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我要干大事!》 第一章 年轻的海军准將,阿廖沙·染! 海圆歷,1532年。 伟大航路上半段,『乐园』海域。 一艘军舰正在海上航行,海鸥衔著天平图案的军旗与船帆在海风中鼓盪飘扬。 军舰上没有明显编號,说明这艘军舰並非隶属於驻守在这片海域的海军支部,而是直接从位於『乐园』海域的海军本部马林梵多出发的。 作为直属海军本部的军舰,军舰上的海兵样貌確实比一部分支部海兵要强上一截,无论是精神样貌还是兵员素质。 这是艘大型军舰,配有海兵1000名,校官20名,校级副指挥两名和一位准將指挥官。 生活设施一应俱全,以满足船员的日常生活和战斗需求;军舰的火力配置一般是33门重炮,其中以舰首甲板的三联装大口径旋转炮塔最为突出。 但此刻军舰上如此威猛的火力配置都无法稳定船上海兵的神经,恐惧,紧张,兴奋,期待,种种情绪都在这些海兵脸上浮现。 “喂喂,这还没到地方呢,军心就这么不稳,你作为指挥官不去说两句吗?” 说话之人叼著雪茄,披著一件白色大外套,背后印有『正义』二字,没有穿內衣,直接裸露自己上身那虬结的肌肉,梳著白色大背头,看著身旁那个在桌前写写画画的身影。 这位便是舰上的两名校级副指挥之一,海军本部中校,自然系烟雾果实能力者,『菸鬼』斯摩格。 “什么事都要我这个指挥官出面,那我还请你上船当我副指挥干嘛?这种加油打气的事,你一向最擅长了不是吗?还有,你能不能站我下风向,你那雪茄熏到我眼睛了。” “緹娜这个位置很好,不想跟斯摩格换。” 在这位准將指挥官另一侧,一位身材窈窕,穿著海军制服的粉发美人嘴里也是叼著一根女士细烟,回应了这位准將指挥官的话。 见自己这两个朋友谁都不想动,阿廖沙无奈,也只好將自己的笔记收好放入怀中,这才披上自己那件海军正义大氅,走出船舱。 阿廖沙的正义大氅跟斯摩格和緹娜不同,他们作为海军校级军官,虽然可以披印有正义二字的海军外套,但不能在上面有自己的个人风格涂改。 而作为將级军官的阿廖沙,就有了这个特权。 他不像同级別的將级军官在肩章上做文章,他在自己这件写有正义二字的海军大氅上做文章。 阿廖沙走出船舱,站在二楼,看著下方一个个望向自己的海兵,露出温和笑容,朗声道:“海兵们,今天是个不错的好天气啊~” “是阿廖沙准將!” “阿廖沙准將,这次我们真的要去追击太阳海贼团吗?” “阿廖沙准將,那个太阳海贼团的船长可是徒手攀爬红土大陆,在圣地玛丽乔亚大闹一场的傢伙,我们能抓住他吗?” “是啊,还有那个副船长鱼人甚平,也是个很暴力,很强大的怪物!” 见阿廖沙走下楼梯,军舰上的一千名海兵都在第一时间列队完毕,等著阿廖沙检阅,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七嘴八舌朝阿廖沙提出问题。 海兵相信阿廖沙这位准將,但同样对这两年在海上凶名远扬的太阳海贼团有所忌惮。 能够徒手攀爬红土大陆,潜入高手眾多的圣地玛丽乔亚一番大闹还能全身而退,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海军准將就能搞定的大海贼。 阿廖沙站在甲板上,笑容和煦听著海兵们七嘴八舌提问,那张英俊不凡的面孔配上那一头棕色碎发和戴著的黑框眼镜,海风吹来,给人一种温和,文静的气质。 如果从气质和样貌上看,阿廖沙·染不像是一位出外勤的將官,更像是一位坐镇海军本部的文职准將。 在阿廖沙的温和笑容中,海兵们也逐渐按下那颗浮躁不安的心,等著阿廖沙讲话。 “我知道你们都在担心什么,但你们也是跟了我三年的老兵了,应该知道我带的兵,从来没有一个人掉队,怎么带出去的,就怎么带回来,这次也不例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至於太阳海贼团,世界政府说他们是大恶人,大海贼,但也有人说他们是英雄,不过是恶人还是英雄,也得等我们到了现场才知道,而且这次咱们也不是孤军奋战,还有兄弟部队的斯托贝里少將配合我们行动,都把心放在肚子里吧。现在,海兵们,回答我,在我阿廖沙·染的领导下,你们有信心打贏这场仗吗?” “有!” “大声点,这么小声还想开军舰?” “有!!” “很好,很有精神,现在,解散!” 队列解散,海兵们也各自为战前做最后的准备。 阿廖沙回到二楼船舱,就看见自己两个战友抱胸看著自己。 “怎么?” “虽然已经习惯了你的作风,但每次看每次都觉得新鲜,难怪你升的比我们两个都快啊。” “緹娜也是这么觉得。” 闻言,阿廖沙也是无奈落座,掏出怀里的笔记,继续自己刚才未完成的工作,头也不抬回答自己这两位战友。 “咱们都是同一期的,我也不是第一次跟你们两个说了,大海是以强者为王,但我们並非全能,没办法做完所有事。” “也就是你才有这样的耐心,我和緹娜可没有。” “那就多看,多学,你和緹娜又不是一辈子都是个校官,迟早要独当一面的。” 阿廖沙语重心长说道,这时负责通讯的校官也过来报告。 “报告,接到斯托贝里少將来电,他已率部出发。” “我们都出来半天了,他才出发,福尔夏特岛是他管辖的海域吧,他比我们还慢?” 斯摩格闻言便是一拍桌子,阿廖沙不解看了战友一眼,斯摩格这一拍,直接让他写花了。 那名校官也被斯摩格的暴怒嚇了一跳。 “你看,我每次都能说中,如果斯托贝里手底下有我这些兵,他现在已经到指定海域与我们匯合了。” “斯托贝里不是阿廖沙,緹娜不认为他能带出阿廖沙手底下的海兵。” “緹娜说的对啊,”阿廖沙给自己战友赞了一句,这才看向通讯校官下令:“再电斯托贝里,让他火速赶往指定海域,过时不候。” “是!” 阿廖沙看了一眼自己还未写完的笔记,想了想,也將其合上,而在阿廖沙的笔记扉页上,赫然写著几个大字:世界政府治下的观察记录。 第二章 福尔夏特岛 阿廖沙·染,东海出身。 海圆歷1518年,海贼王歌尔·d·罗杰在东海罗格镇被当眾处死。 临死前以“我的一切財宝都放在最终之岛”这一死亡宣言开启了一个群魔乱舞的大海贼时代。 同年,十三岁的阿廖沙·染入伍海军本部,至今已有十四年。 凭藉著日復一日將自己训练到濒死、第二天就能生龙活虎且比昨日自己强上一大截的怪物体质,他自16岁从预备役转为正式兵便积极参加每次打击海贼的军事行动,所属部队不仅战损率极低,还贏得了海兵和上级的认可。 仅用了十一年的时间就从一个三等海兵晋升到如今的海军本部准將。 最喜欢的事便是带著海兵从本部出发前往四海,打击大海日益猖獗的海贼,总是习惯带著笔和纸,记录每次出海的所见所闻。 被海军本部的一眾高层看好,认为是能与库赞,萨卡斯基,波鲁萨利诺这三位中將竞爭大將之位的海军之星,只要能获得一颗更能发挥出力量的恶魔果实。 但阿廖沙·染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那就是一个穿越者。 而他的金手指分两方面,肉体和另类的天赋,第一便是那只要不死,不缺胳膊断腿,就能通过大量食物进补就能活过来,且变得更强的怪物体质。 有点类似於龙珠片场的那帮赛亚人,不过阿廖沙没长尾巴,也没法变黄毛,满月变大猩猩,但是可以尝试爆气。 唯一掛上鉤就是哪怕是训练到濒死,只要吊住一口气,通过进补大量食物,他就能快速恢復,战力永久提升一截,可重复。 所以他才会选择加入海军,而不是加入海贼团。 一来他是个三观正常的人,做不来海贼那些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勾当。 去当海贼还真不如找个地方死了算。 二来就是资源。 世界海军內部再怎么齷齪,但至少人家表面功夫还是做到位的,尤其是本部海军,而且背靠世界政府,是世界政府最大的暴力机构。 自己只要过审加入海军本部,就是从预备役开始训练,到十七岁正式为三等兵之前有最起码三年的实力积攒。 他又不是脑子一热的白痴,还能不知道选哪个阵营? 背靠海军,再加上自己这个怪物体质,前期爽发育啊。 “阿廖沙。” 就在阿廖沙想事之际,同期战友斯摩格叼著雪茄朝他走来。 “根据指针和航海图显示,还有五十海里我们就到福尔夏特岛了。” “嗯,通知下去,在福尔夏特岛十海里处下锚,留一部分人接应,其他人以小船前进,斯托贝里那傢伙到哪了?” “说是碰到了海王类,需要休整,嗬,藉口也不知道找点好的,咱们船底都装了海楼石,就是为了避开海王类。” “知道了,再电。” 將命令传达下去,阿廖沙这才继续看海。 斯摩格去而復返。 “怎么,还有事?” 注意到战友的异样,阿廖沙头也不回开口。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让海兵配备针对鱼人的麻醉弹,你真打算活捉整个太阳海贼团?费舍尔·泰格可是悬赏2亿3000万贝利的大海贼。” “所以才更要活捉他啊,还有他手底下的鱼人,不然你替我给海兵发奖金啊?放心吧斯摩格,我有分寸,我的实力你清楚。” 拍了拍好友斯摩格的肩膀,阿廖沙这才转身走回船舱,路过甲板时,每一位正在进行战前准备的海兵也都朝经过的阿廖沙敬礼,阿廖沙也一一回礼。 隨著军舰的前进,很快便来到了距离目的地福尔夏特岛的十海里距离。 甲板上海兵已列队完毕,等待阿廖沙这位最高指挥官的命令。 “这次,我给你们的任务是儘可能活捉太阳海贼团全部成员,所以你们身上必须配备麻醉弹和实弹两种,没我的命令,不准使用实弹,听清楚没有?” “清楚!” “很好,那我先去给你们探探路,在我回来之前,保持队形。” 说罢,阿廖沙脚步一蹬,身形便浮到了空中,逐渐化作一个黑点。 对於阿廖沙表现出来的神异,舰上的海兵,隨行的斯摩格和緹娜都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只是感慨道:“阿廖沙月步比緹娜和斯摩格的厉害,斯摩格还是个自然果实的能力者呢。” “不用在这种事上反覆强调,緹娜!” 斯摩格叼著雪茄,很是无语。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是练海军六式的,结果就阿廖沙能把海军六式里这个短暂滯空技能月步玩成了飞行。 斯摩格当然不明白,因为这是阿廖沙才能做到的事,这就是他作为一名穿越者自带的身份加成。 这便是阿廖沙能够在二十七岁这个年纪成为海军本部准將的原因。 他的金手指,一就是前文所说自带强大恢復力和恢復后耐力,速度,力量永久提升一截的怪物体质。 二就是阿廖沙天生顶级特殊见闻色,与前海贼王罗杰那能聆听万物之声和红伯爵读取记忆和读心不同。 阿廖沙天生就能感知到这个世界上存在於万物之间的生命能量,並且能通过自主锻炼,加以使用和吸收。 给阿廖沙的感觉有点像龙珠片场那帮武道家的练气体系,不过没那么离谱。 正是因为阿廖沙展现出了这种天赋,才得以被海军本部那帮大佬看中,成功加入海军本部,成为一名预备役海兵。 在成为海兵预备役的三年里,阿廖沙依靠海军本部提供的资源对自己进行日復一日的艰苦训练。 凭藉著自己这个怪物体质在最短时间里达到了学习六式的门槛,而他在六式中第一个掌握的就是这个短暂滯空技能,月步。 他將自己能够感知到万物之气的见闻色与月步结合,摸索,將其从一个短暂滯空技能变成一个飞行技能。 阿廖沙还很恶趣味的將自己这个飞行版的月步称之舞空术~ 六式的其他技能也在阿廖沙这个能够感知气,掌控气的天赋结合下分別得到了升级,衍生出不同的技能。 就是凭著濒死恢復就能通过吃东西恢復且战力永久提升的怪物体质,与龙珠片场那帮武道家一样能够感知到气,掌控气的特殊见闻色。 阿廖沙才能够在短短十一年时间,不吃任何恶魔果实加强的前提下,仅靠武装色和见闻色,气功版的六式和怪物体质与赤犬,青雉,黄猿这三位未来海军大將分庭抗礼。 阿廖沙运转舞空术来到福尔夏特岛上空,闭眼感知下方的气,很快便锁定了太阳海贼团的所在。 太阳海贼团全都是鱼人,鱼人这个种族天生就比人类强十倍的身体模板,使他们的生命之气在这座岛上根本藏不住。 阿廖沙不需要废什么力气就锁定了对方位置,这才飞身而回。 落到甲板,阿廖沙也发布命令。 “分成五队,200人一队,五队留守,接应斯托贝里少將的军舰,没我的命令,不准出击,包括斯托贝里少將。其他人,出发,前往福尔夏特岛!” “是,准將。” 放下小船,40人为一船的队伍便在阿廖沙带领下,以半个小时的时间便登上了福尔夏特岛海岸,没有被停靠在另一边的太阳海贼团船员发现。 第三章 太阳海贼团 福尔夏特岛,一座位於伟大航路上半段『乐园』海域的小岛。 之所以將这片海域称之为『乐园』,主要是与伟大航路下半段凶险的新世界对比。 在『乐园』这片海域有著多个世界政府的加盟国和非加盟国。 那些志在出海冒险或者被新世界海域教训过的海贼团盘踞於此,实力参差不齐,各自占地为王。 通过压迫剥削所在小岛上的居民来满足自己的各种需求,更有甚者与驻守於此的支部海军,当地政府沆瀣一气,一同盘剥百姓。 福尔夏特岛便是这样一座饱受海贼欺凌,政府压迫的小岛。 对於岛上的居民而言,海贼比当地政府更可怕,毕竟当地政府知道这是自己的基本盘,盘剥起来多少还会收敛点,可持续的竭泽而渔。 海贼可不管你这些,看上什么都抢走,钱財装箱,人抓去卖,有敢反抗的,就是一个死。 这次阿廖沙带队出击,便是接到福尔夏特岛的居民偷偷报信,说太阳海贼团来到了他们小岛。 消息传到马林梵多总部,阿廖沙便第一时间带队出发,结果半路跑出来个支部少將斯托贝里过来凑热闹,想要分果果。 阿廖沙依稀记得,如果没有自己,那这位太阳海贼团的船长,鱼人费舍尔·泰格就是死在了这里吧,被偷袭,身受重伤,拒绝输血,失血过多而死。 他很好奇,如果自己在这里活捉了太阳海贼团所有成员或者是都放了,会不会对接下来的时间线產生影响? 那位天命人路飞还能不能认识娜美和甚平这两位伙伴? 阿廖沙接下这个任务追捕太阳海贼团就只有这个原因,他想以太阳海贼团来做个试验。 阿廖沙的队伍很快便与向海军报信的村民接头。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看其样子应该是村长。 只是这位老实巴交的老人家在看到阿廖沙身后这批虎狼之师也是嚇了一跳,任由身边海兵如何询问,也是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回答。 因为对这片海域的岛民而言,海军和海贼,其实没有什么不同。 “罗伊上尉,我说了多少次,跟当地百姓说话要和顏悦色,態度放低,你是来抓海贼的,不是来抓百姓的,注意你跟老人家说话的语气和態度。” 阿廖沙说了尉官一句,也走到这名老人面前,他戴著黑框眼镜、留著棕色碎发,温文尔雅的气质让这位老人逐渐放下戒备。 “老人家,让您受惊了,我叫阿廖沙·染,来自海军本部,是他们的指挥官。能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太阳海贼团,他们都在村子里,他们还把克尔拉带回来了。” “克尔拉是谁?” “我们村的一个小姑娘,八岁的时候被海贼掳走卖了,现在又回来了。” “这不挺好的嘛?团圆了啊。” “可是大人,他们是世界政府还有你们海军通缉的太阳海贼团啊,他们带著克尔拉回来,肯定没好心,他们要把我们全村都抓去卖了,我看到他们的船,很大,装我们村所有人没问题。” 所以是一场误会? 阿廖沙顿时明白了原因,他了解费舍尔·泰格这位鱼人带领的太阳海贼团,但这些岛上居民还有大部分海军不了解,被世界政府宣传混淆认知的他们只会认为太阳海贼团没安好心,所以才会向海军通风报信。 那这样的话,要想放走太阳海贼团自己还得演一场戏啊。 “老人家,我们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您能否帮我们带路,我们来负责对付太阳海贼团?” “可以,我知道这里有小路可以到我们村。” “那就谢谢老人家您了,斯摩格,传下去,没我命令不准开枪,不准骚扰村子!” “传下去,没有命令不准开枪,不准骚扰村子!” 命令一个接一个往下传,阿廖沙也在这位老人家的带领下走小路,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很快,他们便看到了村庄的轮廓,一座只有百来个人的村庄,鸦雀无声。 而在村头空地上,有搭建的临时营地,太阳海贼团的鱼人就在这里休息,其中一个帐篷亮著火光,能看到几个鱼人的身影围绕著中心一个小小身影在爭吵。 阿廖沙侧耳倾听,也將帐篷中的对话尽收耳底。 “泰格老大,要我说就把这小鬼丟这里得了,他们爱收不收,別忘了海军还在追击我们呢。” “这次我赞同阿龙的意见,老大,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拖延,你难道没看出来他们其实都怕我们吗?”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听著对话,阿廖沙也知道营地中这三个鱼人是谁,老大费舍尔·泰格,副手甚平,未来的王下七武海之一,对人类的仇视分子鱼人阿龙,目前还没有走极端。 看著自己身边的两个战友,阿廖沙示意后撤,这才开始下令:“緹娜,你记一下。 你带著一队二队秘密包围营地,用你的果实能力,不准放跑任何一个鱼人,斯摩格,你带著三队等我信號,信號一响,你必须让你的白烟把整片营地都覆盖了,四队注意斯摩格的信號,配合行动,换上麻醉弹,別跟我说你们没带。” “緹娜知道了。” 阿廖沙大手一挥,示意行动。 緹娜与斯摩格各自带队离开,隨著传令兵以电话虫通知阿廖沙已就位完毕,阿廖沙也从怀里掏出信號枪,朝天射击。 信號弹带著尖啸与火光升空,照亮太阳海贼团的营地,緹娜也率先发动能力。 她是超人系果实槛槛(jian,一声)果实能力者,能够將手臂穿过他人身体留下铁条將其禁錮,也被本部的海兵们称为『黑槛』緹娜。 阿廖沙这个战术很简单,以斯摩格这个自然系果实烟烟果实的能力者冲入营地,第一时间释放出浓稠到无法视物的烟雾混淆太阳海贼团其他鱼人的视线,再通过浓烟造型標明位置,让緹娜双手跟隨这些冲入营地的海兵身体在这些鱼人周围布下临时监牢,限制他们的行动。 接著由四队补枪,用麻醉弹搞定这些鱼人,让他们在最短时间內丧失战斗力,减少双方伤亡和衝突。 至於自己,则是朝唯一没有受到攻击的主营地走去,去会会这位鱼人大英雄,费舍尔·泰格。 信號响起,战斗打响,战斗结束。 这套制敌战术阿廖沙不知道与斯摩格和緹娜执行了多少次,手底下还是三年老兵,实打实的精英正规军。 人数,战术配合都远超於费舍尔·泰格领导的太阳海贼团。 三分钟不到,战斗就结束了,而从营地里走出的费舍尔·泰格,甚平,阿龙则是看著烟雾散去,被海军制服的同伴,还有披著正义大氅在月色中朝他们三个走来的阿廖沙。 一袭白衣,其內穿黑色制服,腰佩直刀。 一头棕色碎发,一副黑框眼镜。 阿廖沙漫步在太阳海贼团的临时营地里,沐浴在夜色下,推了推眼镜,对著眼前的太阳海贼团三人还有被他们护在身后的小女孩克尔拉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初次见面,鱼人的大英雄费舍尔·泰格,还有你,小傢伙,我叫阿廖沙·染。” 第四章 是什么让你產生了我是能力者的错觉? “初次见面,我叫阿廖沙·染。” 阿廖沙站在太阳海贼团的临时营地內,很是礼貌向主帐篷中走出的三位鱼人打起了招呼。 如果忽视掉其他帐篷中已经被控制起来的同伴,只看阿廖沙个人,那他这个样子和態度確实能够让人放下心防。 阿廖沙也在观察眼前这三名鱼人,鯛鱼鱼人费舍尔·泰格,鯨鯊鱼人甚平,锯齿鯊鱼人阿龙,这三位鱼人里,阿廖沙只对甚平和阿龙记忆颇深。 前者甚平先是当了王下七武海,后成为路飞这个天命人船队的掌舵手。 后者阿龙可是路飞早期还在东海海域冒险的一大劲敌,也是因为阿龙路飞才能跟娜美认识,从而成为伙伴,一个目前还未彻底走向极端的鱼人种族主义者。 “本部的海军?你们怎么会这么快!” 虽已身陷重围,但以费舍尔·泰格为首的这三名鱼人却没有慌乱,而是惊讶和疑惑,环视四周,似乎想找到原因。 “倒不如说你们在乐园海域逗留的太久了,还没有换地方,早就被人发现了。” 阿廖沙两手一摊,脸上写满了我其实没想著能够抓到你们的无奈。 这种不做作的表情最先刺激到的是费舍尔·泰格身旁的鱼人阿龙,认为鱼人一族天生就比人类优秀的他根本接受不了阿廖沙这种態度。 阿龙无视身旁的费舍尔,便朝阿廖沙冲了过去,手持一柄长锯刀就朝著阿廖沙当头砍下。 阿龙握著快有阿廖沙身高长的锯刀对面前的阿廖沙劈下,却没有见到阿廖沙的身影,接著便觉后颈一痛。 这位认为鱼人天生就比人类优越的种族主义者就这么两眼一翻,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阿廖沙站在原地,只是擦了擦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这一幕也让营地里那些被海兵控制住的鱼人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 一眾海兵和斯摩格,緹娜倒是见怪不怪。 对於天生体质比人类强大的鱼人来说,麻醉弹只起到让他们四肢无力的作用,却没法將他们彻底麻晕。 “骗人的吧,阿龙就这样输了?!” “这个海军到底是什么人啊!” 听著周围鱼人发出的惊呼声,阿廖沙心里也是有点小小满足,自己苦练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人前显圣嘛。 料理完阿龙,阿廖沙看向如临大敌的泰格和甚平,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温文尔雅的气质。 “好了,刚才我们说到哪了?哦对,我是来抓你们归案的。” “就凭你还有这些海兵?” “不行吗?” 阿廖沙的反问让泰格不知如何回答,轻描淡写就放倒了自己的小弟阿龙,这是泰格都做不到的事,再加上两个果实能力者还有一眾精英正规军的海兵。 泰格很清楚,真要打起来,撑死也就自己能跑出去。 感知到泰格情绪的变化,阿廖沙继续加码。 “如果你是等待你其他船员支援的话就不用想了,我在本部的职位是准將,能够管理一艘本部大型军舰和调动区域海军的力量,直属我的海兵就有1000名,我的军舰就停在十海里处,锁定了你的船。” “你这傢伙,是在用同伴的生命威胁我们吗!” “这不是威胁,是事实。” 鱼人甚平气不过,还想硬气几句,但阿廖沙直接一句话就让甚平哑口无言。 船长鱼人费舍尔·泰格抬手止住了甚平的爭吵,面色沉重往前走了几步。 “你们要抓的是我,我跟你们走,只要你能放过了我的同伴,还有这个孩子,她不是鱼人,是这座村里被拐走的孩子,我只是把她送回家,嗬,当然,作为世界政府走狗的海军怎么会信我这个鱼人的话呢。” 泰格自嘲一笑,將护在身后的小女孩克尔拉拎了出来。 克尔拉,出生在福尔夏特岛,年幼被贩奴船掳走,卖给天龙人做奴隶。 后因鱼人费舍尔·泰格大闹圣地玛丽乔亚,解放奴隶而逃走,当时逃走的眾多奴隶中还有未来的王下七武海之一波雅·汉库克和她的两个妹妹。 逃走之后的克尔拉无处可去,又被太阳海贼团捡到,跟船,在船上泰格治癒了克尔拉的心理阴影,在送克尔拉回福尔夏特岛后因村民害怕鱼人给海军报信,间接导致了泰格被海军偷袭,重伤。 因拒绝人类血液输血,伤势过重,不治身亡。 太阳海贼团因此解散,克尔拉也就跟著其中一位鱼人船员加入了革命军队伍,与路飞以为死去多年的二哥萨博结识,她也被海米们称为“二嫂”。 看著这个死死不愿鬆开泰格裤腿的小女孩克尔拉,阿廖沙也是大胆往前。 俯身,揉了揉克尔拉的头髮,对带著恐惧望著自己的克尔拉露出笑容。 “別担心,我只是跟泰格船长聊聊天,你看,那个阿龙只是晕过去了,他脾气看著就很不好,对吧?” 克尔拉看了看阿廖沙身后不远处口吐白沫的鱼人阿龙,也是点了点头。 “所以没事的,你叫克尔拉对吗?去那位海军姐姐那里。” 阿廖沙指了指緹娜的方向,牵著克尔拉的小手,小女孩也慢慢放下心防,她能感觉得到阿廖沙並没有在骗她。 这才一步三回头,不舍望著温柔眼神看著自己的泰格,朝緹娜那边走去。 “我当然相信你是送这孩子回家的。” “嗯?你相信我的话?我这个鱼人的话?” 泰格闻言一愣,这怎么跟自己以往与海军作战的戏码不同啊,以往那些海军一见到自己,上来就是一句天生邪恶的鱼人··· “因为你確实是这么做的,我也看见了,孩子的眼睛不会骗人,但这跟我来抓你並不衝突。” “是的,这並不衝突。”泰格也认可了阿廖沙的话,他也做好了准备。 “所以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作为鱼人岛和奴隶眼里的大英雄泰格,大闹圣地玛丽乔亚的豪杰,你总得让我见识下你有什么本事吧,打贏了我,你就可以带走你的船员和船。” 阿廖沙近距离抬头看著泰格这个比自己两米身高还高一半的个头,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 “鱼人空手道,枪波连打!” 福尔夏特岛的树林中,鱼人费舍尔·泰格的声音响起。 同时,密集的水波炮弹在树林中肆意撞击,將树木拦腰打断。 鱼人空手道算是海贼王世界所有人鱼和鱼人都会的技能,其原理就是依靠自己的种族优势能够將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水球打出去,威力方面不容小覷。 在靠近水源的地方威力最佳。 当然,人类也能修习,只是很难做到像鱼人和人鱼那么厉害。 阿廖沙在泰格打出的水波炮弹群閒庭信步,没有一颗水炮能够击中自己,看著被水炮摧毁的树林,也是一阵摇头惋惜。 “鱼人空手道,瓦正拳!” 正当阿廖沙为这些树木可惜的时候,泰格的招式再变,一道强而有力的衝击波袭来,阿廖沙也在这阵衝击波中如一片落叶般被吹向海岸。 泰格奋起直追,在两人身后则是压著太阳海贼团部分船员的斯摩格他们。 “干得好泰格老大,让这个海军准將知道咱们鱼人的厉害!” “就是,看他这戴眼镜的样子,一看就是海军本部的文职准將,不然怎么能升这么快。” 看不清形势的船员还在给泰格加油助威,却被一旁没有任何抵抗的鱼人甚平打断。 “不知道什么情况就闭嘴,你们难道没看出来这个叫阿廖沙的准將从一开始就没动真格的吗!” “没想到还有鱼人能看出阿廖沙的强大,緹娜很高兴。” “毕竟是泰格的副手嘛,比刚才那个白痴鱼人厉害。” 斯摩格和緹娜一唱一和,他们两个倒没什么种族之见,对於这次的行动,他们也只是看作任务,斯摩格还將自己的雪茄递给甚平。 继续在岸边看著阿廖沙与泰格的这场战斗。 月色之下,阿廖沙悬於海面,望著刚才追击自己气喘吁吁,现在踏入海中就精力十足的泰格。 “现在,你应该能够完美发挥了吧。” “你在让我?” “我只是想看看鱼人空手道在海水中的全部威力,你要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 “作为一名果实能力者,你不该让一个会鱼人空手道的鱼人碰到海水!阿廖沙·染,你输了! 鱼人空手道奥义·武赖贯!” 泰格怒吼,海水在他双手匯聚,朝著空中的阿廖沙就打出密集的水柱。 这些水柱可以理解为由泰格控制的高压喷射水枪,每一道的威力足以打穿铁甲舰。 在泰格看来,阿廖沙这种近乎飞行的移动方式根本就不是海军六式里的月步,也就將阿廖沙定义为服用超人系果实的能力者。 闻言,阿廖沙也只是微微一笑。 任由这些高压喷射水柱將自己覆盖,水柱在空中互相碰撞,化作漫天水雾。 但泰格却没有在其中看到阿廖沙的身影,只听到阿廖沙的声音在自己背后响起。 “是什么让你產生了我是名果实能力者的错觉?” 第五章 鱼人泰格的死劫 “是什么让你產生了我是一名果实能力者的错觉?顺带说一句,鱼人空手道我也会。” 阿廖沙那平淡的声音在鱼人泰格身后响起,泰格如遭雷击。 但他並没有像鱼人阿龙那样在后颈挨上阿廖沙一记攻击,就要回身反击时,一颗水泡粘住了泰格的拳头。 只是一眼,鱼人泰格便认出这是鱼人空手道的招数。 而且不止一颗水泡,鱼人泰格刚才使用鱼人空手道奥义·武赖贯朝阿廖沙打出的复数高压喷射水柱在空中溃散之中化作满天水雾。 这些水雾並没有回归大海,而是瀰漫在空气之中,凝结成一颗颗水珠,水泡,附著在此刻的鱼人泰格身上。 一颗接著一颗,在鱼人泰格身上逐渐匯聚成一座透明的长方形棺槨,將鱼人泰格封锁在其中。 水棺的高度不断拔高,困於其中的鱼人泰格无论怎么施展自己的鱼人空手道都无法挣脱束缚。 他就像一条被放入缸中的鱼,无论怎么游都只能在水缸里活动。 阿廖沙欣赏了一番鱼人泰格在水棺中挣扎的姿態,这才转身,一步一步朝著沙滩走去,直到踏足沙地,他才轻声说道: “这是我摸索出来的招数,鱼人空手道·水棺。” 话音落下,高度和宽度已经跟一座大型军舰差不多的水棺轰然炸碎。 海浪裹著意识模糊的鱼人泰格,將他衝到了岸上。 这一刻,將泰格这位鱼人岛奉之为大英雄的鱼人甚平以及其他的鱼人船员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的大英雄泰格,一位生活在深海的鱼人,一位鱼人空手道高手,竟然被阿廖沙一个人类用他自创的鱼人空手道招数给打败了?! 看著阿廖沙那一头棕色碎发和黑框眼镜,甚平身子颤抖,因为他认出阿廖沙是谁了。 “我早该看出来的,『双面』阿廖沙·染,海军本部与青雉,赤犬,黄猿这三位海军中將齐名的准將。” “还真是贴切的绰號啊,鱼人甚平。” 阿廖沙听著甚平说出自己的绰號,也只是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水雾,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然后就笑眯眯的倒下。 ----------------- 福尔夏特岛海岸,太阳海贼团船只所在。 鱼人费舍尔·泰格在甲板上恢復意识,看著周围围成一圈的船员也是一愣。 “我这是?” “泰格老大,你和那个海军准將打了个平手啊,你太厉害了,不愧是我们的鱼人岛大英雄!” 船员们咋咋呼呼的称讚让泰格摸不著头脑,自己跟人家打了个平手? 开什么玩笑,全程对方都是在让著自己,还在自己最擅长的大海战场用鱼人空手道將自己击败了,这也叫平手? “泰格老大,你晕倒后,那个海军准將也跟著晕倒了,他醒的比你早,说自己只是强撑,所以算平手,也就把我们都放了,不过,阿龙被留下来了。” 作为副手的甚平止住了一眾船员的咋呼,简单说了战后经过。 听到自己的船员被留下,泰格也不顾此刻的身体状態,跑到甲板前,便看到阿廖沙坐在礁石上,对自己遥遥挥手,好似在送行。 鱼人阿龙则是被緹娜带著海兵严加看管,只能坐在沙滩上对著泰格微微点头。 见状,泰格也选择了沉默,他好像明白为什么阿廖沙会晕倒了。 “泰格老大,我们要开船吗?” 鱼人甚平站在泰格身旁,他也明白了原因。 阿廖沙打算放他们一马,留下阿龙这个鱼人也是为了回去好交差,而对方处处留手,对他们送克尔拉回家的说法深信不疑,也足以证明对方跟他们熟悉的海军不一样。 阿龙留下来未必是件坏事,而且见阿龙的样子,也知道对方把阿龙说服了。 “看来我们好像只有这个选择了啊甚平,阿廖沙·染,真是一个可怕的怪物。” 泰格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失败,也接受了阿廖沙这样的处置。 阿廖沙坐在礁石上,目送太阳海贼团的船起锚,扬帆,启航。 心里也在好奇,这样一来,对方是不是就避开了死劫,鱼人阿龙也被自己收监,那未来还会有娜美遇路飞的戏份吗? “下次你演戏可以认真点吗?忍住不笑很难的。” “緹娜也这么觉得,尤其是阿廖沙刚装完逼就倒下的画面,緹娜挥之不去。” “我演技有那么差吗?” 斯摩格和緹娜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现在你知道我们两个为什么还是中校了吧,跟在你这傢伙身边出海,很难升啊。” “有这个傢伙在,回去能交差了,升个上校没问题啦~跟留守的五队说一下,我们已经跟太阳海贼团达成了秘密合作,並有人质,不准对太阳海贼团开炮。” “緹娜已经说了。” “很好,那就再待一会,看一看日出,去一趟村子把克尔拉这个孩子的事做个收尾就收队。” 阿廖沙坐在礁石,与身旁这两个男女菸鬼一同欣赏完日出,这才起身离开。 刚把哄睡著的小女孩克尔拉抱起,便听到远处有一阵密集的炮火声传来。 一名尉官手捧电话虫,著急忙慌跑来报告,形似蜗牛的电话虫也化作了军舰上留守负责人的面孔,传来声音。 “报告!斯托贝里少將不听命令,擅自向太阳海贼团发动攻击,目前情况未知!” 闻言,阿廖沙面色一沉,一向以人畜无害笑容,温文尔雅气质对人的他此刻浑身散发危险气息,令周围的海兵不寒而慄。 “斯摩格,緹娜,你们带著部队还有这个孩子收队返航,我先过去一趟。” 说罢,阿廖沙纵身一跃,以月步起手,运转舞空术便朝十海里处的军舰飞去。 阿廖沙很不爽,针对太阳海贼团这个测试自己才做到一半,计划把什么都考虑进去了,就是没算到斯托贝里这个过来分果果的变量。 他实在无法理解自己在海军本部经营多年,哪次出任务分果果的时候他没照顾到同僚。 这个斯托贝里少將就这么心急?生怕这份追捕太阳海贼团的功劳会少了他一份? “果然啊,在让人对这个世界失望这件事上,这个世界从不让人失望。” 阿廖沙暗骂一句,十海里的距离只用几分钟的时间便赶到。 入眼,便见到太阳海贼团的船被重炮轰的残破不堪,正在缓缓下沉,船上火焰瀰漫,船员四处救火,大声呼救。 而在自己的军舰不远处,另一艘同等规模的军舰正在不断开炮,一副要將太阳海贼团的船彻底击沉的態势。 “阿廖沙准將,我们阻止过了。” 见到阿廖沙出现,留守在军舰上的海兵赶紧出声解释。 阿廖沙没有怪自己的士兵,总不能让他们將炮口对著友军吧。 “你们做得很好,准备好救生船,我去找斯托贝里。” 回了下方的海兵一句,阿廖沙便动身落在了同僚斯托贝里少將的船头。 那是一个留著长须,不苟言笑,头颅长的像方块的男人,擅使二刀流。 是前海军大將黑腕泽法的弟子,但在行事作风上却跟赤犬萨卡斯基一样,奉行绝对正义。 见到阿廖沙落下船头,也只是瞥了一眼,继续看著前方遭遇炮击的太阳海贼团。 “斯托贝里,停止射击,你在干什么,我已经通过电话虫传达了我的命令,这次任务是以我为主!” “阿廖沙,我相信你的判断,但是你的计划太天真了,只是一个鱼人作为人质就相信太阳海贼团能跟你达成秘密交易?天生邪恶的鱼人怎会珍惜自己的同伴呢。要演戏,就得演真一点!继续开炮!” “我说不准!” 阿廖沙猛然一跺甲板,一股震盪以他为圆心释放,震得舰上海兵站立不稳,无法继续开炮。 “阿廖沙·染,你要为了一群天生邪恶的鱼人向你的同僚开战吗!” 斯托贝里拔出腰间长刀,一抹黑色的武装色也包裹在刀刃之上,对准了阿廖沙。 “现在是谁把刀指向我,斯托贝里!这次的任务是以我为主导,出了问题也是我担著,但现在是你在破坏我的行动!你要在这跟我火併吗?斯托贝里。” 面对斯托贝里这个同僚对自己拔刀相向,阿廖沙也是皮笑肉不笑的反问。 熟悉阿廖沙的都知道,这是他准备动真格的前兆,在阿廖沙周围的空气已经开始扭曲,仿佛有一股无形之火在阿廖沙周身环绕。 压力顿时便来到了斯托贝里这个海军少將这边。 作为从海军本部出来的支部少將,他很清楚阿廖沙这个同僚的实力,看了一眼已经在炮火中残破不堪的贼船,斯托贝里也收刀入鞘,示意停止射击。 阿廖沙冷冷看了眼前的斯托贝里一眼,留下了一句回去再跟你算帐,这才飞身赶往太阳海贼团的船只。 看著四处冒火的太阳海贼团船只,阿廖沙一掌拍出,掀起一片浪花。 浪花在空中破碎,化作一颗颗水泡扑向了船只,浇灭了大火。 他这才从空中落下,在残破的甲板上,阿廖沙也看到了在鱼人甚平怀里奄奄一息的鱼人泰格,身上布满了烧伤,即便伤口结痂,依旧有血液从他体內渗出,浸湿了甲板。 见到阿廖沙落下,太阳海贼团的船员如临大敌。 但阿廖沙没时间跟这帮傢伙解释,抬手一挥,还未用完的水泡便將这些船员包裹,三步並作两步走到甚平面前,简单查看了下泰格的伤势便说道: “他失血过多,需要输血。” “我们船上没有储存血液。” “我的军舰上有。” “不准···给我输··人类的血液,我寧愿死。” 气若游丝的鱼人泰格看著赶来的阿廖沙,在听到说要输血时,也是强撑著说出这句话。 “由不得你替我做决定!” 阿廖沙才不管你鱼人泰格的坚持,一把就將鱼人泰格拎起,举过头顶,用自己的气控制了泰格的每一块肌肉,省的他在半路玩什么咬舌自尽的戏码。 驱散了包裹在太阳海贼团船员的水泡,只是说道:“我现在要带你们老大去我舰上输血,不想你们老大死就游过来,那艘海军军舰敢向你们开炮我就沉了它。” 说罢,阿廖沙便举著泰格飞向了自己的军舰,只留下一眾面面相覷的鱼人。 很快,鱼人甚平第一个跳入海中,接著便是第二,第三个··· 都跟在阿廖沙后方游向他的军舰。 而斯托贝里这位少將的军舰炮口和舰上海兵也是將枪口对著阿廖沙还有他身后的鱼人移动,却没有开出一枪一炮,只是都被阿廖沙用怀里的电话虫记录下来。 “军医!过来看看这傢伙什么血型,赶紧输血!” 一回到舰上,阿廖沙第一时间便喊来舰上的军医给泰格进行治疗,鱼人这个种族体质很强,只要能输血,吊住那口气,后续以鱼人的体质便能快速自愈,恢復如初。 很快,斯摩格和緹娜也带队与阿廖沙匯合。 小女孩克尔拉一见將自己视作同伴家人的泰格命悬一线,更是嚎哭不停。 有了斯摩格和緹娜带回的大部队,阿廖沙的军舰也跟斯托贝里的军舰对峙,双方僵持不下。 最后还是斯托贝里带队悻悻离去。 阿廖沙他们的返航行程也因为鱼人泰格的伤势被耽误下来。 三日后,福尔夏特岛海岸。 阿廖沙的船长休息室內,昏迷三天三夜的鱼人泰格也是悠悠醒来。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天花板和满满一排的书架。 阳光透过窗户,泰格也看到阿廖沙坐在书桌前不知在写些什么,刚要起身,也注意到一个小小身影趴在自己床边。 那是他救的人类小女孩,克尔拉。 “醒啦?还真是个命硬的傢伙,难怪你能带著你那些船员在大海上闯出一片名声,这大海还真是对你们鱼人偏爱啊。”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阿廖沙也收笔起身,小声跟泰格打著招呼。 没有披著海军正义大衣,只是一身常服的阿廖沙更添了几分学者气质。 第六章 用谈话的方式··· 阿廖沙无声走到泰格床边,將睡著的克尔拉抱起。 “你昏迷的这三天三夜,是这孩子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累坏了。” 泰格无言以对,只能看著阿廖沙抱著睡著的克尔拉离开房间,交给在外等候的緹娜,这才回来,关上房门。 搬来椅子,坐在床头。 泰格也注意到自己胸口处插的输血管,抬头也看到好几个血包,上面还贴著献血海兵的头像。 一见到血包上的海兵头像,泰格也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就要拔掉自己身上的输血管。 刚有动作,阿廖沙温和的声音响起。 “如果你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这种態度,以后就不要说你创立太阳海贼团只是为了解救奴隶这种话了。” “你在否定我为那些奴隶所做的一切吗!” 听到阿廖沙否定自己创立太阳海贼团的初衷,泰格动作一滯,怒视阿廖沙质问。 阿廖沙也不回答,只是对著泰格温和一笑。 起身,来到自己的书架旁取下一本没有封面的书,可以看到在书本里夹著不少照片,报纸。 慢条斯理的翻开书本,看著上面自己收集记录的资料,这才抬头直视泰格。 “首先,我得向你道歉,因为我的疏忽,导致你们遭到了袭击,害你差点就死了,对不起。” “你在向我道歉?” “对啊,做错了事就得认啊,这不是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吗?” “我是说,你一个海军本部准將,一个人类,在向我这个鱼人道歉?” “有什么问题吗?” 不得不说,阿廖沙这人畜无害的笑容,温和的气质实在太有欺骗性了。 以至於原本想怒拔输血管的泰格被阿廖沙这个態度弄的没处发火,陷入了阿廖沙一个人类为何向自己道歉的怪圈里。 “好,我的问题说完了,现在,费舍尔·泰格先生,我们来聊聊你的问题吧。” “什么?我有问题?我有什么问题?” 泰格被阿廖沙的反问整不会了。 自己带著一帮小弟出生入死,袭击贩奴船,破坏奴隶贸易,解救奴隶,让他们得以自由这也有问题? 阿廖沙煞有介事点了点头。 “问题还不少嘞,你等等啊,让我看看从哪里跟你说,对,这个给你看看,最新日期的。” 阿廖沙从书里取下一张剪贴下来的报纸,递到泰格面前。 报纸只有版面和贴图,版面那几个大字映入泰格眼帘,让他拿著报纸的手也跟著一抖。 【快报!太阳海贼团抢走的奴隶已尽数追回!】 版面大字下的照片则是那几个被他教训过奴隶商人抓著几名奴隶的镜头特写。 这一幕看的泰格目眥欲裂,因为照片中这几个奴隶还是他亲自释放的。 对方明摆著就是给他示威。 “这就是你的第一个问题,知道问题出在哪了吗?” 泰格没有回答,但阿廖沙却没有放过。 “第二个问题,也是我的问题,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没想过这些傢伙会继续?还是想到了但没管?” 泰格再次沉默,阿廖沙继续追问。 “第三个问题,在你眼里,人类奴隶,鱼人奴隶还有其他奴隶是不是要分出个三六九等?” 泰格抬起头,愣愣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阿廖沙。 他不明白为什么阿廖沙这个来自海军本部的准將会向他问这种问题,泰格想要回答从来没有,可当他看向头顶这些掛著海兵头像的血包时,却说不出这个答案。 而阿廖沙坐在那里,手里拿著笔,像极了一位等待自己回答问题做好记录的记者。 他甚至搞不清楚这三个问题到底是阿廖沙自己想知道答案,还是替別人问的,他没法从阿廖沙脸上看出答案。 见泰格迟迟回答不出问题,阿廖沙也不著急。 只是合上本子起身。 “不急这一时半会给我答案,拜我那位同僚所赐,我的军舰要在这里呆上几天,好好想,想明白了再决定要不要拔掉自己身上的输血管。” “我的船员。” “都在外面做事呢。” “你用我威胁他们做你的奴隶?” “没有,我只是让他们配合我们为这座岛上的居民做点事。” “什么事?” “剿匪,就是山贼。” 阿廖沙把门带上,这才走下船舱。 而在他停泊的岸边,可以看到一部分太阳海贼团的鱼人船员以鱼人甚平为首正驾驶著一艘艘小渔船出海,渔船上既有当地打渔为生的居民,也有海兵。 生於大海的鱼人为这些小渔船在海中寻找鱼群所在,再由船上的渔民撒下渔网,海里的鱼人负责捕捞,船上的海兵负责监督和观察海上动静。 鱼人,平民,海兵,各司其职,互相合作。 没有爭端,没有吵闹,只有一片岁月静好的和谐。 “嘟嚕嚕,阿廖沙,听得到吗?这里是斯摩格。” 一名尉官带著子电话虫过来向阿廖沙报导,电话虫也传来斯摩格的声音。 “这里是阿廖沙,说一下你们那边的情况,那个鱼人阿龙表现如何。” “虽然是个混帐,但確实很敬重泰格这位船长,而且他的作风跟这些山贼很搭,已经成了他们的老大了。” “很好,既然这样就由你和緹娜全面负责福尔夏特岛的山贼清剿行动了,斯托贝里那傢伙到底还是帮了我一把,我正愁没机会给你和緹娜攒军功呢。” “那本部那边···” “本部的事你不用管,我自己会去找萨卡斯基和战国元帅要说法,做好我交给你们的事就行。” “明白。” 电话掛断,阿廖沙也在岸上临时搭建的营地寻了一个地方坐下,闭眼享受阳光,晒晒太阳。 顺带释放自己那即是气,又是天生顶级的见闻色,在暗中感知船舱內鱼人泰格的动静。 一副画面也在阿廖沙脑海中展现。 看到鱼人泰格下床,开始对自己书架上的书感到好奇,阿廖沙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 不愧是鱼人啊,这样的伤换个正常人来不躺上个十天半月都不带醒的,更別说下地了。 对我的书架產生好奇了吗?很好,慢慢看吧泰格,是不是奴隶眼中的大英雄,就看你自己能从我这些书里记下多少东西了。 带著某种计谋得逞的快意,阿廖沙就这样在沙滩上躺了整整一天。 直到日落,外出捕鱼的渔民带著超载而归的收穫返程,在沙滩上点燃篝火,开始庆祝,鱼人泰格这才下船。 吊著点滴和输血包,步行到阿廖沙他们这边的临时营地。 “泰格老大!” “老大!” 一直心繫泰格身体的小女孩克尔拉最先发现走来的泰格,一声高呼。 忙碌一天准备大快朵颐的太阳海贼团鱼人船员也放下手中的食物,快步跑向泰格,围在他身边嘘寒问暖。 阿廖沙看著泰格那未拔掉的输血管,还有那掛著输血包的支架,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意。 看来,这鱼人泰格终究还是看进去了一点东西。 鱼人泰格在一眾船员的簇拥下来到了阿廖沙面前。 “甚平,你能带著其他人先离开吗?我想请教阿廖沙·染准將几个问题。” 鱼人甚平闻言一愣,但看著自家船长这认真的表情,也没有多言,开始行使自己作为船长副手的权威,带著一眾船员来到一边,將空间留给了阿廖沙与泰格。 “阿廖沙·染准將,我···” “叫我染或阿廖沙都可以,如果你觉得这样过於亲切,也可以称呼我为染先生。” 阿廖沙示意泰格在自己面前坐下。 “染先生,我想知道你房间里的那些书。” “那些啊,都是从我晋升尉官开始,跟著军舰出海,打击海贼时的所见所闻,不知不觉已经有七年了,我也没想到自己写了这么多。” 许是想到自己刚成为尉官开始跟船出海打击海贼练级的那段时光,阿廖沙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意。 “你为什么要记录这些?” “我总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 很简单,很平淡的回答,却让泰格体会到了阿廖沙这句简短回答里的沉重。 “那么现在该我问你了,你对我白天问你的三个问题有答案了吗?” 泰格张了张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动作倒是把阿廖沙给逗笑了,没想到你这鱼人表情还挺丰富的。 “是觉得自己怎么回答都不对,还是觉得自己的回答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亦或者是两者都有。” 这次泰格倒是很认真点了点头。 阿廖沙很满意泰格这次的回答,也换个问题提问。 “那就先別想著回答白天我问你的三个问题,就想现在你能回答的问题。” “我能回答的问题?” “对,你了解你船上的每一名船员吗?” 泰格点头。 “那么你那天要是拒绝人类输血,死了,你的船员里谁最有可能接任你的船长位置。” “甚平,他是我的副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兄弟。” “那么你认为甚平成为船长后,太阳海贼团的每一名船员都会跟隨甚平继续你的使命吗?” 阿廖沙的这个问题很尖锐,直指眼前太阳海贼团的核心。 泰格也在第一时间有了答案。 他能组建太阳海贼团在大海上打击贩奴贸易,依赖著是这些从鱼人岛鱼人街来支持自己的鱼人兄弟。 这些鱼人船员里,不是全都认可自己理念的,更多是因为自己作为鱼人岛大英雄的魅力聚集到他身边做事。 只要是自己的命令,即便他们有意见也会执行。 但是甚平他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只要他一死,太阳海贼团立马就会分崩离析。 他的理想也隨之崩塌,想到这一点,泰格汗都出来了。 这次阿廖沙终於能从鱼人泰格这个鯛鱼鱼人脸上看出脸色变化了,他整张脸都白了。 “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什么?” 泰格听不懂阿廖沙突然说的这句话,但隱隱能感觉是在说自己死后的太阳海贼团处境。 “现在,你对我白天问你的三个问题有答案了吧。” “染先生,我想我明白了一点。” “嗯,想明白了就去做,他们都在营地里站岗呢,你知道该做什么吧。” 阿廖沙指了指泰格手里握著的支架,泰格也看到了支架上那掛著的输血包上的海兵头像。 泰格起身,朝阿廖沙深鞠一躬,转身离去。 阿廖沙也不在意,喊来一名尉官,让他在泰格前面带路。 一旁看著阿廖沙与泰格在篝火中聊天的鱼人甚平为首的这部分船员,也看到自家的船长在几名海兵的带领下来到这个临时营地执行站岗任务的海兵面前。 “我!太阳海贼团的船长,鱼人费舍尔·泰格非常感谢几位对我的救命之恩!” 泰格的声音很大,响彻了整个营地。 鱼人也好,海兵也好,都朝泰格所在的位置看来。 只见泰格跪在地上,郑重向那几名为自己献血救他一命的海兵表示感谢。 这几名海兵也被泰格这番举措给弄得一头雾水,他们只是听从阿廖沙的命令献血罢了,这也有鱼人的感谢吗?还是一位大海贼的鱼人。 甚平为首的这部分鱼人船员更是看呆了,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他们这位一直高傲,哪怕解救人类奴隶都不喜欢他们对自己感谢的船长竟然向几名人类海兵道谢?! 阿廖沙看著这一幕,也是微微点头。 泰格的表现確实符合一位大英雄的人设,但仅仅只是英雄还不够。 在泰格与这几名献血的海兵双方一番尷尬交流之后,泰格也牵著小女孩克尔拉的手来到阿廖沙面前坐下。 “感觉如何?” “好像没那么沉重了,至少我发觉自己並不是在仇恨人类这个群体。染先生,你可以听我讲一个故事吗?关於我的故事。” “为什么是大英雄,又为什么是一名大海贼?” 泰格点头,阿廖沙微笑。 “既然这样,这故事就不能我一个人听,罗伊上尉。” “到,阿廖沙准將。” “接通斯摩格中校和緹娜中校的电话虫,还有鱼人阿龙的,召集全体官兵,都过来坐下,听听一位鱼人岛大英雄,又是咱们通缉的大海贼,鱼人费舍尔·泰格的故事。” “是,全体都有,集合!坐!” 罗伊上尉吹响口哨,临时营地驻扎的海兵也迅速围了过来,在罗伊上尉的命令下自觉围成一圈,围坐在篝火旁。 也拨通了还在山里猫著的斯摩格和緹娜这两人的电话虫,示意接通之后。 鱼人费舍尔·泰格,也在人类和鱼人同胞面前,讲述了属於他的过去。 那段自己作为一名冒险家,还未成为解救奴隶的大英雄,一名大海贼的过去。 “我曾经也是一名奴隶,天龙人的奴隶···” 第七章 龙场悟道 “···我在圣地玛丽乔亚沦为天龙人的奴隶三年,我见识到了这帮世界贵族作为人类最疯狂,最可怕的一面,那些画面刻在了我的灵魂里,挥之不去。 我很幸运,在一次机会逃离了玛丽乔亚,回到了鱼人岛,不再是一名奴隶,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我身上依旧有著奴隶的烙印。我想摆脱奴隶的烙印,也想復仇,所以我又回去了。 我大闹了玛丽乔亚,也找到了当初那个奴役我的天龙人,最可笑的是,他根本不记得曾经有过我这么一个鱼人奴隶。 后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而那代表奴隶的天翔龙之蹄,也被我变成了太阳海贼团的標记,这是我在欺骗我自己。” 阿廖沙所属部队的临时营地內部,鱼人费舍尔·泰格在篝火中向自己的船员,向阿廖沙手底下这些海兵完整讲述了自己的过去,那段他从未在船员面前提起的过去。 海兵也好,甚平他们这些鱼人船员也好,甚至就连连接正在山里进行剿匪行动的斯摩格和緹娜那边的子电话虫也是一片静默。 阿廖沙示意罗伊上尉掛断电话,也是满意看著说出自己那段过去的泰格。 他之所以接下这个追捕太阳海贼团的任务,就是因为他作为一名穿越者,记忆方面超群,记著很多关於海贼王的內容。 正因为记著,所以他了解《海贼王》这部漫画中大部分登场人物的底色,费舍尔·泰格就是其中之一。 一个经歷过奴隶之苦,因为被天龙人奴役,百般折磨的苦命人,逃出生天之后,说句实在的,他怎么报復人类都不为过。 你没法去要求泰格原谅人类,告诉他你该恨的是天龙人这批世界贵族和他们手底下的人,而不是人类整个群体。 但对方没有,泰格確实依旧在心眼里排斥人类整个群体,可不妨碍他在大闹圣地玛丽乔亚时,將不同种族的几千名奴隶都放走了。 不妨碍他將小女孩克尔拉看作自己的船员,自己的家人。 不妨碍他组建太阳海贼团,在大海上打击奴隶贸易,解救奴隶。 费舍尔·泰格淋过雨,却依旧愿意给其他淋雨的人撑起一把伞,儘管这把伞不是很好,但他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这样的人,不该以悲惨方式收尾。 只需要自己这边提供一点点小小的指导,费舍尔·泰格便能將自己的解救奴隶事业做的更好。 所以他来了。 因为阿廖沙了解泰格,泰格知道自己不应该仇恨整个人类群体,他只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阿廖沙也没打算让泰格现在就能释怀,这种事只能泰格自己与自己和解,需要一点一点慢慢来。 没想到斯托贝里这个傢伙搞这一出,计划赶不上变化,阿廖沙也只能这样赶鸭子上架给泰格上猛药了。 现在来看,嗯,至少效果还是可以的。 营地里的这些海兵,鱼人船员都已经开始自由討论了。 “那个,我记得世界政府不是规定奴隶销售目標只能是罪犯和非世界政府加盟国的国民吗?鱼人岛,是世界政府的加盟国吧?” “多新鲜啊,世界政府还说没有出海允许私自出海的都是海贼呢,不也一样有那么多人当海贼?” “泰格老大,你,你从来没有跟我们说起这些啊。” “是的,我没有说,因为我害怕你们因为我曾经当过天龙人的奴隶而看不起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泰格老大就是泰格老大,这一点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那就让你们的老大好好休息,我们在这待不了几天,做好我给你安排的事,然后赶紧走,下次追捕你们的不一定是我带队了。” 阿廖沙结束了这场篝火谈话,海兵回到岗位,甚平这伙鱼人船员也没有再因为阿廖沙安排他们的事有意见,彼此望了一眼,这才起身护送泰格回到军舰上休息。 看著被鱼人甚平他们这批船员送回去休息的泰格,阿廖沙也是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效果目前还不错,接下来这几天自己再加大药量,以费舍尔·泰格带领的太阳海贼团为起点,给这片大海来点小小的震撼。 解救奴隶这样一个伟大的事业,要是只有费舍尔·泰格这个鱼人领导的太阳海贼团在干,那就没啥意思了。 “时间还早,世道且乱,咱们啊,一点一点来吧~” 阿廖沙回到自己的帐篷,把床一铺,和衣而睡。 五日的时间匆匆而过,阿廖沙带领的部队也在福尔夏特岛这里逗留了许久。 这五日时间里,泰格的身体状况一天好过一天,这种天生的体质羡慕不来。 小女孩克尔拉也逐渐变得开朗,她也终於明白泰格不是要拋弃她,只是想让她回家。 明白这一点的克尔拉也就在自己的渔村还有阿廖沙他们在岸边驻扎的临时营地来回跑。 临时营地里的这些海兵也喜欢上克尔拉这个活泼开朗的小女孩,营地里的海兵与鱼人船员也因为克尔拉氛围和谐了不少。 当然,阿廖沙自己也没閒著。 趁著泰格身体好转的功夫,阿廖沙也给泰格这位致力打击奴隶贸易,给奴隶自由的鱼人当起了指导老师。 “费舍尔·泰格先生,现在你对我之前向你提问的三个问题应该有答案了吧,说吧,泰格先生,你至少有三句话要说。” 阿廖沙穿著一件黑色衬衫,外搭一件白外套,手拿纸笔,笑容亲和,犹如一位倾听患者的心理医生坐在泰格面前。 但却让泰格感到压力倍增,仿佛回到了在鱼人街读书的童年。 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泰格这才试探的回答道:“我不该在心里就將解救的奴隶分成三六九等?” 阿廖沙摇头,“不是这句。” “我不该严令船员即便与人类交战,也不能无端伤害对方性命?” “也不是这句。” “打击奴隶贸易,解救奴隶要是有更多人帮我就好了···” 泰格最后一句回答声音已经细如蚊吶,但阿廖沙还是听到了,他满意的笑了。 “对,泰格先生,这才是你最需要解决的问题,你把打击奴隶贸易,解救奴隶看作是你一个人的事,是太阳海贼团的事,但事实上这是一个需要每个人都投身的事业,人类,鱼人,人鱼,手长族,足长族,巨人,甚至是能力者都应该加入进来!” 泰格懵了,他没想到阿廖沙在听到自己最后一句的回答时会这么兴奋,一副你终於明白了的欣慰。 但他还是不理解。 “可是染先生,你应该知道我是一名大海贼,被海军和世界政府通缉的大海贼。” “所以呢?你觉得自己在孤军奋战?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跟隨你的船员?你应该把你的船变成一支船队。” 泰格无言以对,阿廖沙也从手中的本子里取出奴隶贸易价目表递给泰格。 无视掉最上面那行销售对象为罪犯以及非世界政府加盟国国民的说明,在这行说明下面是刚才阿廖沙提到的大海上每个种族的奴隶价格,其中人类奴隶是最低的,50万贝利,巨人族和人鱼族是最高的,能力者是时价,基本上都是看能力者掌握了什么能力来决定价格。 这张价格表泰格並不陌生,但他不明白阿廖沙递给自己这张价格表的用意。 “这算是我布置给你的考题,结合你刚才的回答,我给你的建议,再看看这张价格表,去想想如何把你的太阳海贼团变成一个船队,新的船员从哪来,船从哪来,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一个稳定的后方。” 泰格有点明白了,但也犯难了,因为这里面最难解决的就是一个稳定后方补给。 阿廖沙看出了泰格的纠结,索性也替他开口。 “你有多久没回到鱼人岛看看了,泰格先生,那是生你养你的家乡。” “可是我离开时已经跟鱼人岛断绝关係了。” “那就趁著这次受伤,回去好好养伤,跟家乡每一个关心你的人好好道个歉,如果你真的是他们眼里的大英雄,那我想他们会接受你的道歉,只要你是真心的。” “我会好好考虑你的建议,染先生。”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那就让我们回到你刚才回答的前两个答案上面。” “您不是说这两个回答不是您想听到的吗?染先生?” “因为你没回答到点上,泰格先生,你只要搞清楚为什么自己是在孤军奋战,那前面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能够带队在福尔夏特岛这里抓你吧?” 泰格带著几分苦笑点了点头。 还能是因为什么,不就是岛上的居民给海军报信嘛,因为自己是海军通缉名单上悬赏2亿3000万贝利的大海贼,还是天生邪恶的鱼人。 但隨著自己的受伤,再加上从阿廖沙房间里书架上这些记录来看,阿廖沙的开解和引导,泰格似乎也明白自己没办法怪人家,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包括对船员的管理方面。 “你奉行和平,相信和平,这没什么不对,但和平不是靠说的,是靠打的。” “靠打?染先生,您是说我还不够强?” “不够强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你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得让每个跟隨你的人,相信你的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泰格,你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因为我输给了染先生您?” “嗯,那为什么你会思考我问你的问题呢?” “因为染先生您似乎知道该怎么帮我。” “对咯~” 阿廖沙给泰格鼓掌,这也让泰格感到欣喜,可算被阿廖沙认可了。 “大海强者为王这是唯一的法则,但为什么强大,怎么变得强大也同样重要。你知道我带领的部队出海打击海贼时是一个什么流程吗?” 泰格摇头。 “先警告,说明他们犯下的罪行,让他们放下武器投降,不开第一炮,只要海贼开炮,就不给他们开第二炮的机会,投降者,不杀,俘虏,不杀,然后与赶来的羈押部队匯合,一块把这些海贼押送回海军本部接受审判。” 泰格好像明白了,这下他明白阿廖沙手底下的海兵虽然单兵素质方面没有自己船员强,但配合能力者,却能轻鬆制服自己的船员。 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的正义很纯粹,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但是泰格的船员不同,他们会跟泰格去袭击奴隶船,但不明白为什么泰格连奴隶贩子都很少杀,在这一点上,船员可是有不少意见的。 “泰格先生,你得让大家知道你在干什么,这些奴隶贩子里贩卖的奴隶有多少是非加盟国的,多少是加盟国的,你得让大伙支持你啊,知道你是在捍卫世界政府颁布的奴隶贸易法律啊!因为我也是这么做的~” 阿廖沙最后这句话加重了语气,而鱼人泰格脑海中也划过一道闪电。 他,悟了! 说话间,船外也传来一阵喧闹。 “什么声音?” “应该是斯摩格和緹娜完成了我交给他们的剿匪任务,一块出去看看?” 阿廖沙停下与泰格的畅聊,邀请他与自己一同离开船长休息室。 两人站在甲板上,也看到斯摩格和緹娜带队,押送著一批山贼队伍从林中走出,在斯摩格和緹娜的这支队伍里,泰格也看到了自己的小弟锯齿鯊鱼人阿龙和其他船员。 他们跟身旁的海兵有说有笑,庆祝著这场对福尔夏特岛的剿匪行动顺利完成。 而在斯摩格和緹娜他们这支队伍后方,是那些生活在这座小岛上饱受山贼迫害的居民,他们跟在身后,脸上有哭有笑,却没有一个人对海兵,对鱼人投去恐惧,憎恶的眼神,只有感激。 泰格站在甲板上愣愣看著这一幕,这种似乎只存在鱼人岛乙姬王妃口中的美好画面,竟然在这样一座小岛上看到一角? 再看身旁站著的阿廖沙。 他似乎早已对这样的画面见怪不怪。 是了,这些都是阿廖沙亲自带出来的海兵,他比谁都清楚这些海兵的底色。 泰格他,又悟了! 第八章 扬帆,启航! 福尔夏特岛海岸。 一个个山贼被海兵戴上镣銬,押上军舰,丟进舰上的临时牢房。 等待他们的结果就两种,送到附近的加盟国接受审判或送回海军本部接受审判,无论哪个,结局都不会太好。 但对於岛上的居民而言,就太好了。 岛上的王国,大海的海贼,山里的山贼,每一个都是压在他们身上的一座大山。 阿廖沙带著海兵帮他们搬掉一座,都会让他们轻鬆许多,日子好过不少。 再加上这段时间阿廖沙让泰格手底下的鱼人发挥出自己的种族优势,替这一片以农耕打鱼为生的岛上居民带去了超载而归的渔获,这些都能让他们在交完税之后还能有不少富余。 只要岛上的王国政策没有太大变化,没有海贼来骚扰,他们会过上一段难得的幸福时光。 这就是阿廖沙如今能做的事。 山贼的清剿行动结束,也就意味著阿廖沙没有继续在福尔夏特岛逗留的理由,过了今夜,就该回海军本部復命。 所以今晚他得跟泰格彻夜长谈,儘可能指导泰格如何在解救奴隶这项事业上做到更好。 “泰格先生,我看过你的资料,再加上这段时间我与你的谈话,我做了几个总结,你记一下。” 临时营地的篝火堆旁,泰格感觉自己回到了当初当冒险家的时候,用纸笔,眼睛去记录自己看到的,做过的事,用好学的心態去了解自己去过的每个地方。 “第一点,在明確太阳海贼团的意义同时,你也得让你的船员,还有那些被你解救的奴隶知道,当然,还有那些被你放走的奴隶贩子。他们是你最好的宣传人员,会让大海上更多人知道你在做什么。” “第二点,面对奴隶船的反击,该杀就杀,不得无故杀害人类也得建立在战斗结束之后,战斗过程肯定要以自己的船员生命安全为重,他们跟隨你就不能让他们白白受伤牺牲,正如我带著海兵打击海贼的流程那样。” “第三点,要对自己的船员严加管理,要有纪律,得让他们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违反了就要受处罚,必要时,可以杀。” “第四点,在你的船上,你可以是绝对核心,是领袖,但不能由你一个人都说了算,你忙不过来的,你要有人给你提供奴隶船的贸易时间,地点,都有哪些奴隶贩子,根据奴隶贸易的规模来制定出击的人数,船只和计划,而不是像一只海鸥一样天天就在海上飘,海鸥也知道捕到鱼就回巢,你不知道?” “第五点,从太阳海贼团到未来发展的一支船队,你不一定要將他们都联合起来,聚集到一块,这样的话作为海军下次出击就不是我一个准將了,很可能是几个中將配十几个准將带领一支舰队来找你麻烦。” “第六点,对於解救的奴隶,要做到有始有终,要让他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当然,你也可以问他们要不要跟你们一起走,去解救更多的奴隶。但一定要一视同仁!人类,鱼人,或是其他种族,都得做到公平,公正!更要仔细辨別他们的身份,以防有臥底藏在奴隶当中,给那些加盟国,海军通风报信!” “第七点,你可以把你的故事多跟你的船员,被你解救的奴隶讲一讲,这是你的优势,也可以以此为突破口,让奴隶讲讲他们为什么会变成奴隶的原因。” “第八点,要学会做总结,无论是打击奴隶贸易的行动,还是如何解救奴隶方面,每次行动结束后,都得跟船员干部们开个会,有没有问题,哪些能做得更好,这些干部不一定都得是鱼人,也可以是人类,或者其他种族···” 这一晚,阿廖沙跟泰格聊了很多。 从当下太阳海贼团需要解决的问题,到未来可能发展成太阳大船团的规划。 明確了打击奴隶贸易以『解放』和『自由』为核心,以大海上眾多非加盟国为据点,通过零敲牛皮糖的方式,去一点点破坏奴隶贸易的行动方针。 在这个过程中,去吸纳那些真正想要跟著泰格他们打击奴隶贸易的奴隶,有志之士加入,一点点扩充太阳海贼团的规模。 这也是当下的现状,世界政府对奴隶贸易的奴隶划分对象確实是罪犯和那些世界政府非加盟国国民,大多数奴隶也来自那些非加盟国。 在非加盟国的海域出现反击奴隶贸易的船只是很正常的一个现象,这也是奴隶贩子需要承担的风险。 让泰格从大海上这些非加盟国入手,发展人手,建立稳定的后方。 这些要点里,有阿廖沙本来就会的,也有一部分是他通过这些年出海打击海贼见识,总结的。 很多知识是不能一味照搬,要学会因地制宜,只要底层核心正確,其他都可以根据自己所面临的情况做出调整。 这一讲,就是一夜。 阿廖沙也讲的口乾舌燥,泰格更是写满了满满一本笔记。 好在两人一个是怪物,一个是鱼人,在精力方面都是非人,熬得住。 直到太阳升起,阿廖沙这才停止了讲话,泰格却看著自己的笔记如获至宝。 他未想过打击奴隶贸易竟然有这么多学问,更没想到还是阿廖沙这个海军本部准將给他提供的。 但这样也让泰格更加疑惑了。 “染先生,我不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像我这样的人会在海军,给世界政府效力是吧?” 泰格疑惑点头,阿廖沙也给泰格一个意料之內的回答。 “因为我还不够强啊,没办法让这个世界因我的意志而转动,所以我才建议你先回鱼人岛躲一躲,好好想想。这次的袭击算是一个教训,解救奴隶这项事业,是会死人的,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收拾一下吧,去跟阿龙道个別。” “一定要带走阿龙吗?染先生。” “我也是需要回海军本部交差的,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把阿龙丟进推进城监狱。” 泰格也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无法做什么,基於对阿廖沙的信任,也只能选择点了点头。 再次跟阿廖沙道谢之后,泰格也回到自己船员那边,跟船员商量阿龙留下这件事。 阿廖沙也回到自己军舰上,示意舰上的海兵做返航前的最后准备。 这么一磨蹭,就是一个上午。 直到中午时分,泰格也以自己的个人魅力说服了甚平为首的一眾船员,一起来为阿龙送行。 就在这时,林地里也传来一阵吵闹。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以小女孩克尔拉为首的村民带著瓜果蔬菜还有肉类乌泱泱就跑了过来。 围在了阿廖沙的军舰还有泰格他们这些鱼人周围。 阿廖沙是见怪不怪,给斯摩格和緹娜一个示意,他们就自觉带人过去跟过来的村民商量。 而小女孩克尔拉为首的那个村子则是走向了泰格那边。 “泰格老大,你们要走了吗?” “克尔拉,你已经回家了,泰格老大也要回家了,但是,你依然是太阳海贼团的一员,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小克尔拉,要记得多练习我教你的鱼人空手道哦。” 鱼人哈库对克尔拉这个唯一的人类弟子也强调道。 泰格越过克尔拉的视线,也看到了在克尔拉身后站著的老人,那是克尔拉村子的村长,也是他给海军通风报信的。 但眼下这位村长却带著羞愧来到泰格面前。 “费舍尔·泰格先生,万分对不起,是我给海军告密,才导致了你身受重伤。”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村长,我还活著,克尔拉也回家了。” “那就请泰格先生收下我们的这份心意吧!” 村长大声呼喊,很快,泰格便看到之前被斯托贝里这个海军少將开炮炸残的太阳海贼船带著多处缝补的痕跡从另一边开了过来。 这让泰格他们一愣,因为他们已经做好待会一路游回鱼人岛的打算了。 “算是我送给你们的离別礼物,当然,活都是村民们干的,龙骨没断就好修。” 阿廖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泰格身边,望著这艘驶来的太阳海贼船也给了解释。 而小女孩克尔拉已经走到了另一边束手就擒的鱼人阿龙面前。 “克尔拉,你过来干什么。” 鱼人阿龙依旧是那副看不起人类的模样,也是太阳海贼船上唯一一个对克尔拉冷言冷语的鱼人。 但克尔拉並不害怕阿龙。 “阿龙先生,你要被带走了吗?” “这是我跟海军的交易,只有这样,泰格老大还有其他人才能回鱼人岛。” “那阿龙先生你还能出来吗?” “不知道,也不用你管。” “阿龙先生,等你出来了,克尔拉应该长大了,那个时候阿龙先生可不可以来接我?我想继续跟著阿龙先生去找泰格老大冒险。” 都说真诚是最好的必杀技,至少对於眼下还不是彻底走向极端,鱼人至上的阿龙而言,他没法在克尔拉的直视下继续冷言冷语。 闷哼了一声,阿龙起身,示意身边的海兵押送他上船。 而克尔拉这个小女孩也在阿龙身后跟著,直到准备登船前,阿龙这才停下脚步,开口。 “好好呆在家人身边吧,克尔拉,大海,会冲刷掉一切悲伤的记忆。” “克尔拉非常喜欢太阳海贼团的每个人!!!克尔拉根本不悲伤!!!” 童音响亮,克尔拉气鼓鼓的样子煞是可爱。 鱼人阿龙回头,露出他那一口獠牙,像是在笑。 “那就证明给我看,克尔拉。” 海风猎猎,阿廖沙站在船头,目送著泰格的太阳海贼船先行离去。 泰格他们自有回鱼人岛的方法,这点不需要阿廖沙担心,至於回去鱼人岛之后,泰格要怎么做,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反正第一颗火种他已洒下了,是就此熊熊燃烧,还是被这无情的大海扑灭,就得看泰格自己。 毕竟这种事,从来就不能依靠他人,只能依靠自己。 他能做的就是告诉他一些建议,方法。 “想好怎么跟本部那边交代了吗?反正我是没办法帮你的,但也不会多嘴。” “緹娜也不会。” “我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我看不出来。” “緹娜也看不出来。” “所以我是准將,你们还是校官啊,而且我也有一笔帐要回本部跟斯托贝里算呢。” 阿廖沙回身,看著做好返航准备的海兵,这才高呼道: “海兵们,扬帆,启航,回马林梵多!” “是,准將!” 海鸥衔著天平的船帆升起,由海风吹拂,阿廖沙的军舰也驶离了海岸,告別了福尔夏特岛。 下一站目的地,海军总部,马林梵多! 第九章 发难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位於伟大航路上半段的乐园海域,毗邻香波地群岛、红土大陆和圣地玛丽乔亚。 整座岛屿呈月牙状,是个天然的船舶停靠港口。 岛上军事要塞林立,也有海军本部军人家属居住的城镇。 当阿廖沙的军舰在港口停靠时,码头已有人在此等候。 为首的是一名高挑,身材极好,有著一双大长腿,一头柔顺短髮的女海军。 她內里搭著一件露出小腹的黑色深v紧身背心,展现自己的身材。 下装是一条深蓝色紧身长裤配高筒靴。 “朵尔副官,没想到是你来接我啊。” 阿廖沙看著眼前这位身材高挑的同僚,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这位跟自己一样也是同期入伍的海军,没有果实能力,体术极强,在六式方面也有自己的一套理解,摸索出了一套名为『音魂爆发』的技能。 目前职位是上校。 “阿廖沙指挥官,我奉战国元帅之命前来迎接,他让你在返航后的第一时间便去找他,解释在追捕太阳海贼团过程中与斯托贝里少將发生的衝突。” “知道了,还有什么能跟我说的吗?” “库赞中將,波鲁萨利诺中將,还有萨卡斯诺中將,卡普中將,鹤中將他们都在,当然,还有斯托贝里少將。” “嚯,都来了啊,那行,这边就交给你了,你跟斯摩格和緹娜办交接吧。对了,那个鱼人阿龙给我看好,別让其他人动他,谁都不行。” “是,准將。” 阿廖沙倒也不惊,吩咐了一句后,这才看向远处的本部大楼,轻轻一跃,就以月步·舞空飞向本部大楼所在。 一落地,对著门口执勤的海兵亮明身份敬礼,便走入大楼。 在走廊上还没走多远,便看到两道身影在走廊外抽菸乱晃。 见到阿廖沙出现,他们也跟其打起了招呼。 “哟,阿廖沙,你这次捅的篓子可不小啊,萨卡斯基那傢伙可是气炸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觉都没法好好睡了。” “这篓子谁先捅的还不好说呢,库赞先生,波鲁萨利诺先生,我既然过来了,你们也別在这晃了,一块走吧,我可是坦坦荡荡见元帅。” 阿廖沙望著这两个打趣自己的傢伙,青雉·库赞,黄猿·波鲁萨利诺,年纪比自己大一轮,大將之位板上钉钉。 但阿廖沙跟这两位处的关係还不错,互相之间也有过几次合作行动。 也就是赤犬·萨卡斯基那傢伙,阿廖沙跟他不怎么对路,也就是普通同事之间的关係。 对方所奉行的绝对正义实在过於双標,让阿廖沙在几次行动中都跟对方起了衝突。 要不是没有必胜的把握,阿廖沙高低要让赤犬这傢伙吃吃苦头。 三人来到了会议室门口,海兵也进去报导,这才推门而进。 一进会议室,战国元帅居於首位,两侧则是坐著一直在吃仙贝的卡普和闭目养神的鹤,接著便是萨卡斯基叼著根雪茄在那吞云吐雾。 末座则是坐著前来告状的斯托贝里少將。 “哈哈,阿廖沙,听说你搞得斯托贝里这傢伙很难堪啊~” “阿廖沙,儘管你我奉行的正义不同,但斯托贝里消灭海贼又错在哪了,我需要一个解释!你阿廖沙对於穷凶极恶的海贼可是该杀杀,该抓抓的。” “卡普!你这傢伙给我收敛点,萨卡斯基,现在还不是你说话的时候,阿廖沙,坐吧,我想听你的解释。” 见人都到齐了,战国也止住卡普这位老战友的搞耍,示意阿廖沙落座,开始问询。 “非常感谢战国元帅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在我开始解释之前,我能先看看斯托贝里少將是怎么匯报我这次事件的会议记录吗?” 战国示意一旁的书记官將会议记录奉上,阿廖沙看著上面详细的会议记录,也只是笑了笑。 跟他玩倒打一耙这套? “那么在我解释斯托贝里少將对我提出的控诉之前,还请在座的诸位看一段录像。” 阿廖沙將早已准备好的映像电话虫和监视电话虫取出,前者负责放映,后者负责记录声像。 隨著放映电话虫將监视电话虫的音像记录放出,房间里的其他人也看到了在鱼人泰格被阿廖沙以鱼人空手道·水棺击昏,阿廖沙也佯装体力不支晕倒后的画面。 在画面里,阿廖沙以佯装体力不支为藉口,说自己与泰格打了个平手,取信太阳海贼团的船员,与他们达成交易,並將交易的內容和情况都通过电话虫传达到留守的军舰上,让他们与赶来的斯托贝里进行说明。 然后就是斯托贝里开炮偷袭太阳海贼船,同时对自己拔刀相向,以及阿廖沙救泰格时依旧將炮口对准自己和友军的画面。 画面到这里结束,眾人也都明白了原因,斯托贝里脸色难看。 他猛地一拍桌子就在为自己辩解。 “我也说了,阿廖沙的这个计划过於天真,就算要演戏,也要演的真一点,我做错什么了!” “所谓演的真一点就是指把泰格这个大海贼差点杀死?然后让我好不容易制定的计划破灭?甚至在我几次劝阻中对我拔刀相向,对友军炮口相向是吗?斯托贝里少將?” “可费舍尔·泰格是世界政府指名要抓的大海贼!” 斯托贝里无言以对,只能搬出世界政府来狐假虎威。 对此,阿廖沙早有说辞。 “我们既然能抓住费舍尔·泰格一次,自然也就能抓住他第二次,这时候抓还是晚一点抓有什么区別吗?还是说你认为你没有那个能力再次抓到泰格?” “安静!阿廖沙,说说你的计划。” 战国制止了斯托贝里的无理取闹,看向阿廖沙,阿廖沙点了点头,也將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拿了出来。 “这是我奉命追捕太阳海贼团之前从鹤中將负责的情报部门拿到的资料,太阳海贼团的。 在这些资料里明確记录著太阳海贼团每一次袭击奴隶贸易的时间,地点和贩奴船所属国家,公司。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这些贩奴船的奴隶中有一半来自世界政府旗下的加盟国国民,没有任何犯罪记录的国民,诸位,这意味著什么?有人在暗中破坏世界政府颁布的法律,这些动摇世界政府统治的人是不是也跟泰格一样是必须抓捕的罪犯?” “阿廖沙!你好好交代你自己的计划,不要扯那些有的没的!” 战国又一次制止了阿廖沙的联想,身为海军元帅,战国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奴隶贸易中有多少猫腻。 他也很不爽,也无可奈何。 要是在海上碰到了他肯定管,没碰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你阿廖沙非要把这破事放在檯面上说干嘛! “是我失言了,战国元帅。” “下不为例,继续说你的。” “嗯,先不谈这些在破坏世界政府法律的傢伙,就说太阳海贼团,我们都知道费舍尔·泰格是一名罪犯,来自海底一万米的鱼人岛,但他已经跟鱼人岛断绝了联繫,我们也多次跟鱼人岛那边確认过太阳海贼团並没有在鱼人岛附近海域出现。 那么作为一个海贼团,他们的窝点在哪,又是从哪里来的情报去袭击贩奴船,谁给他们的情报,谁在为他们提供后勤和船员?如果不能一次將太阳海贼团连根拔起,抓到了泰格怎样,不一样还有下一个太阳海贼团?我想请问斯托贝里少將,为了將太阳海贼团和他们背后的人连根拔起,我这个计划哪里有问题?” “过於天真,竟然选择相信天生邪恶的鱼人!” “那也要等我制定的这个计划失败了才能来追责我,但因为你斯托贝里的破坏,我必须付出更多的精力,更多的代价来重新与太阳海贼团达成交易,现在不是你要问责我,是我要问责你,斯托贝里,你竟然完全不信任我这位同僚制定的计划,不但不信任,还要破坏,这就是你作为一名维护海上正义的军人该做的事吗?” “够了!” 战国制止了两人之间的爭吵。 当阿廖沙把自己做事留痕的画面放出来时,就连想对阿廖沙发难的赤犬·萨卡斯基都皱起了眉头,看向斯托贝里。 作为奉行所谓绝对正义的萨卡斯基,如果手底下有人能制定一个將海贼连根拔起的计划,他当然也会选择执行, 更重要的是,斯托贝里完全没理,还对阿廖沙拔刀相向,炮口对准友军。 阿廖沙从头到尾只是跺了跺甲板制止了开炮的海兵,没有伤害到任何一人,释放自己的威势。 他就是想帮斯托贝里说话都没法。 “事情已经明朗,斯托贝里,你作为配合阿廖沙行动的一方,违抗命令,对同僚拔刀相向,將炮口对准友军,情节十分恶劣,停职半年,这半年里你就在海军本部好好反省。” “还有你,阿廖沙,既然將太阳海贼团连根拔起的计划是你提出的,那就由你负责到底,我需要看到你的计划进度。没事的话,散会,卡普,你留下。” “是,元帅。” 面对战国对阿廖沙和斯托贝里两人的处置,萨卡斯基看了一眼斯托贝里,示意他接受。 停职半年,还是在海军本部,这对於斯托贝里而言压根不算惩罚。 一场针对阿廖沙放走太阳海贼团的问责会也就这么被化解,眾人离席,会议室里只剩战国和卡普这对老搭档。 “战国,你对斯托贝里的处罚有些轻了。” “泽法已经退了,空那傢伙跑去当了世界政府全军总帅,我也成了元帅,现在大將位置空悬,空跟我打过招呼,他看好萨卡斯基,这时候,没必要搞出那么多事。” “那你呢,你看好库赞还是阿廖沙?” “当然是阿廖沙,看看他刚才制定的计划,有点冒险,但確实值得一做,正好可以给世界政府那边添点乱子,让他们知道海军不是他们的狗。至於年纪,这不是问题,阿廖沙在海兵基层很受欢迎。” 闻言,卡普却是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 “我只是想起高兴的事。” “什么高兴的事?” “我以为你更支持库赞当这个大將呢。” “库赞那傢伙太懒了,波鲁萨利诺又太配合,萨卡斯基又是个极端的傢伙,大將这个位置,可不能这么偏科。” “那你要失望了,战国,阿廖沙那小子不会当这个大將的。” “为什么?” “你不知道阿廖沙的绰號吗?” “双面的阿廖沙·染,对敌人展现自己冷酷无情的一面,对战友是最坚硬的堡垒,春风和煦。” “那你认为斯托贝里那傢伙对阿廖沙那小子算敌人还是算战友?” 战国沉默,卡普继续吃著仙贝哈哈大笑。 ----------------- “斯托贝里少將,请等一下。” 走廊上,阿廖沙叫住了跟在萨卡斯基身后离去的斯托贝里,依旧是那副富有欺骗性的人畜无害笑容。 “阿廖沙,你还有什么事?” “哦,只是想跟斯托贝里少將你谈点私事。” “私事?” “是的,既然战国元帅觉得斯托贝里少將你停职半年在海军本部反省,我觉得这个处罚很公道。” “那你还真是客气啊,阿廖沙。” “没什么,身为同僚,我是很大度的,就是想给斯托贝里少將你提几个建议,在反省期间的建议。” “哦?” 阿廖沙扶了扶眼镜,看著眼前这个凭藉自己脑袋长而高出自己半个身子的斯托贝里,还是笑容满面。 但前方的黄猿已经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下一秒,阿廖沙的拳头就印在了斯托贝里面门,力道之大,当场就把他从本部大楼打飞,朝著港口方向落去。 砰! 巨响在本部大楼响起,正在本部基地巡逻的海兵也见到天上飞过一道人影,带著音爆落入海中,炸起一团浪花。 “阿廖沙·染!你想干什么!” 斯托贝里的咆哮在空中响起,捂著流血的口鼻,斯托贝里也从海中跳出,落到岸上。 拔出腰间的两把长刀,在上面附著武装色,对在空中朝自己缓缓走来,慢慢落地的阿廖沙怒目而视。 阿廖沙依旧笑容满满,却让斯托贝里感到一阵恶寒。 对方竟然连偷袭都保持这样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甚至没有露出一点杀意,这怎么防啊。 “建议就是既然是停职半年好好反省,那就得做出个反省的样子,例如好好在床上休息个半年什么的,身为一名少將,得以身作则,你说对吧,斯托贝里少將?” 阿廖沙缓缓从腰间拔出自己的佩刀。 那是一柄没有刀鐔的木刀。 黑色的武装色隨著阿廖沙拔刀附著在刀身,遥指著气急败坏的斯托贝里,也朝周围围过来的海兵挥了挥手。 “我跟斯托贝里要谈点私事,感兴趣的,可以站远点看,放心,很快就处理完,不会浪费大家太多时间的~” 第十章 降职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马林梵多军舰停泊港。 正在进行日常物资运输任务的海兵也被连接港口的奥利斯广场传来的巨大声响吸引。 一部分不明就里的海兵下意识放下手头工作,拿著手中的枪便朝动静传来的位置匯集。 他们以为是有大海贼袭击海军本部了,这种事並非没有发生过。 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这才发现已有很多同僚围成一个大圈,在远远站著,彼此之间交头接耳,却没有一个人越过眼前用黑槛组成的警戒线。 “这是阿廖沙准將手下的緹娜中校?发生什么事了?” 有海兵认出了负责维持秩序的緹娜和斯摩格,警戒有所放鬆,询问先来的同僚。 “哦,没什么,就是阿廖沙准將想让斯托贝里少將在本部好好躺在床上反省半年。” “啊?为什么?阿廖沙准將怎么会在本部动手啊。” “不知道了吧,斯托贝里少將在配合阿廖沙准將执行追捕太阳海贼团的行动中不听指挥,破坏阿廖沙准將的计划,还对阿廖沙准將拔刀相向,炮口对准了自己的友军呢!” “我就说阿廖沙准將不会无缘无故发这么大脾气的。” 有先赶到的海兵解释前因后果,后续被吸引过来的海兵也纷纷为阿廖沙站台。 这就是阿廖沙在海军本部经营十四年的口碑。 一个与现任海军教官,前海军大將『黑腕』泽法那般的人物。 在平日训练时对海兵严格要求,秉持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训练风格。 在休息时也会独自出海去捕猎海王类,给累了一天的海兵加餐。 平日里也会带人去马林梵多镇,也就是军人家属居住的城镇,代表海军慰问战死的海兵家属,帮忙解决海兵和他们家属的生活问题。 这些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积攒下来的口碑,使得这些赶来的海兵在了解后直接一边倒为阿廖沙站台。 毕竟这件事怎么看都確实是斯托贝里的不对,难怪这位一向对海兵露出温柔一面的阿廖沙准將发这么大火。 “二刀流·斩风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斯托贝里手持武装色加持的双刀,喊出招数,斩向面前的阿廖沙。 却被阿廖沙轻而易举以手中武装色加持的木刀劈散刀风。 刀风四溢,斯托贝里手持双刀以六式中的『剃』进行加速,杀到阿廖沙面前。 双刀正欲劈下,但阿廖沙未卜先知,提前捕捉到了斯托贝里的攻击轨跡,木刀往前一戳,就让斯托贝里的攻击胎死腹中,不得不临阵变招。 可阿廖沙依旧是那样挥舞著手中木刀,狠狠敲在斯托贝里不得不临阵变招出现的破绽上。 厚实的木刀与其说是刀倒不如说是一根木棍,再有武装色的加持。 使得阿廖沙打出的每一棍都让斯托贝里不得不用武装色包裹身体,以此抵挡阿廖沙打在自己身上的攻击。 防是防住了,但他的攻击节奏全乱了,被阿廖沙完全掌控。 阿廖沙一棍敲腿,斯托贝里就不得不后撤,被阿廖沙提前抢占攻击空间。 阿廖沙敲手,斯托贝里就得横刀格挡,然后就被阿廖沙那50码大脚踩在脸上,踢得他口鼻喷血倒飞,顺带掉几颗牙。 但阿廖沙也不直接追击,就是这样手持著木刀,依旧是那笑呵呵的模样朝斯托贝里缓缓走来。 “斯托贝里先生,你確实该好好反省了,身为本部走出去的少將,你的实力堪忧啊,连我手里这把木刀都斩不断。” “狂妄!” 阿廖沙这平淡的语气,加上他这文质彬彬的做派,依旧露出温和的笑容。 直接给在场看戏的海兵一种错觉,阿廖沙是在不计前嫌真心为斯托贝里这位少將的实力担忧。 但对於斯托贝里而言,这就是最大的侮辱。 只见斯托贝里微微躬身,双刀交叉於前方,腿部发力。 六式·剃! 目標直指阿廖沙手中的这柄木刀,他不能让本部的海兵觉得自己作为一名少將,在武装色的加持下竟然连阿廖沙手里的一柄木刀都无法斩断。 阿廖沙微微一笑,同样使出了六式·剃。 但他並没有像斯托贝里那样做一段很长位移,只是后发先至,提前落在了斯托贝里攻击的最佳位置,举刀便刺。 將斯托贝里从剃的高速位移中戳了出来,斯托贝里的双刀还未来得及斩出,他那长方形脑袋上就已挨了一记。 军帽飞起,长长的脑门上一个鲜红印记格外醒目。 这是阿廖沙用武装色加持戳出来的一下,想要消掉,对於斯托贝里而言也不是那么容易。 侮辱性的一击並未让斯托贝里感到愤怒,反而露出得逞的笑容。 他放弃了手中的双刀,看著因为直刺而將胸膛露出来的阿廖沙,大骂道: “太天真了,十指枪!” 斯托贝里的十指包裹上一层武装色,对著近在咫尺的阿廖沙胸膛就捅。 作为六式中唯二的攻击型体术,有著超越子弹的速度和硬度,轻易就能洞穿钢铁,再加上还有武装色加持。 但前提是,就跟子弹一样,你得打到人了,它才有杀伤力。 十指穿胸而过,但斯托贝里却没有指枪插入肉体的反馈。 在他眼前的,不过是阿廖沙的一个残影。 而一个尖锐的物体也抵在了斯托贝里的后心,让他心里咯噔一声。 那是阿廖沙的木刀,他早已通过自己那天生特殊,能够感知万物生命能量,並加以吸收,控制,锻炼的顶级见闻色。 通过这个,阿廖沙精准预判了斯托贝里的每一次出招,包括斯托贝里的弃刀,以指枪的偷袭。 “真令我感到失望啊,斯托贝里先生。” 指枪·衝击波! 因为自己天生的怪物体质,以及这种类似龙珠片场中能够感知万物生命能量,並加以吸收、控制、锻炼的顶级见闻色。 阿廖沙在学会全部的六式之后,也將其与自己的体质和见闻色结合,开发出了属於自己的六式变种。 像短暂滯空技能的月步在阿廖沙手里就变成了月步·舞空的飞行技能。 用於近距离穿刺攻击的指枪在阿廖沙手里也就变成了可近可远,名副其实的指枪,而且並不是一定要通过手指来释放。 就像此刻。 当斯托贝里感觉到阿廖沙的木刀抵在自己后心並出声提醒时,连忙大喊。 “铁块!” 话音未落,一道无形衝击波便从阿廖沙的木刀刀尖释放,直接將斯托贝里轰到半空。 铁块和武装色让斯托贝里免疫了大部分伤害,但也被震的头昏脑涨,手脚不听使唤,一时半会间无法调动自己身上的武装色进行防护。 阿廖沙看著被自己打飞到半空中的斯托贝里,活动了下手脚,这才出招。 剃·瞬步! 身形瞬间从地面消失,先一步出现在斯托贝里飞行轨跡前方。 双手紧握手中木刀高举,犹如击打棒球,对著飞来的斯托贝里就是大力一挥。 空气被打出音爆,斯托贝里也变成了一颗球,在半空再次调整飞行轨跡。 阿廖沙再次出现在斯托贝里前方,接著又是一棍。 然后在下个地方又是一棍。 斯托贝里彻底变成了一颗弹球,在空中不断调整位置的阿廖沙挥舞下反覆飞行了十几次,这才落下。 庞大的身躯在奥利斯广场上砸出一片蛛网裂纹,一眾围观的海兵也看到了斯托贝里的惨状。 两眼一翻,意识全无。 四肢扭曲,就连他那最为明显的长方形脑壳也被阿廖沙抽的头骨变形。 阿廖沙来到斯托贝里近前,看著斯托贝里那被自己抽成九十度弯曲的长方形脑壳,也用木刀丈量了一下。 准备用最后一击將斯托贝里的脑壳掰正。 扭了扭屁股,阿廖沙摆出个打高尔夫球的姿势,就要抽击。 下一刻,一道身影杀到了阿廖沙身前,用他的拳头挡住了阿廖沙这一击。 “阿廖沙,发脾气给我適可而止吧!岩浆拳!” 赤犬·萨卡斯基,一个吃了自然系果实·岩浆果实的海军强者。 搭配兼修的武装色和见闻色,其一招一式都带著天灾般的破坏力。 萨卡斯基右臂以武装色包裹替身下的斯托贝里挡下阿廖沙的最后一击,左手握拳,岩浆化的拳头便朝阿廖沙面门轰来。 月步·舞空! 阿廖沙脚步轻点,身形便在萨卡斯基的岩浆拳打到自己之前先一步与他拉开距离,来到半空悬浮。 嗯? 感受到周围瀰漫的极寒冻气,在空气中飞速凝结成冰霜。 铁块·无尘之地! 一个环形的无形力场从阿廖沙身上释放,在他三尺范围內形成了一个绝对防御的真空地带。 让周围这些凝结的冻气无法靠近。 有黄色闪光在冰霜之中穿梭。 眨眼间的功夫,便在阿廖沙的无形力场之外又多了一层光牢。 黄猿·波鲁萨利诺踩在青雉·库赞製造出来的冰面平台上,摆出一副和事老的姿態。 “差不多就行了阿廖沙,再打下去,老夫就得跟库赞还有萨卡斯基好好控制你了。” “这次,我赞同波鲁萨利诺的意见,你已经给斯托贝里足够的教训了,阿廖沙。” “如果我说我刚才那一下是想帮斯托贝里少將把他的头掰回来,你们信吗?” 见到赤青黄三位中將都出面了,阿廖沙也很是乾脆的两手一摊,將手里的木刀收回。 青雉和黄猿也很识趣散去能力,任由阿廖沙从空中落下。 地面的赤犬虽然不爽阿廖沙对斯托贝里的暴起出手,但因为事出有因,他也只能就此罢手。 更重要的是,他没绝对的把握打贏阿廖沙。 对方的天赋,怪物的体质,还有將六式的极致开发。 让阿廖沙即使没有吃恶魔果实,也有著不输於赤青黄三个的战斗力。 不然海军本部的一眾高层,包括战国也不会看好阿廖沙只是个准將却能爭夺大將之位了。 三大將这个位置,要求確实多,军功,战绩,人望,但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你足够强。 这些条件,阿廖沙都满足。 这时,战国的副官这才匆匆赶到,手捧著电话虫大骂,也当眾宣布了对阿廖沙的处罚。 “阿廖沙!你个混帐傢伙,竟然敢在本部大打出手!你也给我停职反省,由你的副官朵尔暂代你的准將职位!给我去文宣部报导!” “我接受这个处罚,战国元帅。” 阿廖沙倒也无所谓,他也好久没去本部的文职部门那边坐坐了,就当给自己放假了。 接受了来自战国的处罚,阿廖沙也无视对自己不爽的萨卡斯基,转身就朝本部大楼走去,顺带跟青雉,黄猿打了声招呼。 “库赞先生,波鲁萨利诺先生,下班到我家里坐坐?” “有什么好事吗?阿廖沙。” “嗯,这次追捕太阳海贼团的路上顺手剿灭了一座岛的山贼,岛上平民给我们送了不少好东西跟特產呢,我一个人可消灭不完啊。” “那还真是大好事啊阿廖沙,我非常有空。” “確实很期待阿廖沙的手艺,你可是本部里出了名的会吃,而且还会做好吃的傢伙。” “哈哈,这是我为数不多的爱好嘛~” 阿廖沙与青雉,黄猿並行离开,只留下赤犬跟他身下被阿廖沙教训一番昏过去的斯托贝里。 广场上看完热闹的海兵也是一鬨而散,去忙自己的事。 看上去,仿佛阿廖沙,青雉,黄猿他们才是三大將的配置,赤犬反倒成了被孤立的那一个。 至於斯托贝里身上的伤,阿廖沙分寸拿捏的极好。 差不多就是一个需要好好在床上躺著养伤半年的伤势,重,但不致死,也不会留下后遗症。 看著远去的三人,萨卡斯基这才不爽啐了一口。 让人过来把斯托贝里抬走,这才缓步走向本部大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海军本部大楼。 元帅战国通过电话虫看著广场上发生的一切,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倒是一旁的卡普幸灾乐祸。 “我都说了,阿廖沙那小子虽然好脾气,但发起火来可不会管你是上级还是下级。” “不用你这傢伙在那多嘴,卡普!” 第十一章 招生办主任(求收藏,求投资,求追读) 是夜,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供海兵家属和海兵生活的马林梵多镇。 阿廖沙的住处也在这里,在小镇的最北边,靠近本部大楼。 是一座二层的小院。 一楼做客厅和厨房和仓库,二楼休息外加个小阳台。 天气好的时候,阿廖沙就会在一楼的小院外做点吃喝,放鬆一下出海回来的身心。 “这么说交接手续都完成了是吧,鱼人阿龙还老实吗?” “哼,听到你被停职,调去文职部门,这傢伙可是笑的很开心呢,真是个性格恶劣的傢伙。” “性格恶劣而已,正好把他放咱们舰上跟咱们的海兵一块磨一磨,接下来这半年时间里,舰上这帮坏傢伙的训练就麻烦你了,朵尔代准將指挥官。” “阿廖沙指挥官,请你不要这么称呼我。” 小院空地,阿廖沙换上了一身黑色宽鬆的常服,手持菜刀。 专心切著桌上的洋葱,蘑菇和土豆,接过緹娜手里拿著的獼猴桃,將其切碎,与这些配菜搅拌成香料。 听著作为自己下属的斯摩格,緹娜还有目前暂代自己准將位置的副官朵尔进行工作匯报,也將朵尔副官手中的两瓶红酒打开。 与製作完成的配料一块倒入自己手臂宽的铁锅中,铁锅里一块早已备好,纹路清晰,在华灯下泛著光泽的牛肉正浸泡在阿廖沙倒入的红酒和配料当中。 盖上锅盖,密封,任由红酒和配料的香气被牛肉吸收。 被阿廖沙调侃的副官朵尔也是手足无措,倒是让阿廖沙觉得有趣。 “但事实就是我確实被停职了啊,你现在就是军舰上的指挥官,未来半年內咱们舰上的训练,出海行动,都由你负责,这也是个机会啊,斯摩格,緹娜还有你也该去適应这个身份的变化不是吗?” “哎呀呀,这么远就闻到了香味啊,阿廖沙,老夫过来找你蹭饭了。” 爽朗,祥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阿廖沙几人循声望去,便见一位身材高大,健硕,一头干练紫发的半百老人推门而入,在他身后则是跟著一男一女两个刚转为正式兵的三等海兵。 见到来人,阿廖沙露出真心的温和笑容,斯摩格,緹娜和朵尔则是面色一凛,敬了个军礼,大喊道:“泽法教官!” “我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的教官了,你们也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海军,不用这么紧张。” “泽法老师,您还是这么客气啊。” “哈哈,阿廖沙,这两位是我提前招收的学生,这是艾恩,这是宾兹。 他们都是吃了超人系果实倒退果实和茂盛果实的能力者,原本想等你回来跟你打声招呼,让他们到你舰上歷练一下,看来来的不是时候啊。艾恩,宾兹,过来认识下你们的前辈,阿廖沙算是我最喜欢,也最骄傲的学生了。” 前海军大將,现海军教官,『黑腕』泽法。 一位真正將正义二字贯彻大半生的海军,与战国,卡普,鹤还有世界政府总帅钢骨空是同一代人。 从海兵到大將的前半生里,泽法每次打击海贼都是身先士卒,奋勇当先,对打击海贼也是只抓不杀,在他看来,即便是海贼也该有第二次机会。 就算是穷凶极恶,血债纍纍的海贼,那也应该由司法岛去定罪,审判,海军只是个执法者的角色。 可以说是海军最后的良心。 哪怕妻儿惨遭被自己捉过的海贼报復杀害,泽法也没有因此对自己坚持的正义產生动摇。 只是从大將位置上退了下来,担任海军教官,为海军培养了一批又一批优秀的人才。 如今的赤青黄,阿廖沙,斯摩格,緹娜,朵尔都是泽法的学生。 但眾多学生中,泽法最青睞阿廖沙。 因为阿廖沙的行事风格与泽法最像。 同样在作战时身先士卒,奋勇当先。 对於打击海贼这件事上也是交战时敢反击就击杀,投降,俘虏者不杀,交由司法岛审判,定罪。 认为阿廖沙能继承自己的正义,成为下一代的海军大將。 阿廖沙也尊敬泽法这位海军老人,只可惜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比较晚,等自己加入海军时,泽法刚从妻儿被害的伤痛中走出来,从大將位置退下,成了海军教官。 “我是三等兵艾恩,我是三等兵宾兹,向您致敬,阿廖沙·染准將。” “別这么紧张,我现在已经被停职了,不是准將,而且现在是下班时间,你们可以叫染前辈,或者学长,怎么舒服怎么来。泽法老师,您如果要是不著急的话,可以先不用让我这师弟师妹到我舰上报导。” “怎么,你有想法?” “嗯,那就得看战国元帅怎么安排我了。” “奥利斯广场的事我听说了,你啊,就是这点不好,脾气说爆就爆,这个时候把斯托贝里那傢伙打一顿,给你自己添堵,也给战国添堵。” “泽法,下次你可以不用这么大声的。” “好,下次我小声点说。” “哈哈,泽法你来的够早啊,总是第一个到。” “谁叫我跟阿廖沙是邻居呢。” 卡普的大嗓门总是比他人先到,元帅战国,海军英雄卡普跟鹤中將这三位老资歷走进小院。 元帅战国一见阿廖沙那完全不把自己停职当一回事的模样,更是闷哼一声。 惹得泽法,卡普,鹤这三位同期老人哈哈大笑。 见到元帅战国这几位海军领导层都来了阿廖沙的小院,斯摩格他们还有泽法带来的这两名学生只觉如坐针毡,就想找个藉口溜走。 “別那么紧张,现在是休息时间,不是工作时间,他们只是过来蹭饭的几个老头,他们聊他们的,咱们忙活咱们自己的,不然这么多吃的,我一个人消灭不完啊,艾恩,宾兹,麻烦你们过来帮我搭把手。” 阿廖沙起身,招呼辈分最低的艾恩和宾兹来帮自己打下手。 两人站在那里呆若木鸡,完全不懂阿廖沙的操作。 倒是一旁的泽法笑出声。 “我都跟你们两个说了,他可是被海军和海贼称呼为『双面』的阿廖沙·染啊,现在明白了吧,赶紧过去帮你们的前辈。” 有泽法开口,这两个未满二十的年轻海兵这才跟在阿廖沙后头进厨房里忙活,斯摩格,緹娜和朵尔也早已习惯阿廖沙的作风,並未觉得哪里不对。 一下子,这场聚餐也就变成了战国,卡普,泽法,鹤这四个老人在屋外的茶话会,阿廖沙他们这几个人年轻人在厨房里忙活的画面。 “哦哟,明明我是准时下班的,没想到有人比我还早,身为元帅,翘班可不是好事啊,战国先生,卡普先生,泽法老师。” “波鲁萨利诺,库赞,萨卡斯基?怎么连你也来了。” “我和库赞可是阿廖沙邀请的啊,战国先生,萨卡斯基嘛,我叫他来的,大家都是同僚,总不能把关係闹的那么僵吧,你说是吧库赞。” “他来了关係会更僵。” 青雉·库赞毫不客气回懟,他跟赤犬的关係自奥哈拉之后就没好到哪去,自然不会在这种事给萨卡斯基好脸色。 萨卡斯基正要懟回去,便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声音。 “来者是客,不介意的话进来搭把手,来的人多了,菜没那么快做好。” “哎呀,阿廖沙你还真是会使唤人啊。” “这可是做饭时间,不叫使唤。” 波鲁萨利诺率先配合阿廖沙打了个圆场进屋,青雉和赤犬相看两厌,也知道不能在主人家的地盘生事,不情不愿跟著进屋。 一个小时后,在阿廖沙的小院。 由三等兵宾兹,吃了茂盛果实的茂盛人通过发动能力,在阿廖沙的小院草坪上快速长出了一颗树木。 再由黄猿以光剑切割,青雉冻结水分,赤犬烘乾。 一张能容纳十五人用餐的长木桌就成型了,眾人落座,美味佳肴上桌。 红酒燉牛肉,秘制烤肉,冰鲜生鱼片,烤鱼,茶汤,炙烤三味羊,黄金蛋炒饭。 菜色不多,但量大。 在座用餐的要么是海军大人物,要么是未来的海军新星。 很难想像老中青三代人坐在一块只是为了吃饭,一般来说,这种场合应该是商量解决海上哪个雄踞一方的大海贼了。 “没想到染前辈的手艺这么好,能吃到染前辈做的饭真是太幸福了!” 厨房里的忙活,让辈分最小的三等兵艾恩和宾兹没有了之前那么局促不安,享受到阿廖沙厨艺之后更是讚不绝口,留下幸福的眼泪。 “不然老夫干嘛带你们两个小傢伙过来找阿廖沙,你们跟在阿廖沙身边可是能学到不少好东西的。” “阿廖沙,你白天真的是不该这么做的!” 酒足饭饱,战国旧事重提,一副怒其不爭的语气更是让在场的几个老人皱眉。 下班时间,还有小辈在,突然说这么严肃的话题干嘛。 “战国先生,如果斯托贝里只是不听指挥,违抗命令,我不会这么生气,哪怕他对我拔刀相向我也能忍,可他竟然將炮口对准了我的军舰,还带人与我手底下的海兵对峙,这种事情是决不允许的。我不教训斯托贝里一顿,我手底下的兵会怎么想,斯托贝里手底下的兵又会怎么想,事情传出去了,本部的士兵又会怎么想,您想过这个问题吗?” “战国先生,这次我认可阿廖沙的话,斯托贝里那傢伙確实做过分了。儘管我跟阿廖沙的正义不同,但他对海贼的態度,我很认可,到此为止吧,战国先生。” “被萨卡斯基你这么赞同,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啊。” 阿廖沙看著出声帮自己的赤犬,只觉得浑身难受。 这傢伙的正义是双標的,打人是最狠的,有时候阿廖沙也在怀疑赤犬是不是因为童年家人都被海贼杀了,所以对海贼的憎恨让他对正义的判断是扭曲的。 “那现在你什么想法,我明天找个理由给你復职?” “那倒不用了,您白天才刚在奥利斯广场当著那么多海兵的面停我职,没必要,而且我也正好偷个懒,趁这个时间调教下我带来的那个鱼人阿龙,好搞定太阳海贼团的事。” 阿廖沙摆了摆手,很是愜意的躺在椅子上欣赏夜色。 见战国碰了个软钉子,桌上卡普这几个老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如果能够打击海贼,我可以要求斯托贝里向你道歉,消灭海贼,你的力量不可缺少,阿廖沙。” “这就是我无法认同你正义的原因了,萨卡斯基,一味的杀戮是不能彻底剿灭海贼的,不过嘛,也不是只有復职我才能去打击海贼啊。” 阿廖沙没有在关於如何剿灭海贼这个话题上跟萨卡斯基掰扯,赤犬这人他也算了解,一旦说不过就动手,纯玩不起。 “那你想干什么,文职部门好像没什么能容你这尊大佛坐的。” “大佛不就在我面前坐著嘛,战国先生。有了,泽法老师,今年的第四期招生好像要开始了吧?” “嗯,不知道这次又会有什么好苗子,阿廖沙,你想帮我?” “是啊,”阿廖沙倒是直接,跟泽法表明了自己的想法,这才看向主位上坐著的战国,“战国先生,不如就由我来负责今年海军学院的第四期招生吧,正好您白天让我去文宣部门报导,他们也能帮忙。” “当一个招生办主任?屈才了吧阿廖沙。” “哈,剿灭海贼可是一件漫长且又艰巨的任务,不能只依靠我们海军啊,而且这大海上也不是只有海军在剿灭海贼不是吗?我有一个不是很成熟的招生计划,请容许我一晚上的思考,明天我会到战国先生的元帅办公室详细说明,我想我这个计划即便是萨卡斯基你这样的傢伙也会同意。” 什么叫连我这样的傢伙? 赤犬很是不爽,青雉忍不住笑出声。 正在吃饭后零食的卡普也是动作一顿,看著突然冒出这么一个鬼点子的阿廖沙,心里同样也冒出一个鬼点子。 “泽法老师,我能借用一下您的这两个学生吗?” “我带他们过来就是想让你帮忙带一带的,別耽误了今年的招生就行。” “不会耽误的。” 阿廖沙看著都对自己这个想法感兴趣的海军高层,脸上依旧是那人畜无害的笑容。 心里更是在窃喜,他的借鸡生蛋计划正式开始了。 第十二章 世界大招生 次日一早,海军本部大楼。 元帅办公室。 战国,卡普,鹤,泽法,赤青黄三位中將聚集於此。 都在看著阿廖沙通宵达旦写出来的世界大招生计划。 计划很简单,分为两部分,一是由世界政府牵头,向每一位加盟国都必须派出一名代表前来海军学院进行为期半年的交流学习,了解如何打击海贼的经验。 二则是海军本部这边派出代表,去四海支部考察,挑选適龄的青年入学,来海军学院进行最基础的教学。 这计划看起来並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有一点值得注意。 计划中写明招生对象不分种族,年龄跨度从七岁到三十五岁皆可。 弹性的地方在於,即便入学也不一定必须以海兵身份结业,来去自由,而且来不来全凭自愿,不强迫。 “阿廖沙,我需要一个答案。” “看来斯托贝里说你天真还是过於含蓄了啊阿廖沙·染,进了海军学院学习最后却不是以海兵的身份为海军效力吗?你这是在资敌!” 赤犬最是直接,就差直接在元帅办公室跟阿廖沙拉开架势打一架了。 阿廖沙没有理会赤犬的愤怒,只是將自己准备好的数据一人一份,交到每个人手里。 “你们目前手里拿到的是我自1503年成为一名正式兵出海开始打击海贼的记录,每一次出击,击溃了哪个海贼团,消灭了多少海贼,我都在上面清清楚楚写著。 从1503年到今年1514年,都有记录,你们可以看看,先说结论,从罗杰那傢伙说出大秘宝是真实存在开始,每一年,出海成为海贼的数量都在增加,不然我们也不会多次进行世界大徵兵。” 这是谁都清楚的结论,海贼是抓不完的,海军再增设再多支部,世界政府颁布再多的律法都阻止不了人们出海当海贼的决心。 “仅仅是依靠我们海军是无法彻底遏制住大海上的海贼,这点你们比我清楚,但是抓海贼难道只是我们海军的使命吗?那些加盟国,那些王国就什么事都不干,把这些事都交给我们海军来做? 是时候做出改变了,海贼要抓,海军的影响力更要辐射到整片大海,王国代表也好,四海的青年也好,只要有一个认同剿灭海贼从来不是海军的使命,而是大海上每个想要海上和平的人的使命,我们在剿灭海贼这件事上就会增加许多隱形的助力!” 阿廖沙说这番话掷地有声,就连一向喜欢摸鱼打卡上下班的黄猿此刻也看著阿廖沙手上这份计划陷入思考。 “但是这样一来,七武海,白鬍子,大妈还有凯多这些傢伙可就有机会了。” 智谋定位的鹤中將也提出异议,但对此阿廖沙早有答案。 “事实上,即便没有我这个计划,四海的支部,本部不也一样有这些傢伙的探子吗?鹤女士,我想您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我非常清楚,所以我才好奇阿廖沙你这样做的意义。” “因为我的目標从来不是那些成年人,而是孩子。” “孩子?” “孩子是我们的未来,毋庸置疑,但是现在大海上有太多孩子已经分不清海贼和海军了,在他们眼里,嚮往海上自由的海贼是正义的,我们这些打击海贼的海军是邪恶的。” “这是谬论!这样將海贼当做正义的孩子不再是孩子,而是未来的海贼,应该消灭!” 萨卡斯基又开始自己的神人发言。 阿廖沙无视,继续说道:“確实谬论,但这里面有我们海军自己的问题,也有海贼的问题,谁轻谁重没必要爭。 重点在於,只有让来自四海的孩子搞清楚海贼的本质,海军的正义,才能慢慢扭转这种谬论,所以我才不强求每一个来海军学院学习的孩子必须得当海军,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坚持下来,也不是每个孩子都想著当一名海兵。 但是,这些孩子不想当海兵不代表他回去之后,他的家乡,他身边的朋友不想当海兵。 让这些孩子,让这些王国代表,作为我们海军的喉舌,去向大海宣传,为什么世界政府,为什么海军要坚决剿灭海贼,这样一来,七武海也好,现在新世界那三位海上皇帝也罢,我想日子都不会太好过。” 鹤中將沉默,將阿廖沙的计划放在桌上,便转身离去。 “不错的计划,但我既无法赞成,也无法反对,你们做出了决定,需要我做什么通知我一声就行。” “有点太冒险了啊阿廖沙,七武海,白鬍子他们可不会坐视不理,不过老夫赞成,这片大海需要更多的海军英雄。” 泽法投了赞成票。 “有趣,能够让七武海,白鬍子他们坐不住吗?阿廖沙,你不愧是一名天生的海军。” 赤犬·萨卡斯基也投了赞成票。 对他来讲,只要能够让七武海,白鬍子他们坐不住,给他一个出击他们的理由,那萨卡斯基就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至於在执行过程中会波及到多少无辜平民,那就不是他该考虑的事。 赤犬投这赞成票是阿廖沙最不想看到的,但是没办法。 “这种需要我来做决定的事就別来找我了,我跟鹤中將一样弃权。” “饶了我吧,你们做决定就好了。” 青雉·库赞和黄猿·波鲁萨利诺都选择弃权。 “老夫就不在这件事上发表意见了。” 卡普是最想赞成的,但他知道自己藏著的那点事,不擅长撒谎的他,只能选择放弃投票。 这样一来,算上阿廖沙自己,有三票赞成,其他人弃权。 但这三票赞成没用,因为阿廖沙要说动的,是拥有一票否决权的战国元帅。 “你们都回去吧,我跟阿廖沙单独谈谈。” 闻言,眾人识趣离开,关上房门,只留下阿廖沙和战国。 “你到底在想什么,阿廖沙。” “战国先生,我在海军呆了整整十四年,你应该了解我,我只是想为这片大海,想为每个饱受海贼祸害的平民做点事。” “那你就应该清楚海军和海贼正邪混淆,不单单是因为罗杰的问题。” 到底是有著智將称號的佛之战国元帅,他很清楚现在大海一团糟的原因,他只是没那个魄力,没那个底气去捅穿。 当然,阿廖沙现在也没这个底气,但不代表他不能给世界政府添堵。 “这种事就留给世界政府去头疼吧,战国先生,就说我这个计划书,虽然天真,但只要操作得当,是能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为我们海军提供更多的人才,扩大我们海军的影响力,更重要的是,它能让我们一些臥底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回家看看,不是吗?” 这才是阿廖沙认为自己能够说动战国將自己这份计划提交给世界政府,也就是提交给钢骨空这位世界总帅的原因。 別人不一定知道,但阿廖沙作为一个穿越者,他很清楚战国有一个养子,一个叫罗西南迪的养子。 曾经的天龙人,如今的海军密探,被战国安排到七武海多弗朗明哥身边做臥底,因为罗西南迪还是明哥的亲弟弟。 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决定,使得这个战国亲手养大的养子最后死在了明哥这个兄长手里。 算算时间,大概是去年或者前年发生的事吧。 阿廖沙不是没想过去救,只是在联繫罗西南迪这件事上,除了战国之外就只有鹤中將。 对方没有將这些事公开,那么阿廖沙想要出现在北海就会很麻烦。 海军这个身份,既给了他前期发育的空间和资源,可也限制了他在四海游走的自由。 战国並不清楚阿廖沙知道自己有一个养子这个秘密,但他確实对罗西南迪有愧。 “你怎么知道的。” “海贼能往咱们支部,本部安插间谍,作为智將的战国元帅和鹤中將怎么可能不会做同样的事呢?” 有理有据的回答,却让战国无言以对。 深吸了一口气,拿过阿廖沙手中这份计划书。 “我可以同意,也可以给世界总帅那边递交这份计划书,但他那边能不能过我不保证。” “哦,还有一件事,可以让世界政府对那些有意向派代表过来学习的王国收一笔学费,我想为了自己的海域安寧,这些王国会捨得出这笔钱的。” “你也是个狡猾的狐狸啊,阿廖沙,我只有一个条件,这件事由你全权负责!” “是!元帅!” 阿廖沙带著自己心满意足的收穫离开了本部大楼,一出大楼,隔老远就见到卡普这个老头在树下烦躁的跺脚。 只是一眼,阿廖沙便知道卡普为什么在这里等他了。 但他还是佯装不知,朝卡普走了过去。 “卡普先生,您这是在这里等谁呢?” “阿廖沙,战国那傢伙同意你的招生计划了?” “嗯,战国元帅同意了,不过还需要世界政府那边点头,顺利的话,半个月內就有答覆了吧。” “哦?你在这份计划书上又给世界政府加了什么条件?” 不愧是跟天龙人这帮世界贵族打过交道的男人,只从阿廖沙这番回答中便猜出来了一部分原因。 也不顾阿廖沙接不接受,卡普就揽过阿廖沙的肩膀,带著他穿过奥利斯广场。 “哈,卡普先生很了解天龙人嘛,我只是跟战国元帅建议说,可以在这份计划书加上一笔针对有意向的盟国代表收一笔学费。” “那这样的话,三天內就会有你想要的结果了,阿廖沙。” 这时,阿廖沙也注意到卡普带著自己渐行渐远,来到本部的废料场。 这里是废弃军舰的坟墓,阿廖沙前期发育初步成型后也没少来这里训练自己。 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並不陌生。 “卡普先生,我们好像来到废料场了,好久没来这里锻炼自己了,要不卡普先生,您陪我练练。” “誒?我们怎么走到这啦,哈哈,看来老夫还是上年纪了啊。” 见卡普顾左右而言他,阿廖沙只觉得好笑。 “既然走过头了,那咱们走回去吧,接下来我还有好多事要准备了,务必得冬天结束之前完成预定计划目標啊,卡普先生,恕我失陪。” “阿廖沙!能告诉老夫你打算从哪片海开始吗?” “嗯,计划应该是从北海开始,说起来这北海我去的次数还比较少呢,这次得再去看看。” “为什么不是从东海开始?” “因为东海很弱小啊,北海还是多弗朗明哥的地盘呢,我得去找他麻烦。卡普先生您很希望我从东海开始吗?” “那个,嗯,毕竟东海是我的家乡嘛。” “那有没有一个具体的目標呢?让我可以好好考察一番。” “风车村,对,我记得之前家乡来信,说我在的那座小岛有个风车村,村里有两个很闹腾的小子,吵吵嚷嚷要当海贼,还打败了一伙山贼呢。” 这么说,您老人家还不知道您那两个孙子跟萨博认识啊。 嘖,作为一个长辈,您这心也太大了吧,好歹抽空回去多看看您那两个孙子啊,难怪两个孙子都长歪了。 阿廖沙一听卡普这话,心里也是腹誹不已。 但脸上依旧掛著笑容,就坡下驴。 “东海,风车村,卡普先生的家乡吗?我会好好考虑的,那么回见,卡普先生。” 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覆,阿廖沙也辞別了卡普,走进了海雾。 废料场里,只剩下卡普这个花甲老头在那暗自高兴。 作为路飞和艾斯的爷爷,他哪会没想过让这两个小子打小就在海军本部长大,接受教育。 可他的身份过于敏感,跟前海贼王哥尔·d·罗杰亦敌亦友,又有一个叛出海军,被世界政府通缉的儿子,自己又是海军英雄。 他去趟家乡东海,回来带两个小子丟进海军学院。 是个有好奇心的都会问卡普路飞和艾斯的来歷,一旦问起,卡普无论怎么解释都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去风车村查探一番。 只要一查,就能知道路飞和艾斯两人的真实身份,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阿廖沙去了,那就不一样了。 阿廖沙自然也明白,所以他也在演戏给卡普看。 好在这么多年经营的人设摆在那,卡普並未起疑。 在回去的路上,阿廖沙同样也在暗自期待。 艾斯,萨博,路飞,还有个尚未成为四皇之一的红髮香克斯。 他还真想知道自己这一趟去东海,还会不会触发红髮断臂的剧情。 骰子已经掷下,会滚到一个什么点数,连阿廖沙自己都不知道。 哈,想想还真是挺期待的呢。 第十三章 出海 世界政府的效率很快。 或者说当天龙人那批世界贵族看到还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向旗下每个加盟或收一笔额外税金的时候,他们的办事效率是最快的。 海贼王的世界某些方面是落后的,但在通信方面跟现代世界比也是不遑多让。 天龙人这批世界贵族並不在意由战国递交上来的这个世界大招生计划能不能有效打击海上活动愈发猖獗的海贼。 只要他们看到能通过这个计划捞钱,那他们立马给你过审,顺便还给加了个码。 阿廖沙在招生计划里写的是,有意愿主动打击海贼活动的各大加盟国可通过交一笔学费派一名代表前来海军本部交流学习。 但在天龙人这批世界贵族的大笔一挥,就变成了世界政府旗下每个加盟国都必须交这笔学费,派一名代表。 就连隶属世界政府的王下七武海也不放过,也得薅一把。 对此,阿廖沙也只能说他已经习惯了。 反正出了问题肯定就是海军这边的问题,背锅海军来,天龙人负责收钱。 所以只用了三天时间,阿廖沙就得到了回復。 在海军本部马林梵多的奥利斯广场,战国也向本部的海兵,通过电话虫向四海海军支部宣布了这个计划的人事安排。 本次面向四海的大招生计划將由海军全面主导。 提交计划,制定计划的海军学院现招生办主任,原本部准將阿廖沙·染作为世界大招生计划总负责人。 海军学院总教官,前海军大將『黑腕』泽法作为第二负责人,负责在马林梵多对接各大加盟国代表事宜。 在阿廖沙带队进行四海大招生期间,由战国元帅坐镇,海军英雄卡普,鹤中將和赤青黄这三位中將各自带队在新世界海域巡逻。 密切关注盘踞在新世界海域,以白鬍子,大妈(big. mom),凯多这三位海上皇帝为首的海贼团动向。 必要时可主动出击。 一套流程安排下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一些门道了。 且不说今年第四期的海军招生对海军而言是好是坏,就算是好的,也需要时间来体现。 但是赤青黄这三位中將变大將已是板上钉钉。 本来这三人距离大將就是一步之遥,阿廖沙虽然军衔上没这三位高,但是实力还有在底层海兵的威望方面都不比赤青黄差,所以战国才会想著把阿廖沙从准將直接提到大將。 军功可以后面慢慢攒,去新世界海域多打击几次海贼就够了,这底层海兵的声望那可不是好获得的。 但阿廖沙先是在本部对同僚斯托贝里少將一通暴打被停职,又自愿申请调到海军学院当今年第四期的招生办主任。 相当於自愿退出这次的大將竞选。 但赤青黄这三位也得承阿廖沙的情。 而且阿廖沙相比於赤青黄这三位有一个最大的优势,那就是年轻。 二十七岁的本部准將,没有吃恶魔果实,但在实力方面面对赤青黄任何一个都有一战之力,不打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输谁贏。 这样的实力,当海贼都已经能尝试衝击第四个海上皇帝了。 谁知道阿廖沙以后会有多强。 而赤青黄这三位,黄猿·波鲁萨利诺最大,已经四十多接近五十的年纪了,青雉和赤犬也年轻不到哪去,前后脚奔四十的两人。 战国元帅退了之后,元帅之位就会从赤青黄三人中选一个,但无论赤青黄哪一个当了战国之后的元帅,在他们之后的元帅就只会是阿廖沙,不会有其他竞爭对手。 当然,如果这一切都按照他们预想中来的话。 “战国,阿廖沙那小子的脑子不比你差啊,哈哈哈。” 卡普瞥到战国脸上那连ak都压不住的笑容,很是大声调侃。 惹得战国一阵无语,明明不是以脑子灵光著称的卡普,总是能一眼看出关键。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卡普,倒是你,你这次怎么这么积极配合?你是私底下跟阿廖沙那傢伙说了什么吧,我警告你,你给我注意点,阿廖沙可不是你儿子!” “哈哈,老夫的儿子要是阿廖沙我现在已经想退休了,才懒得在这陪你这山羊老头!阿廖沙只是帮了我一个忙,作为回报,老夫也替阿廖沙看住白鬍子那傢伙,仅此而已。” “最好像你说的那样。” 战国和卡普这对出生入死多年的搭档说著只有他们能明白的话。 卡普收养罗杰遗腹子艾斯,还有一个亲孙子路飞这个秘密,海军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战国绝对清楚。 他也很乐意替卡普掩盖这个秘密,正如他收养堂吉訶德·罗西南迪这位前天龙人当养子那样。 將一位潜力无限的未来海贼掰到海军阵营,是一件振奋人心的事。 更何况罗杰这个曾经的海贼王已经死了,没有必要將罗杰这个海贼王犯下的罪孽牵连到艾斯这个连自己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身上。 这是战国身为一名海军最基本的良心。 如果卡普真的能把艾斯教导成一名出色的海兵,那即便艾斯的身世曝光,那战国也有办法保下艾斯。 但鑑於卡普那令人堪忧的教育能力,战国也明白艾斯走上海贼道路是迟早的事。 作为卡普的生死之交,战国又能说什么,他也只能当个鸵鸟,等著事情发生。 想到这些,战国看向不远处的阿廖沙。 海军学院第四期开学在这个冬天结束,可以说阿廖沙从成为世界大招生这个计划总负责人开始,他就得立马动身出发了。 看著正在安排人手去调动物资的阿廖沙,战国脸上也浮现几分忧虑。 阿廖沙·染,你真的能把海贼王之子染成我们海军的顏色吗? 战国心想。 而阿廖沙似乎是听到了战国的心声,看向战国,与其眼神对上,微微一笑,也竖起了大拇指。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港。 泽法这位深受海兵尊敬的海军总教官站在港口,目送一个个登船的实习海兵,这才面色柔和看向面前的阿廖沙。 “染,这些孩子就拜託你照顾了。” “请你放心,泽法老师,我会把他们每一个人都安全带回来的,也会让他们成为一批出色的海兵。这边也请泽法老师您多费心了,新的海军校舍方面。” “放心,在关於孩子的事情上,老夫绝不会让你失望。” 阿廖沙与泽法一老一少之间给出了彼此的承诺,也庄严向彼此敬了个军礼。 做完这些,阿廖沙这才转身登船。 这次出海进行为期一个冬天的四海招生,阿廖沙也不是单独率领一艘大型军舰。 而是以一艘大型军舰为主,两艘中型军舰为辅组成一个小舰队。 两艘中型军舰的指挥官是斯摩格和緹娜,这也是阿廖沙爭取来给他们一个独当一面的机会。 至於本部的其他准將,少將,则是选择跟赤青黄三人去新世界海域找三位海上皇帝的麻烦,毕竟那里的军功比较好挣。 自己手底下的一千精英海兵也一分为三,与泽法这边提供一千五百名实习海兵进行混编,通过以老带新的方式让这些实习期的海兵快速適应大海上的身份变化和战斗。 阿廖沙登船时,自己的副官朵尔正带著艾茵和宾兹这两位新人熟悉舰上的情况。 见到阿廖沙过来,也赶紧敬了个礼,匯报导: “阿廖沙指挥官,预计还有半小时便能出发。” “很好,让艾茵和宾兹赶快熟悉手头上的工作,等出海后我还要给他们两个布置考题呢。” “我,我们吗?” 没想到还会被阿廖沙亲自点名的两人皆是一惊,愣楞指著自己,一脸茫然。 “艾茵三等兵,宾兹三等兵,说了多少遍,在船上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喊报告!重复一遍!大声点!” “是!报告阿廖沙指挥官,请问是什么考题!” “我可不能提前泄露考题啊,不过给你们个提示,跟你们两个的能力有关,好了,跟著朵尔副官做事吧。” 半小时后,一切准备就绪。 海军的船帆升起,一大两中三艘海军军舰便浩浩荡荡驶离了港口,朝著东海海域前进。 阿廖沙站在船头,任由海风吹起他的海军正义大氅。 心生澎湃。 这个世界的次世代天骄们,我阿廖沙·染来找你们了! 第十四章 东海,风车村 伟大航路上半段,东海海域。 伟大航路海域与红土大陆交叉,形成一个x型將世界海域分为东南西北四个海域。 这些年从四个海域里涌现出了不少海贼豪杰,在新世界一时名声大噪。 但一聊到他们的出身,就会发觉鲜有东海出身的。 因为如今的东海海域是四海中最弱之海。 这也是有原因的,前海贼王哥尔·d·罗杰,海军英雄卡普,目前排在通缉榜首位,与三位海上皇帝並驾齐驱的大罪犯蒙奇·d·龙都出身东海。 这三位既有在大航海时代之前的旧时代就打出名堂,作为海上活著的传奇被人称颂。 也有用自己的生命为赌注,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开端。 更有在如今这个波云诡譎的新时代中掀起滔天巨浪的。 一片海域连著出三个在旧时代和新时代都掀起滔天巨浪的人物,这就让世界政府还有海军不得不相信东海有天命加身的说法。 四片海域里,就东海这片海域被海军各种严防死守,世界政府也是对东海这边的加盟国有所戒备,为的就是防止下一个类似罗杰这样的人物出现,彻底掐灭诞生的火苗。 但世界政府和海军根本不明白,有些事不是你想不让它发生就不会发生的。 平静的东海海域,有暖阳高照,海风吹拂。 海面上,一大型两中型组成的舰队在海面行驶,阿廖沙坐在船头,享受著海风,听著身后传来嘹亮的口號。 “一!二!三!四!” 那是自己手底下的四百精英老兵带著五百名实习海兵正以甲板为跑道进行跑操训练和配合训练。 爭取在最短时间內將这五百名实习海兵融入到集体当中。 在这五百名实习海兵中,有两个比较特殊,不需要做这些训练。 这两名海兵一男一女,男的叫宾兹,是吃了茂盛果实的茂盛人。 女的叫艾茵,是吃了倒退果实的倒退人。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两个海兵在做著属於他们的训练,宾兹面前摆著一个装满海水的鱼缸,鱼缸无鱼,只有一株海草在摆动。 宾兹则是在鱼缸前跳著与海草同样摆动的舞蹈,宛如在跳大神。 艾茵不需要像宾兹那么抽象,但在她面前摆著报废的枪枝,生锈的刀具。 而她握著这些报废的刀枪,双眼紧盯,不知是与这些报废刀枪有什么深仇大恨。 这就是阿廖沙给自己这两个学弟学妹布置的考题。 宾兹是如何发动自己的果实能力,让植被从討厌果实能力者的大海中长出。 艾茵则是如何將自己的倒退能力精確控制到自己想要的物体上,实现自己想要的效果。 因为阿廖沙发现自己这两个师弟师妹的能力相比於攻击方面,在辅助方面更有说法。 先说宾兹,吃了恶魔果实的能力者会被大海討厌,这种討厌体现在一旦沾上了海水,甚至只是泡在淡水里都会四肢无力,有能力,但使不出。 而海贼与海军的战斗基本都是在大海上,试想一下,在战斗激烈之际,宾兹发动能力,让海里的植物带著海水突然升出,海水倾盆而下,这些海水便能在第一时间打海贼里的果实能力者一个猝不及防,给队友提供胜利的契机。 艾茵这个倒退就更不必说了,一个能將人体状態倒退回十二年的buff,虽说不是永久,且对霸气使用者无效。 但对於大多数无法掌握霸气的海兵而言,却是一个最棒的增益buff。 想想这样一个场景,一部分海兵深陷海贼的包围,人人带伤,就连手中的刀都断了,这时一个倒退光环加持。受伤的身体恢復到没受伤之前的状態,手中的刀又完好无损了,配合支援,直接就能让一帮以为稳操胜券的海贼士气下降一大截。 而艾茵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这倒退果实能够將人体倒退十二年的buff精细控制,不以年为单位,而是时,分,秒为单位去控制。 至於阿廖沙的舰队,也在离开马林梵多港之后做了简易偽装。 象徵世界海军的海鸥衔著天平图案的船帆被涂白,那些炮口,炮台啥的也用帆布盖好,堆上货物。 儘可能让自己这三艘军舰看起来不那么像海军的军舰,更像是某个王国旗下的商船。 这番做法自然引来了刚登船这些实习海兵的好奇,但也有老兵给他们解答。 掛海军船帆还是本部的海军,在四海海域只要是个脑子清醒的海贼都不会来招惹,这样的话你们这些实习海兵哪来的实战经验? 与其主动出击去找海贼的麻烦,不如把自己偽装成王国商船把海贼钓过来。 以这种方式来区分这些打著旗號出海冒险的傢伙哪些是冒险家,哪些是海贼。 两不耽误,当然,碰到那种醒目的阿廖沙也没招。 捉贼捉赃,他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命人对见到的每一艘船开炮不是。 “怎么样了?” 阿廖沙走到宾兹和艾茵身旁,询问他们对自己果实能力掌控的进度。 两人也被阿廖沙突然出声嚇了一跳,连忙立正就要敬礼,却被阿廖沙摆手打断。 “现在是训练时间,不用敬礼,喊我船长或者染先生都行。” “报告,染先生,我们並没有完成您给我们的考题。” “別紧张,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时间还有的是,我对你们的要求就是等正式开学时掌握就可以了。朵尔副船长,还有多久抵达哥亚王国?” “报告,根据永久指针和海图显示,还有一百海里抵达哥亚王国。” “行,用海军本部的命令通知哥亚王国,不用过来迎接,我们不会直接在王国港口停靠。” “是!但是船长,我们不在哥亚王国港口停靠,那去哪?” 阿廖沙望著朵尔这位女副官的俏丽面容,微微一笑,走到甲板边靠著栏杆,这才说出自己的目的地。 “风车村,一个在哥亚王国偏远地域的临海小村庄。” 海风吹来,將阿廖沙的一头棕色碎发吹得凌乱。 也让朵尔这位副官和艾茵这位师妹看的有些痴了。 第十五章 双面阿廖沙·染与红髮香克斯 东海,哥亚王国偏僻海岸。 风车村临近小岛。 阿廖沙的船队便停靠在这里,一眾隨船的实习海兵正在老兵指导下开始搭建临时营地。 本部海军中校菸鬼斯摩格叼著根雪茄,看著不远处的哥亚王国海岸,满脸疑惑。 “为什么染那傢伙要从东海开始招生啊。” “緹娜听斯摩格说东海是你和染的故乡。” “准確来说,我的故乡是罗格镇。” 斯摩格纠正道,阿廖沙的声音也从两人身后传来。 “但罗格镇在东海,所以这里的確是我和斯摩格的故乡。” 斯摩格和緹娜回头,也被阿廖沙的造型整愣了。 只见阿廖沙身披白色大衣,內里搭著一件宽鬆的黑色常服,下身是一条宽鬆的家居黑色长裤。 三七分的宽鬆棕色碎发,戴著黑框眼镜,腰间配著一把木刀。 脚穿拖鞋,经典的温和笑容。 如果不是熟悉阿廖沙的人,在看到阿廖沙这番造型也只会將其当作一位温和近人的年轻老师。 “我说你这是什么打扮。”斯摩格跟见鬼了一样,为什么只是换了身衣服,阿廖沙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緹娜不討厌染的这一身打扮呢,緹娜很喜欢。” 斯摩格见到緹娜脸颊泛红,也是一脸恶寒跟她拉开了距离。 阿廖沙无视了緹娜的花痴脸,只是询问他们对自己这身打扮的看法,“怎么样,我这个样子看起来像个老师吗?” 斯摩格很是认可点了点头,身为海上男儿的他也不得不承认在卖相方面,阿廖沙·染这个男人不在自己之下。 “话说你为什么要这个造型?咱们不是来招生的吗?怎么不直接跟哥亚王国接洽,而是在这个小渔村这里停靠?” “因为风车村是卡普先生的故乡,卡普先生很久没回来了,出发前他跟我说家乡的人来信,说村里有两个活力四射的小鬼头,很有潜力,但总是嚷著要当海贼,所以卡普先生拜託我如果可以,就把这两个小鬼掰回正道,我也很久没回东海了,所以就选择从这里开始。” 闻言,斯摩格也是不屑嘖了一声。 “切,两个又被海贼是自由蛊惑的小鬼而已,小心別失望而归啊。” 这时,负责前去查探附近海域情况的哨兵前来报告。 “报告,在风车村海岸发现海贼船,根据旗帜判断,是红髮海贼团的主船,雷德·佛斯號!” 哨兵的声音很洪亮,在听到风车村海岸停著红髮海贼团的海贼船,斯摩格也被自己的雪茄呛了一口,周围正在搭建临时营地的海兵也被嚇了一跳。 作为海军本部的海兵,他们对於大海上,尤其是伟大航路后半段『新世界』海域的知名海贼团都有所了解。 红髮海贼团就是其中之一。 红髮海贼团,船长红髮香克斯,曾是前海贼王哥尔·d·罗杰海贼团的船员。 在罗杰自首在罗格镇公开处刑后,香克斯便在大海上组建自己的海贼团。 相比於新世界三位海上皇帝白鬍子,大妈,凯多他们的大船团,香克斯组建的海贼团在构成上有所不同。 走的是精英路线,也就是包括香克斯这位船长在內,所有核心成员都在一艘主船,管理麾下多个附属的海贼团。 这样做也就意味著海军即便出击,只要没有找到海贼船团核心的主船雷德·佛斯號,那么抓到再多的附属海贼团都不算打击到红髮海贼团。 不像另外三位海上皇帝,都有核心成员管理麾下的海贼团。 因红髮香克斯带领核心船员还有附属的海贼团在新世界海域打出的威名,也被海贼和海军视作新世界海域未来的第四位海上皇帝。 “该死!为什么红髮香克斯这个傢伙会出现在风车村这种小地方啊!” 斯摩格抄起自己那称之为『十手』,由海楼石这种与大海同源,能够克制恶魔果实能力者打造的独特武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省省吧斯摩格,根据鹤中將的情报,香克斯这傢伙的核心成员没有一个是恶魔果实能力者,你这玩意可没多大作用。不过这下子事情不就有趣起来了不是吗?为什么红髮香克斯的主船会出现在风车村这样一座小渔村呢?让我去看看情况吧。” 阿廖沙示意斯摩格別这么紧张,也让海兵继续搭建营地。 见阿廖沙这番举动,斯摩格也很快反应过来。 “你打算自己一个人去风车村?” “没有啊,这不是还有一位吗。” 斯摩格顺著阿廖沙手指的方向,也看到一直被关押在军舰上的太阳海贼团成员,锯齿鯊鱼人阿龙正被两名海兵押送下船,解开了身上的镣銬。 “这傢伙怎么还在这里?” “喂,海军!搞清楚,是你们没把本大爷押下船,你以为本大爷很乐意待在你们人类海军的军舰上吗!” 一听到斯摩格的疑惑发言,阿龙张开自己那张獠牙大嘴就对斯摩格开喷,摆出一副要跟斯摩格动手的架势,但却没有付诸行动,因为阿廖沙就站在旁边笑眯眯看著他。 “我不是说了吗,他对我有用,你看,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 “你要带著他去风车村?” “是啊,作为一名四处游歷的教书先生,身边有一个鱼人保鏢也是很合理的一件事嘛。鱼人阿龙,我想你不会拒绝我的邀请吧。” 阿廖沙笑眯眯看著张牙舞爪的鱼人阿龙,阿龙也识趣闭上嘴。 他是觉得鱼人至上不假,但不代表他傻,对方是能够轻而易举就把自己船长鱼人泰格打倒的怪物,虽然不清楚对方要自己干嘛,但只要不是让他去死,他都会照做。 他还是能分清找死和作死的区別。 “很好,看来你確实很遵守大海强者为王的规则,那就跟上。” 鱼人阿龙不情不愿站在阿廖沙身后充当保鏢,阿廖沙也喊来自己的副官。 “朵尔副船长,接下来这里就由你和斯摩格还有緹娜负责,该训练训练,该扎营扎营,但不准打扰附近的村民,明白吗?” “是,船长!” 朵尔大声回应。 阿廖沙也对身后的鱼人阿龙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跟上,一同来到海岸边。 阿龙看了看海边停著的小船,还有上面的韁绳,再看了看一旁的阿廖沙,握紧的拳头在颤抖。 “你打算让本大爷给你拉船?” “有什么问题吗?大海强者为王,我作为强者不应该有著绝对的权力奴役你这个弱者吗?” 阿廖沙就这么微笑看著近在咫尺的鱼人阿龙,能清楚感受到阿龙此刻的情绪剧烈波动,体温急速升高。 “为什么你不选择先接受我的奴役,再在海上咬断韁绳逃跑呢?你可是生在大海里的鱼人啊,还是鯊鱼种的鱼人,咬断韁绳,在海里的速度比船要快多了,不试试吗?” 阿廖沙的建议很有诱惑力,但是,阿龙用他的智慧做出了选择。“狡猾的人类,想用这种方式好让你有出手杀死本大爷的理由吗?拉就拉!” 海面上,阿廖沙坐著无帆无桨的小船享受海风吹拂。 而在小船前方,鱼人阿龙正发挥自己的种族优势,双手握著绑在船头的韁绳,拖著阿廖沙乘坐的小船,游出了摩托艇的速度。 事实证明,当你在享受岁月静好的时候,確实有人在替你乘风破浪。 数十海里的距离,在阿龙这个鱼人牵引下,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到。 阿廖沙拍了拍阿龙那宽厚的臂膀,称讚道:“不愧是自称天生就比人类强大十倍的鱼人啊,这么快的速度,真棒,谢啦。” 鱼人阿龙被阿廖沙这一番夸奖弄的不知所措,因为他无法从阿廖沙的语气和表情中判断对方到底是在阴阳怪气还是真心实意。 尤其是看著阿廖沙头也不回朝风车村的方向走去,他更搞不懂了。 想要嘲讽回去,想要逃跑,但最后,鱼人阿龙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大步跟上。 “喂,海军,你不会以为这就是本大爷的全力吧?你这艘破木船可承受本大爷的全力加速!” “好的好的,下次记得提醒我直接踩你背上,让我感受下你这自称的鱼人天生比人类强大十倍的种族优势。” 风车村,party bar(派对酒馆)。 这是风车村唯一的一家酒馆,酒馆老板娘玛琪诺是一个知性,温柔的大美人。 平日里,村里的人都会过来照顾酒馆生意,偶尔也会接待远航回来的客人。 不过从去年冬天开始,有一艘远航回来的海船一直停泊在风车村港口,船长是位红头髮,左眼有三道伤疤,戴著一顶草帽的帅气男人。 他总带著自己的一帮船员隔三差五来派对酒馆照顾老板娘玛琪诺的生意,时常也会帮村里做一些事,日子久了,村民也都接受了这帮来自远海的客人。 鲜少有外人来此的风车村也因为这伙船员而变得热闹起来。 船长香克斯总是在酒馆里不厌其烦向每一位嚮往大海冒险的村民讲述他们在海上冒险的故事,他总有新的故事。 而在这些听眾里,一名十岁的孩子路飞最是喜欢香克斯当海贼的故事,也总是吵嚷要加入香克斯的海贼团。 却被香克斯一眾船员调侃要等他先学会了游泳再说,毕竟旱鸭子是不能当海贼的。 路飞为表自己一定学会游泳的决心,用小刀划伤了自己的左眼眼窝,留下一道伤疤,然后,他的决心破灭了。 因为他偷吃了香克斯带来的超人系恶魔果实,橡胶果实,成了一个被大海排斥的恶魔果实能力者,一个橡皮人,再也无法学会游泳了。 以上,便是阿廖沙在踏入风车村时对海贼王最开始篇章的回忆。 当然,他知道路飞吃下的这个恶魔果实读作超人系,但在和之国篇章突然没有任何铺垫摇身一变就成了八百年前,那位一度让世界各族大和谐的太阳神尼卡所吃的果实。 动物系恶魔果实·幻兽种·太阳神·尼卡果实。 阿廖沙实在不想回忆自己当时看到这里的心情有多操蛋,不演了是吧,这样子画?没活硬整是吧! 但这些跟此刻的阿廖沙无关。 他现在只是在思考自己现在所处的海圆歷1532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之前看海贼的时候,有粉丝根据事件发展整理出了一条完整时间线,其中路飞吃下果实跟香克斯认识应该是在海圆歷1512年,出海是海圆歷1520年。 后来尾田这位作者现身说法,把粉丝整理的时间线推翻,还把时间线往后移了小二十年。 这个新出的大概时间线里,路飞这个天命人出海前发生的许多事件,其实是在同一年发生的,只是不清楚谁先谁后。 所以就会出现一种情况,也就是路飞可能先跟艾斯认识,然后再认识香克斯,因为怎么看香克斯来风车村的目的就是来看望艾斯这个前船长罗杰的遗腹子,怎么可能是奔著路飞来的。 然后路飞在认识香克斯的过程中吃下恶魔果实,成为橡胶人,香克斯断臂,將草帽交给路飞,託付梦想,再次启航离开。 之后路飞再通过艾斯认识萨博,三人成结义兄弟,然后萨博出海被天龙人炮轰重伤昏迷失忆,被路飞和艾斯认为已死,接著便立下就算是为了死去的萨博也一定要出海当海贼的誓言。 这些事件很有可能都在一年內发生,这么一看,这哥仨挺忙的哈。 阿廖沙被自己想到的情况逗得忍不住笑出声。 而他从风车村村民打听到的情况,香克斯是在去年冬天才到风车村的,也就是说现在才是路飞吃下恶魔果实的开端? 那不就成了十年后出海变成七年后出海了吗? 认识艾斯,但不认识萨博? 算了,来都来了,管他呢,反正事件对得上就行。 阿廖沙理不清,索性开摆,只要事件对得上,管他哪一年,就在他朝著派对酒馆的方向走去时,也见到一伙人马从对面走来,为首的还是个扎著辫子,一脸胡茬,一脸恶相的傢伙,身后跟著一帮缠著头巾的小弟。 在见到阿廖沙身后站著的鱼人阿龙时,也下意识绕开阿廖沙。 等到走远了才啐了一口,骂了一句一身鱼腥味。 鱼人阿龙呲牙咧嘴,就要扭头回去干掉这帮自以为是的傢伙,却被阿廖沙叫住。 “急什么,先喝一杯放鬆一下。” 说罢,便推开了派对酒馆的房门,看著里面一地狼藉,一头红髮的香克斯表情惊慌扯著眼前孩童的脸颊,將其拉到一个夸张的幅度。 “路飞,你知不知道吃下这颗恶魔果实的人,就会变成一辈子都无法游泳的橡皮···” 香克斯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进来的阿廖沙打断。 “你好,请问这里还有酒吗?如果没有的话请给我提供一份餐食可以吗?刚从海上回来,肚子实在是饿的紧啊~” 阿廖沙的声音很温和,却让酒馆里每个人都能听到,也都看向阿廖沙和他身后鱼人阿龙这样一对奇怪组合。 阿廖沙脸上依旧掛著温和的笑容,很是礼貌的与正在教训路飞的红髮香克斯打起招呼。 第十六章 开始改变的歷史 风车村,派对酒馆。 阿廖沙带著跟班鱼人阿龙站在酒馆门口,用温和的语气与酒馆內红髮海贼团的眾人打起了招呼。 香克斯以及他的核心船员也向阿廖沙这位突然出现在酒馆里的外地人投来好奇目光。 阿廖沙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但暂时充当阿廖沙跟班的鱼人阿龙就是另一回事了。 红髮海贼团的大名,作为太阳海贼团船员的他怎么可能没听过。 他怎么会想到阿廖沙会以这种单刀直入的方式与红髮海贼团打个照面。 明明一个个看起来都是那么人畜无害,但阿龙的身体本能却告诉他,千万不要乱说话,不要乱动手,会死! 正在清理吧檯的老板娘玛琪诺见到阿廖沙这个客人出现,这才急匆匆走出吧檯,带著几分慌张对著阿廖沙深鞠一躬。 “非常抱歉客人,今天酒馆里的酒卖完了。”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请给我来一份吃的吧,什么都行,再给我来一杯饮料或者水就可以了。” “如果是水和吃的,完全没有问题呢。” 玛琪诺见阿廖沙带著个凶神恶煞的鱼人保鏢,却比刚才那帮来寻衅滋事的山贼意外好说话,表情也是一变,赶紧应下。 “那请给我的保鏢也来一份,阿龙,你吃什么?鱼还是肉?” 鱼人阿龙瞪大眼睛,看著很是认真询问自己的阿廖沙,仿佛他真把自己当做保鏢,就是来吃顿饭的模样。 作为一名海军,你就不怕被红髮海贼团认出你的海军身份吗! “那就吃肉吧,让你一个鱼人吃鱼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阿廖沙自顾自替阿龙做了决定,寻了一个座位坐下,在酒馆內看戏的红髮海贼团核心船员也因为阿廖沙对阿龙的调侃笑出了声。 因为山贼闹事的插曲也隨著阿廖沙带著鱼人阿龙出现在酒馆而告一段落,没有对阿廖沙这个不速之客过多关注,香克斯继续扯著路飞的脸皮,告诉他吃了恶魔果实就永远无法学会游泳的残酷现实。 看著路飞被嚇到的表情,酒馆內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这位客人,这位鱼人先生,这是你们的面和饮料。” “哇,一看就是很美味呢,没想到老板娘还是一位贤惠的大美人啊,真希望有这个荣幸知道你的芳名。” “客人真会说笑,只是家常菜而已,我叫玛琪诺。” “非常感谢玛琪诺小姐能为远航归来的我和我的保鏢提供一份热气腾腾的美食呢。” 不得不说,阿廖沙確实长得一副好皮囊。 彬彬有礼,完全不像是做作的言行举止,让玛琪诺这个大多数时间都生活在风车村的姑娘受用无穷。 她用餐盘挡住自己那被阿廖沙夸到羞红的脸蛋,眼睛时不时瞥向温和笑容的阿廖沙,这才说话有些结巴匆匆离去。 “不,不胜感激···” 生怕被阿廖沙还有香克斯他们看出自己的窘態,玛琪诺也是掩面离去。 才刚教训完路飞的香克斯坐在地板上,不顾被酒淋湿的头髮,张大嘴巴,望著被阿廖沙一番称讚脸色羞红离开的玛琪诺,一脸难以置信。 再看坐在那老实吃饭的阿廖沙跟阿龙,香克斯懵了。 咦?冲我来的?! 阿廖沙专心吃著自己面前的美食,对自己身处贼窝这个事实浑然不觉,鱼人阿龙吃的如坐针毡,味如嚼蜡。 一个加冰的酒杯放在阿廖沙面前,橙色的酒液从瓶口倒出,与杯中的冰块碰撞,迸溅出好看的气泡。 “在询问一位美丽女性的名字之前,不应该先说出自己的名字吗?这位鱼人朋友,可以坐过去一点吗?” 鱼人阿龙看著给自己倒酒的香克斯,已经忘记了自己正在吃东西。 他何德何能让香克斯这样一位大海贼给自己倒酒啊! 没有任何话语,阿龙端起自己的盘子,在酒馆一眾香克斯核心船员中锁定了正在那闷闷不乐吃著东西的小孩路飞。 跑过去与路飞坐在了一块。 “咦?大叔你怎么跟我长得不一样啊?” 从未见过鱼人的路飞说出天真话语,阿龙很想给眼前这个吃了恶魔果实的小鬼展示自己到底哪不一样,可感受到酒馆里那么多双眼睛盯著自己。 阿龙也是第一次在路飞这个小孩面前展现了什么笑的比哭还难看是什么样子,音量也是罕见的放低。 “因为我是鱼人啊。” “鱼人是什么?一半人,一半鱼吗?” “不,那是人鱼,是我的另一支同胞。” 不是,你俩怎么坐一桌了,还聊起美人鱼这个梗,都多少年了,放过那两个差佬吧。 阿廖沙看到阿龙跟路飞坐一桌,聊著只有阿廖沙get到的梗。 面前香克斯也给自己倒满酒水,与阿廖沙碰杯。 “客人看起来不像本地人啊。” “对啊,我从马林梵多那边过来的,红髮先生看起来也不像本地人啊。” “是啊,在海上漂了太久,所以这段时间就在陆地这里寻找一份寧静,我叫香克斯,是一名船长。” “我叫染,是一名老师。” 阿廖沙举杯,双方將杯中酒水一饮而尽,酒馆內关注这场对话的船员也跟著一同举杯饮尽杯中酒水。 “我可以问问染先生作为一名老师为什么从马林梵多那边来哥亚王国吗?” “有位来自这里的老人拜託我过来一趟,想让我过来教教两个在家乡老人眼里潜力十足的小鬼头,我想著正好现在在休假,也就过来走一趟咯。香克斯先生你呢?” “哈,这里是个很安逸,很寧静的村子,村民也都是不错的好人,所以就在这里呆了好长一段时间,都快忘记在海上冒险是种什么感觉了呢。” “能理解,毕竟我们终究是生活在陆地上的人类,大海的舞台再大再广阔,我们也总有谢幕退场的时候,提前適应下回到陆地的幕后生活,也是一番不错的体验啊。” “染先生不愧是一名老师呢,不过这个是不是跟染先生你不搭啊。”听到阿廖沙说大海是舞台的发言,香克斯也是笑出了声,这番话语確实深得他意,给阿廖沙斟满一杯,也指了指阿廖沙腰间的佩刀。 “哦,你说这个啊。”阿廖沙顺势將自己腰间的木刀抽出,不过是一根做了偽装的剑道馆训练木刀。“教导学生嘛,作为老师不可能只有言传,还得身教,没这个,嚇唬不住那些调皮捣蛋的傢伙。” “如果是染先生这样温柔的老师,我想应该不会有孩子喜欢调皮捣蛋的。” “哈,话也不能这么说啊,你看这孩子就是个很调皮,又很善良的。” 阿廖沙指著跟鱼人阿龙坐一桌的路飞,香克斯顺著阿廖沙指著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让他忍俊不禁的一幕。 只见此时只有十岁的路飞摆出一张臭脸,很是鄙夷看著面前抓狂的鱼人阿龙。 “够了!你这小鬼到底听没听懂啊,我是鱼人,不是人鱼,人鱼是一半人一半鱼,上半身是人鱼,下半身是鱼的美人鱼啊!” 第十七章 当香克斯没断臂(新书求收藏,求追读,求投资!) “多谢款待,这段时间我还会来拜访的,到时候还请给我和我的保鏢留一份酒水和美餐。” “会,会的。” 面对阿廖沙的温柔话语,老板娘玛琪诺站在酒馆门口,目送著阿廖沙带著阿龙离开。 香克斯站在一旁,看著心上人魂都快被阿廖沙勾走的模样,突然觉得这风车村好像可以不待了。 “哈哈,船长心碎咯。” “这一年还真是辛苦船长你了。” 注意到香克斯那败犬的神態,几名核心船员更是幸灾乐祸笑出声,更是在那调侃香克斯和玛琪诺之间的关係。 被一眾船员戳破两人这近一年相处的窗户纸,玛琪诺怪叫一声,掩面而逃。 香克斯也被闹了个大红脸,对自己这帮船员发出咆哮。 “你们几个多少给我注意下形象啊!混蛋!” “那船长你也得努力啊~哈哈哈!” 酒馆空气內充满了快活的气息,唯独十岁小孩路飞看著一眾哄堂大笑的大人,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香克斯,这傢伙看起来可不像是一个老师那么简单。” 在一阵鬨笑过后,红髮海贼团的副船长本·贝克曼叼著烟走到香克斯身旁,看著阿廖沙离开的方向,给出了提醒。 “当然没那么简单,来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啊,卡普先生还真是煞费苦心,嗬,谁又不是呢?” 香克斯按了按自己的草帽,回头看向此刻已经把头放进酒馆鱼缸里的路飞。 看著路飞脖子拉长,整个头无力沉底,身躯如麵条软化,也是大惊失色。 “路飞啊!!!” 返程路上。 “不愧是红髮香克斯啊,仅仅只是坐在我对面就让我感到压力山大。” 阿廖沙回忆刚才自己与香克斯的言语交锋,虽然是简单的寒暄,但也是彼此之间的气势交锋。 这简单的气势交锋,也让阿廖沙確定眼下的香克斯实力非凡,难怪在后面成为四皇,仅凭一只手臂就能跟吃了震震果实的白鬍子一较高下,不落下风。 在没有吃恶魔果实的前提下,对上一个老牌的海上皇帝,三色霸气皆有,还有最强超人系恶魔果实,隨手就能发起地震和海啸。 就算有病痛缠身,巔峰不再这些debuff,但看看马林梵多那场针对白鬍子海贼团的战爭就知道了。 赤青黄三大將齐出,战国元帅坐镇,伏兵无数,最后都得付出整个马林梵多被打到残破,才算是勉强达成了战略目標。 这样的白鬍子也不敢说能拿下没有吃恶魔果实,仅靠三色霸气和一只手臂的香克斯。 现在的香克斯双臂完好,虽然还没发育到成为四皇的巔峰期状態,但也不是隨隨便便来个中將,少將就能解决的对手,就是出动赤青黄其中一个,人家也能跑。 所以这种水平的香克斯,怎么可能因为救一个溺水的路飞被一头近海的海兽类咬掉一只手臂呢? 香克斯又没吃恶魔果实,不存在溺水这种可能,这种海上战斗对他这个闯荡新世界海域的强者而言更是家常便饭。 搞不定一个海兽类?海王类对香克斯而言都是生鱼片吧! 除非,除非对方是故意这么做的! 就因为见到路飞吃下这颗尼卡果实,成为命中注定要开创新时代的太阳神尼卡,所以用这种方式来推动路飞出海的决心? 没这个必要吧,朝萨博开一炮不比啥都强?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阿廖沙走在前方,也在思考为什么香克斯会选择故意被近海之王这头海兽咬掉一臂的原因,完全不顾身后鱼人阿龙的大呼小叫。 “喂!我说你打算走到哪里,海军!” 注意到脚下的海水,阿廖沙这才从思考问题中回过神,露出歉意。 “抱歉,刚才想问题想出神了,那么请吧,天生就比人类强大十倍的鱼人阿龙先生。” 阿廖沙看著海上空空如也,这才后知后觉,刚才他们靠岸的时候没帮韁绳,指了指海水,又指了指鱼人阿龙,意思不言而喻。 风车村邻近小岛。 斯摩格他们正在指挥营地里的海兵生火做饭,这时,也看到海面上有一道水线正朝他们飞速靠近。 隨著距离的缩短,他们也看到阿廖沙就这么站在鱼人阿龙的背上,巍然不动。 任由脚下的鱼人阿龙托著自己在海中驰骋。 “还真是新奇的航海方式呢,真羡慕你这傢伙啊。” “你和緹娜都吃了恶魔果实,就不要学我这招了,怎么样,这帮新兵们表现还好吗?” “马马虎虎吧,你见到人了吗?” “见到了,还跟那位香克斯一块吃了个饭,比想像中的好说话呢。” 阿廖沙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却让斯摩格这个一脸正经的傢伙听著脸直抽抽。 “不过我確实没搞清楚为什么红髮这傢伙会带著自己的核心船员在这个小渔村住了近一年的原因,所以我打算过几天再带著阿龙先生去一趟风车村,会会香克斯这帮不善的来者。” “緹娜觉得,有没有可能,阿廖沙才是那个来者?” 緹娜很是认真思考了阿廖沙这番话,予以修正。 “是吗?那还真是不凑巧呢。” “那这几天,我们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做我们最喜欢做的事啊。” “剿匪?” “对咯~” 几天后,风车村。 附近山贼来闹事的戏码再次上演,这次正好与出海打渔的香克斯他们打了个时间差。 因为山贼在酒馆中对香克斯一伙语言中伤而气不过的路飞惹恼了山贼,正陷入所谓的危机当中。 就在镇长想用赎金救下路飞之际,正好赶海归来的香克斯一伙人对上。 双方正围绕著路飞这个天命主角討价还价之时,阿廖沙带著鱼人阿龙出现了。 “你好,玛琪诺小姐,我又来了,咦?这是在干什么?” 阿廖沙戏演的很好,完全就是一副无故闯入事端的吃瓜路人模样。 在他身后充当保鏢的鱼人阿龙看著被山贼头领踩在脚下的路飞,心情也是一阵畅快。 “哼,小鬼,现在知道自己有多弱小了吧,別以为吃了恶魔果实就能成为海上强者,你还不够格呢!” “哎呀呀,这村子还真热闹啊,我之前见过你,你又是谁?” 山贼头目看著接二连三打断自己说话的不速之客,满脸不爽,但对於表现人畜无害的阿廖沙,他也忌惮阿廖沙身后的鱼人阿龙。 “我只是个过来教学生的老师,不用管我。” “染先生!这里很危险,请你快点离开!” 派对酒馆的老板娘见到阿廖沙出现,不清楚香克斯和阿廖沙两人真实身份和实力的她也在那大声劝告阿廖沙远离。 “闭嘴女人!这里没有女人和老头说话的份,你是个老师?正好替我教教这个怪胎什么叫尊重。” 山贼头目仗著人多,开始出声威胁阿廖沙,几名没眼力的手下也掏出燧发枪,指著阿廖沙和鱼人阿龙。 “所以你是?” “老子可是悬赏八十万贝利的东海山贼领袖,西格!识相点就照老子的话做!” 阿廖沙绷住了,鱼人阿龙没绷住。 阿龙没绷住,香克斯那边的一眾核心船员也没绷住,整的山贼头目西格和他们的小弟一头雾水。 “喂,你这个怪物,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高兴的事。” “什么高兴的事。” “我之前养的一条鱼,它也值八十万贝利。” “哈哈,我现在嘴里啃著的这块肉,好像也卖八十万贝利誒。” 香克斯核心船员中的厨师,绑著海盗头巾,戴著护目镜,常年肉不离嘴,即使现在这种危机关头依旧在啃肉的大胖子拉基·路扬了扬自己手中的大肉骨头也在那捧哏。 “tnnd,耍我?杀了这小鬼!” 山贼领袖哪还不明白眼前这两伙人都对自己的悬赏金额极尽嘲讽,恼羞成怒之下,就要让手下开枪崩了路飞。 这时,一颗绚丽的信號弹在空中炸响,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信號弹的方向,正是山贼领袖他们的山寨所在。 一个浑身伤痕的山贼从村口跑来,高声呼救。 “西格老大,海兵,好多海兵把咱们寨子给端了!” “什么?” 就在山贼领袖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错愕之时,阿廖沙也回头看向身后的鱼人阿龙。 “阿龙先生,拜託你了,给我展示下天生比人类强大十倍的鱼人体质吧。” “要活的还是要死的?” “肯定要活的啊,天生比人类强大十倍的鱼人阿龙,不会连这点事都做不到吧。” “哼,不要小瞧阿龙大爷啊。” 鱼人阿龙似乎很享受阿廖沙这种激將方式,越过阿廖沙,便朝因为这个消息慌了阵脚的山贼一伙走去。 “喂!你这怪物,你要干什么?” 见到阿龙这个高大的鱼人朝他们走来,一名神经紧绷的山贼也忍不住开枪。 枪声响起。 燧发枪的弹丸打在阿龙的体表,连破防都做不到,只是留下点一擦就没的焦黑。 “幸运的傢伙,你们捡了一条命呢。” 阿龙无视自己身上的枪击痕跡,对著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山贼露出一口大白牙。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阿龙站在原地,將刚才被踩在脚下的路飞拎起,就朝著阿廖沙丟了过去。 而在他脚下,躺满了一地被暴打一顿,意识全无的山贼。 阿廖沙抱著有些抗拒的路飞,也对一旁的香克斯打起招呼。 “不用谢,海盗先生,就当是你之前请我喝酒的回礼吧。” 第十八章 艾斯(求收藏,求追读,求投资) 风车村海岸,本部海军临时营地。 盘踞在风车村这一片的山贼们面色灰败,一个接著一个被麻绳捆住双手束缚在身后,在身边海兵的押送下,老老实实站在帐篷前接受海兵的审讯。 “姓名。” “伊索。” “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吧。” “当山贼。” “干几年了?” “一年。” “说吧,这一年都干了什么事,自己交代吧,这样根据哥亚王国律法,你还能少当几年奴隶。” “我……” “不用想著说谎,我们没时间陪你在这耗,不老实交代通通按重罪判!” “长官!这不公平,我们是山贼,你们是海军,抓海贼的,我们归王国军管,而且村里不是有一伙海贼吗!” “你老实交代你自己的问题,不要扯其他的!” 像这样叫屈的山贼不止一个,他们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被一帮海兵端了老巢。 当然,被这些山贼这般叫屈,这次负责出击的实习海兵显然没经歷过这种情况,纷纷看向带领他们执行这次剿灭山贼行动的老兵。 老兵们似笑非笑,看向正在营地视察的阿廖沙他们这些长官。 “说的不错,山贼一般都归世界政区旗下各个加盟国王国军抓捕。但年轻的海兵们,你们要记住,你们是世界政府旗下的海军,你们是世界海军,而这是个大海的世界,只要是世界政府旗下的加盟国,我们世界海军就天然有法理接管王国军的一切职务。 一句话,王国军管得了的我们世界海军要管,王国军管不了的我们世界海军更要管,听明白了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阿廖沙准將!” 听著阿廖沙对世界海军与诸多王国军之间的关係定义,这些第一次出海执行任务的实习海兵也觉得提气,回应的声音洪亮,响彻云霄。 “很好,很有精神。命令,刚才执行山贼剿灭行动的实习海兵各小队队长与各尉官到我帐篷开会,其他人,原地解散。” “是!” 一场简单的山贼剿灭行动,让这些初次出海的实习海兵开始融入阿廖沙带领的部队。 作为实习海兵中唯二两个果实能力者,吃了茂盛果实的宾兹和吃了倒退果实的艾茵也逐渐找准了自己这个能力的定位。 比起正面杀敌,他们这两个能力更偏向辅助。 尤其是宾兹的进步最为明显,他已开始能够控制植物进行临时帐篷的构建。 艾茵则还需要精进自己的能力,才能更好锁住营地內负伤海兵的状態,让他们能够得到更好的治疗。 而在海岸的另一边,红髮海贼团的主船雷德·佛期號。 担任狙击手和瞭望手的耶穌布站在高处,透过单筒望远镜將阿廖沙他们所在的临时营地情况尽收眼底。 脸上惊骇之色未减,嘴里更是念念有词。 “真是不得了啊……”感慨的话语刚说到一半,耶穌布便从望远镜视野里看到阿廖沙似乎察觉到他的偷窥,回头与耶穌布的视线对上,遥指,露出笑容。 耶穌布被阿廖沙这一指嚇得赶紧收起望远镜,看向下方站在船头眺望的香克斯和副船长本·贝克曼。 “船长,你看到了吗!” “看的一清二楚呢,耶穌布。” 香克斯站在船头,轻声回应耶穌布的话语。 “这位叫染的傢伙,他带的海军跟咱们以往见过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啊。船长,你怎么看,冲我们来的吗?如果是的话,麻烦挺大啊。” 作为红髮海贼团的二號核心人物,本·贝克曼无论是实力还是头脑都是当之无愧。 从来不说大话,曾放言要对付他们海贼团,最起码得派出一艘军舰。 能让此时的本·贝克曼说出麻烦大的话语,也说明他对阿廖沙这支部队的重视。 “確实是麻烦大啊贝克曼,光是果实能力者就有四个,还有这些海兵,配合的好,搞不好咱们的船员都得吃亏。最麻烦的还是他们这位指挥官,海军本部准將,双面的阿廖沙·染。” 在三色霸气造诣颇深的香克斯更是直接说出了阿廖沙这支部队的人员构成。 诚然,他手底下这些核心船员一个个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 但他们还是人,而且都不是果实能力者。 玩的都是数值,没有机制。 两极分化明显,数值够高,什么机制都不怕,可一旦数值的作用被分担了,那就是机制的主场了。 香克斯明白,阿廖沙手底下这些海兵要是有足够的配合和战术,那自己这帮船员的数值优势就会被削弱,他们跟此时的香克斯一样,整体实力都处在一个发育期阶段。 “这傢伙就是那个阿廖沙·染?看起来不像啊。” 贝克曼很是疑惑香克斯的判断。 “准將,跟我差不多的年纪,而且实力方面也是能让我感受到威胁的,海军本部那些准將里也就只有这位符合了,看来我们在这里待有点久了,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对方如果不是冲咱们来的……” 贝克曼瞥了一眼香克斯用长袖遮住的左臂,欲言又止。 对此,香克斯倒也淡定,按了按自己戴著的草帽,哈哈大笑。 “既然对方不是衝著咱们来的,不如过去问问人家吧,看起来这位阿廖沙·染也是个好说话的人啊。” 说著,香克斯便转身走到厨房,很快就在厨师拉基·路的数落下拎著个大酒壶跳下船,朝著阿廖沙他们所在的营地走去。 “香克斯,你这傢伙……” 副船长对香克斯这位船长的举动也是无奈,露出宠溺的笑容,这才招呼船员。 “走吧,陪我们的船长走一趟。” 临时营地,在把这些抓来的山贼暂时收监之后,一部分海兵也带著经费去风车村採购今晚的粮食。 对於风车村而言,也是一笔大生意。 镇长和酒馆老板娘玛琪诺专门带人过来感谢。 不为別的,就因为阿廖沙救下了路飞,还给风车村带来这么大笔生意,关键是他们给钱! 买东西要给钱,这是多简单的一个道理,但哪怕是背靠世界政府的世界海军,也不是每个海军都能做到。 尤其是四海支部的海军,他们在当地基本上就是土皇帝,尤其是跟驻守的王国贵族沆瀣一气时,强买强卖都算好的,怕的就是那种吃霸王餐,一言不合就要砸店的,那真是有冤没处申。 即便是风车村这样一个偏僻渔村,没少碰到过吃霸王餐的海兵。 “镇长,玛琪诺小姐,还有你这个叫路飞的小傢伙,辛苦你们跟我的士兵跑一趟了。” “阿廖沙先生,我们可是非常感谢您帮我们剿灭了这一片的山贼啊,而且还救了路飞这孩子,给我们村子带来这么大笔生意,我们好久没做这样大的生意了。路飞,快过来!” 镇长笑的脸上褶子就张开了,拉著不情不愿跟来的路飞,就要他向阿廖沙他们这批海军道谢。 但是看到路飞那好似受到什么折磨的彆扭表情,镇长脑门也开始冒汗。 “香克斯!你这是要来找我的吗!”当路飞看到带著船员,拎著酒壶过来的香克斯,脸上表情秒切开心脸,大呼小叫就朝香克斯那边跑了过去。 镇长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海军跟海贼碰一块了,这下完啦! “镇长,玛琪诺小姐,真是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临时营地,斯摩格,緹娜,朵尔三位校官已带著一帮海兵拦在了香克斯他们的必经之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红髮香克斯,你们来干什么!” “当然是过来感谢染先生救下我们的小朋友路飞啊,喂,染先生,我带来了好酒哦。” “让他们过来吧斯摩格,没有必要在这里跟大名鼎鼎的红髮海贼团起衝突,要为其他人著想。” “哼!” 斯摩格也知道这个道理,但还是表现不爽,哼了一声这才让开道路。 营地里暂时恢復自由的鱼人阿龙原以为能看到一场人类的內斗,但没想到阿廖沙態度这般柔和,顿感失落。 然后他就看到香克斯对身旁的路飞指著自己,心里咯噔一声。 再看一旁的阿廖沙,也对他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最后便看到路飞一路朝自己狂奔而来。 “喂,鱼人大叔,谢谢你救了我~” “小鬼,你在说什么,你別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阿龙脸色大变,却依旧被路飞这个橡皮小鬼缠上。 阿廖沙也与香克斯坐在篝火前,互相举杯,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也注意到香克斯在放下酒碗时,右手下意识摸了摸他那被长袖罩著的左臂。 香克斯的左臂有问题? 阿廖沙在心中本就对香克斯断臂一事有所怀疑,这次他让阿龙出手,算是打乱了最开始的戏码,也是想看看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染先生应该不是来抓捕我们的吧。” “哈,就算要抓捕也不是这种时候啊,我不是说了吗,我是被拜託来替一位老人教孩子的。” “卡普先生啊,他还真是为自己的孙子著想嘛,请染先生专门跑一趟东海。” “也不是这么说,这东海也是我的故乡啊,而且我不认为卡普先生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只要是一个脑子正常的爷爷,都不想看到自己的孙子去当一名被人恐惧的海贼吧?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吧,香克斯先生?” 香克斯无言以对,別管你当海贼的初衷是为了什么,在这样一个大海的世界,你都当海贼了,我不歧视你岂不是对不起你当的这个海贼身份? “但卡普先生有没有想过,路飞根本不想当海兵呢?” “是啊,所以我也没打算按照卡普先生的要求,把路飞教成一个出色的海兵,我只是儘自己一命老师的本分,教路飞这孩子,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毕竟卡普先生跟我说,他的孙子可不是只有路飞这一个啊,你说对吧,香克斯先生。你来这里,认识路飞只是个意外,更是想来看看你曾经的船长,前海贼王罗杰的唯一血脉,波尔卡斯·d·艾斯的情况。” 话音落下,香克斯举杯的手一顿。 平易近人的面孔骤然一变,一股无声的气势也从香克斯身上释放,席捲了整个营地! 第十九章 跟踪路飞 是夜,风车村海岸。 当阿廖沙轻声说出香克斯来到风车村停留如此之久的原因,至少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卡普放养在风车村的艾斯时。 香克斯的气势就变了。 那被称之只有成王资质的人才会拥有的霸王色霸气从香克斯身上释放,扩散到整个营地。 首当其衝的,便是坐在香克斯面前保持温和笑容,举著酒碗的阿廖沙。 接著是斯摩格他们这些校官,中间的海兵尉官,底层的海兵,就连风车村的镇长,玛琪诺,还有香克斯自己的船员也被香克斯这不分敌我的霸王色霸气波及。 像斯摩格他们这些实力不错的,虽然没见识过霸王色霸气的威力,但也能猜到是阿廖沙和香克斯那边出了问题,只是目前实力还无法抵御霸王色霸气的他们,只能面带不甘倒地昏迷。 “可,可恶啊……”斯摩格强撑著一丝清醒,发出了不甘的话语,但在昏迷前,他也看到香克斯的船员们摇摇欲坠。 斯摩格:?怎么你们也…… “贝克曼,怎么船长这次连声招呼也不打啊?” “香克斯,你这傢伙,这次咱们真碰上大麻烦了啊……” 副船长本·贝克曼没有理会船员们的埋怨,他看著阿廖沙和香克斯所在的帐篷,从他的视角里自然只能看到香克斯背影和面带微笑的阿廖沙。 当了那么多年的副船长,他又不是第一次见识过香克斯的霸王色,对方早就能控制霸王色的释放范围了,很难再出现不分敌我的情况。 这是失控! 但他无法確定的,是这失控的原因,是阿廖沙跟香克斯一样也是霸王色霸气的觉醒者,还是其他。 无论哪个,他们確实都有麻烦了。 “真是可怕的表情啊,香克斯先生,这就是具备成王资质的人才能拥有的霸王色吗?很有意思,所以你这是在向我暗示什么?你將曾经的船长,前海贼王的唯一血脉视作你称霸大海的威胁吗?” 阿廖沙的话字字诛心,但香克斯不为所动。 他看著阿廖沙在自己释放霸王色之后的淡定,还有自己船员也被波及的情况。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解释,一是阿廖沙跟他一样,具备觉醒霸王色的资质,在自己主动释放霸王色的时候,阿廖沙的霸王色应激了,被动哈气,扩散影响。 二就是阿廖沙的实力很强,强到可以无视霸王色的效果,甚至搅乱了自己霸王色的效果。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或许自己可以通过阿廖沙…… 香克斯想到了一些跟他相关的事,又一次摸了摸自己被长袖套住的左手。 这才收敛自己的表情,看了一眼鸦雀无声,全员昏迷的营地和自家船员。 將碗中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酒碗,这才恢復之前与阿廖沙聊天的表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嗨呀,卡普先生怎么连这个都告诉你了啊。” “没有哦,卡普先生只是暗示我,让我来风车村看看能不能教两个潜力不错的小鬼,我只是根据掌握的信息推出来的,怎么说我也是本部唯一一个被破格提名竞选大將之位的准將啊。 海贼王罗杰在罗格镇公开处刑时,我也在场,又进了海军本部,关於罗杰死后海军做了什么事,我还是知道的。” 阿廖沙总不能告诉香克斯自己是穿越者,但他这番说辞也確实有几分说服力。 鬼知道当年罗杰在罗格镇被公开处刑时,处刑台下方到底有多少人看著。 已知的就有龙,香克斯,小丑巴基,鹰眼,斯摩格这些。 老罗被公开处刑的这个经典场景都赶得上fate片场的士郎练跳高了。 阿廖沙这么一说,香克斯反而相信了他的说辞。 闻言,香克斯也是无奈扶额尬笑。 “卡普先生让你来还真是让我头疼啊,確实,我会来风车村也是从卡普先生那里知道罗杰船长的儿子竟然还活著,能在海军那样的搜捕力度下存活,真是万幸,想来也是因为罗杰船长拜託卡普先生的缘故吧,罗杰船长和卡普先生,確实是一对很好的朋友。 所以染先生,你的推理中有一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著称霸大海,对於罗杰船长这个唯一的儿子,我也从未將其当成威胁,在我看来,他就像我的弟弟一样,正如我和另一位朋友,也被罗杰船长他们看作是他们的孩子。” 香克斯纠正了阿廖沙的推理,阿廖沙对香克斯这番话语並不意外。 能够跟小丑巴基在那么小的年纪就在罗杰的海贼船上当见习船员,这里面要说没有罗杰他们这帮强者的照顾和私心才有问题。 香克斯也跟阿廖沙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风车村停留这么久。 “正如染先生你想的那样,当我从卡普先生那里知道罗杰船长的儿子活著时,我很开心,但卡普先生却不愿告诉我他把这个叫艾斯的孩子藏在了哪。” 阿廖沙挑眉,看著香克斯,似乎在说,你猜猜为什么卡普不愿意告诉你他把艾斯藏在了哪。 香克斯脸皮倒也是厚,也没有因为阿廖沙的无声嘲讽感到不適。 “所以我没有继续打扰卡普先生,只是自己找,很快就確定了卡普先生將艾斯带回了故乡,交给一个名叫达旦的女山贼收养,后来还把自己的亲孙子路飞也带过来跟艾斯作伴,我也就在风车村认识了路飞这个朋友。” “那为什么你不去见见这位被你当做弟弟看待的艾斯呢?你曾经的船长唯一的孩子。” 这也是阿廖沙在看海贼漫画时在想的问题,从种种表现来看,至少从现在跟香克斯的交谈中,他可以確定香克斯来风车村是奔著艾斯来的,认识路飞確实是个意外。 但你不跟艾斯相认,不把他带在身边,就像罗杰带你那会好好教导,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人家罗杰可是手把手教你香克斯变强的,连成名手段『神避』都教给你了,你就这么报答罗杰的恩情? 你香克斯要是把艾斯带走,哪还有白鬍子收艾斯为义子,大闹马林梵多,最后父子双双殞命的悲剧呀? 尤其是艾斯,继承了罗杰的血脉,天生就有霸王色,结果出海吃了个烧烧果实之后,一直到死都没有將自己的霸王色练出来,武装色和见闻色更是一塌糊涂,压根就没进展。 真不知道这帮海上老牌强者怎么教育下一代的,一教一个拉跨。 对於阿廖沙的疑惑,香克斯表情也跟著尷尬,还有无奈。 “如果可以,我確实想把艾斯带在身边,就像罗杰船长教导我那样教导他,我也想告诉他关於罗杰船长为他所做的一切,但是,我做不到。” “你在害怕?害怕什么?保护不了艾斯?” “对,不仅保护不了艾斯,我还担心自己会亲手杀死艾斯,所以我不敢跟他相认,甚至到现在都没见过艾斯一面。” 啊? 香克斯的回答给阿廖沙整不会了。 你说你香克斯现在还在发育期,不敢保证能在新世界这个怪物层出不穷的海域保护好艾斯他信。 但亲手杀死艾斯,这是不是有点骇人了。 你香克斯现在的实力,我现在就算能贏你,都不一定能杀你,你香克斯也不是那种为了保命能听我命令做事的人,又有三色霸气加身。 这大海上能贏你香克斯,杀你香克斯的怪物有,但能让你香克斯老实听命行事的,有,有吗? 阿廖沙很怀疑香克斯是不是在说谎,但看香克斯的表情,却是不像。 天生自带一个顶级还特殊见闻色的他,是很好判断对方是否有说谎的。 对方没有说谎,那就是香克斯很清楚这大海上確实存在能让他听命行事的怪物,而且香克斯还经歷过这样的操作不止一次。 淦! 果然穿越到这种未完结的世界就是这点不好,不看到完结,鬼知道后面又出什么机制跟数值都离谱的boss。 果然,想在海贼世界干大事就是知道一部分剧情也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阿廖沙在心里暗骂。 香克斯也注意到阿廖沙在听到自己这番话语的平静。 “染先生好像不怀疑我的话呢。” “因为我跟你一样特殊,你是拥有万中无一,具备成王资质的霸王色,而我,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有很特殊,也是最顶级的见闻色,特殊在哪我不能跟你说,但是分辨一个人是否真心,是否说谎,一点问题都没有,你说的是实话。” 那確实很特殊了。 “所以我理解一下,就是你来风车村呆了快一年,其实到现在都没跟艾斯这个孩子见过面,他也不一定知道你的存在?” “应该是知道的,因为路飞总会去哥亚王国的废品站那边找艾斯,作为路飞的朋友,这孩子应该很乐意跟艾斯分享关於我的故事吧。” 说到这些时,阿廖沙也注意到香克斯脸上的落寞,眼神里也有几分愧疚。 很显然他在说这话时有多不自信。 对此阿廖沙只想笑。 你竟然指望路飞这么一个神经大条,做事全靠直觉的傢伙会替你传话? 难怪你左眼有疤呢。 这时,营地里也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阿廖沙和香克斯循声望去,便见到路飞这个小身影正大包小包把营地里的食物,还有一部分海兵和船员身上的金钱包好。 用他那久经野外生存考验的小身板,吃力將这大包裹扛起。 还做贼心虚望了望阿廖沙和香克斯所在的帐篷。 两人也是很配合的身子一倒,手拿著酒碗,鼾声大作。 显然,以路飞的脑迴路完全无法理解为啥营地里刚才还吃著喝著,突然全员昏倒的情况。 但不妨碍他把营地里的食物,一部分財物打包带走,好去充实三兄弟筹钱买船出海的计划。 见路飞扛著大包远去,在沙滩上留下一道足跡,阿廖沙和香克斯这才起身。 “看来我们的路飞小朋友也不是只会吵吵嚷嚷要出海当海贼的小屁孩啊,香克斯先生,意外吗?” “这,不愧是卡普先生的孙子啊。” 阿廖沙回头,也看到香克斯脸上那吃惊表情。 能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无视自己的霸王色影响,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路飞身上也有霸王色。 香克斯也想不到自己意外认识的路飞,竟然在这段时间里给他带来那么多惊喜。 这时,他也看到阿廖沙跟著路飞留下的足跡远去,叫住了他。 “染先生,你这是?” “我总得去看看让卡普先生豁出性命都要保护的前海贼王罗杰之子是个怎样的孩子吧?香克斯先生,一起吗?来了风车村快一年,连见见自己这个素未谋面的弟弟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吗? 如果你是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伤害艾斯的事,那我可以阻止你,虽然还没跟你正式交手,不过这份自信我还是有的。 而且,你就不怕我到时候做点什么事吗?毕竟我可是海军啊,而这个叫艾斯的孩子可是罗杰的儿子哟。” 合情合理的说法,让香克斯不得不接受。 更何况他来风车村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想看看艾斯这个他认定的弟弟。 回头看了一眼在营地里跟一眾海兵呼呼大睡的船员。 哎,我的船员,就原谅你们船长这次的任性吧,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香克斯心里想著,又是一发霸王色释放,加深了营地里眾人的睡眠质量。 这才跟上阿廖沙的步伐。 两人循著路飞留下的足跡,用见闻色牢牢锁定路飞的位置,就这么吊在路飞看不见的距离。 跟著路飞离开了风车村,很快,便来到哥亚王国的郊外。 被称之为穷人,罪犯所居住的废品站。 穷山恶水,一片蛮荒。 该说不说,在这种环境下能够健康长大的孩子,確实在体质上比同龄人强上一大截。 难怪路飞那傢伙总是能在实力远比他强的对手面前反覆仰臥起坐,活活把对手耗死。 碰到路飞这种血牛,你没高贵的百分比伤害机制,就是打出真伤也没用啊。 “平静的海面是培养不出优秀的水手啊。” “染先生,你说什么?这里是陆地。” “一个道理,你看,到了。” 说话间,阿廖沙和香克斯也看到路飞带著大包小包来到废品站的一间木屋停下。 第二十章 误会(求收藏,求追读,求投资) 深夜,东海哥亚王国首都郊外。 废品站生活区。 十岁的路飞扛著从营地里顺来的美食,財物,站在木屋前高声大喊: “达旦!艾斯!萨博!!” 声音洪亮,哪怕是远远吊在身后跟踪的阿廖沙和香克斯都能感觉像是在耳边响起。 更別说近在咫尺的山贼养母了。 熄灯的木屋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声响,灯光亮起,一个身高两米有余,体格雄壮如熊,留著一头橘色长髮,满脸凶相的中年大妈叼著根烟,手持大棒就冲了出来。 这位便是路飞,艾斯的山贼养母达旦了。 在达旦身后是她的两个小弟,还有没睡醒,揉著眼睛,各自扛著一根水管的艾斯和萨博。 “路飞!回来也得给我看看时间啊!!!” 被搅了清梦的山贼养母达旦自然不会跟路飞这个皮孩子好言好语,上前一把掐过路飞的脸皮,拖著他与他带著的包裹回屋。 房门关上,阿廖沙和香克斯这才缓缓出现在附近,看著眼前这座木屋。 结合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幕,阿廖沙也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路飞这三兄弟与香克斯之间的时间线出了问题。 事件是能对上的,但是事件发生的前后时间跨度被拉长了。 目前看起来,路飞和艾斯是在海圆歷1529年年初那会就认识了,那时路飞七岁,艾斯十岁,路飞再通过艾斯认识了萨博这个二哥。 之后从29-32这三年里,三小只结下了深厚友谊,成了结义兄弟。 香克斯是去年,也就是31年的冬天来到风车村,以风车村为安全港,多次往返,跟路飞结识,然后耳熟能详的吃果实,断臂,草帽託付。 都会在这一年发生,甚至还有萨博私自出海遭到天龙人的炮轰。 想到这些,阿廖沙也是哑然失笑。 该说不说,这样时间跨度一拉长,似乎合理了许多。 两年,甚至是三年的时间,让这结义的三兄弟有了真正的兄弟情谊。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两年后路飞在德岛再见到他以为死去多年的二哥萨博时,那种真情流露就有点机械降神了。 要知道萨博算是突然空降的一个傢伙,就算有回忆篇铺垫,大伙也很难从回忆篇里判断路飞跟萨博到底在一起多久。 人家艾斯好歹多陪了路飞四年呢,所以亲眼目睹艾斯的死才会让路飞精神崩溃到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而昏迷过去。 “染先生?”香克斯注意到阿廖沙的神態,小声询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路飞这孩子还挺会分享的,有好处都不忘了兄弟,那个脸上有雀斑的小傢伙就是香克斯先生你要找的艾斯了吧?” “是啊,他长得真像罗杰船长,染先生怎么看出来的?” “你自己不都说了吗,他长得跟罗杰很像,罗格镇那天,我也在。” 说著,阿廖沙也动身前往木屋,香克斯不解。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卡普先生要拜託我来东海走一趟了,他是真不会教孩子啊,还给他们找了个山贼养母,该教的没教,不该教人家全学了,这样的环境,他们怎么可能不去当海贼嘛。请你放心,香克斯先生,我不会做任何伤害孩子的举动,请你好好看著,算是我免费帮你的一个小忙吧。” 阿廖沙给身后想动又不敢动的香克斯解释了一番,这才缓缓走到木屋门前。 隔著大门,阿廖沙都能听见房间里传来的大呼小叫。 “路飞!你这傢伙从哪搞到这么多钱的!” “嘻嘻,海军。” “什么?!路飞你竟然去偷海军的钱?快,快送回去。” “不要!这是我们出海买船的钱!” “那你也不能偷海军的钱啊!你要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房间里,女山贼达旦已经被路飞说出来的话嚇到神魂离体,没了主见。 倒是艾斯和萨博虽然担心,但还是肯定自己这个弟弟为他们三兄弟出海所做的事。 两人拍了拍路飞的肩膀,也是竖起大拇指称讚道:“干得好啊路飞,我们离买船出海又近了一步。” “嘿嘿~” 路飞也是得意扬起下巴,接受两位兄长的表扬。 然后,阿廖沙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哎呀呀,这可真是头疼啊,我还想著小路飞你带著这些东西为什么要跑那么远,原来是有朋友啊,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要买船出海吗?” 房门被无声推开,阿廖沙带著笑容,推了推眼镜走了进来。 他那两米高的体型占据了大半个门,也让女山贼达旦和艾斯他们下意识將路飞护在身后。 “路飞,他是谁?” “那些海军的老大,那些海军叫他准將。” 阿廖沙的准將这个职阶被路飞以完全不明白的语气说出,女山贼达旦,艾斯,萨博这才明白路飞给他们捅了多大的篓子。 別看海军本部准將在新世界海域混的不行,那也是针对那些海上强者,怪物级別的新人。 可放在伟大航路前半段,还是四海中最弱小的东海,那是妥妥的降维打击。 至少女山贼达旦明白他们一屋子的人一块上都不是对方的对手,对方儼然是来兴师问罪了。 没有任何犹豫,女山贼达旦便將路飞他从营地偷来的財物一股脑送到阿廖沙面前,又带著自己两名小弟替身后的路飞三小只下跪。 “准將先生,路飞他不是故意的,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路飞的无礼举动,他还小。” 阿廖沙没有理会女山贼达旦替路飞他们求饶,只是依旧站在那里,笑眯眯看著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的路飞,再次询问: “所以能告诉我你们攒这么多钱买船出海的原因吗?” “废话,肯定是要去寻找one piece(大秘宝)啊!” 路飞很是大声回答了阿廖沙的问题,阿廖沙也佯装一副恍然大悟状。 “所以,你们打算当海贼?” “没错,可恶的海军!” “艾斯!萨博!快带著路飞走!” 当听到身后的路飞这番回答,刚才还跟两名小弟跪在地上向阿廖沙求饶的女山贼达旦第一时间暴起,就將身前的阿廖沙死死抱住,高声让艾斯和萨博带著路飞跑路。 女山贼达旦接触的海军不多,也就卡普一个,但她很清楚世界海军不是每个人都像卡普那样不著调,有善心。 有些海军可不管你是男女老少,是不是王国平民,只要你敢说自己要出海当海贼,人家的刀就朝你脑袋砍下来。 她不敢赌阿廖沙是哪一种海军,只能搏命,给路飞他们爭取逃跑的时间,跑去风车村联繫卡普。 艾斯和萨博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十三岁的他们远比同龄人要更早熟,很清楚对方既然找到这里,这件事就没那么简单。 在达旦捨命替他们三个爭取时间时,艾斯和萨博也是各自抓著路飞的手臂,扛起水管破窗而出。 阿廖沙愣愣看著女山贼达旦与三小只之间的配合,还有两个身体颤抖却还是拿起武器,哭著朝阿廖沙发起衝锋的山贼手下。 哂笑出声。 “嗨呀,那便陪你们玩一玩吧~” 第二十一章 自爆身份 “艾斯,萨博,我们为什么要跑啊?” “別说话路飞,我们现在只能跑!这是达旦她用自己的生命给我们爭取的机会。” “达旦要死了吗?达旦会死?” 哥亚王国首都郊外的废品站地区,艾斯和萨博顾不上数落路飞的衝动,两位兄长一人一边抓著路飞这个弟弟的双手,就在废品站这片地区的丛林中亡命狂奔。 眼泪从他们眼眶飞出,落在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的路飞脸上。 这场景,谁看了都得说上一句兄弟情深。 但是,从屋外一直关注阿廖沙要做什么的香克斯视角来看,这番兄弟情深的场景就显得有些滑稽了。 “这几个小傢伙,在干什么?” 可以看到,在香克斯的视角里,艾斯,萨博,路飞这三小只从破窗而出跑到外面开始,並没有进入废品站的密林。 他们拽著路飞的双手,就这样围著这个小木屋外围在不停绕圈,说著怪话,掉著眼泪。 双腿跑得飞快,以至於路飞完全变成了人体风箏飘了起来。 至於他们嘴里所说付出生命代价给他们换来逃跑机会的女山贼达旦和那两名山贼小弟,此刻正被阿廖沙拎了出来,靠在屋外的栏杆上,三人依偎在一块。 看起来就像是三个晚上出来纳凉的老头,只是晕过去了。 阿廖沙笑呵呵看著正在围著木屋跑圈的三小只,对远处看著的香克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就在屋外坐下。 他也想看看这三小只能跑到啥时候才觉得累。 至於这三小只为什么觉得自己置身密林,却对周围环境变化一点察觉都没有,这就要归功於阿廖沙的天赋了。 之前说过,作为一名穿越者,阿廖沙的金手指没其他同行那么夸张。 一个就是怪物体质,只要不是缺胳膊断腿,哪怕是通过训练把自己训练到濒死,只要还能张嘴,还能吃饭,他就能通过食补恢復元气,同时耐力,力量和速度都永久往上提一截。 有这样一个怪物体质,再加上阿廖沙进了海军本部,背靠海军本部庞大的资源,他从一开始的起点就远超其他人,他的下限很高,上限嘛,也没有封顶。 只是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尤其是自我锻炼这个变强方式,隨著阿廖沙的实力增长,会逐渐起不到明显的增幅作用。 他只能通过不断的战斗,在战斗中变强。 所以目前阿廖沙的实力算得上海上一方强者,但远没有白鬍子,大妈,凯多这三位海上皇帝那么离谱,自保有余,进攻不足。 说完了阿廖沙的数值,就该说说他的机制了。 金手指的第二表现,就是从阿廖沙来到海贼世界开始,就拥有的顶级特殊见闻色霸气。 海贼王世界,三色霸气体系,霸王色霸气,主打气势,霸气一放,小兵清场,还能將霸王色霸气缠在自己的武装色霸气上面,提供增伤。 武装色霸气,针对果实能力者特攻,强度因人而异。 见闻色霸气,觉醒后的功能因人而异,比较统一的就是相当於自带一个活体雷达,能够在敌人靠近一定范围时,察觉到敌人的靠近,或者在战斗中提前预判对手的攻击手段。 因人而异的地方在於,一部分人的见闻色霸气除了开透视全图,预判之外,还附带什么倾听万物之声,或者是能够將自己的情绪分享给他人,与他人形成通感。 前海贼王罗杰和未来的路飞就是倾听万物之声的见闻色,人鱼岛的人鱼王妃乙姬则是有跟他人產生通感的见闻色。 阿廖沙的见闻色不同,他能感知到的是存在这个世界每个生命都有的生命能量。 当然,能感知生命能量的並非只有阿廖沙一人,但能將其控制,运用,吸收的,恐怕就只有阿廖沙了。 就是因为有这个,阿廖沙才能在正式成为海兵之后,短短十一年时间就爬到了本部准將的位置。 他將从海军那里学到的六式开发出各种衍生技能,月步·舞空,指枪·衝击波等等堪比果实能力者的招式。 再配合阿廖沙日復一日的训练,出海与海贼搏杀,死斗。 让阿廖沙在海军本部即便没有吃恶魔果实也有不属於赤青黄这三位中將的不俗实力。 有强大的个人实力打底,阿廖沙才能以准將的职阶命令少將配合自己行动,在海军本部,已经有不少海兵將阿廖沙看作下一个卡普。 至於路飞,萨博,艾斯三小只为何会一直围绕著屋子外面跑圈而不自知。 也是阿廖沙早在进入屋子之前就將屋子內包括达旦在內,把他们每个人体內的生命能量给混淆了,简单来说,就是让他们置身在幻术当中。 所以他们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全都是阿廖沙想让他们看到,听到的。 阿廖沙也將自己这一套技能命名为镜花水月。 对实力比自己低的菜鸡,这招不要太好用~ 於是就有了现在这番画面,三小只围著屋子不停跑圈,还停留在养母达旦为了他们而牺牲的幻境当中。 阿廖沙坐在旁边,欣赏这三小只的活力四射。 该说不说,这三小只在这样穷山恶水的环境中成长,確实打下了不错的底子,全速狂奔了快一个小时,而且还是在带著路飞这一个累赘的情况下,这会才感到累。 艾斯和萨博速度放缓,大口喘著粗气,这才开始打量四周。 路飞也终於双脚著陆了,身陷镜花水月幻觉当中的三小只看著周围环境,总觉得不止一次经过这里。 “我们大概是甩开那个海军了吧?” 萨博有些不確定的询问艾斯和路飞。 这时,阿廖沙笑呵呵的声音响起。 “並没有哦~” 他收回对三小只產生影响的生命能量,在三小只的视角里,周围画面骤然一变。 他们这才发现自己从未离开过房子附近。 阿廖沙笑呵呵起身,从腰间抽出用武装色包裹,看起来跟真刀一般无二的木刀,一步一步朝著三小只走去,释放出自己的压迫感。 三小只本就精疲力尽,又被阿廖沙以气势所压,更是心生绝望。 尤其是看到在阿廖沙身后房子地板上躺著生死不知的达旦三人,虽然心中愤怒,却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阿廖沙手握木刀,笑呵呵看著这三小只,嘴里也念念有词道: “哎呀,卡普先生可没告诉我让我教的小鬼头都这么叛逆,放著好好的平民,海兵不当,非要出海当海贼,还偷海军的钱,真是难搞啊,是该把你们手脚都打断呢?还是用你们其中一个的性命作为教训,让你们明白当海贼可不是你想就可以当的,让你们提前感受下大海的残酷?该选谁好呢?” 阿廖沙用言语给眼前的三小只逐步加压,实质化的杀气让三小只身子颤抖,让他们意识到阿廖沙並非在说笑。 死亡的恐惧让三小只完全停止了思考,这时候要是艾斯和路飞搬出卡普是他们爷爷这套说辞,那阿廖沙还会头疼一点,需要糊弄一下。 可艾斯和路飞没有,尤其是艾斯,作为三兄弟中的大哥,看著在萨博怀里发抖的路飞,他也做出了决定。 “海军,你要杀就杀我吧!” “哦,为什么?” “因为我叫波尔卡斯·d·艾斯,也叫歌尔·d·艾斯,是海贼王歌尔·d·罗杰的儿子!” “好~不管你是不是,就杀你。” 阿廖沙很是配合的举起手中木刀,就对著引颈就戮的艾斯砍下。 而艾斯在他以为的生命最后时刻,也只是扭头看向身后的萨博和路飞,露出笑容,说道:“萨博,路飞,你们一定要出海哦~” 手起,刀落。 “艾斯!!” 第二十二章 教学 阿廖沙手起刀落。 艾斯人头落地。 萨博抱头痛哭跪下。 路飞嚇到昏厥倒地。 以上场景,均来自阿廖沙为这三小只以镜花水月打造出来的幻象当中。 事实上,阿廖沙只是敲晕了艾斯,就把萨博和路飞嚇到晕厥。 而他自己只是回到屋子旁边坐下,对一直在远远观望的香克斯招了招手。 香克斯没看明白阿廖沙做了什么,但大概能猜到艾斯他们中了幻术,没有性命之忧。 这才放下心坐在阿廖沙身旁。 “看来我们这位艾斯小哥好像很清楚自己是谁的儿子呢,卡普先生啊。” “染先生你好像对卡普先生有意见啊。” “因为卡普先生很不负责啊。” 对於香克斯的疑惑,阿廖沙也没有藏著掖著,直接吐槽卡普对艾斯的教育。 卡普既然选择答应了罗杰,要保护他唯一的孩子,行,你是海军英雄,一举一动都不少眼睛盯著,把艾斯交给达旦养育,我能理解。 时不时会来风车村看看也能理解,那你没事跟艾斯说他爹是罗杰干嘛? 罗杰的名声在平民嘴里有多差你卡普不知道? 就艾斯这样的年纪,从小就生活在一个人人都在骂罗杰,顺带连罗杰有孩子也是罪人的世界里,性格能好到哪去? 偏偏你卡普又没法抽时间出来好好教艾斯,每次来看艾斯就跟他说你不能去当海贼,得去当海兵。 原因不好好讲,教育不好好教。 就这种方式,艾斯想不长歪都难。 香克斯倒也不好明说阿廖沙对卡普的埋怨有哪里不对,在他这个大海贼的逻辑里,海贼王的儿子出海当海贼不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吗? “或许卡普先生是想让艾斯接受自己是罗杰船长孩子这个事实吧。” 对於香克斯这番话,阿廖沙直接翻了个白眼,让香克斯自己体会。 这种说法在阿廖沙看来是最好笑的。 作为一个旁观者,他只觉得艾斯很可怜,非常可怜。 他纯粹是作为尾田这个作者的恶意设计出来的角色,目的就是为了让路飞这个真主角成长。 作为罗杰这个海贼王的儿子,艾斯连罗杰的面都没见过,为了能够让艾斯平安降生,艾斯老妈硬生生让艾斯在自己肚子里多呆了两年才生下艾斯,海贼哪吒了说是。 生下艾斯之后,只来得及给艾斯起了个名就撒手人寰了,之后就是由卡普把艾斯带到风车村交给女山贼达旦抚养,自己时不时来风车村看看艾斯,等艾斯记事了,这才告诉艾斯他是罗杰的儿子这件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后就告诉艾斯,你不能学你爹一样去当海贼,得跟我一样去当海兵。 但在艾斯的视角里,这一切都跟噩梦没区別。 自己老爹是谁他没见过,只知道叫罗杰,老妈为了生下自己难產死了,自己从小就在山贼养母的家里长大。 来个老头自称是自己爷爷,没事就跟他说不能当海贼,得去当海兵,也不说原因。 等到自己再长大一点,带著疑惑去问见过的每个人对自己那从未见过面的老爹罗杰是怎么看的。 如果罗杰有孩子又该怎么对待。 得到的答案千篇一律,开启大航海时代的罗杰罪该万死,如果罗杰有孩子,那罗杰的孩子也该死! 这对艾斯而言公平吗? 他一没享受到死鬼老爹罗杰的任何福利,遇见的每个人都觉得罗杰有孩子的话,那孩子也该死,就因为他是罗杰的血脉。 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艾斯没有杀人放火都算是很善良的了。 最后还成了路飞这个真主角成长的垫脚石。 阿廖沙很想问一句,凭什么啊! 作为一个穿越者,阿廖沙有著最朴素的价值观,也就是祸不及家人的前提是惠不及家人。 艾斯就是很典型的什么罪都没有,就因为知道自己是罗杰的孩子,自小就没有受到正常的看待,直到出海碰到了白鬍子才找到了归属感。 阿廖沙很喜欢艾斯这个角色,自己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那有些事就该去做,有些人他也想去救。 艾斯,就是他想救的一个。 香克斯被阿廖沙丟来的眼神搞得很不適应,下意识瞥向自己的左臂。 阿廖沙也注意到香克斯这个动作,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每当提及艾斯,香克斯都会做出这么一个小动作。 这难道跟他让近海那头海兽类咬掉自己左臂有关? 算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阿廖沙打定主意要將艾斯那被扭曲的心理和人生给掰正回来,这次来风车村就是一个最好的切入点。 看著还在昏迷的三小只还有一旁的女山贼达旦一伙,阿廖沙轻打响指。 三小只和女山贼达旦也从昏迷中悠悠醒来。 “艾斯!!!” 作为养母,女山贼达旦在醒来的第一时间也是呼喊自己大儿子艾斯的名字。 作为结义兄弟,路飞和萨博醒来的第一时间也是如此。 双方一同扑向最后醒来的艾斯,反覆確认艾斯还活著这个事实后,双方都是喜极而泣,放声大哭,丝毫没有注意一旁坐著看戏的阿廖沙和香克斯。 “看来作为海贼王罗杰的儿子,你还是被人爱著的嘛,艾斯~” 阿廖沙温和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这令人温馨的一幕。 一家人这才注意到阿廖沙这个突然闯入的海军,路飞也看到了在阿廖沙旁边坐著的香克斯。 “香克斯?” “晚上好啊路飞,我是陪染先生过来的,嗯,先別紧张,看看染先生要做什么吧。” 香克斯像个没事人一样跟路飞打起招呼,也將主动权交给一旁起身的阿廖沙。 见阿廖沙这名海军缓缓走来,女山贼达旦第一时间便把路飞他们护在身后,儘管她知道自己不是阿廖沙的对手。 “海军先生,能不能放过艾斯,我用我的性命作为交换。” “达旦!我不用你救我!” 一听养母要拿命换自己的命,艾斯率先出声,却被达旦一手按在地上。 阿廖沙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笑问道:“哦?用你一个山贼的命来换罗杰儿子的命吗?我很好奇,艾斯是你的什么人?值得你这么做。” “艾斯他,不对,这三个傢伙都是我的儿子,作为母亲,用自己的命换孩子的命有什么不对吗!” 面对阿廖沙的压迫,一向跟路飞他们三小只在互相拌嘴,打闹中度过每一天的达旦第一次喊出他们三人是自己儿子的话语,这也让一直想从达旦大手中挣脱的艾斯一愣。 阿廖沙收起笑容,默默抽出自己的木刀。 儘管只是一把木刀,但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楚阿廖沙手中的木刀能够杀人。 阿廖沙的木刀停在达旦面前,平淡的说道:“即便如此,也无法改变他是罗杰孩子的事实,这是他亲口承认的,他应该清楚承认自己是罗杰的孩子是什么罪,作为一名海军,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就算是这样,你也要用你的生命保护艾斯吗?” “没,没错!这是一名母亲该做的事,不是吗!海军!” 面对阿廖沙的无声威势,对於死亡的恐惧让达旦的声音在颤抖,儘管如此,她还是选择了回应。 “那好,那就用你的死来换取这个孩子的苟活吧。” “不要啊!!!” 看著养母达旦一副闭眼受死的决然,身为海贼王罗杰的血脉,艾斯再一次展现出自己的天赋,无形的霸王色霸气伴隨他这一声吶喊释放。 但早有预料的阿廖沙也用自己的气势中和掉了艾斯无意中释放出来的霸王色,没有任何人晕厥,也没有任何人死。 预想之中的斩击並没有落在达旦头上。 三小只抬头,也只看到阿廖沙將木刀收回腰间。 “作为母亲的你有著用自己生命来换取自己孩子生命的觉悟,同样,作为海军的我也无法对一个无辜的孩子挥下屠刀,波尔卡斯·d·艾斯,你有一个很爱你的母亲还有两个好兄弟呢。” 没有过多的言语,阿廖沙就这么越过劫后余生的达旦一伙,径直朝海岸方向的营地走去。 见状,香克斯这才急忙跟上。 自小就在他人对自己作为罗杰之子痛恨的扭曲环境中长大的艾斯,也是第一次经歷阿廖沙这种处理方式。 完全不明白阿廖沙为何如此的他不顾达旦和路飞他们的阻拦,挣脱起身,便喊住了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的阿廖沙。 “喂,海军,你就这样放过我了吗,我可是海贼王罗杰的儿子!” “罗杰已经死了,而你,只是一个叫姓波尔卡斯的孩子,罗杰的罪算不到你这个无辜的孩子身上,我也无法对一个孩子挥刀,所以记住这一晚吧艾斯,你並不是一个没有人爱著的孩子,看看你身边吧,有你的母亲,有你的兄弟,你有很多人爱著,这很棒不是吗? 对了,记得把偷的东西还回来哦,不然的话我就得让人以偷盗罪抓你们这几个小傢伙到我的船上洗甲板了。” 阿廖沙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艾斯招了招手,与香克斯逐渐消失在密林当中。 只剩下站在那里悵然若失的艾斯,还有跟上来的路飞和萨博。 看著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阿廖沙和香克斯,身为三兄弟中的大哥,艾斯这才突然开口。 “那个,路飞,萨博,我们把偷他们的东西还回去吧?” “啊?!” 第二十三章 分別在即 次日一早。 风车村海岸海军临时营地。 被香克斯的霸王色不分敌我震晕过去的斯摩格等海兵与香克斯的核心船员晕乎乎醒来。 一起床就见到双方的头领站在营地门口,看著正在海军军舰和香克斯那艘主船雷德·佛斯號甲板上活动的三个小身影。 那气氛和谐的,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哟?斯摩格,你们睡的还好吗?” “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看著阿廖沙若无其事跟自己打招呼,后知后觉的斯摩格也掏出自己的武器『十手』,神色不善看著阿廖沙旁边的香克斯。 “別那么紧张,昨晚不过是我跟香克斯先生彼此的一个试探,没想到波及到你们,索性就让你们好好休息一晚而已。” 阿廖沙轻描淡写说著昨晚营地发生的情况,也让斯摩格听著眼角直抽抽。 看著阿廖沙旁边同样表现得人畜无害的香克斯,有些无法相信阿廖沙的话语。 “这傢伙,有这么可怕吗?” “嗯,相当可怕呢,如果是斯摩格跟香克斯先生对上的话,三七开吧?” “胜算这么低?” “並非胜算,是斯摩格会在三分钟內被香克斯先生砍死七次呢。” 斯摩格脸色一黑,身后过来的緹娜还有香克斯的核心船员也是哈哈大笑。 “哈哈,作为一名海军,我们还真是意外不討厌你啊,要不染先生你別当海军了,加入我们红髮海贼团吧!哈哈哈。” “拉基,染先生的话也可以適用在你们身上哦,如果你们在海上碰到染先生的话,能跑就跑,不能跑的话就直接投降,不然等染先生下手的话,我也只好跟染先生开战了啊。” 根据笑容恆定守则,此刻红髮海贼团的核心船员笑容尽数转移到斯摩格他们这些海军部下脸上。 香克斯的话意思很明显。 要是刚好碰到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倒霉在海上遇到了阿廖沙,千万別想著跟阿廖沙动手,要么跑,要么投降,这样还有救他们的可能。 不然就剩下给兄弟报仇这条路能选了。 阿廖沙和香克斯两人一唱一和,倒是把双方人马都整的很是尷尬。 但很快的,他们也注意到了在阿廖沙的主舰还有香克斯主船上面忙活的路飞三小只,当然,还有达旦带著的一帮山贼小弟。 “咦?这不是路飞那个小傢伙吗,他旁边这两个小鬼又是哪来的?” “哦,那是路飞的哥哥。” “誒?!路飞这傢伙还有哥哥?” 红髮海贼团的核心船员因为香克斯道出的话语而惊讶,阿廖沙这边,斯摩格他们的惊讶也不比这帮船员少到哪去。 “染,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这个嚷嚷著要出海当海贼的小鬼竟然是卡普先生的亲孙子?!” “蒙奇·d·路飞,跟卡普先生一样的姓,难怪卡普先生非要让我先来东海哥亚王国走一趟呢,不会教孩子的他就打算让我来代劳了啊。” 阿廖沙摆出一副对卡普这个老资歷很是无奈的表情,也將登记好的名字递给斯摩格他们看。 上面自然写著的是路飞他们三小只的名字。 当然,除了路飞是全名之外,艾斯的全名被阿廖沙隱去了d这个中间名,萨博更是只有名没有姓。 至於三小只的来歷,阿廖沙也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卡普將年幼的孙子带回哥亚王国风车村,交给已经洗心革面的女山贼达旦抚养,这时正好女山贼达旦已经抚养了一个孩子,索性卡普就將这个叫做艾斯的孩子认作自己的干孙子,路飞的义兄。 萨博是这两兄弟在哥亚王国认识的,合情合理的解释。 即便拿到海军本部也不会有人对阿廖沙这套说法有所怀疑,因为关於艾斯的身世,目前海军总部就战国和卡普知晓,他们很乐意看到前海贼王罗杰的孩子成为一名优秀的海军,如果可以的话。 “原来是卡普先生的孙子啊,那確实不该让这孩子成为海贼,得把他好好培养成一名优秀的海兵,不然卡普先生作为海军英雄可太伤心了。” “不不不,斯摩格,卡普先生的孙子不是一定要成为一名优秀的海兵,是得教育他,让他分清楚海贼和海兵的不同,这孩子一看就是那种坐不住的主,未必会成为一名海兵,但成为一名享誉世界的冒险家也是个很不错的事不是吗?人家还小,別跟卡普先生一样给他们灌输这种从小就得当海兵的想法,这很不好。朵儿副官?” “是,阿廖沙指挥官。” “带一支队伍去跟哥亚王国的王室对接一下,顺便查查这个叫萨博的孩子来歷,他这一身衣服可不是风车村这里的村民能买到的,把宾兹和艾茵也带上。” “是,阿廖沙指挥官。” 副官朵尔带著阿廖沙给的资料就转身离去。 交代完手头上的活,阿廖沙这才带著斯摩格和緹娜跟旁边的香克斯还有他的船员一同走向自己的船。 三小只在凌晨开始忙到现在,也將阿廖沙的主舰,香克斯的主船甲板全都打扫了一遍。 饶是三小只天生精力旺盛,天赋异稟,现在也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更別说过来帮忙的达旦一伙了。 见到阿廖沙他们走过来,路飞凭藉自己吃了恶魔果实带来的加成,勉强站起身子,有气无力对阿廖沙和香克斯都打起了招呼。 “喂,我们可是把你的甲板好好清洗了一遍,现在可以放过艾斯了吧?香克斯,你看,我这样能不能上你的船。” “小鬼,不要给我一边睡觉一边说话啊!你可是英雄卡普的孙子啊!!” 看著路飞边打瞌睡边说话,还一副要成为红髮海贼团见习船员的口吻,斯摩格就气不打一处来。 只是他还没动手,就被阿廖沙拦住。 “好啦好啦,刚不是才跟你说要对小孩子有耐心,要好好教嘛,这才刚开始,你看,他们这乾的不是蛮好的嘛。” “那名额就定了,就这三个小傢伙?” “就这三个小傢伙吧,不过我也要跟这三个小傢伙还有孩子家长商量一下。” “卡普先生不都同意了吗?” “我说的是这三个小傢伙的养母,她可是抚养这三个小傢伙长大的啊,要带人家的孩子去海军本部学习,怎能不经过母亲的同意呢?你说是吧,香克斯先生。” “没错,染先生,如果路飞他们答应跟你走的话,还请给我们一天时间好好告个別。” “没问题。” 得到了阿廖沙的应允,香克斯这才带著自己的船员登船。 与阿廖沙擦肩而过时,香克斯又一次按了按自己的左臂,像是做给阿廖沙看的。 阿廖沙也將香克斯这个动作记在心里,他也很好奇香克斯这条断掉的左手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第二十四章 阿廖沙·染VS香克斯(二合一,5K) “染先生,为什么你一定要艾斯他们离开。” 哥亚王国首都郊外,废品站生活区。 路飞,萨博,艾斯三小只与他们的养母达旦回到自己的小屋,对面坐著的则是阿廖沙这位海军。 儘管达旦已明白阿廖沙对路飞他们没有恶意,但一听到阿廖沙要將艾斯他们从自己身边带走,而且还是带去海军本部,达旦就本能抗拒。 达旦並不清楚艾斯的身世,卡普当初让达旦抚养艾斯的时候也没跟达旦明说,只是强硬要求达旦收养罢了。 但作为一个洗白上岸的山贼,达旦大概也能从跟艾斯相处的日常中猜到原因。 尤其是艾斯后来时不时在废品站里向其他人询问海贼王罗杰如果有孩子,对这个可能存在的孩子是什么看法,她就有察觉了。 “达旦女士,我想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卡普先生要让你抚养艾斯了吧?” “当然。” “达旦,你?” “艾斯,做孩子的不要以为自己看透了大人,大人也不要以为自己轻易看透了孩子,达旦女士可是把你养大的母亲啊,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到底是谁的孩子,但现在,你是她的孩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艾斯无言以对。 阿廖沙也將话题拉回。 “达旦女士,我理解你的担心,但是你也看到了,艾斯这孩子,还有路飞,这个叫萨博的孩子,他们都要长大,也都会选择出海。你保护不了他们一辈子,关於艾斯的身世也迟早会让世人皆知,我无意伤害艾斯,也不认为艾斯需要因为自己是谁的孩子而去承担不属於他的罪责。 但他们都需要学会如何保护自己,废品站是个很不错的地方,但还不足以把这三个小傢伙培养成真正的强者。 而且我也没说一定要把他们培养成海兵,但艾斯需要一个更好的环境去了解自己作为罗杰的孩子到底要走什么样的人生,我想在这方面我应该能帮得上忙,这也是卡普先生想要看到的。” “我,我非常明白染先生的意思,只是,只是···” 阿廖沙说的话达旦何尝不懂,但要让一个母亲与自己的孩子分別,达旦狠不下这个心。 反倒是一旁一直在挖鼻孔的路飞突然说话,“艾斯不就是艾斯吗?为什么要一定要变成別人要的样子啊,混蛋爷爷,我就不想当海兵!我要去冒险!” “路飞!你这小子给我安静一点!” 养母达旦对路飞来上一记爱的铁拳。 但路飞的话语也让阿廖沙一愣,忍不住笑出声来。 “是啊,艾斯就是艾斯,他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都是艾斯自己说了算,路飞,你和艾斯还有萨博是兄弟对吧。” “没错,我们三个都是要出海,成为海上最自由的男人噠!” “那路飞你要记住咯,从现在开始,你和萨博要好好保护艾斯哦,艾斯就是艾斯,是你们的大哥,他就叫波尔卡斯·艾斯,就只有这个名字,谁来问你,包括我,包括卡普先生,你们都是这么回答,记住了吗?” “为什么我要听你这个海军的啊。” “因为你们如果不这么回答,艾斯他会死的哦~” 不得不说,阿廖沙在教育小孩这一块確实有点东西。 当阿廖沙將艾斯会死这句话说出,路飞抠鼻子的动作一停,看向一旁的艾斯,然后就直接扑到了艾斯身上,眼泪鼻涕都甩了出来。 “不要,我不要艾斯死,艾斯就叫波尔卡斯·艾斯!” “放开我路飞,鼻涕都沾我衣服上面了!” “我会记住的,染先生。” 相比於路飞的耍宝,同样早慧的萨博也明白为什么阿廖沙要这么说,很是认真的答应下来。 对此,阿廖沙也满意了点了点头。 果然自己昨晚专门针对艾斯製造出来的幻象还是有效果的,至少对於眼下才十岁的路飞来说,他已经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死。 阿廖沙用艾斯会死这句话来刺激路飞,直接让路飞明白了阿廖沙这番话语的严重性。 他自然也是趁势追击,也以此拿捏住路飞。 “所以路飞啊,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跟我一块去海军本部保护好艾斯呢?” “那我还能不能出海冒险啊?我不想当海兵,我要当大海上最自由的男人。” “当然,我没说要让你们当海兵啊,我只是拜託你们跟我一块好好保护艾斯,而且,我还会教你们如何在海上冒险哦。” “真的?” “真的。” 阿廖沙没有说一句假话,轻鬆就將路飞拿捏。 拿捏住了三小只的心理,阿廖沙再看向达旦时,达旦也没有了继续坚持將艾斯留下的想法。 “染先生,如果是这样的话,还请您一定要保护好艾斯。” “当然,我用我的性命做保证,而且他们三个也会有假期回来看你这位母亲的,別担心我会把他们一直绑在本部,他们这个年纪啊,还没到正式出海冒险的年龄呢。” “那就拜託染先生你了!” 阿廖沙接受了达旦这一拜,这是他对达旦这位母亲的承诺。 在达旦这边也接受了阿廖沙把这三小只都带回海军本部再教育的请求后,三小只自然也就成了阿廖沙的学生,轻装简从,各自用水管扛著自己的行李便来到了风车村。 达旦也是一路相送。 一到风车村,正在收拾行李准备离开的香克斯也看到了在阿廖沙身后跟著的三小只和达旦,一下子就明白了阿廖沙已经將这三小只搞定。 没有过多惊讶的香克斯也走到阿廖沙面前,调侃道:“真是卑鄙啊,染先生。” “我只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罢了,那么,香克斯先生,你是不是也要跟路飞还有艾斯好好告个別呢?” “当然。” 香克斯耸了耸肩,越过阿廖沙来到路飞面前,將自己从罗杰那里继承而来的草帽交到路飞手上。 倒不是他不想现在就给艾斯,只是还没有向艾斯坦白身份的香克斯在艾斯眼里就是个陌生人。 “路飞,帮我拿一下这顶草帽,我跟染先生有事要谈。” “没问题!” ----------------- 阿廖沙站在前方,看著香克斯將草帽交给路飞后便朝自己走来。 两人在风车村的道路上並肩同行,下一刻。 阿廖沙与香克斯都在同一时间拔出自己腰间的武器,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开始了彼此之间的第一次交锋。 裹上武装色的木刀与长刀之间碰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击声。 刺耳的嗡鸣夹杂著二人的气势席捲整个风车村,让每一个近距离目睹阿廖沙和香克斯突然拔刀相向的人都面露不適。 二人也借著彼此第一次试探攻击的碰撞从风车村一跃而起,在空中跨过一段夸张的距离,轻盈的落在海面对峙。 阿廖沙站在海面,香克斯站在礁石。 “还真是別开生面的告別仪式啊,香克斯先生。” “总得让路飞那小子见识下大海上的强者是怎么战斗的嘛,你说是吧,染先生。” “確实如此,不过为什么是我呢?” “大家都把我称之为未来第四位海上皇帝,你又是海军眼里能与赤犬,黄猿,青雉这三位中將齐名,能够竞爭海军大將之位的准將。” “充分的理由,我也想知道同样是没有吃恶魔果实,我们两个之间到底谁更厉害一点。” “我也是,所以染先生你確定不换一把刀吗?” “等你斩断了我这把木刀再说吧。” 阿廖沙哂笑一声,这时港口处路飞和玛琪诺的身影出现。 见最后两名观眾也就位,阿廖沙率先发起攻击。 剃·瞬步! 只见阿廖沙从自己所站的海面消失,只在海面上留下点涟漪,下一秒,阿廖沙的身影已出现在香克斯身后。 包裹武装色的木刀对著香克斯左臂狠狠砸下。 鐺! 各自裹上一层武装色的木刀和铁剑互相碰撞,发出令人不適的刺耳嗡鸣。 平静的大海在两人初步交锋下翻滚,滚滚浪潮拍打著停在港口处的海贼船和军舰,让甲板上看著这场战斗的海贼和海兵都站立不稳。 阿廖沙跟香克斯两人脚下的礁石也在第一次交锋中炸碎,崩成石子漫天飞舞。 一击不成,二人拉开距离。 阿廖沙习得六式,又有可以掌控生命能量的特殊见闻色作为辅助,直接使出月步·舞空浮於空中。 香克斯虽不会飞行,但六式的原理对於海上强者而言属於一看即会。 无师自通月步的香克斯也以飞行的碎石作为踏板,在空中不断位移朝阿廖沙杀来。 剑锋碰撞,空气发出哀鸣,海浪翻涌。 二人隨意一道落空的斩击斩在海面,都能掀起一道巨浪,又在两人的交锋中崩溃成满天水雾。 阿廖沙应对著来自香克斯的猛攻,香克斯也在防范著阿廖沙的反击。 能够提前预判对手下一步攻击动作的见闻色此刻在两人身上都没有了用处。 互相都能看破对方出招动作的前提下,就变成了双方最原始的数值。 而在关於武装色这个霸气的造诣上,香克斯並不比阿廖沙差多少。 想要靠武装色来分胜负,更是妄想。 所以就只能看彼此在各自的机制运用上面更胜一筹了。 纸绘·残像! 阿廖沙率先出招,结合大气中存在的生命能量,他將六式中用於辅助见闻色躲闪敌人攻击的纸绘变成了一个个生动,无法分清虚实的残像。 在阿廖沙分化出多个残像的那一刻,也让香克斯的攻击露出了破绽。 见闻色確实可以预判对手的出招动作提前进行规避,可要是对方不对自己动手呢,或者直接放一个大范围的招式,那见闻色就有点鸡肋了。 香克斯一刀斩在阿廖沙的残像,挥空。 表情惊愕的同时,也见到自己周围出现多个阿廖沙的残像將自己包围。 更让他感到离谱的是,在见闻色的感知中,这些残像竟然都是真实的? 没有任何犹豫,香克斯在一刀挥空的同时顺势来了个大迴环。 一道环形斩击扩散,將他周围的阿廖沙残像尽数斩灭。 但同时,也让周围密布了漫天水汽。 这时,香克斯也看到了阿廖沙的真身站在海面,以手中武装色包裹的木刀作笔,刀身上密布水珠,对著停在空中的香克斯画圈。 隨著阿廖沙的动作,水汽凝结成一颗颗水泡,在阿廖沙的控制下將香克斯重重包围。 水泡匯聚,化作一根长方形水柱,將香克斯囊括其中。 正如阿廖沙之前用这招制服鱼人泰格那样。 鱼人空手道·水棺! 只是不同的地方在於,这一次,阿廖沙多了一个动作。 在香克斯置身於水棺之中屏住呼吸之时,阿廖沙也將手中包裹武装色的木刀投出,扎在了面前的水棺表面。 包裹在木刀刀身的黑色武装色犹如墨水,渗入了水棺。 並在以极快的速度將这具长达十几米,宽数米的水棺染黑。 这便是阿廖沙的鱼人空手道·水棺的完全形態,黑棺! 以武装色来附著在海水进行二次强化,通过对黑棺的挤压,再加上武装色增伤,能够对棺中之人造成二次伤害。 在针对果实能力者这方面,给海水裹上武装色的黑棺可谓是屡试不爽。 虽然不知道对香克斯这个非果实能力者如何,但这也是阿廖沙所期待的。 对方可是拥有霸王色霸气的傢伙,也是能够將霸王色霸气与武装色结合释放出更强大招数的对手。 目前没有霸王色霸气的阿廖沙,很想知道所谓的霸王色缠绕释放出来的招数威力有多大。 隨著阿廖沙以武装色霸气將困住香克斯的水棺染成黑棺,也將其与外界彻底隔绝。 抬手一招,木刀飞回手中。 挥了挥木刀上的水渍,阿廖沙脚踩水面,正欲转身离去。 咔嚓! 清脆的破裂声在阿廖沙背后响起。 阿廖沙回头,便见黑棺上密布裂纹,香克斯的声音也从黑棺中传出。 “神避!” 这是香克斯习自前海贼王罗杰的成名绝招。 以霸王色缠绕武装色包裹的剑身,通过压缩空气释放的远程衝击波。 虽然跟寻常的斩击一样,但因为衝击波中混入了霸王色和武装色两种霸气,使得这一招有著无视防御,对果实能力者直接打出百分比真伤的特性。 但威力有多强,取决於本人的霸王色霸气锻炼的有多强。 来得好! 神避我不避! 阿廖沙等的就是香克斯使出这一招。 他同样双手握刀,对著香克斯斩来的这道神避劈出自己的一击。 武装色包裹的木刀刀身同样在压缩空气,一道黑色的刃形衝击波也在阿廖沙的斩击下生成。 与香克斯横向劈开黑棺的神避碰撞。 此招名为,月牙天冲! 第二十五章 断臂的香克斯 神避! 月牙天冲! 海面上,一横一竖两道刃形衝击波从香克斯和阿廖沙手中的刀剑释放。 香克斯的神避是以自身霸王色融入压缩空气释放的斩击,其核心在於机制。 阿廖沙的月牙天冲则是纯粹的生命能量混杂著武装色压缩在空气中的斩击,纯粹的数值。 机制和数值二者所化作的斩击在海面上僵持不下。 激起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不停拍打著港口停泊的船只。 直到这会,红髮海贼团的核心船员还有军舰那边的海兵这才后知后觉,被阿廖沙和香克斯两人之间爆发的战斗吸引。 看著两人在海面上通过自己手中刀剑挥出的斩击隔空角力。 双方都不约而同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太棒了!终於又看到船长认真的模样了!” “给我好好看,三等兵们!这就是我们追隨的阿廖沙·染指挥官,被海军本部誉为能够与赤犬中將,青雉中將,黄猿中將一较高下的男人。只有像红髮香克斯这样的海上强者才值得阿廖沙指挥官全力出手!” 不需要斯摩格这个大嗓门提醒,此刻阿廖沙带领的这三艘军舰甲板密密麻麻站满了那些见习海兵。 作为海军本部,而且还是泽法这位海军总教官名下的海兵,他们自然也听过关於阿廖沙的种种传闻。 不依靠果实就能与赤青黄三人比肩的实力。 每次带兵出海新世界海域总能击溃一支势力不小的海贼团伙,推进城监狱里堆满了那些被阿廖沙抓进来的重刑犯。 然而传说归传说,他们並没有亲眼目睹阿廖沙展现自己实力的一面。 即便是去老兵那里打探消息,也很少听到一个关於阿廖沙展现自己实力的全面描述。 更多都是阿廖沙发起进攻,阿廖沙发表获胜感言。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战,一切仿佛就像是水到渠成获得胜利那般简单。 直到在这里,在这个被称之最弱小海域的东海哥亚王国海岸,他们亲眼看到了阿廖沙火力全开的一面。 一竖一横两道黑色斩击宛如两道天堑交织在海面。 角力带来的衝击化作海浪,一浪高过一浪,不停衝击著沿岸的船只,让站在甲板上欣赏这场死斗的每个人都站立不稳。 即便是赶到港口的路飞三小只,此刻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呆。 阿廖沙与香克斯战斗的画面,也將成为这三小只励志出海的源动力! 咔嚓! 在双方的斩击角力中,率先支撑不住的既不是阿廖沙,也不是香克斯,而是阿廖沙手中的木刀。 这柄被阿廖沙用武装色加持的木刀刀身已是不堪重负,遍布裂纹。 隨著阿廖沙手中的木刀刀身破碎,香克斯的神避也压过阿廖沙斩出的月牙天冲。 压缩的空气衝击波掀起滔天巨浪,將阿廖沙从空中拍落。 见状,军舰上的海兵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但已跟阿廖沙共事多年的斯摩格,緹娜却淡定自若。 去跟哥亚王国王室接洽,拿到萨博详细资料的女副官朵尔更是秒露花痴脸,看向在海浪冲刷下,站在礁石屹立不倒的阿廖沙。 “终於又能看到了啊,阿廖沙指挥官真正的英姿~” “朵尔,注意一下形象,你现在已经是副官了。不过你们两个新人运气真好,看著吧,这才是你们的前辈,阿廖沙·染的真实姿態。” 斯摩格有些不適应朵尔这番花痴模样,提醒了一句,但看到一旁宾兹跟艾茵疑惑的表情,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 礁石上,香克斯握著长刀与阿廖沙保持距离,他很清楚自己这一招『神避』的威力。 在经过跟阿廖沙的月牙天冲角力之后,威力十不存一,即便落在阿廖沙身上也造成不了什么伤势。 更何况,这还是因为阿廖沙手里那把木刀不堪重负破碎才占了便宜。 但作为跟阿廖沙最近的那个,香克斯更是清楚看到阿廖沙手中的刀並没有断。 或者说,破碎的木刀刀身只是偽装,阿廖沙手中的木刀从一开始就是一把货真价实的真刀,只是被阿廖沙用木头做了偽装。 隨著木头刀身在角力中不堪重负破碎,这才在香克斯面前展现出真实模样。 一把刀身一米二长的直刀。 从刀身的质地来看,是一把製作工艺不差的快刀,但远称不上什么无上大快刀,或者名刀,也就是並非出自什么名刀匠之手。 可在刀身能看到有近乎一半被深邃的黑色条纹覆盖。 在看到阿廖沙手中这把刀刀身这些深邃黑色条纹时,香克斯已然明悟。 “染先生是一名黑刀剑士?” “剑士?不不不,我只是觉得专门花上千万贝利去买把大快刀太费钱了,既然我掌握了武装色,为什么不用武装色將我的刀淬炼成黑刀呢? 对於剑士与名剑,我更倾向於名剑因为持剑之人做了什么而闻名天下,並非因为它是名剑,所以它闻名天下,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香克斯?” 阿廖沙看向香克斯手中的长刀,香克斯的刀也与阿廖沙一样並非名刀,只是一把经过高强度武装色常年淬炼锻造出来的黑刀。 其锋利程度即使跟鹰眼这位背著无上大快刀,黑刀·夜相比也不遑多让。 “我只是没想到除了我之外还有人跟我做一样的事。” 对於香克斯的感慨,阿廖沙很想说如果有的选他肯定也想整一把好刀,这不是当年刚加入海军工资不够嘛,实力还在发育,就在马林梵多镇隨便买了一把镇好刀。 后来学会武装色和见闻色了,也就懒得再买了,就这么淬炼著吧。 淬炼的差不多了,他就专门给自己的刀套了层木头壳,日日夜夜用武装色温养,对內正好与自己经营的人设符合,对外打击海贼时也会因为自己佩戴木刀从而使海贼放鬆警惕。 也就是香克斯这种天生霸王色霸气的海上强者,才能激发他的第二形態。 “好了,彼此的试探也该告一段落了,红髮的香克斯,你確实是一个很强的对手,所以,我也会全力以赴,希望你也是。” 说话间,阿廖沙摘下自己用於偽装的黑框眼镜,將其捏碎。 顺势捋起被海水打湿的棕色碎发,往后一拨,海水就像髮胶,在阿廖沙这一拨下髮型秒切大背头,只有一缕髮丝搭在额头。 面无表情,眼里只有香克斯这个对手。 下一刻,香克斯举剑格挡,一道月牙天冲就已出现在香克斯面前,斩击带来的衝击波直接將香克斯打向海面,让他在海面上打著水漂飘了数十米都未曾止住这衝击的势头。 隨著香克斯在空中调整身形,挥刀斩向身后海面,利用自己斩出的斩击这才堪堪止住。 等他转身,海面上已多出无数个阿廖沙的残影。 纸绘·残像! 成千上百的阿廖沙残影遍布海面,將香克斯团团包围,並朝著包围中心的香克斯抬起刀口,有似真似假的衝击波在阿廖沙以及眾多残像抬起的刀尖处匯聚! 霸王色缠绕·见闻杀! 面对如此危局,香克斯临危不乱,一道霸王色衝击呈环形释放,波及到海面上每一道阿廖沙分化出来的残影。 这便是香克斯的霸王色另一妙用。 他的霸王色能够加持在自己的见闻色身上,一定程度预见未来,还能通过见闻色的超远距离加持进行精准震慑。能够强行打断一些大招的施法前摇,面对香克斯这种机制加数值霸王色见闻杀,幻术能起到的作用就非常低。 和之国篇章末尾,香克斯就是凭藉这一招,隔著大半个和之国精准震慑住了赤犬升为元帅后的新海军大將,绿牛,让他狠话都不敢放两句就果断跑路。 可怜赤青黄辛辛苦苦打出来的將皇同级含金量,就这样被绿牛给拉低了。 此刻也是如此,阿廖沙释放出来的残像在香克斯的霸王色缠绕·见闻杀攻击下如泡沫破碎,阿廖沙凝聚的指枪·衝击波也被打断。 在打断阿廖沙蓄力攻击之后,香克斯並没有直接进攻,而是快速奔向自己的主船,身形调整,双脚踩在船舷。 收刀入鞘,踏足船舷的力道之大,也让香克斯的主船雷德·佛斯號倾斜到一个几乎要翻船的角度。 以脚下的主船作为跳板,香克斯弹射起步,径直飞向立足於海面的阿廖沙。 身上的霸王色气势凝实,几乎化作了一头肉眼可见的狮鷲。 这是他全力一击的『神避』! 阿廖沙不惊反喜,同样是收刀入鞘,隨著阿廖沙的呼吸,天空,大海,陆地,存在於每个生命,每一滴海水,每一分空气,每一颗泥土中的生命能量也在他手中的刀匯聚。 凝而不发。 神避! 斩! 这就是阿廖沙自己的招式,不是什么月牙天冲,也不是什么其他经典致敬招式,就是凝聚阿廖沙对自己这个生活二十七年的海贼世界经歷的一切,记录的一切,还有他对想要对这个世界所做的一切。 他要用手中的刀,劈开一个真正的新世界! 所以这一击只有一个字,斩! 二人的斩击在彼此接触的那一刻斩出,两人交错而过。 殷红的血花在阿廖沙胸膛浮现,这是香克斯全力一击斩出的『神避』在阿廖沙身上留下的唯一伤口。 而香克斯则是付出了断去一臂的代价,无力跌入海水之中。 这是一场双方之间没有一点放水的较量。 香克斯用一场生死之战借阿廖沙之手斩去了自己的左臂,阿廖沙满足了香克斯的要求,也证明了在这场生死廝杀中,阿廖沙有著绝对的把握打败香克斯。 香克斯的断臂在空中翻滚,被阿廖沙抬手接住。 阿廖沙收刀入鞘,打量著香克斯的断臂,在香克斯用长袖套住的左臂臂膀上,阿廖沙看到了一个印记。 这是个他从未见过的印记,但他能从这个印记上感受到一股强大,邪恶的生命能量。 即使已经被阿廖沙斩断,印记上蕴含的这股生命能量也没有消散,在阿廖沙的感应中,像是与看不见尽头的大海边缘遥相呼应。 阿廖沙拿著香克斯的断臂一步步走到仰躺在海面上的香克斯。 儘管被阿廖沙斩去一臂,对方脸上却没有半分颓败,反而露出一股解脱的表情。 “看来被你摆了一道啊,香克斯。” “並非如此,我確实很想知道染先生你到底有多强,毕竟你可是跟赤青黄这三位海军中將齐名的男人,但新世界似乎没人见过你全力出手的样子,我刚才可是彻彻底底被你打败了啊。” “能告诉我原因吗,关於这条手臂,你被人监视著?谁?” “我想以染先生现在的职位,还是不要这么好奇了,不过用我这条手臂,应该能跟染先生做个交换吧。” “所以你被世界政府,不对,被天龙人的高层监视著吗,香克斯。你想交换什么。” “一个承诺,不要干扰路飞他们的人生。” “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从未打算干扰他们的人生,想做一个被人畏惧的海贼,还是当一名维护海上正义的海兵,亦或者想要一场真正的冒险,都是他们自己要做的选择,我作为他们的老师,只会教他们认识什么是海贼,什么是正义的海兵,什么是冒险,如果他们执意要当一个无恶不作的海贼,那我会亲自送他们上路,就这么简单。” “这样吗?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啊。” 阿廖沙將香克斯从海里捞起,生命能量在香克斯断臂处匯聚,帮他止住了出血。 这也是他这金手指的另一妙用,只要他想,他现在就能把香克斯的左臂重新接上,反正刚切的。 但鑑於左臂上面的印记无法抹去,这接上去也只会让香克斯重新回到世界政府的监控之下。 现在,他算是解开了为什么香克斯这么强的一个人,会在东海这里被一条海兽类咬去左臂,合著是因为摆脱来自世界政府那帮强者的监控。 是了,也该是这样。 再怎么说也是统治这个世界八百年的天龙人贵族,要都是些脑满肠肥的货,早就被一帮强者打上圣地玛丽乔亚了,不说別的,以战国和卡普的作风就不可能容忍一帮酒囊饭袋骑在他们头上对他们呼来喝去。 “贏了,是阿廖沙指挥官贏了!” 军舰上,一眾海兵看著阿廖沙搀扶著断臂的香克斯,便明白这场廝杀的结局。 阿廖沙也对著甲板上欢呼的海兵挥了挥手,这才带著香克斯来到了他的主船。 一眾船员也围了上来,却被香克斯抬手阻止。 “没事,染先生已经帮我止住血了,我可算是解脱了。” 阿廖沙也注意到香克斯船上的瞭望手耶穌·布。 “你,叫耶穌·布是吧?” “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提醒你一句,作为有妻子和孩子的男人,拋下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就这么出海,不告而別,你確实是一个很称职的海贼。香克斯,艾斯就在那里,想跟他说什么就去说吧。” 阿廖沙没有多说什么,他看不起耶穌·布不管不顾,拋妻弃子的玩意,哪怕以所谓的梦想为藉口也是如此。 跟香克斯交代了一句,阿廖沙这才来到码头,不由分说將路飞和萨博扛起带走,將独处的空间留给隨后跟来的香克斯。 没有了左臂的束缚,香克斯也终於能走到艾斯面前,看著艾斯这张与罗杰年轻时如此相似的面孔,香克斯这才开口。 “你好,艾斯,我叫香克斯,在你还没出生之前,我是罗杰船长的船员。” 第二十六章 抓铃鐺 伟大航路,无风带航线。 阿廖沙的军舰在经过支部补给之后正往伟大航路前半段的顛倒山前进。 按照计划,他们要在那里切换水流方向,前往其他海域。 隨著阿廖沙与香克斯的一战以香克斯被断去一臂落下帷幕。 不再被世界政府监视的香克斯也终於能跟艾斯敞开心扉,说说关於当年罗杰在自首等待行刑之前是怎么通过卡普保下艾斯这个唯一孩子的经过。 这些自然是卡普告诉香克斯的,卡普不会跟艾斯说这些,因为在卡普看来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对於后来从卡普这里得知这一切的香克斯,更明白这些经过对艾斯有什么意义。 阿廖沙没有那种恶趣味去听香克斯到底跟艾斯说了什么,但从艾斯那哭声中,阿廖沙也能听出来艾斯积攒多年的委屈。 也是,再怎么早慧,艾斯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自打出生就没见过父母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了生下艾斯付出怎样的代价。 也不明白为什么罗杰会將艾斯託付给卡普这个追著罗杰满大海跑的宿敌抚养。 之后的告別流程就比较简单了。 香克斯到底还是將罗杰的草帽託付给路飞保管,他倒是想交给艾斯这个罗杰之子物归原主来著,毕竟是自己亲爹的遗物嘛。 但即便有了香克斯的解惑,艾斯对於罗杰这个死鬼老爹依旧没啥好感,只是没那么恨罢了。 毕竟因为罗杰死前一番话开启的大航海时代对於这个时代的平民而言有多糟糕,那是肉眼可见的。 艾斯是魔丸,可也有基本的善恶观,他也明白了为啥那么多人一提到罗杰就恨得咬牙切此,明明都没见过罗杰,顺带把自己这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罗杰之子都恨上了。 这么多层debuff叠加,艾斯没一脚把这草帽踩扁都算他脾气好了。 兜兜转转,这顶草帽还是戴在了路飞头上。 另一个意外收穫就是他知道了萨博的姓,奥托萨克。 哥亚王国的王族姓氏,萨博本来的身份就是哥亚王国的大贵族,自己的亲弟后来还成了哥亚王国的国王,前去圣地玛丽乔亚参加世界会议。 这样一来,萨博的招生名额也解决了,作为哥亚王国的王国代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至於同样在东海的索隆,他倒是想去招生啊,奈何人家一门心思在练剑上面,根本不鸟这个海军招生,既然这样,阿廖沙也懒得再跑一趟,交给以后的路飞搞定就是了。 反正他来东海,把路飞,萨博,艾斯三兄弟招到就算圆满完成任务。 他也想看看在自己教育下的三兄弟,长大之后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海。 不过现在嘛,他还有一个考试要解决。 此时在阿廖沙所在的军舰上,一场別开生面的比试正在进行。 甲板已被舰上的海兵清出一片空地。 海兵们自发围成一圈,看著空地中心站著,举手朝四周海兵敬礼微笑的阿廖沙。 他是这次比试的考官,而接受他考验的,便是斯摩格,緹娜,朵尔这三位跟阿廖沙同期的战友兼部下,还有刚加入到这支队伍中的两位实习海兵,倒退果实能力者的女海兵艾茵和茂盛果实能力者的男海兵宾兹。 鱼人阿龙作为阿廖沙的指定僕人,则是占据一个最佳观眾席,按著路飞,萨博,艾斯这三小只,让他们老老实实呆著看戏。 “差不多就行了,染,每次都是差不多的客套话,直接进入正题吧!” “你看你,又急,这次是你们三个老队友和新成员之间的磨合,我这不是多给你们准备时间嘛,別紧张,艾茵,宾兹,这算是我这支部队在出海时都会有的一个节目,节目的名字就叫做摘铃鐺。” 阿廖沙很是和蔼跟第一次参与到这次比斗中的艾茵和宾兹解释比斗规则。 无论是单挑还是群殴,只要能从他阿廖沙·染手中抢到铃鐺就算贏。 胜利者可以担任军舰的一日指挥官,这一日內,他/她说什么,舰上的人都会照办,包括阿廖沙这位职阶最高的长官也是如此。 只是自从这个节目发起到现在,阿廖沙一直都是胜利者。 他也是在用这种以练代战的方式,提升斯摩格,緹娜还有朵尔这三位部下之间的协同作战能力和果实运用能力。 “游戏规则介绍到此为止,染,吃我一招白拳!” 脾气一向暴躁的斯摩格率先出招。 只见他身化白烟,由烟雾构成的无数个拳头化作骤雨朝阿廖沙所在之处落下。 对此,阿廖沙只是微微一笑,只听阿廖沙轻摇手中的铃鐺。 铃鐺一响,阿廖沙的身影也在斯摩格这所谓的漫天白拳中消失。 剃·瞬步! 铃鐺再次响起,阿廖沙的身影已出现在斯摩格身后。 “跟你说了多少次,打架就打架,没必要通知对手你要出什么招。” 说话间,阿廖沙抬起的手掌附著武装色,对著斯摩格后颈就要劈下。 面对阿廖沙这说教的语气,斯摩格脸上也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 下一刻,斯摩格周身化作白烟,在阿廖沙的手掌还未落下之际先行溃散。 武装色附著的物体確实能够击中自然系果实能力者元素化的躯体,但前提是你得先抓到对方元素化的躯体。 斯摩格先一步將自己的身体元素化,化作白烟四散,也让阿廖沙这一击落了空。 “哟呵?” 阿廖沙来了兴趣。 “那緹娜这招呢!染!” 无数道黑槛借著斯摩格元素化的身躯作为掩护,將阿廖沙周围围的密不透风。 烟雾之中,斯摩格的身躯已在緹娜旁边匯聚,这对搭档也对阿廖沙露出得意笑容,表示他们这段时间也不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阿廖沙也是带著笑容鼓起了掌。 “不错不错,这才是我想看到的组合技,作为自然系的烟烟果实,斯摩格你这个果实与青雉先生,赤犬先生还有黄猿先生相比,更偏向於辅助,至少在你的霸气还没有得到成长之前,果实给你提供的助力远没有霸气来的实在,你和緹娜能搞清楚这一点,很好,值得鼓励。” 明明陷入了动弹不得的境地,可阿廖沙还是一副神態自若的模样在那点评斯摩格和緹娜的组合技。 哗啦! 能看见,在緹娜用槛槛果实给阿廖沙搭起的黑槛牢笼里,每一根黑槛上都附著著一颗颗植物种子,这些种子落在甲板上,发出哗啦声响。 阿廖沙扭头看向身后,只见茂盛果实能力者宾兹正在甲板上跳著舞蹈,这些落在阿廖沙周围的植物种子也在宾兹的果实能力催动下生根发芽,以违背自然规律的速度快速生长,缠绕在阿廖沙的四肢,身躯。 而另一名果实能力者艾茵单膝跪地,將手放在甲板上,发动她的倒退果实能力。 无形的能力发动,阿廖沙脚下的甲板开始消失,眨眼间的功夫,阿廖沙便失去了立足之处,任由烟雾,黑槛和植物將自己重重缠绕。 “抱歉了阿廖沙指挥官,这次也该轮到我们贏你一次了!” 四个果实能力者第一次联合行动,便给了阿廖沙一个大惊喜。 对彼此果实能力的熟悉以及阿廖沙平日里的指点,让斯摩格,緹娜,艾茵,宾兹四人第一次出手就使出了一套困敌,擒敌的组合技。 再由没有吃恶魔果实,跟阿廖沙一样精通六式的副官朵尔出手。 以她最擅长的六式·剃夺下阿廖沙手中的铃鐺。 叮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斯摩格,緹娜,宾兹,艾茵四人脸上也慢慢浮现出胜利的笑容。 可还没等四人的笑容彻底在脸上浮现,位於观眾席上的路飞,萨博,艾斯三小只便发出了让他们疑惑的声音。 “鱼人大叔,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斯摩格以烟雾果实释放的白烟收回体內,隨著白烟散去,四人这才看清处在他们组合技中围攻的对象。 不是他们心念念一直想要打贏的阿廖沙,而是负责最后夺取铃鐺的第五人,朵尔! 宾兹催生的茂盛植物与緹娜的黑槛將朵尔这位副官死死缠住,被植物缠住嘴巴的她甚至连出声提醒斯摩格他们打错人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看著队友把一套技能全往自己身上使了。 自始至终,身陷他们四人组合技包围圈的就不是阿廖沙,而是朵尔这位第五人。 那阿廖沙呢? 叮铃。 铃鐺清脆的声音响起,四人循声望去。 只见阿廖沙从一开始就没有从他站著的位置移动分毫,只是时不时摇晃自己手中的铃鐺,便让混淆五感的四人將第五人的朵尔当做他们要控制住的阿廖沙。 “所以说啊,果实能力再好,如果没有霸气作为辅佐,再好的果实也无法发挥出它应有的能力啊,你们修行还是不到家啊~” 第二十七章 本部来电,目標,多弗朗明哥(4K)) 海圆歷1532年。 北海海域。 相比於最弱小的东海海域,另外三海的海域自大航海时代开启以来就未曾平静过半分。 每天都有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新人拉起一帮人马,打家劫舍,竖起海盗旗就作为海贼出海,朝伟大航路进发。 每天都有这三片海域的支部海军或者本部海军出击,打击这三片海域猖獗的海贼。 但往往是按下葫芦浮起瓢,这些海贼新人就是韭菜一样,怎么抓也抓不完,怎么杀也杀不尽。 不仅如此,在海军这种高强度镇压下,这三片海域就天然成了一个养蛊场,总会有那么一批海贼在海军的镇压中杀出威名,踩著海军在大海上扬名,召集更多的海贼,闯进伟大航路。 这个大航海时代似乎不站在代表世界政府的海军这一边。 借用某位政客的经典语录来说就是,世界海军出击的举动让世界政府乃至眾多加盟国的国民都以为他们被海军保护著。 事实上,海贼们知道,世界政府和加盟国国民並没有被世界海军保护著。 当然,世界政府和世界海军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为了应对大海上层出不穷的海贼。 他们推出了一套王下七武海的方针。 从伟大航路中挑出七位实力强大,凶名赫赫的海贼,通过谈判,將这七位大海贼招安,给予他们官方劫掠的许可,再將他们投放在四海区域,冠上王下七武海的名头,来对付四海层出不穷的海贼。 说白了就是以海贼制海贼,另一种方式的养虎为患。 这王下七武海的方针推出后,似乎確实有了效果。 至少闯入伟大航路扬名的海贼少了许多,但同样的,王下七武海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积累自己的势力,也不再满足世界政府和世界海军给他们划分的地盘。 而对於这三个海域的加盟国而言,这王下七武海的方针並没有让他们海域的海贼变少,相反,更多了。 因为之前那些海贼杀出名堂了就去闯伟大航路,不是没有回来的,但比较少,基本上都葬身在伟大航路这片海域了。 可隨著王下七武海根据四海划分地盘,事情就不一样了。 很多海贼刚进伟大航路呢,就被七武海给乾的道心破碎,见挑战伟大航路不成,索性收拾行李,灰溜溜跑回来,直接在四海海域隨便挑一个岛屿占山为王,开始祸害这些无辜的国民,平民。 这些挑战伟大航路失败的海贼对比伟大航路那帮大佬自然是比上不足,但回到自己的海域,那就成了比下有余的炸鱼局。 面对这些跑回来占山为王的海贼,位於四海支部的海军也是有心无力,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苦的只有在这个时代饱受海贼与王国压迫的平民。 阿廖沙的海军招生船就这样行驶在北海海域。 相比於在东海时还能將军舰偽装成商船来钓鱼执法,通过顛倒山航线转道北海之后,阿廖沙第一时间就让人升起海军旗帜,亮出肌肉。 以此来震慑沿途宵小。 没办法,不这样搞,这一路上光是跟沿途海贼打就够大伙受的了。 即便是这样,阿廖沙他们这支舰队在航行过程中依旧没少跟海贼恶斗。 舰上的老兵和新兵也都有了死伤。 直到亲眼见到这些北海这些海贼的恶,见到舰上的海兵在与海贼廝杀中的死伤,之前一直嚷嚷要出海当海贼的路飞这才学会了安静。 因为他这才知道不是所有的海贼都跟他认识的香克斯那帮人一样,或者说,在海贼里,香克斯他们这种才算极少数,这些凶神恶煞,动輒取人性命,见势不妙就投降的海贼才是常態。 海贼的恶和毒,从来就不是路飞在伟大航路经歷那些冒险看到的那么简单。 此时,阿廖沙所带领的三艘军舰刚经歷了一场恶战。 这次倒还好,没有人死,只是一部分新兵受伤正在接受治疗。 阿廖沙也在船舱內给老实坐著的三小只上课,鱼人阿龙则是坐在一旁旁听,面露不耐。 “老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三兄弟,最先適应身份转换的是老二萨博,身为王国大贵族的他,虽然叛逆,但该有的教育可都到位了,说句不好听的,搞不好路飞和艾斯的文化课都是萨博教的呢。 所以他也是能看出来阿廖沙与他所熟悉的大多数海军不同,也与他厌恶的王国贵族不同,阿廖沙是真心把他们当做孩子,当做学生教导。 “好啊,你说。” “老师,为什么作为跟赤犬,黄猿,青雉这三位海军中將齐名的您,这些海贼却总是敢来挑战您呢?” “很好的问题萨博,老师先教你一句话,叫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什么意思呢?简单来说就是有一种將领打仗,他总能打胜仗,但你看他的战绩,会发现他贏的每一场仗都没有付出太多的代价,也没有彰显出强大的个人力量,就这么很轻鬆的打贏了。” 阿廖沙说的有点拗口,但他知道萨博能听明白,比起他旁边坐著一个打瞌睡的路飞,一个皱眉转笔的艾斯,还有旁听,眼里透著没被知识污染大脑那股清澈愚蠢的鱼人阿龙,萨博的表现太让阿廖沙满意了。 “老师,我不明白。” “那你仔细回想一下,从咱们进入北海到现在,遭遇了多少次海贼袭击,我们击溃击毙了多少海贼,老师出手过多少次。” 这个问题倒是难不倒萨博。 “老师,我们在北海海域航行了一天半,一共遭遇十五次海贼袭击,其中只有两股是小型海贼势力,其余都是大股海贼,老师没有出手,就连斯摩格先生,緹娜小姐也只是负责看场,都是海兵和宾兹先生,艾茵姐姐带兵出击。 一共击毙了六千海贼,抓获了三百海贼。我们受伤的有一百五十人,其中轻伤一百,重伤员五十,战死海兵三十人。老师,我好像明白了。” 不愧是三兄弟里脑子最灵光的,萨博一点就通。 而旁听的鱼人阿龙虽然听不懂刚才阿廖沙那番文縐縐的话语,但这个战损比和战斗烈度他还是能听明白的。 一千名老兵加上一千五百名见习海兵混编队伍,在一天半的时间里遭遇了十五次海贼袭击,只付出了这么点代价。 要知道这些海贼中不缺乏厉害的,还有能力者。 这换做他之前的太阳海贼团,他们就是有鱼人空手道这种对果实能力者有奇效的攻击手段,不付出三分之一的战斗主力损失都不好说能贏。 “阿廖沙·染,你还真是一个阴险的男人啊。” “阿龙先生,你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些。” “你用这种方式藏身於海兵之中,勾引那些不知死活的海贼踩入你的陷阱,不觉得可耻吗!像你这样的海上强者,为什么不直接向这片海域的海贼宣告你的存在!” “原来你是这么看待我的啊阿龙先生,那我问你,为什么天生腕力就比人类强大十倍的鱼人,却一直困在人鱼岛,就连最近这次世界会议都不给参加,明明人鱼岛也是加盟国啊,为什么鱼人和人鱼只能生活在深海,无法光明正大的踏上陆地呢?” 阿龙很想说是人类太卑劣了,只会跟阿廖沙一样用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 可这番话语放在轻鬆就能將自己杀死的阿廖沙面前,就很没有说服力。 对方的强大,就连他们认为最厉害的鱼人泰格都能轻鬆拿下,像这样的人类强者一旦进入人鱼岛,开启杀戮,那是个什么样的画面?阿龙不敢想。 “阿龙先生,老师是想说因为鱼人和人鱼之间不够团结,你们太过於依赖作为种族带来的强大了。” 萨博不愧是萨博,一点就通。 但这也让阿龙反驳。 “胡说,大海上强者为王,这个道理哪里都不会变!小鬼!” “那么像阿龙这么强大的鱼人要是被我的士兵制服了,那是我的士兵强大,还是阿龙弱小呢?” “呵,你在小瞧我吗阿廖沙·染,就凭你手底下这些海兵,你打算派出多少?” “老兵的话三十个差不多了,老带新,老兵二十,新兵三十吧,够了。” “你在侮辱我!” “我了解我的士兵,但是你了解你自己吗?鱼人阿龙?” 阿龙的嗓门很大,直接把酣睡的路飞吵醒。 阿廖沙见话都聊到这了,索性也以武装色包裹手指,拎著路飞的耳朵,示意艾斯和萨博跟上。 阿龙也不服气跟著走出船舱。 甲板上海兵正在进行战后復盘,一见阿廖沙出来,也赶紧敬礼。 阿廖沙回礼,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很快,三十名老兵和老带新的五十名混编小队各自站在一旁,等待阿廖沙下令。 阿廖沙说明了要求,这才示意阿龙可以隨时开始。 结果也正如阿廖沙所说的那样,阿龙这一身本事,加上学艺不精的鱼人空手道面对三十名训练有素的精英老兵,和已经经过战斗洗礼老带新五十名混编队伍根本没法打。 两支队伍都採取同样的战术。 便是一部分人负责牵制阿龙,给队友创造攻击机会。 两场比试,算上休息不过十五分钟,阿龙连吃两个败仗。 这时阿廖沙才来到还没从自己连输两次这个事实中走出来的阿龙面前,望著坐下跟自己身高齐平的阿龙,这才缓缓说道: “阿龙先生,现在你能明白人鱼岛为什么很少有人鱼和鱼人出岛的原因了吗?如果按照你那套大海强者为王的道理,人鱼岛根本无法应对人类,尤其是奴隶商人的贪婪,事实也是如此。 说到底,个人的强大在这片大海確实很重要,但是在没有一个强者庇护之前,你们得先学会团结,这对你们很重要,如果不想在奴隶拍卖市场继续看见你的同胞,就请您记住今天的失败,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失败,拜託了。” 拍了拍鱼人阿龙的肩,阿廖沙这才准备带三小只回屋继续上课。 这时,阿龙也叫住了阿廖沙。 “阿廖沙·染,你又是怎么看待强者与弱者?” “我啊,很简单,敢於向更强者挥刀,敢於站出来向这世间一切不公说不的,那就是当之无愧的强者,而弱者,就是那些只会欺凌比自己更弱小的傢伙,他们没有向欺压他们的强者挥刀的勇气和胆魄,还有团结弱者的智慧。” “勇气,胆魄和智慧吗?” 鱼人阿龙怔怔望著把三小只带回房间继续上课的阿廖沙,嘴里也反覆咀嚼著阿廖沙回答的这番话。 这时,副官朵尔一路小跑进入了船舱。 “报告,本部来电,要求只能阿廖沙指挥官你一人接听。” “看来是战国元帅有什么事要让我在北海顺便办了,那就麻烦朵尔副官带著三个小傢伙去斯摩格那里好好锻炼一下了。” “是,阿廖沙指挥官。” 等到副官朵尔把路飞三兄弟带出船舱,阿廖沙这才接通了来自本部的电话虫。 “哈哈哈,染!你干得好啊!!” 阿廖沙一看电话虫变化出一副左眼眶有刀疤的面孔,他就知道是谁给自己打电话了。 “卡普先生,战国元帅知道您用他的电话虫给我打这通电话了吗?” “没事,他就在一旁,我说完就轮到他。” “给我起开卡普,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战国夺过话筒,声音这才变得正经起来。 “阿廖沙,你送来的招生名单我看了,你都知道了吧。” “我被卡普先生小瞧了啊,就是我没想到战国先生你竟然默许卡普先生这么做,我可是知道当年世界政府为了彻查罗杰是否有血脉,给海军下达了什么命令呢。” 阿廖沙半真半假回答著战国的问话。 “那是海军骯脏的歷史,这点我不否认,所以我才会默许卡普这傢伙这么做,但是,我也担心这个罗杰的孩子会跟罗杰一样,走上海贼的道路,你要清楚他变成海贼,说出自己身世会是什么后果。” “我很清楚。” “那你有信心教好他吗?” “相信我战国先生,艾斯他,是一个好孩子。” “那好,我相信你,现在说正事,你知道北海是谁的地盘吧。” “王下七武海,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要我替您找他麻烦?公事还是私事。” “你就当是公事吧,明哥这傢伙最近太囂张了,有些事他做出格了,我需要你替我好好管教这傢伙,叫他安分点,具体情报一会就送到你舰上,尺度,你自己把握。” “具体到什么程度呢?战国先生?” “只要不杀死明哥,你怎么做我都能替你扛下来。” “乐意之至,战国先生,您就等著听我匯报吧。” 电话掛断,阿廖沙回身看著墙上掛著的海上势力分布的海图,脸上也浮现出笑容。 北海,多弗朗明哥,就是不知道那位特拉法尔加·d·瓦特尔·罗在不在北海。 算算时间也应该吃下了手术果实,能不能把他招来海军本部呢? 阿廖沙在心里默默盘算著。 请个假先 今天要去给朋友接亲,需要请假一天,请见谅 第二十八章 拍卖会 北海海域。 一大两中三艘海军军舰组成品字形行驶於海面。 甲板上来自世界海军本部的老兵和新兵混编队伍正在做著战前准备。 作为这支队伍的最高指挥官,阿廖沙也在驾驶舱內查看战国元帅送来的情报。 情报的內容不多,就是关於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和他的家族。 阿廖沙结合自己看过的內容,完美梳理了一条关於多弗朗明哥这傢伙的人物线。 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一个可恨又可怜之人。 本是居住於红土大陆圣地玛丽乔亚的天龙人,高高在上的天上人。 自小灌输著就是除了同为世界贵族的天龙人同胞之外,其他人都不是人,是天龙人的奴隶,人形工具。 按照正常的发展,多弗朗明哥可能会隨著自己的霸王色觉醒被招进天龙人高层,加以培养,以另一种方式登上这个时代舞台。 却因为自己那对过於天真,过於善良的天龙人父母,被迫与自己弟弟罗西南迪被父母带著放弃作为天龙人的世界贵族身份,搬出玛丽乔亚,居住在他从未踏足的『下界』。 也就是普通人生活的王国岛屿。 阿廖沙记得自己当时看到这一段时就是在皱眉,挠头。 你们两公婆一不是天龙人里的决策层,二又没有强大的个人武力。 背叛自己的阶级也不是这么个背叛法吧,靠这种方式就想要扭转自己同族统治世界八百多年的看法?闹呢?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明哥的父母,也就是堂吉訶德夫妇为自己的天真和愚蠢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们这般做法也並没有消除普通人与天龙人之间的数百年怨恨,反而成为普通人报復天龙人的宣泄口。 一场悲剧就这样降临到堂吉訶德一家四口头上。 在这场悲剧里,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觉醒了霸王色霸气,带著自己弟弟罗西南迪与父亲逃过了这场劫难。 但这只是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扭曲人生的开始。 为了回到圣地玛丽乔亚,明哥亲手斩下了自己父亲的头颅,弟弟罗西南迪被兄长明哥这番疯狂的行为嚇到失声,与兄长明哥分开,不知所踪。 而带著父亲头颅的明哥,他想要重回圣地玛丽乔亚的要求也被天龙人拒绝。 这也让明哥的性格彻底扭曲。 因为在明哥的视角里,他本就是生於天上的天上人,本该有最好的人生。 却因父母的愚蠢让他坠入下界,在骯脏,卑劣的下界里经歷了一场活地狱。 母亲病死,弟弟与自己失散,他的家族就这样分崩离析。 种种在明哥认知不应该降临到他身上的悲剧让明哥平等痛恨这世上每个人,天龙人也好,普通人也罢,都一样。 他要报復这些给他带来悲剧的普通人,也要报復不让他回归圣地玛丽乔亚的天龙人,更要组建一个属於他自己的完美家族。 他会给自己认可的家族成员无尽的包容,但也不允许家族成员以任何理由的背叛。 所以当幼时就与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弟弟罗西南迪回来找他时,明哥不问任何缘由就给罗西南迪安排一个二把手位置。 又在了解自己弟弟罗西南迪是作为海军臥底潜伏在自己身边,破坏了他获得手术果实的计划后,也会毫不犹豫亲手將其击杀。 依靠著自己吃下的超人系果实·线线果实,再加上自己觉醒霸王色霸气的加持,最初家族成员托雷波尔的扶持,多弗朗明哥很快就成为了大海上雄踞一方的海上强者。 在北海组建自己的势力,经营北海的地下世界,以『joker』自称。 並在去年,也就是海圆歷1531年接受世界政府的招募,成为王下七武海之一,凭藉著王下七武海这个身份的加持,明哥在北海海域这一片才是说一不二的霸主,种种世界政府明令禁止的地下交易一桩接著一桩由他过手,甚至是直接摆在明面。 但碍於明哥的前天龙人身份,世界政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世界政府都这样了,那作为世界政府治下的世界海军更没理由对明哥动手了。 也就是明哥有这个前天龙人身份,还知晓了不少天龙人骯脏的交易,不然换个王下七武海来搞这种事,早挨世界政府的铁拳了。 在这样一个以伟力归於自身为主导的世界,就算世界政府早已腐朽,落后,那也不是谁都有资格来撩拨世界政府这头病虎的虎鬚。 阿廖沙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关於多弗朗明哥的情报,再看战国给他发的情报,也明白了战国想要干什么。 情报的內容很简短,无非就是多弗朗明哥又一次在地下世界召开一场拍卖会。 拍卖会的地点选在了北海的史瓦罗岛。 拍卖物品也做成一份商品单在地下世界到处散播,他压根就没想过偷摸进行交易。 而在这份拍卖清单中,最让阿廖沙关注的是竟然有一颗恶魔果实,还是一颗能力相当不俗的恶魔果实。 其名为恶魔果实超人系·金金果实。 阿廖沙通过船上备著並未完善的恶魔果实图鑑中找到这颗果实的介绍。 吃下这颗金金果实的人拥有能够控制黄金的能力,他无法点石成金,但却是一个完美的人形黄金探测仪,在金金果实能力范围內的黄金都无法逃过感知,能够通过能力將自己感知到的黄金控制,收集。 阿廖沙记得这颗果实好像是被剧场版《黄金城》里的反派获得,名字阿廖沙已经记不得了,但也知道是一个跟明哥一样的可怜可恨之人。 “有意思,我说为什么时间线和对应事件跟我印象中有出入,是因为乱入一部分剧场版的缘故吗?” 阿廖沙如此想到,因为大长篇超长连载漫画一般都有这么一个特点,隨著正剧篇幅的拉长,就会与伴生推出的剧场版在时间轴方面產生衝突。 在官方包括作者都无法自圆其说的情况下,大多数都会將剧场版发生的事件与正剧发生的事件当做两个偶尔相交的平行世界。 就像阿廖沙的第一个老师,前海军大將,现海军学院总教官的泽法,他便是剧场版的海军反派,却出现在了大伙认知的正传时间线里。 这样一来,阿廖沙也对於自己遇到的时间线与对应事件对不上有个合理猜测,但接下来摆在阿廖沙面前的问题就是这个金金果实的归属。 如果这颗金金果实真是自己知道的那颗,那他就势在必得,要將这颗果实拿到手。 阿廖沙目前暂时是对吃恶魔果实没啥兴趣,可这颗金金果实对於自己目前想要干的事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想要干大事,一要有人,二要有钱,三要有地盘,四要有想法。 財侣法地这个道理放在哪里都一样。 人,他目前已经在经营一部分了,鱼人泰格和他的太阳海贼团便是其中之一,想法,他这些年出海不断记录自己的见闻,也有一部分总结。 剩下的就是钱和地盘。 地盘好弄,只要能大伙看见跟你干大事能让日子变得更好,大海这片广阔的天地,有的是地盘让你挑。 那就剩下钱这个问题了,第一桶金往往是最难的。 阿廖沙虽然身居海军本部准將,因个人实力和多年在海军底层士兵经营的人设,也算是位卑而权重,能调动的资源不少。 可阿廖沙很少动用这方面的权限,毕竟这么大的资金资源调动,有心人一旦想查,瞒不住。 现在还不是跟世界政府翻脸的最佳时机,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最好的方法就是另起炉灶,找到一个可持续发展,自给自足的来钱方法。 金金果实,或许就是这个方法,但是,自己该交给谁呢来替自己吃这颗果实呢? 难道…… 阿廖沙脑海中划过海贼王剧场版《黄金城》里那位吃下这颗金金果实的大反派黄金帝的人物轮廓。 既然眼下自己要处理的事件跟这部剧场版有关,那自己要不要看看能不能在这位黄金帝身上做文章呢? 一个在遭遇上跟明哥差不多的反派,但似乎还有一点未泯的良知,只是他自己將其无视掉了。 算了,有目標总比没目標好。 一个大概的计划在阿廖沙脑海中成型。 “罗伊上尉,让朵尔副官,斯摩格,緹娜过来见我,我有任务。” “是!阿廖沙指挥官。” 很快,斯摩格,緹娜,副官朵尔便来到了驾驶室,阿廖沙也给自己这三位部下兼战友派发了任务。 斯摩格和緹娜各自带领一支副舰和老带新混编队伍押送船上的海贼前往最近海军支部进行交接。 在交接的时候,以阿廖沙·染海军本部准將的名义接管支部的指挥权,並在最短时间內向史瓦罗岛进发。 如在交接过程有任何质疑或不配合的,由斯摩格和緹娜自己做主,在接管支部指挥权的全程里都必须带上监控电话虫。 要保证理一定站在自己这边,只要理站在自己这边,就是死了人也有他阿廖沙顶著。 副官朵尔,新兵艾茵,宾兹则是跟自己与主舰留下的八百老兵一块,直插多弗朗明哥举办拍卖会的史瓦罗岛。 “染,你要把那三个小鬼也带上?” “当然,斯摩格,不要小看这三个小傢伙,他们说不定能帮上大忙呢。” “緹娜虽然不理解染的决策,但緹娜会执行命令。” “緹娜,我很感谢你的理解,斯摩格,你呢,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你是指挥官,我只能选择服从。” “那就去执行命令吧。” “知道了。” 给斯摩格和緹娜交代完任务,阿廖沙这才看向神情紧张的艾茵和宾兹。 他们从未想过这趟跟著阿廖沙出海进行四海招生竟然会跟王下七武海之一的多弗朗明哥撞上。 “好啦,不要这么紧张,这次我们要对付的只有多弗朗明哥和他的家族,你们只需要执行好我的命令,跟在朵尔副官身边就好了。明白了吗?艾茵上尉,宾兹上尉?” 啊?宾兹和艾茵听著阿廖沙对他们的称呼,也是一脸懵,他们之前还是个三等兵,出趟海的功夫,就成了尉官? “是!阿廖沙指挥官。” “那就去准备吧,你们的士兵在等著你们呢。” 阿廖沙摆了摆手,被分派任务的五人也各自离开。 安排完这些任务,阿廖沙也看向自己桌上的海图。 他在上面用铅笔標明了史瓦罗岛这个地点,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小傢伙。 在多弗朗明哥的亲弟弟罗西南迪帮助下,吃下手术果实,成功从堂吉訶德家族脱身的特拉法尔加·d·瓦特尔·罗。 多弗朗明哥才成为王下七武海差不多一年,也就是对方暂时还没有进军新世界海域,对一座王国岛屿展开窃国行动。 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吃下手术果实的特拉法尔加·d·瓦特尔·罗很可能就藏在北海海域某座小岛,甚至就躲在多弗朗明哥的眼皮底下。 自己这般直接找明哥麻烦的行动,会不会吸引这位少年的注意呢? 对方会不会因此选择跟自己接触?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这个四海招生行动的北海之行,说不定就能多出罗这个新学生呢。 “极恶世代?超新星?呵,不好好教自然是极恶世代,好好教,那就是海贼群星闪耀时,我倒是挺期待你们被我教过之后会成长成什么样子呢。” 在阿廖沙期待自己这个四海招生计划最后会以怎样的收穫收尾时。 北海海域的史瓦罗岛,也就是多弗朗明哥举办这次地下拍卖会的地点。 在这座岛上一个叫做欢乐镇的镇子。 阿廖沙关注的未来海贼超新星之一,目前只有十五岁的特拉法尔加·罗藏身於此,在脱离堂吉訶德家族的这一年多时间里,罗便藏身於此,与自己结识的三位同伴在统治欢乐镇的一个恶魔果实能力者治下做事。 为他们的出海积攒第一桶金。 当多弗朗明哥要在史瓦罗岛举办拍卖话的消息传来时。 最坐不住的自然是罗这个少年。 他与多弗朗明哥之间有太多的帐要算了。 第二十九章 欢乐镇上不欢乐 北海海域,史瓦罗岛,欢乐镇。 小镇以欢乐为名,自然有其典故所在。 之前便说过如今的四海,除了被世界政府和世界海军严防死守的东海海域海贼活动烈度偏低,另外三海海域海贼活动日益猖獗。 欢乐镇就是一座曾经遭受过海贼毁灭性破坏的小镇,但在小镇居民共同努力下得以重建。 为了纪念大伙在重建小镇时的努力和艰辛,便將小镇取名为欢乐镇。 未来的海贼次世代超新星,心臟海贼团的船长,如今只有十五岁的特拉法尔加·罗便棲身於这座小镇。 他与在小镇认识的三位小伙伴组成了未来的心臟海贼团雏形,眼下就在小镇一位名叫沃尔夫的发明家老人家中生活。 在沃尔夫的帮助下,四小只也在小镇找到了一份谋生的工作。 这个时候的特拉法尔加·罗还没有那么强烈出海当海贼的心思。 他清楚自己这条命是谁用命换回来的,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的弟弟,作为海军臥底的堂吉訶德·罗西南迪给他赋予的新生。 仅凭这个,特拉法尔加·罗就很难下定决心出海当海贼与罗西南迪这个救命恩人所属的海军作对。 如今的他只有两个想法,一就是遵循罗西南迪生前对他的嘱託,好好生活,不要在外人面前展露出自己吃下手术果实的能力。 二就是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强到可以找多弗朗明哥为罗西南迪报仇,就这么简单。 但命运总是喜欢跟特拉法尔加·罗开玩笑。 自己这么小心翼翼的活著,结果自己的仇人多弗朗明哥却將这次地下世界的拍卖会地点选在了史瓦罗岛。 虽然不清楚具体地点,但特拉法尔加·罗作为曾经的堂吉訶德家族一员,他很清楚如今的史瓦罗岛已经在多弗朗明哥的家族成员监视之下。 自己要是一个不小心暴露了,就会给欢乐镇带来灭顶之灾。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大,史丹利先生问你病什么时候好,最近港口停了好多海军的军舰,人手有点不足啊。” “贝宝,这段时间就不要去打扰老大,老大说了,他这段时间的工钱都是你的。” “可我用不了那么多钱啊。” 在欢乐镇边缘的一座温馨小屋外,一头人形,模样憨態可掬的大白熊口吐人言,穿著工服,正在屋外喊话。 这头大白熊名叫贝波,其真实身份是一名毛皮族,也就是常人眼中的兽人,家乡位於新世界海域的一座活体岛屿『佐乌』,也被称之为象岛。 其本体是一头不知活了多少年,在海面上行走的巨象。 天晓得这样一头憨態可掬的大白熊是怎么从新世界海域流落到北海的。 至於在白熊贝宝旁边站著一高一矮的两个小傢伙,一个叫夏其,一个叫佩金,都是罗流浪到欢乐镇认识的小伙伴。 因为一次意外被罗用手术果实的能力所救,就心甘情愿认罗为老大。 在经过一番磨难后,四小只就这样与沃尔夫这位生活在欢乐镇的老发明家一起生活,老人家也给这四个孩子在镇上找了一份体面的工作。 一家五口就这样生活了好一段时间,直到最近,罗在得知多弗朗明哥將在史瓦罗岛举办地下拍卖会后就称病臥床,这也让罗的这三个小弟理解不能。 自己老大作为一名医生,怎么会生病呢? 罗当然没有生病,作为一名吃下手术果实的手术人,谁生病他都不会生病,他只是在害怕。 害怕自己被明哥的爪牙发现,害怕因为自己的无知害死恩人罗西南迪的悲剧再次上演。 通过窗户,特拉法尔加·罗看著自己三名小弟离开,这才回到床上,用被子罩著自己,以掩饰自己因为害怕多弗朗明哥而发抖的身体。 房门被推开,一名身材高大的老人走了进来,从他的身型上很难將其与发明家这个身份联繫到一块。 这位老人便是收养特拉法尔加·罗这个小团体的老人沃尔夫。 一个总是在四个小傢伙还有城镇居民面前经常展现自己各种奇怪发明的老人。 这些发明琳琅满目,有飞行器,有推土机,但总是因为各种问题报废。 老人沃尔夫一进来便看到罗在被子中颤抖的身躯,他没有去问罗为什么假装自己生病,为什么发抖。 只是拎著工具箱在罗的房间里一阵敲敲打打。 嘴里也在说著一番或许只有罗才明白的话。 “我是一名发明家,罗,你知道的。镇子上谁家东西坏了都会请我去看看,帮他们修理,我总能修理好他们要我帮忙修理的东西,但也有我修理不了的东西。 例如咱们的镇子,当初镇子被破坏的时候我刚从海上回到这里,我那些本事没办法帮人们重建镇子,是镇子上的每个人靠自己双手,重建了镇子。这是我做不到的事,但镇子上的人做到了,他们重新修復好了自己的家园,他们让小镇变得比之前更好了,你也感受到了不是吗? 小镇的標语是带给大家快乐,温暖和包容,在这里,你不需要担惊受怕,如果你仍然在害怕,那就得找到问题出在哪,不然的话你永远修不好你自己,贝宝他们说你是一名医生,罗,拿出你作为医生的那份觉悟来吧,罗!” 房门关上,沃尔夫在自说自话后便离开。 罗这才將从被子中探出头来,看著被沃尔夫一阵敲敲打打过后的房间,焕然一新。 这是他在经过两次生离死別后在欢乐镇里的新家,房间每个角落都有著一段快乐记忆。 一度让他忘记了曾经在堂吉訶德家族的那段糟糕过去。 但现在,这段过去追上他了,他也知道自己无法摆脱这段过去,也不可能忘记这段过去。 既然如此,重获新生的自己,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以慰罗西南迪这位救命恩人的在天之灵? 是夜,欢乐镇港口。 停靠在小镇港口的海军军舰正在进行最后一轮补给,就要继续执行巡航任务。 当最后一箱货物填满货舱,在清点无误后海兵便关上舱门离去。 隨著舱门关上,海兵的脚步渐行渐远,突然的,一箱货物唰的一下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罗的身影出现在这个货舱当中。 这便是手术果实的能力之一,room! 原理是利用手术果实能力製造一个球状或半球状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作为唯一医生的罗能够用果实能力对人或物进行空间置换,或者在他控制范围內进行重新组合。 罗便是將货舱內这箱货物与他在港口的位置进行调换,以这种方式潜入了军舰。 “我就说吧,老大一定有事瞒著我们!” 还没等罗警惕观察货舱的环境,一个熟悉的声音便在货舱內响起,接著便是两大一小三个身影从货物中钻了出来。 那是罗的三个小弟,佩金,夏其和毛皮族大白熊贝宝。 三个小弟的出现让罗始料未及。 眼见三个小弟动静闹的颇大,罗顾不得询问他们怎么上来的,便再次发动果实能力:room! 一个小空间笼罩著四人,让四人的说话声音仅在这个小空间里流通。 这时,船身开始晃动,显然是完成补给的军舰再度启航,不知驶向何处。 但是罗知道。 他之所以一直称病在家,原因就是因为他认得这几艘停靠在欢乐镇港口进行补给的海军军舰最高指挥官。 鬼竹·维尔戈。 堂吉訶德家族最高干部。 干部代號:柯拉松。 也是多弗朗明哥安插在海军的臥底,对方出现在这里,也就意味著对方所说的巡航任务事实上就是作为明哥在史瓦罗岛举办的这场地下拍卖会外围安保。 只要跟著维尔戈的军舰,他就能知道明哥在史瓦罗岛举办地下拍卖会的具体地点。 自己也就有机会看看能不能在这场拍卖会中做点什么,给明哥搞点小破坏,好让自己备受煎熬的內心少几分折磨。 唯一让罗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三位小弟竟然先他一步躲在了军舰货舱里等著自己上船。 隨著军舰的离港,罗便是想发动能力把他们赶下船也无济於事。 他现在的果实能力还没成长到位,只能进行短距离的空间位移,而现在已经超出罗目前的果实能力范围,他可没法狠下心来把自己三个小弟丟到海里餵鱼。 只能一同躲在货舱內,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三十章 奇袭史瓦罗岛 阿廖沙站在甲板上,正看著路飞,萨博,艾斯三小只手握水管与鱼人阿龙进行战斗训练。 一帮老兵也乐得在旁边看戏,时不时指点三小只几句。 不得不说三小只作为结义兄弟,又有了近两年的一块行动,在团队合作方面確实有几分自己的小巧思。 哪怕路飞才刚吃下橡胶果实没多久,但就这么几天的功夫,三小只就已经通过研究路飞成为橡皮人的特性,摸索出了一套新的橡皮组合技。 倒是鱼人阿龙,被三小只这一套橡皮组合技搞得灰头土脸。 作为太阳海贼团的核心船员之一,鱼人阿龙真就如他所说,只在腕力和种族上面有优势,其他的是一窍不通。 跟著费舍尔·泰格和甚平出海这么长时间,硬是没学会鱼人空手道这门武学的一招半式。 在无法下杀手,仅凭自己的腕力和身高体大的优势,完全搞不定眼前的三小只。 三小只个顶个的耐打,艾斯和萨博將路飞这个橡皮人的特性通过作为孩童的奇思妙想发挥到极致,什么人形橡皮绳、超大橡皮网,每一招甩出来都能让阿龙的力量优势像打在棉花上一样,一点发挥的空间都没有。 每当阿龙被路飞这个橡皮人缠住手脚时,艾斯和萨博就是找准机会抄起水管就往阿龙身上敲。 伤势虽然不算什么,但是疼痛也让阿龙齜牙咧嘴,想要动真格,一扭头就看到阿廖沙站在一旁笑呵呵看著,只能收敛。 自认为鱼人就比人类强大的自尊心也让阿龙拉不下脸询问阿廖沙是否可以下狠手,只能在那边无能狂怒。 打出去的拳头碰到路飞这个橡皮人,十成威力去了九分,再打到艾斯和萨博身上,完全不影响三小只的持续作战。 一套橡皮组合技打下来,倒是引得周围看戏的老兵纷纷叫好。 这时,副官朵尔来报。 “报告!北海233支部来电!” “念。” “我部已获悉多弗朗明歌在史瓦罗岛进行地下拍卖会情报,正在史瓦罗岛海域严密布防,请本部代表务必配合我部行动,基地长,维尔戈。” 维尔戈? 听到维尔戈这个名字,阿廖沙脸上笑容不变,看著前方正在大呼小叫的路飞。 “看我的,橡胶头槌!” 路飞的脖子被艾斯和萨博拉的很长,借著自身作为橡皮人的弹性,趁著此刻鱼人阿龙因为朵尔副官念通电內容分心之际,隨著两位兄长的手一松,弹力回收,朝著鱼人阿龙的下巴撞去。 阿廖沙屈指一弹,鱼人空手道施展。 空气中的水分飞速凝结出一颗人头大小的水泡,正好罩在了路飞的脑袋。 在接触到海水的瞬间,路飞身子瞬间无力,瘫成一团,刚想出来的橡胶火箭头槌也没了威力,脑袋撞在阿龙下巴回弹,被阿廖沙一把抓住。 “阿龙先生,我想你是时候该学习一下鱼人空手道了,这可是你们鱼人和人鱼结合自己种族优势开发出来的技巧,作为鱼人的你一窍不通可不行啊。路飞,还有你们,想不想跟我来一场刺激的冒险啊?” 鱼人阿龙很不爽的嘖了一声,他倒是想反驳阿廖沙的说辞,可事实证明一个连鱼人空手道和鱼人柔术都不会的鱼人,在这大海上远谈不上是一名强者。 而在听到能够冒险的三小只脸上先是一愣,隨之而来的便是兴奋。 对这三个热衷出海冒险的小傢伙来说,在军舰上呆著远没有自己驾船出海那么有趣。 阿廖沙笑而不语,只是將路飞的脑袋隨手一拋,抽回沾在路飞身上的海水,路飞的橡胶人特性便自动恢復了弹性,这才下达命令。 “命令,由我亲自带领一支突击队秘密进入史瓦罗岛查探情况,在我离开后,由副官朵尔担任舰上指挥,与233支部基地长维尔戈对接,记住,要时刻盯著基地长维尔戈的一切行动,包括维尔戈的个人行踪。” “阿廖沙指挥官,我不明白。” “哈哈,执行命令就是了朵尔,艾茵上尉,宾兹上尉,罗伊上尉,立刻组织一支十五人小队,跟我一同秘密前往史瓦罗岛。” “是,阿廖沙指挥官!” 一支十五人的小队很快便组织完毕。 阿廖沙带著一脸兴奋,扛著水管的三小只和鱼人阿龙与这支十五人小队登上小船。 有鱼人阿龙这位海上车夫在,动力方面倒也不用担心。 “指挥官,你怀疑这位维尔戈支部基地长有问题?” “看来你已经是一名成熟的指挥官了朵尔,这不是明摆著的事吗,多弗朗明哥在北海地下世界经营这么多年,本部却很少收到关於北海这边的支部要求增援的来电,你说北海这边的海军支部有没有问题呢?” “可明哥是七武海···” 朵尔的话欲言又止,她想要说什么阿廖沙也知道。 无非就是七武海本就是世界政府旗下的大海贼,只要遵循世界政府和海军的规矩,有些事大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用这个来怀疑北海支部的海军都受到了腐化过於以偏概全。 “朵尔,如果事实正如你说的那样,那为什么233支部的军舰还要来史瓦罗岛布防呢?他们来不来这场地下拍卖会都能正常召开啊。” “啊?” “好好盯住维尔戈这个基地长,我怀疑他这个所谓的布防实际上是在给明哥当保安呢,不要让他对你有疑心,这就是你的任务,知道了吗?” “是,保证完全任务!” 得到了副官朵尔的肯定答覆,阿廖沙这才从军舰跳下,稳稳落在放下的小船。 鱼人阿龙已经自觉跳入海中,路飞也是笑嘻嘻趴在船头,將自己的两手伸长,在阿龙身上绑了个死结。 这样一来,哪怕路飞的橡胶身子因为碰到海水变得无力,也不会从阿龙身上鬆动脱落。 这也算是一种另类对路飞这个恶魔果实能力者的锻炼。 小船在鱼人阿龙的带领下乘风破浪,直奔目的地史瓦罗岛。 阿廖沙享受著海风,心里也在盘算著该怎么给多弗朗明哥一个难忘的教训。 第三十一章 黄金帝:吉尔德·泰佐洛 是夜,史瓦罗岛。 拍卖会现场,堂吉訶德家族临时据点。 正如多弗朗明哥那张扬,囂张的行事风格那样,他並没有隱藏自己的拍卖会地点,大大方方展现给海上每个想要来这里赚一笔的海上势力。 奴隶商人,王国代表,部分海军,海贼,世界政府··· 他们都匯聚於此,都在等待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这个新晋的七武海召开这场拍卖会。 他们对拍卖会上的那颗金金果实更是垂涎欲滴。 谁得到这颗果实,就意味著大海上那些无主的財宝有了主,那些有主的財宝只要被金金果实能力者標记了,就会有一部分流到自己手里。 这谁不心动啊。 而作为这场拍卖会的举办者,最近才刚刚成为王下七武海的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此时正坐在高处。 居高临下望著下方这些因为金金果实而心动的各方势力。 明哥是个身高有三米,一头金髮的傢伙,在这个人均小巨人的海贼世界,这样的身高倒也不显突兀。 身上常年披著一件粉红色羽毛大衣,內里搭件浅色衬衫,衬衫要么敞开领口,要么索性就不系扣子,直接展现自己那结实,充满肌肉的身躯。 下身搭配一条顏色鲜艷的七分裤或九分裤,再配上一双黑色尖头鞋,一副护目镜。 这造型倒是与他那囂张跋扈,疯狂张扬的性格挺搭。 此时的明哥就这样看著下方这些因金金果实这颗恶魔果实聚在这里的各方势力,手里端著红酒杯,一口饮尽,嘴边的红色酒液好似鲜血,张口就是独特的笑声。 “咈咈咈咈咈(fu,一声),真是一帮被金钱蒙蔽眼睛的蠢货啊~” “是啊多弗,他们根本不明白在这片大海上,强者决定一切,拿到了这颗果实又怎样,无论是谁拿到了这颗果实,找到財宝不还是多弗你的,拿这颗果实来拍卖真是多弗最聪明的决策,嘿嘿嘿~” 附和明哥这番话语的,是堂吉訶德家族的核心干部,黏黏果实的能力者托雷波尔。 也是多弗朗明哥的天使投资人。 在明哥年幼时见到了他爆发霸王色霸气的一幕,果断带著全部身家还有自己的手下臣服於明哥,帮助明哥建立了堂吉訶德家族。 事实也证明这傢伙的投资眼光没错。 “joker,这里是维尔戈,在史瓦罗岛海域发现本部海军踪跡,只有一艘军舰。”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虫也传来一阵请求接通的动静,作为明哥的副手,托雷波尔接通电话虫,电话虫那头便传来核心干部维尔戈的通报。 “我说我说,为什么会有本部海军的军舰在这里啊,维尔戈?谁的军舰?” “海军本部准將,双面的阿廖沙·染,但舰上只有他的副官朵尔,她盯我盯的很紧,我应该是没办法过去,你们要小心。” “海军本部的准將?那个阿廖沙·染是什么情况,维尔戈?” “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本部那边有很多人看好他成为新的三大將,根据这位副官的解释,阿廖沙·染负责这次本部海军学院的第四期招生,面向四海,出现在北海很合理,但是···” “知道了维尔戈,你就陪这位本部来的副官好好布防。” “是,joker。” 电话掛断,一旁的托雷波尔早已將关於阿廖沙的情报递到明哥面前。 维尔戈是明哥专门安插在海军中的一颗暗子,凭藉著过硬的实力,再加上明哥的情报提供。 这些年可没少帮明哥解决一些麻烦,在暗中帮助明哥扩大自己的势力。 像两年前战国元帅將明哥的亲弟弟罗西南迪安插在明哥身边当臥底这件事,就连明哥自己都没想到与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弟弟会变成海军臥底。 要不是在给海军通风报信的时候遇到维尔戈,当初不仅抢夺手术果实一事功亏一簣,明哥也有可能被赶来接应的鹤中將亲手逮捕。 那个时候明哥可还不是七武海,真被海军逮了那就是推进城关一辈子的下场,哪有现在这么瀟洒。 当然,对於多弗朗明哥这个从不內耗的傢伙来说,他只会將自己亲手杀死亲弟弟这件事归咎到海军身上,而不是自己。 对於托雷波尔递过来跟阿廖沙相关的情报,明哥也只是草草看了一遍就將其扔到一边。 因为他没法从情报上看出阿廖沙的实力。 正如之前阿廖沙在军舰上给三小只上课说的那样,他的风格跟赤青黄这三位中將不一样。 阿廖沙追求的是团队合作,以最小的损失结束战斗。 所以在关於阿廖沙出海打击海贼的情报上,基本上就是阿廖沙获取某某海贼的情报,阿廖沙带兵出击,阿廖沙擒获敌方海贼团船长,我部歼敌无数,阿廖沙发表获胜感言。 根本看不到跟阿廖沙相关的战斗描写,战后报告也基本上都是围绕著阿廖沙手底下的海兵是怎么將这些海贼分而击之,最后由阿廖沙出面解决敌酋的简报。 “咈咈咈,双面的阿廖沙·染吗?很好,这里这么多王国代表,不法商人,还有世界政府的人,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在我的拍卖会做什么!托雷波尔。” “多弗?” “跟下面的人说一声,要是有自称阿廖沙的海军出现,別阻拦,直接邀请他到贵宾室,我亲自见他。” “知道了多弗。” ----------------- “哇!老师,这就是拍卖会吗?那个傢伙,好像是悬赏1500万贝利,维京海贼团的船长,野蛮人萨维奇啊!” “多弗朗明哥,那个傢伙竟然敢拍卖鱼人!” “染先生,为什么会有海军在这里维持秩序?海军不是代表正义的吗?” 树林中,秘密带著一只突击队进入史瓦罗岛的阿廖沙藏在暗中,看著近处出现在在这个拍卖会现场的势力。 阿廖沙倒是已经见怪不怪,反倒是第一次出海冒险的三小只没见过这种世面,在那问东问西,鱼人阿龙更是在看到有队伍中带著鱼人奴隶过来拍卖时更是火冒三丈。 他没想到在香波地群岛之外,还有人在贩卖自己的同胞。 將三小只和鱼人阿龙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阿廖沙这才开口: “所以这才是一场冒险啊,你们想要知道的答案都在这里,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先混进去,就让他们帮我们一把吧。” 阿廖沙没有直接跟三小只和鱼人阿龙解答什么,先是卖了个关子,隨即在自己的见闻色感知下,也在这眾多赶来拍卖会的势力中隨机挑选了一个幸运队伍。 这支赶来参加拍卖会的队伍规模不大,也就二十来人左右。 用黑布罩著装著奴隶的囚车,生怕里面的奴隶被人看到真容,为首的是一名有灰绿色头髮的男子,一身穿戴十分豪华,金项炼,金耳环,就连怀里夹著的帽子帽沿都露出点点金光。 倒是对方双手十指让阿廖沙多看了一眼,这男子十根手指有九根都戴著金戒,唯独左手无名指空空如也。 而左手无名指戴戒指一般都有別的含义,在通过见闻色看到这支贩奴队为首的这名男子这一身纯金配饰之后,阿廖沙也挑了挑眉。 没这么巧吧,自己这就在门口跟这位黄金帝碰上了? 黄金帝叫什么来著? 算了,来都来了,直接抓过来问吧。 这种事不需要阿廖沙亲自出手,下达了命令之后,艾茵和宾兹便带著这十五人小队將对方包围,就连鱼人阿龙也掺了一脚。 战斗开始,战斗结束。 阿廖沙带著三小只从树林中走出,看著被阿龙牢牢按在地上的黄金帝,再看囚车上那几名美貌奴隶,这才淡漠开口: “名字。” “吉尔德·泰佐洛,海军先生,我们这是正规交易,上面的奴隶都是非加盟国国民,我兜里有交易凭证,误会,这都是一场误会。” “阿龙先生,扯下他的衣服。” “等等!” 听到阿廖沙的古怪要求,鱼人阿龙虽然疑惑,但还是大手一撕,便將泰佐洛身上这件造价不菲的西装扯下,露出了泰佐洛背上那印著的天翔龙之蹄印记。 阿廖沙这下就能確定对方就是那个在这场拍卖会中吃下金金果实的黄金帝了,这哥们其中一个標誌就是当过天龙人的奴隶,身上有跟鱼人费舍尔·泰格那样印著的天翔龙之蹄印记。 这也是泰佐洛不堪回首的过去。 所以当阿廖沙示意阿龙撕掉泰佐洛衣服时,对方才会这么紧张。 阿廖沙见泰佐洛因曾经作为天龙人奴隶的过去被他曝光这般作態,再看如今泰佐洛在重获自由后却变成自己最痛恨的奴隶商人,阿廖沙的眉头也是一皱,反问道: “既然她们是非加盟国的国民,所以可以被当做奴隶买卖,那曾经是天龙人奴隶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当一名奴隶商人呢?” “嚯,你不会是在三年前泰格大哥在圣地玛丽乔亚的时候,被泰格大哥解救的奴隶吧,泰格大哥应该会很失望吧,自己救出来的奴隶竟然回头去当了奴隶商人。” 在看到泰佐洛背后印著的天翔龙之蹄,鱼人阿龙脑瓜子少有的转动起来,一下就猜到了泰佐洛是怎么摆脱天龙人奴隶的原因。 “鱼人泰格失望?那你们呢,一个海军,给王下七武海的多弗朗明哥当狗,给天龙人当狗,一个鱼人,竟然跟贩卖自己同胞的人类海军一起行动,你的泰格大哥就不为你感到羞耻吗! 这个世界说白了就是金钱至上的世界,天龙人是世界贵族,掌握著全世界的財富,所以他们可以让海军给他们当狗,你们鱼人和人鱼是奴隶市场价格最高的奴隶,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去抓你们鱼人和人鱼。 那我这么做又有什么不对?你们打劫我不也是为了钱吗!” 像是被阿廖沙和阿龙这一唱一和刺激到了,泰佐洛被按在地上,也说出了自己因为自身经歷对这个世界扭曲的看法。 对於泰佐洛的控诉,阿廖沙並没有过多解释,抬手一挥,泰佐洛和他的手下尽数昏迷。 “艾茵上尉。” “是,阿廖沙指挥官。” “用你的能力把你自己跟宾兹上尉偽装一下,阿龙先生,就麻烦你带著这几个孩子暂时充当一下奴隶吧。” “你想做什么,海军?” “当然是帮阿龙先生你解救拍卖会上的同胞还有其他奴隶啊···” 很快,阿廖沙便毫不掩饰自己的模样,带著十五名老兵组成的押运队与关在奴隶车上的路飞三小只,艾茵,宾兹,鱼人阿龙还有泰佐洛以及一眾党羽出现在拍卖会现场。 看著阿廖沙身上披著的海军正义大氅,门口的堂吉訶德家族战斗员跟勾结的北海支部海军面面相覷。 即便是他们也清楚只有將官级別的海军才有资格披正义大氅,拍卖会什么时候来了一位將官级別的海军客人? 对方这样子大张旗鼓的入场,真的不怕被其他势力拿来做文章吗? “站住,阁下是?” 看著阿廖沙身上这件海军正义大氅,这些外围成员也明白对方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但职责所在还是让他们派人通知自己的老大,同时也派人小心翼翼上前,客气询问。 “阿廖沙·染,海军本部准將,有点意外收穫,听说『joker』先生是一位神通广大的人物,所以请他帮个小忙,不过我没有邀请函,不知道···” “原来是本部的阿廖沙准將啊,多弗跟我说了,如果是阿廖沙准將前来参加这场拍卖会,就请移步到贵宾席,多弗会亲自见你,阿廖沙准將,请跟我来。” 还未等阿廖沙说完,堂吉訶德家族的核心干部之一,名为迪亚曼蒂的男人便出现在门口。 他是吃了飘扬果实的能力者,能够將触及到的物体变成类似丝绸般柔顺的状態,但物体本身的材质並没有发生改变。 一身穿搭好似一位斗牛士,红色鲜艷的服装,看似丝绸布匹,实则全为钢铁,只是被他用能力改变了形態。 擅使剑,他的长剑也被迪亚曼蒂通过能力变成腰带那般缠在腰间。 “没想到『joker』先生这么快就收到我来参加拍卖会的消息啊,那你便是堂吉訶德家族方块军的首领,迪亚曼蒂了。为表诚意,还请迪亚曼蒂先生验验我的入场资格吧。” 跟在阿廖沙身后的老兵也將黑色幕布扯下,露出躺在囚车中昏迷的路飞三小只跟偽装成小孩模样的宾兹和艾茵,还有表现出一副择人而噬模样的鱼人阿龙。 “两个果实能力者奴隶,一个鱼人还有若干普通奴隶,我想以『joker』先生的声誉,我这些收穫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吧。” “哈哈哈,没想到阿廖沙准將还是个生意人,这边请。” 有多弗朗明哥这个首领的命令,再加上阿廖沙带来的商品,迪亚曼蒂也没有横加阻拦。 示意让手下领著阿廖沙身后这些老兵偽装的押运队进入会场,將囚车上的路飞他们送往拍卖会的后台,自己则是在前方带路,引著阿廖沙去面见明哥。 拍卖会贵宾室。 多弗朗明哥居中而坐,核心干部托雷波尔站在明哥左侧,望向门口。 脚步声传来,干部迪亚曼蒂的高大身影出现,来到明哥的右侧站好。 很快的,阿廖沙的身影也从黑暗中走出。 身披海军正义大氅,內里搭配一件白色衬衫。 一头棕色三七分碎发,戴著一副黑框眼镜,腰佩重新偽装的木刀。 脸上掛著温和笑容。 在明哥面前落座。 “初次见面,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先生,我叫阿廖沙·染。” 第三十二章 立於天上之人 “阿廖沙·染,被海军本部誉为能够与赤犬,青雉,黄猿这三位中將竞爭海军大將的准將,像你这样的强者,竟然会参加我的拍卖会吗?咈咈咈咈,真是让我费解啊。” 拍卖会的贵宾室,多弗朗明哥报出阿廖沙的相关情报,举杯示意。 阿廖沙一脸笑呵呵的模样同样举杯与明哥碰杯,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明哥先生情报方面的工作做得很好嘛,不过你应该不知道我无意跟赤青黄这三位前辈爭夺大將之位,这次负责四海的招生,算是我释放出来的信號。” “那阿廖沙先生是带著什么样的目的来参加这场拍卖会呢?” “当然是奔著你这位七武海啊。” “我?” 明哥闻言,不怒反笑。 “咈咈咈咈,你很直接,阿廖沙先生,我的拍卖会就是跟香波地群岛比也不差,你看上什么,隨便挑。我请客,就当交你这个朋友。” “哈哈哈,我不是海贼,我是海军,海军拿东西,赚钱讲究个名正言顺,等价交换才是我的准则,所以我带来了我的筹码,两个果实能力者,一个鱼人奴隶。” “很好,看看这份名单吧阿廖沙先生,这都是今晚来参加我这场拍卖会的客人,世界政府,海军,王国,海贼,贩奴团,他们都带著让人心动的商品和贝利,我可以替你当这个中间人。” 明哥手指一勾,一份名单就这么摆在了阿廖沙面前。 阿廖沙看也不看便將这份名单收入怀里,而藏在袖口处的监控电话虫更是將明哥主动提交这份名单的这一幕给拍了下来。 这可是关键证据。 “明哥先生,我想你並没有理解我刚才说的话,我说了,我来这里,是奔著你这位七武海来的,他们,只是小角色,满足不了我的胃口。” “你想要我?” “准確来说,是想要你在这里的一切,无论是他们跟你交易的財物,还是你要拿出来拍卖的商品,我全都要。” 当阿廖沙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时,多弗朗明哥脸上依旧掛著那囂张至极的笑容,但一股属於他的霸王色霸气也在阿廖沙话音刚落,便直接从他身上释放出来,笼罩整个房间。 无形的霸王色霸气被明哥控制在这个贵宾室,作为明哥的左右手,迪亚曼蒂和托雷波尔在明哥这股霸王色霸气压迫下冷汗直冒。 阿廖沙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笑容盈盈的看著明哥,不受影响。 “明哥,停止这种无谓的试探吧,我知道你是七武海,也知道你在地下世界经营了多少关係,这些关係保护著你,理论上只要你没有过界,即便是卡普先生在这里,也无法將你当做罪犯逮捕,关进推进城。” “咈咈咈,你很清楚嘛,阿廖沙·染,我现在就坐在这里,你能奈我何?世界海军不过是天龙人的狗,做狗就要有做狗的样子,明白吗?” “听起来確实如此,但是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明哥,身为王下七武海的你同样也是天龙人的狗。” 当阿廖沙说出这句话时,他能看到明哥脸上的青筋暴涨。 对於多弗朗明哥这个曾经的天龙人,哪怕是成为王下七武海也不代表他能忘记自己作为天龙人的过去。 那是他的伤疤,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想用自己得到的权力,地位,在这片他认为骯脏的『下界』挑选一个合適的岛国,復刻自己曾经作为天龙人的那种超然地位。 而现在,阿廖沙却用最直白的话语告诉明哥。 你搞出那么多名堂,害了那么多人,都改变不了你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不再是天龙人的事实。 骗骗別人也就罢了,別把你自己也给骗了。 原本被多弗朗明哥控制在贵宾室的霸王色霸气也隨著明哥的情绪被阿廖沙挑动,开始不受控制扩散,波及到下方的会场。 不少刚赶到会场正在交易的势力代表话都没来得及说几句,便在明哥扩散的霸王色霸气影响下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一时间,拍卖会现场陷入混乱。 “多弗···” 面对被阿廖沙挑起怒火的多弗朗明哥,身为核心干部左右手的迪亚曼蒂和托雷波尔也不敢开口相劝,也不敢对阿廖沙动手。 见明哥的怒火已被自己挑起,阿廖沙继续自己的言语嘲讽。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啊,明哥,那我就再多说两句吧,身为王下七武海,世界政府和海军本部在赦免你和你部下过去的罪行,冻结通缉令的同时,你也要遵循我们给你定下的规矩,你只能攻击大海上的海贼,合法掠夺未开发的土地,比如非加盟国,而且劫掠获取的收益,你得上交七成给海军本部和世界政府。 看你这生意做得挺大,世界政府的那份你有没有交我不管,但是海军本部的那份呢?你当七武海也快有两年了吧,为什么我没在本部的经费上看到你上交的份额呢?就算世界海军是世界政府的狗,那也是最大最强壮的那条,所以你好像没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七武海並非不可替代,你能不能当七武海,是看我们给不给,明白了吗明哥?听明白了就说两句吧,嘬嘬嘬~” 线,无数条透明、锋利的丝线眨眼间便布满了阿廖沙与明哥所在这座建筑的每个角落。 建筑在明哥的线线果实切割下支离破碎,见势不妙的两名核心干部第一时间跳出了建筑,落到会场。 霸王色的震慑,建筑的崩塌,也让拍卖会现场乱作一团,一眾势力代表也看向建筑崩塌的方向,怒骂明哥。 “喂!joker!你在搞什么名堂!” 话音未落,一道透明丝线便洞穿了这个势力代表的脑袋,乱作一团的拍卖会现场顿时也被多弗朗明哥这暴虐一幕嚇到鸦雀无声。 崩塌的建筑尘埃散去。 在这由多弗朗明哥用线线果实布满丝线的空间里,阿廖沙依旧坐在沙发上,在他身上,一股无形的气焰扩散,將其连同身下的沙发一同包裹,让他免於多弗朗明哥的丝线攻击。 这就是阿廖沙结合自身的天赋和六式外加武装色开发出来的招式,其名为: 铁块·无尘之地! 其原理就是將武装色附著在自己扩散出来的生命能量场上,在自身三尺范围內形成一个绝对防御的力场。 武装色霸气只有在附著在自身和物体上时才会表现出黑色,但在无任何附著物的情况下,就是无形的。 只有在浓烈到极致时,才会在周身形成肉眼可见,好似火焰笼罩周身扭曲空气的景象。 这是对武装色霸气的高阶应用,在和之国也將其称之为流樱。 阿廖沙很庆幸自己在穿越前把和之国篇章看完了,坚持到了海贼王漫画力量体系新一轮的版本更新结束。 这才让他能够开发出这么多实用的招式。 “咈咈咈,阿廖沙·染,如果你是来激怒我的话,那你成功了,但要付出什么代价你想好了吗?” 见阿廖沙没有在自己突然暴起的攻击中移动分毫,多弗朗明哥也明白对方来者不善,但鑑於自己实力的自信,多弗朗明哥不惧与阿廖沙一战。 “哦?我確实没想好,不如你替我说说我会付出什么代价?” 线线果实·超过绞鞭! 面对阿廖沙的挑衅反问,多弗朗明哥也用自己的攻击做出了回答。 多弗朗明哥手掌后伸,这攻击前摇动作像极了路飞的橡胶火箭起手式,只是多弗朗明哥无法拉长自己的手臂,只是將周围密布的丝线匯集到手掌掌心,形成一道跟手掌心粗细的线柱。 用力一挥,线柱便直衝阿廖沙开启的无尘之地力场撞击。 加持在这条线柱上面的力道还有线线果实带来的锋利不断切割著阿廖沙的无尘之地力场,將阿廖沙连同他身下的沙发从高处打落。 阿廖沙连同自己身下的沙发被重重打落,烟尘四起。 但这还没结束。 线线果实·弹线(火)! 多弗朗明哥双手食指伸出,一道道细线在他指尖生成,宛如开枪一样就对著下方烟尘中的阿廖沙不断射击。 每一道丝线都带著子弹一样的高速,附著摩擦空气產生的火焰落下,密集如雨。 火焰,爆炸,烟尘也隨著多弗朗明哥这番连招遍布整个会场。 多弗朗明哥杀疯了,他已经不去思考作为王下七武海的自己杀死一名海军本部准將是种什么罪行,他只想把眼前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挑衅自己的阿廖沙·染做成人彘! 拍卖会的会场在明哥这番发泄式攻击下化作一片火海,面对隨时可能波及到自己的死亡攻击。 这些赶来拍卖会现场交易的各方势力压根没心思去管他们交到拍卖会后台的商品,此刻只恨自己爹妈没给他们多生两条腿,头也不回的逃离会场。 就连之前就先离开战斗中心的堂吉訶德核心干部此时也是如此,他们能做的就是召集手下战斗员,跟在这些客人后面离开会场,等多弗朗明哥发泄完了再带这些客人回来,继续之前中断的交易。 多弗朗明哥借著丝线立足高空,看著下方被自己一通发泄式攻击变成火海的现场,火海之中,只剩下他自己一人站在会场高处,俯瞰眾生。 看著这一幕,多弗朗明哥也忍不住猖狂大笑。 就是这种感觉,他要的就是这种立於天上,玩弄下界之民的感觉。 他们只能在地上老实跪著,接受自己的摆弄。 多弗朗明哥的笑声在火场中迴荡,还未等他笑个痛快,便听到下方还未散去烟尘的火海中传来阿廖沙的声音。 “你很喜欢站在高处吗?多弗朗明哥?” 烟尘散去,火海之中,阿廖沙毫髮无伤站在地上,他身上的无尘之地力场扩大了一倍,將火海隔绝在外。 腰间的木刀不知何时拔出,握在手里,武装色霸气已然附著於刀身,正抬头笑吟吟看著笑容戛然而止的多弗朗明哥。 月牙天冲! 线线果实·蜘蛛之巢! 阿廖沙抬手一挥,黑色的刃形衝击波拔地而起,直奔多弗朗明哥的面门。 这混杂著武装色霸气和生命能量形成的刃形衝击波轻而易举斩断多弗朗明哥布在半空中的丝线。 没有丝毫犹豫,多弗朗明哥便用自己的果实能力在面前构筑了一面坚硬的蜘蛛网,来抵挡阿廖沙挥出的斩击。 蜘蛛之巢是多弗朗明哥开发的线线果实眾多招式中防御力最强的一招,但在阿廖沙斩出的刃形衝击波面前,这面由无数道坚硬丝线构筑的蜘蛛网正在一点点崩断,直到彻底崩开。 多弗朗明哥双臂交叉横於身前,武装色附著,这才勉强挡住了这一击,但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制被阿廖沙斩出的月牙衝击撞得倒飞。 剃·瞬步! 下一刻,阿廖沙的身影便从地面消失,提前出现在多弗朗明哥身后,一刀斩向明哥的脖子。 影骑线! 阿廖沙刀光一闪,多弗朗明哥尸首分离。 但也在阿廖沙面前化作由丝线构筑而成的替身。 足剃线! 借著自己替身创造出来的破绽,多弗朗明哥也来到阿廖沙头顶,大长腿高高抬起,对著阿廖沙就是一记战斧式下劈。 在多弗朗明哥的尖头皮鞋鞋尖处,有数道细状丝线裹著武装色劈下。 这一击要是踢实了,能轻而易举切碎一栋建筑物。 然而同样的招式也被阿廖沙使出。 纸绘·残像! 多弗朗明哥的足剃线攻击落空,给下方的拍卖会会场又添了一道伤疤。 等他回过神来之际,便看到在自己四周都出现了阿廖沙的身影,这些阿廖沙通过纸绘·残像分化出来的分身都做出整齐划一的举刀动作,刀尖对准多弗朗明哥。 指枪·衝击波! 十几道不知是真是假的衝击波同一时间释放,让位於半空的多弗朗明哥避无可避,只能在自己周围甩出一面丝线构成的蜘蛛网再配合自身的武装色霸气进行防御。 但阿廖沙这招可不比他刚才斩出的月牙天冲。 月牙天冲是刃形衝击波,立体的,范围大,所以蜘蛛之巢这招防御技能能够將阿廖沙的斩击威力挡下大半,最后再以武装色抵消残余伤害。 但衝击波是线状的,更类似於光束,光束直径多大全看阿廖沙自己想使出多少力。 这也就意味著面对阿廖沙这种弹幕式的攻击,多弗朗明哥构筑出来的这面有洞的蜘蛛网根本无法完全防御,甚至连抵消攻击威力的效果都会减半,因为这些衝击波可以通过蜘蛛网的洞钻进去,直接攻击蜘蛛网后方的多弗朗明哥。 同时,因为阿廖沙自带最顶级见闻色的缘故。 他的站位、衝击波的释放角度,都是多弗朗明哥的防御死角。 多弗朗明哥的蜘蛛网並没有替他拦下任何一道衝击波,十几道衝击波就这么结结实实轰在了多弗朗明哥身上。 他的武装色防御被击溃,四肢也在衝击波轰击下扭曲成不规则的形状。 就连一直戴在脸上的墨镜也被轰飞,被阿廖沙接过。 战斗也隨著阿廖沙轰出的衝击波结束。 目前还没有將自己的线线果实开发到果实觉醒这一步的多弗朗明哥面对阿廖沙根本没有一战之力,连放句狠话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直直砸在地上。 在重伤昏迷前,多弗朗明哥最后看到的一幕就是阿廖沙立於天上,抬手一招,便將从战斗开始到结束都没受损的沙发召到自己身下,缓缓落座。 俯视著遍体鳞伤的多弗朗明哥,笑问道: “现在,谁立在天上呢?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 2025年末总结 2025年最后一天的最后一小时。 看著大伙都在发年末总结,我也发发吧。 今年上半年还是挺充实的,心念念的伍佰演唱会看了,陈奕迅的也看了,感觉人生都快圆满了。 然后,然后哥们的《一人之下:一人往矣》被ban了。 因为內容原因被屏蔽,无法搜索,只有之前有收藏在书架的才能看到。 要放出来也不是不能放,但就得从头开始,主线剧情全部大改,这就跟我开这本书的初衷不符了。 消息传来,道心破碎,整个人写书的状態一下就没了。 下半年也无心更新,只想著继续看演唱会,把孙燕姿,王力宏的都看了。 一边看演唱会,一边上班摸鱼想著开新书。 想著写原创,但还是过於想当然了,两本都寄了,功力还是不到家,同人到原创確实是一个难过的天堑。 行吧,收拾心情,重回同人赛道。 一开始有考虑过重写美漫骑士文的,就是再写一本类似《dc家的骑士》那样的风格。 但怎么说呢,或许是太久没看美漫的缘故,再加上令和系列假面骑士烂活不断,哥们竟然连写美漫骑士文的那股热情都没有了。 倒是有个变形金刚系列的脑洞文,但打开起点一搜,龟龟,变形金刚的同人文就那么几本,比骑士文还少。 算了算了,就把他当做一个脑洞吧。 之后就在纠结自己到底该写什么了,最后选择了海贼王这个题材。 2025就这样吧,上半年很快乐,下半年很折磨,年末的最后几天参加了认识多年的一个好朋友婚礼,看著人家嫁为人妻,感慨良多。 2026重新开始吧,好好写好我这本海贼同人文,一人之下那边会抽空更新,给个体面收尾。 各位书友,2026,一起加油吧~ 第三十三章 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新年第一天求收藏,求投资,求月票) 史瓦罗岛,拍卖会现场。 这个由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这位七武海举办的拍卖会被其亲手化作一片火海。 前来搅局的阿廖沙收刀入鞘,看著被自己打个半死的多弗朗明哥,也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补刀。 这傢伙到底是曾经的天龙人,在自己目前实力不足以跟世界政府掀桌子之前,没必要现在就宰了多弗朗明哥,这种死法太过於便宜他了,也不符合自己来拍卖会现场搅局的初衷。 將明哥打个半死只是第一步,他给明哥准备的套餐才刚刚开始呢。 “嗯,倒是帮了我一把,不然还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把这些傢伙从会场里赶出去呢,看看那帮傢伙干得如何了。” 阿廖沙嘟囔了一句,便舍了躺在地上的明哥,任由他躺在火场中接受烈火的炙烤。 反正海贼王世界这帮有名有姓的强者人均小强,『英雄好男儿』光月御田都能在油锅里煮上个把小时都屁事没有,最后还是被凯多开枪打死。 区区火场,阿廖沙都怀疑能不能把明哥身上这件火烈鸟大衣烧掉呢。 借著此刻拍卖会会场的大火,阿廖沙溜到了会场后台,也就是存放商品的地方。 这里才是自己的目標。 无论是挑衅多弗朗明哥出手攻击自己,还是借他的手破坏会场,將前来参与拍卖会的各方势力逼走,都是为了放在会场后台的这些奴隶,贝利和那颗金金果实。 很显然,这些前来参与这次拍卖会的势力代表都没想到举办方的多弗朗明哥会突然暴起大搞破坏。 忙著逃命的同时,也把自己带来的宝贝全扔会场里了。 反正在他们看来,就是丟了他们也能找多弗朗明哥报销。 得益於之前阿廖沙的有意转移多弗朗明哥的攻击范围,多弗朗明哥虽然把拍卖会会场搞得一团糟,陷入火海,但对於存放拍卖会商品的后台倒是没有波及到什么。 自己跟多弗朗明哥动手,就是给路飞他们释放出击的信號。 只是当阿廖沙慢悠悠来到后台,却看到了一场闹剧。 可以看到,鱼人阿龙依靠自己作为鱼人天生强大的腕力,轻而易举便將后台关押奴隶的监牢掰弯,掰断。但任凭阿龙如何驱赶,如何解释,仍然有一部分奴隶缩在囚牢里,不敢踏出囚牢半步,哪怕阿龙扯断了他们身上的镣銬也是如此。 这番完全不配合自己救援行动的態度让阿龙很是恼火,却又不敢动粗,只能在那跳脚生闷气。 艾茵和宾兹这两位新人则是指挥老兵还有之前被捕的黄金帝泰佐洛和他的手下搬运存放在后台的这些赃物,宾兹在那跳著舞蹈,一根根茂盛的藤蔓从地面破土而出,將这些赃物捆了起来。 最后便是路飞,萨博,艾斯三小只所在的区域,他们正在与另一伙同龄人爭抢著一个小箱子。 阿廖沙在看到另一伙同龄人为首那个戴著毛茸茸的斑点冬季帽,旁边还有个张牙舞爪,假装自己很凶的大白熊,便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新时代十一位海贼次世代超新星之一,特拉法尔加·d·瓦特尔·罗,简称特拉法尔加·罗。 这小子竟然先他们一步先溜进了多弗朗明哥的拍卖会会场?还真是个艺高人胆大的傢伙。 路飞与自己两位兄长跟罗还有他带著的两名小弟展开最原始的爭抢,黄金帝泰佐洛则是心不在焉搬运著赃物,眼睛却一直盯著路飞与罗他们爭抢的小箱子。 咔噠! 在路飞和罗这两伙人的爭抢中,箱子的开关脱落,存放在其中的恶魔果实·金金果实也在爭抢中从箱子里滚落在地。 没有任何思考,黄金帝泰佐洛在看到自己想要的恶魔果实掉落的第一时间便扔掉自己扛著的赃物,朝著滚落在地的金金果实飞扑过去。 只要他能咬下第一口,他就能成为控制黄金的黄金人,也就有了跟阿廖沙这个海军准將谈判的资本。 想法很好,但现实很残酷。 黄金帝泰佐洛的飞扑落空,金金果实在地上颇有灵性的打了个圈,便离地而起,落到了阿廖沙手中。 闹成一团的会场后台眾人目光也隨著这颗滚动的恶魔果实集中到出现的阿廖沙身上。 两名老兵这才后知后觉將抢夺恶魔果实落空的泰佐洛按住抓起,正要跟阿廖沙解释,便被阿廖沙抬手打断,示意他们继续工作。 阿廖沙踱步,仔细端详著自己手中这颗金金果实。 从来到海贼世界加入海军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恶魔果实的实物。 別看海贼王这部超长篇连载了这么多年,事实上截止到阿廖沙穿越前,漫画中出现的恶魔果实能力者不超过一百个,而且有相当一部分果实能力者都是很普通的超人系和动物系果实,果实能力並不算很强力的那种。 对於阿廖沙这个半脱坑的海贼粉而言,在拥有体质和顶级特殊见闻色这两个金手指的前提下,他对於吃恶魔果实的欲望没那么高。 毕竟吃了恶魔果实就无法下海,自己认识的人里也不缺乏不吃恶魔果实、只依靠霸气和体质称霸大海的存在 例如死掉的海贼王罗杰,活著的海军英雄卡普,教导他的『黑腕』泽法,被他斩去一臂的香克斯,还有七武海里的世界第一大剑豪鹰眼·米霍克。 这些人都没吃恶魔果实,但其强大程度即便是那些吃了恶魔果实的海上霸主都不敢小覷。 阿廖沙也是如此,明明自己只要不断战斗就能持续变强,干嘛非要给自己上一个弱水的debuff呢? 当然,要是自己能拿到一颗强力的恶魔果实,那他也是会考虑吃的,例如白鬍子的震震果实,凯多的鱼鱼果实·青龙形態,甚至是位於东海空岛雷神艾尼路的响雷果实都可以。 奈何前面这两位以他目前的实力暂时还打不过,后者又在东海,还是路飞出海歷练的关键一环,自己身为海军本部的准將又不好隨意离开,不好动手。 这样一来,摆在阿廖沙面前可供他选择下手的恶魔果实少之又少,没一颗是自己想要的,眼前这颗金金果实也不例外。 將金金果实放回箱子,阿廖沙看著一旁已经不敢说话的特拉法尔加·罗这个小团体,这才扭头看向面前的路飞三兄弟。 “说说吧,怎么回事。” 三兄弟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向一旁站著的罗,意思不言而喻。 “room!” 面对三兄弟的指认,罗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发动自己的手术果实能力將自己和三个小伙伴一同从会场转移。 “誒?!消失了!” 罗的瞬间移动让三小只惊讶出声。 阿廖沙倒是神色如常,算算时间,罗吃下手术果实已经有两年,本身又是医生世家,两年的时间足够罗把手术果实的能力开发出一部分。 在阿廖沙的见闻色感知里,此时的罗並没有直接转移出会场,而是將自己和三个小伙伴转移到不远处那些被打包好的赃物內部躲藏起来。 给他玩了一手灯下黑。 阿廖沙也不戳破,既然罗带著三个小伙伴出现在这里,那他就有办法让罗带著三个小伙伴心甘情愿跟他上船前往海军本部学习。 “行啦,先过来帮忙吧你们三个,这些可都是要带回船上去的。” 在三小只脑袋上各敲了一下,阿廖沙这才走向那些关押奴隶的牢笼。 锁在这些奴隶身上的镣銬早已被鱼人阿龙取下,奈何阿龙態度如何强硬,这些奴隶都不肯踏出囚禁自己的牢笼。 “喂,海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龙先生,就这样让他们在里面呆著吧,他们不会出来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活不下去的非加盟国国民,除了把自己当做奴隶卖给奴隶商人,他们没有別的办法活下去,就算放他们自由了,他们一样会把自己当做奴隶再卖一次。” 阿廖沙没有解释太多,只是告诉了阿龙一个冰冷残酷的事实。 太阳海贼团之所以一直在打击奴隶贸易但名声毁誉参半,除了世界政府在抹黑之外,也有一部分原因来自这些奴隶 这些来自非加盟国,在世界政府和世界政府治下加盟国压迫,剥削到无法正常生存的非加盟国国民除了把自己当成奴隶卖给奴隶商人之外,没有第二条活路可走,至少目前没有。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会感激太阳海贼团让他们重获自由,只会恨他们,恨他们把自己唯一的一条生路也给夺走了,就像现在这样。 无论阿龙做出怎样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这些奴隶都不为所动 因为他们没有选择。 鱼人阿龙被阿廖沙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再看牢笼中这些眼神无光的奴隶,也没有了之前那番凶神恶煞的模样。 拍卖会的会场依旧被大火包围,火势开始朝后台这边蔓延。 见赃物已打包完毕,阿廖沙也让鱼人阿龙还有几名同样被解救出来的鱼人同胞充当劳力,將这些赃物连同被阿廖沙打个半死,昏迷不醒的多弗朗明哥一同打包带出会场。 拍卖会会场已成一片火海。 会场之外,多弗朗明哥的两名核心干部迪亚曼蒂和托雷波尔也看到让他们难以忘记的一幕。 他们的少主,被称之为天夜叉、新晋王下七武海之一的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如同路边一条死狗般被拖拽著扔到他们面前 而始作俑者的阿廖沙则是站在他们面前,笑容盈盈看著他们。 明明只有寥寥几人,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有种被包围的怪诞感。 “好了各位,我跟多弗朗明哥先生的私事已经谈完了,现在,也该跟各位聊聊公事了。” 阿廖沙如是说道。 第三十四章 离间(求月票!) “维尔戈基地长,非常感谢你的配合,如果不是你在史瓦罗岛海域布防,我想我们这次的行动没那么顺利,你的功劳等我回去之后一定会跟战国元帅详细说明。” “这是我应尽的职责,阿廖沙准將。” 是夜,史瓦罗岛海岸。 海军北海编號233支部基地长,鬼竹·维尔戈表情严肃,看不出喜怒。 而在维尔戈面前则是一副老好人笑容的阿廖沙。 维尔戈无法从阿廖沙的话语中判断对方到底有没有对自己的臥底身份產生怀疑。 作为多弗朗明哥手下三大核心干部之一,明哥对维尔戈是委以重任的。 专门安排维尔戈当上了北海的海军支部基地长,充当明哥在地下世界各种不法交易的保护伞,屡建奇功。 这次本该也是如此。 但维尔戈没料到阿廖沙这个本部来的准將不按常理出牌,自己带人奇袭史瓦罗岛,直接把明哥打了个半死,却让自己的副官朵尔缠住自己,让维尔戈只能被迫在史瓦罗岛外围海域跟朵尔绕圈子。 如果是这样倒也算了,就当吃个哑巴亏。 可维尔戈没想到这只是阿廖沙给堂吉訶德家族安排的套餐一环。 阿廖沙在史瓦罗岛大闹,把多弗朗明哥打个半死,副官朵尔负责缠住维尔戈,让他无暇他顾。 最后则是由之前分兵的斯摩格和緹娜带著北海支部的海兵来收尾。 海岸上停满了海军的军舰,给这些来参加这场拍卖会的各大势力来了个一窝端。 最狠的是,阿廖沙还当著醒过来的多弗拉明戈和另外两位核心干部托雷波尔,迪亚曼蒂的面还有一眾势力代表称讚维尔戈的办事有方,明著给多弗朗明哥他们上眼药。 而他维尔戈还不能不接受,不然就是將把柄递到阿廖沙手里。 你王下七武海安排自己的人到海军支部臥底,还当到了高层?你多弗朗明哥想干什么? 光凭这一点,阿廖沙当场把明哥废了,剥夺他的七武海头衔扔到推进城监狱里看报纸都不为过,就连天龙人那帮世界贵族都没法在这件事上说什么,战国都会替他挡回去。 “如果四海支部都有维尔戈这样的基地长,我想本部就可以將所有精力用来对付新世界海域那帮海贼了,维尔戈基地长,好好干,我期待你来本部找我报导的那天。” 阿廖沙皮笑肉不笑拍了拍维尔戈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这才转身,看著这些被他打劫一番的各方权贵。 这些权贵里有不法商人,有贩奴团(合法的),有王国权贵代表,可面对看向他们的阿廖沙,一个个都把头低下,既不敢怒也不敢言。 世界海军確实是世界政府的狗,这说法確实没错,但不会有人当著一名本部准將的面把这句话说出来,尤其是人家刚刚才把多弗朗明哥这名七武海打了个半死。 阿廖沙很清楚这帮人是什么货色,只是碍於自己的海军身份,他可以借这次事件敲他们一笔竹槓,却没法以任何罪名把他们都抓起来,就算抓了,战国那边也会让自己放人。 既然这样那还是不要给战国找事了,拿他们来噁心下明哥吧。 “诸位,这次行动过於突然,给各位造成的不便还请理解。” 阿廖沙的態度很客气,但他们也不会当真。 见阿廖沙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这帮势力代表中便有人大著胆子站了出来。 “阿廖沙准將,我们作为世界政府治下的加盟国国民,配合海军行动本就无可厚非,不过我们也是无辜的,並不知道这次的拍卖会是非法交易,还请阿廖沙准將行个方便,把我们的货物还给我们可好?当然,我们也明白贵军这次行动肯定调动了大量资源,所以我们……” 阿廖沙自然明白对方还未说完的话是什么,无非就是想著破財消灾,让阿廖沙还回去一部分,免得他们回去不好交差。 对此,阿廖沙也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往前走了几步,也把这名代表嚇了一跳。 见到阿廖沙没有动手,还以为对方是要跟商量分成,却见阿廖沙从怀里掏出一份交易清单,之前明哥给阿廖沙的。 上面把来参与这次拍卖会每个势力,代表是谁,带了多少钱,什么货物都写的清清楚楚。 这玩意一般也被称之帐本,见不得光的。 这名代表只是匆匆一瞥,脸一下就白了,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阿廖沙可不管对方脸白不白的,他就没打算让多弗朗明哥这傢伙好过,直接就將这张交易清单亮了出来。 “说来也巧,这是我在审讯多弗朗明哥时,他亲自交给我的交易清单,我不知道各位的商品有没有在这份多弗朗明哥交给我的交易清单里,但是请各位放心,这些赃物我会带回海军本部封存,各位可以先跟多弗朗明哥先生对对帐,看看哪些是你们的,哪些是赃物,对好帐了,可以来海军本部找我,我一分不少的还给各位。” 阿廖沙拿著这份交易清单在这些势力面前转了一圈,最后才在悠悠醒来的多弗朗明哥面前驻足,抖了抖手中这份交易清单。 “阿廖沙·染!” 多弗朗明哥发出无能狂怒的咆哮,他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被阿廖沙打断了,虽然能用果实能力加速修復,可面对眼前的阿廖沙,多弗朗明哥完全没有自信跟阿廖沙再打一轮。 “注意你的语气,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记住今晚的教训,以后就给我们世界海军老老实实守著北海,別想著乱跑。听懂了吗?嘬嘬嘬~” 阿廖沙宛若在逗狗那样羞辱著多弗朗明哥,他知道这次把多弗拉明哥的拍卖会搞砸,不说別的,光是给这些势力的赔偿就足够堂吉訶德家族伤筋动骨好几年。 当然,多弗朗明哥也可以选择赖帐,这样的话他就不用想著继续经营地下世界,而阿廖沙也就有理由再过来找多弗朗明哥的麻烦。 军舰上,之前用手术果实將自己还有三个小弟转移到赃物堆中藏身的特拉法尔加·罗也透过缝隙看到了阿廖沙羞辱多弗朗明哥的这一幕。 看著多弗拉明哥那气急败坏的模样,维尔戈为了不暴露臥底身份硬著头皮將堂吉訶德的外围战斗员尽数抓捕押送上船的无奈,也想到了那位对他有再造之恩的堂吉訶德·罗西南迪。 『柯拉松先生,原来海军里还是有好人的啊。』 第三十五章 阿廖沙巧施连环计,多弗朗明哥赔了夫人又折兵(上) 阿廖沙带著满船的收穫离开了。 这些从多弗朗明哥拍卖会会场缴获的財物,既然到了自己手上就別想著再还回去。 海军本部规矩,出击海贼得到的缴获都需上缴给本部,当然,在这个上缴过程中你自留多少心里有数就行,只要让大傢伙脸上都过得去。 阿廖沙也不例外,不过他也不心疼,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以他在海军本部的地位,想要拨款直接找战国要就是了。 『这里要赔一大笔,再加上这两年的份额,这一大笔钱扔出去,接下来这几年多弗朗明哥日子应该没那么好过了,他的窃国计划估计得推迟几年。』 阿廖沙站在船头,盘算著这次行动的得失。 有王下七武海和原天龙人这双重身份加持,阿廖沙也没办法直接干掉多弗朗明哥,但这次行动给多弗朗明哥的势力造成大出血是肯定的。 因为如今的多弗朗明哥才刚刚成为王下七武海没多久,地下世界的经营范围还没扩大到新世界海域那边,也没跟凯多这位海上皇帝勾连。 如果多弗朗明哥还想继续经营地下世界的生意,那这次拍卖会各方势力的损失他就得赔,就算他再不想给也得赔。 毕竟经营地下世界除了有实力之外,还得有起码的信誉,大伙都是蒙著面做生意的,你明哥想强买强卖也得掂量下自己的分量,人家也不是非得跟你这个中间商做生意,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这么一大笔钱赔出去,多弗朗明哥这些年扩张的地盘就得缩水不少,还得再花一大笔钱笼络家族外围这些战斗员。 海贼王世界確实是个以伟力归於自身为主导的世界,实力强大者,一人便是一个势力,但不代表著底层就没用了。 同为王下七武海,鹰眼乔拉可尔·米霍克和多弗朗明哥就是最鲜明的例子。 前者目前还在大海上背著自己的无上大快刀兼无上大船桨在乱飘,找落脚的地方,后者却在北海海域的黑白两道通吃,好不自在。 要是阿廖沙出现的再晚点,多弗朗明哥便已经开始实施自己对新世界海域的岛国德雷斯罗萨的窃国行动了。 『你应该忍不下这口气吧,多弗朗明哥,不过你打算怎么做呢?现在再不出手,等我带著你这些钱回本部你就得再掏一份钱了哦。』 阿廖沙心想著,这才转身跳下船头,径直走到存放这些赃物的仓库舱室。 特拉法尔加·罗还有他的三个小弟现在还在仓库里面躲著,没打算出来。 甲板上的眾人也疑惑看著阿廖沙的举动,阿廖沙也唤来一名士兵,让他去准备多人份的食物,士兵跑步离去,阿廖沙也轻敲舱室大门。 “该起床咯,再不出来的话你们就得跟我一块回海军本部报导了,不跟家里人说一声吗?这一片都是大海,你的能力到了海里可就用不了了。” 说罢,阿廖沙也往后退了几步,而刚才被阿廖沙喊去厨房准备食物的士兵也跟几名同僚一块,將早已备好的瓜果和熟食端了过来,就往地上一放,最是喜欢吃东西的路飞顿时口水直流,却没有第一时间扑上去开吃,下意识看向自己的二哥萨博。 路飞这个不看场合,不看人就开吃的坏毛病並非从小养成。 至少在萨博这个二哥没被炮轰走之前,三小只还没有养成吃霸王餐的坏习惯,有也只是对自己的养母达旦如此。 也就是因为萨博当时在路飞和艾斯的认知里死掉了,艾斯这才接过萨博的责任,去风车村找玛琪诺学习如何做一个有礼貌的孩子,然后去教路飞。 只是对於艾斯这孩子来说,能教会路飞吃霸王餐后说声谢谢款待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还知道说谢谢,再多的就別为难艾斯了。 现在三小只被阿廖沙带出海,萨博自然也就继续在教导两个兄弟礼貌方面上了心,阿廖沙也將萨博的表现看在眼里。 至少他可以不用担心路飞在保持一颗赤子之心成长的同时,带著一些不好的习惯。 “路飞,老师跟你比谁吃的多怎么样?” “真的可以吗?!” “当然,现在开始!其他人也可以参与哦,第一名有奖励~” 阿廖沙盘腿坐下,话一说完就拿起一块腿肉就往自己嘴里塞,吃的是慢条斯理,但进食速度丝毫不比路飞这个橡胶人慢。 他那怪物体质给阿廖沙提供的可不止是体质上限永久加成这么简单,在吃这方面,阿廖沙可是有信心跟路飞这个橡胶大胃王一较高下的。 源源不断的食物被士兵从厨房端过来,盘子上的食物不见减少,路飞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艾斯和萨博也加入了吃东西的比赛行列,接著是斯摩格,鱼人阿龙,一旁的海兵则是围在一块给几人加油助威。 很快,艾斯和萨博就先败下阵来,在吃这方面,他们到底还是没有路飞这个吃了橡胶果实的橡胶人有得天独厚的条件,接著便是斯摩格,最后是鱼人阿龙。 最后只剩下阿廖沙和路飞这两个参赛者在进食,一个慢条斯理,一个胡吃海塞,但速度方面分毫不减。 只是路飞这个年纪就算有橡胶果实支撑,到底还是有极限,看著依旧慢条斯理將烧肉一口吃进肚子的阿廖沙,路飞此时已成了一颗人形气球,胀圆的肚子占据身体的大部分,小手已经无法通过橡胶拉伸去拿食物。 最终只能不甘心仰头倒下,任由自己两个兄长拿著他当皮球溜来溜去,助他消化。 『吱呀。』 仓库门被缓缓推开,被食物香气诱惑,扛不住飢饿的四个小傢伙推开仓库大门,看著摆在他们面前的美味佳肴,而阿廖沙也停下了进食动作,看著为首的特拉法尔加·罗。 “肚子饿了吧,这份是你们的。” 特拉法尔加·罗咽了咽口水,並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只是警惕望著笑呵呵看自己的阿廖沙。 “你为什么要对付多弗朗明哥。” “因为他越界了,当然,我自己也看他不爽,所以找个理由找他麻烦。” “如果我跟你走,你能帮我变得跟你一样强吗?” “这要看你自己努不努力了,不过你为什么要变强呢?” “我要报仇,我要杀了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 “只要你能给我一个充足的理由,我现在就可以返航回去把多弗朗明哥送进推进岛看一辈子报纸。” “不能杀了他吗?他害死了那么多人。” “至少,我不能。” 阿廖沙回答的很诚恳,罗也能看出阿廖沙並没有对自己撒谎。 看著阿廖沙毫不迴避与自己对视,罗也看了看眼前的食物,上前坐下,便拿起一块肉往自己嘴里塞。 “那请教我如何变强,老师。你们呢,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海军总部。” 罗在询问自己三个小弟时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小事,只是罗的小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哟?还是个小傲娇? “当,当然啦!老大你去哪我们就要去哪,我们可是你的小弟啊!” 三名小伙伴的回答很大声,还没等阿廖沙说什么就凑到罗的身旁坐下,也开始对付面前的食物。 一旁的路飞已经滚到了毛皮族大白熊贝宝身旁,看著这头憨態可掬的大白熊眼冒金星。 看著路飞这个模样,阿廖沙也是哑然失笑,这下子乔巴这个小傢伙就是绑也得被路飞绑上船了。 “既然这样,说一下你们的家乡吧。” “啊?” “带孩子出远门怎么可以不跟孩子家长商量下呢?” “史瓦罗岛北岸,欢乐镇。” “嚯,那还真是巧啊,返航史瓦罗岛,去欢乐镇,你们吃完就先回船舱里休息,放心,我不会让明哥注意到你们,也不会让他伤害到你们的家人,我保证。” 军舰掉转船头,重返他们离开有一段时间的史瓦罗岛。 这一来一回,便是大半天。 阿廖沙並没有掩饰自己踪跡的想法,所以当阿廖沙的军舰绕过明哥他们所在的西岸,出现在史瓦罗岛的北岸时,还没有离开的维尔戈第一时间向重伤未愈的多弗朗明哥稟报。 “那傢伙回来做什么?” “我想应该跟这个有关,少主。” 维尔戈將之前本部发到四海支部基地的招生简报递了上去,多弗朗明哥接过,看著上面的內容,眼睛也瞥向单膝下跪低头的维尔戈。 他的眼镜被阿廖沙当做战利品缴获,一时半会没有墨镜戴著的多弗朗明哥很不適应这种不戴眼镜看人的日子。 多弗朗明哥是个不擅长掩饰自己內心想法的人,儘管他知道之前阿廖沙对维尔戈说的那番话是在给自己还有其他家族成员上眼药,可经歷过亲弟弟背叛的他,至少在这个时候確实对忠心耿耿的维尔戈產生了丁点怀疑。 你有这个东西你不早点给我? 维尔戈把头埋得更低了,他很想说他也不知道阿廖沙会借著招生的名头直接突袭多弗朗明哥,但在这个时候,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所以他需要做点什么来弥补。 “少主,我想我们应该反击。” “说说你的想法,维尔戈。” “家族其他成员都到了吧?” “嗯。” “既然阿廖沙这次负责本部面向四海的招生,或许我们可以给阿廖沙·染设一个陷阱,让他变成我们的人。” 维尔戈说出自己的计划,多弗朗明哥也明白了维尔戈想要做什么。 “迪亚曼蒂。” “多弗?” “把莫奈,砂糖,baby-5,巴法罗叫来。” “我知道了多弗,阿廖沙·染,我很期待他变成玩具的样子。” 第三十六章 阿廖沙巧施连环计,多弗朗明哥赔了夫人又折兵(下) 史瓦罗岛北岸,欢乐镇。 “沃尔夫老人家,这是您和罗这四个孩子的生命卡,这是能够直连我海军本部办公室的电话虫,您收好。还有这些,算是我个人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您务必收下。” 阿廖沙拎著大包小包,在特拉法尔加·罗他们这四个小傢伙带领下也来到了欢乐镇收养他们的老人沃尔夫住处所在。 阿廖沙在登门拜访后便说明了来意,要带罗他们四个去海军本部学习,培养他们成才。 也从沃尔夫这名老人这里了解到罗在逃离堂吉訶德家族之后的种种遭遇,这些他可没在漫画上了解到。 通过与沃尔夫的对话,还有观察,阿廖沙也確定这位收养罗的老人曾是一名海贼。 至少是世界政府定义中的海贼。 但他是一名真正的好人,这一点阿廖沙能从欢乐镇这座受过海贼祸害的镇民眼里和表情看出来。 所以他態度放的非常低,也正是这种极低的態度这才让沃尔夫答应让阿廖沙把罗他们带走。 沃尔夫这名老人能看出来阿廖沙还有他带著的海兵跟他熟悉的海军不同。 “阿廖沙先生,这些礼物太贵重了。” “对於一个教导孩子学会善良的长者而言,这些礼物一点都不贵重,您把罗这几个孩子交到我手里,我就不能让他们为您担心。另外,本部学习也是有假期的,等到七八月份您就能再看到罗他们了。” “哎呀呀,如果是这样的话太感谢长官了,我也希望罗他们能成为一名正直,勇敢,善良的海兵。” “別別別,老人家,千万別叫我长官,叫我阿廖沙就可以了。至於罗他们要不要成为海兵,嗯,全看他们自己,我和您都只负责教导他们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他们有自己的路要走不是吗?” 见阿廖沙一再坚持,沃尔夫也只好收下阿廖沙给的生命卡和电话虫还有部分资金。 说服了沃尔夫,接下来无非就是沃尔夫这个养父与罗他们这几个养子的告別时刻,阿廖沙也很识趣没有过去凑这个热闹。 这时,一名海兵跑了过来。 “报告!在欢乐镇镇外附近发现可疑人员,初步判断为堂吉訶德家族核心干部,迪亚曼蒂,疑似在抓捕奴隶。” “哦?” 阿廖沙一听,隨即展开自己的见闻色,便將距离他数里地外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可以看到,迪亚曼蒂这位多弗朗明哥的核心干部正踩在一个大胖小子的背上,大胖小子髮型独特,一头螺旋桨状的髮型环绕在脖子高速旋转,藉助这高速旋转的螺旋桨升空飞行。 而在迪亚曼蒂身旁还站著一个穿著黑色女僕裙,头戴黄色蝴蝶结的小姑娘,小姑娘双眼含泪,双手化作枪管,正朝著下方一大一小的两道身影开枪。 迪亚曼蒂也挥舞著自己缠在腰间用飘扬果实软化,有差不多十几米长的铁剑如同长鞭挥舞,配合身旁小女孩双手化作的枪管,好似在玩一场猫戏老鼠的追逐游戏。 看著这场景,阿廖沙表情古怪,这就是多弗朗明哥的反击? 搞一场自导自演的苦肉计来骗他上当? 阿廖沙对多弗朗明哥的家族成员可一点都不陌生,除了迪亚曼蒂这个核心干部之外,他脚下踩著的这个大胖小子叫巴法罗,是超人系果实·转转果实的能力者,能力便是可以將头部或四肢化作螺旋桨,进行长距离飞行。 別看巴法罗这傢伙长得人高马大,实际年龄也就跟罗差不多大,大概也就是15、6岁这样,老实憨厚,极好忽悠。 迪亚曼蒂身旁那个女僕裙小姑娘叫baby-5,这就是她的名字,是吃了超人系果实·武器果实的武器人,能够將自身一部分化为武器。 也正是因为这样,baby-5自小就被父母遗弃,在流浪过程中养成了极度依赖他人的被人需要的心理问题,又是一个可怜人,也是被多弗朗明哥忽悠的。 至於下方这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阿廖沙也认识。 自然系果实雪雪果实的能力者雪女·莫奈,超人系果实童趣果实的能力者砂糖。 亲姐妹,从小顛沛流离,直到被多弗朗明哥招募这才过上正常生活,姐妹俩也就这样被多弗朗明哥洗脑成了死忠。 五个果实能力者,其中真要说算得上机制怪的,就是年龄最小,吃了超人系果实童趣果实的这个砂糖小姑娘。 只要被这小傢伙触碰到,就会变成对方所想的玩具,而且即便对方是果实能力者或掌握霸气,也不例外。 要想解除,就只有在对方碰到自己之前开启武装色护体,亦或者先对方一步把对方打倒。 看著多弗朗明哥一下子派出五个果实能力者来给他上演这一出苦肉计,阿廖沙就觉得好笑。 他正还在想多弗朗明哥打算怎么反击自己呢,对方倒好,给他送这么大一份礼。 这五名堂吉訶德家族成员里,除了迪亚曼蒂这个罪孽深重的,剩下这四个都可以算是可怜人,如果不是碰到多弗朗明哥,他们或许就成了好人。 当然,在这个糟糕透的海贼世界,谁能给他们一口吃的,让他们从此衣食无忧,不用四处漂泊,那给谁效忠不是效忠呢。 “喂,戴草帽的,不要对著我的小弟流口水啊!你们两个当哥哥管好你们的弟弟。” “托拉男,让你的小弟成为我的船员吧!” 身后传来路飞跟罗的吵闹,很显然,路飞在看到罗身边的大白熊贝宝之后就开始眼馋了,一副死活都要让大白熊贝宝成为他未来船员的態势。 跟自己养父沃尔夫暂时分开的伤感氛围也被路飞这一通胡搅蛮缠弄的荡然无存。 阿廖沙看著这两伙问题儿童之间的打闹,也是扶额一笑。 “算了,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再带几个孩子吧。” 吐槽了一句,阿廖沙转身,便从送给沃尔夫老人的瓜果里挑选一个块头刚好的哈密瓜,捧在手里。 “老师,你口渴了吗?”路飞看著阿廖沙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好奇询问。 “在这好好陪沃尔夫爷爷说会话,老师去给你们带几个新同学回来。” 阿廖沙在路飞脑壳上面敲了一下,脚步一踏,身形浮空。 月步·舞空! 剃·瞬步! 凭藉著对六式中月步和剃的开发,阿廖沙也能做到跟巴法罗这个吃了转转果实的转转人一样的空中长距离飞行。 在短程移动时,有著剃的加持,阿廖沙的爆发速度还略胜一筹。 两个招式的结合,也让阿廖沙以极快的速度来到迪亚曼蒂所在的位置。 天空中,堂吉訶德家族的核心干部迪亚曼蒂挥舞著手中的十几米软剑,抽打著下方亡命奔逃的莫奈,砂糖姐妹俩,软剑所过之处,树木倒塌,地面被抽出一道道沟壑。 同时,迪亚曼蒂也眼光六路,想看看阿廖沙会从哪个方向杀来。 “你在忙什么呢,迪亚曼蒂。” 阿廖沙的声音突兀从迪亚曼蒂面前传来,迪亚曼蒂面露惊恐,看著从空气中现出身形的阿廖沙。 “阿廖沙·染!你是能力者?!” “不要觉得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只能由恶魔果实来完成,这只不过是对空气和光线的一点小小运用罢了,算了,跟你解释你也听不懂,所以你能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吗。” “如你所见,抓捕奴隶。” “下面这两个?” “没错!” “那就奇怪了,我记得昨晚我已经將你们拍卖会会场的奴隶都带上船了,你们哪来的新奴隶?史瓦罗岛的?” “这跟你有什么关係!” “关係大了,世界政府明文规定,奴隶的抓捕对象只有非加盟国国民和罪犯,史瓦罗岛可是世界政府治下的加盟国,身为王下七武海的部下,知法犯法,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才好呢?” 这时,迪亚曼蒂也注意到阿廖沙左手上捧著的哈密瓜果,一个不妙的猜想便在他脑海中浮现。 “你要杀我?你敢杀我?你就不怕世界政府问罪吗!” “违反世界政府法律抓捕加盟国国民当奴隶,面对海军本部准將的抓捕不仅不投降还企图袭击本部准將,看看司法岛的法官是信你还是信我,海贼。” “半月送葬!” 听著阿廖沙那渗人的话语,迪亚曼蒂没有任何犹豫。 迪亚曼蒂手中长剑高高扬起,瞬间解除对长剑加持的果实能力,將其变回一柄十几米长的西洋剑,对著阿廖沙一刀斩下。 迪亚曼蒂突然暴起,自以为打了阿廖沙个措手不及,接著脚步一踏,便舍了身边这两个干部,头也不回的奔向下方树林。 连自己效忠的首领多弗朗明哥都不是阿廖沙的对手,迪亚曼蒂更清楚自己面对阿廖沙没有半点胜算。 反正给阿廖沙身边安插臥底的目的已达到,他可以回去跟多弗朗明哥復命了。 迪亚曼蒂头也不回的亡命狂奔,直到自认为已经跟阿廖沙拉开安全距离后这才敢放慢脚步,回头查看情况。 但他看到的,只有一个锯齿光轮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以生命能量凝聚成型的锯齿光轮从迪亚曼蒂脖子上划过,迪亚曼蒂的脚步逐渐停下,强大的生命力让他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最后看到的,是阿廖沙从天而降,手里依旧捧著那颗哈密瓜果。 隨著迪亚曼蒂的生命逐渐流失,阿廖沙手里的哈密瓜果也多出了恶魔果实独有的条纹。 “你连让我挥刀的资格都没有。” 阿廖沙话音落下,迪亚曼蒂身首分离。 他的飘扬果实也成了阿廖沙的囊中之物。 俯身,阿廖沙在迪亚曼蒂的尸体里摸索了一阵,也找到了他与多弗朗明哥联繫的电话虫,拨通电话。 电话虫的面孔变成了多弗朗明哥的模样。 “迪亚曼蒂,事情办的如何了。” “多弗朗明哥,非常感谢你给我送了一颗恶魔果实,你太客气了。” 说罢,电话掛断,阿廖沙带著自己的收穫瀟洒离去。 第三十七章 香波地群岛见雷利(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 三天后,香波地群岛60號海军驻扎区。 世界海军从本部马林梵多往返於四海通常都有两条线路。 首选基本上就是第一条,用船底安装海楼石的军舰直接从本部马林梵多出发,穿过伟大航路两侧的无风带直接驶向四海,一般情况下只有出击,抓捕海贼时才会如此。 另一条则是偏政务一点,由马林梵多经香波地群岛,经顛倒山,再到四海。 因为阿廖沙这次负责的是本部军事学院面向四海招生,属於政务行动,故此选择第二条。 “哇,这里就是香波地群岛啊,好棒!” 小路飞趴在船头,望著眼前香波地群岛独有的亚尔奇曼红树风光,文化程度胎教肄业的他只能说出这样的话语。 当然,船上其他同样没出过海的小傢伙表现也不比路飞好到哪去。 阿廖沙站在这帮小傢伙旁边,也在那笑呵呵给他们解释香波地群岛的由来。 “很漂亮吧?这可是只有在伟大航路才能看到的独有风景,由全世界最大的79颗亚尔奇曼红树组成的岛屿,你们三个,等你们17岁之后还要出海冒险的话,这里是你们必然会经过的地方哦。” “那我现在能下去玩吗?老师!” “当然,不过你们只能在60號这一片玩,萨博,作为哥哥的你得好好看紧路飞。罗,你这边的话老师应该可以不用担心了吧?” “我会老实呆在船上等你回来的,老师。不过,他们怎么办?” 特拉法尔加·罗並不反感阿廖沙的安排,相比於路飞,萨博,艾斯三兄弟,罗对出海的热情並不高,即便是从堂吉訶德家族脱离,他也只是选择在欢乐镇躲起来生活。 后来也是因为各种巧合这才组建了心臟海贼团出海,闯出了超新星的名声,最大的愿望就是替自己的救命恩人堂吉訶德·罗西南迪报仇。 对他而言,当海贼和当海兵並没有什么区別。 只是看著军舰上多出来的四名新成员,罗也是一脸嫌弃。 “可恶的海军!少主一定会来救我们的!你等著吧,他一定会为迪亚曼蒂先生报仇的!还有你,罗,少主不会原谅背叛家族的人,包括你!” 这个在甲板上叫囂的胖子便是阿廖沙在一招秒了迪亚曼蒂后带回来的堂吉訶德家族四名成员之一,吃了转转果实的转转人巴法罗。 15岁的巴法罗年纪轻轻就长得跟阿廖沙一般高,体型方面还比阿廖沙宽一倍。 也是四名成员中对多弗朗明哥最忠心的那个,即便被阿廖沙逮了,拷上了海楼石手銬,还在那说著多弗朗明哥会来救他的这种话。 至於另外三位,莫奈和砂糖这对姐妹倒也识趣。 或许是因为莫奈才加入堂吉訶德家族时间不长的缘故,多弗朗明哥还未完全收穫对方的忠心,所以对方在看到阿廖沙连刀都没拔,一招干掉了迪亚曼蒂就果断选择服软。 这一路上倒也配合,没有给阿廖沙添什么麻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作为妹妹的砂糖见自己姐姐都怂了,她自然不会傻到对阿廖沙出手,一路老实到现在。 这四个堂吉訶德家族的干部成员里,阿廖沙最先搞定的就是baby-5这个从小就在过著流浪日子,渴望被人需要的小姑娘。 一句简简单单我需要baby-5成为我的学生,就成功將人家策反到自己这边。 阿廖沙缓步走到不断叫囂的巴法罗面前,对著人家脑门就是一记教育手刀,让其安静。 转过身,解开莫奈和砂糖手上的海楼石手銬,一把將baby-5抱起。 “莫奈小姐,我准备给贝比还有砂糖买几件好看的衣服,麻烦你陪我走一趟,帮忙做个参考。” “你,不怕我逃走吗?” 莫奈很惊讶阿廖沙解开自己的海楼石手銬,疑惑刚说出口,便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一个能一击就把迪亚曼蒂干掉的海军准將,会害怕自己逃跑吗?莫奈隨即反应过来。 “贝比是?” 阿廖沙扭头看向同样茫然的baby-5,柔声道: “这是她的名字,baby-5,我需要你记住这个名字,以后你就叫这个名字,只有你的好朋友,你的家人才能叫你baby,记住了吗?” “是,baby-5记住了,我以后就叫贝比。” baby-5眼角带泪,即便是被多弗朗明哥收入麾下,在堂吉訶德家族里也没有人给她起名字,都是叫这个名为baby-5的代號。 即便是多弗朗明哥这个扭曲的傢伙,也不过是將baby-5当做执行自己意志的工具人。 直到被阿廖沙带到军舰上的这三天,舰上的海兵也好,同龄人也罢,没有一个要求她做什么,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老实坐在椅子上跟路飞他们一块上文化课。 “嗯,那现在咱们就去给贝比还有砂糖买衣服吧。斯摩格,緹娜,朵尔,这边就拜託你们看著了,艾斯,阿龙先生,你们也一起吧。” “为什么你带女孩子去买衣服我也要去啊!” “因为老师有事要拜託你啊,可以吗?” 听阿廖沙这般客气的徵询自己,艾斯不爽的嘖了一声,但还是老实跟在阿廖沙身后走下甲板,师生俩踩在软乎乎的地面,这才回头看向楼梯上牵著妹妹砂糖的莫奈。 “莫奈姐,快来啊。” baby-5笑顏如花,对著甲板上的莫奈,砂糖姐妹不断招手。 姐妹俩就这么看著对她们不断招手的baby-5,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 “莫奈姐姐,我好像是第一次看见baby-5笑的这么开心啊。” 砂糖握紧姐姐莫奈的手,小声说道。 她是吃了童趣果实的童趣人,在吃下果实的瞬间,砂糖的年纪,身高还有样貌都会被定格在这一刻,不再成长。 不出意外的话她將永远是这幅长不大的小女孩模样,名副其实的人小鬼大。 但正因为此,她也更能分辨出好坏善恶。 所以砂糖能感受到阿廖沙並没有將自己当做一个异类,包括舰上的其他海兵,就是单纯把自己看做一个孩子,一个误入歧途的孩子。 莫奈也能感受到妹妹砂糖小手传来的力度,也能看到砂糖眼里流露出阿廖沙对待baby-5那种態度的羡慕。 这种將她们姐妹俩当做一个正常人,不是异类的態度和目光,是她们从未得到过的,即便是在堂吉訶德家族。 见妹妹砂糖如此,身为姐姐的莫奈嘴角也勾起一丝弧度。 海风吹来,將莫奈一头草绿色波浪长发吹起。 “一个会给baby-5起名字的海军吗,还真是意外的不多见呢,走吧,砂糖,姐姐带你去买衣服。” 莫奈一把將妹妹砂糖抱起,这才跟著走下甲板。 两人各自抱著一个女孩,艾斯走在两人中间,只看背影,不知道还以为是一家五口出来旅游呢。 而鱼人阿龙则是隨行的保鏢。 ----------------- 香波地群岛,13区酒吧街,敲竹槓bar。 在香波地群岛,从1號到29號这片区域属於不法地带,贩奴船,海贼,黑市商人多聚居於此,鱼龙混杂。 即便是驻守在60號区域的海军也没办法清除这片毒瘤地区。 而且这些傢伙从不安分,因为香波地群岛岛屿之间都有桥相连,所以他们也会时常流窜到其他区域,寻找合適的目標下手,將其打晕戴上项圈带走,卖到位於这片区域的人口拍卖会。 只要价钱给够,他们甚至敢去海军驻守的60號区域绑人。 可以说只要被这些不法分子绑到了人口拍卖会当做奴隶卖出去,那这个人这辈子就无法找到了。 所以在这片区域混的,没一个是好相处,人与人之间交谈都带著算计。 敲竹槓bar,就是一家在这片区域开了將近40年的酒吧。 老板娘叫夏琪,一个无法从外表判断其真实年龄在58岁的美貌老板娘。 以一介女流之身在这片不法地带经营一家酒吧多年不倒,自身还没有出现任何危险足以说明对方的实力和背景。 这一天,夏琪依旧早早开业,只为接待每天早上都会来的唯一一位客人。 一个坐在吧檯前自顾自从酒柜上拿酒便喝的白髮帅老头。 这是一眼看去就让人知道他很帅的老头,一头银髮披肩,戴著一副无框眼镜,右眼处有一道竖直伤疤,却没有破坏脸型的美感,反倒给了这帅老头几分锐利和威严。 下巴的鬍子修剪很整齐,儘管年事已高,但身材依旧高大健硕,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均匀清晰。 身穿黄色无袖上衣披白色披风,下身搭配一条豹纹图案的短裤加一双凉鞋。 一把长剑佩戴在腰间,是那种一看就知道年轻时经歷了许多风浪的超帅白毛老头。 他当然经歷了许多风浪,因为这个帅老头的名字叫西尔巴兹·雷利,又称冥王·雷利。 是海贼王歌尔·d·罗杰的左右手。 是老板娘夏琪的恋人,也是朋友。 没有人会想到那个开启大海贼时代的海贼王罗杰的左右手会隱居在香波地群岛这片不法地带。 或者有人知道了,但碍於雷利的本事,世界政府,包括海军本部高层也不想来招惹这位退隱状態的罗杰海贼团副船长。 “雷利先生,你可別把我的酒都喝完了,这是我晚上招待客人的。” 雷利没有理会夏琪千篇一律的碎碎念,他只是靠著椅子靠背,摇晃手中饮尽的酒杯,闭目,借著酒水带来的丝丝醉意想起自己与好友罗杰相识的从前。 “喂,这船好棒啊!” “是我偷来的,我的家被烧了,现在住在船上。” “是嘛,你叫什么名字?” “雷利,西尔巴兹·雷利。” “我叫罗杰,歌尔·d·罗杰,我们的邂逅是命中注定啊,罗杰。” “命中注定?”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顛覆这个世界啊,雷利?” “啊?顛覆世界?你是哪家的小鬼啊,一边玩儿去吧。” “虽然你这船是小了点,但只要驾驶的好,还是能抵御一般的暴风雨,不正好可以做我们起航的船吗?我们扬帆,起航!” “我们?起航?少自作主张了,为什么我要跟你做这种事啊。” “都说了我们要去顛覆世界了,走吧,起航了,雷利!” ······ “我们来的还是太早了啊雷利,” “是啊,one piece啊,不晓得谁会找到。” “当然是我的儿子啦。” “你哪有儿子哦。” “以后就会有啦~” 雷利关於与罗杰冒险的回忆也在这时被门口传来的谈话声打断。 “敲竹槓bar?为什么会有酒吧叫这个名字啊,还有,你作为我的老师带学生来酒吧真的对吗!我还没满17岁呢!” “哎呀,谁说老师带你来是来喝酒的?我是带你来认门的,走吧~” 酒吧大门被推开,雷利循声望去,也看到阿廖沙带著一脸不情愿的艾斯走了进来。 在看到阿廖沙身边的艾斯那一刻,故友的样貌与之重叠,让雷利脱口而出。 “罗杰?” 第三十八章 战雷利 “罗杰?” 阿廖沙带著艾斯走进敲竹槓bar酒馆,刚才还一脸不情愿的艾斯久违听到除了卡普和香克斯以外还有人喊出自己父亲名字时也是一愣,看向雷利。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就这么隔空对视。 阿廖沙笑呵呵看著这一幕,从酒馆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对门外等候的莫奈几人说道:“莫奈小姐,阿龙先生,麻烦你们在外面等一会,我这边要跟艾斯处理点私事。”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酒馆內的雷利和夏琪两公婆听到。 对於这对从罗杰那个时代过来的老人而言,他们很清楚艾斯这个名字代表什么。 阿廖沙回身,带著艾斯就在雷利旁边坐下。 “很高兴见到你,雷利先生,我叫阿廖沙·染,海军本部准將。 这是我的学生,波尔卡斯·d·艾斯,也是卡普先生的孙子,夏琪老板娘,请给我一杯威士忌加冰,艾斯的话,给他一杯牛奶就行,谢谢。” 当阿廖沙说出艾斯的全名时,夏琪也与雷利对视一眼,见雷利一副淡定的模样,也给阿廖沙和艾斯上了一杯酒和牛奶便离开吧檯,在酒馆外掛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波特卡斯·d·艾斯,卡普那傢伙的孙子?呵,罗杰那傢伙要是知道卡普把他的儿子认作孙子,估计会从坟墓里爬起来吧,哈哈。” 作为当年被卡普追著满世界乱跑的罗杰海贼团一员,雷利也算是为数不多知道罗杰將艾斯託付给卡普的知情人。 一想到卡普这个跟罗杰亦敌亦友的傢伙就这样凭空长了罗杰一辈,雷利便忍不住笑出声。 “作为一个给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带来无尽痛苦的父亲而言,罗杰应该没有这个资格来骂卡普先生,是卡普先生救下了艾斯,不是你,雷利先生。” 阿廖沙毫不客气的回懟雷利,也让雷利摇晃酒杯的动作一滯。 “罗杰是我的船长,作为船员,我只能相信船长的选择。” “但作为挚友,你並没有尽到一名挚友该有的责任。” 小小的艾斯坐在一旁,听著阿廖沙和雷利说著只有彼此才听懂的话语。 但他好像也看明白了阿廖沙为什么带他来这里,这是替他討说法来了。 因为阿廖沙介入的缘故,香克斯在斩去手臂解脱束缚之后,也见到了艾斯,向艾斯说起了他当年在罗杰海贼团上的种种经歷。 有了香克斯这个当事人的现身说法,艾斯对於生父罗杰的印象也有了个大概轮廓,他不是没有询问过卡普,但卡普生怕艾斯走上罗杰的海贼道路,在这方面闭口不谈。 现在,艾斯也知道眼前这个被阿廖沙称之为雷利的老头,便是当年罗杰海贼团中,担任自己父亲副手的【冥王】雷利,罗杰的挚友。 这也是阿廖沙疑惑的一点,罗杰有孩子这件事,除了卡普还有世界政府高层之外,也就是雷利知道了。 结果艾斯被抓再到在马林梵多公开处刑这段时间里,除了白鬍子海贼团和路飞这个结义弟弟豁出命来救艾斯,作为罗杰挚友的雷利就这么在香波地群岛看直播? 这不由让阿廖沙对罗杰与雷利之间的关係產生怀疑。 也难怪艾斯不认罗杰这个生物爹,摊上这么一个生物爹还有一帮啥都不管不问的叔伯,那还真不如就给白鬍子当儿子呢,至少人家真拿命救自己啊。 现在阿廖沙带艾斯过来,无非就是来给雷利一手道德绑架。 嘭! 雷利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年轻的海军,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那咱们就说点我懂的吧,雷利先生。” “你想知道什么?海军的年轻人。” “拉夫德鲁,伟大航路终点的最终之岛,作为海贼王的副手,我想你应该也登上了那座岛屿吧,我想知道one piece到底是什么,值得一位海贼王用生命做赌注,开启这样一个时代。” 阿廖沙图穷匕见,说出自己的来意。 雷利皱眉,重新审视这个坐在自己旁边的年轻人,再看一旁紧张看著这场谈话的小艾斯。 “看来你也是个不安分的海军啊,既然那么想知道拉夫德鲁那里藏著什么,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呢。” “有现成的答案摆在我面前,我干嘛不问呢?而且艾斯也有知道这个答案的资格,作为他的老师,我也想知道你们到底在最终之岛看到了什么,才会做出让艾斯这个孩子背负这份不属於他罪孽的决定。” “年轻的海军,你是代表艾斯还是代表你自己想知道这个答案心知肚明,你就这么害怕新时代的到来吗?” “恰恰相反,雷利,我很期待新时代的到来,那个在你们认为足以顛覆现在这个世界的新时代,我只是想从你们这些好像知道新时代到底什么样的老人这里了解一下,你们所看到的新时代,跟我所期待的新时代到底是不是一个样子。”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雷利一愣。 嘴角勾起,反问道:“如果我的答案並不让你满意,你打算做什么呢,年轻的海军。” “那就让这个世界的人民来做出选择,看看他们到底是期待你们看到的那个新时代,还是我想要的新时代。” 阿廖沙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自己来到世界隱藏许久的雄心壮志。 这个回答也让雷利大笑,眼睛也瞥向阿廖沙腰间佩戴的木刀。 “哈哈哈,没想到海军里竟然出了你这样的年轻人,这样的回答就算是卡普这个海军英雄也说不出来,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在海军里做一名准將呢。” “不要用问句来回答问句啊雷利,现在是我在问你。” “也是我在问你,年轻的海军,你是一名剑士对吧。” “你就当我是吧。” “那么就用剑士的方式来决定谁给谁回答吧。” “好。” 下一秒,在香波地群岛的13號区域,一声震耳欲聋的动静响起,引得无数人注目。 “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敲竹槓bar那边传来的。” ----------------- 香波地群岛,1號半岛至29號半岛的不法地带。 正在这片地带搜寻下手目標的不法商人,海贼皆被132號半岛传来的动静吸引。 冲天的灰尘扬起,在灰尘之中,有两道身影飞出,各自站在高处。 一者为白毛帅气老头,手持长刀,那是【冥王】雷利。 一者是一名身披海军正义大氅的年轻人,一袭白衣,梳著大背头,额头前一缕小捲毛垂落。 “咦?那傢伙不是经常跑去夏琪老板娘那里蹭酒的镀膜船匠吗?他怎么在这里?” “海军?这里怎么会有海军的高手?” 下方观战的人群中有眼尖者认出了雷利和阿廖沙,惊嘆之声四起。 雷利无视下方吃瓜人群的嘈杂,只是看著面前换了个造型的阿廖沙。 “阿廖沙·染,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吗,配得上你刚才说的话。” “没有办法啊,毕竟我要面对的可是一个活著的海贼传奇【冥王】雷利啊,如果不认真的话,就没法从你这里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换个安静的环境战斗吧。” 话音落下,无形的霸王色霸气从雷利身上释放,强大的霸气席捲这片不法地带,那些实力不济的海贼,不法商人也在雷利的霸王色气场纷纷昏迷倒地,只有少数一部分人藏於暗处,用手中的电话虫记录著这场即將上演的龙爭虎斗。 唰! 两道飞翔斩击从阿廖沙和雷利手中的刀挥出,在空中碰撞。 斩击交匯,化作狂暴的气流在这片不法地带扩散。 阿廖沙率先出招,手中长刀转动,刀身表面有水珠凝结。 鱼人空手道·改·水中千刃! 一刀挥出,空气中的水分在阿廖沙刀刃挥舞之下开始凝结成一柄柄水刀,隨著阿廖沙一刀挥下,也將雷利所在区域覆盖。 彼岸刃鉈! 面对阿廖沙斩来的杀招,雷利同样也不敢大意,这可不是香波地群岛那些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海军,成名绝技彼岸刃鉈直接使出。 这是一道十字交叉的斩击衝击波,在具备剑士独有的高速切割属性同时还有著极致的爆发。 雷利的十字衝击波彼岸刃鉈与阿廖沙挥出的水中千刃碰撞的那一刻,一场局部的暴风雨顿时便在这片不法地带落下。 每一颗水珠都带著千钧力道,肆意破坏著香波地群岛这片不法地带的地面和建筑。 剃·瞬步! 阿廖沙身形闪现,来到雷利近前,对著这老头当头就是一刀。 鐺! 二人缠在彼此刀身上面的武装色霸气碰撞,发出尖锐爆鸣。 但这只是阿廖沙的佯攻。 可以看到,阿廖沙单手持刀,与雷利角力,空出的左手抬起,空气中蕴含的生命能量在阿廖沙掌心匯聚,伴隨著压缩空气高速旋转,一个肉眼可见的锯齿气轮便在阿廖沙左手掌心匯聚成型。 生命能量·气元斩! 锯齿气轮挥出,直奔雷利面门! 第三十九章 反问 生命能量·气元斩! 香波地群岛13號半岛。 阿廖沙左手以生命能量匯聚的锯齿气轮挥出,直奔面前与自己角力的雷利。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雷利同样抬起自己用武装色包裹的左手接住阿廖沙挥来的攻击。 锯齿气轮不断摩擦雷利的左手,却无法破开雷利左手掌心覆盖的武装色霸气。 隨著雷利左手一个用力握紧,锯齿气轮崩碎,蕴藏在轮子中的生命能量和压缩空气炸开,迫使雷利与阿廖沙拉开距离。 甩了甩自己发麻的左手,雷利脸上也没有之前的轻鬆,双手握刀,紧盯著纹丝不动的阿廖沙,对方的实力远超他想像,再不认真点,搞不好会阴沟里翻船。 见自己的攻击没有奏效,阿廖沙也不恼,再次抬起左手,生命能量匯聚,气元斩再次成型,对著与自己拉开距离的雷利就这么甩了过去。 雷利挥刀斩出一记飞翔斩击破解,却见阿廖沙甩出的气元斩在空中拐了个弯,提前规避了雷利的飞翔斩击路线,再看阿廖沙伸出左手,並指成剑对著自己丟出的气元斩一挥,不可思议的变化发生了! 直径有阿廖沙身高大小的气元斩在空中一分为八,在阿廖沙的隔空操控下以不同的轨跡將雷利包围。 生命能量·气元斩改·八分光轮! “还真是一个不纯粹的剑士啊。” 凭藉著见闻色的加持,雷利在八个气元斩的包围中闪转腾挪,还有閒心吐槽阿廖沙的攻击手段不够剑士。 “我也说了,你就当我是一个剑士吧。” 阿廖沙反唇相讥,他也清楚自己这些技能伤不到雷利,他也只是用这招来拖延时间,好让自己有机会蓄力打出必杀一击。 见闻色霸气全开,在阿廖沙脑海中勾勒出前方雷利接下来的站位路线。右手握著的半成品黑刀也在阿廖沙的控制下不断吸收空气中游离的生命能量,与刀身上面的武装色霸气混合,直到阿廖沙觉得自己控制不住才停下。 隨著见闻色霸气在阿廖沙脑海中锁定了雷利数秒后的站位,阿廖沙动了! 就是现在,生命能量·月牙天冲! 阿廖沙又是一记飞翔斩击斩出,这次的斩击混杂了武装色霸气和生命能量,使得无形的飞翔斩击化作了肉眼可见的黑色刃形衝击波,声势浩大,速度之快,让还在躲避八分光轮攻击的雷利避无可避,站在了阿廖沙斩出的这道黑色刃形衝击波的必经之路前方。 而在雷利四周则是再次袭来的八道光轮,让雷利陷入两难抉择之境。 彼岸刃鉈! 面对阿廖沙给雷利布下的杀招,雷利表情严肃,全身肌肉绷紧,一记巔峰时期的杀招斩出,与阿廖沙的杀招碰撞。 轰! 爆炸声响彻云霄,宛如一道惊雷在香波地群岛上空炸响。 四溢的狂风如利刃,在地面犁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沟壑,二者碰撞的威力之大,就连处在不法地带之外的其它半岛也被波及。 不时有人从香波地群岛独有的载具泡泡车上面跌落,却找不到罪魁祸首。 雷利喘著粗气,看著周围瀰漫的烟尘,不见阿廖沙的踪影。 他握刀的手在发抖。 险之又险挡住杀招的雷利这时也是自嘲一笑。 “看来不服老是不行咯,我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打的这么累,年轻人有这样的身手,很难得啊。” “作为一名老人家,有这样的体力,也很难得。” 阿廖沙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身影隨之出现。 相比於此时大喘气的雷利,阿廖沙情况稍好一些,至少像刚才那样威力的月牙天冲,他还能再砍出好几次,但是年事已高的雷利还能不能斩出年轻巔峰时期的一击就不好说了。 但阿廖沙却不敢有片刻鬆懈,也不认为自己胜局已定。 雷利是老了,可他的战斗经验绝对比阿廖沙丰富,人家可是目前官方钦定唯一走完伟大航路的海贼团核心成员,跟如今老一辈强者同台竞技的选手。 这大半辈子的廝杀,天晓得雷利有没有什么极尽升华的压箱底手段没用。 这可跟在东海与香克斯那场战斗不同。 那场战斗里,阿廖沙是能察觉到香克斯有故意让自己斩断左臂的用意,儘管香克斯嘴上说著全力以赴,还斩出了罗杰的成名绝技『神避』。 阿廖沙是破开了香克斯的『神避』,但只要香克斯想,他有很多选择以最小的代价来躲开阿廖沙斩出去的那一刀,可他还是选择了硬刚,用一条左臂的代价只为在阿廖沙胸口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疤。 但面对雷利,阿廖沙自然没有像应对香克斯那般轻鬆。 上来就是全力以赴的杀招,除了八分光轮这招用来封雷利走位的技能外,阿廖沙就没用其他的技能,那些技能起不到什么至关重要的作用。 阿廖沙跟雷利互相称讚著对方的本事,两人的距离也拉到了一人之距。 “阿廖沙·染,你就这么想知道最终之岛的谜底吗?” “那你这是打算死也不告诉我答案了?” “如果你非要知道谜底的话,那我確实做好了死亡的觉悟。当初我和罗杰来的太早了,不是最终之岛要等待的那个人。” “乔伊波伊的继承者吗?” 听到阿廖沙说出乔伊波伊的名字,雷利坦然面对死亡的表情为之一滯,不敢相信看著面前的阿廖沙。 “你知道?” “知道一部分,他是八百年前传说中的人物,是世界政府抹去空白一百年的源头,我只是没想到像你这样的强者,竟然也对这个传说深信不疑。” 见雷利摆出这么一副殉道者的表情,阿廖沙也失去了跟雷利继续动手的兴趣。 手中长刀一卷,周围的木屑便被吸引而来,贴合刀身,便变回了原来的木刀模样,被阿廖沙收回腰间。 连跟雷利继续交谈最终之岛这个话题的想法都没有,转身就走。 “等等,你不想知道答案了?” “没那么想了,因为看著像你这样的强者如此相信这个所谓的预言,我对one piece到底是什么没兴趣了。雷利,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想问什么?” “如果一个新时代的到来是要靠一个八百年前传说中的人物去开闢,而不是这个世界每个人的努力,这样的新时代,能长久吗?算了,我想你可能回答不出来吧,那就儘可能活久一点,活到亲眼见证不一样的新时代到来。” 阿廖沙自问自答的说著,便不再理会身后的雷利,径直走向敲竹槓bar,那是在阿廖沙和雷利这场战斗中少有没被战斗余波摧毁的建筑。 反倒是雷利,却被阿廖沙反问弄的很是迷茫。 阿廖沙这个问题也是雷利这些年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自己的挚友罗杰在去过最终之岛之后便选择解散了海贼团,丟掉了记录通往最终之岛的永久指针,在命不久矣的时候选择向世界政府自首。 在罗格镇公开处刑之前用自己的生命开创了一个大海贼时代。 一切的一切,就是为了催生那个传说中的乔伊波伊继承者的出现? 这值吗? 雷利没有答案,只能选择相信罗杰的判断,並在香波地群岛隱居,等待那个继承者的出现。 可他却在阿廖沙这个年轻的海军眼里看到与他截然不同的答案。 “对了,还有一件事,雷利。” “什么?” “你虽然没有尽到一名挚友的责任,但艾斯既然在这里,我想你应该有义务跟他聊聊你跟罗杰认识的经过,这是他应得的。” 说罢,阿廖沙这才散去自己用生命能量维持的大背头,也从怀里掏出黑框眼镜戴上,恢復成自己之前偽装的模样。 第四十章 初登鱼人岛 阿廖沙与雷利的战斗结束了。 至少对於阿廖沙来说就是这样,对方一副能为守护最终之岛秘密慷慨赴死的態度直接让他没了任何想知道答案的想法。 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穿越者,阿廖沙比谁都清楚开闢一个新时代有多不容易。 一个依靠一场冒险,在冒险过程中不断挑战世界政府的权威,將世界政府偽装的面纱撕下,展现在世人面前,然后找到最终之岛便能降临的新时代? 这只会让阿廖沙觉得很儿戏,而且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他也没看出来罗杰以生命为代价开启的这个大海贼时代新在哪。 倒霉的,受苦的,永远是占这个世界大多数的普通人,他们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海贼变多了,自己所生活的国家要交的税也多了,让他们日子越来越难过。 愈来愈多的加盟国国民在苛捐杂税下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奴隶。 也难怪这些普通人会对罗杰这个海贼王恨之入骨,甚至连艾斯这个未曾见过的罗杰之子也恨上了。 “呵,最终之岛吗,我还真是一点都不期待啊。” 阿廖沙站在船头,回忆昨天与雷利战斗的经过,哂笑一声。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在他军舰停靠的香波地群岛60號半岛,世界海军驻扎所在,一艘小船正在镀膜。 这是进入伟大航路下半段新世界的必要工序。 每艘停靠在香波地群岛的船只想要前往新世界,都需要通过香波地群岛的镀膜船匠用香波地群岛独有的亚尔奇曼红树產出的气泡对船只进行镀膜,根据船只规模大小,工序流程在一天到三天左右。 通过镀膜气泡潜行到海底一万米的鱼人岛,再通过鱼人岛的出口上浮,进入新世界海域。 镀膜的价钱高昂不说,而且下潜到海底一万米的过程中会经过海王类密集区,如果船上没有可靠的强者护航,光是这一步就能让四海许多挑战伟大航路的海贼团折戟。 作为海军本部准將的阿廖沙正常情况下完全不需要走这条官民两用的航线,海军本部进入新世界一般情况下都是走玛丽乔亚的专用航道,没那么多危险。 只有在官方航道受阻的时候,才会將这条航线当做应急使用。 阿廖沙之所以在返航选择停靠香波地群岛,一就是想看看能不能从雷利这个去过最终之岛的老头这里提前得到答案,二也是以此为由头,去一趟鱼人岛,见一见之前被他放走的鱼人费舍尔·泰格。 “喂,海军,事先说明,即便是作为鱼人的我也没法保证在下潜过程中的安全,你做好觉悟了吗。” 鱼人阿龙站在一旁,对著阿廖沙就露出一个得逞的坏笑。 跟在阿廖沙身边这么些天,鱼人阿龙身上那种鱼人至上的想法已经变淡了许多,阿廖沙这几场战斗都表明了鱼人除了一开始的基础数值比人类高之外,在种族数量方面,战斗配合方面,相比於人类都要略输一筹。 就连这引以为傲的基础数值,放在大海层出不穷的怪物面前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因为可以通过后天的训练来弥补。 而他鱼人阿龙,不过是一个空有一身蛮力,却连鱼人空手道都一窍不通的鱼人罢了,只需三十名精英老兵就能把他制服。 陆地上鱼人的优势被抹平阿龙认了,但是在鱼人和人鱼诞生的海底,他就不信阿廖沙能跟他阿龙一样自由自在,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阿廖沙在海底吃瘪的样子了。 “当然,如果真搞不定的话,我会请阿龙先生救我的。” 阿廖沙笑呵呵的回应,让阿龙只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顿感无趣。 而在身后,一直跟小路飞不对付的斯摩格也走了过来。 “昨天才跟雷利那傢伙打了一场,今天就要自己前往鱼人岛?染,作为这次招生的总负责人,你也太不拿我们这些部下当一回事了吧。” “饶了我吧斯摩格,我可是在战国元帅那里立军令状的,除了这次的招生,还有后续的太阳海贼团抓捕行动也是由我负责,不然你以为我干嘛要停靠香波地群岛。” “所以你就打算单独行动?那雷利呢,我们不抓他吗?” 面对斯摩格的疑惑,阿廖沙也不回答只是面带笑容看著斯摩格。 在阿廖沙笑容的注视下,斯摩格也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感受著脚上传来的重量,也立马將话题转移。 “烦死了臭小鬼,我可不是你的老师,你想去鱼人岛得问他。” 斯摩格一把將抱著自己大腿的路飞扯起,丟到阿廖沙面前,这才气呼呼转身离开。 “路飞,你想跟我去鱼人岛?” “是啊老师,能不能带我去看看跟阿龙先生一样的鱼人啊!” 小路飞在阿廖沙怀里一阵挣扎,见没法挣脱阿廖沙的怀抱这才面带期待询问阿廖沙的意见。 “那你可得想清楚哦,如果你17岁之后还要出海冒险的话,鱼人岛是肯定要来的,你现在要是跟老师一块去鱼人岛,那之后可就没惊喜了,你还要去吗?” 阿廖沙笑呵呵的回答,也將路飞放在地上,让路飞自己做选择。 果然,面对阿廖沙说出的关键,小路飞脸上也难得露出了纠结的表情,在烦躁了一阵之后,果断转身。 “烦死了,我去找萨博和艾斯,我可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略!” 扭头对阿廖沙做了个鬼脸,小路飞这才气呼呼的离开,而对於小路飞放出的豪言壮语,舰上的海兵已经见怪不怪。 他们也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搞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在小路飞的认知里,他完全分不清出海冒险跟当海贼之间的区別。 所以他们也就习惯了小路飞的豪言壮语,也觉得只要去了海军本部学习,就能將小路飞现在的观念改过来,也就由著小路飞在舰上这样撒欢了。 “很有志气哦路飞,老师会带鱼人岛的特產美食给你的。” 阿廖沙笑呵呵说著,见小船的镀膜工艺完成,这才带著阿龙与一直关押在舰上的黄金帝吉尔德·泰佐洛登船。 由鱼人阿龙掌舵,镀膜完成的小船便驶出港口,在路飞他们这些没出过远海的小傢伙惊讶目光中,就这么扑通一声潜入水下,前往位於一万米深处的鱼人岛。 镀膜船到达鱼人岛大概需要三小时的航程,阿廖沙站在船头,將手伸出没有镀膜气泡保护的船外,用自己的肉身感受著隨著船只下潜深度不断变化的水压。 而作为囚犯的黄金帝吉尔德·泰佐洛则是在锁在桅杆旁坐著,不明白为什么阿廖沙要带著自己前往鱼人岛。 海底的光线隨著船只下潜不断减弱,周围海域也开始变得昏暗,慢慢就来到了属於绝对黑暗的深海领域。 但这样的黑暗对於鱼人阿龙这个出生在深海的鱼人而言並不是问题。 鱼人和人鱼天生就能感知海水的流动来確定道路,在脑海中规划出一条大概路线。 至於阿廖沙自己,也在无法视物的环境中展开见闻色感知,来確定周围环境的变化。 而他那只伸出镀膜气泡的手也没有收回来。 至少目前船只下潜的深度水压还不足以让阿廖沙抽回自己的手,他在测试自己目前能够承担的水压上限。 鱼人阿龙確实没想错,陆地上强大的人类是很难適应深海之下的水压。 首先肉身强度这一块就筛选掉大海上99%的强者,或许只有像动物系果实觉醒的能力者,例如凯多,凯多手底下的三灾,亦或者big·mom【大妈】夏洛特·玲玲这样天赋异稟的肉身怪物,再者就是武装色霸气锤炼到极致的这一批海上强者能够適应。 但他们还需要解决另一个问题,便是在海底的呼吸。 憋上个把小时肯定是没问题,但是时间久了,不上浮的话,真不好说会不会被憋死。 阿廖沙也是如此,他现在的实力確实很强,足以跟赤青黄这三人一较高下。 但也只是能一较高下,谁输谁贏阿廖沙自己也没把握。 简单来说,阿廖沙现在的实力陷入了一个瓶颈。 而且相比於赤青黄三人能够通过开发果实能力来辅助自己实力的提升,目前还没吃恶魔果实的阿廖沙只能通过匹配他这个水平的高强度战斗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日常的训练已经无法满足阿廖沙目前的实力,想要通过生死战来提升,他又不可能跟赤青黄一决生死。 至於目前在新世界称霸的三位海上皇帝,也不是自己现在能够对付的,他也不是没跟这三位海上强者起过摩擦,但阿廖沙现在的实力面对这三位海上皇帝,也只是招架有余,进攻不足。 想要开闢出一个新时代,笔桿子要有,这样才能发展与自己志同道合的人,枪桿子更得硬,不然面对一个统治世界八百年有余的世界政府,想要推翻天龙人的统治,你连直面对方兵锋的实力都没有,谈什么开闢新时代。 所以阿廖沙现在急需一个能够提升自己实力的训练场,深海,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深度下潜到六千米,这时阿廖沙也感受到来自深海的恐怖水压,不適,疼痛从手臂传来,但还不足以让阿廖沙收手。 隨著阿龙操控船只再次下潜一千米,只听咔嚓一声。 阿廖沙快速抽回自己伸出镀膜气泡的右手,只见阿廖沙的右手在骤然提升的深海水压之下折断,扭曲成不规则的形状。 一旁掌舵的鱼人阿龙和隨行的黄金帝泰佐洛就这么看著阿廖沙面无表情將断裂的右手復位,隨著体內蕴藏的生命能量涌动,快速修復自己折断的右手。 『七千米的深海水压便是我现在的肉体极限吗?看来回去之后可以尝试在这方面做做文章了。』 阿廖沙心中有了预案,在修復好自己的伤势后,他也在自己身上绑上一根绳子,深吸一口气。 铁块·无尘之地! 武装色霸气外放,与周围的空气融合,在阿廖沙周身三尺之外形成一个绝对防御的力场。 这才踏出镀膜气泡,任由鱼人阿龙开船带著自己继续下潜。 肉体的极限程度阿廖沙已经知晓,那接下来这三千米就用来锤炼自己的武装色霸气强度了。 在没有得到心仪恶魔果实之前,强大的怪物体质和双色霸气便是阿廖沙在海上立足的本钱,这样的本钱自然是越雄厚越好。 隨著船只在阿龙操控下不断下潜,原本一片漆黑的海底逐渐有了亮光。 在阿廖沙的前方不远处,一座背靠巨木的岛屿包裹在巨型泡泡中,悬浮在深海。 这便是通往新世界海域的中转站,位於海底一万米深处的鱼人岛。 而那颗巨木则是被称为阳树的夏娃。 她是深海海底光线的来源,也是鱼人岛的母亲树。 生在深海,其高度却能跨过万米水深,直达海面,特殊的树木构造让她通过树冠吸收阳光,將光线由树干传导到深海根部,让位於深海的根部释放阳光,让位於深海的鱼人岛与陆地同步昼夜更替。 同时也吸收大量的空气,通过根须传入鱼人岛,给鱼人岛的镀膜气泡提供空气来源,好让那些进入鱼人岛的人类生存。 “这里就是鱼人岛啊,真漂亮。” 阿廖沙回到了船上,站在鱼人阿龙旁边望著这座位於海底一万米的深海岛屿,脸上儘是对这样海底奇观的感慨。 “怎么,身为海军的你第一次来鱼人岛。” “確实如此,因为世界海军一般情况下不需要从鱼人岛前往新世界,鱼人岛確实是个很美的国家。” 阿廖沙的讚嘆真心实意,鱼人阿龙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再看身后的黄金帝泰佐洛,他已经惊讶到说不出话了。 等到船只靠近鱼人岛,阿廖沙这才看到包裹在鱼人岛的超大型气泡是一个双层中空的结构设计。 这种设计使得一旦有外来船只想要强闯鱼人岛,在鱼人岛里进行掳掠,就会被鱼人岛这个超大型气泡的第一层將船只外的镀膜吸收,没有镀膜保护,船只还没到第二层气泡膜的入关口所在就会从半空跌落,落了个船毁人亡的下场。 看起来像是鱼人岛的內外墙设计。 不过这样的设计面对一般宵小可以,面对新世界那些大海贼,起到的防御作用就没那么大了,对方有的是办法在这个中间滯空期强闯第二层的外墙,进入鱼人岛。 隨著大海贼时代的开启,如今的鱼人岛可比以往热闹许多,来自四海的商船,海贼船在鱼人岛的入境口排队,等待入岛。 阿廖沙倒是不用排队,鱼人阿龙直接把船开向了国门处。 在国门值守的鱼人岛海王军见到阿龙,虽然疑惑船上还有阿廖沙跟泰佐洛这两个人类,但也没有多问,直接就让其入境。 船只靠岸,没有任何行李货物的阿廖沙三人下船,没有在鱼人岛好好逛一逛的心思,阿廖沙便对鱼人阿龙说道: “走吧,阿龙先生,带我去看看你长大的地方,鱼人街。” 第四十一章 再见鱼人费舍尔·泰格 “你去哪?” 鱼人阿龙看著自顾自往前走的阿廖沙,面露奇怪喊住了他。 “鱼人街啊。” “那你走在前面干嘛?” “鱼人街,鱼人岛?” 阿廖沙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更是让鱼人阿龙忍不住笑出声,跟在阿廖沙身边这么多天,可算找到个场子扳回一局了。 “谁跟你说鱼人街就在鱼人岛了,你是鱼人吗,这么想当然。” 鱼人阿龙抓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嘲讽了阿廖沙几句,这才走到一旁的商铺,再回来时便丟给阿廖沙和隨行的黄金帝泰佐洛一人一段珊瑚。 “拿著,这是气泡珊瑚,是能够让你们人类在水下活动的道具,跟我走吧。” 阿廖沙在阿龙的解释下也明白了这气泡珊瑚的用途,与戴著镣銬的泰佐洛老实跟在鱼人阿龙身后,先给泰佐洛身上套了个气泡,这才用武装色霸气释放铁块·无尘之地,起到跟气泡珊瑚一样的效果,一同出关。 这可是阿廖沙第一次来鱼人岛,刚刚的深海水压测试也让阿廖沙清楚眼下这一万米的水压对於他现在来说就是个最佳的训练场。 一个能够缓慢提升自己体质上限的机会摆在眼前,怎么说也得多训练一会,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嘛。 很快,在鱼人阿龙的引领下,阿廖沙也来到了位於鱼人岛之外的鱼人街。 相比於沐浴在阳树夏娃根部输送阳光的鱼人岛,鱼人街既不在鱼人岛的主体范围內,就连光照方面也暗淡了许多。 虽说不至於像在深海时那样昏暗无光,但总体是阴沉沉的,给人一种提不起劲的感觉。 就连建筑也没有鱼人岛那边那么新,按理说不该如此。 鱼人岛作为伟大航路上半段和下半段新世界海域的中转站,在大海贼时代开启之前,就因优渥的地理位置而贸易繁荣。 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自身种族的原因,就鱼人岛这个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出生在鱼人岛的国民真就是吃喝不愁。 奈何因为自身的种族原因,鱼人岛在正常的贸易往来之下还得担心过往的海贼,贩奴团掳走族人当做奴隶售卖,现任国王尼普顿和乙姬王妃虽有心想改善鱼人岛的问题,但有心无力。 话题扯得有点远了,至少在阿廖沙看来,在占据这么优越的地理位置情况下,日进斗金的鱼人岛不该对鱼人街置之不理,鱼人街不该是像自己现在看到的这样破败,仿佛一个贫民窟。 要知道在战力方面,天生就能水陆两棲的鱼人可比人鱼能打太多了。 尤其是男性人鱼,他们自生至死下半身都是鱼身,这就意味著他们永远无法在岸上像鱼人那样活动,只有女性人鱼会在30岁选择分尾,让自己能够像人类那样在陆上活动。 『我记得现在这个时间线,鱼人岛的国王是叫尼普顿吧,这傢伙治理鱼人岛方面这么差吗?鱼人街作为鱼人岛的基本盘你都搞不定,还想著改变鱼人岛现状?』 阿廖沙百思不得其解,鱼人岛篇他还是很有印象的。 尼普顿这个国王还是挺受鱼人岛的人鱼国民和部分鱼人爱戴的,要不是自己实力不济,还得靠白鬍子插旗庇护鱼人岛,说不定还真能做出点什么事来。 可现在一看,这哥们也不咋地啊。 等到了鱼人街,阿廖沙也注意到一个新的情况。 就是在这个昏暗,大部分鱼人生活的鱼人街除了鱼人之外,还多出了不少跟泰佐洛一样泡著气泡活动的人类。 这些人类不像海贼,也不像商人,从他们的衣著上看,更像是奴隶。 他们跟鱼人街里的鱼人一同出现在街道,显得那么违和。 “阿龙先生,这个也是鱼人街的特色?” “这种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 鱼人阿龙同样也是一脸懵,他记得自己跟著费舍尔·泰格离开鱼人街之前不是这样的啊。 “小八,这是怎么回事?” “阿龙大哥,真是你?那海军把你放回来了?誒,这傢伙怎么也在这里。” 一名叫做小八,有著六条手臂的章鱼鱼人在听到阿龙喊自己名字时也认出了阿龙,一脸欣喜跑过来,也看到了在阿龙旁边不用气泡珊瑚行动的阿廖沙。 对於阿廖沙不用气泡珊瑚便在深海行动的表现,已经在福尔夏特岛见过阿廖沙一招就把泰格秒了的他先是惊讶,但很快便接受了现实。 “这傢伙让我带他来的,先说说这里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多出了这么多人类?” “啊?这个啊,是泰格大哥带我们回鱼人岛的时候袭击了一艘贩奴船,这些都是船上的奴隶,泰格大哥把他们一块带回了鱼人岛。” “泰格大哥怎么回事?” 鱼人阿龙疑惑不解,章鱼鱼人小八耸了耸自己的六条手臂,表示他也不懂。 “小八先生,能带我去见见泰格先生吗?我想我大概明白泰格先生为什么要带他们回来了。” “別看我,他说了算。” 见到曾经的小弟眼神瞥向自己,鱼人阿龙也是嗡声嗡气说道,这也让章鱼鱼人小八嚇到头髮竖起,虽然他头髮本来就是竖著的。 “纽,阿龙大哥竟然会听一名人类的安排,你不是阿龙大哥,你是谁!” “给我说话正常点,赶紧带路。” 阿龙没好气在小八脑门上捶了一记,让他恢復正常后,这才口嫌体正直將身位挪到一旁,让阿廖沙居中走在前方。 很快,阿廖沙便在章鱼鱼人小八的引路下来到了鱼人街泰格所在的住处。 作为鱼人街每一名鱼人都服气的大哥,泰格的住处並不华丽,大倒是挺大的,但也不是泰格自己一个人住,之前阿廖沙在鱼人街看到的人类奴隶,还有部分太阳海贼团的船员也都住在这里。 “小八先生,可以给我来一份章鱼烧吗?” “来了。” 这时,一对母女来到泰格住处空地外摆著的摊位,小八闻声而动,便在自己的小摊车开始干活,一份美味的章鱼烧就这么新鲜出炉,透过气泡递到了这对母女手中。 这一幕显得是那么的和谐,自然。 就连阿龙都没想到他会在鱼人街看到人类与鱼人如此平等交易的对话。 阿廖沙倒是很高兴能看到这一幕,隨即也取出气泡珊瑚,將自己笼罩在气泡之內,走了过去,也点了三份章鱼烧。 一份自己,另外两份是鱼人阿龙跟黄金帝泰佐洛的。 付了钱,这才走进泰格所在的住处。 太阳海贼团的船长鯛鱼鱼人费舍尔·泰格与自己的船副海侠甚平已经在等著他们。 “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吧,泰格先生,恭喜你啊,在解救奴隶的这项事业上迈出了新的一步。” “阿廖沙先生,我没想到我们再见的日子这么快,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听到阿廖沙的夸奖,鱼人泰格也有点不知所措,在这之前他还从未有过把解救的奴隶带回鱼人街这种做法。 见到阿廖沙出现,鱼人泰格也有了主心骨。 对於泰格此时的疑惑,阿廖沙也是面带笑容,在泰格面前坐下。 作为泰格左右手的甚平和阿龙也是第一时间守在门口,只留下黄金帝泰佐洛这个局外人在房间里无所適从。 只能站在那里,老老实实当一个木头人。 阿廖沙也从怀里拿出纸和笔,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笑著说道: “现在,让我们继续之前未討论完的课题吧。” 第四十二章 站在阳光下 海底一万米,鱼人岛之外,鱼人街,太阳海贼团船长鱼人费舍尔·泰格住处。 见阿廖沙拿出纸和笔,泰格也赶忙掏出气泡珊瑚给自己套上。 鱼人和人鱼虽然可以在深海自由生活,但在日常生活方面依然有诸多不便,不然鱼人岛也不会用一个超大型气泡笼罩了。 鱼人街这边虽然目前没有分润到超大型气泡,但是这种气泡珊瑚倒也不缺。 “泰格先生,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將你救的这些奴隶带回鱼人街吗?” 面对阿廖沙提出的问题,也是太阳海贼团和鱼人街居民好奇的问题,泰格挠了挠头,这才说出自己的答案。 “阿廖沙先生,自从在福尔夏特岛跟你谈过之后,我才发现我以前解救奴隶的做法过於粗暴,就像你说的那几条准则那样,对於解救的奴隶要做到有始有终,要徵询他们的意见,而不是一味將他们直接送回家乡,这是对他们的不负责。” “为什么?” 这个疑问不是阿廖沙问的,也不是鱼人阿龙和甚平问的,而是房间唯一一个局外人,曾经作为天龙人奴隶的黄金帝吉尔德·泰佐洛问的。 听到泰佐洛的疑问,阿廖沙脸上带笑,能问出为什么,说明这傢伙还有救。 “他叫吉尔德·泰佐洛,曾经跟泰格先生一样,都是天龙人的奴隶,好像也是泰格先生你那年在玛丽乔亚解救的眾多奴隶中一个,不过他去当了奴隶商人,被北海被我抓到了。” “你竟然去当了自己最痛恨的奴隶商人吗!” 一听阿廖沙的解释,泰格便怒从心中来,但见阿廖沙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只能暂时忍下怒火,替阿廖沙回答泰佐洛的问题。 “为什么,身为奴隶却成为奴隶商人的你难道不清楚为什么你贩卖的这些奴隶为什么会成奴隶吗!” 面对泰格忍著怒火的质问,泰佐洛无言以对。 他確实不清楚奴隶为什么是奴隶,他只是想快速积累財富,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也许只有这样,他才能不再经歷那些悲剧。 “我来告诉你,因为他们没得选!非加盟国的国民无法在自己国家活下去,想要活下去,要么当海贼,要么把自己当做奴隶卖掉,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活久一点,就算我把他们送回去,也改变不了他们活不下去的事实,他们只能继续把自己当做奴隶,亦或者成为海贼在大海上死去!这就是为什么!” 一旁的阿廖沙也接著泰格的话语补充道:“事实上即便是加盟国的国民也没有好到哪去,为了討好世界政府,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很多加盟国的王室对於每年上缴给世界政府的『天上金』总会有自己的小心思,『天上金』並没有一个统一的固定税率,根据每个加盟国资源,国力,由加盟国自己决定。 但对於大部分加盟国的王室而言,没有一个固定税率,就意味著他们可以用『天上金』这个藉口向国民徵收更多的税,国民交不上税怎么办?那就收掉他们的房子,把他们当做奴隶卖出,再摆出一副我也没办法,不是我害了你们,是世界政府要求我这么干的,不这样做的话,就会失去世界政府和海军的庇护,你们一部分人当奴隶,总好过我们整个国家都当奴隶的可怜面孔,把问题全都归咎到世界政府和天龙人,还有我们海军头上。 当然,我这么说不是为了说海军就是无辜的,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要恨的话,麻烦把你国家的王室也恨上,他们同样也是导致你成为天龙人奴隶的元凶之一。 所以在天龙人和加盟国王室眼里,非加盟国国民,加盟国国民其实並没有什么区別,前者是他们眼里天生的奴隶,后者是隨时的奴隶。” 阿廖沙与泰格两人一唱一和,说出的话语直戳黄金帝泰佐洛的心房。 没有理会这时破防的泰佐洛,阿廖沙也回到正题。 “所以泰格先生你就把他们带回了鱼人街。” “总得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地方吧,至少在我管理的鱼人街,我能给他们提供一份活下去的工作,让他们不再作为奴隶那样活著。但是···” 说到自己对鱼人街的管理,泰格脸上也露出自豪表情,这也確实是他的本事。 能够將一个鱼人岛国民眼中视作贫民窟的鱼人街管理得井井有条,虽然依旧破败,但至少有著一份生气。 除了泰格自身的管理能力之外,当然还有在鱼人街过硬的实力和他经他人之苦,选择为他人撑起一把伞的人格魅力。 只是在说到后续发展时,泰格的自豪表情也变成了面露难色。 “但是鱼人街太小,如果泰格先生你还要继续解救奴隶的话,就不可能把救来的奴隶都带回鱼人街,他们终究是人类,是没办法像你们一样生活在昏暗的海底。” “是的阿廖沙先生,我在回来的路上仔细考虑过你的建议,我们確实需要一个据点,一个能够容纳大量奴隶的据点。” “准確来说是一座岛,一座除了永久指针之外找不到的岛,而且还得有钱,此外就是另一个问题,作为太阳海贼团的你,太显眼了。” 泰格猛猛点头,阿廖沙在福尔夏特岛跟他说的那些他都记下了,也正在一点点尝试实践,可这才开始第一步,泰格就发现这远没有阿廖沙说的那么简单。 钱,地盘,人,还有自己,全都是大问题。 “所以我们才要研究,不过在研究这些问题之前,我想我们得先解决眼下的问题。” “眼下的问题?” “鱼人街和鱼人岛的问题。” 啊? 泰格一脸茫然,他不晓得自己管理的鱼人街和鱼人岛之间还有什么问题。 见泰格这般模样,阿廖沙起身来到窗外,打开窗户,让泰格过来。 窗户外,远处沐浴在阳树夏娃输送的阳光下的鱼人岛轮廓清晰可见。 “泰格先生,你觉得鱼人岛好还是鱼人街好?” “那肯定是鱼人岛好啊。” “为什么鱼人岛好?” “因为鱼人岛有阳光啊,啊?!” 泰格这才意识到鱼人街缺了什么,阳光。 只是泰格从小在生活在鱼人街,反而忽略了这个他早已习惯的日常。 “是啊阳光,泰格先生,你,我,还有其他的种族,我们都是生活在一片天空下,都沐浴著阳光,鱼人街是你长大的地方,如果连鱼人街的居民都无法沐浴在阳光之下,我们又怎么能让被解救的奴隶无忧无虑站在阳光下生活呢?” “可是鱼人街一直都没有阳光的啊。” “一直如此,便是对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还要出海冒险呢?” 第四十三章 龙宫遇袭 鱼人岛主体街道。 位於街道两旁的人鱼和部分巡逻的海王军人鱼士兵正看向街上的奇怪组合。 但这个组合併不奇怪,无非就是两个人类和三个鱼人。 鱼人岛作为连接伟大航路前半段和后半段新世界海域的中转站,每天不知道有多少船只入境出境,货运繁忙。 趁著船只停靠中转的空档在鱼人岛放鬆一下的人类不在少数,也有鱼人街那边的鱼人过来採买日常生活用品。 人类和鱼人分別出现在鱼人岛都不奇怪,但是人类和鱼人组队一块在鱼人岛出行就很奇怪了,尤其是这三个鱼人还是从他们鱼人岛出去的太阳海贼团船长和两位核心船员。 “泰格先生,你这是要去见乙姬王妃吗?” “是的,这位是我在外面认识的人类朋友,我想带著他去见一见乙姬王妃。” “真的吗?泰格先生竟然也交了人类朋友啊!” 泰格在鱼人岛的人气很高,他徒手攀爬红土大陆,解放圣地玛丽乔亚的天龙人奴隶壮举被鱼人岛国民视为英雄。 现任的鱼人岛国王尼普顿和乙姬王妃更是將泰格奉为座上宾。 这对夫妇也跟泰格一样,致力改善人鱼、鱼人两族与人类之间的关係。 只是有天龙人为代表的这帮世界贵族一直在幕后支持著地下奴隶交易,拐卖鱼人和人鱼,使得他们的想法终究只是想法,无法落实到实处。 直到现在,鱼人岛的人鱼和鱼人依旧对在鱼人岛驻足停留的人类抱有戒心,生意可以做,但是交朋友,很难。 所以阿廖沙跟泰格这一伙鱼人走在一起,这才那么引人注目,连龙宫的海王军士兵都忍不住过来询问。 得到泰格確定的回答后,问话的士兵语气也是嘖嘖称奇。 阿廖沙在鱼人街向泰格问出了为什么同样是鱼人岛的一份子,鱼人街却连沐浴在阳光下的资格都没有这个问题,泰格无言以对。 见状,阿廖沙索性就只身前往鱼人岛的王宫【龙宫】,想替泰格他们问个明白。 泰格清楚阿廖沙的实力,也只能带著甚平和阿龙跟上。 “阿廖沙先生,请等一下。” 看著愈来愈近的龙宫,泰格快步走到阿廖沙面前拦住了他。 “你这是在害怕吗?泰格先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只是想自己向尼普顿国王和乙姬王妃问这个问题。” “可以啊,我也很好奇作为鱼人岛的最高统治者,为什么做不到人鱼和鱼人一视同仁。放心,这里是你的家乡,我不会乱来的。” 得到了阿廖沙的保证,泰格这才鬆了口气,走在前头。 在龙宫把守的海王军士兵见是泰格当面,哪怕身后跟著阿廖沙和泰佐洛这两位人类,也没有多加盘问,任由泰格带著阿廖沙他们进入龙宫。 看著这些海王军士兵对泰格的態度,阿廖沙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见微知著,泰格在鱼人岛这么受尊重,又是王室座上宾,就算泰格这几年出海组建了太阳海贼团惹恼了世界政府。 可鱼人岛这边有白鬍子庇护,能无视世界政府禁令中转鱼人岛的船只不是海贼船就是地下世界的不法商人,走私犯,世界政府根本没办法对鱼人岛做什么,除了在加盟国参与的世界会议上噁心鱼人岛一手,禁止鱼人岛参与之外,对鱼人岛本身而言更是不痛不痒。 他想不出鱼人岛有任何理由不去改善鱼人街的环境,这不像是泰格所说的尼普顿国王和乙姬王妃会做的事。 『如果问题不是出在王室,也不是出在泰格身上,那就是另有原因了,话说回来,这个时间段,白星出生了吗?』 阿廖沙心中思忖,这一任的鱼人岛国王尼普顿与王妃乙姬一共育有三子一女。 人鱼公主白星便是最小的那个,虽然年龄小,但身子大,15、6岁便有著堪比巨人族的体型。 这是她的天赋,她是海贼王世界中八百年前三大古代兵器之一『波塞冬』的人鱼公主。 作为鱼人岛代代传承的活体古代兵器,白星天生具备与海王类沟通並號令它们的能力,在这个以大海为主的世界,这份力量足以称得上强大。 但也使她陷入了被人覬覦的境地。 “泰格先生,这应该是你组建太阳海贼团后第一次返回鱼人岛吧。” “是的,阿廖沙先生,请你相信我,尼普顿国王和乙姬王妃只是跟我一样,都忽略了鱼人街需要阳光的问题,並不是故意的。” “嗯,我相信你。” 阿廖沙从泰格的回答也確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白星这位人鱼公主已经出生有段年月了。 既然这样,他就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尼普顿国王和乙姬王妃不是不想改善鱼人街的环境,而是被一些事耽搁了。 例如有除了他们之外的其他人察觉到白星这个人鱼公主就是古代兵器波塞冬的秘密。 就在阿廖沙在脑海中將线索串联之际,三个男性鱼人手持三叉戟走了过来。 “泰格先生,很抱歉,妈妈现在没有时间与你见面。” “为什么?” 泰格没想到自己再次回到鱼人岛会在王宫这里吃闭门羹,但很显然这三位龙宫王子並不想跟泰格解释原因,倒是阿廖沙按住了泰格肩膀,越过了泰格,喊住了这三位人鱼王子。 “王子殿下,或许我能帮到你们。” “人类,你又是谁?” “我叫阿廖沙·染,是泰格先生的朋友,也是能解决目前困扰尼普顿国王和乙姬王妃如何保护好白星公主问题的人。” 隨著阿廖沙说出白星的名字,三名准备离开的人鱼王子也是面色一变。 看向阿廖沙的眼神也变得不善,正打算追问一番,却听到龙宫內一阵號角声响起。 號角声在龙宫內迴荡,三名人鱼王子也只能暂时舍了阿廖沙他们一行人,带著集结过来的海王军士兵朝一个方向匆匆离去。 “跟上去,泰格先生,看来我们都想错了问题的关键。” 说罢,阿廖沙便纵身一跃,跟上之前龙宫士兵离开的方向。 第四十四章 坦诚 海底一万米,位於鱼人岛主体部分的【龙宫】王国。 悠长的號角声在王宫內迴荡,三位人鱼王子带著隶属於【龙宫】王国的海王军士兵来到了集结点的空地。 而【龙宫】王国的国王尼普顿和乙姬王妃已经在那等候,在这对夫妇身后则是一个年纪在6岁左右,脸蛋生得粉雕玉琢,体型却已经有鱼人岛国王尼普顿半个身子大的小美人鱼。 “父亲,母亲,我们来帮你们了。” “鯊星,皇星,翻车星,我的好孩子,这不是你们现在能解决的问题。” “我们也要保护自己的妹妹啊!” 人鱼岛的国王尼普顿是一位体型在12米左右的腔棘鱼人鱼,头戴王冠,有一个明显的红色大鼻头和一头橘红色的羊毛捲髮。 手持黄金三叉戟的他先是认可了自己三个儿子保护妹妹白星的那份心情,还没等他多跟自己三个儿子说上几句,一旁的妻子乙姬王妃就大声提醒。 “尼普顿!” 相比於国王尼普顿的硕大身形,乙姬王妃就娇小了许多,不过两米出头,却有著与生俱来的见闻色霸气。 在自己丈夫鼓励三个过来帮忙的儿子时,她站在体型同样比自己大上一倍有余的女儿面前,安慰女儿的同时,也指向空中。 一个黑点正在眾人视野中不断放大。 那是一根断裂的桅杆,桅杆在空中带著划破空气的尖啸,不偏不倚,就朝著此时鱼人岛王室一家子所在的这片空地落下。 鱼人空手道·超大海流! 国王尼普顿往前踏出一步,將眾人护在身后,手中长戟挥舞,高速转动。 空气中的水分在国王尼普顿手中长戟搅动下匯聚,在空气中化作一道水龙捲在国王尼普顿的操控下撞向空中飞来的桅杆。 水龙捲將空中高速飞来的桅杆包裹,在尼普顿的操控下,这根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断裂桅杆也像人喝醉了一样在水流中摇摇晃晃,最后才从水龙捲里脱离,慢悠悠扎在了这片空地的草坪上,像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一名龙宫士兵则是小心翼翼將桅杆上掛著的一封求爱信递到国王尼普顿和乙姬王妃面前。 看著这封如出一辙的求爱信,国王夫妇也是一声无奈嘆气。 只是还未等两人安抚身后的小女儿白星,天空中再次传来尖啸声。 继断裂的桅杆之后,一个巨型船锚,一块巨大的珊瑚礁也出现在了天空,其最终落点依旧是鱼人岛王室一家的所在地! “乙姬,快带孩子们躲进硬壳塔!” 见到还有投掷物,国王尼普顿面色一沉,再次转动手中长戟,有水流在面前匯聚。 而在国王尼普顿身后,王妃乙姬已经带著四个孩子还有过来支援的龙宫士兵前往名为【硬壳塔】的建筑物避难。 这时,阿廖沙赶到了。 鱼人空手道·击水! 阿廖沙站在空中,一拳打出,在阿廖沙打出的拳头面前,两颗巨大的水泡快速凝聚,分別迎上空中飞来的巨型船锚和珊瑚礁,让其在撞击中粉碎。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乙姬王妃,尼普顿国王,你们没事吧!” “泰格先生?” 鱼人岛王室一家还没从阿廖沙这个突如其来的人类出手相助中回神,就听到来自身后泰格的声音。 阿廖沙立於空中,回头,便看向那父母兄长保护中心的小美人鱼白星,这个还不到六岁,个头就有三米高的小美人鱼正呆呆望著立於天上的阿廖沙出神。 看著白星这个人鱼公主的可爱模样,阿廖沙也对其竖起大拇指,偏头温和一笑。 或许是被阿廖沙释放的善意感染,因为被无端骚扰陷入彷徨的小人鱼公主白星脸上也露出足以倾倒眾生的笑容。 隨即转身,看著这些投掷物飞来的方向,猛地一踩脚下空气,阿廖沙身影便化作一道黑影远去。 鱼人岛之外,位於海底一万米深处的海底峭壁,一艘破败的海贼船停靠於此。 这艘海贼船並没有进行气泡镀膜,就这么停在海底峭壁之下,仿佛一艘沉船。 可在这艘海贼船的甲板上却有一名鱼人站著,只是跟其他能在海里畅泳的鱼人不同,这名鱼人身上包裹著只有人类这种陆生种族才会涂抹的镀膜气泡。 而在这名鱼人所站的甲板上,则是放著各式各样的武器或者船只部件,每一个物件上面都有一份內容差不多的书信附著。 “吧呵呵呵,白星公主,感受到了我这份对你浓烈的爱意了吗?” 这名鱼人站在甲板举目眺望前方,在他视野里压根看不到丁点鱼人岛的轮廓,但对於他而言,距离並不是问题。 他叫范德·戴肯九世,宽纹虎鯊鱼人,但因为吃了超人系果实靶靶果实,让范德·戴肯作为一名鱼人却失去了在海里游泳的能力,只能將自己与人类那样用镀膜气泡涂抹全身,好让他在海里自由活动。 也是骚扰鱼人岛尼普顿国王一家的罪魁祸首。 这次,不过是范德·戴肯日常对白星这个小美人鱼公主的示爱活动罢了。 范德·戴肯一番自言自语,便俯身准备使用自己的果实能力驱动脚下的海贼船离开。 这便是他作为一名果实能力者的能力运用,靶靶果实能力者能够通过手掌触碰目標,对其进行標记,標记之后对其投掷物体都可以无视障碍进行锁定追踪,只是可以被挡下和击落。 而洗手便能解除果实能力者对目標的標记。 范德·戴肯正欲用自己的左手对脚下的海贼船进行投掷驱使,便看到深海中一道人影正飞速朝他靠近。 “誒?” 找到你了,范德·戴肯。 阿廖沙嘴角带笑,整个鱼人岛篇他就对这傢伙印象最深,作为一个出生在海底的鱼人却因为吃了恶魔果实只能跟人类一样套著镀膜气泡在水下活动,不然就只能在海底翻肚皮。 “范德·戴肯对吧。” “就是本大爷,你是谁!” 阿廖沙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伸出食指。 飞指枪! 生命能量在阿廖沙食指匯聚,化作一道水流衝击波径直射向范德·戴肯。 衝击波在水下划过一道肉眼可见的轨跡,直接命中范德·戴肯身上的镀膜气泡。 只是一下便將范德·戴肯身上的镀膜气泡戳炸,没有了镀膜气泡的隔绝,海水倒灌,范德·戴肯连挣扎都做不到就在海水浸泡下失去了一切能反抗的手段,就这么在水里泡著。 范德·戴肯意识虽然清醒,却无法动用自己的果实能力反击。 只能看著阿廖沙掏出木刀,戳在自己的肚皮上,带著他返回鱼人岛。 这就是每一个恶魔果实都无法抹去的弱点,只要泡了海水,你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只能任人宰割。 也就是范德·戴肯作为鱼人天生具备在水下呼吸的种族优势,换个人类果实能力者挨了阿廖沙这么一下,现在就只能等队友来给他收尸了。 鱼人岛龙宫城,国王尼普顿一家还在跟泰格寒暄,便见到刚才匆匆离去的阿廖沙戳著一个宽纹虎鯊鱼人返回,隨手將范德·戴肯丟在地上,这才落地。 “好了,诸位,让我们回到正题吧。” 轻鬆解决了范德·戴肯这个给龙宫王室一家带来困扰的罪魁祸首,阿廖沙这才笑呵呵的说道。 ----------------- 龙宫王室,会客厅。 “所以就是这个傢伙一直在骚扰我的女儿白星。” “没错,尼普顿国王,乙姬王妃,他好像知道只有你们才知晓的秘密,当然,我也知晓。” 阿廖沙没有任何隱瞒,直接说出自己也知道人鱼公主白星就是三大古代兵器中『波塞冬』这个活体兵器的秘密。 在说出这个秘密时,尼普顿国王面色一变,倒是一旁的乙姬王妃安抚住自己的丈夫。 “等一下,尼普顿,我的见闻色告诉我,阿廖沙先生並没有恶意,他想帮我们。” “准確来说,我更希望我能得到鱼人岛的帮助,我並不覬覦『波塞冬』的力量,在我看来,强大的力量本身並没有对错之分,『波塞冬』的力量给这个世界带来毁灭还是新生,全看我们如何使用,乙姬王妃,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使用你的力量,让泰格先生和尼普顿国王知道我为何而来。” 阿廖沙指了指自己的眉心,一副任由乙姬王妃动手的模样。 他很清楚乙姬王妃有著跟自己一样特殊顶级的见闻色霸气。 阿廖沙天生自带的顶级见闻色霸气特殊在能让他感受存在於这个世界中的生命能量,並加以掌控,使用。 而乙姬王妃的见闻色霸气则是特殊在能够聆听万物之声,甚至能够將自己的意识传达给他人,影响他人的心智和情感並產生强烈的共鸣,甚至可以改变对方的价值观和思想意识。 面对阿廖沙的坦诚,一直致力让鱼人岛与人类共存的乙姬王妃没有拒绝,伸出右手就这么搭在阿廖沙眉心,而阿廖沙也向泰格伸出手。 “泰格先生,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我想乙姬王妃能告诉你答案。” 泰格看著阿廖沙伸出的手掌,將信將疑搭了上去,而乙姬王妃也牵著国王尼普顿的手,发动自己的特殊见闻色霸气。 隨著乙姬王妃的见闻色霸气发动,阿廖沙藏在心中多年的想法也在这一刻没有任何掩饰展现在三人的脑海中。 思想的交流远比言语来的直接,只是一瞬间的接触,尼普顿,乙姬还有泰格便明白了阿廖沙来鱼人岛的目的。 三人脸色齐齐一变,看著依旧保持温和笑容的阿廖沙,完全无法將他此时这般和善的面容跟阿廖沙心中那顛覆世界的想法联繫到一块。 尤其是泰格,这个致力於解放奴隶,还奴隶自由的大英雄这才明白为什么阿廖沙会在福尔夏特岛救自己,还指导自己如何完善解救奴隶的事业。 “阿廖沙·染,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非常清楚,泰格先生,所以我才会选择帮你,因为我很清楚想要完成我心中的梦想,我需要认同我梦想,跟我一起奋斗的同志。 鱼人岛也是如此,乙姬王妃,鱼人族想要跟人类共存,想要跟人类生活在同一片陆地,这是个很伟大的梦想,但在天龙人所统治的世界里,这是一个无法实现的梦想,我们只有推翻这个腐朽,落后的旧世界,建立一个人人平等的新世界,鱼人族才能与人类共存。 光靠鱼人岛居民的共同签名是没有用的,如果鱼人岛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好自己,那上了岸的鱼人和人鱼只能成为天龙人的奴隶,我想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这就是我想要做的事,也是我目前一直棲身在海军的原因,我毫无隱藏,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加入我,但我不会强迫你们,希望你们能好好考虑一下。” 说罢,阿廖沙起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这时,泰格却叫住了他。 “阿廖沙·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为什么?如果真要说原因的话,那就是我非常討厌这个天龙人所统治的世界吧,我也不喜欢等待一个充满未知的新时代到来,那样子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想要的新时代,是一个没有压迫,种族平等,每个种族和谐相处的新时代,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力量。” 给出了泰格想要的答案,阿廖沙也觉得轻鬆了许多,对著身后的三人微微頷首,便独自离开了龙宫城,只给三人留下一个背影。 龙宫城城门口,国王尼普顿与乙姬王妃还有泰格一同目送著阿廖沙的背影离开。 一向主张鱼人与人类共存,並对此怀抱希望和乐观的乙姬王妃也没有往日的笑容,看著阿廖沙独自离去的背影满是愁容。 因为她从阿廖沙內心中也看到了一个鱼人和人类共存,共同生活在一片陆地上的未来,只是那个未来伴隨著无数的流血和牺牲,这对於爱好和平的乙姬王妃来说,是她不想看到的,也是她极力避免的。 可乙姬王妃与生俱来的特殊见闻色霸气告诉她,要想实现鱼人和人类共存,流血和牺牲避不可少,这让她无法抉择。 倒是一旁的尼普顿国王却发出沉吟。 “阿廖沙·染,罗杰,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新时代吗···” 第四十五章 回应 鱼人岛东南部,珊瑚之丘。 这里是鱼人岛的停泊港,因港口贸易而繁华,其中最有名的便是人鱼咖啡,这是能与鱼人空手道齐名的鱼人岛特產。 第一次来鱼人岛的阿廖沙自然也不会错过品尝人鱼咖啡的机会。 “你好,请再给我一杯人鱼咖啡,三倍浓缩,谢谢。” 人鱼咖啡厅,阿廖沙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欣赏著珊瑚之丘的繁华。 而阿廖沙对面坐著的是被解开镣銬的黄金帝泰佐洛,泰佐洛看著阿廖沙那副好似真来观光旅游的样子,不由得坐立不安。 对方自打在北海將自己逮捕上船后,又是带著他来鱼人街跟泰格碰头,又是带他去鱼人岛的龙宫城面见国王,现在又把他带到人鱼咖啡厅里喝咖啡,却不说要怎么处置自己。 这种生死都在他人掌握之中的感觉让泰佐洛很不舒服。 “泰佐洛先生,別这么紧张,我目前还没有將你押送到推进城的想法,请放心。”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海军。” “简单来说,我想让泰佐洛先生跟泰格先生一样成为我的同伴,就是如此。” “你一个海军竟然想要一个罪犯,一个奴隶商人成为你的同伴?怎么,你想要我替你抓奴隶吗?” 听著阿廖沙说出这么天真的话语,泰佐洛也是气极反笑,嘲讽道。 “赚钱的方式不是只有当奴隶商人一种,我看中的是泰佐洛先生你那份对金钱的执著,如果可以,我想帮泰佐洛先生合法合理的赚钱,所以这个东西我一直带在身上。” 阿廖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箱子,箱子打开,里面放著赫然是泰佐洛梦寐以求的恶魔果实·金金果实。 这颗果实自然是阿廖沙捣毁多弗朗明哥拍卖会的战利品,算上他干掉的核心干部迪亚曼蒂,现在阿廖沙手上已有两颗无主的恶魔果实,再加上他从多弗朗明哥那里拉拢的干部成员。 可以说多弗朗明哥现在作为王下七武海,算上他本人也就是大猫小猫三两只了,能守好自己的基本盘就不错了,窃国行动什么的,他是有心而无力咯。 在看到阿廖沙摆在自己面前的金金果实,泰佐洛眼睛都直了,但理智压过了贪婪,让他没有直接上手抢夺。 “你到底想让我替你做什么,或者说你作为海军到底有怎样的野心需要我帮你完成。” “不是野心,是梦想,不要混为一谈啊泰佐洛先生,但我不会强迫你,所以还请泰佐洛先生陪我在这里耐心坐一会,我在等泰格先生的答覆。” 阿廖沙合上箱子,將其放到一边,泰佐洛还想说什么,便被一旁走来的人鱼女僕打断。 “啊呀,客人很喜欢喝咖啡啊,这位客人不来一杯吗?” “因为真的很好喝,泰佐洛先生,你也来一杯吧,我请客。” “我要喝酒。” “没问题呢客人,请稍等。” 人鱼女僕离去,阿廖沙品著鱼人岛特產的人鱼咖啡,正欣赏著人鱼咖啡厅里这些貌美如花的美人鱼时,却听到外面传来的爭吵。 声音很大,阿廖沙听得分明。 “喂,你们鱼人岛不要以为有白鬍子的庇护就可以隨意欺负我们这些做生意的,我说了不让上船就不让上船,你们想惹乌米特先生发火吗!” 乌米特?这个名字对於阿廖沙而言並不陌生。 在世界政府的统治下,除了明面上这些加盟国外,还有违犯世界政府法律经营的地下世界体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分別掌管著货幣,娱乐,情报,杀手,仓储,运输这六大块。 也被称之为掌管地下世界的六大帝王。 像阿廖沙面前坐著的黄金帝泰佐洛,在剧场版时间线里,他就是在得到金金果实之后开始发家,隶属於娱乐帝王。 这六个地下世界的帝王有的压根不掩饰自己做的生意,有的则是一直保持神秘。 因其背后跟世界政府有千丝万缕的关係,所以海军对其的不法交易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会为其保驾护航。 原因很简单,海军每年的军费里,除了世界政府的拨款之外,还有这六位地下世界帝王的一部分,钱袋子握在对方手里,而且对方自身的私人武装水平也不低,海军又怎么可能对他们下手呢。 而在爭吵中出现的这个叫乌米特的傢伙,便是地下世界中掌管海运运输的运输帝王·乌米特。 其生意遍布四海和伟大航路,垄断整个地下运输网络,负责军火、奴隶和各种违禁品的跨洋运输。 鱼人岛作为连接伟大航路前半段和后半段新世界海域的中转站,更是乌米特这个运输帝王跨洋运输的地下网络中关键一环。 “看来可以打发下时间了啊,泰佐洛先生,能帮我看好这个箱子吗?” “你就不怕我吃了逃走?” “既然我想让泰佐洛先生成为我的同伴,那对於同伴,我得有最基本的信任啊,就拜託你了,泰佐洛先生。” 阿廖沙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他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把装有金金果实的箱子放在泰佐洛面前,任由泰佐洛自己去处理,而他则是走出人鱼咖啡厅,朝发生爭吵的地方走去。 爭吵的源头是一艘掛著乌米特名號的商船,商船的船长正在登船口那里阻拦著鱼人岛的海王军士兵上前,搬出自己幕后老板的名头恐嚇,而甲板上这艘商船自带的武装人员也是神色不善地看著周围愈来愈多的海王军士兵。 好像只要商船船长一声令下,他们就敢在鱼人岛开枪。 在对方搬出乌米特这个地下世界运输帝王的名號后,这些海王军士兵也是面露难色。 他们很清楚乌米特这个地下运输帝王的份量,鱼人岛作为加盟国並没有享受到加盟国待遇。 每年给世界政府该交的钱一分不少,可作为加盟国,却没有海军愿意来此驻扎,明面上的贸易也不走他们鱼人岛的渠道。 这样一来,鱼人岛与外界的贸易往来这一块就全都得依赖这个掌管地下世界的运输帝王·乌米特。 对方要是不走鱼人岛这个渠道,鱼人岛的居民就没有这般优渥的生活,即便是庇护鱼人岛的白鬍子也没办法在这件事上找乌米特的麻烦。 “借过一下,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什么事吗?” 阿廖沙从人群中走出,看著在海王军士兵中的一对人鱼夫妇,他就大概猜出了原因。 还是这大海上屡禁不止的奴隶贸易,鱼人岛的鱼人和人鱼在奴隶市场可是有价无市的商品。 再加上世界政府对鱼人岛的排斥,就算现在鱼人岛在白鬍子海贼团的庇护下,也多的是人鋌而走险来鱼人岛捞一笔。 “oi!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敢管乌米特先生的事?” “海军本部准將,阿廖沙·染。” 阿廖沙从怀里掏出军官证,顿时也让这名商船船长囂张的声音哑火。 而那对人鱼夫妇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赶紧跑了过来。 “海军先生,我们亲眼看到了我的孩子被带上了这艘船!” “是吗,船长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鱼人岛可是世界政府承认的加盟国之一吧,拐卖加盟国的国民,是违反世界政府法律的,你还是配合一下,接受这里的士兵搜查吧。” 本部的海军怎么会出现在鱼人岛?! 这名商船船长一看阿廖沙掏出证件,也是一愣,但眼珠子一转,便来到阿廖沙近前,悄声说道:“海军先生,能借一步说话吗?” “可以。” 阿廖沙跟著这名商船船长来到一旁,对方便从怀里掏出一颗宝石递到阿廖沙面前。 “阿廖沙先生,通融一下吧,这上面都是乌米特先生亲自点名的货物,他们上去搜的话,磕著碰著了不好交代啊。” “那我上去看看总没问题吧?” “当然,如果是海军先生一个人上去的话,没问题。” “那好,我上去帮你们找找你们的孩子在不在船上,很快就下来了。” 阿廖沙不著痕跡將对方递给自己的宝石收入怀中,回头跟已经病急乱投医的这对人鱼夫妇说了一声,便跟著这名商船船长上船。 这名商船船长还以为已经应付过去之际,便见到阿廖沙越过他径直走向船上的一个房间,顿时脸色大变。 几名船上的守卫见势不妙刚准备动手,便被阿廖沙释放出来的气势震慑住,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阿廖沙穿过他们,从房间里抱著一名昏迷的小人鱼走了出来。 阿廖沙看也不看这个商船船长一眼,便直接跳下船,將其交给了她的父母。 “该死的海军,你在搞什么鬼,你是不是忘了你们世界海军的军费里有乌米特先生的一份,是我们在养你们这些世界海军!” 商船的船长站在甲板上气急败坏叫骂著,却看到阿廖沙那依旧温和的笑容。 “你这倒是提醒我了,拐卖加盟国国民,试图贿赂一名本部海军准將,还是在白鬍子海贼团庇护的鱼人岛,看来你家乌米特先生没告诉你在大海上做生意的规则啊。” 阿廖沙逐字逐句说著对方冒犯的规矩。 每一个字眼都让这名商船船长浑身冒汗,尤其是当听到阿廖沙说他在白鬍子海贼团庇护的鱼人岛拐卖鱼人岛居民时,他这才想到事情的严重性。 大海默认的规矩之一,对某个海贼团插旗庇护的岛屿出手,捣乱,便可以视作宣战。 除非你有足够强大的实力证明你不怕对方的打击,很显然,掌管地下世界运输的乌米特还没有这种实力,而他,则是因为利慾薰心做了一件给自家老板惹麻烦的蠢事。 “不过白鬍子离得有点远,鱼人岛又是世界政府的加盟国,那就由我来出手吧。” 说话间,阿廖沙举手握拳蓄力,空气中开始出现一颗颗水泡。 鱼人空手道·千发击水! 隨著阿廖沙一拳打出,这些水泡也如同炮弹一般射向这艘商船,將其打的千疮百孔,至於船上的人员伤亡情况,那就不是阿廖沙该在意的。 阿廖沙转身,看著周围被自己这一拳惊到的海王军士兵,这才很是无奈的说道:“我说你们,既然被白鬍子庇护了那就好好利用这层庇护啊,下次碰到这种事强硬点,你们可是鱼人岛的士兵,总不能让我这个海军还有白鬍子来替你们保护自己的同胞吧?”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海军先生,可是我们也不能一直向白鬍子海贼团寻求帮助,而且每天都有这么多海贼和商船来我们鱼人岛···” 听著这几名海军士兵小声的辩解,阿廖沙又好气又好笑。 作为鱼人岛的士兵,他们似乎根本不清楚鱼人岛作为通往新世界海域和伟大航路前半段这个中转站的重要性。 说句不好听的,今天尼普顿放话出去说鱼人岛不做乌米特这个地下运输帝王的生意,都不用白鬍子出手,当晚乌米特就得拎著人过来向尼普顿赔罪。 鱼人岛这个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只要鱼人岛的王室態度强硬敢开团,大海自然会给鱼人岛匹配合適的队友跟乌米特打擂台。 只是多年的欺压,已经让鱼人岛的士兵和居民失去了血性。 但这话阿廖沙没法对眼前这些海王军士兵说,只能拜託他们帮忙看好这艘被他打得千疮百孔的商船,到时候他还要带著这艘商船回香波地群岛復命。 就在这时,后方人群也传来一阵骚动。 鱼人泰格带著甚平,阿龙穿过人群,与阿廖沙对视。 从泰格他们三人的眼神中,阿廖沙也明白泰格已经做出了决定。 第四十六章 出谋划策 鱼人街,太阳海贼团据点。 阿廖沙在鱼人岛顺手解决了一件在鱼人岛常见的拐卖人鱼案件之后,便与心中做出决定的泰格,甚平还有阿龙三人回到鱼人街。 但跟著阿廖沙他们回到鱼人街的,除了泰佐洛这位阿廖沙想要吸收的同伴之外,还多了另外两个阿廖沙预想不到的人。 鱼人岛的尼普顿国王和乙姬王妃。 这对夫妇会跟著泰格他们出现在鱼人街確实出乎阿廖沙的意料。 在他想来,这对想要改善鱼人岛在世界政府中的关係,改善鱼人族与人类关係的国王夫妇应该没那么快接受自己的想法。 但他们却先一步在鱼人街太阳海贼团的住处等著阿廖沙。 “你是第一个在鱼人岛出手保护鱼人岛居民的海军准將,另外,我相信乙姬的能力。” 面对阿廖沙的疑惑,国王尼普顿只用一句话给出了回答。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鱼人岛的国民会如此爱戴您了,国王陛下,乙姬王妃,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另外,泰佐洛先生,我也非常感谢你没有离开。” “別误会,海军先生,这里可是海底一万米的鱼人岛,我就算吃了恶魔果实我又能跑去哪,倒是你,真的放心让我成为你的同伴吗。” 同样跟著阿廖沙回到鱼人街的泰佐洛坐在一旁,翘著二郎腿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揶揄的语气。 对此阿廖沙也是爽朗一笑,回道:“我会用行动证明的。” 此时鱼人街的太阳海贼团据点已经清空,房间里只坐著尼普顿国王,乙姬王妃,泰格,甚平,阿龙和泰佐洛六人。 房间也被阿廖沙简单布置成教室的模样,在阿廖沙身后的黑板上也写下了一个大大的標题— 《论改善鱼人岛地位的可行性一:攘外必先安內!》 在海贼王这个世界生活了二十七年,阿廖沙早已学会了如何將海贼王这个世界通用的官方文字转化成自己脑子里想要表达的內容。 说来也是奇怪,海贼王世界都乱了这么多年,结果在识字率方面海贼王世界的人竟然比阿廖沙穿越前的旧社会还要高。 关於这个问题,阿廖沙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索性也不想了。 反正也是好事。 至少对於下方坐著的几人,尤其是身为鱼人岛一份子的尼普顿国王和乙姬王妃还有泰格他们,他们能看懂阿廖沙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攘外必先安內,这句话放在阿廖沙之前的世界,那基本上就是用来调侃某海岛奇兵的名梗之一。 但教员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对於如今的鱼人岛而言,这句话確实是改善鱼人族与人类关係,改善鱼人岛地位的总结。 “尼普顿国王,乙姬王妃,你们作为鱼人岛的统治者,能跟泰格先生他们说说鱼人岛最初设立鱼人街的原因吗?” “鱼人街啊,最早是我们王室作为收养孤儿而设立的。” 被阿廖沙提问,国王尼普顿也显得有些心虚回答。 “那为什么一座富裕的鱼人岛会有孤儿呢?” 阿廖沙提出的这个问题就有点尖锐了,就连乙姬王妃这位鱼人岛的慈爱之人也在这个问题上面露难色,泰格他们这些出生在鱼人街的鱼人更是皱眉。 因为这是一个歷史遗留问题。 他们都知道原因。 无非就是鱼人岛长期受到世界政府不公正的对待,再加上鱼人,人鱼在奴隶市场的高昂价格,在那个鱼人岛没有被庇护的年代。 鱼人岛不是没做出过反抗。 可鱼人岛就是一座相对较大的岛屿,鱼人,人鱼虽天生就是擅长在海里战斗的种族,可人口基数摆在那里,根本无法应付占据海贼世界大多数的人类海贼。 再加上世界政府的不管不问,久而久之就有了孤儿的存在。 而鱼人岛的歷代国王也不是每个都像尼普顿这位国王一样有作为的。 对於鱼人街这个作为收养孤儿而设立的巨大保护措施慢慢也就成了鱼人岛社会边缘人聚集的不法地带。 生活在鱼人街的鱼人,每一个对人类都有著或多或少的仇恨。 也就是现在鱼人街的老大是泰格,这才给那些被泰格暂时带到鱼人街生存的奴隶不至於受到鱼人街居民的排挤。 阿廖沙虽然是第一次来鱼人岛,但不代表他不了解鱼人岛的社会情况。 见泰格他们一个个都不好意思回答,阿廖沙也从讲台走下,朗声道:“好啦各位,这不是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而是我们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而且这个问题並非无法解决不是吗?我们已经迈出第一步了。” “第一步?” “没错,尼普顿国王深受鱼人岛国民爱戴,乙姬王妃也深受鱼人岛孩子们的喜欢,泰格先生更是鱼人街都尊敬的大哥,那么为什么不一起改善鱼人街呢?我们能做到的。” “让鱼人街的这帮傢伙放下对人类的仇恨吗,阿廖沙,你是否清醒?” 旁听的泰佐洛直接嘲讽阿廖沙的天真,就连他都能看出泰格他们在听到自己是奴隶商人时的痛恨,更別说这些深受人类之害的鱼人街居民了。 他们对人类的仇恨可比鱼人岛主体区域那些国民更纯粹。 “我很清醒泰佐洛先生,但我不是要求鱼人街的居民现在就放下对人类的仇恨,而是在泰格先生的领导下,作为鱼人岛的力量保护鱼人岛。你认为我这个提议如何呢,阿龙先生。” 房间的几人里,鱼人阿龙算得上是对人类这个群体偏见最大的那个。 他也没想到阿廖沙会把这个问题丟给自己,阿龙先是一愣,接著便反应过来。 “你打算放我走?” “没错!” “那你怎么跟海军本部交代,你可是本部的准將啊。” “那是我的事,我就想知道阿龙先生想不想保护自己的家乡,保护鱼人岛。” “不要明知故问啊阿廖沙·染!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跟著泰格大哥的!” “那么现在你自由了,阿龙先生。” 阿龙的声音在房间里迴荡,却把其他人搞得一头雾水。 不是在討论如何改善鱼人岛的地位和人类之间的关係吗,怎么说著说著话题就到阿龙这边了。 阿廖沙则是笑呵呵转身,对著其他人两手一摊。 “看,现在鱼人街不就变成了鱼人岛的一支军队了吗?” 啊? 眾人皆是一头雾水,不懂阿廖沙的操作。 但阿廖沙可不是无的放矢。 鱼人街作为鱼人岛的无法地带,在这里只奉行一条原则,那就是强者为王。 泰格能被鱼人街的居民尊敬,最关键的一条便是他能打,而作为泰格的兄弟,阿龙更是推崇鱼人至上的代表,而且现在还没走到一个极端,对於身为同胞的鱼人,阿龙更是照顾有加。 有阿龙配合泰格做事,便能在最短时间內將鱼人街的暴力分子拧成一股绳,在战斗力方面,鱼人街出生的鱼人可比龙宫的海王军士兵强多了。 阿廖沙回到讲台,也在黑板上写下提升鱼人岛地位的另一个关键词:地理位置。 之前就说过,鱼人岛因为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作为新世界海域连接伟大航路通往四海的中转站。 使得鱼人岛即便作为加盟国不受世界政府待见,年年该交的天上金一分不少交给世界政府,可该有的庇护一点都没享受到。 要不是尼普顿跟白鬍子拜了把子,得到了白鬍子海贼团的庇护,由白鬍子这个新世界海上皇帝出面替鱼人岛挡下了不少宵小,鱼人岛现在的处境更堪忧。 “尼普顿国王陛下,其实我一直不明白现在鱼人岛已经有了白鬍子的庇护,为什么鱼人岛的海王军士兵在保护国民方面还这么软弱?一个国家的军队都这么软弱了,还怎么提升鱼人岛的地位,保护好自己的同胞呢?” “哼,那帮傢伙一直都是这样,只要被那些奴隶商人一嚇就不敢动手,不要误会,国王陛下,我不是在说你。” 阿龙的嘲讽配上阿廖沙的询问,直接让尼普顿国王羞红了脸。 “阿廖沙先生,请不要责怪我的丈夫,尼普顿他已经儘自己最大努力保护鱼人岛的同胞了。” “那我们就再努力一把,乙姬王妃,首先我们要搞清楚几个问题,鱼人岛在得到了白鬍子的庇护之后,白鬍子有没有向鱼人岛索取庇护的费用?” “阿廖沙先生,纽盖特可不是你们认为那种穷凶极恶的海贼,他可是出於义气用生命保护著我这个兄弟的家乡!” “这个我相信,那么鱼人岛每年都给世界政府上交天上金,世界政府有没有派遣我们海军来庇护鱼人岛呢?” “开什么玩笑,你们世界海军不是一向只管收钱的吗,当然,你確实是个不一样的海军,阿廖沙·染。” 阿龙再次嘲讽世界政府的不作为。 事实上驻扎在香波地群岛60號半岛的世界海军便跟阿龙说的没差,每年除了鱼人岛上交天上金的时候会过来之外,剩下时间段基本就在香波地群岛趴窝,只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哪管鱼人岛的死活。 “所以啊,既然世界政府基本不庇护鱼人岛,那为什么还要给世界政府交天上金,为什么不让白鬍子海贼团拿到这笔天上金呢?反正钱鱼人岛已经交了,海军没本事守住天上金,那是世界政府的问题,不是鱼人岛的问题啊。” 阿廖沙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他在海军本部呆了这么多年,也明白每年加盟国交给世界政府的天上金是怎么个流程。 海军在將其自己所负责区域的加盟国天上金收上来后,都会存放在某个秘密支部,然后再派护卫舰负责运输和安保,送往圣地玛丽乔亚。 因为运输路线隱秘,再加上基本都有复数的海军本部准將,少將,中將坐镇,很少出现天上金被打劫的情况。 但路线隱秘不代表不会泄密,至少对於阿廖沙这个本部准將而言,他可以轻鬆拿到关於天上金存放地点,运输路线的情报,而且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身上。 阿廖沙提出这个方案也不是一拍脑袋想出来的。 世界政府无法插手新世界海域,也搞不定白鬍子海贼团,就算天上金被白鬍子抢走了,世界政府也会继续强制要求鱼人岛再交一笔天上金。 如果世界政府搞这种操作,鱼人岛也很好应对,鱼人岛有两个选择,一就是对所有在鱼人岛中转的商船,海贼船收过路费,把世界政府要鱼人岛缴纳的天上金均摊给每艘通过鱼人岛中转站的商船,海贼船。 要是对方拒绝,那好,去跟我的结义兄弟白鬍子海贼团说去吧。 尼普顿直接跟白鬍子海贼团说一声,让白鬍子海贼团堵在鱼人岛通往新世界的进出口,直接让这些地下世界的商船生意做不下去。 当然,他们可以不从鱼人岛中转,但是他们就要向世界政府缴纳一笔不菲的过路费,运输成本,人力成本都大大增加。 这些成本摊下来,利润空间就会缩减,甚至倒赔。 这样一来,这些地下世界跟世界政府有千丝万缕关係的帝王就得给世界政府上压力。 毕竟杀头的大事有人干,赔本的买卖没人做啊。 退一步讲,就算白鬍子顶不住来自新世界四面八方的压力,那就选择第二个方案,让白鬍子把之前从世界政府那里劫掠的鱼人岛天上金再送鱼人岛,再交上去,再打劫。 周而復始,目的只有一个。 要么你们世界政府派海军来驻守鱼人岛,要么你们就把白鬍子海贼团给干了。 反正天上金我们鱼人岛已经交了,你们世界政府没本事把天上金送回玛丽乔亚,跟我鱼人岛有什么关係? 那么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世界政府要怎么做呢。 要么干掉白鬍子海贼团,要么派世界海军过来驻守。 至於毁掉鱼人岛,呵,这个选项世界政府可不敢选,且不说鱼人岛本身就有白星这个活体武器『波塞冬』的人鱼公主坐镇。 光是鱼人岛每年给世界政府缴纳的不菲天上金,玛丽乔亚那帮天龙人就会反对。 而干掉白鬍子海贼团?说实在的,要不是艾斯被捕,白鬍子又年事已高,命不久矣,世界政府能不能拿下干掉白鬍子这个现在海上最强大的男人都两说呢。 那对於世界政府而言,就剩下唯一一个选项,派海军前来鱼人岛驻守。 反正对世界政府而言,他们养世界海军就是干这个的。 那么海军本部谁敢接下这个要跟白鬍子海贼团硬拼,保卫天上金的任务呢? 眾人看著坐在那里的阿廖沙,也有了答案。 第四十七章 用行动来证明 在鱼人街的太阳海贼团据点。 阿廖沙將自己对於如何提升鱼人岛地位的方案以书面形式展现给了泰格他们看。 但只字未提如何改善鱼人与人类之间的关係,正如阿廖沙在黑板上写的那样,攘外必先安內。 你们鱼人岛內部鱼人和人鱼都不是铁板一块呢,鱼人岛的海王军士兵对外软弱,就算有国民来举报疑似有商船拐卖同胞,人家一报背后的靠山就怂了。 鱼人街对外倒是强硬,在战力方面远比海王军士兵更胜一筹,但过於极端。 基本属於完全敌视人类的一拨人,对於鱼人岛任何想要与人类共存的同胞,他们既没有好脸色,还会出手教训。 內部在互相扯后腿,光靠乙姬王妃和泰格就想改善鱼人和人类之间的关係?那想的有点多了。 阿廖沙提出的这个方案,其核心就是让鱼人街这个不属於鱼人岛主体部分的区域这些鱼人街居民自发去维护鱼人岛的安全,构建出第一道保卫鱼人岛的屏障。 先把鱼人街这个被鱼人岛大部分国民认为鱼人岛边缘人聚集的不法地带这个观念慢慢改变,弥合鱼人岛內部之间的关係,再去尝试改善鱼人和人类之间的关係。 这其中最关键的,就是让尼普顿他们认清楚鱼人岛这个地理位置的优越性,还有鱼人岛在这个过往贸易上是占据绝对主导地位的。 不要再出现刚刚那种隨便一个商团放话说不做你们鱼人岛的生意,你们海王军士兵就怂了这种事了。 鱼人岛是没有顶级强者诞生,但不代表你们鱼人岛总体战力不行。 人鱼是海里速度最快的,还能跟鱼类,海兽一类的海洋生物交流,鱼人又是天生腕力比人类强大十倍的种族特性,深海也是你们鱼人岛的主场。 再加上有白鬍子庇护震慑宵小,现在鱼人岛已经不像以前经常发生鱼人,人鱼被拐卖的事件了。 阿廖沙都不知道鱼人岛在怂什么。 “总而言之,想要改善鱼人和人类之间的关係,首先就是让鱼人岛团结到一起,而团结鱼人岛的第一步,就从这鱼人街开始。” 阿廖沙指著窗外昏暗的鱼人街,大声说道。 但在阿廖沙话音落下,就连阿龙这个鱼人至上主义者对阿廖沙这个方案都无法指摘的时候,国王尼普顿的声音盖过了阿廖沙。 “我不同意!” 阿廖沙被国王尼普顿的大声量嚇了一跳,便见到尼普顿移动身子朝阿廖沙走来。 將近十二米的体型跟阿廖沙这个两米的体型对比,宛若巨人对侏儒。 “阿廖沙先生,我很感谢你为鱼人岛考虑的方案,但是只有一点,我们不该利用纽盖特,纽盖特他是在用生命庇护著我的鱼人岛,不求任何回报,他不应该因为我要提升鱼人岛的地位,而成为你计划中被利用来对付世界政府的棋子,作为国王,作为纽盖特的结义兄弟,我做不出来这种决定!请原谅我的软弱!” 国王尼普顿在阿廖沙面前俯下身子,庞大的身形如推金山倒玉柱朝阿廖沙跪下,想要以这种方式请求阿廖沙的理解。 咚! 尼普顿大脑门撞向地板,发出一声闷响,就连整个屋子也被尼普顿这一下弄得摇晃。 可当尼普顿抬头,却没有看到在自己面前的阿廖沙。 阿廖沙已经回到了讲台,刚才因为尼普顿反对的惊讶也化作了理解的笑容。 “国王陛下,你並没有做错什么,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考虑到你与白鬍子之间的关係。” 阿廖沙的情绪並没有因为自己的方案被尼普顿拒绝而受到影响,或者说他早就清楚干这种事就不可能一帆风顺的。 海贼世界的这些人不是npc,都是有血有肉,活生生存在的人。 想要说服他们站在自己这边,加入到自己这边,就只能用行动来证明。 “国王陛下,请將你这份勇於拒绝的勇气用在保护鱼人岛的同胞身上,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在这场新世界海域与伟大航路上半段的贸易中,鱼人岛才是占据绝对主导地位的那一环。 至於打劫天上金方面的主意嘛,泰格先生,你愿意捨去性命陪我完成今年这场对天上金的劫掠吗?” “你想让我做什么?” 面对阿廖沙的询问,泰格不假思索站了出来。 他已经通过乙姬王妃的见闻色见到了阿廖沙心中所想要的那个新时代是什么样子,没有奴隶,没有天龙人统治,各种族之间平等相处,共存。 乙姬王妃的见闻色是不会骗人的,即便阿廖沙现在是世界政府旗下的世界海军,泰格也愿意相信阿廖沙是真心实意想帮自己的那个海军,他不一样! “半年时间,半年后也就是七月份,便是今年的天上金缴纳时间,我会跟本部申请负责这次鱼人岛的天上金运输,这半年里,我希望看到一支不一样的太阳海贼团,我们一起来完成一场对鱼人岛的改变。” “海军,我只有一个问题,你跟我们说这么多,难道就不怕我们把这些事告诉给世界政府吗。” 就在泰格想要答应下来时,一向沉稳的鱼人甚平却发出了自己的灵魂质问。 他和阿龙並没有看到阿廖沙通过乙姬王妃向泰格展现的新时代画面,他只是本能提防著阿廖沙,不认为阿廖沙作为一个本部的海军准將,会这样倾尽全力帮助鱼人岛,帮助太阳海贼团。 “哈,因为我相信甚平先生跟泰格先生,阿龙先生一样,都有一颗保护鱼人岛的心,所以我並不介意甚平先生去告发我,不过这样的话,我可能得提前离开海军本部,在新世界当一名海贼了啊,不过打劫天上金,嗯,我一样会做。” 阿廖沙的坦诚让甚平哑口无言,而一向对人类看不过眼,推崇鱼人至上的阿龙却在这时站了出来。 “喂,甚平!你这傢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阿龙,我只是不明白他明明是世界政府的海军,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要开闢一个真正的新时代啊,甚平先生,这就是我的答案,那么半年后见,泰格先生,甚平先生,阿龙先生。” 甚平面对阿龙的质问显得有些气弱,倒是阿廖沙打断了二人之间的爭吵。 起身就这么离去,见状,泰佐洛也跟上,只是在快到门口时,阿廖沙这才回头,看向因为自己的不同意,使得这场打劫天上金计划变成阿廖沙自己和太阳海贼团唱双簧而茫然的尼普顿国王。 “对了尼普顿国王陛下,如果白鬍子那边接受我这个方案的话,是不是你这边就没意见了?” “但我不会要求纽盖特替我做这件事的,阿廖沙先生。” “没事,我去跟白鬍子谈,说起来直到现在我都没见过这位统治新世界海域的海上皇帝呢,希望我们都有一个顺利的开始,这半年里,国王陛下,就请你好好考虑我这个方案吧,至少,作为国王的你,请务必珍视並保护好自己的同胞,我也会努力的。” 带著温和的笑容,阿廖沙与泰佐洛离开了鱼人街。 第四十八章 泰佐洛入伙 香波地群岛,60號半岛海军驻扎处。 斯摩格嘴里叼著两根雪茄在甲板上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海面。 阿廖沙带著鱼人阿龙还有泰佐洛下潜进入鱼人岛已经有一个白天了,要不是斯摩格他对阿廖沙这位同期战友实力有绝对的自信,他现在已经想带人去鱼人岛查探个究竟了。 “雪茄大叔,你不来吃饭吗?” “吵死了!没心没肺的臭小鬼!作为染的学生,多少给我担心一下你们老师的安危啊!” 听著旁边路飞没心没肺吃著烤肉的话语,斯摩格气不打一处来,一记烟雾拳头就朝路飞脑门砸了下去。 只可惜他那时灵时不灵的武装色霸气面对路飞这个橡胶人没有半点作用。 小路飞跟个没事人似的摸了摸头,一口將手中的烤肉吞下,这才笑嘻嘻道: “放心吧,老师他可是跟香克斯一样强大的男人啊!” 一听到小路飞说到在风车村的香克斯,斯摩格拳头不由握得更紧了。 正想大声教训一下小路飞,便被端著烤肉过来的緹娜打断。 “斯摩格,你对染的信任还没有几个小鬼更深吗?緹娜不明白。” “緹娜,你跟著起什么哄,染这傢伙每次都是这么我行我素的,有把我们当朋友吗!” 见緹娜也跟著帮腔,斯摩格就更无语了。 可还没等他说什么,便听到海面上传来的动静。 海面沸腾,一艘镀膜却千疮百孔的商船从海底上浮,而阿廖沙带著泰佐洛则是站在船头跟斯摩格他们打招呼。 “哟,我出差回来咯,收拾一下,我们可以准备返回马林梵多了。” 说话间,阿廖沙已经带著泰佐洛跳到军舰甲板,但斯摩格也注意到阿龙並没有跟阿廖沙一块回来。 “喂,染,这艘商船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鱼人阿龙呢,你把他放走了?” “这个啊,是一艘走私船,还在鱼人岛企图拐卖人鱼被我抓到了,鱼人岛又是加盟国,所以我就把他们全抓了,至於阿龙啊,我把他放回鱼人街了。还有这个,一个骚扰鱼人岛王室的鱼人罪犯,还是个果实能力者,也被我顺手抓了,到时候一块送进推进城监狱。” 一听阿廖沙如此淡定说著这些话,斯摩格三步並作两步走到阿廖沙面前,直接揪住阿廖沙的衣领怒吼道:“染!你这傢伙在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你竟然不跟我们商量一下,你还把我们当做你的朋友吗!” “哎呀,別这么激动嘛斯摩格,我就是把你们当做我的朋友才决定自己处理这些事了,这样的话就算事情搞砸了也只是我这个指挥官需要背锅,你们一点事都不会有啊。” “如果你还把我们当做你的朋友,这种事情你就应该让我们跟你一起扛,別给我擅自做决定啊,你个混帐傢伙!” “染,这一次,緹娜赞同斯摩格的话。” 眼见緹娜也站在斯摩格这一边,阿廖沙也知道自己这回惹了眾怒。 但他也没办法,就他自己暗搓搓在谋划的这些事,真要跟斯摩格他们摊牌,那就只剩下兵戎相见这条路,搞不好还会连累斯摩格他们。 作为自己在海军呆了这些年认识为数不多的朋友,阿廖沙並不想连累他们,只能这么做。 “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犯这种错误了,斯摩格,緹娜,还有朵尔副官,我向你们保证。” “这种话你还是留著回去想想怎么跟战国元帅交代吧,事情处理完了?” 见阿廖沙认错態度诚恳,斯摩格这才鬆手,没好气道。 “差不多了,不出意外的话,半年后太阳海贼团的事情就能解决了,到时候你和緹娜还有朵尔就可以独当一面咯。” “我都说了不要擅自替我们做决定啊,染!” “好好好,到时候你们自己选,我不干预哈。” 阿廖沙连连摆手,斯摩格这才罢休。 鱼人岛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阿廖沙回到军舰,也下令让舰上士兵放鬆一晚,明天启程返回马林梵多。 待到夜深人静,眾人皆都酣睡之际,阿廖沙站在船头,吹著海风,在脑海中仔细回忆自己从福尔夏特岛开始改变泰格这位太阳海贼团船长死劫之后的种种故事。 首先,他能確定一点就是在他帮泰格避开了福尔夏特岛的死劫之后,一切与泰格相关的事件都在这个改动下发生了连锁反应。 首先就是乙姬王妃。 在阿廖沙关於鱼人岛篇的印象里,泰格的死导致了太阳海贼团分裂,而他的死因在鱼人阿龙的一番改动下变成了遭受海军偷袭,岛上人类拒绝给泰格输血重伤不治而死。 这个消息传回鱼人岛直接让尼普顿下达了鱼人禁止给人类输血的法令,乙姬王妃呼吁与人类共存,改善关係而做出的所有努力都化作了泡影。 为了挽回自己这份努力,乙姬王妃在泰格遇害之后不久跟天龙人堂吉訶德·穆斯加鲁德圣出航一周,带回了天龙人这帮世界贵族同意鱼人族与人类成立友好关係的签名。 却在鱼人岛收集国民签名时遭到了鱼人街的鱼人霍迪·琼斯暗杀,收集的签名也付之一炬。 但现在,因为自己的出手相助,泰格安全返回鱼人岛避难,乙姬王妃原本想跟天龙人一同出航一周的打算也暂时搁浅,同样避开了死劫。 就连这个一直骚扰人鱼公主白星,想將其作为古代兵器海王『波塞冬』力量据为己有的范德·戴肯九世现在也被自己抓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鱼人岛很长一段时间內都会处在一个相对安全,稳定的环境,如果计划一切顺利的话。 『哈,还真是期待啊,这种搅动风云的感觉。』 阿廖沙心中想著,脸上也露出难以抑制的笑容,这时,身后脚步声传来,是同样没有入睡的【黄金帝】吉尔德·泰佐洛。 “晚上好泰佐洛先生,睡不著吗。” “你不也是,你是在害怕我向你的同僚告发你打算打劫天上金的计划吗,阿廖沙·染。” “不,我只是在想如果泰佐洛先生告发了我,我该採取什么样的方案继续执行我的计划。” “有趣的男人,你跟我印象中的那些本部海军一点都不像啊,阿廖沙·染,你是个危险的傢伙。” “这就是泰佐洛先生你对我的看法吗?” “没错,不过越是危险,我反而越有兴趣,因为一旦成功,我会得到一份无可比擬的回报,阿廖沙·染,你让我做出了选择。” “那么,我们就是同伴了,泰佐洛先生。” 一道影子从阿廖沙怀里飞出,落到了泰佐洛手里,正是阿廖沙之前从多弗朗明哥那里拿到的战利品,超人系恶魔果实·金金果实。 泰佐洛看著自己手里的恶魔果实,没有想到阿廖沙会这么干脆將这个大海上每个人都想要的恶魔果实就这么交到自己手里。 “请好好利用这颗恶魔果实的力量吧,泰佐洛先生,与我一起开闢一个新时代。” 阿廖沙在泰佐洛肩膀上拍了拍,这才回到自己的船长室。 甲板上,只剩下泰佐洛一人看著自己手上这颗恶魔果实,望著阿廖沙淡然离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四十九章 归途 印著海鸥旗帜的海军军舰在大海上乘风破浪,开往终点的马林梵多。 被阿廖沙从东海风车村带出来的路飞三兄弟站在船头,生平第一次出海的他们在看著远处已能看见些许轮廓的马林梵多海军本部心態各有不同。 大哥艾斯,已知晓了自己是海贼王之子的身世,也清楚自己之所以活到现在是卡普在保护自己,也在阿廖沙的带领下见到自己父亲罗杰的两位船员,香克斯和雷利,从他们口中了解到罗杰的一部分过去。 虽然不算全面,但总比之前一直从旁人口中听到罗杰要好上不少。 面对即將到达的马林梵多,艾斯的情绪写在脸上,有不安,有愧疚。 他现在也明白了卡普为什么一直要让自己当一名海兵,因为只有这样卡普才能一直保护他,让他活下去。 如果自己在海军本部歷练之后却选择当一名海贼,最伤心的只有卡普,所以他愧疚。 同样,自己作为罗杰之子的身份要是暴露,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儘管阿廖沙一再向艾斯保证,他的身份目前只有自己,阿廖沙,卡普和战国元帅这三个海军高层知晓。 但对於未知还有死亡的恐惧,在这一刻依旧縈绕在艾斯心头,说到底现在的艾斯不过是一个十二岁,未满十三的孩子。 再大的志向在此刻都无法抹去艾斯心中的种种情绪。 “当一名海兵吗···” 艾斯看著海上逐渐出现的海军军舰,心態颇有些患得患失的自语著。 二哥萨博心態方面比艾斯要好上不少。 他出海当海贼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为了逃离自己的原生家庭,逃离哥亚王国那个贵族將平民视为草芥的圈子。 现在的萨博还没有萌生出革命的理念,只是本能认为这种贵族將平民视为草芥的做法和观念是不对的。 对於这次被阿廖沙带来海军本部学习,萨博並不牴触,心思细腻的他也注意到了艾斯的患得患失,立马凑到艾斯身旁揽住他的肩膀。 “放心吧,还有我和路飞呢。” “嘿,我只是想到路飞那小子当著海军的面大喊我要当海贼的样子,爷爷和老师的表情肯定会很精彩。” 被萨博这么一鼓励,艾斯也没了刚才的患得患失。 倒是萨博被艾斯的话语说到一愣,因为他知道以路飞的性子,他是真能干出这种事的。 说话间,艾斯和萨博便听到身后传来的急促脚步声,正是他们的弟弟路飞。 十岁的小路飞在舰上的这些天已经掌握了一部分果实能力,只见他伸长双手,抓住桅杆,將自己盪到船头。 望著已经近在眼前的马林梵多港,以及海上或出航,或返航的海军军舰,用自己的大嗓门向他们宣告自己的到来。 “我叫蒙奇·d·路飞,是要当大海上最自由的男人!!!” 小路飞的声音在大海上迴荡,惊得无数海鸟在空中盘旋,也让周围同行的军舰侧目。 “喂喂,那是阿廖沙准將的军舰吧?” “没错,看来阿廖沙准將这次出海招生带回来了很有活力的小鬼头啊。” “可那个小傢伙说他要当大海上最自由的男人誒,大海上最自由的男人,那不就是···” “管好你的嘴巴,中校,没人规定大海上最自由的男人就一定得是一名海贼。命令下去,赶在阿廖沙的军舰之前返航马林梵多!” “是!火烧山少將!” 一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军舰骤然提速,朝马林梵多港口开去。 而在阿廖沙的军舰上,此时的阿廖沙正在军舰的临时监牢里看守他从鱼人岛带回来的囚犯,拥有靶靶果实的鱼人范德·戴肯九世。 他原本是想將范德·戴肯交给鱼人岛自行处置的,毕竟对方知晓关於古代兵器波塞冬的秘密,也在骚扰著人鱼公主白星。 这也是阿廖沙搞不懂的点,原时间线里,范德·戴肯骚扰人鱼公主白星还是从乙姬王妃被暗杀那天,白星因母亲身死激发出自己作为波塞冬的能力这才被范德·戴肯注意到,並开始骚扰。 但因为自己的连锁反应,范德·戴肯在不確定人鱼公主是波塞冬这个秘密的前提下就开始骚扰了? 可即便如此,鱼人岛王室那边对於如何处理范德·戴肯一直没有一个准確的答覆。 见对方如此软弱,阿廖沙也没招,只能先行把范德·戴肯带到军舰上看押,先搞清楚对方到底清不清楚人鱼公主白星就是古代兵器波塞冬这个秘密先。 “所以你只是单纯覬覦鱼人岛人鱼公主的美貌?她才多大啊,你这个人渣。” “吧呵呵呵,身为人类的你怎么能理解我们人鱼公主那与生俱来的美貌呢,不要以为把我丟进推进城就万事大吉了啊,说不定我很快就能出来以合法的身份对白星公主展开追求哦。” 范德·戴肯戴著抑制果实能力者的海楼石手銬,对於阿廖沙的评价也是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 而他说出的话也让佯装离开的阿廖沙关上牢门,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再从怀里掏出一颗橘子放在桌上。 “所以,你確实知道古代兵器『波塞冬』的秘密是吧,范德·戴肯?” 阿廖沙的话也让范德·戴肯表情一变,看著眼前依旧是温和笑容的阿廖沙,死亡的阴影却將他笼罩。 “你到底是谁!这是我们家族代代相传的秘密,你怎么会知道!” “我还可以明確告诉你,现在的白星公主,就是你们家族一直想要得到的古代兵器『波塞冬』。” 阿廖沙决定让范德·戴肯当个明白鬼,对方刚才的话语让阿廖沙確定了一件事,目前的范德·戴肯並不確定白星就是『波塞冬』。 之所以对白星进行骚扰,一方面確实如对方所说,他覬覦著白星的美貌,另一方面也是一种试探,看看能否通过这种方式刺激到白星,让她激发出自己作为『波塞冬』这个古代兵器的能力。 所以范德·戴肯才会说即便阿廖沙把他送进推进岛监狱,他也有机会光明正大的离开。 只需要他把自己知道的这些秘密告知给世界政府的cp特务机构,哪怕只是个不確定的消息,对方也有很大概率把范德·戴肯保释出来。 不过这样一来,阿廖沙也確实没必要把范德·戴肯送进推进岛了。 阿廖沙食指一伸,对准无法使用果实能力的范德·戴肯。 指枪·衝击波! 一道无形的衝击波从阿廖沙食指射出,正中范德·戴肯脑门。 强大的衝击波直接让范德·戴肯的脖子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发出骨头断裂的声响,蕴藏的力量更是透过体表把范德·戴肯的大脑捣成一团浆糊。 范德·戴肯两眼无神的尸体倒下,而他吃下的恶魔果实靶靶果实也在他死后的第一时间,便朝阿廖沙面前放著的这颗橘子匯聚,重生。 这便是获得恶魔果实的一种方式。 在果实能力者死后,果实能力者吃下的那颗恶魔果实会隨机重生在大海的某个角落。 但这种隨机並非无法破解,如果在恶魔果实能力者死亡之时附近有水果,那根据就近原则,恶魔果实便会优先以这颗水果为载体,转移到上面,形成一颗全新的恶魔果实。 至於阿廖沙在舰上杀死范德·戴肯这种事,对於阿廖沙这个本部准將而言,没人会去管,更不会有人在意为什么阿廖沙要干掉范德·戴肯这个鱼人罪犯。 將这颗靶靶果实收好,阿廖沙看都不带看范德·戴肯的尸体一眼,这才走出牢房。 “罗伊上尉。” “是,阿廖沙指挥官。” “喊两个人把牢房清理下,靠岸了就把这傢伙的尸体处理掉,快到马林梵多了吧。” “报告阿廖沙指挥官,还有十海里到达港口。战国元帅,卡普中將已经带人在港口等您了。” “哎呀呀,看来卡普先生等的有些著急了啊,那通知全舰,做好靠岸前的准备,我先去跟卡普先生他们打个招呼。” “是,阿廖沙指挥官。” ----------------- 马林梵多港口,军舰停泊处。 战国元帅,卡普,泽法,鹤,黄猿,赤犬,青雉六人都在等著阿廖沙的军舰靠岸。 而作为被海军视为英雄,深受海兵爱戴的卡普站在居中靠前位置。 这位在罗杰时代,甚至更早之前便开始在大海上扬名的海军英雄,能够追著罗杰海贼团满大海乱窜,经歷过大小恶战无数的强者,现在却跟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一般无二。 明明阿廖沙的军舰已近在眼前,却总觉得时间流逝的很慢,在港口等待的他只能通过不停吃仙贝来缓解自己紧张不安的心情。 “吵死了卡普,你吃仙贝的声音给我小点!”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嘛,战国。” “混帐,你吃的是我的仙贝!” 战国一把夺过卡普手中的仙贝,张开大嘴如喝水般一扫而空。 “战国,你这个混帐!” 自底层海兵就互相扶持到如今的两个老傢伙全然不顾他人在场,就在码头上演了全武行。 毕竟此时只有他们两个知道阿廖沙这次的四海招生行动干了什么,在阿廖沙的军舰上又带了个什么小傢伙回来。 这也是战国和卡普这对老搭档心照不宣的一场豪赌。 卡普为什么要把艾斯放在东海风车村,就是想保护好罗杰这个亦敌亦友的唯一子嗣,想让艾斯当海兵也是如此,只有艾斯当了海兵,卡普才能更好保护艾斯。 战国作为为数不多知道卡普在干什么的人,对卡普这番操作不管不问也是如此。 罗杰已经死了,但他开启的大海贼时代却没有终结。 作为海军本部的元帅,於公,他也知道现在世界政府的统治已经烂透了,就算杀死了艾斯,也不代表能终结罗杰以生命开启的大海贼时代。 於私,他不认为杀死艾斯这样一个乳臭未乾的孩子能改变什么,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杀死艾斯,毕竟罗杰的罪算不到艾斯头上。 原时间线里,战国也不是没做过努力,例如配合卡普向世界政府递交將艾斯招募为王下七武海这个方案。 但艾斯拒绝了,又被黑鬍子马歇尔·d·蒂奇击败擒获,交给世界政府,还告知了艾斯的身世。 事情到了这一步,战国再怎么照顾卡普的心情也没用了,身为海军元帅,他只能秉公办事,將艾斯公开处死。 但现在,一切都来得及,尤其是对亲手培养罗西南迪这个多福朗明哥的弟弟成为一名优秀海兵的战国而言,他也不想罗西南迪的悲剧在艾斯身上发生。 要不然阿廖沙这个面向四海招生的方案也不会在战国这里通过。 卡普因为自己海军英雄的身份,时常要去新世界海域打击海贼,无法对艾斯进行教导,而阿廖沙又察觉到了他们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那就在阿廖沙身上赌一把。 只是想归想,真到了阿廖沙把艾斯这个罗杰之子带回来的时刻,战国和卡普这对老搭档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內心的烦躁。 两老头在那打架,一旁看戏的几人倒是看个开心。 “鹤,战国和卡普还是这么有活力啊。” “泽法,他们只是还没长大。” 鹤中將毫不客气地嘲讽著战国和卡普这番小孩举动。 而年纪稍显年轻的赤青黄三人却是另一番言语。 “我听说阿廖沙那傢伙把卡普先生的孙子也带回来了啊,作为卡普先生的弟子,不如就让我来当卡普先生孙子的老师吧。” “库赞,这种偷懒的活还是由老夫来吧,萨卡斯基,你有没有兴趣啊。” “不要忘记你们两个的身份,身为即將上任的海军大將,我们要维护的是大海的正义,別总想著偷懒,教育孩子这种事自然有其他人去代劳。” “萨卡斯基先生,您这个观点我可不认同,在我的家乡,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如果您也有孩子的话,难道也就这样放著不管不问了吗?” 就在眾人聊天的时候,军舰已经靠岸。 阿廖沙从船头跃下,落在了赤犬面前。 第五十章 衝突 “阿廖沙,你又打算对我说教了吗?” “怎么会,萨卡斯基先生,我只是认为没有必要这么绝对,剿灭大海上的海贼是我们海军的职责,但教育孩子也是我们海军职责的一部分。” “只要將海贼彻底、绝对地剿灭,自然就有时间去慢慢教育孩子!这就是我的正义,彻底剿灭罪恶的正义!” 赤犬那比阿廖沙还高半个身子的三米身高压迫到阿廖沙面前,握紧拳头,颇有种你再跟我討论咱们就用拳头说话的態势,也让阿廖沙皱眉。 『你就不该叫赤犬,应该叫赤猫,一聊你就哈气。』 阿廖沙在心中吐槽,没有继续跟赤犬在这个话题上爭论,越过对方来到互殴到鼻青脸肿的战国和卡普面前,敬了个军礼。 “战国元帅,卡普先生,为什么不继续进行四海招生了?还有西海跟南海没去呢。” “咳,阿廖沙,目前的话暂时没有这个必要了。” 战国乾咳一声,没有明说原因,但阿廖沙也猜到估计是世界政府那边回过味了,直接下令中断了自己的这次招生。 显然,世界政府並不想让世界海军坐大。 他们也清楚海军里多的是一帮对世界政府看不过眼的傢伙,卡普只是他们的代表。 现在还能通过大义管控著世界海军,可要是真让世界海军坐大了,搞不好这圣地玛丽乔亚的主人就要换人了。 “那就没办法了,不过这次还是收穫满满的哦,战国元帅,我给你带了个见面礼。” 阿廖沙將放在怀里的一颗恶魔果实给掏了出来。 “超人系恶魔果实·飘扬果实,多弗朗明哥的核心干部,代號『方块』迪亚曼蒂的恶魔果实。” “做得很好嘛,阿廖沙。” 一见到阿廖沙介绍手里这颗恶魔果实,战国嘴角的笑意就止不住了。 要说在场眾人里谁最恨多弗朗明哥这个新晋的王下七武海,那就只有战国了,他一手养大的养子,堂吉訶德·罗西南迪就是被多弗朗明哥亲手杀死。 他也清楚目前多弗朗明哥的堂吉訶德家族成员构成,阿廖沙干掉迪亚曼蒂这个核心干部,对於多弗朗明哥的势力扩张来说打击可不小。 “这只是我给多弗朗明哥的开胃菜,战国元帅,你看,这些才是我教训多弗朗明哥的重头戏。” 战国看向阿廖沙身后,也见到了被阿廖沙从多弗朗明哥那里拐来的家族成员,被阿廖沙起名叫贝比的baby-5,戴著海楼石的小胖子巴法罗,莫奈和砂糖这对姐妹,然后便是罗还有他的三个小弟。 接著便是路飞,萨博,艾斯三兄弟。 阿廖沙转身,將第一次踏足海军本部的罗带到战国面前。 “战国先生,这就是罗西南迪他付出生命都要保护好的少年,特拉法尔加·罗。罗,这位就是统领世界海军的最高元帅,战国,也是他培养了罗西南迪这位优秀的海军。” 战国看著被阿廖沙带到自己面前的罗,15岁左右的年纪,比他当初收养罗西南迪的时候大了不少,但不变的是一样对未来的迷茫。 战国並不清楚自己的养子罗西南迪在给他传递情报的同时,还背著他给罗救命的事,但逝者已矣,战国也不想知道罗西南迪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或者说,战国已经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答案。 “就像我当初培养你的时候吗,罗西南迪,你这个傢伙···” “你,你好,你认识罗西南迪先生是吗?” 罗怯生生看著眼前的战国元帅,眼神中也有好奇,对於罗来说,他只知道罗西南迪是多弗朗明哥的亲弟弟,是海军的臥底,但不知道到底是谁收养了罗西南迪,培养他成为海军,也不清楚为什么罗西南迪要来多弗朗明哥身边当臥底。 “是啊,我叫他『小米果』,他叫我『大仙贝』呢,孩子。” “那为什么要让罗西南迪先生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为什么要让罗西南迪先生去多弗朗明哥身边臥底。” 罗的眼泪夺眶而出,刚才的怯生化作了满腹委屈,质问著眼前的战国元帅。 拳头捶打在战国元帅身前,战国也任由罗发泄心中的委屈,他很清楚罗不是在怪罪自己,他只是需要一个宣泄口。 “战国元帅,对不起,是我,是我害死了罗西南迪先生。” 战国蹲下身子,將痛哭流涕的罗抱在怀里,轻拍后背,柔声安慰著罗,亦如他当年安慰幼年的罗西南迪那样。 “孩子,你並没有错,罗西南迪做的很好,他圆满完成了我交给他的任务,让你脱离了堂吉訶德海贼团。我不会再让罗西南迪的事在你身上发生,我保证。” 『等罗吃下手术果实的秘密曝光了,那就由不得你了,战国元帅。』 阿廖沙站在一旁,看著战国將罗视为养子罗西南迪生命延续的温馨一幕,心中如此想道。 他可不是心血来潮把罗这个未来的海贼次世代超新星带来海军本部的,让罗吃下手术果实这件事是罗西南迪唯一一次违背战国的命令,也是罗西南迪与罗之间的秘密。 阿廖沙也在军舰上告知了罗关於他和罗西南迪之间的秘密不要跟第二个人,包括阿廖沙自己。 他要让战国元帅自己也体验一把卡普目睹艾斯被公开处刑的滋味,看他能否像劝住卡普时那样冷静。 有些事啊,只有自己亲自体会一把才能明白的更深透。 阿廖沙要在战国內心里对世界政府的无能腐朽再添上一把火,虽然现在只是一颗小火苗,但隨著时间的拉长,它终將会变成一把烧毁世界政府的滔天大火。 他很期待战国元帅那个时候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誒?特拉男,你怎么哭啦,好逊啊,哟,臭老头。” 砰! “混帐,给我叫爷爷!” 在这种温馨的时刻,跟著下船的路飞不看场合发出嘲讽,顿时便惹来卡普这个战国老搭档的爱之拳。 拳头分別在三兄弟脑门上锤出一个大包,让三兄弟不得抱头坐下。 “可恶,为什么我也要跟著挨打啊!臭老头!” “这话应该我说吧艾斯,凭什么打我啊!” “为什么我成了橡胶人打我还这么痛啊!” “因为这是充满爱的拳头,你们三个小鬼给我记好了!哈哈哈。” 卡普叉腰在那哈哈大笑,三兄弟也在那抱头叫屈。 倒是不明就里的其他人凑了过来。 “卡普先生,这个小傢伙就是你的孙子吧,很有卡普先生的活力啊。” “放开我,你这个眼罩男,看我的橡胶橡胶···哎呀!” “还是个果实能力者,看来是能培养成一名优秀的海兵呢。” 青雉库赞將路飞拎起,看著卡普跟路飞爷孙之间的长相,確信了两人之间的爷孙关係。 而路飞则是看著青雉脑门上不离身的眼罩,直接就给青雉起了个眼罩男的外號,小手握紧,一发还未练明白的橡胶手枪打出,未能击穿青雉的麵皮,倒是被反弹回来打在了自己脸上,发出怪叫。 “那个叫艾斯是我在风车村认的孙子,这个叫萨博的,阿廖沙跟我说是他们结义的兄弟,那也是我孙子,哈哈哈。” “我可不记得我有你这么一个爷爷啊。” “哟,卡普先生还真是乾脆啊。” 关於三兄弟的情况阿廖沙早就跟卡普用电话虫通过气,对於自己多出一个孙子这种事,卡普根本不在意。 上来就向其他人宣告了自己是三兄弟爷爷这件事。 三大將之位已经板上钉钉的赤青黄也跟挑东西一样,各自找上了三兄弟。 青雉拎起路飞,黄猿则是在打量著萨博,赤犬走到艾斯面前,跟艾斯对视,艾斯也毫不示弱。 自小就以魔丸形式成长的艾斯虽然理解了卡普的苦衷,但不代表他就接受了卡普让他当海兵的安排,根本无惧赤犬的眼神威压。 但对於赤犬这个吃硬不吃软的傢伙来说,艾斯这样的对视他很满意。 “不错的眼神,喂,阿廖沙,这傢伙我要了。” “喂,我可没说我要当你的学生!” “既然这样的话,那老夫也在阿廖沙你那边掛个閒职吧,算工资吗?” “你们三个,不要在那给我自说自话啊,说到底我才是海军学院的总教官吧。如果要教学的话,就给我一视同仁啊。” 赤犬不知道什么是真香定理,他只是很喜欢艾斯那桀驁不驯的眼神,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很是霸道的就要当艾斯的老师。 三人各自分配了路飞三兄弟,引来阿廖沙与赤青黄他们共同的老师泽法无奈。 “泽法老师说的没错,作为即將担任海军最高战力的三位,请在海兵面前做出榜样嘛。” 阿廖沙算是打了个圆场,不过赤青黄三人过来配合自己当这三兄弟的老师吗? 就是不知道等他们看到自己教出的弟子一个个都叛出海军,表情会是什么样。 阿廖沙已经有些等不及看到那个画面了,就世界海军被世界政府腐化的这个鸟样,这三兄弟不叛逃他吃! “可恶!你们邪恶的海军,不要以为本大爷会就范,少主他会来带我回去的!” 就在大伙商量怎么安排这帮小傢伙的教学时,在阿廖沙带回来的这帮小傢伙里,大胖子巴法罗这个堂吉訶德家族的成员,对多弗朗明哥最是忠诚的傢伙更是不看场合的自说自话。 这一说,便引来了赤犬的注意。 这个海军里极端中的极端分子,只要是为了剿灭海贼,能够將同僚跟无辜民眾与海贼一同当做目標歼灭的傢伙,顿时便看向巴法罗。 那股对海贼之恶的杀意几乎凝固成实质,笼罩在巴法罗这个大胖子身上。 这一瞬间,大胖子巴法罗就像被捏住嗓子的鸭子一样,没有了刚才的囂张。 赤犬朝著巴法罗缓缓走来,拳头上溢满了岩浆。 “少主?你的少主是谁。” “王下七武海,堂,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 “海贼的小孩吗,即便到了海军本部依旧忠诚自己的主人吗,这样的罪恶,好像没有来海军本部学习的必要了!” 话音落下,赤犬的岩浆拳便朝被拷著海楼石手銬,在赤犬威压之下已经忘记躲闪的小胖子巴法罗面门砸来。 赤犬可不会因为对方是个孩子就心慈手软,尤其是对方当著自己面还在说对多弗朗明哥这个海贼忠心耿耿的话语。 岩浆拳杀至,却被另一只武装色包裹的手掌接住。 是阿廖沙! “萨卡斯基,你想对我的学生做什么?” “阿廖沙·染,为了一个对海贼忠心耿耿的小鬼,连敬称都不说了吗?” 第五十一章 战赤犬 世界海军本部,马林梵多港口。 阿廖沙一个闪身来到赤犬身前,用自己包裹武装色霸气的手掌挡下了赤犬的岩浆拳。 而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为了救下巴法罗这个对多弗朗明哥忠心耿耿的小胖子。 赤犬身上开始涌现出炽热,滚烫的岩浆,周围的温度也在急速升温。 “萨卡斯基!给我注意一下影响!” 战国大声呵斥赤犬这番举动,但赤犬却跟没听见似的盯著眼前的阿廖沙。 “阿廖沙,你在袒护一个海贼吗!” “我在保护一个孩子,萨卡斯基。” “一派胡言!海贼就是海贼,无论对方是孩子还是老人,他们一天是海贼,一辈子是海贼,都是需要彻底剿灭的恶,你在质疑我的正义吗!阿廖沙·染!” “萨卡斯基,你有你绝对的正义,我也有我的公平的正义,用胜负来决定这孩子的生死吧!” “正合我意!” 岩浆拳! 拳骨! 阿廖沙与赤犬各自挥出自己的左拳轰向对方的胸口。 赤犬站立不动,而阿廖沙却被赤犬一拳击退。 阿廖沙退到海上,凭藉著自己开发出来的月步·舞空悬於海上。 低头看著自己胸口被赤犬岩浆拳轰到的部位,强大的肉体让他连武装色都没用就接下了赤犬这一拳,只是衣服就没那么好运了,被岩浆烧开了一个洞。 抬头看向同样被自己用拳骨击退的赤犬,对方情况比自己好一点,武装色霸气虽然能够对自然系果实能力者造成伤害,但如果对方同样在武装色和见闻色这两种霸气上有所修行的话,完全可以通过见闻色霸气预判,提前元素化避开被武装色轰到的部位。 想要精准命中自然系果实能力者,除了武装色霸气之外,还得有霸王色霸气缠绕,但阿廖沙並不確定自己是否具备霸王色。 不过这不代表阿廖沙就没法应对赤犬这种级別的自然系果实能力者。 他这具在海军本部千锤百炼多年的肉体和武装色霸气,那能够操控生命能量的顶级特殊见闻色,还有自己习得的多种手段,可是给予了他堪比自然系果实能力者的破坏力。 赤犬恢復自己胸口处用元素化提前规避阿廖沙攻击的部位,双拳被岩浆包裹,对著海面上的阿廖沙便隔空打了出去。 熔岩流星! 滚烫,犹如炮弹大小的岩浆从赤犬身上释放,全然不顾港口上还停著其他军舰。 鱼人空手道·千击! 面对赤犬这种全然不顾同僚的范围式攻击,阿廖沙也以同样的招式回应。 身处这个以大海为主体的世界,凭藉著自身能够掌握生命能量的见闻色,阿廖沙的鱼人空手道比鱼人岛任何一位鱼人都要强大! 海面上一颗颗水泡在阿廖沙这一拳打出的瞬间涌出,精確无误命中赤犬打出的每一发岩浆。 海水与岩浆碰撞,释放出滚烫的水汽,迅速冷却的岩浆也失去了速度,无力坠入海中,激起一道道海浪。晃动著附近的军舰,也有一小部分朝下方停泊的军舰落下。 八尺琼勾玉! 见状,站在港口看戏的黄猿也跟著出手,打碎了这些岩浆石。 “哎呀呀,战国先生,萨卡斯基跟阿廖沙又动手了,你看?” “嘖,先把孩子们带走,库赞你留下,港口其他军舰给我驶离一號港口!。” “让他们好好发泄一下吗?还真是战国先生你会做出来的事啊。哟,堂吉訶德的小鬼,你真是捡了一条命呢。” 黄猿得到命令,调侃了此时已经被这阵势嚇到的巴法罗,將其拎起,再把萨博抱在怀中便以元素化包裹著这两个小鬼先行撤离。 而港口处停泊的军舰更是在战国命令没有下达之前就已在各舰指挥官指挥下离开这片赤犬和阿廖沙的战场。 敢留下来观战的,基本都是对自己实力有自信的选手,例如火烧山中將,鼯鼠少將,斯摩格这些。 他们对於阿廖沙和赤犬因为一言不合而开打这种事早习以为常。 毕竟二人所代表的正义,也是目前海军里的两种声音。 只要是海贼,不需要问缘由,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將其剿灭的绝对正义。和必须以最公正的审判抓获的每一个海贼的公平正义。 这也是卡普在看清世界政府的黑暗后依旧选择呆在海军里的原因。 因为海军里还有很多明事理,真正在维护海上正义的海兵。 如果卡普这个海军英雄也离开了,那世界海军就会彻底沦为世界政府的统治工具。 见战国元帅驱散了港口的军舰,给阿廖沙和赤犬清出一片战斗的场地,两人也不再试探,开始出招。 剃·瞬步! 阿廖沙的身形从海面消失,眨眼间便来到赤犬身前,手持木刀,刀身包裹著一道海流。 鱼人空手道·水刀! 一道十几米长的水刀径直斩向面前的赤犬,海水永远是对付果实能力者最好手段! 面对阿廖沙这种攻击,赤犬的应对也十分简单,滚烫的岩浆从他身上喷涌而出,在赤犬四周形成了一个绝对防御。 阿廖沙的水刀还未近身,便被赤犬身上喷涌而出的岩浆蒸发。同时,赤犬后发先至,一记包裹武装色霸气的拳头迎向阿廖沙的木刀。 灼热铁腕! 拳头与木刀碰撞,直接击碎了阿廖沙的木刀刀身,露出木刀刀身偽装之下的半成品黑刀。 二人强度极高的武装色霸气通过拳头与长刀互相碰撞,脚下的地面也在二人武装色碰撞之下崩塌,海面也在翻涌。 海水撞击港口,溅起滔天水浪,却又在赤犬释放的滚烫岩浆下快速蒸发成迷濛水汽。 水汽瀰漫,赤犬也感觉自己与阿廖沙角力的拳头突然一空,阿廖沙的身影也从赤犬面前消失。 “又是这一套把戏吗?染?犬齿红莲!” 赤犬跟阿廖沙在关於彼此所奉行的正义因观念不同没少动手,二人之间虽没有真正比出个高下,见了生死,但对於彼此的招式都有一定了解。 在自己一拳挥空后,赤犬第一时间便明白阿廖沙想要做什么,用海水与岩浆製造出来的水汽遮掩自己行踪,想要藏在暗处骚扰赤犬。 而赤犬的应对也很直接,双臂化作滚烫的熔岩就朝著面前的雾气挥拳,手臂也在挥拳的过程中变成狗头形状,一条条由熔岩构成的猎犬从赤犬双臂中分离,扑进眼前的雾气。 雾气中红光乍现,而赤犬则是站在原地巍然不动,控制著自己分化出去的熔岩猎犬。 这是赤犬结合自己的见闻色霸气开发出来的招式,兼具威力和追踪能力,对於阿廖沙这种藏身於暗处的对手,用这招最为合適。 在熔岩猎犬的反馈下,赤犬准確锁定了阿廖沙在雾气中的方位,抬脚猛踏地面,一道裂缝便沿著赤犬踏地的方向一路延伸到雾气当中,而在裂缝中隱隱能看见熔岩的红光。 火山喷发! 岩浆果实能力发动,雾气当中一道刺目的岩浆从地面喷涌而出,直奔天际,而在喷涌的岩浆顶部,阿廖沙单手持刀,无视下方跟隨岩浆喷发追踪而来的熔岩猎犬,瞄准下方不躲不闪的赤犬。 周围迷濛的水汽此刻尽数匯聚在阿廖沙的刀身。 鱼人空手道·一刀水葬! 长刀突击,海水在空气中逐渐匯聚,化作巨大的刀尖形状,砸向下方的赤犬。 大喷火! 面对阿廖沙的杀招,赤犬同样不甘示弱,抬起熔岩化的手臂一拳打出。 熔岩化的手臂在挥拳的过程中巨大化,以岩浆拳的姿態正面撞向阿廖沙投射过来的巨大水刀。 岩浆与海水交匯,不断蒸发,不断熄灭。 阿廖沙的身影也借著海水蒸发的水汽掩护,杀到赤犬近前,举刀便砍! 冥狗! 赤犬临危不乱,对著阿廖沙便使出了自己最强的单体杀招。 高速突击的熔岩手臂直接贯穿了阿廖沙胸膛,却没有任何反馈。 纸绘·残像! 赤犬打中的只是阿廖沙的一个残像,还有一柄被他打飞的半成品黑刀。 而阿廖沙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赤犬空门大开的下方,右手握拳,在武装色霸气的包裹下化作极致的黑。 拳骨·衝击! 阿廖沙这一拳速度之快,让赤犬来不及用元素化提前规避,被阿廖沙一拳结结实实轰在了他的下巴,也將赤犬轰向高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赤犬就会保持这样的姿势落水,碰到了海水,赤犬这一身的手段便去了九成。 但阿廖沙清楚,他从卡普那里习得的拳骨·衝击並不足以一拳就將赤犬打到丧失战斗力,这只是他的开胃菜。 望著赤犬被自己一记上勾拳打飞的高度,武装色霸气全开,在阿廖沙的精確控制下附著他周围由海水蒸发而成的水汽。 可以看到,在阿廖沙周围,这些由海水蒸发而形成的水汽在武装色霸气的附著下逐渐染黑,化作了一片围绕在阿廖沙周围的黑水。 阿廖沙五指张开,控制著周围这些被武装色霸气附著而形成的黑水,控制著它们涌向赤犬所在的位置,开始咏唱。 “污浊之波涛,疯狂之舟;沸腾!麻木!闪烁!不眠;钢之公主亦锈蚀,泥偶亦崩溃;集结!对敌!充斥地面令彼知其无力!鱼人空手道·黑棺!” 隨著阿廖沙的咏唱,这些由武装色霸气包裹而形成的黑色海水如大河涌动,自地而上。 在阿廖沙以咏唱来提升自己专注度的加持下,以最快的速度形成一副黑棺。將赤犬包裹。 阿廖沙手掌一握,这副包裹赤犬的武装色黑棺轰然炸碎,化作漫天的水花落下。 而被包裹在其中的赤犬也隨著黑棺炸碎,整个人无力跌倒在马林梵多的地面,战斗似乎在赤犬落入阿廖沙的黑棺之后就见了分晓。 但阿廖沙並没有放鬆戒备,只是抬手一招,刚才被赤犬打飞落海的半成品黑刀便被召回,握在手中。 同时,在赤犬跌落的区域,一发接一发的熔岩正从赤犬身上喷出,直射天际。 隨著天空在赤犬不断释放的熔岩下映照成一片红色,阿廖沙表情严肃。 因为他知道这是赤犬的大招流星火山。 这是一招既可以大范围攻击也可以锁定单体的杀招。 此刻在阿廖沙手里吃了亏的赤犬也被打出了真火,直接將自己的终极杀招流星火山放出,其攻击目標只有地面的阿廖沙一个。 熔岩如流星雨般坠落,而在熔岩流星雨的落点,只有阿廖沙一个。 阿廖沙横刀在前,开始吸收空气中游离的生命能量,將其不断朝自己手中的半成品黑刀匯聚,空气变得狂暴,在阿廖沙周围形成了一道旋风。 眼见阿廖沙与赤犬的战斗彼此都打出了真火,原本还想继续看戏的海军將官顿时慌了。 但有人比他们先一步阻止了两人的大招对轰。 “冰河世纪!” 一直在旁观战的青雉出手了。 吃了自然系冰冰果实的青雉一出手,便在最短时间內冻结了空气中的水分,在马林梵多上空製造出了一面巨大的冰墙挡住了赤犬的流星火山。 同样的,在阿廖沙面前,去而復返的黄猿手持光剑,挡在了阿廖沙这即將蓄力斩出的一刀。 “你们两个,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元帅!” 战国元帅展现出自己作为动物系恶魔果实·人人形態幻兽种·大佛形態真身,化作一尊金闪闪的佛陀从天而降,一声怒斥。 属於战国的霸王色霸气也隨之释放,笼罩这片区域。 在战国的霸王色霸气威慑之下,阿廖沙这才缓缓散去凝聚在自己刀身的生命能量,看著表情难看站起的赤犬。 “萨卡斯基,这一场我贏了。” “哼!” 赤犬並没有与阿廖沙爭辩,摸了摸被阿廖沙一拳打肿的下巴,这才不甘转身离去。 在无法见生死的情况下,他在挨了阿廖沙那一拳开始,就意味著在这场搏斗中输了,正如之前阿廖沙说的那样,输了的人没有权利决定巴法罗这个孩子的生死。 但心有不甘的赤犬也在离去之前,脚步一顿,看著收刀入鞘的阿廖沙,放出狠话。 “阿廖沙·染,我才是下一任海军元帅!” 第五十二章 意想不到的学员 红土大陆顶端,圣地玛丽乔亚。 一支本部的海军队伍来到玛丽乔亚,在直属世界政府管理的cp0特工引路下来到了玛丽乔亚的一处建筑。 这里住著世界贵族天龙人中最尊贵的五个人,也是海贼王世界明面上权力最高的五个天龙人,五老星。 他们分管著世界的五项权力:財务、科学防卫、农务、环境和法务。 “纳斯寿郎圣,萨坦圣,庇特圣,马兹圣,沃丘利圣,这是战国元帅派人护送,需要您们亲自过目的东西。” 一名cp0特工毕恭毕敬喊著房间中五老星的名讳,將一个箱子放在这五名最尊贵的天龙人面前,离开了这个房间。 五老星之一,財务武神纳斯寿郎圣是一名手持长刀,戴著眼镜的光头老者,他以刀鞘挑开了放在他们面前的箱子,箱子中则是一条手臂,一条臂膀上印著只有他们五老星才知晓是什么印记的手臂。 但五老星脸上並没有什么惊讶情绪,只是挑眉看著这条手臂,纳斯寿郎圣这才开口: “虽然已经听战国那傢伙匯报了,但是加林格圣家的那个孩子竟然会在东海那片最弱之海被一名本部海军准將斩去一条手臂吗,还真是胆大妄为的举动啊。” “以这种方式放弃作为伊姆大人神之骑士团的利剑资格吗,但加林格圣的那个孩子也是我们的一员,胆敢斩去天龙人的手臂,那个本部海军准將叫什么名字?”科学防卫武神萨坦圣看了一眼香克斯的断臂,即使被斩去多时,但印在香克斯断臂上的印记却没有消退,还起到了一定的防腐作用。 “阿廖沙·染,出身东海,奉行公平的正义。”农务武神庇特圣將印有阿廖沙头像的资料放在桌上,供其他人阅览。 “並非d之一族,但是跟卡普那个傢伙一样愚昧的海军吗?公平的正义?存在吗?”环境武神马兹圣看著资料上记载著阿廖沙在海军本部做过的每一件事,也看到了上面写著阿廖沙在不久前负责对世界政府通缉的太阳海贼团抓捕行动,脸上带著几分嘲笑。 所谓的公平正义,最后还不是在替他们天龙人办事? “那么你们觉得该如何处理,加林格圣家的那个孩子虽然下界,但被被我们养的海军斩去了手臂,这是对我们的冒犯。” 法务武神沃丘利圣看向四位与自己共事多年的同僚,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这个阿廖沙之前刚递交了一份四海招生,想要扩充海军实力的方案,一个不安分,有野心的傢伙,但他很听话,加林格圣家的那个孩子也需要一点教训,我的建议是不必管他。” 科学防卫武神萨坦圣给出了自己的意见,而財务武神纳斯寿郎圣则是附议,並提了一个意见。 “我也如此认同,但我还想做一个测试。” “什么测试,纳斯寿郎圣。” “那个给罗杰製造船只的鱼人船匠汤姆已经抵消了自己的罪名,不过他似乎知道古代兵器『冥王』的设计图下落。” “让这个阿廖沙·染把『冥王』的设计图从汤姆手里带回来吗?可以。” “这样的话,就交给我来负责吧。” 法务武神沃丘利圣同意了这个方案,来自世界最高权力的五个人也將相关命令交给在屋外候著的cp0特工,將其传达到马林梵多的海军本部。 阿廖沙並不知道隨著自己这只大扑棱蛾子在这个世界的疯狂煽动翅膀,世界线正在快速变化。 因为他现在要处理的麻烦不少。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的海军学院。 这是世界海军培养海兵所在,赤青黄,火烧山,鼯鼠,斯托贝里,斯摩格,緹娜···这些海贼世界里大部分有名有姓的海军强者都是从这里走出,海军学院总教官泽法是他们的第一位老师。 但现在,有人替泽法分担了这部分的工作。 “泽法老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年纪这么大的海兵学员啊。” 为了配合阿廖沙这次提出的四海招生培养下一代海兵种子的方案,泽法这位海军学院总教官在马林梵多新建了一处校舍,专门给路飞这些10岁到17岁之间的青少年居住。 毕竟阿廖沙都说了,大海的海贼之所以层出不穷,怎么抓都抓不完,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大海上诸多国家的孩童自小就混淆了海贼,冒险家,海军这三者的区別。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爭著出海当海贼,如果能將这些优秀的孩子从小培养成一名海兵,那么海军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有一批年轻,优秀的人才来增强海军的实力。 想要將这些自小观念就被混淆的孩子重新掰正,就不能用以往海军学院教育的方法,这才有了这所新校舍。 但阿廖沙没想到在自己负责四海招生时,海军本部这帮傢伙也没閒著,也在往里塞自己人。 就阿廖沙认识的就有鹤中將的孙女孔雀,疑似赤犬女儿的云雀,而在校舍集结的广场上,小路飞正对著眼前一个身高比阿廖沙还高半个身子,身穿红色肚兜,手持板斧的大胖子用出他那还未练明白的橡胶手枪。 当然,结果就是对方动都没动,就用自己的大肚皮弹反了小路飞的橡胶手枪,一脸不屑的扭头看向正在跟泽法埋怨的阿廖沙。 “老舅说只要我能从你这里毕业,我就能当一名真正的海兵,是这样的吗,阿廖沙·染先生?” “这个事我会跟波鲁萨利诺先生確认一下,不过战桃丸,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哦,我的训练可是很刻苦的。” 战桃丸,一个跟黄猿波鲁萨利诺关係很是要好,完全就是叔侄关係的大胖子,是个性格和实力都很不错的傢伙。 但並没有正式加入海军,是海贼王世界第一科学家贝加·庞克的贴身保鏢。 即便是阿廖沙也很少在本部见到这大胖子的身影,没想到这次波鲁萨利诺会把战桃丸从贝加·庞克身边调走,放到自己这里镀金。 在年纪上比阿廖沙小四岁,虽然没有吃恶魔果实,也没有习得双色霸气,但战桃丸的实力早已可以担任海军本部的校级军官了。 而除了战桃丸之外,还有两名跟他一样的大龄学员。 一个面容形似殭尸,但却是实打实活人,穿著一身王国骑士盔甲的大叔,还有一个身形高大,腰佩直剑的硬汉大叔。 这两个阿廖沙也认识,前者叫【斩船侠】t·彭恩,原王国骑士,一个正直善良,爱护部下,实打实的侠义剑客,却最后死在了他一直保护的平民手里,当然,这个说法存疑。 以t·彭恩的本事,估计是不忍伤害平民,或者为了保护平民选择自尽,但被世界政府修改成被平民杀死。 后者叫居鲁士,新世界海域岛国德罗斯罗萨的角斗场传奇剑斗士,拥有三千场不败神话的男人。 也是阿廖沙在看德岛篇认为最有魅力的角色。 没有习得霸气,在多弗朗明哥对德罗斯罗萨发动窃国行动的那一夜为了保护国王力库王而断去一腿,还被砂糖这个童趣果实能力者变成单腿玩具士兵,没有保护好妻子,关於自己的存在被强行从每个记住他的人脑海中抹去。 以单腿玩具士兵的形態默默守护自己女儿蕾贝卡十年之久,最后还以断腿残废之身干掉了掌握霸气、拥有果实能力的堂吉訶德家族核心干部,方块军领袖迪亚曼蒂。 对於阿廖沙这项海军本部面向四海招生的方案,眾多加盟国里也就t·彭恩所效力的王国还有位於新世界的德罗斯罗萨做出了回应。 更多的加盟国只是將其当做天龙人又一次巧立名目向他们徵收税金的手法罢了。 最令阿廖沙意外的,是在这帮小傢伙当中的两个新人,她们並非阿廖沙招收的,而是在看到四海海军基地宣传后自己找来的,巧的是这两个小傢伙他也认识。 福尔夏特岛的克尔拉,太阳海贼团中唯一的人类船员,东海霜月村的霜月古伊娜。 那个跟索隆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一个被无上大楼梯肘死的可怜娃儿。 索隆的三刀流之一『和道一文字』便是继承古伊娜的,也是因为古伊娜的死,才让索隆更加坚定要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让其名声响彻天堂的动力之一。 但看著古伊娜手里拿著的竹刀,阿廖沙大概明白对方是离家出走的,为了走的彻底,连爱刀和道一文字都没带走。 呵,自己这一番操作竟然帮助古伊娜避开了被无上大楼梯肘飞的命运?还真是妙不可言啊。 “染,別摆出这幅表情,老夫能看出来这些孩子都是未雕琢的璞玉,让老夫看看吧,作为我最骄傲的学生,你打算怎么教导这些孩子。” “所以泽法老师你今天是来考验我的?” “哈哈哈,谁知道呢。” 泽法厚重的大手在阿廖沙肩膀上拍了拍,这才原地盘腿坐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见状,阿廖沙也只能无奈摇头,耸了耸肩,便朝身后的校舍走去。 “容我去换身衣服,泽法老师。” 第五十三章 训练(上)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镇外海军学院新校舍广场。 “橡胶···”十岁的小路飞看著眼前大他一轮有余,肩扛板斧的战桃丸,双手向后拉伸到他目前的极限长度,握紧双拳,“手枪!” 战桃丸不闪不躲,一脸不屑扣著鼻孔。 “为什么像你这样的小屁孩动手之前都要喊自己的招式啊。” 战桃丸嘴上吐槽,大肚子往前一挺,轻鬆就弹开了路飞尚未完全练明白的橡胶手枪,路飞就这样被战桃丸的防御打飞,可脸上却掛著计谋得逞的笑容。 只见在路飞被战桃丸弹飞的瞬间,艾斯和萨博已经来到路飞两侧,各自抓住路飞还未收缩回来的双手,任由路飞被战桃丸一个弹反拉出一段更长的距离。 “橡胶···火箭!” 艾斯和萨博抓著路飞的双手一松,小路飞整个人就化作一道离弦之箭以更快的速度直奔战桃丸面门。 嗯? 战桃丸先是惊讶路飞的战斗智商,但依旧没有过多反应,后发先至,用肩上扛著的板斧斧面就將从空中袭来的路飞拍下。 “都说了不要在动手的时候喊自己的招式啊,你这个臭小鬼!” 小路飞就像被拍苍蝇似的被战桃丸从半空中拍落,战桃丸依旧不屑看著倒地不起,眼角带泪捂著脑袋上肿著大包的路飞。 “就算你是卡普先生的孙子,嚷嚷出海当海贼我也不能当做没听见啊。” “可恶,我就是要当海上最自由的男人!” 啊? 战桃丸不明白为什么海上最自由的男人跟当海贼有什么必然联繫,至於他为什么知道路飞是卡普的孙子,因为阿廖沙在招生完成后就將路飞的全名报给了本部。 卡普也很坦白承认了路飞就是自己的亲孙子,战桃丸作为与黄猿关係匪浅的后辈,知道这一消息並不奇怪。 不过就是本部里好像没人知道卡普的儿子是谁,不对,应该只有战国知道內幕,就连赤犬都是等到顶上战爭路飞身世完全曝光才知道路飞是龙的儿子,將其视作必须根除的罪恶。 但眼下,战桃丸作为贝加·庞克的贴身保鏢,这些年不知干掉过多少心怀鬼胎的海贼,所以在听到卡普的孙子路飞一见面又是要当海上最自由的男人,又是要当海贼的,就忍不住出声训斥了一番,也就引发了这场小衝突。 见小路飞一副屡教不听的模样,战桃丸也没了兴趣,他被黄猿塞进来,无非就是想赶紧以正式海兵的身份回去保护贝加·庞克而已。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正准备转身去找阿廖沙商量时,他也注意到了脚下有两个影子正在逐渐放大。 嗯? 战桃丸抬头,便见艾斯和萨博从天而降,手持水管对著战桃丸脑门就是一下。 偷袭得逞,小路飞强忍著疼痛坐在地上哈哈大笑。 艾斯和萨博也站在路飞两侧,脸上同样露出得意笑容。 “不要隨意嘲笑路飞的梦想啊,你这个西瓜头。” “你们两个也是卡普先生的孙子吗?” 虽然被艾斯和萨博用水管爆头,战桃丸依旧是那副淡定带著不爽的表情,面色一沉,显然是被三兄弟激起了怒火。 拳头一握,就准备给眼前这三兄弟一个真正的教训。 “等一下,战桃丸先生,请不要对孩子使用暴力。” “彭恩先生说的没错,战桃丸先生,作为大人的我们更有责任教导孩子,不能一味使用暴力。” 见到战桃丸似乎动了真火,【斩船侠】t·彭恩赶紧过来劝导,一旁已为人父数年的居鲁士也是如此。 两人虽然一个在伟大航路,一个在新世界海域,但因年纪相仿、性格相投,反倒是最先处好关係的,在教育孩子方面倒是有著足够的耐心。 刚才不劝导是因为战桃丸只是想单纯给路飞三兄弟一个小教训,可现在一看势头不对,都赶紧过来劝慰。 而同样作为新学员的罗,被阿廖沙从多弗朗明哥那边薅过来的baby-5,巴法罗和砂糖则是看著场上隨时爆发的衝突,有不安,有兴奋。 自己找过来的克尔拉和古伊娜也是面露不安。 这时,操场上阿廖沙的声音响起。 “对不起,借过一下。” 阿廖沙的身影从即將爆发衝突的双方中间掠过,战桃丸的板斧从他手中消失,路飞三兄弟也被拉到了一边。 只见阿廖沙换上一身海军学员训练服,笑呵呵看著这些或自愿,或被自己招来的学员,吹响口哨。 哨声响起,t·彭恩,居鲁士和战桃丸是最先站好队列,这三位都有过在军队呆过的底子,都知道哨声意味什么。 小傢伙这边,萨博是最先反应过来的,立马拉著路飞和艾斯在阿廖沙面前站好,其他的小傢伙则是有样学样,依次排成一排。 阿廖沙望著眼前这站成一排的小傢伙,满意点了点头。 这些可都是未来的海上新生力量啊,不把他们培养成自己日后反出世界海军的班底那可太亏了。 “很好,从现在开始,我阿廖沙·染就是你们的教官,也是老师,我所奉行的正义是公平的正义,现在,说说你们的梦想吧。” “我叫蒙奇·d·路飞,我要当海上最自由的男人,去寻找大海上的財宝!” 见阿廖沙开口,路飞第一个站了出来,即便身处马林梵多这个世界海军的大本营,依旧大声说出自己那从未动摇的梦想。 “奥拓萨克·萨博,我想逃离我的国家哥亚王国,当一个不受束缚的自由人。” “波特卡斯·艾斯,难道我除了当海贼还有其他的选择吗,嘖。” “特拉法尔加·罗,梦想,杀死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其他的,不知道···” “克尔拉,我想变强,能够帮到泰格先生他们!” “霜月古伊娜,我想成为,成为第一个闻名世界的女剑豪!” “孔雀,奶奶跟我说在染老师这里可以学到掌控部下的方法。” “云,云雀,爸爸说染先生是一位爱好和平的海军。” 这帮小傢伙的音量有大有小,全都被坐在操场的泽法通过怀里的电话虫传到了在海军本部大楼看戏的一帮高层眼里。 高层不多,也就战国、卡普、赤犬、青雉、黄猿、鹤中將六人,听著电话虫那头传来的声音,尤其是路飞三兄弟那极具叛逆性的发言,更是让本就不爽的赤犬差点咬断了自己嘴里的雪茄。 “冷静点萨卡斯基。” 注意到房间的温度在急剧上升,战国赶紧出声提醒。 被战国提醒,赤犬虽然不爽,但也只能先控制住自己的怒火,继续看著前线记者泽法带来的实时转播。 新校舍的操场上,阿廖沙在听完这帮小傢伙的梦想发言后点了点头,也说出了自己对这帮小傢伙在海军本部修行的教导方案。 “很好,你们都没想过当一名海兵,那么我就不用海兵的方式训练你们,现在,听我命令。t·彭恩,居鲁士,战桃丸留下,剩下的人跟我一起,目的地,马林梵多镇牛奶厂!出发!” 阿廖沙来到这帮小傢伙侧前方,望著几公里外由海军家属组成的马林梵多镇,跑步前进。 而对於单细胞生物的路飞而言,在听到阿廖沙说出牛奶厂的第一时间,他便將其跟吃饭联繫到了一起,都不需要阿廖沙招呼,他便跟了上去。 见到路飞如此,排他后面的萨博,艾斯更是没招,喊了一句路飞就跟了上去。 一转眼的功夫,阿廖沙就好像成了这支由小傢伙队伍中的孩子王,带著他们直奔马林梵多镇牛奶厂。 阿廖沙这种跟训练见习海兵不同的方式也让本部大楼的一帮高层还有操场上的泽法都傻了眼。 眾人都是面面相覷,包括赤犬这个极端分子,他目前还没想到阿廖沙这种训练方式能把这帮长歪的小傢伙掰正回来的可能性。 操场上只留下战桃丸,t·彭恩和居鲁士这三个看不懂情况的,还有哈哈大笑的泽法。 “喂,泽法,你认为染想要干什么。” 泽法的电话虫中传来战国的声音,在关於训练海兵方面,马林梵多本部这边没人比泽法更懂。 “谁知道呢,战国,不过我们继续往下看不就行了,说不定染这傢伙真能给我们个惊喜呢是吧,哈哈哈。” 对於战国的询问,泽法也当起了谜语人,对於阿廖沙这个他教过的学生,泽法已经大概明白了阿廖沙想要怎么调教这帮小傢伙了,这种训练海兵的方式,他只在阿廖沙训练自己舰队海兵的时候看过。 现在,也该是让战国这帮老伙计开开眼了。 第五十四章 训练(下) 马林梵多镇,是由本部海兵的家属和部分原住民形成的小镇。 原本规模並不算大,因为海军本部的海兵来自四海或伟大航路,家人都远在家乡,直到前海军大將、现海军学院总教官泽法的妻儿被海贼报復杀害后,规模这才逐渐变大。 没有海兵想看到自己远在家乡的家人遭到海贼杀害,便將家人护送到马林梵多这边生活。 时间久了,马林梵多这里除了林立的军事要塞之外,剩下便是由海兵家属构成的城镇,也是海军本部另类的兵源地。 而此时,在马林梵多的一號小镇牛奶厂食堂內,阿廖沙正带著刚招收来的路飞这帮小傢伙大快朵颐。 牛奶厂的厂长和员工更是被路飞他们这帮小傢伙的惊人食量嚇得瞠目结舌。 “好吃好吃,大叔,麻烦再给我来一碗!” 凭藉著自己作为橡胶人的体质,路飞成了这帮小傢伙中最能吃的那个,这已经是他吃掉了第一百碗牛肉麵了,而在他向食堂大叔要求再来一碗时,忍无可忍的罗率先发难。 “喂,草帽小子,你多少给我適可而止吧!” “北海的毛绒帽先生,你好像很担心啊。” 鹤中將的孙女孔雀看著餐桌上吃相最狠的三兄弟,一副淑女打扮的她也在那调侃道。 “这不是明摆著的事吗!今天可是我们训练的第一天,我不信染先生会这么好心。” 对於孔雀的调侃,罗也大方承认,看著跟牛奶厂老板站在一块的阿廖沙,在北海见识过阿廖沙怎么耍多弗朗明哥的他总觉得阿廖沙带他们在牛奶厂是另有目的。 等到路飞干掉第150碗牛肉麵,一副终於吃饱的模样,阿廖沙这才笑呵呵走了过来。 “吃饱了吗路飞?” “非常满足哦老师!” “那么去外面消化一下吧,老师先去付钱。” “好~” 牛奶厂空地,路飞快速消化自己吃下的牛肉麵,吃饱了他难得安静了片刻,一帮在外面站著的小傢伙便看到阿廖沙跟牛奶厂老板一块走了出来,阿廖沙身上多了一件衣服和一个包袱,手里还拿著一份写满字的合同。 “那么接下来的三个月便麻烦你了,阿廖沙先生。” “应该是多谢米克老爹你才对,谢谢你帮忙。” “啊哈哈哈,没什么,这些孩子很有活力,我相信阿廖沙先生你的眼光。” 牛奶厂厂长米克老爹站在一旁,阿廖沙则是笑嘻嘻来到这帮小傢伙面前,给他们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刚才路飞的一通吃喝直接吃掉了他们这个星期的伙食费。 好消息:阿廖沙跟牛奶厂厂长米克老爹签订了一份合同,只要他们每天按时將厂里的牛奶送到镇上订购牛奶的人家,就可以在牛奶厂食堂免费用餐。 “染老师,这不公平,草帽小子吃的最多,为什么我们也要送牛奶!而且这个镇子这么大!” 孔雀也隨之跟上,“为什么身为奶奶孙女的我也要做这种累活,染先生?” 阿廖沙一脸笑呵呵听著其他人的反对,这才开口说道:“第一课,要学会用劳动获取自己的报酬,你们是同一批入学的,也是一个整体,所以路飞吃多少也算在你们身上哦。” 这一番话下来,罗直接看向浑然不知因为自己大吃特吃而引发眾怒的路飞。 这时路飞还笑呵呵的举手询问:“老师,牛奶可以喝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们得按时把牛奶送到才能回来我这里喝牛奶。” 牛奶厂厂长米克老爹接过阿廖沙的话头,笑呵呵跟路飞解释道,阿廖沙则是在一旁附和。 “另外,不能偷喝牛奶,不按时完成的话,是没办法吃饱饭的,所以从明天开始,老师和你们一样,都是米克老爹的临时员工了。” 望著此时脸上依旧保持温和笑容的阿廖沙,心智最是成熟的罗总感觉阿廖沙是从一开始就打好了算盘要怎么训练他们一样。 是夜,海军学院新校舍办事处。 路飞他们这帮小傢伙已经睡下,倒是办事处这边灯火通明。 砰! 斯摩格拳头重重砸在阿廖沙的办公桌,叼著雪茄的他一脸不爽。 “我怎么不记得本部拨给你的经费只有这么一点,染,你在搞什么?” “冷静点斯摩格,想要把这帮孩子培养成优秀的海兵,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也是对他们的一种修行啊。” “我可看不出来这种修行有什么意义,你打算陪著这帮小鬼玩过家家吗,染?” “嗨呀,別这么紧张嘛,我们刚出完任务,会有一段很长时间的休假,好好放鬆一下也是一种修行啊。” “嘖,一天到晚的总是在自说自话,懒得理你。” 见阿廖沙油盐不进,斯摩格也懒得再跟阿廖沙在这件事上掰扯,就准备离去,却被阿廖沙叫住。 “对了斯摩格,要不你也订一份米克老爹的牛奶吧,作为回报,你可以享受我的送货上门服务哦~” 阿廖沙的话语仿佛带著魔力,定住了准备离开的斯摩格,斯摩格叼著雪茄,回头看著阿廖沙已经代入一名牛奶厂员工的状態,手里还拿著一份订购单,工资大部分都用来购买雪茄的他此时也有了几分意动。 让阿廖沙每天给自己送牛奶吗? 嘿~ 一想到那个画面,斯摩格脸上也不自觉浮现出笑容。 办事处门口,阿廖沙目送著心满意足离开的斯摩格,这才笑呵呵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电话虫拨通自己在海军本部认识的每一个人的电话。 “摩西摩西?库赞先生,我是阿廖沙·染,需要一份订牛奶吗?” ----------------- 第二天,天蒙蒙亮,由阿廖沙带领的牛奶送货小分队便从马林梵多的一號小镇牛奶厂出发,按照之前分配好的路线,配上地图,便开始他们的第一次送货上门。 首先,让我们关注的便是一號员工,年仅十岁的小路飞。 虽然只是第一次来马林梵多,但凭藉著完全不认生的性子,成功从早起的镇民口中打听到了第一位需要送货上门的青雉·库赞所在。 站在门口,敲响了库赞的房门,张口大喊: “库赞先生,我来给你送牛奶了!” 第五十五章 调伏路飞 路飞的嗓门很大,一大清早就把住在这附近的海兵从睡梦中吵醒,包括戴著眼罩的青雉。 “哟,这不是卡普先生的孙子嘛,染那傢伙还真是勤快啊,这么快就让这小鬼开始修行了。” “话说,染这是在让这小鬼送牛奶吗?难怪昨晚打电话让我订购米克老爹的牛奶。” “小路飞,你那里有没有我的牛奶啊?” 一帮校级军官,尉级军官或探出窗外,或走到门口,都在打趣著路飞这个卡普的亲孙子。 卡普是海军的『英雄』,这点毋庸置疑,无论是在马林梵多这个海军本部还是四海的海军基地,支部,卡普都是一块移动的活招牌,每一位海兵都尊敬卡普。 再加上卡普在阿廖沙带著路飞他们回马林梵多当天也亲口承认了路飞是自己亲孙子,这消息不用一天时间就传遍了整个马林梵多,虽然他们都不清楚卡普的儿子是谁,但对於路飞这个卡普亲孙子,他们也是爱屋及乌。 这种跟看自家子侄的热情也让小路飞大声回应这些打趣自己的海军军官。 “都有哦,大叔!” “啊,那真是太好了,米克老爹的牛奶可是这里最棒的。” “咦?怎么都是空的” 听著小路飞中气十足的回答,这帮海军军官也乐了,自发走出家门凑到小路飞面前,就准备拿起自己订购的牛奶。 然后他们就发现路飞箱子里这些送往这片住处的牛奶瓶全部见底,不对,也不能说全都空了,至少送到青雉这里的这瓶牛奶是满的。 再看小路飞那浑圆的肚子,眾人顿时知道了原因。 “一大清早吵醒了你们。” 青雉慵懒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打开房门,戴著眼罩,一副没睡醒模样的青雉便看到门口聚著一帮部下还有笑嘻嘻的小路飞。 “是你啊,卡普先生的孙子,今天开始就是你给我送牛奶吗。” “没错,库赞先生,这是你的牛奶。” 路飞笑嘻嘻点头,將唯一一瓶没喝的牛奶伸长手臂递到青雉面前,这才背起箱子返回牛奶厂。 一眾海军军官就这么看著小路飞扬长而去,脸上皆是一副难以相信的表情。 “我突然觉得这小鬼確实卡普先生的亲孙子啊···” “可恶,就算是卡普先生的孙子也不能偷喝我们的牛奶啊!这可是花了我私房钱订的!” 青雉无视部下的怨念,只是望著小路飞扬长而去的身影,看著自己手里这瓶没开封的牛奶,这才吐槽道:“呀嘞呀嘞,我好像给自己找了个麻烦的弟子啊。” 另一边,赤犬萨卡斯基住所。 艾斯倒是没像路飞那样偷喝牛奶,尽职尽责完成阿廖沙给他分配的送牛奶任务。 在东海哥亚王国首都外围的废品站那片穷山恶水之地锻炼出来的体力让艾斯无压力完成配送,只是在送最后一单,也就是赤犬萨卡斯基订购的牛奶时,艾斯被萨卡斯基叫住了。 “小鬼,你叫波特卡斯·艾斯对吧。” “是,萨卡斯基先生。” 艾斯不卑不亢回答著萨卡斯基的问题。 “回答我,你为什么想要当海贼。” “因为我的母亲是被我身为海贼的父亲害死的!” 嗯? “那你的海贼父亲呢。” “死了。” “那你还要当海贼?” “害死我母亲的除了我那个当海贼的父亲,也有海军,萨卡斯基先生。” “那是为了剿灭海贼这样必要之恶需要付出的代价!小鬼!既然你如此痛恨海军和海贼,为什么要来马林梵多!” “因为爷爷想让我当一名优秀的海兵,萨卡斯基先生,你的牛奶我送到了,用餐愉快,萨卡斯基先生。” 他只能望著艾斯那离去的背影,拿著牛奶返回住处,將自己的岩浆拳砸在办公桌上,烧出一个孔洞。 看著墙上掛著绝对的正义这个他所奉行的正义信条,眼神如炬。 “我一定要当上元帅,彻底在海军里贯彻我的正义!” 萨卡斯基如是说道。 “哟,所以你就这样跟卡普先生的孙子结义了啊,一个王国的大贵族竟然想著出海当海贼,还真是有趣呢。” “黄猿先生,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世界海军要庇护哥亚王国这样一个腐朽的王国贵族,世界海军不是维护大海上的和平而存在的吗?” “维护大海上的和平?別开玩笑了,我们只是世界政府的工具罢了,正义?和平?也就是小孩子才会信的吧。” “既然这样的话,我知道了,黄猿先生。” 萨博看著悠哉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的黄猿,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便很有礼貌跟黄猿告別。 倒是黄猿喝著牛奶,望著萨博离去的背影,“你到底是想做什么呢,阿廖沙·染。” 中午,马林梵多镇牛奶厂。 无论是路飞三兄弟,还是罗这个小团体,亦或者是堂吉訶德家族的小干部成员,还是被安排进来的孔雀,云雀这两位海军子嗣,包括古伊娜和克尔拉。 他们都圆满完成了阿廖沙分配给他们的送牛奶任务,对於这帮自小就或主动,或被动接受训练的小傢伙而言,龟仙流锻炼法第一环在没有任何负重的前提下想要完成並不难。 不过这仅仅只是阿廖沙对他们这帮小傢伙安排的修行第一环罢了。 午饭时分,阿廖沙面带微笑来到这帮小傢伙的餐桌前,却没有让人端上他们想要的午饭。 “看来修行的第一天,你们完成的都很不错呢,不过路飞,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些送给客人的牛奶是不能偷喝的哦,为什么库赞打电话跟我说你只送了他的那份呢?” 面对阿廖沙笑呵呵的表情,小路飞双眼瞥向別处,嘴巴嘟起。 “老师你自己说的,牛奶可以喝的啊。” “老师和米克老爹也说了,只要你们按时完成,回来你们可以隨便喝牛奶,吃饭,但是因为路飞你没有按时完成,还偷喝了客户的牛奶,所以今天路飞你没有午饭,也没有牛奶。” 阿廖沙坐在座位上,淡定说出了自己的惩罚。 在听到阿廖沙说今天没有饭吃的这个坏消息,眾人皆是一愣。 而在阿廖沙的示意下,除了路飞和阿廖沙之外的其他人桌上则是端上了午饭。 这种惩罚方式也让坐在路飞身边的艾斯和萨博第一时间提出了反对。 “老师,就算要惩罚路飞也得让路飞先吃饭吧。” “犯了错,就得改正错误才能吃饭,不经客户同意偷喝牛奶就是不对,路飞得去重新送一遍牛奶,给人家道歉,才能吃饭,作为路飞的老师,我也一样。你们完成了任务,自然就有饭吃,吃你们的。” 面对艾斯和萨博的袒护,阿廖沙面色如常的回答。 这番回答也让艾斯和萨博对视了一眼,齐齐將桌上的午饭推到一边。 “那我们也不吃。” “喂,你们三兄弟在搞什么鬼!” 正准备吃饭的罗看著路飞三兄弟搞齐进退这一套顿时拍桌而起。 “身为兄长,弟弟犯错,兄长怎么可能安心吃饭,罗,你们吃你们的,不用管我们。” “嘖,贝宝,夏其,佩金。” “老大?” “不准吃,我可不想欠他们的人情。” “啊?” 作为罗的小弟,这三小只虽然不明白他们吃饭跟欠人情有什么联繫,但一听罗这么讲了,儘管再想吃饭,此刻也跟罗一样,將面前的午饭推到一边。 “罗,你是在看不起我们堂吉訶德家族吗!” 见状,小胖子巴法罗更是不爽,他本就看不惯罗这叛逃堂吉訶德家族的叛徒,一看罗如此硬气,不想输阵的巴法罗也是將午饭往前一推,跟著照做。 同为堂吉訶德家族前成员的砂糖和baby-5也跟著有样学样。 倒是路飞眼尖,看著其他餐桌正在吃饭的员工,伸长手臂,就打算把他那偷吃的坏毛病在阿廖沙面前表现出来,阿廖沙对此就是一个飞指枪问候,隔空给路飞弹了个脑瓜崩。 “好痛!为什么不给我吃饭啊老师!” “因为你犯了错误,路飞,想要吃饭,就必须再送一次牛奶,不准偷喝,还得给每一位被你偷喝牛奶的客户道歉,大家才能吃饭,你什么时候完成,我们什么时候吃饭。” “不要,肚子饿了就要吃饭!” “做错了事就是没有饭吃,老师也没有饭吃,重新送一遍牛奶,去道歉。” “不要!” “道歉!” “不要!” “那我们就一起饿肚子吧。” 对於路飞的死犟,阿廖沙也选择了同样的方式回应。 “哼,饿就饿!” 阿廖沙也不例外。 只是一顿不吃,飢饿感便让阿廖沙如坐针毡,同样的,其他小傢伙也不好受,却没有一个人敢违抗阿廖沙的命令离开座位,只能在座位上坐著,等著路飞认错。 期间,牛奶厂的米克老爹也意识到情况不对,想要当个和事佬却被阿廖沙用眼神嚇退。 很快的,在马林梵多一號城镇的牛奶厂外,战国,卡普,泽法,鹤,赤青黄,斯摩格···这些海军的中高层都听说了此事,聚集於此,全都在外面看著这场阿廖沙与路飞之间的较劲。 “喂喂,就算是教育,让一帮孩子饿肚子也不太好吧,我去劝劝阿廖沙准將。” 有海兵看不下去,正想进去牛奶厂食堂劝劝,然而卡普却直接出声打断。 “不要给我去做多余的事!” “卡普先生?” “老夫既然选择让阿廖沙当老夫孙子的老师,那就接受阿廖沙对路飞的教育,你们都给老夫在这里看著!” 说罢,卡普也是双臂抱胸,往地上盘腿一坐。 太阳也就在屋里屋外老中少三代人的互相较劲中从日上竿头到日落西山。 餐桌上,起早干活到现在滴米未进的一眾小傢伙已经因为飢饿无力趴在餐桌上,但这个时候他们倒是挺团结,没有谁跟阿廖沙服软。 而这时餐桌上,阿廖沙因为是大人,还有其怪物体质的缘故还能支撑,他这通过进食就能修復伤势,恢復体力的怪物体质,配合生命归还这项技能,可以让阿廖沙將大量生命能量储存於体內,用於维持一场长时间的持久战。 不过为了能够改正路飞身上的臭毛病,阿廖沙也是对自己发了狠,提前將自己储存的生命能量消耗乾净,不这样,降服不了路飞这头犟驴。 路飞则是因为早上偷喝牛奶的缘故,使他比其他人更能坚持一段时间。 但他坚持得了,不代表艾斯,萨博他们坚持得了。 “路,路飞,不准向老师低头。” 这是艾斯在饿到昏迷前跟路飞说的最后一句话,但路飞看著因为飢饿无力趴在餐桌上的两位兄长,还有其他的同龄人,却再也坚持不住。 他没办法无视因为自己而被连累的两位兄长,面对跟自己一同挨饿到形如枯槁的阿廖沙,眼泪已经挤满了路飞的眼眶。 “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路飞,如果你是一名船长,那现在你的船员正因为你的错误而失去生命!” 见路飞的犟脾气正隨著艾斯和萨博的倒下开始鬆懈,阿廖沙强打著精神,指著昏迷倒下的艾斯和萨博,声如惊雷。 这一声大吼也彻底崩溃了小路飞的心防。 “对,对不起,染老师!” 路飞眼泪如决堤涌出,身子在哭泣中颤抖。 而阿廖沙脸上也露出微笑,强撑著有些打摆的身体站起,將早已准备好的牛奶推了过来。 “那老师就跟你一起,去给那些被你偷喝牛奶的客户道歉吧。” “嗯。” 看著近在咫尺的牛奶,路飞忍住了腹中的飢饿,跟在阿廖沙身后一同走出了牛奶厂,趁著太阳还没彻底下山之前將今天空缺的牛奶补上。 就在阿廖沙带著路飞走出食堂大门,身后也传来了脚步声。 “老师,作为兄长,弟弟犯了错,我们更要帮著一起纠正啊,不能只让老师你一个人做这种事。” 艾斯和萨博互相支撑站起,有气无力的说道。 “是这个道理呢,那罗你们又是因为什么呢?” “別误会,染老师,我只是不想欠这个草帽小子的人情。” “我们也一样。” 堂吉訶德家族小成员和其他人如此说道。 “那我们一起吧。” 阿廖沙面带笑容,带著这帮小傢伙一同离开,与在食堂外守著的卡普一行人擦肩而过。 “呼,染那傢伙似乎真能把这帮小傢伙培养成优秀的海兵呢,卡普,这下你放心了吧,卡普?” “呜啊!老夫现在很开心啊!” 都不用战国多说什么,从头到尾看著路飞三兄弟共进退的卡普早已是老泪纵横,一把抢过战国藏在怀里的仙贝就往嘴里倒。 “啊?卡普!你这混帐!” 第五十六章 龟仙流锻炼法 马林梵多一號城镇。 一道小身影正扛著牛奶箱在城镇中穿梭,而他需要做的工作也很简单,就是来到订购牛奶的住户门口,很有礼貌的敲响房门,將牛奶放在门口,便奔向下一个需要订牛奶的住户门口。 等这道小身影来到城镇的军官住宅区时,早已起床的海军军官们也向那道朝他们跑来的小身影打起招呼。 “哟,路飞,今天很早嘛。” “早上好,罗伊先生,斯摩格先生,緹娜女士,朵尔女士,给,这是你们的牛奶。” 小路飞很有礼貌跟每一个他所认识的海军军官打起招呼,將牛奶箱放在地上,这帮军官也自己上来领走自己订购的牛奶。 当著小路飞的面就將其饮尽,儘管小路飞看著这些牛奶很流口水,却没有一点想要伸手偷喝的动作。 见到青雉·库赞依旧躺在门口懒洋洋的晒太阳,小路飞也將牛奶放到库赞旁边,就准备离开。 “喂,路飞。” “是,斯摩格先生。” “这个给你。” “不用了斯摩格先生,染老师说了,不能喝客户的牛奶,再见,斯摩格先生,库赞先生。” 小路飞很有礼貌与眾多海军军官告別,扛著空的牛奶箱离去。 斯摩格呆呆看著小路飞离去,儼然无法將眼前这个有礼貌的小傢伙跟之前在风车村嚷著要出海当海贼的那个路飞联繫到一起。 “染那傢伙,好像还真的把这小鬼往一名优秀的海兵培养啊···” 斯摩格吐槽著,就准备给自己来一根晨起烟,雪茄刚叼上,手上便传来一阵冰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火机已被冻住。 “起这么早,就別抽菸了,喝这小傢伙给你送的牛奶吧。” “库赞!” “波特卡斯·艾斯,做我的弟子吧!” 在赤犬·萨卡斯基住处,这位在海军本部一向与阿廖沙,青雉不对付的新晋大將破天荒的有耐心,每次在艾斯將牛奶送到自己住处时,都向艾斯发出成为他弟子的邀请。 “我拒绝,萨卡斯基先生,祝你有个愉快的早晨。” 面对萨卡斯基不厌其烦的邀请,艾斯也以同样的话术拒绝,一大一小每次都以这样的对话结束。 “所以现在送牛奶就是染给你们的修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是的,波鲁萨利诺先生,老师说我们要好好运动,好好学习,好好玩耍,这就是老师给我们安排的训练宗旨。” “还真是有趣的修行啊,染那傢伙还真是会带小孩呢,去吧。” “再见,波鲁萨利诺先生。” 马林梵多本部大楼,罗带著自己的三个小弟离开。 在回去的途中正好堂吉訶德家族小分队碰上,小分队里baby-5和砂糖因为对多弗朗明哥忠诚度不高的缘故,倒是跟罗打起了招呼,倒是小胖子巴法罗这个憨厚一根筋的,还是看不惯罗这个从家族叛逃的叛徒。 “罗,你已经打算成为海军了吗,你这傢伙。” “管好你自己吧巴法罗,你不会以为明哥会来救你吧。” “少主一定会来救我的!” 面对罗的嘲讽,巴法罗依旧强硬回答,却口嫌体正直的跟罗匯聚到一块,返回牛奶厂。 早上十点,马林梵多一號城镇牛奶厂。 阿廖沙看著在自己面前站好的这帮小傢伙,面带笑容。 “很好,看来你们都很好適应老师给你们安排的修行呢,那么现在开始正式修行。” “什么?这一个星期的送牛奶不是修行吗!” “当然不是啦,这一周只是老师让你们先適应修行的节奏,接下来才是真正的修行哦。” 阿廖沙笑容和蔼说著自己对这帮小傢伙的安排,拍了拍手,已经成为阿廖沙隨从的泰佐洛便搬著个箱子来到这帮小傢伙面前,箱子打开,正当这一眾小傢伙好奇探头之际,阿廖沙的身影消失,眨眼间的功夫便將箱子里的东西装在了路飞,巴法罗,baby-5,砂糖还有孔雀这五个吃了恶魔果实的小傢伙身上。 只听咔噠一声,在路飞这五个吃了恶魔果实的小傢伙双手便銬上了一副好似大理石打造的手銬。 在手銬戴上的瞬间,小路飞顿感一阵无力,双手仿佛有千斤重,直接瘫坐在地,剩下那几个戴著手銬的小傢伙也是如此。 “路飞!” “別紧张,这东西叫做海楼石手銬,一种產自深海的矿石,有著跟大海同源的力量,只要戴上这种手銬,恶魔果实能力者就会浑身无力,无法使用果实能力,这也是修行的一环哦。” 阿廖沙笑呵呵向这帮小傢伙解释海楼石手銬的效果,这是他专门跟科学部申请的低纯度海楼石手銬,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路飞这帮吃了恶魔果实的小傢伙提前適应这种在低纯度海楼石手銬下的修行。 低纯度的海楼石手銬並不会让恶魔果实能力者彻底陷入无力行动的状態,只是让恶魔果实能力者变成一个普通人。 在和之国篇章中,路飞被凯多一拳敲晕俘虏之后,便是戴著低纯度的海楼石手銬当矿工,並学会了流樱这种武装色霸气的高阶运用技巧。 阿廖沙不过是让路飞这傢伙提前体验和之国篇章的修行罢了。 不这样搞的话,在自己接下来给这帮小傢伙安排的龟仙流锻炼法修行里,吃了恶魔果实的路飞这几个小傢伙优势可就太大了。 至於为什么不给罗也戴上一副海楼石手銬,原因也简单,手术果实作为一颗超人系恶魔果实,並不会给罗带来各种强大的基础加成,更多是能力的展现。 而罗只要自己不动用手术果实能力,很难会被人察觉出他是一名恶魔果实能力者。 心思聪颖的罗只是跟阿廖沙对视一眼,便知道阿廖沙不给自己戴海楼石的原因。 罗的情况可跟路飞不一样,路飞吃了橡胶果实不假,但因为五老星的消息封锁,世人並不清楚橡胶果实跟八百年前的解放战士尼卡有什么联繫,就连恶魔果实图鑑上写著的也是超人系橡胶果实,並非动物系幻兽种果实 可以说只要路飞不是直接在五老星面前使用果实能力,橡胶果实的秘密就压根不会曝光,但罗不一样。 手术果实可是由世界政府亲自下令,让海军出手夺取的。 虽然最后手术果实不翼而飞,就连多弗朗明哥自己也不確定是不是罗吃了,但关於手术果实的夺取行动,本部里还是有不少亲身经歷的海军,自己要是往罗身上戴海楼石手銬,保不齐会有人好奇,这样一来,反倒会让罗陷入危险当中。 在解释完海楼石手銬是对路飞这几个吃了恶魔果实的小傢伙的作用后,阿廖沙这才开始解释他给这帮小傢伙安排的正式修行课程。 凌晨四点半到早上七点,负责马林梵多一號,二號,三號城镇的牛奶运送。 早上七点到早餐之前,帮助城镇的农民刨土,可以使用工具。 早餐后到中午时间,是文化课时间。 中午十二点半到两点半,是午休时间。 两点半到三点半,去船坞厂进行建材搬运,由卡普负责。 三点半到五点半,则是练习游泳时间,只对没有吃恶魔果实的学员开放。 五点半到六点半,是反应训练,由黄猿负责训练。 六点半,吃过晚饭之后,便是阿廖沙根据每个人修行表现进行的私人授课时间。 在这个过程中,除了戴海楼石手銬的学员,剩下的人包括阿廖沙在內都得佩戴二十公斤的负重,修行时间为期三个月。 “好···重!为什么老师你一点事都没有啊!” 返回校舍的路上,艾斯看著在前方悠哉悠哉走路的阿廖沙,费力移动身体的他很是不服。 闻言,阿廖沙只是回头笑了笑,便將自己身上披著的海军大氅取下,往地上一放。 这件他拜託科学部专门定製的超重海军大氅便在路面砸出道道龟裂痕跡,让一帮小傢伙哑口无言。 “哦哟,没想到染你连休假都在修行啊。” “没办法啊波鲁萨利诺先生,在这样一片都是怪物的大海,没有吃恶魔果实的我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让我变得更强了,接下来的三个月,就拜託你了,波鲁萨利诺先生。” “培养一批年轻的海兵吗,还真是有趣的工作啊,染。” “都是为了海军的未来嘛。” 第五十七章 万事俱备 时间就这样在阿廖沙安排的龟仙流锻炼法中悄然流逝。 路飞这帮小傢伙也很適应阿廖沙从隔壁龙珠片场搬过来的龟仙流锻炼法,在每天充实的锻炼下,就连路飞也很少在马林梵多嚷嚷著要出海当海贼这类的话语。 马林梵多本部的海兵也逐渐习惯了阿廖沙带著这帮小傢伙在几个城镇內的乱窜。 而阿廖沙自己也根据每晚的私人授课时间对路飞这帮小傢伙的修行进度进行考察,从而制定更適合他们的修行方案。 至於战桃丸,居鲁士还有t·彭恩这三位高龄学员,阿廖沙倒没有让他们直接进行修行,倒不是阿廖沙厚此薄彼,而是这三位高龄学员本身实力就很不错。 居鲁士就不用多说了,新世界国家德罗斯罗萨三千场全胜的含金量,没有霸气,断了一条腿且变成人偶荒废十年的情况下依旧能把迪亚曼蒂这个多弗朗明哥手下三大核心干部之一干掉。 像居鲁士这种数值,只要学会了双色霸气,加以修行,就现在刚成七武海的多弗朗明哥,搞不好会被居鲁士给一刀剁了。 他可不管你多弗朗明哥是不是七武海,前天龙人的。 单论实力,目前尚未掌握双色霸气的这三名高龄学员中,居鲁士绝对比战桃丸和t·彭恩要强。 所以如何让这三人最快时间掌握双色霸气便是阿廖沙现在的头等难题。 “阿廖沙先生,我们的修行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我可没法在海军本部多呆。” 就在阿廖沙正根据路飞他们这帮小傢伙最近的修行进度给每个人制定修行计划时,战桃丸闯进了阿廖沙的办公室。 “晚上好,战桃丸先生,居鲁士先生,t·彭恩先生。” 阿廖沙看著一同闯进自己办公室的三人,也从战桃丸和居鲁士脸上看出了几分急躁。 他们两个不比t·彭恩,一个是贝加·庞克的贴身保鏢,一个是女儿奴,都有无法在海军本部久呆的理由。 实力方面放在新世界都算很能打的那种,哪怕没有掌握霸气。 霸气这种力量,哪怕是在强者辈出的新世界海域,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掌握的。 面对战桃丸和居鲁士脸上的急躁,阿廖沙也明白了他们的想法,在进行简单的问候之后,就对著三人直接打出一掌。 鱼人空手道·瓦正拳! 阿廖沙一掌打出,一股强横的衝击波就直接將猝不及防的战桃丸三人从房间推出,来到了校舍外的训练场。 还未等三人站起,阿廖沙便已拎著把竹刀来到了三人近前。 “···我想过了,你们的修行很简单,就是在六个月內通过跟我的战斗,掌握武装色和见闻色这两种霸气,做好准备了吗?三位。” “阿廖沙先生,你不是一名剑士吗?” t·彭恩看著眼前笑呵呵的阿廖沙,那张面色铁青,瘦骨嶙峋的面孔满是震惊。 他可是亲眼见识了阿廖沙之前在马林梵多跟赤犬打架的场景,隨手斩出的飞翔斩击,动輒十几米,威力巨大的水刀,都是t·彭恩目前无法做到的程度。 “我会的並不只有剑技,做好准备了吗三位,你们的修行开始了,事先声明,我不会动用霸气来对付你们。” 阿廖沙笑容晏晏,正手反握竹刀。 而在他空出的左手上,磅礴的生命能量匯聚,形成一个气团。 次日,海军本部大楼,参谋部。 这是鹤中將负责的部门,负责情报部门的情报匯总,分析研判,战略规划,上可对接世界政府下发给世界海军的命令,下能將本部的各项命令传达到四海支部,统筹情报。 鹤中將喝著自己亲孙女孔雀送来的牛奶,感慨自己把孙女送到阿廖沙手下当学生是个明智的决定,这时,门外脚步声传来。 “难得见你来一趟啊,染。” “早上好,鹤中將,今天的工作还顺利吗。” “一如既往,不过你来得正好,这是昨晚刚发来的文件,你看一下。” 鹤中將隨手將一份文件递到阿廖沙面前,上面写著在今年八月,由阿廖沙配合世界政府这边的cp特工前往伟大航路前半段的乐园海域水之七岛,將给罗杰造船的鱼人船匠汤姆逮捕受审。 阿廖沙眉头一挑,这份来自世界政府下发的文件竟然点名自己带队配合?有问题啊。 而且任务內容模糊,不用想阿廖沙也知道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 “鹤中將,罗杰已经死了有十年了,抓一个鱼人船匠汤姆,有必要我亲自带队吗?” “阿廖沙,这是来自世界政府的命令,就算是战国也没办法帮你拒绝,你只能执行。” “战国先生还真是会给我出难题啊,那他总得有点表示吧。” “这个给你。” 对於阿廖沙的埋怨,鹤中將也很直接,將一张早已准备好的许可证交到阿廖沙手中。 这是一张经商许可证,是阿廖沙给泰佐洛准备的,有了这玩意,泰佐洛就可以大摇大摆从红土大陆前往四海或新世界,不需要缴纳高额的过路费。 世界海军派系林立,无论是本部还是四海支部,都有做自己生意的傢伙存在,这是世界海军的常態,即便是战国这个海军元帅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战国虽不明白阿廖沙为什么要保下泰佐洛这个不法奴隶商,但他也不会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上面做文章,顺手一签的事。 “战国先生还真是会给我钻空子啊,既然这样,鹤中將,我想了解下最近这段时间的新世界那帮海贼的动向,可以吗?” “还真是谨慎啊,染。” 鹤中將倒也没有怀疑阿廖沙这番话的动机,指了指那边正在整理相关情报的区域,阿廖沙便自己走了过去让情报人员给自己整理一份备份出来。 不需要做什么小动作,阿廖沙便將自己想要的文件挑了出来,给鹤中將过目之后便带回自己的住处。 很快的,阿廖沙便在这些关於新世界海域动向的文件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关於今年鱼人岛天上金的存放地点。 这对於阿廖沙来说並不难。 因为世界政府和世界海军对新世界海域目前是没有任何管辖权的,那里海上环境多变,诸国林立,强者无数。 加盟国和非加盟国並存,平日里在新世界海域的加盟国受到了海贼袭击向位於马林梵多的海军本部求援,但等海军从马林梵多出发,赶到现场,海贼早就百万撤离了。 世界政府对於新世界海域加盟国的这种情况也是不管不问,但也有例外,便是每年天上金上缴的日子。 每到这个时期,世界政府的谍报机构cipher pol的九个部门便会全天候运作,將新世界海域需要缴纳天上金的加盟国周边海域的海贼动向摸个一清二楚,再將这些相关情报交给世界海军,由他们提前出动对新世界海域加盟国附近的海贼进行驱赶或逮捕。 为的就是天上金能安全送往红土大陆。 阿廖沙要做的,不过是找出这段时间世界海军针对鱼人岛通往新世界海域的行动情报,便能大概確定鱼人岛与其他加盟国上缴的天上金存放地点。 “鱼人汤姆,天上金,撞一块了啊,正好,这事不闹大一点,我怎么好在里面见缝插针呢。” 阿廖沙比对了一下,將可能存放天上金的几个位置標了出来,这才来到校舍。 “泰佐洛,成为果实能力者的感觉如何?” “感觉很棒,怎么,你已经准备行动了吗,染?” 泰佐洛自打选择加入到阿廖沙阵营后,便一直在马林梵多熟悉自己的果实能力,等著阿廖沙让他办事。 现在一看阿廖沙登门,他便知道对方那打劫天上金的行动要开始了。 “这是我给你拿到的经商许可证,以你现在的本事,去一趟鱼人岛没问题吧。” 泰佐洛瞥到阿廖沙交给自己的许可证藏著的情报,心里咯噔一声,他没想到阿廖沙真的搞到了今年天上金的存放地点。 “去吧,顺便替我看看泰格先生他们对鱼人街的管理怎么样了。” “如果他们不相信你呢?” “那就用行动来表示咯,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再派个人协助你?” “你还有人?” “莫奈小姐就是个很不错的助力啊,她还是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呢。” “不要小瞧人了啊,染。” 面对阿廖沙这番激將,泰佐洛只是回屋简单收拾了下行李,便带著阿廖沙给的这份许可证和关於天上金存放地点的情报便直奔港口。 有这个许可证在,泰佐洛完全在港口搭上任何一艘前往香波地群岛的军舰,在那里自由发挥他的才能。 阿廖沙在港口目送泰佐洛离去,这才转身回到校舍。 接下来这段时间,就看泰格,甚平还有阿龙这三人为首的太阳海贼团有没有那份心了。 ----------------- 话分两头,在阿廖沙针对路飞他们这帮小傢伙还有战桃丸,居鲁士,t·彭恩这三名高龄学员进行针对性修行的时候,鱼人岛这边也在发生著变化。 虽然鱼人岛的国王尼普顿拒绝了阿廖沙提出改善鱼人岛地位的方案中向白鬍子求助,请他帮忙打劫鱼人岛今年天上金的想法,但对於阿廖沙在这个方案中的其他提议,他倒是做出了尝试。 首先就是將鱼人街这块脱离鱼人岛主体的区域重新归入鱼人岛的管理,这政令一颁布,尼普顿这才意识到他这个国王当的有多失败。 这样一个对鱼人街有利的政令,最先反对不是鱼人岛主体的国民,而是鱼人街这片边缘地带的原住民。 好在鱼人街本身就是一个以实力说话的地方,泰格,甚平,阿龙三人一同压下了鱼人街反对的声音,以最快的速度將之前收留在鱼人街的奴隶安排到鱼人岛的主体区域。 那些对这个政令反对,而且对人类仇视的鱼人,也由阿龙这位太阳海贼团的副手在鱼人街摆下擂台。 有谁不服的,就用拳头来说话。 砰! “霍迪,你多少给我適可而止吧!” 鱼人街擂台,阿龙一拳將眼前这个名为霍迪的大白鯊鱼人。 这是阿龙的后辈,全名叫霍迪·琼斯,是目前反对鱼人街重新纳入鱼人岛管理的发起者,阿龙不明白同样跟自己一样奉行鱼人至上的霍迪·琼斯为什么在鱼人街重新归入鱼人岛管理这件事上如此反对。 “阿龙大哥,搞错问题的是你吧,尼普顿这种软弱的国王怎么可能会在意我们鱼人街的死活!不是你说的吗,鱼人就该天生凌驾在人类之上,软弱的国王没资格管理我们鱼人街!” “霍迪,你到底···” 听著霍迪·琼斯那极端的话语,还有那渗人的眼神,阿龙这才意识到由他倡导的鱼人至上这个观念已经在鱼人街扭曲了。 “鱼人空手道·击水!” 对於此刻阿龙的迟疑,甚平倒是格外果断,一发远程的水泡命中霍迪·琼斯,將其打的失去意识。 甚平越过阿龙,站在擂台上看著的鱼人街居民。 没有人敢於甚平对视。 “都给我听清楚了,鱼人街从来就是鱼人岛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果谁还不服的,就跟我的拳头说话吧!” 隨著霍迪·琼斯这个反对派头目被甚平打倒,鱼人街的居民也配合著泰格带来的海王军进行迁移和重建。 用不了多久,鱼人街这个用来收容孤儿的大型设施便会成为歷史。 “甚平,阿龙,没出什么问题吧。” “泰格大哥,一切顺利。” “那现在,做好准备吧,太阳海贼团要再次活跃了。” 泰格看著甚平和阿龙这两位心腹,也將自己在鱼人岛主体与泰佐洛接头得到的情报展现给两人看。 看著泰格手中这份情报,甚平和阿龙也是心里一紧。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阿廖沙拋给他们的选择题,情报,地点我都给了,接下来,轮到你们太阳海贼团自己做选择了。 第五十八章 七武海来袭 海圆歷1532年三月,伟大航路后半段新世界海域。 一大两小的三艘海军军舰正平稳行驶在海面上,新世界海域海上环境多变。 这一段路可能风平浪静,海风习习,下一段路就可能是狂风巨浪等极端天气。 更有大型海洋生物或海王类不时从海里冒出袭击。 “直角斩击·飞鸟!” 斩船侠t·彭恩挥剑出招,一记直线的飞翔斩击掠过海面,將一头不长眼想要袭击海军军舰的海兽切成两段。 “好棒啊殭尸大叔,我决定了,我以后的船员也要有一名跟殭尸大叔一样的剑士!” “哈,保护船只,也是鄙人的日行百善。” t·彭恩收剑归鞘,看著一旁冒星星眼的小路飞,倒也没因为对方说要出海冒险这种话而动怒。 一旁的海兵也过来,配合著t·彭恩將掉落在船上的海兽尸体搬去厨房,准备用来做今天的午饭。 阿廖沙站在船头,看著收剑归鞘朝自己走来的t·彭恩,也对他鼓起了掌。 “剑技的威力提升了呢,彭恩先生。” “全赖阿廖沙阁下这些天对我的锻炼,鄙人感到非常荣幸。” “这是我应该做的,怎么样古伊娜,有信心成为像彭恩先生,不对,应该是超越彭恩先生的第一位女剑豪吗?” “老师,我真的可以吗?” “你不是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的修行了,所以老师很相信古伊娜能成为世界上第一位女剑豪呢。” 在阿廖沙旁边,霜月古伊娜抱著一柄长刀,望著刚才一击就將一头海兽斩成两段的t·彭恩,脸上带著几分不自信询问著阿廖沙。 霜月古伊娜,东海霜月村剑道馆馆长霜月耕四郎之女,也是路飞未来的副手罗罗诺亚·索隆的青梅竹马。持有名刀和道一文字。 原时间线里,在幼年与索隆的比试中从未落败,但因女儿身使得馆內包括父亲霜月耕四郎在內都不认为古伊娜未来能成为一名女剑豪,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霜月古伊娜会在今年或者明年因起夜不慎从楼梯跌落摔死。 但因为阿廖沙以海军本部名义开启四海大招生的缘故,在霜月村的古伊娜或许认为在海军本部能找到自己成为女剑豪的契机,所以她的人生出现了小小转变。 弃刀离家出走,独自前往距离霜月村最近的海军基地报名,並与福尔夏特岛的克尔拉一块被送到海军本部,拜入阿廖沙名下。 凭藉著自己想要成为第一名女剑豪的梦想完成了阿廖沙第一阶段的龟仙流锻炼法修行,却依旧对自己能够成为第一名女剑豪抱著自我怀疑的態度。 这次出海,算是阿廖沙对古伊娜心態的一种修行。 阿廖沙揉了揉古伊娜的头髮,便將她抱起,放在自己肩头,朝著船舵的区域走去。 “路飞,罗,去给彭恩先生帮忙。” “是,老师。” 跟船的路飞和罗小跑离去,阿廖沙登上楼梯,在负责掌控船舵方向的海兵旁,海军学院的总教官泽法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看到阿廖沙上来,老爷子也起身摘下墨镜。 “睡得如何,泽法老师?” “还真是被你这个年轻人小瞧了啊,染。” “我可是泽法老师的学生嘛,而且我也是海军学院的四期招生办主任,这种活老师没必要亲自上阵的。” “老夫只是退了,不是老了,不过你这个方法不错。” 泽法看著这三艘载著今年海军见习新兵的军舰,这是今年经过筛选后的精锐见习海兵。 按照以往的惯例,都会有泽法这个海军学院总教官带队,带他们前往靠近新世界入口的海军g-1支部进行实习,让他们见识下新世界海域的凶险。 g-1支部是海军本部插在新世界海域的唯一一个海军支部,因毗邻新世界入口,红土大陆和玛丽乔亚,算得上是一处恰到好处的练兵地。 对付的都是刚从伟大航路前半段闯入新世界海域的海贼,或者是鋌而走险的不法商人,既能让这些精锐海兵见识到新世界海域环境和海贼的凶险,也能极大程度保障这些精锐海兵的存活,提升实力。 但这次,阿廖沙却请求泽法將他还有路飞这帮小傢伙带上。 而在前往g-1支部之前,阿廖沙也让工匠將安装在军舰底部的海楼石拆除,让舰上的精锐海兵来解决前往g-1支部时可能会遭遇的海兽类或海王类袭击。 因舰上有阿廖沙和泽法这两位高手坐镇,这个命令就这样执行了下去,也就有了现在泽法看到的情况。 高龄学员的居鲁士,t·彭恩,战桃丸各自在一艘军舰上带著几个小傢伙解决一路上会遇到的海兽类袭击,在阿廖沙和泽法位於主舰坐镇的情况下,这种一路上以战养战的方式能最大程度提升这三名高龄学员的战力,也能让志在出海冒险的路飞三兄弟最快时间了解踏上伟大航路的冒险需要做什么准备。 至於阿廖沙为什么强烈要求泽法带上自己和这帮小傢伙跟船前往新世界歷练,那就是另一个原因了。 因为在这一期的精锐见习海兵学员里有两个恶魔果实能力者,一个叫宾兹,一个叫艾茵。 他们既是阿廖沙的后辈,也是泽法的学生。 在原时间线里,泽法之所以会叛出海军,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在他带著宾兹和艾茵这期新兵在某次前往新世界海域歷练的过程中遭遇了强大的海贼团袭击。 泽法虽然很强,但年纪摆在那里,在面对这个海贼团袭击的过程中或许是因陈年旧伤,或是年纪的缘故,使得他没有保护下自己的学生,只有宾兹和艾茵倖存,泽法也在这场战斗中被对方斩去一臂。 这次事故让泽法不再遵守自己对海贼只抓不杀的原则,开始带队不停在海上猎杀海贼,其作风开始朝赤犬靠拢,但还有著底线。 直到他收到消息,世界政府对这个杀死自己那么多学生,斩去他一条手臂的海贼团进行收编,成为王下七武海的成员之一,这才让泽法彻底走向极端,叛出海军,还想跟整个世界爆了。 作为泽法的学生,阿廖沙在前期修行时可没少受泽法的指点和照顾。 於公於私,阿廖沙都不想看到这个悲剧在泽法身上上演,世界海军確实是跟世界政府一样腐朽了,但还有著像卡普,泽法这样真正维护海上正义的军人存在。 像泽法这样的好人,好海军,不该有这样的结局。 阿廖沙不確定泽法到底是哪次出海带兵遭到了那个海贼团的袭击,就只能採取这样的笨法子,直接以带路飞这帮小傢伙见识新世界海域的藉口跟船。 他倒想看看能够斩去泽法一臂的海贼到底是何方神圣。 ----------------- 经过一天的航行,阿廖沙他们也有惊无险到达了位於新世界入口附近的海军g-1支部进行修整。 接下来,他们要在这里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新世界海域实习。 夜晚,支部內充满著路飞这帮小傢伙的欢声笑语,而在支部基地外,居鲁士望著平静的海面,思念远在德罗斯罗萨的妻女。 “在想家人吗,居鲁士先生?” 阿廖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居鲁士回头,便见阿廖沙,战桃丸和t·彭恩举著酒杯来到居鲁士身旁。 “阿廖沙阁下?我很惭愧,在这种时候还想著远方的家人,不过我没有打算退出这次的修行,阿廖沙阁下。” “我能看出来居鲁士先生,不过我感觉居鲁士先生似乎並不只是想家这么简单。” “是的阿廖沙阁下,经过这些天的修行,我发现自己还是太弱小了,我还不够强,不足以保护我的国家,我的家人,就算我掌握了霸气,这片大海还是有太多太多我想像不到的强者,就像阿廖沙阁下你一样的强者。” 这些天在与阿廖沙的战斗中,让居鲁士这位女儿奴有了危机意识。 阿廖沙在没有动用霸气,仅用拳脚的情况下就让他和战桃丸,t·彭恩联手都招架不住。 而在新世界海域,掌握霸气的海贼不多,但也不少,更別说还有吃了恶魔果实的能力者,一旦哪天德罗斯罗萨遭遇了这些海贼的入侵,他还能像以往那样保护自己的国家和家人吗? 见居鲁士说出这番话语,阿廖沙也从怀里將一个小箱子取出。 “如果居鲁士先生是担心这种问题的话,那这个或许能帮到你。” “什么?” 居鲁士看著阿廖沙打开的小箱子,里面赫然放著一颗布满条纹的水果,这便是阿廖沙干掉迪亚曼蒂这个多弗朗明哥核心干部之后获得的超人系恶魔果实·飘扬果实。 “这是恶魔果实?不,阿廖沙阁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但对我而言这並不贵重居鲁士先生,如果你觉得霸气无法给你带来安心感的话,或许这颗恶魔果实能帮到你。” “可是我听说吃了恶魔果实的人会被大海排斥,无法游泳。” “那这就看居鲁士先生你自己的决心了。” 阿廖沙很是乾脆的將这颗飘扬果实交到居鲁士手里,他现在的实力能跟赤犬打个四六开,在破坏力方面,他的压箱底手段不比赤犬的大招流星火山差。 但想要像赤犬大战青雉那样,把某个地区的气候和地理环境永久改变,就有些想当然了。 所以在对於恶魔果实方面,他一直处在可吃可不吃的隨意。 倒是一旁的战桃丸看著居鲁士面对吃不吃恶魔果实的纠结时开口出声。 “这个问题庞克小子可以解决。” “庞克小子?战桃丸先生,你好像知道我不知道的机密啊。” “啊?阿廖沙阁下,我是不会告诉你庞克小子已经能够將恶魔果实跟武器结合的事!” “是是是,我相信你是个口风很紧的男人,战桃丸先生。” 阿廖沙闻言也是一笑,拍了拍战桃丸的肩膀,这才转身离开。 至於接下来居鲁士如何做决断,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次日,掛著军旗的三艘军舰便开始新世界海域的打击海贼行动。 作为能够从伟大航路前半段闯入新世界的海贼,这些傢伙可不像前半段那样一见到海军军舰就望风而逃,尤其是在阿廖沙他们没有打明旗號的情况下,他们就跟闻著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扑上来,將袭击海军军舰当做自己在新世界海域扬名的第一战。 这里得说一下,在海军本部只要到了校官级別就可以单独带领一艘军舰,军舰还能进行个人风格的改装。 像卡普就喜欢將船头改装成狗头模样,只要在海上看到狗头船头的军舰,那些海贼便知道是卡普来了,自然也就没了继续搞事的想法,崩撤卖溜。 起到一个威慑的作用。 不过阿廖沙跟泽法一样,都不喜欢对军舰搞私人订製的风格。 这也是阿廖沙明明是海军本部有数的强者,却没有在新世界海域过多扬名的原因。 因为在新世界海域的海贼视角里,这不过是一艘没有海军强者坐镇的军舰,看本大爷踩著海军军舰在新世界扬名,然后,推进城雅间一座。 就在阿廖沙以为今天不过是日常打击海贼的一天时,他的见闻色给了预警,让阿廖沙望向正前方的海面。 “染,你在看什么?” 泽法注意到阿廖沙的异况,第一时间询问,他的见闻色还没有阿廖沙那么强大。 “老师,看样子我们有客人了。” 阿廖沙卖了个关子,因为此刻在阿廖沙的见闻色感知视野里,一支由七艘大型海贼船组成的舰队正朝他们这边驶来。 每一艘海贼船的规模都比自己这边这艘大型军舰还大上一倍不止,而且船身造型也差不多,都是偏动物风的。 在桅杆上也掛著他们的海贼旗,一面印著恐龙骨骼的海贼旗,这些都说明了对方的身份。 就在阿廖沙说话间,位於瞭望台上的海兵也发现了对方的踪跡,高声预警。 “报告!前方发现有大型海贼团,根据海贼旗图案,是王下七武海·『蜥蜴之王』花札的海贼团!” 第五十九章 正义,从天而降! “报告阿廖沙指挥官,泽法教官,蜥蜴之王·花札的海贼团已进入我方射击范围!” 新世界海域,海军g-1支部领海。 七艘超大型兼具个人特色的海贼船出现在一眾精锐见习海兵的视野里。 阿廖沙站在船头,望著前方目力可及的超大型海贼团,脑海中回忆著关於对方首领蜥蜴之王·花札的相关信息。 『蜥蜴之王』花札,原新世界海域三位海上皇帝凯多座下核心干部三灾之一的旱灾。 旱灾的位置也被一个叫杰克的傢伙顶替,就是那个面对卡普,战国,鹤三位老一辈的强者加上藤虎这位新晋大將都敢把船靠过去想要劫走多弗朗明哥的靠船王。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说回现在。 为了辅佐凯多在新世界海域的霸业,花札脱离了凯多的百兽海贼团,重新组建自己的海贼团,就在进入新世界海域入口的这片海域附近游弋。 专门猎杀那些刚刚闯入新世界海域的海贼团,而且还专挑那些有名气,最好还有果实能力者的海贼团下手。 只要被花札的海贼团逮到,就只有三个选择:逃走、被打败或者臣服。 世界政府虽然知道花札是在替凯多提前排除未来与他爭霸的敌人,想让凯多一统新世界海域,但还是將花札招募为王下七武海。 原时间线里,直到海圆歷1537年-1539年艾斯出海冒险,带著自己的黑桃海贼团闯入新世界海域,並在与花札多次交锋中將其击败。 所以此时花札的海贼团出现在海军位於新世界海域附近入口的g-1支部巡逻海域並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但同样的,阿廖沙也很疑惑。 如果是花札这个老牌的王下七武海袭击泽法,斩去泽法的手臂,那就不会有后面世界政府招安,让泽法对海军彻底绝望叛出海军的事情发生才对。 “砰!” 空气中传来炮弹的呼啸声。 “直角斩击·飞鸟!” “足空独行!” 见到花札这个王下七武海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动手,舰上的t·彭恩,战桃丸和居鲁士也在第一时间出手,將空中那些会落到舰上的炮弹打爆。 其他打空的炮弹落在海面,炸起一道道水柱。 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此刻在舰上的海兵脸上都流露出紧张的情绪。 似乎是在想,这突然出现的王下七武海也是新世界海域歷练的一部分吗? “花札那个傢伙,竟然敢对海军出手!” 泽法脸色难看,他自然知道王下七武海不能袭击海军,但他也知道没有一个七武海会遵守世界政府的命令。 他只是没想到花札这个老牌七武海竟然敢对自己所在的军舰动手。 与此同时,在花札这名七武海所率领的海贼船舰队主船上。 蜥蜴之王·花札身披大衣,头戴角帽,手持一根长柄镰刀,尾端则连接著一个流星锤。 露出精壮的上身,望著不远处挡下他第一波炮火问候的海军军舰。 “花札提督,对面好像是海军总教官泽法的军舰···” “我当然知道,泽法,一个过时的老东西而已,既然挡了本大爷的路,就给我乖乖让开。” 花札无视身旁手下的规劝,以他的视力自然能看到军舰甲板上脸色难看的泽法。 脸上带著笑容,隨即下令: “把船开过去。” “啊?” 这名海贼手下只是因为花札下达的命令迟疑了一下,接著便看到花札的大手朝他袭来。 那海贼手下没有挣扎,只叫了一声:“苦也”,便被花札攥在手心,当作一颗炮弹朝远处的军舰扔了过去。 “我说,把船开过去!” “是,花札提督!” 有了第一个倒霉蛋的以身试法,在花札的命令下,七艘超大规模的海贼船便直奔前方在他们必经之路上的军舰。 “泽法教官,我们怎么办?要避开吗?” 军舰上,一眾年轻的精锐见习海兵纷纷看向泽法。 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来,花札就是仗著自己是王下七武海准备来给他们这些新兵蛋子一个下马威。 泽法看著眼前一个个向他投来求助眼神的海兵,没有动怒,只是看向这次与他一同跟船出海的阿廖沙。 “染,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 眾人循著泽法的目光齐齐看向站在船头的阿廖沙。 阿廖沙手里拎著被花札当做人肉炮弹丟过来的海贼,隨意將其丟到一边,缓缓走下船头甲板。 用眼神看著甲板上每一名还未跟强大海贼廝杀过的海兵。 “年轻的海兵们,告诉我,你们在害怕吗?” 阿廖沙一改往日的和声细语,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甲板,也让另外两艘小型军舰上的海兵都能听到。 面对阿廖沙提出的问题,有一部分海兵低下了头。 “你们当然可以害怕,我们也可以选择避开,因为对方是王下七武海,而且还是跟新世界海上皇帝【百兽】·凯多关係很好的蜥蜴之王·花札。” “但我们是海军,是维护海上正义的海军!” “我们是保护平民不受海贼欺负的屏障,想想你们的故乡,想想你们的家人,难道当海贼入侵你们的家乡,伤害你们的家人,身为海兵的你们也要像今天一样当个退缩的胆小鬼吗!年轻的海兵们,回答我!”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它发生啊,阿廖沙指挥官!” 面对阿廖沙的问题,海兵中已有人拔出手中的军刀大声回应。 有了第一个人回答,自然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不一会的功夫,三艘军舰上这些见习的精锐海兵就群情激愤。 世界海军的兵员素质良莠不齐,有跟海贼一样行事的贼配军,自然也有真正为了维护海上正义与和平的良家子。 而泽法所带的这些见习精锐海兵便是良家子。 面对一名七武海的突然袭击,他们自然会害怕,因为他们很弱,对方很强。 但只要有人站出来告诉他们该反击,他们也会跟隨,只要那个人说到做到。 “很好,很有精神!” 阿廖沙望著这些在自己言语中群情激愤的良家子,拔出腰间的木刀。 “年轻的海兵们,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迟早有一天会死在这片大海,死在与海贼的廝杀中,死在自己所维护的正义事业,但,不是今天!现在,准备迎敌!” “是!阿廖沙指挥官!” 慌乱的军心得到了安抚,士气在阿廖沙言语鼓舞下开始提升。 泽法很是满意看著阿廖沙。 “泽法老师,这边的接舷战就交给您指挥了。” “老夫看来真是老了啊,竟然连打头阵这种活都不给我干了。” 泽法自我调侃了一句,倒也没有因为阿廖沙这个安排而觉得不爽。 “老师身为我们这边的大將,怎么可以轻易衝锋呢,这种事就交给我这个学生来吧。” 阿廖沙笑了笑,转身,便以甲板为跑道直奔船头。 月步·舞空! 以船头作为跳板,阿廖沙双脚一蹬,身形便浮在空中。 望著前方花札所在的主船,也在空中加速。 剃·瞬步! 阿廖沙的身形在空中化作一道流星,直奔花札所在的主船。 双方舰队相隔数千米的距离,在阿廖沙的瞬步加速之下,只需几个呼吸便能拉近距离。 “开炮!” 砰! 面对阿廖沙这只身闯敌营的举动,花札座下的海贼船也做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船上炮火齐鸣,几百颗炮弹將阿廖沙所在的空间完全封锁,让他避无可避。 阿廖沙的反击也很直白,抽刀,挥砍! 一刀斩去,阿廖沙的身影从空中坠下,径直砸在花札所在的主船船头。 下坠力道之大,让花札这艘超大规模的主船船头带动著船身与海面形成一个锐角。 船身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船上的海贼东倒西歪,只有花札这位王下七武海稳稳站定身子,看著从天而降的阿廖沙。 隨著阿廖沙稳当落地,倾斜的船身回正,砸起漫天的水花。 水花四溅,天空中的炮弹也在这一刻尽数殉爆。 那是阿廖沙刚才斩击造成的结果。 阿廖沙站在船头,天上是爆炸的火焰,两侧是四溅的浪花。 大海与天空在这一刻达成了共识,一同为阿廖沙製造出了一副完美的幕布。 第六十章 还有高手? 海上水花四溅。 天空中被一刀斩成两截的炮弹纷纷殉爆。 海贼船上,一眾东倒西歪的海贼表情如见鬼神,看著阿廖沙这个从天而降的年轻海军。 阿廖沙立於船头,身披白色海军正义大氅,內搭黑色休閒西装。 梳著三七分的棕色碎发,戴著一副黑框眼镜,宛若一个没事人站在那里。 好像刚才这番动静不是他搞出来的一样。 这时,有眼尖的海贼注意到阿廖沙正义大氅上的金属肩章,大叫道:“花札提督,这是海军本部的准將!” “准將?这傢伙刚刚一刀就把我们的炮弹全斩断了,这是准將?” 空气中传来呼啸声,花札手持掛著流星锤的长镰刀猛地一挥,便將这两个动摇士气的海贼砸飞。 船上的一眾海贼也被花札这般暴戾的行跡嚇得不敢说话。 花札挥舞手中长镰刀,指著面前的阿廖沙。 “你是海军本部的准將?” “阿廖沙·染。” “阿廖沙·染?这个名字好像听谁说过,我说你···” 花札正想说几句嘲讽,但下一刻他的眼睛就变成了爬行动物的竖瞳骤然收缩。 手持镰刀挡在胸口,一声闷响如平地惊雷在船上炸起。 花札的身影也在这一声闷响中倒飞,径直撞向身后的桅杆。 数人合抱粗的桅杆在花札这五米有余庞大身躯撞击下应声而断。 阿廖沙甩了甩自己的拳头,这才说道: “让我们跳过这无聊的对话环节吧海贼,你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滚,要么死。” 人畜无害的笑容下,是抑制不住的杀气四溢。 让船上的海贼不敢轻易动弹。 “哈哈哈,很强大的力量嘛,你们,去其他船搞定那些海兵,他留给我。” 花札爽朗的大笑衝散了阿廖沙释放出来的杀气,在听到花札的命令,一眾海贼如蒙大赦,头也不回跳下船。 很快,偌大的海贼船只剩下阿廖沙与花札独处。 花札望著眼前个头只到他腰间的阿廖沙,將手上的武器砸在甲板上,兴奋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是见猎心喜的笑容。 下一秒,花札出手了。 只见他猛地踏前一步,庞大的身躯在大跨步过程再度膨胀,裸露的皮肤化作某种爬行动物的角质鳞片,双臂化作兽类前肢,一个拳头就跟阿廖沙差不多大。 这便是花札这个王下七武海的恶魔果实能力。 恶魔果实动物系·古代种·龙龙果实·霸王龙形態。 阿廖沙也同样出拳迎击。 因为双方身形差距完全不成正比的缘故,阿廖沙即便后出手也能后发而先至。 一大一小不成正比的两个拳头碰撞,二人脚下的甲板也在这股强横力量的互相角力中开始崩碎,撕裂。 伴隨著一声刺耳的声响。 花札所在的这艘海贼主船便在二人的角力中不堪重负,以两人对拳的区域为分界线断成两截。 阿廖沙站在船头这个相对较小的部分,看著花札占据大部分主体的船身在他面前不断倒退。 很明显,在这场对拳角力中,没有吃动物系恶魔果实的阿廖沙占据了上风,先贏一局。 ----------------- “怎么可能···” 花札整个人砸进了船长室,望著拳头上变形的指头,巨大的兽瞳中流露难以置信的情绪。 作为动物系果实能力者,还是动物系里面的古代种,有著生命力和力量加成的他竟然在力量碰撞上输给了阿廖沙这个年轻人? 阿廖沙这一拳並没有重创花札,他只是一时半会无法接受自己在力量比拼上输给了阿廖沙。 “喂,海军,你是果实能力者吧?” 阿廖沙没有回答,他的身影从船头消失,出现在了花札头顶,握紧的右拳已经附著武装色霸气,就朝著花札的大脑门砸下。 拳骨·衝击! “吼!” 一声嘶吼从花札布满獠牙的大嘴中发出。 面对阿廖沙这个力量堪比动物系果实能力者的怪物,花札直接选择完全兽化,一头身高接近十五米的霸王龙就这么站在甲板上,武装色附著在头部,硬接阿廖沙的这一拳。 霸气的碰撞不像果实能力者,是纯粹的数值碰撞。 而花札的霸气也好,作为动物系果实能力者的力量也好,都远逊色於没有吃恶魔果实的阿廖沙。 阿廖沙的拳头落下,带著花札无法比擬的巨力將他从甲板砸进船舱,一路往下,试图要一拳把花札打进大海。 只要下了海,身为恶魔果实能力者的花札一身本事就得去掉九成,变成阿廖沙砧板上的一块肉。 “別给我太得意忘形了,海军!” 意识到自己即將面临的处境,花札也发了狠。 手里握著的巨大镰刀附著上武装色霸气,身后粗壮的尾巴也是如此。 以两面夹击的方式朝著位於花札头顶的阿廖沙袭来。 面对花札这个老牌七武海的反击,阿廖沙也不敢托大。 剃·瞬步! 身形一闪,阿廖沙躲过了花札的反击,藉助自己开发出来的月步·舞空,轻鬆悬浮在天上,居高临下望著距离坠海只有一层之隔的花札。 而花札为了避免自己完全兽化的自重压碎脚下的船板,也退回了人兽形態,在花札的脑门上,阿廖沙留下的拳印清晰可见。 这是阿廖沙用自己造诣极高的武装色霸气留下的伤势,凭花札现在退步的武装色霸气,就算有动物系恶魔果实的超绝生命力加持,没个十天半月別想消退。 望著下方已成瓮中之鱉的花札。 阿廖沙也解开了自己心头的一个疑惑。 难怪对方会被后来出海的艾斯打败,这些年来花札在海上恃强凌弱的作为让他的霸气修炼退步了。 再碰上艾斯这个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只要艾斯提前做好元素化规避,花札的武装色霸气根本无法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就算花札作为动物系恶魔果实能力者的生命力再强大,又能扛得住艾斯多少次火烧。 『还想著用你这个老牌七武海测试下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水平,现在还是赶紧结束这种无聊的闹剧吧。』 阿廖沙摇了摇头,右手高举,空气中磅礴的生命能量在他掌心匯聚。 几个呼吸之间,这些生命能量就在阿廖沙掌心上匯聚成肉眼可见的锯齿气轮。 花札看著居於空中的阿廖沙右手掌心匯聚的锯齿气轮,表情一滯。 在这个周围没有岛屿的海域,只要阿廖沙破坏掉他脚下的立足之地,没有任何飞行能力的他就只剩下坠海任人宰割的下场。 “唏,海军,可以和解吗?” 面对花札此刻突然放低的姿態,阿廖沙没有回答。 但他手中的锯齿气轮越转越快,但却没有落下。 因为此刻在阿廖沙的见闻色感知里,有三个远比花札还要强大的生命体正朝他飞速靠近。 阿廖沙顺著见闻色感知的方向望去。 能看见,在他视线所及之处,有一个黑点。 飞艇? 鸟? 不对,是人! 就在阿廖沙疑惑之际,天空中这个朝他所在极速靠近的黑点轮廓逐渐清晰,也让阿廖沙认出了对方身份。 新世界海域海上皇帝【百兽】·凯多座下三大干部,三灾! 第六十一章 军心可用 阿廖沙悬於空中,望著远处正朝他这边急速飞来的黑点。 音爆声伴隨著狂暴的气流扑面而来。 眨眼间的功夫,对方便已来到阿廖沙近前。 那是一头翼展可达十五米,通体被漆黑服装包裹的翼龙,在这头庞然大物的背上还站著两个大汉。 二者都身材高大,体型健硕,堪称小巨人。 在翼龙的背部与头部之间还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黑色的翼龙振翅,密集的月牙状火焰从它背上脱离,直奔阿廖沙而来。 阿廖沙不闪不避,挥动掌心用生命能量凝聚出来的锯齿气轮,將其当做武器挥砍。 月牙状的火焰弹幕在空中爆炸,火焰遮蔽了阿廖沙的视线。 而来袭者也没有跟阿廖沙纠缠的想法,双翅一振,就从高空俯衝而下,掠过海面,其目標则是位於下方海贼船上站著的花札。 “花札大哥!” 翼龙背上站著的一名大汉高呼花札名字,身形也在翼龙低空掠过海面时发生变化,位於面部的鼻子骤然拉长,化作一条粗壮且长的象鼻將花札捲起。 见人已救到,对方也不与阿廖沙纠缠,一个转向便朝附近最近的岛屿飞去。 那里是海军本部位於新世界海域附近的g-1支部所在。 空中也留下了花札这名七武海的狠话。 “海军的小子,g-1支部和我的部下,你选一个吧!哈哈哈!” 花札那难听的笑声在风中迴荡。 阿廖沙倒不是不想追击,是他追不上。 这些年他虽然通过自己的怪物体质和自带的顶级特殊见闻色將习得的六式开发出种种功能,像只能短暂在空中滯留的月步便被阿廖沙开发出隔壁龙珠片场的舞空术。 但他无法做到像龙珠那边的武道家一样可以通过爆气加速飞行,他的月步·舞空只是给阿廖沙提供了类似金狮子这个傢伙一样的空中漂浮能力。 想要在空中进行高速移动,阿廖沙就得配合六式中的短暂位移技能·剃来使用。 所以与其说阿廖沙是在空中飞行,倒不如说阿廖沙是在空中奔跑。 在阿廖沙目前实力没有进一步提升的情况下,阿廖沙这两条腿跑的自然没有人家飞得快。 但阿廖沙没有著急。 花札很显然没打算就这么罢手,反而是因为帮手的到来打算把场子找回来。 他也不敢就这么舍了自己这些手下。 虽说海贼无恶不作,彼此之间也没有多少信任,隨时都可能因为一些矛盾互相拔刀对砍,但混到花札这个地位了,多多少少他也得注意自己的名声,尤其是在新世界这片海域。 今天花札就这么一走了之,明天关於阿廖沙这个海军本部准將击溃花札海贼团的消息就能在全世界疯传。 新世界这片海域大大小小的海贼都会知道堂堂王下七武海之一的花札为了活命连部下都不要了,那以后进入新世界海域的海贼想要拜码头,就会把花札这个七武海放在最后了。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都出来干这脑袋別裤腰带上的海贼了,谁不想跟个名声上说得过去的老大。 明白花札的意图,阿廖沙笑了。 他看向海面上的另一处战场,也就是花札那些手下所在船只跟那些见习精锐海兵的战场。 就在阿廖沙这边跟花札动手的时候,花札手下操控的六艘海贼船已经跟阿廖沙那边的三艘新兵军舰展开了接舷战。 有泽法这位退居二线的旧时代海军强者坐镇,这场接舷战並没有呈现出一边倒的情况。 相反,泽法將这场接舷战当做这些见习精锐海兵一次与新世界海域这些海贼的实战演习。 有泽法,居鲁士,战桃丸,t·彭恩,宾兹,艾茵这六个高手坐镇,这场实战演习的情况完全就在泽法掌握之中。 但凡战场上哪里情况不对,泽法便会让居鲁士他们第一时间过去支援。 这时候宾兹和艾茵这两位果实能力者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宾兹是茂盛果实能力者,通过肢体动作能够让自己甩出去的种子以违反自然常理的方式快速生长,而艾茵则是倒退果实能力者,被她触摸到的人或物都会倒退十二年。 这两位是泽法带的这些见习精锐海兵最上心的两个学生,也是之前就跟阿廖沙一同去四海招生,在阿廖沙身边呆过的。 二人的果实能力在阿廖沙指导下都得到了一定提升。 可以看到,在这三艘军舰上有不知名的茂盛植物生长,將这一大两小的三艘军舰连在一块,变成一个超大的海上平台。 而那些在跟海贼廝杀中受伤的见习精锐海兵也在第一时间被带到艾茵身边。 艾茵直接施展自己的果实能力,將这些见习精锐海兵的伤势倒退回受伤之前,锁住他们的状態。 在泽法这位老牌海军总教官的调度下,战场被切割成三个部分。 泽法居中指挥,居鲁士,t·彭恩,战桃丸作为机动,路飞这帮小傢伙则是组成临时医疗队,跟著居鲁士他们一块出击,居鲁士他们负责干掉海贼,他们负责將受伤的海兵护送到艾茵这边治疗。 分工明確,各司其职。 “什么嘛,这不打的挺好的嘛。” 阿廖沙看著胜利天秤正逐渐朝自己这边倾斜,调侃了一句,手掌中凝聚的锯齿气轮並未散去,而是瞄准了花札这些手下所乘坐的海贼船。 生命能量·气元斩改·八分光轮! 阿廖沙手中的锯齿气轮脱手,在飞行过程中迎风见长,一分为六。 六个堪比小型军舰高度的气轮从这些海贼的后方袭来,眨眼间的功夫便在这六艘超大规模的海贼船上留下一道从船尾到船头的巨大豁口。 虽没有將这六艘超大规模的海贼船一分为二,沿途杀伤的海贼数目也不多,但这来自后方的袭击也就意味著他们的首领,身为王下七武海之一的花札並没有搞定阿廖沙。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阿廖沙一尘不染的悬於天上,而他们的首领花札不见踪影,只在海面上留下那艘一分为二的主船,这些海贼的士气没了。 “投降!我投降!” ----------------- “染,你这傢伙尽做些多余的事,让这些小子多见见血不挺好的嘛。” 战斗在阿廖沙出手之后便快速结束。 意识到自己老大花札的跑路,再看到阿廖沙一出手就差点把六艘海贼船给切割了,这些海贼自然也就没了战斗欲望。 除了一部分负隅顽抗的被直接干掉之外,剩下的都很老实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从头到尾只负责坐镇指挥的泽法也在那埋怨著阿廖沙的出手。 对於泽法这看似埋怨实则调侃的语气,阿廖沙两手一摊,也让泽法有些无奈。 看著正在打扫战场的海兵,泽法也望向海军g-1支部的方向,刚才花札被救走时放的狠话他也听到了。 这场与花札这个王下七武海的海上遭遇战,说白了就是彼此的脸面问题。 王下七武海这称號听著威风,但不还是海贼吗,只不过是有世界政府的劫掠许可,在平民眼里,还是那些无恶不作的海贼。 作为维护海上正义的海军军舰要是选择了退让,无疑是在打世界海军的脸。 但现在场子找回来了,花札也认了怂,想要以g-1支部为筹码跟阿廖沙他们这边交换手下,泽法也就在考虑是否接受这场交换。 对於是否接受这场交换,泽法也把问题丟给了阿廖沙。 “染,你怎么看。” “不够。” “你不接受花札的交换?” “是他先对我们开炮,我们作为海军反击,贏得了这场胜利,他凭什么跟我们交换人质,他有什么资格跟我们交换人质,就凭他是王下七武海?” “染,不要衝动。” 泽法看到阿廖沙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想要劝阿廖沙冷静。 但阿廖沙没有回答,只是径直走向高台,望著正在打扫战场的海兵再次开口: “士兵们,我们获得了胜利!” 阿廖沙的声音传遍军舰,贏得了海兵们的欢呼,阿廖沙没有阻止,只是等海兵们的欢呼声变小这才继续说道:“但是花札,这个向我们开炮的海贼,他不接受自己的失败,他想用g-1支部来跟我们做交换。” “交换什么?阿廖沙指挥官。” 台下有海兵出声询问。 “交换我们做出觉悟,付出鲜血才抓捕的这些海贼,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很快,我和泽法老师就会收到来自本部的电话虫,让我们接受花札的交换,把这些抓到的海贼还给他。” 泽法站在一旁,听著阿廖沙说出的话语,没有出声解释。 因为他知道阿廖沙没有说错,以他对战国这个老伙计的了解,很清楚他为了大局,会下令让自己和阿廖沙接受花札的这场交换,顶多就是让花札付一笔高额的赔偿金。 毕竟这场战斗里没有一名海兵死去,就算有,也能拿钱补偿。 舰上的海兵听著阿廖沙的话语,也將目光投向泽法这位海军学院总教官,想从这位德高望重的教官这里得到答案。 就在这时,一名通信兵也捧著响个不停的电话虫来到泽法面前。 “报告,本部来电!” 『布鲁布鲁布~布鲁布鲁~』 电话虫独有的铃声在军舰上迴响,所有的海兵目光都聚集到这名通信兵手里捧著的电话虫还有站在电话虫面前的泽法。 面对电话虫持续不断的呼叫,泽法在沉默中接起了电话。 电话虫的形象也在泽法接起电话开始变化,战国的声音也通过电话虫传了过来。 “泽法,染在你旁边吗。” 泽法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阿廖沙,再看著下方將目光都看向自己的海兵,这才说道:“他在带领士兵打扫战场,你想跟他说什么。” 电话虫那头沉默,然后战国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收到g-1支部的来电,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染做得很好。” “你想说的只有这些吗,战国。” “···花札提出了条件,他会付一笔赔偿金来交换他的手下。” “所以,你接受了他的条件。” “泽法,花札是王下七武海。” “他袭击了我们的运兵船。” “他可以说是一场误会。” “一场如果我们没有退避就会引发衝突的误会?海军的军舰避让海贼的海贼船?战国,你是否清醒?” “泽法!不要在这给我发脾气,你很清楚我是为了大局才接受花札的条件,服从命令!” 电话虫那头战国的声音大了几个度,通过电话虫变化的形象,明眼人都能看出电话虫那头的战国有多火大。 他不理解泽法这个与自己並肩作战多年的老伙计怎么在这个时候犯浑。 泽法当然不想犯浑,可他看著台下每一个由他教导的海兵,看著他们望向自己的眼神,他没办法对电话虫那头的战国说出服从命令这句话。 他知道自己一旦说出来,那么对於这些嚮往正义的海兵而言是一种怎样的打击。 他们的眼神会失去对正义的光。 所以··· “我拒绝服从命令,战国,染已经赶过去处理花札的事了,我拦不住他。” “什么?泽法你!” 说罢,泽法也不等战国多说就掛断了电话虫。 在泽法掛断电话虫的那一刻,下方的海兵也传来一阵欢呼! 泽法嘆了口气,望著欢呼雀跃的海兵,看向身旁的阿廖沙。 “染,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出了什么事,老夫替你担著。” “不会出什么事的,泽法老师。” 阿廖沙看著泽法这位在最后一刻依旧坚守住心中正义的老海兵,也宽慰道。 接著他就往前迈出一步,用自己的声音盖过海兵们的欢呼声。 “年轻的士兵们,记住了,正义是不允许妥协的!现在,我命令,目標g-1支部,全速前进,让我们在那里庆祝这场胜利!” “是!阿廖沙指挥官!” 面对阿廖沙下达的命令,舰上一眾海兵齐齐站定,眼神坚毅,向阿廖沙敬了个军礼。 阿廖沙也以军礼回敬。 接著一大两小的三艘军舰也以最快速度完成了战场打扫,调转船头。 直奔位於新世界海域入口附近的海军g-1支部所在! 第六十二章 二番战 新世界海域入口附近,世界海军g-1支部所在。 这是世界海军在无法管控新世界海域的情况下专门设立的一个支部,因靠近新世界海域的缘故,常年都有一名本部少將坐镇。 这名少將的实力不算多高,正好能应对这些刚闯入新世界海域的海贼。 直到原时间线的顶上战爭结束,战国元帅退居二线,赤犬在与青雉爭夺元帅之战中胜出,担任新一任的海军元帅。 赤犬在上任元帅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马林梵多这个海军本部与新世界海域入口附近的g-1支部做了个互换。 马林梵多成了g-1支部,g-1支部成了新的海军本部。 但那是后话了,至少现在这个只有一名本部少將坐镇的g-1支部应付不了凯多手底下的三灾加花札这位王下七武海的联手进攻。 此刻,在g-1支部的训练空地,花札大马金刀坐在那里,身旁则是过来支援的三灾。 炎灾·烬,海贼王世界古老种族露娜利亚族,曾是红土大陆顶端『神之国』的原住民,在八百年前世界政府成立后便遭到世界政府的长期追杀,目前官方情报中似乎只剩下烬这颗独苗。 其种族特点是棕色皮肤,银髮,脑后与背部有一团可主动控制的火焰,生有双翼。 天生就有飞行能力,而且能在体內自由生成火焰並操控。 能在各种极端环境下生存的强大体质,先天数值强大,当背部的火焰燃烧时,身体防御力极强,堪比一般的果实能力者;主动熄灭背后的火焰,便能將自身强大的防御转化为速度,但也意味著容易破防。 防御和速度能自由转换,確实配得上『神之国』原住民这个称號。 烬是新世界海域三位海上皇帝之一百兽·凯多座下的第一高手,也被称之为皇副。 动物系恶魔果实能力者,其恶魔果实为动物系·古代种·龙龙果实·无齿翼龙形態。 为了防止自己露娜利亚族的身份暴露,烬常年穿漆黑色大衣,戴著面具,很少有人知道烬的真面目。 疫灾·奎因。 一个身材高大的大胖子,吃下的恶魔果实是动物系·古代种·龙龙果实·腕龙形態,是凯多手底下的第一科学家,擅长人体改造。 旱灾·杰克。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是花札退出凯多团队之后接替他的新人,有著不输花札的魁梧体型,吃下的恶魔果实是动物系·古代种·象象果实·猛獁象形態。 凭藉著烬这个飞行单位带来的高机动性,四人第一时间杀到了g-1支部,打了g-1支部的海军一个措手不及。 负责镇守g-1支部的海军本部少將名叫鼯鼠,是一个留著庞克头,蓄鬍,喜欢穿淡紫色条纹西装的大叔。 他跟阿廖沙一样都是泽法的弟子,没有吃恶魔果实,精通六式,擅长剑术,武装色和见闻色这两种霸气也有修行,只是没那么高深,一个典型的军人。 只是面对花札与三灾的联手,鼯鼠少將一人独木难支,很快就败下阵来。 但花札他们伤而不杀,只是將被他们打伤的鼯鼠少將跟g-1支部的海兵一块丟到空地,当做与阿廖沙他们交换手下的筹码。 “花札大哥,刚才跟你战斗的海军是能力者吗?” 旱灾杰克磨著自己双手握著好似象牙的镰刀,看著面色不虞的花札,直接询问。 他可是亲眼看著阿廖沙悬浮在空中,这种长时间滯空的状態怎么看也不像是六式·月步能做到的事。 “不知道!我可没听说海军本部里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准將,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一听旱灾杰克提到自己刚才在阿廖沙手里吃瘪,花札脸色更难看了。 可看著来支援自己的三灾,他脸色除了难看之外也有疑惑。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世界政府招安的王下七武海,是世界政府扶持起来用来对抗新世界海域三位海上皇帝的官方海贼,要跟白鬍子,大妈和凯多这三位新世界海上皇帝打擂台的。 就算海军,世界政府都知道花札与凯多的关係匪浅。 至少在明面上花札是不能跟凯多走的太近,为什么代表凯多的三灾会刚好出现在这片海域救了他? 花札的脑子罕见灵光起来。 “凯多老大让我们来的,花札大哥。” 旱灾杰克嗡声嗡气的回答更是让花札面色一沉,他被做局了? “呵,花札,身为七武海的你跟三灾一同袭击海军g-1支部,你做好被海军討伐的准备了吗。” 训练场上,负伤的鼯鼠少將听著花札与三灾之间的谈话,也是强撑著伤势做出言语威胁。 “少说废话了,海军,你以为你是谁,本大爷跟世界政府也只是合作关係,告诉本大爷,那个叫阿廖沙·染的海军到底什么来路!” 听著鼯鼠少將的言语威胁,花札更是勃然大怒。 他挥动手中的镰刀,连接在尾端的流星锤在训练场颳起一阵气流,似乎只要鼯鼠少將一个回答不对,花札就会將这流星锤砸到鼯鼠少將身上。 鼯鼠少將看著花札这番姿態倒也不慌,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坐好,这才开口道: “你说染那个傢伙啊,要说起来我还是他的前辈,都是泽法老师的学生,不过他可比我强太多了,我可以告诉你,染不是能力者,他的强大,我想你已经体会过了吧,花札,你在害怕。” “给本大爷去死!” 面对鼯鼠少將的嘲讽,花札也用自己的行动做出了回答。 宛若一座小山的流星锤朝著鼯鼠少將砸下,一副要將鼯鼠少將活活砸死的姿態。 鼯鼠少將就这么坐在那里,等待死亡的降临。 忽然的,训练场上颳起一阵狂风。 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鼯鼠少將面前,抬起右手,轻而易举接住了花札砸来的流星锤。 训练场上狂风肆虐,扬起漫天沙尘。 三灾与花札双眼微眯,看著那道接住流星锤的身影。 “鼯鼠前辈,没必要在海贼面前这么夸我,我会害羞的。” “你来的有点慢啊,染。” “没办法,总得鼓舞下那些刚见识新世界海域风浪的小伙子嘛。” 阿廖沙笑呵呵跟身后捂著伤口坐在地上的鼯鼠少將打招呼,接住流星锤的右手死死扣住这由精铁打造的流星锤表面。 隨著阿廖沙用力一震,这颗快跟阿廖沙一样高的流星锤表面便布满了龟裂痕跡,在花札和三灾的眼中崩成一地碎片。 “阿廖沙·染!我的手下呢!” 看著已然杀到g-1支部的阿廖沙,花札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没有去思考为什么凯多的三灾正好出现在这里救援自己的原因,声如洪钟,响彻整个训练场。 而一旁护法的炎灾·烬也只是挥动自己那对漆黑羽翼,吹散了训练场上的烟尘,也看到了阿廖沙这个让花札吃瘪的海军本部准將全貌。 阿廖沙没有理会花札的怒吼,將身后的鼯鼠少將扶起,给他体內注入一股生命能量,缓解鼯鼠少將身上的伤势。 再看训练场上这些被花札他们打伤的海兵,沉吟了一下,也將自己体內储存的生命能量释放,让这些海兵恢復了意识,能够勉强行动。 “阿廖沙准將?” “我没看错吧,是阿廖沙准將来救我们了。” “太好了,可恶的海贼,你们的末日到了,阿廖沙准將可是我们海军的未来!” 一见阿廖沙赶到,一些海兵也强打精神站起,开始对花札和三灾放狠话,压根不管花札脸上愈发难看的表情。 阿廖沙摆了摆手,示意这帮海兵安静,这才说道:“好了,接下来这里要成为战场,能动的赶紧把伤员转移,鼯鼠前辈,这边就拜託你了。” “让你这傢伙看笑话了。” 鼯鼠少將指挥著海兵们离开,给阿廖沙空出战斗的场地。 很快,偌大的海军g-1支部就只剩下阿廖沙,花札这个王下七武海还有凯多座下的三灾。 花札作为最早跟隨凯多的前任三灾,自然也成了三灾的领头人,手中的长柄镰刀遥指阿廖沙,再次喝问道: “阿廖沙·染,本大爷的手下呢!” “他们啊,在你逃走之后,被我们杀了一部分,剩下的都抓起来了,我可没有跟你做交易的想法,海贼。” 阿廖沙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双眼却掠过花札这个银样鑞枪头,看向他身旁的三灾,在炎灾·烬身上停留片刻。 他知道对方是露娜利亚族,一个数值与机制拉满的稀有种族。 就是不知道跟自己这怪物体质比起来,孰强孰弱。 至於另外两个,疫灾·奎因和旱灾·杰克,阿廖沙並没有看在眼里。 “花札大哥,就是这傢伙打伤你的对吧,那就直接动手吧。” 旱灾·杰克在四人中资歷最小,见花札被阿廖沙嘲讽,直接开启人兽形態,身形拔高,两根如镰刀的白色象牙也从嘴里长出,气势十分嚇人。 疫灾·奎因则是站在一旁,戴著墨镜打量著阿廖沙,发出怪笑。 “桀桀桀,没有吃恶魔果实也能打败花札先生吗,看起来你的肉体很值得研究啊,烬先生,待会把这个傢伙打倒后能让我研究一段时间吗?” 身为三灾之首的炎灾·烬並没有回答奎因的询问,只是看著面对他们四人依旧淡定自若的阿廖沙。 他那作为动物系恶魔果实能力者独有的野兽直觉告诉他,对方很强。 沉吟半晌,这才说道:“海军的未来吗,值得一战。” 场上氛围剑拔弩张,隨时都有可能爆发衝突。 看著身旁跃跃欲试的三灾,花札底气也更足了。 “阿廖沙·染,我再说一次,把我的手下还给我,这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哈哈,好像是你没搞清楚情况吧海贼,身为世界政府麾下的王下七武海,你跟凯多的三灾在一块,现在算不算轮不到你做主啊,海贼。” “你以为你能用世界政府来威胁我?大不了就不当这七武海,不过你想好了吗,现在是四对一,你认为你能贏?还是说你能保护这些海兵,保护你们这个海军的g-1支部。” 花札狞笑,无视所谓的世界政府剥夺王下七武海头衔的威胁,打量著海军在新世界海域入口附近唯一的前哨站g-1支部,一副优势在我的自信跃然脸上。 阿廖沙的回应也很简单。 他脱下了自己日常负重的海军正义大氅,任由它在地面砸出一个小坑,摘下偽装的黑框眼镜,解开袖口的纽扣捲起,抬手一梳,三七分的棕色碎发也变成了大背头。 阿廖沙整个人的气势也隨著这番打理变得让人陌生。 做完这些战斗准备,阿廖沙这才给出了回答。 “这种事就不用你替我担心了花札,因为你,非常弱。” 阿廖沙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个既定的事实,只是对於花札这位老牌王下七武海而言,这就是对他最极致的嘲讽。 “阿廖沙·染!” 花札在怒吼中完全兽化,一头青灰色的霸王龙便出现在了g-1支部的训练场,只是还未等他出手,阿廖沙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刚完成变身的花札近前。 速度之快,让花札,旱灾·杰克,疫灾·奎因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有炎灾·烬第一时间挡在了阿廖沙与花札中间,身后的漆黑双翼展开交叉在身前,化作盾牌。 阿廖沙手持卸去木质刀身偽装的长刀,武装色霸气將刀身彻底包裹,浓郁到极致的武装色霸气开始將刀身周围的空气也跟著染黑。 月牙天冲! 一道黑色的刃形衝击波近距离释放,直接轰在了炎灾·烬张开的双翼,发出轰鸣。 轰鸣声如平地惊雷,在g-1支部所在的这座小岛上空炸响。 伴隨著阿廖沙这道全力释放的刃形衝击波斩出。 炎灾·烬凭藉著自身的种族机制挡下,但也在阿廖沙砍在他双翼上的这股巨力作用下,连同炎灾·烬身后护著的花札与另外两灾一同被打飞出了g-1支部。 阿廖沙看著被自己一刀抽飞的四人,双眼微眯。 脚步一踏,便月步·舞空追了上去。 上架感言 嗨!可算有本写到上架的书了。 这下半年对哥们还是挺不友好的,老书被屏蔽,道心崩碎进度50%。 重新开书,整一本骑士原创,扑街,道心崩碎75%。 再开一本,继续扑街,道心崩碎100%。 接著整个人就处在一种特別焦虑的状態,哪怕是这一本,我在开书时也没有好好调整过来,后台我有看,嗯,確实,我这本海贼同人前面问题很大。 主角的定位高了,前面有好一部分章节都是满满的说教,海贼同人文可不能这样。 嘖,但是哥们不想再切了,哪怕我知道这本的成绩肯定不咋地,我也一定要把它写到完结。 至於前面的问题,我也会在接下来的剧情里一点点改进。 这本要是再切,哥们感觉自己就废了。 所以,我也在这里厚顏为明天的上架求个首订,拜託了,各位书友。 第六十三章 力战三灾(上)【求首订】 第66章 力战三灾(上)【求首订】 月牙天冲! 阿廖沙面对凯多座下三灾和花札这个王下七武海的联手,率先出招。 上来就是一招满功率输出的斩击近距离释放。 四人中只有炎灾·烬这位皇副水平的干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凭藉自己露娜利亚族的种族机制,用他天生就有的双翼化作盾牌挡下了这一击。 但还是无法抵挡阿廖沙刀身砍在他翅膀上那股磅礴巨力,让炎灾·烬连同他护在身后的花札和另外两灾被阿廖沙这一招打飞了出去。 炎灾·烬凭藉著自己天生能够飞翔的优势在空中不断调整姿势卸去阿廖沙砍在他双翼上面的力道,这才带著花札和另外两灾平稳落地,战场也从原本g—1支部转移到海岸。 “刚才那是斩击?花札大哥?” 动物系恶魔果实能力者基本都是皮糙肉厚,像这种高空坠落压根无法对这四人造成半点伤害,更何况炎灾·烬还替他们挡了大部分。 但不代表他们不清楚阿廖沙刚才那一击的威力。 刚才还想帮花札这个前任三灾找回场子的旱灾杰克起身,双眼瞪得浑圆,望著g—1支部的方向,这才看向身旁的花札。 旱灾杰克无法从完全兽化成一头巨型霸王龙的花札脸上看出什么,而花札心中的惊讶程度也不比杰克小到哪去。 “这傢伙之前都没全力出手吗··.” 只是一道斩击,花札便已明白刚才阿廖沙並非说大话,对方完全有能力將他在海上就將他干掉。 而作为刚才挡下阿廖沙这一道全力输出的炎灾·烬此刻也看向自己微微颤抖的双翼。 身为目前世界上仅存的露娜利亚族,他的感受最为直观。 天生的种族优势让他挡住了阿廖沙这一击以武装色霸气高阶运用的流樱”斩击,但那股力量却差点连他都吃不住。 人类里竟然还有这种怪物吗?” 炎灾·烬心中想法万千,但阿廖沙的身影已经在四人眼中出现。 阿廖沙身居高空,以刀为枪,刀尖对准下方的四人。 指枪·衝击波! 死亡螺旋! 面对阿廖沙再度释放的攻击,炎灾·烬作为场上唯一一个挡住阿廖沙全力一斩的高手,也在第一时间將自己切换成人兽形態。 背后的火焰遍布全身,炎灾·烬將自己化作一个高速旋转的火焰陀螺升空,硬撼阿廖沙释放出来的衝击波。 火焰升空,炎灾·烬也从火焰中现出身形,拔出腰间佩刀对著阿廖沙当头劈下。 阿廖沙举刀格挡,身形也隨之落地。 地面上,旱灾·杰克也正等著阿廖沙落地这一刻。 猛獁践踏! 天崩! 旱灾·杰克跟花札一样完全兽化,粗壮且长的双臂握拳砸向地面,以旱灾·杰克为起点,在他前方的区域在这股巨力下开始震盪,塌陷。 阿廖沙便直接落在了旱灾·杰克给他专门准备的人造陷坑当中,而在阿廖沙面前,是旱灾·杰克用象鼻捲起投来的一块块巨石。 断空! 面对这隨意一颗就能將g—1支部砸出个大洞的巨石,阿廖沙不闪不避,空出的左手五指一张,往前一推。 在他和旱灾·杰克投来的巨石面前,一堵无形的空气墙横亘,巨石崩碎,空气也恢復了正常流动。 王龙车·槌! 巨石崩碎的剎那,一头巨大的霸王龙便突破屏障,那是花札的完全兽化形態。 花札那宛若小山的头部附著武装色霸气,势要將阿廖沙撞飞。 跟我比力气大? 阿廖沙看著花札这一招,嘴角一笑,双脚站定,连武装色霸气都懒得附著,就这样硬生生用一只手截停了花札的头槌衝击。 在被阿廖沙单手挡下自己衝锋一击的花札连惊讶情绪都没来得及升起,便被阿廖沙左手手掌上传来的力道震得眼冒金星,身形后仰,残余的视线依稀能看见阿廖沙右手握刀就要在自己身躯上砍上一刀。 这时,天空中传来破风的呼啸声。 貂至尊皇! 什么玩意? 阿廖沙看著空中朝自己急速射来的攻击,原本举刀劈砍的动作一变,竖挡身前,左手收回,附著上武装色霸气,迎接撞击。 在阿廖沙变招的那一刻,空中炎灾·烬的攻击也撞上了阿廖沙的刀身。 从刀身上传递来的那股力量也让阿廖沙享受了一把刚才炎灾·烬的待遇。 身形被撞飞,沿著旱灾·杰克大力践踏崩塌的地面犁出一道沟壑。 而一直在边缘观战的疫灾·奎因也在这一刻出手。 只见疫灾·奎因也完全兽化,变成一头四足站立的巨型橘黄色腕龙。 宛如巨蟒的脖子骤然拉长,瞄准阿廖沙所在方位,血盆大口一张。 满功率输出·黑色火光! 一道制导雷射便从奎因口中喷出,轰在阿廖沙所在的方位。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就连地面也为之震颤。 耀眼的火光在白天也是清晰可见。 此刻阿廖沙与三灾还有花札所在的战场已经在这简短的战斗中完全变了个模样。 “桀桀桀,本大爷好像有点做过火了啊。” 看著自己一发制导雷射造成的破坏,疫灾·奎因发出怪笑。 空中盘旋的炎灾·烬也收回自己的翼龙脑袋,晃了晃,在制导雷射爆炸的区域盘旋一阵,这才从空中落下。 花札抹去口鼻溢出的鲜血,看著在三灾联手之下没有动静的阿廖沙,脸上也浮现一抹快意。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阿廖沙的对手,所以刚才的撞击不过是掩饰,为的就是让阿廖沙无法第一时间躲开炎灾·烬的貂至尊皇衝击,给疫灾·奎因这位凯多座下第一科学家製造输出空间。 疫灾·奎因这发满功率的黑色火光即便是他这个吃了动物系恶魔果实古代种的能力者都不敢硬接,那是能把自己一发打到濒死的攻击。 区区一个没有吃恶魔果实的人类,就算身体再怪物,难道还能无伤接下这发制导雷射? 海岸线上,泽法带队的新兵军舰停靠在一个安全位置,甲板上站满了观战的新兵还有从g—1支部撤出来的海兵,泽法与鼯鼠少將面色阴沉,看著岸上的战斗。 虽然他们对阿廖沙的实力有自信,但看著三灾和花札联手將地形都改变的攻击,也为阿廖沙捏了把汗。 毕竟阿廖沙只是个人类,没有吃恶魔果实,纯靠霸气修炼和体质的强者。 攻击力方面他们不担心,但在生命力和防御方面,在泽法和鼯鼠少將心里也打了个问號。 回到岸上战场视角。 疫灾·奎因发出怪笑,为自己的改造成果感到高兴。 而大仇得报的花札则是转身看向身后的大海,以他的自力自然能看到在海上观战的泽法等人,那张兽脸露出狞笑,就准备喊上旱灾·杰克去找回场子时,身后也传来了异响。 花札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缓缓回头,便看到在奎因释放的制导雷射爆炸区域內,阿廖沙的身影缓缓从烟尘中走出。 那足以將岩石灼烧成岩浆的黑色火光並没有在阿廖沙身上留下半点伤势,就连衣服都没有毁坏半分。 能看见,在阿廖沙周围有一层隱隱流动,扭曲空气的力场。 正是这层无形力场替阿廖沙挡住了炎灾·烬和疫灾·奎因的联手一击。 铁块·无尘之地! 阿廖沙看著自己释放出来的武装色霸气力场,也是长吐了一口气。 虽然三灾的实力他在看和之国篇时就已了解,但切身体会还是第一次。 旱灾·杰克还行,实力也就比花札这个七武海强上一线,但是不是皮糙肉厚耐打,还需要证实一下。 至於炎灾·烬和疫灾·奎因。 “不愧是三灾,差点就受伤了啊,那么·月牙天冲! 丹弓! 阿廖沙再次挥刀斩出黑色的刃形衝击波,炎灾·烬迎面而上,以人兽形態下的翼龙双翼硬撼。 刃形衝击波溃散,烬也被打退。 剃·瞬步! 趁著炎灾·烬被自己一招打退的空档,阿廖沙以强化版的剃越过炎灾·烬,眨眼间便来到花札和旱灾·杰克面前。 收刀入鞘,双手握拳,皆包裹著武装色霸气。 右拳·拳骨·衝击! 左拳·鱼人空手道·瓦正拳! 拳骨·衝击这一招是阿廖沙从卡普那里习得,其本质就是用修炼到极致的武装色霸气强化配合力量打出足以崩碎大山的一击。 而鱼人空手道则是阿廖沙自学的,通过击打空气,乃至对手体內的水分释放衝击波,一种由外到內能够直接破防能力者的武学,而且还能跟武装色霸气结合使用。 阿廖沙双拳齐齐轰出,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不给花札和旱灾·杰克一点躲闪的空间。 拳头结结实实轰在了旱灾·杰克完全兽化的厚实表皮,可以看见,在阿廖沙双拳印在旱灾·杰克身躯上,他那庞大的猛獁身躯犹如波浪般滚盪,强大的衝击透过旱灾·杰克的身躯,轰在了躲在旱灾·杰克身后的花札。 一头猛獁巨象,一头超大霸王龙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在阿廖沙这双拳轰击下两眼翻白,口吐鲜血,径直飞向了远处的海面,在海面上炸出冲天的浪花。 “搞定两个,还剩两个。” 阿廖沙自语,身后炎灾·烬和疫灾·奎因的反击也隨之到来。 神火·流星火! 火花奎因! 炎灾·烬腾翔空中,双翼一挥,与生俱来的高温火焰如同流星坠地,而在地面的疫灾·奎因也从戴著墨镜的双眼中释放出雷射弹幕,每一发的威力都堪比一发炮弹。 鱼人空手道·枪波连打! 阿廖沙立正出拳,空气中的水分凝聚出无数颗水泡,与炎灾·烬和疫灾·奎因的招式对轰。 水汽瀰漫,疫灾奎因却牢牢锁定了藏身於水汽当中的阿廖沙,右手开始变形,分成一节一节,裸露出机械改造的部分。 “风来拳!” 一记好似路飞橡胶手枪的风来拳便突破水汽,直奔阿廖沙面门而来。 出拳速度虽快,却被阿廖沙轻鬆躲过。 反倒是被阿廖沙借著奎因改造过的机械手臂为跑道,呼吸之间便来到了奎因面前,脚步一踏,持刀横砍。 他可不信奎因能跟烬一样无伤挡住自己满功率的一记月牙天冲斩击,即便对方已经把自己的身躯改造了。 腕龙蛇! 奎因也清楚阿廖沙这一击的威力,在斩击临近脖子的瞬间,奎因也做出了自己的应对。 粗壮的长尾猛地一拍地面,打碎大地的同时也给自身提供一个助力,在阿廖沙刀身即將砍到奎因脖子的瞬间,奎因头部连同脖子化作一条长蛇脱离身躯。 以这种方式躲开阿廖沙这一记斩击的同时,也用尾巴勾住了阿廖沙的长刀,阿廖沙顺势鬆开刀柄,任由奎因將自己的长刀带走。 “烬先生!” 疫灾·奎因以这种险之又险的方式躲开了阿廖沙致命一斩,夺去阿廖沙武器的同时也在飞行途中大喊。 阿廖沙回身,便看到空中的炎灾·烬化作无齿翼龙形態,双手抓著自己的头部凸起极限拉长,锁定下方站在疫灾·奎因庞大腕龙身躯上的阿廖沙。 他以嘴部锋利的尖喙为矛,黑色的武装色霸气混在漆黑面具中不分彼此,在鬆手的剎那。 炎灾·烬的脖子拉伸到与路飞橡胶果实一般的长度,却是以瞬息即至的速度突进到阿廖沙身前,用同样是武装色霸气高阶运用的流樱”撞向阿廖沙身上升起的武装色霸气力场。 貂至尊皇! 铁块·无尘之地! 最强的矛与最强的盾碰撞。 阿廖沙的身影也在炎灾·烬故技重施下从疫灾·奎因的腕龙身躯上消失,与炎灾·烬撞向地面,炸起满天的扬尘和碎石。 海风吹来,烟尘散去。 可以看到,炎灾·烬以嘴部尖喙为矛的一击击穿了阿廖沙的无尘之地,刺入了阿廖沙的腹部。 嘀嗒! 殷红的鲜血沿著炎灾·烬的尖喙滴在地上,但炎灾·烬却没有一击建功的欣喜,相反,他的头部在颤抖! 因为他这极具效果的一击突进刺击仅仅只是在扎进了阿廖沙的腹部血肉,连洞穿都没有做到。 反倒是他嘴部尖喙被阿廖沙双手死死抓住,无法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