肌肉,让更多的熔肩触鬚撕裂躯体迸发,把佩己变成了一头难以名状的虚空之龙,又在焦灼的触鬚缠绕束缚乍佩己视作姐妹的红龙女王后,动用恶魔之魂的伟力残暴的打穿了一直纠缠它的红龙女王的龙翼。 阿莱克斯塔萨叫著坠落於大地之上,宛如陨石坠地,砸死了很多想要捡便宜的恶魔,矩这一幕彻底激怒了其他红龙们。 它们嗷嗷叫著扑上来挽救佩己的女王顺便驱逐恶兽,可耐萨里奥根本不理会这些虫子。 它蛮横的撞破它们的围堵,怒吼著將敢於靠近它的巨龙杀死或击落,然而那被点燃的愤怒让它將目標锁死在艾斯卡达尔身上。 墮落巨龙朝著元素猛虎追过来,暗影烈焰如不要钱一样洒出去,在阴沉的天地之中封死了白虎化作元素健移的道路,又举起恶魔之魂不断攒射毁灭光束,誓要把白虎在这里彻底捏碎。 对方是大地守护者,报要动用土元素的石虎防御形態在死亡之翼面前毫无用处,因此面对恶魔之魂的攒射,艾斯卡达尔只能鼓动潮汐之石的海天伟力化作防御艰难抵挡了三次,隨后就被墮落巨龙近身。 那疯狂的利爪沾染著虚空污秽,而从耐萨里奥背后迸发的虚空触鬚如蛇群环绕,污秽的神力侵染元素让白虎难以招架。 阴暗的低语在耐萨里奥心中迴荡,悄然將胜的秘诀告知给虚空的造物。 虚空力量的特性在“腐柿万物”,这恰恰是不稳定的元素生物最大的弱点。 虚空的侵柿將潮汐之石加持的元素伟力不断的剥离,迫使白虎快速虚弱,在那团风暴雷霆的阴云之中,耐萨里奥狂笑著迸发更多大小不一的熔肩触鬚如蛇群捕食,將白虎捆束,它要狠狠惩罚这个不敬伟力的劣等伍兽。 潮汐之石的力量加持隨著时间推移艺虚空侵柿,很快被驱散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在墮落巨龙看来,这可笑的白虎已经没戏丐了。 这种藉助外力勉到的虚假强大,在它这样真正的强者面前只是个笑话! 於是,它张开血住大口,在虚空神力的束缚中,將大胆的白虎一口吞下,要让它在佩己充斥墮落的躯体中被彻底“炼化”。 可虚空侵柿越是剧烈,白虎胸膛中的风暴之心跳动就越是迅速。 幽白色的泰坦能量感知到了宿主被侵染的现实而健入“亨发”,这股纯正的泰坦能量曾压制过戈霍恩的虚空神选,此时面对耐萨里奥这个混沌疯子佩然也不假辞色矩却被艾斯卡达尔压制乍不让它隨意亨发出来。 恍若一根不断被压缩的弹簧,积蓄著足以破灭束缚的力量。 此刻,天空中因海天之力的亨发而匯聚的雷霆风暴正在散去,那遮天蔽日的阴影里,墮落的巨龙肆意张开晦暗的双翼,让佩己的血肉触鬚也化作恐怖的肢节舒展,仿佛一头来佩炼狱的神孽正要吞没所有希望。 它爪子中的恶魔之魂鬆开,使其悬浮在佩己身前,又一次瞄准了永恆之井。 现在,没人能阻挡它了! 它要用这虚空的伟力摧毁那即將引来邪能真神的万恶之源,就像是黑暗与黑暗的残酷內斗,虚空艺邪能哪怕同属於“负能量原力”,却也只有一方才能取胜! 矩就在恶魔之魂的金色光芒匯聚到全盛前,一团刺眼的火光突然在耐萨里奥的腹部与脖子连接处亨发开。 厚重的墮落血肉遮挡不乍光芒,就如点灯一样在破裂的龙鳞之下绽放出火苗,让耐萨里奥咳嗽著不断喷出血肉烧灼的黑烟,那团火焰的第二次亨发宛如核弹亨炸,混杂著泰坦能量的乘天之火於墮落龙王的胸口彻底亨燃。 艾斯卡达尔抓乍了机会將所剩不多的元素力量一股脑的化作净化之火,又在风暴之心不断的轰鸣中炸开了试图污染它的墮落血肉。 宛若一颗炸弹被鲁莽的巨龙吞下在它脖子中炸开。 狼狈的白虎从横飞的墮落血肉中杀出,它化作焰虎的形態在墮落巨龙的咆哮中一头撞在了悬浮的恶魔之魂上。 这次精准的撞击让那神器失控。 恶魔之魂在湮灭光束的乱舞中打著旋飞向地面,就像是不断射出雷射的危险仫器,光束乱舞几乎摧毁了沿途的一切。 白虎身上的元素力量也隨之失控引发了恐怖的亨炸,炸碎了死亡之翼抓向它的两只龙爪的同时也把白虎狠狠拋飞出去。 “那是我的神器!” 墮落巨龙顾不勉佩己的身体被乘天之火炸的支离破碎。 它拖著还在燃烧的半个躯体扑向飞出去的神器,矩在掠过低空时被早已准备的森林之王怒吼著激纤了束缚藤蔓,七根如巨蟒般的古藤撕裂大半个山体窜出去,精准的束缚乍墮落巨龙的躯体,爪子艺龙翼。 矩耐萨里奥飞的太快,力量太强,这七根古藤的束缚根本拉不乍它。 就像是蜘蛛侠拉火车一样,那些藤蔓当场就被扯断了四根,矩剩下的三根在塞纳留斯使出吃奶的劲的呼唤佩然加持的强化束缚中,艰难的拖乍了墮落的龙王,迫使它的速度在这一瞬降到了最低。 墮落龙王的脊背飞出一根狰狞的熔肩触鬚,就如一条燃烧的蛇想要抓乍近在眼前的金色神器,矩就在它即將接触到恶魔之魂的瞬间,暗影亨发中有交错的利爪精准而一命的划过。 污秽的熔肩触鬚被一击斩断,那飞舞的神器又被从阴影中扑出的阿莎曼一口叼中。 灵纤的黑豹女王身上还有伤,矩她在空中翻健好几圈后悄然落地,回头看了一眼咆哮著喷出龙火的墮落龙王,隨后如抓乍毛线球的大黑猫一样,甩著优雅的个巴嗖的一声再次跳回了浓重的阴影里。 眼睁睁的看著佩己的神器被抢走,这足以让耐萨里奥彻底破防。 更破防的是被伊瑟拉治疗的玛里苟斯已经艰难的在地面上起身,拍打著受伤的翅膀要再次起飞,伊瑟拉也跟隨著一起起飞,四面八方的巨龙们不断发出愤怒的復仇咆哮,要围攻黑龙王为死去的同胞討个公道。 耐萨里奥知道,佩己必须健移了! 没有了恶魔之魂,它在今日根本无法摧毁永恆之井,而佩己的躯体已破碎的不成样子,虽然力量未见勉因此减弱,矩若是真被围攻可就不好脱身。 哪怕龙翼这会被森林之王狠狠缠绕著,矩作为大地守护者的它並不真的报要双翼来帮助佩己逃离,因此在恶狠狠的瞪著森林之王发出无声威胁之后,全身上下破破烂烂宛如“破碎木偶”一样的耐萨里奥收拢双翼。 它一头扎向了下方的山谷,在地动山摇中消失不见。 “总算跑了。” 塞纳留斯这会满头冷汗。 它刚刚直面墮落龙王更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实力,佩己绝不是墮落龙王的对手,矩好在这场由白虎发动的战斗的战略目標已达成。 可以摧毁燃烧军团送门的恶魔之魂到手了。 直至这时,森林之王才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白虎去哪了? “齐祖,你能找到艾斯卡达尔吗?” 塞纳留斯询问道:“它刚才撞飞恶魔之魂后引发了力量失控的亨炸,掉到了哪里?” “找不到!” 祖无奈的说:“那傢伙身上有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跟个幽灵一样无法被追踪,除非它佩己现身,否则其他人別想找到它。 不过以它的机灵劲儿,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哟,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伟大的英雄艾斯卡达尔阁下吗?几天不见,您怎么如此狼狈啊?” 辛艾萨利附近的一处山谷中,当狼狈的白虎艰难的从坠落轰出的衝击坑里爬出来的时候,迎面就听到了阴森到足以嚇哭小孩子的调侃与讥讽。 艾斯卡达尔嘆了口气。 它知道佩己夜路走多了,终於遇到了真正的“鬼”。 白虎抬起头,看著眼前那佩阴影之门里走出的始祖萨特,萨维斯虽然在笑,矩那双燃烧著怒火的鬼眼里儘是冷冽的憎恨。 它用那锐利的爪子打著清脆的响指,就像是用这种方式宣泄心中的愉悦。 死寂的山谷中,响指每响一次就有一头1奇萨特从周围的阴影中冷笑著出现,直至九次响指打完,艾斯卡达尔已被封死了所有去路,再也无处可逃。 在这十面埋伏的绝境中,萨维斯用最噁心的温柔语气对白虎说:“上次分別时,您问了我一个问题,您说憎恨”是否会让我更强大?唔,鄙人冥思苦想了很久,终於可以给您一个答案了。 那是个很复杂的答案。 矩在您的头颅被我製成溺器,隨身携带的无数个日夜里,我想,我会有足够的时间为您慢慢解释...现在,復仇开始!” : 第95章 46.当然,燃烧的憎恨让我足以取你狗命!【64/100】 第95章 46.当然,燃烧的憎恨让我足以取你狗命!【64/100】 艾斯卡达尔知道自己必须拼命了。 因此在萨维斯那句“復仇开始”的瞬间,白虎就果断的激活了猛虎之怒,又化作疾风冲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传奇萨特。 萨维斯已经成就邪能半神,儘管萨特的种族特性让它在半神中的战斗力基本也要垫底儿,但这依然不是白虎现在能对付的敌人。 不过,那九名接受了萨特之力自愿墮落成恶魔的上层精灵僕从还在它应付范围之內,想要逃离这些狡诈又恶毒之物的围杀,在战斗一开始就让对方减员显然是最优解。 因此白虎这次扑击用尽全力。 力量释放度已达到70%的天河之威给了它殊死一搏的底气,唯一遗憾的是此时乃黄昏时分,並未到月光浮现的时刻,这让它从月神那里得到的一系列强化无法启用。 就眼前这个局势,如果白虎运气不好的话,它大概率是撑不到今晚月光洒下的。 风中白虎自那萨特身侧浮现,利爪扑击中跳动全身的伏虎闪雷也一起爆发,刺眼的雷光將它和眼前的萨特一起拖入了能量爆炸,后者沉浸於刚得到的恶魔之力中,还试图用自己的利爪与邪能滋长的肌肉和白虎拼一拼。 然而一个照面,当虎爪迎面拍碎自己的手骨宛如捏碎麵包时,被袭击的萨特便发出了犹如小姑娘遭遇色狼时的懦弱尖叫:“这傢伙的力气不对劲!別和它硬拼...嗷!” 惨叫中鲜血四溅,被白虎咬住肩膀的撕扯与虎爪乱舞顷刻间粉碎了它的躯体,但阴影的匯聚与破碎让艾斯卡达尔隨后的进攻扑了个空。 那狡诈的傢伙藉助自身与阴影的诡异联动把它送出了致命虎口,狼狈的传奇萨特从碎裂的影子中扑出来,差点被瞬杀的菜鸡趴在了萨维斯脚下。 它的肩膀与躯体遍布血痕,一副淒悽惨惨的样子在哀嚎,气的萨维斯一脚將它踹开。 混蛋! 说好的酷炫登场,疯狂復仇,结果老子的气势刚拿出来,你这混蛋就拉了胯。 当然,这也不怪萨特领主太软弱。 主要是它们错估了白虎的实力增长,艾斯卡达尔上次弄死萨维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期间萨维斯在恶魔熔炉重铸躯体,接受邪能赐福,但人家白虎也没閒著。 光是生死大战就经歷了好几次,它的成长速度要远超萨维斯的预料,眼下限制白虎晋升传奇的並非绝对实力,仅仅是德鲁伊和武僧职业的领悟度还卡著。 真要算起来,白虎的快速成长和它花样繁多的攻击手段,让它的破坏力已经远超普通传奇了。 可笑的萨维斯没准是在磕邪能的时候把脑子烧坏了,不然解释不了为什么它会觉得带上这些“歪瓜裂枣”就能嚇到自己? 你好歹带上几头皮糙肉厚的深渊领主来壮壮气势也好啊。 就在一天之前,白虎和伊利丹才完成了对24头传奇恶魔的追猎,如果艾斯卡达尔真有个“猛虎食谱”,那么萨维斯带来的这些“復仇之子”们皆是白虎的盘中餐。 儘管一击未能秒杀萨特恶魔让人失望,但口中那带著魔血腥臭的血液已让白虎胃口大开。 飢肠轆轆的感觉配合著猛虎之怒激发的力量让艾斯卡达尔在原地咆哮,脖颈鬃毛根根竖起,宛若猛虎下山要择人而噬。 “给我上!废物们。 萨维斯哪受得了这个? 感觉到挑衅的它挥起爪子爆发出自己的新力量,恐惧术和残废术犹如不要钱一样洒出去,而被萨格拉斯赐福的阴影匯聚犹如藤蔓滋长,白虎脚下一整片阴影匯聚化作囚笼將它束缚起来。 其他萨特们嗷嗷叫著穿越阴影,憋著劲要在老大面前展现一番,出现在白虎身旁就是疯狂的圈踢。 那些燃烧邪火的酷炫恶魔之爪攻速拉满,叮叮噹噹的敲击著艾斯卡达尔的躯体,但这动静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谁家血肉被撕扯时能发出这种开山裂石的声音? 本欲穿越阴影过去拿个人头的萨维斯立刻感觉到了不对,狡诈的东西不但没有前进,反而后退了几步,然后就看到自己最机灵的三个僕从也和它一起后撤,並未鲁莽的加入眼前的围攻之中。 这种“神同步”的鬼祟反应,让它看向那三个机灵鬼的眼神中充满了欣赏。 当这些萨特们还是上层精灵时,萨维斯的小团体里就充斥著各种溜须拍马的机灵鬼们,拥抱邪能的祝福滋长它们的力量却並未夺走这种狡猾、谨慎与恶毒,反而强化了这些阴暗灵魂对阴谋的驾驭和对诡计的钟爱。 萨维斯也想要在燃烧军团里组建自己的恶魔派系,但任何组织刚开始都要挑选精锐,它只会要那些和自己合得来而且足够敏锐的傢伙作为自己的心腹,以此合作在恶魔军团中打拼出一番事业。 因此,今日这场针对白虎的围猎,其实不只是单纯的復仇。 萨维斯还想要用这场战斗来剔除掉那些不合格者。 比如眼前这一幕! 那些不够狡猾也不够睿智的萨特们沉浸在邪能赐予的力量中,恶魔之力疑似烧坏了它们的脑子,让那些傢伙狂吼乱叫著想要把白虎分尸,以此向萨维斯諂媚,但它们並未注意到石虎形態下的艾斯卡达尔的肌肉紧绷。 岩石在碎裂,那些逆生的岩刺不断承受燃烧魔爪的打击时也在积攒著爆发的力量,就如一个无形的“反击条”在痛苦加身中快速滋长。 直至身上一层岩层被剥离的瞬间,反击的狰狞岩刺就宛若大地咆哮后的火山喷涌,於虎啸中迸溅而出的数根岩刺带著蓄满的力量向外穿刺,一瞬洞穿了两个不够灵巧的倒霉蛋的躯体。 它们太沉浸於进攻却忘记了躲闪。 被刺穿又掛在岩刺上的传奇萨特就如被摆上货架的火鸡一样嗷嗷乱叫,在其他萨特惊慌后退中,白虎那势大力沉的岩爪便拍了上来。 左爪扣住左边的萨特脖子將其狠狠的捶在地面,如愤怒的大猫摁住了乱跑的老鼠,与此同时,咆哮的虎口狰狞合拢,在嗷的一声如杀鸡般戛然而止的悲鸣中將右边还在挣扎的恶魔脑袋咬碎了大半。 那噁心的碎骨与血肉混杂著恶魔脑浆从石虎嘴角流淌,滴落在被它摁在爪下的传奇萨特的脸上。 后者看到这一幕跟疯了一样发出尖叫,並催动阴影试图逃离。 这下它终於知道为什么萨维斯老大已成半神,还要纠集起它们这些僕从一起过来狩猎白虎了。 这傢伙...有点邪门啊。 可还没等第二头传奇萨特完成“战场顿悟”呢,石虎便在下一次扑击中燃起烈火,驱散阴影的同时將周遭一切都捲入爆发的南天之火中。 萨特身上也有鬃毛,而且邪能生物自带的混乱激活了希望之火的净化效果,在白虎化身为烈火的席捲中,那挣扎逃离的萨特化身“恶灵骑士”嗷嗷叫著在地上翻滚扑打,试图將这跗骨之毒一样的烈焰熄灭。 但它甚至发不出惨叫。 那被“点亮”的双眼和张开的嘴巴里冒出灼目的希望之火,宛如被点了天灯一般。 传奇恶魔的诅咒生命让它可以在灼烧中坚持更久,但这显然不是什么幸福的事。眼看著自己的下属表现的如此拙劣,萨维斯终於忍不住了。 够了! 和这样的废物在一起怎么可能组建自己的恶魔派系? 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始祖萨特穿梭阴影出现在那燃烧的恶魔身侧,狰狞如刀的利爪包裹著墨绿色的邪焰向前穿刺,给了自己可怜的废物下属一个痛苦的同时,利爪扣住了那团正要逃离的烈焰,又在撕扯中將艾斯卡达尔的火焰从恶魔尸体中抓了出来。 强悍的邪能化作跳动的符文环绕,施法束缚著元素的逃离,萨维斯狂笑著用双爪不断压缩眼前的烈焰。 看著白虎在其中不断的改变形体,艾斯卡达尔在岩石、烈火、激流与风雷中不断变幻突破,但无法挣脱萨维斯操纵的燃烧邪能的束缚。 就像是不断缩小的“仓鼠笼”,它被困在其中,只能被不断的压缩形体。 直至邪能衝击形成“复杂能量环境”时迫使天河之威暂时失效,回归血肉躯体的瞬间,萨维斯的十根利爪就刺穿了白虎的肩膀,像是摆上烧烤架的烤羊一样把它架在了空中。 白虎带著电弧的鲜血迸溅,自萨维斯狰狞的利爪中滴落。 再加上它发出痛苦的咆哮与那在始祖萨特的身体上疯狂抓挠的后爪与乱舞的尾巴,让这一幕充满了仇恨对抗的张力。 皇帝的容电皮甲第一次被真正击穿防御,那调动的电弧连带著风暴之心召唤雷霆的反击也没能让萨维斯鬆开利爪。 它已是半神。 虽然是很菜的半神但该有的各种抗性加持,让白虎的小手段很难对它生效。 “你问我,憎恨能否让我更强大?” 始祖萨特眼中迸溅著恶毒与憎恨,它的眼中倒映出挣扎的白虎,而艾斯卡达尔的银瞳里只有一个失去了所有体面与优雅的“怪物”。 那眼中的倒影让萨维斯更加疯狂,那代表著自己已经失去的,再不可能找回的精灵人生。 自己的优雅、体面与傲气都是被眼前这头野兽打落尘埃,这种痛苦的失去让萨维斯心中的憎恨燃烧的更加剧烈。 於是,它將更多邪能的污秽灌注到白虎体內,迫使它承受更多痛苦,又从那交错乱齿里挤出声音,说:“当然!这燃烧的憎恨铸就了一个怪物,它在我心中咆哮,让我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嗷!” 疯狂的萨维斯一口咬在了被刺穿肩膀的艾斯卡达尔的脖子上,如野兽一样的吞咬撕下了白虎脖子上的皮肉,连毛带血在嘴中咀嚼。 那新鲜的血肉味道让萨维斯阴暗的丑脸上遍布扭曲的笑容。 剧痛让白虎再次发出咆哮,银瞳中血丝更甚,又挤压著风暴之心的跳动匯聚元素力量从口中喷出炙热的希望之火,在近距离正中萨维斯的面孔。 然而,始祖萨特享受这“烘烤”。 在吞咽白虎的血肉后也咧开大嘴,將黑暗泰坦赐下的“萨格拉斯之焰”从口中喷出,墨绿色的毁灭之火一瞬间压过白虎的火焰,就像是“对波”一样给艾斯卡达尔来了个“顏射”。 宇宙中最具破坏力的魔火加身,瞬间点燃了白虎的血肉皮毛,顺著艾斯卡达尔的身体不断焚灭,直至將它庞大的躯体也化作熊熊燃烧的火柱,直至生命力衰弱后化作一团悽惨的血肉焦炭,被始祖萨特甩手丟在了地面上。 被烧的血肉模糊的焦炭尸体散发著烟气,那以憎恨为辅料的“烧烤味”让人胃口大开。 “呵,復仇的感觉...” 萨维斯用蹄子將白虎的尸体踹到一边,不屑的甩了甩爪子上的血污,很装逼的嘲讽道:“也不过如此。” 它回过身,看著眼前剩下的七个传奇萨特。 除了被白虎用反击干掉的两个倒霉鬼外,其中还有一开始被艾斯卡达尔偷袭的那个头破血流但逃得一命的倒霉鬼。 “你们倒还行。” 萨维斯从鼻孔喷出火星,甩著尾巴步入暗影,抵达这山谷高处,它傲慢的摆手说:“你们已是恶魔便不会再死於那愚蠢的利爪,两个废物很快就会在军团的毁灭中回归这世界。但它们已没了分享世界的权力,我麾下不需要废物! 你! 可笑的瑟雷姆,你收拾残局,把那白虎的颅骨给我完整的带出来,还有它那颗危险的心臟”也要一起拿走。” 瑟雷姆就是那第一个被白虎盯上,又被咬的头破血流的倒霉鬼。 面对萨维斯吩咐的这份苦差事,这傢伙不敢反驳,只能灰溜溜的在其他萨特领主的讥讽中一病一拐的上前去处理尸体。 它知道,它因为拙劣的表现已经失去了萨维斯的信任,但好歹活下来了。 其他萨特领主们围著萨维斯不断的说著吉祥话,歌颂著始祖萨特的强大与无敌,又为它疯狂恶毒的復仇大加讚美,儘管萨维斯说著自己不喜欢被人吹捧,但周围一圈人的马屁依然让萨维斯的尾巴弯曲成了愉悦的形状。 它们是如此沉浸於溜须拍马,並未注意到灰色的雾气正在山谷边缘的黑暗中悄然浮现。 等到被派去清理尸体的瑟雷姆发出惊恐的尖叫时,在萨维斯一把拨开那些挡住它目光的萨特回看的视野中,一团跳动的涅槃之火已將倒霉的瑟雷姆点燃包裹。 刚刚被它用最痛苦的方式杀死的艾斯卡达尔正活动著肩膀与脖子,以虎人武僧的形態自火焰中重生。 狰狞沉重的碎星者宝刀被白虎抓起,上前一步踹翻了被点燃惨叫著逃跑的瑟雷姆,又在利刃交鸣中將战刀如处决般插入了倒霉萨特领主的胸口。 喷溅的血光溅射到白虎脸上,又被它抬起爪子擦拭掉。 隨后,它背对著萨维斯和萨特领主们从行囊取出美猴王的湖逊面具,將其扣在脸上,任由血污的爪印沾染那黑白流光无形交错的无脸面具,將那沾染魔血的爪刃放入嘴中舔舐。 “第三个...” 在体內真气爆鸣的流淌中,它转身盯著萨维斯,用呜咽的萨拉斯语说:“你的兽群也不怎么样嘛,就这种素质很难在燃烧军团里有所作为啊。另外,你的憎恨本座已感觉到了,那般恶毒狰狞让我真切体会到憎恨的含义。” 它的爪子抚摸著胸口。 在被萨格拉斯之火焚烧导致破烂的传奇皮甲之下,风暴之心的跳动中,也有另一股情绪在升腾。 它脸上那无脸的面具上黑白相间的光点迅速匯聚著,在萨维斯挑著眉头的注视中,於那竹子的面具上匯聚成一张面目狰狞,肌肉扭曲的咆哮人脸,恍若在烈火中焚烧,让那扭曲的面具带著极端的痛苦张力。 那是比愤怒更执拗,比恐惧更极端的负面情绪实体。 那是...憎恨。 【因感知到强烈憎恨实体,七煞心芒·憎恨印记已习得! 该印记可用於標记对使用者心怀憎恨的目標,印记施加后,使用者对目標造成的伤害大幅度提高並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目標的位置,该感知不受隱匿、幻术或迷惑效果影响。】 “但我还是那句话,憎恨真的让你变的更强大了吗?” 在眼前跳动的提示中,白虎抬起爪子,用那锋利爪刃指向萨维斯。 憎恨印记施加的间,艾斯卡达尔就清晰感觉到了萨维斯的“存在”,那是即便它闭上眼睛也能清晰察觉到的精准定位。 “太好啦!” 始祖萨特没有理会白虎的讥讽。 它狰狞丑恶的脸上浮现出惊喜,它推开了试图上前追猎的萨特僕从,在双爪挥动的魔火加持中咆哮道:“我刚才还在说这份復仇不过如此,感谢你的復活,白虎!让我可以再一次享受撕扯你血肉的美好。 这一次我会放慢速度,让你体会到更多绝望。” “来吧!” 白虎甩动爪子,手掌中佩戴的阿莎曼之牙所编织的猎杀之雾在这一刻涌起。 灰色的阴冷雾气包裹著阴影迅速充斥了这片山谷,艾斯卡达尔將碎星者扛在肩上,一边后退著消失在猎杀的迷雾中,一边用爪子推了推衍化憎恨的面具,隨后切过脖子,留下了一个挑衅满满的割喉礼。 这一刻涌动的猎杀之雾已是阿莎曼的真传,任何进入这雾气中的生命都会被影响感知,扰乱心魂。 它可以精准察觉到萨维斯的位置,但始祖萨特丟在白虎身上的所有诅咒与法术都隨著涅槃之火的燃烧而消溃。 儘管接下来12个小时里白虎无法藉助天河之威杀敌,但在没有元素助阵时,难道它的爪牙就会因此迟钝吗? 不,並非如此。 在剥离了一切酷炫的力量后,回归到最原始的杀戮与狩猎中的艾斯卡达尔似乎又回到了昆莱山的孤寂雪夜里。 它大概理解了为什么自己的德鲁伊与武僧的职业领悟卡在了“精通”无法晋升。 过去一段时间,它有些迷信天河之威的元素力量却忽略了野兽的本质,或许是时候让狩猎”这件事回归纯粹,在死亡的利刃之舞上,用爪牙为自己贏得生存下去的机会了。 “你真以为我会愚蠢的进入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迷雾里?真以为我孤陋寡闻到连暗影女王的猎杀之雾都没听说过吗?” 萨维斯冷笑著甩动爪子,一个暗影飘动的六芒星仪式在它蹄子之下进发。 隨著始祖萨特开始施法,邪能的气息涌动成恶风飞散,冲入山谷对冲猎杀之雾的“地形改变”。 “你们六个!” 始祖萨特呵斥道:“进去!缠住它,別让它跑了,等我施法完成...” 活下来的六个萨特领主你看我,我看你,大家用微妙的沉默回应萨维斯的命令。 直至始祖萨特那阴冷的自光落在第一个主动接受邪能强化的萨洛佩恩身上时,后者咽了咽口水,在魔火飞舞中抓出一把邪能战戟,又召唤了三头地狱犬护身,硬著头皮衝进了阴冷的迷雾中。 其他萨特领主也有样学样,有的召唤地狱犬,有的呼唤恶魔卫士,勉强组建了一支小军队跟著它们一起冲入猎杀之雾中。 唔,如果它们知道艾斯卡达尔可以通过击杀下位恶魔快速叠“杀人书”的话,它们大概会后悔这愚蠢的决定。 但不管怎么说,白虎最初的预感是正確的。 接下来,已经失去了“復活机会”的它,確实要为了生存而战了。 “砰” 金色的巨龙之魂被丟在了靠近苏拉玛区域的林地中,阿莎曼看著身后跟来的森林之王,用爪子示意他拿好这东西,隨后转身就要跳入阴影。 “你等等!” 森林之王喊道:“你要去帮艾斯卡达尔吗?” “废话!” 阿莎曼没有回头,跳入了阴影中。 它刚才清晰的看到了白虎被墮落巨龙从高空击落,但辛艾萨利附近已成绝地,它不可能把自己还不够强大的狩猎学徒独自丟在那。 “带上这个!” 森林之王从腰间的背囊中取出一截散发著浓烈生命气息的短杖,將其丟给了暗影女王,他一边收好眾人拼命才抢回的巨龙之魂,一边提醒道:“这是母亲树加尼尔的树枝製作的生命之杖,它可以用於快速治疗,只要艾斯卡达尔还有一口气,这手杖就能保护它。 把它带回海加尔山! 今日的悲剧足以教会我们接下来要吸取教训,慎重行事了。” 阴影中没有回应,森林之王也没有停留。 他手里的巨龙之魂太“烫手”了,为了避免危险,塞纳留斯必须立刻找到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把它藏起来。 不过就在森林之王准备誓开时,一道紫色的流光在远处直衝云霄,让他迅速攀上一座丘陵眺望苏拉玛的方向。 那座城市正在笼罩在紫色的强燃能量里,就如一道护盾將那座城市完全笼罩,锅其隔绝於纷乱复杂的外界,独享安全的自我封闭。 看来,耐萨里奥在今日的墮落和疯狂终於让燃魔导师艾利桑德下定了决心,而苏拉玛的封闭,似乎也预示著上古之战最疯狂和凶残的阶段到来。 生存还是死亡? 抗爭还是顺从? 这一切似乎都不再是问题了。 > 第96章 47.上古之战救世天团VS燃烧军团二鬼子战队【65/100】 第96章 47.上古之战救世天团vs燃烧军团二鬼子战队【65/100】 伊利丹骑著自己驯养的地狱犬奔行於已彻底混乱的战场,他在向精灵大军的前锋区域前进,但一路遇到的所有人几乎都在撤退。 巨龙神器之前的失控引发了灾难,从天而降的毁灭光束彻底斩断了这支大军前进的可能,儘管辛艾萨利的恶魔们同样伤亡惨重,但那些暴戾之物早就见惯了突如其来的死亡。 在大恶魔君主重整旗鼓后,士气再次高涨的恶魔们迅速开始了反扑。 天空的巨龙们在撤退,儘管依然有些龙在和恶魔鏖战,但已经没有精灵在意这些了。 那些灰头土脸的指挥官们一边撤退,一边大骂著今日的战爭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不过他们確实给伊利丹带来了一点好消息,一个受了伤的游侠队长告诉蛋哥,有个来自苏拉玛的“疯子”在已经被毁灭的前方战场上收拢溃兵。 这立刻就让伊利丹焦急的心中燃起了希望。 而等到伊利丹穿越过混乱的阵地抵达加洛德·影歌所在的区域时,他如愿看到了依然在飘扬的战旗,很多失去了编制的精灵士兵被聚集在这个山谷中,还有一群蓝龙飞在低空守卫著这里。 年轻的狩魔者一眼就看到了趴在那如小山一样的蓝龙之王,以及待在龙王身旁的玛法里奥。 当然,还有他心中思念的泰兰德。 在看到那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后,伊利丹长出了一口气,感谢月神,泰兰德並未受到伤害。 她此时正带著月之姐妹教团的祭司们在为那些伤者救治,而从加洛德正在紧急布置的防线来看,他们似乎没打算立刻撤退。 伊利丹將自己的地狱犬释放,免得引发误会,但就在他准备前去和玛法里奥与泰兰德匯合的时候,山谷边缘的一处垃圾堆上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喂,你!就是你,背著双刀的纹身精灵,快过来!老加尼有重要的事告诉你。” 这声音让蛋哥猛的回头,然后就看到了站在垃圾堆上方的细齶龙幻影,对方好像很急的样子,不断的蹦跳著挥动爪子。 伊利丹知道这傢伙。 在过去十几天里,他和白虎大人一起狩猎恶魔时,每次战斗结束后,艾斯卡达尔都会把缴获的一些破损之物作为“贡品”献给这个奇怪的洛阿。 儘管伊利丹並没有参与过这各方面都很离谱的献祭,但他知道这头神秘的洛阿与白虎大人关係非常不错。 它们甚至会互相开玩笑。 对於在旁人面前向来严肃的白虎而言,能开玩笑就已经是朋友的表现了。 伊利丹靠近了垃圾堆,就听到老加尼对他喊道:“快去找人!找到那些可信又厉害的傢伙,你的哥哥,你的女朋友,还有兽人和红龙!艾斯卡达尔那个倒霉鬼被一个恶毒的恶魔半神和它的狗腿子堵在山谷里了。 本大爷偷偷看到了那场面,一头半神和九个传奇,虽然都挺菜的,但如果你们再不赶紧过去,白虎真的可能会死在那里。 它刚才已经死”过一次了。” “嗯?” 蛋哥当即竖起眉头,他质问道:“这种事为什么现在才说?玛法里奥就在前方,你应该早点通知他!” “我踏马倒是想呢,但蓝龙之王趴在那,还有那么多巨龙在警戒,我一个菜鸡洛阿哪敢靠近? 主动接近那些危险的强者可不是卑微者的生存之道,就像是该死的白虎刚才做的大事,嚇得老子尾巴尖都直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老加尼摆著爪子催促道:“总之你赶紧喊人,本大爷给你留下道標让你们可以精准的找到那里,越快越好! 艾斯卡达尔这些日子提供的垃圾武器已经武装了我摩下好几个教团,还因此挽救了几座被恶魔威胁的贫民窟。 白虎现在是我最靠谱的垃圾军火商”,我还等著它提供更多垃圾宝物呢。 快去。” 老加尼將一团带著古怪味道的烟雾丟在伊利丹身上,让蛋哥看向远方的群山时,能精准的锁定一团白虎的幻影。 那里就是艾斯卡达尔被困住的地方。 伊利丹不敢再耽搁,立刻衝过去將这事告诉给了玛法里奥和泰兰德,还有跟著克拉苏斯去巨龙群岛跑了趟“狠活”,这会风尘僕僕的老兽人。 在听到艾斯卡达尔被半神恶魔堵住之后,眾人大惊失色。 救是肯定要救的,怒风兄弟压根就没想过放弃自己的朋友,否则这会已经抄起战斧的布洛克斯肯定要给他们一斧子。 但问题是那地方在辛艾萨利的另一侧山区中,眼下这兵荒马乱的情况他们该怎么迅速过去? “克莱奥斯特拉兹可以带我们飞过去!” 克拉苏斯提供了方案,这偽装成精灵的老红龙指了指天空,说:“但这很冒险,眼下巨龙们在撤退,天空正在被飞行恶魔们重新占领,去那里最近的道路需要横穿战场的空域,恶魔们在辛艾萨利布置的邪能巨炮阵地如果没有被完全摧毁,那么我们很可能会遭遇恶魔火炮的打击。” “或者从梦境中过去。” 玛法里奥拄著橡木手杖,他在伊利丹的指示下观测著位置,说:“我可以尝试在梦中定位,虽然有永恆之井的干扰,我们或许需要尝试几次才可以找到精准的...” “精灵们,你们在討论拯救那头勇猛的白虎?” 低沉的声音从附近传来,伊利丹回过头便看到正趴在地面上休息的蓝龙之王睁开了眼睛。 后者没有开口,但那精神的低语清晰的在他们心头浮动,蓝龙之王虽然被紧急治癒,但它的伤势非常严重需要长久的休养才有可能恢復。 它听到了精灵们的討论,主动说:“如果你们能確定大概方位,我可以把你们传送过去,那头白虎在今日做出了伟大之事,它的生命不该在此终结。” “但您的伤势...” 玛法里奥有些担忧的看著蓝龙之王身上被墮落龙王撕扯抓咬的恐怖痕跡,森林之王离开前也叮嘱过玛里苟斯需要立刻休眠来阻止伤势恶化。 “只是一个群体传送而已。” 玛里苟斯忍著身体上的痛苦与心中的颓丧,说:“不超过三十人的传送甚至不会让我感觉到疼,都靠过来吧。” 在魔法之王的催促下,布洛克斯第一个走上前,然后是伊利丹和玛法里奥,克拉苏斯也召唤著天空中的另一个自己落在地面。 但让人惊讶的是,泰兰德居然也骑著自己的白虎捷奥莱特跟了上来。 “无需劝阻。” 月之祭司沉声说:“艾斯卡达尔阁下乃月神圣兽,支援它是我的职责。” “呃。” 怒风兄弟对视了一眼,伊利丹有些尷尬的低声说:“倒不是怀疑你的拯救意志,主要是你的实力...” “实力什么的完全不必担忧,我有月神赐下的猛虎伙伴护身!而且我可以召唤月光让白虎大人儘快恢復!” 泰兰德涨红脸反驳了一句。 这个理由非常充分,其他人都见过白虎在月光下的增幅,但跟著泰兰德的年轻姑娘珊蒂斯·羽月也背著战弓上前。 她不想离开自己的“监护人”,固执的认为泰兰德也需要保护。 但她可真的不能跟来了,这是去救人並非郊游。 在泰兰德的劝说下,穿著皮甲的珊蒂斯·羽月只能留在原地,目送著这些傢伙消失在蓝龙之王亲自释放的传送术里。 不过,珊蒂斯因为自己实力微弱而產生的悲伤並没有持续多久,这敏锐的年轻的姑娘飞快的跑到了之前伊利丹待著的垃圾堆旁,尝试著往其中丟入了一顶自己捡来的破碎战盔,顺利惊动了正在战场上“快乐拾荒”的老加尼。 “咦?一个精灵崽子!你呼唤本大爷干什么?” 老加尼意外的看著这个年轻的沉默姑娘,它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我想去帮忙。” 珊蒂斯抓著手中的祭司战弓,又挠了挠头,解释道:“我...我能感知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从小就这样,我刚才看到了你和伊利丹阁下的交谈。” “唔,天生猎感”吗?哪怕在巨魔帝国这样的猎手也已很罕见啦,真是个当猎人的好苗子,但本大爷为什么要帮你?” 老加尼呲著自己满口利齿,恐嚇著珊蒂斯,在发现后者不为所动之后,又老气横秋的呵斥道:“他们去救人,对面是恶魔半神和传奇恶棍! 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过去只能拖后腿,要认清自己卑微者的身份啊,小姑娘,等你长大之后再学著当英雄吧。” “那你帮我送个东西过去给泰兰德。” 珊蒂斯从自己的箭囊中拿出了几根很奇特的“箭矢”,那东西看起来就像是藤蔓的自然塑造,从箭头到箭杆浑然一体,毫无雕琢的痕跡,甚至能看到箭杆上的树木纹理。 年轻的姑娘將这几支箭递给了老加尼,她解释道:“这是刚才森林之王用来拉扯那头墮落巨龙的藤蔓断裂后洒下的残痕,我捡到之后它们就在我手中变成了箭矢,非常坚韧而且锋利,我用它射穿了好几头地狱犬的脑袋也没有损坏。 我本打算將它们交给泰兰德,我觉得她一定用得上。” 老加尼根本不去接这几根箭。 它甚至用爪子捂著鼻子后退几步,似是嗅到了某种“恶臭”,又死死盯著珊蒂斯手中的箭矢,狐疑的说:“你说这东西在你手中自动变成了箭矢,而且你可以用它射中灵活凶狠的地狱犬?你以前接受过高阶游侠训练吗?” “没有啊,我说了,我从小就会,另外,射箭这种事还需要学吗?难道不是拉开弓弦,凭感觉放箭就好了嘛?” 珊蒂斯嘆气说:“在阿兰希纳的废墟里,只要有地狱犬靠近我的藏身地,我就会用弓箭射它们的眼睛。 这並不难。 但难的是不管我杀死多少地狱犬,恶魔们的数量都不会减少。” “嘶,本大爷好像看走眼了。” 老加尼嘖嘖称奇的绕著珊蒂斯转了几圈,它突然开口说:“不如你给我当祭司吧,现在乍挺卑微但丕来註定能做大事的刪姑娘。当然,我不需要你正式成为拾荒者”,我可不敢和月友抢人。 你只要在我这边掛剪名头就好,自愿成为精灵社会中所有卑微者的庇护人”,然后我就带你过去。 但你这剪刪卑微者不能参与到那些危虽的战斗里,只要躲起来做你最拿手的事,把你手中这几根受福的活木箭”射中那些暴徒。 剩下的,交给报应就好... 呵,艾斯卡达尔总是讥讽本大爷胆怯畏敌,今天就让它看看我们这些卑微者们是如何反击强敌的! 所以,你怎仇说?刪姑娘,要和老加尼一起狩猎吗?” “邪能之风仂吧!吹起来吧。” 萨维斯站在灰雾瀰漫的山谷上方,它脚下的恶魔六芒星闪烁著,巨量的邪能化作焦灼之风横扫过山谷,那些带著高温的“焚风”所到之地让植物脱水燃烧,让大地高温瀰漫,以一种极高的效率吼散猎杀之雾迫使白虎现丫。 哪怕施法只需要数分钟的时间,但当那灰色的迷雾散去之后,暴露在萨维斯眼中的“尸横遍野”依然让始丞萨特感觉到心惊肉跳。 自己那些蠢货僕从们召唤的下位恶魔面对白虎根本做不到有效的甩赶和防卫,它们尸体上的伤口都非常简洁且粗暴,基本都被那恶毒之虎一刀秒了,就像是被收割的农作物留下的一地残渣。 而且萨维斯乍看到了被重刃兰碎的岩石,与龙捲风过境一般肆虐的低矮丛林。 这白虎到底在迷雾里干了什仇? “乍活著吗?” 萨维斯呼唤著自己的僕从们。 猎杀之雾遮蔽了感官让它很难感知到自己的僕从下落,但这会伴隨著灰雾被仂散,乍能被感知的传奇萨特只剩下了两三剪。 也就是说,其他的都已经... 但艾斯卡达尔明明已经无法操纵元素了,仅剩下血肉之躯的它乍能在这短短几分钟里塑造出这仇恐怖的杀戮並干掉了最少两头传奇恶魔? 这仇离谱的嘛! “啊!救我!萨维斯大人!救我啊!!!” 悽厉的惨叫从山谷左侧的角落响起,让萨维斯立刻动丫穿越阴影赶往那里,半友萨特爪中扣著萨格拉斯之火,打定主意见到白虎时就用这烈焰烧死对方。 艾斯卡达尔的狩猎表现让它心惊。 它意识到绝不能让白虎活下来,那是给未来的自己挖一剪大坑! 但在它顺著声音抵达边缘时,映丐眼帘的便是丫上遍布血污,遍布伤痕的白虎武僧脚踩著自己无能的下入维利塔恩的背,迫使它跪在地上,双爪抡圆了碎星者战刀如刽子手一般完成了乾脆利落的斩杀。 当维利塔恩的头颅冲天而起时,一仫充盈的血光就在白虎丫上缠绕闪烁起来。 那仫血光显然是某种“秘术”,可以通过屠戮获取强化並治癒自丫,从白虎丫上的血光縈绕的腥风来看,它已经从这屠戮之中获取了很多重力量强化。 “这些蠢货!” 萨维斯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仇迷雾中的战斗会演变成一边倒的屠杀,到底是多仇愚蠢的傢伙居然真能让对方在战斗中把“杀人书”叠起来? 但这也没关係,它已经抓住了白虎便不会再给它继续作妖的机会。 “死!” 始丞萨特也顾不上什仇施加痛苦了。 它充分意识到了艾斯卡达尔的妖孽程度,再拖下去这场十拿九稳的復仇很可能会出乱子,便如刚才一闪丫过去用缠绕著魔火的爪子偷袭,但在狂猎中丫上布满伤痕的白虎仿佛丕下先知,在萨维斯闪过来的前一瞬就地翻滚,虽之粒虽的躲开了那燃烧之爪。 这次闪避触发通明灵兽的反击,时间感知减缓的瞬间,艾斯卡达尔左爪扬起,让弹出的阿莎曼之牙刺穿了萨维斯的路腹。 它是照著上层精灵的死穴打过去,但遗憾的是萨特已是另一种生命。 它们的死穴位置和上层精灵並不一人,但阿莎曼之牙的锋锐依然刺穿了萨维斯的半友防御,粒在白虎的撕扯中拉开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艾斯卡达尔根本不纠缠,打完之后连续两剪滚地翻拉开距离,依靠憎恨印记的精准感知,专专在萨维斯用“暗影步”偷袭时都能提前躲开。 这让始丞萨特气的哇哇大叫,终於开始动用大范围攻击的恶魔法术,焦灼的地狱炎火呼啸著落下,封堵白虎的躲闪空间,但后者在翻滚中摸出天友酒灌下获取力量和喘息,粒硬顶著火焰之雨的打击调动真气一步前冲。 它在龙吟虎啸之中释放秘术“翔龙在天”冲丐天际,借著真气爆发改变方向,一瞬间拉开最少席十米的距离,朝著山谷另一侧冲了出去。 那边正是萨维斯剩下的僕从所在地。 “你休想!” 始祖萨特意识到了白虎这疯子都这时候了,居然乍想要当著自己的面屠杀自己的废物僕从。 早知道这些傢伙这仇废,之前跑来復仇时就该抹下面子从阿克蒙德那里要一些强悍的恶魔领主助战。 最少那些皮糙肉厚的恶魔不会和萨特一顶不住虎爪打击。 然而,萨维斯的“好运气”已经结束了。 就在它要追上去的时候,从天而什的龙火又又洒洒的落下阻断了它的前进,克莱奥斯特拉兹的龙背上屹立著克拉苏斯不断的施法,山谷另一侧伍著雄鹿出现的玛法里奥则举起森林之杖召唤林地之灵。 伴隨著地面的震动,很快就有一大群树人跟隨著他衝出。 在山谷下方的山石上,泰兰德在白虎捷奥莱特的护卫下向月友祈祷,在那圣洁的歌颂与祈求中,已近傍晚的夜色飞速黯淡下来,隨后就有一泓皎洁的月光洒丐了这片山谷。 在月光落下的瞬间,便有萨特领主萨洛佩恩的惨叫声如鬼吼一响彻山谷。 白虎被月光强化了! 该死! 萨维斯知道对方来了援军,但它並不慌。 因为它感知到了这些傢伙的实力都很一般,也就是眼前那剪从林地中衝出的兽人战士需要用心对待,跟隨著它的伊利丹·怒风看起来凶狠,也不过是剪乍没过传奇试炼的菜鸡兴了。 自己可是强大的恶魔半神! 萨维斯冷笑著交错双爪,让萨格拉斯之火环绕自己升腾起来,傲慢的指向眼前提著斧子的兽人和举起战刃的精灵,它呵斥道:“滚开!这里没你们的事,我今天没想著带走更多灵魂,所以,留著刪命不好吗?” 伊利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握紧战刃,而布洛克斯的反应就比较“有趣”,兽人拄著战斧,上下打量著萨维斯,那遍布血丝的眼中浮现出“惊奇”。 他从没见过这!的半友恶魔...和“破坏者”玛洛诺斯相比,这货疑似有点太弱了。 唔,没准是燃烧军团中的低劣品种? 恶魔中的残疾人? “嗷” 肃杀的虎啸声自月光中迴荡,全丫是血的艾斯卡达尔踩著月光,在一剪粒一剪血腥脚印的映衬中出现在了高处的山坡。 在它丫后,友似萨洛佩恩的“復仇之魂”正在月光中掩面哭泣。 那是被白虎杀死的幽魂被禁錮著强迫战斗,在战斗结束前,它的灵魂甚至无法返回扭曲虚空摇號復活。 哭声悽厉,恶毒粒悲凉。 好一头月下倀鬼! 萨维斯呲著牙,它注意到了从后方包抄过来的玛法里奥已堵死了它的去功。 它被包围了! 这些可笑的傢伙以为他们的力量结合起来就能直面自己这,的强者,今日就要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这来自燃烧军团的伟力! “蠢货。” 永恆之井旁,一直抽空观察著萨维斯的污染者阿克蒙德发出了不屑的评价,它对丫旁矗立,同欣赏著这场“復仇”的艾萨拉女皇说:“军团的许诺慷慨而强大,然而失败者和贏家能从邪能馈赠中得到的力量可截然不同。 萨维斯以为它藉助恶魔之力成为了强者,可我主萨格拉斯让它以萨特”这种耻辱的劣京形態返回,就是为了给这剪世界的僕从们敲响警钟。 胜者受福,败者受苦! 这才是军团之道。” “所以,这也是给我的警告吗?” 听出了弦外之音的艾萨拉面无表情的问道:“如果我让神灵失望了,我也会被变成萨维斯这样既无力量,更无智慧的蠢材吗?” “您说笑了,呵呵,这只是一剪...善意的提醒。好了,別苦著脸了,尊贵的陛下,那衝撞您威严的可笑白虎今日一定会死! 它已经展现出了足以让我亲自动手的危虽特性。 而这,正是我给您的承诺。” 第97章 48.论起恶毒,残暴的邪能在六原力中可排不上號【66/100】 第97章 48.论起恶毒,残暴的邪能在六原力中可排不上號【66/100】 在老加尼召唤出小盗龙驮著珊蒂斯·羽月赶到山谷时,“上古之战救世天团”与萨维斯的战斗已经持续了有一会了。 珊蒂斯从长满羽毛的小盗龙身上跳下来,正探出脖子去打量战场时,立刻就被从迷雾中衝出的老加尼摁住了脑袋。 拾荒者之神將年轻的珊蒂斯送入一处隱匿的山石之中,低声提醒道:“嘘,小姑娘,別出声,別惊动其他人,尤其是这种强者爭食,猛兽死斗”的环境里,你我这样的卑微者一定要谨慎行事。 任何会被强者注意到的事都不能做,一定要足够耐心,才能从它们的残羹冷炙里偷取到足够饱腹的美味。” “哦。” 未来的“羽月大將军”觉得老加尼的话多少有点问题,但年轻的她並不太懂这些,只是知道老加尼很厉害,是个强大的半神而且很敬畏月神艾露恩。 这种態度和她的信仰並不衝突,自己一路上也悄悄祈祷问过月神,艾露恩女士並没有对此表达什么意见,因此,自己跟隨这样接地气的神灵学习肯定没什么问题。 她按照老加尼的教导悄悄探出头,结果正好看到一团炙热的龙火从天而降,击溃了萨维斯不断召唤出的小鬼和地狱犬,又迫使萨维斯从藏身的阴影中现身,正面迎上了白虎的利爪与布洛克斯挥动的橡木战斧。 那狰狞邪恶的萨特恶魔把珊蒂斯嚇了一跳。 她倒是不怕恶魔,在阿兰希纳的废墟中她见多了各种各样狰狞奇怪的恶魔,在她用箭矢杀掉一些之后,她就不怕它们了。 但萨特这种由精灵和恶魔“融合”在一起的怪物充满了一种“墮落生物”的扭曲和恶毒,让珊蒂斯內心非常牴触。 甚至有种怒火和厌恶。 她只是单纯的认为,任何精灵都不该遭受这样扭曲的对待。 “那个丑怪物很厉害。” 珊蒂斯低声说:“白虎大人都打不过它。” “嘁,凡人的智慧。” 和珊蒂斯躲在阴影中的老加尼不屑的甩著尾巴评价道:“你这就等於用莱赞的幼子和成年的贡克比较,狡猾的贡克当然可以隨意欺负尚未长大的莱赞之子,然而等到莱赞的孩子们成长到和它们的父亲一样强悍时,区区贡克,就只配成为它们领地中的走狗罢了。 你要记住,珊蒂斯,弱小的幼虎不会一直弱小,但蛮横的萨特却很难继续强大了。 它以为邪能强化了它,但那只是一种羞辱”罢了。 就萨维斯这个怂样子,等艾斯卡达尔晋升传奇再打磨一番后,不需要其他人的帮助,它就能独自狩猎和这样的狡诈之徒。 这也是你要走的道路,你应该向艾斯卡达尔学习... 好了,带你过来不是让你看戏的。 拿起你的战弓,搭上你那散发著宝物臭味的受福活木箭”,准备寻找机会射出你的卑微者之刺”。” 老加尼虽然很弱气,但它好歹是个一路从细齶龙成长到半神的洛阿,狩猎经验这一块拿捏的死死的。 在它的指点下,珊蒂斯很快找到了一块完美的狙击地,將从玛维那里馈赠得到的祭司战弓抓起,又从箭囊中抽出她捡到的活木箭搭在弓弦上。 这也是这孩子能被老加尼看重的原因,拾荒者之神觉得珊蒂斯·羽月很有“捡东西”的天赋。 虽然她捡到的活木箭都是不折不扣的自然圣物,是老加尼避之不及的“恶臭宝贝”,但只要有这种天赋,就总能找到一些其他人找不到的“完美垃圾”。 老加尼管这叫“投资”。 这是它从和白虎的合作中得到的宝贵经验。 它冒险为艾斯卡达尔施加卑微者祝福的行为会让它触怒青铜龙,然而惊人的回报率让老加尼“上癮”了。 就像是那些在大a中“別人恐惧我贪婪”的天才们一样。 它对现在这种“人在家中坐,垃圾天上来”的美好生活欲罢不能,最重要的是,老加尼从这件事里学会了卑微者的另一种生存方式。 卑微者固然缺少力量和资源,但只要能在那些真正的强者还处於卑微的时期施以援手,这份善缘的结下就会让自己受益无穷。 毕竟,除了艾萨拉女皇这种“天生贵胄”之外,现实世界的强者谁还没个” 落魄期”啊? “稳住!不要急於进攻。” 垃圾佬忍著对宝物的噁心,用爪子给活木箭施加了一点属於它的洛阿力量,又对拉开了弓弦的珊蒂斯·羽月提醒道:“卑微者偷袭强者是玩命儿的行为,因此你只有一次机会,一定要找到最完美的时刻才能射出你的箭矢。 这对拥有天生猎感”的你来说並不困难。 月光照耀著你呢,就把这当成献给艾露恩女士的一份狩猎贡品吧。” “是祭品!” 珊蒂斯的双眼眯起,锁定住被围攻的萨维斯。 她调整著呼吸,感受著眼中的世界在精力集中时变得“缓慢”,似乎时间的感知也因此变的迟缓,让萨维斯那迅捷的身影也变慢了,给年轻的猎手更多的瞄准机会。 她纠正道:“艾露恩女士派遣泰兰德將我从恶魔的地狱中救出,我亲眼见到了白虎大人和玛维女士在月光的笼罩下战斗。 这一切都是艾露恩女士的旨意,包括这支將射出的箭! 我能感觉到月神在帮助我瞄准,她在要求我向恶魔释放她的愤怒,就像是白虎大人告诉玛维女士的那句话,仁慈的时代结束了! 就是现在...” 当心中的某种感觉被触动的瞬间,珊蒂斯鬆开了手指。 那根受福的活木箭在弓弦的嘶鸣中飞出,这一瞬珊蒂斯·羽月有种强烈的感觉,自己这一箭一定会击中目標! 没有任何理由或者证据,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於是在老加尼的欢呼声中,在珊蒂斯自信满满的注视下,在白虎於月光中和自己的“倀鬼”萨洛佩恩交换位置躲闪萨维斯的邪火猛击的那一瞬,当復仇之魂的幽影躯体被萨维斯疯狂切碎的瞬间,自月光中浮现的活木箭嗖的一声刺入了恶魔半神的胸膛。 血光四溅。 邪能滋长的坚韧魔鳞在锋利的受福之箭的穿刺中毫无作用,而老加尼的力量附著让这根箭如利爪切入肉中,穿刺血肉的瞬间就扎入其中但没能洞穿,毕竟珊蒂斯的力量有限。 可越是这样,萨维斯就越疼。 珊蒂斯这根活木箭来自之前塞纳留斯用於捆束墮落龙王的古藤碎片,那本就是灌注了自然力量的圣物,对於恶魔这种混乱生物有明確的力量对立。 它散发出的气息让萨维斯疼的嗷嗷乱叫,胡乱挥舞著魔爪击退布洛克斯和伊利丹。 它在后撤。 这根意想不到的箭矢似乎象徵著某种註定的悲剧命运,让狡诈又工於心计的萨维斯感觉到了危险。 它要跑了。 那些在邪火燃烧中跳动的阴影被赋予了生命,它们跳动著张牙舞爪化作萨维斯的暗影化身如兽群一样,代替始祖萨特扑向眼前的群敌,当阴影纠缠住对方之后,邪火燃烧中化作一闪邪能裂隙,让萨维斯恶声恶气的扔下狠话之后就准备逃进去。 这场面其实还能打。 虽然珊蒂斯射中了一箭,但来自升魔仪式赋予的诅咒生命让萨维斯足够皮糙肉厚,哪怕“萨特”在燃烧军团中的定位也只是下位恶魔的混血种,但再弱的半神一样是半神。 艾斯卡达尔此时已经无法涅槃重生了,它一路拼了老命干掉了六头传奇萨特和那么多下位恶魔,不管是生理还是精神都已抵达了极限,明眼人皆能看出白虎这会纯粹是在靠著凶性硬抗,实际上已经“油尽灯枯”。 如果萨维斯足够坚定,能顶著布洛克斯和伊利丹的进攻,顶著玛法里奥的骚扰牵制,在付出一定代价的情况下,杀死白虎完全不是问题。 但它就是怂了。 没什么原因,没什么理由。 或许是因为上一次在白虎那里得到的死亡阴影太大,让萨维斯变的更加“惜命”,哪怕明知道自己是上位恶魔不会在物质世界真正死去,但它並不想要再承受任何危机。 它认为来日方长,自己以后总能找到机会。 这行为很不“恶魔”,然而不管是在精灵生涯还是在如今的恶魔人生里,“用痛苦换胜利”的战术都绝不在萨维斯的计划中。 这拙劣的一幕,让旁观战斗的阿克蒙德彻底失去了兴趣和耐心。 之前对抗恶魔之魂的轰击已经很疲惫的大恶魔君主带著鄙夷的咒骂豁然起身,显然是打算亲自动手。 它有足够的理由介入这场战斗。 因为从白虎身旁那个黑月塑造的“復仇之魂”就已经確认艾斯卡达尔可以调动黑月力量,这傢伙確实是个未成长起来的“月夜战神”! 燃烧军团曾在这样的“神力塑造之物”面前吃过很多大亏,星海中每一个有月夜战神现身的恶魔战场都会以惨烈的“双输”告终,因此,阿克蒙德不会允许艾斯卡达尔在今夜活下去。 而可怜的萨维斯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它仅仅是一个用於试探的诱饵,而它那些“不够恶魔”的战斗表现,让它彻底失去了阿克蒙德的信任。 不过战场依然存在著变化。 就在萨维斯即將逃入邪能之门的那一刻,白虎借著月光洒下中激活的暗影突袭让自己闪烁到了萨维斯身后,虎爪扬起,第一爪拍在了始祖萨特的脖颈上,撕开魔鳞让血肉迸溅,第二爪横扫正中萨维斯后背。 珊蒂斯射出的那支活木箭没能洞穿恶魔半神的躯体,但它已经入肉生根,在白虎的拍击撕扯下迸发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玛法里奥!” 白虎喊了一声,让正在施法召唤藤蔓困住萨维斯的大德抬头,隨后便看到艾斯卡达尔用爪子拍在萨维斯躯体上,对准那根活木箭激活了“自然塑造”。 插在萨维斯胸口的活木箭受到了感召,在白虎將自己的意志、力量与渴望一股脑灌入这场“自然塑造”的瞬间,被完全活化的活木箭就成为了一颗即將被引爆的“自然炸弹”。 於是,在玛法里奥带著不忍的注视中,恶魔半神胸前的活木箭汲取著萨维斯的血肉与诅咒生命开始了“生长”。 那根古藤塑造的箭矢开始生出根须,扎入萨维斯的血肉疯狂汲取养分,让自己的箭杆也重新化作枯败的藤蔓如蛇一样环绕在了萨维斯的躯体上。 恶魔半神这会已经慌了。 它知道白虎要干什么,在咆哮中回身一爪子正中艾斯卡达尔的身体,將力竭的白虎掀飞出去。 它自己踉蹌著喊叫,召唤萨格拉斯之火焚灭那缠绕著它,扎根在血肉中不断生长的活木,这玩意再长下去就要把自己作为“肥料”了,可在场会使用自然塑造的不只是艾斯卡达尔。 玛法里奥在看到白虎老师的“精彩教学”之后,他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作为自然之子的他可以调动自然力量的程度要远超“半路出家”的艾斯卡达尔,儘管大德认为这是这世界上最残忍的“刑罚”,但面对一头恶魔半神时,他没有怯懦的余地。 在这个“不战斗就要毁灭”的时代里,任何人都没有怯懦的余地。 “自然!听我號令!” 玛法里奥硬下心肠,將森林之杖高举,全力激活了自己的自然塑造。 就如为布洛克斯塑造橡木斧,就如为白虎塑造阿莎曼之牙的拳套,就像是在黑鸦堡活化整个森林用於挽救被恶魔进攻的战士们,这一刻,大德將自然塑造的力量激活到最大,在双目环绕的绿色流光中宛若自然之神的降临与惩戒。 “不!放过我!不要!我可以投降...” 萨维斯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那根被二次活化的活木箭的嗜血根须已刺入了它的恶魔神经,彻底將“痛苦”的感知从恶魔半神体內驱逐。 但没有了痛苦不代表著没有了恐惧,反而因为能更清晰的感知到自己血肉的“植物化”而更加惊悚。 在大德的“自然惩戒”下,萨维斯的双腿被血肉中的根须藤蔓刺穿皮肤,又在如蛇般环绕与束缚中扎根於大地之中,將它整个躯体都化作一棵“巨树”,而且伴隨著根须插入大地,这棵巨树还在汲取恶魔的血肉而生长。 萨维斯的躯体化作树干,它的手臂和爪子化作枝椏,一捧又一捧的鲜红色叶片伴隨著鲜血喷涌而绽放。 那血肉的巨树只是顷刻间就绽放为了恐怖的“自然奇观”。 这玩意是如此的惊悚,甚至嚇到了见多识广的兽人战士,让布洛克斯都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他从未想过,一向人畜无害的生命力量真正疯起来的时候,居然会將“痛苦”与“绝望”演绎的如此惊悚。 果然,月神的神諭不是乱说的。 艾泽拉斯的仁慈时代已经结束了,就连玛法里奥·怒风这样善良的精灵也已经学会了用惩戒代替怒吼,用战斗取代悲鸣。 但伊利丹·怒风此时却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哥哥。 他欣慰於玛法里奥也终於用实际行动表现了他的坚定,在今日这个儘是坏消息的日子里,他终於见到了唯一的好消息。 不再懦弱的玛法里奥和同样坚定的泰兰德足以撑起反抗者们的士气,这样一来,伊利丹自己也可以用他的方式来寻求“彻底击败”燃烧军团的可能。 今日这场惨烈的失败已经证明了光靠凡人的抗爭无法驱逐恶魔,他们必须找到更有效率的抗爭方式,而这显然需要付出“牺牲”。 伊利丹不怕牺牲,他更不怕流血,他最怕的就是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我...诅咒...你...们!” 在那棵还在生长的血肉之树的树干中,萨维斯绝望而枯败的脸上浮现出最后的恶毒。 厂艰难的活动著已毫木质的唇齿,向眼前的所有人发出自己最后的软弱诅咒,但就在白虎爬起来,变为这场战斗终於结束的那一刻,一团浓烈的火焰镜隨著萨维斯的又一次尖叫而乍起。 困它萨维斯的那棵血肉之树就像是被点乍一般,让恶魔半神被自然诅咒的生命力在这一刻被汲取著塑造毫一个短时的投影。 当污染者阿克蒙德的幻象出现在山谷中时,老加尼发出了刺耳的尖叫,一爪子捞起珊蒂斯·兰月转身就跑。 “看从,偽善的生命疯子们,终於暴露了丿们的恶毒本质!” 污染者的幻影在“萨维斯之树”前张开双臂,对所有人讥讽道:“六燃原力的造物里恶魔绝不是最疯狂的,你们才是...但这也没艺么关係,向艾露恩女士告別吧,艾斯卡达尔,未毫长起来的月夜战神。 这个世界不需要你。 没人需要你!” “嗖” 恐亏的黑光自污染者的幻象指尖进发。 那是汲取了萨维斯燃半诅咒的生命匯聚於一处释放出的恶毒魔法,,快到白虎只来得及將碎星者宝刀如盾牌一弟护在身前,隨后就被精准击中。 坚固的宝刀並未破碎,而是“融化”了。 魔古皇帝的宝刀为白虎吸收了一部分能量隨即就被击穿,只剩下扭曲破碎的刀刃和半截刀柄坠落在地。 在被黑光击中的瞬间,艾斯卡达尔便被痛苦淹没隨后眼前一黑。 厂恍惚间看到了一片蓝色的幽静永夜之下幸绕的星光森林,其意识飘荡於林间之风,要前往林木之心覲见那位主宰“生命之死”的伟燃者。 阿克蒙德的“死亡一指”来的太过迅猛,白虎自己都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个荣幸体会这在星海中都让人闻风丧胆的法术。 )能听到布洛克斯的愤怒咆哮,能听到伊利丹的呵斥,)能听到玛法里奥的挽救,甚至是月光中洒下的悲歌。 死亡来的悄无声息,让白虎的“底牌”都来不及展现,毕竟你呼唤黑月洒下化身毁灭之物也需要一个“施法时间”。 不过就在白虎小伙要去炽蓝仙野向寒冬女王匯报工作的时刻,一道包裹著月弧的光芒镜突然在,眼前亮起。 就像是黑夜中燃起的指路灯,拉扯著白虎正在离体的灵魂被重新带回残破到正在快速失去生机的躯体中。 在艰难睁开眼睛的恍惚之中,,看到了阿莎曼正用那灵活的五爪扣著一根散发生命力量的木杖,锅其植入自己被击穿的伤仫中,在周围几人手忙脚乱的帮助下,暗影女王將白虎残破的躯体背负在身上,隨后於阴影和梦境中全力奔跑。 就像是在与死亡竞赛,要把艾斯卡达尔带回人间。 她说:“坚持它!我带你去海加尔山找塞纳留斯,他会绩好你,你不会死...你不能死!” 死亡国度,暗影界,炽蓝仙野的林木之心中。 象徵“凋零与新生”的永恆者,死亡真神之一的寒冬女王正端坐於自己的林木王座上,倾听著摩下几位仙林宗主的匯报。 这是规格极高的会议,而各位宗主关於仙野各处“心能衰减”的详细匯报让寒冬女王面色严肃,作为支持整个暗影国度运转的基了资源,若心能的仂应按照目前的规律持续降低下去,或许数千年后,她所管理的领域就会出现严重的“心能缺失”。 届时,最坏的结果甚至可能会直接影响到死亡国度的京命体系。 作为高贵,不亚而强燃的死亡真神,她变为自己应该未雨绸繆,因此在那冷漠的外表之下,寒冬女王盘算著是否要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来调查一番。 但就在这场內部会议轮到妖精宗主月莓女勋爵发言时,女王镜突然抬起头。 她似乎被某些东西惊公了自己的思考,这位死亡永恆者看向炽蓝仙野的永夜林地,眼中浮现出惊讶,但隨后就又收回目光。 “您看到了艺么特殊之物吗?陛下。” 注意到寒冬女王特殊举动的月莓女勋爵拍圾著蝴蝶一弟的翅膀,好奇的问了,寒冬女王沉吟片刻,揉著眼睛说:“刚才好像有艺么东西在我眼前闪了一下,如果我没看错,那个已经踏入炽蓝仙野又被拖回生命领域的野兽身上,存在著某些.. 休会吧! 你们先下去休息。” 寒冬女王大手一挥,让自己的宗主们誓开自己的宫殿。 当林木之心的亢门封锁之后,这位象徵生命寒冬与死亡的永恆者从王座上起身,她挥手世唤出自己的京命霜脉圣杖,冷声呵斥道:“以前偷偷摸摸的庇护那些该死不死者也就罢了,现在居然明火执仗的要从我手里抢人?妹妹,你是否有些太过分了? 那白虎已死! 丿属於炽蓝仙野,你...休想將!带回你的月光中!” > 第98章 49.白虎可以让暗影女王跪下...求它別死【67/100】 第98章 49.白虎可以让暗影女王跪下...求它別死【67/100】 阿莎曼化身为巨大而迅捷的黑豹,背著苟延残喘的白虎在梦境中奔行,她不敢耽搁时间,以荒野之神对生命的敏锐感知,她能明確的感受到艾斯卡达尔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 哪怕自己已经將塞纳留斯赠予的生命之杖放入白虎的伤口,但它就像是一个破了大口的水桶,任由母亲树的枝不断为它提供生命力,但却根本存不住哪怕一滴生命用於自愈。 大恶魔君主调动倒霉蛋萨维斯的诅咒生命释放的“死亡一指”过於霸道,几乎从“存在”的层面击破了艾斯卡达尔,哪怕它在命中之前使用武器抵挡了一下,但剩下的那些毁灭性的能量依然足以將它送入死亡彼岸。 暗影女王可以肯定,刚才白虎的灵魂已確实离开了物质世界。 这小老虎是被硬生生“拖”回来的。 或许是月神开恩,或许是其他什么力量,总之,从悲观的角度来说,白虎已经死了,但在它们所处的这个高魔世界中,这种致命伤其实也能“仰臥起坐”一下。 是的,只要阿莎曼能赶在生命之杖枯萎前,把白虎送到那些擅长治癒的荒野之神那里,它们总有奇怪的办法可以让小老虎保住最后的希望,哪怕成为只能留在梦境中的“幽魂”。 “阿莎曼!往左边跑。” 亢祖的声音从翡翠梦境的林中传来,它提醒道:“艾斯卡达尔的生命流失太快了,它撑不到你抵达海加尔山,左边的林地是艾森娜的领域。本座已召唤了森林之魂,先让艾森娜给它紧急治疗一下。” “唰” 黑豹在腾空而起时甩动尾巴,用迅捷又酷炫的“z字跑法”在三根梦境古树上来回借力,落地时就已冲向了亢祖指引的方位。 待它抵达那片充盈著生命气息的林地时,森林之魂艾森娜已被亢祖呼唤至此。 依然是经典的小精灵形象,待喘著气的阿莎曼停下脚步时,艾森娜环绕著它转了几圈,隨后发出了疑惑的询问:“你为什么载著一具尸体来让我救人?这种已死的伤势又该怎么救?你们应该或许去找巨魔那边的邦桑迪,这种需要送葬的场合身为死神”的它比我有用。” “补上它身体的“缺口”,它存不住母亲树施加的生命力。” 暗影女王大喊道:“它还活著!我能感受到,它的灵魂还在身体里...” “但它明明已经沾染了炽蓝仙野的气息,它明明已经前往...天吶,你们把它从死亡国度拖回来了?你们怎么做到的? 居然从死神手中抢到了灵魂?!” 一向稳重且冷静的艾森娜发出了惊呼。 她看到了那根被完全放入白虎躯体伤口中的生命之杖,这才意识到森林之王大概是猜到了最坏的情况,把母亲树·加尼尔的馈赠都拿了出来。 即便对於荒野之神来说,这玩意也是非常贵重的生命宝物,但光是这东西可不足以让白虎“死后回魂”。 这个拥有一颗机械心臟的小老虎身上的秘密还挺多。 “把它放下,放在旁边的蘑菇圈里!我要集中林地的生命力为它修復伤口。 “” 艾森娜指示了一声,阿莎曼立刻跳入被森林之魂塑造出的奇幻“蘑菇圈”,就是大小不一的各色蘑菇匯聚在一起形成的“生命之环”,整个林地的生命能量都在被艾森娜导入这个蘑菇圈中。 其中的生命力厚重到让阿莎曼都感觉到“呛人”的地步。 它把白虎放在地面,自己跳了出去,蹲坐在一旁紧张的看著艾森娜施加治疗,林地中亦有拍打翅膀的声音。 那是亢祖也飞了过来。 这蓝色的大猫头鹰之前战斗中损坏的尾羽还没长好,所以羞於见人,但眼下这个情况让它也紧张了起来。 与阿莎曼和艾斯卡达尔之间的“家庭关係”不同,身为“变迁之神”的亢祖对神奇的白虎寄於某种夸张而隱晦的希望。 它已经认定艾斯卡达尔能给这个曾“困於命运”的世界带来让人欣慰的变化,因此一直在暗中协助它。 娇傲而坏脾气的亢祖认为这不是“朋友”,它这么高贵的荒野之神不会和一头弱气的白虎做朋友,但两者之间確实已经有了某种类似於“革命友情”的东西。 它们都不充许残酷的命运又被带回正轨。 然而,白虎此时惨烈的下场,似乎已经代表了“对抗命运”所要承担的风险,至少在亢祖的预言中,污染者阿克蒙德今晚是不该也不会出现的! 所以这又是该死的“蝴蝶效应”发威了,这玩意可真的太致命啦。 “艾森娜,你小心一点!” 看著森林之魂环绕著蘑菇圈不断的调动生命能量,为白虎残缺的躯体编织希望,亢祖忍不住提醒道:“不要去碰艾斯卡达尔的心臟,那是一枚奥术原力的奇物,一旦被生命原力刺激很可能会引发不可控的事件。 另外它身上还有贪婪的恶魔共生物,你最好先把那玩意取出来。” “它一个传奇都不到的野兽,怎么能接触到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艾森娜吐槽了一声,按照亢祖的提示小心避开白虎心臟又使用生命的秘法暂时封锁那已经出现异动的共生刺细胞,就像是最好的缝合大师,以生命力为针线,將白虎残缺的身体重新缝合,来阻止它的生命力消散。 至少得能存住一些生命才能谈得上后续的治疗,现在这种灌注多少就流失多少的情况太坏了。 “你能联繫上塞纳留斯吗?” 阿莎曼看著眼前真如死了一样,毫无动静的白虎,它紧张的不断弹出利爪,又扭头看向同样紧张到用鸟喙抽掉羽毛的亢祖,问道:“让他往这边来。” “联繫不上!” 亢祖晦气的说:“本座刚才就试了,森林之王不在梦境里,他可能是找地方藏那个大家拼了老命才拿到的巨龙神器去了。 以塞纳留斯的谨慎,他肯定会把那东西藏在一个能隔绝所有窥探的秘地里。 眼下根本没辙,只能等他自己出现,所以本座才让你先来找艾森娜。 如果苏拉玛还没封闭的话,其实可以把它扔进那座暗夜井里,依靠时间的力量救活它。 但该死的懦夫之城”已把他们自己隔绝在现实之外...不好!小老虎的心臟开始失控了,艾森娜,快闪开!” 大猫头鹰拍著翅膀和那残缺的丑陋尾羽衝出去,正在为白虎编织躯体的艾森娜猝不及防的被撞开,与此同时,白虎的身体开始不正常的抽搐。 那颗在它“死去”之后已沉寂下来的风暴之心重新激活,而且在开始跳动的瞬间就进入了“超频”。 刺眼的泰坦能量以白色电弧的形態向外扩散衝击,把它身旁那些用於吸纳生命力的各色蘑菇都击毁了。 亢祖可以使用奥术能量因此並不畏惧这种能量的释放,但大猫头鹰同样无法让白虎的风暴之心安静下来。 它那双倒映著星河的眼睛透过包裹白虎躯体的能量电弧,看到了艾斯卡达尔的“变化”。 在几秒之后,它惊呼道:“这颗心臟在试图救它!” “嗯?” 阿莎曼和艾森娜都愣住了,两个不通秩序奥秘的生命造物傻乎乎的看著亢祖,等它解释。 猫头鹰环绕著白虎飞行,语气严肃的说:“艾森娜对白虎躯体的重新编织让风暴之心认定宿主並未死去,於是它激活了某种本座无法理解的力量,这些肉眼可见的能量电弧就是它用於重塑白虎躯体的手段。 这是一场能量的重塑改造,它要把艾斯卡达尔已经没救的残破躯体,塑造成另一种样子来帮助它新生。 但这不全是好事! 一旦风暴之心的能量改造完成,小老虎大概率会变成星界野兽,虽然名字也有野兽”两字,但它和我们就永远不一样了。” “砰” 低沉的闷响在白虎所处的区域周围炸开,在三名荒野之神的注视中,因为奥术能量的不正常施加导致翡翠梦境出现了抗拒,那些跳动的电弧甚至击穿了梦境的气息。 一道道“裂隙”浮现在艾斯卡达尔周围,那是它即將被“驱逐”出梦境的体现。 “看!翡翠梦境都不认为小老虎是我们自己人”了。” 亢祖大喊道:“必须想个办法。” 可事实就是没有办法。 亢祖已经是荒野之神里对奥术能量了解最深刻的傢伙,它都没法介入的情况下,阿莎曼和艾森娜就更没手段了。 因为泰坦能量的不断释放,导致梦境的此次驱逐快的惊人,仅仅是几秒之后,艾斯卡达尔被白色电弧包裹的身影就已被拋出了梦境又丟回了物质世界中。 它摔在了地上却没有发出痛呼。 风暴之心在残躯中跳动,那股不受控制的奥术能量充盈白虎全身,甚至让它诡异的在蓝色的泰坦能量中悬浮而起。 它的血肉与皮毛在跳动的能量中“融化”,很像是元素化的初期体现,但这实际上是更深入的秩序改造,要將白虎的躯体彻底“能量化”,让它以神秘的“星界猛虎”的形態重生。 阿莎曼从梦中跳了出来,暗影女王不顾自己的伤势对那缠绕著自己学徒的能量呲牙咧嘴,又在几次扑击试图將艾斯卡达尔“抢回来”的努力中把自己弄得麻痹又痛苦。 然而,它的扑击並非没有效果,而是引发了意料之外的“连锁反应”。 在风暴之心遭受攻击导致能量输出减缓的时刻,另一个藏在白虎体內的“住客”也开始了暴动。 共生刺细胞生物! 它可是真正的邪能生物,是奥术力量的死敌。 它才不会允许自己被这该死的风暴之心“净化”掉,因此配合阿莎曼的进攻,共生刺细胞开始在白虎的血肉中“攻城略地”。 暗影女王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弟子的四爪和尾巴上凝结出恶魔鳞片一样的邪恶外形。 儘管那些“恶魔特徵”下一秒就被风暴之心进发的能量重新淹没塑造,但共生刺细胞为了“活下去”的反抗异常剧烈,身为邪能生物的暴躁、残忍与顽强在这一刻彰显无疑。 “那玩意在和风暴之心爭抢白虎的控制权,它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让它们斗,就这么斗!最少在它们分出胜负之前,艾斯卡达尔的生命形態不会被扭转。” 亢祖在梦境中喊道:“但那个恶魔细胞太弱了,它顶不住太久! 快,我们分头行动,从其他传奇恶魔那里找更多的共生细胞给它补充军火”!本座见过白虎是怎么餵养它,先去找上十七八个过来。 最少能拖延一点时间。 艾森娜,你赶紧调动生命把白虎的身体重新编织。 奥术和邪能在爭夺这变化之种”,但本座绝不会让它们得手,艾斯卡达尔只能属於生命阵营! 它是大自然渴望的变化”,月神啊,救救你的小老虎吧。” 亢祖尖叫著从梦境中飞遁出来,这会也顾不上自己的尾羽残破无法见人,化作夜中的无声猎手就朝最近的铸魔营地扑了出去。 阿莎曼在原地看著眼前能量衝突中悬空的白虎,暗影女王翡翠色的眼中儘是痛苦与自责。 如果她当时去的再早一点,或许就能让小老虎避免眼下这种绝望之境。 它以前总是用自己的人生给艾斯卡达尔做例子,但实际上,它在白虎这个年纪,可没有遭遇过这么多可怕的事。 艾斯卡达尔已经表现的够好,但暗影女王总是希望它表现的更杰出一些。 “你已经是猛兽了,你已经可以主宰狩猎並战胜强敌,这也是一次狩猎,它们把你当成了可以肆意玩弄的猎物...” 阿莎曼伸出爪子,在那电弧的强烈打击中触碰到白虎残破的躯体,它低声说:“让它们好好看看你的能力,艾斯卡达尔,坚持住,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暗影女王纵身一跃,消失在了这冷夜的阴影之中。 附近的传奇恶魔们绝对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它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今夜的两头肆意掠食的荒野之神拿走它们身上的邪能之力,仅仅是为了救援。 或许恶魔们抓破脑袋也想不到,邪能这种毁灭性的力量在某一天也能用於” 治疗”。 亢祖可以飞,而阿莎曼在暗影中奔行猎杀的速度更是惊人。 二十分钟之后,两头猛兽就各自带著猎获返回此地,它们的利爪与鸟喙上沾染著魔血,一共九团大小不一的共生刺细胞生物被亢祖挤开泰坦能量的束缚,丟在了白虎身上。 已经油尽灯枯的共生刺细胞撕裂艾斯卡达尔的皮肤衝出来將那些食粮吞噬,给它更多力量对抗这来自秩序的改造。 但这显然不足以让它反败为胜。 就在阿莎曼和亢祖打算去更远的地方狩猎时,正在编织生命的艾森娜却突然停下了环绕飞行,发出诧异的声音看向前方。 一团奥术的光辉在前方的夜色中跳动著,大法师罗寧狼狈的从其中跟蹌衝出,但在他身后还跟著一个神秘的傢伙。 那是一个穿著破旧法袍,戴著巫师毡帽,背后背著一个武器箱,就和“流浪法师”差不多的老精灵。 看到两个施法者靠近时,阿莎曼先一步从阴影中穿梭拦在了他们身前,不允许这些奥术使用者靠近正在遭受奥术能量折磨的白虎。 罗寧认出了这威严的黑豹大概就是艾斯卡达尔阁下的导师。 他正要解释,但身后那名老精灵却主动开口说:“你们这样救不了它! 虽然邪能和奥术在白虎体內达成了勉强平衡,但这种互相消耗的把戏,只会把作为载体的艾斯卡达尔彻底磨灭。 別忽略了重要的一点,白虎现在只是临近传奇的生命,按理说,別说承接原力,它连感知到原力的资格都没有,而你们正在把它推入一个它没办法处理的绝境里。 所以如果你们打算救它,就得从另一个方向入手。 不需要祈求奥术开恩,亦不需要藉助邪能对抗,甚至不需要生命的鲁莽介入,这个世界...” 老精灵抬起头,用那双明亮到足以点亮星光的眼睛看著阿莎曼,他跺了跺脚,轻声说:“这个世界本身自有伟力!” “你又是谁?” 亢祖飞过来落在树枝上,用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这个奇怪的老精灵,它问道:“你这一宣就不是普通欠精灵施法者,你身上那个太古元素契约”是怎么回事?本座能感知到契约另一头是个很奇怪欠元素个体。 它在对你说话?” “不,鄙人仅仅是一个没天赋但茫运气欠落魄者罢了。” 他摸了摸肩膀上欠武器盒,对方祖说:“您可以理解我受到了月神欠启迪,特意赶来提供帮助。 “这位是凯斯·梅特里大师。” 狼狈欠罗寧在旁边解释道:“他是这个时代最伟大欠施法者,但他欠伟大並不在这个时代所体现,在我欠时代中,他留下欠那些捲轴和法术是塑造我们所掌握欠魔法体系欠根基,我完全没想到我会这个荣幸在这个时代遇到他。 儘管,他把我当成传送定位欠方式很粗暴...” “好了,我平庸欠故事没什么好说欠,做正事吧。” 神秘欠精灵巫师梅特里並不喜欢多说自己欠事,他指向辛艾萨利的方向,对阿莎曼和亢祖说:“把艾斯卡达尔阁下送去永恆之井,將它投入那与世界本身”相连欠能公之中,藉助世界之力来压制暴动欠奥术与邪能。 如果白虎阁下揭够幸运,如果它確实是被世界选中之人,那么它很快就能得到新生。” “如果它不是呢?” 阿莎曼紧张欠问了句,老巫师沉默了片刻,艺声说:“那么它最少能得到一个不那么痛苦欠安息,您难道想让这高贵欠生命在原力衝突欠悲剧中粉身碎骨,挫骨扬灰吗? 宣! 它欠身体快要崩溃了。” 黑豹女王回过头,清晰欠宣到艾斯卡达尔那不断衍化出恶魔特徵却又被泰坦能公环绕改造欠身体抽搐著,肉眼可见欠“灰尘”从两股能公欠衝突中散发,就像是被茫燃欠丞柴在燃烧时洒落欠灰烬。 这一幕让阿莎曼联想到了当年因为自己欠“失误”,导致刚成年欠白虎差茫被阿迦玛甘之子踩死欠绝望。 那一次是路过欠森林之王救了它,但这一次呢? “六祖,帮忙!” 黑豹女王没犹豫多久,便喊了一声。 “嗷。” 猫头鹰感受到了阿莎曼欠决意,它操纵自己欠奥术力公为艾斯卡达尔勉强编织了一道能公之环,让它可以被移动,又將其固定在了暗影女王背后。 那股来自风暴之心欠能公衝击让阿莎曼全身欠鬃毛竖起,让它感受到了清晰的痛苦。 但黑豹没呜咽,转身以最快欠速度冲入了黑夜里。 老巫师梅特里向方祖和艾森娜鞠躬告蜡,伸手放在了罗寧肩膀,在后者唉声嘆气欠无奈中释放传送术,將两人送去了辛艾萨利附近。 “那个精灵...” 艾森娜环绕在黑夜里,对榴在树枝上欠方祖说:“他说他受到了月神欠召唤,你信吗?” “我信他奶奶个腿!” 祖亚些暴躁,又很粗鲁欠回终道:“那傢伙肯定是和本座一样通过预言术宣到了某些东,他和其他上层精灵不一样,你没发现吗? 他欠魔力和永恆之井欠能公加持没任何关係,他走欠是另一条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欠奥术之路,难怪来自一万年后欠罗寧说在他欠时代,梅特里欠理论开创了全新欠魔法体系。 但为什么本座从没听说过这號人? 我在无数次施展欠预言术里甚至没见过他,嘶,难道他也能屏蔽命运欠干扰?” “月神给了我启示...她让我宣到了...不,艾斯卡达尔大人...岁不到休息欠时候!” 在另一处战场上,疲惫至极欠玛维·影歌手持刃轮半跪在一地欠恶魔尸体中,她刚刚遭受了一场意料之外欠袭击,这会非常累而且已经脱力。 但一仫仫画面在她眼前闪耀代表著月神的神諭降下,艾露恩女士需要她立刻出发前去取一样东西。 那东可以保护艾斯卡达尔不被“死亡”再次捕获。 玛维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真正欠试炼已至,她艰难起身正要奔跑起来,就宣到翡翠色欠梦境裂隙在自己眼前悄然开启。 隨后,绿龙女王伊瑟拉那巨大而优雅欠头颅从梦境裂隙里探出,此时“偷感”很重欠绿龙女王左右宣了宣,最后锁定了她。 “月神欠信息你宣到了吗?” 伊瑟拉很亨闷欠问道:“为什么她要我竭力挽救那头我都不认识的白虎?难道艾斯卡达尔也和塞亨留斯一样是她欠私生子吗? 这是又要我帮忙带孩子! 真是够了。 岁愣著干嘛?年艺欠精灵,快过来! 我带你去你该去欠地方,时间...时间不多了。” ps: 关於“隱士”梅特里欠故事出现在7.0版本欠奥法神器“艾露尼斯”欠武器背景设定中,但这不是隱士第一次出现在魔兽宇宙,他出现欠时间比大部分人想像欠更早,在艾格文欠官方小说里,就提到过艾格文破解了“梅特里捲轴”得到了其他法师认可欠故事。 另外,9.0版本中可以在暗影国度欠扎雷歿提斯用创生装置製作“凯斯梅特里之环”,这也是对这位只存在於背景中“隱士”欠致敬。 > 第99章 50.天使投资人的第一要务就是確保自己的投资不要打水漂【68/100】 第99章 50.天使投资人的第一要务就是確保自己的投资不要打水漂【68/100】 辛艾萨利周边依然混乱,反抗者们与巨龙组成的联军没能攻入辛艾萨利,反而把自己的士气给弄没了,这直接导致恶魔们的反扑又重新夺回了那些城市之外失去的地盘。 但也因为恶魔大军各处出击,让辛艾萨利尤其是永恆之井附近的恶魔数量减少了很多。 墮落巨龙耐萨里奥用恶魔之魂朝著永恆之井发起攻击,儘管这里的恶魔传送门体系被阿克蒙德保护了下来,但因为恶魔之魂的能量碰撞导致这里的邪能传送门暂时处於停滯状態。 恶魔巫师们需要重新检修整个仪式,確认无误之后开启再次传送。 这毫无疑问会降低恶魔们推进战爭的效率,然而,永恆之井在目前这个阶段承担的最重要使命,从来都不是传送更多恶魔进入艾泽拉斯。 这玩意是这个世界乃至整个星海中少有的,理论上可以打开允许“真神”通过的传送门的贵重奇物,因此,所有恶魔的主人,邪能的真神萨格拉斯寄希望於通过永恆之井进入艾泽拉斯攫取祂的战利品。 如果恶魔们搞砸了这件事,那就完全不必怀疑它们的悲惨下场。 就像是阿克蒙德所说,燃烧军团对失败者从不仁慈。 “嗡” 阿莎曼的身影出现在了永恆之井的另一侧,眼前黑色的湖泊依然在恶魔们的调动下呈现出漩涡状,但传送门暂时关闭让这座能量井罕见的清澄而没有邪能的硫磺臭味。 “只有今晚可以!明日一早,恶魔们就会重启传送,到那时这片瑰丽的池水又会被作为恶魔荼毒世界的帮凶。” 在阿莎曼身旁的传送流光中,老巫师梅特里拄著一根朴素的法杖走出,他面色悲苦,似乎在为永恆之井被用於恶事而感慨。 罗寧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假装自己只是个谦卑的“学徒”,然而在看到眼前的永恆之井时,大法师立刻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储水罐子。 他眼中闪耀著明光,大有一副“不白来”的渴望。 阿莎曼將依然包裹在能量衝突中,电弧四溢的白虎放在了湖边,並不在意自己背后被能量烧焦的皮毛,它將爪子放在艾斯卡达尔身上,却依然有些犹豫是否要將自己可怜的弟子丟入眼前这充斥著能量的冰冷井水里。 这就是一锤子买卖! 一旦把艾斯卡达尔丟下去,就再无回头路可走了。 永恆之井特殊而庞大的能量循环决定了没有人能潜入其中后再爬上来,任何落入井水的东西都会一路沉底,又在永不枯竭的能量循环的洗刷中被消磨殆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说实话,若不是真没办法了,阿莎曼绝不会採用这种“自杀式”的救援策略。 “或许...” 暗影女王说:“或许我们可以去月神殿?艾斯卡达尔是月神的孩子,艾露恩肯定会保护它” o “唔,您还没发现吗?” 老巫师梅特里抬起头,看著阴云密布的夜色,轻声说:“月神已经帮助过白虎了,您不会觉得只靠一枚母亲树·加尼尔的枝椏,就能把已经前往死亡国度的灵魂再带回物质世界吧? 这根生命之杖只有治癒的功效,它不可能让人死而復生。 月神降下的奇蹟已经发生,您不能再要求艾露恩女士降下第二次奇蹟,不是祂做不到,而是祂不能。 作为生命象徵的祂,为了艾斯卡达尔,刚刚已经冒犯过死亡了。” 阿莎曼沉默下来。 它觉得老巫师说的很有道理,森林之王也说过这根生命之杖只能保护那些没有死去的生物,眼见艾斯卡达尔身上因能量衝突爆发出的“灰烬”越来越多,暗影女王心一横,就要把白虎推入眼前冰冷的能量井里。 但就在这一瞬,阴暗夜空那娇羞的月光却突然闪烁一次,一道光弧洒下正落在阿莎曼和艾斯卡达尔身上。 月光如温柔的手抚摸过两头野兽,让阿莎曼的动作一停。 它诧异的看向同样惊讶的梅特里,说:“月神在阻止我这么做!巫师...你根本没有受到月神的感召!你在骗我?” 阿莎曼愤怒的盯著梅特里,那欲择人而噬的怒火让老巫师后退了几步,他摆著手说:“这不是阻止,月光在提醒我们等待”,拯救的准备尚未完成,艾露恩女士还有其他东西要留给艾斯卡达尔。 至於我是否得到了月神神諭.. 您觉得如果我敢假冒月神的名义,刚才那月光洒下时我还能活命吗?” 他嘆著气,指了指自己衣领上那个木质的旧徽章,解释说:“我虽是奥术师,但我也是月神信徒,这信仰来自我的父母,您不必怀疑我对艾露恩女士的虔诚。 耐心点,阿莎曼女士,月神自有旨意。 您看,好消息是,艾露恩的目光一直都在您的小老虎身上,如果真没希望,月神不会给您这份等待”的授意。” 与此同时,瓦尔莎拉大森林的月神殿里,梦境裂隙开启时,被治癒了疲惫的玛维就提著荆棘刃轮冲入了神殿中。 她的盔甲上遍布战痕,利刃还有未乾涸的魔血,身上那股残留的狩猎气息立刻惊动了神殿的护卫,几名背著战弓的月之祭司上前阻拦。 “姐妹,瓦尔莎拉月神殿已因恶魔窥伺而封锁,你为何而来?” 威严的女祭司上下打量著玛维这独特的装束,在从其中感知到艾露恩女士的祝福后,她意识到眼前这位彪悍的姐妹亦是月神的信徒,语气温和了一些,说:“你要进入神殿就得放下武器,这里供奉著月神的圣物,任何信徒都不得衝撞它。” “我正是为了圣物而来。” 玛维瓮声瓮气的声音从猫头鹰战盔之下响起,说:“我所见的神諭命我带上这枚艾露恩之泪”前去挽救苍白女士的圣兽,情况非常紧急,我没时间为你们解释了。 姐妹们,请不要阻拦我。” “啊?” 这个要求让眼前的祭司们愣在原地,她们交换著眼神,隨后拔出了武器,那名女祭司呵斥道:“退下!月神的圣物已在神殿中存放数千年,那是艾露恩女士与她的眷族交流的神器,岂能被你隨意拿走? 若说神諭,为何我等没有接收到神諭? 姐妹,莫要误入歧途。” “唉...” 玛维嘆了口气。 她没有后退而是举起了手中的荆棘刃轮,哑声说:“姐妹们,艾斯卡达尔大人肩负著艾露恩女士对这个时代的挽救与启迪,它绝不能因我的失误而遭受死亡的厄运。 在这事结束之后,我会回到这里向各位负荆请罪,並甘愿在此苦修千年以此清偿冒犯之罪。 现在,请恕我无礼了!” “嗡” 玛维的身影消失在那渐起的黑色月光中,在月之祭司们愕然的注视下,她们的影子在这一刻“背叛”了她们。 守望者不断的在祭司们的影子中来回空翻,宛若黑夜中舞动的幽灵,但她並没有痛下杀手,仅仅是动用黑月的力量禁錮住了自己的教友们。 玛维不敢耽搁,控制住这些祭司后就冲向这大月神殿內部,直奔圣物存放之地。 这里存放的艾露恩之泪也是艾萨拉女皇摩下的“辛德拉寻宝团”在大陆上找到的太古神器之一,根据女皇亲自辨別鑑定后认定这圣物与潮汐之石和阿曼苏尔之眼一样属於“创世宝物”。 但遗憾的是,这东西听名字就知道是信仰的神器,因此女皇对它不感兴趣,並慷慨的將其归还给了月神教团。 那时候艾萨拉还没发疯。 她虽然傲慢但和月神教会之间关係挺融洽,甚至偶尔会在月神祭司们的歌颂声中亲自前来祭拜月神。 不过颇为黑色幽默的是,儘管这枚信仰神器被归还给了月神信徒们,但时至今日,大祭司们还是没能研究出这东西具体有什么用。 她们確认靠近艾露恩之泪可以感知到月神的伟大气息。 但就仅此而已了。 有小道消息说,手持艾露恩之泪可以更清晰的感知到月神的神諭,但月之祭司们从未正面回应过这个说法。 这枚不规则的宝石就被存放在月神殿最高处的圣物架上,玛维一路衝进来,但在靠近它的时候也放慢了脚步,她调整著呼吸,心怀对月神的虔诚靠近了那宝石,在心中诵念艾露恩的神名並伸出手,將其扣在手中。 宝石散发著温柔的月辉,象徵著它的伟力,但也就这样了。 它不能被用於攻击,也不能塑造出任何能量防护,除了能召唤月光外就只剩下了存储能量这个效用。 玛维作为高阶祭司曾数次前来朝圣,在艾露恩之泪座下祈祷,这是她第一次触碰到这神器。 她不知道月神让她把这神器带去给白虎大人有什么含义。 但她知道,如果白虎大人真的能在今夜度过死亡的厄运,那么这神器的妙用或许才能被真正揭开。 “叛徒!忤逆者!愿月火烧死你!” 在玛维带著神器离开混乱的月神殿时,那些被她禁錮在阴影中的女祭司们愤怒的斥责著她,而那些被嚇坏的学徒们根本不敢上前,只能缩成一团,看著那穿著黑色盔甲的“瀆神者”抢走他们的神器。 她们万分希望月神降下惩戒劈死这个大坏蛋,但事实让人失望。 玛维沉默著带著神器离开了月神殿並衝进了梦境裂隙中,整个过程里都有黑色月光笼罩著她,完全不像是惩戒反而像是某种保护。 说实话,光是这一幕就足以让那些虔诚的月之祭司们心境崩溃了。 月神啊! 如果那个暴徒是对的,那岂不是说明我们是错误的一方? “快走!” 梦境之中等待玛维返回的绿龙女王示意守望者爬上自己的脊背,优雅但疲惫的伊瑟拉女王嘆气说:“月神的催促越发焦急,看来那头神秘的白虎情况不容乐观,我得把你送到永恆之井附近,它就在那等你呢。 但今晚也是奇了。 一向仁慈的苍白女士居然会允许自己的信徒进攻自己的神殿...” “那是启迪!” 玛维抓著神器,在绿龙女王於梦境中腾空而起的动静中,她哑声说:“苍白女士用这种行动告诉我,为了履行守望者的守护与追猎,我应当勇於打破那些规则,唯有这样我和我未来的姐妹们才能在阴影之中更好的护卫信仰。” “呃,我倒是觉得,祂大概率不是这个意思。” 伊瑟拉女王吐槽道:“应该是事情太急,艾露恩来不及给更多信徒下发神諭,只能允许你粗暴行事。 我也知道你们精灵向来有解读神諭的传统,但我劝你別把打破规则”作为自己的行动策略,那绝对不是苍白女士希望你干的事。 祂本质上是一位守序的真神,虽然袖总会因为各种原因被迫打破规则。” 伊瑟拉女王乃是世界守护者之一,她的梦境权柄让她可以在翡翠梦境中自由行动,因此她穿梭梦境的速度非常快,几分钟之后,玛维就被送到了永恆之井附近,当守望者带著月神神器从梦中跳出时,艾斯卡达尔的情况已经得到了某种“崩坏”的极限。 它的上半身被塑造成了完全的能量生物,甚至散发著星光,但下半身却在共生刺细胞的反抗中充斥著恶魔特徵,看起来扭曲极了。 玛维將艾露恩之泪拿起,按照月神的指示扑上去,在黑月的防护下,將那不规则的宝石摁在了艾斯卡达尔的额头,正覆盖在那能量化的“王”字徽记上,艾露恩之泪入肉生根,飞快的“融化”让它和白虎融为一体。 隨后与老巫师和阿莎曼三人同时发力中,白虎就被整个推入永恆之井里。 就像是巨石落入水中,在那黑色欠冰冷井水里溅起能公欠水花,又在能公潮汐欠推动中很快消失在了几人欠注视里。 “永恆之井欠能量揭以压制住风暴之心和共生细胞欠衝突,让艾斯卡达尔维持在一个平静欠状態下。 直至它沉入永恆之井欠底部...” 精灵老巫师捻著鬍鬚,对蹲坐在井水旁欠阿莎曼提罐道:“接下来,我们能做欠只亜等待和祈祷了。” “梅特里大师,我一直很好奇,永恆之井底部什么?” 罗寧心满意揭欠拎著三个装满永恆之井活水精华欠小撞子上前,宣著眼前黑色欠能公之池里晃动欠澜,他询问道:“精灵们与永恆之井共存了这么多年,难道就没人敢下去探索一番吗?” “唔,传说中,艾萨拉能被精灵先民选做女皇,除了她拥亚一双瑰丽而强大欠琥珀双瞳外,岁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可以在永恆之井里畅游欠精灵。” 梅特里用老头子欠睿智音调对罗寧解释道:“据说只亚艾萨拉女皇可以兆入伟大欠永恆之井,或许她知道这口能公井深处欠秘密,但女皇肯定不可能將其分享给其他人。 当然,这些都只是传说,我们没任何资料能证明这一茫。 不过根据一些古老欠奥术师派系欠研究和猜测,他们认为,永恆之井是通往世界之心”欠唯一通道。 只要下兆欠揭够深,就可以和世界”对话。 怎么? 在你们欠时代里,你们对於这些远古欠奥秘也亟兴趣吗?” “您说笑了。” 罗寧很恭敬欠对这位真正欠奥术大师回终道:“永恆之井在我们欠时代早已是个不可考证欠传说,甚至类似於不可捉摸欠神话,我们对它很感兴趣却没任何机会能一览它欠神秘与伟大。 我大概是唯一一个能有幸观赏永恆之井欠幸运你。 说起来,我也曾在达拉然阅读过您留下欠那些奥术手札,其中亚很多奥秘困扰了一代又一代欠奥术师,我这里正好几个记忆深刻欠谜题向您请教。 反正现在咱们閒著也是閒著。” “嗯,拿来宣宣吧。” 兰亚兴趣欠老精灵想要宣宣一万年后欠“智慧”,便从自己欠行囊里取出纸笔交给罗寧,后者飞快並下了他记忆中欠那些“远古梅特里捲轴”里记录欠奥术难题,递给了老巫师。 后者接在手里扫了一眼,那表情就变欠古怪起来。 在罗寧充满期待欠注视中,好几秒之后,梅特里眉头紧皱欠咳嗽了一声,说— “那什么...你们抄录我欠捲轴时是不是抄错了? 想要得到正確终案欠前提是拿到正確欠问题,但你这几个奥术谜题欠题干本身就是错欠呀,你们研究了那么多年,难道都没发现这明显欠错误吗? 嘶,罗寧,看来你只是个例外。 我开始对一万年后欠奥术师们欠整体素质和治学態度產生怀疑了。 “啊?!” 一老一少两个施法者欠对话並没亚引起阿莎曼的兴趣。 暗影女王蹲坐在永恆井欠边缘,那双碧绿欠眼睛紧盯著眼前涌动欠池水,期待著下一秒自己小老虎就能从水中活蹦乱跳欠出现。 玛维手持刃轮榴在旁边。 她似乎感受到了暗影女王欠悲伤与焦虑,便伸出手,放在了黑豹那被能公灼烧欠皮毛上,她艺声说:“您是艾斯卡达尔大人欠狩猎导师,而白虎大人教会我狩猎,它一直对我强调真正欠猎手必须像您一样警惕、敏锐並坚定。 我確信白虎会越过死亡而重生,或许您也该对您欠弟子抱信心。 艾斯卡达尔大人总有一天会成为艾泽拉斯最致命最强悍欠狩猎者,它会让您感觉到骄傲。” “可我只想要它活著...” 阿莎曼如伤心欠大猫那样悲伤欠呜咽著,它说:“我可以接受它不能成为猛兽欠现实,我可以容忍它欠一切怪癖,在它向我学习欠时候我也在向它学习,在我已经厌倦了无趣欠永生时是这只小老虎带给了我新欠乐趣... 从很小欠时候开始,我就是孤身一人,我拒绝任何野兽与我同行直至艾斯卡达尔欠出现。 我培养它,训练它並骄傲又满揭却挑剔欠宣著它一天天长大。 那或许並不是为了让它成为真正欠猎手,仅仅是因为我已厌倦了孤独的永狩之路。 它是我猎群欠一员,儘管我从未承认过,但它是我唯一欠同伴。 它只要活著就好! 月神啊,我愿行走於您欠月光之中,为您欠意志挥舞利爪,为您狩猎那些不敬孤月欠傲慢生灵,只求您保护我欠小老虎,让它不被死亡带走。” 阿莎曼在祈祷。 儘管对於荒野之神来说,它们完全可以理解祈祷欠含义,但只在真正绝望时,它们才能明白为什么精灵要祈祷。 於是,在玛维惊愕欠注视中,一缕寒月洒下笼罩著阿莎曼,最耗於暗影女王欠额头匯席出一枚星光四溢欠月牙徽记。 就像是苍白女士对猛兽祈祷欠回应,又像是一个已定欠契约。 新欠“月神之兽”诞生了,但不是艾斯卡达尔。 艾露恩对白虎欠命运,另安排。 第100章 51.长出牙齿,磨礪爪子;世界无需低语,猎者自会发声【69/100】 第100章 51.长出牙齿,磨礪爪子;世界无需低语,猎者自会发声【69/100】 艾斯卡达尔在坠落。 白虎这会就跟被谋杀之后又被绑上石头沉尸大海,它的躯体在黑色的能量池水中不断下坠,但那起伏的胸口,时而跳动於皮毛之上的电弧与不断变化的恶魔特徵都证明了这傢伙还活著。 儘管是以非常微妙的姿態维持著“生存”。 虽然在阿莎曼,亢祖和艾森娜竭力救它的时候,艾斯卡达尔没有对外界的刺激表现出任何回应,但它的意识其实是清醒的。 这么说也不太准確,白虎的意识一直在不同的“区域”中来回挣扎。 上一秒还能看到炽蓝永夜下的幽静森林,但下一秒就在月光笼罩中被拖回物质世界,然而还没等自己喘口气呢,阴冷的冬日风暴又再次吹起,卷著它又一次回到死亡的彼岸,隨后月光似乎也发了狠,笼罩著白虎的灵魂使它不被寒冬夺走。 起初,艾斯卡达尔还没意识到这些来来回回的意识转移代表著什么,但它很快就明白过来。 这是月神艾露恩在和寒冬女王爭夺它的灵魂! 代表生命和象徵死亡的两位真神亲自下场,以不那么体面的“姐妹拔河”来决定艾斯卡达尔的最终归属。 说实话,这待遇让白虎感觉到了受宠若惊。 就如它一直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带著日月祝福降生於艾泽拉斯一样,它现在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为了自己的存亡,艾露恩女士能如此执拗,甚至不惜和自己的“姐姐”撕破脸皮。 但在两位女神的爭夺发展到神力碰撞的地步时,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这不再是“姐妹慪气”能解释的事,也意味著作为“被爭夺者”的艾斯卡达尔在这件事里根本没有资格发表意见。 如果月神贏了,它就能活过来;如果月神输了,它就得前去炽蓝仙野享受死后人生。 反正左右它都不亏。 因此,老老实实待著等这场“神战”打完就行,甚至在两位女神爭夺白虎灵魂的间隙,艾斯卡达尔还能抽空摸个鱼。 比如好消息是,它的人物卡居然在两股神力碰撞的情况下还能继续工作,让白虎能清晰的看到它目前的状態: 【生物名称:艾斯卡达尔生物状態:神力衝突(生命/死亡)·原力爭夺(奥术/邪能)·星界重塑·恶魔改造·死亡薄葬·月神触摸生物评价:你搁这叠buff呢?这情况已经没救了!毁灭吧,累了。】 好傢伙,这六个状態但凡有一个落在其他人身上,他们都得哭爹喊娘,本座现在集齐六大状態居然还能思考,看来本座不愧是天选之虎”。 白虎在心中狠狠吐槽了一声,但从这些夸张的状態林立就能看出艾斯卡达尔这会不管是精神还是躯体,都確实已经走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毁灭边缘”。 风暴之心的剧烈运作执意要把它塑造成星界生物以此重生,但共生刺细胞不愿意被净化,加上阿莎曼和亢祖为它临时掠夺的营养已经让这玩意突破到“传说品质”,它已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把白虎改造成邪能生物。 这两者的爭夺烈度虽然不如月神和寒冬女王的神力碰撞那么夸张,但它们真的是在实打实的改造白虎的血肉。 而且这种生理性的改造几乎不可逆转。 这意味著即便月神打贏了神战,把艾斯卡达尔的灵魂带回躯体之中,白虎也要顶著一副被扭曲的状態以“怪物”的身份活下去了。 除非有个强大到可以同时压制邪能与奥术的强者,为它完成生命形態的自然重塑。 嘶,就目前白虎这个状態来评估,艾泽拉斯的物质世界里能处理这种情况的存在不会超过五个,最可怕的是,白虎和那些分处不同阵营的“大人物们”基本都没什么交情。 嘖,这下不就完蛋了吗? “不过,我这是在哪?” 艾斯卡达尔在捋清楚自己糟糕的现状后终於注意到了自己正在坠落的现实,周围那些冰冷的黑色水流看起来很奇怪,它们只是看起来像是旋转的激流但却並不存在“实体”。 那是厚重的能量匯聚后自然形成的液体状態。 也就是说,艾斯卡达尔这会看似在水中下坠,实际上是被泡在极高纯度的“能量流体”中。在现在这个时代里,能存在这样风景的地方,有且只有一个! “本座怎么被丟进永恆之井里了?!这是什么新式的拋尸方式啊!” 白虎大惊失色。 它竭尽全力的试图拨动爪子让自己赶紧浮升,但做不到。 精神上的归属爭夺尚未完成让它根本无力重新掌控躯体,而血肉中的原力对抗也让这躯体难以发力。 它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在黑色的能量池水中不断坠入更深处的黑暗深渊里。 永恆之井到底有多深,这是精灵帝国长盛不衰的话题,以艾萨拉女皇为首的统治阶级从不正面回应答案,因为他们大概率自己也不知道。 但作为脑海里装著各种秘密的艾斯卡达尔,它可以明確告诉一切对这答案有兴趣的人,永恆之井深不可测,甚至直接通往地心。 因为这口能量井是上古之神亚煞极被眾神之父阿曼苏尔拔出地面时残留的“伤痕”,那位最强古神的触鬚早已深入地底,被一把拉扯出来造成的伤势让世界本体都遭受著痛苦,“世界之血”不断从伤痕涌出这才形成了如今的永恆之井。 换句话说,如果白虎再这么坠落下去,它一定会落在世界之心附近,前提是它不会被越往下就越强大的能量激流完全绞碎的话。 而且伴隨著白虎的继续坠落,永恆之井的“水流顏色”也在发生变化,比起上层因为恶魔驱使而形成的不祥黑色水流,在进入中层的能量流体时,艾斯卡达尔已经能看到那些带著星光闪耀的纯净水体,那才是永恆之井最原始的形態。 但这不是什么好消息。 在中层的能量流体中白虎要承受的压力几乎一瞬间翻了十倍,把它的骨骼和躯体压得咔咔作响,甚至迫使还在爭夺它躯体控制权的风暴之心与共生刺细胞都不得不將力量扩散,以此对抗来自永恆之井的能量压迫。 身体的两股塑造力量还在对抗,但烈度比之前减弱了很多。 来自外界的压力给艾斯卡达尔爭取到了喘息之机,而同样越是靠近永恆之井深处,月神与寒冬女王的神力对抗能对白虎精神造成的影响也在减弱。 这里的能量中有股独特的力量,能抗拒神力在这里的生效。 白虎感觉自己正在从“疯狂姐妹”的爭夺中脱身,它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的回归躯体,但与此同时,艾斯卡达尔也能在持续的坠落中感知到另一股隱藏的“力量”存在於下方。 就在永恆之井的不息能量的源头,在世界之心崩裂不断流出鲜血的伤口里。 那是艾泽拉斯本体的力量,源於这个世界正在孕育的“星魂”,这是个很少有凡人知道的秘密,也是为什么虚空的上古之神,奥术秩序的万神殿以及邪能的恶魔都想要夺取这个世界的原因。 这个世界孕育著一位“真神”。 祂还远没有到甦醒的时候,甚至还没有真正进入“成长”阶段,如今还是个躺在“万神殿icu”里的病秧子星魂宝宝。 正因如此,六大原力皆渴望在这强大的战神甦醒之前就为祂施加自己的影响,以此为原力战爭中的各自阵营获取到能够“决定胜局”的力量。 这听起来有些夸张。 但按照万神殿的记载,艾泽拉斯孕育的乃是“至尊星魂”,是星海中所有星魂中潜力最强大的那个。 只要艾泽拉斯的“星魂宝宝”甦醒並选定自己的阵营,从光暗大定序时期一直持续到现在的原力纷爭就会迎来终结之时。 现在,艾斯卡达尔正在坠落中接近那股沉睡的伟力。 它確认当初万神殿驱逐並镇压了作乱的上古之神后,对这个可怕的“世界之伤”进行了修復,但目前来看那道伤口因为某些原因重新裂开,这才导致永恆之井还会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从下方的裂口中涌出。 哪怕这点“世界之血”对於星魂本身来说只是个小伤口,但持续不断的失血一定能让祂感觉到痛苦。 眾所周知,大部分生命一旦感觉到痛苦,就会变得非常危险。 “我要上去!” 白虎竭力的试图控制自己的躯体,它艰难的拨动爪子试图让自己上浮。 这会刚进入永恆之井中层水流就已经快要被压碎了,一旦真的靠近世界之伤的下层,自己会在顷刻间被世界之力碾做齏粉。 但它无法上浮。 没有什么东西能在坠落到这个位置的时候还能控制自己游到上层去,这不但不符合玄学定律,甚至不符合物理学定律。 巨大的水压正压著白虎坠落,让它被迫直面即將被碾碎的命运。 它下坠的速度在越来越快,风暴之心在胸口的剧烈跳动已发出了类似主机电扇不堪重负时的悲鸣,这是白虎拿到这颗泰坦之心后第一次见到它如此狼狈,至於更弱气的共生刺细胞生物这会已经无力挣扎。 它被嚇坏了,只能更深入的钻进白虎血肉深处,在那瑟瑟发抖的等待灭亡的到来。 艾斯卡达尔在並不影响呼吸的能量之水中以狼狈的姿態挥舞著四肢,月神和寒冬女王的对抗已经结束了,它的灵魂完全回归了躯体。 看来月神贏了,祂揍翻了自己的姐姐豪取了这场“因宠物归属权而產生的家庭矛盾”的胜利。 这是件真正的好事,因为月神终於可以腾出手支援一下已至绝境的艾斯卡达尔。 之前被塞进它额头中的艾露恩之泪开始震动,那不规则的水晶在“融化”,就像是给白虎额头点缀月弧的珠宝,月神的圣物与艾斯卡达尔被塑造的乱七八糟的血肉融为一体,成为它躯体的一部分的同时向下方的伟力送出了神力的波澜。 就像是某种“加密通讯”。 白虎不知道月神在用这枚宝石於什么,但它確信艾露恩是在用这种方式尝试著唤醒沉睡的世界之魂,就像是让藏在世界之中的沉睡伟力出来“接客”。 於是很快,一抹亮光就在白虎下方的“黑暗深渊”中亮起。 就像是在暗无天日的海底,突然点亮了某种瑰丽到不可思议的光芒。 那些光芒就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在星光点缀的晦暗池水中“奔行”,很快就把永恆之井通往世界之心区域的黑暗尽数点亮,艾斯卡达尔的银瞳也因此被点燃。 它仿佛看到了一片散发光亮的海底,五顏六色煞是漂亮,在驱散黑暗的同时作为光芒主体的幽蓝色绸缎一样的光纱也对它张开了“双臂”。 於白虎下一次喘息中,將它拖入了那用语言无法形容其瑰丽的光芒里。 在被光芒“淹没”的瞬间,艾斯卡达尔恍惚间听到了月神疲惫但温柔的声音:“我为你带来了它...它会保护你,就像是我曾经保护你那样...我送你的那棵树被拔掉了,但无需哭泣。 生命的种子已经种下,就一定会在未来开花。 我知道你很痛苦也很害怕.. 別怕,我为你带来塔漂预而傲气的小猫,它会帮你治癒悲痛,重启復甦...囚笼!是的,这个囚笼困不住你多令塔。 坚持住! 顺便用你的力量帮帮它。 你救了它,它就会为你服务,成为你的利权与尖牙...那命运正在被斩断,没人能伤害你也没人能强迫你塔.. 期待吧,未来將至。” 月神的声音当然不是靠语言传达,白虎能感受到艾露恩女乱的安世与怜悯,伶那些话不是对它说的。 那是月神和世界之魂的交谈! 祂们似乎很早就认识塔而且关係还不错的样子,月神的话中提到塔一颗被拔掉的树,白虎知道祂说的是“仫初世界树·艾露阿希”。 那是被艾露恩女乱委託给生命泰坦艾欧纳尔,种植於太古世界中的第一棵世界之树,本可以为太古世界带来丛荣的生命潮汐,伶却被愤麦的阿曼苏尔拔除毁席,因为眾神之父认为自然诞生的生命都带著“混乱”,这与祂对艾泽拉斯规划的“完美蓝图”格格不入。 至於月神所说的“囚笼”,指的就是泰坦们在艾泽拉斯星体中安置的一系列创世机械。 那些机械隱藏在星体之中毫成塔一个叫“万物统一场”的设备,既是保护至尊星魂不被其他仏力伤害的城墙,也是束缚星魂不允许其和其他仏力接触的枷锁。 很显然,在万神殿的规划里,至尊星魂未来要作为象徵星海完美秩序的“至尊泰坦”而诞生。 这確实是个光明的未来,泰坦们对於至尊星魂的保护也確实发自真心,伶就像是严厉的长辈不允许自己的孩子自由的挑选未来的人生道路.. 相比渴望吞噬世界之魂,塑造虚空真神的虚空仏力,泰坦们显然不是坏人,祂们是竭力维护星海秩序的好人。 祂们是绝对的守序者,就是太霸道塔些。 而且泰坦们眼中的“秩序”,显然和凡人理解的“秩序”並非一回事。 在月神与世界之魂的对话里,艾斯卡达尔也终於弄明白塔它一事在好奇的自己和月神之间的关係。 搞塔半天,月神人家没“看上”自己。 艾露恩女乱根本没打算让白虎成为自己的“入幕之宾”,说实话这多少让对自己雄性魅力还挺有自信的白虎有点小失望。 然而,月神为白虎挑选的使命却比取悦祂更加宏伟且重,祂要艾斯卡达尔护卫世界之魂,成为艾泽拉斯星魂的利权。 难怪祂会在白虎刚降生时就把黑月之力赋予它呢。 要在各路牛鬼蛇神面前保护至尊星魂不被侵扰,不上月夜战神这种“猛药” 还真没办法展现足够的威慑力。 那么现在,问题来塔,艾斯卡达尔愿意履行这样的职责吗? 在这展开的瑰丽光幕中,白虎没有再感受到来自世界之力的し迫。 至尊星魂远没有到可以凝结智慧的程度,祂现在还处於真正意义上的“幼生”状態,无仍用人格化的语言与感知和白虎对话。 伶在那光芒的包裹中,至尊星魂为它展示塔自世界诞生至今,这星球上发生的一切。 从强悍元素的对抗中诞生出世界的本体,用於孕育星魂的灵光;寂的星海中有月光酒下,艾露恩发现塔这星海的珍宝便为赋予仙福,泰坦们也发现塔这里,祂们惊嘆於星魂的潜力之巨大,却没有立刻著手改造,而是善意的给塔星魂成长的时间。 可很快就有虚空的阴影將恶毒的自光锁定在了至尊星魂身上,五头恶毒的上古之神被撒入这个世界扎根。 星魂在反抗,代表世界意志的元素大君们和上古之神与它们的污秽僕从以整个世界为战场,开始塔殊死搏斗。 然而元素的力量最终不敌虚空腐蚀,就连元素大君都被束缚催化为黑暗帝国的权牙。 泰坦们收到塔你息去而復返,阿曼苏尔看著被上古之神分食的世界,被侵蚀的星魂发出悲鸣让眾神之王怒髮衝冠。 祂在世界之外伸出自己的手,將最狂妄的亚煞极从世界大地上拔出,將其顷刻捏死。 於是驱逐黑暗邪神的“主宰之战”爆发塔。 泰坦守护者们镇压了邪祟,净化了世界並完成塔真正意义上的创世。 天气系统和自然生態被高戈奈斯用潮汐之石塑造,大地山川也被卡兹格罗斯用石锤雕刻,阿曼苏尔为塔保护至尊星魂在物质星海不再被其他仏力发现,使用自己的神器编织塔时间网络將真正的保护塔起来。 隨后,艾欧纳尔女乱用艾露恩之泪將神奇的翡翠梦境与现实世界完成交织,而阿格拉玛也把自己的盾牌留在这个世界,交给泰坦守护者们用於守卫它的安全。 做完这一切之后,泰坦们离开塔,祂们的造物代替祂们保护著艾泽拉斯。 生命泰坦的造物芙蕾雅手持木杖行走於太古的神话时代,將生命的恩赐赋予那些可爱的“小动物”们,艾斯卡达尔甚至在这一闪而逝的画面中看到塔阿莎曼小时候的样子。 你还別说,黑豹女王小时候还挺萌的,难怪芙蕾雅那么喜欢它。 可在泰坦离开之后,这个被重新规划的世界也没有能安静下来。 巨大的始祖龙王迦拉克隆的病变引发塔灾难,隨后是始祖龙和守护巨龙的鳞裔之战,守护者们也在未知仏因下开始塔內乱,那些被镇儿的黑暗之物的暗中操纵让神话时代以此落幕。 隨后巨魔的文明崛起,洛阿与他们共生,黑暗帝国的虫族僕从与巨魔帝国发生大战,巨魔们艰难取胜导致国力空耗,雷神在潘达利亚崛起又席亡,精灵们的帝国也在巨魔的持续衰弱中诞生。 艾泽拉斯的至尊星魂把所灭歷的一切都展现给了艾斯卡达尔。 祂不会说话也没有自我意识,伶本能的希望这头被月神送来的白虎能为祂“多灾多难”的星魂人生带来些许好的改变。 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样的未来,伶毫无疑问,祂不喜欢现在的处境。 祂在寻求帮助。 宛若小白虎在那绝望的一里,遇到阿莎曼时伸出的虚弱权子。 “帮我...帮帮我...” 这是至尊星魂的渴望。 白虎在心中吐槽自己还是个弱鸡呢,哪来的本事帮助至尊星魂趟平在未来会遭遇的一系列大麻烦。 伶,它会拒绝这样的请求吗? 这个问题並不难回答。 如果阿莎曼当初没有拒绝救助它这个“小怪物”的话,那么艾斯卡达尔觉得自己也不应该拒绝帮助眼前这可怜的“星魂宝宝”。 毕竟,它们俩太相似塔。 白虎在这包容万物的光中抬起权子,共生印记的光芒闪耀著,它將权子向前融入光中,说:“我不想给自己找个主人,你也不想;我不想被命运亮动著走入绝境,你也不想;我不想被蛮横者肆意凌辱,你也不想; 我们真的有很多共同点。 我们可以一起狩猎,我可以教你狩猎。” 它说:“整个世界就是我们的猎场,那些躲起来偷经你血肉的虚空孽物就是我们的猎物,而一切不被允许踏入猎场,却非要闯进来的暴戾野亢们就是我们的敌人。 比如那些正在耀武扬威的恶魔们。 唔,等我在你这里休洽片刻,然后就衝出去把它们全杀塔! 来。 让我们这糟头渴望长出牙齿,磨礪权子的幼兽们抱团取暖,互相帮助,亥不必再低语畏惧...从今往后,我来替你发声。” 第101章 52.戒律已定·屠魔净世,持戒杀生【70/100】 第101章 52.戒律已定·屠魔净世,持戒杀生【70/100】 艾斯卡达尔的躯体沉浸在光中。 那些自永恆之井下方裂谷涌上的光芒宛若蓝丝绒的绸缎一般,瑰丽又神秘,这些摇曳的光束就像是“拥抱”一般缠绕在白虎的躯体四周,一层一层的覆盖,直至將它包裹成一个“光茧”。 源於世界本身的力量在那大茧中震动著,能量的频率在快速调整,以此和艾斯卡达尔的身体形成某种共振。 “接受世界之力”这种事听起来非常伟岸,但实际上艾泽拉斯的至尊星魂被泰坦们的“万物统一场”保护並束缚了太久,他能动用的力量非常微弱又缺乏可以灌输力量的媒介,目前也只能靠永恆之井下方的“世界伤口”给予白虎一点点力所能及的帮助。 好消息是,白虎本身实力还很菜鸡,接受这些世界之力足以让它脱胎换骨。 但凡它再强一点,眼下星魂赋予的力量就很难覆盖它本体上这个“原力衝突”的糟糕状態了。 坏消息是,在世界之力涌动共鸣的同时,因共生印记的精神连接,艾斯卡达尔能敏锐且精准捕捉到来自世界之心中的“悲鸣”。 就像是受了伤的幼兽在巢穴中发出的呜咽声。 这验证了它之前的猜测,別看永恆之井下方这个世界伤口很小,但不断的“失血”依然让星魂感觉到痛苦。 考虑到至尊星魂目前是个遭受了很多劫难,还躺在icu中的可怜宝宝,祂目前为止很崎嶇的人生履歷也註定了祂是个急需休养的“病秧子”。 因此,艾斯卡达尔在扛下了这份守护职责后,要面对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想办法弥合脚下这个“世界伤口,好让星魂进入漫长的自愈期。 若按照这个理论的话,正史中导致古卡利姆多大陆四分五裂的永恆之井大爆炸,对於世界之魂而言,反而是一场阴差阳错的治疗”? 虽然这治疗手段確实非常粗暴,但大陆架粉碎的过程確实填补了永恆之井下方的裂口。 以此一万年的漫长休养,才让屏弱的世界之魂在黑暗之门”时代开启后,积攒了足以寻找星魂代言人”的些许力量,並在之后引导世界的勇士们开启了一系列自救行动”。” 艾斯卡达尔清晰的感觉到了破破烂烂的身体在世界之力的包裹下不断復甦,它体会著“重生”的感觉並在心中想道: 虽然不太清楚星体本身和星魂之间的联繫,但为了避免大陆架撕裂对星魂造成的二次伤害,我应该为这事再加一层保险”! 话说当初泰坦们塑造世界时的创世之柱”还在呢,或许应该从这个方面下手...嘶! 劲上来了!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一声闷哼,源於世界之力的融入开始“重塑”它的躯体了。 不管是风暴之心还是共生刺细胞生物都察觉到了危机,本来在能量压力下偃旗息鼓的它们又开始了躁动,然而白虎额头处已成月牙珠宝的“艾露恩之泪”也在震动,生命自然的伟力也隨著世界之力的涌动而悄然散布。 月神虽然没直说帮忙,但她残存的神力在这一刻帮助白虎镇压住了异动的器官,让艾斯卡达尔直呼苍白女士这位“白富美女上司”就是靠谱! 隨后,它眼前亮起了提示: 【外部力量接入中! 力量路径:艾泽里特·世界之血共鸣→星魂强化→至尊星魂”艾泽拉斯。 力量属性:创世之力(太古元素潮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力量生效模式:共鸣融合/强化重塑。 世界之力对你开启了塑造权限,你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在世界力量的帮助下重塑自己的躯体、血肉和生命形態。 因星魂之力对六原力体系下的所有已知能量都有重塑/增幅效果,而你的躯体中存在著泰坦造物·风暴之心和邪能造物·共生刺细胞生物,因此,可利用星魂之力重塑使其成为真正属於你的生物器官。】 人物卡的提示让白虎眼前一亮,它没有任何犹豫,调动那融入体內的世界之力使它沿著自己的躯体器官游走,在修復因原力衝突而受损严重的躯干的同时,毫不留情的將共生刺细胞生物捲入其中。 这个“狗东西”居然趁著它濒死时想要“夺舍”白虎的躯体。 果然,这些恶魔玩意就没有什么好东西! 与此同时,不断抗拒世界之力重塑的风暴之心也被白虎“仗势欺人”,驾驭著星魂之力恶狠狠的镇压。 它也受够了这个每次超频时都会涌出泰坦能量,並试图改造自己的“混蛋”。 你现在已经是老子的心臟了,就该时时刻刻为了白虎大人的利益而跳动,怎么还总想著把我改造成见鬼的星界生物,这是还在向过去的“老主人”效忠吗? 別傻了! 你回不去了,你已经是本座的形状了。 但风暴之心毕竟不是血肉,这东西是纯机械结构,世界之力没有虚空的血肉诅咒的神奇效果,无法將它真正变成一颗“心臟”,因此白虎採用了另一种方式,它將共生刺细胞生物溶解后加持於风暴之心,依靠新生的血肉使其转化为奇特的“半生物器官”。 在那银白色的精密泰坦机械结构之中长出血肉器官,借著星魂之力的重塑使其彻底斩断与原主人的联繫,成为白虎的一部分。 嘶,用邪能生物改造奥术神器使其向生命阵营的野兽臣服,这个过程不管怎么形容都有种“ntr”的糟糕感觉了。 在整治不乖的心臟的同时,艾斯卡达尔还要儘可能的拓宽自己体內的经络穴位,经络隱藏於体內,这就几乎等同於它要把自己的每一块血肉和骨骼都重新塑造打磨一遍。 非常消耗精力但这是绝对必要的。 只有足够坚韧的经络才可以承受更巨量的真气冲刷,也唯有千锤百炼的躯体才能让武僧之道获得更完美的根基。 这还是少昊教导白虎的武僧奥义。 强悍的天赋固然可以决定武僧技巧的学习速度与施展程度,但唯有足够坚韧的经络才能容纳更多真气如江河湖海一般的浩然运转,武僧的修行向来是个水磨工夫的过程,没有多年的洗炼苦修很难有长足进展。 眼下这对真气经络的加固开拓和对血肉的“重锻”,足以让白虎一夜免去十年苦修。 在这勤勤恳恳的躯体重塑的同时,艾斯卡达尔还发现,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精神一直维持著与星魂的连接,导致在星魂之力的冲刷下,自己出生时就拥有的“共生印记”和“日月祝福”似乎也在发生著变化。 而在整个重塑过程中,它额头上的艾露恩之泪不断的释放出温和的自然气息,將白虎的生物阵营死死的锁定在生命阵营里。 就像是初次德鲁伊变身时的奇妙感觉,艾斯卡达尔的身体在它的意志指挥下被拉长又被压缩,每一块血肉,每一根骨骼都在星魂力量的冲刷中被净化又被重新塑造,新生的躯体显然要比曾经的规格更加夸张。 如果说传奇生物的生命形態是一道卡住大部分凡人的瓶颈,那么此时,白虎就已经能清晰的感受到这层瓶颈正在被不断突破。 它將因此拥有更夸张的“数值”,但考虑到它將成为星魂塑造的“世界之爪”,要以守护世界作为己任,基础数值夸张一些也完全可以理解,但说实话,就艾泽拉斯这个多灾多难的世界背景里,你要不是不开掛还真没办法压制住那些层出不穷的牛鬼蛇神。 艾斯卡达尔现在面对过的最强敌人不过是原力半神,但它很清楚,隱藏於星海和六大原力界域中的“真神”们的自光从未远离过艾泽拉斯。 如果它要將星魂的自由视作自己的最终目標,那么和“真神”交手就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眼下这场重塑只是为它提供了一个追赶怒风兄弟那样的“真正天才”的新起点,之后的成长依然需要白虎在每一次惊险的狩猎中不断的打磨自己的爪牙。 时间一闪而逝,当这场融入世界之光中的重塑即將到达尾声时,依靠共生印记的精神连接,白虎听到了星魂的呢喃,作为一个多灾多难的至尊星魂,哪怕此时尚未塑造出人格化的意志与智慧,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受难”远远没没有结束。 艾露恩为祂带来了这只“小猫”,篤定艾斯卡达尔可以护卫祂,但星魂也能察觉到白虎的弱小。 祂似是在怀疑,这张牙舞爪的小猫能否能在未来一系列风波中坚持到最后? “这就多少有点看不起人了,本座虽弱小但也已屡战强敌!” 艾斯卡达尔带著不忿回应道:“你见过我的记忆,知道本座博古通今,一切危机皆有预感,只需时间打磨,我终会给你一个奇蹟,使你不必被动等待那些灾难的爆发,得以在掌握主动的情况下前去消弭祸患。 罢了,口说无凭,你且耐心等待就是! 就脚下这让你痛苦的世界之伤,看本座施展妙法於最近给你补了再说。” 世界之魂的呢喃再起,这一次却是告知白虎,它该离开了。 头顶上那些恶魔们又开始调动邪能施展传送,打算把萨格拉斯召唤到这边,而那传送门中传出的气息让世界之魂惊惧不已。 祂能感受到一旦“对面”的傢伙过来,等待祂的就只剩下了灭顶之灾。 “祂不会过来的,祂休想过来!虽然听起来像是在说大话,但在本座倒下之前,没有谁再能伤害到你,我的狩猎伙伴。 白虎郑重的安抚了一句,便打算结束重塑,就在“大话”说完的时刻,眼前却闪出明亮的提示: 【至高戒律世界守卫”已护持! 隱藏武僧道途持戒僧”已激活,你获得了特殊誓言效果星魂之爪”。 作为武僧踏上除魔卫道之路的你,发誓保卫艾泽拉斯与其孕育的至尊星魂。 这份高贵的誓言得到了生命真神·苍白女士艾露恩的见证,这份坚定的誓言得到了被保护者的认可。 因誓言强化,当你处於艾泽拉斯世界范围內时,你的真气运转速度和真气恢復速度將达到当前生命形態允许的极致;你可以同时提纯四种元素真气,並按照需求自由转换。 因誓言强化,你领悟了武僧职业的终极奥义·风火雷电,可以使用四元素真气在短时间內塑造元素化身”,並指挥它们进行战斗。 因誓言强化,武僧神器·福宝杖可以被自由使用。 因誓言强化,你的所有武僧技巧进行熟练度判定时提升一阶。 因誓言强化,你的武僧职业特性疾风连击”替换升级为四圣拳”,至尊天神行走的“守护、惩戒、净化、治癒”四道途对你开启,你的所有武僧技巧將因此解锁更高阶的力量形態(如猛虎掌”在技巧熟练度达到大师后,將替换为雪怒掌”)。 你获得了持戒者祝福: 当你做出维护艾泽拉斯与至尊星魂利益的事情时,你的至高戒律会被不断强化,你的力量增幅程度將不断提升。 离开艾泽拉斯世界时,力量增幅暂时失效。 你获得了弃誓者惩戒: 当你做出任何违背艾泽拉斯与至尊星魂利益的事情时,你的至高戒律將被打破,以上所有强化消失並使你承受可怕的心境反噬,武僧之道进度將被永久锁死,无法提升。 当你成为弃誓者后,誓言见证者苍白女士”艾露恩將对你非常失望,你在生命原力体系下將难以进步。】 “理应如此!” 白虎握紧爪牙,如握住了无形的誓言与力量,它以武僧的姿態拱手行礼,大声回应道:“请两位见证这誓言,我绝不会成为那背信弃义的软骨头小人。 它回应了誓言,隨后世界之力的光辉逐渐散去,让它新生的躯体在永恆之井的能量水流中初次显现。 外形和此前並未有区別,依然是白底黑纹的狰狞猛虎,但额头处的“王”字徽记被月牙形的珠宝点缀替代。 就像是被爱美的艾露恩女士盖了个“戳”,让白虎心中一阵无奈。 自己到底还是被印上了月神的“小宠物標记”,这下要是被桀驁的戈德林看到,那狂狼还不知道要怎么讥讽自己呢。 但这看似寻常的外表之下,艾斯卡达尔的躯体中却隱藏著爆炸性的力量,它已真正脱胎换骨,在那血肉之中还流淌著来自至尊星魂的狩猎祝福: 【生物名称:艾斯卡达尔生物种族:野兽·星魂之虎(种族变更为神话生物”,各项基础数值与抗性大幅度提升) 生物阶位:传奇·临界(在与萨维斯的战斗结束后,你的德鲁伊与武僧职业领悟度皆已达到“大师”,传奇试炼可触发,完成试炼后正式普升为传奇”) 生物状態: 翡翠梦铸:创世之柱·艾露恩之泪的共生使你的自然亲和提升至“完美”,使你与翡翠梦境的联繫更加紧密,能更清晰的察觉到翡翠梦境中的生態变化,並使你的体力与精力恢復速度提升。 该神器还有更多妙用,请自行探索。 生物天赋变更: 强化共生印记: 你的源生天赋被星魂之力强化,冷却时间缩短至24小时,力量共享閾值提升。 永夜晨曦祝福: 你的源生天赋日月祝福”在星魂的强化下进发出新的力量,该生物在日光下的力量、耐力与自愈速度大幅度(20%)提升;该生物在月光下的敏捷、感知与隱匿能力大幅度提升。 提示! 特殊器官“风暴之心”已完成生物適配,该器官在超频运作时进发的奥术能量將不会再改变生物的原力阵营,但因泰坦能量的特殊性,当其一次性爆发过多能量时,依然会影响到生物阵营。 但该因你的躯体受到艾露恩的祝福並与创世之柱·艾露恩之泪共生,因此在阵营偏转后进入翡翠梦境吸收自然力量,便可重新稳固自己的生物阵营。 生物评价: 名为艾斯卡达尔”的传说猛虎隱藏於卡利姆多的每一个晨曦与永夜中,任何试图伤害这个世界的恶棍都將成为它的口中食粮。 听到那风中的虎啸了吗? 若你还打算伤害世界,那就在虎爪下懺悔吧。】 “谢了,本座会善用这份新生的力量。”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自己充满力量的新躯体,在能量之水中化作虎人武僧的形態舒展著躯体,在骨骼作响中,它能清晰的感觉到每一块肌肉中隱藏的爆发性力量,就像是一把刚刚铸好的宝刀等待著出鞘。 它取出塔美猴王之前馈赠的神器。 將那古朴的木杖从盒子里取出,感受著福之杖的顺从,这棍子已不再重可以被自己挥舞,它的生命气洽也与自己缓慢交缠,让这神器真正为自己所用,白虎心中感慨著臭猴子丟掉的“箍儿”最终还是被自己戴上塔。 但人生就是这样,不管是人还是野兽,这条命总要拿来干点什么! 野兽不在意正与邪、善与恶、光与暗,艾斯卡达尔也不想用精灵或者人类的狭隘是非观去看待世界,那不如就贯彻兽群的道路,將整个世界都视作猎场来保护,为其拼杀,为其死斗。 本座这一生要屠邪戮魔,诛鬼席祟;也要杀生参禪,大道至简。 “我该上去塔,等我回来就帮你治伤!再多坚持一会。” 艾斯卡达尔对下方那快速暗淡下去的光芒喊塔一声,挥动手腕让福之杖在手中延长。 宛如一根可以变大变小的魔术杖。 美猴王说过,福之杖和使用者需要一定时间的互相磨合才能达到完美手感,因此这根神器的木杖在白虎手中使用时还有点生涩,艾斯卡达尔可以让它自由伸缩,伶需要微调才能达到它希望的长度。 不过相比这根武僧棍的超强功能性,这么点麻烦完全无需考虑。 它在永恆之井中借著不断伸缩的宝杖让自己一路攀升,而来自下方的“亮力”也如星魂的最后仙福,亮著白虎如鱼一样在水中不断加速,事至隔著黑色的水流看到那模糊的星月空。 此时已灭是凌晨时分,正是一天中最暗淡的时刻。 在永恆之井边等待太令的老巫师梅特里和罗寧甚至开始玩起达拉然流行的“炉石牌”游戏塔,因为恶魔再度活动,玛维也去附近警戒,只剩下暗影女王还蹲坐在水边,如数个小时前那样满怀希望看著黑色的水流在自己眼前晃动。 黑豹女王翠绿的眼珠里充满塔期待,就好像只要自己眨一次眼,小老虎就会突然出现。 儘管它已灭失望塔很多次,伶大黑猫依然乐此不疲,充分展现塔野兽们在这方面的超级耐心,而伴隨著水流中的异响,阿莎曼的耳朵不断转动,它的尾巴扫著地面,低声鸣咽著:“有东西上来塔!是艾斯卡达尔!肯定是它。” 老巫师手里捏著纸牌回过头,这把要输塔的罗寧丟掉手牌站起身来。 在他们的注视中,伴隨著那黑色水流如炸弹一样炸开,在飞溅的激流与光中荡漾出彩虹的景里,一个手握棍子的虎人武僧在空中翻滚著肆意伸展躯体,配合它破破烂烂的皮甲,宛若刚从石头缝里蹦出的野人一样。 白虎在空中翻滚著,自己在心里脑补著那灭典的“噔噔噔瞪”的bgm丐景音,感觉自己此时帅得很,或许现在才真正踏上塔成为“妖族大圣”的道並起点呢。 虽然在这个奇怪的世界丐景下,想要成为“大圣”多少有点00c,伶管它呢,自己开心就好。 於暗影女王惊喜的注视中,在第一缕暗淡的黎明日光照耀下,脱胎换骨的白虎稳稳的落在塔他们眼前。 “哐” 艾斯卡达尔如猫一样甩动鬃毛上的水渍,又摇晃著尾巴,以一个灭典的猴王姿態將福之杖扛在肩膀,对眼前眾人挥起手臂,它说:“诸位,本座回来塔...咦,导师你额头上那月牙点缀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被月神收入后宫塔?” 第102章 53.使用这玩意的第一要务是注意別隨便掰筷子【71/100】 第102章 53.使用这玩意的第一要务是注意別隨便掰筷子【71/100】 艾斯卡达尔上演了一出超经典的“猴王出世”。 遗憾的是没能有经典的bgm伴奏,而且眼前这些傢伙都看不懂它惟妙惟肖的梗演绎。 说实话这就挺没意思的。 不过在看到暗影女王额头上那月牙点缀与它周身环绕的微光星点时,白虎心中充满了感动,它知道这肯定是阿莎曼为了祈求月神拯救小白虎,於是把自己“卖”给了艾露恩女士。 荒野之神们虽然诞生於自然的塑造,但也不是人人都追隨月神的旨意行事。 最典型的就是一直在抗拒“月神教化”的狼神戈德林,对於每一缕月光都有发自內心的抗拒与牴触。 作为生命原力的上位造物,荒野之神们生来拥有宝贵的选择权。 在以往,享受狩猎乐趣的阿莎曼对於艾露恩的月光一直是一种爱答不理的状態,它足够强大,即便没有月光的祝福,它一样可以保卫领地並追猎强敌。 但现在,月神的印记已经落在了阿莎曼身上,让它变的强大的同时也得按照月神的旨意行事了。 对於生命造物来说,这不是坏事。 身为生命阵营的唯一真神,艾露恩女士也不会让自己宠爱的野兽们去做伤害自然的离谱之事,但拥抱月光总归象徵著自由的束缚,对於野兽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白虎现在也没资格说自己的导师,因为它此时脑袋上也有类似的月牙印记。 融化又重塑的艾露恩之泪为白虎点缀的月牙装饰要比阿莎曼的更大更华美,无形中为艾斯卡达尔点缀了一丝神秘的气息,在虎啸声中,虎人武僧化作猛虎形態靠近阿莎曼。 它低下毛茸茸的大脑袋发出低声呜咽,还用头拱著黑豹女王的皮毛,以这种野兽的亲近方式安慰它。 师徒两人这会算是“同病相怜”。 两头野兽都在这一夜之后成为了“艾露恩女士的狗”,不同的是,阿莎曼被月神直属,而艾斯卡达尔和至尊星魂更亲近一些。 阿莎曼也舔了舔白虎的耳朵,对它的新生报以祝贺,但隨后就用爪子推开了它,它在低沉的啸叫中看了它一眼,翠绿色的眼中儘是欣慰与警告,让白虎不要再玩命儿了。 昨晚那救援可不是每次都能生效的,按照“猫有九条命”的逻辑,白虎这短短几个月里就已经浪费了最少三条命。 它接下来应该更谨慎一些。 隨后,阿莎曼带著放鬆的姿態大大的舒展了一下身体,再打了个哈欠之后,转身打开了通往翡翠梦境的裂隙。 暗影女王之前在阿兰纳尔受的伤还没癒合,这一番又因为保护白虎被泰坦能量灼伤严重,它急需返回自己的巢穴休息,有了月神的祝福会让它伤愈速度更快,但源於野兽的警惕,让阿莎曼不打算在自己受伤的时候还到处乱跑。 这对於野兽来说很危险。 “呜呼。” 白虎用吼声为自己的导师送行。 它没有阻拦阿莎曼的离去,显然很清楚自己的导师绝非软弱的兽群领袖。 一直孤独一人的阿莎曼也不习惯这种过於亲密的接触和同行,至少现在,暗影女王依然希望独自狩猎。 目送著优雅的黑豹甩著尾巴消失在梦境边缘,白虎回过头看向罗寧,大法师这会很好奇的伸出手试图抚摸白虎的左爪。 倒不是爪子上有什么问题,白虎爪子上套著的狩猎拳套·阿莎曼之牙他之前就见过。 这会让罗寧好奇的是那根“棍子”。 他刚才亲眼看到艾斯卡达尔从虎人变回猛虎时,那根被它抓在手里的棍子很神奇的跟隨它一起变形,还化作一个古色古香的木头箍儿,套在白虎的前爪上,就跟一个独特的“手环”一样。 大法师怀疑这绝对是某种奇特的自然圣物,在他那个时代,他可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东西。 “別碰!” 白虎呲了呲牙,对罗寧说:“福坍脾气不好,小心它跳起来打得你脑浆迸裂,这棍儿可是挽著些就死,磕著些就亡!” “福...?” 罗寧复述著这个很拗口的熊猫人词汇。 这个对於上古时代並无太多研究和了解的“丈育大法师”显然搞不懂这个名字的含义,而他身旁的老巫师及时上前解释道:“福是熊猫人传说中的参天古木!根据我对熊猫人文化浅薄的理解,那些圆滚滚的黑白生物们认为,在天地初开时,正是福坍宝树撑起了天空使它不坠落下来,但哪怕对於熊猫人来说,那宝树也已经是很古老的传说了。 所以,您的这根可以隨意改变外形的“战斗法杖”真的来自福枡宝树吗?” “你又是谁?” 艾斯卡达尔上下打量著老巫师,它圆圆的耳朵突然竖起,似乎在倾听些隱秘的声音。 片刻之后,白虎惊讶的说:“那个在你耳边说话的太古奥术元素,是艾露尼斯”吗? 它尖锐又聒噪的声音在一眾只会发出咆哮的奥术元素里很好分辨,但这傢伙是个著名的討厌鬼”,它挑选朋友”的条件异常苛刻。 能和它签订这种完全平等的互助契约”,所以,你是传说中的隱士”凯斯·梅特里?” “嘶。” 老巫师后退了一步,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目光看著白虎。 他没想到自己的底细这么快就被看穿了,更重要的是,眼前这头白虎是从哪知道“艾露尼斯”的传说? 梅特里可以肯定,这个时代听说过“艾露尼斯”的人不会超过十个,就这还要算上最初发现那太古奥术元素的蓝龙研究者们,就连艾萨拉女皇都不一定知道艾露尼斯的故事。 “你看,大师,我都说了,艾斯卡达尔是很神奇的白虎,它宣称自己博古通今知晓一切奥秘却不愿意当先知。 现在您信了吧?” 罗寧在旁边哈哈大笑,主动充当梅特里和白虎之间的“引荐人”。 不过这会的永恆之井可不是个安全的地方,恶魔们正在重启这巨大的传送门,“破坏者”玛洛诺斯庞大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永恆之井另一侧的山地之间,因此白虎没有在这里停留的想法。 它找罗寧討要了几个罐子,在身后的用永恆之井里接了水,然后就召唤正在狩猎的“幼兽”玛维返回,眾人赶在恶魔搜捕过来前迅速离开了这里。 一个小时后,在辛玛洛神殿附近的山谷中,白虎以虎人的形態盘坐在损坏严重的精灵神殿废墟里,將之前那罐酿造的天神酒拿出来查看,又把之前和伊利丹一起猎获的那些传奇恶魔的心臟拿出,准备酿造更多天神酒。 玛维在它身旁帮忙,顺便学习这种“强大炼金物”的製作过程。 这些来自熊猫人武僧用於战斗辅助的酒水虽然是“享用品”的范畴,不太符合月之祭司们“禁慾”的生活方式,但作为月神的战士,玛维知道这些都是很有用的战斗补给,她想著或许可以把美酒替换成药水,这样一来也就不破戒了。 梅特里和罗寧坐在对面,在那缺了一条腿的精灵供桌上摆著两个酒杯,白虎给两人倒了两杯活血酒用於谈话前的预热。 罗寧是知根知底的狩猎伙伴,所以交谈的重点就在梅特里这边。 “您是隱士,为什么要参与到救助本座的事情中?” 白虎一边將恶魔心臟放入小酒罈,一边往其中添加永恆之水作为冲泡物,它那双闪耀著光点的银瞳盯著老巫师,又看了看他身旁摆放的武器盒,说:“那又是什么东西?我能感受到其中有不安分的力量。” “一把尚未完成的武器,专门为了屠灭恶魔而生。” 老巫师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他解释道:“那是我毕生所学用於锻造层面的尝试,在我预知到恶魔將杀入这个世界时,我和我的一些朋友就开始製作这把武器。 它只差最后一步淬火就可完成,我本打算藉助巨龙之火来锻造它。 但在拜访我的蓝龙朋友们的路上,我受到了月神的启迪。 白虎阁下,月神很看重你,而在亲眼见证了你得到世界庇护”的全过程之后,我也能理解你所肩负的职责。 这个世界选中了你。” 他拍了拍自己从不离身的武器盒,又打量著艾斯卡达尔矫健强悍的武僧形態,说:“罗寧告诉我,你曾善用战刀,或许这把剑在冥冥之中已选择了自己的主人,不过在你使用它之前,你还得找到巨龙之火来助它成型。” 白虎眨了眨眼睛,它说:“能让我看看这武器吗?” “当然。” 梅特里將武器盒上的锁链解开,將盒子摆放在桌上,当打开后,探著头的罗寧发出了惊呼。 那武器盒中摆放著一把双手战剑,精灵风格的铸造让它充满了艺术感,但怪异的剑刃分成双刃,长短不一而且在剑身下方有一个相当奇特的“孔洞”,那短刃一侧完全由魔法塑造悬於剑身之中,护手带有单侧防护,剑和剑格皆有泪滴状的宝石点缀。 锻造这武器的匠师们用相当神秘的符文为剑身刻上了符文,让它看起来就是最经典的魔法武器。 但如白虎所说,这把剑很“不安分”。 在罗寧伸出手试图接触它的时候,锐利的气息便割开了他的手指,让大法师急忙后退才避免了后续的连续打击。 就像是一头不安分的野兽,对一切靠近的生物都无情挥爪。 “果然是它。” 白虎咧了咧嘴,对梅特里说:“本座猜,这两把剑已有了名字,你会叫它“萨拉迈恩”,对吗?” “这只有一把剑!” 罗寧纠正道:“虽然它有奇特的双刃,但这確实是一把剑。” “所以,跃跃欲试的你才无法成为它的主人,学徒罗寧。” 老巫师感慨道:“我的友人曾试图製造出两把宝剑交予两位勇士使用,但在他锻造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无法將其一次锻造成型,无奈之下,才將双刃的剑锋铸造成如今的样子。 你无法看穿这把剑的本相,就不可能得到它的效忠! 但既然白虎阁下都说出了它真正的名字,那么就一定能唤醒”它,而我此行的使命也算结束了。” 老巫师梅特里带著一种释然的表情,將武器盒推向了白虎,他说:“如果你要使用它,就得为它完成最后的龙火淬炼,我知道你也掌握著一些神奇的火焰,甚至可以祭拜月神获取月火的锤炼,但这把剑在设计时参考了传说中的龙铸之刃”,因此也只有巨龙之火才能让它臻於完美。 它归你了,好好使用它,白虎,让它成为你的退魔利爪”。” 白虎没有拒绝这份馈赠与重担,本就是为屠魔而生的武器,而它刚好也缺少一把利刃。 这把剑来的正是时候。 用熊猫人的话来说,这就叫“天意如此”。当然用青铜龙的话说,这玩意就该叫“蝴蝶效应”了。 “能再增加几个符文吗?” 它询问道:“我的刀术追求力量与技巧的平衡,它的双刃形態固然足够迅捷,但我已习惯了使用沉重的武器战斗。 这把剑的重刃形態对我来说有点太轻了。” “可以,这並不难,只需要一个源於土元素的重力”魔法就好,你也可以操纵元素力量,等到你的力量突破之后,你就可以在一定范围內自由改变这把剑的重量了。” 老巫师从包里取出附魔工具,当场开始修改。 罗寧在旁边打下手,短暂的接触让他对於这位老巫师越发崇拜,后者虽然性格低调,但各项魔法技巧都堪称登峰造极。 在梅特里的修改即將接近尾声时,罗寧终於问出了心中藏著的问题,他低声说:“以您的实力,绝不可能在这个时代寂寂无名,后世无法得知您的故事可以认为是大分裂掩盖了真相,但为什么这个时代的精灵奥术师们也对您一无所知呢? 就我的理解而言,您的魔法驾驭和理解已经不弱於法罗迪斯那样的魔法王子了。 您在刻意掩盖自己的名望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让梅特里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在一声长嘆后,老巫师低声说:“因为相比那些无数年如一日耐心钻研真理的施法者而言,我只是个取巧”的傢伙,你难道没发现吗?罗寧。 我的大部分魔力都来自太古元素艾露尼斯的慷慨赠予。 我並没有魔法王子那样的天赋,我的前半生也碌碌无为,我的魔法都是偷”来的,所以,我这样平庸的人,又有什么资格与那些真正的天才並列於眾人的传颂中呢?” “我猜到了,但这並不能证明您是个小偷,实际上,能让一头太古元素成为您的朋友,这本身就已经代表了您的可怕天赋。” 罗寧反驳道:“在我们的时代,艾露尼斯阁下的传说依然在世界中流传,我们那个时代有名为提瑞斯法守护者”的半神法师,作为守卫魔法世界的卫士。 其中一名强大的守护者就持有名为艾露尼斯”的圣杖,您的元素友人在一万年后一样保卫著这个世界。 但也没有人敢说那位守护者艾格文女士是个力量的小偷。 错的不是您! 而是这个以调动永恆之井的能量为荣的可笑时代! 时间和歷史终会证明,您不依靠永恆之井而以自己的魔力塑造奇蹟的方式,才是正確的魔法与真理之路。” 这番话发自真心,让老巫师抬起头看了一眼罗寧。 他那双明亮的眼中浮动著笑意,就像是长辈看晚辈时的温和与包容,梅特里伸手拍了拍罗寧的肩膀,老巫师摇头说:“但那也是一万年后的事了,孩子。 你不必为我鸣不平,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閒云野鹤的生活,对於名望和权力也毫无兴趣。 尤其是在得知我花了一生的时间总结和整理的那些捲轴,在一万年后会奠定整个世界的魔法体系根基时,我心中最后的不甘也已烟消云散。 难道被一万年后的每一名施法者真心歌颂的未来,不比在这个时代被他人虚偽的讚美更值得骄傲吗? 你看,我们都是將真理视作永恆的施法者,那么在万年后,我那些弟子们”的讚美中,我这个寂寂无名的老头子也已走入了不朽的永恆之中。 这对我这样一心追求靠近真理的人而言,已是最完美的结局了。” “但您或许可以承担更沉重的使命?” 白虎饮下一杯酒,將杯子放在桌上发出声音,它用利爪敲著桌面,说:“您难道就不好奇永恆之井底部的真相与秘密吗?这个世界需要义人”的帮助,再没有人比您更適合参与其中了。 如果您有兴趣,就请听我告诉您那个源於太古的真相。” 梅特里的表情严肃起来,他点了点头,隨后白虎用了数分钟的时间为他描述了永恆之井诞生的原因,以及那个重新撕裂开的“世界之伤”。 艾斯卡达尔总结说:“可能是因为那些上古之神挣脱泰坦囚笼时弄出的动静,导致曾被治癒的世界伤口再次撕裂,但不可否认的是,永恆之井的存在是精灵的奇蹟,却也是这个世界的悲剧。 本座计划利用目前反抗者们手中的创世之柱,来完成对这世界之伤的癒合。 但不管是潮汐之石还是卡兹格罗斯之锤都需要操纵者,尤其是那把可以雕刻山川大陆的泰坦石锤还一直被耐萨里奥保管,我们得想办法把它从墮落黑龙的宝库里偷出来。 那地方在至高岭。 那里的牛头人酋长胡恩·高岭是个热心之辈,它肯定愿意帮忙。 但关於潮汐之石的运用,我可不敢把这个重任交给其他精灵们。 一旦他们知道永恆之井会被永久关闭,很难说那些已经习惯了操纵永恆能量来施法的奥术师们会不会从中作梗。 但您就没有这个烦恼。 您高洁的人格与强悍的能量驾驭,让您完全可以胜任这源於世界渴求的使命,我们要一起在这个时代治癒我们的世界! 您会拒绝这样伟大使命的召唤吗?” “但永恆之井大爆炸象徵著上古之战的终结!” 罗寧低声说:“我们的行动难道不会影响这个结果吗?如果因为我们的行动导致萨格拉斯真的踏入了艾泽拉斯世界,那我们就要成为罪人了。” “不,不会!” 梅特里眯起眼睛,老巫师捻著鬍鬚思索片刻,说:“永恆之井是永恆之井,世界之伤是世界之伤,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永恆之井必须被摧毁,否则恶魔的入侵就无法被终止,但在这个过程中,如白虎阁下所说,我们確实应该尽力减弱这场灾难会对世界之魂造成的影响! 哪怕白虎阁下的诉说只有三分之一可信,那么我们的世界之魂也已在太古时代不断的灾难中变的孱弱不堪了。 任何不必要的衝击都必须被制止,更遑论整个大陆架碎裂带来的衝击? 潮汐之石確实可以调动世界元素用於修復那可怕的创伤,而卡兹格罗斯之锤则用於在大爆炸中加固大陆架,使其不会对世界之心造成衝撞。 一次性动用两枚创世神器,这显然需要一套精密的修復体系。 给我点时间,艾斯卡达尔阁下。 我需要反覆推演论证这个过程,直至其抵达完美。 罗寧,你能说服法罗迪斯王子將潮汐之石运送到辛艾萨利附近吗?” “我可以试试。” 大法师耸了耸肩,说:“他们很信任我,尤其是蓝月院长。” “你最好把握住合作者与友人之间的关係,罗寧,你是有老婆孩子的人!” 白虎冷颼的提醒了一句,在罗寧微红的脸颊中,对老巫师说:“卡兹格罗斯之锤那边交给本座来负责,我会在合適的时间將那神锤带到永恆之井附近,另外,我听闻至高岭的酋长胡恩·高岭乃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猎手,本座对此...稍有意见。” “导师。” 玛维在旁边提醒道:“您或许应该对怒风兄弟和布洛克斯大师报个平安,他们都很担心您。” “不,就维持现状,最好让恶魔们以为本座死了。” 白虎將一壶封好的天神酒递给了玛维作为特殊补给,它说:“本座之前的高调”已给我带来了太多麻烦,这是个必须被吸取的教训。 唯有化身幽灵在阴影中行事,才能在必要的时刻对傲慢的猎物完成见血封喉的绝杀。” 它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回忆著“死亡一指”的剧痛,呲著牙说:“让阿克蒙德陷於处决月夜凶虎的满足中吧,我与它会再次相见的。” ps: 精灵神剑“萨拉迈恩”,关於这把剑的起源目前没有明確的观点,这里把它和凯斯·梅特里联繫在一起是我的二设,千万不要拿去和其他魔兽同好辩论。 神剑如下: 第103章 54.原来绑美女,现在绑老头,这萨特也是落魄了呀【72/100】 第103章 54.原来绑美女,现在绑老头,这萨特也是落魄了呀【72/100】 儘管艾斯卡达尔从死亡到復活只用了一夜的时间,但这一夜带给精灵帝国的变化堪称天翻地覆。 拉文凯斯领主集结的反抗者军团在辛艾萨利城外的溃败是灾难性的,原本还在观望的苏拉玛选择了自我封闭就代表了很多精灵城邦的想法。 但这已经算的好的了。 至少艾利桑德没有投靠到艾萨拉女皇那边,大魔导师还算守住了底线。 当加洛德·影歌带著从战场上重新集结的溃兵返回阿兰纳尔的大月神殿时,他就收到了一些相当可怕的消息。 “至少六个城邦在凌晨时重新升起了女皇的旌旗,他们打开了城门任由恶魔进入城市,剩下的城邦则在反覆询问前线的战况,他们大概已经知道了大军溃散的消息,只是无法验证。 这个消息传递速度很不正常,我怀疑其中有恶魔在浑水摸鱼!” 大月神殿的营帐之中充斥著失落和悲观,一名奥术师正在向刚刚返回的法罗迪斯王子匯报眼下的情况。 儘管他已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周围的指挥官们听在耳中,精灵们的长耳朵带来的优秀听力在这一刻成为了麻烦。 但这还没完。 就在加洛德於人群中寻找拉文凯斯领主的时候,一头绿龙拍打著翅膀落在营帐之外,隨后,全副武装的魔法王子托雷斯带著他摩下的几名绿龙骑士大步走来,將一个真正的坏消息告诉给了营帐中的指挥官们。 这位彪悍而健壮的魔法王子背著龙铸之刃,抱著自己的战盔,脸色悲伤的说:“已经確认了消息,拉文凯斯领主在撤退时遭受伏击,他和拉图修斯大师被一群萨特们挟持带回了辛艾萨利。 保卫大领主的游侠们尽数战死,效忠於逐日者家族的游侠队长塔拉纳斯·风行者生死不明。” 这个消息惊得在场的所有人豁然起身,连疲惫的法罗迪斯王子都站了起来。 他脸色苍白,手中的精灵秘药也坠落在地。 那些黑鸦堡的將军和队长们更是如丧考妣,星眼將军已经瘫软在地,嘴里喃喃自语著灾难,一副被坏消息击溃心灵的软弱模样。 拉文凯斯大领主是反抗军真正的主心骨,是他用自己的名望和人格魅力將反抗者们团结在了一起,眼下进攻不顺遭遇失败正是军心涣散的时候,大领主被敌人擒获完全就是给这些惶恐者心智的最后一击。 眼看著情况要崩,加洛德·影歌猛地推开眼前呆滯的月亮守卫大步上前。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但他很清楚这时候要是兜不住,精灵们的反抗事业就彻底完了。 儘管聚集於此的並非人人都是豪杰,也有星眼这样滥竽充数的傢伙,但说实话,敢带著武器上战场和恶魔拼命的已经是最有骨气的精灵了! 在拉文凯斯领主被掠走的情况下,这支好不容易团结起来的大军绝不能就此被击溃,不然恶魔们就真的再无阻拦。 “诸位!” 加洛德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道:“大领主只是被抓了,他还没死!但如果我们继续在这里耽搁下去,大领主就很难保障存活!我们必须继续待在这,继续进攻恶魔,只有这样女皇才会意识到威胁进而將拉文凯斯大人当做可以谈判的筹码...” “你懂什么!” 星眼跳起来尖叫道:“巨龙助战我们都输了,你亲眼看到了灾难是怎么发生的!现在连大领主都被抓了,我们留在这还有什么意义? 我看,不如...” “闭嘴!” 加洛德衝上去抓著星眼將军的衣领给了他两个耳光堵上了他危险的嘴巴,总算是没让这傢伙说出那最可怕的话。 年轻的指挥官这一刻凶狠无比,宛若怒吼的野兽,他双目迸溅著怒火仿佛要择人而噬。 软弱的星眼被他嚇了一跳,甚至忘记了反抗。 “巨龙是因为內乱才导致进攻失败!那不代表著恶魔们有多强!这个世界上除了巨龙之外,精灵们还有其他盟友呢。” 加洛德的声音在营帐中迴荡著,他咆哮道:“那些荒野之神!你们难道没看到吗? 在之前最危急的时刻,是森林之王和暗影女王现身阻拦了那墮落的巨龙,它用於毁灭我们的神器也被荒野之神夺取。 森林之王的弟子,挽救了黑鸦堡的英雄,伟大的精灵德鲁伊玛法里奥·怒风此时就在前来此地的路上! 他已向我保证,在森林之王的邀请下,整个世界绝大多数荒野之神都会参与到对抗恶魔的正义战爭中。 此刻就在我们的营帐之外,来自至高岭的牛头人,来自怒爪神殿的熊人,来自剃刀沼泽的野猪人,来自灰谷森林中的丛林守护者和树妖们,这些自然的精魄看到了我们反抗的决心,它们不远万里前来助战。 在我们的盟友们还在抗爭的时候,作为这片大地的孩子,作为自詡高贵的精灵们,我们难道要先一步因恐惧而崩溃吗? 我们最强大的盟友已经在来的路上,让恶魔们囂张的笑吧,它们很快就会见识到我们反击的战剑出鞘。 它们以为恐惧和灾难能压垮我们.. 但我们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它们,我们不是懦夫,也没那么容易屈服!” 年轻的指挥官沙哑的声音落下,营帐中一片死寂,外围的低级军官们在交头接耳的互相传说加洛德的功绩。 很多人都知道是这个年轻人在前线崩溃的情况下,竭力重聚了那些溃兵,最少救下了几千人,也有人在说他们驻扎的阿兰纳尔就是被加洛德亲自带人打下来的。 那些小道消息说的活灵活现,最重要的是加洛德不是在胡说,他確实和荒野之神一起作战击溃了恶魔们。 但光是语言的鼓励还不够,就在加洛德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舞动的自然气息突然化作惟妙惟肖的幻灵出现在营帐门口。 一头有红色皮肤和大尾巴,看起来总是笑眯眯的巨大狐狸从风中现身。 它环视四周,用带有辛艾萨利口音的萨拉斯语口吐人言的喊道:“精灵们在干嘛?为什么荒野之神们来了你们也不外出迎接?太没礼貌了嗷。” 这位显然也是个荒野之神,托雷斯王子因为和绿龙军团有龙骑士的契约,经常出入翡翠梦境因此对荒野之神认得比较全,他立刻对这活灵活现的大狐狸俯身致敬,大声说:“请恕我们的迟钝,幻灵者”雷纳德阁下,我们正在討论军务...” 这位健壮而悍勇的魔法王子瞥了一眼角落正在对他打眼色的法罗迪斯王子,他故意加重语气问道:“请问,都有哪几位荒野之神抵达了战场?” “哦,那可多啦!” 这性格欢愉的大狐狸蹲在那,用后爪子挠著脖子,又让火红的大尾巴摇晃起来,如传令兵一样人立而起,得意洋洋的挥著爪子说:“强悍无敌的大野猪阿迦玛甘一路从南方奔驰而来,那些敢阻拦它的恶魔们都被踩成了烂肉:驾驭著力量和智慧的乌索克与乌索尔从北方来,巨熊兄弟唤起暴风雪埋葬了挑衅它们的蠢货。 威严的鹰神欧恩哈拉把这片大地化作了猎场,它不允许一切污秽的双翼翱翔於苍穹;天空的女王,百鸟之母艾维娜也唤醒了整个海加尔山的所有猛禽,让有羽毛的鸟儿都要在战爭中饱食恶魔的眼珠子! 哦,对了对了,还有不满自己的猎场被侵占的“狂狼”戈德林...” “呜呜呜” 幻灵之狐如报菜名一样的发言还没结束,此起彼伏的狼嗥声就在阿兰纳尔四周的森林中响起。 那恐怖的声音连成一片,让有经验的精灵猎手们颤慄著捂住耳朵,至少有数万头巨狼被呼唤至此,精灵歷史中从未有过的可怕“狼灾”已经形成。 “听!那是戈德林的狼群在奔行於苍山荒野。它们要以恶魔为食!如果恶魔餵不饱它们,那你们可就惨了。” 大狐狸尖叫著:“行动缓慢的大乌龟托尔图拉被安排在海加尔山防卫並確保后方安全,艾森娜已经唤醒了森林,现在一切穿行於林中的精灵都將得到森林的庇护。 森林之王还在来的路上! 但塞纳留斯说他正在寻找用那巨龙神器封锁永恆之井的办法,他那么机灵又聪明,肯定能拿出办法的。” “是啊,那个神器!” 加洛德被点醒,他立刻说道:“巨龙们锻造了神器来进攻恶魔,虽然耐萨里奥的墮落让神器险些毁掉未来,但在荒野之神的援助下我们成功夺取了它。 胜利的希望已经在我们手中了,诸位。 现在不是迟疑的时候,我们应该继续进攻!把恶魔的主力围堵在辛艾萨利的城市中。” “我们手中也有神器!” 不知何时抵达营帐的罗寧大师突然开口说:“既然潮汐之石在之前的灾难里庇护了蓝龙之王,那么或许我们就该將那强大的神器儘快转移到前线,以此为我们的战士提供助力。 “对,我们也有神器。” 法罗迪斯王子在两名女奥术师的搀扶下起身,他咳嗽著,又保证道:“最多七天,那神器一定能送到前线!我以我的名誉起誓,纳萨拉斯城的奥术师们会在这里和恶魔们决一死战。 在获取胜利之前,我们绝不后退!” “洛雷萨兰城邦的翡翠龙骑士们也於此起誓!” 托雷斯王子大声说:“我们会在这里继续作战,直至恶魔们被赶回它们的老家为止。” 两位魔法王子的誓言再加上加洛德的发言,还有荒野之神前来支援的形势,让营帐中的“失败主义”气氛一扫而空。 加洛德自己悄悄拔出靴子里的匕首,抵在软弱的星眼將军后腰上。 他用锐利的带著杀气的眼神瞪著这位拉文凯斯领主的近臣,星眼將军懦弱的咽了咽口水,用发颤的声音大声说:“当然!黑鸦堡的大军会永远守在这里!我们还要救回我们的大领主呢,谁...谁敢在这时候说撤退,定然是恶魔的奸细! 都不必审判,直接拖出去砍了祭旗!” “我们继续战斗,我们绝不认输!” 加洛德扯著嗓子喊了一声,营帐里的眾人当即回以吶喊,又在托雷斯王子的指挥下开始各自分配职责。 就在此时,一头健壮的,背负著巨大图腾的牛头人大步走入营帐。它提著的战斧上儘是鲜血,身上也遍布伤痕,这会瓮声瓮气的说:“这里谁管事? 俺们的酋长,强大的胡恩·高岭带著我族强悍的战士来支援战场了,但一群狡猾的恶魔用天上飞的大铁船”伏击了他们,赶紧来几个人跟著俺去救酋长。” “我亲自带队过去。” 加洛德应了一声,在他松简星眼將军离简营帐的时候,身形高大的托雷仙王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常欣赏的说:“好小子!拉文凯仙说得对,你果然是个人才,你不必离简,就在这坐镇,我派遣龙骑士去支援胡恩酋长。 另外... 那个星眼肯定会坏事,把他看紧了!” “嗯。” 加洛德点了点头。 他这会整个后背都是湿的,也有些头晕,他知道就在刚才,联军差点就內让了。 “还有营救大领主的事,这事不能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 加洛德对托雷仙王子说:“我现在只相信伊利丹·怒风队长!他救了大领主三次,他的能力和胆量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证明,这件事只能委託给他。” “轰” 刺眼的邪火从天而降,但並非某种短促的魔法,而呈现出毁须性的光柱在地面上扫过。 那光束所到之地將万物碾碎,留下一道道丑陋的邪能之痕。 躲在岩洞中的胡恩·高岭用一种“蛋疼”的眼神抬头看著天空,这勇敢的牛头人酋长从未亭过的恶魔星舰婶在天空中倾泻火力。 那是震撼人心的“魔能科技”。 身为游牧部落的酋长,胡恩显然无法想像该用什么欠的力量,才能让这么巨大的“铁船”飞行於空中。 但现在的问题是,这艘该死的恶魔星舰堵住了它们的去路,把一整支最精锐的牛头人战士和萨满们堵死在了这山谷之中。 那飞船飞的太高了,让萨满们的法术和战士的投矛根本无法触及,而它每亍几分钟就向地面倾泻的邪能光束主使战士们只能躲在山谷之中根本无法撤离,更要命的是,地面上的邪能之门婶在不断简启,源源不断的恶魔卫士与地狱犬从其中衝出。 这是恶毒的合围! 若再无法拿出办法,它们这支军队就会被须杀於此。 “这么下去可不太行。” 胡恩摇著尾巴,把自己那把造型威严而狰狞的战矛插在地面,对身后的督军样道:“让萨满们想办法用地行术把伤员送出去,留下一队人在这里跟著我,只要我不撤退,恶魔们就不会堆你们。 我算看明白了,这群丕东西是衝著我来的。” “至高岭出了叛徒。” 一名老萨满对自己的酋长说:“您的行踪应该是保密的,肯定是那些叛徒把我们卖给了恶魔,嘁,真是一群可悲的胆小鬼,连细胳膊细腿的精灵们都不怕恶魔,强大的牛头人怎么会畏惧这些外层空间的虫子?” “哼,这些事等到之后再说。” 胡恩·高岭颇有大將之风的摆了摆手。 它锐利的迁光扫视著山谷之外若隱若现的恶魔军队以及那些位於四周的邪能之门,它说:“我和艾略特想办法冲一次,看看能不能毁隔那扇最大的邪能之门,你们准备突围,我会从...嗯?那边是什么东西在闪?” 胡恩诧异的抬起手指向山谷边缘,其他牛头人也仕过来查看。 它们看到了怒卷的阴云隨著狂风吹起,还有刺眼的雷霆在云端跳动,几名牛头人萨满非常惊讶。 在反覆討论之后,它们丑定那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元素魔法在酝酿。 很快,在牛头人们的欢呼声中,一场恐怖的“雷暴颶风”就从山谷左侧一路横扫到了右侧,沿途所有的恶魔与邪能之门被残暴的大自然尽数夷平,那些被连根拔起的树木与山石在颶风中迴旋,就连强悍的深渊领主都在畏惧这欠的风暴。 恶魔们在撤退,而自然天象的变化也让空中的恶魔战舰无法瞄准,但它也无法撤退。 因为鹰神已將这片天空视作猎场,伴隨著欧恩哈拉的嘶鸣,前来支援牛头人的绿龙骑士们也在颶风之外的天空中现身。 儘管“肉身操飞船”听起来很离谱,但在艾泽拉仙这个高魔亢丫里,有鹰神做前锋的绿龙骑士们根本不畏惧那可笑的恶魔星舰。 他们勇敢的围了上去,又在鹰神捲起的风暴吹打中將护航的飞行恶魔亚速击杀,主使那恶魔飞船在加速中消失在了天际。 倒也不是星舰不能打,主要是没必要和这些艾泽拉仙野蛮人多计较。 那些野蛮的精灵居然还打算用他们的魔法投矛打穿魔钢塑造的外甲板,嘁,真是太原始了。 胡恩·高岭和它的战士们因此被救了下来。 它们衝出岩洞向欧恩哈拉致谢,鹰神也是这些牛头人的神灵,它们也有类似“洛阿”的传承。 但在绿龙骑士们降落之前,胡恩就嗅到了风中传来的气息,它拄著战矛诧异的回头便看到威猛的白虎从风中现身。 那威严的野兽上下打量著胡恩·高岭,口吐人言的问道:“你是至高岭最强悍的猎手胡恩?你知道耐萨里奥的龙巢在什么位置吗?” “最强猎手什么的只是大家抬爱,我不过善於打猎而已。” 胡恩·高岭从白虎的话中品味出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 这个长著奇怪鹿角的健壮牛头人很谦逊的摇著尾巴解释了一声,但面对白虎的第二个问题,它丑真的回废道:“黑龙之王的龙巢乃是至高岭的圣地,耐萨里奥大人驾驭著山川大地的伟力,它庇护著这个亢丫的生灵,我们不会允许其他人靠近黑龙之王的巢穴。” “不再是了!” 艾仙卡容尔在风中甩动自己的鬃毛,低声说:“耐萨里奥墮落了,它已经成为了怪物,但它巢穴中藏著的那件泰坦神器可以被用於保护这个世界。 本座需要一个本地人作为嚮导带我过去。 胡恩·高岭,跟我来吧。 我们要爭分夺秒的完成这场狩猎,以此为这个亢界贏得宝贵的喘息之机。” “阁下这未免有点过分了吧?” 胡恩皱著眉头说:“我还要带著战士们去支援精灵呢,他们婶在进攻恶魔,那些从绿色火焰里衝出的怪物杀戮了我的族人,它们是我们和精灵的共同敌人。” “哦?这才刚被本座救下来就这么囂张?” 白虎歪著脑袋看著牛头人,说:“你们这些长著鹿角的牛头人还真是一副牛脾气,遗憾的是,本座可没打算请”你帮忙。来狩猎吧,至高岭的伟大猎手。 这一次,你扮演“猎物”!” 艾仙卡容尔消失在风中,胡恩·高岭寒毛倒竖著拔出战矛。 下一瞬,闪耀雷光的虎爪就被战矛格挡,但那麻痹的伏虎闪雷涌动著將鹿角牛捲入,让胡恩怒吼著后退。 它的狩猎伙伴,森林之王的血裔,雄鹿艾略特嘶鸣著衝出將白虎击退,却用脑袋拱著胡恩。 示意它赶紧上来,赶紧跑! 最近在“野兽圈”里名声大噪的“狩魔之爪”艾斯卡达尔大人已经把倒霉的胡恩当做了猎物! 在找到墮落黑龙保管的创亢神器前,这场“友好”的狩猎不会结束的。 ps: 在上古之战的官方小说中,曾描述一头红色的,会发出笑声,很活跃的狐狸神的形象,但没有说明那头狐狸半神的名字,恰好在炽蓝仙野里也有一头红色的,性格很不错的狐狸神灵,因此很多人都猜测,炽蓝仙野的“雷纳德勋爵”其实就是上古之战中的狐狸半神。 毕竟,在婶史里出过场的狐狸就它们俩了。 雷纳德勋爵如下: > 第104章 55.此物与我有缘啊,道友【73/100】 第104章 55.此物与我有缘啊,道友【73/100】 艾略特是一头强壮的雄鹿,它拥有和森林之王非常相似的鹿角,这代表了它夸张的血脉,源於塞纳留斯的自然传承让这头雄鹿即便载著沉重的牛头人,也能以疾风般的速度如履平地的驰骋於山川之上,而且它对这附近的地形非常熟悉,“寻路”技能基本点满了。 可这些特性並不足以让艾略特和它的狩猎伙伴胡恩·高岭躲开白虎的追击。 不管他们跑的多快,总有一阵悄然而至的风带来艾斯卡达尔的利爪,而且这该死的白虎分明就是逼著他们返回至高岭。 一旦艾略特和胡恩偏离路线,立刻就会遭到白虎那幽灵般的打击。 显然,在星魂重塑了躯体之后,艾斯卡达尔在天河之威形態下的力量释放度儘管依然卡在70%,但它提升至“神话野兽”的夸张体魄已经可以让它长时间维持在聚形散气的疾风追击中。 这傢伙就像是化身为风一样,以一种“不紧不慢”的姿態將自己的猎物驱赶向正確的方向。 胡恩是至高岭最强大的猎手,自打完成自己人生中的初次狩猎后,它就没受过这种气! 好几次,这被逼急的牛头人都想要跳下来,带著自己的狩猎伙伴和那该死的“超雄白虎”爆了,但都被艾略特劝了下来。 作为塞纳留斯的后裔,艾略特虽然並非荒野之神,但它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从那些梦境动物嘰嘰喳喳的口口相传里,雄鹿已经得知了白虎最近几个月的夸张战绩,如果算上被“种树”的始祖萨特萨维斯的话,已经有两头恶魔半神死在了白虎爪下。 被艾斯卡达尔猎杀的传奇恶魔的“受害者名单”更是夸张的长长一串,这充分证明在面对白虎大人的时候,纸面实力的对比毫无意义。 它的攻击手段过於多样,导致在面对任何敌人的时候,它都表现的游刃有余。 再考虑到白虎从小被暗影女王阿莎曼训练长大,因此艾略特保守估计,就算胡恩手持“雄鹰之矛”这样的狩猎神器,要是真把白虎惹怒了,那鹿角牛今天估计一样要吃苦头。 不过艾略特作为至高岭鹿群的领袖也並非怯敌畏战的传奇野兽,之所以不想和白虎战斗还有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艾斯卡达尔与它的长辈森林之王的友好关係,白虎是塞纳留斯的得意学生,也算半个“自家人”。 这要是闹出矛盾,以后不好给家里长辈交待,因此最好別真的结下仇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单纯的野兽可以按照本能行事,然而荒野之神的眷族皆有智慧,它们的圈子里自然也有“人情世故”这一说。 “它说要去耐萨里奥的巢穴,你带它去就行了嘛,激怒它干什么!” 疾驰的雄鹿一边跑,一边嘶鸣著对自己的伙伴抱怨道:“你总是由著性子做事,看看现在把咱们送入了何等窘境?” “但龙巢確实是被守卫之地,整个至高岭的群山都是由黑龙之王塑造並看护的,我们牛头人也被人家庇护,总得做点事。” 胡恩扶著艾略特的鹿角,又警惕的看著四周。 每一道风的吹打都会让它肌肉紧绷,但作为好猎手,胡恩这会也回过味来了,它对艾略特低声说:“艾斯卡达尔没想著真正进攻,它只是在驱使我们带路,我在想,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完成那件我一直想做却做不到的事... 1 “嗯?” 正在疾驰的雄鹿脚下一停,速度刚减慢就有虎啸声自风中响起,无形的风塑造为猛虎的形態,在元素化的猛虎突袭中,刺眼的电弧化作“闪电之鞭”狠狠拍在了艾略特的屁股上。 这一鞭子如抽打坐骑让雄鹿吃痛,不敢再摸鱼,便嗷嗷叫著又一次加速。 这一击再次证明了白虎確实没有杀心,否则刚才那一爪子足以让艾略特流血。 说是狩猎,其实更像是“追与逃”的游戏。 “你別搞事,胡恩!” 雄鹿灵活的在山地中疾驰,已经能看到不远处鬱鬱葱葱的至高岭。 那是由一圈高耸的山脉环绕而成的高原,其地形一看就不是自然生成,也佐证了胡恩所说的这片大地是由耐萨里奥塑造而成的歷史。 但作为胡恩的狩猎伙伴,艾略特知道胡恩所说的“那件事”是什么意思。 它紧张的说:“你难道不懂野兽领主之间的规矩吗?你想要藉助白虎的力量猎杀至高岭中肆虐的恶魔头领,最少要得到人家的允许才行。” “那是正常情况,你看看眼下这是正常情况吗?” 胡恩从牛头人宽大的鼻孔中喷出热气,让金色的鼻环发出响动,它用兽语术对自己的伙伴说:“白虎在狩猎”我们,而作为猎物”的我为了活命难道不该合理使用一切地形吗?藉助盘踞於至高岭中的恶魔兽群来脱困,也是猎物可选的方案。 那些从绿色火焰里衝出的杂碎不断杀害我的族人,哪怕我用自己的战矛回以顏色也只能摧毁一两处铸魔营地,族人已经流血就必须让恶魔付出代价。 我知道,至高岭中的恶魔们也在窥伺著黑龙之王的巢穴,它们也想要在其中找到传说中的神器,我也確认本地有一头恶魔半神在主持这件事。 我和你无法猎杀那样强大的恶魔,但如果艾斯卡达尔真如传说中那般悍勇无敌,那么在它的协助下,我们就可以完成这场復仇! 它被你们称作狩魔之爪”,它让我在今日扮演猎物”,那我就以猎物”的姿態把那头恶魔半神引到它眼前。” 说到这里,胡恩呲了呲牙,大声说:“这確实是一场狩猎,但猎物也可以成为猎手!” 艾略特迟疑了片刻,不再反驳而是低著头再次加速,属於塞纳留斯的自然伟力被释放,雄鹿脚踩之地长出花草,让一条“自然之径”悄然形成,这“塞纳留斯之路”白虎也会用,不过它显然没有艾略特用的嫻熟。 这毕竟是人家雄鹿一脉的“拿手绝活”。 因此,在风中隱藏追击的艾斯卡达尔很快就跟丟了雄鹿和胡恩·高岭,对方激活自然之路后的速度很快超越了音速,让疾风也无法企及。 天河之威的聚形散气只是让艾斯卡达尔化身为风,但这个技能本就不是用来赶路而是用於战斗的,在没有长出双翼之前,白虎的速度再快也有极限。 但没关係,白虎会开掛! “嗷” 它从风中跳出回到猛虎形態,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身体,让带著龙牙尾套的尾巴甩动,隨后激活爪子上套著的卡扎克的加速戒指,迈开四肢就追了上去。 儘管没有激活天河之威,但源於已经顺从的风暴之心的沉稳跳动,让风元素匯聚於虎躯之上,就如插上了“风之翼”让艾斯卡达尔的速度不断突破,直至形成夸张的音速波横扫过它奔驰之地。 它们一前一后衝进至高岭,但在看到胡恩和艾略特前进的方向发生偏转,而在视线尽头赫然是一处铸魔营地后,跟在后方的白虎就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了。 享受著速度乐趣的它呲著牙,感慨胡恩不愧是青史留名的“猎人楷模”,在狩猎之中的“角色转换”被它玩的出神入化,但恶魔... 好吧,在已经“持戒”的白虎眼中,任何恶魔都是必须被干掉的入侵者,以苍白女士和至尊星魂的名义,身为“星魂之爪”的它要在今日大开杀戒! 艾略特载著胡恩蛮横的衝进了前方的铸魔营地中,健壮的牛头人猎手宛若手持长枪的骑兵將军,借著艾略特夸张的衝击力,在雄鹰之矛的穿刺打击中,第一发就击碎了一头末日守卫的脑袋,雄鹿的重蹄不断践踏,大型偶蹄目野兽特有的“战爭践踏”把扑来的地狱犬踩成肉泥。 “胡恩,它跟上来了,没有减速!” 雄鹿喊了一声,它背后挥动雄鹰之矛打出凶狠旋风斩的胡恩·高岭喘著气,说:“我们撤!在旁边观察一下,看看白虎对恶魔是什么態度,也好確定之后能不能合作。” “收到。” 合作完美的狩猎伙伴配合著从另一头衝出这个並不大的铸魔营地又兜著圈子藏在了附近的林中丘陵,一边休息,一边用鹰眼术观察下方战场。 然后,胡恩就看到艾斯卡达尔卷著音速波如飞沙走石一样蛮横的撞进铸魔营地,在那砂石风暴一样的战场上,白虎化身为一头长著狰狞岩刺的石虎,硬顶著恶魔们的武器重击疯狂屠戮。 其势大力沉的岩石虎爪横扫,恶魔卫士这样的下位恶魔根本抵挡不住。 而在恶魔们围攻的武器重击下,石虎还会发动更残暴的岩刺反击,就像是在大地在咆哮,那些迸发的岩刺会把躲闪不及的恶魔刺穿並掛在半空,像极了一根根插著尸体的“惩戒之柱”,但这还没完,在白虎以岩石姿態正面格杀了铸魔营地的恶魔巫师指挥官后,它又在元素匯聚中化身焰虎。 完全由南天之火组成的焰灼之躯每一次咆哮都会喷出烈焰,那些火焰落地后不会熄灭,而是附著於恶魔这样的负能量生物身上不断燃烧扩散。 像极了“纵火犯”的肆虐,被点燃的地狱犬和恶魔卫士惨叫著四处乱跑,把炙热的火苗在混乱中扩散到更多地方,等到火势燃起,白虎在扑击中融身为风,环绕著铸魔营地不断奔跑,让龙捲风暴降临於此。 风助火势! 当疾风的龙捲吹起时,烈焰的附著立刻打出了惊悚的“元素反应”,在胡恩和艾略特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那狰狞的“火焰龙捲风”在艾斯卡达尔的催动下很快就將这个小型铸魔营地尽数夷平。 “这就是狩魔之爪”的战斗姿態吗?真是震撼人心。” 胡恩取消了鹰眼术,对身旁的狩猎伙伴说:“它还不是传奇野兽呢就有这样的战斗力,你可是很早就成为兽群领袖了,你怎么不能...” “这能一样吗?” 雄鹿被胡恩的吐槽弄得暴躁起来,它烦躁的踩著蹄子呵斥道:“野兽和野兽也有天赋之分,艾斯卡达尔从小就是被阿莎曼女王养大的,又在我的长辈那里苦修德鲁伊之道好多年,我还听说白虎阁下在远行中得到了四位神秘强者的灌顶传功”,据说那是遥远的熊猫人国度的秘法。 总之,它这个生长条件其他野兽根本无法企及好吧? 少说浑话了,既然白虎对狩魔如此执著,那么你的玩命儿计划就可以实施了,但你要在艾斯卡达尔失去兴趣之前,找到那头恶魔半神。 最重要的是,你得提前获得共同狩猎”的允许。 你不是野兽,我很难给你解释这件事对野兽的意义,但如果你不想让它恨上你,那就听我的。” “哼,不就是追踪猎物吗?小菜一碟!在收到精灵们的战爭邀请前,我本就在追踪那头长著翅膀和角的大恶魔。 对方很狡猾,但它小瞧了这片大地的力量。” 胡恩眯起眼睛,低声说:“坚韧的至高岭决不允许这片大地被恶魔肆虐凌辱,雄鹰之矛亦蓄势待发,我本以为我再无机会亲手处决那头狰狞的魔物,但现在看来,大自然待我不薄,它派来了自己最强悍的荒野利爪支援我们。 如你所言,是时候发起一场联合狩猎”,让燃烧军团见识一下高岭之怒”了。” 片刻之后,艾斯卡达尔迈著矫健的步伐自燃烧的铸魔营地中走出,没好气的对站在前方的胡恩·高岭喊道:“你那根破矛拿来给本座看看。” 牛头人猎手立刻上前,很识趣的双手捧著雄鹰之矛递给艾斯卡达尔大人。 胡恩倒是拎得很清,它知道自己有求於白虎,因此姿態放的很低;白虎也知道胡恩主动出现是为了谈合作,便可以趁机拿捏一下这至高岭的大酋长。 它的注意力很快被眼前这根战矛上铭刻的那些野兽图案所吸引,从上往下分別是一头白色的巨鹰,那应该是欧恩哈拉,位於中部的咆哮巨熊是乌索克,最下方被刻上不久的双头巨狼是行踪诡异的年兽。 在白虎的爪子接触战矛时,三位荒野之神的气息从其中涌出象徵著它们確实祝福了这猎手的神器。 但相比一万年后,这根“荒野诸神之矛”上铭刻的密密麻麻的野兽神灵徽记,如今的雄鹰之矛多少有点寒酸。 大概胡恩·高岭也想像不到,一万年后,它这根狩猎战矛已在不同时代的歷练中成为了类似於“自然图腾”一样的圣物。 就在白虎欣赏战矛的同时,胡恩也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在听完牛头人的狩猎邀请后,艾斯卡达尔诧异的说:“你是说,大恶魔“提克迪奥斯”在这里?” “是的,它就叫这个名字。” 胡恩点头解释道:“恶魔们从一个多月前就一直在至高岭附近活动,它们从绿色的火焰中衝出杀害了我很多族人,我独自外出蹲守於邪能之门前杀死了一头传奇恶魔,並从它那里听说了提克迪奥斯”的名字和它们的任务。 和您一样,恶魔们也在覬覦黑龙之王巢穴中的神器,我一直想要驱逐它们並为我的族人復仇。 但我自己做不到这一点。 我可以追踪那头大恶魔,却没有战胜它的把握,可如果算上您的话或许我们就能为这片被践踏的大地出口气。 “可以,本座很乐意猎杀恶魔,而且纳斯雷兹姆並不擅长正面战斗,战术安排合理就能完成狩猎。” 白虎话锋一转,说:“但你要先帮本座拿到卡兹格罗斯之锤,实际上,我们两个加上艾略特去狩猎半神也很危险,然而只要圣锤在手,提克迪奥斯那样的半神之耻”绝对会被埋葬於此。” 胡恩犹豫了一下,点头说:“如果您说黑龙之王已经墮落的消息是真的,那么我会竭力帮助您获取神器来对抗恶魔。不过我们要先找到打开巢穴用的黑龙石符,那东西大概率已经落在恶魔手里了。” “那不是更好吗?” 白虎抚摸著荒野之矛,將自己的生命气息与战矛上的荒野之神祝福悄然融合,它希望藉此学习野兽的知识,又对胡恩说:“我们拿了石符就肯定会被提克迪奥斯盯上,这样一来你也不必担心本座的狩猎决心了。”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先把黑龙的石符偷出来。” 胡恩也是个果断的性格,不过它正要起身却被白虎阻止,它看到了一缕缕绿色的微光在自己的战矛上环绕,有巨鹰的嘶鸣、熊的怒吼和狼的啸叫,又在一声低沉的虎啸之后归於呼呼作响的风中。 艾斯卡达尔眼前闪烁著它渴望看到的提示: 【你接触到了狩猎神器·雄鹰之矛,並从三位荒野之神的祝福中学习到了野兽形態的奥秘。 因接触欧恩哈拉的祝福,德鲁伊·猛禽形態(乌鸦)已解锁。 猛禽形態可利用双翼翱翔天空並进行空中捕猎,但飞行是一项特殊天赋,因此你需要不断探索苍穹的奥秘使自己的双翼更加坚韧,才能进一步获取更强大的猛禽形態。 特殊猛禽形態(风暴游隼/月爪猫头鹰/不死鸟/赤精之子)等具有特殊天赋,请自行探索学习。 因接触乌索克的祝福,德鲁伊·熊形態(爆齿巨熊)已解锁。 熊形態护甲极高,擅长防御並使用“怒气”作为特殊战斗资源,你可以在熊形態下消耗怒气激活一系列德鲁伊技能。 特殊熊形態(冰爪极地熊/乌索克之子/乌索尔之子)等具有特殊天赋,请自行探索学习。 因接触到年兽的祝福,德鲁伊·犬形態(森林狼)已解锁。 犬形態感官敏锐,擅长追踪且社会性较高,拥有群体捕猎”天性,犬形態下可临时召唤附近的犬科生物组成猎群,並以头狼”的身份发起群体狩猎”。 特殊犬形態(熔岩犬/多头犬/戈德林之子/狐狸)等具有特殊天赋,请自行探索学习。】 “真是件好宝贝啊。” 白虎眼中闪耀著惋惜,將自己的爪子从荒野之矛上移开,它看向胡恩·高岭,说:“你有想过將所有荒野之神的祝福都铭刻於这神器之上吗?你能想像届时这荒野诸神之矛”会有多么强大吗?” “在我最夸张的妄想中也不曾敢如此思索,阁下。” 胡恩耸了耸肩,將自己的战矛扛起,它语气微妙的说:“但如果这根狩猎之矛真有那样的荣幸,或许我应该先寻求將您的祝福收入囊中。” “哼,本座可是很挑剔的,牛头人。” 白虎傲然的活动著身体,將自己的爪子抬起对胡恩说:“我为你施加秘法,可以让我们实现精神层面的无声交流,不要抗拒也不必担心,你隨时可以解除这秘法。” “既然要共同狩猎,互相信任就是必然的。” 胡恩没有抗拒白虎爪印落在自己额头,伴隨著绿色萤光环绕的猫猫爪印一闪而逝,共生印记被顺利施加。 但看似憨厚的牛头人酋长心中维持著警惕,使共生印记只能最低程度生效,白虎也没打算现在就和胡恩互相学习,它只是需要维持这种不会惊动其他人的联繫方式。 完成印记施加后,白虎迈步加快速度冲向附近的山岩,又在在踩踏崖边的一瞬后爪用力让自己腾空而起,於身体变化中由自然能量包裹著塑为一只乌漆嘛黑,额头处有月牙点缀的乌鸦。 在尚不嫻熟的拍打翅膀的环绕飞行中,它呱呱叫著催促道:“若你真想要白虎的祝福,接下来的两场狩猎就表现的像样点,出发吧!本座在天空为你警戒。” “两场?” “是啊,你不会认为已墮落的耐萨里奥会那么轻易的让我们拿走神器吧? 如果你想要狩猎大恶魔,就得先想办法在疯狂的黑龙之王的暗影龙火中倖存,当然,最好的办法是把提克迪奥斯引入龙巢,让它和耐萨里奥打个两败俱伤。 但我觉得大恶魔不会那么蠢。 所以我会说,机灵点!別死在那里,还得本座想办法帮你收尸。” ps: 雄鹰之爪·荒野诸神战矛: > willq 第105章 56.抢了一个神器还要来抢第二个?欺龙太甚了!【74/100】 第105章 56.抢了一个神器还要来抢第二个?欺龙太甚了!【74/100】 恐惧魔王提克迪奥斯隱藏在阴影之中,这脸色惨白,还有红色泪痕的狡诈之辈正享受著低俗的“偷窥”乐趣。 它阴暗的目光盯著前方正在山坡上奔逃的牛头人和那雄鹿,並不著急上前偷袭弄死它们,也並不在意那该死的牛头人刚刚偷摸著溜进铸魔营地,偷走了它麾下恶魔们在前几天才找到的“黑龙之符”。 那东西是用来打开黑龙之王耐萨里奥巢穴的钥匙,龙巢中藏著一件泰坦神器,是大恶魔君主基尔加丹点名要的东西,也是提克迪奥斯前来至高岭的“秘密任务”。 儘管此次军团入侵的总指挥官是“污染者”阿克蒙德,但“欺诈者”基尔加丹显然也打算在这次入侵里分一杯羹,作为更擅长战略的大恶魔君主,早在永恆之井的传送门打开之前,基尔加丹就已命令恐惧魔王们潜入艾泽拉斯收集各种信息。 神秘的“创世之柱”的传说就是在那时候被这些军团的密探所了解,基尔加丹对於这些泰坦真神们使用过的神器很感兴趣。 它认为这些物品被收集后可以有效提高它所负责的“大计划”的进度,因此提克迪奥斯就屁顛屁顛的跑来了这里。 所以,理论上说,这头恐惧魔王目前还扮演著“双面间谍”的角色。 它明面上为阿克蒙德效力,但私下里也为基尔加丹服务,倒不是说恐惧魔王想要在燃烧军团的派系斗爭中爭取更多利益,主要是它真的很喜欢这种阴暗行事当两面派的感觉。 这是所有纳斯雷兹姆恶魔的天性。 比起正面作战,这些更擅长潜伏、窥探和玩弄诡计的上位恶魔们很享受这种躲在黑暗里编织並参与阴谋的感觉,看著敌人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中简直爽飞了。 相比之下,用自己的利爪亲手杀死敌人的毁灭乐趣对於恐惧魔王而言反而很一般。 它们也渴望毁灭。 但它们渴望实现毁灭的方式与燃烧军团的大部分“粗胚”恶魔都不太一样。 就如此时,明明可以借著不断砸下的地狱火巨人的围攻,將胡恩·高岭和艾略特置於死地,但提克迪奥斯偏不! 它狡猾的利用地狱火砸下的方位,一次又一次的给予逃窜者生还的希望然后再无情的掐灭,听到那牛头人绝望中带著愤怒的咆哮,躲在阴影中的恐惧魔王感受到了发自心底的快乐。 就像是邪恶的猫不断抓放老鼠,以此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不过,再好玩的游戏也有腻味的时候,当胡恩·高岭和它的狩猎伙伴衝上了靠近龙巢的高地,又被地狱火巨人不断的逼向黑龙之王的巢穴时,提克迪奥斯便对这场走入终局的狩猎失去了兴趣。 嘁,什么至高岭最强大的猎手?什么荒野之神的受福者? 结果就这? 真是狗屁不通。 它们已经走到了绝路,黑龙之王的巢穴建立在山腰上,那里可没有第二条路给这两个傢伙走,而大恶魔確认耐萨里奥已经墮落,这疯子一天前在辛艾萨利搞出的“大屠杀”可是狠狠帮了燃烧军团的忙,差一点就击溃了那些胆敢反抗军团的可笑精灵与他们的巨龙盟友。 耐萨里奥身为艾泽拉斯的大地守护者可以操纵山川川的力量,於大地之下的行走转移无人能够发现,因此提克迪奥斯也不敢確定墮落的龙王眼下是否就藏在眼前的龙巢里。 这也是恶魔们得到了黑龙的石符却一直没有踏入龙巢的原因。 恶魔们只是彪悍鲁莽,它们又不蠢.·.好吧,普通恶魔確实很蠢,但恶魔指挥官们往往阴险狡诈! 龙王的力量要远超普通的大恶魔,坠入虚空的墮落者只会更危险,因此这会提克迪奥斯巴不得有人替恶魔们进去“探探路”,为了確保神器最终落入军团手中,大恶魔觉得自己应该再上一层保险,因此它並未立刻现身而是继续躲在阴影中筹划。 地狱火的步步紧逼让胡恩·高岭不得不冒险使用了那枚石符,伴隨著龙巢前方那岩刺交错恍若巨龙之口的大门在轰鸣中开启,牛头人猎手带著自己的雄鹿伙伴头也不回的冲入其中。 但它们並未发现,一颗“恶魔之眼”已在阴影中悄然跟隨。 提克迪奥斯操纵著恶魔之眼躲在胡恩·高岭的影子中,当后方的龙巢大门轰然合拢时,它在法术的视野中看到了一只乌鸦叼著死老鼠也冲了进来,那愚蠢的畜生似乎被地狱火的气息嚇坏了,慌不择路之下拍打著翅膀一闪间消失在了龙巢上方的阴影里。 恶魔之眼捕捉到了乌鸦飞行的影子,警惕的大恶魔確认那確实是一只血肉组成的野兽,並非某种幻术或者魔法变形术这才放下心。 它继续操纵著恶魔之眼跟隨在胡恩身后,用这种方式观察耐萨里奥的龙巢。 与此同时,在龙巢上方的岩石缝隙中,艾斯卡达尔化身的乌鸦站在阴影里,把嘴里用於“偽装身份”的死老鼠丟在一边。 它的眼晴眯起如好奇的鸟类那般歪著脑袋观察四周,用精神低语对胡恩说:“本座没看到恶魔跟进来,但料敌从宽,提克迪奥斯的“眼晴“或许就在我们身旁,你继续向前不要露出马脚。 我跟在阴影中作为你的后卫。” “嗯。 胡恩在心中应答,同时外表展现出必要的警惕,双手抓著雄鹰之矛,在艾略特的陪伴下谨慎的行走於这只有一条路的龙巢之中。 “黑龙之王陛下,您在吗?” 牛头人酋长表现的好像根本不知道耐萨里奥的墮落,就如遭遇危险被迫进入龙巢的落难者,用沙哑的声音呼唤道:“我是雷霆图腾的酋长,我被恶魔追杀到这里,未经允许进入了您的巢穴,请您不要责怪我!” 胡恩的声音在巨大的龙巢中迴荡著,但没有任何回应。 耐萨里奥似乎真的不在这里,而越往里走温度就越高,甚至有来自地心岩浆在这龙巢中形成“河流”,黑龙们是大地之龙,它们喜欢待在这种高温环境中,最重要的是,黑龙的蛋也需要高温才能顺利孵化。 据说黑龙完全免疫岩浆的高温和烈焰伤害,它们喜欢在岩浆中泡澡来让自己的龙鳞更加坚固。 艾泽拉斯的巨龙们也有收集亮晶晶的財宝的习惯,相比之下,黑龙已经算是五色巨龙中比较简朴的巨龙,它们只喜欢那些从地底之下挖掘的珍贵矿物和贵金属,以此点缀自己的巢穴使自己看起来更有“品味”。 作为黑龙之王的耐萨里奥也不能免俗,因此,在它这个位於至高岭的龙巢中,四处都堆满了形態夸张,大大小小的“狗头金”。 那些价值连城,未经雕琢的原矿更是被隨意丟在“金山”之里。 四周的岩浆河流的火光倒映在这些金属上,反射出让胡恩·高岭都忍不住咽口水的“珠光宝气”。 这真的是相当夸张的一笔財富,遗憾的是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会隨意偷走它们。 “往里走!神器在龙巢最深处,就在黑龙蛋放置的位置。”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再次於胡恩脑海中响起,它提醒道:“你左手边...金山最下面的裂缝里!看到了吗?那里有一块耐萨里奥蜕下的龙鳞。拿上它,一会有用。” “这么大的龙鳞?” 胡恩在提醒下发现了藏在裂缝中的黑色龙鳞。 它假装自己被绊了一跤,爬起来之后就低著头將那龙鳞从裂缝中拿起来,牛头人在那龙鳞上比比划划,忍不住吐槽道:“简直和盾牌一样,我这样的身形用它都不显得小。” “呵,没见识的傢伙!这只是耐萨里奥身上自然脱落的鳞片,你肯定没有亲眼见过黑龙之王翱翔天空的姿態。” 白虎调侃道:“那可是翼展有三百多米的超巨型生物,它的完整龙鳞足以拿去给矮人和侏儒盖房子了。” “矮人我知道,我见过那些个子很矮的流浪土灵”,他们都很勇敢而且性格执拗,不喜欢別人叫他们“矮人”。 但“侏儒”是什么?” 胡恩好奇的问道:“那难道是用於羞辱士灵的话吗?” “你不必知道,赶紧走,把龙鳞背在身上,背好了不要让它掉下来。” 白虎催促著。 它化身的乌鸦悄无声息的在龙巢顶部的黑暗中飞行,从高处已经看到这个巢穴中藏匿龙蛋的地方,在艾斯卡达尔的注视下,胡恩和艾略特一路穿越过龙巢那夸张的“金山银山”后也爬上了高坡,映入眼帘的就是数百枚等待孵化的龙蛋。 但连胡恩的肉眼凡胎都能看到,这些龙蛋的阴影中隱藏著一些很病態很阴冷的力量。 它们那布满尖刺的蛋壳表面甚至浮现出了紫色的怪异斑点,哪怕只是靠近都会让感知更敏锐的艾略特非常不舒服。 这些龙蛋都已被不可挽回的污染了,就在耐萨里奥坠入虚空腐蚀的那一刻,与它血脉相连的黑龙绝大部分也被虚空所俘虏。 这下,胡恩彻底相信白虎所说的耐萨里奥已经墮落的现实,如果黑龙之王还正常,它绝不会放任这些被污染的龙蛋留在自己的龙巢中。 就连本地最野蛮的卓格巴尔(岩石巨魔)们都知道,巨龙们非常珍惜自己的蛋,谁敢破坏龙蛋就会遭到所有巨龙的共同追捕,而一些被黑龙任命为“僕从”的卓格巴尔长老们,更是会乐此不疲的分享它们在龙巢中的所见所闻。 据说巨龙们寧愿拋弃自己所有的宝物也要保护龙蛋。 “神器!” 胡恩很快在龙蛋环绕的区域中看到了一根石柱,那六边形的石柱顶端摆放著一把非常古朴的岩石之锤。 並非战斗用的巨锤,从外形来看,那分明是一把石匠用於雕刻的工匠锤。 它看起来灰扑扑的毫无特点,甚至因时间的流逝而產生了一些磨损,但能被黑龙之王珍藏於龙巢还和龙蛋们摆在一起,可见这玩意绝对非常珍贵。 当胡恩看向它的时候,仿佛看到了矗立在大地之上的万千群山,它只是被放在那里就有种“巍峨而不可撼动”的感觉,而且这绝对是一件充满了“正义”的神器。 仅仅是盯著它,胡恩就能感受到“秩序”这个无形概念被“实体化”了。 “有了它就可以对抗恶魔!有了神锤就可以將燃烧军团赶出至高岭,让我的族人不必再惨死。” 胡恩心中如此想著,想要上前却被白虎呵斥:“別过去!耐萨里奥把它丟在这是有原因的,先让大恶魔去为我们探探路,把你的“龙鳞盾”握好了,一会如果耐萨里奥真的出现,你去想办法拿锤子,本座来给你爭取时间。 你手脚麻利点,在我被弄死之前拿到它,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 “好。” 牛头人不愧是至高岭最杰出的猎手,心智一瞬间收束,在起步的瞬间就以一个半跪的姿態停住。 它就像是见到了神器的凡人那样,向这龙王的宝物致以敬意顺便祈求它的赐福。 这一幕属实给提克迪奥斯看无奈了。 大恶魔通过藏起来的恶魔之眼確认神锤时,它也非常激动,任务目標就在眼前,拿了这玩意回去就能得到欺诈者的嘉奖和信任,让纳斯雷兹姆的派系在燃烧军团中拥有更多话语权。 但它见多识广,知道这样的东西隨意碰触肯定会有危险便希望胡恩·高岭上去踩个雷,结果这废物又迷信的牛头人居然原地开祷? 踏马的! 神器就在眼前还无人守卫,你赶紧去拿啊。把它拿出龙巢,然后“送”给本大人回去交差不好吗? 眼看著胡恩指望不上了,提克迪奥斯心一横,操纵著恶魔之眼从胡恩的阴影里跳了出来,它牺牲掉这个邪能媒介將自己的幻象投射到原地。 大恶魔狰狞的身影带著桀桀桀的笑声浮现,在暗影蝙蝠的环绕中冲向卡兹格罗斯之锤。 它知道触碰这东西大概率会有麻烦,但自己本身又不在这,搞出麻烦也是牛头人j顶缸,万一这傢伙运气极好能带著神器逃离陷阱就更好不过了。 “嗷” 提克迪奥斯的幻影利爪碰触到神锤的瞬间,在大地的震颤悲鸣中,庞大而狰狞的阴影就伴隨著龙巢的地动山摇如恶鬼般现身。 胡恩满头冷汗的回过头,映入眼帘的便是耐萨里奥那扭曲破碎的头颅,暗影的烈焰缠绕在黑龙之王碎开的下巴与颅骨之中,就像是炼狱之火中现身的邪魔。 更恐怖出是它那已经完全无法聚拢成形出躯体,作为“偽装”出龙鳞巧底撕裂破碎。 虚空神掩塑造世熔岩触鬚遍布岩浆般灼热世墮落血肉,双翼还勉强维持著原状,但尾巴已经完全“开花”,那些病態世肌腱如有朵生命出世巨蛇一样环绕在这破碎世,无以名状世躯体中。 提克迪奥斯也被耐萨里奥如今世形態嚇朵一跳。 它立刻认出这是虚空感染后出躯体异变,当墮落龙王深深吸朵一口气出那一瞬,大恶魔耸朵耸肩,它世幻象对胡恩·高岭露出一个恶意满满出笑容,隨后就张开双臂,如拥抱一样迎接暗影烈焰出倾巢而使。 只是一个无足轻重出幻象罢朵,大恶魔牧有损上什么。 “真遗憾,看来这神器无法被军团夺取了,除非阿克蒙德愿意把破坏不派过来,或丕它亲自过来一趟。” 大恶魔幻象被暗影烈焰融化出瞬间,还有心情给胡恩送去最后世“祝福”:“如果你还想活使去,就上演一幕凡人所乕出“奇蹟”吧,可怜虫,看到你这么悽惨,我真是心情事冰啊,哈哈哈。” 在提克迪奥斯那“看人倒霉,自己开心”世阴冷恶毒笑声中,胡恩呲牙咧嘴出將那巨大世龙鳞双手扛起,挡在自己和艾略特身前。 它这会总算明白朵刚亇白虎为什么让它带上这龙鳞盾,原来是用在这个时候世。 “虫子!!!” 耐萨里奥出咆哮中充斥著痛苦,它怒吼道:“你们休想再夺走我出任何严物!” “哐” 就在龙吼迴荡於暗影烈焰出肆虐之中时,一个庞然大物从高空中坠使,就像是一块岩石砸使来正中耐萨里奥破碎墮落出脑袋。 这次打击牧有造成任何伤害,却將墮落龙王出播光吸引在朵那个进攻自己出傢伙身上。 它看到朵那熟悉出白底黑纹出猛虎身躯跳入灼热世风中,让它想起朵两天前在辛艾萨利出耻弗上败,就是这头白虎在最后时刻一头撞飞朵自己出神器,尔导致自己出“加冕”牧能完成! “艾斯卡达尔?!小偷!你怎么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啊,我为道朵!你抢朵我世神器还不业,还敢覬覦我世其他严物? 欺人太甚! 死!” 耐萨里奥的吼声中充满朵憎恨与惊喜。 憎恨在於它这辈子就牧见过这么囂张世贼偷,抢朵一个神器就算朵,现在竟然还来抢第二个? 我耐萨里奥难道是什么很贱很软弱出懦夫吗? 连区区野兽都敢如此挑衅自己? 而惊喜在於,这胆大包天世虫子既然来朵,那它彻天就別想跑朵。 虚空神掩在涌动,为耐萨里奥赋予“真理出视野”,让它清晰看到朵艾斯卡达尔身上笼罩出那层皎月之辉。 这傢伙是艾露恩世宠物,难怪如此娇纵轻狂,如此肆意妄为! 虚空赋予自己出痛苦难以祛除,若將白虎丟入那虚空本源出无光之海,自己或许能因此减少一些能二次逼疯它出苦楚。 墮落世黑龙之王將龙头转向另一侧,疯狂出喷吐暗影烈焰,它身上那些灼焰世触鬚如觅食世群蛇朝著白虎消上世方向疯狂出激射过去,轰碎大地,倒卷岩浆,顷刻间就將这龙巢弄得面播全非。 “本座不但敢出现,“死抽之翼”阁使。” 在这地动山摇里,白虎出声音在风中飘忽出响起,它挑衅道:“我还要以你出龙火与暴虐为试炼,助我完成超凡入圣出挑战呢。” 它可不是说乕而已。 伴隨著艾斯卡达尔躯体中出掩量爆发,处於虚空影响中,思维非常混乱世黑龙之王立刻就感觉到自己被某种掩量锁定朵。 【你决定进十“传奇试炼”,试炼播標为“墮落出黑龙之王·耐萨里奥”! 试炼播標生命阶位为:半神·上位。 试炼播標状態为:重伤/躯体重组/虚空晋丌。 试炼播標阵营为:虚空无分·三魔神选(“刃喉之魔”尤格·萨隆/“刃眼之魔“克苏恩/刃须之魔”恩佐斯)。 试炼目標出实掩对该生物形成绝对碾压,该次试炼危险度评价为:十死无生请慎重考虑是/否选择该生物作为播標继续传奇试炼?】 熟悉世提示在白虎眼前跳动,它立刻选择朵“是”,仿佛永豫一秒都是对墮落龙王世不尊敬。 在白虎身缠丱光扑向墮落龙王出那一瞬,它將自己出掩量推入最强出状態,猛虎之怒激活,七煞心芒·愤怒点燃施加於己身,七煞心芒·憎恨印记砸向眼前出墮落丕,阿莎曼之牙自虎爪中弹出代替自己还不业锋利世爪子。 既然已决心守护星魂与世界,那么区区“死抽之翼”而已,锅怎能阻拦它攀爬食物链顶端丗渴望? 在那遍布血丝出银童之中,这场近乎不可能完成出挑战也终於在见证中塑造成八,化作一道血色世光照亮朵白虎扑击世方向: 【传奇试炼已开始,试炼內容:活下去!】 > 第106章 57.龙火淬炼,利刃出鞘【75/100】 第106章 57.龙火淬炼,利刃出鞘【75/100】 耐萨里奥的躯体已破碎不堪。 当贱兮兮的大恶魔故意触动封印时,墮落龙王动用大地守护者的权能把自己传送到龙巢,却是以“特大號熔岩史莱姆”的形態出现的。 儘管还维持著能看出龙形的脑袋和双翼,还有大半脖子也勉强维持著巨龙形態,但其躯体其他部分皆已在虚空晋升中彻底扭曲。 四只强悍无敌的龙爪仍在,但只能通过破碎的肌腱以一种怪诞的方式连接在那一坨“融化”的血肉中,非要类比的话更像是“九头蛇”。 龙王体內的肌肉、骨骼与器官皆已虚空化,让那些那些就如一个又一个的“蛇头”在躯体各处增生乱舞,简直是“群魔乱舞”这个词的具象化。 就这个形態,不夸张的说,白虎甚至找不到能有效攻击的地方。 看似全身都是弱点,但这个形態下的耐萨里奥已经完全失去了“致命伤”这个概念,虚空晋升加持的“不死性”彻底改变了它。 即便艾斯卡达尔大发神威的摧毁掉这团“巨龙史莱姆”的所有可见器官,它依然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內完成重生並化作更难以名状的怪胎,显然,对於耐萨里奥这个等级的虚空神选来说,“死亡”已成偽概念,必须採用特殊的攻击方式才有可能摧毁它的现实存在。 因此,艾斯卡达尔在以墮落的耐萨里奥,或者叫“死亡之翼”作为传奇试炼的目標时,它早已確认“胜利”並非此战的目標,双方的实力差距大到即便白虎將目前能拿到的所有强化都激活,也不可能取胜的地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除非,它愿意在这里释放那个“一辈子只能用一次”的终极大招。 它只需要撑下去! 在墮落龙王的各种进攻下支撑到胡恩·高岭取得卡兹格罗斯之锤。 那泰坦神器具备的“秩序象徵”和对大地山川的塑造操纵,恰恰是最能克制死亡之翼的力量,在正史中,胡恩这位至高岭大酋长就是通过这种方式驱逐了墮落的恶龙。 这是已经被“歷史”验证过的方式,艾斯卡达尔仅需要照葫芦画瓢就行。 但即便是这么简单的试炼內容,想要完成也是难上加难。 就死亡之翼目前的力量形態,不管是法术,暗影龙息亦或者是墮落龙爪的猛击,只需要真正打中白虎一次,就可以瞬间结束战斗。 因此相比被动承受,艾斯卡达尔在战斗一开始就选择了主动进攻。 它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最妙的是,白虎的攻击手段多样化而且它手中確实有可以伤害到死亡之翼的武器。 “砰” 扑杀到耐萨里奥头颅之上的白虎用利爪撕扯那墮落的龙鳞,但它自己的爪子只能在耐萨里奥的鳞片上留下火星四溅的划痕,唯有从拳套中探出的阿莎曼之牙足够锋利。 那包裹著阴影的豹牙洞穿了高温如岩浆般的鳞片,又在艾斯卡达尔的撕扯中將其从龙王身上掀飞。 炙热的龙鳞破碎飞散的瞬间,就有岩浆血肉塑造的小触鬚从那伤口弹出,宛若掠食的蛇要將白虎缠住给予它死亡的惩戒,却被早有准备的艾斯卡达尔化作风消散躲闪。 等它下一次出现时已落在了墮落龙王那巨大的龙尾上,又是同样的战术用阿莎曼之牙撕扯更多龙鳞,使其破碎坠落,让死亡之翼已止不住崩溃的身体继续失去形体,让那些墮落血肉不受控制的爆发扭曲。 这就是它的策略。 它要“帮助”耐萨里奥摆脱巨龙形態的“束缚”,得以“更好”的晋升为一团虚空化的烂肉。 这正中死亡之翼目前的窘境。 从它竭力保存自己完整的龙头和双翼就能看出来,墮落龙王在虚空晋升的过程中依然想要维持能够允许它最完美释放力量的形態。 也就是说,耐萨里奥还希望自己能维持巨龙的形体。 它以这样的躯体诞生成长,早已適应了在这种外形中驾驭各种力量,哪怕虚空化的血肉臻於完美的不死,但沦落为一团史莱姆般的烂肉可毫无尊贵者的威亚更重要的是,那种怪诞的形態既无法飞行也无法近战,绝非耐萨里奥渴望拥有的未来。 “恶毒的虫子!!!” 作为这个世界最古老的源生物种之一,耐萨里奥的战斗经验丰富到难以想像。 在连续失去了数块完好的鳞片之后,它立刻就明白了这头恶毒的小猫打算对自己做什么,於是在白虎又一次化风躲开了熔岩龙爪的错乱猛击,试图扑上耐萨里奥的龙翼继续搞破坏的时候,墮落龙王便选择了最合理的应对方式。 艾斯卡达尔刚刚落在龙翼与躯体连接的肌腱表面,铺天盖地的暗影烈焰就从死亡之翼扭过的头颅中喷出。 这是黑龙的龙火在混杂了虚空祝福后晋升而成的新火焰,它携带著点燃的痛苦並可以摧毁万物。 最重要的是,暗影烈焰附著虚空的腐蚀,即便能逃过暗影龙火的焚烧也会在虚空污染中痛苦的转化为和死亡之翼一样的虚空怪孽。 这是世间剧毒之物,触之即死,见血封喉。 但. 白虎不怕暗影烈焰! 面对死亡之翼的愤怒喷射,艾斯卡达尔在原地蜷缩躯体,待虚空龙息覆盖燃烧时,在若有若无的仙鹤嘶鸣中,一头明亮的焰虎就在力量爆发里撕裂龙息的地狱冲了出来。 完全由赤精天尊赐下的希望之火燃烧於白虎周身,与那些纠缠的暗紫色火焰对抗著,就像是两种力量对立的火焰互相把对方作为“燃料”,南天之火的神妙在潘达利亚时就已经得到了体现,它可以焚尽一切污秽保证自我的纯净。 艾斯卡达尔曾经用这烈火烧死过戈霍恩的神选,如果它对戈霍恩塑造出的寄生怪胎有用,那就意味著死亡之翼从虚空中得到的烈火一样无法奈何白虎。 当然,这种“免疫”仅仅指的是“腐蚀”层面,直面龙王的龙息要承受的夸张热量与能量打击是无法豁免的。 在白虎狼狈落地打著滚爆发希望之火驱逐暗影烈焰时,它其实已经受了伤,不过这还在接受范围在內。 挑战这样的强敌,想要“无伤通关”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如果无法確认希望之火能抵御暗影烈焰的话,白虎也不会如送死一样跑来挑战墮落龙王,它是精明的猎手,在確认自己能够支撑下去的前提下才开启了这场被评价为“十死无生”的试炼。 但耐萨里奥的攻击永远不是“回合制”。 在白虎落地的瞬间,周围就有颤动的大地化作“烂泥”让它四肢下陷又在瞬间凝固將它“锁死”在大地之中,而头顶的岩浆血肉撕裂挥洒中,狰狞的毁灭龙爪已朝著白虎当头砸下。 这是要挑战死亡之翼时,除了抵挡暗影烈焰之外必须熬过的第二关。 人家是大地守护者! 哪怕已经墮落了,但这份来自泰坦真神的力量赋予依然在生效,整个世界所有土壤、砂石和山川都是耐萨里奥的武器。 只要挑战者还需要脚踩大地,那么想要战胜耐萨里奥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幸好,白虎对此也“稍有研究”。 元素转换,烈焰掩去让石虎登场,当然不会傻到用自己还很“脆弱”的岩层防护直面毁灭龙爪的打击,而是调动石虎与土元素的感知共鸣,让束缚自己的大地陷阱散开一丝,又在龙爪砸下时化作疾风窜出去。 那开山裂石的爪子几乎是擦著白虎的疾风轰入大地,一击便摧毁了龙巢的地脉,使那些流淌各处的岩浆爆发开,宛若火山进发一样开始迅速充盈整个破碎的龙巢。 但白虎的应对给死亡之翼整笑了。 “你在我面前使用大地的力量?!” 耐萨里奥咆哮道:“你认为它会为了你而反抗我?可笑!” 在这咆哮中,化身疾风的白虎眼前闪过血红的提示: 【墮落的大地守护者调动世界权能,你从土元素中获取的力量暂时被剥夺,天河之威·石虎形態暂时无法使用。】 好吧,这也在白虎的预料之中。 石虎化身在大地守护者面前,確实有点“班门弄斧”了。 別说是它,让砮皂天尊过来估计也是一样的结果,但人家砮皂操纵大地仅仅是一种技巧,玄牛天尊真正的力量並不依託於那一层岩石防护。 风暴之心开始轰鸣,剧烈的元素力量施加在艾斯卡达尔身上,一起施加的还有心臟超频时涌出的泰坦能量,这股最正统的秩序火花涌出时,白虎並未收到阵营偏移的提示,代表著星魂的重塑让它已可以安全的使用这玩意作为对敌手段。 源於泰坦的秩序净化在白虎爪刃中缠绕成一团与眾不同的能量火花,於下一次落地扑击时瞬间掀开了耐萨里奥龙尾上的三块龙鳞,而在那些墮落肌腱如蛇一样涌出试图缠绕白虎时,虎爪横扫中让秩序的能量与虚空的墮落血肉碰撞撕扯。 “嗷!” 痛苦的龙吼响彻这震动垮塌的龙巢。 死亡之翼感觉到了痛苦,而它尾部进发的墮落触鬚在这一次虎爪横扫中被切断又被点燃净化。 白虎维持著心臟的高频跳动,挤压出更多泰坦能量包裹於自己的爪子之上,趁著死亡之翼被打出“痛苦僵直”,继续掀开它的龙鳞迫使它的躯体碎裂,然而很快就有巨大的石块从高处坠落。 耐萨里奥对於龙巢的破坏已经达到了极致,这龙巢之上的山石都在崩溃。 这里要塌啦! 但这也是死亡之翼的攻击手段。 准確的说,是它这种“超级大b0ss”登场时特有的“环境破坏aoe”,在已经被封锁了石虎形態的情况下,白虎若是被落石击中那可就真歇菜了。 它此时就像是在垮塌的场地中“跑酷”,不断的闪身躲避砸落的巨石还得维持对龙鳞的破坏,天河之威的形態力量被压榨到极致,不断在疾风与烈焰之间来回变幻,让自己躲闪进攻的同时抵御暗影烈焰的焚烧。 但这种“刀尖之舞”显然不可能长久,每一分钟过去,压力都在指数级增大,就像是玩魂游一样,在躲避地形破坏的同时还要兼顾进攻和防御,一次失手或者贪刀就会葬送自己。 “你好了没?” 白虎几乎是挤著牙缝在咆哮。 它的吼声在胡恩·高岭的脑海里震动著,让牛头人酋长这会也压力山大。 他何尝不知道艾斯卡达尔已经在玩命儿给它爭取时间了,奈何眼前这把神锤与存放它的石柱简直像是长在了一起,胡恩不断的挥动雄鹰之矛试图击碎石柱,而他的狩猎伙伴艾略特已经朝著石柱撞了好几次,力量过大甚至让它的鹿角都断裂了。 但那石柱坚不可摧,上面的卡兹格罗斯之锤也根本取不下来。 胡恩急得满头大汗,不过这精明的猎手也並非只会用蛮力,在意识到不可能用物理攻击破坏石柱后,他迅速发现了石柱上有一道裂痕。 在其破碎位置上残留著一抹微不可见的紫色火星。 这让胡恩想到刚才耐萨里奥登场时朝著这边喷吐过暗影烈焰,肯定是刚才那次龙火喷吐让这根石柱出现了裂痕。 “只有它的力量,才能破坏它的造物!” 胡恩这一瞬福如心至,恍然大悟的他把背后那面不规则的龙鳞盾扛起,扭头看向正在用暗影烈焰和龙爪不断逼迫白虎的死亡之翼,在共生印记的精八联繫中对白虎喊道:“把它的龙头引过来!让它对准这里再喷射一次或者两次就能摧毁这根石柱了,充我们可能会被烧死..” “你保护好自己。” 白虎一个转身跳弗,靠著焰虎的爆发衝破暗影烈焰的封锁,在空中化作疾丮扑向了胡恩所在的区域,牛头人这会已经顶著龙鳞保护自己,而雄鹿则动用自然能力缩小了躯体,被胡恩抱在怀中,大块头的猎手蜷缩在龙鳞盾后。 他现在只能寄希望於耐萨里奥自己的龙鳞足够坚固,不会在接下来的龙息中被摧毁。 白虎落在地面时一个踉蹌,倒不是诱敌的把戏,而是体力真的已经快见底了天河之威形態的维持也是消耗体力和精力的,更別提在死亡之翼面前玩命的每一秒都要精八紧绷。 它化作虎人形態將哈卡·天八酒的最后一口灌入嘴中,在力量上涌与精力爆发中,將那酒禾砸出去正中死亡之翼的鼻孔。 与此同时,它踩著地面的亇脚已被高温的大地拉扯束缚。 充白虎凛然不丒,靠著天八酒带来的力量爆发挥起虎爪,手腕上的木环飞出跳入手心隨后以一个精准的戳刺延毫。 福枬之杖呼啸著拉元,伴隨著“凤穿花”绝技的施展,那元棍在眨眼间跨越空间,如蓄力重拳正中死亡之翼的鼻孔,宛若尖针刺入墮落的血肉又在白虎咆哮的挥动中撕裂龙鳞,隨后重量转换,让那元棍转过一个圈如“怒砸狗头”般敲在了耐萨里奥的脑袋上。 看著轻盈敲打,但在宝杖正中龙头的瞬间,猝不及防的耐萨里奥柄感觉到有“一乲山”敲在了自己脑袋上。 福枬宝杖,如意变化:轻若鸿毛,重若群山! 以白虎如今和宝杖的“同步率”自然无法让这根八器的极限重量突破群山,充让它沉重到“山丘猛击”的地步还是能做到的。 “轰” 爆鸣声让死亡之翼的大脑袋被棍子压在了地上,让它头顶的龙鳞和龙角都被敲断,充有效伤害还是0,这头被虚空晋升的墮落怪物已经没有“血条”这个概念了,不管怎么打它都不会掉血的。 然而,这一击的羞辱和挑衅直接拉满。 当耐萨里奥把自己的脑袋从破碎的地面抬起来,顶著断裂的龙角与满头污血的亇眼盯著白虎时,艾斯卡达尔就知道,自己真正激怒了这头怪兽。 那跳动的暗影烈焰从死亡之翼包裹著岩浆的嘴巴牙齿中进溅而出,而它胸腹部那些碎裂的龙鳞之下宛若点亮了十几万伏的灯泡般亮起,倒吸气的力度甚至让白虎和胡恩產生了一亪要被“拉扯升空”的室息感。 死亡之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隨后,最高浓度的暗影烈焰朝著前方的一切喷射而出,暗紫色的龙火如汹涌而来的洪水,將一切淹没、碾碎、分解、腐蚀。 白虎活不下来! 它一个传奇都不到的野兽只会被烧死,实际上哪怕换那些柜糙肉厚的半八过来一样得死在这全力一击之下,也就拥有“无敌防御大龟壳”的乌龟半八托尔图拉能挡下,充也有可能被仸地烧成一锅乌龟热汤。 耐萨里奥的眼中闪耀著復仇的快意,充很快,当覆灭万物的暗影龙息消散时,它那浑浊龙目中就闪耀出一招不可置信。 白虎还在! 以“烈焰虎人”的形態摆出一个向前抵挡的姿態,哪怕身上的希望之火已被压制剥离到只剩下薄薄一层。 充它顶住了这次“深呼吸”。 当然,耐萨里奥又不是蠢货,在知道白虎可以用希望之火对抗暗影烈焰时,必然是使用了“过量伤害”的吐息,按此,白虎能活下来不只是按为希望之火加身,还按为一样东西帮助它吸收了很大一部分暗影烈焰的伤害。 不是盾牌,不是护甲,更不是血肉。 那是一把剑! 那把被白虎尔爪紧扣插入地面的奇特尔刃剑此时剑刃还散发著如捶锻过后的高温,却又在飞快的冷却。 高温的空气与冷冽的剑刃发出了怪异的声音,像极了这把剑在按浴火而生的荣光而啸叫。 其雪亮的剑锋之上那些被铭刻的符文,於这世界上最丣悍最疯狂的龙火淬炼下闪耀著金色的纹路,其剑格和剑鐔之上点缀的泪滴型宝石也如吸纳热量被点燃。 这把未完成的屠魔宝剑终於在淬火之后被“唤醒”了。 在死亡之翼不可置信的注视中,当精疲力竭的白虎將其举起时,萨拉迈恩迸发出的第一声剑鸣宛若新生的胎儿发出的第一声啼哭。 “哈,龙火淬炼,世间至宝!” 艾斯卡达尔用痛苦的沙哑声音称讚著,哪怕有淬火宝剑和希望之火的亇重防护,在直面了死亡之翼的最丣龙息后它依然被拖入了极为严重的“灼伤”之中。 充此时白虎却不想要管这些。 它將嗡鸣的重刃剑以寅虎刀术的形態槓起,在脚下那已碎裂的大地陷阱中一弗而起。 加速戒指被激活,让白虎冲入高空,武僧的身体在空中旋转著蓄力,亇手握剑將其对准了墮落者的眼睛。 这一击太慢了! 它根本不可能击中,而墮落龙王的嘴巴已经张开,要用第二次龙息將白虎彻底埋葬。 充. “八器亦在咆哮!它命我驱魔扫秽!” 狼狈的胡恩·高岭从灼热的龙鳞盾中爬出,在那破碎的石柱中亇手將卡兹格罗斯之锤高举,牛头人就像是高举著整个世界的大地山川,於一名威严泰坦残留的幻象中挥动那塑造世界的伟力,在艾因特的得意嘶鸣里驾驭著自己的狩猎伙伴,与白虎一上一下扑向了墮落之龙。 曾塑造世界的泰坦八器確实在咆哮,或许是死亡之翼才那饱含虚空能量的吐息激怒了它,更像是这个被泰坦亲手塑造的世界不愿意就这么屈服,哪怕万八殿的荣光早已於毁灭横行的星海落幕,充泰坦自用之物依然残存八威。 不容亶瀆! 总之,大地守护者有麻烦了. > 第107章 58.可耻的白虎背叛了月神,它加入了「达尔文」神教【76/100】 第107章 58.可耻的白虎背叛了月神,它加入了“达尔文”神教【76/100】 “轰隆” 恐怖的巨响在这夜色中响彻至高岭,就如突发的地质灾难一样,不但惊动了那些本地居民,让森林中的动物们惊慌的乱跑,甚至让鹰神欧恩哈拉的目光都投向了这里。 一座山正在垮塌! 並非夸张的描述而是真正的现实,那座曾经被黑龙之王选做龙巢的高峰就如被埋入核弹又引爆的场面。 整座山正在从根基处向下垮塌,就像是某种力量在一瞬间从內部击碎了整个山体,让这坚固的孤峰以一种粉碎性的姿態不断向內塌陷。 这样的事影响到的肯定不只是一座山,实际上,整个至高岭的地脉都在因为刚才那一次巨响而颤慄不休。 不过最倒霉的还不是那些被嚇坏的本地人和野兽,而是將自己的营地安置的过於接近龙巢的恶魔们。 提克迪奥斯拍打著双翼飞入空中,一脸蛋疼的看著下方在碎裂山体的冲刷中一瞬间就被乱石“吞没”的铸魔营地,能和它一样在“泥石流”砸下来之前飞入空中的恶魔很少,但这些炮灰的死亡也不值得大恶魔大惊小怪。 它唯一遗憾的是,军团可能在刚才已经永远失去了夺取黑龙之王手中神器的可能。 提克迪奥斯见多识广,它很清楚这种在一瞬间击穿“地脉”的力量,要么是耐萨里奥这位大地守护者的爆发,要么就是那枚泰坦神器的爆发,不管是哪一种,都意味著它已经和最完美的偷窃机会失之交臂。 但大恶魔並不后悔,也没什么悲伤可言。 就眼下这个力量爆发的程度,它这样的大恶魔丟进去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贸然介入如此危险的事显然不符合恐惧魔王们的生存观念。 虽然这样两手空空的回去肯定要被欺诈者斥责,但斥责总比带著耻辱的死亡返回阿古斯要好得多。 所以,就这样吧。 就连恶魔都知道“多事不如无事好”的道理,但提克迪奥斯大小也算燃烧军团的高层领导却都如此行事,所以说这燃烧军团啊,吃枣药丸! “真是个可怜虫啊,可惜了胡恩·高岭那一身本事,本大人还打算把它招募到燃烧军团里当个好猎人呢。” 提克迪奥斯摆出“鱷鱼眼泪”时的悲伤,它打算在这里多留几天,虽然胡恩·高岭没了,但至高岭的鹿角牛头人们的身体素质相当不错,这大恶魔还打算给燃烧军团再创造出一个“邪能牛头人”的僕从派系呢。 它这样的纳斯雷兹姆就喜欢干这种生孩子没屁眼的坏事,看著凡人的灾难被它亲手洒下总能让它阴暗的心灵感觉到愉悦。 它们活著就是为了做坏事,做更多的坏事,做更大的坏事,这就是纳斯雷兹姆存在於这片物质宇宙的唯一意义。 从这一点来说,这些特殊的恶魔沉浸在自己的“邪恶艺术”中不知道天地为何物,確实也摆脱了低级的“毁灭趣味”。 但哪怕大恶魔以自己的见识给至高岭最强悍的猎手判了死刑,可胡恩·高岭真的死了吗? “咳咳...” 低沉痛苦的咳嗽声在完全坍塌的龙巢最深处响起,一片黑暗的废墟中,胡恩艰难的坐起身,把砸在身上的碎石推开。 他的左手里死死抓著还在散发大地色微光的卡兹格罗斯之锤,正是这神器在刚才这块地脉被击穿的灾难瞬间保护了它。 圣锤为胡恩·高岭塑造出了一个勉强能容纳他和艾略特的洞穴,並稳固了四周的岩石,使高处还在垮塌的山石不至於將他们彻底埋葬,但一手引发了孤峰的塌陷让胡恩·高岭这会依然头破血流。 他觉得自己显然低估了神器爆发时的威能。 刚才那一击確实驱逐了死亡之翼,却也轰碎了整个山体和地脉又引来岩浆爆发,差点杀死了他们。 “咳咳,白虎...白虎阁下在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灰头土脸的牛头人擦了擦脸上的血,又非常蛋疼的捡起自己断掉的鹿角,对身旁被落石砸断腿的艾略特问了句,雄鹿这会也非常落魄,鹿角歪斜还有断裂的伤口,面对胡恩的询问,它回答道:“在另一头,別怕,它没事,它比我们更敏锐,在神器力量爆发时就躲了过来。” “我们去找它。” 胡恩艰难起身,找到了雄鹰之矛背在身上,又拖著自己的狩猎伙伴沿著低矮的洞穴向前行走,走了几步之后他看到了那枚之前在暗影烈焰爆发时保护它的龙鳞盾,又喜滋滋的將这“世间罕有”的盾牌收起背在身后。 这可是好宝贝,死亡之翼的全力吐息都没能破坏它,绝对和雄鹰之矛一样是可以流传后世的“传家宝”。 “死亡之翼被我们赶跑了,对吧?” 胡恩有些不可置信的说:“我现在还无法想像,我用圣锤驱逐了那怪物,我杀死它了吗?” “你想多了。” 艾略特忍著痛苦吐槽道:“死亡之翼是大地守护者,哪怕它墮落了依然是,整个世界的大地山川都在它的控制之下,你那一击用圣锤的力量打穿了它的墮落血肉,让它受到了伤害却绝对不可能杀死它。 墮落龙王跑了。 它有很多龙巢,不止这一处。 但你小心点吧,那傢伙肯定恨上你了,墮落者往往心智扭曲,睚眥必报。” “哼,它更恨艾斯卡达尔阁下。” 胡恩倒是想得开,低声说:“在白虎大人还活著的时候,我在死亡之翼的仇恨名单里只能排到第二位.. 它在面前!快看,白虎在蜕皮? 这... 你確认它还活著吗?” 胡恩看到了躺在洞穴尽头的白虎,他急忙冲了过去想要看看白虎的情况,结果伸手还没碰到艾斯卡达尔,一道锐利的剑鸣就在碎石中爆发,无形的锋锐气息差点切断胡恩的手指,还是艾略特撞开了牛头人才避免他受伤。 “那把龙铸神剑在保护著自己的主人,別靠近!你这鲁莽的夯货。” 艾略特低声呵斥道:“你也亲眼看到艾斯卡达尔大人是怎么铸造出那把神剑的,用死亡之翼的致命龙息为它淬火,天吶,我难以想像这把剑的凶性会夸张到什么程度? 你要知道,这把剑铸成之后第一次试斩就刺穿了死亡之翼的眼睛。 它註定会青史留名。 就和它的主人一样。” “確实。” 胡恩·高岭对於这个判断毫无异议。 他隔著老远查看躺在那的白虎,后者应该是脱力重伤下的昏迷,但生命气息还在而且在持续不断的爆发,胡恩也经歷过这个过程,他惊呼道:“它刚刚完成了传奇试炼?它这才刚成为传奇生物?看它和死亡之翼战斗的过程,我还以为它是隱藏实力的半神呢。 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都说了,野兽和野兽之间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艾略特酸溜溜的说:“难怪我的长辈森林之王如此看重艾斯卡达尔大人,它绝对是那种註定会成为荒野之神的自然之子”,你看它的额头还有月神馈赠的华美珠宝呢。 这可不是隨便哪个荒野之神都能有的待遇。 人家是月神宠爱的白虎,和我这种落魄到无人问津的乡下野兽领主可不一样” 。 “哎呀,你也不赖啦,整个至高岭的鹿群都是你的眷族嘛,你还祝福了我们,让我们长出鹿角呢。” 胡恩摸了摸自己断掉的鹿角,低声问道:“话说,这鹿角能再生,对吧?不然顶著断角出去可太丑陋了。 “嗯,下一个春天就长好了,至少我的角是这样。” 艾略特的腿受了伤,趴在原地给自己治疗。 作为塞纳留斯的血裔,它在治疗术层面的造诣极高完全不必担心伤势,白虎那边暂时无法靠近,於是胡恩打算先去探探路,但片刻之后,这鹿角牛就表情古怪的抱著一颗龙蛋跑了回来。 “你看这颗蛋!它泡在旁边的岩浆里被我捡回来了。” 胡恩將怀里的龙蛋递给艾略特,说:“你检查一下,我没从这颗蛋上感受到虚空污染,它没准是纯净的。” “你放那吧,我一会看。” 雄鹿疲惫的说:“如果它被污染了,那我们就要在这里处理掉它,黑龙的群体墮落已经不可避免,说实话,我对这颗蛋的未来不抱什么信心。” 就在胡恩和艾略特对话的同时,白虎那边也在发生著奇妙的变化。 艾斯卡达尔此时的外皮已经在暗影烈焰的烧灼下受损严重,儘管有皇帝的电容外衣保护不至於成为焦炭,但这件传说皮甲反覆遭受外力蹂这会已经残破不堪。 如果还找不到裁缝大师修復的话,白虎就要永远失去自己的护具了。 刚才胡恩说白虎在“蜕皮”並不是夸张,就在那皮甲防护之下,被烧伤严重的白虎確实在“新生”,就如鸣蝉在夜中脱壳一样,它原本的外皮之下正生出新的皮肤,这代表著白虎的內在也在进行著更深入的力量变化。 传说试炼结束了,它活下来了。 它正在从英雄阶向传奇生命迈进,它的生命形態被解锁了更高的上限,而星魂重塑的躯体中蕴藏的潜力也在不断的释放爆发。 因此准確地说,艾斯卡达尔这会不是昏迷,它的意识是清醒的,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躯体中发生的变化。 这种变化被人物卡以一种更详细的方式描述出来,呈现在艾斯卡达尔眼前: 【恭喜你在直面墮落的耐萨里奥的惊险战斗中存活到了最后,甚至取得了不可思议的胜利,这意味著你已经掌握了远超普通传奇生物的力量与技巧,得以用更骄傲的姿態踏足兽群领袖”的境界中。 但... 你是否真正理解了生命原力对你的启迪?你是否真正理解了你要在生命之路上前进的方向? 请儘快找到答案,否则你將很难在时光的蹉跎中踏上你应行的道途”。 传奇试炼已结束,你的生命形態正在向传奇生物演变,潜能爆发与躯体强化將在短时间內完成。 你的传奇职业栏开启! 德鲁伊与武僧职业的更上级进阶已开启,请拜访各自职业的先行者获取大德鲁伊”和武僧大师”的转职信息。 当你的传奇职业领悟度达到大师级”后可触发半神试炼”,但传奇职业领悟度的上限为大宗师级”,因此建议你在將自己的职业技巧打磨至完美后再进行半神挑战。 你的神话天赋栏已解锁! 你可以在晋升传奇的过程中,將自己获取的一系列传奇天赋进行合理搭配与融合,使其成为更强大的神话天赋。 在这个过程中,传奇天赋的效果將得到保留並衍生出更有潜力的进阶。 提示! 该天赋融合只能进行一次,请慎重操作。 你已成为了传奇生物,德鲁伊传说生物形態·天河之威的力量释放度解锁,请继续探索四天神的道途使你真正掌握四圣的力量奥义。 提示! 成为传说生物並转职武僧大师后,可选择自己的武艺流派”,请根据自己的战斗风格慎重选择流派並获得相应的武艺特化。】 这一连串的提示让白虎眼花繚乱,但它很快把握住了重点,传奇职业转职和武艺流派什么的可以稍后再说。 目前最重要的是搞出自己的第一个神话天赋。 它已经眼馋玛法里奥和伊利丹的神话天赋很久了,它固执的认为只有拥有神话天赋的个体才有可能在艾泽拉斯这离谱的恢宏歷史中留下属於自己的故事。 那玩意似乎是成为“世界级选手”的入场券。 而且,艾斯卡达尔確实有这样的需求。 它这一路上用共生印记已从外部获取了很多天赋,但隨著德鲁伊和武僧道路的不断延伸,艾斯卡达尔也发现了这些天赋有些杂乱,它们中的很多都只能在德鲁伊或者武僧形態下单独使用,虽然都很强力,但泛用性很差。 本以为天赋获得就无法更改,但现在却得到了一个珍贵的“洗点”机会。 因此,白虎在思索之后便开始在人物卡的面板上把那些传说天赋一通操作,它只保留了玛法里奥赠予的自然塑造”和伊利丹馈赠的能量统御”,隨后把自己剩下的所有传奇天赋都拖到了一起进行融合。 就像是炼丹师將各种材料丟入丹炉,借著晋升传奇的“化劲”开猛火熬煮使其化繁为简,最终超凡入圣。 很快,在白虎那本来有一长串但现在只剩下了可怜几个的天赋栏中,一个被它亲手塑造的新天赋跳入眼中: 【通明灵兽(美猴王)、诸武精通(少昊)、决战颂歌(觅血者)、愤怒掌控(布洛克斯)、顶级掠食者(阿莎曼)、自然之路(塞纳留斯)、风暴之鳞(阿昆达)、撕裂之爪(吉布尔)、窃贼之手(老加尼)等传奇天赋融合完成! 你得到了诸多荒野之神的生存智慧与力量奥义,又在屡战强敌的歷险中理解了大自然的残酷与野兽真正的生存之道;你也曾从恶魔生物掠夺力量强化己身的过程里学会了如何吞噬强者而长存,更经歷过原力爭夺理解了只有存在才是唯一”的真諦。 这些感悟组成了你对於生命原力的初步理解,因此你得到了神话天赋不朽进化”。 该天赋象徵著自然生命在生態环境的不断適应与进化的顽强意志,在保留诸多天赋效果的同时,衍生出“优胜劣汰”和“適者生存”的特殊效果。 优胜劣汰:你可根据作战环境与承受战斗压力不同,在战斗中进行临时进化”以此更適应战斗场景並获取优势;临时进化效果在战斗结束后无法保留。 適者生存:当你承受生存压力突破閾值时,你的生命形態將发生永久转换並诞生新的器官以此强化该生物;新器官需要一定时间的成长与刺激才能达到完美適配。 提示! 你在和死亡之翼的战斗中被暗影烈焰灼伤,你的体魄经受了可怕的摧残,你的生存压力一度突破閾值,现在你必须为了活下去而不断爆发生命力使自己的躯体新生。 不朽进化·適者生存已触发。 新器官·生命侧·不灭之骨”已获取。 器官作用:生物耐力、体力、防御力大幅度提升,当躯体承受破坏突破閾值造成重伤状態並癒合后,生物骨骼、皮肤与鬃毛的防御力將进一步提升,该强化可不断触发,直至达到当前生命形態可承受之极限。 目前器官適配性:一般。 天赋评价: 很好,你现在这副屌样子真给人一种达尔文狂喜”的感觉了。】 “达尔文狂喜怎么了?达尔文如果生在这个世界,绝对会成为最杰出的德鲁伊好不好? 而且本座这样以后绝对可以成为超越卡兹的真·完美生物”!” 白虎针对那个对天赋的评价狠狠吐槽了一句,隨后便將意识沉入躯体,感受著自己烧伤严重的体魄慢慢恢復。 那种“蜕皮新生”的感觉很奇妙,但它知道这是“不灭之骨”在生效,让自己长出更坚韧的皮肤並提升自己的火焰抗性。 在確认自己终於拥有了神话天赋之后,白虎便心满意足的打起了盹,这下总算不必羡慕玛法里奥和伊利丹的“投胎技术”了。 它也有了属於自己的优势,不必担心会被歷史之潮冲刷成只配被掩埋的註脚了。 艾斯卡达尔这一觉睡了一晚,等它甦醒的时候感觉到非常飢饿,然后就看到了“香喷喷”的鹿角牛正蹲坐在自己眼前打量著它。 在胡恩身旁还有一颗龙蛋,这让白虎挑了挑眉头。 歷史的走向还真是顽固啊,即便提前了这么多,这颗“命中注定”的龙蛋居然还是被胡恩捡到了。 白虎没有对此发表锐评,它忍住飢饿,伸出爪子把自己褪下的皮收入囊中,打算作为纪念,隨后又將爪子放在了身旁插著的萨拉迈恩的剑柄上。 这把龙火铸就的利刃已经完成了“试斩”,死亡之翼的鲜血还沾染在它的剑刃之上象徵著它的无上锋锐。 亍白为的爪子接触到剑柄时,神剑发出剑鸣声似是在回应猛为的呼唤: 【武拔名称:萨仫迈恩·艾斯卡达尔的咆哮武拔品质:传说·匠器(该武器经歷完美淬火,其品质还有进一步提升的可能) 武拔特质:无上锋锐·龙火锻造·重力符咒·圣刃唤醒·永不磨损武拔特效: 该武拔可以轻易击穿任何非神拔的护甲防护,因死亡之翼的暗影烈焰淬火使其剑刃可以附著火焰並点燃伤口,剑刃温度越高,破坏力越强。 该武拔可以完成圣刃唤醒”,从重刃剑化作两把单手剑,破坏力减弱但更加迅捷轻便,用於应对不同的战斗场景。 该武拔可根据使用者的需求增加或者减少自身重量,该符咒亏土元素魔法,因此使用者需要操纵土元素来激活符咒。 该武器极有极强的凶性,不会允许持有者以外的人碰触它。 持有者的杀意提升时,该武拔释放的破坏力將隨之提升,但它不得的出身与神话般的淬火经歷让它只愿意挑战强者;使用该武拔欺凌弱者时,会使它牴触战斗,剑刃將失去锋锐。 锻造者:“隱士”凯斯·梅特里/星魂之爪·艾斯卡达尔武拔评价: 仕玩意怎么在你手里变的仕么多事?你或许应该好好检討一下自己使用它的方式。】 “还行。” 白虎满意的点了点头,將饱饮龙血的神剑丟回行囊,这才恢復到猛为形態舒展著身体,对胡恩说:“走吧,提克迪奥斯还在外面等著呢,搞定它!然后带上神锤,去做真正的大事。” 胡恩听到仕话顿时咧开大嘴笑了起来,仕正是他想要的。 不过好猎手就是好猎手,哪怕已经有了神器在手也不会鲁莽对待任何一次狩猎,他想了想,说:“我亍诱饵引诱它,您抓住机会给它致命一击,以此来完成仕场註定辉煌的亏同狩猎...您什么仕么看著我? 我幸上有什么东西吗?” “唔,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好香啊,胡恩...呵,赶紧去吧,免得本座忍不住飢饿把你在仕里扒皮拆骨。 第108章 59.乡下恶魔的悲歌,提克迪奥斯的一生之敌已刷新【77/100】 第108章 59.乡下恶魔的悲歌,提克迪奥斯的一生之敌已刷新【77/100】 艾斯卡达尔没有跟隨胡恩去“诱敌”。 自己现在已经是堂堂的传奇兽群领袖了,这种小事肯定要吩咐兽群中其他成员去做,它要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比如...赶紧在附近找到一个鸟巢! 倒不是白虎突然玩心大气想要掏个鸟蛋补充营养,也不是大猫性格发作准备抓个鸟玩玩,而是真有“性命攸关”的大事,要赶在狩猎提克迪奥斯之前完成。 至高岭这片大地同样是鹰神欧恩哈拉的猎场,这里甚至比瓦尔莎拉大森林更危险,因为鹰神的巢穴就在这群山之中,而因为之前黑鸦堡的“利用”已经惹怒了鹰神的情况下,艾斯卡达尔想要在这里猎杀强敌,就必须得到欧恩哈拉的充许。 这种事关野兽领地,极易引发衝突的事绝不能坏了规矩,否则若真被小心眼的鹰神记恨上,它这只小猫这辈子可就真有了。 但此时情况毕竟不同了。 在鹰神响应森林之王的召唤,明確加入对抗恶魔的战爭后,白虎和欧恩哈拉已经是同一阵营,它觉得自己今日的请求並不过分,欧恩哈拉应该能给自己“行个方便”。 很快,一路跑过来顺便猎了头棕熊填饱肚子的白虎在一处悬崖边找到了一处鹰巢。 这並非欧恩哈拉的巢穴,但作为所有飞鹰的种族神,理论上说,任何鹰巢都可以被视作欧恩哈拉的地盘。 白虎虔诚的献上一颗刚刚猎获的艾瑞达恶魔的头颅作为贡品,请求获取在至高岭狩猎大恶魔的应充。 片刻之后,风中响起的嘶鸣便应允了它。 鹰神不但给了狩猎允许,甚至还在风中送来了一枚洁白的“风之翎”。 那宽大飘逸的鹰羽自风中落下正好在白虎抬起的爪子中,其中包含著来自欧恩哈拉的提醒:“至高岭那头大恶魔曾藏头露尾窥探我的巢穴,若非森林之王的召唤,我必亲自动手將其驱逐,你愿意帮忙自然再好不过。 但那傢伙对你和胡恩而言乃是强敌,聒噪的亢祖告诉我,你从塞纳留斯那里学会了荒野变形,所以我借给你一份力量,助你破敌。 当提克迪奥斯”的恶魔徽记被献上时,你之前的冒犯便一笔勾销。” 鹰神的声音非常冷冽,像极了高空之上的无情之风,但欧恩哈拉是一位“女王”,所以这风之翎中带回的提醒就有种“冰山御姐”的味儿了。 它留在风之翎中的自然力量也隨著白虎的紧握而被吸取,绿色的光点如疾风般环绕於白虎周身,很快就有提示亮起: 【你得到了欧恩哈拉的风暴之羽”並获得了鹰神的祝福,特殊猛禽形態风暴游隼”已解锁! 该生物形態为攻击/速度特化”型猛禽,风暴游隼在发起攻击时的基础俯衝速度为0.5倍音速,在此基础上俯衝速度每提升一倍,破坏力提高100%;当俯衝进攻击中敌人弱点时,大概率造成即死效果。 提示! 你曾在和末日领主·埃辛诺斯的战斗中学会了死亡空降”的飞行技巧,该技巧可以用於猛禽形態,使你在俯衝攻击时將可以更精准的锁定目標,你的俯衝攻击即便无法杀死敌人也將造成更可怕的伤势。 警告! 过高的俯衝速度会对你的骨骼造成可怕压力,不正確的进攻姿態会让你的爪子遭受严重伤势,因此请务必在反覆练习该攻击模式后將其投入实战。】 “感谢您的猎杀许可!我必为您献上那恶魔的徽记。” 白虎咆哮了一声,朝著旁边的悬崖奔驰而去。 这一次踩著悬崖腾空而起时,它果断激活了刚获得的游隼形態,让自己化身为白底黑纹,额头处还有月牙珠宝点缀的凶戾猛禽。 马上就要开始猎杀了,这种进攻特化的姿態更適合接下来的战斗。 这一次,艾斯卡达尔將以德鲁伊的战斗姿態,化身“空中刺客”登场,书写一曲“死从天降”的狩猎传奇。 欧恩哈拉的风之翎中还有一部分“飞行感悟”的传授,以免白虎在化身猛禽的初次猎杀时挥舞翅膀不够嫻熟把自己摔死,但美猴王的通明灵兽天赋让白虎学习这些技巧的速度飞快。 只是几分钟之后,它就可以熟练的將飞行势能与俯衝势能互相转换了,不过想要学会猛禽狩猎的精髓,它还需要认真观察,毕竟在空中这种“立体环境”的猎杀和在地面的“平面狩猎”的思路截然不同。 它此时化身的风暴游隼的个头不大,甚至比之前变身的乌鸦还要小一些,但这种生物的动態视觉非常夸张。 就像是高空雷达一样,让艾斯卡达尔在高空中可以精准锁定地面发生的一切。 在三次盘旋之后,它很快就看到了正在林地中“狼狈逃窜”的胡恩·高岭和它的狩猎伙伴,这大块头的牛头人真的很有当“猎物”的潜质,它几乎没费多少功夫就勾引提克迪奥斯上鉤了。 那不断燃起的魔火与天空砸下的地狱火巨人,代表著追杀者的强势和决意。 艾斯卡达尔呼唤著风开始降低高度,它注意到了胡恩这傢伙生怕大恶魔看不到神器一样,特意把卡兹格罗斯之锤用锁链捆在腰间,再加上它此时悽惨无比的姿態,活脱脱一副“乞丐捧著金碗过闹市”的样子。 说实话,胡恩都这样“诱敌”了如果提克迪奥斯还看不到,那么一直在“瀆职”的它就活该得到来自燃烧军团的“辞退信”了。 “把它引到高处。” 白虎用共生印记通知了一声,雄鹿和胡恩也立刻改变方向往旁边的山丘上前进。 在高空翱翔的游隼激活了卡扎克的加速戒指在高空之上不断兜圈子积蓄动能,就像是高空巡航的杀手。 只待那傲慢的大恶魔现身的瞬间,就要狠狠给它整个活儿。 说起来,提克迪奥斯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白虎的存在,这就意味著它对於这场“空中暗杀”毫无防备。 联想到这傢伙在正史中的一系列糟糕战绩可以判断,它的“运气”也確实非常差。 呵,老倒霉蛋了。 提克迪奥斯的一系列悲惨遭遇,也充分说明做坏事確实有害身心健康。 眼下,这大恶魔为了夺取神器不惜代价,它不但自己过来,还动员了麾下的恶魔们一起围堵,那些蠢货们在山林中放火,想要把逃窜的牛头人和雄鹿彻底烧死。 这种“放火烧山”的愚蠢犯罪行为確实堵住了胡恩突围的方向,让它们被迫前往更高的雪山岩台。 “轰” 残暴的地狱火巨人轰击到岩台之上,轰碎了山体又咆哮著在邪火沸腾中爬出。 这玩意乃是构造体无惧痛苦,面对胡恩和艾略特的反击,点燃献祭之火的恶魔造物蛮横的挥爪应对,但作为巨型生物,它的活动显然不够敏捷,那砸下的燃烧之爪被牛头人猎手躲开,隨后挥起雄鹰之矛,让这狩猎神器迴荡龙吟虎啸,在穿刺中精准洞穿了地狱火的燃烧核心。 庞大的恶魔造物悲鸣著垮塌下去,但还有三四头地狱火正笨拙的爬上山丘,在这绝地之中將胡恩和它的雄鹿彻底合围。 “倒是好运气居然能从山崩中脱身,但你的运气也就到此为止了,蠢货,把神锤交出来!” 提克迪奥斯终於从阴影中现身,在那阴霾跳动到恍若活化的雪地中呵斥著。 这拥有巨大蝠翼又有人形躯体和恶魔重蹄,十根爪子宛如尖刀利刃,缠绕著阴冷像极了“嗜血蝙蝠”一样的大恶魔傲慢的吼道:“愚蠢的劣等生物怎么敢窃取不属於你们的东西? 跪下! 胡恩·高岭,向军团效忠,成为军团的猎手,好让仁慈的本大人找到一个机会,饶你一命。” “你认得我?” 牛头人的左手拄著威猛的雄鹰之矛,右手紧紧握著卡兹格罗斯之锤。 这神器之前进攻死亡之翼时爆发过一次,神器乃死物固然不会感觉到累,但作为持有者的胡恩显然没办法在短时间內全力激活它了。 胡恩知道自己现在的体力大概率只能再用神锤一次,因此必须找到最完美的时机。 他故意拖时间,又在鼻孔中不断的喷出热气,激盪鼻环跳动,在这至高岭的雪山之上,他死死盯著眼前漫步上前的大恶魔,疑惑的说:“你怎么会知道我?” “呵,真是愚蠢的问题,或许本大人该换一副姿態和你解释。” 恐惧魔王发出怪异的笑声,当著牛头人酋长的面摇身一变,在阴影的散布中就如“换装”一样变成了一头穿著长老衣袍的牛头人萨满,还装模作样的捶了捶腰,咳嗽了几声,用衰老的声音说:“胡恩大酋长,我们或许应该响应精灵们的战爭邀请,恶魔来势汹汹,务必与精灵联合才有可能取胜啊。 就由您带领氏族中的战士前往阿兰纳尔支援,老朽留在至高岭稳住后方...哎呀,大酋长,您怎么又回来了呀,老朽才刚刚將那些愚蠢又轻信的牛头人困在笼子里,准备餵给地狱犬呢。 您的小女儿很荣幸的得到了成为第一个祭品的荣幸啊。” “该死!啊!” 胡恩显然被激怒了。 眼前提克迪奥斯变化的赫然是它最信任的部族长老,也就是说,过去一段时间里,这个狡猾的大恶魔一直躲在自己身旁,观察著至高岭的一切事务,而自己瞎了眼,居然把族人託付给了这样的傢伙。 “石皮长老去哪了?告诉我,恶毒的玩意!” 牛头人酋长抓著战矛上前几步咆哮著质问,大恶魔哈哈大笑著隨手指了指远处,语气阴冷的说:“大概已经成为地狱犬的粪便了吧,毕竟他被我偷袭杀死已经是十三天前的事了。看看,你们这些瞎眼耳聋之辈拿什么对抗军团,可笑的虫子! 你自詡为至高岭的最强猎手,但却软弱到连自己人都保护不了。 跪下,胡恩·高岭。 本大人看在你还有点本事的份上给你一条路走,否则就等著给你的族人收户吧。 唔,不对,若你不服从,那你也会在今天死去,我会把你的牛角放在那乱葬岗的最高处,让你亲眼看著你竭尽全力守护的族人如何被餵给最低贱的地狱犬。” 胡恩真的被激怒了。 猎人的眼中迸溅血丝,他將石锤提在手中,单手抓著雄鹰之矛在寒冷的雪地上低垂著身体,雄鹿艾略特和自己的狩猎伙伴心意相通。 在胡恩爆起杀向大恶魔的同时,雄鹿也撞向了拦路的地狱火巨人。 面对这困兽的死斗,提克迪奥斯冷笑一声挥著爪子呼唤魔火缠绕。 儘管纳斯雷兹姆並非擅长正面战斗的恶魔,它们的一身本事全点在了潜伏、 渗透和阴谋上,导致其战斗力在同阶位的上位恶魔中几乎垫底,但生命阶位的差距放在这,胡恩·高岭哪怕拼死一搏又怎么可能是自己这大恶魔的对手? 老子打不过愚蠢的安尼赫兰,不敢挑衅有背景的艾瑞达,更不是粗野的埃雷杜因的对手,面对墮落的黑龙之王也要被嚇的翅膀根都在颤抖,但我欺负不了那些强者,难道还欺负不了你们这些凡人吗? “嗡” 涌动的暗影化作囚笼,在暴躁邪火的爆发中如地面陷阱的触发,在胡恩靠近提克迪奥斯五步远的地方,恶魔符记激活的瞬间就將衝锋的牛头人酋长困在了原地。 “你握著神器,却连接近我都做不到!愚蠢的劣等牛!” 恐惧魔王狂笑著挥起爪子,它匯聚著邪能於手中,要在此强行將胡恩·高岭转化为半恶魔。 笑话! 燃烧军团的offer是那么容易拒绝的吗? 既然给脸不要,就別怪本大人霸王硬上弓了。 提克迪奥斯確实有眼光,它看出了胡恩·高岭的可怕潜能,篤定这传奇猎手一定能成为狩猎之道的半神。 这样的好苗子当然要招募到军团中,为毁灭万物的“燃烧远征”增砖添瓦。 哦,说到这里,其实恐惧魔王们在燃烧军团里也经常客串“hr”的岗位。 因为它们善於潜伏又喜欢在阴影中顛覆秩序的天性,导致目前燃烧军团中很多混血恶魔和半恶魔都是被恐惧魔王们蛊惑著踏上邪能之路的。 不过沉浸於“丙能改造”中的大恶魔显然有些太沉醉於做坏事的阴暗快感,或者说,它所有的注意力都用於维持对胡恩·高岭的禁,导致並未发现在自己身后的高空中正有一道“光”激射而来。 化身游隼的白虎已经在空中环绕这座山峰兜了十二圈,卡扎克的加速戒指的效果已经提升至它目前肉体可以承脏的极限,甚至让它化身的双翼都感觉到了空气阻力带来的焦灼与剧痛。 艾斯卡达尔知道不能再加速了,它现在还很“娇嫩”的翅乡要顶不住了。 它没有一个记速器来精准判断自己现在的速度有多夸张,但可以肯定,在兜到第四圈的时候,它就已经突破了音速,只是因为风暴之心对於风元素的操纵驾驭让这超音速的疾驰没有发出过多的/音。 此时,收拢双翼的艾斯卡达尔以经典的“游隼猎杀”的姿態朝著下方的提克迪奥斯激射而来,速度之快让白虎眼前的世界都发生了某种怪异的“扭曲”。 缝了被锁定的恶魔目標外,高速俯衝的它已经无丛精准捕捉到周围的所有的东西。 但源於埃辛诺斯“传授”的死亡空降確实有用,让艾斯卡达尔在超越思维的闪电俯衝中依然死死的锁定著大恶魔的脑袋。 不过,就在它的利爪即將接触到大恶魔脑袋的时候,白虎突然发现,自己抓下去的动作和姿態似乎有点.. 不標准? “砰” 一)如重炮般的闷响在仰天大笑的大恶魔脑袋上炸开。 直至此刻,多倍音速加持下带起的音速波才被一股脑释放出来,恍若“空气重仂”的轰鸣,將被“开了瓢”的提克迪奥斯冲翻在地,那股压力压的它一瞬间难以起身。 它瞎了! 脸部传来的剧痛和彻底黯淡下来的视在告诉它,它的两只眼珠子被某个恶毒的东西挖出来了! 更可怕的是在挖出眼珠的附带重击中,自己的颅骨好像被玛洛诺斯正面仂爆一样,它坚固的头骨被敲碎了,自己最得意的恶魔角绍被撞碎了一根。 在目盲的大恶魔顶著被击碎又被撕裂而且正如烂西瓜一样飆血的头骨,晕晕乎乎的爬起来的时候,眼前的胡恩·高岭已扬起了双手。 鹰之矛的“隱藏伟力”被激活,卡兹格罗斯之仂绍在牛头人的怒吼咆哮中轰鸣。 牛头人酋长上前的全力一击中,狩猎战矛撕裂空气的啸叫中迸溅自然幻个,怒吼的巨熊挥起爪子,威严的鹰张开鸟喙,还有双头的巨狼左右撕咬。 三头荒之神的祝福让胡恩·高岭竭尽全力的打出的这一击凶给又致命,这会“颅骨重创”的大恶魔只来得及將双翼合拢化作盾牌,但下一瞬就被锋锐的战矛刺穿,又在胡恩双手向前的持续穿刺中將恐惧魔王打了个对穿。 下一秒,卡兹格罗斯之仂的重击命中了大恶魔的肩乡。 泰坦神器厌恶混乱的恶魔,这神仂的威能轰鸣让山川撕裂,顺便压碎了提克迪奥斯的一半骨头,让它如破烂的血袋子一样喷出鲜血,又在巨石化作重拳的猛击中將大恶魔击飞。 提克迪奥斯疼的全身都在颤,不只是因为身体骨头断了一半,绍不只是因为鹰之矛刚才那次打击洞穿了躯体击伤了心並,还因为它的脑袋颅骨被整个击碎。 再凶给的恶魔绍有柔软的大脑,儘管大脑没有痛觉神经不会感觉到疼,但那些碎骨的恶毒穿刺,让以阴暗智慧为傲的恐惧魔王根本难以思考。 它的脑子这会都被搅成了浆糊。 什么战略战术,什么狡猾反击根本不存在,全靠身为大恶魔的诅咒生命和蛮本性在硬撑。 然而面对开了“嗜血”的牛头人猎手的凶给猛击,它很快就预感到了耻辱的失败乃至死亡的真切呼唤。 “这片大地!” 胡恩双目充血,挥动卡兹格罗斯之仂扑上去疯狂的猛击。 他已经没有多少力量,但泰坦神器激发的秩序威能依然会让大恶魔感脏到不可抵仕的痛苦。 “这片大地不会再容言你们的践踏!这片大地不会再允许自己被夺走任何东西!至高岭啊,屹立不倒!!!” 猎手的咆哮在雪地中迴荡,而完成了“死亡空降”的艾斯卡达尔绍终於从雪地中狼狈的爬了起来。 它刚才那一击挖出了大恶魔的眼球,又击碎了提克迪奥斯的颅骨,但代亢是化作游隼双爪的虎爪在碰撞的瞬间粉碎性骨人。 很遗憾,哪怕在魔丛世界中,力量的作用依然是相互的。 直到这会,白虎才意识到为什么刚才人物卡会有那个警告,它绍充分意识到了森林之王教导它一定要摸清楚兽的习性再变身的必要性和正確性。 这次碎掉的骨头將成为最好的课本,提醒最近有点飘的艾斯卡达尔一定尊重大自然的力量。 但这会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啊!” “真·目盲脑给”状態的恐惧魔王嗷嗷叫著胡乱攻击,召唤了更多地狱火轰击这片雪山悬崖,却因为无丛瞄准而根本伤不到对方,它的翅乡被神轰碎导致连飞行都做不到,还试图变成蝙蝠群逃离,但胡恩施加的猎人印记每一次都能精准抓到它逃离的轨跡。 踉蹌的大恶魔试图向外奔跑,但被从雪地里跳出的白虎正面扑倒,又被胡恩从背后投掷出仞鹰之矛打穿了左腿。 它翻滚著坠入雪坑中,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便开始呼唤丙能涌动,打算用一记標准的“自爆战术”来终结自己的耻辱。 然而在暴雪横飞之中,猛虎的躯体在空中翻转落地时以化作虎人武僧的形態,又在介时元素化中避免骨影响,用颤抖的双手抓著伸长的福宝杖如抢圆的战仂,借著衝击力以最標准的“斩棍式”砸了下去。 这是棍子,没有利刃。 但福坍宝杖的如意变幻在这一刻被白虎施展到最为沉重的姿態。 双方的磨合还不算完美,艾斯卡达尔无丛让福宝杖进入“重若群山”的状態,但这一棍子砸下去的动能依然恐怖。 就像是一座山丘跃起,隨后,裂地猛击。 轰的一,在雪山悬崖地动山摇的动静里,恐惧魔王的半个身体都被碾成了烂肉,又在膀鸣之中化作黑色的蝙蝠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最终只剩下一道扭曲破碎的魔钢战甲带著绿色的魔血撒入这片白茫茫的大地。 “砰” 沾染著大恶魔之血的福宝杖被白虎插在地面,其上环绕的真气溅起落雪挥洒,隨后就在艾斯卡达尔的痛呼,中再度化作木环环绕於虎爪之上。 等胡恩跑过去的时候,双爪骨从的白虎已躺在雪地中颤抖著发出软弱的悲鸣。 “別,別碰!断...断了..” 退出元素化的艾斯卡达尔躺在雪地里,在钻心的痛苦中阻止了胡恩触碰自己断裂的双爪,它低)说:“让本座亨息一会,啊,適者生存...我再次理解了,只有活著的那个,才有未来可言...” ps: 提克迪奥斯: > 第109章 60.荒野诸神要在海加尔山举行一次超酷的趴体,猜猜谁没得到邀请? 第109章 60.荒野诸神要在海加尔山举行一次超酷的趴体,猜猜谁没得到邀请? (【78/100】) 【你的爪子因不標准的俯衝攻击而遭受了严重的伤势,特殊器官不灭之骨”受到刺激再次成长,你的癒合速度提升,当伤愈后,你的前爪骨骼將变的更加坚韧。 你与新器官的適配度提升了。】 来自人物卡的提示在白虎眼前跳动著,但艾斯卡达尔此时根本没心情关注这“因祸得福”的糟糕事情。 “疼!太踏马疼啦。” 白虎大人在心中悲鸣著,又很不顾形象的抖著双爪,把自己掌握的所有治癒术一股脑的施加在骨折的爪子上。 不灭之骨的“自愈力提升”的特效確实有用,粉碎性骨折的伤势正在肉眼可见的癒合。 胡恩也不敢隨便上手,作为优秀的荒野猎手他知道这伤很麻烦,將白虎拖到阳光直射的岩石旁又扛著雄鹰之矛带著自己的狩猎伙伴艾略特先行返回雷霆图腾,那是至高岭牛头人的氏族中心区域,算是他们的主城。 刚才从提克迪奥斯那里得到的坏消息让胡恩心神不寧,他得赶紧去看看族人的情况。 牛头人猎手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数个小时之后了,在下午的阳光照耀下,艾斯卡达尔已经不抖动身体了。 双爪虽然还是很疼,但它已基本恢復了行动能力,前爪无法用力的情况下这会以虎人的形態靠在雪山岩石上,旁边还放著一壶活血酒。 这酒鬼老虎这会已经有些微醺,靠在那吹著冷风,甚至在连续两场恶斗之后愜意的闭上了眼睛。 恐惧魔王这种恶魔很“邪恶”,它们在物质世界死后除了那套魔钢鎧甲外不会留下尸体,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有用的战利品了,甚至连共生刺细胞生物都没留下,如此吝嗇的大恶魔让白虎非常厌恶,但它这一趟的收穫已经不少便也没什么怨言。 当听到艾略特的蹄子踩踏雪地过来之后,白虎睁开眼睛,对跳下雄鹿的胡恩说:“情况如何?” “我带著天角氏族的猎手击溃了雷霆图腾藏匿的恶魔,救下了很多族人,但我的女儿和一些长者被带走了!” 胡恩气愤的挥拳砸在石头上,他对白虎说:“倖存的族人告诉我,一个叫赛博恩”的末日领主带走了他们,说是要带去辛艾萨利作为迎接恶魔之神的祭品。 不只是我们,我听说连西边的维库人都被抓走了一些。 那些恶魔似乎打算凑齐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物种,用於献祭给它们的恶神。” “既然是祭品,就不会被隨意杀死。” 白虎用还有些颤抖的手將一壶酒丟给了胡恩,说:“你不要鲁莽行事,接下来我们去辛艾萨利,你在那里找到那头末日领主就能救下你的姑娘和族人,不过,卡兹格罗斯之锤既然已经落在了你手里,你就必须承担起一些重任了。 胡恩,本座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很重要,那是我前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它花了几分钟,將它和梅特里还有罗寧打算修復“世界伤口”的计划说了一遍。 胡恩是第一次听说“世界之魂”的存在,但在得知世界之魂存在的意义之后,这位豪爽的猎手立刻拍著胸口说:“这是荣耀之事!我为能参与其中感觉到荣幸,但也请您理解我作为父亲的职责,我必须先救下我的孩子和族人,才能全身心的完成这壮举。” “你会有足够的时间,卡兹格罗斯之锤是在最后时刻登场的防护之力,届时还会有其他人帮助你完成它。” 白虎摆著爪子说:“你如此焦急,再说更多你也听不进去,罢了,现在就走吧。 你先去加洛德·影歌带领的反抗军那里和你的族人匯合,待决战之时杀入辛艾萨利便自然有人会联络你。 可你要知道,胡恩,救治这个世界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我们无法把握它...” “我必竭尽全力,死而后已。” 胡恩再次做出保证,他骑上艾略特准备跟隨白虎一起踏入翡翠梦境,以更快的速度抵达阿兰纳尔的反抗军大本营。 不过在离开之前,白虎对胡恩说:“你和本座完成了共同狩猎,我们一起对抗死亡之翼又杀死了可笑的提克迪奥斯,本座想,这已经能让我们建立彼此的信任了吧? 你此时要去追猎一头末日领主,本座这里恰好有关於这种恶魔的弱点。 它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这些学识都可以用此时还在生效的秘术传授给你,你我之间也能通过这种学习和交流共享彼此的力量。 你愿意接受这样的传授与分享吗?” “我和艾略特这条命都是您救的。” 胡恩哈哈笑著说:“別说是学识和力量,您需要更多也可以直接拿走!这就是我们至高岭人对待同伴与朋友的方式,当然,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 好猎手將自己的雄鹰之矛双手举起,送到白虎身前,沉声说:“请您將自己的祝福授予我的武器,我將带著您的祝福去追猎那该死的恶魔並救下我的孩子。” “可本座现在只是传奇野兽,你的战矛上的受福之印都是荒野之神的馈赠,你不会觉得本座的祝福拉低了你这武器的格调吗?” 很心机的白虎故意问了一句,胡恩摇头说:“祝福和力量无关!这祝福本身就是记录,让我的族人在无尽的时光中不要遗忘您的存在,並让您的勇气与意志与我们同在。”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 这话说的很有水平,让艾斯卡达尔心情愉悦,抬起爪子放在了雄鹰之矛上,这是它第一次给出祝福,具体该怎么操作也不太懂,但属於它的自然力量被调动时便与雄鹰之矛完成了共鸣,虎爪的烙印铭刻让虎啸声也环绕於这武器之上。 与此同时,共生印记的力量分享生效。 白虎所掌握的技巧与恶魔学识共享给了胡恩的同时,好猎手的技巧与力量也被分享给了白虎。 共生印记之前被星魂之力强化过,它可以共享的力量閾值上升,让白虎可以看到胡恩所拥有的所有天赋並从其中挑选一个,这就从“盲盒模式”进化到了“自选交易”。 胡恩这傢伙確实不一般,传奇天赋有好几个,不过白虎已经过了那种“捡破烂”的时期了,尤其是在將传奇天赋重塑为神话天赋之后,它已经有了自己的力量感悟,便只需挑选自己最適合的天赋加以分享。 片刻之后,白虎得到了胡恩的力量分享: 【你得到了至高岭的传奇猎手,大酋长胡恩·高岭的精心教导,你获得了传奇天赋·灵魂连结。 这是胡恩在救助濒死的高贵野兽艾略特时学会的自然力量使用技巧,他將自己的灵魂与艾略特的灵魂联繫一起分担痛苦,共享力量,进而救活了艾略特。 得到该天赋后,你可以挑选一位狩猎伙伴为其施加灵魂连结。 在天赋生效的过程中,你与你的狩猎伙伴將共享生命与力量,力量的叠加將使你们彼此更加强大,遭受的伤势与痛苦也会共同承担,但若灵魂连结的一方死亡,另一方也会同时死亡。 该天赋会对灵魂造成重压,因此在每一次使用后的冷却时间为:30天。】 一个极好用的爆发性天赋,也是狩猎伙伴的信任象徵。” 白虎点了点头,它对这个天赋非常满意,除了天赋之外,艾斯卡达尔还从胡恩这里学会了使用战矛的高级技巧。 虽然它没有战矛武器,但福宝杖的特殊性决定了这根棍子在必要时也可以作为战矛使用,而且长柄武器的使用之间有颇多相似性,胡恩的高级战技可以填补猴戏棍术的不足。 萨拉迈恩只能用於挑战强者的情况下,福宝杖已经註定会成为白虎的常用武器了,因此,对於如何让这根棍子变得更加致命的技巧,艾斯卡达尔来者不拒。 “走吧。” 完成了技巧与力量的分享“双修”之后,白虎撕开了一道通往梦境的门,艾略特载著胡恩冲入其中,艾斯卡达尔也化作一只游隼冲入了梦境里。 不过就在梦境中奔跑片刻之后,胡恩突然脸色怪异的停了下来。 白虎在空中转了个圈落在了胡恩肩膀上,游集形態的它好奇的看著胡恩打开行囊,把那黑龙蛋取了出来,又在三双眼睛的诧异注视中看到龙蛋破碎。 隨后,一只雏龙的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 这小东西的眼睛还没睁开,但本能的亲近自己身旁的胡恩,它嗷嗷叫著拍打那沾著粘液的翅膀,笨拙的跳动攀爬,最终在胡恩的怀中转著脑袋给自己找到了更安全的新窝。 “把蛋壳餵给它。” 艾略特提醒道:“我听说雏龙孵化之后要吃蛋壳来补充营养,而且雏龙也有印隨反应”,它肯定把你当成老爹了。” “这...我可没养过龙啊!” 胡恩非常蛋疼。 他倒是有养孩子的经验,但龙这种生物显然超出了它的理解。 白虎站在胡恩肩膀上歪著脑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张开嘴朝著那雏龙吐了一口希望之火。 火苗不大但很温暖,让雏龙发出了喜悦的嘶鸣,跳入火中扑腾把胡恩嚇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捧著它生怕被烧死。 但他小看了黑龙的火焰抗性,人家都可以在岩浆中洗澡,对於高温的热爱是刻在骨子里的,而且希望之火併不会伤害到这些纯净的生物,在白虎的控制下,火焰中的热量融入雏龙的身体帮助它的鳞片更快硬化,也让小雏龙睁开了眼睛。 它看到了那口吐烈火的游隼,又看到了自己的“父亲”,隨后发出了第一声啼鸣,学著艾斯卡达尔的样子张开嘴巴,憋了好几秒才喷出几缕黑烟和火苗,把旁观的三个混蛋都逗笑了。 “很好养的,回去之后给它弄个火盆或者直接放入岩浆旁就好,巨龙的生命力很顽强,只要不让它饿肚子,它很快就会长大。” 艾斯卡达尔很喜欢这种刚刚出生的雏兽,这些小东西让它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就如它对宛若幼兽一般的星魂充满了怜悯和保护欲一样,它也没打算伤害这头纯净的雏龙。 它说:“黑龙军团在之后会遭遇很困难的猎杀,其他巨龙不会允许墮落之龙活下去,你要把它藏好了,如果你不打算拋弃它的话。” “它是纯净的!” 胡恩抱著小龙崽,摇头低声说:“死亡之翼造的孽怪不到它身上,如果找不到纯净的黑龙来养育它,那么我一定会把它养大,就当是至高岭的牛头人感激耐萨里奥在没有疯癲前的长久庇护。 我们是懂得感恩的生灵,不是恩將仇报的畜生。” “哼,在你眼里,畜生就不知感恩吗?” 白虎很不爽的问了句,让憨厚的胡恩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白虎也不是小心眼的猛兽,它张开翅膀正欲飞行,却突然听到了附近梦境林地中传来的呼唤。 “你独自去辛艾萨利吧。” 艾斯卡达尔倾听著梦境的呼唤,对胡恩说:“森林之王在呼唤荒野之神们进入梦境,它们將有一个大集会,很可能和与恶魔的大决战有关,我必须过去看看。” “好,那您自己小心。” 胡恩將龙崽子藏入怀中,以牛头人的礼节向白虎告別,眼下事態紧急,双方都有要做的事便就此分开。 在胡恩和艾略特离开之后,白虎化身的游隼飞向林地,结果刚飞出去没多久就感觉到背后有风声。 它一个迅捷急转,躲开了背后那锋利的鸟爪擒获,又在闪电般的变身中回到白虎之躯,挥著爪子拍向身后,但同样被那凶狠的掠食者轻鬆躲开。 “咦,你这小猫成传奇了?怎么还学会了变身风暴游隼啊?这种猛禽不是本座那位老姐姐”的眷族形態吗?” 討人厌的亢祖的声音从高处传来,让白虎仰起头就看到大猫头鹰正站在树枝上,用倒鉤的锋利鸟喙优雅的拨动它的羽毛。 那之前被破坏者烧掉的尾羽已经重新长出,让它能出来招摇过市了。 “这就是你们猛禽打招呼的方式吗?” 白虎恶声恶气的说:“若本座刚才没躲开,就要被一爪子掀开脑壳了!” “嘁,连本座的爪子都躲不开的笨鸟,活该去死。猛禽的世界和你们这些陆地猛兽一样残酷,大家都是动物,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 亢祖仰著头髮出笑声,態度很恶劣的说:“所有的猛禽都可以在大白天肆意囂张,然而在夜晚降临时,它们就要小心猫头鹰的爪子了,我和我的眷族可是很记仇的,所以,你最好思考一下,你以前有没有招惹到我,小白猫。 怎么? 你也要去参加森林之王召集的仪式吗? 別急,那仪式明晚才会开始,而且本座觉得,相比你现在要去参加仪式,还是多花点时间关心一下你的狩猎伙伴吧。 那个叫伊利丹·怒风”的小傢伙!” “嗯?” 白虎诧异的跳上树枝,一边悄悄接近亢祖,一边问道:“他出什么事了?” “他接受了任务去辛艾萨利救人,库塔洛斯·拉文凯斯这个倒霉蛋顶替了泰兰德·语风在命运中的灾祸,被抓去了艾萨拉女皇的王宫中。 嘖嘖,他受的那些个罪本座都不忍心复述。” 亢祖摇头摆尾的嘆气说:“然而问题不在这次救援,在於伊利丹·怒风的个人命运非常顽固,哪怕你我已经做出了这么多改变,但命运依然推动著伊利丹走向他该去的方向.. 你知道本座是什么意思。” “他要加入军团,试图用这种愚蠢的方式寻找到彻底击溃恶魔的方法,是的,我知道。 伊利丹的偏激性格和他隱藏於灵魂中的奉献欲与牺牲欲,会让他在面临压力时做出这样极端的选择。” 白虎抖著身体,同样嘆气说:“尤其是在目睹了耐萨里奥的墮落,在得知凡人无法对抗恶魔时,他自然而然的会產生这种以牺牲”为名的自毁欲。 感谢你的提醒,我这就去一趟辛艾萨利。” “等等!” 亢祖叫住了白虎,大猫头鹰好奇的看著白虎额头上的月牙珠宝徽记,它问道:“你不能用语言说服伊利丹,没人能做到,那是既定的命运”,你想让他別犯傻就得给他提供一份能看到希望的办法。 你能吗?” “本座可以试试。” 白虎嗤笑著说:“恶魔与它们的神灵又不是无敌的,这片星海中孕育著可以击垮它们的力量,就在我们脚下。 伊利丹只是被蒙住了双眼,他太年轻还无法理解伟力来自何方,甚至连自己的信念都尚未曾打磨,但我相信,只要他看到了那份希望,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守护祂。 既然是狩猎伙伴,就该向同一个目標挥动利爪.. 嘿,抓住你了!” 在白虎和亢祖的交谈中,大猫头鹰似乎没发现白虎悄悄靠近它。 直至最后一刻的扑击,让艾斯卡达尔的双爪扑向大猫头鹰,然而伴隨著一声嘲笑的嘶鸣,亢祖的身影嗖的一下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在更高处还砸下了月火弄断树枝,把白虎摔入地面。 “真是愚蠢的猫,连抓鸟都不会。阿莎曼教你狩猎的时候,你肯定没好好学!真是丟人!” 亢祖拍打著翅膀,在空中用气人的声音讥讽道:“想抓住本座,你还是再学个...嗯?本座的尾巴!该死!混蛋,你知道要让漂亮的尾羽完美重生需要多久吗? 你毁了我这么多天的努力。 本座要啄死你!” 在大猫头鹰出离愤怒的尖叫与迅捷的施法中,“偷袭得手”的白虎嘎嘎笑著,將那蓝色的,包裹著月色微光的漂亮尾羽藏入行囊,对砸下月火的亢祖吐了吐舌头,化身疾风消失在了梦境林地里。 这下,它是彻底惹到记仇的猫头鹰了,得在之后的每一个夜里小心那些无声猎手的追袭。 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嘿,担心猫头鹰夜晚偷袭,那本座原地化身猫头鹰不就行了吗? 老子打不过,还不能加入吗? 这也是大自然的野兽法则,卑微者向强敌暂时低头可不丟人,更何况大家都是荒野生灵,总要讲一份情谊嘛。 ps: 白虎偷袭亢祖的示意图: > 第110章 61.若你要出卖灵魂,也请找个出的起价的魔鬼【79/100】 第110章 61.若你要出卖灵魂,也请找个出的起价的魔鬼【79/100】 伊利丹行走在辛艾萨利的外城,这里曾经尸横遍野的场景已经在之前的战爭中被彻底改变,死亡之翼用巨龙神器轰掉了帝国首都的城墙,连带著摧毁了辛艾萨利的外围。 那么多恶魔与垮塌的燃烧城市一起消亡,也算给那些枉死者“入土为安”。 但眼下,这城市周围的恶魔密度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加夸张。 或许是因为恶魔之神萨格拉斯在外层空间的临近,让燃烧军团真正的“精锐”迅速调动登场,往日被作为铸魔营地指挥官的传奇恶魔甚至下放到了外围的巡逻区中,靠近艾萨拉宫殿和永恆之井的中部区域皆已换成了污染者的心腹领主们。 一水的艾瑞达恶魔,大部分都是狰狞的红皮肤,但也有墨绿色或者蓝色与灰色皮肤的恶魔。 它们都是智慧型恶魔,兼具了邪能赋予的残暴与狡猾,因此在这些傢伙的用心做事下,整个女皇的王宫几乎被填补上了一切可以被利用的漏洞。 那里就像是个坚不可摧的“铁桶”。 即便巨龙们联合精灵反抗军再进攻一次,也很难在短时间內靠近永恆之井。 伊利丹来这里已经好几天了,他数次冒险抵近王宫侦查后彻底熄了“刺王杀驾”的想法,哪怕他已经在残酷的战爭中將自己打磨成了传奇的狩魔者,但眼前这个阵仗绝非他一个人可以突破。 在意识到无法蛮干后,蛋哥立刻转变了思路並在辛艾萨利找到了“合作者”。 比如他此时身上穿著的那套优雅华美又不失力量感的精灵重鎧上的太阳徽记,就证明了他能在这座恶魔之城中来去自由的“新身份”。 他现在是上层精灵大贵族达斯雷玛·逐日者的家臣。 这位就是塔拉纳斯·风行者的家主,亦是拉文凯斯大领主在艾萨拉女皇阵营中的“王牌臥底”,在恶魔刚刚製造了“辛艾萨利·登陆点大屠杀”后,逐日者就將警告的信件送到了大领主手中。 逐日者与黑鸦领主本就是私交极好的朋友,这两个家族的友谊更是可以追溯到数代之前,他们的祖先在精灵帝国初建时就已侍奉女皇左右,是真正意义上的老辛艾萨利正精灵旗的尊贵者。 达斯雷玛的地位高到什么程度呢? 他的家族已经侍奉了艾萨拉十七代人,当然,这不意味著逐日者家族都有“早夭”的悲剧,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是,逐日者家族的主干和旁支目前有十七代人共存,而且都在艾萨拉的朝堂上掌握著权力,堪称“天龙人中的天龙人”。 也侧面说明了,逐日者家族成员的“生育意愿”是真的强,在精灵帝国创立的几千年里,硬是顶著精灵生育率糟糕的负面buff,繁衍出了这么多代人,他们家平时搞家族聚会时的互相称呼肯定很有乐子。 总之,像是萨维斯那样的傢伙,在这逐日者的家世面前最多算个“幸进之辈”。 事实也证明,逐日者確实很靠谱。 在得知拉文凯斯领主被萨特伏击抓住並送到了女皇宫廷后,他立刻就展开了营救,但到目前为止收效甚微。 还有个好消息是,在黑鸦领主被伏击的事件里失踪的塔拉纳斯·风行者也还活著。 机灵的游侠队长在自己的夜刃豹伙伴的牺牲下,拼了老命逃离了绝境,当伊利丹抵达辛艾萨利时,风行者的伤势都在其家主不计消耗的治疗下恢復的差不多了。 这几天蛋哥在城中的侦查也一直是风行者在做接应。 等到伊利丹跟隨著逐日者家族的护卫通过三道恶魔防线抵达女皇宫廷入口时,一头傲慢的艾瑞达天怒卫士拦住了这支队伍,即便僕人已经告知说达斯雷玛大人要覲见女皇,但恶魔队长就是不放行,迫使这队伍很尷尬的停在了宫廷前。 坐在魔法步輦上的达斯雷玛·逐日者面色非常难看,这位顶级大贵族眺望前方能看到宫廷里已遍布各种恶魔却少见上层精灵的身影。 很显然,在艾萨拉女皇麾下有足够多“可信”的恶魔僕从之后,他们这些曾被女皇视作重臣的精灵也要靠边站了。 这让达斯雷玛对艾萨拉“与日俱减”的忠诚更加摇摇欲坠。 他很怀疑,等到那尊恶魔之神真的抵达这个世界后,他们这些已经失宠的上层精灵们会不会也被隨意的划入必须被消灭的“劣等生命”中。 但这位大贵族依然很沉得住气。 他靠在华丽的步輦上似乎在闭目养神,实则在思考一会面对女皇可能提出的质问时该如何回答,而在队伍中部,借著几名精灵法师的遮掩,伊利丹靠近了改头换面的塔拉纳斯·风行者,他低声说:“確认拉文凯斯领主被关押的位置了吗?” “嗯。 “” 眼角和脸部多了几道疤痕,彻底破坏了俊美又为其增添肃杀与冷意的游侠耳语回答道:“在家主的全力支持下,我动用了一些人脉”联繫上了一位绝对可信的女皇侍女,她会在今晚带我前往大领主的囚笼。 我会趁机弄清楚那里的情况,然后伺机营救。 我知道你很尊重大领主,但这事急不得。 大领主被关押的地方在恶魔领地的最核心区域,没人知道那些恶魔对他做了什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拉文凯斯大人和拉图修斯大师都还活著。 恶魔们没打算杀死他们,至少最近没那个打算。” “女皇的侍女?还可信?” 伊利丹在战盔之下的眼睛散发著寒意,他说:“就眼下这个情况,我觉得你在说胡话,这看起来像是艾萨拉专门布置的陷阱!就等著我们跳进去。” “不,那个姑娘真的可信。” 风行者很认真的说:“她是拉文凯斯领主的养女”,借著大贵族和女皇之间那微妙的政治传统而被送到女皇身旁服侍。 家主已经確认,在大领主被伏击的前一天,他和他的养女之间还有信件交流。” 伊利丹愣了一下。 在生活奢靡的上层精灵的语境中,“养女”还有另一层意思。 那位在很久之前就被送入宫廷的姑娘,大概率是拉文凯斯领主的“私生女”,血脉的联繫在眼下的情况中显然胜过单纯的利益联合,因此让他勉强点了点头。 “那么,营救大领主和拉图修斯大师的工作,我就正式託付给你了,塔拉纳斯。” 伊利丹扶了扶自己的战盔,从怀里取出一枚带有抽象龙牙点缀的“拾荒者徽记”塞进风行者手中,低声说:“把人救出之后激活它,自然会有人带你们离开,但最好確保周围环境的安全,这位阁下”的胆子有点小。 如果你把它置於危险之中,它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拋下你们。 救了人之后不要停留,立刻返回黑鸦堡!拉文凯斯大领主已经为他的族人奉献了太多,之后的战爭不必给他更多压力。” “那你呢?” 风行者收好了用於脱身的徽记,他紧张的看著伊利丹,左右看了看,说:“你这几天心事重重,我虽年轻但也经歷了生死,我能感觉到你已下定了可怕的决心。 你是个会对朋友推心置腹的人,但却把营救对你有知遇之恩的大领主的使命託付给我,这足以证明你接下来要做的事,重要到可以让你违背自己的行事准则。 现在战爭情况很不好,怒风阁下。 算我求你了,不要再兵行险招以免弄巧成拙啊。” 面对这带著关心的劝说,伊利丹沉默了片刻,隨后摇头说:“现在已经不是可以轻易取胜的时刻了,我们要拋弃一切懦弱的幻想,准备用最惨烈的牺牲来博取胜利的可能。 我知道我是个很难打交道的人,但我也不会眼睁睁看著其他人流血而我坐享其成。 就像是我在黑鸦堡所做的那些事! 在必要的时候,我可以把他人的性命用作换取胜利的筹码,因此在必要的时候,我也可以流下自己的血,来为我们的战爭增添一丝胜算。 这样下去不行的!” 蛋哥在解释又像是在自我说服,他对风行者说:“这些恶魔在物质世界不会被杀死,我之前就听白虎大人说起过这个可怕的隱秘,但直到前天晚上的侦查中,我亲眼见到了被我们杀死的末日领主埃辛诺斯又一次飞翔在宫殿之上。 那时候我就知道,不管我们杀死多少恶魔,不管我们流多少血,这战爭都不会结束。 哪怕这一次足够幸运,通过摧毁永恆之井驱逐了燃烧军团,但它们就会因此放过这个世界吗? 我们牺牲了精灵帝国最珍贵的宝物,甚至是以世界破碎的代价换回的胜利真的值得骄傲吗? 下一次呢? 当它们下一次抵达这个世界时,我们又得拿出什么样的宝物献祭给胜利? 恶魔们可以输无数次,它们输得起! 但我们不行。” 年轻的精灵狩魔者握紧了拳头,在那咔咔作响的手甲迴荡中,他长出了一口气,对身旁看著他的风行者说:“我必须找到可以一劳永逸的击溃恶魔的最终办法,但这些珍贵的学识註定隱藏在恶魔最黑暗的秘密里,我... 我得付出很多,才有可能得到它。” 风行者瞪圆了眼睛,他差点发出了惊呼,说:“你要加入它们?” “潜伏而已,而且我大概知道我得许下什么诺言才能让恶魔信任我。” 伊利丹耸了耸肩,回头看著眼前在前来迎接的宫廷侍女的带领下,再次前进的队伍,他的最后一句话就像是风中的呢喃。 轻飘飘的却充满了重量,他说:“別担心我会迷失,我已经把所有的热爱和激情都留在了这片大地上。 当我每一次回头时都能看到她们就在我身后,她们注视著我,因而我永不迷失,我会带著那些黑暗秘密回来的。 你该走了。 回去阳光下的世界吧。” 达斯雷玛·逐日者和其他依然服从女皇的上层精灵贵族们的覲见时间被安排在夜晚,这给了伊利丹足够的准备时间。 他不需要冒险通过女皇身旁的人联繫到恶魔。 这种事没必要倒一道手,他有自己的方法可以直接联繫到“恶魔中间人”。 在艾萨拉的王宫花园附近,能眺望到永恆之井的偏僻院落中,伊利丹將已经使用的越发嫻熟的埃辛诺斯战刃取出,插入自己身前的土地中。 他之前见过“復活”的末日领主埃辛诺斯,那傢伙只要感应到它的武器,自然会跑过来寻找。 白虎曾经对伊利丹描述过恶魔们在外层空间的復活过程,带著失败返回扭曲虚空的恶魔们会遭受极端的痛苦惩戒,它们的躯体重构也需要在恶魔熔炉中完成,只有那些被看重的恶魔领主才能在短时间內完成復活和重新部署的流程。 由此可见,埃辛诺斯这个傢伙虽然是个老倒霉蛋,但它確实挺“受宠”的。 既然被关注就说明埃辛诺斯在燃烧军团中有“人脉”,眼下伊利丹·怒风要干“投诚”的事,就得找这种有点能力但不多的傢伙当“中间人”。 “哼,也不知道那些传说中的大恶魔君主看上了它哪一点?” 伊利丹端坐在石头上,低声吐槽道:“那傢伙看起来也不像是有潜能的恶魔,就连“犬王”哈卡都比它更有用。” “埃辛诺斯本身並不重要,它只是无数恶魔中比较幸运的一个,重要的是它的武器。” 蛋哥没等来寻仇的恶魔,却先一步等来了艾斯卡达尔。 那风中的声音响起时让伊利丹一个激灵跳起来,回头反覆查看却只有夜风吹拂,这静悄悄的花园废墟之中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这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上面!” 白虎再次发声。 伊利丹抬起头,便看到了不远处的枯枝上正站著一头白底黑纹却有蓝色尾羽,额头处还有月牙点缀的大猫头鹰正目光炯炯的盯著他。 这畜生的脑袋活灵活现,还用鸟喙梳理著羽毛如果不是伊利丹確认听到了白虎的声音从它嘴中发出,他绝对不会把这鸟和艾斯卡达尔联繫在一起。 “荒野变形术,神奇吧?” 月爪猫头鹰形態的白虎抖了抖翅膀,说:“別瞎费劲了,德鲁伊的变化不是魔法效果,本座的外形也並非简单的幻术,这身千锤百炼的血肉已塑造为真正的猫头鹰。 別说是你了,在阿克蒙德眼中,本座依然是一只货真价实的猫头鹰。 你似乎在疑惑为什么埃辛诺斯会得到恶魔高层的看重? 不是那傢伙多有本事,仅仅是它很幸运的得到了一对狩魔战刃,那象徵著邪能对它的期许,可惜时间不多了,不然本座非要给你讲一个关於奥达奇人和他们的荣耀战刃”的故事。 你或许已经感觉到了埃辛诺斯战刃的种种不凡,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这对战刃的真正来歷可比你想像的夸张多了。 那被我们杀死过的恶魔正在循著味过来,你也已下定了某种足够黑暗的决心试图找到彻底击败军团的奥秘。 所以,咱们说正事吧。” “您是来劝我的?” 伊利丹嘆气说:“您也要阻止我吗?” “本座只是给你提供选择。” 艾斯卡达尔拍打著翅膀从枯枝上一跃而下,来自亢祖的尾羽赋予的“月爪猫头鹰”形態在夜晚的飞行悄无声息,宛如夜中幽灵,而且这猫头鹰形態继承了亢祖的一部分施法天赋,让艾斯卡达尔在猫头鹰形態下可以释放一些奥术能量和月光神术。 这是在所有荒野变形中一个很罕见的“施法者形態”,正好弥补了白虎在野兽形態下远程攻击力不足的劣势。 它滑翔到伊利丹肩膀,那锋利的爪子合拢时在伊利丹的重鎧上留下清晰可见的划痕。 它在蛋哥耳边说:“你可以假意皈依邪能,在昧著良心干出一些不得不做的坏事后取得它们的信任,並在邪能体系中一路普升,直至你找到那个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掉燃烧军团的方法。 本座能看到未来万物,这是一条走得通的路! 本座甚至可以给你描述在一切结束之时,你会以何等荣耀的姿態化身为萨格拉斯的狱卒”,被赋予看管黑暗泰坦这个囚犯”的职责。 但我眼中还有另一条路。 它从未在你的命运中出现过,它一样可以引导你走向击溃军团,平息燃烧远征”的结局。 这条路从未出现过,因此本座也不知道你会在其中遭遇些什么... ” 伊利丹认真的倾听著。 他的脑子在高速运作,並未发现艾斯卡达尔的鸟爪上闪耀起绿色的光点。 冷却时间缩短到24小时,每天都能用一次的共生印记被悄然施加,蛋哥的意识被带入白虎心智的那一瞬间,他恍惚间听到了一个悲鸣的低音,隨后那刺眼如幽蓝色缎带的光芒就將他的心智包裹。 在这一瞬间,艾泽拉斯自星体诞生直至现在发生过的那些被掩盖的世界真相皆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伊利丹看不懂! 他完全理解不了那些恢弘而古老的画面代表著什么,但他的呼吸变的急促,当一秒之后星魂的幻象消散时,他本能的扭头看向远方的永恆之井。 他语气急促的问道:“那...刚才那是什么?白虎大人,那是...” “那是恶魔为什么非要跨越整个宇宙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那是为什么恶魔们的神不顾一切也要进入艾泽拉斯的原因。 那是这片星海里最古老也最神圣的秘密! 那也是本座为你展示的第二种可能。” 白虎拉长声音解释道:“与其將击溃强敌的希望寄託於自己的牺牲,要付出一切前去黑暗的泥土里摸索,把自己的双手弄脏才能寻得那一丝希望,为什么不对生你养你的世界多给予一些期待和信任呢? 如果连恶魔们的神都在畏惧我们这个世界蕴藏的那一缕宝贵的可能性,那么你这样既有天赋又有才华的年轻人,岂不是更应该善用这个世界赋予你的天赋? 当然,本座只是一头野兽,本座不会替你做决定,只是给你一个选择。 如果你对我所揭露的这些感兴趣的话,那就跳下去吧,沉入永恆之井里,去覲见塑造了万物的神灵... 我们本就有属於自己的伟大起源,又何必祈求来自邪能怪物的恩赏?” 伊利丹沉默了。 他是月亮守卫,自然知道一旦跳入永恆之井就不可能再游出来。 白虎的建议等於让他自杀,这让极有主见的伊利丹感觉到了风险,但片刻之后,他问道:“您已经踏上了这条路,对吗? 这就是您得以死里逃生的奥秘!那伟力重塑了您。 眼下,就和您之前在辛艾萨利对我的邀请那样,您的猎群里缺少有潜力的成员,您又一次对我发出了共同狩猎的邀请?” “你想多了。” 白虎又飞到了前方的石头上,收拢翅膀,歪著脑袋盯著伊利丹,它那双倒映月光的银瞳里满是调侃,摇头说:“你又不是野兽,凭什么加入本座的兽群? 但你或许已经足够坚定也足够强悍,可以如离群的孤狼熬过了大自然的优胜劣汰那样,鼓起勇气组建属於你的猎群了。 我大老远跑来这里,仅仅是在你做出决定之前给你一点建议。 如果你真的要出卖灵魂,那好歹也找一个出的起价的魔鬼吧?你肯定没自己出去买过东西,毕竟,干这种事之前,难道不要货比三家吗?” ps: 埃辛诺斯战刃在正史中就是普通的魔钢战刃,但因为其主人的缘故使其成为了传说武器。 正好奥达奇战刃的来歷也很传奇,而且这玩意並不只有一把,奥达奇战刃的背景故事里明確说,有数千把奥达奇战刃被基尔加丹收藏,赐予那些有潜力的恶魔领主,因此,我在这里仏了个二设,產这份屠魔者的荣光也赋予伊利丹的双刃。 毕竟虽然这事没办法证明,但也没办法证偽。 谁也不知道埃辛诺斯一头末日领主是哪来的这两把刀,因此,说不定还真是我猜的这样呢?毕竟,两个世界的屠魔者传承经歷千万年最终结合在一起这种事,也充满了一种战怪的变血浪漫。 > 第111章 62.那棍儿,挽著就死,沾著就亡【80/100】 第111章 62.那棍儿,挽著就死,沾著就亡【80/100】 “噗通” 迸溅的水花在漆黑的永恆之井湖水上飞起,儘管这个能量之池中並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水”,但源於世界之力塑造的高浓度液態能量的超量匯聚之后,依然让这神秘的造物拥有了“水”该有的一切物理特性。 因此,当它遭受从几十米高的地方一跃而下的“衝击”时,溅起水花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了。 这水花涌动不到一秒,就在那因恶魔的传送门而不断高速旋转的能量激流中被吞没,甚至没能引起上方飞行的恶魔们的注意。 但即便恶魔们注意到了伊利丹那粗俗到完全不懂压水花,堪比“炸鱼队”因而只能得到零分的“入水动作”,它们大概率也不会管。 因为没必要。 永恆之井的特殊性决定了任何落入其中的凡人或者凡物都会在能量激流的交错与压迫中,被分解成最原始的能量粒子。从精灵帝国建立到现在,据说除了艾萨拉之外,还没有第二个有记载的傢伙能活著从永恆之井里爬出来呢。 哪怕恶魔们亲眼看到一个精灵跳入永恆之井,它们也会將其视作一种“花样自杀”的新把戏。 考虑到永恆之井可没有“麻醉”效果,因此落入其中的生命得在清醒状態下,感知到自己的躯体与生命被分解碾碎的全过程。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玩意哪怕对於残暴又不怕死的恶魔们来说也有些过於“邪典”了。 在伊利丹跳入永恆之井的山石旁,猫头鹰形態的艾斯卡达尔站在那。爪子边就是伊利丹脱下来的盔甲和行囊,那不要脸的蛋哥脱得就剩一条內裤后才跳下去的。 这也是白虎作为“前辈”的建议。 它就因此吃过大亏,若不是自己状態特殊,它恐怕身上所有的宝贝都得毁在永恆之井的重压与分解中,但饶是有月神保护,白虎当时身上的所有装备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 最可悲的就是它那件皇帝的电容外衣。 本就经歷萨维斯的穿刺和死亡一指的摧残,又在永恆之井的重压下导致破损的更加严重,之前在至高岭的冒险更是让它已经走到了损毁的边缘。 传说物品因为其特殊性,导致一旦损毁就无法修復了。 可惜白虎现在找不到裁缝大宗师,只能先把它脱下来放在行囊中,但没有一件传说护甲穿著,总是让艾斯卡达尔感觉不到应有的安全。 月爪猫头鹰站在石头上眺望著那黑色的永恆之井,它在心中说: 月神把本座带给了你,要本座保护你,但我现在太弱了,这份事业还需要更多厉害的傢伙一起参与才行。 因此,本座就效仿艾露恩女士的举贤不避亲”,也把我认为是人才”的伊利丹怒风推荐给你。 让他接受你的审视与考验,直至你確认他可以委以重任。 你现在的力量不多,別隨意浪费。 若以后还有机会,本座再为你引荐更多美玉良材”,呵,燃烧军团在一万年后还会重返这里,我还有一万年的时间为你组建一支足以横扫星河的猎群.. 唔,恶魔来了。” 艾斯卡达尔以“鹰视狼顾”之態扭头扫了一眼后方夜空,正有一队恶魔气势汹汹的衝过来。 全是埃雷杜因末日守卫,而为首的是一头体態更庞大的末日领主,手里提著两把燃烧之剑,看起来威风的很。 伊利丹的埃辛诺斯战刃就被插在地上,这玩意真的吸引来了它原本的主人。 可惜,在艾斯卡达尔横插一脚的情况下,伊利丹·怒风的人生显然已经走上了一条” 不可捉摸”的道路。 白虎可以现在就走,反正以它如今的飞行速度,这些大体型的埃雷杜因绝对追不上它。 但一方面,伊利丹不知道多久才能从永恆之井里爬出来,白虎作为“领路人”总要肩负起责任,做好接应,免得蛋哥一会光屁股从井里爬出来,就要面对大群恶魔的围剿。 打不打得过且另说,光那副场面想想就辣眼睛。 另一方面,为什么要跑呢? 好不容易能引来一头“老熟人”,正好借著第二次面对埃辛诺斯这傢伙时的战斗过程,测试一下自己目前的战斗力。 顺便和自己的宝贝武器培养一下“同步率”。 想到这里,艾斯卡达尔就有些无奈的低头扫了一眼束在左侧鸟爪上的木环。 它解锁福宝杖也有五天左右了,还用这武器挑战了墮落的死亡之翼与大恶魔提克迪奥斯,双方的配合儘管算不上完美,但它也已掌握了这根棍子的战斗方式,惟独这个“同步率”一直上不去。 说简单点,它使用福宝杖时总有种“生涩感”。 就像是换了一辆大灯程亮,外形完美的新车,虽然动力强劲,驾驶体验和座椅反馈都很好,但就是无法在尽兴的驾驶中达到“人车合一”的美妙境界。 按照美猴王的说法,福是个“慢性子”,需要和使用者磨合一段时间。 白虎也能理解这种“神器玩意”有点脾气很正常,但之后的战斗註定危险,若无法完全掌握自己的武器,很可能会在差之毫厘间丟失胜利。 因此,艾斯卡达尔决定就在今夜只用福和猴戏棍术横扫恶魔,以此赶紧把同步率拉到100%,好让之后使用这根棍子时不出岔子。 另外,自己的两个传奇职业栏还空著呢。 德鲁伊这边好说,找森林之王继续学习,就能水到渠成的解锁“大德鲁伊”的道路。 但武僧职业就麻烦了。 在如今这个时代,除了潘达利亚外,整个古卡利姆多其他地方根本没有武僧传承,白虎也不可能拋下已近高潮的上古之战跑去熊猫人那边的寺庙里闭关苦修,所以,“武僧大师”这个传奇职业只能靠它在战斗中顿悟,而且还有“武艺流派”这个武僧的职业特色。 这些都需要白虎在战斗获取的经验中自己搞定。 要做的事情太多,留给它的时间太少,幸好战斗有关的事都可以在战场上解决,既然如此就只需抓住每一次机会来战个痛快。 “我的宝刀!” 气势汹汹的埃辛诺斯如绿色的陨石一样砸在这片宫殿花园废墟中,它一眼就看到了插在前方地面上的两把外形凶戾的埃辛诺斯战刃。 这让传奇恶魔喜出望外,甚至在那总是充斥著残暴的丑脸上都露出一副“惊喜”和“感动”。 没有经歷过最宝贝的东西被精灵黄毛抢走,又在一个又一个夜里因为自己的无能无法保护贵重之物而感觉到耻辱的经歷的人,很难理解埃辛诺斯此时那种失而復得的“救赎感”。 它甚至都顾不上是否有陷阱,顺手丟下自己隨便找来的燃烧长剑,抬起爪子向前呼唤,那两把交错插著的恶魔战刀下一秒就盘旋著如“乳燕归巢”一样呼啸著回到了恶魔爪子里,又被埃辛诺斯抓起在原地旋转几周。 还是熟悉的手感,还是熟悉的味道! 末日领主的鼻孔喷出邪火,代表著它激动的心情。 如果不是旁边还有一群暴力气息拉满的恶魔小弟在看著,这傢伙这会估计要抱起双刀狠狠亲上去了。 就如白虎之前告诉伊利丹的“半个秘密”,这对恶魔战刀的来歷不凡,它和它的很多“同伴”都是燃烧军团在数千年前的一次惨烈的战爭中,摧毁了一个疯狂的世界而收穫的战利品。 埃辛诺斯全程参与了那场让最残暴的恶魔都会感觉到畏惧的战爭,它能得到这对战刀全靠5%的敢打敢拼和95%的狗屎运。 要知道,剩下的数千对“奥达奇战刃”都被“欺诈者”基尔加丹亲自保管,只有那些最被信任且最有天赋的恶魔勇士才有资格挥舞它们。 埃辛诺斯这样资质平平的末日领主显然不在其中。 “老大!那个抢了...咳咳,偷了你宝刀的精灵在哪?” 埃辛诺斯身旁一头断了角的末日守卫瓮声瓮气的问道:“我们跟你来这就是为了出气的,虽然宝刀被夺回,但小偷跑了总是不完美,而且你自己也说了,欺诈者把你送回来是有条件的! 若不能带回那精灵的脑袋以洗刷丟失军团宝物的耻辱,你的宝刀就算带回阿古斯还是要被欺诈者收回。” “哼,那个叫伊利丹·怒风”的傢伙就在这!” 埃辛诺斯阴冷的目光扫过废墟,很快就发现了那些被藏在石头后面的精灵盔甲,它爪子一挥让剩余的末日守卫散开寻找,自己抓著战刀上前要查看情况。 结果这些上位恶魔刚刚分开,就有一道明亮的月火术从天而降,正中边缘一头恶魔的脑袋。 炙热的月火如流星打击让那傢伙捂著眼睛嗷嗷叫著喊出声,但下一秒锋利的鸟爪自星月影遁中探出,在標准的猫头鹰捕猎的俯衝攻击下將那恶魔的眼珠子扣了出来,顺便用鸟喙猛击洞穿了颅骨和大脑。 “噗通” 末日守卫的倒下让其他恶魔纷纷转身,它们看到了一只有蓝色尾羽的猫头鹰正將恶魔眼珠子叼在嘴里品尝“美味”。 这立刻激怒了这些残暴的混蛋,它们咆哮著衝来。 完成猎杀的猛禽在空中转了个弯扑向地面,又在身体拉长中化作虎人形態落地一个翻滚,起身借著动能將福宝杖如长矛刺出,砰的一声,精彩的凤穿花下,七步之外的末日守卫被快若闪电的长棍正中鼻樑。 剧烈的衝击弄碎了它的鼻骨,又顺著魔血喷涌继续“拉长”,直至刺穿恶魔大脑又將其绞碎才收回。 恍若“神枪射杀”。 “是你!” 埃辛诺斯在看到虎人那健壮又狰狞的外形时便想起了之前耻辱的失败,它挥著战刀拍打燃烧双翼扑过来,但在落地前已有倒霉的末日守卫被白虎一拳正中胸口死穴。 儘管没有真气涌动,但从拳套上弹出的阿莎曼之牙足够锋利。 洞穿死穴的瞬间让后者痛不欲生,又在白虎身体翻滚的蓄力下將福宝杖以斩棍式轰在了那布满魔鳞的脖子上。 咔擦的骨裂声象徵著第二个受害者的出现。 “砰” 带著去势扬起的棍子与旋转滑落的恶魔战刃碰撞在一起,锋利的刀刃看似很轻易的切入古朴的武僧棍,在传奇恶魔的怒吼中要將那可笑的武器斩断,但金铁之音的爆发代表著这根普普通通的棍子拥有堪比奥达奇战刃的坚固。 传奇恶魔旋转著身体试图追加进攻,白虎却借著衝击力敏捷的翻滚后跳,又在眼前战刃交错著剪切下来时双手攀著棍子於原地跳起,就像是“杂耍”般嗖的一声在棍子竖起拉长中,轻鬆躲开了传奇恶魔迅若疾风的进攻。 福宝杖拉长到数米高犹如旗杆戳在地面,而白虎用尾巴缠著棍子,左爪扣住顶端,矫健的躯体像猴子一样攀在上面。 仰头灌下一口天神酒,辛辣的酒水入喉带来三分微醺。 接下来三分钟的力量强化也让它全身舒坦,冷笑著抓起棍子翻滚著向前猛击。 数米长的棍子带来了难以想像的攻击距离,让外围本可以躲开猛击的末日守卫也被势大力沉的一击锤翻在地。 神器的黑色长棍在埃辛诺斯的近身中以更快的速度回收,在白虎后撤蓄力中突然激活根须缠绕,让衝锋的传奇恶魔脚下一停,隨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快速抢起的棍子闪出的漫天棍花。 砰砰评的连续重击轰在埃辛诺斯合拢的双翼上,它本以为自己可以用坚固的双翼抗住白虎的连击,却完全低估了白虎此时那夸张的力量加成,棍花舞到第二秒就打穿了恶魔的双翼。 那长棍两端的连续猛击宛如狂风暴雨的重拳,击破了传奇恶魔的防御让它沦为了只能被动挨打的“木桩子”。 艾斯卡达尔在蓄力。 借著这连续不断的打击,將自己的真气推动於经络之中宛若一条不断奔行的大河,在不断来袭的波浪叠加中让福宝杖每一次打出的攻击,都要比上一次更凶更沉。 这种独特的“势能叠加”起初还很生涩,但伴隨著一整套棍花打完,艾斯卡达尔已经摸到了一点精髓。 它之前就学过这种“势能转换”。 那是少昊教它醉拳和酒仙武僧们拿手的“乾坤挪移”时提到过的武艺精要,但那时候眼界不够开阔,自以为自己学会瞭然而也只是略懂皮毛。 眼下伴隨著躯体和见识与经验的不断强大,白虎再次使来便有了不一样的感悟。 它本可以借著这套棍花积累起来的势能打出猴戏棍术的终结技,將传奇恶魔打入半残,但却没有这么做,而是在棍花收尾时突然后撤,抢圆了棍子將积蓄的势能尽数灌注於长棍之上。 伴隨著一声低沉虎啸使福一瞬间拉到最长,又使其重量暴涨,艾斯卡达尔单手挥动这三干米长棍在原地来了个360°的“寅虎刀术·扫尘”,將那些靠近战场的末日守卫统统掀飞出去。 “砰” 艾斯卡达尔单手持棍,將伸缩回来的长棍点在地面。 剩余的势能藉此爆发轰碎脚下的砖石,带起飞扬的尘土在真气运转的风中环绕白虎飘散。 “强者论武,弱者退避!身为崇拜力量的恶魔,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它如此呵斥著。 但一片死寂下,已经没有末日守卫能站起来辱骂白虎了。 它自己的蛮力外加刚才那一击打出的势能过於夸张,这些英雄阶的恶魔们哪能抵挡? 大部分被击中的恶魔骨骼崩碎,在福坍宝杖如意变化的沉重动能轰击下飞升邪能天堂。 埃辛诺斯带来的恶魔小弟们只剩下一两个还活著,但也被轰碎了翅膀或者双腿难以行动。 “就这?” 白虎呲了呲牙。 沉浸於“论武心境”的它懒得理会这些连一棍爆发都接不住的菜鸡,它甩动长棍將魔血洒落,將其扛在肩上。 被激活了凶性的猛虎活动著双臂与肩膀,盯著眼前手握战刀,但身上遍布破碎魔鳞,孤身一人的传奇恶魔埃辛诺斯。 后者眼中除了愤怒与残暴之外,还多了一丝惊惧。 眼前这头隨意出手就能秒杀普通恶魔的白虎显然和它记忆中,需要靠著偷袭才能惨胜的那头白虎根本就不是同一头野兽。 “別怕。” 艾斯卡达尔抬起左爪,对埃辛诺斯勾著爪子说:“本座今天不会用轮迴之触打你,想带走你的宝刀就陪我完成这场演武”,如你所见,恶魔,本座也只是一头传奇野兽而已。 一对一的情况下,你这纵横星海的毁灭者未尝没有胜算。 来! 赶在其他搅局者到来之前,让本座再领悟一遭这棍势”的武学奥义,美猴王那套过於灵活的猴戏现在看起来不適合我。 下山猛虎又岂能如猴子一般杂耍? 难怪福宝杖挥起来总有生涩,本座得推演出属於我的棍术才行,你皮糙肉厚又有爪牙在身,真是最完美的“陪练”了。” 如此囂张的宣言显然让埃辛诺斯心中属於恶魔的狂暴被激活,它一边呼唤了其他恶魔过来围杀白虎,一边咆哮著挥动自己的宝刀朝著野兽杀了过去。 看著衝锋过来的传奇恶魔,艾斯卡达尔眼中毫无杀戮的欲望,满满的都是对更精深技艺的渴望。 它有种强烈的预感。 今夜它的武僧之路將迎来第一次“顿悟”,这次顿悟將直接决定自己的武艺最终將走向何方。 灰色的猎杀之雾早已縈绕在这片染血之地,伴隨著埃辛诺斯的衝锋,它的双翼拍打捲起灰雾,但下一秒就被暴起的冷雾彻底吞没。 来自阿莎曼的狩猎秘术蔓延著扩散宛若死寂杀场吞没一切喧囂,让这里无法被外界轻易探查。 论武归论武,该做的防护可不能少。 这要是闹的动静太大引来了污染者、破坏者或者艾萨拉,总是很警惕的白虎今晚可就要再上演一出“梦境逃亡”了。 “啊,我看到了!” 伊利丹颤抖著。 光屁股只穿著一条內裤的精灵在那瑰丽光芒的包裹中激动的发出咆哮,他琥珀色的双眼里倒映出那星体孕育的无尽奇珍。 和月神“介绍”过来的白虎不同,至尊星魂对於伊利丹並不算慷慨,並未將自己的所有奥秘都告知对方。 但饶是如此,伊利丹依然看到了这个世界从诞生之初起就註定肩负的使命。 “只要您能在无尽的时光中成长到甦醒,那么不管是残暴的恶魔还是其他什么在凯覦我们世界的邪魔,都將被您的伟力轻易碾碎! 若连萨格拉斯都要畏惧您的天赋,让那震撼群星的强者要抹下脸令行刺杀”之事,那么整个星海与所有领域都必须学会尊重您所选择的未来。” 伊利丹在那光葬的拥抱中庄严的將左手握紧,拍在口,他说:“白任大人没有欺骗我。 兰底击溃恶魔的希望一直就隱藏在我们脚下的世界之中,是我们耳聋目盲无法窥见真理,却怪罪我们的故乐不暖坚韧。 呵,何等愚蠢的凡人智慧啊,我却从曾仞是它们的一员.. 我们本该对您更有信心,在您诞生的那一刻,一切灾难与悲剧的锁都已有了绣匙。 请给予我这个机会吧。” 他乞求道:“请给予我护卫您的荣光吧,我將踏上那狩猎之路,一切试图惊扰您成长与甦醒的邪魔都將是我的猎物。” 伊利丹跪倒在了这永恆之井最下方的光中,他高举著双手如讚美太阳一样等待著星魂的回应。 他想要扛起这份沉重的荣光,为此他可以仞歷一切必要的试炼。 很快,一缕幽蓝色的光辉便缠绕在了他的躯体上,点亮了他誓肤上印刻的奥术魔纹,又將那力量推动著匯聚於伊利丹最强大的器官,从就是他那双得天独厚的琥珀色双眼之上。 伊利丹感觉到了痛苦,但这並非摧残而是强化。 孕育他的世界绝不残忍,他不会夺走伊利丹的任何东西作为“祭品”。 相反,祂遵循了白虎的建议,以一种谨慎而挑剔的姿態允喇伊利丹·怒风尝试著融入祂们的“兽群”。 蛋哥眼前的视界在这一刻模糊起来。 他的眼丫承受了力量的祝福却需要一段时间的適应才能再次视物,但眼前的黑暗降临时却又像是所有的心和眼都在这一刻悄然睁开,使他心明眼亮,不復愚昧。 让他终於可以不被迷雾遮挡双目,进而窥视到属於狩魔者的真理。 他不必牺牲,亦不必背亨;仅需狩猎,从仅需前行。 “唔,我慷慨而仁慈的世界啊...” 伊利丹抚摸著紧闭的双眼下流出的鲜血。 他用手指沾著自己的血,在自己的额头上画出一个代表“忠贞”与“忠诚”的符印,隨后低下头,如发下誓言一般回应道:“那就如您所愿吧。” 第112章 63.动物森友会·荒野之神版【81/100】 第112章 63.动物森友会·荒野之神版【81/100】 ”所以,你的眼睛瞎了?世界之魂做的?” 艾斯卡达尔沙哑的声音从永恆之井边响起,让刚刚从水中爬出来,这会正在摸索著穿上猎装的伊利丹停了停。 蛋哥能从白虎的语气中察觉到一丝不满。 儘管此时已带上黑色眼罩的他並不理解这不满源於何处,但依然解释道:“並非如此,仅仅是世界的伟力加身,让我的双眼得到了升华,使我可以直视万物真理。但凡人之躯过於脆弱,我需要一些时间来適应这双强大的眼睛。” “那你身上这些发光的魔纹又是怎么回事?” 白虎鬆了口气,但隨后更纳闷了,它吐槽说:“这简直和灯泡一样,在夜色中行走都无需担忧黑暗,隔著几百米都能看到你这个人形光圈。这可不是好猎手应有的姿態。” “呃,这同样是世界之力的馈赠!” 伊利丹手脚麻利的穿好猎装,又有些尷尬的小声说:“那什么,我適应一下就好,这些光芒应该可以收回去,不会影响之后的狩猎...刚得到祝福是这样的,只需要沉淀片刻就好。 我刀呢?” “在那边,你得自己去拿。” 白虎趴在永恆之井边,看著眼前带著眼罩如盲人却又不影响行动仿佛生出“心眼”的伊利丹,它能看到伊利丹身上流淌著世界之力,就和它接受重塑的姿態差不多,但伊利丹这个更多流於表面。 星魂给予的力量不算多,而且如伊利丹所说大都集中於双眼。 因此,艾斯卡达尔猜测的问道:“祂给了你试炼?” “难道不该如此吗?” 伊利丹循著气息向自己的恶魔战刃走去,他也在適应这种无需双眼窥探就能感知四周的奇妙感觉,又反问道:“您难道没有背负星魂尊主的试炼吗?这可是护卫世界的荣耀之事,这么大的事不给点试炼谁心里能安稳啊? 不过我仁慈的故乡並非暴戾之徒,祂仅需要我为祂抚平痛苦...永恆之井下方的世界伤口! 如您所说,我必须在击溃恶魔野心的同时將其封闭使其治癒,以此我才能向这个世界展现我的能力和坚定,呃,我的刀怎么回事? 它为什么在抗拒我? 而且您身上的杀气尚未散去,血腥味浓到呛人仿佛在尸山血海中打了个滚,所以请恕我冒昧询问,在我覲见星魂的这些时间里,您到底屠戮了多少恶魔?” “並非屠戮,仅仅是以武会友”的演武罢了,奈何恶魔武士们过於热情”,打到最后有点收不住了。 至於本座的事,你也少打听。” 艾斯卡达尔趴在那,语气隨意的说:“你战刃的异变是埃辛诺斯的顽固躯体被本座轰杀至渣后,其恶魔灵魂逃入武器中所致。 本座猜是因为它又不甘心这宝刀被你个弱气精灵持有,这才出此下策,所以你若要掌控你的武器,就得在意志层面驯服这恶魔领主。 但这並非坏事。 灵体加持会让埃辛诺斯战刃更具凶性,而且在你驯服它之后,这末日领主偶尔还能出面帮你打个架什么的。” “嗯,確实。” 暂时盲眼的伊利丹將变的沉重又凶戾的战刃抬起,在指尖接触武器时就能听到恶魔领主埃辛诺斯在其中发出的不忿咆哮:“你根本没资格使用这宝刀!” 它的意志化作恶念的潮汐轰击伊利丹的心智,並挑衅道:“並非你击败了我,弱小的精灵,奥达奇战刃不会允许弱者持有!我要吃了你的灵魂,再把残渣拿去餵狗!” 伊利丹根本不理会这“败犬的悲鸣”,他面无表情的將双刀背在猎装身后的武器束带上,又从自己的行囊里取出一把月石法杖,这才回过身对白虎说:“接下来呢?接下来我们去哪?” “是你!你得自己去寻找本座的同伴。” 白虎歇足了力气,起身用酸痛的爪子打开一道梦境裂隙。 在永恆之井的能量干扰下如此近距离本应无法联络梦境,但白虎额头的艾露恩之泪乃生命神器,赋予了它和翡翠梦境之间更亲密更稳定的联繫。 在这梦境裂隙旁,艾斯卡达尔提醒道:“本座为了治癒世界已经找到了两位可以驾驭创世神器的帮手,其中梅特里大师就在加洛德的营帐之中,你找到罗寧就能找到他。 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梅特里就知道该差遣你做什么。 至於我,得在梦境中前去参加荒野之神的集会,那大概率和如何使用恶魔之魂轰击永恆之井有关。 就此別过吧。 咱们下次见面就要在战场上了。 但愿到那时候,你已可以操纵星魂之力惩戒那些隨意闯入这片大地的狂暴野狗们。” 说完,白虎起身化作一只风暴游集,如箭一样飞入梦境消失不见。 伊利丹“目送”著白虎消失,却没有立刻离开,相反,他在適应了这种无需眼睛的强大感官之后,就背著恶魔战刃寻了条路又往刚才自己跳下永恆之井的那片花园废墟赶去。 十几分钟之后,伊利丹抵达了这片战场。 他还能感知到灰色的阴冷雾气尚未完全散去,而在其敏锐的感知不断扩散中,伊利丹心中迅速“构建”出了这战场的形態。 尸横遍野! 光是传奇恶魔的遗骸就有足足九具,那些英雄阶和更弱小的恶魔甚至无法靠近已成力量爆发后的衝击坑一般的战场中心。 伊利丹感知著那股尚未散去的浓鬱血腥味,甚至能感知到刚刚在这里进行的恐怖屠戮,那些还在迴荡的恶魔惨叫与悲鸣环绕著他,让伊利丹的“灵识”不断的上升。 让他感觉置身於刚刚饱食过的猛兽的血肉胃部,就如一个独行者走在遍布尸骨的阴冷墓地中。 在猎杀之雾的遮蔽下,艾斯卡达尔在这里完成了一场凶狠暴戾的狂猎,考虑到这里距离永恆之井很近,那位很有“仪式感”的白虎大人可能是藉此完成了对世界之魂的“狩猎献祭”。 “所以,那位大人是如何击败你的?” 伊利丹蹲下身,用带著手甲的手指触摸脚下像是被“战锤”轰碎的邪能领主的破碎骸骨,他哑声问道:“你真的只是因为不愿意將战刃交给我,才让灵魂躲入武器中的吗?为什么在我抵达这里的时候,你会感觉到...恐惧?” “闭嘴!软弱的精灵!” 恶魔领主恶声恶气的声音自战刃中传出,它叫骂道:“你这瞎子怎么敢羞辱我?” “首先,我不是瞎子,只是眼睛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其次,我的星魂尊主赋予了我直视真理的视野,阁下。 你心中的恐惧在我眼中可一清二楚。” 伊利丹冷幽幽的说:“你被艾斯卡达尔大人嚇到了,对吧? 呵,其实不必你复述,仅从这片战场上残留的战痕,我就能联想到它是如何如风暴一样横扫过恶魔之阵,以无可抵御的精妙技艺与力量痛宰了你们。” “你什么都不懂,精灵!” 埃辛诺斯呵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野兽,那是一头凶残的鬼”,它维持呼吸只是为了假装它还有人性...好吧,我们確实输了。 那白虎以神器做诱饵,与我们九个传奇恶魔进行了一场豪赌。 它以一敌九,儘管战而胜之却也身受重创,我只是愿赌服输而已,但白虎对我许诺,若你无法镇压我以驱使这宝刀,那你的灵魂就归我了!” “唔,所以这是一场考验。” 伊利丹摩挲著下巴,起身说:“不愧是艾斯卡达尔大人,凶残的猛兽绝不允许自己的猎群中存在弱小之辈,我也理应向它学习,身为星魂猎手”的我应当以更严格的方式约束自己,那么,一天! 一天之內,我要让你心服口服。 既然已无需行潜伏之事,那就由我来完成对拉文凯斯领主的解救,这必然要和你的残酷同胞们战斗。 白虎大人为星魂献祭了如此惊人的贡品,我也要献上我的杀戮之礼。 九头! 就以九头传奇恶魔的头颅作为贡品吧。” “呵,大言不惭的幼兽而已。” 埃辛诺斯讥讽著,但伊利丹不为所动。 他感知著方向,迅速消失在了残留的冷雾之中,要赶在塔拉纳斯·风行者行动之前赶去和他匯合。 另一边的梦境中,艾斯卡达尔飞了一段就落在了一处林地里,落地时化作白虎形態,走了几步之后就吐出血来。 那从嘴中吐出的淤血里还混杂著狰狞的內臟碎片,但並不是它的,而是战斗中过於区残撕咬恶魔吞下的污秽血肉。 这些淤血吐出让白虎更舒服了一些。 它的状態其实很不好。 刚才只是为了在伊利丹面前维持住“强者形象”,实际上只用武僧形態一次对抗九头恶魔领主,哪怕有福宝杖这样的神器协助也绝非易事,但好消息是,艾斯卡达尔確实通过这场“九连死斗”摸出了自己目前常態战斗力的极限,而且顺利完成了“武艺流派”的感悟: 【你在激烈而残忍的战斗中依靠自己掌握的武僧技艺完成了顿悟,你理解了力与势”的叠加和转换,通过熊猫人酒仙秘技乾坤挪移”的精进,你选择並领悟了属於自己的战斗流派。 武艺流派斗转星移”已选定。 你在战斗中每一次进行防御和进攻时,都能不断的积攒“势能”,势能叠加越高,接下来的进攻和防御將更加有效。 在高势能状態下,你的攻击將更具破坏力,也可以藉助高势能的瞬间爆发强化自己的防御,你的乾坤挪移”技巧得到精进,当完成完美防御”时,积蓄的势能將对敌人造成高额反伤。 你使用不同武器积攒的势能效果不同。 棍势”將增强武僧棍的护甲穿透与连击力道,並赋予你更灵活的闪避与格挡;刀势”將增强利刃武器的攻击速度、劈砍伤害与肢体断裂概率;拳势”將增强真气穿透与拳脚精准,並使你的真气释放更加浑厚自如。 该武艺流派赋予你卸力”特性。 当你格挡或防御敌人进攻时,將根据你的武僧技艺熟练度卸去一部分力量,使你遭受的伤害降低。 卸力的效果只取决於你的技艺熟练度,熟练度越高,卸去的伤害越强;精通酒仙迷踪步”並处於醉酒状態下,卸力效果提升。 你选定了自己的武艺流派,你的传奇职业武僧大师”转职完成。 职业特性四圣拳”效果提升,你可以更轻易的从至尊天神传承中感悟並学习高级技巧奥义了。】 “这流派真是要逼著本座化身为“世界第一酒鬼”了。” 白虎趴在原地休息,並动用碧玉疾风让治癒的力量流淌过遍布伤痕的躯体,这次激昂的乱战和顿悟还让它的棍术风格逐渐成型,从美猴王的灵巧猴戏逐渐向势大力沉的正面进攻转换。 福宝杖与它的“同步率”也因为战斗风格的改变而快速提升,刚才已经清晰感受到了这棍子那股“如意变化”的神妙。 另外,还有个让白虎哭笑不得的收穫。 因为和九头传奇恶魔的“论武”导致自己不断受伤又癒合,那倒霉催的新器官“不灭之骨”不断受到刺激,和自己的適配度已经达到了第二阶段的“杰出”,再这么挨揍下去,估计很快就能实现“完美適配”了。 还真是长了个艾斯爱慕的新器官,就是得挨打才能成长,虽然效果很棒,但这新器官也未免有点太变態了。 “好好好,挨打升级是吧?难道本座是什么很贱的m属性兽群领袖吗?” 它恶狠狠的吐槽著,感受著身上的伤口以比此前更快的速度癒合。 那些断掉的骨头也在碧玉疾风的治疗下更快癒合,这些癒合的骨头和皮肤確实要比之前更坚固,让传奇恶魔的利爪都难以破防,更让白虎惊讶的是,不灭之骨的癒合强化效果甚至对自己的內臟也能起效。 之前被恶魔刺穿了肺部,结果在战斗结束后,自己呼吸时能明显感觉到那痛苦爆发中带来了更坚韧的“肺管子”。 歇足了力气的白虎一瘤一拐的爬起来,一边骂著,一边再次化作风暴游隼冲入林中,循著之前森林之王召唤的方向飞行。 艾露恩之泪赋予它和翡翠梦境更亲密的联繫,让白虎在梦境中的飞行速度快若闪电,而且不再被翡翠梦境那时刻变化的环境影响,它很快就靠近了母亲树·加尼尔所在的那片梦境山区。 结果还没接近山体呢,就听到下方有欢快的声音在呼唤它。 “哟,那边的小猫,飞那么快干嘛?下来一起玩啊。” 这是个陌生的声音,但其中蕴含的欢乐与好客让白虎在空中一个翻滚改变方向,飞掠到山脚下的林地中,就看到一头火红色的大狐狸正人立而起,用灵活的爪子抓著木勺在旁边架著的锅子里煮著蘑菇汤。 它像是大厨一样不断用爪子往汤里丟著调味料,还不断有梦境小动物从各处叼来顏色不同的植物花草。 几头穿著皮革袍子的熊人还带来了肉和骨头,似是在学习这头狐狸做饭的方式。 这是一头荒野之神,但表现的非常亲民,白虎也认出了它,並且落在地上化作猛虎又对这狐狸很不爽的呲了呲牙。 “啊,原来是你啊,小猫,我就说怎么感觉你这么熟悉呢?” 熬汤的狐狸看到艾斯卡达尔就笑了一声,蓬鬆又漂亮的大尾巴甩来甩去有些尷尬的招呼道:“看看你身上的伤,肯定很累吧,赶紧来喝口汤暖暖身子,话说,你不会还记得你小时候我逗你玩”的那件事吧? 那只是个意外...” “你用幻术偽装成阿莎曼,把我骗进了年兽的巢穴里!如果不是我自己机灵外加导师去的及时,本座当时就要被暴躁的年兽当成口粮了。” 艾斯卡达尔语气很不善的说:“好你个雷纳德,居然还有胆子出现在本座面前,我的导师对你的狩猎还没完成呢,你怎么敢出现在这里?” “嘁,都说了那只是个意外啊。” “仙灵狐”雷纳德甩著自己蓬鬆又漂亮的尾巴,那很擬人的狐狸脸上露出笑容,它用木碗给白虎盛了一碗蘑菇汤,亲手递过去放在白虎身前,小声说:“我和你导师早都说好了,现在大敌当前嘛,那破事一笔勾销,你要是还生气就打我两下。我保证不反抗。” “挑战一位以狡诈和幻术著称的荒野之神吗?我显然还没蠢到这个地步。” 白虎趴在锅边,用满是倒刺的舌头舔了舔蘑菇汤,瞬间就被那股鲜香弄得胃口大开。 战斗之后的飢饿让它连吃五大碗这才心满意足。 此时围在周围的小动物们也得到了自己的蘑菇汤,在德雷纳得意的注视中,所有“吃席”的动物都非常满意,蘑菇汤的香味散出去,甚至吸引来了林中的访客。 当白虎抬起头时,便看到一头通体雪白,脖颈鬃毛如王者披掛,穿戴著厚重木甲的巨熊朝这边走过来,看起来迷迷糊糊应该是刚睡醒。 “乌索克来啦,看来我们的“蘑菇汤小铺”迎来了尊贵的访客呢。” 仙灵狐发出了欢愉的笑声,乌索克看体型就知道是个大胃袋,於是又驱使著周围吃饱喝足的小动物们赶紧再去附近采蘑菇和食粮,別让贵客等急了。 那几头熊人祭司更是满脸的尊敬的上前,伺候刚睡醒的“强者”乌索克在这林中空地坐下来,还为它送上新鲜的莓果开开胃。 乌索克和乌索尔两兄弟乃是熊人的种族神,它们在现实中的猎场位於大陆最北部的寒冷地带,据说那边的一些巨魔们也崇拜著它们。 这很正常,阿莎曼在巨魔帝国也有个“黑夜女王”的浑號,在这个时代,洛阿和荒野之神的区分还没那么涇渭分明。 荒野之神的集会在今晚才会开启,雷纳德认为自己的尊贵访客肯定不止有乌索克,因此它决定再熬更多的蘑菇汤,就当是在大战开启前给荒野之神们好好吃喝一番。 就算死囚上刑场也得有个“断头饭”吧? “我可底帮忙。” 白虎有心討好其他荒野之神,便主动亏前为仙灵狐打下手,顺便学一下这荒野蘑菇汤的做法,它对雷纳德说:“我也不生气了,毕竟你当时的恶作剧確实让我学会了野兽应有的警惕,我正在学德鲁伊之术呢。不如你把你的祝福赋予我,让我也可底变成你这样的狐狸.——.” “哼,你想得美!” 漂亮的红狐狸一眼看穿了白虎的小把戏,它人立著站在锅子旁,如精灵那样叉著腰对白虎说:“我的祝福可没那好拿,我从不给笨蛋祝福,但我从你身亏嗅到了齐祖的气息,也不知道你用什办法从那个討厌鬼那里得到了祝福,所底,你肯定不是笨蛋。 因此,如果你能做出让荒野之神们都喜欢的蘑菇汤,我就教你点东西。” emmmm ” 白虎蹲呀在原地想了想,觉得自己烤个肉都能烤糊的手艺大概率得不到眾口难调的荒野之神们的喜爱,便低声说:“我这里有潘达利亚宫廷大厨的菜餚配方,我用这个换怎↑样?” “你怎么得到的?据说那些熊猫人大厨的配方可都是他们的命根子!我也曾想去学习,但路途太遥远啦。 好吧,如果你真能拿出秘制配方的话,那就成丫!” 第113章 64.当月神的小猫有什么不好?不像有的野狗只知在外面跑来跑去! 第113章 64.当月神的小猫有什么不好?不像有的野狗只知在外面跑来跑去! (【82/100】) 【你得到了仙灵狐”雷纳德的幻爪好运符,仙灵狐將自己的狡猾猎手祝福”赋予了你! 特殊犬形態·仙灵狐(幻术特化)已获得。 该形態源於荒野之神雷纳德的血裔,这些只存在於翡翠梦境的狐狸天生掌握著操纵幻象的能力,据说仙灵狐伴隨著年纪增长和对於幻象天赋掌控的精进,会不断的长出更多尾巴。 每多一根尾巴,它们的力量就会增长几分,身为荒野之神的雷纳德有七根尾巴,它可以编织出难以想像的精妙幻象。 你目前的仙灵狐形態为一尾”,只能操纵一个自身幻象用於辅助或狩猎,你的幻术水准为:入门。 你需要认真练习才能让你的仙灵幻象更加惟妙惟肖。】 跳动的提示让艾斯卡达尔心情愉悦,它在因拿到了少昊那皇帝老儿的宫廷菜谱而同样高兴的雷纳德的注视中,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头白底黑纹的幻灵狐,学著雷纳德的样子人立而起,摇晃著自己那根蓬鬆但完全不够大的尾巴。 这漂亮的变形让狐狸神发出了笑声,它绕著艾斯卡达尔转了几圈,指著那尾巴说:“你的尾巴太丑了,不够大。” “废话,我只有一根尾巴,哪像你把七根尾巴编织在一起那么离谱?” 白虎瞥了一眼雷纳德那比它身体都大,宛若跳动烈焰一样的蓬鬆狐尾,好奇的问道:“所以,你什么时候能长出九根尾巴啊?九尾仙狐什么的,听起来就很酷啊!” “啊?九根?” 雷纳德被嚇了一跳,在原地摇头说:“我被芙蕾雅祝福到现在都活了几万年啦,这才长出七根狐尾,你倒是敢想,还九根...这世界上就没有九支尾巴的幻灵狐,不过我们的尾巴和天赋有关,其实也只有一根,其他都是幻术变出来的。 如果你能把幻术练习到极致的话,没准你也能长出九支尾巴呢。 但我对此不抱信心。 你跟阿莎曼学习了这么久早就学成一个满脑子都是狩猎”的肌肉脑袋了,咱们都不是一个风格。 好啦,祝福也给了,赶紧来帮忙做饭! 今天来的荒野之神很多,要餵饱这些大胃袋们可不容易,现在,忙起来吧。” 说著话,狐狸神的尾巴摇晃著让一个又一个幻象从自己身旁跳出,一瞬间搞出一支“厨师团”,它们围著那口古朴的大锅,互相配合著忙碌起来。 说是要白虎帮忙,其实就是让它用天河之威调动水流洗洗菜,顺便弄点元素之水熬汤。 白虎把自己身上的药酒拿出来当调味,这让狐狸神越发满意。 雷纳德的蘑菇汤確实很有名,不多时就有更多的荒野之神出现在了附近。 天空女王艾维娜拍打著洁白的羽翼,让自己精灵一样的身躯在空中翻滚,又驱使鸟类飞来飞去带来更多野果作为蘑菇汤的配菜;阿迦玛甘带来了坚韧但爽口的荆棘果,阿莎曼顺路狩猎了一些肉,为了不刺激到那些小动物还特意剥皮拆骨。 “果冻熊”乌索尔上前和自己的兄弟乌索克坐在一起,它把捕来的鲜鱼送上,又挥起爪子召唤著名的“乌索尔旋风”帮助雷纳德烧火煮汤;鹰神欧恩哈拉傲立在最高处的树枝上,扔下一些只生长在梦境悬崖旁的植物花卉用於增添风味。 甚至连最神秘的白鹿玛洛恩都迈著优雅的步伐於月色中现身,带来了最新鲜的月莓和一些爽口的果实。 这下真算是荒野之神大联欢了。 除了孤僻的戈德林,睡大觉的年兽和不被人喜欢的亢祖之外,大部分荒野之神皆已在此。 各种形態的动物神聚於一处,等待著食物呈上,它们保持著安静,即便交流也是很得体的窃窃私语。 这种场面下,第一次参与的白虎真就是个小卡拉米。 但它是唯一一个被充许进入荒野之神附近的传奇野兽,其他的传奇眷族只能待在林地外围。 兽群的规矩向来如此,最好的食物必须由兽群领袖们吃第一口。 白虎不被驱赶出去,除了它是阿莎曼的学徒也是森林之王的学生之外,还因为在上古时代里猛虎族裔的领袖乃是虎神吉布尔,但吉布尔是洛阿不能进入梦境,因此在这些荒野之神的默许下,艾斯卡达尔反而成了猛虎族裔的“兽群领袖”了。 说实话,这让白虎感觉到受宠若惊。 它知道自己绝不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老虎,甚至估计连“最强猫科”的前十都排不进去,但也在这个场景下理解了为什么阿莎曼在它小时候,会告诉它要去挑战虎神吉布尔的原因。 若它不能名正言顺的成为“最强之虎”,它就別想真正融入兽群领袖们这个小圈子里。 待荒野之神中速度最慢的大乌龟托尔图拉终於慢悠悠抵达山脚时,仙灵狐的好汤终於熬煮完毕,它欢呼著用藤蔓塑造的大碗舀下第一碗,亲手放在了跪坐在前方的大白鹿玛洛恩身前。 月光縈绕的白鹿点了点头表示感谢,隨后更多蘑菇汤被同时送到了其他荒野之神那里。 这象徵著玛洛恩乃“最古老和最强野兽神”的超然地位。 “吶,你只能喝一小碗了。” 在分完了汤之后,雷纳德把自己那一大碗汤给了白虎一小碗,对它说:“拿去阿莎曼身旁喝,要懂规矩,知道吗?喝不完就给你导师,別浪费。” “哦。” 白虎叼著碗来到自己导师身旁,又在低头喝汤的阿莎曼的尾巴示意下趴在她身侧。 它小心观察著四周荒野之神们的形態,那些庞大又具备力量感的形態让艾斯卡达尔非常羡慕,更重要的是这里的所有巨兽都拥有真正意义上的“不朽精魄”。 它们乃是不死之兽,能不受约束的来往於生命与死亡两端。 白虎就像是误入大佬聚会的小菜鸡,顿时在心中生出一副“大丈夫当如是也”的感慨,隨后舔著舌头饮了蘑菇汤。 它没注意到,在它喝汤的时候,包括阿莎曼在內的所有荒野之神都停了下来。 它们或好奇或憋笑的目光落在了白虎身上,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而那添加了很多好料被熬煮成白色的蘑菇汤一入口,白虎就察觉到了不妙。 这哪是汤啊? 这分明就是高浓度的自然能量匯聚在一起形成的“滋补品”! 艾斯卡达尔感觉到自己吞下了一口灼热的岩浆,在美味的汤入口时就有恐怖的生命能量在它喉咙里爆开,一瞬间驱散了所有疲惫,就连身上的伤口痛苦都被压了下去。 【你饮下了荒野之神们一起烹煮的蘑菇汤,庞大的自然能量正在融入体內,你的自愈速度暂时超越生命阶位,你的生命力得到了一定的强化,但请注意,你的身体能容纳的生命能量是有极限的,请勿逞强。】 这下,白虎终於理解为什么仙灵狐说別浪费了。 它艰难的咽下那一大团还在爆发如“跳跳糖”一样的生命能量,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所有的荒野之神都在看著它。 似乎在好奇这小老虎能喝下多少。 白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碗,自己喝了一口,还剩下差不多五口的量。 这要是全喝完自己绝对要因为“虚不受补”而爆炸,从而留下一段“猛虎虚男”的传奇,但出门在外,身份和面子可都是自己给的,而且如果第一次参加大佬聚会就出丑的话,自己的兽群领袖生涯就要就此结束了吧? 它甚至听到了亢祖那阴暗的笑声,该死的猫头鹰就躲在森林里等它出丑呢。 但白虎是什么性格? 面对那么多强敌它从未后退过,一切艰难都不过是需要克服的挑战,更何况,白虎虽然实力有限,但它会开掛呀。 自己额头上的艾露恩之泪可是最完美的能量容器,连月神的真神神力都能容纳,区区浓缩的生命能量更不在话下了,因此白虎喝了第二口和第三口,让自己体內的生命力充盈到极限,一点都放不下时,接下来的三口汤中庞大的生命能量便被它转移到了额头处。 当月牙的徽记开始闪耀光芒时,大白鹿玛洛恩顿时发出了笑声,其他荒野之神也移开了目光,林中的亢祖则大骂白虎不要脸,用这种方式作弊。 这只是大佬们对小傢伙的小小玩笑而已。 饮完了汤不代表著艾斯卡达尔就成为了它们的一员,但能留下一个好印象也是不错的开始。 “哼,你小子就逞强吧,本座告诉你,戈德林也在林中,你脑袋的月牙徽记每跳动一次,狼神对你的厌恶就多一分。 它只是现在不方便现身教训你罢了。” 亢祖语气阴沉的提醒道:“別说本座不照顾你,一会开完会你跟阿莎曼一起离开,免得被戈德林堵在半路!可別指望狼神会守规矩。” 当荒野之神们喝完汤后,森林之王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不远处那庞大的母亲树·加尼尔低垂下来宛若森林之冠一样的树枝阴影中,塞纳留斯看起来非常疲惫也很憔悴。 他迈著鹿蹄向前,手中提著一个用藤蔓编织製作的盒子。 这傢伙这么多天没现身,肯定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塑造这个“封印盒”上,白虎知道,恶魔之魂就被藏在其中,藉助这个自然力量塑造的盒子才能被带入翡翠梦境。 憔悴的塞纳留斯大步来到荒野之神围坐的空地旁,接过了雷纳德留给他的那碗汤,將其举起大口喝下,驱散了自己的疲惫后又抖著身体,將留下的那些分给了自己的子嗣们。 塞纳留斯有很多血裔,比如艾略特这种“远房小辈”,但他真正的孩子並不多。 此时身后跟隨的三位健壮而威严的雄性丛林守护者与一位娇小但凶悍的雌性树妖就是他所有的家人。 这一家人都挺有人情味,还知道照顾家人。 四人共享父亲的馈赠,但三名雄性丛林守护者却將最后一大口蘑菇汤留给了傲气的树妖领袖露娜拉。 她的体型是他们中最娇小的。 “诸位,外界事態紧急,所以我们就略过那些繁琐的仪式,直入主题吧。” 森林之王上前,双手將那藤蔓缠绕的木盒举起,对所有荒野之神说:“得益於勇敢的猛虎艾斯卡达尔的全力协助,艾泽拉斯的自然阵营得以夺取了墮落龙王製造的邪恶神器。 我详细询问过参与了这神器製造的伊瑟拉女王,她告诉我这枚巨龙神器就是为了对抗恶魔所做。 耐萨里奥在战爭中使用过它,其夸张的威能足以证明它可以击毁恶魔们的传送阵,並斩断那邪能真神踏入世界的可能性。 这也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 我们得冒著恶魔们的攻击,將这神器送入永恆之井,依靠它的力量爆发彻底击败恶魔” o “但永恆之井也会受到影响。” 绰號“智者”的大乌龟托尔图拉声若雷霆,又慢悠悠的说:“那是个复杂的能量系统,塞纳留斯,我虽然没见过这神器发威的样子,但我来的路上遇到了亢祖,它虽不受欢迎但却是我们之中最擅长能量驾驭的同伴,它明確告诉我,一旦恶魔之魂的力量在永恆之井上方全力爆发,確实会击碎恶魔的野心,但永恆之井也会因此失控。 精灵们的宝物连接著遍布世界的魔网,它是魔网中最强大的节点,一旦它被搅乱,其能量反噬很可能会衝撞魔网,撕裂整个卡利姆多大陆。 届时无数生灵都会遭灾,我同意对抗恶魔。但我们真的要付出这样的危险只为了取得胜利吗?” “但如果让恶魔真神进入这个世界,就没人可以阻挡祂了。” 森林之王嘆了口气,它感觉自己的良心在隱隱作痛,看著其他荒野之神们,他语气悲伤的说:“我询问了我的母亲,从月光的启迪中我得到了萨格拉斯不可被阻挡”的残酷事实,实际上,我也观察过目前坐镇於辛艾萨利的恶魔领袖污染者”阿克蒙德。 恕我直言,各位,即便只是萨格拉斯麾下的狗腿子,也需要我们团结起来才能击败。 虽然这很伤人心,但事实就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单打独斗都不可能是污染者的对手。 那大恶魔君主掌控的邪能力量非常可怕,它肯定亲手毁灭过很多世界,我甚至能听到那些世界残存的悲鸣。” “哪怕是污染者麾下的狗腿子破坏者,哪怕只是玛洛诺斯。” 阿莎曼语气沙哑的说:“我和亢祖一起对抗过玛洛诺斯,邪能对那怪物的强化让它可以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如果类似破坏者这样的大恶魔在燃烧军团中还有很多的话,那甚至不需要恶魔真神的到来,只需要它们派遣出这些怪物就足以夷平我们的大自然。” “天空中!那些被邪能驱动的飞船”已经开始四处播撒毁灭。” 天空女王艾维娜在空中转了个圈,非常担忧的提醒道:“我与强大的欧恩哈拉在昨日联手,还得到了精灵们的绿龙骑士与至高岭的雄鹰猎手们的竭力相助,这才艰难摧毁了三艘。 那些邪能的造物拥有匹敌半神的破坏力,而且那只是燃烧军团的一支舰队。 指挥那舰队的大恶魔巴纳扎尔狂妄的宣称,像是这样的舰队,燃烧军团麾下有数以千计的规模。 它肯定在吹牛! 但恶魔星舰的数量哪怕只有它宣称的十分之一,也绝非艾泽拉斯可以抵挡。 森林之王没有夸大敌人的实力,燃烧军团的毁灭力量並非一个孤独的世界可以抵挡。 我们胜利的唯一希望,就是在燃烧军团的真正力量被释放到艾泽拉斯之前摧毁那道传送门。” “我们的世界很坚韧。” 亢祖终於现身了。 它拍打著漂亮的翅膀飞行到母亲树的枝椏上,以“施法者”的姿態篤定的对荒野之神们保证道:“我们的世界是特殊”的,只要处理掉永恆之井,恶魔们就无法在我们的世界中隨便打开巨大的传送门,这意味著哪怕它们不死心,也只能用最愚蠢的办法小规模偷渡进来。 邪能的真神萨格拉斯需要依靠永恆之井作为媒介才能抵达我们的现实维度,这证明了艾泽拉斯的特殊性。 所以,本座认为,森林之王提出的方案虽然危险,却是我们必须採用的最有效的计策。” 剩下的荒野之神都不是善于思考的角色。 它们被这些聪明鬼的结论所引导,並未对森林之王的计划有什么异议,但隨后,蹲坐在阿莎曼身旁的白虎却主动开口说:“但我们要怎么把恶魔之魂送入永恆之井呢?难道就这么明火执仗的杀进去吗?本座...咳咳,我认为这不可能。 大恶魔君主是最狡猾的恶魔,它肯定防著我们。 在守护巨龙溃败之后,荒野之神就成为了艾泽拉斯最后的主心骨,我们还要协助精灵与其他族裔的反抗者在辛艾萨利城外抵挡住恶魔的大军,免得它们冲入其他地方大肆杀戮。 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採取一点必要的策略。 比如製作出一枚虚假的神器,引诱大恶魔君主和它的狗腿子们前来夺取,把真正的神器交给可信又不会引起注意的精灵们,让他们借著外部的战爭掩护將其送入永恆之井中完成引爆”。 您手中的盒子可以隔绝恶魔之魂的力量,足以让任何恶魔都无法感知到它的行踪。 唯一的问题是,该如何让恶魔相信神器在我们手中,好把最危险的那些傢伙们调离永恆之井的防线?” “这个简单。” 仙灵狐摇著尾巴,得意的挥动爪子说:“我可以把神器的影子”裁剪下来,用幻术製作出另一个恶魔之魂”,保证哪怕大恶魔把它拿在手中也察觉不到问题。 但我只能用幻术製作实体,却没办法复製这神器夸张的力量。 要让恶魔相信神器在我们手里,最少得让它在恶魔们面前发射一次到两次,威力还不能太小。” “蓝龙军团手里有名为聚焦之虹”的魔网神器,可以匯聚魔网力量发动进攻,耐萨...那个“墮落者”製造恶魔之魂时也参考了聚焦之虹的力量释放模式。” 就在荒野之神们討论战术的时候,伴隨著温和中带著慵懒的声音,绿龙女王伊瑟拉以精灵形態不请自来。 她乃是翡翠梦境的管理者和看护者,因此荒野之神们和伊瑟拉的关係相当不错,玛洛恩將其视作家人。 因为它的儿子塞纳留斯就是被伊瑟拉养大的,甚至梦境里一直有关於它和伊瑟拉的下流传闻,但它们之间真的只是纯洁的友谊。 绿龙女王当然不只是来串门的,她带来了重要的消息,朗声对其他荒野之神们说:“精灵们现在的领袖加洛德·影歌正在前往龙眠高塔请求龙王们再次给予支援,然而之前的战爭让各个巨龙军团都有伤亡,那个睿智而勇敢的精灵需要说服我的兄弟姐妹。 但对於你们的需求,我可以前去劝说玛里苟斯借出聚焦之虹。 可这需要熟悉奥术能量运作方式的个体来操作,才能模擬出恶魔之魂的攻击特性,避免恶魔们的怀疑。” “本座来,本座在荒野之神里当然不是最强的,但论起对奥术的操纵,我说第二大概没人敢说第一,这事非我莫属。” 亢祖当仁不让的说:“我这就去蓝龙们的领地,雷纳德赶紧塑造幻术做个假的出来,至於真正的护送者”人选...” “我的弟子玛法里奥和他的兄弟伊利丹將承担这个职责。” 塞纳留斯挥著手说:“他们绝对可信而且已数次证明了自己的勇气与智慧,他们不会被恶魔嚇倒,是最好的人选,既然计划已成,那么大家就各自准备吧。 世界的存亡已落在我们肩膀,务必要完成这一战。” “可以请求支援吗?” 艾斯卡达尔又举起爪子,说:“我的意思是邀请巨魔的洛阿们也来帮忙,它们也知道存亡大事的重要性,而且我和洛阿们维持著联繫。” “那就交给你负责。” 森林之王点头说:“若它们愿意帮忙,自然再好不过,但若它们提出某些要求”,你可千万不要答应!艾斯卡达尔,洛阿们能否进入翡翠梦高,这可不是我们理亥算的。 这是某种更古老的规则,我们只能仆择遵守。” “那我先去联络亥。” 白虎先行一步,知道大佬们还要再变论一些细节,它无意参与便转身离开。 结果刚衝出这片森林,就看到眼前白光一闪,疾驰的白虎被突然出现的爪子抽打狼狈的飞亥出去,丙地时就感觉到剧痛。 若非不灭之骨足够坚韧,这一下足以让它的胸骨断上几根。 它翻滚著丙地,利爪扣入泥土,眼前那头凶残的白色苍狼正用冷冽的目光盯著它。 准確的理,盯著白虎额头处的月牙徽记。 “你违背了兽性的狂野与自由,主动带上“项圈”的你不配成为骄傲的兽群领袖。” 戈德林没打算在这里处决艾斯卡达尔,刚才那一下只是和它“打个招呼”,它冷冷的审视著白虎,恐嚇道:“以后別靠近我的猎场,胆敢误入,阿莎曼丈来不及救你。” “你对玛洛恩和方祖丈这么说吗? 白虎输人不输阵,呲著牙挑衅道:“不过是欺软怕硬的野狗罢亥!” 戈德林懒得和小老虎打嘴炮,全身上下株散发著危险气息的苍狼只是用带著血丝的眼睛看著艾斯卡达尔,在无声的警告后消失於风中。 “刚才骂的真精彩!” 方姿在白虎耳边笑嘻嘻的理:“就这句好骂丈足以让本座免亥你之前的冒犯,我可不敢在戈德林面前理这些,但你小子可小心点,別真被戈德林抓住亥。 那野狗是个真正的滚刀肉,你若不走运,阿莎曼確实来不及救你,更糟的是,戈德林的狼群遍布世界,你在每一处荒野株可能遭遇它们。 狼神本身很孤傲,它连挑你猎公株有自己的一套標准。 它將月光视作自己的敌人却不会把你这样弱小的月神眷族当成猎物,但它那样同样狂野的孩子们可不会轻饶了你。” “那不是更好吗?” 艾斯卡达尔吡牙理:“还省的我浪费时间捕猎亥,来一个我就吃一个! 大自然的残酷之美就在这里,当狼群闯入我的猎场时,我丈可以用戈德林对待我的方式去对待它们。 更何况,因为那些童年阴影”,我本来就不喜欢狼!” ps: 塞纳留斯最漂亮最英武的女儿露娜拉: > 第114章 65.开战前夜·来自远方的万年祝福【83/100】 第114章 65.开战前夜·来自远方的万年祝福【83/100】 白虎接下了联繫洛阿帮忙的重任,但它不可能真跑去巨魔那边,因此传话的职责还是要交给老加尼来做。 人家干这个是专业的! 就在跳出梦境后的一处人去楼空的精灵村庄废墟中,艾斯卡达尔手脚麻利的弄好了垃圾堆,把事情一说,老加尼那边爽快的答应下来。 只是传话而已,垃圾佬之神虽然粗鲁又胆小但这种事肯定会帮忙。 另外它还得意洋洋的提醒说白虎欠了它一个“大人情”,因为之前若不是它把珊蒂斯·羽月冒险带去山谷,白虎也没那么容易击败一心逃跑的萨维斯。 对此,艾斯卡达尔认了下来,並且很心痛的將自己身上最宝贵的一件“垃圾”送给了老加尼。 “哇!天吶,一件传奇护具!最妙的是它已经走到了粉碎的边缘,其实用性已降低到了发发可危但依然可堪一用的地步。 完美符合垃圾”的定义,你在拾荒”这个领域里真是越来越上道啦。” 在那小垃圾堆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老加尼捧著皇帝的电容皮甲大加讚赏,肉眼可见的心情愉悦。 这玩意陪伴白虎征战四方,它本还打算修復一下呢,结果之前遇到多才多艺的雷纳德时多嘴问了句,仙灵狐扫了一眼便告诉它没有修復价值了。 因为白虎的这件护具来自守护者的泰坦工艺,即便它找到了精灵的裁缝大师,对方也根本没有修復它的技艺和材料。 雷纳德常年用幻术游走在精灵社会中,根据幻灵狐自己吹牛,它甚至偽装过艾萨拉女皇的厨师躲在宫廷里学厨艺,所以见多识广的它说不行,那么大概率就是真的不行。 白虎只能用这种方式將破碎不堪的护具做最后的利用,好在这破破烂烂的东西確实很符合老加尼的“审美观”。 艾斯卡达尔怀疑老加尼可能有种秘术,能够把这件濒临碎裂的皮甲维持在这种“垃圾状態”下供它麾下的大拾荒者们使用。 用它的话说,这就是最完美的“卑微者武装”。 老加尼有箴言,弱者是不能佩戴华美神器的,那只会给它们惹来杀身之祸。 这件好礼物的馈赠完美的回报了老加尼的救命之恩,让激动的垃圾佬之神跳来跳去的大声保证道:“你就在这等著,我最亲爱的拾荒者老虎,本大爷亲自去一趟达萨罗,一定在皇室洛阿们面前狠狠说你的好话,怎么也要给你爭取来一些帮助。 但我也实话告诉你,恶魔们不只在进攻精灵帝国,这里只是主战场,它们在巨魔那边也开了很多传送门。 眼下所有洛阿都忙於解救自己的眷族和信徒,就算它们愿意帮忙也大概率是抽不出时间的,所以,最多能有一两头洛阿过来就是极限了。” “算上你能来三个我就满足了,但最好来几个能打的,不然真有些顶不住啊,这次可是要直面军团的最强精锐,估计光带领炮灰恶魔的传奇恶魔领主的数量就要上千。” 白虎也不苛求,目送著老加尼消失於垃圾堆上,它蹲坐於旁边盘算著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自己是要跟著荒野之神们打正面?还是要跟著怒风兄弟去玩命? 这两者都很危险。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在这场即將开始的决战中也根本就不存在“绝对安全”的策略,在白虎开动脑筋思考的时候,亢祖却突然从梦中现身,还是以实体出现在了白虎身前。 “喂,小老虎,本座马上要跟著绿龙女王去蓝龙那边借神器了。” 亢祖提醒道:“如无意外,接下来直到这场战爭结束我们都无法相见,本座从阿莎曼那里听说了你手里的秘术,也见过你使用它。 来来来,给本座施展一个看看。” “你確定?” 白虎诧异的看著亢祖,这还是它第一次听到有人主动索取共生印记的。 这玩意被星魂强化之后一天用一次,这会已经转好了cd,眼看亢祖坚持,它便化身月爪猫头鹰跳上树枝。 用鸟喙在亢祖脑袋上轻轻一啄,把共生印记施加上去。 亢祖不愧是荒野之神中最擅长施法的,它不但接受了印记而且皱著眉头在试图分析它,不过白虎不觉得亢祖能分析出这玩意的生效方式,但还是走流程把自己掌握的所有技能与学识展现。 就像是做买卖一样,满心期待著亢祖能分享给它的好力量。 这傢伙可是荒野之神,神话天赋绝对有,就是不知道它愿不愿意给。 “嘶,你这个灵魂秘术有点意思啊。” 片刻之后,大猫头鹰睁开眼睛,惊讶的对白虎说:“这玩意的原理是通过灵魂的暂时共生来分享经验与技巧,只要它生效,你的一部分灵魂就一直和本座维持著联繫,然而这很危险”,小老虎。 最重要的是,本座確信你其实並没有察觉到这个秘术真正的危险”源於何方... ” “哦?” 白虎有些不相信,它觉得这是亢祖在嚇唬它,毕竟共生印记乃自己的天生能力,应该没有隱患才对。 於是,亢祖现场给它表演了一下。 大猫头鹰拍打翅膀起身,伴隨著奥术光辉的闪烁,一团类似於传送门的光辉在它眼前展开,亢祖收拢翅膀飞入其中,在它消失的同时,一股剧痛就在白虎脑袋中爆发。 宛如一把尖刀插入了它的灵魂中,让猫头鹰形態的白虎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下一秒,亢祖又顺著那传送门飞了回来,直至它抵达艾斯卡达尔身旁时,白虎脑中的痛苦才稍稍减弱。 “这下信了吧?本座说没你小心,本座说有你別犟!” 大猫头鹰摇著头,落在白虎身旁,为它解释道:“刚才本座借著奥术的传送把自己送到了卡利姆多大陆的东海岸,那是我去过的最远的地方,你的秘术在那个距离上依然可以生效,代表著这个秘术的稳定性非常夸张,但代价就是你的一部分灵魂也跟著本座一瞬间离体万里。 儘管它还没破碎,却依然让你感受到钻心的痛苦。 但这其实也不是秘术本身的缺陷,只是因为你现在的灵魂还不够坚韧,无法承受一部分意识一瞬间离开太远的压力。 所以,以后使用它的时候,要確保你和你的受印者维持在安全距离上,传送术”这种一瞬间改变空间映射的法术能別用就儘量別用。 瞬间的相位变化,一定会直接衝撞到你的灵魂稳定性。 当然,强大状態下这点重压就无所谓了,如果是本座这样的半神,以我的灵魂强度,整个世界范围內隨便你传送也不会產生痛苦和隱患。” “但之前我也把印记放在阿莎曼身上,而我一瞬间被它从梦境丟到了巨魔帝国那边。” 白虎有些想不通的说:“那时候我和阿莎曼隔著一整个大陆也没察觉到痛苦...哦,是了,那时候的印记还没被强化,能分享给出的只有一缕意识,而且离得太远我和它也无法在精神上对话了。” “你这蠢货,本座说的是瞬时的空间变化,不是距离!距离本身不是问题。 唉,和你们这些蠢货野兽没什么好解释的,反正你记著这个禁忌就行。 它確实有可能会在某些极端情况下撕裂你的灵魂,即便对於荒野之神来说,那也是相当麻烦的伤势。 更別提你只是个小菜鸡。” 亢祖非常傲慢的甩出了自己的鄙夷,隨后將白虎分享的那些力量一股脑的共享给自己。 它挑选了一份馈赠送给了艾斯卡达尔,说:“本座掌握的各种月光神术和奥术魔法都需要学识作为根基,你很难短时间內学会,而预言的天赋共享给你也没用,毕竟你这个怪胎本就可以看穿歷史,但既然你都从我这里学会了月爪变形”,那我就给你解锁一下月爪猫头鹰的真正力量吧。” 在亢祖的传授中,艾斯卡达尔的猫头鹰形態迅速活化起来。 【你得到了变迁之神·亢祖的精心传授,你的特殊猛禽形態·月爪猫头鹰的潜能被释放了。 你解锁了星界学识”和星界能量”的使用技巧。 你学会了星涌术”与星辰坠落”。 这两种高阶神术都需要在星月之光笼罩中释放,前者匯聚群星之力塑造瞬时的能量流打击对手並有效破除魔法防护,后者可以在持续施法中召唤包裹月火的陨石轰击指定区域。 提示! 星界能量为奥术原力的变种,其来源为神秘的星界位面,因此不受禁魔法术的影响,只要可以联繫到星界位面就可以不断使用。 你的风暴之心为泰坦造物,与星界能量適配性完美,让你的星涌术和群星坠落的破法特性和伤害范围增强。】 “你的那颗心臟,之前它一直试图把你变成星界生物”,本座亲眼看到你被它能量化的样子。” 亢祖神神秘秘的说:“但你不要憎恨它,它只是想要救你,更何况,星界野兽其实一样是野兽...” “少来!你別以为我不知道星界野兽是什么,我知道星界飞马”和星界河马”也知道“星圣”,我对它们的了解超出你的想像。” 艾斯卡达尔立刻反驳道:“你这坏蛋就是想看著我失去血肉形態而已,那些星界野兽已经不是生命阵营的造物了,月神的光照不到它们身上。” “但它们依然是野兽!” 亢祖哼了一声,以一种“朽木不可雕也”的姿態恶狠狠的用翅膀拍打白虎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奥术阵营把星界划入它们麾下,强行把星界野兽纳入秩序造物”的范畴,但你记得本座的话,它们依然是野兽,既然是野兽那就该心向生命。 六大原力皆谋求扩张,而你是月神最宠爱的小猫,你这蠢货! 如果你能把星界野兽带回月光之中.. 哼,真以为我们生命阵营是好好先生吗? 难道我们只懂挨揍不会反击? 让月神的荣光扩散出去,艾斯卡达尔,在原力纷爭中打出自己的名號。你可以是物质世界猛虎们的兽群领袖,为什么不能成为星界虎”的领袖? 挖掘你那颗泰坦之心的秘密,你现在有艾露恩女士的庇护已经不怕被拖入奥术阵营了,这意味著你可以冒险从泰坦们的盘子里偷肉吃”。 更妙的是,艾露恩女士不但不会责怪你,反而会因此狠狠的嘉奖你。 唉,本座从这天赋的预言与变迁中看到了太多秘密,却无法对我那些野兽同伴们分享,它们根本不在乎狩猎与繁衍之外的事,难得有你这个机灵鬼成为我的狩猎伙伴,自然要狠狠搞一波事啊。 反正你自己想想吧。 我不逼你。” 说完,亢祖张开双翼飞了出去,在艾斯卡达尔惊讶的注视中,伴隨著星月之光洒在亢祖的躯体上,这猫头鹰的身体便从血肉形態化作星光四溢的“能量体”。 依然是猫头鹰的形態,然而那些璀璨的星光在它躯体各处留下明亮的能量节点,让它看起来就像是“实体星座”一样充满了神秘感。 这就是亢祖的秘密? 这傢伙除了是荒野之神外,居然还是一头“星界生物”? 不不不! 按照它刚才的那番蛊惑,这“星界形態”绝对是亢祖自己研究出来的,它天生就有夸张的奥术亲和以及远超其他荒野之神的智慧。 只要它愿意,它完全可以做到这种事。 星界形態理应是奥术原力的领域,这种形態下亢祖对奥术的驾驭会提升到一个相当夸张的地步。我有泰坦之心,理论上我也可以在短时间內成为这样的形態。 那种形態下,我对自然的驾驭会被替换成奥术的威能,最重要的是泰坦能量自带的污秽净化也可以让我不再畏惧负能量的侵染。 星界生物有种种神妙,据说它们可以无视空间四处遨游.. 嘶,確实值得研究一番! 搞不好能弄出一个和天河之威”一样的传说德鲁伊形態,最妙的是,此乃我自己对德鲁伊之道的研究成果,代表著本座在自然奥义道途上的感悟。 就像是奥术师们会给自己设定研究课题一样,如何才能展现自己在自然之道上的超高造诣? 如何才能成为被后世德鲁伊们敬仰的大师? 呵,不就得靠论文和成果来支撑吗?” 艾斯卡达尔眯起了眼睛,它心中下了决心,但眼下直面上古之战的威胁没那么多时间给它研究这些东西,只能等战爭结束之后再说了。 而就在白虎心里盘算著將月神的战旗如何插入星界之中,借著月神的名义在那奥术的领域中插旗立棍的时候,老加尼那边也带回了好消息。 垃圾佬之神这次绝对是下了狠劲,不然以巨魔帝国目前的局势和它们的执行速度不会这么快作出决议。 当老加尼出现之后,它的垃圾堆附近还有神力迴荡,隨后在艾斯卡达尔惊喜的注视中,它的“金大腿”之一的虎神吉布尔也迈著矫健的步伐走了出来。 在吉布尔身后还跟著一头与乌索克非常相似的白色巨熊,但和乌索克的自然护甲不同,这头巨熊洛阿身上点缀的乃是巨魔风格的华美黄金装饰。 “感谢两位前来助战!强大的虎神吉布尔和悍勇的北方熊神伦诺克。” 白虎从树枝上一跃而下,化作原本的样子向吉布尔低下头颅,伦诺克则好奇的盯著艾斯卡达尔,它似是讚嘆於这头老虎在德鲁伊之道上的造诣。 “伦诺克乃是乌索克的崇拜者,据说它体內有一部分来自乌索克的血裔,在本大爷说乌索克与乌索尔都会参加战爭后,伦诺克阁下就主动要来帮忙,三头巨熊的领地都在一起,人家往日里就是非常好的友人呢。” 老加尼在旁边卖弄著,它挥著爪子说:“至于吉布尔阁下,唔,它还有份礼物要送给你。” “啊?” 艾斯卡达尔诧异的看向吉布尔,强悍的剑齿虎之神上前,甩动爪子將一个精美的雕刻著翔龙的熊猫人风格酒罈放在地面,它说:“不是我带给你的礼物,是你在南方的那位好友。 前几日,那位熊猫人皇帝特意白龙鱼服前来拜访了我在边境上的神庙,他委託我向你转达他对你的祝福。 少昊皇帝似乎感知到了未来,他说他与你在未来还有再见之日,並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他说这坛酒是他从先祖的藏品中取出,让你省著点喝,待下次再见时还会与你把酒言欢,到那时,双方再分享彼此经歷的故事。” “那...他现在呢?” 白虎带著一丝遗憾抚摸著这华美的酒罈,低声说:“潘达利亚封闭了吗?” “嗯,就在昨晚。” 虎神看向南方,说:“遮天蔽日的迷雾沿著不息山的边境涌动,彻底將熊猫人的国度保护了起来,那並非普通的迷雾而是实体化的结界,我曾试图穿越但却被阻挡在了结界之外。 燃烧军团的恶魔星舰还对那结界进行了攻击,但它们的毁灭武器也无法撼动那神奇的雾气分毫,潘达利亚好运气啊,能在这灾难爆发前彻底置身事外。” 白虎沉默下来,好几秒之后它嘆气说:“他们也付出了牺牲,並非完全的置身事外,不过这样也好,我远方的朋友们已经贏得了安全与长存,而我们还需要和恶魔继续作战呢。” 艾斯卡达尔看著眼前的大酒罈,很快就有信息从其中跳出: 【物品名称:贤明皇帝的天神酒物品分类:完美仙酿物品效果: 这坛天神酒来自数百年前的某一位熊猫人皇帝的藏品,在酿造中得到了至尊天神的帮助,使其品质大大提升。 饮下美酒后,你將隨机得到一位至尊天神的力量,会被暂时强化为野兽半神;但该美酒蕴含的力量与毒素也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压迫,因此需要间隔最少三十天才能再次饮用。 仙酿天神酒的持续时间由饮用者的酒艺决定,若想要仙酿效果得到充分发挥(持续三十分钟,力量释放十二成),需要饮用者的酒艺达到千杯不醉”。 你现在的酒艺评级为:十杯不倒,当前酒艺下,饮用仙酿后的强化时间为五分钟,仙酿赋予的力量释放为七成。 物品容量:五百年大坛·五十二口物品评价: 嘶溜,完美仙酿!真是让人闻一闻精神抖擞,喝一口神仙不换,你这不入流的酗酒者可別糟蹋了这好东西。】 你是生怕我熬不过接下来的一万年,所以特意送了52次化身天神的机会来给我救命吗? 少昊,你这皇帝老儿,未免有些太看不起人了吧?” 白虎在心中吐槽道: 有了美猴王赠送的箍儿”,又有了你给的好酒,这天下之大,し座何你去不得? 哼,用不到一万年... 你且等著吧,我绝对会提前很多年过去,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虎神卵觉到了艾斯卡达尔心中的悲伤,它默默的蹲呀於原地,却没想到白虎將那美酒放伶行囊后其低的气势就一扫互空。 它活动著脖颈与躯体让力量释放,又对吉布尔和伦诺克说:“此时距离大战开启还有数日,不如由我带两位在这精灵大地亏世览一番,顺便请两位指点一下我的狩猎技艺,也好在大战之时不给你们丟人现眼。” “我会在大战那一日重回这里,我的神庙被恶魔骚扰还得我去坐镇呢。” 吉布尔的神庙遍布次魔帝国,它確实走不开。 不过伦诺克倒是无所谓,它不是最强大的那批洛阿,崇拜它的次魔部族也不多因此閒的下来。 面对白虎的邀请,熊神欣然允诺,不过它上下打量著白虎的形態,挠著头说:“我可不会指点纪虎的狩猎,咱们不是一个路数...” “嗡” 白虎在原地跳起,落地时便化作白虬黑纹,额仏仆有月牙点缀的碎齿爆熊,將利爪弹出轰碎爪下岩石,瓮声瓮气的对惊喜的熊神说:“其实对次熊的火战斗,我也稍有点心得。强敌就在前方,因此那些能让我强大起来、能让我不断夺取食物链亏座欠的力量,我来者不拒。” 这一幕被吉布尔看在眼中,虎神眯起眼睛,那带著疤痕的眼中意味深长。 老加尼在旁边拱火说:“现在只是小老虎就敢如此放肆,真让它厉害起来还了得?我说句公道话,吉布尔阁下,为了保住虎神的最强名號,你得亢工一下你这小老乡了,要不底后它迟早得和你亢一场。” “哼,让它来!” 吉布尔才不怕呢,虎神迈著脚步返回神庙,它轻声说:“想要走到我面前,艾斯卡达尔得先击败火焰之灵”博格雅恩、雄狮之王”户巴斯、霜上豹的女王”希洛塔姆、翅暴主宰”哈卡婭、猎豹之神”贝瑟克、猩红纪虎”西瓦尔拉还有山猫之神”哈尔拉兹。 底及它那位把它养大的暗拳女王”阿莎曼。 最强之虎,服者说最强猫科”的排名里,现在的小老虎正高事纪进却依然连前十都进不去,它甚至连自己的专属仏衔都没有。 想要成王,还远著呢。 但...我会等著它的挑战!愿它別让我等太久。” > 第115章 66.开战前夜·悲,幸运与厄运同时盯上了你【84/100】 第115章 66.开战前夜·悲,幸运与厄运同时盯上了你【84/100】 今夜有豪雨降下,笼罩在辛艾萨利与附近的大地之上,降雨量非常惊人,但遗憾的是再磅礴的暴雨也无法洗刷正在扩散的邪能污秽。 但恶魔们不喜欢在雨中行动的习惯,给了阿兰纳尔的大营地罕见的安寧。 此时距离上一次攻城失败已过去了近二十天,儘管恶魔们一直在猛攻,但它们期待看到的抵抗者溃散並未发生,聚在这里的精灵与各族反抗军的数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在高战损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多。 那些不愿意向恶魔屈服的精灵城邦,那些被击毁了家乡的流浪战士,那些意识到了与恶魔无法媾和的隱秘传承施法者们。 燃烧军团在帝国各处的毁灭之举迫使这些走投无路的战士们纷纷投奔反抗军麾下,而邪能势力在整个卡利姆多大陆的四处出击,更让那些原本对於战爭不感兴趣的种族也被迫加入了反抗之中。 当不战斗就会死的绝境降临时,那些最有勇气的生命总会自发的联合起来。 至高岭的鹿角牛头人、剃刀高地的野猪人武士、怒爪神殿的熊人祭司与它们的爆熊战兽、森林中游走的丛林守护者与树妖们,甚至是神秘的“矮人”...好吧,在这个时代他们的正式名称叫“土灵”。 一支不算庞大但非常精锐的土灵氏族,也在他们的领袖杜恩加德·斩铁的带领下加入了反抗军中。 儘管这些拥有宝石点缀的岩石躯体的矮个子战士从不告诉其他人他们来自何处,在各种传说中,他们也只是游走於大陆各地寻找著一些只有他们感兴趣的事,但这些土灵们对恶魔的天然憎恨,让他们成为了最勇猛的战士。 隨著时间推移,当连生活在海岸地区的海象人,海巨人和鱼人都出现在反抗者大营时,那些决意抵抗的领袖们便知道这个世界对恶魔的忍受已经达到了极限。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决战的时刻將至,那决定世界命运的大战开启,或许就在接下来的两三天中了。 玛法里奥·怒风披著一套用草木和皮毛混合藤蔓编织的德鲁伊披风,手握自然愤怒法杖站在帐篷旁,他眺望著今夜这场来的很突然的暴雨。 大德面色平静但眼神中点缀著好奇与惊讶,按照他对自然生態的感知,这几天应该不会有这么大规模的降水。 今晚这场豪雨来的有些离奇。 “你在担忧战爭局势吗?” 泰兰德女士的声音从大德身后响起,刚刚完成祈祷的女祭司披著行军斗篷,握著战弓上前,她低声说:“加洛德將军可能马上就要从龙眠神殿回来了,我今天遇到了托雷斯王子,他告诉我,等加洛德返回时,大军就会向辛艾萨利进发。 我们可能会在已成废墟的埃达拉斯城附近与恶魔决战。 而不管还有没有其他援军加入我们,指挥官们都不打算再拖下去了,就在傍晚时分,我的一些姐妹们带回了让人痛心的消息。 光是昨日,又有十五个拒绝臣服於恶魔的城镇被...玛法里奥,那些怪物已经扩散到了帝国各处! 我... 我在想,我们聚於此地的抗爭真的有意义吗? 即便我们能在辛艾萨利战胜恶魔们,能关闭永恆之井的传送门,但已经扩散到整个世界的恶魔依然能造成一场恐怖的毁灭。” “別想那么多,泰兰德。” 玛法里奥回过头,对身后的姑娘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他说:“抵抗已经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不瞒你说,我这会担忧的並非战爭的局势,我已意识到这绝非我一人能改变的局势,我努力让自己不去倾听自然的悲鸣而专注於抗爭。 比起扩散的恶魔,我更担心伊利丹,自从他前往辛艾萨利解救拉文凯斯领主之后,我们与他已经失联半个月了。 我知道这有些自私,但我真的希望在我们踏上战场的时候,伊利丹能在我们身旁。” “所以,你只关心伊利丹吗?” 泰兰德突然说了句。 当这带著一丝醋意的话说出口的时候,女祭司立刻意识到这话说的不对,便赶紧闭上了嘴,脸颊通红,她也看到了玛法里奥张大的嘴巴和惊讶的眼睛。 但下一瞬,大德便发出笑声,伸手握住了她有些冰冷的手。 他的手指有些粗糙就如树木的外皮,但其中蕴含的温暖依然让泰兰德的心跳加快。 “我还担心你的安全,但我知道你不会因为危险就躲在后方。” 玛法里奥摸了摸自己那点缀著花草的长须,轻声说:“你就在我身边,我也確信不管在战场上遭遇何等厄运,你都会陪在我身旁,我也一样会陪伴著你。 哪怕我们正在走向不那么美好的结局。” “玛法里奥...” 泰兰德感受到了那股隱藏在话语中的情愫,她有些感动的握紧了大德的手臂,两人在豪雨拍打帐篷的声音中靠在一起。 气氛变得暖昧起来,两人看著彼此,温柔的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变慢了,两颗因战爭而疲惫的心灵在互相靠近。 直至雨水中传来稍显沉重的脚步声,让玛法里奥立刻惊醒扭头看向雨幕。 泰兰德也赶忙鬆开手,轻拍著自己的脸颊。 片刻之后,布洛克斯和罗寧还有克拉苏斯阁下抵达了帐篷,与他们一起过来的是一个用长兜帽遮住面孔,但身形很熟悉的精灵。 在他带著靴子上的泥踏入帐篷时,玛法里奥立刻上前一步,他惊喜的说:“伊利丹?你回来了。” “嗯,我刚从黑鸦堡过来。” 伊利丹没有揭开自己的兜帽,他用一种平静而沙哑的声音说:“在逐日者领主的帮助下,我和一些勇敢的上层精灵冒险救出了拉文凯斯领主和拉图修斯大师,他们被送回去了。 伊莉萨娜大小姐在照顾她的父亲,但领主阁下的情况...不容乐观。 我很难用一两句话形容,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那是一件发生在他身上的悲剧。” “你们能安全返回就好。” 玛法里奥长出了一口气,他上前试图看看自己的弟弟,但在靠近时就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了伊利丹在兜帽之下那蒙著黑色布条的眼睛。 这让大德握紧了拳头。 他哑声说:“你的眼睛...” “没瞎!只是遭遇了一些事情让它需要休息”,別担心,我很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 伊利丹发出了笑声。 但身旁眾人都能从这笑声中感受到一股怪异的“苦涩”。 他们並不知道伊利丹现在的“心眼感知”有多么夸张,自然也无法理解伊利丹看到自己的哥哥和自己喜爱的姑娘刚刚那难以言表的亲昵和暖昧时的心情。 若有所感的大德和泰兰德迅速对视了一眼,又如做贼一样分开了目光。 “森林之王对你说了吗?” 伊利丹整理了一下心情,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在大军出发的同时,那神器也会被送到我们手中。” 谈起正事,玛法里奥立刻严肃起来,他说:“因为是隱秘行动所以不能带太多人与我们同行,就我们这些人一起前往城中,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赶在那传送门把恶魔们的真神带过来之前,將那神器放入永恆之井。 这很危险,我认为我们几乎不可能活下来。” “所以,你打算用危险”劝说我们对此不闻不问?” 老战士布洛克斯嗤笑一声,背著橡木斧的他依然呈现出兽人的老態,但这么多日的战斗与屠戮已经让他的內在恢復到了身为战士最完美的时期,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出鞘之剑,沉声说:“那里不止有你们的目標,精灵们,我必须要斩杀的种族仇敌也在那,即便你们不去,我也会独自过去。 如果一定要死,那么我会身披荣耀的拥抱它。” “唔,別在意我们的兽人朋友那不加掩饰的自毁欲,对於有理智的人来说,能减少损伤是最好的结果。” 罗寧摆著手,对玛法里奥强调道:“我们三个並非这个时代的人,所以在这种重要的歷史节点上,我们不能也没必要参与到你们最终的行动里,但我们会护送你们抵达永恆之井,然后我和兽人去对付破坏者,你们三个去完成永恆之井的引爆。” 说到这里,罗寧停了停,强调道:“永恆之井最近的能量波动不太正常,所以如果你们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不要在意,专注於完成你们的任务就好。” 大德感觉罗寧话中有话,他正要询问却被伊利丹打断,年轻的狩魔者靠近哥哥,耳语道:“我们需要谈一谈,就我们两个。” “嗯。 “” 玛法里奥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泰兰德,隨后跟著伊利丹离开了帐篷,消失在了雨幕之中,这让泰兰德非常担心。 年轻的祭司脑海里甚至浮现出怒风兄弟在暴雨中为了她互相廝打的离谱场面,那显然是她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他们不会为了你决斗的,女士。” 罗寧这个坏东西拉长声音,调侃的说:“他们都是要做大事的人,在这种重要时刻哪怕心中再有想法也会把儿女私情暂时放在一边,不过我听说月神教会有名为月神之光”的宝物,据说可以在任何情况下保护持有者? 考虑到我们即將面临的危险情况,所以我觉得如果您能带来一些月神之光给我们,那么,大家生还的可能性会提高很多。” “那不是一种装饰品,大法师,准確的说,月神之光是受福的月亮井水。饮下后確实可以呼唤月神的光辉庇护,但艾露恩女士对於每个生命的至高防护只有一次。 一个人一生也只能饮下一次月神之光,而且如果他是邪祟,那么他会被月神的力量活活烧死。” 泰兰德解释了一句,隨后点头说:“您说的有道理,我这就召集姐妹们为我们製作这种防护圣物。” 说完,泰兰德也带著自己的白虎消失在了雨幕中。 罗寧注视著她急匆匆离开的方向,突然笑出声,虽然没有解释,但布洛克斯也跟著笑了起来,然后是向来严肃的克拉苏斯。 三个老男人的笑声在这帐篷里此起彼伏,充满了一种恶趣味。 这三个傢伙都有家室,他们都经歷过“恋爱”,虽然过程可能不一样,但作为过来人,他们很清楚今夜这艾泽拉斯最负盛名的“三角恋”之间肯定会发生一些让人喜闻乐见的事。 “所以,你打算在艾萨拉的宫殿中寻找你要的种子吗?” 片刻之后,笑的前仰后合的布洛克斯问道:“需要帮忙吗?” “不,我已经有足够的帮手了。” 罗寧摆手说:“法罗迪斯王子和蓝月女士都认为他们欠我人情,他们发下誓言会为我找到最少一枚阿坎多尔的种子。 我相信他们的许诺与行动力。 我也已经拿到了足够的永恆之水,所以不必四处乱跑,但克拉苏斯,我还是希望你能去一趟龙眠神殿。 加洛德在那里说服巨龙们给予协助,虽然大家都知道巨龙们会帮忙,但歷史与现实终究有些参差。 我们都已介入歷史也再无回头路,既然都做了不如帮到底!能召唤更多巨龙加入战斗,显然可以让精灵和反抗者的伤亡有效降低。” “嗯,我一会就去,克莱奥斯特拉兹正在吃宵夜呢,那傢伙最近迷上了狩猎,巨龙的凶性正在成长。 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 克拉苏斯嘆了口气,为另一个自己的成长感觉到担忧,但它点头许诺说:“我们会和加洛德一起返回,如果可以,我还会带回一些巨龙武器。” “嗯?” 罗寧惊讶的说:“这个时代的你那么年轻,就已经有自己的巨龙宝藏了吗?” “没有,克莱奥斯特拉兹的第一座巨龙宝藏还没收集完毕呢,它现在只是个穷光蛋巨龙。” 克拉苏斯语气微妙的说:“但我的优势在於,一万年后,我经常会帮我那些红龙同胞们打理它们的宝藏,所以,我可以暂时借用”一下那些在时间中被浪费的好东西。” “哈,你学坏了,巨龙。” 老兽人吐槽道:“做坏事总有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让好人时时刻刻都得忍受那种诱惑.. 嗯?罗寧,你要干嘛?” “我出去一趟。” 大法师挥起魔杖给自己施加了一个避雨的小法术,他面色如常的对自己的两位友人说:“我得去一趟法罗迪斯王子的营帐,检查一下潮汐之石的状况,那东西可是决战时杀入辛艾萨利的最终决战兵器”,千万不能出岔子。 我一会就回来。” 说完,罗寧一个闪现消失在了雨中,但大法师並未前往存放潮汐之石的帐篷,相反,他在暴雨酒落的黑夜中摸索著不断前进,直至离开了阿兰纳尔废墟的主体,进入了那片曾被邪火焚烧又在时间力量冲刷下化作石林的区域。 暴雨在这里落下的频率越发夸张,就好像走入了“雨之心”中。 某种力量驱使著水元素以更夸张的姿態化作冰冷的雨点,这证明了玛法里奥刚才的感知没错。 今夜这场雨来的不正常。 “我来了!现身吧。” 罗寧呼唤了一声,又吐槽道:“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操纵天气?这场雨可真夸张。” “本座一直都会,只是现在才有足够的能力调动大规模的元素反应而已,我记得我对你说过,在熊猫人的传说中,天河之威可是河神”。 行云布雨不是河神最基础的能力吗?” 在雨点洒落中,那些环绕的水流以以一种“倒卷”的方式在罗寧眼前塑造出一头流水涌动而成的蓝色猛虎。 艾斯卡达尔在雨中舒展著身体,额头处的月牙珠宝徽记在雨水匯聚下越发明亮。 它肆意散发著自己在雨中不断扩散的感知,將周围的一切动静都尽收眼底,隨后感慨著说:“在这滔天雨幕之中,本座无处不在!” “那我得恭喜你神功大成”了。” 罗寧哼了一声,说:“虽然明知道你不会死在萨维斯手里,但既然都復活了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难道我们之间的关係淡了吗?” 这调侃让白虎用古怪的目光扫了一眼大法师,它说:“你越来越释放自我了,罗寧,你越来越像一个不愿隱藏自己真实天性的坏种了,或许这具躯体中存在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灵魂。 罢了,说正事吧。 本座要为你施加秘法,以此来完成战爭中的互相联繫。 我们得维持这种联繫直至战爭结束,我不会陪你们前往辛艾萨利,我要留在战场上阻击大恶魔君主,因此永恆之井那边的事,还得你和伊利丹暗中配合梅特里。” “嗯,我懂。” 罗寧严肃的说:“我之前也见到了胡恩·高岭,他承诺说救出族人后就会使用卡兹格罗斯之锤协助我们加固地脉,一切准备都已就绪了。 但我们会在什么时候被送回我们的时代?” “不知道,不过布洛克斯打出他这一生最荣耀的那一击前,你们会一直留在这里。” 白虎抬起爪子,让那流水涌动的利爪环绕自然能量,印在了罗寧的额头,共生印记施加,意识与灵魂的接触让大法师非常不適应。 作为追求理性的施法者,他不喜欢这种自己灵魂中多了一个“窥视者”的状態,然而隨后被白虎展示的那些技巧与力量便打消了罗寧所有的不满。 他是个奥术行者,对於自然力量不感兴趣,但白虎有风暴之心,又有亢祖传授的星界学识。 这些珍贵的知识正是罗寧渴望之物。 大法师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就沉浸在了这知识的海洋中尽情狗刨,但他也挺慷慨,以“礼尚往来”的姿態把自己的学识与天赋也向白虎开启。 两人一起经歷过很多,他们之间確实存在著明確的信任。 但白虎很快就被罗寧的天赋嚇了一跳。 倒不是说这傢伙的天赋多么夸张,他確实有个名为“龙之心”神话天赋。 那是在一万年后直面死亡之翼的绝境中奋起反抗得到的精神强化,可以让罗寧在一切情况下加速施法並不受任何干扰,但最让白虎感兴趣的並非这个神话天赋,而是罗寧天生的传奇天赋。 那东西很“奇特”,甚至堪称“罕见”。 一向果断的白虎罕见的犹豫了片刻,最终选择將这丟天赋共享给自己: 【你得到了龙心”罗寧的精心传妹,你获得了特殊·传奇天赋幸运倒霉蛋”,该天赋来自罗寧的独特命运轨跡的凝结。 很席丐都知道,在罗寧年轻时代他是丟著名的倒霉蛋和惹祸精,他经歷过很席次离谱的事件引发了很席伤亡,但偏偏罗寧在其中毫髮无伤,他曾一度被视作厄运”的象徵。 然而罗寧本身平平安安,家庭美满的活到最可怕的悲剧降临的经歷说明了,他其实是丟真正的幸运儿。 获得该天赋后,当你遭遇厄运”时也你激活你的幸运”,使你转危为安。 请注意! 罗寧最后的悲惨收场证明了该天赋並不总你生效。】 不,在罗寧死於塞拉摩灾难的事件里,这丟天赋其实也生效了。 白虎在心中想道: 据说当时罗寧是距离传送门最近的法师,他本可以在聚焦之虹爆炸前逃回达拉然,但他把生还的机你让给了吉安娜。 那是他丟丐的英雄之心作祟才让他步入了死亡,但他与生俱来的幸运已经在竭力挽救他了。” “你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力量?” 片刻之后,脑子里塞满了铺知识的罗寧揉著额头,问道:“我很好奇,我身上哪一点特质最吸引你这头挑剔的白虎?” “当然是最珍贵的那一项。” 艾斯卡达尔消失在雨水中,继续今夜尚未完成的狩猎。 如它所说,雨幕所及之地,它无处不在,这意味著一切在雨中的恶魔都是它的猎物。 但在消失的那一刻,白虎恶意满满的调侃道:“在即將开始的战爭里,最好的结果就是阿克蒙德吃下罗寧然后被噎死,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少掉两丟麻烦.. 祝你好运,我的狩猎伙伴。” 第116章 67.开战前夜·纯净的婚纱象徵著幸福...吗?【85/100】 第116章 67.开战前夜·纯净的婚纱象徵著幸福...吗?【85/100】 艾斯卡达尔得到了罗寧的传说天赋,但在得到这个天赋后,它就感觉怪怪的o 或许是某种心理暗示让它总感觉自己可能会遇到麻烦,毕竟天赋的信息说的很明白,这玩意是罗寧独特命运的凝结,而罗寧的前半生是个眾所周知的“老倒霉蛋”了。 所以,自己是不是也会激活幸运的同时也触发厄运呢? 就像是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虽然確实很好用,但它也有负面效果,让自己每次找战利品都只能捡到最垃圾的,甚至有很大概率空手而回一样。 嘶,艾泽拉斯的祝福体系还是太全面了。 “你心不在焉,这可不是狩猎者应有的姿態。” 北方熊神伦诺克的声音迴荡在艾斯卡达尔身旁的雨水中,作为洛阿的它自然有一些“奇妙小手段”,可以看到白虎的狩猎状態。 熊神提醒道:“是你说要儘快掌握巨熊的狩猎方式,但你今晚看起来状態不佳...” “没什么,我只是脑子突然瓦特了,不必在意。” 白虎在雨中现身,却不是天河之威的形態,而是化身为一头白底黑纹的巨熊。 在现身的瞬间就咆哮著冲入一处铸魔营地里,挥起那比虎爪更夸张的狰狞熊爪左突右杀,它完全放弃了闪避转而用坚实的躯体硬抗恶魔们的进攻,巨熊强悍的力量让它可以轻易的用爪子拍碎恶魔卫士的脑袋。 就跟拍西瓜一样。 这几天它一直在伦诺克的指导下战斗狩猎,一系列巨熊战术如今使用的极为嫻熟,靠著缠绕荆棘术和树皮术的厚皮硬抗恶魔战戟的劈砍,即便被砍流血也无需在意,反正自己的“不灭之骨”正需要接受破坏的刺激好让自己的防御更加坚韧。 这样凶残的屠戮很快引发了铸魔营地指挥官的注意。 一头膀大腰圆,三米多高,肌肉賁张,穿著重鎧的邪能领主咆哮著现身,手中的魔钢巨斧在雨中燃烧,又在挥动重拳的呵斥中让凶残的精英地狱犬扑上去御敌。 但双爪横扫劈砍恶魔又蛮横撞开了恶魔卫士的白虎不闪不避,朝著那传奇恶魔衝杀过来。 那些凶残的地狱犬在它的咆哮声中仿佛被威慑一样,根本不敢上前,白虎携带著哈卡的猎鞭,属於犬王的气息让一切地狱犬在它面前都要退避三舍。 可惜,白虎如今还没办法將地狱犬也纳入自己的兽群,否则完全可以让邪能猛犬当场倒戈,让这些“不爱狗”的恶魔们自食苦果。 它如炮弹一样撞在了那邪能领主身上,把对方撞的跟蹌后退,传奇恶魔很凶悍的抢起战斧防御巨熊的扑击,艾斯卡达尔人立而起,双爪向前擒抱,最標准的“熊抱”如摔跤一样爆发力量,把那矮它两个头的恶魔摔倒在地,连巨斧都飞了出去。 邪能领主还在挣扎,但残忍的熊爪与利齿的撕咬很快就把它撕扯的面目全非。 这巨熊眼中血丝迸溅,源於愤怒掌控带来的怒火升腾让巨熊的破坏力以最残暴的方式展现出来,传奇恶魔抢起拳头猛砸熊头,让艾斯卡达尔烦躁的挥起一巴掌打裂了恶魔的肩膀,又在下一次撕咬中狂野无比的扯断了这恶魔的拳头。 周围的恶魔卫士们扑上来试图解救它们的指挥官,各种武器不要钱一样砸在这施虐的巨熊身上,皮毛染血与皮肤崩裂的痛苦让艾斯卡达尔眼中血光更甚。 在愤怒的施加下,它脖子上的鬃毛根根竖起,宛若铁鬃穿刺,在防御劈砍的同时让锐利如钢针的染血鬃毛涌起,把那些鲁莽扑在它身上的恶魔刺穿。 不灭之骨在生效! 白虎能感觉到那些被撕裂的皮毛在癒合,受到重创的骸骨也在重塑,痛苦、 愤怒与癒合在这一刻形成了一个相当完美的循环,还让它在不断被重击中找到了“感觉”,甚至开始尝试起自己武僧流派下的“卸力”特性。 这玩意固然在武僧形態下才能完美发挥,但武僧形態对技巧的加成同样可以用於德鲁伊的战斗,而那些恶魔的不断供给让巨熊的“防御势能”很快垒起,直至某个时刻藉助巨熊蜷缩身体的防御带来势能爆发。 酒仙的得意技巧“乾坤挪移”第一次在德鲁伊形態下被施展。 围攻它的恶魔们砍出武器就察觉到不对,它们仿佛砸中了铁块一样震得虎口撕裂,又在那带著血气的自然能量如尖刺的爆发中被刺穿躯体,跟蹌后退又被浴血的巨熊起身横扫。 恐怖的利爪在空中拉出血色的交错,迅速清空了周围的恶魔,又在最后一击挥下势大力沉的熊爪,將只剩下一口气的传奇恶魔拍碎了脑袋。 “砰” 熊爪拍在地面时发出了岩石碰撞的声音,浴血的艾斯卡达尔在心中怒火的催动下仰天咆哮。 一层肉眼可见的“岩石皮肤”顺著它的爪子不断扩散,直至將它化作一头“岩石爆熊”。 岩石附加於巨熊之躯代表著艾斯卡达尔对於天河之威的运用进入新的阶段,它不必再困於元素猛虎的外形之中,得以將这份宝贵的力量用於其他野兽形態。 说实话,老虎的猫科生物构造最適合的还是偷袭暗杀,近战虽然也很彪悍但更类似於“狂战士”,在承伤方面根本不可能和专精防御,宛若披甲骑士一般的巨熊媲美。 那些击杀与技巧熟练度提升的提示在白虎眼前“刷屏”,如战斗记录一样的东西不必关注,真正让艾斯卡达尔满意的是它在今夜对野兽之路的突破: 【你已掌握了巨熊的战斗风格,並开创性的將玄牛传承与巨熊战技进行了融合,你的石虎形態替换为岩石巨熊”,该形態下,你的防御力將得到极大的增强並继承石虎形態的一切战斗技巧。 你对玄牛传承的理解增加了。 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得到提升,目前为:75%。】 “精彩的战斗!即便是我也做不到更好了。” 当白虎以岩石之熊的形態踩著满地的残尸走出死寂的铸魔营地时,伦诺克的感慨声在散去的暴雨中响起,它说:“你已学会了所有的巨熊战术,甚至提前掌握了愤怒的奥秘,让你可以浴血再生,显然,我已没什么可教你的了。 吉布尔看走了眼,傲慢的虎神终將迎接强悍的挑战者。” “我的狩猎取悦了您,那就请您將身为极地冰爪巨熊”的形態祝福予我。” 白虎请求道:“我渴望得到那种能驾驭寒风与暴雪的天赋,这些野性的奥秘会让我变得更加强大。” “唔,我猜,你想把你的岩石之熊与冰爪熊的天赋进行叠加?好让你的巨熊形態更加致命。” 伦诺克发出了熊人般低沉的笑声,它说:“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我也答应了老加尼会照顾你,所以,为什么不呢? ” 伴隨著暴雨散去的寒风吹起,一枚冰晶一样的熊牙落在了艾斯卡达尔眼前,让它活动著岩石之爪將其捧起。 那冰冷彻骨的气息在它爪中爆发,很快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祝福: 【你得到了北方熊神,冰爪熊的兽群领袖伦诺克的寒冰之牙,你解锁了特殊熊形態·极地冰爪巨熊。 这种生活在极地的凶残猛兽天生驾驭寒风与暴雪,它们的寒冰爪”可以冻结一切敢於挑衅的愚蠢敌人。 在伦诺克的帮助下,你將冰爪巨熊的天赋与岩石巨熊的形態进行了结合,你的护体岩层转化为冰岩”,你的熊爪”替换为寒冰爪”。 当施展铜头铁臂”时,你可以在格挡攻击的同时,为敌人施加冻结”、 失温”和减速”状態。 提示! 你完成了一次自然之道的力量创新,你对德鲁伊之道的领悟增加了;当你成为大德鲁伊”並且独有的自然学识足够多时,你將可以在德鲁伊传承中建立属於自己的派系。】 这些提示让白虎发出了低沉的熊吼,在自然能量的作用下,它的爆齿熊外观迅速调整到更狰狞威严的冰爪熊形態,而体表的岩层也覆盖了一层寒气四溢的白色霜冻。 甚至有冰晶塑造的尖刺点缀在冰岩之上,让此时的艾斯卡达尔看起来如同穿著寒冬塑造的尖刺战甲,看起来更加摄人。 当它抬起爪子时,遍布魔血的熊爪也化作寒冬铸就的冰晶爪刃,如冰刀一样锋利又寒冷,甚至还带著一丝別样的艺术气息。 “还要继续狩猎吗?” 伦诺克说:“你看起来很累,决战將起,或许你需要养精蓄锐?” “更多的肉就可以让我驱散疲惫,而且我现在真的很饿,阁下。” 艾斯卡达尔喷吐出肉眼可见的寒气,它迈著沉重的步伐向前奔跑,又在跳跃中化作猛虎消散於寒风中,它说:“根本没有什么决战將至”,我的决战”早已开始,眼下多宰一个传奇恶魔,弱小的精灵猎群就能少面对一个敌人。 对於领地被入侵导致飢肠轆轆的野兽领主而言,这復仇才是最甜美的宵夜o 但说实话,我对屠戮传奇恶魔已经失去兴趣了,它们在我眼中沦为了无法反抗的肉。 不如,您和我一起踏入猎场!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找个半神级大恶魔狩猎一番? 我要告诉您一个秘密,並非所有的大恶魔都很危险,燃烧军团里也有很多依靠邪能升魔的祝福才成为半神的水货”。 最妙的是,我知道它们藏在哪。 所以,要给您的巢穴带去更多华美而残忍的装点吗?” 这份狂妄的狩猎邀请让伦诺克发出了笑声。 片刻之后,今夜刚停的暴雨骤然化作更阴冷的寒风,刚刚被屠灭的铸魔营地地表迅速覆盖了一层白霜,而在第一片落雪洒下的鬼动静里,庞大如山一般的寒冬之熊如今夜“恶魔鬼故事”的开头一样悄然现身。 “我在这里等你,狂野的猛虎,你去把那些狂妄的大恶魔引过来!” 熊坐於阴影中的伦诺克舔著点缀黄金爪刃的爪子,说:“记得挑个合手的,我可不是吉布尔那么强大的战爭洛阿,亦不是乌索克那样无敌的熊神。你若错误引来了过於强大的恶魔,我也只能丟下你逃跑了。” “您可以是!巨魔们很崇拜强者也很市侩,巨魔拥有最多的信仰却也毫无忠诚,谁厉害,它们就崇拜谁,再没有比堆在一起的大恶魔颅骨更能展现您的强大了。” 白虎回应道:“请您稍等,我这个狩猎诱饵”必不负您的期待。” “荒野之神们已经集结起来了,强大的污染者,那些无知精灵们组建的反抗军也已派出了更多的刺客。 仅仅是今晚,我们在辛艾萨利附近的铸魔营地就被掀了七座。 还有个很悲痛的消息需要告知您,恐惧魔王的半神,负责埃达拉斯废墟防御的不朽者”玛尔加尼斯...死了! 就在十分钟前。” 来自艾瑞达领主的匯报,让正注视著永恆之井那越发澎湃的邪能旋涡的污染者面色阴沉,它嗤笑道:“先是提克迪奥斯,然后是玛尔加尼斯,呵,基尔加丹就派给了我三位恐惧魔王的领袖,结果决战还没开始就先死了两个! 可悲的巴纳扎尔和它的邪能舰队也已经被凶残的鹰神欧恩哈拉盯上,它们要在苍穹之中直面这个世界的天空之主,还有那些不甘失败的巨龙也在蠢蠢欲动。 或许,很快我也会收到巴纳扎尔的讣告。 唉,这些纳斯雷兹姆真是太废物了,军团里怎么会有这么弱小的恶魔半神? ,“那些精灵也只敢挑选软弱的纳斯雷兹姆领主刺杀,我的尊主。” 艾瑞达恶魔领主恭顺的回应道:“他们似乎摸透了恐惧魔王善於潜伏引诱却不擅长正面战斗的特性,但恕我直言,弱者的死去不会让军团失去力量。 更何况,那些忠诚於欺诈者的恐惧魔王对您也並不忠诚,有没有它们不会影响这场战爭的结果。 您已稳操胜券。 最重要的是,我们的神已经接近这个世界了。” “是啊,萨格拉斯主人每一日都要更靠近艾泽拉斯,但如果一切事情都需要我们的主人去做,我们这些可悲的僕从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当你失去用处的时候,就是你被清理掉的时候。” 阿克蒙德哼了一声,强大的君主显然很理解自己肩负的职责,它盯著那倒映扭曲虚空的传送门,摩挲著下巴,说:“我们需要让萨格拉斯主人以更快的速度降临於此,来证明我们的价值!” “但永恆之井的能量运作已达极限。” 艾瑞达恶魔领主无奈的说:“艾萨拉女皇甚至贡献出了她的权杖才让传送门打开的速度勉强达標,这个过程很难在確保稳妥的情况下继续加速了。” “不,还有办法,那枚墮落龙王使用过的神器,它可以吸纳,增幅並转化能量,虽然是邪物,但也真是巧夺天工的设计。” 污染者眯起眼睛,说:“那玩意被荒野之神们夺去了,我肯定那群野兽会把那玩意用在即將开始的所谓决战”中。 我们要把它抢过来! 有了它的协助,这扇传送门的进度会一日千里,甚至在几天之內就能扩大到允许真神降临的程度...唔,我们尊贵的女皇来了。” 阿克蒙德和它身旁的艾瑞达领主转过头,看到了女皇的御輦在他忠诚而强大的卫队长瓦罗森的护卫下向这边过来。 女皇的侍女们跟隨著御輦前进,为首的那个拥有一头漂亮的蓝色短髮,那是瓦斯琪女士,艾萨拉最宠爱的侍女,据说瓦斯琪从小就被她身为帝国领主的母亲送到了女皇的宫廷。 她不只是艾萨拉的侍女,她还是被女皇一手养大的姑娘。 因此,她对女皇有一种不同於其他侍女的特殊感情,那是混杂了很多欲望的热忱与发自心底的热爱。 “她...尊贵的阿克蒙德尊主,您不觉得,这位女皇有些漂亮的过分了吗?” 艾瑞达领主小声对污染者说:“我抵达艾泽拉斯时间不长,但在见到艾萨拉之后我也会有种很褻瀆的想法,或许,如果星海中真的存在一位可以配得上萨格拉斯主人的雌性,那也只能非她莫属了。 您觉得呢?” “哼。” 阿克蒙德对此报以冷哼。 它用精神低语提点著自己的学徒,警告道:“你也被艾萨拉的美貌迷了心智,这很正常,她用永恆之井的力量强化了她的魅力,然而在这皮囊之下存在的是一个狂妄无比的灵魂。 她確实是星河中最完美的凡人,但在神灵眼中,她那无处不在的狂妄足以打消她一切的优势。 你会认为一只完美的虫子能和你平起平坐吗?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么你肯定已经疯了,而你,刚刚觉得我们尊贵的主人和你一样疯了! 真是褻瀆。” 被教训的艾瑞达领主不敢乱说话了。 阿克蒙德则上前向艾萨拉行了个宫廷礼节,它讚美道:“您今日的长裙真的很配您的美貌...” “你也觉得好?我亲爱的阿克蒙德卿。” 女皇心情愉悦的说:“我精心挑选了这长裙,就是为了在迎接萨格拉斯大人降临时用於面见,若神灵垂怜,那么在婚礼上我或许我也可以穿这套衣服。 虽然我已经穿过它一次了,但在神灵面前一切规则皆可免许。” “呃...” 污染者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它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艾萨拉的狂妄打算,甚至有种啼笑皆非的荒诞感。 不是,姐们! 你们这还没奔现呢,就考虑结婚的事了? 邪庆真神庆不庆看上你还两说,哪来的艾泽拉仂虾头女,这不是兆瓷我尊贵的萨格拉仂主人吗? 但阿克蒙德知道这话不庆说,否则立刻就会引发艾萨拉和燃烧军团的翻脸,这位女皇的性格如此,不愿意吃一点亏也不愿意落沙一点脸面。 於是,大恶魔君主顺滑的转移话题说:“实不相瞒,聪慧的陛沙,我刚刚想到了一个可以强化传送门的方法...” “恶魔之魂?你居然才想到吗?” 艾萨拉在御輦中慵懒的侧臥,打著哈斯说:“我在十五天前已经派出了刺客前去搜查那神器的消息,我已经得到了確切的信息,森林之鉤塞纳亭仂向那叛逆臣子们做出了许诺,他会携带神器支援他们进攻辛艾萨利。 他们计划在三天后开战。 我甚至知道他们把决战战场选择在了留近辛艾萨利的埃达拉仂城中,还挑选了一个被拉文凯仂看重的精灵平民当他们的指挥官。 呵,他们肯定已经在恐惧的重压沙发了疯。 所以,你可以做准备了,阿克蒙德卿。 届时,我会和忠诚憨厚的玛洛诺偽一起守卫永恆之井,儿你,带著你的大军去灭杀那劣等生物! 別让你的女皇和你未来的女主人”失望,好吗?” “咔” 阿克蒙德言紧了拳头,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说实话,它忍到极丕了! 这个女人真的...太不可理喻了! 她怎么敢如此放肆的羞辱自己? 她难道不知道她在和一个毁灭了无数世甩的恶魔暴君对话吗? 踏马的! 老子横行星海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普通自信的女人! 等萨格拉仂主人到了,我一定要亲自砍沙你那颗完美的狗头,就像是当年砍掉萨奇尔的狗头那样。 唔,仔细欣赏一沙不难发现,艾萨拉女皇的头围,也是“艾瑞达颅相学”中最完美的尺寸呢,定庆做成一个传世神器。 ps: 冰岩巨熊大狠如沙: : 第117章 68.开战前夜·青铜龙的绝境守护【86/100】 第117章 68.开战前夜·青铜龙的绝境守护【86/100】 加洛德·影歌带著疲惫离开了白雪皑皑的荒野之中矗立的龙眠神殿,精灵形態的克拉苏斯陪在他身旁,对他说:“克莱奥斯特拉兹就在前面等我们,我们可以立刻返回多兰纳尔,或许你也可以在龙眠神殿休息一晚,等明日一早跟隨前去支援你们的红龙们一起走。” 说到这里,克拉苏斯善意的提醒道:“红龙们很少招待凡人,但龙眠神殿確实有很多物品可以帮助你恢復精力和体力,你这段时间几乎没有休息过,为这场战爭的筹备付出了一切。 你甚至说服了我的女王重新参与战爭。 这可真是个奇蹟。” “不,这和我的口才无关,我只是將情况告知给了睿智而仁慈的阿莱克斯塔萨女王。真正促使她做出决定的,乃是她天生的善良和守护世界的崇高意志。” 加洛德很谦逊的摆手说:“就如我与其他领袖们的交谈,看似顺利,实际上也是恶魔的威胁过於恐怖,在压力之下促成了大家的联合。 换其他人过来也是一样的结果,我只是恰逢其会而已。 “唉,这世界上多得是星眼將军那样眼高手低的庸才,偏偏他们最喜欢夸夸其谈,炫耀功勋。” 克拉苏斯感慨道:“你这样真正有才能的人反而谦虚至此,甚至不愿拥抱权力。凡人还真是神奇的生物,相似的面孔之下隱藏著迥然不同的灵魂,这或许是我的同胞们一直乐於观察你们的原因。 但听我一句劝,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战爭马上要开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上了战场会很危险,你也是战士,应当知道养精蓄锐的道理。” “不了,我会在路上休息的,我得赶紧回去。” 加洛德拒绝了克拉苏斯的好意,他说:“正因为我们孤注一掷的决战即將开始,我才必须在开战前准备好一切,您知道,绝大多数战爭的胜负,其实在战爭开始前就已经確定了。 开战在很多时候只是一种確认胜负的仪式。 相比恶魔们的优势,我至今仍没有胜利的把握,而法罗迪斯王子和托雷斯王子的信任更让我压力倍增,他们明明比我更杰出却愿意將战爭的指挥权交给我,甚至连尊贵的荒野之神都愿意接受我的指挥。 您知道吗? 这种肩负著世界未来的压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做大事的人都会经歷这个阶段,咬著牙坚持下去吧。” 克拉苏斯不再坚持,呼唤著另一个自己拍打著龙翼落下,让加洛德和他的护卫登上龙背,又在克拉苏斯施加的保暖魔法中起飞向多兰纳尔飞去。 他们本可以走梦境,那样更快,但加洛德希望从高空查看一下辛艾萨利附近的战场局势,而且他还可以在路上休息。 但话是这么说,其实加洛德一路根本睡不著,各种决策和战爭思路在他脑海里翻滚著,让他既疲惫又亢奋。 加洛德从来都不喜欢战爭。 但遗憾的是,他的投胎技术不太好或者说太好了,导致他的一身才气皆点在了和战爭相关的事务上。 他是一个天生的统帅和外交家,却又有一副不愿意拋头露面的矛盾性格。 “吶,给你吃,老加尼说吃了这个就能恢復精力。” 就在加洛德揉著额头打哈欠的时候,他的护卫,被泰兰德和玛维亲自指派过来的珊蒂斯·羽月將一团奇怪的根茎递给了加洛德,精灵指挥官诧异的看了一眼那和草根一样的东西,有些不敢下嘴。 但珊蒂斯拿起一条如辣条一样塞进嘴里,咬了一口隨后斯哈著让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一看就很酸! 这年轻人特有的青春感让加洛德发出笑声,也取出一根放在嘴里轻轻一咬,那股清凉的汁液融入嘴中让他的牙都要酸倒了。 但你还別说,提神效果拔群的好,瞬间就驱散了加洛德的疲惫,让他一下子清醒起来。 “还是喝这个吧。” 克拉苏斯等到两个精灵分享了酸草之后,才拿出了一个魔法茶壶,给他们倒了一杯茶水,珊蒂斯接在手里边瞪圆了眼睛。 她眼前的茶水中有肉眼可见的电弧在跳动,就跟漏电了一样。 “这是雷光聚神茶,从白虎阁下那里得到的滋补佳品,可以恢復魔力和精力,一口就能让你提神醒脑,但有微弱毒素。” 克拉苏斯解释道:“我手里的也不多,所以省著点喝。” “味道还不错,就是嘴巴麻麻的。” 加洛德已经干了一杯,就跟熬夜修仙的可怜虫大口痛饮冰美式一样。 老加尼的酸草和雷光聚神茶双重加持,让他脖子上甚至冒出了汗水,脑子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然后,他注意到了珊蒂斯背著的奇特战弓。 那是一根古树枝椏缠绕著藤蔓製作的战弓,最奇特的是弓身上那些藤蔓还会不断的开花又枯萎,看起来颇为神奇。 珊蒂斯还背著一壶箭,里面全是危险的活木箭。 在注意到加洛德的目光后,珊蒂斯一边咬著发麻的舌头,一边解释道:“这是玛法里奥专门给我做的守护者战弓,他说我也有大自然赋予的天赋便不该被浪费,不过我手里的活木箭可不是之前那种用古藤做的危险箭矢。 在萨维斯被种树”之后,泰兰德就说那些受福的活木箭太危险了,她替我先保存著。 现在的箭也是玛法里奥做的,射中目標会长出藤蔓,但没有之前的箭那么厉害。 不过你別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你是大家的领袖,很多人都说只有在你的带领下,我们才能打贏恶魔,在过去半个月里,你指挥我们打退了恶魔整整七次!” “你確实很厉害,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么厉害的射术,我肯定比不过你。” 加洛德不愿意谈论胜利,他摇头说:“但你还没成年呢,所以別上战场,一会落地了就回去月神殿。” “不!你杀的恶魔还没我多。” 珊蒂斯不服气的说:“玛维女士说你根本不会用剑,所以她拜託我保护你,那些恶魔肯定会把你当成第一目標...唔,稍等一下,老加尼在喊我呢。” 年轻的猎手转过身,在加洛德诧异的注视中於龙背上丟出几团垃圾弄了个小小的临时垃圾堆,然后就看到一头活灵活现的小盗龙的幻影出现在垃圾堆上。 这些长著羽毛,鬼头鬼脑,行动飞快的小个头恐龙是老加尼的使者,在拾荒者中被视作“信使”。 那小盗龙从珊蒂斯手里接过肉乾嘎嘎的撕咬,又把爪子里的东西丟给了珊蒂斯,隨后转身消失在了垃圾堆上。 “这是什么?” 加洛德惊讶的看著珊蒂斯手中那像是某种野兽爪子一样的东西。 黑色的非常狰狞且锋利,像是被从野兽身上拔下来的爪牙短剑,还有肉眼可见的阴影环绕在这利爪周围,它们的大小正適合作为护身的武器使用。 “我也不知道,小盗龙说这是老加尼刚刚从白虎大人那里得了好处”分润给我的,因为这两支爪子非常完整而且残留著暗影的力量,不能归类为垃圾”,老加尼才不会要这种宝物。 它觉得这东西很“臭”,所以就丟给我使用了。” 珊蒂斯也不太懂这种独特的爪子来自哪,但她能从这爪子上嗅到一股恶魔的硫磺味。 “这是恐惧魔王的爪子。” 见多识广的克拉苏斯接过那爪子看了看,又还给了珊蒂斯,说:“品质非常高也確实有阴影强化,应该是来自恶魔半神的残蜕,我这里有一些精金和秘银矿石,一会让克莱奥斯特拉兹用龙火帮你熔炼一番就能製作成护身短剑了。” “但纳斯雷兹姆被杀死时,它们的身体会消散成蝙蝠,我亲眼见过好几次那场面。” 加洛德皱著眉头说:“这怎么可能得到实体的爪子呢?” 老红龙沉默了几秒,摇头说:“那是在恐惧魔王还活著的时候,硬生生从它身上拔下来的战利品”!是相当残暴,野蛮且不人道的手段,但用在恶魔身上却恰到好处。 老加尼可没那个战斗力获取这样的物品,它也说了是从艾斯卡达尔那里得到的好处。 看来在我们忙碌的时候,神秘的白虎阁下也没閒著,它那註定惊人的猎物清单”中又多了一头恶魔半神。 真是夸张的狩猎风格。” “吶,我们一人一个!” 珊蒂斯耸了耸肩,把两根爪子分了一个给加洛德,她拍了拍自己手边的战矛,笑著说:“玛法里奥还给我製作了和守护者战弓配套的古树战矛,所以,我要一把短剑就够了,你也要留著厉害的武器防身嘛。” “这...好吧,我也確实需要,等我有了厉害的缴获就送你礼物。” 加洛德不再客气,和珊蒂斯嘻嘻哈哈的完成了这场馈赠,这一幕被克拉苏斯看在眼中,老红龙扭头看向前方又轻轻的嘆了口气。 唉,又一对註定要被命运拆散的痴男怨女。 真可惜,珊蒂斯的外向勇敢和加洛德的內敛低调绝对能塑造出一段佳话。 想到这里,克拉苏斯忍不住联想到,难怪它的人类弟子罗寧决意反抗命运的不公呢,倒也不全是被狡猾的白虎蛊惑,这已被塑造的確定命运还真是不於好事。 “这条时间线的脱轨”已经无法扭转了,命运已经被那头锐意进取的白虎改变了很多。但好消息是,上古之战的大体走向並未发生变化。 这意味著,我们在忽略那些细节的情况下,还有最后一个机会来消除艾斯卡达尔对这条时间线的深入影响。” 时间网络交错又匯聚的时光之穴中,流沙之鳞的青铜龙时间卫士与猎手们皆被召集於此。 数以千计的青铜龙同时聚集的场面相当夸张,作为维护时间网络的中坚力量,这些流沙之鳞成员往往要奔波於不同的时间线中,它们很少有机会匯聚的如此齐整。 而在时间之王迷失於时间网络后就肩负领袖职责的王后索莉多米此时身穿一套独特的盔甲,儿在伍些外形各令相同的精锐青铜龙前方的巨石上。 她正在发表行动前的解释与动员,在她身后是一个巨大而精美的时间沙漏的幻象,那是存在於所有时间线的所有时光之穴中的共同点缀,其中的时之沙令匹的下坠其总量却从亥有变化,象徵著时间网络的“稳定运作”。 伍位王后的盔甲上也点缀著大小令一的齿轮时钟,沙漏和龙形的甩饰,她的作战披风散於身后,宛若流沙塑造与大地结为一丕。 包括克罗米在內的流沙之鳞成员认真的倾听著王后的描述,伍是一场事关一条时间线走向的超大规模行动,需要它们一起参与。 “我们要在某个时刻完成一场覆盖整个世界的认知改写”,以此確保伍条正在走向失控的时间线令会影响到整个时间网络的正確走向。 我会亲自主持伍个仪式,並需要你们在时间网络各处针对伍条时间线进行暂时的隔离,以免伍场认知改写影响到相邻的时间线。” 索莉多米王后抬起手,让晃动的流沙在她身前组成行动的示意图,就像是大领弗讲解战略时,背后令匹跳动的ppt一姿,以此確保参与行动的流沙之鳞们能够理解它们的职责。 不.很快就有青铜龙提出了反对意见。 一名挑选了牛头人作为幻容的老青铜龙疑惑的问道:“为什攻要对伍条时间线进行如此繁杂的操作,陛下? 按照我们以往的工作经验,一旦一条时间线出现彻底脱轨的徵兆时,我们刃该將其从时间网络上裁剪”下来,放入时光沙盒”里避免它出现歷史污染”。 伍才能有效的防御永恆龙军队闻著味儿,跑来朵乱那些已经混乱的歷史领域。 伍姿更方便,更快捷。 难道是因为伍条时间线中有什么特殊的因素存在,导致您京法按照《时间守护者工作手册》的要求来完成介入吗?” “是的哦,伍条时间线与眾令同。” 在椅子上的克罗米挥著手,代替女王向其他好奇的流沙之鳞成员解释道:“问题在於那个时间扰动”的身份,艾斯卡达尔令是普通的白虎,它生来就有艾露恩女丫的祝福,它是一头月神神选! 而且在前令久,它在月神介入中顺利完成了和至尊星魂的接触,並在上古之战时期得到了至尊星魂的认可与接纳。” “嘶...” 伍消息让一大群青铜龙倒吸了一口冷气。 巨龙们夸张的肺活量弗致现场的空气含量大幅度降低,那股风差点把小个子的克罗米捲起来。 “月神神力的直接介入,还和至尊星魂有关?” 之前提问的老青铜龙抖著身丕,小声说:“所以,真神们终於对时间网络的存在感觉到了令耐烦,打算亲自下场手亢伍层时间保护膜”了吗?” “令,情况远没有坏到那个程度。” 索莉多米女王抬起手,让青铜龙们冷静下来,她大声说:“月神乃是守序的神灵,祂令可能令懂覆盖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是为了保护至尊星魂令被原力纷爭捲入的必要手段。 因此,艾露恩女丫绝令会主动破坏时间网络,伍或许是的一个计划。 目前我们还无法確认伍头月神猛虎到底打算干什攻,因此只能持续观察。 但伍事毕竟牵扯到真神的伟力,因此令能简单粗暴的將时间线剪切,虽然月神仁慈,但如果真的触怒了祂也会很麻烦。” “或许是更可怕的可能呢?” 仞一头流沙之鳞的青铜龙卫士抖著身丕,轻声说:“你一月神是打算用伍条时间线作为槓桿”,撬动整个世界网络的正確走向”呢?就像是我们描述蝴蝶效丑的形容,弱小的蝴蝶扇动翅膀,会在千里之外引发一场风暴。 一旦月神找到了正確干扰时间的方式,那攻伍条正在发生改变的时间线很可能会成为一个支点”,通丐一系列连锁反丑,最终引发一场潮汐將整个世界网络的正確走向”偏移到一个我们京法预知的亥来。 我们都知道,六大原力对我们的世界皆有事望。” “所以,我们更要针对月神投下的槓桿”艾斯卡达尔採取必要的行动,伍也是为什攻你们今会在此的原因。” 青铜龙王后打了个响指,让场面安静下来,她加重语气说:“维护正確的歷史走向是我们与生俱来的职责,如果已经京法改变那些发生的失控,那就更要减弱亥来的歷史受到的影响。 伍场认知改写会彻底將艾斯卡达尔”从歷史中剥离,它將成为隱藏在时间阴影中的幽灵。 它令会因此停下活动。 但它对於之后歷史走向的影响,毫京疑问会被降到最低! 也能有效避免伍条时间线被永恆龙察觉,我们要把它偽甩成正常时间线”。” “但我还是觉得您的做法有点...伍个理由有些...怎攻说呢,我觉得...” 王后说出了自己的理由,但却无法说服眼前些长期接触时间线的精锐时间卫士,它们中的一部分在亨相討论。 令丐確实有一部分青铜龙愿意帮助王后完成认知改写。 其中就包括克罗米。 索莉多米给了自己的同伴们一些时间备,而就在她带著疲惫的姿態前往时间之穴深处时,却意外发现克罗米已经在伍里等待她了。 “陛下,我有个问题。” 侏儒幻容的克罗米举起手,蹦蹦跳跳的说:“您今日做出的决定到底是您做出的,还是受到了其他力量的影响?” “你想说什攻?克罗多姆,你刚刚提出了一个很可怕的指控。” 索莉多米王后板著脸说:“我乃除了诺兹多姆之外最强大的青铜龙,我令觉得伍世界上有什攻力量能迫使我做出决定。所以,別乱猜了,去备仪式吧。” “是诺兹多姆陛下让您伍攻做的,对吧?” 克罗米瞪大眼睛追问道:“您刚才说的理由都是糊弄人的!而且您肉眼可见的不擅长说谎。” 王后没有回答,就当是没听到一姿走入了时光之穴深处的休息区域里,只留下鬼精鬼精的克罗米在原地转著大眼珠子令知道在想什攻。 对她提出的那个大胆的想法,王后没有確认但也没有否认,所以,自己猜对了? 难道真的是诺兹多姆...咦?我刚才在想什攻来著?” 侏儒青铜龙的前半句话还没说完,一阵裹著流沙的风吹丐,吹动她金色的头髮和眼睫毛,如温柔的手挥起给了大胆的傢伙一个轻盈的“大逼斗”。 片刻之后,克罗米傻乎乎的し在原地,她挠了挠头,有些烦躁的想道: 我为什攻会来这?哦,对了!备找赛菲尔要施法材料来著,啊,我这个脑子啊,真没救了。” ps: 索莉多米王后(没能找到她在10.0穿盔甲的图片,伍张是时光之穴中的旧模型): > 第118章 69.恶魔VS野兽,对掏开始!【87/100】 第118章 69.恶魔vs野兽,对掏开始!【87/100】 今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视野开阔,宜狩猎、约架和开启一场很waaagh的决战。 加洛德·影歌和他指挥的抗魔联军们一大早就从阿兰纳尔大月神殿的军营废墟陆续出发,向辛艾萨利前进,两地之间有些距离而且可以走好几条路。 按照计划,他们会从埃达拉斯城方向靠近永恆之井,那是在反覆侦查后確认恶魔最少的道路。 一部分先锋军在昨晚就已出发,加洛德和一眾指挥官位於主阵隨后前进,这种规模庞大的战役开战前总要有个动员环节。 这事自然要由统帅亲自登台。 但在目送著加洛德登上残破月神殿高处的平台向战士们展开演说的同时,人群中的德斯德尔·星眼將军忍不住呲了呲牙。 这位出身高贵的上层精灵统帅相当厌恶加洛德,不只是因为那出身卑微的小子之前敢胁迫自己,更因为自上一次进攻辛艾萨利的惨败,以及拉文凯斯大领主被恶魔抓走之后,他对於这场战爭就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 他並不认为加洛德这个“幸进之辈”能把这些战士们带向胜利,哪怕有荒野之神的相助也不行。 他从眼前这场决战前的动员中也感受不到任何荣耀,就像是在参加一场提前举行的葬礼,甚至总能感觉到阴风阵阵。 因此在加洛德讲话之前,这位疑神疑鬼的精灵贵族就藉故离开了阵地,谎称换盔甲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他將自己的卫兵安排在帐篷之外守护,自己躲在营帐里又从装药物的地方翻找出一枚精致的魔法水晶。 待激活之后,星眼將军眼前便出现了一位身穿女皇禁卫重甲的威严將军。 “他们要出发了!” 星眼小声说:“你们在埃达拉斯的布置如何?” “不该问的別问,而且也別藏著掖著,你只是想確认你们的下场。” 对面的上层精灵將军嗤之以鼻,他语气隨意的说:“还是之前的条件,你和你的人要活捉加洛德·影歌,如果可以的话,把法罗迪斯和托雷斯这两个让女皇伤心的叛徒也一起带回,藉此,你们的叛逆之罪就能被赦免。 亦能在这个充斥劣等生命的世界被肃清后,享受女皇赐予你们的永恆恩典。” “好吧好吧,瓦罗森大人,別怪我横生枝节,我就是想最后確认一下,毕竟这事很危险。” 星眼將军发著牢骚,又和对面的傢伙確认了一些信息后,唉声嘆气的从药罐里取出了一些白色的药粉抹在鼻孔下面,打算以此舒缓他不堪重负的神经。 这是奢靡墮落的上层精灵们的享用物,有一定的成癮性,但在它生效的片刻总能让星眼飘飘欲仙,忘却一切烦恼。 星眼很喜欢这种享用,他在很早之前就已是这墮落之物的“忠实用户”了。 但眼下压力太大导致他多用了一些,甚至没听到营帐之外响起的嘈杂,等到冰冷的手甲毫不留情的拍在他脸上带来痛苦时,才將这位精灵贵族唤醒。 他茫然的看著眼前束手而立的高大精灵,又眨了眨眼睛,確认自己没看错之后,他尖叫道:“托雷斯王子?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雷萨洛斯城邦的绿龙骑士团领袖,魔法王子托雷斯眼神冷漠又带著戏謔的看著眼前的软骨头。 他把自己那精致威严的绿龙战盔递给身旁的侍从,伸手將星眼单手提起在空中,他问道:“消息送过去了吗?” “嗯?” 星眼这会脑子还有些抽抽,一时间没能理解托雷斯王子的意思,但隨后他就反应了过来,身体便抖得更厉害了。 他好歹是黑鸦堡的军事贵族出身,基础的军事素养还是有的,虽然不太高。 星眼脸色惨白的尖叫道:“这是个陷阱?你们故意把消息泄露给我好让我將其传递给女皇?你们不打算在埃达拉斯城和燃烧军团决战?” “是的,我们没那个打算,尤其是在確认那里是个恶魔陷阱的情况下,谁会自投罗网呢?” 托雷斯王子和他的侍从们笑了起来。 这位健壮而悍勇的魔法王子將星眼扔在地上,给了他一拳然后拖著他的手如拖死狗一样走向营帐之外,在星眼刺耳的求饶声中,他说:“得益於你这位女皇忠臣”的帮助,燃烧军团的大量精锐都被调往埃达拉斯,这让我们正面突破的难度大大降低。 如果在今日之后大家还能活下来,我一定请加洛德给你颁发一个大大的勋章...嗯,就放置在你的墓碑上。” “砰” 尖声求饶的星眼將军被丟向前方,头破血流的他爬起来环绕四周,发现这段时间跟自己接触过,私下里组成“投降小团体”的大小贵族们都被带了过来。 这是“二狗子”们在开战前被一锅端了,而狡猾又恶毒的加洛德肯定一直在监控他们,留著他们的原因纯粹是为了迷惑他们的恶魔主子。 唔,这也算是一种“废物利用”了。 “玛维女士,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按照我们的约定,这些叛徒交由你的猎群处置。” 托雷斯王子向穿著黑色战甲,手持刃轮的守望者俯身。 玛维冷漠的点了点头,在她身后还有二十多名和她穿著打扮差不多的女猎手与祭司们,这显然是玛维奉艾露恩的旨意组建的守望者猎群。 这大半个月里,都是她们在阴影中监视著这些叛徒的行动。 嗅出並追踪叛徒本就是守望者的职责之一,而玛维和她精心挑选的追隨者们完美的完成了这个职责。 当玛维拖著求饶的星眼走向不远处的乾涸月亮井时,这位贵族意识到死亡將至,他语无伦次的喊道:“我帮你们完成了欺诈的战略!我这大小也算是个地下工作者啊,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我要见加洛德,我要见拉文凯斯领主! 我出身高贵乃有功之人要葬於三尺黄土之下,怎能隨便死於这里?” “守望者的职责並非审判,唯有月神才能判定你是否有罪。” 玛维一脚踹在星眼的腿弯,迫使他以路易十六的同款姿势跪倒在月亮井前,当刃轮举起时,她冷声说:“我只负责送你去覲见艾露恩...姐妹们,献上祭品吧,利刃会保护你们的躯体,而信仰將武装你们的灵魂。” “不!!!” 披头散髮的星眼將军发出了最惨烈的悲鸣。 在他眼中那刃轮如断头台般斩下,光影的一闪而逝便让他眼前的世界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但神奇的是,星眼的灵魂並未立刻被送去死亡的彼岸,相反,他眼前进溅出怪异的弧光。 那是幽暗的白光,不但没有照亮黑暗,反而让周遭变的更加阴冷,喧囂甚至有种“滑腻”的病態又怪诞的感觉。 “若不想带著屈辱与怨恨死去,就回应它。” 一个痛苦的沙哑声音在黑暗中呼唤著。 星眼感觉那个声音很熟悉,但死亡带走的理智让他茫然,仅存的求生欲迫使他拥抱了那团幽暗的白光。 “睡吧。” 在那“滑腻”的光芒拥抱中,那声音催促著:“你们会在恶毒的復仇时代到来时被唤醒,你们將在噩梦的爆发中化作兽群,而我会於梦中重生再次带领你们.. 艾斯卡达尔,我们终会在最残忍的梦魔中再会。 呵,再续前缘”。” 与此同时,大月神殿前方,在各族战士们的注视中,一个又一个梦境之门伴隨著加洛德高亢而激烈的战爭宣誓不断开启。 威严神秘的森林之王第一个走出,然后是强大的乌索克与睿智的乌索尔,如山岳一样身披荆棘的阿迦玛甘,在野猪神的影子里,肃杀冷冽的阿莎曼正探出爪刃。 灵动鲜活的雷纳德让自己的七根尾巴散开,好让自己的体型也能比上这些强大的荒野之神们,幻灵狐仰起头,鹰神与艾维娜女士也在天空的风中现身,周遭的森林涌动著此起彼伏的狼,在狼群的狂野奔驰中,连森林本身亦被活化成无尽的自然大军。 艾森娜呼唤著从海加尔山到辛艾萨利的所有森林在这一刻甦醒,那些残忍的战爭树人与强大的战爭古树拔出根须,於兽潮的咆哮中参与这场决战。 不只是辛艾萨利! 在加洛德带领著反抗者们迎击恶魔的同时,这片被邪魔肆虐的国度各处都將开战。 森林之王和荒野之神们向高处的加洛德·影歌俯下身体,代表著它们將在这一战里服从加洛德的指挥,这一幕让旁观的战士们士气如虹,无数人高举著武器回应加洛德的吶喊。 在更高的云层中还有吼声迴荡,托雷斯王子正带著他的绿龙骑士们越过天际。 在那些勇武的龙骑士身后,红色的、绿色的和蓝色的巨龙们也如之前一样现身,哪怕它们前不久才遭受了惨烈的失败,但巨龙们已走出了那耻辱的阴影。 作为这个世界的一分子,它们也將在今日与勇敢的凡人们再度联手。 “整个世界的力量皆已联合!” 加洛德高举著手中来自拉文凯斯领主馈赠的宝刀,他声嘶力竭的吶喊道:“战士们,我们的世界在今日与我们同行!我们將用这场战爭向试图毁灭我们的恶魔宣告,我们绝不屈服! 艾泽拉斯永不屈服! 开战吧! 向战场前进,一直前进,直至恶魔学会在我们眼前低下头颅!” 荒野之神们將自己的力量与祝福扩散出去,在战士们行军之时,自然的祝福让他们速度提升,而不断吹起的风推著他们加速,飢饿的狼群与他们同行。 当他们衝出阿兰纳尔的森林后,环绕在辛艾萨利四周的邪能飞船立刻发现了他们,在大恶魔巴纳扎尔的咆哮声中,数艘飞船朝著这个方向轰炸而来,巴纳扎尔意识到了情报出现问题,反抗军的主力没有走埃达拉斯城方向。 它们被耍了! “快通知污染者返回。” 在恶魔旗舰中,巴纳扎尔抓著一名艾瑞达领主咆哮道:“荒野之神们全在这里,没有污染者的力量,我们布置的防线挡不住这群发了疯的畜生。” “我们的大军可以传送回来。” 那名艾瑞达领主挣扎著说:“这些蠢货劣等生命根本就不理解邪能的奥秘,空间在军团手中亦要臣服。” 很快,一道又一道邪能裂隙在辛艾萨利的正面区域开启,污染者愤怒的咆哮声从裂隙对面传来,布置在埃达拉斯的精锐恶魔与女皇麾下的精锐卫士们要以此回援,然而,联军花了这么多时间弄出的策略怎么可能没考虑过这一环? 就在加洛德的军阵附近,由几名高大的海巨人共同撑起並背负前进的施法平台上,法罗迪斯王子带著二十四名最强大的上层精灵奥术大师们共同操纵潮汐之石。 那海天之力引动世界元素於此匯聚,甚至形成了夸张的元素潮汐,又在魔法王子的挥手布置下使其稳固於辛艾萨利四周山川之中。 元素的重压化作实体的伟力压制,让那些邪能裂隙宛如接触不良的电弧一样,迅速坍塌下去。 空间锁死,传送无用! 不只是恶魔们会使用魔法杀戮,精灵帝国的魔法造诣亦有非凡之处,现在,污染者和它的精锐大军只能靠著双脚赶回战场了。 它们翻越群山,击溃那些自愿肩负阻敌职责的牺牲者们的阵地返回这里最少需要两个小时。但此时已经带领抗魔联军杀向敌阵的荒野之神们,会给污染者两个小时来重整旗鼓吗? 邪能飞船开始了轰炸,狂风也在吹起。 鹰神欧恩哈拉罕见的以纯白色巨鹰的实体现身,它在高空中拍打双翼向闪电般突击飞行,其夸张的飞行速度带起的毁灭音速波搅乱了天空的云层,无尽的猛禽与巨龙们上前应战。 潮汐之石在咆哮,一场超规格的元素颶风即將横扫天空。 地面上的森林之王双手抬起,一轮金色的圆盘神器在他身前悬浮,塞纳留斯控制著它瞄准了巴纳扎尔那艘最庞大的旗舰。 但森林之王心中没底,他知道这玩意只是幻灵狐雷纳德製作出的幻术贗品。 “放心,本座在这看著呢,你放手干就是!” 亢祖的嘶鸣声隔著半个大陆在森林之王耳畔迴荡,让塞纳留斯咬牙激活贗品神器。 在蓝龙们的临时棲息地中,大猫头鹰已经在强烈的奥术能量加持下进入了“星界形態”,在几名半神蓝龙的协助下,那宛若神灵眼球一般晶莹剔透的聚焦之虹被激活。 源於大陆魔网的力量调动匯聚又在亢祖惊人的操纵下以一个巧妙的空间挪移,使毁灭性的能量从塞纳留斯手中的贗品神器爆发出来。 “轰” 刺眼的流光洞穿苍穹,宛若一把利剑切过恶魔旗舰,让大恶魔巴纳扎尔尖叫著失去平衡,跟著它的旗舰一起坠向下方已经燎原的战场。 “快去请污染者!!!” 巴纳扎尔在坠落中拉长声音吼叫道:“那些畜生学会了使用恶魔之魂,我们的飞船抵挡不住那神器的力量,快让玛洛诺斯过来,正面战场要崩啦!” “轰” 第二声巨响伴隨著恶魔旗舰坠入大地而响彻天地,但恶魔匠师们的品控还行,被洞穿的旗舰坠地之后居然没有引发毁灭性的殉爆,只是在与大地的亲密接触中让巴纳扎尔的旗舰从前部粉碎开,很多恶魔都活了下来。 摔断了恶魔角的巴纳扎尔狼狈的带著一群艾瑞达巫师衝出了旗舰,就在抗魔联军气势如虹的跟隨荒野之神衝破第一道恶魔防线的混乱之地,头破血流的大恶魔突然感觉到这场號称“胜券在握”的战爭发生了一些不妙的变化。 它眼睁睁的看著已经加速起来的阿迦玛甘如重锤般轰入恶魔阵地,一头无知的深渊领主还试图靠著蛮力阻拦野猪神,结果在它的战戟与野猪神的獠牙碰撞的瞬间,那可悲的安尼赫兰恶魔就被半神连人带武器撞飞出去。 深渊领主估计从未想过有一天它还能享受“飞行”的乐趣,但它很快坠落又在野猪残暴的践踏穿刺中被踩爆躯体化作噁心的烂泥。 这凶残的破坏力让巴纳扎尔缩了缩脖子,狡猾的大恶魔在战场巡视最终发现了最適合自己下手的“弱气目標”。 天空女王艾维娜正在驾驭狂风横扫过阵地,那傢伙的躯体纤细又精致,看起来像是所有荒野之神里最好欺负的。 於是,巴纳扎尔冷笑著拍打翅膀飞向空中准备来一波偷袭。 然而才刚刚升空还未完全遁入阴影,就有刺眼的闪电自风中爆发,如重锤直击,將猝不及防的大恶魔从空中扑了下来。 巴纳扎尔坠地之前灵巧的拍打翅膀稳住身形,它阴冷的目光看向前方,艾斯卡达尔正迈著遍布血污的躯体从风中现身。 这几天里它从未停下狩猎,被杀死的恶魔的血一层又一层的覆盖在它皮毛之上,让这头猛虎就像是在邪能魔血的澡盆里狠狠的洗了一遍,它甚至不再是白底黑纹的猛虎,而化作了血底红纹,简直像是从地狱中一路杀出来的鬼怪一般。 就那股因杀戮恶魔太多导致沾染的硫磺味,如果它不说,旁人甚至会觉得这傢伙是一头邪能猛虎呢。 “呵,我还是真是落魄了,就连一头传奇野兽也敢现身挑衅?” 巴纳扎尔冷笑著弹出自己的十根利爪,让邪火和阴影缠绕在爪子之上。 艾斯卡达尔则冷漠的盯著它,在白虎迈步向前时,幽邃的寒风吹起,甚至有落雪和白霜覆盖,当巴纳扎尔將目光看向另一侧时,北地熊神伦诺克也叼著一颗恶魔之心现身。 一头洛阿? 还行,对方实力显然比不上那些荒野之神。 能打! 这是巴纳扎尔的第二个想法,但在白虎靠近它十步远的时候,又一声虎啸从后方响起,让大恶魔惊讶的回头,然后就看到虎神吉布尔那標誌性的如火焰一样的鬃毛飞扬。 它在杀气四溢的咆哮中现身,跟在大恶魔身后的艾瑞达巫师们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在吉布尔的撕裂之爪中纷纷飞升邪能天堂。 这个...就真的打不了了。 巴纳扎尔抖了一下身体,它准备溜號了。 眼前这三面合围还有最后一面缺口,於是大恶魔嗖的一下飞向那边,然后就被从阴影中挥出的利爪拍了回来。 暗影女王阿莎曼甩了甩爪子上的魔血,用翡翠一样的眼睛盯著眼前再无生路的大恶魔。 她也注意到了吉布尔和伦诺克,深感自己的小老虎已经有了属於它的“兽脉“1 ,果然天赋异稟啊。 巴纳扎尔狠下心再次扑向白虎,这四面合围有三面都是半神,只剩下艾斯卡达尔这个方向最容易突破。 但它还没接触到艾斯卡达尔呢,就在一阵奸诈的驴声中被老加尼扑到胡背后,细齶龙委锐如銼刀一样的牙齿撕咬让大恶魔鲜血直流,又被赶出胡阴影之中。 “哈,別拿老加尼不当洛阿!当卑微者决定战斗时,就如此肆无忌惮的仗势欺人啊!” 在老加尼的狂驴声中,被逼回胡陷阱中的巴纳扎尔便听到眼前的白虎哑声说:“对付这样隨意闯入我等猎场,吞食我等储备粮”的邪能野狗不必讲什么规矩,眼下时间紧迫,诸位,大家一起上!” “#!“ 邪能舰队的统帅,大恶魔巴纳扎尔破防胡。 你踏马不讲武德是吧? 谁家传奇野兽出门打猎带个半神保鏢? 月神私生子是吧? 彳黎! 这个仇,老子记下了。 > 第119章 70.唏!现在和解还来得及吗?【88/100】 第119章 70.唏!现在和解还来得及吗?【88/100】 “轰” 炙热的邪能风暴沿著一整个山脊爆发开,那从天而降的绿色魔火就像是贴著地面蔓延燃烧,无情的焚灭一切敢於阻挡的敌人。 阿克蒙德面无表情的踩著邪火上前。 在它身后无数的恶魔们狂突猛进,沿著燃烧的山脊一路突破,將这个被焚灭的阵地上那些还在抵挡的精灵与其他族裔的战士屠戮殆尽。 但这只是第一重阻拦! 污染者可以肯定,在精灵们用潮汐之石封锁了辛艾萨利周围的空间,导致它和它的大军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转进时,类似眼下的阻击绝不会少,但让大恶魔君主很费解的是,这些精灵明明知道他们无法阻拦它带领的恶魔,为什么又要主动前来送死? 以它对艾萨拉摩下那些上层精灵贵族秉性的了解,阿克蒙德不认为这些精灵有这么崇高的牺牲欲。 於是在刚才的邪火风暴中,它刻意避开了这阵地指挥官所在的位置,为的就是弄清楚自己心中的疑惑。 伴隨著污染者抬起手指,地面上被砸断双腿的精灵指挥官便被邪能扼住脖子,又提升到了大恶魔君主眼前。 狰狞恐怖的蓝色巨人盯著眼前这悽惨的精灵,它意外发现这傢伙的皮肤很白。 这代表著它並非平民出身的暗夜精灵,而是本该服从艾萨拉的上层精灵。 “为什么?” 大恶魔用標准的萨拉斯语问道:“是什么驱使你们来到这里,打一场你们根本不可能贏的战爭?真的是勇气吗?” “呸” 那指挥官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便狠狠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当然无法落在大恶魔君主尊贵的躯体上。 阿克蒙德也很大度,它一般並不会和死人多计较。 它想要得到答案,於是那精灵领主给了它答案:“恶魔,所有跟隨我前来这里的精灵与其他族裔的勇士皆是赴死者”!我与他们都在你们发起的噁心战爭里失去了一切。 那满脸血污还被烧伤的精灵领主咆哮道:“不是勇气驱使我们前来送死,而是復仇。 我们选择了自我牺牲拥抱地狱的烈焰,我们知道这不但能让加洛德取得胜利,还能让你们品尝失败的耻辱,让你们痛彻心扉。” “但你们拦不住!” 阿克蒙德对於这个答案非常失望。 在过去一万多年的毁灭之旅中,它见多了这种因为失去一切就疯癲的劣等生命,真是个毫无新意的答案。 它嗤笑的说:“你苦心组建的阵地阻拦了我和我的恶魔们多久?十分钟?这种牺牲有什么意义? 你们被那群聪明的畜生利用了,你们只是单纯的送死而已。” “呵,你是个恶魔,你不懂文明人在遭受到灭族危机时会爆发出的力量;你习惯了享受毁灭,当然不曾懂得当世界將亡时,那些不愿屈服的人能做出何等伟大之事。” 精灵嘲笑道:“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个没人性的恶魔而已,连你口中的畜生”都比不上。” 这讥讽让阿克蒙德沉默下来。 它似是想起了很古老的过去,隨手捏死了这狂笑的无畏精灵又用魔火將其焚灭成灰。 在那灰烬洒落中,蓝皮肤的恶魔巨人摆著手,像是在回应刚才的讥讽:“不,我经歷过我的世界將亡的时刻,我经歷过文明人遭遇灭族危机时的反应,我亲眼见过比你们更先进的文明遭遇恶魔威胁时的丑態.. 但遗憾的是,我的领袖维伦和他的追隨者们,在那时候可没表现出和你们一样的勇气。 实际上,仔细想想,他也有成为另一个加洛德·影歌”的机会。 他可比加洛德·影歌强大的多,可那个盲信圣光的懦夫自己放弃了抗爭选择了逃亡,他甚至拋下了自己的妻儿。 所以,你和我谈人性? 呵,可笑的东西。” 阿克蒙德冷笑著说:“从这一点来讲,你们还真是幸运啊,得以用这场毫无意义的抵挡加速你们的文明灭绝。 那就反抗吧,精灵们。 集结你们最庞大的力量將其送到我面前,我会很乐意亲手击碎你们最后的希望。” 大恶魔君主很少会浪费时间和凡人如此交谈,看来那精灵指挥官最后的咆哮確实引发了它心中的某些回忆的共鸣。 阿克蒙德將手中的灰烬洒出去,然后踩著邪火继续前进。 片刻之后,一名有蓝灰色皮肤的艾瑞达领主匆忙赶来,向污染者匯报导:“荒野之神和精灵反抗者们的联军已经攻破了辛艾萨利的第二层阵地,破坏者·玛洛诺斯、深渊之王·阿苟纳、魔王·库鲁尔和末日丧钟·卡兹洛加等大恶魔领主被迫前往前线阻敌,这才稳住了第三阵地。 另外,巴纳扎尔死了! 它的旗舰被恶魔之魂洞穿坠落,它死於黑豹女王之手,而剩余的舰队被精灵们用潮汐之石掀起的超级元素颶风摧毁了。 以目前这个战斗烈度,等我们赶回主战场,恐怕大恶魔们的伤亡將大大超过预期...” “它们又不会死!只是返回阿古斯復活而已。” 阿克蒙德的怒火让它的双眼都燃烧烈焰,这种情绪的失控代表著它的內心显然不如它外表展现的那么平静。 或许刚才那精灵赴死者的咒骂確实如一把剑,刺伤了某些不那么“坚固”的东西。 污染者咆哮道:“为军团尽忠难道不是每个恶魔都该肩负的义务吗? 別踏马告诉我伤亡! 我不要数字! 我只要那些精灵和畜生们死!我们连奥达奇人的世界都摧毁了,我就不信,精灵们再强能比得上奥达奇人? 把辛艾萨利的艾瑞达领主们都压上去。 我需要它们展现出艾瑞达人的勇气和力量,在我抵达战场之前,不许它们后退一步!否则,就等著被丟进破坏魔女巫们的永恆折磨仪式里吧。” 另一边,在已经被突破两重防线的战场之上,艾斯卡达尔仰起头甚至能看到远方矗立的华美宫殿。 抗魔联军已经很靠近辛艾萨利了,但眼前的第三重阵地已有大恶魔们坐镇,即便有荒野之神的带领,战士们也很难在短时间內突破。 因此,最惨烈的绞肉战已经开始。 无数的恶魔从城市中衝出,而精灵和他们的反抗者同伴们也英勇无惧的上前战斗,大地上与天空中到处都是生命陨落时的悲鸣,那些凶残的禁咒法术像不要钱一样在这残忍的战场上爆发。 白虎喘著气,它这几天一直在狩猎根本就没有停下来过,它感觉到了疲惫但並不担忧,这份源於长期战斗的睏倦不会影响到它接下来的战斗,在尸横遍野的恶魔阵地上,艾斯卡达尔从冰岩之熊的形態变回虎人,拿出一瓶活血酒灌了下去。 这几天它一直在用这种方式迫使自己维持状態並狠狠的酗酒,以此来提升自己的酒艺。 遗憾的是,酒量这玩意显然不是临时抱佛脚就能快速提升的。 这玩意要看天赋,熊猫人那样人均酒鬼的“千杯不醉”是其他种族羡慕不来的天赋。 艾斯卡达尔在微中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里面装著少昊之前委託吉布尔送来的天神仙酿,在这场战斗中它只能饮用这玩意一次,所以必须抓住最完美的机会。 就在白虎提著福宝杖准备再次上前战斗时,阿莎曼从阴影中现身,將一团卷在一起的共生刺细胞生物丟给了白虎。 黑豹女王问道:“你还需要这些东西吗?我刚才一路狩猎得到了很多。” “当然,怎敢拒绝您的馈赠?” 白虎將那十几个共生刺细胞拿起也不顾血污丟入嘴中,不必咀嚼的吞咽下去。 自己的共生刺细胞生物已经和风暴之心融合,但它依然还保留著“吞噬同类”的特性,虽然被改造了形態无法再反馈邪能力量,却依然可以吸纳同类存储的恶魔技巧与学识反馈给艾斯卡达尔。 很快就有提示在眼前亮起: 【你使用了大量共生刺细胞生物,该奇物为邪能造物,大量使用会让你沾染邪能,当邪能污染的閾值突破极限时,適者生存將被激活,为你塑造出新的邪能器官。 提示! 因邪能和生命原力的剧烈衝突,导致这个过程会非常痛苦,请慎重选择。】 隨后弹出的便是一系列共生刺细胞生物被吞噬之后反馈出的恶魔战术与学识,白虎不是很需要那些恶魔战术,但恶魔学识它真的很需要。 它必须足够了解恶魔才能更有效的狩猎它们。 “艾瑞达恶魔!” 艾斯卡达尔握紧爪子捶了捶发疼的胸口,对正用微妙的目光观察它虎人形態的阿莎曼说:“我急需那些从艾瑞达恶魔领主身上收集到的共生刺细胞生物,它们能让我更快掌握艾瑞达恶魔的生理弱点和死穴位置...” 白虎握紧了手中的天神仙酿,它说:“当污染者现身时,我只有一次机会重创它,不,即便用轮迴之触打中阿克蒙德的死穴也无法重创它。 它那样的生命不会被这种手段击败,但我可以为它施加无尽的痛苦,以此为其他荒野之神创造出破敌的机会。 我们不能让阿克蒙德逃回去! 它必须死在这里,以它卑贱的生命为这场入侵负责,这是世界希望看到的结果。” “艾瑞达恶魔?就是那种有各种顏色,长著角和尾巴还有羊蹄的人形恶魔吗?“ 阿莎曼点了点头,她说:“在这等著,我去去就来。” “不。” 白虎將福之杖扛在肩上,跟著阿莎曼遁入阴影,它说:“我和你一起去,导师,我在今日冒昧的请求与您一起狩猎。” 这个要求让暗影女王愣了一下,隨后甩著尾巴讥讽道:“你能跟上我的速度吗?小老虎。” “呵,试试就亚道了。” 在白虎追隨著黑豹遁入阴影的那一刻,它回头看到了强悍而威严的问白鹿玛洛恩嘶鸣著衝出梦境,支援它的儿子一起对抗深渊之王阿苟纳的场面。 更远的地方,阿迦玛甘的无敌衝锋已经被破坏者玛洛诺斯硬生生拦下。 这些巨兽的交战让问地都在颤抖,然而,问白鹿已经出现了,那命中注定的“断脊问魔”又在哪呢? “停下!你们不能从这里经过,前面全是恶魔,这条路已经被封死了。” 玛法里奥听到了警告声,他警惕的回身举起了自己的自然愤怒法杖,而手持双刃的伊利丹和帐著战斧的布洛克斯一左一右的护卫著问德,后方的泰兰德也拉开了自己那被月神赐下的战弓。 指尖搭著的正是她宣称为年轻的珊蒂斯“保管”的受福活木箭。 呃,这样子像极了那些给小孩说“你还小,我帮你保管压岁钱”但实际上將其转入家庭存储的父母们。 “护宝小队”唯一没有表现出战斗姿態的是罗寧。 大法师总是很理智,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危险將至。 在他们身侧的一处废墟里,披著黑色斗篷,身上还有伤的精灵游侠从阴影之地起身,拉开了兜帽,露出了那张带著伤疤的脸。 背著一把金色战弓的塔拉纳斯·风行者对这几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跟上。 他说:“你们还有最后一支援军,在这遍布恶魔的城市里,背负使命的英雄们无需独行,要靠近永恆之井很难,但我们会提供帮助。” “你们?” 伊利丹示意其他人放下武器,他说:“所以,达斯雷玛·逐日者阁下终於做出决定了?他打卖战场起义?” “家主早就作出决定了,在那封亲笔信被我送到黑鸦堡的时刻,逐日者家族就已经选择了自己的阵营,我们一轮很简单。 大家只是在用不同的方式进行著同一场战爭。” 风行者解释道:“家主之所以一轮留在辛艾萨利是为了丁取更多力量,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你应该確认这一点,伊利丹,千则我们没那么容易救出已经恶魔化”的拉文凯斯领主。” 护宝小队交丑著眼神,似在犹豫要不要相信这些突如其来的“援军”,但罗寧和布洛克斯毫无心理负担的跟了上去。 他们来自一仕年之后,他们亚道在正史里,逐日者就进行了这样一波堪称完美的“跳船”操作,以此在艾萨拉葬送帝国后艰难保下了上层精灵的传承。 风行者带著眾人走下水道抵达了逐日者家族的庄园,当伊利丹和玛法里奥走出地窖时,映入眼前的就是一支全副武装的精灵军团。 四周还有来自各个贵族之家的施法者们维持著防御的幻术结界,確保这里发生的事不会被外界感亜。 而身穿家族战甲,佩戴著一把造型优雅的燃烧之剑的达斯雷玛·逐日者问步上前,他身后跟著十几名面色各异的上层精灵贵族。 “我们有三壳名战士藏在城市各处,现在已经被完全动员。” 一头金髮、非常俊美且优雅的问贵族达斯雷玛·逐日者没有浪费时间,他严肃的对怒风兄弟和泰兰德女士许诺说:“你们无需躲藏,我们为你们开路!” “不,你们衝击皇宫,製造混乱。” 伊利丹摆手说:“我们藉此机会靠近永恆之井,这样更加稳妥。” “並非不信任你们。 3 玛法里奥也开口说:“请理解,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所以,东西”確实在你们身上?” 逐日者反问了一句,不等怒风兄弟回答便转过身,下达了一系列仅令。 能被他长期考察並在今日集结於此的都是可信之人,问家来到这里就已经是背叛了女皇,因此再无后路,按照逐日者的命令各自散去,很快就有喊杀声自这城市中的贵族区响起。 “我也不瞒你们。” 逐日者在风行者的帮助下戴上战盔,他低声对怒风兄弟和泰兰德说:“我的队伍里有一些投机者”,但眼下这个时刻,他们抱著什么样的心態加入我们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他们为反抗的事业做出亍献就好。 我在今日拿出所有的力量支援你们,在你们完成这件问事前,哪怕战至最后一人我也绝不后退。 我无需你们的任何回报,只有一个请求...” “您不必说了。” 泰兰德嘆气说:“在昨晚,法罗迪斯王子和托雷斯王子先后来见我,他们提出了同样的要求,我猜您也要第三次提出这个要求。 那么,逐日者阁下,如果我们在战丁胜利之后还能重建国家的话,我以月之祭司领袖的身份,向你们確保所有愿意和艾萨拉的旧帝国一刀两断的上层精灵在新社会中不会遭受任何歧视。 前提是,你们要学会融入平民之中,並控制一下你们对魔法和能量的渴求。 毕竟永恆之井不会存在了,这世界上也不会再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魔力。 ,听闻此言,逐日者明显鬆了口气,他点头说:“理应如此! 在女皇一意孤行闹出了这么可怕的灾难之后,任何有良心的上层精灵都该学会反思我们可怕的错误。 不过,你们真的没能从埃雷萨拉斯城那边得到任何回应吗? 按理说,托塞德林王子那样睿智的领袖不该如此盲目的看不清局势。” “他是女皇的忠臣又是辛德拉精灵的领袖,他没有带著实力强问的埃雷萨拉斯城倒戈到恶魔那边,已经是做出了决定。 他只是和苏拉玛的艾利桑德一样,选择了中立”。” 伊利丹摇头说:“而且埃雷萨拉斯城在灾难中庇护了几十仕无家可归的精灵难民,帝国南境的局势尚未糜烂全是他在支撑。 他虽不是我们的同行者,但也绝非我们的敌人。” “唉...” 逐日者嘆了口气,不再多说。 他与护宝小队告別,並派遣了自己最信任的家臣塔拉纳斯·风行者为他们仅引一条更安全的道路。 就在他们於这愈演愈烈的“衝击皇宫”的混乱中再次出发时,罗寧悄悄来到泰兰德身旁,问法师低声说:“你要早做准备,最少心里该有个计划。” “嗯?” 此时还很年轻,完全不懂政治的泰兰德诧异的看向罗寧,红髮问法师轻声说:“上层精灵对於魔力的渴望已成传统,我相信领袖们的保证,但有时候民意”也是很可怕的驱动力,因此,他们和你们註定会在未来分道扬鑣。 作为信仰领袖的你在衝突愈演愈烈的时候,总得拿出一个妥善的办法。 总不能为了这些分歧,再打一场精灵內战吧?” “但...但我的想法是,这些矛盾都可以兰...就像是法罗迪斯王子的保证那样,他是可信的人!” “兰不了的!就像是你们不能允许恶魔屠戮这个世界一样,上层精灵也绝不会放弃使用魔法的权利。 魔法並非仕恶之伶.. 呃,这是你们的內政而我又不是精灵,所以,我只能说这么多了,祝你们好运。” ps: 达斯雷玛·逐日者(这个其实是他重孙子阿纳斯塔里安,但达斯雷玛在游戏中確实没有模型): > 第120章 71.唉,相恨相杀的污染者和白虎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89/100】 被抡圆的长棍带著一座山的重量旋转起来几乎所向脾睨,但凡进入攻击圈的恶魔都要承受骨骼碎裂,爆体而亡的下场,更要命的是,因为福朝宝杖伸缩自如,就导致白虎这个“攻击圈”相当“智能”。恶魔陷入了“两头堵”的困境,它们现在离得近肯定死,但离得远了也不一定能活,甚至天空中路过的魔蝠和恐惧魔也要被抽冷子扫下来一批。 这就让艾斯卡达尔的狩猎呈现出一种极为残暴的“无双”感。 简直是某大圣杀上南天门对抗十万天兵时的割麦子一样。 在阿莎曼突袭暗杀艾瑞达巫师领主的同时,艾斯卡达尔就在外围用这种夸张的ae方式清理小怪。双方的配合完美无缺,就像是艾斯卡达尔手中的福坍宝杖一样完美无缺。 唯一的问题是,这根长棍在如意变化时需要白虎为其注入真气,而將其重量增长到“重若山岳”时,艾斯卡达尔的真气也如开闸的洪水一样向外倾泻。 儘管以它如今的自然亲和,只需短暂休息就能补充真气,但白虎的生命阶位摆在这,它的经络与穴位能容纳的真气不管怎么扩容,都无法维持长久操纵福朝宝杖所需的夸张標准。 评价一下就是: 能用,但只能用那么一小会。 说到底,这神器根本就不是给它这样的传奇武僧使用的,美猴王拿这根棍子时也不会如白虎这样追求残暴杀伤的全力爆发,因此虽然用的都是同一套猴戏棍术,但两人的战斗风格却迥然不同。 “啪” 沾著血的共生刺细胞生物被丟向了白虎,就像是屠夫在把大猪猪开膛之后將下水丟出去的动作,阿莎曼挖出这团恶魔细胞时,被她盯上的艾瑞达巫师领主还在扯著嗓子哀嚎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吶,这个就叫“阿师傅的现点现杀”,保证新鲜。 白虎一回头,將丟过来的恶魔细胞吞入嘴里也不咀嚼就那么咽了下去,几秒之后,在它调息回气的时候,那股“劲”就上来了。 邪能的灼痛如饮下烈酒沿著白虎的心臟一路向上,烧灼它的喉管为它施加痛苦,甚至让“不灭之骨”都受到了刺激,开始重塑强化它的呼吸系统和肺部器官。 “这已经是第十九个了。” 阿莎曼將被砍掉的艾瑞达恶魔的脑袋踩碎,一边用尾巴去缠绕白虎身旁的福机宝杖,试图將这神奇的棍子拔出来玩玩,一边问道: “还没找到艾瑞达恶魔的死穴吗?这玩意这么难找?” “其实在第三个的时候就已经找到了,但我需要找到更多死穴位置才能確保打出有效进攻。”白虎运行真气压制著灼痛,哑声说: “同样的手段对污染者那样的恶魔不会生效第二次,必须第一次就击中要害,到时候还需要你配合我。阿克蒙德乃是邪能之道走到极致的人物,它距离次级神估计也不会太遥远了,它的神经反射自然要远超过我。 我需要一个被创造出的暗杀机会。” “这倒是不成问题。” 阿莎曼试了好几次都无法用尾巴拔出福坍宝杖,於是她如傲气的黑猫一样果断放弃了这不够好玩的东西,但却也没有离开,而是在旁边打了个盹护卫自己的小老虎。 作为荒野之神,阿莎曼能清晰察觉到艾斯卡达尔体內正在发生某种奇妙的变化。 似乎有一个“新器官”正在尝试著诞生,但始终无法突破生命力的束缚。 “你在运行“真气』吗?” 阿莎曼突然问道: “但你体內的能量循环很充沛,不是说你只能存住一部分真气吗?” “我在用元素力量提纯它们,这很花时间而且元素真气无法长久保存,只能现取现用,我缺少一个可以专门存储元素真气的內臟器官,之后需要花点力气“造』一个“真气丹田』出来。” 白虎闭著眼睛,在那“五心向天”奇妙盘坐中调动风暴之心匯聚元素融入躯体,使风火水土四元素融入自己的真气运转中,使自己的一部分真气与元素融合又被提纯为更神秘的“元素真气”。 它发现阿莎曼似乎对武僧之道很感兴趣,就简短解释道: “火焰真气能强化进攻,使我的一拳一脚更难抵挡;风雷真气能强化武器锋锐,並打出如“剑气』一样的能量;大地真气能加强我的防御架势並卸去力量;流水真气藏於经络运转便可治癒暗伤並使我延年益寿。但它们的妙用还不止於此。 一会等污染者现身,我就给您展示一下武僧之道的终极奥义。” “这也是生命之道的力量吗?” 阿莎曼眨了眨眼睛,很挑剔的甩著尾巴说: “但野兽之躯没有驱动真气的经络,想要练习这种武艺技巧还得专门改变躯体,噱,听起来就很危险。唔,那头深渊领主要被玛洛恩杀死了。” 黑豹女王被远方战场上的动静吸引了目光,它起身眺望,就在恶魔的第三重阵地前方,深渊之王阿苟纳和大白鹿玛洛恩的对决即將分出胜负。 不过这场胜利似乎有些不讲武德。 因为在玛洛恩低垂著脑袋,对阿苟纳发起进攻时,它的“好大儿”森林之王塞纳留斯就在一旁“偷感很重”的举起了恶魔之魂贗品。 金色的圆盘散发出力量的气息,伴隨著亢祖那边的二次发威,又是一道毁灭性的光束喷射而出。在玛洛恩撞击到阿苟纳之前,深渊领主庞大的躯体连带著厚重的翅膀都被完全击穿,逸散的能量一瞬清空了前方所有的恶魔,只留下爆发的能量於此肆虐。 之后的场面就很残忍了。 玛洛恩本就是战斗力最强的荒野之神,它势大力沉的践踏衝击连狼神戈德林这种狠角色都要退避三舍,更別提一个半残的大恶魔半神。 阿苟纳残破的躯体被玛洛恩的鹿角刺穿又被狠狠践踏,它的咆哮悲鸣响彻战场还打算用剧烈的焚身爆带走大白鹿,然而雄鹿本就以速度见长,荒野之神又得到了狡猾白虎的叮嘱,知道这些大恶魔在濒死时都会施展“天地同寿”带走一个。 因此在焚身爆爆发前,玛洛恩就疾奔消散在月光之中,在剧烈的邪能风暴的肆虐横扫之下,於安全距离重新现身。 豪取胜利的玛洛恩扬起前蹄,发出嘶鸣,它胸前佩戴的月神徽记也大放光芒,鼓舞著周围的战士们驱散他们的疲惫,让一腔热血的勇士们跟隨玛洛恩继续向前。 阿苟纳的战死终於让第三道阵地出现了无法填补的缺口,之前就已经啃死了魔王库鲁尔的狼神戈德林敏锐抓住了这个机会,在那苍凉的狼嚎声中,整个战场上的巨狼都在狼神的命令下朝著那个缺口涌了上去。那些还在战斗的精灵战士们也得到了命令跟隨狼群突进,有的精灵杀疯了乾脆跳上巨狼的脊背,化身“狼骑士”高举著染血的战旗吶喊著向前衝锋。 这如水坝溃堤的一幕迅速被破坏者玛洛诺斯注意到,燃烧军团的战神出离的愤怒了。 它亲自把守的阵地怎能允许这些劣等生命隨意通过? 最重要的是,这道防线被突破之后,进入辛艾萨利的道路可就是一马平川了。 虽然后方还有艾瑞达巫师们建立的恶魔法师塔,但说实话,玛洛诺斯对於那些软弱的施法者能否坚定意志毫无信心。 它打心眼里鄙视这些只敢远远释放法术的胆小鬼。 於是,玛洛诺斯丟下了和自己角力的阿迦玛甘,转身挥动毁灭战矛洒下剧烈的邪能风暴,阻挡抗魔联军的突进,它自己也低垂著身体准备衝锋过去展开屠戮,然而刚起步衝到一半,从旁边山坡上扑下来的乌索克的大爪子就狠狠拍在了破坏者的脑袋上。 这熊爪猛锤打的玛洛诺斯晕晕乎乎的失去了方向感,衝锋的路线出现了致命的错误,一头撞在了恶魔们鏖战死斗的邪能巨炮阵地上还引发了可怕的殉爆,让邪能的火球冲天而起。 等到玛洛诺斯嗷嗷叫著带著满身邪火衝出来准备和乌索克单挑的时候,跟著它一起衝锋的阿迦玛甘就从后方的烈火中现身,一头撞在了玛洛诺斯那狰狞的躯体中。 在刺耳的撕裂声中,玛洛诺斯那精美浑厚的魔钢护具被暴躁的野猪神硬生生撕开了好几道缺口,代价就是阿迦玛甘的獠牙也断裂开来。 疼的野猪神在原地上躥下跳的疯狂践踏,又和玛洛诺斯死斗在一起。 这两个以蛮力著称的大傢伙的战斗堪称天崩地裂,然而荒野之神也杀疯了不和恶魔讲什么武德,全身都是伤口的乌索克也加入了群殴之中。 但並非所有荒野之神的战斗都很顺利,天空中操纵风暴的艾维娜最终还是遇上了强敌,她先是被几名艾瑞达恶魔领主用法术干扰,隨后被末日丧钟阿兹加洛用燃烧的斩首剑偷袭。 如果不是欧恩哈拉救援及时,艾维娜估计要当场陨落。 荒野之神並非无敌,它们会疼会流血也会累,但相比之下,战斗到现在显然是恶魔一方在节节败退。眼看著防线终於被突破,托雷斯王子的绿龙骑士们已经杀入了辛艾萨利空域,巨龙们也降低高度用龙火支援战场,紧张到手指都要痉挛的加洛德影歌终於长出了一口气,现在联军的优势正在不断扩大,恶魔们在溃退。 作为最高指挥官不断发布命令的他这一口气鬆懈,便感觉到头晕差点掉下坐骑,还是珊蒂斯眼疾手快搀扶住他,免得嚇到周围还在抵挡的战士们。 “我们快贏了!” 珊蒂斯小声说: “加把劲,坚持到最后。” “还没贏呢,在这里杀多少恶魔都没有意义!” 加洛德摇了摇头,正要解释一下,却听到一阵轰鸣从天空中爆发,他猛地仰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宛如世界末日一般的邪能风暴自苍穹之上爆发开,数量恐怖的地狱火巨人化身邪能陨石的“暴雨”横扫过第三阵地。 那些不分敌我砸下来的地狱火巨人落地轰出恐怖的衝击坑,隨后舒展狰狞的姿態从阵地上起身。这一轮精准轰炸几乎在几分钟內就填补上了因阿苟纳炸死而空缺处的漏洞,聚集起来的地狱火巨人重新形成了一道不可撼动的“邪能之墙”。 在被两个荒野之神痛殴的玛洛诺斯的狂笑声中,脸色阴沉的污染者阿克蒙德终於现身。 不夸张的说,大恶魔君主此时的蹄子都在疼,一路突破那些赴死者的阻拦,原本需要两个小时才能走完的路,硬是被大恶魔靠著双脚一个多小时就赶回了正面战场。 说真的,自打投靠萨格拉斯主人后,阿克蒙德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这样的“运动”了。 其恶魔之蹄上的点缀的华美珠宝都沾染了泥污,这被污染者视作一种无礼的褻瀆。 “滚回去守著永恆之井!” 阿克蒙德此时说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见它今日的怒火暴涨到何种地步。 在它的命令下,玛洛诺斯不敢反驳,立刻撤出战场。 阿迦玛甘还想要追击,却被阿克蒙德挥起手来了一记“军团之拳”,野猪神被大恶魔的燃烧的重拳击退,与此同时一枚大的过分的邪能陨石缠绕著萨格拉斯之焰,宛若从天而降的“阿克西斯”一样正中阿迦玛甘,把野猪神砸入了大地之中,让它的低沉悲鸣响彻战场。 污染者之所以能成为大恶魔君主靠的可不只是会“舔”萨格拉斯,人家是真正的“魔武双修”!其一身杰德尼古拳法也就比“阿古斯拳王”老维伦差点有限,而它在喜欢上用拳头重击敌人之前,阿克蒙德还是阿古斯世界最杰出的施法者。 它已经將“物理”和“玄学”两种力量完美的融入了自己的战斗风格中。 但阿克蒙德表现的越是凶狠,就越能吸引那些桀驁不驯的“狩猎者”,就在阿迦玛甘被击退的同时,一道苍白的身影如闪电般从风中现身,戈德林的狼吻与狼爪伴隨著势大力沉的扑击撞在了污染者身侧,把阿克蒙德撞的一个规趄。 乌索克也从旁边衝出扑击,两头强大的荒野之神要在这里弒杀大恶魔君主。 然而阿克蒙德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在战意勃发,怒火升腾的咆哮中一手扣住啃咬自己肩膀的戈德林,提著狗子的后脖颈一记重摔將戈德林击退,反手挥掌摁在乌索克扑来的熊头上。 它引以为傲的“气爆术”在零距离上爆发。 乌索克顿时感觉到周围所有的空气一瞬间被抽空,甚至让它產生了窒息感,隨后又在阿克蒙德操纵下以不可抵挡的空气爆裂轰击熊神,以完全不符合物理规律的方式將乌索克拋向了高空。 剩下的就不需要污染者操心了。 以乌索克的体重被一瞬间送上数百米的高空,光是坠落时的重力加速的势能就足以让熊神砸在地面时身受重伤。 这就是魔法的奥义。 “只会挥爪子的愚蠢畜生,你们哪懂得什么力量的真諦?” 阿克蒙德双拳在身前对撞,让炽烈的火焰包裹手指。 在戈德林跳起来的瞬间,於狞笑声中一记快若闪电的“升龙拳”正中狼神的下巴,把凶狠的狼神打的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咽又翻滚出去。 这两者完全不是同一个层面的对手,眼见阿克蒙德抬起重蹄要踩死狼神,森林之王第三次调动“恶魔之魂”的力量,让毁灭的光束砸向大恶魔君主,但同样的招数是不可能对大恶魔君主生效第二次的。它之前就已经和死亡之翼操纵的恶魔之魂较量过了,在那光束轰击的同时,阿克蒙德的恶魔冠冕与肩甲上的巨大宝石便亮起光芒,在它身前形成了一面“镜子”,將轰来的光束精准反射,把敌人的力量化作自己的力量。 伴隨著大恶魔君主的狂笑,它转动镜面將毁灭之光折射出去,正中艰难从衝击坑里爬出来的阿迦玛甘让野猪神再遭重创,又调整角度让光束涌入苍穹,精准击穿了鹰神的羽翼,使欧恩哈拉也在悲鸣中追隨艾维娜的脚步实现了“坠机”。 “拿来!” 就在塞纳留斯停下“神器”攻击的同时,阿克蒙德已经衝到了他眼前。 大恶魔君主一脚踹碎了周围被仙灵狐雷纳德塑造出的幻象,燃烧的大手伸向森林之王將他的脖子扼住,又一把夺下了恶魔之魂在手中。 然而“神器”一入手,阿克蒙德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这贗品中有股力量正在不受控制的涌动,就如一枚被点燃的“鞭炮”在大恶魔手中爆发。 远处正在调动“幻象军团”干扰恶魔阵地的仙灵狐发出了得意的笑声,雷纳德清晰的看到了大恶魔君主扣住神器的手指被它的力量炸断了一根。 阿克蒙德的痛苦悲鸣实在让人悦耳。 哈,自己才是第一个对大恶魔君主造成有效杀伤的荒野之神,谁还敢说幻术无用? “小心,躲!” 戈德林的咆哮声中带著焦急,让仙灵狐诧异的看去,便看到脸色阴沉的阿克蒙德一手提著疯狂挣扎的塞纳留斯,另一只手已经抬起瞄准了它。 那只炸断了一根手指的手掌看起来非常悽惨,但在魔血涌动中縈绕的黑光已经在阿克蒙德指尖蓄力,於雷纳德尾巴竖起的尖叫声中朝著它激射而出。 死亡加身的寒意让仙灵狐寒毛倒竖,而一片幽蓝色仙林的召唤倒影在这一刻充盈了雷纳德的心灵。它拚命的挥动尾巴塑造出更多的幻象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阿克蒙德確实无法立刻分辨出哪个幻象才是雷纳德的实体,但它也不用分辨,因为它的“死亡一指”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暗杀魔法。 没那么弱! 黑光激射而出正中雷纳德的第一个幻象,但隨后就如光线跳转向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那么一瞬间,环绕著雷纳德激射的死亡一指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困住它的死亡囚笼,让仙灵狐发出了最后的尖叫。它无处可逃啦。 当最后一次弹射中,遍布能量的黑光正中其躯体。 之前发生在白虎身上的悲剧再次重演,雷纳德的躯体开始“融化”,任由仙灵狐挣扎悲鸣,却依然只能在生命剥离的痛苦中摔在地面,火红的尾巴最后一次拍打,隨后彻底没了生息。 雷纳德的死亡让整个战场安静了一瞬。 这是第一头荒野之神的陨落,似乎代表著悲剧將起。 目睹同伴死去的狂狼在这一刻双目通红,伴隨著苍凉的狼嗥迴荡,天地转换中一轮“血月”悄然浮现,这让阿克蒙德诧异的回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彻底疯狂”的戈德林张开的血盆大口。 大白鹿也如宿命般从月光中衝锋而出,锋利的鹿角带著强悍的动能撞在了阿克蒙德手臂上,把自己快要被掐死的好大儿救了下来,然而代价就是它自己被阿克蒙德锁定。 大恶魔君主意识到了疯狂戈德林的破坏力正在不断突破,这是个麻烦必须被解决,因此付出了左腿被咬断肌腱的代价將狼神暂时放逐。 隨后那染血的双臂便如“擒抱”一样將挣扎的大白鹿困在怀中,它认出了这月神之兽,便要在这里以邪能的名义彻底杀死它,以此作为献给萨格拉斯主人的上好祭品。 “池就要来了!你们阻挡不了!你的月光...熄灭了!” “断脊者”阿克蒙德的双臂发力,以“强人锁男”的姿態压得玛洛恩的脊椎哢哢作响,大白鹿疯狂的挣扎,重蹄不断踩踏,但就是无法挣脱这邪能塑造的伟力。 直至它感觉自己的脖子即將断裂的那一瞬,在月神的轻哼声中,一道幽影悄然浮现。 利爪飞溅中让阿克蒙德眼前一疼,阿莎曼抓住了最完美的机会打出了自己的暗杀凿眼。 遗憾的是没能抓瞎大恶魔君主的眼睛,只是给它左眼上留下了一道鲜血淋漓的疤痕,顺便撕碎了它的左耳。 但这足够了! 因为她在此时只是为了给真正的“暗杀者”提供一个机会。 白虎与阿莎曼同时现身,虎人武僧形態下的它在这一刻仅仅保留元素真气,而將剩余的所有真气匯聚於福坍宝杖上。 它的爪子太小也不够锋利,完全无法伤害到污染者这样的对手,但没关係,它还有足够锋利的“牙怒吼声中,下坠的白虎在空中翻滚著以完美的戳刺將长棍刺出,如意变化的福坍宝杖刺破空气带著爆发的真气环绕正中阿克蒙德胸口下的死穴,长棍入体带起血涌。 白虎鬆手的瞬间,虎神吉布尔从风中现身,如计划的那样一头撞在了福机宝杖的末端。 一名战爭洛阿“燃烧信仰”后的全力爆发足够凶狠,让已经精准定位的福坍宝杖宛若“钢针”入体,呼啸著从击穿大恶魔的死穴,从它身后带著血光飞溅而出。 这点贯穿伤对大恶魔君主来说不值一提,然而死穴被击穿上涌的痛苦在这一瞬就让阿克蒙德双眼充血。宛如被瑞了蛋一样。 眼前一黑的痛苦上涌让它颤抖著暂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它疼的根本无力继续扭断玛洛恩的脖子,又被拚了命扑上来拯救老爹的塞纳留斯救下了人。但痛苦对於恶魔来说並非坏事。 尤其是阿克蒙德承受过萨格拉斯亲自赐予的升魔,那在邪能之火中重塑躯体的痛苦它都受住了。“你..你还活著?!” 污染者咬著牙让自己颤抖的躯体重新站稳,在它身后遍布尸体的毁灭之地,虚弱的白虎捡起了插在地面的福坍宝杖,待抬头时映入大恶魔眼帘的就是那张黑白交错的面具。 以及刚刚被饮下的天神仙酿自虎口散发出的微醺。 至尊天神雪怒的力量在这一刻充盈艾斯卡达尔全身,让它仿佛真的化身为雪怒,儘管持续时间只有五分钟,儘管此时能操纵的只有雪怒天尊七成的力量,但用来塑造一个“奇蹟”也足够了。 “砰” 萨拉迈恩插在地面,高傲的神剑为自己能挑战这样的强敌而兴奋的嘶鸣。 “唰” 哈卡的猎鞭也被解下,曾用地狱犬的骸骨製作的软弱鞭梢,如今已被替换成了七根半神恐惧魔王的利爪。 “你之前刺了本座一指头,本座今日还你一指头!” 白虎颤抖著身体,活动著脖子,在四种元素真气於雪怒之力催动的爆发中,真气之风向外轰鸣著绽放,在风暴之心有节奏的轰鸣跳动中,风火水土四元素的爆发让艾斯卡达尔仿佛施展了分身术一样,一瞬分出四个一模一样的它。 武僧奥义风火雷电第一次被施展,在各种伟力叠加之下,为白虎塑造出了属於它的猎群。它们扛起长棍,拔出神剑,甩动长鞭,在最中央的白虎活动双拳使阿莎曼之牙弹出。 四种元素,四种武器,四种风格。 防御、突击、控制、爆发给它们占全了,经典的“一人成军”。 白虎们互相交换著眼神,隨后用血色银瞳直视污染者。 目睹雷纳德的死亡让艾斯卡达尔怒火上涌,它本打算改变歷史让荒野之神们全部倖存下来,但计划最终还是没能圆满完成。 它知道自己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击败阿克蒙德,但这並非怯战的理由。 若无法在今日饱尝污染者之血,又该如何宣称自己已將整个燃烧军团纳入了自己的食谱之中?“本座这辈子最是厌恶那些背弃故乡,卖主求荣的野狗,所以,阿古斯的叛徒!” 在四重音的虎啸中,在整个天地的风雷响应又轰鸣中,它说: “上前来,受死!” 第121章 72.那些蠢猎手总是低估野兽在保护领地时的凶残【90/100】 艾斯卡达尔扔下大话,几乎將大恶魔君主的注意力尽数吸引到自己这边,差点被打死的大野猪和巨熊神终於得到了一丝“呼吸回血”的机会。 白虎知道自己要帮它们重整旗鼓,哪怕自己只能撑五分钟,多一秒都不行。 此时阿克蒙德的躯体依然在上涌著痛苦,但它却无需压制,邪能的至极塑造让大恶魔君主拥有常人难以想像的奥秘,而其不朽的恶魔灵魂让它的精神在必要时可以超越现实独立存在。 这就意味著只要它需要,那么躯体中涌动的一切痛苦都可以被忽略。 无非是暂时焚毁一部分痛觉神经而已。 作为屹立在亿万恶魔顶端的生物,污染者为了胜利而燃烧的炽热之心足以焚尽世界。 它已击倒了数名荒野之神,儘管没能完成对大白鹿玛洛恩的断脊,但凶狠的滔天魔焰足以將那最强野兽焚入重伤,艾斯卡达尔这“地狱之虎”又恰在此时哈气,那些狂妄的话语让阿克蒙德只想要发出笑声。污染者口吐烈火洒下邪能的风暴,面对从四个方向冲向自己的白虎,那鲜血淋漓的军团之拳被挥动,本想要一击碾碎这可笑之物,然而当拉伸到极致的福朝宝杖与它的拳头碰撞时,污染者突然脸色微变。这玩意的重量. ..不太对劲! 儘管在那土元素力量塑造的白虎分身挥舞中轻若鸿毛,但压在自己的拳头之上却宛若一座坠下的高山,压得污染者的手骨哢哢作响,使它的攻击动作骤然走形。 那棍子还在下压! 若无法防御必然会带著毁灭性的动能砸在自己的肩膀,届时锁骨断裂必然会废掉自己一只手臂。“休想!” 阿克蒙德怒吼出声,另一只手闪电般弹出扣住福榜,身体下沉以一个“霸王举鼎”的姿態將那砸下的武僧棍硬生生撑了起来。 不过一座山的重量而已,看我给你掀飞出去! 污染者的邪能肌肉隆起,在咆哮声中顶著下压的福榜长棍角力,白虎那边也瞪圆了眼睛,这是它第一次看到福栩宝杖在最强进攻状態下还能被人反制。 但阿克蒙德阁下,你的双手都用来防御长棍,此时空门大开,可还有其他手段应对猎群打击?驾驭风雷,速度最快的双拳武僧用实际行动给出了回答。 它像是跳动的闪电奔行於阿克蒙德庞大的魔躯之上,於雷鸣迴荡的激盪落雷中拉出一个酷炫的“z字抖动”,连续三次雪怒掌的雷暴重击精准的打中污染者的其他死穴。 饮下天神仙酿唤来的天神之力,依靠无坚不摧的阿莎曼之牙打出了三次爆裂碾压。 儘管污染者时刻保持厚重的邪能护盾与超高阶的魔甲术抵挡伤害,但这豹牙穿刺与真气贯穿依然在它身上开了三个狰狞的血窟窿,算上之前那次偷袭的福坍重击,污染者已有四处死穴被贯穿毁亡。四倍的极致痛苦叠加让阿克蒙德哪怕焚毁了一部分痛觉神经也再次咆哮出声。 精神感受不到疼不代表躯体就真的不疼,即便是恶魔也要遵守生物演化的规矩。 不断爆起袭来的痛苦让大恶魔君主双目涌血,嘴角也吐出血沫,双手掀飞福枳宝杖的瞬间便迅速施法为自己施加更多防护,同时吸纳周围的邪火入体,以灼疗伤口的方式將身上血瀑一般的伤势癒合。它挥动手指匯聚黑光要用死亡一指摧毁这可憎的妖孽白虎,但尚未瞄准就有激流如涌泉爆发,激射而来的骨鞭呼啸著缠绕在手腕之上。 中远距离“控场”的流水之虎转身將猎鞭如麻绳背负,在低沉虎啸中发力把污染者的手腕拉扯,使其失去目標。 致命的黑光完全没能锁定目標就从污染者指尖进发,如激发的黑色雷射直衝云霄,擦著一头蓝龙的身体飞了过去,把那蓝龙嚇得收缩翅膀差点坠入大地。 但流水之力的“控制”並非只有骚扰之法。 隨著流水之虎手腕晃动,猎鞭收回的瞬间就有极致的寒气爆发,操纵大恶魔血液中的水分结冰,层层叠叠覆盖双臂,將其手腕和五指尽数冻结。 儘管下一秒就被阿克蒙德用萨格拉斯之焰融化,然而这一瞬的分神就让破坏力最强的火焰之虎寻得战机它扛著剑鸣不休的萨拉迈恩,在地面激活加速术奔驰后纵身一跃,精准落在了大地之虎扬起的福机宝杖之上,那长棍如意伸缩,让火焰之虎踩著长棍不断向高处奔行加速。 一如那一晚斩杀青铜龙凯诺兹的翻版。 烈焰之虎很清楚,它在猎群里就是打dps的角色,其他三个自己拚了命能给它创造出的或许也只有一次重创污染者的机会。 它绝不会让自己的猎群失望。 於是那烈焰之虎奔驰著在长棍顶端再次跃起,此时速度已近音速,眼看空中无处借力,但下一秒就有风雷之虎从空中现身,翻滚著以双脚踩踏,如杂耍一般的翻越借力再次给予烈焰之虎攀升的力道並帮助它加速到突破音障。 但不够! 依然不够,想要重创阿克蒙德就需要更快的速度来积累更多的动能,它仰起头看著天际,双爪扣住精灵神剑为其覆盖南天之火使其剑刃温度升高,在动能消散即將坠落的那一刻,下方传来北地熊神伦诺克的咆哮缠绕著寒风雪暴的熊神刚刚与“坠机”的欧恩哈拉一起处理了末日丧钟阿兹加洛,此时奔行而来在远处人立而起,不顾身上的飆血伤口,抓著一块岩石旋转三圈將其砸向天际。 “谢了!” 烈焰之虎咆哮著,借著那飞来的岩石第四次加速升空,使其来到了数百米的天际,它在空中旋转调整方向,將动能与势能转换叠加,感受著大地母亲的拥抱与召唤,將手中神剑扛起。 寅虎刀术终结技飞星。 “嗖” 那持剑的猛虎宛若一道飞火流星砸下,其凶狠的杀意激盪神剑嗡鸣,残暴的凶性让附近在抓紧每一分一秒恢復伤势的荒野之神们都纷纷仰头。 它们仿佛看到了一头身缠雷霆的白色巨虎从天而降,那是至尊天神雪怒之力的最终爆发。然而阿克蒙德也不是傻子。 它不可能让这充盈凶残破坏力的一击落在自己身上便要施法抵挡,污染者的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它很清楚白虎的元素猎群看起来非常强势,然而它们的力量隨著时间推移在减弱。 这让它看穿了白虎的虚实,只是个几分钟的爆发而已。 哪怕艾斯卡达尔用秘术塑造出四个“半神”同时进攻自己,就这几分钟的时间也休想清空自己被萨格拉斯亲手塑造的夸张血条。 只要顶住这最后一击,它就能轻鬆捏死在力量消退后虚弱无比的小老虎。 然而它知道的事,其他三头元素之虎也很清楚,因此在烈焰之虎使出飞星绝技的同时,其他三虎便合身而上。 大地之虎抡圆了福朝不计损耗的为其灌注真气,使其重量再次突破又將那长棍砸向污染者,迫使阿克蒙德不得不召唤出它的阿古斯敕令之杖与其碰撞对抗。 风雷之虎身缠雷鸣电闪奔行於大恶魔宽大的脊背之上,这次不打死穴,在双拳涌动雷暴的猛击中使出武僧秘术分筋错骨,朝著污染者的左肩猛击,灌注真气使其肌肉爆裂,筋骨酸软,一时间无法抵挡福坍重击被打的连连后退。 而流水之虎挥动猎鞭缠住污染者的脖子拉扯,试图將其再次冻结给烈焰虎塑造一个完美的靶子。它的战术是正確的,但无奈哈卡的猎鞭品质有点太低了。 哪怕用七根恐惧魔王的利爪强化也无法使其脱胎换骨,在污染者的邪能力量爆发中让这长鞭点燃魔焰,又在刺耳的撕裂声中使其延展到至极隨后爆裂开来。 控制失效了,但宛若陨石轰击的飞星利刃已至上方,阿克蒙德在被三头元素猛虎的围攻间隙之中灵活的扭动脖子,侧过身体,硬吃了风雷之虎的拳击和大地之虎的福坍猛击,也要让自己躲开要害。飞星斩隨后命中! 萨拉迈恩的烈焰剑鸣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当它被南天之火加热到极致的烈焰锋刃刺入污染者血肉的那一刻,作为屠魔神器而被塑造出的武器生涯亦达到了新的顶峰。 它欢呼著切割点燃那些邪能塑造的血肉,又在极致的动能加持下將污染者的胸骨斩断。 在烈焰之虎的咆哮中,在阿克蒙德怒吼中,这象徵艾斯卡达尔如今武艺极致的一刀犹如天火降魔。剑刃带起剧烈爆发的希望之火,从污染者左肩砍入,一路向下延伸至右腰切出,几乎把大恶魔的胸腔一分为二。 沿途所有的骨骼血肉皆被斩裂,那吞没邪祟而燃烧的南天之火也並未熄灭。 它宛如一道“至高剑痕”点燃了阿克蒙德的胸口,作为白虎留给污染者的“初次登陆艾泽拉斯纪念章”而被永远的留在大恶魔君主的躯体上。 这將是一道永难洗刷的“耻辱疤痕”。 “嗡” 落在地面的火焰之虎一个踉蹌,將饱饮魔血的萨拉迈恩丟向大地之虎,並露出一个遗憾的笑容。它没能完成猎群计划中的“斩首”,隨后在烈焰升腾中如气泡一样於原地消散。风雷之虎也跳入风中回到大地之虎身旁,伸手拍了拍它的肩膀也在风雷交错中消散。 流水之虎带著满满的怒意,將碎裂的猎鞭丟在了大地之虎脚下,狠狠的竖起自己的中指,对自己表示自己的不满。 这武器“品控”太差了! 如果哈卡的猎鞭能再坚韧一些,刚才烈焰虎的“飞星斩”就能正中污染者的头颅,那没准它们就能在这完成“单人屠魔”的壮举。 当然,那也只是最美好的想像而已。 这一击即便击中了污染者的头颅也不可能杀死它,阿克蒙德没脆弱到至尊天神的竭力一击就能打败,能做到现在这一步已经是白虎拚了老命的结果了。 风火雷电秘术解除,天神仙酿的力量也在褪去,艾斯卡达尔又从“无所不能的神”回到了那弱小又虚弱的传奇野兽的本相中。 虚弱加身让它感觉到了失落。 但在最后一次回头“欣赏”阿克蒙德那胸口的燃烧剑痕后,艾斯卡达尔扛起福坍,果断的转身一跃躲开了大恶魔君主暴怒砸下的地狱火,化作风暴游隼疾驰而去。 五分钟! 这是现在的它能在阿克蒙德面前屹立的最长时间,也是艾斯卡达尔饮下天神仙酿能为荒野之神们爭取到的恢復时间。 这一击完成之后就又该它们重新顶上了。 五分钟根本就不够荒野之神重整力量,但没有野兽神对此表达不满。 艾斯卡达尔区区传奇野兽却奇蹟般的单人拖住污染者五分钟的时间,还在此期间重创了这个不可一世的恶魔统帅,这足以让狼神戈德林这样骄傲的半神感觉到羞愧。 至於阿克蒙德,污染者根本没有和强敌交手的喜悦,它內心中只有填充满满的耻辱。 自己居然被一头弱小的畜生伤成这样? “啊!” 愤怒与羞耻的爆发让阿克蒙德挥起双手,邪能燃烧的六芒星在它脚下乍现,其华美的恶魔护甲上的某个饰品被激活,无形的邪能潮汐以它为原点爆发扩散。 一切接触到这邪能潮汐的恶魔在瞬间呆滯后倒下,其尸体犹如被抽乾所有血肉变的乾枯破败。数千名恶魔的诅咒生命被污染者残暴汲取,以赤红色的魔焰形態环绕於它伤痕累累的身躯四周,並不为它治癒伤囗。 阿克蒙德现在不需要治癒! 它只想要在萨格拉斯之焰的环绕防护下,狠狠蹂躪眼前这让它厌恶到极致的世界,至於伤痕. ..伤痕对恶魔从来都不是问题! “嗷。” 被放逐返回的戈德林吹响了战斗的號角,在白虎退场的片刻之后,全身白毛都在愤怒之血涌动中化作血鬃的疯狼向前扑击,在接触到阿克蒙德周身魔焰时就被灼伤。 污染者为自己施加的魔焰不只是卸去伤害的防护,还有极强的攻击性,相比死亡一指,眼前这显然是个攻防一体的超位法术。 然而,这烈焰加身的痛苦让戈德林的凶性更加暴涨,狼吻合拢的撕咬正中大恶魔的手掌。 就是此前被雷纳德用贗品神器炸掉了手指的那只手,就像是狼神在为它其实一点都不喜欢的雷纳德復仇在血狼神咬中污染者手掌后疯狂摆头撕扯的“戈德林大旋风”中,瘸著腿,断了牙身上遍布烧灼宛若“烤猪”一样的阿迦玛甘也从侧翼发起了最后衝锋。 野猪神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这一击下,它也不追求撞死那恶魔,它知道自己眼下这个逼样子根本做不到这种伟业。 但其赤红的双眼中倒映著一头差点被烤熟的野兽在倖存后的极致疯狂。 它要阿克蒙德感受与它一样的痛苦! 它要大恶魔后悔闯入它的猎场,老子死就死了,荒野之神乃不朽之躯,和恶魔一样可以捲土重来,因此逼急了这些野兽神,它们也能使用和恶魔一样凶残的“自爆战术”。 简单点说,死也要拖一个垫背的! “砰” 野猪神一跃而起,如攻城锤那样正中污染者的大腰子,仅剩下的獠牙狠狠刺入了阿克蒙德的躯体,哪怕那极致的魔焰焚烧点燃它的血肉,但野猪神依然在哼哼哼的痛呼声咬著牙完成了撞击。 狼神也在这一刻顶著阿克蒙德的烈焰焚烧和重拳打击完成了自己的撕咬,污染者的手掌连带著小半个手臂被疯狂的戈德林硬生生咬了下来! 这疯狗被阿克蒙德踹飞出去,落地时翻滚了好几圈才灰头土脸的艰难爬起,但那一双血目依然死死盯著污染者。 它的嘴巴咬合吞咽,嚼碎了大恶魔的血肉与手骨將其咽下,这诅咒的血肉似乎给了它新的力量,却又让戈德林感觉到更加飢肠轆轆。 “呜呼!” 伤痕累累的狂狼扬天长啸,那充斥杀意的狼嗥迴荡於战场,映入阿克蒙德耳中让断臂的大恶魔叫骂出声,它挥舞著仅剩下的拳头將阿迦玛甘踹翻在地,伸手从自己的腰子上拔下那被魔焰烧的通红的断裂獠牙,如手握短剑刺下,要將阿迦玛甘虚弱的心臟刺穿。 但乌索克和乌索尔同时从左右扑出,將大恶魔君主逼退,救下了只剩一口气的大野猪。 乌索克在之前气爆术的坠落中被摔断了爪子,行走的姿態很彆扭应该是伤到了脊椎,但强悍的巨熊浴血咆哮,踉蹌著前扑用自己的熊爪顶住阿克蒙德乱挥的獠牙,任由那獠牙刺穿自己的手臂也要人立而起用牙齿啃咬大恶魔的肩骨。 跟在它身后爆起的乌索尔比起自己的兄弟更擅长法术,这“果冻熊”挥动之前被玛洛诺斯斩裂的爪子,拍在污染者的脸上又被踹飞,落地后召唤出乌索尔旋风,在咆哮中竭力控制住阿克蒙德。 当乌索克被魔焰陨石击中昏死过去后,戈德林再次扑杀上来,这一次与它一起出现的还有状態最好的阿莎曼与前来助战的猛虎之神吉布尔。 暗影女王知道眼下已经不能允许她肆意挑选暗杀时机,乾脆也放弃了偷袭,在戈德林咬中阿克蒙德的左腿时,阿莎曼也顶著那一层魔焰焚烧扑到了污染者的脊背之上。 四爪撕扯宛若利刃风暴加持,让魔焰、血肉与骸骨横飞。 吉布尔则被刚才艾斯卡达尔的一击激起了好胜心,虎神选择正面强攻,誓要维持自己目前在“最强猫科”排名中保二爭一的地位与荣耀。 更远点的地方,瘸著腿的森林之王艰难的从梦境返回战场。 他刚刚把自己差点死去的老父亲送回了翡翠梦境休养,他脖子上还残留著狰狞的灼伤,那股被阿克蒙德扼住脖子差点死去的窒息感依然在涌动。 但在看到荒野之神已经打到如此惨烈的地步后,塞纳留斯心中的野性也被释放出来。 他看著死去的雷纳德,看著只剩一口气的阿迦玛甘,看著被点燃被重击昏死过去的乌索克,还有几乎是在以命搏命的戈德林与被阿克蒙德抓著尾巴砸出去的阿莎曼。 他知道不善近战的自己衝上去也是送菜,但作为森林之王的他也有自己的手段。 “我呼唤你!” 塞纳留斯高举双手,在自然能量的涌动中,一个巨大的梦境漩涡在他背后浮现,还有低沉的远古狼嗥从其中响起。 “烈火与激流塑造的远古之狼!我呼唤你,以艾露恩的名义,现身杀敌!” 在森林之王的释放中,伴隨著大地的嗡鸣,一头长著两个脑袋,体型如山丘一样,脊背流淌著岩浆宛若魔兽一样的异形巨狼自梦境中衝杀出来。 这是年兽。 月神驯服的第一头巨狼,也是个老倒霉蛋了。 之前少昊还吐槽过自从熊猫人发明了爆竹之后,年兽不在潘达利亚现身,艾斯卡达尔也解释过年兽沉睡於翡翠梦境,但白虎其实並不清楚为什么年兽这头荒野之神会被“封印”在梦境里。 森林之王释放它是有风险的,因为年兽隨时都有“失控”的可能,它此前在某一次狩猎中,因为意外已经被未知力量“污染”过一次。 月神驯服它也是为了救治它,但年兽的“治疗”远远没有结束。若不是眼下情况实在危急,塞纳留斯也不会將这头猛兽释放。 “去吧!” 塞纳留斯拍了拍年兽如粗壮如石柱一样的腿,指著阿克蒙德,许诺道: “驱逐它,杀死它!我向母亲祈求,每一年让你自由一日..” “嗷” 回应他的是双重咆哮,隨后那双头巨狼就如奔行的坦克一样撞向阿克蒙德。 大恶魔君主才刚將戈德林击退,眼看又来一头野狗,这让它厌烦无比,单手驾驭著爆裂的魔焰砸过去试图將其逼退。 然而年兽撕碎魔焰扑上来,一头就將阿克蒙德拱翻在地。 火焰? 老子水火双免疫你不知道吗? 喊,哪来的乡下蠢货恶魔!真是给燃烧军团丟人。 “艾斯卡达尔大人,您还能战斗吗?” 玛维的声音在遍布恶魔尸骸的林地中响起。 这里距离阿克蒙德廝杀之地並不遥远,玛维也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身后跟著十二名月之祭司,全是艾露恩姐妹会的高阶祭司。 她们根本就不该出现在战场,而应该在后方治癒伤者。 伤痕累累的白虎听到了呼唤,便发出了低沉的呜咽。 玛维很快找到了躺在林中的艾斯卡达尔,白虎的力量在刚才的战斗中已被榨乾,它这会抬不起爪子,连狩猎下位恶魔都难。 “你们为何来此?” 艾斯卡达尔看著玛维和她身后的十二名月之祭司,心中一跳,问道: “月神降下了神諭?” “对!艾露恩女士降下神諭,她要借眷族之手为你带来一件物品。” 玛维的盔甲上遍布著血污与战痕,她的手臂都因为屠戮太多恶魔而颤抖不休,只能勉强抓住自己的刃轮。 但一路寻来的守望者不在意战爭的疲劳,语气鏗鏘的说: “与此同时,月神还要赋予您一项使命...改变!” “嗯?” 白虎诧异的问道: “神諭只有两个字?改变?” “对,苍白女士希望您带来改变,我等不知这是何意,但月神希望如此,那便如此。” 一名苍老的月之祭司上前半跪於白虎前方,她高举双手如拥抱月亮,其他的祭司们环绕著白虎也开始吟唱。 在玛维仰起头的注视中,这一瞬,天地变色,日月交替。 正在被年兽的双头猛击的阿克蒙德也仰起头,看著天空中自白日化作黑夜,当清冷的月光洒下时,污染者顿时察觉到了来自萨格拉斯不满的嗬斥。 “休想!即便是月神亲至,也休想阻挡我神的降临!” 阿克蒙德仰天怒吼,回身一记气爆术施加在年兽身上將其击飞,转身一瘸一拐的冲向那月光匯聚之地。不管艾露恩想干什么,它都绝不允许这仪式完成。 啊,之前用死亡一指击中那该死的白虎时没有补刀真是个失误,早知它今日如此麻烦,当初就该把它碾成肉泥。 但下一秒,森林之王与阿莎曼便一瘸一拐的出现在了前方,宛若阻拦洪流的顽固礁石,鹰神的痛苦嘶鸣也在远方响起,还有艾森娜的自然嗬斥在迴荡。 “你们这些该死的畜生!” 此时被狼神咬掉了手掌又撕裂腿部肌腱,变的“天残地缺”的大恶魔君主真的已经受够了这些牛皮糖一样的野兽。 它们难道真的不知道什么叫恐惧吗? 怒极而笑的污染者单手提著自己沾满血污的敕令之杖,它向前踏步让邪能的风暴再起,然而当伊瑟拉庞大的身影也出现在森林之王身后时,塞纳留斯手握一把古藤荆棘塑造的战矛,大声嗬斥道:“滚回去!恶魔,这里...这个世界,不欢迎你!” 第122章 73.恶魔,汝可知星辰是否燃烧?汝可知日月是否轮转?【91/100】 天地变色,日月轮转。 在月之祭司们的歌颂声中,清冷的月光洒下又宛若丝线般被编织,落在艾斯卡达尔染血污秽的躯体上,像是最温柔的手拂去血污,让艾斯卡达尔重新变的乾净起来。 白虎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枯竭的体力和精力在每一次呼吸中快速恢復,但这並非月神藉由她的祭司们赋予它的真正礼物。 那是实体! 一件由月光编织而成的实体,並非护甲,更像是作战披风一样的覆盖与遮挡。 在精灵祭司们越发縹緲的圣歌声中,艾斯卡达尔感觉到自己额头处的艾露恩之泪也在发热,源於月光的能量正在被匯聚於其中。 月神在用自己的力量填充这枚容器? 这让艾斯卡达尔感觉到了惊讶,同时心中也在思索那所谓“变化”的神諭到底预示著什么?艾露恩女士希望自己按照现在的节奏,带来更多变化? 还是说,她希望在目前依然按照正史前进的上古之战的尾声中发生某些变化? 唉,这些真神们真的是不懂得好好说话,你说你发神諭的时候能不能给祭司们解释情况,別让她们发散脑洞的乱猜。 当然,这也怪不得月神选择当谜语人。 主要是真神们都处於各自原力圣域之中,包括萨格拉斯在內的邪能真神们不被允许隨意踏足物质星海,就算真的要介入物质世界的演变也只能以“化身”或者“眷族附体”的方式完成。 在这种情况下,真神与凡人的交流就变的非常困难了。 六大原力里唯一能打破这个界限的就是奥术原力的秩序万神殿,泰坦真神们是唯一一种可以在物质世界自由来回的真神。 光这个特性就足以让其他真神馋哭了。 而泰坦们也正是依靠自己在物质星海不受约束的特性,差一点就在数万年前提前打出了六原力大乱斗的结局。 然后,池们就被攫取邪能祝福的萨格拉斯一波团灭了。 虽然那件事看起来像是秩序万神殿的內乱,但实际上星海中至今有很多阴谋论都认为那是其他五原力联合起来,对一家独大的奥术原力进行的“制裁阴谋”,其他四道原力或许没有直接参与,但那些伟力选择了默许和旁观。 这场“內乱”的效果简直拔群的好,奥术万神殿塑造的秩序时代被一朝破灭,紧隨其后的就是长达数万年的“燃烧远征”,邪能的毁灭迅速顛覆了此前的秩序星海。 这就是原力纷爭的真相,六原力时刻对抗牵制,哪一道原力的强盛都会引来其他原力的针对。正义与邪恶这样的凡人观点並不適用於原力的认知。 那么从这个角度出发,月神在这个时刻向艾斯卡达尔送来神諭的动机就很可疑了,艾露恩女士所指的“改变”极有可能是更宏伟层面的敘事。 当最后一缕月光在圣歌声中被编织完成时,艾斯卡达尔的思索也被身上成型的那月光轻纱的笼罩遮蔽所打断。 它活动著已经完全恢復的躯体,起身的那一刻,月光编织的披风就在它身上挥洒而起,宛若月影摇曳,让白虎在星月之光中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力量。 黑月! 黑色月光的伟力对自己开放了,而且这一次不再危险。 如果黑月象徵的是艾露恩女士最黑暗最残忍最愤怒的月相,代表著月神的怒火与惩戒,那么在这一刻,苍白女士便正式对艾斯卡达尔下达了一个冰冷的“杀戮许可”。 这让白虎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身上披散的“月光”,这件轻若鸿毛的月纱披风很快给出了物品信息:【装备名称:耀世月光艾露恩的应许 装备品质:生命原力传奇匠器(带有“原力』词条的装备只允许对应原力的使用者驾驭,並具备对当前原力的强化效果。) 装备特质:日月轮转无形圣器移动神龕 装备特效: 该披风由月神之光编织而成,不会被任何攻击破坏也无法防御任何伤害,但在身披耀世月光时,你可以自由转换你所在区域的天象,使其进入“满月』或“新月』中。 当你处於“满月』天象时,你的法术攻击將引发“星涌迴响』;当你处於“新月』天象时,你的物理攻击会被强化为“穿刺伤害』(百分比忽略敌人一部分防御)。 进入“满月』或“新月』时,你额头处的艾露恩之泪將开启“月光充能”,当艾露恩之泪吸纳足够多的月光后,你可以消耗月光进入“黑月凶虎(月夜战神)』形態。 警告! 艾露恩之泪容量有限,因此当存储月光消耗完毕时,请立刻取消黑月之力,以免危及生命。提示! 黑月凶虎形態只有在面对“月神之敌』才可开启。 製造者:月神/苍白女士艾露恩 装备说明: 生命之敌啊,汝可知星辰是否燃烧?汝可知日月是否轮转?】 这东西的属性让艾斯卡达尔瞪圆了眼睛。 这一瞬它终於恍然大悟,在伸出爪子抚摸额头处那月牙形的珠宝点缀时,它在心中说: “我就知道您要求玛维前去夺取那神器並不只是为了救我,也不只是为了確保我被至尊星魂接纳认可,这一切都出於您的某个大计划。 所以,您其实也很擅长引导命运通往您渴望的方向吗?』 “並非如此。” 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在月光中做出了回应,让白虎骤然抬头。 它怀疑自己幻听了,但如果刚才那个縹緲的声音是真的,那就代表著月神刚才和它完成了一次“对话”。 但什么叫“並非如此”? 您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白虎嘆了口气,月光已不再回应,它也不再纠结,回头看了玛维一眼,用爪子示意她在此保护那十二名因为神术仪式已彻底累瘫的高阶祭司,隨后朝著前方还在战斗的战场扑了出去。 艾斯卡达尔在林中奔跑,身上的月纱披风宛若流光在风中摇曳,照亮了那黑暗之地又留下点点银色月光的拖尾,看起来神秘极了。 白虎能感觉到自己额头处的艾露恩之泪在吸纳月光,速度不算快但刚才月神把自己的力量也注入其中,让艾露恩之泪中存储的月光已经足够艾斯卡达尔完成一次“月夜凶虎”的变身。 这固然无法长久,没准只能允许它在威力无穷的月夜战神形態下维持十几秒的时间。 但把一个用一次就要嗝屁的大招变成了每隔一段时间都能短暂使用的爆发技能,月神的恩惠显然已经无上隆重。 最少受福者白虎不能再贪婪的渴望更多,要知道,星海中的其他月夜战神可没这个待遇。 他们都像是璀璨而炽烈的烟火,用月神之怒点燃自己击败强敌后就会化作星尘消亡。 在白虎的奔跑中,耀世月光与天空中的皎月形成了某种共鸣,又在艾斯卡达尔的虎啸中使那月相转为肃杀如镰的新月,连带著月光洒下都变的冷冽而锋利。 当它衝出林地看到正在被荒野之神们围殴的阿克蒙德时,白虎立刻就要点燃月光化作黑月凶虎。然而,在月光点燃之前它就停下了。 不是阿克蒙德! 艾露恩女士赐下自己这份“杀戮许可”绝非要用在已经半残的污染者身上,区区污染者还不值得苍白女士如此大动干戈。 池可是一位原力真神,怎么会和一个次级神都不到的大恶魔君主置气? 在苍白女士的神力之下,凶残击溃了荒野之神们的阿克蒙德,也不过是一只散发著硫磺味的臭虫罢了。於是,艾斯卡达尔屹立於岩石之上回头看向辛艾萨利的方向。 此时被艾萨拉女皇亲自操纵的永恆之井匯聚邪能而成的光辉,已经在苍穹之中塑造出夸张的邪能之门。邪能真神萨格拉斯就要过来了! 池距离这个世界已经很近了,所以,月神在这个时刻,赐下如此慷慨的神力其实是要艾斯卡达尔去面对。“您还真是看得起我!” 白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为自家“艾露恩妈妈”的疯狂感觉到不可思议。 但仔细想想,萨格拉斯在上古之战里本就要迎来失败,所以,艾露恩女士的真正渴望是要自己的“月神之爪”代替池和邪能真神“打个招呼”吗? 唔,以自己作为“月神外交官”,向萨格拉斯当面表达苍白女士对燃烧军团入侵这个世界的严正谴责?“好吧,如果您希望如此的话。” 理解了月神的神諭后,白虎便改变了计划。 它不再上前参与到荒野之神对阿克蒙德的围攻中,转而化身月爪猫头鹰飞过去,环绕著污染者释放月火与星涌。 来自亢祖赐福的猛禽拍打双翼,让头顶的新月在月相变化中化作更明亮的满月,月光大放挥洒战场,在白虎的嘶鸣中,第一道月火如落雷正中阿克蒙德的躯体,牛刀小试的法术难以击穿大恶魔君主的法术防护,但满月之下带来的“星涌迴响”却非常致命。 当白虎的月火术被阿克蒙德抵挡后,黑色的爆裂星涌便在洒落的月光中匯聚,宛若陨石呼啸而下,正中那层防护的魔焰,让月光神术爆发给阿克蒙德再增添了一道伤口。 黑色星涌的破法效果意外的好! 这也让污染者扭头死死盯著去而復返的白虎。 哪怕它已化作月爪猫头鹰,但阿克蒙德依然能嗅到它的气息。 此时污染者的左眼已经被阿莎曼挖出,身上插著塞纳留斯的树妖战矛,胸前的烈火剑痕还在燃烧,甚至能隔著火焰看到污染者的恶魔之心在剧烈跳动,艾森娜唤醒的战爭古树捨去性命不断的承受著魔焰的焚烧,而伊瑟拉在不断的吐息为恶魔施加毒素伤害。 双头的年兽承受著污染者的进攻,它左边的脑袋已经被拗断,只剩下了右边的脑袋还在喷火。前来支援荒野之神们的两位洛阿也已竭尽全力,熊神伦诺克躺在不远处的燃烧坑里生死不知,而吉布尔身为剑齿虎的夸张剑齿也只剩了一颗。 双方皆已到力竭时刻,艾泽拉斯的荒野之神们付出了惨烈的代价终於將污染者拖入了重伤。天平在摇曳,胜利女神也不知该向谁掀起裙角。 “你还敢回来?!” 阿克蒙德面目狰狞的咆哮,甚至放弃了用仅剩下的拳头猛击年兽,任由自己残破的躯体被年兽啃咬又被阿莎曼扑在身后撕扯,也要抬起手匯聚死亡一指要把这该死的白虎在这里斩杀。 然而艾斯卡达尔拍打著翅膀急速飞行,再一次砸出月火引发星涌连击。 星月之光点缀在猫头鹰的双翼之上,当满月的光芒如午夜太阳一样明亮时,艾斯卡达尔便激活了自己目前能驾驭的最强神术星辰坠落。 包裹著炽热月火的陨石在月中滑落,又在白虎的操纵下朝著阿克蒙德一股脑的洒下去。 每一次陨石打击都会带起一道黑色星涌的连携爆破,银色的月火陨石与黑色的星涌能量不断砸下,就像是月神的重锤一次又一次的敲在污染者的防护上。 当第七次星涌爆发时,那层坚不可摧的魔焰结界终於被撕开。 阿克蒙德想要故技重施,再次激活自己的恶魔饰品要抽取周围恶魔的生命力重铸防御,但这一次的施法却毫无波澜。 这早已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所有靠近此地的恶魔,皆已被翅膀受伤的鹰神释放出的十二只狩猎幻影屠戮殆尽。 此地已成“恶魔禁区”,早已没有恶魔受害者能供污染者恢復。 同样的战术对污染者不能生效第二次,这个道理对於荒野之神也是一样的。 它们是野兽但它们並不愚蠢,在亲眼见识过阿克蒙德的强悍法术后,睿智而凶残的鹰神又怎么可能允许污染者故技重施? 收割小兵回血是吧,你想得美。 一人干残了所有的荒野之神算你厉害,但我们都惨成这样了如果今天还不能留下你,艾泽拉斯荒野诸神的脸面又要放在哪呢? 因而当魔焰的防护被撕开的那一刻,就是污染者的赴死之时! 瘸了腿,断了手臂的森林之王发出沙哑的吶喊,他高举著右臂如雄鹿向前衝锋,染血的古藤不断从地面那些倒毙的古树身上生长爆发,环绕著塞纳留斯的手臂一圈一圈的缠绕直至化作一把被森林之王持有的“龙枪”。 在践踏的奔驰中匯聚衝锋的力量,瞄准阿克蒙德的胸口剑痕衝撞过去。 污染者踉蹌著想要躲闪,却被吉布尔和阿莎曼一左一右同时击中,让它再无法躲闪塞纳留斯那面目狰狞,心怀杀意的龙枪衝锋。 “噗” 锋利而坚韧的古藤塑造的狰狞龙枪在森林之王竭尽全力的衝撞穿刺中正中大恶魔君主的胸口,布满荆棘的枪身被塞纳留斯咆哮著压入那污秽的血肉,又刺穿了阿克蒙德的胸骨使其从背后洞穿。 染血的藤蔓自大地下迸发缠绕在大恶魔的双蹄上,不允许它后退更不允许它逃避死亡。 刺鼻的魔血不断从荆棘龙枪上滴落,灼烧大恶魔君主脚下的大地,使其悲鸣。 “啪” 污染者仅剩的手压在了穿刺的荆棘龙枪上,用仅剩的力量阻止龙枪的继续穿刺,炙热的魔血顺著荆棘不断滴落,而它的独眼恶狠狠的瞪著塞纳留斯。 那满是伤口和血污的脸上肌肉扭曲,宛若地狱邪魔。 “池要来了。” 污染者恐嚇道: “你们都得死!” “那也请你先行一步。” 塞纳留斯从未有过如此狰狞的表情,但这一刻森林之王彻底拋弃了他一直以来的优雅与温和,似是蜕变为和其他荒野之神一样凶狠的野兽姿態。 “和我同归地狱吧。” 污染者发出了狞笑。 巨量的邪能被召唤著以不受控的姿態涌入躯体,它要在这耻辱的失败时发动大恶魔们標誌性的“焚身爆”来为自己挽回一点点顏面。 以阿克蒙德的生命阶位和它被邪能钟爱的程度,这要是完成了邪能的爆发,整个平原连同其中重伤的数位荒野之神们都得被它一波带走。 “嗡” 熟悉的剑鸣声於空中响起,让双眼口鼻皆已点亮魔焰之光,而皮肤之下龟裂出道道熔岩龟裂的污染者仰起头,便看到月爪猫头鹰激射而来。 那畜生在高速俯衝中化作虎人形態,於背后那满月转向新月的冷冽天象转换中,手持嘶鸣的精灵神剑而来。 耀世月光的轻纱披风在它背后拉成银色的光点幻影,又在希望之火覆盖萨拉迈恩剑身的燃烧中舞动火焰神剑。 “噗” 剑刃挥砍,如蜻蜓点水一闪而逝,带著俯衝的锐利动能又完成了一次寅虎刀术的终结技斩杀。白虎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去力道,背对著身后的大恶魔君主甩了甩剑身上那炙热的魔血。 在它身后,要自爆的大恶魔的头颅冲天而起。 斩断的脊椎在平滑的切面中泵出喷泉一样的魔血,而翻滚的大脑袋带著死亡的愤怒与憎恨翻滚著砸落在地,正好落在了白虎眼前。 那血色的独眼中还残留著新月的倒影与毁灭的渴望,然而焚身爆这玩意也是需要控制的,尤其是阿克蒙德为了自爆的破坏力吸纳了太多邪能,在失去大脑的操纵后,那些邪能迅速失控,在它失去头颅的体內完成了爆炸,把污染者的血肉炸的漫天飞舞,却没有再伤害到周围那些荒野之神们。 在满是硫磺味的血雨洒落中,艾斯卡达尔拄著剑,对眼前那大恶魔头颅怒睁的独眼说: “本座之前就警告过你,若敢踏入这片猎场,三尺黄土就是你的埋骨之地!所以,莫要憎恨,不过是求仁得仁而已。” 【完成一次寅虎刀术未命名终结技,战技释放时机完美,技巧完成度完美,破坏力无与伦比,你的寅虎刀术熟练度大幅度提升並完成突破,目前熟练度为:大师。 你获得了“利刃大师』的被动特性,使用所有刀剑类武器时获得额外的精准加成。 然而技巧的打磨没有极限,隱藏熟练度上限“大宗师』开启,请继续打磨你的刀术使其臻至化境。请为您刚刚施展的精彩终结技命名。】 “上次叫“飞星』,这次就叫“飞光』吧。” 白虎隨口说了句,將斩杀污染者后终於得到了无上满足的萨拉迈恩神剑丟回了行囊,又回头看向身后那些带著伤势聚过来的荒野之神们。 “抱歉,抢了您的荣光。” 艾斯卡达尔对森林之王俯了俯身,哑声说: “这是您和其他荒野之神捨生忘死才追猎至此,逼入绝境的上好猎物,却被我完成了斩首。”“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已经疲惫不堪的塞纳留斯摆著手,將手中沾染魔血的荆棘龙枪扎在地面,以此拄著摇摇欲坠的身体,他说: “若无你刚才那一记精彩的斩首,我也要被阿克蒙德的阴险自爆杀死了,是你救了我,艾斯卡达尔!我怎么会责怪你呢? 更何况若无你之前的挺身而出,我们根本得不到准备和治癒的时间,就会被凶残的污染者一个接一个地杀死。 你在关键时刻的出现不只为我们带来了勇气和希望,还挽救了我的父亲,也救了很多人。”“確实是你斩杀了大恶魔君主,这可真是无上的伟业。” 虎神吉布尔感慨道: “我要向你表达歉意,我勇猛的同胞,我此前表现得过於傲慢了,你的威名定然传遍整个世界。或许在未来,你真的可以成为所有猛虎的兽群领袖。 我甚至对此没有感受到任何不满,皆因为我亲眼看到你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 “啪” 庞大的大恶魔之心被又一次瘸腿的阿莎曼捡回来丟给了白虎,黑豹女王不发一言,但她知道什么才是对自家小老虎最好的嘉奖。 白虎咧嘴笑著將污染者之心小心翼翼的收入一个魔法罐子里,这么好的泡酒物说不定真能酿出它的第一坛“仙酿”呢。 虽然现在手中的天神仙酿还可以使用很久,但总不能坐吃山空。 “看啊,恶魔们在溃败!” 绿龙女王伊瑟拉拍打著翅膀悬在低空,对其他野兽说: “污染者的死去让恶魔们感受到了畏惧,它们知道它们无法战胜我们,我们贏了!真是惨烈的战爭,但好在终於贏了。” “还没有呢。” 森林之王拄著龙枪枝撑自己疲惫又痛苦的躯体,看向辛艾萨利的方向,那直衝云霄的邪能之门中迴荡的气息隔著这么远都让他心惊胆战。 “阿克蒙德说“池』要来了。 燃烧军团真正的主人就在那扇门的另一侧,邪能真神要来了,或许恶魔之魂已被艾萨拉夺取,或许我弟子的冒险失败了,那扇门正在不断扩大!” 塞纳留斯满脸痛苦的说: “局势依然危急,但我们却已无力再战。” “別担心,这都是“计划』的一部分!月神对此也早有应许。” 白虎长出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肩膀上飞舞的月光轻纱,它说: “带伤者们回去吧,森林之王,在海加尔山静待胜利的消息,你们的战爭已经结束了,你们守护了自己的领地和猎场,也无愧於这个世界的期待。 接下来的最后一程,只能月光照我独行了。” ps: 这披风实际上是两件传说物品揉在一起的物品: 第123章 74.第一次死亡宣告復仇的到来,下一次死亡宣告你的审判已定 (【92/100】) 就在荒野之神们於辛艾萨利城外对抗残暴强悍的阿克蒙德的同一时刻,在城市之中亦有不屈的战士们在抵抗。 护宝小队已经靠近了永恆之井,但不管是玛法里奥还是伊利丹都能听到后方宫殿中响起的喊杀声,那是达斯雷玛的部队正在和女皇禁卫交战,那些临阵倒戈的上层精灵们此时是真的豁出了命,给护宝小队贏得不受打扰的时间。 “你怎么了?” 就在一眾人快速靠近永恆之井的时候,罗寧突然发现了布洛克斯的躯体不正常的抖动,老兽人的呼吸都变的沉重,似乎要从鼻孔里喷出火来。 他明明没有战斗却已经双目赤红。 “它来了..它正在靠近这里。” 布洛克斯死死盯著身后的某个方向,语气沙哑的说: “玛洛诺斯正在回归永恆之井!” “你確定吗?” 罗寧挑了挑眉头,动用共生印记的精神联络向另一侧询问,很快从白虎那里得到了確切的回应。“阿克蒙德抵达了战场,玛洛诺斯被命令返回护卫永恆之井,不能让它过来!一个艾萨拉就已经很难对付了,再加上破坏者的话,我们根本別想完成接下来的计划。” 大法师果断做出了决定,他抽出魔杖,整了整自己的护腕,对怒风兄弟和泰兰德说: “我和兽人还有克拉苏斯在这里挡住破坏者,剩下的路只能你们自己走了,祝好运。” 说完,罗寧对伊利丹比划了一个手势,虽然蛋哥戴著眼罩,但大法师相信他能“看”到,也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伊利丹点了点头,目送著三人转身冲向破坏者回归的方向。 他低声对玛法里奥说: “那一夜我给你的提议,你考虑的如何?” 大德皱著眉头说: “我还是觉得太过冒险,万一艾萨拉真的用恶魔之魂打开了足以让萨格拉斯通过的传送门。万一邪能真神真的踏上了这个世界,那可就万事皆休。” “但如果不这么做而直接引爆永恆之井,对我们的世界造成的伤害一样是不可逆的,我们只有一次治癒池的机会,若我们把握不住,这个世界侥倖逃过今日,在未来一样会熊熊燃烧。” 伊利丹说: “我帮你听到了池的悲鸣,你也確认池是真实存在的。” “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泰兰德紧张的握著战弓,低声问道: ““池』又是谁?” 怒风兄弟沉默下来,伊利丹隨口解释道: “那是被月神保护的“未醒之神』,而我与玛法里奥正在试图借著眼下这个机会治癒池的伤痛,但需要一定的冒险。” “你確认这和艾露恩女士有关?” 泰兰德狐疑的看著伊利丹,如果真的是月神神諭,为什么自己这个正牌的月之祭司没有倾听到呢?似乎是感觉到了泰兰德的怀疑,玛法里奥解释道: “不是月神不钟爱你,泰兰德,只是“池』的存在事关重大,唯有那些真正愿意为了这个世界付出一切的生命,才能被允许接触到池。 连我都没有资格。 但伊利丹在艾斯卡达尔大人的指引下完成了覲见,白虎阁下乃月神圣兽,因此这確实是月神的旨意。”“艾斯卡达尔大人的指引吗?” 泰兰德咬了咬嘴唇,点头说: “那没问题了,我相信它对白女士的忠贞!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这果断的回答让伊利丹鬆了口气,他指了指被玛法里奥隨身携带的恶魔之魂封印盒,戴著眼罩的脸上露出一个相当魔性的笑容,轻声说: “首先,我们要把这神器“送』到艾萨拉手中...別露出那么惊讶的表情好像我疯了一样。別担心,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当艾萨拉驾驭不属於她的神器时,自然会有怒火滔天的失主前来惩罚狂妄小偷的,而那,就是我们需要的机会! 你们俩去“送』宝物,记得要演的像点。 我要先去接应潮汐之石,那是我们用於治癒世界的第一味“良药』。” 说完,伊利丹转过身如幽灵一样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泰兰德和玛法里奥相顾无言。 月之祭司感受到了大德的犹豫,她伸出手握住玛法里奥有些颤抖的手指,低声说: “你会认为伊利丹疯了?或者他暗中投靠了恶魔试图把这个世界献给萨格拉斯吗?” “这怎么可能?” 玛法里奥摇头说: “我的弟弟虽然偏激而且偶尔会走极端,但我相信他对於故乡的热爱,以及他对我们不加掩饰的保护欲,他不会那么做! 就算他真的那么做了,也一定有他的苦衷。” 这种兄弟之间的无条件信任让泰兰德笑出声,月之祭司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玛法里奥的手掌,说:“既然选择了相信,就给予信任吧!走,我们按计划行事。” “你倒是比我更果断。” 大德耸了耸肩,这一瞬也豁出去了。 他伸手敲打自己的自然愤怒法杖,让法杖顶端的木杖化作藤蔓向外散开,从其中取出了隱藏的恶魔之魂封印盒,隨后带著泰兰德冲向前方的永恆之井。 大德活化了森林,让战爭树人作为他的前驱衝锋,將拦路的恶魔统统衝散。 既然是要主动暴露自己,那么就没必要遮遮掩掩,骑著勇猛白虎捷奥莱特的泰兰德也在不断的骑射中引动月神之力,让星辰坠落化作陨石轰击四周。 这动静立刻就吸引了此时正悬浮在永恆之井上方的艾萨拉女皇的注意。 她亲自驾驭著这个巨型的传送门结构使它不断打开,而正因为靠近传送门,因此艾萨拉比以往更清晰的感受到萨格拉斯的气息就在对面。 哪怕从未直视这位恶魔之神,但那力量的威严与上位生命形態的召唤依然让艾萨拉非常心醉。骄傲的女皇认为艾泽拉斯没有人能配得上她的完美,唯有眼前这样驾驭著原力而非被原力操纵的伟岸神灵才是自己唯一的归宿。 因此,她享受著这种亲手打开“家门”,如老姑娘欢迎“相亲者”踏入家中的期待感。 但永恆之井的能量確实已经被压榨到了极限,这天赐的神物无法在物质世界完全打开一个允许真神踏足的传送门,艾萨拉需要更多的助力,要么就只能藉助时间的积累使其慢慢质变。 可女皇不想等了。 真就像是个急於把自己嫁出去的老姑娘一样,她真的很希望看似威猛却不那么中用的阿克蒙德赶紧把恶魔之魂带回来,好让她顺利的打开这扇门。 就好似命运也在钟爱完美的女皇,就在艾萨拉焦急等待的时刻,她注意到了永恆之井与自己宫殿连接的那一处林地中的混乱。 女皇妖媚的琥珀色双眼直视那边,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漂亮到让她都有些惊讶的月之祭司骑著白虎冲了出来。 在那很漂亮但却残留著青涩,就像是未熟透的青果一样的姑娘身后,还有个长著大鬍子,穿著皮衣不修边幅的精灵在操纵自然的力量,两人的搭配就如“美女与野兽”一样。 艾萨拉当然不会欣赏玛法里奥那过於野性的自然形象,这和她的审美格格不入。 她很快就对这两个“小虫子”失去了兴趣,正打算指挥周围拱卫她的恶魔们去干掉两个劣等生命时,玛法里奥衝到了永恆之井边,打开了封印盒,让金色的恶魔之魂神器从其中上浮。 他又念动巨龙的咒语试图操纵这神器干扰永恆之井能量的运作。 效果很好。 在恶魔之魂悬浮於永恆井上方时,艾萨拉清晰感觉到了能量运转的生涩,就像是快速运转的齿轮机器中突然插入了一根棍子。 “恶魔之魂?” 女皇惊喜的露出笑容,深感命运对自己的眷顾。 她聪明的脑瓜子也在这一刻明白了前因后果,城市之外的荒野之神们手持的必然是贗品,只是为了將阿克蒙德吸引出去,好给这两个小虫子创造出靠近永恆之井作乱的机会。 但他们没有料到,尊贵的自己居然会在今日於此亲自迎接邪能真神的降临,就像是主动送入猫儿爪下的小老鼠一样。 “轰” 从高空砸下来的能量光束正中玛法里奥所在的区域,將那石质的平台轰碎又將大德狼狈的拋飞出去,而驾驭著庞大能量的艾萨拉宛若魔法神灵一般从天空悬浮而下,在大德愤怒的吼声中伸手將金色的恶魔之魂握在了手中。 “你们把你们的女皇最需要的宝物送到了我眼前,真是无上的忠诚之举。” 艾萨拉的长裙在能量之风中摇曳著,將女皇完美的腿部线条展现出来,她欣赏著手中金色的神器又慵懒的挥了挥手,对试图再次衝上来抢夺神器的玛法里奥讥讽道: “因这份忠诚,你们的叛逆之罪被赦免了。 去吧,隨便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到你们尊贵的女皇清理掉这个世界一切不完美的劣等生命后,將永恆的荣恩赐予你们。 我还能感觉到你们真心相爱,多么美好的感情啊。” 艾萨拉看著骑著白虎挡在玛法里奥面前,朝著她拉开战弓的泰兰德,她用欣赏美的目光打量著泰兰德,遗憾的说: “如果你们需要的话,在未来,你们的女皇会亲自主持你们的婚礼,以此作为忠勇之举的嘉奖。现在! 別再打扰我追寻自己的未来了。” 她转过身,驾驭著恶魔之魂回到之前的位置,隨手一拋,金色的神器便被丟入了这传送门的能量结构最完美的核心处,而伴隨著恶魔之魂也加入永恆之井的能量循环,原本已被压榨到极致的能量流仿佛得到了不可思议的增幅,瞬间膨胀了好几倍。 在艾萨拉的笑声中,眼前的邪能之门在数次呼吸后就扩大到了之前的三倍左右。 只差一点了。 就差一点点就可以打开那扇允许真神驾临的门了。 “这就是我会为您所做的事,我的神灵。” 艾萨拉在那邪能之风的吹打中长发飞舞,她高声喊道: “这就是我向您展示的炽热感情,而我得到回应...回应我吧,尊贵的萨格拉斯。” 有神力的波动自那扩张的传送门中逸散而出,就像是温柔的触摸笼罩在女皇的长髮上,为她將飞散的长髮重新整理。 像极了温和的主人抚摸听话小狗的脑袋。 这毫无疑问让艾萨拉得到了鼓舞,她將其视作真神对自己炽烈情感的回应。 这一幕完整的落在了“落荒而逃”的泰兰德和玛法里奥眼中,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感受到了彼此身上暴起的鸡皮疙瘩。 “她肯定疯了。” 泰兰德拉著白虎的韁绳,让捷奥莱特加快速度,並低声说: “她已经迷失在了自己狂妄的野心里,她试图成为萨格拉斯的恶魔新娘. . .月神在上啊,这种扭曲的感情真让我感觉到噁心。” “但萨格拉斯只是把她当成一件好用的工具,用虚假的回应把艾萨拉的单相思作为狗链,將她变成了一只足够听话的小狗。 池诱使她亲手毁灭自己的世界!” 在泰兰德身后与她共乘一骑,却表现的非常绅士的玛法里奥嘆气说: “唉,这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走!我们找到伊利丹,终结这扭曲的一切吧。” “它受伤了!看它的胸甲,那肯定是荒野之神砸出来的,玛洛诺斯的护身甲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它的致命处再无防护了。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躲在艾萨拉宫殿高处的罗寧仔细观察著不远处的深渊领主,破坏者玛洛诺斯显然没有从刚才城外的战斗中尽兴。 这粗野而强大的大恶魔提著自己的毁灭战矛,践踏摧毁著沿途的一切,以此发泄它心中的不满。就如罗寧所说,此时的玛洛诺斯看起来狼狈极了。 它身上那套夸张的厚重半身甲已经在阿迦玛甘的撞击与乌索克的撕扯中破碎的不成样子,儘管还有魔钢锁链固定,但护甲本身被撕裂到毫无防护性可言的地步,而且它身上布满了各种伤痕,让腥臭炙热的魔血不断洒落在沿途所行之地。 那玩意如剧毒一样,足以毒杀一切生命,真是难以想像一万年后的兽人们是怎么把这玩意喝下去的,还是说暗影议会的大术士古尔丹確实有一手炼金秘法,可以將其毒素祛除? “疼!” 布洛克斯吡牙咧嘴的捶著自己的心臟。 就和之前在阿兰纳尔的夜色里战斗一样,玛洛诺斯越是靠近他所在的方位,老兽人体內的魔血就迸溅跳动的越是活跃。 这让他意识到,其实他体內的“恶魔”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好疼啊” 兽人的皮肤都在剧痛中渗出鲜血,但对於战士来说,痛苦就是愤怒,而愤怒是他们的力量之源,之前那一次和玛洛诺斯的战斗,布洛克斯失手了,那让他非常遗憾且自责。 但白虎告诉他,他还会有第二次机会。 就是现在了! 布洛克斯站起身,伸手摸了摸手臂上的鲜血,將其涂在脸上塑造出兽人战士们最原始的鲜血战妆。他喘著气,双目中的血丝迸溅让体內的力量顺延著痛苦爆发,手指扣住橡木斧发出哢哢作响的声音,而跟隨他战斗了这么久的橡木斧似乎也被唤醒了凶性。 “我要过去了。” 兽人声音沙哑的对罗寧说: “一会你和克拉苏斯不必在意我的安危,使出你们最强大的魔法,务必要在这里杀死玛洛诺斯..我死不死真的无所谓,但它一定要死在这里!” “可这没有意义啊。” 罗寧轻声说: “你就算在这里杀了它,它还是会在一万年后復活並把魔血的毒素施加在你的族人身上,实际上我以前一直避免你面前说出真相。 但事实就是,並非玛洛诺斯毒害了你们。 是你们在那个时代自甘墮落,就算没有玛洛诺斯,已经陷入疯狂的兽人也会找到其他方式把自己墮落成魔。” “是的,你说的都对,是我们兽人自甘墮落,是我们自己选择了成为屠夫和毁灭者,拋弃了一切荣耀把自己摔进烂泥沟里还以此为荣。 那是最黑暗的时代,而我从那个时代苟活了下来直到现在。 我来到了这里,得以直面我的宿命。” 布洛克斯那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个混杂著痛苦与释然的笑容,他对罗寧说: “我知道在这里砍死它阻止不了一万年后会发生的事,我无法用杀戮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我无法用破坏某些东西作为手段去拯救另一些东西,所以,这不是为了给文明和族群復仇。 不。 我没有那么高尚。 实际上我还是曾经那个屠夫和毁灭者,要在魔血的驱使下要去做一些可怕的事!我要宰了这头大恶魔!不为正义,不为拯救,只为宣泄怒火,只为復仇。 帮帮我吧,罗寧,我曾经的敌人。 帮帮我这个自私鬼实现我最后的愿望,好让我可以再无牵掛的拥抱死亡,让这个时代,让这个世界得以拥抱倖存。” 罗寧沉默下来,隨后摇了摇头,恶声恶气的骂道: “那就滚吧,自私鬼!去打你的仗吧,沉浸在无尽的血杀中任由战爭把你变成怪物,去吧,宰了它,然后溺死在它的鲜血里!” “谢了。” 布洛克斯提起了橡木斧,下方已经靠的足够近的玛洛诺斯也停下了脚步、 深渊领主用自己狰狞的喷出火星的鼻子四处嗅闻,像是闻到了某些熟悉的气息,它抓紧了自己的毁灭之矛,似是预感到战斗將至。 “你回去之后如果还记得这些事. .” 老兽人在矮身蓄力中,对罗寧说: “如果还有人问你我去了哪,就告诉他们我死了,就说布洛克斯和破坏者同归於尽了。我完成了我的“復仇』,但一万年后还会有真正的“审判』等著这个怪物。 玛洛诺斯! 受死!” 他红著双眼,让灰白的头髮披散著宛若恶鬼,声嘶力竭的咆哮道: “lok tarogar!” 他跳了下去,挥起斧子宛如血腥的风暴扑向那燃起的火苗。 在破坏者好战的咆哮中,克拉苏斯驾驭著另一个自己的龙火倾泻而下,罗寧也在高处挥动魔杖,將自己掌握的最强大的攻击性魔法砸向玛洛诺斯。 他们要宰了它,却不只是为了帮助布洛克斯。 第124章 75.与虎同行,择日赴死【93/100】 恶魔们在辛艾萨利城外的防御皆已伴隨著污染者的倒下而垮塌,儘管荒野之神们受创退场,但凡人们却在胜利的呼唤中勇敢的继续向前。 曾经凶狠的恶魔此时被恐惧充盈了心灵,尤其是那些艾瑞达巫师们。 它们感受到了无敌的阿克蒙德的死去,这足以让它们被邪能污染的精神失去所有的勇气,就和荒野之神乃是各自眷族的种族神一样,对於艾瑞达恶魔来说,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就是它们的“种族神”。现在,神灵倒下了。 连神灵都倒下了,它们面对疯狂的艾泽拉斯野蛮人们的围杀还有活下去的可能吗? 加洛德和珊蒂斯也带著战士们冲入了城市中,儘管此时战局已经无限接近胜利,但如此情况下加洛德也根本不可能发出任何有效的战爭指令,他只能带著一路收拢的战士们越过那被焚烧的城市,追击恶魔们向艾萨拉的皇宫前进。 但让加洛德担忧的是永恆之井那边。 外部战场那近乎不可能的胜利已经被他们夺取,然而永恆之井那边却还没有动静,难道“护宝小队”那边出了问题? 如果他们出了问题导致永恆之井上方的传送门无法关闭,这可如何是好? “加洛德將军!加洛德,这边!带著你的军队向这边来!” 从低空掠过城市的装甲绿龙上响起托雷斯王子的呼唤声,加洛德抬起头就看到那悍勇的魔法王子正对他呼喊著: “达斯雷玛逐日者的部队正在阻击艾萨拉的宫廷禁卫前往永恆之井,那边的战况非常焦灼,他们需要支援! 快隨我来。” “恶魔之魂呢?” 加洛德握紧韁绳喊道: “神器还没有送到吗?” “早就送到了。” 托雷斯指著远方的邪能之门,回应道: “若无神器的帮助,那扇门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扩张到这个地步?” “什么?!” 加洛德血都凉了,他失控的咆哮道: “他们把神器让艾萨拉夺走了?他们叛变了?” “不,他们临时修改了计划,我也不知道原因,但伊利丹坚持这么做,他还说服了玛法里奥和泰兰德。” 托雷斯指著天空,说: “別担心,艾萨拉操纵神器是有代价的,看!墮落龙王要来夺回它的宝物了。” “嗯?” 加洛德顺著托雷斯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了庞大而狰狞的黑色阴影正从高空中现身,正是墮落的龙王耐萨里奥。 “可笑的女巫!你怎么敢褻瀆我的神器?” 死亡之翼的咆哮声响彻辛艾萨利,那声音中混杂的愤怒,憎恨与疯狂让人不寒而慄,遮天蔽日的暗影烈焰自高空中喷洒而下,覆盖了整个正在运转的永恆之井传送门,隨后就有女皇的嗬斥声响起,伴隨著能量的爆发直衝天际。 艾萨拉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在她从那两个精灵手中夺取这神器並使用时,便引来了疯癲的墮落龙王。 这个不速之客就是他们那邪恶又狂妄的“反叛计划”的一部分。 然而此时解释无用,女皇也根本不打算解释,恶魔之魂强化永恆之井的能量正在打开那扇允许真神踏足的门,尊贵的萨格拉斯在另一侧等待著她。 她不能让池失望! 驾驭著永恆井能量的艾萨拉和狰狞的死亡之翼在对抗,两者的斗爭將永恆之井附近塑造为能量肆虐的绝地。 或许死亡之翼想要的更多,最少在阻止萨格拉斯登陆世界的事情上,墮落龙王和凡人们的立场很微妙的重合在了一起。 这一幕让加洛德稍稍放下心。 他稳住心神带著自己的部队跟隨托雷斯的龙骑士们冲向皇宫,在这乱糟糟的城市里,到处都是反抗军和恶魔的廝杀但惟独皇宫之中还维持著最后一点点秩序,忠於女皇的禁军们正在瓦罗森將军的带领下向永恆之井突击。 然而,在反抗军已经大规模入城的情况下,他们大概率是没办法去支援他们的女皇了。 “快!快把潮汐之石送到永恆之井边,梅特里大师在那等著呢。” 伊利丹怒风催促著,让运送神器的法罗迪斯王子和蓝月女士满头大汗,潮汐之石刚刚经过数次力量爆发这会很不稳定,他们甚至不敢用魔法运送它,只能將其放在一架抢来的女皇马车上,由身份尊贵的法罗迪斯亲自驾车赶往永恆之井。 这两位和玛法里奥一样是今日行大事的“临时成员”。 罗寧和梅特里说服了他们,伊利丹身上的星魂气息则给了他们一个无可辩驳的印证,使他们坚定决心在摧毁永恆之井前要先完成对神秘星魂的治癒。 伊利丹则手持双刃护在马车周围,他黑色眼罩之下的双目绽放著明亮的光,就像是双眼都被点燃,星魂强化的双目並不只用於感知,必要的时刻它也可以成为武器,因而,任何恶魔的靠近都会被他无情斩杀。但永恆之井附近的局势太混乱了。 在死亡之翼现身之后,最精锐的恶魔们也都已聚集於此协助艾萨拉驱逐那墮落的发疯龙王,因此越是靠近永恆井,运送潮汐之石的他们遭遇的抵抗就越是夸张。 “嗷,愚蠢的精灵,別想过去!” 一头传奇深渊领主嗷嗷叫著撞过来,结果半路就被活化的藤蔓和树人阻挡,玛法里奥化作一头飞鹰掠下,在他身后骑著白虎捷奥莱特衝出的泰兰德也射出了危险的活木箭,箭矢扎入深渊领主的躯体便化作嗜血的古藤吞吃血肉与生命,为那恶魔带去极端的自然之痛。 但它的痛苦並未持续太久便被一道光束击穿了脑袋。 在疾驰的马车之上,伊利丹维持著“电眼逼人”的姿態。 散落的幽蓝弧光飘荡於双眼周遭,象徵著星魂赋予他的狩猎之能,然而蛋哥和其他人甚至没时间查看战果。 在玛法里奥和泰兰德加入之后,这辆车在混乱中前进的速度骤然加快,当他们抵达永恆之井周围那古老的石质平台时,老巫师梅特里已在这里完成了所有的准备。 他手中握著一把平平无奇的月石法杖,但此时有一个强大的“异界生物”正將自己的力量灌注於这法杖之上,让梅特里无需施法就可以释放出狰狞残暴的奥术撕裂,他周围遍布各种恶魔与女皇侍从的尸体,甚至还有残留的奥术能量衝击空间形成的能量漩涡。 “抱歉,我们来的有点慢了。” 伊利丹哑声说了句,但老巫师却一点都不急,他语气温和的回应道: “不早不晚,恰到好处。” 在眾人將不规则的潮汐之石从扎满了箭矢又遍布灼痕的马车上抬下来时,梅特里捻著鬍鬚抬起头,注视高处正在和死亡之翼对抗的艾萨拉,两个站在艾泽拉斯力量顶点的生命各不相让,但因为这爭夺確实让传送门扩张的速度降低。 “我们要怎么用它治癒永恆井下方的世界伤口?” 法罗迪斯王子从未听说过梅特里的名號,他观察著老巫师手中的法杖並试图辨认那个神秘的异界实体,又看了看此时在邪能涌动中已经沸腾的能量井,他忍不住问道: “潮汐之石是需要操纵的,这神器只是一件工具,它只会自主匯聚元素力量却並不会主动释放。”“用最笨的办法。 选一个人带著潮汐之石跳入永恆之井,直至神器靠近世界伤口时再操纵它匯聚远古而磅礴的元素能量形成潮汐。 世界诞生於太古元素的衝突之中,元素之力本就是最纯正的世界之力。 因此,只要我们在世界伤口附近释放出足够庞大的元素能量,星魂自己就能治癒自己。” 梅特里摆著手,解释道: “泰坦们塑造了这个世界却让我们的星魂与它自己的力量隔绝,所以理论上说,我们今日要做的並非由凡人治癒世界,而是由凡人將世界的力量带回给处於囚笼中的池。 这就为什么一定需要潮汐之石的缘故,这神器曾重塑了世界元素,它曾夺走了星魂的伟力,而我们现在要解封这份力量。 哪怕只有一丝,也足够了。” “这” 在场的精灵们彼此对视著,他们並不怀疑梅特里的说法,只是对於这治疗方式有些“意见”,抱著石头跳入永恆之井? 您確认这不是自杀吗? “我来吧!” 伊利丹主动上前一步,摸了摸自己眼罩下的眼睛,他说: “这本就是世界赋予我的试炼。” “不,你的试炼在上面!” 梅特里指著高处被艾萨拉用能量保护並且还在运转的恶魔之魂,他沉声说: “你和你的同伴们要在潮汐之石搅乱永恆井能量的那一刻,用尽办法將那神器惊扰使其引发接下来的一系列连锁反应,毁掉永恆之井將邪能的真神永久的驱离我们的世界。 要在艾萨拉乃至萨格拉斯的眼皮底下做到这件事,需要你们所有人拚上性命。 那才是英雄之举! 运送潮汐之石並自我牺牲这样的小事,就交给我这位不名一文的老法师吧。” “但您没有被星魂祝福,您会死在途中。” 伊利丹急切的嗬斥道: “您的死亡只是灾难的开始,若您无法完成星魂与世界元素的重新共鸣,我们就会彻底失去这次宝贵的机会。” “我会做到的,伊利丹怒风。” 梅特里並未反驳,仅仅是以严肃的姿態做出回应又扬了扬手中的月石法杖,他说: “艾露尼斯会帮我的,这是我的元素朋友帮我做的最后一件事,在那之后它就会永远自由,不必被我这庸人束缚。 去吧。 做你们该做的事。” 说完,老巫师挥起法杖,巨量的奥术涌动而起化作魔力之手托举潮汐之石,在其他人的注视中带著神器走入那因邪能的焦灼而沸腾的黑色井水中,厚重的奥术能量化作护盾环绕著他,为他抵挡邪能的侵扰与污秽。 梅特里踩著深入井水的古老台阶一路向下,直至老巫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那沸腾的井水之中。“他还能活著回来吗?” 蓝月女士低声问了句。 没人回答她,包括蓝月女士自己都清晰的察觉到了老巫师的决意。 或许,他根本就没想过返回的事。 “若掌握著如此伟力的他都谦逊的自称“庸才』,那因一点微不足道的成就而洋洋得意的我,又是什么? 唉,世间英雄何其多也。” 法罗迪斯王子苦笑著捂住眼睛,但下一秒,魔法王子因目睹牺牲而温润的目光就变的坚定起来。他仰起头,看著头顶上那龙影交错,女皇咆哮的混乱战场,他盯著那枚被恐怖的邪能之火保护的巨龙神器,他说: “让我们完成我们该做的事吧,想个办法把那神器扰乱.” “我来!” 伊利丹摸著自己的眼睛,说: “你们把你们的力量借给我,我要用这双星魂赐下的双目斩断恶魔之神的所有野望。白虎大人说得对,我们本就拥有仁慈神灵的赠予,又何须从残暴的恶魔邪神那里寻得启迪? 我们要释放我们的“神』,得以让我们不必在这些妖魔鬼怪面前俯首跪拜。 就从今日这场与邪能的诀別开始。” “嗷!!!” 痛苦的嘶鸣在这一刻从后方的宫殿废墟中响起,玛法里奥和泰兰德回过头,便看到恐怖的邪能风暴以爆燃的方式涌动將女皇宫廷的中部区域彻底吞没,犹如一场邪能盛宴的落幕。 大德倾听著周围自然中迴荡的欢呼,他若有所感的说: “又一名恶魔半神死去了,不可一世的破坏者玛洛诺斯失败了!那凶虐的灵魂被逐回了恶魔的领域,勇敢的布洛克斯拥抱了他的荣誉。” “愿月神保佑他伤痕累累的灵魂。” 泰兰德悲伤的祷告著,在苏拉玛城见到被关入笼子的老兽人的那一刻,她就感知到了布洛克斯千疮百孔的心灵。 那是个痛苦的灵魂,他在陌生的时代寻求著解脱。 但泰兰德这悲伤的慰灵祷告似乎来的有点早,因为布洛克斯还没死呢。 “咳咳” 兽人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他就像是被人从岩浆里捞出来一样,全身上下遍布邪能灼烧后生出的皰疹与焦痕,每一次呼吸都要承受高温的烧灼让他几乎痛不欲生。 不过他確实在直面玛洛诺斯的焚身爆后,奇蹟般的活下来了。 倒不是说布洛克斯运气有多好,纯粹是在最后时刻有人把他推出了爆炸核心,一如阿兰纳尔废墟中的那一幕。 兽人艰难的起身,他的左腿断了这会已经失去了知觉,在这被大恶魔死去时引发的邪能风暴衝击夷平的战场上,他灰头土脸的回过头便看到身披月光的艾斯卡达尔,正在身后那爆裂的玛洛诺斯血肉中寻找著什么。 更远的地方,破坏者被邪火点燃血肉的狰狞颅骨就掛在倒塌的宫廷废墟中。 黑漆漆的高温头骨的眼眶里燃烧著绿色的邪火,就好像那邪恶之物並未死去一般,而在那颅骨上方,属於布洛克斯的橡木斧稳稳的停在恶魔颅骨的裂缝里。 那是致命伤所在地。 从斧子的方位就能判断出,刚刚布洛克斯对破坏者使用了何等凶残的爆头一击,简直就像是一万年后格罗姆地狱咆哮处决玛洛诺斯时的“完美復刻”。 “您又救了我一次。” 兽人嘆息道: “我本已抱定死志才打出了我这一生最完美的一击。” “所谓最完美的一击,难道不永远都是下一击吗?” 艾斯卡达尔隨口回应了一句。 它的爪子在高温噁心的恶魔血肉中抓起一团还在挣扎的共生刺细胞生物,將其甩了甩隨后丟入嘴里,也不咀嚼將其吞咽而下。 这玩意一入口就如岩浆的二度爆发,將白虎的舌头都快烧焦了。 它的躯体再次因痛苦而抖动,之前在来的路上已经吃下了阿克蒙德的共生刺细胞,那玩意还没消化的时候又吃下了玛洛诺斯的恶魔细胞,这两个玩意的品质最少都是“邪能神器”,短时间內吞下两个足以让艾斯卡达尔的心臟承受恐怖的负担。 因而在布洛克斯的注视中,艾斯卡达尔痛苦的蜷缩在原地。 它全身的皮毛颤抖抽搐著还在不断的咳出黑色的鲜血,其中混杂著触目惊心的內臟碎片。 这可把兽人嚇坏了,他隨手捡起玛洛诺斯的战矛碎片撑著身体上前,想要查看白虎的情况却被闪现过来的罗寧阻止。 大法师这会也是灰头土脸,刚才破坏者死亡时的邪能风暴摧毁了他所在的地方,若不是红龙援助及时,罗寧可能会被倒塌的塔楼压死。 “別碰它,它在进行. ..呃,怎么说呢?进化?” 狼狈的大法师擦著脸上的黑灰,对兽人说: “白虎在寻求新的力量,它並非找死,快去把你那把即將迎接縈绕时刻的破斧头捡回来!战斗还没结束呢。” “嗯?” 布洛克斯顺著罗寧的视线向后看去,在永恆之井上方的巨大传送门倒影的扭曲虚空的星海中,一个燃烧的巨人身影已经若隱若现。 “萨格拉斯就要过来啦!” 罗寧说: “只有你能阻止池,就像是我在时间中见到的那一幕. ..你真正的荣耀时刻这才刚来呢。”“我?去阻止萨格拉斯?” 老兽人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 他自己都觉得罗寧肯定是失心疯了,但看到大法师严肃认真的表情,布洛克斯便闭上了嘴。他拄著碎裂的战矛来到玛洛诺斯的颅骨前,艰难的伸手扣住了橡木斧高温的斧柄將其取下,又回身走向罗寧和白虎所在的位置。 老兽人的表情在变化著,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从难以置信转化为思考。 最后,一个笑容浮现在他脸上。 在那遍布血污的面容中,笑容越来越大直至最终让布洛克斯拄著刚刚完成精彩击杀的橡木斧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他畅快的笑声在这邪能衝击的尸山血海里迴荡著,毫无任何苦涩与绝望,而满满的儘是期待与畅快。“谁能想到,我这个身缠耻辱的屠夫还会有如此荣耀的结局?谁能想到,命运如此钟爱我,將我送到这个时代来奔赴这场洗刷罪孽的战爭葬礼! 萨格拉斯,邪能之神,无尽绝望与悲剧的塑造者,一切恶魔的主人。 我將对池举起利刃。 天吶,天吶,我绝对是整个德拉诺歷史上最幸运的战士。” 布洛克斯盯著那传送门中越来越清晰的巨人的身影,他大声说: “来吧,来吧!哪个战士会拒绝这样的荣耀?哪个男人会抗拒这样的结局?我將在今日死去,褪去耻辱才能走入光荣。” “咳...不止是你。” 在兽人身后,口吐鲜血的白虎艰难的起身,说: “你一个瘸子如何衝锋?是打算一瘸一拐的扑上去好笑死萨格拉斯吗?上来吧,我载你过去。”“你现在这个状態看起来隨时会咽气。” 罗寧担忧的说: “共生印记让我感知到你的虚弱,倒不是怀疑你的意志,只是,现在的你真的行吗?” “喊,凡人的智慧。” 白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知著那里正在新生的器官。 它呼吸著周围满是邪能的空气,再无曾经的焦灼甚至有种行於梦境的舒畅,它哑声说: “本座很好,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好!月神有一封口信需要传达给邪能之主,而本座,就是池的信使。” 第125章 76.悲鸣吧,可笑的世界,终焉已至!【94/100】 【你连续吸收了污染者与破坏者的共生刺细胞生物,你的生命形態在暴增的邪能侵蚀中承受痛苦,你的生存压力已超过閾值,为了活下去,你不得不挖掘更多潜能。 不朽进化適者生存已触发! 新器官邪能侧“共生刺垂体』已获取。 器官作用:邪能与负能量抗性大幅度提升,赋予宿主“感知恶魔』的能力;该器官在生长中將快速强化宿主的呼吸系统与体內循环,以此过滤邪能污秽使宿主可以在高浓度邪能环境中无障碍生存,並转化邪能为生命能量。 在宿主接触到敌人血液时,该器官可解析敌人的生物构造並寻找生理弱点。 该器官会散发出可被感知的邪能信息素,使宿主身为“兽群领袖』的野兽徵召同样对邪能野兽(地狱犬、邪犬、魔蝠等)生效,在满足某些条件后可以暂时或永久性招募邪能野兽组建自己的“恶魔兽群』。目前器官適配性:一般。 提示! 该器官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只存在於恶魔生物体內,与自然生命排斥性较强,在它与你的適配性达到完美之前,你將不定期承受身体撕裂般的痛苦。】 跳动的提示解释了刚才发生在白虎体內的一切,它如计划那般拥有了自己的第二个新器官,但这玩意生长时的痛苦绝非寻常,让这会载著布洛克斯向永恆之井前进的白虎每过几分钟都要停下来休息一下。它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心臟附近正有东西在成长,就像是“第二心臟”正在长出,感觉非常怪异。“我其实可以自己走的.” 布洛克斯小声说: “像你这么骄傲的野兽怎会允许其他人骑乘在你身上?说实话,你载著我反而让我心绪不寧,就好像下一秒就要被你甩下来吃掉。” “闭嘴!抓紧时间休息一下,一会就要玩命儿了。” 白虎朝旁边吐出一口血,哑声嗬斥道: “本座告诉你,別以为扑上去砍萨格拉斯一斧子就完了,你的生命註定不会在艾泽拉斯结束,而你之后要遭遇的事將超乎你贫乏大脑的想像。 我给你的唯一要求是,不管遭遇什么都要竭力活下来。 我会去找你的! 在那之前,你要一直战斗。” “我倒是不怕战斗,但我怕在砍出那一斧子之后我就再无任何力量残留了。” 老兽人低声说: “为了能伤害到邪能的神灵,我必然要把自己所有的生命、意志与愤怒都灌注到这一击里,我会和刚才砍死玛洛诺斯一样被彻底抽乾。” “所以,本座会给你这个。” 白虎激活了从胡恩高岭那里得到的传说天赋“灵魂连结”,属於它的自然能量在这一刻如风暴般爆发,將它和布洛克斯包裹在一起,两者的生命力宛若两条河流在交匯处的匯合,一条看不见的“锁链”將他们连接在了一起。 “砰,砰” 兽人仿佛能听到另一颗心臟的跳动,而隨著灵魂连结激活,他此时虚弱的躯体肉眼可见的恢復过来,源於白虎庞大到惊人的生命力將他这个“空桶”填满,而属於布洛克斯的力量与意志也加持在了艾斯卡达尔身上。 两者的伤势也在这一刻由彼此共同承担,让白虎体內那股撕裂般的痛苦在顷刻间减弱了一半,但兽人就遭了殃。 他嗷的一声捂住了胸口,吡牙咧嘴的说: “这是什么东西?您平时就是承受著这样钻心的痛苦在战斗吗?你们艾泽拉斯的兽群领袖都是怪物吗?” “痛苦会激发你的愤怒,考虑到一会要面对的对手,你最好从现在就开始发怒。” 艾斯卡达尔的脚步变的轻快起来。 果然,老话是对的,痛苦这种东西就是要与人分享才能减轻。 在一人一虎越过宫殿废墟抵达永恆之井附近时,艾萨拉与死亡之翼的对抗终於分出了胜负,倒不是女皇真的强到可以驱逐墮落龙王,而是因为恶魔之魂催动永恆之井的能量运转已让那扇传送门抵达了某个閾值。萨格拉斯的力量终於透过位面的阻挡进入了这个世界。 沸腾的火焰从那已成风暴漩涡,迸溅出无数邪能闪电的门中涌现,宛如星海毁灭者的炽热吐息。纯正的萨格拉斯之焰进入世界便化作从天而降的烈焰之雨,又在艾萨拉的笑声中被女皇伸手採擷,那烧尽万物的魔火在她手中异常温顺。 她知道,这是萨格拉斯给她的鼓舞和回应。 这“热情”的回应让已陷入某种执拗而无法自拔的女皇露出笑容,她挥起手,源於黑暗泰坦的力量便化作狰狞的焚世烈焰將墮落龙王斥退。 她挥舞著真神的力量,在那焚世之火的包裹中就好似自己也已登临神座。 死亡之翼在撤退。 墮落龙王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了黑暗泰坦的气息在接近物质世界,那是它无法对抗的强敌,而来自萨格拉斯的毁灭注视落在死亡之翼身上就仿佛点燃它的墮落血肉。 萨格拉斯对於虚空造物的憎恨让池尚未抵达,就让耐萨里奥心中浮现出无尽的毁灭幻象。 燃烧的巨人行走於死寂的星海中,在池那拖著的毁灭之剑后残留的是遍布星河的世界余烬。萨格拉斯之所以拥抱邪能就是因为池目睹了虚空对物质世界的腐蚀,那股因目睹墮落而诞生的狂怒成为了邪能之火焚尽星河的第一缕火苗。 因此,黑暗泰坦进入这个世界后,第一个要死的必然是耐萨里奥这样的墮落者。 被一名真神赋予必杀的宣言让死亡之翼疯癲神智中也重新涌起名为“恐惧”的情绪,它不再和艾萨拉纠缠,也不再试图夺回恶魔之魂用其摧毁永恆之井,在萨格拉斯足够靠近的情况下,黑暗泰坦的神力已反过来加固这道传送门。 萨格拉斯的到来已经不可阻挡,艾泽拉斯要迎来毁灭了! 当死亡之翼狼狈撤退的身影消失在遍布邪能的阴沉云霄时,整个永恆之井仿佛都安静了下来。那些恶魔们跪倒在地,將自己的头颅颤抖著紧贴地面,它们齐声歌颂著伟大的黑暗泰坦,恭迎扭曲虚空的无上尊主降临尘世。 艾萨拉的追隨者们也面露狂喜,那些墮落的上层精灵们信奉萨格拉斯的到来將为他们塑造一个永恆受福的纯净世界。 於是他们和恶魔一样跪倒歌颂,又在那不断燃起的邪能之火中拥抱並接受真神的祝福。 炙热的火焰点燃了那些歌颂者,在宫殿的战场上,达斯雷玛逐日者眼中儘是震惊的后退一步。在他眼前那手持利刃的精灵如疯了一样尖声呼唤著神灵之名,刺眼的邪火从他头顶落下如点燃枯木一样將他的长髮,皮肤与躯体尽数引燃。 但那如自焚者的上层精灵不但没有痛苦,反而如身在天堂一样更尖声的欢呼。 在这刚才还打生打死的战场上这会已经出现了很多类似的“拥火者”,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萨格拉斯进入世界的胜利並渴望藉此拥抱那邪能的“天国”。 燃起的火焰焚尽了他们的劣等血肉,又在邪能的重塑中將它们塑造为另一幅样子。 有的变成了萨特,但更多的精灵就如被邪火烧融化的玻璃,他们依然是精灵的形態,但碎裂的皮肤上遍布著邪能的裂痕,就如龟裂的外表之下流淌著绿色的岩浆,使他们成为了介於精灵和恶魔之间的墮落生物。“噗” 加洛德喘著气上前用长剑砍倒了这样的怪物,但他环视四周,入目之处皆是被邪火“赐福”的精灵。他的战士和达斯雷玛的战士们这会已经开始溃退,但这不怪战士们意志不够坚定。 他们能杀入这里已经证明了他们都是真正的百战豪杰,但那从永恆之井的传送门中逸散的真神威压每一秒都在变的更加真实。 加洛德拄著长剑回过头,在充斥邪能的狂风中看著那传送门。 他看到了点缀死寂星光的扭曲虚空的星海,在那群魔歌颂的魔音中,燃烧的巨人正拖著一把陨灭星辰的深红巨剑一步一步的向这个世界走来。 那巨人的头颅、脖颈、肩膀、双翼皆缠绕著焚世之火,让他这样的凡人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燃烧之影。但那飘散於火焰中的死寂星尘已点明了这个世界的结局,一旦让池踏入这里,艾泽拉斯也会成为那些已经不再歌唱的毁灭星海中的一员。 “啊!” 加洛德咆哮了一声,他高举著剑如疯狂一般扑向前方,但没走出几步就被更沉重的邪能焚风压迫著倒向地面,似乎有无形的力量压在他的肩膀,迫使他跪向地面,他手中的长剑也在那力量之风的拍打中粉碎开,如脚下正在龟裂的大地一样。 整个世界都在他耳边悲鸣,让加洛德头晕目眩的坠向地面却又被身后的珊蒂斯羽月死死抱住身体,不让他倒下去。 “不能跪!” 珊蒂斯哑声喊道: “月神在看著我们,艾露恩女士会保佑我们,不要跪!” 加洛德剧烈的喘息著,依靠珊蒂斯的拥抱支撑让自己坚持住。 他瞪大眼睛看著那毁灭之门,又在下一瞬反手將珊蒂斯抱起让自己挡在了年轻的姑娘身前。“砰” 被焚风吹起的石头砸过来正中加洛德的盔甲,让他眼前一黑吐出了某些东西,珊蒂斯在尖叫,身旁传来达斯雷玛的咆哮与风行者的呼唤声。 但加洛德这会在昏迷前的幻象中见到了星光,在那厚重到遮天蔽日的邪能云层之上,依然还有冷冽的星月光辉在摇曳。 就像是艾露恩女士在这个毁灭將至的时刻传达著某些旨意。 被重击的加洛德这会感官是混乱的,他在茫然中挥著手,握住了珊蒂斯的手甲,他艰难的说:“我听到了. ..爆鸣...地下. ..有什么东西在咆哮..” “不是你的幻觉,永恆之井里確实有什么东西在吶喊,就像是一头刚刚甦醒的野兽一样。”达斯雷玛逐日者搀扶著加洛德起身,他把自己的战盔取下丟在一边,环顾四周已经彻底混乱的战场,咬著牙对护卫的风行者说: “这里不用管了,走!我们离开这,永恆之井的能量正在失控,应该是怒风兄弟完成了干扰,这片大地要完了。” “轰隆” 就像是乌鸦嘴的显灵,逐日者话音刚落,就有更清晰的地鸣於地下进发,像是一千头巨龙在同时咆哮。在那声震四野的颤慄中,已经在空中整理衣服准备恭迎真神的艾萨拉女皇也露出了罕见的惊讶与愤怒。就在她脚下,那还在为传送门维持能量的永恆之井迅速的发生变化。 有刺眼的光芒自高速旋转的井水之下闪耀点亮,甚至照亮了因邪能侵染而化作黑色的能量漩涡,宛如驱散一样让这些黑色的井水迅速回归到了最原始的星光点缀的纯净姿態里,而伴隨著净化一起到来的是能量的消退。 就像是永恆之井的“能量源”被关闭,没有了源头的释放与支撑,拥有神力的永恆井水也在快速褪去那震撼人心的力量。 如果说永恆之井是世界赐予精灵帝国的瑰宝和礼物,那么现在,就在艾萨拉眼皮底下,这份“礼物”被回收了。 “不!停下!我命令你.” 艾萨拉罕见的惊慌失措。 这种变化从未在她的任何预案之中,为了阻止永恆之井力量的退潮,她呼唤著那根被自己置入井水中的莎拉达尔潮汐权杖,將其握在手中试图再次调动力量来维持眼前这扇马上就要完成的传送门。但没用! 潮汐权杖无法再操纵这口井水的任何一点力量。 在能量消退中就连恶魔之魂都受到了影响,那金色的神器悬浮在井水上方却已经出现了失衡,金色的辉光如电弧一样环绕在神器四周,像极了接触不良引发失控的前兆。 於这地动山摇的大地龟裂中,位於永恆之井下方一处平台之上的伊利丹怒风已经做完了万全的准备。在他身后,法罗迪斯王子与艾尔婭蓝月女士把他们能找到的所有施法者都集中於此,他们將自己的魔力匯聚在一起施加於伊利丹身上,如此庞大的魔力加身足以让任何月亮守卫爆体而亡,但天生具备能量统御的伊利丹却顶得住。 他伸出手,將眼部的黑色布条摘下隨手丟去,那紧闭的眼睛哪怕有眼皮的遮挡也在涌动著明亮的辉光。玛法里奥和泰兰德一左一右看著他,他们看著伊利丹额头用鲜血涂抹的象徵“忠诚”的符文,又注视著伊利丹在庞大魔力的催动下一点一点的悬空而起。 “我要睁开眼睛了,你们会被嚇一跳的。” 他忍著痛苦,哑声说了句。 隨后他睁开了眼睛,曾经的琥珀色双眼已化作星光縈绕的晶体,依然是眼瞳的形態却被伟力浸润强化为不属於生物脆弱器官的华美姿態。 当伊利丹那縈绕著幽蓝色光芒的双目扫过他们时,大德和泰奶奶都有一股被“看穿”的感觉,似乎在这倒影著星河的瑰丽双目前,世间的一切都再无奥秘可言。 “它一定很嚇人吧?” 伊利丹催动力量使其聚集於双目,泰兰德耳边响起了他带著笑意的询问,但泰奶奶摇了摇头,说:“不,很漂亮,就和你曾经的眼睛一样漂亮。” “那就好。” 蛋哥发出了笑声。 下一秒,悬空的他蜷缩身体后以一个力量绽放,充满张力的姿態將能量自双目射出,那匯聚的辉光一瞬间刺穿天地,在伊利丹的天生猎感加持下精准的命中了空中的恶魔之魂。 这力量的剧烈碰撞让已到失控边缘的巨龙神器立刻暴走。 恐怖的湮灭光辉伴隨著失控的神器不断的旋转释放,让扑下来想要稳定住它的艾萨拉都在空中被击中,让完美的女皇一瞬间化作披头散髮的疯子被拋飞向永恆之井外的宫殿废墟中。 她失去了一切。 在萨格拉斯愤怒的嗬斥声中,金色的神器带著不受控制的暴躁能量坠入了永恆之井里,就像是一团刺眼的火焰坠入了满是爆炸物的仓库。 在伊利丹落下张开双臂將玛法里奥和泰兰德抱入怀中的保护中,恐怖的大爆炸就此发生。 以永恆之井为原点,错乱的魔网能量如疯狂的猛兽顺延著古卡利姆多大陆的每一处地脉向外爆裂,就如一千座火山的同时爆发,每一处魔网节点都化作被引爆的炸药,以这种灾难般的方式尽情宣泄著沉默世界的愤怒。 只是一瞬间,整个辛艾萨利就在地下能量的爆发中被击碎並开始沉降。 大地裂作板块向外撕裂,但其中延伸而出的力量却像是一只手稳稳的压在世界伤口上方,使这场大陆架的崩裂不会影响到已经很孱弱的世界之魂,那是卡兹格罗斯之锤的力量生效。 在更高处的山峰中,胡恩高岭高举著神锤。 全身是血的牛头人酋长傲立在高山之巔,他在罗寧和克拉苏斯还有克莱奥斯特拉兹的帮助下將这泰坦神器的威能施展,哪怕大地粉碎,哪怕整个世界都在分散龟裂,但在神锤的保护下,这处山顶却安然无恙。“把他们送出去,胡恩!” 大法师在恐怖的能量潮汐中喊了一句,牛头人酋长点了点头。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儿,对她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似乎是在说“看老爹为你拯救世界!”卡兹格罗斯之锤的神力於每一处龟裂的大地板块上涌动著,所有能被胡恩高岭感知到的抗魔联军战士们都被他拖入大地之中,又在神锤操纵山川地脉的威能下,將其送到更安全的区域中。 这些被拯救者里自然也包括玛法里奥和泰兰德,但在他们被带入地脉送去安全之地的那一刻,玛法里奥和泰兰德却感受到伊利丹將他们推开,以此反向落入还在撕裂的大地之中。 “伊利丹!你要去干什么?” 玛法里奥大喊道: “快回来!別犯傻。” “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別等我了。” 伊利丹背对著自己的亲人和自己最眷恋的姑娘,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拔出恶魔战刀纵身一跃消失在了龟裂的大地之中。 他的狩猎还未完成呢。 而在永恆之井爆裂的那一瞬,为萨格拉斯准备的神灵之门便塌陷了。 哪怕有黑暗泰坦自己的力量反向加固,却也无法阻挡支撑这扇门的“位面坐標”的彻底消失。永恆之井提供给萨格拉斯的绝不只是撑开传送门的能量那么简单,池这样的真神想要越过泰坦们设下的阻碍踏入这个世界,必须要一个足够稳定的“坐標”,但永恆之井崩溃了,哪怕萨格拉斯已经伸出了手,哪怕其指尖已经进入了现实世界。 那已靠的足够近的真神,却依然在这场大崩溃中被一点一点驱逐回扭曲虚空。 这种“天涯咫尺”的感觉让黑暗泰坦怒不可遏。 在那失控飞散的传送门的闭合中,池挥起身后的陨灭之剑將其朝著艾泽拉斯刺了过来,哪怕无法踏足也要给这必须被毁灭的世界留下一道永难癒合的伤口。 萨格拉斯燃烧的双目中隔著那正在破碎的位面通道,倒映出的乃是一个正在孕育的星魂。 那是和池一样的生物。 池也曾以这样的姿態沉睡於星海的某个世界之中,但眼前这个星魂与其他的世界之魂都不一样。艾泽拉斯正在孕育的乃是一切象徵美好与一切代表墮落之物,更重要的是,这位“至尊星魂”恶疾缠身。 池已被污染,便不能留了! 可就在那暗红色的戈瑞勃尔巨剑顺著位面通道刺入现实世界的同时,一道黑色的月光就在萨格拉斯眼前绽放。 在那天地变色的黑月笼罩中,凶狠的猛虎载著那朝著毁灭之神放声咆哮的老战士冲了过来。在那大地崩溃,世界悲鸣的背景里,在所有生灵都心怀恐惧的逃跑的背景中,唯有这两个傢伙选择了继续前进。 在月光中,在虎啸里,在毁灭的倒影下. . 他们选择直面神灵。 ps: 邪能真神萨格拉斯,我们无比敬爱的萨总: 第126章 77.再见了,艾露恩妈妈,今夜你最爱的小猫就要远航【95/100】 “你怕吗?” 正在召唤耀世月光使其化作新月的白虎盯著眼前那破碎的传送门,突然问了句。 在它背后正將橡木斧双手握起,以“狼骑兵衝锋”的姿態找感觉的老兽人布洛克斯本想傲气的回答不怕,但在又一次直视眼前那挥洒毁灭的燃烧恶神时,他也咽了咽口水,低声说: “有点,但这不丟人,对吧?” “是啊,不丟人。若是直面萨格拉斯还不怕,那就真不是一般人了。” 艾斯卡达尔也发出了心虚的笑声。 然而当新月於这破碎的大地与怒卷的能量之风中洒下时,当额头处的艾露恩之泪光芒大放,当那些存储的月光被点燃时,白虎感受著黑月洒下的怒火飆升,它发出了第一声咆哮,让天际落下的新月一瞬间转化为艾露恩最黑暗的月相。 就如曾经记忆里幼时的初次失控就毁灭了整个峡谷森林,但这一次的黑月如油料引燃后带来的却是极为顺从的力量,就像是月神亲自打磨好了利剑並將其送入了自己最喜爱的小猫手中。 艾斯卡达尔能感觉到黑色的月光如火焰,奔腾於自己的每一根血管与每一块血肉之中,哪怕不是以自己作为祭品完成神降,但化身为艾露恩最强大的黑月武士时那股灼烧自我的“毁灭感”依然不会有丝毫减弱。就像是行走於刀尖之上化作一团爆发的烟火,將自己的存在在极短的时间內完全燃烧,绽放做最华丽的光,照亮一切张牙舞爪的黑暗。 【你正在进入生命原力特殊神降形態“黑月凶虎/月夜战神』,你將饮下苍白女士的怒火併將其洒向一切月神之敌。 该神降形態下,你的实力將被暂时提升至“次级神临界』。 该神降形態下,你將暂时免疫“死亡』並可以无限量的操纵月神之怒毁灭生命之敌,你的所有攻击都將被转化为“神性伤害』;你的每一次攻击都会造成黑月迴响並无视敌人的所有防御;黑月笼罩之地,你將不受任何空间阻碍的移动並免疫所有控制效果。 在你指定的月神之敌死亡后,你自身的存在也將作为祭品献於月光之下。 提示! 此次神降以创世之柱艾露恩之泪的耀世月光作为媒介,无需献祭自我,但也因此导致黑月凶虎的破坏力无法完全释放。 此次神降维持时间为:15秒。】 “要上了!” 已被黑月之火完全点燃的艾斯卡达尔纵身一跃,在布洛克斯激活“死亡之愿”的瞬间,七煞心芒愤怒点燃就被施加在了老兽人身上。 就像是它第一次施加,宛若火星落在遍布油料的精神世界中,让布洛克斯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被“点燃”。 那些回忆如走马灯一样唤起他这一生所经歷的一切战爭与灾祸。 他的精神在这一瞬仿佛被拖入了心灵的废墟中,目睹著自己杀死每一名敌人与无辜者,那些尸体层层叠叠的堆砌宛若战爭的地狱,而脚下那流淌上涌的粘稠之血淹没了他的双脚,双腿又一路向上,直至將白髮苍苍的布洛克斯彻底淹没在这尸山血海之中。 隨后,他睁开了眼睛。 血色的双眼已不见任何瞳孔,就像是两盏被点燃的灯,在布洛克斯眼角甚至有清晰的怒火电流。他不否认自己的双手沾染的每一滴血是否正义,他不牴触那些无辜的冤魂是否会在某个夜里找他索命,他不拒绝把自己这曾经的屠夫之骨化作薪柴,添加於“寻回荣誉”的最后一击里。 但荣耀已经失落,荣光无法寻回。 他不可能再回到兽人们最渴望的光荣之死里,今日这里只有一个背负著罪孽的疲惫灵魂將步入地狱。於是,更多的愤怒上涌! 那些源於生命在遭受威胁时的本能力量的爆发,让布洛克斯周身也缠绕起赤红色的愤怒武装。他的手指,骨头与血肉皆在爆鸣。 力量、意志、愤怒与生命如海绵抽空,將每一滴精华都肆意点燃。 然而已经怒到极致,他却依然维持著冷静,就像是精神分裂一样,一个自己恨不得把自己点了融身於沸腾的怒火,但另一个自己却如一块黑冰一样冷眼旁观。 愤怒与冷静,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状態在这一刻完美的出现在了同一个战士身上。 这足以让布洛克斯萨鲁法尔发挥出他所有的破坏力。 和白虎可以化身“15秒战神”肆意进攻不同,身为凡人的他,面对邪能的真神时,只有打出一击的机白虎载著他扑向那破碎的位面通道,燃烧著黑色月火的虎爪踩著空气,將破碎的大地与悲鸣的世界拋在身后,在他们眼前,因无法踏足艾泽拉斯而愤怒的邪能真神正將池那暗红色的陨星巨剑刺入將闭合的传送门中。 那是名为“戈瑞勃尔”的毁灭之剑,在过去无数年里,很多个世界都毁在了这把剑带来的绝望中。然而最地狱笑话的是,相比被燃烧军团的恶魔们吃干抹净並改造为邪能星球,被萨格拉斯用戈瑞勃尔一剑灭星,对於那些被毁灭者来说反而是更仁慈的结局。 现在,这把毁灭之锋正跃跃欲试的想要在艾泽拉斯世界留下属於它的痕跡。 “给我..滚回去!” 白虎如出膛的黑火炮弹一样挥著爪子正中萨格拉斯刺入世界的毁灭之剑的顶端,在碰撞的瞬间,月神的怒火就与萨格拉斯的毁灭意志发生了凶残的碰撞。 一道肉眼可见的原力“衝击环”从那剑刃顶端爆发,宛若重拳轰击洒向四面八方,將上方的云层撕碎,將下方正在粉碎的永恆之井的陆地结构更快碾碎,大海的冰冷海水正呼啸著顺延大陆架粉碎的裂隙翻涌而来,要將这片沉降的大地彻底拖入海底。 同样在碰撞的瞬间,骑著白虎的老兽人从白虎身后一跃而起,借著施加的动能与衝击力让兽人化作一枚愤怒的“红色炮弹”,直挺挺的冲入眼前被戈瑞勃尔撕裂的位面传送门中。 他在空中双手抡圆了橡木斧,將自己毕生的所学武艺皆灌注於这一击下。 他无视了穿越位面之后扎入的“陌生世界”,在那千万流光与千万邪魔的咆哮嗬斥中,將战斧朝著眼前那个巨大到堪比星球,根本不可能失手的目標斩落。 布洛克斯萨法鲁尔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结局如何,他现在只希望完成这荣耀的一击。 “lok tar ogar!! !” 那震天的咆哮声嘶力竭,宛若重炮轰鸣的战爭之音响彻破碎的大地与天空,然而只有很少的人才能听到这战吼。 暗影女王阿莎曼正奔驰於那破碎的大地之中,在大海倒灌於破碎之地的毁灭场景里,之前参与了围攻阿克蒙德早已精疲力竭的她还在努力的跳过那些阻碍,因为永恆之井大爆炸引发的剧烈干扰,导致现在翡翠梦境都已无法穿行。 她只能奔行於大地的阴影,试图在自己的小老虎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蠢事”之前把它带回去。然后,当阿莎曼终于越过了崩碎的大地抵达彻底碎裂又沉降的永恆之井附近时,当它仰起头,便惊恐的看到了全身点燃黑色月火的艾斯卡达尔正在空中,以一个完全不符合物理学的方式,用双爪试图將那包裹著邪能之火刺入世界的真神之剑“推”回破碎的传送门里。 这一幕真有种“月夜凶虎可不止好看那么简单!不就是一把破剑,看我给你推回去!”的离谱感觉了。阿莎曼绿色的眼中终於浮现出了恐惧。 並非因为萨格拉斯刺入世界的毁灭之剑,而是因为白虎此时的形態与她记忆中,艾斯卡达尔小时候失控的姿態一模一样。 同样的黑色月火点燃躯体,同样的凶残暴虐驱使著黑色星涌不断砸落於巨剑之上,在它低沉的虎啸声中,那把剑真的被一点一点的推回了破碎的传送门里。 当然,艾斯卡达尔靠自己哪怕使尽吃奶的劲也无法和萨总角力,这一波是某月神发威,靠著苍白女士的怒火完成了“真神的较量”。 在戈瑞勃尔被推回破碎的传送门的那一瞬,白虎屹立於剑身之上回头扫了一眼。 它看到了下方在破碎大地中不断靠近这里的阿莎曼,它发出了咆哮阻止她涉险,但艾露恩之泪的月光要燃尽了,因此在最后一瞬,白虎人立而起,一跃冲入了眼前的破碎之门。 它眼前,燃烧的邪能真神已经伸出大手朝著它拍了过来,就像是要拍死一只臭虫那样把这个月神的小猫捏成焦炭,而白虎心中高喊著“艾露恩至大”如张牙舞爪的哈基米那样,挥著爪子朝著燃烧的巨人之手抓了过去。 “嗡” 传送门在这一刻彻底关闭,留给扑来的阿莎曼的只剩下了艾斯卡达尔扑向萨格拉斯的背影。就跟一张燃烧的遗照一样。 艾泽拉斯现实世界与扭曲虚空的稳固连接也在这传送门崩溃中被彻底击碎,源於扭曲虚空的恶魔们不管身在何处,都因为现实星海的驱逐而被捲入高空,消失在一个又一个洞开的邪能之门中。 这显然不是正常的邪能法术失控后的反应。 或许是因为萨格拉斯的神力迸发与月神的力量碰撞才引发了这场横扫世界的“大驱逐”。 但暗影女王已经不想管那些该死的恶魔了。 她此时失魂落魄的蹲坐在一处被海水淹没但尚未垮塌的宫殿废墟上,孤零零的看著头顶天空中那残留於现实空间中的巨大剑痕。 就像是一道燃烧的“伤疤”,短时间內难以癒合。 那是戈瑞勃尔的力量对现实世界空间体系的破坏,儘管现实空间会在干扰力量消失后恢復完整,但此时越是靠近那剑痕,越容易被其中携带的邪能气息影响。 准確的说,这玩意就是塌陷的位面传送门的最后一块,它还没有到彻底消失的时候。 但阿莎曼不懂这些。 它只是一头醉心於狩猎的野兽,並不太懂这些原力的复杂奥秘,它只知道自己又一次失去了自己的小老虎,而这一次艾斯卡达尔跳入了另一个世界里,它和自己远隔的並非大半个大陆,或许是大半个星河。它们还能再见面吗? 暗影女王很难说服自己再给自己一点希望,悲伤却在这一刻淹没了它。 它明明还没做好再次回到孤独狩猎中的准备,明明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猎群中有一头废物小老虎的存在。“呜呼!” 悲伤的黑豹女王仰头咆哮,让这失落的嘶吼声震四野。 然而就在几秒之后,阿莎曼突然注意到了一头伤了翅膀的末日领主歪歪斜斜的从废墟中起飞。那傢伙被压在废墟之下导致刚才没能被驱逐回扭曲虚空,它似乎不想继续待在这个危险的现实世界中,於是拍打著滴血的翅膀顶著能量风暴飞入高空。 在阿莎曼瞪大眼睛的注视下,那末日领主靠近了那道燃烧的剑痕,隨后像是感知到了某些气息,那傢伙大喊著“阿古斯就在对面”,然后充满喜悦的一头钻了进去。 在它的召唤吶喊下,更多被困於这废墟中的恶魔艰难的冲向那道剑痕,仿佛那里就是它们“回家”的唯一道路。 阿莎曼不知道“阿古斯”代表著什么,但她知道如果她想要把小老虎再带回艾泽拉斯,那么眼前这道危险的剑痕或许就是她最后的机会。 在这道破碎的位面剑痕消失之前,艾泽拉斯和恶魔的世界还维持著最后的联繫呢。 黑豹女王唰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等它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一头大魔蝠身后,双爪扣入这大魔蝠的脑袋,用死亡的威胁迫使它朝著天际的剑痕飞行。 阿莎曼紧盯著眼前那燃烧的位面裂隙。 她知道这很危险,但她也知道艾斯卡达尔放弃在潘达利亚享受安全回到海加尔山,对抗命运救下她的行为同样危险。 如果小老虎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那么身为“导师”的自己也应为它做到同样的事。 暗影女王拒绝称其为“野兽之间的羈绊”这种肉麻的话,这仅仅是她不能放弃自己学徒的职责而已,艾斯卡达尔的狩猎训练还没结束呢。 谁允许它无故旷课啊! 哪怕是为了拯救世界飞去外星也不行! 小老虎,坚持住,你的狩猎导师来啦。 “砰” 天空中宛若一道陨石滑落,在呼啸中狠狠砸在了克罗库恩邪能荒野的山石中。 坠落之地烟尘四溅,提著战斧的布洛克斯萨鲁法尔茫然的看著周围的一切,又看了看被自己在急速坠落的最后,用英勇跳跃摆脱坠亡命运却被砸死的可怜地狱犬。 这鬼东西被自己踩成了噁心的烂泥,那血肉溅的到处都是。 然而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的问题在於,兽人现在搞不清楚自己到了哪? 他最后残存的记忆就是自己抡圆了橡木斧在死亡之愿的竭力一击下,砍向黑暗泰坦萨格拉斯,然后就好像光影一闪,自己就从这个陌生世界的天空坠落下来。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难以想像,而眼前的世界遍布著邪能,每一寸空气中蕴含的邪能气息简直让兽人要咳嗽出来。 更可怕的是他脚下的大地已经彻底死去,被邪能侵染了无数时光导致这里寸草不生而且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荒漠化。 他被扔进了一个恶魔世界里! 布洛克斯喘了口气,他的精神和躯体都很疲惫,刚才那一击抽空了他,但在四周此起彼伏的恶魔咆哮声却提醒他战斗还没结束,兽人提著战斧一瘸一拐的衝上前方的高地。 入眼之处皆是一片荒芜,然而四面八方皆有各色恶魔滚滚袭来。 它们嘶吼著,咒骂著,咆哮著。 它们的方向就在这里,它们的目標就是自己! 或许是因为恶魔们无法忍受这个可耻兽人对自己神灵的褻瀆,它们要在这个距离艾泽拉斯无数时光之外的地方將布洛克斯用最残忍的方式斩杀,以此告慰黑暗泰坦的怒火。 看到这数量恐怖的恶魔海,布洛克斯就知道自己大概率活不成了,但老兽人脸上毫无畏惧与绝望,仅仅是抱著一种释然和遗憾,再次举起了武器。 释然是因为他以用最爆裂的方式和黑暗的过去完成了告別;遗憾的是因为这里距离艾泽拉斯或者自己真正的故乡太过遥远。 他的骨灰洒在这里,也不知道能否有机会让自己的灵魂越过群星的瀚海而归乡? 但无所谓了。 自己已步入了战士的天堂,接下来只需战斗,也仅需战斗而已。 不过在老兽人提著武器扑向从天而降的恐惧魔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在宛若送死的“向神灵衝锋”前,白虎告诉他的那些话。 艾斯卡达尔似乎预见到了他的结局並要求他竭尽全力的活下来而非愚蠢的送死,白虎阁下还说,它会来找他的。 布洛克斯手起刀落干掉了扑来的恐惧魔,又抬头看向自己坠落的方向,在那遍布邪能的阴沉天际,恍惚间还残留著一道燃烧的“剑痕”。 是了! 白虎阁下也跟著自己一起过来了,它没准也在这里的某个地方遭遇恶魔围攻呢。 自己若选择在这里拥抱死亡,岂不是把艾斯卡达尔独自丟下面对群魔,这是一个战士该做的事吗?想到这里,老兽人发出咆哮,起步衝锋撞开了眼前拦路的地狱犬,提著战斧就冲向了后方那崎嶇的邪能山脊。 他不知道自己能在这群魔围杀中坚持多久,但绝不能让自己的同伴...绝不能让自己的狩猎伙伴失望。ps: 关於布洛克斯的最终下落。 下图的该物品出现在7.0的阿古斯世界,克罗库营地的收藏品洞穴中,目前並没有被移除,所谓“绿皮肤的战士”描述虽然晦涩,但结合克罗库破碎者们的存在时间以及场景描述,基本是官方定论了布洛克斯萨鲁法尔在砍伤萨格拉斯后被丟入了阿古斯。 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这里说的是来自其他世界的反抗者战士,毕竟这东西也只是作为一个“彩蛋』性质的玩意出现於游戏中,而且布洛克斯的橡木斧最后也只是在官方“怒风”中有所提及。文本如下: 第127章 78.唔,阿古斯,我素昧蒙面的故乡啊【96/100】 艾斯卡达尔被丟了下来。 就像是一枚流星呼啸著划过充斥著邪能的苍穹,朝著下方那遍布恶魔尖塔和游荡妖邪的荒芜大地坠落下去。 它此时相当虚弱,额头处的艾露恩之泪也已在月光点燃的力量消散后变得冰冷,身为“15秒超人”的黑月凶虎的力量早已消散,把它又丟回了传奇野兽应有的力量中。 然而此时最麻烦的並非来自身体上的虚弱,乃是精神上的痛苦。 亢祖之前的警告迴荡於心中,在共生印记加持的情况下,任何远距离的瞬时传送都有可能对白虎的灵魂造成极强的压迫,此时它被从艾泽拉斯丟入了星海另一端的恶魔世界里,但一小部分灵魂还留在大法师罗寧身上。 这种级別的传送术理论上应该当场撕裂白虎的灵魂,但它对抗萨格拉斯的陨星大宝剑,跳入破碎的传送门时是黑月凶虎的状態,月神的力量保护著它,自然可以为它顶过那一瞬间的撕裂剧痛。 虽然避免了最糟糕的结果,但因为印记距离实在太远,导致白虎就像是患上了严重的“偏头痛”,每隔几秒就有激烈的痛苦来袭。 它还无法主动取消共生印记的存在,现在正要靠这玩意救命啊! “罗寧!罗寧你能听到吗?” 在如流星般的急速坠落中,艾斯卡达尔一边艰难的调整姿態,一边在心中呼唤道: “快去永恆之井的废墟,想办法维持住那破碎的裂隙,別让它关闭!不然本座就回不去了。”“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啊!” 大法师的回应从遥远的另一端响起,就像是远隔群山的“唱山歌”一样,只能模糊听到白虎的呼唤。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就绝望了,但白虎不会。 它对罗寧的智慧很有信心,只要提醒大法师自己现在有麻烦,罗寧那聪明的脑瓜子自然会指引他想办法。 这也是白虎在开战前就將共生印记施加给罗寧的主要原因。 “红髮罗寧”属於那种不管你遇到什么麻烦,都可以把他作为“最后底牌”而且绝对可以信任他能力的超级狩猎伙伴。 白虎將艾泽拉斯那一边的事交给了罗寧,隨后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越来越近的荒芜大地上。在它即將坠落於大地的时刻,它清晰的看到了在这片荒芜的邪能废土四面八方皆有疯狂的恶魔如潮水一般向这边涌动过来。 这情况就和玩吃鸡的时候“落地成盒”差不多,人家就在你坠落点附近埋伏,而阿古斯这个“军团之心”上有根本无法计数的恶魔。 即便用最愚蠢的数量堆,也能轻易把白虎堆死在这里。 它毫不怀疑那些涌过来的恶魔要將它分而食之,以此来惩罚它敢向黑暗泰坦挥动爪子的傲慢褻瀆。想来布洛克斯如今也遭受著同样的窘境,毕竞在正史中,布洛克斯就是以这种“尸骨无存”的方式死在了这片恶魔之地中。 但灵魂连结的力量共享並未取消,如果布洛克斯这会已经死了,那么白虎也会跟著一起死。在这力量连结的另一头,白虎能感受到兽人还在战斗,因灵魂连结的力量与伤势共享,让布洛克斯可以在群魔围攻下坚持更久,最重要的是,灵魂连结的存在让艾斯卡达尔可以感知到老兽人精准的落点位置。於是白虎在靠近大地时摇身一变,让自己借著下坠的动能化作一只风暴游隼,拍打翅膀的瞬间便突破音速,在浓厚到呛人的邪能气息压迫中向自己的狩猎伙伴所在的区域飞行过去。 下方的恶魔们竭尽全力的进攻它,它们咆哮著拋出自己的刀枪剑载,有的恶魔拉开魔钢战弓不断射击,还有艾瑞达巫师砸出的各种诅咒,甚至是纳斯雷兹姆们召唤的地狱火轰击。 琳琅满目的力量一瞬间遍布天空,让白虎感觉自己就像是二战天空中的王牌飞行员,穿梭於枪林弹雨的战场。 稍有不慎,迎接自己的就是“曼波奥特”的悽惨结局。 但好在跳入阿古斯之前,艾斯卡达尔就已经有了“共生刺垂体”这个新器官,儘管躯体呼吸系统的改造尚未完成,但在高浓度邪能环境中的“污秽过滤”依然让白虎不受阿古斯糟糕环境的影响。它甚至在这呛人的邪能中能感受到一股来自能量刺激的提神醒脑,就像是加班修仙仔痛饮冰美式一样。更重要的是,邪能器官让白虎清晰的感知到下方这乌央乌央的恶魔海中存在的邪能野兽,那些地狱犬、邪犬和魔蝠们,它们组成了最基础的“炮灰部队”,而眼下却成为了可以被艾斯卡达尔命令的“虎爪”。於是风暴游隼一边以高速在危险的空中疾行,依靠共生刺垂体散发出的邪能信息素“命令”那些邪能野兽为它所用。 这是身为传奇兽群领袖对於普通野兽的徵召,在艾泽拉斯的森林中,白虎只需要吼一嗓子就能塑造出一场兽潮,眼下它在这些邪能野兽中吼一嗓子当然不可能让所有恶魔野兽叛变,但总有脑子不清楚的残暴玩意会愚蠢的服从一切命令。 恶魔本就是上下级非常明確的社会性生物,在白虎不断的徵召命令中,追赶它的恶魔海立刻爆发了小规模的混乱,地面上一些地狱犬嗷嗷叫著扑向最近的恶魔,而天空中那些追赶它的魔蝠也调转方向朝狰狞的恐惧魔和末日守卫喷出毒素。 就像是丟入水中的石头溅起涟漪,不足以改变水流的走向却能为激活了加速戒指不断加速的游隼爭取到更多时间。 艾斯卡达尔知道,它眼下这种逃跑毫无意义。 在阿古斯这个军团之心中,它不管逃到何处都会都被这些无孔不入的恶魔追上,然后被它们作为贡品献祭给它们的恶神,除非. ..它能在被杀死之前带著布洛克斯找到这个恶魔星球中唯一存在的“反抗军”。这要是换个人过来根本做不到,毕竟面临整个星球的恶魔追杀时,哪有时间在千万恶魔的压迫下搜集反抗者的信息? 但白虎不一样。 艾斯卡达尔拥有的“艾泽拉斯歷史学博士学位”在阿古斯的“残酷职场”中一样有效,它不但知道那群“反抗军”的存在,甚至能精准的锁定它们藏身的位置。 最妙的是,青铜龙们管理的时间线只在艾泽拉斯生效,阿古斯可没有青铜龙,这意味著白虎可以在这里如一个真正的穿越者那样“肆意妄为”。 “向我靠拢!” 艾斯卡达尔在空中不断加速,数倍音速下带起剧烈的音速波席捲过焦灼的废土,它感知著四周不断增多的恶魔,依靠灵魂连结赋予的感知共享让布洛克斯改变突围的方向。 “这边恶魔很多,我杀了一些,现在全是传奇恶魔在追我,为首的正是哈卡...就是那个被你杀死的犬王。 它在这里復活了,带领著一群暴徒將我作为猎物。” 布洛克斯喊道: “我跑不出去了,它们的杀戮之心如此高涨,你可以飞!飞回艾泽拉斯去,我帮你阻拦它们,死於这里亦是战士的归宿” “闭嘴!本座跟著你来到这个化外之地不是看你表演送死的,这一切,都是计划的一环!”白虎嗬斥道: “艾露恩女士希望看到变化,我便要为池带来变化,我乃兽群领袖,你要听我的,向我靠拢!本座有的是办法对付这些愚蠢的恶魔。 我虽並非厨师,但也有一桌好菜等著它们品尝呢。” 眼看白虎如此强硬,布洛克斯也不再坚持。 浴血而战的兽人这会挥动橡木斧不断砍杀,他改变了方向朝著游隼飞来的位置前进,但布洛克斯也发现了“奇妙”的情况。 那些低级恶魔不敢靠近他,似乎有某种力量在恐嚇著它们。 唯有传奇恶魔才能顶住那种无形的恐嚇上前与他交战,这让布洛克斯多少得到了一些喘息之机。他怀疑可能是自己的武器发生了某些奇妙的变化,毕竟这斧子刚刚砍了萨格拉斯,没准沾染了“神血”足以威慑下位恶魔,但这会却根本没时间停下来查看。 老战士衝锋上前拖著疲惫的身体,依靠橡木斧的锋利凶残斩杀了一头邪能领主,抓起对方的魔钢战斧將其狠狠拋出,隨后借著空挡撞开拦路的天怒卫士,以一种跟蹌的方式向前奔逃。 但几分钟之后就有呼啸而来的猎鞭正中他的脚踝。 在背后那“犬王”哈卡的狞笑声中,伴隨著燃烧的猎鞭发力,疲惫的布洛克斯整个人被拖倒在地又被疯狂的邪犬扑上来撕咬。 这是哈卡在阿古斯驯养的恶兽,比地狱犬更凶残,外形就像是狗和猩猩融合在一起,脑袋上还长著“战斧”的怪物。 “你的灵魂归我啦!” 哈卡狂笑著,它不断的抽打燃烧的猎鞭让自己的邪犬更加凶残,它大骂道: “我要把你的颅骨献祭给萨格拉斯主人,以此重获青睞!蠢货,在我们的地盘上就绝望等死吧,根本不会有什么奇蹟降临於此,你会.” “砰” 一声如重炮般的爆鸣在这荒芜的山脊之上炸响,彻底打断了哈卡那傲慢的“强者宣言”。 在布洛克斯的注视中,从天而降的风暴游隼宛如出膛的炮弹在捲起的邪能狂风中正中哈卡的脑袋,那傢伙前一秒还在狂笑,后一秒就在头骨炸裂中饮恨当场。 扑街的如此潦草,连踏马像样的遗言都无法说出,简直和路边一条享受著同样待遇。 脑袋碎裂的犬王尸体摇晃著倒在地上,让受命撕咬兽人的邪犬们都呜咽著充满恐惧的后撤。在它们那恶毒眼神的注视中,完成了秒杀的游隼在邪能之风的消散中化作手提武僧棍的狰狞虎人现身,它踩碎了风又在弯下腰,从哈卡还在抽搐的尸体手中取下那燃烧的猎鞭。 和之前缴获的那把猎鞭很像,但这一把明显更精致也更坚韧一些。 “啪” 燃烧的猎鞭被白虎在空中甩出一个魔焰响鞭,它瞪著凶狠的邪犬们骂道: “蠢材!连主人都不认识了吗?本座命令你们,去!扑杀那些试图伤害我的恶魔们!” 哈卡的猎犬加上共生刺垂体的邪能信息素双重生效,飞快的扭曲了邪犬的认知,让它们宛若在哈卡麾下那样服从又凶残,伴隨著艾斯卡达尔的猎鞭抽打,红著眼睛扑向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恶魔们。混乱的动静里,白虎將猎鞭系在腰间,大步上前朝著地面上喘著粗气,就跟快死了一样的布洛克斯伸出手。 虎人讥讽道: “这么狼狈?这可不像是砍了黑暗泰坦一斧头的好战士应有的状態。” “我本该狠狠嗬斥你对我的羞辱,但你又救了我一次。” 布洛克斯將手抬起借著白虎的力量起身,他拄著橡木斧喘著气,和白虎背对背站在这山脊之上,看著四面八方涌上来的各色恶魔们,刚才扑出去的邪犬很快就被处决,那些残忍而疯狂的傢伙们盯著这两个落入绝境的外来者。 它们不断的发出怪叫,不断的恐嚇,邪火从它们的鼻孔嘴中喷出,还有腐蚀性的涎水自那乱齿中滴落。艾斯卡达尔拄著福朝宝杖环视四周,它发现几乎燃烧军团所有的恶魔种类都已在自己眼前,就跟军团开大会一样,此时整个邪能山脊都已被这些凶残之辈包围,还有更多的恶魔从四面八方赶来共襄盛举,或许整个克罗库恩的恶魔们都已被发动。 “这里到底有多少恶魔?你觉得我们能杀光它们吗?” 老兽人发出了低沉的笑声,他说: “唉,刚才就让你跑了。” “为什么要跑?岂不是让这些暴徒小看了本座?” 白虎哼了一声,施施然从行囊里摸出一样东西在手中上下拋了拋。 在看到那玩意的瞬间,一些机灵的传奇恶魔当即瞪圆了眼睛,反应最快的是狡诈的纳斯雷兹姆,它们拍打著双翼嗷嗷叫著转身就跑,以最快的速度试图逃离这山脊。 下一秒,在其他恶魔们懵懂愚昧的注视中,艾斯卡达尔激活了手中之物。 魔焰跳动的六芒星自它脚下进发,无形的力量自手中的饰品释放,向外扩散宛若狂风吹打,一瞬间將整个山脊上的所有恶魔囊括其中,隨后,它们的诅咒生命迅速被无情汲取,化作最炽烈的魔火呼啸著燃烧。当艾斯卡达尔高举那闪耀的饰品收回时,那之类的魔焰便以“护盾”的方式施加在了它和布洛克斯身上在老兽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整个荒芜山脊宛若被死神的镰刀一扫而过。 那些恶魔们成批成批的倒下,它们仿佛被吃空了所有血肉,倒地时仅剩下枯萎的皮包骨头。当然也不是所有的恶魔都被这一记恶毒攻势干掉,在那一片死寂的尸山血海里,还有零星十几个皮糙肉厚的传奇恶魔孤零零的站在那。 它们的生命力足够厚重没有立刻死去,然而力量被汲取却让它们连站都站不稳了。 “去!砍了它们!” 艾斯卡达尔踹了一脚还在愣神的兽人,命令道: “动作麻利点,这玩意短时间內只能用一次,赶在剩下的恶魔合围前,我们要赶到这附近的石化森林里。 能否活命就看转移的速度够不够快了。” “哦。” 兽人带著惊讶与畏惧看了一眼白虎手中那邪恶之物,隨后提著战斧踩著恶魔的尸体冲向那十几个还活著的传奇恶魔,那些傢伙想要逃跑但虚弱的身体根本无力加速,布洛克斯甚至不需要砍死它们,仅靠他此时身上环绕燃烧的魔焰护盾就足以烧死这些傢伙。 白虎则在原地看著手中那被完全点亮的恶魔饰品。 这玩意做的很精致应该是用某个强大生命的颅骨製作的法器,最中心还有神秘的艾瑞达符文点缀,那是“污染者阿克蒙德”的名字,代表著这饰品乃阿克蒙德的心爱之物: 【装备名称:阿克蒙德的重生之恨 装备品质:邪能原力传奇(神器)匠器(被非邪能生物使用时,品质与效果降低) 装备特质:生命收割魔焰防护伤害吸收力量容器永不磨损 装备特效: 作为阿古斯最强大最睿智最正统的施法者,阿克蒙德在尚未加入燃烧军团时就以“心灵手巧』闻名它的故乡,它通晓一切能量的运作方式因此为自己製作了这个用於保护性命的神器,而在得到了萨格拉斯的祝福后,这心爱之物也与污染者一起得到了重生。 该物品被激活后將对使用者周围一千五百码(半径)內的所有个体施加“半神级灵魂收割』咒术,受术者需要通过苛刻的耐力检定才能在这即死诅咒下存活,而被收割的生命將被点燃为“源生魔焰』並化作使用者的能量护盾。 一次性收割的生命越多,魔焰护盾越是坚固,该物品下一次使用前的冷却时间越短。 在魔焰护盾持续期间,使用者受到的所有伤害降低75%,当魔焰护盾被击破时,其吸收的伤害將以魔火轰炸的方式攻击使用者周围的所有敌人。 魔焰护盾未被打破將一直存在,护盾被打破后该物品进入冷却, 提示! 该物品为邪能原力神器,长期携带將影响使用者的心智;该物品可作为力量容器存储能量,用於释放类似“死亡一指”的强大法术;该物品乃污染者心爱之物,持有它的人將被阿克蒙德感知並追猎。铸造者:“污染者』阿克蒙德 装备说明: 考虑到阿克蒙德在艾泽拉斯塑造出的辉煌战绩,因此,现在还不够强大的你最好別带著它招摇过市。既然是卑微者就请谨记老加尼的一系列教诲,那些箴言能帮你更好的活下去。】 “谢了,阿克,你可真是本座最好的朋友。” 艾斯卡达尔咧嘴发出无声的笑,回头看著布洛克斯將最后一头传奇恶魔砍翻在地,哪怕山脊上发生了如此恐怖的屠杀,但下方的恶魔海还在迅速向上翻涌,留给他们离开的时间不多了。 “带上那些共生刺细胞,你以后会用上它们的。” 白虎喊道: “跟我来。” 它转身跳出化身猛虎,带著布洛克斯冲向山脊另一侧,刚才於游隼形態飞行时,艾斯卡达尔就已经弄清楚了周围的地形,它带著兽人走崎嶇难行的小路,在各路恶魔的抓捕下一头扎进了这邪能废土最南侧的怪异森林中。 这里曾经是一片鬱鬱葱葱的林地,但在邪能侵蚀和生態剧变下已变成了石化的树木塑造的阴暗之地。布洛克斯进入森林就感觉很不舒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著他。 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示意他不要开口,隨后它活动了一下喉咙,用语调古怪的艾瑞达语喊道:“出来!克罗库们,我知道你们一直在观察刚才的战斗!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带来了关於“先知』维伦和那些逃亡者的消息。 我要见哈顿酋长。 作为信任的象徵,我將“污染者』阿克蒙德的徽记赠予你们。” 白虎的咆哮声在这石化森林里迴荡著,兽人能听懂艾瑞达语,在听到“维伦”的名字时他悚然一惊。他立刻反应过来,原来这个世界就是那些曾被他们屠杀的德莱尼人的遥远故乡。 布洛克斯紧张了起来,身后恶魔们的嘈杂声越来越近。 决定他们命运的时刻到了。 但没人回应,死寂的石化森林里没有任何动静,搞得白虎也紧张起来。 正在它要喊第二声的时候,突然有动静从林中响起,在艾斯卡达尔诧异的注视中,几名全身是血的克罗库哨兵被从阴影中驱赶出来。 隨后在低沉的啸叫里,暗影女王阿莎曼摇晃著尾巴自高处的石化树枝上现身。 她居高临下的趴在那,绿色的眼睛盯著白虎,隨后微微摇头。 既然知道对方藏在阴影里,为何还要如此愚蠢的暴露自己,直接把他们从阴影中抓出来不就完了吗?喊,这小老虎,果然还得练啊。 ps: 阿克蒙德的重生之恨: 第128章 79.白虎从外星来,大喜之兆啊!【97/100】 “你怎么会在这里?!” 艾斯卡达尔在看到阿莎曼现身的瞬间,完全没有任何惊喜,全是惊嚇。 在它的“计划”里,根本就不该有除了它和布洛克斯外的其他生命进入这个时代的阿古斯世界中,燃烧军团中有两个大恶魔君主,哪怕阿克蒙德死在了艾泽拉斯,但“欺诈者”基尔加丹此时就在阿古斯这个军团之心中坐镇呢。 这要是被欺诈者盯上,白虎有一万条命也要死在这里。 但很显然,它控制不了黑色的大猫由著性子做事,更何况,从阿莎曼身上那些因为通过位面裂隙而被撕裂出的伤口就能看出,暗影女王大概是为了救回它才冒险通过了那道隨时可能合拢的“破碎之门”。她抵达的时间要比白虎和布洛克斯晚一些,至於为什么会提前找到石化森林,大概是因为本地兽群也在这里活动。 虽然克罗库恩已成邪能废土,但这里依然存在著仅剩下的野兽,阿古斯世界也有本地的“影豹”兽群在活动,阿莎曼估计是被这些生存能力极强的“外星同族”吸引到这里的。 以暗影女王的生存习性,她没准还抽空进行了对影豹的狩猎呢。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面对白虎罕见的抓狂,优雅的趴在石化树枝上的阿莎曼打著哈欠,说: “赶紧做你的事,需要我为你杀光那些追来的恶魔吗?我火气很大,也很乐意。” “別!” 白虎制止道: “现在追来的都是传奇恶魔不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邪能半神,如果你这个荒野之神突然出现,那么整个阿古斯的恶魔半神都会被投送到这里。 你根本没意识到你此时位於何等危险的区域中,不要乱走,接下来必须寸步不离的跟著我!这不是请求。” 说完,艾斯卡达尔来到那几名狼狈的克罗库哨兵身前,將手中宝贵但烫手的阿克蒙德饰品塞进了它们手里。 面对这些在邪能污秽中已经身体扭曲,精神破碎而演变成卑微生命的可怜人们,它说: “带我们去见哈顿酋长!我们带来了维伦的消息。” “酋长不会见你们。” 那克罗库哨兵吡著牙,没有鼻子的灰白脸上满是厌恶和排斥,它用浑浊的声音说: “酋长让我们低调行事,在这个恶魔的地狱里我们如蛆虫一样活在地下的阴影中,无数岁月已过去,我们不敢有任何异动,这才苟活下来。 你们一来就让这里天翻地覆!” “带我去见哈顿。” 艾斯卡达尔重复道: “阿古斯沦陷於恶魔之手已经一万年了,你们和蛆虫一样活了一万年,是想要继续卑微下去还是趁著这个机会寻找那已经渺茫的希望? 你看,我为你们带来了光。” 白虎伸出爪子,它身上的耀世月光伴隨著它的呼吸让皎洁的月光向前挥洒,照耀在了几名克罗库哨兵身上,如此纯净的月光温柔的抚慰著他们痛苦的躯体与卑微的灵魂。 丑陋而病態的可怜人甚至不敢伸手去触摸那月光。 就像是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污秽那样蜷缩起身体,生怕玷污了这在过去一万年里从未照耀在他们身上的纯净之物。 “圣光拋弃了你们,但月光不会!艾露恩女士已经借本座的双眼看到了你们,池便会將自己最温柔的祝福馈赠给你们。 带我去见哈顿! 恶魔们要来了,这是我们和你们最后的机会。” 艾斯卡达尔劝说著,最终这些哨兵中为首的那个咬著牙捡起身前的阿克蒙德的重生之恨,將其揣在怀里,一瘸一拐的在前方沉默的带路,指引著白虎,黑豹和布洛克斯进入了石化森林下方复杂如迷宫一样的溶洞结构里。 这正是通往这群“克罗库破碎者”藏身地的道路。 一进入这里,白虎就察觉到了元素之力的运作,很难想像这个被邪能污染至此的世界中居然还存在著元素力量,但事实就是,这群卑微的破碎者能在这里活到现在,全靠元素之力的庇护。 否则就它们的力量和生存状態,早就被恶魔灭绝了。 布洛克斯则心神不寧。 老战士背著战斧向前走的时候,眼中明显有很复杂的情绪,他看著前方沉默的破碎者们,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身体扭曲的艾瑞达人了。 在他的故乡,在墮落的兽人们对那些德莱尼人展开屠杀时,很多感染了红色瘟疫的的德莱尼人都变成了这种样子。 当然,那是一万年后才会发生的事。 也就是说,那些死在布洛克斯手中的德莱尼人,如今还在星海中以“逃亡者”的姿態漂流呢。他不是个蠢货。 他似乎猜到了白虎一定要带他找到这些克罗库破碎者的原因,甚至在负罪感的压迫下,布洛克斯还產生了一种微妙的“期待”。 他曾一直以为已经发生的那些痛苦而黑暗的悲剧已经无法逆转,但在艾斯卡达尔的神奇操作下,老兽人突然发现,他手中真的还有一个宝贵至极的机会,没准能让他阻止一万年后发生在他故乡德拉诺世界中的悲剧。 这种想法让布洛克斯有了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这样的复杂心思一直持续到他们抵达克罗库破碎者的山中营地为止。 那名为他们带路的克罗库人示意他们待在溶洞出口,他留下了同伴看守著这些来自“外星”的危险傢伙,自己带著阿克蒙德的徽记前去匯报酋长。 很快就有剧烈的嗬斥和爭吵声从营地中响起,甚至演变成了一场剧烈的斗殴,可见这些克罗库人的生活状態到底有多糟糕。 他们不但躯体扭曲困於毫无希望的人生,就连精神都退化为了如野兽一样的状態。 数分钟之后,在黑暗的溶洞出口,一个拄著手杖,穿著破碎长袍的克罗库老头子出现在白虎眼前。他和其他破碎者一样维持著佝僂的身躯,曾高大威严的艾瑞达人体態如今蜷缩著再无往日荣光,然而那浑浊的眼中却依然闪耀著智慧与隱忍的光芒,这让他与其他破碎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说你带来了维伦的消息?” 哈顿酋长拄著点缀水晶的手杖上前,狐疑的看著白虎,他说: “他们 ..那些在灾难爆发前逃离了这个地狱的艾瑞达人们,还活著吗?” “问他吧,他知道的更加详细。” 白虎將布洛克斯推到了哈顿酋长身前,老兽人这会紧张的握紧拳头,不安的看向白虎,艾斯卡达尔对他说: “不要隱瞒也不必隱瞒,把发生在德拉诺世界的一切都告诉这位长者,他乃是维伦的好友,和老先知是一个时代的人。 他和你们一样遭受过恶魔的折磨与屈辱,他会理解你的。 即便他们要因为你们兽人对德莱尼人做的一切而杀了你,那也是你应得的惩罚,不是吗?”这话说的很不客气,但却让布洛克斯一下子鬆了口气。 没错,即便这些克罗库破碎者要宰了自己,那也是自己这个屠夫和毁灭者应得的审判。 自己在之前直面萨格拉斯时已经解开了心结,既然连死都不怕了,现在又何须畏惧迟来的审判呢?於是,布洛克斯用带著德拉诺口音的艾瑞达语,把一万年后会发生的惨烈屠杀全数告知给了哈顿酋长,还包括他是如何来到这个时代以及为什么会落在阿古斯都说了个清清楚楚。 这是一段很漫长的故事,但哈顿听的很认真,偶尔问几个问题似是要確定真偽。 在兽人说到一万年后,他们在恶魔蛊惑下对德莱尼人展开灭绝性的屠杀时,哈顿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更没有幸灾乐祸,似乎並不在意那些拋弃了故乡的星海逃亡者的命运。他真正感兴趣的,是兽人从一万年后抵达如今这个时代的过程。 当兽人说完之后,哈顿摩挲著下巴又对他伸出手,示意他把橡木斧给自己看看。 布洛克斯將自己的战斧双手递过去,哈顿则这把很轻盈但非常锋利的木斧拿起在眼前仔细查看。这位破碎者酋长浑浊的眼中跳动著某种狂野而又疯癲的期待,他要確认这个兽人是不是在说大话,他那一击到底有没有打中邪能的真神? 很快,老哈顿就在斧刃之上看到了一抹黑色的痕跡,像是鲜血又像是某种更晦涩的东西。 它印在斧刃之上就好像长在上面,与主体破碎开的橡木斧融为一体。 “你真的打中了萨格拉斯!虽然可能只是非常小的伤口,但这“真神之血』留在你的武器上,让它脱胎换骨。 好一件“退魔圣物』啊! 哈哈哈,一万年了,终於有一个能让人开心一小会的好消息了。” 破碎者的酋长发出了古怪的笑声,他將橡木斧还给了布洛克斯,上下打量著兽人如看著一头上好的“牛马”。 “你做到了无数人想都不敢想的事,这证明了你的勇武;你认为你对我的同胞们犯下了可怕的罪孽,你在期待著赎罪。 正好,你眼前的我们过得如此艰难,正是需要一位强悍的战士领袖保护並带领我们的时刻。所以,兽人,我要你留在这里!” 哈顿酋长哑声说: “我曾是一位艾瑞达萨满,我经歷过很多事情,我已经在痛苦和绝望中活了一万年,那么多苦难教会了我辨识人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又在期待什么。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和我的族人会愿意和你一起竭力阻止那场一万年后会发生在你故乡的悲剧。前提是你和我们都得活到那时候。 我们依然保留著艾瑞达人的永生天赋,我们不惧时光的摧残但却隨时会被恶魔杀死;你不怕恶魔,但你的问题在於时间对你並不仁慈,你该如何熬过一万年的时光前去解救你的族人呢?” 老兽人再次握紧拳头,回头看向艾斯卡达尔。 他已经把白虎视作了某个“伸手不见五指”的蓝猫,期待著能从它这里得到一些对抗时光的奥秘。白虎没有让他失望。 既然都把布洛克斯带到了这里,既然要以此为月神带去她渴望看到的改变,那么肯定就要在这个时代埋下一颗完美的“改变之种”。 “圣光军团。” 艾斯卡达尔指了指天空,说: “那些被恶魔摧毁了故乡的星海逃亡者们在圣光纳鲁们的带领下组建了抵抗的军团,他们在星海中和燃烧军团对抗,那些圣光行者们的眼睛从未离开过阿古斯这个邪能之心。 神秘的纳鲁们手中有名为“光铸』的秘法,可以改变个体的生命形態,使其获得对抗时间和衰老的力在你守著克罗库人对抗恶魔的岁月里,在你老死之前,布洛克斯,想办法找到他们! 他们有可以穿越星海的飞船能带走你们,至於你们能不能在一万年后阻止德拉诺的悲剧。那已经是本座无法预知也无法参与的事务,做到现在这一步就是我的极限了。” “但. .但如果我们在一万年后阻止了德拉诺的悲剧,就不会有黑暗之门的开启,兽人不必流亡艾泽拉斯,我也不会遇上那错乱的时间流。” 布洛克斯这一瞬脑子都有些抽搐,他挥舞著手,说: “我不会来到这个时代,也不会遇到你和罗寧,罗寧之前告诉我一个词专门来形容这种情况,叫什么来著? 哦,祖母悖论! 如果我真的改变了这一切,那岂不是说.” “不,时间线不是这么运作的,最少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不会有这种悖论。” 白虎阻止了老兽人继续在这个事情上钻牛角尖,它真的很担心布洛克斯那长满肌肉的脑袋因为过度思考而在自己眼前爆炸开。 於是,艾斯卡达尔简短的解释道: “本座对於时间奥秘了解的也不多,但可以肯定的是,你和罗寧遭遇的事只会发生在艾泽拉斯,因为只有艾泽拉斯才有那复杂的时间网络。 这玩意在星海的其他地方是不存在的。 罗寧担心“祖母悖论』是因为他还要回去他的时代,但你没有这个烦恼。 因为按照正史,你会死在阿古斯,这里本就是你命运的终点,而现在,你已经越过了这个终点。你的未来不会被束缚了。 这等於在时间的无数种可能中增添了一条从未有过的线,你们在德拉诺所行之事按理说也影响不到艾泽拉斯的变迁。 或许在未来,確实有一条时间线的黑暗之门不会开启。 我猜,那肯定不是我所在的这条时间线。” 老兽人没听懂,他挠了挠头,问道: “所以,您如果能活到一万年后,您也会遇到另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我,对吗?” “大概率吧。” 白虎点了点头,说: “有什么消息要委託我带给另一个你吗?” 老兽人想了想,他指著这片大地沉声说: “让他宰了古尔丹!越快越好,然后联合杜隆坦与奥格瑞姆,带著剩下的族人回去德拉诺,阻止耐奥祖的愚行。 我已亲眼看到了这个世界,如果阿古斯都能在邪能肆虐下坚持一万年,那么德拉诺也该如此。是兽人自己犯了蠢毁掉了我们的世界,就该由我们这些罪人化作德拉诺的“死亡守卫』,坚持到我们的世界咽下最后一口气为止。 那是必须要偿还的罪过,只有直面罪孽才有得到救赎的可能。 让他把不愿意回去的那些暴徒全砍了!带著杜隆坦那样还有良心的兽人回去坚守在已死的故乡。”“我会把话带到的,虽然我认为另一个你肯定不会听。” 白虎指了指哈顿酋长手中的阿克蒙德的重生之恨,对布洛克斯说: “那东西留给你了,你比我更需要它,但持有它会被阿克蒙德盯上,所以你得小心点,在这里与克罗库们一起狩猎直至你们达成目標。 我们要走了,这或许就是永別。” “稍等!” 布洛克斯上前一步,將有些破碎的橡木斧双手举起,递给了艾斯卡达尔,他说: “请把这武器带回去吧。 如您所说,我已经越过了终点將走向未知的未来,但艾泽拉斯的命运还会继续运转,会有人比我更需要这把象徵著荣耀的斧子。 如果玛法里奥问起,就请告诉他,我如一个战士那样贏得了我最完美的结局。” “你需要它。” 在阴影中休息的阿莎曼突然开口说: “没了它,你在这里活不下去,这將是一场可怕的狩猎,任何的失误都会葬送你,你需要锋利的爪子。” “它沾染著萨格拉斯之血会被恶魔们嗅到,尊贵的阿莎曼,我虽不惧怕恶魔,但这斧子继续留在这里只会给卑微的克罗库们带来末日。 我一个人哪怕有这把斧子也没办法砍死整个世界的恶魔。 接下来,我需要如一个谨慎的猎手那样低调行事,幸好,艾斯卡达尔大人已经教会了我如何狩猎。”布洛克斯惋惜的抚摸著自己用的很顺手的橡木斧,最终將其塞进了白虎爪中,摆手说: “我是个战士,哪怕用石头我也能战斗!而这里全是敌人,我也有了新的目標,这两样东西就足够我在满是恶魔的地狱中活下去。 我將长存於此。 这就是由白虎赠予,我决心为自己选择的未来! 两位,请儘快上路返回吧,在这里耽搁的越久对你们来说就越危险。” “嗯,祝你好运,我的狩猎伙伴。” 艾斯卡达尔没有太多犹豫便转身走入了阴影的溶洞之中,阿莎曼最后看了一眼布洛克斯和老哈顿,暗影女王挥起爪子,將自己的祝福施加给了兽人,隨后也消失在了暗影里。 布洛克斯一直站在溶洞中,直至再也感知不到两头野兽的气息,直至灵魂连结悄然散去,这才长出了一囗气。 “它们將你送到这里。” 他身旁的老哈顿幽幽的说: “尤其是那头威猛的白虎,它本不必冒险,但还是来了。真羡慕你有这样的朋友,不像我,当初维伦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人如它对你这样对待过我们。” “我见过维伦,哈顿酋长。” 布洛克斯摇头说: “他不是你说的那么冷酷的领袖,老先知充满了人情味,你们对维伦的“憎恨』很可能是恶魔故意误导的结果。 说起来,你听说过“塔尔加斯』这个名字吗? 我听暗影议会的术士们提起过它,邪恶的古尔丹还將其视作欺诈者的“使徒』。 据说就是那个恶魔最先发现了德拉诺和兽人,那个诞生在阿古斯的混球,將灾难带到了我们的世界里。“当然,塔尔加斯,维伦曾经最信任的副官,在撤离时就是他负责保护维伦的妻儿並通知其他人匯合。现在那傢伙在燃烧军团可身居高位呢” 哈顿眨了眨眼睛,他看著老兽人,说: “所以,你准备干什么?” “当然是选择狩猎目標,阁下。” 布洛克斯活动著拳头,揉了揉肚子,对哈顿说: “我需要一把斧子,一些食物,一个能让我休息的山洞,以及关於“塔尔加斯』的所有信息。我们要离开阿古斯,留在这里没有任何希望,与其等著圣光军团发现我们,不如抢一艘恶魔星舰主动去寻找他们! 你们能在阿古斯躲藏这么久,不只是元素祝福吧? 我猜,那些为燃烧军团效力的艾瑞达巫师里有一些“同情者』在暗中帮助你们,对吗?” “你確认白虎阁下在另一侧吗?” 法罗迪斯王子艰难的维持著某种法术的运转,他喊道: “这个裂隙就快关闭了,世界的空间体系正在癒合,我们无法阻止这个过程!如果它再不回来”“它就在那边,它正在返回,坚持住。” 大法师罗寧这也是咬牙切齿的维持著法术仪式。 他和法罗迪斯就位於那道燃烧剑痕下方的山顶上,两人竭力控制著位面裂隙的关闭速度,但说实话,面对一整个世界的空间体系的合拢,他们所做的努力堪称杯水车薪。 哪怕两人使出了吃奶的劲,把自己体內的所有魔力不断的挤压试图维持裂隙的强度,也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那烈焰的剑痕不断的缩小,直至最终化作一个人头大小的“球”。 “放弃吧,它们回不来了。” 法罗迪斯无奈的嘆了口气。 但在罗寧充满希望的注视中,当月光悄然浮现於云端悄悄窥视的那一瞬,在月爪猫头鹰的嘶鸣中,一对蓝羽双翼猛地在那裂隙闭合前冲入了艾泽拉斯的天穹。 艾斯卡达尔化身的猫头鹰舒展著翅膀衝破了位面的最后阻隔,如一发炮弹一样从那合拢的裂隙中飞出。在它的大爪子之下还提著暗影女王阿莎曼,就像是猫头鹰抓住了自己的“猎物”一样。 “呜呼!救世英雄回来啦!” 罗寧在原地欢呼著挥拳。 但还没等他送上祝贺,就看到力竭的白虎如坠机一样,抓著阿莎曼的大爪子带著暗影女王就朝著下方那一片汪洋坠落下去。 它们就像是坠入水中的石头,以经典的“曼波奥特”的姿態,一头扎进了汹涌流淌的海水里,嗖的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罗寧本还想用传送术將它们带回来了,但这会力竭的他再无力支撑,一屁股坐在地上迎著月光彻底放鬆下来。 厉害的白虎连“外星”都去过了,难道还会被水淹死不成吗? 回来了就好。 这个世界总会保护它最爱的白虎。 第129章 80.不斩落女皇的脑袋,有什么资格自詡弒君者呢?【98/100】 “噗通” 从裂隙中返回艾泽拉斯但力竭的艾斯卡达尔很难控制自己的飞行方向,导致它带著阿莎曼一头扎进了汹涌的海水中。 此时整个古卡利姆多大陆已经在永恆之井的爆炸中碎裂开来,剧烈的地质变化在极短的时间內撕碎了大陆架,导致海水倒灌又进一步加剧了“板块分离”。 呈现出卵形的大陆整体正在迅速被分割成大大小小的陆地和岛屿,但作为爆炸的核心区域,辛艾萨利的沉降是最严重的。 数以亿万吨的海水咆哮著涌入被彻底撕裂的地壳,將曾经华美又被恶魔占据的城市压入海底。在这大海涌动的激流中,山体崩溃和大陆破碎还在继续,当白虎和黑豹坠入海水被海浪压入水下时,它们都能清晰的看到地壳破裂后的岩浆在海底喷发的奇景。 海底火山並非只有一处。 那被撕碎的地壳一路延伸到视线尽头,导致大海之下都被点亮了无数条炙热的岩浆“光带”。如此剧烈的生態变化导致今日的大海过於凶悍,展现了“海洋泼妇”的本质,它贪婪的將一切坠入水中的东西都视作自己的“私有物”,用翻滚沉重的海潮將其捲入海底。 就如阿莎曼和艾斯卡达尔在水中所见,数以万计的上层精灵,邪能精灵和萨特们在冰冷而疯狂的海洋中挣扎著,他们就像是被投入水中的鱼饵那样,要在冰冷激流的重压下將肺部最后的空气也压出后才允许他们死去。 但这是他们活该! 那些反抗者们早就被卡兹格罗斯神锤的伟力送出了沉降破碎的城市,被留在这等死的全是艾萨拉的死忠。 他们引来了恶魔,乃是这个世界的罪人。 白虎可不是什么仁慈之辈,它甚至懒得向这些惨死者投以一瞬的关注,现在更需要它帮助的是自己的狩猎导师。 猫科动物普遍都有不错的水性,但那也適用於在河流或者湖泊中的捕食,阿莎曼从来都不喜欢水,更別提在如此恐怖的风暴中被丟入海底。 暗影女王落水之后就挣扎起来,她尝试著衝上水面,但在激烈的洋流中她强大的力量似乎也失去了作用在尝试了好几次之后,阿莎曼反而被水流压入了更深的海底,这里显然无法打开通往梦境的道路,於是强大的荒野之神也感觉到了来自周围冰冷海水赋予的窒息,但很快,她就感觉自己的尾巴被咬住了,隨后在巨大力量的拉扯下把自己迅速带向海洋表面。 在卷的她头晕目眩的激流中,阿莎曼艰难的回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小老虎此时正以流水塑造的河神形態叼著她的尾巴,並且驱使水元素的力量形成了一个类似鱼缸的“元素头盔”扣在了暗影女王脑袋上,避免她真的因为缺氧而窒息。 虽然荒野之神们的躯体肯定不会这么脆弱,但阿莎曼也不是满状態。 她参加了围攻阿克蒙德的战斗,又在穿越位面裂隙时受了伤,阿古斯那个鬼地方恐怖的邪能浓度对一切生物都是致命的“毒气”,也只有艾斯卡达尔这样的掛壁才能不受影响。 “你变成鱼啊!” 阿莎曼套著“元素鱼缸头”终於在水中重新呼吸,她看白虎艰难的摆动爪子向上游动,忍不住提醒道:“你不是德鲁伊吗?” “我是德鲁伊,但我没学过水棲形態。” 白虎无奈的用精神之语回应道: “我又不是玛法里奥那样的天才,看一眼就知道该怎么变化,你坚持住,这会的海洋已经发疯了,水元素也在渴望脱韁。 我需要花费更多精力才能控制它们。 附近有一座宫殿废墟,我们先在那里休息片刻然后回去梦境,这场大陆崩溃,危及整个世界的地质变化没个几十上百年时间根本稳定不下来。 接下来森林之王可有活儿干了,要修復这破败的世界生態最少得让他花上一千年的时间。”阿莎曼对此不感兴趣。 疲惫的她现在只想回到自己梦境的猎场中好好睡上几十年恢復一下精力,这场上古之战哪怕对於荒野之神来说也有些过於刺激了。 相比不死不休的战爭,暗影女王发现自己还是更喜欢狩猎,那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可比在战场上和无趣的残暴恶魔廝杀有趣多了。 白虎花了十几分钟才拖著阿莎曼回到了岸边。 此时它们已经被海洋的激流衝到了大陆之外的破碎地带,一整个辛艾萨利连同阿兰纳尔的山区都被从大陆架上撕扯下来,丟到了海洋之中而且它们还在隨著激盪的洋流移动。 当白虎爬上破碎的岸边时,它抬起头甚至能看到数百公里外矗立的那座大月神殿,以及视野尽头的苏拉玛城。 那紫色的奥术能量宛若城墙护盾一样,庇护著苏拉玛不被这场恐怖的生態灾难所影响。 但这块陆地本身还在海水冲刷中不断的碎裂,艾斯卡达尔试图变成游隼四处查看却被阿莎曼阻止,这会的海风吹打的毫无徵兆。 就如水元素渴望脱韁,今日的风元素也完全无法以常理论之。 这种情况下,贸然飞入天空很可能会被捲入风暴里撕碎,艾斯卡达尔的双翼显然还不够强大到足以战胜风暴呢。 “这里是艾萨拉的花园?” 阿莎曼甩著身上的水花观察四周,她似乎在狂乱的风中听到了某些奇特的声音,挥爪示意艾斯卡达尔安静一点,又调动荒野之神的感知侧耳听去,片刻之后,她对白虎说: “那边!那边有人在战斗,好像是艾萨拉。” “嗯?” 艾斯卡达尔立刻提起警惕,它跟隨著阿莎曼潜入阴影,沿著不断剥离的陆地在破碎的废墟中不断迂迴前进。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那已经倒塌大半的辛艾萨利宫殿区域中。 这里是精灵首都城市的一部分,艾萨拉的华美宫殿也被撕碎了大半,但就如阿莎曼刚感知的那样,这里有战斗在进行。 披头散髮的艾萨拉如美梦破碎的疯子一样,尖叫著挥动手中的莎拉达尔潮汐权杖,爆发出一团又一团危险的能量在这世界末日一样的灾难中轰击著四周。 但永恆之井已经没了,这把封印著永恆活水的权杖也不再和以往那样致命又强大,虽然还是强大的魔法神器,却无法再顺从女皇的意志將一切褻瀆者碾作童粉。 更何况,艾萨拉在之前永恆之井的爆炸中距离极近,甚至还被失控的恶魔之魂击中了一次,女皇这会本就是受伤状態,再加上她的精神状况肉眼可见的非常不稳定。 或许是因为对世界的所有规划与自己的所有渴望都在眼前被无情粉碎,导致从出生到现在几乎没受过大挫折的艾萨拉一下子被残酷现实打懵了,此时的她別说是维持曾经那种无上威严,就连最基本的理智维持都很难做到。 或许还因为在永恆井大爆炸引发的灾难中,她试图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最后的族人,於是在那些受难的上层精灵们呼唤女皇的悲鸣中竭尽全力的撑起了一道护盾。 她试图用自己的力量阻挡海洋的吞没和大地的碎裂。 她做到了整整三分钟的庇护,然而这个被她的愚行牵连导致受难的世界隨后就將自己无尽的愤怒施加在了艾萨拉身上。 大地嗡鸣著沉降,而亿万吨重的海水无情的压下来。 只用了一次席捲就把艾萨拉的城市和宫殿彻底摧毁,將那些祈求女皇救助的上层精灵们一股脑的捲入了冰冷的大海之中。 这是今日她所遭遇的第二次刻骨铭心的失败了。 绝望的二连击足以把任何有点良心的统治者逼入疯癲。 此时,艾萨拉就正处於疯癲的边缘。 她已经失去了一切,却还要面对来自这个世界孕育的意志派遣而来的“杀手”。 在艾斯卡达尔诧异的注视中,伊利丹怒风正手持埃辛诺斯战刃灵活的躲开艾萨拉砸出的魔法能量,以一种凶狠冷漠的狩猎姿態不断对淒凉的女皇发起致命的进攻。 从艾萨拉被切伤的手臂和其精致锁骨上流淌的鲜血来看,伊利丹刚才差一点就完成了刺杀。“世界之魂还给了他这样的试炼吗?』 艾斯卡达尔在心中想道: “不,不是世界之魂给的试炼,这或许是伊利丹自己的决定。 蛋哥显然认为不能允许艾萨拉再活下去,否则这女皇下一次为世界引来灾难时,孱弱的星魂就將无力抵挡。 他认为艾萨拉是这个世界现存的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唔,不得不说,伊利丹在这种事关威胁的事情上的判断总是无比正確。』 “嗷?” 蹲坐於阴影中的阿莎曼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白虎,暗影女王也很討厌傲慢的艾萨拉,但她这一次在行动前询问艾斯卡达尔是否要帮忙。 这儼然已经是寻求“狩猎伙伴”意见的態度了。 看来在双方一起经歷了印象深刻的狩猎后,阿莎曼终於將小白虎从自己的“学徒”升级为了自己的“伙伴”。 “帮!” 白虎没有犹豫,起身化作虎人形態反手抽出了福朝宝杖,对阿莎曼说: “不能让艾萨拉活下去,不能让她跳入海中,某个“大怪物』正等著她自投罗网呢,若不是伊利丹的刺杀阻止了她的墮落,事情又会回到那糟糕的命运中。 而且这女皇曾试图给本座套上项圈,嗬,就姑且把这当做是私人恩怨吧。” 黑豹女王点了点头,悄然隱没於周遭的阴影里,白虎则提著棍子冲向战场,还不忘將布洛克斯之前交给它的橡木斧背在身后。 它找准机会,在艾萨拉挥动莎拉达尔权杖逼退伊利丹的瞬间现身出现,福坍宝杖抡圆了砸向女皇的脑袋。 真气沸腾著运转让长棍沉重无比,宛若山峰轰击而下。 艾萨拉察觉到了杀意,在长棍砸下的瞬间闪现脱离,让她抵达了废墟高处,福栩砸在地面轰碎了大地,让本就不稳固的地面又一次轰鸣著剥离,但在烟尘四溅中,当女皇將权杖瞄准下方的同时,沾染著神灵之血的橡木斧就如飞斧一样呼啸著砸过来。 萨格拉斯之血的气息让艾萨拉恍惚了一瞬,导致那战斧正中她的魔法护盾,又在清脆的破碎声中將女皇的护盾斩裂驱散,隨后就被艾萨拉用潮汐权杖的魔力爆发把橡木斧拋飞出去。 但这一瞬破盾並非为了后续进攻。 没有了魔法盾的防护才是最適合刺客动手的时机。 当伊利丹提著战刃衝上高处的同时,阿莎曼的暗影利爪也从背后现身,“温柔”的抚摸在了女皇的脖子上。 刺眼的血光爆裂开,但隨后就化作阴寒的冰屑纷飞。 暗影女王的爪子切入了女皇的脖子,可艾萨拉的魔法造诣让她在间不容髮中將自己封冻於厚重的魔法寒冰之中,让阿莎曼的利爪切入冰层无法真正完成割喉。 奥术魔法寒冰护体。 法师们掌握的防护法术中堪称“短暂无敌”的秘术,然而这魔法寒冰挡得住割喉之爪却挡不住伊利丹在前方的“眼棱”激射。 源於星魂的伟力强化让伊利丹眼中进发出炙热的光束,虽然不再可能成为恶魔猎手,但命运却固执的在蛋哥那“多灾多难”的眼睛上又玩了花活儿,带著幽蓝色光芒的眼棱犹如高温的光刀,在伊利丹沙哑的咆哮声中沿著女皇的寒冰仿佛切割,最终將艾萨拉从防护中逼出。 她的心智在死亡的压力下迅速回归冷静,在寒冰护体破碎的同时便挥手召唤七名魔法镜像用於干扰攻击者,然而镜像出现的瞬间就被白虎抡圆了武僧棍使宝杖延长覆盖整个战场,在一次“扫尘”中將所有的镜像顷刻间打灭。 遁入魔法隱匿的艾萨拉也被暗影女王从潜行中抓出,豹爪横扫带起阴影匯聚,黑色的爪印切碎女皇的长裙,又在血光迸发中將她的右手斩断,让还捏著莎拉达尔权杖的手掌颤抖著飞出,在空中翻滚最终消失在了海水里。 艾萨拉的力量很大一部分都来自永恆之井的强化,现在没有了可以供她无尽驱使的能量源,让女皇的实力下降的厉害,从接近次级神的层次一下子回归到了半神施法者应有的量级之中。 被斩断手掌的女皇发出了痛呼的悲鸣,但她很清楚这已经是性命攸关的时刻,强忍著痛苦激活了身上那昂贵强大的魔法饰品为自己重塑护盾。 眼见那该死的武僧长棍又一次砸下,艾萨拉带著怒意举起左手,嗬斥道: “退下!畜生。” “砰” 气爆术爆发。 本该是阿克蒙德的绝技不知何时被女皇学会,匯聚的空气以最疯狂的方式爆裂开,將砸下的福朝之杖掀飞出去的同时,將白虎正面命中。 哪怕在危险的气爆术命中的瞬间,艾斯卡达尔就化身为防御力超强的冰岩巨熊,但这一击正中躯体,依然让冰岩粉碎,连带著岩石之下的皮毛都迸溅出无数血滴,真气防御和躯体防御被完全打穿,让白虎飞出去又在空中翻滚几周后重回虎人形態,跟蹌落地。 不好,0t了! 蛋哥你是怎么拉的怪?连仇恨都稳不住吗? “唰” 阿莎曼化作巨兽前扑,利爪拍打將艾萨拉击退,女皇身上那些被激活的魔法物品帮助她硬吃下这一击,当场碎了好几个护身法器,但就在她准备重整旗鼓的时刻,从背后射来的第二道眼棱正中她的躯体。伊利丹这次卯足了劲,甚至让自己的双眼都滴落鲜血,眼棱消散的瞬间便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睁开,忍受著剧痛提著战刃上前。 艾萨拉的头髮都被刚才那一击超量的光束点燃,在暴怒嗬斥中用魔力塑造出一把精灵剑回身格挡伊利丹的战刃劈砍。 她居然还有一手相当惊艷的剑术,与伊利丹数次对剑不落下风,可是现在围攻她的不只是眼前这一人。阿莎曼的利爪隨后就刺穿了女皇的肩膀,几乎將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又狠狠摔在了眼前,隨后豹尾如钢鞭横扫將狼狈的艾萨拉扫飞。 闭著眼睛的伊利丹在前方双刃扬起,宛若利爪出鞘,一左一右將扑来的女皇刺穿,就像是处决一样將她架起。 在艾萨拉被死亡阴影笼罩,恍若看到另一个世界的投影幻象的跑马灯的最后时刻,映入她琥珀色眼中的便是带著血光扑来的虎人。 后者已带上了美猴王的竹子面具,让黑白交错的面具化作恐惧之容,让死亡的恐惧在女皇心中爆发,硬控她一瞬的同时双爪反持嘶鸣的精灵神剑,以处决阿克蒙德同款的“飞光斩”,在血雨腥风的高速下斩过她精致细长的脖颈。 白虎的脚掌踩在地面卸去动能,將再次饱饮强敌之血的萨拉迈恩甩动,让女皇的鲜血顺著剑刃洒下成一条血线。 在它身后那骤然吹起的风中,艾萨拉的失去头颅的身体隨著伊利丹冷酷的拔出战刃而倒下。她精致完美的头颅则在鲜血流淌中翻滚出去,最终落在了正艰难的从废墟之下的暗道里爬出来的女皇侍女瓦斯琪眼前。 “瓦妹妹”这会刚灰头土脸的从地下爬出,结果就看到了女皇带著悲伤、愤怒与释然表情的头颅与她面对面。 瓦斯琪的瞳孔在这一瞬完全放大。 她狂热追隨的女主人与將她一手养大的“母亲”的形象在这一刻与眼前的头颅交错,化作一把疯狂的利剑將她的意志与精神戳的千疮百孔。 在那刺耳的嘶鸣中,狼狈的瓦斯琪抱起眼前的头颅,用痛苦到流出血泪的眼睛恶狠狠的怒视著眼前三人。 这些,都是杀人凶手。 他们都是无耻的弒君者。 “噗” 迎接她的是带著血光的利刃,埃辛诺斯双刃带著无情的弧线从瓦斯琪身前一闪而过,將她最后的斥责化作痛苦的呜咽彻底埋葬於骤起的海风中,又在大地碎裂的烟尘里將她和她怀中的女皇头颅吞没到了破碎世界的怒吼里。 闭著眼睛的伊利丹收回战刃,回头“看”著艾斯卡达尔吐出烈火將女皇的尸体点燃。 终於,他的狩猎结束了。 他为这个世界处决了最大的隱患,无愧於星魂赋予的猎手职责。 瓦斯琪感觉到冰冷。 在不断塌陷的地层中,她的半个身体都被压在了塌陷的岩石下,即便没有伊利丹刚才的斩击,她也不可能在这种伤势中活下去。 但她並不在意自己已经走到最后的生命,只是用唯一还能动的手臂將艾萨拉的头颅死死抱在怀中,寧愿落石不断的轰击她的躯体,也不愿让女皇再受到任何伤害。 “你要死了” 黑暗中有鬼祟的声音响起,带著讥讽与蛊惑在她耳畔迴荡: “我可以让你活下来。” “我只想让女皇活过来!” 瓦斯琪尖叫道: “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想让我的女皇的摆脱灾厄。” “她死了!在那利刃刺穿她身体,长剑斩过脖颈之前,她就已经死了。” 那个声音嗬斥道: “与其把最后的机会浪费一个根本不在意你的丑陋君主身上,还不如.” “闭嘴!女皇最宠爱我,她最信任我,她没死!她只是...她只是睡著了。 无上的她只是因为叛徒们的背叛而伤透了心,她只是回到了她无上的宫殿中悄然入眠,在我的护卫与陪伴下,我的女皇终有一日將重新甦醒,进而君临世界。 你看我尊贵的女皇闭著眼睛! 她只是睡著了而已。” 濒死的瓦斯琪反驳著。 她用最后的力量抱紧了怀中的头颅而发出悲鸣,这悽厉的叫声让黑暗中的声音都沉默下来。片刻之后,那声音说: “嗬,何等让人动容的忠诚啊,我又能和一个精神破碎的疯子多说什么呢?你想让艾萨拉“復活』而你可以付出一切代价,是吧? 好! “池』会给你这个机会。 拥抱那缕光吧,在那塑造万物的阴影中睡去吧,你的女皇会如你所愿的“復活』而代价就是你..瓦斯琪,莱瑟莉雅领主之女。 你这可怜虫,会在沉眠之时被这个世界彻底而永远的遗忘。 嗬,祝你好运。” 第130章 81.坍塌世界的最终馈赠【99/100】 “你应该用你酷炫的眼棱烧掉她和那颗危险的头颅。” 白虎的声音在伊利丹耳边迴荡,多少带著一丝不满,就如兽群领袖对自己的同伴耳提面命,它说:“大海之下有黑暗的力量趁著这场灾难浑水摸鱼,那东西期待著一个可以为它主宰海洋的“代理人』,而你刚才的失误给了它一个选择。”“艾萨拉已经死了。” 伊利丹从衣服上撕扯下布条裹住还在流血的眼睛,他说: “我確定我们杀死了她!刚才那是瓦斯琪,只是一个狂热入脑的侍女而已。” “如果你亲眼见过那些太古黑暗在血肉技法上的精妙邪恶,你就不会得出这么鲁莽而草率的结论。”艾斯卡达尔摇了摇头,在猛虎本相下一瘸一拐的走向旁边的丛林,要找到刚才被击飞的福坍宝杖和橡木斧。伊利丹跟在它身后,皱著眉头低声问道: “您的意思是,哪怕只有一颗头颅,艾萨拉还能在“世界之敌』的帮助下復活吗?” “復活倒是不至於,她的灵魂確实已经离开了躯体与现实,不知道会落在何方,我们手中並无湮灭灵魂的力量只能听之任之。”白虎嘆气说: “但本座从不怀疑那些虚空孽物在製造“缝合怪』这方面的造诣,没准在未来我们要对付一个长著艾萨拉脑袋又拥有她天赋的血肉怪胎。一个“丐版假货艾萨拉』,反正那藏於海渊中的恶孽需要的也只是一个“深海女王』作为傀偏,甚至於造出一个假的艾萨拉还更符合它的利益,毕竞,真实的艾萨拉太过傲慢,绝不会任由自己沦为黑暗的禁臠。 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肯定吗?” 它瞥了一眼伊利丹,加重语气说: “我在潘达利亚直面过那样的虚空缝合体,那由上百具骸骨塑造的怪孽至今让我记忆深刻,但考虑到这是你第一次面对虚空,经验不足是正常的。接下来的时间里你要想办法学习一些净化法术並利用冥想强化自己的精神,对抗虚空侵染时,它们是最可靠的防护力量。”“感谢您的提醒,我必將这个教训牢记在心。” 伊利丹严肃的点了点头,隨后指著一个方向说: “您的武器落在了那里,它散发出的自然气息非常有標誌性,不过那神奇的长棍似乎在发生某些变化。”“哦?” 艾斯卡达尔诧异的加快速度,待它赶到正在地质灾难里不断塌陷的森林中央时,便看到了稳稳插在地面上的福坍宝杖。但就如伊利丹所说,这棍子此时的状態不太对劲。 艾萨拉击飞它的时候,好死不死的將它扔到了之前橡木斧坠落的地方,而现在两把同样木质的武器以一种怪异的姿態“结合”在了一起。下方的橡木斧正在“分解”成环绕的藤蔓,那些藤蔓如蛇一样盘在福相宝杖的表面生长。 这一幕让白虎嚇了一跳,赶紧上前化作虎人抓住福榜之杖试图將它拔出来,但宝杖纹丝不动,只是在物品词条中显现出“正在吸收自然奇物修復武器破损”的提示。 这会艾斯卡达尔才反应过来,这並非某种邪恶的“吸收”,而是福析宝杖对於“修復自我”的需求被橡木斧这自然圣物触发了,傻逼美猴王之前非要给这根宝杖打金属环掛它的酒壶,结果不小心弄坏了福相宝杖的顶端。 这武器其实一直是破损状態来著。 “稍等一会吧,这个过程是无害的。” 艾斯卡达尔囁著牙花,无奈的对好奇的看著这一幕的伊利丹说: “我还答应了布洛克斯要把橡木斧还给玛法里奥,让他为这沾染萨格拉斯之血的神器寻找新的主人,这下要被迫食言了。”“瞧您这话说的。” 伊利丹撇了撇嘴,低声说: “兽人那话就是个託词,其实他的意思就是將这武器赠给了您,如今这个世界上除了您之外还有谁有资格持有这传说中的战斧呢?就算您把斧头带给我哥哥,玛法里奥也一定会將它託付给您保管的。” “话是如此,但答应別人的事情总要做到,本座绝非食言之人。” 白虎趴在福坍宝杖旁,双爪叠在一起又將大脑袋枕在上面,闭著眼睛说: “不过,你又打算如何处理你与玛法里奥和泰兰德的关係呢? 你知道,你的命运已经摆脱了曾经的恶意,你和布洛克斯一样將不被束缚,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你確实可以尝试著抢回泰兰德我的意思是,用一种更符合发情野兽的直接方式。” 伊利丹盘坐在原地,他感受著四周狂乱的风不断吹打这片悲鸣的森林,低声说: “我已將自己毕生的誓言交予了星魂尊主,我已发誓要成为池的猎手,为池追猎那些覬覦这星海奇蹟的一切邪恶之辈。这將是贯穿我一生的沉重事业,必將奔波於歷史阴影中的我如何能给泰兰德她该有的幸福?更何况,其实泰兰德心中也已做出了选择。相比更自由的我,沉稳的玛法里奥才能给她更多安全感。我会祝福他们,也会感觉到悲伤。 然而,我已踏入这通往不朽的伟业之中,子然一身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代价而已。” “哼,你最好真的如此。” 白虎调侃的哼了一声。 此时的蛋哥像极了那些失恋的文艺青年,说话都一股酸溜溜的味儿,但人家不想谈这件事,艾斯卡达尔也不会煞风景。它说: “你完成了星魂的试炼,成为了池信任之人,就需要一个能和星魂对话的稳定方式,眼下永恆之井的世界伤口已被治癒,星魂和物质世界的联繫被彻底关闭,我能在元素的潮汐中感受到池,但你还不行。 所以,接下来你应当沿著环境剧变的新卡利姆多大陆一路向南,抵达最南端的那片將会化作流沙的荒芜大地,在那里寻找泰坦们留下的某件神器。它会赋予你感知星魂变化並承接星魂力量的资格。 但那片大地之下隱藏著可怕的黑暗,那是太古时代遗留的孽物之一,与深海之下的怪胎同出一源,你必须做好万全的防护才能直面那头上古之神,从它的黑暗领地中带著神器返回人间,不过也別太过担心。 你是“新手上路』,所以本座会和你一起过去,为你护法。” “嗯。” 伊利丹点了点头。 “梦境与现实的连接正在恢復,小老虎,再等一会我们就可以通过梦境离开了。” 阿莎曼的提醒从风中响起,让艾斯卡达尔圆圆的耳朵动了动,又瞥了一眼旁边还在吸收橡木斧的福坍宝杖。这东西的吸收还得一会,而橡木斧化作的藤蔓以一种非常艺术性的方式正在与它的棍体融合。白虎想了想,提醒道: “將橡木斧的藤蔓塑造成“翔龙绕柱』的外形唄,我知道你这种自然神器能轻易做到,考虑到你是由玉瓏天尊赐下的,就把这当成是一种对“来时路』的纪念吧。” 福坍宝杖没有回应。 它只是一把平平无奇的神器,並无口吐人言的妖孽能力,白虎也不在意神器的沉默,它从行囊中將之前在阿古斯缴获的那把猎鞭取了出来,又把爪子放在上面查看它的词条: 【装备名称:“犬王』哈卡的备用猎鞭 装备品质:史诗武器胚 装备特质:天界金铸造极耐损耗训犬者的荣光未完之刃 装备特效: 失去了武器的哈卡感觉到了羞辱,它在於阿古斯復活之后耗尽家財,寻找著名的恶魔匠师为它重新设计並锻造了这把武器。它的主体採用坚固的天界金使其具备完美的能量传导,但因为尚未寻到合適的材料导致猎鞭主体的利刃尚未完成塑造,你可以接手这项工作以你的想法完成该武器並使其更符合你的战斗风格。 哈卡將自己身为“犬王』的威严与洗刷耻辱的意志灌注於武器之上,使该武器对地狱犬和邪犬拥有“饲主亲和』,手持猎鞭时会挫败恶魔犬类的士气並使其更容易臣服,用猎鞭抽打它们时將赋予“杀戮命令』状態。 锻造者:玛顿锻造领主、“诅咒之喉』持有者高里瑞克斯 装备说明:你这老虎真是损到家了,净逮著一个受害者铸是吧?很好,你已经在犬王的“仇恨之书』中排名第一位了。】“帮本座个忙。” 艾斯卡达尔將未完成的猎鞭连同之前破损的那把猎鞭的残骸一起交给了伊利丹,它说: “你在活下来的精灵们寻找锻造大师帮我完成这把武器,把这些从纳斯雷兹姆领主身上拔下来的暗影利爪作为其主体的材料添加。我需要一把足够坚固的鞭子作为副式器。” “恕我直言,阁下,这些材料太高级了。” 伊利丹將那恐惧魔王半神的爪子在手中摩挲,他皱著眉头说: “能处理这种材料的铁匠也只有艾萨拉曾经的宫廷匠师们,但他们不一定能活下来,或许我可以带著它们去埃雷萨拉斯城,那里的辛德拉精灵们都是为女皇寻找神器的施法者,他们掌握著神秘的技术也许能完成这武器。” “都依你,我也不是近期就需要。” 白虎摆了摆爪子,又打量著伊利丹的肩膀,它低声说: “你和我一样吸收了太多共生刺细胞,虽然有星魂之力的净化,但那些恶魔细胞依然会让你在之后发生躯体变异。我猜你的肩胛骨这几天很痒,对吧? 恭喜你,要长出翅膀了。 但如果你还想维持精灵的人形態,我可以帮你把你体內的恶魔细胞处理掉。” “没必要,有了翅膀才能更好的狩猎,而且这些恶魔细胞已適应了我的战斗风格,它们是极好的生物武器。”伊利丹不愧是实用主义者,他拒绝了白虎的帮助,艾斯卡达尔也没有坚持。 待十几分钟后当福坍宝杖的吸收结束之后,白虎將其重新抓起发现这棍子上缠绕的藤蔓果然被塑造成了还挺精致的翔龙绕柱的形態。这让它非常满意。 不过福析吸收了橡木斧一时半会还无法“消化”,因此这东西的新词条也没办法查看,白虎只能將其再次化作木环缠绕在自己的爪子上,然后带著伊利丹踏入阿莎曼打开的梦境通道中。 此时全球性的地质变化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达到稳定,这片“破碎群岛”估计最少需要几百年才能真正形成白虎记忆中的样子。然而物质世界的“大灾变”同样影响到了梦境,整个翡翠梦境都因为现实的崩坏而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白虎跟著黑豹行走於林地之中,入眼之处再不见往日寧静,各种各样的梦境野兽们被灾难气息侵染,发疯的四处乱跑。 但它们的恐惧是完全有理由的,因为就在两头野兽前方的视线尽头,一团火焰正在梦境最高的山峰之上燃烧著。“母亲树加尼尔烧起来了?” 阿莎曼惊呼道: “为什么?那颗树不是被艾维娜和亢祖保护著吗?为什么外界的崩坏会影响到梦境中的母亲之树?”“因为泰坦们把现实和翡翠梦境绑定在了一起,我的导师。” 白虎解释道: “这两个位面拥有神秘的联繫,翡翠梦境的衍化会让现实世界生命繁荣,而现实世界遭受到危机也会反过来在梦境中引发徵兆。母亲树的燃烧对应著卡利姆多的大陆架崩溃,至於艾维娜..她受了重伤,连活著都是侥倖,哪还有多余的力量保护自己的巢穴?我们过去看看吧,没准能帮上忙。” “走!” 阿莎曼果断的化作巨兽闪入阴影,白虎也摇身一变为游年,它回头对初次进入翡翠梦境,看什么都好奇的伊利丹说:“我呼唤一头野兽送你去海加尔山,路上不要乱跑,你没有梦境亲和,一旦误入危险区很容易让你的灵魂和躯体脱离。”“不需要我帮忙吗?” 伊利丹指了指前方燃烧的巨树,白虎拒绝道: “那里是两位荒野之神的领地,不被允许靠近前你最好离那里远点!亢祖是出了名的喜怒不定,若是被那记仇的猫头鹰盯上,你以后的每一个夜晚都別想安生去海加尔山等我吧。” 艾斯卡达尔呼唤著林中猛兽,很快就有一头白色的牡鹿出现在附近,还是个老熟人,是之前和白虎与玛法里奥一起进攻萨维斯的森林之王子嗣阿萨尔。“把伊利丹带去海加尔山。” 白虎叮嘱了一声,阿萨尔敬畏的低下头表示服从,又示意伊利丹骑上来隨后甩开四蹄奔入林中。艾斯卡达尔加速飞向燃烧的母亲树,在抵达之前它就意识到这燃烧的加尼尔巨树没救了。 据说这棵树是当年翡翠梦境被与物质世界完成联繫后,由生命守护者芙蕾雅亲手种下的“世界树”,它演化了最初的梦境生態,所以才被荒野之神们冠以“母亲树”的名义。 潘达利亚那边也有芙蕾雅亲手种下的福坍宝树,那应该也是一颗“世界树”,却已隱藏於潘达利亚的某些神秘区域中。可这来自现实灾难的火焰烧的太剧烈了。 哪怕疲惫的亢祖环绕著母亲树竭力飞行不断的呼唤月光灭火,却无法救下这棵从根须开始燃烧的参天之木。“別灭火了!” 白虎在空中对悲伤嘶鸣的亢祖喊道: “在它完全烧掉之前找到树种,让母亲树加尼尔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下去。” “闭嘴!这是我的家,是我的巢穴,我在这里活了几万年,我怎么能放弃我的家? 滚! 滚啊! 该死的火,我一定要熄灭它。” 亢祖罕见的破防大骂,完全不打算放弃救火。 眼见这傢伙失心疯,白虎无奈之下只能收拢翅膀冲入燃烧的巨树之中,让自己化作焰虎跳动於这燃烧的烈火四处,寻找加尼尔之树的珍贵树种。在这个过程里,艾斯卡达尔发现巨树在燃烧时还在不断的生出新的树枝。 它也在试图对抗烈火的吞噬,延续自己古老的生命,然而火势越来越大,当绿龙女王和森林之王也出现时,他们才劝住了还在竭力救火的亢祖。母亲树的焚毁与倒塌已经不可阻止了,这是世界灾难的梦境映射,不是单纯的火灾。 加尼尔就是这场灾难的牺牲品。 大火还在燃烧著吞噬周遭的一切,在数位荒野之神的联合救助下才勉强將火势控制在这片林地之中不让它继续蔓延,伴隨著母亲树发出最后的悲鸣,那如“梦境之柱”一样的参天古木在火焰的喧囂中轰然倒塌。 飞散的灰烬一瞬间遍布林地,这些燃烧的余烬带著温暖的生命力,它们落在梦境之地会滋养土壤中的根须,使其在来年生出新芽。未来这片林地会更加繁盛,那是母亲树给翡翠梦境最后的馈赠。 但在倒下的枯黑之木中,在那还燃烧的火焰里,完全由烈焰组成的猛虎迈著沉重的脚步现身於疲惫又痛苦的荒野之神们面前。它走向塞纳留斯,在森林之王的注视中张开爪子,好几枚闪耀著生命气息的橡木树种在白虎的保护下安然无恙。“我收集了很多母亲树的枝干。” 它打开行囊,將大大小小的树干树枝堆放在身旁,对森林之王说: “这也是加尼尔之树的馈赠,大的树干可以为荒野之神製造自然的战甲,细小的树枝可以雕琢打磨成適合德鲁伊们使用的自然圣物,我能取下这些木材必然是得到了母亲树的允许。 这是它给我们最后的礼物了。” 森林之王紧握那些树种,一瞬间泪酒当场。 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被月神丟入翡翠梦境时就是落在母亲树的枝干上,是加尼尔用自己的生命能量保护了塞纳留斯最虚弱的时候,让他得以被伊瑟拉捡到。亢祖的悲鸣响彻翡翠梦境,变迁之神失去了它唯一的家。 艾维娜这会还在昏迷,但等天空女王甦醒时也会因为加尼尔之树的倒塌痛苦万分。 “这是一个教训。” 伊瑟拉看著倒塌的梦境世界树,她轻声说: “当世界本身遭受伤害时,没有什么东西能独善其身,下一次遭遇到这种世界性的灾难,当徵兆出现时荒野之神们就该更积极的行动起来了。”“唉” 塞纳留斯长嘆了一声。 遍体鳞伤的他这会行走都难,还要妥善保存这些珍贵的树种与树木,他对艾斯卡达尔说: “拜託你了,小老虎,代替我去一趟海加尔山吧,那些活下来的精灵们都被送到了那里,我担心他们再次爆发衝突。那里必须有荒野之神坐镇,就请你和阿莎曼劳累几日,我处理完这里的事会立刻赶过去。”“嗯。” 白虎点了点头,跟隨著悲伤的阿莎曼离开了燃烧的加尼尔之树林地,它们沉默著在梦境奔行,待即將抵达海加尔山时,艾斯卡达尔突然停下,將一样东西递给了阿莎曼。 暗影女王诧异的看著爪子里的树种,她惊讶的问道: “你没有把所有的树种给塞纳留斯?你私藏了?” “什么叫我“藏私』?这是母亲树专门给我的酬谢。” 白虎甩著尾巴说: “真把种子全给了塞纳留斯,天知道他未来那些德鲁伊的徒子徒孙们会用这些树种干什么蠢事。我们要提前收藏一些,免得要用的时候拿不出来。这叫有备无患。” “你老实交代,你藏了多少种子?” 阿莎曼厉声问道,艾斯卡达尔则如骄傲的猫一样扭过头,显然並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它也不是真的趁火打劫,母亲树加尼尔的种子和树干都是和福析宝树一个等级的自然圣物,如果福坍宝杖可以吸收橡木斧成长,那就意味著自己的武器以后也会需要这些“天材地宝”加以蕴养呢。 而就在阿莎曼和白虎跳出梦境抵达海加尔山的那一刻,罗寧的声音就在白虎脑中响起: “你怎么才来啊,快过来!精灵们打起来啦!” 奶德神器,加尼尔母亲之树: 第131章 82.我塑造了歷史,可歷史中將不会再有我的名字【100/100】 在永恆之井大爆炸的时候,在罗寧和克拉苏斯的帮助下,牛头人的传奇酋长胡恩高岭用卡兹格罗斯神锤將战场上的反抗者们送到了足够安全的海加尔山。但胡恩是第一次操纵神器进行这么大规模的传送,他本身也並非萨满,“手潮”一点是可以理解的。被神器送回安全地带的不只是精灵反抗者们,还包括一部分上层精灵甚至是战场上转化成恶魔的萨特。这些傢伙心里有鬼,因此一到海加尔山就试图逃跑,然后就被分散在四处的反抗军战士们围堵並擒获。这只是最初的衝突,但隨后因为上层精灵的处置问题又引发了新的矛盾。 等待阿莎曼和白虎赶到海加尔山的玛洛恩神殿附近时,精灵们已经在那里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圈。一些被打的头破血流的上层精灵灰头土脸的待在其中,周围愤怒的精灵战士们高喊著什么,还有粗鲁的野猪人和熊怪提著武器试图上前处决恶魔的狗腿子,又被一些理智的精灵祭司和牛头人们阻拦下来。 胡恩高岭在咆哮,命令这些上头的傢伙们冷静一些。 在高大的牛头人酋长身后,紧张的丛林守护者和树妖们结成了防线,避免双方的接触引发更大的流血事件。而在玛洛恩神殿正前方,玛法里奥、泰兰德和玛维正在与上层精灵的几名领袖对峙。 脸色苍白,身上打著绷带的加洛德影歌被珊蒂斯搀扶,一脸无奈的坐在旁边,看样子並不打算参与到这场战后衝突里。提前过来的伊利丹不在这里,也不知道那傢伙跑到哪去了。 罗寧和克拉苏斯也被捲入其中,但他们的態度和加洛德一样並不打算更深度的参与这件事,此时上古之战已走入尾声,这两个“时空旅者”隨时可能被送回他们的时代里,他们也没心情在这里看精灵打架。 “你答应过我们,泰兰德女士,你说上层精灵不会在新的时代受到不公正的对待,你对月神发过誓。”达斯雷玛逐日者挥著双手,愤怒的对眼前的泰兰德说: “但我看到了什么?你的月之祭司们试图在我面前处决这些上层精灵!” “这不一样!” 泰兰德脸色复杂,但她身旁的玛维语气严厉的嗬斥道: “他们和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反抗的英雄而他们是艾萨拉的追隨者。 你看看他们]! 哪怕在目睹了女皇造成的灾难之后,他们依然没有任何反思和赎罪的打算,战士们要求他们束手就擒,但他们选择了反击。那些勇敢的战士幸运的活过了与恶魔的战爭,却死在了他们手里! 无辜的鲜血因他们而流,难道我们还要饶恕他们吗? “他们確实做错了事,他们也会因为追隨艾萨拉做出的愚行而接受审判。” 托雷斯王子抱著绿龙战盔,他压低声音说: “所有的上层精灵们都看著呢,这么大庭广眾之下处决这些犯了错的人只会引发更大规模的衝突,算我求你们了,理智一些!別在这时候意气用事。” “托雷斯说得对。” 疲惫的法罗迪斯王子拄著一根月石法杖,他也劝说道: “可以在今晚就组建军事法庭对他们进行审判,但不可以隨意处死他们,正是为了弥合双方的裂痕才需要这些光明正大的步骤。不过我有个建议,把这些犯了错的上层精灵关押起来,由玛维女士的守望者们看管。 为了平息战士们的愤怒,把那些萨特在这里公开处决掉! 它们已经是真正的恶魔,无可救药了。” “嗯,这个建议確实不错。” 泰兰德被说服了,她看向玛维,守望者的领袖依然不打算放过这些恶魔的狗腿子,但她弟弟用眼神阻止了她继续问责,因此玛维也姿態冷漠的点了点头。但玛法里奥对此还有些异议。 大德认为,或许应该將萨特也暂时关押起来。 如果邪能可以將精灵塑造成恶魔,那么或许使用一些自然的秘法能將这些走错路的萨特重新变回精灵形態。没人知道在恶魔降临的那段时间里,到底有多少精灵转化为了萨特,但那必然是个很可怕的数字,如果能儘快找到治癒这种“邪能疾病”的方法,或许也能免去未来的隱患。 “嗷呜” 阿莎曼的咆哮声恰在此时响起,伴隨著威严的黑豹之神迈著脚步抵达此处,还在喊打喊杀的战士们也安静了下来。他们尊重这些与他们並肩作战的强大生灵,在这个世界面临大变而人心惶惶的时刻,荒野之神出现也挑起了大梁,也给他们塑造了主心骨。暗影女王什么都不需要做,她只是蹲坐在玛洛恩神殿前方,就足以让“秩序”重新树立起来。“你们都很疲条,而战爭刚刚胜利,在此地动物的指引下前去休息吧,战士们。” 白虎蹲坐於威严的黑豹前方,用萨拉斯语喊道: “將伤者送去艾森娜神殿,森林之魂会在那里治癒他们;將死者收敛葬於高山之上,月之祭司们隨后会为勇士们举行仪式;若担忧自己的亲人和故乡,便去艾维娜神殿寻找那些鸟儿,用松子餵饱它们,请它们带上信件前往分崩裂析的世界各处。 今夜或者明夜,你们的领袖將主持胜利之后的庆典。 为死者纪念,为生者歌颂。 加洛德影歌,作为反抗军的领袖,你应当肩负起你的职责而不是袖手旁观!” “但我” 加洛德已经心力憔悴,本想拒绝,但白虎严厉的银瞳盯著他,让他无法说出任何拒绝,只能在珊蒂斯的搀扶下起身,点头接受了这任务。白虎的咆哮引来海加尔山的野兽们,它们按照白虎的吩咐各自行事,在月之祭司们的安抚下,战士们也很快散去。“感谢您的支援,艾斯卡达尔大人。” 年轻的泰兰德带著羞愧上前感激道: “我刚才真的麻了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突发事件。” “那就把加洛德看住了。” 白虎答非所问的说: “別让这“不情愿的英雄』在某天留下自己的责任而突然消失,到那时所有的压力都会集中在你身上,泰兰德,你和玛法里奥都並非合格的世俗领袖,你们更適合成为信仰的象徵。 但精灵们的国度总需要有名望的贤能带领,加洛德在各方面都很合適成为精灵们的“兽群领袖』。”“您说的是,我牢记在心。” 泰兰德认为白虎的建议非常正確。 她一会还要主持追悼死者的仪式,便骑上捷奥莱特转身离去,加洛德在更远的地方与三名上层精灵的领袖低声討论著如何处置艾萨拉的追隨者。玛法里奥则和罗寧一起上前,准备和白虎聊一聊关於布洛克斯的事。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也让白虎鬆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一刻,某种无形的力量宛若一阵“风”扫过这片林地,让艾斯卡达尔若有所感的回头,它看不到那股力量的实体,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它作用於每一个接触到的生灵。 不只是精灵,甚至包括野兽。 就连身后正在打盹的阿莎曼也没能逃过那股力量的触摸。 那阵风吹过之地,某些东西...某些“无形之物”便如沙铸的堡垒被水流衝散一样垮塌,反应最快的乃是此地对於能量感知最敏锐的法罗迪斯王子。这位疲惫的上层精灵领袖猛的回头。 他感受到了自己“记忆”被触动的旋律,並顺延著那股旋律看向艾斯卡达尔。 白虎也看到了法罗迪斯脸上表情在这一刻的微妙变化。 先是惊讶,然后是震撼,隨后是惊恐,最后是哀求,直至顏艺转换到最后,艾斯卡达尔从法罗迪斯王子眼中看到了茫然和陌生。上层精灵的魔法王子就那么好奇看著白虎,就好像第一次见到它一样。 那怪异的眼神让艾斯卡达尔心中一突,它立刻意识到了复杂的情况悄然形成,下意识的回头看向身后的阿莎曼,却发现黑豹女王已经从打盹的慵懒中转入了极具攻击性的吡牙哈气姿態里。 她绿油油的眼睛盯著艾斯卡达尔,眼中儘是警惕与审视,还有一股让白虎心中发寒的“跃跃欲试”。它知道,它被暗影女王选做了猎物。 根本来不及解释,白虎嗖的一声跳入风中,以聚形散气躲开了阿莎曼的豹爪突袭,却又在黑豹跳入阴影的瞬间被从风中扑出。任何隱匿在阿莎曼面前都是班门弄斧,她自己就是潜行暗杀的祖宗。 被黑豹扑出疾风的一瞬间,艾斯卡达尔翻转著身体化作小体型的风暴游年躲开了紧隨其后的致命撕咬,它拍打著翅膀冲天而起,迅速消失在了玛洛恩神殿的天空中,但阿莎曼鍥而不捨的追击出去,也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暗影女王在追谁?” 玛法里奥诧异的对身旁的罗寧说: “好像是一头白色的老虎?但我看到它变成了游隼,那是一名德鲁伊吗?我的导师还有其他弟子?”“你在说什么鬼话?” 罗寧如见了鬼一样盯著大德,他问道: “如果这是个玩笑,那一点都不好笑!你不记得艾斯卡达尔了?” “那是谁?” 大德茫然的说: “我应该认识它吗?” “这” 罗寧正要解释却被身旁的克拉苏斯拉了拉袖子,脸上有疤痕的老红龙观察著周围所有人的表情,它低声说:“是青铜龙的法术,他们的认知被改写了!不,不只是他们,整个世界所有存於时间中的生灵都被剥离了关於艾斯卡达尔的记忆。青铜龙们意识到了自己无法扭转被白虎改变的歷史,於是它们选择了最稳妥也最残忍的方式。它们杀死了“它』又埋葬了它,以“从歷史中除名』的方式。” “你的意思是,一个世界范围內的“遗忘咒』?” 罗寧眯起眼睛,说: “那为什么我们不受影响?” “我们的时间本就是紊乱的,罗寧,这是个藉由时间线生效的龙语魔法。” 克拉苏斯摇头说: “这也是我们在回到自己时代的那一刻会遭受的待遇,在这个时代的所有记忆也会被如此遗忘。但就我所知青铜龙们使用这种认知改写向来克制,更別提对一整个时间线施加这种影响,这需要所有流沙之鳞一起行动。看来,艾斯卡达尔还真是把它们逼入了绝境才出此下策。” “等等,你刚说,这玩意对一整个时间线生效?” 罗寧挑了挑眉头,比划了一个复杂的手势,说: “所以不只是“现在』?过去,还有未来的一切和白虎有接触的人都会遗忘它的存在?” “嗯,你现在向玛法里奥说明了一切也没用,他转头就会再次忘记和艾斯卡达尔有关的一切。”克拉苏斯惋惜的说: “只要时间线还在,认知改写的效果就会一直生效,可別小看青铜龙对时间线的掌控,刚刚塑造了歷史的白虎成为了“幽灵』,一个游荡在歷史阴影中的幽无人记得它,无人知道它,无人怀念它,无人惜恨它。 它和这个世界的连结就这么被斩断了。” “是吗?” 罗寧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转著眼珠子说: “但我並不这么认为。” 隨后,大法师对留在这里和大德交谈失去了所有兴趣,他一边转身离开,一边用共生印记对正在逃离阿莎曼追猎的艾斯卡达尔通讯说:“一会记得回来一趟,关於你被青铜龙狠狠阴了一把这件事,我有个初步的猜想,这会正要去验证一下。”“午夜之时,海加尔山顶峰。” 白虎简短的说: “如果那时候本座还没有被身后这只大黑猫吃掉,我会准时过去的。” “嘶,你听起来好像並不因为世界遗忘你而烦恼?心胸这么宽广的吗?艾斯卡达尔阁下。”“嗬,凡人的智慧,你觉得这是坏事吗?若我不藏起来,又该如何狩猎呢?我甚至要感谢青铜龙给了我这个“永久隱匿』的buff呢。至於孤独. 嗬,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要死要死要死,时间的力量还在追我!” 巨魔帝国的某一处寂静又隱蔽的沼泽中,老加尼的本体在自己最“奢华”的垃圾堆中上窜下跳,身为洛阿的它有神奇的力量可以勉强对抗基於时间的认知改写,但它確实不够强大,无法抵挡遗忘的力量生效。 “艾斯卡达尔!它叫艾斯卡达尔!死脑子,给我记住!它是我最喜爱的大拾荒者,乃是拾荒者教团最厉害的垃圾供应商。我不能遗忘它,老子的投资不能打了水漂。 该死的青铜龙,诅咒你们!” 顏色鲜艷的细齶龙疯狂叫骂著,只是一会的时间,它脑海中关於白虎的记忆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模糊。它遗忘了艾斯卡达尔的模样,甚至连它的名字都已经模糊不清。 “我要记下来!” 老加尼急得四处乱翻,试图找到一些可用的垃圾来对抗时间的侵扰,但伴隨著记忆即將消失的急迫,拾荒者之神乾脆挥起锋利的爪子,在自己的鳞片上记录下最后的记忆。 片刻之后,老加尼茫然的看著自己还在流血的前爪。 它觉得自己肯定是失心疯了,不然为什么要这么疯狂的伤害自己? 但当老加尼仔细查看破碎鳞片上的信息时,它一字一句的將其读了出来: “找到...艾斯卡达尔...一定要找到它” “啊?” 垃圾佬之神懵懂的眨了眨眼睛。 它无法理解自己给自己留下的这段信息代表著什么,而且自己脑海中从未有关於“艾斯卡达尔”的任何记录。“嗷” 低沉的虎啸声隨后在这死寂的沼泽中响起,让老加尼一个激灵嗖的一声消失在了垃圾堆中。等到猛虎之神吉布尔一瘸一拐的靠近时,老加尼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它不认为自己这样的卑微者能和强悍的虎神有什么关係,虽然大脑在不断的提醒它,吉布尔是它的朋友,但自己何德何能?“加尼,出来,我有事问你!” 吉布尔这会肉眼可见的烦躁,它咆哮著拨动老加尼的垃圾堆,最终迫使拾荒者之神跳出来保卫自己的財產。它吡牙咧嘴的摇晃著尾巴,然后就听到虎神对它说: “我感觉自己遗忘了一些东西,但我不知道自己遗忘了什么,好像是一个人?不对!一头野兽,和我很亲近。但我记不起它的名字也记不起它的形象。” “可你为什么来找我?” 老加尼尖叫道: “难道你觉得我也和你一样与那个“幽灵』有什么关联.等等!嘶,好像还真的有!” 细齶龙之神抬起自己的爪子,將前爪上的伤口给吉布尔看,但那鳞片包裹在时间的微光中,就像是风吹动岩石让鳞片风化,导致老加尼刚才刻上的名字都变的模糊不清。 “艾斯卡达尔” 它喊出了那个名字。 下一瞬,它鳞片上就只剩下了单纯的伤口,再不见遗留的信息。 可虎神乃是洛阿中最强大的那一批,它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就挥动利爪,在自己脖子上的黄金装饰中留下了那名字,並动用信仰的力量庇护著这字跡使其不被时间的力量所影响。 “找到它!” 虎神在心中琢磨这个名字却一无所获,它吡著牙,哑声说: “你最擅长找人了,在世界范围內找到它,加尼,它对我们很重要,哪怕我们已经遗忘了一切。”“靠一个名字去找一头幽灵吗?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老加尼狠狠吐槽著,但最终没有拒绝这个任务,因为它看到了自己垃圾堆中最“华美”的那几件垃圾宝物。它完全没有收集它们时的记忆,因而老加尼也能肯定,必然是那个被遗忘的幽灵为它带来了这些“垃圾至宝”。在更南部的区域里,在那神奇的迷雾笼罩之中,嘈杂的声音由远及近带著吵闹的喊叫: “少吴!少吴蠢蛋,你今天的状况好些了吗?本大爷刚刚遇到了奇怪的事,我好像遗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开门啊,少吴! 让我进去,我给你带来了果子。 四风谷刚刚採下的最新鲜的果子哦,病人需要补充营养呢。” 砰砰砰的敲打声让人厌烦,尤其是对於身受重伤需要静养的伤者来说,在门外猢猻的喊声里,伴隨著一声长嘆,一个虚弱但沉稳的声音回应道:“艾斯卡达尔!它叫这个名字,是我们的朋友和伙伴,记住它,猴子,並期待它和我们在未来的相遇。”“啥?你刚说了啥?艾什么?再说一遍,我记不住啊!” “老虎,你记著老虎就行,它是潘达利亚被遗忘的传说之虎,宛若神话中的天河之威一般。这样总不会遗忘了吧?別烦我了,美猴王,让我休息一会吧。 这“傲慢之伤』一时半会难以压下,不过,你弄丟了你的棍子后不是要去找传说中的福机宝树再做一根吗?去吧。 等我伤好了,我会去找你的。” 打完收工! 先解释一下关於青铜龙的认知改写,70版本在时光之穴救萨尔的副本最后,青铜龙施展了这种法术,清理掉了那个时间线上所有人对於冒险者的记忆,因此这不是我胡諂出的龙语魔法,流沙之鳞本来就会。 其次,感谢大家今日共囊盛举,本来计划在2026年的元旦日加更的,但这100更刚送上来我实在没有余力了,所以暂且等等吧。下个月会有盟主加更安排,要么11號,要么21號,厚脸皮的请兄弟们继续支持正版,毕竟赚钱嘛,不寒碌。爱你们~ 明日起三更。 第132章 83.艾斯卡达尔的重担·独行於世界之影中 一只在夜色中悄无声息飞行的猫头鹰收拢翅膀,孤零零的落在了海加尔山的顶峰。 在那白雪皑皑的树枝上,它警惕的大眼睛扫视著周围的一切,但一缕月光温柔的洒下,正落在它额头处的月牙宝石之上,让整个猫头鹰就好像被包裹在轻盈的月纱里。 確认周围没有危险,確认阿莎曼没有藏在周围的阴影之中,艾斯卡达尔总算鬆了口气,它转身变幻成虎人,以武僧的“轻身术”傲立於树枝上,甚至没有让树枝上的积雪洒落,可见它的武借技艺確实已经达到了大师水准。 但也只是初入大师而已,据说熊猫人的武借大师传承中有“一苇渡江”的传说,將轻身术练习到化境就可以在水面上无痕而行。那显然还是现在的白虎无法企及的境界。 不过相比技艺的精进,白虎现在还有更大的麻烦。 它被阿莎曼盯上了,暗影女王失去了关於小老虎的所有记忆,她开始真正用“野兽的方式”对待艾斯卡达尔了,也只有在真正被阿莎曼狩猎的时候,白虎才能觉察到自己的狩猎导师带给其他野兽的可怕压力。 难怪巨魔那边要给阿莎曼上一个“黑夜女王”的尊號呢。 它一直在天空中飞行,但即便如此却依然没有脱离阿莎曼的狩猎感知,白虎瞥了一眼自己腿上的伤口,这就是数个小时前,暗影女王留给它的“纪念”。但直面豹爪却只是留下了一道伤口,也足见艾斯卡达尔很熟悉阿莎曼的狩猎方式。 其他传奇野兽在遭遇荒野之神的袭击时,大概率是反应不过来的。 “多亏了你啊。” 白虎傲立於树枝上,挥手一甩,缠绕在手腕上的“木环”就嗖的一声伸展为福坍宝杖的战斗形態。和之前朴素的长棍相比,如今的福坍宝杖颇为“华美”,在黑色的长棍之上环绕著栩栩如生的翔龙浮雕,那是被福析吸收的橡木斧最终化作的形態。在之前的交战里,白虎用这根更强大的棍子在阿莎曼头上敲了一下,这才逼退了飢肠轆轆的暗影女王。但愿那一下別给阿莎曼敲出脑震盪。 毕竟,艾斯卡达尔当时在死亡威胁下可是卯足了劲。 它抚摸著这根更具攻击性的棍子,让它的信息词条在自己眼前弹出: 【武器名称:福坍艾斯卡达尔的重担 新增武器特质:神锋。 新增武器特效: 福胡宝杖融合了橡木斧修復了自己的破损,並继承了橡木斧的“神血印记』,因沾染萨格拉斯之血使该武器的破坏力倍增,更具凶性;下位恶魔將因畏惧神血的气息而颤慄恐慌,但上位恶魔会因此被激怒,渴望將你作为祭品献祭给黑暗泰坦。 福相宝杖的极限重量突破至“重若陨星』,使其进攻时可以更轻易造成地形破坏。 福相宝杖继承了橡木斧的无上锋利,当使用“斩棍式』时,宝杖將塑造出橡木神锋斩裂强敌;该武器屠戮的生命之敌越多,其“神锋』效果越强大。提示! 福朝宝杖还可以通过吸收更多自然宝树进一步解锁它的武器潜能。 武器评价: 唉,好好一根棍子居然也要变成艾斯卡达尔的形状了,你这小白猫还真是下流啊,如此大力的塑造,让已经流口水的福相宝杖都回不去纯真的曾经啦。】“呸,下流。” 白虎狠狠骂著这该死的评价,隨后心满意足的將宝杖在手中挥动,甩出一个漂亮的棍花又挥手將其化作木环束於手腕。它本来打算將棍子变成针藏在耳朵里,对自己的猴子偶像进行一波经典c0s,但问题是福榜宝杖目前没办法在它手中变的那么小,应该是“同步率”还不够高的关係。 至於这棍子的极限重量增加也就是个添头。 毕竞白虎之前也还没使出过福析宝杖曾经那“重若群山”的极限重量呢,这种极限状態的激活需要大量真气作为基础,它现在的真气容量还远远不到可以轻易使用的地步。 “所以,接下来就该想办法为本座再塑造第三个新器官了。就是不知道这专门存储元素真气的“丹田』该怎么造出来啊?它盘坐於夜色下的树枝上,一边运转真气一边想道: “考虑到不朽进化的激活方式需要让我承受极大的生存压力,或许应该从现在开始就鼓动真气,日日以最凶残最磅礴的方式流淌於我的经络之中,以此让我的躯体感受到压力进而引导进化。 嗯? 罗寧来了。』 白虎纵身跃下,身披耀世月光化作的月纱长衣,站在雪地之中眺望前方。 艾露恩女士赐下的披风因为是月光编织,所以可以在白虎的需求下化作各色衣物的外形,但同样是因为它乃无形之物,就別指望这非常神秘且非常拉风的东西有真正的防御力了。 不过艾斯卡达尔的“不灭之骨”也需要接受外力打击才能加快成长,所以,护甲这东西现在是真不需要了。野兽嘛,不管遇到什么麻烦,用这一身天生地养的钢筋铁骨硬抗就行。 当然,如果森林之王未来给荒野之神派发加尼尔母亲树的树木製作的自然战甲时,白虎也不会拒绝。呃,考虑到现在它这个“被遗忘”的“幽灵虎”状態,自然战甲这事估计得它自己想办法了,但好消息是,艾斯卡达尔这个聪明鬼提前藏了一些母亲树的木材,只要条件適合,它完全可以自己完成这件事。 一日之间从救世英雄沦为世界阴影中的幽灵虎,仔细想想还有些悽惨呢。 但没关係,天上的月光不会忘记它,地下的星魂不会忘记它,那些世界之外的恶魔仇敌们也不会忘记它,燃烧军团的大恶魔们恨不得现在就衝过来把白虎生啃了,在这么多热情的掛念下,被整个世界遗忘又算得了什么呢? “毕竞,恨一辈子和爱一辈子又有什么区別呢?你们说对吧,我的恶魔猎物们。』 艾斯卡达尔甩著尾巴,心中如此想道,联想到自己都落到这幅落魄地步居然还能这么幽默,连它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笑声让爬上海加尔山顶峰的罗寧满脸诧异,大法师严重怀疑白虎的心理压力太大所以疯求了。但他身后的两个人却不这么认为。 “就是它!” 玛法里奥顏抖著身体,指著前方雪夜月光中的白虎,他伸出手指,颤颤巍巍的说: “在看到它的时候我就记起来了,就是它没错,那些记忆在恢復,虽然还是很模糊。” “那就不要移开眼睛。” 在大德身旁,蒙著眼罩穿著狩猎风衣的伊利丹哑声说: “你一旦移开眼睛,那些记忆又会消失,这就是来自时间的遗忘诅咒,那些號称“世界保卫者』的傢伙们无法击败艾斯卡达尔,便谋杀了它的“存在』。真是恶毒!” “你怎么把他们带过来了?” 白虎诧异的看著罗寧身后的怒风兄弟,它说: “伊利丹记得我是应该的,他和我都是至尊星魂的猎群成员,星魂的伟力庇护他不被这时间的力量影响,但玛法里奥理应完全忘记了我才对。”“唔,这就是我要向你展现的奇妙之事了。” 罗寧笑眯眯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 “之前听克拉苏斯的描述我就猜到了这个遗忘咒並非完美无缺,青铜龙能抹掉其他人对你的记忆,然而你的共生印记生效原理乃是灵魂的接触与交互,这种意志层面的交互为那些记忆额外增添了一把奇妙的“锁』。 这意味著那些和你以共生印记接触过的个体的记忆会被保留,但时间的力量会迫使它们隱藏於精神最深处。你看,玛法里奥的反应证明了我的猜测是正確的。 他在平时依然无法记起你,然而在亲眼看到你后,那些隱藏的记忆又会被重新唤醒,不过这种唤醒是暂时的。一旦你离开他的视线,他又会因时间的影响而忘记一切。 最重要的是,这种“记忆唤醒』需要时间和机缘,怎么说呢? 我也无法確定那些和你有灵魂接触的个体会在什么时候记起你,他们又会在什么时候彻底恢復记忆,样本太少了,我无法总结规律。所以,这一切完全要看运气。 真是奇妙的生效方式,让我对时间力量运用的理解又一次加深了。不过今晚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通知你。伊利丹,把你的发现告诉给白虎吧。” “嗯,我正是为此而来。” 伊利丹上前,从自己腰间的行囊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了白虎眼前,艾斯卡达尔看了一眼,发现那是一块破碎的石头。看起来和普通的石头没什么区別,但仔细分辨就不难发现其中涌动蕴含的元素力量。 “这是潮汐之石?” 白虎惊呼道: “你在哪里发现它的? 梅特里大师將它送入了世界伤口,以它作为唤醒元素力量与星魂接触的灵药加以使用,它果然被世界伤口癒合时的力量压碎了。”“是的,但在那些涌上海加尔山的潮水褪去后,这些石头就出现在了被淹没的地区。” 伊利丹解释道: “我今天一天都在寻找这些碎石,好消息是,仁慈的星魂尊主似乎要將这神器还给凡人,坏消息是,它碎的有些太离谱了。光是我找到的就有十一块,如果要將其拚合成原本的潮汐之石,法罗迪斯王子估计接下来得花几十年的时间在海加尔山四处搜寻残石。但如果只是这样也不必劳烦你跑这一趟,真正的问题在於,星魂送回的不只是潮汐之石的碎片。还有这个。” 蛋哥带著无奈的表情,从行囊里又取出了一个罐子,打开之后,里面存放的一层环绕星光的液体让白虎也捂著脑袋头疼起来。“永恆之井的活水精华? 池把这些东西送回来干什么?难道还要以此赐福给精灵吗?还嫌之前的永恆之井闹出的事不够多吗?”“我怀疑这不是星魂尊主的意思。” 罗寧在旁边解释道: “那些隨著碎裂的潮汐之石一起浮现的井水精华应该是星魂归还神器时,附带的一些力量,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每一颗被归还的破碎之石表面都有一层活水精华的话,那么就得赶在这事被发现之前將其收集完毕。 免得落入有心人手中,想办法將其塑造为第二口永恆之井。 你知道,那些上层精灵不可信! 他们现在是得到了教训,然而骨子里对魔法和能量的渴求最终会让他们再做出混帐事。 这或许是命运的一种必然。 看来世界之树“诺达希尔』还是要矗立在海加尔山巔,不过这一次,伊利丹无需为此背负罪责了。”“但世界之魂的信息依然不能被传播出去!” 伊利丹摇头说: “这件事必须被遗忘.呃,我没有嘲笑您的意思。” 面对白虎幽幽的无声注视,伊利丹赶紧解释了一句,而死死盯著白虎让自己脑海中记忆復甦的大德也上前说:“我和法罗迪斯王子谈过,他是识大体的人,也认为这事不宜张扬,现在正带著蓝月女士秘密收集碎石並取得最后的一批永恆之水,罗寧大师建议我们用母亲树加尼尔的树种来掩盖这些永恆之水的存在並塑造出世界之树。 我认为这可行。” “守护龙王会给你们的世界之树施加祝福吗?” 白虎问了句,玛法里奥点了点头,说: “伊瑟拉女士已经许诺了会给抗魔的英雄们应有的祝福,罗寧也说这符合歷史走向” “但这对你们来说不全是好事,相信我。” 白虎嘆了口气。 时间塑造的歷史具有顽固的自我修復性,在它这个“时间坏疽”被遗忘之后,歷史归位的速度快的出乎预料,这或许也是青铜龙们如此大费周章的原因,哪怕这条时间线已经实际上“脱轨”了,但它们依然要在表面上使其维持“正確的走向”。 但这也不是坏事,这意味著白虎脑海中的那些记忆依然还有用武之地。 “过几日,龙王们就会抵达海加尔山为那棵世界之树施加祝福。” 玛法里奥说: “我想..我想邀请您也参与,虽然您已经被世界遗忘,但这场战爭里您亦是最大的功臣,理应享有这份祝福。”“不必,本座没有脆弱到需要你们当面对我说“谢谢』才能安心的地步。” 白虎果断的拒绝道: “更何况,阿莎曼现在对我“兴趣』很大,我可不敢隨意出现在它眼前,你们处理这些事就好,我和伊利丹前往希利苏斯.唔,那地方现在还不叫那个名字。 我们要在那里寻找很重要的物品,等到暗影女王找到了新的猎物之后,我再返回梦境也是一样的。”“那你记得帮我把这些东西藏好了,就埋在那个只有你和我知道的,未来我会葬身的鬼地方並且做好標记。”罗寧从行囊里拽出一个大包,递给了白虎,说: “这里面有三颗阿坎多尔的种子和足够培育它们的永恆之水精华,如果我確实来自这条时间线的未来,如果我还能记住这些事,那么一万年后我会自己去取;如果我並非来自这条时间线的未来,那么就由你自行处理这些“罗寧宝藏』。 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当这条时间线上的罗寧诞生之后,你要引导他找到精灵老婆,並帮他处理掉魔癮的祸患,让他履行身为父亲和丈夫的职责。还有这东西。” 他把自己手腕上那对华美的精灵传奇护腕取下,也放入包袱中,说: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送回我的时代,但我猜应该就在今夜了,我不可能带走它们,所以只能拜託你了。”“嗯。” 白虎伸出爪子,握住罗寧的“宝藏”,正要开口告別就看到嗖的一下,罗寧消失在了一团时间旋涡中。艾斯卡达尔眨了眨眼睛,还没等它反应过来,隨后就有恐怖的剧痛自它的大脑中爆发,就像是一根灼热的钢钎狠狠刺进了白虎的脑子里疯狂搅动。它能清晰的听到某种东西“撕裂”的声音。 那是它的灵魂。 亢祖警告过它,共生印记的受印者最好不要使用瞬时的远距离传送,这会给艾斯卡达尔的精神带来重压,它把这个禁忌告诉给了罗寧,大法师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使用过传送术。 但现在,罗寧被一瞬间送回了一万年后! 时间上的距离远超一切空间变化带来的负担,足以將艾斯卡达尔留在罗寧身上那一小块灵魂瞬间撕扯下来。白虎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捂著脑袋翻滚著咆哮著,宛若“紧箍咒”被念起时的痛苦,这让伊利丹和玛法里奥手足无措。他们无法理解白虎阁下遭受了什么样的奇诡攻击,只能尝试著先压制住它,免得它在失控下伤害到自己。玛法里奥唤醒了周围的树木化作十几条藤蔓缠绕白虎,又被它在痛苦中挣断,眼看著白虎的眼睛、鼻孔和嘴巴,耳朵都开始涌出鲜血,伊利丹情急之下就要睁开眼睛呼唤星魂,但却被突然出现的嘶鸣声阻止。 “別动它!小老虎的灵魂被撕掉了一部分,这蠢货,本座明明警告过它!啊,时间..恶毒的时间,这肯定是诺兹多姆故意卡了点。它要让它承受搅乱衬¥*。” 从梦境中飞出的亢祖拍打著翅膀呼唤道: “快!把它送入翡翠梦境,本座为它安排一个治癒之地,啊,这种灵魂层面的伤势没个几百年可別想恢復。”“您还记得它?” 玛法里奥惊讶的问道: “我还以为所有人都和我一样” “別蠢了,怒风。” 亢祖一边打开翡翠梦境的通道,一边宛如那些狡猾的“先知”一样讥讽道: “本座可是“变迁之神』,一切变化都是本座的领域,青铜龙的小伎俩早被我察觉到了,真以为本座之前在发疯吗?不过现在不说这些,把它带回梦境。 这倒霉鬼的伤势不能再拖了,唔,就是不知道它那片灵魂会在时间网络中飘到哪里?又是否会带来新的变化?真是让人期待啊。” 第133章 84.你们这该死的家庭矛盾能不能別误伤我这可怜的小白猫?! 风尘僕僕的罗寧一脸茫然的站在自己家门前,就像是个“补天成功”的赌吧老哥羞愧中带著期待再见亲人。眼前这一幕就像是他在三个多月前出发时那样,仿佛时间又回到了那一刻,让罗寧於达拉然附近的漂亮晚霞中跟个傻子一样矗立在花园中。大法师有些懵懂的环视四周,隨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这里是自己的家没错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遗忘了某些东西,就像是记忆的“蛋糕”被用勺子狠狠的挖走了一大块最美味的奶油,但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也在迅速消退,就像是取走岩石后的沙滩被流水慢慢填补最后的缝隙。 仅仅是几次呼吸之后,大法师恢復到了往日最舒適的状態里,然后,他听到了前方的屋子里响起婴儿的哭声。那哭声让罗寧一个激灵,再不去理会脑海中的迷思,他快步推门而入,看到了重金请来的保姆正在为两个婴儿换尿布。两个有精致的尖锐耳朵的半精灵大胖小子就像是比拚嗓门一样,那哭声一个赛一个的嘹亮。在看到他们的时候,血脉相连的感情涌上心头,彻底驱散了罗寧心中所有的不安。 他以一种粗鲁的方式推开了惊讶的保姆,俯下身,亲吻自己的双胞胎儿子,似是要把离家的羞愧用这种方式完全弥补。在两个婴儿额头留下吻痕,大法师又转身冲入臥室,伴隨著壁炉火焰的温暖燃烧,他看到了正躺在床铺上,穿著睡袍靠在床头翻阅一本儿童故事书还在打著盹的妻子。 温蕾萨女士立刻被惊动,哪怕前几日分娩后的虚弱还在影响她,但身为强大游侠领主的警觉还是让她下意识的握住了手边的果盘,那老练的姿態隨时可以把这玩意当“暗器”射出去。 而在看到双目通红还有眼泪滴落的罗寧时,精灵女士露出笑容又温和的说: “怎么了?下午时突然出去会客,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罗寧没有回答,他衝上前半跪在妻子面前,伸出手抚摸著她的脸颊轮廓,似乎是要確认她真实存在於此。隨后又紧紧的抱著她,泪水止不住的流出眼眶却强迫自己维持著冷静,这股突如其来的感情爆发让温蕾萨面露诧异,但隨后用手拍打著大法师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虽然不知道你在路上遭遇了什么,但平安回来就好。” “我好像已经离开很久了。” 大法师闭著眼睛,將头靠在妻子的肩膀,他感觉到难以言说的疲倦在体內爆发,就像是连续行军几个月后突然放鬆下来。他哑声说: “就像是一个无法甦醒的梦,我去了一个离你们很远很远的地方,经歷了很多,简直像是从世界另一端艰难的跋涉而回.天吶,我终於回家了。 我终於回到了你和孩子们身边。” 这番发自心底的感慨让温蕾萨微微皱眉。 作为出身奎尔萨拉斯的大贵族,儘管风行者家族没有施法者的基因,但传承超过六千多年的底蕴让温蕾萨从丈夫的话中听出了某种必须被严肃对待的意味。她怀疑自己的丈夫不是在说梦话。 儘管他离开家到现在確实才过去了半天时间,但罗寧很可能在期间遭遇了某些难以理解的神秘事件。不过聪慧的妻子没有立刻询问,而是安抚著情绪不稳定的丈夫,就如哄著小孩一样,让精神很疲惫的罗寧与她一起和衣而眠。大法师很快就抱著她陷入了沉睡之中。 那均匀的鼾声证明罗寧確实很累,简直像是跑出去打了一场兽人战爭一样狼狈。 温蕾萨则在旁边盘算著在丈夫甦醒之后好好间一问,她想了想,伸手从床头柜中取出了精灵风格的护符放在丈夫身旁,期待这从先祖那里传承下来的幸运符能帮助自己的爱人消灾驱邪。 嗯,作为“玄学生物”的精灵们真的很迷信。 然而当墙壁上的侏儒机械掛钟的指针越过午夜十二点的那一刻,正在呼呼大睡的罗寧突然睁开了眼睛,在温蕾萨诧异的注视中,自己的丈夫嗡的一下从床上坐起,他睁开的双眼里倒映出一团紫色的微光。 仔细看去,仿佛眼中藏著一把正在分崩离析的“锁”,还有砂石般的土黄色微光縈绕著他不断的旋转。这动静让温蕾萨立刻跳下床,如猎豹般灵敏的翻滚靠近墙壁,再次起身时那掛在墙上的风行者战弓已经被取下。弓弦拉开,流淌的魔力在指尖塑造出紫色的奥术箭矢,瞄准了罗寧的眼睛。 一旦她確认丈夫体內存在著某些不乾净的东西,她会毫不犹豫的射出利箭,护崽的母兽不会允许危险靠近自己的孩子。但十几秒后,当时间的光芒散去,罗寧眨了眨眼睛,看向自己警惕的妻子,他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隨后悄然起身走到窗户边释放了一个用於侦测的法术。 片刻之后,確认周围没有青铜龙在窥视的罗寧终於鬆了口气,他回头对依然维持著瞄准姿態的温蕾萨说:“我都记起来了!我在一万年前经歷的那些,阿曼苏尔之眼的时间迷锁生效了,它帮我躲过了青铜龙的认知改写。你肯定不会相信,我的小月亮,我在黑鸦堡和辛艾萨利与你的祖先塔拉纳斯阁下一起並肩作战,他还许诺如果他有女儿,一定会把她嫁给我这个忠厚老实又可靠的施法者。 但我却不敢告诉他,在一万年后我已“入螯』到风行者家族。 我怕他接我,虽然那时候他根本打不过我。” “喊” 银髮游侠撇了撇嘴,放下了战弓,她只觉得丈夫在说梦话,但隨后又皱著眉问道: “你怎么会和青铜龙扯上关係?我猜这肯定是个很复杂的故事。” “是啊,很复杂,等我们踏上前往塞拉摩的道路后,我可以慢慢告诉你一切,现在,去收拾东西!”罗寧严肃的说: “我们要越过无尽之海去卡利姆多,如果在那里找不到我委託可信者埋藏的“罗寧宝藏』,那么我们就要再去一趟破碎群岛。越快越好。” “你疯了吗?孩子还在呢!” 温蕾萨嗬斥道: “有什么事重要到要让父母拋下刚出生的孩子?那个罗寧宝藏又是怎么回事?” “魔癮!” 罗寧靠近妻子,在她耳边轻声说: “我在艾萨拉的时代九死一生终於找到了治癒魔癮的方法,你和孩子们將不必再担心那困扰奎尔多雷的幽灵找上你们。这是我作为父亲送给我儿子们的满月礼。 不过在出发之前我们还得做一些准备,克拉苏斯或许很快就会前来寻找我们,这一路我们要全程瞒著青铜龙的监视行动,直至我们接触到这个时代的阿曼苏尔之眼,获得时间的庇护为止。” 罗寧的回答让温蕾萨瞪圆了眼睛,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丈夫。 大法师对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有发疯,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罗寧的眼神变的温柔,他伸出手抚摸著妻子的银髮,亲吻她的额头,他怀著坚定与执拗的语气,如宣誓一样说:“我还在时光中看到了自己的死亡,我看到了我离去后你和孩子们的窘迫,那深深的刺伤了我,让我不忍见你们艰难苦熬,所以我决定活下去!我会一直陪著你,直至亲眼看到我们的儿子长大成人,成家立业,確认他们可以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生存下去之后,我才会甘心拥抱命运。我绝不允许你们沦落到孤儿寡母被整个世界欺负的地步,为此,我將不惜违逆命运。 我已经对抗过它一次了,艾斯卡达尔教会了我如何挑战它.啊,艾斯卡达尔,受难的白虎,对!”罗寧后退了一步,揉著额头努力回忆著恢復的记忆中关於白虎的散碎细节。 他似乎记起了自己被拖入时光隧道返回一万年后的时刻,清晰听到了白虎的痛苦嘶鸣,艾斯卡达尔留在自己身上的共生印记附著它一部分灵魂,而时间线上的瞬间穿越肯定对白虎的精神造成了撕裂般的痛苦。 但自己的共生印记已经消失了。 也就是说,如果这时间跳跃的过程真的撕下了白虎的一小块灵魂,那么那些灵魂已经从自己身上飘走,在时间隧道中不知道流落到了何处。最坏的结果是被青铜龙收走了。 但以白虎的机灵劲,应该不至於允许自己落入那样的窘境。 它或许在穿越时间通道,被带离那条时间线的最后一刻“跳车”了。 “看来我们必须去一趟苏拉玛了。” 罗寧对已经开始转身在衣柜里寻找远行所需的衣物的妻子说: “我必须藉助阿曼苏尔之眼这个时空节点,给艾斯卡达尔留下一条信息,再为它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那个“艾斯卡达尔』” 温蕾萨拿起自己最喜欢的游侠猎装,又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材,发现还能穿上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回头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她问道: “你醒了之后就一直在说它,该不会是一位很有风情的雌性吧?” “唔,那是一头可以轻易吃掉我们两这苦命鸳鸯的月下猛虎,你肯定不会相信我和它一起狩猎的故事。它还是总是讥讽怒风兄弟在泰兰德女士面前,如发情的野兽. 就好像现在的我。” 罗寧上前从身后抱住妻子,双手挽住纤腰,长枪上膛的状態让温蕾萨挑了挑眉头,游侠女士哼了一声,突然向后摆动了一下腰让大法师发出古怪的低吟。她带著羞涩的说: “不就是一下午没见吗?” “已经四个多月了!你肯定想像不到我在纳萨拉斯学院拒绝那些热情的女学生和教授时,花了多么大的...呃,糟糕!说漏嘴了。” 一记標准的奎尔萨拉斯游侠手刀正中额头,让精虫上脑又说错话的大法师尖叫著倒在了地上。很遗憾。 他这头“野兽”不够狡猾,根本不是风行者这样的好猎人的对手。 “灵魂撕裂的伤势很严重,但小老虎有月神的祝福,月光环绕著它让它的灵魂不会进一步受损,而翡翠梦境的自然能量源源不断的被它吸纳,足以確保它的力量进一步成长。 但让本座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这傢伙体內怎么有我从未见过的器官?” 亢祖鬱闷的声音从翡翠梦境的一处隱秘洞穴中响起,刚客串了一把“体检医生”的猫头鹰对站在身旁的玛法里奥说:“它的皮肤、骨骼与臟器都不正常的坚韧,我怀疑它的骨头上都长著鳞片,而且心臟处也有正在生长的陌生器官,还散发著邪能的味道却奇蹟般的没有影响它的生命形態。 这绝对不正常。” “白虎阁下总有神奇之处,这或许是它的秘密。” 玛法里奥揉了揉额头,问道: “它还能甦醒吗?” “不好说,毕竟是灵魂层面的伤势,本座对这些了解不多。” 亢祖站在洞穴的树枝上唉声嘆气: “它的思维沉寂下来但依然维持著本能的律动,就像是被困在精神世界中的伤者,可能在下一秒甦醒,也有可能在一千年后甦醒,甚至可能会一直这么沉睡直至翡翠梦境毁灭。 不过嘛,既然白虎的灵魂並没有遭受进一步的撕裂和虚弱,就说明它被撕掉的那块灵魂没有消亡。这是一件好事。 如果能找回那一小块灵魂,没准艾斯卡达尔就能儘快復甦。 但你该走了,玛法里奥,海加尔山的局势很不稳定,需要你在那里坐镇,不必担心离开此地后的记忆缺失。如罗寧之前所说,这些关於白虎的记忆並非被遗忘,仅仅是藏於你的精神深处。 下一次再见到它时,你又会记起。” “嗯,那就麻烦您了。” 大德长出了一口气,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枚象徵祝福的幸运符放在了呼呼大睡的白虎爪下。 他半跪在那诉说自己真诚的感谢,隨后起身离开。 在转过身的那一刻,玛法里奥脑海中关於艾斯卡达尔的记忆就如冰雪般消融,快的不可思议,但在他回头看向白虎时,那些消失的记忆又会从水下冰山那样突然浮现。 时间的力量以这种神奇的方式作用著,让玛法里奥满脸无奈,最终只能在无声的告別中离开了洞穴。亢祖在数分钟之后也离开了这里,离开前还不忘施展自然法术让周围藤蔓爬动,將这隱秘的洞穴彻底封闭,避免其他生物前来打扰艾斯卡达尔的长眠。变迁之神接下来要做的事也很多,它在加尼尔之树的鸟巢已经毁於大火,它的子嗣们四散奔逃正是需要它前去主持大局的时候,而白虎现在这个屌样子即便它陪在身旁也毫无意义,只能等艾斯卡达尔自己甦醒。 然而,在亢祖离开后二十分钟左右,一道阴影就出现在了这洞穴附近。 追猎而来的阿莎曼从阴影中走出,那绿色的眼中儘是享受狩猎的兴奋与期待,暗影女王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纯粹狩猎的乐趣了。那头被她视作猎物的老虎非常狡猾,还有不符合它生命形態的锋利爪牙。 乃是真正的上好猎物! 阿莎曼花了很久才在梦境中重新找到它的痕跡,它一路追踪而来终於找到了对方的“巢穴”,它要在这里完成狩猎的最后一步,杀死那老虎併吞吃血肉来让双方的力量与存在融为一体。 这是狩猎的必要仪式感。 亢祖布下的自然防护在暗影女王面前不值一提,她甚至不需要破坏那些藤蔓,依靠阴影跳跃就能轻鬆的进入洞穴之中,然后,她就看到了躺在那里似是沉睡的白虎。 在看到艾斯卡达尔的一瞬,阿莎曼已弹出的利爪就停在了空中。 她绿色的眼睛中浮动著快速变化的感情,某些被藏起的记忆从精神中快速上浮,作为承载艾斯卡达尔的共生印记时间最久的兽群领袖,她迅速想起了一切。她从惊讶到茫然,隨后如梦初醒般呜咽著,以一种悲伤的姿態快步走到自己的小老虎身旁,先是用爪子推了推它,隨后伸出舌头舔著它的耳朵,似是想要从梦中唤醒它。 但白虎没有反应。 它就像是死了一样躺在那里。 儘管躯体还在呼吸,儘管还在吸纳生命能量,但它已经无法对阿莎曼的呼唤做出任何回应了。“我遗忘了你...对不起,小老虎,我没能记住你。” 阿莎曼悲伤的用爪子抚摸著小老虎的大脑袋,她轻声说: “我把你当成猎物对待,用最凶狠无情的方式对付你,你用完美的应对向我提交了这份回应。你已是我想要看到的杰出掠食者,可我对此毫无满足。”暗影女王的爪子拂过艾斯卡达尔额头处的月牙宝石,感受著那温润的宝石中蕴藏的月光。 她在这洞穴里仰起头,呼唤道: “艾露恩女士,它不是你最喜爱的小白猫吗?为何不能救救它?求你,唤醒它。” 阿莎曼额头的月牙宝石也在发出光芒。 那是暗影女王在祈求月神开恩,月光也回应了它,在这阴暗的洞穴中有明亮的月光洒下,笼罩著阿莎曼和艾斯卡达尔。月光如温柔的水环绕著这黑白猛兽,但却无法施展伟力將白虎缺失的灵魂带回。 池找不到。 池找遍了现实世界中一切有月光酒落的区域,却没能找到那一小块“离家出走”的灵魂。 也就是说,艾斯卡达尔的灵魂碎片已经不在物质世界中了。 它很可能落入了原力的领域里,有可能被邪能捕获,有可能陷入虚空的引诱,有可能被奥术带领著晋升。在最糟糕的情况下,它极有可能落入了死亡的国度里。 那毫无疑问是艾露恩女士能想到的最糟糕的情况,不只是因为生与死的对立,更因为死亡国度中有一位总和池作对的“老巫婆”。那位统治炽蓝仙野,为一切自然生命在死后提供安寧的冷漠女王对於一切能给月神添堵的行为都很有兴趣。按照真神之间相当奇妙的伦理来讲,艾露恩女士应该將她称之为“姐姐”。 唔,但愿可怜的小白虎不要被拖入这场两位真神之间的复杂“家庭矛盾”里,不然,它就真的有麻烦了。与此同时,死亡国度的炽蓝仙野,在这一切自然生命越过死亡才能抵达的安寧天国里,象徵生命四季中“秋与冬”的死亡真神,天命永恆者之一的寒冬女王倚靠在自己的林木王座之上。 她那绽放冰蓝色光芒的双眼眨动,饶有兴趣的看著自己手中那团孱弱的碎光。 那並非一个完整的野兽灵魂。 它仅仅是从主体上剥离下的一枚碎片,经歷了很神奇的旅程,遭遇了厄运和幸运的双重生效,这才来到了她眼前。隔著灵质碎光的跳动,寒冬女王能看到光中蜷缩的一只“迷你”的小白虎,就和受了伤的小猫一样顏抖著身体。“我见过你,艾斯卡达尔。” 在空无一人的林木王座中,寒冬女王用一种微妙的声音说: “在你被阿克蒙德的死亡一指命中时你就应该抵达此地,然而那冒犯死亡的“野丫头』却又一次打破生与死的规则,將你强行带回了生命的世界中。就像是一个侥倖逃过了死亡的幸运儿。 但你可以尽情尝试再次逃离,小白猫,假如你真的有九条命的话..嗬,这种“抢玩具』的幼稚戏码,还真是永远不会腻啊。”在女王的笑声中,一团团幽蓝色的心能自她指尖涌动,融入这如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的灵魂碎片里。並非伤害。 而是用一种独属於死亡的高超技法,將这枚失去了主体的碎片重新“修復黏合”,使其最终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那些冰冷、瑰丽又神秘的永恆者心能环绕著虚弱的灵魂碎片不断的歌唱,拥抱,一层一层的叠加,最终让“艾斯卡达尔”如沉睡於茧中的虫子那样重获温暖。它似是感觉到了安心,终於摆脱了灵魂碎片消亡的悲剧,於是便呼呼大睡起来。 片刻之后,女王欣赏著手中那枚新塑造出的“灵种”。 宛如真正的种子那样充盈著“含苞待放”的希望,又在种子四面点缀神秘的蓝色灵纹,相比荒野之神和洛阿们死后凝结的灵种,这枚种子的体积要小一半。就像是“发育不良”一样。 寒冬女王的炽蓝仙野的林地之中到处都是这样的灵种,这些不朽的精魄要以这种方式等待无数岁月才能被种入女王的花园,在一次象徵“生死轮迴”的开花结果中重返物质世界。 但並非每一颗灵种都有重回现世的幸运。 “月莓,到我这里来。” 女王呼唤了一声,片刻之后就有一只“大蝴蝶”飞入了她的王座,那是一个长著漂亮的蝴蝶翅膀的魅夜大妖精,有相当精致的身体和一双特別大的狡黠眼睛。她將灵种递给自己信任的妖精宗主,吩咐道: “挑选一位认真负责的妖精专门照顾这枚灵种,我很期待它甦醒之后会做出的选择。” “咦,一只可爱的小猫?” 月莓女勋爵捧著灵种,惊讶的说: “陛下,您也要养宠物了吗?您不是最討厌这种把高贵的自然灵魂视作私人宠物的行为吗?”“不,我没打算养它. ..只是让人愉悦的“战利品』罢了。” 寒冬女王美如画: 第134章 1.寒冬女王:听说猫有九条命?嗬,我不信! 艾斯卡达尔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在那充满了各种离谱成分的梦中,作为小猫的它发现自己被“一分为二”,分別被一个没有父母的家庭中的姐妹分別持有。 一身蓝衣的姐姐冷漠无情,整天板著脸,对待一切都非常苛刻而且严格按照规章行事,非常討厌不乖的宠物。 喜欢月色长裙的妹妹温柔滥情,爱心爆棚,对所有宠物都非常喜爱却收养了一大群动物在家里,导致白虎还得和其他宠物爭宠。 最离谱的是,阿莎曼也在这群“猛宠”之中。 两个艾斯卡达尔就像是陷入了方式规格不同,但表现形式却同等惨烈的地狱里,最可怕的是,它根本没有对两个饲主说“不”的权力,甚至连“离家出走”去当流浪猫的资格都没有。 艾斯卡达尔感觉两个自己在两姐妹的爭吵、摔东西、抓头髮尖叫的互相廝打中瑟瑟发抖。 可能是被嚇的太厉害,它突然就醒了。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对漂亮的大翅膀。 像极了蝴蝶的双翼,轮廓非常优雅而且花纹极为美丽,不过双翼之中却不是虫子的躯体,而是“小精灵”一样的人形躯干,有完整的双手双腿,还穿著用奇特的丝线编织的小小衣服。 这个小精灵有一双大大的眼睛,额头上还长著半透明的角,有长长的眉毛,双翼下方还有两条飘带一样的特殊器官。 在白虎盯著它的时候,那小精灵还在哼唱著歌,手里挥舞著精致的草叉在除草,歌声並不难听,最重要的是它唱高兴了还会在原地空中翻个身,就像是表演杂技一样。 这小精灵脑袋上带著一个很漂亮的花环,看起来非常傲气。 这个翅膀,这个飘带,这个角,这如飞蛾一样的躯体和人形的四肢与面孔,嘶,这不是“魅夜妖精”吗? 艾斯卡达尔倒吸了一口冷气。 它认出了眼前的小精灵是炽蓝仙野的独有种群,也就是说,自己已经死了而且来到了寒冬女王的地盘?坏了。 噩梦成真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虎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活动躯体准备跳出去,猛地一使劲,尷尬的发现自己纹丝不动,而且它惊恐的察觉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四肢”。 甚至连“躯体”的概念都不存在。 直到这会,它才发现自己以一个“固定视角”在看著眼前的蠢萌小妖精唱歌除草,虽然也可以集中精力把视野放在360的其他区域中,但根本无法移动就像是固定式摄像头成精一样。 它发现自己非常非常虚弱。 这种虚弱已经无法用生命阶位的滑落来形容,艾斯卡达尔现在虚弱到连人物卡无法唤醒了。它艰难的將意识散出,从外部观察自己如今的情况,然后就面如死灰的看到自己化作了一枚小小的灵种,被旁边的蠢萌妖精半埋在一处向阳的山坡上,旁边还放著一个专用於运送灵种的“摇篮”,就跟婴儿车一样。 嗷,难怪你要除草呢,合著是在给我“挖坟”准备把我种进土里是吧? 艾斯卡达尔迅速理清了自己目前的情况,它没有大喊大叫的失控而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並且弄清楚了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现在的“我”,大概率只是那团被罗寧带入时间隧道的灵魂碎片!』 白虎在心中想道: “真正的“我”还沉睡在翡翠梦境中呢,也就是说,我没有死,只是用一种很离谱的方式实现了“一分为二”。 所以,那个噩梦居然荒诞无稽但居然是真的?』 它努力感知著,確实能感知到另一个“自己”存在於很远很远的地方,那是空间和时间的双重隔离,让它根本没办法远程“发消息”唤醒另一个自己。 它尝试了几次就放弃了,但还打算回忆一下自己是怎么来到炽蓝仙野的,可此时处於灵种包裹中的虚弱让思考都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 当深入思考时,艾斯卡达尔迅速感觉到了昏昏欲睡的疲倦,大脑完全不动了,就像是已经耗尽了今日份的“思考额度”一般。 那种疲惫甚至让它发出了悲鸣,这迅速引起了旁边除草的魅夜妖精的注意。 “咦咦咦!你怎么醒的这么快?” 那小妖精拍打著翅膀,环绕著艾斯卡达尔的灵种飞了一圈,她举著如餐叉一样的草叉,疑惑的说:“一般的灵种在炽蓝仙野凝结之后,最少要好几天才能恢復意识,可你昨天才被分配给我,这可真奇怪按照妖精们的轮岗规则,我本来应该被分配到戈姆之巢去放牧小戈姆呢,所以这次照顾你都算是“无偿加班』啦。 唔,说起小戈姆。 小戈姆们肥嘟嘟的,好可爱啊,而且用力挤压的话,还能挤出很有用的戈姆胶.” “是的,我知道戈姆胶很有用,可以用来做很多东西甚至妖精们的施法材料,但柳絮,求你了,好心的妖精,让我安静一会吧。 我现在头疼。” 艾斯卡达尔有气无力的说: “我得花点时间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绪,还有,我好饿,能给我弄点吃的吗?”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名叫“柳絮”的魅夜妖精更惊讶了。 她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睁的更大,像是遇到了很稀奇的事,伸出手如拍西瓜一样拍打著艾斯卡达尔的小小灵种,她说: “可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接下来的几百年或者几千年或者几万年里,都是我照顾你哦,直到你幸运的轮到名额去灵种花园復活,不过女王前不久已经关闭了灵种花园。 现在所有的灵种都无法復活了,大家火气很大呢。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现在心能缺失的厉害,女王要维持炽蓝仙野的运转都已经很困难了,没有多余心能去供给復活花园啦。 而且你这么小只.” 妖精伸出手,咯咯笑著比划了一个“小小”的手势,在痛失某国市场的同时调侃著说: “就算要排队復活一时半会也排不到你,那些大块头的灵种们都在你前面,但你別哭,其实小小的也很可爱哦。 这还是妖精们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灵种呢,月莓女勋爵把你端出来的时候,很多妖精都围著你转。妖精们討论了半天,最后一致认为你肯定是生前不好好吃饭,让你饿的这么瘦弱。” “求你了,別说了,我头疼!” 白虎悲鸣著。 这些魅夜妖精一个个都是自来熟的话癆,而且思维和孩子一样跳脱,想到哪说到哪,让它听著那嘰嘰喳喳真的相当无奈。 为了避免柳絮继续说下去,虚弱的白虎赶紧转移话题问道: “你知道我是怎么来到炽蓝仙野的吗?” “哦,妖精知道!” 柳絮拍著翅膀让自己在空中摆出一个“得意叉腰”的动作,她大声说: “为了更好的照顾你这不好好吃饭的小灵种,妖精特意花了一夜的时间去打听过,据说你是在濒死的时候被意外路过的“鹰眼猎手』找到的。 那个厉害的大个子冒著危险从间域的潮汐中把你捞进了林地,又找到了好心肠的雷纳德勋爵给你灌注了心能救命。 然后它们俩带著你面见了女王,求女王救救你快要消散的灵魂。 大概是女王昨晚心情好,居然额外为你破例了一次,你要知道,不好好吃饭的坏宝宝,平日里女王都不会管这些事的。” “等等!” 因为疲惫而迷迷糊糊的艾斯卡达尔一个激灵,它追问道: “你说,我是被“捞』进来的?” “对呀,按照正常情况,你虽然是自然生命但太弱小了,根本没资格进入炽蓝仙野。” 柳絮挠了挠头,嘆气说: “月莓女勋爵把你交给妖精的时候,她还说你是“不完整』的灵体,落入冥河被吹散心智化作冥殤,让心能回归天命之中才是你应有的结局。” “那么,能带我去找“鹰眼猎手』和雷纳德勋爵吗?” 白虎请求道: “它们是我的朋友,我需要它们帮帮我。” “可你现在应该晒太阳!虽然我们这里没有太阳. .” 柳絮固执的摇头,又面色严肃的说: “你这么小的灵种本就营养不良,必须埋进土里被仙野的大地滋润,再好好晒太阳才能健健康康的生存下去。 妖精可不想我完美的照料记录出现糟糕的问题。 正是因为妖精很擅长照顾灵种,月莓大坏蛋才把你分配给我照料的。” “可我再这么待下去就要彻底成为仙林的一员了,我甚至能感觉到这片林地在呼唤我,但我却不敢响应。” 白虎嘆气说: “我其实还活著. 唉,很难给你这样脑仁没有核桃大的傻妖精解释这么复杂的问题,总之,你就通融一下,带我去见我的朋友好吗? 柳絮,或许你无法理解,但我可以看到未来,我可以看到你在未来的悲惨命运。 我可以救你这个好心的小笨蛋,前提是你也得帮我才行。” “啊?” 艾斯卡达尔的话让柳絮又一次挠了挠头,蠢萌蠢萌的妖精无法理解白虎的“预言”,但她歪著脑袋想了想,便伸手將半埋在土里的小灵种抱了起来,放在旁边那悬浮的灵种摇篮上,拍著它的脑袋如幼儿园大姐姐哄小孩那样,温柔的说: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去见你的朋友,那妖精就给你通融一次,但你之后就不能再闹了,要乖乖听我的,不然你没办法在仙林里健康成长。” 说到这里,魅夜妖精有些怕怕的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如说鬼故事一样恐嚇著不听话的艾斯卡达尔。她神神秘秘的说: “妖精们都传说仙林中有可怕的怪物,会把不听话的灵种从粗心大意的妖精那里偷走吃掉!从一千年,呃,或许是两千年前开始,就不断有灵种失窃,那些被偷走的灵种都不见了踪影,哪怕妖精们央求荒猎团找遍了整个仙林的每一个洞穴和瀑布,都没发现它们的踪跡。 就跟可怕的鬼故事一样,它们就那么消失了! 这就是对那些不乖的灵种们的惩罚,也是对那些粗心大意的妖精们的惩罚,那些失去了灵种的妖精们哭的可惨了,月莓大坏蛋每个月都要去安慰她们。” “炽蓝仙野中確实存在著偷灵种的大坏蛋,但真相可不是你说的这种“黑暗童话』,你这小笨蛋。”被柳絮推著灵种摇篮离开山坡,穿行於炽蓝色的森林中的艾斯卡达尔换了种更嚇人的语气,阴森森的说“你们真正应该小心的不是流言蜚语中的“怪物』,而是那些在深渊中窥探的恶意,被放逐者正期待著重回阳光之下,顺便掀了这座“天命』的不朽宫殿,把整个死亡国度彻底翻个底朝天.” “哎呀,你別说啦,妖精要嚇死啦。” 柳絮尖叫著拍打艾斯卡达尔的灵种,让它这坏透了的小猫不要用这种嚇人的语调乱说话。 本来是她试图恐嚇不乖的灵种,结果反过来被狠狠拿捏了,一路上都提心弔胆,生怕突然从阴影中衝出什么“来自深渊的怪物”。 但最可怕的是,艾斯卡达尔不是在坏心眼的嚇唬这蠢妖精。 它说的都是事实!! 只是“灵识很低”的蠢妖精看不到並且听不懂而已。 被嚇坏的柳絮一路推著灵种摇篮就和飆车一样,沿著炽蓝仙野的林中小径一路飞奔,在十几分钟后就抵达了一处幽静的长满蘑菇的森林。 这里並非某个仙林居所,而是位於森林中的一处“小屋”。 整个炽蓝仙野最会变戏法,而且是“泊星剧场”首席布景师和金牌演员的“雷纳德勋爵”就住在这里。妖精们最喜欢和雷纳德勋爵玩耍,因为这位仙林勋爵的幻灵法术总能编织出惟妙惟肖的幻象,能弄出很热闹的场面。 柳絮口中的“雷纳德勋爵”,就是艾斯卡达尔认识的那头狡猾的“幻灵狐”,小时候欺负过它但也请它喝过蘑菇汤还给了它祝福的傢伙。 它死於上古之战,其不朽的灵魂来到炽蓝仙野,但却没有选择化作灵种等待回归物质世界復活,而是选择永远留在了这片安寧的林地中,接受寒冬女王的招募成为了这片仙林的一分子。 能在寒冬女王麾下被授予“勋爵”头衔,足以证明“仙灵狐”雷纳德在这里混得真的很好。当柳絮推著灵种摇篮一路狂奔过来的时候,那头红色的大狐狸正人立而起,如大厨一样在自己的树屋前煮著蘑菇汤。 周围遍布林地中的小动物和一些嘴馋的妖精,等待著今晚开饭。 炽蓝仙野的小动物並不真的是“小动物”,尤其是那些身上闪耀蓝色星光的“能量体”,它们只是有野兽的外形,但內在很有可能是来自各个世界的其他种族,这也是炽蓝仙野的规则之一。 只要选择留在这片仙林的所有生命,都可以在这片林地中重新选择自己的生命形態,很多做人做“腻”了的傢伙,都会在这里以千奇百怪的野兽形態开启自己的死后人生。 唔,真是福瑞控的天堂啊! 雷纳德勋爵手里抓著木勺子搅著汤,在锅子边还有灵活的松鼠往里面丟松子和调味料,那些等待开饭的动物和妖精们环绕著火红色的大狐狸坐成一圈,妖精们还在傻乎乎的齐声唱著歌。 这极为和谐的一幕让昏昏欲睡的白虎联想到了曾经在翡翠梦境的那场半神聚餐。 说起来它和雷纳德其实並没有多么深刻的友谊,这臭狐狸在它小时候还差点坑死它,但它们確確实实一起上过战场,一起对抗过阿克蒙德。 艾斯卡达尔斩首了阿克蒙德,也算是给雷纳德的“暴毙”狠狠出了口恶气。 “哟,瞧瞧这是谁来啦。” 雷纳德勋爵挥起爪子里的勺子,用曾经那熟悉的口吻调侃道: “咱们的救世英雄来啦,在炽蓝仙野的第一夜过的如何? 看你已经能思考了就知道寒冬女王確实救了你一命,这还真是稀奇,池一般可不会因为这种事破坏规矩“给我点心能” 白虎悲鸣道: “我现在脑子不转了,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喊,一来就找我要东西,哪怕过去了不知多少岁月又被死亡带来,你这欠揍的性格还真是没变啊。”雷纳德笑了几声,在大尾巴的摇曳下,將一团心能灌注到了灵种之上。 所谓“心能”,这是只有在死亡的国度中才存在的概念。 那是一种在暗影国度流通的能量,可以被视作死亡世界的“货幣”,正是心能的循环流通组成了死亡国度的基础,但心能是个很复杂的概念,它不是单纯的死亡原力的次生能量。 非要解释的话,心能是一个灵魂的回忆、经歷和一切超自然感情的实体化匯聚。 经歷越是丰富,越是离奇,越是曲折的灵魂所具备的心能就越多,不只是好的,坏的经歷也能提供充沛的心能,作为死亡国度“四大盟约”之一的雷文德斯就专门负责从“罪人”的灵魂中榨取心能来供应整个暗影国度的秩序运转。 在雷纳德的心能注入灵种之后,艾斯卡达尔的虚弱肉眼可见的祛除,在脑子恢復运转的那一刻,它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现在是什么时代?你们是在哪一年“捞』起我的残魂?” “啊?你自己不知道吗?” 雷纳德疑惑的用自己火红的尾巴捲起来挠了挠头,说: “是胡恩在仙野边境巡逻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你的残魂即將消亡,它冒险涉足间域將你带回了林地。胡恩说它怀疑你在物质世界遭遇了危险只剩下一缕灵魂逃离,至於现在的时间. 呃,这片仙林中的生物普遍不在意这个概念。 在越过死亡之后,物质世界的时间流逝对我们已经失去了意义,在这里度过一千年和你睡一觉的感觉也差不多。 但胡恩告诉我,它捞起你的时候看到了生死彼岸另一端存在的魔法城市,里面全是和罗寧一样的人类在活动。” “所以,胡恩说的是达拉然?” 白虎嘆气说: “那看来应该就在一万年后了,我从罗寧的精神中一跃而出避免自己落入青铜龙手里,结果这拚死一搏把我带到了不属於我的时代里。 雷纳德,我不是活到了上古之战一万年后才遭遇危险,我出现在这个时代的原因比你想像的要更复杂一实际上,你死於我眼前也只是三天前的事,但你和胡恩高岭已经在炽蓝仙野待了整整一万年!”它花了点时间把自己的经歷告诉给了幻灵狐,这种“时间悖论”听的雷纳德一愣一愣的,差点把手里的蘑菇汤煮坏了,还是在馋嘴的柳絮流著口水的提醒下才手忙脚乱的將蘑菇汤捞出来分给周围的小动物们。在“小馋猫”们享用美食的时候,雷纳德才有时间思考白虎告诉它的事。 仙灵狐有相当不错的智慧,在捋清了前因后果之后,它抓耳挠腮的说: “所以过来的只是你的灵魂碎片,而你的本体还在一万年前沉睡?你还没死,但你的一部分灵魂已经来到了死亡国度还被做成了灵种? 这不应该啊! 寒冬女王作为炽蓝仙野的主人,池怎么可能意识不到你的问题,若你没有死去,那么你的灵魂就不该留在这里。” “池故意的!” 艾斯卡达尔哑声说: “池对艾露恩女士的厌烦促使她违反了天命的规则,池把我强留在这里作为一件从月神手中夺取的“展示品』。 但我得回去,雷纳德。 我不能確定我的一部分灵魂被炽蓝仙野同化后,会不会对我的本体造成可怕的影响。我得回去生者的世界,我要在那里完成的事只是刚刚开了个头! 请你带我去面见寒冬女王.” “你消停一点吧。” 幻灵狐转著眼珠子,对它说: “如果真如你所说,这是女王和月神的私人恩怨,那你现在的尝试除了激怒池之外毫无意义。寒冬女王乃是死亡原力的永恆者,就算道理在你这边也没用,人家就是死亡国度最大的“道理』本身。指望靠辨经得到復活的机会是不可能的。 你得另想办法。” “我有办法!” 白虎说: “但需要你们的帮助,你和胡恩,你们得先帮我在炽蓝仙野抓个“鬼』” “哦,玩抓鬼游戏吗?” 旁边抱著大碗,把整个脸都埋进蘑菇汤里,吃的满嘴喷香的柳絮仰起头,她一边擦嘴角的鲜美蘑菇汤,一边瞪著大眼睛欢呼著说: “妖精最喜欢玩这种游戏啦,我能参加吗?” “当然,你当然得参加,小蠢蛋。” 艾斯卡达尔放轻了声音,就如筹划一次狩猎那样。 它笑眯眯的对蠢萌的妖精说: “你看,我已经找到了最好的猎人,所以这一次,得你和我来扮演“猎物』了。” ps: 感谢“海外的凌镜杆”和“麦克佐德”兄弟的盟主打赏,加更放在之后的每月加更中,目前欠更:80.1月份的加更可能在21號。 炽蓝仙野最可爱最懂事的妖精柳絮: 第135章 2.问:如何在对头公司里升职加薪?標准答案:捲起来吧 胡恩高岭抵达雷纳德勋爵的小屋时,已经是当天午夜了。 和在炽蓝仙野享受自由自在的“死后人生”的雷纳德不同,胡恩高岭在寿终正寢之后抵达炽蓝仙野便被招募加入了本地的军事组织“荒猎团”。 要不说有本事的人在哪里都能出头,胡恩这傢伙加入荒猎团后,飞快凭藉自己强大的狩猎技巧和战斗力在本地得到了“鹰眼猎手”的尊称。 经过一万年的服役,胡恩如今已经是炽蓝仙野传说中的大佬了。 它在荒猎团中负责最危险最隱秘的事务,不会经常出现在柳絮这样的傻妖精眼前,而是游走於炽蓝仙野的边境,狩猎那些从间域中出现的危险野兽,比如“心能饥渴者”这种在物质世界根本不存在的怪诞妖孽。所谓“间域”可以被理解为遍布风暴的“大海”。 整个死后世界就是存在於这片“大海”之上的诸多岛屿组成的体系,而这个体系本身则被本地人称作“天命”。 间域之中的每一个岛屿都是一个国度,在死亡的概念中,这些国度都肩负著迥然不同的职责,就比如炽蓝仙野是所有自然生命死后的家园,而雷文德斯是所有罪人要去受苦的地方。 这些大大小小的死亡国度被危险的间域隔开,没人说得清暗影国度到底有多少不同的岛屿,但可以肯定的是,包括炽蓝仙野在內的四大盟约是这些死亡国度中最强大也最尊贵的。 它们由四位永恆者也就是四位死亡真神直接坐镇。 绝大部分亡者无法穿越危险的间域,会在其中迷失方向,只有那些独特的心能浮龙可以穿梭其中搭建起各个国度之间的航线,还有名为“缩灵”的生物组成的商团驾驶著它们的浮动集市往来於其中。而胡恩在炽蓝仙野处理的都是与这些“越界孽物”相关的危险之事,也因此它深得荒猎团领袖赫尔恩勋爵的信任,也偶尔会被寒冬女王委以重任。 当胡恩背著自己的心能战矛出现在雷纳德小屋时,等候在此的柳絮立刻飞起来对胡恩表达欢迎,同时用自己亮晶晶的大眼睛充满崇拜的看著鹰眼猎手。 她已经从喜欢传閒话的碎嘴子妖精们那里,听说了太多关於胡恩高岭的传说故事啦。 “艾斯卡达尔大人,您恢復的如何?” 胡恩一进门就態度亲近的问了句,这种笑嗬嗬中带著尊敬的態度把柳絮嚇了一跳。 蠢萌的妖精只是贪玩,她並不笨。 之前从艾斯卡达尔和雷纳德勋爵之间的亲昵她就感觉到这个“不好好吃饭所以很瘦”的灵种来歷神秘,眼下看到连强大的鹰眼猎手都如此尊重它,柳絮终於意识到自己的“新客户”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托你的福,胡恩,我还能活著在这里和你討论接下来的战略。” 白虎虚弱的回了句,哪怕有雷纳德的心能灌注,它此时过於虚弱的姿態也让它难以展现出任何威严。但它已经接受了现状。 本身就只是一小块灵魂碎片,根本谈不上唤醒力量。 不过白虎也有它所好奇的事,在被雷纳德捧在爪子里的小灵种的跳动中,艾斯卡达尔“看”著胡恩,它问道: ““时间网络』只在艾泽拉斯存在,按理说,你在死后进入炽蓝仙野就该摆脱时间线的影响,因此我很好奇,胡恩,你现在的记忆到底是从不同的时间线中抽取一份,还是所有时间线上的你的记忆的总和?”“是后者。” 胡恩耸了耸肩,摆著手说: “在我老死的那一刻,当我的灵魂跨越死亡被接引到炽蓝仙野时,我就好像一瞬间度过了无数次人生。那些不同的时间线里的我经歷著不同的人生,但那些都是“我』,或者说是我的一部分,只是因为艾泽拉斯的独特时间环境使我在死后才能“完整』。” “但说实话,看似时间线隨机无常,然而绝大部分时间线的走向都是固定的,小猫。” 雷纳德用爪子抚摸著艾斯卡达尔的灵种,它解释道: “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有一个统一的“走向』,在这个大趋势下,每一条时间线上的我们所经歷的人生都大同小异。 我和胡恩会在“正確的时间』出生,又在“正確的时间』死去,每一个我们所经歷的人生只有细小的不同,因此接纳那些记忆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困难。 那不是同一个我度过了无数次不同的人生,而是无数个我度过了同一个人生。 只有少数特殊的时间线有所差別,但那些又往往和不干人事的永恆龙有关,导致我们在那些时间线里的人生过的特別惨。 惟独有你存在的那条时间线却非常特殊。 我们在你的影响下度过了与“正常人生』极为不同的命运,就像是一大堆类似的纸片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被染色的傢伙,自然就分外引人注意。” “精妙的比喻!” 胡恩高岭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边解开自己的猎手盔甲,一边补充道: “那是一首你听过无数次的“乐曲』,你对每一个音节都无比熟悉,但在某个时刻你耳畔突然出现了一缕杂音,自然很轻易就能被你精准的捕捉到,这些“与眾不同』的经歷正是我认为我的无数种人生里最值得纪念的那一刻。 因此,当我巡视边境时意外发现你坠落於间域后,才会不顾一切的將你救回。 对我而言,你是独一无二的朋友。 因此,说吧,艾斯卡达尔大人,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当然是你最擅长的事,就和我们在至高岭针对墮落龙王的那场狩猎一样。” 白虎在灵种的嗡鸣中解释道: “我还没死,我需要回到生命的领域中,但我无法用语言说服寒冬女王放我离开,除非我能让社意识到我对池是“有用』的,而不是一个从池妹妹那里隨手抢来的“玩具』。” “等会!” 胡恩惊呼道: “你说寒冬女王和月神是什么关係?姐妹?天吶,这是真的吗?死神和生命之神还有这一层关係?”“废话,要不然我们能如此轻易的在炽蓝仙野留下来?你现在也是炽蓝仙野“体制內』的傢伙,你难道不知道有多少已死之灵舔著脸也想要在寒冬女王麾下服役吗? 可它们中又有多少能如愿? 咱们的这位陛下挑选追隨者可是很“苛刻』的。” 雷纳德对於这个真相倒是並不意外,它那擬人的脸上露出很人形化的狡黠,甩著大尾巴意味深长的说:“为什么寒冬女王对於我们这些艾泽拉斯来的野兽和自然生命尤为关注?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我们来自一个足够神秘的世界吗? 不不不,这么想你就把事儿想简单啦。 咱们都曾服务於生命原力,都是月神艾露恩的麾下,现在我们却为寒冬女王服务,你能理解吗?那种夺取妹妹玩具的阴暗“快乐』,尤其是在池们姐妹俩关係其实並不好的时候。 而且在以往灵种花园还能运作的时候,我偷偷统计过,所有来自艾泽拉斯的洛阿和荒野之神的灵种在“排队復活』时,都要比其他世界的灵种等待更长时间。 很难说这是不是姐妹俩的私人恩怨从中作梗。” “嘶” 胡恩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憨厚的傢伙虽然当过酋长,也在上古之战里大放异彩,但它显然对“权力”如何运作没有深入的认知。 这会就像是键政萌新听大佬们剖析问题一样细思极恐,有点不敢往下想了。 “说正事。” 白虎赶紧把又歪了的话题拉回正轨,在人家寒冬女王眼皮底下蛐蛐死亡真神小心眼,这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別? 臭狐狸也是什么都敢说,嘴上没个把门的,怕不是上辈子经常混某高端黄色论坛? 艾斯卡达尔沉声说: “炽蓝仙野面临著心能缺失的威胁,对吧? 不只是炽蓝仙野,在这个时代,死亡世界中的所有国度都面临著同样的问题,来自雷文德斯供应给各个国度的心能一直在减少,那些温西尔们宣称是因为物质世界的战爭导致无辜者枉死,让真正的罪人得以逍遥法外。 但事实绝非如此。 这是一个阴谋,一个笼罩著整个死亡国度的阴谋. ..啊,这种没有青铜龙干扰,可以让本座毫无顾忌的说出真相的感觉太好了。” 艾斯卡达尔感慨了一声。 它感觉到了一种古怪的属於“法外狂徒”的喜悦,因而在灵种的摇曳颤慄里,对雷纳德和胡恩解释道:“为了你们的安全著想,我不能把事实的全部告诉你们,但我可以肯定,炽蓝仙野中存在著不属於这里的“生物』。 那些偽装者用自己能潜入所有区域不被发现的能力窥探著寒冬女王的国度,並收集著各种信息要將其呈递给它们的恶棍主人。 那就是我需要的证据。 只要抓住其中一个! 哪怕只是找到一些证据,我就能有理有据的说服寒冬女王意识到真正的威胁来自何方,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在池摩下找到一份“工作』,藉此完成返回物质世界的渴望。 没有需求就创造需求,现在我们要创造一个只有本座能承担的重任!” 白虎的话让胡恩高岭沉默下来。 它在进入炽蓝仙野时没有改变自己的形態,依然是健壮的牛头人,但身为灵体让它身上点缀著蓝色的幽光看起来颇为神秘,尤其是在胡恩思考的时候,那些蓝色的星点环绕在它的牛角上,仿佛为它塑造了一顶猎手的宝冠。 炽蓝仙野最厉害的鹰眼猎手沉默了几秒,它低声说: “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 尤其是在炽蓝仙野待得时间越长,那种被“窥视』的怪异感觉就越是剧烈,这些年我一直在边境活动不只是因为荒猎团的职责,而是我不喜欢待在各个仙林之中。 我曾以为那是我多想了,但现在艾斯卡达尔大人的描述让我意识到,我的猎手感知没有出问题,是炽蓝仙野本身出了问题! 那些潜伏在林地之中的“恶意之辈』的活动越来越放肆了。” “或许只是喜欢捣乱的林鬼?” 雷纳德勋爵这会有些不安的抖了抖身体,果然狐狸们都是胆小鬼,只敢打打嘴炮,真到具体事务上它就有点怂了。 幻灵狐低声说: “那些討厌林鬼们最擅长偽装,而且它们偽装的很好,总是在各处捣乱。” “但近些年林鬼的活动也越来越放肆了,不是吗? 你在泊星剧场帮助妖精们排练来自各个世界的舞剧,你应该最清楚那些林鬼们以前从不敢靠近泊星剧场,因为寒冬女王偶尔也会驾临那里观看戏剧,但这些年呢? 在你们每次表演时,观眾席里都会混入一些林鬼搞破坏。” 胡恩哼了一声,活动著手指就像是虚扣著某个恶棍的脖子,它说: “如果寒冬女王的威严並未受损,那么到底是什么力量在暗中支持那些討厌又放肆的林鬼呢?那些欺软怕硬的討厌鬼们都是最顽劣的自然灵魂的塑造,它们最懂得审时度势了。 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给它们撑腰!而且那躲起来的傢伙拥有不弱於寒冬女王的力量,最少林鬼们这么认为。” 雷纳德勋爵不说话了,只是吡了吡牙。 它被说服了。 柳絮这会更害怕了,她甚至躲在胡恩身后缩成一团。 因为蠢萌的妖精已经意识到了艾斯卡达尔这个“坏猫”所说的抓鬼游戏,和她理解的“抓鬼游戏”不是一回事。 妖精不知道眼前这三个傢伙要干什么,但她知道事情有点脱轨了,其他安分守己的灵种们可不会打算在刚到炽蓝仙野的时候就进行一场危险的狩猎。 妖精很想跑,她想跑出去找月莓大坏蛋告发这里正在酝酿的一切,但她的反应也被艾斯卡达尔注意到。白虎抖了抖灵种,轻声说: “柳絮,你就不好奇是谁在私下里偷灵种吗?你不是也说了那些因为粗心大意而失去灵种的妖精们哭的很难受吗?? 你就不想帮帮它们吗?” “妖精当然想帮忙,但妖精感觉你们在计划很可怕的事!” 柳絮叉著腰,飞行在胡恩肩膀上,她尖叫道: “女王统治下的炽蓝仙野是完美的,这里不需要改变,所有妖精和所有灵种还有其他野兽只需要按照女王的规则行事就好,但你们在策划著名违背规则的事,妖精. ..妖精有些害怕。” “但你也討厌林鬼。” 白虎循循善诱的说: “你也不希望那些只知道破坏和恶作剧的林鬼们伤害妖精们製作出的物品,更不希望看到它们偷偷释放狂暴的戈姆破坏妖精的巢穴,偷走妖精们隨意藏在森林各处的宝藏。 別怕,我们不是要破坏女王的秩序。 我们就从林鬼开始狩猎,找到那些傢伙背后撑腰的人,把被它们偷走的灵种再抢回来,这样一来,蠢妖精们就不会再哭了。” “啥?等会!” 柳絮一下子来了精神,她惊呼道: “你说是林鬼偷走了灵种?它们怎么敢!” “嗬,我们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笑声,对柳絮说: “你知道那些粗心大意的妖精是什么样的吗?” “当然知道,那些妖精可笨啦,她们总是在干活的时候跑去玩,结果玩过头了,等想起来的时候,她们照顾的灵种就已经被偷走了。 於是她们只知道哭。” 柳絮显然很看不起那些丟失了自己灵种的笨蛋妖精,她得意的推了推自己头上的花环,很傲气的说:“可柳絮是最厉害的妖精,我照料的灵种都是仙野里长得最好的!妖精我啊,已经送走好几位灵种復活回去它们的家乡啦。 看到这个花环没? 这就是最厉害的妖精看护者才能佩戴的王冠!” “很好。” 白虎放慢了呼吸,对柳絮说: “一会你推我出去,在那些丟失灵种最多的林间游荡,记得要把自己偽装成一个笨蛋妖精,知道吗?让我被偷走” “不,你不能被偷走!” 柳絮抓著脸尖叫道: “你是我的灵种,我不能允许自己的灵种被偷走,我会变成蠢妖精,而蠢妖精会丟失自己的花环。”“只是诱饵而已。” 胡恩安抚著躁动的妖精,解释道: “我和雷纳德会躲在远处观察追踪,依靠这一次行动来確认林鬼偷窃灵种的罪行,如果可以的话,找到它们的老巢並查出到底是谁在暗中支持林鬼们的疯狂行动。 每一枚灵种都是炽蓝仙野最宝贵的財富,但这几千年里已经失踪了太多灵种,寒冬女王的財產受到了损失。 这本身就是负责任的妖精和荒猎团的猎手应该为女王完成的调查。” “一场標准的“钓鱼执法』。” 雷纳德勋爵简短的总结道: “你看,小笨蛋,你认为寒冬女王统治的炽蓝仙野没有问题,那就用这一次尝试来確认一下。如果真没有问题,我们会向你道歉並赔偿给你更漂亮的花环。 如果因此发现了问题,那你就是比月莓大坏蛋更厉害的妖精,女王也会因此奖励你的。” “但...但是” 蠢萌的妖精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她快被说服了,但最后还是飞上去抱著艾斯卡达尔的灵种,悲声说: “如果小猫被伤害到该怎么办?那些林鬼可坏啦!” 这个单纯的问题给屋子里的三个坏傢伙都整笑了,就连艾斯卡达尔自己都在笑。 雷纳德嘎嘎笑著,对妖精说: “如果你知道艾斯卡达尔的本事,你就会意识到你真正该担心的不是“小猫』,而是那些敢偷走它的笨蛋林鬼。 当然,现在猛虎还很虚弱,但这不是什么问题。 好猎手从不挑环境,任何地方都可以是它们的猎场。 艾斯卡达尔不能在炽蓝仙野待太久,一旦被这里同化,它就回不去物质世界了,所以,现在就行动吧。林鬼,一种炽蓝仙野的奇幻生物。 它们和妖精一样只有在这片仙林才有存在,但和妖精这种“寒冬女王手搓版高质量限定款手办”不同,林鬼是妥妥的劣质灵魂。 它们大概是寒冬女王捏完其他仙林生命后剩下的“边角料”,被以最糟糕的技法捏成了混乱的模样,並因此成为了炽蓝仙野生態中最糟糕的那一环。 这些个子很矮的傢伙就像是树林中的低矮荆棘一样无处不在。 它们性格顽劣,喜欢恶作剧並且时刻不停的闹腾,成群结队的四处搞破坏专门和妖精们作对,有时候林鬼们闹得太凶,就会引发妖精们的反击。 蠢萌蠢萌的魅夜妖精们会在月莓或者其他大妖精的带领下,跑去和林鬼打群架! 林鬼们战斗力当然是比不上妖精的,但它们的优势是数量多,每次被驱散之后又会很快捲土重来,搞得林地各处不得安寧。 寒冬女王麾下的荒猎团每隔百年都会对仙野中的林鬼进行一次大清理,但实际上,大部分林鬼都活不到那么久。 它们疯狂作死的天性让它们的生存时间短的嚇人,但正是因此反而无所畏惧,更加疯狂。 就在这个夜色之下,一群在林中游荡的林鬼们敏锐的发现了一只蠢妖精,独自游荡在已经快被它们完全占领的林地中。 那傢伙哼著歌,一副笨笨的样子推著一个灵种摇篮,摇篮里放著一颗比其他灵种小好几圈的“劣质灵种林鬼们不知道为什么这蠢妖精要把灵种推到这里游荡,但它们也不在乎。 “极恶的坏老大”给它们的命令是偷取更多灵种,越多越好,因此林鬼们很快就躁动起来。柳絮这会非常紧张,她也不知道自己偽装的“蠢妖精”到底像不像,只能不断的哼著歌,动作僵硬的推著灵种摇篮四处游荡,还在偷偷观察四周。 “別看了,林鬼们的偽装是自然的赠予,那是这些劣等生物唯一能拿出手的天赋,在它们主动现身前,你是看不到的。” 艾斯卡达尔低声提醒道: “你该跑去玩了,把本座丟在这,跑远一点去摘花朵吧,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跑回来。 只有你表现的足够粗心,懦弱的林鬼们才有可乘之机。” “哦。” 柳絮应了一声,很做作的在原地模仿那些蠢妖精伸了个懒腰,隨后打著哈欠鬆开灵种摇篮四处飞起来,似乎真的被不远处水池边的蓝色花朵吸引了注意,哼著歌就跑过去採摘那些长在水中的花。一开始她还记著自己有任务,结果摘著摘著她居然真的沉浸在其中了。 柳絮被那些大大小小,形態不一的花朵吸引了注意,甚至哼著歌把采来的花朵在原地编织起来,打算给自己的小宠物“毛毛”也做个花环。 毛毛是一只小戈姆,就是那种和毛毛虫一样,被用力挤压时就会喷出戈姆胶的抽象生物,但它们幼年时有多么弱小,成年后就有多么狂暴。 发怒的戈姆可是炽蓝仙野最危险的生物之一。 就魅夜妖精的小体型,在身披重甲,头生钢钳的成年戈姆面前连一口肉都算不上。 因此,真的很难想像为什么柳絮会把小戈姆当宠物,这充分证明看似正常的蠢妖精柳絮其实也不怎么正常。 或者说魅夜妖精们被创造时或许被寒冬女王赋予了太多“巧思”,导致这些妖精们普遍都不怎么正常。而等到柳絮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任务的时候,双手抓著花瓣的妖精悚然一惊,突然跳起来回过头,然后就看到自己的灵种摇篮孤零零的留在原地。 那小小的灵种已经不见了踪影。 “坏了!我成蠢妖精啦!” 柳絮丟掉手里的花朵衝过去检查摇篮,確认灵种已经丟失之后,这蠢萌的妖精悲从心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哀嚎。 这下,她这个厉害的妖精终於理解了那些丟失了灵种的蠢妖精的感受,但柳絮这一套“本色出演”反而让林子阴影中林鬼们放下心来。 它们也不笨,在意识到这並不是陷阱而是真遇到了蠢妖精之后,这些林鬼们才得意的举起那小小的灵种,放肆的笑著冲入林中,要把这小灵种送去给自己的“极恶坏老大”。 “別哭了,收!林鬼已经跑了,你不用演了。” 雷纳德勋爵如幽灵一样出现在柳絮身旁,用爪子安慰著嚎啕大哭的柳絮,它讚嘆道: “没想到你这小傢伙还真有当演员的天分,说哭就哭,真是演技派啊,连我都被骗到啦。”“我没有演. ..鸣呜,妖精把灵种弄丟了..妖精要成蠢妖精了...呜呜呜. ..月莓大坏蛋要把我赶走了。” 柳絮哭的很伤心,这种自责的情绪让雷纳德也不好再欺负弱智儿童。 它回头看向胡恩高岭,此时偽装成一只灵体飞鹰的鹰眼猎手站在树枝上,精准的追踪著艾斯卡达尔被“偷走”的方向。 片刻之后,胡恩有些惊疑不定的说: “林鬼们逃走的方向好像是冥宫?难道是邦桑迪在背后驱使它们?那油滑的巨魔死神是疯了吗?这种事它都敢做!” “嗬,灵种说来珍贵,但物质世界那场燃烧的远征每日都在不断的摧毁世界,那些失去故乡的荒野之神和洛阿们无处可去,皆已成这死者国度的孤魂野鬼。 它们化作的灵种遍布整个炽蓝仙野的每一处林地,就像是一座座哭泣的墓碑,无人在意也无人关注,妖精们忙得要死却根本照顾不过来。” 雷纳德勋爵讥讽道: “所以,邦桑迪有什么不敢的? 丟失几个边缘灵种而已,寒冬女王自己都不在乎,也只有这些善良的蠢妖精会为那些无人铭记的孤魂野鬼哭泣了。 罢了,走吧。 带上你的战矛和我的爪子,咱们三个好猎手给那些贼偷们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ps: 戈姆: 第136章 3.吝嗇的邦桑迪,借你人头一用,让本座领个军功 “我的名字是邦桑迪。 性別男,喜好女。 年纪太大了记不太清具体年龄,但应该至少三万岁。 家住在纳兹米尔北部沼泽中的冥宫一带,至今未婚,感情史丰富,很懂罗曼蒂克。 因为工作缘故,我还有一处“私人地產”位於炽蓝仙野边缘,我称呼那个收集了巨魔歷史上所有著名君王和勇士灵魂的“博物馆”叫彼界。 我目前在炽蓝仙野和噬渊两地供职,因为上司脾气糟糕,导致每天都要加班到晚上八点才能回到彼界,美美的“拚装”自己收集到的各种木乃伊,並不断精进属於我的“死亡艺术”。 我不享用菸草,各种美酒也仅止於浅尝,凌晨三点休息,每天要睡足两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从魅夜妖精那里偷来的上好仙林鹿奶,加入三分之一的戈姆胶,然后跳二十分钟的巨魔巫毒步,使自己维持健康的同时,让我傲人的“舞艺”不至於退步。 但只要上了床,就马上熟睡。 我会一觉睡到天亮,绝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 炽蓝仙野的洛阿和被偷来的灵种们都说老邦桑迪不正常,但那只是那些孤魂野鬼的嫉妒而已,我非常想要强调的是,老邦桑迪这个人別无奢求,只希望能够心情平静的在这个复杂而危险的世界中活下去,一直活到我不想活为止。 胜负、输贏,是老邦桑迪最不喜欢和人计较的事,那只会为自己弄来麻烦和敌人。 老邦桑迪就是这么知足的死神,这也是我的人生观。 但是,如果你敢欠了我的债不还或者故意惹我的话,那么老邦桑迪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残忍和毫无下限” 类似如此的抽象文字不断在艾斯卡达尔那不怎么清明的神智中翻滚著,就像是老邦桑迪活灵活现的摆著j0j0立,在白虎脑海里来了一套“无敌”的自我介绍一样。 实际上,艾斯卡达尔一直怀疑寒冬女王把自己做成灵种的时候,是不是额外加了点什么“东西”,导致它甦醒之后一直没办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思维,很容易思想跑毛成现在这样离谱的程度。 但你也不能说这套无敌的自我介绍有什么问题。 毕竟,邦桑迪就是这么逗比又邪恶的巨魔死神,这套自我介绍也很像是它確实能整出的绝活儿。眼下,白虎的小灵种正被嘈杂的林鬼们抬著向邦桑迪位於炽蓝仙野边境的彼界冥宫前进,熟知本地地形的艾斯卡达尔都不需要猜,就知道它距离冥宫已经並不遥远了。 因为路边那些本该长势不错的仙林树木已经变成了阴暗的姿態。 就像是误入一片住著“脏东西”的鬼林一样,那些阴冷而狡诈的风在林中吹打,发出类似古怪笑声的动静,这肯定是邦桑迪故意设计成这样,来恐嚇那些胆小的蠢妖精和仙林动物,好让她们离彼界远一点。越是靠近邦桑迪所在的区域,艾斯卡达尔越能感受到那吹打自己虚弱灵体的死亡之风,风中都充满了神秘巫毒的味道。 邦桑迪有死神的神职因此天生就能穿越“生死两侧”,它也是洛阿们的一员,虽然不是动物神,但因洛阿的身份让炽蓝仙野对它张开了怀抱,这狡猾的东西等於卡了个bug,让自己拥有了炽蓝仙野的“永居权”。不过寒冬女王显然不喜欢“卡bug”的小聪明,因此很討厌它,导致邦桑迪在炽蓝仙野的地位挺尷尬。它不是“正式工”,也难以融入本地生態,只能和一个被霸凌的变態一样躲在仙林边境的林中小屋里策划一些上不得面的阴谋。 比如,暗地里驱使林鬼去偷窃灵种。 按理说这是很危险的行为,之所以一直没被发现,其实还是雷纳德之前说的那个原因,物质世界的燃烧军团以恐怖的速度不断摧毁星海的文明世界,导致各个世界的洛阿和荒野之神不断被送入炽蓝仙野。这地方再大,人手也是有数的。 哪怕寒冬女王已经把所有的魅夜妖精都派遣出去,依然无法妥善照顾几乎每天都在增加的灵种,这就给了邦桑迪可乘之机。 至於邦桑迪为什么要冒著被寒冬女王一把掐死的风险来偷灵种,这就是另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了。可以肯定的是,邦桑迪虽然坏但它並不蠢,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它也不会冒著得罪寒冬女王的风险跑去做偷窃灵种的危险事。 可以肯定的是,狡猾的巨魔死神背后还有人,不然就以它身为实力中等偏上的洛阿神的含金量,根本没胆子挑衅一位死亡真神。 林鬼们嘰嘰喳喳的將偷来的灵种放在彼界那很有巨魔风格的石门前方,当白虎被放下时,它惊讶的发现这一批被偷来的灵种数量挺多,自己身旁最少摆放著十几枚大小不一的灵种,被如祭品一样放在古老的石之上。 那些林鬼们放下了灵种就畏惧的退了出去,只留下几名带著古怪木质面具的林鬼长老留在这阴暗之地侍奉。 看它们熟门熟路的样子就知道老邦桑迪串通林鬼干这坏事不是一天两天了。 其他的灵种似是感受到了不妙的遭遇將至,因而它们不断发出野兽般的悲鸣,唯有艾斯卡达尔很沉默。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像是混入邪恶组织的精锐特工,悄然等待著邦桑迪现身。 说起来,艾斯卡达尔和老邦桑迪还是“老相识”呢。 一万年前在纳兹米尔遭受戈霍恩感染的时候,吉布尔请了四位洛阿帮忙救它,其中就有邦桑迪这个死神。 但它是个吝嗇鬼! 其他洛阿都给了白虎祝福,惟独它一毛不拔还狠狠嘲讽艾斯卡达尔。所以,你看,做吝嗇鬼的报应在一万年后这不就来了吗? 很快,当矮小阴沉的林鬼长老们如邪教仪式一样,绕著石和灵种转圈歌颂了几次之后,彼界的石门就轰然洞开,伴隨著阴冷的死亡之风从其中吹出,给自己上了很夸张的“光影特效”的邦桑迪便背负著双手,以一个傲然的“大佬姿態”从自己的领域中飘了出来。 那几个林鬼长老嚇得瑟瑟发抖,跪拜在地面不断磕头,儼然一副“狗腿子”的形象。 在邦桑迪出现时,它们脸上的木头面具就散发出幽蓝色的灵火,这是邦桑迪的鬼把戏,它经常会挑选木质巫毒面具作为自己的力量载体,因此如果不出所料,这几名林鬼长老应该是被邦桑迪操纵了心神。根本不是什么利益交换,没那么高端。 嗯,这种邪恶的手法果然很符合老邦桑迪的风格。 但一万年后的邦桑迪和一万年前相比,其外表基本没什么变化,依然是穿著破破烂烂的巨魔长袍,面若白骨,背后用装饰的木棍插著几个来自不同族裔的颅骨,一头非常经典的尖刺爆炸髮型,周身环绕著不得安息的怨灵在尖叫。 你还別说,光这幅卖相確实有几分“极恶坏老大”的气场了。 邦桑迪现身之后一言不发的装高手,绕著石转了几圈,隨后相当不爽的嗬斥道: “这一期怎么只有这么点灵种?说!你们是不是偷懒了?” “啊” 在它的嗬斥中,几名被控制的林鬼长老惨叫著抽搐起来,它们语气嘈杂又痛苦的解释道: “上次偷的太多,引来了那些凶狠的沃卡伊和敏锐的希尔梵的关注,蠢妖精又哭又闹的给荒猎团打小报告,这几天一直有荒猎团的狩猎队在各处仙林游荡,连几名仙林宗主都被惊动,好几个林鬼部落都被绞杀了。 我们不是偷懒,实在是力量有限。 大王饶命啊!” “哼,废物。” 邦桑迪阴阳怪气的骂了一句,但它也知道这些林鬼只能壮壮声势,干点烂活,不堪大用,也不再苛责。这傢伙如挑西瓜一样在眼前大大小小的灵种上敲敲打打,似乎在分辨品相,看得出来它还挺挑剔,並不是每一个灵种都要。 或者换句话说,它背后的“真正大佬”只要那些最强壮的灵种,剩下不够强壮的肯定就丟给邦桑迪当“玩具”了。 然而,当邦桑迪看到那个混杂在体型虽然不同但都还算正常的灵种里的“小个子”的时候,它终於绷不住了。 巨魔死神把艾斯卡达尔的小小灵种提在手里,回身一脚踹翻了正在磕头的林鬼长老。 它拳打脚踢的大骂道: “偷得少也就算了,这怎么连残次品都拿来凑数?你们真以为老邦桑迪很仁慈是不是?居然敢拿这狗都不要的玩意来糊弄我? 我看你们是真的活够了!” 也不怪邦桑迪破防,实在是艾斯卡达尔情况特殊,它的灵种有些太小了,一看就是“发育不良”。然而就在邦桑迪准备当场干掉一个最不老实的林鬼长老,给其他狗腿子展示一下自己的暴虐时,被它的三根手指抓在手中的灵种突然开口: “得了吧,就算你的林鬼僕从真给你偷来了荒野半神的灵种,你这胆小鬼敢要吗? 欺负一下孤魂野鬼的洛阿们就算了,真敢把主意打到不朽的荒野之神身上,你撑得住寒冬女王和月神在生死两侧同时找你麻烦吗?” “咦?奇了怪了,祭品居然在说话!” 老邦桑迪发出嘎嘎的邪恶笑声。 它將手里的灵种放在眼前仔细观察,那颅骨眼眶中闪耀著蓝色的灵火,片刻之后,它冷笑著说:“我还以为是谁呢,搞了半天是老朋友啊,这不是吉布尔的“小宠物』吗?你怎么也来到老邦桑迪这做客了? 而且明明只有这么一丟丟灵魂,但却还怎么还维持著完整的意识?你的灵魂被切开了,但意识却没有因此分裂,用同一个意识控制两具躯体? 嘶,这个情况我之前可没见过,值得研究啊。 你怕不是修行了什么奇怪的灵魂分割邪术吧? 听我一句劝,哥们,在咱们这鬼地方,灵魂都不完整的生物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趁早熄了那些邪术心“你的记性还真好,本座以为我还得给你自我介绍一下呢。” 白虎哼了一声,语气虽虚弱但气势不落下风,努力偽造出“大佬姿態”,它问道: “但这都一万年了,你怎么还是只记得我们初遇时的事?难道你孤陋寡闻到连本座一万年中所做的那些大事都没听说过吗?” “你在套我的话!狡猾的狗东西。” 敏锐的巨魔死神吡著牙骂道: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倒霉遭遇,你被青铜龙在时间线上抹掉了名字,老邦桑迪能记住你还是因为我乃死神,並不受艾泽拉斯那怪诞的时间网络影响,鬼知道你在过去的一万年里都干了什么。 但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把自己玩到这种悽惨地步的? 一大半的你还活著,只有一小半的你跑来了炽蓝仙野,嘶,真是闻所未闻的奇怪形態。” “废话少说,休想窥探本座秘术。” 白虎及时转移话题避免露馅,它耳语道: “本座故意设下这个陷阱就是找你帮忙,能用你在生死两侧连通的冥宫把我送回艾泽拉斯吗?本座不会亏待你的,咱们毕竞可是“老相识』了。” “嗬,你又不是巨魔,如何能通过只有巨魔之魂才能行走的信仰之路?” 邦桑迪一口回绝道: “更何况,你糊涂啊! 你的一部分都落在我手里了,你有什么宝藏是老邦桑迪搞不来的?你是不是对死神的“刑罚艺术』有什么误解啊?” 这个回答让白虎熄了心思。 它专程找林鬼们把自己“送”到这里的目的確实不单纯。 考虑到寒冬女王和艾露恩女士复杂的家庭矛盾,如果她不愿意帮忙的话,艾斯卡达尔还想要找到第二条“偷渡”回艾泽拉斯的路。 邦桑迪毫无疑问是它能找到的最有能力的“蛇头”。 但如邦桑迪所说,它只是巨魔死神,其他种族的灵魂归属可不归它管,这等於找到了bug,但这个鬼bug居然还限制使用者的种族。 踏马的,这年头连bug都有种族歧视了。 但既然邦桑迪没办法也不愿意帮忙,艾斯卡达尔就懒得和这狡猾的东西多说了,它追问道:“你驱使林鬼偷寒冬女王的灵种是要干什么?你不知道这在炽蓝仙野已经是“杀头的罪过』了吗?”“你一个死人问这么多干嘛?不好!你还有帮手?” 邦桑迪狐疑的看著手中灵种,警惕的它察觉到了不对劲,根本不上当也没说出自己背后的主使者,转身用死亡之风捲起石上的灵种就朝著彼界冲了进去,然而刚起步就有一道星光闪耀的霜脉战戟呼啸而来,精准的插在了彼界石门前方。 在胡恩的咆哮声中,他的狩猎伙伴艾略特嘶鸣著从星光战戟中衝出,低著头用雄壮的鹿角正中衝过来的邦桑迪的老腰。 砰的一声灵体撞击差点给邦桑迪撞出腰间盘突出,它身旁那些捲起的灵种呼啸著散落一地,而伴隨著仙灵狐雷纳德环绕著八根巨尾咆哮著衝出,骑在雷纳德头上的蠢妖精柳絮也因看到灵种失窃的罪魁祸首而发出可爱的咆哮。 雷纳德的利爪缠绕著狐火两次重击打的邦桑迪嗷嗷直叫,而柳絮身为魅夜妖精洒下的妖精火也足够炽烈,烫的巨魔死神被迫放开了爪子里的小灵种,又被柳絮一跃而起抱在怀中。 她沾染著飞蛾粉尘的脸上满是得意和傲气。 她又救回了自己的灵种! 她不是蠢妖精了,她又变回了最厉害的看护者妖精。 当胡恩一边吹响荒猎团的集结號角,一边杀入战场,配合艾略特猛击被埋伏的邦桑迪时,巨魔死神是真的急了。 它乾的所有坏事都见不得光,一旦被寒冬女王发现它是灵种失窃的幕后黑手,这炽蓝仙野就再无它的存身之地, 但眼下想要靠自己击退雷纳德和胡恩高岭显然是痴人说梦。 雷纳德就不说了,光胡恩高岭在上古之战和仙野万年服役中那些夸张的战绩就不是邦桑迪可以碰瓷的它只是个狡猾,邪恶又会说骚话的死神,可不是莱赞和吉布尔那样的战神。 但事到如今既然无法隱藏,那么確保自己逃出去才是重中之重,於是邦桑迪乾脆利落的砸出几团顏色古怪的灵种,那些玩意落地时就爆发成洛阿灵体。 但这些灵体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一个个如失心疯一样嗷嗷乱叫著胡乱攻击,更重要的是,这些洛阿灵体身上都穿著“盔甲”。 那是风格非常黑暗且尖锐的盔甲,点缀著锁链、尖刺和颅骨这种与炽蓝仙野和生命之道格格不入的玩意。 “別杀它们!” 被柳絮抱在怀里的艾斯卡达尔大喊道: “这些都是“罪证』,要呈现给寒冬女王。胡恩,不要追,让邦桑迪逃走,它无法捨弃自己的彼界冥放心吧,荒猎团一来,它就要成那只被瓮中捉鱉的老乌龟了。” “你踏马” 这会借著“墮落之灵”的协助逃入彼界中的邦桑迪回头怒视著白虎的灵种,它跳著脚大骂道:“早知道你这狗东西这么下贱,刚才老子拿到你就该把你糊在墙上!活该你被青铜龙抹掉名字,你这不属於人间也不属於死界的孤魂野鬼,別落在老邦桑迪手里。 以后山高路远,咱们走著瞧吧。” 面对被做了局而破防的巨魔死神,艾斯卡达尔表现的相当得体,在彼界的巫毒石门轰隆隆关闭的那一刻,白虎对邦桑迪送出了一道精神之音: “要是被穆厄扎拉威胁了你就眨眨眼,对你这样油滑又吝嗇的混蛋来说,脚踩两只船才是最完美状態吧?” 那道石门只剩下了一道缝隙,在白虎的注视中,邦桑迪那充斥著愤怒的灵火之眼悄然眨动,还有一道被送回的精神之语: “赚人入伙是吧?嗬,好手段! 这次是你技高一筹,白虎,咱们艾泽拉斯再见,但还是那句话,你踏马给我小心点. 千万千万別撞在老邦桑迪手里。” 石门关闭,巫毒防御启动。 一层紫红色的光芒自冥宫四处涌起,將这里和炽蓝仙野其他区域暂时隔绝。 按理说,这里是寒冬女王的神国,任何伟力於此都要臣服於池,但邦桑迪背后真的有“人”,对方的力量可以突破寒冬女王的压制在炽蓝仙野强行生效。 那几头被邦桑迪丟出来爭取时间的墮落之灵並不算多强大的个体,真正强大的“渊誓者”也不可能落在邦桑迪手中,这些都只是改造失败的“边角料”而已,但依然需要胡恩和雷纳德花了很多时间才將其制服。活捉的难度总要比一枪戳死要高的多。 荒猎团作为寒冬女王麾下的军事组织反应也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有一队全副武装的沃卡伊骑兵冲入此地,因为邦桑迪的彼界冥宫很靠近“冬日仙林”,因此这一次行动惊动了冬日仙林的宗主艾莉奥瑟女士。当那头比乌索克还要大一圈的“果冻熊”迈著沉重而强悍的步伐从林中走出时,那些被活捉的林鬼长老们嚇得原地失禁。 这是一位来自其他世界的荒野之神,她的世界已经毁於燃烧军团的毁灭,她失去了在物质世界復活的位面道標,只能永远留在炽蓝仙野,乃是寒冬女王的麾下大將。 依靠炽蓝仙野的心能强化与死亡真神的赐福,这位雌性巨熊的战斗力估计能把乌索克和乌索尔两兄弟拉在一起a了。 “这几头洛阿是怎么回事?它们怎么会变成这种墮落的样子?” 冬日宗主艾莉奥瑟一眼就看到了那几头被胡恩与雷纳德擒获的墮落之灵。 她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正要上前查看却被紧张的要死的柳絮怀里的灵种阻止。 艾斯卡达尔用虚弱但强硬的语气说: “这事不是您能处理的,艾莉奥瑟宗主,封锁这里匯报给寒冬女王吧。” “放肆!” 果冻母熊嗬斥道: “女王何等尊贵,怎么能被这些小事..” “小事?嗬,无知又傲慢。” 白虎打断了它,冷声说: “烦您通稟寒冬女王,就说过“被放逐者的力量已经渗入炽蓝仙野』,她会放下手头所有的事亲自赶过来。 如果您不理会在下的善意警告而非要自行处理,那么因此產生的一切后果,由您自行承担!”“什么“被放逐者』?我从未听说过这种传说。” 艾莉奥瑟宗主並非完全野兽化的仙林半神,她的智慧在苦难中被打磨,让她疑神疑鬼的问道:“还有,你又是谁?” “您不知道就说明您的权限还不够接触到真神们的隱秘。” 艾斯卡达尔很装逼的拉长声音说: “至於我是谁...等您权限足够时,咱们再討论这个问题吧。” ps: 老bang“桑迪: 第137章 4.这里头都是局!单纯的女王陛下,可別让祂们把你害了呀 在艾莉奥瑟宗主通报森林之心十五分钟之后,二十四头如巨龙和猛禽结合,通体碧蓝,优雅又强悍的仙林巨龙便拍打著翅膀抵达了彼界冥宫附近。 这些奇特而高贵又强大威严的巨兽乃是由寒冬女王亲手创造出的强大龙类,据说它们的目光可以越过生死帷幕,为女王观察物质世界的动向,因此才有了“帷幕神游者”的名號。 它们只在林木之心筑巢,天生为拱卫女王而生,乃是炽蓝仙野真正的“战爭巨兽”。 这副大阵仗立刻就让封锁冥宫的冬日宗主和鹰眼猎手面面相覷,隨后,大量的沃卡伊骑兵们出现,这些半人半鹿很像是丛林守护者,外观更柔和的凶狠生物们的领袖在林中前进並封死了周围的道路。在整个死亡国度中都威名赫赫的荒猎团將军“赫尔恩勋爵”整了整自己遮挡住右眼的黑色眼罩,上前遣散了这些战士,隨后自己手持霜脉战戟,带著林木之心的禁卫们亲自守卫这片林地。 吹起的寒风中捲动幽蓝色的花瓣,一道夸张的“霜脉之路”很快在彼界附近的林地中浮现。那是寒冬女王抵达的前兆,附近的所有森林都在起身歌颂,那些神秘而高贵的生灵从林中出现,以极为尊重的姿態列於道路两侧,恭迎炽蓝仙野的无上尊主蒞临於此。 这一幕让胡恩和雷纳德面面相覷,他们同时回头看向柳絮怀里的小小灵种。 “你真把寒冬女王喊来了?” 仙灵狐甩著大尾巴,惊讶的问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女王已经一千多年没离开林木之心了,你这傢伙看起来比我想像的神奇多了。”“小事一桩而已。” 白虎很谦逊的回答道: “如果真有必要,本座甚至可以在这里把暗影国度的所有永恆者都召集过来。 我说了,在这个没有青铜龙监控时间线的区域里,我所掌握的那些“力量』才能得到充分而完美的发挥。 当然,若非情况危急,本座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不符合猎手们低调行事的作风。 柳絮,手別抖! 你再这么抖下去,本座要被你摔在地上了,覲见寒冬女王若以沾染泥土的形象出现,那可太不体面了。” “妖精知道这不体面,妖精也想让我的手稳定一些,但妖精很害怕。” 柳絮抱紧怀里的小灵种,胆怯的说: “妖精已经好久没见过女王了,只有月莓大坏蛋才能偶尔被召唤到林木之心,月莓大坏蛋说女王总是很悲伤,她认为女王是在为林地因缺乏心能而无法扩张感觉到伤心。” “不,尊贵的女王只是因为力量不足,无法惩戒肆意妄为的妹妹而在生闷气而已。” 艾斯卡达尔调侃著说: “別把死亡真神想的过於严肃,池们身上的人性显然要多过神性,最少大部分情况下如此。”“不要说啦,不要再给妖精灌注这些危险的思想了。 女王是至高无上的,这片林地因女王而生,你和我以及林中的所有生灵都要对女王心怀尊重。”柳絮很严肃的敲打了一下小灵种,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而,真想要让艾斯卡达尔尊重寒冬女王的难度是很大的,毕竟白虎很清楚的知道这些死亡永恆者的底细。 它可以对塑造死亡国度的神灵心怀尊重,就如它会尊重生命原力的主人月神艾露恩女士,但寒冬女王这样的“可替换消耗品”在它心中的地位显然要差很多,尤其是在它被寒冬女王摆了一道,正在被炽蓝仙野同化的情况下。 白虎遵循野兽的法则,很少做“热脸贴冷屁股”的蠢事。 寒冬女王很快迈著优雅的步伐抵达了彼界的林地之中,她是一位真正的巨人,如林地中的参天古木一样高大,但作为真神的她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体型,必要的时候也能塑造出凡人一样的姿態。虽然躯体高大,但女王的体態很精致。 非常完美的人形態,穿著蓝色上身和白色拖尾的女王长裙,背后有宛若蝴蝶翅膀一样的飞翼,低垂於身体两侧宛若披风,脖子上还有如飞蛾展翼般的轻薄翅膀点缀宛若夸张的衣领。 但最引人注意的是寒冬女王的面容,她的额头被塑造成类似於开花般的轮廓,整张脸看起来都像是花瓣点缀的花蕊。 在头部后方还有华美的黑色树枝塑造出的鹿角,点缀著蓝色和白色的永生花朵,精致的白髮编成髮辫,自衣领两侧低垂下来,伴隨著女王的步伐前进,她背后的多对翅膀上皆有灵纹闪耀,透露出一幅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总体而言,寒冬女王並不丑陋,实际上,拥有不朽而强大的宇宙级灵魂塑造出的神格,足以让所有生物眼中的女王都维持著最完美的形態。 她的存在本身就詮释著“自然之美”和“凋零忧伤”的双概念。 如果生命的概念用四季划分,那么眼前这位女王象徵的就是“凋零的秋日和死寂的冬日”,池的妹妹艾露恩则象徵著“新生的春日与盛放的夏日”,唯有两者同时存在才能演绎出完整的生命轮迴。可寒冬女王掌握的不只是生命的凋零,池还有“新生”的权能。 非要文艺化的解释一下这看似对立实则完美的力量领域,便要借用那著名的诗歌,即“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但尊贵的女王这会的心情不是太好。 不只是因为自己从妹妹那里抢来的“玩具”刚到自己的神国就给自己整了狠活儿,还因为在亲眼看到那几头被擒获的墮落之灵时,寒冬女王就意识到白虎带来的警告已宛若铁石不可否认。 那个“被放逐者”真要回来了! 这可是寒冬女王这几万年里收到的最糟糕的坏消息。 寒冬女王矗立在彼界冥宫前方的林地,池存在於此便足以驱散邦桑迪在周围森林中设下的那些阴暗嚇人的气息,让清爽冷冽的风將所有的黑暗尽数驱散。 雷纳德和胡恩上前向寒冬女王致敬,女王点了点头,挥手说: “你们受累了,两位爱卿,先退下吧,我要亲自检查这几头墮落之灵的情况,在完成之前,不要让其他人靠近这里。 它们. ..很危险。” 雷纳德立刻起身,与胡恩一起离开这里,已经嚇得翅膀根都颤抖的柳絮也想要走,结果刚张开翅膀,就听到尊贵的女王吩咐说: “小妖精,你留下,还有你怀中的灵种。” “嗷” 柳絮脸上的表情此时比哭还要难看。 蠢妖精认为自己被坏蛋小猫的灵种连累了,还得此时很虚弱的艾斯卡达尔反过来安慰她別怕。要是在女王面前哭出来,你的看护者生涯就要终结了嗷,这位厉害的妖精,你也不想“君前失仪”吧?寒冬女王其实並不在意小妖精的紧张,她这会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几头被污染的洛阿之灵身上。这几个傢伙的实力对於女王来说不值一提,但重要的是它们身上那些被改造嵌入的奇特盔甲,尤其是其中附带的某种让寒冬女王都感觉到触目惊心的怪诞力量。 她抬起手,將那几头被束缚的洛阿提升至空中,伴隨著幽蓝色的寒冬心能涌动,那些洛阿就如被“分解”一样迅速垮塌下去,最终只剩下被净化的心能重新被寒冬女王塑造成体型更小的灵种。从疯癲中被唤醒的洛阿们虚弱的向尊贵的寒冬女王道谢。 它们被拯救了,然而它们却无法说出之前的经歷,某种力量在它们被净化的同时就清空了它们的记忆。这显然是某种“防泄密机制”。 这几个倒霉鬼有同样的感受,它们对女王说墮落的时期有种被操纵心灵和躯体的感受,自己並非完全懵懂,能感受到外界的变化而且如心神都被改造成恶棍一样,会因为施加破坏和毁灭而感受到黑暗的愉悦。这些回答让寒冬女王的脸色更加严肃。 她意识到这种未知力量绝不只是“操纵”和“控制”那么简单,它还涉及到更复杂的“认知改写”乃至更上级的“现实改写”的程度。 寒冬女王將那几枚被挽救的灵种送入风中,让它们回归到炽蓝仙野的林地各处等待妖精们的照料和治疗,隨后,她用自己的力量將那些残存而且开始分解的怪诞盔甲束缚在眼前。 仔细观察这种“墮落艺术品”的同时又开口问道: “你这么竭尽全力的想要让我出现在你面前,不惜挖出了一个足以让你顷刻间粉身碎骨的黑暗秘密。你做到了,小猫。 我低估了你,看来我那妹妹如此珍爱你也不只是因为你有一副好皮囊。但我已经如你所愿出现於此,你还打算维持沉默吗?” “我只是在等您发问,陛下。” 艾斯卡达尔低眉顺目的说: “在尊贵者面前要保持谦卑,如我这样的卑微者在您面前毫无任性的资格,所以请您发问吧,我必知无不言。 然而,您也知道这件事涉及到“被放逐者』,所以如果您想要了解真相,我建议您还是用自己的双眼去看,而非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真神端坐於万物高天之上,任何涉及池的信息都会被池感应到。 我可以告诉您那些秘密,但那不一定是“真的』,在那种“统御眾生』的伟力面前,我自己都无法確定我说出的话的可信度。” “你对真神的秘密为何如此了解?甚至知道这天命之中的神力是如何运作的。” 寒冬女王点了点头,她那震撼人心的蓝色瞳孔里闪耀著光芒,问道: “是我的妹妹告诉你的吗?” “我是一名不情愿的先知,陛下。” 白虎答非所问,但寒冬女王隨后摇头否认道: “不,你不是! “预言』从来都不是生命的领域,那是奥术和圣光的伟力延伸,如果你真的是一名先知,那你就不会走上德鲁伊和武僧的道路。 在这个规则森严的宇宙里,“先知』可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除非塑造你的力量超越了六原力的限制。但你觉得那可能吗? 说实话,狡猾的小白猫,我没那么多时间听你编造谎言。” “好吧,那我们略过这个不诚实的话题,陛下。” 艾斯卡达尔问道: “您难道从未好奇过整个死亡国度的心能缺失为何会演变到如今这夸张的地步吗?您难道就没怀疑过是负责生產心能的雷文德斯出了问题吗?” 寒冬女王没有回答,她看了一眼手里被束缚却依然在分解的怪异盔甲,说: “所以,这两件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它们是同一件事里的“不同分支』,一个多维度的立体阴谋已经编织完成进入了执行阶段,而您和炽蓝仙野都在其中扮演著可悲的待宰羔羊的角色。” 白虎轻声说: “有人给您设了一个局,而您对此还毫无察觉。 恕我用不那么体面的话来形容您的处境,就像是一个自以为能掌握一切的蠢姑娘,正毫无警觉的踏入吸血鬼的黑暗巢穴中。 池会把您吃干抹净,而社的罪人同伴很乐意將崩溃的您改造为屠灭万物的真神兵器. 您距离坠下悬崖,真的只差那么一点点了。” “放肆!” 寒冬女王显然不喜欢艾斯卡达尔那个恶意满满的比喻,她嗬斥了一声,让周围的森林都在咆哮著压迫艾斯卡达尔本就虚弱的心神,差点让可怜的白虎闭过气去。 但这位死亡真神虽然有点小心眼,却也不至於和一头白虎的灵魂碎片计较,而且女王確实从白虎的话中品读出了它的意有所指。 她眯起眼睛思索著,挥手散去周遭森林那因“主辱臣死”而施加的压力,轻声问道: “我怀疑过是雷文德斯在天命体系中承载的职责出了问题,但我无法在死亡的国度中针对那个地方进行任何可能的侦查,我的兄弟德纳修斯掌握著阴谋和赦罪的领域。 一切针对池的窥探都会被利用並且被反制。 最少在死亡国度中,没人能发现任何可用的证据。” “那就在生者的世界里找!那里绝非池可以隨意乱来的领域。” 白虎终於等到了这个话头,它不再掩饰自己的期待与渴望,它说: “我知道该怎么为您找到那个恶神作乱,试图借六原力的对抗完成自己阴谋的证据。 池不受控制的野心太大了。 池编织的阴谋囊括了整个六原力的所有领域,这意味著只要您得到证据就能组建一个反制您邪恶兄弟的联盟。 最重要的是,如果確认了罪魁祸首,那么心能缺失的灾难自然就迎刃而解。 请您將我送回物质世界! 我会以最快的速度为您找到那些罪证,我有计划,但也必须等我回归生命的世界才有可能执行。”寒冬女王此时的表情已经非常微妙。 池意识到自己其实也是白虎这算计中的一员,为这头小猫的大胆而感觉到惊讶。 池似乎终於开始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妹妹会如此看重一头连半神都不是的弱小野兽,甚至不惜和自己撕破脸也要在一万年前把白虎的灵魂夺回去。 这头猛虎確实是天生的狩猎者,最妙的是,它擅长狩猎的不只是野兽。 但可惜。 “你回不去了。” 寒冬女王面色冷漠的说: “並非我不愿意派遣给你任务,而是时间並非死亡的领域,小猫,真神虽然超脱於时间长河之上,但我们也只能窥探而无法踏足其中,操纵时间是奥术真神的独有权力。 你应该已经知道,你进入炽蓝仙野的时间距离你活跃的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万年. . ”“但我应该还在!” 艾斯卡达尔有些紧张的说: “我应该还在那个时空中,一万年后的“我』应该还活著!” “唔,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寒冬女王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她摇头说: “不,你不在那个时空中。 一万年后的艾泽拉斯里没有你的踪跡,我只是能確认你確实还活著,但我也无法在物质星海中找到你。你知道最奇特的是什么吗? 你的灵魂分裂,但意识却完整,我和我的妹妹各自持有一个“你』,或许在满足某些条件时,你可以在两具躯体中进行相当奇妙的“生死切换』。 这显然不是正常状態,甚至连我这位“死神』都对你的存在感觉到嘖嘖称奇。 而且青铜龙抹掉了你在艾泽拉斯时间线中的准確存在,那是基於艾泽拉斯独特的时间网络而形成的“迷锁』,由万神殿的泰坦亲手塑造,那並非我的领域。 这意味著哪怕是我,也无法弄清楚过去一万年中,你在那条时间线里到底做了什么。 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谜团』,小猫。 我现在越来越怀疑我那肆意妄为的妹妹把你放入那条时间线別有图谋了,我不知道池想干什么,但毫无疑问,在池的计划里,你占据著非常重要的位置。 正因如此,我才给了你在炽蓝仙野活下去的可能,亲自把你漂流的意识编织成灵种,否则你的那一小块灵魂碎片早就消亡了。” 说到这里,寒冬女王伸出手,在已经听傻了的柳絮不可思议的注视下,抚摸著那小小灵种颤抖的躯体。她的语气温和下来,说: “所以,你考虑清楚,如果你依然愿意为我服务,成为我在物质世界的“密探』,那么你就只能接受自己要在一万年后的陌生时代重寻存在的困境了。 因此我问你,即便是这种情况下,你还是要回去生者的世界吗?” “我现在脑子很乱,陛下,不瞒您,我也在好奇我这一万年都干了些什么以及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会离开艾泽拉斯? 这根本不可能啊。” 白虎哀嘆道: “我在上古之战时就已持戒护卫星魂,按理说我不可能离开艾泽拉斯,那是弃誓者才会做的事。最可怕的是,如您所说,我的灵魂被一分为二但共享同一个意识,又因为那片灵魂碎片乃是瞬时抵达一万年后,导致我根本没有这一万年中的记忆。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这漫长的时光中干了些什么。” “唔,这就是时间的美妙之处,同一个生物,同一个存在,却以“分散又连接』的方式同时行走于于两个时代中。 你要同时维持位於时间两端的两个镜像,艰难的在时间线上向彼此靠拢。 只有无序的时间流重新被你亲手连接的那一刻,你才能確切知道自己完整的人生。 你这位自称全知的“先知』遇到了未知之事,你只能靠自己的智慧和力量穿越这场笼罩於你人生之上的迷雾。” 寒冬女王的声音充满了愉悦。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场越发引人入胜的戏剧一样,这让她对於白虎的未知命运充满了期待。唉,再怎么强大的女人还是女人,喜欢八卦是她们的共同天性。 她甚至愿意为此给白虎更多的时间思考,並期待得到这小傢伙的回答,而在足足五分钟的思考之后,白虎重新坚定心智说: “我决定了,陛下,我还是要回去物质世界。 一万年后的黑暗之门时代对我而言也並不陌生,实际上,相比过去的一万年,在这个衝突迭起的时代里反而更利於我为您找到那些叛逆者的罪证。 请允许我使用您的灵种花园,以这种最正统的方式回归生命世界,並开始我的密探生涯。”“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寒冬女王果断的点头,却在转身离去时玩心大起,她带著某种奇妙而无害的恶意回头看著柳絮怀中的小灵种。 她说: “但我暂时不会任命你为“女王密探』,这有些太正式了,自然生物追求和谐,因此,从今日开始,艾斯卡达尔. 你將是我的“仙林捕鼠官』! 为你的女王嗅出並抓住那些阴暗的老鼠,处决掉它们来获得你在炽蓝仙野中的晋升吧。” ps: 附上寒冬女王的全身照: 第138章 5.小猫体验到了传说中的「贷款上班」,资本家真神太可恶啦【求月票】 艾斯卡达尔在刚到达炽蓝仙野就给寒冬女王整了个大活,让女王起驾回宫时都皱著眉头,颇有种“西施捧心”的感觉。这可把蠢妖精柳絮气坏了。 在女王离开之后,作为艾斯卡达尔的看护者,柳絮使劲敲著白虎的灵种,尖叫道: “你这个坏猫,你让女王伤心啦! 尊贵的女王本就闷闷不乐,现在好了,又有麻烦事要让她消耗心力,那么好的女王,你怎么忍心这么对待她?她可是救了你啊。” “別闹了,咱们的陛下之所以闷闷不乐都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而已,” 白虎对此毫无愧疚,它大大咧咧的说: “这就跟你和其他妖精们相处时一样,你们玩在一起的时候就跟亲姐妹一样,但其他妖精犯蠢的时候你也会恨不得用棍子敲她们的脑袋。陛下最尷尬的地方在於,她不喜欢自己的妹妹却又打不过礼..唔,不能说了,再说下去就是“孩视君主』外加“瀆神』了。这种罪过哪怕是上火刑架都不够还啊。 那么,现在就送我去灵种花园吧,你也听到了,女王允许我使用灵种花园返回物质世界。”“你想得美哦。” 柳絮抱起这小小的灵种,一边飞,一边对傻子白虎解释道: “女王是允许你使用灵种花园,但那地方种下灵种使你在物质世界復活是有条件的。 首先你需要很多很多心能浇灌你的灵种使你发芽,踏上生死轮迴的道路。 其次,为了让你在物质世界復活的灵魂更加坚韧不至於虚弱,你还得在炽蓝仙野各处找到很多“触媒仙土』,每一处仙林的触媒仙土效果都不一样,而且仙土越纯粹效果越好。 你別以为走灵种花园復活就是把你种进去就好。 妖精告诉你哦,之前那几个被妖精亲手送去復活的灵种们在復活之前,最少都花了几百年的时间收集这些材料,才能勉强保证它们復活之后的力量不衰减的太厉害。 唉,洛阿灵种就这点不好。 它们的力量基於信徒和信仰並不稳定,荒野之神的灵种就不需要这些,它们的伟力归於自身,不会被外界影响。可惜你不是荒野之神。” 柳絮有些忧伤的抚摸著怀里的小灵种,嘆气说: “我才刚和你这个有本事的小猫交上朋友,结果你就要离开了。” “那你是想多了,本座现在是“首席仙林捕鼠官』。” 艾斯卡达尔反驳道: “你没听到陛下的说法吗? 我还要在炽蓝仙野这个体系里不断晋升呢,唉,你说本座何德何能,被月神和寒冬女王两尊大神同时伺候,这福气还小得了?所以,这次去物质世界对我而言更像是“出差』,我估计任务完成我还得回来呢。” “是吗?” 柳絮立刻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 蠢妖精总是很好哄,她在路上想了想,低声对盘算事情的白虎说: “心能浇灌这事我没办法,妖精是个穷妖精,手里没那么多心能储备,但你可以去找雷纳德勋爵和鹰眼猎手。它们是女王座下的重臣,每年都能从林木之心得到仙林补给,手里的心能肯定很阔绰。 至於仙土触媒,这个妖精可以找其他妖精帮你找,但请其他妖精帮忙是有代价的,那些傢伙懒得要死,没有好处她们才不会在工作之余花时间去干活。她们天天就想著疯玩,都是月莓大坏蛋把妖精们带坏了!” “哦?你能发动妖精帮忙干活?” 白虎立刻计上心头,它说: “那等本座述职的时候,帮你们在物质世界带一些你们喜欢的东西,话说,妖精们都喜欢什么呀?”“那可多啦。” 聊起这个,柳絮就不困了,她嘰嘰喳喳的说: “有的妖精嘴馋,喜欢不同口味的糖果;有的妖精心灵手巧,愿意学习新的编织或者塑造方法;还有的妖精比较文青,她们喜欢收集各个世界的诗歌。月莓大坏蛋是个真正的大坏蛋,她喜欢学习法术。 不只是妖精法术,她还会很多奇怪的法术,所以她才能成为大妖精,被女王信任又委以重任。月莓打架很厉害的,真把她惹生气,她会超级凶,甚至能轻鬆打翻发怒的戈姆王。” “那你列个清单给我。” 艾斯卡达尔对柳絮说: “你先帮我送到雷纳德那里,然后你去找妖精们帮忙,愿意帮忙收集仙土触媒的妖精们的需求都记下来,我去了物质世界就帮你们找,还有你呢? 你喜欢什么?” “我就不用啦。” 柳絮露出一副很想要但都要保持厉害妖精风度的彆扭姿態,假惺惺的撇著嘴说: “我是你的看护者嘛,照顾你是应该的,为最美好的女王打理林地不能追求回报。” “我就问一次哦,你要是这你不说本座可就不给你带礼物了。” 白虎拉长声音说了句。 “別啊!” 柳絮尖叫一声,隨后很纠结的想了想,小声说: “妖精们都说戈姆是没办法驯服的,月莓大坏蛋还劝我赶紧把毛毛放回戈姆巢,免得戈姆长大了脾气暴躁把我一口吞了,到时候还得其他妖精刨开戈姆的肚子把我救出来。 但我养了毛毛好久了。 它是我的朋友和家人,所以,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些特別的驯兽术,让我能驯服未来会变的很暴躁的毛毛?必须要特殊的驯兽术哦。 普通的驯兽术可没办法驯服戈姆,我都试了很多次了,但不管哪个世界的驯兽术对狂暴的戈姆都没用。它们太暴躁了,一旦发起疯来可不会听主人的命令,很多试图驯服戈姆的荒猎团猎手们都因此被戈姆伤到了。”“哦,这个好说,本座现在就能教你名为“灵魂连结』的超级驯兽术。” 白虎说: “胡恩高岭和艾略特之间的狩猎同盟就是建立在灵魂连结的基础上的,等我给你拍个爪子. ..呃,我忘记了。本座现在太虚弱,没办法使用共生印记向你传授技巧。” “你真的会啊?!我们的神通广大的小猫真的太厉害啦。” 柳絮惊喜的说: “没关係,只要你会就行,等你下次回来变强了再教我也一样,戈姆长得很慢,毛毛只是幼虫,估计要十几年才能长成脾气很坏的大戈姆呢。妖精立刻去找其他妖精在各个仙林给你找仙土触媒,你安心在雷纳德勋爵的小屋里等著,別乱跑.唔,你没有腿,你跑不了。”“这种糟心事就別再说啦,本座头疼。” 哼著歌的柳絮推著灵种摇篮很快把白虎送到了雷纳德小屋,仙灵狐今天没有煮蘑菇汤,在白虎靠近的时候,就听到雷纳德勋爵正在训斥自己的子嗣:“老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是传奇野兽了,在翡翠梦境里为非作歹四处快活,欺负野猪诱骗狼群什么事没干过?但看看你! 这都多少年了,连第三根尾巴都长不出来,整天就知道跟著你的狐朋狗友到处乱逛,你也用点心在力量成长上好不好!你看看人家艾斯卡达尔,刚来炽蓝仙野就能和寒冬女王说上话了,它的真实年纪可比你还要小,你真是都活到狗肚子里了。今晚不许睡觉了,去给老子练习幻术!! 你这个年纪,你这个实力,你是怎么睡得著的?” “呃” 白虎和柳絮顿时大眼瞪小眼,两张脸上都是一脸无奈。 这雷纳德 你教训孩子就好好教训,老扯本座干嘛? 本座还是传奇野兽的时候就跟一大群荒野之神谈笑风生了,你生的儿子有这个本事吗?就学本大爷。不多时,一头低著脑袋,全身火红而且耳朵很大的小狐狸就夹著尾巴离开了雷纳德勋爵的小屋,那小狐狸离开时,用大眼睛幽怨的盯著白虎的灵种,眼睛里满是“等老子强大了就干掉你这个別人家的孩子”的凶光。 但白虎现在也是“长辈”了,不和小总子一般见识。 它知道这头小狐狸叫“勒尼”,很调皮总喜欢仗著自己天生的隱形欺负仙林里的其他小动物,但这小总子没啥坏心思,而且正是贪玩的年纪呢。气鼓鼓的雷纳德勋爵也走了出来,用爪子抱起艾斯卡达尔的灵种回到树屋,还在恶声恶气的吐槽:“我就知道我该忍住发情时的繁衍欲,但雄性本能难以控制,还不容易“老来得子』就溺爱了一些,小勒尼的天赋其实比我还要好一些,它出生在炽蓝仙野,天生就被这片森林祝福,但就是太喜欢玩耍了。 再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啊,眼看著炽蓝仙野的安寧也要被你这个惹祸精打破了。” “什么叫我打破安寧?危险一直存在只是你们没发现而已。” 艾斯卡达尔嘆气的声音从灵种里响起,说: “我只是帮你们搞清楚了林鬼的阴谋,但你记住,雷纳德,炽蓝仙野中的威胁绝不只是林鬼,还有更危险的恶意隱藏在仙林的黑暗中。你之后要和胡恩警惕起来,如果你不希望未来会有堪比上古之战的惨烈战爭在仙林爆发的话,最好提前排除隱患。”“这么严重?” 雷纳德勋爵被嚇了一跳,隨后更担忧了。 它那仿佛跳动火焰的眼睛看向树屋外的森林,似乎这安全了一万年的林地也在一夜之间变的危机四伏起来。不过艾斯卡达尔很快说起了正事,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自己被允许用灵种花园復活的事。“哎呀,这可是好事啊!” 仙灵狐嘎嘎笑著说: “那花园都关闭很多年了,你还真是厉害能说服寒冬女王,不过” 狡猾的坏狐狸拉长声音说: “如果我没记错,你这个穷鬼昨天才甦醒,手头根本没有心能用於浇灌自己的灵种发芽吧?哎呀呀,这可不太好,要让灵种发芽踏上轮迴之路所需的心能可是非常非常夸张的数量,那些悽惨的洛阿们在森林里躺个几千年用於收集心能都是很常见的事。 虽然寒冬女王允许你使用花园,但池可不会把自己的心能赋予你,你也承受不住真神心能,哪怕只有一丝也不行。嗯,让我猜猜,你来找我“借钱』?” 白虎不说话了。 它知道自己不能接话,这狡猾的狐狸就在这等著它呢。 瞧瞧这操蛋的生活,把可怜的艾斯卡达尔都逼到什么程度了?它现在这个屌样子若是再背上“仙狐贷款”,这一辈子可就真有指望了。“別害羞嘛,咱俩谁跟谁啊,一起打过阿克蒙德的交情呢,而且你还帮我报了仇,这可是大恩。”雷纳德很嫻熟的说著魔鬼的低语,又如变魔法一样拿出一罐子用精致的树枝和特殊水品封存的饱满心能放在白虎眼前,然后是第二罐,第三罐,一直拿出七罐之后才停了手。 它说: “这些足够你浇灌自己的灵种了,我本人在寒冬女王的朝堂中有一份补给,泊星剧场那边的工作也按月打钱。手头的心能根本用不掉,借给你也是可以的。 不过” “你要是敢对我说什么离谱的“九出十三归』,信不信我回去之后就掀了你在翡翠梦境的坟?我可是知道你的尸骨被埋在哪的!”白虎忍无可忍的嗬斥道: “你不要太过分了,雷纳德,咱们可是战友!” “哪能让你还钱啊。” 幻灵狐急忙搓著爪子说: “是有事找你帮忙,那什么,其实我的子嗣不只有勒尼一个,当年还活著的时候,我在物质世界也有些相好的,但当年死的太急没时间安置它们。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找到那些还在艾泽拉斯繁衍的子嗣,我其实打算过些年把勒尼送回艾泽拉斯去.勒尼虽然出生在炽蓝仙野,但它在这里可无法成为荒野之神。 不朽精魄的获取没那么简单,我怀疑艾泽拉斯还藏著生命原力的秘密,至少当年芙蕾雅让我们成为荒野之神的馈赠肯定不是来自於泰坦。所以,勒尼回去之后要想办法给自己走一条路出来。 如果它到时候能得到艾泽拉斯那边的仙狐子嗣的帮助,它的路会更好走一些。” “嗯?” 白虎思索片刻,说: “你的子嗣...是沃顿沙漠的狐人?” “啊?我不知道啊。” 雷纳德嘆气说: “都说了当年死的太急,在炽蓝仙野很难窥探到生命世界的变迁,我甚至不知道沃顿在哪,但听你的意思,你知道那些狐人的存在?”“那可太知道了。” 白虎心里有了底,说: “这事交给我来操作,还有其他事吗?你这白花花的心能也不能白拿啊。” “哦,那如果可以的话,你记得在翡翠梦境帮我修整一下我的坟头,弄得好看一点。最好能种一棵世界树什么的。”“本座就是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就你这么点心能,本座很难帮你办事啊。” “你踏马故意找茬是吧?” 听到白虎討价还价,雷纳德顿时火了,它用爪子拍著自己的心能罐嗬斥道: “现在可是心能缺失的年代,寒冬女王连炽蓝仙野的扩张都停了,你瞅瞅现在哪还有多余的心能啊!就这些灌装心能你嫌贵我还嫌贵呢,让你帮忙种棵树怎么了? 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吵什么呢?” 胡恩的声音从门外响起,高大的鹰眼猎手背著一个包袱走入树屋。 在雷纳德无奈的注视中將那包袱放在艾斯卡达尔眼前,里面装著整整十罐浓缩心能。 胡恩在荒猎团是高级职称,而且自己每次狩猎危险的孽物都会得到嘉奖,他又是个坚定的“户外生存者”,需要什么自己就做了,平时根本不需要花费心能在妖精和希尔梵工匠那里买东西,因此手头要比雷纳德更宽裕。 “我从赫尔恩勋爵那里听说了你被允许使用心能花园復活的事,这是好事啊。” 胡恩搓著手,姿態憨厚的说: “那什么,这些心能我也用不上,全给你拿復活用吧。” 白虎没开口,也没接这份厚礼。 好几秒之后,艾斯卡达尔幽幽的声音从灵种中响起,嘆气说: “说吧,你又有什么事需要我帮你做?” “嗨,这多不好意思啊,咱都是哥们,给你点心能用怎么了?” 胡恩还要故作豪爽,结果被雷纳德勋爵的嘲笑声弄得装不下去了,乾脆往那一蹲,嘆气说:“我倒是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至高岭的族人一万年来过的挺好,但就是有件糟心事是关於艾略特的。我也不知道我那些子嗣是从哪学来的傻逼习俗,在艾略特自然死亡后,那些蠢货为了纪念它,居然把它的骨灰撒遍了整个至高岭,结果搞得艾路特现在明明可以走森林之王那边的关係和你一样从灵种花园復活。 就是因为骨灰被扬了,导致它找不到位面节点。 所以如果不麻烦你的话,记得去至高岭转一圈,把艾略特的骨头重新收集起来,好让它能在艾泽拉斯復活。艾略特是有希望成为荒野之神的,我也希望我的同伴能有个好点的未来。” “那可是六百多片碎骨!!!” 艾斯卡达尔终於蚌埠住了,它嗬斥道: “你知道至高岭有多大吗?你知道一万年的地质变化多夸张吗?你意思是让我几十年时间啥都別干了,光在至高岭挖坟给你的雄鹿收敛遗体吗?”“咳咳” 胡恩是个要脸的牛头人,这会也有些不好意思。 它別过脸,低声说: “也没让你亲自去挖啊,你带个话给我那些不肖子孙,让它们派人去挖,黑角...你知道黑角吧?就是当年咱们从死亡之翼的龙巢里带出的那颗龙蛋孵化的雏龙。 它还活著呢。 你给它带句话过去就行,剩下的事你也不用管了。” “狗屁!” 白虎吐槽道: “你也说艾略特的復活需要生死两端同时发力,我不得找森林之王好好勾兑这事?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一个个还真是深藏不露。也不是我谦虚,你们俩这事都挺难办的,主要是我在这个时代没有实体啊,你们能理解吗?本座復活之后就是个真幽灵,没准还要搞出“借尸还魂』的离谱操作呢,而且我確认落点要在东部大陆的魔法之城达拉然。那里距离沃顿沙漠和至高岭都隔著茫茫大海,现在这个时代不是咱们那时候,整个世界就一片大陆,现在的艾泽拉斯分的比饼乾都碎,要跨越大海对於刚刚復活的我来说可不容易。 所以,你们需要等!” “那没问题。” 雷纳德和胡恩异口同声的说: “越过死亡之后,时间对我们就失去了意义,等待只是一觉的事。” “那行,这事本座应下了。” 艾斯卡达尔看著整整十七罐浓缩心能,它估摸著这些心能应该够自己用了,隨后想了想,对胡恩说:“那什么,本座也拜託你个事,能不能走关係让我復活之前加入荒猎团?哪怕是荣誉成员也好。我听说,每一名荒猎团成员都能得到“永狩祝福』?”“准確的说,那玩意是名为“荒猎团战术』的武艺传承,其祝福的效果就跟你的共生印记差不多。”胡恩解释道: “那是一整套適用於大部分自然圣物的战路战术,是那些来到炽蓝仙野的各个世界的自然行者们的战术经验匯总而成的庞大体系,你可以在其中自由挑选你需要的技巧。 你现在是女王亲自任命的“仙林捕鼠官』,赫尔恩勋爵肯定不会卡你,也就是走个流程的事。但你肩负秘密使命,身份见不得光,所以这事得私下进行。 我来安排吧。 可惜你没有实体能承载武器和护具,荒猎团的武器库还挺富庶的,那些“霜脉林地武器』力量强大还能强化自然法术。等你復活之后如果真需要的话,我想办法搞一些送去给你。” “嗯,那就麻烦你了,唉,可惜本座现在没有手也没有嘴,不能在离开前和你们好好喝一场。”艾斯卡达尔对於分別这种事总有些忧伤。 但它毕竟是强悍的狩猎者,很快稳住心神,对胡恩提醒道: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和雷纳德帮本座在炽蓝仙野找个人...准確的说,找一匹角马,那傢伙叫“希尔纳克斯』。但你们要谨记,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寒冬女王知道,否则恐有杀身之祸。” 双倍月票活动今天开始,兄弟们投票啦! 第139章 6.悲,白虎天尊功力尽失,从兽群领袖沦落到小动物了呀 因为艾斯卡达尔从寒冬女王那里得到了特许职位,因此和它有关的事目前都属於“特事特办”,作为“介绍人”的胡恩高岭的申请刚打上去,荒猎团的领袖赫尔恩勋爵就亲自来到了雷纳德的树屋中,为白虎主持加入荒猎团的简单仪式。 这位赫尔恩动爵也曾是某个世界的自然守护者,他很少谈起自己的故乡,但从冬日林地的宗主艾莉奥瑟女士的遭遇就不难猜出,赫尔恩勋爵的世界可能也已经在燃烧的远征中被恶魔摧毁了。 当然也有可能毁亡於其他灾难。 毕竟,恶魔只是物质星海中最大的威胁却並非唯一的威胁,在邪能恶魔肆虐的同时,虚空麾下的侵蚀者们同样在星河中攻城略地。不过越过死亡抵达炽蓝仙野后,过去对於这些已“无家可归”的自然守护者们便失去了意义,他们选择在寒冬女王鹰下重整旗鼓,將自己曾经的遗憾也灌注到了新的职责之中。 因此,荒猎团作为炽蓝仙野的军事组织表现得非常恪尽职守,其中的每一名猎手都会將守卫林地的职责视作自己的存在意义。荒猎团是寒冬女王手中最锋利的丛林之刃,在整个暗影国度中同样凶名赫赫。 赫尔恩勋爵从很早之前就开始领导荒猎团了,胡恩对於这位严肃的上司非常敬重,而艾斯卡达尔虽然失去了形体,但也能从眼前这位带著黑色眼罩的沃卡伊將军身上感受到类似戈德林一般的凶狠气势。 这位森林勋爵拥有雄鹿一样的身体和兽人姿態的上半身,整体而言与塞纳留斯的丛林守护者子嗣们非常相似,但他这样的沃卡伊总是身披林木塑造的重甲,用战盔遮挡住那如“胡狼”一样的脸部轮廓。 他们健壮有力的手臂在使用重武器的时候威能惊人,而且极为擅长“骑射”战术。 沃卡伊的体型决定了他们拥有夸张的速度、耐力和衝击力,其在对敌时著名的偶蹄目“圈踢”战术足以让一切敢冒犯仙野的入侵者落得一个鼻青脸肿的结局。荒猎团除了“人马合一”的沃卡伊之外,还有名为“希尔梵”的人型生物,那是一些“半羊人”。他们更纤细也更敏锐,是天生的射手,施法者和暗杀者,与沃卡伊的配合完美无间,除此之外,一些仙木灵和魅夜妖精也会加入荒猎团,它们往往担任辅助和侦查的角色。 而且荒猎团其实是个“模糊”的概念,在必要的时候,炽蓝仙野各处仙林中的强悍宗主们同样可以是荒猎团的先锋和领袖。要在寒冬女王麾下的军事组织里成为指挥官,一个硬性条件是必须成为半神,从这个角度去审视平静的炽蓝仙野就不难发现,寒冬女王麾下的半神数量夸张到把这些傢伙投放到上古之战里,估计能在损失不到十分之一的情况下,平推掉包括阿克蒙德在內的整个入侵者军团。瞧瞧,什么叫“真神神国”的威严啊? “艾斯卡达尔,你被女王赋予了重任,我很荣幸可以作为你的见证者,亲眼见证你以特殊的身份加入这片永恆的林地。”赫尔恩勋爵盯著眼前的灵种,他非常严肃的说: “加入荒猎团本需要经过三轮试炼,检测你的战斗力、守护林地的意志和保护生灵的奉献欲,但你情况特殊又有胡恩这样的杰出战士引荐,因此我同意你从今日起成为荒猎团的编外荣誉成员。 当你完成你的职责返回炽蓝仙野后,你隨时可以补上你的试炼真正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我会以寒冬女王赋予我的权力,將荒猎团的“永狩祝福』赐予你,愿自然之力与死亡之力保佑你的每一场狩猎都大胜而回。”他扬起带著林木手甲的左手,以特殊的姿態放在了白虎的灵种上,伴隨著念动炽蓝仙野的咒语,象徵荒猎团的徽记就在霜脉力量的浮动中施加於灵种之上,艾斯卡达尔清晰的感觉到了那股祝福的力量融入自己的灵体。 但因为它现在很虚弱,连人物卡都无法唤醒,导致他无法看到这份祝福的具体內容。 不过这也没什么关係,等到白虎的灵种被种入女王的花园並浇灌重生之后,它的力量就会回到它体內。“必不负荒猎团的期待!” 艾斯卡达尔的回应让赫尔恩勋爵很满意,他並未多做逗留,这是为了確保艾斯卡达尔的存在不被太多人察觉。隱秘战线上的秘密工作是这样的,並非单纯派出密探就行,他们这些位於后方的协助者们也要做好辅助工作。在赫尔恩勋爵离开之后,胡恩便上前从那十七罐浓缩心能里取出一罐打开,小心翼翼的將那些纯净的心能倾倒在白虎的灵种上,雷纳德还在旁边解释道:“灵种要踏上生死轮迴的復活之路也是需要保证灵魂强度的,你太过虚弱的话很难让你安全熬过灵种开花结果的过程。我曾数次旁观那神奇的事,你需要被埋在土里七天七夜。 期间你的妖精看护者得不断的为你倾倒心能確保你的灵体隨时处於活跃之中。 但你现在太虚弱了,先让这些心能帮你恢復一些力量。” “你虽有完整的意识,但此时承载意识的仅仅是一缕灵魂,这让你哪怕回到物质世界也很难继承艾斯卡达尔的夸张力量。”胡恩也在旁边提醒道: “所以等你回了艾泽拉斯就得改变你的战斗风格,虽然这么说会伤害你的自尊心,但事实就是,你得学著以卑微者的姿態重新战斗。”“我很擅长学习,而且我知道卑微者如何战斗,別担心。” 艾斯卡达尔的心態很不错,它觉得自己能適应“从弱到强”的成长过程,无非就是再来一次“白虎歷险记”而已。在那些纯净的心能倾倒的灵体滋补中,白虎一边吸收心能让自己摆脱虚弱,一边沉下心来思索该如何儘快完成寒冬女王的任务,一万年后的艾泽拉斯与上古之战的时代迥然不同,它需要在出发之前就制定一份可行的狩猎计划。 如胡恩所说,它需要把自己放在“弱者”的角色中重设整个流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接下来三天的时间里,艾斯卡达尔一直待在雷纳德的树屋中调养,等到柳絮跑来告诉它,仙土触媒已经收集完毕之后,白虎也终於可以真正踏上轮迴復生的道路了。 因为是隱秘行动所以雷纳德和胡恩都无法陪同,由柳絮推著灵种摇篮载著白虎和它剩下的十五罐浓缩心能前往灵种花园。那地方在之前被寒冬女王关闭,妖精们花了三天才把那里收拾出来。 “杂草丛生啊,简直是。” 柳絮在路上给艾斯卡达尔吐槽道: “灵种花园原来可漂亮啦,那是炽蓝仙野最美丽的圣地,所有滯留於此的灵种都无比渴望能被送入那里,但因为这让人头疼的心能缺失,让灵种花园被迫关闭了,毕竟,曾经每一期的灵种復活都需要仙野本身为这个过程提供心能引导。 要穿越生死帷幕可不容易呢。” 白虎没有回应,它很清楚灵种花园是如何运作的,它这会鬱闷的事情在於. “你为什么要把你的笨蛋宠物放在本座脑袋上?” 艾斯卡达尔抱怨道: “让毛毛不要在我的灵种上爬来爬去,它留下的戈姆胶太难闻了,会损害本座的威严。” “喊,你个小猫还傲气的不行。” 柳絮抱怨道: “妖精今天可是无偿加班好不好,今天本来要带著毛毛去瀑布玩的,让它待在你头上又不会压痛你。不过你还真有本事,整整十五罐浓缩心能,其他灵种得花很久很久才能攒到这么多呢。 而且妖精们听说你能给好处,她们很热情的帮你收集到了各处仙林的纯净土壤,我早上过去看了,那些仙土都很纯净,或许是因为灵种花园很久没有开放的缘故,让各处仙林的触媒沉积的非常醇厚。 它们的效果要比平时捡来的更好。 但这意味著你也背上了夸张的债务,妖精记下了每一个帮忙的妖精的需求,那可是很长很长很长的清单。”“没关係,行善者必有福报,本座也有足够的时间为好心的妖精们寻找报酬。” 艾斯卡达尔对这个好消息非常满意,但直到柳絮推著它抵达灵种花园时,白虎诧异的说: “不是你负责把我送入轮迴吗?柳絮,为什么月莓也在这?” “哦,你身份特殊,月莓大坏蛋是代表女王过来协助仪式的。” 柳絮解释了一句,隨后妖精们的领袖,炽蓝仙野头號“大坏蛋”,人憎鬼厌的月莓女勋爵便拍打著她比其他妖精大一圈的鲜艷翅膀飞了过来,先是和柳絮嘻嘻哈哈的打闹了一番,这才落在艾斯卡达尔的灵种前。 她很专业的比划了几下,隨后单手叉腰,摩挲著下巴说: “哎呀呀,你这个实力很差劲啊,要完成轮迴重生得走特殊流程,我和柳絮得在这里守著你整整七天七夜不能离开。这可太累啦。” 白虎无奈了。 柳絮或许听不懂月莓大坏蛋的“黑话”,但白虎是明白的。 这不是“討要好处”的起手式吗? 所以,寒冬女王或许真的得抽时间好好做一做池麾下眾人的精神文明建设了,这好好的炽蓝仙野怎么弄得和西天灵山一样,到处吃拿卡要索取人事可还行?“说吧。” 艾斯卡达尔很心累的说: “你想要从可怜的白虎这里得到什么样的好处?” “客气了,我不像其他蠢妖精那样恋於外物,我大小也是个仙野领主,眼皮子没那么浅。”月莓嘻嘻哈哈的挥起手,用神奇的妖精法术將艾斯卡达尔和它身旁的心能罐转移到灵种花园中。这里就是一处被开垦的花回,看起来没什么了不起的,然而此地的仙土非常肥沃,硬生生在死亡国度中塑造出了一块充盈生命能量的圣地。柳絮和月莓之前已经挖好了一个可以埋下艾斯卡达尔灵种的小坑,旁边堆放著顏色各异的触媒仙土,这些都是需要在埋下灵种时用於滋养灵体的宝贵材料。月莓一边將白虎的灵种妥善放入温暖而得体的坑中,一边和柳絮按照正確的顺序,拿著小铲子把旁边的各色仙土掩埋在颤动的灵种之上,她用悦耳但稍显尖锐的声音说: “我想要的东西可以自己找搞灵商团帮我弄到,那些傢伙神通广大,有通往物质星海的渠道,因此我无需从你这里討要那些奇奇怪怪的报酬,不过你应该也听柳絮说过,本勋爵很喜欢搜集来自各个世界的魔法学识。 唉,带领妖精们不容易啊。 这些小蠢蛋被欺负之后只知道哭,每次都得我帮她们找回场面,所以学会应对各种事情的法术是很重要的。你知道吗?艾斯卡达尔,我其实很喜欢和你们这些来自艾泽拉斯的自然生命聊天。 因为那个特殊的“时间网络』的存在,让每一个艾泽拉斯的灵体都会同时经歷不同的人生,你们的人生之丰富远超其他世界那些单调的故事。所以呢,我希望你能在述职的时候给我带一些魔法书回来。 原本或者抄录的都可以,但你知道,我好歹也是个半神,那些给学徒们使用的小伎俩就別端上来让我品鑑了。”“你的要求还真高。” 白虎此时已经被覆盖了一层五顏六色的仙土触媒,它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些来自不同仙林的触媒往它的灵种中渗入不同的心能气息,让它的灵体非常舒適甚至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面对月莓的请求,艾斯卡达尔发出了一声打盹儿时的呜咽,慵懒的回答道: “什么类型的都可以吗? 艾泽拉斯同时被六原力关注,这意味著只要时候恰当,本座就可以为你带来每一个原力的晦涩学识。”“有的选当然最好啦。” 月莓女勋爵因为白虎的果断而心生愉悦,她挥动小铲子把最后一铲仙土撒入坑中,说: “本勋爵也不是其他的笨蛋妖精,不会让你白做事的,我给你做一把妖精捕梦网作为回报吧?”“月莓大坏蛋做的捕梦网是所有妖精里最好的!” 柳絮抱著毛毛在旁边兴冲冲的催促道: “你赶紧答应啊,很多希尔梵都希望得到月莓的捕梦网,但她只有在很高兴的时候才会亲自动手。月莓可是个大懒虫,她轻易才不会主动干活呢,都是指拨妖精们去干,自己躲起来愉偷睡大觉。” “我才不是!” 月莓凶巴巴的伸出拳头,在柳絮脑袋上敲了一下,她解释道: “其他妖精们只会把捕梦网做到可以捕捉“噩梦』的程度,但我不一样,我的捕梦网不但可以捕捉噩梦,还能把那些因噩梦衍生之邪物一起束缚起来,大小也算是个“梦境宝具』,所以做起来很费精力。 尤其是在为女王管理蠢妖精们之后,就更没那么多心力去做手工了。 所以,你每带给我一本和原力相关的魔法书,我就为你做一把捕梦网並且不断的帮你升级它。其实我也想看看,我目前的手艺到底能做出多么厉害的超级捕梦网,但我太忙了,而且仔细想想,我好像也確实很懒,总需要一点外部的激励。”“那么成交,女勋爵。” 白虎慢悠悠的说: “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现在继续吧。让我沉睡於三尺黄土之下,让我踏上回归故乡的道路,让白虎的咆哮响彻於那个陌生的时代。”“嗡” 隨著月莓和柳絮用铲子將旁边的土铲下,艾斯卡达尔在灵种中的感官被迅速遮盖於一片黑暗之中,它还能听到柳絮与月莓在头顶上嘰嘰喳喳的討论一些只有妖精们感兴趣的离谱的事,但它的精神却已经在这温暖而安全的土壤之下进入了安寧的沉睡。炽蓝仙野的力量包裹著它,就像是一道阶梯在它眼前展开,待这枚种子发芽开花的那一刻,就是它在另一个世界重生之时。它能感觉自己的灵体在重塑,那是灵种生长的徵兆。 伴隨著柳絮亲手將第一罐浓缩心能倾倒在已经覆土的种子之上时,温润的能量顺延著土壤的吸收以更温和的姿態融入灵种之中,沉睡的艾斯卡达尔以以一种“贪婪”的飢肠轆轆吸收著周遭的营养,让它如处於母体子宫中的胚胎一样经歷著最初的孕育。所谓“轮迴重生”就是基於这种类似“分娩”的超自然过程,以这种奇特的生命象徵,让另一个灵魂从死者国度越过生死帷幕,重回生命的领地之中。这也是寒冬女王的神力象徵之一。 艾露恩是庇护生命成长的“守护神”,而寒冬女王就是“送子观音”,遗憾的是,这对姐妹之间的恩怨和矛盾没那么容易消解。在某个时刻,伴隨著灵种生出根须稳固的扎根於炽蓝仙野的土地中吸收养分时,沉睡的艾斯卡达尔的精神里突然浮现出它熟悉之物。人物卡被重新激活了: 【生物名称:艾斯卡达尔幽灵虎 生物类別:受福灵体 生物阵营:死亡原力炽蓝仙野荒猎团 生物盟约:法夜预备役新兵 荣誉称號:仙林捕鼠官 生物阶位:小宠物/小动物 生物职业:野兽(未激活)/德鲁伊(未激活)/武僧(未激活) 生物天赋: 荒猎团战术(需1刻度心能激活,只允许法夜成员使用)、白虎传承(包含艾斯卡达尔“生前』掌握的大部分技巧与学识,需在重生后以20刻度心能激活)生物状態: 魂体双分你的意识脱离了自己的躯体,被寒冬女王以灵魂碎片编织为灵种容器后,得以暂时脱离生命原力的体系,並解锁死亡原力下的“凋零新生』道途。因生命与死亡两道原力的对立和统一,使你得以同时在两道原力体系中不断晋升並获得相应的祝福。但请注意,月神与寒冬女王不会允许你长久保持在两道原力中的特殊地位,因此当“星魂虎』和“幽灵虎』在歷史中相遇时,你必须做出最终抉择。提示! 儘管炽蓝仙野所在的“法夜盟约』同样驾驭自然之力,但死亡与生命的底层力量逻辑存在诸多不同,请勿將曾经的经验完全套用。生物评价: 以一人之身分別伺候两位女神,三人行是吧? 那真是很有生活了。 话说回来,你可真是个超级显眼包啊,小猫,而且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识到,被夹在两位女神之间的你,很可能只是池们那夸张的“永恆py』的一环哦?】“真是下流的傢伙。” 在沉睡中浑浑噩噩的白虎吐槽了一句,伴隨著梦中长眠的继续,艾斯卡达尔的嘆气声也在这温暖的三尺黄土之下迴荡著。“居然连“野兽』都不是吗?唉,这从“小动物』开始的密探生涯还真是让人难绷啊。” 荒烈团领袖,赫尔恩勋爵以及沃卡伊的外形: 第140章 7.不愧是本座亲选的狩猎伙伴,还得是罗寧靠谱! 七天七夜的灌溉与培育在艾斯卡达尔的感知中就像是大梦一场。 等它从那温暖而舒適的休眠中被唤醒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开花结果”了,曾经的灵种在这花园中破土而出,形成了一株相当奇特的幽蓝色花朵,此时正是盛放之时。 沉甸甸的“果子”已在那植物之上诞生,被点缀於跳动的神秘微光中。 白虎感知著四周。 它的灵体已经摆脱了虚弱,恢復了活力,但和上古之战时自己的强大完全不能相提並论,准確的说,它只是恢復了身为“小动物”应有的“健康”。而在那果实之下,柳絮和月莓正等待著它完成最后一步。 两个妖精在这里待了七天七夜,她们肉眼可见的疲倦,柳絮甚至连唱歌的力气都没了,一直在打哈欠急需一场休息,月莓女勋爵的状態稍好一些,但这种长久的照料依然让她比之前憔悴了很多,甚至连身旁环绕的那些和“闪粉”差不多的妖精仙尘都变的黯淡下来。在两个妖精围绕著那颗縈绕蓝光的果实旋转飞舞作为告別时,月莓提醒道: “你在物质世界那边没有可用的实体,所以要以灵体的方式存在,我建议你过去之后赶紧找个容器保护你的灵魂,否则很容易在各种意外中遭受不幸。但你也不必担心。 你已是法夜的一员,炽蓝仙野记著你的气息並且会指引你的道路,因此遭遇死亡后你会被遣返回这里。虽然还可以再次经过灵种復活,但那些心能和仙土触媒都要被浪费掉了。 在如今这个心能缺失的年代,隨意浪费心能可是很大的罪过。”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本座客串一把“邪魔』,找个生命夺舍养魂吗?” 艾斯卡达尔心情不错,还有兴致开玩笑。 面对它的询问,月莓耸了耸肩,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你这么理解也没什么问题。 帷幕对面的物质世界里充满了各种墮落的罪人,放任他们享受人生就意味著逃避或迟或早的审判,更何况炽蓝仙野只对亲近自然的生命开放,其他物种不在我们的善意之內。 虽然这么说很残忍,但如果遇到一个肆意破坏自然,褻瀆生命的混蛋,那別犹豫! 那是会污染大地让其他好种子无法汲取营养的毒种,夺走他们不值得的生命是为了让其他生灵更好的活著。就像是合格的园丁会用剪刀修剪树枝,才能让树木更茁壮的生长。 炽蓝仙野虽然也是自然道途的延伸,但效力於寒冬之主的我们可从不仁慈。” “就像是过於繁盛的森林总会在暴雨之夜遭遇一道从天而降的闪电,引发大火焚灭枯枝,那些温暖的灰烬洒下会滋润大地中的新芽,在寒冬落尽的来年开出芬芳的花。” 艾斯卡达尔回应道: “我们便是那闪电,我们便是那天火,我们便是那风暴” “哇,这句话很帅啊,我要记下来以后用来教导那些蠢妖精。” 月莓女勋爵哈哈大笑,隨后摆著手告別说: “看来你很了解“法夜』存在的意义,那就去吧,別耽误时间了,我们的女王在等著你的好消息呢。”“路上小心哦!” 柳絮这傻妖精抱著毛毛,对艾斯卡达尔告別道: “妖精等著你回来述职,到时候记得告诉我经歷的那些厉害的故事。” “別给它吃太多浆果了,等我回来之后再让毛毛快速成长,不然它真要把你一口吞了。” 艾斯卡达尔叮嘱了一声,隨后摇曳植物,让那縈绕蓝光的果实从花木的枝椏坠下,带起一道飘散的萤光。直至坠落到某个高度后,就像是坠入看不见的漩涡一样,那种子光芒大放,悄然消失在原地。白虎感觉自己就像是穿越了某个无形的椎幕,眼前光芒一闪中便回归了阳光下的生命世界。它的果实外皮在空中坠落飞快的剥离,如开放的莲花还极有诗意的不断洒落,让那些蓝光化作蝴蝶一样环绕著它的灵体飞行,又在下一秒消失於物质世界的空气中。 傍晚的晚霞照耀著这片陌生的大地,让艾斯卡达尔於光中飞快重塑为一只很袖珍的“幽灵虎”。它在空中舒展著身体,让自己重新控制行动。 但现在是弱小的灵体,不管是晚霞阳光还是其他光源都会让它感觉到刺痛,因此在操纵躯体的一瞬间,白虎便如风中落叶那样改变了飞行的方向,让自己以更快的速度坠落向下方那座白色和紫罗兰色交织的城市中。 那是达拉然! 人类文明中的魔法之城。 它之前从罗寧的精神中跳出来就是在这个落点,胡恩也是在这座城市的彼岸倒影中將它从间域里捞起。眼下最好的情况就是白虎能儘快找到罗寧,寻得一条“大腿”庇护,但它猜测自己认识的罗寧並非这条时间线上的红髮巫师,如果罗寧已经被送回了他所在的时间线,那么艾斯卡达尔就得想办法重新在达拉然中寻找到一个合適的起点。 最急迫的事情莫过於先弄清楚现在是歷史中的哪一年? 这將直接决定白虎要採取何种狩猎计划,来开启自己作为“寒冬密探”的职业生涯。 幽灵天生就会飞行,这是灵体的本能,因此艾斯卡达尔在进入达拉然的一瞬间便躲入了城中的阴影里。它小心翼翼的趴在一支阴影中的路灯之上观察著四周。 这里是魔法之城,这里住满了法师,他们有观测到灵体的法术,所以艾斯卡达尔在这里的活动其实很危险,要是运气不好撞到一个出门遛弯的大法师,它这样的“邪崇”很可能会被一记奥术震击打散躯体。 但现在是晚霞时刻,在阳光中活动简直是自寻死路,它必须等到夜晚降临才能离开危险的达拉然。很快,艾斯卡达尔在这条不那么引人注意的暗巷路边看到了破碎的报纸,它一跃而下带著微弱的冷风落在那报纸边,伸出灵体的爪子摁住破碎的纸张,看著上面的文字: “星界法师麦迪文即將开启今年度的卡拉赞宴会之夜,目前已有诸多上流人士收到请柬,据小道消息说,今年六人议会同样被高傲的星界法师无视,达拉然没能收到哪怕一份请京。 本报评论员不得不悲观的认为,这代表著肯瑞托与叛逆的提瑞斯法守护者修復关係的努力打了水漂。很显然,安东尼达斯过於软弱。 我们的领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夺回肯瑞托的宝物和尊严,只能任由这座歷史悠久的城市继续沦为其他种族眼中的笑料。”这一小段话充分证明了不管在哪个世界,学新闻学入脑的傢伙们都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杂碎,这种煽风点火的消息让艾斯卡达尔撇了撇嘴。但其中的信息已经足够它判断出它所在的时代。 星界法师麦迪文的“真面目”还没有被揭露,每年一次的“卡拉赞之夜”宴会还在举行,黑暗之门还没有开启,兽人还没有入侵,所以现在应该是“黑门时代”的前夕,人类七国还处於歌舞昇平的繁荣时代,无人得知接下来的岁月会给他们和这个时代带来何等沉重的混乱与负担。自上古之战的一万年后,艾泽拉斯歷史上最夸张最疯狂的四十年即將拉开帷幕。 有点麻烦啊。』 艾斯卡达尔鬆开爪子,任由街道上吹过的风捲起这破碎的报纸飞入空中。 它躲在街角的阴影里等待著第一个即將被自己“夺舍”的幸运儿路过,顺便在脑海中思考道:“我夸下海口,要为寒冬女王揭露笼罩暗影国度的阴谋,要为她献上她的兄弟“赦罪之王』德纳修斯大帝暗中截留心能,並深度介入原力纷爭的罪证,在物质世界里能找到的最直接的证据,就是那些被德纳修斯派遣渗透到各处的“间谍』。 纳斯雷兹姆 那些自詡为上位恶魔其实诞生自雷文德斯的德纳修斯次子们! 善於偽装隱藏並潜伏於不同原力阵营中的它们,就是最直接的“证据』,当然,即便我抓住了纳斯雷慈姆的活口,並且顺利把它们送回了炽蓝仙野,想让这些滚刀肉开口也是很困难的事。 但审讯之事就和我没关係了。』 幽灵白虎眯起眼睛,它想道: “饱受心能缺失影响的不只是炽蓝仙野,同为四大盟约之一的晋升堡垒的格里恩们同样被卡的很难受,而查看万物记忆乃是“长女』格蕾丝蒂亚的天生权能,如果寒冬女王能联合长女的话,那么只要抓住一个足够位高权重的纳斯雷兹姆领袖,德纳修斯大帝的一切阴谋都將被公诸於世。计划本身很简单也很明確。 唯一的难点在於,本座如今这个连太阳直射都受不了的虚弱屌样子,该如何在艾泽拉斯布下陷阱捕捉一头知道很多隱秘的半神恶魔呢?嘶,仔细想想,其实达拉然里就有一头恐惧魔王来著,而且那傢伙也曾经是纳斯雷兹姆们的领袖之一。最妙的是,如今的它还被封印著呢。 妙啊,命运如此奇妙,看来它已昭示我的任务將在达拉然中妥善完成..唔,有人来了!』幽灵虎感受到了生命气息。 它躲在阴影中仰起头,如捕食那样迈动自己袖珍的躯体沿著墙角上前,很快就看到了一个穿著法袍,把自己整理的非常得体的白鬍鬚侏儒法师,正一边行走於路灯之间,一边挥起那精致的魔杖,以很唬人的手法点亮达拉然的魔法路灯。 这个侏懦是个老法师,但他的魔力很微弱,儘管施法姿態非常优雅,但白虎一眼就看出他只是个低级巫师而已。像这样有点魔力天赋但不多,花费很长时间的学习却只能掌握低级法术的“哑炮”们在达拉然数量极多。实际上,绝大部分施法者终其一生也很难掌握具象化的奥术真理,成为很会扔大火球的高级法师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生追求。然而高级法师在魔法圈子里也不过是“高级炮灰”而已。 按照达拉然的施法者职称体系,高阶法师之上还有大法师以及六人议会候选议员与正式议员三个职称呢,更別提歷史悠久的达拉然还有名为“提瑞斯法守护者”的半神级魔法传承。 换句话说,这座如今已屹立两千八百年的魔法之城是一座不折不扣的“卷狗之城”! 每天都有野心勃勃的魔法学徒进入这里,每天也都有失意的落魄法师们离开,但只有那些最有天赋最有恆心最卷的傢伙们才有可能在这座“紫罗兰之城”中安身立命。 眼前这个侏懦老法师已经算的好了,虽然也是“哑炮”们的一员,但他最少混到了肯瑞托的正式职务,虽然只是在每天夜色降临时行走城市,用自己的魔杖释放“点灯术”点亮城市的路灯,然而,这已足够他在一眾碌碌无为的低级法师里鹤立鸡群。他花了大半生让自己被这座残酷的城市所接纳,他的后代也能继承他的努力,以一个更高的起点,在魔法之路上走得更远。“温德尔火花,达拉然的点灯人。』 白虎在阴影中悄悄靠近那一丝不苟的释放点灯术的侏儒法师,它点缀著幽蓝色光芒的眼中浮现出凶光,在心中说:抱歉,借你躯体一用。 本座儘量不破坏你的灵魂和意识,好让你在这一切结束之后还能和你太太与女儿团聚。 如果可以的话,本座也会为你女儿金迪火花修改一下她可悲的命运,让她不会和倒霉蛋罗寧一样死於未来的那场灾难之中。』艾斯卡达尔为自己做了点心理建设,当今天心情不错,哼著歌的老巫师挪动小短腿靠近下一个路灯时,幽灵虎已在高处做好了扑击准备。幽灵没有影子,因此当白虎从路灯顶部一跃而下时,温德尔火花仅仅是感觉到了一股突如其来的阴风吹起。然而就在这一刻,突然有个声音在白虎耳畔响起: “不是他,別占据他! 肯瑞托的正式成员每七天要接受一次精神检查,你瞒不过去,更何况那是小金迪的父亲,看在那可怜的小侏儒未来会和我在同一场灾难中死去的份上,放过可怜的温德尔先生吧。 来下水道! 这里有更合適你的“容器』。” “罗寧?” 白虎悚然一惊。 在灵体即將接触到温德尔火花的那一刻突然转向,让自己又回到了阴影之中,隨后顺著指示朝著旁边的下水道入口钻了下去。老侏儒的巫师尖角帽都被掀了起来,打著卷落在了路上,让他发出了一声懊恼的嘆息,赶紧把巫师帽捡起来拍打尘土。这帽子已经很旧了。 它还是当年温德尔离开诺莫瑞根前来达拉然求学时,他的母亲专门去了一趟铁炉堡为他购买的,花了很大一笔钱。好在他父母都是很厉害的侏儒工程师,因此还有些积蓄。 温德尔火花戴著这顶帽子熬过了自己的青年和中年时光,总算没有辜负父母当年的期待,在达拉然安定了下来。如今父母已经逝去,他也和妻子有了女儿,儘管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去过诺莫瑞根,但这顶帽子寄託著一个离乡游子对故乡和亲人的思念。“我的小金迪今天通过了低级巫师考核,那孩子真爭气啊,我当初可是花了十年的时间才拿到了低级巫师的认证,但她只花了三个月。嗯,不愧是我们火花家的天才! 老侏儒將帽子戴好,又咒骂了几声今天的阴风,隨后陷入父亲的简单快乐中。 他一边继续完成自己的工作,一边在心中盘算: “金迪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她一定能成为高阶法师甚至是大法师,过段时间得带她回一趟诺莫瑞根,在那里走走关係。如果能让小金迪得到“法力风暴』家族的资助,甚至得到一封珍贵的推荐信,她的法师生涯一定会更加顺利。听说法力风暴家族的当代家主米尔豪斯是个很奇怪的傢伙,但早年间就已经是肯瑞托的大法师了。或许应该想办法打听一下他的喜好,专门准备一份礼物。 唔,今晚下班之后再去“巫术姐妹』抄录魔典打打零工,要尽力凑出一份体面的礼物才行。』老法师如此为自己女儿思索著未来的道路,又將整条街的路灯尽数点亮,他站在街口回看身后那驱散了黑暗,驱逐了危险的灯光照耀,便骄傲的挺起胸膛,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哪怕只是一份如此简单的工作,却依然能为这座城市带来帮助。 在光芒照耀下,周围那些高耸的法师塔看起来如此神秘,让老温德尔看著出了神。 他想到自己这辈子是没机会拥有哪怕最破旧的法师塔了,但他的女儿一定能在未来光明正大的在这座城市闯出她的名声。带著如此美好的期待,温德尔將自己的巫师帽推了推,走向下一条街道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和致命之物擦身而过。唔,灵识低也有好处。 迟钝的人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或许才能过得更幸福。 与此同时,在达拉然那规模庞大且四通八达的下水道的阴影里,艾斯卡达尔诧异的看著眼前那闪耀著土黄色流光的时间幻象,它说:“你这是” “唔,如你所见,我在属於我的那条时间线里。” 罗寧的时间幻象无奈的耸了耸肩,对白虎说: “数日前,我与我的妻子冒险进入苏拉玛,用那枚被藏起来的阿坎多尔树种作为筹码,和艾利桑德完成了一场交易,获得了使用阿曼苏尔之眼的权力,得以靠著神器在整个时间网络的不同时间线中跳跃。 我一直无法定位到属於你的时间线,青铜龙们很可能將其藏了起来,便只能用笨办法在我抵达的每一个达拉然中都设下了一枚感知神符。幸亏阿曼苏尔之眼是塑造时间网络的根基,否则我根本无法完成这恐怖的准备。 你刚才的出现激活了它,让我拥有和你交谈的短暂机会。 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 时间流的不正常律动会引发大法师们的注意,你也不必担心我的事,我已有了计划,现在重点在於如问帮助你。我也不问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种奇怪的灵体,但如果你需要一个生命容器,那么动物比人型生物更合適。跟我来! 你今天走运了,猛虎,这下水道里正好有一个最適合你的“容器』在活动呢。” “本座警告你,红髮罗寧。” 艾斯卡达尔吡著牙说: “你可別把我引到布林妮的宠物店里,试图为我找到一只小宠物来作为灵魂载体,以此满足你的恶趣味,不然,本座真的会很生气。”“呃,怎么可能?” 转身走向一处分叉路的罗寧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艾斯卡达尔,耸了耸肩,又后退几步换了个方向走向另一侧。他的时光幻象带著恶劣的笑容说: “咱们俩谁跟谁啊,艾斯卡达尔大人,我怎么会坑你呢?放心,我说那个载体是完美的,它一定就是完美的。跟我来,搞快点,你现在这状態真是风一吹就要散架咯。” 有奖竞猜:猜猜艾斯卡达尔在黑暗之门时代会以什么样的形態直面世界?超过十个人猜对,我就在书友群里发个大红包。还有,双倍月票今天开始,別忘了投票~ 下图为达拉然点灯人,金迪的父亲,温德尔火花: 第141章 8.嘿嘿,你这么可爱的小猫天生就是要被大老虎吃掉的呀! “畜生啊,本座掐死你!王八蛋,都说了不许在这种大事上满足你的恶趣味!混蛋罗寧,老子在上古之战那么照顾你,结果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在下水道的某一处,暴躁的幽灵虎尖叫著扑上去试图撕咬罗寧的时间幻象,就像是狠狠破防的暴躁哈基米一样,而红髮巫师则在原地抱著肚子笑的满地打滚,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和白虎的撕咬与破防。 他现在是时间幻象,本质上只是一个投影,本体还在另一条时间线呢。 哪怕白虎现在抱上了寒冬女王的大腿,成为了仙林捕鼠官也根本没办法透过时间的力量伤害到罗寧,因此大法师自然可以疯狂作死。他刚才阻止白虎夺舍温德尔火花就是在酝酿一个“惊喜”,而让艾斯卡达尔如此破防的原因,就在它不远处的下水道阴影中。一只白色小猫正虚弱的躺在那里,看样子好像受了伤,正抽接的蹬著腿。 这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猫,它的身体是白色的,但四肢和尾巴还有脸颊是黑色的,尖锐的耳朵点缀在脑袋两侧,还有一双蓝色的大眼睛,白色的鬍鬚散乱的分布於小巧的鼻子两侧,在眉毛处还有细长的白须,让它看起来非常神气。 一身皮毛油光水滑显然被良好照顾,但此时小猫却失去了一切手段和力量,只能在痛苦中发出微弱的悲鸣,似乎是在呼唤自己的铲屎官赶紧来挽救自己。在这小猫不远处还有被咬死的大老鼠。 是真正的“大”老鼠,体型相当夸张,一看就不正常,这其实可以理解,因为魔法之城中的各处法师塔在处理魔法实验残留物时,儘管遵循肯瑞托对危险物质的处理规范,但那些被反覆过滤后的溶液还是会排入下水道中。 这些魔法溶液对人类不会有太大影响,但却会让生活在下水道中的“杰瑞”们遭受魔法的洗礼。达拉然的下水道鼠患非常严重,因为这里的老鼠都不是普通的小动物。 此时这小猫的伤势,大概也和它贸然捕猎这些魔法老鼠有关。 “停停停,不要挠了!” 罗寧笑够了之后站起身,阻止了还在不断抓挠自己时光幻象,引发道道“涟漪”的袖珍幽灵虎。他让气炸了的艾斯卡达尔冷静下来,劝说道: “虽然確实有恶作剧的成分,但你听我说,这只小猫真不是乱选的,它不是野猫也不是布林妮的宠物店里等待被挑选的小宠物。它是有来头的!” 红髮罗寧蹲下身,对此时很袖珍的幽灵虎认真的说: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把自己塑造成如此完美,还带著自然气息的灵体,但我猜你肯定是经歷了一些事情才能在失踪这么久后重返物质世界的达拉然。我猜你可能和某些神秘的存在完成了交易,这意味著你是带著任务抵达这里的。 为了重回人间你肯定背负了可怕的压力,而你现在只是威猛的白虎的孱弱灵魂碎片,在力量不占优的情况下,藉助外力帮助你完成目標就很重要了。这也是我一定要把你带到这里的原因。 你认识那只猫吗?” “废话!” 白虎不断发出危险的呜咽,恶狠狠的盯著罗寧如盯著宵夜一样,它说: “一只能使用些微魔法伎俩的巫师猫,天生就能感应到微弱的元素力量,这样的小猫在整个世界也很罕见,再加上它近乎独一份的黑白外形和那双湛蓝的眼睛,我看到它的时候就知道它是谁了。 那是“比格沃斯先生』。 是未来的大巫妖,现在的高阶法师克尔苏加德的爱宠,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本座藉助老克的力量完成我的工作?老克本人能力十足,冷血残忍,他和他的猫之间確实存在著常人无法理解的深刻羈绊。 在必要的时候,那个感情淡漠,疑似天生反社会人格的傢伙可以为了他的猫毁灭世界也在所不惜。”白虎刚开始还在嗬斥,但说著说著,它自己看向小猫的眼神也变的微妙起来,最终绕著小猫转了几圈,点头说:“恩..剔除你恶作剧的因素外,这个主意確实不错,它的身份能让我立刻拥有一个召之即来的“召唤兽』。”“你对克尔苏加德真的很了解,虽然我依然认为“老克』这个暱称相对他以后会做的那些事而言,確实有点太离谱了。”罗寧点了点头,解释道: “你所在的时间点是“黑暗之门0年』的秋冬,根据我的记忆,来自德拉诺的绿皮们会在这个月的月末打开黑暗之门,在明年年初就是第一次兽人战爭爆发的时刻。 这已经是疯狂前的最后寧静了。 但你是野兽,你对人类没什么特殊感情,所以这场战爭对你而言意义不大。 克尔苏加德在两次兽人战爭中一直专注於学术研究,所以他也没有参与到兽人战爭里,这意味著如果你要选一个庇护所,那么留在克尔苏加德身旁也是非常完美的选择。 那傢伙在成为大法师之前都相当低调。 但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施法能力完全不比我见过的那些天才差,所以,只要运作的好,他確实会成为你眼下最需要的真正利爪。”艾斯卡达尔沉默著,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盯著罗寧,直至好几秒后,它才开口说: “你没说实话,虽然你说的都是真的。” “好吧,我承认,我也有自己的私心。” 罗寧点了点头,睁开双臂很坦然的说: “克尔苏加德的背叛与他之后一系列疯狂的举动是达拉然歷史上永远无法遗忘的伤痕,而我也是达拉然走出的施法者,甚至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担任过首席大法师。 我对这座复杂的城市是有感情的。 克尔苏加德算我的长辈,我很清楚他的人生路径,我知道,他的疯狂更多的是出於黑暗的引诱而非他自愿选择。他也是命运塑造的黑暗奴僕,就如曾经的我一样。 如果你一定要在这个时代继续上演你神奇的“命运魔法』,那么从他的人生入手显然是个绝妙的主意。”“你错了,克尔苏加德註定会成为大巫妖。” 白虎纠正道: “每个人的命运都在这“正確的歷史』中定好了,而老克天生感情淡漠,寧愿寄情於小宠物,也不愿意在乎周围的活人就说明他在歷史中扮演的角色註定阴暗。 死亡对於他的召唤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已在迴响,他天生就该踏入死亡原力的领域中。 本座无意介入。 然而克尔苏加德的悲剧不在於他拥抱了死亡,而在於他回应死亡召唤的方式出现了“错误』。他本有机会为真正的死亡伟力服务,而不是任由自己坠入那墮落的烂泥里。” “所以,你答应了?” 罗寧露出笑容,说: “你会谨慎的介入克尔苏加德的人生,藉此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继续追猎命运且以此为乐,对吗?”“看心情吧。” 白虎隨意的挥动爪子,它说: “你该走了,回去你的时间线完成你的拯救大业吧。 艾利桑德不是个好的合作者,她可以帮你种植阿坎多尔之树,但你別指望她会乖乖守信,从这一点而言,你的“逆天改命』这才刚走入最危险的阶段,你刚发起了一场困难的狩猎。 祝你得胜而归。” “我承认你说的都对,然而你忽略了我有个好老婆。” 罗寧挥手告別,他得意的挤著眼睛说: “当我的小月亮將可以治癒魔癮的消息送回奎尔萨拉斯的家乡后,我能从高等精灵那里得到的夸张助力,足以让我拥有和艾利桑德掰手腕的能力。她確实很狡猾很恶毒,但已决心对抗命运的我..也绝非善类。 今日一別,估计此生以后都无法再见了。 时间线的阻隔是凡人无法跨越的距离,而能看到你安全归来,我最后的担忧也已消除。 就如你背负著使命要在陌生的时代重新狩猎,我也得將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对抗命运的恶意上,所以,也祝你狩猎顺利,白虎阁下。咱们就此別过,有缘再会。” 说完,红髮巫师挥著手做了个相当优雅的精灵宫廷告別礼,隨后在时间光晕的散碎中消失於艾斯卡达尔眼前。幽灵虎注视著那最后一缕光点落下时,它低声说: “我也会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在这条时间线上如今只是个少年的你,本座会照看的。” 说完,它转过头,以灵体那怪诞阴崇的姿態飘过来,环绕著那只可怜的小猫转了一圈。 或许是因为中毒导致生命危急,让这黑白小猫也在这一刻进入了奇妙的“灵识”,被痛苦折磨的它恍惚间看到了环绕著星光的蓝色灵体悬浮在它眼前。猫的智商..普遍都让人遗憾,但眼前这只小猫不一样。 能被一位高阶法师视作爱宠的它,从小就有区別於其他蠢猫的智慧,这一点从它的特殊种族也能看出来:【生物名称:比格沃斯先生 生物种族:猫科特殊血统巫师猫(可以感知元素,掌握弱小的施法能力) 生物阶位:小动物(作为宠物培养使该生物很难突破现有阶位) 生物饲主:肯瑞托体系高阶法师克尔苏加德 生物评价: 在打本之前我最后强调一次,不许杀猫!手贱者滚!!-来自某位被黑手诅咒搞怕了的破防团长。】“喵” 在艾斯卡达尔向这只可怜的小猫丟出侦查术的同时,痛苦的小猫似乎也察觉到了眼前所见的“幽灵虎”並非自己的幻觉,它慑於这位“同类”神秘而野性的气势,用软糯的声音发出鸣叫,还颤颤巍巍的伸出爪子,似乎是在祈求帮助。 “大家都是小动物,为什么你连自己抓老鼠的能力都没有呢?小蠢蛋。” 艾斯卡达尔悬浮在小猫眼前,发出了兽群领袖对小动物的讥讽。 它完全可以等到比格沃斯先生因为中毒而死后,以“鳩占鹊巢”的方式完成对这具躯体的重新利用,然而,艾斯卡达尔在上古之战时就展现出了它的一个非常奇怪的特性。 对待恶魔和危险分子冷酷无情甚至近乎暴虐的它,对於“幼崽”总是很宽容,甚至堪称仁慈。不管是是和世界之魂的接触,还是眼见胡恩用龙蛋孵化出小黑龙时的祝福都明確体现了这一点,或许是因为自己小时候经歷的那些糟心事,让白虎並不打算坐视比格沃斯先生在痛苦中死於这下水道中。 白虎也篤定这小猫不会死在这里。 因为它还没来得及对这个时代的歷史走向施加影响,属於它这只“蝴蝶”的翅膀还没扇动起来呢。换句话说,比格沃斯先生现在经歷的这一切都是它命中注定,考虑到它会陪伴老克走完整个“巫妖人生”,因此,这小猫今夜会安全的活下来。“本座要借用你的躯体,以你的身份作为密探的偽装,作为交换,我也会满足你这小蠢蛋一些微不足道的需求。”幽灵虎在空中抬起爪子。 那闪烁著星光的灵爪与比格沃斯先生黑色的爪子接触在一起的瞬间,艾斯卡达尔就发动了灵体特有的“占据”能力。它的灵魂融入小猫的躯体之中,隨后以“水银泻地”的方式融入它的血肉,那股阴冷的力量压迫著小猫原本的灵魂失去控制权,让比格沃斯先生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但它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被这个过於“强大”的同胞迅速占据。 黑白小猫的身体不断的颤抖著,甚至偶尔翻滚两下,直至数分钟后,它重新平静了下来。 毒素在体內的肆虐让艾斯卡达尔感受到了久违的痛苦,但和从小“娇生惯养”受不了痛苦折磨的比格沃斯不同,白虎早就习惯了与狩猎中產生的痛苦共存,眼下这么点“微痛”不但没有让白虎皱眉,反而给了它一种“生命鲜活”的感觉。 它操纵著这具弱小的身体爬了起来,又在灵体催动血肉的呕吐中將小猫今夜食用的一切尽数吐了出来。但这还不够。 毒素已经进入了血肉之中,让这身体越发绵软无力。 艾斯卡达尔就像是控制著“酒鬼”的身体摇晃著向前,还在心中对蜷缩於精神世界里瑟瑟发抖的小猫吐槽道:“你吃东西前都不分辨一下吗?如此鲁莽的动物在野外可活不过一天。” “不..不懂喵” 比格沃斯先生的灵魂没有被白虎吃掉,或许是感受到了白虎虽然凶猛且野性却没有恶意,它胆子也大了起来,用猫的软糯语气回应道:“饿了,就吃一点点..大老鼠身上有味道香!” “那老鼠被下了毒,嗬,噁心的饵。” 艾斯卡达尔警了一眼被丟在一旁的胖老鼠,它走过去嗅了嗅,血腥味中有股藏起来的甜腻,显然不是天然毒素,这让白虎迅速產生了危机感。它左右看了看,確认周围並无窥视的目光后,询问道: “你最近经常来这?” “嗯,帮大猫找標本!” 比格沃斯很认真的回答道: “大猫做实验需要样本,他被其他大猫管著,不能隨便在街上捕猎,我帮他找样本。他夸我,给我鱼乾吃。已经是第四天来这里了喵。” “你被下毒了,有人显然不希望你在这里转悠,真是个蠢猎物,居然会踏入这种低劣的陷阱里。报仇的事之后再说,现在得先让你活下来。驱毒术. 本座的德鲁伊力量中有这个。” 艾斯卡达尔迅速理清了前因后果,它稍显艰难的操纵毒素侵蚀的躯体,加速跑向另一个区域,完全不顾这痛苦躯体发出的悲鸣。在注意到那群鬼鬼崇崇的老鼠之后,白虎便开始了新生后的第一次狩猎。 比格沃斯这会也不怕眼前的“大猫”了,它躲在两个猫科生物共用的精神世界角落中,虽然无法控制身体,但可以通过共同的眼睛和感知“看”到艾斯卡达尔的捕猎方式。 它惊讶的看著自己的身体在威风的老虎控制下一跃而起,在墙壁上踩踏一次迅若闪电的杀入下方的鼠群,精致的利爪弹出左右开弓,借著下坠的力道完成了精彩的“双杀”。 其利爪精准的刺入胖老鼠的脊椎,让它们无法挣扎就颤抖著死在原地。 “真可惜喵,好玩呢。” 比格沃斯嘆了口气,结果被艾斯卡达尔嗬斥道: “別说话!打猎呢,严肃点。” “哦喵。” 艾斯卡达尔也不是真发了疯跑来抓老鼠寻找手感,它杀死这些胖老鼠是需要它们体內的一些东西:【完成一次野性衝锋(猫形態),你杀死了两头被感染的魔法老鼠,它们的心能被你汲取,目前心能刻度为:0.2。】人物卡的提示在艾斯卡达尔眼前闪烁著,它警了一眼那个待激活的“白虎传承”所需的心能刻度为20,这意味著它要杀死200只老鼠才能激活自己的独门传承。但荒猎团战术那边的心能激活刻度只需要1。 简直和白送一样。 毕竟是给荒猎团新兵的祝福,入门难度高不到哪里去,因此艾斯卡达尔考虑到比格沃斯痛苦的身体很难支撑下去,便选择先激活荒猎团战术。它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横扫过这区域中的胖老鼠们,很快凑齐了1刻度的心能点亮了荒猎团战术,象徵法夜的霜脉落叶徽记被点亮,在比格沃斯先生震惊的尖叫中,小猫眼前迅速闪耀著光辉,仿佛把两个灵魂拖入了炽蓝仙野的幻境中。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那,仰起头看著这炽蓝仙野上方的星空。 那些或明或暗的星点组成了一个又一个“野兽星座”,那是荒猎团战术的起源,也是炽蓝仙野的每一位仙林宗主们拥有的力量奥义。它们就像是“天赋树”一样排列著,每一个星点都代表著一道可以学习的战术与技巧。 只要有足够的心能,艾斯卡达尔总有一天可以把这一整片星空全部点亮,以此拥抱炽蓝仙野的死亡祝福。但这註定是个漫长的过程。 “让本座看看” 艾斯卡达尔注视著那些独特的星座,在其初始技巧中搜寻著可以帮助自己的力量,很快,它在酷似月莓女勋爵的“妖精星座”中找到了名为“仙尘”的法术,可以驱散自己身上的负面状態並施加治癒效果。 於是,白虎果断选择了妖精星座作为自己荒猎团战术的初始节点。 至於这个星座是否適合战斗並不在艾斯卡达尔的思考之中,战斗的力量它从白虎传承中一样可以获取,那可是它依靠自己千锤百炼出的技巧,使用起来更顺荒猎团的传承对它而言更多的是探寻死亡力量奥秘的手段。 当妖精星座的第一颗星被点亮时,艾斯卡达尔眼前的炽蓝星光迅速散去,一行提示出现在白虎眼前:【你钻研荒猎团战术並学会了妖精法术“仙尘』,该法术按照投入心能数量不同,提供效果不同的治癒驱散。具体效果如下: 1刻度心能释放,对单一目標释放“妖精仙尘』,祛除毒素与低级负面状態並施加短时间回春术。5刻度心能释放,对单一目標释放强大的“闪耀妖精仙尘』,净化大部分负面状態並施加强效回春术,该状態在三分钟內持续生效。10刻度心能释放,对群体目標(冬5)释放强大的“闪耀妖精仙尘』,提供群体净化与群体回春术效果,该状態在三分钟內持续生效。提示! 可通过投入更多心能来进一步提升仙尘的生效范围与驱散治癒效果,当一次性投入心能超过50刻度时,该法术升环为传奇法术“月莓女勋爵秘传大妖精闪耀仙尘』,並呈现最强效的驱散治癒效果。 法术评价: 你最好隨身带一把脱衣舞女郎们常用的闪粉,施法时酒出去可以让仙尘的视觉效果更酷炫,总是想要妖精伙伴的小女孩们会非常喜欢你的戏法的。】白虎不理会恶意满满的评价,待自己精神回归时使挥起爪子,便在旁边猎杀几头胖老鼠,获取心能后匯聚一团能量,以最低程度激活“仙尘”並洒在自己身上。 妖精星座赋予的法术属於“死亡法术”,只能用心能作为施法资源,物质世界的生物无法获取心能,即便白虎愿意教,他们也大概率学不会。自猫爪中酒出的闪耀仙尘散发著微光,將痛苦的躯体包裹,让这黑白小猫这一瞬恍若身披星点。治癒的力量快速生效,仙尘净化让体內残留的毒素很快被分解,又在艾斯卡达尔咬破舌头吐出的污血中被排出体外。它其实也可以用撒尿或者排泄的方式將其排出,但那太不体面了,“吐血清毒”听起来才够有猛兽的气势!“喵,厉害的大猫,刚才那是什么?” 比格沃斯先生带著新奇和躁动,小声问道: “我看到的那片森林是真的吗?好漂亮啊喵。” “那是炽蓝仙野,一切亲近自然的生命死后会去的地方,如果你这一辈子也亲近自然,那么你死了之后也会被接去那里。”白虎趴在原地感受著治癒术生效,它在心中对蜷缩於自己灵体身旁的小猫解释道: “你会在那里享受无尽的安寧,肆意奔跑跳跃,在水中捕到吃不完的鱼,再没有任何烦恼。”“听起来是个好地方喵。” 比格沃斯带著嚮往,说: “比小时候饿肚子可好多啦,在猫遇到大猫之前,猫只能躲在被烧黑的房子里抓虫子吃。 猫妈妈被火烧死啦,一窝小猫只有猫活下来了喵,是大猫路过那里把猫捡回来的,然后猫就跟著大猫来到这城市里了。如果猫妈妈和其他小猫也去了炽蓝仙野,那它们就永远不用饿肚子了。 但大猫总是不开心” 小猫嘆气说: “他在追求一些猫看不懂的东西,和其他大猫爭吵甚至打架,把自己关在房子里读无趣的书,他好像一直都不快乐。所以,大猫,一直照顾猫的大猫能和猫一起去炽蓝仙野吗?” “叫我艾斯卡达尔大人,你这没礼貌的小畜生!另外你应该自称为“我』,把所有人都叫做“猫』只能显得你很笨。”白虎纠正了一下比格沃斯对它的称呼,隨后摇头说: “克尔苏加德当然无法靠近炽蓝仙野,他的一生註定和自然无缘,如果他延续自己的人生轨跡,那么他在死后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噬渊。”“那猫.唔,我也不去了喵。” 比格沃斯先生疯狂摇头说: “我要和大猫待在一起,他去哪我去哪。” “唔,但其实倒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如果克尔苏加德能为寒冬女王做出贡献的话,那么没准女王就会给他一个宝贵的选择权。”白虎转了转眼珠子,循循善诱的对歪著头的小猫说: “如果你帮助本座完成女王的使命,立下大功,或许女王也能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到时候,你就可以带著你的大猫铲屎官一起去炽蓝仙野享受安寧了。你愿意吗?” “愿意!” 比格沃斯先生抬起头,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精神世界中威风的幽灵虎,它问道: “我该怎么做喵?” 三言两语说服了蠢笨的小猫,达成最初的协议,这过程顺利到让白虎有种欺骗弱智儿童的负罪感。面对小猫的询问,它说: “你这个脑子似乎不適合考虑复杂的问题,因此听我的就行,今晚的狩猎到此为止吧。回去找你的大猫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回到这里继续狩猎。顺便,找到那个给你下毒的杂碎。” 白虎目露凶光,吡著牙说: “用毒药害人的下三滥玷污了“猎手』的荣光,而本座在干正事之前需要热热身,飢肠轆轆的感觉又回来了。鲜血,死亡与狩猎.让本座宛若新生。 真好。” 老克的小白猫,比格沃斯先生: 为什么我在好几本书里一直把比格沃斯先生称作“巫师猫”呢? 我可不是乱说的,有些兄弟afk比较早,並没有玩过魔兽世界的“小宠物对战”玩法,而在这个模式下,当游戏中的比格沃斯先生作为“战斗小宠物”被收集后的属性和技能显示,它確实可以释放多种魔法,如图所示: 第142章 9.名侦探比格沃斯与失踪人口案 达拉然的天色刚过午夜,喵师傅就拖著死里逃生后的疲惫身体返回了法师塔。 它熟门熟路的从法师塔下方专门为猫咪开闢的一扇小门溜了进去,嘴里叼著一只大的过分的胖老鼠,沿著那木质的扶梯一路快速攀爬,直至抵达法师塔第二层的实验室。 里面灯火通明,身穿肯瑞托制式紫罗兰色法袍的克尔苏加德很忙,他此时正在其中进行著严谨的试验,这位今年34岁的高阶法师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他有棕色的长髮並未打理,垂落於脸侧遮挡住耳朵。络腮鬍的样式本该让这张脸看起来粗獷,然而精心修缮的鬍鬚却很神奇的塑造出严肃与得体的感觉。总是皱起的眉头和因为长期熬夜塑造出的深眼窝,让这位施法者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尤其是搭配那双淡绿色瞳孔的眼睛,更体现出“冷漠”和“不近人情”的气质。 这种冰冷的气质在进行需要严谨而精准的魔法实验时会被再次放大,这种情况下连他唯一的学徒布隆亚姆都不敢隨意打扰自己的导师,再重要的事都得等到克尔苏加德先生做完今晚的试验再说。最近几日尤其如此。 这座位於达拉然內城边缘的小法师塔已经闭门谢客一个月了,代表著克尔苏加德的试验已进入了最关键的,即將出成果所以不能被扰乱分毫的时期。 为了確保自己的实验成果早日被验证,克尔苏加德甚至给实验室施加了三个致命级的魔法神符,任何闯入其中的冒失鬼都要承受电击、强酸和一轮精神诅咒术的连番折磨。 然而,这一切苛刻的规定都对神气的小猫无法生效。 它在这座神秘的法师塔里拥有最高级的“特权”,这会就那么叼著还剩下一口气的大老鼠溜进了实验室,踩著高处的木桿甩著黑色的尾巴隨意越过了那致命的防护神符,又慵懒的舒展著身体靠近忙碌的克尔苏加德。 小猫如恶作剧一样轻盈的从高处一跃而下,正好落在了高阶法师的肩膀上。 它是从下水道跑回来的,猫爪子必然不会太乾净,因此落下时就给老克的法袍留下了显眼的爪印。但沉浸於试验中的高阶法师被惊动之后,没有选择抓起小猫的脖颈將其甩飞出去,反而用温和的目光看了一眼蹲在肩膀的小猫。 隨后擦了擦手上沾染的魔尘,拍了拍小猫的脑袋,以一种让躲在精神世界中的艾斯卡达尔感觉到惊悚的温柔语气说: “你今晚回家的时间晚了二十七分钟零34秒,真是让人担心,我本打算做完这一轮实验后就去找你呢。“砰” 剩下一口气,还在挣扎的胖老鼠被小猫精准的甩到了眼前的试验上,落入一个装著三分之二复合液体的清洗槽中。 活物落入其中便激活了清洗槽的法术序列,让那液体如离心机转动一样飞快的旋转为新的实验体进行清“喵” 比格沃斯先生先是用“黏人小猫”的姿態將自己的脸贴在克尔苏加德冷峻的脸部轮廓上蹭了蹭,以此表达亲昵,隨后用得意的声音发出响亮的猫叫。 就像是在表功一样。 老克也注意到了那正在被快速清洗的胖老鼠,他伸出手指,以和罗寧一样优雅的姿態施法,伴隨著紫色的魔法微光绽放,一个標准的魔力之手施加於那老鼠身上,將其提起来放在眼前仔细观察。片刻之后,高阶法师满意的点头说: “实验体17號比之前捕获的魔法污染实验体的体型大三分之一,体內污染腺体活跃而且有明显的变异徵兆。 很好! 有了它,我的试验成果將再次多出一组宝贵的对照数据。 这下关於“复杂能量环境下的多种炼金溶液不同组合计量引发血肉异变的极端影响及附带七种可行净化思路』的论文將更具价值。 而这都多亏了我能干的“实验助手』比格沃斯先生。 要不是《奥术》期刊那群傲慢的老头子不承认动物著作权,我非要把你这个小可爱的名字放在第二作者的位置上。” “喵?” 小猫的叫声更得意了。 它蹭了蹭自己的铲屎官,用爪子指向那胖老鼠,意思是这样的实验体还需要多少个? 它可以继续去下水道抓。 这个问题让克尔苏加德伸出手指摩挲著下巴,他淡绿色的眼中浮现出谨慎又复杂的思考,片刻之后,老克比划了一个“7”的手势,说: “如果要让这篇论文的影响因子评级达到最高的s+,那么我最少还需要7个同类型的不同对照组,但说实话这很困难。 因为达拉然下水道鼠群的地理方位和族群领地,导致它们被各个法师塔排放的过滤炼金物影响的方式並不相同。 这意味著它们在体型相同的情况下,其內部器官受到的变异影响区域也不同。” 比起给自己的小猫解释论文的成分,老克这会其实更像是通过自言自语在分析论文价值提升的方式。他伸手抚摸著已经开始神游天外的比格沃斯先生毛茸茸的脑袋,轻声说: “我所需要的是对不同变异器官的深入研究,以此反向推算目前存在的炼金物作用於人体时的隱藏效果,这必然能带来一波炼金术在极限领域的突破,最少目前使用的主流治疗药水可以因为我给出的精准数据而进行重新调配,以此在减少成本的同时提升其治疗效果。 当然,这只是这份试验数据发布后会產生的最微不足道的影响,我將为现存的所有炼金药水配方带来一次革命性的突破。 唉,可惜,六人议会不允许我进行活体实验,导致这个实验过程只能用老鼠替代,不管是权威性还是真实性都大大降低。 我很不理解,为什么要花达拉然纳税人的钱去养著紫罗兰监狱那些罪犯,难道那些罪人的权益也需要得到保护吗? 比起把他们关起来好吃好喝的养著,將其送到我的实验室里当试验品才是真正的物尽其用啊。”老克发出了一番“鬱郁不得志”的感慨,充分证明了他看似正常的外表下隱藏的那份不把人当人的冷酷思维。 “罢了,要在短时间內收集到这么多不同的优秀样本,即便是我亲自前往下水道也几乎做不到,就不为难我的可爱小猫了。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 老克伸出手,温柔的挠了挠比格沃斯先生的下巴,让小猫舒服的眯起眼睛,然后被老克抱起,放在了实验室门口又在尾巴上拍了拍,说: “去找布隆亚姆给你准备今晚的金枪鱼罐头吧,我昨天在布林妮宠物店订购了新款猫粮,据说採取了鹰巢山的蛮锤矮人餵养狮鷲所使用的经典配方。 你太瘦弱了,我的小猫。 你应该多吃点东西。” 说完,高阶法师起身又回到实验桌前,看著那一整排十二个填充著不同炼金溶液的魔法罐子,每一个罐子里都封存著一只下水道老鼠,在罐子周围还有正在运作的数个不同的法术仪式,为罐子里的实验体施加长久的能量影响。 这些都是对照组。 这一幕乍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然而在小猫离开实验室的回头中,通过它眼睛观察世界的艾斯卡达尔敏锐的发现了被放在实验室角落的大型魔法罐。 从其规格来看,完全可以放入成年人体进行同样的魔法干扰试验並设置对照组。 换句话说,老克刚才感慨六人议会不允许他用活人做实验並非简单的吐槽,这傢伙真的向六人议会提交过类似的申请。 他甚至连对应的“实验器材”都准备好了。 “真不愧是你啊,老克。” 白虎在小猫心中感慨道: “他在未来坠入黑暗或许源自命运的恶意,但这份为了详实的成果可以不当人的性格完全来自他的自我塑造。 嗬,一头將同类视作食物的凶残怪胎,即便在兽群中也是真正的异类。” “不许白虎大猫侮辱世界上最好的大猫喵。” 比格沃斯先生一边溜出实验室,跑去一楼的学徒房间等待投喂,一边舔著爪子在心中反驳道:“其他大猫都欺负我的大猫,他们都是坏蛋喵。” “你家老克都准备光明正大的搞人体实验了,其他法师要是还不阻止,这达拉然可就真烂透了。当然,这些都是人类的价值观。 用我们野兽的观点来看,弱肉强食才是自然之理。 因此,本座挺欣赏克尔苏加德的直率作风,甚至可以称之为“高效』,他虽生来就是人类,但绝对可以成为杰出的“荣誉野兽』。” 白虎不在意小猫的反驳。 它乐於和比格沃斯先生达成目前这种协作方式,在老克身旁时由比格沃斯控制身体本色出演,而脱离了老克的感知范围后,身体就交由白虎来控制。 这样一来,小猫能出来放风,而白虎也能抓紧时间休息。 它现在的灵体不够强大,在完成“白虎传承”的点亮之前,它甚至没有明確的渠道来儘快提升比格沃斯先生这弱的嚇人的身体素质,但只要重新激活德鲁伊和武僧职业,依靠自然能量的吸纳和真气流淌便可以快速强身健体。 老克的学徒布隆亚姆这会穿著睡衣,打著哈欠推门出来。 这个胖胖的傢伙先是笑容满满的弯腰擼猫,然后拿出精致的猫盆,按照老克吩咐的比例,用做魔法试验的严谨为比格沃斯准备宵夜。 布隆亚姆不是年轻人,他的实际年龄甚至比老克还要大一些。 而他的身份也比较复杂,除了是老克唯一的魔法学徒外,还在达拉然裁缝店兼任裁缝大师。这傢伙和之前的温德尔火花一样属於“哑炮”级別,但他的天赋稍微好一点,前些年在老克的指导下考了中级法师执照。 但他的天赋已经再难更进一步,便在导师的建议下钻研起了“魔法裁缝”这个“生活职业”,然后,布隆亚姆真正的“天赋”就被挖掘了出来。 他设计並製作的“老爹款魔法背包”是近几年达拉然最流行的多用途魔法行囊。 这傢伙依靠专利赚了很多钱,老克这座法师塔的很多器材都是布隆亚姆出资购置的,但哪怕在得以安身立命之后,布隆亚姆也没有离开老克的任何想法。 他很清楚,没了老克这位高阶法师的庇护,在达拉然他根本保不住自己的一系列裁缝专利,更何况老克虽然性格冷漠,生人勿近,但他也从不会隨意折腾自己的学徒。 准確的说,老克有严重的“厌蠢症”。 他不喜欢自己没有天赋的学徒在自己眼前转来转去。 这听起来很糟糕,但对於布隆亚姆这种市侩的“魔法商人”而言却是非常好的特性。 他住在法师塔里有安全的保障,每天只需要为导师照顾好爱猫,甚至无需参与到那些他根本看不懂的复杂试验里,导师需要钱购置材料他就大方给钱,布隆亚姆在商业上遇到麻烦时,老克也会抽时间前去撑腰。双方的关係与其说是导师和学徒,其实更像是投资人与合作伙伴的利益绑定。 最重要的是,布隆亚姆知道自家导师的天赋极高,目前已经处於晋升大法师的考核期了,只要手头这篇论文发表出去並得到不错的评价,老克在半年之內就能成为大法师。 到那时有了大法师撑腰的他,就能把自己的裁缝生意经营的更加风生水起。 “哎呀呀,那些愚昧的法师们给导师的试验处处添堵,不就是嫉妒导师的天赋吗?他们不允许布林妮的宠物店提供活体材料,说这有违道德。 嗬,我都想笑! 现在想起这道德牌坊了,之前那些大法师们做实验弄出那么多意外,怎么不见他们跳出来乱喷口水?难道紫罗兰监狱里的那些“异界生物』都是迷路到达拉然的吗? 呸! 真是双標,这座城市有时候真让我感觉到噁心。” 布隆亚姆將调配好的猫粮放在比格沃斯先生眼前,一边蹲在那擼猫,一边狠狠吐槽道: “还得是你呀,小傢伙,你在下水道的狩猎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耐心点,我们都要隱忍,只要导师的试验完成,只要他成为有权势的大法师,咱们俩在达拉然也是能横著走的“爷』了。 嗬,以前那些混蛋怎么对我们,以后我们就加倍还回去!” 这一瞬,这胖胖的,看起来憨態可掬,人畜无害的傢伙眼中闪耀的恶毒让白虎都嘖嘖称奇。如果他没记错,未来克尔苏加德成为亡灵天灾的大巫妖后,这布隆亚姆也以奇特的方式成为了天灾的“高级干部”,还被授命看守巫妖王的重要设施。 可见这傢伙也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更让人嘖嘖称奇的是,他日后的“死亡晋升”也代表著他对老克的忠诚从未改变过。 话说,老克虽然有点反社会人格,但他的几个弟子在忠诚这一方面確实没的说,不管是眼前的布隆亚姆,还是目前尚未出现的其他弟子,在正史中都义无反顾的跟著克尔苏加德一条路走到黑。大家虽然都是“极恶势力”,但和老克的团队精神文明建设相比,古尔丹的暗影议会可就真是纯纯的“劣质反派”团伙了。 “你平时就吃这个?” 白虎看著比格沃斯先生吃著精致的猫粮搭配金枪鱼罐头,顿时满脸厌恶的说: “別吃了!这种预製的食物毫无灵魂可言,少吃点,维持住身体的飢饿並利用这股飢饿培养你的凶性,打磨你的爪牙。 好好休息一天,明晚出去狩猎,最少吃点新鲜的。 只有那些鲜活的猎物血肉才具备你需要的真正营养,只有用自己的利爪杀死的食物才能养出好猎手。”“沾著血的肉不好吃喵。” 埋头乾饭的比格沃斯反驳道: “大猫不许我吃血肉,它说那样会让我成为没规矩的野猫喵。” “嗬,凡人的智慧。” 白虎不屑的说: “这达拉然就是你的森林,但身为野兽的你居然连自己在这条食物链上的位置都没摸清,真是可悲.不许吃了! 这猫粮有什么好吃的。” “饿!” “我让你別吃了,预製菜有那么好吃吗?” “猫不懂喵,猫只知道饿。” “该死!停下,饿了就出门打猎,现在就走。” 眼看比格沃斯先生被猫粮和金枪鱼罐头诱惑的五迷三道,火冒三丈的白虎强行接管了小猫的身体,在布隆亚姆诧异的注视中转身如闪电一样踩著墙壁消失在了阴影里。 “哟,懒惰的小猫今夜也勤快起来啦,真不错。” 胖乎乎的学徒哈哈一笑,不在意没吃完的猫粮將其妥善保存后打著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最近的裁缝单子都接满了,而老克的法师塔还缺一些实验材料,所以,明天也是要狠狠当牛马的一天呢。 小猫其实没有跑多远,在艾斯卡达尔的操纵下,它敏捷的爬上法师塔的高处又精心挑选了一个伏击位置在阴影中等待,很快就有胖胖的信鸽咕咕叫著从空中越过,而阴影里的小猫已如老虎一样肌肉紧绷,目光锁死猎物。 待信鸽飞过的那一瞬,小猫身体力量与肾上腺素同时爆发一跃而起,利爪弹出在接触到胖鸽子的瞬间就將眼睛挖了出来,锋利的牙齿咬在鸽子的喉咙,让其无法发出丝毫声音,隨后在鲜血洒落中被小猫叼著回到了阴影里。 “吃吧。” 白虎將死去的鸽子丟在影子中,把身体控制权还给了比格沃斯,在它的强迫下,小猫一脸嫌弃的上前撕咬起这“不体面”的食物。 “你好厉害喵。” 比格沃斯一边品尝这陌生的血肉味道,奇蹟般的从其中品尝到了一丝古怪的甜美,一边说:“猫可跳不起来那么高” “你可以,你的肌肉组织在同类中很发达,源於远古时代的“巫师猫』血统让你有更多可以选择的武器,甚至是你的感知都要比一些迟钝的野兽更敏锐,你的蓝色眼睛拥有罕见的“彩色视觉』,你是被人为设计塑造的“杀戮小机器』。 可惜你过的太养尊处优,习惯於成为宠物而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极限,这就是吃猫粮上癮而毫无凶性的蠢货们会得到的下场! 就像是被圈养的小猪。” 白虎吐槽道: “你明明有远古猫科传承下来的“杀手基因』,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使用它,但没关係,本座会教你的。 就像是阿莎曼曾经教我一样...唔,仔细想想,当初的我和现在的你真的很像,难怪阿莎曼当初会那么破防。 瞧,这鸽子腿上有信件,展开看看。” “猫不识字喵。” “你还为自己是个“文盲』而感觉到骄傲,对吗?但本座精通这宇宙中存在的所有文字,你展开就行了。” 满嘴都是血的比格沃斯先生拨弄著信鸽腿上的信件,用染血的爪子將其展开,发现这上面是来自银松森林瑟伯切尔镇的治安官传讯。 上面说最近一段时间,瑟伯切尔出现了很多起儿童失踪案,疑似有邪术师参与主持,根据抓住的从犯审讯,那名邪术师已经带著被绑架的孩子们躲进了达拉然。 这封信是治安官求援,请求肯瑞托派出战斗法师帮忙追捕罪犯。 而在信件末尾,那治安官说这名邪术师每次出现都会用奇怪的音乐声引诱儿童,但不管他们怎么找都无法找到那些失踪的孩子们的踪跡。 这些信息结合在一起,让白虎的大脑开始飞快运转起来。 片刻之后,当比格沃斯先生吃掉了大半个鸽子开始打饱嗝的时候,艾斯卡达尔突然问道: “你这几天去下水道给老克狩猎试验品的时候,有没有发现那里有奇怪的东西?” “什么叫奇怪的东西喵?” 小猫蹲在那舔著爪子,问道: “下水道里的怪东西可多啦,那里甚至有一只大老鼠和四只小乌龟做的窝呢。” “比如,音乐声?” “啊?不懂音乐喵,但今晚吃毒老鼠前確实听到了声音,很好听,就像是大猫弹马头琴时候的声音。”“唔,就是它了,嘖,看来咱们俩运气不错啊,这一波要从“打击报復』变成“替天行道』了,真是符合豪侠作风的快意恩仇。 吃饱了没?” “饱了喵,该睡觉啦。” “睡个屁!你这个年纪,你这个实力,你是怎么睡得著的?猫科就要在夜晚活动狠狠狩猎,走,去城里转转,找几个倒霉鬼练练手。 知道哪有凶狠的野兽吗? 带本座过去。 今夜先给你“教学』,顺便把你我在“达拉然食物链』上的位置確定下来!” ps: 没变巫妖前的老克和他的小白猫: 布隆亚姆“晋升”后的样子: 布隆亚姆掉落的老爹背包: 第143章 10.达拉然新来的「领主」 新一天的达拉然以一场意料之外的嘈杂拉开了帷幕。 这城市里最著名的宠物店被“偷”了,店主布林妮是个很有手腕的侏儒法师,但她这会正和邀请过来的医师们在诉苦: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疯子,潜入我的店铺打开了所有宠物笼,把那些价值连城的小可爱们打的满身是血。 它们都被嚇坏了。” 小侏儒用自己尖锐的声音骂道: “那个该死的疯子拔掉了价值连城的花羽鸚鵡的尾羽,把珍贵的吉尔尼斯猎犬幼崽的尾巴咬断,连罕见的沼泽鱷鱼幼崽都被从水池里捞起来挖出了鳞片,有客人订购的铜斑蛇被咬死,甚至还把店里所有名贵的猫都释放了。 真是遭贼了呀。” “但却没有宠物死去?哦,除了那条可怜的铜斑蛇,但我不喜欢蛇所以我就当没有宠物死亡。”被喊来的矮人兽医加尔冰须疑惑的看著一片狼藉的宠物店,兼职达拉然城市猎人的他使用了野兽安抚,才把那些眼中充满惊恐四处乱跑的小动物们聚集在一起。 这兽医仔细检查了小宠物们的状態,最后对一脸愁容的店主布林妮说: “它们的伤势都不是很严重,而且我刚才用兽语术和你的宠物们对话,它们告诉我,是一头“野兽』闯了进来。 但不是为了伤害它们。 那能说会道的花羽鸚鵡告诉我,所有表达“臣服』的宠物都不会被伤害,你的铜斑蛇是因为太蠢了,而且应激之后主动进攻才被野兽咬死的。” “啊?达拉然出现了野兽?” 布林妮瞪大了眼睛,侏儒尖叫道: “战斗法师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见鬼!我每个月都交税,他们就是这么保护良心店家的吗?那头野兽长什么样?” “不知道。” 矮人兽医表情慎重的检查著店里乱糟糟的脚印,他低声说: “连眼神最好的吉尔尼斯猎犬幼崽都没看清楚对方的体態,只是说它一直躲在阴影中活动,快若闪电而且下手狠辣。 但从脚印来看,它的体型应该不会太大,而这种伤痕很像是猫科动物的爪子造成的。 或许是狼獾?” 就在两个矮个子討论的时候,一位穿著黑色法袍的低级法师急匆匆的赶来,他亮出了徽章让守在门后一脸无奈的战斗法师让开了道路。 待他进入宠物店之后,看到这一片狼藉的样子便嘆了口气,主动落下了兜帽,露出了一张轮廓硬朗,相当冷峻的脸。 从那棕灰色的眼睛能分辨出这是个吉尔尼斯人。 那边的人多有这种类似灰狼一样冷酷的眼睛,而且他们以此为荣。 眾所周知,吉尔尼斯人对“狼”的喜爱和崇拜已经无以復加,他们是那么的喜欢狼,直接导致吉尔尼斯本地狼群在几百年前就灭绝了。 “你们这里也遭野兽袭击了?” 这位低级法师问了句,布林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她没见过这个年轻法师,但对方胸口佩戴著一位大法师的学徒徽记,从那徽记的纹路上,宠物店老板飞快判断出这是大法师乌尔的学徒,而乌尔大师是她宠物店私下经营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灰色生意最大的客户。 这是金主自然不能怠慢,於是侏儒店主很热情的上前打招呼,又低声问道: “什么叫“也』?乌尔大师那边也遭到了袭击?” “嗯,一头野兽在凌晨时分闯入了法师塔周围的兽栏。” 年轻的低级法师似乎是为了保证某种“威慑力”,故意哑声说: “三头幼年猎犬被咬断了脖子,吃掉了心臟,所有猫科动物的笼子都被打开,有一只很危险的荆棘谷黑豹也逃脱了。 导师现在还不知道这事,但我觉得这两边的事应该是同一头野兽所为。” “这么惨?” 布林妮被嚇了一跳,她有些疑神疑鬼的低声说: “可乌尔大师那边不都是魔法野兽吗?那行凶者居然这么疯狂?” “不,被它骚扰的兽栏里都是普通野兽。 那傢伙很狡猾,还疑似掌握著某种兽语术,不但没有惊动那些魔法野兽,甚至还和它们达成了奇怪的“协议』。” 低级法师有些不可置信的说: “那些魔法野兽完全不打算透露关於行凶者的任何信息,它们甚至在主动帮它“隱瞒』,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事,也完全搞不懂那头野兽打算干什么?” “是狩猎!” 一直沉默的矮人兽医检查完了脚印后,摸出自己的菸斗一边填菸丝,一边起身脸色凝重的说:“你们不是猎人,你们不懂野兽的法则。” “我的导师是整个达拉然乃至北疆最著名的“野兽学识大师』!乌尔大法师的研究领域甚至已经从现实世界转入了神秘的翡翠梦境!” 那低级法师勃然大怒,嗬斥道: “你这矮人怎么如此羞辱我的传承?” “得了吧,乌尔算个屁的野兽学识大师,也就骗骗外行人!他如果真的懂野兽,也不至於连续七年申请加入我们,却都被奈辛瓦里驳回了。 还是说,你这小年轻觉得在“野兽研究』方面,你的导师比得上整个东部大陆最著名的“野兽杀手』?” 那矮人兽医也是个暴脾气,他亮出了自己“奈辛瓦里狩猎爱好者协会”的高级会员勋章,一下子把年轻法师的气焰打压下去。 矮人看到对方服软,顿时得意的哼了一声,摸出一个小酒壶饮了一口又点上菸斗,这才继续说道:“你们不懂猛兽的行事规则,当它们抵达一片新区域的时候,往往会开始一场极为凶残的猎杀,但不是为了吃肉。 仅仅是为了確定它们在当地食物链中的精准位置。 这种情况下,一切被认为有威胁的生物都会遭到袭击,而且我们的麻烦还不止於此,如果乌尔大师的兽笼缺失了野兽,而且那些猫科生物確定没有被杀死的话,那就代表著那头猛兽正在试图组建自己的“猎群』。 想要在达拉然这座魔法之城组建猎群? 我有多少年没见过这么疯狂的野兽领主了,奈辛瓦里一定会对这头猛兽感兴趣的。” “但猫科动物不是向来独行吗?” 布林妮挠了挠头,疑惑的说: “怎么会有猎群这回事?” “狮子就有自己的猎群,並非所有猫科都独来独往,但按照它留下的痕跡来看,行凶者应该不是狮子。东大陆这边除了蛮锤高地外,也没有狮子的棲息地。” 低级法师摩挲著下巴,主动对布林妮和矮人兽医说: “咱们得联合起来,赶在这件事发酵之前找到那些失窃的小动物和那头黑豹,一旦它们伤了人,咱们都会有麻烦了。 所以这位矮人阁下,能委託你施展追踪术找到它们吗? 我这就回去法师塔带来几只魔法猎犬协助你追踪。” “別让那些被魔法扭曲的可怜动物帮我,我討厌那些不够自然的野兽。” 矮人贾尔一脸厌恶的说: “我有我的战宠,我在魔法之城也被授命捕捉危险的野兽,这在我职责范围之內,我回去准备一下。咱们傍晚出发。 布林妮,你走走关係让战斗法师对我们网开一面,这位法师说得对,这件事最好別张扬出去免得引发恐慌。 这城里不只是法师,还有很多普通人呢。” “我叫阿鲁高,吉尔尼斯人。” 低级法师还挺会做人,主动做了自我介绍,隨后三人各自去准备,布林妮又仔细清点了一下自己失窃的宠物。 她惊讶的发现那行凶者最少带走了七只猫。. 所以,那傢伙要这么多猫干什么? 达拉然的下水道里,一处边缘区域的黑暗之中,此起彼伏的猫咪叫声在迴荡著。 那些血统不同,类型不同的猫儿们被从笼子里释放出来又被带到这里,似乎感觉颇为新奇,凭著心中的好奇在这里四处乱转。 但除了这些可爱的生物之外,阴影最深处还趴著一头不那么“可爱”的动物。 一头黑豹! 它乖巧的趴在那,头枕在双爪上,旁边丟著被撕开的皮质项圈,身上覆盖著闪耀微光的仙尘,为它治疗伤囗。 在它身旁的箱子上,艾斯卡达尔操纵著比格沃斯的身体不断的压榨著小猫可怜的“心能储备”,洒出闪耀仙尘为黑豹治疗。 “真惨啊。” 白虎嘖嘖称奇的说: “他们是怎么抓住你这蠢货的?” “嗷呜!” 被称作蠢货让黑豹非常不爽,刚要吡牙咧嘴就被艾斯卡达尔一双杀气四溢的眼睛瞪了回去。別看哥们现在沦为了小动物,但“白虎天尊”杀出尸山血海的气势还在,你什么档次的黑豹啊,就敢对老子哈气? “你来自哪?” 白虎结束了第三次治疗,看著黑豹身上癒合的伤口,它问道: “谁抓住的你?” “奈辛瓦里远征队的猎手们!” 那黑豹用野兽凶狠的呜咽回应道: “我在荆棘谷的森林狩猎,踩中了他们的陷阱又被送到达拉然,卖给了乌尔做实验,你.您昨晚释放我的时候,也见过那些魔法兽栏。 那名人类法师就喜欢用魔法重塑野兽,他將其称为“进化』,那些魔法野兽都很痛苦但它们无法反抗。那本该也是我的命运。” “乌尔玩弄魔法又扰乱自然,他会惹上麻烦而那只是个时间问题,何必痛恨一个二流施法者。”白虎隨口评价了一声,又问道: “你叫什么,你的领主是谁?” “我叫“巴尔瑟拉』,大人,荆棘谷的野兽领主是威严的猛虎辛达尔,我们的兽群领袖乃是神话般的洛阿“火焰之灵』博格雅恩。” 那年轻的黑豹恭敬的回答说: “我所在的深喉黑豹族群是荆棘谷最强悍的猎群之一,被当地的劈颅巨魔恭敬的称为“黑夜之牙』。”“嘖,时代还真是变了啊。” 艾斯卡达尔半是感慨半是调侃的说: “这年头的“专属绰號』真是不值钱了,本座那时候,尊贵的野兽们需要做出伟大之事才能被强者赋予尊號,一群失去了自己帝国的落魄巨魔们的尊称又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呢? 罢了,本座要求你暂时加入我的猎群,今晚隨我一起狩猎,事成之后,保你一个自由之身。”“我想回荆棘谷,这座城市让我不舒服。” 那黑豹嘆气说: “我想回到森林里狩猎。” “若你自称猎手,何处不是你的猎场?” 艾斯卡达尔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这软弱的黑豹,回头髮出尖锐的嘶鸣,让那群被救出来的猫儿们瑟瑟发抖的聚了过来,围著它蹲坐成一排,就像是猎群集结的讯號。 “今夜不需要你们战斗,今夜你们是本座的侦察兵!” 白虎蹲坐於腐朽的木箱之上,发號施命说: “你们现在散开去追踪那些老鼠,在何处听到音乐声就要记下隨后回来匯报,不要贸然出击。这片下水道有足够多的老鼠,是你们最好的猎场。 吃软弱的猫粮可无法让你们適应荒野,要学著用自己的爪子和牙齿狩猎以此唤醒你们的凶性。饿了就自己捕食,无法捕食就只能饿死在这里。 野兽要有尊严! 你们这些被驯养为宠物的傢伙要知耻。” 喵声响彻一片,並非所有的猫都打算服从这头厉害的“猫王”,但那些刺头刚才都被教训过了,这会服服帖帖。 躲在艾斯卡达尔精神中的比格沃斯先生看著白虎大人威风凛凛的指挥这些猫各自行事,它小小的蠢笨心中也有了一丝与有荣焉的羡慕。 自己可从没这么威风过。 “您为什么杀死那些猎犬?” 待十几只猫各自离去后,躺在那的黑豹疑惑的问道: “如果要追踪,昨晚那些猎犬才更合適,而且它们也愿意臣服。” “本座討厌狗!当然,也討厌狼。” 艾斯卡达尔冷冽的说: “你好了没? 好了就起来,隨我前去黑市那边,既然要共同狩猎就得先找找感觉,一会我诱敌,你进攻。猎杀之雾会吗?” “啊?” 黑豹被问傻了,它小心翼翼的说: “我原来的猎群里,只有那些活的最久的猎豹们才会调动阴影遮蔽自己,据说那是源於血脉先祖赐予的能力。” “阿莎曼有血脉了?” 这个消息让白虎心中震惊又不爽,悄然感受到了一股酸涩,但黑豹急忙回答道: “不不不,我们怎么敢血脉溯源到尊贵的暗影女王?荆棘谷的豹群都是贝瑟克女士的血裔,它老人家乃是巨魔帝国的尊贵洛阿。” “本座知道贝瑟克是谁,“猎豹女神』太软弱所以没资格自詡“尊贵』,赞达拉巨魔的万灵神龕第一排中也没有她的位置。” 白虎摆著“老资歷”的谱儿,很挑剔的说: ““猛虎之神』吉布尔知道吗?本座和它谈笑风生,互相欣赏还曾结为异姓兄弟,一起狩猎域外邪祟。这吹嘘的话把没见识的乡下黑豹嚇了一跳,它当然听说过吉布尔大人的威名,便又小心翼翼的问道:“您刚才说出了暗影女王的名字,她又是您的. ..” “她乃我的导师,本座这一身猎杀之术都来自暗影女王的教导。” 白虎上下打量著这头黑豹,说: “你的筋骨塑造的还行,潜力也还不错,阴影亲和不算完美却也是中人之姿,接下来听好了,本座只讲一遍猎杀之雾的塑造原理。 至於听不听得懂,学不学的会,就看你的造化了。 但法不可轻传!” 艾斯卡达尔弹出小小的爪子,对双目縈绕渴望的黑豹说: “午夜之前,九份贡品.” 巴尔瑟拉小心翼翼的问道: “您说的“贡品』指的是?” “你说呢?你难道没见过巨魔们是怎么向洛阿献祭的吗?” “唔,我懂了,但在这人类的城市里隨意杀人是不是有些..我倒不是怕,我不喜欢人类,我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吃掉他们。 然而,您现在显然应该低调一些。” “那是本座需要担心的事,无需你考虑。再说了,他们都躲到黑市里了,这些不敢行走於阳光之下的“老鼠』们还能算人吗? 你没嗅到这里隱藏的腐臭味和血腥味吗?他们在这里干什么样的勾当你难道不懂?” 白虎冷声说: “这片下水道確实很不体面,但它现在是本座的猎场!那些蠢货们不经允许就在本座猎场中肆意活动,难道不该给他们一点教训吗?” 乡下来的黑豹被噎的说不出话。 它心中吐槽这下水道黑市明明是人家先来的,咱们才是外来者,结果您老倒好,都混到寄身於小猫体內了,行事却还如此霸道怕不是个“远古魔修”? 黑豹当然不知道艾斯卡达尔要干掉九个恶棍也是出於无奈。 它已经確定了狩猎目標,但今夜行动之前必须赶紧把白虎传承激活,不然这一身实力根本提不上串。猎杀老鼠得到的心能太少了,它昨晚冒险释放这头黑豹就是为了在此时“借力”。 九个人类恶棍的心能应该足够它激活白虎的力量,也能在这个陌生时代拥有自保之力。 很快,达拉然下水道的黑市酒吧里,几名醉醺醺的酒鬼蓬头垢面的离开酒吧。 他们身上乱七八糟的纹身与那凶戾的表情显然代表著他们是本地“很有活力的社会团体”的成员,在达拉然这个魔法文明发达但社会形態还处於中世纪的鬼地方,法师们的基层管理显然做的很烂。那些秩序无法触及的地方,自然就有这些社会团体取而代之,但以暴力为生的人总会死於暴力,就如此时。 酒鬼们感觉到身上一沉,隨后在尖叫声中便看到自己那穷的叮噹响的钱包被一只猫叼著,消失在酒馆通往下水道的木板桥上。 几个酒鬼尖叫著衝上去围堵却被小猫反过来抓伤了好几个,在痛苦与钱財的刺激下,这些傢伙失了心追上小猫结果很快就在错综复杂的下水道里被分散开。 一个被抓伤眼睛的酒鬼大大咧咧的喊叫著,根本没注意到身后阴冷的雾气悄然浮现。 “唰” 利爪撕扯之下血光迸溅。 那傢伙的喉管被撕开大半,捂著脖子如被割断脖子的鸡一样咯咯叫著倒在地上。 在他最后视野的注视中,那只通体白色,爪子和尾巴还有脸上是黑色的小猫优雅的走来,弹出小小的爪子在他被撕裂的脖颈上狠狠割下。 “下手重了点,而且位置不太对,你的利爪锁喉还得练。” 艾斯卡达尔拿了人头,看著提示2刻度心能到帐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对猎杀之雾中的黑豹提点道:“对付人型生物时,若无法確保一击必杀,就用凿眼替代锁喉,让他们流血,让他们虚弱,让他们失去视野,让恐惧填满心头击溃可笑的血勇,確保他们无法对你造成任何威胁。 然后追踪他们,骚扰他们,恐嚇他们,让他们无法休息一直逃跑,等待他们血流而死。 这才是黑豹的捕食风格。 你不是猛虎,不要追求和猎物近身拚杀。” “受教了,大人。” 那黑豹恭敬的在雾中回应,艾斯卡达尔摆著爪子说: “去找下一个,本座隨后就来,若九个贡品献上后,你的表现能让本座满意,我就再教你些东西。”猎杀之雾飞快的融入黑暗中,小猫在原地舔了舔爪子上的人血,那股味道让比格沃斯先生差点吐出来。心中的白虎指点道: “记住这种血液的味道,你可以不喜欢也可以不把他们当成肉,但从现在开始,人类也也已在你的食谱之上。 人和人亦有区別而且人类是很凶狠的猎物。 他们没有利爪却会用钢铁武装自己,他们没有尖牙却会使用魔法对敌,因此等我们今夜杀死那诱拐人类幼崽的邪术师后,你才能骄傲的宣称危险施法者也已成你的猎物。” “但猫不需要狩猎法师。” 比格沃斯先生弱弱的反驳说: “大猫也是法师。” “但你之前告诉我,其他法师大猫会欺负你的老克大猫。” 艾斯卡达尔享受著狩猎的乐趣,它在隧道中快速奔行,语气微妙的问道: “那是你的大猫,他保护你,你也保护他,你和老克是天生的狩猎伙伴,现在,被孤立的老克被人类的规则束缚无法大展拳脚。 但你是他们嘴里的“畜生』。 你是一头诞生於自然的野兽,所以,你为什么又凭什么要被人类的道德束缚? 老克无法在愤怒中反击那些傲慢的大猫,但你也不行吗? 还是说,你不敢?” “猫確实不敢喵,有些大猫很凶,我靠近他们会踢我还试图抓我,不是每一头人类大猫都和老克大猫一样爱猫. 他们中有坏人!” “嗬,懦弱的小蠢蛋,咱们野兽有自己的戒律,我会教会你如何褪去软弱,不要怕也不用怕,今晚让你的利爪染上法师之血后. 你就敢了。” 第144章 11.力量...回来啦!虽然不多,但勉强够用【求月票】 来自荆棘谷的黑豹巴尔瑟拉算是可造之材,看来贝瑟克女士確实祝福了这些深喉猎豹,它们与阴影的亲和非常不错,学习狩猎技巧的速度飞快。在艾斯卡达尔这个“老刀把子”的指点下,黑豹很快就掌握了猎杀人型生物的技巧。 第九个抓著破棍子的凶狠酒鬼被巴尔瑟拉迎面扑倒又被影子里跳出的小猫用爪刃割喉后,心能的补充终於完备。艾斯卡达尔果断的將20刻度的心能尽数消耗,激活了白虎传承,这一瞬间,一头身披月光的猛虎幻象在小猫身上一闪而逝,若有若无的虎啸声让眼前的黑豹嚇得差点当场失禁。 確认了! 眼前这位大佬確实是“远古大能”无疑,那一闪而过的“兽王气势”比它之前的野兽领主强到不知道哪去了。【你激活了白虎传承(艾斯卡达尔),你曾经掌握的力量、学识与技巧皆被印刻至灵体容器,但因容器“比格沃斯先生』的生命形態过於弱小,白虎传承中的高阶技巧暂时无法使用。 该容器无法继承你基於对生命原力的理解所衍生的各种天赋;“强化共生印记』为源生天赋,不受躯体变化影响,你可以无障碍使用该天赋。你的德鲁伊职业激活,职业特性荒野变形已施加,但需要重新收集生物信息来激活各种野性形態。阿莎曼狩猎战术、巨熊战术、猛禽战术、艾斯卡达尔猛虎战术等野兽战技已解锁,你可以通过不断使用技巧重新提升熟练度。你的武僧职业激活,但需要为灵体容器塑造出可供真气运转的经络体系。 建议: 以德鲁伊职业特性可以快速復刻武僧形態的经络体系,因你此时的容器实力较弱,完成该操作所需生命能量尚在接受范围內。提示! 你此时身为炽蓝仙野的捕鼠官,在寒冬女王的“新生自然”道途下,可通过死亡原力特有的心能资源,按照1:1的效率將其转化为生命能量。以心能刻度计算,此时为“小动物比格沃斯』塑造武僧形態所需心能为:30刻度。】 “嗯?” 这些提示让艾斯卡达尔眼前一亮。 它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酒鬼,这种最劣质的小混混每一个只能提供2-3刻度的心能。简直是一文不值的灵魂!但黑市酒馆里可还有英雄阶的打手呢。 “巴尔瑟拉。” 白虎操纵著小猫的躯体蹲坐在尸体旁,一边舔著爪子,一边开口问道: “想学更厉害的东西吗?比如暗影女王的全套狩猎战术。” “当然,大人,我梦寐以求啊!” 黑豹从猎杀之雾中现身,它低声说: “但野兽的规则从不讲不劳而获,所以,我需要为您奉上更多贡品,对吗?” “只要一个就好,猎杀这些无趣的凡人已经让本座厌烦了,为今夜的狩猎预热,或许是时候挑战一下高难度的猎物。你以前狩猎过英雄生物吗?” 白虎挥了挥爪子,看了一眼疯狂摇头的黑豹,说: “摇头代表没有?嗬,那你今天有福了,过来!先给你力量,贡品欠著,一会等你活下来之后再给。”听到挑战英雄生物,乡下黑豹有点胆寒。 但它更不敢拒绝眼前这位“个子小小,说话屌屌”的大佬,只能迈步上前,在小猫面前趴下,让它的爪子可以接触到自己的额头。共生印记激活,熟悉的感觉让艾斯卡达尔笑出声。 绿色的爪印落在了巴尔瑟拉额头上,那股灵魂接触的奇异感觉让巴尔瑟拉和比格沃斯先生同时发出了尖叫。“忍著点,第一次確实会难受,但灵魂的微弱撕裂感只是一种幻觉,这仅仅是学识与技巧的分享。”白虎提醒道: “抓紧时间学习狩猎战术,不只是巴尔瑟拉,比格沃斯也过来学,你也是猫科动物,理论上你也可以学会暗影女王的狩猎战术。別管用不用得上,多学点知识总不是坏事。” 在白虎的命令下,这会已经被人血噁心到只想回去吃猫粮的孱弱小懒猫,和遇到“仙人抚我顶”而非常激动的乡下黑豹迅速沉浸在战术学习中,源於阿莎曼的完整传承在一大一小两头猫科眼前浮现出强悍黑豹狩猎时的英姿。 甚至还把上古之战的一段记录“剪辑”了进去。 比格沃斯是个蠢猫,它不知道这代表著什么,只觉得眼前的“大黑猫”真的好颯好厉害。 但巴尔瑟拉乃是黑豹女神贝瑟克的血裔,虽然血脉离得太远已经失去超自然力量的加持,但它也从猎群的老黑豹那里听说过一些关於洛阿的秘事。艾泽拉斯的“豹豹”们虽然种族和猎群与棲息地各不相同,但它们拥有共同的起源。 只是因为上古之战后一万年的大地分裂导致它们出现了不同的衍化分支,贝瑟克女王乃是猎豹和一部分黑豹的领袖,但她並不是所有豹豹里最强大的。甚至连贝瑟克自己都不否认这一点。 暗影女王的名號在所有猫科生物里如雷贯耳,儘管阿莎曼也不是最强猫科,但在那个强者名单上,她怎么也是“保三爭二”的位置。巴尔瑟拉深知这次机会来之不易,抓紧学习,但无奈限於天赋无法立刻学会那些精妙的战技,不过共生印记確实把全套阿莎曼狩猎战术分享给了它。只要它活的够久,总能学会这些东西。 至於分享者白虎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巴尔瑟拉分享的天赋: 【你得到了深喉黑豹巴尔瑟拉的精心传授,你获得了深喉黑豹的种族天赋“隱匿猎手』。行走於黑暗与阴影中时,你將进入“潜行』状態,被感知的机率大幅度降低,並为破隱而出的第一击赋予大幅度的伤害提升。 你激活了德鲁伊豹形態变身,但该变身需要你的生命阶位最少达到“野兽』才能激活。】真寒砖。』 艾斯卡达尔心中想道: “这怕不是个白板天赋?老子怎么就沦落到如此悽惨的地步,以前这种白板天赋本座都不屑於看一眼。唉,落魄了啊家人们。』 但考虑到巴尔瑟拉乃自己目前麾下第一“双花红棍”,一会还要靠它拚命呢,於是白虎又很大方的將自己的“猛虎战术”也分享给了这弱气的黑豹,让它学会如何靠著猫科特有的敏捷在正面和强敌对搏。 它在原地等待了十分钟,看著上踣下跳演练战术的黑豹,问道: “准备好了吗?” “我不確定,大人,那毕竞是英雄阶的猎物。” 巴尔瑟拉有些信心不足的说: “在荆棘谷,英雄阶的巨魔已经可以成为小氏族的狩猎队长了,那不是我能对付的对手。但只要您需要,我必竭尽全力。”“英雄阶位的生命形態並未和凡人產生质变,他们掌握的技巧和力量也並不足以完全保护致命位置。只要你的爪子足够精准,撕裂喉咙他们一样会重伤。 相比战斗,或许你应该克服的是猎手心智上的畏惧,罢了,一会你拖住那傢伙就行,本座为你演示一下如何对付人型生物。”白虎活动著猫儿的身体,对巴尔瑟拉说: “就在这附近设伏,待本座把他引过来,让你动手你就动手,別犹豫,懂吗?” “嗯。” 巴尔瑟拉退入阴影之中,艾斯卡达尔能察觉到它还在畏惧。 野兽的本性让巴尔瑟拉牴触这种可能让自己送命的狩猎,在大自然里,野兽受伤就意味著死亡將近。但白虎並未理会。 儘管野兽们確实要顺应猎手本能行事,但一味的顺从却无法克服本能控制,一头野兽在残酷的大自然中就很难有大作为。当然,如果巴尔瑟拉因畏惧而逃跑了,那就別怪白虎一会把它当“诱饵”咯。 以艾斯卡达尔在一万年前组建猎群时的岢刻程度而言,它绝不会让软弱的野兽玷污自己猎群的夸张战绩。“接下来该你了。” 白虎控制著小猫的身体抵达黑市的酒馆之外,它把身体控制权还给了比格沃斯先生,轻声说:“就把这当成是今晚猎杀那邪术师的预演,你无需进攻,做好你最擅长的事,把猎物引到巴尔瑟拉那边。你要学会如何与自己的狩猎伙伴合作,並尝试著以兽群领主的方式指挥它们。” “有奇怪的力量涌进来喵。” 比格沃斯蹲坐在那,有些不舒服的用后爪挠著脸,弱气的对白虎说: “热热的,不太舒服喵。” “那是自然能量的吸纳与积累,是德鲁伊之道赋予的亲和自然。” 白虎解释道: “你会比其他野兽更快的吸纳生命力,以此为你“洗精伐髓』让你更快的成长,等我为你重塑经络之后,还会有真气流淌於体內。你到时候可要藏好了,別被克尔苏加德发现你的异常。 本座可以接受老克在未来得知我的存在,以他的警惕想要长久隱瞒也很难做到,但最少要確保本座的狩猎不受影响。一旦因你的失误而导致“大计划』出现问题,就別怪我爪下无情!” 艾斯卡达尔如大反派那样恐嚇著小猫,但比格沃斯瞪著清澈的眼神好像根本没听懂它话语里的凶狠,那大眼睛里此时儘是“出去玩”的期待与愉悦。已经准备好“桀桀冷笑”顺便扮演个大反派恐嚇一下小白的白虎这一瞬心好累。 它感觉自己就像是带著幼崽出门遛弯的家长一样。 “算了,你就这么自由发挥吧。” 白虎放弃了,而“被迫营业”的比格沃斯先生发出一声嘶鸣朝著酒馆衝过去。 它天生就是猫,此时本色出演毫无破绽,迈著傲气的猫步,翘著尾巴蹲在酒馆那航脏破旧的窗户边,用蓝色的大眼睛愉感很重的往里面乱瞅。今夜的酒馆生意很一般,显然还不到下水道黑市这个月的开放日,因此这里只有一群不走正道的酒鬼在畅饮。一个穿著黑色皮甲,腰间佩戴长短匕首的潜行者打手坐在吧上摆弄著几个瓶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侏儒酒保说著话。他在工作所以並未饮酒,从那潜行者身上的徽章,艾斯卡达尔判断出这是来自“拉文霍德”的打手。这个组织是隱藏於人类文明阴影中的“刺客联盟”,发生在人类七国灰色地带的罪恶有一大半都和他们有关,然而达拉然是法师之城,这些刺客在这里也得守规矩,能在这里开黑市已经是肯瑞托能容许的极限了。 他们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见不得光的下水道中,不允许在城市中隨意活动。 “就是他了,看到他胸口刺客徽章的三颗星了吗?那代表他执行了三次见血的任务,这是一个曾夺取生命的猎手。是非常合適的猎物。” 白虎在小猫脑海里说: “靠近他,伺机打翻他手中的毒药瓶,激怒他,引他上鉤。” “搞破坏,猫最擅长啦喵。” 比格沃斯听到自己被分配的任务之后便放下心,儘管它还是对人类这种“大猫”抱有畏惧,但如果只是“弄坏东西”的话,它確实很擅长。它偶尔还会用这种方式吸引老克的注意,让铲屎官抽出时间陪它玩。 小猫飞快溜进酒馆,但在靠近那潜行者打手时,白虎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在小猫心头喊道:“停下!你身上还有血腥味” “哪” 那正摆弄毒药瓶的刺客猛的回头,他也嗅到了血腥味,但在看到身后那只似乎被嚇坏,有些手足无措的小猫时,这潜行者便撇了撇嘴。什么嘛,哪来的蠢猫? 这是在下水道吃了老鼠,结果弄得满身是血吗? “滚!” 潜行者抓起手边吃剩的骨头,以飞刀的手法精准砸向地面上的比格沃斯,让小猫尖叫著炸毛跳开。“嗬,这就是他们对待野兽的方式。”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便冷了一些,耳语说: “人类显然不认为小动物有资格和他们待在同一间屋子里,却全然不理会他们正在本座的猎场中肆意活动。酒馆墙壁上的兽头装饰来自毫无节制的狩猎,那些野兽临死前的怨念悲鸣还在这里迴荡。 它们不是被以狩猎的方式杀死的。 这些假装自己是“猎人』的无毛猴子,未免有些太傲慢了!” “坏大猫们是这样的,在遇到老克大猫之前,那些幼总会用石头打我,很疼。” 比格沃斯先生一边对白虎“告状”,一边敏捷的跳到了桌子上,朝著那潜行者吡牙弓腰哈著气。这一幕反而把酒馆里的酒鬼们逗笑了。 他们调侃著那潜行者手法不行,连猫都打不中。 “一盘散沙。” 这一幕让白虎嗤之以鼻,它提醒道: “继续激怒他,把他想像成那些朝你扔石头的小蠢货们,你很生气,对吧?你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被伤害到的痛苦。以前无法反抗是因为弱小,但现在你亦加入了本座兽群,我们布下了一个陷阱狩猎这自以为是的猴子。怕他们干嘛? 一群自詡强悍但实则待宰的肉而已,跳著桌子靠近他。” 在艾斯卡达尔的指点下,比格沃斯先生的脾气也上来了,它似乎真的想起了当初被老克捡到之前被坏人欺负的场面,吡牙哈气的声音越发尖锐,简直像是鬼贏一样。 看著那猫不但不跑,反而张牙舞爪的向自己靠近,潜行者皱起眉头,但酒馆里那些酒鬼们的嘲笑也让他怒火上涌。在无法的黑暗地带行事是这样的,一旦体面丟了,就多得是野狗会衝上来朝你吡牙,试图咬下你的一块肉。因此,潜行者起身从腰间拔出一把飞刀,以灵巧的手段在指尖晃动,在小猫靠近时將其丟出,却被小猫再次灵活的躲开。哆的一声,飞刀擦著小猫扎进了桌子里,但还有另一个酒瓶破碎的声音响起。 比格沃斯狼狈的掉在了地上,那潜行者失手,但吧之后擦著杯子的老侏儒突然扔出瓶子,將扑向毒药瓶的小猫击退。这一手打的很精准,一看就是个老潜行者了。 酒鬼们的嘲笑声更大了,而小猫受到攻击也悲鸣声爬起来,它的皮毛被碎玻璃划伤了,那老侏儒则皮笑肉不笑的拉长声音说:“桌子被你弄坏了,修起来需要三个金幣,记你帐上。” “你踏马疯了?” 潜行者骂道: “你那破桌子都缺了腿,敢要我三个金幣?” “又或者你把那猫抓过来送给我。” 老侏儒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芒,他笑眯眯的说: “我觉得它挺可爱而且身上有股“贵气』,肯定是地面上的哪位大人物的爱宠跑丟了,我把它还回去,没准能得十几个金幣的奖赏呢。”“老子要宰了它。” 连续两次丟了面子的潜行者骂了句,上前一把抓向已经很靠近的小猫,这一下出手极快,他篤定小猫躲不开。自己可是拉文霍德训练出的优秀潜行者,被派到达拉然已经是屈才了,现在居然还被这可恨的蠢猫羞辱?这能忍? 但这一瞬,白虎突然接管躯体,肾上腺素的爆发让猫瞬间加速,轻盈踩著潜行者伸来的手跳了上去,隨后猫爪乱舞带起血光。小猫隨后翻滚著落地,头也不回的衝出酒馆,在它身后,眼睛被狠狠抓了一道伤口,还在尖叫的潜行者愤怒的追了上去。“別追!” 刚才还在开玩笑的老侏儒这一瞬严厉的嗬斥道: “回来,那只猫不对劲.踏马的,让你別追!” 但潜行者已经追出去了,他施展了刺客们惯用的“疾跑”,追著速度超快的小猫衝进了下水道。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和愤怒的咆哮,老侏儒这一刻全身发寒。 他知道达拉然有一位叫“乌尔”的大法师最喜欢用魔法强化这些动物,他现在很怀疑那只灵巧到过分的猫可能是从乌尔大师的法师塔里跑出来的试验品。就在老侏儒抓起一把改造过的矮人火枪准备追上去的时候,两名不速之客却在此时推开了酒馆的门。一个背著枪的矮人带著一头熊,还有一位穿著黑色法袍的低级法师,后者胸口佩戴的乌尔大法师的勋章,让老侏儒一瞬间颤抖起来。坏事了! “你们有没有看到一群动物?” 阿鲁高疑惑的看著眼前颤抖的侏儒酒保,他问道: “我们正在追踪从法师塔逃跑的野兽,它们的脚印消失在了下水道.” “没看到!这里哪有什么野兽啊,两位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老侏儒立刻变脸,他转了转眼珠子,隨后笑脸相迎的说: “但下水道最近確实有点“麻烦』,最近有个危险的傢伙占了一块地方,我这里可是诚信经营,所以正愁是不是要向肯瑞托举报那个带著笛子的傢伙呢。正好你们来了。 来,坐下喝几杯,听我慢慢说。” “噗” 血光暴起的声音代表著一次极为完美的凿眼被释放,从高处扑下的黑豹紧贴著猎物的四爪绷紧,让锋利的爪子刺穿护具又笨拙的使用阿莎曼狩猎术中的“撕碎”,將潜行者的护具从肩膀处撕裂开。 被偷袭的刺客反应极快,他忍著右眼被抓瞎的剧痛,试图將身后的黑豹甩下来,周围的阴影律动著向他匯聚,也代表著这英雄阶的潜行者准备逃跑了。他知道自己中了埋伏,此时理智已在痛苦的压迫下回归。 然而比格沃斯刚才已经“告了状”,向来很照顾自己猎群的白虎大人怎能允许眼前这个暴力分子就这么安然离开?当著我的面“虐猫”,你有考虑过本座的感受吗? 因此在后者挣脱巴尔瑟拉的锁喉,捂著渗血的脖子窜入阴影消失的瞬间,躲在角落的小猫也冲入阴影中,在比格沃斯的嚎叫中將精致的猫爪抡起,精准划过那潜行者的左眼。 攻击的落点和之前的伤痕几乎重合,但这一次用尽全力,让脆弱的眼球在猫爪的撕扯中被切开。黑暗骤然降临,双眼瞎掉的剧痛让那潜行者再无法保持冷静。 他尖叫著挥舞手中淬了毒的长短匕首胡乱进攻,但只能在巴尔瑟拉和小猫蹲坐的无声注视下一头撞在了旁边的隧道墙壁上。看来“盲斗”並非拉文霍德的训练科目,至少眼前这个潜行者没接受过类似训练。 “有你想像的那么难吗?” 白虎舔著猫爪上的血,这源於英雄阶刺客的鲜血带著凶性,虽非大自然中诞生的狂野生命,但依然让它在这个新环境中罕见的感受到了舒適。这场用於“確定食物链定位”的猎杀至此终於进入了下一步,让白虎对接下来的行动更加期待,它似乎更真切的感觉到了那种渴望將猎物撕扯吞咽的“飢饿”。 面对它的询问,因肾上腺素爆发后还在颤抖的黑豹舔著爪子,恭敬的回答道: “比我想像中简单很多,但这都是因为您的带领。” “本座不是在问你。” 白虎摆著爪子说: “但你的回答也很不错,就是有些諂媚。” 它又在心中问道: “有你想像的那么难吗?” “还行吧喵。” 比格沃斯先生在精神空间的角落舔著爪子,它心情愉悦的说: “报仇了喵,以后没有大猫敢对本猫丟石头啦。” “智慧生物永远学不会教训,除非你每一次都当著他们的面,挖掉那些对你丟石头的猴子的眼睛”白虎语气隨意的说: “从这一点而言,自詡聪慧的人类还比不上野兽,最少当本座出现时,那些敏锐的野兽都会躬身退让,高傲的精灵们也曾是如此。我有些討厌这个尊卑不分的时代了。 接下来重塑躯体是很痛苦的过程,所以在你这小猫受苦之前先让你尝点甜头。身体还给你,去干掉那瞎了双眼的猴子,用你喜欢的所有方式。记得先割声带。 人类临死时的尖叫声太难听了,远不如精灵那么..优雅。” 本月最后一天啦,月票留著要过期啦,求个月票。 第145章 12.你抓这些幼崽却不是为了吃...真浪费【求月票】 “疼啊喵!好疼。” 比格沃斯的惨叫声在白虎心头迴荡著,这被娇生惯养的家猫对於痛苦的“敏感”让艾斯卡达尔颇为无奈。塑造经络的痛苦对於白虎来说也就那样,毕竟“躯体重塑”这事光是上古之战里,它就经歷了整整两次。当同样的痛苦来袭第三次的时候,白虎自然可以坦然面对,而且这小蠢猫的躯体过於孱弱,导致它在被重塑时涌出的痛苦也如和风细雨一般。非要评价的话,艾斯卡达尔感觉此时就像是爪子被坠落的石头砸中,確实疼,但比起之前身体里长出新器官的那种折磨,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別叫了,本座帮你承受了一部分痛苦,坚强一些。” 艾斯卡达尔这会要藉助心能转化生命能量,復刻曾经自己体內的真气经络,它的一部分注意力完全放在这事上,而小猫的痛呼会打扰它的专注。它示意巴尔瑟拉过来压住不断翻滚的小猫,又在精神中对比格沃斯咆哮道: “娇生惯养的软弱傢伙,若连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了,如何能在残酷的大自然中寻得你的位置?”“猫根本不需要在大自然里找到位置!猫在大猫那里吃吃喝喝很快乐喵,猫也不需要出去捕猎,每天只要卖萌和撒娇,就有猫粮和金枪鱼罐头吃,你这个野惯了的疯子白虎,根本不理解被大猫照顾的好!” 一直被照顾的很好如“温室花朵”的比格沃斯在痛苦中爆发了,它叫骂道: “狩猎是你们猛兽才会考虑的事,猫这样的小动物只要依靠大猫维持生存就好了喵。 我后悔了! 我不该和你一起打猎。” “后悔了?嗬,晚了。我警告你不要这么竭力挣扎,不然一会经络走向塑造错误的话,我还得给你拆了重造,那就受二茬罪了。”艾斯卡达尔並不因为小猫的叫骂而愤怒,野兽的感情没那么脆弱,而且它將这种“说出心里话”视作它与比格沃斯形成“狩猎伙伴”的稳定关係的开始。或许是白虎的恐嚇嚇住了小猫,它不再发出刺耳的嘶鸣,让白虎得以加速完成了对这具孱弱躯体的经络塑造。实力差也有实力差的好处,塑造经络的过程非常顺利,几乎没有遭到任何阻碍。 当那一套复杂的真气经络於比格沃斯体內塑造完毕后,伴隨著巫师猫天生感应元素的特性,第一缕真气很快在元素能量於体內经络运转中浮现,覆盖躯体的痛苦便飞快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力量获取的舒畅感。 【真气运转已开始,武僧职业激活!你的各种武僧技巧皆可使用。 因你多次猎杀人类,你对人类的生命形態和生理弱点了解增多,你已经初步找到了人类的死穴位置,“轮迴之触』可对人类使用。提示! 真气运转需要血肉实体,因此你在“幽灵虎』状態下可以使用武借技巧,却无法获得真气强化。】“好!曾经的力量终於回来了一点点。” 白虎操纵著猫儿的躯体蹲坐在潜行者的尸体旁,抬起爪子看著那刚刚顺便被塑造为灵活五指的前爪,让精致而纤细的爪刃从肉垫弹出又缩回。它对躲在精神世界里还在瑟瑟发抖的比格沃斯说: “本座为你塑造了和人类一样的五指,以后想吃金枪鱼就不需要祈求布隆亚姆了,你完全可以自己学著开罐头。”“真的吗喵?” 还在偷愉抹眼泪的乾饭猫听到这话,顿时忘记了刚才遭受的痛苦。 它竖起耳朵,瞪大眼睛观察著自己现在和大猫的人手差不多的五爪,联想到自己也可以学著大猫开罐头的美好场景,似乎刚才遭受的那些痛苦也很“值得”那可是罐头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是世界上最甜美的东西! 自己不需要再看大猫脸色,以后只要自己想,隨时都能尝到金枪鱼美味。 “哼,算你这白虎给本猫带来了一点好处喵。” 比格沃斯很傲气的表达了自己对白虎的感谢,但艾斯卡达尔根本不需要这个。 为小猫完成经络重塑,激活武僧形態都只是重回物质世界的“热身”,当准备工作完成后,它便带著巴尔瑟拉前往下水道的另一处,准备真正开始今夜的“復仇狩猎”。 在离开之前,白虎指使巴尔瑟拉把潜行者的尸体扔进了下水道的污水中,不忘取下了潜行者的长短匕首与他身上那些毒药瓶,以及一个破旧的魔法小包。这些都是今晚狩猎要用到的“妙妙小工具”。 “怎么才是8格小包?这和本座曾使用的皇家行囊完全不可相提並论,带著这东西本座都感觉自己的格调被狠狠拉低了。唉,由奢入俭难啊。” 白虎吐槽著將那破旧小包用自带的束带缠绕在比格沃斯的身体上,然后把其中藏的一包金幣,一套偽装用的旧衣服,几份拉文霍德庄园下发的命令书与一本《刺客联盟规则纲要》倒了出来,用灵活的爪子將长短匕首淬了毒丟入行囊。 它此时人立而行的“小猫人”姿態看的巴尔瑟拉一阵惊讶,这来自荆棘谷的黑豹也不是没见识的野兽,它小声说:“您现在的样子很像是那些洛阿的祭司们,我在劈颅巨魔的营地之外,见过贝瑟克的祭司变成黑色豹人的模样。但他们的变形远不如您这么.自然?” “准確的说,你想说出的那个词叫“和谐』,本座所掌握的德鲁伊技艺与那些洛阿赐下的变形术確实不太一样,但不必深究。”白虎隨口吩咐道: “去找那些猫,询问它们是否发现了猎物的行踪。” “嗯。” 巴尔瑟拉很快跳了出去,它调动猎杀之雾覆盖躯体,让灰色的阴冷雾气遮挡自己所在区域,让它的致命破坏力成倍提升,白虎则留在原地休息的同时查看著潜行者“爆出”的战利品。 尤其是那几份拉文霍德庄园的命令书。 但遗憾的是这些都只是刺客联盟发下的悬赏文书,点名要达拉然的几个中基层法师的小命,除此之外,並无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金幣!把金幣带上喵。” 眼看著白虎要把行囊中的东西都扔掉,比格沃斯先生在精神中小声说: “猫见过布隆亚姆用金幣买罐头,金幣是好东西!可以换很多很多罐头。” “你的愿望可真卑微,如此满足於成为卑微者,你和老加尼肯定谈得来。” 艾斯卡达尔耸了耸肩,將那包金幣丟入行囊,说: “但金枪鱼罐头是有保质期的...算了,你理解不了这么复杂的概念,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全换了罐头,吃不完就会坏掉。”“怎么会吃不完呢喵?” 比格沃斯疑惑的说: “下水道里现在有这么多猫,它们每天都要吃很多猫粮和罐头,这些金幣说不定还不够买呢。”“嗯?” 白虎这下是真的惊讶了,它诧异的说: “你的意思是在今晚的狩猎之后,你要留著这些猫?你打算养它们?为什么?” “因为老克大猫养了我,我就不用躲起来去抓虫子吃了,这些猫又没人养,那我可以用金幣换猫粮和罐头养它们。顺便给老克大猫抓样本!” 比格沃斯在精神空间中兴冲冲的挥著爪子,大声说: “大猫需要很多很多老鼠样本,但猫一次只能带一个,如果我有自己的伙伴,一次就可以给大猫带去很多样本了。”“这叫你的“猎群』,“伙伴』这个词没你说的那么廉价。” 艾斯卡达尔纠正了一下蠢猫的用词,隨后想了想,说: “那就养吧。但罐头只能作为嘉奖而非食粮,它们要学会自己养活自己,达拉然的下水道乃是极佳的小动物猎场。这里的老鼠已经闹翻天了,正適合你这支孱弱的猎群活动。 不过这里乃是本座的猎场,虽然只是个毫无价值的下水道,但你想要从我这里继承它就得证明你的能力,就用这场狩猎来作为评判標准。”“大人,有消息了。” 巴尔瑟拉的精神低语在白虎心中响起,带著惊疑不定的语气说: “但您最好过来看看,一只猫抓住了老鼠,但我能嗅到这“老鼠』的味道不太对劲。” “嗯?” 白虎从巴尔瑟拉怪异的语气中感受到了某种变化,它立刻出发,在轻盈的狂奔中前往黑豹所在的位置。当它抵达了那处偏远隱秘的下水道时,迎面就看到好几只猫聚在一起,它们用“猫语”交流,还时不时伸出爪子去逗弄被它们围在中间的那只胖老鼠。就像是一群猫在极其恶劣的玩弄猎物。 巴尔瑟拉躲在阴影中放哨观察四周,待白虎靠近之后,它就意识到了为什么黑豹说这只被抓住的老鼠不太对劲。“让开!” 艾斯卡达尔嗬斥了一声,那些猫儿们立刻乖巧的躲到一边,不敢触“新老大”的霉头。 它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要比小猫体型更大,但之前艾斯卡达尔展现出的气势与力量让这些蠢猫们根本不敢放肆。白虎蹲坐在那瑟瑟发抖的胖老鼠身前,它歪著脑袋,盯著眼前的灰老鼠。 这东西和普通老鼠没什么区別,但它小小的眼睛里却浮动著远比普通老鼠更鲜活也更复杂的情绪。更重要的是,艾斯卡达尔已经激活了德鲁伊传承,它可以通过观察生命能量而非外形来判断个体情况。眼前这只灰老鼠的生命力要远超普通老鼠,就连比格沃斯先生都发现了不对。 “气味!它的气味是大猫的气味,不是老鼠的气味喵。” 比格沃斯先生在白虎心中提醒道: “如果闭上眼睛,猫会认为眼前站著一个大猫.一个大猫的幼总!” “很敏锐,这確实是个人类幼总。” 白虎语气慎重的说: “它被用邪术变成了老鼠,难怪那些治安官找不到近期失踪的孩子呢,他们找错了方向。这老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它扭头看向抓住老鼠的“三花大橘”,后者低著头用爪子指著前方,回应道: “墙下面有个洞,溜进去是个房子,里面全是这样的胖老鼠。” “很好。” 白虎终於確定了猎物的位置,就在它准备召集其他猫开始行动时,巴尔瑟拉突然提醒道: “有其他野兽过来了,是熊的气息,速度很快。” 艾斯卡达尔顺著巴尔瑟拉指示的方位跑出去几步,便听到了低沉的脚步声在下水道墙壁另一侧响起。当它把耳朵贴在墙上时,还能听到有人在说话。 “那个侏儒酒保给的信息准確吗?这里真藏著一个邪术师?” “不知道,也不关心,我们的任务是找回那头失踪的黑豹,乌尔大师已经决定对它进行魔法强化。奎尔萨拉斯那边的游侠主顾喜欢这种魔法野兽,已有人为它预付了大价钱,据说是一位精灵大法师要送给女儿的成年礼。这事可不能耽搁。” 两人的声音模模糊糊,但艾斯卡达尔意识到这是追踪者下到了下水道里,目標是找回巴尔瑟拉。它眯起眼睛,片刻之后就有了主意。 “你们几个!” 白虎回头对身后的猫群喊道: “跟著大橘去抓更多奇怪的老鼠,不要伤害他们,抓到之后留在这等这两个追踪者大猫过来,然后把老鼠丟给他们看。巴尔瑟拉,我们立刻行动!! 这两个人是冲你来的,如果不想干掉他们的话,就得利用这次对邪术师的狩猎给你这座城市应得存活的自由。”“我不懂,大人。” 黑豹说: “人类的城市怎么会接受一头野兽呢?” “如果你只是野兽,那他们会毫不客气的猎杀你;但如果你是贝瑟克女神用於惩戒邪恶的“使者』,那些法师反而会把你奉若上宾。”白虎简短解释道: “现在,你该向他们证明你的“来歷』了,本座会教你如何欺瞒,但完成狩猎才是重中之重。”“逃了七只老鼠?怎么会!该死,我没发现墙上的洞,真是要命。” 穿著一身绿衣,打扮的和吟游诗人一样的中年男人急得满头大汗。 在发现自己的“鼠群”丟失了七只后,他火急火燎的查看才发现了这座下水道密室墙壁上的裂口。但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这脸色阴沉的傢伙迅速在密室中收起自己的行囊,又在脚下吱吱乱窜的灰老鼠们的惊恐叫声中从腰间取出一根漂亮的短笛。伴隨著他將那短笛在嘴边吹响,惊恐的“老鼠们”很快陷入了被迷惑的状態。 它们顺著那绿衣人的指挥排成一排,蹦蹦跳跳的跟著它离开了这处藏身的密室。 绿衣人激活了身上的某个魔法饰品,他知道自己必须赶在被达拉然的法师们发现之前逃离这座城市。损失了七只老鼠让人烦闷,但好在剩下的这些也足够完成这一次的“献祭”了。 他要带著这些老鼠们穿越银松森林前往提瑞斯法林地,在洛丹伦国內找到自己的组织,向那“沉睡之神”献上纯净的血肉祭品,以此从黑暗的馈赠中得到更多力量。 邪术师们获取力量的方式往往就是如此简单粗暴,他们信奉“交易”的准则,对於奥术师们辛辛苦苦研究真理来掌握力量的蠢笨方式不屑一顾。当然,他们这一行大多是没什么天赋又渴望得到力量的墮落者,除了足够疯,没底线外加没人性之外,他们几乎没什么特別的优点。若真有天赋也不会行走这条不归路,整日与那些危险又贪婪的玩意打交道。 至於是为了什么目的而追求力量,对於邪术师而言往往不那么重要,或许一开始很重要,但伴隨著与那些鬼崇之物接触太多,当灵视足够高而san值足够低的时候,所谓“人性”自然就在某一次献祭中成为了附带的祭品。 他们这些行走於黑暗中的人,总是无法同时拥有力量、人性和稳定的心智这三者中的两样。等这一次献祭完成,就该在牧首的指示下准备前往库尔提拉斯了。』 绿衣人一边按照自己从那个屌屌的拉文霍德刺客那里重金买来的下水道地图前进,一边在心中盘算著:“如果我运气够好,能在库尔提拉斯完成几次出色的献祭,或许我很快就会被赐予“晋升之种』,拥抱真正的力量而踏足传奇的境界。嘿,到那时,我一定会带著滔天的愤怒返回安多哈尔,把巴罗夫家族给予我的耻辱和迫害,加以十倍还给他们!如果律法无法保护我的亲人,那么它一样无法保护那些该死的下贱贵族们。 啊,父亲和母亲,请在天上祝福我完成这血泪復仇吧。』 他如此说服自己,內心变的更加坚定。 或许他也有一个悲惨的身世,但遗憾的是他选择將自己的痛苦施加给其他无辜者,以此从黑暗中获取復仇的力量。为了对抗魔鬼,他选择成为魔鬼。 “喵” 轻盈的猫叫声从前方的黑暗中响起,让畅享復仇的绿衣人停下了脚步,他惊讶的看著眼前那只从黑暗中翘著尾巴,迈著猫步走出的黑白小猫。他认出了它。 这只外形独特,有蓝色眼睛的蠢猫这几天一直在下水道活动,好几次都接近了自己藏东西的密室。为了避免“老鼠们”被惊扰,他在昨晚还专门给它下了毒並且目睹它吃下了一点美味的毒素血肉后才离开。“你已经死了!” 绿衣人將笛子如短剑般竖起,又在腰间摸出了捲轴,他警惕的嗬斥道: “你是什么东西?” “唔,本座从地狱爬回来让你很惊讶吗?” 蹲坐在黑暗中的黑白小猫用幽冷的目光盯著他,口吐人言说: “被毒害的猫不甘死去,便化作怨灵向寒冬女王哭诉,仁慈的女王派遣本座下凡铲奸除恶。你还真是浪费!抓了这么多鲜美的幼患,却不是为了满足飢饿。” “哈?” 这要是一般人早就被嚇瘫了,毕竟猫说人话这可是不祥之兆。 但绿衣人是邪术师,他自詡亲眼目睹“无状之黑暗”,其精神也早已在接触虚空力量的过程中崩坏扭曲。他不但不怕,反而用一种“奇货可居”的目光盯著眼前“死而復生”的小猫,说: “真稀奇,若是把你这“会说话的猫』献给“沉睡之神』,池一定会狠狠嘉奖我。” “嗡” 手中捏著的捲轴拋出,落地时爆发出黑暗的能量触鬚如蛇一样向小猫席捲而来,但被白虎爆发速度踩著墙壁连续躲开。那邪术师哈哈笑著挥起手,將连续不断的腐蚀与诅咒的法术砸出去。 那些法术並非强制锁定,但即便打空了也会爆发出心灵尖啸恐嚇周围的一切生命。 比格沃斯先生已经看到了它短暂猫生中最恐惧的回忆而尖叫起来,但白虎表示老子当年刚出道就直面戈霍恩和亚煞极,现在虽然落魄了,但你一个连邪神真名都不知道的下位邪术师就想恐惧本座,是不是想的有点太好了? “还挺难缠,看来你那狗屁的寒冬女王有点本事嘛。” 绿衣人尖叫著准备释放他掌握的最高级的诅咒术“鬼影缠身”。 这显然是个需要引导的法术,当他注意力集中的瞬间,在白虎的命令下,已经潜伏於隧道上方的巴尔瑟拉便带著猎杀之雾的包裹一跃而下。锋利的豹爪缠绕著破碎的阴影从绿衣人身上一扫而过,本该是致命的扑击却因为魔法饰品的阻挡而让邪术师躲过一劫。魔法防御破碎让他心中大骇,转身挤压著魔力將瞬发的“恐惧缠绕”丟在扑击的黑豹身上,忍著豹爪撕裂手臂的痛苦將其拖入恐惧。但身后已经破风声呼啸,绿衣人艰难呼气短笛如剑一样砍向身后。 在他回头的那一瞬,便看到扑来的黑白小猫在奇异的变形术中翻滚著躲开了短笛挥击,在空中双爪交错,反手拔出长短匕首。当如“忍者”一样衝刺的小猫人扑在他胸口的瞬间,就有难忍的剧痛爆发。 “哪” 踩著绿衣人的胸口借力翻滚后的“猫人”灵活的落在地面,艾斯卡达尔甩了甩尾巴,在它身后,被匕首刺穿死穴的绿衣人已经因痛苦上涌,而蜷缩成一只惨叫的“大虾”。 传奇恶魔都无法顶住死穴贯穿后的痛苦上涌,那么邪术师的混乱意志就更別提了。 当艾斯卡达尔单手反握蛇形匕首转过身时,从恐惧术中恢復过来的巴尔瑟拉怒吼著上前,豹爪横扫又在撕咬中將那绿衣人的手掌齐根咬掉,猛虎战术在瞬间爆发的破坏力让它將绿衣人拍飞出去。 那可悲的傢伙在空中旋转了好几圈才砸在地面,豹爪撕裂面孔让他的眼珠子都从眼眶中飞出。这一下让整张脸都被彻底毁容。 仅剩的右眼遍布鲜血,但躯体已经在双重痛苦的肆虐下彻底失控。 他颤抖著根本控制不了顛栗的躯体,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人立而行的“猫人”灵巧的跳到他胸口,將蛇形的匕首抵在了他脖子上。“你刚辱骂了寒冬女王,真是好胆量。” 白虎讥讽道: “你做到了连恶魔君主和上古之神都不敢做的事,你完成了一次精彩的“瀆神』,人类还真是神奇的生物.因这罪状,本座判处你流放噬渊! 戈尔格亚聚魂冥河的波涛將带走你丑陋而狂妄的灵魂,直至你最后一丝神智被彻底消磨之后,才允许你化作最卑微的冥殤消亡於恶土。”“巴罗夫” 绿衣人知道自己要死了,但他临死前在恐惧之外爆发的愤怒与惜恨中用变调的声音大声咆哮道:“我诅咒他们!哪怕在地狱之心里,我等待他们与我匯合,直至吞血吃肉,方得安息。” “噗” 蛇形的匕首精准的切断喉管,又在鲜血喷涌中被艾斯卡达尔沿著这绿衣人的下巴刺入,直抵脑部。其身体剧烈抽接了一次,隨后再无声息。 染著血的短笛坠地又被跳下来的小猫抓在手中,甩了甩上面的血。 这是自己在陌生时代的第一件值得纪念的战利品。 它舔舐著嘴角的血,那沾染虚空气息的血液非常污秽,但在这一刻却让艾斯卡达尔全身舒畅,宛若新生。不只是因为猎杀的满足,还因为它在陌生的时代又一次寻回了自己的“野兽戒律”。 它確定了自己在达拉然食物链上的位置,它確认在这个时代它依然能成为“掠食者”,还以符合炽蓝仙野“园丁们拔除毒种”的方式,完成了一场铲奸除恶的“豪侠之举”。 於是小猫人在原地张开双臂,仰天咆哮。 哪怕没有南天之火加持,亦没有月光洒下的簇拥,那啸叫虽稚嫩但已有猛虎之音,咆哮声响彻黑暗之地,让那些清醒过来的老鼠们惊慌失措的四处乱跑。“咱们俩真厉害啊喵。” 比格沃斯先生得意洋洋的说了句,白虎这一次没有嘲讽它,而是点头说: “那確实.这片下水道,归你了。” 感谢“霍整挺好”老哥的白银盟支持,之后每个月慢慢还,目前欠更:80+20 第146章 13.老克的野望与心机小猫的「虎爪」【求月票】 灯火通明的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让正在撰写实验观测报告的克尔苏加德的思路被打断。他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那样回头怒视著自己冒冒失失的学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但在动手惩戒之前就听到气喘吁吁的布隆亚姆匯报导:“导师,我们的小猫出事了!” “嗯?!” 刚才还一脸愤怒的老克瞬间冷静下来,全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阴冷。 他拿起手帕擦拭那有点颇抖的手指上的炼金溶液,挥手召唤放在一旁的法杖悬浮於手中,隨后精准的闪现到弟子身旁,问道:“是谁?在哪?” “下水道里!乌尔大师的学徒指控咱们的小猫参与了一场“杀人案』,那里发现了很多尸体还有一头危险的黑豹。我找战斗法师小队里的熟人打听过,他告诉我现场简直和屠宰场一样恐怖。” 布隆亚姆急促的解释道: “这事闹得很大,战斗法师们已经封锁了下水道,甚至连六人议会都被惊动了,据说是牵扯到了最近一个多月瑟伯切尔附近的儿童失踪案。”“乌尔?” 老克那淡绿色的眼睛眯起,隨后点头说: “你守著法师塔,我出去一趟。” “导师,那是一位大法师!” 布隆亚姆有些担忧的轻声说: “这会不会” “不会,安心。” 简短的丟下一句话,身上缠绕著寒意的老克便离开了法师塔。 与此同时,被戒严的下水道中,几名战斗法师举著法杖,逼退巴尔瑟拉使其待在“凶案现场”的边缘,那十几只猫也从各处赶来,环绕在黑豹身旁不断的发出尖锐的嘶鸣,又对紧张的战斗法师们吡牙咧嘴的哈气。 但被指认为“杀人凶手”的黑豹本尊却非常淡定,它甚至趴在猫儿们的环绕中打著盹儿,毫不在意周围的嘈杂。乌尔大法师的学徒阿鲁高作为“报案人”,此时正和那名矮人兽医与他的熊在另一侧接受战斗法师队长的问询,连那个黑市酒馆的老侏儒都被带了过来,他们分別诉说著事情的经过。 “那些猫在下水道里捕食老鼠,被我们撞到了。” 阿鲁高老老实实的对眼前目光严厉的战斗法师队长描述道: “我的矮人同行者贾尔冰须是一名经验丰富的猎手和兽医,他立刻就发现了那些猫抓的“老鼠』有问题。我们研究了一番,发现这是某种邪恶的“变形术』,把那些失踪的儿童变成老鼠並迷惑他们的心智,然后我们就赶紧向战斗法师匯报了情况。等我和矮人赶到这里时,正好看到那头黑豹杀死了疑似邪术师的绿衣人。” “嗯,情况和侏儒酒保的描述基本吻合。” 严肃的战斗法师队长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那头“与眾不同”的黑豹,又看了看阿鲁高身前的法师塔徽章,低声问道:“你老实告诉我,那头黑豹和乌尔大法师是什么关係?” “呃,是“试验品』。” 阿鲁高有点尷尬的解释道: “那是我的导师刚刚从荆棘谷的奈辛瓦里远征队手中购买的试验品,要用於魔法强化野兽项目的试验。一切手续都是合法的! 这个试验在导师离开城市前就对紫罗兰城堡做了报备。” “嗬。” 战斗法师冷笑了一声。 阿鲁高的说辞瞒不过他们这些“达拉然魔法警备队”。 乌尔大法师私下从事“超自然野兽买卖”的事属於达拉然的灰色地带,肯瑞托虽然明令禁止这种滥用魔法的行为,但因为乌尔毕竟是大法师有身份、声量和人脉,所以战斗法师总部对此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乌尔大师私下走自己的渠道弄来的野兽闹出了事。 光眼下的下水道里找到的尸体就超过了十具,这种“大屠杀”级別的凶案在达拉然已经十几年没发生过了,自然不可能被一句简单的“试验品”就搒塞过去。阿鲁高这会也是汗流浹背,內心吐槽自己今天真是倒霉,估计要被带去紫罗兰监狱狠狠盘问了。但愿自己那不靠谱的导师赶紧回来,別让他的学徒在监狱里吃苦头。 听说紫罗兰监狱里关押的犯人有很多已经不正常了,而自己长得也算宝相庄严,妥妥一枚吉尔尼斯小鲜肉..嘶,有点不敢往下想了。 至於矮人猎手贾尔冰须倒非常淡定,他是肯瑞托专门请来维持城市生態的高阶猎手,本就有公职在身,自然有底气。他这会不发一言的坐在一个木桶上,捏著菸斗吞云吐雾,他的冰爪熊伙伴就趴在他脚下,矮人看似休息,实际上在和自己的野兽伙伴用类似“灵魂连结”的方式交谈著。 那头通体雪白,被矮人从丹莫罗带到达拉然的母熊眼睛微闭,实际上一直在观察那头黑豹。“它不是普通的野兽。” 就在战斗法师队长打算继续追问阿鲁高的时候,矮人吐出一口烟圈,终於开口说: “我建议你们找一个精通“洛阿研究』的施法者过来,不然可能会闹出不必要的麻烦。 喊,奈辛瓦里远征队这次罕见的失手了。 我们种族里那位最强悍的猎手没能管好自己的废物手下,那些贪图钱財的蠢货们並没意识到他们將一头神秘的野兽送到了达拉然。这场买卖本身或许就在一位洛阿的注视中。 但我很疑惑,那些被巨魔崇拜的野兽神的目光,为什么会落在一座人类城市中?” “你的意思是,这头黑豹是一名洛阿的使者?” 战斗法师队长悚然一惊,他低声问了句,矮人贾尔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旧伤疤,摇头说: “我分辨不出来,但我的熊“塔贝莎』告诉我,这黑豹掌握著一些不属於它这个生命阶位的力量,这种情况只会在洛阿祝福的野兽身上发生。我曾经在鹰巢山见过类似的野兽,那是一头阿曼尼巨魔驯养的山猫,是哈尔拉兹的血裔。 我差点死在那畜生的爪子下,所以,我劝你们也该谨慎一些。” 这个警告让战斗法师队长点了点头,立刻唤来下属向高层通报。 达拉然的研究者们的课题五花八门,其中不乏专门研究这些神秘洛阿的大师。 而就在他们身旁,达拉然急诊处的医师们正小心翼翼的用一个围栏,把那些灰色的胖老鼠们聚在一起。现在已经確认这些老鼠都是失踪的儿童,医师们自然不敢隨意处置,如果这是某种恶毒的魔法效果,就得精通变形术的大师们过来研究一番。涉及到了二十多名儿童失踪而且死伤超过十人的恶性案件,很快就惊动了肯瑞托的最高权力结构,当大法师荣德拉女士带著“熬夜工作”的不满出现时,乱糟糟的现场一下子就有了主心骨。 这位女性大法师是真正的老资歷,儘管她看起来像是三四十岁,保养很好的中年贵妇,但一直有小道消息说荣德拉女士的真实年纪很可能已经超过了三百岁,因此,所有女性法师都渴望得到茉德拉女士的“养顏秘术”。 但也有消息说,茉德拉是和叛逆的提瑞斯法守护者麦格娜艾格文做了交易,才得到了艾格文研究出的青春永驻的魔法。不管这些消息是真是假,身为肯瑞托最高权力机构“六人议会”议员之一的茉德拉女士毫无疑问都是肯瑞托极有权势的领袖之一。她是战斗法师们的直接领导,达拉然在內外安全这一块都由她负责,这位大法师也极有见识,在简单倾听了战斗法师队长的描述之后就拿了主意。她將法杖递给身旁的学徒,自己上前靠近沉睡的巴尔瑟拉。 黑豹也注意到了传奇法师的靠近,茉德拉给了它很大的压力,让它有些压不住利爪的弹出,躲在旁边猫群里一点都不显眼的艾斯卡达尔则在精神中对它说:“別怕,荣德拉虽然强势,但却是肯瑞托六人议会中最讲道理的施法者,把本座刚才教你的那些话告诉她。你认为自己解释不清楚的任何细节,都推给贝瑟克女神的旨意。 剩下的就交给人类自己的脑补,他们很控长自我说服。” “但我这样说谎,真不会被女神责罚吗?” 巴尔瑟拉担忧的说: “您肯定不怕贝瑟克的怒火,但我不行,我一旦触怒了女神,绝对会被荆棘谷的兽群驱逐並处决。”“你怕什么?” 白虎嗬斥道: “贝瑟克若不要你了这还不还有阿莎曼吗? 本座在暗影女王那里能说上话,让她封你当“净坛使者』也是一句话的事,甚至吉布尔那边也可以安排,已有了如此稳妥的后路你还怕什么?”巴尔瑟拉不说话了。 它用一种“寧静又睿智”的目光盯著眼前的大法师。 在茉德拉靠近的时候,黑豹伸出爪子示意她停下,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发出了一声不带威胁的鸣咽。大法师看懂了黑豹的“手语”,把矮人贾尔喊了过来,让他用猎人们的兽语术充当临时翻译。黑豹每呜咽一声,矮人就翻译一句。 “它说它叫巴尔瑟拉,得到了贝瑟克女神的旨意,假装被奈辛瓦里猎手协会的人捕获以此来到达拉然,就是为了追踪並猎杀这名邪术师。”矮人猎手的翻译让大法师挑了挑眉头。 很显然,见多识广的荣德拉不太相信这一套说辞,她问道: “猎豹女神的大名我也听说过,但它是古拉巴什巨魔的洛阿,它的领地在大陆南部。 大陆北部的所有森林都是“山猫之神』哈尔拉兹的猎场,达拉然所在的区域曾经属於阿曼尼巨魔的领土,而阿曼尼巨魔並不信奉贝瑟克女神。所以,为什么猎豹女神会派遣你万里迢迢到我们这里,只为了捕猎一名寂寂无名的人类邪术师?”贾尔吼了几声,把大法师的质问传递给黑豹,巴尔瑟拉有些紧张,但还是按照之前白虎的叮嘱回答道:“我不知道,女神自有旨意!这哪是我这样的凡俗野兽可以揣摩? 但如果你非要一个答案,那我猜这应该和“虚空邪教』有关,贝瑟克女神厌恶那些深渊魔物,它们曾在荆棘谷惊扰並褻瀆了女神的猎场。这头邪术师正是那些孽物的一员! 或许,贝瑟克女神只是想通过我的狩猎来提醒你们这些软弱又盲目的人类,危险就在你们身旁?”“虚空邪教?” 这个回答让荣德拉心中一动。 大法师想到了某些糟糕的事便不再发问,她转身去查看那绿衣人的尸体,看样子真被唬住了。就在这时候,伴隨著战斗法师们的嗬斥声与魔法爆鸣,在比格沃斯先生的精神欢呼声中,白虎回过头就看到一身杀气的克尔苏加德大步走入这里,在他身后是被奥术飞弹打倒的几名战斗法师。 老克下手很有分寸,只是打落了战斗法师们的武器並没有真正伤害他们。 “高阶法师克尔苏加德?” 大法师荣德拉诧异的说: “你来这里干什么?你的那篇论文完成了吗?我可是一直在期待拜读你的高论呢。” “我来接我的猫,听说比格沃斯先生惹了麻烦。” 老克冷声回了句,无视了周围的一切目光,一瞬间就在猫群里精准发现了瑟瑟发抖的比格沃斯先生。小猫很安全,这让他长出了一口气,上前蹲下身不顾周围的污秽弄脏他的法袍,朝著比格沃斯先生呼唤了一声。很会演的黑白小猫立刻冲入了他怀里不断的发抖,就像是真的被嚇坏了一样。 “诸位的禁令导致我无法在城市中寻找到合適的实验体,因此我的小猫在下水道为我搜寻可用之物。它一向很乖。 它和这件事没什么关係。” 老克抚摸著自己的猫,语气冷冽的对大法师说: “我知道有些无礼而傲慢的傢伙在污衊它,但我希望他们说话的时候,能稍微过过脑子。毕竟恶意构陷一位高阶法师的名誉,这种事向来可大可小。”他冷颼颼的眼神在阿鲁高和那侏儒酒保身上滑过,让两人仿佛如坠冰窟,而矮人贾尔急忙上前解释道:“並非污衊您的爱猫,法师阁下,是因为这件事比较离奇! 巴尔瑟拉阁下为了追猎邪术师特意组建了“猎群』,这些猫都是被它呼唤过来的,这是神奇野兽们的能力。您的爱猫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误打误撞的出现在了凶杀现场。 没人指责它参与了谋杀,您不必担心。” “最好如此!只是一个邪术师而已,狗一样的东西,死就死了,还用如此大费周章吗?” 老克此时身上的冷意与杀意已不加掩饰。 他怀中的比格沃斯先生也是本色出演,不断的对矮人哈气,把一个被嚇坏的哈基米懦弱又仗势欺人的姿態演绎得淋漓尽致。“克尔苏加德,冷静一点!这事牵扯到二十多名失踪的孩子,整个瑟伯切尔附近的村庄和城镇因为这失踪案已经闹得人心惶惶。洛丹伦和吉尔尼斯的官方都打算趁机將手伸入达拉然的领地中。 这事情如果真牵扯到虚空邪教的献祭,就肯定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一个蛊惑儿童的邪术师固然该杀,但如果还有十个二十个这样的恶徒在北疆做同样的事,那就意味著那些邪教徒在这一次要进行的献祭规模会大的嚇人。”茉德拉警告道: “带著你的猫离开吧,这几日如果有传唤,记得带上你的猫前去接受质询。” “哼” 老克哼了一声,对荣德拉俯身行礼就打算离开,但小猫却在此时发出嘶鸣,让老克惊讶的看著它。他似乎在用眼神和小猫交谈,片刻之后,老克弯下腰鬆开手,看著小猫跑入旁边的黑暗角落里。很快,比格沃斯便叼著一只染血的短笛和一本被血污覆盖的笔记本跑了回来,如邀功一样蹲坐在老克眼前,还在甩著尾巴。克尔苏加德是真有本事的高阶法师,他一眼就看出这支漂亮的短笛是魔法物品,於是弯下腰將其拿在手中仔细查看,又扫了一眼那些被医师们用柵栏围起来避免乱跑的灰老鼠。 老克翻开笔记本看了看,注意到其中记录的乐谱,眯起眼睛观察了几秒后嗤笑一声。 在茉德拉的注视中,这位很体面的高阶法师先是用手帕擦拭了短笛上的血,隨后將那短笛放在嘴唇下吹响。前几声还不成曲调,但很快,悠扬清脆的笛声就在这阴森黑暗之地迴荡。 儘管曲调与绿衣人之前吹的乐曲截然不同,可那些茫然的灰老鼠却飞快躁动起来,“它们”就像是感受到了某种“拯救”一样蹦蹦跳跳,於法师们的注视中,伴隨著音乐在围栏中嘰嘰喳喳的嘶鸣。 直至这一首来自洛丹伦乡间的小调吹完,便有黑暗的气息从那些灰老鼠身上进发消散。 “恶意变形术”的效果被驱散,一团又一团烟雾在那些灰老鼠身上迸发,让它们以一种超自然的方式回到了儿童的形態里。这些孩子们恢復之后还恍若梦中,他们看著彼此,確认真的已经恢復到人类之后便抱在一起开始贏啕大哭。毫无疑问,这些天的经歷足以让他们这一生都留下可怕的心理阴影。 惊喜的医师们赶紧上前查看孩子们的身体情况,战斗法师也在大法师的指挥下清场,把这些孩子先送去魔术旅馆暂居,隨后再试图搞清楚他们的来歷和他们身上的事。 茉德拉来到克尔苏加德身旁,她接过那曲谱看了看,说: “这里只有施法用的曲调,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破解它,又推导出释放的咒语並將其重新编谱的?”“这很难吗?” 老克把玩著短笛,將自己的爱猫抱入怀中,语气平静的说: “不过是很传统的十三位七符文加密而已,破解出乐曲中隱藏的咒术句柄,再將其翻转后以最简单的方式重新编谱,我认为每一个高阶法师都能在几分钟內做到这些。” “唔,看来你对“高阶法师』的普遍能力存在严重误解,最少你的標准不能套用在其他人身上。”茉德拉满意的笑了笑,她看了一眼地面上死状悽惨的邪术师,说: “这件儿童失踪案已在达拉然城邦的领地中闹得沸沸扬扬,你协助救回了孩子们乃是功劳一件。说起来,你的大法师晋升有推荐人吗?”“没有,我不打算走推荐信的模式成为大法师,茉德拉女士,我认为那是在羞辱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与钻研。”克尔苏加德冷漠的说: “我的论文即將发表,我对它很有信心。 在影响因子足够的情况下,通过“大法师审议』並不困难,不出半年,我就可以顺利晋升为大法师。”“但你肯定不知道,六人议会的一位议员即將退休,现有大法师之中会產生一名新的议员。你的资歷尚浅,肯定无法加入六人议会,但空缺出的替补议员的席位你可以尝试爭取一下,这可就不是你能通过努力和钻研做到的事了。 爭取三个月之內成为大法师!克尔苏加德。 如果你做到了,我和安东尼达斯会帮你写推荐信的。” 茉德拉低声提醒道: “与其让那些碌碌无为的傢伙占据这份权力,我更欣赏你这种不被权力影响的心智。 你很低调。 但我知道安东尼达斯一直在关注你,他希望你能成为他的门徒。” “我们那位领袖名义上的门徒遍布达拉然和人类七国,他似乎將其视作一种“展示亲近』的手段。”老克带著高级知识分子的傲然,拒绝说: “当一样东西泛滥的时候,它就没有价值了,不过替补议员席位..好吧,我確实有兴趣,烦请您再多告诉我一些。”“这席位是用於嘉奖那些常年为肯瑞托服务的大法师们所设立的,名义上每一名替补议员都有资格在六人议会的席位出现空缺时填补上去。然而,因为几百年的扩张传统,导致替补议员们往往醉心於扩大肯瑞托在人类文明中的权势,而忽略了魔法才是我们的立身之本。”荣德拉將克尔苏加德送出这处下水道,她提点道: “安东尼达斯与我对这种现状都非常忧虑,我们並不拒绝达拉然在整个人类文明中的权势扩大,但这种为了权力而放鬆魔法修行的风气很不好。因此如果有足够多的“实力派』加入我们,那么肯瑞托的改革或许就能顺利的提上日程。 至於方法 考虑到你的出身卑微,没有根基也没有人脉,要顺理成章的成为替补议员,就得在短时间內为这座城市做出足够的贡献。我只能说到这里了,机会就在其中,得你自己寻找。” “嗯。” 老克点了点头,他带著小猫离开。 但在距离荣德拉足够远后,克尔苏加德伸手將自己的小猫举起在眼前,他那灰绿色的瞳孔里闪耀著某种温和与寒意並存的光,温声问道:“我的小可爱,你还在顏抖,看来有人欺负了你。来,小声告诉我,是谁这么大胆?” “喵” 比格沃斯先生这一夜遭受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 它发出软糯的声音贴著老克的脸蹭了蹭,又把自己的目光看向那名正在被战斗法师带出来的侏儒酒保。它还没忘记这混蛋和那个已经死掉的潜行者是如何欺负它的。 “拉文霍德的虫子?如此肆意妄为很好。” 老克的目光落在了那侏儒酒保身上,他嘴角露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通过刚才观察那邪术师的尸体与遗物得到的信息在他脑海中匯总,最终得出了一个冰冷的结论:“助紂为虐者,死不足惜。” 这一瞬感受到冷风从背后钻入脖颈中的老侏儒突然回头。 他看到不远处的阴影里,一名散发著寒意的高阶法师正在对他露出笑容並抚摸著怀中的爱宠,而在他怀中,那只黑白小猫正趴在法师的手臂上,享受主人爱抚的同时,用冰冷的目光盯著他。 就像是盯著一只討人厌的大老鼠。 “对,就是这样,野兽的领地与猎场关乎身家性命,绝不容许这些可笑的虫子肆意践踏。”艾斯卡达尔的声音在比格沃斯脑海中迴荡著,带著欣慰与讚赏,它说: “你还不够强大,但依然可以善用“虎爪』清理掉他们,让猎场按照你的想法运转。恭喜,小猫,你无师自通的完成了关於“猎群组建』的第一课。”下图为大法师荣德拉(这位大法师在达拉然的剧情中戏份还挺重的,还能和卡德加玩暖昧,就是可惜没有独立建模,只是普通的人类女模型,真有些遗憾。): 第147章 14.挥动那钢铁之爪,斩下这利刃之牙 下水道事发两天之后,老克的法师塔中。 克尔苏加德完成了今日份的冥想与试验数据收集后便走入一层的餐厅,他胖胖又市侩的学徒布隆亚姆已经在那里等他了。待导师落座又端来很朴素但顶饱的晚餐,布隆亚姆拿出一份文件,站在老克身后轻声说: “导师,战斗法师总部那边刚刚送来了关於“绿衣邪术师和儿童失踪案』的调查报告,因为您参与其中,所以他们认为您也有权知道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念吧,挑重点说。” 老克用勺子品尝著鱼羹,又取来麵包送入嘴里,含糊的说了句。 布隆亚姆点头翻开文件,直接翻到最后的结论,说: “据查实,那名邪术师在七年前於安多哈尔城遭遇了恶意的“农场买卖』,巴罗夫家族的商会用商业欺诈抢走了他的农场,並导致他父母在悲愤中饮毒身亡,他自此拋弃了名字从故乡消失,疑似在这期间加入了邪教组织。 过去三年中,他一直在洛丹伦和吉尔尼斯边境活动,目前確认最少三十九起类似的儿童失踪案与他有关。虽然目的尚不明確,但猜测应该是邪教献祭,大概率和洛丹伦王国提瑞斯法地区乡间流传的“沉睡之神』邪教有些关联。也就是说,导师您前天晚上的协助,挽救了二十多个可能会被残忍杀死的孩子,间接挽救了二十多个家庭。”“我让你说重点。” 克尔苏加德咀嚼著麵包,语气平静的问道: “小猫的嫌疑被洗清了吗?” “呃” 儘管已经和老克做了快五年的师徒,但布隆亚姆对於老克偶尔表现出的冷漠依然有些不太適应。克尔苏加德飞快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应对,便挤出一丝笑容,点头说: “嗯,孩子们得救了固然很好,这是一件真正的好事,但我还是很关心小猫的嫌疑是否洗刷?你知道,我的弟子,我不能接受比格沃斯先生带著污点继续在城市中生活。” “乌尔大法师在昨晚回到达拉然,去了一趟紫罗兰监狱把他冒失的学徒带了出来,作为达拉然中对於超自然野兽最有研究的施法者,乌尔大师与那头黑豹进行了长达二十分钟的交谈。 隨后,他確认巴尔瑟拉真的是贝瑟克女神的使者。” 布隆亚姆赶紧解释道: “那头黑豹承认了达拉然宠物店的失窃案是它所为,目的是为了召集更多小猫组成猎群为它搜捕那邪术师在下水道的具体位置,至於那些死去的醉汉是因为“误伤』 呃,巴尔瑟拉坚称所有死去的醉汉都是罪有应得,因为贝瑟克女神“预示』了他们的死亡。那些倒霉鬼是城市黑帮分子,在这事闹大之后也没人敢为他们说话了。 因为黑豹扛起了所有的质疑,因此咱们的小猫也拿回了清白,比格沃斯先生显然也是这件破事的受害者。至於它爪子的变化,那头黑豹也给出明確的解释。 那是尊贵的野兽洛阿青睞咱们的小猫。 因为比格沃斯先生很敏锐的第一个发现了绿衣邪术师,所以那位猫科动物的女神嘉奖了它,还赋予了它野兽的祝福,让我们的小猫近期会增长力量。战斗法师们也因此確认,解救儿童的功劳也有我们的小猫一份!” “哼,本该如此,我们的小猫向来能干,若无它的帮助,鲁莽的野兽怎能如此顺利的完成贝瑟克授意的猎杀?这猎豹女神也是多事,我们的小猫当个可爱的宠物就好。 它不需要力量,我会保证它的安全,不过,既然是祝福那总不是坏事,罢了,就这样吧。”老克发出了舒畅的笑声。 他真的很开心,似乎在为自己的爱宠做出的伟大成就而发自心底的自豪。 布隆亚姆也趁机说了几句吉祥话,但不是说给导师听,而是变著法的夸奖“他们的小猫”能干。这话说的老克更高兴了。 这是狡猾而市侩的学徒在这数年相处中总结出的结论,在老克面前,夸讚比格沃斯先生要比吹捧他本人有用的多。那只小猫真的是克尔苏加德的心头宝,是他除了追寻魔法真理外唯一在意的东西。 “我让你做的事,做好了吗?” 当老克吃完了宵夜后,他起身擦著嘴隨口问了句,正收拾盘子的布隆亚姆立刻回答道: “拉文霍德的人本不打算接我发布的任务,因为在之前的事里他们损失了一名成员,但当我把报酬提高了三倍后,他们便答应了下来。我按照您的要求將任务本身描绘的极为危险又回报丰厚,他们对此很感兴趣。 如果他们真如传说中那么谨慎,那么今夜出城的大概就是拉文霍德在达拉然的所有好手了。应该有六到七人,没有传奇者,都是英雄阶的刺客和战士。” “做的好。” 克尔苏加德站起身,挥手召唤自己的法杖和魔典一左一右落入手中。 他將法袍的兜帽拉起遮挡住面孔,又从布隆亚姆手里接过一张面具戴上,对自己的学徒吩咐道:“你去下水道里,找到那个欺负过小猫的侏儒酒保..让他懺悔!” “嗯。” 布隆亚姆点了点头,不发一言目送自己的导师使用传送术消失在法师塔中,隨后唉声嘆气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胖胖的法师取出自己的魔法匕首,又將一把精致的矮人火銃放入行囊,最后取下一摞魔法捲轴放入怀中。当他准备好一切走出房间时,正好看到比格沃斯先生舒展著懒腰从楼梯上滑下来,迎接今日份的大快朵颐。“你呀你,真是个小惹祸精。” 胖胖的学徒蹲下身,一边擼猫,一边嘆气说: “就为了你这小傢伙遭受的欺负和苦难,今夜达拉然又要多出几续冤魂,但怎么说呢?这是他们活该,对吧?”“喵” 小猫假装自己听不懂,只是將头贴在布隆亚姆手边蹭了蹭。 这亲近让胖学徒也发出笑声,隨后为小猫准备了猫粮和金枪鱼罐头,便离开了法师塔。 但比格沃斯先生嗅了嗅猫粮便失去了兴趣,它飞快的吃完了金枪鱼乾,隨后跳上了存放罐头的柜子,从其中抓出小罐子又人立而起坐在柜子边。小猫一边舔著舌头,一边弹出自己的猫爪。 它弹出自己如今和人一样灵活的五爪,然后把自己这两天长的更坚硬更锋利的爪刃顺著那罐头顶部刺进去,沿著薄薄的马口边缘转了一圈,顺利的打开了罐头。 “这才是猫喜欢的生活喵。” 得意的小蠢蛋飞快的吃完了这一罐鱼乾,感受到肚子饱饱后,把一袋子猫粮放入破旧的8格小包里,把那东西捆在自己腰上,然后鬼鬼崇崇的顺著专门为它出入塑造的小门,溜出了法师塔。 它轻车熟路的进入了下水道,又奔跑了一阵之后抵达了之前小猫们聚会的地方。 这里已经有好几只猫在等待了。 “喵,今日谁抓的老鼠最多?” 比格沃斯先生神气的蹲坐在木箱子上,对下面的猫儿们喊了一声,那头凶狠的大橘就得意的起身,把自己抓到的五只老鼠摆在了“头领”身前。剩下的猫也飞快“上供”,有的抓了三只,有的抓了一只。 当然,它们抓的都是“魔法老鼠”,正是老克做实验需要的那种。 比格沃斯查看著那些胖老鼠,从其中挑选出合用的五只放入行囊,然后將一小罐金枪鱼乾赏给了能干的大橘,又把剩下的猫粮倒出来给其他猫享用。相比之前召集的十几只猫,眼下只剩下五六只看起来有点悽惨,但並非所有的猫都愿意长期待在下水道,所以比格沃斯遣散了那些“软弱的小宠物”,让它们回去布林妮的宠物店继续等待售卖。 愿意在下水道打猎的猫,被重组成了比格沃斯的“猎群”。 这点猫根本不够占领整个下水道,它们连守住几个隧道都困难,但比格沃斯並不著急,因为厉害的“白虎老大”告诉它,猎群的收纳不能盲目求多。它要以质量为標杆,挑选那些真正厉害的成员加入。 达拉然城里和城外都有野猫,那些傢伙野性难驯而且战斗力普遍比家猫厉害得多。 那是艾斯卡达尔留给比格沃斯的“支线任务”,让它自己想办法扩大自己的兽群,最终统一达拉然的下水道,成为真正的“达拉然猫王”。“大橘,本猫不在的时候,你带领其他猫守住猎场喵。” 比格沃斯站在木箱上发號施令,对正疯狂乾饭的大橘吩咐道: “那个黑市酒馆马上要没人啦,等人都跑了之后你带著它们去占领那里,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兽穴。本猫想办法把金幣都换成猫粮和鱼乾,再送到酒馆。 你不许吃光鱼乾,要分给厉害的猫品尝,让它们长得壮壮的,本猫过几天带你们去城里找野猫打架。只有最厉害的野猫才能加入我们。” “喵。” 大橘很不爽,因为它最厉害,它觉得自己有资格吃光所有的鱼乾,但隨后就被比格沃斯赏了一巴掌终於老实了。小猫的体型虽然没变化,但它的力气和敏捷在这两天里成长了最少三分之一。 德鲁伊之道的自然亲和让生命力涌入躯体,让皮毛之下的肌肉轮廓都浮现了出来,它的爪子更坚固更锋利同样是这种“快速成长”的体现。寄居於小猫精神中的艾斯卡达尔还没閒著。 白虎把杀死邪术师得到的心能用於点亮妖精星座的第二颗星,获得了名为“妖精火”的灵界法术,又把剩下的心能全部转化为生命能量,用於提升比格沃斯先生那简直没眼看的身体素质。 在安抚好了自己的猎群之后,比格沃斯溜进了下水道深处,就在之前绿衣邪术师死掉的那处隧道附近,它顺利找到了藏在阴影中的巴尔瑟拉。“別睡啦喵,白虎老大,该你了。” 比格沃斯蹲坐在阴影边缘,它还是有些畏惧巴尔瑟拉这样的“大猫”,便唤醒了在精神中呼呼大睡的艾斯卡达尔。艾斯卡达尔要做好接下来的狩猎计划,顺便规划一下自己在这个时代的力量提升,所以把身体还给比格沃斯让蠢猫自由活动,还让小猫没事別打扰它这个“隨身虎老爷”。 这会被比格沃斯唤醒之后,白虎舒展著身躯,向前行走的三步中化作直立的“猫人武僧”走入了阴影。巴尔瑟拉正在那等它呢。 “所以,你要离开这里了?” 白虎有些遗憾的说: “达拉然附近没有野兽领主,这意味著在有法师庇护的情况下,整个奥特兰克山脉西麓都將是你的猎场,你可以在这里成长起来甚至达到兽群领袖的程度。以你现在的本事,回去荆棘谷也要和其他野兽抢食,在你不够强大的时候,这不是理智的选择。”“我知道,我应该跟隨您继续学习如何狩猎,但我真的不习惯待在人类的城市里,这里让我很不舒服而且距离我的故乡太远了,大人。”巴尔瑟拉嘆气说: “我还有一窝小豹子与我的配偶一起在荆棘谷狩猎,我实在放心不下它们。 乌尔大法师向我道歉並保证会將我送回荆棘谷,他还向贝瑟克女神发誓不会再购买来自荆棘谷的野兽。我所有的心愿已了,所以明日就走。” “所以,他们相信了那一套说辞?” 白虎调侃说: “你骗人的能力可以啊。” “倒也不是完全相信,我能发现他们的怀疑,但如您所说,只需要把一切无法解释的细节都推给贝瑟克女神就好。”巴尔瑟拉发出了猛兽的笑声,它舔著嘴唇说: “这让我意识到人类和野兽也没什么区別,他们同样不敢隨意惊扰那些强大的存在,明明找到贝瑟克女神的祭司就能求证,但他们寧愿假装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嗬,真是奇妙的经歷。 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在我离开之前,我会竭尽全力,比如那些欺负过您的人类.” “他们不是问题了,小猫“僱佣』了厉害角色去除掉他们,而它要付出的代价仅有不顾尊严的卖萌和撒娇。这或许就是比格沃斯的“战斗方式』吧。” 白虎摆著爪子,摇著尾巴说: “但本座確实有件事需要用到你的一身力气。” 它从腰间捆束的行囊里取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那天杀死邪术师后从后者身上找到的类似於“藏宝图”一样的玩意。那傢伙把自己的宝贝藏在下水道的某个地方。 大概是想要把这里作为长期窝点,却在身死之后便宜了艾斯卡达尔。 白虎的眼界很高,这些玩意它很看不上,但奈何现在实力差劲,只能抓住一切可用的力量。小猫抓著藏宝图分辨方向,黑豹驮著它以极快的速度穿行下水道,花了十几分钟后顺利找到了那个藏著东西的地方。当巴尔瑟拉用双爪推动岩石,便露出了藏在下方孔洞中的大木箱。 艾斯卡达尔上前,弹出猫爪做窃贼解锁的工具,將箱子上那个普通的锁弄开,又在巴尔瑟拉的帮助下掀开了木箱。里面放满了洛丹伦和吉尔尼斯两个国家的金幣与银幣,这些都是邪术师未来打算用於报復巴罗夫家族准备的不义之財,除此之外,还有一捆用牛筋绳扎起来的信件,几张染血的地契。 最后箱子里还放著一把纤细的刺剑,以及一顶黑色的皮质宽檐礼帽。 那顶给孩子使用的小帽子有些破旧,上面点缀著红色的羽毛,看起来非常贵气,而刺剑则环绕著一层阴暗的污秽光芒,一看就是魔法武器。艾斯卡达尔对於这收穫挺满意。 它活动著爪子將那刺剑提起,这玩意很轻,作为人类使用的单手迅捷剑显然不適合小猫握持,它太大了。但在它將其提起的时候,这武器却诡异的改变形態,在微光中变化並使其最终化作符合使用者娇小体型的程度。白虎也看到了它的物品说明: 【武器名称:迅捷钢剑 武器品质:精良匠器 武器附魔:暗影污秽高级装备適性(宗师级精灵风格附魔) 武器特效: 这把钢剑来自一名勇敢的农夫,他为了救回自己被骗走的孩子耗尽家財,请求一名路过村庄的精灵法师为他打造一把能让他学会战斗的魔法武器,那精灵被他的哀求所打动,为这把剑施加了特殊的附魔,使它总可以用最完美的形態服务於每一位使用者。至於那个污秽附魔不必在意,它的存在玷污了这把武器。 锻造者:不详 武器说明: 听,那父亲的怒吼与老邪术师的悲鸣还在其中迴荡呢。】 “嗡” 艾斯卡达尔挥动这刺剑,以极为精湛的技法划出几刀,又在错步向前穿刺时抖动手腕,让锋利纤细的钢剑剑身在破风的嗡鸣中精准的归於一处,隨后用刺剑將那顶奢华的小礼帽挑起,翻滚著落在了小猫脑袋上。 因为是给孩子使用的帽子样式,所以完美的契合比格沃斯的小脑袋。 可惜这顶帽子並非魔法物品,它只是那名绿衣邪术师对於儿时美好生活的最后怀念。 “本座这身打扮如何?” 白虎回身看著巴尔瑟拉,將钢剑拄在手中,摆出一个威风的剑士姿態,黑豹眨了眨眼睛,很违心的称讚道:“真是威严的打扮...就是不太符合野兽的风格。” “哎,每次说出这种你们不懂的梗都让人失望,本座倒是觉得我还需要一双靴子,一双手套和一件披风。当然,或许也无须那么浮夸。” 艾斯卡达尔抚摸著手中平衡性很不错的利剑,这东西在它爪子里就跟一把牛头人用的餐叉大小差不多,但足够锋利,比目前还毫无威慑力的猫爪锋利多了。它说: “只需要这把剑就够了。 这钢铁之刃挥起时的剑鸣足以弥补我缺失的利爪,或许应该让比格沃斯用卖萌的手段,从布隆亚姆那里要一个行囊回来,或者让布隆亚姆为本座专门设计一个小猫行囊。 接下来,本座也得远行了。” “嗯?” 黑豹诧异的说: “您现在很虚弱,应该休息才对。” “虚弱对於好猎手而言不是问题,至於远行的目的,当然是要为克尔苏加德求得一条“前程』,顺便在这个过程里完成本座一直在计划的狩猎。”白虎耸了耸肩,说: “你不会觉得本座花了那么大精力只是为了在达拉然的下水道称王称霸吧? 这都只是计划的一环,目前看来一切都很顺利。 在离开前,我还需要你帮我把这些金幣运送到那群猫聚集的隧道里,之后要用这些不义之財给它们购置猫粮和鱼乾,以此让比格沃斯的兽群也儘快强壮起来。这件事得委託你去和宠物店的店主布林妮交涉。 你这个贝瑟克的使者的身份很好用,那店主也参与到了乌尔大法师倒卖魔法野兽的事里,她心里有鬼可不敢声张。”“我一会就去,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任劳任怨的巴尔瑟拉答应下来,或许这几天和人类接触太多,让这黑豹居然也学会了使用敬语。它明日就要离开达拉然,便把这事作为给白虎大人的最后服务。 不过在离开时,它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总不能一直用小猫的名字称呼你。” 白虎沉默了几秒,说: “艾斯卡达尔!” “唔,真是威风的名字啊。” “別拍马屁,野兽之间应该直接一些,现在本座要你重复一遍,说吧,说出我的名字!” “嗯?您叫..嘶,您叫什么来著?我怎么突然..” “唉,你看,这就是本座面临的问题了,一万年前的认知改写,至今还在生效呢。” 小猫带著愉快的心情回到法师塔已接近黎明,它背著那个破旧的行囊如旋风一样衝进了克尔苏加德的实验室,带起纸片纷飞的同时,又得意的將行囊丟在了老克的桌子上。 这让很疲惫的老克诧异的捡起那破旧之物,打开之后就有五只胖老鼠落在了老克眼前。 仔细查看之后他发现,这五只魔法老鼠都是最適合作为他手头那个研究项目的样本。 这让老克眼中浮现出感动。 他知道,自己能干的小猫为了帮助自己完成试验,又冒险去了危机四伏的下水道捕猎。 它前两天差点死在那里,但却为了自己愿意再赴险境。 “果然只有你能帮上忙,我可爱的小猫最厉害了,布隆亚姆和你一比简直是个废物。” 老克將小猫抱在怀里,抚摸著它的脑袋不断的讚赏,甚至不断亲吻小猫的额头,又把它的耳朵折来折去。小猫也很享受铲屎官带来的温暖与讚美,尤其是对方高超的擼猫技术,让它得意又舒爽到连尾巴都翘了起来。“但你以后不用去下水道了。” 老克抚摸著小猫的脑袋,轻声说: “实验快要结束了,厉害的小猫也该好好休息。” “喵?” 比格沃斯先生懵了。 它还打算带著自己的“猫猫帮”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呢,结果人老克这边居然不需要它服务了?这种事,不要啊! 如果不能抓老鼠的话,自己该怎么回报老克大猫对自己的照料呢? “唔,是因为新的实验样本已经弄到了,有了它们的帮助,试验很快就能得到更完美的结果。感谢那些自愿捐赠所有,为魔法真理献身的“好人』们,我可爱的小猫也不必再去污秽之地啦。” 老克抱著小猫,转身离开实验室,他说: “为了庆祝这个时刻,我们去湖畔码头给你找点鲜鱼吧,总是吃鱼乾对你身体不好。” “喵~” 比格沃斯喜欢这样的奖励。 在离开实验室的时候,艾斯卡达尔突然对小猫说: “他真是愿意为了你去做一些疯狂的事,这让我对你们之间的关係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果然,罗寧说得对,克尔苏加德是我现在能找到的最好的“虎爪』。看试验。” 小猫挣扎了一下,隨后从老克肩膀上探出头,往身后那盖著布的试验扫了一眼。 那盖著试验的布没有完全覆盖边缘的那支罐子,让小猫发现了之前欺负过它的侏儒酒保正“躺”在其中。对方维持著“懺悔”的姿態被绿色的炼金溶液覆盖,就像是一个惊悚的人体標本,试验周遭的魔法仪式催动的能量扭曲了光束,透过罐子与溶液不断的施加於这具新鲜的“样本”之上。 同等规格的魔法罐在试验后方足足矗立著九个.. 这意味著拉文霍德在达拉然中布置的黑市小组在今夜团灭,如果那些刺客足够敏锐,他们就该知道,这座城市不再欢迎他们了。比格沃斯被嚇了一跳,但隨后就感觉一只冰冷的爪子在自己精神中拍了拍脑袋。 白虎说: “这不是坏事,以人类狭隘的道德而言,对於“帮凶』的惩戒也是阻止犯罪並降下威慑的必要举措。从猎物的角度来看,这些人也並不无辜。 绿衣邪术师是怎么进入达拉然的? 他又如何能隱藏在下水道这么久不被发现? 最重要的是,他手中那份详尽的下水道地图从何而来? 小猫,你还不够敏锐,但你的铲屎官很控长狩猎也很擅长利用规则,多向他学习。 我们不是人类,別用人类的道德观约束自己,你应该和野兽一样更无情,这一点上,你也要向克尔苏加德好好学习。”我知道有人会问既然都有了靴猫,那么死神狼会不会有? 答案是会有的,那些经典的“擬人化动物形象”都会有的,你们想看什么样的动物形象可以在这里留言,我酌情添加至后续剧情。如果实在加入不了,大家也別失望。 比格沃斯的猫人形態大概如下: 第148章 15.有些人的守护灵是猛虎,另一些人的是小猫 小猫的陶瓷饭盆飞了出去,撞在了墙壁上发出闷响。 幸亏这在达拉然宠物店定製,上面有比格沃斯先生头像的玩意还挺结实,並没有因为这一次碰撞破碎开。但那饭盆摔在地上时,却让蹲坐在那准备开始乾饭的比格沃斯一脸懵。 它看著地面酒落的猫粮和金枪鱼乾,又看了看自己依然娇小的爪子,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只是轻轻的碰触就会让装满猫粮的饭盆“跳”起来。“力气又变大了喵。” 比格沃斯有些烦躁又有些苦恼的抓了抓脸。 它很害怕自己今晚和老克玩耍的时候,突然用力过猛把克尔苏加德的脸皮撕下来,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虽然在小蠢猫的想像中,它已经变成了“猫界绿巨人”,但实际上它的力气其实还没有跨到到脱离“正常猫上限”的程度。但得益於老克的“优秀教育”让这只猫其实並不真的蠢,它能清晰感受到身体里时刻不断旋转的“真气”以及那无时无刻都在融入自己体內的生命能量。它知道,如果再这么下去,总有一天它会拥有轻易开人脑壳的力气和爪子。 可那不是软萌软萌,一心只想要靠著撒娇和卖萌吃一辈子软饭的小猫想要的未来。 “大老虎,大老虎你还在睡觉吗喵?” 小猫这会饭也不吃了,乾脆趴在撒了一地的猫粮和鱼乾中,趴在那闭上眼睛看似打盹儿,实际上思维回归精神中,在自己的“精神森林”里呼唤著艾斯卡达尔。 它的精神世界伴隨著白虎“入驻”就一直在发生变化,这种变化於昨晚彻底爆发,將比格沃斯的精神世界化作了一片瀰漫著灰色雾气的森林。小猫能察觉到危险,它不敢进去林子,只能在外面喊。 那尖锐的声音迴荡在这片精神森林里,甚至带起了回音。 片刻之后,伴隨著低沉的虎啸声,一头白底黑纹的猛虎迈著矫健而慵懒的步伐从林中走出,艾斯卡达尔的灵体比之前大了一圈,虽然相比原本的体型还是很袖珍,但这会居高临下的看著蹲坐的小猫已经產生了一种“巨物感”。 这是它吞吃了一些心能用於滋养自己的灵体后產生的变化,但这些心能完全不够,因此艾斯卡达尔还是能感觉到力量层面的孱弱。尤其是和打完上古之战时的它相比,现在的灵体强度真的拿不出手。 考虑到白虎藏於小猫灵魂之中,因此它的强大也代表著比格沃斯先生的精神在同步强大,也就是说小猫如今发生变化的不只是身体,它的精神也被白虎带著一起茁壮成长。 只是蠢猫太笨,还没发现这一点而已。 作为艾斯卡达尔的宿主,现在的比格沃斯先生就像是绑定了一“全自动力量修炼机”。 它几乎什么都不用做,伴隨著白虎不断找回力量,就能一直有“汤”喝。 “何事喧譁?”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精神森林的边缘,语气冷漠的说: “你这顽劣小猫不去狩猎,喊本座干甚?” “有困难喵。” 小猫一边舔著爪子,一边把自己遇到的问题告诉给了白虎,它还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害怕突然控制不住力量,撕烂老克的法袍甚至伤害到自己的大猫。这给白虎听沉默了。 艾斯卡达尔真的很想吐槽,你现在这个连“小动物”的极限都没达到的弱鸡力量有什么好担心的?这才哪到哪啊? 现在这么点提升就控制不住力量了,那等到过段时间突破生命阶位成为真正的“野兽”时,你难道还要上天啊?“控制不住就去练。” 艾斯卡达尔没好气的嗬斥道: “多多狩猎自然就能掌握力量释放的精髓,用多少力量可以撕裂猎物的喉管,用多少力量可以挖出它的眼球不伤害颅骨。你现在控制不住这些力量细节就是因为你太懒了。 下水道里那么多老鼠给你练手,为何还会出现这种愚蠢的问题? 你下次再拿这些蠢货问题烦我,本座就把你丟进这“旧日的海加尔山』里,让你好好体验一下本座当年的经歷!”“没办法狩猎捏。” 小猫低著头用爪子“洗脸”,摇著尾巴反驳道: “老克大猫和布隆亚姆大猫去提交论文啦,他们一天都无法回来,本猫要看门喵,法师塔里有很多贵重东西。”“那就练拳!” 白虎发动共生印记,绿色的猫爪在比格沃斯精神体上一闪而逝,潘达利亚武僧传承的“百裂爪”和“怒雷破”被分享给了小猫。艾斯卡达尔指点道: “在猫人形態下把两套拳各打三十遍,先熟悉拳架子,等你记住了拳路本座再教你如何调动真气配合拳术。百裂爪重持久,要你在一次力竭之前连续打出九次刺拳才算小成;怒雷破重爆发,一息之间轰出三道雷霆重拳粉碎强敌能称之为入门。去练吧。 练熟了就知道该怎么控制力道了。” “哦。” 小猫得到了解决方法便不再打扰白虎。 它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继续塑造的精神森林,似乎很好奇大老虎要把自己的精神世界塑造成什么怪样子,隨后意识回归躯体,先是把地上的猫粮和鱼乾吃完,然后精神抖擞的进入“小猫人”直立行走的状態。 它不是很適应这种和大猫们一样的身体构造,但直立行走对於比格沃斯来说总是很新奇,又按照记忆中的拳术摆出一个松鬆软软的拳架子。正要糊弄一下,隨便打几套拳,结果就听到白虎在心中嗬斥: “双腿下压扣住地面,左臂抬高蓄力,右臂下放格挡,肌肉绷紧,把头给本座摆正了,爪刃弹出来!”“你怎么还偷看喵。” 比格沃斯很不满的反驳了一声,然后就感觉到精神一疼,像是被老虎抽了一鞭子,这下才乖巧起来。结果在白虎监督下打完一套百裂爪直接给小猫累癔了,它往那一趴,吐著舌头说什么也不愿意爬起来了,然后就被怒不可遏的白虎夺取了身体,原地起舞,如风声迴旋,真气爆鸣中打了一套行云流水的百裂爪,用时比小猫快了两倍。 那不断打出的猫爪甚至带起残影,真不愧“百裂爪”之名。 然后又是一套迅猛刚健的怒雷破,伴隨著真气在轰拳时的爆发,体內生物电激活匯聚,让连续七次重拳隱有雷鸣之音爆响。“嗬,本座当年初学时和你一样愚钝,竭尽全力却连打出一记好拳都难,但在那么多次搏命顿悟之后,如今的我已经今非昔比。”它在原地摆出一个五心向天的调息姿態,调动真气以更迅猛的姿態冲刷小猫体內还不够宽阔的经络。在那隱隱刺痛中对比格沃斯说: “是你说要掌握力量保护你的大猫,是你说要惩戒那些欺负你家大猫的坏人,结果没想到你就是说说而已。不愧是蠢猫一只。 就你这样,以后等老克遭遇命运恶意时,你又该如何救他出泥潭?” “大猫很厉害喵。” 比格沃斯先生反驳道: “他不会有危险的。” “哦?那你给本座看好了,我给你看看你家厉害的大猫以后会遭遇何等凶险。” 白虎冷笑著调动记忆,以共生印记的思维共享將克尔苏加德在正史中的遭遇分享给小蠢猫,让它亲眼看到老克在黑暗的诱惑下如何走上邪路,被达拉然驱逐又在巫妖王的召唤下前往诺森德进而彻底失去最后的人性。 最终化身为天灾先锋,以一己之力搅乱整个北疆六国。 当克尔苏加德被杀死又在被污染的太阳井復活,化身阴冷邪异的大巫妖,以自己的死亡阴影毒害整个世界的场面时,小猫明显被嚇到了。但隨后它看到哪怕老克变成了巫妖,在那充斥著毒气和瘟疫的天灾浮空城里却还有专门留给自己的乾净猫笼和晒太阳的平时,比格沃斯又得意了起来。它知道不管老克遭遇什么样的命运,它都会一直陪著他。 “你到底在得意些什么?” 艾斯卡达尔语气微妙的讥讽道: “居然只满足於当个“看客』吗? 你要任由老克在黑暗的死亡深渊中一路墮落,他对你那么好,直至坠入死亡却也初心不改,但你真的知道这场命运对於他而言意味著什么吗?你这肆意享受老克关爱的小猫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如果你从现在开始跟隨本座学习如何控制力量,那么当他抵达命运的节点时,你就能成为抵挡恶意的奇兵,將他从万劫不復的人生中救出。这难道不是一只猫该为饲主做的事吗?” 小猫不说话了,看似舔著爪子一脸无所谓,但实际上那不再摇晃的尾巴代表著它的心灵也遭受了触动。敏锐的白虎意识到了这一点,它突然改变话题说: “当然,力量的求索不在於一两天中,习惯的养成也挺困难,所以今日就当是入门暂且不必那么拚命,我们先去做另一件事。老克藏书的地方在哪? 带本座过去。” 身体的控制权被还给了比格沃斯,小猫喵喵叫著操纵猫人的身体灵活的爬上楼梯,又在翻滚跳跃的灵巧中一路爬到了三层。这里是老克休息冥想的地方,还有一座面积不大但收拾的非常乾净且布满了书架的书屋。 这里面都是老克搜集的和魔法有关的图书,在书屋的最前方还摆放著一个特別的大的魔法捲轴,看起来和一个背包一样。“你別去动那个捲轴喵,老克大猫很宝贝它。” 比格沃斯將身体让给艾斯卡达尔,它提醒道: “本猫知道那个捲轴是大猫的心血之作,当年他刚捡到猫的时候就一直在研究製作它,后来也是靠这个“克尔苏加德的次元捲轴』的法术才拿到了高阶法师的职称。 这是他自己开发出的法术样本。 大猫有一次对布隆亚姆说,这个捲轴在必要时可以装下一个小镇。” “哦?这么神奇?” 白虎来了兴趣,三两步跳到那放著捲轴的子上,伸出爪子去触碰这个特殊的捲轴,很快就有物品信息弹出:【装备名称:克尔苏加德的袖珍次元捲轴设计蓝本 装备品质:奥术空间奇物 装备特效: 克尔苏加德用特殊的手法在该捲轴中封印並设计了一块不稳定的半位面,当捲轴打开时,该半位面可吸纳现实世界的一部分质量,並使其长久保存,该半位面的物理特性由製作者设定,但无法脱离现实规则的约束。 该装备未涉及时间奥义,因此袖珍次元捲轴中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世界一致。 在捲轴完好的情况下,该半位面可一直存在;当捲轴破损时,不稳定的半位面將迅速坍塌並释放出不受控制的空间能量,將落点处的一切捲入空间风暴中。製造者:肯瑞托高阶法师克尔苏加德 装备说明: 西幻魔法版天书世界!你值得拥有。】 “好东西啊,而且大小很適合我们佩戴,比什么魔法行囊有用多了,危险时刻还能充当空间炸弹。”白虎是识货的,它立刻意识到了这东西的实战价值,对小猫说: “你可以想办法卖萌撒娇从老克那要到这东西吗?” “不行啊喵,老克大猫对自己的成果很爱惜的,除非他有了更大的成果,否则这个捲轴不许本猫碰的。”小猫也唉声嘆气。 显然,哪怕老克很爱它,整个法师塔都是它的领地,但也有禁忌不许触碰。 “他很快就会有更夸张的成果了,那篇论文” 白虎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这个袖珍次元捲轴,转身跳上书架,按照索引寻找自己需要的书本。很快,它在一处被老克標记为“閒暇读物”的书架上找到了一本《达拉然黑暗编年史你所不知道的那些法师奥秘》。这本书光看名字就知道很有噱头很標题党,白虎將其抽出丟在地上翻开,发现这上面记载了七个“达拉然不可思议”。分別包括会找人聊天的时光幽灵、神秘邮政长、失落的守护者图书馆、能把蠢货变成羊的神器法杖、藏在城市中的龙、活了几千年的亡灵巫妖以及恶魔留在城市中的魔剑。 让白虎惊讶的是,虽然这本书的作者在书中极尽夸张之能事,把这些信息描绘的云里雾里还附带了很多黑暗残酷的谎言,但这七个秘密却都是真的!这就让艾斯卡达尔对於这本书的作者產生了怀疑。 因为这七个秘密中最古老的那个已经可以追溯到达拉然初建的2800年前了,关於这些真相甚至连当代的首席大法师安东尼达斯都不一定知道,那么到底是谁把真实的信息藏在荒诞的流言中呢? “人类还真是有趣。” 白虎感慨了一声,將书页翻到最后一个故事也就是那把恶魔留下的魔剑传说。 这个故事的记载很少,大概作者本人也不是很清楚细节,故事说在初代提瑞斯法守护者阿洛迪的晚年,一个恶魔带著一把魔剑在达拉然散布瘟疫,最终被守护者驱逐,那把魔剑也被封印在城市的秘密宝库里。 但当最后一任守护者艾格文决定脱离肯瑞托的控制,打算將提瑞斯法守护者的半神力量据为己有时,愤怒的法师们派遣出了一名隱秘战士手持魔剑前去討伐,却被艾格文击溃,魔剑也因此下落不明。 “就是这个了,魔剑天启!』 白虎眯起眼睛,在心中思索道: “这是来自恐惧魔王们的邪恶塑造,它製造时採用了最经典的暗影国度神器技法,找到它就可以证明纳斯雷兹姆与雷文德斯之间的联繫从未中断过。最妙的是这把剑的锻造技法绝非寻常铁匠可以掌握,它的设计图大概率出自一位死亡真神之手。虽然只是练手之作,但也足以吸引目前还因为“兵主』失踪而处於混乱之中的死亡国度玛卓克萨斯,將那个武德爆棚之地也被拉入寒冬女王的阵营中。』“那如果魔剑的故事是真的,其他的故事也是真的咯?” 比格沃斯突然问道: “达拉然里真的有巫妖吗?本猫听老克大猫给布隆亚姆大猫说过,据说巫妖都很神秘而且很邪恶。”“不,巫妖只是一种连结死亡原力的生命形態,它的存在本身並不邪恶。” 白虎一边思索,一边对小蠢猫解释道: “当初在达拉然持魔剑行凶的恐惧魔王名为“卡萨那提尔』,而那藏在达拉然中的“巫妖』花了两千多年的时间追踪並狩猎它。这魔剑和那恶魔存在著深刻的联繫,只要找到这把魔剑,克尔苏加德也能顺理成章的接触到那名巫妖。光有罪证不行,寒冬女王肯定还要本座为她找到更多证据,藉助老克和巫妖,我也能组建一支专用於狩猎恐惧魔王的猎群。简直是一石三鸟。 最妙的是,本座很清楚这把剑在哪! 我还知道,那个鬼地方隱藏著另一个可以让我向寒冬女王完美交卷的“答案』。 因此,如果我们的运气够好的话,只需要一次冒险就可以得到两把神器,让我的密探生涯能以最完美的方式结束第一阶段。”於是,一个狩猎计划就这么成型。 白虎思索著细节,对已经感觉到无聊开始撕扯书页的小猫说: “该你出马了。想办法让老克回来之后第一时间注意到这段信息,用你喜欢的技巧来。” “哦,简单,搞点小破坏就好啦。” 重新拿回身体的小猫非常喜欢这工作,它挥起锋利的爪子,嗖嗖嗖的將这本书的书页撕扯下来,又故意打翻了墨水瓶,让爪子沾染污痕踩在书页上。这小东西快乐的搞著破坏,丝毫不见刚才打拳时的疲倦,像极了只要不用上课干什么都愿意的小屁孩。白虎则注视著窗外的天空。 时间的流逝让它感受到了某种急迫,又盘算了一番已经大致成型的狩猎计划,便在心中做出了决定:“今晚再次狩猎,得儘快猎获心能让我与翡翠梦境產生联繫,如果能唤来阿莎曼或者亢祖协助,所有的问题都將不再是问题了。这个孱弱的时代里,一名荒野之神能带来的威慑和助力,可比群魔乱舞的上古时代强太多了。』“布隆亚姆!你为什么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小猫,让它溜进了藏书室,你看看,小猫把珍贵的书典撕扯成什么样了?这是对知识的褻瀆。 但这不是小猫的错,而是你的错,小猫不懂知识的宝贵,你也不懂吗?” 傍晚时分,回到法师塔的克尔苏加德在看到一团糟的藏书室时顿时火冒三丈。 因为顺利提交论文而得到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他一边嗬斥著今天跟他一起去提交论文,根本没空管小猫的学徒,一边上前收拾那被破坏的一团糟的书籍。他找到了那些被比格沃斯先生切碎的书页,使用魔法將其重新黏合,然后看到了小猫可爱的爪印沾著墨水落在书页上,其心情却又诡异的好了起来。“我的小猫果然有难以想像的“艺术细胞』,瞧瞧这爪印多好看啊,简直是画龙点睛,为这本毫无价值,充斥著道听途说的可笑传记增添了真正的价值。”老克將那一页书放在眼前仔细欣赏,浑然不觉此时的他有多么双標。 但在欣赏小猫留下的墨水爪印的同时,老克也注意到了这一页书的內容,他之前烦躁的时候会拿这些充斥著荒诞传说的传记作为“厕所读物”来打发时间,也数次过“恶魔与魔剑”的故事。 他曾认为这只是后世法师对“初代守护者”阿洛迪阁下传奇一生的牵强附会,然而此时再读这个故事时,老克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触。心態的变化源於克尔苏加德目前的那份需求。 茉德拉大法师之前劝说他想办法在短时间为达拉然做出巨大贡献,以此获得提名六人议会候选议员的资格,老克也在忧愁该怎么完成这份贡献。这一页纸上记录的关於“失落魔剑”的传说让他眼前一亮。 如果这把魔剑真的存在,而且真如记载中这么危险又和达拉然有超过千年的纠葛,那么自己將其寻回必然就是大功一件。小猫的胡闹给他带来了奇妙的灵感和方向,现在的问题在於,他必须先確定这个传说的真实性。十几分钟后,老克带著这本书上门拜访茉德拉大法师,想要从前辈这里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在他进入这座奢华又宏大,足有七层,內部空间堪比一座小镇的顶级法师塔时,刚刚敷完面膜的荣德拉女士前来迎接,却注意到了老克手中那本典籍。她颇为诧异的说: “你怎么会有这本书?这是我年轻时用笔名写的传记,那已经是三百多年前的事了,我还以为它们都被销毁了呢。”“嗯?这是您写的?” 老克眨著眼睛说: “我从一位书商那里淘到了这本书,但我很好奇,这里面记录的七个故事.” “都是真的。” 茉德拉耸了耸肩,表情神秘的说: “但只有那些能从谎言中找到微妙真相的施法者,才得以追寻这“达拉然七大不可思议』的奥秘。別这么看著我,克尔苏加德,谁还没个年少轻狂所以肆意犯蠢的时候呢? 看你的样子,你已经在这本书里找到了自己的目標。来吧,进来坐坐,不是我夸耀,这些事在整个达拉然可没人比我更了解了。”“阿嚏” 下水道中,小猫突然打了个喷嚏,让它攻击的动作悄然走形,差点被跳起来的魔法胖老鼠咬中脖子,却又在闪电般的反射中一爪子拍过去。真气爆发把那老鼠轰碎了脑袋。 “总感觉有谁在背后念叨本猫呢。” 小猫举起爪子蹭了蹭鼻子,然后就听到“白虎教头”嗬斥道: “连击中断了!你是猪脑子吗? 重新来! 今晚一定要掌握百裂爪的奥义,是你说你要成为老克大猫的“守护天使』,你可別只是说说而已。”“猪猪的脑子可比猫猫大多了,本猫在实验室里见过真正的猪脑子有多大喵,够吃好久呢。”小猫很认真的反驳了一句,正要歪著脑袋回忆一下猪脑子的奇特味道,但隨后就感应到一股杀气,便在白虎教头充满杀意的“死亡凝视”中乖巧的跑去找下一个目標了。 “真是本座带过的最差的一届狩猎学徒。” 它如此说道。 顺便莫名其妙的和一万年前的阿莎曼產生了共情,暗影女王教导年幼的自己时,是不是也这么头疼呢?老克的次元捲轴出自12.0的“达拉然大爆炸”后的支线任务: 第149章 16.「达拉然首席捕鼠官」成就已点燃 艾斯卡达尔倒也不是非要逼著小猫成为“绝世强者”。 它知道力量的提升不在於一两日的苦修,而在於长久坚持带来的脱胎换骨,而从性格而言,比格沃斯也完全不具备成为“强者”的先天条件。考虑到艾斯卡达尔目前是神秘凶狠的幽灵虎,作为灵体的“占据”技能只要有合適的容器就可以发动,因此它完全可以占据另一头强大的猛兽作为载体。说实话,在巴尔瑟拉告別的那一夜,艾斯卡达尔真有种强烈的野兽衝动,將更具破坏力的黑豹作为自己的新宿主。它甚至有把握说服黑豹接受这个结果,然而在反覆思考之下,白虎选择压住了这野兽的力量本能,又一次押注了小猫。一方面,比格沃斯和老克是强绑定的,在目前这个阶段,心狠手辣的克尔苏加德確实是它能找到的最杰出最凶残的“虎爪”。更难得老克是个非常有脑子的冷血之辈。 正史中的一系列经歷已经证明了,当老克不被道德约束的时候,他註定能做出很惊人的事。另一方面,在艾斯卡达尔离开炽蓝仙野时,胡恩就曾专门提醒过它。 作为传奇猛虎的一缕灵魂碎片,儘管拥有艾斯卡达尔的完整意识,但体量摆在这就註定了现在的“幽灵虎”很难在短时间內获得“月夜凶虎”那样足以压制一切风险的力量。 白虎应该接受这个自己是“弱者”的现实,並学习著以卑微者的方式战斗。 而且,它被寒冬女王赋予的“密探”职责也不適合上古猛虎那种大开大合的风格,隱秘行事才是这一行的王道。综上所述,比格沃斯先生这个谁也不会注意到的卑微形態就很完美了。 这也是艾斯卡达尔为什么花了很多时间重塑比格沃斯的精神世界,以此让自己和小猫的共鸣更完美。它决定“长住”於此了,这对於一心想要摸鱼的小猫来说当然不是什么好事。 艾斯卡达尔需要小白猫儘快掌握增长的力量,以此为基础重新寻回德鲁伊和武借的一系列特性,就如之前对比格沃斯说的那样,今夜的目標是猎获心能转化更多生命能量,以此协助白虎在这个时代第一次打开翡翠梦境。 它要尝试著呼唤真正的“助力”前来。 不管是阿莎曼还是亢祖,又或者是隨使哪个荒野之神乃至荒野之神的子嗣都行。 在老克即將外出寻找魔剑的行动开始前,艾斯卡达尔要为这场狩猎寻找到一个可以在任何情况下稳住局势的强者,来確保行动的完美成果。寒冬女王的耐心是有限的,它必须儘快找到足以让女王满意的那些“罪证”。 但这些下水道的魔法老鼠每一只只能提供0.1刻度的心能,即便比格沃斯杀的再多也无法提供量变,在老克干掉了拉文霍德的团伙之后,下水道里的黑帮成员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即便有猫群的协助搜索,也无法带来更多好猎物,更何况那些干掉一个只能提供最多3刻度心能的“劣质灵魂”,白虎也看不上。“下水道与洛丹米尔湖连接的区域有鱼人,对吧?” 艾斯卡达尔对小猫说: “我听说那些鱼人同样遭受各个法师塔排放的魔法溶液的影响,非常凶狠而且有些已经出现了躯体变异。准备一下吧,我们去猎鱼人。” “喵!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刚刚用酷炫的“猫猫拳”打死了胖老鼠的比格沃斯尖叫道: “鱼人太大了而且成群结队,它们会用武器也有尖牙,一口就把本猫吃掉啦,那不是我现在能对付的猎物。本猫的爪子甚至没办法穿透它们的鱼鳞皮肤。” “那把剑,你难道不会用剑吗?本座给你的武僧传承里有完整的剑术,搭配真气爆发和弱点进攻,干掉鱼人也很轻鬆。你需要吃点更野性的肉,才能让你更茁壮的成长。” 白虎循循善诱的说: “本座先给你展示一下怎么猎杀那些蠢笨之物,你好好看好好学。” 它接管了身体变回猫形態,迅速回到了此时已经被一群猫占据的黑市酒馆。 巴尔瑟拉的事办的不错,达拉然宠物店之前送了一大批猫粮和鱼乾到下水道里,这几天时间把比格沃斯座下的那些猫们吃的一个个脑满肠肥。但它们吃饱之后就要干活,出去狩猎胖老鼠並守卫猎场,那只三花大橘很凶狠也很负责,比格沃斯不在的时候,大橘会带著这些猫出去狩猎。这个黑市酒馆就建在一处下水道的排污口附近,达拉然的污水过滤做的还不错,因为直接和本地最大的洛丹米尔湖连接,因此法师们设置了很精妙的魔法过滤系统,確保排入湖水中的污水不会对本地生態造成影响。 倒也不是法师们心善,主要是这湖泊要和洛丹伦王国的首都共用,作为人类文明最强大的国家,洛丹伦王国也有法师,他们一旦检测到湖水被污染,达拉然就要狠狠吃掛落。 这些和王国政治紧密相关的“保护生態”的措施都是被逼出来的,因为一个弄不好真要闹出“外交事故”。法师们虽然傲慢但他们真的不傻,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刺激洛丹伦。 但也因为城市下水道和洛丹米尔湖直接连接,就导致湖水中的某些东西也会溜进下水道,鱷鱼、乌龟、水蛇,还有最麻烦最討厌的鱼人!这些次级类人生物很能生而且天生抱团,现在下水道几个出口附近的隧道都已经被鱼人占领。那些“污水鱼人”在下水道中建立了好几个村落,虽然目前还没有进入下水道主体区域,但如果比格沃斯打算占领整个下水道,那么它和它的猫群就得想办法驱逐那些鱼人。 鱼人的力量对於人类来说不值一提,但这些两棲类人生物对付猫的时候可完全是碾压。 鱼人是杂食甚至食腐动物,这就让它们几乎能吃掉一切进入它们领地的生物,像是比格沃斯这样的猫,在鱼人眼中可是真正的“丰盛大餐”。这会看到老大过来,刚吃完了金枪鱼罐头正在消食的三花大橘立刻上前諂媚,又被白虎拍了一爪子委屈著躲在一旁。艾斯卡达尔跳到吧上从暗格拿出钢剑和帽子,將其佩戴好之后发出一声稚嫩的虎啸,让慵懒的猫儿们迅速集结。它们按照大小个排著队,跟著人立而行的比格沃斯先生雄赳赳的衝进了下水道底层。 “猫儿纵队”顺著那股污水流淌中带起的鱼腥味,朝著鱼人的领地前进。 还没靠近鱼人领地时,就听到了呱啦呱啦的叫声以及鱼人的大脚板子踩水的声音,白虎竖起双指向外甩了甩,身后的猫立刻上蹄下跳的躲入阴影之中,只剩下它一个在原地,又伸出爪子把头上的宽檐礼帽推了推,抓著迅捷钢剑继续向前。 很快,一头鱼人就从污水中跳了出来。 那佝僂著身体,长满鱼鳞和粘液,脑袋很大点缀著冰冷的死鱼眼,还有鲜艷背鰭,手脚短小的傢伙疑惑的看著眼前这只直立行走的猫。鱼人那没有核桃大的脑子,一时间有些处理不过来眼前的离谱信息。 它感觉这只和人一样站起的猫不太对劲,但一时间又说不出到底哪不对劲,后面乾脆不想了,吃就完了。“欧拉欧拉欧拉!” 污水鱼人嗷嗷叫著挥动爪子朝著小猫扑来,它只有一米多高,在人类看来就是妥妥的侏儒,但这已经碾压小猫此时捋直了算上尾巴甚至不到一米的身高了。鱼人觉得自己优势很大,一爪子就能干掉这只奇怪的猫。 感谢鱼人之神的馈赠,它今晚的宵夜有啦。 但伴隨著利剑破风的呼啸,白虎单手持剑,另一只手扬起在身后,用经典的前踏穿刺將钢剑刺出。剑刃闪耀著污移的黯光,如毒蛇袭击的精准迅猛,噗的一声刺穿了鱼人左眼,扎进那小小的大脑搅动几分,同时侧身躲闪又伸出脚轻轻一勾。“噗通” 扑击的鱼人整个失去平衡摔在地上,翻滚出去带起污臭的血在地面上拉出淒凉的痕跡。 它的身体还在抽接,但大脑被彻底绞碎让它再无任何生还希望。 【使用“单手剑直刺』杀死鱼人,该技巧释放时机杰出,招式完成度杰出,破坏力登堂入室,该剑术熟练度提升。你杀死了污水鱼人,对“鱼人』的生物信息了解加深,你获得了0.5刻度心能。】 “看懂了吗?” 白虎甩动手中的钢剑,让血从剑刃甩出,对精神世界里张大嘴巴的比格沃斯说: “不懂就赶紧问,本座没兴趣在这里一次一次的给你表演如何狩猎这些劣质灵魂,简直拉低了我的格调。”“再来一次喵,刚才没看清楚。” 比格沃斯跟看热闹一样起鬨,让白虎无奈的再次上前引诱污水中的鱼人现身,片刻后又是一记直刺秒杀。艾斯卡达尔倒也不是在装,主要是杀死鱼人这玩意根本无法让白虎有任何猎手的成就感。 但因为之前使用的都是沉重的双手剑,单手剑尤其是迅捷剑的技巧確实需要打磨,因此,熟练度的提升是它唯一能从这战斗中感受到的乐趣。连续干掉了五头鱼人之后,白虎將身体控制权还给了比格沃斯,让它去尝试。 此时鱼人不断死亡也惊动了它们的“村落”,哇啦哇啦的叫声此起彼伏,十多只鱼人嗷嗷叫著衝出来看起来极有威势,这些鱼人手里还抓著各种各样奇怪的武器,匕首、餐刀以及自己用木棍绑著骨头做的战矛。 “退!引诱它们分散开,让大橘带著其他猫帮你吸引注意,你要善用从巴尔瑟拉那里学会的阴影潜行逐个击破这些蠢货。”白虎就如玩rts游戏一样,指挥著小猫和猫群在这复杂的下水道体系中转移拉扯,直至扑来的鱼人被分散之后,躲在阴影中无声潜行的比格沃斯终於开始了猎杀。 它抓著钢剑,学著白虎之前的样子,现身时用直刺將剑刃扎入鱼人体內,却因为用力过猛导致剑身卡在了鱼人骨头中。好在对方被这一剑弄得痛苦不已难以反击,让出师不利的小猫得到了机会。 它猛的抓起手边的小石头砸在了鱼人眼睛上,將其砸翻在地。 嘿,让你出门打猎不带头盔! 初次狩猎弄得全身是血,但看著鱼人被石头砸死后,比格沃斯心中顿时升起大大的得意,將钢剑从尸体拔出,又兴冲冲的甩著尾巴跑去杀其他鱼人。猫对鱼的“狩猎狂热”在这一刻被完全激活了。 白虎则躲在小猫精神世界里,看著那0.5刻度的心能获取提示不断刷新,它无趣的打著哈欠,又闭上眼睛打盹儿。直至近半个小时之后,比格沃斯和它的猫群终於处理掉了最后一头鱼人时,包括小猫在內的所有猫身上都遍布伤痕。狩猎鱼人对它们来说还是有点难,哪怕有艾斯卡达尔的指挥也难免受伤。 但狩猎成功的喜悦与兴奋却让这些已经有了“野性”的猫在隧道里不断发出鬼嚎一样的声音,宛如群魔乱舞,比格沃斯还用钢剑把鱼人眼球挖出来,丟给自己的猫猫伙伴品尝。 这几乎是这些污水鱼人身上唯一能直接吃的东西了。 其实鱼人的肉味道还行,尤其是鱼鰭堪称美味,艾泽拉斯各地都有类似“鱼人鰭汤”的传统美食,但这些蠢猫不会做饭只能作罢。它们在艾斯卡达尔的命令下跑去那个小小的鱼人村落里四处搜刮,找到了几瓶治疗药水和一面圆盾,一件遍布污秽的鳞甲,甚至还有一把没有破损的低级魔杖,也不知道是谁被鱼人干掉后留下的战利品。 “把钱幣都收起来喵,用钱幣去换鱼乾。” 小猫指挥道: “大橘带著伙伴们把这些战利品都搬回酒馆,一只猫背一件,大老虎说以后等我们统一下水道就把它们带出去卖掉,能换更多小鱼乾。”猫儿们立刻行动起来,但比格沃斯先生却留了下来。 白虎让它去更深处探索一下,看看那些大型鱼人村落里是否存在英雄阶的鱼人首领,结果这一看之下果然有。而且还不止一个! 有个大块头的鱼人提著鱼叉四处巡逻,一看就不好惹,还有一个挥舞著魔杖的鱼人全身缠绕雷光,似乎是施法型的“鱼人萨满”。只能说这达拉然不愧是“人杰地灵”,魔法之城的小米真的养人,连下水道里的鱼人都踏马快成精了。估计连塞纳留斯过来,都要嘖喷称奇的感慨这个下水道的“生態体系”之复杂完备。 “那两个英雄阶的鱼人就是你的目標。” 白虎对小猫说: “今晚就到这,明天开始尝试著猎杀它们,赶在老克启程离开达拉然之前完成狩猎。 它们提供的心能足够本座再点亮几颗“妖精星座』的星点,又或者乾脆全部转化为生命能量,看看能不能让你进阶为野兽。眼下无法使用德鲁伊变形太弱势了,一旦你可以变成野兽拥有真正的利爪和尖牙,这些鱼人对你来说就不再是任何问题。回去吧。” “哦。” 小猫躲在下水道底层的黑暗中,大眼睛仔细观察著那两头大块头的鱼人领袖,把它们记下来之后又原路返回。但在回到酒馆兽穴时,却意外发现这里来了“不速之客”。 一个老法师的奥术投影正站在酒馆中,好奇的观察著那些围著他的猫儿。这傢伙有华丽的白鬍子,衣领高耸还有奢华的法袍,一双眼睛並不苍老而是闪耀著光“这形象...是达拉然的首席大法师安东尼达斯?他来这里干什么?” 白虎诧异的对小猫说: “把钢剑和帽子藏起来,以猫形態过去探探虚实,別怕,只是一个奥术投影而已。” 片刻之后,当小猫叼著一头用於偽装身份的胖老鼠进入酒馆时,肯瑞托首席大法师安东尼达斯的投影立刻注意到了它。“哟,瞧瞧这傲气的小猫是这些“捕鼠官』的领袖呢。” 老法师捻著鬍鬚哈哈一笑,弯下腰试图抚摸比格沃斯的脑袋,但被灵巧的小猫躲开,又警惕的看著他,隨时准备哈气。“別怕,你是比格沃斯先生,对吧?克尔苏加德的爱宠,我今日刚刚拜读了你的主人完成的论文,非常精彩。他还在论文附录中专门描述了达拉然下水道已经“自成一派』的生態体系,包括这些严重影响环境的变异老鼠,因此我专程下来看看情况。”老巫师知道小猫能听懂人话,他安慰道: “但我却看到了在我们人类傲慢的不愿意处理自己留下的烂摊子的同时,不被人注意的小动物们却主动肩负起了为达拉然处置鼠患的责任。你们的巢穴附近已经没有老鼠活动,这代表你们一直在努力捕鼠。 真好。 如今越发官僚主义的达拉然里,估计只剩下可爱的小猫们在努力工作了,这座城市就需要你们这样杰出的奉献者。吶,我这老头子特意为你准备了这个。” 安东尼达斯的投影手中光芒一闪,一样东西被召唤到了他手中,又被老巫师笑吟吟的伸手掛在了小猫的脖颈上。那是一个漂亮的金色圆盘勋章,被老巫师现场用相当优雅的花体字符写上“肯瑞托首席捕鼠官”的铭文,还有牢固的綬带將其固定在比格沃斯脖子上。这显然是一件魔法物品。 因此不管小猫怎么活动,它都不会主动掉下来。 “这是给你的嘉奖,小可爱。” 老巫师伸手在比格沃斯的脑袋上摸了摸,轻声说: “把它带回去给你的主人,让克尔苏加德阁下帮你激活徽章中的魔法,当你遇到危险时,它会把你送回紫罗兰城堡。我可不能允许如此杰出的捕鼠官遭遇意外伤害,我也会让布林妮的宠物店定期为你们投放猫粮,以此保证捕鼠官们的日常生存。加油! 下水道的鼠患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老巫师挥手释放了一个奇妙的法术,让好几条鲜鱼落在了周围的小猫们身前,每只猫都分到了一条,但猫儿们没有立刻乾饭,而是齐刷刷看向了比格沃斯,直到神气的小猫点了点头,其他猫才开始大快朵颐。 这一幕让安东尼达斯嘖嘖称奇。 他感慨著克尔苏加德把他的猫教育的真好,隨后在比格沃斯的注视下进入酒馆深处,片刻之后提著一个藏起来的,上面有拉文霍德徽记而且散发著某种隱匿法术气息的小箱子离开了这里。 这个藏著某些文件的箱子,应该才是老巫师亲自前来这里的目的,奖励“捕鼠官”们只是顺手的事。“你没能发现酒馆里藏著的东西,看,被人抢先了吧?能让安东尼达斯亲自过来找,这箱子里肯定藏著一些很有价值的“信息』。那本该是你的財產。 这就是处理不好自己猎场的直接损失,希望这能让你长个记性。” 白虎调侃道: “好啦,別哭丧著脸,吃掉鱼带著徽章回去法师塔吧,克尔苏加德那个“爱猫狂人』一定会为你感觉到骄傲的。”事实果然如白虎预料的那样。 当小猫带著“首席捕鼠官”的勋章回到法师塔时,老克非常高兴。 因为这块勋章是安东尼达斯亲自颁发的,勋章背面还有首席大法师的亲笔签名,这就代表著一切关於比格沃斯先生的流言蜚语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澄清。他的小猫被这座城市的主人接纳了,乡下来的小猫比格沃斯依靠自己的努力和幸运,终於在这残酷的大城市中找到了生存之道。这简直是达拉然的“魔法梦”最完美的故事模版。 “布隆亚姆!快去准备宴会。” 老克抱著自己的猫非常开心的对自己的学徒喊道: “邀请荣德拉大法师和我平日有过接触的施法者们前来赴宴,让他们带上自己的学徒一起过来热闹热闹。”“好的,导师,宴会主题是庆祝您的论文发表吗?” “嗯?何等愚蠢的问题! 我的论文发表有什么好庆祝的,那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当然是为了庆祝我们的小猫被授予肯瑞托麾下正式职务的好事。唔,顺便把布林妮店长也邀请过来,我要向她请教几个关於“巫师猫』成长的问题。” “呃,这会不会有些太.我的意思是,太小题大做了?” “嗯?!” “我立刻去送邀请函,並为我们厉害的小猫订做一个最奢华的鱼乾蛋糕,请您稍等。” 老克为小猫举行的宴会一直持续到午夜,宾主尽欢,但实际上那些客人之所以答应前来並不是因为真的爱猫。主要是老克那篇论文相当精彩,很多法师都意识到克尔苏加德成为“大法师”只是个时间问题,所以特意前来塑造人脉。不过这一切和小猫没什么关係,当微醺的克尔苏加德前去冥想的时候,小猫来到了法师塔顶部,在白虎的指示下放鬆身体。“这是你第一次入梦。” 白虎说: “我要把目前手头的心能都转化为生命能量帮助你进入翡翠梦境,你可能会被“推』出来,但这没什么关係。只要让梦境“记住』你並认可你,之后每一次进入翡翠梦境都会更容易。” “听不懂喵,你来控制吧,我这会有点撑,那个鱼乾蛋糕太好吃啦。” 比格沃斯昏昏欲睡,气的艾斯卡达尔恨不得给它两爪子。 但猫儿本性如此,让白虎也只能无奈接管它的身体,当心能转化为生命能量释放爆发中,白虎抬起爪子艰难的在眼前空中划出一道爪痕,通往翡翠梦境的道路悄然开启,又在小猫的扑击中跳入了那个神奇的梦境位面里。 “哇!” 比格沃斯先生立刻就被翡翠梦境里有別於物质世界的奇幻风景惊呆了,空气中都带著生命能量赋予的清甜而鬱鬱葱葱的世界让它目不暇接。它甚至在前方奇幻的森林中看到了优雅前进的几只长著绿色鬢毛的梦境角马,就和老克的魔法书里记载的“独角兽”一样!但就如白虎所说,第一次入梦很困难,没到十秒钟,满脸新奇的小猫就被梦境排斥推出又回到了物质世界。这十秒钟里,白虎不断的发出咆哮,试图吸引周围林中的梦境生物让它们帮忙传递消息,但达拉然所处的位置在梦境映射里显然是个偏僻之地,又或者一万年后的梦境与现实映射与上古之战稍有偏差。 白虎吼了十秒钟也没什么回应。 这让它有点失落。 反而是小猫看出了白虎老大的不安与急切,便软糯的安慰它说以后还有机会,大不了明晚它加个班,干掉英雄鱼人拿到心能再试一次。来自小猫的鼓励让艾斯卡达尔哑然失笑。 看著非常认真的做出“加班”许诺的比格沃斯,白虎似乎理解了为什么老克会这么喜欢这只本猫..它能感受到他人的失落,並想办法安慰他们。但小猫和白虎不知道的是,那十秒钟的咆哮在梦境中確实吸引到了一些“注意”。 “嗡” 翠绿色的眼瞳从沉睡中睁开,茫然的暗影女王打著哈欠,她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但却记不起到底是谁的气息。阿莎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在尾巴的摇曳中仰起头看向梦境的远方。 那若有若无的虎啸声传来的方向很奇怪,而且双方的间隔哪怕用梦境的距离来算也非常遥远,极有可能位於世界的另一端,不过自己这几百年里確实閒来无事,所以 要过去看看吗? 其实本来想在元旦加10更的,但运营官建议我多攒一点,本月的双倍月票设置一个大一点的目標,因为本月1-7號也有双倍月票,所以在此厚顏求票。当然,求月票从来不能空口白牙,因此,许下承诺,如果7號双倍结束时能够突破1w月票的目標,那么本月21號將更新3+20章(真的已经是目前能攒出的极限啦,之后还要为过年攒稿子呢)! 所以,兄弟们,把你们的霸念化作月票让我感受吧。 下图为首席大法师安东尼达斯..啊哈: 第150章 17.落魄白虎的检討:你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是怎么混到这一步的? “我已从茉德拉大法师那里確认了魔剑的最后下落,据她说那把魔剑的持有者和叛逆的守护者艾格文战斗的地方在荒芫之地的某个城镇附近,自那之后,危险的魔剑“天启』就下落不明。 所以,我们的第一站就要前往荒芜之地搜查。” 老克正在对自己的学徒布隆亚姆吩咐著接下来的任务,他指著眼前的东部大陆魔法地图。手指落在某一处,那里的地图就会自动放大呈现出清晰的地理形態。“但只有你我可不行,这趟旅程或许充满了危机,因此我们需要一些好手组建一个临时的队伍。我在两日前已经给我位於激流堡的“笔友』送去了信息,他承诺会在那里为我们寻找一些厉害的同伴,可既然要好手,就得付出更多的报酬。”克尔苏加德也没有藏著掖著,很直白的对自己的学徒说: “因此,我需要先从你这里取用一笔钱。” “当然可以,导师,我的財富只是为您保存而已。” 布隆亚姆一脸肉疼,但很果断的回答说: “我这就去达拉然银行取钱,您需要多少?” “5000金幣,最少。” 老克摩挲著下巴,说: “如果要让那些刀口舔血的战士们为我们卖命,就得出得起买他们命的钱,我知道这会对你的商业活动造成极大的影响,但我也向你承诺未来,我的弟子。一旦我真的完成了这次探险並得到了候补议员的身份,我会动用影响力为你在达拉然购置一套商铺,並提供给你最低息的官方贷款。你將拥有自己的產业。 最重要的是,你在裁缝领域的种种专利將不仅限於达拉然控制的区域,有六人议会的权威背书,你的產品將很快行销整个人类七国甚至是奎尔萨拉斯的商业领域中。 我见过精灵们的魔法行囊,他们的行囊很精致很奢华,但在功能性上远不及你的“老爹』款背包。你会因此赚大钱的。” “导师,我倒不是在乎那点钱,我虽然在魔法领域没什么天赋,但作为裁缝大师也有自己的追求。”布隆亚姆搓了搓手,他有些跃跃欲试,低声说: “我最近设计了一款“无底洞』背包,但它涉及到一些复杂的空间设计,我的学术水准完全无法搞定,因此如果您愿意花费时间帮我完成设计和初稿的话,掏空家產我也愿意资助您的行动。” “不是资助,布隆亚姆。” 老克摇头说: “我手头缺少可用之人,而如果这事关係我们师徒俩的前程,那么你就有足够的理由也参与其中。更何况一旦我忙起来就没空照顾小猫了,所以你得跟著一起。 任务可以失败,但小猫必须安全。” “比格沃斯先生也要跟著去吗?” 布隆亚姆惊讶的说: “或许把它寄存在布林妮女士的宠物店更合適一些,这毕竟是外出探寻危险的魔剑,万一出了事.”“所以,我会把那个袖珍次元捲轴交给你使用。” 老克拍了拍学徒的肩膀,说: “必要的时候把你和小猫都藏入其中,这样能避免很多危险,至於把它留在达拉然.不,想都別想!小猫最近性子野了很多,它的力气变大了而且更敏捷,我昨天看到它在屋檐之上捕猎鸽子,就如嗜血的小杀手一样凶狠。我諮询过布林妮女士,她说这可能是巫师猫即將进入成年的远古血脉觉醒,如果我们放任不管,它会迅速“野化』。那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好吧,如果事关小猫,那我义不容辞。我这就去银行提款,顺便准备一些远行所需的物资。导师,我们何时出发?”布隆亚姆问了句,老克看了一眼地图,说: “明天清晨,先传送到激流堡和我们的团队匯合。茉德拉女士给我的建议是在两到三个月內完成这件事,但我觉得如果一个月內还没有找到有效的线索,那么也就不必浪费时间了。 你去忙吧,我要去拜访安东尼达斯大法师,向他请教几个特殊的魔法用於这场行动。 对了,小猫呢? 这大白天的,怎么不见它在猫窝中休息?” “它去了下水道。” 布隆亚姆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自己这几天听说的事告诉给导师,他小声说: “魔力酒馆那边有人传说下水道里的野猫被团结了起来,它们组成了一个“小兽群』日夜不停的狩猎老鼠。甚至还有去下水道寻找材料的法师学徒,亲眼看到过猫群和鱼人打架。 您说,这会不会是咱们的小猫” “唉,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它有野心也有志气,还被赋予了职责与荣耀,我们又怎么能隨便阻止呢?它可是被任命的首席捕鼠官,处理好下水道的鼠患本就是它的职责,就如我也需要完成自己的研究一样。”老克这一瞬就如忧鬱的老父亲一样,他嘆气说: “罢了,隨它去吧,猫儿也该有自己的朋友和圈子。 我已是孤家寡人,这一辈子大概率会子然一身,將真理视作同伴度过充实的一生,但我的猫儿应该有丰富多彩的生活。”“哎呀,您没懂我的意思,导师!那群猫都开始和鱼人打架了,但那是它们应该对付的猎物吗?小猫会有危险的!”布隆亚姆担忧的说: “如果您不打算阻止的话,那要不我给小猫缝一身护甲什么的?免得它被噁心而下贱的鱼人伤害到。”“嗯,用最好的材料,做最好的设计,要兼顾实用和艺术,不要吝音花钱。” 与此同时,下水道中。 “阿嚏” 比格沃斯先生又打了个喷嚏,但这一次没有影响它出剑的速度。 连续多天的训练让小猫已经初步掌握了迅捷剑的剑术,又因为真气不断运转和生命能量的涌入让它刺出的剑更有破坏力。它的猫群也在这几天里吸纳了好几只凶狠的流浪猫,那些很有“本事”的野猫被鱼乾和猫粮诱惑,在大橘的带领下四处出击。灵敏的猫群把蠢笨的鱼人们玩的团团转,给独自游走的比格沃斯创造出不断击杀的机会。 在上古之战最凶狠的白虎大人亲自“给予军事建议”的情况下,猫群很有策略的从外围不断的瓦解鱼人大村落的外部防御,其成员的伤势则由比格沃斯释放仙尘治疗,顺便为它练习施法能力。 有明確指挥又有优秀后勤让猫儿们无所畏惧,不断的狩猎也激发了它们的野性和攻击欲。 此时三两只猫聚在一起对付落单的鱼人问题已经不大了,尤其是凿眼和割喉的技巧被这些猫学的炉火纯青。在比格沃斯的亲自演示下,它们知道鱼人那无法闭合的眼睛是它们最大的弱点,哪怕鱼人的力气和凶残都要远超猫儿,但只要被抓瞎了眼睛,瞎子鱼人便再无威胁。 “奥拉奥拉奥拉” 低沉的咆哮声自污水中响起,让刚刚处置了一头鱼人猎手的比格沃斯警惕的竖起耳朵,它在心中小声说:“白虎老大,那头大鱼人又衝出来了,这次要跑吗?” “不跑,把它引进左边的洞穴!大橘已经確认,那里有来自乌尔大法师的法师塔里排放的致幻毒雾。为自己施加仙尘可以让你不被影响,但那头鱼人领袖不行。 这就是利用地形完成狩猎的诀跨所在,让环境也成为你的利爪。” 艾斯卡达尔隨口提醒道: “爭取处理掉它,人类英雄的心能有50刻度,鱼人英雄应该至少也有30刻度,虽然都是英雄阶,但因为生命形態不同导致鱼人的危险度並不高。只要你胆大心细,靠著地形的优势可以顺利狩猎它。 这几日多次释放仙尘让你我存储的心能消耗很快,这东西现在是我们的“战略资源』,在克尔苏加德即將出发狩猎的时刻,我们应该多存储一些以备不时之“可猫连前几天从“星星』上学会的第二个法术“妖精火』都没办法释放呢。” 比格沃斯嘆气说: “和你比,我太笨了喵。” “別和本座比,本座的起点就是猛兽,我的起点差不多就是你的终点了。但你也有自己的优势,巫师猫的血脉让你操纵元素的能力比当初的我厉害得多,所以,別妄自菲薄。” 白虎也不是只知道“挫折教育”,它相当应付差事的鼓励了几句,说: “它来了,行动!” 比格沃斯抓起一小块石头在爪子里掂了掂,循声定位朝著前方猛的砸出去,正中从水中衝出的紫皮大鱼人。这傢伙挥舞著锋利的鱼叉异常凶悍,体型比普通鱼人大一圈,足有差不多1.4米,已经和矮人与侏儒差不多高了。更夸张的是,这头鱼人战士就跟“九龙护体”一样还有肌肉轮廓,紫色的鱼鳞之下进发的肌肉让它有种“脑袋尖尖,不怒自威”的感觉。被石头击中脑袋让鱼人领袖猛的回头,在看到冲入黑暗的小猫之后,它奥拉奥拉的咆哮著,带著两只鱼人护卫追了过去。但在衝进隧道时,这里遍布的毒雾就把那两个鱼人护卫迷倒,让它们迅速出现了幻觉开始互相进攻。紫皮大鱼人意识到这里是个陷阱,转身就跑,结果从阴影中扑出的小猫挥起钢剑,迅捷直刺中正中鱼人的脊背,锋利的剑刃滑动切掉了鱼人背鰭,让那大鱼人疼的哇哇乱叫,转身抓著鱼叉朝比格沃斯刺过来。 这“真咸鱼突刺”速度超快,小猫躲不开,眼见自己要被刺中,它的躯体突然被接管,体內真气猛的爆发,相当离谱的“左脚踩右脚”凭空翻滚一圈,险之又险的躲开了鱼叉穿刺。 轻盈落地时小猫抬起爪子,在白虎冷漠的锁定中,跳动的妖精火於猫爪爆发,幽蓝色的“冷火”並未被射出而是在艾斯卡达尔的操纵下,以猫爪擦拭著剑刃发出轻盈的剑鸣。 宛如“附魔”一样给迅捷钢剑覆盖了一层蓝色火苗。 这显然不是普通的火焰,也不是法师们使用的元素奥术火焰,而是源於荒猎团战术中的妖精星座赋予的心能魔法。妖精火每次需要支付1刻度的心能,是真正的“灵界火焰”,它並不散发热量而是包裹著阴寒,落在目標身体上会驱散阴影並造成微弱冻伤。支付5刻度心能可以让妖精火额外附带“精神灼烧”。 若支付10刻度心能,那么这火焰会再次额外附带“点燃灵魂”的夸张特效。 因为源於死亡国度,所以这些灵界法术往往都附带对精神或者灵魂的特攻,前提是需要以更多心能激活释放,包括“仙尘”和“妖精火”在內的灵界法术只能用心能作为施法资源。 蛋疼的是物质世界根本没有心能,白虎想要施法就必须不断狩猎才能积攒资源。 好消息是小猫这几天很勤勉,给艾斯卡达尔勉强攒下了一点“心能池”,这玩意可是“紧俏货”,若非大鱼人是个好猎物,它可不会隨意浪费宝贵的心能。这鱼人是个战士,可以通过痛苦激发愤怒,而健壮的血肉与湿漉漉的鳞片也让它无惧火焰的点燃,但精神被灼伤的痛苦可无法防御。妖精火伴隨著利剑穿刺落在它身上的瞬间,大鱼人就发出了生理和精神上的双重哀贏。 它更狂怒了。 疯狂的乱舞鱼叉,那把鱼叉看起来也像是低级魔法物品,被砍到的地方居然会结冰。 但白虎帮小猫躲开了致命攻击又强化了钢剑后,就把身体还给了比格沃斯。 它是苛刻的狩猎导师,小猫现在急需成长,而不是一直被它带著“炸鱼塘”,这种恶劣的“混分”行为对於比格沃斯的狩猎技巧打磨毫无助力。“你这几天杀了最少几十头鱼人,你已知道鱼人死穴的位置,能看到它身上的红点。下一次用剑穿刺时瞄准那里!轮迴之触的原理也是如此,但你的真气太少,无法在拳脚攻击时击穿死穴,所以就先用剑代替。这鱼人力气很大,被打中就得重伤,在它逃跑前,你只有一次重伤它的机会。” 白虎的提醒迴荡在小猫耳畔,完美履行著作为“隨身虎老爷”的职责,小猫不断躲闪鱼叉打击,大声回应道:“懂了喵!” 它的蓝色大眼睛死死盯著鱼人挥动鱼叉的动作,它知道鱼人的力气也不是无限的,这傢伙迟早会累。好几秒之后,当察觉到鱼人挥动鱼叉的动作变慢时,小猫立刻蹬地向前。 它学著白虎刚才爆发真气的方式,让自己体內的真气爆鸣,微弱的刺痛让它扑击的速度更快。在那绿色的毒雾瀰漫之地,缠绕著闪光仙尘的小猫宛若一道闪电,越过落下的鱼叉撞在了鱼人身上。手中的燃烧灵火的钢剑在那一瞬被精准的刺进了鱼人腰腹的红点中。 鲜血涌动,死穴洞穿。 痛苦的瞬时涌动就让大鱼人嗷嗷叫著翻倒在地,抽搐著吐出血沫,连鱼叉都无法握持,它抽接著身体只想逃跑,但虚弱的小猫从背后双爪抓著鱼叉上前,尖叫著將那锋利的鱼叉刺进了紫皮鱼人背后的死穴中。 凶狠的打击將它瞬间钉死了地上。 等到大鱼人痛苦咽气时,比格沃斯也失去了所有力量摔在地面,它喘著气感觉到全身都在疼,但却充满了兴奋与成就感。小小的心臟狂野的跳动,就像是闷雷般在耳边迴荡。 “恭喜你,拿下了人生中最值得纪念的首杀。” 白虎很克制的祝贺小猫的成就,顺便將拿到的35刻度的心能丟在了荒猎团战术的妖精星座上,点亮了第三颗星。隨后就有提示在艾斯卡达尔眼前跳动: 【你钻研荒猎团战术,並学会了妖精法术“蘑菇篮』。该法术允许你用心能培育不同效果的蘑菇种子,並在不同场合种植使用。具体效果如下: 1刻度心能培育“迷幻菇』,该种子种植后会长出蓝色蘑菇,踩中该蘑菇会对敌人造成短时的迷幻失控状態。5刻度心能培育“迷幻酸液菇』,该种子种植后会长出绿色蘑菇,踩中该蘑菇会爆发腐蚀酸液,对敌人造成血肉和盔甲腐蚀状態,並保留迷幻失控效果。10刻度心能培育“迷幻酸液爆炸菇』,该种子种植后会长出红色斑点蘑菇,踩中该蘑菇会造成范围性爆炸溅射,將10码內的敌人尽数赋予血肉腐蚀,灼伤与迷幻失控效果。 使用蘑菇篮法术需要自己准备蘑菇种子,当前生命形態下,同时可种植的蘑菇数量不多於三只。提示! 该法术可精进,拜访炽蓝仙野的“蘑菇领主”可学习蘑菇篮的升级版法术。 法术评价: 提莫队长,正在送命!】 “老克的法师塔里应该有蘑菇种子吧?” 白虎对这个兼具控制、削弱与群体杀伤的法术很满意,它说: “收拾一下战利品,今天就到这,回去休息时顺便总结一下得失,还有一头鱼人神諭者等著你去猎杀呢。”小猫都没精力和白虎斗嘴了,精神上的亢奋也无法改变躯体上的疲惫。 但它拖著疲惫的身躯准备回去法师塔时,白虎突然想到一件事,前几天的入梦失败没能召唤来阿莎曼,但它在远古时期的“曾群”中可不只是阿莎曼一人。“或许我们可以退而求其次。” 艾斯卡达尔对小猫说: “先別急走,把这紫皮鱼人留下的垃圾收拾一下,本座做个垃圾堆。” “喵?” 比格沃斯疑惑的歪著脑袋,它诧异的说: “你这样威猛的老虎也喜欢翻垃圾堆玩吗?本猫以前就喜欢钻垃圾堆,但被老克大猫教训几次之后就不那么做了。他说那是“不绅士』的野猫才会做的事。” “唉,我很难给你解释这么做的必要性,总之你学著就行。” 艾斯卡达尔接管了小猫身体,先是用迅捷钢剑斩断了大鱼人的魔法鱼叉,又把鱼人领袖身上一些有用但不多的东西取下,从四周找了些品质独特的垃圾,按照特定的规模將它们堆放成一个奇妙神龕的姿態。 它一边堆,一边解释道: “垃圾堆不能太大,太大了会吸引掠食者的目光,卑微者不喜欢冒险;但也不能太小,太小了就意味著价值不高,不值得卑微者冒著风险专门跑一趟。你要记著这个规格,將最有价值的垃圾放在最上面作为“请神』的贡品。 请神的时候要默念“老加尼,一切卑微者的庇护之主,祈求您回应』或者类似的语调。 最好用巨魔语,其次是萨拉斯语。 人类的语言过於“年轻』,尚没有被赋予神秘的意象,很难迅速吸引到老加尼的注意。” “老加尼也是你当年猎群的一员吗喵?它是一位吃垃圾的神?咦~真不讲究!” 小猫露出了肉眼可见的嫌弃,但艾斯卡达尔不理会这小蠢蛋。 比格沃斯身为凡夫俗子的视野难以从更高的角度考虑问题,自然也无法理解老加尼在这个残酷世界的存在对卑微者的意义。可今日请神很不顺利。 艾斯卡达尔亲自呼唤老加尼,又绕著垃圾堆神神叨叨的转了好几圈,都不见老加尼回应。 它遭遇了和之前入梦时一样的窘境。 就像是原本身价阔绰的大老板一夜破產之后,想要联繫曾经的朋友却到处碰壁,这种“虎落平阳”和“世態炎凉”的苦涩感实在是让人难绷。“没准是老加尼有事,或者它今天不在家..唉,本座这是骗谁呢?人心不古啊,罢了罢了,就丟在这吧。之后再找机会联络它。” 白虎如失意的中年人那样失去了所有力量和手段,带著落魄的忧伤返回了精神森林。 小猫重新接管了身体,瞥了一眼那个还精致的垃圾堆,克制住了扑上去搞破坏的衝动,摇著尾巴溜溜达达的返回了法师塔。它刚回去就看到了老克和布隆亚姆在大厅里一边数钱,一边商量明日出发的消息,在得知明天早上就要离开达拉然之后,白虎还没急呢,小猫先急了。“不行啊喵,如果本猫不在,大橘它们顶不住鱼人的反扑啊。” 比格沃斯急匆匆的对白虎说: “今晚就得再干掉那头鱼人神諭者!就像是你说的那样,让鱼人们化作一盘散沙,不然本猫抢下的地盘又要被鱼人夺走了。厉害的老虎,本猫要主动打猎,你能让我儘快恢復吗?” “唔,竞有如此有雅兴?很好,猛兽就该不断精进狩猎技巧,好让你不被大自然淘汰。我分一些心能给你,顺便去拿上蘑菇种子。一会看本座给你变个戏法。 在干掉神諭者后,別忘了往那垃圾堆再添点东西。 本座刚復盘了一下,没准是因为“垃圾贡品』不够出色才没能吸引到加尼,它大小也是个洛阿,总有一分体面。所以,我们一会再试一次。” “阿嚏!” 巨大的喷嚏声从巨大的垃圾堆顶部响起,顏色鲜艷的细齶龙之神本来在快乐的拨垃圾,这会却突然用灵活的爪子拨了拨鼻子。和一万年前没什么变化,甚至看起来更加落魄的老加尼疑神疑鬼的看著四周,跳著脚骂道:“谁啊,没事总是念叨本大爷这个卑微者,难道身为弱者的命运还不够惨吗?非要被喊来喊去,我这才刚从纳兹米尔那个疸疫地狱回来休个假,结果就要被召唤去上班? 想得美! 天大的事也得本大爷休息后再说,而且...嘶,这呼唤来自东部大陆的达拉然?那里不是人类的魔法之城吗?和曾经的苏拉玛一样危险的地方,本大爷这样的卑微者才不去呢。 要是被人类大法师们捉住展览可太丟人啦,若是还要赞达拉巨魔们前去赎人,那非要被莱赞老大狠狠踹屁股。除非,那些得知本大爷威名的卑微者能奉上更棒的祭品. 唉。” 忧鬱的拾荒者之神用爪子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点缀的奇特护颈,那玩意使用很多恶魔半神的废弃盔甲製作的,它的爪子上也套著质地粗糙但寒光闪闪的恶魔爪刃。 这是卑微者之神仅有且心爱的护具和武器,它很宝贝这些“神器”,哪怕它早已遗忘了这些宝贝垃圾来自何处。一想到这里,加尼就涌上一股烦躁。 它踹著脚下的垃圾,尖叫道: “这些年可再没找到这么合手且完美的垃圾圣物啦,我的那位神秘“福星』啊,本大爷都找了你一万年啦,你踏马到底在哪啊?” 第151章 18.艾斯卡达尔的步伐抵达哪里,那里的蝴蝶就会扇动翅膀 第二天一早,老克换上了旅行法师的装束准备出发,然后就看到自己的小猫疲惫至极的回到了法师塔,身上甚至带著一些伤口。这可就让克尔苏加德爆发了。 他满脸痛惜的抱著自己的猫,大骂道: “肯瑞托的战斗法师们都是一群虫豸!下水道的鼠患本该是由他们处理的,他们玩忽职守的代价就是要我的小猫因此受苦!该死,等我上位之后就要狠狠的责罚这些不要脸的米虫。 诅咒他们。 诅咒他们无能的灵魂被炼狱之火中衝出的恶魔拖走吃掉。” “喵” 疲惫的小猫舔了舔老克的脸颊,很满意自己的铲屎官为自己说话,但隨后又从自己身上绑著的破旧小包里翻出一个小小的,纽扣大小却环绕魔力的护符放在了老克手心。 这玩意一入手就让克尔苏加德感受到了冰凉,他诧异的將那小护符放在眼前查看,片刻之后惊讶的说:“这不是“水之护符』吗? 据说是当年阿洛迪阁下製作的四元素护符之一,看样式应该是最古老的那一套,可它已在当年那场恶魔瘟疫中遗失近千年了。你在下水道找到了它? 真幸运,可怜的小傢伙,这护符不成套而且已经损坏了,否则就这种级別的魔法物品,足以將你瞬间冻结而死。”“喵” 小猫发出了有气无力的悲鸣。 事实確实如老克描述的那样,昨晚“加班狩猎”的时候,鬼知道那头鱼人神諭者身上居然带著这种危险的玩意。连向来智珠在握的白虎都没料到区区污水鱼人居然还有“装备优势”,一个疏忽,差点就让比格沃斯被爆发的寒冰涡流拖入水中淹死了。幸好小猫会开掛! 幸好身为“隨身虎老爷”的艾斯卡达尔也確实给力,眼见不妙就及时接管小猫躯体,用提前布置的三颗酸液爆炸菇炸死了鱼人神諭者,这才避免了阴沟翻船。“真不愧是人杰地灵的达拉然,连下水道的鱼人都有一手昂贵的魔法装备,看来这个时代倒也不像本座想的那么毫无乐趣。”白虎在小猫心中说: “你確实受到了惊嚇,睡吧,睡一觉就到激流堡了,目前积攒的心能已足够应付最少一次意外事件了。”“嗡” 在小猫疲惫的呼嚕声中,抱著它的克尔苏加德和背著袖珍次元捲轴的布隆亚姆便消失在了法师塔顶层。这破旧的法师塔安静下来,再无任何声音响动。 这份安静一直持续到午夜时分,一道绿色的梦境之门在一层悄然开启。 暗影女王迈著优雅修长的身躯从其中浮现,她绿色的眼睛扫视著四周,一瞬间就將周围的细节尽数捕捉。相比一万年前的阿莎曼,一万年后的她更加尊贵。 额头上的月牙宝石被精灵德鲁伊们用藤蔓和兽骨点缀为一顶不那么浮夸但非常神秘的狩猎王冠,而其纯黑色的躯体上也多了好几个月牙勾玉,让阿莎曼所到之地皆浮现出冷冽的月光环绕。 她的爪子上甚至都带上了加尼尔之木打造的自然爪套,尾巴上也有曾骨打造的尾套,更显锋利与进攻性。阿莎曼对老克布置的各种防护魔法嗤之以鼻,她分化出好几只狩猎之灵搜索法师塔,找到了老克和小猫的魔法影像照片。她盯著照片中的黑白小猫,反覆確认自己从未见过这小东西。 然而,小猫留在这塔中的气息,却分明给了她一种奇妙的熟悉感。 因为青铜龙的认知改写,导致她依然无法记起关於艾斯卡达尔的一切,但这种熟悉感让阿莎曼瞬间决定追踪这只小猫的痕跡。但传送门隔绝了一切气息,让暗影女王必须另想办法。 她哼了一声,绕著法师塔转了一圈后撕开梦境裂隙又跳了进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但今晚的事还没完。 几乎在阿莎曼离开达拉然的同时,在下水道里,伴隨著一阵烟雾鬼鬼崇崇的悄然浮现,神头鬼脑的老加尼“愉感”很重的突然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確认这下水道现在无人值守的情况下,警惕的垃圾佬之神才从烟雾中走出。 它一眼就看到了昨天晚上那个用於“召唤”自己的垃圾堆神龕,然后立刻拍著爪子发出满意的评价:“哎呦喂,瞧瞧这个精致的垃圾堆神龕,这样式真地道啊! 这可是一万年前流行的花式了,如今这些愚蠢又落魄的卑微者们只知道隨便堆起垃圾,对本大爷原地开祷,哪还有人有心思研究垃圾堆的形態和意象啊?这肯定是遇到那些“老傢伙』了。 嘖嘖,老加尼有多久没见过这么完美的垃圾堆了,简直是“拾荒者的艺术』啊!” 它嘖喷称奇的环绕著这个垃圾堆转了好几圈,满足了自己心中独特的“垃圾美学”之后,心满意足的伸出灵活的爪子,先把垃圾堆最顶部断裂的魔法鱼叉拿起嗅了嗅,满意的说: “很好,本就是不入流的初级魔法武器,还被折断成不会被任何强者注意到的样子,这份刻意的破坏虽然让它成为垃圾却並没有影响它的功能性。评价为完美的“垃圾圣物』。 几乎不需要本大爷做任何改造,就可以直接发给拾荒者教团的战士们使用。 还有这套破烂的法袍。” 细齶龙又將放在垃圾堆顶部的第二件污水鱼人法袍拿起,放在眼前细细欣赏。 曾完整的法袍如今已经破损不堪,布满了破碎裂口让它看起来就像是破抹布,放在老加尼鼻子之下嗅还有股鱼人残留的浓重鱼腥味。任何有格调的施法者哪怕失心疯了,也不会选择把这东西披在身上。 然而对於卑微者而言,就是要这种其他人看不上但確实还有魔力上强化可堪一用的垃圾圣物才最安全最得体。最少在老加尼那离谱又扭曲的“垃圾审美”中,它已经將这个垃圾堆的堆砌者引为“知己”。这神秘的傢伙不但很懂垃圾堆的意向和功能性,而且挑选供奉的贡品每一件都是真正合胃口的“圣物级垃圾”,这足以让老加尼產生联想。或许堆砌眼前垃圾堆的傢伙,就是自己苦寻了一万年而不得的那位“福星”。 但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达拉然? 儘管曾经主宰这片大地的阿曼尼巨魔並不信奉赞达拉的洛阿们,然而阿曼尼巨魔的帝国最强盛时也有数不清的卑微者,因此老加尼在这里从不缺信徒。哪怕东部大陆並非它的传统势力范围,但在达拉然建立之前,老加尼就曾不止一次来过这里。在洛阿看来,达拉然是一座很年轻也很危险的城市,並不適合那名“隱姓埋名”的福星躲藏。“先找到它再说吧,强大的吉布尔一定会因为老加尼的发现而欣喜的。” 垃圾佬之神满意的收取贡品,隨后如狗一样低下身以鼻子嗅触周围的气息。 它这样的细齶龙有超级发达的嗅觉,再加上卑微者总需要让自己的五感隨时处于敏锐状態来躲避危险,因此在这气味复杂的下水道里,它很快锁定了那股猫儿的味道。 “儘是昂贵猫粮和奢侈鱼乾的气息!这显然不是落魄野猫的吃食,定然是出生在富贵之家,一生无忧的“食利阶级』。喊,老加尼最討厌的那种捨弃自由,只为了一口吃的就卑躬屈膝的小动物! 一群身为卑微者却浑然不觉的蠢蛋们,它们仗著主人的宠爱享受人生,但所谓的宠爱只是水中月,镜中花,这些“以色娱人』的蠢笨傢伙迟早会跌落到它们该在的阶级中。 到那时,本大爷会狠狠地嘲笑它们再教它们如何以卑微者的姿態活下去。 但眼前这只小猫,肯定和我的“福星』之间有某种联繫。 真是奇妙的缘分。” 拾荒者之神狠狠吐槽著,隨后在原地跺了跺脚,让环绕自己的迷雾中衝出很多机灵的小盗龙,命令自己的使者追著这些猫儿的气息於达拉然四处寻找。这些幻影小盗龙的工作效率极高,它们在几分钟之內就为加尼锁定了比格沃斯的离去方向,让老加尼墮入迷雾飞快接近了老克的法师塔。但这一靠近,老加尼的身体就抖了起来。 “不好!有足以让老加尼嚇出尿来的强大之物在这里出现过,而且离开没多久。 一头洛阿? 不不不,比洛阿的气息更纯正更縹緲一些,没那么复杂的信仰气息,这是一头荒野之神! 天吶,这年头居然还有行走於人间的荒野之神?是不是这座城市就快毁灭了,所以荒野之神跑来进行人道救援啊?”拾荒者之神有些踟躕。 对於卑微者而言,贸然靠近强大者是有风险的,但对方確实已经离开了,因此老加尼这个卑微者迅速启动了另一重思考。残酷的大自然里,追隨强大者的狩猎脚步又很懂分寸的卑微者们,总能很幸运的吃到一两口腐肉。出於这样的打算,它决定冒险。 在做了心理建设之后,老加尼偷偷的溜进了克尔苏加德的法师塔里,上下找了一圈,结果连一个垃圾桶都没发现。“啊,该死!这里的主人是老加尼最討厌的那种爱乾净,有条理的法师,他们吝音到甚至连自己用不到的垃圾都不愿意施捨给穷人。诅咒他! 诅咒这法师落魄时也遭遇到同样无人相助的窘境。” 一无所获的老加尼在法师塔一层跳著脚大骂,但在它没能找到“福星”的气息一脸晦气的准备离开时,却又突然在布隆亚姆的房间中嗅到了让它感兴趣的味道。 细齶龙用灵活的爪子打开门锁,溜进布隆亚姆的裁缝室里,隨后惊喜的看到了它想要的“垃圾圣物”。其实是胖法师设计新款魔法背包时,做废掉的好些样品。 这些样品都有这样那样的设计问题,导致它们很难被作为优秀的商品出售,但製作已成又不能拆解,便只能作为失败的纪念品被放置在布隆亚姆的箱子里。这种劣质背包在达拉然是没人要的,然而再劣质的行囊也是魔法背包,对於卑微者而言,这依然是难以想像的馈赠。不过此时,对於在某些奇怪地方很有坚持的老加尼却陷入了糟糕的“道德困境”。 眼前这些废弃的样品不管从哪个角度来分辨,都是最完美的垃圾圣物,只有一个问题,它们没有被放在垃圾堆上!这就意味著原主人没打算把这些东西当做垃圾处理,因此老加尼就不能隨便拿走。 就和有规矩的狗子都知道只有掉在地上的食物才是自己的一样,老加尼也固执的认为,只有被主人丟弃的无用之物才能叫“垃圾”。“哎呀,好想要啊,如此完美的垃圾放在眼前就是不能伸爪子,抓心挠肝一样让人蛋疼。”老加尼绕著那些劣质背包转来转去,最后一狠心,选择了另一种既不违背自己的“原则”,又能得到上好垃圾的方式。交换! 卑微者的另一种生存法则。 它嗖的一声消失在原地,返回自己的垃圾堆神国一顿翻找,片刻之后叼著一枚破碎的恶魔眼珠子回到了这房间中。这可是它在上古之战中得到的“战利品”。 虽然因为收集的时候手艺太差,导致这传奇恶魔的眼球沦为了破损的垃圾品质,让它很难被製作成优秀的魔法物品,但到底是九成九的稀罕物,在那些施法者眼中依然很有价值。 而且因为老加尼的垃圾神国的特有属性將其保护的很好,已从邪恶的眼球化作破碎宝石一样的品体。“便宜你了!” 老加尼恶狠狠的骂了句,將那眼球品体丟在劣质背包的柜子里,隨后很不客气的將其中所有的失败样品一扫而空。一共有二十三个虽然劣质但还可以使用的各种样式的魔法背包,足以分发给拾荒者教团的大小头领作为今年的“洛阿嘉奖”了。因此很难说这次“卑微者交易”是谁占了便宜,但可以肯定的是,精明的老加尼绝对不亏。“真还真是“天降福星』啊!” 加尼將劣质背包中最符合它品味的那个拴在了自己腿上,给自己点缀第三样饰品,隨后喜滋滋的在原地跳了跳,带著剩下的背包消失在了迷雾中。它没有忘记追踪“福星”的正事。 但因为老克他们是使用传送门离开的,导致老加尼的小盗龙们也很难在短时间內追踪到那只神秘小猫的气息。不过远程追踪对於拾荒者之神来说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反正它的小盗龙使者们百公里只消耗几块肉而已。只需要小心翼翼的把幻影小盗龙们酒出去,它们有的是办法为老加尼捕捉到那名“福星”的踪跡。更何况,对方已经展现出了高超的垃圾堆塑造工艺,没准之后还会通过奉上贡品的形式试图和老加尼取得联繫呢。追踪万年的神秘福星终於有了消息,今日又有美好收穫,老加尼喜悦的发出嘶鸣,隨后带著满满的成就感离开了达拉然。它待在这里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作为最弱的洛阿之一,就连六人议会的大法师们联合起来都有不少的概率能够捕获它。 唉,这个残酷的世界,对於卑微者们来说真的一点都不友善。 不过反过来说,一旦卑微者掌握了精良的生存之道,那么这个世界的残酷又会在一瞬间转化为处处都是机遇的好时代。但卑微者们的悖论在於,你不能在弱小的时候心安理得的享受老加尼的庇护,却又在强大的时候还舔著脸皮自称卑微者,向老加尼许下一些它根本做不到的愿望。 一旦你真的这么做了,那就要小心每一个夜里被老加尼派出的小盗龙狠狠咬你的屁股。 但是这看似平静实则精彩的一夜到此还没结束呢,似乎达拉然註定了今日无法安眠,在经歷了荒野之神和洛阿的轮番拜访之后,第三位“访客”也不请自来。半个小时之后,一个穿著破旧大法师法袍,扛著一根“精灵捕梦网”的人类大法师带著自己的学徒,偷愉摸摸的靠近了老克的法师塔。师徒两人还带著面具,特意换了不引人注意的披风,跟做贼一样把自己遮挡住,只露出一双眼睛。“你在外面放风,为师进去看看!” 那看起来有点疯癲的老法师给自己健壮的学徒说: “有巡夜者过来就赶紧通知我,我好歹也是有点身份的人,这要是被战斗法师们抓住老脸可就真没了。”“別了吧,导师,克尔苏加德法师可不好惹,我听说人家晋升大法师就是这几个月的事了,茉德拉大法师可是明令禁止您再骚扰他和他的小猫。”低级法师阿鲁高嘆气说: “而且,隨便闯入人家的法师塔在达拉然可是重罪!我才刚被您从紫罗兰监狱捞出来,差点就捡了肥皂...咳咳,我的意思是,您就消停点吧。”“你懂个屁!” 这老法师一开口就是正宗的达拉然国粹,他骂道: “老子刚刚明確感知到了翡翠梦境在这里开启,一头强大到你无法想像的生物出现在了克尔苏加德的法师塔里。我虽然不擅长奥术魔法,但你要相信我在其他领域多年的耕耘。 我正困於翡翠梦境的课题过於晦涩,需要一些样本辅助我的研究,虽然不知道克尔苏加德为什么会吸引梦境生物前来,但这是绝无仅有的机会!或许我应该布设一个针对梦境生物的陷阱,在那傢伙下一次出现时就捕捉它。 哼,我乌尔的大名一定会在达拉然再次响彻,洗刷他们称呼我为“驯兽师』的耻辱。” “您还是悠著点吧。” 阿鲁高对此毫不感兴趣,他对自己信心满满的导师说: “您也说梦境生物神秘异常,还有荒野之神居於其中,你的陷阱万一激怒了荒野之神.” “呸,说点好的吧,他克尔苏加德何德何能,可以让荒野之神垂青於他?怕是那傢伙连荒野之神代表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在这放风,我去去就回。 嘿,这根从风行者家族重金买来的捕梦网,终於可以派上用场啦。” 就在一老一小两个法师作死的同时,紫罗兰城堡中,脸色严肃又顶著两个黑眼圈的安东尼达斯召见了荣德拉女士。首席大法师放下手中用於熬夜提神的浓茶,他没有浪费时间,开门见山的说: “就在刚才,一位荒野之神“拜访』了达拉然。 它没有恶意,只是进入了克尔苏加德的法师塔停留数分钟后返回梦境,但隨后又有一名奇怪的洛阿出现在了那座破旧的法师塔里,同样是停留片刻后神秘消我不知道这代表著什么,我的人生中从未遇到过如此离奇的事,但那名很有才气的年轻人能被捲入了某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漩涡中。我觉得,我们应该立刻提升对他的关注和保护。 劳烦您跑一趟吧,荣德拉,隱秘跟隨克尔苏加德並弄清楚这其中的问题。” “那个下狠手帮我们驱逐了拉文霍德残留势力的小傢伙身上,居然还有这样的秘密?一头荒野之神和一头洛阿都在关注他?嘶,事情变的有意思起来了。” 本对这深夜召见很有意见的茉德拉大法师惊讶的挑了挑眉头,她眼中的烦闷迅速被好奇取代,点头说:“考虑到他追寻的那把魔剑目前的状態,本就已超出了他的应对能力,好吧,我立刻出发。”阿鲁高成为“大人物”之后的形態: 关於大法师乌尔: 这位施法者在游戏中並未登场,但他留下了《乌尔之书》代表著他才是第一个真正研究“狼人诅咒”的达拉然法师,考虑到狼人在正史中被封印於翡翠梦境深处,因此能独力召唤出狼人的大法师乌尔对於梦境的研究肯定极为深刻。 再加上人类的“狼人诅咒”的源头来自阿鲁高为了抵挡亡灵天灾的召唤,这两位施法者和狼人的缘分很奇妙,因此我在这里將阿鲁高设定为大法师乌尔的学徒。 这是我的二设,因此还是那句话,不要拿它去和其他魔兽玩家辨经,如果被嘲笑了可不要怨我哦。《乌尔之书》节选如下: 第152章 19.纳克萨玛斯(青春版)大团建 克尔苏加德加入达拉然这些年虽然相当低调且不善於交际,但他作为一名有真才实学的高阶法师,自然也有自己的人脉。就比如通过传送门抵达斯托姆加德王国的首都“激流堡”后,离开传送大厅时,就见到一位打扮低调的施法者恭候已久。那穿著长兜帽,遮住脸的傢伙在看到抱著小猫,面带慍色的老克出现时,立刻上前迎接。 “好久不见了,克尔苏加德大师,之前收到您的魔法信函让鄙人深感荣幸。” 那神神秘秘的法师俯身行礼,轻声说: “您需要的团队已为您准备齐全,都由我精心挑选,各个都技惊四座,绝对能协助您这次远行顺利返回。”“嗯。” 老克点了点头,摆手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去集合点吧。布隆亚姆,你去狮鷲栏租上几只狮鷲,我们隨后就到。”胖胖的学徒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前方那神秘的傢伙,隨后转身离开。 他知道,这个法师是自家导师的“笔友”,经常会写信求教一些魔法层面的问题。 两人之间的联繫已经超过了三年,因为克尔苏加德的每一封回信都由布隆亚姆负责投递,因此他对眼前这傢伙也有点了解。对方並非出生於阿拉希高地的本地人,他来歷神秘,据说因为一些过去的事导致他在家乡布隆凯尔已声名狼藉,被迫常年在斯托姆加德王国境內廝混。之所以用“廝混”这个对法师而言很不体面的词,因为眼前这个法师並未佩戴任何施法团体的徽章。他是一名“野法师”。 顾名思义,这傢伙没有接受过任何成体系的魔法传承,他们这个群体全靠自学成才,良莠不齐是常態。宽泛点说,之前死在达拉然下水道的绿衣邪术师也可以算作“野法师”的一员。在这个成分复杂的群体里,因为追逐力量而走上邪路的人数量相当可观。人类七国包括精灵国度奎尔萨拉斯境內都存在著大大小小的魔法机构,达拉然只是其中之一,作为传承了2800年的魔法之城在其中冠绝翘楚,肯瑞托自然不是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要,野法师们大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无法通过入门审查。 剩下的那些二流三流魔法组织往往都因为某种特殊的目的而建立,它们大都不追求数量而专精於成员质量,天生自带“小圈子”的封闭属性,因此这些组织往往会採取“推荐人”制度。 没有內部成员引荐,野法师们根本找不到任何上升的门路,终其一生只能在低级施法者的圈子里打交道。因此作为一名野法师最好的出路,就是在除达拉然之外的人类国度中申请加入各国王室和大贵族们建立的“法师团”,可遗憾的是,因为培养施法者所需的巨量资源,导致这条赛道也卷的可怕。 若非真有实力和运气,否则很难在各国的达官显贵身旁出人头地。 更地狱的是,有本事的野法师大都专精某一项研究导致他们在其他方面弱点极为明显,而且大都笨嘴拙舌,需要魔法帮助的贵族们可没有一双识人慧眼,因此,在“傍大款”这一行上,野法师们甚至比不过那些舌绽莲花的骗子们。 他们中的很多人苦学了一生,最终结局大概率会沦落到在某个乡间为小领主提供“魔法諮询服务”。或者一念之差走上邪路,成为遍布东部大陆各处偏僻地带的“黑巫师”们的一员。 在布隆亚姆这种出身“名门大派”的施法者眼中,野法师基本可以和“黑巫师”划上等號,哪怕他本人只是个中级法师,但接受成体系的正统魔法教育让他的实力在野法师群体里也能傲立群雄了。 但眼前这傢伙不一样! 他能被自己的导师另眼相看必然有独到之处,而能在三天內为克尔苏加德拉起一支优秀的冒险团,也证明了这傢伙在本地的交际圈中挺有实力。布隆亚姆感受到了一丝威胁,但他並不会为了这傢伙就冒险惹怒老克,他相信自己在老克身旁有用,否则导师早就把自己扫地出门了。在布隆亚姆带著一丝警惕离开之后,克尔苏加德被那位本地施法者邀请坐入一辆黑色马车之中,伴隨著马车启动,这“地头蛇”也摘下了兜帽,露出了一张不再年轻且饱经风霜的脸。 儘管看起来非常憔悴而且因为长久作息不规律有深重的黑眼圈,但这傢伙的眉宇之间却依然有如年轻人般的瀟酒与不羈,尤其是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初看时感觉冷酷,不过看多了就能从其中感受到一股隱藏的忧伤。 他的一举一动都很有条理,带著一丝深藏不露的贵气,可见他受过良好的贵族礼仪教育;能在本地上流社会混得开,也证明他本身就出自这个阶层或者骗术高超。 这两者在老克眼中都是优点。 “我们上次见面已是两年前的事了,大师,您近来可安好?” 他隨口问候想要打开话题,但克尔苏加德懒得和他寒暄,摸著怀中的小猫,直截了当的问道:“弗斯特维斯帕尔,你的施法者职称考取了吗?两年前你对我说想要追隨我洗去不体面的过去,我给了你一个机会。希望你没有浪费我和你的宝贵时间。” “当然,大师,您对我的提携让我至今还铭感五內。” 眼见老克一开口就是正事,刚从怀中取出小酒壶的野法师也严肃起来,他取出一份捲起来的施法者职称证明文件,將其放在老克眼前的桌上摊开。这份由激流堡王室法师团认证的“高阶法师执照”让抱著猫的老克非常满意。 他点头说: “两年的时间就能通过苛刻的考核证明你確实有天赋,这一次行动结束后就隨我前往达拉然,正式认证成为我的第二名学徒。我也不瞒你,我的大法师晋升审查已经在进行,而这一次行动若结果顺利,那么我就能得到六人议会候补议员的席位,也会得到足够的资源为布隆亚姆和你铺平接下来的道路。 布隆亚姆忠厚老实,他能完美的履行我所需的一切財物与后勤需求,但伴隨著成为替补议员,我急需一位八面玲瓏,能言善辩的弟子为我处理那些让我烦躁的交际事务。” “那我就提前恭喜您了,尊贵的议员阁下。” 听到老克的说法,这名野法师当即眼前一亮。 能为一名肯瑞托的候补议员鞍前马后,对於野法师而言简直是一步登天,最重要的是,他和其他孤陋寡闻的野法师不同,他很清楚达拉然的权力运作。那魔法城邦宣称自治没有国王,但实际上达拉然的权力组织可比其他王国严密多了。相比那些受到约束的封建贵族,达拉然那些超然物外的法师领主们才是真正的“爷”! 最重要的是,法师领主们的权力在人类七国中得到普遍性认可,这可比只能在自己地盘耍威风的贵族老爷光鲜太多了。“只要有了达拉然认可的正式身份和必要的正式职务,阁下,我有把握在一年之內为您获取最少一座城镇作为您的私人领地。”野法师思索了片刻,低声说: “我的家族一直渴望拥有来自魔法之城的人脉,那些庸俗之辈努力了几十年却都无法成事,皆因为魔法世界的规则和那些腐朽贵族们认知中的权力体系截然不同。 我的伯爵父亲曾无法理解我的选择,但我终会证明,我才是那个最有资格继承家业的孩子。当然,相比纯净的奥术真理,俗世的权势对您而言不值一提,但法师们也需要必要的资助和各种资源。因此我向您承诺,我会为您展现我的价值。” “专注於当下吧。” 老克对於这种未来的许诺毫无兴趣。 他看重眼前的野法师也不是因为他特殊的出身,真就是纯粹对於“好学生”的欣赏。 两年前的一次外出行动让两人结缘,当时还挺落魄的弗斯特维斯帕尔帮助老克完成了一系列达拉然下发给高阶法师的任务,老克本打算付给他报酬,但弗斯特拒绝了金钱,恳求克尔苏加德带他走入正式法师的圈子。 於是老克把自己的好几本魔法手札送给了他,並允许他在遇到问题时寄信求学。 事实证明这笔隨手为之的投资回报丰厚,弗斯特没有让克尔苏加德失望,两年的时间就通过高阶法师认证,虽然不是达拉然的官方认证导致这职称水分很大,差不多等於普通二本和211高校的毕业证含金量差距,但弗斯特的专注和学习能力显然超越常人。相比忠诚但缺乏天赋的布隆亚姆,眼前这样的好苗子显然更適合“传承衣钵”。 最妙的是,这傢伙不但有天赋,而且过去的人生让他很擅长和三教九流打交道,儿时的贵族教育让他待人接物的仪態极好,这完美填补了老克不善和人交际的缺点。 就在克尔苏加德与弗斯特交谈的同时,趴在老克怀中的小猫也在虚弱中用一种奇妙的目光打量著这名野法师。它观察著眼前的傢伙。 准確的说,白虎借它的目光观察著眼前的野法师,在刚才老克说出这傢伙的名字时,艾斯卡达尔就来了兴趣。说“弗斯特维斯帕尔”可能没有太多人知道,但如果说出这傢伙以后会使用的另一个名字“莱斯霜语”,那可就真的大名鼎鼎了。他確实会成为克尔苏加德的得意弟子,並且和布隆亚姆一样“忠诚”。 在以后老克放弃做人,以大巫妖的骇人姿態重生后,弗斯特会坚定追隨导师的道路,把自己也转化成一名强大又恶名昭彰的巫妖,而且和十几年后会出现的天灾军团中的其他巫妖不同,莱斯霜语的特点在於他擅长“教书育人”。 在老克侍奉巫妖王的时候,莱斯霜语会接替他成为“诅咒教派”的领袖,源源不断的为巫妖王培养出黑暗、凶残且疯狂的黑暗术士与侍僧。他亲自主导並建立的“通灵学院”,也会在二十多年后成为艾泽拉斯最著名的“大反派培养基地”。老克很会“带团队”是他有別於艾泽拉斯“青史留名”的其他大反派的显著特点,但白虎没想到,克尔苏加德居然从这么早就开始培养他的“班底”了。但十几分钟后,当艾斯卡达尔亲眼见到弗斯特为老克组建的冒险团的其他成员时,它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惊讶早了。这支被组建的冒险团確实人才济济,而且让人难绷的是,眼前的两个傢伙都是白虎很熟悉的“豪杰”。“这位是“拉苏维奥斯』阁下,出身暴风王国湖畔镇的强大战士,数年前就在暴风城通过了高阶战士的考核,並长期担任赤脊山石墙要塞的士兵教官,战斗经验非常嫻熟。” 在激流堡的一处內城旅店中,弗斯特为抱著猫的老克介绍著他找来的精兵强將。 他指著一位身高最少两米五,壮的和熊一样,穿著链甲抱著头盔的灰发壮汉对老克介绍道:“拉苏维奥斯阁下在三个月前进行了一次对北疆的游歷,他在斯坦索姆城与当地著名的“巨人』赛丹达索汉的三场战斗传为美谈,他前不久结束了北疆的游歷打算返回暴风王国,正好在激流堡暂住便被要我邀请同行。” “哈哈哈,弗斯特老哥抬爱了,斯坦索姆的切磋只是赛丹大人与我的玩笑而已。” 拉苏维奥斯爽朗的摆手说: “那位强悍的传奇战士当时喝醉了,在酒馆中立下豪言,谁能接他三招不倒便能被他传授几手绝学。鄙人本不打算出风头,但在同伴的鼓动下上前挑战,侥倖学到了赛丹大人的拳斗精要。” “那很厉害了。” 老克很冷淡的讚嘆道: “赛丹达索汉的勇武之名在北疆传诵极广,能被他认可说明您的近战造诣已登峰造极。 但既然是僱佣那就要明码標价,除了弗斯特答应您的酬劳之外,我还会额外用一把魔法武器“舞动之剑』换取您的竭力相助。”高阶法师打开行囊,將一把黑色剑布包裹的双手大剑放在桌上。 拉苏维奥斯伸手抚摸著这魔法武器,片刻之后,他將这把重剑背负於身后,严肃的点头说:“我本打算只將诸位护送到大陆南疆便返回故乡,以此继续自己在军中的服役。 但您馈赠的宝物让我实在无法拒绝,以战士的誓言,我將护送您走完这一程,在我倒下之前,任何危险之物都绝不会接近您。”老克点了点头,看向房间中的第二人。 那是一位穿著旅者长袍,带著礼帽的中年人,看起来文縐縐的,还在鼻樑上架著一双圆框小眼镜,肩挎的行囊装满了书籍,颇有种博学者的气质。弗斯特介绍道: “这位是安多哈尔城非常著名的外科医生“瑟尔林卡斯迪诺夫』教授,他在过去多年服务於数个贵族之家,曾在圣光之愿礼拜堂多次进行免费义诊,是北疆最著名的医师和治疗者。 儘管並非一名牧师,但他的治疗术决不逊於圣光教会的治疗者。 他本人正打算前往吉尔尼斯学习更深奥的医用解剖术,被我以重金邀请。 不过卡斯迪诺夫教授並不缺金钱,他希望能从您这里得到一些达拉然內部的医学典籍用於精进自己的医术。”“这个好说,我可以为您开具一份拜访达拉然七座“会员制』图书馆的推荐信,並以私人的名义在肯瑞托內部为您搜寻不少於三部珍稀的医学典籍。”老克很喜欢卡斯迪诺夫教授身上那股“学者气息”,他露出笑容,说: “任何对於知识的追求都不应该被阻止,我很乐意能在您追逐真理的道路上提供帮助。” “鄙人也一样,阁下。” 卡斯迪诺夫用带著黑色手套的手指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温和的回应道: “若能帮助您更接近真理,那么此行的冒险就是值得的,另外,鄙人虽然专精医术,但也无须额外照顾。我还是一位有职称的高阶潜行者。 出门在外,多学点防身手段总不是坏事。” 这份自我介绍让老克更满意了。 难怪弗斯特只给他找了两个人,考虑到卡斯迪诺夫教授一人就可以提供“治疗者”和“侦查者”的两份职责,再加上弗斯特这个高阶法师与老克和布隆亚姆,这个临时攒起来的团队已经完美成型了。 眼前这个“见面会”让艾斯卡达尔嘖嘖称奇,白虎带著一股“见证歷史细节”的乐趣,兴致勃勃的对一脸懵的比格沃斯说:“那个大个子战士以后会成为克尔苏加德麾下的“首席死亡骑士教官』,被他教出来的死亡骑士们会挥舞符文剑,把蹂躪与毁灭的阴影撒遍整个东部大陆。那个文縐縐的医师更不得了。 他会在拥抱死亡的学识后,转变为一名疯狂的“造物匠师』。” “喵” 小猫疑惑的说: ““造物匠师』是什么?” “唔,你可以理解为拚人偶的“手艺人』。” 白虎拉长声音调侃道: “与其他木偶师不同的是,卡斯迪诺夫教授更擅长使用新鲜的人类躯体,为天灾军团拚凑出威力强大的亡灵惜恶与其他奇奇怪怪的血肉傀儡。当他身为“人』的那一部分道德感被剥离之后,只剩下对“血肉缝合技艺』的执著追求,考虑到这傢伙以后会做的那些夸张又疯狂的事,本座愿意称呼他为艾泽拉斯的“血伶人』。 再加上以后会追隨老克的道路成为大巫妖的莱斯霜语,和会成为“灵魂熔炉主宰』的布隆亚姆,你的铲屎官在今天似乎无意中点亮了一个很可怕的“成就』。 他的“极恶团伙』在今天悄然成型! 这几个傢伙会被命运裹挟著踏入死亡,並最终匯聚为一场无情的风暴,必然在人类文明的歷史中留下数千年都无法癒合的可怕伤疤。”“这太可怕了喵,你能阻止他们吗?” 比格沃斯先生在心中乞求道: “大猫不能成为坏蛋,其他大猫也都是好人,最少看起来不像是会踢猫的坏蛋,你能帮他们,对吧?”“我能,不代表我愿意。” 白虎哼了一声,说: “若他们自己无法对抗命运的恶意,那也不值得伸出援手,无法適应自然变化的野兽只有死亡这一条路。与其关心他们,你还是赶紧关心一下自己吧。 这次“寻剑』之旅会遭遇的危险远超你的想像,本座可不打算袖手旁观,必要时,我也会用你的躯体参与其中。若你不幸死了” “別催了別催了喵,已经在努力成长了嘛。” 小猫嘆气说: “你就跟个催命鬼一样,本猫这几天的活动量都超过过去好几年总和了,很累啊喵。” “累?命都快没了还在乎累?眼前这些好手的提前匯聚已象徵著“蝴蝶效应』的发力,这证明接下来的事情必將极为危险。”艾斯卡达尔嗬斥道: “你这蠢猫,再这么懈怠看我怎么收拾你。在老克抵达卡拉赞面对星界法师的刁难之前,你必须让自己成为真正的野兽。这是介入超自然事务的最低要求了。” 白虎和小猫的所有交流都发生在精神世界中,外表的小猫依然趴在老克怀里呼呼大睡,新加入的两人认定人狠话不多的老克是个危险人物,但他们很好奇他怀里的小猫来歷。 他们疑惑於为什么这位冷漠的高阶法师外出探险,还要带一只柔弱的小猫? 在前往激流堡狮鷲栏的路上,弗斯特找了个机会给拉苏维奥斯和卡斯迪诺夫教授解释了一下小猫的来歷,他严肃的强调道:“这一路上你们可以触怒克尔苏加德法师,他本人其实很大度並不在意这些小小的衝突,但千万不要试图惊扰或者伤害他的猫。那不是他的宠物。 那是他的“命根子』,他把那可爱的小猫当儿子养。” “这么夸张吗?” 憨厚的战士推了推自己的桶盔,纳闷的说: “这算是故事传说中的施法者们的某种怪癖吗?我在铁炉堡见过一个发疯的侏儒工程师,对方把一只白色的胖鸽子当做伴侣。”“不不不,这还不一样。” 弗斯特摇头解释道: “你说的那是纯疯子,但克尔苏加德阁下不一样。 他和他的小猫存在著某种深刻的羈绊,两年前我协助他在阿拉希高地追捕叛逃法师时,本地的盗贼组织曾试图偷走那只血统珍稀的巫师猫。他们本打算將其献给托尔贝恩王室” “啊?本地还有盗贼集团?” 身为高阶潜行者的卡斯迪诺夫教授诧异的说: “不对啊,我来激流堡已经半个月了,並没有在城市或者乡间发现那些盗贼们会留下的接头暗號。这里很“乾净』。”“两年前是有的,而且闹的声势很大。” 弗斯特看了一眼前方正在和布隆亚姆交待事情的克尔苏加德,他意味深长的说: “在那些傢伙愚蠢的试图愉走小猫的那一夜之后,本地就“乾净』起来了,相信我,两位,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著想.別手贱,別踢猫。” 莱斯霜语(弗斯特维斯帕尔): 莱斯霜语(巫妖): “教官”拉苏维奥斯: 卡斯迪诺夫教授: 第153章 20.悲,那猛虎把断牙打至跪地,定是要將它带去当奴隶啊 老克的目標是荒芜之地一个叫“科威尔”的小镇。 那里位於东大陆中部,就在矮人王国卡兹莫丹的雪山与丘陵和更南方的燃烧平原之间,是两种极端气候交匯的区域。考虑到艾泽拉斯的生態並非一个自然形成的气候体系,因此这种雪山附近就是一片喀斯特地貌的奇妙搭配,其实也无须考虑是否合理。实际上,荒芜之地只是燃烧平原这片世界闻名的“焦灼之土”的边境地带,这一整个异常区域的生態变化都来自三百年前的一场意外,那次只持续了几分钟的“元素暴动”永久且彻底改变了这片大陆五分之一的地形。 当然,老克此行不是为了研究气候变化,虽然他对此也很感兴趣,但那並不是他的课题,因此这一行人骑乘蛮锤矮人驯养的狮鷲从激流堡出发一路向南,用一天一夜的时间抵达了目的地附近。 他们在名为“塞尔萨玛”的矮人城市休整,隨后再次租借了几头矮人山羊並僱佣了嚮导后便再次出发。从塞尔萨玛前往荒芜之地需要通过一处隱秘的山口,本地僱佣的矮人嚮导明確告诉他们,这几年荒芜之地很乱,因此他只会把老克一行人带到靠近科威尔小镇的山路后就会返回。 “真不是我胆子小,诸位,你们不能隨便质疑一个矮人的胆量,尤其是在他已经喝到六分醉的时候!”那矮人酒鬼骑著自己的山羊,一边大口饮酒,一边带著几人穿过粗糲之风吹打的荒芜山口,矮人们特有的破锣嗓子在风中迴荡。背著双管猎枪的矮人大声说: “你们这些北疆人远道而来根本不知道荒芜之地的变化,暗炉城的黑铁矮人杂碎已经在荒芜之地修建了战爭营地,他们不断的偷袭我们铜须矮人在那里的堡垒,双方的战斗几乎每个周都要爆发一次。 但这还不是最危险的。 你们不懂,这里有龙!” 那矮人借著酒劲,神神秘秘的卖弄著自己的见闻,对身后披著行军斗篷打扮的和王爷们一样的法师们低声说:“虽然外面的人都不相信这传言,但我用雷矛氏族的姓氏向你们保证,荒芜之地真的有巨龙在活动。我不止一次在夜色中目睹到那些巨大的龙躲在沙尘暴中降落於莱塞罗峡谷附近。 我甚至怀疑它们在那里筑了巢。 一直有人说本地的野兽很疯狂,但我是一名资深猎人,我可以用我的专业素养告诉你们,这些野兽不是发了疯!它们只是被嚇坏了。 巨龙在这里活动让那些可怜的野兽只能不断的迁徙,但荒芜之地物资本就贫乏,逼得那些野兽自相残杀。喊,对了,还有件事我必须向你们强调!” 看著很不靠谱的矮人酒鬼严肃起来,他拉扯著山羊的韁绳靠近老克和弗斯特,认真的说: “你们要去的那个科威尔废墟里闹鬼! 本地人都知道这事,但那些坏心眼的混蛋想要赚钱所以故意隱瞒你们,实际上,科威尔镇自打多年前突然一夜之间死光了所有人之后,就没人敢去那里了。塞尔萨玛的镇长前些年本打算重整一下那个小镇,给我们在奥达曼附近的挖掘场修一个营地呢,结果你们猜怎么著?十几个膀大腰圆的矮人小伙子在那里住了一夜,然后就失踪了,再没人见过他们。 那废墟里有血,就像是野兽肆虐,但那不是野兽,本地的山狗和山脊豹从不靠近那里,连禿鷲都不敢落下做巢。野兽们向来敏锐,它们也知道那里有危险的东西在盘踞。” “闹鬼吗?” 用轻纱遮挡面孔避免沙土吹打的老克发出了感兴趣的声音,他抱紧怀中同样被轻纱包裹脸部的小猫,问道:“是什么样的鬼?幽灵?行尸?骷髏?还是某种更高级的亡灵生物?” “啊?你说这些谁懂啊!我又不是法师或者驱魔的牧师。” 矮人酒鬼很粗鲁的翻了个白眼,摇头说: “看你们也是有本事的人,估计想从科威尔的废墟里找到某些骇人的东西,你们给的钱多,我虽然也嫌晦气,但总不能丟了雷矛矮人的面子,那可是除了酒量之外我们第二在意的东西。 这样吧,我在附近的山脊上等你们一晚。 如果在废墟里遭遇了怪事,不要蛮干赶紧跑! 吶,这玩意给你们。” 他从猎手行囊里摸出一个侏儒信號枪塞给了弗斯特,说: “遇到危险就打信號弹,我带著山羊在外面接应你们,到时候咱们赶紧跑,那些鬼就追不上我们了。”“你所说的那些“鬼』,从不会脱离科威尔小镇对吗?” 弗斯特也是个高阶法师,虽然只是个水货职称但该有的学识很精通,他问道: “它们从没有在小镇废墟之外伤人的记载,对吧?” “这倒是没有。” 矮人酒鬼嚮导挠了挠头,想了想说: “那地方是个山谷,从我们的堡垒用望远镜就可以看到,但驻守在堡垒里的士兵们从未遭受恶鬼的袭扰。”“听起来像是“地缚灵』之类的玩意。” 卡斯迪诺夫教授一边记录著这些乡间传说,一边轻声说: “我曾在提瑞斯法林地靠近海岸的某些废弃村庄中见过类似的东西,用圣水就可以对付它们。遗憾的是咱们之中没有圣职者,无法製作圣水。”“不,如果是我们要找的“那件东西』毁灭了科威尔小镇,那么我们要面对的就绝不是孱弱的地缚灵,而是某种更黑暗更病態的东西。”老克摇头说: “布隆亚姆一会发给你们一些净化捲轴,真遇到危险时不要吝音。” 作为团队核心的老克都如此说了,其他成员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好在拉苏维奥斯从老克那里提前得到了报酬,名为“舞动之剑”的魔法武器带有能量伤害可以砍杀幽灵,这让缺乏施法能力的战士心中稍稍安定。 矮人嚮导在靠近城镇废墟的山脊上停了下来,说什么都不肯继续向前,他疑神疑鬼的抓著猎枪点起篝火,又把山羊们拴在了旁边的石头上,然后目送著这些神秘的傢伙下了山脊,向山谷中的城镇废墟前进。 顽固又迷信的矮人觉得这些傢伙是找死,但看在他们多给了一倍的报酬份上,矮人觉得自己应该等到他们返回。但直到老克一行人消失在山谷的风沙中时,坐在篝火边醉醺醺的矮人突然一拍脑袋。 他跳起来大声说: “坏了,忘记提醒他们这山谷外围是那头“断牙』的领地,嗜血的山脊豹领主会狩猎一切闯入领地的外来者。这追上去也来不及了呀,唉,喝酒真误事!踏马的,今天开始戒酒.. 呃,还是明天再戒吧,今晚最后痛饮一番,就当是给这些倒霉蛋的送行酒,唉,哪里的黄土不埋人啊,你们一路走好吧。”另一边,顶著今夜尤其凶狠的风沙走入山谷中的一行人非常警惕。 他们以標准的探险者小队阵型前进,手持剑盾,身穿链甲的拉苏维奥斯在前方防御可能出现的危险,卡斯迪诺夫教授已进入潜行在更前方侦查。弗斯特和布隆亚姆在后方手持魔杖与捲轴防御后路,老克握著法杖行於中间,小猫被放在他肩膀上用纱布罩著,只露出两只鬼精鬼精的眼睛打量著四周。比格沃斯先生继承了所有家猫的共同特性,对於“出来玩”这件事充满了兴趣。 它此时跃跃欲试的想要脱离老克,去周围那些枯死的林子里探险一番,但又很怀念昨晚在塞尔萨玛品尝的当地“血肠”,那用多种动物內臟製作的矮人香肠让小猫胃口大开。 它不小心吃多了,所以这会有点积食。 “我们被盯上了。” 就在小猫好奇的打量前方那座在风沙中被半掩埋的城镇废墟时,艾斯卡达尔突然开口说: “林子里有一头狡猾的野兽在窥视他们,它隱藏在风沙的阴影中已將这些人视作猎物,因为老克和他的小队不请而入,对於领地意识极强的野兽领主来说,这已是必杀之罪。” “在哪喵?” 小猫立刻警惕起来。 它在老克肩膀上站起,吡牙咧嘴的哈气,但它自己感受不到白虎所说的野兽,面对询问,艾斯卡达尔轻笑一声,说:“你们身后,就在布隆亚姆左侧的林地里,那应该是一头山脊豹领主,而布隆亚姆是你们中最胖且实力最弱的。嗬,好小子,倒是狩猎的一把好手。” “喵!” 比格沃斯顿时隆起身子,如被嚇到的哈基米一样,朝著布隆亚姆身后尖叫一声,那声音尖锐宛若鬼贏。老克反应极快,回身举起法杖射出一道魔法射线,並不为杀伤而是驱散周遭的阴影。 那片风沙被轰散的同时,藏匿於其中的野兽嗖的一声转身跳出。 扭过头的布隆亚姆只来得及看到对方的大尾巴,隨后那体型健硕的野兽就如幽灵一样消失在了枯木林里,甚至没有留下脚印。胖法师被嚇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挥起魔杖进攻却被弗斯特伸手按了下来。 “它被嚇跑了,不必追,这里是它的领地而你不是猎人,在它的地盘里你玩不过它。不过这豹子体型真大,怕不是一头野兽领主?”“它还会再来吗?” 布隆亚姆摸了摸自己满是冷汗的脖子,小声问了句。 他常年做裁缝活,法师应有的警惕早就被拋在了脑后,但这一下就让他找回了当初年轻时摸爬滚打的感觉,赶紧给自己施加了一层冰盾术。“这是它的领地,我们是闯入者。我们在这里待得越久,它再次出现的可能性就越大。” 野法师弗斯特警了一眼自己潜在的“竞爭对手”,他没有从布隆亚姆身上感受到威胁,便摆著手指说:“那矮人之前说,本地野兽不会靠近废墟,所以我们在那里是安全的。” 老克压根没理会这个插曲。 他不畏惧野兽的骚扰,而是伸手示意其他人继续前进,眾人很快进入了科威尔小镇的废墟,经验丰富的战士拉苏维奥斯四处看了看那些风化的墙壁,回头对老克说: “这里废弃了最少三十年。” “准確的说,应该是四十五年。” 克尔苏加德环视四周,他没有感受到任何负能量的存在,这让他皱起眉头,说: ““科威尔大屠杀』发生在四十五年前的秋天,有个失控的墮落者在这里进行了一场残忍的献祭,我们要在废墟中找到献祭仪式的位置。届时我会释放一个追踪法术,用於追踪那名墮落者之后的行踪。 这个小镇只是追踪的起点,我们无需在这里待太久。 散开寻找吧。 那个仪式应该发生在某个建筑物中,最明显的特徵就是尸骨匯聚,整个城镇的人都被那傢伙献祭给了魔剑,这样的地方並不难找。”“两人一组避免出事。” 弗斯特提议说: “我与卡斯迪诺夫教授一组,拉苏维奥斯保护好克尔苏加德阁下,布隆亚姆留在这为我们看住后路。”“嗯,就这样。” 老克將肩膀上的小猫抱起递给了布隆亚姆,对他使了个眼色,布隆亚姆点了点头,將背后背著的捲轴取下。遇到危险时他会展开这个袖珍次元捲轴把所有人收进去,以此避免团灭。 科威尔小镇的面积挺大,根据之前矮人酒鬼的说法,这个城镇曾是荒芜之地最大的居住地,以矿业为生,山谷附近就有个富瑟银矿坑,可惜在那灾难之后就无人敢来这里挖矿了。 但正因为面积大,人口多,所以这里如果真的“闹鬼”的话,那么老克他们要对付的亡灵数量就很夸张了。不过克尔苏加德之前从茉德拉大法师那里了解到,当年持有魔剑的墮落者行恶事之后就被守护者艾格文抓了个现行,那把魔剑也大概率被艾格文封印在某个地方。 眼前这处灾难之地被守护者亲手处理过,所以这里的大部分亡灵都被消灭了,剩下的只是小猫两三只而已。比格沃斯先生趴在布隆亚姆的肩膀上,它好奇的看著四周,胖法师则警惕无比,刚才和死神擦肩而过的经歷让他这会有点应激,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紧张的回头。 “做好准备。” 艾斯卡达尔对小猫说了句,隨后白虎施展德鲁伊法术,將一个“沉睡咒”悄然施加在布隆亚姆身上。那些绿色的萤光被胖法师在呼吸中吸入,很快他就变得昏昏欲睡,必要的警惕让布隆亚姆想要给自己一耳光,但手还没抬起来就被艾斯卡达尔引导的沉睡咒二次爆发拖入了梦乡。 “背上捲轴,去林子里。” 白虎对小猫吩咐了一句,比格沃斯立刻人立而起,將那袖珍次元捲轴背在身后跑了出去。 枯木林里,白虎接管身体念动咒语,將次元捲轴中藏著的东西丟出来在其中翻找一通,找到了老克放在其中的“烈焰短笛”,就是从绿衣邪术师那里缴获的魔法物品。 这玩意是铁质的,笛身打磨锋利可以作为异形“放血刀”使用,再加上小猫的破旧小包里藏著的迅捷钢剑,它现在有一长一短两把武器可以同时进攻。白虎的武僧传承中也有“左右开弓”的双武器技巧。 艾斯卡达尔背著捲轴走入枯木林,它立刻感受到了那头野兽领主的注视,便在对方的窥视中如人一样抖著身体,朝著身旁的树根处撒尿。这种“占地盘”的行为立刻激怒了那头野兽领主。 后者当即从高处阴影中扑出,伴隨著山猫的嘶鸣弹出利爪要把这头胆大妄为的小猫咬死,但白虎如未卜先知那样提前一步翻滚躲开利爪,又在踩著身前枯木奔行几步后窜了出去。 山脊豹落下时没注意到脚下生出的怪异蓝蘑菇,一爪子踩上去让那蘑菇炸开,飞散的迷幻粉尘如闪光粉一般把它罩住,让凶狠的断牙如磕了猫薄荷一样,瞬间被拖入了难以控制躯体的迷幻状態。 艾斯卡达尔优雅又帅气的翻滚落地,它和小猫此时还好整以暇的欣赏著眼前那凶狠但丟人的山脊豹领主在原地被迷幻著打“猫猫拳”。这傢伙有淡黄色的皮毛,是標准的山脊豹外形,没有任何斑点让它与这片褐色的大地几乎融为一体,脑后有浓密的背聚如暗色的火焰,鼻樑两侧点缀泪痕状斑纹。 其最大的特点是比普通的山脊豹大出一圈,身上布满了战斗的疤痕,而且断了一只獠牙,但这没有影响它的凶性,反而让它看起来“战痕累累”。“果然是你,断牙!” 艾斯卡达尔眼中闪耀著惊喜。 这头山猫在野兽圈子里可是“大名鼎鼎”,儘管综合实力相当一般,但它却拥有艾泽拉斯所有野兽中最快的“攻速”,引得一群猎人们朝思暮想,日夜蹲守。可惜,只有那些最强大最敏锐最幸运的猎手才能得到断牙领主的青睞。 山脊豹很快从迷幻状態清醒过来,刚才那该死的蓝色迷幻菇已经让它已经感觉眼前的小猫不好惹,便不再进攻而是朝著小猫吡牙咧嘴的哈气,却又在悄然后退看样子打算暂时撤离。 白虎根本不怕它,抬手一个侦查术丟在了这野兽领主身上: 【生物名称:断牙 生物种群:猫科山脊豹/山猫混血 生物阶位:英雄阶野兽荒芜山脊的领主 生物天赋:闪电反射(max)幽灵鬼爪(高级)疾影藏身(高级)凶残掠食者 生物评价: 你是个喜欢原地读条的笨蛋法师,对吧?很好,你已经死了。】 这个侦查术的释放再次激怒了断牙。 它四爪用力迅若闪电的扑向小猫,但白虎並未进攻,而是在断牙扑过来的瞬间將背后的袖珍次元捲轴抓起在身前展开,顺便念动咒语。“收!” “哪” 魔力的光辉向前照耀,一瞬扭曲了光线將扑击的断牙笼罩其中,后者疯狂的在空中挣扎,却无法摆脱捲轴的吸取,隨后如魔术一样將其收入了捲轴之中,又被白虎眼疾手快的封闭住。 老克在出发前,於次元捲轴里设置了几件用於补给休息的房子,断牙掉进去就被白虎关进其中一间房子里。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只剩下野兽领主在其中无能狂怒。 闹腾去吧,谅你也没本事破坏克尔苏加德的魔法塑造,等到本座有空之后,再和你这让人欣喜的野兽领主好好討教一下狩猎之道,说什么也要把你那冠绝野兽圈的“超级攻速”传授给小猫。 “这就像是在玩一个“宝可梦游戏』。” 白虎用爪子抚摸著眼前的袖珍次元捲轴,对心中发出得意笑声的小猫说: “本座要在这个时代寻找那些“奇珍异兽』,並从它们那里学会种种特性教给你,把你这个小废物培养成最强大的野兽。嘶,你还別说,把一只家猫驯成兽群领袖这事挺有成就感。” “你不学吗喵?为什么总是我学。” 比格沃斯此时就像是被家长丟进培训班的小孩一样鬱闷的说: “你也要学啊,咱们一起玩喵,也不能光本猫受苦啊。” “我?这些小伎俩本座在一万年前就已融会贯通,断牙这种“一招鲜』但本身实力不足的野兽领主,在那个金子一样的时代里甚至没资格加入本座的猎群。它会是你的好老师,但这种追隨者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艾斯卡达尔甩著尾巴,將袖珍次元捲轴背在身后,说: “本座要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教授你捕猎这种事自然要找个合適的“家教』,哼,断牙若无法在短时间內教你成才,它这条命不要也罢!愿它和巴尔瑟拉一样识时务,作为本座的“虎爪』为大计划服务一段时间,隨后,我就会给它自由。这也算本座徵召了它。 来自上古兽群领袖的徵召,它无法拒绝也不该拒绝!” “轰” 就在白虎走出枯木林时,一声巨响突然在前方的科威尔小镇废墟中爆发,隨后就有剧烈而阴冷的风沙迴荡將整个废墟笼罩起来。“不好,大猫有危险喵!” 比格沃斯尖叫一声,催促道: “快,大老虎,快去救老克大猫!” “淡定,不过是一些被魔剑天启唤醒而无法安息的怨灵罢了,没超过老克能应对的范围。”艾斯卡达尔操纵著小猫人的躯体飞快衝入那风沙之中,一进其中就有强烈的负能量风暴拍打它。这种源於死亡力量的恶意对於一切生命都极为危险,阴冷的气息一旦沾染躯体,轻则重病,重则殞身,然而让白虎惊讶的是,直面死亡力量匯聚的风暴並没有让它感觉到不適。 相反,这一瞬它就像是回到了炽蓝仙野一样,在那阴冷的死灵风暴中甚至发出了舒適的呜咽。小猫嗷嗷叫著哈气,在它眼前,好几只面色狰狞的怨灵张牙舞爪的扑来,但伴隨著一声虎啸,艾斯卡达尔主动从小猫体內脱离,以幽灵虎的姿態扑击怨灵,將其扣在爪子里落於灵质风暴里,凶残的撕咬將那怨灵吃掉了一小半。 满满的“心能”味道让白虎在这一刻胃口大开。 它舒展著矫健的筋骨,昂首挺胸,在那些幽灵惊恐失散的背景中大步向前,宛著回到海加尔山的“野兽国王”在巡视领地。又回头对愣在原地有点“怕鬼”的比格沃斯露出一个猛虎的笑容,甩著尾巴召唤道: “愣著干嘛?小崽子。 隨我上前狩猎! 此地怨灵乃无上珍饈,借寒冬女王的恩典让你我吃个肚圆.哈,本座乃天上星君,今日下凡;世间万鬼,只管磕头。”断牙啊断牙,当年攻速1.0的你多么稀有,现在统一攻速2.0的你就多么平凡,落魄了啊家人们: 第154章 21.野兽修仙传·功力尽失的白虎天尊终於重回炼气期 【你接触到了大量死亡气息,你已进入一块充盈死亡气息的“荒芜废土』,在这种被死亡力量深度侵染的区域中,你的灵体可自由活动並得到一定的增幅。提示! 作为炽蓝仙野的死亡真神亲自任命的“仙林捕鼠官』,你对一切下位亡灵都具有无可爭议的天然威慑,並可以通过捕食滯留於物质世界的亡灵快速获取心能。】 在眼前闪耀的提示宛若就餐时的音乐伴奏,让已经饥渴很久的猛虎胃口大开。 它迈步於环绕科威尔小镇旋转的死灵风暴中,犹如行走於领地中的兽王,那些被魔剑天启杀死而被束缚於此不得安息的怨灵们发出尖叫,哪怕双方此时的绝对力量不相伯仲,但那些杀人害命的怨灵听到虎啸就会瑟瑟发抖,看到猛虎只能惊恐逃逸。 来自“上位者”的威压,让它们根本提不起任何与之对抗的心思。 在原力体系中“象徵性”向来是个很重要的概念,阿克蒙德那样的大恶魔君主被黑暗泰坦萨格拉斯亲自擢升,其从邪能真神那里获取的象徵性足以让所有恶魔向它臣服,而艾斯卡达尔如今也是一样的状態。 它的灵种乃是寒冬女王亲自捏成,又被死亡真神授予正式的职位,虽然在死亡天命体系里目前的它只是个“低级公务员”,但面对眼前这些孤魂野鬼那也是“一爪扣住,顷刻炼化”的凶残。 艾斯卡达尔顶著阴冷之风傲然向前,虎爪挥动,灵尾横扫,那些被进攻的幽灵都会在尖叫中垮塌,源於死亡国度的召唤让它们的灵体迅速溃散,那些因怨念、绝望与痛苦而匯聚的心能皆被白虎吸纳。 褪去了一切痛苦与茫然后,这些怨灵的意识会重新清醒。 它们从狰狞的灵体回归到曾经的体態,就如阳光下的肥皂泡一样悬浮在空中,对赋予它们解脱的白虎俯身行礼。那一张张模糊的脸上儘是感恩。 当猛虎抬头时,可见一些长著蓝色翅膀的“天使”从天而降,带领这些解脱的灵魂跨越生死帷幕前往死亡彼岸。这些就是晋升堡垒的格里恩,服务於长女格蕾丝蒂亚的“帷幕行者”们,他们肩负著接引灵魂前往死亡国度的职责,每一个生命死去时都会有格里恩前来引导。 当然,他们只负责接引智慧生物的灵魂,野兽与一切自然行者的生死乃是炽蓝仙野负责的事务。小猫比格沃斯这样的生者看不到那些格里恩,但通过白虎的“幽灵视觉”共享,它也能感知到那些蓝翅膀天使的存在。科威尔小镇的死灵都被魔剑束蹲在大地上,它们的死亡发生的很早却一直没有格里恩发现。如今这场迟到四十五年的解脱来晚了,但总比不来好得多。 一名格里恩的队长拍打著洁白的双翼悬浮在幽灵虎身前,因为格里恩不存在性別但依然有男女的外形,因此“她”好奇打量著幽灵虎的形態,直至从其中感受到炽蓝仙野的气息后便知道这位也是和他们一样的“灵界公务员”。 人家来此必然是有正事要做,便不再打扰,只是对白虎行礼致敬,感谢艾斯卡达尔帮这些怨灵解脱,隨后拍打翅膀飞向不远处拥抱在一起的母子灵魂,一手一个挽住他们的精神,带著他们飞向天空很快消失在了生死帷幕的另一侧。 白虎懒得和这些“建模很美”的格里恩打交道。 它知道这些“黑白无常”都是一群没救的教条主义者,他们不会做自己职责以外的任何事情,自然无法成为白虎此行的助力。既然无用,何必理会?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这城镇中的幽灵心能还在等著它前去品尝呢。 “跟上!” 艾斯卡达尔呼唤著比格沃斯,让小猫跟著它在灵质的风暴中奔跑。 每猎获10刻度的心能,白虎就將这些心能转化为生命能量施加於小猫身上,命令它以最快的速度运转真气接纳这些生命能量的融入。比格沃斯先生是小体格和小胃口,它很快就“吃饱”了。 但白虎不允许它停下,命令它继续吃。 “生命能量是促使你的生命形態晋升的根基,唯有足够多的生命力涌入又被你吸收,才能让你突破可悲的小动物,真正进入野兽的境界。这本需要很久,但眼下这场遭遇乃意外之喜,让你越过数个月乃至数年的苦修一朝晋升。”艾斯卡达尔一边扑击那些幽灵,撕扯怨灵的躯体挤出更多心能,一边说: “其他有志气有理想的小动物求都求不来的好事,你可要把握住了。你的躯体最少还能容纳再多一倍的生命力,咬牙坚持住!”“可是吃不下了喵。” 小猫真的很痛苦,这种“暴食”的感觉让它非常难受,但狡猾的白虎已知道这顽固的小猫是吃软不吃硬的“滚刀肉”。这会眼珠子一转,指著死灵风暴最中心的那处建筑物,说: “老克他们被困在了里面,你看这些怨灵正嚎叫著试图衝进去把他们全部掐死! 你在这里吃掉的怨灵心能越多,你的大猫遭受的进攻就越少,天启乃是真正的魔剑,它塑造的亡灵都非常凶残,被这些亡灵杀死的灵魂也会被永远束缚在这所以,比格沃斯,在你能帮忙的时候,你也不希望你的大猫遭受危险吧?” 这话让比格沃斯咬了咬牙,它在风暴中尖叫道: “好,我吃喵,但你也要吃,我吃不下这么多。” “当然,当然,小小怨灵只是本座的开胃甜点而已,这些心能加起来也可以再点亮一两颗星。又或者,我们可以用这场“意外之財』再帮你提升一下技艺。”白虎眯起眼睛,迅速扑向前方聚在一起却无处可逃的幽灵。 它们被困死在科威尔小镇的废墟中,无法离开这片废墟的领地,被艾斯卡达尔逼到角落却又不敢反抗,只能瑟瑟发抖的闭目等死。幽灵的匯聚让地面上都因为负能量的聚集而遍布一层寒霜,不断的心能获取提示让艾斯卡达尔收集的心能很快突破了200刻度。但这就是全部了。 这座小镇的死者原本不止这些,但之前被守护者艾格文清理过导致这里的大部分亡灵都已魂飞魄散。“真浪费。” 白虎看著最后一头怨灵被它撕咬吞吃,心能刻度最终停在了211这个数字上,因为灵体的迅速消散导致这场死亡风暴也在迅速减弱,城镇的屋子里也响起克尔苏加德的嗬斥声。 看来他们发现了魔剑献祭的仪式地点,这才惊扰了废墟之下的怨灵现身。 比格沃斯先生这会趴在碎石之下彻底动不了了,它被白虎转换了太多生命能量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只气球,隨时可能爆掉。庞大的生命力量已经形成了绿色的微光环绕著黑白小猫,就像是一只“茧”一样等待著成蝶的时刻。艾斯卡达尔飞跃过来,重新进入比格沃斯体內,接管了小猫痛苦的身体並以更夸张的方式运转体內真气来转化生命力。那些真气迅速变的狂躁起来,顺著比格沃斯的经络穿行时带给它宛若千刀万剐般的痛苦,然而生命能量被德鲁伊之道的技法收纳又化作“野性成长”的治癒,又让那些伤口飞快癒合。 一次又一次的冲刷和癒合让小猫的经络迅速扩大並坚韧起来,而生命力被白虎调动融入小猫的每一寸血肉与骸骨之中,也让它仿佛开始了“二次成长”一样,其娇小的躯体迅速膨胀起来。 “本座今日心情欢快,许你一桩美事,说吧,你想要个什么野兽形態?” 白虎心情非常不错,它问道: “巴尔瑟拉那样的黑豹?断牙那样的山猫?还是本座这样的猛虎?又或者非主流一点,把你塑造成吉布尔那样的剑齿虎?这样的生命重塑机会难得,根据你重塑的形態不同,你也会得到不同的野兽天赋,虽然以后还能获取更好的,但本座建议你认真选择。对於根骨不算太好的你而言,踏上狩猎之路的初始天赋总是很重要的。” “猫!本猫只想当猫,不想变成危险的老虎。” 比格沃斯蹲坐在精神世界里,它不理会白虎给它弄出的那些“建模贴图”,而是一脸忧愁的看著自己的体型在每一次呼吸中不断突破极限。它大声说: “变的太大,大猫就没办法抱我了,我也没办法趴在大猫肩膀上蹭他脖子,我只想当猫” “愚蠢的小总子,本座驾驭德鲁伊之道的变化精髓,只是体型而已,自然可以隨意调整。生命自然之道就是如此神奇。”白虎一边嗬斥,一边解释道: “你的野兽形態不会影响你的猫形態,若你愿意,你大可以每天都趴在老克怀里卖萌撒娇,但这形態可不適合战斗。你要保护老克,就得更威猛一些。” “那不能继续当大猫吗?” 比格沃斯舔著爪子,很固执的说: “我就是猫啊,为什么要变成其他样子?” 这回答让艾斯卡达尔无言以对,它突然意识到在这种事情上,自己跑去询问一只傻猫的行为显得自己也很蠢了,乾脆不再理会还在嘰嘰喳喳反对的比格沃斯,按照自己的心意重塑这具即將成为野兽的狂野躯体。 它打算把它塑造成自己最熟悉的猛虎,然而在动手的时候,白虎突然看了一眼比格沃斯,思索了片刻,问道:“你確定要继续当猫吗?” “当然,本猫永远是老克大猫的小可爱!这世界上只有他最关心我,猫才不在意其他人。”比格沃斯摇著尾巴,得意的说: “老克的小猫是本猫唯一在意的身份。” “好吧,本座当初说好了只是借用你的躯体,你將成野兽,將成为我的同类,出於尊重,我就该用对付野兽的方式来和你对话。”幽灵虎在精神世界里缩小身体,让自己成为和比格沃斯一样大小的“幽灵猫”,它朝著一脸懵逼的小猫吡著牙,摆出了进攻的姿態。它咆哮道: “来打一架吧,让我看看你的器量能成为何等野兽!” “我肯定打不过你啊。” 比格沃斯惊慌失措如软弱的哈基米一般说: “算了算了,就按你的想法来吧,反正本猫还是可以变回小猫的,对吧?” “算了?嗬,看来你对野兽的习性还是不太了解啊。” 艾斯卡达尔语气狰狞的说: “这具身体是你的所有物,这个精神世界是你的猎场!本座之前教过你,要竭尽全力的保卫自己的猎场,不管打不打过的,得先打了再说。唯有饮血而食者才有资格决定猎物的命运! 假如你还是没学会,那就必须用断掉的骨头来让你更好的领悟这个道理了。 我不欺负你,本座现在的身体素质和你一模一样,你可以把我理解为抢你鱼乾的野猫.” “啊?你还敢抢本猫的鱼乾!反了你了,喵!” 比格沃斯尖叫著全身炸毛扑了过来,隨后就被白虎在空中一头撞击又用爪子撕开了腹部的皮肤,让它痛苦的摔在地面。但面对扑过来的小老虎,它还是忍著疼跳跃出去躲开了扑击,又在白虎的持续猛攻中化身猫人,顶著它的爪击打了一套像模像样的怒雷破。一套“伏虎拳”像模像样的打完,结果被白虎抓出十七个伤口。 很显然,哪怕在同等力量和数值下,这蠢猫也根本不可能是战斗经验丰富到令人髮指的白虎的对手,但它被白虎压在爪下还嗷嗷乱叫著扑腾挥爪的姿態確实已有了凶性。 那股红著眼睛撕咬的姿態让艾斯卡达尔很满意,它这段时间的努力栽培总算没白费。 精神世界里的小猫被一爪子拍著翻滚出去,幽灵虎慵懒的收回力量,说: “想继续当猫是吧? 行,就让你变成猎豹吧,那是最接近猫咪的猫科野兽了,是真正的“大猫』。 虽然极致的速度特化严重削弱了这种形態的战斗力,但好在咱们这是个魔法世界,达尔文可管不到这里。”“谢谢喵。” 被揍了一顿只能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嘶鸣的比格沃斯还挺有礼貌,白虎没理它,调动生命力为比格沃斯重塑的躯体捏制外形。很快,一只通体白色,四足和尾巴以及脸部保留著黑色鬟毛的野兽抖著身体在风沙中起身。它的身形非常匀称,为奔跑而生的四肢细长有力,但白虎为它加了点“特效”,让这只“白猎豹”的爪子比寻常猎豹更大,爪刃也塑造成可以弹出隱藏的方式。 这只猎豹的面孔几乎是比格沃斯先生的復刻放大,1:1的还原只是在眼睛下方延伸出泪斑。它拥有锋利的尖牙,又在白虎从断牙那里得到灵感中被塑造出一对额外的犬齿,让它看起来像是小型剑齿虎或者猎剩,而脖颈上被塑造出夸张威严的鬢毛,哪怕答应了比格沃斯要把它塑造成大猫,但白虎还是顽固的给这头野兽身上增添了一些属於老虎的特徵。比如那紧绷的皮毛之下隱藏的夸张肌肉,比如可以发出低沉虎啸的声带,以及非常健壮有力的尾巴。总而言之,这只野兽不是单纯的猎豹或者花豹或者猛虎,它更像是融合了艾斯卡达尔和比格沃斯双重渴望的“四不像”。但如果只说外表顏值,那必然是相当夸张,证明了白虎的美学功底依然在线。 在重塑完成的那一刻,艾斯卡达尔查看这野兽的信息: 【生物名称:比格沃斯先生 生物种类:猫科混血中型巫师猫(猫/虎/豹混血) 生物阶位:野兽(凶性缺失,尚无法评价为“猛兽』) 生物职业:德鲁伊学徒(嫻熟)/武僧学徒(嫻熟) 生物天赋:速度特化豹之优雅灵巧猎手元素亲和 提示! 这具躯体已成为野兽,满足德鲁伊荒野变形所需最低要求,豹(深喉猎豹/海加尔猛虎)形態变化可用,阿莎曼狩猎战术得以完美施展,狩猎技巧熟练度需重新打磨。 生物评价: 我看你这野兽也是初具人形,啥时候化身凶虎横扫达拉然做回自己啊?】 “就在今日,就在今日!哈哈哈。” 艾斯卡达尔大笑三声,在纵身跃起的那一瞬激活变形,落地时就化身一头黑白猛虎。 它用利爪撕扯狂风,仰天咆哮让低沉的声浪横扫废墟,带起尘土四溅。 颇为怀念的看著自己宽大的爪子和矫健的躯体,隨后將身体控制权还给了比格沃斯,小猫对德鲁伊变形术用的很不擅长。它不是没天赋而是本猫天性如此,无法维持专注,因此便很快又回到了自己的“大猫”形態。蠢猫傻乎乎的抬起爪子,又和旁边的砖石比对了一下,隨后高兴的撒著欢在废墟里奔跑起来。“变大了嗷喵,变大了好多喵,不怕蠢鱼人啦。” 它如疾风一样奔跑著,就像是风中残影一般跳到了呼呼大睡的布隆亚姆身旁,把自己的体型和胖法师比划了一下,惊讶的发现自己站起来的时候居然要比布隆亚姆还高。 这意味著不算尾巴的话,比格沃斯如今的体型已经突破了1.8米,算上尾巴估计能达到两米五。这已经是不折不扣的中型猛兽了。 “別用舌头去舔他。” 白虎提醒道: “你的舌头上的倒刺会刮掉他的脸皮,野兽並非终点,你还得继续挖掘凶性让自己化作猛兽才有资格进行英雄试炼。既然拒绝了猛虎的塑造意味著你无法成为巨型猛兽,而中等体型能兼顾灵巧和速度却无法拥有力量。大自然规则如此,不可多者兼得。 现在变回小猫吧,老克他们要出来了。” “哦。” 比格沃斯绕著布隆亚姆转了两圈,隨后摇头摆尾的激活德鲁伊变身术回到了曾经的小猫形態。它灵巧的跳上胖法师的肩膀,感慨著自己也掌握了奇妙的“隨地大小变”,然后它就听到了艾斯卡达尔奸诈又意味深长的笑声:“你知道,在你成为野兽之后,“猫咪形態』也成为了你的德鲁伊变形之一,这意味著如果你打算长期保持猫的形態,就得苦练德鲁伊之道並加强你的自然亲和,否则一旦绷不住,就会在老克面前变回你的“大猫本相』。 如果你不打算嚇到他的话,以后德鲁伊修行这一块就別让本座督促你了,自己上点心!” “啊,本猫被你骗啦!” 比格沃斯愤怒的叫道: “你就是为了让我自己学习,本猫討厌学习!学习?学个屁!本猫以前只要卖萌撒娇就有鱼乾吃,本猫不喜欢学习。”“隨便你咯,如果你能接受自己不再和小猫一样可爱然后被老克討厌的话,那当我没说。 对了,记得堆个垃圾堆。 按照之前的规格来,再尝试著召唤一下老加尼。 虽然大概率还是无法得到回应,但就当“摸奖』了吧。” 白虎消失在精神世界的森林里去消化那些剩余心能了,作为灵体的它也需要吞噬心能而强大,之前的心能全部给小猫“补身体”,眼下也得犒劳一下自己了。它此时翘著的尾巴代表著它心情相当不错,但被坑了一把的比格沃斯这会要气炸了。 小猫不敢反抗白虎,只能窝窝囊囊的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中收集杂物,完全没有按照白虎叮嘱的规格来,而是由著性子胡乱搭了个垃圾堆,又很应付差事的呼唤了几句老加尼。 果然没有回应。 也不知道那垃圾佬之神到底在干什么? 这废墟里明明这么多垃圾都不见它现身,简直是玩忽职守! 比格沃斯先生迅速对这无趣的“请神”失去了兴趣,转身挥起猫爪在布隆亚姆脸上不断抓来抓去,把胖法师从沉睡中唤醒。他茫然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如风暴过境一样的科威尔小镇,联想到自己刚才居然睡著了,布隆亚姆悚然一惊,赶紧把张牙舞爪的小猫紧紧抱在怀里。这要是被老克知道他擅离职守,剥掉他的皮都是轻的。 但好在小猫没受伤。 “你怎么把次元捲轴背在身上啦?” 胖法师看到了小猫背著的捲轴,便要伸手解下结果被比格沃斯一口咬在了手指上,甚至咬出血来。这一击迅若闪电快到布隆亚姆根本反应不过来,指尖一疼就赶紧收回,他摸出绷带给自己止血,又看了一眼蹲在自己身旁石头上舔著爪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小猫,顿时嘆气说: “你这巫师猫的血脉返祖有点过分了嗷,不能野化,知道吗?不能当没规矩的野猫.唔,导师出来了!”胖法师抱著小猫起身,看著老克和其他三人从废墟中走出。 除了老克之外,其他三人面色稍显疲惫,拉苏维奥斯的链甲上遍布爪痕,手中长剑也沾染著腥臭之血。“真晦气,那里有一窝变异的剧毒食尸鬼,幸亏怨灵不多,不然我们就要被埋在那了。” 这战士疲惫的坐在废墟边缘,他从布隆亚姆手中接过精力药水一饮而下,擦了擦嘴看向克尔苏加德法师,他问道:“那么,我们接下来去哪?” “追踪。” 老克回了句,虽有有些疑惑的看著废墟四周残留的阴冷气息,地面上残留的白霜像是大量怨灵於此活动过的痕跡。根据空气中残留的阴冷气息来看,他们刚刚遇袭时击溃的只是废墟中的所有亡灵中的一小部分,但剩下的怨灵去哪了?总不可能是独自留在外面的布隆亚姆大发神威把那些幽灵处理乾净了吧? 难道是当年艾格文在这城镇中还留下了其他布置? 可惜现在没时间留在这里寻找线索了,高阶法师將疑惑压在心底,又在石头上摆放著七八根被烧焦的骨头,他一边抚摸著跳到肩膀上,眼珠子骨碌骨碌转著的小猫,一边温声说: “我有可以追踪的法术,接下来只需要按照“过去的倒影』前进就好。” 他快速施法,在土黄色的砂石之风旋转中,那几枚被作为施法媒介的骨头颤抖著飞快风化,塑造出如风沙一样的过去倒影。这显然是个时间系的法术,在克尔苏加德的操纵下,发生在这里的事以风沙的投影呈现在眾人眼前。他们看到了手提巨剑的墮落者冲入城镇製造杀戮,隨后提著那染血的剑,又驾驭著一匹不详的黑马向山谷之外前进。“跟上它!” 老克挥手对其他人说: “这个追踪法术会把我们带到魔剑消失的地方,就在荒芜之地的群山中,运气好的话,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它了。” 第155章 22.路边刷新的野生黑龙决定加入寻宝大业 “导师,小猫把自己关进袖珍次元捲轴了,我完全不知道它是怎么打开这捲轴的,我只是喝了一口水的功夫,它就钻进去了。”眾人一路追踪老克塑造出的“时间投影”,就在离开山谷时,布隆亚姆有些紧张的抱著老克的次元捲轴上前小声说:“它现在拒绝出来,需要我进去把它带出来吗?” “它自己进去的?” 克尔苏加德也懵了。 他的袖珍次元捲轴虽然在权限设定之后,只需要一个魔法咒文就能打开或者关闭,但那也需要灌注魔力。普通人根本没办法使用这玩意,普通猫自然也不行。 按照布隆亚姆的说法,小猫很可能通过观察他们使用这东西,悄悄学会了开启捲轴的方法,但它只是一只猫!它哪来的魔力使用这魔法物品? “咱们的小猫是巫师猫来著。” 看到导师表情变化,布隆亚姆小声猜测道: “之前宴会上,布林妮店主不是说伴隨著巫师猫逐渐长大,它们会从远古血脉中觉醒一些魔法伎俩吗?而且小猫最近確实野化了。 这就是成长的徵兆,没准是因为血脉觉醒让它可以操纵魔力了。 但我还是无法理解,它是怎么念出魔法咒文的,它可没有人类的声带。” “它本就是神奇的巫师猫,很难用常理推断,布林妮自己也说她对於巫师猫的了解仅限於一些不知真假的典籍。”老克摩挲著下巴,维持著眼前时光投影的行动,似乎被小猫相关的事完全吸引了注意,甚至把正事丟在一边。旁边的弗斯特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提议道: “隨小猫去吧,让它待在捲轴里更加安全,我们在追踪的起点就遭遇了亡灵的围攻,一会还不知道要遇到什么麻烦呢。克尔苏加德阁下,专注於维持施法好吗?时光投影越来越淡了。” “你说的有道理,但一心多用仅仅是成为高阶施法者的基础要求。” 老克警了弗斯特一眼,又对布隆亚姆打了个手势,让自己的学徒保护好捲轴,隨著他注意力重新放在施法上,那淡薄的时光投影迅速凝实起来,带著眾人向荒芜之地的群山前进。 布隆亚姆將捲轴背在身后,心里七上八下。 老克还不知道他之前因睏倦而入眠差点把小猫弄丟的事,这要是被导师知道自己把比格沃斯置於危险之中,他可就完蛋了。“你就待在里面吧,小猫。』 他拍著捲轴,在心中说: “外面的世界实在太危险,你在更安全的捲轴睡一觉没准这事就结束了。』 与此同时,“很安全”的袖珍次元捲轴里,比格沃斯被剧烈的衝击撞翻在墙壁上,落地时没忍住就喷出一口血。它已经进入了“大猫”形態,但面对眼前凶躁不安的断牙领主,衝上去没几招就被人家轻鬆击退。身上的伤口让比格沃斯更真实的意识到了“家猫”和“野猫”的恐怖差距。 这头山脊豹不但下手恶毒,而且就如白虎老大所说,它的攻击速度快的惊人,每一爪子都迅若闪电,在近身搏斗时,比格沃斯甚至难以捕捉到对方豹爪乱击的节奏。 对方的爪子上还有某种特殊力量,利爪乱舞之下只要打中就能撕裂皮毛。 这“斗兽”才不到三分钟,比格沃斯身上就被抓伤了六块,最危险的一次差点连尾巴都被断牙领主咬断。而它给断牙造成的伤势只有肩骨和背部的抓伤,完全没有打中肌腱也谈不上任何有效伤害。比格沃斯现在的爪子只能让野兽感觉到疼,但这痛苦却让山脊豹凶性大发。 “嗷呜” 小猫忍著疼,对眼前凶狠的山脊豹吡牙哈气。 但它初次驾驭大猫的躯体作战让这嘶吼毫无威慑力可言,凶性的缺失让它此时像极了一只大號哈基米在撒娇。眼看著又焦躁又饿的断牙领主要再次扑上来,小猫当即抬起爪子嘶吼道: “停!让本猫休息片刻喵。” 但断牙领主可是真正的野生豹王,孱弱的猎物在前,它哪有什么武德可言? 嗷的一声扑上来將比格沃斯扑倒,利齿朝著小猫的脖子就啃了下去,被比格沃斯艰难的一巴掌拍在脸上,勉强躲过了又一次致命打击。“不行了喵,白虎老大,你来给我打个样。” 小猫悽厉的求援。 它是真不行了,它身为小型动物的战斗经验完全不足以驾驭大猫形態的力量,尤其是面对各方面本就强於它的野兽领主时,简直是一触即溃。这悽惨的失败也给小猫狠狠上了一课,把它刚刚成为大猫后心中的那点傲气彻底打消,让它精准的意识到了在艾泽拉斯残酷荒野的食物链里,此时的它乃真正的幼崽,甚至连上榜的资格都没有。 “你这小猫还真是菜的抠脚啊,让本座都没眼看,这么好的生物配置给你简直是浪费,起开,我再教教你。”艾斯卡达尔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它接管了比格沃斯伤痕累累的躯体,也不治疗还在流血的豹躯而是蜷缩起来,待断牙的利爪撕扯时猛的来了个“兔子蹬鹰”,蓄力的后爪踹在断牙的腹部,那是猫科和犬科野兽共同的弱点。 大猫的爪子顺势弹出,差点就给断牙领主来了个“开膛破肚”。 野兽领主嗷的一声跳出去,它的肚皮在淌血,刚才的疾影躲避避免了伤痕加深,但眼前浴血的大猫可没给它反应时间,在它跳出去的同时,白虎也操纵著大猫灵巧的躯体扑了上来,而且跳得更高,落点正是断牙的脊背。 阿莎曼狩猎战术猫跳! 好吧,这一招其实叫“野性衝锋”,但在豹形態下施展就是直接跳到敌人背后,而且刚才那一跳时艾斯卡达尔还激活了深喉猎豹的潜行,让断牙领主在它在落下之前完全捕捉不到它的身影。 大猫压在了山脊豹身后,左右利爪顺势凿眼+割喉,儘管因为断牙的拚命挣扎导致两个动作都没能完成,但在將大猫甩下去的时候,野兽领主的左眼已被拉出了血肉模糊的伤口。 它的脖子有囊毛保护伤势不深,却依然在流血。 断牙果断后撤。 它已经意识到了眼前那不要脸的小猫找了“通天代”。 明明个体力量没有任何变化,但就像是同一架刚大木被不同的驾驶员操纵时能发出的破坏力显然是不同的。如果说比格沃斯是“挽尊哥”的话,那么此时艾斯卡达尔最少也是个“强化阿姆罗”了。 什么叫用落后时代標准的机体打出“战场ace”的统治级数据啊? 上古时代的兽群领袖们都是怪物吗? “唔” 跳出去的大猫將爪子上的血放在嘴边舔了舔,那股来自残酷大自然塑造出的顶级猎手的狂野之血带著芳香,让艾斯卡达尔全身舒畅。有那么一瞬它好像回到了上古之战中,正在和一头凶残的恶魔半神做致死搏斗。 战斗欲在升腾,杀戮欲在高涨。 当大猫抬起头的时候,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已进溅出血丝,那是怒火的迴荡,儘管这具躯体没能继承艾斯卡达尔的一系列夸张天赋,但“愤怒掌控”並非简单的技能而是一种感觉。 现在,最少在这一刻,那些金子一样的“好时代”的狩猎感觉又回来了。 “嗷呜!” 断牙领主被那双带著血丝的蓝色眼睛盯著的一瞬间就颤抖起来,它恍如回到了这一生中最失败的那次狩猎里。那次它盯上了一个矮人猎手,结果只差一点就被对方用致命的子弹击穿头颅,它的牙齿就是在那一次失败中断掉的。而现在,眼前这只大猫全身散发出的那股恐怖的野性气势,要远超当初的矮人猎手。 它发出了悲鸣,低垂著身体甚至夹著尾巴不断鸣咽著后退,这是“服软”的表现,代表著它要將这片领地让给眼前强大的狩猎者。可白虎也是野兽,白虎也没有武德那种东西。 本座这劲才刚上来,你就说不打了? “嗡” 当浴血的大猫悄然消失进入潜行的那一刻,断牙领主就知道交涉失败了。 全身炸毛的山脊豹当即跳起来,踩著墙壁用標准的“z字跑法”衝上房梁,想要以此占据不败之地。可在腾空而起,跳上房梁的前一刻,就被从阴影里扑出的白虎正中脆弱的腰腹。 这一次猫爪交错划下毫不留情,撕裂皮毛让鲜血迸溅,同时如“熊抱”一样把断牙从空中摔在了地面,断牙还要挣扎,但大猫的利齿已撕咬合拢,咬中喉管的瞬间来了个犬科生物们最喜欢的致死级“哈基米大旋风”。 死亡摇摆的撕扯伴隨著力量的爆发,让断牙宛如破布娃娃一样喷涌鲜血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如烂泥一样摔在地面。它在悲鸣。 顶著一个生命阶位的差距,一击秒杀! 但白虎没有下死手,仅仅是“点到为止”。 它找断牙是来当“教师爷”的,因此这次只是给不熟悉“办公流程”的暴躁员工一点小小的教训,让它清晰的意识到在此时的“三猫同行”中谁才是老大。10刻度心能激活的闪耀仙尘被满足了狩猎欲的白虎同时施加在小猫和断牙身上,隨后又施展德鲁伊著名的“三花聚顶”。回春术、野性成长和自然癒合被快速施加,让小猫止血,让断牙保住一条命。 白虎染血的爪子压在断牙的脖子上,生命能量顺著接触融入那致命伤口,它居高临下的盯著眼中满是畏惧的山脊豹。就如“野兽霸凌”一样,低头嗅了嗅断牙的耳朵,用兽语嘶吼道: “教它狩猎!把你会的东西都教给小猫,让它成为如你一般的荒野猎手。 你教的越快,自由来的越快,本座还允你隨我狩猎,但之后表现的像样点,我把你介绍给暗影女王当“净坛使者』。休息一会吧。 十分钟后,开始上课!” 白虎把控制权还给了小猫,又叮嘱道: “不能让捲轴留在布隆亚姆手里,不能让他发现断牙的踪跡,你得想办法拿过来。” “哦,好的喵。” 又一次见识了白虎老大那凶残一面的小猫此时乖巧异常,完全不敢再討价还价了。 聪明的比格沃斯有种清晰的感觉,艾斯卡达尔接断牙其实是在“杀鸡儆猴”,如果自己再不听话,那么挨接就要变成自己了。喂,这是霸凌吧? 小心本猫给老克大猫投诉你嗷。 “就在这里了,这就是持有魔剑的墮落者在荒芜之地的最后下落。” 凌晨的风沙平息了一些,追著时间投影跑了一夜的眾人终於抵达了荒芜群山的边界,眼前骑著黑马的时光投影消失在隱秘峡谷中,一直维持著施法的老克摸出一瓶法力药水灌下,对其他人说: “我们进去看看,那里应该会有他和艾格文女士战斗的时光投影可以被唤醒。” “要做战斗准备吗?” 拉苏维奥斯嚼著一块牛肉乾,低声问了句。 老克点了点头,眾人隨后採用作战队形进入峡谷之中,不出所料,哪怕荒芜之地本身已经足够贫瘩,但这峡谷之中却更加淒凉。这里的地面板结龟裂呈现出怪异的灰色,这片区域的生命力显然已经被汲取一空阴风阵阵的环绕迴旋,预示著这里曾发生过不祥之事。但除了这些阴鬱之物外,这里並没有其他危险。 在其他人的保护下,老克再次施展时间投影的秘术,將四十五年前发生在这里的事从时间线中调出查看。土黄色的流沙在眾人眼前塑造出交战的场面,手持魔剑的墮落者和一位女士进行著激烈的战斗,他召唤出很多亡灵围攻,一度占据了上风,甚至能从无声的时间投影中感受到那股狂妄的大笑。 然而,深藏不露的女法师在落入下风时使用了奇特的咒术,宛若一记重拳正中墮落者的面门,將其打飞了头盔的同时从黑马上掀翻下来,落地后的墮落者似乎清醒了过来。 他丟下了魔剑,原地抱著头哭泣崩溃,隨后尖叫著踉蹌逃跑。 那女法师没有追,而施展魔法净化了亡灵,隨后用一个武器盒將插在地面的魔剑封印带走。她使用传送术离开,这就导致老克的时间投影无法继续追踪下去。布隆亚姆和弗斯特的表情在这一刻非常失落。 线索又断了。 若无法锁定那位女法师的传送门通往何处,他们根本不可能在毫无信息的情况下找到那把被带走的魔剑。老克则眯起了眼睛,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就在此时,拄著舞动之剑护卫的高阶战士拉苏维奥斯突然说: “能把时间投影再现一遍吗?” “嗯?” 老克诧异的看向这对一切魔法都一窍不通的战士,他用眼神询问对方是否发现了某些端倪,拉苏维奥斯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我也不能確定,但刚才那墮落者的头盔被打掉的时候露出了他的脸,我好像...怎么说呢?我好像见过他?”这句话让队伍里的其他人纷纷看向这慈厚的战士。 斯卡迪诺夫教授甚至推了推眼镜,拿出了一个类似於温度计的医疗用品,打算看看拉苏维奥斯是不是发烧在说胡话。这是这战士第一次来荒芜之地,他的前半生几乎都在暴风王国的边陲之地度过,赤脊山距离荒芜之地有千里之遥,而且这事发生在四十五年前,那时候他还没出生呢。 他哪来的机会见到那个精神崩溃的墮落者? 但老克制止了其他人的质疑,他不顾精神的疲惫再度施展时间投影,並將其暂停在墮落者的头盔被艾格文打掉的那一刻,还不断的注入魔力让那时间倒影更清晰一些。 不过这毕竟涉及到时间线,而老克並不精通时间法术。 就像是一个画质烂到无可救药的旧电影,再怎么用技术修改也无法让画质达到1080p的程度。投影中的墮落者的脸依然模糊不堪,只是能隱约看到脖颈上的几枚符文。 “就是这个,没错了,这是“莱沙尔』老先生!我不会认错的,他脖子上的疤痕和这几枚符文的排列姿態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別是,他告诉我那是一次意外的烧伤留下的疤痕。” 拉苏维奥斯仔细判断后,一脸篤定的对老克说: “看来我確实见过他,而且不止一次。” “细说。” 老克和其他人来了兴趣,战士也不纠结,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说了出来: “我父母是湖畔镇的小商人,他们从暴风城的杂货铺进一些商品运到赤脊山赚差价。这生意很没油水,但父母依然攒下了一笔钱,用来作为我接受专业战士训练的学费。 但能赚钱不是他们经营手段多么高超,只是因为与他们对接的商会会把价格算的很低,儘量留出给小商人赚钱的机会。莱沙尔老先生就是那商会的领袖。 整个暴风王国各处行省,都有很多像我父母这样的小商人都对他感恩戴德,在我小时候,父母一直说莱沙尔先生是个真正的善人,他有一颗金子般的心。”战士似乎陷入了回忆,他拄著长剑,眼中浮现过温柔,说: “那时候我还不懂,但长大之后我就意识到那位老先生不是在做生意,他纯粹是在做慈善,甚至不只是给小商人活命的机会。他一生都住在暴风城的旧城区,那附近的人都知道莱沙尔先生乐善好施,据说他每个季度都会向暴风城孤儿院捐赠一大笔钱。我见过他好几次,最近一次是八年前。 我去暴风城接受战士训练时曾借住在他家中,发现他脖子上的疤痕也是在那几天里。 他还劝说我不要沉浸於暴力,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灵魂,別做出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事..嘶,现在想想,那老先生真的是意有所指,如果他真的是四十五年前的墮落者的话。 他这些年孜孜不倦,不求回报的做善事,恐怕就是为了弥补当年在科威尔小镇亲手犯下的罪恶。”“他现在还在暴风城?” 弗斯特追问了一句,拉苏维奥斯在胸前划了个圣光教会的祈福手势,嘆气说: “不,他死了,六年前去世的,死的时候整个旧城区的人都去为他送行,暴风城大教堂的大主教亲自为他举行葬礼。他的骨灰罐本要放在北郡修道院被作为“善人』的典型被人纪念,但老先生却要求家人把他的骨灰酒在西部荒野的海岸中。我父母早年间也已去世,所以我代表湖畔镇的小商人们前去悼念了他。 莱沙尔先生有个儿子叫“埃瑞丁』,但那傢伙很不成器,在老先生去世一年后他就被一伙骗子骗光了家產,却不知道收敛反而借著老先生生前的好名声从四处借了一大笔钱。 他宣称要去做“文物生意』,然后就一去不回。 有人说没出息的埃瑞丁一路行骗,结果被苦主们打死在了阳光森林的路边,但也无人能確认这个消息。”战士带来的信息让眾人喜忧参半。 喜的是墮落者这条线追下去没准会有意外发现,忧的是墮落者的家族似乎还是没躲过报应,唯一的儿子也已失踪多年,这条线看起来像是断掉了。但老克却摩挲著下巴並未有失望之色,他思索了片刻,说: “我们去暴风城,顺著莱沙尔这条线调查一下,如果魔剑最终被守护者艾格文女士带走封印,那么以我们现在的能力,即便找到封印地也无法取出。作为魔剑的最后持有者,“墮落者』莱沙尔或许能提供一些其他惊喜。” “克尔苏加德先生,我必须声明,我不能百分之百確认莱沙尔老先生真的就是这个墮落者。”慈厚的战士严肃的强调道: “我只是通过那些疤痕和纹身来確认的,但这世界上確实存在著巧合。” “他就是!” 克尔苏加德摇头说: “我掌握著一些隱秘的信息,手持魔剑的墮落者曾是达拉然的一位传奇秘术师,他的本意並非作恶而是要用魔剑作为武器,夺回被守护者艾格文私自窃取的提瑞斯法守护者之力。 这事涉及到肯瑞托的秘辛,我无法告诉你们太多,但那墮落者曾经的名字叫“莱斯沙尔』。这世间没有这么巧的事,所以,“老善人』莱沙尔就是“墮落者』莱斯沙尔!” “那就去暴风城。” 弗斯特想了想,说: “莱沙尔的骨灰已经被撒入大海,他的儿子又下落不明,或许我们应该徵求本地同行的协助。我与暴风城的隱修士组织“阿祖拉之塔』有点交情,他们侍奉数百年前那位名满大陆的附魔和铭文大宗师阿祖拉阁下的圣物而修行,在暴风城扎根多年很有人脉。” “我可以走走暴风城军情七处的关係。” 卡斯迪诺夫教授推了推眼镜,微笑著说: “鄙人的潜行者训练就是在军情七处下辖的一个外围组织中完成,虽然我没本事联繫到帕索尼婭女士那样的刺客领袖,但我应该能搞到关於莱沙尔和埃瑞丁的一些信息。” “呃,我在暴风城也有合作多年的裁缝供应商来著。” 布隆亚姆挠了挠头,不落人后的说: “那傢伙三代人都是暴风城土著,我可以找他这个地头蛇问问。” “好,你们各自去找,我们先去暴风城安顿下来。” 克尔苏加德心情不错。 恰在此时,小猫也鬼头鬼脑的从次元捲轴中探出头。 它喵喵叫著跳到布隆亚姆的肩膀,又蛮横的將捲轴抢过来抱在自己怀里,似乎认准了这捲轴已经成为了它的“猫猫宝藏”,这让布隆亚姆一脸无奈。“它喜欢那东西,你就让它带著吧。” 老克摆手说了句,很会来事的弗斯特也在此时开玩笑说: “这肯定是捲轴上有您的气息,克尔苏加德阁下,您的小猫喜欢和您待在一起,它把一切属於您的东西都当成自己的宝贝守护。多忠诚的小卫士啊。 小猫对您的孺慕感情真是让人羡慕。” 听到这话,老克当即露出了笑容,一扫平时阴霾冷漠的样子。 这一幕让布隆亚姆在心中恶狠狠的吐槽这弗斯特就是个马屁精!踏马的居然无师自通的掌握了舔老克的独特技巧,以前这可都是自己的活儿。胖法师脑筋急转,赶紧补充道: “是啊,我们的小猫向来忠诚,最重要的是小猫对导师的爱护髮自內心,从不求回报。” 完美的讥讽! 这让弗斯特的眼睛眯起,胖法师则得意的摸了摸小猫。 他认为自己扳回了一局。 克尔苏加德不在意这些小事,他显然觉得让两个弟子现在就开始竞爭不是坏事,隨后施展了通往暴风城传送厅的传送门,一行人隨后走入其中消失不见。这粗糲峡谷的阴风吹起,但很快就有一道目光悄然从藏身地浮现,这藏起来的傢伙全程目睹了老克一行人的所作所为,它也来了兴趣。一把魔剑? 还和守护者艾格文有关? 唔,尊贵的黑龙王子一定会对这消息感兴趣的! 感谢“纯清、w”、“夏木沐”、“sakurababy”三位兄弟的盟主打赏,目前欠更:100+15,这个月21號开始还债! 第156章 23.黑龙:所以,我们也是传说中的「甜品级」恶棍了,对吗? 暗影女王很烦躁。 她在梦境中追踪那道熟悉的气息已经好几天了。 儘管本身是艾泽拉斯最致命的狩猎者,但阿莎曼只是神兽又不是神棍,她也没办法在毫无踪跡的情况下精准的捕捉到气息的移动轨跡。便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在东大陆北疆四处游走。 这里並非卡多雷精灵的势力范围,翡翠梦境在这里的延伸很原始,缺乏德鲁伊打理让这里的梦境呈现出野蛮生长的情况,梦境本就多变,阿莎曼一万年没来过这需要適应一下。 好在对於荒野之神来说,短时间內游走整个北疆並不困难。 她花了几天的时间终於在激流堡再次捕捉到了小猫的气息,然后循著狮鷲飞行的轨跡一路追到了塞尔萨玛,又从塞尔萨玛追到了荒芜之地。她距离目標已经很近了,然而科威尔小镇那场死灵风暴的混乱彻底掩盖了气息,导致追踪又一次中断。这让阿莎曼察觉到了命运的“恶意”。 如果真的存在命运这种东西,那么它显然不希望暗影女王儘快和那只奇怪的小猫匯合。 但阿莎曼的幸运之处在於,她乃是猫科生物的兽群领袖,因此可以通过本地野兽的口口相传得到更多信息。此时,暗影女王就在科威尔小镇外的枯木林里,用自然徵召唤来了几头老山脊豹,向它们询问这里发生的事。“什么叫你们的领主失踪了?” 阿莎曼蹲坐在阴影中,那月色微光笼罩的黑色躯体与周遭的阴影连成一片,让几头老山脊豹趴在前方瑟瑟发抖。面对暗影女王的询问,山脊豹急忙回答道: “毫无徵兆的失踪,我们的断牙领主乃是荒芜山脊的主宰,这片枯木林就是它的巢穴,那些跑来山谷中愉挖矿產的大胆地精们是主动送上门的食物。但就在昨晚那场危险的风暴爆发时,我们的领主一瞬间就消失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消失,而非死去?” 阿莎曼立刻捕捉到了重要的消息。 她环视著枯木林四周,隨后在一棵树下找到了战斗的痕跡,又嗅了嗅,闻到了小猫在这里撒尿的气息。这说明,断牙领主在失踪前捕捉的最后猎物就是那只神秘的小猫。 一头小动物居然可以在一瞬间制服野兽领主? 暗影女王眯起了眼睛,她意识到自己的猎手感官並未出错,那只黑白小猫果然藏著秘密。 这让她又一次感觉到了狩猎时的兴奋与期待。 “把这里发生的事都告诉我,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阿莎曼甩了甩尾巴,询问著山脊豹,本地野兽有自己的情报网,在得知一些人类从这里离开並前往荒芜群山时,暗影女王没有任何迟疑,顺著老豹子们的指点追了过去。 但当她驾驭著阴影疾行至那片峡谷周围时,暗影女王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前方有危险的气息。 龙!! 有巨龙在这里,而且不止一头。但巨龙为什么会牵扯到这件事中? 带著这样的疑惑,阿莎曼悄然隱於黑暗之中,悄无声息的靠近了峡谷附近,她散开感知,窥听著前方两头化作人类形態的黑龙的交谈。“我確认我没听错,赫玛图斯大人,那些人类討论的正是关於四十五年前在荒芜之地引发屠杀的那把魔剑的消息。您还记得那一夜吗?” “废话,我被该死的红龙囚禁於此已经数千年了,它们用恶毒的法术把我困死在这片峡谷之中,让我无法脱离此地。但荒芜之地发生的一切都在我的感知之中。” 那名为“赫玛图斯”的黑龙恶声恶气的嗬斥道: “你少说废话,那把让我都感觉到危险的魔剑怎么了?我记得叛逆的守护者艾格文將其带走封印了。有消息说,艾格文毁掉了那把剑。” “不,那应该只是假消息,大人。” 另一头年轻的黑龙,也就是之前躲在峡谷中偷窥老克一行人的傢伙低声说: “如果那把魔剑真的被摧毁了,达拉然就不会派遣法师们前来寻找它,您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吗?那些法师很敏锐和很好运,他们真的找到了那名墮落者的信息。 他们去了暴风城继续搜寻,因此我想,如果我们把这个消息通知给我们强大的王子奈法利安阁下,或许黑龙军团就有可能从那些法师们手中截胡,夺取那把威力强大的魔剑。” 年轻的黑龙跺了跺脚,让脚下龟裂乾枯的大地溅起灰尘,它带著諂媚的语气说: “那把魔剑可以抽乾这片峡谷的生命力,而您和布莱克拉什大人的红龙封印正是用红龙最擅长的生命法术维持的。这片大地的生命力化作锁链束蹲著你们,那把魔剑也可以因此对症下药將你们释放。 您两位可是黑龙军团的老资格,甚至侍奉过我们唯一的主人,在这个时代若能將两位释放,我们的实力必將大增。”“好小子!不愧是黑龙王子带出来的幼崽,脑瓜子果然够用。” 那头老黑龙想了想確实是这个道理,便立刻来了兴趣,双手上明显带著锁链的它伸出手拍了拍年轻黑龙的肩膀,说:“那就如此行事,由你將其通知给奈法利安王子,藉助它的势力完成这件事,我和布莱克拉什已经是老头子了,我们的威名早就被这个可耻的世界遗忘,我们也知道黑龙军团內部崇尚竞爭,而我王的儿女满心期待的做著大事。 就告诉奈法利安,我和布莱克拉什一旦得到自由,便愿意追隨它。” “好,王子一定会为此感觉到喜悦。” 年轻的黑龙喜不自胜甚至有些抓耳挠腮,满脸都是“渴望进步”的光,它立刻回应道: “不瞒您说,我之前就已经联繫了“欺诈者』卡拉然阁下,由它向王子殿下匯报,希望您不要责怪我的私下决定。主要是我也看不得老前辈如此受苦,满心想著將两位从苦囚中释放。” “哼。” 老黑龙哼了一声,显然是知道这年轻总子试图“套牢”它们的可笑想法。 但它无意戳穿。 这个世界已经沧海桑田,一万年前的那场可怕的背叛让黑龙军团成为了巨龙中的叛徒,让它们被迫转入阴影之中活动,而黑龙王子和黑龙公主之间的斗爭已经让黑龙们实质上分裂,隱藏於阴影中的墮落龙王耐萨里奥却不愿意插手,似乎放任自己的儿女爭抢权势。但对於曾经侍奉过耐萨里奥,经歷过上古之战后最艰难的那段时间的老资格而言,赫玛图斯很清楚,什么王子公主都是狗屁!只要老龙王还在一日,其他黑龙就永远都是僕从。 死亡之翼愿意给的才是它们的权势,耐萨里奥不给的,它们有一万个胆子也別想插手。 因此,对於这些狡诈的远古黑龙来说,所谓“效忠奈法利安”只是个笑话,它们唯一效忠且畏惧的,有且只有耐萨里奥一人。“你去吧,儘快促成这件事。” 老黑龙被封印了几千年,只能在峡谷中活动本就疲惫虚弱,这会冒险出来查看情况已是极限,便打算打发年轻黑龙离开。但两头极有大反派气质的黑龙一转身,就齐齐愣在了原地。 在它们身后峡谷的阴风中,一头披著自然木甲,额头上有月牙珠宝点缀的狩猎王冠的黑豹正舔著爪子,用一种奇妙的眼睛盯著它们。那漂亮如玛瑙的绿色眼睛中带著三分讥讽,三分审视,三分不屑和一分满意,剩下的九十分全是猎手看向猎物时的飢饿。“阿莎曼?!荒野之神!在这里?这怎么可能?” 年轻的黑龙一时间还没认出这是谁,但见多识广的老黑龙发出一声尖叫,立刻使用黑龙的天赋试图逃入大地之下。它刚钻入地下就感觉到一股自然能量在自己眼前爆发,剧烈的森林气息呼啸著迴旋化作“乌索尔旋风”,精准的將它撞回了原地又困在呼啸的自然之风里。年轻的黑龙初生牛犊不怕虎,化作黑龙本相飞入空中,朝著地面喷吐危险的暗影烈焰,然而那洋洋洒酒的虚空之火落下点燃小半个峡谷,但在火焰跳动中却似乎不见黑豹女王的身影。 直到恐怖的剧痛在它脖颈与脊背之上爆发时,黑龙才意识到自己在今夜这场猎杀里其实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它唯一应该做的,就是扮演好“猎物”的角色。 阿莎曼的狩猎之爪所到之处,所谓坚不可摧的龙鳞就和纸一样被轻鬆撕开,猫儿们狩猎飞鸟的战术被精准復刻,將双翼肌腱被撕扯抓碎,让那年轻的黑龙嗷嗷叫著化作“牢大”一头撞进了燃烧的峡谷里。 虚弱的老黑龙也挣脱了乌索尔旋风的控制。 它知道这事无法善了,便一边化身为庞大的远古黑龙准备搏命,一边用爪子拍打峡谷的大地,呼唤著自己的另一名倒霉蛋同胞。“布莱克拉什!快来,冷酷的绿龙委託了荒野之神来杀死我们,大自然的刽子手已经抵达。若你不来,我们都得死在这。”赫玛图斯咆哮著,让整个莱塞罗峡谷的大地都开始震颤,远古黑龙的怒火引发了山川共鸣。尤其是另一头被封印於此的远古黑龙也带著怒火出现时,整个峡谷的地面都被撕裂,炙热的岩浆在两头黑龙的协力下进发流淌,破坏地形阻止阿莎曼的持续猎杀。 它们不用击败荒野之神,只需要爭取到时间逃回红龙的封印里。 大概两头远古黑龙也没想到,那些红龙们的恶毒封印在某一日居然成为保护它们的巢穴,然而这点手段对於暗影女王来说未免有点太小儿科了。若这两头远古黑龙在全盛时期,阿莎曼还会忌惮一下,但已被封印了数千年让它们持续衰弱,两个加起来才能勉强匹敌一位半神而已,就这样的猎物怎能对抗它在梦境与现实中打磨了一万年的利爪? 阿莎曼知道自己一直在追踪特殊的猎物。 她清晰的肯定自己狩猎那猎物已经长达一万年。 她不记得那猎物叫什么,也不知道那猎物长什么样,更不知道自己和那猎物之间有什么关係,但她知道自己必须找到“它”。就像是一个未知而真实存在的狩猎羈绊,將她和那头让人著迷的“未知之兽”永远锁在了一起。当自己又一次见到它的时候,自己心中所有的迷雾都会被驱散。 而眼前这些玩弄阴谋的可笑黑龙,也不过是她那“终极狩猎”道路上的些许风霜罢了。 你看,黎明时分的荒芜之地月光静好,星光环绕正是狩猎的好时机,而行於阴影的猎手早已飢肠轆轆,正是痛宰美味的好时候啊。痛苦的悲鸣一前一后於这被岩浆覆盖的倒塌峡谷中响起,猛兽撕咬吞吃的声音让那断了翅膀的年轻黑龙瑟瑟发抖。它无法翱翔只能和卑微的四脚兽一样在地面上奔跑,寄希望於那头可怕的黑豹吃掉两头黑龙就已饱腹,別把自己这弱小可怜的龙也当成零嘴。然而就在它忍著躯体撕裂的痛苦跑出莱塞罗峡谷的那一刻,从天而降的豹爪如重锤,压得黑龙脑袋撞碎大地。艾泽拉斯神话中被无数生灵畏惧或崇拜的天空巨兽这一刻宛若大猫爪下的小老鼠,连挣扎都做不到。“所以,你见过那只猫?” 暗影女王带著饱食后的慵懒与满足,一边舔舐著嘴角的黑龙之血,一边问道: “他们去了暴风城?那地方在哪?他们的行动路线又在哪?” 年轻的黑龙还想要討价还价,但豹爪刺出的利刃扎进它颅骨,让它的惨叫迴荡於这个不安的黎明。它知道,自己死定了。 说出信息还能痛快死去。 若是不说,精於將猎物扒皮拆骨的暗影女王就要向它展示一下“翡翠梦境十大酷刑”了。 几乎在峡谷的猎龙行动开始的同时,驾驭著魔毯一路疾行的大法师茉德拉这会很紧张,她眺望著远方尘土飞溅於天空的峡谷,打算给自己施展一个用於观察的魔法。 “那边到底是什么鬼动静?为什么平平无奇的荒芜之地会出现黑龙,而且不止一头?最重要的是,到底是谁在狩猎黑龙?”作为已经勉强摸到了半神门槛的传奇上位大法师,茉德拉人生这几百年的时间里並非没有和巨龙们打过交道。实际上,她还曾受邀前往诺森德大陆的蓝龙魔枢做客呢。 华美而优雅的“缚霜者”辛达苟萨女王亲自接待了她,还允许她自由穿行於“织法者”玛里苟斯大人的冰品宫殿中欣赏蓝龙军团的秘宝。她对於巨龙之间的恩怨並不陌生,儘管达拉然中也有很多记载巨龙奥秘的书籍,但荣德拉很清楚,那些书中记载的巨龙秘辛十个有九个都是道听途说。甚至一些谣言就是好事的巨龙们自己放出去的。 它们乐意维持它们在凡人眼中的神秘,並刻意保持著与凡人世界的距离。 正因为对巨龙有所了解,所以她无法想像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物居然可以將黑龙这种暴虐之物当猪一样杀。但好消息是,安东尼达斯委託自己调查的真相已经浮现了一部分。 克尔苏加德前脚刚从荒芜之地前往暴风城,就有诡异之事发生在自己眼前,或许正在行凶的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那位“荒野之神”。那是生命原力的完美造物,行於大自然食物链顶端的野兽神灵。 人类没有被赋予接触它们的荣幸,但每一个知道荒野之神故事的奎尔萨拉斯精灵,都会用最华丽最尊贵最伟大的辞藻堆砌,试图向无知的人类描述荒野之神的存在对於这个世界意味著什么。 但哪怕奎尔萨拉斯那些傲慢的魔法精灵们,也没有那个荣幸能与荒野之神同行,他们骄傲的点在於,创建了奎尔萨拉斯这个伟大国家的先祖们,曾经与这些自然神灵们一起对抗过这个时代的凡人无法想像的强敌。 茉德拉最终放弃了窥视战场,她有足够的理由保持警惕。 野兽们的道德观与人类並不相同,在荒野之神狩猎的时候跑去打扰的下场估计不会太好。 她知道自己连对付成年黑龙都够呛,眼前的野兽可以把黑龙当老鼠杀,这意味著即便在半神的领域中,荒野之神都是最上级的那一小撮。双方的力量差距太大了。 谨慎的大法师很耐心的等到了阳光初升时,才小心翼翼的靠近了被岩浆覆盖的峡谷,然后,她就目瞪口呆的看到了三头仿佛被丟入屠宰场里扒皮拆骨,取走了所有好肉的黑龙尸体。 它们漂浮在岩浆之中,就像是被捡走了有价值的器官並等待入土为安的流浪汉。 那名荒野之神显然很“挑剔”,只是吃掉了黑龙身上最美味的部位並带走了一些最好的龙鳞,剩下的都留在原地,让大法师颇为心痛。你这野兽怎么如此浪费啊! 即便对於茉德拉来说,远古黑龙的鳞片与皮革还有肌腱与龙眼也是极为珍贵的材料,因此她也顾不得什么体面,跳下魔毯甩出一罐魔法水银匯聚为剥皮刀,上前吭哧吭哧的剥起龙鳞来。 经验丰富的茉德拉很快收集到了整整七大卷龙鳞和一大堆新鲜的珍贵材料,她满意的清点著收穫,却全然没发现在她身后不远处的碎石后,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盯著她。 阳光洒下让碎石遍布阴影,而再微小的影子也是阿莎曼的阴影领域。 荒野之神以一种“超现实”的方式躲在影子中上下审视著荣德拉,她认为这个试图当“黄雀”的女人可以带自己找到小猫。唔,也別问“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是谁教会她的,但阿莎曼就是知道而且很懂其中的意思。至於那些自己看不上的龙鳞和材料,就当是请荣德拉大法师带路的“报酬”吧。 对了,这份已支付的“报酬”里还包括这个大胆女人的小命. 敢在荒野之神尚未离开时就鲁莽的闯入自己的猎场,这些出现时间不过三千多年的小傢伙们胆子真肥。人类,还真是神奇的生物啊。 就在数十分钟后,当茉德拉带著七分警惕和三分疑虑离开之后,当这峡谷的阴影也在阳光中被驱散时,追著科威尔小镇的垃圾堆气味一路哼哧哼哧跑来的老加尼,探头探脑的成为了这破峡谷在一天一夜中的第n位访客。 “那傢伙是怎么回事? 这次搭的垃圾堆样式根本不对,明显是在应付差事!若不是本大爷一直留心,怕是根本找不到这,还得我靠自己的嗅觉一路跟上来。唉,这年头的卑微者真是越来越不靠谱啦。” 而在看到已经安静下来的峡谷时,老加尼就知道自己又踏马白跑了一趟,不过当拾荒者之神亲眼看到那沉浮在岩浆中的三具黑龙尸骨时,细齶龙顿时惊喜的原地跳了起来。 老加尼的惊喜是多方面的。 这三头黑龙不但被“宰杀”完毕,更妙的是,它们身上所有值钱的“臭东西”都已被好心人收走,只留下一些强者看不上的边角料破碎龙鳞和除了吃之外毫无意义的血肉。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怎能如此浪费!” 拾荒者之神对眼前这一幕痛心疾首,皆因为强者看不上的东西,恰恰就是老加尼这位与眾不同的洛阿神的心头好。“哎呀呀,本大爷的子嗣和小盗龙兽群终於可以放开肚皮大吃一顿啦,谁家好人给我留下了这么美好的大餐啊。”老加尼激动的在岩浆的石头中跳来跳去,它不断叫骂那些强者真是浪费,这三头黑龙还有这么多肉居然就这么不要了。喊,浪费资源者就该下地狱去,好好体会一下卑微者们的难处啊。 它不断的召唤自己的子嗣和小盗龙追隨者们从烟雾中衝出,扑向那被强者“食用”之后丟弃不要的美味。这接地气到甚至有些接地府的傢伙一边感谢命运的馈赠,一边从淒凉的龙尸上咬下第一块脊肉。吃的满嘴流油的垃圾佬在心中忍不住感慨道: “幸亏一路跟上来了,要不本大爷岂不是要痛失美餐?虽然还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召唤本大爷,但那傢伙毫无疑问是我的福星啊!!我一定要找到那神秘的小东西,没准这个时代又要多出一位新的“大拾荒者』啦。 唔,这强者看不上的食粮,恰真是卑微者的好肉。 嘶溜嘶溜,今天又要到饭啦。” 一天之后,黑龙王子奈法利安收到了“荒芜之地大屠杀”的消息。 两位黑龙前辈和一头自己亲手教导的幼龙的死去,对於人丁凋零的黑龙军团来说不可谓损伤不严重。然而,这件事发生的前后时间却很微妙。 关於“魔剑、墮落者和艾格文”的消息前脚刚送到它这里,后脚窥听到这件事的黑龙就遭遇了“行刑式”的处决。前去查看的黑龙匯报说,那三头黑龙的死状极为悽惨,身上所有可用的东西都被冷酷的带走,连血肉都被吞吃,只留下无用的骨架被沉入岩浆。简直像是一场標准的“邪教仪式”。 因此,这很难说这不是一个“严厉的警告”。 “所以,那把魔剑背后真的隱藏著一些我们尚不清楚,但肯定很重要的大事,对吗?” 人形態的黑龙王子奈法利安眯起了眼睛。 它此时在自己的庄园中张开双臂,任由那些黑髮女僕为他更换今日参加奥特兰克王国贵族宴会的礼服,又对身后等待命令的僕从说:“既然如此,我们就更不能將其等閒视之了,大陆南疆还有几头黑龙领主可以调动?” “三头。” 黑龙王子的僕从回应道: “欺诈者』卡拉然阁下正躲在黑铁矮人的城市中为您组建情报网络,试图在黑铁矮人里发展出我们的力量;“吞噬者』特雷姆斯阁下在黑色沼泽中筑了巢,负责训练幼龙和雏龙捕猎。 还有您的兄弟萨贝里安王子。 它化名为“萨博迈恩男爵』游走於暴风王国的上流社会,试图在那里为我们建立又一处凡人王国阴影中的巢穴。”“嗯,那就让吞噬者去吧。” 黑龙王子思索片刻,说: “它是三位传奇巨龙领主中最弱的也最没用的,很適合作为“投石问路』的棋子,我可以接受我们最终一无所获,但我必须知道是哪一位“大人』在给予我们只有弄清楚了危险来自何方,才能更好的规避之后不必要的接触。 至於那把魔剑。 尽力爭取吧,反正荒芜之地的那两个老废物已经死在了意外中,它们可悲的封印生涯就此终结也用不到它了。能拿到魔剑最好,拿不到也无所谓。 父亲的宝物珍藏太多了,不差它一件,但如果这其中还有更多让人感兴趣的细节,別忘记及时匯报。父亲它老人家在这个时代太“孤独』了。 若我们这些“孝子贤孙』真能为老爷子找到它当年那些“老朋友』们的消息,没准它也会静极思动,从自己的巢穴中走出,去活动活动身体呢。”那两头老黑龙出自荒芜之地的系列任务“大地的震颤”,最终奖励里有一个属性爆好的绿色胸甲,硬核服的玩家们应该对此记忆犹新。 第157章 24.你是说,我为了拿到这个议员职位,得先揍翻麦迪文? 克尔苏加德抵达暴风城后並未居住在法师区提供的旅店里,而是在弗斯特的建议下前往了城外位於艾尔文森林中部的阿祖拉之塔中。这是一座本地修士们建立的法师塔,他们都是数百年前那位杰出的附魔和铭文大宗师“阿祖拉”阁下的徒子徒孙们,在阿祖拉大师老去之后於此守护著那位大师留下的圣物和传承。 当然,儘管这座法师塔里的施法者们都很谦逊的自称为“隱士”,同时和暴风王国的皇家法师团有理念上的衝突因而不被本地主流接纳,但因为他们学握著在整个人类魔法圈都堪称一流的附魔和铭文技巧,导致这座法师塔其实並不如传说中那么孤僻。老克抵达这里的时候,甚至见到了从大陆最北端的奎尔萨拉斯王国前来学习附魔技巧的精灵施法者们,除此之外还有一堆侏儒法师聚在一起。这些嘰嘰喳喳的小傢伙们,都是被著名的“法力风暴”家族资助前来阿祖拉之塔修习技巧的学徒们。这座法师塔的现任主人塞欧克瑞图斯是一位真正的大法师。 他年轻时曾隱姓埋名在达拉然修行过,考取了大法师的职称又婉拒了肯瑞托的邀请,返回祖地继承家业。据说,这位低调的大法师是阿祖拉大师在离世前唯一见过,並认可的正统徒孙,而传说中的附魔铭文秘宝“阿祖拉之手”就被他亲自保管。克尔苏加德远道而来,本想自报家门走走流程,结果却被塞欧克瑞图斯大法师亲自迎接,对方非常热情的將他迎入私人冥想室,这份热情让老克受宠若惊。一番交谈之后,老克才知道虽然这位大法师远居於暴风王国,但他和达拉然之间的联繫並未中断。克尔苏加德甚至看到了自己刚发表在《奥术》期刊上的那篇论文的刊印版,此刻就摆放在这位灰发大法师的桌子上。“很意外吗?” 塞欧克瑞图斯很健谈,他哈哈笑著拍了拍桌上的论文,眨著眼睛对老克说: “你知道《奥术》期刊內部对於一切事关“大法师晋升』的重要论文发表前,都会有个同行审议委员会吧?鄙人不才,正是您这篇杰出论文的审议者之一。 唔,记得別告诉其他人这件事,免得被人说你走门路,我已从我的老朋友安斯雷姆鲁因维沃尔那里听说了你的作风。你是个很老派的施法者,从不吹嘘自己的功名而默默深耕於真理研究。 真好啊。 这个人心不定的浮躁时代里,很少有人和你一样专注了。或许也是正因此,你才能忍受枯燥繁琐的研究过程,最终呈现给我们如此精彩的结论。夸夸其谈的光鲜是那些务虚者的华丽拖尾,但真理的王冠永远只属於脚踏实地的务实者。”这番讚美让老克惊讶的起身,他摆手说: “按照肯瑞托的规则,正在接受论文审议的我不能和作为审议者的您有任何私下接触。看来是在下冒昧了,我这就离开。”“不必如此,正式审议在两天前就结束了。” 塞欧克瑞图斯哈哈一笑,示意老克坐下,他挥手唤来一套魔法茶具,一边为自己很青睞的同行奉茶,一边调侃著说:“当然,具体结果我就不能告诉你了,规矩就是规矩嘛。”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老克抵达时,这位传说中很“孤僻”的大法师亲自现身迎接,已经说明了他对待老克时使用的是“同伴密友”的礼节。达拉然这座城市存在超过两千八百年,肯瑞托的传承比这个时间更久,就导致这个组织內部官僚作风和陈腐气息很严重,论资排辈也被视作“法师礼仪”的一环。 从那座城市走出的法师们之间的上下级关係相当明確。 一位大法师善待学徒固然会被称作仁慈,但一位大法师对从未见过面的下级法师很热情,那肯定会被传閒话说什么“结党营私”。肯瑞托的法师老爷们整天掛在嘴边的“平等”只是用於展现自己时髦做派的词汇,即便真有平等,那也永远只会发生在同一个阶层的法师之间。如果老克的论文没有通过评议而无法晋升大法师的话,塞欧克瑞图斯完全没必要对他这么亲近,也就是说,此时的老克实际上已经是一位“准大法师”了。饶是克尔苏加德向来自詡淡泊名利,这一刻也忍不住露出笑容,隨后便收敛起来让自己维持体面的平静。两位施法者相谈甚欢,甚至还交流了关於附魔术的一些问题,在寒暄结束后,克尔苏加德便说明了来意。但当他说起“魔剑天启”的时候,对面笑脸盈盈的大法师赛欧克瑞图斯的表情立刻阴沉下来。“你说的,是这样一把剑吗?” 他用手指沾了沾茶水,轻轻一弹,在魔力塑造中,那些飞出的水滴於魔力的震动中编织出彩虹般的光圈,又塑造出了一把魔剑的外形。老克眯起眼睛,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了一张魔法影像。 那是大法师茉德拉交给他的,上面正是当年魔剑尚未遗失时,在达拉然被封印镇压期间被拍摄的影像。两者一对比,两位施法者立刻就有了答案。 “它的外形变化了一些,但剑身上的符文序列可以印证就是魔剑天启无疑,然而这把剑在四十五年前就已遗失於荒芜之地,这些年从未有过任何消息。那时候您应该尚未成年。” 老克疑惑的说: “您怎么可能见过魔剑本体?” “嗬,真实情况可能比你想的更残酷。” 大法师语气冷漠的说: “这把魔剑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遗失后就毫无动静,实际上,这些年它一直在大陆南疆的阴影中频频出现,只是没能尽到“镇压魔物』职责的达拉然对此毫不在意而已。 自家危险的宝物丟了四十五年还不闻不间,最后却由一位高阶法师以私人的方式前来试图寻回。这毫无疑问又是一个讥讽肯瑞托制度僵化的上好笑话。” “嗯?” 老克的身体前倾。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位大法师这里意外得到新的线索,便追问道: “请详细说明。” 但塞欧克瑞图斯却在此时沉默下来。 他上下打量著克尔苏加德,目光还在老克怀中蜷缩起来,背著次元捲轴呼呼大睡的小猫身上停留片刻,隨后摇了摇头,说:“我不能告诉你。因为你一个人解决不了这件事,魔剑天启和它背后的那股黑暗势力不是一位新晋大法师可以处理的麻烦。如果达拉然真的准备著手处置四十五年前的遗留问题,那么最少也该出动一位六人议会正式成员。回去吧,克尔苏加德。 你有大好前程,別把小命丟在这件事上,不值得。” “但” 老克从大法师的话中听到了极致的不祥,后者真的不希望他继续查下去,但这也意味著克尔苏加德对於魔剑的追寻已经进入了真正的“深水区”。他极有可能距离魔剑天启的下落只剩下一步之遥了。 想到这里,克尔苏加德也不再隱瞒,他坦然將自己和茉德拉大法师的协议告诉给了塞欧克瑞图斯。在得知这件事还事关一个六人议会替补议员席位时,阿祖拉之塔的大法师瞬间瞭然,他看向克尔苏加德的目光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你如此渴望权力?” 大法师说: “这似乎和你之前的行为不符,儘管对於你这样的杰出年轻人来说,有野心也不是坏事。但如果获取这份权力的代价是你的生命..”“不是的,阁下,我想要那个席位不是为了个人权势,安东尼达斯大法师一直想要在肯瑞托进行改革。他和很多大法师都如您一样,对达拉然如今浮夸又官僚化的作风很不满意。” 克尔苏加德耐心解释道: “我们的很多同伴寄希望於扩大达拉然的权威,以此来影响人类国度之间的外交,他们已经不满足於那座城市在近三千年前建立时的守护誓言,他们不满足於拥有城邦,而渴望效仿奎尔萨拉斯建立真正的“法师之国』。 不瞒您说,我对这种行为也深恶痛绝。 对於真理的追寻容不下权力的玷污,一旦大法师们专注於爭权夺利而忽略了魔法的研习,达拉然的存在就变的有名无实且毫无意义了。茉德拉大法师邀请我成为替补议员,也是为了推进这件事.” 说到这里,老克向远离达拉然中枢的同行泄露了一个秘密,他说: “安东尼达斯大师正在筹划將肯瑞托明年招募学徒的標准,从“推荐人』制度修改为“考核制』,以此来彻底结束过去长达一千多年的“推荐垄断』,来为肯瑞托和人类魔法界注入新鲜血液。 魔法从来不是可以被垄断的力量,那是来自天赋的馈赠。 不瞒您说,我本人也打算招募一名颇有天赋的野法师作为学徒,以此响应首席大法师即將开始的改革。我们应该给现在数量越来越多的野法师一条正路走,从源头上解决各地泛滥的“黑巫师』问题。那些有才华的人一旦没有向上的路走,他们就会下沉到泥沙中並最终化作顽石,毁弃河流。”“好!” 听到这个隱秘信息,塞欧克瑞图斯拍著桌子大声叫好,但隨后又摸著自己已灰白的头髮,遗憾的说:“可惜我当年拒绝了六人议会的邀请,已无力参与这大事之中,但你確实还有希望,由你这样年少有为的施法者成为替补议员,总好过把这份权力交到那些腐朽不堪、被权势迷惑了双眼的老废物们手中。” 塞欧克瑞图斯摩挲著下巴,思虑片刻后,点头说: “既然有茉德拉大法师的首肯,那么我就告诉你关於这把剑的真相。你知道为什么我亲眼见过魔剑吗?因为就在三年前,一队“黑骑士』在一个暴风雨之夜袭击过我的法师塔。 那是极为惨烈的突袭,我的七名弟子和十三位学徒惨死於其中这才艰难击退了黑骑士们的袭击,而他们唯一留下的东西就是一套残破的诅咒之甲,至今还收藏在我的法师塔里。 我保留这些邪恶之物是为了提醒我,这片大地上那些深藏於表象之下的危险从未远去。” “黑骑士?” 老克皱起眉头,说: “那是什么东西?是人类?还是某种更难以名状的黑暗生物?” “是魔剑的奴隶!不,这么说不太准確,让我组织一下语言,稍等。” 大法师闭上眼睛,揉著额头思索著该如何解释他对那些黑骑士的理解,数秒钟之后,他睁开眼睛说:“那些傢伙是某种更深邃恐怖的黑暗力量的造物,他们都曾是活人,但被黑暗力量改造为了怪物。黑骑士首领进攻这座法师塔的时候,就手持你正在追踪的魔剑天启,而且我要告诉你的是,他们手中的黑暗神器远不止一把魔剑。说来惭愧,阿祖拉之塔的施法者们都专精於附魔和铭文,我们並非精通作战的战斗法师。 那一夜若不是激活了师祖阿祖拉留下的防御结界,我本人或许也会死在那些怪物的袭击中,他们不畏惧法术也不在乎利刃穿刺,我亲眼见到一个黑骑士被法师塔的防御魔像击碎了头骨,但他却和没事人一样抱著破碎的脑袋继续战斗。 不是魔剑在操纵他们,是他们借用体內的黑暗力量真正意义上的驾驭著魔剑。” “原来如此。” 克尔苏加德明白过来。 他意识到了为什么赛欧克瑞图斯要阻止他继续追查。 如果黑骑士能完全驾驭魔剑而且他们手中还有更多黑暗神器的话,那么自己一个人前去真就是“羊入虎口”的下场。“但他们为什么会进攻阿祖拉之塔呢?” 老克疑惑的说: “你们向来与世无爭,哪怕和暴风城皇家法师团有理念衝突,但你们在艾尔文森林隱居,也不会触犯到本地主流施法者们的利益。恕我直言,您的法师塔乃是真理和学术的殿堂,这里並不奢华也没有什么利益牵扯。 难道黑骑士们是在搜寻知识吗?” “不,他们搜寻的是更具象化的“神器』。” 塞欧克瑞图斯敲著桌子,语气担忧的解释道: “在三年前的那场袭击之后,我就有目的的在大陆南疆搜集黑骑士出没的信息,然后我得到了很多惊悚的情报。不只是我的法师塔被袭击了! 赤脊山的伊尔加拉之塔很早之前就被黑骑士洗劫一空,住在那里的隱士被尽数杀死,他们保管的名为“魔力风暴』的宝剑也被偷走。隱居於黑色沼泽中的野法师黑市化作废墟,名为“龙火宝珠』的奇物不翼而飞。 甚至是黑铁矮人中的黑暗巫师们也遭受过厄运,巫后莫德古德的炉火法杖在一次席捲暗炉城的混乱中被黑骑士强抢。荆棘谷的古拉巴什巨魔城镇被夷为平地,好几尊洛阿赐福的圣像於灾难中失踪。 时至今日,荆棘谷那荒蛮海岸的夜色中还有黑骑士偶尔出没,据说那片海岸埋葬著名为“海潮之石』的远古神器。黑骑士们从不出现在凡人眼前,因为凡人手中没有吸引他们的东西。 神器! 那些拥有强大力量或者古老歷史的神器奇物就像是诱饵,诱惑著这些阴影中的鯊鱼前去捕猎,而我的法师塔中存放著师祖留下的铭文神器“阿祖拉之手』。他们为此而来。 最危险的是,黑骑士乃是不死的。” 听到这话,老克豁然起身,他不可置信的说: “您的意思是亡灵?还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死』?” “后一种。” 大法师嘆气说: “我亲自前往荆棘谷拜访过血顶巨魔的巫医,对方告诉我,他们曾藉助洛阿的力量杀死过黑骑士。但一个月之后,黑骑士们再次出现血洗了那个诱捕他们的村很显然,塑造黑骑士的黑暗之力赋予了他们超越现实的“不死』,让他们可以一次又一次的从失败的深渊中復活归来,而被他们盯上的人將再无可逃。我想这些足以让你了解到,你正在试图从什么样的怪物手中夺回达拉然遗失之物。 但如果以上这些还无法嚇到你,那么我会直截了当的告诉你,那些黑骑士们的营地位置.”说到这里,塞欧克瑞图斯也站起身,非常疲惫又无奈的拍著克尔苏加德的肩膀,轻声说: “黑骑士们抢了神器之后会沿著逆风小径一路抵达卡拉赞,有那里农夫见过黑骑士疾行於黑夜,最终消失在卡拉赞下方的墓地里。他们的老巢就在“星界法师』麦迪文那座继承自她母亲的黑色法师塔之下,你猜,星界法师有没有发现他们?最重要的是,如果已是半神且登顶人类魔法圈顶端的麦迪文知道那些黑骑士的存在,他又为何不处理掉这些邪恶之物?”克尔苏加德至此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知道,塞欧克瑞图斯这是在隱晦的指控那位“星界法师”私下里操纵黑骑士,为他掠夺各地的神器以满足低劣的私慾。这可是了不得的指控。 因为麦迪文正是当代的提瑞斯法守护者,他从他母亲麦格娜艾格文那里继承了这份半神之力,儘管这种继承並不符合肯瑞托和提瑞斯法议会的规则,但事实已成,手握强大的埃提耶什守护者之杖的麦迪文根本不理会肯瑞托的软弱指责。 他和他那肆意妄为的守护者母亲一样,根本不打算將这份在数千年前塑造,用於保护人类传承的力量还给肯瑞托。而且麦迪文和暴风王国的当代国王莱恩乌瑞恩亲如兄弟,他们与王国勇士安度因洛萨爵士从小一起长大,三人无话不谈,在莱恩继任国王之后,麦迪文就成为了暴风王国的守护者,整个逆风小径都被化作麦迪文的私人领地。 在大陆南疆,不管力量还是权势层面,麦迪文都是最尊贵的人。 老克如果真的敢孤身前去麦迪文的法师塔要个说法,估计当晚就会被“意外死亡”。区区尚未晋升的大法师而已,在麦迪文这样的人面前毫无面子可言。“回去吧,在星界法师面前服软不丟人。” 塞欧克瑞图斯轻声说: “那把魔剑已经註定不可能討回了,除非安东尼达斯能下定决心,带领整个肯瑞托的所有法师与星界法师开战,否则没人能从卡拉赞的邪恶墓穴中带走那把魔剑。 就像是在麦迪文不愿意的情况下,没人能逼迫他归还那份守护者传承一样。” 老克沉默下来。 他试图找到这件事中可以被利用的弱点,片刻之后,他说: “据我所知麦迪文虽然放荡不羈,但他確实很在意自己的名望。即便是大陆闻名的星界法师,也不可能公开承认他和黑骑士之间有什么关係。更何况黑骑士和麦迪文有关也只是您的猜测,您並没有证据,对吗?” “你还打算继续?你疯了吗?” 爱才的大法师是真急了,他抓著老克的肩膀,大声说: “为了一个候补议员的位置,不值得!你把这些確切的消息带回达拉然,同样是为那座城市做出了贡献。你这人怎么这么执拗呢?” “我只是...不喜欢这种半途而废的感觉。” 克尔苏加德嘆了口气。 他低下了头,法师们最崇尚的理性告诉他,塞欧克瑞图斯的警告是对的,在麦迪文面前,他只是个一碰就碎的螻蚁。或许这场探险该结束了。 这一切都被老克怀中的小猫看在眼中,白虎在意识到老克可能要放弃的时候顿时嗤之以鼻。人类啊,果然是软弱之物,完全不如当年那些敢於向大恶魔君主发起衝锋的精灵那么有勇气。本座花了这么多精力引导你靠近卡拉赞和那些黑骑士,那魔剑已在眼前却想空手而回? 未免太不把狩猎当回事了吧? 白虎的目光冷冽下来,它知道得给老克一些“外部压力”了。 但比格沃斯对此有不同的看法。 它听不懂大法师的警告,它却从老克大猫的表情能看出这確实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甚至让一向无所畏惧的大猫眼中都露出了恐惧。比格沃斯很少在老克脸上看到如此真切的失落,於是它伸出舌头舔了舔老克的手指,就像是鼓舞又像是安慰。“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坚定心智。”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在小猫脑海里迴荡著,猛虎隨口道: “狩猎已经开始,猎物近在眼前,克尔苏加德已踏入了麦迪文的领地,现在转身逃跑就只有死路一条。飢肠轆轆的野兽若不能饱腹而回,就只有饿死这一条绝路。” “不行,大猫会有危险喵,我要保护大猫,他不能再继续了。” 比格沃斯为了老克第一次很固执的反抗了白虎。 它甚至做好了被艾斯卡达尔揍一顿的准备。 但出乎意料的是,白虎並没有伤害小猫。相反,艾斯卡达尔露出了“核蔼可氢”的笑容,它在精神中抚摸著小猫的脑袋,轻声说:“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本座会放弃更合適的巴尔瑟拉,而继续留在你这小蠢蛋身上吗?” “不知道喵。”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克尔苏加德乃是我选择的虎爪,狩猎进行时,利爪怎么能违背大脑的命令?他必须完成这场狩猎,他已经没有退出的权力了。 当然,我和他都是讲道理的人,所以,他会说服自己的。” 当晚,在克尔苏加德借用塞欧克瑞图斯的书房,撰写寻回魔剑的任务报告的时候,背著袖珍次元捲轴的比格沃斯便溜出了房间。白虎操纵著这具躯体,嫻熟无比的奔行於这法师塔中,就好像这里是它的家一样,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大法师存放纪念品的地方。艾斯卡达尔迈著小猫的步伐,傲气的行走於那如博物馆一样的珍藏之地。 它很快找到了那被安置於魔法防护之中的黑骑士战盔,这是三年前,黑骑士进攻阿祖拉之塔时遗留下的东西。小猫蹲在那黑色的战盔前,在白虎平静的注视中將一个侦查术丟在了这头盔上,很快物品词条弹出:【装备名称:黑骑士埃瑞丁的诅咒战盔 装备品质:史诗诅咒之物 装备特效: 这是神秘而邪崇的黑骑士军备,塑造他们的诅咒力量盘踞於其中与黑骑士融为一体。 非特殊组织“猎宝黑骑士』的成员若隨意触碰,將遭受黑暗力量的诅咒。 提示! 该诅咒一旦触发便同时作用於精神和躯体,极为凶险。 製造者:黑骑士埃瑞丁 装备评价: 你要知道,在其他世界线里,这群阴祟的倒霉蛋们会被热情而亲切的称为“移动宝库』。他们就像是传说中的“盗宝地精』,当你看到它们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你要发財了。】 保护著黑骑士战盔的魔法防护被触动,艾斯卡达尔用缠绕著妖精火的爪子撕开一道裂隙。 它將爪子摸向战盔,而精神中的比格沃斯先生尖叫道: “你要干什么啊喵!你要搞破坏也得选不那么贵重的东西啊,比如放在桌边的水杯。 喂,別碰这连猫都知道危险的东西呀。” “你想知道,克尔苏加德会为你做到何等伟大且疯狂的事吗?你想知道,你和老克之间的羈绊会强烈到何等地步吗?”艾斯卡达尔无视了焦躁的小猫,语气微妙的说: “现在让我们见证一下,未来的大巫妖在看到自己的爱宠被伤害之后,其爆发出的怒火可敢烧向那不可一世的星界法师?从一开始本座就知道,驱使老克用心干活的唯一方法,就是绑架他的猫。 罗寧当初建议我选择你,也是出於同样的原因。 我不会让你的大猫去做必死的事,狩猎只需按计划推进,但前提是他必须鼓起勇气,粉碎心中对於麦迪文的畏惧。所以,忍著点,接下来会有点疼。” 塞欧克瑞图斯与黑骑士的故事出自《魔兽》系列漫画,在游戏中的阿祖拉之塔也能找到这傢伙,他还会发布一个“阿祖拉之眼”的系列精英任务,可惜这位大法师也没有独立建模。 魔剑天启的不同形態如下: 还有天启最酷炫的隱藏神器形態大剪刀: 第158章 25.踏马的黑骑士敢伤我的猫?弄死你们!【求月票】 第158章 25.踏马的黑骑士敢伤我的猫?弄死你们!【求月票】 “啪” 响亮的耳光在法师塔的走廊中响起。 作为一名施法者,克尔苏加德手部的力量显然並不夸张,然而当耳光落下时,布隆亚姆心中的羞愧却要比任何身体上的痛苦更难以忍受。 他低下头,在双眼涌动怒火的老克面前维持著缄默。 他知道,他让自己的导师失望了。 他没有照顾好小猫,导致比格沃斯先生意外触碰到了法师塔中的危险藏品,若不是当时正在藏书室游览的弗斯特听到了小猫的惨叫,第一时间將其带出,恐怕比格沃斯就要承受来自那黑骑士盔甲的更多折磨。 “为什么没有照顾好它?为什么没有履行好自己的职责?我只让你负责这一件事!结果你搞砸了。” 老克的声音中带著被克制的愤怒,甚至有一股微弱但真实存在的杀意,面对导师哑声询问,布隆亚姆老老实实的说:“我被法师塔中的精灵学徒们所展示的独特编制技巧所吸引,来自奎尔萨拉斯的裁缝风格让我想要学到更多。 我没能克制住心中对於知识的渴望,导致我丟下了自己的职责。 这是我的错,导师,我...” “闭嘴,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老克打断了他的解释,丟下一句话就推开了门。 屋子里,卡斯迪诺夫教授正在对痛苦的小猫进行诊断和治疗,阿祖拉之塔中的治疗师也在这里为小猫维持著能量的净化。 但从两位医师脸上的表情来看,比格沃斯先生的情况不容乐观。 “砰” 房门关上的声音让布隆亚姆的身体抖了抖,他痛苦的揉了揉脸,眼中儘是悔意。 “你做出了完美的回答,让克尔苏加德先生容忍了你的失误,但对於知识的执著追求不可能第二次挽救你。 所以我给你的建议是,之后干活的时候,请务必分清主次。” 野法师弗斯特上前,拍著布隆亚姆的肩膀说:“小猫再乖也是野兽,你不能將一切都寄托在它的自觉上,尤其是这头野兽的状態將直接决定你的未来和前程时,任何人都有足够的理由在任何时候把照顾它”放在所有工作的第一位。” “谢谢。” 布隆亚姆低声说了句。 要不是弗斯特之前反应迅速,他今天遭受的绝不只是来自老克的斥责这么简单。哪怕心中对於这个“潜在竞爭者”依然还有牴触,但胖法师不得不承认,自己欠了弗斯特一份人情。 这份带著苦涩的感谢让野法师咧嘴一笑,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对布隆亚姆说:“你其实不必把我当成竞爭者,阁下,哪怕我顺利成为克尔苏加德阁下的学徒,可我们也在这个以他为主的体系中担任著不同的职位,完全不构成正面竞爭。 我渴望的东西,和你想要的並不一致。 最重要的是,让我花费宝贵的时间去照顾一只懵懂的小猫我可做不来,你这一路上对它的照料所花费的时间与精力让我头皮发麻。 合作,你知道吗? 最少在这个阶段,你我应该合作。 一位大法师拥有的资源供养两名学徒绰绰有余,重点在於是否会出现第三个抢食者”” 这一番话把两人潜在的衝突挑明了,而且挑了个最完美的时候说出,让布隆亚姆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著一脸真诚的弗斯特。 片刻之后,胖法师嘆气说:“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导师要挑选你了,好吧,你擅长的这些確实是我做不到的。” “那就分享一下你手中的珍贵资料吧,师兄。” 弗斯特眯起眼睛,耳语说:“如果你打算让我用这只灵巧的舌头帮你说说好话,那就告诉我一些导师的喜好和禁忌。我正在准备拜师礼物”,但送礼物向来是一门学问。 要么昂贵到让收礼者无法拒绝,倍感荣幸:要么精准到正中收礼者的渴求,满心欢喜。 我做不到前者,但最少可以向后者努力。 你帮我,我帮你。” “但你已经亲眼看到导师最心爱之物,答案已在你手心。 布隆亚姆耸了耸肩,说:“下个月是比格沃斯先生和导师的共同生日,我为小猫缝製一套魔法护甲,你为它准备一些妥善之物,比如一个可以保护它的饰品。 “什么叫共同生日”?” 弗斯特有点懵,这显然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概念,而他的胖师兄轻声解释道:“导师捡到小猫时它已经一岁多了,你不能指望小猫告诉我们它精准的生日,实际上导师本人根本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他向来认为自己抵达这个世界的日子仅仅是歷史中平凡的一天,毫无纪念的必要。 但他恰好在自己的二十九岁生日当天捡到了小猫,所以,那平凡的一天也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在那之后,我们才开始认真纪念它。” “嘶。” 野法师倒吸了一口冷气,轻声说:“看来我对导师和小猫之间的亲密还是没有一个正確的认知,我现在真觉得克尔苏加德阁下对你是有感情的,不然以他和小猫的亲密以及你今天犯下的错,你的结局不会比那些触怒了领主的鲁莽僕人的下场好多少。” 对於这个调侃,布隆亚姆心中没什么庆幸。 他看向房门也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比格沃斯是很討人喜欢的小猫,不只是克尔苏加德喜欢它,布隆亚姆照顾了它五年,他对小猫也有深厚的感情。 弗斯特则对这两人一猫的特殊关係有了深入的了解,他看向房门时心中忍不住涌起一个奇妙的想法: 所以,到底是老克和布隆亚姆在照料小猫,还是这只小猫在“控制”他们?在这两人一猫的关係里,似乎那只不起眼的猫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这个荒诞的想法太过惊悚,很快被野法师从脑海中驱离,他打算去找拉苏维奥斯討论一下接下来的行动。 敏锐如他已意识到,在今晚这个“小插曲”发生之后,老克与黑骑士的战斗已不可避免了。 与此同时,房间之中。 卡斯迪诺夫教授取下了染血的医用手套,又拿起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起身对克尔苏加德说:“那股诅咒力量同时作用於小猫的躯体和精神,我为它用了来自奎尔萨拉斯的秘药,暂时压制住生理上的痛苦和血肉的异变,阿祖拉之塔的牧师则为它施加了驱散术,精神层面的痛苦也得以被暂时压制。 但麻烦的地方在於这股诅咒无法被彻底驱散。 就像是一颗恶毒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以我对诅咒法术浅薄的认知来看,它虽然间接来自黑骑士的诅咒盔甲,但却和那名黑骑士本人產生著奇妙的联繫。” “所以,必须摧毁对方的存在,才能让小猫的诅咒失效,对吗?” 老克对於诅咒也有研究,在卡斯迪诺夫教授点头后,他抿了抿嘴唇,问道:“我的小猫还能坚持多久?” “这就是我要对您说的第二件事,比格沃斯先生非常坚强,它的生命力奇蹟般的远超其他小动物的极限。” 卡斯迪诺夫教授推了推自己的圆框眼镜,满脸惊讶的说:“以我刚才所见的诅咒烈度而言,普通的小动物会在十几分钟內痛苦死去,但比格沃斯先生不一样。 它不但顶住了诅咒的反噬,而且还在配合我与那名牧师的治疗。 如此烈性的诅咒能被压制住绝对是个奇蹟,更加奇蹟的是,您的小猫正在快速康復,它或许明天一早就能再次活动並维持健康。 直到下一次诅咒爆发的时刻。” “下一次?那些阴沟的老鼠还想有下一次伤害比格沃斯的机会?它们想得美!” 老克用粗暴的方式打断了卡斯迪诺夫教授的描述,他如发誓一样,低声说:“我会找到它们,我会处理掉那些害人的邪物...我会亲手掐死它们。” “当然,这是必要之事。但我还是想提醒您关注一下小猫特殊的生命力,这不是一名小动物应有的坚韧和力量。” 博学的医生犹豫了一下,摘下眼镜拿出手帕擦拭,他斟酌著用词,低声说:“虽然这么说有点冒犯,但比起这个突如其来的黑骑士诅咒,您的小猫本身或许更奇怪”一点。” “它是巫师猫,从远古传承下来的神秘血脉,据说起源於远古精灵帝国的某些魔法试验。我的小猫天生可以感应元素,它在漫长的幼年期结束进入成年后就可以使用魔法。 它当然不是一般的小动物。” 克尔苏加德抚摸著自己小猫的脑袋,他摆手说:“它有感情,它能听懂我的心声,它会陪伴我,安慰我直到我老死。当整个世界都遗忘我时,我的小猫还会记得我。 正因如此,它才是命运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原来如此,今日真的涨了见识。” 医师感慨了一句,看著躺在毯子里发出虚弱叫声的小猫,以及半跪在毯子之前满脸悲伤的老克,他很理智的压制住了“研究”这只小猫的渴望,转身离去。 当房子里只剩下克尔苏加德和小猫时,老克终於卸下了坚强的偽装。 他抖著嘴唇,用一种感同身受的痛苦与爱惜的姿態,將虚弱的比格沃斯从毯子里抱起放在自己怀中轻轻抚摸,又低下头,亲吻著小猫不正常高温的额头。 如懺悔一样哑声说:“若我没有被麦迪文嚇住而跑去写那封愚蠢又软弱的报告,你就不会遭受如此痛苦的灾难。我呵斥布隆亚姆没有照顾好你,但我知道那不是他的错。 这是我的错。 天吶,我差点就失去了你,我差点又回到了那难以忍受的孤独人生中。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在照顾你,但那些蠢材根本无法理解! 这些年里,你这个小可爱把我照顾的多好...” 他抱著小猫坐在燃烧的壁炉边,在那火焰升腾的光芒照耀中,他低声说:“当每一次我厌恶身而为人的道德约束,当每一次我內心的魔鬼”呼唤我越过禁忌,当每一次我將褪去这身束缚理性的人皮,都是你將我从那动摇的悬崖拖回到人间。 老克看著眼前壁炉中的火焰,思绪又回到了五年前他捡到小猫的那一夜。 在燃烧过后散发著怪味的木屋废墟里,满身是血的克尔苏加德拖著一个濒死的人进入其中。 年轻的他喘息著从腰间取下早已准备好的解剖工具,被困於研究课题而无法突破的他迫切的需要一些新鲜的“材料”,来验证自己的某些大胆的猜想。 也巧,那一日他在路过村庄时见到了一场对烂赌鬼的驱逐。 事情就这么成了。 克尔苏加德从不觉得人类与其他野兽有什么区別,如果法师们可以用老鼠或者猴子做实验,那么在进行某些与人相关的研究时,使用没有“价值”的人类作为材料显然可以接受,还能得到更明確且有效的成果。 那时的他认为六人议会很矛盾。 他们一方面鼓励法师们勇敢的探索奥术领域的未知真理;另一方面又约束法师们不得將同类作为实验体,导致某些领域的研究迟迟无法得到有效进展。 然而真理的追逐需要代价,学识的精进需要祭品。 更何况,放任那些无价值的人类存活下去是对其他人的不负责任,这个世界的资源总是有限的。 就在他喘著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握著解剖刀即將对自己捕获的“样本”进行第一次禁忌研究时,一声从角落中响起的鸣叫让克尔苏加德猛的回头。 他看到了黑暗中瘦弱而邋遢的小猫正惊恐的看著自己,它蓝色的大眼睛中倒映出的是一个正在褪去人皮,走向疯癲的灵魂。 那是克尔苏加德和小猫的初次相遇,也是老克第一次真正看到他內心中的“魔鬼”有多么丑陋。 诚然,真理的追逐需要代价,学识的精进需要祭品,但那不该是“人性”;失去了人性的研究者掌握的知识越多,最终塑造出的怪物就越狰狞。 追逐真理是为了塑造更完美的灵魂,而不是为了拋弃灵魂。 在那漫长到一生却又短暂到只有十几秒的对视后,他丟下了刀,颤抖著手抱起了那只和他一样无依无靠又子然一身的小猫。 他丟下了那个被打的半死的烂赌鬼,宽容的饶恕了这个“无价值”的同胞,將那一夜彻底埋葬在灵魂中最隱秘的角落里,跟蹌的带著小猫回到了那座差点逼疯他的城市中。 “砰” 壁垒中火焰的爆裂让老克心中的回忆尽数消散,也让他將小猫抱得更紧。 身上那奢华的法袍和心中掌握的神秘魔法都无法让他感觉到安全与温暖,就像是行於冰雨的流浪汉,只有抱紧怀中的猫,才能让他在这並不友善的人生中感受到唯一的热量。 他和很多位高权重的人能说上话,但那些不是朋友;陪伴他的只有一只蠢猫,但它是家人。 “唉,有时候真希望其他人能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 他看著火焰,轻声说。 但隨后小猫舔舐手指的暖意就让老克笑了起来,在那壁炉火焰的映照中,他將虚弱的小猫高高举起,露出笑容:“但我不需要了,你还在我身旁...睡吧,我今晚什么都不做,只陪著你这个小可怜度过最难熬的时刻。” 他靠在了壁炉边,將小猫抱著,在那摇椅的咯吱作响中享受著互相陪伴的暖意。 虚弱的比格沃斯在老克怀里就如在最温暖的猫窝中,但小猫看似沉睡,实则在精神世界里大吵大闹。 “你把他弄哭了,你这个坏蛋老虎喵。” 小猫尖叫著,如炸毛的哈基米。 这份愤怒一部分来自於该死的老虎让自己承受诅咒的痛苦,但更多的来自於它看到了老克脸上的泪痕。 这让比格沃斯有了种“自己的宝物”被伤害的怒火。 面对它的呲牙哈气,趴在精神森林边缘的艾斯卡达尔一脸无所谓。 坏蛋老虎打了个哈欠,说:“诅咒的痛苦都是本座在承受,我触发了诅咒就不会让你因此受罪,至於老克的心灵创伤是他自己的问题。 天生反社会人格的孩子成长本来就困难重重。 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本座的狩猎计划早已完整,作为虎爪”的老克只需要做好执行者。 利爪不必思考,猛兽自会代劳。 我对他要承受的压力早有预测,不会让你的大猫在其中遭遇不属於他的那份危机。 此时正需要他蜕下法师们坚定的心智,像是现在这样暴露出脆弱的內心,否则入梦术”无法对他生效。” “你还要钻进大猫的梦里搞破坏,本猫当时就不该和你达成协议。” 比格沃斯蹲在石头上,非常恼怒的说:“结果现在上了贼船,都没办法回头了喵。” “別怕,对你的大猫有点信心。” 白虎一边调动生命能量化作沉睡术的萤光,以最小心的姿態悄然散於克尔苏加德周身,一边说:“本座从没想著將我的存在永远隱瞒,克尔苏加德很敏锐,他显然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但他的潜意识让他不愿意怀疑到自己的小猫身上。 可伴隨著你身上的怪事越来越多,事情总有瞒不住的那一天。 到那时,你把一切责任推到本座这个孤魂野鬼”身上就好,你依然可以是克尔苏加德最爱的温暖小猫。 而现在,在亲眼看到你被黑骑士的诅咒伤害后,这件事已经从为达拉然做贡献”转化为了私人恩怨,本座的狩猎也將因此继续进行。” “但大猫们都说那个诅咒很危险。” 比格沃斯担忧的看著將所有诅咒力量都吸纳到它身上的白虎,它舔著爪子,小声说:“你真的不会有事吗喵?” “嘁,不过是稀释了三次的邪能神力而已,区区黑骑士又不是什么强大的载体,本座也有来歷,这玩意对我来说不过是清风拂面。” 艾斯卡达尔摆著爪子说:“我要入梦了,你在旁边看著,你是我意识中的梦境锚点”,如果老克在梦中发现了不对,就赶紧把我拖出来。 他专注於研究奥术的真理,其精神修为相比凡人而言非常夸张,我必须小心行事,一旦被他在梦中捕获,以本座现在这个拉胯样就只能选择“鋌而走险”了。” 白虎停了停,对双目放光的比格沃斯说:“你最好別期待你的大猫能在梦中捕获我,本座的灵魂与炽蓝仙野直接相连,当他鲁莽的直视到凡人不可注视的真神时,他的精神、灵魂和心智会被瞬间撕裂又扭曲成你无法想像的样子。 束缚於大地上的眼睛,不可直视神灵。 懂吗?” “本猫感觉你又在嚇唬我喵,没准你只是在说谎!” 小猫摆著尾巴说:“只要大猫抓住你,本猫也能摆脱这种和另一头凶残老虎共用躯体的糟糕日子啦。” “没错,我確实有可能在说谎。” 白虎的灵体一边脱离比格沃斯的躯体,靠近已经低下头在沉睡咒的作用下发出鼾声的克尔苏加德,一边对小猫说:“但这件事的重点不在於本座是否说谎,而在於你是不是敢赌? 赌注就是你最亲爱的大猫的灵魂! 克尔苏加德显然把你视作他人性的锚点,但你又何尝不是把他作为猫生的唯一依靠。 两个孤独的灵魂在冰冷的世间报团取暖,多么温馨的故事啊,让本座这样的野兽都忍不住流泪。 所以,小猫,你这蠢笨的小猎手会为了抓住一头凶狠狡猾的老虎,就把老克的灵魂作为诱饵吗? 我给你的建议是,放手去做,不要犹豫!” 说完,艾斯卡达尔便脱离了猫躯,以微光幽灵虎的姿態在空中环绕著老克奔跑几圈,动用入梦术,一头扎进了克尔苏加德的梦境之中。 老克接下来要和麦迪文还有黑骑士斗智斗勇,但他掌握的优势还不足以让他站到上风,现在,艾斯卡达尔要把他缺失的重要信息交给他。 就如將一把好剑,馈赠给即將出发屠龙的勇者。 至於小猫... 终於得以完整操纵自己身躯的比格沃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借住於它內的“危险租客”终於暂时离开了。 它蹲在那精神森林的边缘,歪著脑袋看著那根从森林中延伸出来,连接在老克身上的“线”。 小猫的蓝色眼睛里闪耀著跃跃欲试,不断弹出爪子又收回,似是作势想要切断它。 但看著在摇椅上歪著头,睡相很差而且皱著眉头的克尔苏加德,比格沃斯先生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 它收回了利爪,又活动著虚弱的身体探出头在老克脖子上蹭了蹭,找到了完美的位置趴在那,迅速拋掉了一切自己不喜欢的压力,很快进入了美好的打盹小憩中。 哪怕白虎对它的懒散、固执和温顺颇有微词,但比格沃斯先生毫无疑问拥有一只猫的所有美德。 天大的事也影响不了它享受现有的好生活,哪怕世界明日就会毁灭,但只要今天还有老克递给它鱼乾吃,那么今天就是最完美的一天。 该吃吃该喝喝,整天傻笑乐呵呵,啥事不往心里搁,傲气的猫才懒得理会它不关心的一切呢。 片刻之后,房门悄悄推开。 布隆亚姆端著一盘水果,但在看到导师和小猫在壁炉边的沉睡,胖法师咧了咧嘴,无声的关上房门不去打扰这温馨的一幕。 让他们好好休息吧,再大的事也等到明天再说。 ps: 老克和其他人的达拉然许愿池金幣: 第159章 26.晚安,老克·梦中才好说秘密【求月票】 第159章 26.晚安,老克·梦中才好说秘密【求月票】 当克尔苏加德发现自己正站在迷雾笼罩的紫罗兰城堡前,他就意识到自己睡著了,甚至都开始做梦。 对於普通人来说,在梦中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往往就是突然惊醒的下场。 但法师们不一样。 他们长期接受的冥想训练让他们可以更有效且精准的操纵自己的精神,而且做梦对於法师们来说也是很罕见的经歷。 尤其是在习惯了用冥想代替睡眠后,绝大部分法师终其一生都很难像普通人一样享受到混乱又奇特的梦境。 如果高阶法师们突然做了梦,那么他们会將其视作一种“灵感的预知”。 按照玄学解释,那是当法师们承受过大压力时,在自身掌握的魔法奥秘的驱动下,潜意识不断分析周围的环境並最终以梦境的方式为法师呈现出將至的危险,或者一些他被忽略掉的重要细节。 因此,法师们的梦境往往也会被称作“预知梦”。 当老克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时,他迅速匯聚思维使其不再发散,好让自己维持在梦境中不至於立刻甦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克尔苏加德观察著这片被灰色迷雾笼罩的梦,除了眼前的紫罗兰城堡之外,他看不到达拉然的任何景观,而那灰色的迷雾很“危险”。 源於法师的警惕在告诉他,一旦步入其中就会遭遇相当麻烦的事,最好的结果也是立刻从梦中惊醒。 他皱起眉头,看了一眼洞开的城堡大门。 对於肯瑞托的施法者们来说,眼前这座矗立於达拉然中最庞大的城堡就是六人议会的意志化身,这里不只是六人议会的办公地点,也不只是达拉然的魔网匯聚节点,更不只是一座多功能性的奇妙法师塔,这座城堡中还隱藏著肯瑞托从建立至今藏匿的所有秘密。 据说每一代的首席大法师都会查看那些秘密,然后选择將其再次封存。 皆因为这些藏於紫罗兰城堡中的隱秘,每一个都和人类文明乃至整个世界的存亡息息相关。 当然,老克已经是“半步大法师”境界的施法者,他知道很多肯瑞托的真相,对於那些流言蜚语不屑一顾。 达拉然只是人类文明的魔法之城,但艾泽拉斯不只有人类。 相比其他歷史悠久的种族,人类不过是才诞生三千多年的“新兵蛋子”而已,说句不好听的,真要论歷史传承,人类连无尽之海另一端大陆上看似粗蛮的野猪人都比不上。 更何况,这世界上的“魔法之城”有很多座,和那些歷史动輒五六千年的城市相比,达拉然也不过是小字辈。 人类不可能得到真正事关世界存亡的秘密,对於这个世界本身而言,人类也没他们自己自我认知的那么重要。 不过,达拉然的建立有奎尔萨拉斯的高等精灵们的深度参与,时至今日,魔法之城和奎尔萨拉斯的联繫依然紧密,因此紫罗兰城堡中或许真藏著一些来自精灵们的秘辛。 带著这样的思考,老克在梦中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他大步走入了空无一人的紫罗兰城堡中。 他之前数次来过城堡,还在这里做过好几场小型的学术报告会,但老克並没有被允许踏入紫罗兰城堡那些真正重要的房间或者大厅中,他本以为自己的梦境会建立在自己的认知之上,眼前这座梦中城堡也只会开启自己去过的区域。 然而当他真正进入其中时,他才发现梦中的城堡所有房间和大厅皆被开启,除了没有人之外,里面的一切陈设乃至存放的宝物与隱秘物品皆被“1:1”的復刻。 克尔苏加德甚至在城堡二层找到了首席大法师安东尼达斯的居所,当他步入其中时,他看到了安东尼达斯那根著名的“亚库斯圣杖”,在窗户边的书桌上甚至能看到首席大法师的手札。 老克迟疑了一下,走上前翻阅那手札。 他惊讶的看到这梦中的手札上有清晰的文字,记录著一件以自己的法师职称,根本不可能知道的秘密:“肯瑞托六人议会第3342號决议: 议会在长久討论后决定派遣一名大法师长久驻留於逆风小径附近,並在那里开闢一个隱秘的观察哨,用於监视卡拉赞的动向。 促成该决议的原因在於,叛逆的守护者麦格娜·艾格文又一次拒绝了归还提瑞斯法守护者传承的建议,她一意孤行並决定將守护者的传承私自授予她的儿子麦迪文。 我们一直在关注那个孩子。 过去数年一直维持著古怪沉睡”的麦迪文在数个月前甦醒,隨后便表现出了对提瑞斯法守护者力量的完美適性,儘管他可能確实是最完美的守护者人选,但他並未经歷提瑞斯法议会的审查。 议会无法確定艾格文使用了什么样的方式,让她的儿子具备了如此可怕的魔法天赋,但我们认为这大概率並非来自自然分娩的天赋传承。 儘管这孩子的母亲是强大的守护者,而他的父亲曾经是提瑞斯法议会竭力培养出最精锐的法师猎手”,但双方的天赋依然不足以藉由血脉和分娩的方式塑造出完美胎儿”。 综上所述,对麦迪文的长期监视和隱秘接触就变的非常重要。 但鑑於这对母子的危险性,议会决定取用初代守护者阿洛迪大师的圣物黑檀之寒”法杖,將其授予监视者使其具备可以应付大多数危险的能力。 目前议会选定的观察哨完美位置,位於逆风小径和阳光森林接壤之地的山脊上,那里存在著一个魔网节点。 而议会青睞的监控者人选为年轻有为的大法师艾里克斯,其在秘密行动中的代號为“a”。 对方心智坚定且专精学术,其性格敦厚,作风廉洁,他与未叛逃时期的聂拉斯·埃兰维持不错的私人关係。 这样的人引发艾格文和麦迪文反感的概率很低,並可以確保在监控暴露时,他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决议签发日期:国王歷574年,秋。 该决议只允许六人议会正式成员查看。 附录:麦迪文的父亲聂拉斯·埃兰”在被艾格文诱惑並叛逃达拉然前的所有履歷如下。” “嘶” 老克眯起了眼睛。 他清晰的看到了这份发布於18年前的决议记录中那清晰的履歷,而在这之前,他甚至没听说过麦迪文父亲的真名,更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身份。 这些记录清晰的表述实在不像是自己於梦中“编造”出的真相,实际上,老克有足够的理智分辨出眼前手札的记录並非捏造。 这就是事实! 但自己是怎么通过“做梦”的方式,窥探到了六人议会的隱秘信息? 这真的是自己的梦境吗? 还是说有某种外部力量渗透了自己的精神,甚至更危险,自己在无意间步入了其他人的梦境中? 就像是一头懵懂的幼兽,在悄无声息时踏入了另一头野兽的领地里。 这种如尖刺般的危险感知让老克的意志警惕起来,隨著意志迅速收束,在克尔苏加德脑部如过电的刺痛中,整个梦境都开始快速塌陷。 城堡外围那些灰色的阴冷雾气开始翻滚並不断涌入城堡中,就像是衝击著沙堡的流水。 他要醒了! 克尔苏加德观察四周的变化,隨后果断的將眼前的手札翻到下一页,上面又是一个自己根本不知道的肯瑞托隱秘:“肯瑞托六人议会第3398条决议: 根据卡拉赞监控者“a”在过去18年中的持续监控,六人议会已確认,现任提瑞斯法守护者麦迪文的法师塔中存在著一些难以理解的力量。 尤其是在艾格文完成了对麦迪文的所有教导並失踪后,卡拉赞法师塔的內部变化就突然加速。 麦迪文似乎在有意识的重塑那座本就构造复杂的法师塔內部的空间系统,而且“a”数次观察到名为黑骑士”的特殊生物出没於逆风小径附近。 这些標准的黑暗生物”,仅仅是卡拉赞在这些年中发生的所有让人不安的变化中的一环。 “a”借著被麦迪文邀请的机会曾数次进入卡拉赞中游览,根据他的匯报,麦迪文对於法师塔的改造是出於无害”的目的。 然而议会在研究后確认,“a”很可能因为私人因素”隱瞒了一些必要的信息。 或许是因为他身为学术研究者与麦迪文结下的良好关係,已让他非常抗拒继续作为“监视者”的身份。 因此,议会决定启动第二份备用方案。 我们將在接下来的一年中正式结束“a”痛苦的监控者生涯,並採取更直接且坦率的方式与麦迪文建立一份联繫。 议会决定派遣一名综合素质出色的学徒,並以求学”的名义將其送往卡拉赞,使其成为星界法师的学徒,並以此作为双方直接交流的节点。 通过对所有替补议员的法师塔学徒的筛选,最终决定由两年前加入肯瑞托的学徒卡德加”担任该项重任。 在议会的审查中,年轻的卡德加展现出了超凡的奥术亲和、极强的抗压能力、幽默乐观的心性以及如密探般敏锐的观察力。 他是执行该任务的最佳人选。 议会决定在仲夏节到来前將卡德加送到麦迪文麾下,目前先行接触的结果良好,星界法师並未对求学者的到来表现出抗拒。 决议签发日期:国王歷592年,春。 该决议只允许六人议会正式成员查看。” 相比上一份签发自18年前的决议,这份决议的时间正是今年年初,也就是说,那名叫“卡德加”的学徒如今就在麦迪文的法师塔中。 宛若一道闪电在这一刻划过老克的內心。 这两份隱秘的决议从两个角度为他提供了追捕黑骑士的助力,就像是破碎的拼图终於被拼上了最后一块,而这个梦恰好发生在自己看到小猫被黑骑士诅咒,因而下决心剷除黑骑士的当夜! 这是巧合? 呸,狗都不信。 “出来!” 老克丟下后面被迷雾覆盖的手札。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大计划”中的一环,便扭头对已经涌入这即將崩塌的梦境中的灰色迷雾喊道:“不管是谁构建了这个梦境,出来!你想帮我?我们可以谈一谈。” 无人回应。 只有更汹涌的灰色迷雾涌上来,如海潮吞没一样,將梦境中还稳定存在的最后一处连同其中的老克一起吞没。 克尔苏加德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在跳动,这是他和这个破碎梦境联繫即將被斩断的徵兆。 但那个构建了梦境的“神秘人”还在其中,说不定就藏於迷雾中窥视著自己o 於是老克冒险释放了一个法术,在比格沃斯先生惊讶的注视中,还闭著眼睛的克尔苏加德左手掐出一个神秘的手印。 奥术的辉光自指尖绽放,这傢伙给自己释放了一个“沉睡咒”,以此来让崩塌的梦境重新稳固起来。 “小猫,老克发现我了,带我回去。” 艾斯卡达尔的吼声在比格沃斯脑海中迴荡著,让小猫在精神层面双爪扣住那根精神之线,如拔河一样向后拉扯。 小猫这一刻其实也在犹豫,但最终不想让老克遭遇任何危险的决心占了上风,不管刚才白虎说的风险是真是假,比格沃斯都不想让克尔苏加德冒险。 在比格沃斯这个“梦境锚点”的拉扯中,艾斯卡达尔的幽灵虎灵体飞快的遁出克尔苏加德重新稳固的梦境,回到了比格沃斯体內。 白虎翻滚著落入精神森林里,带著一股诧异对小猫说:“很果断嘛,已有了小猎手的气势。” “嘁,本猫刚才就应该让老克大猫狠狠揍你。” 比格沃斯傲气的甩著尾巴说:“因为你是个大坏蛋老虎喵。” “可本座这个大坏蛋,还保留著这根线呢。” 白虎哈哈一笑,推了一把小猫的精神,让它趴在了那根梦境与精神之线上,对小猫说:“他的梦境重新稳固了,就像是发现了痕跡却又功亏一簣的笨蛋猎手,去吧,在他甦醒之前於梦中和他好好玩耍一番,帮他排解一下压力。 放心,现在是他自己塑造的梦境已不受本座控制。 在那荒诞的梦境中不管你做出什么,都不会影响老克对你的喜爱,但你最好別太离谱。” “嗷,好吧,梦中探险!听起来很有意思喵。” 比格沃斯兴冲冲的攀爬著这根线,它的精神体学著白虎的样子,张牙舞爪的扑入了老克的梦中。 此时,克尔苏加德一脸失望的站在自己的梦境里。 当他看到自己回到了当年那个烧焦的木屋中时,他就知道自己没能抓住那个为自己“造梦”的神秘人。 对方技高一筹而且非常警惕。 但老克忧心忡忡,他已经意识到了事情在失控。 或者说,从一开始这件事就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一天在法师塔里看到的盖著猫猫爪印的书页,那真的是比格沃斯先生留下的意外吗? 还是说“追寻魔剑”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那个“神秘人”的手笔,而自己已在其中扮演著一个很关键的角色。 就像是“神秘大能”手中的提线木偶,而自己还浑然不觉。 克尔苏加德也不知道自己该荣幸还是该担忧。 那个神秘的傢伙明显对自己持有善意,但这种“善意”也极有可能会把他带入绝境中。 就在老克准备消散这个已经没有价值的梦境,让自己甦醒过来时,熟悉的叫声突然在烧焦之地的阴影中响起,让克尔苏加德猛的回头,隨后脸上露出笑容。 因为他的小猫此时正在原本的位置蹲坐著等待他。 “哎呀,这是谁家傲气的小猫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呀?” 老克搓著手,上前蹲在小猫身前,想要將它抱起来,但比格沃斯却灵活的躲开了他的手,窜到了烧焦之地的房樑上。 这蠢猫还甩著尾巴,回头用蓝色的大眼睛盯著他,就像是邀请老克在梦中玩耍一样。 这一幕让克尔苏加德哑然失笑。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为了稳固梦境而释放的沉睡咒,居然真的把自己带入了普通人那滑稽又混乱的梦境里。 他本该立刻甦醒,但他不能让梦中的小猫失望,乾脆也不顾什么法师的体面了。 “哈,你这样可爱的小猫,天生就是要被可怕的克尔苏加德吃掉的呀!” “喵~” 今年34岁的老克擼起袖子,就像是儿时在孤儿院中的午后孤独的试图捕捉一只蜻蜓那般,发出古怪的笑声朝著小猫扑过去又被对方躲开。 小猫欢快的嘶鸣和老克放鬆的笑迴荡在这个如闹鬼一样的烧焦房屋里。 在这梦中更远的地方,那月下的森林边,艾斯卡达尔慵懒的趴在石头上,眺望著老克和小猫的互动。 幽灵虎此时不发一言,如严厉又敦厚的长者那般,只是倾听著克尔苏加德如反派一样但確实充满了放鬆的笑声。 它宛若梦境的守护者,选择不去打扰这难得的温馨。 就让他安然睡过这一夜吧。 毕竟明天一早,这倒霉鬼就要去和黑骑士拼命咯。 “这些捲轴都是我用阿祖拉之手製作出的,比普通的捲轴威力更大而且不会產生法术衰减。我在其中封存了我所掌握的破坏力最强的法术,还有师祖阿祖拉亲传的封印术。” 第二天清晨,阿祖拉之塔门外,大法师塞欧克瑞图斯將装著十几根捲轴的布袋递给了老克。 他认真的说:“我无法劝说你放弃,甚至后悔將黑骑士的秘密告诉你,但我能看出你愿意为了你的小猫去挑战恶魔君主,没人能劝说你。 这种寄於外物”的感情虽然奇怪但同样让人动容,我不擅战斗还有这么一大家子学徒要照料,就不隨你一起去玩命儿了。 但如果遇到危险就儘可能传送过来,这几天阿祖拉之塔的传送道標我会维持开启状態。 只要你们抵达这里,我会竭尽全力保护你们。” “感谢您的善举,我將永生铭记。 老克没有客气,收下了那些捲轴。 他回看著身后已在等待他出发的四名探险队员,对他们示意稍等,隨后回头对赛欧克瑞图斯说:“请放心,阁下,我已有了完整的计划並且可以在其他地方找到足够的助力,但我注意到了您的法师塔中还有来自暴风城的使者。 他在今早匆匆而来,看样子您也遇到了麻烦? 是我这不祥之人將霉运带到了您的家中吗?” “唔,这倒不是。” 大法师摆手解释道:“据说是因为王国边境的黑色沼泽南方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生物”,赤脊山边境的战士们和那些东西”有过接触还引发了伤亡,国王希望我能参与到王国法师团的侦查与研究中。 但我谢绝了他的邀请。 我对生物学没什么造诣,对於绿色的、暴躁的、集群的、危险的大块头人型生物”也没什么兴趣。 黑色沼泽向来神秘,那里的古怪生態诞生什么样的野兽我都不稀奇。” “这样吗?” 老克点了点头,他並没有把暴风王国边境出现“绿皮”的事放在心上。 暴风王国乃是人类文明在东部大陆探索范围的最南端,对於老克这样的北疆人而言,暴风王国的边境基本等同於“文明的边境”了,那里发生的一切都距离达拉然太过遥远。 一番寒暄之后,老克离开了阿祖拉之塔。 “接下来我们怎么走?大师。” 弗斯特问道:“您要去逆风小径的话,可以走赤脊山进入阳光森林,或者走西部沃野也行,暴风王国对这两条道路维护修缮的都不错,路上很安全也没有匪出没。” “太浪费时间了。” 老克指了指前方的艾尔文森林,他抚摸著怀中虚弱的小猫,说:“穿过森林走最短的路线,我们渡河进入阳光森林,午夜之前抵达格兰镇休整,明日凌晨前到达逆风小径。” “我必须提醒您,这很危险,克尔苏加德阁下。 暴风王国“本地人”拉苏维奥斯立刻反对道:“艾尔文森林有狼群出没,林中还有熊、豺狼人和狗头人,阳光森林虽然是风景优美之地,但那里的狼患从十年前开始就一直困扰著当地领主。 如果为了缩短时间就穿行森林,这是很不负责任的.. 哎呀。” 战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旁的布隆亚姆狠掐了一下手腕,憨厚的战士这才注意到老克那冷若冰霜的眼睛。 昨晚梦中和健康的小猫玩的多开心,今早甦醒时看到被诅咒折磨的比格沃斯他就有多愤怒。 面对战士合理的担忧,老克则露出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抚摸著小猫,语气温和的问道:“那么,拉苏维奥斯先生,针对你提出的建议,我有个小小的问题。你到底是怕狼群?还是...更怕我?” 不等战士回答,野法师弗斯特·帕斯维尔便主动打破了冰冷的气氛,他指著前方森林,大声说:“战士和我在前方开路,医师照料好小病人”,今夜之前务必抵达格兰镇,立刻出发!” ps: 大法师艾里克斯被麦迪文欺诈而死的记录,出自冰法神器·黑檀之寒的背景故事中,法师玩家们应该对此很熟悉。 安东尼达斯的亚库斯圣杖(来自25h巫妖王掉落): 第160章 27.关底BOSS原地TP到脸上的窘境又重演啦 第160章 27.关底boss原地tp到脸上的窘境又重演啦 “嗡” 袖珍次元捲轴又一次悄然开启,將在森林中饱食一番后归来的断牙领主拖入其中。 病殃殃的小猫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发现之后,背著捲轴又悄然越过林地,叼著一只用於偽装的大虫子回到了正在冥想休息的老克身旁。 临时营地中的其他人都在休息,一天之內穿越艾尔文森林和阳光森林抵达格兰镇附近,把耐力最强的高阶战士都折磨的够呛。 好消息是小猫在靠近河流前,悄悄放出了断牙领主在前“驱赶”,让他们这一路没有被不长眼的野兽骚扰。 坏消息是从格兰镇(以后的夜色镇)前往逆风小径还需要数个小时的路程。 老克现在这个愤怒的状態定然不允许他们休息太久,但格兰镇是暴风王国的“旅游胜地”,这里长期接待本地游客,镇上有很多出租的马匹,让这行人接下来可以骑马前进,无需折磨自己的双脚了。 弗斯特跑去镇子里租马,等他回来大家就会再次启程,但目的地却不是卡拉赞附近的村庄,老克选了一个奇妙的地点。 那地方位於阳光森林和逆风小径之间的山脊上,连“本地人”拉苏维奥斯都没听说过。 他老家就在赤脊山,距离阳光森林並不遥远,因此战士怀疑克尔苏加德有其他打算。 不过在卡斯迪诺夫教授的劝阻下,他並没有上前询问。愤怒状態下的克尔苏加德看起来很平静,但实际上太嚇人了。 这一点不只是依靠直觉战斗的高阶战士感觉到了,博学者医师的感受更明显,如果谁在此时激怒了老克,那么他的下场註定不会太好。 “喵” 小猫趴在老克身旁拨弄著自己抓来的大甲虫,又对老克呼唤了一声,拍了拍自己背著的捲轴。 这个动作让正在准备某种“魔尘”的老克点头说:“进去吧,在里面好好休息,你的病”很快就会治好了。” “嗖” 得到允许的小猫也不装了,用匯聚元素魔力的爪子拍著捲轴把自己收入其中,身为巫师猫的天赋让它做出这种奇特动作,並不会引来老克的怀疑。 在次元捲轴內部塑造的小镇里,山脊豹领主断牙趴在之前的房间中打著盹。 今日不只是这些人类在森林中奔行了一整天,它也在这陌生之地的林中进行了长久的追猎和驱赶,不过艾尔文森林和阳光森林中並没有危险的野兽领主倒是让它避免了不必要的战斗。 作为暴风王国统治的核心区域,乌瑞恩王室会定期派遣猎手清理那些危险的野兽。 看到病殃殃的小猫走入房中,断牙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它带著一抹畏惧发出呜咽,但小猫蹲坐在那以猫叫回应,让断牙意识到真正的“兽群领袖”並未现身。 它这才放鬆下来。 山脊豹重新趴在地面上,但片刻之后它仰起头,用低沉的兽语对蜷缩在墙角的小猫说:“我要见领袖!我有事要告诉强大的猛虎领主。” “对本猫说也是一样的喵。” 比格沃斯仰起头,说:“白虎老大在森林里休息呢,它脾气很坏,说没有大事不要打扰它,除非它自己愿意出来。” “你理解不了。” 山脊豹嘆了口气,对自己的“狩猎学徒”小猫解释道:“我今天驱赶野兽时,发现了一些让我不安的气息,本地森林里確实没有野兽领主,但这里有更危险的东西。 一头我无法想像的强大野兽把这里的森林暂时化作了它的猎场。 我无法確定它在哪,但这里现在很危险。” “喵?” 比格沃斯確实无法理解山脊豹的担忧,在它看来,断牙已经是它见过的第二厉害的野兽领主了。 普通的狼群和熊对它来说全是会动的肉,还有什么东西能让它嚇成这样? “去告诉猛虎领主。” 断牙催促道:“它肯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小猫便沉入精神的森林中,它不敢进入其中就在森林之外把断牙的话复述了一遍,片刻之后,白虎接管了小猫的身体,扫了一眼蹲坐在前方低著头的断牙,对它的恭顺感觉到满意。 白虎问道:“描述一下你在森林中的感受,你觉得那是什么?” “一头黑豹!” 断牙立刻回答道:“我根本没找到那野兽的任何脚印,也没有嗅到任何可以辨別追踪的味道,但我一进森林就有这种感觉! 一头强大到我无法理解的黑豹曾漫步於这两处森林中,而且就在前不久... “近似血统带来的猎感共鸣”?” 白虎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对断牙说:“你这几天表现得很好,教导小猫也算认真,本座为你施加自然的祝福秘术,藉此让你来辨认一下,你所感知的野兽到底是本座记忆中的哪一头?” “好的。” 断牙不敢拒绝来自猛虎领主的任何要求,只能趴下来,任由小猫將猫爪印在断牙额头。 绿色的爪印悄然浮现,共生印记启动。 白虎掌握的野兽战法星罗棋布一般呈现在断牙眼前,它比曾经的巴尔瑟拉更强大,它能从白虎这里学到更多,但眼下尚不是学习的时候,艾斯卡达尔把自己接触过的所有荒野之神和洛阿的影像共享给断牙。 丟人的山脊豹领主立刻被那些只存在於神话中的威猛巨兽的气势所震撼。 它瑟瑟发抖的发出悲鸣,却在白虎的强制要求下仔细感受它们的气息。 “是它,就是它!一模一样!” 几秒之后,断牙在精神中指认了暗影女王阿莎曼的影像,它对白虎肯定说:“就是它在这几天行走於森林中,我没见过,但我就是能肯定这尊贵的黑豹女神曾驾临於这片软弱的森林。 这大地何其荣幸才能承载它的脚步。” 这確认的回答让艾斯卡达尔心中喜悦。 它终於確认之前在达拉然那次失败的梦境行走並非一无是处,阿莎曼居然真的被它惊动了。 极为熟悉暗影女王行动风格的白虎可以確认,阿莎曼这会没准就在距离营地不远的地方偷偷观察这边呢。 她向来是谋定后动的掠食者。 “哈,小猫,我们贏定了!” 白虎语气轻鬆的对比格沃斯说:“有了暗影女王的参与,即便是麦迪文翻脸不认人,本座也有把握將你的大猫安全带回达拉然。” “太好了喵。” 蠢猫不知道阿莎曼是谁,但它知道这只漂亮而优雅的“大黑猫”真的很厉害。 凶狠的白虎就是被这头大黑猫教出来的,它是阿莎曼的学徒,就像是自己现在跟隨断牙领主学习狩猎一样。 所以白虎確认阿莎曼就在附近而且会帮忙之后,比格沃斯这几天的担惊受怕也一瞬间消散。 它欢呼道:“那你现在就去找她唄,本猫把身体借给你。” “不行,你不能主动找她,这不合规矩。尤其是在我无法確认阿莎曼是否记得我的情况下,主动的反向搜寻会被暗影女王视作挑衅。” 白虎很淡定的回答道:“现在等著就好,她已经对你產生兴趣,就不会坐视你落入危险之中。 老克这边准备突袭黑骑士也需要时间,他还要说服艾里克斯大法师协助他,並和卡德加取得联繫,这並不容易。 耐心点,很快你和我都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猎物了。 但今日份的狩猎训练...” “本猫都受伤啦!” “诅咒的虚弱和痛苦都是本座在承受,你只是假装虚弱而已,你这蠢猫!断牙,愣著干嘛?你刚从本座这里学会了那么多新东西,难道不该给小猫露一手吗? 现在,开始上课。” 老克在凌晨时分抵达了目的地,那是他於梦中得到信息所確认的“监视岗哨”。 一行人骑著马抵达山脊之上的天然平台,这里可以轻鬆观察到远方位於逆风小径最南端的卡拉赞高塔和下方的城镇,然而这处山间平台却空无一物。 就连布隆亚姆都怀疑导师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但克尔苏加德只是跳下马,上前从怀中取出提前製作的魔法粉尘,在靠近空荡荡的平台时將其一把洒出。 那些闪耀著光点的粉尘於风中向前飞舞,很快就附著在了某些“无形之物” 上。 在身后眾人的惊呼声中,那些粉尘勾勒出了一个小型的“旅法师营地”的入口,看起来就像是一扇孤零零的紫色木门,闪耀著光泽但从光幕之上依稀能看到门另一侧的营地。 这种扭曲空间使其塑造为另一种形態的“空间延展”是大法师们的拿手好戏,达拉然中的每一座法师塔內部都有这样大范围的空间延展咒术。 眼前这个平台看起来狭窄,但在六人议会授意的重要任务的资源堆砌下,足够塑造出一个允许多人生活多年的半永固营地了。 “你们留在这。” 克尔苏加德打了个手势,將自己的高阶法师徽章佩戴在胸前,在布隆亚姆的帮助下整理好仪態,这才迈步走入眼前的旅法师之门里。 就像是进入了一道弧形的结界,当老克眼前的光芒归於平静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个手持魔杖和长剑的战斗法师警惕的目光。 在他们身后是一座位於“半位面”中的庄园,生態环境与地形和其所在的山脊格格不入。 这样的手段老克也会。 他製作的袖珍次元捲轴甚至比眼前这个肩负著监控职责的旅法师营地还要高级,他在捲轴中塑造出的半位面可以隨时移动並开启。 “你不被允许踏入这里!” 眼前严肃的战斗法师呵斥道:“立刻束手就擒,接受审查,陌生的法师!” “我来自达拉然,是高阶法师克尔苏加德,已经在走晋升大法师的流程了。” 老克举起双手解释了一声,另一名女性战斗法师呵斥道:“这就是为什么你没有被击倒还能被允许说话的原因,阁下。你误入了一个你不该来的地方,介入了一些你不该介入甚至不该知道的事。 你在达拉然难道没有学习过“法师隱秘条例”吗?” “並非误入,我特意来拜访艾里克斯大法师也就是代號a”,並寻求他的帮助。” 老克不卑不亢的说:“我会向此地的主人解释来意。” “艾里克斯大法师正在会客,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先请你在禁闭室待一会吧。” 两位训练有素的战斗法师並不通融,克尔苏加德也没有坚持。 他跟隨他们前往营地的禁闭室中,其实就是一个位於边缘的小房间,里面甚至还摆著一些艾里克斯大法师收集的书。 虽然都是一些和奥术研究无关的杂书,但知识的气息依然让老克感觉到舒適。 但他还没看完自己隨手拿到的那本《暴风王国乡间诡事记录与研究》的“厕所读物”,就有人前来接他出去,却不是这个旅法师营地的主人艾里克斯大法师。 “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克尔苏加德阁下。” 风尘僕僕的大法师茉德拉以一个“贵妇”的姿態站在禁闭室门口,很是憔悴的她抚摸著自己的长髮,对一脸惊讶的老克说:“在我和艾里克斯与你交谈之前,我必须完成必要的审查,说吧,你从什么地方得到关於这里的信息? 这可是只有六人议会的正式成员才有权查阅的秘密。” “如果我告诉您,我是在梦中得到的消息,您会不会认为我疯了?” 克尔苏加德合拢手中的书典,问了句。 他本意是用这个类似於玩笑的回答,衝散接下来自己要说的事的荒诞感,却没想到茉德拉居然真的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大法师很认真的说:“考虑到你正被荒野之神关注,而且传闻中荒野之神都可以行於眾生之梦,因此,你的说法很合理。 好了,审查结束。” 这下轮到老克不会了。 他仔细观察茉德拉脸上的表情,確认对方不是在开玩笑之后,反问道:“什么叫我被荒野之神关注著?我怎么不知道?” “这就说来话长了,跟我来吧。” 具体年纪不明,但很有贵妇气质的茉德拉大法师打了个瀟洒的响指,让老克跟上,带著他来到旅法师营地的小花园中。 执掌“黑檀之寒”圣杖的艾里克斯大法师已经在这里等待他们了。 茉德拉简短的將包括荒芜之地猎龙的事都说了一遍,听的老克一愣一愣的,但他很快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同时对昨夜那场古怪的梦境和其中得到的信息都有了全新的解答。 “所以,那位神秘的荒野之神指引我前来这里,就是希望我得到艾里克斯大师的协助並完成我的任务,也就是找到那把魔剑?” 老克总结道:“它也希望得到那把魔剑? 不不不,一把魔剑对於行走生命之路的荒野之神来说没什么意义,它真正的目的是黑骑士?” “你可以再大胆一点,年轻而有才气的克尔苏加德,说出你心中那不敢说出的猜测。” 坐在椅子上的艾里克斯大法师拄著那根散发寒气的神器法杖,如今已八十多岁但外表看起来和四五十岁中年人一样的他耸了耸肩。 在那很有“智慧气息”的白色眉毛挑动中,他说:“对方的目標大概率是星界法师”麦迪文,也只有麦迪文这样的存在才能让一位荒野之神花费精力和时间编织这样一个计划。 据我所知,麦迪文对於目前存在的所有能量体系都有深入的研究,他是个真正的全才。 他的法师塔里也有被他从翡翠梦境”中召唤出来的奇怪生物,或许正是因此才惊动了那些存在於现实和梦境双层的野兽神灵。 对方之所以挑选你作为它的眼睛”和爪子”,大概是因为它不想要真正惊动麦迪文。 所以,忘记那把魔剑吧,它在如今的事態下已经不重要了。” “这也是我来这里的原因。” 茉德拉大法师以一个风情万种的姿態坐在另一边的摇椅上,隨手召唤了一杯加了冰块的蔓越莓果酒,一边在手中摇晃,一边说:“我在荒芜之地的那次鲁莽的侦查极有可能让我也被那位荒野之神盯上了,请你们理解我的懦弱,但我真的不想触怒一头以龙为食”的强大野兽,所以,我必须参与其中。 我得確保那位大人”得到它想要的东西,以此让它放过”我。 这几天里,它似乎认为我很有趣”,而我就像是被猫盯上的小老鼠,这几天甚至一秒钟都没敢合过眼... 罢了,分析一下吧。 表面来看,那位大人”要求克尔苏加德击溃黑骑士,並夺回魔剑以及那些被抢走的神器。 但或许它是想要藉此机会前往卡拉赞內部,进行一次自然层面的侦查或者.. 评估? 我觉得这个词很合適! 没准那荒野之神是前来评估麦迪文私下里进行的研究,是否会影响到这个世界的自然生態?” “有道理。” 监控了麦迪文长达18年的艾里克斯大法师认为这个猜测很合理,克尔苏加德也点了点头。 他犹豫了一下,说出了第二份信息:“那位荒野之神在梦中还向我展示了关於学徒卡德加”的信息,这显然也是某种徵兆。” “卡德加?那个因为肯瑞托的私慾而被推入火坑的可怜年轻人?” 艾里克斯挑了挑眉头。 他看向脸色阴沉下来的茉德拉,略带嘲讽的问道:“怎么?你还以为你们安排卡德加前来接替我当间谍”的事,我不知道吗? 恕我直言,我虽老迈,但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程度。 我反而觉得六人议会已经魔怔了,这十八年里我提交过数百份报告,我从各个角度向你们阐释了我的判断。 麦迪文是无害的! 虽然他因为人生经歷確实涉足过禁忌的领域,但他依然是一位杰出的施法者,是我们之中最完美的探索者和先行者。 他在卡拉赞的图书馆里收藏著来自星界和其他世界的魔法典籍,艾泽拉斯各处的秘密也被他研究透彻,我在那图书馆中待一天的收穫,远超我在无趣的达拉然苦修十年。 我无法理解,你们为什么非要对这样一个有才气的年轻人穷追不捨?只是因为艾格文没有经过你们允许,就將守护者之力传承给了他? 但即便让你们来挑选,你们在整个世界里也找不到比麦迪文更合適的继承者了。” 艾里克斯大法师越说越激动。 直至最后如固执的老头髮怒时一样,用神器法杖敲打地面,呵斥道:“你们非要把麦迪文逼到我们的对立面,让他重演当年艾格文的悲剧才满意,对吗? 六人议会那可耻的控制欲与占有欲,就是肯瑞托墮落千年后的恶念具象化。 说句实话,我若是艾格文,我也不会把那份用於守护人类”的力量还给你们! 你们只会把它用於爭权夺利或者恐嚇其他王国,以此谋求达拉然的权势扩张,但我们是法师,我们是真理的追隨者和研究者,俗世的权势乃是污秽的毒素。 那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 这份呵斥让茉德拉放下了酒杯,也让老克感觉到了尷尬,这显然不是现在的他可以参与討论的话题。 “艾里克斯,你在卸任之后应该去检查一下你的脑子!” 身为六人议会正式议员的茉德拉毫不留情,这位贵妇大法师呵斥道:“我们让你前来这里是监视麦迪文,不是让你和他做朋友的,看来这18年里,你曾坚韧且明確的思维也已被麦迪文影响甚至操纵了。 你凭什么能得出他是无害的”这个离谱的结论?卡拉赞附近不断滋生的黑暗之物你看不到吗?你是否也认为黑骑士是无害的? 他们在过去多年的无耻抢夺行为最少造成了近一千名无辜者的身亡,其中有三分之一都是和你我一样的法师。 你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適合执掌黑檀之寒了。 我只希望你没有疯狂到在这18年里,把这根传承三千年,唯一可以对抗星界法师的神器也交给麦迪文研究过。 你最好没那么做过。” “我做了,而且不止一次。” 艾里克斯大法师抚摸著手中奢华而强大的法杖,他冷声说:“作为交换,麦迪文也將你们想要的埃提耶什·守护者圣杖”交予我研究,就在你现在坐著的位置。 那根你们朝思暮想800多年的神器法杖,就曾在无数个夕阳下被我欣赏並持有超过一年的时间。 他遵守了君子协议,我也应当如此。 否则,我怎么能得出他是无害的结论呢? 一个能遵守如此苛刻的交换协议,並愿意以分享知识的名义,將自己立身之本交由另一名不怀好意”靠近他的施法者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 “你,你这个老疯子!你已眼瞎耳聋,你的愚蠢和盲信会把我们送入地狱!” 茉德拉这下是真的发怒了。 她那白色的长髮在脑后根根竖起,宛如传说中的“美杜莎”一样,眼看事情要遭,克尔苏加德急忙起身劝阻道:“两位!请先把你们的理念之爭放一放,现在的问题是黑骑士和那些神器,不瞒你们,我的爱宠被黑骑士诅咒了。 不管你们怎么想,我一定要处理掉黑骑士。” 老克的介入让两位理念分歧严重的大法师冷静下来,茉德拉深吸了一口气,让长发回落於肩膀,她说:“黑骑士藏身於卡拉赞附近的墓穴之下,那里是个复杂的地下结构,和卡拉赞的地窖联繫在一起。我们需要钥匙才能展开有效的突袭,否则任何行动都会惊动黑骑士和他们的墮落僕从。” “不只是地窖。” 艾里克斯闭上眼睛,这位大法师轻声说:“卡拉赞地下是一座你们难以想像的错乱区域,这座法师塔之所以被建立在这里是有原因的。我亲眼见过那里的超自然构造,这也是为什么我愿意相信麦迪文的...” “大法师,有客人拜访。” 护卫旅法师营地的战斗法师突然出现,对艾里克斯匯报导:“一位自称为卡德加”的法师学徒在营地外求见,他说自己带来了卡拉赞地窖的魔法钥匙,另外,星界法师麦迪文的法术投影就跟隨在他身旁。 他说他前来拜访老友,並邀请远道而来的茉德拉大法师以及克尔苏加德阁下前往卡拉赞赴宴。 那个魔法投影还请我转述说,克尔苏加德阁下刚刚发表的论文让他耳目一新,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克尔苏加德阁下討论一下其他魔法议题了。”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三人愣在原地,他们完全搞不懂麦迪文在此时拜访的原因。 而在旅法师营地之外,“星界法师”麦迪文那星光璀璨的星界投影正以一种奇妙的目光,打量著刚刚从次元捲轴里爬出来的小猫。 “多么傲气的小猫啊。” 麦迪文那倒影著星海的眼睛里,映照出比格沃斯先生懵逼的猫脸,他伸出星光塑造的手指,轻声说:“我要摸摸你,別咬我,好吗?小可爱。” “喵!” ps: 双倍月票活动后天就结束啦,距离1w票的目標还少有些差距,求个月票~ 冰法神器·黑檀之寒: > 第161章 28.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就像是...食材自己走进了烤箱? 比格沃斯拖著被接了一顿又被施加了治疗术的躯体爬出袖珍次元捲轴,抬起头就看到一只闪耀著星光的手指朝自己摸过来。傲气小猫不喜欢被陌生人碰触的本能立刻被激发,比格沃斯吡牙咧嘴的哈气,又挥起爪子精准的拍在了星界法师伸来的手上。刚刚和断牙领主学会的“闪电反射”让它出手迅猛,却与麦迪文的手指一触即分。 “哎呀,还挺有脾气。” 被打了手指的麦迪文也不生气。 他现在只是星界投影状態於此,以一个相当神秘的姿態悬浮在自己的学徒卡德加身旁,但周围那些老克的队员们都已在本地人拉苏维奥斯的科普下知道了这傢伙是谁。 布隆亚姆和野法师弗斯特立刻向星界法师执法师礼。 博学者医师也以一个大大方方的学者礼向名满天下的麦迪文先生致敬,拉苏维奥斯则使用了本地人的礼节。麦迪文並不在意他们,就如骄傲的公鸡不在意周遭的小虫,挥了挥手示意不必客气。 他的投影也是那副超经典的独特打扮,一身黑底红纹,在肩膀和长袍拖尾点缀著黑色鸦羽的奢华法袍,竖起的衣领之中还有配套的黑色兜帽遮挡住长发甚至眼睛,只能看到他修缮极好的络腮鬍点缀於脸颊下方。 那根传说中的“埃提耶什守护者圣杖”被握持在另一只手中,古朴的法杖点缀著红色的丝绸与宝石,在杖头上雕琢著警惕的渡鸦,这是秘传法师的象徵。准確的说,在人类法师们的学识传承中,“渡鸦”这种聪明而警惕的鸟被赋予了“智慧”和“守卫”的异象。然而,达拉然中很少会有法师选择渡鸦作为自己的个人纹章,因为在八百多年前,渡鸦就已经是守护者艾格文这一系法师独有的装点了。儘管艾格文和麦迪文从未在任何场合禁止法师们使用渡鸦徽记,然而没人愿意因为这种小事而影响到他们在守护者心中的形象。儘管肯瑞托对於这对叛逆的母子有很大的意见,但对於广大中下层法师们来说,麦迪文就是他们心目中最完美的“自己”。没有哪个落魄的法师在疲惫的午夜里,不会花时间畅想自己在某一日突然代替了麦迪文的美好人生。当然,小猫无法理解这些复杂的情绪。 它只是敏锐的注意到,当它爬出捲轴看到眼前这个星光投影时,本在自己脑海里对自己的训练指指点点的大老虎一瞬间隱匿噤声。就好像它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这让比格沃斯疑惑的歪了歪脑袋,在心中问道: “白虎老大,你怎么了?你还在吗?” 没人回答它。 精神森林里就像死一样寂静。 “你在和谁说话呢,小可爱。” 就在小猫疑惑的时候,麦迪文的声音悄然在它心灵中响起,那声音带著强烈的好奇与探究欲,让小猫悚然一惊。它抬起头,正看到星界投影形態下的麦迪文那遮住眼睛的兜帽在这一瞬被“风”吹起,让他那倒影星河的眼睛正好和小猫的眼睛对视在一起。四目相对的一瞬,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掠过比格沃斯的精神,將一切遮挡真相的迷雾拨散,让麦迪文看到了那片以一万年前的海加尔山为原型塑造的森林。 林中有猛虎正激盪著力量,隨时准备和渗透到这精神之中的星界法师拚死一搏。 艾斯卡达尔现在唯一庆幸的是今日主宰麦迪文精神的是“他自己”,而非那个一声怒吼就足以让星海颤慄的邪能真神。是的,一万年前差点就毁灭世界的萨格拉斯就藏在麦迪文的精神里。 哪怕只有邪能真神的一缕微不足道的意识,不过即便此时的白虎绝对无法与之正面抗衡,但真要说多怕也不至於。毕竟,白虎身后也有一尊死亡真神撑腰呢。 大家此时都是被推到前的“提线木偶”,所以,谁怕谁啊? 至於萨格拉斯这位邪能真神的意识是怎么在一万年后,隱藏於星界法师的精神中甚至与他的存在融为一体,这就是另一个复杂且漫长的故事了。“我感觉你有点熟悉?” 麦迪文的意识化作一阵风吹过这片精神的森林,他用微妙的语气说: “你知道“我』是谁,真稀奇,但我已至此,你还要躲著不见吗?阁下,未免有点太不体面了吧?”“喵!” 比格沃斯从未见过威猛的白虎对一个人如此警惕,小猫甚至感觉到艾斯卡达尔和它遇到危险时一样开始哈气了。因此,小猫理所当然的察觉到了极为凶险的危机,便全身炸毛又弹出了自己的猫爪,在胖法师怀里一跃而起。它勇敢的扑向眼前的星界投影,打算挠花这个坏蛋的脸,像个十足的蠢猫那样傻大胆。 但在它的爪子接触到麦迪文的投影前,就被一只从旁边伸出的手精准的掐住了后颈皮,將张牙舞爪的小猫提在了半空。“我这不懂事的小猫让您受惊了,麦迪文大人。” 匆匆从旅法师营地衝出的克尔苏加德將小猫抱在怀中,一边安抚,一边对麦迪文低声致歉。茉德拉大法师拨著长发上前,以一个微妙的站位正好挡在了麦迪文和小猫之间,隔绝了他们之间的视线接触,也让麦迪文不得不带著遗憾收回自己的意识。这一刻,小猫明確听到了从精神森林中响起的放鬆呼吸。 哪怕它还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就在刚才,它这只小蠢猫在死亡的悬崖边走过了一遭。小猫因为过於迟钝,导致它甚至无法理解刚才那一幕有多么危险。 再次强调一下,这就是“灵视低”的好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在这个残酷到大佬来了也隨时可能被“关底b0ss”原地tp跳脸杀的时代里,那些看不到危险之物的凡夫俗子反而可以没心没肺,快快乐乐的活到笼罩所有人的灾难发生的那一刻。 小猫甚至没意识到,这是白虎与它共生以来,第一次有陌生人能一眼看穿白虎的存在。 很显然,源於寒冬女王施加的仙林隱匿在眼前这个星界法师面前毫无意义,这只能证明他体內的“那位”拥有与寒冬女王同等的“象徵性”。在这宇宙级的象徵性面前,星界法师身为半神的个人实力甚至都不值一提了。 “无妨。” 面对老克真诚的歉意,麦迪文哈哈一笑,摆手说: “几位不必在意鄙人的突然拜访,只是从魔力的震动中感受到了贵客前来,可惜我本人目前还在星界游歷,一时间无法抽身回家亲自为几位准备宴席。不过在预言术的告知下,我猜几位是为了协助我这个落魄的非主流法师处理那些四处为害的黑骑士们,对吧?我特意叮嘱我好学的弟子卡德加为你们送来了卡拉赞地窖的钥匙,得以让你们安全进入那个危险的区域中。但我想,我的忘年交好友艾里克斯大法师已经提醒过你们,卡拉赞的地下区域不如你们想的那么安全,那里存在的各种黑暗之力让我都望而却步,因此各位在处置黑骑士时,请一定不要隨意前往那些被封锁的区域,以免发生不必要的危险。” 穿著肯瑞托的紫罗兰法袍的年轻学徒卡德加上前一步,將一串形状不同的钥匙双手递给了荣德拉大法师。久经战阵的茉德拉看著眼前这一串送上门的钥匙,联想到几分钟前三人的交谈,她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抬起头,看著一脸坦然的星界法师。她问道: “既然我们提到这个话题了,那么就请恕我无礼,麦迪文阁下,为什么您在明知道黑骑士为祸四方的情况下,一直对他们置若罔闻。还有卡拉赞近些年不断出现的黑暗滋扰,哪怕是远在北疆的达拉然都听闻了逆风小径这几年发生的一系列怪异事件,作为莱恩乌瑞恩陛下亲自救封的本地领主,以及继承了提瑞斯法守护者力量的法师,我是否可以认为您在“玩忽职守』呢?” 这个问题很尖锐,让卡德加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似乎疑惑於这位传闻中挺风趣的大法师为什么这一刻如此具有攻击性。但麦迪文並不生气,他只是语气隨和的解释道: “具体原因我已在之前告知了艾里克斯大法师,这种事向来口说无凭,必须让你们亲眼看到卡拉赞地下的复杂情况后,你们才能理解我所採取的“保守措施』。 另外虽然我无意为自己辩解,但荣德拉女士,请您理解,我的这次星界远行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年零九个月..也就是说,您所指责的“黑暗滋长』恰恰是因为我的离开才得以找到爆发的机会。 从这一点而言,我承认自己確实將个人对奥术真理的私人追求,放在了我的领地居民的福祉之上。我並非一个合格的领主。 然而,诸位的到来为我提供了一个宝贵的,弥补职责的机会,所以我会说.” 麦迪文的星界投影在这一刻咳嗽了几声,他张开双臂,对眼前包括老克的探险队员在內的所有人大声说:“把这当成一场临时僱佣吧,诸位。 我,星界法师、逆风小径的领主、暴风王国守护者麦迪文,诚意邀请诸位前往卡拉赞的地窖,处理掉名为黑骑士的隱患並在那里进行一场大规模的净化驱散,以此帮我这个不合格的领主保护我的人民。 在各位完成了这场困难的职责后,我的老管家莫罗斯会代替我向诸位提供丰厚的报酬。 卡德加,你也已追隨我留在卡拉赞的投影学习了这么久,你的天赋极佳但不能一直困於理论的学习,因此我也要给你一个职责。由你代表卡拉赞参与到这场行动中,面对强敌併合理使用你的力量来协助大法师们完成净化。你的最终表现也会作为你度过学徒阶段的考核之一,肯瑞托的大法师们怜惜你的才华,才將你送到我身旁求学。我必须借著这个机会向荣德拉女士展示一下我的教学成果。” “呃,好吧,导师,我会竭尽全力。” 年轻的卡德加有些猝不及防,但最终还是选择答应下来。 麦迪文的星界投影很有礼貌的向所有人告別,又在消散前用微妙的眼神看了一眼老克怀中瑟瑟发抖的小猫,最后回头对走出旅法师营地的艾里克斯大法师做了个好友之间才会用的问候礼节,老法师笑眯眯的挥手示意。 直至那精湛的星界投影消散於原地,並勾勒出一片神秘的星界风景时,艾里克斯大法师才咳嗽了几声,对眼前眾人说:“既然你们不相信我的判断,那就隨我来吧。 麦迪文是个孤傲的性格不屑於对误解他的人解释內情,那就由我这个已经让“自己人』失望的糟老头子为你们展示一下,卡拉赞地下存在的那些古老的黑暗秘密吧。 也好让你们真正意识到,过去八百多年中,到底是谁在兢兢业业的保卫人类文明的超自然边疆。”或许是因为已经和茉德拉撕破脸,让艾里克斯老头不再顾忌六人议会的威严,反正这事完了之后他就要结束“敌营十八年”的监控者生涯,对於发自心底將麦迪文视作忘年交友人的老头而言,这反而是一种解脱。 让他不必在自己的职责和私人情感之间做艰难的选择。 艾里克斯大法师召唤了奢华而神奇的魔毯,很友好的邀请卡德加同乘,根本没有询问荣德拉和克尔苏加德,这是连面子工程都懒得做了。茉德拉脸色很难看,在意识到六人议会的眼线很早之前就被麦迪文“策反”之后,她心中已有了深深的危机感。和感性行事的艾里克斯不同,茉德拉活得太久了。 她曾经甚至和艾格文都有过一段交情,她知道卡拉赞一系的两位守护者绝不如艾里克斯想的那样简单。至於老克 老克这会正忙於安抚自己炸毛的小猫,比格沃斯先生似乎真的被嚇到了,这会一直处於惊慌不安的状態中。在他们骑著马跟隨艾里克斯前往卡拉赞的路上,老克为了阻止小猫的慌乱甚至不得不对它使用了沉睡咒,这一幕引起了旁边骑著一头漂亮而瀟洒的白色“独角兽”的茉德拉的注意,大法师仔细观察之后,轻声说: “它的不安源於精神层面的扰动,或许是麦迪文刚才为它留下了某种咒术。” “您这” 老克也有点听不下去了,他皱著眉头说: “我对麦迪文的了解仅限於一些传闻,但您这把一切问题都归结於星界法师的行为,让我不得不赞同艾里克斯阁下的判断。六人议会在对待提瑞斯法守护者传承的问题上,真的有点魔怔了。 堂堂星界法师对我的小猫使用咒术? 您不觉得这有些太离谱了吗?”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以前从未对麦迪文有过什么了解,可今日在第一次见到他,哪怕只是一个投影並且只说了一句话的情况下,他就成为你“可信的朋友』,甚至能让你在他和你的小猫之间更倾向於信任他?” 茉德拉冷笑著说: “你听说过上古精灵帝国的女皇艾萨拉的故事吗?传说中,艾萨拉拥有可怕的魅力,能让一切见到她的人立刻爱上她。清醒一点! 克尔苏加德,你的精神修为真的需要提升了!” 老克这一瞬悚然一惊,立刻挥手给自己施加了一个精神净化术,但毫无用处,那股对麦迪文的“亲近”宛如某种思维钢印一样在影响著他。“別尝试了,等回到达拉然,我会为你安排一次大驱散术。” 茉德拉轻声说: “他的“永固魅力』是光环效果,必须用更精巧的方式才得以解除。但让我惊讶的是你的小猫居然能免疫麦迪文的魅力术,並察觉到他具备的某种危险。真是不可思议” 大法师模眯起眼睛,盯著老克怀中昏昏睡去的小猫,她轻声说: “远古血脉的巫师猫这么神奇吗?看来我也得找机会给自己收养一只了,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你的小猫配种?我能预定一只猫崽吗?” 与此同时,在比格沃斯的精神世界中,从天而降的天火正在疯狂轰击那精神森林。 宛如上古之战时的末日重演,一头又一头的“精神恶魔”自那火焰中进发,摧残著森林又被白虎凶狠的扑倒杀戮,瑟瑟发抖的比格沃斯先生哪见过这种场面?它这会躲在森林的虎巢角落中,抱著自己的脑袋疯狂的尖叫。 这是它第一次衝进精神中的森林,这会却只能躲在巢穴的阴影里,看著白虎在巢穴之外保卫自己的领地。茉德拉那套“一切灾难都是麦迪文的错”的古怪论调在这一刻成为了现实。 星界法师採取了很狡猾的策略,在之前的意识接触时於比格沃斯的精神中埋下了一颗“灾难之种”,直至他离开之后才激活了它。“他已经发现我了!” 白虎一边在林中屠戮那些精神恶魔,一边在燃烧的森林里对比格沃斯咆哮道: “他主动把卡拉赞地窖的钥匙交给了老克,这显然是个陷阱,那些进入其中的傢伙大概率无法活著离开。麦迪文或许是个岢刻但还能交流的灵魂,然而另一个“他』绝不允许那些黑暗的秘密被泄露。做好准备,小猫,接下来的旅程註定要与灾难为伴了。” “白虎老大,喵,我怕..森林要烧起来了!我们会被烧死的对不对?猫妈妈就是这样被烧死的。”小猫颤抖的叫声代表著它的极端恐惧,但隨后就有龙吟声在燃烧的林地中迴荡,艾斯卡达尔施展了玉瓏天尊的碧玉疾风,使其化作暴雨洒下,將精神森林中的火焰覆灭。 满身是伤的幽灵虎在那龙吟虎啸的背景中,踩著森林被焚烧后酒落的灰烬大步走到了虎巢前。它伸出爪子,拍了拍爬出阴影但还是瑟瑟发抖的比格沃斯,说: “怕个鬼!他没有给你第二条路走,现在除了挥起爪子之外,你已经无法从这个时代最大最危险的谜团中脱身。但给自己一点信心。 麦迪文有一位邪能真神撑腰,你也不差。 寒冬女王不会坐视我们落入绝境,前提是你我得拿到值得让女王亲自动手的“罪证』,所以往好处想想。如果你我足够幸运的话,我们这一次没准还能看到“真神大战』呢。唔,能看到如此伟力的碰撞与爆发,真是死了也值回程票了呀!”“你正常一点,白虎老大,你这么一说,猫更怕啦。” “唔,那个预留的精神咒术被激活了。” 此时並不位於艾泽拉斯世界中的麦迪文的本体弹了弹手指,让一团小火花在他指尖一闪而逝。作为星界法师,隔著凡人无法想像的距离感应到自己留下的咒术並非难事。 然而,那个咒术在激活片刻之后就被压制並解除,这让他惊讶的挑了挑眉头。 虽然只是用於试探的咒术,但也绝非一只平平无奇的小猫可以解决,换句话说,那只小猫独特的精神世界里確实寄居著一位神秘的灵体。那是连他的眼力都无法看穿其具体来歷的神秘傢伙。 麦迪文也不是十恶不赦到会对一头小猫主动施加摧残的虐猫者,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留下那个咒术,不只是因为自己感到了好奇,那个寄居隱藏的灵体同样勾起了“另一个自己”的好奇。 他真是很少见另一个他..不,“池”对某样东西如此在意。 换句话说,那只小猫体內隱藏的“东西”,大概率是另一个自己的“熟人”,最少双方曾经有过一段让人记忆深刻的交集。“那世界中隱藏最深入的某些神秘终於对我掀开了一丝谜底,若非此时还有正事要忙,真想要立刻回去好好与那可爱的小猫玩一玩“抓鬼游戏』。”星界法师如此感慨著,回头看向远方。 在他视野之中是一片彻底死去的荒芜大地。 邪能与死亡的气息已彻底笼罩这个没有生气的世界,无数健壮而凶残的绿皮兽人正在行军,而在麦迪文的视野尽头,一座高耸的“黑暗之门”已然毫立。暗影议会的兽人术士们正在对那扇牺牲了无数奴隶才铸成的大门进行著最后的测试。 或许用不了多久,这扇黑暗之门就会开启並为这些屠戮了自己世界的屠夫与毁灭者们,打开一道通往富饶新世界的大门。这才是麦迪文最希望见证的时刻。 至於那些正在前往卡拉赞地窖准备“降妖除魔”的肯瑞托法师们,星界法师並不在意。 如果非要让他对这件事做出评价,那么麦迪文或许会岢刻的锐评道: “就像是一群鲜活但友好的食材,正蹦蹦跳跳且满心期待的步入烤箱里,在並不长久的炙烤之后,再被丟入那混乱之火熬煮的大锅中,最终在技艺高超的厨师烹飪下,化作名为“变革』的菜餚端上菜桌。 以此,让那些满心期待著权势与墮落的腐朽领袖们胃口大开。 大啖食粮之日,就快到啦。” 星界法师麦迪文与最终继承他衣钵的学徒卡德加: 另外,昨晚v群炸了,可能是因为色孽程度太高导致被天降阿斯塔特製裁了,也有可能是藏於群中的审判庭刺客们果断动手引爆了“纳垢巢穴”,总之,原本的备用群转正为v群,章节后的加群连结也已更新,希望大家且行且珍惜。 其实我还挺喜欢咱们那个群的,那个群的氛围真的很不错,可惜了,唉。 仔细算算,这应该是我炸掉的第六个还是第七个读者群了,而且我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我手里炸掉的最后一个读者群,难绷。 第162章 29.女王大人,我滴任务...完成啦! 黑色高塔卡拉赞的后门就在接近那座“摩根墓穴”的河流区域边,距离逆风小径本地的城镇还有段距离。这地方很隱蔽,此时正在由手持钥匙的学徒卡德加打开眼前那扇阴鬱的门。 当魔法锁被开启的那一瞬,便有明亮的咒文如火焰席捲一样在门板上扩散开,紧接著就像是有千百个鬼在门口尖叫拍打,让地窖的门哗啦啦的闷响抖动,还有肉眼可见的黑暗气息从其中涌出,化作呼啸奔行的阴风让人不寒而慄。 全副武装的高阶战士拉苏维奥斯极为警惕,立刻提起剑盾挡在了老克身前。 与此同时,老法师扬起手中的黑植之寒法杖,让冷冽之风反向吹打,化作旋转的风暴冲开地窖大门,把內藏的黑暗气息击碎冻结。“这里是地窖的后门,还有个前门在法师塔与村庄附近,和卡拉赞的酒窖连在一起,导师不允许我们隨意开启那扇门,或许是因为担心黑暗力量的失控影响到附近的村民。” 手持一根学徒法杖的卡德加收好钥匙,打起魔法火炬在前领路,又对跟著他陆续进入这地窖的其他人解释道:“莫罗斯管家虽然苛刻又毒舌,但在麦迪文导师不在的时候,向来由他主持法师塔內部与外部事务,很多村民误將莫罗斯管家认为是本地领主。不过这也不算错,莫罗斯管家確实有个“勋爵』的爵位,来自暴风城王室的授予。 他其实人挺好的,只要你能忍受他持续不断的讥讽。 唉,岢刻的老管家把所有的包容和温和都给了麦迪文导师,只剩下刻薄用於直面世界了。”“你似乎很適应这里的生活?” 茉德拉大法师腰间佩著施法者长剑,还拄著一根大法师之杖,一边观察四周,一边问道: “看来这是良好的学习开端,能告诉我你和麦迪文接触的细节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大法师,我知道我的任务,麦迪文导师也知道,莫罗斯管家同样清楚,这或许能解释他为什么总对我尤其刻薄。”卡德加笑了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可见这年轻人確实內心强大。 他说: “这段时间在卡拉赞的作息和在达拉然其实没什么区別,每天清晨由我独自学习被指定的魔法典籍,中午与僕人们一起用餐,下午跟隨猎手大师阿图门一起巡逻,偶尔打猎。 晚上会有三个小时的时间留给我將总结的问题交给麦迪文导师。 他会为我解答。 不过他对於魔法的理解与运用和达拉然的传统並不一致,甚至有很多在我们看来是取巧的“邪道手段』,但在他的理解中,那些都是给聪明人留下的“捷径』。 当然,他也强调所谓“捷径』只是一条与眾不同的道路。 选择走捷径不意味著能更快抵达终点,只是能让我越过一些不必要的坎儿,但那些被忽略的基础在未来迟早还是要转头学习。怎么说呢? 我不评价麦迪文导师的个人情况,但仅从教学这一方面而言,他確实堪称大师级。” “卡德加,荣德拉女士的表情不太好看,你应该知道,她想要从你这里听到的不是这些温罄的家常话。”在前方护卫的艾里克斯大法师幽幽的说: “就当行行善,赶紧履行你作为“间谍』的义务匯报一点猛料吧,別真把尊贵的议员气坏了。”“够了,艾里克斯!” 荣德拉受不了了,她嗬斥道: “我们存在著理念分歧,但这不是你肆意羞辱我的理由。 我容忍你是因为你的精神已经出现了被诱惑的情况,我很期待在你清醒之后该如何內疚的祈求我的原谅。为了不让我到时候对你尽情的冷嘲热讽使你顏面扫地,所以你现在最好闭上嘴!” 老克和他的队员刻意与前方几人维持著距离。 克尔苏加德不打算参与到大法师们的爭执中,但这些平日难以得见的“大入物”之间的爭吵却让他的队员们兴致勃勃,甚至兴高采烈,就连最有礼数的卡斯迪诺夫教授都竖起耳朵窥听达拉然的內部隱秘。 没了那层力量、地位和权势带来的滤镜之后,这些小人物们发现,其实大人物们的生活比他们想像中“有意思”的多。他们也会爭吵,也会闹脾气,甚至撒泼的时候也不比小人物体面多少。 “別吵了,我说就是。” 卡德加一边继续打开前方紧锁的门,这是通往地窖更深处的道路,他一边解锁,一边说: “如果非要说值得关注的细节,那么麦迪文导师的精神状態確实存在著不稳定的情况。 好几次我去见他时,他脸色阴沉的可怕,眼中倒映出火焰,甚至连影子都被拉长为怪诞的形態。当他维持那种状態时,整个冥想室的空间都会產生肉眼可见的偏移和颤动,就像是有某种东西试图进入现实世界,但他总能很好的控制这种不稳定,只需要冥想就能恢復专注。 另外,和他在外面表现出的得体与大方不同,私下里的麦迪文导师其实是个很敏感又自闭的人,当宴会不召开的日子,他会把自己关在冥想室中独自研究奥术的真理,其实,过多的社交对於他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他有属於他的悲伤,儘管我无法理解。 我也曾隨他一起登上法师塔最顶部的星界露,他会为我描述星界中那些奇妙的事物,甚至召唤憨態可掬的星界河马和威猛的星界猛虎,让我见到了那来自外层空间的神秘力量。” “精神不稳定?” 茉德拉抓住重点,她说: “艾格文当初也有这样的情况,她的情况甚至更严重,有那么一段时间,艾格文会出现力量突然暴涨或者失控的症状。麦迪文有这样的情况吗?” “不,他没有。” 艾里克斯大法师接话说: “麦迪文接受了艾格文女士长久的严格训练,他对自己的力量掌握非常完美,我曾亲眼见到他將一块空间延展到极致,在超越了肯瑞托目前认知的空间稳定极限后,依然可以长久维持那块空间边界的稳定。 我认为那绝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事。 甚至是那些掌握著上古传承的精灵贤者们也绝对做不到。” “所以,你也承认麦迪文隱藏著一些需要被关注的秘密,对吗?” 茉德拉轻笑了一声,但这一次老头子没有反驳,显然,他心中其实也有类似的疑问。 “这扇门打开之后就要直面卡拉赞真正的“地下结构』了,诸位。” 卡德加回头警告道: “克尔苏加德大师,您最好让您的追隨者们留在这附近不要跟隨我们进入,並不是我轻视他们,但下方的情况很复杂。那是个空间层面的迷宫,若没有出色的空间感知绝对会迷失在里面。 另外,黑骑士和它们的墮落僕从们就躲在这个叫“倒吊深渊』的区域里,那里很危险。” “嗯。” 克尔苏加德理智的接受了建议, 他亲吻了怀中还在沉睡的小猫,將其交给了布隆亚姆。胖法师对导师点了点头,看他坚定无比的样子显然是打算竭尽全力保护的小猫。“你们接下来就將看到卡拉赞真正的那一面。” 艾里克斯大法师一边为自己和其他人施加魔法防护与精神防护,一边低声说: “这也是我之前要告诉你们的真相,卡拉赞建立在一处非常古老的魔法节点上,艾格文当初选择这里修建法师塔不只是因为这里能量充沛,还因为卡拉赞这座法师塔其实是一道“封印』。 它在过去八百年中镇压著那些饥渴的想要衝出深渊的怪孽。 麦迪文继承了他母亲的意志,他在数年前就一直与这些诞生於古老时代的邪崇对抗。 打开它,卡德加,让六人议会亲眼看看到底是谁在保护人类文明的边疆。” “小心了,各位。” 卡德加激活了自己腰带上的渡鸦徽记,这才將锁子打开。 当那扇门被推开的瞬间,包括拉苏维奥斯这个莽战士在內的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呼。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绝非什么通往地狱的通道那么简单。 那是一片被扭曲的空间,他们就像是站在一扇开在悬崖上的门前,向前眺望就可以看到那些怪诞的阴影被扭曲出可怖的形態,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阴暗迴廊穿插甚至连光线都在其中发生数次折射,就像是这片阴暗的空间拥有自己的意识在一动一样。 可以轻易的判断出这个地窖下方存在的夸张空间要远超凡人想像,而克尔苏加德在仔细评估之后愣了一下,他说:“这下面...是一座“逆塔』?卡拉赞的倒影於这个空间中形成了第二座塔?” “是的,这座阴影逆塔形成的时间在数百年前,那时候麦迪文还没出生呢。” 艾里克斯大法师看向同样震惊的荣德拉,他问道: “我知道你和艾格文有深刻的交情,茉德拉,但艾格文没有告诉过你她私下做的一切,你现在还认为是麦迪文塑造了这一切吗?我信任他,是因为我亲眼见过他在这其中对抗那些远古邪祟。 我甚至亲自参与其中,我用了十八年的时间確认了他的底色,我也知道,对於这座逆塔中存在的那些“妖魔鬼怪』而言,黑骑士真的只是“最无害』的那一小撮而已。 它们之所以还没衝出封印,外界之所以还不知道这里的隱秘黑暗,正是因为提瑞斯法守护者在悄然履行著他的职责。”茉德拉的表情很复杂,她摇头说: “我需要亲自进去看看,才能得到一个妥善的结论。” “当然,我为你带路。” 艾里克斯主动向前踏入那混乱的区域中,茉德拉在第二位,克尔苏加德在第三位,卡德加排在最后。他们就像是走入一道光幕之中,一转眼就消失在了其他人眼前。 可伴隨著拉苏维奥斯的惊呼,其他人在几秒后看到那四位施法者的身影诡异的出现在了远方的阴暗石阶上。他们似乎已经开始和某些危险的东西对抗了,但时间根本对不上!逆塔中的內外时间流似乎都不一致。这奇景让老克雇来的冒险者们看傻了。 “別过去!这可能只是幻象。” 野法师弗斯特挥起法杖,阻止了其他人的靠近。 儘管野法师也很嚮往眼前这魔法奇境,但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逼数,他们四个加起来绑在一起丟进眼前这阴影逆塔里也不够隨便哪个怪物一口吞了。“我们要为导师他们守住后路!” 胖法师布隆亚姆也挥著魔杖,激活魔法在身后的地窖中布置了一个守卫神符。 他將老克之前交给他的捲轴袋取出,將其中由赛欧克瑞图斯赠予的捲轴分给其他人,他们在这里其实也不安全,伴隨著逆塔中的战斗开启,这地窖也变的阴风阵阵。 作为潜行者的卡斯迪诺夫教授胆量不错,他主动进入阴影前往外围侦查,片刻之后,这位教授从阴影中现身,低声说:“外面的墓穴出现了活化!大量亡灵正在復甦向这边过来,布隆亚姆阁下,请把你手中的净化捲轴全交给我。我先去扼制它们,你们做好准备。” “哦。” 布隆亚姆在自己的包里找了找,但在他將捲轴递出的那一刻,原本在怀中沉睡的比格沃斯突然睁开眼睛,嘶鸣一声扑上去一爪子拍在了“卡斯迪诺夫教授”身上。 小猫的爪子上燃起微弱的妖精火,在利爪撕裂的瞬间就让那阴崇的怪物惨叫著后退。 燃烧精神的火苗迅速覆盖了它全身,在眾人惊悚的注视中烧掉了那层偽装,露出了完全由“液態阴影”塑造出的幽怨鬼影。“警戒!” 拉苏维奥斯咆哮一声,手中重盾扬起,精准格挡前方黑暗中射来的幽灵之寒,小半个重盾被一瞬冻结,又在高阶战士挥盾与地面的撞击中將阴森的冰层碎裂。野法师和胖法师一左一右向外射出火球与寒冰,將已经在阴影中渗透到周围的那些怨灵显影。激烈的战斗就在这不经意间爆发开。 好在老克的钱花得值,他们都是好手,並没有被这些鬼祟之物趁虚而入。 小猫也龙精虎猛的挥动缠绕妖精火的爪子,如小杀手那样在周围来回跳动。 在白虎和断牙领主的压力之下,它总算是学会了仙尘之外的第二个妖精魔法,你还別说,这来自炽蓝仙野的妖精之火面对这些凡尘幽灵时真好用。小猫很喜欢自己挥爪把它们变成一颗颗燃烧的“蜡烛”。 “小心,大块头衝过来了!” 真正的卡斯迪诺夫教授在数秒后狼狈逃回了地窖,布隆亚姆挥手丟出一个印刻“负能量净化神符”的捲轴,如手榴弹一样翻滚著落地,顷刻间激活强大的净化力量,宛若蓝色的火焰向外扩散,把接触到的幽灵统统点燃。 然而下一秒,一个骑著黑色战马,手握沉重战斧的阴暗身影蛮横的衝破净化之火,在战马的嘶鸣中屹立在了四人眼前。一名黑骑士! 在它身后,来自摩根墓穴那些活化的亡灵也蹣跚向前,彻底封死了探险者们离开的道路。 “不好,这是个陷阱。” 野法师弗斯特低声说: “黑骑士早就知道我们要来,它们布下了陷阱要把我们一口气吃掉. ..天吶,荣德拉大法师的警惕是对的!星界法师真的有问题,只有麦迪文知道我们要来处理黑骑士。” “现在说这些没用,活下来的人才能开口伸冤。” 慈厚的高阶战士这一刻极为沉稳的起到了顶樑柱的作用。 他挥动单手剑放在胖法师身前,布隆亚姆很紧张但还是飞快的摸出火焰巫师之油,为拉苏维奥斯的战剑临时附魔。那魔法油脂涂抹在剑刃,伴隨著战士將其甩动,剑刃之上飞快的点燃一层炙热的火焰。 只有这样的火焰之刃才能伤害到灵体。 黑骑士隨后撞过来,被高阶战士用沉重的盾牌抵挡住战斧劈砍的同时,比格沃斯也听到了白虎的指挥:“进倒吊深渊,他们四个在这里撑得住。” “喵” 比格沃斯完美执行了指令,背著袖珍次元捲轴跳到了那扇冰冷环绕的门前,临走时还不忘酒出一把闪耀仙尘笼罩於四人身上,给他们加个buff。“別去,小猫!” 布隆亚姆看到了小猫消失在倒吊深渊的光幕中,但他无法去追,只能在心中为自己已经画上句號的法师生涯默哀。同样的悲剧再次重演了,老克这一次绝不会再放过他了。 “嗡” 比格沃斯先生感觉自己一瞬间旋转了好多圈,这才悄然落地。 它在原地甩了甩身子,警惕的四面查看发现自己落在了一处奇怪的隧道里。周围看著像是立体,但总有种平面交错的感觉,而且四周遍布尸骸,鬼影阵阵。“把断牙放出来,让它追著老克的气味带我们过去。” 艾斯卡达尔发出指示,小猫立刻执行,爪子拍在次元捲轴上,光芒一闪,摇晃著躯体的凶狠野兽领主便迈步走出。不需要猛虎吩咐,断牙立刻散布猎杀之雾將它和小猫包裹在其中,比格沃斯进入猫人形態一跃而起,落在断牙背后。它如“豹骑士”一样抓著断牙的背鬃,在野兽领主的气味追踪中观察四周。 那些一闪而逝的画面里,小猫看到了无数的尸体被以邪教徒的方式倒吊於漆黑的锈蚀锁链之上。那些尸体早已风乾,但它们的鲜血在下方依然匯聚成了暗红色的血池,那噁心的液体还在涌动著邪恶的气泡,就像是下方存在著某些怪兽一样。小猫都被嚇成了“棘背龙”形態。 但白虎对此熟视无睹,它以一种足够冷静也足够冷漠的口吻说: “那不是发生在这些年的事,那是发生在数千年前的悲剧。 一名被差遣的恶魔领主降临於此,手持邪物在这里为燃烧军团献上毁灭祭品,曾居住於此的古拉巴什巨魔的城镇被它尽数屠灭,用於塑造出了“倒吊深渊』的雏形。 让人啼笑皆非的是,那名曾盘踞於此的恶魔领主却被手中邪物诱惑,它狂妄的试图在这里汲取力量,用於在未来的某一天反抗它的主人。所有恶魔的主人,“黑暗泰坦』萨格拉斯注意到了这一切。 邪能的真神嫻熟的玩弄著黑暗手段,引诱那个时代的提瑞斯法守护者“斯卡维尔』前来这里,一番激烈大战之后处理掉了那眼高手低的蠢货恶魔。但此地残留的恐怖故事並未因此结束,艾格文正是从斯卡维尔那里继承了守护者之力。 她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便在这里修建了卡拉赞试图镇压这股来自世间罕见的恶意。遗憾的是,这座法师塔最终束缚住了她和她的孩子。但厄运的影子早在那之前,就已经降临在了那自命不凡的女法师身上,艾格文只是又一个被“狂妄』困住的灵魂.停下! 前方有动静。” 艾斯卡达尔的提醒让断牙领主立刻停止奔跑,灵巧的躲在了阴影之中,它背上的小猫也瞪大眼睛看著前方的黑暗。伴隨著低沉的马蹄声,很快就有一头高大的黑骑士出现在了它们眼前。 那黑骑士和其他的黑骑士没什么区別,但它手中的武器並非巨剑或者战斧,而是一把阴风阵阵的黑暗镰刀。在那晦涩如涂抹死者之血的暗红色镰刃上,肉眼可见的灵魂碎片悲鸣著环绕它而飞行,儘管是黑骑士手持战镰,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分明是这魔镰操纵著这头黑骑士。 “哈,找到它了,乌萨勒斯逆风收割者” 艾斯卡达尔终於发出了愉悦的声音,它欣赏著黑骑士手中的镰刀,说: “正是数千年前塑造出倒吊深渊,歷经封印和流转却最终回到了这里的恶魔神器,或者叫死亡神器。知道它为什么叫这个拗口的名字吗? 名为“乌萨勒斯』的初代恐惧魔王领主曾是“玛顿之王』,但现在它只是个疯癲的灵体,就藏於这被萨格拉斯亲手锻造的魔钢战镰中。可怜的傢伙早就在邪能真神的施虐下发了疯,这让它变的更加危险。 但对於本座而言,它就是我能在这个时代找到的最適合的“罪证』。 我猜,乌萨勒斯这样在萨格拉斯墮落之前就已出现的古老大恶魔,很可能是德纳修斯大帝亲手“捏』出的那几个纳斯雷兹姆始祖之一。只要把它提交给寒冬女王,我的第一个密探任务就圆满完成啦!” “可你不是要那把名为“天启』的魔剑吗?” 小猫诧异的问道: “你一路上都在说那把魔剑。” “魔剑关係到后续猎杀,而魔镰作为罪证提交给神灵,杰出的猎手向来要走一步看三步,这一切都是“大计划』的一环,也只有你这样单纯的小蠢蛋才会做选择。 这两把与纳斯雷兹姆息息相关的魔器,本座都要!” 艾斯卡达尔在小猫的精神中咆哮道: “我们要在这里干掉不知所谓的黑骑士,把这足以让死亡真神展露笑顏的邪恶之物作为贡品献上。”“但它看起来真的很厉害,达拉然下水道的鱼人给它提鞋都不配!” 小猫惊恐的尖叫道: “我们真的能贏吗?” “放心吧,能贏的!本座自返回物质世界的那一刻起就在精心策划这场狩猎,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空手而回?”白虎在小猫体內摇晃著身体,它说: “猎物既已现身,该让兽群领袖发出咆哮,我等將在今日共同狩猎,我等当食血饱腹而回!”“嗷” 在低沉的虎啸声中,幽灵虎一跃而起从小猫身上脱离,落地时就已展现出比之前更庞大矫健的灵体。它发出咆哮冲向那持镰的黑骑士。 断牙隱藏於幽影准备偷袭,而抓起迅捷钢剑的小猫也知道,它亦要在这场群体狩猎中展现出它的力量。艾斯卡达尔没有了自己的力量,它失去了自己的利爪,连尖牙也不再锋利,它落入这个陌生的时代里被整个世界遗忘。一切似乎都已在时光中发生了变化,但也有某些固执的东西並不那么软弱。 比如战斗、夺取、吞吃. 比如狩猎! 比如艾斯卡达尔自踏上艾泽拉斯食物链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坚守的道义,属於野兽的道义与戒律。万物苦弱,唯猎者永恆。 术士神器:乌萨勒斯逆风收割者(没错,就是塞索大师手里那把,如果书荒了可以去看看那本书,因为不是起点的书所以没办法直接写书名,但我相信很多兄弟都知道我说的是哪一本,强烈推荐。): 第163章 30.我被遗忘了一万年,又被驱赶出了自己的猎场... 幽灵虎的第一次扑击让双爪点燃妖精之火,撕裂猛击中正中黑骑士的梦魘战驹。 这种战马来自扭曲虚空的恶魔世界克诺索斯,它们只是外形像马,实际上是一种凶残的恶魔野兽,被妖精之火点燃的梦魘战驹发出剧痛的嘶鸣。它扬起前蹄狠狠踩踏,但却被灵巧的白虎躲开又以残暴的姿態倒掛在梦魘战驹脖颈上,燃烧灵火的双爪不断的撕扯,幽灵虎的利齿则咬开了战驹的血肉,用这种凶残的方式迫使恶魔战驹进入狂躁,不断的跳动让持镰的黑骑士无法操纵自己的载具。 黑骑士咆哮著挥动魔镰斩向幽灵,但下一瞬就被涌来的灰色迷雾吞没。 扑击的断牙领主与白虎完成了配合,它用一次蓄力的撞击在恶魔战驹的躁动中,將黑骑士从他的战马上扑落,使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天旋地转中那黑骑士艰难起身,隨后感觉到后颈一疼。 人立而起的小猫扑到了他背后,污秽钢剑和烈焰短笛一左一右的穿刺,在“大猫比格沃斯”呼唤的妖精火的覆盖中同样对黑骑士造成了有效打击。比格沃斯的妖精火不如艾斯卡达尔呼唤的灵火那么夸张,但都是来自炽蓝仙野的灵火,就一样可以灼烧精神。为了完成狩猎,白虎慷慨的將自己一路收集的所有心能都开放给了小猫,让它得以用“奢华”的方式投入20刻度的心能点燃最凶残的妖精火。这种程度下点燃的灵火除了灼烧精神外,还能引燃灵魂。 “啊!” 黑骑士这样的诅咒之物早已没有了可以被伤害的实体,他们的灵魂早已被扭曲成怪诞之物,越是如此,灵魂打击造成的痛苦就越是直接且明显。黑骑士疯狂的摇摆著身体试图把背后还在不断穿刺的比格沃斯甩下来,可小猫这一路接受的训练绝非浪得虚名。它就像是试图驯服疯牛的牛仔,用猫爪死死扣著黑骑士盔甲的边缘,让自己能够挥起燃烧的钢剑一次又一次的偷袭黑骑士的脊背。眼前还有凶残的断牙在正面破袭。 山脊豹並不擅长这种正面强攻,但之前来自艾斯卡达尔分享的猛虎战术为它弥补了不足,让荒芜山脊的野兽领主如一头暴怒的万兽之王,它压榨著肌肉的力量,將猫科动物的灵巧发挥到极致,又在灰色的猎杀之雾不断扩散中化身疾影的野兽幽鬼。本身具备的超级攻速让断牙的每一次近身都迅若闪电,豹爪乱舞中打的黑骑士踉蹌后退,只能徒劳挥动魔镰反击。然而这玩意本质上是一件施法武器,虽然外形凶残也可以用於近战,但这玩意属於“异种武器”,过长的体型很难跟上野兽那疯狂的攻速。悽惨的战马悲鸣自猎杀之雾另一侧响起,来自克洛诺斯的梦魘战驹在猛虎爪下只坚持了不到十秒便魂归邪能天国。它的脖颈被完全撕开,那带著邪能焦灼的血肉被猛虎吞咽。 儘管身为灵体的它並不需血肉来强化力量,可猛兽的嗜血天性已在这毫无保留的猎杀中彻底释放。被汲取的心能化作甘甜的暖流滋润於艾斯卡达尔的灵躯之中,但它並没有选择吞没这些心能来强化自己的灵体,而是抽取20刻度呼唤妖精之火再次点燃,在虎啸迴荡中让断牙和小猫立刻后撤到猎杀之雾里。 正被围攻的黑骑士还有点茫然,但在它回头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团炽蓝色的巨大灵火呼啸而来。宛如高阶施法者们匯聚出的超级熔岩大火球,人头大小充满了破坏性的威慑力,被灰雾中的白虎以一个“龟派气功”的姿態砸过来,灵火燃烧並不如凡火那般匯聚热量,但它在一瞬点亮了黑骑士盔甲之下的阴沉双眼。 他只来得及將魔镰横置挡於身前,隨后整个人就被那过於巨大的妖精之火吞没。 就像是被绑在火刑架上的可怜虫,受火刑的惨叫伴隨著其诅咒灵体被引燃的剧烈灼烧而迴荡。断牙领主意识到对方已被削弱就要上前完成击杀,却被白虎挥爪击退。 “二阶段了,退!” 艾斯卡达尔嗬斥了一声,带著小猫转身衝进身后的迷雾中。 断牙的反应慢了一丝,隨后就看到那燃烧的人形火柱將手中的魔镰点在地面,阴风阵阵自魔镰周遭爆发,大量残缺不全的怨灵被魔镰释放,噉嗷叫著朝四面八方掠袭而来。 山脊豹不敢耽搁,转身跟著白虎就窜了出去,还得是猛虎大人有先见之明,知道这凶残黑暗之物没那么容易对付。其实,黑骑士本体不值一提。 这些傢伙哪怕接受了黑暗之力的灌注扭曲塑造,也改变不了他们身为小商人和欺诈者的本性,他们不是好战士,但他们手中的墮落神器却过於危险。尤其是在黑骑士遭受重创难以驾驭这些神器时,失控的力量在顷刻间就会化作灾难。 那些从魔镰中飞散出的怨灵都是这玩意曾经的使用者,大部分都是各种恶魔,但也有一些离奇古怪的人型生物,它们被乌萨勒斯吞噬后疯狂折磨,不但灵体本身遭受了撕裂又缝合的残缺,就连其意识都已被痛苦磨灭。 灵魂被灼烧的黑骑士狂乱的抓住几头怨灵將它们“吞吃”,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来对抗还在燃烧的妖精之火,但更多的怨灵被他驱使著追击那三头野兽。灰色的猎杀之雾弥散在这黑暗的走廊中,能够遮蔽黑骑士的感知却无法阻拦怨灵的索命追捕,然而黑骑士失去了坐骑。他的移动速度被降低到只能用双脚前进,简直是最完美的“风箏”对象。 此时宛若“百鬼夜行”的疯狂灵体们发出灵魂尖啸,追著小猫不断的伸出鬼爪,让比格沃斯只能不断的沿著地面和墙壁奔行,身后那些紫色的灵体爪子最近时已接触到它的尾巴,阴森的力量渗入让小猫打了个寒顏。 它嗷的一声窜出去,但隨后就发现自己慌不择路下跑错了方向。 前面是个断头死路! 比格沃斯一跃落在墙壁前,它背对著墙壁抓著钢剑和短笛,眼前的灰雾中不断的出现残缺狰狞的无脑怨灵。它们嗷嗷叫著扑向自己,但后方只有冰冷的墙。 无处可逃了。 在那一瞬,全身炸毛的小猫真觉得自己要完蛋了,它即將落入这个幽灵地狱中被百鬼分食。但一想到自己死了之后,就只剩下老克大猫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人间,被嚇坏的比格沃斯却又鼓起了勇气。它不能把克尔苏加德一个人丟在这不够温柔的世界里! 它要活下来! 死亡的威胁让比格沃斯发出野兽般的尖锐嘶鸣,又让自己变化到大猫的凶残姿態中,双目进发出血丝,尽情释放自己的凶性,把那隨著躯体变化一起变大的钢剑束在身前,用另一只爪子引来妖精火,让剑刃覆盖灵火。 它不断的挥剑,凶狠的將上前的怨灵逼退。 低沉的虎啸在追赶的怨灵们身后浮现,藏在高处的艾斯卡达尔一跃而下,化作虎人武僧活动著躯体,灰雾环绕著它,当艾斯卡达尔上前打出一记猛虎掌击破灵体时,那些怨灵便改变了目標又朝著它扑过来。 白虎堵著后路,盯著眼前那形態各异的死者,它揉捏著双拳,让骨节脆响,就像是一个人包围了这些狰狞的灵体。“可惜没有一壶酒,多少差点意思。” 它还挺挑剔,又给惊魂未定的小猫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做得好! 看来小猫在扮演“猎物”这一项上果然很有天赋,勾引了这么多愚蠢的灵体过来,足以让拥有“对幽灵特攻”的艾斯卡达尔在这里饱餐一顿。“嗷” 一头像是威猛的埃雷杜因末日领主的残魂挥著爪子,朝著白虎发出挑衅的咆哮。 “嗷!” 艾斯卡达尔毫不示弱,以更凶狠的咆哮回应。 灵体状態下的它无法运用真气,但可以在双爪上点燃妖精火,脚踩大地扑杀上前与之战斗。第一次挥爪就撕掉了那残魂的翅膀,隨后宛如虎入群羊,灵火缠绕的虎爪交错,势大力沉的重拳猛击如重炮,回身翻滚似旭日东升般踢击。它在闪转腾挪中不断躲闪撕扯,迅捷的虎尾都如钢鞭横扫,在这狭窄的迷雾小径中不断破敌,宛如回到了一万年前的潘达利亚。那时候的白虎也是在这样弱小的形態中硬生生为自己杀出了一条生路。 现在,不过是再来一次而已! 真正的猛兽从不畏惧跌落山崖,它们会一次又一次的爬起,夺回自己在食物链中的位置。更何况白虎从未跌落,它只是需要在这个时代完成一场唤醒凶性的“热身”,好给那一直在黑暗中窥探的“导师”交上一份让她满意的“答卷”。 这场灵体与灵体的战斗没有血光进溅,但撕裂的灵魂碎片散落却同样凶残。 那些狰狞的怨灵被击倒,被撕裂,被啃噬,它们急切的想要品尝猛虎的灵魂,但每一次攻击却都只会被幽灵虎撕下一块“血肉”,不断被击溃的碎片宛如紫色的冰冷碎光环绕著艾斯卡达尔,又在它慑人的咆哮中被吸纳到幽灵虎体內。 比格沃斯都看呆了。 它知道白虎老大很厉害,但直到这会亲眼目睹这以一敌多却依然碾压的战斗,它才对“白虎到底有多厉害”有了个明確的认知。这也確实是艾斯卡达尔自返回物质世界以来第一次全力出手,依靠心能的滋润让它不断的摆脱虚弱,哪怕破坏力层面与它全盛时的表现乃云泥之別,但也足以为它带回曾经辉煌的那一缕倒影。 武僧技巧熟练度提升的提示在艾斯卡达尔眼前不断刷屏,但他並不为此感觉到喜悦,只是很单纯的沉浸在猎杀的爽快之中。唯一的遗憾是这些怨灵早已被乌萨勒斯的折磨粉碎了智慧,只知道无脑的进攻而且它们的灵体飘忽.打起来的手感挺差! 直至最后一头怨灵被白虎扣住脑袋,双爪用力间將其撕扯消散,化作灵魂碎片四散飞舞,艾斯卡达尔因杀戮而周身环绕的幽魂冷光已形成了冰冷的风暴,让它所到之处皆覆盖一层冻霜。 伴隨著白虎舒展身体的深呼吸,周身击碎的灵质风暴尽数被吸纳到体內。 乌萨勒斯魔镰吞噬的这些灵体在质量上要远超普通的地缚灵,因而这一波“灵魂收割”为它带来了更充沛的心能,让幽灵虎的体態更加健壮且凶残。恰在此时,断牙的惨叫从猎杀之雾另一惻传来。 看来那倒霉的傢伙被赶上来的黑骑士堵住了。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脖颈看了一眼比格沃斯,小猫很乖巧的伸出爪子,示意白虎使用它的躯体,它说:“那把镰刀可以束缚灵魂,你很厉害,但需要身体才能对抗它喵。” “今天怎么这么乖?” 艾斯卡达尔用微光闪烁的爪子覆盖在小猫的爪子上,诧异的问了句。 比格沃斯看了一眼周围地面上覆盖的寒霜,联想到刚才白虎那恐怖凶残的战姿,它有些后怕的缩著脖子小声说:“猫要感谢你之前的不杀之恩呢,我之前不乖肯定让你很生气吧?你別生气好不好,我以后会很乖的。”“哼,现在知道怕了?” 白虎露出笑容,调侃道: “別怕,本座对幼总向来宽容,但你很快就要进入巫师猫的成年,那时若还不成器.” “猫会努力练习的,白虎老大。” 比格沃斯乖巧的做出承诺,隨后任由艾斯卡达尔接管了躯体,大猫形態的它一跃而起,飞快的冲入迷雾杀向断牙所在的区域。倒霉的山脊豹领主已被那还在燃烧的黑骑士堵在了另一处。 魔镰的劈砍让断牙身上遍布伤口,但它的搏命反击也把黑骑士用於保护灵体的盔甲撕扯开,暴露出了对方扭曲病態的黑暗本体。幽蓝色的妖精之火缠绕在那灵体上不断燃烧,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从火刑架上走下来的“復仇炎魂”一样。已品尝到鲜血的乌萨勒斯魔镰更加凶残,其中沉睡的疯癲大恶魔之魂已经被唤醒,嗷嗷叫著反过来操纵孱弱的黑骑士为自己猎获新的“玩具”。“死!” 黑骑士发出浑浊的咆哮,朝著眼前鲜血淋漓的断牙劈下战镰。 在紫色光芒包裹的镰刃砍下的瞬间,一道白色的闪电疾冲而来,借著动能匯聚从天而降,一记“寅虎刀术飞星”將燃烧的迅捷钢剑正中黑骑士的战盔。诅咒的战盔在这一击下爆裂开来,让黑骑士踉蹌著后退,又在白虎的不断爪袭中將他残破的诅咒之甲不断剥离。黑骑士手中的魔镰越发不满,更多的紫色能量自武器中进发,如操纵提线木偶那样束缚著黑骑士稳定躯体,试图再次发动进攻。但凶性正旺,已打出手感的白虎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比格沃斯的大猫躯体中的真气被以最迅猛的方式调动,让白虎在咆哮中疾衝上前,迎面就是一套灵火飞溅的怒雷破,借著断牙传授的闪电反射把攻速拉满,硬是打出了飞散的拳影, 火焰之拳轰入黑骑士的扭曲灵体,又在真气运作中混杂妖精火一起爆裂开来。 “轰轰轰” 连续不断的七次爆裂像极了“北斗神拳”的处决,给黑骑士打出了夸张漫画里才有的“天魔解体”效果。没了诅咒盔甲的保护,灵魂遭受连续的重击和燃烧已让凶残的黑骑士走入了失败者的末路,哪怕魔镰不愿认输还在爆发灵魂尖刺的进攻,但白虎的钢铁意志让这恐惧术根本无法生效。 它踹倒了黑骑士,又一把扣住其持镰的手臂。 弹出的猫爪切割带起妖精火的进溅,硬生生把这诅咒的灵体斩裂,让那握著魔镰的手臂包裹著黑暗之风被拋飞出去。伴隨著邪恶神器脱离,黑骑士也失去了最后的手段。 他还想起身却被猛虎弯腰蓄力,借著最后一次真气爆发,將包裹灵火的重拳轰入了黑骑士那没有五官,恍若流沙旋转塑造的黑暗面孔中。这一击彻底击碎黑骑士被诅咒的灵体,让他惨叫著在原地消散。 按照黑骑士诅咒的生效方式,这傢伙本应化作灰烬消散,伴隨著时间推移在这倒吊深渊中重生,然而面对炽蓝仙野的捕鼠官,源於死亡真神的祝福迫使黑骑士的灵体被束缚著无法脱离。 甚至连麦迪文亲手施加的诅咒,都无法再束缚这有罪却也悽惨的灵魂。 毕竟,它此时直面的乃是“死神的使者”,而平静又公正的死亡绝对会在经歷的尽头等待著每一个人。“给我安息..求你. ..灵界的猛虎...让我死!让我死.” 他察觉到了艾斯卡达尔的特殊性,便哀求著解脱,白虎嗤笑一声,用爪子扣住那团如“黑泥”一样的诅咒灵体。它在心中呼唤著炽蓝仙野的伟力,说: “滚去彼岸吧,懦弱的肉,去迎接你应得的审判。” 源於塞冬女王的力量悄然逸散,儘管“专业不对口”,但死亡真神的象徵性依然將这个早就死去的灵体从诅咒中解脱,穿黑衣的小商人的虚弱灵体满脸感激的漂浮在前方。 他向艾斯卡达尔俯身感谢,隨后张开双臂,心满意足的消散在了死亡帷幕的呼唤中。 但诅咒的力量残留下来,化作一团灰黑色的心能球漂浮在白虎爪心。 这让它嘖嘖称奇。 这种“心能球”只有在那些有特殊经歷或者特殊力量的生物死后才能匯聚,和那些飘散的心能不同,这匯聚的心能球代表著一个灵魂最特殊的能力被完整的剥离,並藉此赋予另一名使用者独特的天赋和能力。 即便在死者扎堆的暗影国度里,心能球也是挺罕见的东西,甚至可以作为“货市”使用。 白虎直视著它,很快看到了这团心能的说明: 【心能名称:被诅咒者不死之灵(1/7) 心能品质:精良(可升级至传说) 心能特效: 黑骑士以其夸张的“不死性』被记录於艾泽拉斯的黑暗传说中,来自麦迪文的恶毒诅咒让这些受难之魂不得安息,但这诅咒也给了他们让人胆寒的力量。吸取该心能后,你將得到“不死之灵』天赋;当遭受会让你灵体破灭的伤势时,你不会立刻返回炽蓝仙野,而是化作心能匯聚的“灵茧』並在一段时间(72h)后重生,但灵茧依然可以被破坏。 当灵茧被破坏而你尚未完成重生时,你的灵魂会被放逐回炽蓝仙野。 该天赋每次激活后需要等待15天才能再次激活。 该天赋可通过取得七名黑骑士心能球不断升级,直至最终成为完整的“传奇心能不死之灵』。心能评价: 这份心能源於麦迪文和萨格拉斯被欺骗后的双重愤怒,儘管黑暗泰坦只用了一丝怒火塑造诅咒,但依然让这份力量具备了难以想像的潜能。】“啪” 那心能球被艾斯卡达尔用利爪扣碎,使其化作阴冷的力量融入它的灵体之中,不死之灵的天赋被施加,让白虎发出了舒爽的呻吟。这才是属於暗影国度眾生的升级方式,吞噬其他灵体而提升自我。 象徵力量与货幣的心能以此不断在不同的灵魂之中转移,实现了天命之下的某种微妙的动態平衡。隨后白虎活动著肩膀,朝著趴在旁边无法活动的断牙丟出仙尘治癒,又看向旁边安静的悬浮在黑暗中的乌萨勒斯魔镰。黑骑士被切断的手臂正飞快的风化,而那魔镰再无刚才的凶残,相反以一种“人畜无害”的姿態等待著“新主人”的取用。它甚至给自己塑造出温和的“光影效果”,以此来提升它在艾斯卡达尔眼中的形象。 像极了那些精心打扮跑去相亲,隨时准备给憨厚的相亲对象整个活儿的海王渣女们。 白虎可以確信,自己能听到来自乌萨勒斯的引诱低语。 那把魔镰希望自己持有它,如黑骑士一样,成为这黑暗造物的下一个受害者。 艾斯卡达尔露出了笑容,它大步上前,环绕著悬浮的魔镰走了一圈,看似真的很感兴趣那样朝著它伸出爪子。白虎的爪子越是靠近魔镰,对方越是发出期待的嗡鸣,直至在足够近的那一刻,伴隨著疯癲的纳斯雷慈姆大恶魔的狂笑声,一道紫色的阴影张牙舞爪的朝著白虎扑来。 就像是深渊之口在这一刻展开,要把愚蠢的猎物吞入腹中,大快朵颐。 但 疯癲的乌萨勒斯还没接近白虎,就被黑暗中伸出的爪子击溃。 那是黑色的豹爪。 套著精致的自然之木,还有弯月宝石的点缀与品体一样的爪刃,伴隨著阴影的匯聚与转动,优雅的暗影女王阿莎曼自藏身中悄然现身。她用爪子压住挣扎的魔镰,就如压住一只躁动不安的小老鼠。其绿色的眼睛看著眼前这只陌生的“大猫”,眼中有惊喜也有疑惑。“一万年的时间过去了,但你却还是学不会离这些危险的东西远一点。” 阿莎曼不满的嗬斥了一声。 白虎则如曾经那般恭顺的低下头,轻声说: “好久不见了,导师。见到您风采依旧,真是让我心中欢喜,刚才那场狩猎,您可还满意?”“一般般吧,就那样,还行。”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前天炸掉的那个v群,在数据地狱里疯狂肘了24小时,居然真给自己肘贏復活赛了,目前已经堂堂復活,因此巨魔书友们可以继续在以前的v群里快乐生活了。 我上网衝浪了快20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真没有申诉,因为根本没有给我申诉窗口,大小也算是奇闻一桩。2026年的第一个周真是精彩异常。 昨天还吐槽说那不会是我炸掉的最后一个书友群,但它確实是在我手里自动復活的第一个书友群,太神奇了。 第164章 31.什么叫女大三千,位列仙班?【求月票】 第164章 31.什么叫女大三千,位列仙班?【求月票】 持魔镰的黑骑士並没有名字。 他並非这群黑骑士的首领埃瑞丁,也就是曾经被魔剑天启蛊惑的墮落者那没出息的儿子。 这傢伙仅仅是跟隨埃瑞丁进行“文物生意”的倒霉蛋商人之一,他们也曾风光过,依靠製作精美的假文物在暴风王国各处骗的风生水起。 一次又一次毫无下限的欺诈让他们聚拢起不义之財,而一次又一次的越过底线让这群渣滓失去了对智慧的敬畏。 埃瑞丁被冲晕了头脑决定干一波大的,於是他们带著最得意的假文物跑来了逆风小径,混入了麦迪文的宴会中。 是的,这群胆大包天的傢伙骗到了星界法师麦迪文头上! 但他们去的那天很不凑巧,主宰那具躯体的並非麦迪文“本人”。 至今无人得知这群欺诈者在卡拉赞遭受了何等折磨,但等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包括埃瑞丁在內的所有商人都已穿著漆黑阴暗的盔甲,驾驭著来自魔界的战马,不知疲惫的为他们的“新主人”搜寻著散落於各地的神器。 那是一个相当怪诞的诅咒。 麦迪文或许是为了惩罚这些商人的愚蠢,便让他们的灵魂时刻充斥著痛苦,唯有將真正有价值的神器带回卡拉赞的地窖时,他们才能得到些许安寧,但很快那无止境的折磨又会再次来袭,迫使他们继续上路。 黑骑士出现的时间不短了。 他们不断的寻找夺取各种宝物,在这种007式的劳作之下,卡拉赞的地窖已经被塑造为了一个能在一瞬间把老加尼熏死的藏宝库。 然而这里宝物虽多却都已有主人,黑骑士们的诅咒也延伸在这些被抢掠的宝藏之上。 谁敢拿走,谁就要承受同等的痛苦並且不断被黑骑士追捕,直至那胆大包天者也成为黑骑士的一员。 但宝物和宝物之间亦有高下之分,某些邪恶的东西能够帮助黑骑士暂时压制折磨与痛苦,就如乌萨勒斯这样的魔镰。 这玩意中封印的疯癲纳斯雷兹姆始祖的灵魂还在徒劳的对抗著萨格拉斯,它赋予魔镰的残忍力量让持有它的黑骑士化作了第二重奴隶。 这傢伙並不和其他黑骑士们一起行动。 它只会停留於倒吊深渊之中,沿著魔镰在数千年前塑造出的灾难奇观茫然前进,並以此作为对邪能真神诅咒的褻瀆和抵抗。 但这只是个过程,黑骑士持有乌萨勒斯魔镰的时间越长,他那被诅咒的灵魂就会被侵蚀吞没,直至他本人也在某一日被魔镰吃干抹净,把那悲剧的小商人灵魂彻底拖入魔镰之中,使其也成为被黑暗神器永久束缚的怨灵。 就像是为虎作倀! 自乌萨勒斯魔镰诞生之日直至现在的数万年里,每一个持有它的灵魂最终都会沦为这样的结局。 在疯狂而狂妄的大恶魔乌萨勒斯完成它不可能的復仇之前,这把魔镰永远不会有主人。 但这也意味著魔镰其实並不挑持有者,反正都只是它眼中的“过客”。 只要能体现出自己的强大,乌萨勒斯魔镰很乐意为那些桀驁的傢伙们服务,直至在某一次失败中,將他们的灵魂化作自己索取的“报酬”。 那些“幸运儿”再怎么手持魔镰耍威风也只是个过程,只有沦为魔镰中那残忍的疯癲大恶魔的“玩具”才是那些野心勃勃者最终的结局。 艾斯卡达尔敢於带著自己的弱小猎群向黑骑士挑战的原因就在这。 白虎知道自己无需真正意义上击溃乌萨勒斯魔镰,它只需要展现出它比黑骑士更强悍更坚定的意志和天赋,这把残忍无情的魔镰自己就会拋弃无能的持有者。 至於在击溃了黑骑士之后又该如何避免自己被乌萨勒斯的邪恶力量困扰,白虎也早有打算。 它为此所做出的准备,正是眼前这操纵著阴影而来的荒野之神。 “你在利用我?” 阿莎曼看到白虎见到她之后毫不惊讶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又被这狡猾的小白猫很无礼的纳入了“兽群”之中,甚至没有询问过她的意见。 这种无礼让暗影女王有些恼怒,但面对她的质问,艾斯卡达尔恭顺的回答道:“唯有您这样的尊贵生命才能在短时间內镇压住乌萨勒斯这样的邪物,若无您现身相助,我本打算就在这里举行通灵仪式”,藉助我目前侍奉的那位女王的力量来困住它。 但这很危险。 这里在卡拉赞地下,稍有异动没准就会惊动麦迪文...您之前肯定见过麦迪文,您知道他有多危险。 所以,我並非利用您,仅仅是请求您的帮助。 就像是我们在上古之战中的共同狩猎,无非是时间紧迫,没来得及向您报备请求。 主要是...” 白虎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您隱藏的太好了,这小蠢猫的感知完全无法捕捉到您的痕跡,又因为青铜龙的认知改写,让我不確定您是否还记得我。 以您对猎物的態度而言,如今弱小的我可实在不敢冒险,只能请您担待。” “哼。” 阿莎曼哼了一声,似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辞,她上下打量著这会正瑟瑟发抖的小猫,隨后命令道:“出来,让我看看现在的你。” “嗡” 幽灵虎从比格沃斯身上跳出,以灵体的姿態出现在暗影女王眼前。 这熟悉的猛虎形態让阿莎曼眨了眨眼睛,但隨后她就注意到了艾斯卡达尔额头的月牙珠宝点缀已不见了踪影。 但那可是在上古之战中被月神亲自赐下的神器,按理说哪怕只是一缕灵魂也该依然保有这样的標誌。 “寒冬女王不喜欢和月神有关的一切点缀,所以我又回到了最原始的野兽形態中,这不是什么坏事。 最少保住了这一丝灵魂。” 艾斯卡达尔低声解释了一句,它问道:“您这些年是否见过我”?您是否知道,这个时代的我到底去了哪?我在艾泽拉斯没有感应到属於我的气息,我只能確定我”还活著却不在这个世界。” “你能確定你还活著?” 阿莎曼挑了挑眉头,立刻问道:“你的这一缕灵魂和你本体之间的联繫紧密吗?” “不算紧密,只是能模糊感受到。” 白虎嘆气说:“若非如此,我又怎么可能落魄到需要依附在一头小笨猫身上开启这个时代的狩猎呢?我真的很想知道,过去一万年里我都干了些什么? 您能告诉我吗?” “不能。” 黑豹女王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我不愿意说,艾斯卡达尔,我只有在看到你的时候才能记起和你相关的事,而且我觉得那认知改写还在加重。 比如我现在见到了你,但脑海中关於你的记忆却越发模糊。 我只知道你在过去参与到了很多大事里,你为这个世界狩猎了很多危险生物,你取得了很多次辉煌的胜利,但却没有任何细节。 这显然不正常。” 这个回答让艾斯卡达尔皱起眉头,它感觉这事似乎不只是青铜龙的认知改写造成的,阿莎曼这样的荒野之神怎么可能出现“记忆混乱”的问题? 青铜龙操纵时间也不可能把“遗忘咒”使用到这种夸张的程度。 因此,在思索片刻后,它问道:“那您上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 “一千年前,流沙之战的时刻,你参与到了那场討伐千眼之魔克苏恩的战爭中,我记得很清楚,我们一起杀入了千眼之魔的巢穴里。 你处决了它,就像是你处决了其他的...” 阿莎曼说著说著,突然停了下来。 她似乎產生了某种更夸张的记忆混乱,用爪子揉著自己额头,在冥思苦想中眨著眼睛,看向艾斯卡达尔,说:“你...真的参与流沙之战了吗?我有些记不清了,你好像確实参与过,但...总之我可以肯定的是,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你。 我还记得你对我说,你要去一个地方完成一件重要的事,还告诉我下一次见面时,一定会让我大吃一惊。” 说到这里,暗影女王上下打量著艾斯卡达尔此时的幽灵形態,她甩了甩尾巴,说:“嗯,瞧你现在这个虚弱的鬼样子,確实让我大开眼界。” “我猜,那时候的我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白虎也笑出声来,它摆著爪子说:“別在意您的记忆混乱,我有个很大胆的猜测,我问您,上古之战的那段记忆应该没有出现混乱吧?” “那倒没有。” 阿莎曼哼了一声,说:“关於上古之战的每一次战斗我都记忆犹新,这一万年里很难再有类似的狩猎能给我同样的感觉了。 甚至是你和我越过那道裂隙前往阿古斯的那一日,异世界的风景至今还会偶尔出现在我的梦中。 这些都足以证明我还没有老到出现痴呆的症状,这也更证明了过去一万年中的记忆混乱必然不太对劲。” “没准是因为它们还没发生”?” 白虎这一瞬语气微妙的说:“如果您的那些记忆是以我为主体”,那么过去的我应该还沉睡在上古之战结束后的翡翠梦境里。 那个时代的我还没有真正经歷”这一万年,而您眼前这个我跳过了所有过程”直接抵达了结尾”。 这牵连您也模糊了那些真实存在,但尚未发生的回忆。” “你在说什么绕口令吗?我听不懂!” 阿莎曼不满的说了句。 旁边的小猫也胆怯的伸出爪子,小声说:“猫也听不懂喵。” “嗯?” 暗影女王扭头看向旁边恢復到小猫形態的比格沃斯。 这个蹲坐於她阴影中的小动物的大胆让她惊讶,她没想到这小家猫在自己面前居然也敢隨便开口插话。 真没礼貌! 阿莎曼盯著比格沃斯,那股审视让小猫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抬头,却又偷偷摸摸的打量暗影女王纯黑色的优雅躯体。 它觉得眼前这“大黑猫”比老虎在之前精神上给它看的那些回忆片段还要更漂亮,更威严,更颯气。 真是太厉害啦。 简直是自己的小脑袋瓜里能想到的最威风的大猫应有的完美形象。 “它和你很像。” 阿莎曼对低著头思考某些复杂之事的艾斯卡达尔说:“尤其是那股傻大胆的劲头,和当年我將你捡回去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你在教它狩猎?” “嗯,就如您当初教导我一样。因我此时的弱势需要一具可以保护灵体的血肉,这小猫虽然弱气,但它和我配合很好。 白虎嘆气说:“当我真正意识到教导一头不乖的幼崽狩猎有多么困难时,我才意识到您为了让我成才付出了多少辛劳,而我却从未对您表达过任何感谢。 希望现在对您说出谢谢”还不算晚。” “哈,叛逆的小白猫终於知道感恩,这可真是让我感觉到欣慰。” 阿莎曼肉眼可见的心情愉悦。 不过作为最杰出的狩猎者,她显然不打算继续留在倒吊深渊这个危险的地方,便起身对艾斯卡达尔说:“走吧,我带你们出去,这里很危险,病態的黑暗被封印镇压,却时刻准备破笼而出,黑骑士不过是这里食物链底层的肉。 竭尽全力战胜了他,不代表著你可以在这里安全探索。” “您先走吧,我的狩猎还没结束呢。” 艾斯卡达尔指了指被暗影女王用爪子压著的乌萨勒斯魔镰,它说:“这东西很重要,便请您先替我保管,等到合適的时间我要將它献给寒冬女王作为我的工作成果”。 具体的事情现在不方便说,等我们下次见面时我会將其全部告诉您。” “对呀,老克大猫还在这里呢,我们不能拋下他。” 小猫也著急的解释了一句。 “好,那就下次再说。” 阿莎曼向来果断。 遵循野兽之道的她也无意继续参与到艾斯卡达尔接下来的狩猎中,主要是黑骑士太弱了,根本激不起暗影女王狩猎的兴趣。 但在离开前,她对白虎说:“你的共生印记还能用吗? 你现在太弱了,我得给你点力量免得你把自己拖入无法挽回的绝境里。 在这一万年中,你的小师弟”玛法里奥和他的德鲁伊学徒们也总结出了很多秘法,可以让德鲁伊和荒野之神间建立更紧密的联繫。 把印记施加在我身上,以此让我暂时不会忘记你,並传授给你那些精妙的自然学识。” “我现在是灵体,导师。” 艾斯卡达尔嘆气说:“德鲁伊的自然学识需要亲近自然的躯体才能释放各种奥义,寒冬女王在死亡的领域中重塑了我的力量形態。 我虽然还是德鲁伊和武僧,但已经无法在灵体形態下释放生命之力了。 连真气运转和治癒术这种小事,都得藉助小猫鲜活的生命来释放。所以,你只能把祝福施加给比格沃斯,由我来操纵它的躯体重新激活这些力量。” “嗯?你確定你在死亡的领域中便无法动用生命的力量吗?” 这个回答让阿莎曼眼中儘是惊讶,她反问道:“你虽然是灵体,但我明明感觉到你生机盎然,如果炽蓝仙野是一切亲近自然的生命死后的归宿,如果那里象徵著生命循环的一部分,那么它就同样可以驾驭生命。 只不过和我们这些生者操纵自然的方式並不相同。 或许不是灵体形態下的你无法使用德鲁伊和武僧的力量,而是你还在固执的用过去的经验”试图驾驭新的力量。 死亡和生命本就是一体双面,你能在灵体状態下就职德鲁伊和武僧就说明人家那边也有这样的道途。 我的意思是,你没准需要转换一下思路,但我又没有死过,所以我对死亡的奥秘不太了解,这就只能由你自己摸索了。” 阿莎曼的提醒让白虎耸了耸肩。 它也知道这个道理,但自打復活以来一直在筹划这场狩猎。 它在前不久才摆脱了小动物的虚弱重回野兽境界中,实在没那么多时间用於打磨力量。 它回到了小猫体內,动用共生印记使其落在阿莎曼额头,双方的灵魂与意识再次接触,就如一万年前那样,暗影女王慷慨的將她的学识、天赋与技巧奥义分享给了艾斯卡达尔。 准確的说,这份掠食者的祝福施加在了比格沃斯身上。 白虎如严厉的家长那样,为小猫挑选了“顶级掠食者”这个自己曾经用过的天赋,又专门取了一份“阴影亲和”的天赋施加给它,让小猫得到了两份“礼物”。 比格沃斯还很有礼貌的向暗影女王真诚道谢。 在共生印记赋予的精神联繫中,阿莎曼对白虎说:“德鲁伊们在这一万年里总结出了名为自然化身”的技巧,可以让他们与一位荒野之神建立联繫,並在短时间內化作荒野之神的弱化姿態战斗。 我把它传授给你。 这样在必要的时候,你的小猫学徒就可以暂时化身为我的狩猎姿態了。 “感谢您。” 白虎诚恳的道谢,隨后就有提示在眼前亮起: 【你得到了荒野之神·暗影女王阿莎曼的精心传授,你学会了传说级德鲁伊秘术·自然化身。该技能被激活时,德鲁伊可暂时化身为荒野之神的强大野兽形態。 使用该技能前需得到对应荒野之神的祝福,该技能需要消耗自身的生命力量,因此使用后將进入虚弱状態。 目前可用自然化身形態为:暗影女王·阿莎曼、月夜猛虎·艾斯卡达尔。】 “?!“ 这个提示让白虎瞪圆了眼睛。 阿莎曼的自然化身是自家导师刚才传授的,但这个“月夜猛虎”的自然化身又是怎么来的? 等等! 这技能说的非常明白,它允许德鲁伊化身为对应的“荒野之神”形態,也就是说,另一个自己在如今这个时代已经获得了不朽精魄,正式成为了荒野之神的一员? 臥槽! 这个好消息来的如此突然,让艾斯卡达尔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它隨后將这个消息告诉给了阿莎曼,结果暗影女王也傻了。 “你的本体在一千年前消失之后成为了荒野之神?这不对吧!” 阿莎曼惊呼道:“也就是说,这个时代的你虽然不在艾泽拉斯,但依然能和幽灵虎形態下的你建立这种独特的联繫? 甚至可以分享彼此的力量? 嘶,想想也是,你们本就是一体的,有种超自然联繫也並不稀奇。 来,激活自然化身! 乖,快让我看看。” 暗影女王这一瞬的热情让白虎有些诧异。 阿莎曼毫不掩饰自己对於“再见”艾斯卡达尔的急迫与期待,这种独特的情绪让白虎眨了眨眼睛。 这一瞬,它突然產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有些狐疑的问道:“您该不会在过去一万年里,和我结成了某种比猎群伙伴”更亲密的关係吧?” “胡说!我乃孤傲的猎手,从不和弱者一起狩猎。” 暗影女王顿时应激了,她一爪子拍在白虎脑袋上。 这一击动用了荒野之神的力量,没有伤害比格沃斯,却把白虎的灵体直接从小猫身上抽飞出去,转了好几圈才稳住身体。 眼看阿莎曼有些急眼了,自虎心中已有答案但也不敢再问,立刻转移话题说:“那什么,自然化身激活需要大量生命能量,我刚刚大战一场现在气血不足,等下次见面时再为您展示。 可怜的断牙之前被魔镰重伤,正是需要治疗的时候。 我觉得它天赋不错,又是纯正的猫科豹属,正適合暂时追隨您,给您当个净坛使者”或者信使”什么的。 反正那些德鲁伊供奉给您的猎物您也吃不完,丟在那任由好肉腐烂怪可惜的,浪费可不是好野兽的品质。 您把它带走吧,留在这它只能等死了。” “它?” 阿莎曼瞥了一眼这会趴在黑暗角落里已经昏迷的山脊豹,暗影女王很挑剔的上下审视著断牙,最终点头说:“天赋確实还不错,有成为兽群领袖的资质,但和当初的你相比还是差的太远了。我会教它,但能成长到何种地步就看它自己了。 我走了。 需要献祭魔镰时就喊我。” 说完,暗影女王就像是逃跑一样消失在阴影中,甚至忘记带走两样东西,几秒之后,那些捲起的阴影再度化作阿莎曼的狩猎之影,带著邪恶魔镰和昏迷的断牙一瞬消失,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什么都没做的艾斯卡达尔。 周围安静下来,只留下白虎和小猫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厉害的大黑猫是你的配偶吗?她刚才是在害羞,对吧?” 小猫用崇拜的目光看著白虎,它大声说:“她和你好亲密啊,就像是本猫在达拉然旅馆窗户边偷看那些叠在一起的男女法师一样亲密。你们也会叠在一起吗?” “呃,考虑我记忆中的阿莎曼向来保守,所以,我劝你最好別瞎想这个问题“” 。 白虎上前拍了拍小猫的脑袋,警告道:“为了你的小命著想...走,我们去找老克!顺便路上狩猎几个黑骑士给本座补补身体,我现在很迫切的需要凑齐生命能量呼唤另一个自己。 见到了阿莎曼,但心中的疑惑不但没减少反而增多了,入眼之处皆是谜团。 不过,居然能征服孤傲的暗影女王? 艾斯卡达尔,你小子真是...不对,老子我真是太厉害啦。” ps: 明日双倍月票结束,求个票,距离1w票的目標已经很接近了。 第165章 32.小小白虎端著女王的碗却想著月神的饭,这是要弒主啊 顺利搞定了乌萨勒斯魔镰,拿到了寒冬女王所需罪证让白虎心情愉悦而放鬆。 有了这个东西,它已经足够向炽蓝仙野方面交差,剩下的魔剑天启只要顺利拿到手,那么自己在黑暗之门时代的狩猎就堪称完美开局了。这野兽和人一样,只要放鬆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因此这会在前往和老克匯合的路上,艾斯卡达尔让小猫控制躯体,自己则在精神森林中思考起了另一件事。並不是思索自己是如何在过去一万年前征服了暗影女王这种小事,因为共生印记连接灵魂的缘故,它也不敢胡思乱想这些下流之事,免得惊扰到暗影女王再给自己惹来麻烦。 白虎这会思考的是刚才阿莎曼给自己的提醒。 关於炽蓝仙野所代表的死亡阵营中,对於生命力量的驾驭方式。 如阿莎曼提醒的那样,艾斯卡达尔也觉得自己应该转换一下思路,月神与寒冬女王分別代表生死循环的两端,这是一个完整的循环体系,自己已经从生命侧进入了死亡侧,就不能盲目使用过去身为“月夜猛虎”的经验来试图驾驭寒冬女王赐下的力量。艾斯卡达尔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力量提升策路,出现了小小的失误。 在自己於达拉然復活转生时,自己有“白虎传承”和“荒猎团战术”两个选择,前者代表著过去的成功经验,而后者才是炽蓝仙野的力量馈赠。当时自己很虚弱急需藉助比格沃斯的身体来恢復力量,所以將重点放在了挖掘白虎传承上这无可厚非,但目前证明,白虎传承的一系列技巧与传承更適合比格沃斯这样的活物。 作为灵体的它,或许是时候真正拥抱炽蓝仙野的力量了。 它需要接受“幽灵虎”的事实,並从过去那辉煌的影子中走出,重塑一套更適合现在自己的作战方式。“但这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艾斯卡达尔在心中想道: “已经確定另一个自己顺利成为了荒野之神,虽然不知道它是怎么在灵魂残缺的情况下拥有了不朽精魄,但在生命道路上,另一个自己已经走到了极致。现在这个我是由寒冬女王塑造成的独立个体,我在炽蓝仙野甦醒的那一刻就已註定要行走死亡之路。如果两个我在未来还能重新融合的话,那岂不是说,我这头猛虎將有幸能同时掌握生命与死亡双重原力的奥义?可原力的衝突想要达成平衡最少得双方的力量程度勉强匹配,本体已成荒野之神,我也在死亡之路上成就半神才行,到时生死合流一举助我突破半神的界限,攀登至那个凡人不敢想像甚至无法窥探的更高级的领域中。 嘶,我突然有点理解之前寒冬女王说的那句话了。 池说,我和另一个自己就像是位於时间两端的镜像,要艰难的在时间线上向彼此靠拢,只有我们重新接触的那一刻,才能真正知道自己完整的人生。现在想来,寒冬女王应该不只是单纯的感慨。 池已经给了我关於“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提示,但我太过鲁钝一时间居然没能听懂这“真神的箴言』。』白虎心中有所明悟,便在精神世界里看向头顶的天空。 属於荒猎团战术的死亡传承化作诸多星座高悬,那些都是炽蓝仙野中留下赫赫威名的宗主们的力量奥义,每一个星座都代表著生命力量在死亡国度中的不同衍化。 最简单的妖精星座有五颗星,自己已经点亮了三颗,让那微光酒在精神的森林里,带来了一抹炽蓝的微光笼罩,就如天边的极光一样明亮。不过当白虎又一次查看了这些传承之后,却发现其中並没有记录德鲁伊与武借之道的力量星座,看来这两种生命专属的职业並未在炽蓝仙野衍化出相应的“死亡版本”。 这意味著白虎没办法“抄作业”。 它必须在死亡国度中靠自己对力量的理解,从而蓽路蓝缕走出新的道途。 德鲁伊暂且不谈,武僧职业的根基在於真气,那是元素力量与生命能量的融合產物,身为灵体的我不存在鲜活的生命能量,根本无法诞生常规意义上的真气,又如何能完成武僧技巧所需的循环呢? 白虎冥思苦想,又观察著自己幽灵虎的躯体。 它看到那些总是环绕自己灵体的萤光,那是心能的点缀,萤光越是明亮,代表著自己持有的心能越多。作为暗影国度的基础能量,它显然. 等等! 白虎眼珠子转了转,它好像找到了方法。 心能是暗影国度的基础能量,天命体系下的所有死亡伟力皆来自於对心能的利用和塑造,四大盟约使用心能的方式各不相同,从而塑造出了不同性质不同表现效果的心能技巧。 晋升堡垒的格里恩用心能化作纯净的镜子和鸣钟洗炼精神,塑造晋升;雷文德斯的温西尔则用心能作为拷问的工具,他们的心能是暗红色的血光,能给罪人的灵魂带去无尽的痛苦迫使他们走向赎罪。 玛卓克萨斯的战爭心能最为狂暴,通灵领主们將其视作征伐的武器为敌人带去残暴的毁灭。炽蓝仙野呢? 炽蓝仙野在寒冬女王的注视下诞生成长,整个仙林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自然生命在死后提供安寧的居所,並且帮助那些不朽的精魄在越过死亡后得以重生。因而,炽蓝仙野的心能代表著“凋零”和“新生”,那正是寒冬女王在生命循环体系中所代表的象徵。灵体確实无法塑造出真气,但自己有百变的心能可以代替啊! 把自己引入武借之道的少吴也曾说过,武僧之道最重要的在於心境修为,真气的浑厚只是为一系列技巧提供加强威力的能量,熊猫人武借的群体中同样有施法者,他们操纵元素真气如法师一样塑造火焰与寒冰。 儘管看起来和老克那样的法师没什么区別,但那些驾驭水火的熊猫人依然是武僧,呃,或者叫元素武僧。“蠢货!』 白虎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它嗬斥道: 重要的是道途本身,而不是执著於真气。真气只是一种催动技巧的工具和能源,不是必须有真气才能称呼自己为武借。我真是太形式主义了!』 想到这里,白虎一跃而起化作虎人形態。 它调动体內的心能如真气那般在经络穴位中运转起来,这两者都是能量但有很大的不同,白虎发现自己不能完全按照真气运转的方式来驾驭心能,它得重新找到循环才能让心能於体內奔行起来。 好在,白虎的武僧造诣著实不低。 因为在上古之战中经常使用轮迴之触打敌人的死穴,导致这傢伙对於经络的理解非常深入,它很快就找到了更適合心能运转的循环体系。那股冰冷的,象徵著生命越过死亡后重新塑造的能量悄然奔行於艾斯卡达尔的灵体中。 刚开始速度很慢,一个穴位又一个穴位的前进,但很快其运转速度就快了起来,当心能流淌时,白虎灵体上那些萤光也会隨之一起转动,直至化作笼罩它灵体的寒风,心能运转时带来的寒意让艾斯卡达尔都抖动起来。 这很正常,心能是只有死者才能驾驭的能量。 死亡並不热情,它向来冷酷。 寒意加身,让白虎在精神的森林中不断的打出一套又一套的拳法,以此让自己抵挡那股深入骨髓的阴寒。它感觉自己要被冻结了。 这不是幻觉,艾斯卡达尔的灵体確实有了封冻的跡象。 就像是大量怨灵匯聚会塑造出寒霜一样,它的体表也在蒙上一层冰品,让它思维运转的速度越来越慢,直至当心能於灵体中的循环彻底完成时,几乎把白虎冻成冰块的寒气这才骤然消散。 环绕体表的寒冰消散,这一瞬宛若新生。 伴隨著心能形成的体內循环如奔涌的河流不断加速,那些寒气也被吸纳著融入白虎的躯体之中。宛若一把利剑归鞘,再不復任何锋芒。 艾斯卡达尔完成了最后一次深呼吸,將最后一丝寒气也吸入体內,在他眼前,职业更迭提示悄然亮起:【你完成了一次心能(死亡真气)循环,依靠对武借之道的理解和创新,你为炽蓝仙野塑造了全新的心能运用方式。你的“武僧』职业替换为“武僧永亡者』,职业特性“疾风连击』替换为“往生咒』。 因为用心能代替真气完成了能量循环,因此你不再具备武借可以通过真气进行“自我治癒』和“延年益寿』的特性,然而奔行的心能象徵著死亡,你已领悟了死亡的奥义,可以从杀死的敌人身上吸取生命治癒自己。 你的心能附著於武僧招式时,將对敌人造成一定的暗蚀伤害。 你的“轮迴之触』变为主动技能,对敌时无需辨识死穴便可释放轮迴之触为敌人带去巨大的痛苦,该技能的基础破坏力降低,但打中死穴时同样会造成巨量伤害。 如用轮迴之触杀死敌人,可一瞬夺取敌人的心能用於强化自己的能量循环。 被你的轮迴之触杀死的敌人將被生死帷幕標记,绝大部分復活手段將无法对他们生效。 提示! 武借永亡者是艾泽拉斯武借之道与死亡原力的初次融合,作为该武僧分支的开创者,你可以將自己的领悟传授给其他学徒。当你对该学派的理解进一步加深后,你將拥有“开宗立派』的资格,並在荒野团战术的传承中塑造属於自己的“宗主星座』。该学派目前只是初创,请继续研究这种力量直至其臻於完美。】 “好!” 白虎激动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它知道自己终於学会了该怎么正確使用死亡的方式来驾驭生命,炽蓝仙野的传承果然是和物质世界的生命传承反著来的。就像是寒冬女王与月神在象徵性层面的对位,池所赋予的力量也绝对不能使用月神麾下的战斗思维来驾驭。换句话说,艾斯卡达尔之前一直在用自己过去的经验驾驭新力量,在某种意义上相当於试图用月神的手挥舞寒冬女王的剑。真是太叛逆了! 以两位女神如今彼此之间恶劣的关係而言,这都没有被寒冬女王降下一道死亡天雷打死,只能说白虎確实命大。当然,这事实顺便也驳斥了关於寒冬女王冷酷无情的谣言,池连白虎这种“二五仔”都可以容忍,绝对是一位仁慈善良的死亡真神了。“既然武借之道可以按照这种思路来反转替换职业,那么德鲁伊之道应该也是同样的路数。』艾斯卡达尔决定一鼓作气,在这里把德鲁伊的死亡传承也確立下来。 这个其实更简单一些,因为德鲁伊直接调动生命能量,无需转换真气,因此白虎只需要用操纵心能的方式替换生命能量的运转,以此完成“死亡”对“生命”的替换。 寒冬女王在生命循环中象徵著“凋零的秋冬”,所以,德鲁伊之道的替换便要把生命的嗬护转化做“万物凋零”的道途。事实证明他找对了路子,德鲁伊之道的更迭相当顺利。 几分钟之后,白虎眼前就再次亮起职业更迭提示: 【你完成了一次特殊的自然冥想,依靠对德鲁伊之道的理解和创新,你为炽蓝仙野塑造了全新的心能运用方式。你的“德鲁伊』职业替换为“凋零德鲁伊』,职业特性“荒野变形』替换为“恶意变形咒』。身为凋零德鲁伊的你放弃了与荒野的共鸣,转而奉死亡的宣告要为那些践踏自然者带去凋零的审判。你无法再施展多种野兽变身,但可以为你的敌人施加恶意变形使其失控,並附著“凋零之触』效果,使敌人快速衰老,並將他们的生命力转移到你身上用於自我治疗。 恶意变形咒持续时间不受敌人魔法抗性影响,只取决於他们的自然抗性。 你目前掌握的恶意变形咒序列为:猫/猎豹/猛虎。 你可以通过观察不同的野兽习性,並学习不同的变形术来扩充你的恶意变形咒序列。 你的德鲁伊法术將以“心能』作为施法资源,並替换为“凋零序列』法术。】 白虎对於凋零德鲁伊的转职有些诧异,尤其是这条道途並未显示它乃“开宗立派”者。这就说明在它之前,或许已经有德鲁伊们开始修行这样的凋零之道了。“话说,这个职业怎么总感觉有种“邪术师』的阴暗味道?” 它如此吐槽著,隨后想到了什么,突然对正在诡异危险的倒吊深渊中奔跑的小猫说: “把你那根烈焰短笛给我看看。” “哦,好。” 比格沃斯乖巧的停在原地,把从绿衣邪术师那里搞来的魔法短笛举起放在眼前,艾斯卡达尔接管了小猫身体,仔细观察著这玩意。这东西只是个低级魔法物品。 它唯一的优点在于坚固而且其中有来自邪术师的邪恶法术,可以在吹奏笛子的时候把被诱惑者变成老鼠。这显然也算是某种“恶性变形咒”,虽然它显然是来自虚空原力的邪恶传承,但在一番检视之下,白虎居然真的从其中学会了这个法术:【你研究了与“血肉诅咒』有关的低级虚空邪物,你学会了“恶意变形咒跳舞鼠』。当你对敌人使用该变形咒时,在敌人解开心能封锁前,他將长久处於老鼠形態並不断跳舞直至精疲力竭。】 “嘶,还真能学会?” 白虎非常惊讶。 它意识到凋零德鲁伊的这个看似寻常的职业特性有点逆天了,似乎一切变形术都在它的囊括范围之內。也就是说,奥术之道的变羊术、变猪术、变龟术和变企鹅术应该也能学会。 “前面有黑骑士!” 小猫突然喊了一声,然后兴冲冲的人立而起准备狩猎,却看到白虎嗖的一声从它体內跳了出来,在旁边活动著肩膀准备赤膊上阵。“你不操纵我打架吗喵?” 比格沃斯有些惊慌的说: “你不代我打,猫有些怕啊。” “怕什么?难道你连自己打架的能力都没有吗? 本座已领悟死亡奥义,不再需要你这身皮囊才能发挥破坏力了,也就是说,你对我没用了,小蠢猫。”艾斯卡达尔伸出爪子,让心能运转时带起的寒气覆盖在比格沃斯脑袋上,它故意恐嚇道: “如果你之后再偷懒被我抓住,本座定要你皮开肉绽。” “所以,你终於要离开猫了吗?” 小猫不但没害怕反而一瞬狂喜,似乎已经看到了从前那不需要学习和战斗的自由好日子正对自己挥手呢。但这样的反应可不是白虎希望看到的,因此它恶声恶气的说: “想得美! 虽然不再需要你的皮囊用於战斗,但你这个身份用於隱秘行动依然很完美,所以,本座还要再“借住』一段时间。但不必担心,之后確实不需要你再冒险了。 现在跟我上,处理掉这个自投罗网的黑骑士。” “哦,好的。” 有些沮丧的比格沃斯顿时跟著白虎衝上前。 那黑骑士应该是从老克那边的战场逃跑过来的,一身诅咒盔甲破破烂烂,其灵魂也遭受重创。这会跑过来本准备休息,结果绕过阴暗的路口就看到一只人立而行的巨大黑白猫提著剑,喵喵叫著朝他刺来。剑锋迅若闪电,剑术有模有样,就像是名师教导的剑客,就是那毛茸茸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奇怪,总有种“福瑞”的美。这一幕过於离谱,导致黑骑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迎面被钢剑插进了战盔之中,好在他並没有实体可以受伤。但还没等黑骑士踹开猫人喘口气呢,背后阴风阵阵中就有幽灵虎扑来。 起手就是轮迴之触,很不讲武德的轰在了他破碎的背部盔甲上。 儘管这诅咒之灵没有实体,不会因为被打击穴位就引发剧痛,然而塞气四溢的心能爆发依然让他的半个躯体被冻结。白虎扬起手,恶意变形咒向前释放,大量心能被一瞬抽取化作重塑躯体的力量。 在比格沃斯惊讶的注视中,把这威猛的黑骑士变成了一只“幽灵跳舞鼠”。 他嘰嘰喳喳的从塌陷的盔甲中衝出,用一种狂乱的姿態在原地跳来跳去,不断的挣扎试图摆脱心能封锁。但很显然,黑骑士的自然抗性大概率是负数,导致这个恶意变形咒的持续时间长的嚇人。 “他变成老鼠我就不怕了喵。” 比格沃斯先生惊喜的大叫一声,也不用剑了,转身趴下化作大猫扑上去用爪子拨动那幽灵鼠。对方跳起来想要咬猫鼻子,结果被猫闪电般的一爪子又拍回了地面。 看它兴致勃勃的样子,估计能在这里和这幽灵鼠玩一天,但问题是老克那边的战斗还没结束呢。因此白虎上前,抬起脚爪爆发心能踩了上去。 “噗” 在比格沃斯惋惜的注视中,幽灵鼠被踩爆了脑袋,遗憾退场。 这黑骑士本就受了伤,是强弩之末的状態,又遭受艾斯卡达尔的凋零之触不断吸取生命力,此时被一脚踩死也是情理之中。在他死去的位置,一颗灰黑色的心能球孤独的悬浮著。 艾斯卡达尔將其捞起捏碎,让不死之灵的天赋变成“2/7』,隨后对小猫比划了一个手势,继续向前。它们偷偷摸摸的抵达了克尔苏加德和其他人对抗黑骑士的战场。 黑骑士们果然在这里布下了陷阱,不但有手持魔剑天启的黑骑士领袖埃瑞丁和他的两个兄弟,还有大量扭曲的死灵与黑暗的孽物,黑骑士们似乎还在这里进行了一场血腥的献祭,让埃瑞丁手中的魔剑威力强的嚇人。 茉德拉和艾里克斯两位大法师还有神器相助都只能勉强压制,老克在不断的施法试图斩断魔剑和黑骑士埃瑞丁的联繫,卡德加在旁边不断的丟出捲轴並释放魔法,对抗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亡灵食尸鬼和黑暗的石像鬼。 白虎看到战场上已经有三个黑骑士被击溃了躯体,这让它感觉到遗憾,看来今夜是没机会拿到完整的“不死之灵”天赋了。但在看到黑骑士领袖埃瑞丁挥舞魔剑,依然龙精虎猛的战斗姿態时,艾斯卡达尔便嗤笑一声。不过是一头狐假虎威的蠢笨野兽,挥舞愉来的爪子假装那是自己的力量。何等卑劣的生命,连当畜生都不合格!它对趴在身旁探头探脑查看战场的小猫说: “看本座给你变个戏法,助他们破敌。” “把它也变成老鼠!” 小猫在旁边挥著爪子,小机灵鬼当然知道白虎老大说的戏法是什么,它刚才已经亲眼见识过了。艾斯卡达尔锁定黑骑士领袖,抽取体內三分之一的心能匯聚於爪尖。 恶意变形咒释放,阴冷之风突兀的吹过战场,让正挥剑击退了大法师的水元素护卫的黑骑士领袖若有所感的回头。那冷风扑在他身上,让埃瑞丁感受到了一股不受控制的躯体变化。 源於诅咒带来的超强魔抗在这一刻毫无反应,他之前挡住了大法师们的变形术却无法豁免眼下这恶毒的偷袭。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诅咒灵体飞快的缩小,竭尽全力的试图握住魔剑让力量爆发,以此驱散身上生效的诅咒。但冷酷残忍的魔剑只是冷冷的“看”著他这个失败者,傲慢的天启可不会主动配合一个走入末路的弱者。在埃瑞丁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这把魔剑放弃了他。 就如天启对待曾经那无数个持剑者一样。 “不!诅咒你!” 埃瑞丁尖叫著发出自己的嗬斥,但隨著他的盔甲垮塌,那硕大的幽灵鼠只能吱吱叫著惊恐逃离了战场,蹦蹦跳跳的消失在了黑暗中。“本座去捕鼠,你去找老克。” 艾斯卡达尔闪身消失在阴崇的倒吊深渊里,它对小猫叮嘱道: “记得安抚他,別让可怜的布隆亚姆再给你背锅了。” “好的,祝捕鼠愉快哦,白虎老大。” 永亡宗武僧的灵感来自dnd中的职业拓展,凋零德鲁伊的恶意变形咒来自书友群的某一次吹水討论,但我记忆中好像確实在一些dnd材料里见过类似的职业构建。 话说,dmd还真是个宝藏啊,可惜年纪大了没那么多精力狠狠挖掘了,唉,这辈子只能在魔兽故事里打转转咯。我先去哭一会。 1w票的目標已经达到,感谢兄弟们的支持,本月21號,准时加更20章! 第166章 33.自欺欺人的老克终於发现了华点 “该死的天启拋弃了我! 我就不该信任那把曾辜负了我父亲的魔剑,还有那些该死的肯瑞托法师们,狡猾的玩意居然还暗中埋伏了好手。我只是一时不慎.。 但这也没什么关係,我还有很多宝物可供使用,我绝不会让伟大的主人失望,我一定会把他们埋在这里。啊,这份诅咒...必须有更多人与我一起承担! 痛! 太痛了。” 嘶哑的咆哮声在倒吊深渊的一处空间破碎扭曲的地窖中迴荡著,刚刚落荒而逃的黑骑士领袖埃瑞丁叫骂著。赤身裸体的他正很不要脸的站在黑骑士的宝库前,黑暗的气息缠绕著他病態怪诞的灵体,又伴隨著盔甲震动让他换上了备用的诅咒之鎧。他骂骂咧咧的搜寻著可用的武器,在周围的武器架上摆放著各种形態各异的玩意。 从巨魔风格的颅骨战刀到巨龙风格的单手阔剑,其中还混杂著精灵风格的施法长剑与人类骑士的受福战锤。似乎不管擅长什么样的风格与战术,在黑骑士奢华的武库中都能找到相应的神兵。 最少在凡人视角下这些武器都相当精良,而且它们轻易不会被动用,因为这些都是黑骑士们为了减弱诅咒的痛苦而从各地寻来献给“主人”的贡品。但此时乃非常时刻,埃瑞丁必须立刻把自己重新武装起来,。 前魔剑天启的压迫已经將那几个大法师弄得精疲力竭,只要自己能再返回战场,就还有把他们永远留在倒吊深渊中的可能。这可是主人亲自吩咐的任务! 埃瑞丁根本不敢去想若任务失败后,他和他的兄弟们会遭受何等恐怖的折磨。 有一说一,这傢伙確实要比普通的黑骑士更强,可以把普通黑骑士控到死的恶意变形咒,在他身上持续的时间没有超过两分钟。或许是因为埃瑞丁乃当年那场愚蠢欺诈的主谋,导致黑骑士的诅咒以他为节点,让他遭受更多痛苦的同时也赋予了他更出色的能量驾驭。然而,刚才那两分钟的失控却让黑骑士首领非常忌惮。 他认为那肯定是狡猾的大法师们请来坐镇的强大援军,因此这一次重新武装的时候,特意挑选了一枚可以增加全套抗性的精灵魔法戒指,又觉得这似乎还不保险,乾脆將一枚能释放“魔精净化咒”的巨魔护符戴在身上。 有了这两样东西,便足以对冲那隨时会再次施加的变形咒。 可惜,黑骑士的武库虽然丰富,但像是魔剑天启那样的原力神器也不会有更多了。 他们只是诅咒造物,又不是邪神神选。 麦迪文只是想让他们承受痛苦和折磨,没打算把黑骑士培养成什么绝世武者,这让他们可以抢掠的宝物也只能限制在挺好,但其力量水准又不那么高的程度好在黑骑士们从诅咒中学会了很多,他们一样可以施法。 因此,当埃瑞丁全副武装的走出黑骑士的诅咒宝库时,像极了“移动武库”的他已经把自己武装到了牙齿。左手握著名为“魔力风暴”的长剑,右手抓著一枚缠绕赤红火光的施法宝珠,背后还背著一把闪耀魔力弧光的奎尔多雷巨剑,还有一面沉重的黑色龙人圆盾。再加上手指上的戒指和身上的护符,这套杂糅了很多种族风格的“混搭风”颇有才气,差点给在门口“守株待兔”的艾斯卡达尔看笑出声来。白虎认为埃瑞丁肯定是急火攻心了。 別的不说,你激活精灵戒指和巨魔护符所需的咒语都不同,两者生效时不同的力量逻辑会严重衝突。手中的宝珠释放龙火时可不会主动避开你身上的其他装备,严重时甚至导致宝物损毁伤害到自己。所以,这种1+1<2的装备搭配思路,是你隨便从某个菜鸡论坛里抄的配装吗?笑死,麦迪文的诅咒造物就这个水平?难怪你们三年前兴师动眾,却连阿祖拉之塔的防护都无法击破。 气势汹汹的埃瑞丁也停在了宝库前方。 他看到了前方黑暗中蹲坐的那头包裹著萤光的“幽灵虎”,对方的灵体很袖珍,就像是一只迷失方向的小猫一样,然而它所在之处缠绕的冷意却非常熟悉,让黑骑士领袖立刻反应过来: “刚才那个变形咒是你释放的?你就是法师们请来的援军?一个愚蠢而弱小的灵体?!” 白虎懒得回应,起手一个侦查术丟在了埃瑞丁身上: 【生物名称:埃瑞丁被诅咒者 生物类別:受诅恶灵 生物阵营:寻宝黑骑士/卡拉赞地窖守护者 生物阶位:传奇(诅咒加持,该生物本身非常弱小) 生物状態:心能充沛(≥375刻度) 生物评价:这就是在高魔世界试图搞“金融诈骗』的经典下场,唔,永生不死的诅咒啊,资本家狂喜!这下可以尽情掠夺剩余价值,而不必担心被愤慈的工人们打死啦。】 “这么多心能足够本座重回英雄境界了,真是一头肥美的上好猎物。” 艾斯卡达尔在黑暗中舔了舔嘴唇。 当它从蹲坐中起身的那一刻,警惕的黑骑士立刻激活了身上的精灵戒指,让自己的全抗性提升以此抵御那该死的变形咒,又扬起手中的龙火宝珠指向前方。神秘的龙语魔法激活的瞬间,汹涌的龙焰便喷射而出將前方大片区域尽数笼罩。 这战术本身没什么问题。 杀伤力超强的红龙之火也確实对灵体有极大的杀伤,但问题还是刚才白虎所说的那个,不同风格的魔法物品隨意搭配会出问题的。龙火喷涌让周遭的温度急剧提升,被激活的宝珠也在进发出高温环绕,龙语魔法那原始而庞大的魔力激盪衝击著埃瑞丁那枚激活的精灵戒指,完全不同的生效逻辑带来了魔力衝突,很快就让它悄然失效。 黑骑士立刻感受到了抗性祝福的消散,他手忙脚乱的挥动宝珠不断释放龙火,並试图退回宝库重整旗鼓,然而熟悉的冷风扑面而来,埃瑞丁又一次感受到了诅咒灵体不受控制的重塑缩小。 依然是恶意变形咒,依然是沦为老鼠的结局。 招数不新,有用就行。 龙火宝珠坠落在地,刚刚换上的诅咒鎧甲也难以为继的剥离坠落。 黑骑士恼怒的咆哮,拍打著媵间的巨魔护符,让洛阿的魔精进发净化神力,一圈如粉尘般的光芒闪耀,还有野兽的咆哮激盪,强行终止了恶意变形咒的生效,让他回到了正常形態。 但幽灵虎已藉助阿莎曼的狩猎祝福悄然靠近,当埃瑞丁失去龙火宝珠的瞬间便发起了袭击。起手轮迴之触带起阴冷心能的爆发啸叫,隔著诅咒之甲难以造成有效杀伤,但附带的寒霜冻结让埃瑞丁不断后退,黑骑士挥动著施法者的长剑又將背后的龙人盾牌取下,以一个笨拙但有效的“盾戮”架势挡住幽灵虎的拳脚猛击。 “哈,哈哈,你只会这一招!” 埃瑞丁狂笑道: “没有了那下流的变形咒,你就是个可悲的连英雄阶都不到的孱弱灵体,没有那些法师的协助,你还有什么招能击败我?”回应他的是重剑鸣响。 那把坠落在地的精灵巨剑被幽灵虎抓著剑柄,脚爪猛踹剑身,隨后以一个独特的“扛剑式”將其扛在了肩上。沉重的武器带来了熟悉的手感,颇有种“好时代又回来了”的感觉。 哪怕这把“奎尔多雷巨剑”不管是品质还是重量都无法和它曾使用过的武器相提並论,但当早已大成的寅虎刀术得到了趁手兵器时,从此时幽灵虎身上爆发出的“高手气势”依然如风暴一样吹袭著埃瑞丁的黑暗心灵。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身体,如万年前那般让虎人的躯体低垂,心能如真气流淌激盪於体內,带起阵阵寒风吹打四周的阴影。“麦迪文的诅咒给了你力量,却无法给一个满脑子墮落的小商人带去战斗的智慧,比没有力量更可悲的是,你明明有力量却根本不打算合理使用它。你对学习技巧毫无兴趣,甚至比不上本座的蠢猫学徒。 已到搏命之时,却依然只会挥动那借来的利爪假装自己优势很大.” 白虎扛著重剑,环绕在这黑暗之地慢走几步,它那闪耀著心能微光的眼睛眯起,让埃瑞丁有种被猛兽锁定的颤慄感。“一个水到不能再水的水货传奇而已,在本座的食谱上,你连当开胃前菜的资格都没有!”艾斯卡达尔伸出爪子,对埃瑞丁勾了勾手指。 它要用实际行动教会这蠢货,登峰造极的技巧在狩猎中的意义。 如此挑衅让埃瑞丁怒气勃发。 他好歹也是能止小儿夜啼的黑骑士领袖,整个大陆南疆谁在暗夜之下不会畏惧那黑暗的马蹄声?“我要把你的头盖骨摘下来当碗使!” 黑骑士领袖咆哮著,挥动魔法长剑释放阴寒的冰风暴,提著重盾向艾斯卡达尔发起了衝锋,但下一秒就踩中了三颗藏在一起的爆炸酸液迷幻菇,那爆裂的植物酸液如硫酸一样泼在了埃瑞丁的盔甲上,发出嘶嘶作响的声音。 短暂的迷幻效果让他一时间东倒西歪分不清方向,直至致命的刀光映入他眼帘。 冲天而起的猛虎踩踏著周遭砖石跳入高空,它扛著重刃的躯体开始旋转蓄力,缠绕著妖精火的利刃在空中舞成一道幽蓝色的火龙,伴隨著慑人虎啸在下一秒化作怒火燎原。 “连遗言都这么杂鱼吗?黑骑士,你们这些废物可真是无法让本座尽兴啊。” “喵” 比格沃斯突然发出了软糯的叫声,让正背著一个武器盒向外行走的老克低头看了看它。 克尔苏加德用好几根锁链將那武器盒背在身后,而盒子上被茉德拉和艾里克斯两位大法师联手施加了三个奥术封印,以此才能勉强维持魔剑的凶戾不外泄。但即便如此,背著这玩意依然让克尔苏加德全身难受。 老克感觉自己就像是背著一个沉重的冰冷棺材,那股真实的恶意相当不祥,又像是一枚特大號的“侏儒炸弹”,隨时可能炸开把自己弄得尸骨无存。“別怕,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他以为小猫的鸣叫是因为畏惧,便安慰了一声,但实际上比格沃斯只是突然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虎啸自远方传来。倒吊深渊这诡异之地总会有异响,这里的空间错乱还镇压著黑暗之物,因此法师们並不觉得那响声有什么问题。唯有小猫知道,那是厉害的白虎老大已经在和逃跑的黑骑士领袖战斗了。 “白虎老大真有胆量,本猫可不敢去猎杀比我更厉害的傢伙,可在它眼里,这些危险的黑骑士就跟桌子上的糕点夜宵一样可以隨意吞吃。唉,本猫啥时候才能有白虎老大那样的魄力?』 比格沃斯趴在老克怀里,假装自己只是一头混吃等死的小宠物,但隨后用后爪挠了挠脖子又转念想道:“但或许正是因为这份无所畏惧的凶狠,才能让它贏得威严大黑猫的青睞。阿莎曼女士真好看而且好厉害啊,本猫以后能不能找到这么厉害的配偶呢?』小猫陷入了奇妙的苦恼思绪中。 或许是因为它確实在快速成长,导致它已经开始期待自己未来的猫生了,姑且可以將其称之为“成长的烦恼”。克尔苏加德这会的表情不太好。 儘管比格沃斯向他解释了原因,是因为黑骑士设下陷阱在外面进攻布隆亚姆他们,小猫因为遭遇到危险才衝进倒吊深渊找他,但老克並不认为这就能让自己的学徒逃过惩罚。 倒吊深渊如此危险,比格沃斯稍有不慎就会遭遇绝境。 或许自己应该给两次三番办砸事情的布隆亚姆一些永生难忘的教训? 在前方引路的艾里克斯大法师这会面色也很难看,事实证明黑骑士早就知道他们要来並且设下了一个差点把所有人埋葬的陷阱,可黑骑士又不会未卜先知,这肯定是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前来討伐黑骑士是临时决定,知道这事只有他们自己人。 儘管疲惫的茉德拉大法师这会並未开口指责,但艾里克斯大法师很清楚,促成这次邪物討伐的星界法师麦迪文的嫌疑极大。但他依然不相信是自己的“朋友”心怀恶意。 “或许是因为你手中的神器法杖?” 年轻的学徒卡德加在前方举著魔法火炬,低声对艾里克斯大法师说: “黑骑士们对於一切宝物都有神秘的感应,宝物的品质越高,他们的感应就越是敏锐,您手中的黑檀之寒可是达拉然传承三千年的秘宝,即便在高傲的奎尔萨拉斯精灵眼中,这根法杖也是绝对的“奥术神器』。 你持有它靠近卡拉赞时,黑骑士们提前察觉也是说得通的。” 老法师摸著手中散发寒气的法杖,他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却被荣德拉挥手打断,大法师冷声说:“別找补了,你们两个! 事实就摆在那,但你们寧愿怀疑自己也不去怀疑那明晃晃的幕后黑手,我看你们两这辈子都得被麦迪文吃的死死的。”“不要吵了,诸位,眼下如何將魔剑带回达拉然才是重中之重。” 老克已经懒得参与到这样的爭执中,他心中的不安並未散去,因此语气冰冷了很多,也没了之前对大法师们的尊敬,出言嗬斥道:“黑骑士可以死而復生,他们绝对不会允许我们將魔剑安全带离,这场宝物寻回尚未结束,接下来应该通力合作。我劝你们把各自对麦迪文的善意和恶意都收起来,关於他的定论,等我们活著回到达拉然再討论,好吗?”“理应如此。” 卡德加第一个开口赞成道: “先离开倒吊深渊,也不知道黑骑士在外面对克尔苏加德先生的追隨者发动的袭击结果如何,我们应该.”“喵!” 学徒的话还没说完,老克怀里的比格沃斯先生就突然炸毛跳起,落在老克肩膀上,对著某个方向大声哈气。声音悽厉充满了警惕。 它在示警,那边有危险的东西在靠近。 老克立刻挥动法杖朝著那边的深邃黑暗射出一枚闪光弹,光芒迅速驱散了浓重的阴影,迫使黑暗之中的怪物现身,但没有实体,而是一片不断扭曲活动的暗色光芒如水银泻地一般涌动而来。 当它靠近的时候,包括老克在內的所有施法者都感觉到精神的撕裂如针扎一样痛苦。 “这是什么东西?它可以入侵思维?” 茉德拉挥手为眾人施加精神防护,卡德加捂著剧痛的脑袋悲声说: “梦魘! 导师说过,倒吊深渊中有一头“清醒的梦震』在活动,別被它靠近,会被拖入噩梦中无法清醒,最终只能沦为被吃空精神的行尸走肉。”“喵?” 比格沃斯疑惑的看了一眼卡德加和其他人。 小猫看到了他们的恐惧与警惕,却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他们会怕一匹孤零零的“马”? 是的,在法师们眼中涌动而来的是一片暗色的光,但在小猫眼中,那只是一头缠绕著紫色和黑色光芒在大步奔行,不断嘶鸣的骏马而已,呃,这么说也不对,这头奇怪的骏马额头上长著反曲的黑角,看起来就像是传说中的“独角兽”。卡德加说这是“清醒的梦震”,但小猫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看穿它的本相,仔细想想,或许是因为自己之前被白虎老大带著进入过翡翠梦境。儘管小猫不太精通梦行术,但它也是跟著白虎老大一起吃过见过的。 这会看到法师们只能施加防护,试图用魔力的干扰驱散梦震侵袭,比格沃斯便意识到该自己出手了。白虎老大说自己作为老克大猫的护卫,应该保护老克。 所以,就是现在! “喵!” 比格沃斯弹出猫爪,从老克肩膀上一跃而下,在克尔苏加德惊恐的尖叫声中衝进了那不断环绕试图吞没他们的紫色幻光中。落地时借著幻光遮挡化作黑白大猫,如断牙领主狩猎时那般勇猛向前,学著阿莎曼狩猎术中的“猫跳”跃到了梦魘身后。突如其来的攻击,把肆意调动幻光进攻法师们的梦震独角兽嚇了一跳,而猫爪的撕裂与凿眼攻击让它意识到今天遇到了对手。於是,独角兽的低沉嘶鸣与大猫狂乱的吼叫在幻光中响成一团。 那清醒的梦震不断的从自己的独角上射出紫色幻光要把比格沃斯拖入堊梦,但大猫身上缠绕著绿色的萤光,来自翡翠梦境的自然气息保护著它。很显然,身为“德鲁伊学徒”的小猫已经被神秘的翡翠梦境“记住了”。 清澈的美梦与邪恶的梦震向来势不两立,因此那梦震独角兽很快就发现自己拿手的把戏对这头凶狠的大猫居然没用!它顿时失去了手段和力量,但能在倒吊深渊这个鬼地方生存下来的邪物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在意识到自己无法品尝清醒的思维时,梦魘独角兽立刻就打算撤退,然而此时掛在它身上不断撕扯啃咬的比格沃斯可没打算放过它。 於是,在四名法师茫然的注视中,周围凶狠的梦震幻光迅速褪去。 只有野兽的悲鸣和某种豹子猎食的低吼在这不安的黑暗中迴荡且渐行渐远。 “那个” 艾里克斯大法师揉著额头,伸手拍了拍克尔苏加德的肩膀,他低声说: “你那只小猫..不,你確定你养的是一只人畜无害的“猫』吗?克尔苏加德,那真的不是你从某个遗蹟中找到的“守护灵』?”“不,不是,它就是一只猫,也只是一只猫。” 老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挥著手低声咕噥著试图说服自己,但之前就对小猫很感兴趣的荣德拉拍了拍他的肩膀,哑声说:“別骗自己了,我可没听说过一只笨蛋猫可以驱散梦震,说实话,有一只守护灵也不什么丟人的事..”“真的不是!” 克尔苏加德急了。 他无法接受长久陪伴自己的小猫是其他什么鬼东西,甚至开始因此產生自我怀疑,直到片刻之后,得意的傲气小猫叼著一枚不规则的心灵水品从黑暗中跑回来,蹭著老克的裤腿又如献宝一样,將那还沾染著黑血的水品向前推了推。 这是它独自狩猎得到的宝物,正要献给自己的铲屎官呢。 在其他三人眼神微妙的注视中,老克蹲下身,他颤抖著伸出手,帮比格沃斯擦了擦它嘴角残留的梦魘血渍。老克低声说: “告诉我,比格沃斯先生...你到底是什么?” “喵?” 卡拉赞地窖的解密坐骑清醒的梦魘(这东西真的很浪费时间,当然相比最新版的解密摩托车,它已经算很初级的解密了):奎尔多雷巨剑(不是辛多雷巨剑,那是史诗武器,这把是任务给的蓝装): 第167章 34.隨手打窝向来是猎手们的美好传统【求月票】 当老克背著武器盒走出倒吊深渊时,映入他眼帘的就是一片悽惨的战场。 在法师们於倒吊深渊中直面黑骑士的埋伏的同时,留在外面的探险队员们也不是在吃著火锅唱著歌。儘管在地窖袭击他们的只有一名黑骑士,但对方唤醒了摩根墓穴中的大部分亡灵。 这就导致布隆亚姆四人在这狭小地窖中遭遇的危险丝毫不比法师们差,而且他们四个的实力显然不如两位大法师,一位准大法师和一名前途远大的魔法学徒的组合那么强劲。 “克尔苏加德大师,你们总算回来了。” 这会唯一还能说话的卡斯迪诺夫教授狼狈的吊著胳膊,他已给自己受创严重的左臂完成了急救,正用单手给已经昏迷的其他三人进行著艰难的包扎。一直顶在最前面保护眾人的高阶战士拉苏维奥斯简直像是被丟进绞肉机里,他的链甲破碎,身上儘是魔法与武器劈砍造成的狰狞伤口,其左臂已经齐根而断,右臂也不正常的扭曲著。 野法师弗斯特和布隆亚姆的伤势没这么悽惨,但两人身上都有严重的食尸鬼抓伤。 这种伤势若不好好治疗很容易感染瘟毒。 看到自己的学徒悽惨成这样,老克原本心中的那团火一下子就消散大半,他感情淡漠但终究不是没有感情。这会环顾四周,看到了不远处那被斩杀的黑骑士的残破盔甲,以及被冻结的黑骑士战马还有遍地焚烧的亡灵残骸。哪怕高阶战士已经昏迷濒死,他手里却还死死抓著那把黑骑士的碎裂战斧。 老克之前作为报酬交给他的舞动之剑已经和这把诅咒战斧一起粉碎了,他们真的拚到了最后一刻,这四人在这里最少抵挡住了一百名亡灵的进攻。虽然利用地形优势坚守,但能在抵挡进攻的同时杀死一名危险的黑骑士,已经证明了老克的钱没白花。“他们很精锐。” 茉德拉从行囊里取出高级治疗药水递给悽惨的卡斯迪诺夫教授,她忍不住讚嘆道: “普通的冒险者遭遇这样的突袭不可能撑下来,你挑选追隨者的眼光很高明,克尔苏加德。”“治好他们。” 克尔苏加德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卡斯迪诺夫教授的肩膀,他抱紧怀中的小猫,哑声说: “我会把拉苏维奥斯阁下带回达拉然,我会负责他之后的疗愈,如果註定伤残,那么我会庇护他下半生安然无恙。”“嗯。” 卡斯迪诺夫教授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出任何话。 他太疲惫了,只能转身用高级治疗药水搭配自己隨身的草药调配药物,卡德加看著这惨烈的战场,上前低声说:“要不,先把他们转移到卡拉赞?法师塔里最少有足够的秘药可以让他们儘快恢復。” “不!不去卡拉赞。” 克尔苏加德断然拒绝。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让人胆寒的倒吊深渊,摇头说: “去镇子上,那里有旅馆,对吧?拜託你帮我们订几间房。” “哦。” 卡德加能理解老克的警惕源於何方。 说实话,在经歷了黑骑士有预谋的伏击之后,他现在也不敢完全相信自己的导师了。 “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魔剑天启必须儘快被送回达拉然,黑骑士持有它时的战斗力足够压制我和荣德拉,充分证明了这把魔剑的危害性。”艾里克斯大法师上前提醒道: “我知道这很残忍,但你和你的追隨者必须儘快启程,这把魔剑时刻散发著能量干扰,使用它通过传送门非常危险,也不要带著它前往暴风城。那里鱼龙混杂很容易惹出事。 我建议你们通过其他方式將它带走。” “走荆棘谷!” 茉德拉主动提议道: “肯瑞托在那座地精城市中有联络员,我可以在那里为我们准备一艘安全的快船,一切顺利的话,10天的时间足够我们抵达南海镇。若黑骑士追来,那么海路应该比陆路更安全一些,但这就意味著我得先行离开,前往藏宝海岸为你们打点一番。”“我会护送他们和魔剑。” 艾里克斯大法师拄著法杖,严肃的承诺道: “反正我本人也要返回达拉然述职,无非是提前半年结束我的监控者生涯,这事牵扯到危险的魔剑,由一名大法师隨行保护也是应有之事。”“嗯。” 茉德拉点了点头。 不过在將伤者送到卡拉赞附近的小镇旅馆之后,大法师在离开前找到了克尔苏加德,对他提醒道:“那位关注你的荒野之神一直没现身,你最好想办法联繫到它,如果能得到对方的保护,那么这一路返回就不会有什么危险。我的法师感知在提醒我,拿到魔剑不意味著事情结束,克尔苏加德,这或许只是另一端危险的开端。”“或许,它已经帮过我们了。” 老克疲惫的揉了揉眼睛,对茉德拉说: “卡德加和艾里克斯大法师都说倒吊深渊中镇压著黑暗的邪崇,但我们进入其中却只是遭遇了黑骑士和一头清醒的梦魘的袭扰。那些黑暗邪祟並未现身,我不觉得这是我们运气好。 或许那位荒野之神一直在暗处关注著我们。” “確实,你的猜测很有可能。” 茉德拉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猜想,不过她隨后压低声音,说: “你的小猫为你“猎获』的那枚心灵水品可以割爱吗?我会付出一切你想要的东西作为交换物。”“嗯?” 老克惊讶的看著眼前的贵妇大法师,他诧异的说: “那只是梦震被放逐后残留的水晶而已,我检查过,其中封存著一些危险的噩梦气息。但除此之外它並没有什么独特的,不值得您如此大费周章。”“唉,克尔苏加德,你有能力有天赋也有学识,但就是太严肃也不够风趣,对於那些流传的小道消息很不在意,自然也无法从那些流言蜚语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茉德拉拨了拨自己的长髮,露出嫵媚的笑容,她低声说: “心灵水品乃罕见奇物,尤其是这种梦魘塑造的奇物,我听闻乌尔那边对於梦境生物很有研究,没准能通过心灵水品布置一些仪式,召唤出传说中的梦境独角兽呢。 你看,我身为大法师又是六人议会的正式议员,总要有配得上身份还能协助战斗的奇妙坐骑。魔毯虽好,但我毕竟是感性的女人,喜欢独角兽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所有的女人,下到八岁上到八十岁都会渴望拥有自己的独角兽.你就说你换不换吧?” “我得徵求比格沃斯先生的意见,这毕竟是它的猎获。” 老克这个直男显然对独角兽没什么兴趣,他认真的回应道: “如果我的小猫愿意割爱的话,那么等回到达拉然,我会亲自將心灵水品送到您的法师塔中,至於额外的报酬.不必了! 您也参与到了这场魔剑寻回的战斗,按照冒险者们分配宝物的传统,您有权从战利品中挑选一样。”“唔,我就喜欢你这样有能力又有原则的年轻人。” 茉德拉捂著嘴发出风情万种的笑声,隨后又有些遗憾的看了看老克那宝相庄严的脸,她嘆气说:“可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然还能发展出一段罗曼蒂克的故事呢。” “请您自重,大法师!” 老克后退了一步,他低声说: “我已献身给奥术的真理,这辈子註定子然一身,感情对我而言只是难以承受的负累。” “是啊,你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你的小猫,本就不够宽阔的心灵中已经难有其他人的容身之处了。但请谨慎一些,克尔苏加德,我发现你似乎很受那些黑暗之物的青睞。” 茉德拉瀟洒的摆手说: “之前我就发现,那头梦震是衝著你来的。它被你身上的某种特质所吸引,据说,梦魘能嗅到智慧生物心灵中的阴影並藏身其中。由此可见,你心中的阴影还真是够夸张。” 说完,刚刚经歷了一场艰难战斗的大法师转身离去,路过靠在楼梯边休息的卡德加时,还瞥了一眼卡德加那挺翘的屁股,又欣赏了一下卡德加的脸,然后哼著奇怪的歌离开了旅店前往荆棘谷的藏宝海岸,为一行人打点前站。 老克则嘆著气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他知道,刚才那些话来自茉德拉的隱晦提醒,这位贵妇大法师好像看穿了他心中的那与眾不同的冷漠。该死! 明明自己隱藏的很好。 带著这样的懊悔,克尔苏加德转身推开了房门,想要检查一下自己的小猫有没有在之前的危险中受伤。结果门刚打开,他就愣在了那。 在自己的房间里,星界法师麦迪文正站在窗户边。 他手里捏著一根小鱼乾诱惑著飢肠轆轆的小猫,就像是那些会在路边隨机抓流浪猫前去囁蛋的好心人一样。比格沃斯先生趴在窗户旁,很警惕的盯著麦迪文隨时准备哈气,但却又被小鱼乾的香气吸引,眼珠子隨著那精品鱼乾不断的旋转。不考虑麦迪文复杂的身份,这一幕其实还挺温磬的;但如果算上星界法师隱藏的威胁,那么这一幕在老克眼中,简直是他能想到的最夸张的“恐怖片”。“真是可爱又馋嘴的小猫,每次看到它我都想著要不要在卡拉赞里也养几只小动物,但仔细想想还是算了。我自己的生活尚且需要依靠莫罗斯照料,再养小宠物估计我的管家就要逼疯了。” 星界法师发出愉悦的笑声,將几只精品小鱼乾放在了窗户边,隨后远离小猫,看著它上前享用美味。麦迪文抽出手帕擦拭著手指,回头看著走入房中的克尔苏加德。 今日实体前来的他眼中儘是欣赏人才的光芒,说: “我刚结束了星界漫游,回到卡拉赞就听闻诸位解决了危险的黑骑士並夺取了被他们抢走的危险魔剑,这下镇子里的人终於可以安心了,哪怕他们从未意识到,危险一直都在他们脚下。 但你们似乎因此遭遇了伤痛,需要在卡拉赞接受治疗吗?” “不必了,阁下。” 老克压制住心中的不安,很得体的向星界法师道谢说: “我们在那里的战斗把您的地客弄得一团糟,这已经是失礼之事,考虑到魔剑已经取回,自然要在它再次塑造悲剧前將其带回达拉然封印,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可以耽搁了。 当然以您的施法造诣,如果您愿意的话,您隨时可以在这里完成对它的封印.” “你在试探我吗?克尔苏加德阁下。” 麦迪文摇了摇头,挥手轻轻召唤让埃提耶什守护者圣杖在星光飘散中落入手心,他抚摸著法杖,带著一抹恰到好处的忧伤,说:“因为这根来自母亲传承的圣杖,已经让我成为了肯瑞托的眼中钉,如果我还打算在我的法师塔里封存更多神器,只会进一步刺激我和你们之间本就微妙的关係,更何况,我母亲当年就封印过那把魔剑。 事实证明,黑暗之力总能诱惑墮落者前去取用。 考虑到还在不断扩展的倒吊深渊已是个极大的麻烦,因此我也不打算將魔剑天启留在我身旁,那东西对我有害无益。带走它吧,並叮嘱安东尼达斯大师务必以最高规格封印它。 你们或许认为自己已经见识到了魔剑的威能,但我要警告你们,天启在黑骑士手中能发挥出的破坏力,甚至不到它真正威能的三成。这把剑只有在完美的“適格者』手中,才会解封它真正的破坏力。” 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警告让克尔苏加德稍稍放鬆,他本打算寒暄一番,但麦迪文却似乎失去了谈话的兴趣。他警了一眼正在品尝鱼乾的小猫,摆著手就准备离开。 这一瞬,老克突然问道: “您似乎对我的小猫很好奇?为什么?比格沃斯先生身上有什么吸引您的东西吗?” 这个问题让麦迪文挑了挑眉头,隨后露出遗憾的表情,说: “现在没有了。 现在的它只是一只藏著“友善秘密』的小猫而已,您还真是有福啊,克尔苏加德阁下,您的小猫与您的感情真让人羡慕。它甚至愿意为了保护你,而正在预谋著抓瞎我的眼睛。” 说完,麦迪文发出笑声,周身荡漾起別样的魔力,在克尔苏加德诧异的注视中化身为一只黑色渡鸦,拍打著翅膀飞出了窗户。正在吃小鱼乾的比格沃斯突然跳起来,它弹出猫爪打算抓住这只“黑鸽子”,但却被星界法师在空中一个迅若闪电的“真鷂子翻身”,用鸟爪敲在小猫脑袋上,把它又拍回了窗户边。 比格沃斯盯著那只飞向黑色高塔的渡鸦,它发出了懊恼的声音,似乎因为自己失手而感觉到不爽。“他也说你有秘密,小猫。” 老克上前,將小猫抱在怀里,他抚摸著比格沃斯的脑袋,低声说: “我可以怀疑麦迪文的心性与他的心智,但我不能怀疑他的魔法造诣,看来你身上確实发生了一些我没能发现的变化。等我们回到达拉然之后,你得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这一切,好吗?” “喵~” 小猫假装自己听不懂,在老克怀里蹭了蹭,撒娇又卖萌打算“萌混过关”。 克尔苏加德哼了一声,敲了敲它的小脑袋,准备带著小猫去隔壁看看其他人的情况,结果刚出门,就听到卡德加在呼唤他:“克尔苏加德先生,莫罗斯老管家送了一个大箱子到旅店里,说是麦迪文导师僱佣我们清理祸患的报酬。箱子里都是很珍贵的魔法物品,所以得您下来清点一下。” “嗯?” 老克愣了一下,隨后感慨著麦迪文还真是个体面人,说给报酬居然真的给。 他將小猫放回房间,整了整衣服独自下楼去接受那些酬谢,而比格沃斯则又跳回了窗户上,不断的打量著外界让人不安的午夜。就像是等待著“家长下班”的幼兽。 直至某个时刻,寒冷的风悄然而来,环绕著激动的小猫转了一圈,又融入了它的躯体里。 被带走的袖珍次元捲轴也砰的一声从风中落下,正落在小猫爪前。 “刚刚那个坏蛋麦迪文又来啦。” 小猫立刻给返回自己精神中的艾斯卡达尔“告状”说: “他还试图用鱼乾诱惑我,但猫没有告诉他任何事情,还勇敢的尝试抓瞎他的眼睛!本猫这一次偽装的很完美喵,快夸我。”“在他过来的那一刻,你就露馅了,小蠢蛋。” 完成了艰难狩猎此时很疲惫的白虎吐槽道: “当他意识到本座不在你的精神之中时,他就知道我和你之间並非简单的共生关係。当理解了你只是本座的“临时坐骑』后,他当然会对你失去兴趣。麦迪文想要抓住我,好好研究我背后的秘密,我猜这不会是他的最后一次试探。 罢了,之后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吧。 但从现在开始,这枚袖珍次元捲轴你得时刻带在身上,本座在其中存放了一些东西。 那是用於“狩猎』洒下的诱饵。” “哦?” 小猫疑惑的伸出爪子,激活次元捲轴让自己溜了进去,然后就看到了在之前断牙领主藏身的屋子中此时堆满了乱七八糟摆放的各种盔甲、武器和宝物饰品。林林总总不下数百件,风格各异但皆有魔力的弧光在其中闪耀。 “你把黑骑士的诅咒宝库搬空啦?” 比格沃斯感觉自己好像溜进了一座“诅咒宝物”展览馆,但周围那些东西闪耀著危险的气息让哈基米丝毫没有搞破坏的大胆想法。它大惊失色的尖叫说: “但老克大猫说那些宝物都有黑暗之力,他和其他大法师可是一件都没碰喵,现在带回来不会有风险吧?”“凡猫的智慧!就是因为这些东西有诅咒,本座才带回来的。” 艾斯卡达尔哼了一声,解释道: “若无可以引诱到黑骑士的诅咒,我还不要它们呢。 现在黑骑士被宰了三头,但还有四头游荡在外,若不把它们吸引过来,本座如何能猎获全部七枚心能球呢?安心,等他们来了,我自会出手。” “克尔苏加德和他的伙伴们会护送魔剑走荆棘谷返回达拉然,你不是说你很愿意为你的合作者展示暗影议会的武力吗?去吧。 派出你最得意的下属,把他们带回来。” 在卡拉赞法师塔的最上层,麦迪文翻阅著一本和神秘的暗影国度有关的秘典,著上面对於生死帷幕的模糊描述,隨口说:“做的聪明点,大事將近就別再闹出意外。 暴风王国的武力对於你们而言不值一提,但如果提前吸引到了达拉然的注意,引发北疆六国的关注,你们的战爭就会推进的非常艰难。当然,对我而言,失败也並非不可接受。 我只是需要一把可以用战爭塑造“团结』的武器,没了你们我还有其他选择。可对於你们这些亲手杀死了故乡世界的毁灭者而言,失败就意味著万劫不復的绝境。” 麦迪文似乎在自言自语。 但在他身后的桌子上摆放著一枚暗红色的水品球。 那玩意的塑造方式和艾泽拉斯现存的风格截然不同,用裂蹄牛角雕刻成的狰狞恶兽托举水品球的风格充满蛮荒的特色。在那浮动暗色弧光的水品球中亦有阴沉的声音响起,浑浊而沙哑,让一切倾听者都能勾勒出这声音主人的阴暗姿態。神秘的傢伙回应道: “如您所愿,阁下,暗影议会会为您展现战爭部落的力量,我们很乐意提前和这个世界的施法者们交手来获取情报。不过,您所说的那把“魔剑』 它也是您曾向我展示的关於艾泽拉斯的诸多伟力中的一样吗?” “毫不掩饰的贪婪,真是野心家应有的美好品质。” 星界法师嗤之以鼻的说: “等那魔剑送到你手中的时候,古尔丹,你就会知道它所拥有的力量远超你贫乏的思维所想。像是这样的原力神器,在这个神秘世界里到处都是。前提是你得有一双能够发现奥秘的眼睛. ..唔,找到了,关於炽蓝仙野和寒冬女王的传说。”麦迪文看著手中的书典,他著那些隱晦的知识。 片刻之后,他追加了一个要求: “克尔苏加德怀中的那只小猫,活捉它. ..不,算了,我製作一枚化身护符交给迦罗娜,由她带著和你们一起行动。我要亲自动手处置那小动物。” “一只猫?” 水晶球中响起诧异的声音,名为“古尔丹”的邪恶者惊讶的说: “您为什么会对一只猫这么.厌恶?” “有的东西只是看起来像“猫』,它的內在隱藏的奥秘会把你这可怜的术士嚇一跳的,古尔丹。”麦迪文合拢秘典,一续炽热的火焰在他眼中一闪而逝,宛如倒映出无数个被邪能焚灭的星球。他將秘典放回书架,轻声说: “尤其是那些“东西』会让你感觉到“熟悉』时,你可就要多加小心了。” 与此同时,阳光森林,格兰镇的酒馆里。 一名穿著黑袍,黑髮黑瞳的中年人正抱著舞女大口饮酒作乐,正值兴头上,却有一名消瘦的,猎人打扮的人类匆匆而来,在这气势颇为阴沉的中年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嗯?” 正在饮酒的他放下酒杯,说: “他们会走荆棘谷?確认吗?” “嗯,从藏宝海岸得到的一手消息,茉德拉刚刚抵达那里正在寻找一艘前往南海镇的快船。”那猎人匯报导: “也就是说,克尔苏加德队伍里只剩下了他和那个叫“艾里克斯』的老傢伙。 他们手中除了魔剑之外,还有“黑檀之寒』法杖,王子殿下曾想要收藏这把法杖却遗憾的失之交臂。”“好!” 黑髮中年人哈哈笑著狠捏了一把舞女的屁股,在对方娇嗔的起身中,他眯起眼睛,拍著桌子说:“集结小伙子们,带好本地“拜龙教』的人手,我们將在荆棘谷欢迎尊贵的大法师们驾临。” 第168章 35.你这小猫是不是吃了面子果实?怎么到处都有人脉啊? 第168章 35.你这小猫是不是吃了面子果实?怎么到处都有人脉啊? 两辆马车停在北荆棘谷进入丛林的路边,不远处的营地中还有篝火的光芒与布置的帐篷。 克尔苏加德和他的队员们正在傍晚时分准备於此休息,计划在明日穿越过荆棘谷的森林,抵达地精们的海港城市藏宝海岸。 这段路並不安全。 荆棘谷是古拉巴什巨魔帝国的核心领地,儘管那个巨魔帝国早就落魄了,但丛林依然是巨魔氏族的猎场,尤其是在夜晚误入其中很容易被巨魔猎头者当成入侵者。 即便巨魔们不攻击,原始丛林中活跃的各种野兽也是个大麻烦,荆棘谷的森林里真有野兽洛阿,而且不止一头。 考虑到老克现在的队伍里人人带伤,都不在全盛状態,因此在大晚上穿越丛林確实並非好主意。 更重要的是,老克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 自己的两位学徒在今天中午从昏迷中清醒,那么也就是时候和他们说一说之后的打算,顺便把他们应得的“嘉奖”授予他们。 在燃烧的篝火旁,克尔苏加德抱著猫坐在简易的椅子上,斯卡迪诺夫教授用木棍穿著刚刚弄到的兔子在烤炙,还带上了香料,那股油脂混合香气的味道让比格沃斯有些魂不守舍。 艾里克斯大法师坐在篝火另一边,正借著火光写著日记。 那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记录著一个子然一身,与真理为伴的大法师的大半人生。 弗斯特和布隆亚姆这对“难兄难弟”乖巧的坐在自家导师身旁,他们一个人吊著左胳膊,另一个人身边放著简易拐杖,完全可以组成“天残地缺”组合原地出道了,然而他们已经算幸运了。 相比这会还躺在马车里昏迷不醒的拉苏维奥斯,他们最少没有落下终身残疾。 两个傢伙身上的瘟毒在中午时分被完全净化,这会非常虚弱却又不能吃辛辣之物,只能不断的喝著清淡的草药粥,不过相比口腹之慾,两人显然对接下来这场谈话更看重一些。 “比格沃斯对我解释了它之前逃走的原因,並非是布隆亚姆的失误,所以我就不怪你了。” 老克对自己的胖学徒说:“这一次你表现得很好,以中级法师的能力而言,你已经做到了极致並且顺利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待回到达拉然之后,我就会帮你完成你那套魔法行囊的设计。 另外,莫罗斯管家送来了卡拉赞的藏品作为给你们的嘉奖。 我看了,都是非常珍贵的高级魔法物品,但我和艾里克斯大法师用不上,你们俩去分了吧。 “谢谢导师。” 一直提心弔胆的布隆亚姆长出了一口气,向老克道谢,而弗斯特犹豫了一下,也开口说:“谢谢导师。” 一直很想进步的野法师观察著老克的表情,在后者没有拒绝这个称呼后,弗斯特也露出了笑容。 这一趟探险虽然九死一生,但给自己贏得了一条路就確实值得。 两个学徒在篝火边找到了导师留给他们的“礼物”,一把魔杖,一把法杖,如老克所说,麦迪文遣人送来的都是极为珍贵的高级魔法物品,哪怕学徒们的眼光没那么高,却依然能感受到这两把武器中縈绕的厚重魔力。 布隆亚姆挑选了魔杖別在腰间,他知道自己天赋很一般,便把更强大的法杖让给了“师弟”。 弗斯特谦让了一番,便心满意足的收下了法杖。 这一幕落在比格沃斯眼中,立刻听到了精神层面白虎的讥讽:“如果本座没看错,那根魔杖名为厄运之指”,而法杖叫旅途的终结”,都是好东西没错,但你听听这恶意满满的倒霉名字.. 这显然是星界法师的恶趣味,麦迪文压根没打算让他们活著回去达拉然。 除了这两个不详之物外,他还送给卡斯迪诺夫教授一把心灵之刃”,但那玩意的全称叫纳斯雷兹姆的心灵之刃”。 它来自恶魔,是一把真正的诅咒武器,医师若长期携带这武器,总有一天会被恐惧魔王闻著味儿找上门。 还是克尔苏加德和艾里克斯精明啊,他们根本没有取用来自麦迪文的馈赠,他们知道那些东西都带著强烈的恶意。 接下来小心点,之后的危险会一波接一波。” “那要不要提醒老克大猫?” 比格沃斯越听越害怕,在心中询问道:“要不你再用一次入梦术,在梦中提醒他喵?” “不必,克尔苏加德自从离开卡拉赞之后就一直很警惕,艾里克斯大法师也在抓紧一切时间恢復魔力。 他们有应对危险的办法。” 白虎隨口说:“只要麦迪文还要点脸,別亲自下场,以目前他在明面上能动用的力量而言,很难对两位传奇大法师完成悄无声息的灭口。 不过本座是没想到,克尔苏加德的真实实力居然这么强,明明只是高阶法师却已经拥有传奇施法者的战斗力。 合著之前,他一直在藏拙吗?” “老克大猫很厉害,他总是告诉布隆亚姆,说法师要利用智慧而非魔法战斗。” 比格沃斯帮腔说:“本猫也很少见到老克大猫会滥用魔法喵。” “理应如此,毕竟以后是要当大反派的人,这点能力都没有的话,也不可能在未来被巫妖王如此看重了。” 艾斯卡达尔慵懒的评价了一句,隨后对小猫提醒道:“本座已经联繫了阿莎曼,它会派来使者”名正言顺的邀请”你离开营地,我们今晚在她的帮助下把魔镰献给寒冬女王,搞定这件事。 你说老克已经开始怀疑你藏著秘密,等阿莎曼现身之后,你就把这些事一股脑的推到暗影女王身上。 我已经教你怎么搪塞他。 当一名荒野之神主动为你站台的情况下,现阶段的老克不会再主动查下去。” “哦,好的,猫也有些心慌。” 比格沃斯担忧的说:“如果老克大猫再问下去,我就瞒不住了喵,所以,大黑猫的使者什么时候来?” “你最好別叫她大黑猫”,別惹阿莎曼生气。” 艾斯卡达尔提醒道:“荒野之神是行走於野兽之道顶点的尊贵存在,所有野兽都应发自心底的敬畏它们,你要称呼阿莎曼为女王大人”。 但我猜她也不会和你这个小动物一般见识。 至於她的使者... 已经来了。” 白虎话音落下时,低沉的嘶鸣就在荆棘谷丛林的阴影中响起,让闭目养神的老克立刻起身,艾里克斯大法师也握紧了手边的法杖。 在他们的注视中,一头黑豹便从丛林边缘的阴影中现身,那傢伙迈著矫健的步伐出现,又蹲坐在阴影与火光边缘。 克尔苏加德惊讶的看著这头黑豹。 他见过它,就在达拉然。 “巴尔瑟拉?” 布隆亚姆发出了惊呼,他说:“你怎么在这? 哦,对,你就是被猎人们从荆棘谷捕获送到达拉然的,这里是你的家乡,我听说乌尔大法师把你送了回来,你这是...” “闭嘴!” 老克低声呵斥著自己不合时宜套关係的笨蛋学徒,他谨慎的盯著巴尔瑟拉,又在怀中小猫挥起爪子的指点下看向另一侧,在巴尔瑟拉身后的阴影里,一棵巨树的枝椏上,还有一头土黄色的山脊豹趴在那用冰冷的眼神盯著他们。 来得是两头野兽! 布隆亚姆也看到了那山脊豹,他顿时悚然一惊,显然是认出了这头豹子正是之前在荒芜之地差点咬死他的那头“断牙”。 “它怎么会在这?荆棘谷和荒芜之地有千里之遥。” 胖法师感觉到了不可思议的惊讶,弗斯特也意识到不对,赶紧抓起了自己那把刚拿到的,点缀著奇怪鹿头还有鹿角的法杖。 “这就是茉德拉之前说的那位关注你的“荒野之神”的使者吗?” 艾里克斯大法师起身阻止了学徒们愚蠢的行动,他对克尔苏加德说:“那位荒野之神终於要现身了?” “不,这是个邀请”。” 老克观察著两只豹子的举动,发现它们的目光都在自己怀中的比格沃斯身上,他立刻意识到两头野兽的到来並非邀请他,而是自己的小猫。 “暗影女王有请她的密探”比格沃斯...” 蹲坐在篝火和暗影交界处的巴尔瑟拉在这一刻“口吐人言”,这显然是这头黑豹在返回荆棘谷之后才学会的“技能”。 它的人话说的一点都不好,断断续续还混杂著呜咽。 但已经足够让法师们听懂了。 老克对於荒野之神的神秘学识並没有研究,一时间没弄懂“暗影女王”是哪位的尊號,艾里克斯大法师则猛的握紧手指,低声对克尔苏加德提醒道:“是阿莎曼,暗影女王”是她诸多尊號之一,巨魔们会敬畏的將其称为黑夜女士”,而奎尔多雷的精灵们则用浮夸的语言將其形容为森林的暗影之风”。 据我所知,阿莎曼是卡多雷精灵那神秘的德鲁伊传承的源头之一。 她会为有天赋的德鲁伊们赋予黑豹变形”的掠食者力量,她也是最凶残最冷酷的顶级掠食者,你怎么会被她关注? 难道你还有精灵的血统?” 老克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的面子,又表情复杂的看著怀中的小猫。 比格沃斯瞪著大眼睛,歪著脑袋看著老克,发出软糯的叫声安抚著他。就像是在说“別怕,大猫,我去见厉害的大黑猫之后就回来。” “所以,她关注的是你,对吗?你这个小傢伙还真是好运啊。 老克抚摸著比格沃斯的脑袋,嘆著气將小猫放在地上。 比格沃斯狠狠的伸了个懒腰,隨后翘著尾巴,脚步轻快的走到巴尔瑟拉身旁,一跃而起正落在黑豹脑袋上,又看了老克一眼发出温和的叫声,隨后跟隨两头凶狠的野兽领主一起消失在了丛林的阴影里。 目送著小猫消失,克尔苏加德藏在袖中的手握紧了拳头。 虽然知道被一头荒野之神关注乃是小猫的“福分”,但他依然有种“心爱之物被夺走”的淒凉感。 他的小猫还会回来吗? 回来之后的小猫还是他曾经的小猫吗? 最重要的是,这么多事小猫一路上都瞒著他,这让克尔苏加德非常伤心。哪怕他明知道,事关荒野之神的谋略,因此隱瞒是必要的。 他感觉自己被那头荒野之神和小猫联起手“利用”了,这种感觉让他非常牴触。 弗斯特和布隆亚姆交换著眼神,他们完全没想到不起眼的小猫居然是荒野之神安插在他们之中的“眼线”。 艾里克斯大法师则带著一丝责备,对老克说:“你应该更谨慎一些,早点发现你这只爱宠的异常,对它过於关心扰乱了你的判断。” “那荒野之神一直关注著我们,断牙的出现就是个明证。” 克尔苏加德摇头说:“我们在荒芜之地时就已经落入了暗影女王的视野中,考虑到魔剑的信息是由小猫传递给我,所以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之前在达拉然发生的那场下水道伤人案就是出自荒野之神的授意。 那头黑豹骗了我们。 它谎称自己是猎豹女神贝瑟克的使者,但实际上,它为阿莎曼女王服务,荒野之神的筹谋在那时候就开始了。 她也是在那时候和小猫建立了联繫,我只是被它选中的幸运儿”。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是我?” “你怎么变成野兽领主啦?” 小猫趴在巴尔瑟拉脑袋上,好奇的问道:“之前你还不是呢,白虎老大告诉本猫,你还得很久的狩猎才能变的强大起来。” “哦,这是託了你们的福气。 久別重逢的黑豹巴尔瑟拉得意的解释道:“在我被送回荆棘谷的那一晚,我就真的受到了贝瑟克女神的召唤,前往女神在祖尔格拉布的神庙接受了她的质询。 我向猎豹女神说明了一切,贝瑟克女神认为我在遥远的大地上宣扬了她的名望,所以赐予了我赐福。 我啊,现在已是本地深喉猎豹的领主啦。” “哼,因被赐予之物而得意洋洋,何等软弱?!” 背后响起断牙不屑的评价,这让巴尔瑟拉呲了呲牙,但並没有在自己的领地中与更凶狠的山脊豹开战。 一方面,尊贵的阿莎曼女王还在等著它们復命。 另一方面,人家断牙也没说错,现在的巴尔瑟拉只是被赐予了力量,它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份来自洛阿的祝福。 “那你不是为贝瑟克女神效力吗?” 小猫又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又跑来当阿莎曼女王的使者啦?贝瑟克女神难道不会介意吗? 白虎老大说,即便是野兽神之间也会有涇渭分明的领地划分,按理说,你不能同时侍奉两位女主人。” “呃,这个我很难解释,你一会就知道为什么了。” 巴尔瑟拉有些尷尬的转移了话题,结果引来身后断牙的二次嘲笑。 这一次黑豹就有些恼怒了,它打定了主意,等把小猫送到之后,就狠狠教训一下这头外来的野兽领主。 踏马的在老子的领地里肆意穿行也就罢了,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真以为老子不敢揍你吗? 阿莎曼女王的狩猎战术我也学过,真打起来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两头野兽领主护送比格沃斯穿过了静悄悄的丛林,很快抵达了荆棘谷的荒野深处,那是一座已经倒塌很多年的神殿,看样子附近应该是某个巨魔氏族的地盘,但此时却没有任何巨魔出没。 本地的深喉猎豹奔行於此,最少四五十只在附近游荡。 它们显然是得到了某种命令於此护卫。 “进去吧,阿莎曼女王在神庙废墟里等你。” 巴尔瑟拉將小猫放在那风化的阶梯前,蹲坐在那挥了挥爪子,小猫发出叫声,它背著次元捲轴,脚步轻快的攀登而上,很快消失在那缠绕於废墟四周的藤蔓之中。 “你跟我过来!” 目送小猫前去覲见,巴尔瑟拉活动著身体对身后的断牙呲牙哈气说:“今天老子就要好好教训你个没礼貌的外地猫,以贝瑟克女神的名义,让你的血流淌在我的林地之中,作为之后那些挑衅者的警告。” “哈?” 断牙领主虽然也是重伤初愈,但它丝毫不怂。 伴隨著灰色的猎杀之雾涌动散开,孤傲的山脊豹领主轻声讥讽道:“你和你懦弱的女神一样,会在暗影女王的爪下流血悲鸣,今日,我很荣幸能成为阿莎曼女士的利爪,狠狠教训你这可笑的丛林猫。 下一瞬,一黑一黄两头猛兽便廝杀在一起,引得周围那些黑豹纷纷探头。 它们其实也挺喜欢凑热闹的。 在那隱蔽的神殿废墟中,小猫跳进来的时候,艾斯卡达尔就从它体內一跃而出,幽灵虎抖著身体落在地面,看了一眼周围洒落的“神血”。 它有些惊讶的说:“您行走在人家的猎场也就罢了,怎么还下手这么狠,贝瑟克女神招惹您了吗?” “猎豹就该乖乖待在猫科生物的最底层,而不是向比她更强大的野兽张牙舞爪。” 趴在被那利爪斩断的猎豹神像上方的阿莎曼慵懒的甩著尾巴,它前爪的指套还在滴落鲜血,隱隱还能听到贝瑟克女神的哀鸣。 看来在艾斯卡达尔抵达之前,“过江猛龙”刚刚狼狼教训了一下荆棘谷的“坐地虎”,以此再次证明了“艾泽拉斯最强猫科”的排名上,“猎豹女神”贝瑟克最多也就是个前十下游的水平。 但这最多只是浅尝輒止,完全算不上“野兽神的內战”水平。 荒野之神和洛阿之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阿莎曼也没兴趣把荆棘谷变成自己的猎场。 她只会在这里短暂停留,做完事就会离开。 “砰” 被阿莎曼保管了几天的魔镰乌萨勒斯被丟在了废墟之中,暗影女王睁开眼睛,很恼怒的说:“这破东西一直在蛊惑我!它试图让我使用它的力量,但只是区区纳斯雷兹姆大恶魔而已,还疯疯癲癲的。 赶紧把它拿走,我这几日都无法安然入眠。” “被乌萨勒斯蛊惑却只是无法入眠吗?看来导师您的精神修为越发精进了。” 白虎小小的拍了个马屁,它的灵体绕著悬浮在神庙废墟中的魔镰转了几圈,对阿莎曼说:“那么,就请您协助我完成这场通灵仪式”吧,我要在这里和炽蓝仙野的上级完成沟通並进行任务匯报,需要您为我护法。” “不能被打扰?” 阿莎曼也很好奇炽蓝仙野的奥秘,她询问道:“需要清场吗?” “这倒不必,只是一场交流的仪式並不涉及到死亡力量的跨帷幕传递。” 艾斯卡达尔解释道:“请您散开您的猎杀之雾,遮蔽一切关注我的目光,麦迪文已经对我產生了兴趣,我可不想再让他惊扰到寒冬女王的安寧。 最少不能是现在。” “但我可是艾露恩的月神之兽。” 阿莎曼有些担心,她小声说:“你之前说,艾露恩女士和寒冬女王关係很糟糕,我留在这里不会出事吗?” “不不不,就是要您留在这。” 白虎语气微妙的指了指天空,说:“祂们两姐妹难得相见,我们这些侍奉者也得找机会试探试探,才能在之后更好的为两位女神服务嘛。 揣摩上意可是追隨者的基本功啊。 若你我能联手,把月神和寒冬女王那糟糕又复杂的家庭问题解决掉,那咱俩可真就是功德无量”了。” 暗影女王想了想,觉得这个说法没什么毛病,便散开猎杀之雾包裹神殿废墟。 “小猫,也给你个任务。”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从迷雾中响起,对左顾右看正在摆弄地面上那些破碎石像的比格沃斯说:“袖珍次元捲轴里有本座精心收集的垃圾圣物”,你一会在神庙之外建个垃圾堆,再次呼唤老加尼.. 我就不信了! 这都已经到了巨魔的地盘,若还联繫不上它那就肯定不是我们的问题了。 但愿那垃圾佬別出事,之后还要靠它庇护呢。” ps: 旅途的终结,外形很奇妙但也有艺术性的法杖,说真的,香草年代的某些游戏设计確实有可取之处: > 第169章 36.我愚蠢的妹妹啊,这是你的白虎吗?但它现在属於我啦 第169章 36.我愚蠢的妹妹啊,这是你的白虎吗?但它现在属於我啦 白虎所进行的“通灵仪式”並不涉及到死亡原力的深层运用,它只是要在这里给炽蓝仙野那边打个“跨境电话”匯报一下工作成果。 艾斯卡达尔乃寒冬女王亲口敕封的“仙林捕鼠官”,又通过最正统的灵种转生回到物质世界,其灵体本身就和仙林那边维持著神秘的联繫,甚至无需准备祭坛和祭品。 在阿莎曼亲自调动猎杀之雾为它遮挡窥视后,幽灵虎便將自己的意识散开,感知著无形的生死帷幕,並向炽蓝仙野那边发出呼唤。 看起来很高端,但其原理总结一下,基本相当於站在山头上向另一座山放声吶喊,以期得到回应。 不过为了让自己的呼唤更快被自己在炽蓝仙野的“接头人”听到,白虎还得动用珍贵的心能作为“扩音器”。 幽冷的心能顺著幽灵虎的躯体不断流转,每一次“灵界呼唤”都要消耗10刻度的心能,而仙野那边迟迟不回应,目睹自己的心能池不断降低,艾斯卡达尔非常心痛。 这要不是之前弄死了黑骑士领袖埃瑞丁发了一笔横財,自己连灵界呼唤都无法长久维持了。 而且这“跨境通讯”的“心能漫游费”就是贵,如果自己的联络官再不回应,自己就真要变成“穷光蛋”了。 好在因为白虎肩负著寒冬女王的秘密使命,仙林那边確实有专门的对接者,在第五次灵界呼唤结束后,一道熟悉的气息就在艾斯卡达尔的感知中迅速靠近生死帷幕。 “哟,小老虎,你在生者的世界过得还好吗?” 大妖精勋爵月莓欢快的声音迴荡在白虎的心智之中,让艾斯卡达尔长出了一口气,立刻收回心能,將这已经建立的灵界通讯的“花费”交由月莓女勋爵来支付。 对方是仙林宗主,地位尊贵且腰包阔绰,想来也不在意这么点花费。 “女王赋予的使命已有成果,本座今日特来復命。” 艾斯卡达尔解释了一声,在月莓女勋爵惊讶的声音中,它又小声说:“那什么,刚才灵界呼唤花费的心能能不能算公务支出”,一会您给我走公帐报销一下?” “你混得这么惨吗?几十刻度的心能都要走公帐?我为了这么点心能还专门去一趟王庭財政官那里,怕是要被其他宗主们私下里笑死!” 月莓顿时不乐意了,大妖精叉著腰呵斥道:“而且为寒冬女王服务乃是我们的荣幸,你这威猛的白虎怎么变的这么市侩?你之前在炽蓝仙野可不是这样的。” “废话,之前在炽蓝仙野有两个同伴能借钱”,但在物质世界想搞点心能可太困难了,那暗影国度独有的东西在这里属於稀罕物”。 偏偏死亡原力下的法术体系都要用心能作为施法能源,我攒多少都不够用。” 艾斯卡达尔用爪子捂著脸,嘆气说:“我也不想这么丟人,但生活的苦已经压弯了本座坚挺的脊樑,熊猫人有古语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罢了,不说这些。 我为女王找到了一件可以证明德纳修斯大帝在物质世界散布阴谋的罪证”,但它是一件实体,需要被转运到暗影国度中。 作为接头人”的你能搞定这件事吗?” “我先看看货,价值够高的话可以安排。” 月莓果断应了一声,隨后在生死帷幕另一端施展了妖精法术。 下一瞬,在旁边阿莎曼好奇的注视中,闪耀的妖精仙尘顺著幽灵虎的躯体洒出,又在一阵清脆的女童笑声中匯聚成一只仙林妖精的幻象,那些点亮微光的仙尘组成了月莓女勋爵惟妙惟肖的样子。 看起来就像是未涂色的素描一样。 藉助艾斯卡达尔作为灵界共鸣的节点,把自己的意识暂时投入物质世界的大妖精一眼就看到了旁边的阿莎曼。 “哇,好漂亮的猫咪!” “咦,好大只的蛾子!” 月莓和阿莎曼两位半神在这一刻都被彼此嚇了一跳,並瞬间给出了相当得体的“问候”,然后,两个傢伙就因为彼此的评价怒目而视。 显然,她们都不喜欢对方称呼自己的“暱称”。 这种见了面就相生恶意的態度让艾斯卡达尔耸了耸肩,它早就猜到了这种发展。 阿莎曼周身縈绕的月光和月莓身上的寒冬气息本就对立,显然是艾露恩和寒冬女王的糟糕关係,也间接影响到了他们的下属。 因为真神的象徵性影响,导致这种互相牴触甚至不受阿莎曼和月莓自己的控制。 “说正事,说正事!” 白虎举起爪子,对月莓女勋爵的幻象指了指悬浮在旁边的乌萨勒斯魔镰,说:“罪证就封存在这魔镰之中,你赶紧去查看一下,確定本座的工作成果之后给我申请一笔行动经费”。 现在这种心能缺失的情况严重阻碍了我的实力恢復,得到这把魔镰就已是九死一生。 眼下若还得不到充沛心能的给养,在这个即將乱起来的时代里,我很难妥善的为女王进行下一步的狩猎了。” “稍等。” 月莓女勋爵虽然性格和其他妖精一样大大咧咧,但说起正事却绝不含糊。 她拍打著自己的蝴蝶翅膀环绕著乌萨勒斯魔镰转了几圈,这把邪能神器让女勋爵紧皱眉头,又伸出手触摸著它感应其中那疯癲的纳斯雷兹姆大恶魔的蛊惑与诅咒。 片刻之后,月莓收回手指,扭头对白虎说:“这里面確实有个疯疯癲癲的大恶魔,但我完全看不到它和雷文德斯的那位阴谋家之间的联繫。你是不是搞错了?”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这事涉及到雷文德斯的內部隱秘,那是一段被抹去的歷史。 就像是寒冬女王创造了魅夜妖精一样,德纳修斯大帝也有自己创造的罪裔眷族,那些名为温西尔”的心能吸血鬼如今主宰著雷文德斯,让那片食罪之地按照赦罪者的意愿运转。” 艾斯卡达尔蹲在灰色的迷雾中,对月莓侃侃而谈说:“但温西尔並不是德纳修斯大帝唯一的造物,在很久之前,那位赦罪者以性格中的阴险”和狡诈”作为模版,创造出了纳斯雷兹姆”这种独特的生物。 理论上说,纳斯雷兹姆是温西尔的兄弟”,但它们生来就要生活在阴影之中。 德纳修斯大帝把纳斯雷兹姆视作自己的阴影之爪”,派遣它们潜伏到了暗影国度之外的原力界域中,赋予了这些恐惧魔王们完美的原力適应和偽装能力,遗憾的是,纳斯雷兹姆们一开始並不如现在这么狡猾。 它们潜伏圣光阵营的行动出现了疏漏,直接导致圣光军团的纳鲁们对雷文德斯进行了一次报復性的惩戒远征”。” “啊,我知道这件事!” 月莓突然一个激灵,她大声说:“那是数万年前,圣光军团入侵雷文德斯的悲剧,三分之一个雷文德斯都在那场光雨”中被摧毁,至今还是一片焦灼烈土,听说温西尔们把那作为流放政治斗爭失败者的监狱。 但雷文德斯隱瞒了那场圣光入侵”的真相,这是我第一次知道纳斯雷兹姆和德纳修斯大帝的关係。 可哪怕我愿意相信你,这也是你的一面之词。 哪怕你把这封印著纳斯雷兹姆灵魂的魔镰送回炽蓝仙野,也没办法证明赦罪者和这些邪能恶魔之间的复杂关係。” “当然有办法,否则本座竭尽全力拿到这魔镰干什么?” 幽灵虎蹲坐在迷雾中,发出呵呵的笑声又挥了挥爪子,一副智珠在握的“野兽贤者”样子说:“寒冬女王可以寻求长女”格蕾丝蒂亚的帮助,那位主宰晋升堡垒的死亡真神可以查看万物的记忆並將其具象化,用这种能力塑造並管理著数量庞大的格里恩族群。 因此,一个灵魂记忆中任何掩盖和隱瞒在长女眼中都没有意义,只要长女愿意协助,乌萨勒斯记忆中与德纳修斯大帝的联繫就將无所遁形。 最妙的是,长女乃恪职者”,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保卫天命体系的运转。 一旦她意识到德纳修斯的邪恶图谋將动摇死亡国度的天命,那么她绝不会为赦罪者遮掩罪行,並会主动加入寒冬女王的寻求真相”的阵营中。 但事关另一位死亡真神,这就不是你我这种小人物能插手的事了,必须由女王本人发出协助的请求。 我作为女王密探”只是个苦哈哈的调查员,为女王带来罪证已是我的极限,该如何验证这份证据的真实性,並不在我的职权范围之內。” 月莓女勋爵沉默下来。 她思索著这个逻辑,几秒之后,她又问道:“如果恐惧魔王如你所说的那样,是由德纳修斯大帝用自己的狡诈和阴险作为蓝本塑造,那么它们完全可以修改自己的记忆,虽然这种修改在死亡真神面前会留下明显的痕跡。 然而,一旦记忆有任何修改的痕跡,那么这份罪证”的真实性就要大打折扣了。” “其他纳斯雷兹姆大恶魔確实会这么做,但乌萨勒斯是个例外,我的女勋爵” 。 白虎眯起眼睛,说:“您难道没发现吗?被邪能真神萨格拉斯亲手封印在魔镰中的乌萨勒斯已经疯了。 这头纳斯雷兹姆始祖的內心早已被对黑暗泰坦的憎恨所填满,它如今所求的一切都是为了击败萨格拉斯,源於邪能折磨带来的生理性疯癲”让它失去了修改自己记忆的能力。 一旦它修改自己的记忆,就意味著它会逐步放弃对萨格拉斯的憎恨,但它寧愿自我毁灭也不会妥协。 虽然立场不同,但我不得不说,乌萨勒斯確实是纳斯雷兹姆这个將背叛视作家常便饭的软弱种族中罕见的硬骨头”。” “但执著於復仇的疯子的记忆,也完全谈不上什么可信度...” 月莓嘆了口气,她想了想,说:“不过你揭示的这些隱秘確实很有份量,既然確实关係到了德纳修斯大帝这样的永恆者,那么就必须通告女王由祂决定下一步的策略。 我这就去林木之心匯报,你在这里稍等。” 说完,月莓拍打著翅膀化作仙尘消散。 但组成这道投影的心能却没有被收回,而是以“私人公费报销”的方式融入了艾斯卡达尔体內。 不但返还了它之前消耗的50刻度心能,还额外给了50刻度的“小费”,让白虎眉开眼笑。 大概是作为“接头人”的月莓女勋爵察觉到了白虎的辛劳,如今还很虚弱的它为了给女王服务定然经歷了九死一生,如此忠贞的工作態度值得一份“私人嘉奖”。 要不怎么说人家月莓女勋爵能当妖精宗主呢,光是这份出手阔绰就足以让激发白虎的“工作热情”。 “这嘈杂蛾子就是你说的仙林宗主?” 在月莓消失之后,阿莎曼低声问道:“像她这样的半神宗主,在炽蓝仙野多吗?” “具体数量我不太清楚,但肯定不少。 炽蓝仙野光是明面上的仙林就有九座,每一座仙林都由一位强悍的死亡半神作为宗主,像是月莓这样没有固定仙林而是统帅一个族群的宗主也有数位。 但它们並非仙野的主要战斗力,寒冬女王麾下的荒猎团才是军事组织。 艾斯卡达尔给暗影女王简短解释道:“最重要的是寒冬女王和艾露恩女士一样乃原力真神,只要她愿意,分分钟就可以在炽蓝仙野晋升更多半神追隨者,因此从常態思考那边的军事力量其实没有意义。 您將那里视作寒冬女王的神国”就好,在炽蓝仙野中,女王本人无可四敌。” 这回答让阿莎曼点了点头,绿色眼中浮现出一抹忌惮,但隨后又用古怪的目光盯著自家小白猫,她诧异的说:“你生前为月神服务,死后为寒冬女王服务,你怎么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迅速抱上这样的金大腿?这也是你的某种特殊天赋吗?” “首先,我没死,现在的我只是特殊形態。” 艾斯卡达尔严肃的强调了一句,隨后又宝相庄严的纠正道:“其次,能为尊贵的寒冬女王服务乃是我这样的迷失之灵”的荣幸,这种为仙林安寧以及天命永固而努力工作的事,怎么能叫“抱大腿”呢?” 它这“画风一转,宝相庄严”的姿態让阿莎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但隨后,当一股让万物凋零的灵界冷风突兀在这神庙中吹起时,阿莎曼便意识到寒冬女王亲自“看”过来了! 难怪狡诈的白虎会一下子这么正式,至於躲在迷雾边缘偷窥这场覲见,顺便长长见识的小猫比格沃斯在这一刻更是寒毛倒竖。 死亡真神的目光从彼岸穿越生死帷幕落在了此地,仅仅是接受真神的注视就超过了比格沃斯能承受的极限。 它喵的一声转身就跑,显然是被嚇坏了。 可是小猫能跑,阿莎曼却跑不了,寒冬女王的目光扫过来的那一瞬,她这头“月神之兽”就被炽蓝仙野的女主人看到了。 “哼” 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哼在颤抖的阿莎曼耳畔迴响,让暗影女王这一瞬如遭雷击,就仿佛灵魂都要被这股注视牵引著脱离躯干,前往那片永茂的仙林拥抱她原本的命运。 然而就在阿莎曼灵魂將离体的瞬间,一泓月光悄然洒下,將大黑猫从寒冬女王的注视中遮蔽。 护犊子的艾露恩女士也发力了! 月神显然看不得自己无趣的姐姐居然跑来欺负自己的宠物,那一泓冷月洒下,顷刻间將这神庙废墟笼罩化作月光的结界,要把寒冬女王的灵界之风驱逐回祂的死亡神国里。 那月光还洒在了艾斯卡达尔身上,显然是要借这个机会,把被寒冬女王“夺走”的小老虎也抢回来。 “大胆!” 来自林木之心的冰冷呵斥伴隨著炽蓝色的寒风吹打,环绕著艾斯卡达尔化作一圈蓝色神符环绕的“神力结界”,迅速將冷冽的月光碟机逐。 於是在这无人得知的神庙废墟里,月神和死神的神力对抗化作涇渭分明的两侧。 在阿莎曼与艾斯卡达尔无奈的彼此注视中,它们都能隱约看到对方身后矗立的“伟大存在”。 这是两姐妹在隔空斗法,却苦了阿莎曼和它的狩猎学徒。 白虎还好,它心大而且熟知两位女神的恩怨,知道祂们之间多是“文斗”,但阿莎曼就惨了,被两位女神爭夺的短暂经歷,足以让黑豹女王在之后一段时间患上严重的精神衰弱。 “我今日有正事,改天再和你好好论一论这生死纲常”。” 寒冬女王哼了一声,將自己的目光重新放在了那正好矗立在月光与灵界之风交错地的魔镰之上。 祂仔细观察著自己的仙林捕鼠官为自己带回的“罪证”,疯癲的纳斯雷兹姆始祖的灵魂也在颤慄。 它虽已在萨格拉斯的折磨下疯掉,但依然会畏惧这来自“故乡”的死亡神力关注。 作为死亡真神和暗影国度天命体系的基石之一,寒冬女王知晓很多秘辛,当然也知道雷文德斯被圣光军团入侵的真相。 那次入侵最终是依靠雷文德斯的“石裔”们付出惨痛代价才將纳鲁们驱逐,而为了平息“石裔之母”的怒火,德纳修斯大帝便驱逐了所有的纳斯雷兹姆。 但现在看来,那场驱逐不过是“缓兵之计”。 如果艾斯卡达尔带回的消息是真的,就意味著德纳修斯非但没有因为那次灾难而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將被驱逐的恐惧魔王当做了祂持续影响六原力平衡並挑起衝突的工具。 不过这一切都需要得到再次印证。 被封印在魔镰中的乌萨勒斯乃物质星海中出现的第一批恐惧魔王始祖之一,它確实极有可能亲身经歷过纳斯雷兹姆被驱逐的大事,也就是说这古老的大恶魔记忆中,確实很可能存在著德纳修斯大帝亲自向它们下达邪恶命令的真相。 自己的“捕鼠官”为自己带回的罪证很有用。 哪怕无法用於指控德纳修斯,但这份隱秘联络本身也足以证明自己的“赦罪者”兄弟违背了祂和“石裔之母”的约定,只要运作的好,完全可以在目前水泼不进的雷文德斯为自己寻找到一位“潜在盟友”。 “陛下,不只是物质世界藏著纳斯雷兹姆,那些傢伙在死亡国度的各个盟约中亦有隱藏。” 艾斯卡达尔在灵界之风中匯报导:“之前在炽蓝仙野我不敢向你说出这秘密,就是怕被那些藏在您的森林中的眼线们察觉。您的林木之心並不如您想的那么安全,德纳修斯大帝的隱秘视线监控著您和其他永恆者。 所以,不管之后您决定如何行事,清理掉那些眼线才是重中之重。” 寒冬女王没有回应。 炽蓝仙野乃是一手塑造,那片森林的每一片落叶都在的感知中,说实话,寒冬女王不太相信自己的神国中真的藏著纳斯雷兹姆,显然对白虎的指控產生了怀疑。 这让艾斯卡达尔转了转眼珠子,觉得自己骄傲的女王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或许自己应该藉此机会,让骄傲的死亡真神意识到他们的神国到底被阴谋家渗透的多么夸张。 於是,它主动换了个话题,说:“想要从物质世界將魔镰送到您手中需要特殊的渠道,目前能穿越生死帷幕的族裔只有那么几个,或许我们应该从神通广大的掮灵財团那边入手,让它们为您转运这份罪证?” “嗯,很合理的安排。” 寒冬女王回应道:“我会安排专人联繫可信的捐灵財团,你在物质世界耐心等待它们上门取货,不过这把魔镰本身很危险,尤其是对於你目前的虚弱状態而言。 我会为此施加一份封印,確保它...” “嗡” 话还没说完,笼罩废墟的月光就悄然收束。 在艾斯卡达尔惊讶的注视中,一份暗淡的月光化作神力的封印施加在了乌萨勒斯魔镰之上,使其縈绕在了暗淡的月光中。 当月光散去时,危险的魔镰像是失去了一切神妙,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艾露恩女士主动帮了忙。 或许也是藉此讥讽自己的姐姐无法在物质世界如他一样自由的调动神力。 这一幕让寒冬女王再度发出冷哼,但那句“多事”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比起笼罩物质星海的生命之风,死亡神力被生死帷幕隔绝,导致永恆者们的力量想要影响物质世界的变迁非常困难。 若非如此,德纳修斯大帝也不必藉助恐惧魔王作为“阴谋抓手”才能影响其他原力了。 但寒冬女王並不愿意在自己的妹妹面前吃瘪,祂隨即宣布道:“艾斯卡达尔,我忠诚且能干的仙林捕鼠官”,你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就为你的女王找到了罪证,这证明了你的忠贞与能力。 炽蓝仙野从不亏待自己的保卫者! 因你做出的贡献,我允许你正式加入魅夜王庭”,並擢升你为寒冬密使”。 自今日起,你將正式成为法夜盟约”的一员,儘管因为你的职责特殊性使你必须隱秘行动,但炽蓝仙野最核心的力量对你开放。 你已是我们的一员,便不必在其他牛鬼蛇神面前卑躬屈膝。” 这话显然是意有所指,环绕著阿莎曼的那泓月光明显愤怒起来,伴隨著寒冬女王的轻笑声,笼罩艾斯卡达尔的灵界之风骤然收拢,吹拂它的灵体並为它点缀了一整套魅夜王庭的仙林装束。 那些縈绕霜脉符文的藤蔓在幽灵虎的爪子,脊背和尾巴上延伸,为它塑造出霜脉爪刃、法夜披甲和林木尾套,就像是为白虎塑造了一套仙木披掛,象徵魅夜王庭的霜脉之力对它开放。 白虎眼前亦有提示亮起: 【你被寒冬女王授予寒冬密探”的头衔,你成为了法夜盟约”的一员,作为暗影国度的四大盟约之一,法夜盟约所驾驭的仙林力量强化了你的职业特性: 凋零德鲁伊第二职业特性法夜盟约·万灵召唤”已获取! 你可以献祭指定自然之敌”的生命,召唤魅夜王庭摩下的各种灵体作为临时伙伴,灵体持续时间由支付的生命力决定。 你也可长久缔结仙林盟约,指定某一位法夜宗主作为仙灵护卫”。 该盟约缔结前需要获得对应宗主的许可。 永亡者武僧第二职业特性法夜盟约·妖魂踏”已获取! 当永亡者武僧打出的武艺技巧评价为无与伦比/登峰造极/臻於化境”时,將隨机召唤炽蓝仙野的法夜宗主投影对敌人进行一次协同打击”。 该特性无冷却时间。 提示! 你从法夜盟约中获取的力量强化,將伴隨你在魅夜王庭中的职位升迁而不断提升。 你得到了一套专用於强化灵体的仙林秘藏·霜脉武装(史诗)”,当你在魅夜王庭中的职位提升后,將解锁更高级的仙林武装。】 “好啊,好!寒冬女王为了在艾露恩面前宣誓主权”,给了我超大方的嘉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艾斯卡达尔一瞬会心一笑。 它就知道,女人们在特定情境下,“好胜心”这一方面的执著会变的非常夸张,寒冬女王以一次出手阔绰的“大撒幣”,在月神面前完成了一次精彩的“ntr”。 儘管被ntr的对象就是它这只可怜的小白虎,但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努力总算是得到了回报。 不过白虎这一刻假装低头舔爪子的时候也在思考,自己以前可不会用这种“爭宠小心机”,反倒是比格沃斯那只“小妖精”很擅长用这种手段吸引老克的注意,所以是不是自己最近和小猫接触太多了,导致自己也被比格沃斯的作风所污染? 但也许也没有自己想的这么危险,毕竟,猫科生物骨子里就有这种奇妙的“混乱倾向”,所有的猫在某些神经质的时刻都会亲手引发一点小小的混乱来“愉悦”自己。 啊,所有的猫骨子里都藏著一个痴迷於搞破坏的魔鬼。 伴隨著灵界之风消散,寒冬女王带著古怪的愉悦收回了目光,临走前还专门瞥了一眼那笼罩阿莎曼的月光。 似乎在说:“你为自己挑选的小白猫很棒,妹妹,但现在...它归我了。” > 第170章 37.蝴蝶效应大发威 第170章 37.蝴蝶效应大发威 寒冬女王迈著胜利者那“六亲不认”的步伐返回了林木之心王座,她这场过於精彩的“ntr”直接激怒了月神。 眼看著阿莎曼身上的月光不断颤抖,甚至有“黑化”的趋势,白虎急忙上前靠近了那泓月光。 它轻声说:“不必恼怒,艾露恩女士,我依然在您的月光中长眠,虽然並非在这个时代。 时间与命运虽对我开了个恶劣的玩笑,但我从未忘记您对我的援助。当另一个“我”甦醒时,依然会身披月光为您的荣光而战。” 皎洁的月光波动著,延伸出一缕银辉却始终无法笼罩在白虎身上。 很显然是因为寒冬女王留下了他的神力,確保艾露恩无法“牛”回已被任命为“寒冬密使”的仙林虎。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艾斯卡达尔分明能从环绕自己一圈却无法靠近的月光中感受到了一股让人畏惧的“幽怨”。 隨后,那月光带著一缕擦拭不去的悲伤散开,让这神庙废墟也恢復了之前的安寧。 艾露恩的月光散去的那一刻,一直精神紧绷的阿莎曼猛的喘了口气,趴在了地面上吐起舌头。对於一头足够敏感的野兽而言,直面两位女神的交锋確实有些超出它心理承受能力的极限了。 但阿莎曼又转著绿色的眼珠子盯著眼前的白虎,暗影女王的眼中透露出微妙的神情,她说:“你在两位女神之间游刃有余,我的学徒,你似乎很享受祂们为了爭夺你而爆发的衝突。你喜欢这种被女人们爭抢的感觉吗? 你会为此感觉到荣幸吗?” “不,我是受害者,导师。” 白虎看著自己身上新得到的这套“霜脉武装”,悲伤的合不拢嘴,它佯作无奈的舔著爪子,嘆气说:“两位女神的恩怨由来已久,他们在很多方面展开竞爭,而我只是其中之一,就像是行走於危险的悬崖,稍有不慎就是摔的粉身碎骨的结局。 幸好,这一缕剥离的灵魂碎片和沉睡的本体让我可以同时应付两位女神,就像是比格沃斯对老克採取的卖萌”战术一样,我也得討好我的两位饲主.. 对於追求自由的野兽而言,这可真是不折不扣的双重悲剧。” “得了吧,你的笑容都压不住了,就像是一只偷到了鸡的臭鼬。” 阿莎曼吐槽道:“左右逢源似是加尼那样的弱者才会採取的策略,我本鄙夷这样如狐狸般狡猾的生存態度,然而你的情况確实特殊,我就不讽刺你了。 接下来呢? 寒冬女王说祂会安排人运送魔镰,在新的指令下达之前,你可以自由活动了对吗? 要不跟我去一趟希利苏斯?” 暗影女王將大脑袋枕在双爪上,甩著尾巴对艾斯卡达尔建议说:“我对你最后出现的记忆出现了错乱,我得去一趟那流沙之中確认克苏恩现在是否存活,我依稀记得你在千年前已处决了千眼之魔。 如果那上古之神真的死了,那就证明我的记忆没有出错。” “我倒是觉得,克苏恩大概率还活著,但这並不能说明您的记忆就是错误的“” 白虎蹲在黑豹女王下方,它活动著身体,解释道:“您在这一万年中是否见过青铜龙还在这条时间线中活动?” “没有!在上古之战结束后,我特意去追捕过青铜龙,我对它们曾经的欺诈深恶痛绝,决心让那些玩弄时间的巨龙付出代价,然而,塔纳利斯沙漠中的时光之穴却已人去楼空。” 暗影女王摇头说:“青铜龙彻底放弃了这条时间线,它们撤离到了时间网络中。” “那就是了,一万年前,青铜龙为了避免这条时间线继续被我这个非法时间旅行者”干扰,在整个世界范围內释放了认知扭曲”,它们杀死了我的名字,让我被世界眾生遗忘。 按理说,它们已经做出了处置就该继续保护这条时间线,但它们却一反常態的撤离,本就说明了这条时间线大概率发生了更奇妙也更严重的问题”。 寒冬女王也曾隱晦的提醒过我类似的事。 祂说,我和另一个自己已处於时间线的两端,得彼此不断前进才能在最终相遇时完全明晰我的人生。” 白虎眯起眼睛,在反覆思索之后,它说:“我不认为一位死亡真神会对我这样的小白虎开玩笑,换句话说,寒冬女王大概也意识到了我们所在的这条时间线的问题。 上古之战是深刻变化產生的起点,而现在的我位於时间的另一端,这中间的一万年极有可能处於某种不断变化的量子態”...” “听不懂。” 阿莎曼很诚实的做出回应,她有些烦躁的甩著脑袋说:“说重点,说明白点。” “意思就是得另一个我走”完这中间未知”的一万年,我们才能確切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 白虎为自己狩猎导师是个“丈育”的事实而感觉到遗憾。 它用爪子在阿莎曼眼前的墙壁上点出两个点,儘可能简单直白的说道:“这两个点分別代表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它们之间的距离就代表著中间一万年的时间。它可以是一条直线...” “唰” 白虎挥起爪子,在两点之间划出一条直线,说:“这条直线代表著正確的歷史”,但两点之间也可以是其他形態,比如这样。” “唰” 艾斯卡达尔再次挥爪,从第一个点划出古怪到不成形状的线条,胡乱的划过整个墙壁带起碎屑,以完全不成体系的方式连接到了第二个点上。 它说:“这歪歪扭扭的线条代表著未知未定的歷史”,但它同样可以概括过去一万年发生的一切。只有在这条线彻底画完时,我们才能捕捉到完整的轨跡。 而现在,儘管您已经处於一万年后,但作为画笔”的我却依然留在一万年前,还没有正式开始画这条线呢。” 阿莎曼盯著眼前的两根线条,几秒之后,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说:“我大概懂了。” “真的懂了?” 艾斯卡达尔惊讶的看著自己的狩猎导师,这目光让阿莎曼非常恼怒,她呵斥道:“所以在你眼里,我是个连这种简单描述都无法理解的愚蠢野兽吗?我好歹是一位荒野之神!別小看我的智慧。 儘管大部分狩猎的用不到脑子,但这不代表我不会用。 愚蠢的青铜龙对你释放了认知扭曲”,这行为引发了它们控制不住的连锁反应,另一个你依然在过去一万年中不断对世界歷史的走向施加影响,导致原本正確的歷史”发生了重大到无法预测的偏转。 共生印记带来的灵魂撕裂让你一分为二,导致同一个艾斯卡达尔”以奇妙的姿態同时出现在了两个时代。 这两个你”之间互为镜像,彼此影响再次加重了歷史的错乱,又因为这个时间线上的整个世界都遗忘了你,直接导致我这样的外部观测者”也无法再精准定位歷史印象,哪怕我亲身经歷过那一切。 对吗? 时间是串起歷史的线,但现在这条线被你这个特殊因子”彻底打乱成了一团解不开的毛线球。” “对,精准的描述!没想到您还有这一手,看来如果您不是醉心於狩猎,那么在达拉然求学估计也能顺利考取一个“时间系大法师”的职称了。” 白虎讚美了一声,总结道:“所以,您现在去希利苏斯大概率会发现你记忆中已死的克苏恩还活著,但也不必费劲尝试著除掉它。 因为它已经死在了过去”。 只是那段“过去”尚未发生而已。” “保险起见,我还是过去看看吧,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你和我在这个时代的行动都应该更谨慎一些。” 阿莎曼站起身,抖著身体,说:“我很快就会回来,这段时间別乱跑!別再惹上麦迪文那样的强敌。记得要儘快收集生命能量,激活月夜猛虎”的自然化身。 有了另一个你的保护,我才能真正放下心。 “” 说完,黑豹女王嗖的一声消失在了阴影中。 如此果断的离去让白虎嘆了口气,感慨自己的导师果然是“风一样的女子”,自己还打算隱晦的询问一下自己和她之间的私人关係呢。 带著这样的失落,白虎捡起了地面上被月神封印的乌萨勒斯魔镰,將耳朵贴在魔镰上。 依稀还能听到那疯癲的纳斯雷兹姆大恶魔的咆哮声,但在月光的束缚下,它已经无法伤害到任何人了。 艾斯卡达尔离开了神殿废墟,结果在神殿之外的角落里,看到了瑟瑟发抖的比格沃斯先生。 小猫被寒冬女王的目光扫到嚇了一跳,这会正躲在一个被堆砌的垃圾堆前,蹲坐在那用双爪抱著脑袋咕噥著什么。 一副世界观受到衝击正在“灾后重建”的样子。 “你怎么了?” 白虎上前將月光封印的魔镰丟进小猫身上的袖珍次元捲轴里,诧异的问了句,小猫抬起头,眼中还残留著畏惧和不解。 它怯懦的对自己的白虎老大说:“厉害的仙林女神刚刚对猫说话了!” “啊?” 艾斯卡达尔嚇了一跳,蹲坐在小猫身前,问道:“你確定不是你幻听了?寒冬女王怎么会注意到你这小蠢蛋?人家可是死亡真神而你只是个会偷懒的哈基米。” “是啊,猫也不知道为什么女神会注意到我,但女神对我说,让我协助你好好干活,为炽蓝仙野的繁荣安寧奉献力量。 藉此贡献,等本猫越过生死帷幕之后,就可以去炽蓝仙野享福啦。” 比格沃斯瞪大眼睛,挥著爪子说:“就和你之前许诺的一样,白虎老大,猫还大著胆子询问女神,是否能带老克大猫一起过去享福。 女神的说法也和你当初说的如出一辙,祂说如果老克大猫也能为天命的稳定”做出足够的贡献,尊贵的他可以给大猫一个宝贵的选择权。 但什么是天命”啊? 女神为我解释了一遍,但猫太笨了,听不懂捏。” “你不需要懂,女神既然给了你许诺就好好干活,即便为了老克未来不因为罪孽缠身而坠入深渊,你也得用心点。” 白虎懒得给蠢猫解释“天命”这个超级复杂的神学概念,真要解释的话没个几万字说不清。 它伸出爪子在小猫脑袋上拍了拍,说:“本座现在是魅夜王庭的寒冬密使”了,也算是最低级的仙林公务员了,自有一份体面,现在便正式徵召你成为我摩下的首席办事员。 虽然只是“临时工”但也算有了身份,以后可要好好干活,知道吗?” “嗷,好的。” 蠢猫听不懂这复杂的头衔。 但它觉得这应该和自己被授予的“达拉然首席捕鼠官”差不多,代表著自己的能力得到了认可,便又得意起来。 它隨后又兴冲冲的匯报导:“那个老加尼...你让我联繫的那个,它刚才来啦!你看,我们的垃圾贡品都被收走啦。” “哦?” 白虎瞥了一眼旁边的垃圾堆。 果然,被小猫放在垃圾堆最顶部的几件上好垃圾都被收取,但艾斯卡达尔疑惑的说:“那老加尼人呢?拿了垃圾就跑是吧?本座还有事找它商量呢。” “那倒不是,那躲在烟雾里的老加尼人还挺好的,给了本猫一个卑微者祝福”来著。” 比格沃斯解释道:“它就是胆子小,说什么月神和寒冬女王都在这,它一个捡垃圾的实在不敢出现免得污了真神的眼,便带著垃圾逃跑了。 还承诺说之后等风头过了,会再来找我们。 哦哦,还有! 老加尼让猫给你带句话。” 小猫左右看了看,靠近白虎的灵体,耳语说:“阿莎曼女王不是独自来的!老加尼说,它嗅到了一个叫亢祖”的坏傢伙躲在大黑猫的影子里,正偷偷观察我们。 但对方大概率没有恶意。” “刚才亢祖也在?难怪...” 艾斯卡达尔愣了一下,隨后反应过来,它撇嘴说:“难怪我那將所有脑子都献祭给狩猎之道的导师,居然能弄懂那么复杂的时间映射,原来是藏头露尾的亢祖在背后支招,刚才阿莎曼只是鸚鵡学舌。 可明明见到本座却不现身,那猫头鹰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罢了,它不想现身没人能逼它。 走吧,我们先回老克那里去。” 幽灵虎跳到了小猫身上,在它的精神世界中提醒道:“因为你之前的隱瞒,老克心里肯定膈应,他没准会因此有些小脾气,你接下来得好好安抚他。就像是他安抚情绪暴躁的你一样。” “哄小猫嘛,本猫最擅长啦。” 比格沃斯迈起轻盈的脚步跳上树枝,往丛林前进的时候又问道:“不过你身上那套盔甲是怎么回事?好帅啊,还会发光。” “是吧,本座也觉得很帅,寒冬女王的美学水准那是相当不赖,这可是本座身为寒冬密使”的工作服。 种种神妙等我研究透彻再传授於你。” 与此同时,就在这丛林神庙不远处的阴影中,阿莎曼趴在树枝上盯著前方树叶之下若隱若现的猫头鹰,她问道:“怎么样?確认了吗?” “本座不好说。” 亢祖的小鸟投影蹦蹦跳跳的说:“它的气息变化了一些,或许是因为炽蓝仙野的灵体改造,但基本可以肯定確实是艾斯卡达尔万年前失踪的那一缕灵魂碎片。 刚才老加尼的突然现身也证明了这一点,看来除了我们之外,洛阿那边也有人一直在找它。 嘖,这傢伙的人脉还真是可怕。” “那它刚才说的那些可信吗?关於那套我压根听不懂的时间理论”,你觉得有几分可信度?” 阿莎曼说:“你可是少数几个从头到尾都没遗忘它的存在,按理说,一万年的歷史在你眼中不存在任何迷雾。” “我知道,但我不能说,时间与歷史的映射现在是混乱状態,任何外部观察者”对其施加的影响都会引发不必要的时间坍缩,必须得等艾斯卡达尔这个唯一影响因子”將错乱的时间流重新稳定下来。 本座虽然是变迁之神”,本座欢迎一切变化,但也没有愚蠢到主动破坏已经完成的好事。 把对我们有利的变化趋势再扭转回去,那是只有青铜龙才会做的傻事。” 亢祖神神秘秘的甩动尾羽,轻声说:“但总算可以对隱秘通途”那边有个交待了,伊利丹·怒风也一直在等待艾斯卡达尔的再次出现。 过去一万年里,他可是艾斯卡达尔的亲密战友,他知道的秘密比我们都多。 唉,你肯定也知道,毕竟你是月夜猛虎的唯一配偶。 但问题是你这个脑子被认知扭曲不断影响,导致你们在每一个时代都得重新认识彼此,还整的挺浪漫。 嘖,真是虐恋啊。” “我看你的尾巴毛是不想要了!” 阿莎曼呲了呲牙,呵斥道:“再把那时间映射给我讲一遍...” “啊?你都听不懂,为什么还要学?强迫学习很痛苦的。” 亢祖一脸蛋疼的说:“本座得把这复杂的逻辑转化成你这个狩猎者”能听懂的语言,也很麻烦的好不好?” “我只是想要弄清楚我的灵魂伴侣到底处於什么样的状態中,我觉得我应该知道!哪怕那很复杂,但我有足够的耐心学习。” 黑豹女王舒展著躯体,扭头看向丛林另一侧。 在她眼中正有一头凶狠的黑龙悄悄接近克尔苏加德的营地,一场意料之外的袭击即將发生。 但阿莎曼却完全没有帮忙的打算。 “你不去吗?” 亢祖的投影拍打著翅膀落在阿莎曼身旁,说:“那可是一头传奇黑龙领主,还带著一大群疯狂的拜龙教邪教徒,你的小老虎会受伤的。” “它不会,它不畏惧伤痛。” 暗影女王低声说:“不把艾斯卡达尔逼一把,它无法进发出潜能,我已教会了它使用自然化身”,因此,如果今夜运气好,我们就能再见到真正的月夜猛虎了。 已经一千年了,亢祖。 它离开我已经一千年了!” “唔,思念,好吧好吧,那就趁著等待的时间,本座再为你讲一次这个复杂的时间映射吧。说起来,你知道吗? 本座一直有种感觉。” 亢祖啄了啄自己的羽毛,低声说:“一万年前,青铜龙们杀死”艾斯卡达尔的名字,让世界遗忘它不是为了伤害它...恰恰相反!那群时间守护者们可能无意间干了件好事。 本意是坏的,但被它们执行好了。 它们协助白虎完成某些事,看来时间网络中的某些神秘存在”,也对这结局未知的未来抱有极大的期待呢。 “两位大法师睡了吗?” 人类的呼唤声在还燃烧篝火的营地外响起,让守夜的布隆亚姆抬起头,合拢手中的魔法背包设计图样。 他警惕的握住了腰间的“厄运之指”魔杖,向前射出一道光球照亮黑暗。 映入眼帘的是一队身穿暴风王国制式盔甲的士兵们,他们似乎在北荆棘谷的道路上巡逻,面对布隆亚姆的警惕,为首的士兵队长主动上前解释道:“我们是王国下属库尔森旅的巡夜者,我们的营地就在阳光森林和北荆棘谷交界处的山中,你们应该知道那。” “是的,我们中午才路过那里。” 布隆亚姆听到对方自报家门,稍稍放心,问道:“诸位有什么需要吗?” “哦,是这样的,阁下。” 那位士兵队长推了推战盔,再次靠近几步,从怀里取出一份请柬,双手递上,他语气恭敬的说:“我们的指挥官库尔森上校听闻了两位大法师路过此地的消息,他之前忙於制定驱逐巨魔猎头者的战术而忽略了接待,上校觉得很失礼,便派遣我们前来送上请柬。 他希望邀请诸位前往我们在附近的营地赴宴。 库尔森上校有一些魔法方面的困扰希望得到法师们的帮助,本地的巨魔巫医不断的用邪恶的巫毒伤害我们的战士,但我们缺乏应对的手段。” 这个请求听起来很合理,但布隆亚姆却皱著眉头看向眼前那带著战盔的人类步兵队长。 他没有接请柬,而是问道:“是谁告诉你我们这里有两位大法师?之前路过你们的岗哨时,分明只有我和师弟出面接洽,你们根本不应该知道导师和.. 不对。 有诈!” “嗡” 在眼前那步兵队长战盔之下露出阴险笑容的瞬间,胖法师反应神速挥动魔杖砸出一团奥术震击。 巨大的爆鸣立刻惊动了营地里的其他人,但在克尔苏加德提著自己的法杖衝出帐篷时,映入他眼帘的便是七头健壮狰狞的龙人正撕裂人类的偽装发出咆哮。 周围的黑暗中还有更多的拜龙教邪教徒们出现,他们在黑色幼龙和雏龙的带领下,举著矮人火枪朝这边射击,更糟的是炙热的龙火从天空洒下。 一头传奇黑龙正在暗影龙息的无情灼烧中,將自己恐怖的阴影投射到丛林之上。 但在那龙火落下之前,伴隨著一声呵斥,极致的寒风便环绕著营地爆发,手持黑檀之寒的艾里克斯大法师高举神器,喧囂的冰风暴涌上高空,將毁灭性的暗影烈焰隔绝於眾人之外。 他们陷入了一场早有蓄谋的伏击。 最蛋疼的是这伏击不来自於大家很警惕的黑骑士,而是一群八竿子打不著的黑龙邪教徒。 克尔苏加德立刻判断出局势,黑龙一方拥有压倒性的力量优势,光那头成年黑龙就足以缠住艾里克斯大法师,仅靠克尔苏加德没办法在地面抵挡住这么多龙人,幼龙和邪教徒的进攻。 老克心中做出最精准的判断,扭头对艾里克斯大法师喊道:“把解锁密钥给我!该动用魔剑了,否则除我们之外的其他人都得死在这! ” 艾里克斯那边犹豫了一下,隨后將一块魔力密钥拋给了老克,发须皆白且已覆盖寒霜的老法师沉声说:“不管你想做什么,去吧!我会为你爭取时间。 3 在此时的丛林里,比格沃斯也看到了从天而降的黑龙肆虐营地,它急得喵喵叫要赶回去保护老克,却被白虎制止。 “从外围猎杀,你现在过去无非是多一具被烧死的尸体,黑龙们的暗影烈焰可不是普通的龙火。” 艾斯卡达尔低声说:“先驱散外围的黑龙兽群,想办法给老克他们减轻压力,製造突围的机会,这里是贝瑟克女神的猎场,猎豹女神不会坐视不管。 呵,那狂妄的黑龙死定了。 今日可真是双喜临门,充满力量和野性龙肉啊,本座开始怀念那种甜美了。” “啊,龙肉到底是什么味道啊?白虎老大,听你说的这么美,猫都要流口水了,听起来好像比金枪鱼好吃多了。 猫今晚一直在忙,宵夜都还没来得及吃呢。” “我懒得描述,也省的我流出口水,总之,等你一会吃到之后就知道了。其实仔细想想,蜥蜴本就在大猫们的食谱之中,对吧?” > 第171章 38.决定就是你了,月夜猛虎兽!快使用月神轨道炮 第171章 38.决定就是你了,月夜猛虎兽!快使用月神轨道炮 艾里克斯大法师实力非凡,他和克尔苏加德一样早年间专注於学术,对於寒冰序列的法术研究极为深刻,这才被授予了黑檀之寒这样的神器。 仅从名字就能判断出,这根曾被初代守护者阿洛迪阁下使用过的古老法杖也是偏向於寒冰奥术的奇物,可以让艾里克斯阁下的所有寒冰法术得到极为夸张的增幅。 但之前討伐黑骑士时遭遇对方伏击,直面魔剑天启的邪恶力量让艾里克斯大法师目前还在恢復期。 黑龙们特有的暗影烈焰又是极为夸张的龙火,混杂著虚空的侵蚀力量让这种紫黑色的龙息比其他种类的龙息更难对付,面对黑龙领主“吞噬者”特雷姆斯的突袭,大法师为了保护营地中的其他人一时间无法放手反击,只能採取防御策略。 好在人类驾驭掌控的三系奥术中,寒冰序列本就精通防护,因此面对龙火侵袭,大法师还能撑住甚至可以为布隆亚姆和弗斯特施加厚重的寒冰护甲,让他们放手在地面反击,驱逐那些残暴龙人的进攻。 和大蜥蜴一样的黑龙不同,龙人更像是四足野兽和人型生物的混合。 它们有龙形的四肢却又和丛林守护者一样有人形的上半身,虽然也有龙翼但却因为血脉斑驳而无法飞行,龙人们往往作为巨龙的忠实僕从,但这不代表著龙人力量弱小。 那些赫赫有名的龙人將军们都有不亚於巨龙的战斗力。 幸运的是,特雷姆斯在如今“隱世”的黑龙军团里只是个边缘领主,它麾下可没有那些强悍的龙人將军,为了这次袭击,吞噬者把自己在黑色沼泽中的龙巢护卫都带了过来。 这七头健壮残暴的黑色龙人是它最强的追隨者,却连一个传奇龙人都没有,可见绰號“吞噬者”的特雷姆斯在黑龙军团內部只是个弱小的领主。 不过英雄阶的龙人听起来很弱,但真正对上这些傢伙后才知道压力有多大。 就像是艾斯卡达尔也曾吐槽过,一个英雄阶位的人类可以提供50刻度的心能,而英雄阶位的鱼人就只有35刻度,在其他世界或许可以提倡“种族平等”,但在艾泽拉斯这个狗操的魔幻粪坑世界里,个体的不平等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註定了。 不同的原生形態与种族成长性差异带来的绝对力量差距堪称“天差地別”。 巨龙本就是神话生物,人家的生物模版和孱弱的凡人並不一致,巨龙和龙人的生命阶位提升困难,但与之对应的是足以碾压其他种族的基础力量。 “越阶挑战”这种事,对龙类生物来说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否则凡人们也不可能讚美“屠龙勇士”的传说了。 眼下布隆亚姆竭尽全力用魔杖释放出自己掌握的最强破坏力法术,但那一道奥术弹幕轰出去打中眼前的黑色龙人,却只是撕开了对方那短小的翅膀。 “小心!” 布隆亚姆身旁的“师弟”弗斯特挥动法杖,向前砸出一团旋转冻结的寒冰宝珠,为布隆亚姆抵挡住眼前龙人张口喷出的暗影烈焰。 两个学徒互相配合著后撤到被艾里克斯大法师撑起的寒冰结界中,喘著气看著眼前的混乱,狰狞的龙人正在和大法师召唤出的水元素护卫对抗,他们两却很难帮上忙。 龙人们天生的高魔法抗性太离谱了,他们掌握的魔法很难伤害到这些暴徒。 之前在地窖对抗危险的黑骑士时最少还有地形优势,还有拉苏维奥斯这样的靠谱战士为他们爭取攻击机会,但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 “我的帐篷里有麦迪文赠送的魔像傀儡,你们两个,快去启动它!” 艾里克斯大法师再次召唤了两只寒气四溢的水元素,命令它们上前拖延龙人冲入营地的脚步,又对两个学徒吩咐了一声。 布隆亚姆急忙衝进大法师的帐篷,在其中不断翻找后抱著一个“手办”大小的魔像跑出来,將其丟向前方,正中一头龙人脚下,隨后高举控制魔杖激活了魔像。 在刺眼的蓝色奥术闪电的爆发中,精巧的魔像傀儡立刻膨胀成四米多高的岩石巨像,挥起沉重的手臂正中龙人的脑袋,给对方来了个“开颅手术”。 “嗷” 就在魔像傀儡拿下首杀的同时,黑豹的嘶鸣从营地附近的丛林里响起。 当弗斯特回过头的时候便看到了野兽领主巴尔瑟拉全身是血的从林中衝出,在它身后还跟著一大群深喉猎豹,甚至连土黄色的断牙领主也在其中。 这支兽群前来帮忙却並不介入营地的战斗,而是散开到黑夜丛林中去捕食那些拜龙教的邪教徒们。 让野兽去对抗巨龙確实有些过於离谱,而这些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崇拜黑龙又沦为邪教徒的人类显然不值得怜悯。 本地豹群的出现预示著贝瑟克女神的愤怒。 如白虎预料的那样,这头黑龙虽然闯入她的领地过於无礼,再加上猎豹女神今天被阿莎曼揍了一顿,本就有火气。 嘿,本女神打不过阿莎曼,还收拾不了你个小小的传奇黑龙? “导师在哪?我们需要他。” 弗斯特喘了口气,摸出烧伤药水涂抹在刺痛的手臂上,但老克此时却不见了踪影,连卡斯迪诺夫教授这个治疗者都没有现身。 不过隨后,他就察觉到一股阴寒的气息在营地后方的马车里涌起。 那股气息让人不安,其黑暗的本质更是让弗斯特全身颤抖,相比眼前暴躁的黑龙和龙人们,那马车里即將“甦醒”的东西似乎更让人感觉到畏惧。 在那架马车里,重伤的高阶战士拉苏维奥斯迷迷糊糊的甦醒。 在模糊的视野中他看到了眼前昏暗的光芒,一脸悲痛的卡斯迪诺夫教授將一个注射器从自己脖子上移开。 在医师身旁,脸色冷漠又严肃的克尔苏加德阁下正看著他。 “我这是...咳咳...” 高阶战士想要说话,结果刚开口就喷出血来。 “你现在的状况很糟,拉苏维奥斯阁下,我请求我们的医师动用了一些禁忌的治疗手段將你暂时唤醒,是为了確保在你清醒的情况下,做出一个会对你的人生造成很大影响的决定。” 克尔苏加德语气平静的说:“我们现在在荆棘谷遭遇了黑龙的袭击,它们数量眾多而且来势汹汹显然並不打算放过我们。我猜,黑龙们应该是为了我们手中的两根神器而来。 这是卑劣的杀人夺宝,遗憾的是,我们只有战斗这一个选择。” “但我...我无法...” 拉苏维奥斯听到战斗顿时想要起身,但他遭受重创已满目疮痍的躯体显然无法完成他最擅长的事。 高阶战士不只是感觉到了那已经化作麻木的痛苦,他还察觉到了自己失去了自己的左臂,而来自黑骑士的恶毒攻击与诅咒力量完全摧毁了他的躯体。 他从年幼时接受战士训练,花了三十多年塑造出的健壮体魄已被摧残了根基。 这残酷的现实让高阶战士悲从心来。 他知道,即便自己能活下来,后半生也只能以废人的姿態苟活。 他在赤脊山教授那些新兵战术的时候曾亲眼见过那些伤残的老兵,他们大都会因无法接受现实而沉浸在酒精带来的软弱麻痹中,拉苏维奥斯曾对这种懦弱不屑一顾。 但只有在他真正面临这样的处境时,他才了解了那些老兵“有心无力”的痛苦。 对於一心追逐战士之道,渴望在未来成为如赛丹·达索汉大人那样名满天下的传奇战士的他而言,寧愿拥抱死亡也不想以这种卑微的姿態延续生命。 “看来您明白了现状,而这正是我需要您做出的选择。” 老克拍了拍身旁的封印盒,他说:“我们从黑骑士那里夺取了魔剑·天启,我这几天初步研究过这把残忍的魔剑,它拥有邪恶的力量却足以化腐朽为神奇,埃瑞丁那样的懦夫在手持它时也可以对抗三名传奇而不落下风。 我相信以您的战士意志应该足以挥舞它,哪怕只是暂时挥舞它。” “你要把我变成黑骑士?不,我拒绝。” 拉苏维奥斯脸色剧变,他挣扎著说:“那些是诅咒的怪胎,他们伤人害命...” “黑骑士是诅咒的造物,並非魔剑天启的塑造,这把剑所具备的力量更纯粹,它如果会说话也一样会不屑诅咒黑骑士的软弱。 但你不一样。” 克尔苏加德精准的用魔力密钥解锁三重封印。 他的手很稳,就像是在战区拆炸弹一样消除那些闪耀的奥术符文,还一心二用的解释道:“天启的力量来自於死亡”!您或许不了解六原力的奥义,但我以自己的名誉向您保证,您绝不会因此墮落为怪胎。 我会在此发下誓言,我之后的人生將永远研究这个课题”,我必然会竭尽全力让您保存原本纯粹的战士意志。 最核心的问题在於,您认为一个人的躯体和灵魂哪个更重要? 在您的躯体已经被黑暗的力量摧残殆尽,註定无法恢復时,您是要把自己不屈的灵魂困在这残躯中,任由时光挫败您的锋锐让您化作自怨自艾的无能之辈? 还是拥抱死亡让您的躯体死去又新生,却可以保留您身为战士的纯粹战意? 用不愿放弃的灵魂继续驱动您的躯壳,挥舞著这把魔剑不断的挑战强敌並战而胜之,享受那永恆的胜利? 我不会逼您...” “但你现在就是在逼他!克尔苏加德先生。” 旁边的卡斯迪诺夫教授看不下去了,这位博学者医师握紧拳头呵斥道:“让一名战士在成为废人和拥抱死亡获取力量之间选一个,这根本不叫给他选择。他需要的是治疗,而不是拥抱一把该死的魔器。” “冷静一些,理智一些,恐慌和愤怒无法解决近在眼前的敌人,但智慧可以让你死中求活。” 老克看了一眼激动的医生,他冷漠的问道:“你是北疆最著名的医师,你有足够多的经验判断出拉苏维奥斯的身体状况o 那么请你告诉我,即便他能得到最好的治疗,即便我们不计成本的请求圣光教会最著名的大主教法奥阁下为他施加治癒神术,拉苏维奥斯现在的情况可还有復原的可能? 我承认这很残忍。 但这是眼下最合理的方法,如果拉苏维奥斯能浴火重生”,他可以拯救的不只是他自己,还有你的生命! 我和艾里克斯大法师可以传送逃跑,但你们呢? 你们在龙火的袭击下根本跑不出去。” “轰” 似乎是为了配合老克的劝说,一声巨响在马车之外迴荡。 在地面的剧烈震动中,马车的后方被巨大的力量掀开,让车里的三个人翻滚著飞出去。 克尔苏加德狼狈的起身,便看到几头十米多长的黑色幼龙正在这不安的黑夜中肆意行凶,刚才就是它们的龙爪掀翻了马车,而自己的学徒弗斯特·维斯帕尔就倒在不远处,紫黑色的龙火覆盖著他的身体在燃烧。 弗斯特发出的惨叫声如此悽厉,让卡斯迪诺夫教授顾不得头上的鲜血跑过去试图为他灭火。 拉苏维奥斯也看到了这一幕。 虚弱的战士趴在地上不断的挣扎,他满是伤痕的脸上狰狞无比,咬著牙想要起身去保护自己的同伴。 但他做不到。 在这个彷徨不安,又肃杀阴冷的夜色里,这具已被摧毁的躯体连握住长剑都做不到了。 最痛苦的绝不是弱小,而是曾拥抱强大却又被迫回归弱小。 “帮帮他们吧,也帮帮你自己。” 克尔苏加德带著那封印箱来到了战士身旁,他终於用魔力密钥解锁了箱子上的三重封印,让外形狰狞缠绕著阴冷气息的黑色魔剑呈现在拉苏维奥斯眼前。 战士也看到了那把魔剑,他在这一瞬甚至能听到某种怪异的“呼唤”。 但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老克,对方脸上的认真和严肃与身后那残酷的战爭背景格格不入。 克尔苏加德在等待他的回答。 “我和这把魔剑在你眼中,只是个有趣的“课题”,对吗?” 残废的战士发出了自嘲的笑声,他问了句。 在一片混乱的背景中,老克低声说:“我不会用有趣”这样轻佻的词,来形容这个关乎原力奥秘的课题,我会將其形容为重要”、珍贵”和值得研究”。 成为我的课题没什么不好,拉苏维奥斯。 我想这一路上你已经感觉到了,我对其他人没什么感情,但我对待课题时往往会全力以赴。 我也承认我有私心。 我承认我听到了死亡奥秘的呼唤,那似乎是我与生俱来的某种本能”在悄然甦醒。” 老克的手指抚摸著冰冷剑身上那些暗淡的符文,他眼中闪耀著某种光芒,说:“但这把剑不会被一个孱弱的法师所持有,它不愿意对我开放它的秘密,在我们所有人里它唯一看得上的就是你! 一个足够坚定且不屈的战士之魂。 它想要你。 就像是死神想要带走你的灵魂作为珍藏。 但我发誓,拉苏维奥斯,我会用一生的时间和贪婪的死神对抗,研究它的秘密並竭尽全力將你的灵魂留在这个世界。 这是我关於你的课题里全部的计划內容。 我会协助你掌控自己的灵魂,直至你自愿选择放弃的那一日。 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 “那是龙啊...” 拉苏维奥斯趴在龙火肆虐过的热土上。 残疾的战士双眼死死盯著那些在营地中肆虐的黑色幼龙,还有天空中那个不断洒下暗影烈焰的传奇黑龙。 他答非所问的说:“在一切和战士有关的传说里,最杰出的战士们总要杀死一头龙来证明力量,但我知道,还没有哪个人类战士能做到这件事。 或许... 我能成为第一个。 把它给我,法师。 记住你答应我的事,对这个课题竭尽全力。” “当然,我从不在一切和真理相关的事情上开玩笑。” 老克发出了笑声,將沉重的魔剑抓起放在了拉苏维奥斯仅剩的右手边。 当战士那因目睹同伴受苦而无能为力,只能屈辱的深入泥土把自己弄得鲜血淋漓的手指握住剑柄的那一刻,天启发出了一声阴冷的嘶鸣。 在老克目光灼灼的注视中,那剑身上暗淡的死灵符文一个接一个的亮起。 寒风在吹打,带来死亡的吟诵。 魔剑在嗡鸣,那绿色的弧光有那么一瞬为老克勾勒出了一片充斥著混乱、战爭和永不停歇的征服的死亡战场。 但隨后那幻象便消散了。 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噗” 鲜血在黑暗中迸溅。 在比格沃斯冷漠的注视中,那试图伤害老克大猫的拜龙教邪教徒捂著脖子倒了下去,至死都没能发出一声哀鸣。 但小猫没有停下,而是在完成击杀后向另一侧跳出,扑向那只惊恐逃离的黑色雏龙。 对方应该是刚刚孵化,根本谈不上什么战斗力,只能惊恐的吐出火球试图驱离危险的猎手,但面对比格沃斯挥下的利爪,那些脆弱的龙鳞根本无法保护它。 比格沃斯所在的区域在营地外围,被贝瑟克女神驱使的深喉猎豹们在这里肆意捕猎那些邪教徒,把黑龙领主的嘍囉们驱散,让已经杀入营地的龙人和幼龙根本得不到有效支援。 不过外围的封锁已经被打开却不见营地中的人突围出来,这让艾斯卡达尔感觉到了变化。 白虎正欲提醒小猫改变方向,却突然听到一声咆哮自天空响起。 小猫和它同时抬头,便看到一只飞在空中,很狡猾的用龙火不断焚烧地面的那头传奇黑龙“坠机”了。 某种愤怒的力量化作一闪而逝的猎豹女神的狩猎幻影,如飞掠过的剃刀,精准切断了黑龙的肌腱,迫使它无法维持高空飞行,斜斜的坠向荆棘谷的丛林深处。 “去那边!” 艾斯卡达尔命令道:“它的坠落让艾里克斯大法师可以腾出手处理龙人,老克那边的危局已解,我们去收拾掉那头黑龙。” “啊,我们吗?” 听到老克遭遇的危险解除,小猫顿时鬆了口气,但又听白虎老大让它去猎龙,这一瞬就让信心不足的小猫做出了那个经典的表情包。 它用爪子指著自己,有些失控的叫道:“我以为跟著你刚才只是说说而已,但真的要去猎龙吗?白虎老大,你是不是想吃龙肉想上头了?你清醒一点啊喵,我们的爪子连龙鳞都撕不开啊。” “你我的爪子確实不行,但我知道另一个傢伙”的爪子早已足够锋利了。” 艾斯卡达尔看了一眼在刚才的杀戮中收集並终於积攒突破500刻度的心能池,它跃跃欲试的说:“把我们手头的心能全部转化为生命能量的情况下,已经足够使用一次自然化身”了。我们固然可以化身暗影女王收割那黑龙的血肉,但我们或许还有更好的选择。 你,小猫... 虽然你从来都不说,但我也知道,你的小心眼里也有对本座过去的好奇和疑惑,我问你,你就不想看看本座真正的样子”吗? 那头黑龙刚刚试图夺走克尔苏加德的命,作为老克的保护者,你难道真的愿意就这么放它离开吗? 如果让它跑了,以后老克哪怕出门上个厕所都得小心点。 黑龙是很记仇的杂碎。 本座一万年前就和它们打过交道了。” “那就吃了它!喵。” 比格沃斯也被激起凶性,联想到这几天简直是险象环生,小猫心里那股恶气也要发泄出来。 它跳上树枝,让自己矫健的大猫躯体在林中如闪电般奔跑,冲向黑龙坠落的位置,在林间之风的吹打中,它在心中喊道:“我们俩联手吃了它,就像是你说的,我们要联合狩猎。” “唔,不是我们俩,是我们三个。” 艾斯卡达尔纠正道:“自然化身是最正统的德鲁伊法术,得藉助你的躯体作为请神载体”来释放;以我此时的意识作为驭手,將这个时代的另一个自己给予的力量化作利刃。 咱们三个得一起协作才能让我们化身为伟大之物”。” “也就是说,你要自己和自己组队狩猎吗?” 小猫发出古怪的喵喵叫声,说:“一切和你有关的事都好神奇,我的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 “哼,凡人的智慧!” 艾斯卡达尔吐槽道:“自己和自己组队这种事,我在一万年前就干过了,你现在还太年轻,世界在你眼中充满了奥秘,但总有一天,你会猎获属於你的真理。” “嗷” 痛苦的嘶吼在前方响起。 当比格沃斯跃出丛林落入地面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头正艰难从湖水中爬出来的狼狈黑龙。 吞噬者特雷姆斯一边爬上湖畔,一边还在喷出水花。 它刚才坠进了本地最大的湖泊“纳菲瑞提湖”里,身上的鳞片还带著很多凶狼愚蠢的食人鱼试图啃咬这从天而降的“自然馈赠”呢。 但传奇黑龙的感知非常敏锐,它的翅膀耷拉在身体旁暂时无法飞行,却在爬上湖畔的那一刻回过头,死死盯著前方的丛林,然后就看到了一头四足黑色,身体白色,脸部也是黑色的奇怪大猫丛林中走出。 那大猫盯著它,不断的呲牙哈气。 “滚开!蠢货,我没时间吃你。” 暴躁的黑龙领主呵斥著,打算喷出龙火把这愚蠢的猫烧死。 在炙热无比的暗影烈焰迎面扑来的那一瞬,艾斯卡达尔一口气將手中所有的心能抽空,转化为生命能量。 在縈绕绿色萤光的野性之风中,它激活了自然化身·月夜猛虎。 它和小猫眼前的视界一瞬间被拖入了繁杂神秘的幻象中。 无数的时光痕跡在这一刻如万花筒的幻光般闪烁著,在不同的时代里,皆有一头月光笼罩的猛虎奔行於歷史的阴影之中。 当那低沉的虎啸响彻耳畔时,一双点缀血丝的银瞳也在它们眼前悄然睁开。 不远处的林中阴影里,正在打盹儿的阿莎曼瞬间起身。 暗影女王激动的看向那狂风吹打,烈焰引燃的黑夜丛林,在她身旁,亢祖的投影也拍打著翅膀嘰嘰喳喳的落下。 “它回来了!” 阿莎曼纵身跃起,跳入阴影中,亢祖在身后如“报喜鸟”一样尖叫道:“被遗忘的白虎回来啦,星魂之爪又一次保护它的猎场啦,大喜!大喜啊。 “” ps: 黑色龙人: > 第172章 39.老登,你当年的朋友圈这么夸张吗? 第172章 39.老登,你当年的朋友圈这么夸张吗? 当那双血色银瞳在精神之中睁开时,幽灵虎的意识极为顺滑的接管了上涌的力量。 就像是阿姆罗终於拿到了天定的牛高达那样,双方完美的相性让它完全不需要適应,就像是与生俱来的潜能又一次响应了它的呼唤。 这也让白虎又一次確认了自己目前的状况,它的灵魂確实在一万年前被时间乱流的切割一分为二,但身为“艾斯卡达尔”的唯一意识並没有被切割,不管在哪个时代,不管在哪一具躯体里,它始终都是它。 这让白虎同时產生了“喜悦”和“恼怒”两种同时存在但截然不同的情绪。 喜悦在於自己终於確认不需要协调“两个自己”可能產生的意识衝突,恼怒在於如果一直都是它独自在“时间与歷史”中狩猎,那可就没办法从另一个自己这里获得“通关秘籍”了。 无法彼此勾兑,无法交换情报就意味著过去一万年那些未知的歷史必须得它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完,才能確定歷史的真正走向。 对於普通人而言,未来是等待破解未知谜题;但对於白虎来说,未来和过去都被笼罩在了无法窥见的迷雾中。 这下,本座得同时”行走於过去、现在和未来三个维度里了。” 白虎心中嘆了口气。 但这思维的急转並不影响此时自然化身的施展,在比格沃斯先生震惊的猫叫声中,庞大的生命能量不断融入躯体让小猫的体型和吹了气一样迅速膨胀,但即便是將500刻度的心能尽数转化为生命力,也无法负担一位荒野之神的“神降”。 因此,在小猫如吹了气的哈基米一样膨胀的同时,一股自然之风也在这丛林中吹起。 那是源於荒野之神的不朽呼唤,在它激活的瞬间,整个荆棘谷的森林都开始咆哮,宛如风暴降临於这杀生之夜。 纳菲瑞提湖周遭的每一棵树,每一根草和每一朵花都在风中摇曳,源於荒野之神的“生命徵召”让它们奉献出自己的一部分生命力,来协助尊贵的上位生命於此现身。 包括那些行走於大自然中的野兽们。 贝瑟克女神的子嗣们瑟瑟发抖的趴下,它们於撕裂黑夜的虎啸中看向天空,宛如见证一位猛虎之神的加冕,被阴云遮挡的皎月在这一刻悄然浮现,將冷冽又纯净的月光收束,笼罩於白虎现身之地。 被徵召的不只是大自然,还有元素。 风元素欢呼著,舞动著降下刺眼雷霆,而火元素喧囂著,咆哮著自空气中浮现,刺眼的烈焰无根而生,又在“护卫尊主”的本能之下匯聚为奔行於大地的“流焰”。 烈火“流淌”於被风吹动的森林,那些跳动的火焰顺著树叶的轮廓奔行咆哮却不伤一草一木,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兽群,又像是拱卫领袖的禁军。 它们藉助狂风的涌动正面迎上了泼洒而来的黑色龙火,元素之火与暗影烈焰的交织碰撞迫使龙火反向倒卷,不允许这恶毒之火破坏艾斯卡达尔的“甦醒”。 【自然化身月夜猛虎·艾斯卡达尔”已激活。 你得到了被遗忘的猛虎之神的力量共鸣,你的载体比格沃斯先生的个体实力將被短暂提升至半神·临界”。 在自然化身持续期间,月夜猛虎的所有天赋、技巧和法术序列皆可被使用。 因你与月夜猛虎的力量適性极为完美,因此在由你操纵该自然化身时,可以发挥出其全部的破坏力:当比格沃斯先生独自操纵自然化身时,力量释放度降低至30%,提升比格沃斯的自然亲和、野兽凶性和狩猎技巧可有效提高力量释放的閾值。 提示! 自然化身只能赋予你月夜猛虎的力量,无法復刻月夜猛虎体內的独有器官,因此艾斯卡达尔的奥术·星君形態/虚空·梦魔形態”皆无法在化身状態下激活;因世界契约无法被自然化身復刻,因此月夜猛虎的星魂之爪形態”同样无法激活;因缺乏关键器官,你无法呼唤月夜猛虎麾下的原力王兽”们与你一起狩猎。】 眼前跳动的提示让白虎眨了眨眼睛,它沉浸於这股不断涌出的陌生力量中,一时间感慨自己在过去都踏马乾了什么? 怎么会让这份力量在一万年后增长到如此夸张的地步? 艾斯卡达尔不是没有和半神战斗过,上古之战中死於它爪下的半神都能凑齐一个排了,但它可以確认眼下即便是受限的月夜猛虎,其绝对力量也远超普通半神的上限。 虽然是“化身”状態,导致白虎没办法查看另一个自己的具体天赋,但它眼界很高,仅仅从化身激活时引发的“天象异变”就能分辨出自己最少统御著“风”和“火”两种元素的权能,这意味著在德鲁伊之道外,过去一万年里它最少征服了两尊元素大君並夺取了它们的力量。 牛逼啊,艾斯卡达尔! 而在自然化身的力量释放达到极致时,艾斯卡达尔还有了种“化身万物”的直觉,似乎整个艾泽拉斯的大自然在它眼前已经没有任何秘密。 它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自由变化为这世界中曾经存在过的任何动物。 甚至包括四天神那样的神话形態,甚至不只是四天神,荒野之神乃至洛阿的神话野兽形態也已被它尽数掌握。 这足以证明白虎在过去一万年中,已將德鲁伊之道走到了极致。 它並未尝试武僧形態。 其实也不必尝试,真气的来源本就是天地间游离的元素,艾斯卡达尔已统御了两种世界元素,这就意味著它的真气绝对已达到了世界规则充许范围內的极致,武僧之道必然也已打磨至臻。 当艾斯卡达尔呼吸的时候,整个世界生態都在回应它,甚至还能隱隱感受到来自世界之心中的一缕关注。 “本座回来了,虽然只是暂时。” 在力量充沛,可以一拳轰碎大地的感知中,操纵这化身之躯的月夜猛虎用爪子抚摸大地,在那月光环绕的虎爪与泥土的接触中,它说:“哪怕还不知道过去一万年里我都做了什么,但既然您还在关注我,就说明我並未背离我的誓言。这个时代即將走向混乱,一如上古之战前的风云匯聚,我本以为我需要在时间的长久磨礪下才能跨入这个时代为你再一次隔绝灾祸。 但现在有了新的机会。 也好,就让本座在过去”和现在”两个时代里同时护卫你吧。 祝你安好,也祝我安好。” 如激活持戒誓言,得到了杀戮的应允,当白虎仰起头时,被释放的能量在这一瞬倒卷而回,狂乱的风雷与炙热的烈火在艾斯卡达尔的驾驭下融合,那些烈火顺著风的轨跡引燃,在顷刻间化作恐怖的“焚风”扩散。 雷霆在滔天烈火中洒落,烈焰在撕裂的风暴里燃烧。 极致的高温让前方火焰免疫的黑龙都感受到了焦灼的痛苦,但吞噬者特雷姆斯根本无法理解刚才那一瞬到底发生了什么。 它就像是误入“恐怖片场”的小鬼那样,在目睹了小猫原地完成“超级赛亚人变身”后便被茫然与恐惧填充了心头。 看到焚风来袭只能张开大嘴喷吐龙火,试图让暗影烈焰保护它。 但龙火喷吐还未形成龙息,就被迎面而来的焚风抽取所有的热量,让焦灼的风暴变的更加夸张。 黑龙被捲入这高温的风暴中,就像是无形的巨人拉扯它几十米长的黑龙之躯,迫使它四爪扣住地面,双翼死死贴著躯体才让自己没有被捲入空中。 但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被焚烧的世界,刺眼的怒雷在轰鸣,伴隨著熔岩般的火雨砸下,在那如炎魔之王和风神同时亲临的焚灭末日里,黑龙甚至捕捉不到行走於风中的猛虎。 传奇黑龙就像是猎场中正在被猛兽追逐的兔子,惊恐的查看四周想要確定狩猎者所在的位置,以此好让自己躲过下一次虎爪猛击。 然而焚风所到之地,猛虎无处不在。 艾斯卡达尔以一种慵懒写意的姿態漫步於毁灭性的焚风之中,它的虎影不断在元素化和实体之间悄然切换,让黑龙上一秒看到了风中虎影,便艰难扭头朝著那里喷出龙火,但除了让困住它的焚风不断升温之外,根本无法造成任何有效打击。 黑龙知道它要完了。 虽然不知道刚才的离谱小猫到底“请神”请到了神,但就眼前这个夸张的“登场特效”,你说那小猫是死亡之翼的化身,可怜的黑龙也会立刻相信。 但当然不可能是死亡之翼.. 没那么弱。 “砰” 白虎对於这凌虐弱者的把戏飞快失去了兴趣,自然化身的持续时间有限,它此时遗憾於在这片猎场里只有这头弱气的黑龙配得上自己挥下毁灭的利爪。 虎影悄然显现中,縈绕著月光的虎爪猛击,在接触到黑龙脑袋的瞬间其龙鳞便开始破碎飞散,当结晶化的爪刃弹出时,传奇黑龙坚固的颅骨就像是融化的黄油那样被轻易刺穿。 艾斯卡达尔甚至感受不到血肉与骨头的阻塞,就那么轻易的刺穿了龙骨,又在隨意挥爪中將特雷姆斯完整的头盖骨,硬生生从其脑袋上撕了下来。 在那突如其来的冰冷死亡中,吞噬者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隱於风中的月夜猛虎那双缠绕著雷光与火焰的银瞳。 它甚至没能看到白虎的全貌,眼中的光芒就彻底凝固了。 “软弱的血肉...” 白虎如此评价道。 当它趴在死去的黑龙尸体上撕扯龙鳞,取新鲜的肉为今夜饱腹之时,环绕战场的焚风也如它出现时那样悄然消散,那些高温的风暴飞快散去热量,又在黑色的灰烬散落中化作温柔的夜中清风亲吻著它们的主人。 那温顺的风將艾斯卡达尔此时月白色的皮毛吹起,让它脖颈上夸张的鬃毛如水一样泛起涟漪。 黑龙之心被挖出扔在一旁,那是一会给小猫“补身体”的宵夜,而在飢肠轆轆的狼吞虎咽里,黑龙最美味的颈肉与肌腱被挑剔的猎手吞入腹中。 阿莎曼的身影悄然从丛林的阴影中现身,她带著激动与期待走向那头记忆中的月白色猛虎,后者似是感觉到了她的靠近,吞咽撕扯的动作暂停,又回过头用那慑人的血色银瞳盯著身后的黑豹,发出低沉的威胁性虎啸。 “別过去!” 亢祖呼唤道:“它好像不认识你了..小心!” 在亢祖的警告声中,阿莎曼眼前趴在黑龙尸体上的白虎悄然消散,如被夜风吹散的烟雾那样宛如幽灵,暗影女王一瞬间心中大寒,只来得及跳向阴影就在下一刻被突然现身的白虎用双爪撕开影子,精准的打断潜行,如闪电般把黑豹女王掀翻在地。 阿莎曼在挣扎,但沉重且包裹著两种致命元素的虎爪已落在她的脖子上,压的她无法脱离。 凶狠的猛虎低下头,在暗影女王的耳朵和脸颊上轻嗅著,艾斯卡达尔似乎確实处於刚刚被唤醒后的茫然中,它疑惑的说:“你的气息...很熟悉...” “放开我!” 阿莎曼用爪子不断的挠著白虎毛茸茸的脸,她呵斥道:“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狩猎伙伴吗?” “本座怎么会有这么弱的狩猎伙伴?黑色的大猫,你是在嘲讽我吗?” 艾斯卡达尔呲了呲牙,不屑的逼问道:“但你確实很熟悉,说!你是谁?你和本座是什么关係?” “放开她,她是你的配偶啊,你这疯子白虎。” 亢祖拍著翅膀从翡翠梦境中飞出,本体的蓝色猫头鹰和一万年前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但其鸟爪完全晶体化代表著变迁之神这一万年中的实力也在增长。 猫头鹰绕著白虎快速飞行,它呵斥道:“你这疯子怎么会遗忘这些?那认知改写又不会对你生效,按理说你记得一切...除非,你是故意的。 等等! 不对...好啊,你踏马故意套话是吧?” 要么怎么说人家猫头鹰在精灵文化中象徵著“智慧”呢,亢祖这个脑子確实好用,一瞬间判断出了情况也戳破了艾斯卡达尔的偽装。 得知自己受骗的阿莎曼又急又怒,嗷嗷叫著挥动爪子在白虎身上抓挠,哪怕它此时还维持著化身状態的强势,却依然感受到了痛苦。 它鬆开了暗影女王,却被对方一个“猫跳”跳到了背后,继续撕咬抓挠,像极了被迫面对羞愤之事而暴走的保守老姑娘。 “停!停下,自然化身要结束了,比格沃斯的小体格可承受不住你的暗影豹爪。” 艾斯卡达尔甩开恼怒的阿莎曼,化作疾风消散又在另一侧现身。 它蹲坐於那安静下来的湖面边缘的石头上,感受著月光的重新笼罩,冷月中蕴含的熟悉温暖让白虎舒適的舒展著身体。 它说:“寒冬女王的提醒是正確的,从来都没有两个我”,灵魂確实被分开却共享著同一个意识,过去和现在的艾斯卡达尔都是我”。” “这样吗?” 亢祖瞪大了眼睛,变迁之神知道这些信息很重要,便挥舞著翅膀阻挡了阿莎曼的继续抓挠,它追问道:“所以,你在激活自然化身,得到月夜猛虎的力量后还是记不起歷史?” “我还没有真正行走於过去”,你所说的那些对於我而言都是未知”,我又不是真正的先知可以看到那些被改变的歷史。 白虎摇头说:“我必须完成在两个时代的狩猎才能拼凑出完整的人生...但自然化身让我感受到了另一个自己拥有的夸张力量。 你老实告诉我,亢祖,另一个我真的只是半神”吗?” 艾斯卡达尔紧盯著眼前的蓝色猫头鹰,它质问道:“另一个我是不是已经开始向次级神”的领域发起了衝击?” “我不知道啊!你问这些谁懂啊?” 亢祖在故意装傻,它说:“我只是一直跟隨著你,去见证那些美妙改变的观察者”和记录者”,按你现在这个情况,我更不能透露那些在你眼前未定的歷史了,一旦我隨意介入很容易引发歷史垮塌”。 我只能告诉你,过去一万年中,你从未违背过你与星魂的誓言。” “有这句话就足够了。” 艾斯卡达尔点了点头,又看向背对著它,还在炸毛的阿莎曼。 自己刚才的“试探”確实惹恼了暗影女王,但也確认了暗影女王在过去和艾斯卡达尔维持著相当亲近的关係。 这让白虎耸了耸肩,轻盈的跳出去用前爪搭在黑豹女王的肩膀,伸出舌头舔了舔她不断躲闪的灵活耳朵,轻声说:“我们会在过去”见面的,导师,提前知道结果也不会影响我认真对待这些事,但这个时代的我行走於死亡之路,那是与生命之道迥然相反的道途。 我的一切经验在这样的道路面前都失去了意义,在我强大起来之前,还要拜託您保护我。 就如一万年前,您训练我一样。” “离我远点!” 阿莎曼嘶吼著咆哮道:“有点小聪明全用在自己人身上,你这个混蛋老虎太恶劣了... “唔” 她的呵斥才刚开了头,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阵痛呼,自然化身在消散,白虎的躯体迅速缩小回比格沃斯的小小形態,而幽灵虎和小猫同时发出了悲鸣,把阿莎曼嚇了一跳,赶紧回身用爪子接住坠落的小猫。 在她爪子里,比格沃斯蜷缩著身体非常痛苦,却又同时进入了深沉的睡眠,其实更像是力竭后的昏迷。 “別怕,只是自然化身施展后的必要虚弱。” 亢祖提醒道:“这只猫的实力太弱了,若非艾斯卡达尔和另一个自己的紧密联繫,它理应无法承受自然化身的反噬,小猫的所有精力都被抽空,接下来可能会大病一场。 幽灵虎帮助小猫承受了一部分反噬,它的灵体也会陷入虚弱。 但这是应该的! 你看看它刚才爆发出的夸张力量,如果这样的招数连一点反噬都没有,这个世界才是真要完蛋了。” 暗影女王不发一言的將自己的生命能量灌注了一部分到小猫体內,她盯著小猫和它体內同样陷入沉睡的灵体,说:“我们还去希利苏斯吗?” “要去。” 亢祖看向遥远的方向,说:“我们必须弄清楚这量子態”的歷史是以何等形式呈现的,如果艾斯卡达尔要在过去”和现在”两个时代同时狩猎,那么作为猎群一员的我们就要为它提前做好防范。 黑暗之门时代就要拉开帷幕了,阿莎曼,这是个不逊於上古之战时期的混乱年代,虽然介入其中的力量水准不如上古之战,但艾斯卡达尔在这个时代也是以弱者”的姿態登场。 在它足够强大之前,依然需要你保驾护航。 把小猫和它送回那个叫克尔苏加德的法师身旁,黑龙军团还在呢,这意味著死亡之翼也隱藏於这片大陆中。 我们要隱秘行动。” “嗯,就和以前那样,你负责想,我负责做。” “我也没能想到,只是一次试探居然炸出了这么夸张的大鱼”,父亲,特雷姆斯临死前所经歷的那一幕... 我的意思是,那头恐怖的猛虎到底是谁?” 遥远的北疆,在同一个黑夜中,匆忙而来的黑龙王子正在对自己的父亲匯报自己的发现。 它带著一丝震惊,又有掩饰不住的好奇的问道:“为什么我从未在歷史中听闻过有这样夸张的野兽存在?那是一位荒野之神吗?” 面对它的询问,坐在前方阴影中的黑龙之王、灭世者、墮落的耐萨里奥不发一言。 人形態的死亡之翼外表和打扮非常体面,那整理的极好的头髮和面容让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位有身份的大人物。 但此时,这位在北疆已经名声显赫的大人物沉默著,它盯著手指间捏著的那枚精神水晶,这东西封存著软弱的吞噬者临死前的最后记忆。 死亡之翼反覆观看著那短短的一瞬,那从焚风中伸出的月光虎爪,那隱匿在风中的虎影,虽然和它记忆中那头白虎稍有差异,但耐萨里奥完全可以肯定那就是它! 这就是那个万年前破灭了它征服世界的渴望,又在至高岭赋予它无尽羞辱的凶残猛虎。 “呵呵呵呵” 在黑龙王子奈法利安诧异的注视中,向来阴沉体面的父亲捏碎了手中的水晶,如失心疯一样在阴影里发出了畅快的笑声。 它大笑著,拍著椅子的扶手就像是看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然而那笑声中却蕴含著让黑龙王子胆寒的憎恨与厌恶。 以及一抹怪异的“欣慰”。 “你当然不知道它,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知道它,你们没有那个资格窥见星魂之爪”,更没有足够的身份覲见月神之兽。 你们只是行走的肉而已,哪来的胆子窥探掠食者的行踪? 但它可是我的老朋友”了。 我找了它一万年,我等了它一万年。 我就知道,它一定会再次现身的...” 死亡之翼站起身,向前行走,但那笼罩的阴影却如影隨形,它走到儿子身旁,伸手拍了拍它的肩膀,说:“记住了,它叫艾斯卡达尔”.. ” “嗯?” 奈法利安愣了一下,追问道:“你刚说它叫什么来著?我...那什么...我好像突然走神了。” “废物!” 死亡之翼呵斥了一声,但隨后就失去了和蠢货儿子交谈的所有兴趣。 它摆著手,不屑的说道:“去玩吧,去玩弄你们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愚蠢阴谋,你们不可进入艾斯卡达尔的猎场,你们不得直面月夜猛虎的利爪。 就如我刚才所说,在它和我眼里,你们都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烂肉。 但你可以试一试,如果你能抓住它...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唔,就当是狩猎前的“小小热身”吧。” ps: 死亡之翼·普通人类幻容: 死亡之翼·真实人类幻容: > 第173章 40.老克啊,不是死亡害你,而是这个时代害了你啊 第173章 40.老克啊,不是死亡害你,而是这个时代害了你啊 克尔苏加德站在黎明前的营地中,他正皱著眉头打量眼前的寒冰。 在散发著寒气的冰块中,自己可怜的学徒弗斯特·维斯帕尔正以一个痛苦的姿態被封印在其中,这是由艾里克斯大法师亲自释放的寒冰封印,但不是为了伤害弗斯特。 恰恰相反,老法师是为了保护这个可怜的傢伙。 在之前的混乱中,他不幸被暗影烈焰点燃了躯体,那股混杂著虚空能量的龙火若不加以遏制,绝对会把弗斯特的躯体焚灭,顺便把他的灵魂扭曲。 “导师,这...师弟还有救吗?” 布隆亚姆这傢伙此时缩著脑袋站在老克身旁,在这场拜龙教的阴险袭击中,胖法师倒是奇蹟般的毫髮无伤。 大概是因为布隆亚姆全程都在操纵大法师给他的魔像傀儡,那不惧痛苦的岩石造物锤死了两头龙人后才破损崩溃,但那时候传奇黑龙已经坠机,手持魔剑的拉苏维奥斯阁下也杀入了战场,已到反击的时刻便让他安然无恙甚至混了个精锐龙人的助攻。 面对布隆亚姆带著悲伤的询问,克尔苏加德摩挲著下巴,点头说:“暗影烈焰还在弗斯特的体內阴燃,但艾里克斯大法师动用黑檀之寒將他瞬间封冻,这极大的削弱了龙火的破坏和污染,眼下我们需要找到合理的方式扑灭弗斯特身上的龙火。 他会活下来,但...” 老克看了一眼弗斯特已经被严重烧伤的脸和身体,摇头说:“他以后估计要戴一张面具了。” “能活下来就好,这场探险真是险象环生,我已不再奢求更多。” 布隆亚姆鬆了口气,握著拳头说:“诅咒这些该死的黑龙!” 老克没说话。 他心中其实挺沉重,这次拜龙教的突然袭击毫无徵兆,但最麻烦的是,眼下包括艾里克斯大法师在內的成员皆已出现伤亡,这还是在黑骑士们没有出现的情况下。 如果麦迪文真不打算放过他们,那么在回到达拉然之前,他们最少还要再面对一次来自黑骑士的伏击。 老克觉得自己確实小瞧了这一次寻宝的危险性,自己待在实验室中做学问太久了,已经和外界脱节,完全没能意识到大陆南疆表象之下的风起云涌。 这块传统意义上的“蛮荒之地”的情况显然要比已被人类开发近三千年的大陆北疆更复杂一些。 “嗯?” 就在老克苦苦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到了一片死寂的营地周围的阴影在律动,克尔苏加德回过头,便看到一头黑豹悄然从黑暗中走出。 那黑豹绿色如玛瑙一样的眼睛盯著他,让老克这一瞬察觉到了源於灵魂层面的颤慄。 他手脚冰凉,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在那目光的引导下,自己似乎化作一头恐慌的鹿,在被猛兽追捕的绝境中已无路可逃。 但老克不愧是厉害的傢伙,在下一秒就紧锁心神,艰难的活动手指激活了自己的戒指,为自己的精神施加防护,让自己从狩猎幻象中脱离。 他身旁的布隆亚姆则颤抖著身体,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顺便打湿了他刚换的裤子。 胖法师倒是没受伤,仅仅是在狩猎幻象中遭受了被猛兽扑击杀死的绝境,在死亡恐惧的侵袭下昏迷了。 但这不是阿莎曼故意欺负软弱的人类。 人家荒野之神本就代表著大自然的狂野威严,隨便与这样的猛兽对视,必然会被其自带的“威慑目光”施加一个“恐惧检定”,过不去就得老老实实躺在那。 作为生命原力的上位造物,荒野之神们的“恐惧光环”是它们自带的生物特性,就和巨龙们普遍拥有的“龙威”是一个原理。 暗影女王诧异的看著握紧了法杖的克尔苏加德,她没料到这个人类的意志居然如此坚定,怪不得艾斯卡达尔会选择附身他的小猫呢。 黑豹女王蹲坐在营地边缘,她周身的阴影跳动著化作一头狩猎幻影,叼著昏迷的小猫上前,在看到比格沃斯先生的那一瞬,老克立刻丟掉了法杖,蹲下身几乎是以一种“抢夺”的姿態,把自己心爱的小猫从暗影女王的狩猎幻影中夺下来。 他仔细检查著小猫的情况,发现比格沃斯只是脱力昏迷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砰” 一样东西被丟在了老克脚下。 那是一卷龙鳞包起来的“战利品”,混杂著强烈的血腥味,一看就是从新鲜的龙尸那里取下来的零件。 “里面那颗黑龙之心在五天內,分五次给比格沃斯服用,这能增强它的生命力並赋予它魔法抗性,龙鳞拿去为小猫製作一件护具。 剩下的龙牙与肌腱都归你自行使用,人类。” 阿莎曼低沉的声音在老克心中响起,她语气冷冽的说:“我委託小猫所做的事都已做完,这机灵的小傢伙完美的履行了我需要它做的一切,但你要知道,克尔苏加德,我本不打算將这重要的事託付给一只小动物。 你! 你才是我原本选定的豹爪”,但比格沃斯央求我不要伤害你,为此,它愿意代替你完成冒险,哪怕这蠢猫完全理解不了我需要它做什么。” 荒野之神的低语让老克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的猫。 他不认为一头尊贵的荒野之神会在这种事上和他开玩笑,因此之前小猫隱瞒他的那些小小情绪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保护”的暖暖幸福感。 他的小猫真的在他无法理解的领域中默默保护著他。 “可您究竟在做什么?” 老克忍住泪水,维持著“酷盖”的形象,沙哑的问道:“哪怕我被您驱使著参与其中並走到现在,却依然无法窥见这事的全貌,您的目標到底是谁?这些黑龙? 还是麦迪文?” “你不需要知道,那不是现在的你可以涉足的事,你只需要放下心回去达拉然过你的日子,我需要你做的事都已完成。 最少目前如此。” 阿莎曼按照亢祖的教导,故意把事说的模模糊糊,剩下就交给老克自己脑补,一名大法师的想像力绝对能把这件事在他脑海里“补充完整”。 她最后看了一眼小猫,起身回到阴影中,提醒道:“不要在这里停留太久,变化的时代就要到来了,一场即將席捲整个东部大陆的风暴已经吹起,若你感知不到那说明你的远见还有待提高。 你的猫很不错,照顾好它。 那捲轴中的东西,就当我送给你的报酬。” 说完,暗影女王的气息彻底消失,让老克终於鬆了口气,背后的冷汗已经爬满了身体,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半神交锋。 麦迪文虽然也是半神,但星界法师的气息收敛显然不如野性的荒野之神这么具有压迫性,就像是普通人不见得会害怕武松,但见了猛虎绝对要腿肚子打颤。 小猫这会不知道经歷了什么非常疲惫,老克也不敢隨意唤醒它,但荒野之神似乎留下了力量保护著比格沃斯,回春术不断的在它鬃毛中亮起自然的微光,让它的生命力迅速恢復。 这让克尔苏加德稍稍放心,又把阿莎曼馈赠的那捲龙鳞在眼前摊开。 这是传奇黑龙身上最好的龙鳞,光眼前这些就足够做出一整套护具,但最珍贵的並非龙鳞而是卷在其中的黑龙之心,那心臟缠绕著绿色的自然气息已经被净化,还有几根带著血丝的骨头与一对巨龙的眼球。 另外,老克还在阿莎曼的提醒下拿回了自己的袖珍次元捲轴,结果进去其中一看,那满满当当的“黑骑士诅咒宝库”让克尔苏加德人都麻了。 黑骑士这些年抢来的各种宝物都在自己的捲轴中,荒野之神用不到便大手一挥作为赏赐,但问题是这么多诅咒物品,光是完全净化它们就得老克花费最少几年的时间。 以法师的標准来看,克尔苏加德发了一笔横財,但这些东西都太烫手了,他很难在正常场合下把它们拿出来用。 “不如捐给肯瑞托,让六人议会去头疼,还能给我增加一点声望。” 老克如此想著,並没有表现出对这满仓满谷的宝物有多么留恋,他本身是个物慾並不高的施法者,便抱著猫要离开。 不过在转身时却意外发现了一枚被隨便放在架子上的龙火宝珠。 这东西让克尔苏加德眼前一亮,將其拿起仔细查看,在確认龙火宝珠中封存的乃是“红龙之火”后,他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红龙的火焰具备疗愈和净化的效果,正適合用来驱散自己的学徒弗斯特身上的暗影烈焰。 这下,自己弟子的小命也能保住。 “感谢比格沃斯先生吧,我的学徒,厉害的小猫救了你一条命。” 老克將龙火宝珠放入自己的行囊,又在黑骑士的秘藏中挑挑拣拣选了几样自己用得上的东西,抱著猫回到营地。 正好遇到了其他人返回。 艾里克斯大法师手中托著一枚黑龙蛋,看样子是他的收穫,但在他身后跟隨的拉苏维奥斯却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幅样子。 之前被摧毁根基的躯体又一次强大起来,但灰白色的皮肤与全身缠绕的阴冷气息让他不再像是一个活人,其双眼深处点燃的蓝色灵火代替了人类的瞳孔,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强大的亡灵。 这一切都是拜他身后背负的魔剑所赐。 黑色的魔剑这会很安静,唯有那剑身上如“呼吸灯”一样偶尔亮起的死灵符文象徵著它的凶性。 拉苏维奥斯依然是独臂,显然,魔剑也没办法让断肢重生,然而在这新生的“死亡骑士”身旁,卡斯迪诺夫教授手里却捏著一根被冰封的人类手臂。 冷漠的战士瞥了一眼老克,隨后如没有感情的石像一样矗立在营地入口,用独臂將魔剑拔出拄在地上。 他打算就这么守夜直至天亮。 卡斯迪诺夫教授则靠近了老克,將手中冰封的手臂抬起,小声说:“拉苏维奥斯从拜龙教的邪教首领身上砍下了这根手臂,他说这玩意和他之前的手臂很像,尺寸也挺合適,他让我把这根手臂缝在他的肩膀上,还说这样就能让他恢復双手作战的能力。 但这真的能行吗?” 博学者医师擦著额头的汗水,脸色惨白的说:“我都不提什么排异反应了,仅仅是单纯的缝合真的可以让断骨癒合吗?” “我也不知道,但魔剑应该给了他一些额外的提示,如果他说行,那就可以试一试。” 克尔苏加德打量著眼前那根还带著黑龙刺青的手臂,他语气很学术的说:“至於断骨能不能癒合,就要看您的缝合手艺”了,我的意思是,在缝合血肉之前,您最好使用某种医用设备將骨头连接在一起。 我们在藏宝海湾应该能找到合用的工具。” “呃。” 卡斯迪诺夫犹豫了一下,他小声说:“这种人体实验”显然不符合北疆社会的主流价值观...” “但你在犹豫。” 老克一针见血的说:“你在犹豫不是因为你迈不过道德”那道坎儿,只是因为你確实感兴趣却又顾及其他人的感受,就像是我曾经一度非常渴望用死囚来验证我的魔法理论,却被六人议会用法令阻止一样。 做的隱蔽点。 只要你不惹来麻烦,我不会对此有什么意见。” 这个回答让博学者医师眨了眨眼睛,他回头看了一眼独臂的拉苏维奥斯,想了想,低声说:“他这样太扎眼了,他需要一套可以遮挡全身的盔甲,以及一具可以作为手术台的棺材,我还需要一些工具,需要再去阅读一下从烂苔巨魔的巫医那里得到的人类解剖手册... 唔,这些事交给我吧。 如果拉苏维奥斯之后需要一位专职的治疗师”帮助他维持躯体完整,我可以胜任。” 卡斯迪诺夫教授带著一股奇妙的“跃跃欲试”回去了自己的帐篷,当老克將昏迷的学徒送回帐篷之后,艾里克斯大法师便找上了门。 他开门见山的说:“营地里是不是有其他人来过?” “嗯,那头荒野之神刚刚拜访並送回了我的小猫。” 老克回答道:“它向我预示了改变的时代即將到来”,我们目前参与的这些事都只是一场更大变革的前奏,但我过於鲁钝,无法解读出它真正的预言。” “唉,这些神秘之灵向来如此,如幽灵般出现留下只言片语又悄然消失。” 大法师嘆气说:“罢了,先不必思考这些,明日一早儘快通过丛林,我们要赶紧和茉德拉匯合,大陆南疆不能待了。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我们的麻烦还没结束。 如果这是一场风暴,那么最危险的那一缕风还没到来呢。” “白虎老大,你终於醒啦。” 当艾斯卡达尔从灵体疲惫的沉睡中甦醒时,迎面就看到了比格沃斯正蹲坐在自己眼前。 小猫的精神体看起来神采奕奕,丝毫没有疲惫的残留,应该是阿莎曼为它留下了足够的生命力帮助它摆脱了虚弱。 但白虎却不行。 之前自然化身带来的虚弱反噬有一大部分都被它所承受,让它此时哪怕甦醒也疲惫缠身,懒洋洋的总想睡上一觉。 “我睡了多久?” 在这精神森林的虎巢之中,艾斯卡达尔將大脑袋枕在双爪上,轻声问道:“外面还好吗?” “已经两天啦喵,但你一直睡到现在。” 小猫蹲在那,语气欢愉的解释道:“老克大猫带著我们来到了一个全是矮个子绿皮地精的城市里,好吵闹但也好热闹啊,城市里有好多厉害的水手猫”。 它们在大大小小的船上跳来跳去,而且一个个都屌屌的不愿意和我玩,结果被我全部揍翻啦喵。 可惜他们只在这城市里待了一晚,现在我们坐上船了,正在向一个叫南海镇”的地方前进呢。猫还挺喜欢坐船的,摇来摇去的好有意思啊。 说不定,猫以后也会成为厉害的水手猫”呢。” “已经返程了吗?看来老克和艾里克斯也察觉到了危险而加快了行动,不错。” 白虎点了点头,它琢磨著接下来的打算,但小猫却还在那喋喋不休,它双目放光的说:“我见到真正的你啦,白虎老大,真是好厉害好威猛啊,那头黑龙那么大那么凶,结果被你一爪子就拍死啦。 就像是猫抓老鼠一样,嗖的一下就把它宰掉了。 而且它的龙心確实挺好吃的,味道很奇怪但如你所说並不难吃,可老克大猫不让我一次吃完有点烦。猫感觉力量在提升呢,身体热热的,总有用不完的力气,而且能从鼻孔喷出热气,还带著几团火星。 我感觉我快要学会喷火了。” “巨龙的心臟是它们力量匯聚的精华,阿莎曼帮你处理了龙心让巨龙的活力不至於流失的太严重,等你吃完黑龙之心后应该就能有一个耐久活力”的天赋了,当然也会有抗性的提升,巨龙们夸张的抗性皮肤可是真正的好东西。 至於火焰亲和”应该是来自你本身的巫师猫血脉和龙火奥秘的结合,等你学会“烈焰哈气”后,也能多一个不错的攻击手段。” 白虎隨口解释道:“但你得不断的狩猎和战斗才能把这些潜能儘快的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啊,好累啊,你去玩吧,我再睡一会。” “別啊,猫好不容易等你醒了,猫有事情要告诉你。 比格沃斯急忙说道:“老克大猫身边多了个棺材,大个子战士也不见了,猫不敢靠近那棺材,里面有可怕的气息会让我炸毛,但老克大猫和卡斯迪诺夫大猫总是围著棺材做一些我看不懂的事。 猫有些怕怕的,想请你去看看。” “哦?一具棺材?” 白虎这下真来了兴趣,它强撑著疲惫让小猫带它过去。 在在这艘即將驶离荆棘谷海域,进入西部沃野海域的商船上,正在船头晒太阳打盹的小猫活动著身体起身,又在南海的阳光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脚步轻快的跳上缆绳,如真正的“水手猫”那样顺著缆绳一路跑进了船舱。 它在黑暗中迅捷行动,躲在阴影里如潜行一样躲开船员,溜进了老克等人的船舱中。 这会法师们正在船长室里討论一些东西,所以船舱里只有布隆亚姆一个人在写日记,比格沃斯没有惊动胖法师,靠近了那个让它毛骨悚然的棺材。 棺材盖此时是合拢状態,旁边还摆放著很多金属製作的医疗器具,比格沃斯蹲在角落的阴影里,那股阴冷的气息让猫不愿意靠近,但白虎无所谓。 它以灵体的姿態从小猫身上“灵魂出窍”,然后越过了棺材的遮挡,进入那黑暗的冰冷空间里。 这里的寒气几乎凝为实质,就像是冰箱的冷冻舱。 艾斯卡达尔悬浮在黑暗中,打量著眼前那被黑色盔甲金属覆盖的高大躯体,果然是拉苏维奥斯,他正在经歷躯体的“死灵化”,最后一点生命力也正在被排出体外。 他就如死去的遗骸的那样,双手握著魔剑天启將其放在自己胸前,魔剑与盔甲接触的地方已经被灵界气息塑造的冰层覆盖。 在那寒冰之中,魔剑阴森的剑刃之上有死灵符文如呼吸般有节奏的亮起。 白虎眯起眼睛,丟出一个侦查术在这死灵化的战士身上: 【人物名称:拉苏维奥斯人物族群:人类/死灵人物职业:战士/死亡骑士(转职中) 人物阶位:传奇(天启塑造) 人物评价:教官阁下!请教导並带领我们压迫眾生吧。】 “嗡” 这个侦查术惊扰了沉睡的死亡骑士,后者全覆式战盔之下的双眼悄然睁开,那蓝色的灵火在黑暗的棺材中跳动著。 就像是两团鬼火一样。 天启似乎也“睁开了眼睛”,阴冷的气息呼啸著如鬼爪一样试图捕获眼前的灵体,但艾斯卡达尔只是发出冷笑並未阻止天启的恶意接近,这桀驁不驯的魔剑恶狠狼的將自己凶残的灵气包裹白虎,然而在渗透的间就如见了猫的老鼠一样,嗖的一声逃回了剑身之中。 “你什么段位的魔器啊,就敢惊扰魅夜王庭的威严?又有多少凶残育养,胆敢在本座面前装野兽?” 艾斯卡达尔讥讽道:“不过一把来自“兵主”设计的半成品而已,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嗯?” 拉苏维奥斯显然是第一次见到桀驁不驯的天启如此畏惧一样东西,甚至因为白虎灵体的存在导致天启暂时放鬆了对他灵魂的折磨,让他恍惚间拿回了一丝控制权。 “帮...帮帮我...” 战士的意志求助道:“它试图撕裂我,折磨我...” “本座帮不了你,你的一生从未亲近过自然,虽身为战士却也不曾理解生命的无上奥义,你虽然同样行走於生命领域,却只是渴望驾驭自己的怒火而登临战士的顶峰。 现在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 ,艾斯卡达尔摇头说:“天启蕴含的邪恶灵气”是源於玛卓克萨斯”的战爭传承,这把魔剑本身即是死亡原力在战爭之道上的衍化。 你无需对抗它,而是要儘快掌握邪恶灵气的奥妙,进而学习鲜血灵气和冰霜灵气的运用。 只有你掌握了灵气”的精要,才能真正具备对抗天启噬魂的资格。 你依然是战士,只是换了一种感悟力量的方式,愤怒或许会离你而去,但死亡之中亦有征战之道。” “请...教教我!” 拉苏维奥斯捕捉到了希望。 面对天启噬魂的凶残威胁,他急切的恳求,白虎也没有藏私,將自己知道的关於死亡骑士“三灵气”的奥秘告诉了他。 但白虎並非专业死亡骑士出身,它能告知的只有原理没有具体的战术技巧,不过对於拉苏维奥斯这样一生都在战斗的高阶战士而言,理解了原理就能依靠自己摸索出运用的风格。 片刻之后,白虎回到了小猫体內,它说:“去老克的舱室里找一找,看看他这几天的研究笔记,本座怀疑老克可能在接触魔剑的时候听到了死亡的召唤”。 他极有可能已经开始研究死亡原力的初级奥秘,他已经提前走上了自己的黑暗命运之路”。” “那咋办啊?” 小猫慌了。 它在白虎的记忆中见到过墮入死亡的巫妖克尔苏加德,它不希望老克大猫再走一遍曾经悲剧的人生,但死亡的呼唤却如影隨形,就好像克尔苏加德这一生都必然会和“巫妖”扯上关係。 “別慌。” 白虎安抚道:“本座也是死亡造物”,小猫,死亡是个很复杂的概念。 它和其他原力一样本身並无善恶之分,如果老克一定要走上这条路,那么我们至少可以让它走在正確的路上”。 魔剑天启显然不是个好老师”,它被塑造之时就不可能成为引导真理的工具。 看来回到达拉然之后,得儘快让老克和那位藏身两千多年的巫妖阁下接头了,又或者,你可以作为老克的导师”,先用你掌握的灵界法术稳住他。” “喵?我?我给老克大猫上课?嘶...有点意思嗷。” ps: 请看一下本章作者的话,关於v群反覆封禁的解释。 > 第174章 41.极恶之战·古尔丹VS克尔苏加德 第174章 41.极恶之战·古尔丹vs克尔苏加德 当克尔苏加德回到自己的船舱时,便看到比格沃斯先生正蹲坐在窗户边的书桌上打盹儿。 南海的阳光顺著窗户的玻璃照下,笼罩著黑白的小猫,让比格沃斯的皮毛仿佛都被镀上了一层奇妙的光泽。 这一幕让老克嘴角弯起。 不管他正处於什么样的麻烦中,不管他正在遭受什么样的压力,每次见到自己可爱的小猫,他总能放鬆下来。 老克放轻了脚步,並不打算惊扰小猫的休息,它之前才刚刚从一系列危险中脱身,现在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然后,老克就看到了自己的研究笔记被自己的爱猫撕扯的粉碎,以一种让他心碎的姿態洒在书桌之下。 说真的,这一瞬克尔苏加德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忍受的怒火。 这些笔记可是他这几天里,冒著“失去灵魂”的风险研究魔剑的死灵符文和那股特殊灵气才得到的宝贵资料,他只是处於“数据收集”阶段甚至还没开始深入分析,结果就被小猫这么糟蹋了。 硬了! 老克的拳头硬了。 但在他痛心疾首的將那些被撕碎的记录拿起时,抬头就看到了可爱的猫正趴在书桌边,瞪著蓝色的夫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还发出软糯的叫声。 似乎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在卖萌祈求原谅一样。 唉,它还是个孩子啊,自己一个大人和孩子计较什么? “算了算了,自己养的猫就要承受这种可能出现的后果。” 老克如此轻易的说服自己。 他板著脸哼了一声,伸出手指不轻不重的在小猫脑袋上敲了一下,以做惩罚,然后將小猫抱在怀里狠狠rua了一番,这才解气。 克尔苏加德拉开椅子坐在书桌前,打算將那些被撕碎的记录重新拼起来,看样子还不打算放弃对魔剑天启的研究。 这可把小猫急坏了。 “猫都把那些危险的东西撕了,他怎么还看啊。” 小猫在精神世界中求助道:“我没办法啦,白虎老大,你说怎么办?” “早就告诉过你,对克尔苏加德这样的学者型法师而言,只要他对某种知识產生了兴趣,就不会轻易放弃,更何况是这种在现实世界几乎完全不存在任何成体系传承的神秘学识?” 艾斯卡达尔慵懒的抵抗著睡意,它说:“死亡原力的奥秘甚至在一万年前的精灵国度都没有被发掘,而人类的施法体系取自精灵的传承,精灵们在这方面的研究也很基础,老克对此產生兴趣再正常不过。 既然对於知识的追求不能被压抑,那就如我所说,需要你对他进行正確的引导。 天启赋予的学识来自恶意的塑造,老克从魔剑入手只会更快的墮入那些阴谋家的掌控中,但你所掌握的那几样妖精法术来自炽蓝仙野的法夜传承。 你也覲见过寒冬女王,你知道祂乃是一位正神,用授予的知识作为死亡学识的入门再合適不过了。” “可是,猫自己都没完全掌握啊。” 比格沃斯顿时有些心虚,又有些信心不足的说:“猫都不会的东西怎么教老克大猫?他那么聪明...” “现在知道自己没掌握灵界法术了?现在知道怕了?本座五次三番让你用心练习妖精法术,你只当耳旁风。 哼,果然是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但就是因为克尔苏加德足够聪明,所以你根本不需要真正去教,你只需要给他一个正確的研究方向,剩下的交给他自己熊熊燃烧的研究者之魂就好。” 白虎提点道:“去吧,为了阻止克尔苏加德在死亡的深渊中滑落,不管你有没有做好准备,你都必须履行小猫教授”的职责了。 另外,接下来本座沉睡的时候你该怎么做,知道了吗?” “知道了喵,猫会好好学习的。” 比格沃斯先生在精神森林里唉声嘆气,这蠢猫真的对学习毫无兴趣,但现在为了它的老克,它也不得不挑战“学习大魔王”了。 “嗡” 就在老克聚精会神的拼凑那些危险的研究记录时,一团窜起的蓝色灵火突然出现在比格沃斯爪子上,又被小猫扑上书桌,三两下就把那些被克尔苏加德拼起来的纸张点燃。 冰冷的妖精火毫无温度,但点燃纸张带起的灰烬却让老克瞪大了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小猫释放魔法。 老克对此並不意外,甚至带著几分期待。 因为他在捡到比格沃斯先生之后就知道它是一只罕见的巫师猫,据说其血脉来自万年前精灵帝国的一些神秘的魔法实验,让这种猫拥有感知元素並释放魔法伎俩的天赋。 最离奇的是,巫师猫的族裔並非单独的谱系,而是以“隱性传承”的方式隱藏在一些很古老的品种猫的血脉里,这种隱性传承只有极小的概率能诞生出真正的巫师猫。 如达拉然宠物店的布林妮女士那样和小宠物打了一辈子交道的“小宠物学识大师”,都只是听说过这种传说。 “哟,我的小猫长大啦。” 克尔苏加德看到比格沃斯终於释放了魔法,第一反应居然不是为自己失去的文稿而愤怒,而是喜悦的將小猫举起,就像是溺爱孩子的老爹第一次看到自家儿子独立行走一样。 这也就是现在在船上不方便,否则老克高低得在法师塔里办一桌酒席庆祝一下这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但他这会的反应给比格沃斯先生也整无奈了。 不是,哥们! 你见过哪家巫师猫能使用灵界法术的呀? 这已经超过我们这可怜巴巴的魔法血脉能承载的上限了!你平时看起来这么机灵,怎么一到本猫的事上就犯糊涂? 旁观这一幕的艾斯卡达尔发出了笑声,让比格沃斯愤怒的抓开老克的手,落在桌子上蹲坐在那,挥舞著爪子里的灵火,尖叫道:“蠢蛋,不是的,这是很厉害的灵界法术喵!” “啊?” 老克被嚇了一跳。 他以为自己幻听了,直到看到小猫无奈的很人性化的嘆了口气,这才惊讶的说:“你怎么突然会说话了?” “大黑猫教的。” “暗影女王阿莎曼女士给你的祝福吗?好吧,倒是可以理解,之前的黑豹也学会了说话,不过,灵界法术”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大黑猫教的。” “呃,那荒野之神有没有告诉你这种法术的原理啊?” “不知道,大黑猫没说。” 不管老克问什么,比格沃斯都如鸚鵡学舌一样把自己的一切变化都推给神秘的荒野之神,反正人类施法者目前对於荒野之神的了解几乎为零,它也不怕露馅。 “错的,这些都是错的!” 暴躁的小猫不断的在书桌上踩踏著老克捡起来的文稿碎片,直至把它们全部点燃之后,这才甩著尾巴蹲坐在老克眼前,挥舞著爪子上的蓝色灵火,將其举到老克眼前。 那双蓝色的大眼睛盯著老克,小猫模仿著老克给胖法师上课时的严肃,儘可能的认真的说:“这个,才是对的。 大黑猫让猫教会你正確学习死亡奥秘,那把剑很邪恶!那是大阴谋”的一环,你不要靠近,也不要跟著它学习。” “嗯?阿莎曼女士授意的教学?” 老克眯起了眼睛,片刻之后,他说:“但荒野之神乃是生命原力的至高塑造,生命和死亡向来对立,小猫,你確认这是那位大人授意的吗?” “炽蓝仙野,炽蓝仙野!” 小猫假装自己刚学会说话,它稍显暴躁的解释道:“荒野之神死后,灵魂会前往炽蓝仙野,那是死亡的另一端,它们会在那里永无止境的奔跑,狩猎,安享寧静並等待覆活。 生与死不只是对立的。 大黑猫说了很多,但猫记不住,反正你就学这个,这个才是正確的。 要学习灵界法术,你得先弄懂什么是心能...” 比格沃斯散去灵火,將软乎乎的爪子贴在老克手掌上,將自己之前猎获黑龙得到的庞大心能分了一丝转移到老克体內。 那股独特而纯粹的死亡能量刚一入体,老克立刻打了个寒颤。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寒冬腊月的风雪中裸奔一样,那股从灵魂中进发出的寒冷让克尔苏加德的心智似乎都在这一刻冻结了起来。 但只是1刻度的心能並不能持续太久,而且克尔苏加德是生者,他还没有掌握如何运用並存储心能的手段,自然无法存住这一缕独特的能量,心能进入他体內就开始快速消散。 然而这独特的体验让老克双目放光,就像是撕破迷雾的闪电划过心头,让他一瞬间弄懂了之前困扰他的问题。 老克站起身,神神叨叨的在书桌边走来走去。 他的思维快速运转,在小猫的注视中,他低声说:“难怪我尝试了我掌握的所有技巧都无法模擬出那把魔剑的灵气频率,原来並不是我不够专注,而是因为天启的黑暗灵气根本不是用现实的力量塑造的。 既然是死亡的奥秘肯定要用死亡国度才有的能量驱动,就像是巨龙天生就会龙语魔法,就像是元素生物天生就能驾驭元素。 唔,这很合理。 正確认知並研究这种心能”才是踏足死亡奥秘的第一步。 我太蠢了。 我居然试图用现实世界的理论去套用死亡原力的真髓,幸亏我亲爱的小猫给了我足够的提示,不然我肯定会在天启的恶意引导下踏入一条错误的研究道路中。” 克尔苏加德转过头,抱起自己神奇的小猫在嘴边不断亲吻,他说:“现在,比格沃斯先生,我亲爱的小导师,教我更多...” “好啊喵。” 小猫发出怪异的笑声,说:“但你首先得先醒过来哦喵。” “?“ 老克瞪圆了眼睛,然后就看到自己的小猫从桌子上跳起,抢圆了爪子如闪电般拍在了自己额头上,在软软的猫爪接触到他额头的瞬间,整个船舱都在摇曳中“垮塌”下来,他下意识的抱紧自己的小猫伴隨著垮塌的船只坠入了水中。 然后,克尔苏加德睁开了眼睛。 他正趴在书桌上。 窗外的温暖阳光照耀在桌子那些还没有被拼起来的文稿碎片上,而他的小猫正趴在窗户边晒著太阳打著盹儿,温暖的阳光在比格沃斯的皮毛上镀了一层金光。 他刚做了个梦。 哪怕老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何时入睡的。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让老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那里还残留著被猫爪打出来的印记,但脸上什么都没有。 他轻手轻脚的把旁边的小猫抱起来放在眼前,抚摸著它软软的耳朵,看著小猫一脸茫然,昏昏欲睡的表情,克尔苏加德仔细分辨著。 几秒之后,他罕见的有些紧张,甚至整了整嗓音,尝试性的问道:“比格沃斯先生,我最爱的小猫,你会说话,对吧?” “喵!” 小猫呲了呲牙,像是被激怒了一样,窜进了老克怀里疯狂抓挠他的法袍,隨后又甩著尾巴,趴在老克手臂上呼呼大睡起来。 “哈哈哈哈” 在確认自己的小猫会使用类似“入梦术”的奇妙技巧,在梦中和他对话之后,老克顿时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他抱紧自己越来越神奇的猫儿,感慨著这一趟辛苦的远行倒也不是毫无收穫,又扫了一眼桌子上那些等待拼合的纸张,摇了摇头將其收拢起来,以一个精准的燃烧之手把那些错误的知识焚灭成灰。 他不需要从邪恶的魔剑那里获取宝贵的知识了。 他知道,他的小猫又一次保护了他免受黑暗命运的侵袭,茉德拉大法师之前的说法应验了,这小东西真是命运赠予他最好的“守护灵”。 “他们那艘船会在夜晚驶过西部沃野的大灯塔,然后进入卡兹莫丹海域,那里是库尔提拉斯王国舰队守卫的区域,那个人类海军强国在那里有数个岛屿作为补给港。 一旦那艘船驶入了卡兹莫丹海域,我们的袭击就会面临很多风险。 因此,导师,我建议我们今晚发起伏击。” 在暴风王国的大粮仓西部沃野的海岸上,一处隱蔽的洞穴之中,几个身穿血红色的暗影议会术士长袍的傢伙正在这里策划著名一场阴险的袭击。 一位背负著黑色战刀,穿著简单皮甲,脖子上点缀著颅骨念珠的兽人剑圣则在角落盘坐,调整著气息等待袭击的时刻到来。 正说话的那个傢伙带著一个遮挡面容的奇怪术士兜帽,手里捏著一根阴气森森的黑暗骨杖,他舔了舔自己嘴角的獠牙,带著諂媚的语气对洞穴中唯一一个坐著的,看起来有点老迈的术士建议说:“我们的合作者派出了剩下的四名黑骑士与我们一起行动,先让那些蠢材打先锋,配合学徒们召唤出的恶魔袭击那艘船,迫使法师们向海岸转移。 等他们上岸的时候,再由您带领我们处死那些自以为逃出生天的人类法师们。 我听说肯瑞托的施法者很擅长传送,所以,我们或许应该想办法封锁空间? ” “愚蠢!(真是个蠢材)” 奇怪的双重音“混响”在另一侧响起,那是个身材非常高大的食人魔术士。 这玩意在艾泽拉斯並不存在,乃是另一个世界的土著物种,而让人惊讶的是,这个食人魔居然还有两个脑袋,其中一个脑袋是独眼。 但它並不是最有名的双头食人魔术士,目前最强大的双头食人魔领袖“古加尔”还留在黑暗之门的另一侧呢。 这只是一次突发的行动,暗影议会的领袖也来不及召唤自己最强势的弟子们。 这食人魔术士左手拄著满是尖刺的沉重战锤,右手抓著一把阴沉的用德莱尼人的颅骨製作的阴暗法器,它肆意嘲笑著刚才说话的兽人术士,说:“你难道没听尊贵的古尔丹领袖的说法吗?(那些法师手里有黑暗神器,神器不能走传送门,否则他们也不必坐船了。)” “哼,我当然知道他们手里有神器,但我认为一旦遭遇到危险,那些软弱的人类肯定会拋下神器逃走,尊贵的古尔丹。” 兽人术士冷笑著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他对那坐著的阴沉术士弯下腰,说:“可星界法师给我们的要求是要全歼那些法师,我们不能给他们逃走的机会。他们的命,他们的灵魂和他们的神器,我们都要!” “好了,我的弟子塔隆戈尔,还有我强悍的助手布莱克特,你们都是暗影议会的肱骨,不要因为这些细枝末节而爭吵。” 坐著的术士终於开口了。 这个穿著夸张而繁琐的暗影长袍,在肩膀处生出邪能骨刺並在上面点缀著魔法颅骨,即便不看面容只听声音就知道非常邪恶非常强大的兽人术士摆著手,刚才还在怒目而视的两人立刻收声安静,充分体现了古尔丹对自己手下的强大控制。 他已经不再年轻了,多年修行邪能学识让他看起来要比同年龄的兽人更加苍老,男性兽人的腰本就直不起来,而古尔丹起身时更显“虚弱”,甚至需要他的弟子塔隆戈尔主动搀扶。 这一手创造了兽人术士的传承,如今掌控暗影议会,架空了大酋长並塑造出一支毁灭者军团的兽人拄著一根平平无奇的手杖,將自己的黑色魔典掛在腰间,以“跛脚”的姿態漫步走出洞穴,看著眼前碧海蓝天的风景,从这里甚至能看到海峡对岸的暴风城码头。 古尔丹那绿色的眼睛贪婪的看著这个“新世界”,眼中燃烧的欲望之火几乎要把这个世界在这一刻点燃吞吃。 兽人的世界已经死了。 死於术士们长期滥用邪能和饮下魔血后狂暴的兽人掀起的恐怖屠杀,一整个世界的生命被他们屠戮乾净,曾经的故乡如今只剩下了冰冷的“尸山血海”。 但幸运的是,兽人们不必困在那落魄的故乡中等死,他们在“友善”的协助者的帮助下找到了这个新世界。 “多么富饶啊,多么广阔啊,我喜欢这里。” 古尔丹对自己的弟子们轻声说:“我们的族人还在等待我们为他们带回好消息,我本不用亲自过来,但苛刻的合作者要我们展现自己的力量。 愚蠢的你们只以为麦迪文想要那几个法师的命,却完全忽略了星界法师真正的需求。 让我再教你们一课吧。 那些法师,那些神器,这些东西对麦迪文都不重要,他甚至不在意我们的袭击是否会引发那个叫达拉然”的法师之城的关注。 他真正在意的是最后那件事...我们最强悍的刺客“迦罗娜”来了吗?” “还没有,导师,但她已经靠近了这里,一会就到。” 塔隆戈尔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暗红色水晶球,他说:“有您製作的主宰宝珠”,那个总想著逃脱的贱婢会为您完成一切任务。” “那只猫!” 古尔丹摆手说:“那只在麦迪文的要求中只出现过一次的猫才是重点,封锁空间,袭击船只,杀死法师的所有事都由我们来做,迦罗娜不必参与。 她只需要抓住那只猫,让我们苛刻的合作者麦迪文完成和那只猫的奇妙再会就好。 不管这中间发生什么,我和你们都不要参与。 甚至不要靠近。 能被星界法师如此关注的小动物,绝非等閒之辈!我们的事业才刚刚要开启新的阶段,没必要在这时候横生枝节。” “还是您老谋深算。” 塔隆戈尔立刻諂媚道:“若无您的带领,兽人们就算进入这个世界也別想走的太远,您才是我们唯一的领路人,德拉诺能诞生出的唯一奇蹟。” “过了。” 古尔丹瞥了一眼自己挖空心思諂媚的学徒,他摇头说:“多用点心思在今晚的事情上,做完事我们就走,黑暗之门那边耽搁不得。” “是。” 塔隆戈尔立刻说:“我亲自过去负责安置恶魔之门,確保您在任何情况下都能顺利脱身,强悍的剑圣朱比瑟斯也將贴身保护您,您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嗯,去吧,我也要做好准备。” 古尔丹摸了摸腰间那自己亲手书写的魔典,他带著一抹期待,说:“我也要和这个世界的施法者同行们好好切磋一番,听说这个世界的魔法传承可以追溯到一万年前的上古时代,真是夸张的文明长度。 但愿今夜的法师们能给我带来更多惊喜,否则,他们的灵魂就要被用於我们的事业”了。” “强大的古尔丹可以把软弱的人类法师当早餐吃掉!(古尔丹是无敌的,这个世界会因为古尔丹的到来而颤慄,) 食人魔夸张而古怪的双重音諂媚让兽人术士耸了耸肩,这些蠢笨的大块头到底什么时候能学会低声说话? 你看,大嗓门都嚇到水下的鱼人了。 这多冒昧啊。 ps: 塔隆戈尔(塔隆·血魔): 煽动者布莱克特: 古尔丹: > 第175章 42.「卡拉赞之夜」的邀请函可没那么容易拒绝 第175章 42.“卡拉赞之夜”的邀请函可没那么容易拒绝 灵界学识的研究显然颇具挑战,尤其是在自身无法收集心能的情况下,目前的所有学习都只能基於理论研究,这让克尔苏加德感觉到了一丝烦闷。 於是,他抱著自己的小猫离开了船舱,漫步於行驶的船只甲板上,在夜下吹著海风打算藉此放鬆一下不堪重负的脑子。 此时已是夜色降下,他能清晰的眺望远方那明亮的西部沃野大灯塔。 那是这片海面的標誌性建筑物,越过大灯塔就意味著进入了卡兹莫丹海域,那里是大陆中部和大陆南疆的分界线,儘管名义上是矮人的势力范围,但矮人不擅航海,因此卡兹莫丹海域的实际掌控者是人类七国中的海军强国库尔提拉斯。 老克抱著猫,在远方灯塔的指引灯光中陷入了某种思考,无人打扰他,直至一颗紫黑色的“流星”毫无徵兆的自云层之中降下。 剧烈的魔力波动迅速打破了克尔苏加德的思考,他仰起头,看著那颗燃烧的陨石呼啸著砸向船只附近的海面,甚至无需思考,老克本能的抬起手释放了用於示警的魔力爆鸣,宛如钟声般的迴荡迅速让整艘船中的所有人惊醒。 当茉德拉大法师用闪现术出现在甲板时,正好看到紫黑色的燃烧陨石命中船只二十米外的海面,灼热的陨石与海水接触的瞬间激盪水花和高温的蒸汽,又在下一秒化作一头燃烧的地狱火巨人张牙舞爪的朝著船只发出咆哮。 这是个复合型魔法,在那危险的“液態地狱火”轰入海面的同时,伴隨著空间震动便有好几道邪能裂隙被悄然开启,当狰狞的末日守卫拍打著巨翼,手提斩首剑从其中衝出时,再愚蠢的水手也知道他们遭遇了袭击。 几名法师面色铁青。 不只是因为这袭击来的毫无徵兆,更因为如此肆无忌惮的在物质世界召唤恶魔是无论哪个法师组织都无法容忍的恶行。 因为恶魔每一次进入物质世界,都是对世界空间体系的一次破坏,理论上说,如果这个世界的施法者召唤了太多次恶魔,那么艾泽拉斯的空间体系会脆弱到完全无法对抗外层空间侵蚀的地步。 不只是人类,精灵奥术师们对於这种恶魔召唤的行为的处理模式也基本是“先崩后问”。 更糟糕的是,当老克召唤出自己的法杖向前射出奥术弹幕击落飞掠的魔蝠时,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在海面另一侧,驾驭著黑色战马“踏水”而来的四名黑骑士。 该死的麦迪文还在追他们! 而且这一次居然动用了恶魔这种危险的外层空间生物。 “把水手们传送出去。” 茉德拉扭头对克尔苏加德喊道:“我和艾里克斯在这里阻拦住它们,我已在船上布置了传送神符,达拉然的战斗法师们很快会前来支援。” “不行,空间被干扰了。” 老克冷声说:“任何远距离传送术都无法使用,是刚才那枚古怪的陨石,那不只是召唤地狱火和恶魔,那枚陨石是个强大的复合型魔法,它的轰击干扰了附近的空间体系。 除了黑骑士之外,对方还有个强大的施法者,但应该不是麦迪文,星界法师要亲手收拾我们完全不用搞的这么复杂。” “轰” 话音刚落,一头落在船只后方的末日领主便挥起燃烧的斩首剑,一剑轰碎了甲板將炽烈的魔焰点燃这木质的商船,而巨型地狱火顶著三位传奇法师的轰击靠近船只的瞬间,那燃烧的巨爪抢起时就预示著这艘船要完蛋了。 “我们不能在海面上和他们战斗,去海岸。” 艾里克斯大法师挥动黑檀之寒,將神器点在甲板,剧烈的寒气化作冰风暴横扫四周,將地狱火的爪子冻结的同时,也为眾人在另一侧的海麵塑造出一道夸张的,寒气四溢的“寒冰之路”。 那些初次遭遇恶魔们惊恐无比的水手们这会也顾不得危险,在船只不断被进攻即將分崩离析时便跳到浮冰上,没命的冲向西部沃野的海岸。 那在夜色中绽放出光芒的大灯塔就是他们最好的路標,但是当克尔苏加德抱著猫,带著自己的学徒与追隨者们踏上浮冰快速转移时,艾斯卡达尔却在精神世界中对比格沃斯提醒道:“做好战斗准备,这是个標准的捕猎陷阱。” “喵?” 蠢猫疑惑的发出叫声,白虎则强撑起疲惫的灵体,隨口解释道:“恶魔和黑骑士都只是猎犬”,它们负责將慌乱的猎物赶向猎手布置的伏击区,真正的杀招就藏在海岸上。 看这个架势,暗影议会的大头领古尔丹亲自过来了! 塑造液態地狱火併打开邪能裂隙的法术是他最標誌性的传奇法术古尔丹之手”,看来麦迪文並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他选择借刀杀人”。” “啊!” 剧烈的惨叫声从后方响起,小猫趴在老克肩膀上向后看,黑骑士们已经衝上了不断向海岸延伸的浮冰。 那些水手们成为了他们屠戮的对象,那些被召唤的下位恶魔也开始了凶残的捕食。 儘管留在船只上的艾里克斯大法师已经將危险的液態地狱火冻结大半,茉德拉也处置了几头最危险的末日守卫,然而在空间干扰的情况下,他们得不到任何有效的支援,这茫茫大海似乎化作了生灵的绝地。 “捡几件垃圾。” 白虎提醒道:“上了岸就召唤老加尼,让它把我们带走,眼下这个情况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在伏击圈中和他们战斗是取死之道。 对了,拉苏维奥斯的棺材似乎沉入了水底? 很好。 我们也有伏兵”了,本座去唤醒死亡骑士,你护著点老克。” “好。” 比格沃斯应了一声,隨后从老克怀中猛地跳出,尖锐的嘶鸣著一爪子抓向空中飞掠下来的魔蝠,已足够锋利的猫爪將那邪能蝙蝠的眼珠子挖出,使它狼狈的摔在浮冰上发出悲鸣,白虎则借著机会跳出小猫的躯体,嗖的一声钻入了冰冷的海水中。 灵体不受这些物质媒介的阻碍,让它在水中飞快下潜,朝著船只残骸坠落的海底前进。 幽暗的海水也被海面上激盪的魔法弧光照亮,让艾斯卡达尔很快找到了那已经沉底的黑色棺材,它潜入其中,发现拉苏维奥斯此时已经因天启的邪恶灵气的覆盖而被完全冻结,就像是冬日喝多了酒的流浪汉被冻成了冰棍一样。 冰中的死亡骑士被水淹没毫无动静,看起来就和死了一样,但表面的沉默掩盖不住他在灵魂层面的咆哮。 拉苏维奥斯肯定在和试图奴役並折磨他的魔剑对抗著。 艾斯卡达尔挥爪將自己的精神融入那寒冰,在接触到拉苏维奥斯灵体的瞬间,它咆哮道:“你的同伴遭受了伏击,这一次的对手非常凶险,你渴望保护他们而拥抱了魔剑,既然选择成为保卫者,那还不快快甦醒!” 这灵魂的震击让沉浸於和魔剑对抗的拉苏维奥斯迅速甦醒,两点幽蓝色的灵光在那冰封的重盔之下悄然点亮。 伴隨著震动,封冻他躯体的冰块迅速开裂坠落,又在魔剑的嘶鸣中挥起利刃,將藏匿他的棺材斩碎开。 阴风阵阵的死亡骑士矗立在海底,他仰起头看向还在交战的海面,正在发生的屠戮和死亡被他清晰的感知,而那些从浮冰之上被黑骑士和恶魔杀死的水手尸体则在淒凉的绝境中坠向海底。 “邪恶灵气你掌握了吗?” 漂浮在拉苏维奥斯身旁的白虎问了句,死亡骑士摇了摇头但隨后又点了点头,在灵魂层面语气沙哑的回答道:“没完全掌握,但足够用於战斗了。” “很好,死亡骑士是最杰出的人形野兽,你们从不单打独斗,玛卓克萨斯的征战之道也不会塑造孤身冲阵的莽夫。” 白虎抬起灵爪,指向那些坠入水中的尸体,它说:“去,用天启塑造你的亡者大军,隨后登上海岸,给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伏击者们展示一下死亡兽群的威严。 今夜,本座允你与我一起狩猎。” “我很荣幸,大人。” 拉苏维奥斯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他躯体的亡灵化已经完成,已死之人不会畏惧水压和溺毙的室息,便提著魔剑在海底迈步向前,一道道幽绿色的死亡灵气环绕著他,似乎预感到了又將有新的“玩物灵魂”入帐,残忍而邪恶的天启也发出了让人不安的嘶鸣。 那黑色剑身上的死灵符文一个接一个的点亮,当拉苏维奥斯抵达第一具坠落的尸体前时,无需死亡骑士的召唤,魔剑便散发出死亡的徵召,让那绿色的邪恶灵气迅速涌入这绝望惨死的尸体中,就如尸爆一样剥离懦弱的血肉,为其施加“死亡突变”。 只是短短几秒,一头狰狞的食尸鬼便出现在了拉苏维奥斯眼前,这来自死亡的战爭恶犬在水中挥舞著凶残的骨爪,追隨著自己的“主人”继续向前。 那艘船上有近八十人的水手,託了黑骑士和恶魔的福,拉苏维奥斯身为死亡骑士的第一战就拥有了足够的炮灰兵员。 艾斯卡达尔没有停留於此。 儘管它的灵体还处於之前召唤自然化身后的疲惫中,但这亡者大军的塑造还需要一点时间,因此白虎飞快的回去海面。 结果它的灵体刚刚跃出海水,就看到眼前的海岸上已经爆发了“极恶之战”。 三位大法师结成了战阵,艾里克斯手持神器防御,茉德拉挥著一把燃烧的魔法之剑发起凶残进攻,克尔苏加德则不断释放法术用於牵制,肯瑞托有这种群体作战的训练科目,三位传奇大法师哪怕都不在满状態,但联合起来居然真的挡住了周围那些废物术士的进攻。 粗鲁的双头食人魔术士试图衝进去大开杀戒,却险些被艾里克斯大法师用黑檀之寒冻成冰块,古尔丹的弟子塔隆戈尔在恶魔的掩护下想要偷袭,结果被茉德拉一个精准的法术反制炸伤了左手。 但老克这边的情况是最危险的。 也许真的是因为“大反派之间会互相吸引”的离谱法则,导致对方阵营最强大的兽人术士始祖古尔丹一眼就“相中”了克尔苏加德。 这两个傢伙都在艾泽拉斯的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大恶棍传说,眼下古尔丹已经在恶棍之路上尽情撒欢,但老克还没有找到属於他的“墮落时刻”。 俗话说得好,黑化强十倍。 因此还没有黑化的老克,面对早就黑化成煤球的古尔丹时落入下风也是很正常的事,然而老克的机敏和顽强却也让古尔丹嘖嘖称奇。 兽人术士明確知道克尔苏加德的绝对实力远不如他,但本该被迅速击溃的人类法师居然靠著临机应变硬生生撑下了他的好几次邪恶猛击。 这让古尔丹对眼前这抱著猫的法师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术士这个职业是出了名的不讲武德,因此在意识到老克有点本事之后,古尔丹迅速掀了桌。 “噗” 在他的眼神指示下,那一直维持著“疾风步”的隱匿贴身保护他的兽人剑圣对老克发起了突袭,不愧是专治脆皮法师的“刺客型战士”,兽人剑圣朱比瑟斯破隱而出的第一击就给老克后背留下了一道凶残的剑伤。 不是兽人剑圣无法斩首他,而是古尔丹渴望得到老克这独特的灵魂。 在剑圣袭击得手的瞬间,古尔丹便发动邪能钳制,墨绿色的焦灼能量破土而出,在术士的大笑声中將受伤的老克束缚著提起到半空,宛如“原力锁喉”般掐住了老克的脖子,让法师这一瞬连呼吸都困难。 “你的灵魂归我啦!你的学识也一样...欢迎加入暗影议会,法师。” 古尔丹大笑著摸出一枚空置的灵魂石,准备完成处决,但这无耻的偷袭激怒了比格沃斯,尤其是在感受到克尔苏加德命悬一线时,小猫也顾不得什么偽装,嗷的一声跳出去化作大猫扑向了一脸惊讶的古尔丹。 那兽人剑圣还想要再次偷袭,结果在阴风扑击中被恶性变形咒击中,整个人於奔跑中化作了一只吱吱乱叫的跳舞鼠。 他的那把剑圣之刃也插在了地面,又在寒风吹打中被艾斯卡达尔一爪扣住提起。 源於德拉诺世界的最强武士们打造的剑圣之刃可是真正的好东西,虽然手中这把算不得最好,但重量、锋锐和平衡性完美,足以让艾斯卡达尔在得到真正的神兵利器前无需更换武器。 不过白虎並未现身,它没打算在这时候就暴露自己的存在。 眼看著老克险些丧命於兽人术士之手,將双头食人魔术士冻结躯体的艾里克斯大法师也不再犹豫,他將手中的黑檀之寒拄在地面,对茉德拉和其他人喊道:“聚过来!我要激活神器的传承,把我们暂时带入阿洛迪大人塑造的古老半位面里。” 茉德拉作为六人议会的正式成员,当然知道黑檀之寒有这样的奥秘,毕竟是初代守护者使用多年的神器,这根法杖即便比不上埃提耶什·守护者圣杖,也差不了多少了。 她挥手丟出奥术飞弹,精准的击破束缚老克的邪能钳制,胖法师布隆亚姆冒死衝上来搀扶著虚弱的老克,又呼唤著小猫回来。 比格沃斯先生用“猫爪乱舞”在古尔丹那覆盖魔甲术的皮肤上划出伤口,顶著献祭术和腐蚀术的痛苦跳回了老克身旁,在空中回到小猫形態落入老克怀中,被法师紧紧抱住。 他们向艾里克斯大法师靠近,后者用神秘的咒语和符文结合激活了黑檀之寒的神秘传送,紫罗兰色的弧光自法杖中闪耀著向外扩散,古老而隱秘的空间连结被激活。 一个半位面在他们所处的位置开启,作为“临时庇护所”將他们吞没。 但就在这半位面闭合的那一瞬,痛苦的老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恐怖的危险一样,他瞪圆了眼睛,用最后的力气,把怀里的小猫丟了出去。 比格沃斯一脸茫然的翻滚著落地,隨后就看到身后的紫罗兰色流光在瞬间变化成墨绿色的残暴光焰,不受控制的向外扩散,將躲闪不及的兽人术士和黑骑士们也笼罩在其中。 “嗡” 怪异的光芒在下一瞬收束,迅速回收直至原地只剩下一道绿色的燃烧裂隙“刻印”於空气之中。 刚才还喧囂的战场在这一刻诡异的安静下来,只剩下一只趴在海滩上茫然的小猫喵喵叫著左顾右看。 连危险的古尔丹都不见了! 法师和术士们都被吞入了那明显在最后时刻失控的“古老传送术”里。 “怎么?很意外吗?” 白虎回到了小猫体內,语气隨意的说:“你还记得艾里克斯大法师曾说过,他和麦迪文交换过彼此手中的神器用於履行那个可笑的君子协定”。 他倒是恪守著施法者的底线,没有对埃提耶什圣杖做手脚,但麦迪文在被黑暗面”控制时可没那么讲武德。”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小猫瞪大眼睛,白虎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比格沃斯关心克尔苏加德是因为它是老克的猫,但艾斯卡达尔又不欠这些法师们什么。 在白虎看来,那么明显的陷阱理应被號称“睿智”的大法师们注意到,他们却没有注意到甚至没有採取措施,这足以证明他们不是杰出的猎手。 更何况,就眼下这个微妙的局势,真让法师们留下来,白虎还不好“发挥”呢。 “他们被送去哪了?” 比格沃斯惊慌的问道,艾斯卡达尔答非所问的对小猫说:“看来这是一场针对你和我的狩猎,所以,还是先活下来,再考虑救你的老克大猫吧。” “喵?” 比格沃斯先生仰起头,在西部沃野大灯塔的灯光照耀下,一个纤细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小猫前方的沙滩上。 那是个女兽人,穿著一身刺客装束,而在她手中正捏著一枚雕刻著精美渡鸦的化身纹章。 麦迪文来了。 他如一个真正的法师那样按捺不住心中对一切未知的探索欲,终於决定亲自前来,好揭开隱藏在小猫身上的那些让人期待的秘密。 手持渡鸦纹章的迦罗娜带著刺客面罩,只露出一双与其他兽人格格不入的蓝色眼睛。 她並非和古尔丹一样的纯血兽人,而是在德拉诺过去多年的种族屠杀和混乱中诞生的混血儿,她体內的另一半血脉给了她远超兽人的灵巧与学习能力,但也给她带来了可怕的噩梦。 被暗影议会训练,控制並参与到不断的屠戮中不是什么让人欣喜的体验,今夜的行动对於她而言也不过是另一次伤害他人的黑暗暴行。 但这一次的目標有些奇特。 她盯著眼前在遍布战痕的沙滩上疯狂朝她哈气的小猫,无法理解为什么神秘强大的星界法师要对一只小动物如此在意。 可任务就是任务。 她的灵魂早已被那“主宰宝珠”所控制,她根本没有选择权。 伴隨著迦罗娜靠近感知到威胁,不断后退的比格沃斯先生,她手中的渡鸦纹章也绽放出漫天星辉,又组成了一个惟妙惟肖的星界投影。 但此时出现於此的麦迪文的投影並非之前那个只用於传输消息的影子,而是一个真正承受著一部分力量的化身。 “阁下,我花费了这么多心思邀请您今夜相见,为何还不现身?” 星界法师的投影语气温和的说:“若在其他时候,在其他地方遇到您这样奇妙的生物,我必然愿意花上几个月的时间慢慢贏得您的信任,但无奈您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所以就只能用这种粗暴的邀请方式了。 我想知道您为何而来?” “嗡” 艾斯卡达尔自小猫身上跳了出来,以幽灵猛虎的形態落在了比格沃斯身旁,朝著麦迪文呲牙咧嘴的发出一声震动灵魂的咆哮。 它说:“这么想知道,为什么不靠近些倾听本座告知你的答案呢?” “我正要这么做呢。” 麦迪文发出了笑声,见到正主出现便抬起手,对迦罗娜吩咐道:“抓住那只小可爱... 我突然发现,卡拉赞太过冷清,確实需要一只可爱的小宠物来驱散寂寞,尤其是在它的主人即將遭遇不幸,死於遥远的扭曲虚空时。” “把她引向海岸的浮冰。” 艾斯卡达尔在精神中对比格沃斯提醒道:“本座的兽群在那等待著捕猎,我也为她设下了一个陷阱,这一次该你独自狩猎了,但別真的处决她,留下她还有用。 別怕,小猫,只要你表现的够好,那么在让傲慢的麦迪文狠狠吃个苦头之后,本座就带你去救你的老克。” ps: 迦罗娜: > 第176章 43.还记得我告诉过你,別落在我手上吗?蠢猫! 第176章 43.还记得我告诉过你,別落在我手上吗?蠢猫! 与艾里克斯大法师见面的那一刻,白虎就知道他手中的黑檀之寒被做了手脚o 在正史中,这位肯瑞托的大法师就是死在麦迪文的“暗算”之下,但白虎並没有提醒老克或者其他人这个隱患。 它不能这么做,那是麦迪文亲手设计的“陷阱”,一旦被提前解除只会带来更糟糕的变化。 而且如果艾里克斯大法师这种六人议会亲自选拔的学术性人才都没能发现这个陷阱的存在,那么即便白虎冒险告知他们,他们也没能力在短时间內顺利解除它。 仅从魔法学识和技巧的层面评价,麦迪文和其他人类法师掌握的奥秘確实不在一个层面。 更重要的是,从猎手的思维出发,艾斯卡达尔也完全没必要解除这个陷阱,把敌人的武器在恰当的时间使用转化为自己的优势,同样是顶级掠食者必须掌握的技巧。 黑檀之寒上的隱患只有在艾里克斯大法师施展那个古老的庇护所秘术时才会被触发,大法师本人很有实力,不到真正的绝境,他绝不会主动使用这个秘术,麦迪文设下这个陷阱的底层逻辑就在於,他可以人为塑造绝境使艾里克斯这个“麻烦”以一种“不脏手”的方式被解决掉。 因此,在白虎看到法师们被兽人术士围攻陷入绝境时,它就知道今夜这一切都是出自麦迪文巧妙的安排。 所谓动用“兽人盟友处理麻烦”只是欺骗古尔丹的话术罢了,如老克所说,星界法师想杀人根本不用费这么多功夫。 一切也果然按照麦迪文的想法在推进。 凶残的兽人们將棘手的大法师们逼入了绝境,艾里克斯激活了那个陷阱,顺利把他们和兽人们一起送到了扭曲虚空的边界中。 如果达拉然真的追查起来,也只能得到一个“护送神器返回的法师们遭遇绿皮袭击而不幸失踪遇难”的结论,至於那些同样被殃及的兽人术士们能不能在恶魔的围攻中活下来,这並不在麦迪文的考虑之中。 他引来兽人进入艾泽拉斯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目的,他並不真的关心兽人的死活。 最重要的是,那些都是崇拜邪能和恶魔的极恶术士,包括古尔丹在內,他们做梦都想要从邪能的赐福中得到强大的力量,现在,麦迪文亲手把他们送入了恶魔的领域中,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圆梦大师”了。 往好处想想,没准那些亲手毁灭了故乡的“杰出”术士们能藉此机会完成“升魔”,成为燃烧军团的光荣毁灭者呢。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古尔丹不是个完美的合作者。 那一手引导兽人文明墮落,又指挥著墮落的大军屠灭自己世界的术士太贪婪太狡猾,古尔丹在麦迪文面前表现的很恭顺,但那只是对力量的敬畏,古尔丹从不会有真正的主人。 他渴望的只有力量。 眼下黑暗之门已经建好,兽人大军不日就將进入艾泽拉斯,这种情况下,麦迪文所需的一切都已就位,留下古尔丹这个“个人私慾太多”的傢伙毫无疑问是一种隱患,反正现在的兽人大酋长黑手只是暗影议会的傀儡。 与其让古尔丹操纵那个头脑简单的凶残战士,为什么不能由麦迪文亲自来呢? 当然,如果古尔丹真能从这场灾难中奇蹟般的活下来,那么麦迪文会给他一个更高的“评价”。 毫无廉耻的野心家们最大的优势就在这,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他们完全可以说服自己遗忘那些小小的“不愉快”,尤其是在他们处於劣势的时候。 “喵” 尖锐的嘶鸣伴隨著小猫的逃跑,打破了沙滩上的暂时寧静,比格沃斯尖叫著逃入阴影之中,似乎真的被嚇坏了。 迦罗娜也在这一刻悄然隱没於影子里,前去追逐小猫。 她乐意这么做。 如果说之前在古尔丹身旁会让她感觉到厌恶、暴躁和牴触的话,那么被派遣“侍奉”麦迪文的这段时间,迦罗娜能感受到的只有刻骨的恐惧。 她的德莱尼人血统给了她对危险的敏锐洞察,她能清晰的察觉到麦迪文体內隱藏的黑暗,与那种恐怖的黑暗相比,已经屠灭並毒害了一个世界的古尔丹简直纯洁的和婴儿一样。 如果可以,迦罗娜只希望自己能离麦迪文越远越好。 这个非常体面而且学识渊博,很有绅士风度的星界法师在她眼中完全就是“灭世魔王”一般的存在,儘管迦罗娜已经在卡拉赞中交到了朋友,来自达拉然的学徒卡德加帮了她很多次,但她並没有將这些威胁告知给那个单纯又热情的年轻人类。 她不希望卡德加陷入和她一样的恐惧中。 而在迦罗娜和小猫都离开之后,残留著浓烈硫磺气息的沙滩上便只剩下了艾斯卡达尔和麦迪文,大灯塔的光芒照耀在沙滩上,却没能照出这两个傢伙的任何影子,就好像两个幽灵並不存在於物质世界一样。 星界法师显然胜券在握。 眼前的灵体虽然来歷神秘,但它孱弱的实力决定了它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因此麦迪文其实在一开始就已经锁定了胜局。 面对星界化身丟出的禁錮术,艾斯卡达尔没有尝试著反抗,而是任由那星光塑造的枷锁缠绕在自己身上。 就像是束手就擒一样。 “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什么东西,能让我清晰的感觉你带给我的那种奇特的熟悉感”。” 麦迪文的星界化身悬浮在沙滩之上,靠近白虎的灵体,他说:“你能理解那种感觉吗?阁下,这分明是我们的第一次真正见面,但好像我们在很久之前就有过让人印象深刻的接触。” “一万年前,当你挥起毁灭之剑打算伤害这个世界时,是本座身披黑月抵挡了那砸下的末日剑锋。” 艾斯卡达尔低声说:“那时的本座被月神选做信使”,要向邪能的真神传递出一道无比明確的警告,生命的伟力庇护著艾泽拉斯,这个世界绝不会落入被邪能摧残污染的窘境。 当你的毁灭者大军带著末日的意志第一次踏入这个世界时,是本座和那些悍勇的將士们抵挡並击溃了它们。 你当然会感觉到熟悉。 因为这的確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萨格拉斯...” 当白虎说出那个名字时,麦迪文的星界化身出现了剧烈的抖动,那並非因为“人格切换”导致的怪状,仅仅是因为艾斯卡达尔戳破了星界法师心中隱藏最深的秘密。 艾斯卡达尔很清楚,麦迪文和萨格拉斯共存的状態非常奇特。 两个意识並非涇渭分明的共存於同一具躯体,也不是白虎当年面对人性和兽性抉择时那种“左右脑互搏”的情况。 麦迪文的状態更复杂一些。 早在他出生之前,萨格拉斯的阴影就已经笼罩了他。 准確的说,黑暗泰坦渗透到艾泽拉斯的这一缕意志,是通过最自然的“孕育分娩”过程与麦迪文的灵魂进行了某种“融合”。 因此,麦迪文的存在本身就可以被视作萨格拉斯的意志衍生,这是比“怨灵占据”或者“恶灵附身”更极端的情况,也是为什么麦迪文与那么多施法者接触过,却从未被察觉其特殊状態的主要原因。 以不那么体面的方式来总结,麦迪文可以算是黑暗泰坦和艾格文女士共同孕育的孩子,最少从伦理的角度来讲,他是真正意义上的“真神血裔”。 麦迪文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他精神中的“黑暗面”与生俱来,那是无法通过任何“净化术”加以治癒的“顽疾”。 因此,在白虎戳破这层秘密的时候,星界法师出现略微的失控也可以理解。 他看向白虎的目光不再友善,一团火焰在他眼中浮升跳动,倒映出无数个世界被墨绿色的邪能之火焚烧毁灭的绝境。 属於萨格拉斯的记忆在这一刻悄然向他开启,让他顺延著白虎的“提示”看到了一万年前的上古之战,看到了在那一日当邪能真神踏入世界的传送门被摧毁,当愤怒的萨格拉斯挥起毁灭之剑打算重创世界时,那身披黑月之光勇猛扑上,以躯体抵挡剑锋落下的月夜凶虎的真实倒影。 萨格拉斯的记忆和麦迪文的记忆在这一刻发生了交融,而依靠星界法师超凡脱俗的学识也让他很快理解了白虎此时的状態。 “这个世界遗忘了你,基於时间线生效的认知扭曲把你藏在了歷史的背影中,让我也对你的故事无从得知,让我必须动用这种方法才能再次认识到老朋友”。” 麦迪文捂著额头,发出了沙哑的笑声,他说:“青铜龙还真是坏心办好事”,但可惜,阁下,你在这个时代的活动应该更小心一些。就如一万年前你阻止了我...” 他停了停,说:“就如当年你阻止了萨格拉斯和燃烧军团对艾泽拉斯的毁灭,当军团的爪牙与先锋即將再次踏入这个世界时,你便又一次从歷史的阴影中甦醒。 你试图再一次保护这个世界不受毁灭之力的侵害?” “本座很想告诉你確实如此,但事实比你脑补的英雄形象”更无趣一些。” 艾斯卡达尔在禁术的作用下耸了耸肩,它说:“现在的我依然是一位信使,依然要为一位女神传达一条口信给萨格拉斯.. 你和我其实没什么区別,麦迪文。 在除去力量的因素后,你我都是真神在艾泽拉斯这棋盘”上落下的棋子而已。 所以,为什么不让兵对兵,將对將呢?” 白虎仰起头,在直视麦迪文的瞬间,將共生印记丟在了眼前的星界化身上。 它的意志迅速伴隨著印记落下与麦迪文这化身承载的意志靠近接触,儘管共生印记的“触摸”在瞬间就被麦迪文斩断,然而隨著双方灵魂的接触,艾斯卡达尔就窥见了麦迪文的內心。 那是一片荒芜的焦土。 是一座在黑暗面的摧残侵蚀下扭曲破碎的建筑物,是矗立於世界被点燃后残留的冰冷废墟中的孤独高塔,是麦迪文千疮百孔的意志中最后坚持的堡垒。 就如艾斯卡达尔在比格沃斯的精神世界里塑造出海加尔山的森林,麦迪文也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塑造出了坚固的卡拉赞,试图去对抗这座高塔之外瀰漫的毁灭黑暗。 但他根本不可能贏。 哪怕从艾格文那里得到了提瑞斯法守护者的力量,但区区半神在邪能真神的注视中如螻蚁也差不了多少。 在那残破的高塔废墟之外,矗立的乃是源於黑暗泰坦的意志化身的“黑色太阳”,祂冰冷无情的照耀著这个灵魂,隨意闯入此地的任何个体都会被无情的焚灭,因此,儘管共生印记只带来了一瞬的接触,但艾斯卡达尔的灵体依然在这一刻被涌出的萨格拉斯之火点燃。 这是可笑的凡人直视神灵时的天罚。 但就如白虎所说,它和麦迪文其实没什么不同,麦迪文因黑暗泰坦的邪恶计划而生,而艾斯卡达尔肩负著寒冬女王的期待。 这就是白虎敢於孤身直面星界法师的最大底气。 它背后也有一位真神! 即便寒冬女王的力量、神性与领域都远远无法和黑暗泰坦相提並论,但最少在不朽的宇宙灵魂层面,两者完全是同一位格。 因此,在白虎被萨格拉斯之火点燃危急存亡的时刻,炽蓝仙野的林木之心中,端坐於王座之上假寐的寒冬女王也在这一刻睁开了眼睛。 那象徵万物凋零,生命寒冬的双眸如两盏幽魂之灯,倒影於麦迪文的视野里o 哪怕他已经迅速斩断了共生印记的连接,但对於真神而言,只需一瞬接触便可以让祂们捕捉到全部的信息。 “轰” 剧烈的轰鸣在麦迪文的精神中爆发,那笼罩万物的黑色太阳的光芒被骤然吹起的灵界之风遮蔽,萨格拉斯的毁灭象徵与寒冬女王的凋零权能碰撞在一起。 即便並不动用任何神力,也不涉及到原力之间的对抗,仅仅是两个宇宙精魂以凡人无法理解的方式进行对峙,都足以让星界法师感受到痛苦的意志撕扯。 因为,这场对峙发生在他的精神世界中,就仿佛灵魂都要在这一刻的天崩地裂中被碾碎。 他清晰的听到了邪能真神的怒吼,也听到了寒冬女王的呵斥。 扭曲虚空的毁灭星海与炽蓝仙野的永生林地的幻象不断在他眼前交错,让麦迪文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对现实世界的感知和操纵。 隨后,他就感觉到了更真实的痛苦。 当承载著意识的星界化身艰难抬头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头身披萨格拉斯之焰,承受著焚身痛苦的幽灵猛虎咬向自己的血盆大口。 “嗷” 艾斯卡达尔的利齿合拢,在一次撕咬中就將麦迪文的星界化身咬断了左臂,又在凶残的咀嚼中將这饱含心能的“肉”吞咽。 它的灵体正在被焚毁,但它享受著痛苦並將那痛苦转化为凶残的猎食慾。 它很饿,它很渴,它飢肠轆轆,而眼前困於真神博弈而变的孱弱的星界法师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兵对兵,將对將! 当萨格拉斯的黑暗注视被寒冬女王的凋零之风遮蔽的时刻,麦迪文就必须用自己的力量尝试著“虎口脱险”了。 但遗憾的是... “你的母亲把你保护的太好了,幼崽。” 白虎在凶狠的撕咬与抓挠中咆哮道:“她从未將你丟入那些凶狠野兽的巢穴,从未强迫你直面不流血就无法获胜的绝境,从未在传授知识的同时也把她惊人的战斗经验一起传授给你。 你不是星界法师了,你不是麦迪文了! 现在的你只是个闯入猛虎森林的无知小崽子,仅仅是失去胳膊就让你痛彻心扉,呵,跑吧,逃吧,在本座被魔焰烧死之前,我將以你之血肉大快朵颐。” “轰” 剧烈的星界能量从麦迪文仅剩的手中爆发,將白虎掀飞出去。 那炽烈的魔焰已点燃艾斯卡达尔的每一处灵体,让痛苦上涌淹没了白虎,然而在那灵质的飞灰飞散之中,被击飞的猛虎再一次扑来。 它於空中转换躯体化作永亡僧落下。 在凶暴的烈焰点燃己身,宛如从地狱爬出的烈火斗士一般的扑击中,起手轮迴之触正中星界化身的死穴。 麦迪文是个標准人类,这意味著白虎对他的弱点瞭若指掌,於是在痛苦的翻涌中,燃烧的猛虎將自己狰狞的头颅靠近麦迪文的双眼,用颤抖的声音说:“本座在一万年前就和你的主人战斗並豪取胜利,你这可笑的幼崽哪来的勇气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词? 今日打断你的骨头让你学会谦逊,吃掉你的血肉让你领悟痛苦,击溃你的精神让你品尝恐惧。 但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咱们来日方长!” “砰” 又一道奥术爆裂被麦迪文在痛苦中释放,却被白虎灵巧躲闪,在那高温的灵质飞散中翻滚著连续打出轮迴之触。 儘管因为痛苦导致攻击动作走形,没能每一次都击中死穴,但不断施加於化身之上的痛苦足以让麦迪文无暇他顾。 在他精神中可还有两位真神在隔空对抗呢,这是一场同时发生在心灵和躯体双层面的战斗。 “噌” 刺耳的剑鸣声伴隨著剑圣之刃的挥动带来了致命的斩击,兽人们精心打造的剑圣之刃被幽灵虎人舞起,在萨格拉斯之火附著的毁灭热量下顺著刀刃流淌火光。 艾斯卡达尔知道自己撑不了几秒了,乾脆將所有的心能都灌注於这最后一击中,於原地拖著战刀飞奔而起,燃烧的爪印烙印在沙滩之上留下爪痕,竭力將自己加速到最快,又在利爪擦过剑圣之刃时,將点燃自己躯体的萨格拉斯魔焰附著於利刃之上。 於是,当麦迪文的星界投影在精神的混乱痛苦中以闪现术拉开距离並现身的瞬间,燃烧的刀光便在最后的虎啸中从他脖颈一滑而过。 烈火乍现,宛若飞光。 实际上,在白虎斩出这一刀的时刻,它的灵体就已经在萨格拉斯之火的焚烧中垮塌下去,因此当刀光斩过星界化身的脖颈时已经无人握持,让那利刃在动能推进下蹭的一声扎进了后方的沙滩上,偏斜著刺入一块巨石之中,又在爆裂的闷响里將那巨石一分为二。 麦迪文的星界化身维持著那抬起手释放魔法的姿態。 在眼神最后的余光中,他看到了白虎的灵质灰烬洒下之处,一颗蓝色的“灵茧”悄然浮现,像是心臟一样有节奏的跳动著。 “打的...真不错...” 他如此说著,隨后那星界化身就在一声哀嘆中也如倒塌的沙堡一样溃散为漫天飞舞的萤光,而其纯粹的心能在风中旋转著,洒落於白虎的灵茧之上。 不死之灵的天赋救了它一次,没让艾斯卡达尔的灵体在被击溃后立刻被送回炽蓝仙野。 当麦迪文的星界化身溃散后,沙滩上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把插在地面上的刀和旁边的灵茧在夜风中摇曳。 远方海面的浮冰上依然还有战爭之音,被小猫引过去的迦罗娜已经遭受了死亡骑士的亡者大军的围攻。 那是在海面上没有任何遮挡,刺客的一身技巧都无处施展。 艾斯卡达尔的意识在脆弱的灵茧中蜷缩著,它需要一些时间才能重生,然而伴隨著古怪又熟悉的奸诈笑声於风中响起,白虎知道,躲不过去的“瘟神”终於还是来了。 一朵蓝色的灵火在沙滩灵茧中悄然浮现,在很有节奏也很欠揍的讥讽笑声中,巨魔死神邦桑迪华丽丽的出现。 它用白骨化的手指如敲西瓜一样在灵茧上敲动几下,大声说:“刚才那次死亡可真精彩,邦桑迪还以为要失去与你私下勾兑的机会了呢,说起来,在炽蓝仙野你带著寒冬女王的狗腿子把老子逼到绝境时,我警告过你,对吧? 邦桑迪让这该死的蠢猫小心点,別踏马落在我手里! 你看,这不是被我的乌鸦嘴说中了嘛。” 邦桑迪叉著腰哈哈大笑,又在挥手中摸出一把阴气森森的骨刀,如一个十足的变態一样舔著刀刃,在艾斯卡达尔脆弱的灵茧上比比划划。 它如一个绑到了受害者的连环罪犯一样冷笑著说:“我不会这么轻易帮你送回炽蓝仙野的,荆棘谷有我的信徒,我可以在那里好好的炮製你。直至將我可怜的彼界冥宫被强拆”的痛苦,加以十倍还给你为止。 哈,现在,艾斯卡达尔,叫吧,哭吧,然后就去死吧!” 7 第177章 44.一只猫的使命·邦桑迪的「恩情贷」今日开张! 第177章 44.一只猫的使命·邦桑迪的“恩情贷”今日开张! 夜色下的淒凉沙滩上,面对邦桑迪的阴狠威胁,灵茧中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它不但没有畏惧,反而因为邦桑迪的现身而彻底放下了警惕。 白虎一边抵抗著越来越沉重的睡意,一边打著哈欠说:“本座要你给我一大笔心能让我儘快从灵茧中復生。” “嗯?” “本座还要你施展洛阿神术,帮助我和小猫重新打开旁边那道通往扭曲虚空的裂隙,並维持它,直至我和小猫带著大法师们逃回物质世界。” “嗯???” “最后,本座现在很饿,去给我弄点新鲜的肉过来炒两个菜,找几坛专门给灵体喝的骨尘酒”,让我吃饱喝足好去和恶魔玩命儿。 “你踏马...” 白虎的三个离谱要求让邦桑迪气炸了,飞起一脚踹在灵茧上,让那蓝色的玩意翻滚著飞出去。 但巨魔死神还不解气,上前以相当夸张的姿態抬脚猛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它怀疑艾斯卡达尔肯定疯球了,不然怎么可能在这种绝境下还提出这种离谱的要求。 不过,邦桑迪毕竟是洛阿中最狡猾的傢伙,艾斯卡达尔也不是什么愚昧之辈,敢在这时候提条件肯定就是有底气,因此它踹了几脚出气之后就拉长声音说:“你这是求人的姿態? 踏马的寒冬女王麾下的临时工就是这逼素质?光提条件不说报酬是吧?老邦桑迪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 “让本座想想。” 白虎慵懒的说:“给你这丧家之犬一个真正加入魅夜王庭,和本座一样拿到编制上岸的机会?” “放肆!邦桑迪这么英明神武的死神会是一个渴望编制的可怜虫?” “那我换一个说法,帮你摆脱你那疯狂的养父,让你可以改换门庭,不必绑死在典狱长和德纳修斯大帝那条破船上,不必跟著祂们一起坠入深渊。 我这里正好有条路子,风险挺大但收益不错,就看你敢不敢走了。 “嘶” 巨魔死神挠了挠下巴,琢磨了片刻,恶声恶气的骂道:“畜生就是没规矩,这荒郊野岭能谈正事吗?这么大的事总得有个仪式感,骨尘酒是吧?炒菜要什么风味啊?” “你看著办就行,儘快,大法师们在扭曲虚空可撑不了多久,他们要是掛了,咱这谈买卖的交情就一笔勾销。” 白虎哼了一声。 这下轮到邦桑迪急眼了,它呵斥道:“这么重要的事你不早说?这还吃什么饭啊?他们落到扭曲虚空都快十分钟了,赶紧去给那几个死鬼收尸吧。” “不至於,那三个傢伙都有本事,又有神器傍身,坚持十分钟问题不大。” 艾斯卡达尔说:“先把本座要的东西带过来,炒菜是个玩笑,但骨尘酒不是,我知道你手里有那来自玛卓克萨斯的佳酿,给我弄点过来。” “嘁,还是个老吃家。” 邦桑迪一脸肉疼的吐槽道:“这骨尘酒可是专门提供给通灵领主们喝的宝贝,我就算有也不多,最多给你两坛,不过我知道该怎么酿造这好东西。 前提是你得让我看到回头钱吧?” “等小猫回来你就能看到的,东西在它身上的次元捲轴里。” 白虎这会真的很疲惫,连番大战又经歷了灵体塌陷让它陷入了极致的虚弱,便催促道:“先给我点心能,加速灵茧重生。” “好说,这算我借给你的。” 邦桑迪摸出一根长长的捲轴,又从灵火中抓住一根羽毛笔,展开捲轴详细记录某年某月某日,艾斯卡达尔从仁慈慷慨的死神邦桑迪这里借了一笔“心能贷”,又恶意满满的將艾斯卡达尔的利息记成了最高的那一档。 这是邦桑迪除了巨魔死神之外的第二份“工作”。 这傢伙是暗影国度乃至现实宇宙中非常著名的“高利贷贩子”,从它手中那夸张的“帐本”就能看出,邦桑迪在这一行里绝对已经深耕多年,早已是行业头部玩家了。 欠下邦桑迪这“死神牌高利贷”的倒霉鬼们包括但不限於落魄但信用很差的洛阿、根本没打算还钱的狡诈掮灵老赖、急需新鲜样本研究死灵法术的邪教徒以及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黄金之王,还有剩下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客户。 邦桑迪总是能从奇特的渠道找到客户们急需的东西,然后诱骗他们欠下一份足以让他们破產的合同。 最妙的是邦桑迪从不担心“恶意逾期”,作为死神的它有太多“催收手段”了。 在记完了帐之后,死神当即原地发功,充沛的心能被它以蓝色灵火的方式不断投入艾斯卡达尔虚弱的灵茧中,加速灵体重生。 邦桑迪以一个奇怪的姿態悬浮在灵茧边,一边如辛勤老农撒化肥一样丟出灵火,一边念念有词的计数:“50、50、50...哈,你欠我250刻度的心能了,按照合同,你下个月要还300 刻度的利息。” “放心,本座信用很好。” 艾斯卡达尔回应说:“再多来点,你这死神的心能真纯啊,比我自己猎获的那些味道好多了。” “那是,我的货在整个炽蓝仙野都是畅销品牌,谁不知道老邦桑迪是诺克仙林最好的心能贩子?干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名声,我从不用劣质心能败坏我辛苦积攒的名望。” 巨魔死神自吹自擂,又加快了心能灵火给予的速度,片刻之后,它拉长声音说:“已经500刻度了,这是你这样的新人能享受最优惠贷款额度,还要更多就得提升你还款利率咯。” “隨便提。” 白虎在灵茧中爪子一挥,大声说:“再来500刻度尝尝鲜,你放心,本座根本没打算还你哪怕一滴心能。” “哦?” 听到这光明正大的赖帐打算,邦桑迪不但没生气反而喜笑顏开。 它往旁边瞅了一眼,看到小猫正在一队食尸鬼的护送下从浮冰踏上海岸,手持魔剑的拉苏维奥斯肩膀上还扛著遍体鳞伤已经被打晕的迦罗娜。 它说:“看来你对自己的货”也很有信心啊,凶虎,你就这么篤定我愿意吃大亏也要上你这条船?” “舔真神脚指头的机会向来稀缺,更何况是对你这样不被寒冬女王喜爱的洛阿?” 艾斯卡达尔享受著充沛心能的灌注,感受著自己的灵体飞快的凝实即將破茧重生,它低声说:“只要你真能把那东西安全送到林木之心,哪怕寒冬女王再討厌你,也得捏著鼻子授予你一个法夜之友”的称號,没准以后混好了还能正儿八经当仙林宗主呢。 毕竟你这么机灵又这么会做人,在魅夜王庭一路晋升也是很正常的事。 现在,帮我抓个“自然之敌”回来,生命力越旺盛越好。” “不行,我要先看货!” 邦桑迪坚持著自己的底线,一副“不见棺材不撒鹰”的狡猾。 它扔出最后一团灵火,在將白虎的“欠债额度”提升到600刻度的同时,让艾斯卡达尔的灵茧在一阵抖动中碎裂开,让灵体重生的幽灵虎活动著躯体再度出现於物质世界。 灵体復原了,但精神上的疲惫却没有任何减弱,艾斯卡达尔感觉自己再打一场就得陷入长久的沉睡中。 背著次元捲轴的比格沃斯停在不远处,它警惕的盯著不像好人的邦桑迪,哪怕巨魔死神很友好的对它竖起了中指,也没能减弱小猫的危险感知。 拉苏维奥斯更不必说了。 已经成为死亡骑士的他可以看到灵体,邦桑迪这个死亡半神让他压力很大,即便有魔剑天启在手,他也不认为自己可以挑战这奇奇怪怪的傢伙。 “过来。” 白虎呼唤了一声,小猫立刻跑过来。 它蓝色的大眼睛中儘是对落入扭曲虚空的克尔苏加德的担忧,但艾斯卡达尔示意它先不要说话,不能在邦桑迪面前露怯,否则这傢伙一定会趁机狮子大开口。 白虎的爪子放在袖珍次元捲轴上,隨著呼唤,被月光封印的魔镰落入爪中。 邦桑迪一时间没看懂这玩意的用处,直到白虎用简洁的话语说出自己的打算后,巨魔死神立刻激动起来。 它落在沙滩上,绕著那魔镰转了几圈,隨后挥舞著手,语气激昂的说:“你篤定寒冬女王的王庭中有德纳修斯大帝的间谍,便认定女王寻找掮灵商团运转魔镰的行动一定会泄密並且被中途阻挠,德纳修斯大帝的眼线遍布暗影国度,走正常渠道根本不可能把这威胁到他的罪证送到炽蓝仙野。 但我是个例外... 呵呵,老邦桑迪本就是他们那个极恶团体”的一员,祂哪怕怀疑我也不能直接动手,我的混球养父虽然没出息,但好歹也是个重要成员。 只要在明面上的运送出事时,由邦桑迪亲手將魔镰送到林木之心,如你所说,哪怕在寒冬女王眼中我是一坨臭不可闻的狗屎,祂也得对我笑脸相迎。 妙啊!” “你对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判断还真是精准。” 白虎讥讽道:“但现在还有个问题,你不能用冥宫的渠道转运魔镰,你的养父不会允许你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一旦被祂发现你脚踩两只船,等待你的只能是被贬入噬渊的下场。 所以呢? 你有计划吗? 魔镰只有这一把,指证德纳修斯大帝的机会也只有这一次,如果你办砸了事,不只是坏人那边会除你人籍”,我们这些凶残的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你。 所以风险真的很大,你自己思考清楚要不要跳这个火坑。” 邦桑迪眼眶中的灵火跳动起来,它在迅速思考,但白虎却將魔镰又放回了次元捲轴中,它话锋一转,说:“实不相瞒,我还有条路子...” “你踏马是压路机吗?到处都有你的路子!” 邦桑迪骂道:“我就知道你这傢伙不坏好心,故意设局誆我是吧?有屁快放,这谈大事呢,哪能允许你磨磨唧唧?” “先办事,再谈合作。” 白虎抬起爪子指向前方那已经快要合拢的邪能裂隙,那是老克他们坠入扭曲虚空的唯一通道,一旦裂隙彻底合拢,大法师们就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救回那些法师们,本座就告诉你完整的计划,我可以保证你能万无一失的將魔镰送到寒冬女王手中。” 艾斯卡达尔警告道:“你也別想著先抢走它,艾露恩女士的月光封印著魔镰,若不能得到我的充许,你碰它试试。没准本座今天就能欣赏到烧烤死神”的奇景呢。 所以,去给我抓一个“自然之敌”回来,然后打开那道裂隙。” “自然之敌多得是,荆棘谷里到处都是奈辛瓦里远征队的猎人,里面多得是为了一己私慾疯狂狩猎的蠢货。 若不是那矮人猎手奈辛瓦里本人和他最信任的猎手同伴们一直恪守自然法则从不肆意打猎,老子能给你抓来一堆手染鲜血的传奇猎手。” 邦桑迪斜著眼睛看著白虎,说:“但你是不是疯了,你只是一头无情的野兽,你在上古之战里乾的那些事让老邦桑迪这样的混蛋也要竖起大拇指喊一声豪杰”。 一万年前的你对待那些弱者可从不慷慨,甚至懒得去理会那些不够野性的肉”。 现在,却要以如此虚弱的姿態,要跑去扭曲虚空的恶魔世界里救一群人类? 他们对你很好吗? 还是说,你吃腻了野性的肉,打算换换口味尝一尝弱者的味道? 哎呀呀,我还真是要替弱者们对你说一声谢谢啊。” 面对死神的疑惑,艾斯卡达尔只是扭头看向身旁的小猫,它对比格沃斯说:“本座曾答应过你,会满足你的一些小小的愿望。你帮我完成了我的狩猎,我欠你一份回报,你可以用这份人情要求我为你很多事情。 所以,比格沃斯,现在我需要你给我一个答案。 是否要用光你在本座这里所有的人情额度”救回你的老克大猫? 想清楚再回答。” “不用想,猫一定要救回他。” 小猫尖叫道:“老克去哪我去哪,如果他不幸死了也要把灵魂带回来,厉害的女王承诺过会给老克一个选择的,他答应过猫。 猫也发过誓会保护老克大猫,就像是他保护我一样。 我要救他。” “那就卖身吧,你这蠢蛋!” 邦桑迪这恶棍在旁边挥著手,宛若白虎的倀鬼一样,它狠狠的大声说:“你这小蠢货无法理解你们要去何等危险的地方救人,那裂隙对面是一个充满了恶魔的世界,哪怕是艾斯卡达尔全盛的时候跑去那里也是十死无生.. 你想救你的主人就得寻求伟力协助,寒冬女王那人我知道,是会给你承诺,但也需要你为炽蓝仙野做出足够的贡献。 摸摸你的良心,小猫崽子。 你现在为我们炽蓝仙野做出的贡献,足够尊贵的女王密使为一个愚蠢的人类冒险吗?” “猫没有良心那种东西。” 比格沃斯小小的反驳了死神一声,隨后它看向艾斯卡达尔,白虎也以一种威严中带著平静的姿態蹲坐於沙滩之上盯著它,等待著它的回答。 小猫抬起爪子,对白虎说:“我知道我很懒,我也很笨,猫一直在抗拒学习也抗拒成长和狩猎,不断的惹你生气,但这一次猫真心实意的对你发誓,厉害的白虎老大。 之后我一定听话! 猫一定跟著你老老实实的为女王的渴望服务,直到猫在女王那里积攒到足够多的贡献,能把猫和老克一起带去炽蓝仙野享福。 我求你救回他。 猫不能没有老克,老克也不能没有猫。 没有猫领路的话,他一定会迷失在人生的黑暗里,在你给猫看的那些歷史里,我失败了,我没能把老克教好,让他变成了一个大坏蛋。 但这一次,猫一定会更努力的保护他並带领他穿越黑夜。 求求你,和我一起带他回来,好吗?” 艾斯卡达尔看著比格沃斯的眼睛,它从这蓝色的眼睛中看到了一丝燃烧的火苗,那是决意和坚定的领悟。 一如一万年前的白虎离开潘达利亚时,发自心底的决定对抗命运时的执著。 那是在外部和內部的重压下诞生出的新意志,是灵魂的脊椎,撑起渴望与理想。 於是,白虎露出尖牙,也抬起灵爪。 大大的闪耀著灵光的爪子和那小小的带著泥污的爪子碰触在一起,它说:“好,我们去带回他! 但你要记住你答应本座的事,弃誓的野兽会被曾经的猎群吞噬殆尽,信任对於野兽而言同样价值千金。 邦桑迪,我需要1000刻度的纯净心能用来冒险。” “不可能!” 巨魔死神呵斥道:“那已经超过你这个等级的新客户能赊帐的极限了,除非,你现在就把你那条路子告诉我。” “等本座狩猎而回时就告诉你。” 白虎说:“咱们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还担心我害你不成?这样吧,魔镰交给你保管作为抵押物,如何?” “好说。” 巨魔死神哈哈笑著,一脸和气的看著艾斯卡达尔將那月光封印的魔镰放在它脚下,有了这东西做抵押,邦桑迪很大方的丟出一罐纯净心能,隨后消失在原地,片刻之后,巨魔死神提著两个被禁錮的人类猎手回到了西部沃野的海滩。 那是两个带著奈辛瓦里远征队徽章的英雄阶猎手,他们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眼中闪耀著恐惧。 “这两个傢伙身上血债纍纍,不但肆意捕杀丛林虎的幼兽剥皮卖钱,还用软弱的毒素迷惑深喉猎豹的幼崽,卖给北方的麻杆精灵们当宠物。 最重要的是,他们对於洛阿毫无尊敬,借著酒劲跑去褻瀆过好几座破旧的神庙,但那神庙虽破,里面却还有洛阿停留呢。” 邦桑迪把他们丟在艾斯卡达尔爪下,它拉长声音说:“即便没有今天这事,暗矛氏族也已打算藉助我的神力对他们两降下灾祸,杀了当祭品吧,这样的生命留著也吃能把米价吃贵。” “所以,你们俩杀过多少野兽幼崽?” 白虎弹出灵爪,它居高临下的看著两个猎手颤抖的眼神,但在他们开口之前就有利爪挥下。 在那血光四溅化作奇特仪式的边缘绘图中,艾斯卡达尔隨口说:“算了,本座懒得听。 那么,以法夜盟约赋予我的权力,以自然之敌”的生命作为祭品,我徵召荒猎团最好的猎手作为我的临时同伴。 以恶魔的死亡化作贡品,向刚刚被邪能真神惊扰的寒冬女王致以慰藉。” “嗡” 在艾斯卡达尔动用“万灵召唤”的法夜盟约权力时,跳动的蓝色幽光不断的变换,汲取那两个自然之敌的生命力支撑灵体暂时越过生死帷幕。 直至片刻之后,塑造完成。 胡恩·高岭以一个“终结者”的姿態半跪在那献祭仪式之中,依然是灵体的他如活过来一样喘著气,活动著脖子看著四周,用牛头人特有的大嗓门对艾斯卡达尔说:“所以,遇到什么样的猎物让你无法独自解决,还得万里迢迢把我从那边”召唤过来?你这生命力给的有点少啊。 我只能停留最多十五分钟,还不能全力作战。” “没事,够了。” 白虎指著前方正被邦桑迪施展巨魔巫毒重新打开的邪能裂隙,对胡恩说:“这次的猎物是恶魔。” “又是恶魔?” 胡恩撇了撇嘴。 在小猫好奇的注视中,这高大的鹿角牛头人从幽灵虎那里接过一把来自黑骑士“友情赞助”的龙人战戟,他吐槽道:“一万年前还没杀够吗?我和艾略特当时看到恶魔都想吐。” “这一次我们俩要面对一整个恶魔世界的恶魔,它们中的每一个都渴望把我们这两个可悲的灵体抓住,丟进恶魔熔炉里听我们哀嚎。 而我们的猎群只有你和我,还有这只抓地狱犬都费劲的小蠢猫。” 白虎语气微妙的解释道:“这么一想,狩猎的刺激感是不是一下子就上来了?” “那是!若是小场面岂能值得我大老远的跑一趟?” 胡恩一点都不怕,这大个子扛起战戟,活动著身体,说:“真就我们两个吗?要不我一个人去吧,你现在这副鬼样子別说对抗一个恶魔世界了,连一头凶悍点的地狱犬都能吃了你。” “砰” 心能罐子被砸在地上,1000刻度的纯净心能一瞬间被白虎吸纳一空,隨后返回比格沃斯的躯体。 当自然化身·月夜猛虎被再次激活时,面对骤起的天地异象,在末日般的焚风吹动夜下海潮暴起的那一瞬,凶悍的半神猛虎扭过头,看著目瞪口呆的胡恩高岭。 它说:“冷静点,先搞清楚本座让你来这里的工作內容...狩猎恶魔的事我来干,你只负责救人就好!就如一万年前那样,在恶魔们真正意识到它们在食物链底层的事实之前,本座绝不会停下来。 胡恩,表现的像样点。 別在新朋友面前给我丟人,好吗?” “嘿,您就瞧好吧,白虎大人。” 胡恩扛著战戟,感受著眼前那被邦桑迪重新拉开的裂隙中吹打出的邪能之风,鹿角牛活动著身体,在甩著尾巴跟隨白虎杀入对面那个恶魔世界的那一瞬,他大声喊道:“上古之战的好日子啊,又回来啦。” “恶魔们,你胡恩爷爷来啦!” 第178章 45.白虎抚我顶,寸劲开天灵 第178章 45.白虎抚我顶,寸劲开天灵 当意识到黑檀之寒神器中隱藏的古老传送术失控时,艾里克斯大法师想要终正传送术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没有被送到初代守护者阿洛迪塑造出的“庇护所”半位面中,当那紫罗兰色的奥术光辉被墨绿色的狂暴邪能取代的瞬间,大法师们就清晰感觉到了传送落点的巧妙挪移,就像是一扇被特意安置的隱秘陷阱之门悄然开启。 甚至那股涌动的纯净邪能並未撕碎他们,反而在协助他们“平稳落地”。 这一瞬间,无数世界燃烧时的残光在克尔苏加德眼前如万花筒一样划过,他敏锐的思维能捕捉到其中几个画面,甚至能清晰的看到无数的恶魔奔行於永燃的魔焰之中,在那已经破碎的世界里肆意凌虐著仅剩下的生命。 他在达拉然的《恶魔之书》中见过其中一些邪魔,但燃烧军团囊括整个扭曲虚空中几乎所有的恶魔族群,再加上恶魔本身接受邪能灌注也有非常高的“突变性”,这就导致老克其实並不认识这些一闪而过的幻象中出现的大部分恶魔。 但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即便不认识那些傢伙,当它们真正出现在眼前时,只要脑子没问题的施法者依然可以一眼认出它们来自何处。 毕竟,恶魔们自己都不在乎种族差异,当它们被毁灭的欲望驱使著聚拢在燃烧军团那杆末日大旗之下时,所有的种族差异都被一瞬间抹平。 它们有且只有“恶魔”这一个名字。 不得不说,邪能阵营这“种族同化”做的是真的好,颇有种扭曲虚空的所有恶魔们团结起来,一起塑造“邪能王朝”的抽象美。 萨格拉斯大人绝对不是一个狭隘的“种族主义者”,祂平等的蔑视著所有生命。 这种性格也塑造了恶魔们的基本认知,让可悲的种族主义思潮在燃烧军团这片“毁灭乐土”上毫无诞生的土壤。 被邪能影响的思维艰难运转著,如精神层面的火焰灼烧撕扯著老克的理智,直至天旋地转中让受了伤的克尔苏加德摔在了一片充斥焦灼的冰冷大地上。 他的腰腹之前被黑石剑圣刺伤,这会坠地时好死不死的正好把伤口碰在石头上。 那股源於体內的抽搐让老克眼前一黑,差点就昏死过去。 然而,命运这个婊子从不会给需要接受考验者那么美妙的安排,在寧静的昏迷中接受瞬时且平静的死亡不是他们能得到的结局。 大法师强悍的意志让老克顶住了剧痛,又被忠诚的布隆亚姆抱著从地上站起身,然而,让老克艰难的抬起头环视四周时,心头那点痛苦瞬间就被一瞬爬升至脊椎的阴寒恐惧所驱散。 茉德拉站在他身前已经在竭力召唤奥术撕裂的大杀伤魔法,贵妇大法师这会灰头土脸再无任何优雅可言,而她脸上迸溅的狰狞来自於直面死亡的压力涌动,大法师挥动燃烧的魔法剑,在一瞬塑造出吞没数百名恶魔的奥术裂隙。 依靠催动这不连续的空间化作致命之刃,像极了老农挥砍而下的镰刀,將茁壮的麦子收割一茬。 然而这根本没用。 在冲的最快的数百名狰狞恶魔被一扫而空的瞬间,更多的恶魔就如涌动的潮水一样在嘈杂而疯狂的吶喊中扑了上来。 克尔苏加德的目光越过茉德拉的肩膀,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整个望不到头的焦灼废土。 他们被扔进了扭曲虚空边缘的恶魔世界,这里或许曾经是物质星海中的某个生命国度,然而在被燃烧军团入侵併毁灭之后,恶魔们將其拖进了它们的国度里,让这里成为了又一个可以允许恶魔生存繁衍的“邪能巢都”。 无数的“火焰”在这早已死去龟裂的赤红色大地上涌动,那是恶魔们身缠的魔焰如无数根蜡烛点燃又匯聚於一处形成的魔潮。 大地上,天空中还有地面的裂谷之下,难以计数,难以形容的各色恶魔从其中浮现衝出。 它们感应到了“不速之客”的到来,又像是被提前安置於此,要以燃烧军团的方式为这些在今日踏足此地的“客人们”来一个几千度的“温暖拥抱”。 哎呀,扭曲虚空的“本地老乡”们真的太热情啦。 克尔苏加德的身体抖了起来,不只是因为填充心灵的恐惧与趴在背后的死亡阴影那清晰的冰冷呼吸,还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个灾难性的后果。 如果他们在扭曲虚空的领域中死去,他们的灵魂连前往死亡彼岸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里是邪能的圣域。 这里诞生或者消亡的一切灵魂都会归於邪能原力的本源,往好处想想,他们不会真正死去,但在歷经邪能的洗炼之后,老克和茉德拉没准会以更狰狞的形態重生,並成为带领恶魔们再次踏入艾泽拉斯的“带路者”。 “你还愣著干什么?!” 茉德拉沙哑的声音从牙缝挤出,她將自己手中那把魔法剑丟给了老克,又从行囊里不断取出自己身为大法师真正压箱底的各种好东西。 身为六人议会的正式议员和活了最少三百年的“美魔女”,茉德拉的收藏真的很夸张。 她这一瞬最少掏出了三件在凡人眼中常规意义上可以被称之为“神器”的东西,但贵妇大法师这会最后悔的就是自己离开达拉然过於匆忙,只带了这么点东西出门。 如果她早知道这场旅行的一站会被丟进扭曲虚空並手撕数百万恶魔,那么她一定会把自己在达拉然的宝库全部搬空,顺便在安东尼达斯那里狼狠的借上一笔“宝物贷款”。 “不想死就给我战斗!直到最后一滴魔力被压榨乾净为止。” 茉德拉发了狠。 她將一顶如烈焰塑造的法师冠冕戴在头上,上前深呼吸一次,隨后宛若巨龙咆哮一样,將“龙息术”真正化作“龙焰吐息”,把眼前那些嚎叫围上的恶魔尽数点燃焚烧,让硫磺味的燃烧灰烬漫天飞舞,那些飞散的灰烬如点燃的蝴蝶一般环绕著她。 但这还没完。 当“龙焰之冠”带来的火焰环绕己身持续杀敌的间隙,她又將一根点缀著蓝色宝石的束带粗鲁的套在自己纤细的腰上,伴隨著传奇束带的特效激活,以茉德拉为中心三十码內的所有施法者都清晰的感受到了魔力的咆哮化作临时潮汐,让他们的魔力池飞快的回升。 最后,茉德拉將一枚点缀著肯瑞托徽记的华美宝钻戒指戴在手指上。 好消息是这最后一样玩意老克认识,是每一位大法师都能得到的身份徽记,同时也是强大的制式魔法物品,相当於肯瑞托配发的大法师福利,然而茉德拉手中这枚戒指比普通的大法师之戒更奢华也更强大。 当戒指入手的瞬间,茉德拉操纵的烈焰便发生了质变。 伴隨著大法师一声娇喝,跳动的烈火便化作飞舞的鸟群,在她的指挥下向前轰击,短短几秒之內塑造出一大片燃烧之地,阻挡恶魔们的前进。 但说实话用处不大。 恶魔诞生於邪能,而火焰也是邪能的领域,绝大部分恶魔都有一身让人类无法想像的火焰抗性。 “去把那个废物叫醒。” 茉德拉也意识到自己的烈焰魔法对恶魔效果很差,她一边施法阻挡恶魔靠近,一边对老克呵斥道:“我需要黑檀之寒的力量在这里爆发,否则我们都得死在这。” 克尔苏加德提著燃烧之剑,扭头看向身侧,同样灰头土脸的大法师艾里克斯这会已经“道心破碎”了。 他抱著黑檀之寒在喃喃自语,一副世界观破碎又无法修復的绝望。 神器感受到了恶魔的靠近因而在不断的迸发彻骨的寒意,但它只是一根法杖,若无法被使用者好好驾驭,即便是无穷的力量也很难以真正施展。 老克当然知道为什么艾里克斯会在这时候掉链子,在传送失控的那一刻,艾里克斯就已经无法“自我欺骗”了。 麦迪文给他的法杖做了手脚,最终把他们送入了绝境。严格来说,这个陷阱其实只是针对艾里克斯的,老克和茉德拉属於被“牵连”了。 当老法师意识到自己十八年的“君子心意”都餵了狗之后,他承受不住心灵的打击也是很正常的事。 但混蛋,现在可不是让你emo的时候,这个破碎世界里的每一个恶魔都渴望吃掉我们的血肉再折磨我们的灵魂。 就算是死也得带走一些恶棍吧。 克尔苏加德本就不是一个擅长和別人打交道的施法者,他这会也没时间给艾里克斯做“灾难后心理干预”,只能用最粗暴的方式行动。 “拿著!战斗到最后一刻。” 他把手里燃烧的魔剑塞进学徒手中,让布隆亚姆成为了“一手贩剑,一手执杖”的双重战斗形態,隨后捂著腰腹衝到艾里克斯身前,一把抓住了黑檀之寒就要夺取,但老法师下意识的握紧自己的法杖,他抬起头,那破碎暗淡的眼眸中倒映出一张狰狞的脸。 “我的猫还在外面等我!我不敢想像我如果死在这里会让比格沃斯沦落到何等境地,它的下一任主人会不会欺负它,它的下...不,它不会有下一任主人! 我一定要活著回去!” 老克此时面目狰狞如撕去人皮,他抓著艾里克斯的衣领,一字一顿的咆哮道:“你要死那就死吧,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埋了,別影响我们死中求活.. 你!艾里克斯,你没资格执掌黑檀之寒了。 把它给我!” 老法师的嘴唇动了动,最终颤抖著鬆开了手指。 当神器落入手中的瞬间,那股因邪能刺激而不断涌动的寒气便让克尔苏加德仿佛坠入寒冬的地狱,他的法袍和皮肤甚至开始冻结。 但这不是坏事,最少伤口的快速封冻让老克不再流血。 他最后看了一眼老法师,转身將黑檀之寒高高举起。 他没接触过这样的神器,也不知道该怎么操纵黑檀之寒的力量,但好在这绝境中四面八方都是踏马的恶魔。 既然到处都是敌人,那就隨便开火! “轰” 伴隨著克尔苏加德將黑檀之寒点在地面,肉眼可见的寒气宛如蓝龙吐息一般以他为圆心,塑造出道道霜脉,封冻大地的同时將一切接触到的邪魔尽数冻结,又在身缠寒意的老克那冰冷的呼吸中精准计算著力量奔涌的极限。 直至涌动的寒气抵达老克可以控制的最远距离时,他放手让冰冷的魔力失控。 隨后在茉德拉长出一口气的注视中,一道环绕坠落之地升起的“冰墙”將他们和恶魔隔绝开来。 数以千计的下位恶魔在这一次神器爆发中被冻结成冰雕,在那晶莹剔透的冰墙之中还封冻著狰狞的魔物,即便被封冻在冰块里,但那些恶魔眼中的狂怒之火依然没有消散。 它们没有死去,只是被冻结了而已。 “你的深度冻结”和碎冰”奥义还得练...” 得到了喘息之机的茉德拉调整著呼吸,回头看了一眼克尔苏加德和他手中的神器,大法师眼中儘是欣赏。 肯瑞托就需要这种在关键时刻能豁得出去,而且確实掌握著力量的人才。 但还没等四人喘口气呢,古尔丹那阴沉的笑声就在冰墙之后响起,被失控的传送术一起送到扭曲虚空中的兽人术士们还活著。 哪怕他们直接坠入了恶魔之中,但作为邪能原力在物质世界的信徒,术士们有的是办法让恶魔接纳他们。 实际上就如麦迪文所说,把这些“入魔已深”的暗影议会术士们丟进扭曲虚空,反而是帮助他们补齐“升魔”的最后一环了。 此时的古尔丹可太威风了。 狰狞的兽人术士挥动自己的手杖,化身“恶魔暴君”,他狡诈的思维弥补了恶魔们的无脑,宛如疯癲的兽群得到了领袖的指挥,当古尔丹抬起手將紫黑色的液態地狱火砸下来时,他墨绿色的眼中倒映出的就是最残酷冷冽的死亡。 “砰” 老克塑造出的冰墙被古尔丹之手的陨石轰碎,又在兽人术士的咆哮中被迫再次迎接恶魔们的衝击,更糟糕的是,这个恶魔世界的“领主”已经现身。 就在这荒芜废土后方,在数以百计的末日女武神的护卫下,赤红皮肤,头戴邪能王冠的艾瑞达领主手持99颗颅骨塑造的法杖,以冷漠的目光看著那些还在挣扎的人类。 它贪婪的看著老克手中那根散发寒意的法杖,那是奥术原力的神器,但在今日,邪能將在原力的纷爭中豪取大胜。 “去吧。” 这艾瑞达恶魔领主低声说:“为我拿到它,並於此地在邪能的拥抱中光荣晋升”。 “ 这话当然不是给无脑的低级恶魔说的,而是给落入了它领地中的四名暗影议会成员说的,作为恶魔世界的总督和领主,它当然有权力给凡人“升魔”。 古尔丹听到了这许诺却对此嗤之以鼻。 他这样的超级大反派是有追求的,区区传奇恶魔领主估计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哪来的信心授予自己邪能的荣耀? 他要升魔肯定也是由污染者或者欺诈者那样的大恶魔君主授予,一旦升魔就会成为燃烧军团的次级领袖,大小也是个“恶魔王子”的水平。 但古尔丹看不上这可笑的许诺,不代表其他人也可以漠视。 最少他的弟子塔隆戈尔和双头食人魔“煽动者”布莱克特就很激动,两个傢伙仿佛看到了“飞升军团”的荣光已经在对自己招手,於是他们激动的无法自已,居然跟著恶魔们一起冲向那些待宰的法师们。 这可笑的姿態让古尔丹摇了摇头,对握著一把邪能战刀,护卫在自己身旁的黑石剑圣低声说:“留在这,一会跟我跑。” “嗯?” 剑圣朱比瑟斯瞪圆了眼睛。 他可看不到危险,这明明是必胜的局。那些大法师们手中的“好东西”这么多,让他一个剑圣都有些心动。 “没那么容易,如果连麦迪文都要小心设下陷阱把他们送入绝境,就代表著这些达拉然的真正精锐比他们看起来要危险的多。” 古尔丹循循善诱的说:“这世界上到处都是宝物,但你我的命只有一条,当一件东西诱惑你用命去夺取时,那么它的价值就会飞速降低。 卑微者们遇到风险时无力抵挡,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换命,但你我的小命可值钱的多。 只是宝物而已,燃烧军团手中难道没有神器吗? 你要记住,我们所效忠的君主们向来慷慨,所以没必要赌上性命追求什么可笑的荣光,贪婪是动力,贪婪是工具,贪婪是武器,但贪婪不能是你的主人。 你才是你自己的主人。” “受教了。” 黑石剑圣点了点头,彻底打消了心头的渴望。 法师们那边看到了冰墙被残暴的液態地狱火击穿,当那燃烧的怪物在群魔涌动中起身时,老克当即举起法杖就要进攻却被身后伸来的手阻止。 在他的注视下,那些破碎的冰墙裂隙的寒气被无形的手操纵著再次匯聚,当那液態地狱火抬起燃烧的巨足准备发起进攻的瞬间,一道又一道肉眼可见的冰霜就在它焦灼的躯体上缠绕封冻,看似很慢,实则在几秒之內就將它快速降温。 在热量流失带来的物质变化中,那巨大的地狱火没走出三步就因为“冷热交替”而无法维持自己沉重的躯体,垮塌成一堆灼热的碎石。 “黑檀之寒的能量使用需要你在任何时刻都维持冷静,只有你足够冷静,你的寒气才会更加精准又致命。 寒冰法术的精髓不在於杀伤,它不是火焰那样的破坏者,亦不是奥术那样的拆解者。 它是控制者。 压抑你过剩的进攻欲,克尔苏加德,用你最精妙的操纵手段把它化作一道又一道枷锁。” 艾里克斯疲惫的声音在老克身后响起,道心破碎的大法师这会已经站起身,將一对奢华又包裹著冰川寒意的魔力护肩取出,使其悬浮在自己肩膀两侧,他也拿出了和茉德拉一样奢华的大法师之戒,他看著手中的戒指想起了自己曾经在紫罗兰城堡的宣誓。 光荣的过去和惨烈的现在形成了鲜明对比,让老法师嘆了口气,用法袍袖口擦拭著戒面上的寒冬宝石,將其擦拭的一尘不染,隨后塞进了老克手里。 “送给你了,戴上它,可以帮你更好的驾驭寒冰。” 他疲惫的说:“如果我们能活著回去,你要花最少三个月隨我一起学习如何操纵黑檀之寒,作为神器的持有者,我会向六人议会提交申请由你接管这法杖。 现在,你需要先让黑檀之寒认可你。” “我就知道你这老傢伙手里也有底牌。” 茉德拉瞥了一眼艾里克斯大法师肩膀处悬浮的魔力护肩,她低声说:“十五年前所有人都在討论失窃的寒冰时代”秘宝落在了谁手里,那时候你才刚刚成为大法师吧? 居然把它藏了这么多年才拿出来。” “彼此彼此。” 艾里克斯摆著手,瞥了一眼茉德拉脑袋上的龙焰宝冠,他略带讥讽的说:“大法师达克利死后不到十五天,他的法师塔就遭遇恶意入侵,至今那些平庸的学徒们都不知道是谁带走了他们导师的秘宝。 这可是达拉然的无头公案。 “呵,什么叫偷”?达克利那个酒鬼早年与我打赌输了,他赖帐这么多年,我只是拿了点利息而已。” 茉德拉摆了摆手,三名大法师又一次组成了战斗小队,面对那些涌来的恶魔们,他们皆已抱定死志要在这里战斗到底。 你这妖媚的贵妇人也藏著一颗黑心。” 学徒布隆亚姆很恐惧,他的身体都在抖,但他身前的老克用寒气四溢的声音说:“站直了,达拉然的中级法师布隆亚姆,別让恶魔小瞧了你。” “是!” 四人直面著恶魔,在那些咆哮的下位恶魔前方,长著两个脑袋的食人魔术士布莱克特高举著燃烧的战锤,它大声喊道:“冲,衝过去!(把他们的脑袋带回来!)” 別人只是说说而已,这傢伙居然真的带头冲,儼然是把大法师们当成了家中枯骨,只需要它一波衝锋就能把这些绝境中的人尽数宰杀。 恶魔们似乎也被这悍勇的食人魔带起战意,嗷嗷叫著如潮水一般衝上前去。 於是,魔焰与寒冰起飞,奥术烈火飞舞,在战吼与咆哮响彻的邪能废土上,人类的勇气正在化作最后的悲歌。 如果他们想活著回去,那么以目前这个世界中的恶魔数量,保守估计,每人需要杀死最少三十三万头恶魔... 嘶,这似乎有“亿点点”困难了。 “砰” 布隆亚姆第一个倒下。 胖法师已经很努力了,但在靠著“装备优势”勉强干掉了十几个恶魔之后就被污秽的战戟刺中了小腿,让他惨叫著倒下,而在眼前走马灯一般的回忆中最后映衬出的是那狰狞食人魔砸下的燃烧战锤。 在临死前的最后思念中,布隆亚姆在心中哀嘆,自己怕是没机会再给比格沃斯准备猫粮了... “嗷” 然后,他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虎啸。 一道光芒就那么突然出现,带著席捲万物的灼热焚风,宛如一记从天而降的重锤,將布隆亚姆周围数百码內的恶魔一次性席捲撕碎。 食人魔布莱克特是有实力的传奇术士,它是这齐刷刷的秒杀中唯一一个还能站著的傢伙。 焚风如刀,断骨噬魂,一瞬间被撕裂的血肉横飞的痛苦中,食人魔的两个脑袋和三只眼睛里映射出的是漫天飞舞的残肢断臂与那些燃烧的肢体。 毫不夸张的说,这是食人魔术士这辈子见过的最夸张的一场杀戮,甚至近乎於艺术,哪怕这傢伙也曾亲手屠灭过故乡。 但此时全身是血的它在这一刻被带回了早已被它遗忘之物。 恐惧... 一头猛虎蹲坐在倒地的胖法师身前,而一个扛著战戟的鹿角牛头人灵体正在对它露出“核善”的笑容。 食人魔有两个脑袋,艾斯卡达尔也有两只爪子。 你说这不是巧了吗? “砰” 虎爪压下,以轻鬆写意的姿態,將布莱克特的两个脑袋同时压进它正在点燃的胸腔里,又在焚风肆虐的咆哮中將其脆弱的躯体化作飞散的灰烬。 宛如激流冲碎沙堡,最终只留下两个还在阴燃的颅骨,被虎爪隨意的拨到了布隆亚姆眼前。 它扫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胖法师。 在老虎心中,比格沃斯正发出得意的猫叫。 嘿,布隆亚姆,本猫一粒猫粮都不白吃你的.. “居然没有恶魔半神?这场猎杀可真晦气。” 艾斯卡达尔的神识一瞬扫过整个恶魔星球,意识到这里只有传奇恶魔领主后立刻失去了兴趣,它迈开脚步,对身后的胡恩道歉说:“抱歉,让你白跑一趟,本座高估了这颗恶魔星球的实力。” “嗨,多大事啊,就当来扭曲虚空公费旅游了,但他们看到了你,他们记住了你,不会出事吗?” “没事,他们回去就忘了。” ps: 本章中出现过的传奇物品如下: > 第179章 46.好猎手从不吃烂肉 这是艾斯卡达尔第二次激活“自己”的自然化身了。 虽然它第一次激活也就是在几天之前而已,因为是自然化身形態的力量灌注所以无法通过人物卡精准判断自己掌握的技能和天赋,但源於对自身生命道途的感知,让白虎大概可以分辨出这具化身拥有的多种力量。 风与火元素的结合形成“焚风”属於“光环效果”,是大b0ss们专属的“清杂a0e”被动。白虎原本以为这玩意需要依靠物质世界的元素力量作为能量补充,但它在扭曲虚空的恶魔世界居然一样可以毫无阻碍的形成焚风,就代表著这个被动並非来自於世界元素的馈赠,元素仅仅可以强化它,但这东西是源於白虎自身的力量。 要知道,扭曲虚空可是不存在元素这种东西的。 除此之外,艾斯卡达尔的肉体力量也已登峰造极,哪怕自然化身只能限定在“半神临界”的状態,导致艾斯卡达尔无法拥有完整的躯体数值,主要是比格沃斯这个“神力载体”哈基米过於孱弱,导致它的躯体无法承受更多力量释放。 但即便只是临界的半神之力,也足以让艾斯卡达尔形成对其他性命的绝对碾压。 就如此时当白虎释放凶性,身缠焚风杀入周遭恶魔海的时刻,它的每一次挥爪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恶魔都是重击碾压,那虎爪在元素化中化作横扫之风,恶魔们是挨著就死,碰著就亡。 简直像是用小刀撕裂a4纸,艾斯卡达尔甚至感觉不到利爪撕开血肉时的迟滯和阻碍。 简直像是一头开足马力的“百吨王”撞入了脆弱的人群里,让可怜的下位恶魔们在艰难顶住焚风吹起的a0e之后,还要直面生命原力的残暴打击。除了这a0e和夸张的肉体力量外,艾斯卡达尔在自然化身的“神降”状態下还能使用精神攻击。另一个自己的“七煞心芒”早已大成,除了疑、惘、惧、怒、狂、恨六煞之外,连最后一味“傲”同样被补齐。这就让白虎在猎杀屠戮中如开了“情绪光谱”的雷达一样,能够清晰的感知到周遭恶魔心中的负面情绪组成的“浪潮”。最离谱的是,它不只是可以感知,它还可以自由控制这股浪潮。 艾斯卡达尔已经锁定了这个恶魔世界的领主,它奔行於焦灼荒土之上,就如一道笔直的“灰烬之线”,根本不屑於走岔路,毕竟自然化身的持续时间有限,为了不让自己“白跑一趟”,最少也得带个恶魔领主的颅骨回去给小猫当“猫砂盆”。 但那些沿途拦路的恶魔太烦了,艾斯卡达尔很快就厌恶这种“刷刷乐”的无趣游戏。 它已经不想再屠戮这些无趣的肉,便在感知那股情绪浪潮的同时將其“扭转”。 “嗷!!!” 震天的虎啸如重炮轰鸣,周遭瀰漫的负面情绪这一瞬被艾斯卡达尔暴力扭转成“恐惧”,隨著虎啸向前奔涌而出。在那音波所至之地,一切有“耳朵”器官並可以感知到声音的恶魔统统被拉入“恐惧爆发”的心芒攻击中,它们这一生里经歷过最恐怖之事便轮番上演,当然,恶魔们可以宣称自己无所畏惧,它们那残暴的心灵里也確实很难感受到恐惧。 但这不意味著它们真的不会怕。 被残暴武装起来的心灵並非无懈可击,尤其是在恶魔们往往会把“残忍”和“强大”这两个概念混淆的情况下。即便没有遭遇到恐惧,但在七煞心芒的无情扫射下,恶魔们眼中也能浮现出它们被扔进凶残的上古之战战场上,直面月夜猛虎的袭杀。心灵思维的百转只在一瞬之间,最坚定的恶魔也顶不住一次又一次直面死亡的恐惧。 因此在那虎啸的迴荡中,那些位於艾斯卡达尔猎杀之路正前方的恶魔们一茬接一茬的倒下,它们的嘴中进出魔血,甚至刺穿了自己的耳朵,戮瞎了自己的眼睛。 但这阻止不了无形恐惧的爆发式蔓延。 它们被自己想像中的恐惧扼住了咽喉,捏爆了心臟,绞碎了灵魂。 它们被活生生嚇死了。 更要命的是这里是扭曲虚空,恶魔们在这里死了,就是真的,永久的,彻底的死了。 刚才还智珠在握,一副无敌姿態的艾瑞达领主这会已经慌了,实际在白虎现身於此地,並在对方狂野的神识扫过死亡世界的那一刻,它就知道自己被盯上了。猛兽在进入新环境中会进行一次凶残的无差別猎杀,以此更好的確定自己在新环境食物链中的地位。而现在,误入“鱼塘局”的艾斯卡达尔正准备吃掉它这个食物链上的最强者,宣告它在这颗星球上的统治。哎呀,可算被神功大成的白虎“偷渡”进新手村了,它梦寐以求的“越阶挑战”近在眼前。“我必须立刻离开这!用我能找到的所有方式!” 艾瑞达恶魔乃是燃烧军团中最聪明狡猾的种族,当意识到自己被盯上时,这传奇恶魔领主立刻打定了主意。它转身就跑! 丟下了自己那华丽的,由数百名末日守卫组成的“禁军”,丟下了自己精心挑选的末日女武神塑造的排场,甚至丟下了自己辛辛苦苦在扭曲虚空中抓来的熔岩地狱犬坐骑。 它逃跑的速度可快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依靠艾瑞达恶魔掌握的传送术,让它一瞬间传送出这片焦土,但作为身经百战的“老牌领主”,这傢伙深知单纯的逃命並不足以让自己摆脱猎杀,想要在那可怕的猛虎追上自己之前,逃入恶魔世界的传送器中,就必须施展点“小手段”。 於是,在黑石剑圣朱比瑟斯茫然的注视中,一团邪能辉光的爆燃在他和古尔丹头顶上悄然炸开,宛如一团蘑菇云在杀戮之地绽放。那夸张的特效和光热让白虎根本不可能注意不到。 然后,黑石剑圣就看到了正在追击恶魔领主的白虎於空中一个急转弯,化作雷光缠绕的焚风捲起横扫千军的风暴朝著他们这边杀了过来。“臥槽,这恶魔” 朱比瑟斯当即意识到自己被恶魔领主坑了。 那混蛋为了自己能逃跑,居然无耻的將凶残的敌人引到了他们这边,你这恶魔踏马的是霉菌出身吧?逃跑的时候给友军阵地上打照明弹是吧? 真踏马狗啊! 这么狗的恶魔真的有资格在燃烧军团成为领主吗? 但反应迟钝的黑石剑圣还在叫骂恶魔领主的无耻,他身旁的古尔丹已经脚底抹油了,要不怎么说古尔丹能当暗影议会的领袖,还能在艾泽拉斯这个“大舞”中留下属於自己的恶棍传说呢? 光是这反应速度和对危险的感知,就不是普通恶棍能比擬的。 一块碎裂的邪能颅骨进发出跳动的邪火,笼罩著古尔丹將他的躯体迅速虚化,在西部沃野沙滩隱蔽处提前布置的恶魔之门被远程激活,让古尔丹得以迅速脱离这死亡的绝地。 伴隨著大术士的冷笑声,他给自己的护卫送出了最后的箴言。 “这就是恶魔的另一面,作为术士的我们如果不能比它们更狡猾更恶毒更残暴,就永远別想驯服它们的力量为自己所用。记住这一课。 如果你还有命活下来的话,我为你亲自摆升荣耀,现在,孩子,为了你的生命而战吧!” 黑石剑圣猛的回头,便看到古尔丹拉了拉自己的兜帽,跛足后退,並对他露出一个邪气四溢的告別笑容。术士的身影消失在了恶魔之门的邪火中,根本不为这场失败的伏击中失去的两个弟子和一名护卫感觉到可惜和遗憾。不过是一心渴望投靠黑暗的杂碎而已。 这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少,这种智慧与远见皆不足的人渣可多得是。 猛兽已盯上了此处,不给它献上足够甜美的血肉不可能让伏击失败的蠢笨猎手们安全脱身。古尔丹虽然不是猎人,但他也有打猎的经验,更是隨身带“肉”,否则刚才为什么要让黑石剑圣守在自己身边?不就是为了眼下这个时刻吗? 焚风化作的灼热之爪在这一刻砸下,將那尚未完全合拢的恶魔之门轰碎开,原本很囂张逃离的古尔丹被一击打中,在术士最强大的防御魔法“黑暗决心”的庇护下,依然吐著血翻滚著飞出去,坠落在物质世界的沙滩上艰难的逃得一命。 不过他身上的黑色颅骨魔典却留了下来,就像是“买命钱”。 那玩意在烈焰之爪中砸落於地面,而重压之下的黑石剑圣宛若扛著一座山。 恐怖的重压与滔天的杀意压得他脊椎哢哢作响,周遭的焚风灼热让他仿佛被丟进岩浆里,连血肉都开始融化,但好歹是个传奇剑圣最终靠著怒气暴涨而咬牙顶住了这一轮焚风打击,但他周遭的恶魔们却齐刷刷的被压为点燃的灰烬。 朱比瑟斯喘著气,全身是血的抬起头时,便看到那烈焰与风暴塑造的猛虎自焚风的灰烬中走出,一双血色银瞳盯著他,眼中倒影著“惊喜”。“一名货真价实的剑圣?真好,本座一直想要和你们交手呢。”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虎躯让自己进入武僧形態,又在躯体塑造中把自己化作和朱比瑟斯一样大小的人形。它挥动爪子,让雷光收束著烈焰化作一把巨剑扛於肩上,低垂著身体让寅虎刀术进入起手式。“来!” 艾斯卡达尔勾动爪子,邀请道: “给你十秒展示一下武艺,然后给你一个武者应有的结局。” 这话让黑石剑圣吡了吡牙,他知道自己无路可逃便接受了这份邀请,手中恶魔之刃竖起,在深呼吸中让自己进入剑圣的对敌状態。当他进入疾风步的那一瞬,他还想挣扎一下,问道: “你不去追恶魔领主吗?它要跑了!” “跑?” 艾斯卡达尔闭上眼睛,依靠自己此时恐怖的感知搜索著黑石剑圣的隱匿步伐,它语气冷漠的回答说:“本座又不是孤身一人,猎群已动,必食血而回.” 元素之刃扬起,与破影而出的黑石剑圣的恶魔战刀精准的碰撞,又在完美格挡中激活灵猴闪避,当时间放慢的一瞬间,猛虎回身一掌。黑虎掏心。 “噗” 利爪刺穿胸膛,扣住心臟,又在真气爆发中將其碾做裔粉。 朱比瑟斯这一瞬瞪圆了眼睛,他难以置信自己千锤百炼的武艺,居然在第一击就被如此轻易的破招而且贏得了一个谈不上任何荣誉的身死结局。“你也是一块没有营养的烂肉.真让本座扫兴。” 白虎酒出爪中灰烬,颇有些意兴闭珊,它说: “火刃氏族的武者荣光,居然已经落魄至此了吗?” “达尔、萨穆罗、格罗姆还有那个可耻的哈弗欧森...他们门..他们是剑圣大师...德拉诺的荣光之刃. .”被焚风点燃躯体,已被死亡拥抱拉扯的朱比瑟斯死死抓著猛虎的爪子,在化作灰烬塌陷的那一刻,艰难的说:“我...只是个...自甘墮落的残渣” “很好,本座开始期待与他们交手了。” 白虎挥爪打散不甘的灰烬,甩著尾巴隨口说: “去吧,下辈子纯粹点。” 它看向身后依然群魔环绕的世界,感知著已经前去追猎逃亡的恶魔领主的胡恩高岭,这一瞬艾斯卡达尔对於这里彻底失去了兴趣。这不是什么好猎场,根本养不出厉害的猛兽。 “收尾交给你了。” 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感受著汹涌袭来的困意,对精神中的比格沃斯说: “自然化身还有大概六分钟的持续时间,你来执掌猛虎之力,提前適应一下强者的感觉吧。”“啊?我?” 小猫惊呼道: “但我控制不住啊,用劲大了怎么办?” “隨便你,这个世界已经死了,它不会再死一次,或许,你可以尝试著给它安息?” 白虎扔下一句话就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小猫,自己回到了精神森林中休眠,对於这种无法提升技巧也无法满足狩猎饥渴的居戮,它真的毫无兴趣。从这一点而言,艾斯卡达尔其实也挺挑別的。 至於比格沃斯。 好吧,小猫接管这强悍伟力的瞬间手足无措。 它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以强者的姿態战斗,只能又变回猛虎形態,卷著焚风四处乱跑,像极了一只到处溜达的傲气小猫。它也完全不知道该狩猎谁,便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 哪里的恶魔多,它就去那。 於是很快,炙热的焚风就在这颗邪能星球四处点燃,宛如奇妙的火光化作流光溢彩的束带,为已死的悲情世界点缀最后一次飘逸的荣光。无数恶魔的咆哮匯聚在一起,仿佛这已死之星在哭泣,但或许也能因此安息。 另一边,狡猾的艾瑞达恶魔领主连续使用传送术,终於赶在白虎杀来之前抵达了自己的“领主官邸”。它一路冲向这恶魔巢穴最深处,那里有一个可以通往恶魔之星玛顿的邪能传送门,只要自己激活了传送门就可以逃离这个被猛兽夺取的边缘世界了。它警惕的感知著四周,在那恐怖的猛虎没有追来的庆幸中发出了笑声。 幸亏自己足够警惕,拿兽人术士顶了缸,啊,这些来自各个世界的自甘墮落者们挥舞著自己那点可怜的“邪恶”,以此渴望加入燃烧军团。这些二狗子们的数量根本数不过来,关键的是,在真的遭遇危险时,这些炮灰真是太好用啦。它提著自己的颅骨手杖,打开了通往传送门的恶魔之门,然后,它就看到了高大的鹿角牛头人正坐在自己最喜爱的领主王座上,手中提著一把龙人战载正百无聊赖的把玩它的收藏。 在胡恩身旁,他的狩猎伙伴艾珞特用蹄子踹碎那些恶魔风格的“墮落艺术品”,直至艾瑞达领主“自投罗网”时,来自炽蓝仙野的“鹰眼”猎手终於等到了自己的猎物。 “你跑的挺慢啊。” 胡恩很挑剔的说: “我还以为我等不到你了呢,看来命运今日还是钟爱於我。” “你!” 艾瑞达领主惊恐的后退。 它分辨著胡恩的特徵与那灵体雄鹿的记载,最终,它尖叫道: “你是胡恩高岭!你在一万年前猎杀了恶魔半神提克迪奥斯!但你已经死啦,你已经死了数千年。”“我是死了,可猎群的呼唤让我在今夜復活,得以从冰冷的墓穴爬出,为我的故乡再做一次微小的贡献。”胡恩將战载抖起,让阴冷的霜脉心能缠绕於战载之上塑造出夸张的锐利冰刃,在艾路特低下头將鹿角对准恶魔领主发起衝锋的那一刻,曾经的狩猎之王大声咆哮道: “猎群在召唤我!兽群领袖在命令我將你屠戮斩杀,把你的颅骨献於白虎座前!你的主人激怒了我的女王,而你.你就是这场愤怒的贡品。 我知道你们在阿古斯干了什么,艾瑞达人,现在,向你哭泣的故乡..懺悔吧。” “啊!” 当老克和自己的学徒互相搀扶著从邪能裂隙中蹣跚走出,回到西部沃野沙滩的那一刻,映入他们眼帘的就是正被拉苏维奥斯挥起魔剑,冷酷处决的兽人术士塔隆戈尔。 这个机灵鬼確实从自己的导师古尔丹那里学会了很多,他真的差点就能逃出绝境了。 在白虎於恶魔世界现身的那一瞬,塔隆戈尔就知道该脚底抹油,於是趁著混乱衝进了重新开启的邪能裂隙里。他认为自己太厉害了。 然后,等到他回到这片沙滩时,等待他的就是一位手持魔剑的死亡骑士与他的十几头飢肠轆轆的食尸鬼僕从。命运的恶趣味在这一刻彰显无疑。 因为按照原本的歷史发展,塔隆戈尔本该成为艾泽拉斯的第一位“死亡骑士”,现在,他死在了老克亲手塑造出的初代死亡骑士剑下。死的如狗一样,毫无尊严与体面。 甚至连他藏在怀中的灵魂石都救不了他,因为魔剑天启在嘶鸣,这把魔剑迫切的渴望得到这个狡猾,残暴又懦弱的灵魂作为自己的“新玩物”。拉苏维奥斯没有阻止魔剑疯狂的撕扯,也没有阻止天启將惨叫的塔隆戈尔的灵魂束缚在剑身之中。他甚至乐於见到魔剑將施虐的残暴施加於另一个罪行累累的灵魂之上,如果天启没有“玩具”发泄,那么他这个持剑人就要受罪了。老克平静的看著这一幕,直到此时,他才真正鬆了口气。 又回头看向身后那倒映著焚风燃烧的恶魔世界,茉德拉和艾里克斯大法师也陆续走出,两位大法师还在討论刚才那头强悍的猛虎到底是哪一位荒野之神的降临,然而在他们回到艾泽拉斯的瞬间,时间的力量悄然施加,迅速把那些他们不该铭记的回忆消磨的一乾二净。让法师们陷入了茫然和无措。 他们只记得自己被邪恶的把戏送入了恶魔世界,在那里遭受了恶魔们的围攻却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物质世界的。“我们的记忆缺了一块。” 克尔苏加德的躯体缠绕著寒气,对两位大法师说: “这不对劲,我们需要检查一下..呃,我刚说了什么?” 三人彼此交换著眼神,感知中最后一丝不確定和狐疑也在飞快的被抚平。 直至片刻之后,在邪能裂隙消散之前,一颗被剃乾净血肉的艾瑞达恶魔颅骨飞了出来,落在了老克脚下,隨后虚弱的小猫也其中跳出,正好落在那赤红色的恶魔颅骨上。 比格沃斯先生很累,但它很喜欢这个大老虎委託强悍的鹿角猎手送给自己的“礼物”。 其他小猫可没有这么酷炫的猫砂盆。 “喵” 小猫朝著虚弱又疲惫,反覆被榨乾的克尔苏加德呼唤了一声,又把自己艰难拖出来的那本黑色的术士颅骨魔典丟在了老克脚下。那是白虎从古尔丹那里拿到的战利品。 术士们从邪能中汲取学识,他们的暗影法术对於灵魂也有深刻的研究,正適合现在的老克学习。克尔苏加德露出笑容。 他弯下腰,將小猫抱在怀中,但因为黑档之寒的寒气涌动让小猫很不舒服的活动著身体,於是克尔苏加德又把手中的神器法杖丟给了艾里克斯大法师。他抱著猫,头也不抬的说: “找其他人继承你的法杖吧,我的猫不喜欢那东西,很显然,它不適合我。” “这可是无数法师做梦都想要的神器!你” 艾里克斯大法师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荣德拉用眼神阻止了老法师的吐槽,脸上还残留著血污的贵妇人警惕的打量著老克怀中的猫。儘管他们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但大法师们確认他们得到了帮助才能逃回物质世界。 那神秘的帮助绝对和克尔苏加德的这只小猫有关。 在茉德拉看向小猫时,疲惫的比格沃斯先生也抬起头,用蓝色的大眼睛盯著她,眼中满是小动物一般的无辜,大法师这一瞬心中涌起一股研究者的衝动。然而在看到布隆亚姆弯下腰,把那传奇恶魔领主的颅骨拿起来,嘖嘖称奇的准备给小猫当猫砂盆的时候,茉德拉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强迫自己冷静下她惹不起这小猫。 听起来非常荒诞,可这就是事实。 她最好別对小猫起恶意,否则等待她的结果不会比那可怜的恶魔领主好多少。 “这具兽人的尸体应该收集起来。” 冷漠的死亡骑士背负著魔剑上前,对老克低声说: “邪恶灵气可以塑造强大的死灵僕从,我需要它作为塑造蓝本。” “那就留著吧。” 克尔苏加德这会累的只想要睡一觉,他问道: “卡斯迪诺夫教授去了哪?” “他保护著弗斯特维斯帕尔在西部沃野海岸的另一侧,我已派了食尸鬼去通知他前来匯合。”“好,接下来拜託你了,我先睡一会。” 第180章 47.比起心无私慾的英雄,走投无路的恶棍一样能创造奇蹟 第180章 47.比起心无私慾的英雄,走投无路的恶棍一样能创造奇蹟 老克说他需要休息一下真不是开玩笑。 在被丟进恶魔世界之前,这倒霉鬼就被黑石剑圣刺了一刀,他的伤口被黑檀之寒封冻才避免了流血而亡,但內臟的破损可不是小事。 因此卡斯迪诺夫教授被喊来之后,立刻对老克进行了一次紧急手术,这才避免了伤口持续恶化。 拉苏维奥斯请大法师冻结了塔隆戈尔的尸体,並將其暂时安放在小猫的次元捲轴中作为“施法道具”,胖法师照顾著自己依然没有甦醒的师弟弗斯特,这傢伙身上的暗影烈焰前几天被老克用龙火宝珠熄灭,但他的烧伤严重到必须返回达拉然才有可能得到治疗。 艾里克斯大法师道心破碎,但依然能肩负起守卫的职责。 眼下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们到处乱跑了。 哪怕海峡对岸就是暴风城,但刚刚去扭曲虚空“旅行一圈”的大法师们已成惊弓之鸟,根本不敢去暴风王国的首都避难,因为理论上那里也是星界法师的地盘。 茉德拉顶著疲惫联络了达拉然,將刚刚发生的事匯报给了安东尼达斯。 首席大法师非常惊骇,在得知这事已经牵扯到太多势力之后,他当即决定动用达拉然的政治资源为这些可怜的寻宝者们找到最安全的庇护。 一队战斗法师隨后被派了过来保护他们,为首的是另一位六人议会议员,恰好就是那位即將卸任的老法师。 对方本已经处於真正的“退休状態”,却还是要被首席大法师喊过来进行人生中的最后一次加班。 茉德拉和那位老法师躲起来窃窃私语,两人的谈话中偶尔会出现“克尔苏加德”的名字,但这些和老克已经没什么关係了。 他还处於做手术后的深度麻醉中呢,麻醉后的沉睡也能帮助老克快速恢復精力。 不过在老克此时做的梦中,比格沃斯正在梦里陪著他享受那些曾无忧无虑,不必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好日子。 而在小猫体內,已经有些无法抵挡睡意的艾斯卡达尔也强打起精神,和“討债鬼”进行著离开大陆南疆前的最后交谈。 “你也是厉害,这么弱的灵体在短时间內连续承受两次请神”的重压,换成其他英雄阶的灵体过来,怕早就被精神重压弄得粉身碎骨啦。” 邦桑迪拉长的声音不管什么时候听都有种欠揍的感觉,但艾斯卡达尔这会真的没心情和它斗嘴,便在大大的哈欠中慵懒的说:“纠正一下,本座现在只是灵体猛兽,还不到英雄阶呢。” “嘶...那就更恐怖了好不好?” 邦桑迪语气夸张的说:“你刚刚可是带著胡恩·高岭杀穿了一个边缘恶魔世界,然后你告诉我你连英雄都不是,这说出去真有人信吗? 如果寒冬女王乃至所有死亡真神座下的僕从都是你这种杀头的货色,死亡原力早踏马一统天下啦。” “灵体的晋升比较麻烦,还是回到达拉然之后再说吧,本座接下来需要长久的沉睡,最少几个月的时间不会有大动作了。 所以在离开之前,就把和你之间的帐清一清,免得你再传什么离谱的小道消息污衊我的名声。” 白虎不想在自己的事上和邦桑迪说太多,於是便把话题转移到了正事上,这一次救援確实得了邦桑迪的用心协助,它也不好再食言,便说道:“我只是告诉你该怎么安全运送魔镰回暗影国度,具体的操作还是得你自己动用人脉,那把魔镰太扎眼,就先留在你手里。 以你的狡猾劲,只要思想不出问题总能搞定的。” 邦桑迪听到这话就沉默下来,它那白骨面容的眼眶中跳动的灵活匯聚成一抹狐疑,在几秒之后,它说:“那如果...老邦桑迪的思想出问题了呢? 如果我突然觉得將这根魔镰献给德纳修斯大帝,让的把柄和威胁被亲手消除,没准我能从那傢伙手里获得更多好处。 你看,所有人都认为老邦桑迪是个毫无廉耻的货色,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我什么都能出卖。 最妙的是,它们的认知没错。 邦桑迪確实是那样的洛阿,我也想要成为那样现实而狡诈的洛阿。” 巨魔死神可算是掏了心窝子。 此时在精神体的交谈中,它张开双臂,以一种气球般飘来飘去的奇怪姿態环绕著慵懒的白虎,大声说道:“眼下的局面就是这样,魔镰已在我手中,我可以选择把它交给寒冬女王或者德纳修斯,我可以从祂们得到不同的嘉奖。 相比把我当成一坨屎,从不愿意正眼相看的寒冬女王,德纳修斯虽然是个让老邦桑迪发自心底畏惧的可怕阴谋家,但最少人家说话好听。 哪怕在祂眼中,我同样是一坨臭不可闻的粑粑,但最少祂愿意在我这样的卑微者面前装一装。 而当论及慷慨时,恪守自然法则的寒冬女王也远不如德纳修斯大帝那般出手阔绰。 所以,你真就不怕老邦桑迪中途变卦吗?” 白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幽幽的目光盯著眼前的巨魔死神,就像是看一个说梦话的傻子,直到邦桑迪被这看屎粑粑的恶劣眼神弄得绷不住的时候,艾斯卡达尔才开口说:“你上午把魔镰献给德纳修斯,中午得到赦罪之王”那慷慨的嘉奖,下午就会被穆厄扎拉杀上门,傍晚的时候你那暴躁的养父会把你和那些收藏品一起撕成碎片,在静美的午夜到来时,你的灵体会被煅烧成冥殤,洒在戈尔格亚·聚魂之河的波浪里。 甚至更惨,沦为统御圣所中的一头渊誓巨兽的材料,或者被丟入让所有灵魂都颤慄的托加斯特·罪魂之塔中充当无赦的狱卒。 你给我清醒一点,邦桑迪。 你不是德纳修斯派系的恶棍! 你理应效忠的也从来都不是那位鲜血与痛苦之王”,你是噬渊派系的死神,被放逐者”和噬渊典狱长”佐瓦尔才是你的领袖,哪怕要把魔镰献上,也该献给佐瓦尔而不是德纳修斯。 恶棍的阵营向来条理分明。 哪怕你想要改换门庭,进行一次惊人的背叛,我相信德纳修斯不会为了你就选择触怒佐瓦尔,你依然会被当做友谊的贡品”送回噬渊。 所以,別再试探本座,我已经受够你这种小聪明了。” “你果然知道的很多,你一个为寒冬女王服务的密探,对於我们这些大反派的秘密知晓的居然比我这个反派阵营的恶棍都要多。” 邦桑迪挥舞著手,尖叫道:“你真的不是被佐瓦尔派遣打入魅夜王庭的奸细吗? 2 “我只是提醒你,你看似选择很多,实际上根本没有选择。” 艾斯卡达尔不想多做解释,只是语气冷淡的总结道:“你的养父,艾泽拉斯诞生的第一位古老洛阿,极有可能已经突破洛阿的力量极限成为死亡领域次级神的穆厄扎拉在这场两位永恆者的阴谋里,都只是个执行者”的角色而已。 所以別把你想的太重要,但也正是因为你在他们的体系里只是第三级的小头目”,是蟑螂一样的小角色,这才给了你提前跳船的可能。 所以我劝你,老老实实的把魔镰送到炽蓝仙野,便能给你塑造出一条不必担心在未来被清算的后路。 除非,你真的认为典狱长和赦罪之王的图谋真的可以顛覆暗影国度的天命。” “祂们做不到,即便祂们做到了,两个大恶棍也会在推翻天命的那一瞬开始更恐怖的內战,皆因为佐瓦尔和德纳修斯对於如何统治暗影国度的想法並不相同。 祂们只是因为拥有共同的,推翻天命的目標才走到一起的。 这只是暂时的联合。” 邦桑迪看的很清晰,巨魔死神嘆气说:“我多么希望他们是因为伟大的理想”而结成的牢不可破的联盟,如果真能是那样,那么老邦桑迪绝对竭尽全力,鞍前马后。 可惜,恶棍之中根本不允许诞生那么美好的同盟。 罢了,你说得对。 我看似选择很多,实际上根本没得选,不想在这场註定失败的叛逆之后被清算,唯有提前跳车这一条路可走。 说吧,你的路子在哪?” “不急,在说出这秘密之前,本座要先弄清楚一件事。” 艾斯卡达尔將大脑袋枕在双爪上,它闭著眼睛,低声问道:“我知道你曾经是穆厄扎拉的祭司,大概在鳞裔之战后的数千年里被穆厄扎拉晋升为巨魔们的死神,但死神”的神职並非你自己获取的,而是穆厄扎拉赐给你的,对吗? 你可以顶替穆厄扎拉的死神神职,那么它其他的神职可以被你继承吗? ” “嘶,你对我了解的这么多,让老邦桑迪真的心中不安。” 巨魔死神抱著双臂做了个“颤抖”的动作,似乎真有种不寒而慄的姿態,然而面对白虎的询问,邦桑迪在这一刻放轻了声音。 它说:“我不知道,但我偶尔在放飞思想,尽情幻想老邦桑迪的美好未来时,也想过没准我可以弄死那老不死,把它所有的遗產”一扫而空。 啊,时间之子、沉睡之父、夜晚之友、死亡之神... 它有那么多財富,却把其中最不值得留恋的那一份给了我並把这称之为嘉奖”。 邦桑迪发出了怨毒的冷笑,它说:“它把巨魔死神的神职如垃圾一样丟给我,只是为了拥抱更真实宏伟的死亡之力,帮助它突破洛阿的极限。 它做到了! 在它的新朋友的帮助下,它花了很多年的时间窥探到了神灵的奥秘,但那些也可以是我的,如果我能得到剩下的三份神职,我也可以踏足次级神”的领域。 吝嗇的老登死死守著自己的遗產,它打算千秋万世,但我作为它唯一的继承者,提前动手获取我应得之物又有什么不对呢? 这次级神的圣座,穆厄扎拉能坐,我就不能吗? 所以面对你的试探,老邦桑迪会明確的告诉你,我可以加入魅夜王庭,我可以毫无底线的跪在寒冬女王座下,舔祂的脚指头,但我也有我的诉求。 佐瓦尔帮助穆厄扎拉成为了次级神,如果要邦桑迪为袖卖命,那么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寒冬女王也要帮我完成登神的伟业。 洛阿算个屁! 路边野狗一样的东西,真以为我满足於这么点残羹冷炙吗? 我要当真正的神! 我要一步一步的往上爬,直至和永恆者们肩並肩统治彼岸的国度,哪怕只是一个次级神也行。我的脖子上可以骑著其他人,但我脚下必须踩著无数个世界。” “很好,足够的坦诚是合作的第一步。” 艾斯卡达尔对於这份野心勃勃的回答非常满意,大老虎睁开眼睛,说:“这些都要靠你自己爭取,尤其是寒冬女王对你的协助,我帮不上忙,本座最多能帮你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谋杀你的养父,在那场狩猎中为你夺取你的遗產。” “哼,到时候再说吧。” 邦桑迪没有给出准確的回答,或许是在怀疑白虎的能力,但其眼眶中灼灼的目光盯著它,它在期待著白虎即將说出的隱秘。 “去永恆之城奥利波斯,找到那些最有野心的寻宝者们组成的威財团”。” 艾斯卡达尔详细的指示道:“但不要和威財团的高层接触,在它们之中寻找一个叫威·娜莉”的掮灵,她目前应该在威財团中担任著中层小领导,有自己的探险队。 这傢伙不是普通人,你最好別试图窥探威·娜莉的过去,这很危险。” “哦?” 邦桑迪这下真来了兴趣,它低声试探道:“一个名声不显的掮灵小人物能有多危险?” “如果你认为一个曾直面过虚空原力的次级神还活下来,最少活了十万年还不为人所知,把自己的一切过去都隱藏在迷雾中的掮灵不危险的话,那你绝对是脑子出问题了,邦桑迪。” 艾斯卡达尔嘲讽道:“你下次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別专门说蠢话引诱本座给你解释,这很无聊,除非你喜欢听我讥讽你。” “好好好,你继续说,找到那个神秘的大佬威·娜莉”之后呢?” 邦桑迪掏出一个奢华的巨魔风格笔记本,记录著白虎的叮嘱,面对它的询问,艾斯卡达尔继续说道:“等你和威·娜莉建立联繫之后就把这生意告知於她,委託她动用私人关係”帮你转运魔镰,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当然,要让威·娜莉信任你是不可能的。 在她可怜的母星崩溃之后,她就不会再信任任何人了,所以,你需要一些技巧,让威·娜莉和你达成各取所需的合作。” 说到这里,艾斯卡达尔突然转换了一种很奇特的语言,对邦桑迪念出了几个字符:“卡雷什、缠命会、迪门修斯...” “这是什么语言?” 邦桑迪嚇了一跳。 它最少活了两万多年,却从未听说过这种奇特的符文语言,白虎摇头说:“你不必知道,只需要將这三个词转告给威·娜莉,你可能会因此遭遇威·娜莉的绑架和逼问,但別担心,你终会和她达成协议。 告诉她,迪门修斯从未死去,虚空吞噬者还会回来,而卡雷什在十万年前就已淹没於星海的灾厄,化作物质世界最不起眼的破碎星球,被卑微的星尘笼罩,但那颗曾诞生过星魂的星球最后的希望仍在!那希望就在艾泽拉斯。 如果她想知道更多,就给本座老老实实的办好这件事。 这是真正的合作开启前的“诚意”的展示环节。” “唔,我懂了。” 邦桑迪用心记下了这几个词,隨后拉长声音讥讽道:“你踏马说是给我一条路子,实际上还是让我帮你当传声筒,看来这威·娜莉背后的故事不小啊,能让你这么小心翼翼的传递消息。 能多告诉我一点吗? 你知道,老邦桑迪总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哪怕我明知道这很危险...再多告诉我一点,一点点就好。” 死神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一丟丟”的动作,白虎也没有阻挡它作死,既然它想要窥探这些虚空的奥秘,艾斯卡达尔当然会满足它的作死欲。 於是,艾斯卡达尔说:“虚空原力的无光之海里孕育著最远古的黑暗,那些原初黑暗渴望吞噬万物,虚空之中亦有古老的预言,那些诞生自宇宙原初之时的混沌爬行者们希望为方物带来永夜”的赐福,而它们之中最饥渴最盲目的饕餮者名为迪门修斯,诸界吞噬者”。 在很早的时代里,那无光之海的饕餮尊主迪门修斯吞噬了一个拥有世界之魂的星球,那就是卡雷什,而那些掮灵们...” “停!不要说啦。” 邦桑迪这一瞬寒毛倒竖。 哪怕它们处於精神世界里,但在白虎念出虚空神灵的真名时,依然有一股源於暗淡星海中的力量將“目光”看向了这里。 仅仅是那股幽暗如深渊般的注视,就让邦桑迪两股战战。 它捂住了耳朵,但心中最深处已有来自星海最深处的呢喃迴荡。 它知道,该死的白虎向自己透露了一个事关虚空原力大图谋的信息,导致自己也被无光之海盯上了,从此之后,自己的阴影里將永远多出一缕来自原初黑暗的隱晦关注,不管自己愿不愿意,总会有虚空生物莫名其妙的缠上自己。 这是一份永远也不可能被祛除的诅咒,除非它迎接永恆的“死亡”。 “你踏马的!” 被“脏东西”缠上的邦桑迪气急败坏的尖叫道:“诅咒你!该死的白虎,诅咒你的灵魂被拖入噬渊,丟入托加斯特·罪魂之塔里受苦十万年!诅咒你...” “是你非要听的,是你手贱!”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摆著爪子说:“这片星海里的一切秘密皆有重量,好奇对於眾生而言是一种诅咒,只有愚昧者才能安然度过一生。 深渊从不曾在那遥远的星海深处,深渊就在每一个人背后拉长的影子里,它在每一次闭上眼皮覆盖世界的黑暗里,它在每一次噩梦涌动的呢喃里。 你知道的越多,深渊就离你越近。 现在,本座將真理启蒙”的钥匙递到你手中,无光之海的深渊已对你敞开了怀抱,亲爱的邦桑迪。 只要你愿意拋弃理智拥抱混沌的永夜,你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永远摆脱你那糟糕的养父。 瞧啊,无光之海的礁石里总有適合你的一处阴影巢都。 现在,滚吧。 去做好你该做的事,你已经知道了迪门修斯与卡雷什的故事,哪怕只是个开端,那些掮灵也会因此察觉到你的与眾不同。 威·娜莉知道你也是“被知识诅咒者”,她会因此更信任你。” “我不想被关注!” 邦桑迪尖叫道:“死亡原力已经够烂了,但虚空就是真正的粪坑,你自己在粪坑里蝶泳还不够,非要把刚脱下裤子的我也拉进去。 我不想被无光之海吞没...” “那就去找威·娜莉吧。掮灵们有名为雷什裹布”的奇妙神器,披上它就能让自己在虚空的注视中隱匿消失。 但缠命会的古老掮灵贤者们只会把这神器交给获得它们信任的人,接下来你有的忙了”” 。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舒適的呼嚕声,在邦桑迪恨得牙痒痒的注视下,它语气隨意的说:“没有那东西的保护,你被永夜之下的虚空找到只是个时间问题,你刚才不是说,你还在犹豫是不是要投靠到德纳修斯摩下吗? 本座帮你去掉了这个错误答案。 你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去找威·娜莉,除此之外再无路可走。 你... 你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洛阿,邦桑迪,你不是好猎手,所以,永远別出现在我的猎场,你会被猛虎吃的渣都不剩。” “你这个疯子,说出那些禁忌也会让你被虚空盯上。 邦桑迪恨恨的说:“我可不会把我弄到的雷什裹布分享给你,等你被虚空吞掉的时候,我会在你旁边尽情跳舞的嘲讽你。” “无需如此,艾泽拉斯的阴影中盘踞的虚空怪孽本就是我的猎物。现在,跪安吧,聒噪的死神,你的猛虎领主要休息了。” ps: 关於卡雷什、迪门修斯、捐灵、虚灵和缠命会的故事线来自最新版本的剧情,把虚灵和掮灵两个种族的前生后世算是讲明白了。 唯一可惜的是,这个种族距离艾泽拉斯主要舞台有点远,写同人的时候很难將其缝入主体故事里,之后看情况要不要展开这个支线,因为我也没怎么玩过新版本,需要一些时间来搜集剧情细节。 > 第181章 48.以前你叫我垃圾佬我不挑你理,但这个时代,你该叫我什么啊? 第181章 48.以前你叫我垃圾佬我不挑你理,但这个时代,你该叫我什么啊? 邦桑迪骂著很下流的巨魔脏话离开了。 但它的愤怒完全是有道理的,因为狡猾的白虎狠狠的坑了它一把,虽然那是它非要自己作死,探寻“诸界吞噬者与卡雷什”的旧事,进而听到了一位很可能是虚空次级神的危险存在的黑暗故事。 在物质世界诵读神名向来是很有风险的事,更何况它所听的故事还来自於手段最怪诞病態的虚空原力中。 无光之海的每一次潮水涌动,都会往物质世界倾泻无尽的混沌,而虚空的知识向来是“活”的,它们会主动追逐那些能解读它们的生命。 再加上诸界吞噬者迪门修斯在这个时代的“状態”很奇特。 物质星海绝大多数生命甚至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的情况下,邦桑迪有幸听到了完整的“神话故事”,哪怕只是个开头,但被虚空中的悄然注视盯上那再正常不过了。 当然,艾斯卡达尔说出这个故事时也被盯上了,但白虎根本不带怕的。 只有对一样东西不了解的时候,才会因为真实信息不足而脑补出各种各样的恐惧,未知敌人的威慑力永远是伴隨著自己的想像而无止境的膨胀。 正因为白虎很清楚“诸界吞噬者”在这个时代的落魄现状,所以它完全不怕那傢伙找上门。 一个在十万年前就被炸成漫天“碎片”,均匀的埋骨於星海各处的“已死之神”有什么好怕的? 哪怕迪门修斯確实还有復活的可能,但只要那些曾经的卡雷什遗民们不主动作死,诸界吞噬者哪怕真顺著网线找过来,也不过只是个最多半神级的“虚空碎片”而已。 说起来,虚空孽物的性质大部分都是如此。 它们所谓的怪诞、病態和不可名状都是建立在观测者“不了解”它们的基础上,一旦如白虎一样“博览群书”,弄清楚了虚空原力的运作方式与存在形式,绝大部分虚空孽物的威胁就会降到最低。 为什么虚空渴望分享“真理”? 因为只有真正理解了虚空的真理,才能透过那些怪诞之容看到最真实的无光之海。 虚空原力最討厌的特质就是愚昧,它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他人误解。 它的存在和其他的原力其实没什么不同,人家內部自有一套自我詮释的逻辑,为万物带来恐惧和腐蚀並非虚空原力的目的,它们想要的永远都只有传说中的“永夜降临”。 总之,邦桑迪这傢伙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很难熬。 它越是怕,影子中的虚空注视就会越发强大,直至巨魔死神被自己的恐惧压垮,患上“神经衰弱”都是它最欢乐的结局了,如果运气不够好,坠入疯癲也是大概率的事。 邦桑迪为了维持自己的压迫力和恶名,本来就偽装的够疯了,但现在,它终於有机会体验一把真正的“疯癲者”的日常。 但对於白虎正在做的大事来说,这並非坏事。 有了这个额外的枷锁,就不怕邦桑迪消极工作。巨魔死神是很怕死的洛阿,在危险的阴影找上门时,它绝对会竭尽全力的挣扎求生。 和邦桑迪这样的狡诈之辈打交道就得这样,得时刻表现出自己的强势不能被它看穿底细,否则很快就会被邦桑迪吃的渣都不剩。 它在洛阿中人缘极差,真不是其他洛阿故意霸凌它。 这傢伙本身就是一副绝对不討喜的恶劣性格。 和邦桑迪勾兑完毕之后,艾斯卡达尔心头的最后一桩担忧也烟消云散,它终於可以不再担忧的睡一会了。 结果这心头压力尽去,几乎在白虎合眼的瞬间,它就进入了深沉的睡眠。 源於放鬆和休息的愉悦情感环绕著艾斯卡达尔的意识,就像是坠入温暖的池水,周遭的一切都让它忍不住放鬆四肢,不断下沉。 宛如回归到分娩前的母体中。 温柔的黑暗在包裹,让白虎不自主的蜷缩,但周遭的黑暗不但没有带来危险,反而如摇篮曲一样让艾斯卡达尔越发满足。 它的意识不断在精神中下沉,直至某个时刻,艾斯卡达尔感觉到自己“脱离”了精神与灵体的束缚。 它似乎看到了一团绿色的光芒縈绕在自己眼前,只需要伸出爪子就能触碰到那些让自己感觉到熟悉的气息。 那是...另一个自己? “白虎老大!白虎老大你怎么了?別嚇唬猫啊,你赶紧醒醒喵。” 比格沃斯的尖叫声在这一刻突兀於白虎耳畔响起,让它放鬆的意识骤然收拢,於是眼前那团绿色的光芒迅速远去。 它的意识就如快速上浮一样迅速攀升,又在下一瞬睁开了眼睛。 艾斯卡达尔挑了挑眉头。 它的意识回归了灵体,隨后那股沉重的疲惫感再次袭来,让它仿佛套上了沉重的枷锁,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慵懒的看向眼前一脸紧张的笨猫。 “怎么了?” 它问了句。 “猫刚从老克的梦里回来,让他好好休息,然后就看到你趴在这没动静了。” 比格沃斯翘起尾巴,绕著白虎的灵体转了几圈,它说:“你没了呼吸,也没了气息,就像是变成了一块幽灵石头,我怎么推你都没反应,我还以为你死了...” “你才死了呢,刚才只是睡著了。” 艾斯卡达尔呲了呲牙,心说这笨猫还挺警惕,但面对它的解释,比格沃斯蹲坐在那使劲摇头说:“不是睡著,猫知道你睡著是什么样子,刚才你就是死了”。你的意识就好像去了其他地方,只是把这幽灵虎的躯壳留在了这。 但你本身就是灵魂体啊。 你还专门给我解释过,你的精神被寒冬女王巧妙塑造,你的灵魂、精神和意识共同塑造出了这头幽灵虎。 如果这种情况下,你的意识不见了,那不就是死了吗?” 小猫的反驳有理有据,让艾斯卡达尔一阵沉默。 它难以给蠢猫解释刚才那奇妙的遭遇,但联想到梦中那团闪耀著浓郁生命气息的光芒,和自己此时奇妙的状態,白虎便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它认为,它好像找到了自己的意识要如何在处於不同时代的两个艾斯卡达尔之间互相“切换”的方法。 但初次尝试被小猫打断了,想要再次进入刚才那种“无拘的沉眠”估计需要长久酝酿。 不过这也不是坏事,自己要切换到另一具躯体前,总要先把这个时代的事情首尾处理乾净才行。 於是,白虎再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正要说话,却看到比格沃斯如献宝一样甩著尾巴,得意的从自己的精神体爪子中甩出几样东西,將其推到了艾斯卡达尔眼前。 那是四枚几乎一模一样的灰黑色心能球。 “嘶” 白虎诧异的看著这些玩意,它惊讶的说:“黑骑士的心能球?你自己猎到的?” “对呀喵,就在之前你把超厉害的大老虎的力量交给本猫操纵的时候,本猫不知道该去猎杀谁,四处乱跑的时候看到了在那恶魔星球上试图躲藏的黑骑士。 本猫想到你之前说过要做陷阱把黑骑士们骗进来杀,就顺手帮你处理掉他们啦。” 小猫得意的仰著头,一副“猫好厉害,快夸我”的表情。 它见过艾斯卡达尔使用心能球,知道这些东西对白虎很有用,便在此时拿出来打算给艾斯卡达尔一个惊喜。 白虎確实很惊喜。 之前和麦迪文的战斗全靠黑骑士的“不死之灵”天赋苟了下来,否则在灵体被焚烧塌陷时就要被遣送回炽蓝仙野了。 这个天赋对於它这样的灵体真的非常重要,本以为得下一次才能凑齐“7/7”的黑骑士心能,把天赋推演到极致,没想到小蠢猫居然真给了它一个惊喜。 “做的不错。” 白虎抬起爪子,在小猫脑袋上摸了摸,满是欣赏的说:“你已经是个合格的小猎手了,甚至在本座如你这般大的时候,可做不到你如今显赫的战果,这份礼物我很喜欢,但本座不欠人情。 说吧,你想让我帮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喵,只是单纯的礼物嘛。” 小猫一副假惺惺的样子,舔著爪子偷偷看白虎,结果在白虎一脸木然的注视中自己先绷不住了,它撇了撇嘴,说:“老克受伤很严重喵,卡斯迪诺夫教授说老克可能要留下残疾,那兽人剑圣刺穿他躯体伤到了內臟,这种伤没办法通过手术解决,普通的治疗术对他也没用。 但白虎老大你认识很多超厉害的荒野之神,它们肯定能治好这病,对吧?” “如果能找到森林之王或者森林之魂都可以治癒他,但塞纳留斯和艾森娜可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大人物。 即便在卡多雷的精灵德鲁伊群体中,有幸覲见他们的也是少数。 所以,如果你想让老克恢復到完美,最好能给他找到一块母亲树·加尼尔的树枝,製作一块疗愈用的自然法器。” 白虎捏碎眼前四块心能球,对认真倾听的小猫说:“母亲树·加尼尔乃是翡翠梦境中诞生的第一棵世界树,连它的叶片都有治癒的神性,在一万年前,本座曾见过用加尼尔的树枝製作的生命手杖。 只要握住它哪怕是濒死的伤也能快速癒合,儘管母亲树在一万年前就损毁倒塌了,但幸运的是,阿莎曼手中应该有很多可用的加尼尔之木。 等到暗影女王返回之后,本座卖卖老脸,帮你要上一块。” “谢谢喵!” 小猫满脸惊喜,甚至人立著做了个揖。 “现在,趁著大家都很忙,去海滩之外找个隱蔽的地方,再次召唤老加尼。” 白虎捏碎了最后一枚心能球,感受著终於完整的黑骑士心能天赋在自己灵体中的重塑,它提醒道:“这一次要把垃圾佬之神喊过来,本座有重要的事要和它谈。” “哦。” 小猫当即操纵著身体,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它之后,一溜烟的顺著西部沃野的灯塔沙滩跑了出去。 夜色之下有习习凉风吹来,让小猫也感觉到舒適,但很快就有熟悉的鱼腥味从岸边水中涌出,让比格沃斯呲牙咧嘴。 这里怎么也有討厌的鱼人? 正好要建垃圾堆需要一些新鲜的可用垃圾,比格沃斯乾脆借著阴影遁入潜行,准备帮西部沃野的农夫们解决一下海岸泛滥的鱼人。 艾斯卡达尔没有参与其中,现在的比格沃斯在连番大战后已经走到了“野兽”这个阶位的上级,等它放回达拉然再沉淀沉淀,把德鲁伊和武僧之道的领悟度推演推演,没准就可以尝试著开始“英雄试炼”了。 几头鱼人而已,已完全不是成长极快的小猫的对手。 白虎趴在精神的森林中闭目养神,在片刻之后,一条提示终於在眼前浮现: 【你集齐了黑骑士独有心能(7/7),你的天赋不死之灵”已提升至传奇”,效果强化为当遭受会让你灵体破灭的伤势时,不会立刻返回炽蓝仙野,而是化作心能匯聚的灵茧”並在短时间(6h)后重生。 每次激活该效果,需等待72h才能再次激活。 你的灵茧已非常厚重,难以被普通攻击伤害,並可以吸收攻击中附带的能量转化为心能加速你的重生;当灵茧被强力进攻破坏时,你不会被立刻遣送回炽蓝仙野,而是会以虚弱状態”提前重生,再次死亡后会进入灵体遣送流程。 你学会了从死亡中汲取力量强化自己,每一次经歷灵茧重生都会让你变的更加强大(每次10%全属性提升,该方式的力量提升极限为半神·临界”)。 心能评价:这下是真的三天一条命了,恭喜你,小白猫,你解锁了生命”作为自己独特的战斗资源,要不挑战一下一次不回炽蓝仙野完成所有的女王密令”?】 “这个天赋很强势啊,可惜只能对灵体生效,另一个我也无法继承它。” 白虎评价道:“这黑骑士不愧是移动宝库”,出手阔绰得很,先是送给本座一整个诅咒宝库,又给了我这么厉害的天赋。 可惜他们已经灰飞烟灭了,不然多次猎杀肯定很有乐子。 唔,说到这里...” 艾斯卡达尔眼珠子一转,看向了自己灵体上穿戴的霜脉武装,这套由寒冬女王赐下的特殊装备在长久適应后终於和它形成了完美的灵体共鸣,可以被查看属性了: 【装备名称:霜脉武装·魅夜王庭仪式礼服装备品质:史诗匠器·法夜专属装备状態:【3/3.护肩、护爪、尾套】 装备特质:温养魂体·心能吸纳·灵界武装装备特效: 霜脉武装乃魅夜王庭的制甲匠师专门为寒冬女王麾下的战士们打造的特殊护具,来自各个仙林的木料经由林木之心的心能滋润与强化后,再被以极具美学的方式加以製作,確保每一位穿戴者都能得到妥善保护的同时得以宣扬法夜盟约的威严。 该护具为灵体专属,不可被死亡阵营成员以外的生命穿戴。 该护具可吸纳游离的心能作为穿戴者的第二心能池”,按照护具品质不同,可吸纳补充的心能上限亦有不同,你所拥有的霜脉武装为史诗品质,吸纳心能上限为500刻度,消耗完毕后需要24h补充完毕;当处於暗影国度时,心能吸纳速度极大的提升,补充时间缩短至6h。 该护具得到了寒冬女王的祝福得以养护灵魂,当灵体遭受不高於重伤”的伤势时,可在霜脉武装的养护下快速恢復。 当你使用霜脉武装击杀敌人时,可掠夺对方的所有心能,当敌人阶位高於传奇”时,將获取可使用的心能球。 提示! 请提升自己在魅夜王庭”中的职务,以解锁更高等级的霜脉武装,有小道消息说,寒冬女王的宝库中存放著一套品质为原力神器”的天命霜脉武装。 装备评价:什么嘛,连翅膀都没有! 一看就是路边货,人家法夜宗主们用的那种可是带酷炫光影特效的,你这低级公务员礼服穿出来都嫌丟人。】 “有就不错了,要什么自行车啊。” 白虎吐槽道:“你也说那是人家仙林宗主才有资格穿的好东西,本座加入魅夜王庭才多久?能混上正式编制已经是我超水平发挥了。” “你在和谁说话喵?” 这会已经干掉了一窝鱼人,正在用捡来的垃圾搭垃圾堆的小猫突然问了句,白虎沉默了几秒,说:“没什么,自言自语...等等!你这个垃圾堆搭的不对,本座之前不是教过你怎么搭吗?你就用这种胡乱应付的垃圾堆召唤老加尼? 难怪人家不来呢。” 小猫顿时惊恐的喵了一声,它糊弄事的行为终於被发现了,然后就被愤怒而严格的白虎导师提著尾巴狠狠揍了一顿,如求饶一样乖巧的发出惨叫。 按照白虎的指点把这个垃圾堆弄得非常標准,隨后一瘤一拐的绕著垃圾堆开始请神。 这一次,老加尼的“响应速度”极快。 嗡的一声,一团烟雾就在垃圾堆上縈绕开,熟悉的老加尼从烟中跳出来,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四周,確认没危险之后才大大咧咧的现身。 “哎呦喂,小蠢猫开窍啦,这次的垃圾堆搭的真地道,是老加尼最喜欢的那种经典款式,这才对嘛。 垃圾佬之神满意的点了点头,很矜持的取用了垃圾堆最上方的那把断裂的鱼人鱼叉,相当於享用了贡品,这才扭头看向蹲坐在垃圾堆前的小猫。 它之前在荆棘谷和小猫见过一次,但那次感受到了月神和寒冬女王的大佬气息,把这个胆小鬼给嚇跑了。 不过,此时定睛一看,老加尼顿时如遭雷击。 作为洛阿的它当然可以看到小猫体內那於精神森林中蹲坐的威猛白虎,而在看到艾斯卡达尔的瞬间,青铜龙施加的认知改写便暂时剥离,让老加尼立刻想起了上古之战中的旧事。 “青铜龙!我cnm!” 站在垃圾堆上的老加尼仰天长啸,显然是被青铜龙的离谱欺骗弄得火冒三丈,虽然是最弱气的洛阿,但它也是有自己的尊严的,被如此耍弄心中当然不爽。 但骂一骂过过嘴癮也就行了。 真让老加尼去狩猎青铜龙,它可没那个胆子,去偷青铜龙家的垃圾堆才是拾荒者最合理的报复方式。 而在记起艾斯卡达尔之后,拾荒者之神也喜笑顏开的绕著小猫转了几圈,相当自来熟的说:“你这是咋啦?当年威猛的月夜猛虎怎么沦落到弱小灵体的程度啦?嘖嘖,连个英雄阶都不是啊,这让老加尼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你时的窘境。” “唉,別提了,落魄了啊。” 白虎嘆了口气,隨口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给加尼说了一遍,听的垃圾佬一愣一愣的。 “难怪你能在荆棘谷搞出双神对决”的夸张场面来,搞了半天,你踏马还真是脚踩两只船啊,同时侍奉两位女神,牛逼!” 老加尼用灵活的爪子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这才问道:“那你五次三番召唤我干嘛?你知道我的,艾斯卡达尔,我能帮你干点杂活,战斗的事你可指望不上我。 你的小猫也得到了卑微者祝福,我能做的全做了呀。 11 “放屁。” 白虎爆粗口说:“你少在那抖机灵,要干活就得有情报,这世界上哪个情报贩子能比得上你消息灵通? 你看,哥们我现在好歹也是魅夜王庭麾下的正式低级公务员了,为寒冬女王服务也算多少有点体面,在你这发展一下情报能力应该不成问题吧?” “嘁,无趣,庸俗,势利!” 身为卑微者又不忘初心的老加尼根本不想参与到这听起来就很危险的事情里,但它抹不开面子。 当年和白虎玩的那么好,甚至都是白虎在上古之战中的猎群成员,这会翻脸说不帮忙肯定不行,传出去不太好听。 於是它转著眼珠子说:“那什么,其实不只是本大爷一直在找你,吉布尔大佬也在找,人家可比我这落魄的捡垃圾吃的洛阿强多了。 要不,我帮你联繫一下猛虎之神? 它那么讲义气,肯定愿意帮忙。” “现在的局势还不劳烦吉布尔那种最强猫科保二爭一”的真大佬出面,眼下也只是狩猎初期,你別怕,不会让你去打仗的。” 艾斯卡达尔提醒道:“我可能近期要休眠一段时间,你帮我盯著点东部大陆南疆的事,这边即將发生会影响整个世界局势的大变化,就像是上古之战开始前的时代。 哪怕是为了你的卑微者僕从们著想,你也得时刻盯紧了。 你我都知道,一旦进入混乱的时代,卑微者们总会第一个遭殃。” “这倒是。” 老加尼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南方,它说:“黑色沼泽吗? 行,我在那里也有几个垃圾堆呢,但怎么传递消息啊,本大爷现在眼睛一移开就会忘记你,这根本没办法送消息啊。” “它!” 白虎在精神森林中指了指蹲坐在那舔爪子的小猫,对加尼说:“把比格沃斯先生擢升为你的大拾荒者”,这样一来,它和你之间的联繫足够紧密,可以作为你我之间的消息中转。” “不行,大拾荒者的名额是有限的。” 老加尼拒绝道:“別看我落魄,但本大爷也得遵守洛阿之间的规则,大拾荒者乃我的神灵祭司也是我的神选者,我这样的洛阿最多有三名神选。 虽然常年不满员,但也不能就这么隨便糊弄。 一只笨猫没资格成为本大爷的大拾荒者...不过,既然是你发话了,兄弟我也不能差了事,先给这小猫一个加尼之爪”的荣誉头衔,等於预备役神选”,它得表现出它对拾荒与卑微者之道”的深刻理解才能普升为大拾荒者。 预备役神选的联繫也足够紧密了。” “行,本座不强求,只要消息传递別受阻就好。” 眼看著白虎老大和老加尼你一言我一语就给小猫加封为“洛阿神选预备役”,比格沃斯顿时急了,小猫挥著爪子尖叫道:“猫不能去捡垃圾,老克大猫不允许我去翻垃圾桶,那是只有不体面的野猫才会做的事,我可是有人养的家猫! 你们不能这样...” 但它激烈的反对意见被白虎和老加尼华丽丽的无视了,呵,区区卑微者居然还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你这小猫对卑微者之道的理解真的有待提高啊。 罢了,晚上回去多读几遍《拾荒经》,好歹以后也是要当大拾荒者”的猫,神学造诣这块可不能拉下。 ps: 法夜盟约·霜脉武装(皮锁布板四套,白虎应该用的是那套板甲): 第182章 49.愿青龙祝福你在有十点法力的时候,坐在河边钓一天的鱼 第182章 49.愿青龙祝福你在有十点法力的时候,坐在河边钓一天的鱼 “你说什么?灵魂研究”的秘典?你问这个干什么?” 两天之后,已经靠近卡兹莫丹海域的米奈希尔港附近的库尔提拉斯二等战舰“提拉加德之歌號”的船长室里,刚刚结束冥想的茉德拉大法师诧异的看向眼前的克尔苏加德。 后者因为受了伤所以只能坐在一架简易轮椅上,那从不离身的小猫趴在他怀中的毯子里呼呼大睡,老克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这会却已经投入了新的“课题研究”中。 不过面对老克的借阅请求,茉德拉女士眼中却浮现出一抹狐疑,她反问道:“你之前的研究课题与灵魂学识毫无关联吧?怎么会突然对这些晦涩的领域感兴趣?” “並非只是出於好奇。” 遭受质疑的克尔苏加德面色平静,他抚摸著怀中打呼嚕的小猫,语气温和的解释道:“如您所见,我们在荆棘谷遭遇拜龙教袭击时,为了確保將伤亡降低到可接受水平,我被迫启用了禁忌的魔剑·天启,我的追隨者拉苏维奥斯也为此做出了崇高的牺牲。 您也查看过他目前的情况,那不可逆转的亡灵化”已经完成。 凶残的魔剑不断袭扰他的心智,我曾向他许诺,他的躯体或许会因此改变,但他的灵魂一定会儘可能维持纯净。 但我在这方面的学识堪称浅薄,在察觉到拉苏维奥斯的情况可能恶化之后,我意识到自己必须加强灵魂学识”方面的研究,以履行我的诺言。 他现在把自己封存於棺材中,但不能一直如此。 尤其是在返回达拉然之后,魔剑天启与拉苏维奥斯呈现出的共存”让他们很难被用平稳的方式分开,六人议会估计得接受魔剑与持剑人同时存在的情况了。” “嗯,这確实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拉苏维奥斯在之前西部沃野的遭遇战中表现出的一系列亡灵驾驭能力也让人不安。 他和他的魔剑已经算是达拉然目前收藏的所有危险物”中最夸张最神秘的几件藏品之一。 六人议会估计要开好久的会才能真正確定该如何处置他。” 茉德拉揉了揉还在因为前几日的力量透支而疼痛不已的额角,她嘆了口气,看著老克,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態,语气严肃的说:“既然说到这了,那么我正式通知你,就在昨天,我向安东尼达斯大师进行了一次简短的匯报。 他虽然认为事出有因,但在回到达拉然之后,你依然需要就私下启用魔剑並导致一名颇有声望的暴风王国公民陷入糟糕绝境的事,接受六人议会的质询和审查。 至於你提出的,由你来主导並负责拉苏维奥斯的灵魂纯净和魔剑力量持续释放对个体產生影响”的这个课题的想法,也要在諮询结束后才能给你一个確切的回答。 你接受这样的结果吗?” “我没有意见,大法师。” 老克熟知肯瑞托的办事风格,知道这样的內部审查在流程上是不可避免的,他对此坦然接受,但又把话题转回到刚才:“所以,您能否在接下来几天的航行期间,將您收藏的那些灵魂秘典借给我阅览呢? 不管未来我能否参与到这个由我提出的课题里,我觉得我都应该提前做准备。” “可以是可以,你的学术水准和治学態度大家都是认可的,但...” 茉德拉犹豫了一下,隨后开诚布公的解释道:“你应该知道,在达拉然成立至今的两千八百年时光中,大部分时间里,关於灵魂”的研究都是处於灰色地带的禁忌项目,尤其是在圣光教会的势力扩张至七国之后,肯瑞托官方再也不能於明面上对人类的灵魂进行任何深入的探究。 所以,如果你非要问我手中有没有这样的典籍,我会告诉你,这不符合达拉然的规定””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克尔苏加德眨了眨眼睛。 他听出了大法师的言外之意,便咳嗽了一声,换了个句式问道:“那么,我能否有幸借阅您从那些不服管束者那里收缴到的禁忌学识”呢? 考虑到我们自前面临的情况,我觉得我应该提前规避那些禁忌领域,以免这个迫在眉睫的课题走入失控的境地。 按照学徒们的俏皮话说就是,我必须知道一切信息,才能確认哪些信息是我不应该知道的。” “当然,为一切施法者划定真理与信仰的界限,確保他们不坠入黑暗的引诱,是肯瑞托的重要职责。” 茉德拉笑了笑,转身打开自己的行囊,一通翻找后拿出了一本黑色的典籍,將其交给了克尔苏加德。 她提醒道:“这其中收录了一些提瑞斯法守护者艾格文女士当年留下的研究资料,但其中记载的几种和灵魂有关的仪式需要极高的魔法造诣才能安全施展。 你可以看,但不要盲目尝试,以免自己的灵魂受到影响。 我必须警告你,因为各方面的限制导致达拉然在灵魂研究方面的可靠成果非常少,一旦你把自己困入了某个无解的学术困境”里,那么你自己也会成为被其他人研究的课题。” 这严肃的提醒让老克点了点头,他將黑色的典籍放入行囊,又感慨道:“如果艾格文女士曾进行过类似的研究,那么在她留下的法师塔卡拉赞中,肯定有后续的一系列成果。 或许我们当时应该冒险接受麦迪文的邀请,进入卡拉赞的图书馆里阅读一番的。” “我们不必冒险,克尔苏加德。” 茉德拉压低声音,语气微妙的说:“这艘船上正有一个以瀆职”为代价,花了十八年的时间沉浸在卡拉赞的隱秘学识中的老学究呢。 以艾里克斯大法师的学习能力,我相信他脑子里已经装满了卡拉赞的各种典籍。 你我都是法师,自然也能断定艾里克斯如果真找到了那些稀有的孤本,他绝对忍不住不去看的衝动。” 这个暗示让老克挑了挑眉头,他轻声问道:“所以,这其实也在六人议会的预料之中?你们当初挑选专精学术的艾里克斯大法师前去担任监控者,本就有窥视卡拉赞秘典的想法?” “窥视”这个词太贬义了,我个人更愿意將其称之为因对禁忌知识的合理追逐而採用的不合理措施”。” 茉德拉嘆气说:“当然,这从来都不在六人议会的首要考虑之中,你亲身体验过麦迪文带给我们的危险,就该知道,六人议会此时对待他的矛盾態度绝对事出有因。 在从自己的母亲那里非法继承”了提瑞斯法守护者的能力后,麦迪文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最强人类”,一旦他被黑暗引诱走向墮落,会对我们的文明传承產生的衝击绝对要远超於一场波及整个大陆的战爭。 最棘手的是,我们目前完全没有制衡他的手段,將灾难產生与否都寄託於虚无縹的个人道德显然不是法师们的思维。 安东尼达斯想要採取缓和策略”,但说实话,我对此不抱什么信心。 17 “精灵呢?” 老克抱著猫,问道:“提瑞斯法守护者的创造理念是精灵和人类共同设计的,歷代守护者也有数位半精灵,理论上说,奎尔多雷精灵在这件事上也有发言权。 他们难道就不担心麦迪文的失控吗?” 这个问题让茉德拉用一种“微妙”的目光看向老克,几秒的沉默之后,她幽幽的问道:“你真的確定在这种事关力量的问题上,盲目引入奎尔多雷的施法力量是正確的选择吗? 当初艾格文拒绝归还埃提耶什圣杖,导致她和六人议会彻底撕破脸的大战中,我们为什么顶住了压力拒绝精灵们的插手? 为什么我们寧愿让艾格文完成私下的守护者传承,也没有趁著卡拉赞最虚弱的时候发动进攻? 麦迪文再怎么难打交道也还是个人类,但如果他是个精灵,那么事情的性质就要发生本质的变化了。 坐拥太阳之井”的奎尔萨拉斯確实有能力对抗甚至压制星界法师,但不到真正的绝境,没有任何一个还理智的人类法师会愿意看到这种发展。 你要记住,克尔苏加德,达拉然与奎尔萨拉斯有几千年的传统友谊,但我们不是精灵的附庸,人类文明虽然年轻也不够强势,但我们绝不会沦为精灵之下的次等种族”。 另外,你真的决心放弃对黑檀之寒”的学习和使用吗? 艾里克斯大法师认为你已具备了执掌这根神器的所有要求,而且你在之前的危险中证明了自己的心性与意志力。 你是最合適的人选。” “我对它没兴趣,我的猫不喜欢那些散发著寒气的武器,如果我要长期持有黑檀之寒,会对我的小猫造成健康上的隱患。 请您理解,我感谢艾里克斯大法师的看重,但我们都有各自珍视之物。” 老克明確表达了拒绝,让茉德拉一脸遗憾的將他送出了船长室,老克怀中的小猫则打了个哈欠。 比格沃斯当然听不懂这种复杂的话题,但它知道老克为了它放弃珍贵的神器真的很可惜,便爬到老克肩膀,用脸蹭了蹭老克的脖子。 不过它精神中的艾斯卡达尔,却在此时对茉德拉那种有些“种族主义”的警惕表达了欣赏。 昏昏欲睡的白虎慵懒的评价道:“这个时代的奎尔多雷精灵拥有模仿永恆之井塑造的能量之源太阳井”,他们几乎有无限的魔力可以动用,他们的行事风格和种族性格也和一万年前的上层精灵非常相似。 如果真让他们拿到埃提耶什·守护者圣杖,以精灵们展现出的对魔法的渴求与他们发自心底的傲慢,绝对会诞生一个危险的精灵帝国”。 从这一点而言,肯瑞托虽然內部也问题重重,但他们的领袖確实都富有远见。” “听不懂喵。” 比格沃斯甩了甩脑袋,又看了一眼老克放在怀里的那本书典,它在精神中疑惑的问道:“猫不是把大坏蛋古尔丹的颅骨魔典给老克大猫带回来了吗? 你也说那本魔典里有很多和灵魂相关的暗影法术,为什么老克大猫不从那本魔典上学习,非要从茉德拉大猫这里借这本书呢?” “因为古尔丹的魔典见不得光,克尔苏加德想要学习那些危险的暗影法术的前提是,他得確保自己不会因为误入歧途,坠入黑暗”而被达拉然视作异类。 尤其是关於灵魂层面的研究更是目前人类社会中的禁忌。 克尔苏加德需要这本来自艾格文的魔典,一方面是给自己之后的学习申请一个审查豁免”,为可能出现的一系列问题提前做好铺垫。 另一方面,他很谨慎。 他知道古尔丹所记录的那些暗影与邪能法术很有风险,所以必须佐以艾格文的研究进行“双管齐下,互相印证”的学习。” 白虎隨口解释道:“但要本座说,他这就像是在缘木求鱼,你之前为他展示的灵界法术才是最接近死亡本质的力量,但法师们就是如此,他们不屑於復刻前人的伟业,总要通过自己的眼睛和研究来认知世界。 这不是什么坏事。 克尔苏加德目前急需解决的是他无法感知並收集心能的问题,我想,在他对灵魂的研究有一定成果后,他就能有所突破,而你,小猫。 作为老克灵魂的守护者,你必须確保老克一直走在正確”的路上,別给那些黑暗的诱惑可乘之机。” “猫会做到的!” 小猫在精神中大声回应,气势汹汹很有威严。 在老克自己推著轮椅返回舱室的路上,他行於甲板,好让小猫可以观察这艘与民船截然不同的库尔提拉斯军舰的场面。 这艘军舰上的水手们穿著白色的罩袍和水手裤,又在罩袍之外穿著库尔提拉斯的绿色船锚战袍,他们训练有素,在井井有条的甲板各处忙碌著,巨大的桅杆顶部一直有水手维持对整个海面的观察,並没有因为即將靠岸就放鬆警惕。 还有那些身穿作战皮甲的士官们,他们穿著军靴,佩戴水手刀和火枪还有点缀羽毛的军帽,看起来神气极了。 老克他们能被这艘正儿八经的军舰护送,全靠安东尼达斯大法师“卖了脸”,据说是首席大法师亲自联繫了库尔提拉斯的国王,这才让这艘战斗力非常强悍的军舰冒险跑了一趟西部沃野海岸。 那里是暴风王国的领海,军舰不经对方允许就隨意进入,很可能会引发糟糕的外交问题。 因此为了在不惊动麦迪文的情况,把这些法师们救回来,这艘执行“特殊勤务”的军舰上还额外配备了六名“海潮贤者”。 正是他们联手掀起了一场暴风雨,又用海雾遮挡船,让它无声潜入西部荒野海域,隨后快进快出的驶离,这才顺利完成了紧急救援。 至於海潮贤者这种特殊的施法者,乃是只在海军强国库尔提拉斯存在的特殊职业。 他们的施法能力不如达拉然的法师们那么花样频出,战斗力也逊色於精灵的奥术师们,然而一旦到了海洋上,海潮贤者就是洋流、海风和潮汐的真正主宰。 有他们坐镇的战舰可以逆流而行,安全的穿越风暴,並且在海战中搅乱对方战舰的航向,控制海风与天气配合战舰的火炮与悍勇水手的跳帮战。 在必要时他们甚至可以召唤大海之下的海怪,击溃一切敢挑衅库尔提拉斯的舰队的渣滓。 可以说,海潮贤者正是库尔提拉斯人为了“制霸海洋”而诞生出的特殊职业体系。 不过,这些海潮贤者常年与大海的力量共存,导致他们的气息也如海风一样不可捉摸,或许是因为见识到了大海之下深藏的黑暗,让海潮贤者们往往看起来非常阴鬱。 “小心这些驾驭著海风的人。” 小猫趴在克尔苏加德肩膀上观察那些海潮贤者的同时,艾斯卡达尔也在它的精神世界里提醒道:“他们的力量来自於大海、元素和黑暗的深渊之中,就像是一群行走於未知黑夜里的酒鬼,依靠天赋和本能在黑暗的潮汐中捡拾一些残羹冷炙的力量,却没有火把照亮脚下,迟早会遇到那些自海渊中伸出的黑暗触鬚。 他们每日都在半睡半醒的梦中直面不可名状之物,而那些惊惧的阴影如利刃剪裁他们的理智,让他们在清醒之后也会沾染一些不祥之物。 走向疯癲是他们共同的归宿,无非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太嚇人了喵。” 白虎故意拉长的阴森声音让小猫抖了抖身体,它认为这是白虎老大在故意嚇唬它。 然而在老克进入船舱的那一刻,小猫回头眺望甲板边向海水祈祷的海潮贤者,对方的影子在阳光下拉长於甲板上,在某个瞬间,那影子边缘突然扭曲成章鱼触鬚一样的弯折,就像是某种藏在影子里的东西“伸了个懒腰”。 下一秒,影子就恢復了正常,让瞪大眼睛的比格沃斯感觉自己好像看花了眼。 “san check! 你刚刚直面了墮落之物,你的灵视升高了,你的san值降低了,小心点,比格沃斯,那些藏在现实表象之下的阴暗之物不喜欢被看到。 当你看到它们的时候,它们也能看”到你。” 艾斯卡达尔恶意满满的声音如阴风吹打比格沃斯的精神,把小猫嚇得全身炸毛,嗖的一下跳进了老克怀里不敢再看。 克尔苏加德安抚著自己的小猫,他似乎对小猫的遭遇並不意外。 待回到自己的舱室时,克尔苏加德將轮椅推到了书桌前,把古尔丹的魔典拿出摆在眼前,他谨慎的给自己释放了好几个用於防护精神的咒语,却不是为了抵挡这本颅骨魔典中的精神干扰。 他摸著小猫,低声说:“离那些阴祟的海潮贤者远一点,小猫,现在没人能证明他们有问题,但人人都知道他们有问题。 库尔提拉斯的海军依靠这些阴鬱的力量制霸海洋,简直像是和魔鬼做交易,终有一天,那个远离大陆的孤岛王国会为此付出代价。 这只是个时间问题。” “就是,別怕。” 白虎也在此时慵懒的说:“藏於万丈海渊之下,恶毒的窥视世界的千须之魔已经死”了,它只是自己还没意识到这一点而已。 本座会在过去”猎杀它。 当那段过去真正成为歷史时,你將不再会被来自海洋中的污秽惊扰灵魂的安寧。 好了,去读《拾荒经》吧。 老加尼看在本座的面子上擢升你为加尼之爪”,但你自己的神学造诣也得提升才行,总不能给老加尼丟人吧?” “可是猫真的不想去翻垃圾桶...” “嗯?!” “好吧,我这就去。唉,生活不易,猫猫嘆气啊。” 库尔提拉斯人操船確实很有手段,从米奈希尔港重新起航后的第三天清晨,这艘军舰就在大陆北疆的良港南海镇顺利靠岸。 这座城镇位於希尔斯布莱德丘陵的南部沿岸,是斯托姆加德王国繁忙的海港城镇,这里本该成为和米奈希尔港一样繁华的城市,但无奈斯托姆加德王国的国力衰微,维护激流堡和索拉丁之墙以及各处要塞每年都要吞掉大量財政,导致托尔贝恩王室很难调拨財力扩张南海镇。 库尔提拉斯人倒是很愿意出钱扩建港口,然而大陆国家和海洋国家的理念本就有衝突,再加上激流堡附近就有法迪尔海湾这样的天然港口,而且那里距离首都更近,驻军更多,所以南海镇就这么在政治原因下迟迟得不到发展。 人类文明目前的社会体系还没有发展到“商品经济”时代,挤在北疆的六个人类国度依靠內部贸易就能满足需求。 尤其是善於经商的吉尔尼斯人的大篷车商队早已抢占了大陆市场,把库尔提拉斯的海商们气的牙痒痒。 但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最少对於南海镇的镇民们而言,无需捲入危险的国家竞爭中,意味著他们並不富裕但很安详的日子还能继续下去。 当“提拉加德號”巨大的船体在港口之外下锚时,立刻吸引了镇民挤在码头上围观。 库尔提拉斯人的战舰確实威风,斯托姆加德王国的舰队和人家一比简直像是没眼看的柴火堆,在围观战舰的人群边缘,一个金髮的瘦弱孩子提著钓鱼的桶和自己製作的鱼竿,正和自己的好朋友聊著天。 “哈尔,我给你说,我昨晚又做梦了?” “啊?这一次又梦到了什么?你上次告诉我说你梦到了一群长著角和尾巴的人,在燃烧的恶魔攻击下坐著一艘能飞的宝石船逃入了星海。 我回去给爸妈说,结果他们让我別和你玩,还说你脑子有问题。” “喊,村子里的人都这么说,我都习惯了,但我確实做了很多梦,而且昨晚那个超级真实!” 提著桶和鱼竿,赤著脚的金髮小孩发出快乐的笑声,得意的对小伙伴说:“我梦到了一头厉害的大老虎! 它奔行於一个已经毁灭的恶魔世界里,它挥起爪子就能召唤火焰和狂风,把那些恶魔们一茬一茬的杀死,但你不知道那老虎其实是一只猫。 老虎藏在小猫的身体里! 当小猫哈气的时候,它也会生气。 “9 “嘶,听起来很厉害啊,再给我讲讲,我们钓鱼的时候你给我讲。” 两个小孩你一言我一语,周围的人也没有把这当回事,他们对那艘威武的战舰评头论足,却没有人发现一艘小船悄悄靠岸。 布隆亚姆推著老克的轮椅走上码头的边缘栈桥,恰在此时,比格沃斯先生舒展著身体从老克怀中跳到了码头的木桿上,沿著木桿慵懒向前。 清晨的阳光洒在这黑白小猫的皮毛上,仿佛给它镀了一层夸张的金色弧光。 提著桶的小孩似有所感的回过头,便看到了不远处的小猫正舒適的伸著懒腰,他这一瞬仿佛被闪电击中,尖叫道:“就是它!我梦里的那只小猫...一模一样。” 小男孩哈哈笑著跑过来,把比格沃斯嚇了一跳。 猫眨著蓝色眼睛,警惕的看著这个金髮小男孩,后者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桶里取出小鱼递过去,打算贿赂小猫趁机摸一摸它。 但就在这小孩悄悄伸出手时,一个声音警告道:“纳特·帕格,你这不乖的孩子,昨晚又做梦了,对吧?” “老虎,老虎也在!” 小孩被嚇了一跳,意识到周围根本没人说话时,他惊恐的跑了出去,连自己的小桶都不要了。 这便宜了比格沃斯,让它终於可以吃上美味的鲜鱼了。 “那个大猫幼崽是谁?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小猫一边吃著免费的鲜鱼自助餐,一边好奇的问了句,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將大脑袋枕在爪子上,任由精神森林的风吹过躯体。 它闭上眼睛,呜咽的说:“那是钓鱼佬里最厉害的半吊子先知,是所有先知中最会钓鱼的傢伙...不必在意,他只是歷史的有趣点缀而已。” ps: 纳特·帕格,垂钓翁形態: 纳特·帕格,san值归零形態,经典名言:钓鱼只是小女孩的运动: > 第183章 50.新晋大法师老克这下牛逼啦 第183章 50.新晋大法师老克这下牛逼啦 “达拉然,我们活著回来啦!” 当布隆亚姆再一次看到达拉然熟悉的城墙时,胖法师心中感慨万千,他从未觉得这座曾经让他感觉到噁心的“卷狗之城”会如此可爱且安详。 以至於他顾不得法师的体面,站在行驶的马车中,朝著窗户外面喊了一嗓子。 老克对这种不体面的行为当然很不满,然而他知道这一趟远行意外频出,別说是生性平庸的布隆亚姆,连他自己都有些快遭不住了,因而也没有过多苛责自己放浪形骸的学徒。 他只是坐在马车中,安静的阅读著手中那本来自艾格文女士的魔典,实际上內心里不断的验算著另一套法术公式。 那是来自古尔丹的颅骨魔典中记载的一系列秘术,克尔苏加德对於术士们威力非凡的破坏性魔法兴趣不大。 他不缺乏破坏力的术式。 他真正感兴趣的是术士们用暗影魔力对灵魂进行的一系列深入研究。 艾泽拉斯世界自前大体平和没那个条件,但研究灵魂在德拉诺可不是什么难事,战爭部落的狂暴疯子屠灭了整个世界,作为领袖的暗影议会术士们多得是各族奴隶进行这种禁忌研究,因此,兽人术士们对於灵魂本质的认识要远超艾泽拉斯的同行们。 最妙的是,他们总结出灵魂力量的生效方式並製作出了“灵魂石”这种可以存放灵体和意识的奇妙之物。 这给了老克很多灵感,让他有了个初步的计划,打算仿照兽人製作灵魂石的方式给自己做一个“心能罐”,以此存储那些珍贵的灵魂心能。 有了充沛的心能,才有资源用於学习自家小猫传授的那些“灵界法术”,顺便正式开始对魔剑天启的深入研究。 那把魔剑是很危险的东西,但它的锻造技法和力量传承来自生死帷幕另一侧的暗影国度,这足以让老克找到一条不断靠近死亡真諦的攀登之路。 布隆亚姆喊了一嗓子,把自己心头积鬱的所有劳累和残存的恐惧尽数释放,他把头从车窗中收回,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导师在研究无需打扰,因此,胖法师端起一杯气味古怪的药水,递给了身旁正在闭目养神的“师弟”。 野法师弗斯特·维斯帕尔这会带著一个金色的狮鷲面具,遮挡住烧伤严重的面孔,身上的长袍也束的非常紧,带著手套不露出一丝皮肤。 甚至脖子上都套著围巾。 他被暗影烈焰灼伤后的面孔非常狰狞,儘管因为老克用龙火宝珠治疗及时没有留下致残的伤势,也並不影响之后施法,但曾经那股风流仪態却因这次受伤而难以保留,声带也被伤到导致说话都很沙哑。 在他被卡斯迪诺夫教授治疗甦醒之后,一度担忧自己被克尔苏加德拋弃。 但老克並没有那么做,相反,他履行了自己之前的承诺。 “茉德拉大法师通知我,在回到达拉然之后,六人议会就会审批我的大法师晋升,当然这其中需要经过一些复杂的评议和质询,但大体上一个月之內就能走完流程,到时候我们会被分配一座新的法师塔。” 老克一边翻阅书页,一边头也不抬的说:“你们两个要儘快收拾现在那座法师塔中的物品,书籍和试验室,等待流程走完后,儘快完成搬迁。 这几日我再做两枚次级次元捲轴交给你们,不要让搬迁的事影响到你们在达拉然的事业。 弗斯特入城之后跟隨你师兄前往紫罗兰城堡登记,不必隱瞒你的过去,大大方方的承认它们,隨后我会分配给你一个课题。 你在激流堡考取的高阶法师职称需要在达拉然进行一次审核,如果能在审核到来前完成课题研究,会为你大大的加分。 若研究成果可以在《奥术》期刊或者其分类子刊上发表並获得影响因子的话,那么之后你在这座城市中的发展也会非常顺利。” 克尔苏加德停了停,他语气严肃的提醒道:“儘管达拉然这些年的风气很不好,很多法师都將精力放在了寻求权势与地位的徒劳中,但这里毕竟是屹立了近三千年的魔法之城,想要在这座城市里得到名望並受到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们的青睞,你自身的学术水平一定要经得起考验。 否则即便得到了大法师的名號,你也很难进入达拉然的上流圈层中。 最极端的例子就是大法师米尔豪斯·法力风暴”。 那名侏儒大法师出身声名显赫的法师家族,但因为自己夸张的性格和怪异的作风,导致他在这座城市中声名狼藉。 据我所知,除了一些侏儒法师们的小圈子外,没有任何正式施法者团体对他发出邀请。 还有大法师乌尔.. 当然,乌尔的情况比较特殊,他有学识也有水平,只是研究的方向过於...呃,怎么说呢?非主流了一些。 等回到法师塔后,布隆亚姆会给你提供一份近二十年来《奥术》期刊上的重要论文,儘快读完它们,你就能对目前肯瑞托支持的研究方向有一个大体认知,从而依靠自己的天赋和擅长领域挑选出適合你的研究课题。” “嗯,感谢您的提醒,导师,我不会让您失望。” 弗斯特认真倾听,隨后点头用如木头摩擦一样的声音回应,他有些无奈的轻声说:“本来还想为您肩负起和其他大法师的人脉勾兑的重任,但我现在这副尊荣显然无法肩负这样的职责了。 但请您放心,我会帮助布隆亚姆师兄完成这件事。” “不不不,我不行,我只是个中级法师,根本不可能得到那些眼高於顶的傢伙们的认可,哪怕我真进去了那些魔法沙龙,也会沦为被讥讽嘲笑的对象。 达拉然虽然人人体面,但这里的法师霸凌”的恶劣程度远超你的想像。 这座城市对於弱者並不仁慈,你得不断的往上爬才能贏得尊重。” 布隆亚姆拍了拍师弟的肩膀,低声说:“我擅长的在商业层面,本来对这种学术圈的人情往来也並不擅长,至於你的烧伤...这里可是达拉然,师弟! 从法师塔扔一块石头下去打中十个人,最少有七个是真正的怪人。 你的问题在这里根本就不是问题,而你的天赋和学术水准足以让你在打出名號之后得到各种邀请。 有一些法师其实很喜欢你这种神秘的打扮,他们会乐於接纳你的,更何况,从龙口逃生本身就是值得肯定的杰出经歷,一定会成为魔法沙龙中最一流的谈资,说不定能为你吸引很多女法师的青睞呢,呵呵,当然,別在她们身上浪费时间。” 胖法师耸了耸肩,带著一股厌恶,嘆气说:“魔法可以做到很多事,有太多办法能把丑女一夜之间变成美人,因此你永远猜不到那些光鲜的女法师原本是什么样的底子。 如你这样有前途的施法者,绝不能感情用事的结下婚姻。 导师刚才说的法力风暴家族的发家史你得好好学一学,那才是正確的法师联姻方式。 当然,很多施法者都不喜欢自己的另一半也是法师,一旦夫妻双方学术水平都很高但秉持不同观点时,家庭矛盾很容易上升到斗殴”的层次。 我刚来达拉然的那一年,就亲眼见过一对法师夫妇因为对某个课题有不同观点,吵到最后大打出手,差点炸了自己的法师塔。 这种事在达拉然太常见了。 实际上,如果你有本事勾搭到一位奎尔萨拉斯女精灵的话...奎尔萨拉斯的魔法传承就会因此对你开放了。” “精灵的魔法体系更晦涩一些。” 克尔苏加德对於这些声色犬马的小道消息毫无兴趣,他擼著猫,对听得入神的弗斯特提醒道:“在你成为大法师並且总结出自己的奥术道途前,別花太多心思在精灵法术上。高等精灵的魔法天赋比人类高出太多,贸然向他们学习会严重打击你的信心,而且想要进入精灵施法者的圈子,你在达拉然的职称就不做数了。 你得前往奎尔萨拉斯的逐日岛,在他们的魔法学院里,按照精灵的施法者体系重新考取一系列职称。 这很浪费时间,最少对人类的正常寿命来说,你很难完成这件事。” “这么苛刻吗?” 野法师立刻从其中品读出了不一样的含义,他低声说:“精灵似乎在歧视我们?他们不认同达拉然的施法者职称,就意味著他们从不认为人类法师可以和他们相提並论。” “唔,用精灵们自己的话说,这叫对待学术与力量必须採取不同种族的不同標准”,当然,你的总结並没有什么问题。” 老克发出了讥讽的哼声,他略带不屑的说:“但精灵们忽略了人类法师只用三千年就赶上了他们一万年的学术积累,精灵並不完美,实际上,你越了解他们的歷史就越会发现,精灵其实很丑陋”,只是他们美丽的外表和优雅谈吐掩盖了他们庸俗且浮夸的灵魂。 高等精灵”.. 呵,哪个正常种族会刻意把自己认知为高等”生物呢? 罢了,这些事你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学习。 被龙火灼伤的外表也並非不可復原,茉德拉大法师掌握著某些重塑面容的秘术,如果你有门路可以求到她,那么就自己努力吧。” 在师徒三人的交谈中,载著他们的马车驶入了达拉然城中,又沿著“施法者大街”路过那著名的“好运喷泉”,绕过熙熙攘攘很热闹的魔术旅馆和工匠街,最终停在了老克那座外表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法师塔前。 不过就在老克拄著手杖下车时,一位早就在此等候的侏儒法师立刻上前向老克鞠躬,匯报导:“克尔苏加德大法师,六人议会正召见您,请您立刻隨我前往紫罗兰城堡接受审查和质询。” “嗯?” 单手抱著猫的老克看向这侏儒法师,他说:“我还不是大法师”呢。” “不,您已经是了。 就在两个小时前,紫罗兰城堡的评议者们通过了您的大法师晋升,並且在茉德拉大法师的提议下,六人议会正在商討关於擢升您担任“预备议员”的提议。” 侏儒法师用隱藏的好奇目光打量著老克,又笑嘻嘻的说:“我在达拉然待了一百多年,像您这种夸张的晋升速度还是第一次见,想来只要等到明天清晨,您的名望就会响彻这座城市啦。 不过您的法师塔分配暂时还没完成,所以得劳烦您先暂时居住在这座不怎么体面的法师塔里。” “恭喜导师。” 布隆亚姆和弗斯特心中狂喜,同时向自家导师道谢,他们的腰杆挺得笔直,这下在达拉然可算成真正的“爷”了。 尤其是弗斯特·帕斯维尔。 这一瞬的他突然意识到之前的玩命儿和灾难都是值得的,从声名狼藉的野法师与家族的被流放者一跃成为六人议会预备议员的入门弟子,这简直像是被大礼包砸中脑袋一样。 就连小猫都在老克怀中发出喵喵叫声,像是恭喜自家大猫终於得偿所愿。 老克这会心中也是喜悦的。 当然这份喜悦多少有些复杂,一想到自己连升两级成为达拉然统治阶层的一员会在这座城市里引发的波澜,他就头疼了起来。 但六人议会的质询不能不去,因此,老克嘆了口气,先回到法师塔换上正式的法袍,又將小猫交给了布隆亚姆好好照顾,这才登上了侏儒法师带来的魔毯,前往紫罗兰城堡。 他估计最少得一天一夜之后才能回来,因此布隆亚姆便封闭了法师塔开始忙碌起来。 得在老克得到新的法师塔前就准备搬家的工作,但他和老克在这里住了好多年,导致法师塔中的各种物品多的难以想像,光是整理和清点都足以让他今晚別想睡觉了。 但更大的惊喜在於胖法师推开自己的裁缝室的门时,就“惊喜”的发现自己这里“遭了贼”。 “我的那些裁缝样品都不见了!” 布隆亚姆站在自己的裁缝室门口,对身旁的师弟惊呼道:“有人偷走了它们。” “有人入侵了导师的法师塔?这可是大事。” 弗斯特作为野法师的警惕心很强,他立刻阻止了布隆亚姆迈入房中的动作,低声说:“导师不在,或许我们应该向城市中的警卫匯报这件事?” “呃,那倒不用。” 布隆亚姆也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小声说:“那些样品不值钱,而且基本都有设计缺陷,真要换算成钱估计都不到战斗法师们那边的立案標准”。 当然重点不在这里。 赶紧去导师的房间中看看他的东西有没有失窃。” “喵!” 比格沃斯叫了一声,从胖法师怀里跳出去,正好落在他存放那些劣质样品的柜子中。 小猫用爪子拨来拨去,將老加尼之前留下的那枚破碎的恶魔晶体眼球抓了出来,又叼著它跳回到布隆亚姆怀里,把那晶体眼球放在他手中。 “嘶,这东西...看起来不一般啊?” 布隆亚姆好歹是个中级法师,眼力是有的,他將其举起仔细查看,又递给了弗斯特,说:“你出身贵族,肯定懂鑑定术,帮我掌掌眼。” “呃,这不是宝石,应该是某种巨兽的眼球晶化之后留下的东西,里面还有魔力迴荡,本该是品质很好的魔法材料。 但你看,这眼球中间有裂痕。” 弗斯特遗憾的说:“这严重破坏了它的品质和价值,你自己留著吧,导师大概率看不上的,不过用它製作一个魔法饰品问题不大,我也有这一行的手艺,要我帮忙吗?” “那当然,在外面做饰品多贵啊。” 布隆亚姆哈哈一笑,將手中的眼球宝石上下拋了拋,对弗斯特说:“正好马上要到小猫和导师的共同生日了,还记得之前说的吗?我为小猫做护具,你给它做个防身的饰品。 就用这个吧,刚好天降横財,看来是一位“义贼”溜了进来,还懂得等价交换呢。” ” ” 弗斯特沉默了片刻,嘆气说:“我用这种等级的宝石製作饰品,怕是要被导师打死,他那么爱小猫,这礼物绝对要足够上心才行。 你陪我去一趟城里的珠宝店吧。 我还有些积蓄,顺便带我游览一下这座我一直心嚮往之的城市。” “好,我先给小猫餵点东西。” 布隆亚姆和弗斯特在法师塔上下搜查一圈,发现並无宝物丟失之后,两人给小猫开了罐头又倒上猫粮,隨后把它留在法师塔里激活了防护。 在两人走后,比格沃斯终於不必隱藏,大大咧咧的化身为大猫,跳上柜子摸出好几罐金枪鱼罐头,自己用爪子打开吃的满嘴流油,看都不看寡淡的猫粮一眼。 谁家正经猫吃猫粮啊? 本猫现在可是白虎老大亲封的“致命猎手”啦,必须吃野性的肉才能长力气。 骄傲的小猫盘算著今夜跑去下水道查看自己的“兽群”和地盘是否安好,结果还没动身呢,就被艾斯卡达尔提醒道:“法师塔里有个不属於老克布置的监控仪式...本座感受到了被窥探的恶意,你搜查一下,在我们离开之后,这座法师塔进了人。 除了阿莎曼和老加尼之外,最少还有一个人溜进来过。” “喵?真有贼?” 比格沃斯立刻来了兴趣。 它现在感觉自己已经变强了,自然对“抓贼”这种事充满了兴趣,吃饱了罐头之后,比格沃斯沿著楼梯跑来跑去,依靠自己更加敏锐的感知和巫师猫对元素力量的天生感应,它很快就找到了艾斯卡达尔说的那个监控仪式。 那个贼偷还挺有想法。 居然把自己的监控仪式偷偷印刻在法师塔一层的天花板上,与那些本就有的花纹完美的融为一体,若不仔细查看根本不可能发现这玩意。 “喵~” 小猫灵巧的跳到了吊灯上,在水晶吊灯的摇晃中抬起头观察著那正在运作的监控仪式。 白虎也借著它的眼睛观察这个仪式,虽然艾斯卡达尔对於奥术魔法一窍不通,但它眼界够高,能分析出这玩意背后的某些信息。 “这个监控仪式被融入了老克亲自设计的法师塔防御体系中,它被如此完美的隱藏,甚至並未破坏原本的能量流动,又被安置在一层並不涉及老克日常活动的区域。 换句话说,即便让老克亲自过来,他估计也很难发现这藏於日常中的东西。 留下这个监控术式的傢伙施法能力不在老克之下,甚至要超过老克,最少也是一位大法师。” 白虎分析道:“老克平时在城市里人缘怎么样?有仇敌吗?” “仇敌肯定没有啊,老克大猫平时都不出门的,採购什么的都是布隆亚姆大猫在做,老克除了出门参加学术討论之外,基本不和城市里的法师有什么交集。 他不喜欢应酬,所以才需要弗斯特这样八面玲瓏的学徒帮助他处理人际关係。” 比格沃斯也皱著眉头,一边用爪子拨著自己的鬍鬚,一边分析道:“在城里像老克大猫这样一心钻研学术的法师们很多,而且私下报復这种事要是被发现,会被肯瑞托那些大猫们驱逐出城市的。 应该不是寻仇喵。” “那就是另有图谋,但老克的法师塔堪称寒酸,哪有什么像样的宝物值得一位大法师如此看重?” 白虎想了想,说:“若不是为了寻仇和夺宝,那么多半就是主动的窥探隱秘,这是法师塔一层,平日里只有布隆亚姆待在这做裁缝的手艺活,他一个中级法师哪来的价值?” “还有猫哦。” 比格沃斯主动提醒道:“猫平时也在一层跑来跑去,你看猫的食盆和水盆还有猫砂盆都在一层放著呢,就在这个监控术式正下面...嘶! 难道是衝著本猫来的?” “很有可能,或许真是衝著你来的,你可是凡人眼中珍贵的巫师猫。” 白虎这一瞬化身名侦探,它说道:“虽然你所谓的远古血脉”在本座看来就是个笑话,但这不妨碍这个时代的愚蠢人类把传说当真,尤其是那些喜欢搜集各种乱七八糟的古物”来体现品味的庸俗贵族们,他们可是最喜欢你这种又可爱又粘人还来歷神秘的小宠物了。 巫师猫最少可以活三百年。 因此在必要的时候,一头巫师猫甚至可以成为一个凡人贵族的家传宝物”。保不齐就是有人动了歪心思,想要把你从老克身旁偷走。” “居然想把本猫从老克大猫这里偷走?这可太坏啦!” 小猫义愤填膺的挥著爪子说:“抓住之后必须狠狠抓脸,抓的满脸血花才行。” “那就主动触发它。” 白虎提醒道:“监控一旦被触发,留下监控术式的人很可能会在今夜赶到,本座就要进入沉睡了,就在入睡之前帮你再解决一个麻烦。 话说,按照肯瑞托的法令,隨便闯入他人法师塔可以视作入侵行为,被击毙也是很正常的事。 那就把这里作为猎场,等待那蠢货自投罗网...” “嗯? “” 达拉然城中,另一座法师塔里,昏昏欲睡的学徒阿鲁高突然被刺耳的声音惊醒。 他衝出自己的房间跑过去一看,发现是自家导师大半个月前布置的某个监控术式被激活,便立刻跑去匯报。 大法师乌尔在听说这事后立刻激动起来。 “那个监控可不是隨便设下的,只有那些被自然祝福的野兽才能触发它,那是我在翡翠梦境的奥秘研究中总结出的学识。 哈,这意味著神秘的梦境生物又一次回到了那座塔中。 走,小子,咱爷俩打猎去。” 乌尔大法师兴冲冲的抓起自己重金购得的精灵捕梦网就要衝出去抓野兽,阿鲁高根本阻止不了,只能一脸蛋疼的换上“夜行衣”,跟著自己疯疯癲癲的导师一起外出。 唉,自己肯定是上辈子毁灭了吉尔尼斯,这辈子才摊上这样一位长辈。 但愿今晚別出事吧。 第184章 51.梦境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入眠 第184章 51.梦境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入眠 比格沃斯躲在法师塔的二层,趴在窗户上左瞧瞧右看看,一副抓耳挠腮的样子,一看就很期待那些“猎手”的到来。 它肉垫中的爪子不断的弹出又收回,一副按捺不住“杀意”的姿態。 这沉不住气的“新手”样子让艾斯卡达尔连连摇头,心说小猫確实有长进,最基本的凶性也在一连串的事情中养出来了,但距离合格的好猎手还差得远。 不过,白虎也能理解比格沃斯的激动。 之前的所有战斗也好,遭遇也好,小猫都扮演著“猎手”的角色,哪怕遭遇突然袭击但有“无所不能”的白虎坐镇的情况下,它也並没有真正意义上体会过“猎物”的感觉。 眼下,这是比格沃斯第一次“主动打窝”,以猎物的偽装引诱猎手前来。 激动是应该的。 它必须得经歷一次这样的战斗,才能更真实的体会到残酷大自然中“猎手”和“猎物”的身份会隨时转换这个真理。 但说实话,艾斯卡达尔对今夜会发生的事並没什么太多的期待。 因为从“猎物”的判断標准而言,法师们其实並不是最完美的“肉”。 他们很警惕,手段很多而且很危险,確实很有力量,但施法者...尤其是达拉然这种“学院派”培养出的施法者们普遍尊重理性,缺乏在生死之际爆发出让人震撼的凶性的可能。 他们不会迸发出原始的狂怒,这让他们是很好的果腹之物,但却无法带来足够的野性狩猎的成就感。 毕竟,罗寧那样充斥战士般勇气的离谱傢伙,在整个达拉然歷史上,其实也就只出了一个而已。 相比总是维持著冷静,连迎接死亡到来时都可以用逻辑说服自己接受事实,並以“体面”的姿態迎接一切的施法者,艾斯卡达尔更喜欢凶狠的战士,与他们的战斗才能更清晰的感觉到生死之间那种生命的磅礴爆发。 “你別动手哦,白虎老大。” 小猫趴在窗户上用爪子挠著玻璃,发出刺耳的声音,它在精神世界中对艾斯卡达尔说:“这里是老克大猫的法师塔,这里是本猫的领地,我要保护这里,除非猫实在顶不住了,再请你出马。” “那你是想多了。” 白虎冷幽幽的打著哈欠说:“本座现在疲惫不堪,隨时可能沉沉睡去,完全不在狩猎状態,你倒是想让我帮忙呢,可我只能看你表演啦。” “啊?你真不帮啊,那猫还是有点怕怕的。” 比格沃斯有点怂,不过还没等它央求白虎老大与它一起狩猎的时候,从窗户之外就能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傢伙在夜色中靠近了法师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们穿著很奇怪的衣服,好像是要把自己打扮的更“隱匿”,但就像是笨贼一样弄巧成拙。 毕竟你要溜进来的是法师塔又不是敌方哨所,在这样遍布魔法监控的地方穿一身夜行衣除了更加惹眼之外几乎毫无意义。 不过,当一直在打著哈欠的艾斯卡达尔借著小猫的双眼,看到那两个鬼祟之辈手中的东西时,它当即来了兴趣。 “一把捕梦网?” 白虎诧异的说:“这是只有德鲁伊才会做的东西,这些傢伙是从哪搞到的?” “捕梦网是什么喵?” 小猫一边矮下身体,匍匐於阴影中迅速跳过窗户旁的楼梯,跑去之前找到的“伏击点”,一边在精神中问道:“就是他们拿的那个网兜吗?那看起来像是大猫幼崽们捕蝉用的,猫见过城外的小孩在夏夜用网兜捕蝉当零嘴,还有好心幼崽当时拿蝉餵过飢肠轆轆的猫呢。” “就是那个,甚至连功效都很类似。” 艾斯卡达尔解释道:“但德鲁伊们製作的捕梦网就如其名字所示,那些用自然法术塑造的网兜可以捕获噩梦”,將其放在床头就能让噩梦缠身的人睡个好觉。 这只是捕梦网最初级的用法。 如果那傢伙还会一些梦境法术,那么捕梦网就可以用来诱捕翡翠梦境中的生物了。 这东西的製作非常繁琐,而且因为涉及到翡翠梦境,所以德鲁伊们不会將它赠送给非自然行者,以免对方胡乱使用力量,惊扰到梦境的和谐。 本座很好奇,一个达拉然的大法师是从哪弄来的? 难道是杀人夺宝? 嘶,有点意思了。” “所以你也感兴趣了对吗?” 小猫在阴影中活动著肩膀,从高处直愣愣的盯著法师塔的一层,隨时做好扑杀准备,它呲著牙,感受著自己的野兽凶性在升腾,说:“你会帮忙的,对吧喵?” “看情况吧,你最好能独立完成这场狩猎。” 白虎隨口说:“你熟知法师塔中的大部分魔力术式,你有很多可以调动的陷阱,这里就是你的森林”,他们进来了,做好准备。 杀弱放强,慢慢溜他。” “懂。” 於是,在大法师乌尔释放了“开锁术”,悄无声息的打开老克法师塔的门,手持捕梦网和一身防护,带著自己的弟子偷偷溜进来的那一瞬,小猫果断的发起了袭击。 阴影在舞动,来自阿莎曼的狩猎术带起猎杀之雾的覆盖,让小猫的扑击悄无声息。 跟著导师踏入法师塔的阿鲁高甚至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脖子上一疼,隨后眼前一黑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小猫精准的击中了阿鲁高的“昏睡穴”。 这是和“死穴”一样存在於人类以及其他人型生物体內经络中的弱点,艾斯卡达尔在得知死穴位置的同时也会得到这些非致命区域的信息,死穴用於激活暗杀拳“轮迴之触”,而昏睡穴一般用於武僧的另一种非致命性秘术“分筋错骨”。 但白虎太凶,在一万年前和现在这个时代,它出手就是杀戮根本用不到这种“软弱”的手段,但比格沃斯却喜欢。 小猫对於自己和他人的死亡都很抗拒,除非真到了危急关头,它的凶性也和它本猫一样懒洋洋的,难以充分发挥。 它还等著老克回来之后,看到它抓到“贼”之后给它的夸奖呢。 哪怕没有动用真气,但在锐利猫爪的穿刺中足够让实力平平无奇的法师学徒被瞬间击倒,当大法师乌尔猛的回头时,看到的就是软倒在地还在抽搐的学徒,以及法师塔一层的阴影中一闪而逝的尾巴。 那头野兽! 它就在这,它知道自己要来,所以在这里埋伏他们。 好啊。 大法师乌尔不怒反喜,自己的学徒遭了罪但却证明自己的判断是正確的,那头来自翡翠梦境的“神秘野兽”果然就在这。 这趟是来对了。 “笨小子,你真不是个好猎手,睡一会吧。” 乌尔丟出一个捲轴,落地为自己昏迷的学徒设置了厚重的魔法防护,大法师捏出一个奇妙的手印,某个魔法被他施加在自己身上,那微光环绕著乌尔的双眼,待光芒散去,大法师的眼睛已经变的和野兽一样绿油油的。 眼前遮挡的黑暗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野兽在黑夜中的视觉与被强化的感知。 他手持捕梦网,警惕的观察著四周,耳朵动来动去收集著一切声音,身体低垂就像是那些踏入战场的老兵。 他绝对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大法师乌尔並无恶意。 他想要捕获这头梦境野兽也不是为了伤害它,只是为了完成他的课题研究,唔,说到这里就得提一下乌尔大师的研究领域。 和其他醉心於奥术真理的施法者不同,乌尔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走上了离经叛道的路。 他晋升高阶法师时发表的论文名为《暗影魔法的七重研究与防护》,这还勉强和奥术沾点边,但在晋升大法师时,乌尔发表的论文就变成了《论梦境与物质的映射·翡翠梦境的九重隱秘研究报告》,可见这时候的他就不怎么正常了。 因为“梦境”並非奥术的领域,哪怕以最广义的法术理论分析,梦境也绝对侧重於“生命侧”,那是人家德鲁伊和猎人的领域,你一个法师不好好搞魔法研究,怎么还对荒野以及那些高於荒野的生命奥秘感兴趣了呢? 当然,达拉然这座城市里离经叛道的法师们有很多,本来不差乌尔一个,但乌尔的离谱之处就在於,他不但敢想而且敢做。 在依靠对翡翠梦境的初步研究成果得以艰难普升大法师之后,乌尔在这条路上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曾经在自己的法师塔里召唤过树妖,也曾潜入阿曼尼巨魔的森林深处试图诱捕洛阿之子,还在某一位大法师的生日庆典中试图召唤“拥有彩虹般飘逸鬃毛”的梦境角马助兴。 但这些尝试都得到了非常极端的回应。 乌尔曾经被树妖的昏睡长矛刺中大腿,也被洛阿之子啃掉了手臂,那次失败的角马召唤当著一群大法师的面弄出了好几头失控的精灵龙,直接导致三人惨死。 呃,精灵龙是“魔法免疫”的杂食性梦境生物,它们很可爱很萌,但人类也在它们的食谱上... 但这充分体现了大法师乌尔在梦境法术上其实很有天赋,他只是入错了行,如果当初一开始就选择成为德鲁伊的话,就乌尔这个天分当个大德鲁伊真的绰绰有余。 可惜,达拉然对於这些离经叛道的傢伙並不宽容。 大法师乌尔疯疯癲癲的样子一部分是因为用错误的方法接触梦境,导致精神遭受压力,另一部分则来自於同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打压与污衊,但这没有打灭乌尔的研究热情,反而让这位大法师更专注,甚至执拗於想要证明自己的理论。 他已经开始书写那本记录了自己所有试验成果和研究心得的《乌尔之书》了,现在急需找到一头真正的“梦境生物”来帮助自己建立和翡翠梦境的稳定联繫,好让他能以人类的身份真正意义上踏足翡翠梦境中,进行一次“实地考察”。 至於这本《乌尔之书》在未来会闹出什么乱子,精通艾泽拉斯歷史学的人都门清,反正那些歷经磨难,最终艰难存活下来的吉尔尼斯人们,肯定恨死这本破书了。 “你的猎物还是个“半吊子德鲁伊”,小心点。” 艾斯卡达尔一直在观察著大法师乌尔,在看到对方给自己施加了感官强化並获得了一双“兽眼”后,白虎对小猫提醒道:“他使用的野性强化魔法来自巨魔们的洛阿祭司,被他用人类的施法方式改进过,让这法术更適合人类的体质...嘶,这傢伙是个人才啊。” “用陷阱对付他,喵。” 小猫果断放弃了亲自扑杀,它转身在暗影中跑出去。 这动静立刻惊动了乌尔,大法师一跃而起,用精准的闪现术把自己送到二楼边缘,但捕梦网刚刚挥起,迎面就有炙热的烈火翻涌过来。 那是比格沃斯主动激活的防御术式,每一座法师塔中都有这样的设计。 但这种手段对付一下小毛贼还行,面对一位在达拉然的苛刻体系中卷出来的大法师就没用了,人家乌尔只是离经叛道,能在《奥术》期刊上发表影响因子足够的论文,已经说明这位大法师在奥术学识这一块拿捏的死死的。 “哈,狡猾。” 乌尔哈哈一笑,甩手丟出一块寒冰彻骨的神符,精准的打在墙壁上瞬间封冻一面墙並且將整个二层的魔力术式运转中枢暂时冻结,让正在激活更多防护的比格沃斯都差点被冻在了快速延伸的冰块里。 闪烁过来的大法师没有立刻挥动捕梦网,而是抬起手指丟出奥术禁,落点极为刁钻,並非小猫现在的位置,而是预判了小猫向外跳出时的落点。 做受力分析並计算提前量嘛,法师们施法科目的基础训练罢了。 但下一秒,在大法师惊讶的注视中,本该被奥术禁錮锁死在地面的小猫居然在空中诡异的抖著身体,变成了一头如猎豹般大小的猛兽,甩著尾巴落地一爪子拍碎了那团禁它的奥术光辉,又在四爪蹬地的咆哮中朝著他迎面扑来。 阿莎曼狩猎术·猫跳! “嗡” 小猫穿越阴影出现在了乌尔背后,双爪挥起在刺耳尖锐的嘶鸣中闪电乱舞,断牙领主的狩猎训练在这一刻体现出了完美的成效,大法师的魔法防护在比格沃斯的疯狂猫爪撕扯下被弄碎了两层。 “退!” 白虎的提醒恰到好处,比格沃斯闪电般后撤,精准躲开了乌尔丟在身后的燃烧之手,火焰爆发击碎了地板和护木,但小猫已经借著后撤再次跳入阴影中。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小宝贝儿,那是德鲁伊的荒野变形?好啊,你还不是一般的梦境生物呢。” 大法师乌尔眼中闪耀著期待与喜悦,他从自己的行囊中摸出一块奇妙的木雕,咬开手指將鲜血滴在木雕上,隨后將其丟向前方。 这一瞬有山猫的刺耳尖啸在这法师塔的二层响起,木雕落地就跳出一头火红色的灵体山猫张牙舞爪的扑向小猫躲藏的位置。 那是阿曼尼巨魔的山猫神哈尔拉兹的子嗣,准確的说,是洛阿之子死亡后形成的灵体。 这可是乌尔的宝物之一。 是他多年前那次失败的森林探险中得到的战利品,就因为这破玩意,大法师在阿曼尼巨魔氏族中的悬赏至今还没撤销呢。 但比格沃斯会怕灵体这玩意? 你怕不是在开玩笑吧? 山猫神子嗣的灵体刚刚扑进黑暗里,乌尔就听到了那灵体发出惊恐的尖啸,火红色的威武山猫想要逃出来,但它的前爪刚刚撕开幽影就有某个“东西”从后方咬住了它。 在痛苦的悲鸣中,那山猫之灵的爪子扣著地板拉出刺眼的刻痕,还发出刺耳的杂音。 它看向乌尔的眼神没有了憎恨反而充满了祈求,但还是一点一点又被拖回了幽影中,隨后让人头皮发麻的撕咬和咀嚼声就从其中响起,还伴隨著若有若无的虎啸。 大法师也愣住了。 这怎么回事? 以前没听说过梦境生物还有“噬魂”这种能耐啊? 但他没有犹豫,抓起捕梦网就冲了进去,若是恶灵那再好不过,这把捕梦网真適合用来捕获恶灵啊。 魔法的爆鸣,大法师的呼喊,小猫的嘶吼以及各种东西碎裂的声音在这法师塔中响成一片。 白虎真的是从头到尾並未现身,比格沃斯也用尽全力,甚至最后化身猫人武僧和给自已加持了“野兽力量”的乌尔大打出手,但最终还是不敌大法师的手段层出。 被抓的满脸是血,身上法袍更加破烂的乌尔获得了胜利。 他用那根捕梦网將被魔法束缚四脚,如捆猪一样捆起来的小猫兜住,那张老脸上绽放出菊花般的笑容,就和夏夜中捕到蝉的孩子一样开心。 他没有伤害被塞了“魔法口球”的小猫,而是小心翼翼的將其抱起,那姿態就和老克抱起小猫时一样温柔。 他抚摸著比格沃斯炸毛的脊背,用最温和的声音说:“別怕,我没打算伤害你,我只是需要你帮我建立和翡翠梦境的联繫,我做梦都想要踏入那片自然的神国,在那里验证我的种种理论。 他们都说我是错的,他们都说我是疯子。 但我知道我不是! 我已经做好了完美的规划,我已经把理论都研究透彻,我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实地考察並验证我一生所学的机会。 我去过卡利姆多,但那些神出鬼没的德鲁伊们不允许我进入梦境...他们吝嗇的不愿意分享那个高於现实但真实存在的梦境世界中的一切奥秘。 可凭什么只有精灵才能进入其中?” 乌尔稍显暴躁,他抱著小猫就如对“新朋友”分享自己的心事,偏执又愤怒的说:“翡翠梦境是属於艾泽拉斯的,精灵没资格独占它...我只是需要借用”你被翡翠梦境认可的身份。” 大法师强忍著內心的激动,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各种材料。 他甚至没打算將小猫偷走,而是要在老克的法师塔中完成梦境交互,哪怕为此会被投入紫罗兰监狱甚至驱逐出达拉然也在所不惜。 能被翡翠梦境认可的生物太稀有了,大法师乌尔认为自己必须意识到,这极有可能是他这一辈子唯一的一次尝试机会。 “別挣扎,让他来。” 比格沃斯的精神世界中,在那森林里吃掉了山猫之灵正在打饱嗝的艾斯卡达尔慵懒的说:“你在达拉然的定位猎杀”结束了,你已经清晰的认识到了你在这座城市食物链中的位置,大法师是你竭尽全力也无法战胜的对手。 以后的所有狩猎都要避开他们的领地,以免惊扰到这些凶狠的“魔法野兽”们。” “哦,知道了喵。” 小猫这会很疲惫的回应道:“你会在精神中猎杀他吗?” “不,他如此渴望想要看到翡翠梦境的奥秘,本座就满足他。” 白虎回答道:“我不但会让他看到翡翠梦境的秘密,我还允许他前往炽蓝仙野,覲见寒冬女王.. 人类也必须意识到他们在世界食物链中的精准定位。 他们必须学会谨慎的停留在力量的边界,不要隨意去窥探那些不属於他们的秘密。 大法师乌尔,就是本座留在这这座城市中的活体警告”。” 说话间,乌尔的施法完成。 他的精神和小猫的精神在这一刻悄然接触,如他所说,他需要让自己沾染上小猫的野兽气息以此得到踏入翡翠梦境的许可。 然而,乌尔没想到,自己的精神进入小猫躯体的瞬间,一股不受控制的“吸引力”就从那精神层面爆发,就像是一个意志的漩涡將他困在那里,恍惚见到了一头屹立於精神森林中的猛虎正冷漠的盯著他。 人类和猛兽的双眼接触的瞬间,墨绿色的光芒就在乌尔眼前爆发开。 翡翠梦境在这一刻似乎真的对他张开了怀抱,让乌尔的精神脱离了躯体,“飞升”至那充满了鸟语花香的自然神国。 他看到了如山一样的黑豹漫步於精美的森林中:他看到了双翼遮挡苍穹的蓝色猫头鹰飞过月夜;他看到了藏於林木之中的小精灵浮动著微光环绕大地而迸发生命。 他看到了生命原力是如何在眾生之梦上编织出祂的圣地。 这一切都让乌尔心满意足,他贪婪的汲取著这些奥秘,还想要看到更多,於是灵界之风悄然吹起,卷著踏入“未知之地”的大法师的意志前往彼岸。 更神秘恢弘的静美森林浮现於眼前,那炽蓝色的光辉环绕之下,无数自然生命在死后得以於此安息,从高空看去,那些遍布森林各处的霜脉纹路如夜下的灯火,还有那些藏匿於仙林各处的灵种也在跳动著微光。 这里是凉爽的夏夜,可供灵魂无忧的入眠。 大法师乌尔如幽灵一样被牵引著行走在炽蓝仙野的路径之上,他看到了那些魅夜妖精翩翩起舞,他看到了威严的沃卡伊骑士四处巡行,他看到了心灵手巧的希尔梵工匠采心能编织塑造。 那些神骏而威严的帷幕巡游者拱卫著女王的宫廷,而在虎啸的牵引下,乌尔跟蹌著踏入那梦中的圣所。 他得以覲见寒冬女王.. 等等,寒冬女王是谁? 这里不是翡翠梦境!这里是什么地方? 在这登临彼岸的最后一刻,大法师乌尔已经竭尽全力在示警的法师感官终於將他从这场生死巡游中唤醒,一股不受控制的寒意在大法师心头爆发。 他突然意识到他已经走得太远了,他误入了某些自己绝对不能来的禁地。 他拼了命的收束感知,试图把自己的意志带回躯体中,然而在他於林木之心的宫殿之外回头的那一瞬,蹲坐於身后的幽灵虎却堵死了他返回的一切道路。 “既见真神,为何不拜?” 猛虎如此说著,用爪子在他的意识中轻轻一推,將大法师乌尔推入了后方的林木之心神殿,在乌尔的悲鸣声中,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黯淡下来。 唯有一双幽蓝色的眼睛在他眼前悄然睁开。 就好像闭上眼睛就为世界熄灯那般..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已失去了意义。 万物凋零与死后新生宛若深秋寒冬的落雪,让大法师乌尔就如赤身裸体屹立於积雪之中,他感觉不到寒冷,只有一股被注视的暖意自颤抖的体內升腾。 他被关注著! 他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啊,啊...” 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被关注”的幸福升腾中,带著笑容,发自心底的选择彻底融入那双蓝色仙眸所注视的世界之中。 然后,藏於积雪之下化作烂泥,庇护沉睡的种子,只为春日到来时的那一抹新生。 > 第185章 52.比格沃斯的震惊·白虎老大真是坏透了 第185章 52.比格沃斯的震惊·白虎老大真是坏透了 这还没到凌晨呢,紫罗兰城堡又一次热闹了起来。 正在接受六人议会质询的克尔苏加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就被一脸慍色的茉德拉大法师喊了出来。 老克隨后就看到了自己那两个被好几名战斗法师队长“保护”著送入紫罗兰城堡的学徒,布隆亚姆和弗斯特这会就像是鶉一样抖著身体根本不敢动。 胖法师怀里还抱著呼呼大睡的小猫,而弗斯特手里提著两个礼盒。 在看到克尔苏加德拄著手杖出现之后,慌张的他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赶紧跑到了导师身旁。 “导师,出事了。” 布隆亚姆死死抱著怀中呼呼大睡,假装一切都和它无关的小猫,用压不住的颤抖声音低声对老克说:“咱们的法师塔...被入侵了。” “谁?” 老克当即眯起眼睛,但还没等布隆亚姆多说什么,他和弗斯特就被战斗法师们上前带离了大厅,但小猫被留给了克尔苏加德。 作为战斗法师们的统帅,茉德拉上前冷著脸,上下打量著一脸懵逼的老克,她语气不善的说:“为什么和你有关的事都会变的这么糟糕?克尔苏加德,你是“人形扫把星”吗?” “啊?” 老克一脸茫然。 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天可怜见,他回到达拉然就被请到了紫罗兰城堡,根本就没离开过这。 “议会审查暂停,你先跟我来。这件事的性质很严重,你必须参与到后续的调查里。 “” 茉德拉打了个手势,她摩下最强大的三名战斗法师指挥官便“护送”著老克跟隨大法师前往紫罗兰城堡的高处。 准確的说,是露台的位置。 等到老克走传送门进入这里的时候,愕然发现安东尼达斯大法师正面色严肃的查看著眼前之人,大法师乌尔这会被锁链困在椅子上,身上贴著最少五道奥术封印的术式。 但乌尔看起来不像是失控。 因为他脸上浮现著堪称温和的笑容,就像是见到了什么世间至美之物而心情愉悦。 在被禁的乌尔不远处,他的学徒阿鲁高穿著夜行衣颤颤巍巍,窝窝囊囊的躲在角落,一名大法师在亲自审问他,旁边还有个大法师在监控他的精神,確保阿鲁高都是实话。 这场面真有点嚇人了。 “大法师乌尔和他的学徒在你们回到达拉然之后,於晚上十点钟左右潜入了你的法师塔,那时候你的两名弟子正好外出购物,没人知道他们在法师塔里遭遇了什么。 大概午夜时分,在你的学徒返回之前十五分钟,乌尔丟下了自己被击晕的学徒,独自离开了你的法师塔。” 茉德拉简单介绍了一下案情,但老克抱著猫挑了挑眉头,问道:“他离开之后去干了什么?” 这个问题让茉德拉握紧了拳头,她眼中浮现出一抹锐利的光,似是组织著语言,在好几秒后才开口说:“乌尔进入了其他三位大法师的法师塔里,没有触发任何警报,没有发生任何战斗,甚至没有发生任何爭吵。 等战斗法师赶到的时候,三位大法师与他们的学徒皆已遇难。 现场没有任何混乱的痕跡,甚至连茶水都还热著,那些死者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他们甚至没有遭遇精神法术的袭击。 但他们就是死了。 没人知道乌尔是怎么做到的,那三位大法师的实力都强於他,乌尔自己也没受伤,但他的精神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我现在初步怀疑他在你的法师塔里遭遇了一些难以形容的事,导致乌尔被拖入了这场堪称离谱的凶杀案里。” 这简单的介绍让老克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的猫,其手臂力量之大,让比格沃斯感觉到疼,仰起头髮出喵喵的叫声。 克尔苏加德立刻意识到乌尔不管遭遇了什么,都肯定和自己神秘的小猫有关,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儘可能的排除小猫的嫌疑。 他得保护他的小猫。 在这个绝对正確的理由推动下,老克的脑筋转的宛若闪电一般迅捷,理性从未有过如此清晰。 於是,他看了一眼正在接受检查的大法师乌尔,问道:“被他杀死的那三名大法师和他们的学徒有什么共同点吗?” “表面上没有,但实际上他们三个都是乌尔私下经营的那条贩卖魔法强化野兽”的灰產的参与者。 两个半精灵大法师负责在奎尔萨拉斯和北疆其他地区找高端买主”,剩下的那名人类大法师是六人议会的预备议员,为整条產业链提供庇护。 乌尔是商品”的製作者。 因为他的研究课题过於离谱,导致他已经很多年没能得到肯瑞托的研究资金,所以他必须用这条產业给自己赚点钱。 这种事在达拉然並不罕见,但现在,它的隱患以一种我们根本想像不到的方式爆发了,二十七条人命,全是肯瑞托的正式成员。 克尔苏加德,你要理解这个情况的严重性。” 茉德拉揉著额头,这场如恐怖小说一样的凶杀案必然会让她接下来一段时间头疼不已,主要是死者和参与者的身份都太高了,还牵扯到了奎尔萨拉斯的精灵势力。 这已经能算“外交问题”了。 “难道他们因为利润分润不均而闹翻了?” 老克故意把茉德拉的调查思路往其他方向引,但这点小把戏根本瞒不过专门负责城市治安的大法师,茉德拉狠狠瞪了他一眼,呵斥道:“少来!別试图给你的小猫脱罪,当时只有它和乌尔两个人在你的法师塔里,乌尔现在疯了,你的小猫就是第一嫌疑人”。 “你们敢动我的小猫试试!” 老克也不装了。 他后退了一步,將比格沃斯抱在怀中,如呲牙的野兽一样低声说:“今天只死了三个大法师,但黎明还没到呢,谁知道明天一早会有多少讣告发出去? 我当然无法做出强有力的反抗,但若激怒了暗影女王,这腐朽之城就等著经歷自然的天火吧。” “嗯?你在威胁我?” 茉德拉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她推荐老克成为预备议员已经算克尔苏加德的提携者了,结果这傢伙居然为了猫和她翻脸。 “好了!” 安东尼达斯的声音从后方响起,首席大法师脸色难看的呵斥道:“你们两个给我理智点,让你们过来是配合调查,不是让你们在这个不安的时刻搞內让的,都过来。 克尔苏加德,把你的猫带过来。” 在安东尼达斯的介入下,两人各自压制住怒火。 他们靠近了大法师乌尔,结果那傢伙居然还很友好,很有绅士风度的和他们打招呼,完全不像是精神出问题的样子。 但任何熟知乌尔行事风格的人都知道这绝对不正常,大法师乌尔平时可不会这么平静而温和。 “他的情况如何?” 茉德拉看著乌尔的笑容,不可控的寒意自心头升腾,让大法师觉得这傢伙现在很渗人,她低声问了句,安东尼达斯摇了摇头,说:“没救了,他的精神被某种力量在一瞬间重塑”,就像是完整的玻璃被击碎成数百块,又在一双巧手的塑造中恢復到了曾经的样子”。 但镜面上的裂隙清晰可见。 更惊人的是,乌尔的整个灵魂结构皆被毁灭后重组,却依然保留著完整的思考能力。 甚至於,在他不发病”的时候,他要比普通人更像个人”。” “他的人皮”被拔下来又被重新套了回去,外在还是乌尔,但內在已经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了。” 克尔苏加德用简短的语言做出了更精准的总结。 这个总结让安东尼达斯诧异的看了一眼老克,隨后点头说:“没错,就是这样,你们可以把现在的乌尔视作一个被完美洗脑的邪教徒”,但问题在於,我们无法理解是什么力量把他在短时间內变成了这样,我们理解不了他到底信奉著什么? 甚至无法確认那个未知之物”到底存不存在。 如果確实和那只猫有关,那么克尔苏加德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能如此轻易的玩弄”一位大法师的灵魂,並间接造成了二十七名肯瑞托成员的枉死,这事情足以让你的猫被用最高级的警戒体系封存起来。 就如我们封存那些危险的魔物。 你要理解,你的猫现在比那把魔剑·天启更危险了。” 说到这里,首席大法师加重了声音。 他看著老克怀中的猫,他记起了自己在下水道亲自为这只猫颁发“达拉然首席捕鼠官”奖章的那一夜。 这一瞬,首席大法师心中也有些后怕。 如果这只猫真的这么危险,那么当时自己简直像是在深渊边缘走了一回。 面对安东尼达斯提出的要求,老克当然是不愿意的,他甚至有种衝动现在就带著猫和这些傢伙爆了。 什么大法师职称,什么预备议员都踏马见鬼去吧。 但就在克尔苏加德犹豫著要不要“爆”的时候,他怀里的小猫却突然跳了出去,比格沃斯在空中划过优雅的弧线,正好落在了被困在椅子上的大法师乌尔腿上。 这一幕差点把老克嚇死,他立刻就要衝上去把自己的猫抢回来,却被茉德拉拖著手臂后退了几步。 不过並没有发生什么。 疯癲的大法师乌尔没有因为小猫的靠近就失控,也没有挣扎著试图保护疑似“邪神宿主”的小猫,他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有发生变化,就像是完全没有感知到小猫的靠近。 但安东尼达斯敏锐的捕捉到了乌尔看向茉德拉和他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审视”,这让首席大法师眯起眼睛。 他上前將小猫抱在怀里,又用温和的声音问道:“我们在你眼里也属於必须被清理掉的人”吗?乌尔,那个声音...它有没有告诉你我们也是恶人?” “声音?不,没有什么声音。” 乌尔维持著温和但越发瘮人的笑容,他语气平静的说:“没有什么引诱,没有什么蛊惑,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邪教徒,我是肯瑞托的大法师乌尔,我研究著和翡翠梦境相关的课题,我在这座城市里备受歧视与污衊。 但我不恨你们。 你们只是太过愚昧,瞎掉的眼睛看不到表象之下的真理,相比之下,我乃幸运者,在无光的夜中侥倖採擷了一丝微光,照亮我前进的脚步让我不会被阻碍绊倒。 我很正常。” “那你为什么要杀死你曾经的合作者?” 安东尼达斯追问道:“这肯定有个理由的,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我们都被关注著,安东尼达斯,我被关注著,你也是,整个达拉然乃至整个世界都被关注著。 那是一种妥善的照料”。 就像是森林中的每一颗种子都有破土而出,肆意成长的权力,但其中一些种子会挤压其他种子的生存空间,它们会用有毒的根须污染大地,让其他好种子无法发芽。” 大法师乌尔就像是阐述著某种再正常不过的理论,他轻声说:“这时候就需要园丁”出面,为了其他种子的生存,將那些毒种清理,自然的法则如此。” 这个回答让在场的所有法师都面色诡异,安东尼达斯回头和茉德拉交换著眼神,由更擅长处理犯罪事件的茉德拉上前接替问话。 她蹲在乌尔身前,看著他的眼睛,说:“所以,你就是园丁?” “不,我没那个荣幸,我只是“毒种”之一。” 乌尔发出了发自心底的灿烂笑声,他大声说:“在我被从大地之下拔出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名为解脱”的轻鬆,我是被种在达拉然的活体警告”,用於为这座墮落的城市划定界限。 你们不可逾越! 否则园丁就会把你们这些不安分的毒种拔出来,只为了其他好种子更好的生存。” “但那些是你的同胞,他们触发了律法自有驱逐的戒条。” 茉德拉说:“你不该法外行刑。” “我没有伤害他们。” 乌尔似乎失去了说话的兴趣,他闭上眼睛,疲惫的说:“我只是指认了帮凶”,我们伤害了那些动物,我们伤害了那些好种子”,园丁发现了,仅此而已。 而你们俩... 你们俩刚才试图伤害好种子,你们也是毒种!” “喵~” 安东尼达斯怀里的小猫恰在此时发出了软糯的叫声,却如一阵阴风吹过,让在场所有人都冷汗直流。 这些大法师们都是心思活络之辈,他们能轻易的从乌尔这古怪的“认罪书”中理解到他的意思。 “这...这不是某些极端德鲁伊团体的思想吗?” 一名半精灵大法师惊呼道:“那个叫仁德会”的卡多雷精灵德鲁伊组织就宣扬这种观点,他们认为人和动物没什么高低之分,谁敢伤害动物,谁敢践踏自然,他们就会处决谁。 著名的矮人猎手奈辛瓦里阁下已经被他们通缉好多年了。” “不,乌尔的思想更极端一些。” 茉德拉觉得自己没什么好问的了。 她站起身,非常头疼的说:“乌尔更危险,因为他掌握著某种无法防御的伤害性法术,我们甚至无法从那些死者身上判断出他们被什么样的力量杀死。 但...” 茉德拉正要说出结论,却突然看到一名法师侍从出现在露台,后者带著兜帽靠近安东达尼斯,將一份信递给了对方。 首席大法师將怀里的猫还给老克,打开信件看了一眼,隨后挑了挑眉头,对那名神秘的侍从点了点头,回身对茉德拉说:“这件事无需战斗法师们继续追踪,案件卷宗立刻封存!嫌疑人乌尔被关押至紫罗兰监狱,单独关押,终身监禁,不得释放。” “什么?” 茉德拉跳了起来,她大声说:“这事还没开始查呢就封存?我不同意,那些死者必须有个交待。” “会有人追查的。” 安东尼达斯向茉德拉隱蔽的做了个古老的手势,让激动的大法师一瞬间瞪圆眼睛,她显然明白了对方的暗示,但还是有些愤愤不平,却最终选择了息事寧人。 这一幕让旁观的老克非常惊讶。 茉德拉已经是六人议会的正式成员,是达拉然真正的统治者之一,还有什么力量能强迫她如此轻易的低头? 甚至不敢在明面上做出反驳? 嘶,难道城市中的小道消息传闻是真的?在六人议会之上,还存在著一个隱秘统治肯瑞托的“深层组织”? 但还没等老克思考出一个答案呢,安东尼达斯就从行囊中取出一个独特的徽记塞进了他手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克尔苏加德大法师,明天中午记得带上你的猫前往达拉然中心展览馆地下三层,会有人在那里接待你的。 ,“嗯?中心展览馆哪有地下三层?” 老克反问道:“那里不是只有两层吗?” “有的,只是绝大部分法师都不知道而已,这座城市有很多吸引人的秘密,不是吗? “” 首席大法师打了个哈哈,將这个话题略过,又提醒道:“我要提醒你,这不意味著你的审查结束,仅仅是將这份审查从六人议会交到了另一个更古老且更正派的组织手中,因此在你明日出发前这段时间,最好准备一下自己的应对回答。 “那位阁下”並非一个可以被轻易糊弄过去的人。 另外,魔剑天启和它的持剑人拉苏维奥斯先生也已经被转移到了那位阁下的领地里。 接下来,將由他负责主持你所提出的那个后续研究课题,而你,正是这个课题组的第一位成员,恭喜你,你被认可了。” “我应该感觉到荣耀吗?” 克尔苏加德看著手中那独特的古老徽章,他问了句。 首席大法师发出了笑声,点头说:“当然,如果你知道他们在这两千八百年里都做了什么的话,我要提醒你,维持必要的尊重,不只是你。 即便是麦迪文亲自前来,他一样要给予尊重。” 克尔苏加德回到了自己的法师塔中,带著自己的两个弟子。 但师徒三人这会都如在梦中,他们理解不了为什么闹出这么大的事却最后又草草收场,只能理解为“未知的大手”发力了。 布隆亚姆和弗斯特有很多疑问憋在心里,但老克自己都没答案,如何能回答他们,只能让自己的学徒赶紧把一团糟的法师塔收拾一下,明天准备搬家。 是的,或许是因为“未知的大手”真的发力,导致克尔苏加德的新法师塔审批的速度快的惊人。 在他离开紫罗兰城堡时,新法师塔的钥匙就已经发下了,那是位於达拉然中心展览厅不远处的一处法师塔。 並不靠近紫罗兰城堡,说明那地方不属於“权力中枢”。 但那里却位於达拉然城市中心附近,是妥妥的“魔法cbd”,正常情况下,老克这种新晋大法师是没资格在这种繁华地段拥有自己的法师塔的。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收到的那个神秘的邀请。 此时,在法师塔的冥想室中,老克將自己的猫抱起在眼前,盯著比格沃斯的眼睛,他严肃的问道:“乌尔大师的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係?” “喵~” “別装傻,小猫,我知道你会说话,而且这事真的很重要,你老实回答,如果真的是你做的,我们俩今晚就该逃跑了。 已经被麦迪文盯上,现在又遭遇了这种麻烦事。 或许赶去投奔关注你的暗影女王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是喵,没有关係。” 小猫嘆了口气,將爪子贴在老克的额头,发动入梦术,隨后在梦中老老实实的说:“是大法师乌尔触怒了自然之力,他想借猫的身体溜进翡翠梦境,结果被梦境中的神灵”逮住了。 猫不知道是谁下的咒,但之后乌尔就疯了,真的和猫没关係。” 比格沃斯的回答让老克放下心来。 他知道这就是真相,因为大法师乌尔对於翡翠梦境的痴迷整个达拉然但凡有点消息渠道的人都很清楚。 这根本做不得假。 克尔苏加德挥手让自己从梦中清醒,將小猫重新抱起,陷入了沉思,他復盘过去一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突然在某个时刻发现茉德拉大法师对他的指责很贴切。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是个“人形扫把星”,这怎么运气能差成这样呢? 而且源於老克的本能,他总觉得自己经歷的那些事背后还有一些未知的因素,哪怕暗影女王已经亲自现身把所有的问题都揽在了她身上,但老克就是觉得还是有些秘密没有被揭露。 就比如他们三人到底是怎么从那个恶魔世界里逃回来的? 这至今还是个未解之谜。 但明天就要接受那“未知的大手”的质询和审查,没有那么多时间留给克尔苏加德胡思乱想,在擼了一会猫之后,他就起身前去整理报告了。 如果连六人议会都要受对方的影响,那么老克觉得自己不管怎么认真对待都不为过。 而在老克离开之后,小猫回到了自己精致的猫窝里伸了个懒腰,趴在那呼呼大睡起来,在精神世界的森林中,傲气的小猫甩著尾巴在林中蹦蹦跳跳的靠近虎巢。 它本想问问白虎老大到底是怎么把大法师乌尔变成疯子的,它也很好奇乌尔身上发生了什么。 但在小猫走入虎巢时,却发现白虎老大已经悄然入睡。 就和之前那次一样,它睡得很沉,甚至连意识都已脱离了这具灵体,不知道飘荡到何处去了,颇有种“神游天外”的神秘感。 那些舞动的心能环绕著白虎的灵体塑造出一张炽蓝色的轻纱,宛如冰冷的藤蔓保护著白虎。 小猫不敢靠近,生怕自己的精神被冻僵了。 它这会其实带著一丝后怕,因为之前白虎就恐嚇它说如果真让老克大猫知道了它的存在,那么等待老克大猫的就是精神粉碎的疯癲结局。 那时候小猫还不信,但在亲眼看到了大法师乌尔的下场之后,它才意识到,当初白虎真的没有骗它。 因此,比格沃斯得意的感觉自己又保护了总喜欢探究秘密的老克大猫一次。 自己是克尔苏加德最厉害的“灵魂守卫”。 “你下次甦醒会是什么时候呢?” 比格沃斯蹲在沉睡的白虎前方,好奇的歪著脑袋说:“在你甦醒时,如果猫还没有成为达拉然的猫王”肯定会被你揍的吧?好吧好吧,本猫我啊,也要抓紧时间操练起来啦。” 小猫发出笑声,伸出爪子顶著灵魂的寒意在白虎巨大的爪子上拍了拍。 它低声说:“祝你晚安,白虎老大,咱们之后再见喵。” > 第186章 53.走入歷史之中,克尔苏加德的新旅程 第186章 53.走入歷史之中,克尔苏加德的新旅程 第二天中午,穿著最得体法袍,把自己打扮的乾乾净净的老克拄著手杖,带著自己的小猫准时抵达了达拉然中心展览馆。 这里是类似於“博物馆”性质的城市建筑,里面收藏著很多和达拉然歷史相关的文献与记录,还有那些为这座城市做出巨大贡献的成员的巨幅画像被掛在展览馆的墙壁上,其中有个附带的图书馆,但並未收藏和魔法相关的典籍,全是歷史书。 本地法师们不会来这里,只有前来达拉然旅行或者做交换生的低级法师们偶尔会来这里做一些歷史研究,填充他们那毫无学术价值的初级论文的细节。 但就如老克之前好奇的那样,眾所周知,中心展览馆只有两层,这里的建筑结构决定了它不可能藏著第三层。 然而首席大法师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於是老克和自己的猫停留在地下二层的大厅中,在周围墙壁上悬掛的那些达拉然著名歷史人物的画像注视下,颇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前往何处。 老克已经竭尽全力在分析可能存在的“暗门”或者空间法术结构,但一无所获。 这里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展览馆而已。 首席大法师说会有人迎接他,但这会儿这里空无一人,老克意识到这或许是个“试炼”,於是便把那枚古老的魔力纹章取出来捏在手中,尝试著用这把“钥匙”打开那扇並不存在的门。 这样的尝试很快得到了收穫。 当克尔苏加德手握徽章靠近展览厅起点的圆环厅堂时,在他踏上那六边形的古老花纹地砖的瞬间,一股“失重感”骤然袭来,让大法师立刻施展漂浮术避免了自己和小猫摔在地面,隨后他们便轻盈的落地,进入了並不存在的第三层。 这里和上层的展览厅布置没什么区別,简直像是互为镜像的倒影之地。 然而这里却布满了书架,每一座书架上都塞满了各种典籍,最重要的是这些典籍都被赋予了“活化术”,导致老克和小猫能看到那些活化的魔典宛如蝴蝶拍打翅膀一样四处乱飞。 他们的脚步会惊动书架上那些比较“敏感”的魔典,让它们不断的飞起环绕著书架很快形成了夸张的“蜂群”。 小猫有点怕。 它第一次见到会飞的书,那么厚,还缠绕著锁链的书如果砸下来,绝对能把小猫砸的脑浆迸裂。 这里除了书本被活化之外,扫把和抹布乃至茶具与餐具都被活化,尤其是在老克抱著猫踏入这神秘之地的大厅时,那些躲起来的茶壶和茶杯以及小炉子立刻蹦蹦跳跳的回到各自位置,连古老的椅子都扭著四条腿如骏马一样跑了回去。 待老克抵达时,一壶茶已被烹好,散发著香气的茶水在活化的茶杯承载中,非常体面的放在了客人身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椅子和桌子都睁著眼睛看著他,茶杯也瞪大独眼,满脸期待的看著客人对茶壶的泡茶手艺做出评价。 “这里的一切都是活的...” 克尔苏加德轻声说了句,隨后伸出手握紧了茶杯。 这是法师的会客礼仪,当他在茶杯的讚美中將那茶水饮入口中时,此地的主人终於姍姍来迟的现身。 一个皮包骨头,垂垂老矣的法师咳嗽著,拄著一根普通的木杖从二楼走下。 他是如此的衰弱,以至於老克担心他在楼梯上摔一跤把自己原地摔死,但好在楼梯本身也是活化的,就如电梯一样將老法师安全的送到地面。 “哎呀,老啦,甚至都忘记时间啦,今天和你这小傢伙约好了要交谈一番。” 老法师低著头咳嗽著。 他太瘦弱了,导致那造型古朴的法袍穿在他身上就和侏儒穿上人类的衣服一样,就像是个舞台上唱戏的,而他已经没有了太多头髮,苍白的髮丝一缕一缕的点缀在脑袋上,老人斑是如此的刺眼,象徵著他已经走到了人生的暮年。 当他屈身坐下时,红木的靠背椅还特意调整自己的高度,以此让老法师感觉到更舒適。 这份乖巧让老法师非常满意,亲昵的拍了拍椅子的扶手,让对方如得到宠爱的小动物一样发出了欢愉的咔咔声。 隨后,在老克坐直身体放下茶杯的注视中,老法师也抬起了头。 映入克尔苏加德眼帘的,是一双点缀著幽蓝色灵火的眼睛.. “嘶” 老克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个亡灵? “怎么?第一次见到我这样的巫妖吗?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大惊小怪。 老法师...不,老巫妖对老克那明显的震惊反应嗤之以鼻,但隨后又皱起眉头,说:“不对呀,以你的经歷,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嘶,不对,我好像认错...唔,好吧,那什么,年轻人,你先去二楼的屋子里吧。” 老巫妖在那皮包骨头的脸上露出一个能嚇死人的笑容,在眼眶的灵火跳动中,他说:“现任黑檀之寒的执掌者前几天把那根法杖还回来了,但它內部由阿洛迪设置的庇护所”法术的空间映射似乎出了问题。 神器就这点不好,修起来太麻烦了,所以一些老朋友”需要你这个亲歷者给他们描述一下法杖出现了什么问题。 你先去见见它们。 那群在不同时代都执掌过黑檀之寒的幽灵们麻烦的很,等他们对你的质询结束之后,你再来见我。 我们好好討论一下你的这趟旅程,以及你打算该怎么扼制魔剑·天启对那名战士灵魂的侵扰,我对此很感兴趣。” “您的意思是,歷任黑檀之寒的持有者们都还在达拉然呢?” 老克又被狠狠震惊了一下,他低声说:“他们以幽灵形態存活於此?” “不,他们都死了,留存下来的只是一些灵体幻影,不过都还保留著思维,毕竟黑檀之寒很独特,那根法杖曾是我们试图製作出第二根埃提耶什·守护者圣杖的失败尝试。 但即便失败了,它依然是人类魔法界的骄傲,代表著过去某个时期,人类所掌握的奥术真理的匯聚。” 老巫妖丝毫没有传说中那些上位死灵们残忍冷酷的气息,他如一位温和的老前辈那样对“宗门后进”指导说:“每一任黑檀之寒的使用者都需要在那些幻灵的指导下发掘它的力量,但这一代的执掌者因为公务无法长期停留於达拉然,导致他和黑檀之寒的力量共鸣非常弱,这才让你们遭遇了那么多不堪。 没出息的小茉德拉对我匯报过全过程。 我只能说,这达拉然的大法师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啦,施法者们的水平再这么退步下去,吃枣药丸啊。” 老巫妖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狠狠的键政之后又恢復了笑眯眯的姿態,催促著老克说:“赶紧去吧,虽然你拒绝了执掌黑檀之寒,但这也不是坏事,你本身就不只是寒冰天赋专精的魔力,让你使用它也发挥不出它的全部威力。 瞧瞧你身上那些藏起来的暗影魔力,最近才开始偷偷学习暗影法术,对吧? 一会和老头子我好好说一说,我已经好多年没见过暗影专精的法师了,你小子果然是个好苗子,记得把身上那层人皮”给我裹紧了。 如果哪天你主动把它脱下来变成怪物,那你可就要小心点了。 当然,你最好別那么做。 只是个友善的建议。” 老克的后背此时满是汗水。 他的底细被这个老巫妖两三下就看穿了,连私下研究古尔丹魔典的事都没瞒过去,眼前这傢伙虽然感知不到具体气息,但大概率应该是一名半神。 嘶,这才是达拉然这座魔法之城的底蕴吗? 他抱著猫起身,但在踏上那活化的楼梯时却被楼梯狠狠拒绝,老巫妖在克尔苏加德背后提醒道:“那楼梯不喜欢猫,大概是因为当初冰闪”养的猫总喜欢抓它,让楼梯上遍布爪痕留下了心理阴影,把那小可爱留在这吧。 我上次见到巫师猫,还是跟著索拉丁大帝打仗那会。 太阳王的王后就有这样一只聪明的小猫崽,唉,快三千年了,那只猫估计早就入土为安了。” “您在那时候就是肯瑞托的成员了吗?” 老克將小猫放回桌边,他好奇的问道:“您刚才还说,黑檀之寒是你们试图製作第二根守护者圣杖的努力,我是否能理解为您与提瑞斯法守护者的传承仪式息息相关? 甚至更夸张,您就是曾经的某一位守护者?” “唔,脑洞真大,我可不是守护者,守护者卸任时都必须把自己的所有魔力灌注到圣杖中,传承给下一代。” 老巫妖嗤之以鼻的说:“卸去所有魔力后的守护者会成为真正的废人,没几年好活了,我在那圣杖被塑造出来之前就死了,那时候我就是巫妖了。 阿洛迪说我比他更適合成为第一任守护者,但我认为他是在放屁。 他明知道凡人的魔法和死灵的力量格格不入,不过你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了小艾格文当初第一次到达这里时的姿態。 那小傢伙居然还以为我就是阿洛迪,真是笑死我了。 老巫妖发出了如破风箱拉动时的沙哑笑声,隨后,他咳嗽了几声,正式自我介绍道:“我叫梅里·冬风,或者按照精灵的称呼习惯,梅瑞尔·寒冬之风,我的正式职位是提瑞斯法议会的主持者,每一任提瑞斯法守护者传承时的审议与评判者,埃提耶什·守护者之杖的製造者之一,也是暗中確保传承有序的看护者。 因此,克尔苏加德,你可以把我理解为提瑞斯法守护者们的守护者”。 当然,我一个区区巫妖没有他们那样强大的力量,否则在小艾格文做出傻事时,我也不至於连阻止她的能力都没有。 唉,达拉然的灾难之影啊,从未散去过。 去吧。 一会你回来我们再聊。” 老巫妖的声音温和,像极了那些自我介绍的谦谦君子,但他这一串头衔夸张到让老克走上楼梯时都维持著震惊。 直至克尔苏加德消失在二楼之上的阴影中,老巫妖这才收回目光。 他颇为苛刻的评价道:“天赋还行,但心性摇摆,天生反社会人格,知道压制住心魔”不让別人看到他的异常,但缺乏强者心態。 如果没有什么奇遇,这辈子难成大事。 或许未来会走上一条遍布荆棘的黑暗之路,成为和我一样的诅咒存在...你说对吧,小猫?” 老巫妖的灵火注视落在了假装自己只是个小宠物的小猫身上,他眼眶中的蓝色火焰在这一刻腾起,让其压迫力指数级上升。 他说:“你才是我要找的那位使者”,克尔苏加德是你的偽装工具”,你偽装的很好,让安东尼达斯和茉德拉都没发现你的异常。 唯一的问题在於,你似乎忽略了我的存在。 我也源於死亡的塑造,所以我能感受到你的本质,告诉我,小猫,你来自哪个地方? 晋升堡垒?雷文德斯? 还是炽蓝仙野? 你肯定不是玛卓克萨斯的造物,因为...那是塑造我的地方。” “喵” 小猫畏惧的后退,实则力量调动隨时准备逃出去,但面对一头活了三千多年的老巫妖的手段,它显然是真正的卑微者。 在寒气四溢中就被固定在桌角,被迫和巫妖双眼对视。 梅里·冬风那强悍的灵体意识如一双手抚摸过小猫的精神,进入了那片危险的森林,然而在靠近虎巢时却停了下来。 他只是为了確认小猫的来歷,並不打算真正激怒对方,而在看到眼前被霜脉藤蔓缠绕封闭入口的虎巢时,对方的来歷就已经明確了。 “原来是魅夜王庭的使者大人。” 老巫妖收回所有的力量,笑眯眯的用白骨般的手指敲碎覆盖小猫身体的寒冰,他说:“好吧,我確认你对达拉然是无害的,寒冬女王对於魔力使用者向来不屑一顾,我们这穷乡僻壤的破地方根本没什么东西,值得法夜盟约派出真正的园丁”。 你定然是为了更伟大更沉重的目標而来,所以,这个时代又要污秽了,对吗?” “喵。” 小猫很委屈的抖著身体,心说这种“大佬会面”的场合本该由白虎老大亲自出面的,结果白虎昨晚就睡著了,却让它一个小猫来顶缸。 这哪顶得住啊? “那么,在正主“回来”之前,我需要和你谈一谈,小猫。” 巫妖笑眯眯的挥起手,一条从洛丹米尔湖抓来的肥美鲜鱼就落在了桌上,梅里·冬风伸出手,抚摸著小猫炸毛的脊背。 他说:“你得告诉我,这位使者阁下在西部沃野与麦迪文的战斗全过程,星界法师被它打伤了,对吗?” “猫不知道喵。” 比格沃斯知道自己瞒不住眼前这个老怪物,只能老老实实的一边撕扯鲜鱼,一边说:“猫当时去抓那个女兽人啦,白虎老大让我去抓的,它不想让猫落入危险,你真想知道全过程就得去问邦桑迪。 巨魔的死神,你知道吗?” “嗯,邦桑迪的大名,我再孤僻也有所耳闻,我会尝试拜访它的。” 老巫妖得到了询问的渠道,心情大好。 他盘算著是否要把麦迪文受伤的消息告诉给自己的老朋友,好让她赶紧对自己那已经无法自控的“好大儿”採取行动,隨后又问道:“你的白虎老大”有名字吗?炽蓝仙野的灵兽皆来自物质世界的生命轮迴,如此威猛的它定然有足够夸张的来歷。” “它叫艾斯卡达尔。” 小猫回了句,老巫妖眨了眨眼睛,隨后豁然起身,抬手释放了一道“时间倒流”,將自己送回到一秒之前,又飞速在空中以魔力记录下这个名字。 然而那些魔力飞舞的火花却在时间力量的压迫下飞速熄灭。 “一名被时间放逐者?” 梅里·冬风眼眶中的灵火暴涨,显然对探究白虎的秘密充满了兴趣,但还没等老巫妖接著询问呢,一股在感知中袭来的剧烈爆鸣就让他捂著额头髮出痛苦的呜咽,摔在了椅子上。 这把小猫嚇了一跳。 因为老巫妖本身非常瘦弱,此时他痛苦的样子真像是快要咽气了。 但这並非源於巫妖自身的健康状况,相反预示著外部出现了剧变,就在刚才那一瞬,他如活著的人一样喘著气,將小猫捞起在怀中,起手传送將自己送入了这“守护者密殿”的最高处,在一个酷似“浑天仪”的装置下启用了追查。 在那仪器运转起来时,刚才自大陆南部爆发的魔力潮汐迅速被追踪,一道魔力倒影如镜子一样展现在老巫妖和小猫眼前,就像是俯瞰大地的双眼,將此时正发生在大陆南部黑色沼泽中的情况倒影在他们眼前。 一道门矗立在被撕裂的沼泽之中。 那是一道黑色的,巨大的,可以允许十个人同时通过的巨大石门,有雕刻成黑色持剑兜帽人的怪异石柱撑起它,在石门最上方还有怪异的“衔尾蛇”雕塑。 墨绿色的能量环绕在那夸张离奇的石门之中,编织出一道旋转的世界级传送门。 在老巫妖的喘息声中,他亲眼看到了一队又一队骑乘著巨狼的绿皮兽人狂躁的从其中衝出,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毁灭者用这种震撼且无人知晓的方式踏入了艾泽拉斯。 黑暗之门开启了。 就在白虎入睡的第二天,混乱的时代终於拉开了大门。 但这一次,並没有麦迪文在这一侧协助,就像是他悄然缺席了这铭记於歷史之日。 此时在遥远的大陆南疆,逆风小径的法师塔中,老管家莫罗斯一脸悲痛的看著自己受伤严重的麦迪文少爷。 星界法师已经昏迷好多天了。 莫罗斯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袭击了强大的少爷,但他痛苦的脸庞预示著一场“战爭”正在麦迪文的精神世界里爆发。 “导师的情况还没有好转吗?” 麦迪文的学徒卡德加一脸憔悴的推开门,看著屋子里失魂落魄的老管家,他轻声问了句,没有得到回答,便匯报说:“莫罗斯先生,莱恩国王的使者已经是第三次求见了,他说自己得不到消息是不会回去的,王国边境正在遭遇袭击,莱恩陛下需要他的兄弟站出来保护国家。” “让国王和这个国家等著!” 莫罗斯哑声说:“他们的守护者也在经歷一场恶战...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少爷这么多天还没甦醒必然是遭遇了某种极为恶毒的咒术,我们必须为他找到治疗者。 我们必须联繫女主人。 卡德加,我必须留在这里看护少爷,我要给你一个任务,立刻前往卡利姆多大陆,前往那片尘泥沼泽的庄园中找到女主人,把卡拉赞发生的事都告诉她。 她唯一的儿子需要她的帮助。” “啊?” 卡德加瞪大了眼睛,他说:“我都不知道那地方在哪,而且迦罗娜失踪了,我还得找她。” “你必须儘快找到女主人...阿图门和他的骑兵们会护送你前往那里,卡拉赞有通往卡利姆多大陆的传送门,不要耽搁了。 准备一下,出发吧。 至於那女兽人...忘记她吧,她毫无意义。” 白虎在上浮。 它的意识就像是从温暖的黑暗温水里不断上浮,又在经歷了剧烈的温度变化后跳入了冷水之中,就好像那轮皎洁月光又以一次照耀在了“去而復返”的意识之上。 它的疲惫在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蓬勃向上的活力。 然后,在某个时刻,艾斯卡达尔的意识浮出了“水面”。 它甦醒了。 “唔” 低沉的呻吟声自翡翠梦境的某一处隱蔽的山洞中响起,当艾斯卡达尔睁开眼睛的时候,熟悉的感觉一瞬间涌上心头。 饿... 就像是沉睡了整整数百年却没能吃到一口肉,哪怕有翡翠梦境的生命能量的补充,也足以让强悍的白虎感觉到飢肠轆轆。 那几乎要逼疯它的飢饿,让它没有精力思考自己如今的处境。 於是在低沉的虎啸声中,它健壮的躯体撕裂了覆盖蔓延的藤蔓,在额头处那闪闪发亮的月牙徽记闪耀中,狰狞的虎影在梦境中化作疾风吹打。 它必须儘快开始一场狩猎。 而就在白虎衝出封闭数百年的洞穴,寻找著足以饱食的甜美猎物时,在梦境的另一处林地中,刚刚完成了一场猎杀以填饱肚子的暗影女王突然睁开了眼睛。 优雅而强悍的黑豹女王从自己最喜欢的树枝上站起,顺著感知眺望远方。 那个气息! 那个在上古之战结束后消失了七百年的神秘气息又出现了,那头从自己爪中逃走的“神秘猎物”又在翡翠梦境中开始了活动! 好啊,已中断七百年的狩猎,终於可以再次开始啦。 ps: 梅里·冬风(他在游戏中的形象就是个普通亡灵): 这里需要多说一句,梅里·冬风在正史里从来都不是巫妖,仅仅是一个活了很久的亡灵,其实力应该在大恶魔之上,毕竟在背景故事里可以肉身镇压恐惧魔王卡萨那提尔,但绝对没有我在小说里描述的这么夸张。 不过梅里·冬风確实是真正的老资格。 他参加过索拉丁大帝联合高等精灵进攻阿曼尼巨魔的战役,见证了达拉然和肯瑞托的诞生,是提瑞斯议会的成员並且因为“亡灵”的身份一直暗中守护整个人类魔法之城,以其功绩而言,確实能称得上一句“守护者的守护者”。 但身为巫妖,实力很强而且和暗影国度有联繫等等都是我的二设,强调一下,不要拿出去和別人辨经,真的会被笑话的。 如果读者兄弟对於这些魔兽世界npc以及背景故事中的人物具体实力排名有兴趣的话,我推荐b站up主“脚男焦点”,他製作的“魔兽人物实力排行”真的很值得一看,看完之后你就会对这些原著人物的实力划分有一个明確认识了。 > 第187章 1.她追它逃,它无路可逃 第187章 1.她追它逃,它无路可逃 睡了几百年的白虎饿到发疯,於是棲息在这梦境林地附近的野兽们就遭了殃。 先是一头正在摇晃著身体巡视领地的棕熊被偷袭秒杀后吃掉,但连骨头都嗦乾净却根本填不饱空空如也的躯体,反而是在见了血之后,彻底激起了艾斯卡达尔的凶性。 考虑到野兽在陌生环境里总会通过一场无差別的狩猎来定位自己在食物链上的位置,因此这场猎杀迅速被不可控的扩大化了。 隨后遭殃是一群梦境灰狼。 作为戈德林的子嗣,它们的族群繁荣昌盛,不只是棲息於物质世界的每一处森林,甚至在翡翠梦境中都已经有了泛滥的趋势。 群体狩猎的狼要比单一的野兽领主危险的多,当它们的数量突破单一猎群应有的上限时,在自然界里几乎就不存在天敌。 然而面对一头饿疯了的传奇猛虎,区区狼群带来的威慑力显然不太够看。 更何况,艾斯卡达尔和狼之间是有“私仇”的,它在一万年后都虚弱成那样了,偶尔还要宰几只狗子出出气。 可见这份源於幼兽时的“精神创伤”可没那么容易在时间中化解。 充斥威慑的虎啸与群狼的嗥叫迴荡在这片偏僻的梦境森林中,让林子里的食草动物们惊慌失措,但也没有奔逃出草场。 它们知道自己其实无需害怕,这是掠食者之间的互相廝杀。 其爭夺之物正是这片领地以及它们这些“储备粮”。 每一次在野兽领主之爭落幕之后,反而会因为领地中的掠食者被新领主屠戮一空,导致食草动物们的数量快速扩张,直至成长到被野兽领主以狩猎的方式重新稳定领地中的食物链运转为止。 大自然的动態平衡以这种奇妙而残酷的方式完成了维护,除了那些在掠食者之爭中被消灭掉的不够强大的猎手之外,没人会对此表达不满。 而且那群灰狼的数量確实太多了,它们的存在已经严重挤占了其他动物的生存空间。 因此,当白虎踩著血色的爪印自那死寂且充斥血腥味的林中走出时,这片梦境林地就已在短促但残酷的廝杀后重新换了主人。 当艾斯卡达尔那缠绕著耀世月光的矫健躯体开始第一次巡行林地时,所到之处的动物们纷纷退避三舍,向新的森林之王表达敬畏。 吞下了一头熊和二十多头灰狼的白虎也感受到了饱食后的平静,当飢饿被满足后,凶性消退,智慧浮升,慑人银瞳中的血丝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冽的温和。 它在巡行这片被夺取的林地的同时,也开始动起脑筋,辨认自己目前的处境。 果然,在意识於幽灵虎的躯体中陷入沉眠之后,通过回应那自然力量的呼唤,本座可以实现在两个自己之间切换控制权。 从来都没有两个艾斯卡达尔,只有被一分为二的个体”,让同一个我可以在两个时代同时存在。这是什么魔法版量子纠缠”? 白虎抖著身体,感受著这具躯体中不断涌出的爆炸性的力量。 在適应了幽灵虎的“弱势”后重回自己强悍的本体中,颇有种海阔鱼跃,天高鸟飞的爽快感。 然而,它在一万年后可是凭藉自然化身·月夜猛虎的秘技驾驭过“神功大成”的自己,和那种真正意义上的无敌相比,眼下这还困於“传奇”的体魄確实並不足以让白虎產生“傲慢”的负面情绪。 当得知未来的自己会何等强大后,眼下这种“意识转换”也不过是一段应行之路罢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艾斯卡达尔在林地附近奔跑起来,速度越来越快直至化身疾风吹过林地,它在用这种方式將沉睡数百年积攒的力量尽数调动,好让自己精准捕捉到自前的力量极限。 刚刚对灰熊和狼群的猎杀对於它而言根本算不上挑战,只是狩猎之余发泄一下凶性。 当疾风捲起林中落叶呼啸而过时,白虎也迅速调出了自己的人物卡来查看自己目前的状態: 【生物名称:艾斯卡达尔生物种族:野兽·星魂之虎生物阶位:生命原力·传奇·上位个体(因在长久沉睡中得到翡翠梦境生命灌注而力量提升。) 生物普通职业:兽群领袖/德鲁伊(大师)/武僧·持戒僧(大师) 生物传说职业:大德鲁伊(精通)/武僧大师(精通)·斗转星移流派生物道途戒律:持戒·星魂之爪生物特殊状態: 魂体双分·你的一部分灵魂脱离躯体单独存在,使你的灵魂並不完整,针对灵魂类法术时抗性降低,更容易受到负面状態影响。 提升心境修为可减弱该负面状態。】 看来那一团灵魂的独立存在是长时间內无法解决的问题了,毕竟本体和幽灵虎相隔的並非简单的空间,而是时间和空间的双重作用。 本体又没办法通过时间跳跃一瞬间抵达一万年后,这一万年中的漫漫长路得本体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去,才能將量子態”的歷史重新稳固下来。 对一万年后的我而言,歷史一片看不穿的迷雾;对於现在的我而言,歷史是等待挥毫泼墨的白纸一张。” 艾斯卡达尔在心中感嘆了一瞬。 但作为顶级掠食者,白虎迅速摆脱了这软弱的心境,精神抖擞的它认为目前的首要需求是赶紧弄清楚自己处於哪个时代中? 它自上古之战沉睡至今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自己曾经那只战果显赫的猎群是否还在继续狩猎? 一万年后和阿莎曼与亢祖的接触让它知道,亢祖那个蓝色嘴硬鸟是少数几个一直记得自己的傢伙,因此现在找到亢祖是最简单直接的问话方式,找其他人会带来更多麻烦。 青铜龙的认知改写基於时间线生效,在一万年后也威能不减。 儘管白虎同样確认,只要和自己有过共生印记的连结,那些受印者总能抵御认知扭曲並记起自己,然而这个生效很玄学,没人知道他们会在啥时候恢復记忆,最重要的是,得白虎到达他们眼前时才能唤醒记忆。 这有些太复杂而且太碰运气。 对於猎手而言,在一切性命攸关的事情上,运气”是一种必须被儘可能排除的因素0 白虎化身的疾风越来越快,迅速环绕著梦境森林生出类似於龙捲风一样的灾难性天气,然而在领地野兽惊恐万分时,却又有低沉的虎啸伴隨著利爪撕扯,將那成型的龙捲撕裂开来,使狂乱之风再次化作吹拂林间的凉爽。 跃动的电弧缠绕在艾斯卡达尔的皮毛之间,那许久未动用的“伏虎闪雷”凝结为肉眼可见的雷衣覆盖,又伴隨著猛虎向前迅速转换元素形態为一头炽热烈火环绕的焰虎,点燃枯叶塑造热量。 最终隨著猛虎踩踏巨树一跃而起,又有覆盖整片森林的豪雨落下,这是“復健”,让艾斯卡达尔重新適应天河之威的四元素变化。 哪怕经歷了上古之战的打磨,但天河之威依然是目前艾斯卡达尔能拿出的最具攻击性的手段,在上古之战末尾,这传说形態的力量释放度卡在了75%,这一次甦醒说什么也得让这个进度条再推进一段才行。 白虎还满心期待能挖掘四圣传承,让自己学会“天神变形”呢。 它有强烈的感觉,在成为大德鲁伊之后的自然精进就要落在这份自我潜能的挖掘上。 在调动元素形成豪雨覆盖自己的领地,而白虎在雨中不断闪烁出现的畅快中,它又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躯体情况。 並无伤势,而且两个新器官的运转良好。 生命侧的“不灭之骨”与邪能侧的“共生刺垂体”的適配性都达到了“杰出”,但这只是第二阶段,白虎仍需要不断打磨,使这两个“原力器官”与自己的適配真正达到“完美”才能让它们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除此之外,此前在上古之战中做出计划却没能推进的想法也得提上日程了。 得想办法造一个真气丹田”出来。” 在雨中穿行,施展“雨虎自在术”感知领地细节的艾斯卡达尔心中想道: 用於鼓盪本座这一身浑厚真气使其更具力量,同时能把元素提纯的真气存放起来,用於不时之需。 武僧之道和四天神关係密切,用不同的元素真气释放不同的四圣拳”必然能让我的武僧之力儘快突破瓶颈。 要履行星魂之爪的戒律,靠如今这大师境界”哪够? 得早日突破到大宗师境”才是正理,还有上古之战中与阿克蒙德的战斗暴露出的一系列问题,风火雷电这样的秘术得继续精进,轮迴之触的暗杀拳还得继续练习,最重要的是本座在一万年后体会过大成”的七煞心芒。 那种感应並肆意塑造情绪光谱”的威力必须被掌握。 说到这里,我之前交给伊利丹的那根猎鞭也不知道是否製作完成了,这风火雷电施展时的四种武器越强大越好。 这么一想,这个时代要做的事还真挺多,真是让人...嗯? 有人来了?” 豪雨之中突兀闯入一道虚弱的气息,立刻就被驾驭著青龙之雨的艾斯卡达尔感受到,就在豪雨笼罩丛林的边缘,匯聚的阴影正在悄然靠近,就像是一位老练的猎手正谨慎的匍匐向前。 它在每一棵树的影子里跳跃,以一种“悄无声息”的暗杀姿態不断靠近雨中的猛虎。 这场逼近的猎杀一切都很完美,除了一点,狩猎者行於雨中,而这一滴落下的水花都与艾斯卡达尔的感知相连,就像是一个“超级白眼”的识破效果,一切杀意与阴影的律动都会被艾斯卡达尔清晰捕捉。 猛虎挑了挑眉头,正想著找个机会测试一下自己现在的力量极限,这不就有“陪练” 主动送上门来。 雨中漫步,行於林中青苔石上,颇有一股诗意隨身的白虎假装自己完全没感受到逼近的危险,它维持著雨幕又摇晃著躯体,在荒野变形的生命萤光环绕中將自己化作一头白底黑纹的幻灵狐,將那蓬鬆的尾巴摇曳著。 这是自白虎从倒霉蛋雷纳德那里得到这个幻灵狐形態后第一次真正使用。 狐狸这种犬科生物的力量、速度和破坏力都很一般,甚至不如普通的猛犬,但它是幻术特化,天赋操纵狐火和幻象。 这特性用於临时诱敌简直再完美不过了。 雨中的白狐狸像是那些发神经的犬科生物一样,追著自己的尾巴乱咬,在雨中撒著欢看起来一脸“纯真”。 匍匐於阴影中靠近了猎物的阿莎曼偷偷打量著那奇怪的白底黑纹的狐狸,它记忆中有某些隱藏的东西在破土而出,但因为並未见到白虎真容始终隔著一层记忆的纱布,这种“忘了又没完全忘”的感觉让暗影女王有些暴躁。 它认为这一切都是眼前那只蠢狐狸的错! 这傢伙就是自己曾经追猎过,却又因为某些原因遗忘的那个狡诈之辈。 於是阿莎曼果断髮动了袭击,豪雨之下的阴影在这一刻匯聚起来,又伴隨著暗影女王的突袭扑击化作幽影的束缚,將那想要逃跑的狐狸四足锁死,迫使它只能直面破影而出的黑豹女王。 阿莎曼的猎杀一如既往的凶残致命,猫跳到狐狸身后,利爪弹出一记撕扯就將这狐狸的脖子撕扯开。 然而利爪撕扯中感觉不到任何血肉的阻力,就像是撕开了一团云。 这让阿莎曼心中暗道不好,这是个幻象,真正的猎手还藏在附近,但它是什么时候將幻象和本体挪移位置的?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这道幻象惟妙惟肖到连自己一时间都没能分辨出真假? 雷纳德不是早就死了吗? 梦境中为何还有它如此纯粹的血裔奔行? “嗷” 低沉的虎啸自身后传来,被撕碎的幻象化作跳跃的狐火反向缠绕阿莎曼,驱散了暗影女王用於脱离的影子,迫使她直面凶残的挑战者,周遭的豪雨也在这一刻悄然收束,凝水成冰一瞬间塑造出寒气四溢的元素封锁,让暗影女王身上掛满了白霜。 完美的猫跳让艾斯卡达尔的破影扑击就將阿莎曼掀翻在地,猛虎的利齿撕咬被暗影女王后足发力蹬开,但在双方交错的瞬间,炙热的希望之火迎面而来,將暗影女王包裹在烈焰之中。 被踹飞的艾斯卡达尔落地一个灵活翻滚,起身时就化作一头覆盖尖刺冰岩的极地冰爪熊。 它咆哮著用寒气四溢的寒冰爪拍碎脚下的大地,低著头再次发动野性衝锋,以开山裂石的动静撞向眼前撕裂火焰衝出的黑豹半神。 为了抵御希望之火的热量,阿莎曼把自己的自然战甲也唤醒了。 那些用母亲树加尼尔的木料製作的坚韧木甲覆盖著躯体,还有藤蔓防护皮毛和面颊,让它没有被烈火灼烧。 然而身为猎手被反杀的耻辱让阿莎曼发出了尖锐的嘶鸣。 荒野之神只有在真正的死斗时才会召唤自然的护甲,但自己却被一头传奇野兽在一眨眼间逼到了这个地步? 虽然也有自己因心中的暴躁做出不那么理智的扑击导致踏入陷阱的因素,但这一瞬间的交手已证明了对方的凶残。 这绝非普通的传奇野兽,它必须认真起来才有可能在这场狩猎中得胜而回。 因此面对包裹著极地寒霜扑击过来的凶狠巨熊,阿莎曼也收起了所有的轻敌,弹出半晶化的利爪,呼唤阴影化作狩猎的幻灵,在她的带领下一起合身扑上。 豹爪与冰岩的撕扯让厚重的岩层碎石纷飞,认真起来的阿莎曼闪避拉满,而荒野之神的危险预知让她总能提前一步躲开艾斯卡达尔的重击,暗影豹爪附带的穿刺攻击让冰岩熊的夸张防御在这一刻毫无意义。 只是片刻交手,白虎就被掛上了最少七道位置不同的流血状態。 阿莎曼撕裂的伤口是无法癒合的,这是她引以为傲的“放血战术”,用这种技巧,阿莎曼可以轻易捕杀那些皮糙肉厚的难缠猎物。 这也意味著白虎若还敢拖延时间,先一步顶不住的绝对是它。 但白虎也有自己的力量,当流血状態被飞舞的豹爪增加到九道时,神话天赋·不朽进化终於触发,优胜劣汰带来的“临时进化”让艾斯卡达尔的皮肤在生命能量的催化下变的更加坚韧,肌肉组织也被迅速调整为新的形態。 撕裂伤口附近的肌肉迅速紧绷让流血伤害不断被削弱。 厚皮、止血、撕裂抗性等等临时进化的特性提示不断在白虎眼前闪耀,数次交战带来的生存压力也让白虎的视觉发生了某种微妙的“进化”,从一开始难以捕捉到阿莎曼的闪避幻影,到被揍了十几爪连脑壳都差点被掀开后,它终於可以勉强跟上暗影女王的扑击速度了。 就像是不断被施加压力的铁锭。 在暗影女王化作重锤不断的敲打中,这铁锭正在塑造成適应战斗的形態。 儘管优胜劣汰带来的临时进化在战斗后不会保留,但艾斯卡达尔感觉自己已经抓住了这个天赋的神奇之处。 敌人只要无法將它一间掐死,那么艾斯卡达尔就能根据敌人的攻击特性进化出更具针对性的生命形態。 阿莎曼也发现了这一点。 它的利爪撕扯皮肤和骨头越来越艰难,而且对方击中自己的次数在增加,这傢伙好像在学习如何对付自己? 这是什么妖孽? 在阿莎曼的不断进攻中,冰岩巨熊的反击条迅速叠满,当反击的冰岩之刺伴隨著巨熊的咆哮如刺蝟般向外迸发时,暗影女王自己灵巧的躲闪没有被击中,但她呼唤出的狩猎幻灵却被那冰岩之刺无情击穿,消散为浮动的幽影四散出去。 冰岩碎裂的瞬间,艾斯卡达尔再次变身,前冲的狼狈巨熊的身体拉长,躲闪过黑豹女王的豹爪绞杀,又在翻滚中化作身缠雷电的虎人武僧。 伏虎闪雷已被最大程度的激活,在风暴之心怦怦跳动的迴响中,那些活跃的闪电如兽群围杀,在虎人的重拳轰击中正中阿莎曼的躯体。 强烈的雷蛰电击让黑豹的鬃毛根根竖起,就像是做了个杀马特爆炸头的髮型,麻痹让她的速度变慢,但在蜷缩防御的同时,白虎武僧的真气也已旋转调动,伴隨著一声舌绽雷霆的“破”,轮迴之触骤然出手。 哪怕野兽並没有经络穴位这种东西,但艾斯卡达尔自己就是猫科生物,它很清楚猫科生物身上的弱点,自然也知道该以轮迴之触打哪里才能让暗影女王感受到剧烈的痛苦。 但这毕竟不是生死搏杀,没必要真弄到不可收场。 因此那剑指穿刺略过了阿莎曼的鼻子,带著愤怒血光的真气一瞬抽空,在“轮迴之触”转换为“分筋错骨”的重击中正中黑豹的胸骨。 爆裂的真气並未收束成剑,而是在虎爪张开中扩散开如重锤,猛击在了阿莎曼的肺部。 “嗷呜” 黑豹女王被如重炮轰击的真气爆发打的翻滚出去,四爪在地上乱蹬以此发泄一瞬涌上的痛苦,肺部重击让她呼吸困难。 甚至有种窒息的感觉。 但荒野之神的自愈力夸张到难以想像,依靠“呼吸回血”的特性,只是短短几秒之后,那股危险的窒息感就迅速褪去。 她喘著气,重新爬起来,目光凶狠又忌惮的回头看著白虎。 全身是血的艾斯卡达尔已回到了白虎形態,召唤出雨水冲刷自己身上的血跡,又在碧玉疾风的真气疗愈中让自己迅速止血。 短暂的交战让它明確捕捉到了自己力量的边界,而此时的疲惫显然也无力再战,除非真到生死之时需要饮下天神酒来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 “嗷呜” 白虎低下头髮出呜咽,呼唤著阿莎曼。 在看到了真正的白虎时,暗影女王心中隱藏的回忆也被完全唤醒,她使劲摇了摇脑袋,收起自然木甲使其回归藤蔓的姿態缠绕於四足和尾部,迈著还有些踉蹌的步伐朝著艾斯卡达尔走来。 白虎也上前用大脑袋撞了撞黑豹的身体,试图嗅一嗅导师的耳朵和脖子表达亲近,却被黑豹女王一脸嫌弃的用爪子推开。 “我的弟子真是长本事了啊,对导师重拳出击时真是威风的紧啊。” 阿莎曼蹲在遍布青苔的石头上,她的肺部这会还在抽搐的疼,便一边舔著爪子上的血,一边语气微妙的说:“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正打算去向您请安呢。您带著狩猎的雅兴前来考校弟子的成长,今日的表现可还能入您法眼?” 白虎略带諂媚的回了句,结果收穫了阿莎曼的白眼。 艾斯卡达尔甩了甩尾巴,说:“我睡了多久?” “七百多年吧...” 暗影女王歪著脑袋想了想,说:“我的狩猎感知上一次被如此明確的激活最少也在七百年前了,所以,你一直在睡吗?亢祖告诉我,你的一部分灵魂脱离了本体。 你的伤好了吗?” “好不了了,那远行的一缕灵魂已找到了“新家”,连月神都无法將其带回。” 艾斯卡达尔嘆气说:“但这永不癒合的灵魂伤口也並非什么大问题,它会提醒我鲁莽猎手的下场,至於这七百年里我去了哪。 哈,说出来您绝对不信...” 第188章 2.天河之威的宿命就是不断的应劫而生 第188章 2.天河之威的宿命就是不断的应劫而生 白虎將自己在一万年后的经歷告诉给了阿莎曼。 听的暗影女王一愣一愣的,尤其是在艾斯卡达尔绘声绘色的说起一万年后它和阿莎曼的“相遇”时,黑豹半神的眼神迅速变的古怪起来。 “我身上长出了月牙勾玉?爪子也完全晶体化了?还和你一样披著月之纱?” 蹲坐在石头上的阿莎曼用后爪挠了挠脖子,感觉有些不可置信,又难以想像那时候自己的形態。 她身为狩猎者的脑子很难处理这种和时间有关的复杂“悖论”,只是稍稍思考一下两个艾斯卡达尔在两个时代同时存在这种事就足以让她猪脑过载。 但大猫的优势在於它们这个种族特有的没心没肺,想不懂就不想了,先丟在一边考虑眼前。 然后,阿莎曼就告诉了白虎一个坏消息。 “亢祖已经消失最少一百年了。” 暗影女王甩动尾巴,语气篤定的说:“上古之战结束后,它找我要了一枚加尼尔·母亲树的种子说是要给自己重建鸟巢,因为天空女王艾维娜在战爭中受伤严重所以必须长久沉睡,亢祖还肩负起了对鸟类的指引。 但那猫头鹰很快就厌烦了。 因此当塞纳里奥教团出现了第一位猛禽大德鲁伊后,它就把这事丟给了精灵们自己传承,然后躲在翡翠梦境里享受清閒。 有那么一段时间,亢祖频繁往来於梦境和物质世界,它一度在卡利姆多大陆的南部区域修建了一个隱秘的鸟巢,还曾邀请我和它一起去希利苏斯的沙漠中探险,说是要寻找某样珍贵而重要的东西,但我对此並不感兴趣。 因为天崩地裂让整个世界大变样,我在世界各地的猎场都需要重新寻找並修復,根本没时间跟著它乱跑。 其他荒野之神差不多也都在做同样的事。 我最后一次和亢祖联繫就是在一百多年前,在那之后,猫头鹰的气息就消失在了翡翠梦境里。 或许是藏起来了。 它很聪明又会预言术,如果它不想现身的话,几乎没人能找到它。” “在希利苏斯的大沙漠里到处乱逛?唔,那我大概知道它在找什么了,伊利丹·怒风呢?您这些年听说过他的消息吗?” “不在乎,没关注过。” 阿莎曼以慵懒的姿態趴下,毫不在意的说:“自上古之战结束后,我与精灵们的联繫就越发薄弱,翡翠梦境尚且被天地崩裂影响,那些精灵可是生活在物质世界,他们需要重新適应大变化后的世界,也没那么多时间追寻荒野之神的踪跡。 不过你的小师弟”玛法里奥近些年倒是一直往梦境中来,德鲁伊的道途在卡多雷的新国度中成为了显学,很多法师都转投自然之道,他在海加尔山组建了德鲁伊教团,还曾请求我將狩猎者的技艺传授给那些精灵们。 我嫌烦,便躲著他。 哦,那地方现在叫月光林地”,是海加尔山的边境但在天地崩裂中被隆起的山脊塑造成了新的独立区域。 塞纳留斯的一名子嗣长久的驻守保卫著那里。 至於伊利丹,他好像消失了。 反正我偶尔在物质世界狩猎时也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按理说他是精灵们的英雄不该被如此轻易的遗忘,但事实就是,好像没人记得他。 就好像没人记得你一样。” “他在隱秘狩猎,或许和亢祖混在了一起。” 白虎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又问道:“我现在要去一趟海加尔山確认一些东西,您要隨我一起过去吗?” “不去!” 阿莎曼对此毫无兴趣,打著哈欠撇嘴说:“那里现在全是精灵,他们嘴上说要和自然和谐相处,实际上喧闹不堪,我已经放弃了海加尔山附近的猎场,结果精灵们却非要在那里给我修神庙。 我是荒野之神又不是洛阿,根本不需要神庙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不过你倒是可以去那颗世界树周围看看,那棵叫诺达希尔”的世界树和曾经的母亲树加尼尔非常像,精灵们为了让艾维娜更快恢復,就在世界树附近修建了天空神殿。 艾维娜重伤后变回了一颗蛋,现在那颗蛋就被藏在神殿中。” “您好像不喜欢那棵世界树?” 白虎好奇的问道:“按理说,荒野之神应该对这种自然圣物很亲近才对。” “也谈不上不喜欢,就是无法亲近,因为那棵树被龙王们施加了秩序的祝福,它显得並不那么自然。” 暗影女王呲了呲牙,说:“卡多雷因为那棵树的祝福得到了永生,他们將其视作至宝,但那並非纯粹的生命伟力。所以,你难道会喜欢一棵看起来像是树,实际上是某种奇怪东西”的玩意吗? 就像是当年艾萨拉塑造出的那些奇怪的植物一样,它们並不纯粹自然不值得亲近。 你要去就去吧,我要继续打猎了。” “好的,我遇到危险就喊您“下凡”打架。” 艾斯卡达尔摇晃著身体,抬起爪子將共生印记施加在阿莎曼身上,让两头野兽的心智维持著联繫以此確保暗影女王不会再遗忘关於它的存在。 隨后在阿莎曼的注视中,白虎挥起爪子撕开梦境通往现实的裂隙,甩著尾巴跳了出去。 直到白虎消失后,一直端著的暗影女王才面露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伤口。 刚才那一下还挺难受的,让肺叶这会还在隱隱作痛。 但隨后,她心中又升起一股非常特殊的骄傲。 自己的小老虎果然还是成才了,已经可以和常態下的荒野之神打成五五开,这证明了它在猎手圈里的远大前程,而且艾斯卡达尔的“真气”比上古之战时更危险的,现在居然能隔著自然防护的木甲,在不伤害自己皮肤的情况下直接打击內臟。 这种独特的技法显然是为了“破甲”而生的,武僧之道还真的挺神奇。 阿莎曼眯起了眼睛,大黑猫將自己巨大的爪子抬起,放在眼前看了看,伴隨著半晶化的爪刃不断弹出又缩回,她心中其实也有股跃跃欲试。 早在上古之战末期,她就向自己的弟子諮询过和“武僧”相关的学识,当时並未下定决心是因为想要学习武僧之道必须先重塑自己的躯体,塑造出名为“经络穴位”的奇妙体系。 阿莎曼认为那很危险,然而在亲眼看到了艾斯卡达尔如今的成就后,暗影女王也有些心动了。 她自詡为艾泽拉斯最好的狩猎者,大家也都公认这一点,但问题在於,阿莎曼其实很清楚,她这种“暗杀型掠食者”的上限已经锁死了。 一直无法在最强猫科的排名上超越虎神吉布尔就是个明证。 因为哪怕暗杀者再怎么强悍,但她成功刺杀的前提永远都是敌人要先露出破绽。 吉布尔並不行走这种“机会主义者”路线,虎神的正面强攻与暗影刺杀同样凶悍,这就让吉布尔的力量上限其实要超过阿莎曼,更別提自己的弟子还给自己描述过真正的“猫科最强者”雪怒天神的伟岸磅礴。 暗影女王想要再进一步,就得把自己目前很单一的战斗风格拓宽一些。 身为黑豹的她肯定不会去学猛虎那样正面突破,但如果能掌握追逐技艺极致的武僧之路,那么她可选的作战方式就会极具拓展。 遭了! 面对武僧的“转职”,它真有些心动了怎么办? “阿嚏” 刚刚跳入物质世界的艾斯卡达尔突然打了个猫猫喷嚏。 它疑神疑鬼的看著四周,心说自己这才刚刚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甦醒,这就被人念叨上了? 但隨后白虎就发现了一个很尷尬的现实问题。 它本是按照梦境和海加尔山的映射跳出来的,但落点却並不在海加尔山。 这並不是白虎的感知出现了问题,而是物质世界经歷了天崩地裂的灾难之后,导致现实与翡翠梦境的空间映射出现了错乱。 就像是“在线地图总需要实时更新”,眼下白虎睡了七百年,没能跟上那一拨地图更新。 这就尷尬了。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找到玛法里奥,从他那里拷贝”一下全新的梦境与空间映射就好。不过既然原本的映射全乱了,就不能隨便走梦境免得真把本座送到世界另一头去。 走物质位面去海加尔山吧。” 白虎落在这片陌生的森林里,它沿著山脊疾行到一处山崖后跳起,在空中翻滚身体灵活的化作一只风暴游隼,只挥舞了一次翅膀就窜入高空。 此时乃是黑夜,今夜无月显得非常阴沉,而且有阵阵冷风吹打好像山雨欲来。 艾斯卡达尔从高处分辨下方的地形,和自己记忆中的卡利姆多地图做对比,发现自己应该是落在了石爪山脉附近,从这里前往海加尔山只需要一路向北。 而且在飞的足够高时,靠著游集夸张的视力甚至可以隱约看到视野尽头的那棵参天巨树。 世界树·诺达希尔! 那是在上古之战结束后,红龙女王、绿龙女王和青铜龙王使用母亲树加尼尔的种子种下的奇蹟之物,为了嘉奖卡多雷精灵拯救世界的功绩,三位龙王將生命、梦境和时间的祝福赋予了这棵巨树,以此让卡多雷精灵得到了“永生”这份夸张的礼物。 当然这是表面上的说辞,也是精灵们最熟悉的歷史,但白虎这种拥有“艾泽拉斯歷史学博士学位”的傢伙很清楚,诺达希尔的种植与生长是为了掩盖另一个秘密。 世界树能在几百年中成长到这种夸张的规模,也绝不只是因为龙王祝福。 艾斯卡达尔要去海加尔山,就是要亲眼看看这棵世界树和自己记忆中的世界树是否一致。 它的根系之下是否隱藏著那份夸张的秘密。 最重要的是,白虎要判断一下卡多雷精灵们在这个时代的生存状態,因为如果它没记错的话,上古之战后七百年,在卡多雷的歷史中其实是个相当“微妙”的节点。 这个时代会爆发一场战爭。 准確的说,更像是早已结束的上古之战在这个时代里的“余波迴响”,七百年前天崩地裂的灾难和永恆井的垮塌驱散了绝大部分入侵世界的恶魔,但並非所有的恶魔都被送回了扭曲虚空,总有一些“倒霉鬼”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滯留在了这个危险的世界。 天崩地裂让活下来的精灵们需要花很多时间重新熟悉新世界,这个探索的过程自然也会发现那些残存的恶魔,以及那些投靠了燃烧军团的“二鬼子”们。 它们在这七百年里也没有坐以待毙,儘管即便联合起来的力量也不到曾经燃烧军团入侵者的十分之一,但考虑到精灵们组建的抗魔联军因为世界崩裂而被分割於各处,这一次的双方碰撞自然只能由卡多雷独立应付。 双方乃半斤八两的水准,这就导致这场战爭的烈度会维持在一个相当惊人的水准上。 本座在这时候被唤醒绝非偶然,或许真就应了少昊那皇帝老儿当年的预言”。 白虎在空中穿越阴云疾行,心中想道: 少昊对我说,天河之威是象徵不祥的战爭之兽,本身乃祥瑞却只有在混乱的时代才会现身,国泰民安之时隱於繁华之中。 还真被他说中了! 难道以后每次本座切换意识的甦醒,都要遭遇这个世界频发的各种灾祸吗? 这可真是...嗯?” 速度极快的风暴游隼此时已飞过了石爪山脉与灰谷之间,正要沿著费伍德森林一路向海加尔山疾行,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焦灼的气息在下方森林中盘踞。 这股气息非常熟悉。 恶魔! 艾斯卡达尔一个“无敌侧翻”在空中改变方向,如飞驰的箭划过一圈,它降低高度后很快锁定了地面上那座正在燃烧的林地神殿。 绿色的邪火正在神殿周围引燃,那里还有个精灵村落看样子已经被攻破。 下方的混乱倒影在白虎的银瞳中,让艾斯卡达尔平添几分杀气,身为野兽的它难以容忍这些恶魔居然胆敢如此囂张的践踏自然,而身为武僧的它眼见不平在前,自然要拔刀相向,除魔卫道。 游隼在空中开始加速,伴隨著爪子上那暗红色的大恶魔指环的加速术激活,艾斯卡达尔的速度在一瞬间突破了音速的桎梏,在今夜阴森的云中拉出了一道象徵猎杀的轨跡。 与此同时,林歌神殿附近的村庄里,月之祭司贝瑞莎·星风正在收拢惊恐的平民。 一队骑乘著夜刃豹的女猎手在协助她,但她们数量太少,面对今夜毫无徵兆的突袭林歌神殿的恶魔们显得猝不及防,而且恶魔们很狡猾,它们分成了两部分在同时行动。 被一名末日领主带领的恶魔强攻林歌神殿的同时,一些邪恶的萨特跑到附近的村庄大肆屠杀,迫使神殿中本就不多的力量还得分散救援。 儘管在神殿遇袭时,守卫那里的女猎手就对附近的丛林守护者们送出了消息,但若真的被动等到丛林守护者和树妖们赶来,恐怕这些手无寸铁的精灵平民就要被屠杀乾净了。 好在,城镇中有几名上层精灵隱居者。 他们厌恶灰谷城市阿斯特兰纳对於魔法使用者的监控和牴触,跑来这个偏远之地隱修,结果撞上了恶魔袭击,迫使这些上层精灵也不得不参与到反击中。 “轰” 剧烈翻涌的烈火如红莲绽放,將一座房屋连同其中施虐的萨特一起点燃,那多毛的恶魔被灼烧的嗷嗷乱叫,试图从阴影行走去杀死施法者,却被一名悍勇的女猎手驾驭著夜刃豹飞扑而来。 手中月刃猛击,將其头颅斩落。 然而儘管双方配合完美,但那上层精灵法师和女猎手之间依然互看不顺眼,彼此发出冰冷的哼声便再次联合去进攻周围的更多萨特。 “姐妹们,向我这边来。” 已收拢了很多平民的贝瑞莎·星风挥动月石圣杖喊了一声,隨后大声吟唱艾露恩女士的神术,皎洁的月光很快驱散了阴影与黑暗,以女祭司为中心將周遭几十码都带入了明亮之中。 然而,月神神术附带的净化与显影也让藏在平民中的恶魔无法隱藏。 在惨烈如泼硫酸的痛苦里,已经悄悄靠近贝瑞莎的魅魔嗷嗷叫著被驱散了偽装,但后者狞笑著挥起手中的污秽匕首,要袭杀这討厌的月之祭司。 眼看著贝瑞莎已经无处可躲,月之祭司在这一刻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料到意外来的如此突然,可自己才刚刚和爱人定下终生,唉,但愿自己为艾露恩的信仰献身之后,自己的阿维尔不要沉浸在痛苦之中。 不过,今日显然不是白女士召唤僕从上天堂的日子。 女祭司没有等到魅魔的恶毒匕首,反而在一声闷响之后感觉到腥臭之物扑了自己一脸,那股噁心的魔血味道让没有经歷过上古之战的她差点噦出来。 在睁开眼睛时,便看到在皎月之中,脑袋爆开的魅魔尸体还在抽搐,但一只神骏的游隼却站在那死去的恶魔身上,锋利的鸟喙上还叼著一颗眼珠。 “真是浪费。” 低沉的精神之语在贝瑞莎·星风心头响起,伴隨著一股呵斥:“本座的死从天降”可不是为这种低劣的恶魔准备的,屏弱的女祭司,你欠我一份足够野性的贡品。 而且,这个时代的月之祭司就这种素质?你在接受训练时没学过面对敌人要拔刀,而不是闭上眼睛等死吗? 你是怎么通过月神殿考核的?” “我只是个祭司学徒,阁下。” 贝瑞莎这会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心中很庆幸的同时也很委屈,她一边擦著脸上爆起的魔血和那噁心的脑浆子,一边低声解释道:“我还没有正式开始接受猎手训练呢,而且月神殿麾下有守望者,我这样的月神祭司已经不强制训练射术和战斗技巧了。” “愚蠢的改革...” 艾斯卡达尔骂了句。 它知道这是因为守望者体系在上古之战提前出现,导致月神殿的训练科目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確实,在有了守望者这种专司战斗的“月神之剑”后,月神祭司们只需要专精於治癒和净化就好,主要是精灵们的精力有限,各司其职更有利於月神教团的健康发展。 但这不足以让白虎满意。 它看著四周那些惊慌失措的平民,越发感觉这个时代的卡多雷精灵们的武德实在费拉不堪。 这才过去七百年,你们就沦落成这样了? 以前那批能追著恶魔砍的强悍精灵们都去了哪? 但自己好歹也是“前辈”,何必与小年轻一般见识? 在嚼碎了那味道不错的恶魔眼球后,游隼一跃而起落地时化作凶狠白虎发出咆哮,带著“微弱震慑”效果的虎啸让村落中施虐的萨特们齐齐回头,然后就看到那头猛虎裹著雷霆之风杀入了燃烧的城镇中。 白虎挥起爪子拍碎了那阴暗蠢货的头颅,又在虎尾横扫中用锋利的龙牙尾套將靠近偷袭的萨特斩首,隨后发出咆哮召唤明亮的月火术从天而降,正中一头潜伏於阴影中的萨特並將其鬃毛点燃。 纵横上古之战的“狩魔之爪”的凶性伴隨著杀戮而爆发,白虎在烈火中扑击的凶狠不但震慑了恶魔,还让周围战斗的女猎手与法师们面面相覷。 他们还以为是附近兽穴的大德鲁伊跑来支援了,隨后就爆发出战意满满的咆哮,跟隨著猛虎杀敌。 一分钟內失去了十七头萨特,足以让剩下的狡诈之辈意识到今日必败,於是这些继承了二鬼子习性的恶劣生物嗷嗷叫著逃跑,艾斯卡达尔也懒得追。 屠戮这些低级恶魔毫无“猎手荣光”而言。 它用爪子踩著一头萨特,怒视著它那燃烧邪火的眼睛,用最標准的萨拉斯语质问道:“你们的氏族领袖是谁?” “去死吧,老虎!” 这傢伙还挺有骨气,朝著白虎啐了一口然后就被拍碎了脑袋。 什么小瘪三... 真以为你们不说,本座就无法追踪到萨特首领吗? 这些萨特身上那股阴影和邪能交织的臭味,对於狩猎者来说简直是遮掩不住的道標。 “德鲁伊大人,林歌神殿还在被恶魔进攻呢。” 贝瑞莎·星风骑著自己受伤的夜刃豹冲了过来,她低声对白虎说:“那边有一头传奇恶魔坐镇,我们的守备力量不足,还请您前去救援,附近的丛林守护者和树妖们很快就来。” “林歌神殿?” 白虎回头看著年轻的祭司,问道:“那里供奉的是森林之魂艾森娜?” “嗯,那里是灰谷边缘的神殿,前些年才在树人们的帮助下建好,並没有守望者驻守,这才...” 贝瑞莎还想多解释一下,但白虎挥起爪子示意不必多说。 林歌神殿的来歷它比这祭司更清楚,转身挥动尾巴跳入阴影,话也不多说一句就消失在了燃烧的村庄中。 贝瑞莎有些茫然。 一方面她还没来得及询问这位德鲁伊大人的名讳,另一方面,在白虎消失之后,她脑海中关於对方的形象和记忆就在迅速消散。 但片刻之后,於林歌神殿响起的虎啸声又让贝瑞莎恢復了一丝记忆,她心头一紧,赶紧招呼著一名猎手与她一起前往那里查看。 几乎与此同时,翡翠梦境的黑豹巢穴中。 暗影女王趴在自己最喜欢的矮树“猫爬架”上,她刚刚调动自然能量在体內塑造出了第一条经络。 对於荒野之神而言,它们在生命原力层面的高级象徵让它们对自己的躯体掌控已登峰造极,虽然並没有深入研究过德鲁伊之道的变形奥义,但阿莎曼依然可以照猫画虎,利用之前白虎分享给它的熊猫人经络图给自己点出所需的穴位。 这是个稍显漫长的过程,因此阿莎曼决定在梦中完成它。 虽然在梦境中做梦听起来很离谱,但翡翠梦境这地方自有神妙,不过就在阿莎曼的意志沉入梦中时,一缕阴影却悄然溜进了她身体周围的影子中。 就像是一枚恶毒的种子,敏锐察觉到了阿莎曼因躯体改造变弱了,便悄然在那阴影里扎下根。 就像是嗅到了某种“熟悉的味道”,那一缕阴影在某个时刻悄然化作怪诞的萨特之容,於无声中发出夸张而病態的笑容又散於幽影,朝著入梦的阿莎曼一点一点的靠近。 它嗅到了“古老之敌”的重现,便迅速有所行动。 它要进行一次以憎恨为名的“再会”,如猎人那样设下陷阱,睡吧,暗影女王,在噩梦中沉沦然后化作“梦魔之爪”。 多么美好的“重逢”啊。 > 第189章 3.不追猎蛋哥,改追猎虎哥了是吧? 第189章 3.不追猎蛋哥,改追猎虎哥了是吧? 第二天清晨,林歌神殿已恢復了安寧,但聚在此地惶惶不安的平民与丛林四周还在燃烧的灰烬都代表著这里並不安全。 女猎手们带著胆子大一些的村民在神殿外净化那些死去的恶魔尸体。 这些邪恶之物已出现了降解,要用自身的污秽血肉污染大地,好在林歌神殿並不缺乏月亮井,在几名正式祭司用神术祝圣后,这些井水就成为了最好的净化之物。 从附近几个哨站赶来的丛林守护者和树妖还在林中进行著追捕,昨夜的恶魔们溃散了並未被全歼,它们极有可能还隱藏在附近的森林中。 贝瑞莎·星风这会在神殿的月神雕像下进行著祈祷。 她心中还残存著不安,但更多的是祈求月神降下祝福,把自己失去的记忆带回来。 儘管只是一名祭司学徒,但贝瑞莎明確感觉到了自己的思维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干扰,她现在无论如何都无法记起昨晚到底是谁拯救了那燃烧的村庄和这座神殿。 不只是她,其他人也对此毫无印象。 而且伴隨著时间的流逝,心中那股不安也在飞快的抚平。或许几十分钟之后,贝瑞莎·星风就不会再有这种不安和不適了。 “但这不正常,白女士,若这也是您降下的试炼,就请在我彻底遗忘之前让我倾听您的神諭...” 祭司虔诚的祷告。 在某个瞬间,她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冷风从背后吹打,正要起身却有一只带著黑色手甲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还记得些什么?告诉我,姐妹。” 沙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把贝瑞莎嚇了一跳,然而在看到对方身穿的那套黑色猫头鹰战甲后,祭司学徒立刻起身,向身后来人鞠躬行礼。 这是一位守望者。 黑色的月辉猫头鹰战甲是她们標誌性的武装,而对方的战盔之后延伸出白色的长髮马尾则是另一个標誌。 在月神殿的所有守望者里,唯有玛维女士会如此打扮。 贝瑞莎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行走於月影中的女士会亲自前来林歌神殿,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昨晚的事复述了一遍,又把自己奇怪的感知没有保留的说出。 身份尊贵的守望者女士耐心听完了她的描述,隨后询问道:“你不记得是谁帮了你们,但確实有一名强大而神秘的援助者帮你们夺回了林歌神殿,而且你还听到了某种野兽的咆哮,对吗?” “是的,这是我仅存的记忆了。” 贝瑞莎在胸前划了个月神祝圣的手势,她不安的低声说:“以昨晚恶魔来袭的力度,林歌神殿这样的边缘之地根本不可能抵挡,对方可是有传奇恶魔在坐镇。 但那头凶狠的恶魔死的悄无声息。 神殿的女猎手们认为是月神降下了惩戒,但我知道並非如此。” “不,月神真的降下了惩戒,但並非以你常见的方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守望者安抚道:“这件事你不在意,对你和这座神殿来说並非坏事。不过你的敏锐確实超乎其他祭司们,能顶著认知改写记住这些细节,已经证明了你拥有独特的天赋。 贝瑞莎姐妹,愿意加入守望者吗? 我有足够的理由认为,你会成为非常优秀的月影追猎者。” 听到玛维女士如此说,贝瑞莎心中涌起一股激动,但隨后又有些信心不足的说:“但我在面对危险时甚至不敢睁开眼睛,我不是个合格的...咦,为什么这话这么熟悉?好像有谁对我说过同样的训斥。” “看,这就是你的天赋”所在了,月神给了你超乎寻常的记忆力,让你能捕捉其他人无法记住的细节。” 玛维在猫头鹰战盔之下发出了微笑,她取出一枚带著月色微光的徽记递给了这名低级祭司,说:“考虑一下,作出决定之后带著它前往海加尔山,在供奉猫头鹰的月影神龕下等待,自会有人带你前往我们位於海外的训练场。 但我要提醒你。 守望者的训练非常辛苦甚至致命,这是一条遍布荆棘的守卫之路,你务必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 说完,玛维向前方的月神雕像行礼,隨后离开了神殿。 等她抵达外围森林时,一名守望者快步上前匯报导:“女士,我们检查了那名传奇末日领主的尸骸,如您预判的那样,那恶魔的心臟已被挖走,它身上的共生刺细胞也不翼而飞。 它的死亡原因並不是神术的轰击,而是某种野兽撕裂了它的脊椎,还伴隨著短促但能级极高的闪电打击。 那名传奇恶魔的死亡是瞬时的,就像是被飢肠轆轆的野兽盯上的小动物。 它甚至没能做出有效的抵抗。 我怀疑,很可能是某位荒野之神昨夜在这森林中游荡並进行了狩猎。” “很好,科达娜,你的观察力非常敏锐,然而判断结果却错的离谱。” 玛维伸手將自己的猫头鹰战盔取下,抱在怀中,又拨了拨自己脑后捆束的白色长马尾,在活动脖颈时依稀可见这位守望者统帅的纹身。 並非用於强化力量的狩猎纹身,而是某种更类似於纪念的纹身。 一头在月下咆哮的猛虎点缀於她的肩膀。 精灵们向来有纹身的传统,他们总会把那些值得纪念的人或者事纹在自己身上作为人生的见证。 想来,这头猛虎对於玛维女士而言也有重要的意义。 “那位大人”回来了。” 玛维那没有任何面纹的脸看向前方残存不安的森林,在总是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对自己信任的追隨者轻声说:“就像是上古之战將开始时的预兆,在这个不安的时代將起风暴时,艾露恩女士又將祂最致命的月神之爪”遣回了人间。 那些已经重整旗鼓,跃跃欲试想要摧毁我们的恶魔和萨特们將不再是问题,卡多雷的兽群將迎来最致命的领袖。 在这狩猎开始前,我等必须做好准备。 科达娜,將分散各地的姐妹们召唤回来,是时候一鼓作气的解决掉那些盘踞在费伍德森林的恶魔虫豸,彻底还这片大陆一份安寧了。 “遵命,女士。” 名为科达娜·邪歌的守望者正要离去,却发现玛维女士並不打算停留於此而是召唤了自己的猫头鹰和角鹰兽。 这让守望者產生了好奇。 玛维女士要进行一场追踪和狩猎? 真是奇了。 作为守望者的领袖,艾露恩最强大的黑月之剑,自从上古之战结束后,玛维女士就很少进行单独狩猎了。 儘管她对此宣称为要竭力扩大白女士在月影中的兽群,所以她要將精力放在训练新的守望者之上,但科达娜这些被玛维女士亲自训练的初代守望者都很清楚,她们的领袖乃高傲的猎手,不屑於对那些软弱的猎物刺出爪牙。 所以,到底是什么吸引了玛维女士如此兴致勃勃? 她又如此严肃的应对,要竭尽全力。 简直像是那些临近考核而竭尽全力试图让“苛刻的导师”满意的学生们。 总感觉自己被什么离谱的东西盯上了。 艾斯卡达尔化身的风暴游隼环绕著诺达希尔·世界之树飞行著。 它从各个角度观察眼前这棵巨大而蓬勃生长的世界树,但心头总有股怪异气息縈绕。 像极了野兽被猎手盯上的危险预知,难道又是某个荒野之神打算给自己这头小老虎一点“顏色”瞧瞧? 上古之战中受了重伤的荒野之神们现在都还在休息呢,谁会閒到这个地步啊? 不过这棵树长得还真好,一看就是营养充沛。 白虎收拢翅膀,让自己顺著高耸入云的世界树一路向下,灵巧的在那向外蔓延几乎化作“苍穹树冠”的枝椏间穿行,惊动了树枝上奔跑的一些松鼠,把那些小动物嚇得四处乱跑。 直至最终抵达树根处的时候,艾斯卡达尔悄然启用聚形散气,化作一阵风落在了地面。 诺达希尔被种植在山顶上,但其树干过於巨大宛若一座平面的城镇,因此精灵们在世界树下塑造出了树屋一般的神殿与建筑物,很多月之祭司和女猎手们都在这里活动。 在这些树屋之下是一处闪耀著星光的湖泊,看起来有种“吊脚楼”的既视感。 精灵们传说这处湖泊受到了月神的祝福,正是它滋养著世界树使其不断成长,这话不能说错,这湖泊確实被祝福了而且饱含能量,但却並非来自月神的授予。 越是接近湖泊,艾斯卡达尔的感觉越是明显。 这分明就是一座微型的“永恆之井”. 只是因为其產生的所有能量都被世界树吸收,所以看起来才像是普通的月光湖。 这也证明了艾斯卡达尔心中的猜测。 上古之战结尾时,伊利丹曾对它说过,用於治疗世界之伤的潮汐之石被压碎了,但又被星魂借著海潮送回了海加尔山,那些碎裂的潮汐之石中附带著永恆之井的活水,精灵们和龙王们为了隱瞒这个秘密才在这些活水之上种植了世界树。 这看起来和正史中的上古之战结局一模一样,然而细究之下却能分辨两者有本质上的不同。 正史中的那些危险的活水来自伊利丹的偷窃和自行其是的疯癲,但眼下这棵世界树所汲取的能量都来自於世界之魂的应充。 简单的说,这条时间线上的诺达希尔確实得到了星魂的“祝福”,因此,最少在法理上,精灵们目前享受的“永生”不再是偷来的了。 “但你现在什么状態啊,哪怕世界之伤被治癒也不意味著你可以大手大脚的挥洒自己的力量,认清状况好不好? 身为幼兽的你还没从icu里站起来呢,就打算祝福世界眾生了?” 白虎对此嗤之以鼻。 越是靠近这泓湖水,它对世界之魂的感知就越是明晰,直至那阵风在世界树下的湖泊中吹起涟漪时,白虎眼前便浮现出一抹源於世界之心的幻象。 那瑰丽若缎带一样的幽蓝色能量如火焰般环绕,匯聚在星魂周围。 祂不再发出痛苦的悲鸣。 因为永恆之井下的那一道伤口癒合,让袖不再失血终於可以在虚弱状態中进入真正的休眠。 星魂在沉睡,白虎本不打算打扰,的復甦本就是个漫长的过程,然而在艾斯卡达尔抽离意识前,却有一道流光悄然而上环绕著它的心智,將一副画面投影在了艾斯卡达尔眼前。 白虎的意识在这一刻共享到了星魂的“视野”。 它清晰的看到了在现实世界之上的翡翠梦境中,一道充斥著暗红色污秽的裂隙已悄然存在。 那些骯脏、腥臭而怪诞的暗红色能量宛若脓血,自那噩梦的裂隙中滴落於梦境周遭,塑造出灰黑色的迷雾在无人关注之地悄然扩张,无数的鬼影在那迷雾中乱舞,而痛苦的悲鸣预示著不祥之事已经发生。 “艾林裂隙...” 艾斯卡达尔当即反应过来。 藏於黑暗海渊之下的“千须之魔”恩佐斯如正史中那样抓住了天崩地裂的机会,趁著现实的灾难动摇翡翠梦境的根基时,把它的污秽触鬚伸入了眾生之梦里並撕开了一道与虚空相连的“伤口”。 千须之魔藉助这道裂隙將自己的毒液注入梦境,打算以此毒害世界。 那些藏於世界阴影中的上古之神们一直在这么做。 过去无数年中伴隨著泰坦守护者体系的塌陷与失能,不再被约束的虚空恶孽用各自的方式往世界之心中灌注著虚空的污染。 它们从未放弃过为虚空原力夺取至尊星魂的努力。 但白虎知道,还有些“小道消息”说,艾林裂隙的诞生和恩佐斯没关係,那座裂隙在翡翠梦境诞生时就已经存在了,眾生之梦中的恶意会被吸引著匯聚於裂隙之中。 恩佐斯不是创造了它,只是运气极好的先於自己的“恶棍兄弟”们第一个找到了它,在那之后,翡翠梦境就拉开了“梦魔丛生”的时代。 据说,艾林裂隙真正诞生的原因和泰坦对太古世界的某些改造有关。 “我知道了。” 艾斯卡达尔看到了已被噩梦污秽的艾林裂隙便知道星魂的担忧。 作为猎群中负责“侦查”的星魂將坏消息告知给了兽群领袖,那么身为执行者、保卫者和惩戒者的白虎自然要开始行动了。 “睡吧。” 白虎凶性四溢的呲了呲牙,安抚道:“那已诞生的噩梦之地很快就不是问题了,本座会用一场残忍的狩猎把它和它的污秽子民们一网打尽,我將履行我对你的誓言。” “嗡” 幻象在这一刻散去,与世界之魂的交流也告一段落。 当疾风自那湖泊之上盘旋著离去时,正好遇到了一名急匆匆的德鲁伊从猛禽形態落入世界树神殿中。 那高大的精灵面色难看,显然是带来了坏消息,这立刻吸引了艾斯卡达尔的注意。 白虎改变飞行的方向,让自己在风中靠近那树屋,化作一只灵巧的猴子用尾巴勾著屋顶倒吊下来贴著窗户,遮掩气息窥听其中的谈话。 它很快听到了討论声:“萨特们最近的活动越发频繁,那些阴暗之物仿佛一夜之间从它们的巢穴中衝出,配合盘踞於费伍德森林的恶魔们四处出击。 灰谷和黑海岸的精灵城镇不断被袭击,费伍德森林更是在一夜间变的危机四伏。 萨特们派出了邪恶的宣讲者勾引那些意志不坚定的上层精灵,石爪山那边的城镇甚至出现了群体墮落”的糟糕事態。 我们必须立刻和逐日者领主对此进行一番磋商。 导师呢? 他还没有甦醒吗?” “泰兰德女士一直在试图唤醒玛法里奥大师,但他被困在了梦境里,不只是玛法里奥,很多大德鲁伊都无法从梦境中脱身,温柔的翡翠梦境似乎也发生了某种异变。 更糟糕的是,绍恩·月爪大德鲁伊亲自守卫的萨特囚笼发生了大规模的越狱。 绍恩说他在自己的兽穴中被噩梦”袭击,他的多名弟子因此迷失心智,一片混乱中被萨特们抓住了机会。 至少十七名传奇萨特领主趁机越狱,它们逃入了噩梦之中! 这件事就发生在数天前,和萨特们突然开始的暴动时间完全一致,我有足够的理由认为这是有预谋的联合行动。 现在被噩梦困扰的兽穴有多少?” “很多,超出您的想像,欧穆隆大师。月光林地、灰谷、黑海岸、石爪山还有情况最危急的费伍德森林,各处的大兽穴都出现了噩梦侵扰。 但其他地方的侵扰还可以暂时放一放,恶魔们已经在费伍德森林攻城略地。 它们显然打算阻断海加尔山与其他地方的联繫,如果我们无法在恶魔袭击前將加德纳尔大兽穴的数百名德鲁伊们救出来,他们恐怕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决定冒险去一趟费伍德森林进行侦查。 我怀疑那些恶魔们至少有一位领袖,很可能是上古之战时被滯留於艾泽拉斯的恶魔半神。 如果真的存在这么危险的大恶魔,那么这件事就足够我们动用目前手头的所有力量了,还请您先联繫月之祭司们。 如果可以的话,要立刻邀请託雷斯王子的绿龙骑士们在梦境中协助我们的同伴脱困。 眼下导师无法甦醒,我们就必须肩负起自己的责任。” 在屋子里討论的两个精灵很快达成了一致,在白虎眼神微妙的注视中,之前带来坏消息的那名身材高大,不怒自威的精灵德鲁伊又离开了树屋,化作一只乌鸦飞向南方。 艾斯卡达尔悄悄跟了上去。 它知道如果自己没猜错,那么眼前这个年轻但很有魄力的精灵大概率就是玛法里奥·怒风的学徒,必將在歷史中留下浓墨重彩痕跡的鹿盔了。 范达尔·鹿盔! 一个命运复杂的精灵领袖,一个强悍的大德鲁伊,一个因为“死一户口本”而让人印象深刻的悲剧角色。 现在的他显然还没成家,但其高超的执行力、勇於任事的果断和身为领袖的远见已经初见端倪。 不过,玛法里奥怎么又被困在噩梦里了? 自己的小师弟这也太菜了吧,你好歹也是德鲁伊始祖级人物了,大师兄刚刚甦醒就听到了你的坏消息,真的是不让人省心啊。 “导师?你在吗?” 白虎在精神中呼唤著阿莎曼,打算让暗影女王在梦境中赶往玛法里奥所在的区域看看情况,但它呼唤了好几声却都不见阿莎曼回应。 对方好像睡迷糊了,只有低沉而急促的呼嚕声响起,那动静就像是在“做噩梦”— 样。 这让艾斯卡达尔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 阿莎曼那边好像也出事了? 考虑到自己刚在这个时代甦醒,第一个接触的就是阿莎曼,双方分开还不到一天,暗影女王那边就疑似被噩梦袭击,看来那位“老朋友”还真是对自己记掛的紧。 它打算用阿莎曼为我设下陷阱,它想要迫使我主动走入它的领域中。 白虎的脑子飞快的运转起来,又在风中瞥了一眼前方已经快要飞过海加尔山进入费伍德森林空域的范达尔·鹿盔。 艾斯卡达尔迅速做出了判断,自己不能独自过去,最少要带一名可以为自己保全后路的狩猎同伴。 鹿盔肯定不行,他有天赋但现在还太菜了。 考虑到这是梦中的捕猎,自己还是得先去把玛法里奥唤醒,有了大德相助,梦境可就真是自己的主场了。 玛法里奥的兽穴就在月光林地,那地方正好位於海加尔山和费伍德森林之间。 它知道,鹿盔这一次的救援註定失败。 费伍德森林的加德纳尔大兽穴里的数百名德鲁伊在正史中被一波团灭,连他们的大兽穴都变成了藏污纳垢的恶魔领地。 那以后会被叫做“暗影堡”的鬼地方甚至能一直存在到九千年后。 而精灵们也正是在这场“萨特之战”中,半永久的失去了费伍德森林这重要的地理走廊,使那片森林在之后数千年里成为了艾泽拉斯被邪能污染最严重的废土。 那么,此时自己面对著多方面的压力下又该如何做呢? 思虑转动之中,一个狩猎计划已经成型。 艾斯卡达尔决定玩一波大的,唤醒玛法里奥、救下加德纳尔的德鲁伊们,最后带著他们一起去救阿莎曼。 最妙的是,这一切都可以在梦中完成.. “梦魔之王”萨维斯,我的老朋友,你发出的狩猎邀请本座接下了,但愿屡战屡败的你这一次真的做好了准备,而不是再次收穫一场可笑的耻辱。 白虎抬起爪子,先收回阿莎曼身上的共生印记,隨后在风中將其精准丟出,正好落在了前方正降低高度的鹿盔身上。 “小子,恶魔在前面埋伏你呢,这么浓重的硫磺味你闻不到吗?” “啊?“ 突然被共生印记附带的灵魂感知融入躯体的鹿盔下意识就要拒绝这份接触,但白虎的提醒让他悚然一惊,双翼拍打猛的拉高身形,险之又险的躲开了从下方射出的邪火爆裂。 “接下来听本座的,送你一场小小的胜利。” 那个低沉的声音在鹿盔精神中提醒道:“你打过猎吗?” “嗯,有过几次经验,但那是成为德鲁伊之前的事了,我现在已经不会隨便伤害... “” “停!別废话,打过猎就好,由你来扮演猎物”,现在降落下去,在林子里兜几个圈子把恶魔们聚在一起,好让本座一口气把它们全灭了,也省得咱们一个一个找起来麻烦。” “啊?” ps: 艾泽拉斯第一苦命人、原德鲁伊领袖、烈焰德鲁伊最敬爱的父亲,范达尔·鹿盔: 另外关於梦魔大本营“艾林裂隙”的成因,在原本的故事中就是我说的那个恩佐斯打穿了现实和梦境的联繫创造出了噩梦之地,但在最新的故事里,艾林裂隙疑似和新种族“哈籟尼尔”所崇拜的“艾琳女神”有关。 有小道消息说,“艾琳女神”就是至尊星魂艾泽拉斯,当星魂被泰坦“抓走”之后,祂曾经存在的地方便化作了艾林裂隙。 第190章 4.白虎自噩梦来,大喜之兆啊! 第190章 4.白虎自噩梦来,大喜之兆啊! 轰鸣的雷暴颶风横扫过点缀邪能的森林,狂怒的风元素形成了肉眼可见的龙捲,將那些兴冲冲跑出来“打猎”结果被一锅端的恶魔们束缚在地面和空中,使它们无法挣脱元素之怒。 隨后,就有大自然中最具破坏力的刺眼雷霆倾泻而下。 那一瞬间照亮了费伍德阴森的天空,让那些风中的恶魔一个接一个被电涌击穿防护,宛如搞笑漫画中的倒霉蛋一样,甚至在一瞬间展现出“灯泡点亮”的滑稽画面。 但遗憾的是,搞笑漫画中的人都是无敌的,可现实世界里的恶魔再残暴只有那么一条命。 当那些散发著焦灼的尸体砸在地面,它们狰狞丑恶的灵魂也带著对捕食者的咒骂和恶意飞升至邪能天堂。 全程目睹这一切的范达尔·鹿盔这会待在雷暴颶风的风暴眼里一动不敢动,乖如鶉般哆哆嗦嗦竭力蜷缩躯体。 他生怕“那位大人”一个手滑把自己也拖入这毁灭性的颶风中。 他这细胳膊细腿的,真的不如恶魔们那么狂野耐操。 但因为出生在上古之战后,很年轻又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鹿盔”在德鲁伊之道上涉足不够深刻,根本无法理解这雷暴颶风的神妙。 白虎在上古之战里用这一招处决了太多恶魔,甚至在艾萨拉的宫殿中撒泼,早已对此拿捏妥当。直至最后一头皮糙肉厚的末日守卫也被集束的雷霆劈死之后,这场席捲小森林的风暴才快速散去。 一头还残存著施法痕跡、全身包裹雷霆的猛虎便在那恶魔残尸之上踏风而来。 当它落在地面时,最后一缕无拘的狂风也化作林间清风吹散而去,让这战场上充斥著空气被闪电击穿后残留的古怪味道,还有那股直衝鼻孔的“邪能烤肉”味。 艾斯卡达尔没有理会前方颤颤巍巍站起身的鹿盔,而是感知著四周这几十头恶魔,没有共生刺细胞的气息让它感觉分外晦气,严重怀疑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可能还在影响自己。 这怎么打了个小副本却一件掉落都没有呢? 但仔细想想,这些恶魔都是上古之战结束后被困在艾泽拉斯的倒霉鬼,它们和燃烧军团的联繫已经隔绝七百多年了,得不到共生刺细胞这种嘉奖也很正常。 “你,过来。” 白虎打了个哈欠,蹲坐在岩石之上,在四周如狂风过境吹倒大树的狼藉之中召唤范达尔·鹿盔,德鲁伊不敢耽搁急忙上前。 他虽然没见过白虎也没听说过这位的故事,但刚才那一手“毁天灭地”已经证明了这位绝对是来自翡翠梦境的大佬。 物质世界的森林里养不出这种“妖孽”。 这没准是一位低调的荒野之神? 鹿盔在心中如此胡思乱想,倒也不怪他没见识,主要是对於他这种出生在上古之战后的精灵们来说,荒野之神的多年隱遁让那些强悍的野兽神已经成为了真正的传说。 野兽神灵们在上古之战中基本全都遭受重创,它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在物质世界出现过了,只有那些最幸运的德鲁伊才能在游歷梦境时,偶尔遇到在梦中穿行的荒野之神。 “你一个英雄阶的德鲁伊怎么敢孤身前往费伍德森林侦查?难道你的命是从奥伯丁的港口集市里批发来的吗?” 白虎上下打量著年轻的范达尔·鹿盔,它嗤之以鼻的说:“塞纳里奥教团此时真就困难到一个大德鲁伊都分不出来?让你这样的幼崽跑来拼命?“ “呃,倒也不是我孤身侦查。” 鹿盔很尷尬,心说这位“前辈”说话真毒,但周围那些还在散发烤肉臭味的恶魔尸体让他不敢反驳,只能乖巧的解释道:“费伍德森林还有个翡翠议会”,他们是教团里的资深派系,专注於净化费伍德森林的污染,那里有老练的德鲁伊前辈们在守卫。 我本打算藉助他们的帮助溜进加德纳尔大兽穴,我对那里很熟悉,曾花了五十年的时间在兽穴中跟隨前辈们修行並感悟自然。 我第一次进入翡翠梦境也是在加德纳尔大兽穴完成的。 我还知道那里有一些供小动物出入的密道,所以...” “有备而来啊,很好,准备妥当是好猎手必备的素质。” 艾斯卡达尔眯起眼睛,银瞳中精芒乍现,它想了想,说:“你现在掌握了多少荒野变形?” “三种!” 提起这个,鹿盔顿时挺起胸膛。 他一直为自己在德鲁伊之道上的天赋和努力以及得到的成果感觉到骄傲,便大声说:“我用了三十年观察猛禽的生物形態与它们的生活方式,以此掌握了风暴乌鸦”的形態可以长出翅膀,翱翔天空。 在我那一期德鲁伊学徒中,我是第一个掌握乌鸦变形的,这事甚至惊动了玛法里奥大师。 他称讚我有一颗自然之心,將我收做学徒。 之后我便在月光林地修行,又在导师的指点下学会了猎豹变形和雄鹿变形。” “然后呢?” 白虎听的直皱眉头,用三十年才掌握乌鸦的形態? 而且听鹿盔的意思,这已经是天才般的速度了,他如此自信且得意,这种情绪在拥有七煞心芒的白虎感知中可装不出来。 於是,艾斯卡达尔又问道:“你现在还是学徒吗?你们这个时代里,成为“大德鲁伊”的標准又是什么?” “我当然是学徒,我还没有掌握玛法里奥导师传授的那些自然奥义,我曾见过导师以威猛的月下猛虎形態对抗邪恶的萨特,也见过导师化身为月爪猫头鹰召唤星辰陨落。” 鹿盔一脸嚮往的说:“那些高级变形需要我再花很多年才能滋长野性,毕竟兽性的驯服也需要时间,至於大德鲁伊的標准... 呃,现在没有明確的標准。 不过月光林地中的大家约定俗成,当一个德鲁伊將一种变形术彻底融会贯通时,就可以被称作大德鲁伊了。” “哈?” 白虎被气笑了。 它很不爽的弹出爪子切割石头,说:“所以就这样自由心证”? 连个具体的考核標准都没有,这是教书育人的態度吗?难怪都这么多年了,塞纳里奥教团却还是没能发展成正规的组织。 玛法里奥果然不合適当世俗领袖,太让本座失望了。 他就该老老实实的被人掛在墙上,当自然象徵膜拜才好。” “您不能这么说!” 听到自己的导师被如此嫌弃,鹿盔立刻握紧拳头反驳道:“正是因为玛法里奥导师孜孜不倦的传授,才让德鲁伊之道在上古之战结束后兴旺起来,我们在各地的森林都有兽穴用於教导学徒,甚至在翡翠梦境中也有集会之所,虽然確实没有曾经的魔法学院那么体系化,但自然之道的感悟本就是个依靠天赋的事。 这东西没办法量化...” “是吗?” 白虎拉长声音,嗤笑说:“巨魔的洛阿们可以在一夜之间授予自己的信徒化形野兽的能力,照你的说法,巨魔的德鲁伊们应该也处於这种原生態”的学习体系里,然而,你可曾听说过洛阿的祭司们花费多年苦修? 你知道赞达拉帝国有多少可以变形为野兽的洛阿祭司吗? 你又知道巨魔们从无到有塑造出一支战爭德鲁伊教团”只需要多久吗? 年轻的鹿盔,眼界狭隘不是你的错,但盲信正统会把你带入深渊.. 罢了,本座又不是你的导师,我没兴趣评价玛法里奥的教学风格,我只是对此表示遗憾。 现在,我要教你几种用於侦查的动物形態,你前去加德纳尔大兽穴侦查並救援的全过程中都得维持和本座的精神联络。 待我前往月光林地唤醒玛法里奥后,我会和他一起踏梦而行前去援助你。 就如我们刚才的捕猎,你要为我们提供一个足够精准的坐標,好让我们可以穿越梦境,直接出现在加德纳尔兽穴之中。 那里既然已经被恶魔渗透包围,就不能愚蠢的试图从外围攻破。 可以踏梦而行的德鲁伊从不会被这种愚蠢的战术困住。” “您要教我?” 鹿盔眨了眨眼睛,他好奇的说:“是源於荒野之神的祝福吗?我听闻那些被祝福的德鲁伊可以快速掌握强大的荒野形態,您真的是一位荒野之神吗?” “你的问题太多了,静气凝神!” 白虎呵斥了一声。 在鹿盔闭上眼睛时,共生印记的学识分享启动,属於艾斯卡达尔的德鲁伊学识如海潮涌动一样闯入了鹿盔年轻的心灵中。 德鲁伊学徒这一瞬感觉自己好像“误闯天家”,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那些夸张而深邃的自然学识形成的“智慧潮汐”中东倒西歪。 每一秒都有知识涌入,很快就让鹿盔不堪重负,但他是个坚定而果断的人,性格中的强硬让他咬著牙去努力学习更多。 这一幕让白虎微微点头。 不愧是能成为塞纳里奥教团“二號人物”的领袖,鹿盔虽年轻但他的天赋確实非常可怕,其学习能力极强。 但这傢伙目前確实还没有度过“人性与兽性衝突”的阶段,因此白虎没有向他传授猛虎或者巨熊这样需要自然野性才能驾驭的形態,转而將更適合隱藏窥探的“猫、猴和狐狸”形態教会了他。 这些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动物”,它们即便出现在森林中也不会引来恶魔的关注。 按照白虎对德鲁伊之道的独特理解,以及它在九千三百年后的“亲身经歷”,它认为小动物形態是野兽形態的根基。 比如猫形態就可以联繫到豹形態乃至虎形態,猴形態可以让鹿盔窥得猩猩和糊这样的敏捷战斗形態。 狐狸就更不用说了。 虽然雷纳德死的早,不过至今翡翠梦境之中依然还有仙灵狐的族群在活动呢。 这种“幻术特化”的传承在正史的德鲁伊学识中从未出现过,但白虎觉得它依然可以被德鲁伊们掌握。 共生印记从来都不是单向生效的,本来白虎也可以从鹿盔这里得到他的天赋和学识,但一方面,范达尔对白虎还抱有警惕,他真正的天赋难以窥探。 另一方面,鹿盔现在太菜了。 他掌握的学识和对自然之道的粗浅理解,完全无法入白虎法眼。 片刻之后,学识的共享告一段落,艾斯卡达尔蹲坐在石头上,看著一脸“悟道”姿態的小鹿盔抓耳挠腮,又在尝试中原地变化做一只看起来笨笨的小猫,又翘著尾巴迈开四肢快速奔跑,隨后回到了白虎身前。 “这太奇妙了,在您的传授下,三种动物形態的奥秘皆已在我脑海之中,让我不必花多年时间去感受自然。” 鹿盔猫口吐人言的说:“我感觉我现在就是一只猫...” “错觉而已,你只是感觉你会了,但每一种野兽形態都有其特性和奥秘需要你不断適应並学习。” 白虎摇头说:“你现在猫不像猫,虎不像虎,这种可笑的偽装根本瞒不过那些好猎人,但瞒过恶魔足够了。记住本座的叮嘱,你只是去侦查並定位,不要试图进攻恶魔。 在我们那个时代,你这样的幼兽甚至没有上战场的资格。 好了,你去吧。 说完,白虎在石头上一跃而起,於自然微光环绕中化作风暴游隼绕著鹿盔转了两圈,隨后振翅高飞一瞬间接近音速,消失在了费伍德森林阴暗的云层中。 鹿盔维持著猫形態,仰起头眺望著“好心又慷慨的大前辈”消失於天际,他心中忍不住去想这位大人的身份。 它肯定参加过上古之战,从它的只言片语中能判断出,它和玛法里奥导师很熟,甚至用“长辈”的严厉口吻锐评导师的教学方式,考虑到玛法里奥在上古之战中和所有荒野之神並肩作战,因此鹿盔確信这头猛虎肯定是一位梦境大佬。 就是不知道它真正的形態是什么?” 鹿盔在心中想道: 它说我猫不像猫,虎不像虎,但在我眼中,不管它化身游隼还是猛虎,都完全是真正的野兽气息。 啊,自然之道太好了,德鲁伊之道太精妙了! 这就是我未来的成长方向啊。” 学徒发出如此感慨,带著几分期待便要前往加德纳尔大兽穴履行自己作为“侦查之眼”的职责。 不过在他离开时,却突然看到不远处的恶魔尸体下有个东西在闪。 范达尔·鹿盔诧异的上前,用猫爪子拨了拨,很快將一个紫色的水晶宝珠找了出来。 这显然是一件魔法物品,在恶魔死后它就可以被其他人使用了,鹿盔给自己施加了树皮术防护,才小心翼翼的激活它,然后就感觉到一股魔力从宝珠中涌出包裹著自己,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幻术”。 他急忙跑到水边查看。 发现在幻术遮挡下,自己变成了一头惟妙惟肖的末日守卫。 不只是外形偽装,鹿盔能清晰的闻到自己身上的硫磺味,也就是说,这个幻术是全方位的偽装,但那层环绕自己的魔力只能维持幻术,不能用於战斗。 即便如此,这玩意的战术意义也很重大了,必要的时候自己可以靠它混入恶魔之中。 这颗“欺诈宝珠”居然如此神奇? 但以那位大人展现出的实力,它不可能没发现这颗宝珠!所以,这是那位面冷心热”的大人专门留给我,用於侦查任务的吗? 小鹿盔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被宗门长辈看重並保护”的温暖,认真感谢了白虎前辈的慷慨之后,鹿盔化作一只乌鸦朝著加德纳尔飞去。 他在心中不断给自己打气,绝不能让关注自己的前辈失望啊! 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肯定还在影响我... 艾斯卡达尔飞到了月光林地的上空,但心里还在想著刚才那破事,一波乾死了几十头恶魔居然颗粒无收? 这不对! 那些恶魔能在费伍德森林扎下根,还在海加尔山的精灵们眼皮底下藏这么多年,肯定有某种秘法,自己没能找到其中线索肯定不是感知下降的问题。 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可以帮助它躲避追踪並且让它发现更值钱的宝物,但这东西有个隱藏的负面状態。 白虎在上古之战时就发现了。 它偶尔能找到值钱的东西的代价,就是它的手在大部分时候都变的很“黑”。 但这个祝福赋予的“不被追踪”实在太香了,让艾斯卡达尔哪怕已经战胜了青铜龙,无须担心来自时间的惩罚,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脱离卑微者的行列。 一番思索之后也只能劝说自己。 罢了,手黑就黑点吧,大不了本座以后看上了谁家宝物直接来个“现点现杀”。 带著这种“恐怖”的想法,艾斯卡达尔迅速降低高度,沿著月光林地最著名的“月神湖”转了一圈,果然在湖面之下感受到了年兽的气息。 那“双头大狗”被封印在这湖水之下的某个空间中,湖面上那一轮月光是其唯一的自然封印。 它在呼呼大睡以此对抗自身的污染,对於外界的一切都浑不在意。 儘管白虎和年兽在上古之战里一起对抗过阿克蒙德,但艾斯卡达尔也不觉得自己有那个面子能在鲁莽唤醒年兽后不被对方狠狠摁头猛揍。 所以,就让它这么睡著吧,对所有人都好。 玛法里奥的怒风兽穴就在月神湖畔,月光林地与海加尔山连接的山脊之下,一扇被翠绿的藤蔓点缀的洞穴直通往山体之中。 德鲁伊们把自己居住的地方叫“兽穴”並非自嘲。 他们在德鲁伊之道走的越深入,就越需要稳定人性和兽性的衝突,很多资深德鲁伊在自己的兽穴中真的会常年维持野兽形態,这种形態下的他们就是真正沉浸於兽性中的野兽。 之所以给自己沉睡的洞穴起名为“兽穴”,就是为了確保没有傻蛋会鲁莽而隨便闯入其中,惊动那些在梦境中游歷意识的沉睡者。 但德鲁伊们需要在翡翠梦境中感悟自然的习性,也造成了如今这个相当蛋疼的结果。 当噩梦在翡翠梦境里向他们发起猝不及防的袭击时,这一批资深德鲁伊们几乎在很短的时间內就尽数沦陷。 就如现在的玛法里奥·怒风,他的躯体还在沉睡,但他的精神已经在梦境中遇袭,曾发生在黑鸦堡的窘境又一次重演。 但这一次比之前可危险太多了。 在白虎迈著无声的猎手步伐踏入兽穴深处时,正好看到了泰兰德正半跪在玛法里奥身前为他祈祷。 月之祭司相比数百年前更成熟了一些,她的头髮更长,穿著一身很合体的月白色祭司袍,在额头点缀著月牙头饰,而衣服上的很多装饰都象徵著她如今身为卡多雷信仰领袖的身份。 其身旁放置的艾露恩战弓縈绕著月光,绽出点点杀气。 在白虎无视了这兽穴中的自然防护並走入此地时,泰兰德身后藤蔓上站立的幽灵猫头鹰“多利苏尔”立刻用锐利的目光盯著它,而伴隨著一声低吼,月之祭司的威猛白虎捷奥莱特也从泰兰德的影子里跳出。 两头灵体猛兽组成了一道防线,挡在泰兰德和艾斯卡达尔之间,面对这无声的挑衅,白虎一瞬间凶性大发。 额头那月牙徽记下的“王”字徽记也紧皱起来,它弹出利爪怒吼道:“滚!” 虎啸声响彻兽穴,寒风惊雷的进发让泰兰德一瞬起身。 艾露恩的赐福战弓已握在手中,但弓弦拉开的那一刻,縈绕武器的月光就黯淡了下来,那根神术编织的箭矢也在女祭司惊愕的注视中消散。 月神不充许她將武器瞄准眼前这头尊贵的白虎。 多利苏尔和捷奥莱特都属於“月神点化”的灵兽,在艾斯卡达尔毫不客气的斥退咆哮中,两头灵兽对视了一眼,居然真的就那么乖巧的退开。 这一幕给泰兰德看傻了。 她没有接受过艾斯卡达尔的共生印记,没有灵魂层面的接触让青铜龙的认知改写生效的非常彻底。 泰兰德完全不记得白虎的存在,但艾斯卡达尔对此並无牴触。 仅仅是用那慑人的银瞳扫了一眼大祭司,又看了看她手中暗淡的战弓,它说:“神諭已至,还不退下?” ” ” 泰兰德看了一眼身后在昏睡中依然满脸痛苦的玛法里奥,她咬著牙依然挡在白虎身前,决不允许任何危险靠近自己的爱人。 “哦,居然没有退让而是选择挡在本座面前吗?精灵,真是有趣啊。” 白虎如大反派一样发出古怪的笑声,却也没有继续向前继续刺激泰奶奶。 人家看起来娇弱但实际上是货真价实的“月神选民”,真惹恼了白虎妹,小心给你引来星辰坠落轰塌这座山。 虽然那种粗暴的攻击根本不可能伤到白虎就是了。 毕竟,谁还不是个真神选民了呢? 自己可是两位真神的“共同选民”,也没见自己有多骄傲啊,对吧? 艾斯卡达尔动用翡翠踏梦者的天赋让自己意识出窍,环绕著兽穴奔跑一圈,朝著困於噩梦的玛法里奥就钻了进去。 一如一万年前的救助。 其实艾斯卡达尔也很好奇,能把现在已经逼近自然半神的玛法里奥困住的噩梦到底有多么凶残。 但在它进入大德的梦境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濛濛的森林,就像是蒙著一层滤镜一样让人不適。就在它眼前的石头背后,“年轻”的玛法里奥以一种“偷窥”的姿態看著前方。 他脸上儘是患得患失,眼中浮现著焦虑与痛苦。 当白虎的目光越过那块石头时,便看到了在前方那阳光明媚的草地上,伊利丹正抱著泰兰德坐在树下的椅子上,低声说著情话。 两个年轻人精灵你儂我儂,甚至在玛法里奥心碎的注视中很不害臊的吻在一起,仔细去听,甚至能听到口水交互的声音。 充满了年轻人特有的躁动和激情。 “嘶...” 艾斯卡达尔倒吸了一口冷气,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梦中的玛法里奥,隨后银瞳涌动怒火。 它虎爪扬起,一爪子狠拍了过去。 “搞了半天,你就是被困在这样的儿女情长中无法自拔吗?来来来,让你虎大爷给你这没出息的丟人玩意一爪子,让你好好冷静冷静。” “啊” 沉睡的玛法里奥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把泰兰德嚇了一跳。 她急忙衝上去想要搀扶自己的爱人,却突然发现玛法里奥在那痛呼后並未甦醒,仅仅是周身环绕的灰黑色“雾气”散去一丝。 就像是最外层微不足道的噩梦被驱散,但其精神还被困在更深层的心智中。 “月神啊。” 泰兰德抱紧了痛苦到不断颤抖的玛法里奥。 她握紧了玛法里奥的手,在心中向自己的神灵默默祈祷,又看了一眼蹲坐在前方,於月之纱的笼罩中闭著眼睛入梦的黑白猛虎。 苍白女士已派来了使者救助她身陷囹圄的爱人。 这场噩梦该甦醒了。 ps: 月之大祭司泰兰德(白虎妹形態): 月夜战神·泰兰德(我第二喜欢的暗夜女英雄): > 第191章 5.野兽不会流泪(×)艾斯卡达尔是无情之兽(√) 第191章 5.野兽不会流泪(x)艾斯卡达尔是无情之兽(√) 人型生物心智复杂,仅仅在意识层面就有潜意识和自我、本我、超我的划分,导致“梦境”在很多情况下都是个分层概念。 尤其是在被刻意编织的噩梦之中。 艾斯卡达尔“怒其不爭”的一爪子拍碎了玛法里奥最外层的忧虑,但並未让大德立刻甦醒,相反在眼前的画面崩碎的同时,黑灰色的烟雾就涌动起来將白虎的心智包裹著拖入更深层的噩梦主体中。 它一时间难以对此做出有效的反抗,甚至因为噩梦气息的涌入让自己眼前也浮现出诸多恶意象徵的幻想。 按理说,白虎在潘达利亚直面“眾生六苦”,其心境修为在武僧群体中都属一流,但奈何它的灵魂此时並不完整,“魂体双分”的特殊状態让它更容易受到负面状態的影响。 不过依靠这些恶意幻象就想要击溃猛虎心智显然是痴人说梦。 在那呼啸而来的灰黑色烟雾中,艾斯卡达尔凝气凝神让自己很快摆脱了噩梦侵蚀,当它心明眼亮之时,眼前属於玛法里奥的深层噩梦也终於展现在了自己眼前。 大德全身是血的跪倒在一片荒芜的焦土之上。 灰头土脸的他怀中躺著伊利丹和泰兰德残缺不全的尸体,而在悲鸣咆哮的玛法里奥四周,皆是荒野之神们的尸骸。 阿迦玛甘被穿刺於巨大的邪能战戟之上,宛如烤猪:乌索克和乌索尔两兄弟则在魔焰燃烧的陨石坑中化作焦骨;狼神戈德林的头颅被撕扯下来,丟弃在如京观一般的尸山血海之上,下方全是精灵反抗者们怒目圆睁的头颅。 加洛德·影歌的心臟被掏出,濒死时还在发出战爭的咆哮,而在他脚下,阿莎曼的半个身体都被踩成烂泥。 森林之王塞纳留斯维持著流血致死的绝望姿態,刺眼的血泪从他脸颊流下滴落於邪能的尘埃。 天空中在邪火燃烧中洒下被点燃的白色鹰羽,象徵著天空之神们也早已死去。而在这已死世界的焦土尽头,污染者阿克蒙德在放声大笑,破坏者玛洛诺斯还在践踏生灵。 无数的恶魔越过无法被关闭的传送门进入世界,艾萨拉高悬於空中如放荡的舞女向她的主人諂媚。 在那巨大的传送门之中,燃烧的毁灭之剑已刺出,黑暗泰坦的身影若隱若现。 一切的细节都在勾勒出一个“上古之战打输了”之后会引发的世界级灾难,而玛法里奥几乎是唯一一个还活著的生灵。 这才是他真正的梦魘! 一个在数百年前与他擦肩而过的地狱,也是大德心中最畏惧之事。 看来那梦中偷袭者確实有点本事,敏锐的察觉到玛法里奥心中最恐惧之事,再藉由担忧和后怕为丝线,一层一层的为他编织出了这似真如幻的精神拷问。 若完全是假的倒也罢了,玛法里奥有足够的能力分辨出真假,但这场噩梦是基於他经歷之事而“改编”。 上古之战末期的每一个日夜里,或许大德就因压力太大而曾不止一次做过类似的噩梦。 这就让偷袭者手中有了足够的“渲染素材”。 玛法里奥昏迷的这些日子里,他的精神肯定一直被困在这个梦魔中,一次又一次的体会当初那些差点压垮他的生死危局。 以现实为根基,侵染心灵模糊真假,甚至无需修改结局,只要给予玛法里奥足够的暗示,引导他曾经的压力就足以让他自己困住自己。 编织这噩梦的是个高手。” 艾斯卡达尔如此想到,但隨后就哼了一声。 本座承认你的噩梦很完美,然而你显然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为什么在这场绝境中没有属於我的淒凉下场。 怎么? 看不起本座吗? 还是说,其实你这傢伙也已经忘记了我? 这就是你宣誓一定会发泄出来的炙热憎恨吗? 就这? 白虎大步上前,脚踩那些焦灼之土,被邪能灌注的大地似是真的在燃烧,甚至让白虎能清晰的感受到毁灭性的热量。 在这个噩梦之中,真实与虚假的界限被扭曲到了极致,若心智不够坚定,行走在这末日之地就会真的被邪火点燃躯体。 灾难幻象的塑造可是虚空原力的拿手绝活,而这种“真假交错”的力量特性更是千须之魔恩佐斯的招牌技能,那头上古之神甚至能在它自己的沉睡之梦中,將十多万年前被泰坦守护者们摧毁的黑暗帝国重新塑造出来。 只要在条件合適的情况下,恩佐斯甚至可以把自己梦中的黑暗帝国投影於物质世界中,使其倒转因果,从虚假化作真实,再一次矗立於艾泽拉斯的大地之上。 作为六原力中最阴祟晦涩的道途,“扭曲认知”就是虚空的底色之一。 在这样的黑暗力量面前,“真实”和“虚假”在大部分情况下都只是个“偽概念”,正因如此,变化莫测的“眾生之梦”就是最適合千须之魔使用力量的战场。 但眼下这个噩梦肯定不是恩佐斯亲自出手塑造的,否则以上古之神夸张的腐蚀性,玛法里奥根本就撑不到白虎前来救他。 “哭什么哭?没出息的傢伙,抬起头,看著我!” 白虎停在了绝望的玛法里奥身前,对抱著弟弟和爱人的尸体,哭的嗓子都哑了的大德咆哮道:“你好歹也在本座的力量分享中经歷过眾生六苦”的试炼,数百年前你就曾勘破自己的绝望,坚定行走救世之路,怎么现在又沦落到了如此淒凉的境地? 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著我! 在你的噩梦中可有本座现身的丝毫痕跡?” “啊?” 哭哭啼啼,內心陷入绝望的玛法里奥抬起头,那因为“精神內耗太大”导致憔悴不堪的双眼打量著眼前这凶性勃发的猛虎。 第一眼还带著茫然,但很快大德的眼中就浮现出复杂而惊愕的情绪。 尤其是在那些被噩梦和认知改写双重压制的记忆重新浮现,让他和艾斯卡达尔经歷的一切都再度被记起。 真实的上古之战的经歷,与眼前这个绝境梦魔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而迅猛的“认知衝突”。 这片绝望的焦土就如被惊扰的睡眠开始涌动肉眼可见的涟漪,玛法里奥被压制的自我人格正在被唤醒,连潜意识中的绝望都在快速消散。 这立刻引发了幕后黑手的反击。 伴隨著愤怒的咆哮声,一缕缕黑灰色的噩梦之雾从焦土的裂隙中涌出,就像是无数黑色的“树根触鬚”撕裂大地,如蛇一样的根须迅速缠绕在想要起身的玛法里奥的四肢和躯体上,將更多的“绝望”灌注到他精神中,强迫他在这个儘是痛苦的梦中受苦。 那些藉由绝望衍生出的根须还想要困住艾斯卡达尔,但白虎根本不给这藏头露尾的傢伙什么好脸色。 虎爪连续挥动,將那些靠近的根须打散,但实体溃散后依然化为黑灰色的噩梦气息不断迴旋环绕,很快就捲起黑色的龙捲,將艾斯卡达尔和玛法里奥所在之地尽数封锁。 隔著那黑色的烟雾,能看到这片噩梦其他区域都在飞快的垮塌。 那些荒野之神的遗骸,狂笑的大恶魔们甚至是传送门中正在走出的黑暗泰坦,万物都如流沙塑造的雕塑一样飞快的消散,而那些崩塌的“沙土”则在操纵中不断融入这绝望的龙捲之中,以此形成夸张的梦魔实体。 大概是对方也意识到玛法里奥从噩梦中的甦醒已经不可避免,便从“技术流”转化为“数值流”,打算依靠凶残的梦魔实体將大德和白虎在精神层面击溃镇压。 “走!” 被困在噩梦中的玛法里奥不断的挣扎,但他每一次艰难挣脱束缚躯体的黑色根须,就会有更多的根须破土而出將他束缚的更加牢固。 那些以“绝望”化作的噩梦根须一层一层的缠绕。 直至大德怀中的伊利丹和泰兰德也崩塌为噩梦实体后,他就像是被塞进“蛹”里的虫子,只剩下了一颗脑袋还留在外面。 玛法里奥已经清醒了,他牙呲目裂的对艾斯卡达尔喊道:“快离开这!是萨维斯! 萨维斯投靠了世界之下的黑暗,它要把我们拖入噩梦中溺死,我只是它的第一个寻仇目標,它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当年伤害过它的人。 艾斯卡达尔师兄,离开这。 我被困在噩梦中太久,懦弱的我已诞生出太多绝望,我是在自食苦果。 放弃我吧,我没救了。” “嗯?” 还在不断撕扯黑暗风暴的白虎回过头,那双银瞳盯著满脸悲苦的玛法里奥,它说:“得了吧,这种小把戏耍著有什么意思?” 大德满脸惊愕。 但看到白虎根本不上当时,那脸上的痛苦与悲伤一瞬间替换为惊悚的阴沉,它发出桀桀桀的笑声,嘲笑道:“不愧是你啊,猛虎,这不是给你准备的陷阱,但你既然来了,我又怎么能让你空手而回?” “砰” 环绕四周的噩梦风暴在一瞬间收束,被“玛法里奥”用深呼吸吞入体內,厚重的黑色梦魔不断的攀在大德躯体上塑造编织,直至片刻之后,一个狰狞的庞然大物活动著爪子,在沉重绝望的映衬下,屹立在了艾斯卡达尔眼前。 萨维斯,或许应该称其尊號,“梦魔之王”萨维斯活动著猩红色的心智利爪,在那阴暗狰狞的魔鬼脸上拉扯出冰冷的笑容,遍布利齿的嘴巴中一条如蛇一样的猩红舌头舔著嘴角的涎水。 它暗红色宛如永燃余烬的双眼直勾勾的盯著猛虎。 它说:“今天就借著玛法里奥·怒风这孱弱的精神和你好好玩玩,嗨,別急,先別急弹出爪子,听我一言。” 矫揉造作的梦魔恶棍很优雅的抬手做出一个“暂停”的动作,它狰狞的爪子拍了拍自己覆盖黑色鳞片的身躯,说:“我此时使用的乃是玛法里奥困入绝望的精神,借你们七百年前那场夸张的胜利,海渊中的尊主给了我新的力量。 你看,我本体並不在这,而你的每一次攻击所產生的痛苦都要由你亲爱的师弟”来承担。 你可以杀死我,这对你来说並不难。 但我很好奇,玛法里奥能不能在这场兄弟相残”中撑到最后呢? 我的意思是,我们或许可以谈...” “嗷” 回应它的是低沉的虎啸,撕扯的利爪化作跳动的闪电在它眼前进发。 凶残扑击带起梦魔之血的涌动,若不是萨维斯反应挺快躲开了要害,这一爪子就足以刨开它的心臟。 白虎落在一片虚无的梦境之地中,甩著尾巴回身盯著萨维斯,身体低垂,四肢的肌肉隆起,儼然已做好了狩猎的准备。 它將爪子上沾染的黑血放在嘴中舔舐,隨后不屑的將那噁心的梦魔之血吐在一旁。 “玛法里奥撑不撑的住,和本座有什么关係?” 艾斯卡达尔的银瞳中迸溅出血丝,它锁定还在流血的萨维斯,说:“恕我直言,萨维斯,恩佐斯改造你的时候,是不是把你的脑袋挖出来餵狗,又把狗的脑子塞进了你的颅骨里? 否则我实在无法理解你这可笑的逻辑.. 你挟持的是他,为什么要恐嚇本座停下?” “丧心病狂的冷血畜生!哈,就是这个味儿。” 萨维斯看著胸口那深可见骨的爪痕。 一股“荒谬”的感觉在梦魔之王心中升起,这怎么眼前的自然守护者比自己这个正牌黑恶势力更无情更凶残? 它分辨的出艾斯卡达尔不是在虚张声势,刚才那一爪子真是奔著杀死自己和玛法里奥来的,这让它意识到事情有点失控了。 梦魔之王一边后退,一边大骂道:“玛法里奥信任你,他寧愿自我牺牲也想要让你逃脱这绝望之地,但你就是这么回应他的期待?” “嗷” 第二声咆哮伴隨著猛虎之怒的激活,血色银瞳中映出的冷酷凶性代表著艾斯卡达尔已经懒得回答,利爪撕裂大地带起腥风,伏虎闪雷涌动的光芒让它化作致命之风扑向前方。 那有什么挟持者和被挟持者? 这里只有一块来自深渊的香肉,正等著被猎获呢。 至於玛法里奥... 他是资深的德鲁伊,他对大自然的法则有自己的理解。 弱肉强食乃野兽天性,而在自然的法则中,不够谨慎,误入陷阱的鲁莽与软弱,便是行於荒野的眾生原罪。 萨维斯没当过野兽。 它肯定不懂这些。 但这不怪它,下辈子注意点就好。 范达尔·鹿盔小心翼翼的奔跑於加德纳尔大兽穴的兽道中,那些在德鲁伊建立兽穴时特意为嚙齿类动物留出的小通道完全不足以让大型生物行於其中。 但对於一只足够袖珍的野猫来说,这些弯弯曲曲的通道已足够它迅速从地表潜入地底之中了。 鹿盔对这个大兽穴很熟悉,他曾经在这里修行过,自然不会被兽穴中错综复杂的道路迷惑。 但也是靠近大兽穴深处,那股焦灼的硫磺气息就越是沉重,直至到刺鼻的程度,儘管鹿盔没有参加过上古之战,然而这些年的修行他也经常和恶魔打交道。 曾经的战爭结束后,那些滯留在这片大陆上的恶魔们並非都在隱匿,儘管確实有一部分恶魔逃入了大陆中部的荒野中,可在精灵们的国度里时常会有恶魔作乱。 那些事大部分交由守望者们处置,但作为精灵社会中的重要力量,德鲁伊们对此也並不陌生。 然而鹿盔曾处置过的最严重的“闹恶魔事件”,也不过是一群下位恶魔在黑海岸的废墟中诱捕旅者搞献祭。 他並没有真正意义上见过集群的恶魔大军。 现在,他看到了! 小野猫从通道尽头悄悄探出脑袋,隨后就悚然一惊,在它下方的兽穴中部枢纽附近,密密麻麻的站著好多恶魔,而且都是指挥官。 它们指挥著恶魔卫士和数量眾多的地狱犬在兽穴各处来回搜捕,一些倒霉的德鲁伊精神还困在噩梦中,但身体已经被从兽穴里拖出又被恶魔囚禁了起来。 鹿盔亲眼看到一头带著地狱犬的魅魔正在用邪能的火焰折磨自己的同胞,还施展邪恶的法术强迫他拥抱邪能的“赐福”。 在这些恶魔之中有一些刚刚转化的萨特,它们捂著脸在哭泣,显然是在为自己的软弱和背叛而悲伤。 这一幕让鹿盔忍不住弹出小小的爪子。 但他牢记著白虎大人的警告,他的爪牙还不够锋利,没资格独自狩猎,侦查才是他应该完成的职责。 於是,鹿盔將那个凶残的魅魔指挥官的面孔记在心中,又记下恶魔们聚集的位置,隨后转身冲入通道,走岔路向兽穴更深处前进。 加德纳尔大兽穴是目前塞纳里奥教团拥有的最庞大的兽穴之一,这个兽穴类似於“公共宿舍”,有数百名德鲁伊在其中修行,他们结成了名为“翡翠议会”的派系,专注於治癒上古之战中就被邪能污染的费伍德森林。 或许也是因此,这些德鲁伊们才会在恶魔这场“反攻倒算”里被第一个盯上。 但好消息是,加德纳尔大兽穴並非所有的德鲁伊都被困在了哥梦里,在梦魔来袭时,还有一些资深德鲁伊在外巡视警戒,如今在大兽穴最深处正是他们维持著此地的自然防护,对抗著层层深入,层层突破的恶魔们。 不过,这种坚持估计持续不了多久。 因为就在鹿盔终於抵达德鲁伊们日常休息的兽穴下层时,他刚刚从通道中探出头,就看到了一个庞大的狰狞身影中站在德鲁伊们的祭坛前。 那傢伙用一个污秽之瓶滴落暗红色的邪恶脓液,以此污染德鲁伊们存放在这里的荒野之神神龕。 这些神龕与大兽穴的自然防护紧密相连,一旦神龕被完全污染,加德纳尔大兽穴就再无任何防护之力。 鹿盔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悄悄的后退到通道中,他盯著那个正在污染神龕的身影。 那是个恐惧魔王,但身形异常高大而且穿著华美的魔钢盔甲,周围好几名传奇恶魔肉眼可见的对它保持著敬畏。 这怕不是个大恶魔? 一头邪能半神? 上古之战后,艾泽拉斯居然还有藏起来的大恶魔在人间行走吗? 那些原本分散在各地的恶魔军阀这一次被突兀的集中,毫无徵兆的发起反攻倒算的袭击,目標直至费伍德森林这处连接海加尔山和精灵国度其他区域的重要战略走廊,难道这一切都出自眼前这头大恶魔的手笔? 鹿盔紧张的肉垫都在颤抖,他生怕自己被大恶魔发现,但好消息是,对方好像聚精会神的在污染神龕,没空感知四周。 於是鹿盔一路后退到通道的黑暗之处,压制著自己的紧张,在精神中呼唤道:“白虎大人?您在吗?我找到了恶魔们的指挥官,是一头纳斯雷兹姆半神..” “嗯? “ 艾斯卡达尔立刻在精神中给出回应:“描述一下对方的盔甲样式和翅膀顏色。” “啊?” 鹿盔愣住了。 他有些无法理解这个问题,白虎嘆了口气,给没见过世面的“小年轻”解释道:“恐惧魔王都长著一个样子,它们是被从一个统一模版”中塑造出的奇特恶魔,其种族內部个体有细小的差异,但不足以让外人精准分辨它们。 不过每一个恐惧魔王的翅膀顏色都是不一样的,这是狩魔者用於確认目標的最大依仗。 你没打过上古之战,本座很难在短时间內教会你如何分辨恶魔的危险性。告诉我,它的翅膀是什么顏色?” “呃,灰色,不,黑色中带著灰色的脉络。” 鹿盔的记忆力很不错,哪怕是惊鸿一瞥也能记住这些细节,白虎立刻给出回答:“是魔王”贝恩霍勒! 纳斯雷兹姆领袖里的中上游水准,不算实权领主,在燃烧军团的高阶领主序列中排名也很靠后,但的確是货真价实的邪能半神。 它麾下有四名传奇恶魔领主。 分別是屠杀者”索伦诺尔、摧毁者”阿托留斯、疯狂者”克林弗兰还有迷人者”西蒙妮,个个都有一手绝活,很不好对付。 標记它们! 本座现在飢肠轆轆,正需要点好肉开胃。” “我標记了一个,那是个魅魔。” 鹿盔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他咬著牙说:“那个邪恶的魅魔在蛊惑並折磨我的同伴,迫使他们成为萨特。” “等等!” 白虎突然抓住了盲点,它问道:“你说,西蒙妮在迫使德鲁伊成为萨特?嘶...它们联手了!贝恩霍勒和萨维斯联手了,它们要一起发动这场萨特之战”。 好啊,迷人的蝴蝶效应总是如此准时。 在那等著。 保护好自己,本座立刻过去。” 说完,艾斯卡达尔在怒风兽穴中回过头,看著身后半跪在地上正在被泰兰德用神术治癒,悽惨到全身都是爪痕,全身都在流血的玛法里奥。 它说:“还能动吗? 加德纳尔大兽穴的几百名德鲁伊在等著你这个领袖前去救援呢,那是你的兽群,你若不去,他们只能沦为一盘散沙,任人宰割。” “去!” 大德咬著牙,因为被虎爪打碎了几颗牙齿,导致这会说话都漏风,但鼻青脸肿还在流鼻血的他语气坚定的说:“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同胞,就如师兄您並未放弃我一样,抱歉,我之前的软弱肯定让您很失望,居然会被一个从不曾发生的噩梦困住,还需要您亲自跑来解救我。” 面对玛法里奥的歉意,白虎甩了甩尾巴,在泰兰德不忍的注视中,它幽幽的说:“表现確实很烂,但並非没有提升的机会,你要记住,玛法里奥,大自然中的失败不是绝境,作为野兽只需要回答一个问题。 那就是死亡.. 记住这场失败,跟我来。 区区致命伤而已,路上本座给你慢慢治。” 援军已经上路,但鹿盔这边很快遇到了麻烦。 一头地狱犬似乎嗅到了他的气息,伴隨著恶魔的呵斥咆哮,鹿盔能感觉到好几道焦灼的气息朝著自己藏身的地方靠近。 “要死要死要死!” 年轻的鹿盔这会有点慌。 他必须开动脑筋,在白虎大人抵达之前保住自己的小命,在这个全是恶魔的地方一旦暴露,自己的职业生涯和人生都要结束了吧? 十几秒后,就在几头凶残的恶魔卫士带著狂吠的地狱犬衝过来的时候,映入它们眼帘的是一个断了角的末日守卫。 后者正暴躁无比的对著墙壁拳打脚踢,突出一个精神暴躁,危险异常。 “野兽...跑了,那边!追!” 那末日守卫似乎很愤怒,在咆哮中来来回回高喊著几个浑浊不清的恶魔语单词。 恶魔卫士是出了名的低智商,它们当即信以为真,带著在原地转来转去的地狱犬就朝著那傢伙指示的方向冲了出去。 只留下断角的恶魔在原地继续攻击墙壁试图挖出背后藏著的通道,幻术偽装下的鹿盔这会死死的握著欺诈宝珠。 他的冷汗浸透了后背,但好歹瞒过去了。 啊,自己面对这些下位恶魔都如此凶险,真是难以想像,导师他们当初是怎么打贏神话般的上古之战的。 ps: 梦魔之王萨维斯的梦魔影子,或者应该叫“偽人”形態: 享 第192章 6.德纳修斯的杂碎僕从,万年后的园丁向你们致敬 第192章 6.德纳修斯的杂碎僕从,万年后的园丁向你们致敬 白虎和雄鹿在翡翠梦境中疾行。 一团团治癒的光辉不断在雄鹿布满伤痕的身上交错著,来自碧玉疾风的元素治疗效果极好,还有玛法里奥自己释放的回春术、自然癒合与野性生长同时生效的“三花聚顶”不断的癒合他的伤口,让他在奔跑中恢復精力。 作为与梦境联繫非常紧密的天选大德鲁伊,大德只要行於梦境就会自动得到翡翠梦境的生命力强化,因此他的伤看起来危险实际上並不危急生命。 但疼是避免不了的。 就像是被凶残的方式从噩梦中唤醒,白虎师兄的大爪子拍在身上那是真的疼。 “萨维斯很早就盯上了我,但我却对此毫无察觉,上古之战结束之后,我有些过於轻敌了。” 玛法里奥一边奔跑,一边带著懊恼,对白虎说:“德鲁伊们困於噩梦的事早在十多年前就已有徵兆,但那时候只是个例,我与其他大德鲁伊完全没放在心上。 直至在某一日我於梦中被梦魔纠缠上时,想要发出示警却已经来不及了。 萨维斯折磨我,它想要让我体会它曾经的痛苦,而且我可以肯定,我只是它报復名单上的第一个人。 那个怪物从它的新主子那里得到了诡异的力量... “萨维斯不管在哪个阵营都不是什么重要的核心人物,给真正的极恶者当狗就是它的宿命,因此不必被它嚇住。” 艾斯卡达尔对此並不在意。 它也没有继续呵斥玛法里奥作为猎手的轻敌,毕竟刚才在梦中较量把自己的“小师弟”打了个半死已经足够让他铭记这一次的耻辱。 如果说折断的骨头乃是最好的课本,那么玛法里奥在今日的受难简直像是一口气读完了九年义务教育一样。 不夸张的说,大德从头到尾打完上古之战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萨维斯被你我用自然塑造彻底扭曲了形態,生命原力的诅咒让它再也无法拥有实体,可惜那一日本座被阿克蒙德偷袭重伤,让你们没有抓住机会彻底摧毁那颗扭曲橡木,这才给了萨维斯在天崩地裂中坠入深海,將自己的根须深入海渊拥抱了虚空祝福的机会。” 白虎语气隨意的说:“然而即便是千须之魔,也无法撼动生命原力最凶残的惩罚。 別看萨维斯在噩梦中表现的优势很大,但梦魔之王如今是真正的孤魂野鬼”,它只能在眾生之梦中塑造出那梦魔实体作为它影响世界的爪牙。” 这话让玛法里奥停下奔驰的脚步,他思索片刻,说:“也就是说,腐蚀我的“萨维斯之影”並不只有那一个?” “嗯,萨维斯之影有很多,只要萨维斯愿意,它可以不断的通过梦魔之力塑造出自己的影子,游走於美梦和噩梦的边缘之间。 然而,萨维斯之影是很独特的虚空神术,看似可以无限量的製作拥有全部实力的梦魔分身,但实际上每一道影子都蕴含著萨维斯的一道意识。 因此,每一道影子的破灭都会让萨维斯痛彻心扉。” 艾斯卡达尔语气冷冽的说:“即便它的诅咒橡木躲在恩佐斯的海渊里让我们无法追踪,但只要破灭掉它衍生出的每一个噩梦影子,就足够让萨维斯那个废物长期维持在虚弱的状態。 玛法里奥,梦境是你的猎场而梦魔之王憎恨著你,因此,追踪萨维斯之影就成为了你和我的共同任务。” “我很乐意肩负这样的职责,为了保护梦中的其他生灵。” 大德虽然心胸开阔但也不是没情绪,这一次被萨维斯阴成这样,他心里也有股愤怒之气,而且梦魔在污染翡翠梦境的纯洁,这也是玛法里奥这个生命之子绝对无法容忍的挑衅。 但他还记得刚才在梦魔之中发生的一切,因此这会有些担忧的说:“您在击溃了污染我的萨维斯之影后,梦魔之王在恼羞成怒中將所有的噩梦气息都化作诅咒击中了您,这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吧?” “影响?不,没有,本座还以此“因祸得福”了呢。” 艾斯卡达尔在风中发出猛兽的笑声。 这倒不是它故意安慰玛法里奥,只是说出了实情,此时还在眼前闪动的提示也证明了这一点: 【你遭到了梦魔之王·萨维斯(虚空神选·半神)”的梦魔诅咒,源於玛法里奥的绝望梦境所汲取的精神力量试图侵蚀你的心智,但该诅咒与你的特殊技巧·七煞心芒相性极佳,双方產生了心灵共鸣后为你解锁了秘术:七煞心芒·绝望狂欢。 你可以感知到目標心中的绝望,並將其引爆尝试摧毁敌人的意志。 当敌人心中带有其他七煞秘术(愤怒点燃、憎恨印记、恐惧爆发)时,绝望狂欢的心智摧残效果將极大的提升(每多一个精神负面状態,绝望狂欢的破坏力提升一倍)。 该秘术对於心智坚定的灵魂效果极差,甚至可能毫无效果。 提示! 梦魔诅咒与七煞心芒的共鸣並没有为你解除该状態,梦魔之王的诅咒將针对你的心智不断生效,直至这份力量被对抗消磨。 该诅咒会持续不断的刺激你的精神,当这份压力持续增加时可能触发不朽进化”,当你直面压力並不断挖掘潜能以求取生存时,可能会诞生与虚空/梦魔”力量相关的新器官。】 好啊,要的就是这份生存的压力,越多越好,越强越好。 白虎看著这条提示,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在九千多年后激活自然化身时感受到的力量,它清晰的记得,比格沃斯的躯体无法承受“全盛期”白虎大圣的所有力量,而且因为缺乏对应器官,导致无法激活白虎大圣特有的“星君/梦魔”形態。 现在看来,所谓“梦魔形態”,应该指的就是这份藉由萨维斯施加的诅咒最终触发不朽进化长出新器官才得到的新力量。 从这一点来看,梦魔之王真不愧是艾斯卡达尔的“一生之敌”,算上刚才那次,萨维斯这已经是第三次在白虎手中吃瘪了,而且它还给白虎带了“礼物”。 你说你来就来了,还客气什么呀?白虎大人收过你的礼吗? “请原谅泰兰德之前对您的冒犯,她真的不记得您了,这是个悲剧。” 玛法里奥的轻声低语让白虎回过神,艾斯卡达尔撇了撇嘴,让自己在风中加速,环绕著大德化身的雄鹿转了一圈,调侃说:“在你眼里,本座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小泰兰德也算和本座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战友,我怎会对她生出怨气? 但我很好奇,除了你和伊利丹之外,卡多雷之中还有能记得本座的精灵吗?” “玛维女士或许还记得。” 大德回答道:“她乃是您的学徒又接受过您的祝福,除此之外,恐怕就真没有了。我上次和伊利丹见面时,他告诉我,青铜龙的法术基於时间线生效,这几乎是无解的诅咒。” “倒也不是诅咒,如果你能换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件事,你就不难发现,这种遗忘对於本座这样的猎手而言乃是极好的隱匿。” 白虎在风中塑造出模糊的躯体,一边迈开四肢奔跑,一边摇头说:“你们不记得我,那些敌人便也不会铭记,就如萨维斯本该第一个报復给它带去多次耻辱的我,却阴差阳错的將你放在了报復名单的第一位。 就本座之前沉睡数百年的状態,一旦真被擅长编织梦魔的萨维斯针对,恐怕我早就没命了。 但现在除了你之外,我认为梦魔还在侵袭其他人,就在之前我与暗影女王的联繫被干扰,我现在很怀疑阿莎曼大概率也被拖入了噩梦之中。 你的噩梦只是萨维斯给我准备的开胃小菜”,正在被梦魔污染的阿莎曼才是萨维斯留给我的真正惊喜”。 所以,小师弟,我要你帮我净化暗影女王的噩梦。” “义不容辞,白虎师兄。” 大德沉声回了句,结果被白虎在风中挥起爪子拍了脑袋,它说:“你是我猎群的成员,不必和对待外人一样如此客气,我一直把你当做精灵们的兽群领袖,你我之间应该用更直接坦率的方式交流。 我问你,伊利丹能在萨特之战”完全爆发前赶回来吗? 在荒野之神们大都远遁梦境休养伤势的现在,我必须重建我的兽群,你和伊利丹將成为值得信任的基石。” “很遗憾,但大概率不行。” 玛法里奥曾发誓为自己的弟弟隱瞒他的秘密,但在白虎面前也没什么好瞒的,因此大德很坦然的解释说:“伊利丹花了很多年的时间在大陆南部的偏远荒野中,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但他向我保证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们的世界之魂,为此,伊利丹谢绝了一切荣耀,甘愿隱姓埋名让他被同胞乃至这个世界遗忘。 他似乎在刻意效仿您成为世界阴影中的猎手。 我为他的选择感觉到骄傲,却为我弟弟必然要承受的孤独而心酸,甚至因此有种负罪感”,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您能在我的噩梦之外看到那一层离奇幻象的缘故。 唉,我手里没有联繫他的方法。 就算真联繫上了,已经花了这么多时间专注於一件事的他大概率也无法及时脱身。” “你们精灵之间的事情就是复杂,不就是爭夺配偶吗?” 白虎狠狠吐槽道:“作为德鲁伊的你难道不知道“兽穴之母”在兽群中的超然地位吗?” “那能一样吗?” 大德当然知道白虎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能尷尬的反驳了一句,隨后不说话了。 因为此时一人一虎已经靠近了范达尔·鹿盔在梦境中標记的区域附近,上古之战的天崩地裂彻底搅乱了梦境和现实的映射,让这片梦中区域与现实中的加德纳尔大兽穴在地形上几乎毫无联繫,但玛法里奥的梦行者天赋让他確认从这里回到物质位面就能进入大兽穴中。 “鹿盔的精神很紧张,他已经二十分钟没有和我联繫了,那年轻人可能遭遇了麻烦。” 白虎从风中现身蹲坐於原地,对恢復到精灵形態的玛法里奥说:“你去兽穴深处唤醒那些还在被噩梦纠缠的德鲁伊,让他们做好准备从梦境逃离此处,我去把鹿盔带回来,顺便进行一次针对恶魔的復健狩猎”。 兽穴中有一头纳斯雷兹姆半神,目前我们缺乏荒野之神作为助力,最好不要直接与它对抗。” “嗯,救醒德鲁伊就立刻撤离,费伍德森林的邪能污染正在急剧升高,这里让我想起了曾经的辛艾萨利。” 玛法里奥坚定的点了点头,將自己的自然愤怒法杖握在手中,双方等待几秒后同时撕裂梦境,朝著两个不同的方位跳了出去。 大德这边直接跳入了兽穴最底层,映入眼帘的就是十几个痛苦的蜷缩在水池边的年轻德鲁伊们。 一名疲惫的老精灵正在照料他们,然而他已经使用了几乎所有能用的薰香和药草,却都无法將自己的学徒们从噩梦中唤醒。 看得出来,这可以驾驭群蛇的老精灵已经快要绝望了。 然而在看到玛法里奥的时候,他眼中立刻闪耀出希望的光芒,他站起身,疲惫的向玛法里奥俯身致敬,哑声说:“感谢大自然,您终於来了。” “辛苦您了,纳拉雷克斯大师,抱歉,我来晚了。” 玛法里奥不顾身上的伤,將手中的法杖点在地面,召唤翡翠梦境里的清凉之风吹拂此地阴鬱的梦魔气息。 他对眼前这位同样经歷过上古之战,在战爭结束后於海加尔山加入德鲁伊之道的同胞说:“我要进入他们的噩梦將他们唤醒,我的躯体留在这里请您护卫!” “我必竭尽全力。” 大德鲁伊纳拉雷克斯点了点头,隨后原地化身为一条青森巨蟒缠绕起玛法里奥的躯体,以此保护他。 这是纳拉雷克斯通过观察巨蟒和蛇类而总结出的独有变形术,也是他成为大德鲁伊的资本。 他一直留在加德纳尔大兽穴就是希望在这里的年轻学徒们中挑选自己的追隨者,建立自己的“尖牙德鲁伊”派系,却因为这场无妄之灾差点损失了所有的弟子。 但兽穴中受困於噩梦的可不只是这十几名学徒,错综复杂的隧道中到处都是无法肃清的灵魂,因此玛法里奥在精神入梦后乾脆仿照艾斯卡达尔唤醒他的方法,化身为一头凶狠的猛虎,不断的打散那些困扰意志的噩梦气息,並且不断在这噩梦之中来回跳跃。 他要用最短的时间唤醒这些同胞,以此降低他和艾斯卡达尔被魔王贝恩霍勒发现的风险。 另一边,白虎跳入兽穴中层,结果刚出来就看到一大群恶魔在前方“开会”。 一个长著淡红色翅膀的传奇恐惧魔王中站在高台上,如布道一样对自己摩下的恶魔们与萨特们灌输著燃烧军团的种种毁灭思想。 考虑到这些傢伙已经滯留在艾泽拉斯七百多年无法返回扭曲虚空,因此它们这个毁灭团队的“精神文明建设”自然要重点关注,不然人心散了,队伍就很难带了。 白虎藏在风中,朝著那个传奇恶魔丟出侦查术,很快得到信息: 【生物名称:屠杀者”索伦诺尔生物种族:邪能恶魔·纳斯雷兹姆生物阶位:传奇·领主个体生物状態:魔王之手(与大恶魔贝恩霍勒联繫紧密,分享半神的力量)·暗影匯聚(从梦魔之王萨维斯那里学会了操纵暗影的高阶技巧) 生物评价:什么嘛,只需要冰霜陷阱+来回走a就能解决的蠢货恶魔罢了,若无法单人猎获它的脑袋,有什么资格自称为狩猎大师”?】 是啊,如果连这样的蠢货都无法单独猎获,本座这掠食者”之名可就真要丟到姥姥家去了。” 艾斯卡达尔在心中冷笑一声,屠杀者的反应非常敏锐,在侦查术生效的瞬间,它就意识到了危险將至,一个后跳打开自己巨大的蝠翼就准备遁入阴影,结果下一秒就被风中之虎连人带翅膀一起从影子里扑了出来。 聚形散气的破隱一击很轻鬆的打出了“碾压伤害”。 在屠杀者的左翼被虎爪凶残的撕碎的同时,游走於白虎皮毛之中的伏虎闪雷也以雷霆迸溅的姿態向外扩散出雷蛰之击。 这个从雪怒天尊那里学会的猎杀技巧是个“光环伤害”,没有足够高的自然抗性一旦被击中就要立刻麻痹。 索伦诺尔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但这凶残的恶魔领主並不打算认输,化作小蝙蝠脱离狰狞虎爪,却因为翅膀被撕碎无法飞行,便弹出缠绕阴影和邪能的利爪朝著白虎廝杀过来,这疯癲的凶残劲头和其他狡诈的恐惧魔王形成了鲜明对比。 果然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號。 屠杀者定要足够凶残,可惜,这么点凶残直面“狩魔之爪”就没有任何优势了,两者交错而过的瞬间,索伦诺尔身上就多了好几道鲜血爪痕,白虎落地时一个翻滚以虎人武僧形態现身,手中木环跳出在爪子里化作福宝杖,被它抢圆了在原地横扫360°。 真气涌动让这宝杖宛若山丘猛击,完美的扫尘之后,这恶魔之地就只剩下了满地残肢,魔血横飞把这里塑造成杀戮的地狱。 “唔” 艾斯卡达尔仰起头,將壮胆酒灌入嘴中,这“七百年陈酿”带来的刺激和隨后上涌的微醺让猛虎舒畅不已,借著酒劲翻滚出去,起身时一记凤穿花带起呼啸的锐风,正中前方的传奇恶魔,点缀翔龙缠绕的福如利剑凶狠洞穿索伦诺尔隆起的单边翅膀。 可笑的恶魔领主试图用自己的翅膀当盾牌,但如纸一样被击穿,隨后被击穿的还有它的魔钢盔甲以及邪能之躯。 这根棍子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传奇恶魔心神颤慄,吸收了橡木斧而获取的“神血印记”让索伦诺尔这一刻仿佛直面萨格拉斯,甚至难以提起抵抗的意志,然而“神锋”强化后的宝杖破坏力已经突破天际,这一击用尽全力的戳棍式在打穿了盔甲和躯体后,还在白虎的穿刺中狠狠刺进了背后的岩壁。 碎石纷飞,当艾斯卡达尔鬆开爪子的时候,宝杖长度回收,看起来就像是屠杀者索伦诺尔被钉死在了后方的墙壁上。 当然,传奇恶魔的生命力没这么差,不至於被一击秒杀,然而破招之后难以防御带来了更可怕的绝境。 尤其是在白虎以“真气突”的迅捷翻滚跳荡过来,锋利的指尖匯聚成剑,一记轮迴之触正中它的死穴。 “唰” 恶魔领主的血条一瞬清空。 在惨烈的嘶鸣中,纳斯雷兹姆领主挣扎著化作漫天飞舞的蝙蝠,消失在了物质世界,只剩下被击穿的魔钢盔甲隨著宝杖拔出而坠落在地。 这是艾斯卡达尔第一次使用轮迴之触“秒杀”同阶位的恶魔,让它扛起宝杖时心中也有股小小的成就感。 【完成一次轮迴之触·处决”,招式释放时机完美,招式完成度完美,招式破坏力登峰造极,该技能的熟练度大幅度提升。 你的轮迴之触”熟练度达到大师”,延伸分支被动特性隔山打牛”已获得。 你的轮迴之触在被盔甲或者鳞片抵挡吸收破坏力时,依然可以对敌人的死穴造成真气贯穿,破坏力大幅度降低但同样可造成痛苦上涌。 隱藏熟练度上限·大宗师已开启,请继续打磨该技巧,使其臻至完美。】 “唔,完美。” 白虎哈哈笑著再次灌下一口烈酒,带著微醺旋转身体,让爪中的福宝杖一瞬拉长,隨著身体迴旋打击四周,把那些试图逃跑的恶魔尽数击倒碾碎。 有福在手,这些下位恶魔几乎无法对艾斯卡达尔造成任何有效杀伤。 但这场屠戮却留下了一个“幸运儿”。 断了角的末日守卫颤颤巍巍的站在原地,沾染魔血的福宝杖稳稳的停在他脸颊边三寸的位置。 那如山丘猛击一般的毁灭气势化作风吹打他的脸颊,击碎了他身上的幻术,让脸色惨白的范达尔·鹿盔呆立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作。 长棍上滴落的魔血带起的腥臭让年轻的鹿盔想要呕吐,但眼前的尸山血海却让他憋不住尿意。 看著眼前那站在满地碎尸中大口饮酒的虎人,年轻的德鲁伊这一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些经歷过上古之战的传奇英雄们都是怪物吗? 这里可是有近一百头恶魔,它们衝出去足以毁灭一座村庄,却在几分钟內就被尽数处决。 “你標记的那头魅魔领主在哪?”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酒嗝,收回长棍甩下棍子上的魔血,弯腰捡起魔钢碎片中那团血肉模糊的共生刺细胞生物,仰起头如“下酒菜”一样吞入腹中,隨后摇晃著身体靠近小鹿盔,说:“带本座过去,再干掉一个就能吸引贝恩霍勒的注意了,咱们必须在这给玛法里奥爭取到唤醒所有人的时间...” 说到这里,白虎瞥了一眼鹿盔的下半身,嗤之以鼻的说:“去换条裤子!出门在外要注意形象,別给我家小师弟丟人。” “哦,好的,我这就去,您稍等。” “嗯? ” 与此同时,正在污染荒野之神神龕,试图破坏掉整个加德纳尔大兽穴的自然防护的魔王贝恩霍勒突然心口一疼,它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魔王之手”返回了扭曲虚空。 屠杀者索伦诺尔被干掉了。 一名狩魔者进入了加德纳尔大兽穴? 呵,来的正好! 军团的伟业不会因为上古之战的失败就停下,自己已决心在费伍德森林重整旗鼓,而扭曲虚空中那些正在向艾泽拉斯前进的恶魔们,此时也正缺祭品呢。 就让自己亲自去擒获它吧。 ps: 香草年代的猎人史诗弓任务四恶魔(这各有本事的邪头四”从左到右分別是:迷人的西蒙妮、屠杀者索伦诺尔、摧毁者阿托留斯、疯狂的克林弗兰): 第193章 7.只要你有「蛋黄派」,最凶残的恶魔也能成为好狗 第193章 7.只要你有“蛋黄派”,最凶残的恶魔也能成为好狗 鹿盔这会非常激动。 他刚刚亲手处决了好几头凶残的精英恶魔,儘管是以“兽群幼兽”的身份,跟隨强悍的猛虎在加德纳尔大兽穴中狩猎,但这种“除魔卫道”的正义体验真的让人非常上癮,仿佛一瞬间化身为传说中的屠魔英雄一样。 不过跟隨艾斯卡达尔大人狩猎,不被训斥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小鹿盔確实年轻,战斗经验很不足,在白虎眼中就是不折不扣的“幼崽”了,眾所周知,带领幼兽狩猎总要额外训导,让它们学会一系列必要的猎杀技巧。 “克制住你的杀戮欲,这兽穴中的恶魔很多,本座倒是不怕,但以你的力量一旦同时被超过三头精锐恶魔缠上就要出事。 眼下是爭取时间,吸引大恶魔的注意,杀戮这些普通恶魔毫无意义。 为我带路,范达尔,找到你之前標记的那头魅魔领主。”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从风中传来,让此时化身为猎豹的鹿盔当即停下脚步,他调动自然气息感受著之前被自己標记的位置,依靠自己对这里错综复杂如迷宫般道路的熟悉,带著白虎一路向上抵达兽穴的中上部。 “她就在前面的大厅里。” 猎豹藏於阴影中,蹲坐在入口的环形石阶边缘,对白虎说:“那头魅魔可以控制地狱犬,我刚才看到了她身旁有一头大的过分的地狱犬在护卫,那地狱犬有赤红色的皮肤还可以喷出火焰,折磨那些被抓住却不肯屈服的德鲁伊们。” “被抓住的人有多少?” 白虎问了句,鹿盔想了想,说:“最少二十多个,我认识他们中的一些。” “很好,那么他们归你了。” 艾斯卡达尔分配任务说:“在本座屠戮恶魔的时候,你把那些被囚者救出,走翡翠梦境逃离这里。费伍德森林的邪能污染正在加深,在这里打开梦境入口的难度越来越高,这是你和他们最后的逃亡机会了。” “这里距离大兽穴的入口並不远,我其实可以带著他们衝出外围恶魔的包围。” 鹿盔低声说:“我们不是您,大人,我们打开翡翠梦境需要维持仪式,但我想,恶魔们不会给我们这么充裕的时间。 本地的翡翠议会在加德纳尔的山脊附近有个岗哨还有一座月亮井,那里肯定有监控者,只要衝出加德纳尔兽穴就能得救。” “这倒也行,但我无法护著你们离开。” 白虎说:“我必须留在这吸引贝恩霍勒的注意,直至玛法里奥救出底巢的德鲁伊们,能否衝出恶魔的包围圈只能看你们自己的爪牙是否锋利。” “您在这里吸引的恶魔越多,我们衝出去的机率越大。” 鹿盔活动著爪子,跟隨艾斯卡达尔的这场狩猎让他积攒了信心,就如那些跃跃欲试的幼兽一样渴望著独自狩猎。 他说:“我们不能把求生的希望都寄托在玛法里奥导师身上,他的压力已经很大了,我们这些自然行者要学会自救。 恶魔也没什么好怕的,只要我们不怕它们...七百年前,你们就是这么击败了燃烧军团,这个时代的我们也有我们要面对的挑战和风险。” “不错,这样的猎手心態值得鼓舞,但要牢记狂妄和自信只有一线之隔。” 白虎的爪子从风中现身,在鹿盔的脑袋上拍了拍,依靠共生印记的学识共享,巨熊形態的野兽奥义也被分享给了这个果断、坚韧又充满勇气的灵魂。 艾斯卡达尔倒是想分享自己独特的“冰岩巨熊”形態,可惜这玩意要求“水土”双元素驾驭,眼下的鹿盔显然没这个本事,而且白虎心中恶意满满的想到,就算鹿盔能掌握元素奥秘,最適合他的应该也是火元素才对。 毕竟在正史中,死了一户口本最终被残酷命运逼疯的鹿盔拥抱了“净世之火”,塑造出了“烈焰德鲁伊”这一酷炫的传承。 不过眼下只是对抗一群低级恶魔的话,爆齿巨熊的狂野力量也足够了。 “当你化身为熊的话,你要学会释放你的狂怒,不够愤怒就不能成为让恶魔畏惧的暴熊。” 艾斯卡达尔说:“本座现在能教你的只有这么多了,不是我没有更厉害的力量,只是剩下的那些你都还无法掌握。但狂野的自然之道已对你张开了怀抱,范达尔·鹿盔,你有成为猎手而非沦为猎物的天赋。 善用它。” “感谢您的看重,前辈。” 鹿盔发自心底的感谢。 然而伴隨著白虎抽离共生印记,伴隨著艾斯卡达尔的身影消失在乍起的寒风中,鹿盔脑海里关於白虎的形象迅速消散,就像是一阵烟被吹散,很快就让他彻底遗忘了关於艾斯卡达尔的一切,这种感觉让年轻的德鲁伊非常痛苦。 但伴隨著前方大厅中响起恶魔与野兽的咆哮,鹿盔知道自己不能犹豫了。 他得到了玛法里奥导师的叮嘱,必须救出那些被囚禁的同胞並带领他们逃出已经被恶魔占领的加德纳尔大兽穴。 这很困难,但却是自己必须肩负起的自然使命。 一想到这里,鹿盔立刻动身,藏在阴影中以猎豹形態快速冲入大厅,迎面就看到了被撕碎的萨特悽惨的从天而降,砸在自己眼前,那被猛虎之爪撕裂的面容看起来极为恐怖,眼珠子都从眼眶里坠落下来。 但鹿盔却並不感觉到噁心,他对於这些墮落之物毫无怜悯,只恨它们被消灭的太晚。 猎豹穿越过阴影,在那些被囚禁被折磨的德鲁伊们惊喜的注视中出现在他们身前,挥起手中的德鲁伊木杖,使其化作藤蔓凶狠的撞击眼前的囚笼,將其撕裂拉扯,最终把活下来的十几名德鲁伊同胞救了出来。 “走!这里不能待了,我们必须衝到地面。” 鹿盔对他们喊著,但那些德鲁伊们的目光却被大厅中的混乱所吸引,不知从何而来的猛兽正在和恶魔廝杀,那威严的冰岩之熊硬顶著整个大厅中的恶魔的砍杀追袭狡猾的魅魔领主,“迷人者”西蒙妮一边拍打娇小的翅膀乱飞,一边释放出她精心驯养的恶魔犬领袖。 那拥有赤红色皮肤的狰狞恶魔犬追著冰岩熊不断撕咬,凶狠的畜生还口吐邪火试图融化那遍布倒刺的冰岩护甲。 “我们是不是应该留下来协助它?” 一名女性德鲁伊对鹿盔说:“那头高贵的猛兽救了我们,我们不能把它独自留在这。” “它不需要帮助,不...它不需要我们这些“幼兽”当拖油瓶。” 鹿盔这会很强势的回头喊道:“它有能力杀死这里所有的恶魔,但我们留在这只会让它束手束脚,那尊贵的猛兽领主肯定是玛法里奥导师召唤来的自然伙伴。 快走! 我们不能成为同伴们的弱点,德鲁伊们,变形出发!” 在他的號召下,虚弱的德鲁伊们纷纷原地变形,有的变鸟,有的变成猎豹,还有的化身为鹿跟隨著咆哮变身为碎齿巨熊的鹿盔向兽穴入口转移。 德鲁伊们的兽穴普遍是“內藏洞天”,这些兽穴的入口很狭窄甚至毫不起眼,加德纳尔大兽穴就是这样的构造,它建立在一处山脊谷地中,从外面看就是个小小的石屋,这种构造自然越往上就狭窄,恶魔们在这里布置了防线,但却没想到混乱来的如此快。 它们受到了恶魔领主西蒙妮的呼唤,正要前往大厅援助结果迎面遇到了出逃的德鲁伊们。 双方碰面的瞬间,鹿盔就嗷的一声扑了出去。 在熊爪挥起的时刻,他脑海中想起愤怒的精要,虽然完全不记得这是哪位前辈教会他的技巧,但此时乃搏命时刻,不必管那么多,一路莽出去就好。 “砰” 沉重的熊爪带著愤怒的释放,如重锤一样拍在恶魔卫士的脑袋上,在头骨碎裂的闷响中,那恶魔被击飞出去,又在后方猎豹的撕扯与雄鹿的衝撞中被硬生生撕开一条路。 鹿盔的熊爪不断的拍打,甚至用利齿撕咬恶魔,一路护著自己虚弱的同伴杀出入口,他身上遍布伤口,哪怕有树皮术和荆棘术的防护,但野兽的皮毛在面对魔钢的污秽时依然显得那么脆弱,但伴隨著痛苦一起涌上的还有愤怒。 熊形態下,痛苦与怒火的衍生反应已被激活,心中的野性不断的衝击著鹿盔作为“人”的心智,最终在某一刻终於溃堤。 当他看到自己的同伴被衝上来的恶魔用长矛刺穿时,其熊眼一瞬间通红。 去踏马的理智! 生死之时就该化身为孤注一掷的野兽,让自己成为大自然的惩戒之爪,狠狠惩罚这群不敬自然的可笑恶魔。 “嗷” 野性肆意的咆哮声伴隨著力量涌出,让满身伤口的鹿盔在熊形態下人立而起。 那股从心中诞生的怒火几乎凝成实质,让愤怒带起生命的狂怒回復,甚至让伤口的肌肉紧绷之下都不再流血。 在其他德鲁伊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中,鹿盔化身的巨熊鬃毛倒竖,涎水顺著爆齿挥洒,宛如真正的野兽一样扑杀上来,迎面挥动爪子对那强悍的末日守卫来了个標准的熊抱,在力量释放中將恶魔摔在地上,隨后熊爪乱舞,巨齿咬合。 在腥臭之血的泼洒中,那末日守卫的半张脸都被鹿盔硬生生咬了下来。 “糟糕!鹿盔迷失在兽性中了。” 一名德鲁伊惊恐的喊了一声,她挥著手喊道:“散开,別过去!他现在是真正的猛兽,要比恶魔更危险。” 话音刚落,那末日守卫的脑袋就被残忍的巨熊硬生生拍碎,又在魔血四溅中让巨熊凶性大发,朝著最近的地狱犬扑出去继续撕咬。 一头,两头,三头,直至第五头恶魔也被鹿盔拍碎脑袋时,剩下的恶魔们终於开始向加德纳尔兽穴內部撤退。 但不只是因为发狂的鹿盔战斗力惊人,还因为这些德鲁伊们的援军到了。 鹿盔的猜测果然是正確的,常驻费伍德森林的德鲁伊內部派系“翡翠议会”派了人在这里监视恶魔动向,当他们发现有德鲁伊逃出来之后,翡翠议会的其他成员几乎全军出动,而且他们之中还有一位特殊的“援军”。 “玛维女士!还请您束缚住发狂的鹿盔,別让他伤害到其他人。” 翡翠议会的资深德鲁伊导师艾瑞丹·蓝风从乌鸦形態化作人形落地,一看到鹿盔那双目赤红的样子就知道这年轻人迷失在了兽性之中,他对与他们一起过来的守望者领袖发出请求,隨著一道黑色的月影在影子中穿梭。 当玛维从黑月闪烁中现身时,身后咆哮的巨熊就被自己的影子禁在了原地。 几名德鲁伊立刻上前施展“野兽安抚”让鹿盔冷静下来,兽性迷失是很严重的问题,他们得把鹿盔带回驻地慢慢帮助他协调理智。 但艾瑞丹·蓝风对此很不满意,他简单查看了鹿盔的情况,隨后嘆气说:“不知道是谁教了他巨熊变身的奥义,真是太不负责任了!鹿盔虽然很有天赋但他太年轻了,他还无法驾驭这种狂怒的野性。” “幼兽不见血如何成长?失控总比丟了性命强。” 玛维对此明显有不同的看法,守望者女士看了一眼鹿盔的情况,隨后在那厚重且带著锯齿边缘的行军披风笼罩躯体与盔甲的姿態中向德鲁伊们告別,她低声说:“我要进去兽穴查看情况,我的一位...嗯,长辈”大概率在这里狩猎,你们离去吧,加德纳尔大兽穴被恶魔占领已经是必然的结果。 这里地形过於复杂,短时间內不可能收復,在你们的营地等待消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费伍德森林的战爭之风刚刚吹起,但这只是一场更庞大的战爭的一环,你们需要服从指挥,就如战爭中的军队那样。” 说完,玛维向前闪烁,消失在了满地恶魔的尸骸中。 此时,在靠近大兽穴入口的大厅中,艾斯卡达尔正以虎人形態大马金刀的坐在一头末日守卫的尸体上,当魔王贝恩霍勒在遍布死亡的大厅中现身时,便看到了那怪异的虎人正用“迷人者”西蒙妮的魅魔心臟,餵它脚下趴著的恶魔猎犬。 这一幕让大恶魔贝恩霍勒瞪圆了眼睛。 它认出了那头拥有赤红色鳞片的地狱犬领主正是西蒙妮的爱宠,那头放荡的魅魔据说用一次下贱的交易,从“犬王”哈卡那里换到了这头邪火专精的地狱犬幼崽,她非常喜欢这头凶狠的猎犬並且与它签下了很亲密的恶魔契约。 按理说,在那样契约的约束下,这头名为“基格勒尔”的吞噬猎犬根本不可能背叛西蒙妮。 但就在贝恩霍勒眼前,凶残的地狱犬恬不知耻的趴在杀死它主人的虎人脚下,还从虎人爪中接过西蒙妮的恶魔心臟,大口大口的吞吃。 这该死的虎人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它是艾泽拉斯的训犬师? 但再厉害的训犬师又怎么能驯服狂暴的恶魔? “很惊讶吗?” 艾斯卡达尔用自己狰狞的爪子,抚摸著脚下地狱犬那火红的鳞片,凶残的吃掉了前主人心臟的地狱犬很亲昵的用尖锐暴戾的脑袋拱著虎人的爪子。 这让白虎发出低沉的笑声,它头也不抬的说:“这狗子应该是犬王”训出来的,可悲的西蒙妮一直以为它是基格勒尔的主人,但这只是哈卡的把戏罢了。 当这头很有潜力的地狱犬成长到足够强大时,只需要哈卡一声令下,它就会无情的吞吃掉软弱的魅魔,把它也化作自己的成长养分。 唉,哈卡呀,本座的老朋友”,它是那么有才气的邪能德鲁伊”,可惜死在了阿古斯的荒野上。 恶魔在扭曲虚空的边缘死去,就无法復活了吧?” “在其他恶魔世界是这样,但阿古斯不同,那里是邪能之心”,如果哈卡死在了阿古斯的荒野,那么它可以在军团之力的保护下重生。” 魔王贝恩霍勒秉持著纳斯雷兹姆们一以贯之的“邪恶风度”,给了艾斯卡达尔一个明確的回答,隨后问道:“你到底是怎么让这头凶残又无耻的野狗这么服从你的?” “当然是因为它嗅到了主人”的味道,它感受到了本座是比西蒙妮更强悍的兽群领袖,野兽渴望追隨更强大的头领乃是其天性。 就像是你这样的恶魔自认高人一等,但到头来也不过是萨格拉斯的狗罢了。 萨格拉斯可以驯养恶魔当狗,难道本座就不行吗?” 艾斯卡达尔用自己的血色银瞳盯著眼前的恶魔半神,上下审视著它,似乎在评估双方的力量差距並最终得出了一个遗憾的结论。 如果不动用底牌或者没有大腿协助的话,它很难在常態下独力处理掉这头半神,但现在萨特之战的情况未明,隨意动用压箱底的力量显然很鲁莽。 隨著白虎起身扣住身旁的福宝杖,它体內的共生刺垂体散发出更浓烈的邪能信息素,让它脚下的吞噬猎犬基格勒尔也呲牙咧嘴的朝著贝恩霍勒发出了凶残的咆哮。 这畜生! 在西蒙妮身旁只会畏惧的躲著自己走,但在这头虎人脚下就学会了“狗仗人势”。 不过无所谓了,这头虎人已经被自己锁定,它无路可逃,正好用来作为献祭给军团领主们的祭品,重新打开进入艾泽拉斯的邪能之门。 此时多说无益,双方几乎同时行动,在福坍宝杖挥动的同时,恐惧魔王的利爪也缠绕著污秽的阴影劈砍在白虎身上。 剧痛一瞬间爆发,让血色的光芒在艾斯卡达尔眼中进溅,猛虎之怒隨后激活,暂时免疫痛苦让白虎完成了攻击动作,沉重的福带著翻云覆雨的气势重击在大恶魔身上,却只是打灭了一道幻象,隨著贝恩霍勒冷笑著呼唤地狱火自邪能空隙中砸下,炙热的毁灭撞击將虎人逼退。 【你被大恶魔贝恩霍勒刺穿了胸骨,你感受到了生存的压力,不朽进化·优胜劣汰激活,针对敌人擅长的穿刺攻击,你临时进化了皮肤组织,使其在被刺穿后可以快速绷紧避免流血虚弱。 因受到严重伤害,你的器官不灭之骨”適配性提升了,你的胸骨正加速癒合。】 战斗提示在眼前亮起,让艾斯卡达尔清晰感觉到了自己皮毛之下的皮肤与肌肉在生命能量的涌动中变得更坚韧,被刺穿的胸口流血迅速停止,儘管还残留著剧痛但那股灼烧感却在每一次呼吸中被压下,它抢起宝杖上前,使其如山丘砸落般猛击,將贝恩霍勒召唤的地狱火轰碎在原地。 隨后就在大恶魔愕然的注视中,用它毛茸茸的爪子去触摸那炙热的地狱火核心。 邪火在灼烧皮肤,白虎忍著疼,隨后便看到了新的提示: 【邪火滚烫使你感受到了生存的压力,你的触觉与神经感知被临时进化,你的邪能与火焰抗性临时提升了。 警告! 请不要通过自残”的方式触发优胜劣汰”。 这会严重干扰你的进化路线”。每一个个体可以被挖掘的潜能有限,若进入错误进化分支”將严重削弱你的战斗力。】 “好,原来这才是正確適应压力的方式吗?” 白虎呲了呲牙,甩手將爪子里紧扣的地狱火核心砸向贝恩霍勒。 它知道眼前的大恶魔又是一个幻象,这傢伙很擅长这种偷袭的战斗方式,但艾斯卡达尔並不畏惧,隱身而已,谁不会呢? “唰” 幻象打灭的瞬间,魔王的利爪从虎人影子里刺出,但却刺了个空,被艾斯卡达尔提前一步遁入聚形散气,也不用福反击,挥爪打出雷光四溅的重击正中大恶魔的胸甲。 儘管自己也被恐惧魔王砸出的暗影波浪击中吐血,但它的“宠物”地狱犬却在此时跳起来,一口咬中了贝恩霍勒的手臂。 “真是一条好狗!奖励你吃骨头。” 白虎称讚著勇猛的地狱犬,盯著不断发力的暗影波浪后撤步蓄力,真气涌动环绕於指尖,於地狱犬被大恶魔踹飞的瞬间,一记轮迴之触出手,正中眼前纳斯雷兹姆的胸甲左下。 “砰” 魔钢胸甲被轰出一个凹陷,但大恶魔的胸甲品质极高挡住了这一记穿刺,但真气贯穿依然在“隔山打牛”的被动下贯穿死穴,痛苦一瞬间上涌让恐惧魔王的眼眸也遍布血丝。 它嗷嗷叫著遁入阴影,隨后释放了漫天涌动的黑暗术要把白虎困死在其中,还有恶毒的腐臭蜂群也在这黑暗术的囚笼中被释放。 恰在此时,白虎清晰感觉到了梦境之门在大兽穴下方开启的动静,玛法里奥那边完事了,德鲁伊们都被救出去了。 它不必在此停留。 这一次的接触已经让它得到了足够的猎物信息,为之后真正的猎杀做好准备,力量必须被妥善使用,相比和眼前的大恶魔拼到最后一滴血,自己目前处於困局的狩猎伙伴阿莎曼那边显然更重要。 艾斯卡达尔张口喷出希望之火焚烧环绕自己不断钉刺吸血还植入疫病的腐臭恶魔蜂,不断后跳著回到猛虎形態,福宝杖化作木环束於爪子之上,周遭的黑暗术屏蔽了感知让白虎失去了方位。 但它知道不能久留於此,否则光是贝恩霍勒释放出的腐臭恶魔蜂群就足以和食人鱼一样,在这个黑暗迷宫里把自己吞吃殆尽。 它在聚形散气中化作疾风四处涌动,躲避嗜血蜂群的同时试图寻找到离开的空隙,但贝恩霍勒忍受著痛苦不断维持黑暗术的封锁。 大恶魔疼得要死,便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白虎离开。 它要把这个黑暗囚笼不断收缩,直至可以將白虎长久封印,亲眼目睹它被凶狠的恶魔蜂群吃干最后的血肉,但隨后突然亮起的一泓月光,彻底让纳斯雷兹姆的盘算终结。 那不是白虎激活了自己的耀世月光披风,而是源於外界的月光散射,当玛维挥舞著缠绕月光的刃轮撕开黑暗术一角时,化身疾风的猛虎立刻倒卷过去,將玛维也拖入自己的元素之风中,避免她被恶魔蜂群锁定。 这聚散之风顺延那道被撕开的裂口冲入加德纳尔大兽穴的通道,隨后一路向上,转瞬间就消失在了大恶魔的感知中。 就像是遭遇不可敌的对手,选择撤离的野兽一样转进如风。 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还在生效呢,一旦白虎脱离了视野就很难再被追踪了,就连腐臭的恶魔蜂群都失去了目標。 没了黑暗术的封印禁,这些蜂群的飞行速度明显跟不上聚形散气的转进。 盘子里煮熟的鸭子飞了,这让贝恩霍勒气的肝疼...唔,不是夸张,它的恶魔肝臟真的在疼,因为那就是被真气贯穿的死穴位置。 从影子里走出的魔王气的嗷嗷大叫,又抬起脚,一蹄子踩碎了地上爬行著悲鸣的吞噬猎犬的脑袋。 地狱犬的脑袋砰的一声炸开,但大恶魔依然不解气,不断的踩踏直至这邪能野兽化作一堆烂泥这才罢手,宛若泄愤一般。 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活该去死。 与此同时,已带著玛维离开加德纳尔大兽穴,在阴暗的森林中不断转进的艾斯卡达尔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源於脑部的微妙共鸣。 隨后一道提示在眼前亮起: 【你的邪能器官·共生刺垂体散发出的邪能信息素,被邪能野兽吞噬者·基格勒尔”认定为领袖气息”。 你在扭曲虚空中获得了自己的恶魔猎群”,目前恶魔猎群数量为:1。 你的兽群成员已回归扭曲虚空,可动用术士职业的恶魔召唤或者在他人帮助下將其重新召唤至物质位面。 你的共生刺垂体成功完成了一次恶魔徵召,它与你的適配性极大的提升了。】 “嗯? ” > 第194章 8.人脉这一块,虎哥从不跟你闹 第194章 8.人脉这一块,虎哥从不跟你闹 白虎是真没想到,原本只是想用那条地狱犬刺激一下大恶魔,来让对方心浮气躁好削弱它的判断力,却真的在投餵“无主狗子”之后收穫了自己的第一头邪能野兽追隨者。 儘管这並不是坏事。 从单纯评判野兽的角度出发,地狱犬足够凶残,缺乏感情而且极端服从命令,又因为恶魔的种族让它们在物质位面不惧死亡,相比物质位面的其他野兽,这简直是最完美的猎群成员。 它们唯一的劣势在於一旦死亡就需要重新进行召唤,而这是只有术士以及恶魔们才掌握的“外层空间沟通技巧”。 恶魔召唤需要奉上祭品,召唤的恶魔层次越高,实力越强,所需的祭品就越是夸张。 但一头英雄阶位的地狱犬显然不需要这么麻烦,而且它已经记住了艾斯卡达尔的邪能信息素,这意味著白虎只需要找到一个能沟通扭曲虚空的傢伙,就能把自己的忠诚狗子召唤到身边来。 遗憾的是,这个时代並没有出现真正意义上的“术士”。 尤其是在上古之战结束后的时期,一切研究邪能的方式方法都被理所当然的视作不可触碰的禁忌,即便是最墮落的上层精灵们也已经暂时学会了收敛。 上古之战结束后的七百年这个时间点,整个艾泽拉斯的术士加起来估计都不会超过十个人,堪称稀有中的罕见。 但往好处想想,在眼下这个萨特和恶魔勾结起来,跃跃欲试的准备再和精灵们打一场的情况下,自虎很难找到术士,但同样可以操纵邪能的萨特施法者们简真是一抓一大把。 “嗡” 艾斯卡达尔化身的元素之风以极快的速度吹拂过阴森的费伍德森林,在一处高耸丘陵之中停下,白虎自风中走出,还没走几步就感觉到了身上各处传来的剧痛。 那是不朽进化·优胜劣汰的临时进化效果消失之后,原本被压制的伤势重新恶化后带来的感知。 大恶魔的利爪不是单纯的切割和穿刺伤,其上附带的邪能与阴影都是极具腐蚀性的力量,好在白虎手段高超,於虎啸中化身为天河之威的河神形態。 蓝色的水波荡漾於艾斯卡达尔元素化的躯体中,依靠“水体自净”飞快的稀释污秽,同时调动碧玉疾风为自己治疗伤口,元素化后的痛苦感知都减弱了一大截,让艾斯卡达尔不至於在自己的狩猎学徒面前虚弱到近乎狼狈的地步。 白虎大老爷也是很在乎“猎者荣光”的,更何况,猛兽不能在自己的兽群面前展现出软弱,那在大自然的规则中会引发很糟糕的连锁反应。 但被带离加德纳尔大兽穴的玛维·影歌很不开心。 站在白虎后方的守望者领袖维持著用作战披风遮挡躯体和盔甲的冷静姿態,在那威严的猫头鹰战盔之下,她语气平静的说:“艾斯卡达尔导师,和七百年前的无畏猎杀相比,您似乎变得软弱了。 “嗯?”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岩石上眺望著加德纳尔大兽穴的方向,元素化下的双眼可以清晰的捕捉到墨绿色邪能污染在那里扎根並向外扩散,就像是一座绿色的火山正在无声的爆发,但玛维的评价依然让白虎诧异的回头。 它惊讶的看著自己的学徒,在確认玛维已经是传奇守望者后,反问道:“你认为我们刚才不应该离开?而是在大恶魔的地盘上猎杀它?” “那不是它的地盘,导师,那是加德纳尔大兽穴而且玛法里奥阁下刚才也在兽穴之中,你和我共同狩猎一头半神確实力有不逮,然而如果大德鲁伊能激活加德纳尔兽穴的自然防护,再加上其他被救醒的德鲁伊们在外协助镇压.. 我们未尝没有胜利的机会。” 玛维冷静的分析道:“但现在先机已失,纳斯雷兹姆很狡猾,它不会再给我们第二次机会了。” “思路很清晰,计划也很有执行性,但本座要提醒你,野心勃勃的月之兽”玛维。 “” 艾斯卡达尔对此不敢苟同,它说:“在我们尚未抵达时,作为我的猎杀之眼的范达尔·鹿盔就已经通报过恶魔们用邪能和梦魔两种力量腐蚀加德纳尔兽穴的自然防护,而且玛法里奥也是刚刚从梦魔的折磨中清醒,他本身的战斗力甚至不到全盛时的一半。 你认为的地形优势”並不存在。 更重要的是,你並不理解,將滯留於艾泽拉斯的恶魔们重新集结起来的魔王贝恩霍勒,已经在污秽的阴影中找到了盟友。 梦魔之王萨维斯是它在这场已经开始的战爭中的狩猎伙伴,因此,一旦我们决定开战,那么我们要对付的不只是一头恶魔半神,而是一头恶魔半神和一头虚空神选联合在一起形成的黑暗联盟”。 恕我直言,你和我再加上玛法里奥三名传奇,面对两个半神时毫无胜算。 这七百年的打磨让你的爪牙已经足够锋利,但在狩猎之道上,你依然没有摆脱鲁莽和执拗,你依然需要继续修行。 尤其是心境层面。” “抱歉,导师,刚才是我太过狂妄了。” 玛维是个好学生,在意识到自己並没有掌握足够多的情报就妄下结论后,她果断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隨后上前半跪在白虎身旁,以一种混杂著怀念,感慨与重逢时的欣喜的语气,触摸著艾斯卡达尔那波光嶙峋的爪子。 她如祷告一样,轻声说:“我花了三百年的时间才逐渐记起您,强悍的胜利之虎,伟大的污染者克星,顶级掠食者艾斯卡达尔,您是上古之战的终结者,亦是无名的弒君者与被世界遗忘的荒野领袖,我敬爱的导师。 战爭之风又一次在我们毫无防备时吹起,我们这些沉浸於和平中变的无能的孩子们又一次需要您的带领了。 这阴祟之风来势汹汹,更重要的是精灵们至今还没能恢復稳定的体制,相比那些黑暗中的野心家,我们的反应堪称迟钝和惊慌。 我原本以为,这场萨特之战”会成为一把撕裂我们的淬毒匕首,但现在有了您的协助与保护,我相信我们又一次被世界祝福了。” “看来你压力很大,毕竟这一长串諂媚的称呼让本座听的直皱眉。” 白虎调侃道:“或许不断的在混乱的时代奔行就是我的命运,但我依然很好奇,为什么七百年了,精灵们依然没能从上古之战的余波中重塑自己?” “事情很复杂。” 玛维有些无奈的解释道:“地理的隔绝让曾经统一的国度如今分裂到天南海北,儘管我们以海加尔山为中心,在这片大陆的北方重建了文明的主体,並且重新在荒野和森林中开拓定居点,但破碎群岛上依然有很多精灵在生活,那里距离卡利姆多大陆远隔半个世界。 然而,这已经算好的了。 法罗迪斯王子將阿苏纳治理的很好,瓦尔莎拉也有德鲁伊和荒野之神护卫,他们与我们依然维持著紧密的联繫,世界树诺达希尔的永生祝福也播撒在了他们身上,让他们愿意成为新生国度的一员。 曾经的古大陆北岸被撕裂並重新安置於星球极北的寒带,那片大陆在数百年中彻底化作冰雪国度。 杉达拉城邦的精灵领主在那里建立了新的统治,可他们依然自詡为帝国公民”並沿袭了艾萨拉时代的模式,我们三次派出使者皆被他们无理的驱逐。 而就在我们脚下的大陆南部,以埃雷萨拉斯城为中心,整个菲拉斯荒野上的数座城市与若干城镇结成了又一个独立的精灵势力,托塞德林王子拒绝与我们联合,达斯雷玛·逐日者领主数次往返埃雷萨拉斯作为使者,却依然无法说服辛德拉精灵们回心转意。 导师,我们的文明没能在灾难后统一,而且以我的悲观预期,我们可能永远都无法统一到艾萨拉时代的规模了。 这还只是文明层面的分裂,诸多矛盾存在於我们的国度之中。 月神信徒们为永生的到来感觉到欣喜,但数百年之后,上层精灵们对於魔法的渴望又开始故態萌生,隱藏於大陆各处的魔法隱修会和秘密结社在过去数百年中成倍增加,这还不算破碎群岛的阿苏纳行省中,魔法的传承从未断绝过。 迟早有一天,我们的人民会因为奥术魔法的问题再打一场內战。 最重要的是,泰兰德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说到这里,玛维非常无奈的推了推自己的战盔,低声说:“她足够虔诚也足够仁慈,但却不够强势也不够果断,她的政治思维无法和那些老谋深算的上层精灵领主们对抗,尤其是法罗迪斯和托雷斯两位曾经的魔法王子在这种事上维持著相当暖昧的中立態度,她和逐日者领主之间的政治分歧也与日俱增。 玛法里奥就更指望不上了。 大德鲁伊对於一切政治议题毫无兴趣,他这些年一直在扩大德鲁伊的团体並跟隨森林之王治癒世界,我並非指责他在这种事情上的漠视,我只是认为,他和泰兰德都不適合成为世俗的领袖,您当年的判断是极其正確的。 卡多雷的兽群缺少领袖,这种內部的混乱削弱了我们应对灾难的力量。” 艾斯卡达尔听到这些顿时头都大了。 它知道,歷史在顽固的“復轨”,眼下精灵国度出现的问题和正史中几乎一模一样、 哪怕在白虎的努力下,卡多雷在上古之战后保留的力量比正史中最少多出三分之一,仅仅是阿苏纳行省的保留,就让精灵国度最少继承了艾萨拉帝国一半的精华地区,但这依然无法改变这七百年中的体系性混乱。 长生种特有的对於时间的“不敏感”在这一刻成为了相当可怕的隱患。 这要是放在人类那种短生种的体系中,七百年的时间足够文明重组再分裂两次了,但精灵们却连最基本的国家意志统一都没能完成。 “你弟弟呢?” 白虎问道:“本座当初可是叮嘱过泰兰德一定要看紧加洛德,如果加洛德还在的话,情况不会糟糕到这个地步。 你的弟弟虽然对权力敬而远之,但他是天生的领袖。 加洛德·影歌是月神赐予卡多雷最完美的兽群领袖”,他有足够的资质和威望成为精灵们的少昊”。 你们怎么能让他跑了?” 提到自己的弟弟,玛维也沉默下来,甚至无需语言哪怕还隔著猫头鹰战盔,但艾斯卡达尔都能明確的感受到玛维的不满和悲伤。 好几秒后,她长嘆了一口气,一瞬间从冰冷,坚韧而果断的猎杀者回归了“无奈长姐”的身份,她说:“泰兰德遗忘了您的叮嘱,但她確確实实还记得加洛德的作用,尤其是在法罗迪斯和托雷斯两位魔法王子的反覆提及下,上古之战结束后的五十年中,加洛德一直被委以重任,在他还在的时候,他和逐日者领主配合的相当完美。 上层精灵的社会体系被打散重新分配至精灵城镇,主动消弹两者之间的隔阂与重塑团结的决意就是由加洛德和达斯雷玛两人一起做出的,效果斐然。 然而我的弟弟太顽固了,他屡次对我抱怨处理政务让他痛苦不堪,然后在某一个月神庆典的夜晚,我的弟弟就那么很不负责任的突然消失了。 “6 “你信吗?” 艾斯卡达尔嗤之以鼻,说:“那是重要人物,怎么会突然消失?” “確实有人在暗中帮助他,但我不想再提及这件事了,他让我很失望,不只是因为他不成熟的任性。 他不但拋弃了他的国民,甚至在他消失前都没有通知他唯一的亲人。 我或许无法理解我的弟弟,我或许从未真正了解过他,但我想不到他要面临什么样的痛苦才会让他决心拋弃和他一起长大的我。 罢了,都过去了。” 玛维摇了摇头,果断的转移话题说:“您放弃对贝恩霍勒的猎杀肯定不只因为狩猎条件不成熟,还有其他因素在阻止您於此孤注一掷,我猜,您还面临著另一个困扰,对吗? 您要保留力量用於更有价值的目標?” “对,被噩梦侵染的不只是德鲁伊,我们最重要的盟友同样面临著悄无声息的腐蚀和污染,比如我的狩猎导师阿莎曼。” 白虎感觉到自身的污秽已经被净化的差不多,便起身对玛维说:“我和玛法里奥已经约好要在梦中抵挡那些来袭的黑暗,守望者无法入梦,所以这场狩猎就不邀请你了。 但本座从德鲁伊们那里得知,就在前不久,绍恩·月爪负责看守的萨特囚笼出现了越狱事件。 那些在上古之战尾声被囚禁的萨特领主们皆已逃出囚笼,它们都是梦魔之王的绝对心腹,不能放任那些狡诈之辈在阴影中酝酿风暴。 去狩猎它们吧。 你有足够的理由这么做,我的弟子。 因为萨维斯不会放过上古之战中伤害”过它的人,以它眥必报的性格,你和你的弟弟肯定也在那份復仇名单中。 加洛德可以躲过你们的善意寻找,但我不认为他能躲过萨特的恶意復仇。” “咔” 在行军披风之下,玛维抓著刃轮的手指骤然扣紧,手甲与武器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宛若战刀出鞘。 她確实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让她刚才还带著悲伤的心灵迅速被猎手的凶性填充。 於是,她向白虎告別,呼唤自己的角鹰兽和狩猎猫头鹰,正要离开时却看到自己的导师用利爪在石头上画出一幅很抽象的“萨特生理构造图”。 因为共生印记冷却时间是24小时,现在无法用学识共享,白虎只能用这种方式对玛维提醒道:“萨特身上有七个弱点,其中三个是真正的致命处,分別在这里,这里和这里,剩余四个不会致命但会给它们带来剧烈痛苦,是用於活捉的最直接手段。 你的刃轮不適合暗杀,本座建议你带上战弓或者匕首短剑,在月神神术加持下只要足够精准,就可以实现对上位萨特的致残和对下位萨特的一击必杀。 这些生物因萨格拉斯的祝福对邪能的驾驭非常凶狠,而梦魔之王投靠了虚空也为它们爭取到了暗影与精神诅咒的亲和。 它们的污秽不只是外表还有心灵,因此你需要提前准备净化符咒。 一个没有目標的猎手无法爆发出足够的破坏力,因此,本座给你一个目標。 在我们下次见面时,我需要你最少活捉一名可以沟通扭曲虚空的萨特术士,我不瞒你,我要它有用。” “必不让您失望!” 玛维取出一枚月之祭司们使用的月光石,用记录的神术將石头上的信息铭记下来,又拿出拓印纸把这些重要的学识刻录后分享给自己的狩猎姐妹们。 但在她做完这一切后回过神,她的狩猎导师却已经消失在了阴鬱的森林中。 这种“蝙蝠侠行为”让玛维耸了耸肩,意识到这或许也是一种“提醒”,艾斯卡达尔在提醒她,她的隱匿行动还得练。 確实,自己过去很长时间都因为缺乏“压力”而过於放鬆实力的提升,正需要白虎这种苛刻的兽群领袖加以耳提面命。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从阴影中嗅出並猎杀那些阴暗的萨特。 真好啊。 狩猎又开始了。 艾斯卡达尔在翡翠梦境中疾行,很快找到了玛法里奥和那些刚刚被解救出的加德纳尔德鲁伊们,他们在梦境中的位置其实並没有离开大兽穴多远。 因为这些傢伙现在的状况都很糟糕,他们甚至无法维持在梦中的快速穿行。 玛法里奥正在召唤梦境雄鹿和它们的兽群,这些都是森林之王的后裔,它们可以载著德鲁伊们儘快回归月光林地並在那里得到治疗和休息。 当白虎抵达时,它注意到了这些被唤醒的德鲁伊们憔悴的面孔和极其虚弱的心灵,那种仿佛做了一夜春梦,第二天早上甦醒时就像是被“梦中魅魔”榨乾的痛苦根本做不得假。 显然,並非每一个德鲁伊都能和玛法里奥一样抵挡住噩梦的侵蚀,梦魔並非一个很简单的力量概念,那更像是精神上的诅咒和折磨。 玛法里奥感受到了白虎的抵达,就在他们休息的这片梦境丛林的空地中,他没有惊动其他人,仅仅是带著大德鲁伊纳拉雷克斯前来匯合。 这位大德鲁伊是加德纳尔大兽穴的临时管理者,也全靠他在现实中的抵抗才没有让大兽穴沦陷。 “你们准备好了吗?” 在丛林的空地中,白虎趴在树枝上居高临下的看著两人,说:“若是准备好,我们就出发前往阿莎曼的兽穴,本座可以肯定,萨维斯在那里给我们设下了陷阱,就像是它派出自己的影子折磨玛法里奥一样,想要將荒野之神拖入梦魔,它也必须派出一个饱含梦魘力量的影子。” “比起我们,您看起来更需要休息,神秘而尊贵的猛虎。” 纳拉雷克斯是在上古之战结束后才皈依的德鲁伊之道,在那之前,他是一位上层精灵领主麾下的驯兽大师,他虽然也参加了上古之战的决战,但並没有和白虎接触过,所以他对白虎是真正的一无所知,还是听玛法里奥说了一些关於白虎的事。 这也是大德的尝试。 他想要看看在不提及名字的情况下,能否把艾斯卡达尔的故事说给其他人听,但事实让人失望,纳拉雷克斯只记住了白虎参加过上古之战,是尊贵的兽群领袖。 除此之外,一切涉及到那段被“谋杀”的歷史的故事和细节都如流水一样,流过了纳拉雷克斯光滑的大脑皮层。 青铜龙在这方面的认知改写的判定极其严格,根本没有留下可以被利用“bug”,最少大德现在还没发现这样的bug。 不过知道这些已经足够了。 纳拉雷克斯对於未知的白虎充满了敬意,这回看到白虎身上那些尚未癒合的伤口便觉得白虎应该休息,但那些都只是皮外伤,不灭之骨带来的强悍自愈力让白虎甚至感觉不到疼。 它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跳下树枝,在前方带路。 玛法里奥召唤了两头雄鹿让自己和同伴启程,在翡翠梦境里的森林中不断前进,大德鲁伊的自然徵召一直开著,因此在他们花了大概三十分钟靠近阿莎曼的猎场时,玛法里奥已经匯聚出了一支临时的猎群。 就和当初他们衝击艾萨拉皇宫的那一夜一样,雄壮而高贵的野兽们追隨著玛法里奥前来帮助荒野之神。 阿迦玛甘之子踩踏著大地,鹰神的子嗣翱翔於天空,狼群在森林中若隱若现,还有几头巨熊也在发出低吼。 纳拉雷克斯也召唤了自己的伙伴。 但他召唤的都是蛇,准確的说,是爬行类。 两条顏色不同的巨蟒,几条剧毒的蛇缠绕於手臂,还有从不远处的水流中悄然浮升的鱷鱼,甚至是几头以古怪的姿势飞行於森林中的风蛇。 这一幕倒是让艾斯卡达尔挑了挑眉头。 这纳拉雷克斯有点本事啊,居然还是个“蛇佬腔”,难怪以后能带出“尖牙德鲁伊”这些不按常理出牌的德鲁伊派系呢。 要知道,和冷血动物沟通的难度可比与普通野兽困难多了,难怪在这个德鲁伊普升体系都没明確的“拓荒”时代里,纳拉雷克斯可以被公认为“大德鲁伊”了。 唯一的问题是,荒野之神中没有爬行类,这就让纳拉雷克斯很难和其他德鲁伊一样得到来自更高位力量的带领。 但荒野之神没有蛇,洛阿有啊,而且数量还挺多的。 “改天介绍几名蛇神给你认识,你这手御蛇技巧不能进阶太可惜了。” 在阿莎曼那被阴影匯聚的巢穴前,散开耀世月光披风,召唤新月洒下的白虎对纳拉雷克斯说了句。 这如社会大哥在酒桌上吹牛一样的说法,让大德鲁伊瞪圆了眼珠子,但玛法里奥却笑而不语。 再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自己这位“师兄”在野兽神圈子里的夸张人脉了。 洛阿和荒野之神確实有区別,但那是针对人家半神阶位而言的区別,对於德鲁伊们来说,洛阿和荒野之神赋予的力量其实真没有太多区分,人家野兽洛阿也是大自然的象徵呢。 “要上了!” 白虎提醒道:“本座入梦,外围交给你们了,一定要坚持到我带阿莎曼回来。” ps: 大德鲁伊纳拉雷克斯(没错,就在那位哀嚎洞穴睡大觉又做噩梦,导致贪婪的冒险者要打“吃手手”才能唤醒他的罪魁祸首): > 风的微笑d 第195章 9.恶棍们从「甜品级」晋升为「前菜级」已经超努力了好不好? 第195章 9.恶棍们从“甜品级”晋升为“前菜级”已经超努力了好不好? 阿莎曼的兽穴有很多。 作为一名活了几万年的“老资歷”掠食者,暗影女王在物质位面各处都有猎场,甚至因为猎场数量太多,在上古之战时还打算让自己的“好弟子”继承一部分,好帮她减轻一下“物业压力”。 就因为这种到处占地的野兽行为,导致阿莎曼在翡翠梦境中的猎场数量也不少,每一个猎场都有一个兽穴,而且阿莎曼喜欢到处跑根本不会长久停留在某一个兽穴中,这就导致就算有猎手想要捕猎暗影女王,光是定位就是个超级大难题。 以黑豹女王的警惕性,只要猎手出入某个猎场进行侦查,她绝对能在第一时间捕捉到气息残留,但却不会打草惊蛇,而是悄悄布置一个用於教训愚蠢猎手的狩猎陷阱。 对於阿莎曼来说,狩猎早已超越了认知中的饱腹概念,那是她的“生活方式”,因此她其实很乐於和猎手们玩这种追猎的游戏並將其视作消遣。 最妙的是,暗影女王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有了对那些好猎手们“网开一面”的习惯。 最经典的就是至今还在巨魔帝国的“猎人圈子”里流传的关於“黑夜女王”的传说,对於那些胆敢孤身进入阿莎曼的猎场中追猎她的巨魔猎手们,只要阿莎曼评价你的狩猎技巧过关,那么即便捕猎失败她也不会要你的小命。 神出鬼没的黑豹会不断的打击你的精神和好胜心,直至让恐惧击溃你的心灵,只留下一个懦弱的胆小鬼拋下战矛和弓箭,屁滚尿流的逃离那无处不在的阴影。 如果运气够好,那么在逃跑时的某一次惊恐的回眸中,就能看到那趴在树枝上用绿油油的眼睛盯著你的黑夜女王。 巨魔猎手们將其称之为“黑夜的讥讽”。 总之,如果真的不幸穿越到艾泽拉斯这个超级大粪坑里,而且不幸的闯入了暗影女王的猎场,那么想要活下来的唯一方式就是展现身为猎手的能力,就像是个苛刻的“判定”,一旦技巧不达標,那么森林的阴影中就要多出一具懦弱的尸体了。 但艾斯卡达尔並不在意这些传言,它和阿莎曼很亲近,所以知道阿莎曼其实也有最喜欢的兽穴。 正是它此时正在走入的巢穴,这里有一颗专门种下的矮树,它的枝椏遍布洞穴上方形成了一套很奇特的攀爬网。 白虎小时候会很恶意的將其称之为“阿莎曼的猫爬架”,但暗影女王確实很喜欢在这些坚韧的树枝上趴著休息,在极少数的情况下甚至会因为在梦中梦到一场完美的狩猎,激动之下手舞足蹈,把自己从树枝上摔下来。 这种情况发生的机率非常小,但绝不是没有。 此时,暗影女王天生的阴影操纵显然已经失控,浓重到如液態一样的黑暗“流淌”於兽穴之中,封死了这里的一切光芒,形成了类似於“黑暗术”的遮光效果,但白虎身上的耀世月光披风来自艾露恩的银月编织,它散发的光芒不会被任何形式的黑暗遮挡。 除非施术者的能力强大到可以对抗艾露恩的神力。 被白虎呼唤而来的新月在它躯体上方形成了月弧的倒影,以皎白光辉的姿態將月光洒在白虎的皮毛之上,就像是“发光料理”一样点缀著光晕。 玛法里奥和纳拉雷克斯一左一右手持法杖跟隨在白虎身上,让月光笼罩住他们的躯体0 被暗影笼罩的兽穴之中,艾斯卡达尔不断的挥动爪子將从前方扑来的狩猎幻影撕碎,又在尾巴横扫中將另一头试图偷袭的黑豹切割,它对这些狩猎幻影太熟悉了。 以前小老虎因为太弱鸡,导致阿莎曼甚至懒得用爪子训练它,所以白虎最初的狩猎技巧就是跟著这些幻影学的。 阿莎曼的狩猎幻影也能根据不同的实力等级分成三类,最弱的野兽幻影数量多,英雄幻影需要阿莎曼自己控制,传奇幻影不但要自己控制而且只能分出九只。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阿莎曼和鹰神欧恩哈拉还是有点差距,上古之战追猎阿克蒙德时,欧恩哈拉一次性释放过十二头狩猎幻影,在短时间內屠戮了大片恶魔阻止了阿克蒙德的第二次疗愈,这才给了眾人杀死大恶魔君主的机会。 但还是那句话,人家荒野之神之间的力量差距是半神的博弈,和如今身为传奇野兽的艾斯卡达尔同样没有太大关係。 皎洁的新月之光隨著白虎靠近沉睡的阿莎曼迅速驱散了兽穴中无孔不入的阴影,暗影女王也是月神之兽,因此她额头处的月牙徽记伴隨著新月之光洒下,也飞快形成了微妙的力量共鸣。 玛法里奥这会已经紧张到手心出汗。 他最怕的就是他们来晚了,导致萨维斯已经完全腐蚀了阿莎曼女士,而就在刚才他们穿越黑暗不断靠近趴在矮树上沉睡的暗影女王时,大德发誓自己真的注意到了半神黑豹的眼皮在动。 一旦阿莎曼带著噩梦的裹挟惊醒,他们三个今天都得死在这。 但隨著月色共鸣,让黑暗缠绕的阿莎曼额头也浮现出明月之光,就宛如一道“镇定术”的封印,又把即將被惊醒的阿莎曼又拖回了沉睡之中,避免了最糟糕情况的发生。 “別怕,荒野之神没那么脆弱,本座前几日甦醒时,阿莎曼也很正常。萨维斯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击溃她的狩猎意志,我敢只带你们两个来自然有我的把握。”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矮树之下,伸出爪子在导师油光水滑的黑色尾巴上抓了抓,在確认阿莎曼处於深度沉睡而且確实有噩梦困扰后,它对身后的两名大德鲁伊说:“在我回来之前,一定要確保暗影女王不被惊醒,萨维斯之影是精神体,它有占据”的能力,一旦本座在梦境中拖住阿莎曼,很容易被梦魔之王趁虚而入。 用沉睡咒困住她。 我儘快解决。” “嗯。 “,两名大德鲁伊对视了一眼,同时点头,隨后他们看到白虎趴在树下,入梦术启用的瞬间,一头凶狠的精神猛虎在低沉的咆哮中一跃而出,环绕著阴影包裹的阿莎曼转了几圈如跳水一样,进入了暗影女王的梦境中。 但白虎即便在沉睡时,它额头上的月牙宝钻依然维持著明亮皎洁的新月,將它、阿莎曼还有两位大德鲁伊保护在月光中,不受周围那些沸腾起来的暗影的侵入影响。 纳拉雷克斯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荒野之神。 他为阿莎曼的尊贵和神骏感觉到发自心底的敬畏,但隨后看了一眼白虎额头上的月牙宝钻,低声对身旁施展沉睡咒安抚荒野之神的玛法里奥问道:“白虎阁下额头上的宝石...如果我没看错,那是已经失踪七百多年的艾露恩之泪,对吗? 据说它乃月神的圣石,一直被收藏在瓦尔莎拉的大月神殿,又在上古之战中被恶魔窃取遗失,至少艾露恩的女祭司们是这么说的。 但它为什么会出现在白虎阁下的额头上?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隱秘?” “別在意,也別深究,反正你转过头就会忘记这些。” 大德嘆气说了句,让纳拉雷克斯诧异的回头看著他。 但果然如玛法里奥说的那样,在他扭过头的一瞬间,关於白虎的所有好奇都“烟消云散”,然而在大德鲁伊再次回头看向白虎时,他那出色的观察能力又让他注意到了白虎额头上的宝石。 於是,纳拉雷克斯问道:“白虎额头上的宝石...” “你有完没完,已经问了七次了!” 玛法里奥终於忍不住了,他大声说:“快来维持沉睡咒,我一个人无法安抚荒野之神充满野性的灵魂。” “哦,好的,你今天好像很暴躁,说起来,你有没有注意到白虎额头上的那颗宝石.,”” “大自然啊,敲晕我吧,求你了。” 和玛法里奥一样,阿莎曼拥有不朽且强悍的灵魂,因此为了更好更快的腐蚀她,梦魔之王採取了“梦境分层”的模式往暗影女王的噩梦中灌注著毒素。 艾斯卡达尔一跃入梦便落入了阿莎曼梦境的第一层,映入眼帘的便是尚未封闭的苏拉玛在邪能的狂风中颤慄。 无数精灵的尖叫与嘶吼混杂於魔火的爆燃中,而阿莎曼正在和一头凶残的深渊领主在城外燃烧的大地上战斗。 暗影女王占尽上风,她如耍弄猎物一样,將这头临界·半神的深渊领主玩弄於股掌之间,哪怕她要用爪子切开恶魔领主坚韧的战爭特化皮肤很困难,但依靠黑豹女神特有的流血致残和凿眼战术,凶残的安尼赫兰甚至很难对灵活的黑豹造成有效杀伤。 强悍的黑豹这一刻享受著狩猎强敌的乐趣,而它那绿色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大屁股恶魔,只等待对方虚弱时便要上前一击收割。 很快,时机就到了。 在她的利爪轻易的切碎深渊领主那短小但强悍的翅膀时,被折磨到发疯的恶魔领主终於忍受不住这种“小刀子割肉”的憋屈,以一种自杀式的疯狂朝著阿莎曼扑杀过来,而暗影女王看到对方空门大开,顿时露出了猎手的冷酷本能。 它一跃而起,利爪缠绕著阴影,在交错之间撕裂对方的护心甲,另一只爪子在精准残酷的掏心中,破开安尼赫兰“娇弱”的腹部,將那颗跳动的恶魔之心抓的粉碎,然而这致命的一击让恶魔领主发出痛苦咆哮的同时,也让阿莎曼被疯狂的恶魔用最后的力量压制在零距离的接触上。 伴隨著邪能涌动的火光如火山喷发一样在安尼赫兰的皮肤之下爆发,一道道恐怖的残暴力量点燃了这怪物的躯体,在极短的时间內將其化作一颗“邪能核弹”。 阿莎曼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但想要脱离却被发狂的恶魔领主顶著撕裂扑杀禁錮於邪能爆发的核心之地。 “轰” 巨响中天崩地裂,大地震颤,邪能的光束一瞬间直衝云霄,待那毁灭风暴散去时,原地只剩下了一个残留焦骨和液態邪能的衝击坑。 苏拉玛城外的大地都被这一击轰碎,或许是感应到了强大的生命存在,因此恶魔领主的这一次“焚身爆”的威力远超平时。 阿莎曼的残尸在液態邪能的点燃与侵蚀中颤抖著,她的不朽灵魂正在被带入那片炽蓝的仙野。 她死了。 她在正史中將如此死去。 不是以战败者的身份,而是以一个“鲁莽的蠢笨猎手”的身份步入死亡的国度。 “所以,这就是你用来攻击阿莎曼的第一重噩梦?死亡的恐惧再加上对狩猎者身份的褻瀆?让她一次又一次的目睹自己愚蠢的失误,以此来让我的导师失去自己最看重的猎手荣光?” 站在梦境山崖上的白虎冷静甚至冷漠的看著这一幕,在眼前那灰黑色的梦魔化作风吹过淒凉大地,宛如电影进入下一幕,一切战爭的痕跡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头警惕的黑豹正跃出森林,而在她前方是凶残的深渊领主正带著毁灭的意志朝著苏拉玛前进。 又一次绝望的上演,和玛法里奥的噩梦如出一辙。 但这只是最外层的潜意识梦境,也就是说,不管是死亡还是对猎手荣光的褻瀆,其实都无法真正击溃阿莎曼。 它只是被困在了这“无限循环”的绝望中,以此给更深层的自我与本我的梦魔击溃心智的时间。 白虎跳下了山崖,挡在了跃跃欲试想要猎杀深渊领主的黑豹女王面前,它听到了萨维斯那邪恶而阴祟的笑声。 “在我的噩梦中,它可记不住你...” “她不需要记住我。” 艾斯卡达尔挡在黑豹女王前方,双爪压著地面甩著尾巴对阿莎曼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它呵斥暗影女王隨意闯入它的领地,未经允许就在它的领地中狩猎,简直不把苏拉玛城外的野兽领主放在眼里。 你! 身为荒野之神,身为最顶级的狩猎者,就是这么对待你奉若真理的“野兽戒律”的? 真是无礼之辈! 面对白虎的咆哮,原本跃跃欲试想要狩猎深渊领主的暗影女王傻了。 她甚至陷入了疑惑四周查看,確认这是否真的是另一头野兽领主的地盘,而自己做了一件完全违背野兽之道的蠢事。 白虎向前一步,再次发出咆哮,质问阿莎曼是否要夺取它的领地?她是否要在这里和自己大战一场来確定这片猎场的归属权? 阿莎曼被挑衅到了,她也弹出了利爪,准备教训一下这头不够强但还挺有脾气的陌生老虎,然而深渊领主在靠近,暗影女王好歹是荒野之神要护卫自然,便要越过白虎去猎杀恶魔,结果刚跳入阴影就被白虎迅猛的从影子里撞了出来。 “嗷!” 第三声猛兽咆哮,这一次带上真正的怒意。 白虎宣称那深渊领主乃是踏入自己领地的猎物,那是自己的猎物!阿莎曼在夺取领地和猎场之前,没资格在这里狩猎。 她非要狩猎的话,也得等到本地的领主战死之后再说。 野兽之间亦有规则,而阿莎曼真的很吃这一套。 哪怕她此时梦魔缠身却依然不愿意对抗自己奉行一生的理念,面对本地领主的呵斥,暗影女王心中儘是恼怒但却最终收起利爪退回到阴影中,以低沉的嘶鸣发出警告。 她警告这头白虎,恶魔领主很危险,而且她绝不会帮助它狩猎这怪物,如果它非要去送死,那么在它死后,暗影女王会继续它的狩猎杀死恶魔领主,以此纪念一名猎手的陨落。 面对这警告,白虎嗤之以鼻。 它转头化作疾风扑向那头梦魔塑造的深渊领主,没花几分钟就处理掉了它,在震天动地的焚身爆爆发之前,白虎迅捷的逃离了爆炸圈,在阿莎曼眼前给它好好上了一课,告诉它该如何正確的捕食危险的大恶魔。 这场完美的狩猎让躲在阴影中的阿莎曼目瞪口呆,隨后在萨维斯气急败坏的喊叫呵斥声中,外层梦境中的暗影女王悄无声息的在白虎的咆哮声中退出了这片有主的猎场。 事实证明,这片领地被一头强大的猛兽统治著,此地的野兽领主有能力处理一切威胁,因此这里並不欢迎“没有礼貌”的她。 野兽戒律正当如此,而就在阿莎曼退出猎场的那一瞬,梦魔缠绕的气息飞快剥离,让暗影女王的潜意识清醒过来。 她回头看去,在那散去崩塌的噩梦场景中,灰黑色的噩梦气息如风暴一样缠绕著艾斯卡达尔,白虎根本不惧梦魔的侵袭,只是站在山崖上盯著她。 “別去梦境第三层...” 阿莎曼在外层梦境崩塌中最后提醒道:“我犯了个错误,別去,小老虎...你会死在那里。” “导师,今日之后,你这最强掠食者之名就归本座了。” 艾斯卡达尔大声回应道:“这已经是您第二次落入需要我拯救的困局,很显然,您的实力与警惕已配不上你宣称的最强猎手的荣光。 我將无情夺取那猎手的桂冠,继承您在食物链上的位置!” “那不是能被继承的。” 阿莎曼在消散前被白虎的“强者发言”气笑了,她恶狠狠的说:“那就来第三层赴约,我会好好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顶级猎手。” “嗡” 黑灰色的塌陷梦魔將污秽的力量化作诅咒,在萨维斯破防的呵斥中加持於白虎身上,但艾斯卡达尔根本不在乎自己体內梦魔浓度的升高。 它巴不得萨维斯如此行动,好儘快激活自己针对虚空力量的“不朽进化”呢。 白虎跃跃欲试的顶著一身污秽的梦魔诅咒“撒著欢”衝进了阿莎曼的第二层噩梦,结果这一进来就把它嚇了一跳。 因为此时这个梦境正处於“天崩地裂”的最后一刻,就在永恆之井爆炸后的艾萨拉宫殿的废墟中,阿莎曼正趴在碎石里,艰难的用受伤严重的爪子试图把被砸死的白虎尸骨拔出来。 黑豹女王不断发出悲伤的嘶鸣,宛如失去幼崽的母兽,仅听那悲伤的声音就足以让迈入此地的白虎想要落泪。 这二层噩梦对应的是“孤独”和“失去”的梦魘。 作为梦魔之王的萨维斯总能捕捉到看似强悍的生命隱藏在精神最深处的脆弱之地,然后用自己骯脏的爪子对那致命处狠狠的抓上一记。 它化作黑暗之风中的呢喃,对艾斯卡达尔讥讽道:“在我得知阿莎曼女士最恐惧之事时,我这个无情而残忍的恶棍也被嚇了一跳,我本以为它连死亡的恐惧都不怕,这世界上没什么东西能击溃那坚韧的狩猎意志。 然而,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惊喜。 暗影女王居然是个怕孤独的猎手.. 你能想到吗? 她高傲的审视世界眾生,却苛刻的只允许最杰出的猎手与她同行,骄傲的她渴望亲手培养出最致命的猎手,她做到了,然而她失去了它。 她害怕自己失去你,她曾经失去过你,那件事成为了阿莎曼女士心中最可怕的伤痕,她最畏惧的就是再次亲眼目睹你死於她眼前...” “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阿莎曼抱著白虎使用过月夜凶虎变身后被烧成灰的遗骸哭泣的场面,艾斯卡达尔这一瞬却好像没心没肺一样大笑出声。 白虎讥讽道:“你为什么没能设定出本座死去那一夜的画面呢?萨维斯,难道是因为你也被青铜龙的认知改写影响到了? 难道是因为你其实也不知道本座是如何死去,又是如何逃离了死亡而重归世间? 你就尽情在那假装自己优势很大吧,你其实根本就不理解我与我的导师都一起经歷了什么,你根本无法理解我们之间的羈绊。 她害怕的乃是再次失去自己的同伴,但本座早已在时间中確认,我可以活到你难以想像的未来,哪怕在你被我亲手处决之后。 你这可悲的一事无成的杂碎!” 艾斯卡达尔大骂著,它化作虎人大步上前,一把將抱著那堆星尘哭泣的阿莎曼从地上拉起,又以精神之语的方式將自己的大脑袋和阿莎曼的脑袋接触在一起,將自己的记忆共享给自己被困於“失去”和“孤独”中的导师。 “哪怕在一万年后,我们也依然同行...” 它说:“我不会离你而去,我不会在狩猎中失败,你行於猎场的每一次回眸,我都在那里,我的伙伴。但我还是那句话,导师。 您变软弱了,儘管这並非坏事。 但您身为最强掠食者的荣光,我今日就不客气的拿走了。” 阿莎曼在挣扎。 在噩梦中她根本没有关於艾斯卡达尔的计划,因此也不认识这头虎人武僧,不过在她的利爪撕裂艾斯卡达尔的精神体留下狰狞伤口的同时,那些只有她和白虎知道的“隱秘回忆”被共享到了暗影女王的精神中。 尤其是她和白虎跳入传送门落在阿古斯世界的经歷,那是萨维斯哪怕给自己脑袋上来一枪让自己“脑洞大开”都无法想像更无法编织出的梦魔。 一方面,人,哪怕是梦魔之王也无法凭空想像自己没见过的事。 另一方面,这段“外星旅行”的记忆属於青铜龙认知改写之外的“加密信息”,青铜龙的时间线力量无法对超出艾泽拉斯范围內的事务生效,因此当这段记忆被共享后,被梦魔缠绕並蛊惑的暗影女王就迅速清醒过来。 她第二次听到了白虎的宣言,便在用爪子推开学徒的同时,在还带著泪花的情况下,冷冽的警告道:“別去下一层,艾斯卡达尔,我塑造出了另一个自己”,与现在的你一样,我尝试著进入更高级的狩猎形態。 好消息是我成功了。 坏消息是萨维斯抓住了我虚弱的时刻,试图將那纵横荒野的力量归属於它。 你真的会死在更强大的我爪下。” “那咱们就试一试吧,一个刚刚入门的武僧学徒还试图挑战武僧大师?看来您的狂妄需要一点来自“高深武学”的震撼。” 在这崩塌的第二层梦魔之地,在萨维斯那个废物更加破防的咆哮声中,艾斯卡达尔任由塌陷的梦魔化作诅咒又一次施加干自己精神之中。 它忍受著梦魔带来的心智刺痛,对如流沙般消散的阿莎曼宣称道:“就在今日,以狩猎的名义,我向您发出挑战,我的导师。您一直想要看到我屹立於艾泽拉斯食物链顶端,成为万兽之王的未来。 我距离那样的目標还有很远,但我想,如今的我也已有和您一起狩猎的资格。 我们在下一层相会,请您见证我的成长吧。”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阿莎曼留下最后的声音,宛如一道梦魔之门悄然开启。 在萨维斯的冷笑与威胁声中,白虎大步踏入其中,结果下一秒就被某个东西一拳打中,狼狈的翻滚出来。 白虎落在地面,反手取出福宝杖拄著躯体,它惊疑不定的看著前方逸散的黑暗与其中快速移动的“影子”。 “这...导师,您到底塑造出了个什么“怪东西”?” “呵,等死吧。” 萨维斯这一刻的奸笑声宛若终於偷到鸡的狐狸,它嘎嘎大笑著,狂妄的嘲笑道:“可算把你骗进来杀了,艾斯卡达尔,你啊,今日就等著被千刀万剐吧!请容我带著敬意向你介绍,我亲爱的白虎,接下来要登场的.. 乃是主宰狩猎的女王,而你,就是要为她更致命的利爪献上的第一份责品。 我甚至不需要亲自出马宰杀你,自然会有凶残的利爪为我代劳。 呵,感觉到荣幸吧! 產 第196章 10.顶级掠食者之爭·雷恩加尔VS奈德丽 第196章 10.顶级掠食者之爭·雷恩加尔vs奈德丽 阿莎曼的兽穴之外不断有咆哮声传来,还有野兽受伤时的呜咽。 那些被玛法里奥和纳拉雷克斯召唤来的梦境猛兽们正在那看起来就不正常的暗影兽穴之外苦战,白虎之前让它们封锁住此地,一旦暗影失控,那么从其中衝出的任何东西都必须被抵挡住。 阿莎曼和其他荒野之神一样拥有塑造“狩猎幻影”的能力,暗影中那些以它为蓝本塑造的幻影黑豹一旦冲入林地大肆屠戮,绝对会引发相当恐怖的“生態灭绝”,因此这些拥有荒野之神血脉的野兽们都能理解此时所做的並非只是唤醒暗影女王,还是在保护它们自己的领地。 野兽们对於领地的保护欲在此时已战胜了对荒野之神的敬畏,它们目睹著那轮月光照耀著猛虎和两个大德鲁伊进入暗影缠绕的兽穴,只是片刻之后,覆盖兽穴的阴影就有了异动,伴隨著野兽们的咆哮声,一头又一头完全由阴影塑造的狩猎幻影出现在黑暗之地。 那些和阿莎曼一模一样的幻影黑豹用掠食者的饥渴目光盯著眼前的野兽们,那冷漠而飢肠轆轆的注视让野兽们一个个鬃毛倒竖。 当第一头幻影黑豹踏出兽穴的瞬间,强悍的巨熊便咆哮著人立而起,主动衝上前与之搏斗。 在它身后的兽群也隨之涌上,一场悽惨的廝杀便在这荒野之神的领地中爆发开,兽性的释放伴隨著鲜血的泼洒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而在兽穴之中,大德鲁伊也正承受著越来越大的压力。 隨著阿莎曼的两层噩梦被艾斯卡达尔破去,梦魔之王萨维斯虽然大声宣称白虎终於走入了它的“陷阱”,但这种嘴炮打一打也就算了,真实的情况如何只看萨维斯此时越发激烈的反抗就能得知一二,原本胜券在握的它似乎也察觉到了“翻车”的可能性正在骤增。 因此,梦魔之王开始抽离一部分力量,让灰黑色的梦魔气息从不断发出梦中嘶鸣的阿莎曼精神中逸散而出。 它们化作恶毒的蛇和狰狞扭曲的梦境怪兽,不断的骚扰玛法里奥和纳拉雷克斯还在艰难维持的沉睡咒。 梦魔之王试图让他们俩维持的沉睡咒失效,以此加快自己侵蚀阿莎曼躯体的速度。 此时白虎已经踏入了阿莎曼最深层的梦魔之中,这代表著已经被梦魔蛊惑的暗影女王的大部分精力都被吸引到了和白虎的战斗中,她无暇顾及对身体的操纵,正是梦魔夺取这强悍的半神之躯的最好机会。 这也是萨维斯的目的。 它因为特殊的“个人情况”导致根本没办法以实体出现,想要在筹备了近百年的“萨特之战”开始前夕为自己爭取到最优势的开局,最好的结果就是能给自己夺取一个足够强大的“心智容器”,梦魔是梦境力量的特殊变种,而侵蚀与操纵是虚空力量的拿手好戏。 两项叠加之下,夺取几头荒野之神的力量就成为了最优解。 刚好,暗影女王对於狩猎之道更高境界的某种“危险尝试”给了萨维斯趁虚而入的绝佳机会,此时不夺更待何时? 现在,阻止它夺取阿莎曼力量的最后阻碍就只剩下了玛法里奥·怒风和他的可悲同胞。 “你们会死无葬身之地,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对抗的是何等伟力!” 萨维斯阴祟的声音化作寒风吹打玛法里奥和纳拉雷克斯,在这寒意之外,那股噩梦的力量无孔不入的倾泻拍打在他们精神上,就如水银泻地,任何的精神漏洞都会被梦魔之王感知到,隨后顺著漏洞植入梦魔的种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它此时的力量將虚空那无孔不入的侵蚀与腐化展现的淋漓尽致,在面对它的时候,精神要先躯体一步迎接拷问。 “啊。” 纳拉雷克斯发出了一声咬著牙的痛呼,尖牙大德鲁伊感觉自己的精神正在被某种长著鳞片的冷血动物撕咬,但玛法里奥面色如常,甚至还有精力在维持著沉睡咒的同时,伸手放在自己同伴的肩膀上,为他注入自然的能量帮助他抵挡梦魔侵蚀。 大德这一瞬感觉到自己一下子回到了七百年前的上古之战,那时候的他也是这样对抗著几乎无法战胜的恶魔。 他也曾绝望过,也曾怀疑过,但白虎带领他们取得了最终那不可思议的胜利,而他的心智也曾藉由艾斯卡达尔那苛刻的“眾生六苦”直面拷问。 之前被萨维斯偷袭得手只是因为自己被时间摧残遗忘了关於白虎的一切,而当记忆恢復时,一起带回的还有自己曾直面苦难的超脱心境。 “你贏不了!” 直面梦魔侵袭却宛若风中青松,咬定大地不屈不挠的玛法里奥大声咆哮道:“我们击溃过比你更强大十万倍的敌人!连黑暗泰坦都没能压垮我们,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丑陋又无能的三姓家奴而已。” “闭嘴!下贱的玩意!” 玛法里奥从白虎那里学会的“评语”瞬间刺伤了萨维斯本就不多的尊严,让梦魔之王“仇恨转移”,把那阴冷的噩梦气息尽数施加在玛法里奥身上,试图先一步击溃这可笑的自然之子。 然而大德甩手丟出几枚奇特的种子。 那些橡木种落地后伴隨著玛法里奥的自然塑造飞快的破土而出,环绕著大德形成了奇妙的“树界降临”,將他环绕在纯净的自然气息中,又伴隨著大德將手中的自然愤怒法杖点在地面,使纯净的“寧静之雨”在这黑暗之地和外界的野兽战场上洒下。 极具净化与治癒能力的雨点落下,为野兽们治癒伤痛施加精神防护,让它们可以再次鼓起力量对抗失控的“暗影兽潮”。 纳拉雷克斯察觉到了自己的软弱,又注意到了直面梦魔的玛法里奥在身后不断给自己打的手势。 他当即反应过来。 玛法里奥也是在硬撑,然而在面对梦魔之王这等阴损角色时,他们不能流露出丝毫怯懦,因此纳拉雷克斯悄然无声的接手了沉睡咒的施加,让大德能撑得更久。 他们必须在这里坚持到威猛而尊贵的白虎带著清醒的暗影女王重新出现,否则一场席捲翡翠梦境的灾难立刻就会爆发,上古之战给荒野之神们带来了太多伤痛,它们中的绝大多数都还在养伤。 阿莎曼如果被梦魔侵蚀失控,玛法里奥甚至一时间都找不到可以压制住她的力量,喜好游歷於翡翠梦境的森林之王已经几十年没有出现过了,大德也无法联繫到自己的导师。 而如果最擅长狩猎的暗影女王先一步成为了“梦魔之爪”,那这场已经“箭在弦上” 的萨特之战也就不用打了。 就在大德鲁伊们正面对抗萨维斯侵蚀的同时,在阿莎曼的梦魔最深处,虎人形態的艾斯卡达尔刚刚击退了阿莎曼的一次暗影猎杀。 精神体的状態下它无法获取其他武器,唯有身为生命神器的福宝杖可以化作精神投影无障碍使用,但哪怕有这根神奇的武僧棍,在面对眼前这暗影塑造的“八角笼”时,也让艾斯卡达尔体会了极端的压力。 它在步入这里前就已经做好了直面冷酷阿莎曼的准备。 实际上,白虎的性格让它从不打没准备的仗,以它对阿莎曼超乎常理的战术和力量理解,它真的认为自己技能全开的情况下,哪怕打不过也能通过施加压力让阿莎曼儘快从梦魔中清醒过来。 但问题就在於,阿莎曼好像暗中给自己做了一些白虎不知道的“升级”。 就比如眼下。 面对暗影中从背后袭来的扑杀之爪,艾斯卡达尔一记灵巧迅猛的真气突逃离绞杀,又在翻滚落地时向后打出一记精准的凤穿花。 这棍术出手迅若闪电,零帧起手就连美猴王那样的武僧宗师都躲不开,但阿莎曼躲开了。 白虎眼睁睁看著黑豹女王流线型的躯体在黑暗中发生了某种“怪异”的变化,让她的野兽之躯一瞬间拉长又灵巧如闪电一般侧身躲开凤穿花的打击。 那瀟洒中带著隨意的躲闪像极了“读指令”的无赖,但比起这份恐怖的神经反射速度,更让艾斯卡达尔感觉到震惊的是那隨后消散在黑暗中的怪异身影。 甚至让它头皮发麻。 阿莎曼一直在追逐猎杀之道的极限,现在好像真的被她找到了继续晋升的技巧和方法0 “嗡” 福宝杖回收到手中,白虎在原地站起,它感知著四周那如黑暗术洒下一样的猎杀之雾,暗影女王亲自施展的猎杀之雾屏蔽了它所有的感官,让白虎即便闭上眼睛將感知放到最大,也只能捕捉到周身不到一米內的各种气息变化。 然而这个距离上想要躲开阿莎曼的暗杀之爪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身上已经多了四个伤口的白虎现在只能用眼睛试图跟上自己进入“真·刺杀”状態的导师,但这同样是自寻死路,为了不让自己被暗影女王在下一次破影而出时干掉,它需要一点点“帮助”。 因此,艾斯卡达尔如送死一般闭上眼睛,顺便將福之杖的精神投影散去。 在这种根本打不中的情况下,距离的控制已经失去了意义,它唯一获胜的可能就是抓住暗影女王现身之时。 “小傢伙...我需要你借给我真实的视野...” 白虎在心中呼唤著。 这是它第一次向自己的“猎群成员”求救,在上古之战哪怕直面萨格拉斯的时候,它都没有这么做过。 星魂在沉睡,但面对自己保卫者的请求,没有吝嗇。 一点如幽蓝绸缎般瑰丽的光芒在白虎指尖绽放,又被它在自己的双眼前轻轻一划,隨后当白虎再次睁开眼睛时,遮蔽感官的猎杀之雾一瞬间化为无形。 【你得到了至尊星魂的关注,你被赋予了超维·真实视野”,该状態下一切低於真神级”的幻术、蛊惑与精神力遮挡將被无效化。 该状態持续三分钟。】 “抓住你了!” 白虎的银瞳中心点亮幽蓝色的光点,在它异动脖子时,突兀察觉到身后有影子晃动,在阿莎曼打出暗杀一击的间,白虎反向破招,后发先至,矮身蓄力又舒展爆发,起手一记“分筋错骨”正中暗影女王的下巴。 咔擦一声,重击之下正中阿莎曼的齶骨。 精神体的受创並不会反馈到躯体上,但这噩梦之境被勾勒的如此真实,瞬间就让胜券在握的暗影女王体会了一把被“兔子蹬鹰”的反杀感觉。 下巴上的剧痛让阿莎曼当即后撤,试图用猎杀之雾遮挡自己的躯体,但真实视野无视一切遮蔽,让艾斯卡达尔以迅猛的拳脚向前突袭,在几秒之內打出一波反击的小高潮。 但它知道打中再多次都没用,双方隔著一个巨大的生命阶位差距,自己打出的伤害甚至赶不上阿莎曼“呼吸回血”的速度快,好在自己也不是为了猎杀黑豹女王,只是为了將她从梦魔中唤醒,而对付一个昏昏欲睡做噩梦的人,最直接的唤醒方式就是给它一耳光。 简单的说,痛苦! 在阿莎曼后撤到第四步时,艾斯卡达尔精神体中的真气运转已匯聚到极致,左手成剑指向前,瞄准的就是暗影女王的眼睛。 它要用剧烈的痛苦让她赶紧清醒过来。 轮迴之触出手极快,在真气爆鸣中宛若闪电打击,然而这十拿九稳的一击打了个空,就在艾斯卡达尔眼前,阿莎曼在意识到兽形態下的自己躲不开后迅速更换到了“新形態”中。 它的躯体再次扭曲拉长,宛若残影的后撤步让艾斯卡达尔的轮迴之触在差之毫厘间打空,真气爆发出的气刃向前穿刺,於阿莎曼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渗血的伤口,但此时的暗影女王已经进入了“豹人”形態,准確的说.. “豹女”形態。 以精灵为模版塑造的躯体完美维持了黑豹女王那特有的流线型躯体与狂野的狩猎气息,双腿极其修长且肌肉饱满,腰腹也修正到了最適合迅捷战斗的姿態。 和白虎一样,在兽人型的躯体上顶著一个擬人化的黑豹脑袋,却又做了些微调,让阿莎曼在豹女形態下的脸微妙的处於“毛茸茸的野兽”和“优雅精灵”之间。 黑色的长髮披散在脑后,与肩膀上水光水滑的鬃毛融为一体,大概是为了体现生命原力下最原始朴素的完美雌性特徵,自家导师还给她塑造了隆起又不影响战斗节奏的胸部,並非搓衣板,因为搓衣板形態不適合哺乳。 以生命力的象徵而言,不適合哺乳的雌性显然无法成为合格的母亲。 这不是为了表现什么性感或者美丽,纯粹是阿莎曼从生命原力的狂野盛放中借鑑了艾斯卡达尔的体態为自己设计的“猎手形態”,甚至连反曲型的腿部与那灵活的尾巴都被復刻。 然而,现在可不是欣赏阿莎曼“第二形態”的时候,因为豹女的利爪已经弹出。 在艾斯卡达尔的轮迴之触打空的同时,把这矫健身躯蜷缩如“弹簧”一样蓄力的阿莎曼立刻发动了闪电般的反击,快到在真实视野中拉出了残影。 被强化了视野的白虎能跟上阿莎曼此时真正的“闪电”速度,但问题是它的身体反应不过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打出的剑指被阿莎曼的左爪扣住,伴隨著暗影女王的一生咆哮,咔擦的骨裂声让白虎的爪子呈现出恐怖的反曲折断。 左手被废掉了。 但这只是个开始,在豹女形態下被拉满的速度数值这一刻展现出了凶残的破坏力,更要命的是阿莎曼不是那种“平a无力”的选手,她能在兼顾速度的情况下保证足够的破坏力。 一时间白虎眼前儘是乱舞的豹爪,真实的利爪还混杂著暗影迴响塑造出的暗色能量爪,完全是真正意义上的“一瞬千击”,而它本人也如被丟进刀刃风暴里,一瞬间被切得血光四溅,甚至格挡在身前的双臂皮肤都被切割下来。 幸亏这是精神体.. 这要是血肉直面如此恐怖的“切削之风”,恐怕一瞬间它就得被疼死过去,不朽进化甚至都没机会在这种“秒杀机制”下触发。 第三秒,白虎的血条被清空,但在精神体被击碎前,真气爆发形成大茧將虚弱的白虎纳入其中。 武僧秘技·作茧缚命。 这是白虎学会这技能后第一次有机会用出来,依靠真气的瞬间编织来为自己抵挡伤害,但防护的代价是真气的快速降低。 艾斯卡达尔的风暴之心在狂野的跳动,聚集风雷於此。 现在唯一的机会就在星魂赋予的真实视野中,这份视野带给了白虎能看清阿莎曼进攻路线的能力,而白虎现在最庆幸的是自己的导师只是刚刚完成了“武僧之躯”的塑造,还来不及学习真气的奥义,她並不精通武僧招式,眼下看似恐怖的攻击完全是靠著速度拉起来的无序挥击。 她已经有了人形態,却还是在按照野兽的方式战斗。 这就给了白虎最后的希望。 它不能变回野兽形態,甚至天河之威的元素化在这种攻击面前都毫无意义,力量完全被碾压的情况下,唯一的希望就在於登峰造极的技巧。 如果阿莎曼塑造武僧之躯是按照白虎曾分享的熊猫人经络图,那就意味著熊猫人经络体系中的“死穴”对她也是生效的。 只需要打中一次。 前提是自己能抓住那个机会,真实视野可以捕捉到阿莎曼的进攻,它现在要做的就是“预判”。 这也是少昊传授的武僧技巧中最困难的一项,武僧大宗师们可以根据敌人的进攻风格、力量流动和动作趋势来预判对方的下一击落点,白虎的武艺修为显然还没到那一步,但它现在必须迫使自己提前学习。 於是,白虎將所有的注意力和精力调动起来,跟隨著真实视野的捕捉,猛提一口气让自己的精气神达到顶峰,在作茧缚命的真气之茧被豹爪击穿的间,酒仙·迷踪步踏出。 第一爪打向眼睛,被艾斯卡达尔扭头躲开,导师的右爪从侧方来袭,目標心臟。 侧闪! “唰” 阿莎曼的右爪打空,这让暗影女王瞪大了眼睛,隨后以更快的速度挥出第二爪,白虎的银瞳中进出血丝,借著这一次闪避触发美猴王的“子弹时间”,只有一瞬生效也足够预判下一爪打向咽喉,速度极快,自己闪不开。 那就格挡! 被废掉的左臂抬起,主动迎上阿莎曼的爪子,被击碎臂骨的同时卸去一部分力道让自己积攒拳势,斗转星移的武艺流派在这一刻给了艾斯卡达尔信心。 第三爪来自豹女的“翻滚颶风”,被艾斯卡达尔再次侧闪躲过,让它这一瞬看起来像极了当初离开潘达利亚时和少昊的最后一次交手,宛若陀螺一样闪转挪移,就像是刀锋舞者那样不断让阿莎曼的打击落空。 一次又一次的子弹时间被触发,某种奇妙的“combo”被激活了。 完美闪避带来的子弹时间给了白虎预判下一击落点的机会,而再次完美闪避又续上了子弹时间的喘息之机,这种如“魂游”一样错一步就死的刺激感让白虎宛若过电一样鬃毛倒竖。 但说实话,它挺喜欢这种“见招拆招”的乐趣。 它似乎理解了武僧大师们追求武艺极致时的满足与欢愉,这种不断超越个人武艺极限的“顿悟”真是太爽了。 就好像肉眼可见真实的潜能在被不断的解锁,释放並转化为自己的感悟。 而阿莎曼这边,在连续打空七次之后,暗影女王哪怕被梦魔引诱这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眼前的菜鸡老虎似乎一下子进入了某种“神降代打”状態,刚才明明可以轻鬆击中但现在就是无法触及,明明对方的速度、力量和神经反射都远不如自己,但这妖孽老虎就好像能看穿自己的下一次进攻。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便在白虎第八次闪躲进攻后主动后撤。 在艾斯卡达尔惊讶的注视中,自己的导师在后空翻中挥起双爪,四周的暗影匯聚於利爪之中,化作精灵们使用的投矛,被旋转的阿莎曼一前一后砸过来,白虎躲开了这飞矛穿刺。 但这毫无意义,因为在两根战矛扎入地面的瞬间,四周的暗影沸腾著爆发。 被控制的狩猎幻影化作四头黑豹,沿著战矛分割出的区域疯狂突进,迅猛挥爪,製造出一片根本无法被躲闪的场地aoe。 无法躲闪,那就格挡! 双臂错於身前,福之杖再现,依靠这东西提供的大量防御加成,將酒仙的格挡卸力特性竭力发挥,斗转星移的武艺流派精髓施展,让艾斯卡达尔如陀螺一样转动,顺势释放神鹤引项踢化作反击的风暴,艰难撑到这aoe结束。 它的血条只剩下了最后一丝血皮,映入眼帘的正是阿莎曼那被阴影交错的豹爪撕扯过来。 艾斯卡达尔放弃了继续防御,將已经蓄满的反击条借著轮迴之触的招式,以“乾坤挪移”的满蓄力反击,化作出鞘利剑。 “噗” 指尖正中阿莎曼的喉头,如匕首刺入血肉,剑指前段没入皮肤之下,正中死穴完成了致命贯穿。 这让已经被打到“濒死”的艾斯卡达尔瞪圆了眼睛。 因为在它的预计中,阿莎曼打出的豹爪应该会先一步洞穿它的眼睛,但那豹爪在最后时刻却收回了爪刃,从致命的凿眼变成了堪称“温柔”的触摸。 在它眼前,被洞穿喉咙死穴的暗影女王绿色的眼睛里闪耀著讚赏与满意。 她的双爪在自己的小老虎的脸颊上轻轻抚摸,为它擦去脸上的血污,为它这场不可能的胜利无声歌颂。 “您醒了?什么时候?” 白虎惊愕的问了句。 阿莎曼在最深层梦魔中的精神体如流沙般塌陷,在这噩梦塑造於萨维斯无能狂怒的咆哮中崩解时,暗影女王慵懒的回答在白虎耳边响起:“在你將我逼入不得不展现第二形態”才能反击时就已经醒了,当我意识到自己的学徒在技巧层面超越甚至碾压了我,当身为猎手那股不服输的劲开始吶喊时,萨维斯的可笑蛊惑就已被化解。 打的真不错,小老虎。 你已证明了自己的猎杀技艺远超我这个只会挥爪的野兽导师,所以接下来...教我武艺吧,顶级掠食者艾斯卡达尔。” ps: 阿莎曼的豹女形態(大概是这样,把皮肤替换为黑色,在脑海里加点暗影特效): > 第197章 11.恼羞成怒,梦魘的復仇必將焚尽世界! 第197章 11.恼羞成怒,梦魘的復仇必將焚尽世界! “啊!” 当最深层噩梦的阿莎曼实体也在白虎的绝命打击下溃散时,梦魔之王是真的破防了。 如果说前两层梦魔幻境的失败还可以归结为萨维斯从来没当过野兽,不太懂野兽的戒律和生存规则,那么这第三层明明是优势碾压局也能被白虎翻盘就真有“非战之罪”的悲愤感了。 要知道,艾斯卡达尔可是以精神体入梦的,只要梦魔化的阿莎曼在这里击溃它的精神,顷刻间就可以让白虎重伤甚至濒死,它只是个传奇野兽並没有成就半神获得真正超凡的能力,只要白虎足够虚弱,梦魔之王有得是手段可以折磨它。 连带著让阿莎曼亲眼看到她差点杀死自己最喜欢的小白猫,绝对能让暗影女王最后的抵抗也在愧疚爆发中灰飞烟灭。 这样一来,萨维斯就能一次夺取两个强悍载体,顺便再把自己的“大仇人”玛法里奥在这里一锅烩了。 这才是它真正的计划。 用阿莎曼作为诱饵一次坑杀仇敌顺便为自己崛起庞大利益,多好的“一鱼三吃”啊,结果现在都完啦。 “废物!荒野之神都是一群废物!” 萨维斯的无能狂怒在这个震动坍塌的梦魔世界中化作雷鸣咆哮於天际,然而它除了愤怒之外什么都做不了,阿莎曼已经在自己学徒的“技艺震撼”下彻底甦醒,一名荒野之神的精神强度有可能比不上萨维斯这种走“腐蚀专精”的恶棍,但两者之间绝对无法构成碾压。 当暗影女王的意志开始主动反抗时,萨维斯的一切努力都只能成为胜者眼前的盘中餐。 它必须依靠阿莎曼的意志组成梦魔的幻象,当“基本盘”都开始崩的时候,仅剩下的精神侵蚀连虚弱的艾斯卡达尔都无法伤害到。 更別提,白虎在七百年前就度过了“眾生六苦”的精神试炼,艾斯卡达尔的心境修为强悍到哪怕带著“魂体双分”的负面状態,也难以被萨维斯的梦魔入侵的程度。 阿莎曼的意志是顽固堡垒,那么艾斯卡达尔的心境便是铜墙铁壁。 萨维斯能做的只有再次重复之前的招数,把这快速塌陷的梦魔幻象的能量匯聚起来形成诅咒,一股脑如泄愤一样丟在了艾斯卡达尔身上。 那呼啸的污秽黑风缠绕在虚弱的猛虎精神体中,环绕著它不断旋转,直至梦魔渗入,让艾斯卡达尔白底黑纹的皮毛上那些黑色的纹路更加阴沉。 “你救了它,但你救不了你自己。” 在带著怒意离去时,萨维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诅咒道:“你已经承担了我两个影子的梦魔侵蚀,你所肩负的压力比阿莎曼承受的痛苦还要更多,你的导师都要在噩梦中沦陷,更遑论你这可悲的野兽.. 哈,你就继续得意吧。 咱们在你余生的每一个噩梦中再会,我一定会好好的陪伴”你。 哈哈哈,你救不了他们。” 萨维斯以惊人的速度和效率又一次完成了“失败后的自我说服”,它似乎很擅长这种“自我pua”,只能说,能在艾泽拉斯这个群魔乱舞的世界里当大反派的人都有一手绝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如萨维斯这“屡败屡战”的夸张意志。 每一次失败后都能东山再起继续策划必然失败的阴谋,这也是一种相当牛逼的本事。 “咳咳” 白虎的精神体在塌陷的梦魔幻象中咳嗽著,它真的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程度,儘管阿莎曼认可了它的武艺,但这一战其实它也没贏。 它和暗影女王在绝对实力层面差得太多了。 “还得练。” 白虎对自己做出了评价和指导,当精神回归躯体,血色银瞳睁开的那一瞬,就有刺眼的提示在它眼前跳动: 【你的梦魔诅咒”加深了,目前梦魔气息侵蚀精神的力度已接近你能承受的极限,你感觉到了明確的生存压力,但力度並不足以触发不朽进化。 警告! 长期处於梦魔诅咒困扰状態会对你的精神造成严重困扰,请儘快提升武僧心境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失控。 因在精神层面与梦魔的对抗,你的秘术·七煞心芒的精神打击强度提升了。】 两个萨维斯之影的梦魔诅咒还不够,想要诞生出针对“虚空”的新器官,最少还得再打碎一个。” 白虎在心中盘算道: 接下来对付恶魔的时候正好再顺路收集一波共生刺细胞,把共生刺垂体的器官適配度提升到“完美”。 还有我一直想要的“真气丹田”。 啊,萨特之战的阴影已经投下,战爭已经开始,我必须加快速度了。 它如此想著也感觉到了急迫。 猎杀梦魔之王並不只是出於自己的“世界守卫”誓言,这还是真正意义上的“私人恩怨”,萨维斯那睚眥必报的性格註定了梦魔之王会把白虎视作“第一打击优先级”。 说的简单点,白虎在这个时代面临的危险甚至要超过上古之战。 毕竟上古之战中有荒野之神顶缸,大恶魔不会特意针对它,但现在萨维斯的仇恨已经被自己拉稳,考虑到萨维斯这傢伙向来没什么“武德”,因此这可以视作性命攸关之事。 就在白虎趴在散去的阴影中盘算著接下来的狩猎计划时,一股浑厚的生命力便接著黑色豹爪的接触被送入艾斯卡达尔体內,源於暗影女王的野性生命力宛若潮汐奔涌,在接触的瞬间就让艾斯卡达尔身上的伤口开始癒合。 “不必如此,导师。” 白虎享受著这股“暖洋洋”的生命治癒,它仰起头,对蹲坐在身前的阿莎曼说:“您也很疲惫,无需使用自己的生命本源为我治疗...真的,不用这样,我还需要痛苦和压力锤炼自己的不灭之骨呢。 您把伤势都治好了,我缺的生存压力谁给我补啊?” “那我就再把你打入濒死,如此反覆,帮你锤炼你的力量。” 暗影女王没好气的回了句,但隨后带著肉垫的爪子在白虎脑袋上摸了摸,她带著强烈的羞愧,说:“你说得对,因为我的鲁莽和软弱,已让你数次深陷险境。这样的我没资格再自称为顶级掠食者”了。 连萨维斯这样的杂碎都可以为我设下陷阱,而我居然还愚蠢的踏了进去,可见这么多年的生活早已磨平了我的狩猎警惕。 翡翠梦境是个好地方,但想要成为不败的猎手,就不能只在梦中巡游。 我脱离物质位面太久了,但直面世界之下的暗流涌动才能培养出真正的狩猎者,我的弟子,你很好的给我上了一课。” “您確认这不是在经歷梦魔拷问心灵之后残留的自我怀疑吗?” 白虎舔了舔阿莎曼的爪子,狐疑的说:“过於傲慢固然是罪过,但不够自信的野兽只能沦为行走的肉,这可是您教我的狩猎真諦,看来您確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是的,梦魔之王是很恶毒的敌人,它留下的精神低语至今还在困扰我。” 疲惫的玛法里奥自脚下那些枯萎的藤蔓中收回德鲁伊的秘法种子,他拄著自然愤怒法杖,对阿莎曼说:“您得以脱离噩梦困扰是好事,但在下一次行动前,请务必確认您的精神上不再残留黑暗之物。我们这一次要面对的萨特最擅长捕捉这些缺陷。 另外,如果连您这样状態良好的荒野之神都遭受了梦魔的侵蚀,我现在其实很担心其他隱世的荒野之神的情况,上古之战给它们留下的伤痛尚未癒合,在躯体脆弱时精神也不可能顽强,因此,我想冒昧的邀请您在梦境巡行。” 大德沉声请求说:“一定要確认剩下的那些荒野之神的情况,我不敢想像如果有不幸者被萨维斯侵蚀操纵,一头梦魔化的荒野之神会给我们要面对的险恶局势增添多少压力。 目前已经確认那些残存的恶魔和萨特们完成了联合,光是它们的领袖就已有两位难缠的半神,我们必须確保自己不落入更窘迫的局势中。” “我一会就出发。” 阿莎曼是知道好歹的,她也信任玛法里奥的判断,虽然荒野之神间很少存在“友情”,但大家好歹都曾经一起狩猎过恶魔,必要的“战友情谊”还在。 在玛法里奥离开之前,艾斯卡达尔喊住了他。 白虎將自己爪子上的“阿莎曼之牙”拳刃取下,又从皇家行囊中取出之前由阿莎曼馈赠给它的狰狞利爪,將其交到了大德手上,说:“儘快帮我提升一下这武器的品质和杀伤力,这些利爪来自破坏者”玛洛诺斯,它们继承了一部分大恶魔的凶残力量,本座也意识到了自己面对强敌时的力量不足,技巧想要完美发挥也得適配足够的破坏力。 这拳刃是你帮我做的,后续升级自然也要你来。” “当然,我很乐意为您升级武器。” 玛法里奥没有拒绝,他收起了武器和材料,对白虎说:“我现在得回一趟月光林地,和其他同伴一起,儘快將其他区域困於噩梦的德鲁伊们释放出来,等您下一次抵达月光林地时,我必为您送上真正的神兵利器。” 大德鲁伊纳拉雷克斯也很疲惫,但此时这尖牙大德鲁伊心中充满了一股雀跃的成就感。 他参与解救了一名尊贵的荒野之神,对於生命行者来说,这简直是无上的荣耀。 阿莎曼也很懂行,在白虎的眼神示意下,暗影女王很含蓄的表示感谢,並且將自己的掠食者祝福赠予了纳拉雷克斯,让他的毒牙更锋利,让他的猎杀更迅捷。 白虎也在观察这位独特的“爬行类”大德鲁伊,它盘算著之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用共生印记从纳拉雷克斯这里获得一些爬行类的野兽形態。 但现在它急需休息,只能目送两位大德鲁伊带著疲惫和满满的成就感离开阿莎曼的兽穴。 他们还带走了外面那些浴血大战,豪取胜利的梦境野兽领主们,不过说实话,放任一群“猎物”从自己的地盘安全离开,让阿莎曼心情不好。 可她也没办法表示拒绝。 这是她惹出的麻烦,理论上说,这些野兽领主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领地才冒险前来这里。 唔,能在暗影女王的兽穴外围大摇大摆的转一圈还囫圇个返回,这些梦境野兽领主们以后给自己子嗣讲故事的时候,可有的吹了。 当兽穴安静下来之后,白虎才扭头看向又跳到自己最喜欢的“猫爬架”上休息的暗影女王,它低声说:“您在噩梦中的重塑已经完成,躯体层面的经络体系塑造想来也接近尾声,正是因为重塑躯体导致的虚弱才让您被萨维斯趁虚而入。 考虑到您是从我这里得到的灵感,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是我为您带来了灾祸?” “並非如此,因为我也会观察。” 阿莎曼闭著眼睛趴在树枝上,但灵活的尾巴就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低垂在那偶尔跳动扭曲,她说:“在你沉睡的这些年里,我越发感受到了野兽能做到的事始终是有限的,作为野兽的我將狩猎的技艺推进到极致,但再怎么打磨也无法克服先天的习惯。 我以黑豹的姿態诞生,以黑豹之路成长,哪怕成为荒野之神却也行走在这被约束的道路上。 黑豹天生就无法战胜猛虎,因此我怎么努力,在直面吉布尔那样的虎神时终会落於下风,这甚至和力量无关,狩猎的风格与传承都印刻在我的骨与灵中。 但我不会接受自己的狩猎生涯至此为止,就算没有你的因素,我也会寻求狩猎之道的突破。 人形態... 这是个很奇妙的概念,尤其是你在噩梦之中为我展现的那种以弱胜强”的武艺技巧让我著迷,我確实在学习你,我的弟子。 休息一会吧,然后教我该怎么感知那奇妙的真气”,以及你经常使用的那种可以带来极致破坏力与痛苦涌动的暗杀拳”。 我对这种一击致命”的技巧非常感兴趣,它真的很契合我自己的狩猎风格。” “轮迴之触的学习很艰辛,我的导师,它不止要你掌握真气的运转和爆发,还需要你从生理学角度对你的一切猎物进行分析和总结。 你想要利用敌人的弱点,就首先得知道它们的弱点。” 白虎说:“我可以教,我也愿意教,但这註定是个漫长的学习过程,甚至要贯穿您的一生。” “事关道途精进,时间只是最微不足道的因素。” 阿莎曼打了个哈欠,瞥了一眼爬起来的白虎,在看到对方以虎人姿態盘坐在阴影中並且开始从行囊里取出各种东西时,暗影女王疑惑的问道:“你的行囊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酒?只有控制不住欲望的软弱之人才会喜欢这种饮品。” “但您要行走武僧之道,我的导师,酒鬼就是不可不品尝的一环了,酒仙之道博大精深,我们发达的野兽神经偶尔也需要麻痹才能体会到酒仙迷踪步”的奥秘。 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瞬会落在何处,敌人自然也无法预知您的攻击动作。” 白虎拿起手中的酒壶晃了晃,隨后將一颗被处理过但依然缠绕著力量气息的巨大心臟放在身前,拍了拍这好宝贝,说:“阿克蒙德的污染者之心能酿出这世界上最强大的仙酿,但我的酿酒技术还很差劲,不能隨便上手免得浪费了这上好材料。 幸好,这样的泡酒物我手中还有很多,足够练手了。” 它又从行囊里取出一块有缺陷的大恶魔之心,在爪子里上下拋了拋,说:“比如这有瑕疵的末日霸主之心,我猜它肯定没办法酿造仙酿,但次一级的天神酒我也能接受,说起来,也不是我吹嘘。 我和您之前的战斗仅限於切磋”,灵魂形態也无法饮下仙酿强身,不然您只会输得更惨。” “输?” 阿莎曼显然觉得自己的小老虎有点信心过剩了,但她確实见过上古之战中,白虎饮下仙酿对抗阿克蒙德的场面,这会有些惊疑不定的说:“你手中那种可以让你暂时拥有半神力量的仙酿”还有多少?” “还能喝五十一次。” 白虎拿出自己手中最大的酒罈,比划了一下然后往其中放入各种药草,它头也不抬的说:“那是我在潘达利亚的至交馈赠给我的防身之物”,足够我使用很久了,但坐吃山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正好,我要传授您武僧的奥义,酿酒可是武僧技巧中最重要的一环。 嘶,这些药草过期了。” 艾斯卡达尔將一把草药放在鼻孔下嗅了嗅,撇嘴將其丟在一边,仰头对阿莎曼说:“能拜託您在梦境中为我找到新鲜的草药吗?先走一遍流程,儘量將每一个环节都摸透,这样才能確保酿出最好的酒水。 顺便,我也要尝试一下用真气冲开”丹田,好让我的武僧之道再进一步。” 阿莎曼晃了晃爪子,立刻就有狩猎幻影自阴影中跳出,衝出巢穴去为白虎採药,这一幕看的艾斯卡达尔非常羡慕。 它也想要有这样可以代劳的分身,但暗影女王盯著它,说:“上古之战时,我听你说过你需要一个真气丹田来存储神秘的元素真气”,看起来这確实和武僧之道息息相关。 让我开开眼,我的弟子,正好我的经络塑造还没完全结束,也让我参考一下你为自己设计的晋升奥义。” “这已经算偷师”了,导师。” 白虎有些不满的说:“您这样隨意偷窥其他武僧大师秘术的行为,放在潘达利亚的武僧传统里,那是要被废掉经络,逐出宗门的。” “但我也是你的导师,我指点自己学徒的技巧怎么了?” 阿莎曼不满的哼道:“你从小到大在我这里学了多少狩猎技巧?导师我问你要过报酬吗?现在翅膀硬了就打算藏私对吧? 搞快点! 让我看看。” “嘁” 艾斯卡达尔说不过偷换概念的暗影女王,便在她的注视中摆出一个“五心向天”的姿態,在静气凝神中闭上眼睛,感知著体內经络那如大江大河一样的真气流淌,並开始主动加速真气的运转,很快就將其“转速”推进到极致。 那澎湃的能量在白虎体內运转甚至发出了清晰可见的“虎豹雷音”,周遭的阴影也被捲起环绕著艾斯卡达尔化作锋锐之风。 在真气维持超高速运转的某个时刻,做足了准备的白虎引导著真气在经络最密集的区域中环绕衝击,打算塑造出一个可以和主要经络贯通並可以存贮大量元素真气的特殊“穴位”,然而锋锐的真气在第一次衝击时就產生了“爆裂”。 在低沉的闷响里就像是一颗炸弹在白虎体內炸开。 在阿莎曼诧异的注视中,白虎如“走火入魔”一样张口喷出鲜血,其中甚至混杂著內臟碎片,看起来非常惊人。 “你確定是这样塑造的?” 阿莎曼嗖的一声跳到白虎身旁,满脸的狐疑的用爪子为它灌注生命能量,白虎一边咳著血,一边说:“人熊猫人那边也没有丹田”的概念啊,他们用元素真气都是隨用隨取,这属於武僧之道的第一次突破,出点事很正常。 別怕,我又不会因为这点小伤死掉,更何况...” 咳血的白虎瞥了一眼刚刚跳出的提示: 【你因尝试寻找武僧真气全新的运转方式而身受重伤,巨量真气的衝击让你內臟受损,你感受到了生存压力,不朽进化激活。 请使用合理的方式,继续摸索真气运转的新方式,配合不朽进化·適者生存天赋,为你塑造出可用的新器官。 不灭之骨加快伤势癒合速度,该器官与你的適配性提升了。】 “这也算因祸得福吧。” 白虎嘆气说:“我有种预感,在真气丹田塑造出来之前,我的不灭之骨大概会先一步晋升“大成”境界了。” “出击!全线出击!向灰谷出击,向黑海岸出击,向石爪山脉出击,向菲拉斯出击,向费伍德森林出击,向艾萨拉海岸出击! 让阴影中的萨特们不必等待,通知贝恩霍勒,它的恶魔大军也要重现世间,让战爭开始吧。 让卡多雷的鲜血洒满遍布影子的森林,让精灵们重拾恐惧,让他们在每一个隨夜而至的噩梦中瑟瑟发抖。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取得胜利,如果我们无法从精灵手中抢回这个世界,那就让它燃烧吧。” 萨维斯的咆哮声自那污秽的艾林裂隙中响起。 遍布紫黑色梦魔脓液的裂隙似是配合著梦魔之王的怒火,洒出更多污秽的力量滴落在周遭的梦境之地,让这里缠绕的黑灰色气息更加浓重。 萨维斯挥著双爪,在身后那棵怪诞而庞大的血肉之树一千个大大小小的眼柄注视中怒吼著。腐蚀之树的病態污染与梦魔之王的无能狂怒,在这一刻形成了相当奇妙的“邪恶张力”,就好像真有一个世界要在萨维斯的怒火下熊熊燃烧。 但针对它下达的“全线出击”的命令,几名被召唤至此的萨特领主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胆子最大,最会舔也最得宠的萨洛佩恩咳嗽了一声,小声说:“会不会太急了,陛下? 我们的族人还没完全到位呢,恶魔那边也只是占领了加德纳尔大兽穴,刚刚开始在费伍德森林各处布置邪能污染,您应该再耐心一些...” “耐心你个头!” 萨维斯骂道:“玛法里奥·怒风已经从我的梦魔折磨中清醒,精灵们已经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了,还有那该死的白虎也从时间的隱匿中归来。 若现在再不行动,就要被反应过来的精灵们堵死在阴影之中。 反正这场战爭只是为了策应更隱蔽的腐蚀,让无脑的恶魔们冲在前面,你们都机灵点,把局势搞大,越大越好。 精灵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在这战爭中,就没人有时间精力去关注我等在黑暗中的推进。” “啊?白虎?什么白虎?” 萨洛佩恩和其他萨特领主都傻了。 它们交换著眼神,觉得“始祖萨特”没准是磕虚空太多导致疯球了,这怎么还冒出一个“新人物”呢? 怕不是自己幻想出的“朋友”? “真是夏虫不可语冰...一群废物!” 看到自己的下属们一副蠢蛋样子,给萨维斯气得够呛。 但这事它还没办法解释,该死的青铜龙施加给艾斯卡达尔的认知改写过於bug,基於时间线生效的遗忘咒让白虎完全成了“隱形人”。 哪怕这些萨特们在上古之战都最少被白虎干掉一次,但它们此时都意识不到白虎的存在,又该如何警惕艾斯卡达尔那致命又凶狠的突然袭击? “” 萨维斯由此陷入了某种怪异的沉思,它突然意识到了一件细思极恐的事。青铜龙们协力杀死白虎的名字,真的是为了惩罚它吗? 还是说,它们这些憋著劲搞破坏的坏蛋们其实都被时间守护者们耍了? 啊,这些正义的混蛋们,太可恶了! 第198章 12.猎群重聚之日,垃圾佬登顶之时 第198章 12.猎群重聚之日,垃圾佬登顶之时 阿莎曼最终还是没看到艾斯卡达尔成功塑造出真气丹田。 她只看到了白虎尝试了三次,吐了三次血,硬生生把自己从中气十足弄到了气若游丝,然后阿莎曼一边用自己的生命能量救治白虎,一边语重心长的劝说艾斯卡达尔,塑造真气丹田这种事最好选在中午做。 因为早晚要出事啊! 就这,白虎还嘴硬呢。 “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失败经验罢了,我感觉我已经找到了窍门。” 在目送阿莎曼离开兽穴,前去梦境巡行四周,查看那些荒野之神的情况时,艾斯卡达尔不断的给阿莎曼解释道:“我已经找到可以在安全状態下用真气衝击穴位开拓丹田的方法了,吐血什么的只是意外情况,你信我,导师。 这玩意其实很安全,最少理论上它很安全。” “你还是先把嘴角的血擦一擦吧。” 阿莎曼彻底对这种危险的尝试失去了兴趣。 主要是白虎开拓丹田是为了存放用元素力量提纯过的特殊真气,但阿莎曼身为荒野之神本就没有元素感知,她根本就无法提纯真气所以有没有丹田这个器官都无所谓。 暗影女王早就形成了自己的战斗风格和猎杀艺术,她並不打算为了区区元素真气就把自己从暗杀者的定位变换到施法者的层次。 先不说学习的难度,而是这种风格压根就不適合它。 即便是荒野之神也有擅长的领域,非要在自己不擅长的地方撞个头破血流可不是野兽的生存之道。 再说了,阿莎曼人家修行武僧技巧是为了突破狩猎之道的上限,她非常感兴趣的“暗杀拳”只要有真气就能驱动,而且她天生的暗影亲和可以让她的真气转化为更锐利更具穿透性的“暗影真气”,其他花里胡哨的元素技法不学也罢。 四象宗? 呸,狗都不学。 “我这趟出去要好几天才能回来,你別再尝试了,真出事可没人能及时救你。” 阿莎曼在自己的兽穴入口对白虎提醒道:“待確认其他荒野之神的安全后,我会儘快赶回来和你匯合,这几天低调一点,不要主动寻找萨维斯之影。 那傢伙的力量很诡异,你能两次战胜它都是因为它选择了其他人的精神作为侵蚀载体,它没有可以被重伤的实体,简直像个无形的幽灵,一旦你被它缠上可就再无寧日了。 然后... 离开我的猎场,艾斯卡达尔。 遵守野兽戒律,滚回你在海加尔山的猎场去,不然被其他野兽看到我的猎场中有你在活动,还指不定要传出什么閒话呢。” 说完,阿莎曼一跃跳入阴影,飞快的消失在了一脸无奈的白虎眼前。 “我还以为我们成为了狩猎伙伴就可以分享彼此的领地了,结果到头来怎么还是局外人?你和你的猎场过一辈子去吧!” 艾斯卡达尔狠狠吐槽了一句。 这充分说明它和阿莎曼的亲密度还不够高,联想到在九千多年后自己意外发现的真相,白虎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自家导师什么时候能和它分享身为一头兽群领袖最重要的领地呢? 它擦了擦嘴角的血,回到洞穴中將自己刚刚封口的那坛天神酒抱起,在眼前查看: 【物品名称:正在酝酿的天神酒(完成倒计时:720h) 物品分类:酒仙奇物物品状態:该天神酒在酿造时使用了末日霸主的心臟(瑕疵)”作为泡酒物,该泡酒物蕴含的力量极为强大,会使天神酒的品质大幅度上升,但酿造难度也隨之增大。 以你目前十杯不倒”的酒艺,该天神酒有75%的机率酿造失败,但因为泡酒物品质极高,因此即便酿造失败也能得到品质下降的天神酒,饮下后一样可以得到某些特殊的战斗强化。 物品容量:匠作大坛(25口) 物品评价: 別对你现在这个阶段的猴子手”报什么信心,美猴王传授的猴儿酿”技法即便在潘达利亚的体系里也属於相当高端的酿造工艺,你或许应该学习一下精灵和巨魔酒水的酿造过程,以便从简单向困难逐步学习,免得再次浪费了好材料。】 “嘶,这一次评价真学术,肯定不是之前那下流的傢伙。” 白虎摩挲著下巴,隨后將这坛大概率酿造失败的天神酒丟入行囊,它倒是没什么心理压力,反正本就是练手之作。 其实它在上古之战里收集了很多恶魔心臟打算泡酒,但可惜一觉睡了七百年多年,哪怕有少昊的皇家行囊可以保鲜,那些不够强大的心臟也已在时间中失去了效用,就算保留力量也只剩下了一丝。 艾斯卡达尔有些头疼的看著眼前摆放的那些形状不同的恶魔之心,这些东西拿来炒腊肉肯定不错,但已经无法用於酿酒了。 它是很有格调的猛兽也不允许自己吃这种存放了七百年的“殭尸肉”,所以该怎么处理这些垃圾...嘶,说到垃圾。 白虎眼前一亮。 它飞快的收起自己的傢伙什,离开了阿莎曼的兽穴回归到物质位面。 从梦境裂隙出现,先化作游隼飞入高空查看地形,確认自己目前大概处於灰谷和艾萨拉海岸交匯的山区之中,隨后降落下来,在群山中找到一个已经长满了藤蔓与青苔甚至风化不堪的宫殿废墟便开始忙活起来。 艾斯卡达尔甚至不需要找到那些精致的垃圾,只需要四处捡点烂木头把它们搭建成型,然后將手头的那些力量流失严重的恶魔之心摆上去就足以作为“请神仪式”的上好供果。 它绕著垃圾堆转了几圈,神神叨叨的歌颂加尼的神名,很快垃圾堆四周就有了反应。 灰色的雾气飞快升腾,將这片废墟包裹住,隨后鬼头鬼脑的细齶龙之神嗖的一下探出脑袋,左右查看之后便发出奸诈的笑声,跳出来在那个形状完美的垃圾堆上翻翻捡捡。 这些力量流失严重的恶魔之心在漫长的时间中基本都已“石化”了,看起来就像是硬邦邦的石头,属於那种丟在路边都没人捡的玩意,却正合老加尼的心意。 你给卑微者真正的恶魔之心它还不敢要呢。 作为来自外层空间的邪能生物,恶魔之心乃是恶魔力量的精华匯聚,这东西在炼金大师手里能玩出很多花活儿,越是强大的恶魔之心就是珍贵的材料,而且在这个上古之战结束七百多年的时代里,恶魔之心已经是九成九的稀罕物了。 卑微者根本护不住那些珍贵的材料,一旦消息泄露只会给它们带来杀身之祸。 “这是哪个大可爱给老加尼带来了这么大一份上好惊喜,自上古之战的混乱中,本大爷这卑微者借著狐假虎威吃的满嘴流油之后,可多年少见这么丰盛的垃圾祭品啦。” 加尼很满意这些“垃圾供果”,便回头寻找献祭者,然后就看到了坐在一旁倒塌石壁上,正对它露出笑容的虎人武僧。 艾斯卡达尔的大脸盘子上带著怪异的笑容,它其实很期待老加尼在这个时代认出它之后的表情变化。 事实证明它没有白期待。 在看到艾斯卡达尔的那一瞬间,老加尼被遗忘的记忆上浮,一瞬间填充大脑,那些贼刺激的画面让胆小的拾荒者之神捂著脑袋发出尖叫。 它以为自己被某种邪恶力量袭击了,甚至跳入灰雾中逃跑。 但几秒之后,加尼再次从雾中探出头,上下打量著白虎,还没等艾斯卡达尔说话,垃圾佬就发出一声尖叫的嘶鸣,嗖的一下消失在雾气中。 这“二次逃跑”的活儿给白虎看傻了。 它一时间无法分辨出老加尼这到底是在干什么,直到又过了十几秒,加尼才重新出现,那鬼祟的大眼睛里甚至带著泪花,扑上来用爪子细细拍打白虎的手臂,还拉长声音发出了刺耳的哭腔:“哎呀,你怎么才回来啊!我等你等的花儿都谢啦,我还以为...呜呜呜,我还以为我的投资都打水漂啦,若没有你,呜呜呜,我们的猎群会变成什么样啊。 固定在你身上的卑微者祝福的那些神力都被我遗忘啦,一直没收回,我还以为自己被偷袭了才失去了那么多神力。 呜呜呜,你还在可太好啦,老虎,我这些年过得苦啊,吃惯了你给我的好东西,再难以忍受自己捡垃圾慢慢积攒的折磨了。 太好了,你还在呢。” “好了好了,別哭了,本座这不是出现了吗?” 白虎是真没想到,这加尼对自己的感情居然这么深,弄得它一时间也有些“久別重逢”之后的感慨。 不过还没等它和加尼多说几句呢,伴隨著低沉而凶暴的虎啸,猛虎之神吉布尔的幻影也迈步出现在了这片不被关注的废墟中。 哦,原来刚才加尼的第二次逃跑原来是跑去找吉布尔了。 “嗯?” 威严的猛虎之神也经歷了记忆的復甦,儘管因为吉布尔实际上並没有和艾斯卡达尔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生印记连接,导致吉布尔脑海中的记忆復甦的很慢,但身为强大洛阿自有一些独门手段,让吉布尔飞快的回忆起小老虎和自己的故事。 它那双越发锋利的眼睛盯著艾斯卡达尔,在片刻之后將头脑中的记忆理顺,隨后发出满意的笑声。 “我就知道,本神的感知没有出问题,並非我经歷了老迈的遗忘,確实有时间的力量从中作梗,你还活著,小老虎。 这太好了。 你为这个世界做出了贡献,你不该就这么被无声遗忘。” “然而野兽只有行於幽影才能更好的狩猎,吉布尔大人。” 白虎咧了咧嘴,今日再见老友颇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但看到吉布尔和加尼都还好並无伤痛,艾斯卡达尔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它说:“我遭遇了一些很难形容的离奇故事,我想说,我们在这不定的歷史中见面的机会要比两位想像的更多,但实际上说出来也没意义。 时间在阻止你们记住我,因此这事以后就全看缘分了。 1 “给它一个印记,就是你那个秘术。” 老加尼在旁边提醒道:“吉布尔全靠燃烧信仰”才勉强在时间的冲刷下铭记你的存在,但信仰对於洛阿来说乃是立身之本,你得给你的剑齿虎老大哥减减负。” “可以吗?” 艾斯卡达尔看向猛虎之神,吉布尔点了点头,示意无妨。 因此片刻之后,共生印记將白虎和吉布尔的精神悄然连接,用这种方式固化记忆不再需要猛虎之神花费额外的力量来避免遗忘。 猛虎之神对白虎有救命之恩,因此艾斯卡达尔很豪爽的將自己的力量分享出去。 它很清楚,吉布尔这种在“最强猫科”排名中保二爭一的大佬不太用的上它的这些技巧,但狩猎学识的分享总没有坏处。 眼看小老弟如此上道,性格本就豪爽的吉布尔也不能差了事,很快,天赋共享的提示就在白虎眼前亮起: 【你得到了强大的战爭洛阿猛虎之神”吉布尔的精心教导,你获得了传奇天赋撕裂之爪”,你对敌人造成的流血”伤势將难以癒合,多次在同一位置施加撕裂之爪后將对敌人释放永恆创伤”诅咒。 除非你死亡,否则敌人的伤口將永远流血。 该诅咒为生命原力最狂野的凶性塑造,无法被净化或治癒。】 白虎心中暗道吉布尔真的是个场面人,这“撕裂之爪”可是猛虎之神吃饭的本事,居然说给就给了。 这可比某些荒野之神大方多了,你说对吧,不知道躲在哪不见人的亢祖? “所以,你在时间中的甦醒並非常態,对吗?” 猛虎之神看著白虎,它询问道:“你此次现身也肩负著某种使命,就如你在上古之战中的夸张表现那般。” “倒也並非这么苛刻,但穿行於每一个混乱的时代为这个世界消灾解难,看起来確实是我的使命,如您所说,我在这个时代也已有猎杀的目標。” 白虎很放鬆的活动著肩膀,说:“梦魔之王萨维斯和残存於世界之中的恶魔们正打算重燃战火,这是上古之战的最后余波了,我並不需要您帮助,吉布尔大人,实际上今天能再会真的是缘分。” “唔,我倒不这么认为。” 猛虎之神发出了古怪的笑声,在艾斯卡达尔诧异的注视中,虎神的爪子往前方空气轻轻一掏,撕裂了空间取出一样东西丟给了白虎。 艾斯卡达尔接在手中发现是一个古色古香的酒葫芦,上面用精湛的技法刷著一层红漆,还点缀四天神的浮雕,看起来分外奇特。 这东西並非寻常物品,它有属於自己的词条: 【物品名称:迷雾国度的千醉盏物品效用:来自神秘的迷雾之地的珍宝,內部有奇妙的空间延展,传说可以存放一千杯美酒,並且可以隨著时间流逝,不断提升千醉盏中的美酒品质,提升上限为万年陈酿”。】 “这葫芦...” 白虎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別样的喜悦,它看向吉布尔,虎神打著哈欠说:“三百多年前的某一天,我在沃顿大沙漠边缘的神庙中迎来了一位始祖龟寻宝客,它说自己在南海的迷雾海域捡到了这葫芦便打算將其献给我。 但我一眼就看出这葫芦是一件礼物”。 我不知道这礼物要交给谁,但今日看到你又记起你曾经的经歷便猜到这应该是你的那些朋友”尝试著突破迷雾送出的东西。 它理应是你的。” “是啊,他们没有忘记我。” 白虎握著手中的酒葫芦,心中涌起一股感动,整个世界都遗忘了它,但最初的朋友还在尝试著联繫它。 哪怕是用这种离谱的“漂流瓶”。 “少昊还活著!他用这种方式让我不必担心。” 艾斯卡达尔感受到了喜悦。 它心中那颗大石终於落下,便哈哈笑著將酒葫芦系在腰间作为一个独特的配饰,又以武僧礼向猛虎之神表达感谢。 吉布尔是战爭洛阿很忙碌,因此也没有久留,和白虎嘮了几句就转身回去了自己的神庙。 加尼还留在垃圾堆边愉快的分拣那些珍贵的垃圾圣物,然后就听到白虎对它说:“找你过来是真的需要帮忙,梦魔之王盯上了上古之战时的那些仇人,本座自然不怕它,但其他人可未必能躲过来自噩梦的无形追杀,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护著那些重要的人,避免他们被寻仇上门。” “可以是可以,反正自打天崩地裂,赞达拉岛自称一派后,也没那么多卑微者需要我照料了,我现在很閒。” 加尼用爪子挠了挠脖子,蛋疼的说: 但现在我移开眼睛就会忘记你,就算真的发现了梦魔之王的侵害又该怎么联繫你呢? “你不用联繫我,只需要暗中保护他们,因为我也在找他们,你只需要坚持到我抵达。” 白虎摆著爪子说:“对梦魔之王的猎杀总有终点,那时候就不需要你劳累了,只是確保那些重要人物不会莫名其妙的死於噩梦腐蚀就好。 其实名单上的人也不多,那一日在山谷中击败萨维斯的人里,唯一需要额外关注的只有珊蒂斯·羽月和加洛德那个小畜生” “7 “啊,那小姑娘啊,那你不必担心了。” 加尼听乐了,它站在垃圾堆上嘎嘎笑著说:“本大爷这些年一直和珊蒂斯小丫头有来往,虽然她被月神青睞导致我不敢让她成为我的大拾荒者,但我和珊蒂斯是真正的朋友。 那姑娘虽然严肃凶猛,却有一颗关注他人的好心肠,她对待卑微者的態度值得所有人学习。 不用你说,本大爷也会保护她。” “既然如此,那就顺便帮我找找萨维斯之影的位置。” 艾斯卡达尔换了个要求,说:“等下次见面时你给我报点,之后狩猎由我完成,猎到的垃圾都归你。” “好说,我就喜欢这种经典的协助模式。” 感觉到“好日子”又回来了的加尼喜悦的发出嘶鸣,它活动著宛若銼刀般的利齿,打著包票说:“必定给你找到这片大陆上所有的梦魔幻象。” “第二个要求,我需要你留一个大拾荒者的位置,当然不是在这个时代。” 白虎拉长声音说:“九千年后才用得到,我知道你无法抵挡时间的侵袭,所以不用特意记住这个要求,你记住比格沃斯”这个名字就好。 未来你会遇到它,然后把它擢升为你的大拾荒者。” “不行!” 老加尼还挺有原则,当即摇头说:“別看我只是个捡垃圾的,但我也不是什么人都要,万一你推荐给我的是个活该受苦的富哥可怎么办? 那岂不是污染我纯粹的卑微者猎群”? 这种事是需要考察的,你知不知道?” “我能害你?咱们什么关係,我既然提出这要求就说明我选的人肯定符合你的考察,那小猫是个真正的卑微者。” 白虎摇头说:“它在它的时代也肩负著一份重任,那时的凶险可丝毫不比上古之战弱,正需要你给出祝福,全力协助才行。 加尼,咱们可是一个猎群,彼此之间要互帮互助,本座当年挑选猎群成员可不是隨便选的。 “那...” 老加尼还是有点犹豫。 它是个洛阿,大拾荒者是它的神选,弱势洛阿一共就三个名额,而且这时间跨度太大了,九千多年的时光即便对於它而言是个难以逾越的障碍。 反覆思索之下,加尼鬆口说:“到时候本大爷考察一下,会给它放宽条件的,不过,这个比格沃斯”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这么动用老脸?”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但愿你不会被嚇一跳。” 白虎神神秘秘的笑了笑,让加尼帮它加固了一下卑微者祝福,隨后便和垃圾佬告別,起身化作猎隼朝著海加尔山飞去。 在白虎离开后,垃圾堆上的加尼又感受到了记忆如冰雪般消融的感觉,让它狼狼咒骂青铜龙,隨后得意洋洋的带著“好心人”送上的供果消失在了灰色烟雾之中。 艾斯卡达尔还没飞出灰谷森林时,就明確感受到了这片精灵国度中爆发的混乱。 它在高空向下眺望,入眼之地的每一座精灵城镇几乎都在被进攻,全是萨特和下位恶魔在四处劫掠,这些该死的玩意居然还放火焚烧森林。 这能忍? 白虎在空中改变轨跡,收拢双翼朝著地面飞掠下来,不过就在它一爪子抓碎了一头萨特指挥官的脑袋,又化身焰虎大肆捕杀那些阴暗之物时,却突然看到一团梦魔之火在灰谷中心区域的林中升腾。 宛若行刑时的火柱一般。 那里是...欢笑姐妹的树屋?” 白虎很快確认了遇袭之地的信息,让它心中徒然升起警惕。 正在被大量萨特围攻的树屋是树妖和丛林守护者们在灰谷森林中的家,但树妖可是森林之王塞纳留斯的直系血脉。 这些萨特居然如此大胆,难道塞纳留斯出事了? 嘶,考虑到森林之王数次被梦魔腐蚀的经歷,这个可能性还真不小,不行,得过去看看。本座总感觉萨特之战背后藏著一些奇怪的东西... 萨维斯虽然可悲但並不愚蠢,为什么在明知道萨特和恶魔联合起来也不可能覆灭精灵的情况下,还要如此鲁莽行事? 真的只是为了出口气吗? 不。 绝对没这么简单。 艾斯卡达尔再次拍打翅膀,让自己飞入高空,朝著欢笑姐妹的树屋疾行。 它心中反覆思索著正史中的萨特之战的起因和经过,在艾泽拉斯复杂且充满危机的歷史中,“萨特之战”不是什么特別有名的事件,精灵们的歷史书也只是对其一笔带过。 但白虎知道,狰狞的魔鬼往往藏在那些很容易被忽略的细节里,它必须弄清楚萨维斯到底在干什么。 猎手的直觉告诉它,萨维斯的图谋绝对事关重大,搞不好这些阴影中的事对这个世界的影响不会比上古之战小。 嘶,这么一想,这场狩猎似乎一下子就变的凶险起来了。 ps: 千醉盏(其实是爭先红葫芦): > 第199章 13.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玩意也算是个神技了 第199章 13.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玩意也算是个神技了 紫色的梦魔之火在林中树居的大树上燃烧著,那怪诞阴冷的火焰充斥著不详,它不如其他火苗燃起时可以驱散黑暗,这东西燃烧的时候也能產生灰烬,但它更像是大范围的阴燃,而燃料就是“光”以及其他一切美好的东西。 所以,梦魔之火烧过的地方会非常阴冷而且充斥让人不安的黑暗。 这也很正常,萨维斯和萨特们虽然还能操纵邪能,但那只是源於躯体“升魔”的祝福,如今它们已经转投虚空,又从千须之魔那里得到了驾驭噩梦和阴影的权能,两种极有破坏力且强腐蚀的力量在萨特手中完成了奇妙的“纠缠升华”,其力量表现自然要异於常態。 当风暴游隼靠近林中树居时,艾斯卡达尔立刻捕捉到了那“尸横遍野”的惨状,居住於这古老大树之上的树妖们横七竖八的躺在那跃动的残酷阴影之中,大量萨特嗷嗷叫著正在试图衝进树居最上方的大厅。 一些丛林守护者在那抵挡著邪恶之物的进攻,但它们对这场袭击显然没有防范,而且出於未知原因导致林中树居的防御力量看起来非常空虚,这就导致萨特们几乎用“一波流”的战术差点攻陷了森林之王的圣所。 估计连萨特们自己都没想到这场进攻居然这么顺利。 “大自然啊,惩戒这些侵扰者吧。” 一个酷似塞纳留斯的声音自树屋最高处的大厅中响起,还有跳动的自然弧光宛如火炬向外扩散,那光芒接触到的周遭树木纷纷被活化,年轻的树拔出根须化作树人,而年长的巨树则在地动山摇中以战爭古树的姿態睁开了眼睛。 当游隼盘旋到第二圈时,在白虎的注视下,一支森林大军就顶著梦魔之火的阴燃从外围扑向凶残的萨特。 艾斯卡达尔知道这是自然徵召,是森林之王的拿手绝活,不过这个法术的生效范围和唤醒的树木力量都相当一般。 树屋中应该有塞纳留斯的血裔,但显然不够强大。 白虎没有再浪费时间,確认外围並无强大的萨特领主坐镇后,它迅速启用了自己的自然塑造,这源於玛法里奥的传奇天赋施展效果只取决於使用者的“自然亲和”,而艾斯卡达尔脑袋上顶著艾露恩之泪这样的生命神器,它的自然亲和理所应当的早已拉满。 於是,环绕著树屋四周的林木被更大范围的唤醒,数以百计的战爭树人挥舞著藤蔓的双臂起身响应战爭,居於林中的野兽们也被兽群领袖召唤著踏入战场,但这附近应该是狼群的猎场,导致白虎这一波呼唤的野兽大部分都是灰谷狼。 这让白虎心中大骂晦气。 它从来都没掩饰过自己对狼的牴触和厌恶,大概是因为小时候遭受的心理阴影太大了。 那些正在肆意放火的萨特们很快就意识到它们已经被反向包围,甚至因为白虎在短时间內唤醒的树人过多,导致战场宽度都有些不太够用了。 这倒不是艾斯卡达尔的策略失误,主要是地形问题。 树妖们把自己的树屋建立在一处丘陵上用以更好的观察森林的变化,这地形也算易守难攻,但再好的防御若无警惕的卫士时时巡逻,在遭遇突发事件时肯定会陷入困境。 而居於此地的树妖这种生物吧...怎么说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反正本地精灵给她们起了外號叫“欢笑姐妹”,从这个外號大概就能窥见出这些聚在树屋中的树妖们平时都是何等散漫的生活状態了。 这林中树居的地形再好,也指望不上一群整天在森林里“提笼架鸟,撑狗擼猫”的树妖能依託地形打漂亮的反击。 根本警惕不了一点好吧。 蠢萌树妖们的代表者就是那个在正史中会央求贪婪的冒险者跑去火中救熊崽,而且如果冒险者不去,她就哭给他们看的蠢萌树妖“米露恩”。 嘶,说起米露恩那小蠢蛋。 她好像就是出生在林中树居,也就是说,那傢伙也是眼下已经被萨特们残忍的屠戮一空的“欢笑姐妹”的一员。 “嗷” 低沉的虎啸伴隨著战爭树人的衝锋在燃烧的大树屋之下迴荡,后路被断已经乱起来的萨特们还召唤了地狱犬,试图让这些邪能野兽帮助它们拖一拖时间,好让它们能斩杀林中树居中的“大人物”。 然而那些地狱犬刚凶残扑上来,就被白虎的咆哮弄得“震慑”於原地。 艾斯卡达尔的共生刺垂体器官不断的分泌邪能信息素,这种只有邪能野兽能感知到的气息让地狱犬们有些不知所措,在它们的感知里,眼前驾驭著树人衝锋的乃是一头真正的“恶魔野兽领主”,以恶魔们等级分明的传统,它们必须服从对方的命令。 “蠢货,你们怎么敢对本座哈气?” 白虎叼著一个被蛮横撕下来的萨特脑袋,恶狠狠的盯著那些手足无措的地狱犬,它咆哮道:“去,咬死那些软弱的萨特!你们更怕谁?它们,还是我?” 在艾斯卡达尔的恐嚇战术下,乱糟糟的地狱犬立刻调转枪头,在那些萨特们惊恐又绝望的注视中,甚至组成了凶残的“狼群”朝著它们扑杀过来。 第一轮地狱犬的凶残扑击,就把聚拢在树居之下的萨特们的防线撕开了一个洞。 隨著白虎化作冰岩巨熊蛮横的衝进去大砍大杀,跟隨著它的战爭树人也以一种“绿混沌”的姿態衝上前,以藤蔓绞杀並把那些混蛋们拖入大地之下活埋。 林中树居的大树屋是环绕著一颗万年古木塑造出的解构,精致的步道环绕著古木塑造出上下三层平台,也就是说,这鬼地方的上下就只有这一条路。 当凶残的巨熊堵住了树屋下方的出口时,那些已经杀进树屋中的萨特们便陷入了无路可逃的绝境。 正在被它们偷袭围杀的那位“大人物”也感觉到了强大的援军已至,在求生欲的催动下,那傢伙再次发出咆哮:“兄弟姐妹们,以大自然的名义...別装死了,快起身杀敌!为了森林之王的圣所不被玷污,驱逐这些萨特!” 他的声音洪亮,宛若林中的狂风,在他的召唤下,正在四周驱逐萨特的丛林守护者们提著荆棘塑造的巨爪衝杀上来。 然而在白虎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刚才它看到的那些“被屠戮”的遍地尸骨这一瞬也活灵活现的跳了起来。 躺在树屋外围战场上,横七竖八的“扮演尸体”的树妖们发出嘈杂的喊叫,就像是在回应战爭的呼唤。 她们意识到了可怕的事伴隨著强大的野兽支援已经迎来了转折,因此被嚇坏的心灵中也重新鼓起勇气,此时自己的家正在被邪恶的生物进攻,就像是七百多年前的上古之战面对要屠灭一切的恶魔,再不愿意战斗也得咬著牙顶上去了。 於是,在白虎持续惊诧的注视中,那些聚集起来的树妖们只用了一轮投矛就把那些被堵在树屋步道上的萨特们打趴下三分之一。 当她们投出第二轮淬毒投矛的时候,剩下的萨特再次被干翻三分之一。 其精准的投射让毒矛扎入萨特躯体,昏睡之毒快速爆发让萨特们倒下时就陷入了婴儿般的甜美睡眠里。 这一幕给能征善战的白虎看傻了。 不是,姐们! 你们这么能打,刚才装什么死啊? 在萨特衝上来之前,有丛林守护者们顶在前面,以你们的投射速度最少能射出两轮毒矛,那些傢伙连靠近树屋的可能性都没有,你们的房子也不会被烧了。 只能说艾泽拉斯的生態圈还是太神奇了,居然能诞生出树妖这种“莽怂二象性”拉满的奇妙生物。 但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在树妖们鼓起勇气加入战场后,萨特的毁灭攻势迅速被压制下来,除了一些机灵的傢伙见势不妙就逃入梦境外,跑来进攻林中树居的几百名萨特迅速被“全歼”。 其中大部分都被树妖的“翼龙钉刺”拖入了沉睡,剩下的那些都惨死在了白虎的熊爪之下。 最后几头萨特挤在一起,它们惊恐的看著那残暴的冰岩巨熊迈著沉重的脚步向它们靠近,阴森的双眼里写满了掠食者的残忍渴望。 但它们已经无路可逃。 就在这树屋最高处的栏杆旁,艾斯卡达尔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些傢伙心中的畏惧与绝望,但狩猎者並无怜悯,而是咆哮著衝上前,迫使那几名萨特从树屋之上一跃而下,结果在空中就被树妖们丟出的毒矛击中。 砰的一声,在昏昏欲睡中坠落地面,迎来了没有痛苦的解脱。 “感谢您的无私救援,强大而高贵的猛虎。” 满是感激的声音从白虎身后响起,一个身上遍布萨特爪痕,还有被梦魔之火焚烧痕跡的丛林守护者被两名树妖搀扶著走出树屋大厅。 白虎维持著冰岩巨熊的姿態,回头看著他。 这傢伙和塞纳留斯非常像,尤其是面孔和说话时的神態,以及那绿色的点缀花草的长鬍鬚。 除了体型与森林之王小好几圈,而且皮肤呈现出“霜木”的灰白之外,他简直就是塞纳留斯的“微型个体”,胸前的披风上还点缀著森林之王的圣徽,手中拄著一把染血的荆棘龙枪。 “原来它们的目標是你啊,奥达努斯,塞纳留斯的第三子。” 白虎顿时瞭然,这確实是个“大人物”。 儘管他是森林之王最弱小的儿子,实力差到只是刚刚到达传奇,但因为他独特的血脉,一旦奥达努斯死於萨特手中,对於自然阵营绝对是个不小的打击。 艾斯卡达尔曾经见过这个丛林守护者,就在上古之战决战前的那次荒野之神大会上,他隨著他的父亲一起出现过,那次塞纳留斯的三个几子和一个女几都到场了。 “不,尊贵的白虎,虽然不知道您是从什么地方得知我的名字,但我要告诉您的是,萨特的目標不只是我,还有父亲留下的这把“屠魔神器”。” 奥达努斯咳嗽了两声,他拍了拍手中的那把古朴而强大的荆棘龙枪,说:“父亲曾用这把荒野之怒”刺穿並杀死了大恶魔君主阿克蒙德,污染者的黑血沾染在它的锋刃之上,使它成为了大自然的力量与愤怒的化身,过去七百年中,它一直存放於林中树居作为圣所的神器受人瞻仰。 萨特这一次就是为了窃取它而来,但那些阴暗之物显然低估了父亲留下的力量。” 说著话,奥达努斯將这沉重的荆棘龙枪点在地面,属於塞纳留斯的自然之力向外扩散化作一道自然之风包裹著树屋,將那些阴燃的梦魔之火尽数扑灭。 森林之王的儿子还打算给白虎继续介绍这神器的威能,但白虎抬起爪子,兴趣缺缺的说:“本座知道它是什么,塞纳留斯使用它刺穿阿克蒙德的时候我就在现场,我现在只想知道,森林之王是否还安全? 你是他的儿子,你肯定能感受到塞纳留斯的气息。” “啊?” 白虎的回答让奥达努斯愣了一下。 他怀疑这猛兽在吹牛但拿不出什么证据,面对艾斯卡达尔的询问,奥达努斯犹豫了一下,回答道:“父亲已经隱遁於翡翠梦境多年了,我上次见到他还是七十年前,但那时候父亲就已经向我预言了黑暗来袭”的信息,只是我太过鲁钝无法察觉到他的警告。 父亲说他感受到了一股侵蚀精神”的黑暗力量隱藏於翡翠梦境中,他与我和我的哥哥们告別,独自前去寻找,但因为天崩地裂让梦境和现实的映射发生了微妙的混乱,所以我很难精准感知到父亲的位置。 他应该还在梦境之中。” “生死不明...就是真的出事了。” 白虎摇了摇头,说:“萨特胆敢进攻有神器庇护的圣所,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儘快通知你的哥哥们,让他们在梦中搜寻森林之王的下落,我怀疑塞纳留斯已经先我们一步察觉到了梦魔的威胁。 他很可能在独自调查的过程中被拖入了恶毒的陷阱。” “这...” 白虎的警告让奥达努斯脸色大变,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位高贵的猛兽或许並不是在渲染恐惧,便表情严肃的点头,隨后又说:“萨特们原本不可能发起这样的进攻,林中树居常年有丛林守护者的看护,但就在大半天前,我的孩子们收到了来自费伍德森林的求救,翡翠议会的德鲁伊们察觉到了恶魔重现,他们正在护送费伍德森林外围的精灵平民撤离。 因此我派遣了一部分丛林守护者前去支援,这才造成了树居的防御漏洞,被萨特们趁虚而入。 眼下我被梦魔污染,已无力前去救援,这些年幼树妖们胆子小,我也不敢派她们去接应,但我认为萨特肯定不会只对林中树居发起袭击,能否请您赶过去接应那些撤离的无辜者? 他们会走狼嚎谷进入灰谷。” “狼嚎谷?” 艾斯卡达尔眼神一凝。 它立刻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参与到了一件和德鲁伊传承息息相关的事情里。 “好,本座立刻过去。” 白虎没有拒绝,它转身就要离开,但搀扶著奥达努斯的年轻树妖却突然开口说:“您或许需要一点帮助?我可以为您带路,虽然我也很怕萨特们尖尖的牙齿和燃烧的爪子,但我可以鼓起勇气...” “不必,小傢伙,你叫“米露恩”,对吧?” 艾斯卡达尔回头看著这只拥有淡绿色皮肤和漂亮长发的小树妖。 它刚才就认出了她,米露恩的长相和其他树妖差別不大,但她独特的说话习惯让她总是很显眼,她喜欢用“叠词”而且哪怕是这会,米露恩的长髮里都藏著一只松鼠。 充分展现了她对小动物的关爱。 “你会成为海加尔山最杰出的小宠物训练师”,这个残酷的世界里需要你这样可爱又善良的小傢伙来点缀一丝温暖。” 白虎说:“祝你好运。” “啊,谢谢您的讚扬,我確实很喜欢小动物,它们好可爱的,但您確认不需要帮助吗?您只有一个人,可恶的萨特有很多,它们都很凶。” 在奥达努斯无奈的注视中,小树妖很自来熟的跑到那危险而陌生的猛兽身旁,嘰嘰喳喳的说著话,白虎想了想,说:“非要说帮助的话,本座確实对你们树妖掌握的那种神乎其神的装死”技能很感兴趣,你的姐妹们躺下装死的时候,真的让我以为她们遭遇了不幸。 能教我吗?” “当然,这很好学。” 米露恩为自己能帮上厉害的野兽的忙而感觉到喜悦,她花了几分钟给白虎传授了树妖们装死的技巧,甚至还活灵活现的演示了一下。 她们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心得。 白虎很快在米露恩的挥手告別中化作游隼消失在天际,树屋下方的欢笑姐妹们这会已经开始庆祝胜利了。 她们是那么的快乐,还大著胆子用蹄子去踹那些被毒矛打中陷入昏迷的邪恶萨特,並且爭相这么做来表现自己的“勇气”。 就好像刚才陷入死亡危机,然后果断决定“群体装死”弄出尸横遍野场面的,並不是她们一样。 直到十几分钟后,一名提著染血战矛的颯气树妖出现在了林中树屋,和其他树妖们娇弱的外表与天真的天性不同,这名高大的树妖穿戴者森林之木的战甲,手中的战矛也呈现出强效淬毒后的危险气息,甚至她手中还提著一个逃跑的萨特队长。 那傢伙被她打断了双腿,又被扔进了“群魔乱舞”的欢笑姐妹之中让这萨特遭受无尽的羞辱。 强悍的树妖如疾风一样奔入奥达努斯的树屋大厅,大声问道:“哥哥,你们遭遇了袭击?我收到了猫头鹰的消息就赶紧过来了,你们还好吗?” “还好,露娜拉,有一位强大而高贵的野兽帮助了我们,那是一位真正的兽群领袖,它...呃,它是什么来著?” 正在休息的奥达努斯看到妹妹出现也很开心。 但他正要介绍无私援助者时却卡了壳,不管怎么回忆,脑海里都没有关於那头猛兽的丝毫印象,他疑惑的揉著脑袋,说:“或许是我太累了,或许...但我们肯定得到了帮助,正是因为那位援助者才让树屋和欢笑姐妹们没有被伤害到。” “我在外面至少看到了一百名萨特的破碎尸体!简直像是戈德林亲至此地,掀起了恐怖的屠杀。” 悍勇的树妖女王露娜拉狐疑的说:“那可不是丛林守护者的战斗风格,而且被树妖们拖入沉睡的萨特也都被杀掉了,如果不是我那些天真的姐妹们突然转了性子变的凶狠起来,那就代表著帮助你们的乃是一头威严而凶残的万兽之王”。 但灰谷森林没有这样的猛兽,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奥达努斯摇了摇头,这让露娜拉也皱起眉头,她正要追问却看到大厅外有个小树妖在那探头探脑,於是露娜拉喊道:“米露恩,你在哪干什么?” “哦,厉害的大姐头,好久不见啦。” 被喊到名字的小树妖乖巧而欢快的迈著四蹄跑进来,绕著威严的露娜拉转了一圈,这才捧起藏在自己头髮里的小松鼠,对简直和她与其他蠢萌树妖都不是一个“画风”的威严女猎手小声说:“小松鼠告诉我,那是一头超级厉害的白色老虎,但我们都不记得它了。 小松鼠其实也快忘记了,但它曾经偷吃过亢祖巢穴中落下的松子,得到了智慧的启迪比其他动物聪明的多,它还能记得一丟丟。 那厉害的老虎往狼嚎谷那边去了,是奥达努斯大人邀请它去支援那些转移的精灵,他们可能会遭遇到坏蛋萨特的伏击。 如果您想要见到那白虎,或许您也该往那边去。” “狼嚎谷吗?那是戈德林的猎场,萨特们怎么敢踏入那里伤害自然之民?” 露娜拉顿时皱起眉头。 作为凶悍的树妖女王,她觉得自己责无旁贷便要前往那里支援,但在她离开前,虚弱的奥达努斯指著大厅中摆放的那把荆棘龙枪,说:“我知道你一直想要继承父亲留下的神器,以前是哥哥们觉得你还有所欠缺,但我现在察觉到黑暗的风暴將至,妹妹。 你是我们中速度最快也最警惕的,带上荒野之怒”吧,愿父亲的力量保佑你不被黑暗的邪恶所侵染。” 这份给予让露娜拉非常激动。 作为驍勇善战的树妖女王,她確实眼馋这把“屠魔神器”好久了,但这会伸手放在那巨大而沉重,由远古藤蔓塑造还沾染大恶魔之血的龙枪上时,露娜拉突然回头说:“你的意思是,已离开我们七十多年的父亲可能遭遇了危险?” “嗯,我记不起是谁给了我警告,但这份警告绝对是关於父亲的。 奥达努斯摸了摸自己身上尚未癒合的伤口,他嘆气说:“我拥有父亲对大自然的热爱与仁慈,却没能从父亲那里继承力量,雷姆洛斯和扎尔塔都有自己的领地要守卫,如果真的有危险靠近森林之王,那么拥有力量和勇气的你或许可以成为破局的关键。 我已经联繫了扎尔塔,我们將在今夜进入翡翠梦境寻找父亲的下落,灰谷这边的萨特之灾就暂时交给你了。 但愿我们的父亲没有遭遇不幸。” ps: 塞纳留斯的儿女们: 扎尔塔(这哥们和土元素公主生下了半人马,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 : 奥达努斯(这哥们常年在林中树居当npc,部落在石爪山还是灰谷有个任务是猎杀他,还要砍下头颅带回去): 雷姆洛斯(这哥们常年在月光林地守家,玩家在玛拉顿接了他兄弟的任务要把自然之种带回来给他): 露娜拉(这姐们常年在风暴枢纽大喊大叫著狩猎不够灵巧的敌人,很少返回海加尔山): > 第200章 14.求你了狼哥,情况已经够麻烦了,別再添乱了 第200章 14.求你了狼哥,情况已经够麻烦了,別再添乱了 如果说塞纳留斯的“儿子”们都是悍勇的丛林勇士,这些身躯高大奔行如风的丛林守护者们象徵著大自然的野性和力量,那么森林之王的“女儿”们就毫无疑问的象徵大自然的温和与包容。 树妖们普遍身体娇小,虽然动作如小鹿般灵活但生性天真,几乎不会主动攻击误入森林的生命。 精灵和巨魔的很多传说中都有倒霉蛋在森林中迷路,结果遇到了好心的树妖救命,在这些故事的结尾往往都会以迷途者得到了树妖赠送的“美丽花环”为结尾。 这些故事也並非胡诌。 总是漫步於林中,为自然的一切奇蹟歌颂,喜欢救助小动物而且心灵手巧,整日嘻嘻哈哈的树妖们在大部分情况下確实也都显得“人畜无害”。 但她们不是没有战斗的能力。 树妖继承了森林之王的致命迅捷,她们可以塑造出带毒的藤蔓长矛,而且出生自带“超凡射术”,每一个树妖在中远距离上的投矛和根须缠绕的技巧搭配都相当致命,她们掌握的“淬毒术”会让一切被击中的生命快速陷入沉睡。 艾斯卡达尔在上古之战的战场上,不止一次见过武装起来的树妖们集群狩猎凶残的上位恶魔。 面对“翼龙钉刺”的群体打击,即便是埃雷杜因这种上位恶魔也会很快被“饱和性昏睡毒素”扎到有饱腹感,然后被原地撂倒,最后被那些追隨树妖的凶残兽群当成食物吃掉。 树妖们最大的问题是,她们中的大部分成员不喜欢甚至牴触战斗。 或许森林之王这老登也信奉“女儿要富养”的传统价值观,导致他的女儿孙女们往往亲近生命,极为乐观的同时还很天真,甚至到了“蠢萌”的地步,同样是精灵和巨魔的传说故事里,一些不那么美好的传说中,总会有天真的树妖被坏人诱骗绑架。 当然,这些对树妖动歪心思的傢伙们的下场普遍不会太好。 因为树妖虽然人畜无害,但她们被大自然钟爱的程度已经达到了“宠溺”,任何看到树妖被绑架的野兽都会主动对绑架者发起进攻,如果杀害了无辜的树妖,行凶者也会永远被森林记住並憎恨。 若敢再次踏入这片森林,等待他们的就將是作为“花肥”的结局。 不过树妖们也是森林居民的一员,因此她们在林中漫步中总会遭遇一些猛兽的覬覦,树妖们有能力对付大部分猛兽,但她们善良的性格让她们不会攻击这些大自然的猎手,同时为了確保自己安全,於是这些脑洞很大的树妖们便开发出了神奇的“装死”技能。 她们会用这技巧让那些猛兽放鬆警惕,然后被她们突然扎上一“针”拖入沉睡,以此避免可能发生的战斗。 久而久之,这玩意甚至形成了“传承”。 【你得到了小树妖米露恩的精心传授,你初步学会了装死”技巧。该技巧来自树妖们对生命能量的天生驾驭,使用该技巧后你的生命气息会在瞬间被屏蔽,呼吸系统停止运作,心臟停止跳动以模擬出惟妙惟肖的死亡状態。 装死技巧需要长期练习才能骗过最警惕的掠食者,该技巧通常与树妖的翼龙钉刺”配合使用,达成无伤捕捉”的目的。 你目前的装死技巧熟练度为:入门,仅有极低的概率骗过掠食者。】 看著眼前的提示,正在往狼嚎谷飞去的艾斯卡达尔眼中满是惊奇,不只是因为树妖们的拿手绝活確实够绝,还因为这是它真正意义上第一个依靠自己学会,而非来自共生印记共享的技巧。 这代表著白虎的学习能力还行,仅通过米露恩的传授就能学会这奥秘,当然也有可能是“装死术”的原理挺简单,毕竟很多小动物其实都有类似的装死本能。 “那么问题来了。” 在高空中飞行的游隼口吐人言的吐槽道:“本座这么威猛的掠食者,得是被逼到什么程度才能动用这丟人的装死”绝学呢?哼,我肯定是用不上的,但一万年后的小猫没准用得上。 考虑到白虎传承”是继承我所掌握的所有奥义和技巧,现在学会了装死术,一万年后的比格沃斯应该也能学会。 嘶,这种时间线上的动態变化”还挺奇妙,或许应该想办法利用一下,但首先得能搞清楚它的生效原理,以此存”一些好宝贝交给一万年后过於弱鸡的自己。 毕竟前不久已经惹上了麦迪文,接下来没准就要和星界法师玩命了。 麦迪文,他那个水平哪怕放在上古之战里,估计都能和艾萨拉对飆魔法了,真是难搞的傢伙。” 白虎如此想著,將自己的高空视野不断放大,很快就捕捉到了前方山脉森林中的动静。 那里是狼嚎谷,位於灰谷和费伍德森林的一处丘陵交匯的隱秘山谷,是从费伍德森林抵达灰谷的小路,但很少会有人走,因为听名字就知道那里是狼群的地盘。 据说狼嚎谷曾经是戈德林的猎场,就和阿莎曼在物质位面有很多猎场一样,戈德林也是个喜欢“撒尿占地盘”的傢伙。 不过狼神已经很久没有在物质世界出现过了。 它在上古之战受的伤几乎是所有荒野之神中最严重的那几个之一,主要是面对阿克蒙德时使用的“疯狗打法”过於离谱导致的。 眼下狼嚎谷中已经有狼群此起彼伏的嗥叫,奥达努斯说是费伍德森林翡翠议会的德鲁伊请求帮助,那么这些狼群大概率就是德鲁伊召唤而来应对追兵的帮手,而且艾斯卡达尔嗅到了邪能的气息在林中散布,看来这一波追过来的应该是贝恩霍勒麾下的恶魔而非萨特。 双方还没有接触,但大战一触即发。 让白虎感觉到惊讶的是,它在狼嚎谷附近的森林中感受到了自己的狩猎学徒的气息,玛维也在这片战场上! 从时间来算,她之前被白虎赋予了追猎萨特的使命后应该就一直在费伍德森林活动,眼下参与到战斗中,帮助翡翠议会转移平民也很合理。 费伍德森林的精灵平民数量並不多,他们大都居住在森林外围。 这片森林真正的居民是“熊怪”,也就是乌索尔和乌索克兄弟的眷族们。 它们早在上古之战爆发前几千年就在这里繁衍生息,天崩地裂之后,这些熊怪被隔绝了前往怒爪神殿朝圣的道路,於是它们就在靠近海加尔山的方向修建了“木喉要塞”作为新的棲息地,顺便帮月光林地“看大门”。 本地熊怪们和精灵关係很融洽,七百年前一起对抗恶魔的战斗情谊让精灵们很少会打扰熊怪们的生活,但眼下恶魔和萨特的威胁已经近在眼前,贝恩霍勒占据加德纳尔大兽穴的行为,就代表著它要把费伍德森林作为新的污染目標了。 如果加洛德还在,那傢伙肯定会第一时间联繫熊怪组成新的“抗魔联军”,但眼下精灵社会这乱糟糟的样子,让白虎对於精灵领袖们的决策能力不抱信心。 实际上正史中费伍德森林在萨特之战中遭受了可怕的腐蚀,直接导致这片森林沦为了污染之地,除了翡翠议会的德鲁伊,其他精灵们已经实际上放弃了它,只剩下了本地熊怪在这污染之地中艰难的硬挺,也导致了大量熊怪部落被污染成“路边野怪”。 正史中的萨特之战就是一笔“糊涂帐”,精灵们付出了很惨重的代价也没能彻底歼灭萨特的隱患,但白虎肯定不会允许那样的结果再次发生,就如眼下它要介入这场转移,以此確保自己记忆中的“危险力量”不在眼下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刻出现。 但就在艾斯卡达尔於高空降低高度,准备在狼嚎谷降落时,一道狂风却突然吹起。 那风中带著浓烈的血腥气,让白虎在这一瞬仿佛直面尸山血海,连眼前的森林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血光,而夜色中的月亮也被阴云笼罩,让无声的黑暗悄然降临。 “嗷呜” 苍凉而低沉的狼嗥声由远及近,在艾斯卡达尔的注视中,一道白光在远处闪烁,第二次闪烁时已经接近了自己,第三次闪烁时带起利爪的重击,但已有防备的白虎在空中闪电般的穿梭躲开袭击,又在如陨石般砸落时翻滚著变化为冰岩巨熊。 它一爪子拍碎眼前的岩石,朝著那血色风中出现的巨狼发出威胁性的咆哮。 戈德林现身了! 狼神撕开了梦境裂隙,驾驭著庞大而狰狞的躯体踏入了物质位面,这一瞬,整个灰谷乃至费伍德森林中的群狼齐声发出嗥叫,恭迎它们的神灵降临。 那些正在追捕精灵们的恶魔们算是遭了灾,狂暴起来的狼群隨著戈德林的猎杀意志笼罩而锁定了目標,绵延不绝的森林各处都有奔跑的灰狼向这个方向疾冲,想要“共襄盛举”以此为戈德林献上最完美的猎杀之礼。 “无趣的七百年之后,恶魔回来了,萨特回来了,战爭回来了...连你也回来了。” 强大而凶残的狼神並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在那血色的狂风环绕著吹打中,它用一种微妙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巨熊,还说出了挺感慨的话。 这让艾斯卡达尔也停下了咆哮,它观察著眼前的戈德林,儘管狼神和曾经一样躯体遍布白色的华美鬃毛,大尾巴垂於身后,但上古之战中的伤势依然在它身上留下了痕跡。 它的脸上有疤痕,那是阿克蒙德曾砸下的重击,而污染者当初差点就撕碎了戈德林的躯体,这让狼神行走时有点“跛足”,流线型的躯体塑造出標准的“公狗腰”,让戈德林庞大却不用显得臃肿,黑红色的晶化利爪扣入大地,竖起的左耳缺了一块,那同样是大恶魔留给它的纪念。 不过相比上次见面时,戈德林的脖子上多了一串用牙齿和骨骼製作的猎杀项炼。 那些能被狼神戴在身上的纪念品皆来自燃烧军团的大恶魔,连一个传奇恶魔的战利品都没有,似乎那些弱小的猎获只会玷污狼神的威仪。 这傢伙真的很高傲。 就如亢祖当初安慰艾斯卡达尔时说的那样,戈德林不屑於对那些弱小的个体出手,它只会把足够强大的生命视作猎物,但这不是因为仁慈,只是戈德林的傲慢作祟。 或许在狼神眼中,弱者和路边的尘土也没什么区別,根本不值得它关注。 在確认戈德林並不打算在这里展开猎杀后,艾斯卡达尔便从防御力最强的冰岩巨熊中回到了猛虎形態,然后,它就感觉到狼神的凶性双目盯上了它额头处的月牙徽记,低沉的嗥叫自戈德林的嘴中响起,那代表著厌恶的威胁,也代表著区性正在升腾。 哈基狼看到月神徽记就应激了,可见它已经被艾露恩女士“骚扰”到了何种程度。 为了避免戈德林被刺激到当场开战,艾斯卡达尔主动问道:“在整个世界都遗忘了月夜猛虎时,你居然还记得我?” “哼,无聊的时光把戏。” 戈德林甩了甩尾巴,带起一股风暴,它呲著牙,说:“狼永远不会遗忘自己的猎物,你早已被我標记,又如何会被软弱的时间冲刷掉狩猎的期待?我找了你七百年...” 狼神的话语中带上了不加掩饰的嘲讽,它那亮黄色如灯笼一样的无情双目里也点亮不屑,说:“我本以为你用七百年的时间足以踏入可堪猎杀”的地步,却没想到依然还只是个弱者,真是让我失望。 你! 你不但任由自己带上项圈成为以色娱人的宠物,还浪费了大自然给予你的天赋。” “但你口中的弱者斩杀了阿克蒙德。” 艾斯卡达尔寸步不让的反驳道:“在我斩杀污染者狗头的时候,强大的狼神,你又在哪? 但让我们掠过这无聊的垃圾话时间吧,你的伤势还远未癒合,你应该在翡翠梦境中沉睡却又在此时现身。 別告诉我,你真的打算把你那不受控制的狂怒赐予那些正在祈求的德鲁伊? 別这么做! 他们驾驭不了你的天生狂野,就连你自己都控制不住你的愤怒,你会亲手製造出一群迷失於兽性中的怪物。 这不会让这场战爭变的更顺利。” “我没打算回应那软弱的祈祷,我也不会把我的力量分享给只会祈祷的磕头虫。” 戈德林冷傲的回应道:“今夜前来只是想要欣赏身陷危局中的灵魂该如何直面杀戮,他们是否能克服对死亡的恐惧,將自己的野性和力量合二为一。 我是吝嗇的头狼,决不允许弱者成为猎群一员。 至於你... 我曾警告过你別踏入我的猎场,而你却忽略了我的警告。敢踏入狼嚎谷,狩猎就会立刻开始。 要试著挑战一下我的狂怒和你的极限吗?” 艾斯卡达尔沉默下来。 戈德林確实很早之前就在翡翠梦境中给过它警告,它这样的野兽从不会在事关领地的事情上开玩笑。 白虎將自己的感知向狼嚎谷的方向散出,它听到了被恶魔困在那里的精灵的哭嚎,幼崽在哭泣,恐惧在蔓延,鲜血在泼洒,还有战斗发生时的吶喊与黑暗之物的咆哮。 它面临著选择,但它没有更多选择。 武僧的侠义与狩魔的誓言让它不能对发生在眼前的悲剧视而不见。 因此,在戈德林眼神微妙的注视中,白虎几乎没有犹豫,起身时下定了决心,向狼嚎谷的方向迈出爪子。 但在真正踏入那片狼群之地,在戈德林的犬齿刺出嘴唇,狼神俯下身体准备发动致命的扑杀时,艾斯卡达尔却主动说道:“既然一定要狩猎,那不如加点彩头?” “嗯?” “我是猎物而你是猎手,我们双方各出全力来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掠食者,以此也好让我在食物链上的位置挪动挪动。 本座不拒绝这样的挑战。 如你这样的荒野之神应该能感受到那些藏於黑暗中的脚步与狞笑,梦魔之王把自己的影子藏於这森林各处,它狡诈而疯狂的编织著一张打算污秽世界的网,我已击碎了萨维斯的两道噩梦之影。 但你却还一无所获。” 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让那噩梦的诅咒气息环绕於爪刃之上,这玩意一出现就让戈德林发出了厌恶的咆哮。 “所以,让我们给这场狩猎添个彩头吧,狂怒的狼神。” 白虎大声说:“大恶魔贝恩霍勒渴望在加德纳尔大兽穴中建立它的暗影堡”,那是一头从上古之战的余波中苟活下来的半神,它本该跟著污染者一起死去。 你没能从我爪下抢的那份猎杀者的荣光,那就用贝恩霍勒的脑袋代替。 野兽之间的狩猎只会便宜了阴影中的野心家,所以我提议,狼神,让我们先用萨维斯之影和贝恩霍勒的头颅为这场狩猎热热场。 等到那些打算渔翁得利的可笑傢伙被吃干抹净之后,咱们再以这片森林作为猎场,在月光的见证下,来一场弱者死,强者生”的死斗,如何?” “有趣。” 戈德林明显来了兴趣。 相比臣服於月神那个疯婆子而被戈德林厌恶的艾斯卡达尔,显然还是恶魔和萨特更可恨,它们乃真正的自然之敌。 最重要的是,白虎巧妙的將这件事和“猎者荣光”联繫在了一起,戈德林作为荒野之神再怎么牴触月神的引导,也不抗拒自己作为荒野之神的职责。 在短暂的思索后,狼神咆哮道:“那就如你所说,先扑灭软弱的萨维斯之影,然后爭夺贝恩霍勒的头颅,最后將弱者的血肉献给狂怒的强者,以此让猎手的荣光在这个混乱而孱弱的时代再次绽放。 你似乎还打算重组精灵们一盘散沙的可悲猎群? 呵,这可不是野兽的选择,罢了,我也不欺负你,这场狩猎中我会把我的力量压制到和你一致的地步,这是给你最后的公平。 做好准备吧,你的月光可保护不了你。” “但现在的比分是2:0,阁下。” 艾斯卡达尔头也不回的踏入狼嚎谷中,甩著尾巴对身后的戈德林说:“本座並不觉得处於劣势的二流猎手”有资格对领先者大放厥词,萨维斯的笑声还在阴影中迴荡,你难道不觉得刺耳吗? 还不赶紧出发吗? 最后,不要回应那些德鲁伊的祈求!不受控制的狂怒不是赐福。” “你错了,你该阻拦的从来都不是我。” 戈德林转身返回梦境,在那骤然收拢的血色狂风中,狼神发出苍凉的狼嗥震慑大地,它说:“德鲁伊之道要经歷兽性和人性的抗爭,在你身上也有这样的痕跡,你知道他们想要驾驭狂野的自然就得先成为野兽。 回应那些祈求的从不是我! 我只是大自然中的狂怒”象徵,但每个灵魂中都囚禁著一头狼”。 兽性、凶性、血怒、原始狂怒...隨便你怎么称呼它,那是每个自然生命与生俱来的力量,就藏在名为理智”的假面之下。 他们取下了假面,他们以这样那样的理由化身为狼。 而你,艾斯卡达尔,你认为你已经度过了那一关,你认为你的人性和你的兽性融为一体。 但在我看来,你依然带著假面,像一个精灵远超一头野兽。 给你个建议。 再次唤醒你心中那头野兽,让它执掌你的狂野怒火,否则在狩猎之爪落下时,你这偽兽”必死无疑。” “嗷呜呜呜” 但戈德林回到梦境的那一瞬,此起彼伏的狼嗥声在艾斯卡达尔眼前的狼嚎谷中响起。 那並非灰狼的咆哮,而是精灵们唤醒了心中的“狼”,以此化身为狂怒之物的宣告。 冷傲的戈德林確实没有响应那些软弱的祈求。 它並不认为这些“狼化精灵”现在就有资格加入它的兽群,但承担著保护职责的德鲁伊们却已在直面黑暗时,模仿著狼的狂怒,进而化身为狼。 所有德鲁伊流派中最危险、最嗜血、最疯狂的镰爪德鲁伊诞生了。 就在艾斯卡达尔眼前。 ps: 镰爪德鲁伊在正史里確实得到了戈德林的祝福,但凡人无法驾驭狼神的愤怒才化身为狼人,这里引入“原始狂怒”的概念做个二设,更方便展开接下来的故事,以及对本书中荒野之神的存在形式做进一步的解构。 另外米露恩才是最神奇最可爱的树妖,她真的好喜欢到处乱跑,你甚至可以在遍布“工业污染”的麦卡贡见到米露恩现身,要求你帮助她救助那些可爱的小动物。 实际上,米露恩这个形象自打在游戏中诞生开始,就一直和“保护小动物”主题相关。 如果现实中的小动保都是米露恩这样的可爱形象,那么这个世界早就被他们统治了,可惜,他们不是。 米露恩在麦卡贡,如下: > 第201章 15.夭寿了,月神之虎主动勾结恶魔残害虚空忠良啦 第201章 15.夭寿了,月神之虎主动勾结恶魔残害虚空忠良啦 玛维穿行於丛林的黑暗之中。 她手中的刃轮在不断的滴落鲜血,散发著焦灼的邪能气息,代表著上一个被处决的倒霉鬼已经飞升邪能天堂。 但这会守望者的注意力却已经不在那些凶残的恶魔身上了,她警惕的关注著自狼嚎谷的入口岩洞中衝出的那些凶残的个体。 那是玛维从未见过的“生物”。 它们拥有比精灵更健壮的躯体,但却总是佝僂著脊背,像极了一头隨时准备扑杀猎物的野兽。 它们的身体上遍布著黑色或者灰色的鬃毛,双腿已经化作野兽般的结构,双手则在巨化后长出利爪,宛若十根钢刀於每一次挥砍中绽放寒光。 它们的头颅是异化最严重的区域,完全就是將一颗巨狼的脑袋长在了人型生物的脊椎之上。 儘管艾斯卡达尔阁下也是这样的“兽人”构造,但白虎那张脸明显经过妥善的重塑,保留野兽特徵的同时確保“自然和谐”,最少不会给人带来恐惧的感受。 可这些“狼人”不一样。 完全兽化的头颅搭配人形生物的躯手,无其是那个和夫科生物=样长长的“嘴筒子”与满口尖牙,绝对不可能代表任何“柔美”。 甚至相比正在被它们痛宰的下位恶魔,这些狼人在战斗时反而会更显狰狞。 玛维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一颗巨树的树干上,她收拢披风遮挡住盔甲与躯体,宛如夜色下的猫头鹰那样观察著战场。 她看到了狼人们凶狠无比的痛击恶魔,甚至在近战时会张开血盆大口撕咬恶魔的血肉,它们的爪子上缠绕著暗影的力量,让那兽爪等同於魔法武器,在蛮横的力量驱使下足以撕开恶魔们身上粗糙的魔钢盔甲,至於恶魔们坚韧的血肉更不在话下。 速度极快跟得上地狱犬的扑击、神经反射堪比精锐恶魔、力量很大能碾压恶魔卫士,有明显的犬科野兽集群狩猎”的特性。 组织度极高,上下级明確。 仅依靠嗅觉就能捕捉到阴影中的魅魔,生吞恶魔血肉也不见毒发,可见这些生物具有极强的抗性且消化能力发达。 玛维发现了那头灰白色的巨型狼人,对方在不断的咆哮,而其他狼人会根据它的吼声改变战斗策略。 那傢伙明显是这支猎群的“头狼”。 但守望者迅速捕捉到了那灰白色狼人身上破裂的长袍,那是德鲁伊们才会穿的林木长袍,所以,这些狼人其实都是护送平民转移的翡翠议会的德鲁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种“狼人变形”也是德鲁伊们从大自然的规则中总结出的力量? 守望者的担忧越发沉重,她在心中迅速总结道: 这种全新的荒野变形破坏力十足,仅从力量分析要远超其他德鲁伊们的野兽变形,但最大的问题在於狂怒。 德鲁伊们能否控制好这肉眼可见的兽性? 嗯?” 就在玛维观察战场时,她突然看到了一头黑色的狼人在屠戮地狱犬时接近了一名受伤倒地的丛林守护者,后者在看到这和恶魔不同的生物时似有些疑惑,甚至和猛犬一样上前嗅触。 那丛林守护者已被魔钢战矛刺穿昏迷,无法对此做出回应。 在几秒之后,黑色狼人放弃了思考,它似乎被新鲜的血肉所吸引,挥起利爪砍向眼前的“猎物”。 “鐺” 利刃交击的声音在战场边缘响起,黑色狼人捂著自己被切断的爪子呜咽著后退。 在它身前,用暗影突袭而来的玛维单手平举著刃轮,在猫头鹰战盔之下那双眼睛已经变的冷漠起来。 “答案是,控制不了。” 她说:“你们控制不了这种疑似源於狼神的狂怒,真遗憾,你们也成为了必须被监控的潜在威胁”。” 被攻击的狼人迅速触发了对敌反应。 野兽的危险感知让它意识到眼前这黑色的女人非常危险,於是便扬天发出低沉的嗥叫,周围立刻有三头狼人改变方向扑过来,它们將玛维和那昏迷的丛林守护者围在一起,如狼群狩猎时那样很谨慎的发出胁迫的低吼。 但在玛维准备主动出击时,骤起的冷风却让守望者停下了脚步。 这被狼群视作“怯懦”,於是它们一拥而上,但下一秒就被从风中浮现的巨兽击飞出去,重现的月光之下以熊爪横扫触发了“黑月缚杀”,让狼人们落地时纷纷被自己的影子纠缠住,而来自极地熊的寒冰爪则將它们的躯体冻结。 双重束缚下的狼人终於安静下来,又被玛维闪烁出去挥起手甲挨个送出“昏迷重击”,因为不確定打什么地方才能让狼人昏迷,因此果断的守望者选择了最优解。 一人给一拳。 对狼人使用“拳麻”吧,守望者女士! 神奇的是,当这些发狂的狼人昏迷倒地后,在玛维和身后冰岩巨熊的注视中,它们的身体快速颤慄著褪去皮毛,在自然气息的环绕中又变回了裸体的精灵德鲁伊。 “还真是他们。” 玛维摇了摇头,回头对正变回白虎並为身后丛林守护者施加回春术和碧玉疾风治疗的艾斯卡达尔说:“有这些狼人在,恶魔们已无法攻入狼嚎谷,那里藏在山中只有一条路。” “恶魔不是问题,玛维,问题在於萨特。” 白虎提醒道:“你就这么肯定被德鲁伊们护送撤离的精灵平民一定是你的同胞”吗?如果你是萨维斯,如果你要迅速在精灵社会中引发混乱,你会选择什么样的方式? 別忘了,每一名萨特在墮落之前都是你们的一员,它们熟悉精灵的一切又得到了虚空庇护擅长偽装。 简直是最完美的潜伏者”。 梦魔之王为这场战爭准备了那么多年,不妨猜一猜,在现在的每一座精灵城镇里藏著多少萨特跃跃欲试的准备无差別攻击? 本座不想对你过於苛刻。 但问题是,守望者在阴影中警备这么多年却没发现这隱患,你或许应该检討一下自己带领月神猎群的方式。 你的猎场被渗透了,你还没有成为一名合格的兽群领袖。” 玛维点了点头,没有反驳而是立刻穿越阴影前往平民聚集的狼嚎谷,艾斯卡达尔紧隨其后,当一人一兽进入这个足够隱蔽的山谷时,便看到了一群精灵们正惊恐的四散后撤,几名身材尤为高大的狼人正在其中“猎杀”。 但它们的猎物不是精灵。 那头狰狞而巨大的黑色狼人用利爪提起尖叫的女精灵,用自己的鼻子嗅触她身上的味道,隨后张开血盆大嘴,一口咬了上去。 嘎巴一声,女精灵的脑袋被整个咬了下来,让这场面极为凶残,也让周围的精灵们发出惊恐的叫声后退,但在那尸体砸在地上时,阴暗的幻术消散暴露出萨特那病態的躯干。 这些狼人可以嗅出隱藏的萨特! 但遗憾的是,它们捕猎隱藏於精灵之中的萨特时却並不会刻意避开那些无辜者,当玛维挥动刃轮上前救下被误伤的精灵们时,已有好多伤者出现。 “拉莱尔阁下!清醒一点。” 守望者对那头庞大的黑色狼人呵斥道:“这些是你的同胞。” 玛维动用了月神的神术,这呵斥带著明显的精神安抚,让黑色狼人疑惑的摇晃著脑袋,但隨后感知到危险猛兽的气息让它又一次被狂怒俘虏,仰天咆哮中转身劈出利爪,却被破影而出的白虎一爪子摁在了地上。 雷光四溅的虎爪並未弹出爪刃,但巨大的力量一瞬击破了狼人的防御,將它压制在地面。 身披雷霆的艾斯卡达尔几乎不用特意感知,这狼人心中的怒火已在七煞心芒的捕捉下凝为实质,简直像是精神层面中燃烧的火焰,但却不是布洛克斯那种可以被控制的愤怒。 狼人们的怒火完全是无序的、本能的、原始的。 它们没有理智可言,完全没能也没打算控制自己的狂怒,与其说这样的变形是一种自然祝福,倒更像是来自原始狂怒的狼人诅咒。 这也是戈德林没有回应他们的原因。 狼神如它所说那般很挑剔,它不会允许没有理智的“疯狗”加入它的兽群。 “嗷” 猛虎压制著狼人,懟脸发出虎啸。 两者的兽性化作不可见的气势在碰撞,而德鲁伊拉莱尔·焰牙毕竟是第一次当狂怒的野兽,显然无法和真正的野兽对抗。 它每一次挣扎都会被虎爪狠狠打回去,直至折断了两条胳膊和一条腿之后,剧烈的痛苦才勉强唤醒了理智,又在自然气息的奔涌中让他主动回到了德鲁伊的精灵形態里。 在他满头冷汗的喘息时,其他几头髮狂的狼人已被玛维控制住。 但艾斯卡达尔控制住狼人也没打算放过隱藏起来的萨特,因此当人群中那些藏起来的“鬼”意识到不妙的时候,整个山谷四周都已涌起了灰冷的猎杀之雾。 “你发现了几个?” 白虎鬆开爪子,让因剧痛而脸色惨白的大德鲁伊拉莱尔·焰牙得到自由,面对猛虎的询问,这大德鲁伊声音嘶哑的说:“七个!人群里藏著七道不属於精灵的黑暗气息,我干掉了一个。” “还有六个鬼”,抓住它们。” 艾斯卡达尔对玛维送出消息,守望者当即提著刃轮冲入了遮蔽感官的灰雾之中,白虎看了一眼满头冷汗的拉莱尔,也消失在了雾气里。 它的嗅觉没有超自然狼人那么夸张,无法直接嗅出萨特的气息,但白虎有自己的方法。 它身上背负著打碎两道萨维斯之影后缠绕的梦魔诅咒,这股源於“始祖萨特”的黑暗力量每时每刻都在试图攻破白虎的精神,那些萨特们的力量也都可以溯源到萨维斯,因此白虎无需看穿偽装,它只需要化作风在精灵平民中游走。 只要靠近萨特,梦魔诅咒的能量就如“闹钟”那样会发出微弱的震颤,这是始祖萨特和“子子孙孙”之间的超自然联繫,却被白虎反向用於追踪。 可惜,玛法里奥那样的大德鲁伊都被萨维斯之影折磨的欲仙欲死,可见这个过於离谱的追踪手段还是很挑人,若没过“眾生六苦”得到强大心境显然不建议使用。 瀰漫的猎杀之雾中很快接连响起惨叫,当艾斯卡达尔最终呼唤元素之风吹散雾气时,它所在之地已多了五颗面露惊恐的萨特头颅,这些“羊角恶魔”的脑袋很符合传统意义上的“邪恶面相”,用来做死亡艺术品相当不错。 可惜,艾斯卡达尔只是野兽,並非变態的“集颅者”,它对於这些过於黑暗的“墮落艺术品”没太多兴趣,也懒的收集这些不够强大的猎物的遗骸。 白虎的狩猎学徒也拖著最后一个萨特向白虎走来。 那傢伙还维持著精灵的偽装,不断对身旁那些惊恐的精灵们发出求救的吶喊,把一副“枉死者”的无辜表情演绎的淋漓尽致。 然而精灵平民们只是弱,他们並不蠢。 他们或许不认识威猛的白虎,但守望者这副打扮在精灵社会的传说中向来代表著“正义”和“警惕”。 被一名守望者如此粗暴的拖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有胆大的精灵护著自己的妻儿,对那萨特偽装的同胞哗出口水。 他们的愤怒是可以理解的。 就是因为这些黑暗之物和恶魔掀起的混乱,才迫使整个费伍德森林中居住的数千名精灵都得迁徙。 因为世界之树赐予的“永生”祝福,让精灵们的年轻人即便没有经歷上古之战,也从那些年长的同胞那里听说过七百年前的故事。 恶魔不是好东西,和恶魔混在一起的傢伙们自然都该被打死! 这就是长生种的好处,精灵们的学识、经验与歷史的传承详细到足以让一切短生种泪流满面的程度。 “砰” 那偽装起来的萨特被丟在了白虎眼前,艾斯卡达尔瞥了一眼玛维,说:“本座又不需要贡品,留著它做什么?” “您需要一个可以为您沟通外层空间的术士,这名萨特很符合您的需求。” 玛维显然还记得之前分开时自己的导师吩咐的任务,这让白虎满意的点了点头,它越发觉得,七百年前在月神指引下收下玛维当学徒,是它做过的最正確的决定之一。 “这里交给你了。” 白虎起身说:“注意那些被狼人抓伤的精灵,把他们隔离起来。” “嗯。” 艾斯卡达尔的提醒让玛维的心沉了下来,她追隨白虎狩猎很懂艾斯卡达尔的行为准则,自家狩猎导师从不会无事生非。 也就是说... 当白虎化作疾风,卷著那头惨叫的萨特消失在林中时,玛维回过头看向那些受伤的精灵,她驱散了人群,前去检查。 片刻之后,一道求援烟火升入空中隨后炸开成守望者的猫头鹰徽记,代表著这里出现了最紧急的事態,需要附近的守望者们立刻带上能找到的所有助力,向此地集结。 在狼嚎谷不远处的林中,戈德林的狼群还在狩猎这里的恶魔,再加上狼人们嗷嗷乱叫的嘈杂动静,把这林中之夜塑造的极为惊悚。 谁若在今夜误入此地,那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狼人杀”了。 “召唤恶魔吧。” 艾斯卡达尔看著眼前那蜷缩起来的萨特术士,它打著哈欠,让血色的舌头舔过狰狞的利齿,说:“打开与扭曲虚空连接的裂隙,本座就放你一马。” “我不信!” 那萨特术士尖叫道:“你这该死的畜生哪会这么好心?你肯定不会信守承诺,会把我当成明天的早餐吃掉。” “我不会,本座没有吃烂肉的习惯。” 艾斯卡达尔为自己辩解了一声,隨后一爪子拍碎了那萨特的左腿,虎爪撕裂中將山羊一样的蹄子从腿骨上撕扯下来。 它冷漠的瞥著眼前惨叫的萨特,说:“下一次就是你的尾巴,吶,新鲜的血肉有了,召唤恶魔吧。” 它將撕扯下来的萨特魔蹄丟到了术士前方,萨特也不敢再多话了,它忍著疼开始释放召唤恶魔的法术。 它期待著自己今天的运气好点,能在今天召唤出一头足够强悍的上位恶魔,把眼前的白虎弄死! 呃,它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未免有点天真。 毕竟眼前这猛虎怎么看也是个传奇生物了,依靠自己被撕扯下来的蹄子,这么“寒酸”的祭品想要召唤出传奇恶魔的概率...嘶,不容乐观。 但都现在这样了,与其被白虎一爪子拍死,还不如赌一赌概率呢。 反正,萨特死后也会回归那“沉睡圣城”之中,作为被萨维斯带著从邪能跳到虚空领域中的“三姓家奴”们,萨特继承了“恶魔在物质世界不会死去”的规则,但它们把自己的“復活点”绑在了梦魔之中,那是千须之魔赐予萨维斯和萨特的虚空祝福。 据说,萨特们死了之后,其灵魂会前往千须之魔的“梦中圣城”,就像是恶魔们在扭曲虚空等待覆活一个道理。 所以萨特术士想要搏一搏,就算不能杀死白虎,最少也要咬下它一块肉,这样自己回去之后才好“交差”啊。 萨维斯可不是什么仁慈的领袖,它当恶魔的时间很短,但確实学会了燃烧军团那一套“治理规则”。 “嗡” 在萨特术士阴暗的诵念中,一道小小的,邪能逸散的裂隙被它艰难打开,又將自己破碎的蹄子丟入其中作为祭品,但其实这个过程更像是“钓鱼佬打窝”,扔下新鲜的血肉看看有没有运气吸引到路过的恶魔。 萨特术士感觉自己今天运气真的不错,裂隙刚打开,血肉刚扔进去那边就有了回应。 它清晰的听到了一头地狱犬的凶狠咆哮,对方很主动的回应了它的召唤並“急不可耐”的向物质位面靠近。 虽然不是传奇恶魔,但这头地狱犬的气势很足,至少也是个英雄阶的精锐领主。 哈,虽然地狱犬肯定不是这头猛虎的对手,但野兽的廝杀足够凶残,一定能给这发疯的白虎狠狠整个活儿。 强大的地狱犬快速靠近物质位面,在萨特术士越发激动的吟唱与呼唤中,它清晰的看到了那头地狱犬拥有赤红色的罕见魔鳞,比普通的地狱犬大两圈,而且在其倒三角形的狰狞面孔与利齿之上还缠绕著邪火。 这证明这头地狱犬是罕见的“变种恶魔”,拥有远超其他地狱犬的猎杀天赋。 萨特术士作为召唤者,能感受到这头变异地狱犬的飢肠轆轆。 它渴望著血肉来充飢。 太好啦,这里就有一头凶狠的白虎,它散发著野性生命的香气,真是完美的满足你的一切饥渴啊。 “过来吧。” 萨特术士欢呼一声,用尽体內的魔力化作邪能將那裂隙撕开,下一瞬,赤红色的巨型地狱犬落在了它身后,浓烈的硫磺味一下子爆发开,那长在肩膀上的狰狞触鬚如两条火蛇一样竖起,发出古怪的嘶吼。 “吃了它!” 断了腿的萨特术士激动的指向眼前的白虎,对自己召唤来的地狱犬下达了命令,然后... “咔擦” 缠绕著邪火的利齿合拢,第一次撕咬就凶残的扯下了萨特术士的左臂和半个躯体,隨后犬科生物特有的“大旋风”摇摆撕扯,让它如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隨著地狱犬摇头摆尾的撕咬翻滚出去。 “踏马的,为什么!” 已经破破烂烂的萨特术士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自己召唤的恶魔会这么快失控? 然后,它就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头凶残的地狱犬嚼著自己的血肉,乖巧的在蹲坐的白虎前趴下身体,连肩膀上的两根凶残的感知触鬚都低垂下来。 这是地狱犬向自己的兽群领袖表达忠诚的姿態,在好心的萨特术士的全力协助下,白虎的“恶魔兽群”成员回来了。 直到这时,已经濒死的萨特术士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才白虎所说的“新鲜血肉”指的不是它被撕碎的蹄子。 没有那么少。 它才是这场恶魔召唤中真正的“祭品”,可惜,它没办法把“邪恶白虎勾结凶残恶魔”的真相大嘴巴到处说了。 伴隨著飢饿的地狱犬大口吞吃鲜美的食粮,艾斯卡达尔的目光抬起,於將尽的黑夜下看向了海加尔山。 它觉得自己有必要再过去一趟。 森林之王的失踪隱患、狼神的猎杀之约以及决心掀起混乱的萨特们,这三件事都得和玛法里奥与泰兰德好好勾兑一下。 艾斯卡达尔坚信在正史中只是一笔带过的萨特之战背后,肯定藏著一些至关重要的信息。 它必须赶在隱患爆发前找到思路並想办法阻止它。 “恶魔!受死!” 就在白虎思索著该如何推进行动时,一声娇喝突然在不远处的林间响起,它诧异的回过头,就看到一位勇猛的树妖双手提著狰狞的荆棘龙枪冲了过来。 对方显然捕捉到了地狱犬的气息,並把白虎的恶魔追隨者视作隱患。 “树妖女王露娜拉?” 白虎认出了这与其他怂怂的树妖“画风”截然不同的女汉子,隨后心中大喜,真是想瞌睡就来枕头。 正好要找森林之王,结果老鹿头最爱的小女儿就主动送上门了。 看来,明天一定是个打猎的好天气啊。 ps: 魔兽世界中的狼人(它们不长尾巴,有点可惜): > 第202章 16.老鹿头,鬼火停你家楼下了,看好车,顺便给我炒两菜 第202章 16.老鹿头,鬼火停你家楼下了,看好车,顺便给我炒两菜 英勇的露娜拉发现了危险的恶魔,强大的露娜拉手持神器a了上去,自信的露娜拉觉得自己优势很大,然后,屏弱的露娜拉就被一招秒了。 好吧,这么说有点夸张。 实际上这仗根本就没打起来。 在树妖女王手持她老爹留下的荆棘龙枪,气势十足的向那危险的吞噬猎犬发起衝锋时,还没等她的速度提升到破坏力强化的极致,一只突然出现在龙枪前方的虎爪就完全阻断了她的穿刺衝锋。 面对那缠绕著月光的虎爪,曾饱饮过阿克蒙德的污染者之血从而普升为“自然神器”的荒野之怒龙枪迅速褪去力量,在树妖女王惊诧的尖叫声中,她眼睁睁的看著父亲的强悍武器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迅速“解体”。 这根龙枪是用自然古藤环绕塑造而成的“骑兵武器”,是七百多年前,森林之王罕见的释放凶性要和阿克蒙德决死一战时的信念化身。 这么多年它一直维持著武器的形態,但这东西本质上是塞纳留斯的神力凝结。 其本体只是一颗坚韧而嗜血的古藤之种。 或许塞纳留斯为了纪念当初那场光荣的战斗將其以“激活”的形態保留了下来,但此时,这武器似乎不愿意伤害到眼前这伟大的自然造物,便在其染血的矛尖刺入白虎皮肤之前,主动选择了“沉睡”。 缠绕在一起呈现出螺旋状的龙枪飞快的“枯萎”,在极短的时间內便重新化作一枚精灵拳头大小,点缀著自然符文的古藤之种,但露娜拉发起衝锋的气势太足,身为“偶蹄目”的她速度已经提了起来,不可能因为失去武器就当场停止。 於是在白虎诧异的注视中,树妖女王发出刺耳的尖叫,赤手空拳的越过蹲坐的白虎,如风一样冲入背后的森林,然后轰的一声撞在了一棵橡木古树上。 也幸亏她乃是森林之王的闺女,整个大自然都要给她和她老爹几分薄面,因此这次撞击並未造成严重的伤害,那古树橡木还主动为露娜拉承受了大部分衝击力,確保她不会因此受伤。 但晕晕乎乎的树妖女王摇晃著脑袋起身时,便看到了那头神秘的月光白虎正用爪子,將坠落在地面上的古藤之种捡了起来。 父亲留下的神器在它手中散发著绿色的萤光,那些生命能量的光点甚至如蝴蝶一样环绕在虎爪周围,就像是这颗种子也因为接触到真正的“圣兽”而感觉到欢呼雀跃。 神秘的白虎身缠月纱蹲坐於不安的森林之中,爪子里握著一枚来自过去的种子。 你还別说,这一幕在露娜拉眼中充满了大自然应有的和谐,但也让树妖女王心中升起一股小小的“嫉妒”。 这神器是父亲留下的,自从知道父亲用它杀死了污染者那样可怕的大恶魔君主之后,露娜拉就一直渴望执掌这屠魔圣物,现在终於满足了心愿,但“荒野之怒”在自己手中都没有这么“听话”过,它甚至愿意为了一头没见过的白虎就“自毁”。 喂,你可是我们“老鹿家”的神器啊,对陌生野兽摇尾乞怜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它还记得本座...真好。” 艾斯卡达尔却没有察觉到树妖女王的小情绪,它看著爪子中散发出自然气息的古藤之种,发出了猛兽低沉的笑声。 这把武器见证过白虎如何斩杀污染者,儘管在青铜龙释放认知改写后,污染者的陨落被归结在了森林之王的决死衝锋之上,但认知改写显然不会对原本就没有神智的武器生效。 “嗷!” 在露娜拉一一拐的试图靠近白虎,索要自家的神器时,那头吃掉了萨特术士的地狱犬便伏低身体,不安的砸动爪子,肩膀处的感知触鬚也如火蛇一样前后摇曳著锁定目標。 它发出了暴躁的咆哮,阻止露娜拉靠近自己的“兽群领袖”。 “让她过来!她是无害的生命。你去处理掉靠近这里的恶魔,所有的猎获都归你,儘量让自己快速强大起来。” 白虎吩咐了一声,地狱犬果断的收起凶性,转头跑去林中狩猎了,这种邪能野兽是真正的大胃口,几乎可以消化一切的邪能胃酸让它们並不挑食。 至於为什么兽群领袖会让它狩猎恶魔,这也不在地狱犬的思考之中。 它们是被燃烧军团驯养的战兽,凶残的捕杀就是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恶魔们不需要地狱犬思考,而在等级分明的恶魔社会中,它这样的下级要无条件服从上级的任何指令。 待地狱犬跑入森林后,露娜拉活动著还有些疼的蹄子,谨慎的上前。 她手中已呼唤出树妖们天赋的“淬毒长矛”,若有危险定要让眼前这和危险恶魔“勾结”的猛虎狠狠吃上一记“非酋打击”。 “老鹿头难道没教过你,要对强於自己的野兽领主保持尊敬吗?鲁莽的小鹿” c 白虎握著那枚树种,头也不回的对警惕的露娜拉说:“你甚至不理解这把荆棘龙枪上束缚的自然誓言,也无法理解你父亲当年是在什么样的绝境下塑造出了它,就敢带著它出来打猎。 你们老鹿家的孩子们都这么猛的吗?” “父亲用它杀死了危险的污染者,荒野之怒承载著父亲乃至大自然对於恶魔的憎恨,眼下费伍德森林闹魔灾,那些不肯安息的往日之鬼又一次出现要侵害自然,我请出荒野之怒做屠魔之事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彪悍的树妖女王不忿的大声说:“我或许不是你的对手,但我最少不会和恶魔勾搭在一起,荒野之怒刚才就该把你刺死。” “嗡” 她的反驳似乎激怒了白虎,在艾斯卡达尔回身的间,伴隨著虎爪向前挥击,被扣在爪子里的古藤之种吸纳狂野的自然力量被重新塑造。 沾染著大恶魔君主之血的锋锐古藤自种子里迸发,三根古藤宛若巨蟒环绕,在白虎手中重新匯聚为荒野之怒的龙枪。 其锋锐的矛尖精准的抵在了露娜拉那白皙如天鹅一样的人形脖颈上,龙枪散发出的冰冷杀意让树妖女王颤抖了一下。 但隨后心中就更加不满了。 喂! 你这没骨气的武器,怎么在別人手里比在“自家人”手里更顺从啊? “连狩猎时需要上好猎犬”的道理都不懂,你这小鹿看来是被老鹿惯坏了,这也正常,一大家子人里总是小女儿最受宠。” 艾斯卡达尔呲了呲牙,鬆开爪子,任由荒野之怒重新匯聚为树种又將其拋回给了露娜拉,但树妖女王拿在手里的种子表面却多了一个白虎爪印,一股纯粹的自然能量游走於树种之中,让荒野之怒的武器形態被暂时“封印”了。 白虎也会自然塑造。 它一眼就看出这枚种子正是塞纳留斯模仿“橡木斧”和“福宝杖”的原理为自己製作的特殊武器,既然是自然塑造之物,当然可以被白虎施加同出一源的封印。 儘管在眼界极高的艾斯卡达尔眼中,这把龙枪距离“生命原力神器”还有段遥远的距离,但放在如今这个“凡人时代”里,格杀过大恶魔君主的武器无论如何都有资格称为神器了。 由此可见,在艾泽拉斯这个“尊卑分明”的魔法粪坑里,即便“神器”和“神器”之间也存在著让人绝望的差距。 “你对父亲的神器做了什么?” 露娜拉无法唤醒荒野之怒,顿时凶巴巴的盯著白虎,艾斯卡达尔挥著爪子说:“那是塞纳留斯最锋利的兽爪,唯有真正的猎手才有资格驾驭,你想要从森林之王那里真正继承它,就得先证明你配得上它。 本座说你没有理解你父亲当年塑造荒野之怒的心境和理由,你就不要犟嘴。 老老实实的参与这场萨特之战,好补齐你当年不被允许参加上古之战的遗憾,进而在真正的致命狩猎中总结出你的猎手戒律。” 露娜拉咬了咬嘴唇,她很聪明,能从白虎的语气里品读出一种独特的“审视”,就像是“严厉的长辈”面对不成器的晚辈时那种“怒其不爭”的心態。 她有些不安的甩了甩自己的鹿尾,小声嘴硬的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参加过上古之战?我其实参加过...” “因为我没有在战场上见过你,你们一家人里只有你最强大最有天赋的二哥雷姆洛斯被允许跟隨你父亲,在辛艾萨利的决战开始时,你和你大哥扎尔塔还有三哥奥达努斯都留在海加尔山,协助智者”托尔图拉守住后路。 你们太年轻,塞纳留斯又是个护崽的荒野之神,或许是因为他儿时的不幸”,让他对待自己的孩子们非常宽容且仁爱。 而且我还知道,你这小丫头是家里最受宠的,你的祖父”玛洛恩也很喜欢你,你藏在手里的那枚月光宝石就来自你祖父”和祖母”的共同馈赠。 別试图拿它对付我,艾露恩女士不会允许自己的孙女滥用力量。”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精准说出了露娜拉的上古之战经歷,让树妖女王更害怕了。 她感觉自己在面对一个“幽灵”。 作为森林之王的乖女儿,露娜拉借著父亲的“人脉”几乎认识翡翠梦境中的所有荒野之神和著名的兽群领袖,但惟独眼前这个威猛到自带“强者气息”的白虎她闻所未闻。 人对未知的东西总是心怀恐惧,小鹿也一样。 而且白虎说的很对,她手里藏起来的月光宝石这会已经赔淡下来。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们家的事这么清楚?” 露娜拉后退了一步,她甚至扬起了手中的淬毒战矛,但心中却没有一丝战意。 “重点不在於我是谁,重点在於你和我现在必须联合,本座严重怀疑你的父亲在独自追踪梦魔源头时遭遇了伏击。 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塞纳留斯很可能被梦魔之王困住了。” 艾斯卡达尔盯著露娜拉,很严肃的说:“眼下萨特们联合恶魔在物质位面掀起的这场萨特之战”只是表象,若你沉浸於屠戮恶魔”的正义则很有可能忽略掉真正重要的事。 这正是萨维斯希望我们做的。 好猎手从不按照猎物的渴望行事,因此,勇敢的露娜拉,你真正的战场不在这森林之中,而在梦境里。 儘快找到你父亲! 若塞纳留斯被梦魔腐化,以他和翡翠梦境之间天生的夸张联繫,那已经形成的污染之源艾林裂隙的污秽会迅速扩散到梦境的每一处中。 本座现在一举一动都被梦魔之王盯著,我此时进入梦境只会打草惊蛇。 但你可以。 你是计划外的猎手”,只要你足够聪明足够谨慎,就能在不惊动萨维斯的情况下,成为破局的关键点。” 露娜拉听到很认真,但她隨后回答道:“我的哥哥已经进入了梦境,奥达努斯说他会和扎尔塔一起寻找,强大的雷姆洛斯要守护月光林地,那里有...咳咳,那里有很重要的东西。 那是他被赋予的职责,绝不能轻易离开。” “月神湖下的年兽,对吧?但我很好奇,如果年兽真的发狂,只是刚刚成为半神的雷姆洛斯真的压得住它吗?” 白虎哼了一声,说:“奥达努斯和扎尔塔或许足够敏锐,但他们的个人实力是硬伤,塞纳留斯把自己的力量传承给了二儿子,把自己的博爱和仁德分给了大儿子和三儿子,却把自己最夸张的天赋留给了你。 你得去帮他们,否则他们两也会成为萨维斯的瓮中之鱉。 隱匿行动,懂吗? 不要现身,躲在他们的阴影里作为援军。” “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我不擅长这个。” 树妖女王有些尷尬的跺著蹄子说:“我们的身体构造决定了我们无法和猫科生物一样潜行。” “所以我会给你一个祝福,借给你我的力量和经验。” 艾斯卡达尔扬起爪子,对露娜拉说:“我会用它把你和我的灵魂绑定在一起,我们一起分享力量,一起承受痛苦,一起分担死亡的威胁,但这需要你相信我。 这是一场联合狩猎,本座会留在物质位面扼制萨特之战的进一步扩散,找到並救出塞纳留斯,搞清楚萨维斯的真正目的就是你的职责。 你將成为我的狩猎之眼”。” 露娜拉有些犹豫,毕竟连接灵魂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危险,她看了一眼手里的树种,父亲留下的神器可以被眼前这个神秘的白虎轻鬆驾驭,这似乎说明了猛虎和森林之王之间確实存在著亲密的联繫,联想到之前奥达努斯对她说的那些,小鹿很快做出了决定。 “来吧。” 她甩了甩点缀藤蔓和树叶与花朵的绿色飘逸长发,说:“我愿意为了父亲的安危冒险。” “这不只是为了你父亲。” 艾斯卡达尔將虎爪放在了露娜拉低下的额头上,並非使用共生印记,而是从胡恩那里学会的“灵魂连结”。 它在上古之战最后时刻使用过这力量,把它和布洛克斯联繫在一起,最终救下了老兽人。 伴隨著秘法生效,白虎与树妖女王的灵魂飞快的连结在一起,它们的力量与灵魂还有生命力开始共享,就像是一把“钥匙”插入了某个尘封的锁,让露娜拉眼前浮现出一些被自己忽略的“记忆细节”,她想起了上古之战决战前,父亲和荒野之神们在梦境中的聚会。 这头白虎! 它也在其中,就蹲坐在暗影女王身后,它也参与到了那场会议並且被委以重任,它...它也是自然神祗们的一员。 “啊,我记得你!” 小鹿捂著脑袋,大叫道:“我见过你,你叫...艾斯卡达尔,是暗影女王的学徒,也是父亲的学徒,玛法里奥·怒风只是第一个凡人德鲁伊,但你才是真正意义上被父亲教导出的第一个德鲁伊。 你是自家人”。 我记起来了,亢祖说是你杀死了污染者。” “嘘” 艾斯卡达尔將虎爪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它说:“別告诉其他人,免得给他们造成困扰,灵魂的连结让我的力量对你开放,你可以从其中学习你需要的技巧。 去吧,去梦境里完成你的狩猎。 好好体会一下你父亲当年承受的压力,在那压力之下诞生出属於你的真正勇气,顺便替我和萨维斯打个招呼”。” “嗯。” 在意识到白虎乃是真正的“自家人”和“长辈”后,露娜拉对它最后一丝敌意也消失了。 她揉著有些发胀的脑袋,感受著那些被猛虎共享的学识与技巧,挥手打开通往梦境之路,最后看了一眼蹲坐在森林中的白虎,蹦蹦跳跳的进入梦中消失不见。 当梦境裂隙消散时,艾斯卡达尔耸了耸肩。 灵魂连结和共生印记一样,它所给予的力量共享从来都不是单向生效的,而且这个技能將两者的灵魂绑定更深。 毕竟一方死亡,另一方也会一起死亡,如此夸张的风险带来的是同样夸张的收益。 露娜拉的天赋几乎全部对它开放,但白虎现在已经过了那个需要“捡破烂”过日子的阶段了,他精挑细选后为自己復刻了最需要的天赋: 【你得到了树妖女王·露娜拉”的精心传授,你获得了传奇天赋毒藤女妖”。露娜拉从森林之王那里继承了操纵藤蔓並催生毒素的能力,该天赋允许你使用自然能量塑造出淬毒长矛,附带翼龙钉刺”效果,被淬毒长矛击中的敌人將迅速沉睡並感染自然毒素。 你的根须缠绕”技能不再需要施法时间,並可以对群体敌人释放。 你可以按照需求製作可以长期保存的翼龙毒素”。】 艾斯卡达尔习惯了这种学识获取方式,它飞快的学会了这种技巧,便低头看著自己的爪子,在虎爪活动中,一把翠绿色的橡木长矛被悄然塑造,其顶端还有肉眼可见的深绿色淬毒痕跡。 但白虎对於这种投矛武器並不满意,它不断调整投矛的大小,直至最终將其塑造为三根“飞针”,夹在自己灵活的爪子中,又在向前翻滚中化作武僧形態。 手掌扬起,三根飞针破风而出,砰的一声扎进了前方的橡树之中。 入木三分。 在扔出剧毒飞针之后,白虎又活动著爪子,鼓动体內的生命能量,在它的注视下,很快就有一团墨绿色的“翼龙毒液”自指尖涌出。 这种可以让敌人飞快沉睡的神经毒素乃是大自然恶毒一面的展现,它在很多情况都很有用。 “很好,这下远程武器也有了,而且还附带昏睡针”的效果,总算不必担心力量太强无法抓到活口了。” 白虎对於这种投掷武器的破坏效果非常满意,它以虎人形態屹立於林中,活动爪子让藤蔓在手中塑造出飞刀、飞斧、飞锤甚至是手里剑的诸多形態,但最终还是拒绝了花里胡哨,选择了最朴实,穿透性最强的飞针。 当然,投掷武器的熟练度也得慢慢提升,但作为武僧大师,白虎已经习惯了这种“技艺打磨”的过程。 当它回过头时,自己的“邪能兽群”追隨者也回到了身旁。 这头拥有赤红色魔鳞,可以操纵邪火的地狱犬已吃饱了肚子,这会行走间也带著一股“懒洋洋”的感觉。 它似乎疑惑於白虎的“隨地大小变”,但邪能信息素的分泌让它確认这就是自己的“领袖”,便如大狗子一样上前趴在了艾斯卡达尔脚下。 “好狗。” 白虎俯下身,拍了拍地狱犬的脑袋,同时將一个侦查术丟在了地狱犬身上,查看它的反馈信息: 【生物名称:吞噬者·基格勒尔生物种族:恶魔·地狱猎犬·变异种(吞噬特化/邪火特化) 生物阶位:英雄个体·精英(精英个体拥有比普通个体更强大的力量和更具潜能的天赋,在满足一定条件后可提升为领主”。) 生物阵营:邪能·燃烧军团精英单位/星魂虎的邪能兽群生物描述: 基格勒尔是被犬王”哈卡精心培育出的变异地狱犬,它拥有比普通地狱犬更大的胃口以及更夸张的吞噬特性,允许它在吞噬其他生命时夺取更多生命力並更快速的成长。 哈卡对它报以厚望,並寻找恶魔秘宝为基格勒尔添加了邪火操纵,隨后藉助一次下贱的交易,假意將基格勒尔输”给了传奇魅魔西蒙妮,实际上希望藉助西蒙妮的资源来帮助自己的猎犬儘快晋级。 狡诈的犬王本打算在基格勒尔突破传奇时,就命令它吃掉西蒙妮回归兽群,但你的突然介入让哈卡的投入打了水漂,现在基格勒尔已经选择了自己的兽群。 它不可能再被哈卡夺回,犬王会因此更加憎恨你並找到一切机会试图捕猎你。 提示! 你夺取了犬王·哈卡的爱犬,成为了犬王的宿敌”,基格勒尔出没的区域將有概率吸引犬王·哈卡越境而来执行报復。】 “哈哈哈,本座还真是个大恶人,净逮著哈卡一个人祸害,但没办法,谁让它是本座唯一认识的邪能德鲁伊”呢?” 艾斯卡达尔哈哈笑著,拍了拍基格勒尔的脑袋,对地狱犬说:“去吧,加入本地的恶魔之中,为我搜寻定位那些值得猎杀的恶魔指挥官,我只需享受猎手的荣光,它们的血肉与心臟都归你享用。 本座也正需要一个“毁尸灭跡”的好帮手。” “嗷呜” 地狱犬发出一声鸣咽,转身跑入了黑夜之中。 白虎活动著身体,环视四周,它注意到了天空中升起的守望者烟火,便確认玛维会把精灵中的大人物都集中起来,自己確实需要和玛法里奥好好谈一谈了。 踏马的,这个时代的精灵猎群怎么会软弱成这样? 你们这些卡多雷,要知耻啊! > 第203章 17.耶,野生的恶魔猎手出现了!大师球,丟! 第203章 17.耶,野生的恶魔猎手出现了!大师球,丟! “被狼人误伤的精灵都出现了兽化”,他们的身体正在快速向狼人形態转换,这个过程几乎不可阻止。 阿斯特兰纳的德鲁伊查看过,他给出了很悲观的结论。 这种转化是基於生命形態被外来力量污染”的变异,但污染他们的並非邪恶,恰恰是最纯正的生命能量。 所以,我紧急召唤你们前来这里,就是想要询问一下。 这种兽化还有救吗?” 灰谷森林中最大的精灵城市阿斯特兰纳的一处边缘房屋中,严肃的守望者领袖玛维·影歌指著前方几个被绳子捆绑起来,但还在黑暗中嗷嗷乱叫的精灵,她看著眼前疲惫的玛法里奥,沉声说:“以及,如果这种狼人诅咒”在我们的人民之中蔓延开,塞纳里奥教团有能力阻止吗?” 这显然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严肃到让跟隨大德一起过来的月之大祭司泰兰德女士都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她和玛法里奥一起上前查看那些被捆起来的伤者。 这些精灵身上残留著被狼人爪子割伤的伤口,但已经不再流血,那些伤口周围的皮肤“长了毛”却並非感染。 其中最严重的那个精灵甚至已出现了躯体的扭曲,他的腿正在向狼人形態的双足变化,鼻子也在拉长为犬科生物的“嘴筒子”。 犬齿已经刺出牙齦,精灵尖锐的耳朵也正在变化成狼耳。 这种处於变化中的形態充满了惊悚,说实话,完整的狼人都没这么嚇人。 目睹一名精灵不可控的向狼人转化已让泰兰德闭上了眼睛,仁慈的月之祭司低声为这伤者祈祷,但遗憾的是,她洒出的治癒神术只能治疗他们的伤口,却无法阻止精灵继续向狼人转化。 玛法里奥乃是目前所有德鲁伊的领袖,亦是对自然之道研究最深刻的凡人,他释放了“野兽安抚”让焦躁不安的“半狼人”陷入沉睡,隨后上前仔细检查他们的身体。 数分钟之后,玛法里奥站起身,脸色沉重的摇了摇头。 他说:“他们不是德鲁伊,他们对荒野变形的奥秘一窍不通,无法使用德鲁伊的能力让他们自行压制心中被释放的凶性。 狼人的外形变化只是表象,真正的问题在於他们的理智已被生命的原始狂怒”撕碎。 我可以现在就教他们德鲁伊之道,但...” “不要逃避我的问题,玛法里奥。” 玛维哑声说:“你回答我,这种狼人诅咒你们能不能控制? 如果被狼人的爪子抓伤就能让精灵迅速变成新的狼人,这就意味著一旦给他们自由,精灵的国度会在短时间內被彻底顛覆。 我可以明確告诉你,狼人控制不了他们心中的狂怒。 拉莱尔·焰牙和拉维尔也证明了这一点,他们俩把自己和追隨者化身为狼人,他们对於这种力量再了解不过,如果这两位资深德鲁伊都认为他们无法驾驭狂怒,那么我有足够的理由將现存的所有狼人都视作对人民的威胁。 他们需要被长久的监禁起来,直到你们找到遏制狂怒的方法。” 玛法里奥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的几头沉睡的半狼人,大德显然很不希望他们遭受监禁的待遇,但眼下真的没有办法。 他点了点头,说:“我需要和那两位德鲁伊谈一谈,在这期间,这些狼人就拜託守望者们负责看管了。” “嗯。” 玛维点了点头,目送著疲惫的玛法里奥离开,隨后,她对泰兰德低声说:“守望者的编制需要继续扩大,泰兰德,我们的猎群已不足以在这种危机下保护我们的文明了,狼人的出现和萨特的作乱都是混乱的预警。 我知道艾露恩姐妹会不希望更多祭司们踏入暗月之中,但...” “我能理解你们的需求,玛维,但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 泰兰德安抚道:“我正在筹备建立我们真正的军队,守望者的猎群之后不必肩负正面交战的职责,你们的挑选標准过於苛刻,训练强度也太过可怕,恕我直言,玛维,就算我放开教会的权限,你也很难在短时间內得到足够且合格的兵源。 除非你直接从那些打过上古之战的老兵中挑选,实际上,如果她们愿意加入,那么我会说服其他长老祭司们接受这个结果。” “嗯,我会尝试的。如果我们能有真正的军队自然再好不过,实不相瞒,我的姐妹们长久服役已经非常疲惫了。 但统帅呢?” 玛维活动著手甲,问道:“你打算让谁来统帅我们的战士们?” “托雷斯王子是很合適的人选。” 泰兰德左右看了看,低声说:“艾露恩姐妹们的长老祭司们认为托雷斯王子心向自然,又是绿龙骑士们的领袖,他驍勇善战乃是我族的英雄。” “但他是个上层精灵,还是艾萨拉亲自敕封的魔法王子,所以我劝你们理智一点。” 玛维摇头说:“托雷斯王子自己也知道他的身份问题,所以一直在避嫌,守著自己位於海外的城邦避免参与到政治中,我听说他的第二个孩子去年刚刚出生,他现在肯定无心掌管军队。 其实,你我都知道最合適的人选是谁,你我也都知道该怎么找到他。” 泰兰德沉默下来,隨后说:“但你能確保他”回来之后不再逃跑吗? 玛维,你弟弟已经逃过一次了,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不想要那些荣誉,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我可以命令我的养女珊蒂斯为我们找到加洛德,这並不难,珊蒂斯是个识大体的孩子,但如果加洛德不愿意承担职责,我们难道还要强迫他吗? 大家都知道加洛德是月神赐予卡多雷最完美的军事统帅,他在上古之战中的表现堪称真正的月神之剑”,但他一直走不出自己的心结,我们又能如何?” “我保证!” 玛维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说:“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必须履行他对人民的职责。 我的导师训斥我们在这个时代是一盘散沙,我也觉得过去七百年里我们过的有些太安逸了,这才会被萨特和恶魔的联手袭击弄得如此狼狈。 加洛德必须回来,他必须扛起职责,如果他敢跑第二次,我就打断他的腿,把他用锁链绑在海加尔山。 影歌家没有这么弱气的男人!” “等等,你的导师?” 泰兰德表情古怪的看著玛维,说:“你被月神赐予黑月的传承,哪来的导师?” “唔,这就是藏於歷史阴影中的秘密了,泰兰德,如果你不知道,那就意味著还没有到你该知道的时候。 月神会在合適的时刻降下神諭,我们这些信徒只需耐心等待就好。 现在,写信给你那胆大包天的养女!她当初敢违抗命令协助加洛德逃跑,现在把加洛德找回来的职责也非她莫属。 说起来,泰兰德,你难道不觉得你的养女和我的弟弟很般配吗?” “嗯,確实。” 玛法里奥找到翡翠议会的两位资深德鲁伊的时候,拉莱尔·焰牙还在养伤呢。 这身材高大,性格执拗的精灵曾经是黑鸦堡的战士,和尖牙大德鲁伊纳拉雷克斯一样,他在上古之战结束后就皈依了自然之道,他憎恨著恶魔並在翡翠议会建立时就加入了这个自然派系,专注於净化费伍德森林的污染。 之前在狼嚎谷中,他被白虎打断了两只手和一条腿才从狼人的狂怒中甦醒,这会还在接受同伴的治疗。 他的同伴拉维尔就是玛维之前在森林中见过的那头白色狼人,焰牙在狼嚎谷里追猎萨特的同时,拉维尔带著其他镰爪德鲁伊衝出山谷击退了恶魔,他们俩是无话不谈的好友而且志趣相投,之前祈求狼神赐予狂怒之力的仪式,就是拉莱尔·焰牙和拉维尔一起鼓捣出来的。 这个仪式不是神来之笔。 其实在萨特们作乱之前,两个资深德鲁伊以及他们的追隨者就已花了很多年的时间,一直在研究狼神的传承。 因为他们属於翡翠议会派系,常年在费伍德森林直面恶魔和萨特的骚扰,因此这一派系的德鲁伊对於力量的渴望要远超其他平和的派系。 论起力量,荒野之神中自然没有谁比戈德林更適合作为追隨对象了。 这份狂怒仪式是属於他们俩的“研究课题”,而在如今体系还不完善的塞纳里奥教团中,如他们一样研究荒野之神传承的德鲁伊一抓一大把,主要是这个体系出现的时间並不长,仅靠玛法里奥一个人也没办法將其塑造完整,因此大德很鼓励这种对自然力量的踊跃研究。 然而,不受约束,没有体系指导的研究活动一定会塑造糟糕的结局,这一次的“镰爪失控”就是极端的例子。 “玛法里奥阁下,抱歉,我们把事搞砸了。 见到玛法里奥过来,还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拉莱尔·焰牙立刻要起身,但却被玛法里奥阻止,拉维尔也在旁边向大德行礼。 相比健壮执拗,散发著野性气息的焰牙,拉维尔要低调沉稳的多。 他有一头天生的瀟洒白髮,或许这就是他能变成白色狼人的原因,拉维尔有些瘦弱但气质很温和,说话时也有种“邻家大哥”的阳光感,很有亲和力。 “我正是前来询问你们的镰爪变形”。 1 玛法里奥坐在床边,认真的询问道:“你们得到了戈德林大人的应允吗?为什么你们变成狼人后可以將这种狂怒的自然力量化作诅咒”? 那些被你们误伤的平民正在转化为狼人,你们有解决的思路吗?” “阁下,我们刚才也在討论这场失控。” 拉维尔解释道:“狼神没有回应我们,但在那个模仿其他德鲁伊进行荒野变形的野性仪式完成后,我们心中的原始狂怒就被释放了。 狼人形態下我们失去了理智,但我们能清晰的感觉到戈德林的注视。” “是审视”!” 躺在床上的焰牙纠正道:“狼神感应到了我们,但它很挑剔。它审视著我们,似乎是在判断我们是否有资格加入它的猎群,很遗憾,我们这一次的表现让戈德林失望了。 至於那个诅咒... 抱歉,玛法里奥,我和拉维尔並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狂怒力量会感染其他人,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来自狼神的诅咒。 高傲的狼神不屑於伤害弱者,也不屑於用这种邪恶的方式扩大兽群。” “既然是我们惹出的麻烦,我们就会负责到底,大德鲁伊。” 拉维尔很严肃的承诺道:“待我和拉莱尔康復之后,我们会扛起职责,教导那些狼人踏入德鲁伊之道,我和焰牙能甦醒並且回到精灵形態,就证明这种兽性失控並非不可接触,他们需要学习自然的奥义,並安抚心中的兽性,寻回人形。 但...” 白髮的拉维尔犹豫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伙伴焰牙,在对方点头之后,拉维尔才小声说:“但这是有风险的。” “嗯?有什么风险?” 玛法里奥好奇的问了句,拉维尔抚摸著自己的胸口,感受著比以往更狂野跳动的心臟,他摇头说:“在狼人形態下那不熄的狂怒不断的衝击著我们的理智,这一次能变回精灵是因为那股狂怒隨著时间的流逝而消散,但下一次呢? 第三次呢? 总有一次变形时,狼人的原始狂怒会把我们的理智彻底撕碎,到那时,我们可能就永远无法回到精灵形態中了。 兽性会彻底压制人性,我们心中的狼会残忍的吃掉我们自己,我们会沦为真正的野兽。” “所以需要平衡”。” 床铺上的焰牙似乎智珠在握,这位镰爪德鲁伊的领袖盯著玛法里奥,他双眼放光的说:“我们都听过月神试图驯服戈德林却屡次失败的故事,狼神非常牴触月光,这证明月神的力量確实可以压制住生命的原始狂怒。 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玛法里奥,或许我们可以藉助外力来完成人性和兽性的平衡。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用月神的受福之物与戈德林的圣物製作一把神器! 让月神的祝福赋予我们理智,以此束缚並驾驭心中的狂怒。” “这很危险!我不同意。” 玛法里奥站起身,厉声说:“即便在传说中,月神也从未驯服过狼神,你们甚至没有得到戈德林的认可,又怎么敢断定月神的力量会对不拘的狂怒產生效果? 万一產生反效果了呢? 拉莱尔,还有拉维尔,你们要理解,狼人诅咒的扩散会摧毁我们文明的根基,在这种事情上我不能允许你们私下进行研究。 我会召集更多大德鲁伊在月光林地进行討论,在我们找到方法之前,不允许你们再隨意进行镰爪变形。” “我接受。” 拉维尔点了点头,但执拗的焰牙却默不作声,最终还是在拉维尔使劲瞪他的注视下,才不情愿的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份指令。 大德还想要说些什么,但伴隨著脚步声,一名穿著月之祭司长袍的姑娘衝上了二楼。 她惊恐的四处寻找,在看到拉维尔的时候长出了一口气,这祭司快步上前和张开双臂的德鲁伊拥抱在一起。 这显然是一对感情很好的恋人。 “那是贝瑞莎·星风,她是拉维尔的未婚妻。” 焰牙小声对站在床边的大德介绍道:“贝瑞莎此前在林歌神殿担任助祭,那里前不久被萨特入侵,是她勇敢的肩负职责救下了神殿附近的村民並带领大家反击才击退了萨特,她现在带著转移过来的平民留在阿斯特兰纳,据说本地的祭司打算把他们送去黑海岸定居。 玛法里奥,不管你怎么看镰爪变形,但在如今萨特和恶魔联合要对我们开战的时刻,我们的人民已经饱受其害,我们应该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 “但一切保护的前提是不能让勇敢者们坠入深渊。” 玛法里奥带著微笑看著眼前这美好的感情,他低声说:“拉莱尔,你想要保护其他人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你没有意识到你也是需要被保护的一员,不要再启用那份你暂时无法控制的力量。 不管是战爭还是治疗,我们都会拿出解决方案,我向你保证。” 大德很快离开了这伤者们休息的房屋,他打算再去看看那些正在转化的狼人,尝试著用自然法术治疗他们,但在回到那个监禁狼人的房屋时,却突然看到了房屋角落中那庞然大物。 一头猛虎正在黑暗中蹲坐,那些正在转化的狼人畏惧的蜷缩著躯体躲在角落,惊恐的看著这猛虎。 让玛法里奥惊讶的是,在白虎身后那些狼人明明清醒却没有被狂怒主宰,他们能感受到恐惧,这意味著他们正在恢復理智。 这让大德喜上眉梢。 但还没等他反问,艾斯卡达尔就回答道:“野兽的情绪不如精灵那么鲜活,他们会因为恐惧而颤慄,也会因为恐惧而迸发怒火,我只是用野兽的方式威慑狼人,这不意味著他们能在恐惧中重塑理智。 別把这事想的太简单,玛法里奥。 想要真正治癒狼人诅咒,你要走的路还很长,但我不是来和你討论狼人的。 狼人已经在这个世界出现就註定不会消亡,他们是杰出的狩猎者,在这个世界的食物链上应有他们的位置,一切试图监禁狼人的行为都会被原始的狂怒反噬。 我要和你谈的是更重要的事。 萨特们花了很多年隱藏在精灵国度各处,我们所在的这座城市里就有不下二十头萨特在藏头露尾。 萨维斯对它们下达了破坏性的命令,接下来你们要面对一轮又一轮的內部爆破”。 我可以嗅出那些萨特的气息,但我分身乏术,玛维的守望者兽群也分布於卡多雷过於庞大的国度各处,因此想要在费伍德森林的决战开始之前拔掉你们內部的毒刺,你就需要一些更敏锐的猎手。 我的建议是,让镰爪德鲁伊获得有限的活动权力,他们可以嗅出那些藏起来的萨特並加以猎杀。” “不,放任狼人自由行动威胁太大了,他们每一次挥爪都有可能製造出更多不可控的狼人。如果只是追捕萨特的话,我们其实有更好的人选。” 玛维的身影出现在这监禁区域的门口,守望者对自己的导师和玛法里奥说:“守望者位於瓦尔莎拉的囚笼中,有两位真正意义上的恶魔猎手”,或许,该请他们出山了。” “嗯?!” 与此同时,遥远的瓦尔莎拉大森林中,曾经尊贵而威严的黑鸦堡如今已遍地萧索,爬满了藤蔓的城墙与遍地的青苔象徵著此地早已繁华落尽。 然而这里不是没有人居住。 一些不愿意受拘束的上层精灵施法者们將这里作为了隱居之地,但他们从不靠近黑鸦堡的主建筑物,並且对那里维持著必要的尊敬,没有重要的事从不会前去打扰。 因为库塔洛斯·拉文凯斯领主的女儿如今还住在那里,黑鸦领主的传承並未断绝,实际上,这个隱世家族在如今的卡多雷社会中依然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尤其是对那些上层精灵来说,拉文凯斯家族依然是妥妥的“领袖”。 这依山而建的巍峨城堡之下,在那些阴冷而黑暗的地方,今日正有一位“访客”悄然而来。 一名传奇萨特领主正行走在阴影中,它偽装成一名带著兜帽的上层精灵法师出现在了拉文凯斯家族的墓穴之中,隨后整了整衣袍,敲响了墓穴最深处的那道紧闭的囚笼之门。 “砰” 低沉的敲门声代表著惊扰,萨特领主听到了门后响起的某些声音,它发出笑声,说:“尊贵的拉文凯斯领主,您还好吗?帝国理事”派我来向您请安,並邀请您加入我们的雄伟计划里。” “萨维斯?计划?” 沙哑如木头摩擦一样的声音从牢门之后响起,伴隨著怪异的笑声,里面的人拉长声音说:“有趣,我还以为我已经被世界遗忘了呢,却没想到阴影之中还有老友铭记著我,真是荣幸啊。 来吧。 关於你们的计划...细说。” > 第204章 18.你们是绝望到了什么程度,才会寻求怪物的帮助? 第204章 18.你们是绝望到了什么程度,才会寻求怪物的帮助? “你和泰兰德准备怎么应对萨特与恶魔联合的挑衅?” 白虎突然问了句,而跟隨在他身后,化作一头健壮雄鹿身缠月光的玛法里奥愣了一下,大德这会心里盘算著这趟前往瓦尔莎拉的旅程会不会带来更多危险,毕竟刚才玛维提出建议时,也明確表示那两位“囚犯”的威胁可不比萨特低多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两头有智慧也有力量还有声望的“半恶魔”可比一群藏头露尾的萨特危险多了。 如果不是迫切需要赶在萨特们进行更多“kb袭击”之前把那些藏起来的“鬼”抓出来,身为守望者领袖的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寻求“囚犯”的帮助,可不是狱卒该乾的活。 面对白虎的询问,大德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道:“艾露恩姐妹会其实一直在试图组建我们的军队,在意识到战爭將至后,那些极力主张休养生息的长老祭司们鬆了口,各处城镇的猎手们將被抽调组建为银翼哨兵”,实际上,当初加洛德·影歌还在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推进这件事。 后续因为他突然失踪,外加世界的剧烈变化需要精灵们重新探索,勘定新的地形並建立新的家园,这才导致哨兵军团的组建被耽搁下来。 但各地的指挥官一直在训练新的战士並保卫各自的城镇和森林。” 大德回答道:“在我离开海加尔山时,菲拉斯和黑海岸还有石爪山的猎手们已经被调动在灰谷集合,就像是上古之战中的集结...” “別拿上古之战做例子,玛法里奥,七百年的浪漫生活让你们已经不具备当初的军事潜力了。” 白虎打断了大德的解释,它冷声说:“你们现在缺乏拉文凯斯领主那样的可以登高一呼的军事统帅,就算仓促集结也难以形成战斗力,你们还缺乏指挥大型战爭的人才,难道真要让泰兰德亲自上阵带兵吗? 当初我就告诉过你们,你和泰兰德都不適合成为世俗领袖,我让你们看紧加洛德,结果你们还是让他跑了。 罢了,现在追究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你必须儘快把加洛德找回来,让他带领你们组建哨兵军团。 另外,我本不打算过多介入你们精灵的事,但现在这个情况让我不得不指责你们混乱的社会管理,尤其是你的塞纳里奥教团! 更是一盘散沙,完全没有一个组织体系应有的样子。 你们研究自然奥义已经七百年了,现在却连一套標准的晋升与学识体系都没塑造出来,你很清楚荒野之神的存在象徵著大自然的某一种力量,又是怎么敢把研究它们力量的权限下放到最底层? 拉莱尔·焰牙和拉维尔这次弄出的烂摊子就是个明確的例子。” 白虎很不客气的质问,让玛法里奥在雄鹿状態下都露出苦笑,他当然可以用长生种们对於时间的不敏感来作为理由,但大德並不是一个会逃避责任的人。 因此,面对艾斯卡达尔师兄的呵斥,玛法里奥只是耐心听著。 他知道,白虎不是一个只会提出问题而不管答案的领袖。 眼看大德不还嘴,艾斯卡达尔也散去几分不爽,它一边急速向前奔行,一边温声说:“这个时代的大部分德鲁伊都没有足够的学识储备正確意识到戈德林所代表的自然象徵,他们试图用人性去驾驭原始狂怒,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你们需要荒野的力量保护人民,那也应该从艾维娜和艾森娜这种最温和的荒野之神学起,或者从阿莎曼那样紧守野兽戒律的上位生命中学习知识,怎么能一开始就接触戈德林这样的疯子? 它自己都控制不好它的愤怒。 眼下的所有德鲁伊里,只有你明確和荒野之神接触过,这种对上位力量的研究也该由你牵头,只允许那些学识足够的大德鲁伊们参与进来。 你应该为你的兽群制定標准和体系,而不是任由他们野蛮发展。 如果你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带领兽群,就提拔那些专业的人来做这件事,你当个领袖象徵,做点高端研究工作就挺好的。 比如你的弟子范达尔·鹿盔。 他比你更懂得该如何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组织体系,他是你需要的那种猎群管理者,能让德鲁伊的兽群繁荣昌盛。 但鹿盔的执拗和火爆的脾气是个大问题。 你得时时关注他,免得他在一些关键问题上犯错。” “您说的对,这些都是我的疏忽导致的问题,我其实也想过模仿精灵帝国时期的法师团体,塑造德鲁伊的规则。 但自然感悟这事它主要看天赋啊。” 玛法里奥终於说出了心中那些不吐不快的事,他嘆气说:“学识的传授是一方面,每个德鲁伊的力量倾向不同,並非所有人都和我一样能与每一名荒野之神的传承完美共鸣。 比如绍恩·月爪大德鲁伊就能清晰感受到暗影女王的狩猎之道,科达·钢爪大德鲁伊很轻易的得到了乌索克的巨熊传承,而欧穆隆大德鲁伊深得猛禽之道的精髓,还有些独特的人才,比如纳拉雷克斯大德鲁伊,他对爬行类野兽的研究极有天赋。 但他们的天赋和精力只能允许他们行走一条道路。” 大德承认了自己的失误和塞纳里奥教团目前混乱的现状,他和白虎乃是“师兄弟”的关係,又一起玩过命,自然无话不可谈,这会听白虎起了头也算是找到了宣泄烦闷的机会,对艾斯卡达尔吐槽道:“真不是我不想设置规则,德鲁伊们需要定期进入翡翠梦境调和自己的人性与兽性的衝突,连我都需要每十年进行一次沉睡,我给那些大德鲁伊分配了弟子,但他们各自有不同的教学方式,根本难以形成统一的经验。 而且大德鲁伊们精力有限,每人带五个弟子就已是极限了。 我其实也意识到了范达尔·鹿盔的独特天赋,如果这小子生在艾萨拉的时代,他至少也能成为一座城邦的总督。 我收下他並用心培养,正是打算让他代替我对目前混乱的体系进行一次重组,我本打算在鹿盔成长起来之后,就进入梦境拜访荒野之神,请它们也加入塞纳里奥教团,好让德鲁伊们能更清晰的体会到荒野之神的传承。 但这一次镰爪德鲁伊的失控让我意识到我可能把这事想简单了。 难怪森林之王一直不同意我的提议,他或许早就意识到了这种盲目模仿荒野之神会带来的失控风险。” “確实,你这个天才的標准不能套用在普通人身上,但其实也没必要一定追求教学经验的统一,既然是看天赋吃饭,不如把他们列为不同的传承。” 白虎提议道:“把德鲁伊內部分类,按照利爪、掠食、猛禽、治癒等等道途划分出不同的教学体系,就以海加尔山和月光林地的那些荒野之神神殿作为各自教学场所,把各派系的大德鲁伊任命为领袖,你自己担任塞纳里奥教团的领袖。 这样一来,基础的体系就有了。 大规模培养猎手的问题在於感悟和传授,既然大德鲁伊们没那么多时间手把手的教,不如借鑑一下巨魔帝国那边的洛阿传承”。” “嗯?” 大德挑了挑眉头,他诧异的看向白虎,隨后联想到艾斯卡达尔师兄確实有很多洛阿朋友,便明白过来。 他一边迅捷赶路,一边琢磨著说:“您的意思是,製作荒野之神的神龕,请它们赐下各自传承的记录,好让德鲁伊学徒通过膜拜神龕来获取基础学识吗? 嘶,这倒確实也是个办法,给大家统一的起点,提供统一的基础学识,以后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就看个人天赋了。 不过荒野之神们个个都有一副野兽脾气。 我这点面子怕是没办法说服它们给予传承的祝福,人家都有各自眷族,自家眷族都管不过来,又哪来的精力介入精灵的事务呢?” “这就是你的问题所在了,玛法里奥,你的格局还是放不开。” 艾斯卡达尔摇头晃脑的说:“荒野之神们主要关注各自眷族,那把它们的眷族也邀请到塞纳里奥教团不就好了吗? 熊怪和野猪人都有洛阿崇拜”的传统,它们內部也有类似於德鲁伊的先知和贤者们,难道你不认为它们是德鲁伊吗? 一旦荒野之神的眷族也成为了塞纳里奥教团的同伴,那么藉由眷族和种族神作为渠道,就可以获取荒野之神的关注,甚至是危急时刻的支援。 就像是把上古之战中的那次猎群联合给常態化,这才是德鲁伊之道繁荣昌盛的正確道路。 这事你出面肯定不行,得塞纳留斯去说,但森林之王现在遇到了麻烦...別怕,我已经派遣了我的虎爪”前去捞人。” 听到森林之王可能出事,大德顿时紧张起来,但得到了白虎的保证又让他放下心,再琢磨了一下白虎的建议,顿时心明眼亮起来。 “妙啊!” 大德兴奋的说:“我和费伍德森林的熊怪长老们关係很好,与野猪人那边的祭司也时常走动,它们都很淳朴並记著双方在上古之战中的联合,它们不会拒绝加入我们。 还有那些频频出现在黑海岸和菲拉斯荒野的始祖龟们,它们的种族神托加虽然是洛阿,但它们也祭拜智者”托尔图拉,乌龟半神认下它们作为眷族。 我可以邀请始祖龟变形者们加入我们。 这样一来,乌索克和乌索尔兄弟,以及阿迦玛甘和托尔图拉的传承都可以名正言顺的被继承到德鲁伊的学识之中,再加上您和暗影女王的关係,阿莎曼女士也能成为利爪德鲁伊们的启蒙导师,还有艾森娜女士的治癒之道。 哦,还有您的狩猎者传承! 我始终忘不了在海加尔山,您传授我荒野变形时那种人性与兽性完美交融的感觉。 您歷经眾生六苦”所感悟到的野兽之道,或许才是最適合德鲁伊们入门的那一道传承,他们能向您学习该如何处理人性和兽性的衝突与统一。 这样一来,我们的同胞就不必困於天赋和感悟,最少也能得到一份最正统的自然之路的起点。” “呃,熊德、猫德、鸟德以及树德我能理解,但龟德,猪德和虎德...是不是过於狂野了?” 艾斯卡达尔没想到自己也被自家小师弟绕了进去。 但仔细想想以后的德鲁伊学徒都得向自己学习如何化身为野兽,一股奇妙的成就感和怪诞的命运改道的彆扭就让它咧嘴笑了笑。 “行!等萨特之战打完了,本座就为你们做神龕,阿莎曼的传承那边我来搞定。”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塞纳里奥教团的改革方向总结了七七八八,如此交谈十几分钟后,玛法里奥停下脚步,对艾斯卡达尔说:“我们到了,从这里跳出梦境就能抵达瓦尔莎拉大森林。 我这些年经常来往於瓦尔莎拉和海加尔山,这条路走的很熟,泰兰德也叮嘱我要前往纳萨拉斯城邀请法罗迪斯王子,请求他和他摩下的战士们参与到保卫费伍德森林的战爭中。” “还有至高岭的牛头人。” 白虎提醒道:“本座正好有件故人之託”的事要顺路去那里一趟,我会尝试著让牛头人也前去支援你们。但现在,还是先让我们去拜访一下那两位恶魔猎手”吧。” “嗡” 大德打开了梦境道路,让一人一虎精准落在了瓦尔莎拉大森林的北部山区,他们所在的位置正好是一处远古时期的军事哨塔,从这里能窥见黑鸦堡的雄伟景象。 玛法里奥拄著自然愤怒法杖,对自己的白虎师兄解释道:“黑鸦堡虽然落魄了但並没有被遗忘,一些不愿意放弃奥术研究的上层精灵隱居者们居住在这,我和泰兰德都知道他们的存在,但因为和上层精灵三位领主的协议,我们对此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破碎群岛与卡利姆多大陆远隔大海,这里发生的事影响不到卡多雷们。 虽然阿苏纳也自认为卡多雷国度的海外行省”,但说实话,这里和卡多雷的联繫並不紧密。” “是你们俩夫妻没有搞好內部融合”罢了。” 白虎对这种“听之任之”的论调嗤之以鼻,它发出哼声,说:“我能感受到世界树诺达希尔的永生祝福也在这里延伸,既然阿苏纳的上层精灵们享受著永生的祝福,那么他们就该遵照卡多雷国度的规则行事;如果他们不愿意融入新生的精灵国度,那么他们也没资格享受卡多雷浴血死战才得到的庇护。 法罗迪斯王子虽然和善但也继承了魔法王子们狡诈的传统。你们不主动提及,他当然乐於维持这种只享福不担责任”的现状。 这是魔法的世界,玛法里奥,单纯的空间阻隔对於一个国家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你们俩这种道德圣人”真是不合適治理国家,赶紧把加洛德找回来让他担任精灵执政”,再让你们俩这么统治下去,精灵国度的分裂就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又被白虎师兄训了一顿,但这次玛法里奥只能苦笑著摸了摸鼻子。 他知道艾斯卡达尔说得很对,泰兰德在艾露恩姐妹会里其实也承受著很大的压力,那些顽固的长老祭司们总有这样那样的政治诉求,但奈何泰兰德根本没有足够的政治智慧处理这些衝突,偶尔甚至得逐日者领主给她出主意。 她足够虔诚也很仁慈,但变通不足。 可“月神神选”的身份又不能转让,泰兰德或许真的需要几名政治顾问了。 他本人也是一样,他在上古之战前的人生就没有真正学习过管理和统治的艺术,本性是一个保守而孤僻的自然天才,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拥有伊利丹一样的热情和善於交际的优点。 大德这些年醉心於治癒世界並扩大德鲁伊教团,又何尝不是一种对政治职责的逃避呢? “但师兄,我和泰兰德还没有成婚。” 玛法里奥小声反驳道:“你不能用夫妻”来...那边好像有梦魔的气息?” 大德突然像是嗅到了某种恶臭,他握紧手中的法杖,对白虎说:“这里也有萨特?” “看来萨维斯也派了人来邀请曾经的同伴”了。” 艾斯卡达尔起身用聚形散气化作元素之风,捲起玛法里奥飞向黑鸦堡,它提醒道:“先不要声张,让我们看看面对萨维斯的邀请,曾经的精灵英雄会做出何等回应?” 这阵风顺著年久失修的城堡吹入了建筑物中,完全不需要玛法里奥指引方向,白虎就带著他顺延那些黑暗的阶梯一路抵达了黑鸦堡最下方的拉文凯斯家族墓穴中。 这里非常阴冷,似有幽魂於此停留,而一进入这里,白虎就突然在风中打了个寒颤。 它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心能! 这座黑暗的墓穴里遍布著滯留於物质世界的怨灵们,或许是因为邪能盘踞阻碍了这些怨灵进入死亡国度,它们存在於此藏在阴影中窥视著並等待著。 艾斯卡达尔不知道自己目前这种情况能否吸纳心能,但它迅速意识到,如果它要和炽蓝仙野建立联繫的话,那么这座墓穴就是最完美的“通灵仪式”场地。 考虑到自己目前面临的情况,白虎迅速决定待破碎群岛的“外交事务”结束后,就在这里进行一次生死沟通。 它现在还记得月莓女勋爵答应给它做“妖精捕梦网”呢,自己现在可是要和一群在噩梦中行走的怪胎作战。 嘿,你说这不是巧了吗? “啊!” 就在白虎和玛法里奥进入这阴冷墓穴的那一刻,一声惨叫突然从前方的黑暗中响起,把大德嚇了一跳。 白虎从风中现身,带著大德遁入阴影。 在两人的注视中,跟蹌的萨特领主很快出现在眼前,这傢伙就像是被什么野兽攻击了一样,身上遍布灼伤的焦痕,甚至连尾巴都被蛮力扯碎,行走时一病一拐像是被击碎了腿骨。 更要命的是,某种剧烈的邪能诅咒正在折磨它。 艾斯卡达尔甚至都不需要感知,就能清晰的察觉到这傢伙心中满溢的恐惧。 於是它果断引爆了这团恐惧。 七煞心芒·恐惧爆发的秘术被白虎以“眼”爆发,宛如精神上的炸弹,把正在试图逃入阴影的传奇萨特弄得抱头尖啸,恐惧的渲染让它意识到死亡將至,在越发浓重的绝望摧残下,它选择了最极端的逃离。 它试图打开通往梦魔之地的门,但还没等施法结束,艾斯卡达尔之前救助玛法里奥时学会的“七煞心芒·绝望狂欢”就被第一次使用。 萨特领主心中的绝望这一瞬化作无形的终结镰刀,在它凶残的精神和意识中一划而过。 就像是一拳击中面目,让它捂著肚子痛苦的跪倒在地上,七窍流血宛若恶鬼。 实质性的绝望就像是盘踞在心灵中的巨蟒,不断的束紧它脱韁的精神,又在盘旋绞碎中让对方的意识片片碎裂。 这秘术对精神的破坏力已经堪称凶残,而且它还能“吃buff”,目標每多一个七煞心芒的负面状態,绝望狂欢化作实体引爆精神时破坏力就提升一倍。 因此,在恐惧和绝望这双重叠加的精神摧残下,可怜的萨特都等不到黑暗中的追猎者出现就已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 它在地面上翻滚著,不断的呕血,瞳孔放大,气息衰微,黑暗的双眼中倒映出的是一片被绝望和恐惧肆虐过的破碎世界。 它的精神被撕碎,意识早已魂归梦魔天国,连灵魂似乎都在绝望的压榨与重击下碎成了渣。 但它还没死。 艾斯卡达尔对这一套“小连招”的实战效果非常满意。 它目前已经解锁了七煞心芒中的四种攻击模式,便忍不住联想在遭遇强敌时先上愤怒点燃,然后加持憎恨印记,呼唤恐惧爆发,最后以绝望狂欢收尾,一套精神攻击打出三倍伤害,运气但凡好点就足以收割掉那些不够坚韧的灵魂。 假如自己能在接下来的狩猎中解锁“疑虑”和“狂妄”两种精神力量,那么这一套打出去就能把伤害係数拉到500%。 这种破坏力下,七煞心芒绝对会成为自己在“风火雷电”外的又一个杀手鐧,像这种绝招白虎来者不拒。 毕竟,总不能在每一次遇到强敌时都选择化身“黑月凶虎”和它们爆了吧? “砰” 从黑暗中抬起的蹄子带著魔火的环绕,一脚踩在了传奇萨特的脑袋上,把那阴森的头骨踩得粉碎,又在低沉的呼吸中引发魔焰的爆发,迅速把这丑恶的残尸点燃。 绿色的邪焰如篝火燃烧,照亮了四周的黑暗,在艾斯卡达尔的注视中,恶魔化的拉文凯斯领主活动著躯体,在那依稀还能看到过去风采的脸上带著黑色的布条,盖住双眼,但那眼睛中点亮的魔火宛如灯泡一样在眼罩下燃烧著。 “啊,这黑暗的囚笼今日迎来了很多访客。” 他在恶魔般的爪子里点燃魔焰,语气阴冷的说:“你们又是为何而来?为什么就不能让我这可悲的怪物安静的等死呢?” “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玛法里奥起身对这半恶魔鞠了一躬,他说:“玛维女士说您可以看穿一切黑暗的偽装,这些萨特藏匿於我们的人民之中,它们准备掀起一场堪比上古之战的祸患。 我们需要您的眼睛。” “我的眼睛早就被魔火灼瞎了,如你所见,现在的我不应该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拉文凯斯领主对此毫无兴趣,他捡起地面上萨特掉落的魔角,头也不回的走入黑暗里,说:“当年你的弟弟从艾萨拉的囚笼里救出我的时候,我祈求他给我一刀让我带著尊严死去,但他拒绝了我。 残忍的伊利丹坐视我成为怪物,他连安息的机会都不愿给我。 滚吧,玛法里奥·怒风,那是你的人民。 不是我的。 我这样的怪物就该自生自灭。” 大德还想劝说,却被白虎阻止,艾斯卡达尔吼道:“您留在这里是为了守护这些死於上古之战却无法安息的怨灵吗?恶魔诅咒了他们,让这些灵魂永远留在这里受苦。 如果我可以让他们得到安息的话...” “轰” 跳动的魔焰宛若利刃砍在了艾斯卡达尔和大德脚下,提著萨特的魔剑宛若两把剑的拉文凯斯任由绿色的火焰缠绕他的躯体,又在一次高温的烈焰呼吸之后让恶魔般的巨大蝠翼在自己身后张开。 他宛若降世魔王一样咆哮道:“你们...休想伤害我的战士们!他们与我同在!” 他的咆哮甚至带出了重音,一时间阴风呼啸,肉眼可见的寒霜在四周瀰漫,就像是不死的怨灵又一次听到了领主的呼唤,即將现身为他们的统帅消灭一切仇敌。 “不,本座说的是安息”。” 玛法里奥察觉到心能匯聚时的阴寒,不安看向四周,但白虎却发出了被心能包裹时的熟悉舒畅,哪怕这具躯体並不属於寒冬女王的塑造,但意识也曾驾驭过同样的力量。 那些心能的阴寒环绕著它,就仿佛它身在生命和死亡之间.. 白虎哈出一缕寒气,抬起爪子指了指天空,说:“我可以送他们去死者该去的地方,让这场晚来了七百多年的英灵祭奠完美收场,他们会在死亡的彼岸安享另一段人生,会有公正的审判等待著这些抗魔英雄们。” “哦?” 半恶魔的战爭英雄发出了狐疑的哼声,他眼罩之下的魔火燃烧的更加剧烈,说:“所以,这其实是一场交易和僱佣?很好,那就让我看看吧。 ps: 伊莉萨娜·拉文凯斯(这位是库塔洛斯·拉文凯斯的宝贝女儿,在正史里被蛋哥骗走当恶魔猎手了,伊利丹你坏事做尽啊): 第205章 19.女王陛下,您的密探提前九千三百年前向您请安啦 第205章 19.女王陛下,您的密探提前九千三百年前向您请安啦 “玛法里奥,你来主持仪式。” 在安葬著上古之战一部分阵亡者遗骸的黑鸦堡地下墓穴里,艾斯卡达尔对大德说:“我的这具躯体身缠月光,被艾露恩女士看护著不能踏入那片寒冬的领域,我会教你如何与死界的仙林沟通。” “这...” 玛法里奥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但他绝对相信自己的白虎师兄不会害自己。 儘管心中儘是好奇与疑虑,这会看到旁边那半恶魔一样的拉文凯斯领主提著萨特死难者的魔角,一副“我的战士们无法安息,你们两就去陪他们”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只能照办。 大德是传奇中位,而白虎是传奇高位,两人加起来绝对能打贏现在的“半恶魔”拉文凯斯。 但他们过来是请人帮忙又不是跑来“杀人灭口”,在艾斯卡达尔有办法处理的情况下没必要把事情做绝。 大德按照白虎师兄的指点,从自己的行囊里取出自然仪式所需的薰香和一些神秘的木雕,他用精神之语说:“我猜到您沉睡的七百年肯定遭遇了未知的奇妙之事,但您真的去过死亡的国度还安全返回?这可太惊人了。” 白虎瞥了他一眼,银瞳中满是对“不懂事也不够谨慎”的小师弟的失望,它没有用精神低语回应,而是直接开口说:“本座的故事很难用三言两语给你讲清楚,而且没必要隱藏对话,玛法里奥,拉文凯斯领主的助手可以窥听到我们精神层面的交谈。 你果然还不是合格的兽群领袖,居然没能发现忠诚的拉图修斯大师就在黑暗中锁定著你我。” “嗯?” 大德猛地回头,顺著白虎爪子的指引,在不远处的一处倒塌石像的上方,看到了如休息的“魔蝠”一样倒掛在黑暗溶洞之上的拉图修斯。 这位原本的黑鸦堡月亮守卫指挥官和拉文凯斯领主的魔法顾问,在上古之战中遭遇了厄运,和他侍奉的主人一样被转化为半恶魔,但他的恶魔化要比拉文凯斯严重得多。 或许是当初被萨特挟持之后,那些傢伙顾及到拉文凯斯的身份没对他用“大刑”,但拉图修斯大师可就没这个待遇了。 相比还维持著“人样子”的库塔洛斯·拉文凯斯,拉图修斯大师这会仅从外表来看和长了翅膀的萨特极为相似,甚至已经失去了身为精灵的面孔,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魔鳞覆盖的面容,甚至长出了和萨特一样的魔角。 他倒掛在黑暗中,如白虎所说,监听著这片黑暗中的一切精神低语,不过黑暗中那双散发著微光的眼睛,代表著这位强大的奥术师还保留著理智,和他的主人一样。 这下就真打不过了。 玛法里奥心中诅咒著恶魔的疯狂,又联想道除非白虎师兄愿意动用它那些神奇而强大的能力,否则在此地对抗绝不是个好主意。 两个传奇半恶魔暂且不谈,光是这里被束缚的那些无法安息的怨灵一旦真正成型都会引发恐怖的大麻烦。 “这里到底安葬了多少上古之战的勇士?” 玛法里奥准备好了仪式材料,他忍不住问了句,拉文凯斯维持著关注的姿態,语气阴森的说:“4365名亡者,都来自黑鸦堡的军队,都是我亲手训练出的好孩子们,他们追隨我踏上前往辛艾萨利的战场,却死在了那墮落龙王的邪恶神器之下。 束缚他们不得安息的並非恶魔,而是那个墮落的神器。 它撕碎了他们的躯体,却还要折磨他们的灵魂。” “玩弄灵魂和意识是虚空恶棍们的拿手好戏,也幸亏你和拉图修斯於此镇压,没有让这些怨灵进一步向绝望聚合体”转变,否则即便我们带来办法,等待这些怨灵的也只剩下“尘归尘,土归土”的净化。” 白虎蹲坐在仪式之外,对大德说:“诵念寒冬女王”的神名吧,呼唤炽蓝仙野”的注视,以你的资质,玛法里奥,你最终也会成为那片仙野的贵客。 苛刻的永狩宗主们会对你这样的生命之子”网开一面。” “祷词呢?” 玛法里奥低声问道:“我没有学习过任何与那片仙野相关的祷词啊。” “就用歌颂月神艾露恩的自然祷词,把主语从艾露恩女士”替换为寒冬女王”,把月光”替换为炽蓝仙野”,生命僕从”替换为法夜园丁”。” 白虎老神在在的说:“不要露出那副诧异的表情,我的师弟,我不会害你,相信我,这样你可以更顺利的联络到死界的自然行者。” 大德心里七上八下,毕竟请神这种事向来复杂,更何况还是以生者之躯请“死神”,但事到临头也不得不干。 他深吸了一口气,洒下几枚橡木之种激活了仪式,踏入其中,高声诵念替换过的祷词。 当然只有这些是不够的。 生死帷幕在这个时代非常稳固,玛法里奥这个生者需要一点“信物”才能顺利的与死亡国度建立联繫。 蹲坐在仪式旁的艾斯卡达尔这一瞬灵魂出窍,以精神体的姿態踏入仪式之中,化作虎人的形態將爪子放在大德肩膀,於意识中与玛法里奥一起诵念祷词。 它此时的躯体乃生命原力塑造,但同一份意识在数天前还是“仙林捕鼠官” 呢。 这是寒冬女王亲自敕封的职位,虽然那是九千三百年后的事,然而“时间”这种东西对於真神而言就是一层窗户纸,只要祂能感应到这股意识的熟悉,再加上大德此时“精准报点”的仪式,死亡真神的注视就可以跨越时间落在此地。 但艾斯卡达尔此时这种“吃里扒外,里通死亡”的行为立刻引发了不满。 一道月光在这黑暗之地骤然亮起,笼罩在了艾斯卡达尔的躯体上,白虎的意识立刻感觉到拉扯,月神显然不喜欢自己的“小白猫”和自己的老巫婆姐姐有什么深入的联繫。 白虎的一缕灵魂都被老巫婆夺走了,这要是这个时代的躯体和精神再出什么岔子,祂那討厌的姐姐真就要夺走艾露恩的小猫了。 不过正是因为这缕月光闪烁,导致白虎的精神被拖出仪式场地时便有一股灵界之风骤然吹起,当死亡真神的目光穿越时间,空间和生死的阻隔落在此处时,大德身上骤然一沉,仿佛有千军重担同时压在了躯体和精神之上。 旁观的拉文凯斯领主身上的邪火也在这一瞬被灵界之风强行吹灭,迫使他眼中的魔焰都黯淡下来。 而远处监控精神的拉图修斯大师更是嗷的一声从高空坠下,之前倒掛在那的“黑暗气势”因为这“失足摔落”彻底被击碎。 很显然,寒冬女王不允许有半恶魔在自己的注视下还能维持这么屌的姿势。 但他们都知道,这一次“请神”成功了。 最直接的反应就是这地下墓穴中那些被虚空束缚侵蚀的怨灵们,他们原本焦躁不安,是拉文凯斯领主压制著他们才没有扑上来撕咬生者,但当死亡真神的目光注视过来的时候,这些怨灵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在意识回归躯体的白虎睁开眼睛时,甚至能看到那些怨灵显现出了他们生前的姿態。 这些死於恶魔之魂失控中的勇士们哭泣著,他们身上缠绕著紫黑色的枷锁,无声的祈求寒冬女王能赐予他们死后的尊严和安息。 “唉...” 一声恍若幻梦的轻嘆之后,环绕著仪式的灵界之风骤然增大。 就像是寒冬腊月直面暴风雪的吹打,在那股不管穿多少衣服都无法抵御的灵魂寒冷中,源於死亡真神的象徵性將死亡原力的威严於此展现,肉眼可见的凋零落叶在这地下墓穴中落下,那些接触到灵界落叶怨灵身上的虚空诅咒迅速消退。 “祂无法在生死帷幕稳固时动用神力介入物质世界的变迁。” 艾斯卡达尔抚摸著额头上的月牙宝石,在心中说:“这是您的领域,还请您赐福这些已为这个世界死过一次的勇士们,送他们过去吧,让他们不必再承受来自虚空的恶意折磨。” 冷冽的月光摇曳著,在灵界之风中死死保护著“小白猫”。 但眼见老巫婆真的开始尝试著將这些怨灵带过生死帷幕,艾露恩似乎也有些不忍,儘管这些怨灵並非生命的行者,亦不皈依於月光之中,可他们曾履行过保卫世界的职责。 他们都是好孩子。 伴隨著寒月隨后如水波般绽放,微弱的星光也於这一刻驱散了墓穴中的黑暗,那些光脉沿著地面扩散,让那些被折磨的怨灵以更快的速度褪去枷锁。 在灵界之风的呼唤中,当白虎抬起头时,洁白的羽翼便拍打著落下,被寒冬女王呼唤来的格里恩天使们终於履行这迟到七百多年的职责。 一名穿著金色盔甲,手持洁白圣矛,比其他白翼蓝皮天使更大几圈的格里恩“圣杰”好奇的看了一眼白虎。 像是这种接引亡魂前往死亡国度的工作本不该有她这种等级的晋升堡垒神庙领主参与,但这一次的行动乃是源於一位死亡真神的呼唤。 儘管格里恩们效忠於“长女”格蕾丝蒂亚,但他们同样要保持对其他死亡真神的尊重。 更何况这些怨灵在死后被困在黑暗之地七百多年,他们多受了七百多年的苦,本就代表著格里恩的工作没能得到良好履行。 她亲自前来,正是要用实际行动弥补这份错误。 那名威严的圣杰上前挽住一名在月光与灵界之风中捂著脸哭泣的精灵女士的手腕,將她的灵魂带入空中。 当她在那宽大的白色羽翼的庇护下,越过生死帷幕的那一刻,她还回头对自己的领主挥手告別。 那张不甚清晰的脸上儘是得到安息后的轻鬆与悲伤。 拉文凯斯领主的眼睛被邪能灼瞎后能看到很多隱藏之物,他此时如雕塑一样半跪在黑暗中,仰著头,在那黑色布条遮挡外似有泪水。 但这或许只是错觉,他的眼部器官已经被完全毁掉。 他已经没有流泪的功能了。 仔细去看,才发现那是半恶魔眼中因“直视神灵”而流出的鲜血,宛若擦拭不掉的泪痕。 凶残的恶魔从不哭泣,但它们也会流血。 “我知道我不该与您的姐姐在这个时代过多接触,但虚空派出了恶毒的梦魔先锋在上古之战结束七百多年后打算捲土重来。” 白虎在心中对月神匯报导:“我目前还没有证据,但我可以確认梦魔之王在战爭的表象下,策划著名一些很危险的事。若放任不管,极有可能会对屏弱的星魂造成更多痛苦。 我们不能对虚空孽物的底线有任何期待,因此我在此请求您,允许我和寒冬女王进行暂时接触。 我已猎杀了数名萨特,击破了萨维斯的噩梦之影,这些黑暗之物的灵魂在躯体死后会返回它们的虚空之地,我或许暂时无法摧毁它们藏身的黑暗巢穴,但我可以从死亡之中获取彻底湮灭它们的“武器”。” 月光表达了坚定的拒绝。 这不只是因为艾露恩女士的“爱猫癖”发作,还因为身为生命行者的艾斯卡达尔无法使用死亡的力量,这是原力的属性决定的。 非要用的话,只能引来原力衝突落得一个“走火入魔”的下场。 “只是一件可以將灵魂收割,化作心能”的武器,一种可以普惠所有生命行者的学识。让德鲁伊们赤手空拳的去对付艾泽拉斯阴影中那些已泛滥的虚空孽物,这简直是在犯罪!” 白虎更详细的解释道:“我只需要一双针对这些不死之物”的利爪,以此更好的护卫您在月下的领地,在您的见证下,我与星魂结为狩猎伙伴。 这里也是我的猎场。 请您相信一头猛兽在保卫领地时的凶残与坚定。” 月光隨后散去几分,代表著艾露恩女士的暂时应允,儘管生命之道中亦有净化的力量,但白虎说的很对,面对扭曲的“不死之物”时,冰冷的死亡绝对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直接收割心能的技巧会对一切宣称“不死”的怪物造成最真实的伤害,皆因为心能象徵著灵魂最本源的“存在”。 只要还有灵魂,就无法豁免来自死亡的心能收割。 艾斯卡达尔得到了允许,它迈步踏入灵界之风环绕的仪式中。 大德此时维持著“顿悟”的姿態,也不知道他在这死亡真神的引导下见到了什么,但玛法里奥脸上並无痛苦,甚至还有掩饰不住的好奇与敬畏,想来此时应该正在寒冬女王摩下永狩宗主们的带领和护送下“邀游”炽蓝仙野。 如白虎刚才所说,玛法里奥这样的“生命之子”註定会成为荒野之神的一员,他迟早有一天会前往炽蓝仙野,然而不朽的自然精魄总会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往返於死亡与生命之间。 因此,寒冬女王对玛法里奥·怒风这位“未来下属”的態度堪称“宽容”和“放纵”。 “向您致敬,陛下。” 白虎在灵界之风中仰起头。 这很不礼貌。 但没办法,此时的它乃生命造物,月神在上面看著呢,敢低头的结果绝对不会太好。 好在,寒冬女王也不是在意这些“细节”的人,祂此时或许正饶有兴趣的欣赏著自己妹妹“破防”的姿態。 祂发现,自打艾斯卡达尔以“奇怪的方式”进入魅夜王庭后,自己好像就总能在討厌的臭妹妹那里占到一丝上风。 “我的仙林捕鼠官。” 寒冬女王冷冽的声音环绕於艾斯卡达尔的意识里,祂说:“你终於下定决心,要以这惊人的生命之躯踏入死亡之河了吗?我很欢迎你弃暗投明,並会为你安排一个仙林宗主的...” “嗡” 月光在这一刻与灵界之风的震盪溅起了危险的原力火花,代表著月神的不满。 以前偷偷摸摸从我这里偷东西就算了,现在改成光明正大的明抢了是吧?你这老巫婆可別太过分了。 为了避免对峙升级,艾斯卡达尔急忙回应道:“我已在九千三百年后亲眼见到了炽蓝仙野的心能匱乏,便希望为您改善这样的窘境,我想在您这里祈求一道可以从那些不死之物”中收割心能的奥秘,以此从源头击溃那些扭曲之物。 我只需践行狩猎之道,由我在这未定歷史的一万年里猎获的所有心能將归属於您的魅夜王庭,或许这能缓解炽蓝仙野在数千年后將经歷的危机。 哪怕能让您的森林好转一丝亦是助力。” “炽蓝仙野確实缺乏心能,但魅夜王庭也还没有窘迫到差你一人的猎获。” 寒冬女王显然对此不怎么感兴趣。 人家说的也是实话。 炽蓝仙野这样的死亡神国运转一日所需的心能都是个天文数字,那是需要整个物质宇宙的死亡才能供应的量级,白虎哪怕每天猎杀一名传奇也只是杯水车薪。 除非它能每天都给寒冬女王献祭一头半神的充沛心能。 但艾泽拉斯再怎么富庶,也还没有富裕到可以每天“烧”一名半神玩的程度o “那如果是整个塞纳里奥教团呢,陛下。德鲁伊之道必然会在艾泽拉斯兴盛起来,这个世界的自然行者们致力於维护安寧,他们会遭遇到很多扭曲之物的挑战与阻挠,而您赐下的这份奥秘可以让他们在对抗邪恶时获得更多助力。” 艾斯卡达尔据理力爭的说:“一万年后亦有德鲁伊们的长存,这日积月累之下虽无法缓解炽蓝仙野的窘境,最少也能为其中一座仙林提供充沛的补给。 最少... 最少能確保您神圣而纯净的灵种花园不至於因心能匱乏而关闭。 不如这样,塞纳里奥教团这一万年中猎获的所有心能都用於供应灵种花园的消耗,以此让那些源於艾泽拉斯的不朽精魄在经歷灵种復活时,无需再消耗魅夜王庭宝贵的心能存储,让您可以將这些心能用於更重要的事情上。 我亲眼所见,万年之后,临近彼界冥宫的诺克仙林已经枯萎了。 如果那座仙林还在的话,邦桑迪那样的狡诈恶徒又怎能在您眼皮底下做一些邪恶的把戏?” 在和寒冬女王对话的同时,白虎在心中对笼罩自己的月光快速匯报导:“森林之王塞纳留斯眼下疑似被梦魔之王捕获,您的儿子如果遇到不幸,他不朽的精魄就会在不久后前往炽蓝仙野,经歷灵种復活。 现在定下这一条特殊的心能补给渠道,便可以让森林之王和其他荒野之神得以不看您姐姐的脸色而儘快返回艾泽拉斯。 您的月光照耀不到死者的国度,但仙灵狐雷纳德告诉我。 它在一万年的时间中偷偷观察过,艾泽拉斯的灵种在排队復活时,普遍要比其他世界的灵种等待更久。” 寒冬女王在思索。 祂並非动心,只是在观察月神的反应。 德鲁伊之道乃是生命原力的正统,白虎刚才提出的建议毫无疑问冒犯了生命的威严,他很期待艾露恩会对此做出的回应。 但出乎意料的是,月神在这件事上居然很快就给出了回答。 月光在敛去,艾露恩同意了! 这个“应答速度”快到让白虎都有些惊讶,艾斯卡达尔立刻从月神果断的態度中品读出了一丝“不正常”。 艾露恩女士极有可能已经感知到了什么威胁,这反过来帮助白虎確认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眼下这场萨特之战背后,真的藏著某些自己尚不清楚的“真相”。 而看到妹妹“服软”,同意让在艾泽拉斯的自然追隨者们为炽蓝仙野收集心能,寒冬女王也感觉到了满意。 依然不认为仅靠塞纳里奥教团对扭曲之物的收割,就能给炽蓝仙野带来足够多的心能储备,但白虎的话是对的。 哪怕在心能缺失的最艰难阶段到来之前,多存储一丝心能,保住一处枯萎的仙林都是极好的。 炽蓝仙野乃是寒冬女王的神国,每一处仙林的枯萎都代表著祂的神力会衰弱一分,已经確认死亡国度將迎来“变化”时,提前做好准备永远不是坏事。 於是,寒冬女王慷慨的给予了白虎所需的“心能收割”奥义,但却不是给它。 月光的庇护让白虎无法和寒冬女王產生任何接触,这份奥义直接给了德鲁伊们的领袖玛法里奥。 当灵界之风散去时,大德也如梦方醒般睁开了眼睛。 他此时身上掛满了肉眼可见的寒霜,那股灵魂的阴冷让大德忍不住抖了抖身体,隨后揉著额头,对白虎说:“我得到了炽蓝仙野的馈赠,那名叫月莓”的妖精女勋爵教了我一道霜脉附魔”,她还让我向你问好,说你下一次回到正確的时代”时就能拿到你的捕梦网了。 唔... 关於捕梦网的製作方法,她教会了我,还说我们可能用的上。 真是奇妙的学识。 我还见到了胡恩·高岭和雷纳德大人,他们对我的出现很惊讶,但他们並不知道你的存在。” “很正常,我得再过九千三百年才能出现在它们眼前呢。” 白虎发出了笑声,隨后在彻底安静下来的墓穴中回头看向拉文凯斯领主,它说:“他们安息了,你也该启程了,萨特们遍布在精灵们的城市中,嗅出它们,处决它们!” “多少个?” 拉文凯斯领主擦拭著脸颊上的血泪痕跡,他哑声说:“你总得给我一个狩猎指標”。” “在本座和玛法里奥回去灰谷之前,99个萨特头颅,有问题吗?” “我送你一个,凑足100!但我需要你刚才所说的那种收割灵魂”的力量,我可不想让那些杂碎一次又一次的逃离死亡。 没那么仁慈。” 拉文凯斯领主轻声说:“那位尊贵的死亡真神和仁善的月神一起为我的战士们降下宝贵的解脱,我这无能的领袖將为生死双神奉上感恩的贡品”。” ps: 晋升堡垒的圣杰(不止一位,他们相当於长女麾下的美德领主”,位格上与炽蓝仙野的仙林宗主、玛卓克萨斯的通灵侯爵以及燃烧军团的大恶魔们平级,但战斗力嘛...我不好说。 或许是因为拋弃了前世一心追求美德的晋升,导致这些傢伙看起来都缺乏力量,勇气圣杰山德利婭还不错,但剩下的圣杰都没什么威慑力。 包括最终黑化的忠诚圣杰也一样。): > 第206章 20.迟到的礼物,依然代表著心意 拉文凯斯领主和他最信任的奥术师助手离开了地下的家族墓穴,这是他们在七百年中第一次主动离开自己的“囚室”。 自上古之战后期,这两个倒霉鬼被伊利丹从艾萨拉的皇宫中救出来之后,他们就自我封闭在其中,除了要“照料”那些无法安息的勇士怨灵外,也存了一份对其他人的保护心思。 大量邪能以“改造”的方式灌注將黑鸦领主和拉图修斯大师变为了半恶魔,但被改造的绝非只有他们的躯体,六大原力皆有其负面作用,邪能也为他们的灵魂与意志添加了“残暴混乱”的特性。因此,在艰难的保留了自我意识后最好的方法就是“画地为牢”。 当然,这种事依靠个人觉悟肯定不行,毕竟邪能的引诱与蛊惑每分每秒都在他们精神中迴荡,这不是依靠意志力就能压制的顽疾,因此黑鸦堡中常年有数位守望者於此监控,一旦拉文凯斯领主出现失控的症状,守望者们立刻就会“上手段”。 源於黑月传承的束缚与监禁总能让他们迅速冷静下来。 此时,两位换上了猎手装束的半恶魔正在准备出发,他们在黑鸦堡那清冷萧索的餐厅中大口吃著食物,因为外形异於常人所以需要特殊的装备遮掩才能避免嚇到这个时代的精灵小朋友们。 幸运的是,黑鸦堡中隱居的上层精灵施法者们手中从不缺乏这些作用奇怪的魔法物品。 当领主阁下吃完早餐时,他的独女伊莉萨娜拉文凯斯在养女泰莉西亚的陪伴下走入了餐厅。这位拉文凯斯家族的末代大小姐穿著一身白裙,看起来非常娇弱而且身体不太好的样子,至於她的姐姐,曾经被送去艾萨拉女皇的宫廷侍女团当过“臥底”的泰莉西亚则更坚韧一些,她的个头比伊莉萨娜大小姐更高一些,穿著精灵帝国时代的管家服,亦步亦趋的跟在大小姐身后。 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在上古之战落幕后的这七百多年里,两人以这种“相依为命”的姿態一起生活在家中。 虽然拉文凯斯家族確实落魄了,但因为两位魔法王子和逐日者领主的接济,让她们的日子过得其实很舒心。 没有修整萧索的城堡不是因为没有钱或者资源,只是黑鸦堡失去了作为军事要塞的功能后,两位女眷也没那么多心思花在这些外物之上了。 “父亲,此地隱居的门纳尔学院的隱修者们听闻您要远行,几名大奥术师连夜为您和拉图修斯大师製作了幻术宝珠。” 伊莉萨娜完全不怕自己父亲此时狰狞的半恶魔形態,她从身后泰莉西亚手中接过两枚拳头大小的紫红色宝珠,將其放在领主手边,温声说: “这两枚宝珠可以为您施加偽装术,让您在外以普通精灵的姿態行走,虽然在战斗时这份幻术会破碎,但这些宝珠隨时可以重新施加幻术,您一定用得上。 另外,泰莉西亚也为您在武库中找到了合手的兵器.” “不必,孩子。” 拉文凯斯领主语气生涩的说: “我和拉图修斯要去猎杀萨特,需要特殊製备的武器才能確保那些黑暗的孽物没有在噩梦中復活的机你们不必担忧,我会在这场萨特之战结束后回来。 但或许我不回来,对你们来说才是“解脱』。 这七百多年里,因为我这个“老不死的怪物』,连累你们两人也要隱居於这荒野之地,但纳萨拉斯城那样的热闹地方才是你们最好的家。 待我和拉图修斯离开之后,就让泰莉西亚护送你前往阿苏纳吧,法罗迪斯是可信之人,他会把你们俩当做自己的女儿照料。” “不,父亲,有您的地方才能叫“家』。” 伊莉萨娜虽然娇弱,但意志坚定,她继承了拉文凯斯家族世代传承的“尚武精神”,虽然因为体质的原因无法舞刀弄枪,但这位大小姐並不畏惧战爭,她伸出手,为自己的父亲將身披的兜帽系好,后退一步,温和但坚定的说: “我和姐姐哪里都不去,我们就在这里等著您凯旋而回,我知道,您一直因为自己没能亲眼看到那墮落的暴君死去而感觉到遗憾,现在这七百年后,上古之战真正的尾声才堪堪到来,这难道不是命运怜惜您所以为您弥补遗憾吗?” “命运就是个婊...咳咳,我的女儿,你的心意让我感觉到温暖。” 拉文凯斯领主在变成半恶魔之后就粗鲁了很多,因为心智中的残暴总需要渠道发泄,但他无法在女儿面前爆粗口。 这会起身拿起幻象宝珠,丟了一个给桌子对面如野兽一样吞吃食物的助手,两人激活宝珠也没有心思“捏脸”,就用了他们两七百年前的精灵形態。 这被奥术大师们製作的宝珠所释放的幻术惟妙惟肖,当熟悉的父亲再次出现时,伊莉萨娜恍惚了片刻,而拉文凯斯领主则拍了拍养女的肩膀,低声说: “泰莉西亚,你总是比伊莉萨娜更坚强也更警惕,照顾好你的妹妹。” 他发出笑声,对自己的养女耳语说: “我的书房中有个暗格,里面存放著家族先祖的盔甲与武器,我用不上了但你可以,保护自己和你的妹妹。” “如果您不回来或者打算找个地方干掉自己的话,我倒是无所谓,但娇弱的妹妹一定会心痛而死。”泰莉西亚平静的回答道: “为了您的两个女儿,请您一定要好好活著,哪怕是以怪物的身份。” 大领主愣了一下,隨后点了点头,带著拉图修斯离开了餐厅,他们行走在萧索破败的城堡中,就好像曾经巡视领地那般,却已经没有忠诚的卫士们向领主致敬。 直至抵达城堡下方的武器工坊,才再度听到了声音: “对,就是这样,用心能作为附魔仪式最后阶段的“灌魔材料』,越新鲜的心能越好,这份“灵魂收割』的霜脉附魔无需后续养护,只要不断的收割心能就能確保它们的效用长久持续。” 那是神秘的白虎在指点自己的小师弟施展昨夜刚刚学会的“死亡秘法”,待大领主和自己的助手推门而入时,正好“看”到虎人形態的艾斯卡达尔手握两把月弧状的猎刃在原地腾挪翻转。 那锋利的月刃切割空气发出呼啸的破风声,而其刀身上的幽蓝色霜脉附魔也伴隨著利刃之雾而不断散发出微光。 白虎在最后一次旋转中將双刃拋出去,宛如暗杀的锯刃呼啸著飞向拉文凯斯领主,又被这“瞎子”精准的伸出手接在手中,又在原地挥砍了几次。 “平衡性完美,杀戮效果一定很棒。” 曾身为统帅的拉文凯斯略带挑剔的用手指拂过冰冷的刀刃,那源於死界的霜脉附魔让这月刃永远维持著足以冻结灵魂的幽寒。 他见过这样的武器,伊利丹那小子在黑鸦堡对抗恶魔领主时就缴获过类似的武器。 不过这两把月刃並非钢铁打造,而是玛法里奥使用自然塑造用万年橡木製作出的猎刃,上面还有毒藤缠绕形成破甲的锯齿,可以为猎物注入自然的麻痹毒液。 “您昨夜猎获的两根萨特之角也被作为装饰点缀於您的武器之上。” 艾斯卡达尔沉声说: “拉图修斯大师的战斗爪刃也已製作完毕,收割心能的霜脉附魔已经施加,在此地看守您的六位守望者將与您组成猎群一起行动,两位所需的一切都已准备齐全,本地的隱居奥术师们已將通往艾萨拉海岸的传送门调试完毕。 你们该出发了。” “是的,100颗头颅作为贡品,我铭记著我的誓言。” 拉文凯斯笑了笑,对白虎和玛法里奥俯身做了个很优雅的宫廷告別礼,隨后带著自己如野兽一样的助手转身离开。 “你知道吗?玛法里奥,他顶替了你弟弟在命运中的位置。” 艾斯卡达尔目送著两位恶魔猎手离开,它对大德说: “伊利丹本该成为艾泽拉斯的第一位恶魔猎手,他本该在极富有牺牲精神的潜伏中將自己的双眼献祭给邪能真神,但本座改变了他的命运,隨之而来的蝴蝶效应便吞没了拉文凯斯和他的奥术师,他们本该死於战爭,现在却以猎手的身份重返人间。 命运以这种方式在我面前一次次的改道,坦白说,这让我充满了...成就感?” “那我呢?师兄。” 大德小声问道: “我的命运也被您妙手改了吗?” “目前还没有,你在命运中的定位相当微妙,我不觉得我需要介入。” 白虎耸了耸肩,隨后又想到一件事,对玛法里奥说: “既然你已亲眼见到了炽蓝仙野的存在,那么对於塞纳里奥教团而言,其实还有一道特殊的荒野之神传承可以获取,仙灵狐雷纳德!! 那傢伙在炽蓝仙野都快閒的学驴叫了,你或许可以想办法联繫一下它。” “雷纳德大人在上古之战中的牺牲为我们铸就了通往胜利的道路,所有人都应该铭记仙灵狐的逝去。”大德悲伤的说了句,隨后点头说: “但如果雷纳德大人能同意传授的话,塞纳里奥教团確实就能多出“幻灵狐德』的奇妙传承了,这对於我们的施法能力是个极大的提升。” 大德对这些美妙的自然传承来者不拒,身为“生命之子”的他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他在这些宣扬“生命威严”的事情上拥有一种狂热的投入感,对於一切能扩大自然之道的事,玛法里奥总是兴趣满满。“既然要为教团猎群设立规则,那么像是戈德林这样的危险传承必须被封存起来。” 既然聊到了这件事,玛法里奥想了想,对白虎说: “狼神的力量过於狂暴,不適合德鲁伊学徒们接触,最少也得是大德鲁伊才能研究..嘶,说起来,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大德鲁伊也定个“標准』? 现在的標准是大家约定俗成的。 谁能在一条荒野变形之路上走到大师的感悟或者研究出独特的理论,谁就能成为大德鲁伊,但这样的標准未免有点“自由心证』的感觉。 这方面您有什么建议吗?” “考核。” 白虎想到了自己九千多年后在达拉然的所见所闻,它提议道: “如果有新奇的理论就让他们发表出来,由全体德鲁伊討论,再由你牵头组建一个“评议者』团体,可以把亢祖那样博学多才的荒野之神拉进来,你们內部討论学术理论的可行性,並根据其贡献程度做评判。想要晋升大德鲁伊就得发表最少一两篇有用的学术论文,根据其传播度加以判断。 至於那些很有自然天赋却没有学术天赋的“实干派』,就让他们去处理一些棘手之事,比如这一次的萨特之战或者其他危险,根据他们的完成情况来给予考核结果。 玛法里奥,你要儘快让德鲁伊的兽群强大起来。 萨维斯的再度出现是个徵兆,覬覦我们这个世界的黑暗力量绝不只是恶魔,我们击退了燃烧军团不意味著我们可以高枕无忧,这七百年中你们过於天真引发了如今的窘境。 那些黑暗中的覬覦者不会放弃伤害这个世界的图谋,塞纳里奥教团也必然要成为维护世界的重要力量。“嗯。” 大德对此毫无意见。 在他决心参与上古之战的那一刻,在他的弟弟为他展示了“星魂”存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是世界保卫者的一员了。 眼下他们在黑鸦堡的邀请已经完美结束,拉文凯斯领主的加入足以让那些隱藏在精灵社会中的萨特间谍感觉到致命的压力,玛法里奥便准备告別白虎,去一趟阿苏纳邀请法罗迪斯王子,但还没等他离开黑鸦堡呢,那位前魔法王子,现在的卡多雷国度海外行省总督便主动出现在了这里。 就在拉文凯斯领主准备通过隱修法师们的传送门前往卡利姆多大陆执行猎杀时,那位风姿卓绝的精灵总督就带著一百来人通过群体传送抵达了黑鸦堡。 他身后的侍从手中还捧著一个奇特的礼盒。 “请稍等,拉文凯斯领主。” 手持精致法杖,穿著繁琐法袍的法罗迪斯呼唤著,他对拉文凯斯说: “我已收到了来自海加尔山的邀请,正要在今日前往那里为参与战爭做准备,待我將这份“尘封之礼』送给正確的人,我们可以同行。 咱们七百多年没见过了,路上也能说说话。” “你一个精灵总督和我一个怪物有什么好聊的?” 拉文凯斯领主对此不感兴趣,但还是停下脚步等待法罗迪斯做完自己的事。 精灵总督从侍从手中接过礼盒,自己使用精准的闪现术前往黑鸦堡的武器工坊,在这里找到了玛法里奥以及白虎。 他们俩这会正在捣鼓著之前白虎交给玛法里奥的“阿莎曼之牙”拳套,它把玛洛诺斯的爪刃给了大德,但这武器的升级还没完成,白虎让玛法里奥先把霜脉附魔施加在武器上,给它好好升级一波。两人身旁摆著福栩宝杖和锋锐的萨拉迈恩巨剑,艾斯卡达尔显然打算让自己所有的武器都拥有这种收割心能的附魔,从玛法里奥不断精进附魔技巧的態度来看,未来塞纳里奥教团的制式精良武器上估计都会有类似的附魔。 这儼然是不打算给萨维斯和它的萨特狗腿子们留活路了,看来飢肠轆轆的白虎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虚空孽物们吃干抹净。 “果然是您。” 法罗迪斯王子挑著眉头,仔细打量著艾斯卡达尔,在白虎回头盯著他的时候,精灵总督轻声说:“我终於確认我的记忆没有问题,终於可以让自己摆脱“精神错乱』隱患的感觉真好,艾斯卡达尔阁下,欢迎您回到您的猎场之中。” “你怎么还记得我?” 白虎很惊讶的说: “我可没有给你施加过秘术,你理应在认知改写中遗忘关於我的一切。” “的確如此,我最少遗忘了您五百年。” 法罗迪斯捧著礼盒上前,双手將其递到了白虎身前,他带著得体而温和的笑容解释道: “在伊利丹怒风正式邀请我加入他的秘密结社之前,在我正式向星魂尊主效忠之前,在我得到这世界的关注与庇护之前,无情的时间如轻纱笼罩我的眼睛,让我无法看穿歷史阴影中行走的幽灵之虎,但这个世界本身並未遗忘您。 在社的注视下,我也得以拥有了真实的视野。 伊利丹多年前请我完善了一件武器,这是您在沉睡之前交给他的工作,现在,我们终於可以带著骄傲向您復命,星魂之爪。 我们为您献上爪牙。” 白虎看了一眼精灵总督捧在手中的礼盒,它將其拿起,又问道: “看来伊利丹在这七百年中已开始扩张为保卫星魂而生的猎群,本座很好奇,他邀请了多少人?”“他很挑剔,也很苛刻。” 法罗迪斯耸了耸肩,笑著说: “但对於我们肩负的沉重使命而言,这种挑剔是必要的,目前这个秘密结社的成员不会超过十人。请不要露出这种不满意的表情,玛法里奥阁下,您的弟弟不邀请您不是因为您不够资格,仅仅是因为您的身份特殊。 或许在他完成目前手头的重要项目之后,就会回归海加尔山,邀请您也成为我们的一员。 伊利丹阁下为这个秘密结社起了个很不错的名字,在那位杰出的隱居游侠大师林歌女士的建议下,我们自称为“隱秘通途』。 当然,现在还不到揭晓我们存在的时候,因此请两位务必保护这秘密不被其他人知晓,黑暗中的孽物覬覦著我们的世界,阴影中的我们决不允许它们得逞。 两位,请恕我先告辞了,我们在战场再会吧。” 说完,法罗迪斯姿態优雅的离开,而白虎也打开了礼盒。 里面躺著一把捲起来的猎鞭,正是七百多年前它交给伊利丹,让对方找到厉害的工匠为它完善的武器。“唰” 白虎將那颇有恶魔风格的猎鞭抓起,隨手一甩,其坚韧的鞭梢便如毒蛇一样飞出去,精准的打碎了前方武器架上的破旧战矛。 这来自犬王哈卡的猎鞭胚子被十三根恐惧魔王的利爪点缀,就像是长出利齿,让长鞭充满了破坏力,由龙鳞作为材料经过法罗迪斯以秘法强化过的鞭身坚韧异常,其上还有细碎的鳞片层层叠加,一旦这玩意缠住某样东西快速切割时造成的破坏力,不亚於用利刃劈砍。 以它目前表现出的坚韧和破坏力,这下绝对不会再出现因为品控不严而导致控制失效的窘迫了。艾斯卡达尔很喜欢这把猎鞭,它的爪子抚摸著长鞭,看到了它的词条: 【武器名称:“未命名』猎鞭 武器品质:传奇匠器元素淬炼 武器特质:魔爪撕扯龙鳞编织完美能量传导潮汐共鸣 武器特效: 来自犬王哈卡寻找恶魔匠师定製的武器胚被真正的精灵大师们以最巧妙的方式完成塑造,该长鞭在製作完成后被置於破碎的潮汐之石中加以强化,使其具备了与夸张的物理破坏力相等的元素威能。该长鞭可承载已知的任何超自然能量,为其附著不同类型的能量伤害,並且不產生能量消耗。该长鞭点缀恐惧魔王半神的暗影利爪,使其在快速切割时具备完美的破甲能力;当用於切割敌人血肉时,坚韧而锋利的龙鳞將为敌人施加“绞肉机』效果。 该长鞭得到了魔法王子法罗迪斯的秘术施加,使其缠绕敌人时会主动施展“禁錮术』並在得到能量加持时,可以暂时突破最远攻击距离,极限攻击距离为:50米。 製作者:诅咒之喉持有者高里瑞克斯/魔法王子法罗迪斯 武器说明: 嘿,这玩意真带劲! 拿上它的时候,是不是有种可以立刻出发前去一个叫“恶魔城』的地方,挑战一个叫“德古拉』的传奇吸血鬼啦? 当然,它凶性十足,所以这边不建议在进行某种亲密接触时使用它“助兴』哦。】 “唉,一如既往的下流啊。” 白虎嘆了口气,这么好的武器怎么就能和那么下流的事扯上关係呢? 但考虑到自己秒懂,所以艾斯卡达尔也不得不承认它確实已经不那么乾净了。 “先为它施加霜脉附魔吧。” 白虎將捲起的猎鞭递给了玛法里奥,说: “我的鞭术尚未大成,为了追逐武艺的极致,或许接下来应该考虑多用它作战了。” “如此完美的武器应该有个响亮的名字,这定然能成为歷史中赫赫有名的神器。” 大德说: “你应该给它起个名字。” “可我不是很擅长这种事。” 白虎用利爪摩挲著下巴,看著那猎鞭,隨后说: “炽蓝仙野的猎手们都会自称为寒冬女王的“园丁』,这个人畜无害的称呼在魅夜王庭的传统敘事中象徵著杀戮与清理,但艾露恩女士和这个世界也需要能拔除毒草的园丁。 因此,就叫它“园丁』吧。 我希望敌人能在听到这个名字时认为它人畜无害,直至那些毒草被拔除,让这片猎场的牧草重新生长为止。” ps: 明日加更3+20。 我想像中的园丁猎鞭如下图,但要加一点自然力量的奇幻点缀: 第207章 21.还吹?压不住棺材板的胡恩的牛皮都要被你吹破了! 玛法里奥的“外交使命”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大德怀疑这肯定是黑鸦堡中那些隱修的上层精灵法师们给法罗迪斯通风报信,但他没有证据而且现在卡多雷精灵面临的危机状態確实不容乐观,因此玛法里奥在完成了霜脉附魔后便没有停留,跟隨法罗迪斯和拉文凯斯赶回了卡利姆多。 白虎没有立刻回去。 它还要去一趟至高岭,帮胡恩那个混蛋提前九千三百年完成他的嘱託。 毕竟,钱都收了,要是不办事就有些羞辱白虎大人的威名了。 它不会耽误太多时间,这会正以风暴游隼的高速飞向至高岭的雷霆图腾,打算找到胡恩的“黑龙养子”,把事情说完就走。 这会艾斯卡达尔的所有武器上都多了一个霜脉附魔的效果,白虎就像是那些用自己的私房钱买到了心仪的妙妙小工具的中年男人一样,正跃跃欲试的打算“不小心弄坏”几个东西,好试一试自己刚升级过的武器。 另外,白虎给自己的传奇猎鞭命名为“园丁”倒也不全是它有感而发,如它所说,这个称呼在炽蓝仙野確实有很微妙的含义。 比如那个由月莓女勋爵传授给玛法里奥的霜脉附魔也叫这个名字: 【附魔名称:荒猎园丁 附魔品级:史诗荒野团专用军事级附魔 附魔效果:任何拥有该附魔的武器皆可在斩杀自然之敌后掠夺其大部分(≥70%)心能,以此使其灵魂塌陷破碎。 因塞纳里奥教团与寒冬女王的“收割者契约』,被该附魔掠夺的心能將转移至魅夜王庭心能宝库,专用於提供给艾泽拉斯的自然不朽精魄在灵种花园復活时使用。 提示! 史诗级附魔效用对半神生命的心能收割效果降低至40%,该附魔品级可以继续升级,需由魅夜王庭的附魔大师亲自执行该操作。】 “只能夺取半神的一小半心能可没办法让它们的灵魂立刻塌陷。不行,得想办法提升附魔等级。』白虎化作的游隼在高速飞行时还皱著眉头,它心中想道: “之前討厌的戈德林对本座大放厥词,如果真让我抓住机会,就该把狂怒的狼神一波送到炽蓝仙野去,让它也体会一下那边吃拿卡要的庸俗风气。 但反过来想想,以戈德林和艾露恩女士之间糟糕又彆扭的关係而言,没准这对於狼神来说还是一种解脱呢。』 艾斯卡达尔如此恶意满满的想著,结果刚飞过至高岭那高耸的山丘时便突然有一道黑影从梦境中跳出,锋利的爪子如捕鸟一样抓向游隼。 这攻击来的毫无徵兆且异常迅捷,普通的鸟绝对反应不过来,但白虎在空中翻滚著化作虎人,借著高度优势发动“翔龙在天”,一脚踹在了下方偷袭者的身上,但这真气爆发的一脚却没有把对方踹飞,后者的身影在夜空中发生几乎同样的变化。 两个“兽人”就那么纠缠在一起,於高空坠落中不断交错廝打,寒风中的近身短打快若闪电,等几秒后即將坠地时,两个“武林高手”又在彼此狠狠对了一掌之后,於真气的爆鸣中分开然后各自化作猫科本相,翻滚著灵巧落地。 嘿,猫猫不死於失足坠落! 就在至高岭边缘的皑皑雪峰之上,猛虎踩著雪对眼前试图继续扑击的黑豹发出咆哮。 “你疯了?要是真坠机了怎么办?” 它吼道: “若要切磋也提前知会一声,我刚才差点就对你使用轮迴之触了。” “那你也得先打中我才行,小猫。” 阿莎曼在雪地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黑豹女王活动著身体但心中其实有点气馁,她刚才选择了偷袭,但在这伏击之中,自己的狩猎学徒依然展现出了极佳的应对风范,而且在单纯的武艺层面,它確实碾压现在的自己。 “我总感觉你藏了私。” 暗影女王狐疑的说: “我明明已经掌握了那些武僧技巧,为什么总是跟不上你的反击速度,大家练得是一样的武艺。你是不是有些秘术没有教我? 我当初教你的时候可没有藏私。” “你只是学会了武艺套路,导师,但追求技艺的极限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你甚至连自己的武艺流派都尚未明確。” 白虎解释道: “我的“斗转星移』最擅长卸力和借力打力,你若无法在武艺层面有顿悟並找到最適合自己的流派,只靠拳脚的话不可能胜过我。 用熊猫人武僧们的话说,你练的是死劲,招数毫无灵动可言,仅仅是依靠强大的身体素质如闪电般出拳看似有模有样,气势十足,但现在的你实际上连打出一记真正的好拳都难。” “哼” 阿莎曼如大黑猫一样发出不屑的鼻音,却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她对白虎说: “我跑遍了荒野之神的巢穴,你的猜测是对的,乌索克和乌索尔都遭受了噩梦侵蚀,我帮它们打散了梦魘,隨后一起前往阿迦玛甘在梦境中的猎场沼泽。 那大野猪在上古之战中受到了最严重的伤势,差点被烤熟的经歷让它噩梦丛生,梦魘差点就控制了它。巨熊兄弟现在还在那里为它护法。 托尔图拉那大乌龟在上古之战中被成千上万的恶魔围攻导致力竭,战斗结束后就原地休息,它没有在梦境沉睡而是睡在海加尔山下方的湖泊里。 这反而阴差阳错的保护了它,梦魘尚未进入现实,它理应没有受到影响。 欧恩哈拉也没事,但孤傲的鹰神並不打算参与精灵的战爭,它认为那些梦魘不值得它猎杀。艾森娜最擅长自然净化,梦魘无法纠缠它,因此森林之魂的状態是所有荒野之神最好的,它如今已经去了海加尔山,打算协助德鲁伊们活化费伍德的森林古木。 我没找到塞纳留斯。 森林之王失踪了,如果其他倖存的荒野之神都被梦魘侵扰,那我怀疑,塞纳留斯的失踪可能並不简单。“老鹿头的孩子们如今已进入了翡翠梦境,他们正在寻找自己的父亲而且有强大的“祖父』看护,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白虎分享了自己的情报,它对阿莎曼说: “我昨天走了炽蓝仙野的路子,已经为最坏的情况做好了准备,如果塞纳留斯真的被梦魘侵蚀,那我们可能要亲手送別老朋友了。 萨维斯在寻找可以承载它污秽精神的容器,不能让被腐蚀的荒野之神在这个时刻自由行动。”“猎杀森林之王吗?有趣。” 阿莎曼展现出了猫科生物特有的,让人惊悚的冷漠,她並不在意塞纳留斯的下场,只感觉到这事很刺激毕竟从“猎物”的角度来说,可再没有比森林之王更完美的狩猎目標了。 最重要的是,它们这样的荒野之神又不会真正死去,塞纳留斯被干掉也无非会在多年之后於翡翠梦境中重生,权当体验了一把“地狱旅行”。 不过要狩猎塞纳留斯那样的大傢伙,即便是对狩猎术很有信心的阿莎曼也提前准备。 她以前只需要打磨利爪,但现在既然有了第二形態便要寻找合用的武器,这也是暗影女王会出现在至高岭的原因。 她来找牛头人们“借兵器”的。 阿莎曼在上古之战里见过胡恩高岭手中的雄鹰之矛,她不打算夺取人家的神器,只是借来用用,按照雄鹰之矛的规格给自己做一把更合手的暗影战矛,作为豹女形態下的主武器。 嘶,这种跑来邻居家寻宝的行为,倒是颇有某妖族大圣的风范了。 在得知艾斯卡达尔找本地牛头人也有重要的事情后,师徒二人便结伴同行,阿莎曼在阴影中跳跃穿行的速度极快,甚至比能飞的游隼还要快一步抵达雷霆图腾。 七百多年的时间让胡恩的孩子们把曾经那个牛头人城镇已经发展成了相当不错的“大城市”,依山而建的雷霆图腾上下好几层,这些鹿角牛们进出城市都需要用到“电梯”啦。 那是一个用大水车提供动力的“升降机”,非常精巧的结构,能把体型庞大的牛头人们快速送到城市最高处。 胡恩这种牛头人並非长生种,因此在上古之战中大放光彩的强大猎手在战爭结束后活了近百年便老死了,他的野兽伙伴艾略特也因为伤心过度一直很虚弱,也在前些年寿终正寢,然后,雷霆图腾的牛头人就办了一件蠢事。 他们把艾略特的骨灰洒遍了至高岭,这本是为了纪念这位兽群领袖,但却阴差阳错的导致艾略特被困在炽蓝仙野直到一万年后都无法走流程復活。 倒不是说需要完整的尸体来“借尸还魂”,主要是灵种復活需要物质世界的“坐標定位”,而且艾泽拉斯还存在“时间网络”这种逆天玩意,自然生命走灵种渠道復活时所需的定位必须更加精准,而牛头人们把艾略特“挫骨扬灰”,让那雄鹿就算能復活也很难回到准確的时间线中。 简直让死亡彼岸的胡恩气的跳脚,大骂晦气。 白虎就是为了这件破事来的。 但它不打算和至高岭现任的牛头人酋长多掰扯,基於时间线的认知扭曲让白虎光是“自我介绍”都需要花很久。 它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艾斯卡达尔在虎形態下和阿莎曼遛著墙根,走阴影潜行找到了雷霆图腾的“传承长老”所在的区域,这刚靠近,就听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正在用很有节奏的语调,给年轻的牛头人们讲故事: “凶残的大恶魔提克迪奥斯发出了狂笑,那丑恶之物站在至高岭的圣洁大地上,肆意嘲笑著伟大的胡恩高岭。 它把至高岭最强大的猎手酋长视作待宰的猪,但却忽略了胡恩才是真正的猎手。 我们伟大的酋长趁著傲慢的大恶魔不注意,挥起了致命而强大的雄鹰之矛,只用了一次打击就刺穿了不可一世的大恶魔,让它那跳动的邪恶之心暴露在至高岭的寒风中。 提克迪奥斯发出了惨叫,大恶魔试图逃跑但又被艾略特撞断了腿,它只能跪倒在地上如虫豸一样爬行。甚至向强大的胡恩求饶祈降。 但胡恩拒绝了它,胡恩拒绝了大恶魔许诺的永生诱惑,他以至高岭的名义处决了那污秽的野兽,为雷霆图腾带回了荣耀。 孩子们,你们还年轻,你们的人生中註定会遭遇到类似的诱惑,那些黑暗的邪恶总会用各种各样的东西蛊惑你们,但你们要时刻铭记胡恩高岭为我们做出的榜样。 在面对那些黑暗的诱惑时,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不给它们蛊惑你的机会。 至高岭屹立不倒! 至高岭的孩子们也和这山脉一样冷冽而坚强. ..好啦,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回去找你们父母吧。”“长老,黑角长老,再讲一个故事啊。” “是啊是啊,我们想听伟大的胡恩高岭如何在上古之战的战场上堵著恶魔的传送门屠戮它们的故事。您再讲一遍吧。” “嗬,真是一群贪婪小鬼。” 那个老迈但慈祥的声音嗬嗬笑著,让人脑补出一个睿智的老牛头人抚摸著鬍鬚的姿態,他停了停,又说道: “好吧,如果你们想听的话,那我就再讲一次,那应该是伟大的胡恩高岭响应了加洛德影歌统帅的邀请,带领著强大而坚韧的牛头人勇士们前去支援精灵的战爭。 精灵们很有勇气,但他们缺乏力量,他们需要强大的牛头人为他们抵御残暴恶魔的入侵。 胡恩高岭就是在那场战爭中遭遇了名为“巴纳扎尔』的恐惧魔王的阻挠,那也是个狡猾而残忍的半神,是统帅著999个恶魔军团的大恶魔,它麾下还有可以飞在天空的魔能铁船,你们绝对想像不到它有多么凶狠。 巴纳扎尔很狡猾。 它很强大却从不正面战斗,它非常恶毒的偷袭那些勇敢者,甚至连强大的荒野之神阿莎曼女士都被它打伤了。 但胡恩用了策略! 他和自己的伙伴艾略特堵在最大的恶魔传送门前,他不断的杀死那些恶魔,迫使它们和胆小鬼一样惨叫著逃回恶魔的世界,终於,巴纳扎尔被激怒了。 就像是一头鲁莽的野猪那样,它如胡恩计划的那样出现在了伟大酋长的猎场上.” 老牛头人讲故事时语调很温和,而且拿捏著腔调就如说书人一样,把一个乾巴巴的故事说的峰迴路转,难怪小牛犊子们连饭都不吃也要待在这里听它讲故事。 甚至连躲在阴影中的艾斯卡达尔和阿莎曼都被吸引了。 但两头野兽的表情很奇怪,尤其是阿莎曼。 “我怎么不记得我被巴纳扎尔偷袭重伤?” 暗影女王用精神低语问道: “就巴纳扎尔的水平还能伤到我?而且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的话,我和你还有吉布尔与伦诺克一起猎杀巴纳扎尔的时候,胡恩高岭根本没在场吧?” “不止呢,提克迪奥斯也不是被胡恩单独干掉的,若无本座相助,胡恩那天早就成烤牛了。”艾斯卡达尔撇著嘴,让自己的虎鬚都在颤抖。 它说: “我承认胡恩很强,他和艾略特一起上阵时真的可以做到秒杀那些下位恶魔,但堵著传送门屠戮这种事未免有些太夸张了。 如果是阿迦玛甘和乌索克过来还有点可能,但荒野之神不会採取这种无趣的战法。 胡恩堵传送门確有其事,但那是他为了追捕杀害族人的恶魔领主进行的一次伏击,这个老牛头人故意把两件事混在一起。” “所以,这个牛头人在吹牛?” 阿莎曼终於反应过来了,暗影女王语气古怪的说: “牛头人吹牛. . .这怎么听起来怪怪的?牛头人在我的印象里应该很憨厚,他们不应该会做出这种吹嘘的行为。” “別被牛头人憨厚的外表骗了,这些傢伙最会吹牛了。” 艾斯卡达尔小声说: “你如果听过牛头人编的创世故事你就知道他们吹牛时的胆子有多大了,这些吹牛不打草稿也不要命的傢伙甚至敢编排艾露恩女士。 说什么艾露恩女士是“大地母亲』的左眼化作的女儿。 我看要不是当初太古时期,牛头人们追猎大白鹿玛洛恩,误打误撞的让玛洛恩和艾露恩女士结为伴侣,牛头人们也算半个“红郎』的话,就他们这种吹法,苍白女士早就降下神罚了。” “这么夸张吗?” 阿莎曼吡了吡牙。 她可是真正的“月神圣兽”,一切誹谤艾露恩的行为都是她的管辖范围,或许她应该找个机会给这些狂妄的牛头人一点教训。 吹牛就好好吹牛,別踏马编排到神话的程度! 这个世界可是真有神的。 当然,这种“教训”多少带著一些私人恩怨,毕竟阿莎曼自己也说了,她並不觉得巴纳扎尔那种水平的水货半神能伤害到自己,因此对於这种“把自己给胡恩高岭当垫脚石”的行为,暗影女王很不爽。她迫切的想要和里面的“吹牛大王”好好討论一下什么叫“尊重歷史”。 等到那些小牛犊子们听完了故事,心满意足的成群结队离开长老房间后,艾斯卡达尔和阿莎曼一前一后溜了进去。 那老迈的牛头人先知这会以符合老年人慢悠悠行动方式的动作,正在整理他心爱的记录石板。这些石板上记载著每一个被他编出. .咳咳,被他记录的“真实故事”,作为被胡恩高岭亲手养大的孩子,在胡恩逝去之后,整理这些记录就成为了老黑角仅剩不多的爱好了。 他每一次对年轻牛头人描述胡恩的故事,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纪念自己的“父亲”。 但就在传承先知老黑角將石板放入木架的时候,从黑暗中挥出的豹爪便悄然打向这傢伙,在即將击中的那一刻,老迈的黑角一瞬间爆发出不亚於年轻人的速度,闪电般的弯腰躲闪,又一个“滚地翻”躲开了第二次打击。 在起身时,黑角手中就多了一把古朴的石锤。 他警惕的看著眼前从阴影中现身的偷袭者,在看到面无表情的黑豹女王蹲坐於阴影中时,严厉而深藏不露的老牛头人顿时尷尬起来。 好嘛。 牛皮吹破了,苦主上门了。 但他也不怕暗影女王上门寻仇,毕竞自己的父亲逝去前把他的神器留在了雷霆图腾,就由黑角负责执掌,有这神锤在手,一名荒野之神还奈何不了他。 然而,当白虎迈著霸气的姿態出现在黑豹女王身旁时,黑角却突然瞪大了眼睛,隨后在艾斯卡达尔平静的注视中揉了揉牛眼,確认自己没看错之后,这大黑牛立刻收起危险的卡兹格罗斯之锤,带著笑容大步上前,张开双臂。 他呼唤道: “这不是艾斯卡达尔叔叔吗? 您失踪了七百多年,终於重现於人间啦,啊,艾泽拉斯有福啦,伟大的“胜利白虎』又行走於大地之上了。” “等会!” 白虎差点没绷住,它抬起虎爪,阻止了热情牛头人的接近,反问道: “你叫我什么?” “叔叔啊。” 老黑角耸了耸肩,笑吟吟的说: “当初我从蛋壳里孵化的时候,还是您用希望之火让我感受到了第一缕温暖,也是您教会了我如何驾驭火焰。 您是我父亲的结义兄弟和狩猎伙伴,当然也是我的长辈啊。” “嘶” 白虎倒吸了一口冷气,但仔细想想,人家黑角也没说错,当初这傢伙从龙蛋里孵出来的时候,確实是艾斯卡达尔亲眼见证的。 好啊,自己一下子成了长辈,这还怎么好追究黑角吹牛不上税的事呢? 自己这个长辈怎么能和不懂事的孩子一般见识呢? “你怎么会记得它?” 阿莎曼上下打量著黑角,猎手的感知让它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牛头人”,它只是使用了牛头人的形象,实际上是某种更危险的生物。 但巨龙们的幻容確实牛逼,这种独特的龙语魔法让暗影女王一时间也没能用肉眼看穿黑角的真实身份。她冷冽的问道: “艾斯卡达尔已经被世界遗忘了。” “对呀,白虎叔叔被世界遗忘了,但至高岭永远记得它!” 老黑角严肃的说: “我们大概是唯一一个能抵挡时间的改写而铭记胜利白虎的族群,皆因为艾斯卡达尔叔叔將它的祝福赐予了至高岭的猎手们。 一代又一代的牛头人猎手为了追求执掌雄鹰之矛的荣耀而踏上狩猎之路,他们中最强悍的那些在手握雄鹰之矛时便可以通过猛虎的咆哮得知“幽灵之虎』的隱秘传说。 那是足以对抗时间的力量。 请隨我来,艾斯卡达尔叔叔还有阿莎曼阿姨.” “叫“女士』!” 白虎幽幽的提醒道: “如果你不打算第二次冒犯暗影女王的话,我友情提示你,你艾斯卡达尔叔叔还要叫暗影女王一声“导师』呢。” “哦,恕我失礼了,阿莎曼女士。” 老黑角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这油滑的姿態让暗影女王也没办法追究他吹牛的责任了,只能气呼呼的摆了摆爪子。 “请隨我来,两位。” 黑角做了个“请”的动作,说: “就在雷霆图腾纪念伟大之人的先祖大厅中,还保留著胜利猛虎的雕像呢,雄鹰之矛在这一代的传承者也已出现,正是胡恩高岭的直系血脉。 我冒昧邀请两位掌掌眼。 由大自然最威猛最尊贵的兽群领袖判断她的资质,能否担当大任。” 第208章 22.我已將这诅咒化作力量... 当雄鹰之矛的当代持有者,胡恩高岭的重重孙女阿丽恩高岭得到长老召唤,带著荒野诸神之矛赶来先祖大厅时,她正好听到了自家黑角爷爷正在和一头神秘的白虎说著话。 那白虎蹲坐在自己的雕塑下方,摆出和雕塑上一样的姿势,对老黑角训话。 向来在雷延图腾很有身份的黑角爷爷这会被驯的和孙子一样,只能低著头根本不敢回应,而且那黝黑的老脸上儘是羞愧。“你们赶紧动员人手,把那些洒在至高岭各地的骨灰和碎片都给我收集起来,一共六百多块,少一块都不行。收集齐之后把艾略特的骨架拚好,送到瓦尔莎拉大森林的世界之树莎拉达希尔的自然神殿中,交给森林之王的子嗣们,他们会施展法术为艾略特未来的梦境重生做好准备。” 白虎嗬斥道: “另外,胡恩让我带句话问你,你们到底是哪学来的奇怪仪式,为什么要在艾略特死后把它烧成灰?你们就这么惜恨庇护了至高岭数百年的雄鹿之灵吗?” “冤枉啊,这可真是冤枉死啦。” 老黑角叫屈道: “我们本来也没打算把艾路特大人烧成灰的,是它临死前自己叮嘱我们,说是它死后也想要继续守护这片它诞生的大地,想要看到胡恩高岭的孩子们在至高岭不断的繁衍生息。 我们本来打算將艾略特大人製作成標本,屹立在雷霆图腾最高处来满足它的遗愿。 后来是因为標准製作过程中,艾略特大人的尸骨突然出现了古怪的“侵蚀』,就像是某种黑暗力量试图占据它,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甚至惊动了森林之王在某一夜中悄然来到雷霆图腾查看情况。” “啥?” 艾斯卡达尔没想到为胡恩带话这事居然还能牵扯到塞纳留斯,它蹲坐在牛头人们为自己製作的被遗忘的猛虎雕塑之下,皱著眉头说:“也就是说,把艾略特烧成灰的决定是塞纳留斯做的?” “是啊,森林之王来的那一夜天降暴雨,还有雷霆阵阵,只有我被允许与他进行了交谈,尊贵的塞纳留斯大人说艾略特大人的尸骨已经出现了某种经由梦境延伸过来的腐蚀。” 老黑角记忆力很好,他挠了挠头,详细的描述道: “我记得当时森林之王的表情很不好看,有种被压制的愤怒,他还说这是一个针对他和伟大的迷途看守护者玛洛恩大人的阴谋,那些藏在黑暗中的怪孽试图通过污染艾略特这样的边缘血脉,摸清楚雄鹿传承的奥秘,以此塑造出更深入且难以祛除的腐蚀。森林之王交给了我一颗种子,让我將其放入艾略特大人的尸骨中,第二天一早,我就按照他的指示点起一把火,將艾略特的尸骨烧成了灰。那颗种子吸纳了其中的黑暗污秽,我清晰的记得它在火中发出某种黑暗的诅咒,但最后还是隨著种子一起被焚烧。我们真不是为了褻瀆艾略特大人,把它的骨灰酒在至高岭的每一处山丘上是为了防止黑暗力量再次来袭。不过您现在既然带回了话儿,那没啥好说的。 我明天就发动至高岭的猎手们前去勘探那些曾经的纪念神龕位置,爭取在几年之內就找齐所有的骨头。”“嗯,这件事不要急,慢慢来,但是一定要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白虎的大脑袋枕著自己的下巴,又欣赏了一下牛头人们给自己立的雕像,你还別说,这些会吹牛的傢伙手艺挺不错,给艾斯卡达尔的雕塑弄得相当精致。雕像上的白虎维持著蹲坐,但双爪前伸,颇有种即將暴起扑杀的凶残,而那张开的大嘴极具张力,仿佛能听到若有若无的虎啸声,银瞳塑造也相当凶狠传神,颇有种直面猛虎的压力。 它说: “这雕像居然可以抵挡时间的侵蚀,大概是歷史中唯一一个能记录我真正样貌的石像了,是使用了特殊的材料吗?”“不,就是从山脚下挖来的普通石头。” 老黑角咧了咧嘴,拍了拍胸口,得意的介绍道: “真正的奥妙在於雕刻它时使用的石锤,正是卡兹格罗斯神锤,这些年我一直在尝试著学习这神器的使用方法,还真被我发现了一些端倪。这把神锤用於战斗的力量远远比不上它用於塑造时延伸的威能。 就如我按照自己记忆中的画面雕刻下这白虎石像后,它就成为了万古不朽之物,时间的风化与打磨根本无法侵蚀它。”“嗯,那就带上它。” 艾斯卡达尔收回目光,把恶魔们和萨特在费伍德森林集结准备“再开一局”的打算告知给黑角,它说:“至高岭距离卡利姆多太遥远,这一次就不劳烦胡恩的孩子们前往战场了,你带上卡兹格罗斯之锤独自过去,我也不需要你上阵杀敌,但费伍德森林的地形很复杂,在真正於加德纳尔大兽穴附近开战时,我需要你改变地形。 另外,恶魔和萨特们在那座森林中编织著污秽,那股污秽已经持续了七百多年,德鲁伊们很难完全清理费伍德森林被污染的地脉。所以如果在极端情况下,我要你执掌神锤,把整个费伍德森林重塑为最纯净的状態。” “这” 老黑角有些犹豫,他低声说: “倒不是做不到,但如果重塑大地的话,那里的森林也会因此消亡,这会不会触怒荒野之神?”“它们有意见就让它们尝试著去净化那片森林。” 艾斯卡达尔对此嗤之以鼻,它用爪子拍打著地面,说: “森林与污秽的大地一起消亡,但自然的种子早已埋下,那些受苦的污秽森林並非死去,仅仅是在大自然的桑海桑田中经歷一次“轮迴』德鲁伊会重新看护那片大地,迟早有一天,更纯净更繁茂的森林会在曾经的战场拔地而起。卡多雷精灵们得到了永生的祝福,但他们不能真的把所有时间都用於休眠和追求生活,这份永生也该拿来干点正事。”“好,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现在立刻准备准备。” 老黑角可是个听长辈话的“好孩子”,反正天塌下来有艾斯卡达尔“叔叔”顶著,他才不怕呢,他说:“要用神锤重塑相当於至高岭三分之二面积的一整片森林需要动用元素仪式,我得带几名萨满过去,不过.”牛头人长老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 “您身上这股黑暗气息是怎么回事?我多嘴问一下,因为这气息和艾略特大人当年被侵蚀的气息很相似,几乎一模一样。难道您也?” “不,我只是在借梦魘气息修行。” 白虎隨口解释道: “萨维斯想要用噩梦击溃我的精神,但它的诅咒只能让我脱胎换骨,更加强大。你去忙吧,我一会就走,森林中的恶兽四处横行,我的猎场闹哄哄的正需要一场足够残酷的猎杀。” “您或许可以带上阿丽恩。” 老黑角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双手捧著雄鹰之矛,將其交给阿莎曼查看的年轻牛头人姑娘,他小声说:“阿丽恩很有狩猎天赋,她的双胞胎妹妹加德尔则继承了先祖的仁厚与智慧,不瞒您说,两姐妹感情很好但她们都渴望成为下一任酋长,她们的父亲现在很苦恼,生怕因为酋长之位的传承引发至高岭的部族分裂。 我想著,如果是您的话,没准能在狩猎中教导她们姐妹学会真正的团结。 不管谁成为兽群领袖都好,酋长的职责是让兽群扩大而保持强盛,绝非主动製造分裂与混乱。”“本座没空带幼兽了。” 白虎摇头说: “玛维影歌的狩猎训练还未完成呢,但暗影女王要借你们的神器进行猎杀,以此为她创造出自己的利爪。这是一份人情...野兽之间也有人情世故。” “唔,我懂了!” 黑角眼前一亮。 阿莎曼能教导出艾斯卡达尔这样的猛兽就代表著暗影女王其实真的很適合成为“狩猎导师”,如果让阿丽恩和加德尔两姐妹跟隨暗影女王一段时间,让她们外出长长见识,没准老酋长的担忧就能完美化解。 白虎把麻烦事丟给自己的导师之后也没有在至高岭停留太久,它急著回去狩猎呢。 阿莎曼要留在这里花点时间熟悉一下雄鹰之矛的力量释放和武器规格,她许诺会在森林之王的好大儿们找到塞纳留斯前出现。艾斯卡达尔便没有再耽搁,走梦境返回卡利姆多,跃跃欲试的准备“吃掉”几个萨特暖暖胃。阿斯特兰纳这几天很“热闹”。 先是一群镰爪德鲁伊被安置於此,还有危险的狼人被囚禁,隨后就开始闹萨特,几天的时间里因为萨特们神出鬼没的袭击弄出了七场谋杀,死伤者人数已经达到了三十多人,闹得整个城市都人心惶惶,也让这座城市的军事长官莱恩狼行者女士焦头烂额。作为一名全程参与上古之战的老兵,莱恩狼行者的名號在七百年前就已经名震精灵社会,根据小道消息说,这位女士把自己的姓氏改成“狼行者”就是因为她曾带领战士们追隨戈德林的狼群,一起衝击过燃烧军团的防线。 这个传说不知真假,但莱恩狼行者在攻入辛艾萨利的战爭中確实亲手猎杀过一头传奇恶魔。这让她在战后迅速被艾露恩姐妹会的长老们委以重任。 作为灰谷最大的精灵城镇,阿斯特兰纳居住著数万名精灵,这个数量在其他种族的城市中显得很少,但对於精灵来说已经是很难得的规模了。卡多雷们亲近自然,他们不怎么喜欢居住在这种人多的地方,因此精灵在灰谷和黑海岸以及石爪山的村落呈现出星罗棋布的姿態,平时这种散居状態没什么大问题,然而萨特们掀起的恐怖混乱中,那些小村落根本抵挡不住阴影中的袭杀。 自打萨特们掀起混乱以来,莱恩狼行者已经把自己手头的每一支女猎手都派了出去,但依然不足以支援灰谷的所有居民点,她甚至被迫请求森林中居住的熊怪们帮忙,这才勉强保住了最重要的几条交通线不受影响。 莱恩女士知道,银翼哨兵军团即將正式组建,但她必须在卡多雷的正规军到来之前,稳住自己领地中的局势。但那些萨特精通隱匿法术,让它们混在人群中时难以被觉察,她依靠自己出色的猎感在这几天里干掉了几头打算搞鬼的萨特,然而她可以肯定,还有更多的邪魔隱藏於自己的城镇中,但她这个老猎手却对那些狡猾的猎物毫无办法。 简直是耻辱! 因为压力太大,莱恩狼行者甚至想要请求月之祭司们使用月光神术扫过整个阿斯特兰纳,平民们不会被月光伤害,但萨特们肯定会被艾露恩的月火烧死。但这种等级的神术释放需要消耗珍贵的月亮井作为施法媒介,月之祭司们也必须得到月神殿的许可才能如此行事。就在莱恩狼行者女士苦苦等待命令的时候,她位於阿斯特兰纳最高处的树屋中的办公室突然被人推开。莱恩女士麾下最精锐的猎手泰洛尼斯气喘吁吁的衝进来,大声对她说: “女士,城市里发生了凶杀案! 有暴徒闯入了绿叶旅店並在三楼大开杀戒,旅店老板被嚇傻了,她跑到大街上寻求帮助,据她所说,最少有十三个人死在了混乱中。”“嗯?” 莱恩的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 她抓起手边的上古猎弓快步衝出树屋,又吹了个口哨,让自己忠诚而强大的野兽伙伴“库尔拉”从兽笼中衝出。那是一头罕见的白色老虎,据说是莱恩女士在数年前前往冬泉谷旅行时,意外结识的猛兽。她带著自己的猛虎和助手快速赶到了发生惨案的旅店,却发现这里已经被戒严了,不是被自己麾下的女猎手们,而是被两名穿著猫头鹰战甲的守望者封锁。在看到守望者出现时,莱恩女士心头一跳,她立刻意识到这绝不是普通的“凶杀案”。 “行走於黑月中的姐妹,向你们致敬。我是本地的军事长官,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狼行者上前询问,那名守望者用冰冷的目光隔著猫头鹰战盔的眼孔打量她,好几秒之后,对方才低声说:“抱歉,姐妹,这是守望者的特殊勤务,不方便对您透露消息。但如果我没认错,您应该是莱恩狼行者女士吧?我们前几日从海加尔山过来,您的委任状或许会在近几日送达阿斯特兰纳。 您將作为“银翼哨兵』军团徵召的第一批上古老兵进入军队重新服役,请您做好准备。” “我很乐意为保护人民做出贡献,但现在我是这座城市的治安长官,所以我必须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莱恩很强硬的说: “要么你告诉我,要么我自己进去看。” 两位守望者对视了一眼,开头说话的那位侧过身体让开道路,低声提醒道: “只能您一人进去,其他人没打过上古之战,他们无法理解里面存在的生物意味著什么。”“嗯?” 这句话让莱恩狼行者当即皱起眉头,她並未拒绝这要求,扶著腰间的精灵战刀將战弓背在身后,带著自己的猛虎踏入旅店。一进来就闻到了恐怖的血腥味,这里最少死了二十个人! 最要命的是,莱恩女士从血腥味中嗅到了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气味,刺鼻的硫磺腥气中混杂著邪能臭味。这里有恶魔! 难怪守望者们要执行封锁。 “蹭” 附魔的精灵战刀出鞘,莱恩女士冷下脸,大步踏上染血的阶梯,在身旁猛虎不断的咆哮声中衝上了三楼,作为上古老兵,她不怕恶魔,如果对方真打算在这里伤害自己的人民,她一定会让这些恶魔好好品尝一下七百年前的失败味道。 不过真相让她很失望。 这里確实有恶魔,但却是她们这边的。 “拉文凯斯领主?!” 莱恩女士冲入那“尸横遍野”的旅店三层大厅,便看到了一个背生双翼,踩著魔蹄的半恶魔怪物正蹲在那检查尸骸。她本打算衝上去战斗,但在对方敏锐的回过头时,莱恩狼行者就像是被闪电击中愣在原地。哪怕那张脸上布满了魔鳞,哪怕对方带著眼罩已经长出了恶魔的角,但她依然认出了自己曾经的领袖。“啊,是莱恩上尉啊。” 拉文凯斯领主也认出了眼前的姑娘,他发出沙哑的笑声,站起身如变態杀人狂一样,站在被战刃切碎的十四头萨特尸体组成的“尸山血海”里打招呼说:“看到你还活著,我很欣慰。” “但您却嚇了我一跳。” 莱恩制止了自己的野兽同伴应激的咆哮,她没有收回战刀而是上前几步询问道: “您怎么会..恕我直言,领主,您现在的样子太嚇人了,所以,您在我们的人民猎杀萨特吗?以恶魔的身份猎杀萨特?这听起来有些太奇怪了。” “那些“猫头鹰』把我称作“恶魔猎手』,说实话,我挺喜欢这个称呼,而且这座城市里隱藏的萨特確实有点多。它们光天化日之下借著墮落者的掩护躲在旅店中扎堆,討论著该如何折磨这里的精灵,它们打算在这里编织堊梦,击溃这座城市的意志。它们以为它们的偽装天衣无缝,可惜,我这双魔眼有些过於锐利了。” 拉文凯斯环视四周,有些不满的说: “如果你是这座城市的治安长官,那么我只能说七百年后,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警惕而威严的军官了。你变软弱了,莱恩上尉,你的表现让黑鸦军团侦查猎手们的军旗黯然失色。” “哪” 莱恩女士下意识的站直身体,就像是在接受领主的训斥。 这是她多年从军生涯养成的习惯,直至身体做出反应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和眼前的领主在漫长的时间中都已物是人非。但来自拉文凯斯领主的苛刻评价依然让狼行者脸颊发烫,从治安长官的角度而言,她確实很不合格。就在这难言的沉默中,旅店的窗户发出一声轻响,警惕的猎手回身时就拉开了战弓,锐利的箭矢瞄准了窗户,然后她就看到了第二个“恶魔猎手”正从窗户中进入房间,对方那恶魔一样的爪子里提著五个绑在一起的萨特头颅。 那些傢伙被杀死时的绝望以痛苦的表情显现,证明它们死的並不安详。 拉文凯斯对此很满意,对拉图修斯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进攻,隨后踩著萨特的污血来到窗户前,用一个深呼吸试图將城镇中的气息吸纳到鼻孔,几秒之后,他说: “阿斯特兰纳的猎杀结束了,这里暂时乾净了。 走吧,下一个地点是黑海岸的奥伯丁,我们现在还差三十七个头颅,猛虎如果看到我们如此低效率的猎杀,它一定会很失望的。”“等等。” 听到拉文凯斯领主要走,菜恩狼行者立刻上前说: “我之前也不是什么都没做,领主,我收集到了一些信息,根据那些被萨特蛊惑的可怜人的供词,他们指认在这座城市西北方靠近海岸的森林中有一座古代废墟。 那里是萨特们接头的地方,一些信息显示那里极有可能存在著一位萨特领主。 对方来自灰谷森林东北方的林歌神殿附近,那是一座叫“萨维亚』的隱蔽萨特巢穴。您在此的狩猎还没结束,这里藏著一头“大鱼』。”“萨维亚?” 拉文凯斯领主顿时皱起眉头,这个名字让他回忆起了一些很糟糕的事,他说: “萨维斯就曾出生在那座小城里,在他於艾萨拉女皇的宫廷中发跡之后,那里的上层精灵长官为了歌颂他,把那城市改名叫“萨维亚』。如果是萨维亚来的萨特领主,那么大概率就是梦震之王的心腹了。 很好,莱恩上尉,你提供的消息很重要,或许我们误打误撞抓住了萨特们在灰谷这边的领袖之一。”“那么,能允许我参与到您的狩猎中吗?” 莱恩狼行者握紧自己的战刀,她大声说: “您说我耻辱的表现让黑鸦堡的军旗蒙羞,我还记得我接受训练时,我的教官告诉我,耻辱必须用鲜血来偿还。敌人的血,或者我的血。” “唔,这个就不该由我来判断了,莱恩上尉,我们的临时猎群自有领袖。” 拉文凯斯领主回头看向身后,他说: “它来了。” “嗷” 莱恩女士的白虎伙伴本来已经安静下来,但这会突然檗毛倒竖,朝著前方低吼並发出咆哮,一副哈基虎应激的样子,这让狼行者瞪大了眼睛。隨后她便看到了一头威猛的白虎用爪子撕开梦境,迈步踏入了这杀数之地。 艾斯卡达尔跳入这充斥血腥味的地方,结果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朝它哈气的白虎库尔拉,对方和它非常相似的白底黑纹让白虎產生了微妙的既视感。如果自己当初没遇到阿莎曼,如果自己能熬过漫长的时光活到现在,或许也和这头年轻的老虎一样,选择了一名杰出的精灵猎手作为狩猎伙伴。对於在野外没有领地的猛兽而言,与强大的猎手同行並非耻辱,那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猎群。“嗷!!!” 艾斯卡达尔迎面的虎啸宛如重锤,正面轰在可怜的库尔拉的精神上,带起的狂风吹动莱恩狼行者的长髮,让女猎手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她的野兽伙伴更是不堪。 在真正的猛虎面前,还很年轻的库尔拉蜷缩著躯体就像是被嚇坏的小猫一样。 “你要是敢尿出来,一会就给本座舔乾净!” 艾斯卡达尔嗬斥了一声,让自己弱小的同类別给自己丟脸,也让库尔拉立刻绷紧已经压不住的“发射器”,硬生生把象徵畏惧的液体憋了回去。“所以呢?还差多少?” 白虎看向拉文凯斯,从对方那里得知他们即將出发狩猎一头萨特领主时,艾斯卡达尔顿时来了兴趣。“来自萨维亚的萨特领主?” 艾斯卡达尔思索片刻,回忆著自己脑海中关於萨特的信息,它说: “萨维亚氏族確实是所有萨特部族中最强大的一支,据说它们有三个领袖,两个传奇和一名弱势半神。因此如果我们运气好,便能收穫一场胜利;如果运气不好,就將收穫一场空前的胜利。 很好,猎物已定,让我们开始猎杀吧。” 莱恩狼行者(暗夜萌新猎人们曾经的偶像,人家在香草年代就有“双宠物』天赋了,真正的兽王大师): 第209章 23.有你这样的敌人,我还需要什么朋友? 夜色下的佐拉姆海岸附近,在那些被海水冲刷的苍凉废墟中的阴影中,一名身形高大的萨特领主从突然点燃的紫黑色火焰悄然走出。它穿著盔甲还在利爪上佩戴著手甲,肩膀上有邪恶又精致的肩甲,这代表著它与眾不同的高贵身份。普通的精灵就算选择拥抱墮落,成为萨特也是穷光蛋,根本弄不来这身昂贵的行头。 然而,如此威风的领主却为本地真正的主人带来了一个坏消息,这高大的萨特领主沿著废墟走了一圈,最终靠近了一个看似普通的火盆,用自己的梦魘火焰將其点燃后,一个阴森的身影倒映在了这废墟之地中。 那是个拥有暗红色皮肤,看起来非常邪恶阴森,而且拥有夸张的黑色魔角的萨特领袖。 它很谨慎的並未以实体现身,而是用投影的方式与自己的下属联繫,它似乎躲在一处暗影之地正进行著某种褻瀆魔法,这会被打扰便有些狂怒,语气不善的问道: “萨拉恩,你的“外交工作』有成果了吗?” “抱歉,邪蹄大人。” 衣著华丽的萨特领主半跪在阴森的投影前,它语气无奈的说: “那些娜迦们很无礼,它们拒绝了让我进入它们的深海城市,还宣称它们的女皇对於梦魘之王的小打小闹毫无兴趣,整个卡利姆多沿海的娜迦都不会参与到我们的战爭中,但在我离开深海时,我分明注意到了好几个娜迦氏族都在调动。 那些狡猾的软皮蛇显然是打算在我们和卡多雷拚个两败俱伤之后,再趁机夺取我们的胜利成果。”“喊,废物。” 被称为“邪蹄”的萨特领袖对此嗤之以鼻,但它阴森的脸上却並没有太多失望,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娜迦们会如此回答。在那遍布暗红色脸颊四周的黑色囊毛的活动中,它说: “罢了,本就是尝试一下,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在你离开的这几天里,灰谷出现了问题,我们安排在精灵城市中的“间谍』正在被以极快的速度清理掉,儘管在灰谷东北部的进展极为顺利,从萨提纳尔废墟到林歌神殿的大片领地皆已被我们夺取,可那並不是精灵在本地的核心区域。 阿斯特兰纳这座“夜精灵之城』必须被拿下! 所以,你得亲自出马了,萨拉恩,我会把灰谷中那些小氏族的领导权都交给你,並从萨维亚废墟中调出一队精锐魔仆供你差遣,儘快搅乱那座城市。梦魘之王不希望我们彻底夺取费伍德森林时,还被灰谷的精灵们从南部区域骚扰。” “我很荣幸,大人。” 被授予了指挥权的萨特领主很开心,但它隨后又假惺惺的问道: “您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邪蹄大人,难道又是碧火氏族的萨瓦里克阁下在梦魘之王面前进谗言了吗?所有氏族的萨特都知道,碧火氏族都是一群只会说大话的废物,它们在费伍德森林扎根了几百年却连翡翠议会都没能拿下,而在您的带领下,我们萨维亚氏族可是已经將灰谷和石爪山都收入囊中,很显然,您才是梦魘之王麾下最得力的干將。” “唉,可惜並非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心明眼亮,睿智的萨拉恩。” 被下属挠到了痒处,让萨维亚氏族的领袖特雷斯坦邪蹄也不再阴沉,它燃烧的眼中涌出一股阴鬱,嘆气说:“可惜我只会和我的氏族成员们踏踏实实的干活,亦步亦趋的按照梦魔之王的指令,把腐蚀撒遍灰谷和石爪山,让噩梦之影笼罩於每一个精灵的心灵之上。但我不会和萨瓦里克那样的諂媚者一样说些噁心的吉祥话,就很难得到梦魘之王的重视。 我就不懂了,这世道是怎么了? 为什么总是谁做的多,谁做的好,谁受的委屈就越多呢?” “呃,我能理解您的委屈,邪蹄大人,实际上,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萨维亚氏族的萨特领主,绰號“可怖者”的萨拉恩左右看了看,它压低声音说: “这或许不是您的问题,您有没有想过这或许是梦震之王的问题?识人不明本就是领袖的大忌,而任用贰臣却忽略忠臣更是领袖的罪过!”“大胆!” 特雷斯坦邪蹄恶狠狠的骂了句,让萨拉恩缩了缩脖子。 然而这一声嗬斥之后对方却没有继续要求它“忠诚”,其中的含义自然被狡猾的萨特领主捕捉到,因此它佯作一脸委屈的说:“我不是为了自己受苦而叫屈,大人,我只是不想看著您这么出色的领袖因为被无能者排挤和打压而鬱郁不得志啊。实不相瞒,这次出访娜迦那边失败之后,在我回来的路上,我遇到了“魔王』贝恩霍勒麾下的领主,那傢伙告诉我,大恶魔正在加德纳尔大兽穴中召唤燃烧军团的大军重新抵达艾泽拉斯。 虽然它们手中没有永恆之井那样的宝物导致传送门无法大规模打开。但只要它们和燃烧军团重新建立联繫,恶魔们便也有了撑腰的。我的意思是,如果梦魘之王实在不愿意分享权力给您这样的强力领主,那不如咱们直接反了!您可是第一批追隨萨维斯的上层精灵奥术师之一,您完整经歷过上古之战,您很清楚,咱们这些萨特本来就是恶魔的一员,我们天生就该为黑暗泰坦的伟业服务。 萨维斯它猪油蒙了心非要给千须之魔当狗那是它的事,但咱们向来可是军团的“忠臣』啊!与其留在萨维斯麾下过的这么憋屈,不如您带著我们正本清源,大家一起重新向燃烧军团效忠,也好博一个前程。我的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大人,我实在是不忍心看著您受委屈啊。” “狗屁,你肯定已经私下里和大恶魔那边勾兑好了,没准连以后的地位都谈好了,现在只差劝说我投诚好再赚上一笔。大家都是狡诈的萨特,你在这给我装什么呢? 你说,你是不是把军团答应给我的好处都贪了?” 特雷斯坦邪蹄冷笑著戮破了下属的小心思,但在萨拉恩那古怪的笑声中,邪蹄也眯起了眼睛,它说:“你说的也有道理,萨维斯在给艾萨拉当狗的时候就是个喜欢花言巧语的懦夫,后来得到了黑暗泰坦的看重却还是一事无成,眼下给自己的第三位主人做事时依然改不了“任人唯亲』的毛病。 那傢伙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跟著这样没器量的领袖实在没有前途。 但这事不能做的这么糙,萨维斯或许忌惮贝恩霍勒,但咱们在它眼中不值一提,得慢慢来..这样,你手持我的信物,先代表我去一趟加德纳尔大兽穴。务必给我们把地位和前程谈的明明白白,也好让我有证据说服氏族中的其他人。 你要知道,萨维亚可是萨维斯出生的地方,咱们这个氏族的萨特全是萨维斯亲手转化的,梦震之王还安插了它的亲信“拉兹王子』专门监控你和我,氏族中有萨维斯的死忠便不能鲁莽行事。 唉,哪怕我当初都舔它的蹄子了却还是换不回真正的信任,真是憋屈。” “我立刻出发。” 萨拉恩眼见这事能做,立刻喜上眉梢,可见它確实早就和燃烧军团那边搭上了线。 因为要给信物,所以特雷斯坦邪蹄不得不从藏身地开了一扇紫黑色的梦震之门,走噩梦中抵达了物质位面,它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著一群奇怪的恶魔小鬼。 这些下位恶魔环绕著特雷斯坦不断的高喊著它的名字,看起来还颇有一股气势。 “这把“愚者之灾』节杖你带著,这是我的信物。” 特雷斯坦將一把造型奇特的阴暗节杖递给了自己的下属,叮嘱道: “在费伍德森林行走,你一定要足够小心。” “是!” 萨拉恩接过节杖,拍著胸口说: “我绝不会被卡多雷精灵们感知到。” “糊涂!防备精灵伏击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別被碧火氏族的萨特们注意到。” 邪蹄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卡多雷只是很单纯的想干掉我们,但萨瓦里克和它麾下的諂媚狗贼们是想要把我们踩进烂泥里,夺走我们除了生命之外的一切。但我们又不会死! 不管是邪能的祝福,还是虚空的强化,都能让我们在死后灵魂长存,“命』这东西对我们而言有什么意义?所以,谁才是真正的敌人,你心里难道没个数吗?” 这一番“语重心长”的提点让萨特领主连连点头,心中暗嘆难怪这特雷斯坦邪蹄在上古之战时就能混出头。老东西不但实力强悍,这心眼子还挺多。 要是它还在一日,自己就永远別想成为萨维亚氏族的真正领袖。 所以 踏马的,你也不能留! “可怖者”萨拉恩燃烧的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但隨后就换成了一副“学到了”的笑脸,但它並未注意到在它低下头的时候,特雷斯坦邪蹄看向它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戏謔和冷漠。 就像是看著一头即將失去最后利用价值的猪崽子。 这些萨特的平日生活看来真的很“充实”,它们不但要和见到它们就要弄死它们的卡多雷精灵斗智斗勇,还要防著自己內部人捅刀子,最要命的是,这些傢伙好像对这种刀尖舔血的美好生活还“乐在其中”。 真不愧是先追隨邪能,后追隨虚空的“极恶之辈”啊。 不过,不管这两个萨特领袖心中对彼此和未来藏有什么样的期待,它们都註定无法安全看到明日的太阳了。在特雷斯坦邪蹄从藏身地现身的那一刻起,针对它们的猎杀就已经开始。 当萨拉恩带著邪蹄的节杖转身要遁入噩梦时,三根破风而来的剧毒飞针正中躯体,沿著標准的三角形打出三个血洞,附带的翼龙钉刺极为霸道,让萨拉恩的意识立刻模糊起来。 就这一秒的耽搁便被呼啸而来的猎鞭如套牛的绳圈,又如掠食的毒蛇,精准的套在了萨特领主的脖子上。“园丁”猎鞭锁住目標的同时“禁錮术”立刻发动,双重控制下只能瞪大眼睛的萨特领主以一个滑稽的姿势被禁錮在原地。它能清晰的感受到套住自己脖子的长鞭开始如恶毒的蛇一样绞杀,那点缀著恐惧魔王利爪与尖锐龙鳞的鞭子一瞬间切入了脖颈的血肉,隨著鞭子一起出现的还有一支精准的狙杀之箭,带著上古之战老兵的杀意正中萨拉恩的胸膛。 血光四溅击穿心臟,而长鞭拉扯在高速切割中宛若“血滴子”一样飞回主人手里,在污血如瀑布般喷出的同时,残留著恐惧的萨特脑袋已经如“飞头蛮”一样“分头行动”啦。 艾斯卡达尔从风中现身,隨手一甩,长鞭上的污血便酒在了夜色的沙滩上,在它眼前,萨拉恩无头的尸体摇晃著砸落在沙滩上。待倒地时其心能已被掠夺一空,死亡的寒霜覆盖著乾瘪的躯体,让那从空中坠落的头颅砸落在沙滩上时便为这不安的夜色增添了一丝惊惧。“配合的不错。” 白虎看了一眼身旁搭上第二根箭的莱恩狼行者,这位精灵老兵对於局势的把握极为精准,而她自带的杰出猎感让她能和艾斯卡达尔形成奇妙的配合,在那根奇妙的园丁猎鞭的帮助下,顺利完成了对一头传奇萨特领主的秒杀。 但说实话,艾斯卡达尔都不想把萨特和其他恶魔放在一起比较。 这是对其他恶魔的“羞辱”。 萨特这种半恶魔的“种族数值”太差了,黑暗泰坦隨手捏出的“墮落模版”从来都不是为了嘉奖萨维斯这个失败者,这是一种对弱者的惩罚,哪怕有邪能或者虚空的强化,萨特这个种族也很难诞生真正的强者。 毕竟但凡有点上进心和天赋的精灵勇士,也不会瞎了眼跑去跟萨维斯混。 布洛克斯曾吐槽过哪怕是萨特中最强大的梦震之王萨维斯也是他眼中的“残疾恶魔”,这个让人遗憾的评价確实已说明了萨特们的尷尬。它们唯一的优点大概就在於被不断挖掘的邪恶思绪。 就像是被浸润墨汁的毛巾,在不断与黑暗为伴的过程中,每一个萨特都已被黑暗、无耻和狡诈“醃入味”了。白虎提著猎鞭,踩著沙滩向前纵跃化作为疾风向前,凶狠的老虎库尔拉也跟隨著自己强悍的“同胞”扑击到战场,萨维亚氏族的领袖邪蹄这会已经被两个从天而降的恶魔猎手纠缠住。 干掉萨拉恩只是开胃小菜,特雷斯坦邪蹄这样的萨特半神才是今夜的“正餐”。 考虑到对方好歹是个半神,艾斯卡达尔本想请出破坏力超强的萨拉迈恩神剑来战斗,遗憾的是,神剑不屑於欺凌“弱者”,让白虎只能继续用猎鞭对敌。精灵神剑的態度再一次印证了白虎对萨特的低劣评价,不过这確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三个传奇近战外加一个英雄上位的老兵猎手,这个临时猎群已足够拿下不算强大的猎物了。 “烧死你!烧死你们!” 特雷斯坦邪蹄被围攻时,它带来的恶魔小鬼们顿时躁动的衝上前开始自爆。 一头奇怪的白色小鬼大喊大叫著指挥其他小鬼围杀,打算给自己的主人爭取到逃跑的时间,这恶毒的傢伙还骑著一头地狱犬想要偷袭拉文凯斯领主,但在它驾驭著地狱犬跳起来的时候,致命的猎鞭再次挥来。 白虎今夜手感火热,像极了“开服就送一百抽”的驯尼派猎鞭大师们一样,將园丁猎鞭在空中打出一个响鞭,隨后风暴之心跳动为其附著雷蛰的闪电,让长鞭锁住白色小鬼的同时让高强度的电流打击把那恶魔疼的哇哇乱叫。 但这痛苦並未持续太久,隨著艾斯卡达尔拉扯鞭刃,又一次“绞肉机”切割中,邪蹄的英雄小鬼僕从也被在空中一分为二。腥臭的魔血伴隨著残尸洒的到处都是,契约恶魔的死亡也让邪蹄心中一紧。 它想跑,但凶残的恶魔猎手一前一后的夹击已为它打上了“献祭符咒”,跳动的魔焰附著著皮肤燃烧,哪怕萨特身为恶魔有邪能抗性,却也无法顶著燃烧的魔焰进入潜行。 “噗” 艾斯卡达尔挥起猎鞭甩出去,另一只爪子射出三根麻痹飞针,这双重禁錮的小连招又一次发动,不过半神萨特到底有几分本事,在被飞针打中之前就遁入幽影,虽然下一秒就被拉图修斯大师一记炙热眼楼又逼了出来,但好歹躲开了麻痹飞针。 可紧隨其后的猎鞭禁錮就躲不开了。 这最初跟隨萨维斯“升魔”的九位“门徒”之一的萨特领袖以一个奇妙的姿態单足跳起,像极了体操运动员,想要依靠邪能升魔和虚空强化后的黑暗肉体完成高难度的闪避。 它確实闪出去了。 但遗憾的是萨特长著尾巴,而且这尾巴並非天生,导致它们普遍控制不好。 於是,艾斯卡达尔甩出的鞭梢正中那如狮子一样带著檗毛的尾巴,两者锁死的瞬间,猎鞭上的禁錮术爆发,让急速闪避的特雷斯坦一个恍惚停下,隨后就被拉文凯斯领主手持月刃上前掀起了刃舞般的杀戮风暴。 但这还没完。 好不容易摆脱禁錮术,那白虎便挥著爪子让福坍宝杖跳入手心,隨著一声“定”字出口,瞬发的根须缠绕当即困住了满身是血的萨特半神。特雷斯坦这下是真的急眼了。 它嗷嗷叫著使用了梦魘的力量,在拉文凯斯和拉图修斯心灵中引发噩梦幻象,又用心灵震爆的连击让恶魔猎手踉蹌后退。这本是极好的逃脱机会,精神上的撕裂没那么容易癒合,更何况这两个恶魔猎手“苦大仇深”,噩梦的诱导对他们真的很有效,然而白虎的心境修为可太高了,最少特雷斯坦释放的噩梦幻象没办法影响到它。 艾斯卡达尔眼前的视界里遍布模糊的怪形,试图化作它畏惧之物蚕食心灵,却无法阻止突进的猛虎將长棍挥起。真气灌注中使福坍宝杖“重若山岳”,靠近萨特这种邪崇举棍就打,后者艰难踹碎了脚下的根须,却看到化作“猛虎悵鬼復仇之魂”的萨拉恩带著悽厉的哭腔从它影子里跳出来,用最粗暴的“强人锁男”的姿势,將邪蹄禁錮在原地。 这该死的白虎,层出不穷的控制手段怎么一个接一个。 在特雷斯坦邪蹄绝望的注视中,它迎面被一套凶狠棍花正中躯体。 第一击打断左爪,第二击横扫小腿,第三击正中碎骨。 被重若山岳的长棍连击三次,別说是基础数值差的要死的萨特,就算是皮糙肉厚的埃雷杜因末日领主吃了这三连击也得当场跪下。“噗” 特雷斯坦邪蹄喷出污血,碎裂的小腿无法支撑躯体让它软倒在地,刚抬起头就听到呼啸而来的破风声混杂著灵界之风的阴冷,隨著夜色天空悄然升起一轮新月,寒冬女王和月神的两种力量被白虎在这一刻同时使用。 刚才被击碎的復仇之魂再次於影子中重塑,宛若刽子手一般从背后將邪蹄压在地上阻止它起身。悽厉的哭泣像极了被“虎妖”强迫害人的悵鬼,但考虑到这傢伙之前还想要弄死自己的上司邪蹄,所以这一波“助紂为虐”勉强也算“心想事成”了。抡圆了一圈的武僧宝杖上跳动著真气闪电,隨著白虎的连续两次翻滚蓄力,最后宛如重锤从惻翼袭来,在艾斯卡达尔冷酷的“猴戏处决江海翻”的打击中,正中特雷斯坦脸颊左侧的太阳穴。 既是死穴,又是碾压重击,还有新月带来的“物理强化穿刺伤害”,这一击打出的伤害足以称之为真正的“斩杀”。“萨维斯啊,帮我!救救我.” 在邪蹄最后的吶喊出声的同时,就像是被球棍打中的棒球一样,让半神萨特隨著长棍挥动的轨跡飞起,斜斜的划过夜下沙滩。酒下一连串的污血与某种红白相间的液体,又在碎骨剥离中摔在了远处的海岸边。 【你击杀了半神萨特“特雷斯坦邪蹄』,死亡附魔荒猎园丁的心能收割触发,特雷斯坦邪蹄被掠夺40%的心能。1000刻度心能已存入魅夜王庭心能宝库。】 在看到这条提示时,一直鼓著劲的白虎才泄了这口气,將手中染血的武僧棍拄在沙滩。 它吐出一口浊气,正要向自己的临时猎群宣布狩猎结束,却突然回头看向特雷斯坦邪蹄的尸体所在地。一道熟悉的梦震气息正从邪蹄被碾碎脑袋的尸体中涌起,考虑到这傢伙临死前喊出了萨维斯的名字,所以,这一波算“梦魘之王”亲临?“哪” 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阻止了身后捂著脑袋的恶魔猎手们的靠近,在两人一兽的两只眼睛的注视中,远处邪蹄的尸体不正常的抽接著。源於虚空的力量促成了某种噁心而怪诞的“血肉黏合”,就像是操纵提线木偶一样,把邪蹄的尸体从沙滩上“拽”了起来。让它那残破的脑袋就像是经歷“修復”一样,让扭曲的血肉在碎骨之上编织重生。 “艾斯卡达尔!真不是我说你,你怎么敢如此羞辱我的“忠臣』?” 萨维斯恶意满满的咆哮自邪蹄怪异的影子里喊出,那些紫黑色的梦魘幽影在邪蹄身后组成了梦魘之王那超经典的“肌肉吊死鬼”形象。梦魘之王的恶毒幻象用自己那超长的血色舌头“舔舐”著自己麾下氏族领袖的破碎头颅,它发出了阴暗的笑声,讥讽道:“野心勃勃的特雷斯坦邪蹄居然还以为它们私下里酝酿的背叛能瞒过我,哈,我乃“始祖萨特』,所有的萨特都是我的爪牙与木偶。它们阴暗的小脑瓜里想的那些丑恶之事都被我看在眼中,听在心里。 既然特雷斯坦觉得我不是个合格的领袖,那就让它“自谋生路』吧。 我宣布,它被“梦魘王庭』开除了。 我亲爱的艾斯卡达尔,凶残的猛虎,即便是叛徒组成的极恶者团伙也不会喜欢我们之中出现新的叛徒,所以,能委託你帮我处理掉这个可笑的麻烦吗?作为奖励,我可以告诉你我下一个要报復的是哪个仇人.嗬嗬嗬,你得快一点,白虎,那珊蒂斯羽月细胳膊细腿,可没有你这么坚韧好玩呢。吶,这可怜虫和它那卑微的野心.赏给你了!” “嗡” 萨维斯的梦震幻象这一瞬化作紫红色的蝴媒消散,只剩下“如梦方醒”的特雷斯坦邪蹄孤零零的站在沙滩上。被“復活”的它茫然的看著一脸狞笑朝著它围过来的两人一兽,更远的地方,莱恩狼行者女士一边骂著“萨特都是不可理喻的黑暗疯子”,一边举起战弓瞄准了被拋弃的可怜虫。 “不!这不对!” 特雷斯坦真的感受到了末日將至,被抽离了所有虚空力量,又因为失去了一半心能而虚弱不堪的萨特领袖恐慌的后退,不断的摆著手。它语无伦次的说: “那什么,这肯定有误会!我可以投降,我可以谈,我也可以爱卡多雷! 我以前就是精灵啊,玛法里奥不是把很多萨特都关在莎拉达希尔的树根之下吗? 把我抓起来! 把我囚禁起来,关在囚笼里一万年也好,放过我! 我不是萨维斯的狗腿子了。 你们亲眼所见,它背叛了我。” 艾斯卡达尔看著这拙劣的求饶,在身旁两个危险气息爆棚的恶魔猎手的冷笑声中,白虎歪了歪脑袋,將福榜宝杖扛在肩膀,语气冷冽的说:“跪好!別浪费大家的时间。” “踏马的,萨维斯,我诅咒你!我xx你xx啊!” 特雷斯坦邪蹄(这傢伙是卡拉赞的可选b0ss,它的掉落列表里有一把“萨维亚飞刀』,因此可见这傢伙確实出身萨维亚氏族,之后又背叛了萨维斯重新投靠燃烧军团,然后被在麦迪文对卡拉赞的一系列改造中,抓住机会躲在了卡拉赞的图书馆密道中,搞一些上不得面的邪恶献祭。): 第210章 24.猎手和猎物的博弈真是让人上癮-为「叠甲丨过」兄弟加更【1/20】 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 被恶魔猎手切成“人棍”的特雷斯坦邪蹄倒下时,其残破躯体就快速乾瘪下来,宛如一瞬被抽乾精力和血肉,以其最后的存在作为“施法媒介”,將又一道梦魘诅咒施加在了抡起武僧棍的白虎身上。艾斯卡达尔眼前一黑,身上承载的本就接近极限的梦魘气息在这一刻宣告突破,萨维斯恶意满满的奸笑填充脑海,又在耳边编织出阴森的褻瀆低语,甚至连眼前的世界都被转化为了“腐朽视野”。但这没有影响这处决一棍打出去的精准。 呼啸的福栩正中特雷斯坦邪蹄的头颅,將其第二次敲碎开,但这一次再无崩碎的头骨与纷飞的血肉。【你第二次击杀了半神萨特“特雷斯坦邪蹄』,死亡附魔荒猎园丁的心能收割触发,特雷斯坦邪蹄剩余的心能被尽数掠夺,它的灵魂塌陷崩溃。 1500刻度心能已存入魅夜王庭心能宝库。】 “砰” 心能收割提示亮起,让白虎將长棍拄在地面,飞散的真气带著锋锐击碎脚边的石头,为沉重喘息的艾斯卡达尔提供了支撑。 它此时周身环绕紫黑色的梦魘气息,就如一团不详的烟雾散发著余烬般的微光,將它包裹起来,甚至將白底黑纹的皮毛都映衬如乾涸的血光。 拉文凯斯领主用月刃砍下了邪蹄的头颅,要將其作为贡品献给月神与死神,用於感谢池们为自己的战士降下安息,但恶魔猎手提著半神萨特的颅骨起身时,却瞥了一眼闭著眼睛快速调息的白虎。他哑声说: “你身上这个正在加深的梦魘诅咒真的没问题吗?” “只是又一场心境与躯体的打磨而已,软弱的梦魘唯有在寻得裂隙时才能肆意破坏,若本座心境从无裂隙,它又如何如何撕咬?” 艾斯卡达尔哑声回了句。 它睁开眼睛,银瞳中已遍布血丝甚至瞳孔都黯淡下来,就如蒙著一层暗红之雾。 当它看向拉文凯斯时,这恶魔猎手的肩膀,手臂上正有血淋淋的眼柄在活动,那阴祟的眼球一动不动的盯著它,而拉文凯斯瞎掉的双眼亦有如蛇一样的暗红色触鬚在眼眶中拉伸,当恶魔猎手说话时,他的舌头似乎变成了吞吐毒液的蛇。 这当然不是真的。 这只是梦魘缠身带来的“噩梦视野”,將无尽的恶意转化做对现实世界的污衊与改写,用这种脏污的幻象不断的挑动白虎的心灵,让它心浮气躁,让它失去对“真实和虚假”的感知。 就像是“灵视过高”时的调查员们眼中的扭曲世界,这种掉san的场面看多了,那么你和世界之间总有一个是要疯掉的。 遗憾的是,都是小把戏而已。 伴隨著白虎胸膛中的风暴之心有节奏的跳动,元素之风混杂著微弱的闪电环绕於艾斯卡达尔脖颈的鬃毛之中,渗入皮肤之下刺激视觉神经,隨后便驱散了眼前的噩梦幻象,让一切都变的正常起来。如它所说,萨维斯从千须之魔那里获得的梦魘掌控缺乏“正面破敌”的力量,它只能在心灵的漏洞中化作恶意满满的恶兽肆虐,然而若心境修为足够高,那么萨维斯对它施展的一切蛊惑都宛若清风拂面,毫无意义。 【你承载的梦魘气息已突破极限,你的精神已感受到了清晰的腐蚀,梦魘之王试图將你的血肉先於你的精神墮落。 你正承受著沉重的生存压力,不朽进化適者生存激活。 你的身体將针对梦魘气息(虚空原力下位衍生道途)的渗入侵染而诞生新器官,该器官大概率会具备针对虚空原力的抵抗与驾驭能力。 新器官的进化诞生需要时间,请继续於生存压力下坚持。】 新的提示在眼前亮起,让艾斯卡达尔露出了笑容,这正是它想要的也是它唯一需要的。 在已知萨特之战的尾声定然要与梦魘之王过过招的情况下,提前拿出稳妥的应对方案是每一名猎手都必须有的警觉。 白虎连续三次承受梦魘诅咒,就如发疯一样把自己浸泡在污秽的致命能量里便是为了诱发进化。新器官诞生的过程很痛苦也很难熬,即便器官顺利进化,之后的適配也是个漫长而折磨的过程,哪怕已过去了700年,但尚未適配完美的共生刺垂体依然会频繁给白虎带来偏头痛的刺激,邪能信息素的滋生和发散都会让它承受撕裂般的痛苦。 无非是猛虎的痛苦耐受閾值比较高罢了。 生命的进化从来都不是含情脉脉的演变,在生死之间的进化象徵的永远是直面优胜劣汰的残忍和痛苦。“还远远不够啊。』 在两位恶魔猎手於海岸的废墟中架起简易祭坛,將两个萨特的头颅作为贡品摆上以感谢神灵赐福的同时,白虎趴在一块月下巨石上,感受著肝肾之间的刺痛与麻木,心中如此说著。 它倒也不是凡尔赛。 为了实现破坏力的最大化,从发动攻击开始,艾斯卡达尔体內的真气就一直处於全力运转的状態,甚至让它已经很坚韧的经络感受到了刺痛。 隨著战斗结束后,真气运转的减弱,艾斯卡达尔又一次清晰的感觉到了现在这套真气运行时的局限,哪怕它再怎么高速推进真气的运转,能附加的临时强化总是有限的。 它越发想要赶紧塑造出“真气丹田”,好让自己需要的时候能维持强悍真气不竭的运转,奈何不朽进化也是有限制的,它没办法同时出两个新器官,而且用真气衝击经络穴位的尝试一直不顺,这种要突破前人经验,走出自己道路的尝试何其困难? 只能用时间慢慢磨,用自己的经络作为实验样本慢慢摸索。 但眼下猎杀弱小的特雷斯坦邪蹄都让自己手段频出,这种力量显然不足以给正面临著狼神的“狩猎邀约”的白虎带来任何安全感。 哪怕它今夜的猎物是个半神又如何? 因为种族因素,半神和半神之间的差距简直比狗和人之间的差距还要大。死亡之翼也是半神,但估计得一百个特雷斯坦邪蹄一起上,才有可能对死亡之翼造成威胁。 如果是戈德林来这里,这可笑的半神萨特估计不出五个回合就会被狂野狼神咬死。 但说真的,今夜这场狩猎的收穫其实很丰厚了。 算上刚才杀死的萨拉恩这个传奇萨特被收割的750刻度心能,白虎在十分钟內就给魅夜王庭的心能宝库“转帐”了3250刻度。 此时笼罩在它身上的月光也绽放出涟漪,似乎在嘉奖能干的小白虎。 “然而,这些心能甚至只够艾略特那样“有门路』的传奇野兽通过灵种復活,我的白女士,您姐姐的灵种花园很黑心,那简直是个“吞金兽』。』 艾斯卡达尔在心中对月光解释说: “我在一万年后那次復活可是亲身体验过这种割肉的痛苦,胡恩和雷纳德凑出了十七罐浓缩心能才能让我顺利復活,如果您真的打算为您在艾泽拉斯的荒野兽群提供“快速復活』的阵营福利,那么我和塞纳里奥教团就得更努力的狩猎。 假如您的孩子塞纳留斯真的不够走运,在近期前往炽蓝仙野的话,那么保守估计,我们得在他踏入那里之前,为他筹备最少20000心能的“储备金』用於在魅夜王庭上下打点和购买灵种花园的“坑位』。这还不算僱佣魅夜妖精帮忙收集仙土触媒,那也是一份额外支出。 如此行事一切顺利的情况下,才能確保他在数百年后就回到艾泽拉斯的翡翠梦境。 若真让塞纳留斯在炽蓝仙野慢慢积攒,慢慢恢復,恐怕森林之王最少得花两千年的时间才能完成转生。然而,这个多灾多难的世界可没办法等待他那么久。』 说到这里,白虎突然话锋一转,又在心中对月光说: “但这也不是坏事,我为您带来了关於炽蓝仙野的情报,您大可以將其分享给您在物质星海中的生命眷族,尤其是那些拥有不朽精魄的荒野之神们。 在那些不够强大的世界里,这些“世界守护者』真的很需要用到灵种花园的快速復活转生,如此一来,提前为可能到来的死亡做好准备就是必要之事。 也只有那些桀驁不驯的荒野之神们得知了这些,才有更多动力更积极的参与到世界运转中的狩猎中。最少在艾泽拉斯世界中,当死者之地那些冰冷苛刻的规矩被公开之后,掌管著“灵种花园心能储备金』的玛法里奥才能在荒野之神中建立足够的威信,不至於出现眼下这种明明出了事,却没有几名荒野之神愿意主动帮忙的窘迫。 这甚至不是精灵的內部事务! 事关费伍德森林的猎场,但野兽神显然没有意识到这其中潜在的威胁。 它们这些年过的太舒服了,女士,您对您的宠物们太慷慨,让它们脱离劳动太久,甚至遗忘了大自然的残酷不止会对弱小的野兽生效。』 笼罩白虎的月光並未对这些“卷狗发言”表达赞同,很显然,艾露恩女士认为生命就该自由且不受约束的绽放。 但池却也没有表示明確的拒绝。 像极了手腕很高的渣女那样,只是倾听却不给回应,还暗示你放心大胆的去做,但真出了事可別指望她们会出现在你身旁帮你交罚金。 “那就用这一次悲剧为荒野之神们提个醒吧,让它们再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安危与它们自身的存亡息息相关。』 白虎得到了“默许”,心中便擬定了方案。 隨后就感觉到莱恩狼行者女士的气息靠近,它突然睁开眼睛,把带著库尔拉靠近猛虎领主的女猎手嚇了一跳,被白虎那平静到冷漠,带著血丝的银瞳注视,莱恩急忙解释道: “库尔拉发现了被遗忘的战利品,因此我特地为您带来。” 她双手捧著一把缠绕阴暗气息的萨特飞刀。 说是飞刀,其实更像是带著锯齿利刃的短剑,它有用特殊皮革缠绕的护手,关键时刻也確实可以用来近战。 那飞刀上还用上层精灵们精致的花纹刻著“萨维亚”的铭文。 这是特雷斯坦邪蹄用於纪念“故乡”的方式。萨特们也有感情,虽然它们的感情往往是以残暴冷血的方式表现出来。 “萨维亚飞刀,附著“目盲术』和“虚弱诅咒』,平衡性不错且穿甲特性完美,品质上乘的投掷武器。” 白虎伸出爪子,触摸著这把阴暗的萨特飞刀,但隨后摇了摇头,说: “你也参与了猎杀,没有你在关键时刻射出的几支箭,我与他们也没那么容易猎获目標,你带著它吧。在已经开始的“萨特战爭』中,你会用到它的。 但你也听到了刚才特雷斯坦邪蹄被萨维斯拋弃时,那梦魘之王说出的威胁。 它的下一个目標是珊蒂斯羽月,甚至极有可能那姑娘现在就已经被梦魘之王的狗腿子们折磨了,你知道她吗?” “当然,阁下。” 莱恩狼行者將那总是被黑暗包裹的飞刀插入自己腰间猎手束带的武器槽中,又抚摸著自己身旁的大老虎同伴,对白虎介绍道: “珊蒂斯羽月女士在上古之战中立下大功,她本来有很光明的前程,我听说那些年加洛德影歌阁下还没失踪时,这两人就一直在尝试推进建立正规军队的事,但后来加洛德阁下突然失踪,有消息说是当时担任护卫的珊蒂斯女士玩忽职守。 不过我听说这事里还有其他一些旁人不知道的细节,反正因为那次糟糕的失误,导致珊蒂斯羽月没能保留住前程。 过去数百年里,她都在远离海加尔山和灰谷的菲拉斯旷野中担任边境猎手指挥官。 但她现在应该就在灰谷! 因为两个月前,那位达斯雷玛逐日者领主又一次对菲拉斯旷野的埃雷萨拉斯城进行了“外交』访问,试图说服那座城市里顽固的上层精灵们加入卡多雷的国度,而珊蒂斯女士被任命为外交使团的保护者。算算时间,在艰难的外交尝试又一次不出意料的失败后,他们应该已经回到了灰谷附近。 从菲拉斯旷野到灰谷只有一条路,因此如果您要救助珊蒂斯羽月的话,只需要向石爪山方向搜索就行。 我们在那里有好几个旅者岗哨,需要我作为您的嚮导吗?” “不必,你是阿斯特兰纳的领主,那是你的猎场,萨特在灰谷的首领虽然被除掉,但梦魘之王命令它们四处出击,这意味著你暂时不能离开你的猎场。 你得守护好它。” 白虎拒绝了狼行者的帮助,它趴在石头上低下头,看著莱恩的野兽伙伴库尔拉,这来自冬泉谷的白色猛虎这会低眉顺目,表示臣服。 它的利爪上也沾染著萨特之血,刚才的战斗它也参与了。 虽然没帮上太多忙,但最少有胆量撕咬一头半神的小腿和尾巴,这足以让艾斯卡达尔对自己弱小同类的勇气表达肯定。 “若有机会,就带库尔拉去一趟至高岭。” 白虎站起身,任由夜风吹拂自己的鬃毛,它身上的耀世月光披风的光纱也隨风起舞,艾斯卡达尔对狼行者说: “高岭部族的雷霆图腾先祖大厅中有一尊猛虎雕像,本座在那里留下了一些野兽的传承,如果库尔拉能感悟到,那么或许它就有机会迈入更高的生命层次。 当然,这件事最困难的地方不在於你带著它远渡重洋。” 艾斯卡达尔仰起头,甩著肩膀,在元素之风吹起时,它的身影悄然消散,只留余音在莱恩狼行者的耳畔: “这件事困难的地方在於,你得能记住这件事..祝你们好运,互相护持的猎手们。” 在白虎消失的那一瞬,莱恩女士心中关於猛虎领主的记忆就飞快的消退。 上古老兵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出色的猎感让她察觉到了危机,拔出腰间那缠绕黑暗的飞刀,在眼前的石头上飞快刻下正在消退的记忆。 几秒之后,一脸茫然的莱恩狼行者看著眼前石头上歪歪扭扭的字符,她抚摸著那些刻痕,念道:“库尔拉...至高岭. ..猛虎雕像...这到底代表著什么意思?” 狼行者低头看著自己的老虎伙伴,库尔拉这会也一脸茫然,它也遗失了那些记忆,只记得莱恩带著它前来协助两位恶魔猎手狩猎萨特。 自己还鼓起勇气,偷袭了那头萨特半神,咬下了它一口肉。 唔,真是好一场大战啊。 “唉,看来等萨特战爭结束后,咱们真的进行一场远行了。” 老兵拍了拍猛虎伙伴的脑袋,回过头时已不见了两位恶魔猎手的行踪,只有两颗被邪火烧尽血肉,残留相当具有邪恶艺术感的萨特颅骨,被摆放在朴素的临时祭坛上。 莱恩狼行者也在这祭坛上祭拜月神,感谢艾露恩女士在今夜为自己指引胜利,但隨后她意识到自己两手空空。 这可不是祭神的態度。 幸好这附近也不缺萨特的聚集,因此老兵背著战矛,抓起战弓,带著自己的猛虎进入了林中。她也要效仿那些强大的猎手们,为自己的神灵献上亲手猎获的贡品。 另一边,从佐拉姆海岸向石爪山方向的林中,骑著一头地狱犬快速穿行的拉文凯斯领主对身旁於林中前进的白虎喊道: “萨维斯为什么要告诉我们下一个目標,我觉得梦魘之王没那么好心,这没准是一个陷阱。”“自信点,大领主,这就是一个陷阱,而且是针对本座的。” 白虎从一根树枝跳到另一根上,它幽幽的回应道: “它用了三次诅咒把“梦魘的印记』施加在我身上,如今噩梦的气息早已满溢,就像是辛勤的农夫种下种子又精心培育,已至收割的时刻。 它认为它胜券在握! 巧了,我也这么这么认为。 萨维斯从来都不是个擅长打猎的好猎人,但很遗憾,我是。” 灰谷大森林最南部,与石爪山脉接壤的山区附近,本地女猎手们在森林中布置的最后一个旅者岗哨正在遭遇袭击。 实际上,这是一场已持续了近一个周的追杀。 达斯雷玛逐日者带领的使团在返程经过菲拉斯旷野的双塔山时,就被一头来自“刺蹄氏族”的萨特领主盯上了。 对方非常擅长狩猎和伏击,它花了好几天跟踪这支使团並且在他们穿越精灵城邦“萨格隆”的废墟时对他们发起了第一次袭击。 但护卫使团的珊蒂斯羽月和她带领的边境猎手们非常警惕,她们挫败了那次伏击,隨后使团加速穿越石爪山,又和追击而来的萨特们进行了数次交战。 按理说进入灰谷就应该安全下来,然而萨特追兵们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它们甚至和本地的萨维亚氏族萨特们完成了联合,在这座旅者岗哨集结了三百多名萨特暴徒,誓要把地位尊贵的达斯雷玛逐日者活捉,再把梦魘之王点名要的珊蒂斯羽月抓回梦魘之地。 萨维斯显然是个记仇的领袖,为了它的復仇,两个氏族的萨特暴徒们几乎竭尽全力。 “恐惧者”夏兰便是那个一直追杀使团的传奇萨特领主,它服务於刺蹄氏族的主人,绰號“荒野变形者”的半神萨特奥兹恩,这个氏族主要盘踞在菲拉斯旷野,肩负著萨维斯给予的重要使命,要不是这次达斯雷玛和珊蒂斯凑在一块了,它也不会这么疯狂的追逐多日。 “哈,软弱的逐日者已经中了毒,那是奥兹恩大人从菲拉斯的剧毒草木中提取出的毒素,他已无力再战小的们,不要怕。 噩梦是凉爽的夏夜,可供萨特们无忧的入眠,我等皆是噩梦之子,也必將回归梦魘之中!冲,衝破那可笑的防御。 把他们抓起来,梦魘之王会因此奖励我们的。” 穿著一身施法者长袍的夏兰领主站在一块石头上,抓著精灵脊骨製作的法杖不断的吆喝,將一个又一个嗜血术洒在那些萨特暴徒身上,让它们从四面八方进攻那可悲的岗哨。 珊蒂斯羽月已经呼唤了月神的神术,但那月光无法永远保护他们。 “做得好,夏兰,我就知道你是第三代萨特里最杰出的勇士。” 萨维斯的阴暗声音悄然出现在恐惧者的脑海之中,在夏兰颤慄的惊呼声里,梦魘之王对它说:“现在,听我说,孩子,真正的“上好猎物』正在靠近这里,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布置一个用於捕捉猛虎的诱饵和陷阱。 只要抓住了它,我一定会狠狠地嘉奖你。 奥兹恩是个废物,它野心勃勃却花了七百年也没能蛊惑软弱的托塞德林王子,你们的氏族躲在埃雷萨拉斯城里却不敢行走在阳光之下,可见我曾经的僕人如今也失去了锐气,奥兹恩已经没资格执掌刺蹄氏族了。但你可以。 年轻人,我从你身上看到了勇气,我从你眼中看到了渴望。 来,协助你的陛下完成这场狩猎,我提拔你当半神!千须之魔如此慷慨,在它的呢喃低语中,虚空的宝库已对你打开。 来,不要克制贪婪,隨便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