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被曹操抓去当女婿》 第一章 开局躺平,曹操来买药(求收藏,求追读!! 公元191年,曹操击败黑山贼白绕,袁绍表其为东郡太守。 公元192年,曹操收降青州黄巾军三十余万,组建“青州兵”,被推举为兗州牧。 自此曹操逐步在汉末乱世中崭露头角,其势力范围和综合实力实现了从“地方小军阀”到“中原重要割据势力”的关键跃升。 兗州,东武阳。 西市。 刘记杂货铺。 “...无人扶我凌云志,反正我也上不去...与其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马!” “躺平!” 刘绣躺在铺子內,悠閒的躺著,嘴里哼著小曲。 数年前,看三国演义电视剧的他,突然被电视吸进,然后他就穿越来了汉末,並且继承了这家杂货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本来想著身为刘氏后裔,还有一家杂货铺,完全可以开局截胡关羽、张飞,走刘备的路让刘备无路可走,三造大汉,称宗道祖! 结果却是觉醒了个躺平系统。 躺著不仅能变强还能抽奖,那当然是选择躺平啦! 刘绣正想著,一个年轻女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香汗淋漓,几缕青丝黏在白皙的颈侧。 她穿著朴素的青色衣裙,却掩不住通身的书卷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明亮如星。 “绣郎,真让你说对了!”女子双手撑在膝盖上,气喘吁吁地说。 刘绣慢悠悠地把蒲扇从脸上拿开,眯起眼睛適应突然增强的光线:“我说的事情可多了,琰儿你说的是哪件事?” 蔡琰——或者说蔡文姬,这位歷史上著名的才女此刻毫无淑女形象地抓起柜檯上的陶壶,对著壶嘴灌了几口水,才缓过气来:“当然是曹操...现在应该叫曹州牧了!他果然收编了青州黄巾军,被推举为兗州牧!” “现在外面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呢!都夸讚曹州牧很厉害!” “哦。“刘绣兴趣缺缺地应了一声,重新把蒲扇盖回脸上,“可惜与我无瓜。” “什么叫'无瓜'?”蔡琰困惑地皱眉,隨即摇摇头,“绣郎,你怎么能如此漠不关心?这可是震动天下的大事!而且你三个月前就预言过此事!” “以你的才华,必能荡平叛乱,匡扶汉室!” 刘绣在蒲扇下撇撇嘴。 作为穿越者,知道歷史走向有什么奇怪的?不过他也懒得解释。 【叮!今日躺平已经达標。】 【恭喜宿主获得属性点+1以及抽奖一次。】 刘绣嘴角上扬,“打开属性面板。” 下一秒,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道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面板光幕。 【姓名:刘绣,字华纹】 【谋略:99/1000】 【武力:99/1000】 【速度:66/1000】 【防御:99/1000】 【技能:妇科圣手/顾应剑法/挫骨分筋手.....】 “防御加点,只要我血条够厚,敌人就杀不死我!” 隨著获得的属性点加在防御上面,刘绣感觉自己的又“肉”了很多。 【叮!由於防御属性突破一百点,获得技能——坚如磐石】 “啊!蜚蠊!” 蔡琰看到地上有一个大蟑螂,嚇得容失色。 刘绣当即一脚踩过去,只听到轰隆一声,小强死了,地也裂开了。 “绣郎不是说他手无缚鸡之力之力么!怎么会有如此巨力!?” 蔡琰暗暗心惊。 同一时候。 东武阳城西市,人流如织。 曹操一身商贾打扮,身后跟著一文一武两名隨从,缓步走在青石板路上。 “主公,前面拐角就是那家刘记杂货铺。” 谋士打扮的男子压低声音道,“最近城中传言,那掌柜有种秘药,名唤'雄风散',服用后能令男子重振雄风,夜御数女而不倦。” 曹操挑了挑浓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哦?仲德,你何时对这种市井传言感兴趣了?” 程昱——这位曹操帐下著名的谋士,此刻略显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属下也是听城中药铺掌柜提起,说此药確有奇效,东武阳乃至洛阳那边的达官贵人都暗中派人来买...” 一旁的魁梧汉子——典韦忍不住插嘴:“主公,要我说,这种江湖郎中的把戏,多半是骗人的!” “不如让我去把那吹牛的掌柜揪出来...暴打一顿,免得祸害一方!” 曹操抬手制止了典韦,嘴角微扬:“既然微服出访,就当体察民情。去看看也无妨。” (ps:新书启航,已有两本两百万字小说,稳定更新,放心追读!!拜谢!) 第二章 人送外號妇女之友,白色药丸治头痛(求收藏,求追读!!) 三人转过街角,一家门面不大的杂货铺映入眼帘。 铺门上掛著块歪歪斜斜的木牌,上书“刘记杂货”四个大字,字跡潦草。 铺內,刘绣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竹椅上,一把蒲扇盖著脸,鼾声如雷。 啊嚕嚕—— 边上,蔡琰正专心致志地整理货架,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三位陌生男子,连忙放下手中活计。 “几位客官需要些什么?”蔡琰起身相迎,举止端庄有礼。 程昱目光在蔡琰身上停留片刻,暗自惊讶这偏僻杂货铺竟有如此气质脱俗的女子。 他拱手道:“听闻贵店有种....'雄风散',特来求购....咳咳。” 蔡琰闻言,白皙的脸庞顿时飞上两朵红云,手足无措地转向刘绣:“绣郎,有、有客人...” “唔...到饭点了?”刘绣迷迷糊糊地掀开蒲扇,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 他打了个哈欠,目光扫过门口三人, “几位要买什么来著?” 程昱重复了一遍请求,刘绣听完,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雄风散?”他乾笑两声,“这个嘛...” 典韦见刘绣支支吾吾,当即拍案而起:“你这廝莫不是江湖骗子?若拿不出药来,看我不砸了你这破店!” 刘绣被这黑脸大汉嚇得一激灵,连忙摆手:“壮士息怒!雄风散当然有,只是...” 他眼珠一转,“卖药前我得先给客人把脉,毕竟我这药有些猛,得確保客人吃了不会出事。” “做生意最怕麻烦,还请客人理解一下。” 曹操饶有兴趣地挑眉:“哦?你还是大夫?” “学过一些医术,”刘绣挺起胸膛,“经常给邻里的女子看病,人送外號'妇女之友'。” 程昱和典韦闻言脸色一黑,曹操却哈哈大笑:“有趣!那就请'妇女之友'为我把脉吧。” 不知为何曹操对“妇女之友”这个称號很是亲切。 刘绣装模作样地搭上曹操的脉搏,闭目沉思良久。 曹操忍不住问:“如何?” “客人肾气却不足,但用我的药无碍。”刘绣突然皱眉,“不过...客人是否常有头痛之症?” 曹操三人闻言色变。 程昱急问:“你如何知晓?” “脉象显示客人肝阳上亢,加之思虑过度...”刘绣话未说完,曹操突然抱头呻吟,竟是头痛发作。 刘绣迅速从柜檯取出两枚药丸:“蓝色的事前行房服用,保证生龙活虎;白色的是镇痛药,即刻服下可缓解头痛!” 或许是太过疼痛,曹操当即服下白色药丸,程昱、典韦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片刻后果然头痛大减。 “我的头好像不痛了。”他震惊地望著刘绣:“先生真乃神医!” “不敢当不敢当。”刘绣摆摆手,心想这不过是用系统抽奖得来的现代止痛药。 平日里他都是將这药研磨成粉,兑入水中,然后餵给城外庄园內的牛马,能让这些牛马更卖力的耕耘。 “不知此药作价几何?”曹操揉著太阳穴问道。 刘绣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虽然衣著朴素,但腰间玉佩质地不凡,尤其为首者举手投足间自带威严。 他伸出三根手指:“蓝色药丸三十金一枚,白色药丸五十金一枚。” “不收五銖钱,更不收董卓恶钱!” “什么?!”典韦大叫道,“你这药是金子做的不成?不对...金子都没你这破药贵!” 程昱也皱眉道:“寻常药店一副汤药不过百钱,先生这价...未免太高了些。” 刘绣不慌不忙地整理衣袖:“客官有所不知。这蓝色药丸需用天山雪莲、南海珍珠等三十三味珍贵药材炼製。” “白色药丸更是加入西域奇药,能治头风顽疾,止痛镇痛,全天下独此一家。” 说著作势要收回药丸:“若嫌贵...” “且慢。”曹操按住刘绣的手,从怀中取出一袋金饼,“蓝色、白色药丸各要两枚。” 刘绣暗自咋舌,没想到对方真能掏出这么多钱。 他接过金饼时,看到曹操手上的老茧——这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跡。 “客官爽快。” “不过我这药一次限购一枚,还望见谅。” 嗯!? 曹操瞪了瞪眼睛,最后点点头,“那把蓝色药丸给我包起来吧。” 刘绣笑眯眯地包好药丸,“若用得好,欢迎再来。” 收了药,曹操並没有著急离开。 而是试探道:“先生既通医术,想必是有学识之辈,不知对当今天下大势有何见解?” 刘绣隨口道:“如今天子蒙尘,诸侯並起。曹州牧收编青州军,已据兗州,下一步当取徐州以扩实力...” “为何是徐州?”曹操急问。 “陶谦年老体弱,徐州富庶却兵微將寡,正是拿下徐州的好时机...最多一年,曹操必有所动作!” 刘绣突然警觉,“客人为何对这些如此关心?” 曹操与程昱对视一眼,眼中极为震撼。 此子非同一般!! 第三章 如此奇人不为我所用必杀之,这人好眼熟(求收藏,求追读!!) “咳咳,我等身处兗州,如今曹州牧掌管兗州,自然对这方面的事情比较关心。” 曹操连忙解释道。 “也是。”刘绣倒也没有过多怀疑。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继续追问道:“先生既知徐州可取,不知有何良策?” 刘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隨口道:“陶谦虽弱,但徐州尚有丹阳精兵,强攻未必划算。” “不如先取小沛,再以'替父报仇'之名,引陶谦主动出击,届时围而歼之,徐州自然可得。” “替父报仇?”曹操眉头一皱。 刘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歷史上曹操父亲曹嵩確实会在不久后被陶谦部下所杀,但现在这事还没发生! 他赶紧乾咳两声,掩饰道:“咳,我只是打个比方。总之,师出有名,事半功倍嘛。” 曹操、程昱、典韦三人面面相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因为刘绣所说的策略,除了替父报仇外,几乎和他们密谋已久的计划分毫不差! 而他们正好缺一个对徐州出兵的理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程昱压低声音道:“主公......” 典韦眼露杀意。 曹操抬手制止了二人,转而向刘绣拱手笑道:“先生高见,令人佩服。今日叨扰已久,改日再来请教。” 刘绣摆摆手:“好说好说,下次来买雄风散,我给你打八折。” 曹操嘴角一抽,强笑著带人离开了杂货铺。 --- 走出不远,曹操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典韦怒道:“主公,那小子定是细作!末將这就去把他抓来严刑拷问!” 程昱却摇头:“此人能准確预测我军动向,绝非等閒之辈。若能为主公所用......” 曹操眯起眼睛,缓缓道:“不急。此子既然在东武阳开店,短时间內必然不会轻易离开。” “等咱们再找个时间试探一二,看看是否愿投效於我。” 程昱迟疑道:“若他不肯呢?” 曹操眼中寒光一闪:“那便......”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此等大才,若不能为我所用,必成后患。” 他顿了顿,转头对程昱沉声道:“仲德,你立即派人查清此人的底细。” “姓甚名谁,何时来到东武阳,平日里与何人来往,有何特殊之处......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程昱拱手应道:“主公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曹操眯起眼睛,又补充道:“尤其是他与陶谦、袁绍等诸侯是否有联繫,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诺!”程昱领命而去。 典韦握紧拳头,低声道:“主公,要不要末將带人盯著那小子?若他有异动,当场拿下!” 曹操摇头:“不用。此人若真能未卜先知,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先查清他的底细,再做决断。” 他回头望向刘氏杂货铺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如此奇人,若能真心归顺......” --- 杂货铺內,刘绣打了个喷嚏,嘀咕道:“谁在背后念叨我?” 蔡琰忧心忡忡地走过来:“绣郎,方才那三人气度不凡,尤其是为首者,眉宇间有梟雄之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刘绣伸了个懒腰:“管他呢,天塌下来我也先睡一觉再说。” “哦对了,你父亲的事有消息了吗?“ 刚躺下去,刘绣似乎想到什么当即开口问道。 蔡琰的表情立刻黯淡下来。 她的父亲蔡邕因董卓之乱被王允迫害,如今生死未卜。 这也是她一个弱女子独自流落东武阳的原因。 “还没有...”她神色暗淡,低声道,“我听说王允已经...已经...” “已经被李傕、郭汜杀了,对吧?”刘绣接话道,“长安乱成一锅粥了,不过你爹怕是....你要有心理准备。” 闻言,蔡琰整个人僵住。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双明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绣郎的意思是...父亲他...”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刘绣把蒲扇从脸上彻底移开,斜眼瞥了瞥蔡琰的表情,暗自嘆了口气。 他慢吞吞地从躺椅上支起身子,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 “我可什么都没说。”刘绣说完,伸手从柜檯底下摸出一个陶罐,“喏,蜜饯,吃点甜的。” 蔡琰没有伸手去接。 铺子里一时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街市上的叫卖声。 刘绣咂了咂嘴,把陶罐放在柜檯上。 他挠了挠下巴上的胡茬,开口道:“那个...蔡中郎名满天下,说不定...” 他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显然不擅长安慰人。 第四章 琰儿,哥带你赚钱!赚曹老板的钱!(求收藏,求追读!!) 蔡琰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向外涌。 “绣郎不必安慰我。”她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自父亲被王允下狱那日起,我便已做了最坏的打算。” 刘绣挠挠头。 他最受不了这种场面——一个才女强忍悲痛的模样,比嚎啕大哭还让人难受。 想了想,他突然从躺椅上跳了下来,动作出人意料的敏捷。 “等著。”他丟下两个字,转身钻进了后屋。 蔡琰怔怔地站在原地,听著后屋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伴隨著刘绣的几声嘟囔:“放哪儿去了...啊,在这...” 片刻后,刘绣抱著一个积灰的包裹走了出来。 他隨手用袖子擦了擦,然后递给蔡琰。 “前些日子一个行商落在这的,说是从长安来的。我留著也没用,你看看吧。” 蔡琰疑惑地接过包裹,小心翼翼地解开。 里面是一卷竹简,当她看清上面的字跡时,双手猛地一颤,差点將竹简掉落在地。 “这...这是父亲的笔跡!”她惊呼出声,急忙展开竹简,贪婪地阅读著上面的文字。 刘绣靠在柜檯边,双手抱胸,看著蔡琰的表情从震惊到欣喜,再到悲伤,最后归於一种复杂的平静。 他悄悄鬆了口气,重新趟回椅子上。 “父亲...他在狱中写了这部《琴操》...”蔡琰的声音哽咽,“他说...希望我能继承他的学问...” “嗯哼。”刘绣点点头,算是回应。 蔡琰將竹简紧紧抱在胸前,泪水终於夺眶而出。 “谢谢你,绣郎。”她轻声说,“这比任何安慰都有用。” 刘绣摊摊手:“都说了是行商落下的,与我无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后院东厢房还空著,你要是不嫌弃,可以暂住。不过得自己打扫,我懒得动手。” 蔡琰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绣郎嘴上说懒得管閒事,却总是...” “打住。”刘绣转过身,竖起一根手指,“我收留你纯粹是因为你会算帐,能帮我打理铺子。別多想。” 蔡琰抿嘴一笑。 “我去收拾房间。”她轻声说,抱著竹简向后院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回头问道:“绣郎,那个行商...长什么模样?” 刘绣闻言把蒲扇往脸上一盖:“忘了,大概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吧。” 蔡琰摇摇头,知道问不出什么,便转身离去。 她没看到,蒲扇下的刘绣嘴角微微上扬——那竹简哪是什么行商落下的,是他用系统抽到的《琴操》。 之前觉得没啥用,丟在一边吃灰,现在正好拿来安抚蔡琰。 后院传来打扫的声音,刘绣调整了下姿势,准备继续他的躺平大业。 “绣郎!”蔡琰的声音从后院传来,“这房间很好,就是缺张书案...” “自己想办法!”刘绣没好气地回道。 蔡琰整理好房间后,轻手轻脚地回到前厅,见刘绣又躺在那把破竹椅上,蒲扇盖著脸,似乎已经睡著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唤道:“绣郎...” 蒲扇下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回应:“嗯?” “关於你刚才说曹操要攻徐州的事...”蔡琰斟酌著词句,“我总觉得不太可能。陶谦素有仁厚之名,又与曹操无冤无仇...” 刘绣把蒲扇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只眼睛:“蔡大小姐,我什么时候说错过?” 蔡琰一怔,细细回想起来——从她流落东武阳和刘绣相识开始,无论是预测董卓之死、王允败亡,还是预言曹操收编青州军,刘绣的每一次判断都精准得可怕。 “可是...”她还想爭辩。 刘绣突然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与其关心这个,还不如关心关心咱们粮食收得怎么样了?” 蔡琰被这跳跃的话题弄得一愣,隨即答道:“按你的要求,已经收购了两千石,但距离你说的数量还差很多...而且...” 她咬了咬嘴唇,“铺子里的钱已经用完了。” 刘绣二话不说,把刚才从曹操那里赚来的金饼全丟给蔡琰:“接著收,有多少收多少。” 蔡琰手忙脚乱地接住金饼,惊得瞪大了眼睛:“绣郎!这些金子你...你全用来买粮食?” “不够的话,把这铺子也抵押了。”刘绣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你疯了吗?”蔡琰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自从曹州牧收復兗州后,现在粮价平稳,你囤这么多粮食做什么?万一...” 刘绣突然凑近,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幽香。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怕我破產了,担心养不起你?” 蔡琰的脸“唰”地红了,慌乱地后退两步:“谁、谁要你养!我是怕你血本无归,到时候连棲身之所都没有!” “放心,”刘绣重新躺回椅子上,语气篤定,“不出三个月,兗州粮价至少翻五倍。” “等赚了钱,我就给你买很多好看的衣服,让你每天都漂漂亮亮的出现在我面前。” “不,我要书很多很多的书!” “五倍?!“蔡琰倒吸一口凉气,“这怎么可能?除非...”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惊骇:“除非...打仗?” 刘绣笑而不答,只是闭目养神。 蔡琰越想越心惊——如果曹操真如刘绣所言要攻打徐州,大军一动,粮价必然飞涨。 而兗州作为曹操的大本营,粮食肯定优先供给军队... “绣郎...”她声音发颤,“你这是要发国难財啊...” “瞎说...”刘绣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这叫商业嗅觉。再说了,我不赚这钱,別人也会赚。” 蔡琰还想说什么,刘绣却突然抬手打断:“嘘——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杂货铺的门板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一个身高近九尺的巨汉弯腰挤进门框,他那宽阔的肩膀几乎填满了整个门口,阳光被他魁梧的身躯挡得严严实实。 “刘恩公!许褚来迟了!”巨汉声如洪钟,震得货架上的瓶瓶罐罐叮噹作响。 第五章 许褚赶来,这刘绣居然是真正的汉室宗亲?(求收藏,求追读!!)) 刘绣一把掀开蒲扇,眯起眼睛適应突然变暗的光线。 当他看清来人时,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尼玛! 这人是门板嘛!! 他揉了揉太阳穴,慢吞吞地从躺椅上支起身子。 “你是阿褚?!”刘绣试探性地问道。 许褚大步上前,地面隨著他的脚步微微震动。 “正是!”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恩公不记得我了?五年前葛陂黄巾围攻我许家坞堡,若非恩公派人送来的守城器械图纸和粮食种子,我许氏一族早已灭门!” 刘绣眨了眨眼,记忆逐渐清晰起来。 那时他刚穿越不久,听说许家坞堡闹黄巾,便想到了许褚,他隨手画了几张改良版投石机的草图,又用新手礼包里的药材配了些金疮药,让路过的商队捎去了譙县。 算...天使投资吧。 “啊...那个啊...”刘绣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举手之劳而已。” 许褚猛地抬头,虎目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对恩公是举手之劳,对我许氏却是救命之恩!” “因此收到恩公的书信后,我立马带人过来了!” 刘绣眼睛一亮,立刻从躺椅上坐直了身子:“阿褚,你这次带了多少粮食来?” 许褚拍了拍胸膛,声如洪钟:“恩公放心!我接到您的书信后,立刻將许家坞堡所有存粮全部运来,还派人把周边几个县的粮食都收购了一遍!” 他掰著粗壮的手指头数道:“粟米八千石,麦子五千石,豆类三千石,还有干肉、醃菜等杂粮两千余石,总计一万八千石有余!” “好!”刘绣一拍大腿,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下可真是要发一笔横財了!” 他转头对蔡琰道:“琰儿,去弄几个菜,再热几壶好酒,今晚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蔡琰看著刘绣那副財迷样,又好气又好笑,但还是转身去了后院准备酒菜。 不一会儿,简陋的木桌上摆上了几盘时令小菜,一壶温热的浊酒。 许褚也不客气,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却突然皱起眉头:“恩公,这次真的能赚钱吗?这些粮食可是我们许家坞堡多年的积攒,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刘绣夹了一筷子醃菜,慢悠悠地道:“怎么,阿褚这是信不过我?” 许褚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只是...我来的时候打听了,如今兗州粮价平稳,没有任何跡象要涨的样子。” “这么多粮食囤在手里,万一价格不涨反跌...” 刘绣神秘一笑,压低声音道:“放心,不出三个月,兗州粮价必定暴涨。” 许褚瞪大眼睛:“为何?” 刘绣正要开口,蔡琰却轻咳一声,给他使了个眼色。 刘绣会意,改口道:“天机不可泄露。总之,你信我就对了。” 许褚虽然心中疑惑,但想到刘绣当年隨手画的几张图纸就帮许家坞堡击退了黄巾军,便不再多问,举起酒碗道:“好!我许褚信恩公!干!” 两人碰碗痛饮,酒过三巡,许褚黝黑的脸庞已经泛红,话也多了起来:“恩公,您这些年就守著这么个小铺子?以您的本事,若是出仕...” 刘绣摆摆手打断他:“当官多累啊,哪有躺著数钱舒服?!” 许褚挠挠头,憨厚地笑道:“也是。” “如今乱世,像恩公这样自由瀟洒的的確不多见!” “不过恩公若是有什么差遣,儘管吩咐!我许褚別的没有,一身力气还是有的!” ..... 数日之后。 州牧府內,曹操正伏案批阅文书,烛火在他坚毅的面容上跳动。 程昱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捧著一卷竹简。 “主公,关於那个刘绣的调查结果出来了。”程昱低声道。 曹操头也不抬:“说。” 程昱展开竹简:“此人確实是汉室宗亲!!” “不过不同於刘备那个'中山靖王之后'的模糊说法,刘绣的族谱清清楚楚——他是汉文帝嫡次子梁孝王刘武十数世孙、东武阳宗室之后,论辈分当是当今天子的族叔。” 曹操手中的笔顿了一下,一滴墨汁在竹简上晕开。 他缓缓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哦?竟有这等事?” 程昱点头:“千真万確。下官特意派人去宗正府查过族谱,刘绣这一支虽已没落,但確实是正统宗亲。” 曹操放下毛笔,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前:“有意思...一个汉室宗亲,不在朝中谋职,却在东武阳开杂货铺?” 程昱继续展开竹简,手指沿著上面的字跡滑动:“主公,还有更奇怪的地方。” “这个刘绣並非一直住在东武阳,而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个地方居住。” “根据我们的调查,过去五年间,他先后在潁川、南阳、汝南等地停留过,每到一个地方就开一家杂货铺。” 曹操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案几:“哦?如此说来,此人是在刻意隱藏行踪?” “表面上看似乎如此,但...”程昱露出困惑的表情,“他的行为又极为反常。每到一地,除了开杂货铺外,几乎足不出户,整日就是躺在铺子里。” “既不结交当地权贵,也不参与任何诗会酒宴,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个真正的懒散商人。”程昱摇摇头,“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他偶尔会做些小生意,但规模都不大,主要是些药材、布匹之类的寻常货物。” “找个时间再去探探这个刘绣的口风。” 两人正交谈著,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荀彧手持军报,神色凝重地快步走入。 “文若来了。”曹操抬眼示意,“何事如此匆忙?” 荀彧拱手行礼:“主公,徐州密报。陶谦近日生了重病,徐州军心涣散。” “若是我军这个时候出手,有极大可能拿下徐州。”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嘴角上扬:“哦?陶谦老儿终於撑不住了?” 程昱会意,悄悄退至一旁。 荀彧继续劝道:“主公,如今我军新得兗州,正需立威。徐州富庶,若能將之拿下,好处无需多言。” 曹操突然抬手打断:“文若,出兵总要有个由头,我这刚进州牧之位...” 荀彧皱眉点头,“的確,若是师出无名,必然会遭受非议。”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第六章 全被刘绣言重,曹操再次上门!(求收藏,求追读!!) 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主公...大事不好!老太爷...老太爷在徐州遇害了!“ 曹操手中的竹简“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说什么?!“ 亲兵伏在地上不敢抬头:“老太爷一行途经徐州琅琊,被陶谦部下张闓所害...隨行百余口,无一倖免...“ “砰!“曹操一拳砸在案几上,茶盏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浑身发抖:“陶谦老贼!我必屠尽徐州,为我父报仇!“ 荀彧见状,立即上前一步:“主公,此乃天赐良机!陶谦部下杀害老太爷,我们正好师出有名,討伐徐州!“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曹操和程昱闻言,竟同时露出古怪的神色。 程昱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地望向曹操。 荀彧见状也是愣住,难道是自己说错话? 也是老太爷刚刚遇难,自己却说是天赐良机,多少有些.... 就在荀彧打算道歉的时候。 曹操死死盯著地上的竹简,声音沙哑:“真的发生了....难道他真的可以预算未来!!“ 荀彧一头雾水:“主公?“ 曹操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却带著几分癲狂:“好一个刘绣!好一个未卜先知!“ 刘绣是谁? 荀彧此刻满脑袋的问號,根本弄不清楚主公曹操和程昱在说什么。 这两人背著自己干了什么?荀彧心里有些发酸。 “那个....文若,我与仲德还有事情要商议,你去通知其他人来议事厅厅商议!” 曹操沉声道。 “是,主公。” 荀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倒也没有多想,只认为是主公曹操太过悲伤导致。 但他的心里却是记住了一个名字——刘绣! 待荀彧走后,程昱低声道:“主公,老太公遇难,此事居然被刘绣言中,莫非他能预知未来,必是上天赐予主公的奇才!若能收为己用...“ 曹操点点头,“上次与其交谈的时候,我就觉得他非比寻常,虽然他极力否认,但说话的时候却是格外的坚定!” “不像是瞎猜!” 曹操悲痛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那刘绣似乎无心仕途,钱財对他也没啥吸引力,我该如何拉拢?“ “一般的拉拢之法多半行不通,但....” 程昱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主公膝下不是正好有位待字闺中的小姐吗?不如...“ 曹操眉毛一挑:“你是说...將琬儿许配给他?“ 程昱点头:“如此既能笼络此人,又能將他与主公绑在一起。” “况且他既是汉室宗亲,又与主公有翁婿之谊,將来...“ 曹操沉思片刻,突然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可上次我与刘绣交谈,其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我的不信任!“ “他未必原意做我曹操的女婿!” “若是提出来,这小子拒绝,我曹操脸面何存!” 程昱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道:“主公,这刘绣並不认识主公,若是主公不已真身份与之相交,招之为婿,生米煮成熟饭,待日后时机成熟,再告之。” “此事可成!” 曹操听完先是一愣,隨机点点头,“这倒是个办法,不过是否要这样,我还得再观察观察!”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徐州陶谦报杀父之仇!” ..... 凌晨,州牧府议事厅內,曹操麾下文武齐聚。 曹操端坐上首,沉声道:“陶谦老贼纵容部下杀害我父,此仇不共戴天。” “诸位谁愿为先锋?“ 曹操根本不是商量,直接全部命令。 夏侯惇拍案而起:“主公,末將愿为先锋,率精兵三万,一月之內必取徐州!“ 曹仁皱眉道:“元让不可鲁莽。徐州城坚池深,若急切难下,后方空虚,恐吕布趁机来袭。“ 曹操当即拍案而起,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夏侯惇、于禁听令!命你二人率三万精兵为先锋,直取徐州!曹仁、乐进各领一军策应两翼,我自领中军隨后!“ 眾將领命而去,整个兗州顿时战鼓震天。 曹操大军如怒涛般涌向徐州,沿途郡县望风而降。 不到半月,先锋已攻至彭城。 彭城城下,黑云压城。 夏侯惇一马当先,铁枪所指,曹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守军箭如雨下,却被曹军盾阵所挡。 “放火箭!“夏侯惇一声令下,数千支火箭划破长空,城楼顿时陷入火海。 攻城车轰然撞向城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仅三日,彭城告破。 然而就在曹军势如破竹之际,军需官匆匆闯入中军大帐:“主公!粮草告急!后方运输被陶谦派兵截断,现有粮草仅够三日之用!“ “兗州粮食价格飞涨,已经达最低价格时候的十倍!” 曹操眉头紧锁,手指敲击案几:“传令全军,攻下下邳前,口粮减半!“ 帐中眾將面面相覷。 荀彧上前道:“主公,若强行进军,恐军心不稳...“ 曹操冷笑:“陶谦老贼想用断粮之计?传令下去,破城后犒赏三军,先登城者赏千金!“ 就在此时,程昱匆匆入帐,面带喜色:“主公!粮草到了!足可供大军半月之用!“ 曹操愕然:“何处来的粮草?“ 程昱低声道:“是东武阳刘记杂货铺的商队。他们不知从何处购得大批粮草,主动找上门来...“ 曹操手中竹简“啪“地掉在地上,眼中精光闪烁:“刘绣?!“ 军需官补充道:“那商队管事说,是按市价最低时候的五倍出售...“ “五倍?!“曹操沉声道:“好个刘绣!趁我军急需,大赚一笔!“ 笑声戛然而止,他眯起眼睛,“传令,全军休整三日。仲德,隨我回一趟东武阳!“ 刘记杂货铺门前。 许褚扛著最后一袋粮食丟在官府粮车上,沉甸甸的铜钱在腰间叮噹作响。 他抹了把汗,铜铃般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恩公!这买卖真划算!比种地强多了!“ 刘绣倚在粮车旁,懒洋洋地数著铜钱:“这才哪到哪?等过些日子粮价还能再涨,咱们把剩下的也出手。“ 许褚疑惑道:“恩公,某见其他粮食铺都以十倍出售,咱们为何才五倍出售呢?” “两点,第一点咱们囤粮较早,成本较低,五倍出售就已经是大赚特赚,第二点人要懂得见好就收,真敢卖十倍,咱们等来的就不是钱,而是刀兵了。” 许褚闻言,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拍在粮车上,震得车辕吱呀作响:“恩公说涨就肯定涨!以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您说打狗我绝不撵鸡!“ “这次赚这么多,咱们许家堡所有人可以过几个月好日子了!” 正说著,曹操换了一身普通商贾打扮,与程昱、典韦走进铺內。 第七章 汉室宗亲虎賁猛將佳人在侧,曹操羡慕极了!(求收藏,求追读!!) 刘绣依旧懒洋洋地躺在藤椅上,见有客人来,眼皮都不抬一下:“要买什么自己看,明码標价。“ 曹操缓步上前,手指轻叩柜檯:“刘掌柜好大的手笔,连军粮生意都做?“ 刘绣这才抬眼,看到曹操面容时明显一怔,隨即恢復懒散神態:“原来是上次买雄风散的先生。生意人嘛,有钱不赚是傻子。“ “看来我的药效果不错。” “莫非客人也想要做粮食生意?” 曹操嘴角抽抽,拱手道:“实不相瞒,在下並非商人,而是曹州牧帐下一名小参议,姓...夏侯。” “这位是陈主簿。”曹操指著程昱。 “这位是韦军候。”曹操又介绍起典韦。 “我们三人今日过来就是奉命接洽粮草之事的。” 闻言,刘绣拱拱手,“原来是夏侯参议、陈主播、韦军候,失敬失敬!” 曹操意味深长地笑了:“刘掌柜似乎早知我军会缺粮?“ 刘绣伸了个懒腰:“猜的。大军远征,粮道被断是常事。“ 这时许褚大步走来。 “这位壮士...“曹操看到许褚眼睛一亮,笑容和煦,“不知如何称呼?“ 许褚警惕地看了曹操三人一眼,特別是在看到典韦之后。 当即挡在刘绣身前,瓮声瓮气道:“譙县许褚,你是何人?“ 程昱连忙上前:“这位是...“ “阿褚,这位是夏侯参军,是我这里的老顾客了,不用担心,是过来找我们买粮的。“刘绣开口道。 曹操看到许褚如此护著刘绣,眼中羡慕得不行,连连点头:“正是。“ 许褚扭头看向刘绣,见恩公微微点头,这才让开身子:“恩公说了粮价五倍,不还价。“ “还真要五倍?!“程昱失声惊呼。 曹操也是愣了一下,沉声道:“刘掌柜好手段,短短时日竟能筹措如此多粮草。“ 刘绣打了个哈欠:“混口饭吃罢了。夏侯参军若是嫌贵,大可以去別处买。“ 曹操抬手制止了程昱的惊呼,目光灼灼地盯著刘绣:“五倍就五倍,这粮草,某要了。“ 刘绣这才慢悠悠地从藤椅上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阿褚,带司徒参军去点粮。“ 许褚咧嘴一笑,领著曹操一行人走向后院堆积如山的粮车。 程昱一边清点,一边低声对曹操道:“主公,这价格...“ 曹操微微摇头,眼中精光闪烁:“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曹操望著许褚扛起粮袋时虬结的肌肉,体型甚至比典韦还大上一圈,眼中闪过炙热的光芒。 他故意落后几步,与许褚並肩而行。 “许壮士如此神力,可愿建功立业?“曹操压低声音,“某可推荐壮士到曹州牧麾下,必以偏將军之位相待。“ “未来更是可以当上將军!!” 许褚脚步一顿,粮袋在肩上纹丝不动。 他扭头看向曹操,铜铃般的眼睛里透著不解:“某是恩公的人。“ 曹操不甘心,又上前半步:“刘掌柜不过商贾之流,岂能...“ “参军慎言。“许褚突然將粮袋重重砸在地上,震起三尺尘土,“没有恩公,我许氏全族早没了。“ “我许褚跟定恩公,绝不转投他人!” 接著,他蒲扇般的大手按在刀柄上,“再敢说恩公半句不是...休怪某中的刀不客气!“ 后院突然安静下来。 杀气凌然,这傢伙真敢砍人的! 典韦的手已经按在剑上,却见曹操突然大笑:“好!好一个忠义之士!“ 他拍著许褚的臂膀,却被对方侧身避开,有些尷尬道:“是我失言了。“ 刘绣倚在门框上嗑著瓜子,懒洋洋道:“阿褚,粮点完了?“ “点完了恩公。“许褚立刻转身,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变得憨厚,小跑著回到刘绣身边,活像头收起獠牙的猛虎。 曹操望著这一幕,袖中的拳头悄悄攥紧。 这傢伙又是汉室宗亲,身边还有猛將佳人!! 他走到刘绣跟前时,满脸羡慕:“刘掌柜,真是好福气啊!“ 刘绣摆摆手,“一般一般。” 曹操:.... 曹操却未急著离开,反而在铺內寻了张椅子坐下:“刘掌柜,可否討杯茶喝?“ 刘绣挑了挑眉,还是亲自给曹操倒上一杯茶。 这时许褚大步走来,抱拳道:“恩公,粮已交割完毕,我得回许家堡一趟。“ “免得族人担心,过几天我就回来。” 刘绣点点头,忽然正色道:“回去后,让乡亲们多收些药材,尤其是金疮药和止血散。“ 许褚虽不解,却毫不犹豫地应下:“恩公放心,我这就去办!“ 曹操闻言,手中茶盏一顿,好奇道:“刘掌柜,为何又要囤积药材?” “如今曹州牧大军所向披靡,徐州陶谦所部无不望风而降,恐怕用不上这么多药材吧?“ 刘绣轻啜一口茶,淡淡道:“曹州牧这次东征徐州,將会以失败告终。“ “放肆!“程昱拍案而起,典韦更是怒目圆睁,手再次按在刀柄上。 曹操却抬手制止二人,眼中精光暴涨:“刘掌柜何出此言?“ 刘绣不慌不忙地放下茶盏:“其一,曹军虽勇,但孤军深入,粮道被断,已成强弩之末;其二,陶谦已暗中联络青州田楷、北海孔融,援军不日將至;其三...“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曹操一眼,“兗州內部,恐有变故。“ 曹操面色陡变,程昱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情报,有些连他们都不知晓。 “刘掌柜如何得知这些?“曹操声音低沉。 刘绣笑而不答,只是指了指门外飘扬的商旗:“商路即情报之路。夏侯参军若不信,不妨拭目以待。“ 曹操沉默良久,突然起身长揖:“还请先生指教。“ 刘绣侧身避开这一礼,摇头道:“我不过是个商人,哪敢妄议军国大事?只是做买卖讲究审时度势罢了。“ 曹操猛地转头看向刘绣,眼中既有震惊又有钦佩:“先生真乃神算!操恳请先生出山相助,共谋大业!“ 接著赶紧补充一句,“曹州牧爱才,必然对先生以国士待之!” 刘绣却已恢復那副懒散模样,摆摆手道:“夏侯参军言重了。” “我不过是个躺平卖杂货的商人,对爭霸天下没兴趣。“ 他顿了顿,又笑著补充道,“不过...若是生意上的往来,隨时欢迎。“ 见刘绣拒接,曹操沉吟片刻,忽然问道:“刘掌柜见多识广,依你之见,如今天下群雄並起,谁最有机会一统天下?“ 第八章 这刘绣简直神机妙算,你要媳妇不?(求收藏,求追读!!) 刘绣抬了抬眼皮,懒散躺下,笑著问道:“怎么?夏侯参军也对天下大势感兴趣?“ 曹操哈哈一笑:“乱世中人,自然要审时度势,免得押错了宝,血本无归。“ 刘绣点点头,慢悠悠道:“那好,我便说说。“ “袁绍四世三公,兵多將广,看似最强,可惜优柔寡断,外宽內忌,难成大事。“ “袁术坐拥淮南,富庶之地,却骄横无谋,藐视群雄,必遭眾矢之的。“ “刘表坐镇荆州,兵精粮足,但守成有余,进取不足,不过一介书生罢了。“ “公孙瓚割据幽州,白马义从威震塞北,然性残好杀,刻剥百姓,又与袁绍连年征战,空耗国力,终必败於苛政之下。“ “孙策驍勇,江东猛虎,可惜年轻气盛,锋芒太露,恐难长久。“ “至於吕布、刘备之流,或勇而无谋,或仁而少断,皆不足为虑。“ 曹操眼中精光闪烁,追问道:“那依刘掌柜之见,谁最有希望?“ 刘绣微微一笑,目光深邃:“自然是咱们兗州的曹州牧。“ 曹操心头一震,强自镇定:“哦?何以见得?“ 刘绣淡淡道:“曹操用人唯才,不拘一格,赏罚分明,治军严整,更兼胸有韜略,善於机变,確是雄主之姿。“ “夏侯参军如今在曹操帐下,算是站对了位置!” “不过——“他话锋一转,“曹操亦有致命之弊。“ 曹操目光一凝:“愿闻其详。“ 刘绣缓缓道:“其一,性多疑,易因猜忌错失良才;其二,手段狠辣,屠戮过重,易失民心;其三,过於自负,若遇大败,恐难翻身。“ “夏侯参军可要小心啊!” 曹操听完,心中翻涌,既惊又喜——惊的是刘绣竟能一针见血地指出自己的弱点,喜的是此人见解独到,与自己不谋而合! 他忍不住抚掌大笑:“刘掌柜如此谋略,若不出世当真可惜了!“ 刘绣闻言,却只是摇头一笑:“多谢美意,可惜我閒散惯了,对功名富贵无甚兴趣。“ 曹操不甘心,又劝道:“以刘掌柜之才,若肯出山,必受重用,何苦屈居於此?“ 刘绣懒洋洋地摆了摆手:“人各有志,夏侯参军不必再劝。“ 曹操见劝说无效,眼中闪过一丝深意,隨即笑道:“既如此,在下也不勉强。” “不过日后咱们合作必然不少,还望刘掌柜多多关照。“ 刘绣点头:“好说,好说。“ 曹操心里嘀咕起来,这刘绣果然顽固,那只能换个法子! 曹操开口问道:“刘掌柜还未娶亲吧?“ “父母走得早,就留下一间破杂货铺,不敢耽误良人。” 刘绣摇头解释,接著笑著问道:“夏侯参议若是有待字闺中的女儿,不妨考虑考虑我啊!” “我还真有,我观刘掌柜一表人才,不知刘掌柜可愿意成为我的女婿?” 曹操开口问道。 “啊!”刘绣直接愣住,连连摆手,“夏侯参军,我刚刚只是玩笑话,这包办婚姻可要不得,况且我都没有和令爱见面,这怕是不好!” 曹操深深看了刘绣一眼,突然大笑:“好!那今日就先告辞。“ 说罢,带著程昱、典韦匆匆离去。 待曹操走远,许褚挠头问道:“恩公,那咱们还收药材吗?“ 刘绣望著曹操远去的背影,嘴角微扬:“收,当然要收。而且有多少收多少。“ 他转身拍了拍许褚的肩膀,“等曹军败退回东武阳,这些药材,能卖十倍价钱。“ 许褚瞪大眼睛,隨即憨厚地笑了:“某听恩公的!“ 曹操一行人离开杂货铺后,策马疾行数里,直到確认无人跟踪,这才放缓马速。 程昱忍不住开口:“主公,那刘绣竟能料敌先机至此,实在...“ “实在令人心惊。“曹操接过话头,眼中精光闪烁,“此人绝非寻常商贾。“ 典韦在旁瓮声道:“主公,要不要末將去...“ 曹操摆手打断:“不急。此人身边有许褚这等猛將,硬来恐难成事。“ 他眼中闪过羡慕之色,“许褚这等猛士,竟对他死心塌地。“ 程昱恍然大悟:“主公是想...“ “定要招他为婿!“曹操斩钉截铁道,“我有长女曹琬,年方二八,正待字闺中。” “若得刘绣为婿,一可得其財货助力,二可得许褚这等猛將,三可借其宗室身份收揽人心——此乃一箭三雕!“ 典韦挠头道:“可那小子方才不是拒绝了吗?“ 曹操冷笑一声:“婚姻大事,岂由他儿戏推拒?待徐州战事结束,我自有安排。“ 他转向程昱,“仲德,你速派精干细作,日夜监视刘绣动向,特別是他与各方势力的往来。“ 程昱迟疑道:“主公,若他真能预判战局,此番东征...“ “正因如此,更要速战速决!“曹操眼中凶光乍现,“传令全军,直取郯县。” “陶谦老儿既敢勾结外援,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雷霆手段!“ ...... 东武阳,州牧府。 夜深人静,曹操处理完公务,信步来到后院。 月色如水,庭前影婆娑。 他的长女曹琬正坐在石桌旁,手捧书卷,静静翻阅。 “琬儿,这么晚了,还未歇息?“曹操走近,语气温和。 曹琬抬头,见是父亲,连忙起身行礼:“父亲公务繁忙,女儿不敢打扰,便在此读书等候。“ 曹操欣慰一笑,示意她坐下:“近日事务繁杂,倒是冷落了你。“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琬儿,你年纪也不小了,可想寻个什么样的夫婿?“ 曹琬脸颊微红,低声道:“女儿所求不多,只愿寻一位……“ 她略作沉吟,缓缓道,“不必显赫门第,但需胸有韜略,家世最好清白!” “不必家財万贯,但需眼光独到。” “不必阿諛奉承,但敢於直言,为人要有趣!“ 曹操闻言,先是一怔,隨即摇头道:“琬儿,你这些要求...!“ 曹琬抿唇一笑:“父亲觉得苛刻?“ “你这要求若是单条,倒是简单,可若是都加起来,符合的难度就大了!”曹操无奈道。 “若是没有,那女儿就一直陪在父亲身边。”曹琬笑著道。 “难度大了点,不过....”曹操嘴角一扬道,“为父最近认识一人,倒是符合你所言……。“ 曹琬眸光微动:“哦?是何人?“ 第九章 换地躺平,这女婿我曹操要定了!(求收藏,求追读!!!!) 曹操道:“此人姓刘,名绣,字华纹,乃东武阳一介商贾。“ 曹琬眨了眨眼:“商贾?“ “不错。“曹操负手而立,望向远处,“此人虽无官身,又是商贾,但却是正儿八经的大汉宗室,身家清白!” “其还能洞察天下大势;虽居市井,却能运筹帷幄,其心中韜略就连为父都看不透!” “今日为父问他天下英雄,他竟能一一剖析,甚至连为父的弱点……“ 他顿了顿,摇头笑道,“都说得一清二楚。“ “哦对了,他提前预判粮食需求,抓住机会狠狠赚了一笔,眼光相当独到。” “与之交谈,也能感觉其是一位有趣之人!” “你说符不符合?” “按父亲这么说...倒是符合!”曹琬眼中泛起好奇之色:“那父亲可曾招揽他?“ 曹操嘆道:“可惜,此人淡泊名利,不愿出仕。“ 曹琬若有所思,轻声道:“或许……他只是尚未遇到值得效忠之人?“ 曹操目光一闪,转头看向女儿,忽然笑道:“琬儿,你似乎对此人颇感兴趣?“ 曹琬面色微红,却不迴避:“若真如父亲所言,此人確是不凡。“ 曹操哈哈大笑,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好!那为父……便再和他聊聊!“ “此人也还未婚配呢!” “一切全由父亲做主。” ..... 此时杂货铺內正在打算盘的刘绣突然打了个喷嚏。 蔡琰连忙上前:“绣郎,可是染了风寒?“ 刘绣揉著鼻子,嘀咕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蛐蛐我!” 【叮!新躺平地点触发!】 【前往彭城、郯县、傅阳三城之一,可获得双倍躺平福利时效一个月】 【提示:以宿主第一次进入城池开始计时,一旦离开城池,双倍效果消失】 彭城? 曹操屠的就是彭城,自己这个时候去,肯定危险。 郯县? 那是陶谦的地盘,自己这边刚才给曹操供应粮草,这要是让陶谦知道了,那自己小命还要不要了。 傅阳? 此刻已经在曹操手中,虽然距离战场近了点,但却是这三座城池中最安全的。 就傅阳了! 【叮!確定新的躺平地点为『傅阳』,请宿主儘快前往,若是下一个躺平地点刷新前没有抵达,將自动失效。】 刘绣放下算盘,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笑意。 “琰儿,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启程去傅阳。“ 蔡琰一愣:“绣郎,傅阳不是刚被曹军打下来吗?咱们现在过去,会不会……“ 刘绣摆摆手:“正因为刚打下来,才最安全。” “曹操急著攻城略地,没空管咱们这些小商贩。” “况且,他还要回师兗州对付吕布,傅阳很快就会变成后方,到时候肯定需要各种物资。“ “有需求,咱们才有得赚!” 蔡琰闻言也觉得刘绣说得有道理,接著问道:“绣郎,那我们囤积的药材……“ “全部运过去。“刘绣斩钉截铁,“金疮药、止血散、跌打膏,有多少带多少。“ 蔡琰皱眉:“可傅阳现在兵荒马乱的,咱们怎么运?“ “许褚也没在,就咱俩人运?” 刘绣嘴角微扬:“曹军不是刚买了咱们的粮草吗?他们也算是曹军的供应商。” “我打听过了,明早曹军运粮队正好出发,咱们搭个顺风车。“ “又方便又安全。” 蔡琰掩唇轻笑:“绣郎,你这是连运费都要省啊?“ 刘绣理直气壮:“做生意嘛,能省则省,不然怎么养你呢!“ “绣郎...”蔡琰脸一下秀红。 —— 翌日清晨,东武阳城外。 曹操的运粮队正整装待发,程昱站在队伍前,正好负责押运皱眉看著刘绣一行人。 “刘掌柜,你这是……?“ 刘绣笑眯眯地拱手:“陈主簿,为何没看到夏侯参军?!” “参军大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已经提前离开,我负责押运粮草!”程昱解释道。 曹操也的確是连夜赶回了前线。 “原来如此,看来夏侯参军颇受重用啊!”刘绣继续道:“在下听闻傅阳刚下,商路未通,我们想去那边做点小买卖,不知能否同行?“ 程昱心中警惕,但想起曹操的叮嘱——“不可打草惊蛇“,只得点头:“既如此,刘掌柜请便。“ 刘绣拱手道谢,带著蔡琰和几辆满载药材的马车,混入了运粮队。 —— 路上,蔡琰跟在刘绣身旁,低声道:“绣郎,咱们真要在傅阳开铺子?“ 刘绣懒洋洋地靠在马车里:“嗯,开个新铺子,將药材直接卖给军营。“ 蔡琰瞪大眼睛:“卖给曹军?“ 刘绣点头:“曹操急著回兗州平叛,傅阳的伤兵肯定不少,药材价格翻个二十倍,他们也得买。“ “但咱们讲良心,只要十倍价格,还送货上门!” 蔡琰在一旁轻声道:“可若是曹操知道我们趁机抬价……“ 刘绣笑道:“放心,他现在焦头烂额,哪有空管这个?再说了,咱们又不是不卖,只是……价格稍微合理一点。“ 蔡琰:“.....“ —— 三日后,傅阳城。 刘绣跟著运粮队来到傅阳,许褚也是带著数十名许氏青壮赶来。 正如刘绣所料,傅阳城內伤兵满营,军医忙得脚不沾地,药材却严重不足。 刘绣的马车刚进城,就被几个曹军校尉拦住。 “你们车上运的什么?“ 刘绣掀开车帘,露出和善的笑容:“金疮药、止血散,专治刀剑伤。“ 校尉眼睛一亮,不过在看到许褚和十多名精壮汉子,接著又有一个小兵在其耳边说,这商队是跟著军师程昱来的。 这名校尉这才打消其他心思。 “掌柜,你这些药卖不卖?“ 刘绣故作迟疑:“这个嘛……“ 校尉急道:“价钱好说!“ 刘绣嘆了口气:“唉,看將士们浴血奋战,我也不忍心赚这个钱……这样吧,一包金疮药,十贯钱。“ 校尉倒吸一口凉气:“十贯?!“ 刘绣摊手:“没办法啊,这年头药材难收,运费又贵……“ 校尉咬牙:“行!先来一百包!“ —— 当夜,傅阳城新开的杂货铺。 刘绣翘著二郎腿,看著帐本上的数字,满意地点头。 “不错,第一天就赚了三千贯。“ 蔡文姬抿嘴笑道:“绣郎,你这价格……是不是有点黑?“ 刘绣理直气壮:“这叫市场供需关係,他们急需,我们刚好有货,价格自然要合理浮动。“ 许褚在一旁数钱,憨笑道:“恩公说啥都对!“ —— 第十章 曹操东征徐州,糜竺献策(求收藏,求追读!!) 与此同时,曹操大营。 程昱匆匆走入帐中:“主公,傅阳急报,药材的问题解决了。” “那这是好事啊!”曹操笑著道。 “就是这价格有点贵!一份要足足十两!”程昱无奈道。 曹操皱眉:“怎么回事?” 程昱低声道:“刘绣带著大批药材进城,以十倍市价售卖。” 曹操先是一愣,隨即大笑:“这个刘绣还真是趁火打劫,倒是个会做生意的!” 程昱迟疑:“要不要下令管制价格?” 曹操摇头:“不必,让他赚。要不是人家送来这么多药材,我们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再说了,这个时候十倍的价格,已经是药材的正常价格,” “这钱合该他赚。” 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毕竟……他迟早是我曹家的人。” —— 翌日,刘绣的药材生意更加火爆。 伤兵源源不断,军需官咬牙採购,刘绣的铜钱堆成了小山。 【叮!躺平福利双倍生效中!】 刘绣躺在摇椅上,眯著眼晒太阳,心情愉悦。 “这才叫躺平赚钱啊……” ..... 曹军大营中,荀彧匆匆步入议事厅,手中捧著一卷竹简,神色凝重。 “主公,军中医官来报,虽粮草已足,但军中金疮药、止血散等药材仍缺,需儘快筹措,否则伤兵恐难救治。” 曹操闻言,却只是淡然一笑,提笔批阅公文,头也不抬道:“文若不必忧心,此事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什么时候解决的?我怎么不知道!?”荀彧一愣,连忙开口问道。 “刘记杂货铺早已备妥,现在正在傅阳发放呢。” 荀彧一怔:“刘记杂货铺?区区一间商铺,如何能备齐大军所需药材?” 曹操搁下笔,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那刘绣,可不是寻常商贾。”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此人眼光独到,行事莫测,若你日后得见,自会明白。” 荀彧若有所思,但仍有些疑虑:“此人既非官身,又无背景,却能提前备下军需物资,莫非……” 曹操摆手打断:“无妨,此人虽奇,却无歹意。” 他目光深邃,“况且,他越是能谋善断,於我而言,越是好事。” 荀彧见主公如此篤定,也不再多言,拱手退下。 对这个刘绣越发好奇,毕竟自家主公嘴里提到“刘绣”二字越来越多。 .... 翌日清晨,曹军军营,旌旗猎猎,战鼓震天。 曹操身著戎装,立於大军阵前,目光如炬。 夏侯惇、曹仁等將领肃立两侧,只待主帅一声令下,大军即刻开拔。 就在此时,程昱匆匆策马而来,在曹操耳边低语几句。 曹操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去吧,务必办妥。” 刘记杂货铺內,刘绣正懒洋洋地拨弄著算盘,忽听门外马蹄声急。 程昱翻身下马,大步踏入店內,拱手道:“刘掌柜!” 刘绣抬眼一看,笑道:“原来是陈主簿,今日怎有空光顾小店?莫非夏侯参军又有生意照顾?” 程昱也不废话,从袖中取出一份清单,沉声道:“曹州牧大军即將开拔,需大量药材。” “听闻刘掌柜已备齐金疮药、止血散等物,特来採买。” 说完,程昱特意补充一句,“这是夏侯参军推荐的。” 刘绣扫了一眼清单,眉毛微挑:“哟,这是要把我店里的存货全包了?” 程昱点头:“不仅如此,后续若有新药,也请刘掌柜直接送至军中,价钱好说。” 刘绣沉吟片刻,忽然笑道:“既然是夏侯参军的生意,那自然要给面子。“他慢悠悠地合上帐本,“不过……” 程昱目光一凝:“刘掌柜有何顾虑?” 刘绣直视程昱,语气罕见地认真:“陈主簿,看在咱们交情的份上,我多嘴一句——劝夏侯参军千万別隨军出征,此次曹操攻打徐州多半不会成功。” 程昱瞳孔骤缩,失声道:“刘掌柜何出此言?!” 刘绣淡淡道:“徐州陶谦虽弱,但有青州刺史田楷和北海相孔融为援,而兗州內部並不稳固,恐生变故,曹操此去,必陷危局。” 程昱心头剧震——刘绣所言,竟与军中密报丝毫不差!他强自镇定,沉声道:“刘掌柜从何处得知这些?” 刘绣耸了耸肩,又恢復了那副懒散模样:“商路通达,消息自然灵通些。” 程昱深深看了刘绣一眼,忽然郑重拱手:“刘掌柜之言,在下必当转达。不过军令如山,曹公……恐怕不会因此退兵。” 刘绣嘆了口气:“尽人事,听天命吧。” 程昱不再多言,命人將药材装车,临走前忽然回头:“多谢刘掌柜提醒,夏侯参军定会记你一个人情!” 刘绣摆摆手,笑道:“哈哈,夏侯参军可是我的老主顾,我也不想他出事。” 程昱重重点头,隨即策马离去。 城外大军已整装待发,程昱匆匆赶回,將刘绣之言如实稟报。 曹操震惊不已,沉声道:“这刘绣竟连我军密报都能推测出来!” 突然,他放声大笑:“好一个躺平商人!此等人才,我曹孟德要定了!” 曹操猛地挥手,“先取徐州三郡,至於刘绣...“他转头对典韦森然道,“恶来,你选三十虎豹骑精锐,潜伏东武阳待命。待我军班师之日——” 典韦会意,狞笑著抱拳:“末將定把那小子绑来与小姐成亲!” 程昱忧心忡忡:“主公,刘绣所言不无道理,是否……” 曹操一摆手,眼中精光暴涨:“用兵之道,岂能因一言而废?况且——”他嘴角微扬,“正因如此,我才更要亲征!” “算他刘绣有点良心,没白让他赚钱!” 他翻身上马,朗声道:“传令三军,开拔!” 三日后,曹军於野地击败陶谦,陶谦只得率军退守郯县。 .... 徐州·郯县。 烛火摇曳中,陶谦將急报重重拍在案几上,白鬍鬚不住颤抖:“咳咳...” “曹贼连破我五城,彭城已陷,如今兵锋直指郯县!诸君可有良策?” 堂下文武噤若寒蝉。 忽然席末站起一人,玉冠锦袍在烛光下流转华彩:“明公,竺愿献三策。” 第十一章 曹操危局,还有扭转之机!?(求收藏,求追读!!) 陶谦见是別驾从事糜竺,急忙招手:“子仲速讲!“ “其一,坚壁清野,袭扰后方。“糜竺指尖划过地图,“放弃小沛等边城,集中兵力固守郯城。” “曹军劳师远征,利在速战,然药品粮食奇缺,我军当以拖待变。“ “同时派出精锐小队截杀曹军后方粮草!让曹操大军更加不能持久!” 治中从事王朗皱眉:“这岂不是將我徐州半壁江山拱手让人?“ “王公请看。“糜竺取出一卷竹简,“这是三日前琅琊商队传来的消息,兗州张邈很可能会叛变,吕布也多半有动作。” “只需坚守月余,曹操必退!“ 陶谦浑浊的眼中迸出精光:“子仲请继续!“ 糜竺点点头,自信满满继续道:“其二,请青州田楷、北海孔融求援。” 王郎摇头道:“曹操兵多將广,实力雄厚,田楷、孔融二人如何敢救?” 糜竺笑道:“若徐州被曹操攻破,曹操的势力將直接威胁青州南部,甚至可能北上扩张。” “田楷作为青州刺史,为避免自身辖区受到曹操的潜在威胁,需要维持徐州的战略缓衝作用,因此必定出兵支援。” “同样道理,孔融的北海与我徐州北部的琅琊郡相邻。” “若徐州落入曹操手中,北海的南部边界將直接暴露在曹操势力下,“唇亡齿寒”的道理,孔融必然是知道的。” “田楷与刘备现驻平原,若许以钱粮,可使其南下牵制曹军侧翼。“ 他忽然压低声音,“尤其那刘备,自称中山靖王之后,最重声名。” “明公只需以'救援同宗'相邀...“ “妙!“陶谦击掌讚嘆,“即刻派陈登前往游说!“ “其三最为关键。“糜竺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密函,“我东海糜氏愿献钱三亿、粮五十万斛助军,另可动员僮僕万人协防。“ 满堂譁然。 陶谦霍然起身:“此真雪中送炭也!有子仲相助...此番我必能打退曹军!!“ .... 傅阳城,刘绣的药材生意依旧火爆。 这天下午,许褚急匆匆地跑进院子:“恩公!城外十里处有廝杀声!“ 刘绣正躺在摇椅上数钱,闻言眼皮一抬:“哦?谁跟谁打?“ 许褚挠头:“看旗號,像是曹军的运粮队,被徐州兵伏击了。“ 刘绣眯了眯眼,忽然笑了:“走,去看看。“ —— 城外荒野,血染夕阳。 一支曹军运粮队被团团围住,为首的年轻將领身中数箭,却仍持剑死战。 “保护公子!“亲兵怒吼,但徐州兵人数眾多,眼看就要全军覆没。 就在这时—— “阿褚,上!“ 一声令下,许褚如猛虎下山,抡起大刀冲入敌阵,所过之处,徐州兵人仰马翻! 刘绣则带著几个伙计,迅速將伤员拖到安全处。 那年轻將领失血过多,意识模糊间,只看到一个懒散的身影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喂,还活著吗?“ —— 傅阳城,刘记杂货铺。 年轻將领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在榻上,伤口已被妥善包扎。 “醒了?“刘绣坐在一旁,慢悠悠地喝著茶,“兄弟你命挺硬啊。“ 曹昂瞳孔一缩:“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我叫刘绣,是刘记杂货铺掌柜,你现在在傅阳城。” 刘绣解释道:“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曹昂挣扎著要起身:“多谢相救,但我得立刻回营……“ 刘绣按住他:“急什么?你现在回去也没啥用了,曹操估计要撤军了。“ “这傅阳是曹操大军撤退的必经之路,你还不如就在这里养伤,等大军回撤的时候,你再跟上大部队就行。” 曹昂一愣:“为何?“ 刘绣懒洋洋道:“兗州恐被吕布偷了老家,徐州又来了援军,曹操现在进退两难。“ “放弃攻打徐州,回兗州平乱,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曹昂沉默,眼中除了震惊外,更多的是不甘。 “虽然曹州牧撤退是最好的办法,但未必没有扭转乾坤的机会!” 刘绣隨口道。 “还有扭转的机会!!?” 曹昂內心一震,满眼期待的看向刘绣,若是別人他肯定觉得是在吹牛,但是他听到刘绣的一番分析,早已折服。 “对啊!先生既能看破局势!必然有扭转局势之能!!“ “还请先生指教!!” 说完,曹昂忍住浑身剧痛,起身对著刘绣一拜。 “你一个押粮小將居然对曹操如此忠心。”刘绣摸了摸下巴,忽然一笑:“行吧,看在你这么有礼貌的份上……“ “反正跟你说了,也传不到曹操那里去,权当跟你吹牛了。” 他凑近曹昂,低声道:“陶谦看似固守郯城,实则外强中乾。他联络的青州田楷、北海孔融,根本来不及救援。“ “曹军现在该做的,不是强攻郯城,而是……“ 他蘸著茶水,在桌上画了条线。 “派轻骑绕道琅琊,直捣下邳。“ 曹昂瞪大眼睛:“下邳?可那是陶谦老巢,必定守备森严……“ 刘绣嗤笑:“森严?陶谦刚把下邳的精锐调去支援郯城,现在城里只剩老弱病残,要不然如何能挡住曹操大军?“ “只要拿下下邳,陶谦军心必乱,郯城不攻自破!“ 曹昂呼吸急促,这计策简直釜底抽薪! 他猛地起身:“先生大才!我这就回去稟报!“ 刘绣摆摆手:“別忘了付医药费,一百贯。“ 曹昂:“……“ —— 曹操大营內,烛火摇曳。 夜色如墨,曹操独自站在营帐外,望著远处郯城方向零星的灯火。 连续七日强攻,城墙下已堆积了上千具曹军尸体,却依然未能攻破这座坚城。 “主公,程昱先生和诸位將军已在帐內等候。“亲卫低声稟报。 曹操收回目光,转身时脸上已恢復往日的沉稳。 掀开帐帘,扑面而来的是压抑的气氛——程昱眉头紧锁,夏侯惇右臂缠著渗血的绷带,曹仁正对著沙盘沉思。 “兗州急报。“程昱將竹简呈上,声音沉重,“张邈疑似对主公不满,暗中联繫吕布,趁主公不在兗州,强占兗州!“ 竹简在曹操手中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荀彧补充道:“青州田楷的先锋已至琅琊,斥候发现打著'刘'字旗號的部队正在向郯城移动。“ 第十二章 糜竺:是谁看穿了我的布局?(求收藏,求追读!!) “刘备?”曹操冷笑一声,“织席贩履之徒也敢来凑热闹。” 夏侯惇猛地捶案:“主公,给我三万精兵,明日必破郯城!” “元让!”曹操按住他受伤的右臂,“你的伤...” 曹仁则是指向沙盘:“主公,咱们粮道又被截了。傅阳来的补给队遭遇伏击,恐怕...” 帐內骤然安静。 曹操踱步到沙盘前,看著象徵曹军的小旗被四面八方的红色小標记包围。 烛火在他眼中跳动,映出深不见底的思虑。 “文若,我军粮草还能支撑几日?” “有刘记杂货铺出售的粮食和药材,再支撑半个月没什么问题。”荀彧顿了顿,“但现在问题是吕布刘备等人的威胁,若撤军回援兗州,一切还来得及。” “只是这郯城怕是不好拿下了。” 程昱上前一步,拱手道:“明公,昱有一言,不得不发。” “徐州虽重,终非根本。今吕布豺狼之性,刘备梟雄之姿,更兼陶谦深得民心——” 接著程昱拾起代表吕布的黑旗,轻轻插在濮阳位置上,“若兗州有失,我等便真成丧家之犬了。” “粮道被截不过表象,根基动摇才是大患。” “文若、仲德所言有理!”曹操点点头。 他抓起代表郯城的木雕城池,在掌心摩挲良久,眼神中充满不甘,但还是重新放回原处:“传令——”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一名亲兵急匆匆闯入营帐內,“主公,公子回来了!” 曹操猛地从地图前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子脩?!快让他进来!” 帐帘掀起,曹昂脸色苍白,但精神尚好,大步走入:“父亲!” 曹操上前一把扶住儿子,上下打量:“你没事?为父听闻运粮队遇袭,还以为......” 曹昂摇头:“多亏一位奇人相救,孩儿才能活著回来。” “那奇人救了吾儿子脩,一定要重重赏赐!” 长子归来,曹操心情也好了不少,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来就好!” 他转身对眾將道,“传令三军,准备撤军回兗州!” 曹昂闻言,心中无比震惊,果然都让那刘先生说对了,他一回来父亲曹操就要撤军。 这时曹昂又想起了刘绣跟他说过的话。 急忙上前一步:“父亲且慢!孩儿有一计,或可扭转战局!” 帐內眾將皆是一愣。 曹仁开口道:“子脩,你刚回来还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我军久攻郯城不下,粮食又屡次被陶谦军截杀,而且陶谦援军即將抵达,兗州內部又出了乱子。” “能够顺利撤离回兗州平乱,已经是大幸,这个时候怎么还有扭转的机会?” 曹操挑眉:“哦?说来听听。” 曹昂深吸一口气,將刘绣的计策娓娓道来:“陶谦看似固守郯城,实则外强中乾。我军可派轻骑绕道琅琊,直捣下邳!” “下邳?”程昱皱眉,“那可是陶谦老巢,多半守备森严......” 曹昂摇头:“为了能够抵挡住我大军,陶谦已將下邳精锐调往郯城,如今城內多半空虚!” “否则绝不可能在郯城阻挡我大军这么久!” “只要拿下下邳,陶谦军心必乱,郯城不攻自破!” 帐內一片寂静。 荀彧眼中精光一闪:“此计甚妙!若真能拿下下邳,徐州局势將彻底逆转!” 程昱也是恍然,拍手道:“对呀!我们都將目光聚集在郯城,怎么把下邳给忽略了,真是当局者迷!” 曹操沉思片刻,猛地拍案:“好!就依此计!” 他当即下令,“曹仁率五千轻骑,连夜绕道琅琊,突袭下邳!其余各部佯装撤离!做出大军撤军回兗州的假象!” “喏!!” 眾將领命而去。 待帐內只剩父子二人,曹操忽然问道:“子脩,此计......是何人所授?” 自己儿子的情况,曹操清楚的,如此洞察战局的能力,绝不是曹昂拥有的。 曹昂也没打算隱瞒,当即拱手道:“回父亲,是傅阳城一位名叫刘绣的商贾,也正是他救了儿子一命!” “刘绣?!”曹操瞳孔骤缩,手中的竹简“啪”地掉在地上。 “可是刘记杂货铺掌柜?” 曹昂诧异:“的確是他,父亲认识此人?” 曹操突然放声大笑。 见父亲如此,曹昂越发困惑。 —— 郯城。 陶谦接到探马急报时,正倚在榻上咳血,听闻曹操撤军,先是一怔,隨后竟猛地撑起身子,灰败的脸上骤然泛起红光。 “天不亡我徐州!”他颤声大笑,袖口沾著的血渍尚未乾透,便急令左右,“快!设宴庆功!全城张灯,犒赏三军!” 糜竺含笑上前,拱手道:“使君洪福,曹贼终是退兵了。” 陶谦一把抓住他的手,老眼含泪:“若非子仲神机妙算,更是散尽家財,助我募兵筹粮,郯城焉能坚守至今?” “今日之胜,子仲当居首功!” 糜竺微微昂首,眼中闪过一丝自得,却仍谦逊道:“使君言重了,竺不过尽绵薄之力。倒是刘备將军星夜来援,方是真豪杰。” 陶谦连连点头,却又忽地压低声音:“不过……曹操狡诈,此番退兵,莫不是有诈?” 糜竺拂袖一笑:“使君多虑了。探马已报,曹军輜重尽焚,撤得狼狈,必是兗州生变,不得不退!” 陶谦这才彻底放心,抚掌大笑:“好!今夜宴上,老夫定要亲自为子仲斟酒!” 当夜郯城內举行盛大宴会,庆祝曹操撤军。 两个时辰后,曹仁五千轻骑突袭下邳,守军猝不及防,城池陷落。 正如刘绣所料,郯城守军闻讯大乱,陶谦直接在宴会上吐血身亡! 曹操趁势猛攻,徐州局势彻底逆转。 郯城守军不战而降,徐州易主! 血色残阳笼罩著郯城城墙,糜竺踉蹌地穿过燃烧的街巷。 锦袍被烟火燻黑,玉冠不知遗落何处,束髮散乱地披在肩上。 “兄长快走!”糜芳挥刀劈开追兵,嘶吼道,“北门还有我们的人!” 糜竺回头望向郯城府衙方向,那里已竖起曹字大旗。 他攥紧怀中陶谦临终託付的印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究竟是谁...看穿了我的布局?” 第十三章 曹操:再去见见我这未来女婿!(求收藏,求追读!!) 糜竺策马狂奔,身后郯城已陷入一片火海。 “兄长,快走!曹军追上来了!”糜芳挥刀劈开挡路的溃兵,声音嘶哑。 糜竺攥紧韁绳,脸色凝重,脑海中思绪翻涌—— “不对……这不对!” 他猛然勒马,目光如电,扫向远处曹军营寨的方向。 “曹操的粮草早该耗尽,他的伤兵营也理应无药可医,可他却能支撑至今!” “更蹊蹺的是,我军截断他的补给线多次,可他的军需却从未真正断绝!” 糜芳喘息道:“或许是兗州方面暗中支援?” “不可能!”糜竺咬牙,“兗州內部动盪,根本无力支援前线!况且——” 他猛地想起什么,瞳孔骤缩。 “傅阳城!” “傅阳?”糜芳一愣。 “近日探马来报,有一支商队频繁出入曹营,运送的正是粮食和药材!”糜竺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寒意,“这支商队,必是曹操暗中扶持!” “可……商队往来,本是寻常……” “寻常?”糜竺冷笑,“寻常商贾,岂敢在战乱之时冒险贩粮?又岂能看破我军布局,助曹操扭转战局?!” 他猛地想到曹军的突袭之策——下邳空虚,直捣黄龙! 如此精准的洞察,绝非曹操帐下谋士的风格! 荀彧善谋大局,戏志才长於狠策,程昱稳重持守,却无人能如此釜底抽薪! “必有人在暗中为曹操出谋划策!” “轰——”远处传来战马奔腾之声,曹军追兵已至! “兄长,来不及了!”糜芳焦急喊道。 糜竺咬牙,猛地调转马头:“走!去寻刘备!” “刘备?” “如今徐州已失,唯有投靠刘备,方能再谋大计!”糜竺眼中寒光闪烁,“至於曹操那个藏在暗处的谋士……” 他回头望向傅阳城的方向,声音低沉如冰—— “若让我查出是谁,我必让他……血债血偿!” ...... 郯城府衙。 曹操策马踏入城中,铁蹄踏过染血的青石街道。 他居高临下地望著陶谦的尸首,那具曾经执掌徐州的老朽身躯,如今只剩下一张灰败的面容。 “主公,此战能速破徐州,全赖刘绣奇谋。“程昱抚须感嘆,“若非他献计奇袭下邳,我军恐怕还在郯城下苦战。“ 曹操点点头,笑意连连:“华纹不仅救了子脩,更助我拿下徐州,当真是天赐良缘。“ 他忽然转头对身后的典韦道,“恶来,备些礼物,隨我去趟傅阳。“ “再去见见我这未来女婿!” ..... 与此同时。 傅阳城,伸了个懒腰: 【叮!躺平任务完成!】 刘绣正美滋滋地清点盐铁帐本,突然连打三个喷嚏。 许褚紧张道:“恩公染风寒了?“ 蔡文姬掩唇轻笑:“怕是有人惦记呢。“ 刘绣揉揉鼻子,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琰儿,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等曹操的大军一撤,咱们也得跟著撤了,要不然让陶谦知道我们刘记杂货铺给曹操供粮、供药,那非得杀了我们不可!” “钱赚再多,要是命没了,那可就太亏了。” 刘绣连忙道。 “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蔡琰回答道。 就在这个时候,许褚走了进来,“恩公,刚刚收到情报,曹州牧派大將曹仁率兵五千骑兵,奇袭下邳,下邳沦陷!” “之后消息传回郯城,徐州牧陶谦当场气死,曹州牧带著大军趁机杀回,轻鬆將郯城拿下。” “嗯?!” 刘绣闻言,直接愣了一下。 心里直接嘀咕起来。 “按道理来说,曹操这个时候已经是快速撤离,根本不会选择奇袭下邳!” “要么是曹操麾下有谋士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亦或者是那位被我救的押粮小將还真就將我给他说的办法告诉给了曹操,並且曹操还採用了!” “嘶——如此看来这押粮小將身份不简单啊!” “大意了!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曹操拿下郯城、下邳,博阳就变得更加安全,我正好还可以多卖几天药材。” 刘绣思考一番后,便又重新躺回椅子上。 “琰儿,东西就先不著急收了,咱们再卖几天。” “哦!”蔡琰撅撅嘴,刚刚还追著让自己收拾跑路,现在又不急了,这男人真难琢磨。 “阿褚,你带著兄弟看好咱们杂货铺,现在兵荒马乱的,可不能让人趁火打劫。” “喏!” 许褚点点头,便转身出去。 没过多久,许褚又走了进来,並且告诉刘绣,夏侯参军来访。 “夏侯参军来了!?” “莫非又有生意上门!” 刘绣面色一喜,当即起身相迎。 这个时候,曹操正带著典韦走了进来。 “夏侯参军、韦军候!” “你们不是在打仗么,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刘绣笑著询问道。 “刘掌柜!”曹操露出相当友善熟络的笑容,並且还拍了拍刘绣臂膀,“我这不是听陈主簿说你来傅阳了,刚有空,我就来看看你!” “多谢夏侯参军关心,我这也是赚点小钱,討个生活而已!” “这次也真是全靠夏侯参军了,要不然我这生意可不会这么顺利!” 刘绣真心感谢。 “別一口一个夏侯参军的叫了,论年龄我与你父亲相差无几,你若愿意,叫我一声世伯,我叫你一声贤侄!” 曹操开口道。 “啊这...夏侯可是名门望族,我这怕是高攀了!”刘绣连忙道。 “瞎说,再名门望族能和你这宗室身份相提並论?当然了你若不愿意,那就算了。”曹操摆摆手。 “世伯说笑了,在下当然愿意!” 刘绣连连点头。 经过这几次的交易,刘绣感觉这夏侯参军人还是很不错的,而且在曹军当中颇有能量,若是能和夏侯参军交好。 便多了一个在曹营中的盟友,今后这生意也会好做很多。 “哈哈,好贤侄!” 曹操喜上眉梢,继续道:“你这次又是卖粮,又是卖药,著实帮了不小的忙!” “若不是这样,我...曹军未必能拿下郯城和下邳!” 刘绣却是不以为然,摇头道:“虽说曹州牧顺利拿下郯城和下邳,但能不能守住,那可是另外一回事了!” “此话怎讲!?” 曹操眸光一闪,有些紧张的询问道。 第十四章 不如你我结为翁婿,亲上加亲如何?(求收藏,求追读!!) 刘绣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慢条斯理道:“世伯可曾想过,为何陶谦能守郯城这么久?“ “或者说陶谦寧愿捨弃小沛等城,也要坚守郯城?!“ 曹操目光一凝:“贤侄的意思是...“ “彭城、下邳二郡,乃徐州咽喉。“刘绣手指蘸水,在案几上画出简易地图,“而郯城前接彭城,后靠下邳,只要郯城不失,便有机会重新夺回彭、下二城。” “而对於曹州牧来说,拿下这两处,確实能控制徐州大半。但...“ 他手指突然往北一划:“青州田楷的军队已至琅琊,北海孔融的援兵也在路上。更麻烦的是...“ 手指又往南移,“袁术此刻恐怕正盯著广陵郡流口水。“ 典韦在一旁听得直挠头,曹操却眼中精光闪烁。 “世伯请看,“刘绣继续道,“曹州牧若想全取徐州,至少要面对三路敌人:北面田楷、刘备;东面孔融;南面袁术!“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世伯觉得,这些人会眼睁睁看著曹州牧拿下整个徐州么?“ 曹操抚掌大笑:“贤侄果然见识不凡!不过...“他忽然压低声音,“若我说曹州牧已有应对之策呢?“ 刘绣挑眉:“愿闻其详。“ “田楷、孔融不过疥癣之疾。“曹操手指重重点在彭城位置,“只要稳住彭城、下邳防线,派一上將镇守,其余兵力即可挡住袁术。“ “袁术目前最主要的敌人是袁绍,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和曹州牧彻底开战,顶多就是大家瓜分陶谦留下的地盘而已。” 刘绣却摇头笑了:“世伯漏算了一人。“ “哦?“ “刘备刘玄德。“刘绣眼中闪过玩味,“此人现在虽兵微將寡,但麾下关、张皆万人敌。更关键的是...“ 他压低声音,“他手里可有陶谦临终託付的徐州印綬。“ 曹操瞳孔骤缩。 这个情报连他都不知道! “而且...“刘绣忽然起身走到窗前,指著远处官道,“那些往北逃难的富户,十有八九都带著糜字旗號。“ 曹操快步走到窗前,果然看到几辆装饰华贵的马车正匆匆北去。 “糜竺?“ “正是。“刘绣转身,目光灼灼,“东海糜氏富可敌国,如今带著钱粮投奔刘备。世伯觉得,有了糜家支持的刘备,还会是疥癣之疾吗?“ 曹操背在身后的手微微发抖。 这个年轻人对局势的把握,竟比他麾下所有谋士都要精准! “陶谦临终託付、糜竺倾力资助和徐州士族支持,以及汉室宗亲身份和仁德声望,天时地利人和,刘备领徐州牧已经是不可改变。” “刘备只需要等曹州牧回援兗州,调兵猛攻,试问...曹州牧要在彭城、下邳二郡留多少人马才能守得住?” 闻言,曹操沉默良久,露出苦笑之色,“贤侄说得有理,曹州牧的確是拿下了彭城、下邳二郡,但要守住的確是不容易。“ 曹操內心更是感嘆不已,刘绣才能远超他预料。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彭城、下邳二郡有丟失的风险,曹操忍不住开口问道:“贤侄,依你之见,曹州牧要如何做,才能稳稳守住彭城、下邳二郡?!” 刘绣略显不耐地放下茶盏。 “世伯,这种大事咱们聊得这么细干嘛,费神得很,既然你来了,不如弄几个菜,咱们好好喝几杯,放鬆放鬆不好么!?” 刘绣不想在这个话题深聊下去。 “贤侄且慢!“曹操急忙抬手,脸上堆满热切的笑容,“我在曹营好歹也算个参军,若能守住这二郡,往后贤侄的生意在徐州境內...“ 他意味深长地拖长声调,“岂不是更加畅通无阻?“ 刘绣闻言眉头微挑,目光在曹操脸上停留片刻,忽然轻笑一声:“世伯倒是会做生意。“他慢条斯理地重新斟满茶盏,“也罢,看在咱们交情份上...“ 他忽然压低声音:“要守彭城、下邳,关键不在兵多。“ 修长的手指蘸著茶水,在案几上勾勒出徐州轮廓,“其一,当立即启用陈登父子。陈家在下邳根深蒂固,得其相助,可抵三万精兵。“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却听刘绣继续道:“其二,开仓賑济流民。” “陶谦旧部之所以死战,多因家眷流离失所。若能妥善安置...“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典韦忍不住插嘴:“这得耗多少粮草?“ 刘绣笑而不语,只是瞥了眼曹操。 后者立即会意,抚掌笑道:“贤侄的粮铺想必存货充足?价钱好商量。“ “至於其三...“刘绣突然压低声音,“世伯不妨建议曹公,表奏刘备为豫州刺史。“ “这刘备不是敌人么?干嘛还要升他的官?“典韦十分疑惑。 曹操却猛地拍案:“妙计!驱虎吞狼!“ “正是。“刘绣悠然品茶,“刘备得此虚名,必与袁术相爭。届时彭城、下邳之危自解。“ 他忽然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当然,若能再许糜竺一个东海太守...“ “这办法的確不错,只是....”曹操微微皱眉。 刘绣见曹操面露难色,轻嘆一声:“世伯可是担心陈登父子不愿归顺?“ 曹操眉头紧锁:“陈元龙父子素来清高,又与刘备交好...“ 听到这话,刘绣对这位夏侯世伯评价也高了几分,不愧是当参军的人,还是有些见识的。 “此事易尔。“刘绣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世伯可知陈家最在意什么?“ 曹操摇头。 “下邳陈氏世代经营盐铁,近来却被广陵豪强挤压。“刘绣指尖轻点案几,“若曹公许诺归还其盐铁之利...“ 曹操眼前一亮:“贤侄果然深知地方利弊!“ “至於刘备...“刘绣忽然压低声音,“世伯不妨明面上表奏其为豫州刺史,暗地里...“ 曹操会意,却仍有顾虑:“若刘备不受封...“ “他必受!“刘绣斩钉截铁,“刘备现在最缺的就是名分。更何况...“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北方,“袁术此刻正在调兵呢。“ 典韦听得云里雾里,曹操却已抚掌大笑:“厉害!“ “有贤侄这番谋划,彭城、下邳必然高枕无忧!!” 曹操突然起身,双手握住刘绣的手,眼中闪烁著热切的光芒:“贤侄啊,今日与你促膝长谈,我实在是相见恨晚!“ 他用力拍了拍刘绣的肩膀,“你相貌堂堂,才识过人,更难得的是这份洞察时局的慧眼。” “我膝下有一女,年方二八,品貌端庄...“ “不如你我结为翁婿,亲上加亲如何?“ 第十五章 婚事定下,刘备继位徐州牧(求收藏,求追读!!) “世伯,你这是认真的?” 刘绣看著眼前这男人如此真诚,也不免有些心动。 毕竟他也到了成婚的年纪。 “这是自然。” 曹操连连点头,“咱们两家联合,若想要长期合作,有这门婚事在,大家都放心。” “我夏侯家的女儿秀外慧中,包你满意,这样等这徐州战事结束,回到东武阳我就安排你们成婚!” “这事就这么定了!” 说完,不等刘绣开口,曹操生怕刘绣反悔,直接拉著典韦离开。 “夏侯世伯...这事我们再商量商量啊....” 刘绣回过神来,曹操典韦二人早已没有踪影。 “恭喜绣郎,平白得一门婚事,抱得美人归!” 蔡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大厅內,看向刘绣的眼神有些哀怨。 额... 刘绣有些尷尬。 “若是琰儿不希望我答应这门婚事,我拒绝就是,毕竟我还没有答应呢!” 刘绣赶紧道。 “当然答应,为什么不答应呢!”蔡琰当即继续开口。 “绣郎,这夏侯家族可是西汉开国元勛夏侯婴之后,还是沛国譙县的本地豪强,並且,夏侯氏与曹操家族关係密切,曹操的父亲曹嵩本姓夏侯,曹操与夏侯惇是堂兄弟关係。” “自从曹操出任兗州牧,夏侯惇、夏侯渊等夏侯家族成员先后带著兵力和財產加入曹操阵营,成为曹操打天下的重要帮手,在曹营中地位重要。” “你若是成为夏侯参军的女婿,就有强援了,也就不用担心有人欺负。” “如今我已无家可归,根本帮助不了绣郎你,只有你好....我才能好。” 蔡琰言语夹杂著几分悵然。 刘绣赶紧宽慰道:“这夏侯家的姑娘再好,又怎么和琰儿你媲美!” “咱家琰儿可是才貌双全!!” “谁...谁是你家的!”蔡琰脸色羞红,低头娇嗔道。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含羞过后,蔡琰鼓起勇气抬起头,无比认真道:“绣郎,我知道你无出仕爭霸之心,不过咱们身处乱世,一定要有所依仗才行!” “我爹不就是依仗不够,这才....” “嗯,琰儿说得有理。”刘绣严肃点头,“这事我会认真考虑的。” “目前来看,这夏侯参军的確是个不错的盟友。” “不过你放心,无论什么情况,我刘绣都不会让你受欺负,让你流离失所的。” 闻言,蔡琰感动不已,微微点头,“多谢绣郎。” ..... 与此同时。 徐州北部官道上。 糜竺、糜芳兄弟带著一眾家兵策马疾驰。 “兄长,前面就是小沛地界。” 糜芳勒紧韁绳,让战马停下,並指著远处隱约可见的军营道:“刘备就在前面驻军!” 糜竺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一物,乃是陶谦临终前交给他的徐州牧印綬! “刘备素以仁义著称,又是汉室宗亲...” 糜竺喃喃自语,“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走!” 糜竺当即骑马朝著驻军营地而去。 “都跟上。” 糜芳也是立马带著家兵跟上。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营地外,报上名號后,哨兵立刻去稟报。 不多时。 营地大门缓缓打开,一队人马出来迎接。 其中为首之人身长七尺有余,双耳垂肩,双手过膝,正是平原相刘备! “真是子仲先生!”刘备看到糜竺,大喜过望,快步上前,“备闻郯城有变,日夜忧心,本想出兵驰援,奈何曹军对小沛也是虎视眈眈,不敢妄动。” “今日见子仲先生安然无恙,真乃万幸!!” 糜竺下马长揖,“败军之將,也就平原相不嫌弃,感激不尽!” “还请平原相收留!” 刘被连忙將糜竺扶起,“能得先生帮助,备如虎添翼!” “如今陶使君新丧,徐州之事,备正欲与先生商议!” “请先生入营帐!” “好!”糜竺点点头。 进入营地后,糜竺跟隨刘备进入帐中,才发现里面早已坐满了人。 陈珪、陈登父子居於左侧首席,右侧则是孔融以及徐州各郡士族代表。 关羽、张飞立於刘备座位两侧,见糜竺进来,皆拱手致意。 “子仲先生!” 陈登连忙起身,拱手道:“登听闻郯城陷落,陶使君新丧,日夜为子仲先生忧心,如今见先生无恙,內心甚是欢喜。” “多谢元龙兄掛念,竺感激不尽。” 对於陈登的关心之言,糜竺只是简单回应,大家都是徐州豪族,这份关心有几分真...值得商榷。 其他世家豪族代表纷纷和糜竺打招呼。 此刻糜竺也是明白过来,隨著陶谦陨落,徐州群龙无首,如今齐聚刘备军营,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子仲先生请入座!” 刘备引糜竺入座,位置就在陈登父子边上。 “诸位,陶使君虽亡,但曹操残暴不仁,屠戮百姓,抗爭不可停。” “备不才,愿意和诸位一起商议保境安民之策!” 话音落下,帐內眾人点头应和。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左首第一位的陈珪颤巍巍站起,“保境安民自然是做的!只是老夫以为当务之急是新立一位州牧,带领大家!” “玄德公仁义传四海,老夫斗胆,请玄德公继位徐州牧,以安民心!” 此言一出,帐內眾人纷纷附和。 “陈公所言极是!” “徐州牧...非玄德公不能当此重任。” “请玄德公继位徐州牧,带领我们守土抗敌!” 刘备闻言內心一喜,但却是连连摆手,“诸位,备何德何能,岂敢担此大任?” “况且陶使君虽不在了,但我们可以拥护陶使君的公子....” 陈登摇头道:“陶使君的两个儿子陶商、陶应均无才能,如今徐州面临曹操威胁,急需一位有威望的领导者!” “非玄德公莫属!!” 刘备再次摆手,“元龙这是要將备架上火炉啊!” 糜竺见状,从怀中取出徐州印綬,走到中间,双手奉上,朗声道:“陶使君临终前,將此印交予在下,嘱託寻明主以保徐州。” “更言非刘备不能安此州也。” “请玄德公收下此印綬!” 帐內顿时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备身上。 第十六章 这计谋真绝,曹操满意极了!(求收藏,求追读!!) 见状,刘备面露难色,转头朝著身旁两位兄弟关羽、张飞望去。 关羽微微頷首,张飞则急道:“大哥!既然大家都推荐你,你这是眾望所归,我看你就別推辞了!” “这徐州牧合该你当!” 其他人也是再次附和。 “如此...哎...”刘备长嘆一声,从糜竺手中接过州牧印綬,“备就暂领这州牧之职,若日后诸位寻得更合適之人选,备当即退位让贤!” 闻言,眾人皆大喜,齐齐起身行礼,“我等拜见主公!” 刘备连忙將眾人扶起,“诸位快快请起,如今当务之急,咱们得商议如何对付曹操,收復下邳、彭城等失地。” 眾人重新落座,氛围也是团结和谐了许多。 刘备眉头紧皱,目光落在糜竺身上。 “子仲先生,备有些困惑,有你在陶使君身边辅佐,怎么会突然之间局面急转直下,让曹操夺了下邳和郯城?” 糜竺面露惭愧之色,开口道:“那曹操背后有高人指点,看穿了我的布局谋划,这才让曹操直击弱点,故有此败!” 刘备再次嘆息一声,“这曹操麾下的確是有些能人。” “估计不是程昱就是荀彧,或者是戏志才....” 糜竺摇摇头,“根据我的判断,都不是!” “主公所提的三人,的確善谋之人,但也达不到將徐州战局洞若观火的地步。” “这才不到两月,便拿下郯城、下邳,逼死陶使君。” “不是这三人,备实在想不出在曹操麾下谁还有这般谋划之能!” 刘备神色惊诧道。 糜竺感嘆道:“此人不光有谋划之能,更是有惊人调动资源的能力,若非如此,曹军早已因为粮草、药品之缺,而退兵!” “不管此人到底是谁,曹操有此人相助,实力更加不可小覷。” 闻言,刘备以及现场一眾徐州世家豪族眼中都闪过一丝不安。 营帐內的氛围也是越发凝重。 “管他什么奇人谋士,都得將下邳彭城夺回来!” 张飞嚷嚷开口。 “大哥,三弟说得对,只有夺回下邳、彭城,才能做到保境安民,安抚徐州百姓!” “谋划再多有什么用?关某一刀可斩之。” 关羽昂首而立,一手抚须,一手持偃月刀,目光傲然斜视。 “主公,彭城、下邳二郡,乃徐州咽喉,必须要夺回!” 陈登父子对视一眼,也是立马表態。 糜竺开口提醒道:“主公,曹操用兵奸诈,背后又有高人指点,主公务必要小心应对!” “子仲言之有理。” 刘备重重点头,连忙问道:“那子仲可有建议?” 糜竺思索一番,接著拱手道:“主公,兗州已有乱象,曹操大军必定不能长留徐州境內。” “主公现在只需要招兵买马、操练兵马、步步为营,待曹操大军撤离,便可发兵攻打!” “届时下邳城防空虚,必能攻克,接著便收復郯城、彭城等失地。” “子仲此计妙哉!” 刘备点头认可,“备便继续驻扎小沛,操演兵马!” “元龙可率领一军逼近下邳,待时机成熟,我们两路大军,双管齐下,重新夺回下邳!” “属下领命!!” 陈登与父亲陈珪对视一眼,当即领命。 他陈家可是下邳豪族,趁机夺回下邳,他们父子一百个愿意! 第二日清晨。 军营外旌旗招展。 陈登一身戎装,立於军前,刘备亲自为他斟酒送行,“元龙此去,务必谨慎小心,若曹操大军未撤,切勿轻举妄动。” “静待时机成熟即可!” 陈登双手接过酒盏,一饮而尽,“主公放心,登必不负所托!” 刘备又转向陈珪,“陈公年事已高,不如留在小沛....” 陈珪捋须笑道:“主公,老朽虽老,尚能为犬子出谋划策,况且下邳乃我陈家根基,老朽去了,正好联络旧部!” “为收復下邳多一份保障!” 刘备不再多言,郑重拱手,“如此,便有劳陈公了!” 隨著號角声起,陈登率领一万大军浩浩荡荡向下邳进发。 糜竺望著远去的军队,眉头微蹙,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但又想不到到底哪里有问题。 ..... 五日后。 下邳城外三十里处。 陈登大营。 夜色已深,中军帐內却仍亮著灯火。 陈登手持一封密信,眉头紧锁。 【元龙先生台鉴:久闻先生高才,惜未得见,今徐州大局已定,百废待兴。 先生若肯相助,操愿表奏先生为广陵太守,並归还陈家在下邳田亩店铺等私產! 並许以下邳郡盐铁之利。 望先生三思,曹操手书。】 帐帘被掀开,陈珪拄杖而入,“元龙,还未歇息?” 陈登连忙起身扶父亲坐下,將信递上,“父亲请看。” 陈珪看完,白眉微扬,笑道:“这曹操倒是捨得下本钱。” “父亲以为如何?” 陈登连忙问道。 陈珪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刘备仁厚,但根基浅薄,曹操虽残暴,却势大!” “我陈家乃百年豪族,依附强者而生最好。” “父亲这是同意投靠曹操?这样做的话,咱们岂不是背弃刘使君!?” 陈登有些犹豫道。 “非也!我们陈家与刘备不过是临时合作,曹操已经得彭城、下邳,咱们即便是后面拼死夺回,损失必然不小!” “可若是答应曹操,便可以没有任何损失的守住咱们陈家的利益,甚至你有了广陵太守之职,便可以压制广陵其他豪族!” “至於刘备那里,自然有曹操去解决,关我陈家何事?” “父亲高见,孩儿明白了!”陈登重重点头,显然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下邳城內。 曹操收到了陈登父子回信。 【曹公钧鉴:蒙公厚爱,登不胜惶恐,公所请之事,登愿效犬马之劳。 现驻军下邳城外,静候公命。 陈登叩首。】 “哈哈!”曹操看完信件,大声笑了起来。 “主公还真是料事如神,只需要许以陈家父子足够的利益,便能让陈家为主公所用!” “这下下邳可以高枕无忧了!” 程昱看完陈登回信,佩服开口。 曹操摇摇头,“仲德,你夸错人了,这办法可不是我想出来的!” “另有其人!” 第十七章 抓人的是夏侯,跟我曹操有什么关係?(求收藏,求追读!!) 闻言,程昱先是一愣,接著恍然,连忙开口道:“主公之前去了一趟傅阳,和那刘华纹见面,莫非...此计出自他刘华纹!!” “没错!” 曹操笑著点点头,眼中满是满意之色,接著又摇摇头,“仲德你也知道这刘华纹,让他主动献计於我,根本不可能。” “我只是旁敲侧击,了一番心思口舌,这才套来!” 程昱连连点头,不禁感嘆起来,“这刘华纹当真是谋略不俗,他將陈家的心思看得透透的,如此看穿人心之能,以及他对徐州如今局面的把控!” “当真是达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 “那是,若没这番本事,如何能做我曹某人的女婿!!” 曹操脸上露出得意之色,言谈间仿佛刘绣已经是他女婿一般! “主公,这么说来,那刘华纹已经同意迎娶大小姐?!” 程昱好奇问道。 “咳咳,虽然没有同意,但也没有再拒绝。”曹操略显尷尬,接著坚定道:“不过这个女婿我是要定了!” “我已经让典韦准备好,待战事完结,即便这刘绣不同意,这女婿抓也要抓来!” 程昱嘴角抽抽,暗道自己这主公真是著魔了。 不过这刘绣乃是大才,倒是值得。 “主公就不怕留下恶名?虽然强抢民男没强抢民妇罪过大...但...终归...” 程昱小心提醒道。 “怕这些干啥!”曹操摆摆手,“抓刘绣去当女婿的是夏侯家,和我曹家有何关係?” 程昱:“......” ..... 小沛。 刘备军营。 刘备站在地图前面,目光一直盯著下邳。 “主公,陈元龙所部已经抵达下邳附近三十里地,並且扎下营寨。” “这陈元龙虽不是名將,但统兵经验丰富,如今又有主公叮嘱,必能坚持到曹操大军撤离。” 从事孙乾见刘备似乎有所担忧,当即开口宽慰。 刘备缓缓点头,“陈登之能,我倒是不怀疑,只是为我担心的是子仲所提那位曹操背后高人!” “既然他能之前看穿徐州布局,不会再次看穿我们的谋划?” “关键是我们对这人还一无所知!” 孙乾不以为然道:“主公,属下说句不入耳的话,所谓的曹操背后高人,或许只是子仲先生编撰出来的人物!” “为的只是掩饰之前败绩。” “曹操之所以能够拿下郯城下邳,或许只是运气好。” 闻言,刘备缓缓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我越是分析之前战局,越是觉得心惊,若真有这么一个人在谋划!” “此人之能堪比汉之张良!” “或许真的是我多心了,不过你刚刚所言绝不可传入子仲先生耳中!” “喏!” 孙乾当即拱手应下。 话音刚落,一名亲卫便急奔进来,朗声道:“启稟主公,刚刚收到消息,陈將军带著部队往广陵而去。” “嗯?!陈元龙带著队伍去广陵干嘛?” 刘备整个人都是一愣。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名亲卫进来,“启稟主公,陈將军差人送来一份书信!” 刘备打开书信,上面內容尽入眼中。 【使君明鑑: 登顿首再拜。 军至下邳,本欲依计行事,然广陵急报至,袁术遣大將纪灵率兵三万,直逼广陵郡境。 广陵乃徐州南门,若失,则徐州腹地门户洞开。 使君仁德,素以保境安民为先。 今广陵告急,登不得不暂弃下邳之谋,星夜驰援。 虽负使君所託,然实为徐州大局计。 使君明察秋毫,当知登非畏战之人,实乃事急从权耳。 临书仓促,不尽欲言,伏惟使君珍重。 陈登顿首再拜。】 刘备阅后,死死抓住书信竹简,脸色沉闷。 “主公?!” “你看看吧。” 孙乾小心从刘备手中接过竹简。 “嘶——”孙乾倒吸一口凉气,沉声道:“这陈登不就是弃主公而去么!” 刘备无奈摇头,“你去请子仲、文举先生,还有云长、翼德也一併叫来!” “喏!” 孙乾也清楚事关重大,连忙出营帐叫人。 很快糜竺、孔融以及关羽、张飞等人走进营帐。 “大哥,陈元龙那斯果真当了叛徒!?”张飞扯著大嗓门,手中更是提著丈八蛇矛,“我现在就去將他追上,抓来给大哥!” “翼德,休得鲁莽!” “先听大哥怎么安排!” 关羽一把拉住张飞,丹凤眼中也是迸发杀意,他平生最恨背叛之人。 就在这个时候,孙乾连忙走进来,“主公,刚刚得到消息,陈元龙之所以带兵离开,原因是曹操许诺陈登为广陵太守,还给陈家整个下邳的盐铁之利。” 刘备恍然,沉声道:“这个陈元龙,只顾著陈家利益,弃整个徐州万千百姓不顾!” 糜竺嘆息道:“主公,看来我们又中了曹操的分化离间之计!” “能用出此计者,对陈氏父子以及陈家情况了如指掌!” “算定陈家为了利益会弃主公不顾。” “此计者...深不可测!” “或许就是之前给曹操出谋划策的背后高人!” 原质疑的孙乾,此刻已经是呆若木鸡。 刘备当即倒吸一口凉气,“看来子仲先生分析没错,我们都低估此人了!” 帐內眾人静声。 刘备紧锁眉头,思索片刻后抬起头看向糜竺:“子仲先生,如今局势如此,我等该如何应对?” 糜竺走到地图前,手指轻点下邳位置:“主公,如今形势已变。” “陈登虽然没有明说,但和投曹没有区別,下邳便如铁桶一般。” “即便曹操大军撤走,以陈家在下邳的根基,我们短期內也难以攻克。” 他手指又移向广陵方向:“另外陈登若真被曹操封为广陵太守,手握重兵,我们若攻下邳,他必会从背后偷袭。” “届时我们腹背受敌,危矣!” 关羽抚须沉吟:“子仲先生所言极是。但若不取回下邳,我们困守小沛,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云长將军勿忧。”糜竺从容道,“我们虽然失去了夺回下邳彭城的先机,但如今主公乃是徐州牧,完全可以安心发展。” “曹操短期內不会攻略徐州,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只要我们发展起来,即便没有陈家相助,同样可以收復下邳彭城!” “此乃以退为进。如今曹操势大,我们暂避锋芒,积蓄力量,静待时机成熟!” 孔融点头赞同:“子仲此计甚妙,我愿意支持使君!“ 刘备沉思良久,终於下定决心:“好!就依子仲之计行事。” 他站起身,目光坚定:“云长翼德,你二人负责整训兵马,加强小沛防务。” “孙乾,你多派暗探潜入兗州,务必想办法探查出,到底是谁在幕后给曹操出谋划策。” ..... 第十八章 臥龙凤雏之言,准岳父当中间商!(求收藏,求追读!!) 襄阳城外。 鹿门山。 凤林学社坐落於此。 一竹篱茅舍前。 一俊一丑两名少年於石案对坐,在石案上摆放的是一份徐州舆图。 庞德公抚须而立,目光落在两个少年身上,“孔明、士元,今日咱们不谈其他,就聊聊近期徐州局面。” 庞统素来性急,当即开口道:“曹操以为父报仇为名,出兵徐州,连下数城,被阻挡在郯城!” “按道理来说,曹操这时候应该缺粮少药,外加兗州局面不稳,应该退走。” “可却出奇招,奇袭下邳,最终破了陶谦!” “这真是让我眼前一亮,始料未及!” “就是不知是谁献的这条计谋,荀彧?程昱?还是说戏志才!?” 诸葛亮虽然仅有十二岁,但却是相当沉稳,缓缓摇头,“或许都不是!” “曹操被挡於郯城的时候,明显有溃退之势,若荀彧程昱戏志才等谋士有此计谋,必然不会等到那个时候才提!” “也就是说...曹操麾下已有一位新的谋士!” 闻言,庞统一惊,思考片刻缓缓点头,“你说得倒是有些道理,的確有这个可能。” “另外...你刚刚不是说曹军应该缺粮少药么!可结果是曹军粮食药品一直未曾缺过,这必然也是那位新谋士的手笔。” 庞统一愣,接著恍然,“这么说来,曹操麾下不仅多了一名谋士,而且这名新谋士的智谋在荀彧程昱戏志才之上!” 诸葛亮没有否认,显然是默认了庞统这话。 庞统目露好奇之色,“天下谋士不少,但能在荀彧程昱戏志才这三人之上的,寥寥无几,曹操这位新谋士到底是何人?” “为何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诸葛亮眉头微皱,“曹操乃权诈之徒,非明主,如今有了这位新谋士辅佐,其势未来必然大涨!” “此非汉室、非天下百姓之福!” 显然,诸葛亮对於这位“新谋士”第一印象並不好。 庞统倒是笑了笑,“如今曹操已经占下下邳彭城,曹操又有那神秘谋士辅佐,想来徐州局势不会再有什么变化。” “那倒未必。” 诸葛亮摇摇头,“陶使君虽然已亡,但临终前却是让位给平原相刘备,这刘备乃是宗室之后,又以仁德著称!” “刘备继位徐州牧,又有陈登、糜竺等人相助,且糜竺智谋不俗,届时只需要与曹操僵持,待兗州生变,夺回下邳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庞统点头,“我倒是把刘备给忽略了,的確...若刘备能顺利继位徐州牧,曹操还真未必能在徐州站稳。”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飞鸽飞来落到庞德公手中,庞德公取下飞鸽脚下的秘信。 看完之后,神色有些意外道:“刚刚收到消息,刘备被陈登糜竺孔融等徐州世家豪族拥护为徐州牧,糜竺更是献计两路夹击下邳!” “果然不出我所料!”诸葛亮嘴角上扬,神色露出得意。 “不过陈登父子被曹操利诱,弃刘备不顾,带兵回广陵去了。” 诸葛亮整个人愣住.... “哈哈,孔明你也有失算的时候啊!” 看到诸葛亮失神的样子,庞统乐呵呵道。 “陈登父子这对蠢货!为了家族利益,而弃整个徐州百姓不顾!” 诸葛亮气得不行。 “陈登父子的確不咋地。”庞统点头附和,接著又道:“不过陈家父子本就是为了家族而生,就连拥护刘玄德为徐州牧,也不过是为了能够守住家族利益!” “如今在这乱世,像陈登父子这般之人,多如牛毛!” “让我惊诧的是,曹操居然將陈登父子看得如此透彻,简单一封书信,外加些许利益,便能破了刘玄德和陈家的联盟!” “虽然手段並不高明,却是极其有效!” 诸葛亮摇摇头,“虽说荀彧程昱戏志才皆乃顶级谋士,但如此奇谋....” “或许跟之前的奇袭下邳之谋,出自同一人之手!” 嘶—— 庞统倒吸一口凉气,眼中迸发出好奇,“若真是如此,此人当真深不可测,我越发好奇其身份!” “若是能与之一见,或许会有不菲收穫。” 和诸葛亮眼中的厌烦不同,庞统眼中充满了欣赏。 “乱世出奸雄,亦出邪谋,从此人接连动用奇袭、离间这等计谋,此人怕是比那毒士贾詡一般!” “非大汉天下百姓之福啊!” 诸葛亮越说眉宇间越是忧愁。 庞德公却是笑著道:“你二人乃是臥龙凤雏,他日入世,必定能真正荡平这天下之乱!” 闻言,诸葛亮、庞统二人皆是一笑,没有否认庞德公这话,毕竟二人对自己的智谋那是相当自信。 越是有强力的对手,他们越是期待。 ..... 傅阳。 刘记杂货铺后院。 明月高悬。 院中梧桐树下。 蔡琰纤指轻拨琴弦,一曲《凤求凰》如清泉流淌。 刘绣斜倚在藤椅上,手执青瓷酒壶,一边饮酒,一边听曲。 “妙哉!” 刘绣仰头饮尽壶中酒,畅快笑道:“琰儿这琴技越发精进了啊!” “要是再多一个跳舞的妹子....” 就在这个时候。 “恩公!”许褚风风火火进进后院,“刚刚收到消息,下邳那边....” “急什么?咱们是躺平人士,天塌下来也是高个子挡著!” 刘绣懒洋洋地招手,“阿褚你来得正好,先陪我喝一杯。” 说著將另一壶酒拋过去。 许褚稳稳將酒壶接住,仰头猛灌一口,“好酒!!” “欸,阿褚你刚刚想说什么?” 刘绣和许褚一连喝上几轮,这才开口问道。 “哦!” 许褚反应过来,开口道:“恩公,是这样的,刚刚收到下邳那边传来的消息,陈登父子退兵了!” 许褚抹了抹嘴角的酒渍,继续道:“听说曹操许了他们广陵太守和下邳这边的盐铁之利,陈登父子就带人撤了。” “刘备现在也缩在小沛不敢动弹。” 蔡琰闻言,指尖按在弦上,琴音暂停,“绣郎,这不就是你那日跟夏侯参军所讲的计策么?!” “哈哈!”刘绣笑了起来,“夏侯世伯还真是去当中间商了啊!” “將我所出之计策献给曹操....这倒没什么,就是....他不会把我卖了吧?” 第十九章 抽奖!什么是技术加盟费?(求收藏,求追读!!) “这应该没有,曹营那边没啥动静。” “若我是曹操,遇到像恩公你这样厉害之人,必然不会放过!” 许褚挠了挠头,开口道。 “哈哈,阿褚说得对,如此说来,夏侯世伯並没有出卖我,暂且值得信任!” 刘绣仰头饮尽酒壶中最后一口酒,眼中闪烁精芒,“这样也好,有夏侯世伯当这个中间商...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叮!今日躺平已经达標。】 【恭喜宿主获得属性点+1以及抽奖一次。】 刘绣嘴角上扬,“打开属性面板。” 下一秒,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道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面板光幕。 【姓名:刘绣,字华纹】 【谋略:100/1000】 【武力:100/1000】 【速度:99/1000】 【防御:100/1000】 【技能:妇科圣手/坚如磐石/洞察敌情/力破千军.....】 看著自己均衡的四维,刘绣相当的满意,特別是点数达到一定程度还能获得技能。 这些技能都很不错。 “速度加点,只要我速度够快,敌人就杀不到我!” 隨著获得的属性点加在速度上面,刘绣感觉自己身躯都轻盈了很多。 【叮!由於速度属性突破一百点,获得技能——八步赶蝉】 额.... 刘绣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脑海里面就有了一幅自己使用八步赶蝉的画面。 “使用八步赶蝉能让自己速度翻倍...但还是希望我用不上这个吧。” 刘绣无奈摇头。 顺便抽个奖吧。 刘绣熟练打开系统抽奖画面。 【叮!抽奖中....】 金色轮盘飞速旋转,最终指针停在了一卷泛著古朴光泽的竹简图案上。 【恭喜宿主获得——曲辕犁设计生產图纸】 【曲辕犁设计生產图纸:包含全套汉末製作工艺的精密图纸,从选材到组装事无巨细,附赠优化版犁鏵锻造技术,可使耕作效率提升五倍。】 刘绣眼前一亮,手中突然多了一卷沉甸甸的竹简。 展开一看,密密麻麻的图样与文字跃然眼前,连木材的纹理走向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见到刘绣在看什么东西,蔡琰也是好奇的凑了过来。 “绣郎,你这是在看什么书?” “好精细的图样!我从未见过欸!” 蔡琰对这竹简上的內容充满好奇,越走越近,髮丝间淡淡的幽香飘入刘绣鼻尖。 “这岂止是精细。”刘绣手指轻点图纸上弯曲的辕杆,“你看这个弧度,设计得堪称完美,属於是省力结构,还有这个可调节的犁箭,能根据土质改变耕深....” 许褚挠著头,有些疑惑问道:“恩公,这弯木头架子真这么神么?!” “那是当然了!这绝对是穿越种地人士开局最想拥有物品之一!” “我这个可是完美版本!抽了好久,终於抽到了!” 刘绣笑得很开心,翻到图纸最后几片竹简,“这个淬火犁鏵才是技术核心,寻常铁犁耕三亩就钝,有了这个这个能耕三十亩不捲刃!” “关键是有了这门技术,还能用到兵刃锻造上,对於锻造工艺也是一种提升!” “耕三十亩不捲刃!!”许褚瞪大双眼,满眼不可置信。 蔡琰或许不清楚,但是作为种地庄稼汉的许褚再清楚不过这'淬火犁鏵'的价值了。 看到许褚这样子,刘绣嘴角上扬,笑著道:“阿褚,你想不想再赚一笔?” “又有钱赚啊!?” 许褚闻言眼睛都亮了起来,之前的粮食和药材他可赚了不少,现在在许家堡的人都把他许褚当“神”一样。 “恩公,恩公的意思是....”许褚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搓了搓,“我这就去找铁匠把这东西打造出来!” 就在许褚打算转身的时候,刘绣却是叫住了许褚。 “阿褚,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听我说。” 刘绣笑了笑,將竹简小心卷好,继续开口道:“今日太晚,咱们先休息,明日你去找三个信得过的铁匠,要手艺好,嘴巴严的!” “记住,要找那种拖家带口的,上有老下有小,最好是家里还有借贷的那种,年龄三十五岁以上,实在不行三十岁以上也可以!” 蔡琰闻言蹙眉,“绣郎这是要?” “咱们杂货铺要上新商品了。”刘绣眼中精光闪烁,“不过咱们先不卖成品,先卖一波技术加盟费!” 许褚挠头:“恩公,啥叫技术加盟费啊!?” “就是让其他工匠交钱才能学这手艺,要不然谁来生產呢?”刘绣笑著道。 “啊!让別人交钱来学习锻造技术,然后再让他们给我们生產东西?这...” 许褚人都傻了,“恩公,这能行么?” “你居然问我行不行?但凡一个铁匠看到这曲辕犁图纸就没有不疯的好吧!” 刘绣翻了许褚一个白眼。 “绣郎,可若是你把技术都交出去了,这些铁匠自己就会打造,那咱们还如何打造赚钱?” 蔡琰疑惑问道。 “琰儿,没想到到啊!你这脑袋瓜子转得还挺快的嘛!” 刘绣轻轻颳了一下蔡琰鼻子,笑著道:“图纸我拆成十份,犁辕製作归城南木匠,犁鏵锻造给城北铁铺,最后组装再找第三方....” “技术加盟费收一笔,成品也只有我刘记杂货铺能出售,这不就行了?” 蔡琰恍然,“如此一来,这曲辕犁从生產到出售整个商业都在咱们手中,而且咱们投入却是极少!” “聪明!”刘绣讚赏地看了蔡琰一眼,“这曲辕犁一旦面世,必会引来各方覬覦,咱们得把核心工艺分散掌握,这样谁想仿造都难。” 许褚突然一拍大腿,“明白了!就像许家堡的独门打铁手艺,从来都是口耳相传!” “恩公,这锻造手艺可否让我许家堡参与?!” “那是自然,阿褚是自己人,许家堡的乡亲自然也是自己人。” 刘绣点点头,继续道:“后续,还可以將曲辕犁的成品生產放在许家堡!” “多谢恩公!” “我许褚乃至许家堡愿为恩公效死!!” 许褚当即单膝下跪行礼。 “阿褚快快请起,待明天把这事安排好,咱们也该回东武阳了!” “喏!” 第二十章 婚事敲定,女儿愿意!(求收藏,求追读!!) 三天后。 曲辕犁的事情安排得差不多,刘绣就带著蔡琰回东武阳。 而许褚则是留下继续张罗曲辕犁的事情。 又过了几天。 没有了陈家的支持,刘备根本无法对下邳造成威胁,徐州局面彻底稳定,曹操留下一员將领镇守,便也带著大军返回兗州。 .... 回到东武阳。 曹操直奔州牧府后院,寻找正室丁夫人。 此刻丁夫人正在园里修剪枝。 “夫人!” 闻言,丁夫人转头望去,看到曹操满脸急迫的样子,眉头微皱,“夫君,你为何如此匆忙?难道是出什么大事不成?” 曹操这才平稳呼吸,接著搓搓手走近,笑著道:“夫人勿忧,这次为夫出征徐州,攻下彭城下邳,陶谦老儿身死,也算是为父亲报仇了!” “那妾身恭喜夫君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丁夫人露出笑容。 “夫人,我赶回来其实是有件重要事情,咱们琬儿年纪已经到了,我想跟夫人商议一下她的婚事!” 曹操继续说道。 “哦?!”丁夫人这才放下手中的剪刀,打量一下曹操,“看样子夫君必然是心中有了人选,说说吧...是哪家的公子?” “此人姓刘名绣,字华纹,乃东武阳一介商贾....”曹操当即介绍起来。 “嗯!?” “商贾?!” 丁夫人脸色骤变,手中剪刀“啪”地摔在石桌上,怒气开口,“曹阿瞒!琬儿可是你嫡长女,你竟要將她许配给一个市井商贩!?” “你是怎么想的?” 曹操连忙摆手:“夫人且听我说完!这刘绣虽是商贾,却是正儿八经的汉室宗亲,论辈分还是当今天子的族叔!” 丁夫人冷笑,“汉室宗亲多如牛毛,若他无才无德,不能给琬儿幸福,纵是皇亲国戚我也不答应!” “夫人有所不知!”曹操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此番我能速取徐州彭城、下邳,全赖此子暗中谋划!” “他智谋无双,连仲德都自嘆不如!” 丁夫人猛地瞪大眼睛:“好啊曹阿瞒!原来你是想拿我女儿去笼络人才!?” 她气得指尖发颤,“琬儿虽非我亲生,但我视如己出!” “你休想拿她的婚事做交易!” 曹操急得直跺脚,连忙解释道:“夫人误会了!这刘绣不仅才华横溢,更生得俊美非凡!!” 他从袖中掏出一卷画像,“你瞧,这让人画的他的画像,妥妥的俊美男子!” 丁夫人瞥了一眼,画中青年眉目如画,確是一表人才,神色稍霽。 曹操趁热打铁,继续解释起来,“况且此子善治產业,短短半年便將一间破杂货铺经营得日进斗金!” “琬儿若嫁过去,断不会受苦!” 见夫人仍不鬆口,曹操只得拿出自己“杀手鐧”,“夫人,这次出兵徐州,昂儿押运粮草中途中伏,正是刘绣出手搭救,这才捡回一条命!” “如此要身世有身世,要模样有模样,要才华有才华,而且对我曹家有恩之人,完全配得上琬儿!” “什么!?”丁夫人神色一惊,“这刘绣居然还是救昂儿的恩公!!” 她沉默良久,终於点点头,“若真如你所言,这刘绣倒是个良配...” “不对。”丁夫人似乎是意识到什么,猛的抬起头,“曹阿满,若是刘绣如此优秀,你必然不会这样跟我解释。” “说吧,这里面还有什么问题!”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了夫人。”曹操尷尬一笑,接续道:“这刘绣不愿意出仕,更不愿意跟我曹操有任何瓜葛,而且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所以琬儿在出嫁的时候,得委屈她一下,不以曹家嫡长女的身份出嫁,而是以夏侯家普通小姐的身份....” 曹操话还没有说完,丁夫人就直接骂起来了。 “曹阿满啊曹阿满,你个黑心肝的!” “你连女儿的真实身份都要隱瞒,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曹操连忙赔笑:“夫人息怒,刘绣此人淡泊名利,若知琬儿是曹家嫡女,恐怕....人才难得啊!?” “夫人你放心,现在琬儿吃得亏,未来我一定补偿!!” “恐怕什么!?怕他知道你曹孟德拿女儿当筹码!?” 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把揪住曹操耳朵,“曹阿满,我告诉你!要么风风光光以曹家嫡女之礼出嫁,要么这婚事作罢!” “疼!” “哎哟夫人轻点!”曹操齜牙咧嘴地討饶,“为夫答应便是!只是...” 他眼珠一转,“这事你总得听听琬儿的意见吧,若琬儿不愿意,我绝口不提这事!” “若琬儿愿意....” 就在曹操被丁夫人揪著耳朵討饶的时候,一道清丽的声音传来。 曹操和丁夫人同时转头,只见曹琬一袭素色长裙,正盈盈立在架旁。 她眉眼温婉,却带著几分坚定。 丁夫人鬆开曹操的耳朵,急忙走过去拉住女儿的手,“琬儿,你可听清楚了?” “那刘绣不过是个商贾,你父亲还要你以夏侯家庶女的身份出嫁!” “这....” 曹琬轻轻摇头,眼中闪烁著聪慧的光芒,“母亲,女儿都听到了。” “那刘绣能助父亲平定徐州,又救过昂弟性命,必是个奇人!”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况且...女儿早就听闻过他的事跡。” 曹操眼睛一亮,“哦!琬儿居然也知道刘绣!?” 曹琬抿唇一笑,“上次父亲同女儿提到刘绣之后,女儿下来才发现这刘绣正是『红袖添香』的作者。” “里面时常更新一些女子读物话本,从他写的那些话本来看,他必然是一位有趣之人!” “这刘绣居然是『红袖添香』的作者!!”丁夫人也是一脸惊诧,眼眸深处夹著一丝惊喜。 “夫君,既然琬儿愿意,那这门婚事就定下来吧!”丁夫人郑重道。 “父亲,女儿愿意以夏侯家女的身份出嫁。”曹琬也是重重点头。 额... 这母女俩態度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坚定了?! 这刘绣还是『红袖添香』的作者,自己怎么不知道?! 不过目的也达成,曹操也是露出笑容,“好!为父这就去安排!” 確定好婚事,曹操换上一身常服,带著典韦来到刘记杂货铺..... 第二十一章 不要彩礼倒给聘礼,还是我女婿懂我啊!(求收藏,求追读!!) 曹操带著典韦大步迈进刘记杂货铺,脸上堆满笑容,“贤侄啊,婚事已经定好了!” 刘绣正倚在柜檯边拨弄算盘,闻言手指一顿:“夏侯世伯,什么婚事?” “自然是贤侄与我女儿的婚事啊?!”曹操拍著胸脯道:“为你和我女儿这事,我费了不少心思。” “三日后就是黄道吉日,到时候我亲自把琬儿送来成婚!” 啊! 这么快?! 刘绣直接愣住。 刷刷—— 下一秒,上百名带甲士兵冲了进来。 “贤侄,你该不会是不愿意吧。” 额... 刘绣汗顏,连忙道:“愿意当然愿意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只是夏侯世伯,按礼数应当是我上门迎娶才对。” “要那些虚礼干嘛!聘礼彩礼我都不要你的!另外我还给你聘礼!” “都在外面马车上!” 刘绣探头一看,只见铺子外停著十辆满载绸缎、美酒的马车。 典韦抱著双臂站在最前面,铜铃般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这....”刘绣狂汗,“世伯,这架势怎么像是要我入赘呢?!” 曹操哈哈大笑,一把揽住刘绣的肩膀,开口道:“贤侄说笑了!我是真心欣赏你,才愿將掌上明珠许配给你!” “咱们结为翁婿,今后很多事情才方便,你说对吧!” 看著门外整整十车“聘礼”,以及上百名带甲士兵,以及夏侯参军期待的目光。 刘绣无奈点头,“如此多谢...岳父大人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哈哈!贤婿!!” 曹操闻言,开怀大笑。 就在二人商议三日后成婚细节的时候,许褚走了进来。 身形庞大的许褚挤进来,带甲士兵还不到其肩膀高,如同孩童一般。 “公子!” 许褚对著刘绣抱拳行礼,接著扭头扫了一眼。 嚇得这些带甲士兵连连后退。 “阿褚,有什么事情么?” “公子,您让我打造的曲辕犁已经生產出了一批,一共是三百具,已经入库。” 许褚稟报导。 刘绣点点头,“才三百具,数量远远不够,继续安排生產,而且还得要扩大生產。” “喏。” 许褚点点头,然后站到刘绣边上,一双虎目不断的扫视曹操一行人。 只要有丝毫异动,对刘绣產生半点威胁,许褚就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曹操眼中闪过羡慕之色,接著好奇问道:“贤婿,这曲辕犁是何物?” 刘绣看其好奇的样子,脑子里顿时诞生一个念头。 “那个...岳父大人,迎娶令女,我还差一座宅院,总不能成婚的时候在这杂货铺里面吧!” “所以我这里有个赚钱的机会,狠狠从曹州牧手里赚上一笔!” “也算是你我成为翁婿后,第一次合作!不知道岳父大人有没有兴趣!?” 曹操嘴角抽抽,好奇心却是更盛,当即开口问道:“贤婿请说!” 刘绣看了一眼曹操身后的那些甲士。 “韦军侯,你带著人先出去。”曹操开口道。 “这....”典韦有些忌惮的看向许褚。 “阿褚也去休息一下,有需要我会叫你的。”刘绣开口道。 “是,公子。”许褚应下后,直接走出杂货铺。 典韦见状,也带著甲士离开。 很快杂货铺內就只剩下了刘绣、曹操二人。 “贤婿,现在可以说了吧?” “岳父大人身为曹州牧麾下参军,想必应该清楚,曹州牧很快就要在辖区內推行屯田之策。” 此话一出。 曹操神色一变,眼中闪过惊诧之色。 要知道此事他只与荀彧商议过,就连程昱、戏志才都没有参与进来。 居然被刘绣直接点破。 『连我想要在辖区內推行屯田之策,都被看穿,我这女婿真是....算无遗策!』 不过曹操好歹也是心理素质极高的存在,很快就平復心中的震撼情绪,当即开口问道:“贤婿你是如何知道曹州牧要推行屯田之策的?” “而这曲辕犁与这屯田之策又有何种关联?” 刘绣笑著道:“这个简单,前些日子,曹州牧任命枣祗为东阿令,而这枣祗最擅长的就是农学!” “力主推行『屯田制』,曹州牧重用枣祗,想要干嘛...一切不就明了。” 枣祗是东汉末年重要的政治家、农学家,以首倡屯田制闻名。 早年任东阿令,在任期间劝课农桑,发展生產,使东阿成为曹操早期的粮食储备地。 后隨曹操征战,升任屯田都尉,主管农业经济事务,是曹魏屯田制度的核心设计者与推行者,为曹操集团的经济崛起奠定了基础。 原来如此! 曹操恍然,再一次惊嘆女婿刘绣观察得如此细节。 说实话,枣祗在曹营並不出眾,也很少有人注意到。 但偏偏刘绣却是关注到这点变化,从而推断出他的计划。 恐怖如斯。 还好此人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女婿,若是加入其他阵营,简直是大祸。 “岳父大人?!” 刘绣见曹操出神,连忙开口询问。 “我没事,贤婿你继续说。”曹操开口道。 刘绣拿起茶壶给曹操斟了一杯茶,缓缓道:“岳父大人,曹州牧如今坐拥兗州全境以及徐州、豫州、司隶部分疆域,兵马日渐强盛。” “但您可知道,养活一支十万大军,一年需要多少粮草?” 曹操眼睛微眯,“愿闻其详。” “按每人每日食米五升计算,十万大军一年需粮一百八十万石。” 刘绣继续道:“再加上战马草料、运输损耗、所需粮草將是个天文数字。” “而兗州连年战乱,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若无充足粮草,纵有百万雄师,也不过是空中楼阁。” “所以现在曹州牧需要的不是更多的地盘和人口,而是足够的粮草!” 闻言,曹操在內心中连连点头。 我女婿懂我啊!! “贤婿所言极是,所以曹州牧才要推行屯田制!”曹操点头道。 “但普通犁具效率低下。”刘绣接过话头,继续开口,“而这曲辕犁,一人一牛一日可耕三亩地,比直辕犁快了一倍有余!” “这便是曲辕犁。” 说完,刘绣掏出一张图纸递给曹操。 当看到图纸之后,曹操猛地站起身,图纸上的曲辕犁构造精妙,辕杆弯曲,犁铲角度独特,一眼看出其中价值!! 第二十二章 这女婿越看越满意,荀彧枣祗震撼!(求收藏,求追读!!) “看著像是件好东西!” “只是贤婿...”曹操突然摇头,將图纸放回桌上,“单凭一张图纸就想让曹州牧掏钱,未免太简单了些。” 刘绣不慌不忙地抿了口茶,淡定道:“岳父勿忧,所以小婿还准备了一套实物样品。” 说著,他拍了拍手。 许褚立刻从后院扛来一架崭新的曲辕犁,和图纸上一模一样。 “这就是曲辕犁!”曹操赶紧起身查看。 “请岳父移步后院。”刘绣做了个请的手势。 后院空地上,名农夫正牵著耕牛等候。 见眾人到来,立刻套上曲辕犁开始耕作。 只见犁铲入土极深,翻起的泥土如波浪般整齐。 不到半个时辰,一亩地就耕完了。 “好快!”曹操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比寻常犁快了一倍不止啊!” 刘绣又递上一卷竹简,“岳父大人,这是使用说明,包括如何调节犁铲角度、保养方法等。” 曹操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越看越是心惊。 这曲辕犁不仅能深耕,还能根据土质调节深浅,简直是为屯田量身打造的利器! “贤婿啊!”曹操放下竹简,眼中精光闪烁,“若是兗州全境都用上这曲辕犁....” “至少能增產五成!”刘绣微微一笑。 五成!! 曹操內心彻底心动,即便没有五成,多出个一两成那都值得一试! 『这刘绣不光是谋略无双,竟然还有如此鬼斧神工之能,如此女婿....简直堪称神婿!』 曹操內心狂喜,越发觉得自己抓其当自己女婿的决定是无比的正確。 这婚都还没结呢,就给自己这么大份礼物!! “岳父大人?咱们这笔生意还做不做了?” 刘绣看著发呆傻笑的曹操,笑著问道。 曹操当即点头,“做!当然要做了,如此厉害的农具,对屯田之事大有裨益,我...觉得曹州牧必然会买!” “既然如此,那就咱们就成交了!”刘绣继续道:“我这边负责提供曲辕犁,岳父大人负责推给曹州牧,所赚取的利润咱们九一分。” “九一分!?” 曹操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是一愣,连忙问道:“我九?你一?” “岳父大人说笑了,这曲辕犁出自小婿之手,生產也是小婿张罗,岳父大人只是动动嘴皮子,当然是小婿九,岳父大人一了。” “这.....”曹操眉头微皱。 “岳父大人,这生產曲辕犁可不简单,需要大量木匠铁匠以及木材铁料等等,这些都是需要本钱的。” “再说了,小婿多赚点钱,不也是为了给令女更好的生活么!” 刘绣继续解释道。 闻言,曹操缓缓点头,觉得刘绣说得对,“一成就一成吧。” 接著又问道:“不知贤婿打算將这曲辕犁卖多少钱?” 刘绣想了想,“这毕竟是咱们翁婿第一次正式合作,曹州牧乃是奸诈梟雄,若是赚得太狠,小婿怕他记恨於你!” “所以小婿打算將曲辕犁的价格定为普通犁的三倍即可。” 额.... 听到刘绣的话,曹操顿时有种想要狠踢刘绣一脚的衝动。 说谁是奸诈梟雄呢! 还担心我被自己记恨,合著我还得特別感谢你咯! 不过刘绣的三倍定价的確是出乎曹操的预料之外。 要知道根据这曲辕犁的功能,別说三倍了,五倍十倍都有人买! 要知道东汉时期冶铁业发达,铁农具普及,犁作为常见农具,价格並不高。 汉代一斤铁器价格约为 8钱,犁的重量通常在数斤到十余斤不等,若按 5到10斤估算,其材料成本大约在 40到80钱。 再考虑到製作工艺,农具製作有一定技术要求,需经过锻造,打磨等工序,会增加一定成本。 汉代质量较好的铁剑价格可达 700到900钱,相当於普通民工 1个月工钱。 而犁的工艺复杂程度低於铁剑,因此东汉时期犁的价格可能在150到300钱左右。 平均大概在200钱,三倍的价格也就是600钱,不到普通民工一个月工钱。 而曲辕犁的经济效益显然是高出普通犁的。 “贤婿,你当真只按照三倍的价格出售?” 曹操有些不確定,於是再问一遍。 “嗯。”刘绣点点头,“除了刚才提到的原因外,还有个原因是...” “曹州牧买这些曲辕犁,为的是实施屯田之策,虽说是为了满足军队所需,但粮食多了也是一件好事!” “有助於粮食价格回调,百姓甚至是流民难民也能吃上一口饭!” “按照三倍的价格卖出去,我已经能赚上不少,若是再定高价,就有些贪得无厌了。” 嗯?! 闻言,曹操內心一震,当即打量起自己这位准女婿。 眼中多了一丝敬意。 自己这女婿虽然懒散爱钱,不过却有著自己的底线。 真是不错。 曹操点点头,“既然贤婿已经思虑周全,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贤婿等我好消息就是!” “另外你与小女的婚事,你也准备准备,三日之后,就是你们成婚之礼!” 刘绣拱手道:“一切听岳父安排,只是岳父大人切记,千万別在曹州牧面前提小婿,小婿只想躺平...咳咳是守著这间杂货铺。” “此事我明白,你放心好了!”曹操点点头,如今刘绣已经成他的女婿,出不出仕並不重要,甚至他现在也不想刘绣暴露! ..... 曹操带著曲辕犁回到州牧府,刚坐下没多久,荀彧就带著枣祗匆匆求见。 “主公,大事不好!”荀彧神色凝重,“军中粮草仅够半月之用,而屯田之事进展缓慢....” 枣祗也忧心忡忡地补充,“兗州各地流民虽多,但农具短缺,普通犁具效率低下,开荒速度远远跟不上预期。” “主公臣无能啊!” 曹操闻言,却不慌不忙地开口道:“文若、子礼勿忧,此事我已有解决之法。” 啊!? 听到曹操这话,荀彧、枣祗都是一愣,要知道曹操对於屯田之事並不擅长,而且最近重心都放在军事上。 如何有解决屯田困境之法?! 这根本不可能啊! 还是说主公这是生气了?!说的反话!? 第二十三章 顺利成婚,春宵一刻!(求收藏,求追读!!) 就在二人疑惑的时候,曹操朝典韦使了个眼色。 典韦立刻將曲辕犁抬了进来。 “这是一种新犁,看上去和普通犁有些不一样。”枣祗眼前一亮,快步上前查看。 “此物名为曲辕犁。”曹操解释道,“一人一牛一日可耕三亩地,比普通犁快一倍有余。” 枣祗激动地抚摸著犁身,“妙!太妙了!这辕杆弯曲设计,应该能减少耕牛拉力,这犁铲角度居然可调!!” 荀彧也凑近观察,眼中闪过惊讶,“主公,此物从何而来?” 曹操神秘一笑,“乃是一位神人所赠。” “神人?”荀彧敏锐地察觉到什么,“莫非是...那位助主公拿下徐州的高人?” 曹操笑而不答,只是吩咐道:“子礼,你即刻带此犁去试验,若真如所言,便大量採购。” 枣祗兴奋地行礼:“属下这就去办!” 待枣祗离开后,荀彧忍不住追问:“主公,这位高人究竟是谁?” “文若啊...”曹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不美。” “不过今后若是有机会,你必然可以亲眼看到这位神人的。” 见主公曹操不愿意透露,荀彧会意,不再多问。 但心中已暗暗记下:能让主公如此讳莫如深,此人必不简单.... 三日后,当刘绣与“夏侯琬”的婚礼在刘记杂货铺举行。 婚车队伍从夏侯府缓缓驶出,沿著东武阳城的主街前行。 刘记杂货铺早已焕然一新,门前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掛起。 临街大道上摆了几十桌酒席,街坊邻里纷纷前来祝贺。 “刘掌柜,恭喜恭喜啊!” “绣哥儿,新娘子漂亮不?” “刘大夫,以后看病可別涨价啊!” “也不知道那家姑娘这么幸运能嫁给刘掌柜,我原本还想著等我女儿再长大些就托媒人上门呢!” “听说是夏侯家的小姐,绣哥儿不亏!” 刘绣穿著大红喜袍,站在门口拱手相迎。 这些街坊邻居虽然都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但平日里缺医少药都来找他,感情自然深厚。 今天这些布置、酒席等等都是这些街坊邻居帮忙弄的。 简单的拜堂仪式后,曹琬被送入后院洞房。 刘绣则留在前院,举杯与宾客畅饮。 “来!今天不醉不归!”刘绣豪迈地举起酒杯,引得眾人纷纷叫好。 这一喝就到了深夜。 许褚和蔡琰搀扶著醉醺醺的刘绣往后院走。 “公子,小心台阶...” “绣郎,慢些...” 等许褚和蔡琰离开后,原本醉眼朦朧的刘绣突然清醒了几分。 他並没有立刻去婚房。 而是在院子里摆上香案,点燃三炷香,郑重地跪下磕头。 “爸妈....”刘绣的声音有些哽咽,“儿子在这边一切都好。” “而且我今天还结婚了,新娘子是个大家闺秀,还不要彩礼....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生活的....” “你们也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儿子不能在二老身边照顾,若还有来世...” 月光下,这个平日里懒散隨性的年轻人,此刻眼含泪水。 新房內,曹琬端坐在床沿,红盖头下的小脸紧张得发烫。 她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动静,不由得攥紧了衣角。 “夫君他...怎么还不进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曹琬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感觉到有人慢慢走近,然后.... 刘绣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缓缓伸向红盖头。 他心中暗想:“这门婚事虽是岳父强塞的,但既然应下了,就得负起责任来。” 哗—— 红盖头被轻轻掀起。 烛光下,一张清丽绝伦的容顏映入眼帘。 柳叶眉下是一双秋水般的明眸,琼鼻樱唇,肤若凝脂。 这容貌丝毫不输蔡琰,甚至更美! “夫君...”曹琬轻唤一声,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刘绣一时看呆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那位“便宜岳父”竟真没骗人,送来这么一位天仙般的妻子。 曹琬也在偷偷打量著眼前人。 只见刘绣剑眉星目,唇红齿白,比画像上还要俊朗三分。 特別是那双眼睛,清澈中透著智慧的光芒。 “夫....夫君,咱们是不是该喝交杯酒了?”曹琬羞怯地指了指桌上的合卺酒。 “啊!对!”刘绣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去倒酒。 两人手臂相交,四目相对。 酒入喉中,甘甜中带著微醺。 放下酒杯,曹琬突然扑哧一笑:“原本我还以为红袖添香的作者是位才女!” “没想到却是一位俊男,而且还成为了我的夫君!” “咳咳...”闻言,刘绣猛的咳嗽起来,手中的酒杯更是差点掉在地上,“你是红袖添香的读者?!” “嗯。”曹琬抿嘴点头,“不光我是,我母亲还有几个妹妹以及几位闺中密友都是!” “那日父亲提起你的名字,我就觉得耳熟,后来特意让下人来確定。” “夫君你写的那些话本真好看,今后我是不愁看了。” 刘绣恍然大悟:“难怪岳父说你对我很满意....赶感情你是粉丝啊!” 那我和你结婚算什么?算炒粉?! 不至於...不至於... “夫君粉丝是什么?” “咳咳,一种食物,当然了也比喻对某种事物或者人的崇拜。” “那这么说来,我还真是夫君的粉丝。” 两人相视一笑,先前的陌生感顿时消散不少。 “夫君...” 曹琬的声音越来越轻,烛光映照下,她的眼眸如同含著一汪春水。 刘绣只觉得喉咙发紧,心跳如擂鼓。 “琬儿....”刘绣轻轻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指尖微凉,“你...冷吗?” 曹琬摇摇头,却不由自主地往刘绣身边靠了靠,“只是...有些紧张。” 刘绣深吸一口气,抬手为她取下凤冠。 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带著淡淡的桂香气。 “夫君....”她轻咬下唇,“我们是不是该....” 刘绣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心头一片柔软。 他缓缓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別怕,我会很温柔...” 烛火轻轻摇曳,將两人的身影投在红帐上.....此处省略一万字..... 第二十四章 房事和睦,家庭和谐,长安来客!!(求收藏,求追读!!) 次日晌午,刘绣才悠悠转醒。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榻上,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舒泰。 昨夜红帐內的旖旎风光在脑海中闪回,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琬儿?”刘绣伸手一摸,却发现枕边空空如也。 转头望去,只见曹琬已穿戴整齐,正坐在铜镜前梳妆。 晨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青丝如瀑垂落腰间。 刘绣赤著脚走过去,从背后轻轻將其抱住,轻柔问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曹琬耳尖瞬间通红,手中的木梳差点掉落,“夫、夫君醒了?妾身...妾身想著该准备早膳...” “早膳...?”刘绣看了眼窗外高悬的日头,忍俊不禁,“这都快午时了。” “夫人不必担心,待会为夫带你上街去吃,附近有几家店的味道很不错。” “那怎么行,新婚第一天就出去吃,会有人说閒话的...”曹琬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吶,“昨夜...夫君那般....妾身实在是起不来。” “平日里妾身不这样的...” 刘绣见她这副模样,心头一热,故意凑到她耳边,“那般什么?” “就是...就是...”曹琬的耳垂红得能滴血,最后直接转身將脸埋进他胸膛,“没想到夫君看著清瘦,脱了衣裳却那般精壮...妾身今早差点起不来床。” “夫人不喜欢么?”刘绣问道。 “喜...欢。”曹琬將头埋得更深,声音仿佛是从刘绣胸膛里发出来的。 “哈哈!” 刘绣闻言大笑。 他现在可是力量和防御点满100的存在,自然很强很有肉! “夫人喜欢就好。”刘绣坏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不过现在,咱们是不是该...” “夫君!”曹琬惊呼一声,却已被打横抱起,“这青天白日的...” “怕什么,”刘绣抱著她往床榻走去,“咱们自己家里,想什么时候恩爱就什么时候恩爱。” 就在此时,屋外响起蔡琰的声音。 蔡琰端著精致的食盒站在门外,轻声唤道:“绣....公子,我准备了午膳...” “我进来了哦!” 话音落下,房门突然打开。 只见刘绣衣衫不整地抱著曹琬,两人正亲昵地说笑。 蔡琰的手猛地一颤,食盒里的碗碟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起来了。” 蔡琰有些慌乱道。 曹琬立刻从刘绣怀中挣脱,端庄地整理好衣襟。 她上前几步,优雅地接过蔡琰手中的食盒:“多谢琰儿妹妹费心。” “不过今后这些事,就由我这个做妻子的来操持便是。” 言语间,曹琬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明明还是那副温婉模样,眼神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蔡琰不由自主地鬆开手,低头应道:“是...夫人。” 待蔡琰退下后,曹琬又恢復了娇羞可人的模样。 她將食盒放在桌上,细心地为刘绣布菜:“夫君尝尝这个...” 刘绣看得目瞪口呆。 好傢伙,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 刚才还是气场全开的当家主母,转眼又成了温柔小娇妻。 刘绣反应过来,微微一笑,便接受起曹琬的侍奉。 吃完菜,曹琬还用手帕轻轻擦拭刘绣嘴角,可谓是体贴入微,完全是一副贤妻模样。 吃完饭。 刘绣正欲再与曹琬温存,忽听院外许褚洪亮的声音传来:“公子!有队商人从长安来,说是要採购大批粮草药材!” “长安来的?”刘绣眼前一亮。 如今董卓虽死,长安局势依旧动盪。 长安陷落,王允被杀,吕布败逃,汉献帝沦为军阀傀儡。 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等西凉將领共掌朝政,朝堂乌烟瘴气。 此时的长安民生凋敝,经济崩溃。 董卓铸造的小钱造成严重通货膨胀,西凉军烧杀抢掠,百姓“人相食啖,白骨委积”,都城人口从百万锐减至不足十万。 关中百姓纷纷南逃荆州、益州避难。 吕布先投袁术被拒,又转投袁绍,但因骄横被猜忌,之后又打算投奔张邈。 汉末大舞台,有胆你就来,能从长安出来的,即便是商人也绝不简单,背后甚至还更大的势力。 对於刘绣来说,是谁不重要,重要是又有发財的机会! 曹琬体贴地为他整理衣襟:“夫君且去忙正事,妾身收拾一下屋子。” 刘绣在她额头轻吻一下:“夫人真贤惠,咱们晚上再战!” 接著刘绣就吩咐许褚:“阿褚请客人进来,我马上就来!” “喏!” ..... 此时,杂货铺外的马车上,一男一女正在低声交谈。 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刚毅,正是吕布麾下大將张辽。 女子十七八岁模样,英姿颯爽,却是吕布之女吕玲綺。 “袁氏兄弟当真可恶!”吕玲綺愤愤道,“父亲为他们出生入死,如今却连个容身之处都不给!” 张辽苦笑:“袁绍嫌温侯反覆无常,袁术又忌惮温侯勇武。如今我们只能暂投张邈,再图后计。” “小姐,咱们这次来东武阳,一是与张邈联络投靠事宜,二是採购粮草药品。”张辽压低声音,“最重要的是,坊间传闻曹操麾下多一位新谋士,其帮助曹操轻易拿下徐州彭城下邳二郡。” “军师让我们必要打探清楚是否真有这人!” “此事我也有所耳闻,不过传闻是否太过了些,此人智谋居然会比曹操麾下荀彧、程昱、戏志才还要强?!”吕玲綺眼中充满怀疑。 话未说完,许褚已走到马车前:“两位,我家公子有请!“ 张辽与吕玲綺对视一眼,整了整衣冠下车。 吕玲綺小声道:“文远叔,这家的护卫好生魁梧...” 张辽目光一凝,心中暗惊:此人气势不凡,武力多半不在自己之下! 这小小杂货铺,居然臥虎藏龙! 当二人踏入正厅,刘绣已端坐主位。 见客人进来,他起身相迎,目光却在看到吕玲綺时微微一怔——这姑娘眉宇间的英气,竟与记忆中的某个形象重叠... 英姿颯爽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绝非简单女子! (ps:感谢大家支持,有多的推荐票投投,拜谢拜谢!!) 第二十五章 吕玲綺:这人为何对我父亲如此了解!?(求收藏,求追读!) 双方寒暄过后,很快谈妥了粮食药品的交易。 刘绣端起茶盏,似笑非笑地问道:“二位是从长安而来,还是从冀州过来?” 吕玲綺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们这次是从冀州过来...” 话刚出口,张辽脸色微变,但为时已晚。 刘绣轻轻放下茶盏,意味深长地点头:“那看来是温侯部下了。” “啊?!”吕玲綺惊呼出声,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人仅凭她从哪里来就判断出她的背景。 张辽更是直接按住了腰间佩剑,警惕的观察四周。 “二位莫急,我只是一个杂货铺老板,做生意而已,你们的身份对我並不重要。”刘绣不慌不忙地继续道:“最近你们日子不好过吧?袁绍猜忌温侯,连个容身之处都不给。” 张辽强自镇定:“掌柜何出此言?我们只是普通商队...” “其一,冀州商队多走水路,鲜有陆路来东武阳;其二,你们带来的货物中有西凉战马,这可不是普通商队能弄到的;其三...”刘绣顿了顿,这才继续道,“之前你们说是从长安逃难出来,接著又从冀州过来,有如此行经路线的,除了温候所部外,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人。” “当然了,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二位不必放在心上。” 曹琬此时正好端著茶点进来,听到这番分析,眼中闪过惊嘆之色。 她没想到自己的夫君竟能从这些细节推断出对方身份。 看来父亲曹操所言不虚,自己男人果然智谋不凡! 吕玲綺咬了咬唇,终於承认:“不错,我们確实是温侯部下。既然掌柜看出来了,我也不瞒你。温侯现在確实处境艰难,部队缺粮少药...” 张辽急忙补充:“但我们並非来投靠张邈...” “哦?”刘绣挑眉,“那温侯打算去哪里?继续在袁绍麾下受气?还是去投靠更不靠谱的袁术?” “你们该不会告诉我,你们是来投靠曹司空的吧?” 吕布从始至终並非甘居人下之辈,其行为逻辑始终围绕“自立门户”展开,如杀董卓后试图割据长安,失败后又图谋兗州、徐州。 他若投靠曹操,必然失去独立诸侯的地位,沦为部將,这与他“称雄天下”的目標相悖。 “勇而无谋”与“奸而多智”两种人格的必然碰撞。 “当初曹州牧刺杀董卓失败,你家温候带兵追杀,有大仇,另外即便是你家温侯想要投靠曹州牧,你们军师陈宫也不干。” 这番话让张辽和吕玲綺面面相覷。 他们没想到刘绣连这些內情都能猜到。 仿佛对他们內部了如指掌! “其实...”刘绣突然压低声音,“温侯何必执著於中原?在我看来徐州才是上佳之选。” “徐州?”吕玲綺疑惑道,“那不是刚被曹操...” “正是。”刘绣胸有成竹地分析,“曹州牧虽得彭城、下邳,但根基不稳。新的徐州牧刘备由於自身实力的原因,龟缩於小沛,若温侯此时南下....” 张辽眼中精光一闪:“掌柜是说...” “徐州富庶,又临海盐之利。温侯若得此地,进可图中原,退可守江淮。”刘绣意味深长地看著二人,“总好过在別人麾下仰人鼻息吧?” “况且如今曹州牧已经从徐州返回兗州,你家温候即便是有张邈支持,如何能斗贏曹州牧?!” 这番话让张辽和吕玲綺彻底震惊。 他们没想到一个杂货铺掌柜,竟能提出如此深谋远虑的战略规划。 曹琬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她终於明白父亲为何如此看重刘绣——这等见识,確实远超常人! 吕玲綺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向刘绣行礼:“多谢掌柜指点。不知...可否请教尊姓大名?” 刘绣摆摆手,笑道:“在下不过是个生意人,姓刘名绣。两位若要粮食药品,儘管开口便是。” 张辽和吕玲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这个刘绣,绝非等閒之辈! “哦对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用不了多久袁术就会对徐州用兵,徐州局势会更加混乱,到那个时候,吕布入主徐州就更容易了!” 袁术攻打徐州?! 袁术与袁绍虽为兄弟,却因嫡庶之爭素来不和,双方在北方爭霸中互相倾轧。 袁术因北方战事吃紧,无暇南顾徐州。 徐州地处四战之地,却也有“山川险固”的特点,可以依託泗水、沂水构建防线。 袁术若攻打徐州,需面对坚城防守,进攻成本极高。 吕玲綺不相信,张辽也不相信。 就连边上的曹琬,也不相信这个时候袁术会进攻徐州。 刘绣见几人脸上露出不信的神色,也不再多言,只是笑著摆手道:“閒聊而已,诸位不必当真。” 恰在此时,许褚大步走进来稟报:“公子,粮食药品都已装车完毕!” “好。”刘绣起身拱手,“两位,货物既已备齐,在下就不多留了。” 张辽和吕玲綺也起身告辞。 走出杂货铺后,吕玲綺忍不住低声道:“文远叔,这刘掌柜当真神了!他对父亲处境的分析,简直比军师还透彻!” 张辽神色凝重地点头:“確实不凡。不过他说袁术会立即攻打徐州,这未免...” 话音未落,一名斥候快马奔来,滚鞍下马急报:“將军!大事不好!袁术以“术生年以来,不闻天下有刘备”为由攻刘备,派大將纪灵率三万大军,已向广陵进发!” “什么?!”吕玲綺和张辽同时惊呼出声,两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张辽深吸一口气:“这刘绣...竟能未卜先知?!” 吕玲綺猛地转身望向杂货铺方向,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彩:“文远叔,我们是不是该...” “小姐的意思是?” “这样的人才,若能引荐给父亲...” 张辽却摇头苦笑:“小姐没看出来吗?此人深藏不露,却甘愿隱居市井,必有其深意。况且...”他压低声音,“我打听过他刚刚和夏侯家族小姐刚刚完婚,又怎会...” “咱们赶紧走吧,这次咱们可是欠了这位刘老板不止一个人情!” 第二十六章 袁术进攻徐州,曹操懊恼万分!(求收藏,求追读!!) 吕玲綺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文远叔,你错了。” “这位刘老板娶的是夏侯家族的小姐,又不是曹操的女儿。” “只要我们能给出足够的诚意,未必不能请动他。” 她满脸忧愁道:“父亲麾下猛將如云,可谋士却只有军师一人。若能得到这位刘老板相助...” 张辽闻言陷入沉思。 他想起方才刘绣对天下大势的分析,確实鞭辟入里。 若能得到这样一位谋士辅佐,对吕布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 “小姐说得有理。”张辽点点头,“不过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如我们先去见张太守,商议投靠事宜,然后再来拜访这位刘老板?” 吕玲綺满意地点头:“好,就这么办。” 她回头望了一眼刘记杂货铺的招牌,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彩,“这位刘老板...当真有趣得紧。” 此时,杂货铺內。 曹琬正收拾茶具,忽然想到什么,转头问道:“夫君,你说那两位...会不会...” 刘绣正倚在柜檯边记帐,闻言头也不抬:“你是担心他们来挖墙脚?” “嗯。”曹琬有些担忧地点头,“他们看起来对夫君很感兴趣...” “放心。”刘绣放下毛笔,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夫君我啊,最討厌打打杀杀了。在这乱世,能守著这间铺子,陪著我家琬儿,就是最大的福分。” “再说了,这个时候投靠吕布,和四九年加入国军有啥差別?跟著吕布干,我还不如自己造反!” “即便真要出仕,我多半也是加入曹州牧的阵营,躺贏...不香么!” 刘绣的话她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但曹琬脸上飞起红霞,心里却甜滋滋的。 她接著压低声音道:“不过...夫君方才说袁术会攻打徐州...” “嘘——”刘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神秘一笑,“这事啊,咱们静观其变就好。” 说完,刘绣躺到椅子上,开始了新一天的躺平。 曹琬看著刘绣在躺椅上呼呼大睡,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后院,对正在整理货品的蔡琰交代道:“琰儿妹妹,我去街上採买些东西,你照看好铺子。” 蔡琰乖巧地点头:“夫人放心。” 曹琬换上一身素色衣裙,从杂货铺离开。 她没有直接前往州牧府,而是先去了夏侯府。 在府中管事的引领下,她穿过几重院落, 来到一处隱蔽的书房。 推开书架后的暗门,一条幽深的密道出现在眼前。 片刻后,曹琬从州牧府后园的假山中走出。 刚踏入议事厅外的迴廊,就听到里面传来父亲愤怒的声音。 “袁公路这个匹夫!竟敢趁火打劫!” 推门而入,只见曹操正背著手在厅中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可怕。 荀彧、程昱、戏志才等谋士分坐两侧,夏侯惇、曹仁等武將则站在一旁,气氛凝重。 荀彧轻抚长须,沉声道:“主公,袁术此举意在趁我军新得徐州立足未稳之际,夺取广陵要地,虽说广陵郡如今在陈登父子手上,若让袁术得逞,届时徐州局面將会打破,届时我们將会直接面对袁术大军!” “刚刚已经收到了广陵太守陈登的求援信。” 夏侯惇拍案而起:“袁公路这斯明摆著是冲我们来的!主公,末將请率精兵三万,必將其逐出徐州!” 夏侯渊紧跟著抱拳请命:“末將愿为先锋!” 曹仁、曹洪等將领也纷纷出列:“末將等愿隨军出征!” 戏志才却摇头道:“不可。袁术坐拥淮南富庶之地,麾下兵精粮足。纪灵所率三万大军不过是先锋,其后续兵力恐不下十万。若贸然开战...” 荀彧接过话头:“况且我军刚经歷徐州之战,士卒疲惫。屯田之事方才起步,粮草储备不足。此时与袁术开战,恐非明智之举。” 程昱也开口补充道:“咱们兗州內部如今也並非铁板一块啊!” 曹操猛地停住脚步,一拳砸在案几上:“难道就眼睁睁看著袁术染指徐州不成?!” 厅內一时陷入沉默。 戏志才沉吟道:“主公,不如先派使者与刘备联络?他如今据守小沛,若能与刘备联手...” 夏侯惇冷笑:“这刘备新得徐州牧之位,根基未稳。其麾下不过万余兵马,如何抵挡袁术大军?最后还不是要我们出手?” 曹操烦躁地挥手:“都下去吧!容我好好想想!“ 待眾人退下后,曹操长嘆一声,颓然坐在席上。 这时,他才注意到站在门边的曹琬。 “琬儿?”曹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怎么来了?” “和刘绣相处得如何?这小子没欺负你吧?” 曹琬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夫君待女儿极好,女儿很满意,多谢父亲安排的良配!” “哈哈,刘绣这小子可以啊!这才一天就俘获我女儿的芳心!”曹操脸上露出笑意,这算是他今天听到唯一的好消息了。 曹琬缓步上前,轻声道:“父亲,女儿这次回来是有要事稟报...父亲刚刚可是在为袁术之事烦恼?!” 曹操拉著女儿坐下,长嘆一声:“袁术这廝突然出兵徐州,打乱了为父的全盘计划啊!” 曹琬缓缓道:“父亲,夫君他方才就预言袁术会攻打徐州...” “什么?!”曹操猛地站起身,“袁术这事也被他给推算到了?!” 曹琬点点头,將刘绣与张辽、吕玲綺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亲,不过却是刻意隱去张辽、吕玲綺的身份,只表示这是普通商队。 原因也很简单,曹琬可不希望自己父亲曹操因为此事对自己夫君起疑。 曹操听完,眼中精光闪烁:“好一个刘绣!竟能料敌先机至此!” 他来回踱了几步,突然停下:“琬儿,为父要见你夫君!” “现在?” “现在!”曹操斩钉截铁地说,“就从密道去,別让人知道!” 曹琬犹豫道:“可是夫君他...正在午睡...” 曹操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这个刘绣,天塌下来都要睡午觉!” 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无妨,为父亲自去叫醒他!” “婉儿,你先回去,等会为父再亲自上门!” “是。” 第二十七章 对付袁术,真是再简单不过了(求收藏,求追读!!) 一个时辰后,曹操带著典韦悄然来到刘记杂货铺。 铺子里,曹琬已经回来,正和蔡琰一起清点货架,许褚则带著几个伙计搬运货物。 而刘绣依旧躺在杂货铺內的藤椅上,睡得正香。 “贤婿...贤婿醒醒!”曹操压低声音,轻轻摇晃刘绣的肩膀。 刘绣悠悠睁开眼睛,看到曹操站在面前,连忙起身拱手:“岳父大人怎么来了?小婿正打算过几日带琬儿回门拜访呢。” 曹操长嘆一声,脸上愁云密布:“贤婿啊,你岳父我...不,曹州牧现在遇到大麻烦了!” 他故意做出愁眉苦脸的样子,“如今兗州是內忧未平,外患又起。我这个在曹州牧麾下当参军的,实在是不容易啊!” 刘绣挑了挑眉:“岳父大人且慢慢说。” 对於这点刘绣还是比较了解,现在曹操的確挺麻烦的,还好自己没出仕。 “袁术那廝突然出兵攻打徐州广陵!”曹操拍著大腿怒道,“这不是明摆著要跟曹州牧抢地盘吗?!” 刘绣淡然一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对付袁术,简单得很。” 曹操眼睛一亮,连忙凑近:“贤婿有何妙计?” 刘绣无奈地嘆了口气:“岳父大人,您是不是又要当中间商赚差价了?”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语重心长道:“小婿觉得您在曹州牧麾下当参军就挺好,何必非要往上挤呢?” “以您夏侯族人的身份,再加上之前的功劳,日后曹州牧若得了天下,封个侯爵还不是手到擒来?” “足够过上富裕生活,说实话挤进曹州牧的核心权力圈並不是一件好事。” 曹操急得直搓手:“贤婿啊,为父哪有什么功利之心...” “那正好!”刘绣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说,“小婿最近发现城外有个钓鱼的好去处,要不咱们今日就去放鬆放鬆?” “钓几条大鱼,晚上咱们吃烤鱼!” “贤婿,这...可不行啊!”曹操急得额头冒汗,“我这样著急也是为了咱们曲辕犁的生意,若是能帮曹州牧解决这个难题,生意才好推进啊...” 说完,曹操还给站在一旁的曹琬使眼色。 曹琬会意,轻轻拉住刘绣的衣袖:“夫君,你就给父亲说说嘛!而且我也想知道如何解决这次的袁术威胁!” 刘绣看著妻子期待的眼神,终於妥协:“罢了罢了。” 刘绣坐直身子,正色道:“对付袁术,根本无需曹州牧亲自动手。只需安排一场代理人战爭即可。” “何为代理人战爭?”曹操好奇问道。 “就是让別人替我们打仗,自己则是在幕后操控,战火不会燃烧自身,进退自如。”刘绣解释道,“眼下有三把刀可用:刘备、吕布、陈登父子。” “其一,与刘备谈合,刘备如今是徐州牧,必会全力抵抗袁术。” “其二,让陈登父子在广陵坚守,这广陵乃是陈登父子大本营必然也不会拱手让给袁术。” “其三,保举吕布为东海太守,东海郡富庶,吕布必会动心。“ “如此三管齐下,袁术必败无疑。” 曹操眼中精光闪烁,却又皱眉道:“贤婿此计甚妙。” “只是...吕布那廝野心勃勃,更想谋取兗州,如何肯接受区区东海太守之职?若没有他加入,单靠刘备和陈登,恐怕...” 刘绣胸有成竹地笑道:“岳父放心。吕布如今走投无路,东海郡对他而言就是救命稻草。况且...” 他压低声音:“吕布若得东海,必会与刘备爭夺徐州。” “届时两虎相爭,曹州牧只需坐收渔利,彭城、下邳会更加安全。” 曹操恍然大悟,拍案叫绝:“妙!太妙了!” “不过...”刘绣补充道,“此事要快。最好是赶在袁术大军压境前办妥。” 曹操连连点头,起身就要告辞:“贤婿高见,我这就去安排!” 刘绣连忙挽留:“岳父大人,既然来了,不如留下用膳?” 曹操摆摆手,笑道:“改日吧。军情紧急,耽误不得。” “我也不打搅你们两口子恩爱了。” 说完,曹操便匆匆离去。 刘绣伸了个懒腰,“婉儿。走,陪为夫钓鱼去!” “咱们今天晚上吃烤鱼!” “我这烤鱼技术可是传承了万州...哦不是羊渠烤鱼学院!!” ..... 曹操匆匆赶回州牧府,只见荀彧、程昱、戏志才三人已在议事厅等候多时。 “主公!”荀彧上前一步,“我等商议后认为,对於袁术攻打徐州,当务之急是联合刘备、陈登父子及徐州各方势力共同抗击袁术。只是...” 程昱接过话头:“只是担心单凭刘备等人实力不足,恐怕难以抵挡袁术大军。” 戏志才补充道:“若能再得一强援...实在不行,我们也只能是遣一员大將,带领兵马抗击袁术。” 曹操闻言,心中暗自惊嘆:果然都是足智多谋之人,刘绣想到的,这三位谋士也都想到了。 不过终究还是自家女婿更胜一筹。 “诸位所虑极是。”曹操捋须笑道,“不过我这里有更好的计策,根本无需我们自己出手!” 荀彧三人一惊,纷纷朝著曹操望去,等著曹操继续开口。 曹操环视三人,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爽,麾下谋士等著自己解惑的情况,这还是第一次啊! “我欲保举吕布为东海太守。” 此言一出,厅內顿时安静下来。 荀彧眼中精光一闪:“妙计!如此一来,吕布必会全力爭夺东海,与袁术相爭!” 程昱拍案叫绝:“主公此计高明!吕布得东海,既解兗州內乱之危,更解徐州袁术之危,又能挑起他与刘备之爭,简直就是一举三得!” 戏志才若有所思:“此法的確不错,只是...吕布此人反覆无常,若他...不接受...” 就在这个时候,典韦走进来,稟报导:“主公,刚刚得到情报,陈留太守张邈和吕布的人对进驻陈留之事並未谈拢,双方暂时放弃合作。” 闻言,眾人皆惊。 曹操惊:我女婿果然算无遗策! 荀彧三人惊:看来主公早就猜到张邈和吕布谈不拢。 三人对视一眼,齐声讚嘆:“主公英明!” 曹操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此事宜速办。文若,你即刻擬表,保举吕布为东海太守。仲德、公则,你二人分別联络刘备和陈登父子!” “诺!“三人领命而去。 第二十八章 若我是曹操,当挟天子以令诸侯!!(求收藏,求追读!!) 曹操站在州牧府的高台上,望著远方的天空,不禁感嘆道:“我这女婿,当真是对天下大势了如指掌,更是將天下如棋局般谋算!” 之前曹操觉得刘绣的智谋应该和荀彧、程昱、戏志才属於同一档次,只是说刘绣稍稍厉害一些。 但是现在看来,刘绣的谋略能力要单独高出一个层级! 隨著曹操这边行动起来,其他诸侯也有了反应。 小沛。 刘备军营。 当曹操派来的使者来到小沛时,刘备正在与关羽、张飞商议军情。 “大哥,这曹操突然跑来和我们议和,肯定没安好心,待我杀了曹操使者再说!”张飞怒道。 “三弟別急!”关羽先是拉住张飞,接著抚须沉吟:“大哥,三弟所言有些道理,如今袁术来势汹汹,曹操此举分明是要我们替他挡袁术!” 刘备沉思良久,无奈道:“我既为徐州牧,为保徐州百姓,便是我的责任!” “即便曹操不来议和,我也没有精力对付他,如今曹操主动议和,倒是让我们少了些后顾之忧!” “如此便接受曹操的议和吧。” “两位贤弟也准备一番,咱们这就出发抗击袁术!” 广陵郡。 郡守府內,陈珪、陈登父子正在查看城防。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父亲,曹操来信,要我们坚守广陵...“陈登皱眉道。 “还说不日就会有强援,莫非是曹操打算亲自来帮忙!?” “曹操奸诈无比,我可不相信他会亲自出手。”陈珪冷笑:“他是想让我们替他挡住袁术。不过...” 老谋深算的陈珪眼中精光一闪,“广陵是我陈家根基,確实不能让给袁术!” “登儿你且整顿兵马,巩固城防,同时安排部分族人撤离,若实在顶不住,咱们也別硬顶!” “到时候即便是败了,对所有人也有个交代。” “是,父亲。” 河內郡。 城郊军营。 当吕布收到东海太守的任命时,正在营帐中与陈宫商议。 “主公,此乃曹操驱虎吞狼之计!”陈宫急道:“咱们最好还是继续和陈留太守张邈商议,谋取兗州!” 吕布却抚摸著任命书,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东海郡盐铁之利...足以养我十万大军!” “可是...” “不必多言!”吕布拍案而起,“立即整军,进军东海!” 一个月后,徐州战场形势大变: 刘备以徐州牧之名,联合徐州士族,在小沛一带构筑防线; 陈登父子死守广陵,让纪灵大军寸步难行; 吕布率军抵达东海,侧击袁术军,吕布如猛虎出山,连斩袁术十多將。 与此同时,北方的袁绍也趁机对袁术施压... 面对多方压力,袁术不得不下令撤军。 他愤怒地撕碎了战报:“可恨的曹操!竟用这等诡计!” “到底是谁在为曹操谋划!!” ..... 而在东武阳城郊的一处幽静小河边上,刘绣正悠閒地钓著鱼,对身旁的曹琬笑道:“夫人你看,为夫说的没错吧?这鱼啊,终究还是上鉤了。” 话音刚落,一条肥美的鱼被钓了起来。 曹琬望著夫君淡然的侧脸,眼中满是崇拜。 “夫君智谋无双!” “难道我钓鱼不厉害?!” “夫君...两个月咱们来这河沟少说十次,终於是钓到一条....也...很厉害了!” “咳咳,反正今天肯定让你吃上烤鱼了!” 夕阳西下,刘绣和曹琬提著那条来之不易的鱼回到杂货铺后院。 刘绣熟练地生起火堆,开始处理鱼鳞。 “夫君,我来帮你。”曹琬挽起袖子,却被刘绣拦住。 “夫人坐著就好。”刘绣笑道,“今天让你尝尝为夫的独家秘制烤鱼。” 隨著鱼肉在火上滋滋作响,香气渐渐瀰漫开来。 曹琬托著下巴,看著忙碌的刘绣眼中满是幸福之色。 忽然她想起父亲曹操的叮嘱,让她找机会多询问刘绣一些发展策略。 於是便轻声问道:“夫君,如今袁术之危已解,夫君觉得曹州牧接下来该如何发展呢?” 刘绣翻动著烤鱼,隨口道:“若我是曹州牧,现在就该高举'清君侧,灭奸邪'的大旗了。” “哦?”曹琬眼睛一亮,“清君侧,灭奸邪?夫君能详细说说么?” “夫人不愧是岳父大人的女儿,你们父女对时政都好奇!” “反正没事,我就跟夫人聊聊吧。” “如今李傕、郭汜祸乱朝纲,天子蒙尘。”刘绣一边撒著调料一边说,“曹州牧若能迎奉天子,既得大义名分,又能'挟天子以令诸侯',何乐而不为?” 他正要继续解释,突然“哎哟”一声,手指被烤鱼烫到。 “夫君!”曹琬急忙抓过他的手,心疼地吹著,“疼不疼?都怪我乱问问题...” 一旁的蔡琰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默默退到一旁。 “没事没事。”刘绣笑著抽回手,“这鱼快好了,夫人尝尝?” 曹琬小心翼翼地接过烤鱼,轻轻咬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夫君,这鱼肉外酥里嫩,香料入味却不掩鱼鲜,当真美味!” 刘绣得意地笑道:“这可是我祖传的烤鱼秘方,连阿褚那傢伙都馋得不行。” 说著朝院外喊道:“阿褚,別躲著了,进来一起吃吧!” 只听“嗖”的一声,许褚庞大的身影从墙头跃下,搓著手憨笑道:“公子,我就等著您这句话呢!” 实际上他早就闻到味了。 刘绣笑著摇头,又朝站在廊下的蔡琰招手:“琰儿也来尝尝,今日难得钓到大鱼。” 蔡琰犹豫片刻,轻移莲步走来。 曹琬热情地分给她一块鱼肉:“蔡妹妹快尝尝,夫君的手艺当真了得。” 蔡琰细细品尝,眼中闪过惊艷之色:“鱼肉外皮酥脆,內里却鲜嫩多汁。” “更难得的是这香料搭配,既有西域胡椒的辛香,又带著蜀地椒的麻味,层次丰富却不喧宾夺主...” “公子真是好手艺。” 许褚已经三两口吃完自己那份,眼巴巴地看著烤架:“公子,还能不能...” 刘绣大笑:“给你给你,小心鱼刺!” 转头对曹琬挤挤眼:“看把阿褚馋的,下次我得多钓几条。” 曹琬掩嘴轻笑,继续问道:“对了夫君,方才说到'挟天子以令诸侯',你不是汉室宗亲么?为何说得如此坦然!?” 刘绣翻了个白眼,“汉室宗亲?光是在兗州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是能吃还是能喝?” “我要没有这间杂货铺早饿死了。” 曹琬点点头,“那夫君这……具体该如何操作呢?” 第二十九章 躺平地点刷新,前往洛阳!!(求收藏,求追读!!) 刘绣一边给眾人分鱼,一边说道:“如今李傕、郭汜看似牢牢掌控洛阳长安等地,但用不了多久此二人必生嫌隙,正是良机。” “可派一员大將轻骑入关,以勤王之名迎奉天子。届时以天子名义封赏各路诸侯,顺者加官进爵,逆者...呵呵。” 许褚啃著鱼头含糊道:“香...嗯嗯...真香!” 三人享用完烤鱼,曹琬突然说:“父亲母亲还没尝过夫君的手艺呢,我给他们送些去吧。” “是得给二老送些去。” 刘绣不疑有他,亲自將剩下的烤鱼装进食盒,又取了些新鲜水果一併放入:“替我向岳父岳母问好。” 並亲自送曹琬到门口。 看著曹琬的马车远去,刘绣伸了个懒腰,转身回屋。 【叮!新躺平地点触发!】 【前往长安、洛阳、寿春三城之一,可获得三倍躺平福利时效一个月】 【提示:以宿主第一次进入城池开始计时,一旦离开城池,三倍效果消失】 刘绣看著眼前突然弹出的系统提示,眼睛一亮。 “三倍躺平福利?这可是好东西啊!” 他立刻在脑海中分析起来: 寿春——袁术的老巢,那傢伙刚吃了败仗,现在肯定窝著一肚子火,自己要是跑过去躺平,搞不好会被抓起来祭旗。 pass! 长安——李傕、郭汜的地盘,这俩货现在掌控朝廷,內部矛盾重重,隨时可能火併。 危险係数更大。 pass! 洛阳——董卓之乱后,洛阳残破不堪,但正因如此,各方势力反而没那么关注。 而且,洛阳地处中原,交通便利,自己若是低调点,说不定能安稳躺平一个月。 “嗯……还是洛阳最合適!” 刘绣一拍大腿,决定前往洛阳。 不过,他也没急著动身,而是先回到屋內,取出地图仔细研究路线。 “许褚!” “公子,有何吩咐?”许褚抹了抹嘴上的油,大步走来。 “收拾一下,咱们过两天出趟远门。” “啊?去哪?” “洛阳。” 许褚挠了挠头:“主公,洛阳现在不是一片废墟吗?去那儿干啥?” 刘绣神秘一笑:“废墟好啊,没人打扰,正好適合……躺平。” “洛阳那里河多,好钓鱼,到时候我天天给你做烤鱼。” 许褚:“???” 许褚听到刘绣的话,先是一愣,隨后眉头紧锁,瓮声瓮气道:“公子,洛阳现在兵荒马乱的,万一遇到流寇或者乱军,我一个人怕是护不住您周全啊!” 刘绣闻言,非但不慌,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他拍了拍许褚的肩膀,道:“阿褚啊,有你在身边,我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你对自己没信心?” 许褚一听,顿时瞪圆了眼睛,胸膛一挺,粗声道:“公子说的什么话!许褚这条命就是公子的,就算千军万马杀来,我也定护您周全!” 刘绣看著许褚那副认真劲儿,忽然收敛笑容,眼神一凝:“阿褚,其实……你未必能打得过我。” “啊?”许褚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公子,您说笑呢!您这细皮嫩肉的,俺一拳下去——” 他话还没说完,刘绣突然动了! 只见刘绣身形一闪,右拳如闪电般轰向许褚胸口!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却在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道! “砰!” 许褚猝不及防,被这一拳打得连退三步,胸口一阵发闷。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刘绣:“公子……您?!” 刘绣收拳而立,微微一笑:“怎么样,现在放心了吧?” 许褚揉了揉胸口,眼中满是震撼:“公子深藏不露啊!这一拳的力道,猛!” 刘绣摆摆手:“略懂些拳脚罢了,真要上阵杀敌,还得靠你。” 许褚这下彻底服气了,抱拳郑重道:“公子放心!俺这就去准备,保证路上万无一失!” 刘绣点点头:“去吧,记住,此行低调行事,別惊动太多人。” 许褚咧嘴一笑:“明白!”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看著许褚的背影,刘绣满意地点点头。 他刚才那一拳,其实只用了五成力,若是全力出手,恐怕连许褚这样的猛將也得吃个大亏。 “力量属性破百果然够强……”刘绣暗自嘀咕。 ..... 当曹琬提著食盒回到州牧府时,远远就听见议事厅內传来激烈的爭论声。 她放轻脚步,在门外稍作停留。 “主公,吕布虽然去了徐州,但兗州境內陈留太守张邈对主公心生不满,不可不防啊!“程昱的声音透著忧虑。 “这张邈乃是兗州本土势力的代表人物之一,在兗州本地,张邈的家族势力和人脉根基深厚,更是兗州士族与豪强群体的领袖!” “当初若是没有张邈的支持,主公根本坐不上州牧之位,张邈不可轻动!” 荀彧连忙道。 曹操点点头,“只要张邈不反我,便不能动他。” “好在吕布去了徐州,张邈也清楚这个时候跟主公决裂没有胜算。”戏志才轻咳两声,继续开口。 “主公更要警惕袁绍,袁绍虽表面按兵不动,但据探子来报,他正在暗中调集粮草,恐怕...也暗藏其他心思。” 曹操背著手站在沙盘前,眉头紧锁:“文若,你怎么看?” 荀彧轻抚长须:“主公,如今我们看似解了袁术之围,实则四面皆敌。” “內有张邈离心离德,东有刘备吕布虎视眈眈,北有袁绍暗中蓄力,西边李傕、郭汜虽內斗不休,却也隨时可能东进...“ 曹操无奈摇头:“也算是四面楚歌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曹琬轻柔的声音:“父亲,女儿回来了。“ 曹操神色一缓:“是琬儿啊,进来吧。” “文若、公则你们先下去,仲德留下!” “喏!” 荀彧、戏志才二人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行礼退下。 曹琬推门而入,向眾人行礼后,將食盒放在案几上:“这是夫君亲手做的烤鱼,特意让女儿带来给父亲尝尝。” 程昱眼前一亮:“哦?刘老板还有这等手艺?” 曹操打开食盒,香气顿时瀰漫整个议事厅。 他夹起一块鱼肉尝了尝,眼中闪过惊讶:“好吃...我这女婿倒是深藏不露。” “仲德你也尝尝。” 程昱尝过后也讚嘆道:“这烤鱼手法,比宫廷御厨的技艺还要高!” 曹琬趁机说道:“夫君还说,李傕、郭汜看似势大,实则內部矛盾已深。” “若父亲此时派人西进...迎回天子....” 第三十章 曹操:听女婿的,兵发洛阳!!(求收藏,求追读!!) 她將刘绣的分析娓娓道来,议事厅內渐渐安静下来。 挟天子以令诸侯!! 曹操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案几上,与程昱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烁著震惊的光芒。 “挟天子以令诸侯...”曹操喃喃重复著这七个字,手指不自觉地敲击著桌面,目光越来越亮。 “妙!实在是妙!” 刘绣的言论直接给他们指引了接下来的目標,如同一盏明灯!! 程昱激动地站起身:“主公,此计若成,天下英雄尽入彀中矣!不过...” 他眉头突然紧锁,“李傕、郭汜手握重兵,天子身边又有董承等人把持,想要迎奉天子,难如登天啊。” 曹琬轻声道:“夫君还说...用不了多久,李傕、郭汜必生內斗。” “届时天子必会东归洛阳...” “洛阳?!”曹操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悬掛的地图前,“洛阳如今已成废墟,但...” 程昱也反应过来:“主公,长安离我们太远,但是洛阳却是很近,若我们先占据洛阳,待天子东归时...”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主公,此乃天赐良机啊!” 曹操仰天大笑:“我这个女婿!真乃吾之子房也!” 他转身对曹琬道,“琬儿,这消息来得太及时了!” “你先回去,替为父再多听一些谋略。” 曹琬却没有立即告退,而是犹豫道:“父亲...女儿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曹操此刻心情大好,完全没有之前四面楚歌,迷茫无奈之感。 “女儿如今已嫁与夫君为妻,实在不忍继续欺瞒...” 曹琬眼眶微红,“夫君待女儿真心实意,若一直隱瞒身份...” 曹操闻言沉默片刻,嘆道:“为父明白你的苦衷,以我那女婿的智谋,估计时间一长,也会有所察觉。” “这样吧...” 他沉吟道,“你先试探一下我这女婿口风,看他是否改变主意,愿意出仕。” “若他有这样的想法,事情就好办了。” 程昱知晓这是主公家事,並未开口。 曹琬眼睛一亮:“女儿明白了。” 她盈盈一礼,“那女儿先告退了。” 待曹琬走后,曹操立刻命人將荀彧、戏志才二人重新召入议事厅。 “文若、公则,方才...我和仲德想到一个绝妙良策。”曹操难掩兴奋之情,將“挟天子以令诸侯“之计详细道来。 荀彧闻言,身体微微一颤:“主公,此计...確实精妙!” 戏志才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咳咳...其实属下也曾有此想法,只是...” “只是觉得时机未到?“曹操接过话头,目光炯炯地看著二人。 “正是。”荀彧点头道,“李傕、郭汜势大,若贸然西进,恐有不测。” “但若如主公所言...”戏志才眼中精光闪烁,“李郭二人即將內斗,天子又有意东归...” 接著便大步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按在洛阳位置:“那我们就必须抢先一步!” “只有这样才有把握,在天子东归的时候,奉迎天子!!” 荀彧若有所思,继续补充道:“主公,如今我们四面楚歌,袁绍暂时还是盟友,徐州暂时动不得,袁术也不好招惹!” “也就西进效果最好,且师出有名,即便是失败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即刻发兵,拿下洛阳!“曹操斩钉截铁地说道,“打出'清君侧、灭奸臣'的旗號!“ 程昱抚掌讚嘆:“妙!此乃堂堂正正之师,天下人无可指摘!“ 戏志才却仍有顾虑:“主公,若李郭二人尚未內斗...” “我相信我的...判断。”曹操坚定地说,“况且,即便他们暂时未乱,我们占据洛阳也是进可攻退可守。” 曹操可不是胡乱信任刘绣,之前几次谋划,刘绣可以说是算无遗策,而且刘绣这次所言和他曹操之心不谋而合。 荀彧笑著道:“主公,洛阳虽残破,但地处中原要衝。” “到时候重建洛阳,可彰显主公匡扶汉室之心,获得天下百姓支持!” 曹操大笑接口,“文若知我!” “传令!“曹操猛地转身,声音如雷,“命曹仁为先锋,夏侯渊为副將,明日率轻骑五千先行。” “我亲率大军三万隨后!” “兵发洛阳!!” “喏!”三人齐声应命。 ..... 曹琬回到刘记杂货铺时,天色已暗。 一进门,她就看见许褚正指挥著几个伙计打包行李,蔡琰则在整理书简。 “夫君,他们这是...”曹琬疑惑地望向躺在椅子上的刘绣。 “夫人回来了?”刘绣抬头笑道,“正好,我们在收拾行装,明日一早就启程去洛阳。” “去洛阳?!”曹琬手中的食盒差点掉落,她急忙上前,“夫君,这可使不得!” 刘绣挑眉:“哦?为何使不得?” 曹琬急得脸颊泛红:“妾身...妾身,夫君之前不是说拿洛阳奉迎天子嘛!” “万一曹州牧真的出兵洛阳,那里马上就要成为战场!” “岂不是很危险!?” 刘绣闻言大笑:“夫人多虑了。” “那不过是我与你閒聊时的想法,曹州牧多半还想不到!” “即便曹州牧真有意西进,也需要时间谋划,而且调兵遣將也需要时间,我们不过是去游玩月余,不会有事的。” 曹琬咬著下唇,內心天人交战。 她多想直接告诉夫君:你那位“岳父”正是曹操,而且他已经採纳了你的建议,大军明日就要开拔! 几乎和你同时出发! “可是...”她绞尽脑汁想找其他理由,“洛阳残破不堪,实在不是游玩的好去处...夫君不如换个地方?!” 见状,刘绣温柔地握住她的手:“若是夫人不愿同去,可以在家等我。有许褚保护,安全无虞。” 曹琬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不!既然夫君要去,妾身一定要隨夫君同行!” 她心想:若真遇上父亲的大军,至少我还能从中周旋... 刘绣有些意外地看著突然坚定的妻子,笑道:“夫人这是怎么了?方才还...” 曹琬垂下眼帘,轻声道:“妾身...只是担心夫君安危。既然拦不住,那便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夫妻一体嘛。” 蔡琰默默將一本书籍塞进行囊。 许褚扛著两个大箱子走过来,咧嘴笑道:“公子放心,有许褚在,保准公子夫人一根头髮都少不了。” 刘绣打趣道:“那你可得看紧点,別光想著吃烤鱼。” 眾人都笑了起来,只有曹琬的笑容带著几分勉强..... 第三十一章 锦帆贼甘寧:我是去刘记买云锦的!(求收藏,求追读!!) 第二天拂晓,刘绣一行便悄然离开东武阳。 晨雾中,几辆马车缓缓驶向黄河码头。 “公子,船已备好。“”许褚指著岸边一艘中等大小的商船,“按您吩咐,包了整艘。” 刘绣点点头,转身扶曹琬下马车:“夫人小心。” 曹琬望著滔滔河水,忧心忡忡:“夫君,这一路...” “放心,”刘绣笑道,“走水路比陆路安全多了。” 船只逆流而上,起初几日风平浪静。 曹琬渐渐放鬆下来,甚至开始享受两岸风光。 蔡琰常在船头抚琴,引得过往渔夫驻足。 第五日午后,船只驶入渭水河段。 突然,许褚猛地站起身:“公子,有情况!” 只见前方芦苇盪中窜出七八条小船,每艘船上站著五六名手持刀斧的汉子。 为首一艘船上,一个身披锦缎、腰系铜铃的壮汉格外醒目。 “是锦帆贼甘寧!”船老大脸色煞白,“完了完了...” 甘寧一个纵身跃上商船,铜铃叮噹作响:“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 他话未说完,许褚已带著几个伙计挡在刘绣面前:“找死!” 混战瞬间爆发。 甘寧眼珠一转,趁著许褚被手下缠住,突然从侧面绕向刘绣:“擒贼先擒王!” 曹琬、蔡琰齐齐惊叫:“夫君(绣郎)小心!” 刘绣却纹丝不动,就在甘寧即將抓住他衣领的剎那,突然一个侧身—— “砰!” 甘寧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狠狠摔在甲板上,后背火辣辣地疼。 “你...使诈!”甘寧狼狈爬起,“再来!” 接下来的场面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只见甘寧连续扑向刘绣,却每次都被以不同招式放倒。 第七次被摔时,甘寧直接瘫在甲板上大口喘气:“不...不打了...” 与此同时,许褚也已將其余水贼全部制服。 “说!”许褚揪著甘寧衣领,“为何劫我们?” 甘寧哭丧著脸:“我...我就是听说兗州刘记杂货铺的料子最好,叫什么云锦,想去买些来做新衣裳...路上盘缠用尽才...” “噗嗤——”曹琬忍不住笑出声。 “额...”蔡琰满脸黑线。 刘绣蹲下身,看著鼻青脸肿的甘寧:“想要好料子?早说啊。” 他从行囊取出一匹流光溢彩的锦缎,“喏,送你。” 甘寧眼睛都直了:“这...这...不就是刘记杂货铺的云锦么?” “哦对了,我就是你要去找的刘记杂货铺的老板刘绣。” 刘绣笑著道。 他也没想到,甘寧为了找自己买布料,硬是从荆州一路跑来洛阳! 甘寧瞪大眼睛,铜铃在腰间叮噹作响:“您...您就是刘记杂货铺的东家?!” 他眼珠滴溜溜一转,突然“扑通“一声跪在甲板上:“公子!甘寧愿效犬马之劳!” 在甘寧看来,这刘老板身手了得,连他这个锦帆贼都奈何不得。 而且一身贵气,气度不凡。 同样是姓刘,比刘表那个胸无大志的傢伙强太多了。 更难得的是他手里有这等好料子,跟著他既能学本事,又能穿好衣裳,岂不比在刘表手下强,更当水贼强?! 刘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哦?为何要跟我?“ 甘寧挠挠头,铜铃哗啦作响:“公子武艺高强,又...又有这么好的料子...” 说著还恋恋不捨地摸著那匹云锦。 许褚在一旁冷哼:“你这斯就是是衝著料子来的!” 刘绣却若有所思。 他正愁各地分店的货物运输问题,眼前这个精通水性的锦帆贼,不正是最佳人选吗? “起来吧。”刘绣扶起甘寧,“正好我刘记商行缺个水路总管,你可愿意?” 甘寧大喜过望:“愿意!一百个愿意!” 说著就要去解腰间铜铃,“属下这就把铃鐺...” “不必。”刘绣摆手笑道,“这铃鐺是你的標誌,留著吧。不过...” 他话锋一转,“从今往后,只许护航,不许劫道。” “公子放心!”甘寧拍著胸脯保证,“属下这就带人去把那些水贼老巢端了,绝不给主公丟脸!” 曹琬掩嘴轻笑:“夫君这是捡到宝了。” 当夜,甘寧带著归顺的水贼们痛饮一场。 酒过三巡,他摸著新得的云锦,对眾贼道:“兄弟们!跟著公子,往后吃香的喝辣的,还能穿这么漂亮的衣裳,比当贼强多了!” “公子也发话了,你们愿意跟的,今后就是刘记杂货铺的一员,包吃包住,还有工钱拿!” “要是不愿意的,发放路费!” 眾贼齐声欢呼,铜铃声响彻河面。 刘绣站在船头,望著月色下的渭水,嘴角微扬。 许褚走过来低声道:“公子,这甘寧...“ “放心。”刘绣拍拍他肩膀,“我看人很准。再说...”他眨眨眼,“有你这个监工在,他翻不了天。” 许褚嘿嘿一笑,拳头捏得咔咔响:“那是自然!” .... 隨著甘寧及其部眾的加入,刘绣一行的队伍顿时壮大起来。 原本孤零零的商船,如今前后簇拥著七八艘改装过的小型战船,铜铃声在河面上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清晨的薄雾中,这支特別的船队缓缓驶向洛阳方向。 主船的甲板上,刘绣正悠閒地躺在竹椅上,手中捧著一卷竹简。 曹琬坐在一旁,细心地为他剥著橘子。 “夫君,再往前就是虎牢关了。”曹琬將一瓣橘子递到刘绣嘴边,“听说那里盘查甚严...” 刘绣张口接过橘子,笑道:“有甘兴霸在,怕什么盘查?” 话音刚落,就听一阵铜铃声响,甘寧矫健地从邻船跃来。 “公子放心!这段水路我熟得很,守关的校尉前几天还收过我的...呃...” 他突然意识到说漏嘴,赶紧改口,“我是说,跟他们都熟!” 许褚抱著双臂站在船头,闻言冷哼一声:“熟?怕是没少孝敬吧?” 甘寧訕笑著挠头,“像咱们这种水上討生活的,和官军不熟,可没法混。” 蔡琰从船舱走出,手中捧著一叠名册:“公子,这是甘总管手下的名册,共五十三人,都已登记造册。” 刘绣接过翻了翻,满意地点头:“琰儿,办事就是细致。” 他转向甘寧,“兴霸,你这些兄弟水性都不错吧?” 甘寧拍著胸脯:“公子放心!我这些兄弟个个能在水里憋半刻钟,闭著眼睛都能游过长江和黄河!” 刘绣頷首,“既然名册定下了,那今后这些兄弟就是刘记杂货铺水路运送部的伙计,还是由你管理!” “具体阿褚会跟你讲。” “是,公子!” 正说著,前方河面突然传来號角声。 只见三艘官船横在河心,旗幡上大书“虎牢关”三字。 “停船检查!”一名军官站在船头高喊。 第三十二章 你姐夫一人可抵十万雄兵!(求收藏,求追读!!) 甘寧闻言,立刻挺直腰板,铜铃叮噹作响地走向船头。 他脸上堆起熟稔的笑容,从腰间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熟练地拋向官船。 “王校尉,多日不见啊!”甘寧高声喊道,“这是咱们刘记商行的商船,还请行个方便!” 那校尉接过锦囊,先是一愣:“刘记商行?” 掂了掂锦囊分量,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哟,甘兄弟这是从良了?” “出手也阔绰不少啊!” 甘寧笑著道:“可不是嘛!现在跟著我家公子做正经买卖,可比当水贼强多了!” 校尉闻言哈哈大笑,调侃道:“就你这泼皮也能从良?!千万別给我样!” “王校尉您这话说的,”甘寧佯装委屈,“您看我这身行头,可都是正经商號的打扮,是真从良了!” “行了,赶紧过去吧!” “好勒,多谢多谢!” “咳咳!“许褚在船头重重咳嗽一声。 刘绣在船舱內看得真切,不禁摇头失笑。 曹琬轻声道:“夫君,这...” “无妨。”刘绣摆摆手,“人情世故罢了,有甘寧在,我们省去很多麻烦。” 船队顺利通过关卡,继续向洛阳进发。 隨著距离洛阳越来越近,两岸的景象逐渐变得荒凉。 曾经繁华的村落如今只剩断壁残垣,田野里杂草丛生,偶尔能看到几个衣衫襤褸的农夫。 “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蔡琰望著故土,声音哽咽。 她记忆中的洛阳郊外,本该是炊烟裊裊、鸡犬相闻的景象。 许褚沉声道:“听说董卓迁都时,把洛阳方圆二百里都烧成了白地。” 当船队终於抵达洛阳码头时,眼前的景象更是令人心惊。 曾经车水马龙的码头如今破败不堪,几艘残破的渔船歪斜地靠在岸边。 空气中瀰漫著焦糊和腐臭的气味。 “公子,小心。”甘寧率先跳下船,警惕地环顾四周,“这地方不太平。” 刘绣踏上岸,脚下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码头上,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躲在废墟后,怯生生地望著这群衣著光鲜的外来者。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喧譁声。 只见一队西凉骑兵横衝直撞地闯入附近的民宅,很快拖出一个哭喊的少女。 领头的军官狂笑著,將少女横放在马背上。 许褚怒目圆睁,就要衝上前去。 刘绣一把拉住他:“阿褚,別急。” 他转向甘寧,“带几个兄弟,悄悄跟上去。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事办得乾净一点。” 甘寧会意,立刻点了三个身手最好的兄弟,借著废墟的掩护尾隨而去。 刘绣则带著眾人向城內走去。 曾经的帝都如今满目疮痍,宽阔的街道两旁儘是焦黑的断壁残垣。 “这里...曾经是太学...”蔡琰指著一片废墟,声音颤抖,“父亲当年就在那里讲学...” 曹琬紧紧握住她的手,不知该如何安慰。 转过几条破败的街巷,刘绣终於找到了一处还算完整的院落。 院墙虽然斑驳,但主体结构尚存,门前还有两棵倖存的古槐。 “就这里吧。”刘绣指著院子对许褚道,“去跟房主谈谈。” 不多时,一个佝僂著背的老者颤巍巍地走来:“贵人要租这院子?一个月...五贯钱...不...三贯钱就行。” 刘绣爽快地付了三个月的租金,又额外给了老者一贯钱:“劳烦老丈帮我们找几个可靠的帮工,不要青壮,妇女儿童老嬤嬤都可以。” 老者捧著钱,激动得双手发抖:“贵人放心,老朽这就去办!” 老者前脚刚走。 只见甘寧带著几个兄弟押著刚才那个军官回来,那少女惊魂未定地跟在一旁。 “问出什么了?”刘绣沉声问。 甘寧凑近低声道:“这些是李傕的部下,专门在洛阳搜刮百姓。” 刘绣冷笑一声:“好一个李傕。” 他看了眼瑟瑟发抖的少女,转身对许褚道:“阿褚,去把那些杂碎料理了。记住,別留活口。” 许褚咧嘴一笑,拳头捏得咔咔响:“早就等您这句话了!” 很快,街道尽头传来一阵短促的惨叫,隨后归於平静。 许褚甩著手上的血跡回来:“解决了。” 刘绣看著眼前瑟瑟发抖的少女,温声道:“姑娘莫怕,那些贼人已经伏诛。这些钱你且收下,找个安身之处去吧。” 他从蔡琰手中接过一袋铜钱,正要递给少女,却见那少女突然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恩公!”少女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小女子父母俱亡,已无家可归。求恩公收留,愿为奴为婢,报答救命之恩!” 刘绣还未开口,曹琬已心生怜惜,轻声道:“夫君,这姑娘可怜,不如...” 蔡琰也柔声劝道:“公子,铺子里正缺人手,这姑娘看著也伶俐。” 刘绣沉吟片刻,俯身扶起少女:“你叫什么名字?可会些什么?” “回恩公的话,”少女抹著眼泪道,“小女子阿芷,自幼读过些诗书,也会些女红...” 刘绣看著眼前自称阿芷的少女,温和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便留下吧。以后跟著琰儿学习打理铺子。” 阿芷闻言,眼中泪光闪动,又要跪下磕头,被蔡琰一把扶住:“阿芷,不必如此。在我们这里,不兴这些虚礼。” 蔡琰亲切地拉著阿芷的手:“来,我先带你去梳洗更衣。” ...... 与此同时,通往洛阳的官道上,曹操的大军正在疾行。 “报——”一名传令兵飞马而来,“主公,小姐来信!” 曹操接过书信,展开一看,眉头顿时皱起:“什么?贤婿也去了洛阳?!” 曹操沉吟片刻,突然转身喝道:“子修!” 年轻的曹昂立即策马上前:“父亲有何吩咐?” “你即刻带领三百虎豹骑,换上便装,先行潜入洛阳。”曹操神色凝重,“务必保护好你姐夫,绝不能让他有半点闪失!” 曹昂面露难色:“父亲,孩儿想隨大军建功...” “糊涂!”曹操厉声打断,“你姐夫一人可抵十万雄兵!他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曹昂这才意识到事態严重,郑重抱拳:“孩儿领命!” 临行前,曹操又特意叮嘱:“记住,暗中保护即可,莫要暴露身份。你姐夫...还不知道你姐的真实身份。” 曹昂会意:“父亲放心,孩儿明白。” 当夜,曹昂率领精锐悄然离开大部队。 第三十三章 拿洛阳,斩杨定!!(求收藏,求追读!!) 190年关东诸侯討董时,董卓强行迁都长安,將洛阳付之一炬。 史书记载,焚烧宫室,发掘陵墓,劫迁天子及百官。 至 193年,洛阳已荒废三年,昔日的帝都宫殿,包括南宫、北宫这些多成焦土。 官署、宗庙尽毁,仅存残垣断壁。 此时汉献帝被董卓旧部李傕、郭汜控制在长安,洛阳已无中央政府机构。 洛阳东边是兗州牧曹操。 南边是荆州牧刘表,名义上拥护汉室,但未实际介入洛阳,偏安一方。 洛阳理论上是李傕、郭汜的势力范围,但长安至洛阳间混乱不堪。 缺乏有效管理。 李傕、郭汜虽控制汉献帝,却因內部倾轧与军阀割据无暇东顾。 曹操在兗州崛起、吞併徐州彭城下邳后,关中震动。 李傕、郭汜对曹操的军事能力心存忌惮,遂派西凉將领杨定率三千兵马驻守洛阳,以防曹军西进。 洛阳,嘉德殿。 这嘉德殿是洛阳大火后少数保存完好的宫殿——倒不是因为它格外坚固,而是当年董卓急著西逃,没来得及烧到这里。 现在成了杨定的安乐窝。 杨定仰躺在软榻上,醉眼朦朧地望著殿中摇曳的舞姬。 接著手中金樽高举。 “来!喝!”他粗声大笑,朝左右將领一扬酒杯,“今日不醉不归!” 眾將连忙举杯附和,酒水洒落锦袍也浑不在意。 杨定一饮而尽,隨手將金樽掷在案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面色潮红,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鬱。 “他娘的曹操!”他突然破口大骂,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若不是这阉宦之后在兗州不安分,老子何至於被派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一名亲信將领小心翼翼地凑近,低声道:“將军息怒……听闻曹操新得了一位谋士,智谋绝顶,堪比张良。” “袁术此次兵败,多半就是此人出谋划策。” 杨定冷哼一声,抓起酒壶又灌了一口:“呵,难怪……曹操这廝运气倒好。” 殿內一时沉默,眾將面面相覷,眼中皆有忧色。 终於,一名副將忍不住开口:“將军,若曹操当真挥师西进,我们……” “怕什么?!”杨定不耐烦地挥手打断,“洛阳现在就是一片焦土,连个完整的城墙都没有!” “曹操要这废墟做什么?他脑子坏了才会来打洛阳!” “可是贾军师特意叮嘱....”副將小心翼翼道。 “贾詡?那个阴险的老狐狸!”杨定猛地將酒壶砸在地上,陶片四溅,嚇得舞姬们惊叫后退。 他满脸通红,鬍鬚上还掛著酒珠,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他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老子做事?!”杨定一脚踹翻面前的桌案,酒肉洒了一地。 他指著东面,仿佛贾詡就站在那里似的,破口大骂:“在长安时,这老东西就整天装神弄鬼,说什么『谋略算计』!” “呸!老子带兵打仗的时候,他还在凉州吃沙子呢!” 一名年长的校尉硬著头皮劝道:“將军息怒...贾军师说过,若曹操来攻,洛阳必不能守。” “我们需要...” “需要什么?放火?弄出散瘟?把洛阳毁得更彻底?!”杨定狞笑著打断。 接著摇摇晃晃地走到校尉面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酒气喷在对方脸上。 “告诉你,老子偏不!这洛阳虽破,好歹还能住人。” “烧了?散瘟?老子住哪?嗯?” 校尉被勒得脸色发青,却不敢挣扎。 其他將领都低著头,不敢出声。 杨定鬆开手,校尉踉蹌后退。 他转身又抓起一壶酒,仰头痛饮,酒水顺著脖子流进衣甲。 “贾詡那老匹夫,整天出些阴毒主意!说什么『瘟疫』...呵,他怎不自己来放?!” 他醉醺醺地环视眾人,突然咧嘴一笑:“你们怕曹操?老子不怕!!” “曹操真敢来!” 他拍了拍腰间的刀,“老子定要斩下其头颅!!” 说完杨定嗤笑一声,伸手抓过一名舞姬搂在怀里,醉醺醺地命令道:“去!再给本將军劫几坛好酒来!” “还有,前几日不是说城南还有几家富户没抢乾净吗?去!把他们的女儿都带过来!”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匆匆进殿,单膝跪地稟报:“將军!西城巡逻的三名士兵失踪了,附近发现血跡,恐怕……” 杨定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几个小兵而已,大惊小怪什么?” “死了就死了,明日隨便抓几个流民充数便是!滚出去,別扰了本將军的雅兴!” 亲兵不敢再多言,低头退下。 殿內很快又恢復了歌舞喧囂,杨定仰头大笑.... 急促的马蹄声撕裂了夜的寂静。 一名斥候跌跌撞撞衝进嘉德殿,鎧甲上沾满血跡:“將军!不好了!城外发现大军,打著『兗州牧曹'的旗號,已攻破西城门!” 殿內歌舞骤停,舞姬们惊慌四散。 將领们脸色煞白,酒杯“啪”地摔碎在地。 杨定猛地从软榻上弹起,酒意瞬间醒了大半,额头渗出冷汗。 曹操真他娘的来了!! 还来得这么快!? “慌什么!”他强作镇定,一把抓起佩刀,声音却有些发抖,“曹操的军队不过是些土鸡瓦狗,怎敌我西凉铁骑?传令全军迎战!” 城门处。 西凉军的確凶悍,即便仓促应战,仍杀得曹军前锋阵型大乱。 但很快,曹军精锐如潮水般涌来—— 左翼是于禁率领的重甲步兵,盾阵如墙推进;右翼乐进的骑兵如尖刀穿插;而中军大旗下,曹操冷眼观战,身旁站著是戏志才、程昱。 “果然如我那女婿所料,”曹操抚须轻声道,“洛阳守军骄纵无备。” 战局迅速倾斜。 西凉军虽勇,但曹军兵力三倍於敌,更兼训练有素。 不到两个时辰,三千西凉军全军覆没,尸横遍野。 杨定被五大绑押到曹操面前,鎧甲破碎,满脸血污。 一见曹操,他立刻扑通跪倒,额头磕得咚咚响:“曹公饶命!末將愿降!洛阳府库钱財尽数献上!” 曹操眯起眼睛,冷冷地打量著跪在泥泞中的杨定。这位方才还在嘉德殿中醉生梦死的西凉將领,此刻浑身发抖,哪还有半点囂张气焰。 “清君侧,除奸臣。”曹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李傕、郭汜挟持天子,祸乱朝纲,尔等助紂为虐,罪不容诛!” 杨定闻言,脸色煞白,额头上的血混著泥土,显得格外狼狈:“曹公明鑑!末將只是奉命行事,绝非...” “拖下去。”曹操不等他说完,便挥手打断,“斩首示眾,首级送往长安。” “让李傕、郭汜奉还天子百官,否则他二人也是这般下场!!” 第三十四章 贾詡:属下有一计!(求收藏,求追读!!) “曹公饶命啊!”杨定撕心裂肺地哭喊著,被两名虎卫军拖向刑场,“末將愿效犬马之...” 话音未落,刀光闪过。 杨定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 曹操转身望向残破的洛阳城墙,对身旁的程昱道:“传令全军,禁止劫掠百姓者,速派人安抚百姓,违令者斩!” 戏志才轻摇羽扇,微笑道:“主公英明。” “待杨定首级送至长安,必使李傕、郭汜胆寒。而'清君侧'之名,更可收天下士人之心。” 曹操頷首,目光深邃:“洛阳虽残破,终究是帝都。得洛阳者,得天下人心。” 同时心中感嘆:此番能轻取洛阳,多亏自己女婿刘绣献策。 曹操思索一番,心中灵机一动,挥动马鞭,“既然洛阳都拿下来了,我不如直接拿下长安!” “传令,大军继续西进,我要一鼓作气拿下长安!” 这... 程昱和戏志才面色一惊,总觉得有些不对,但一时间也没有很好的反对理由。 毕竟若能一口气拿下长安,直接將汉献帝和文武百官拿捏在手中,效果最佳!! ..... 长安·李傕府邸。 夜宴正酣,丝竹声声,李傕高坐主位,举杯畅饮。 郭汜、贾詡及一眾西凉將领分列两侧,酒肉满案,舞姬翩躚。 然而,在一片喧闹之中,贾詡却眉头紧锁,手中酒盏未动分毫。 李傕瞥见,冷哼一声,將酒杯重重砸在案上:“文和,今日庆功宴,你为何愁眉不展?” “莫非是觉得本將军待你不周?” 贾詡缓缓抬头,目光沉静:“將军,非是属下扫兴,只是如今局势未稳,实在无心饮酒作乐。” 李傕闻言,仰天大笑,酒水顺著鬍鬚滴落:“哈哈哈!文和多虑了!” 他猛地一拍桌案,朗声道:“如今天子在我手中,百官听我號令,长安城高池深,西凉铁骑天下无敌!” “那些关中那些诸侯,岂敢来犯?!” 说著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贾詡面前,满嘴酒气地继续道:“洛阳那边,本將军不是已经按照你的建议派杨定去驻守了吗?” “三千精锐西凉军,足够震慑曹操那个阉宦之后了!” 他转身环视眾將,举起酒爵高声道:“来!继续喝!” 贾詡轻嘆一声,缓缓起身拱手道:“將军,非是属下危言耸听。” “近日细作来报,曹操帐下新得一谋士,此人运筹帷幄,助曹操连败陶谦、刘备、吕布、袁术等诸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且如今曹操地盘横跨兗、豫、徐三州之地,兵精粮足,绝非等閒之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眾將:“况且洛阳残破,无险可守。” “杨定將军虽勇,但三千兵马实在单薄。属下建议,应立即再调五千精兵增援洛阳,同时加强函谷关防务。” 李傕闻言,脸色阴沉下来:“文和,你这是在质疑本將军的决策?” “再调五千...近一万人的粮草从哪里来?!” 贾詡见李傕神色不悦,但还是继续劝道:“將军,属下斗胆直言。” “如今我军看似强盛,实则危机四伏。东有曹操虎视眈眈,西有马腾、韩遂心怀异志,朝中大臣更是暗流涌动。若不未雨绸繆,只怕...” “够了!”李傕暴喝一声,將酒爵重重砸在地上,“贾文和!你这是在动摇军心!” 厅內顿时鸦雀无声。 贾詡却神色不变,只是深深一揖:“属下忠心可鑑日月,只望將军三思。” 郭汜闻言,放下酒盏,附和道:“文和所言有理。曹操近来势大,不可不防。” 李傕脸色一沉,转头怒视郭汜:“郭阿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觉得本將军不如曹操?” 郭汜也不退让,冷笑道:“李稚然,如今可不是逞强的时候!曹操连破陶谦、刘备、吕布、袁术,绝非易与之辈!” “这曹操真要是西进,你当真有把握挡住?!” 现场气氛骤然紧张,眾將领噤若寒蝉。 李傕与郭汜怒目相对,手已按在刀柄上,似乎下一刻就要拔刀相向。 就在此时—— “报——!”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冲入厅內,脸色惨白,“將军!大事不好!曹操大军已攻破洛阳,杨將军兵败身亡,曹军现正一路西进,直逼长安!” “什么?!”李傕猛地站起,酒案被掀翻,酒水洒了一地。 亲兵颤抖著捧上一个木匣,匣盖微开,露出杨定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厅內一片死寂。 贾詡长嘆一声,缓缓起身:“二位將军,如今大敌当前,若再內斗,必为曹操所乘。” 李傕脸色铁青,郭汜亦沉默不语。 贾詡继续道:“曹操麾下那位新得的谋士,智计百出,曹操突然西进来袭,多半是这位神秘谋士的手笔!” “如今唯有二位將军摒弃前嫌,合力抗曹,方有一线生机。” 李傕与郭汜对视一眼,终於,李傕咬牙道:“好!就依文和之言!” 郭汜也重重点头:“大敌当前,当共御外敌!” 贾詡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深邃:“既如此,属下有一计……” 长安城下·曹军大营。 曹操立於辕门之前,遥望长安高耸的城墙,眉头紧锁。 本以为拿下洛阳后,长安唾手可得,却不想在此遭遇顽强抵抗。 “报——!”一名斥候飞奔而来,“于禁將军攻打西门失利,伤亡惨重!” “报——!乐进將军在东门遭遇埋伏,被迫撤退!” 曹操脸色阴沉如水,转身看向程昱和戏志才:“西凉军居然如此难缠?” 戏志才轻摇羽扇,沉声道:“主公,细作来报,李傕、郭汜已摒弃前嫌,联手抗敌。” “更麻烦的是...贾詡出谋划策,我军每次进攻,都似落入其算计之中。” 曹操沉声道:“来都来了,定要攻下这长安!!” 长安城內·將军府。 贾詡立於沙盘前,手指轻点:“曹操连攻三日,损兵折將,必会改变策略。” 他看向李傕、郭汜:“属下建议,今夜派精兵出城,火烧曹军粮草。” 郭汜皱眉:“曹操多谋,且麾下谋士眾多,岂会不防?” 贾詡淡然一笑:“正因如此,我们才要反其道而行——烧粮是假,实则在途中设伏。” 李傕拍案叫绝:“好!就依文和之计!” 第三十五章 一计更比一计毒!还得去找我女婿!(求收藏,求追读!!) 当夜·曹军粮营。 曹军戒备森严,果然击退了来袭的西凉军。 然而,当曹军追击时,却落入早已设好的埋伏圈。 “杀——!” 黑暗中,西凉铁骑如潮水般涌出,箭如雨下。 曹军大乱,伤亡惨重。 曹操立於帐中,手中死死捏著军报。 “报——!曹仁將军所部遭遇西凉军突袭,全军溃败!” 戏志才面色凝重:“主公,贾詡此计甚毒。” “他故意放出假消息诱我军追击,实则早已在沿途设伏。” 曹操猛地將手中军报拍在案上,眼中怒火与战意交织:“好个贾文和!倒是小覷了他!” 他霍然起身,鎧甲錚然作响:“传令三军——” “命于禁率弓弩手三千,连夜在营外三里处设伏,若西凉军再来,只管放箭!” “其二,传令全军即刻修筑防御工事,深挖壕沟,广设拒马。” “让典韦率虎賁卫日夜巡视营寨,凡懈怠者,军法从事!” “其三,”曹操目光如炬,声震营帐,“即刻宰杀军中存畜,犒赏三军!” “接下来攻打长安,凡斩敌一首者,赏钱五千,先登城者,连升三级!” 他猛然拔出佩剑,寒光映照著他坚毅的面容:“贾文和以为区区小计就能挫我军心?” “擂鼓聚將!”曹操厉声喝道,“今夜我还要亲自巡营,与將士同饮壮行酒!” “待长安破城之日,西凉百年积蓄,尽归有功之士!” 曹仁、夏侯渊等將领自然是高呼“主公英明!” 戏志才沉思不语。 程昱却皱眉道:“主公,我军新败,士气...” “仲德多虑了。”曹操沉声道,“当年滎阳之败比今日凶险十倍,我尚且不惧。” “明日我要亲临阵前——” “贾文和以为这样就能嚇退我曹孟德?呵...这长安城,我要定了!” ..... 长安城內·车骑將军府。 贾詡缓缓转身,对跪在地上的士兵们下达命令: “去搜集城中所有病死的鸡犬猪羊,再挖些腐尸,趁夜投入曹军上游的水源。” 李傕闻言脸色骤变:“文和,这...” 贾詡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將军,军中疫病,最是致命。” “这些腐尸入水,不出三日,曹军必生霍乱。” 郭汜忍不住插话:“可若疫情蔓延到长安...” 贾詡忽然笑了,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慄:“只要控制好,城內不会有影响。” “至於城外百姓...”他顿了顿,“成大事者,总要有人牺牲。” 他转头望向城外的曹营,眼中寒光闪烁:“此计若成,曹操的军队,便不战自溃。” ..... 次日黎明,渭水上游漂浮著数十具肿胀的牲畜尸体,在夏日高温下已开始腐烂发臭。 下游取水的曹军伙夫浑然不觉,依旧打水做饭。 三日后·曹军大营。 哀嚎声此起彼伏。 营帐中躺满面色发青的士兵,医官束手无策。 曹操掀开帐帘,被眼前的景象震惊—— 有的士兵浑身溃烂,有的七窍流血,更有人像发狂的野兽般撕咬同伴... “主公快退!”典韦一把拉回曹操,“此疫会过人!” 曹操踉蹌后退数步,面色铁青:“这...这是怎么回事?!” 戏志才突然脸色大变,急声道:“快!快去查看我军取水的水源!” 他转向曹操,声音发颤:“主公,恐怕是水源出了问题!” 曹操闻言,眼中寒光一闪:“典韦!立即带人封锁所有水井、河流!” “诺!”典韦领命而去。 不多时,亲兵来报:“主公!在我大军取水水源上游发现数十具腐烂的牲畜尸体!” 戏志才猛地捶案:“果然如此!贾詡这毒士,竟用这等下作手段!” 程昱脸色惨白:“难怪疫情来得如此迅猛...” 曹操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好个贾文和!竟敢用这等阴毒之计!” 长安城头。 贾詡看著远处的曹军营帐,轻声道:“这只是开始。” 他对身旁將领下令:“明日放出消息,就说天子赐下解药,凡投降者皆可活命。” 郭汜倒吸冷气:“军师,你这是要...” “攻心。”贾詡沉声道,“如今疫病已成,必须再添加一把火,给他们一线生机...这支军队,很快就会从內部崩溃。” 曹军大营。 果然,开始有士卒趁夜叛逃。 更可怕的是——有人为表忠心,竟刺杀军中將领! 戏志才也是突然吐血倒地。 原来他早已染疫,却一直隱瞒... 戏志才抓著曹操的手:“明公...贾詡此计...实乃...当撤。” 话未说完,便晕死过去。 曹操怒吼道:“贾文和!我誓杀汝!” 长安城內。 庆功宴上,连西凉將领都敬畏地看著贾詡。 李傕举杯的手微微发抖:“文和...此战...真是多亏你了!” 贾詡轻抿一口酒:“將军放心,经此一战,曹操短时间內不敢西顾。” “如此看来曹操那位新得的神秘谋士也不过如此。” 闻言,李傕、郭汜等西凉军將领都兴奋起来,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曹军大营。 曹操怒摔军报:“可恶!又中贾詡奸计!” 程昱上前:“主公,我军连番受挫,士气低落。將士染上恶疾,不如暂退洛阳,从长计议。” “贾詡善用奇谋,我军需重整旗鼓,若继续僵持下去,我军恐有覆灭之危!” 曹操沉默良久,终於长嘆一声:“传令,撤军!” 他望向长安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几乎咬牙切齿道:“贾文和...!” 曹操大军往洛阳方向撤退,军队士气低落。 程昱见曹操眉头紧锁,上前拱手道:“主公,何不请教刘老板?” 曹操猛然抬头:“你是说...绣儿?” “正是。”程昱点头,“刘老板屡献奇策,而且正好也在洛阳,此番或许能有破敌良方。” “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曹操先是懊恼,接著眼中精光一闪,当即起身:“备马!我要亲自去见他!” 典韦急忙劝阻:“主公,天色已晚...” “贾詡毒计害我损兵折將,志才都...”曹操声音微哽,隨即咬牙道:“一刻也耽搁不得!” 说罢,曹操不顾眾人劝阻,只带数名亲卫,快马加鞭赶往洛阳城中的刘记杂货铺。 第三十六章 曹丕找司马懿,曹昂找刘绣(求收藏,求追书!!) 曹操重视子女教育,尤其注重“文武兼修”。 曹丕在《典论?自敘》中回忆:“余时年五岁,上以世方扰乱,教余学射;六岁而知射,又教余骑马;八岁而能骑射矣。” 十岁时,他的骑射技艺已较为熟练,同时继续研习经史典籍,为后来的文学与政治能力打下基础。 ..... 兗州,东武阳。 州牧府。 十岁的曹丕端坐案前,手中竹简翻动,正专注研读《孙子兵法》。 窗外微风拂过,烛火摇曳,映照出他沉静的面容。 “丕儿。”卞夫人推门而入,身后侍女手捧食盒,“这么晚了,还在读书?!” 卞夫人脸上露出欣慰之意,“不愧是曹家好儿郎!” 曹丕起身行礼:“母亲。” 卞夫人走近,指尖轻轻拂过案上堆积的竹简,眉头微蹙:“你父亲出征洛阳,为何这次没带你隨军?” 曹丕淡然一笑:“洛阳不过一座废城,父亲此去,不日便归。” “临行前还说,让我在家多读些书,不必隨行。“ 卞夫人目光一沉:“可他却带了曹昂。” 屋內一时寂静。 曹丕神色不变:“大哥是嫡长子,隨军歷练,理所应当。” “嫡长子?”卞夫人摇摇头,“丕儿,如今身逢乱世,血脉、身份皆不是最为重要!” “最重要是自身实力!” “曹昂是你大哥,但他也不过是丁夫人养子!” “你未必没有机会!前提是你自己不要放弃。” “你母亲我原本不过是倡家出身,如今不也嫁给了你父亲!” 曹丕抬眸,眼中闪过一丝野望,隨即摇摇头:“母亲所言,儿子自然明白,只是...” 卞夫人继续问道:“我听说,曹昂之前受了重伤?” “是。”曹丕点头,“大哥在徐州之战中押送粮草,被陶谦手下军队袭击,险些丧命。” “那怎么现在又活蹦乱跳地隨军了?”卞夫人十分困惑。 曹丕轻声道:“听说有位神医,妙手回春,將他救了回来。” “神医?”卞夫人眼中寒光一闪,“真是多管閒事!” 她猛地攥紧手中锦帕,声音压得极低:“若非那人多事,现在隨你父亲出征的,就该是你了!” “西线战事如何?你父亲可有家书传来?” 曹丕放下竹简:“前日收到军报,父亲已轻鬆拿下洛阳。不过...” 他眉头微皱,“听说在攻打长安时遇到些阻碍,具体情况尚不清楚,不过我已经让人盯著,有任何消息立马来报!” “嗯,干得不错。”卞夫人点点头。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亲卫匆忙入內,单膝跪地:“报!前线急报!主公在长安城下遭遇大败,现正率军撤回洛阳!” “什么?!”曹丕猛地站起,竹简哗啦散落一地。 “父亲有程昱、戏志才两位先生辅佐,即便拿不下长安,也未必会输!” 卞夫人却神色微妙,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她轻轻拉住儿子的手:“丕儿,这是你的机会。” “机会?”曹丕不解地望向母亲。 “长安失利与你无关,倘若能助你父亲攻破长安...”卞夫人压低声音,“必能得他另眼相看。” 曹丕眼中先是一亮,隨即黯淡下来:“母亲有所不知,这西凉军中有贾詡坐镇,连戏志才、程昱二位先生都束手无策,孩儿又能如何?” 卞夫人嘴角微扬,忽然道:“我知一人,定有良策。” “何人?” “河內司马懿。”卞夫人眼中精光闪烁。 曹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即转身走向书案:“母亲说得是,我这就修书一封,请仲达兄...” “写信?”卞夫人突然打断,快步上前按住曹丕的手,“丕儿,你何时变得如此迂腐?” 她眼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司马懿所在的温县距洛阳不过百里,你亲自前去岂不更好?” 曹丕微微一怔:“可父亲让我在兗州...” “糊涂!”卞夫人压低声音,语气却格外凌厉,“你父亲现在洛阳受挫,正是需要良策之时。” “你若能亲赴温县求得破敌之策,再星夜赶往洛阳献计...”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这份功劳,岂是曹昂能比的?” 见曹丕仍在犹豫,卞夫人突然抓住他的双肩,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雷:“丕儿,你记住,这世上的东西——” 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曹丕的皮肉,“从来不是等来的,而是爭来的!” 烛火忽明忽暗,映照著卞夫人略显狰狞的面容。 曹丕从未见过母亲如此神情,不由得心头一震。 要知道母亲卞夫人从来是以“不爭不抢”的形象示人。 “母亲是说...” “现在就动身。” 卞夫人鬆开手,又恢復了往日的从容,只是眼中寒光未减,“府后院已备好快马和护卫,快去!!” 曹丕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母亲,孩儿这就出发!!” ..... 洛阳·刘记杂货铺外。 暮色渐沉,洛阳城的街巷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萧索。 曹昂披著一件粗布斗篷,半张脸隱在阴影中,独自站在杂货铺斜对面的茶肆二楼。 他手中捧著一碗早已凉透的茶水,目光却始终未离开那间不起眼的新开铺子。 自入洛阳以来,曹昂便奉父亲密令,暗中守护这间小小的杂货铺。 铺里面有自己的亲姐和姐夫。 “少將军。”一名亲卫悄声上楼,递上一封密信,“长安急报。” 曹昂展开绢帛,眉头渐渐紧锁。 ——主公兵败长安,折损近万,戏军师染疫昏厥....如今正在回洛阳途中。 信纸在他手中微微颤抖。 他想起徐州之战时,自己身负重伤,正是这位姐夫救了他一命,还给了他破徐州陶谦之策! “你们继续看著。”曹昂突然起身,“我要去一趟杂货铺。” 亲卫迟疑:“可主公吩咐过......” “父亲若在此,也会这么做。”曹昂解下斗篷,露出內里的常服,“你们继续守著,不必跟来。” 刘记杂货铺外。 曹昂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入。 店內,刘绣正懒洋洋地躺在藤椅上,手中摇著一把蒲扇,眼睛半眯著,似睡非睡。 听到门响,他微微抬眼,见是曹昂,嘴角一扬:“哟,这不是曹州牧麾下的小將军吗?” 第三十七章 请先生以洛阳长安万千百姓为念!(求收藏,求追读!!) 他慢悠悠地坐起身,调侃道:“怎么,不去跟著曹州牧建功立业,反倒跑来我这小铺子了?” 刘绣眯了眯眼,故作思索状:“难不成......你是想改投西凉军?” 接著连连摇头,“嘖嘖,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啊。” 曹昂连忙摆手:“姐...先生误会了!” 他上前一步,正色道:“这次我是跟著曹州牧西进的,如今曹州牧已攻下洛阳,我正驻军於此。” “什么?!”刘绣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蒲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曹操打下了洛阳?!” 他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这才多久?洛阳不是有西凉军驻守吗?” 曹昂点点头:“曹州牧用兵如神,洛阳守將杨定被一举击溃。” 刘绣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这剧情发展得有点快啊......” 刘绣转过头对著许褚道:“阿褚,曹操打下洛阳的事,你咋没跟我说呢?” 许褚走出来,无辜道:“公子,曹州牧攻下洛阳那日,我是跟你说来著,可你说咱们来洛阳只是做生意,不管谁来打,咱们都不要管!” “还说这边西凉军相互火拼很正常,咱们不关注不插手,今后这方面的事情也不要来跟你说,所以....” 刘绣满脸黑线,这话的確是他说的。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原本他是想著自己是来洛阳躺平赚福利的,最好就是不要插手任何事情,再加上他对烧杀劫掠的西凉军也没啥好感。 所以压根就没在意这些。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曹操居然主动带兵打洛阳!! 刘绣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点头:“曹州牧果然厉害啊!这么快就拿下了洛阳。” 他眼中闪过一丝讚赏,“看来戏志才、程昱这些谋士確实有两把刷子,这计策用得漂亮!” 刘绣突然一拍大腿,眼中精光闪烁:“妙啊!曹州牧拿下洛阳这一步棋走得实在太妙了!” “简直与我不谋而合!” “这洛阳地处天下之中,四通八达。虽然现在残破,但只要稍加修缮,就是最好的政治中心。” “西凉军虽然占据长安,但李傕、郭汜迟早內訌,只需要等著机会,若是天子和文武百官东归,洛阳就是最好的落脚点!” “这天子在长安受制於西凉军,早就想东归了。等西凉军內乱时,曹州牧以'迎奉天子'的名义出兵...” “到时候曹州牧就是匡扶汉室的功臣!” “而且洛阳离许昌、陈留都不远,进可攻退可守。到时候挟天子以令诸侯,天下大势就尽在掌握了!” 刘绣掰著手指细数:“第一,政治上占据大义名分;第二,可以名正言顺地征討四方;第三,天下英才必定纷纷来投...” 听著刘绣的话,曹昂神色相当的复杂,心中暗道自己姐夫真的是算无遗策! 可惜自己的父亲只听了一半! 最后无奈道:“先生,曹州牧在拿下洛阳之后,就立刻带兵去打了长安!” 刘绣闻言,楞了一下,隨机摇头起来:“糊涂!糊涂啊!” “这个时候去打长安,不是明摆著逼西凉军团结起来吗?!” “李傕、郭汜那两个莽夫原本就快打起来了,这一打,岂不是让他们同仇敌愾?!” “更糟的是还有贾詡那个老狐狸!”刘绣继续道,“那老毒物用计向来狠辣,曹州牧贸然进兵,必定要吃大亏!” 曹昂闻言,瞳孔骤然收缩,刘绣的这番分析简直和他刚刚收到军报上所讲的分毫不差! 军报是最先抵达洛阳的,刘绣根本不可能提前收到消息! 刘绣没注意曹昂的异样,还在痛心疾首地拍桌子:“这时候就该稳坐洛阳,广发檄文说'恭迎圣驾'。等西凉军自己杀得两败俱伤,再打著天子旗號去捡现成的......” 曹昂无奈道:“实不相瞒,曹州牧在攻打长安时遭遇大败,损失惨重。” 他目光诚恳地看向刘绣:“先生智谋过人,上次徐州之危,多亏先生指点。此次......” 刘绣摆摆手打断他:“停停停!” 他嘆了口气:“我说小將军啊,曹州牧手下不是有程昱、戏志才这些谋士吗?怎么还跑来问我这个卖杂货的?” 曹昂苦笑:“两位先生虽智谋过人,但西凉军贾詡用计狠毒,曹州牧一时难以破解。” “贾詡?”刘绣挑了挑眉,“毒士贾詡?果然是他出手了!” 他忽然来了兴趣,坐直身子:“说说看,他都用了什么招?” 曹昂沉声道:“贾詡命人將腐尸投入我军水源,致使军中爆发瘟疫,將士死伤无数......” 刘绣听完,沉默片刻:“果然够毒!不过想要破贾詡之计,拿下长安也不是什么难事。” 曹昂眸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问道:“莫非先生已经有计策,可以帮助曹州牧反败为胜!!” “咳咳,小將军严重了,我就是个卖货的,那有什么计策,一时口快而已!” 刘绣摇摇头,重新躺回椅子上,“我看小將军也不容易,我这店铺里有瓜子,新炒的味道不错,你尝尝吧。” “不收你钱。” “先生!”曹昂突然单膝跪地,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愤怒和痛楚: “西凉军暴虐无道,劫掠百姓如豺狼!” “洛阳残破,十室九空,多少妇孺被掳掠,多少良田化作焦土!” “他们纵马踏过村庄,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刀下冤魂无数!” 他猛地抬头,眼中燃著怒火:“先生既有如此韜略,还请指点破敌之策!” “望先生以洛阳长安两地万千百姓为念!” “请助曹州牧一臂之力!” 铺子里瞬间安静。 刘绣缓缓低头,看著跪在地上的青年將军,突然觉得自己躺著很彆扭。 (好傢伙...我这是装逼装过头了?) 刘绣看著跪地不起的曹昂,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这小子看著是个实诚人,而且年纪轻轻就能独领一军驻守洛阳,在曹营地位肯定不低……) (虽说有岳父罩著,但乱世之中多一条人脉总不是坏事。) (再说了,西凉军那群疯子要是回来继续祸害洛阳,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他脑海里闪过西凉军劫掠后的惨状——焦黑的村落,哭嚎的妇孺,被隨意丟弃在路边的尸骨…… (妈的,这群畜生確实该死!) 刘绣嘆了口气,伸手扶起曹昂:“小將军先起来吧。” 第三十八章 最大理想躺平数钱,老婆孩子热炕头(求收藏,求追读!!) 曹昂见刘绣让他起身,眼中顿时迸发出希冀的光芒:“先生可是决定出手相助了?!” 刘绣连连摆手:“哎哎,小將军可別误会。” “我刘某人就是个卖杂货的,哪有什么救世济民的本事?” 他隨手抓起一把瓜子,慢悠悠地嗑了起来,“我这人啊,最大的理想就是每天能躺著数钱,老婆孩子热炕头......” “可是先生方才明明......” “嗐!”刘绣吐掉瓜子壳,“这不是看小將军两次登门,也算有缘,就当閒聊几句。” “不过咱们先说好——”他突然正色,“这些话出了这个门,就跟我刘某人没半点关係!” 曹昂连忙点头如捣蒜:“先生放心,我绝不......” “尤其是不能让曹州牧知道!”刘绣突然压低声音,凑近道,“要是让曹州牧晓得有我这么號人,肯定要逼我出山。” “到时候天天早起上朝,半夜批公文,动不动还要带兵打仗......全年无休。” 曹操手底下那些谋士,不是累死就是病死,特別是戏志才和郭嘉...英年早逝。 他说著打了个寒颤,“这日子是人过的吗?” 曹昂听得目瞪口呆。 自己这位能料敌先机、运筹帷幄的姐夫,居然寧愿窝在这小铺子里嗑瓜子? 视功名如浮云,淡泊明志......这不正是圣贤书中说的境界吗? 佩服! 刘绣完全没注意曹昂崇敬的眼神,自顾自铺开地图:“说回正事。贾詡这招確实毒辣,但破解起来也不难......” 刘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要破贾詡的毒计,我有中下两策。” “先说下策——”他蘸著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个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西凉军不是投尸污染水源吗?我们可以做得更绝。” 曹昂屏住呼吸,只见刘绣压低声音:“派人潜入长安,在城中各处水井投下腐鼠。” “同时散布谣言,就说这是上天降下的瘟疫,专罚暴虐之人。” “这......”曹昂脸色微变。 “此计虽毒,但见效快。”刘绣冷笑,“不出三日,长安必乱。” “届时西凉军自顾不暇,曹州牧可趁乱攻城。” “不过——“他话锋一转,“这么做的后果,就是长安十室九空,百姓遭殃。” 曹昂握紧拳头,显然內心挣扎。 “再说中策。”刘绣的手指移向渭水上游,“西凉军现在肯定在等曹军疫病蔓延,然后重新拿回洛阳。” “我们可以將计就计——” “第一,让轻伤员假装病重,每日增加抬出的『尸体』,製造曹操大军溃不成军,已无任何战力的错觉。” “第二,主力暗中移营至高地,取用山泉水源,整军备战,悄悄移军到长安附近。” “第三......”他神秘一笑,“派细作在长安散布消息,就说曹军已溃不成军,只夸郭汜、贾詡,並扬言郭汜贾詡合作,定能夺得天下!” “届时李傕、郭汜必会为爭功而內訌。” 曹昂忍不住插嘴:“可西凉斥候......” “所以要选在雨天转移。”刘绣敲了敲桌面,“雨水会冲淡车辙痕跡。” “记住,营地里一定要留几口煮著草药的大锅,让炊烟不断。” 曹昂急忙记录,却见刘绣突然转身从柜檯下取出一个锦囊,从中抽出两张泛黄的药方。 “拿著。”他將药方递给曹昂,“这张是治疗瘟疫的方子,用黄连、金银为主药;这张是预防的,需每日煎服。” “中策虽麻烦些,但若能成功,不仅伤亡大减,还能让西凉军自相残杀。“刘绣总结道,“就看曹州牧如何选择了。” 曹昂郑重收好竹简,突然问道:“先生为何不献上策?” 刘绣闻言大笑:“上策?上策就是按兵不动,等西凉军自己內訌!可惜曹州牧已经打草惊蛇了......我还能说什么?” 他往摇椅上一躺,又恢復了那副懒散模样:“记住啊,这些可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药材我这边有不少,可以先给你配一部分,不够的你还得让曹州牧自己筹集,我这里概不赊帐哈!” 曹昂郑重地將药方和竹简收好,对著刘绣深深一揖:“先生大恩,在下铭记於心!待战事平定,定当厚报!“ 刘绣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走吧。记住啊,这些药材钱......” 话未说完,曹琬突然从后堂快步走出:“且慢!”她手里捧著一个包袱,“这些乾粮带著路上吃。” 曹昂怔了怔,隨即接过包袱:“多谢......夫人。” 两人走到店门外,曹琬压低声音:“阿弟,战场上刀剑无眼又有瘟疫,你一定要......” 声音突然哽咽。 曹昂轻拍姐姐的手:“姐放心,我会照顾好父亲和自己的。” “这不是有姐夫的药和计策嘛,肯定没问题。” “你每次都说会小心,上次在徐州就......还好有你姐夫出手。” 曹琬別过脸去抹了抹眼角,“这次你可一定要让父亲严格按照你姐夫说的来!” “一定。” 目送曹昂翻身上马离去,曹琬在门口站了许久才回到店內。 刘绣正翘著二郎腿嗑瓜子,见妻子眼睛微红,好奇道:“夫人怎么对那小將军如此关心?” 曹琬低头整理衣袖:“妾身看那小將军年纪轻轻就要上战场,想到他家中亲人必定牵掛......” “嘖嘖,我家夫人真是菩萨心肠。”刘绣感嘆道,顺手递过一把剥好的瓜子仁,“来,吃瓜子..我都给你剥好了。” 许褚在一旁默默翻了个白眼——公子平时连瓜子壳都懒得剥,今天倒是殷勤。 刘绣完全没注意许褚的表情,还在那絮叨:“不过夫人放心,我给的计策绝对稳妥。” “等西凉军內訌,曹州牧就能肯定能打贏的!” “当然前提是曹州牧別又弄出骚操作来。” “若是夫人觉得那个小將军亲切,大不了等这一战后,你认他做个乾弟弟,如何?” 曹琬破涕为笑,轻轻戳了下丈夫的额头:“你呀......” “这倒是个好办法!!” .... 曹军大营。 曹丕在见完司马懿后,立马赶来..... 第三十九章 兄弟俩都来献策,而且还一样!?(求收藏,求追读!!) 曹军大营內,烛火摇曳。 曹操正在和文武商议,眉头紧锁。 忽听帐外亲兵稟报:“主公,二公子求见。” “子桓?”曹操惊讶抬头,“他不是在东武阳吗?” 帐帘掀起,曹丕风尘僕僕地走了进来,躬身行礼:“父亲。” “你怎么来了?”曹操放下手中军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曹丕恭敬道:“听闻父亲在长安受挫,儿臣寢食难安。” “特来前线,希望能为父亲分忧。” 曹操闻言,神色稍缓:“从东武阳赶来,路途遥远,你有心了。” 接著嘆了口气,继续道“只是如今长安难攻,为父已准备退守洛阳......” “父亲!”曹丕突然上前一步,“儿臣有一计,或可反败为胜!” 帐內眾人闻言都是一愣。 程昱、夏侯渊等將领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哦?说来听听。” 曹丕深吸一口气:“西凉军用腐尸污染我军水源,我们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详细道出计划:派死士潜入长安,在城中各处水井投毒;同时散布谣言,说是上天降罚;更要偽装西凉军劫掠世家大族...... 话音未落,帐內已是一片譁然。 夏侯惇拍案而起:“好计策!就该让西凉军尝尝这滋味!” “此计甚是可以,若能成功,见效很快!”乐进也附和道,“到时候长安必乱,我军便又有机会!” 程昱眼睛一亮,“主公,此计尚可。” 曹纯却眉头紧皱:“主公,此计太过伤天害理。长安百姓何辜?若真如此,我军与西凉军何异?” “还望主公三思。” “主公,末將以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曹洪反驳道,“西凉军残暴无道,就该用更狠的手段对付他们!” 眾將爭论不休,曹操却陷入沉思。 他手指轻叩案几,目光在曹丕脸上停留许久。 “子桓,”曹操突然开口,“这计策......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曹丕心头一跳,面上却不显:“回父亲,此计策的確是儿臣苦思多日....得出!” 曹操点点头,接著便准备下令。 就在这时。 “报——!”一名传令兵急匆匆闯入,“少將军来了!” 帐內眾人还未从曹丕的计策中回过神来,就见曹昂风尘僕僕地闯了进来。 “父亲!”曹昂单膝跪地,“孩儿有破敌之策献上!” 闻言,曹操愣了一下,暗道今天这是怎么了,自己的两个儿子都跑来献策。 不过这也是好事! 曹操脸上露出笑意,开口道:“子脩有何办法速说来听听。” 曹昂直起身子,朗声道:“西凉军用腐尸污染我军水源,我们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道出计划:派死士潜入长安投毒,同时散布谣言,就说这是上天降下的瘟疫,专罚暴虐之人...... 帐內顿时鸦雀无声。 曹操和眾文武面面相覷,神色古怪。 曹丕嘴角微扬,轻声道:“兄长,这计策...我方才已经向父亲稟报过了。” “而且我还建议偽装西凉军劫掠世家大族,让长安更乱!” 曹昂闻言一怔,隨即洒然一笑:“原来子桓也想到了此计。” 他话锋一转,“不过孩儿还有另一策,这个计策才是孩儿真心想要献给父亲的。” 还有计谋!? 曹操、曹丕以及帐內眾文武都是一惊,目光纷纷投向曹昂。 只见曹昂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父亲,孩儿接下来这计虽见效稍慢,但可保长安百姓无恙,更能让西凉军自相残杀。” “请父亲查阅!” 程昱接过竹简细看,眼睛一亮:“妙计!主公请看!” 曹操接过竹简,只见上面详细记载了三条计策: 1.佯装瘟疫蔓延,实则暗中移营 2.谣言离间李傕郭汜 3.雨天突袭 更令人惊喜的是,竹简后还附有治疗和预防瘟疫的药方。 “这些药材......”曹操刚开口询问。 曹昂已拱手道:“这些都是治疗瘟疫和预防瘟疫的方子!” “孩儿已命人从洛阳运来三十车药材,足够全军使用。” “正是因为准备这些,所以孩儿来晚了些!” 夏侯渊在看完竹简內容后,拍案叫绝:“少將军思虑周全!” “此计確实稳妥。”程昱点头赞同,“既不伤天和,又能达到目的。” 曹操沉吟片刻,目光在两位儿子之间游移。 曹丕见状,急忙道:“父亲,战机稍纵即逝,当用雷霆手段!” 曹昂却道:“父亲常教导儿臣,得民心者得天下。长安百姓,將来也是父亲治下百姓啊。” “若是以投毒製造瘟疫这卑劣手段拿下长安,民心必然不会归附!” 帐內眾將纷纷点头称是。 曹操突然大笑:“好!就依昂儿之计行事!” 他起身拍了拍曹昂的肩膀:“你能体恤百姓,为父甚慰。” 又转向曹丕:“子桓能想到破敌之策,也很不错,今后有机会就跟著为父一起出征!” 曹丕强顏欢笑:“多谢父亲。” 待眾人退下后,曹操独自站在帐前,望著两个儿子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夜色沉沉,曹丕独自一人在军帐中来回踱步,脸色阴晴不定。 “这不可能......”他低声自语,神色鬱闷困惑,“兄长怎会想出同样的计策?”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更不可能还另有良策!” 回想起帐中情形,曹昂献计时的从容神態,竹简上工整的字跡,还有那三十车提前备好的药材......这一切都透著蹊蹺。 “司马懿说得没错。”曹丕冷笑一声,“我这兄长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他走到案前,取出一卷空白竹简,提笔写道: “仲达: 今日之事蹊蹺异常。你所献之计,竟与吾兄曹昂不谋而合,且昂另有良策......” 写到此处,笔锋突然一顿。 等等......洛阳...... 曹丕眼中精光一闪,想起前几日探子回报,说曹昂一直在洛阳城內晃荡! 当时他只当是曹昂驻守洛阳的正常行为,现在看来...... “来人!”曹丕突然唤道。 帐外亲兵立即入內:“公子有何吩咐?” “查查,我大哥近日在洛阳都去过哪些地方,见过什么人。” 曹丕压低声音,“特別是.....洛阳有没有什么厉害的隱士!。” “一定要弄清楚!!” 第四十章 一定要保护好姐夫才行!!(求收藏,求追读!!) 亲兵领命而去后,曹丕重新提笔,在竹简上继续写道: “疑给兄长曹昂出谋划策之人就在洛阳城內,请仲达速派人帮忙查探。” 曹丕写完最后一个字,他轻轻吹乾墨跡,眉头紧皱。 “无论这人是谁,得想办法收为己用,若是无法收服,就必须要除掉,否则必大患。” 他猛地攥紧竹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与此同时,曹昂正在自己的军帐中仔细研读刘绣给的药方。 “姐夫给的这方子......”他轻声自语,“竟连煎药的火候都写得如此详尽。” 想起刘绣那副懒散模样,曹昂不禁摇头苦笑。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整日嗑瓜子的杂货铺老板,不光医术了得,而且还有惊天韜略!? 他小心翼翼地將药方收好,暗自决定:等战事结束,定要再去拜访姐夫。 若是姐夫被曝光,必然会有不少人想要害他,要是姐夫遇害,大姐曹琬多半也不会独活! 想到这里,曹昂眉头微皱。 自己一定要保护好姐夫才行!! 夜色深沉,营帐內的烛火微微摇曳。 曹昂正要將药方收好,忽然听到帐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父亲?”曹昂连忙起身相迎。 曹操掀开帐帘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意味深长的笑容:“昂儿,这么晚还在研读兵书?” 曹昂不动声色地將药方收入袖中:“儿臣正在研究治疗瘟疫的方子。” 曹操在案几旁坐下,目光如炬地盯著自己的长子:“今日你献上的计策,確实精妙。” “尤其是那离间李傕郭汜之策......” 他顿了顿,“为父很好奇,这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曹昂心头一跳,面上却保持镇定:“父亲明鑑,儿臣確实.....” “是从你姐夫刘绣那里得来的吧?”曹操突然打断道,眼中闪烁著洞察一切的光芒。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帐內顿时安静下来。 曹昂张了张嘴,最终只能苦笑:“父亲果然明察秋毫。” “哼!”曹操轻哼一声,“那小子整日窝在杂货铺里装模作样,真当为父不知道他的本事?” 曹昂急忙解释:“姐夫他...” “他不想出仕,是不是?”曹操摆摆手,“整天说什么『不想当牛马』,『当谋士不如嗑瓜子』...“ 曹昂惊讶地瞪大眼睛:“父亲都知道?” “为父当然都知道!”曹操得意地捋了捋鬍鬚,“本来为父就打算去找你姐夫的,你去了倒是省些事情。” 说到这里,曹操突然嘆了口气:“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懒散了。” 曹昂忍不住为姐夫辩解:“姐夫说,人生苦短,何必......” “何必为功名所累?”曹操接过话头,无奈摇头,“这话他都说了八百遍了。” 帐內气氛一时有些尷尬。 曹昂小心翼翼地问道:“那父亲打算...” “放心,为父暂时不会强迫他出仕。”曹操开口道。 闻言,曹昂鬆了口气。 曹操站起身,无奈道,“不过....他若是一辈子都不出仕,也真是让为父头疼不已啊?!” 曹昂没有接话。 ..... 长安城內。 车骑將军府上,灯火通明。 “报——!”斥候急匆匆冲入大殿,“曹操军中又抬出百余具尸体,营中哀嚎不断!” 李傕拍案大笑:“好!天助我也!” 他环视眾將,“诸位,曹操大军染疫,正是我们出兵的好时机!” 樊稠也兴奋地站起身:“若能一举歼灭曹操,不仅能夺回洛阳,还能吞併曹操在兗州、豫州、徐州的地盘!” 帐內眾將顿时沸腾起来: “末將愿为先锋!” “此乃天赐良机!” “一举剿灭曹贼!” 就在群情激昂之际,贾詡突然轻咳一声:“诸位且慢。” 大殿顿时安静下来。 李傕皱眉道:“军师有何高见?” 贾詡捋须道:“曹操用兵多以智谋取胜且奸诈无比,怎会如此轻易暴露弱点?此中恐有诈。” “军师多虑了!”李傕不以为然,“瘟疫之事做不得假,斥候亲眼所见!” 贾詡摇头:“正因如此,更需谨慎。” “曹操若真要退兵,为何不直接撤回许昌,反而在洛阳附近徘徊?” 李傕面露迟疑。 “再者,”贾詡继续道,“我军也该防备曹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若他派人潜入长安投毒.....我军岂不是被动?” “够了!”李傕突然拍案,“军师莫非被曹操嚇破了胆?” “明明我们已经击败了曹操!为何还怕这怕那!?” 郭汜此时却出人意料地开口:“李兄且慢,文和所言不无道理。” 他转向贾詡,態度明显比李傕缓和:“文和,你且详细说说,为何认定此乃曹操之计?” 贾詡微微頷首,缓步走到地图前:“诸位请看,曹操虽號称染疫,但其主力始终控制著崤山要道。” “若真溃不成军,为何不撤往更安全的宜阳?“ 他手指轻点地图几处:“再者,我军斥候回报,曹军每日抬出的『尸体',可有亲眼见到掩埋?” 李傕闻言一怔,隨即不屑道:“军师未免太过谨慎!” “战机稍纵即逝,岂能因这些细枝末节貽误军机?” 郭汜却若有所思:“文和的意思是...那些尸体可能是假装的?” 贾詡点头:“正是。曹操极可能在演一出大戏,就等我们上鉤。” “荒谬!”李傕拍案而起,“郭兄怎么也跟著疑神疑鬼?” “若按军师之言,我们便只能干等,这岂不是要坐视良机溜走?” 贾詡还要再劝,李傕已经不耐烦地摆手:“罢了,既然军师觉得此事有诈了!” “那便先加强城中戒备,再派斥候继续打探。” “若確定无误,军师休要再劝!” 三日后,更惊人的消息传来: “报——!曹操军中发生营啸,已有数千士卒溃逃!” 李傕大喜过望:“天赐良机!传令下去,明日出兵!” 贾詡再次苦諫:“將军三思!此事太过蹊蹺....” “贾文和!”李傕厉声打断,“你若再扰乱军心,休怪我不讲情面!” 当夜,长安城中突然谣言四起: “听说了吗?贾詡暗中与曹操勾结....” “难怪他一直阻止出兵....” “据说他收了曹操黄金万两....” “我还听说郭汜、贾詡、樊稠等人不满李傕打算兵乱!” 第四十一章 破长安,灭李郭,姐夫被惦记上了!(求收藏,求追读!!) 李傕听到这些谣言后,面色阴沉如水。 他独自坐在书房中,不断思索著。 “来人!”他突然厉声喝道。 亲信將领李暹快步进来:“將军有何吩咐?” “去查查,这些谣言都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李傕眼中寒光闪烁,“还有...派人盯紧郭汜和樊稠的府邸。” “还有贾詡也盯著!” 李暹犹豫道:“將军是怀疑...” “寧可信其有!”李傕猛地拍案,“樊稠那廝最近频频与马腾私下沟通,还和郭汜密会,谁知道他们在谋划什么!” 当夜三更,一队西凉铁骑突然包围了樊稠府邸。 “奉车骑將军令,樊稠勾结外敌,就地正法!” 樊稠还在睡梦中就被乱刀砍死,其家眷尽数被囚。 消息传到郭汜耳中,他惊得从榻上跳起:“李傕疯了不成?!” 心腹手下高硕低声道:“主公,李傕既已对樊稠下手,下一个恐怕就是...” 郭汜脸色煞白,立即下令加强府邸戒备。 与此同时,贾詡府上。 “先生,快走吧!”亲隨焦急道,“李傕已经疯了,连樊將军都...” 贾詡长嘆一声:“果然如此。曹操此计,就是要逼李傕自断臂膀啊。” “不过只要李傕愿意固守长安,曹操就算用再多计谋也无用!” “我还不用走!” 次日清晨,李傕在朝会上宣布:“本將决定亲征曹操,以振军威!” 郭汜强忍怒意:“李將军,此时出兵是否...” “怎么?”李傕冷笑,“郭將军也要学贾詡那叛徒,阻挠本將用兵?” 郭汜顿时语塞。 李傕环视眾將:“本將带五万精兵出征,郭汜领五千人留守长安。” 他特意加重语气:“若有人敢有二心...樊稠就是下场!” 贾詡无奈摇头,最后一次劝道:“將军若执意出兵,至少留两万精兵守城。” 李傕冷笑:“军师莫非以为,曹操还有余力偷袭长安?” 贾詡还想再劝,但却发现四周埋伏著刀斧手,最后只能闭嘴。 大军开拔当日,长安百姓噤若寒蝉。 李傕骑在马上,望著浩浩荡荡的队伍,得意地对心腹道:“等本將灭了曹操,看谁还敢说三道四!” 当夜,李傕大军行至崤山峡谷,忽听一声炮响,两侧山崖上火把如龙! “中计了!”李傕大惊失色。 与此同时,长安城外突然出现一支奇兵,正是曹洪率领的精锐。 城门內应趁机打开城门,郭汜仓促应战,很快被生擒。 贾詡站在城楼上,望著杀进长安的曹军,长嘆一声:“给曹操出此计者,真乃神人也....” “是时候离开了。” 混乱中,贾詡早已不知所踪。 三日后的清晨,一袭青衫的贾詡站在终南山巔,望著远处烽火连天的长安城,喃喃自语: “先以瘟疫示弱,再以谣言离间,最后声东击西.....” “此人之计,环环相扣,竟连我的反应都算准了....” “曹操麾下三大谋士,荀彧留守兗州,戏志才染疫倒下,程昱断然想不出如此奇谋!” “多半就是那位曹操新得的谋士了。” “只是奇怪,这人既然谋略远超於我,为何不一开始就出手?” “难不成他是在故意羞辱於我!!” 他苦笑著摇头:“贾文和自詡谋略过人,今日方知天外有天啊....” “虽不知你身份姓名,但...咱们...来日方长!” .... 长安城下,朝阳初升。 曹操身著赤色锦袍,腰佩宝剑,在三千虎豹骑的护卫下策马入城。 阳光照在他威严的面容上,映出一片意气风发的神采。 “开城门——” 隨著一声令下,长安城厚重的城门缓缓开启。 曹军铁骑分列两侧,旌旗猎猎,甲冑鲜明。 街道两旁跪满了长安百姓,他们既惶恐又好奇地偷眼打量著这位新主。 “清君侧,灭奸邪!” “奉天子詔,討伐逆贼!” 曹操身后,亲兵高举著绣有“汉”字的大纛,金线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乐师奏响凯旋之音,鼓声震天,號角长鸣。 “恭迎曹公入主长安!”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曹操嘴角微扬。 他特意放缓马速,让胜利的喜悦多停留片刻。 路过未央宫时,他仰望著巍峨的宫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父亲,西凉军虽盘踞多时,宫室保存尚好。”曹昂策马上前稟报。 曹操捋须頷首:“传令全军,不得擅入宫禁,违者军法处置!” 行至大殿前,曹操翻身下马。 他的战靴踏在汉白玉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当他在大殿主位坐定。 殿中文武分列两侧,静候他的训示。 “带李傕、郭汜!” 隨著这声令下,两名曾经的西凉梟雄被五大绑押上殿来。 曹操目光如炬地注视著他们,胜利的喜悦中又带著几分肃杀之气。 “李傕、郭汜,尔等祸乱朝纲,荼毒百姓,今日可还有话说?”曹操沉声问道。 李傕怒目圆睁:“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郭汜则面如死灰,低头不语。 曹操冷笑一声:“好,成全你们。来人,拖下去斩首示眾!” 待二人被拖走后,曹操环顾四周:“贾詡何在?可有擒获?” 这时,郭汜的心腹將领高硕上前一步,抱拳道:“回稟曹公,贾军师早已离开长安。临行前,他托末將带话。” “哦?”曹操挑眉,“说来听听。” 高硕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贾军师说,望曹公善待天子与百官,如此必成大业。” 大殿內顿时一片寂静。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笑道:“这贾文和,倒是看得明白。还有吗?” 高硕犹豫片刻,继续道:“贾军师还说...请转告曹公那位新得的谋士...” “他贾文和还没真正输。待他寻得明主,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此言一出,殿中眾將譁然。 程昱皱眉道:“好个狂妄的贾文和!” 曹操却哈哈大笑:“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转向曹昂,没有说话,但曹昂已从父亲曹操的目光中明白什么意思: 昂儿,看来你姐夫这是被人惦记上了啊! 曹昂心头一跳,急忙道:“父亲...孩儿这就带兵去追,定將这贾詡除掉!!” 曹操摆摆手:“无妨。贾詡此人,奸猾异常,此刻你即便去追也追不到的。” “他既这么说,必会捲土重来,到时候再说。” 其实曹操之所以不让曹昂带兵去追杀贾詡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有这样一个对手在暗处盯著,自己那位'隱士女婿'才有可能出山啊! 曹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曹昂看到曹操这神情,莫名为自己姐夫捏了把汗。 第四十二章 迁都许昌,她到底是谁?!(求收藏,求追读!!) 大殿之上,文武官员分列两侧,正在激烈爭论迁都之事。 “主公,长安乃汉室旧都,宫室完备,理应继续在此奉养天子。”程昱率先出列,拱手道。 夏侯惇立即反驳:“不可!长安残破,又远离我军根基。不如迁回洛阳,那里才是天下正中!” “洛阳更不可行!”曹洪高声道,“董卓一把火烧了洛阳,至今尚未完全修復。” “再说离西凉太近,李傕、郭汜虽然已经解决,但仍有杨奉、韩暹、董承等西凉势力,於我们不利!” 爭论声此起彼伏,曹操眉头紧锁,脑海里面不断的权衡利弊。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咳嗽声。 只见戏志才面色苍白,在侍从搀扶下缓步走入。 “公则!”曹操急忙起身,“你病体未愈,怎可.....” 戏志才虚弱地摆摆手:“主公...咳咳...事关重大,属下不得不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撑著说道:“长安残破,洛阳未復...属下以为,当迁都许县!” 此言一出,满殿譁然。 “许县?那不过是个小县城啊!” “如何配得上天子威仪?” 戏志才不慌不忙,继续道:“许县虽小,却地处中原腹地,四通八达。北可控冀州,南可制荆州,东临兗州,西接洛阳...”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更重要的是,离我军根基陈留、譙郡都很近,粮草补给便利。” 正当眾人思索之际,一名传令兵匆匆入內:“报——!荀军师急报!” 曹操展开竹简,脸上渐渐露出惊讶之色。 『....洛阳虽为故都,今已形同废墟。 且杨奉等辈屯兵梁县,虎视眈眈,圣驾安危犹在未定之天。 明公辖地许县,地处中原腹地,沃野千里,农桑兴旺,实乃建都之上选。 此地既是明公经营多年之根基,又远离诸般军阀纷爭,若奉天子迁都於此。 一则可借沃土屯田积粟,供养朝廷无虞; 二则可保圣驾安全,杜绝宵小覬覦; 三则明公可居中调度,號令四方,此所谓“大略”也。 伏望明公审时度势,早定大计,奉迎天子,迁都许县,则霸王之业可成,汉室中兴有望矣。 荀彧顿首再拜。』 他將竹简递给身旁的程昱:“仲德,文若也建议迁都许县,理由与志才不谋而合。” 程昱细看后,点头嘆服:“荀文若远在兗州,竟能看得如此透彻。” 曹操拍案而起:“好!就定许县!“ 他环视眾將,声如洪钟: “就以洛阳残破,无法为都,迁都许县,另改许县为“许昌!” “即日起,筹备迁都事宜。” “夏侯惇率兵先行,修缮宫室;曹洪负责护送天子车驾以及文武百官;程昱统筹粮草...” 一道道命令迅速下达,一个新的政治中心即將在中原大地崛起。 而曹操眼中闪过的那丝深意——迁都许县,不仅是为了战略考量,更是要將天子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戏志才看著曹操决断的模样,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轻声自语:“即便是主公背后那位神秘谋士...咳咳...想必也会赞同此议吧...”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曹操连忙命人將他扶下去休息,心中却已开始盘算:找个时间定要亲自去见见“隱士女婿”。 知道自己成功奉迎天子百官,还迁都许昌,必然会大吃一惊!! 也不知道这傢伙在干嘛呢! ..... 洛阳城东,刘记杂货铺的后院里,一阵阵清脆的碰撞声伴隨著欢声笑语。 “碰!”曹琬兴奋地推倒两张牌,“夫君,是这样吗?” 刘绣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对对对,夫人学得真快。” 一旁的蔡琰蹙著秀眉,盯著手中的牌犹豫不决:“这麻將比六博难多了...不过確实有趣。” 许褚坐在桌前,满脸愁容地盯著自己的一手牌,粗壮的手指笨拙地摆弄著:“公子,这...这牌到底怎么打?” 刘绣无奈地嘆了口气:“老许啊,你这都学了三天了,怎么还这么迷糊?” 他揉了揉太阳穴,“要不是甘寧那小子跑商去了,阿芷出去买菜,我才不找你凑数呢...” 正说著,院门突然被撞开。 阿芷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还扶著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 “公子!快救人!”阿芷带著哭腔喊道。 所有人都惊得站了起来。 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面容姣好却苍白如纸,右肩上插著一支箭,鲜血已经浸透了半边衣衫。 刘绣满脸黑线站起身,“阿芷,她是谁啊!?你这样乱带人回来很危险的!” “公子,我知道这样很不好”阿芷连忙解释道:“我是在郊外农户家买菜时发现,她倒在菜地里...” “我虽不知道她是谁,但她、她以前经常来洛阳这边施粥救济穷人...要是没有她...阿芷早就饿死了!” “求公子救救她!” 蔡琰急忙上前查看伤势:“箭伤很深,必须马上处理!” 曹琬拉了拉刘绣的衣袖,“夫君,如此心善之人,咱们就救一救吧!” 刘绣皱著眉头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走近仔细检查伤口:“箭头卡在肩胛骨附近,再偏一寸就伤到肺了。” 他抬头看向眾人,“准备热水、乾净布条,还有...把我药箱拿来。” “好!” 眾人开始忙碌起来。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 刘绣洗净双手,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烛火上消毒。 “按住她,可能会很疼。” 当刀尖划开皮肉时,昏迷中的女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刘绣的手法嫻熟而精准,很快就取出了箭头,然后撒上特製的金疮药,包扎妥当。 “命是保住了,但失血过多,得静养一段时间。”刘绣擦了擦额头的汗,“问题是...她到底是谁?” 第二天清晨。 董琳缓缓睁开双眼,入眼是陌生的房梁。 她强撑著坐起身,右肩传来一阵剧痛。 “这是...哪里?”她喃喃自语,警惕地环顾四周。 隱约听到前院传来谈笑声,董琳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只见庭院中,一个俊朗男子正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旁边坐著两位气质不凡的女子。 (ps:感谢大家的支持,拜谢!今天三更,等会还有两章哦!新书期间追读是最重要的数据,恳求大家每天都来看看最新章,祝诸君发大財,事事顺心!!) 第四十三章 躺平任务完成,三次高级抽奖!!(求收藏,求追读!!) “姑娘醒了?”那男子抬眼望来,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董琳下意识后退半步:“你们是谁?是...是你们救的我?” “在下刘绣,这是內子夏侯琬,这位是蔡琰姑娘...还有阿芷,是她把你带回来的。” “她现在正在给你煎药。” 男子指了指身旁的人,“的確是我们救了你。” “不知姑娘是哪里人?为何会沦落至此?” 见刘绣等人不似坏人,董琳稍稍放鬆了些,不过谨慎起见,她並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多谢恩公相救。” 她犹豫片刻,“我叫...韦玉箏,长安人士。因战乱逃难至此...” “长安?”曹琬眼睛一亮,“姑娘可知长安近况?” 董琳神色一黯:“长安已被曹操攻破...” 她將所见所闻娓娓道来,“曹操先是佯装军中瘟疫蔓延,又派人散布谣言离间李傕、郭汜...最后趁李傕带兵出城时,一举攻下长安...” “谁都没有想到,原本都已经战败的曹操居然反败为胜。” “听说这是因为曹操有位极其厉害的谋士!” 她没注意到,隨著她的讲述,院中眾人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哈哈哈!”许褚突然大笑出声,“公子,这不就是你给曹州牧出的计策吗?分毫不差!” “果然按照公子你的计谋来,曹州牧就能得胜,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董琳愣住了:“什么?!” 蔡琰掩嘴轻笑:“韦姑娘有所不知,曹州牧用的这些计策,都是你眼前这位刘老板所出。” “真的假的!?” 董琳震惊地看向刘绣,怎么也无法將这个懒洋洋的杂货铺老板与运筹帷幄的谋士联繫起来。 曹琬骄傲地挽住刘绣的手臂:“我夫君虽然整日说只想躺著数钱,可论起谋略来...” “停停停!”刘绣连忙摆手,“我可什么都没做,都是巧合!” 说完,刘绣还看向董琳,连忙解释道:“韦姑娘,你可別听她们瞎说。” “曹操麾下谋士能人那么多,怎么可能会靠我一个商人才拿下长安!” 许褚却是继续开口,“公子太谦虚了!你那天给曹营小將將计谋的时候,某听得清清楚楚!” “阿褚!”刘绣急忙打断,“你是不是又偷喝我的酒了?尽说胡话!” 许褚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这位韦姑娘可是外人,自己不应该如此张扬的。 董琳看著他们斗嘴,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若真如他们所说...眼前这人岂不是...就是那位传说中曹操新的神秘谋士!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刘绣,暗自记下这个重要情报。 也许...这对父亲的大计会有帮助... 刘绣见气氛有些微妙,连忙转移话题:“韦姑娘,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董琳神色黯然:“如今外面兵荒马乱,我也不知家人是否安好...” 她轻抚肩上的伤口,“更不知该往何处去...” 刘绣与曹琬交换了一个眼神。 虽然直觉告诉他这位“韦姑娘”身份不简单,但既然救了人,总不能半途而废。 况且这位韦姑娘曾经救过阿芷,应该也是不是坏人。 “这样吧,”刘绣挠了挠头,“你先在这里养伤。等伤好了,或者打听到家人的消息,再做打算不迟。” 董琳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如此...就叨扰恩公了。” “阿芷,”刘绣招呼道,“扶韦姑娘回房休息吧。记得按时给她换药。” “是,公子!”阿芷连忙上前搀扶。 待两人离开后,曹琬轻声道:“夫君,这位韦姑娘...” “我知道,”刘绣嘆了口气,“她身份肯定不简单。但既然救了,总不能现在又將人家丟出去。” “一开始可是你们让救的。” 蔡琰若有所思:“她刚才说到曹操攻破长安时,神色有异...或许和西凉军有关係!” 曹琬开口道:“也有可能是皇室之人!” “管她呢!”许褚大大咧咧地说,“反正有某在,谁也伤不了公子夫人!” 刘绣无奈地摇摇头:“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眾人各自散去后,刘绣独自躺在摇椅上,望著院中的梧桐树发呆。 总感觉...救了个麻烦啊... 【叮!今日躺平已经达標。】 【恭喜宿主获得隨机属性点x3】 【提示:由於特殊地点躺平任务完成,奖励升级为高级抽奖三次】 霍霍! 功夫不负有心人,任务终於是完成了,奖励也是相当丰富。 要知道刘绣每天正常躺平的话,多半只有一点隨机属性点,偶尔是抽奖机会,但都是基础奖励。 比如布洛芬、伟哥、一袋钱等等。 高级抽奖出的东西就会好上很多,比如技能书、设计生產图纸等等。 “三次全抽!” 刘绣也不囉嗦,直接就將三次高级抽奖机会给用掉。 【叮!抽奖中...】 【恭喜宿主获得“气象预判”技能(可精准预测未来三日天气变化)】 【恭喜宿主获得“改良造纸术”全套工艺(可大幅提升纸张质量与產量)】 【恭喜宿主获得“鈦合金越野滑板鞋”一双(耐磨防滑,日行千里不累脚)】 刘绣眼前一亮,这三样奖励都相当实用。 他先感受了一下新获得的“气象预判”技能,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未来三日的天气情况:“明日午时三刻有雨...正好提醒阿芷收衣服。” 接著取出“改良造纸术”工艺图仔细端详:“好东西啊!这要是推广开来,不仅能提升纸张质量,成本还能降低七成...” “天天用竹简,我都用烦了!” 最后拿起那双泛著金属光泽的滑板鞋试了试,轻便舒適,走起路来毫不费力。 “不错不错,这个可以给阿褚,以后他出门送货就穿它了。” “既然洛阳躺平任务结束,曹操也拿下长安,这边也就不用再呆,回东武阳去!” “阿褚收拾准备,我们该回去了!” ..... 而此时在客房中,董琳正靠在窗边,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刘绣...曹操的谋士...”她轻声自语,“这到底是真是假?” “阿芷姑娘,”她突然问道,“你家公子...真的只是个杂货铺老板吗?” 阿芷一边整理药箱,一边笑道:“公子就是公子啊。不过他懂的可多了,医术、算学、木工...连麻將都是他弄出来的呢!” “麻將?!” 第四十四章 天下诸侯皆惊!到底是谁在助曹操!?(求收藏,求追读!!) “麻將就是刚才他们在玩的那个游戏啊!” 阿芷一边给董琳换药,一边解释。 “公子说这是『国粹』,可好玩了。” “本来还差一个人,要是姑娘伤好了,正好可以和公子他们凑一桌呢。” 董琳闻言点点头,突然又想到什么,脸颊微红:“阿芷姑娘...那个...我的箭伤是谁处理的?” “当然是公子啊!”阿芷一脸理所当然,“咱们杂货铺里,就数公子的医术最厉害了。” “在洛阳这段时间遇到好多看著都救不活的人,都是公子给救回来了。” 董琳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抓紧了衣襟,声音都紧张起来:“那...那他岂不是...” 阿芷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姑娘別担心!” “公子最是守礼了。” “在给姑娘你处理伤口时,夫人和蔡小姐都在旁边帮忙,公子连姑娘的衣袖都没多掀一寸。” 董琳这才稍稍鬆了口气,但脸上红晕未消。 她犹豫片刻,又小声问道:“刘公子和夫人...感情很好吧?” “那当然啦!”阿芷眼睛一亮,“虽然我也刚来没多久,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感情这么好的夫妻呢。” “公子特別尊重夫人,什么事都和她商量。” “夫人要是不高兴了,公子能哄一整天...” “有才华、爱妻子,简直就是绝世好男人!” 说到这里,阿芷突然压低声音:“姑娘是不是担心...咳...那个...你放心,公子绝不是那种人。” 董琳轻轻“嗯”了一声,不知为何听到阿芷的话后,她反而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她望向窗外,正好看见刘绣懒洋洋地躺在院中摇椅上,曹琬端著茶走过去,两人相视一笑的画面。 “真好...”董琳不自觉地喃喃道。 阿芷收拾好药箱,起身道:“姑娘好好休息吧,我去准备晚饭。” “公子说了,今晚给姑娘熬些补血的汤药。” 待阿芷离开后,董琳轻轻抚摸著包扎好的伤口,思绪万千。 这个看似普通的杂货铺,处处透著不寻常。 那位懒散的刘老板,更是深藏不露... ..... 冀州,鄴城。 袁绍府邸內张灯结彩,觥筹交错。 大殿之上,文臣武將济济一堂,尽显四世三公的煊赫气象。 文臣席上,谋士郭图、审配、逢纪、许攸、沮授等人列席而坐。 郭图衣著华贵,手持玉杯,正与身旁的审配低声交谈;逢纪捋须沉思,眼中精光闪烁;许攸则斜倚案几,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唯有沮授正襟危坐,神色凝重。 武將行列更是威风凛凛。 顏良、文丑两位大將端坐首位,顏良虎背熊腰,一双铜铃大眼不怒自威;文丑面容冷峻,腰间宝刀寒光凛凛。 其后依次是张郃、高览、淳于琼等將领,个个甲冑鲜明,气度不凡。 “恭喜主公!大公子击败孔融,一战平定青州,我军势力已延伸至山东!”谋士郭图举杯高声道。 袁绍满面红光,举杯回应:“谭儿此次立下大功,全赖诸位鼎力相助!” “来,共饮此杯!” 正当眾人推杯换盏之际,一名传令兵急匆匆闯入:“报——!长安急报!” 袁绍眉头一皱:“何事如此慌张?” “启稟主公,曹操攻破长安,李傕、郭汜皆被斩首示眾!” “什么?!”袁绍猛地站起,酒杯“啪”地摔碎在地,难以置信开口。 “这不可能!前几日的军报上不是还说曹操败退了吗?” 谋士郭图沉声道:“主公,长安城高池深,李郭二人拥兵十余万,又怎会战败...这怕是误报!” 传令兵连忙解释:“启稟主公,据报曹操先是佯装军中染疫,又派人散布谣言离间李郭。” “待李傕率主力出城后,曹军奇袭长安...最终將长安拿下,並非误报!” 厅內顿时鸦雀无声。 袁绍脸色阴晴不定,突然拍案怒骂:“李傕、郭汜这两个蠢货!手握重兵却如此不堪一击!” 他转向眾人,声音中带著几分凝重:“曹操发展如此之快,已成心腹大患啊...” 这时,许攸上前一步:“主公,据我们在曹营的內线回报,此战计谋...据说是曹操长子曹昂所出。” “哈哈哈!”袁绍突然大笑,“荒谬!曹操那几个儿子,文韜武略哪个及得上我儿谭、熙、尚?!” 逢纪立即附和:“主公明鑑。那曹昂不过毛头小子,怎可能有此等谋略?” 审配沉吟道:“莫非...是那个传言中曹操新得的谋士?” 沮授闻言立即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若曹操真得此等奇才相助,我等不可不防!” “依在下之见,当务之急是想办法限制...” “公与多虑了!”郭图不待沮授说完,便笑著打断,“曹操不过侥倖得胜,何足掛齿?我冀州谋臣如云,岂是他一个不知来歷的谋士能比?” 许攸也轻蔑地笑道:“就是,曹操帐下不过程昱、戏志才之流,如何比得上我冀州英才?” 袁绍满意地捋须点头:“季谋、子远所言极是。” “在我看来,这曹阿满能拿下长安不过运气好些罢了。” 沮授却眉头紧锁:“主公,据探报,曹操自得此人相助后,先破徐州,再取洛阳,如今又克长安。” “此等战绩,绝非运气二字可以解释...” “够了!”袁绍不悦地挥手,“公与未免太长他人志气!” 沮授深吸一口气,继续劝諫:“主公,如今应速派人前往长安,接应天子与百官。若能迎奉天子...” “迎奉天子?”袁绍嗤笑一声,“如今天子蒙尘,百官凋零,接来何用?不过是个累赘!” 郭图连忙附和:“主公英明!汉室衰微,何必自缚手脚?” “可是...”沮授还想再劝。 “公与不必多言!”袁绍不耐烦地摆手,“当务之急是儘快平定公孙瓚,一统河北。” “至於曹操...哼,待我收拾了公孙瓚,再与他计较不迟!” 沮授见袁绍心意已决,只得黯然退下。 他望著满堂欢庆的同僚,心中暗嘆:主公如此轻敌,恐非吉兆啊... 而此时,袁绍已重新举杯,意气风发地对眾人道:“来,诸位共饮此杯!待我平定河北,天下谁与爭锋?” “主公英明!”眾人齐声应和,大殿內再次响起觥筹交错之声。 唯有沮授独坐一隅,望著杯中酒水,愁眉不展。 “报——!”又一名传令兵奔入,“长安密报!曹操已决定迁都许县,改称许昌!” 第四十五章 沮授田丰审配要三人合力斗刘绣!袁术只想要玉璽!(求追读! 大殿內顿时一片寂静,眾谋士面面相覷。 袁绍也是一愣,脸色阴沉,感觉被曹操狠狠扇了一巴掌一样。 郭图眼珠一转,突然抚掌大笑:“恭喜主公贺喜主公!曹操这是自掘坟墓!” 袁绍挑眉:“公则此言何意?” 郭图起身拱手:“主公明鑑。” “曹操此举,分明是要效仿董卓、李傕之流,挟持天子以令诸侯。” “天下诸侯岂能容他?此乃取祸之道也!” “曹操最终的下场绝对不会比董卓好到那里去!” 许攸立即附和:“正是!待主公平定河北,挥师南下,便可名正言顺討伐曹操,解救天子。” “届时天下归心,大业可成!” 袁绍闻言大喜,拍案道:“说得好!曹操这是作茧自缚!” 眾將纷纷举杯:“主公英明!待平定河北,必能一举荡平曹操!” 殿內气氛再次热烈起来,唯有沮授面色凝重。 他忍不住再次进言:“主公,曹操此举绝非自缚,而是高明之策啊!” 袁绍不悦地皱眉:“公与又有何高见?” 沮授沉声道:“曹操迁都许昌,既可避开西凉余孽,又能依託兗州根基。” “更关键的是,他这是要'奉天子以令不臣',绝非董卓、李郭之流可比...” “荒谬!”郭图厉声打断,“曹操何德何能,也配『奉天子』?” 许攸也冷笑道:“公与莫不是被曹操嚇破了胆?” 袁绍摆摆手:“罢了罢了,今日庆功宴,不谈这些扫兴之事。” 他举起酒杯,“来,为谭儿平定青州乾杯!” “为主公贺!为大公子贺!”眾人齐声应和。 沮授望著眼前觥筹交错的场景,心中暗嘆:主公如此轻敌,他日必为曹操所制啊... 宴席散后,沮授独自站在廊下,望著南方星空。 他知道,曹操这一招棋,已经让袁绍在天下大势中落了下风。 只是此刻,无人愿意听他的逆耳忠言。 “哎...” “公与兄何故对月长嘆?” 田丰沉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沮授回头,见田丰与审配联袂而来,苦笑道:“元皓兄、正南兄也未能安寢?” 审配捋须冷笑:“郭图、许攸那等諂媚之辞不绝於耳,如何安寢?” 三人並肩立於廊下。 田丰压低声音道:“曹操此举高明,迁都许县既得地利,又占天时。主公却...” 田丰负手而立,眉头紧锁:“曹操此番迁都许昌,绝非一时兴起,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审配冷笑:“高人?莫非是那荀彧?此人確有王佐之才,但此计风格,倒不似他手笔。” 沮授目光深邃,缓缓道:“多半是曹操帐下近来多了一位神秘谋士,极少露面,但每逢关键决策,必有其身影。” 田丰侧目:“哦?公与可有详细消息?” 沮授摇头:“我也不知此人是谁,但观曹操近来用兵,处处抢占先机——” “徐州败陶谦、退袁术,占洛阳破长安,迎奉天子、迁都许昌,环环相扣,绝非寻常谋士所能谋划。” 审配眯起眼睛:“若真如此人,倒是个厉害角色。曹操得此人相助,如虎添翼。” 田丰嘆息:“可惜主公身边儘是郭图、许攸之流,整日阿諛奉承,却无一人能看破曹操背后之谋。” 沮授低声道:“我怀疑,此人甚至可能预判了我河北动向……” 三人一时沉默,夜风拂过,带著几分寒意。 审配忽然冷笑:“再厉害的谋士,也敌不过大势。” “待主公平定河北,百万大军南下,任他什么神秘谋士,也难挽狂澜。” 田丰却摇头:“正南兄,莫要轻敌。此人若真能算无遗策,到时候对上恐怕……我等未必能占上风。” 沮授仰头望向星空,喃喃道:“天下奇才,何其多也……” 审配再次冷笑,“那又如何,我倒是期待与之谋斗一番!!” “我一人不行,那咱们便三人一起上!” ...... 与此同时,淮南寿春。 袁术正斜倚在鎏金榻上,把玩著手中的玉杯。 堂下谋士杨弘快步走入,躬身稟报:“主公,最新战报,曹操已攻破长安,诛杀李傕、郭汜,並决定迁都许昌,改称许昌!” “哦?”袁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我那庶出的兄长可有什么反应?” 杨弘恭敬道:“袁本初似乎並未放在心上,仍在庆贺袁谭平定青州。” “哈哈哈!”袁术突然大笑,“果然是个蠢货!曹操这分明是要挟天子以令诸侯!” 谋士阎象上前一步:“主公明鑑。曹操此举確实高明,我们...” “高明?”袁术不屑地打断,“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董卓、李傕之流玩剩下的把戏!” 对此,袁术是打心眼里完全不屑。 他出身汝南袁氏,族內四世三公,家族地位远高於曹操。 袁术讽讥讽道:“曹操挟天子,盗用皇权,不过是借虚名以欺天下,吾袁氏出身高贵,何必假託他人?” 他猛地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真正的天命在我袁公路手中!” 杨弘会意,低声道:“主公是说...传国玉璽?” 袁术神秘一笑:“孙坚那个莽夫,以为藏得住这等宝物?” 他转向阎象,“加派人手盯著孙坚,务必儘快把玉璽弄到手!” 阎象犹豫道:“主公,孙坚驍勇善战,若强取...” “蠢材!”袁术厉声呵斥,“谁让你硬抢了?多动动脑子!” 他站起身,望著北方的天空:“待我得到玉璽,天命归我,什么曹操、袁绍,统统都要跪伏在我脚下!” 杨弘諂媚道:“主公英明!届时汉室气数已尽,正是袁氏应天承运之时!” 袁术满意地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听说曹操最近得了个神秘谋士?” 阎象答道:“確有传闻,但无人知晓其身份。” “哼!”袁术嗤之以鼻,“装神弄鬼!待我登基之日,什么谋士也救不了他!” 他转身对侍从喝道:“来人!备宴!今日我要与诸位爱卿共商大事!” 待眾人退下准备时,袁术独自站在殿中,摩挲著腰间玉佩,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传国玉璽...天命所归...快了...就快了...” ..... 第四十六章 又来伤员,西凉飞熊军投靠!(求收藏,求追读!!) 洛阳刘记杂货铺后院,刘绣正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享受著难得的清閒时光。 突然,院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许褚踩著那双鈦合金滑板鞋,肩上扛著一个浑身是血的壮汉冲了进来。 “公子!快救人!”许褚扯著大嗓门喊道。 刘绣一个激灵从摇椅上弹起来,满脸黑线:“阿褚!你把我这当什么了?医馆吗?前天刚救了个姑娘,今天又给我扛个男人回来?” “能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天?!” 许褚把伤者小心放在地上,挠头道:“公子,我出城收货,看见这傢伙被西凉散骑追杀。” “想著咱们和曹州牧关係不错,这人说不定是曹军的人...所以就把他给救下来了。” 刘绣虽然一脸不情不愿,但还是蹲下身检查伤势,但检查完差点跳起来,倒不是这人的伤势有多重,而是.... “你管这叫曹军的人?!” 刘绣指著伤者的装束,“你再好好看看,这分明是西凉军的打扮!” “被西凉散骑追杀,那多半是西凉军內訌自相残杀!” 许褚这才注意到伤者的鎧甲確实有西凉军的標誌,顿时语塞:“额...那...” “那什么那!”刘绣扶额,“现在曹军正到处围剿西凉余孽,你倒好,给我捡个西凉將领回来?!” “赶紧的,把人送曹营去,说不定还能换点赏钱!” “哦哦!” 正当许褚准备重新扛起伤者时,董琳在阿芷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刘公子且慢!”董琳声音有些虚弱,但还是连忙解释起来。 “我认识他,他乃西凉將领李蒙,虽为西凉军,但从未劫掠百姓。” “前段时间,只因反对李傕暴政,这才遭追杀...没想到他也逃出来了。” “还请刘公子也救他一命!” 许褚闻言眼睛一亮:“公子,听韦姑娘这话,这人品性不错啊!” “现在西凉军死的死散的散,这人身体壮实,治好了还能当个伙计帮忙!” “咱们不亏的。” 额... 刘绣满脸黑线。 接著看看董琳,又看看许褚,目光又落在那奄奄一息的李蒙身上。 最后长嘆一声:“罢了罢了,抬进来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要是曹军来抓,我可不会管他;第二,救好了不许给我惹事;第三,到时候干活抵药钱!” 许褚咧嘴一笑:“公子放心,某家看著他!”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阿芷和董琳连忙帮著把李蒙抬进厢房。 刘绣一边准备药材,一边嘟囔:“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好好的杂货铺硬是开成了收容所...” “今后还是少到前线,忙得要死!” 李蒙甦醒的速度远超眾人预期。 虽然其伤势比董琳严重得多,但李蒙身体素质极高。 又在刘绣精湛的医术和现代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刚处理好伤口就醒了过来,而且还能下床走动。 “李將军!”董琳轻声唤道。 李蒙转身,仔细打量了一番才认出来:“董...董小姐?!您怎么会在这里?” 董琳嘆了口气,决定將自己的遭遇和真实身份和盘托出。 董琳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其实...我不叫韦玉箏,我姓董,名琳,是卫將军董承之女。” “此次隨父亲护送天子东归,途中遭遇西凉军追杀,这才...” 她说著向眾人深深一礼:“隱瞒身份实属无奈,还望诸位见谅。” 刘绣摆摆手,依旧那副懒散模样:“无妨无妨,这乱世之中,谨慎些是应该的。” 对於董琳的身份,他已有猜测,因此也没那多惊讶。 曹琬上前握住董琳的手,温声道:;“董姑娘不必自责。你父亲董將军忠心护主,我们都十分敬重。” 蔡琰也柔声安慰:“是啊,在这乱世,女子更该互相照应。你且安心养伤,待伤势痊癒再作打算不迟。” 董琳眼眶微红,感激地看著眾人:“多谢诸位体谅...” 李蒙听完董琳所述,一拳砸在墙上,愤懣道:“李傕、郭汜这两个畜生,死有余辜!只是可惜了我西凉军...” “尤其是飞熊军,”李蒙眼中闪过痛惜之色,“那可是当年董相国倾尽心血打造的精锐啊!” “三千铁骑便能横扫凉州,所向披靡。如今却因为此二人的愚蠢葬送!!” 正在收拾药材的阿芷突然插话:“飞熊军?!我今天买菜时听说,飞熊军在李傕死后杀出重围,现在还在洛阳附近流窜呢。” “飞熊军居然还在!!” 李蒙闻言精神一振:“若是我有兵符在手,或许能收服这支劲旅...” 董琳闻言,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朴的虎符:“李將军,是这个么?我和父亲走散时,他交给我的。” 眾人皆朝著这枚虎符望去,只见其通体黝黑。 虎符造型威猛,一只展翅飞熊踏於猛虎背上,熊目镶嵌两颗血红宝石,在烛光下泛著凶光。 虎身纹路精细,每一道鬃毛都清晰可辨,背面刻著“西凉飞熊,锐不可当”八个篆字,笔力雄浑,隱隱透著肃杀之气。 李蒙接过虎符,激动得双手颤抖:“正是此物!” 他突然转身,对著正在躺椅上的刘绣单膝跪地:“公子救我性命,我李蒙无以回报!愿带回飞熊军为公子效力,万死不辞!” “公子一看就非一般人,还望公子能救飞熊军!!” 李蒙跪在地上,心中已然盘算清楚: 眼前这位看似懒散的刘公子,绝非寻常人物。 其一,能在乱世中安然经营杂货铺,必有倚仗; 其二,医术如此精湛,连重伤垂死的自己都能救活,能力非凡; 其三,连董承將军的千金都藏身於此,可见此地不简单; 其四,那许褚一看就是猛將,却甘愿在此当个伙计; 其五:他李蒙也跟过不少当世豪杰,能从刘绣身上感知到一种放松,那是一种一切皆在掌握的放鬆,这种感觉他只在董相国彻底掌控朝堂时候感受到过! 最重要的是,飞熊军如今已成丧家之犬,若无人收留,迟早会被各路诸侯剿灭。 与其投靠那些虎狼之辈,不如跟隨这位深藏不露的刘公子! 第四十七章 摊上这么个主公,飞熊军怕是要完!(求收藏,求 追读!!)) 想到此处,李蒙重重叩首:“公子,飞熊军皆是百战精锐,若能收留,必效死力!如今乱世,公子也需要自保之力啊!” 刘绣被这动静惊醒,揉了揉眼睛:“啥?飞熊军?好像是挺厉害的。” “不过我一个开杂货铺的要飞熊军干嘛?!” 许褚兴奋地凑过来:“公子,飞熊军我听说过,那可是西凉第一精锐!” “若能得到他们相助,咱们的陆路运输就再也不用担心山贼劫匪了!” 从一个壮实伙计,变成上千个壮实伙计,许褚当然高兴了。 曹琬也劝道:“夫君,如今乱世,多一支护卫总是好的。” 刘绣挠挠头:“听你们这么说,好像有些道理!只是我这杂货铺虽说是连锁店,但怕是养不起整个飞熊军吧。” 李蒙大喜:“公子放心,只要公子能让我们吃饱饭就行!” 刘绣点点头,“那行吧,阿褚你跟李將军一起去!相互有个照应。” “是!”许褚当即领命。 当天傍晚,许褚背著尚未痊癒的李蒙出了城。 三日后,两人带著一支约两千人的精锐骑兵返回,並藏匿在洛阳附近的一处密林当中。 傍晚时分,杂货铺后院。 许褚和李蒙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脸上带著兴奋之色。 刘绣正躺在藤椅上,手里还捧著一杯温热的枸杞茶,一脸愜意。 “公子!”李蒙单膝跪地,抱拳道,“属下已將两千飞熊军带回来了,如今就在城外的密林里。” “他们……都想见见您!” 刘绣眼皮都没抬:“见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大將军。” “这事你和阿褚处理就是。” 许褚挠了挠头,憨笑道:“公子,飞熊军可是精锐,他们认主讲究规矩,您要是不露个面,他们心里不踏实。” 刘绣嘆了口气:“麻烦…” 李蒙见状,连忙恳求道:“公子!飞熊军现在无主,若无人统领,迟早会被各路诸侯剿灭!” “弟兄们都是百战精锐,不愿投靠那些虎狼之辈,只愿追隨您这样的明主!” 明主?! 刘绣嘴角抽抽,接著揉了揉眉心,沉默片刻,终於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行吧行吧,见就见吧。” “咱不打天下,但是招点靠谱的伙计也是有必要的。” 他转头对屋內喊道:“夫人,琰儿,阿芷,准备一下,咱们出城一趟。” 曹琬从屋內走出,温婉一笑,“夫君要去见飞熊军?” 刘绣点头:“嗯,走个过场。” 阿芷则兴奋地背起药箱:“听说飞熊军都是西凉铁骑,个个凶悍,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厉害!” 许褚咧嘴一笑:“阿芷姑娘,他们再凶悍再厉害,也比不过咱们公子!” 刘绣翻了个白眼:“少拍马屁。” --- 城外密林,暮色沉沉。 两千飞熊军精锐藏身於密林深处,战马低嘶,铁甲微响。 这些西凉铁骑经歷过无数血战,即便如今落魄,骨子里的傲气仍在。 “听说新主公是个开杂货铺的?”一名满脸刀疤的老兵低声嗤笑,“李將军莫不是昏了头?”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士兵皱眉道:“李將军何等人物,岂会隨意认主?此人必有过人之处。” “过人之处?”另一人冷哼,“一个商贾,能有什么本事?” “咱们飞熊军当年横扫凉州纵横天下,如今却要认一个无名之辈为主?” “就是!”有人附和,“若他没什么真本事,咱们何必跟著他?不如自己拉队伍,投奔別处!” “都闭嘴!”一名身材魁梧的校尉低喝,“李將军本就是我们飞熊军统帅,他手里又有虎符,我飞熊军就得听令!” “既然李將军认其为主,自然有道理!待会儿见了人,都给我规矩点!” 眾人虽不再多言,但眼中仍带著怀疑和桀驁。 林外小径。 刘绣一行人缓缓走来。 许褚在前开路,李蒙紧隨其后,刘绣则慢悠悠地踱著步子,蔡琰和阿芷跟在身旁。 身后还有伙计拖著的十多辆货车,上面全是食物以及药品。 “公子,前面就是了。”李蒙低声道,“飞熊军的弟兄们……性子直,若有冒犯,还望公子海涵。” 刘绣打了个哈欠:“无妨,见完就回去睡觉。” “流程咱们儘量简洁一点。” 蔡琰忍不住道:“公子,您能不能认真点?人家可是精锐铁骑,您这样懒散,他们怕是要小瞧您。” 刘绣笑了笑:“他们小不小瞧我,重要吗?从来都是老板挑员工,哪有员工挑老板的?” 曹琬柔声道:“夫君,飞熊军桀驁不驯,若不能服眾,日后恐生变故。” 刘绣嘆了口气:“麻烦……行吧,待会儿我稍微认真点。” 终於,眾人踏入林中空地。 两千飞熊军早已列阵等候,见他们到来,齐刷刷望了过来。 目光如刀,带著审视、怀疑,甚至一丝挑衅。 刘绣抬眼望去,只见两千铁骑肃然列阵。 飞熊军重骑兵——他们身披特製的连环锁子甲,肩甲铸成咆哮熊首,胸甲上刻著飞熊踏云的纹饰。 每人腰间都悬著环首刀,背上负著丈二长矛,马鞍旁还掛著硬弓和两壶箭。 这些士兵虽然不少人身上还缠著染血的绷带,但个个挺直腰背,目光如炬。 “有点东西啊...” 刘绣小声嘀咕。 他注意到这些骑兵的站位极有章法,前排持盾,中排执矛,后排引弓,彼此间保持著完美的攻防距离。 更难得的是,这么多战马竟能保持安静,只有偶尔的响鼻声打破林间寂静。 刘绣嘴角微扬:“哟,阵势不小。” 李蒙上前一步,高声道:“诸位弟兄,这位便是刘绣公子,从今以后,便是咱们的主公!” 飞熊军眾人沉默一瞬,隨即—— “见过主公!” 声音洪亮,却少了些真正的敬畏。 刘绣笑了笑,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免礼。” 人群中,有人低声嘀咕:“就这?” “看著弱不禁风……” “李將军莫不是被骗了?” 刘绣耳朵微动,嘴角笑意更深。 看来,不露点真本事,这群骄兵悍將是不会服气的。 “这就是新主公?怎么看著像没睡醒的书生?” “听说是他救了李將军...” “呵,细皮嫩肉的,怕是连刀都提不动。” “摊上这么个主公,飞熊军怕是要完!” 第四十八章 过三关,彻底征服飞熊军(求收藏,求追读!!) 李蒙脸色一变,正要呵斥,却被刘绣摆手拦住。 “诸位兄弟,”刘绣懒洋洋地开口,“我就是个开杂货铺的,不是什么主公。” “你们要征战天下的话,不如去找曹操、袁绍...我只是来招杂货铺伙计的。” 话音未落,军阵中一名络腮鬍將领大步走出,抱拳道:“刘公子!某乃飞熊军校尉张勇。” “弟兄们隨董相国出生入死,如今不愿做那背主求荣之事!既然李將军认您为主,我等自当效忠!” “只是...”张勇话锋一转,眼中闪过精光,“飞熊军歷来有个规矩——新主需得过三关!” 李蒙急道:“张勇!你——这是干什么!?” “公子只是个商人,手无缚鸡之力,要比我来就是!” 刘绣却来了兴致:“哦?哪三关?” “第一关,骑术!”张勇挥手,两名军士牵来一匹通体漆黑的烈马,“此乃西凉名驹'乌云踏雪',性情暴烈。” “公子若能驾驭,便算过关!” 曹琬、蔡琰同时担忧地拉住刘绣衣袖,却见他微微一笑,慢悠悠走向那匹正在喷鼻刨地的骏马。 “好马儿。”刘绣拍了拍马脖子,突然一个翻身跃上马背。 黑马顿时人立而起,疯狂扭动! “夫君(绣郎)!”曹琬、蔡琰惊呼。 “公子!”许褚、李蒙站在一边隨时准备救人。 却见刘绣像块膏药似的黏在马背上,任凭黑马如何癲狂都甩不下来。 更诡异的是,他居然还在打哈欠! 一刻钟后,黑马喘著粗气停下,竟亲昵地回头蹭了蹭刘绣的手。 整个现场鸦雀无声,两千飞熊军將士瞪大眼睛,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张勇手中的马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却浑然不觉。 “这...这...”李蒙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他可是亲眼见过这匹马把三个西凉勇士踢成重伤。 许褚摸著后脑勺憨笑:“俺就说公子不简单!” 曹琬和蔡琰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琰妹妹,你可知夫君会训马?” “我哪里知道啊!公子他平日里连骑马都嫌累,没想到今日竟能降服这等烈马?” “这怎么可能...!”张勇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脸色煞白,“这马连李將军都降服不了...当年吕布將军也了半个时辰才勉强骑住...” “赶紧的第二关是什么?我还得回去睡觉呢!”刘绣懒散地问。 军阵中又走出一名精瘦將领,抱拳道:“某乃飞熊军神射手王悍!第二关是箭术!” 说罢张弓搭箭,只听“嗖”的一声,箭矢稳稳射中百步外掛在树上。 刘绣接过递来的长弓,在手里掂了掂,突然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个...真不会。” 校场上顿时响起一片鬆气声。 李蒙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道:“还好还好,公子若连箭术都精通,那简直和吕布一样可怕了...” 张勇也暗自点头。 毕竟能驯服“乌云踏雪”已是惊世骇俗,若再箭术超群,那绝对是当世排名前十的猛將了。 这样的本事,怎会甘心做个杂货铺老板?! “不过...”刘绣突然从阿芷的药箱里摸出一根银针,在指尖转了转,“我倒是会射这个。” 王悍一愣:“银针?这...” 话音未落,只见刘绣手腕轻抖。 一道银光闪过,那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竟精准射中百步之外的树上箭矢,並洞穿这颗树! 当看到箭矢炸裂,树上出现的小洞。 校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这...这怎么可能?!”王悍踉蹌后退,脸色煞白。 他征战半生,从未见过如此神乎其技。 许褚瞪圆了铜铃般的眼睛,结结巴巴道:“公、公子,您这手比百步穿杨还厉害啊!” 李蒙已经说不出话来。 张勇呆若木鸡,摸了摸身上的鎧甲,喃喃道:“以针代箭...这准头这力道...我这重甲怕是都扛不住...” 曹琬和蔡琰相视一笑,眼中除了震惊,更多是骄傲。 “熟能生巧,平常针用多了,就这样了。” 刘绣却只是拍了拍手,像是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么,第三关是什么?” 最后走出的是个铁塔般的巨汉,抱拳道:“某乃飞熊军先锋官熊阔海!第三关,力气!” 说著顺势就举起一块巨石,舞得虎虎生风。 熊阔海將巨石重重砸在地上,地面都为之一震。 他拍了拍蒲扇般的大手,瓮声瓮气道:“刘公子,您要是能举起这块石头走三步,就算过关!” 这块巨石少说也有千斤重,寻常壮汉连挪动都困难,更別说举起来了。 李蒙额头冒汗,小声对张勇道:“这...这也太为难公子了。” “熊阔海天生神力,整个飞熊军也就他能舞动这块石头...” 刘绣慢悠悠走到巨石前,伸手摸了摸,突然转头问道:“一定要举起来吗?” 熊阔海被问得一愣,挠了挠头道:“这...这是规矩。要么举起来,要么...” 话音未落,只见刘绣突然打了个哈欠,右手握拳,轻飘飘地往巨石侧面一敲。 “砰!” 一声闷响过后,巨石纹丝不动。 校场上顿时响起几声轻笑。 熊阔海正要说话,突然听到“咔嚓”一声脆响。 只见巨石表面突然出现一道裂缝,紧接著“轰隆”一声巨响,整块千斤巨石竟然四分五裂,碎成了一地石块! 尘土飞扬中,刘绣慢条斯理地收回拳头,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这样算过关吗?” 整个现场再次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熊阔海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颤抖著伸出手摸了摸碎石块。 “这...这可是岩石啊...”熊阔海的声音都在发抖,“末將练了二十年硬功,也只能將其举起...” 李蒙和张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张勇带头跪倒在地,高声道:“公子神威!飞熊军愿誓死追隨!” 两千將士齐刷刷跪倒,声震云霄:“誓死追隨公子!” 刘绣却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都说了我只是个开杂货铺的...算了,既然你们非要跟著,那就帮我搬货去吧。” “最近我要开办一家造纸厂,你们就去砍木头搬运木头...” 说完,刘绣伸了个懒腰,牵起曹琬、蔡琰的手,“现在,我回去睡觉了。” “剩下的许褚、李蒙你们安排!” 一直等到刘绣走远,飞熊军眾人这才从震撼反应过来! 第四十九章 拿虎符垫桌脚,曹操傻眼了!(求收藏,求追读!!) 一辆马车碾过洛阳城湿滑的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曹操倚在车厢內,眉间刻著深深的沟壑。 程昱低声道:“主公,李傕、郭汜虽已伏诛,但西凉各部盘踞关中,合起来仍有数万兵马,咱们不得不防。” “尤其是那支飞熊军,虽然人数不多,却是战力最强,不將这些解决,洛阳长安一带不会安寧。” 曹操点点头,缓缓道:“仲德所言,我又怎会不知!” “其他的西凉势力都好说,如今李郭已死,贾詡没了踪跡,短时间再无人可以將这些西凉军统一起来。” “此事我与董承等人商量过了,只要朝廷不追究西凉军的罪过,他们便不会乱来。” “你提到的飞熊军的確是最让我头疼的,这可是一支战力极强的重装骑兵!” 曹操攥紧拳头,眼泛精光,“若能收服这支铁骑,何愁天下不定?” 程昱闻言,无奈苦笑道:“主公明鑑,这飞熊军不同於寻常西凉兵马,此军乃是董卓当年倾尽西凉財力所建,人人披重甲、骑良驹,更难得的是上下同心。” 他嘆了口气继续道:“末將曾细查过,飞熊军中多为同乡同族,世代相隨。” “即便我们设计擒获,这些悍卒寧可自尽也不肯易主。” “强行拆分吸收,战力十不存一;若想成建制保留...几乎不可能!” “当真没有其他办法?”曹操有些不甘问道。 程昱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除非能找到董卓建立飞熊军时候打造的那枚虎符以及一名统帅过飞熊军的西凉虎將。” “二者合一,或许就能將飞熊军牢牢掌握手中。” “但李郭二人死后,虎符下落不明,西凉虎將...更是难寻。” 曹操眉头紧锁,“如此说来,这支精锐竟要白白浪费?!” “真是可惜,不过若是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是亲手毁掉!!” 话音刚落,马车突然一顿。 车夫在外稟报:“主公,刘记杂货铺到了。” 马车缓缓停在一间不起眼的铺面前。 褪色的“刘记杂货”招牌歪斜地掛著,漆皮剥落处露出腐朽的木色,门楣上结著蛛网,在秋风中轻轻颤动。 曹操嗤笑一声:“这破落样子...和东武阳的刘记杂货铺一模一样!” “我这女婿你说他懒散吧,他还能到处开分店,你说他勤快吧,却是连个好点的门头都不弄!” “这店看上去就像隨时要倒闭的样子,傻子才来他这里买东西!” 程昱很尷尬的道:“主公,如今刘记杂货铺是咱们曹军排名前十的供货商店,刘公子赚得盆满钵满呢。” 闻言,曹操嘴角抽抽,“咳咳,好歹是自己女婿,该拉一把还是拉一把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好了,不说这个,咱们进去吧。” “等会进去你们都给我嘴巴严实一点,別多久没见,暴露咱们自己身份!” “是!” 当曹操带著程昱、典韦进入杂货铺的时候。 刘绣正躺在摇椅上打盹,一只通体雪白的猫蜷在他怀里,脚边的红泥小火炉煨著茶。 “贤婿好雅兴啊。” 曹操走进调侃道,“外面打得昏天黑地、尸山血海,你这里倒是...愜意十足!” 刘绣缓缓睁开眼,淡定开口:“原来是岳父大人来了。” “看来曹州牧这次大胜,你也是有閒暇时间了。岳父大人快坐,我给你沏茶。” 曹操看著茶桌歪歪扭扭的,没好气地开口:“贤婿你也不是缺钱之人,这坏了的桌子就赶紧换掉,换个新的吧。” 刘绣不以为意,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这桌子其他都是好的,就是桌腿缺一点,找个东西垫一下就好。” 说著,他从柜檯下隨手摸出个黑乎乎的物件,往桌腿下一塞。 “你看,这不就好了么?”刘绣拍了拍稳固的茶桌,满意地点头。 曹操正想再说什么,目光却突然凝固在那垫桌腿的物件上——那分明是一枚虎符,上面雕刻的飞熊纹样在炉火映照下泛著幽光! “这...这是...”曹操的声音都变了调,猛地俯身將虎符给捡起来。 曹操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手中的虎符,手指微微颤抖。 他连忙將虎符递给程昱,“仲德,你快看看,这是不是....” 程昱接过虎符,仔细端详片刻,脸色骤变:“主公!这確实是飞熊军虎符无疑!而且......” 他翻到背面,指著上面的铭文,“『西凉飞熊,锐不可当』,这是董卓亲笔所刻!” 曹操猛地转头看向刘绣,眼中精光爆射:“贤婿,这虎符你是从何处得来?!” 刘绣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哦,前两天救了个人,她没钱给医药费,就把这个给我了!” 额... 曹操和程昱都懵了。 在进来之前他俩还觉得找这东西如大海捞针,没想到在这里就遇到了。 “贤婿你简直就是福星啊!” 曹操內心感嘆,自己这女婿不光有谋略,而且运气还好,简直绝了! 就在曹操打算找刘绣要这虎符的时候。 刘绣笑著开口道:“岳父大人这有啥的,前天我还救了个人。” “是个西凉將领,叫李蒙还是什么的,他也没钱付医药费,然后就拿著这虎符说要给我拉一支军队来。” “什么?!”曹操和程昱同时惊呼出声。 典韦在一旁瞪圆了铜铃般的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程昱急忙追问:“刘公子,那...那然后呢?你让他去了么?” 刘绣挠了挠头:“哎,谁让我这个人心地善良,就让他去了,然后他就真的把这支军队给带了回来,这支军队还有个名字,叫....” “飞熊军!!”程昱几乎破声道。 “啊..对对,就叫飞熊军!”刘绣点点头。 “什么?!”曹操差点跳起来,“带...带回来一支飞熊军?!” 刘绣点点头:“是啊,他说飞熊军现在无家可归,想找个地方吃饭。我想著杂货铺最近要扩展业务,正好缺人手,就答应了。” 曹操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扶著桌子才站稳:“那...那飞熊军现在在哪?!” 刘绣喝了口茶,淡定道:“前两天他们確实回来了,两千来人吧。” 第五十章 把飞熊军当伐木工人用?!(求收藏,求追读!!) “我看他们閒著也是閒著,就安排去城外伐木了。我准备开个造纸厂,正好需要原材料...” “啪嗒”一声,程昱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典韦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呆滯。 曹操扶著额头,声音都在发抖:“两...两千飞熊军...去...去伐木?!” 刘绣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对啊,怎么了?他们力气挺大的,干活很卖力。” “我又不打天下,肯定是当伙计用啊!” 曹操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程昱连忙扶住曹操,颤声问道:“刘公子...您知道飞熊军是什么吗?” 刘绣想了想:“知道啊,不就是一群特別能打的骑兵嘛。” “这天下没有规定不允许他们当伐木工,这才是为国家做贡献。” 曹操终於缓过劲来,苦笑道:“贤婿啊...你可知这飞熊军,是当年董卓倾尽西凉財力打造的精锐?三千飞熊军可抵数万雄师?” “知道啊。”刘绣点点头,“所以我才让他们去伐木嘛。这么大力气,不去搞建设多浪费。” “这么好的伙计真的很难找。” 曹操:“......” 程昱:“......” 典韦:“......” 屋內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炉子上的茶水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曹操突然一把抓住刘绣的肩膀,声音近乎哀求:“贤婿啊...那飞熊军...你看能不能把飞熊军转给....曹州牧!!” “曹州牧必然有重赏!” 刘绣闻言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可不想跟曹州牧扯上关係。” “要是让他知道我有飞熊军,肯定要逼我出仕做官。” “我就想安安稳稳经营我的杂货铺,过我的小日子。” 曹操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劝说,只能无奈地搓著手,一脸为难。 这时程昱眼珠一转,凑上前笑道:“刘公子,在下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您可以把飞熊军转交给您岳父,再由您岳父上交给曹州牧。” “这样既能成全您岳父的一片忠心,又能让您继续过清閒日子,岂不美哉?” 曹操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对对对,贤婿啊,这个办法好!你放心,为父绝不会亏待你...” 刘绣突然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曹操:“岳父大人,您这是...又想当中间商赚差价?” “咳咳咳!“曹操被呛得直咳嗽,老脸通红。 程昱在一旁憋笑憋得鬍子直抖,典韦乾脆转过身去憋笑。 刘绣点点头,开口道:“陈主簿这个建议也不是不行,不过得等他们把我规定的树木伐完。” “要不然我这造纸厂可就开不起来。” 刘绣摸著下巴想了想,继续道:“另外...岳父想要飞熊军,我还有三个条件。” 曹操眼前一亮:“贤婿请讲!” “第一,飞熊军是自愿跟我的,他们若愿意跟岳父走,我绝不阻拦。” “第二,岳父得保证善待他们,得支付他们全部军费。” “第三...”刘绣神秘一笑,“平常他们还是我杂货铺的伙计,只有在关键时候可以调动。” 曹操听完,当即皱眉思索起来,“贤婿,按照你这么说,那岂不是让曹州牧钱帮你养飞熊军!?” 程昱则是开口道:“那个夏侯参军,飞熊军本就是攻坚克难所需,关键时候能动用这样一支强军,相信曹州牧也是愿意的。” 闻言,曹操恍然,於是点头,“贤婿这些条件我都接受了!” 程昱又小心翼翼地问:“刘公子...那飞熊军现在具体在何处伐木?” 刘绣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正好今天该给他们发工钱了。” 当曹操一行人跟著刘绣来到城外伐木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彻底傻了眼。 只见两千名身披重甲的西凉铁骑,正在林间热火朝天地干活。 有人抡著斧头砍树,有人扛著原木往车上装,还有人驾著马车运输。 更离谱的是,他们居然还分组比赛,不时传来“加油!加油!“的吶喊声。 许褚光著膀子,正在和那个叫熊阔海的巨汉比赛扛木头,两人一次能扛起五六根巨木。 李蒙则在一旁记帐,时不时喊一句:“注意安全!公子说了今天干完活加餐!“ 曹操揉了揉眼睛,喃喃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程昱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齜牙咧嘴:“主公...不是梦...” 典韦已经看呆了,结结巴巴道:“这...这还是那个横扫凉州的飞熊军吗?” 刘绣走上前,拍了拍手:“大家停一下!有人来看你们了!” 飞熊军眾人停下手中的活,齐刷刷看过来。 李蒙小跑过来行礼:“公子!您怎么来了?” 刘绣指了指身后的曹操:“这位是曹州牧麾下参军,也是我的岳父,想招募你们,你们自己决定吧。” 曹操整理了一下衣冠,正要发表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说,却见飞熊军眾人面面相覷,然后... “不去!” “我们在这干得好好的!” “就是!公子给的工钱高,伙食好,还不用打仗!” “在这里咱们一天只工作八小时,每工作五天就有两天假期,太爽了!” “曹州牧虽然厉害,但我们跟定公子了!” 曹操:“......” 程昱连忙上前:“诸位!曹州牧求贤若渴,若你们愿意投效,必定...” “这位大人別说了!”张勇站出来抱拳道,“我们飞熊军当年跟著董相国,后来又跟李傕郭汜,结果呢?死的死散的散!” “现在跟著刘公子,虽然伐木是累了点,但至少不用提心弔胆,晚上能睡个安稳觉!” 王悍也附和道:“是啊!公子说了,等造纸厂建好,还教我们造纸技术,以后也能有个手艺!” 熊阔海挠了挠头:“而且...公子给的肉管够...伐木可比打仗简单太多了!” 曹操彻底无语了,转头看向刘绣,眼神复杂至极:“贤婿啊...你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刘绣摊手:“没什么啊,就是按劳分配,多劳多得。” 最终,曹操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罢了罢了...贤婿啊,为父只有最后一个请求...” 第五十一章 袁绍袁术先別管,先弄刘备吕布!(求收藏,求追读!!) “岳父请讲。” “若將来为父需要帮忙...这支飞熊军...” 刘绣笑了笑:“岳父放心,真到那时候,我会让他们去帮忙的。不过...得加钱。” 曹操:“......” 曹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情,最终苦笑著点头:“也罢,既然贤婿都这么说了,那飞熊军的事就依你。” 刘绣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岳父大人放宽心,飞熊军在我这儿不会吃亏,真要打仗的时候,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当然前提是钱到位。” 曹操点点头,隨即又挺直腰板,捋了捋鬍鬚,略带得意地说道:“贤婿啊,你可知为父最近在曹州牧麾下立下大功?” “洛阳、长安已尽在掌握,天子百官也已迎回,如今曹州牧威震天下,四方豪杰纷纷来投!” 他正想继续炫耀,说“接下来就要迁都”,结果话还没出口,刘绣就隨口接道:“哦,然后就要迁都许县了是吧?!” 程昱满脸吃惊。 典韦瞪大眼睛。 曹操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微缩,死死盯著刘绣:“贤婿……此事乃是曹营绝密,你……你从何得知?!” 刘绣耸耸肩,一脸淡定:“这有啥的,我不仅知道要迁都许县,我还知道曹州牧准备把许县改名为『许昌』,以示新朝气象。” “简单,一猜就知道了。” 曹操:“……” 程昱:“……” 典韦:“……” 屋內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曹操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曹操长嘆一声,心中暗想:“还好……还好贤婿已是自家人,否则……” 但很快,他又摇了摇头,苦笑道:“贤婿啊,你这消息灵通得让为父心惊。” 刘绣摆摆手:“岳父大人別紧张,我就是个开杂货铺的,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隨便猜的,权当你我翁婿之间閒聊。” “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我肯定是不会多说一句的。” 曹操定了定神,忍不住又问道:“那依贤婿之见,曹州牧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刘绣无奈地嘆了口气:“岳父大人,你就是一个参军,怎么整天替曹州牧操这么多心干嘛?” “打工人就要有打工人的觉悟,你表现得太突出,不光会让同僚羡慕嫉妒恨,还会让老板猜忌你!” “而且你的老板可是曹州牧,到时候你若是出事,连我和琬儿都会被牵连的。” “平日里也不见你来看我,每次一来就是问东问西。” 他站起身,拍了拍曹操的肩膀,笑道:“走,別想这些了,咱们去钓鱼!” “我在这木林附近发现了一个夜湖,鱼可肥了。” 曹操:“……” 程昱见状,连忙打圆场:“那个...夏侯参军,既然刘公子盛情相邀,不如咱们就跟著去吧。” “这段时间也挺累的,权当放鬆了!” “瞧瞧,人家陈主簿才是明白人!”刘绣笑著道。 曹操深吸一口气,终於苦笑点头:“好……钓鱼,钓鱼。” 他心中暗嘆:“这小子,到底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不过曹操也知道,自己不能逼女婿刘绣太紧,要不然起了反作用就不好了。 现在自己女儿在其手上,物资供应一部分也在其手上,还有飞熊军! 更重要的是自己还需要女婿刘绣给自己出谋划策! 惯著吧! 谁让这是自己选的女婿呢! 一行人来到湖边,微风拂过,湖面泛起粼粼波光。 许褚手脚麻利地支起遮阳的布棚,又取出几套精致的钓具,显然早有准备。 曹操接过鱼竿,有些生疏的地掛上饵料,甩竿入水。 他瞥了眼身旁同样专注盯著浮漂的刘绣,故作隨意地开口道:“贤婿啊,如今天下纷乱,曹州牧虽迎奉天子,但四方诸侯虎视眈眈,不知贤婿以为...” “岳父大人,”刘绣头也不抬地打断道,“你这鱼饵掛得太鬆了,鱼一碰就会掉。” 说著伸手帮曹操重新系好鱼鉤,“钓鱼要专心,不然今晚可要饿肚子了。” 程昱在一旁忍俊不禁,典韦则老老实实地蹲在岸边,盯著水面发呆。 曹操訕訕一笑,正要再开口,忽见刘绣的浮漂猛地一沉。 “上鉤了!”刘绣手腕一抖,一尾肥美的鲤鱼破水而出,在阳光下闪著银光。 待鱼入篓,刘绣这才慢悠悠道:“既然岳父非要聊这个...那咱就说说吧。” “如今袁绍忙著收拾公孙瓚,统一河北,看似势大,实则不足为虑。“ 曹操眉毛一挑:“哦?此话怎讲?” “袁本初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刘绣边重新上饵边说,“等他真把河北收拾利索,曹州牧早把中原经营得铁桶一般了。” “怕他作甚?大不了到时候打上一架就行了。” 程昱闻言,忍不住插话:“那袁术...如今可是虎视眈眈。” “袁公路?”刘绣嗤笑一声,“这傢伙心比天高,正忙著找传国玉璽呢。” “听说最近还跟吕布眉来眼去的,短时间內不会来找麻烦。”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那依贤婿之见...” “要我说啊,”刘绣甩竿入水,“曹州牧现在最该盯紧的是徐州。” “刘备新得徐州,根基未稳;吕布寄人篱下,心怀鬼胎。这两人...” 话音未落,曹操的鱼竿突然剧烈弯曲。 “有大鱼!”典韦惊呼。 曹操手忙脚乱地收线,最终拉上来一条足有五六斤重的大鲶鱼。 “好兆头啊!”程昱抚掌笑道。 刘绣笑眯眯地说:“看吧,专心钓鱼才有收穫。岳父方才要是光顾著说话,这鱼早跑了。” 曹操抹了把汗,忽然正色道:“贤婿一席话,令为父茅塞顿开。不过...”他压低声音,“这些话,切莫对外人提起。” 刘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放心吧,我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没兴趣。” “要不是岳父问起,我才懒得琢磨这些。” 夕阳西下,鱼篓渐渐装满。 曹操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心中暗想:这小子看似懒散,实则洞若观火。 得想个法子,让他多为曹营出谋划策才是... “岳父,发什么呆呢?”刘绣拍了拍曹操的肩膀,“走,今晚我亲自给岳父做烤鱼,泡椒味的,咱们喝两杯。” 曹操回过神来,笑道:“好,好!今日定要与贤婿一醉方休!” 正好趁机灌醉刘绣,继续问!! 第五十二章 为了卫生纸!为了擦屁股不疼!(求收藏,求追读!!) 一行人回到刘记杂货铺后院,刘绣熟练地支起烤架,將处理好的鱼抹上特製酱料。 炭火噼啪作响,烤鱼的香气很快瀰漫开来。 “贤婿这手艺...”曹操盯著滋滋冒油的烤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倒是出人意料。” 刘绣翻动著烤鱼,笑道:“开杂货铺的,总要会些手艺。” “岳父尝尝这个泡椒味的,保证开胃。” 酒过三巡,刘绣一点没醉,曹操倒是脑子有些晕乎乎。 曹操实在忍不住问道:“贤婿方才说曹州牧该关注徐州,那依你之见,是否该直接出兵,一举灭了刘备吕布?” “啪!”刘绣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岳父怎么又来了?你难道是嫌曹州牧这次在长安吃的亏还不够?” 曹操被说得一愣,程昱连忙打圆场:“刘老板息怒,夏侯参军也是为曹州牧分忧...” 刘绣嘆了口气:“若是现在出兵,刘备吕布必定联手,连陈登父子都会站在他们那边。” “到时候曹州牧又要重蹈长安覆辙。” 曹操若有所思:“那贤婿的意思是...” “等。”刘绣夹了块鱼肉,“刘备假仁义,吕布真反覆,这两人迟早要闹翻。等他们內訌之时...” 曹操眼睛一亮:“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岳父总算开窍了。”刘绣给曹操斟了杯酒,“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不偏不倚,两边都不得罪。” “该给吕布的粮草照给,该给刘备的封赏照赏,至於他们请求曹州牧出兵支援,那是万万不能的。” 程昱抚须点头:“妙啊!如此一来,他们反而会互相猜忌...” 典韦突然插嘴:“那要是他们一直不內訌呢?” 刘绣神秘一笑:“那就...帮他们一把。比如,给吕布送封信,说刘备暗中联络曹州牧...” “也可以给刘备去一封信,说吕布和袁术眉来眼去,要联姻!” 曹操大喜:“好好好!来,为父敬贤婿一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酒足饭饱,曹操起身告辞时,突然压低声音道:“贤婿,其实为父还有一事相求...” 刘绣警惕地看著他:“先说好,让我出仕免谈。” “不是这个。”曹操凑近道,“琬儿嫁过来也有些时日了,你们是不是该...加快点进度,好让为父抱孙子。” 刘绣的脸“唰”地红了:“岳父大人!这事也能催的吗!” 曹操哈哈大笑,带著程昱典韦扬长而去。 夜风中传来他的声音:“贤婿,为父改日再来討教!” 望著曹操远去的背影,刘绣摇摇头,转身回屋。 刚推开门,就见曹琬红著脸站在门后:“夫君...父亲方才说的...” 刘绣乾咳一声:“那个...琬儿,天色不早了,我们...” 月光如水,洒在静謐的杂货铺后院。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似乎在为这个不平凡的夜晚打著节拍。 回城的马车上,曹操一直沉默不语。 程昱小心翼翼地问:“主公...接下来怎么办?” 曹操长嘆一声:“还能怎么办...养著唄...不管怎么样,这飞熊军也算是我曹家这边的。” ...... 夕阳下的伐木场里,飞熊军眾人热火朝天地干起活来。 刘绣躺在树下的躺椅上,看著手中的帐本,满意地点点头:“效率不错...照这个进度,造纸厂下个月就能开工了。” 许褚扛著木头路过,憨笑著问:“公子,咱们真要开造纸厂啊?” 刘绣眯起眼睛:“当然。乱世之中,知识才是最强大的武器...” “还有...你拉屎天天用竹片刮不痛么?!” 许褚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公子,这纸...真能用来擦屁股?” 刘绣翻了个白眼:“当然可以,而且能让你爽死!” 说著从袖中掏出一叠雪白的卫生纸,递给许褚,“喏,拿去试试。” 他简单示范了一下摺叠方法:“记住,要这样叠三层用,別浪费。” “也別太用力,对准轻轻一擦就好了。” 许褚將信將疑地接过纸,正好肚子一阵咕嚕:“那个...公子,俺先去方便一下...” 不一会儿,树林深处传来许褚震惊的喊声:“俺的亲娘咧!” 紧接著就见许褚提著裤子,满脸激动地狂奔回来:“公子!太爽了!真的!”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俺许褚活这么大,第一次擦得这么舒服!” “这造纸厂俺造定了!”许褚拍著胸脯大吼,“谁敢阻拦,俺灭了他!” 周围的飞熊军將士都被吸引过来,好奇地围观。 刘绣笑著又拿出几叠纸:“来来来,大家都试试。” 很快,树林里此起彼伏地响起惊嘆声: “天吶!这也太舒服了!” “比绸缎还软和!” “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用竹片了!” 李蒙激动地跑过来:“公子!这纸要是能卖,肯定发財啊!” 熊阔海扛著三根原木经过,瓮声瓮气地说:“公子,俺能多干点活,多换点纸吗?” 刘绣看著热情高涨的飞熊军,满意地点点头:“放心,等造纸厂开工,每人每月发十卷!” “公子万岁!”飞熊军眾人欢呼起来,砍树的劲头更足了。 许褚一边抡斧头一边念叨:“为了卫生纸!为了擦屁股不疼!” 刘绣躺在躺椅上,看著热火朝天的景象,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知识改变命运...卫生纸改变生活啊...” 过了一会儿,李蒙急匆匆跑到刘绣跟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公子,属下还有事稟报。” 刘绣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说。” “咱们飞熊军的那些鎧甲装备兵器...该如何处置?”李蒙搓著手,“那些可都是上好的精铁打造...” 刘绣眼睛都没睁开:“你们现在是飞熊伐木队,不再是飞熊军,要那些兵器鎧甲干嘛?” “除了马匹留著到时候拉货外,其他的全部卖掉。” “什么?!”李蒙差点跳起来,“公子,这...这可使不得啊!” 周围的飞熊军將士也都停下手中的活计,满脸震惊地围了过来。 熊阔海结结巴巴地说:“公、公子,没了鎧甲兵器,俺们还怎么打仗啊?” 许褚更是急得直跺脚:“公子!那些可都是飞熊军弟兄们吃饭的傢伙!不能卖呀!” “跟了我,伐木才是你们的主业,打仗顶多就是你们副业!” 刘绣慢悠悠地睁开眼,白了眾人一眼:“而且你急什么?我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工作服!” 第五十三章 这那是伐木装备,分明是神兵!(求收藏,求追读!!) 他拍了拍手,几个杂役立刻推著几辆大车过来,车上堆满了崭新的装备。 “这是...”李蒙疑惑地拿起一顶奇怪的帽子。 “这里是九百多套专业伐木工人套装。”刘绣站起身,一件件介绍起来,“这是安全帽,防止被掉落的树枝、落石砸伤。” “还有全脸面罩,覆盖面部和颈部,能阻挡飞溅的木屑、碎石等等,即便是刀片也能格挡。” “这是伐木专用防护服,防切割、防穿刺、防摩擦。” 说著又拿起一件围裙似的装备:“这是防护围裙和护腿,专门保护大腿到脚踝,就算刀砍也伤不到你们。” 许褚拿起一双厚重的手套:“公子,这手套...” “防割手套,双层加厚。”刘绣笑道,“比你那铁手套舒服多了吧?” 熊阔海已经迫不及待地换上了一双靴子:“嘿!这靴子踩著真得劲!底部好像有一层铁板!” 刘绣满意地看著眾人试穿新装备:“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专业的伐木工人了。” “那些笨重的鎧甲,卖了的钱正好用来扩建造纸厂。” 李蒙还是有些犹豫:“可是公子,万一要打仗...” “打仗?”刘绣嗤笑一声,“真要打仗的时候,你们穿著这些去,说实话....效果估计比你们穿装甲还要好!” “你们要是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自己尝试一下!” 李蒙半信半疑地套上全套装备,活动了下手脚,突然眼睛一亮:“咦?这防护服怎么这么轻便?” 许褚已经迫不及待地抡起斧头试了试:“嘿!这防护围裙一点都不碍事,比鎧甲灵活多了!” 熊阔海更是夸张地来了个后空翻:“公子!这靴子比铁靴轻便,跑跳都不耽误!” 刘绣笑而不语,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突然朝许褚划去。 “公子!”眾人惊呼。 只听“哗”的一声,匕首在防护服上狠狠划下,却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这...”许褚瞪大眼睛,摸了摸被划的地方,“比铁甲还结实?” 刘绣神秘一笑:“这可是用特殊材料製成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李蒙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剑对著自己的护臂就是一剑。 “錚!”剑应声弹开,护臂完好无损。 “神了!”飞熊军眾人惊嘆不已,纷纷开始测试新装备的防护能力。 有人拿斧头劈砍,有人用长矛突刺,甚至还有人直接拿火烧——结果全都安然无恙。 “公子!这哪是伐木装备啊!”李蒙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这分明就是神兵宝甲!” 刘绣摆摆手:“低调,低调。记住,咱们现在是伐木工,不是打仗的。” “对对对!”李蒙连连点头,隨即压低声音,“公子,这装备...只有不到一千套,但我们飞熊军可有两千人...” 刘绣哭笑不得:“我现在手里就这么多,这还是攒了好久才攒这么多的,你们以为这些隨便就有啊!” 这些伐木套装都是他躺平抽奖获得的,以前觉得没用丟在系统仓库里面吃灰,现在倒是物尽其用了。 “不过剩下的兄弟也有套装的,差是差了点,但也能用!” 说完,刘绣就指著后面那一车,车上同样放著普通安全帽、解放牌胶鞋以及手套。 ..... 徐州小沛,军营当中。 刘备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开口道:“孔融被袁谭所败,如今吕布在东海郡招兵买马,站稳脚跟。” “陈登父子在广陵听调不听宣。” “备虽为徐州牧,却只能困守小沛...” “时局真是艰难!” “大哥!”张飞拍案而起,鬚髮皆张,“那曹阿瞒分明是在耍弄我们!当初放吕布进徐州,说是帮我们共抗袁术!” “如今袁术撤离,这吕布却是赖在徐州不走,更是妄言大哥你不配做徐州之主!” “这三姓家奴分明是覬覦大哥你这徐州牧位置!” 关羽丹凤眼微眯:“三弟所言极是。曹操此举,分明是要坐看我等与吕布两败俱伤。” “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简雍嘆了口气:“更蹊蹺的是,曹操近来行事突然变得老辣异常。” “接连拿下洛阳长安,不动声色迁都许昌,如今又对徐州局势洞若观火...” 孙乾苦笑道,“这多半又是曹操背后那个谋士出的计策!” “照这样下去,咱们可就危险了啊!” 就在这时,糜竺站了出来:“主公,在下有一计,可逼曹操就范!” “子仲快讲!” 糜竺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缓缓展开:“主公容稟,曹操治下所需食盐,向来从两处获取:一是青州北海郡的盐场,二是我们徐州的盐场。” “如今北海郡因孔北海兵败,盐场已被袁谭控制。” “袁氏与曹操已生嫌隙,短期內绝不会恢復供盐。” 简雍闻言眼睛一亮:“如此说来,曹操的盐路就只剩我们徐州这一条了?” “正是。”糜竺胸有成竹地点头,“而我们徐州的盐业,十之七八都掌控在我糜氏手中。剩下的两成,则是陈氏和小盐商。” “虽说陈氏父子和曹操有往来,但是光靠陈氏父子手中那点量,根本满足不了曹操庞大的需求!” 孙乾抚须沉吟:“子仲先生的意思是...咱们从盐上下手?!” “没错。”糜竺点点头,眼中精光一闪:“我们可以暗中操控盐价。先逐步减少供应,造成食盐紧缺。” “待盐价飞涨之时,再以『助曹州牧解困'为名,提出条件...” “军师妙计!”张飞拍案叫绝,“到时候那曹阿瞒要么乖乖出兵帮我们打吕布,要么就等著他治下百姓和兵卒都没盐吃!” 刘备却皱眉道:“此举是否太过...若是惹恼曹操,以咱们的实力....” “大哥多虑了!”关羽沉声道,“曹操先前许诺支持你当徐州牧,如今放任吕布做大却坐视不理。” “我们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糜竺补充道:“主公,此计若成,咱们还能大赚一笔。” “曹操若要买盐,就必须接受我们的条件,出兵攻打吕布!” “若不肯就范,我们就將盐卖给其他诸侯。无论怎样,都不吃亏。” 刘备沉思良久,终於缓缓点头:“既如此...就依子仲之计行事。但切记要循序渐进莫要太过明显。” “主公放心。”糜竺躬身道,“我会先让盐船延误几日,再以'天气不佳'为由减少出货。” “待盐价开始波动,再逐步收紧供应。” “保证让曹操找不到一点理由!” 他收起竹简,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到时候,就该曹操来求我们了...” (ps:感谢大家一直支持,现在是关键期,大家一定每天都要来看最新章节三十秒以上,上架爆更!!) 第五十四章 盐价暴涨,这是一个赚钱的好机会!(求收藏,求追读!!) 一个月后,许昌刘记杂货铺后院。 “碰!”蔡琰轻笑著推倒两张牌,“七万。” “槓!”董琳兴奋地拍出一张牌,“哈哈,又槓上开了!” 曹琬嘟著嘴:“琰妹妹和琳妹妹今天手气也太好了吧?” “琬姐姐手气也不错,上一把还胡了公子!现在好像就公子一个人输啊!” 蔡琰笑著道。 刘绣悠閒看著三女閒聊,时不时抿一口茶,“继续继续,现在论输贏还早,说不定等会我就全贏回来了!” “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许褚和阿芷在一旁忙前忙后地端茶递水。 “公子,”甘寧风尘僕僕地走进来,“这是最近一个月水上运输的帐目...” 刘绣摆摆手:“给琬儿看就行,现在家里的事都归她管。” 李蒙也抱著一摞帐本进来:“公子,造纸厂那边一个月台帐也出来了。” “都交给琬儿,我现在就是甩手掌柜。”刘绣摆摆手,“別影响我胡牌!” 曹琬接过帐本仔细查看,突然眉头一皱:“咦?这盐的进价怎么这么高?” 甘寧擦了擦汗:“夫人有所不知,现在盐价一天一个价,比上个月翻了三倍不止。” “这还是走水路成本低些,要是走陆路根本赚不到钱。” 阿芷也凑过来:“是啊夫人,最近许昌城里盐价涨得厉害,老百姓都在抱怨呢。” 蔡琰放下手中的牌:“奇怪,好好的盐价为何突然飆升?” 董琳眨著大眼睛:“莫非是出了什么变故?我听我爹说最近朝廷好像也注意到盐的问题了。” 刘绣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显然是有人在暗中操控盐价罢了。” 曹琬连忙问道:“夫君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绣伸了个懒腰:“这又不难猜,曹操治下所需要的盐基本都靠对外购买。” “原本有两个盐源,一个是青州北海,现在被袁谭占了;另一个就是徐州。” “自从曹州牧拿了洛阳长安,將天子百官迎回许昌,袁绍就对曹州牧极其的不满,直接掐断供盐。” “而徐州那边的盐业...”刘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基本都掌握在徐州糜氏手里。” “这徐州糜氏是谁的人,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甘寧恍然大悟:“所以是刘备在搞鬼?!我就说徐州那边为何查那么严格!” “准確地说,是刘备被吕布逼得走投无路,想用盐来要挟曹操帮忙。” 刘绣打了个哈欠,“这招倒是挺聪明,找到了曹操最薄弱点之一!” 曹琬惊讶地睁大眼睛:“夫君,可刘备不是以仁义著称吗?怎么会用这种手段?” 刘绣忍不住笑出声:“仁义?不过是他刘大耳朵给自己立的人设罢了。” “平常听听也就得了,真信那就是上当。” 他坐直身子,掰著手指解释道:“你们想想,一个真仁义的人,会在公孙瓚危难时背弃他投靠陶谦?” “会在陶谦刚死就接手徐州?会在吕布来投靠时又把他赶走?” 蔡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夫君这么一说...確实...” 董琳歪著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盐价再这么涨下去,百姓都要活不下去了。” “公子若是有办法,还请出手!” 许褚皱眉道:“现在外面已经怨声载道,都在骂曹州牧无能。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大乱子。” “公子,这可如何是好?” 刘绣摊摊手,“我就一个杂货铺老板,哪里管得了这么大的事。” 就在现场所有人都沉默下来的时候,刘绣则是继续道:“不过这却是个赚钱的好机会!” “既然盐价这么贵,那咱们也卖盐!!” “卖盐?!”许褚兴奋地大喊,隨即又蔫了,“可咱们手里也没多少盐啊...现在进货价这么高...” 甘寧苦著脸道:“公子,现在盐有价无市,就算去徐州也不一定买得到!” 刘绣神秘一笑:“谁说要去徐州买高价盐了?咱们自己製盐不就行了?” “自己製盐?!”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蒙结结巴巴道:“公、公子...这製盐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刘绣挑眉,“製盐很难吗?!” 刘绣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我记得许昌周围有好几座盐矿,直接开採使用不就行了?” “根本用不著大老远跑徐州去求人。” 曹琬连忙摇头:“夫君有所不知,那些都是卤盐矿,不仅苦涩难吃,还有毒。” “若是贸然拿出来售卖,吃死了人,那事情就更严重了。” “哈哈哈!”刘绣大笑起来,“卤盐有毒我当然知道,咱们把这些卤盐提炼成食用盐,將其毒性去掉不就好了?!” “提炼卤盐?!去毒?!”眾人再次震惊。 李蒙瞪大眼睛:“公子,属下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卤盐能变成食用盐啊!” 许褚挠著头:“公子莫不是又在说笑?!” 刘绣也不多解释,直接站起身开始安排:“许褚、李蒙,你们带人去把周边几座大型盐矿都买下来,动作要快!” “甘寧,你去准备炼製工具:大铁锅、木炭、纱布、竹筒...按这个单子上的准备。”说著递过一张写满要求的绢布。 眾人虽然满腹疑惑,但见刘绣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是纷纷领命而去。 三天后,在许昌城外最大的一座盐矿旁,一座简易的厂房已经搭建完成。 刘绣亲自指挥工人们安装设备。 “公子,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甘寧擦著汗报告。 刘绣满意地点点头:“好,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界!” 他挽起袖子,亲自示范:“首先把卤盐矿石粉碎,然后加水溶解...“ 工人们按照指示操作著,不一会儿就得到了一桶浑浊的滷水。 “接下来是关键步骤。”刘绣指挥道,“把滷水倒进这个大铁锅,下面生火煮沸。” 隨著温度升高,锅里的滷水开始翻滚。 刘绣適时加入一些特製的药剂:“这是去毒的关键。” “最后用这套蒸馏装置...冷却结晶。”刘绣小心翼翼地操作著,“看,出来了!” 只见晶莹剔透的盐粒缓缓出现,洁白如雪。 “天啊!”曹琬惊呼,“真的成了食用盐!” 许褚迫不及待地沾了一点尝了尝:“唔!比徐州的盐还要细腻!” 刘绣得意地笑道:“这只是小试牛刀。等大规模生產后,一天能出產上千斤!” “公子神技!”李蒙激动得直搓手,“这下咱们也可以卖盐了!” 第五十五章 平价食盐开售,轰动全城!!(求收藏,求追读!!) 眾人围上前来,纷纷用手指蘸了些盐粒品尝。 “这盐...好纯!”甘寧瞪大眼睛,“一点杂质和苦涩味都没有!” 李蒙细细品味著:“比徐州运来的海盐还要细腻,入口即化。” 曹琬激动地拉住刘绣的衣袖:“夫君,你这次可帮了曹州牧大忙了!” 刘绣摆摆手:“夫人误会了,我製盐可不是为了帮谁。” “咱们只管好好赚上一笔。”他眼中闪著精明的光,“许褚、李蒙、甘寧,你们三个分头行动,在每座盐矿都建立製盐工坊。” “多招些工人,日夜不停地生產!” 接下来的日子,许昌城外几座盐矿旁都建起了工坊。 刘绣亲自培训工人,將製盐工艺分步骤传授。 当然了核心去毒工艺一直捏在刘绣自己手中。 很快,一车车雪白的精盐开始源源不断地运往刘记杂货铺。 这天清晨,曹琬拿著帐本走进书房:“夫君,第一批盐已经入库了,咱们该定什么价格?” 刘绣放下茶杯,略作思考:“就按涨价前的原价出售吧。” “什么?!”曹琬惊讶地睁大眼睛,“夫君,你...你真是好人!” 她原本还担心刘绣会趁机高价牟利,没想到竟如此为百姓著想。 刘绣在曹琬心目中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 刘绣笑著摇头:“夫人又误会了。” “我选择原价销售,是因为即便这个价格,我们也能赚很多钱。” 他耐心解释道:“盐是百姓必需品,若卖得太高,必然引起民愤。” “我的目的可不是赚一时之钱,而是细水长流。” “况且...”刘绣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用平价盐吸引顾客,还能带动杂货铺其他商品的销售。” “这才是做长久生意的道理。” 曹琬恍然大悟:“夫君真是高瞻远瞩!” “哈哈。”刘绣笑著点头,“等百姓都习惯来我们这里买盐,顺便就会买些其他东西。” “而且...”他神秘一笑,“等我们的盐彻底占领市场,刘备那边的盐就没人要了。” “没了竞爭者,咱们的食盐就更有竞爭力,也更受百姓欢迎。” 曹琬望著夫君侃侃而谈的侧脸,內心泛起阵阵涟漪。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想法是多么肤浅。 “夫君...”她轻声呢喃,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刘绣转头看她:“怎么了?” 曹琬摇摇头,脸上浮现一抹红晕:“没什么,只是...妾身方才竟以为夫君是出於善心才平价售盐,实在是...”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实在是小覷了夫君的智慧和胸怀。” 刘绣失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傻丫头,做生意和做人一样,不能只看眼前利益。” 曹琬抬起头,眼中满是崇拜:“夫君不仅精通商道,更懂得经营人心。妾身佩服!” “怎么还脸红了?”刘绣打趣道。 曹琬慌忙用袖子掩面:“夫君莫要取笑妾身...” 她深吸一口气,正色道:“之前父亲总说夫君是难得一见的奇才。” “今日亲眼所见,方知父亲所言非虚。” 刘绣被她这番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好了好了,再说下去我都要飘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既然夫人这么崇拜为夫,今晚是不是该...” “夫君!”曹琬羞得跺脚,转身就要逃走。 刘绣大笑著將她拉回怀中:“开个玩笑而已。走吧,咱们去看看铺子准备得怎么样了。” 曹琬依偎在夫君怀里,心中满是甜蜜。 她暗自发誓,今后一定要更加用心辅佐夫君,绝不再以浅薄之见妄加揣测。 另外夫君能够製盐之事也得儘快告知父亲才行。 ..... 许昌城內,街道上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气息。 一位头髮白的老妇人颤抖著双手,將几个铜钱捧到盐铺掌柜面前:“求求您...就卖我一点点盐吧...” “滚开!”掌柜不耐烦地挥手,“这点钱连半两盐都买不到!” 旁边一个面黄肌瘦的汉子死死攥著钱袋:“老板,我...我把家里最后一点积蓄都带来了,就买一两盐行吗?孩子病了,大夫说必须吃点盐...” “去去去!”盐铺伙计直接推搡起来,“没看见后面排队的都是大户人家的管事吗?你们这些穷鬼別挡道!” 街角一破旧小院厨房里,几个孩童围著一锅清汤寡水的野菜汤,眼巴巴地望著母亲:“娘,汤里...能放点盐吗?” “没盐没味,而且浑身无力。” 妇人抹著眼泪摇头:“再忍忍...等爹爹借到钱...” 就在这时,一个佝僂著背的中年男子垂头丧气地走回家中。 他的双手空空如也,脸上写满了绝望。 “当家的...”妇人急忙迎上去,却在看到丈夫的表情时愣在原地。 “又...又涨了...”男子声音嘶哑,“现在一两盐要五十文钱...咱们...咱们根本就吃不起了...” 话未说完,这个七尺汉子突然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我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连给孩子买点盐都...” 孩子们被父亲的哭声嚇到了,最小的那个已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妇人强忍著泪水,轻轻拍著丈夫的背:“不怪你...这世道...”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锣声从远处传来。 “刘记杂货铺有盐卖啦!” “平价盐!和涨价前一个价!” “大家快去啊!” 这喊声如同惊雷般在街道上炸开。 中年男子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掛著泪痕:“什么?” “大家快去啊!每人限购一斤!”喊声越来越近。 中年男子霍然起身,胡乱抹了把脸:“快!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带上!” 他对妻子喊道:“你先带著孩子们在家等著,我这就去排队!” “当家的...”妇人颤抖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这...这是最后三十文...” 男子接过钱,重重点头:“够了!刘掌柜的盐还是原来的价,十文钱一两!咱们能买三两!” 他衝出家门,匯入街上狂奔的人流中。 沿途,他看到无数和他一样衣衫襤褸的百姓,都疯了一样往刘记杂货铺的方向跑。 “老天开眼啊!” “刘掌柜真是活菩萨!” “快!再晚怕就买不到了!” 男子拼命奔跑著,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或许...或许他们一家终於能吃上一顿有盐味的饭菜了... 第五十六章 曹操:我这女婿是怎么弄来这么多盐的?!(求收藏,求追读!) 刘记杂货铺外。 “都给我排好队!”许褚举著铁皮大喇叭站在高处怒吼,声如洪钟。 “谁敢插队,老子打断他的腿!” 李蒙带著一队飞熊伐木工维持秩序,高大的身躯以及冰冷的眼神让躁动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甘寧则指挥手下在街口设卡,分批放人进入商铺区域。 几个盐商的探子混在人群中,正想製造混乱。 却在看到许褚那砂锅大的拳头和李蒙手中的嵌满铁钉的木棒后,咽了咽口水,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这...这刘记哪来这么多盐?”一个盐商躲在巷角,脸色惨白。 “不知道啊!一大早就看到一车车盐往刘记里面送!数量肯定不少!” 另一个盐商颤抖著回答,“完了...这下咱们囤的盐要烂在手里了...” 杂货铺门前,刘绣依旧躺在椅子上,扭头望著井然有序的队伍,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曹琬站在他身旁,看著百姓们拿到盐时欣喜若狂的样子,眼睛有些湿润。 “夫君...”她轻声道,“虽然你说不是为了行善,但这些人...確实因为你的盐得救了...” 刘绣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但当他看到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捧著盐包,欢天喜地跑向母亲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 许昌,司空府內。 曹操面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上,手中握著刚刚收到的詔书——因收復洛阳、长安,迎奉天子之功,他被正式任命为大汉司空。 这本该是件喜事,可此刻他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该死的刘备!本以为他仁厚,没想到也是奸诈之徒!” 曹操猛地將茶盏摔在地上,碎片四溅,“竟敢用盐来要挟本司空!” 荀彧、程昱、戏志才三人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主公息怒。”荀彧上前一步,“据探子来报,刘备此举实为无奈。” “吕布占据东海郡,对徐州虎视眈眈,刘备是想逼我们出兵相助。” 程昱补充道:“更麻烦的是,糜氏掌控著徐州八成盐业。” “即便我们想绕过刘备直接买盐,也难如登天。” 戏志才轻嘆:“最棘手的是,军中已经开始缺盐。长此以往,士兵们体力下降,恐怕...” “那就出兵灭了刘备!”夏侯惇拍案而起,“末將愿为先锋!” “不可!”荀彧、程昱、戏志才三人异口同声。 “刘备找得理由很充分,单单以此事出兵,难免落人口实!” 荀彧急道:“而且此时出兵,正中刘备下怀。他必会与吕布联手,我军未必有胜算!” “文若说得对,別看刘备和吕布都恨不得干掉对方,一旦司空出兵,他们又会立刻联合起来。”程昱说完,又进行补充。 “况且袁绍在河北虎视眈眈,若我军主力东征,他必会趁虚而入。” “主公不可妄动。”戏志才最后道:“最重要的是,天子初定许昌,朝局未稳。若主公此时离京远征...” 曹操烦躁地来回踱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要本司空向刘备低头不成?!” 他猛地停下脚步:“实在不行,就先与刘备联手,灭了吕布再说!” 就在此时,一名亲兵急匆匆跑进来:“报!司空大人,市面...市面...” 曹操怒道:“慌什么!好好说话!” 亲兵咽了口唾沫:“市面突然出现大量精盐,价格...价格和涨价前一个价!百姓们都在疯抢!” “什么?!”曹操和三位谋士同时惊呼。 荀彧最先反应过来:“是何人在售盐?” “好像是...是刘记杂货铺。”亲兵答道。 曹操瞪大眼睛:“刘记杂货铺?刘绣?!” 曹操与程昱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场眾人中,唯有他们二人知晓,这刘记杂货铺的主人正是曹操的女婿刘绣。 “这...”曹操眉头紧锁,低声自语,“刘绣哪来这么多盐?莫非又是提前囤积?” 程昱摇摇头,同样压低声音:“主公,若是提前囤积,必会引起市场波动。况且如此大量...” 这时荀彧抚须讚嘆:“这刘记杂货铺当真难得!商人重利轻义本是常情,如今竟有如此明大义者,以平价售盐,实乃利国利民之举。” “有机会我倒是要去见见这刘记的老板!” 戏志才也点头附和:“若能坚持旬日,盐荒可解。届时刘备的算计便不攻自破。” “主公也就不用向刘备低头了。” “就是不知道这刘记有没有这个本事!” 曹操沉吟片刻,挥手道:“诸位且先退下。仲德留下,本司空另有要事相商。” 待眾人退出后,曹操立即转向程昱:“仲德,你可知道刘绣这盐从何而来?” 程昱也是一脸困惑:“属下实在不知。按理说,徐州盐路已断,青州盐场又被袁谭所占...” “属下也从未听闻刘记杂货铺有囤积食盐,因此也想不清楚这刘老板所售之盐是从何而来。” 就在此时,典韦在门外稟报:“主公,大小姐求见。” 曹操眼睛一亮:“快请琬儿进来!” 曹琬款款而入,向父亲行礼:“女儿见过父亲。” 曹操迫不及待地问道:“琬儿,为父听闻刘记杂货铺正在大量售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父亲已经知了!”曹琬笑著道:“没错,刘记杂货铺的確是在大量出售盐,盐的价格和平常一样,並未涨价!” “不仅如此,而且品质还比过去的好!这是女儿带回来的样品。”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袋,递给曹操:“父亲请看。” 曹操打开布袋,只见里面是雪白细腻的盐粒。 他沾了一点品尝,顿时瞪大眼睛:“这...这盐比徐州的还要纯净!” 程昱也尝了尝,震惊道:“毫无苦涩之感,实乃上品!” 曹操连忙问道:“琬儿,这些盐究竟从何而来?徐州不卖,青州断供,幽州盐品质远不及此...” 他突然想到什么,“莫非是蜀地的井盐?” 曹琬摇摇头:“父亲,蜀地距此千里之遥,纵有盐也难以及时运到。” “那...”曹操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总不会是他自己炼製的吧?” 曹琬微微一笑,轻轻点头:“正是夫君亲手炼製。” 第五十七章 卷!狠狠卷!反正受惠的是老百姓!(求追读!!) “荒谬!”曹操猛地拍案而起,“卤盐有毒,这是三岁孩童都知道的事!” 程昱也连连摇头:“大小姐,卤盐苦涩难咽,久食还会中毒。” “自古以来,从未听说有人能將卤盐化为食用盐啊!” 曹琬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又取出一个小包:“父亲请看,这是炼製前的卤盐矿石。” 她又指向方才的盐包:“这是炼製后的成品。夫君说,关键在於去除其中的毒性物质。” 曹操將两样东西反覆对比,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程昱仍不死心:“可是...这工艺...” “夫君称之为『物理提纯法』。”曹琬解释道,“先將矿石粉碎溶解,再经过多道过滤、蒸馏工序,最后加入特殊药剂中和毒性。” 曹操突然想起什么:“等等...刘绣最近是不是在城外买了几座荒山?” 曹琬点头:“正是。那些都是卤盐矿,过去无人问津,夫君以极低的价格买下了。” 程昱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如此!” 曹操突然大笑起来:“真是本司空的好女婿!先是用收服飞熊军,现在又用卤盐矿製盐!” 曹操抚掌大笑,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有此贤婿相助,我曹某人何愁大业不成?” “平定天下,指日可待!” 他转向曹琬,慈爱地说道:“琬儿,你想要什么赏赐?只要为父能办到的,一定满足你!” 曹琬闻言,突然双膝跪地,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曹操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搀扶:“琬儿,你这是何故?快快起来!” 曹琬却执意跪著,抬头直视父亲的眼睛:“父亲,女儿深知您一直想让夫君出仕相助。” “但夫君是真的不愿出仕,还请父亲成全。” 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女儿不需要什么大富大贵,只愿与夫君过平淡安稳的生活。” 曹操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沉默良久,最终长嘆一声:“琬儿啊...你嫁给了刘绣,处处为夫君著想,这是好事。” “也是你身为人妻的本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但如今天下大乱,汉室衰微。” “为父想要结束这乱世,征服十三州,一统天下!如此宏愿...” 曹操的声音低沉下来:“只有你夫君相助,才有更大的机会实现。琬儿,你不要怪父亲。” 曹琬轻嘆一声,似乎早已料到父亲的回答。 她缓缓起身,眼中含著复杂的情绪:“女儿明白父亲的抱负。只是...” 她停顿片刻,声音更加柔和:“女儿希望父亲不要强迫夫君做他不愿之事。” “虽然与夫君成婚不久,但女儿知道,夫君看似閒散不羈,內心却极其坚韧。” “若强行相逼,只怕会適得其反。”曹琬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女儿不愿在父亲与夫君之间做选择,但若真有那一天...”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还请父亲原谅女儿的不孝。” 曹操闻言,神色变幻不定。 他背过身去,望著窗外良久,最终沉声道:“为父...明白了。” “为父答应你,不会强迫他。”曹操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你夫君智谋无双又有经天纬地之才,为父会以诚心將其感动!” “你且回去吧。” 话未说完,曹操摆了摆手,示意谈话到此为止。 曹琬深深一拜,转身离去。 待曹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曹操才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已恢復了往日的沉稳。 他看向程昱,沉声问道:“仲德,你觉得本司空方才的决定如何?” 程昱捋了捋鬍鬚,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主公此举甚妙。身怀大才者,必有其特立独行之处。强求反而不美。”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道:“况且刘绣已是主公之婿,即便只是好好养著,不被他人所用,对我军而言已是莫大的优势。” 曹操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仲德此言深得我心。刘绣虽不愿出仕,但他那些奇思妙想,造纸、製盐...哪一样不是利国利民?” “正是!”程昱点头附和,“更妙的是,他这些產业都与主公治下息息相关。即便不为官,实则已在为主公效力。” “当然了,若是刘老板愿意出仕,以其之能,无人能及!” “我也想啊!只是这事急不得!” 曹操走到窗前,望著刘记杂货铺的方向,突然笑出声来:“刘备也算当世英雄,可惜啊...” “可惜什么?”程昱好奇地问。 “可惜他没有个好女婿!”曹操放声大笑,“若是让他知道,他精心设计的盐计,被我那女婿轻轻鬆鬆就破解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程昱也跟著笑了起来:“主公所言极是。”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许昌城外的几座盐矿日夜不停地运转著。 刘绣改良的製盐工艺使得產量节节攀升,一车车雪白的精盐源源不断地运往刘记杂货铺。 起初,那些囤积居奇的盐商们还在观望,认为刘记杂货铺撑不了几天。 可隨著时间推移,他们惊恐地发现,刘记不仅没有断货,反而开始降价促销。 “今日特价,八文一两!” “新老顾客一律七文!” “买一斤送一两!” 这样的吆喝声在刘记杂货铺门前此起彼伏。 百姓们欢呼雀跃,而那些囤积食盐的奸商们则面如土色。 “完了...全完了...”一个盐商瘫坐在仓库里,看著堆积如山的盐袋,“三十文收的,现在卖五文都没人要...” 这样的情况在许昌城內比比皆是。 盐价如同雪崩般下跌,从最高的五十文一两,跌到了五文一两,而且还在持续走低。 这天清晨,刘绣站在杂货铺二楼,看著门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满意地点点头:“甘寧,准备得怎么样了?” 甘寧抱拳道:“公子,三十艘货船已经备好,每艘可载盐五百石。” “好!”刘绣眼中精光一闪,“把这些盐运往徐州、青州。价格嘛...就定三文一两。” 李蒙惊讶道:“公子,这么低?咱们根本赚不到什么钱吧?” 刘绣笑了笑:“咱们这次去是为了打开市场的,定三文我都觉得有些高了,实在是对手太弱!” “要不然我还得狠狠卷他们一波,反正受惠的是老百姓!” 很快,甘寧的船队扬帆起航。 当第一批“刘记精盐”出现在徐州市场时,整个徐州都震动了。 第五十八章 刘绣被刘备盯上!徐州来人!(求追读!!) “这...这盐比咱们的还好!”一个徐州盐商尝过后大惊失色,“还这么便宜!” 糜竺接到消息后,急匆匆赶到刘备府上:“主公,大事不好!许昌的盐已经卖到徐州来了!” 刘备手中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什么?!” 刘备连忙捡起掉落的茶盏,急切地问道:“子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昌哪来的盐?徐州盐业不是都在我们掌控中吗?“ 糜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苦笑道:“主公,据探子回报,这些盐是刘记杂货铺用许昌周边的卤盐矿炼製而成。” “也不知用了什么秘法,竟能將有毒的卤盐变成上等精盐。” 关羽丹凤眼微眯:“刘记?从未听说过这家商號,背后是何人主事?” “回关將军,”糜竺拱手道,“这刘记杂货铺的老板名叫刘绣,只是个普通商贩。” “什么?!”张飞拍案而起,鬚髮皆张,“一个区区商贩,也敢坏我大哥大事?!” “俺这就去许昌,把那廝碎尸万段!” “三弟且慢!”刘备连忙拦住张飞,转向糜竺,“子仲,你继续说。” 糜竺整理了一下思绪:“这刘绣虽为商贾,却颇有奇才。” “前些时日,他买下了许昌城外几座无人问津的卤盐矿,如今看来是早有谋划。”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就是...据可靠消息,此人也是汉室宗亲,与主公有同宗之谊。”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人虽在许昌,但和曹操並无直接关係!” “並未在曹营担任任何职务。” 刘备眼睛一亮:“哦?竟有此事?!” “居然还是汉室宗亲?!”张飞傻眼,脸上的怒意也少了几分。 孙乾插话道:“主公,若真如子仲所言,这刘绣既有製盐之能,又是汉室宗亲,若能招揽过来...” “这倒是个好主意!”刘备点点头,“只是谁去招揽这刘绣合適呢?” 糜竺见刘备意动,趁热打铁道:“主公,舍妹糜贞近日正好要去兗州处理些商號事务。” “不如让她先去许昌,探探这刘绣的口风?“ 刘备沉吟片刻:“此计甚好。不过许昌毕竟是曹操的地盘,需得派得力之人隨行保护。” 孙乾建议道:“子龙將军武艺高强,又沉稳持重,是最佳人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好!”刘备当即拍板,“就由子龙护送糜小姐前往。” “记住,此事需秘密进行,切莫走漏风声。” 关羽提醒道:“大哥,那吕布那边...” 刘备摆摆手:“先按兵不动。若真能招揽刘绣,我们实力又能提升,到时候再考虑对付吕布?” 张飞虽然仍有些不忿,但也知道此事关係重大,只得闷声道:“那俺就在家等著好消息。若那刘绣不识抬举...” “即便他是汉室宗亲,俺也饶不了他!” 刘备瞪了他一眼,张飞立刻噤声。 当夜,赵云接到密令,立即著手准备护送糜贞前往许昌的事宜。 而在许昌,刘绣正悠閒地躺在杂货铺后院的躺椅上,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刘备集团的重点招揽对象。 ...... 七日后,许昌城郊。 一支商队缓缓行进在官道上,车马轔轔,扬起阵阵尘土。 最中央的马车內,糜贞轻轻掀起窗帘一角,望著远处若隱若现的许昌城墙,若有所思。 “刘绣...”她轻声念著这个名字,眼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根据兄长糜竺跟她讲的消息,这位刘记杂货铺的老板不仅破解了他们的盐计,更掌握著將卤盐转化为精盐的秘法。 更令她意外的是,此人竟还是汉室宗亲。 “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糜贞喃喃自语。 她犹豫片刻,对著边上骑马的赵云问道:“赵將军,你对这位刘老板可有什么了解么?” 赵云微微摇头:“糜小姐见谅,在下所知不多。只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临行前,刘使君和糜先生都对此人评价颇高。” “能让二位如此看重,想必非同寻常。” 糜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兄长说,此人虽是商贾,却有大才。若能招揽过来,对我们的大业大有裨益。” 赵云谨慎地环顾四周,確认无人偷听后,才低声道:“糜小姐,许昌已近,我们需小心行事。” “曹操耳目眾多,若被发现意图,会相当危险。” “我明白。”糜贞放下帘子,声音从车內传出,“咱们这次来是以商號洽谈生意为由接触刘绣。” “赵將军放心,我不会鲁莽行事。” 车队继续前行,很快抵达许昌城门。 守城士兵例行检查时,赵云不动声色地递上一袋银钱,顺利通关。 入城后,糜贞透过车窗打量著这座新兴的都城。 街道整洁,商铺林立,行人络绎不绝,一派繁荣景象。 “看那边。”赵云策马靠近车窗,低声道,“那就是刘记杂货铺。” 糜贞顺著指引望去,只见街道角落有一家並不起眼的商铺。 但此刻商铺前人头攒动,百姓们正有序地排队购买著什么。 “位置偏僻,店面简陋,居然生意如此好...”她不禁感嘆。 赵云点头:“听说他家的盐价比別处便宜许多,百姓都爱来此购买。” 正说话间,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从店內走出,手持铁皮喇叭高声吆喝:“今日特供!新到一批上等精盐,买二斤送半斤!” 那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街道。 赵云眼神一凝:“此人武艺不凡...” 糜贞也注意到了那壮汉的气势:“这刘绣果然不凡,身边藏龙臥虎。” 她思索片刻,吩咐道:“赵將军,咱们先找客栈安顿下来。明日我们去会会这位刘老板。” 赵云点点头,“好!” 而在不远处的刘记杂货铺內院,刘绣正懒洋洋地躺在窗边的软榻上,忽然打了个喷嚏。 “奇怪..”他揉了揉鼻子,“谁又在背后念叨我?” 第二天一早。 刘绣刚起床,阿芷急匆匆地跑来,小脸红扑扑的:“公子,店铺外有一个从徐州来的大商户求见,说要与您谈笔大生意!” “为首的是一男一女,男俊女美!” 刘绣挑了挑眉:“徐州来的?” 他懒洋洋地坐起身,心想该不会是上次来的那两个吧! “行,让他们进来吧!” 第五十九章 曹操袁绍我都看不上,让我选半生飘零的刘备?(求追读!!) 刘绣整理好衣袍,慢悠悠地踱步到前厅。 他本以为来的是吕布的人,却见厅中立著一对陌生男女。 男子一袭白衣,剑眉星目,气度不凡。 女子身著淡青罗裙,明眸皓齿,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两位是...?”刘绣拱手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糜贞盈盈一礼,浅笑道:“在下徐州商人,姓米。听闻刘老板的精盐品质上乘,特来洽谈生意。” 她故意隱去真实姓氏,声音轻柔却透著精明:“刘老板,我们愿以十文一两的价格,包销刘记所有精盐。” “刘老板只需安心產盐,销路我们全包了。” “如此一来,刘老板能多赚一倍以上!” 赵云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刘绣的反应。 刘绣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哦?米小姐好大的手笔。不过...” 他摇了摇头:“恕难从命。” 糜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刘老板可是嫌价格低了?我们可以再谈。” “非也。”刘绣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我刘记的盐,只卖五文一两,甚至更低。” “若按米小姐的价钱,百姓们岂不是要多冤枉钱?” “到时候砸的可是我刘记杂货铺的招牌!” 糜贞心头一震,没想到对方拒绝的理由竟是这个。 她试探道:“刘老板如此在乎百姓,莫非是...曹司空的人?” 刘绣笑著摇摇头:“我不过是个小商贩,与曹司空何干?” 他忽然话锋一转,“倒是米小姐...哦不,应该称呼您糜小姐才对。” 糜贞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 “徐州糜氏,天下闻名。”刘绣悠然道,“糜小姐虽改了姓氏,但谈吐气度,还有这商路手腕...可不是一般商贾能有的。” “况且敢以十文一两收购我刘记杂货铺全部的食盐,並且还能加价,在徐州有这样实力的,除了糜氏外,我实在是想不出其他人。” 说完,刘绣又看向赵云,意味深长道:“至於这位壮士...” “虽然身著便装,但站姿挺拔如松,右手虎口有厚茧,浑身散发煞气,显然是一员虎將!” “徐州糜氏乃是刘使君的金主谋士,能隨糜小姐同行的,必是刘使君麾下大將。” 刘绣慢条斯理地分析道,“关云长面如重枣,张翼德豹头环眼,而阁下...” 他故意拖长了声调:“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想必就是常山赵子龙將军了。” 赵云闻言,右手不自觉地按上剑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自问行事低调,名声不显,这商人竟能一眼识破他的身份,实在匪夷所思。 不过这话听著舒服啊! 糜贞更是心头剧震,手中的茶盏险些脱手。 来之前,兄长糜竺只说刘绣是个精明的商贾,有些製盐的本事。 可眼前这人,哪是什么普通商人?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刘老板果然...非同凡响。”糜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赵云深吸一口气,抱拳道:“既然身份已被识破,在下也不隱瞒。” “不错,我正是常山赵云。刘老板慧眼如炬,子龙佩服。” 刘绣摆摆手,笑道:“赵將军客气了。我不过是做些小本生意,见的人多了,自然有些眼力。”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赵云和糜贞更加心惊。 要知道,他们此行极为隱秘,连曹操的密探都未察觉。 这刘绣却能一语道破他们的身份,其识人看人的本领,恐怕深不可测。 糜贞定了定神,索性直言:“刘老板,实不相瞒,我们此行是奉刘使君之命,特来相邀。” “使君听闻刘老板乃汉室宗亲,又有经世之才,愿以兄弟相称,共扶汉室!” 刘绣听到糜贞这番话,不由得笑出了声:“你们刘使君是不是有毛病?” 他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强如曹操、袁绍我都看不上,你们让我选那半生飘零的刘大耳朵?” “放肆!”赵云勃然大怒,右手猛地握住剑柄,眼中寒光乍现。 “哼!”站在刘绣身后的许褚冷哼一声,双拳紧握,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蒙带著几个身著伐木工装的飞熊军悄然出现,將整个前厅团团围住。 这些“伐木工”个个眼神锐利,身形矫健,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精锐。 他们手中拿著的是和人高的斧头或者嵌了铁钉的狼牙棒! 赵云目光扫过眾人,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虽自负武艺高强,但面对这么多精锐,又在对方地盘上,实在没有必胜把握。 厅內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糜贞见状,连忙打圆场:“刘老板息怒!赵將军也是一时情急...” 刘绣却依旧神色自若,甚至还有閒心往茶盏里添水:“糜小姐不必紧张。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糜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正色道:“刘老板,您是否对刘使君有什么误会?使君仁义贤德,爱民如子,更是汉室宗亲...” “汉室宗亲?”刘绣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糜小姐,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说刘玄德仁义贤德?” 他掰著手指数道:“投公孙瓚而背公孙瓚,投陶谦而夺徐州,纳吕布而逐吕布...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件称得上仁义?” 糜贞脸色微变:“刘老板此言差矣!使君每次都是...” “每次都是迫不得已?”刘绣冷笑,“那我问你,他口口声声说要匡扶汉室,为何不直接去长安辅佐天子,反而在徐州自立门户?” 赵云忍不住插话:“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刘绣目光如电,直视赵云,“那为何不学学人家曹孟德,先把天子迎回来再说?” 糜贞一时语塞,额头渗出细汗。 刘绣继续道:“再说说这'爱民如子'。你们徐州现在什么情况?盐价飞涨,百姓怨声载道!” “要不是我刘记平价盐进徐州,徐州百姓过得怕是连兗州百姓都不如!” “这就是刘玄德的仁政?” 第六十章 无论他站在哪边,都將是改变天下格局(求追读!!) “这...”糜贞脸色煞白,“这是因为吕布在东海招兵买马,覬覦整个徐州!” 刘绣冷笑更甚,“所以为了对付一个吕布,就让治下百姓吃不起盐?这就是你们口中的仁义?” 他站起身,平静看著二人:“我刘绣虽是个商贾,但至少能让百姓吃上平价盐。” “你们那位刘使君,除了整日把『仁义』掛在嘴边,又为百姓做了什么实事?” “咱不是说仁义不好,真正的仁义得落到实处!” “你立仁义人设也没问题,但別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她从未想过,刘备引以为豪的仁义名声,在这个商人眼中竟是如此不堪。 赵云也是面色铁青,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却又无言以对。 “好了,”刘绣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咱们爭论这个没意义,我倒是建议二位要不要考虑来我刘记杂货铺!” “糜小姐擅长经营,我这里正好差一位职业经理人,若是糜小姐愿意,我可以將整个刘记杂货铺交给你打理,发挥你的经营才能!” “女子经商可不比男子弱!” “至於赵將军,未来我打算创办一个快递商队,全国各地送包裹,感觉挺適合你的。” “让老百姓过上更好更便捷的生活!这不比打仗香!?” 听到刘绣这番话,糜贞和赵云都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动摇。 “刘老板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糜贞无奈摇头,“只是身为糜氏族人,这个我自己可做不了主。” 赵云也抱拳道:“赵某身负將令,恕难从命。” 刘绣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无妨,二位隨时改变主意都可以来找我。” “刘记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任意刘记杂货铺都可以联繫上我。” “多谢刘老板!那我们便告辞了。”糜贞道。 “好说。”刘绣点点头。 离开刘记杂货铺后,走在回客栈的路上,糜贞忍不住轻嘆:“真没想到刘老板有如此胸襟,居然愿意让女子来经营杂货铺,可惜...” “糜小姐动心了?”赵云露出一丝笑意,还带著些许好奇。 “难道赵將军就没有一点心动?”糜贞反问道,“那个『快递商队'的主意,听起来確实比整天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 赵云神色恍惚:“是啊...送包裹总比送命强。” “若不是天下大乱,真能全国送包裹,见见秀丽山河!” “说起来,”糜贞突然想到什么,“赵將军现在严格来说还不算刘使君的属下吧?你本是公孙瓚的部將,只是暂时借调...” “糜小姐慎言。”赵云正色道,“既受公孙將军之命辅佐刘使君,子龙自当尽心竭力。” 闻言,糜贞也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又走了一段,糜贞突然停下脚步:“等等...我们明明是来招揽刘绣的,怎么反倒被他给招揽了?” 赵云也猛然醒悟,苦笑道:“这刘绣...当真可怕。三言两语就能让人心生动摇,难怪能在许昌混得风生水起。” “我看咱们还是別白费力气了。”糜贞摇摇头,“以你我之能,根本招揽不动他。” 赵云点头赞同:“当务之急是儘快返回徐州,將今日所见所闻如实稟报主公。这刘绣...绝非池中之物。” 两人加快脚步回到客栈,简单收拾行装后立即启程。 离开许昌城门时,糜贞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怎么?还在想刘老板的提议?”赵云打趣道。 糜贞白了他一眼:“我是在想...若刘绣真如他所言,能让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那这天下,或许真的不需要那么多英雄豪杰了。” 赵云闻言沉默良久,最终只是轻嘆一声,扬鞭催马,向著徐州方向疾驰而去。 马车里,糜贞望著渐行渐远的许昌城墙,轻声道:“赵將军,你说...刘绣会不会已经投靠曹操了?” 赵云沉思片刻:“难说。但有一点可以確定——” “无论他站在哪边,都將是改变天下格局的人物。” ...... 【叮!新躺平地点触发!】 【前往故安、牛渚、下邳三城之一,可获得双倍躺平福利时效两个月】 刘绣看著系统新弹出的提示,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故安...在幽州。”刘绣拿出地图,在地图上点了点,“这不是公孙瓚和袁绍即將决战的地方吗?去那儿躺平?怕是要被战火波及。” “扬州...牛渚就更离谱了,孙策马上就要渡江打刘繇,去那儿不是找死?” 他的手指最后停在下邳的位置:“下邳...徐州重镇,徐州诸侯必爭之地,但现在在曹操手里...” 刘绣眼睛一亮:“对啊!下邳现在由曹操心腹车胄镇守,治安良好。而且徐州富庶,商业发达,正是躺平的好地方!” 他当即拍板:“就决定是下邳了!” “阿褚!”刘绣高声喊道,“收拾行李,咱们明天启程去下邳!” 就在刘绣准备吩咐许褚去收拾行李时,曹琬从內室走了出来,手里还捧著一盏热茶。 “夫君,你要去下邳?”曹琬將茶递给刘绣,眼中带著询问。 刘绣接过茶盏,笑著解释道:“是啊,咱们的盐不是刚打入徐州市场吗?我担心甘寧一个人应付不来,想亲自去看看。” 他轻啜一口茶,继续道:“况且下邳现在是曹操的地盘,有车胄將军镇守,安全得很。” 曹琬抿了抿嘴:“那...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刘绣放下茶盏,握住曹琬的手:“我也想你一起去。但许昌这边是咱们的大本营,总店得有人坐镇。咱们两个不能都离开。” 他指了指桌上的帐本:“你看,现在造纸厂、盐坊、杂货铺,而且还得给曹军供粮供药,这么多產业都需要人打理。” “你若是跟我走了,这里交给谁?” “放心,”刘绣拍拍她的手,“现在下邳在曹操掌控中,由车胄镇守,安全得很。我带著许褚,两三个月就能回来。“ 曹琬思索片刻,突然眼睛一亮:“那...让琰妹妹跟你去吧。” “她比我更早跟著夫君,能照顾好你的衣食起居。“ 刘绣一怔:“这...” 他没想到曹琬会主动提出让蔡琰同行,一时有些意外:“琬儿,若我带走了琰儿,你一个人能应付得来吗?” 曹琬展顏一笑:“夫君太小看我了。有阿芷帮忙,还有李蒙在,许昌这边我能处理好。”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再说,我可不是那种只会吃醋的小女子。琰妹妹跟了你这么多年,夫君得找机会给她个名分。” 第六十一章 前往下邳,二女同行!(求追读!!) 刘绣心头一暖,將曹琬搂入怀中:“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接著正色道:“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带琰儿和许褚去下邳,你坐镇许昌。” “记住,若遇到难处,隨时派人送信。盐坊那边我已经安排妥当,按现有流程运转即可。” 曹琬点点头:“夫君放心,我会照看好家里。” 曹琬又叮嘱道:“夫君路上一定要小心。听说徐州那边最近不太平,吕布和刘备明爭暗斗...” “放心,”刘绣拍拍她的手,“有许褚在,安全不是问题。” “再说,咱们是去做生意的,不参与他们那些爭斗。” 当晚,刘绣將蔡琰叫到书房。 “琰儿,明日我要去下邳,琬儿提议让你隨行。”刘绣直视著她的眼睛,“你...可愿意?” 蔡琰俏脸微红,低声道:“公子去哪,琰儿就去哪。” 刘绣轻笑:“那好,你去收拾些细软。此行轻装简从,不必带太多东西。” 蔡琰刚要离开,刘绣又叫住她:“对了,带上你的琴。听说下邳文人雅士不少,或许能用上。” “是,公子。”蔡琰眼中闪过喜色,翩然离去。 看著蔡琰离去的背影,刘绣若有所思。 他转身来到书案前,提笔写下几封信。 一封留给曹琬,详细交代许昌各项事务; 一封给甘寧,告知自己即將前往下邳; ..... 第二天清晨,车队整装待发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只见董琳骑著一匹枣红马,带著两个侍女匆匆赶到。 “刘大哥!等等我!”董琳翻身下马,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兴奋。 刘绣惊讶地看著她:“琳儿?你怎么来了?” 董琳跑到刘绣面前,气喘吁吁地说:“我...我要跟你们一起去徐州!父亲已经同意了!” 刘绣皱眉:“这...不太方便吧?我们是去办正事的。” 董琳撅起嘴:“我在家都快闷死了!再说,琰妹妹都能去,为什么我不能去?” 蔡琰在一旁轻声道:“公子,要不...” 刘绣看著董琳期待的眼神,又想到她父亲董承在朝中的地位,最终嘆了口气:“好吧,但你要听话,不许乱跑。” “太好了!”董琳欢呼一声,立刻让侍女把行李搬上马车。 曹琬在一旁看著,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琳妹妹路上要照顾好自己。” 董琳亲热地挽住曹琬的手臂:“琬姐姐放心,我会帮你看著刘大哥的!” 车队终於启程,缓缓驶离许昌。 曹琬站在城门口,目送车队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中。 回到杂货铺,阿芷一边整理货架,一边小心翼翼地问:“夫人...您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曹琬头也不抬地清点著帐目。 阿芷犹豫了一下:“公子这么优秀,现在带著蔡小姐和董小姐一起出门...您就不怕...” 曹琬停下手中的笔,抬头微微一笑:“阿芷,你觉得我夫君如何?” “公子自然是极好的!”阿芷立刻回答,“待人宽厚,长得俊俏,又有本事。” “正因为他这么好,才会有人喜欢。”曹琬继续低头记帐,“这恰恰证明我曹琬嫁对了人。”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坚定:“夫君待我以诚,我自然信他。况且...” 曹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以为我让琰妹妹跟去,真的只是为了照顾他的起居?” 阿芷一愣:“夫人的意思是...?” “琰妹妹性子沉稳,有她在,才能管住那个调皮的琳儿。”曹琬笑道,“再说,有琰妹妹在,也能挡掉一些不必要的桃。” 阿芷恍然大悟,佩服地看著自家夫人:“夫人高明!” 曹琬合上帐本,望向窗外:“我只希望夫君平安归来。至於其他...我相信他自有分寸。” 此时,远行的车队中,刘绣骑在马上,忽然打了个喷嚏。 “公子著凉了?”蔡琰关切地问,从马车里递出一件披风。 刘绣摇摇头,笑道:“没事,可能是谁在念叨我。” “最近老被人念叨,真是奇怪。” 董琳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兴奋地指著远处:“刘大哥快看!那边有片桃林,好漂亮!” 刘绣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粉色的海在春风中摇曳。 与此同时,司空府內。 曹操正批阅文书,侍卫匆匆来报:“主公,大小姐派人送来急信。” “哦?”曹操放下毛笔,接过信函展开细读。 片刻后,他眉头微皱:“刘绣要去下邳?” 程昱在一旁问道:“主公,可是刘老板有什么新动作?” 曹操將信递给程昱:“你自己看。我这女婿放著好好的许昌不待,偏要跑去下邳。” 程昱看完信,反而笑了:“主公不必多虑。据臣所知,刘老板素来如此,每隔数月就会外出游歷。” “这似乎是他个人喜好。” “或许...”程昱意味深长地说,“这正是他能洞悉天下大势的原因。” 曹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仲德此言有理。读尽简册,不如行遍州郡,见得多、识得广,我这女婿倒是深諳此道。” 他沉吟片刻,突然拍案道:“来人!” 一名亲兵立刻上前:“主公有何吩咐?” “速派快马前往下邳,传命给车胄:刘记杂货铺刘绣一行將至下邳,务必好生接待,严加保护!若有半点差池,提头来见!” “喏!”亲兵领命而去。 程昱笑道:“主公对刘老板真是看重啊。” 曹操捋须嘆道:“毕竟自己女婿,又有如此奇才,岂能不慎之又慎?况且...”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琬儿信中字里行间,满是对夫君的牵掛。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要成全女儿的心意。” 程昱会意地点头:“主公放心,下邳如今在我军掌控之中,刘老板此行定会平安无事。” 曹操望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千里之遥:“但愿如此。” 此时,通往徐州的官道上,刘绣的车队正缓缓前行。 马车內,蔡琰正在教董琳抚琴,悠扬的琴声隨风飘荡。 刘绣嘴角微扬:“这一路,应该不会太无聊。” 第六十二章 太守亲迎,看破张飞诱敌之计(求追读!!) 十日后,下邳城外。 下邳太守车胄立於城门处,不时踮脚眺望远方官道。 他身著絳色官服,腰间玉带映著晨光,头戴进贤冠,一副文官太守打扮,却显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 “府君,今日到底要迎接何人?竟劳您亲自出城等候。”身旁的心腹主簿凑近低声询问。 车胄捋了捋鬍鬚,皱眉道:“司空府传来的命令,说是许昌来的一位商人,叫刘绣。” “要我务必好生接待,確保其安全。” “商人?”主簿面露讶色,“区区商贾,何须府君亲自迎接?” “哼,”车胄沉声道,“此人据说有製盐之能,司空看重他的本事罢了。” “不过终究是个商贾,我等只需走个过场,请他吃顿饭,保他在下邳平安无事即可。” 正说话间,远处官道上扬起一片尘土。 一队车马缓缓驶来,为首的是一匹枣红骏马,马上坐著一位身著锦袍的年轻男子,面容俊朗,气度不凡。 “来了。”车胄整了整衣冠,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迎上前去。 “下邱太守车胄见过刘老板!” 刘绣见有官员亲自迎接,心中略感意外。 暗自思忖:莫非是车骑將军董承或者岳父夏侯参军提前打了招呼? 刘绣有些意外,但面上却不露分毫,从容下马与车胄见礼。 “在下刘绣,不过一介商贾,怎敢劳动太守大人亲迎?”刘绣拱手作揖,姿態恭敬却不卑微。 车胄正要客套回应,目光却被刘绣身后跳下马车的少女吸引。 那少女摘下面纱,露出一张明媚娇艷的脸庞,正拉著另一位气质温婉的女子嘰嘰喳喳说著什么。 “这位小姐是....”车胄眯起眼睛,突然瞳孔微缩,“下官见过董小姐!“ 董琳闻言转身,大方地行了一礼:“太守大人认得我?” 车胄笑著道:“下官当年在洛阳时,曾有幸到过车骑將军府,正好见到过董小姐!” 他心中暗惊:这刘绣还真不一般,有司空府亲自打招呼不说,就连车骑將军之女都与之如此亲密! 车胄脸上堆满笑容,態度与先前判若两人:“刘老板远道而来,不如让下官做东,为诸位接风洗尘?醉仙楼的鱸鱼膾可是下邳一绝啊!” 刘绣正欲婉拒,董琳却摸著肚子抢先道:“好呀好呀!赶了一上午路,我都饿坏了!” 她转向刘绣,眨著大眼睛:“刘大哥,我们就去吧?” 蔡琰轻轻拉了拉董琳的衣袖,低声道:“琳儿,莫要任性。” 刘绣无奈地笑了笑:“既然太守大人盛情,琳儿又饿了,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车胄大喜,连忙吩咐隨从先行去酒楼安排。 一行人穿过繁华的街市,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刘绣注意到,街道上巡逻的士兵明显增多,空气中似乎瀰漫著一丝紧张气息。 这也正常,下邳西边是小沛刘备、南边是广陵陈登父子、东边是东海吕布,没打起来就算不错了。 醉仙楼雅间內,美酒佳肴陆续上桌。 车胄亲自为刘绣斟酒,话里话外都在试探他与司空府和车骑將军府的关係。 刘绣应对得体,既不否认交情,也不透露过多,让车胄更加捉摸不透。 酒过三巡,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郡兵匆忙闯入,单膝跪地:“稟太守,城外来了刘备麾下大將张飞,说是代表刘备前来商议投靠司空之事,请太守出城相见!” “哦!?”车胄猛地站起,脸色一喜,“张飞亲自来了?带了多少人?” “只有张將军一人。”那郡兵继续道:“张將军说事关机密,只愿与太守一人详谈。” 车胄脸上浮现狂喜之色:“天助我也!若能替司空收服刘备,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董小姐、刘老板,本府还有重要事情要处理,就先离开,改日再宴请诸位!” 说完,他匆忙整理衣冠就要离席。 刘绣突然起身拦住:“太守且慢!此事恐有蹊蹺。” 本来刘绣不想管这事,不过这车胄又是迎接又是设宴款待,刘绣不想让其平白丟了性命。 而且若是车胄出事,下邳丟了,自己躺平任务就危险了。 车胄皱眉:“刘老板何出此言?” 刘绣目光沉静:“刘备虽被吕布挤压,但仍是朝廷任命的徐州牧,与吕布分庭抗礼。” “即便真要投靠曹操,也该派简雍、孙乾这等文士前来,怎会派莽撞的张飞?此其一。” “其二,若要密谈,为何选在城外而非城中?其三,张飞素来轻视官吏,怎会突然对太守如此礼遇?” 车胄闻言,脸色阴晴不定:“刘老板的意思是....” “这多半是刘备的诱敌之计。”刘绣缓缓开口,“若我所料不差,城外必有埋伏。” “太守一旦出城,轻则被擒,重则丧命。届时下邳群龙无首,刘备便可乘虚而入。” “下邳危矣!” 车胄额头渗出冷汗,却仍犹豫:“刘老板所言有些道理,可万一真是刘备有意投靠,我若拒之门外,岂不坏了司空大事?” 刘绣沉吟片刻,开口道:“不如这样,找一位与太守身形相仿且自愿之人,由我为他易容改装,替代太守出城试探一番。” 车胄点点头:“如此甚好!” 当即命人找来一名与自己体型相近的亲兵。 刘绣从行囊中取出几样瓶罐,又向酒楼要了些麵粉、猪油等物。 技能:塑影易形术——发动! 只见他手指翻飞,不多时,那亲兵的面容竟与车胄有七八分相似,再戴上太守冠冕,穿上备用官服,昏暗光线下几乎难辨真假。 “太守只需在此静候佳音。”刘绣为“假车胄”整理衣领,低声叮嘱了几句。 假车胄带著数名护卫出城后,真车胄坐立不安,在雅间內来回踱步。 刘绣则安然品茗,不时与蔡琰低声交谈。 董琳趴在窗边,好奇地望著城门方向。 约莫半个时辰后,“假车胄”满脸是血地冲回酒楼:“太守大人!不好了!那廝果然是诈降!刚出城不到二里,两侧树林就杀出数百刀斧手。” “张飞一矛就刺来,还好这位先生提醒,我这才躲过一劫!逃了回来!” “假车胄”看向刘绣的眼神充满感激。 车胄闻言,脸色煞白,手中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多亏先生妙计,否则此刻死的便是下官了...” 车胄向刘绣深深一揖,声音发颤,“先生大恩,车胄没齿难忘!” 刘绣扶起车胄,沉声道:“太守不必如此。当务之急是加强城防,防备刘备趁机攻城。” 车胄连连点头,当即下令全城戒严,又派快马向曹操报信。 第六十三章 先生真乃神人也!(求追读!!) “先生真乃神人也!”车胄在郡守府內激动地来回踱步,官服袖子隨著动作不停摆动,“那张飞號称万人敌,颇为奸诈,竟被先生一眼识破奸计!” 刘绣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笑而不语。 董琳在一旁得意地扬起小脸:“那是自然!刘大哥的才智,那是举世无双!” 她可是清楚刘绣的厉害,连洛阳长安都能算下来的人,看穿张飞那点小心思,简直不要太简单。 车胄亲自为刘绣斟满酒,红光满面道:“待我將此事稟报司空大人,届时大军压境,必叫那大耳贼刘备死无葬身之地!” 刘绣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车胄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表情,心头一紧,连忙放下酒壶:“先生为何皱眉?莫非...下官说错什么了?还是说那大耳贼刘备还有什么阴谋?!” “没什么,”刘绣摆摆手,“多半是我想多了。来,太守大人,我们继续喝酒。” 车胄却坐不住了,起身郑重行礼:“先生既有疑虑,还请不吝赐教!” “今日若非先生慧眼,下邳已落入贼手。先生若有高见,车胄洗耳恭听!” 刘绣见车胄態度诚恳,嘆了口气:“也罢。太守可曾想过,刘备为何突然敢对下邳动手?” “这...”车胄捻著鬍鬚,“想必是走投无路,狗急跳墙?” 刘绣摇头:“刘备虽处劣势,但绝非莽撞之人。” “他敢对下邳用计,必是已解决了后顾之忧——也就是说,他与吕布之间,很可能已经达成某种协议。” “什么?”车胄瞪大眼睛,“可我们並未收到吕布出兵的消息啊!” “如果我说...”刘绣目光深邃,“刘备此举,是为了引诱曹司空率大军东征呢?而真正的杀招,或许在兗州陈留...” 车胄脸色骤变:“先生是说...吕布会在陈留起事然后趁机偷袭许昌?可...可吕布那莽夫,哪有这等谋略?” “吕布或许没有,”刘绣轻叩桌案,“但他帐下谋士陈宫,智谋不在程昱、荀彧之下。况且...” 刘绣压低声音:“吕布素来与陈留太守张邈有勾结。” “上一次因为曹司空及时回兗州,才使得吕布张邈陈宫的计划落空。” “如今刘备图谋下邳,若曹司空率主力东征,许昌必然空虚,届时吕布张邈於陈留起兵,直插许昌...” “啪嗒”一声,车胄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越想越怕,仿佛已经看到许昌陷落的场景。 “先、先生所言极是...”车胄声音发颤,“若非先生点醒,车胄险些酿成大祸!” 他猛地起身,向刘绣深深一揖:“先生大才,车胄五体投地!” “此事事关重大,必须儘快通知曹司空,我这就去写密信,將先生的分析一字不差地稟报司空大人!” 刘绣连忙扶起车胄:“太守言重了。刘某不过一介商贾,胡乱猜测罢了。” “具体如何决断,还需曹司空明鑑。” “另外还请太守在写给曹司空密信中千万不要提及在下!” “这...好吧!” 车胄却已对刘绣佩服得五体投地,心中暗想:这位刘先生谈吐不凡,见识卓绝,绝非寻常商人,更是深藏功与名,难怪董车骑肯让爱女隨行,曹司空又如此看重... “先生暂且休息,下官这就去写信。”车胄匆匆告退,临走前还不忘吩咐下人好生伺候。 待车胄离去,董琳凑到刘绣身边,小声道:“刘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吕布真会去打许昌?那琬姐姐她们会不会有危险?” 刘绣安抚地拍拍她的肩:“吕布和陈留太守张邈联手,的確会对许昌造成威胁。” “不过你放心,我刚刚已让许褚派人送信回许昌,让李蒙注意。” “这边再有车太守通知,以曹司空之能,只要有所防备,吕布奈何不了他。” 蔡琰轻抚琴弦,若有所思:“公子对天下大势如此了解,倒像是...” “像是什么?”刘绣笑问。 蔡琰抿嘴一笑:“没什么。只是想起父亲曾说,真正的智者,能从蛛丝马跡中预见风云变幻。” 刘绣摇头失笑:“我哪算什么智者,不过是多看多听罢了。” 与此同时,郡守府密室內,车胄正在奋笔疾书: “...刘备此举恐为调虎离山之计...” “若司空率大军东征,吕布必与张邈合谋占陈留袭许昌...望司空明察...” 写完后,车胄用火漆封好密信,唤来心腹:“此信务必亲手交到司空大人手中,中途不得停留,不得示人!” “诺!”心腹將密信贴身藏好,悄然消失在夜色中。 车胄长舒一口气,望向刘绣居住的院落方向,喃喃自语:“这位刘先生...究竟是什么来头?” “不管是何身份,得多多与之亲近才是。” ..... 许昌,司空府议事厅內。 曹操正与荀彧、程昱等谋士,以及夏侯惇、曹仁等將领商议春耕事宜。 窗外春雨绵绵。 “报——!”一名侍卫快步走入,单膝跪地,“主公,下邳急报!” 曹操眉头一挑,接过竹简展开细读。 只见他脸色逐渐阴沉,最后猛地拍案而起:“好个大耳贼!竟敢打我下邳的主意!” 竹简在案几上弹跳几下,滚落到荀彧面前。 这位被称为“王佐之才”的谋士拾起竹简,快速瀏览內容,眉头渐渐紧锁。 “主公,刘备派张飞诱杀车胄未遂,此事非同小可。”荀彧沉声道,“看来刘备已走投无路,竟出此下策,刘备一次不成,或许还会有下一波行动。” 夏侯惇冷哼一声:“区区织席贩履之徒,也敢覬覦我军城池?主公,末將愿率三万精兵,踏平小沛,將刘备生擒!” 曹操负手踱步,眼中寒光闪烁:“传令下去,全军备战。” “三日后,我要亲征徐州,让那大耳贼知道本司空的厉害!” 话音未落,又一名侍卫匆忙闯入:“主公!下邳又来一封密信!” 嗯!? 屋內眾人皆是一愣,一连两份密信这可很少见啊! 第六十四章 车胄不过是个传声筒,刘绣才是真神!(求追读!!) 曹操接过那封火漆密封的绢帛,拆开细读。 厅內眾人只见主公面色由怒转惊,接著又由惊转怒。 “可恶!大耳贼、三姓家奴还有张孟卓、陈公台居然联手给本司空设下奸计!差点上当!”曹操怒道。 接著將密信递给荀彧,“文若,你看看。” 荀彧接过密信,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刘备与吕布联手,意在调虎离山!” “若我军主力东征,吕布与张邈便可在陈留起事,然后直扑许昌而来。” “届时刘备占徐州,吕布占兗州!” “这...这分析鞭辟入里!” 程昱忍不住凑上前,与荀彧同看密信,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好毒的计策!若非车胄点破,我军恐遭大祸!主公好不容易建下的基业也將毁於一旦!” 荀彧轻抚长须,讚嘆道:“车太守此番表现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先是识破张飞诱杀之计,又看穿刘备、吕布联手阴谋,此等见识已不输一流谋士。” 一旁的戏志才也点头附和:“车胄我曾见过,谋略平平,武力也一般,唯一亮点便是处事圆滑,没想到竟有如此长进。” “或许是他麾下多了什么能人!” 程昱闻言,若有所思地看向曹操。 只见主公嘴角含笑,眼中闪烁著瞭然的光芒。 “文若、志才,”曹操沉声道,“你们真当这是车胄的手笔?” 荀彧一怔:“莫非主公已经猜出是谁了?” 戏志才以及现场其他人都好奇的看向曹操。 曹操与程昱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程昱会意笑道:“车胄要是有这本事,当年在洛阳就不会被人称作『车木头』了。” 曹操抚掌大笑:“前些日子,刘记杂货铺老板刘绣去了下邳,算算时间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下邳!” “如果本司空预料不错,这必是这位刘老板的见解!车胄不过是个传声筒罢了。” “刘老板?”荀彧若有所思,“可是那位製盐有术的刘绣?” 夏侯惇越听越迷糊,急得直搓手:“主公?这...这刘绣是谁?咱们这边何时有如此见识的谋士?” 曹操笑而不答。 夏侯惇更加困惑:“主公,这刘绣既能识破刘备奸计,又能预见吕布动向,如此大才,为何不召来许昌重用?” “元让啊元让,”曹操摇头轻笑,“有些事,现在还不便明说。” 接著脸色变得严肃,当即下令。 “元让,你即刻点三千轻骑,连夜赶往陈留。” “记住,要秘密行动,不可走漏风声。若那张邈问起,就说...就说我是邀他来许昌商议军务。” 夏侯惇上前一步:“主公,若张邈抗命不遵...” 曹操眼中寒光一闪:“那就绑他来见!” 夏侯惇抱拳领命:“末將明白!” 转身大步离去,铁甲鏗鏘作响。 三日后,司空府地牢。 张邈被铁链锁在石柱上,原本整洁的官袍沾满尘土,脸上还带著一道血痕。 见曹操带著程昱、荀彧进来,他猛地抬头,眼中喷火: “曹阿瞒!你无故扣押朝廷命官,这是要造反吗?!” 曹操不急不躁地在一把交椅上坐下,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袖口:“孟卓兄,多年交情,何必如此激动?” “交情?”张邈冷笑:“当年討董时你我是有些交情,可自从你擅杀边让,我张邈就与你恩断义绝!” “边让?”曹操冷笑一声,“孟卓可记得此人是如何当眾羞辱我的?” “那廝仗著自己是名士,在宴会上讥讽我是『阉宦之后』。” 曹操眼中寒光一闪,“当著兗州文武官员的面,说我'挟天子以令诸侯',是'董卓第二'!” “此等狂徒,若不杀之,我曹操日后如何在兗州立足?如何统御百官?” 曹操嘆了口气:“边让死有余辜。倒是孟卓兄你...” 他突然话锋一转,“为何要勾结吕布,图谋造反?” 张邈瞳孔猛地收缩,但很快又恢復如常:“胡言乱语!我张邈世受皇恩,岂会与那吕布勾结?曹阿瞒,你休要血口喷人!” “是吗?”曹操起身,缓步走到张邈面前,“那为何吕布会在这个时辰,带著他的陷阵营赶往陈留?” 张邈浑身一颤,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你...” 就在这时,地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夏侯惇满身是血地冲了进来:“主公!吕布率八百陷阵营直奔陈留,末將按计划在半路设伏...” “如何?”曹操急问。 夏侯惇懊恼地捶了下墙壁:“那吕布当真了得!一人一戟,连破我三道埋伏。” “陷阵营更是悍不畏死,虽折损过半,还是让吕布突围逃了!” 曹操重重嘆了口气:“可惜!” 夏侯惇继续道:“不过我却是从吕布丟下的輜重中找到吕布与张邈的书信,信中內容为张邈邀吕布共同反叛,事成之后奉吕布为兗州之主!” 曹操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张邈,“孟卓兄,现在还有何话说?” 张邈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曹阿瞒,你以为抓了我就能高枕无忧?” “告诉你,天下恨你者何止我张邈一人!今日我虽死,他日必有人取你项上人头!” 曹操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拖出去,斩了。” “曹贼!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张邈的咒骂声渐渐远去。 夏侯惇上前低声道:“主公,张邈虽除,但吕布逃脱,恐生后患...” 曹操眯起眼睛:“无妨。经此一役,吕布损兵折將,短时间內难成气候。” “先处理好陈留事宜。张邈既死,需儘快安排可靠之人接管陈留。” “永诀后患!!” “是!” ..... 夜深人静,司空府书房內只剩曹操与夏侯惇二人。 “孟德,现在可以告诉我那刘绣的事了吧?”夏侯惇终於忍不住问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和你又是什么关係?!” 曹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扬:“元让,你可记得去年徐州之战,我军为何能轻易拿下下邳?” 夏侯惇皱眉回忆:“不是陈登父子暗中协助...?” “陈登父子为何会突然投向我军?”曹操打断道,“还有,我军西进洛阳、长安时,为何能够反败为胜?“ 夏侯惇眼睛渐渐睁大:“孟德,你是说...” 第六十五章 夏侯惇:这刘绣原来是我侄女婿!?(求追读!!) “没错,都是刘绣的谋划。”曹操放下茶杯,“就连解决军中缺盐危机的製盐之法,也是出自他手。” “什么?!”夏侯惇霍然站起,“这...这怎么可能!他不过是个商人么?” “怎会有如此能耐!?” “商人?”曹操轻笑,“元让啊,你可曾见过能一眼看穿陈宫计谋的商人?!” 夏侯惇呆立原地,半晌才缓过神来:“可...可如此大才,为何不召入幕府?孟德你还对他隱瞒身份...” 曹操嘆了口气:“还不是因为他不想出仕。” “不想?”夏侯惇难以置信,“如今天下士人谁不渴望为孟德你效力?” “这就是刘绣与眾不同之处。”曹操无奈道,“我曾多次试探,他始终没有出仕的想法。” 曹操转身,脸上露出罕见的柔和:“最后为了不让刘绣被他人所用,我便將琬儿许配给他,招他为婿。” 夏侯惇下巴都要掉到地上:“所、所以刘绣是孟德的女婿?!是我那大侄女的丈夫!” “也就是我的侄女婿?!” “关键是刘绣还不知道孟德你的真实身份!!?” “他只知道自己娶了'夏侯参军'的女儿。”曹操无奈地摇头,“以为我不过是我自己麾下一个普通参军。” 说著又看向夏侯惇,“顶多就是和夏侯家有些关係,当初婉儿就是从你夏侯那边的宅邸出嫁的。” 夏侯惇恍然,“原来如此!我就说当初婉儿穿得那么喜庆干嘛!” 夏侯惇突然想起什么:“等等,那琬儿她...” “琬儿知道。”曹操点点头。 “真是苦了我这个大侄女了。”夏侯惇有些心疼道。 书房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夏侯惇消化著这些惊人的信息,突然一拍大腿: “孟德!既然刘绣已经是您女婿,如今他和婉儿更是生米煮成熟饭,何不直接亮明身份,让他...” “不可。”曹操抬手制止,“强扭的瓜不甜。刘绣非常人。若强行徵召,反而会失去他。” “还可能让我赔个女儿进去。” “现在这样也好。他以为是在帮岳父,实则是在帮我。 “更何况...” 曹操眼中精光闪烁:“他那个杂货铺,我越发觉得不简单!” 夏侯惇恍然大悟:“好像也是!” “现在外面一直在传,孟德你新收一位厉害的谋士,但谁也不清楚这位谋士是谁!” “记住,”曹操正色道,“此事只有你、我、琬儿以及极少数人知晓。” “就连文若、公则都不清楚全部內情。“ 夏侯惇郑重点头:“我明白。” “要是刘绣那小子敢对婉儿不好,你不方便出面,我可以出面收拾他!” “哈哈,这倒是个好主意!”曹操笑道。 窗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 曹操伸了个懒腰:“时候不早了,元让也去休息吧。” “明日还要处理陈留的善后事宜。” “喏!” ..... 小沛府衙內,烛火通明。 刘备高坐主位,面颊因酒意微红,平日谦和的面容此刻掩不住几分志得意满。 关羽、孙乾、糜竺等人分坐两侧,觥筹交错间,气氛热烈非常。 “报——!”一名亲兵快步走入,“张將军已按计划前往下邳!” 孙乾捋须而笑,率先举杯:“恭喜主公!待张將军赚开城门,下邳便是主公囊中之物了!” 刘备微微皱眉,“不知三弟此行是否能顺利。” 一直静坐角落的简雍忽然轻笑出声:“主公大可放心。” “那车胄此人,雍曾见过,不过是个庸碌之辈。” 他端起酒樽轻抿一口,“此人最善钻营,却无真才实学。” 据说当年在洛阳时,连个像样的计策都提不出来,被人戏称为'车木头'。” 刘备面色一喜,连忙道:“简先生此言当真?” 简雍篤定地点头:“千真万確。此人能当上下邳太守,全凭諂媚曹操。” “以张將军之能,略施小计,必能诱他出城。” “如此甚好!”刘备喜色又增加几分。 此时关羽丹凤眼微眯,抚过长须,开口道:“大哥,待三弟得了下邳,弟愿亲提青龙偃月刀,为大哥取下彭城!” “让大哥做名副其实的徐州之主!” 说罢將酒一饮而尽。 “哈哈!好!”刘备举起酒杯,“备有二弟三弟之勇,又有诸位先生之谋,大业可成!” “诸位隨我共饮此杯!” “干!” 眾人皆饮。 糜竺轻摇羽扇,眼中精光闪烁:“关將军若取彭城,曹操必率大军来攻。” “届时吕布袭兗州,张邈取许昌,我等坐拥徐州,各得其所。” 他环视眾人,压低声音:“此计乃我与陈宫精心谋划,纵使曹操背后有高人,也难窥破其中玄机。” 刘备闻言展顏,举杯向糜竺致意:“此番多亏子仲与公台运筹帷幄,备感激不尽!” “备独敬你一杯!” 酒过三巡,孙乾突然起身,向刘备深深一揖:“主公,乾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备连忙摆手:“公佑但说无妨。” 孙乾目光转向糜竺:“子仲之妹贞儿,年方二八,才貌双全。” “若能与主公结为秦晋之好,岂非美事?” 糜竺手中羽扇骤然停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恢復如常:“这...若蒙主公不弃...” 刘备慌忙起身,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羞赧:“这如何使得!备不过一介...” “大哥!”关羽突然开口,也不避讳,“大业未成,若能得糜氏权力支持,平添几分胜算。” “联姻之事,有利无害。” 堂內一时寂静。 刘备目光扫过眾人,见关羽神色坚定,孙乾满脸期待,糜竺虽笑容勉强却也无反对之意。 他深吸一口气,向糜竺郑重一揖:“既如此...备斗胆高攀了。” 糜竺连忙还礼:“主公折煞竺了!舍妹能侍奉主公,是糜家的福分!” 孙乾抚掌大笑:“好!待拿下下邳,便为主公操办喜事!” 眾人再次举杯。 “报——!”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冲入厅內,“主公!张將军...张將军诱敌失败!” “什么?!”刘备手中的酒樽“咣当”一声砸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溅湿了衣袍。 第六十六章 张飞在下邳城下怒骂七天!(求追读!!) 关羽双目猛的瞪圆,青龙偃月刀“錚”地提起离地三寸:“详细道来!” 那亲兵跪地颤抖:“张將军按计行事,假意投诚,一开始还挺顺利。” “谁知那车胄竟派了个替身出城,真身躲在城楼上放箭...我军折了十余精锐,张將军也险些中伏...” “如今下邳城门紧闭,全城戒严!”亲兵咽了口唾沫,“更...更糟的是,车胄已派快马向许昌求援!” 厅內当即寂静下来。 刘备神色一怔,方才的酒意瞬间化作冷汗。 “不可能!”简雍拍案而起,“就车胄那庸才,怎会...” “大哥!”关羽丹凤眼寒光暴射,猛然抱拳,“翼德孤军深入,恐遭车胄暗算!” “某愿率三千精兵接应,定要斩了那狗头!” “夺取下邳!” 刘备闻言大喜,连忙道:“云长去,吾心甚安!速去速回!” “云长且慢!”糜竺突然拦住去路,羽扇轻摇间已恢復从容,“诸位稍安勿躁。” 他转向刘备,压低声音:“主公,我等取下邳本就是为了诱曹操东征。” “如今计策虽变,但目的已达——许昌援军一动,吕布、张邈便可...” 刘备点点头:“子仲说得有道理。” 糜竺成竹在胸,继续道:“下邳越是危急,曹操越会以为我军主力在此,一旦曹操率大军而来,咱们的计划就成功大半!” “待吕布张邈占兗州,再夺取许昌...” 孙乾恍然大悟:“届时下邳、彭城守军闻讯,必然军心大乱!“ “没错!”简雍抚掌,“那个时候再拿下邳彭城就易如反掌!” 刘备神色渐缓,却仍蹙眉:“只是苦了三弟...” “主公宽心。”糜竺笑道,“可令关將军张將军佯攻下邳,做出不死不休之势。如此更能迷惑曹操。” 关羽冷哼一声:“某这便去!定叫车胄那廝夜不能寐!” 待关羽大步离去。 刘备缓缓坐回主位,沉思一番,然后开口问道:“诸位,车胄此人,当真能识破翼德之计?” 简雍眉头紧锁:“此事蹊蹺。以车胄之能,绝无可能看破此等妙计。” “莫非...”孙乾思索道,“曹操派了谋士暗中辅佐车胄?” 刘备猛地抬头:“是荀彧?程昱?还是...戏志才?!” “不可能。”简雍摇头,“探子昨日还报,荀彧在许昌处理政务,程昱在许昌境內巡查,戏志才更是一直抱病在府。” “曹操身边谋士皆有踪跡可循。” 厅內骤然一静。 “那会不会是...”孙乾沉声道,“曹操那位神秘谋士?” 眾人面面相覷,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深深的忌惮。 糜竺忽然轻笑一声,打破沉默:“主公何必忧心?下邳不过一城之地,无关大局。” 他羽扇轻摇:“只要吕布张邈能夺取许昌,整个徐州迟早是主公囊中之物。” 刘备却目光深沉:“子仲,若...若吕布、张邈失败了呢?” 糜竺手中羽扇驀地停住,眼中闪过一丝冷芒:“那便东取琅琊,威逼广陵!” “吕布落败,则东海空虚。” “陈登父子首鼠两端,届时必会就范。如此,徐州诸郡,主公仍可得其大半!” 刘备面露迟疑:“我与吕布暗中结盟,这个时候对吕布东海下手,恐...” “另外这...陈元龙与我有旧,如此相逼...” “主公!”孙乾拱手道:“糜別驾说得对,若不能取下邳彭城,我们必要取东海广陵!” “我们与吕布本就是相互利用,既然他失败了,我们为何不取东海,难道等著曹操来消灭我们么?” “之前陈登父子表面归附,实则暗通曹操,此等墙头草,该逼就得逼!” 简雍也劝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主公欲救天下苍生,岂能因小义而废大业?” 刘备闭目良久,终於长嘆一声:“罢了...就依诸位之见。” 他睁开眼时,温和的眉宇间已带上几分肃杀:“传令云长,不必强攻下邳,但需日日叫阵,做出不死不休之势。” “引曹操大军前来!” “主公英明!!” --- 接下来的七天,下邳城外张飞的叫骂声不断。 “车木头!缩头乌龟!”张飞骑著乌騅马,在城下百步外来回奔驰,声如雷霆,“你张爷爷在此,可敢出城一战?!” 守城士兵捂著耳朵,面色痛苦。 “车胄匹夫!”张飞將丈八蛇矛往地上一插,双手叉腰,“你娘生你时是不是把脑子落肚子里了?只会躲在女人裙底下发抖?!” 城头几个年轻士兵气得脸色发青,却被老兵死死按住:“別中计!先生说了那是张飞阴谋!” “咱们可不能上当!” 正午烈日下,张飞换了新样。 他命人抬来一面大鼓,自己赤膊上阵,边擂鼓边骂:“车胄小儿听好了——你张爷爷编了首曲子送你!” 鼓声如雷,配上他破锣般的嗓子: “车胄竖子无胆匪类! 缩首城中如豚犬! 若敢出城与某战, 定教汝血溅三尺!” 城上守军听得面红耳赤。 傍晚时分,张飞更来劲了。 他让士兵们排成队列,跟著他一起喊: “车胄鼠辈听真言: 汝祖本是贩履汉, 汝母夜夜倚门笑, 汝父缩头如龟蛋! 生得汝这无胆儿, 不如溺毙粪坑间!” 粗俗不堪的辱骂声浪一阵高过一阵,顺著晚风飘进城內。 市井中的百姓纷纷关门闭户,小儿嚇得哇哇大哭。 “造孽啊...”一个白髮老翁颤巍巍地关上窗户,“这张飞简直比苍蝇还烦人!” 军营里,士兵们顶著黑眼圈,精神萎靡。 连续七天的辱骂,让他们夜不能寐。 “校尉,让我出城宰了那黑廝吧!”一个彪形大汉捶著胸脯请战。 “闭嘴!”校尉一巴掌扇过去,“出去送死吗?忍著!” 夜深人静时,张飞的骂声终於停了。 但守军刚合眼,城外突然又响起震天鼓声——张飞带著亲兵夜袭扰敌! “车胄!快快给你张爷爷滚出来!”张飞扯著嗓子吼起不堪入耳的小调。 车胄苦笑:“张飞这'疲敌之计',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与此同时,数里外,关羽抚须轻笑:“三弟这骂功,越发精进了。” 刘绣在下邳城內的驛馆里,被张飞的叫骂声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第六十七章 许褚代骂,张飞气得跳脚!!(求追读!!) 他揉了揉眉心,推开窗户,那粗獷的嗓音立刻如潮水般涌进来。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干他....哦不,是骂回去!! “阿褚。”刘绣嘆了口气,“这张飞的嗓门,怕是比雷公还响。” 许褚“砰”地一拳砸在桌上,朗声道:“公子,让某出城会会那黑廝!定叫他再也骂不出声来!” 刘绣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动武多没意思。” 说著从行囊中取出一个铜製的大喇叭,又提笔在纸上写了几张纸。 “拿著这个。”他將喇叭和纸递给许褚,“上城墙,照著我写的骂!” 许褚接过一看,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公子,这...这...太脏了啊!” “怎么?”刘绣挑眉,“不敢?” “某这就去!'许褚梗著脖子,大步流星往外走。 城墙上,守军见许褚拿著个奇怪铜器上来,纷纷让开一条路。 许褚深吸一口气,將喇叭凑到嘴边: “涿郡屠猪儿张飞听好了!” 这声音经过铜喇叭放大,竟比张飞的吼声还要洪亮三分。 张飞正骂得起劲,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一愣。 他定睛一看,只见城墙上站著个铁塔般的壮汉,手持古怪铜器。 “呔!哪来的撮鸟!”张飞蛇矛一指,“报上名来!” 许褚不慌不忙展开纸条,照著念道: “环眼阉奴休猖狂, 城下飘来粪土香! 虎牢关前装好汉, 三姓家奴手下亡!” 城上守军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鬨笑。 这骂词虽不如张飞的粗俗,却字字诛心。 张飞的脸瞬间涨得比他的乌騅马还黑:“放你娘的屁!”他气得浑身发抖,“有种出城来战!” 许褚继续念道: “环眼犬吠不知死! 杀猪卖酒也配狂? 织席贩履跟屁虫, 跪舔大耳装忠良!” 闻言,张飞气得“哇呀呀”怪叫,丈八蛇矛在地上划出深深沟壑。 “黑廝听著!”许褚越念越顺口,“你大哥刘备更可笑,织席贩履到处跑。” “先投公孙后事陶,见谁强就喊谁爹...” “啊啊啊!气煞我也!”张飞彻底暴怒,乌騅马人立而起,“儿郎们,隨我攻城!” “我定要斩了这恶贼!”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骑红马如闪电般从林中衝出。 关羽一把拉住张飞韁绳:“三弟住手!这是激將之计!” 张飞挣扎怒吼:“二哥放手!我要宰了那廝!” 关羽丹凤眼一瞪:“大哥军令,不得违抗!” 说著强行拽著张飞的马韁往营地方向退去。 许褚在城墙上哈哈大笑,举起喇叭补了最后一句:“慢走不送!” 城上守军笑得前仰后合,连日来的鬱气一扫而空。 .... 刘备率领眾人匆匆赶到下邳城外大营,刚下马便见张飞满脸涨红地迎上来:“大哥!下邳城上有一黑斯著实可恶!!” 关羽沉声补充:“那人用铜喇叭在城上辱骂,句句诛心。三弟一时激愤...还好我將其拉了回来。” “很少能有人可以骂贏三弟,那人必不简单。” 刘备摆摆手,神色凝重:“此事我已听闻。三弟,为將者当沉得住气。” 张飞不甘心地握紧蛇矛:“大哥,不如即刻攻城!下邳、彭城唾手可得!” 关羽也抱拳道:“大哥,三弟连骂数日,守军士气已泄,正是良机。” “迟则生变!”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简雍慌慌张张衝进营帐:“主公!大事不好!吕布、张邈事败了!” “什么?”刘备神色一惊,有些慌乱道:“怎会如此?” 简雍擦著冷汗:“张邈已被曹操生擒处死,吕布中伏后仅以身免。” “曹操大军恐怕正在星夜兼程向徐州赶来!” 营帐內一片死寂。 张飞猛地挥拳:“吕布这廝果然靠不住!还有那张邈,行事如此不密!” 孙乾颇为疑惑:“此事极为隱秘...莫非又是那神秘谋士?” 简雍点头:“曹操此番行动精准异常,必是得了確切情报。” “先是看穿张將军诱敌,又看穿吕布张邈与主公谋划,除了那位神秘谋士外,根本想不到有其他人了。” 糜竺强自镇定:“主公,当务之急是按第二套方案行事。” “速取东海、广陵、临沂三郡,方能与曹操周旋。” 刘备长嘆一声,望向远方下邳城墙:“传令全军,即刻拔营。” “三弟,你率先锋取东海;云长,你去取临沂,我亲自去拿广陵。” “务必在曹操大军到来前站稳脚跟。” 关羽当即抱拳应命:“大哥放心,某这就率军前往临沂,必在曹军之前拿下临沂!” 张飞也拍著胸膛道:“俺老张这就去把东海郡给大哥取来!定叫那帮龟孙子知道厉害!” 丈八蛇矛在地上重重一顿。 刘备却眉头紧锁:“云长、翼德切记,若遇强敌不可恋战。” 说著转向简雍、糜竺:“烦劳宪和、子仲在小沛留守,盯著曹操!” “同时派细作打探吕布下落。” “喏!” ...... 兗州荒原上,吕布率领四百余陷阵营残兵正在疾驰。 赤兔马浑身是汗,马鬃上沾满血跡。 “公台!”吕布突然勒住韁绳,“此事太过蹊蹺!张邈行事向来谨慎,怎会突然暴露?” 陈宫面色惨澹,原本整齐的冠带早已散乱:“温侯,此计我筹谋两年有余,连曹操心腹都不曾察觉...” “这一路我思来想去...”他沉声道:“最大的可能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那个为曹操出谋划策的神秘谋士提前看穿了我们的计划。”陈宫声音发颤,“若真是此人看破,恐怕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其算计之中。” 吕布闻言大怒,方天画戟猛地劈断身旁一棵大树:“管他是谁!待我重整旗鼓,定要取他首级!” “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正说话间,一骑探马飞奔而来:“报——温侯!大事不好!刘备派张飞袭取东海,府邸被抄,夫人和小姐...下落不明!” “什么?!”吕布双目赤红,赤兔马人立而起,“大耳贼安敢如此!” 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全军速和我杀回东海!我要亲手剁了那环眼贼!” 陈宫急忙劝阻:“温侯不可!此时回东海正中刘备下怀!得从长计议啊!” “滚开!”吕布一戟扫开陈宫,“家眷有失,我还有何面目立於天地间!” 说罢不顾陈宫阻拦,率残部直奔东海而去。 ...... 第六十八章 出城钓鱼,救下吕布家眷!(求追读!!) 下邳城內,隨著张飞、关羽大军的撤离,市井渐渐恢復了往日的喧囂。 刘记杂货铺的招牌正式掛上。 甘寧和许褚带著伙计清点货物。 后院厢房里,蔡琰正抚琴教授董琳:“《阳春》之曲,当如春风拂面,指法要轻柔...” 董琳却心不在焉,手指胡乱拨弄琴弦,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突然起身:“琰姐姐,这琴曲太闷了!我想出去玩!” 不等蔡琰回应,董琳已经一溜烟跑到前院。 刘绣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手里把玩著一个新做的鱼漂。 “刘大哥!”董琳拽著他的袖子摇晃,“带人家出城玩嘛!整天闷在城里,骨头都要生锈了!” “你之前说城外危险,现在敌人不是已经撤退了么,咱们可以出去了吧!” 刘绣懒洋洋地摆手:“不去不去,在家躺著多好。” 董琳眼珠一转,凑近低声道:“我听说城外五里有一条小河,里面的鱼又肥又美,是钓鱼的好去处...” “嗯?”刘绣耳朵一动,立刻坐直了身子,“当真?” “千真万確!”董琳拍著胸脯保证,“我昨天还听到有人钓到一条十斤重的鲤鱼呢!” “背著在街道上逛了好几圈!” 刘绣顿时来了精神,收起鱼漂起身:“久躺对身体不好,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也好。” “阿褚!备马!” “兴霸,你看店!” ...... 一行人出了城门,沿著乡间小路前行。 春风拂面,田野间麦浪翻滚。 刘绣骑著马,单手扛著鱼竿,哼起小曲,心情甚是愉悦。 蔡琰、董琳二女从马车中探出脑袋,好奇的观赏周围风景。 许褚则是带著数名伙计保护。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兵刃相交的廝杀声。 许褚立刻按住刀柄:“公子小心!” 刘绣示意眾人噤声,带著他们悄悄爬上路边一处高坡。 向下望去,只见官道上一场激战正酣—— 一方是张飞率领的百余名骑兵,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风,连杀数人。 另一方却是一位身著红甲的女將,率领著数十名护卫护著几辆马车,已是险象环生。 “是她!”刘绣一眼就认出那红甲女將就是当初来东武阳找他做生意的女子,只知道其是吕布手下。 “刘大哥,她好像是吕布的女儿吕玲綺!”董琳低呼,“那些马车...莫非是吕布家眷?” 许褚握紧大刀:“公子,要不要出手?” “生死有命。”刘绣摇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走。” 话音未落,吕玲綺突然抬头,锐利的目光直射山坡:“那边的朋友!若能相助,吕氏必有重谢!” 张飞闻言也扭头看来,环眼一瞪:“哪来的杂碎!敢坏你张爷爷的好事,给我放箭,一个不留!” “嗖嗖嗖”一阵箭雨袭来。 刘绣一个激灵,箭矢擦著他的髮髻飞过,惊得他浑身汗毛倒竖。 “臥槽!” 他赶紧拉起蔡琰董琳,狼狈地躲到一块石头后面,“张飞这莽夫,连看热闹的都射?!“ “公子当心!“许褚暴喝一声,手中大刀舞成一片银光,“叮叮噹噹”將射来的箭矢尽数格开。 “绣郎(刘大哥)...”蔡琰和董琳二女脸色煞白依偎在刘绣身侧。 好几支箭正插在她们不远的地面上,箭尾还在嗡嗡颤动。 “张飞你个杀千刀的!老子就路过看个热闹,你他娘的要杀人灭口啊?!” “既然这样,老子也不跟你客气了!” 刘绣脸色骤变,眼中寒光一闪:“你们护送蔡小姐和董姑娘先走!” “是!”数名伙计当即护送蔡琰董琳离开。 许褚急道:“那公子您...” “不用管我。”刘绣冷声道,“这环眼贼非要找事——阿褚,你去会会他!记住,別暴露身份!” 许褚大喜,一把扯下外袍蒙住脸,挥舞长刀:“某去去就来!” 只见许褚如猛虎下山,几个起落便冲入战场。 长刀一挥,三名刘备军骑兵应声落马。 吕玲綺压力顿减,银枪一挑,趁机刺穿一名敌將咽喉。 她高声喊道:“多谢壮士相助!” 张飞见突然杀出个蒙面高手,怒吼一声:“藏头露尾的鼠辈!” 拍马挺矛直取许褚。 许褚不语,夺过一匹战马,翻身上马,拍马迎上。 两员猛將瞬间战作一团。 蛇矛如蛟龙出海,长刀似猛虎下山,兵刃相击之声震耳欲聋。 许褚与张飞战得难解难分,两员猛將你来我往,兵器碰撞的火四溅。 张飞越战越勇,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风;许褚也毫不落下风,长刀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势大力沉。 “好个贼子!”张飞双眼圆睁,“报上名来!” 许褚闷声不答,刀势却更加凌厉。 另一边,吕玲綺没了张飞的压制,顿时开始大杀四方。 吕玲綺手中那杆小方天画戟寒光闪烁,虽比吕布的兵器短小几分,却更显灵动。 她在敌阵中辗转腾挪,画戟时而如游龙摆尾横扫一片,时而似灵蛇吐信直取要害。 一名刘备军骑兵挺枪刺来,她侧身避过,画戟月牙刃顺势一勾,竟將那长枪硬生生绞飞出去。 紧接著戟杆一转,戟尖如电,直刺对方咽喉,那骑兵闷哼一声栽下马去。 “杀!”她一声清喝,身后护卫见小姐如此悍勇,顿时士气大振。 原本节节败退的阵线竟开始向前推进,將张飞的骑兵逼得连连后退。 “將军!”一名刘备军偏將焦急喊道,“再这样下去,弟兄们撑不住了!” 张飞余光一扫,见己方阵型已乱,死伤惨重。 他怒吼一声,蛇矛猛地盪开许褚的长刀:“今日且饶你一命!来日定取你狗头!” 说罢,张飞带著残部迅速撤离战场。 许褚也不追赶,只是持刀而立,目送他们远去。 吕玲綺收拢残兵,清点伤亡后,策马来到许褚面前。 她翻身下马,抱拳道:“多谢壮士救命之恩!不知高姓大名?” 许褚摆摆手,指了指自己的蒙面,示意不便透露。 这时,刘绣也从山坡上缓步走来。 吕玲綺眼前一亮。 吕玲綺眼前一亮,惊喜道:“是你!东武阳的刘老板!” 她急忙转身对著马车喊道:“姨娘,快来看,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位刘老板!” 马车帘子被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掀起,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顏。 第六十九章 妾身貂蝉,多谢刘公子救命之恩(求追读!!) 貂蝉微微欠身,声音如清泉般悦耳:“妾身貂蝉。” “多谢刘公子救命之恩。” 刘绣一时竟看得有些出神,直到许褚轻咳一声才回过神来。 他心中暗震:妈的,不愧是把董卓吕布迷得神魂顛倒的存在! 她的眼眸似秋水含情,唇若点朱,肌肤如玉般莹润,一顰一笑间仿佛能牵动人心。 貂蝉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明明只是素衣简装,却掩不住那股浑然天成的魅意,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多看几眼。 以前老子不信什么天生魅体,现在算是信了! 刘绣暗自咋舌,这女人……简直是个行走的祸水啊! 刘绣拱手还礼:“夫人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吕玲綺翻身上马:“刘老板,今日之恩他日再报,我们还有要事在身...” “且慢。”刘绣突然抬手,“吕將军方才不是说必有重谢吗?” 吕玲綺顿时脸色一黑:“你...你想要什么?” 她警惕地握紧小方天画戟,“別想打我和姨娘的主意!” 刘绣失笑摇头,指著后面的几辆马车:“吕將军,这些车上装了不少金银细软吧?” “我刚刚可是救你们,俗话说见面分一半...” “什么?!”吕玲綺气得银枪直指刘绣,“你竟敢...乘火打劫!” “玲綺。”貂蝉轻声喝止,她深深看了刘绣一眼,“刘公子说得有理,救命之恩,理当重谢。” 她转头吩咐隨从,“將咱们马车上的財物分一半给刘公子。” “姨娘!”吕玲綺急道,“那可是...” 貂蝉摆摆手:“钱財乃身外之物。” 她又对刘绣道:“公子可满意?” 刘绣微笑拱手:“夫人爽快。” 他顿了顿,看似隨意地说道:“对了,你们若是要寻安全去处,不妨往琅琊方向走,那边会安全很多,而且...” “而且什么?”吕玲綺追问。 刘绣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貂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再次向刘绣道谢后,便命人將財物卸下。 吕玲綺虽然不满,但也只能听从姨娘安排。 目送吕家车队远去,许褚忍不住问道:“公子,为何指点他们去琅琊?” 刘绣看了看整整一马车的钱財,意味深长地说:“以吕布之勇,即便曹操设伏多半也无法將其留下,吕布回徐州,也会从琅琊那边走!” “这样吕布和貂蝉就能在琅琊匯合。” 许褚挠了挠头,满脸困惑:“公子,吕布不是曹司空的死敌吗?咱们为何要给他们指路?这不是跟曹司空作对吗?” 刘绣慢悠悠地拍了拍装满財宝的马车,嘴角扬起一抹精明的笑意:“阿褚啊,曹操和吕布是敌人,但咱们是商人。” 他隨手从马车上抓起一块金饼,在手里掂了掂:“商人讲究的是逐利,今日让吕布欠咱们一个人情,来日说不定就能派上大用场。” 许褚还是不解:“可万一曹司空知道...” “你不说我不说,曹司空如何知道?”刘绣嗤笑一声,“咱们虽说在曹司空治下做生意,但又不是曹操的手下,再说了...“ “咱们人都救了,也不差这一点。” 他眯起眼睛,望向远方尘土飞扬的官道:“这徐州城头变幻大王旗,谁知道明天会是谁当家?多留条后路总没错。” 许褚恍然大悟,憨厚地笑道:“公子高见!那咱们现在...” “当然是继续去钓鱼!”刘绣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愜意的笑容,“让人把这车钱財先拉回城里交给兴霸。” 他拍了拍许褚的肩膀:“咱们在徐州扩张店铺的本钱这不就有了!” “让兴霸拿著这些钱,立刻把刘记杂货铺开遍整个徐州!” 许褚瞪大眼睛:“整个徐州?那...刘备的地盘也开?” “开!当然要开!”刘绣斩钉截铁开口,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做生意还分什么地盘?说到底咱们就是普通商人,只管做生意。” “卖的也是都是物美价廉经济实惠的普通货物,他刘备要是不让开!那得问问老百姓同不同意!” 说著,他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递给许褚:“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扩张计划。” “彭城、下邳、琅琊、广陵,一个都不能少。” “记住,每家店铺都要备足好酒,关羽张飞都好这一口,刘备麾下其他核心成员的爱好这竹简中都有写,开店前都送上一份!” 刘绣继续讲述:“至於送刘备嘛...就送一块写上'义结桃园,仁德归心'八个字的匾额。” 许褚挠了挠头,满脸怀疑:“公子,送关羽张飞等人都是美酒好物,就送刘备一块牌匾,是不是太寒酸了?那刘备好歹也是一方诸侯...” 刘绣闻言哈哈大笑,拍了拍许褚的肩膀:“阿褚啊,你不懂。” “送礼物要投其所好,关羽重义,张飞嗜酒,而刘备最在乎的就是『仁德』之名。”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这块匾额看似不值钱,却正中刘备下怀。” “你信不信,他收到后必定会將它掛在最显眼的位置,逢人便夸?” 许褚將信將疑:“一块木头牌子,真有这么大作用?” 刘绣笑了笑:“那是当然。” “这八个字拿出去,可比送金银珠宝更能打动刘备的心。” 许褚恍然大悟,憨厚地笑道:“公子高明!那属下这就去安排。” 刘绣点点头,又嘱咐道:“记住,送匾额时要大张旗鼓,最好选在集市人多的时候,让全城百姓都看到。” 许褚抱拳应诺:“公子放心,属下一定办得妥妥噹噹!” 刘绣点点头,“不说这个了,赶紧走,再不去钓鱼,太阳都要下山了。” ...... 另外一边。 吕玲綺策马跟在貂蝉车驾旁,越想越气,忍不住“哼”了一声:“姨娘,我原以为那刘绣是个正经商人,没想到也是个见钱眼开的市侩之徒!” “亏我之前还在你面前夸他!” “今天若不是你拦著,我非得用方天画戟在他身上戳几个透明窟窿不可!” 说完,吕玲綺气得挥了挥手中的小方天画戟。 貂蝉掀开车帘,轻笑道:“玲綺,我倒觉得这位刘公子恩怨分明得很。” “今日若不是他出手相助,我们怕是早已落入张飞手中。” “我们与他非亲非故,却愿意施以援手,这是恩!” 第七十章 吕布:我与大耳贼不共戴天!(求追读!!) 她朝著远处望去,继续道:“况且他还给我们指了明路。” “等见了你父亲,定要告诉他我们欠刘绣一个人情。” 吕玲綺撇撇嘴:“救我们的又不是他,而是他手下的那个大块头!” “若没有刘公子下令,那位猛士绝不会出手。”貂蝉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那名猛士能在张飞手下不落下风的,当世不过十指之数。” “你若真与他交手,未必能討到便宜。” 吕玲綺不服气地扬起下巴:“姨娘就这么看好那刘绣?” 貂蝉点点头:“总比刘备那种假仁假义之徒要好。我倒是觉得...这刘绣与你父亲有几分相似。” “什么?!”吕玲綺差点从马背上跳起来,“我父亲英勇无双,岂是他能比的?” 但转念想到刘绣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又小声嘀咕道:“不过...他確实有些门道。能在许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还让那蒙面人对他言听计从,想必也不是简单人物...” 貂蝉含笑不语,不知为何她能从刘绣身上感受到吕布才有的威慑感。 但这种念头很快就在她脑海中消失,吕布可是当时第一猛將,而那位刘公子怎么看都不像猛將,肯定是自己的错觉。 ..... 在通往琅琊的官道上,尘土飞扬。 吕布率领残部疾行两日,终於在一处山谷与貂蝉、吕玲綺的车队相遇。 “父亲!”吕玲綺远远望见那熟悉的高大身影,激动地策马奔去。 吕布勒住赤兔马,见妻女无恙,紧绷的面容终於舒展:“玲綺!貂蝉!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貂蝉从马车中走出,盈盈一礼:“將军。” 只这一声轻唤,便让吕布虎目含泪。 三人相聚片刻。 吕玲綺愤愤道:“父亲,刘备那廝!他占了东海,还派张飞拦截我们!要不是...” 她將遇险经过一一道来,说到张飞咄咄逼人时,吕布已气得鬚髮皆张;讲到刘绣出手相救时,吕布又面露感激。 “该死的大耳贼!”吕布怒吼,方天画戟在地上划出一道深痕,“背信弃义,还想抓我家眷!” “此仇我与大耳贼不共戴天!!” 陈宫在一旁轻摇羽扇,若有所思:“刘绣...可是那刘记商號的东家?” 貂蝉点头:“正是。此人虽是商贾,却颇有胆识。不仅救了我们,还指点我们往琅琊方向来寻將军。” 吕布豪迈一笑:“好!待我重整旗鼓,定要好好谢谢这位刘公子!” 陈宫上前一步:“主公,如今东海已被刘备所占。” “依我之见,不如先取琅琊,收服臧霸等泰山诸將,再图后计。” 吕布略一沉吟:“公台所言极是。臧霸那廝向来不服我,正好藉此机会教训教训他!” “將其彻底收服!” 吕玲綺兴奋地挥舞方天画戟:“父亲,女儿愿为先锋!” 吕布哈哈大笑,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好!这才是我吕布的女儿!” 貂蝉却微微蹙眉:“將军,臧霸等人盘踞泰山多年,兵强马壮。若能用怀柔之策...” “夫人放心。”陈宫胸有成竹地笑道,“臧霸虽勇,却最重义气。主公只需...” 他附在吕布耳边低语数句,吕布眼中精光一闪,大笑道:“妙计!就这么办!” ..... 半月后,小沛城。 新修的州牧府气势恢宏,朱漆大门前两尊石狮怒目圆睁。 府內正堂,刘备身著锦缎官服端坐主位,左右文武分列,济济一堂。 左侧文臣行列: 简雍立於首位,这位最早追隨刘备的谋士如今更显沉稳;其后是糜竺,正轻摇羽扇;接著孙乾、糜芳,以及新加入的陈群等。 右侧武將阵列: 关羽一袭绿袍,美髯垂胸;张飞黑甲加身,虎鬚戟张;赵云白袍银甲;陶谦旧將曹豹、许耽等人穿甲而立,威风凛凛。 孙乾出列,声音洪亮:“稟主公,虽未攻克下邳,但我军已尽取沛国、广陵、东海、临沂四郡。” “下邳郡亦有十余县归附,如今大半个徐州已在掌握之中!” 简雍笑著补充:“更可喜的是,各地豪强纷纷来投,我军兵力已逾五万之眾。” 左右文武齐声高呼,“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好!”刘备抚掌而笑,眼角皱纹舒展开来,“此皆赖诸位同心协力。” “云长、翼德练兵有方,子龙新立战功,元龙、子仲治理有方...” 忽见侍卫匆忙入內:“报——琅琊急报!吕布已攻破琅琊城池,臧霸率泰山眾將归降!” 满堂譁然。 张飞朗声懊恼道:“大哥!早知如此,那日俺就该拼死拿下吕布家眷!” “若是擒了貂蝉吕玲綺,何愁吕布不降?琅琊又怎会...落入吕布那三姓家奴手中!” 关羽轻咳一声:“三弟,慎言。” 接著又问道:“三弟可知那日搭救吕布家眷人的身份?” 张飞闻言,咬牙切齿道:“二哥,那廝蒙著黑巾看不清面貌,但身形魁梧,比俺还高出半头!” 他比划著名,“那胳膊粗得跟俺大腿似的,一桿大刀舞得虎虎生风。” “交手三十回合不分胜负,这等人物俺竟从未听说过!” “看著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关羽丹凤眼微睁:“三弟,此人武艺当真如此了得?” “二哥,俺骗你作甚!”张飞急得直跺脚,“那廝力气大得惊人,招式又刁钻,要不是有吕玲綺捣乱,俺非得跟他大战三百回合不可!” 刘备若有所思:“徐州境內竟藏有如此猛將...云长,你可有耳闻?” 关羽抚须摇头:“闻所未闻。” 赵云闻言,神色微变,心中有了些许猜测,不过並未开口。 简雍轻咳一声,手持羽扇出列道:“主公,琅琊虽为吕布所得,但其新败之余,短期內难成大患。”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防备曹操大军。“ 他话音刚落,糜芳便急不可耐地站出来:“主公!近日小沛、广陵、临沂、东海等地都开了刘记杂货铺,他们以远低於市价的价格大量售盐,严重影响了我们糜家盐业!” “还请主公为我糜家做主!” 刘备眉头一皱,拍案而起:“竟有此事?商贾扰乱市价,必须..” “报——”一名侍卫匆匆跑入,“有人给主公送来一块牌匾!” 话音未落,四名壮汉已抬著一块紫檀木匾额步入大堂。 匾上“义结桃园,仁德归心”八个烫金大字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刘备眼睛顿时看直了,连忙问道:“这是何人所送?” 第七十一章 都为刘绣说话,糜氏嫁女!(求追读!!) 侍卫答道:“回主公,是刘记杂货铺东家刘绣特意命人打造的。” 侍卫继续道:“这牌匾是大张旗鼓敲锣打鼓送来,整个小沛的百姓都看得清清楚楚。” 堂內顿时一片寂静。 刘备脸上的怒容僵住了,连忙走到匾额前面,用手触摸匾额边缘精致的雕。 眼睛泛起光芒... “咳咳,诸位对这事怎么看啊!?” 关羽最先开口:“大哥,刘绣此人颇有仁义之心,我听闻他曾在洛阳救治过不少人。” 张飞也挠头道:“是啊大哥,这刘记杂货铺虽然之前坏了咱们的计划,但人家既然敢来小沛开店,说明並非是曹操的人。” “再说了,这人和大哥一样都是汉室宗亲!” 简雍轻摇羽扇:“主公,商贾之爭乃常事。若官府插手,恐有损仁德之名。” 孙乾也附和道:“况且刘记所售货物確实价廉物美,百姓交口称讚。” “若是能趁机將其招揽,那更是美事一件!” 刘备望著眼前的匾额,又看看眾文武期待的眼神,假装『长嘆』一声:“诸位所言极是。商贾竞爭,官府確实不便干预。” 他转向糜芳,温言道:“子方啊,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吧。” 糜芳张口欲言,却被兄长糜竺一把拉住。 糜竺低声道:“主公圣明。” 刘备满意地点点头,亲自指挥將匾额悬掛在大堂正中。 他背对眾人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转身时又恢復了那副仁德宽厚的笑容。 “传令下去,”刘备朗声道,“凡我治下,仁德为本,商贾公平竞爭,官府绝不偏私!” 眾文武齐声称讚:“主公英明!” 孙乾再次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如今徐州局面大好,即便曹操率大军亲征,我们也未必会输。既如此...”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笑容:“主公与糜別驾妹妹糜贞的婚事早已定下,不如定个良辰吉日,儘快完婚,也好让將士们同沾喜气。” 刘备闻言,神色一喜,轻咳一声道:“公佑所言极是。” 糜竺立即出列,恭敬道:“主公既已应允,臣这就回府准备。舍妹能侍奉主公,实乃糜家之幸。” 眾文武纷纷贺喜,堂上一时喜气洋洋。 待议事结束,糜竺、糜芳兄弟回到府中。 刚进內室,糜芳就一脚踢翻了案几,怒道:“兄长!主公今日这般偏袒刘绣,分明是不把我们糜家放在眼里!” “还有...为何今日关羽张飞等人都在夸这刘绣?之前他们可不是这样的?” 糜竺面色阴沉,缓缓坐下:“二弟慎言!” 他环顾四周,確认无人后低声道:“主公此举,不过是为了维护'仁德'之名罢了。” “至於其他人对刘绣態度改变,多半是收了刘记杂货铺的好处!” “这刘记杂货铺做生意还真是有一手!” “那我们的盐业怎么办?”糜芳急得在屋內来回踱步,“刘记的盐价仅售三文,再这样下去...” “急什么?”糜竺冷笑一声,“刘记三文,咱们也三文!” “这不是最重要的,你立即著手准备妹妹的婚事,务必办得体面。” “一旦妹妹嫁给了主公,咱们有的是办法对付这个刘记杂货铺!” 糜竺突然想起什么:“这事...跟贞妹说了么?” 糜芳摇摇头,“还没有,最近因为生意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的。” 接著眉头微皱,若有所思道:“大哥,自从贞妹从许昌回来..我总觉得她变了不少。” “哦?什么变化?”糜竺好奇问道。 糜芳开口道:“以前贞妹虽然对经商感兴趣,但除了家族產业外,从不会拋头露面。” “可自从许昌回来,她不仅天天往铺子里跑,还亲自查帐、管伙计,简直像个真正的市井商贾!” “更奇怪的是,她前几日变卖了自己的首饰,筹钱开了一家店铺。” 糜竺脸色一沉,“糜家小姐如此拋头露面,成何体统!” “不仅如此,”糜芳摇摇头,“她还说要把铺子开遍天下,要做『天下第一女商贾』。”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恼怒。 “大哥,这丫头莫不是中了邪?”糜芳开口道,“咱们要不要去好好跟她说说!” “先別。”糜竺摇摇头,“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婚事。等嫁给了主公,自然有人管教她。” “你先去准备婚嫁事宜。” “是。” ..... 小沛城西,一间新开的绸缎庄內。 糜贞正埋首在帐本间,纤细的手指拨弄著算珠,忽然侍女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城东新开了家刘记杂货铺!” “啪嗒”一声,算珠全乱了。 糜贞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惊喜:“真的?刘记真的开到这里来了?” 她快步走到铜镜前,慌乱地整理著髮髻:“小翠,快帮我看看,这身打扮可还...” 话未说完又自己打断:“算了算了,就这样吧。走,我们去瞧瞧!” 主僕二人穿过热闹的街市,糜贞的脚步越来越快,心跳也越来越急。 她既期待能在杂货铺见到那道身影,又害怕真的遇见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两人仅有见过一次。 转过几条小巷,终於在一处偏僻的角落看到了熟悉的招牌——“刘记杂货铺“。 铺子门前,一个身影正躺在藤椅上,用团扇盖著脸打盹。 糜贞顿时紧张不已,悄悄走近,轻声唤道:“刘...刘老板?” 藤椅上的人移开团扇,露出一张陌生的脸:“这位小姐要买什么?” 糜贞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下来:“没...没什么...” 许昌和小沛隔得那么远,只不过是开了一家新店铺,这刘老板怎么可能会亲自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 自从许昌归来,刘绣的样子和说的那些话都在其脑海里面挥之不去。 而且亲自开店的这段时间,她遇到了许多问题,想要和刘老板聊聊。 再看一眼躺在椅子上的陌生人,確定真的不是刘老板,糜贞有些失望的离开。 “小姐,你不是要逛这刘记杂货铺么?咱们都还没进去呢!?” 侍女有些疑惑问道。 第七十二章 故人相见,女子之才,何逊於男?(求追读!!) “糜小姐?”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糜贞猛地转身,只见刘绣一袭青衫,正笑吟吟地站在杂货铺里面。 躺在椅子上的甘寧连忙起身,“公子,你这椅子躺著真舒服!” “我...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你们聊...嘿嘿。” 说完,甘寧立马起身离开。 “真的是你!”糜贞惊喜道,隨即意识到失態,连忙敛衽行礼,“刘...刘公子。” 刘绣拱手还礼:“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糜小姐。” “也是,糜小姐身为糜氏族人,如今这小沛可是糜家大本营!” “能见到糜小姐还真是缘分。” “我...我在这边开了间绸缎庄。”糜贞低著头,有些害羞道:“听说刘记开到了小沛,特来...特来道贺。” “多谢多谢。”刘绣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原来城西那家新开的『贞记绸缎』是小姐的產业?听说物美价廉,生意很是不错。” 糜贞脸颊微红:“比起刘公子还差得远...” “糜小姐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坐坐?”刘绣邀请道。 “好啊!” 两人寒暄间,不知不觉走到了铺子后院。 刘绣亲手沏了杯茶递给她:“糜小姐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么?” “还是说为了盐的事情而来?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厂家直销,暂不招分销商。” “刘老板,我这次来,並非代表糜氏,而是我自己...” 糜贞捧著茶杯,犹豫片刻终於鼓起勇气:“我...我有很多经商上的困惑,想请教刘公子。不知...不知公子可愿指点一二?” 刘绣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微微一笑:“当然没问题。不过...” “糜小姐在经营上遇到问题,询问令兄岂不是更合適?” 糜贞神色暗淡,苦笑道:“实不相瞒,我那两位兄长其实並不愿意让我过多参与到经商中来。”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就像刘公子说的,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 刘绣闻言大笑:“好一个各凭本事!糜小姐愿意问,我愿意答,不过我可不保证答得能让糜小姐满意!” 糜贞捧著茶盏,犹豫片刻后开口:“刘公子,我在经营绸缎庄时遇到些难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详细描述了自己在货物採购、价格制定和伙计管理上的困惑。 刘绣认真听完,思索片刻开口道:“糜小姐的问题很实在。关於採购,我建议...” 他条理清晰地给出建议,每一条都切中要害,而且很多都是糜贞从未听到过的办法。 糜贞听得入神,不时点头,眼中闪烁著钦佩的光芒。 “还有一事...”糜贞咬了咬唇,声音低了几分,“公子真的认为,女子也能光明正大地经商吗?” 刘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自然可以。女子之才,何逊於男?” 他放下茶盏,语气坚定,“在我看来,女子能顶半边天。” “女子...顶...半边天...”糜贞喃喃重复著这个词,双眸渐渐亮了起来。 她抬头望向刘绣,眼眸中除了钦佩,还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情愫。 两人就这样聊了很久,从经商之道到各地风物,甚至再到诗词歌赋。 糜贞发现刘绣不仅精通商道,学识也极为渊博。 不知不觉间,夕阳已经西斜。 “时候不早了。”糜贞依依不捨地起身,“今日多谢公子指点。” 刘绣將她送到门口:“糜小姐若有疑问,隨时可以来找我。” “这几天我都在的。” 回到糜府时,天色已暗。 糜贞刚踏入闺阁,就见糜竺、糜芳兄弟二人端坐在內。 “贞妹。”糜竺神色严肃,“有件事要告诉你。” 糜芳迫不及待地插话:“主公已定下吉日,三日后你就要与主公完婚了!” 糜贞如遭雷击,手中的锦帕掉在地上。 她呆立原地。 “兄长,此事我...我需要考虑一下。”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考虑什么?”糜芳急道,“这是天大的好事!” 糜竺也皱眉:“贞妹,你向来懂事。这门亲事对糜家,对你都是最好的安排。” 他们又劝说了许久,见糜贞始终低头不语,这才无奈离开。 房门关上后,糜贞缓缓走到窗前,望著院中的草出神。 月光下,她的眼中闪烁著挣扎与迷茫。 第二天清晨,糜贞再次来到刘记杂货铺。 她的眼圈微微泛红,显然一夜未眠。 对於糜贞再次到访,刘绣也很意外。 “糜小姐,你这又是遇到问题了么?” “刘公子...”她声音有些紧张,“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刘绣见她神色不对,连忙引她到后院的石凳坐下:“糜小姐请说。” “我...我有一个朋友...和我一般大。”糜贞绞著手中的帕子,“家里要她嫁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这不就是老牛吃嫩草么,呸!”刘绣站起身,“这人真不要脸!” 糜贞被他的反应嚇了一跳,小声道:“若是...这人很有权势呢?” “那就是仗势欺人?!”刘绣瞪大眼睛,“臥槽,这人更不能嫁!!” “咳...方才是我失言了。”刘绣正色道,“其实两个人在一起,年龄不是问题,地位差异也不是决定性因素。” 他注视著糜贞的眼睛:“关键是你这位朋友自己喜不喜欢,愿不愿意。” “生而为人,当为自己而活。”刘绣的声音温和却坚定,“为自己爱的人而活,为自己的理想而活。若能做到这些,那便是真正的幸福。” 糜贞怔怔地望著他,眼中的迷茫渐渐化为清明。 一滴泪珠无声滑落,赶紧抹掉。 她缓缓起身,向刘绣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公子指点,我那位朋友...知道该怎么做了。” 看著糜贞离开的背影,刘绣摇摇头,“哎,也不知道我跟她说这些,是帮她还是害她。” 作为穿越者,刘绣怎么不明白这个时代的女性所处的情况。 汉末女性地位以从属、依附为核心,婚姻与家庭是其主要活动场域。 虽说汉末涌现了不少杰出厉害的女性,但也难以突破“男主外、女主內”的传统框架。 ..... 回到糜府,糜贞径直来到书房,糜竺和糜芳正在商议婚事细节。 “兄长。”她的声音平静且坚定,“我不愿嫁给刘使君。” 第七十三章 糜竺告状,刘备出手!(求追读!!) 书房內霎时寂静。 “你说什么?”糜芳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我要经商,要有自己的事业。”糜贞抬起头,目光灼灼,“女子也能顶半边天,即便没有刘使君的帮助,我也能让我们糜家的生意更好!” “荒唐!”糜竺沉声道,“你听听这都是什么话!到底是谁在教唆你的!?” 糜芳更是暴跳如雷:“你一个女子,不思相夫教子,整天想著拋头露面做生意,成何体统!”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你插手家族任何生意!” “我心意已决。”糜贞坚定不移,“若兄长执意相逼...” “来人!”糜竺不等她说完,厉声喝道,“把小姐带回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下一秒,四五个健壮的婆子立刻衝进来,架起糜贞就往外拖。 “放开我!”糜贞挣扎著,“兄长,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贞妹,別怪兄长狠心。”糜竺冷著脸,“三日后就是你和主公的大婚之日,这段时间你好好反省。”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紧接著是铁链上锁的声音。 糜贞扑到门前,用力拍打著:“放我出去!兄长!放我出去!” 门外传来糜芳恶狠狠的声音:“省省力气吧!等嫁给了主公,你就好好坐你的主公夫人!” “不比拋头露面去当什么第一女商人强!” 脚步声渐渐远去。 糜贞滑坐在地上,泪水无声滑落。 月光透过窗欞,让黑暗的房间內有些许光亮。 她望著窗外的那轮明月,突然想起刘绣说过的话: “生而为人,当为自己而活。” 一股力量从心里涌出。 糜贞擦乾眼泪,开始环顾四周,寻找可能的出路... 同时脑海里面开始思考解决办法。 --- 糜府书房內。 糜竺阴沉著脸。 “贞妹的变化,是从许昌回来后才开始的。”他缓缓开口,眼神锐利,“她这次回来,不仅开始亲自经营铺子,还变卖首饰自立门户……如今竟敢违抗家族安排!” 糜芳咬牙切齿:“大哥,贞妹以前从不会这样!定是有人蛊惑了她!” “查!”糜竺猛地一拍桌案,“立刻去查她这几日都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不多时,下人匆匆回报:“稟家主,小姐这两日去了城东新开的刘记杂货铺两次,每次都是独自前往,停留许久才回。” “刘记杂货铺?!”糜芳勃然大怒,“又是这个刘绣!先是在兗州坏我们好事,如今竟敢跑到小沛来挖我们糜家的墙角!” “真当我们糜家好招惹么!” 他猛地站起身,抄起佩剑就要往外冲:“大哥!我这就带人去砸了他的铺子!” “站住!”糜竺冷喝一声,眼中寒光闪烁,“现在动手,只会落人口实。”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糜芳急得直跺脚,“这刘绣摆明了是在针对我们糜家!先是低价卖盐抢我们生意,现在又蛊惑贞妹,简直欺人太甚!” 糜竺冷笑一声:“自然不能算了,但糜家不能直接出手。” “为何?!” “你忘了?主公昨日才当眾宣布『商贾公平竞爭,官府绝不偏私』。” 糜竺眯起眼睛,“若我们贸然动手,岂不是打主公的脸?” “况且刘记早已打通其他关节,到时候咱们糜家便会成为眾矢之的!” “那怎么办?!”糜芳急得团团转,“难道就眼睁睁看著刘绣继续囂张下去?” “当然不。”糜竺缓缓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次,我要让主公亲自出手对付刘绣!” “你在家看著贞妹,为兄去见主公。” --- 小沛,州牧府內。 刘备正与简雍、孙乾等人议事,忽见糜竺匆匆赶来,神色悲愤。 “主公!”糜竺一进门,便深深一揖,声音哽咽,“臣有要事稟报!” 刘备见状,连忙起身相扶:“子仲何故如此?快快请起!” “主公!”糜竺抬头,眼中含泪,“臣妹糜贞……她、她不愿嫁了!” “什么?!”刘备脸色骤变。 堂內眾人皆惊,简雍皱眉道:“糜別驾,此事当真?令妹与主公的婚事早已定下,怎会突然反悔?” 孙乾也开口道:“糜別驾,你这般出尔反尔,岂不是让主公难堪?” 糜竺长嘆一声,痛心疾首道:“並非是臣不愿意,而是臣妹近日性情大变,竟说出『女子也能顶半边天』这等荒谬之言!” “更扬言要自立门户,不嫁主公!” “荒唐!”刘备拍案怒斥,但隨即又强压怒火,温声道,“子仲莫急,令妹或许是受了什么人的蛊惑?” “主公明鑑!”糜竺等的就是刘备这话,立刻接话,“臣查过了,贞妹近日频繁出入刘记杂货铺,而那刘绣……曾在许昌与她有过接触!” “刘绣?!”刘备眉头一皱。 “正是!”糜竺咬牙切齿,“此人先是低价售盐,扰乱市场,如今更是蛊惑臣妹,詆毁主公!臣怀疑……他根本就是曹操派来的细作!” 刘备神色阴晴不定,显然在权衡利弊。 糜竺见状,立刻加码:“主公!若任由刘记杂货铺做大,不仅臣妹的婚事受阻,恐怕连糜家对主公的支持……也会受到影响!” 刘备眼神一凝:“子仲此话何意?” 糜竺深吸一口气,郑重道:“若主公能除掉刘记杂货铺,糜家愿献上家族生意一半的利润,全力支持主公大业!” “但若让刘绣继续猖狂……”他语气一沉,“恐怕糜家的资金链……也会被他彻底截断!” 此言一出,刘备脸色彻底变了。 糜家掌控徐州大半商路,若失去他们的財力支持,他的势力將大受打击! “好一个刘绣!”刘备猛地拍案,眼中寒光闪烁,“先坏我兗州谋划,再乱我徐州商市,如今竟敢蛊惑糜家小姐,离间我与子仲!” 他霍然起身,厉声下令:“传令!即日起,查封徐州境內所有刘记杂货铺!凡与刘绣有关联者,一律驱逐出境!” “主公圣明!”糜竺深深一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简雍、孙乾对视一眼,他们虽然收了刘记杂货铺的礼物,也觉得刘记杂货铺不错,但是一番权衡之下,也没有出言。 ..... 第七十四章 既然你们不讲武德,那咱就截胡糜贞(求追读!!) 小沛。 刘记杂货铺。 甘寧急匆匆地衝进后院,“公子!大事不好!” 刘绣正和许褚核对帐目,闻言抬头:“兴霸,何事如此慌张?” “刚收到线报,”甘寧喘著粗气,“刘备下令要查封咱们在他治下所有店铺!说咱们是曹贼细作!” 许褚沉声道:“放屁!咱们不是给他们上下都送了重礼么?” “简雍那老小子收咱们云锦的时候笑得跟朵菊似的!” “之前都没问题,现在就有问题了?” 刘绣眯起眼睛,“看样子是有人铁了心不让我们在这里做生意...” 这时,一个绿衣小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 三人同时转头。 “欸?你不是糜小姐的侍女么?你怎么跑来了?” 刘绣好奇问道。 “刘、刘公子!我是我家小姐的贴身侍女小翠!” 小翠扑通跪下,带著哭腔道:“小姐被两位老爷关起来了!三日后就要强嫁给刘使君!小姐让我来求公子...帮她。” “小姐说了,若是刘公子帮她这次,她愿意给刘公子你白打工十年!赚万两黄金!” 刘绣愣了一下。 糜家小姐...嫁给刘备.... 这么说来,糜贞就是那位面对追兵环伺,她怀抱阿斗却不愿拖累赵云突围,选择投井而死的糜夫人!! 臥槽! 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他眼中寒光一闪,“我说刘备怎么突然翻脸,原来是糜竺这傢伙在背后搞鬼!” 甘寧开口问道:“公子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许褚转身从武器架上取出长刀:“公子,咱们直接杀进糜府救人!” “慢著。”刘绣抬手制止,“糜家护卫肯定不少,这里还是刘备的老巢,硬闯不是办法。” 刘绣思索一会,没好气骂道: “妈的,刘备糜竺两人一个比一个噁心,生意不好怪我,娶不到媳妇也怪我,怎么不想想是不是你自己不行!” “既然你们不讲武德,那就別怪老子耍阴招了,阿褚兴霸,隨我搞事!” ..... 糜府。 糜竺和糜芳正对坐饮酒,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一名家僕匆匆进来,抱拳道:“大老爷、二老爷,刚刚传来消息,主公派去的官兵已经把刘记杂货铺查封了,所有货物全部充公!” 糜芳哈哈大笑,拍案道:“好!刘绣这廝终於栽了!” 糜竺却微微皱眉:“可抓到刘绣本人?” 家僕摇头:“据说刘绣提前得到风声,已经逃了,铺子里只剩下货物。” 糜芳冷哼一声:“算他跑得快!不过没了店铺,他在这徐州也翻不起什么浪了!” 糜竺点点头,虽然有些遗憾没能彻底除掉刘绣,但至少刘记的威胁已经解除。 他举杯笑道:“来,二弟,咱们喝一杯,从今以后,糜氏的商业版图再无人能撼动!” “他刘记的盐再敢进来,咱们就借主公的手继续查抄!” “还是大哥英明!” 两人正得意间,糜贞的贴身丫鬟小翠走进来,开口道:“大老爷!二老爷!小姐……小姐想通了!她说愿意嫁给主公!” “什么?!”糜芳猛地站起身,酒杯都差点打翻,“贞妹真这么说的?” 小翠连连点头:“小姐说,她之前是一时糊涂,现在想明白了,嫁给主公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之前都是她的不对,还请大老爷、二老爷勿怪!” 糜竺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被喜悦冲淡。 他抚掌大笑:“好!好!贞妹终於懂事了!” 糜芳更是兴奋得来回踱步:“大哥,咱们赶紧去告诉主公这个好消息!” “让贞妹早点嫁给主公,咱们这心里也早点踏实。” 糜竺却抬手制止:“不急,我先去见见贞妹。” 房门打开,糜竺走进来,见糜贞正安静地坐在梳妆檯前,神色平静。 “贞妹。”糜竺露出温和的笑容,“刚刚听小翠说你想通了?” 糜贞缓缓转身,脸上没有一丝勉强,反而带著淡淡的微笑:“大兄,我的確是想明白了。” “哦?”糜竺挑眉,“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糜贞轻声道:“这两日我想了很多。” “刘备是当世英雄,我若嫁给他,不仅能光耀门楣,也能让糜氏在徐州更加稳固。” 她顿了顿,继续道:“兄长说得对,女子终究是要嫁人的,与其嫁给別人,不如嫁给刘使君这样的梟雄。” 糜竺仔细打量著她的神情,见她眼神清澈,语气真诚,终於放下心来。 他欣慰地点头:“贞妹果然长大了,懂得为家族考虑。” “放心,兄长一定给你准备最丰厚的嫁妆!不过你到了州牧府,还要多多为糜家说话!” “最好是儘快给主公生下子嗣,如此我糜家地位才能稳固。” 糜贞微微一笑:“兄长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糜竺大笑:“好!好!我这就去稟报主公,明天你便是刘使君的正室夫人!” ...... 第二天。 刘备大婚。 小沛城內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州牧府上,刘备身著大红喜袍,满面春风地迎接著各路宾客。 简雍、孙乾等人纷纷上前道贺,就连一向严肃的关羽、张飞也难得露出笑容。 “大哥,恭喜啊!”张飞拍著刘备的肩膀,哈哈大笑,“今日终於娶得美人归!” 刘备笑著摆手:“三弟,莫要取笑。” 关羽抚须道:“糜氏乃徐州豪族,大哥娶了糜家小姐,日后军需粮草便更有保障了。” 刘备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就在眾人推杯换盏之际,突然一名亲兵急匆匆地衝进来,脸色煞白:“主公!大事不好!” 刘备皱眉:“何事如此慌张?” 亲兵颤声道:“迎亲队伍在半路被一伙蒙面人劫了!糜夫人……被抢走了!” “什么?!”刘备直接傻眼。 整个州牧府瞬间鸦雀无声。 张飞瞪大眼睛,怒吼道:“谁这么大胆?!敢抢我大哥的新娘?!” 关羽脸色阴沉,冷声道:“大哥,此事绝不简单!” 刘备面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听到这个消息,糜竺糜芳两兄弟脸色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糜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上前,“主公,肯定是刘记杂货铺的刘绣!” “他为了报封店之仇,所以才截走了我妹妹!!” 第七十五章 大军压境,八百就八百!(求追读!!) 刘备闻言,勃然大怒:“又是这个刘绣!欺人太甚!” “先是在徐州搅乱商市,如今竟敢劫掠我的新娘!” “若不杀他,我刘备还有何顏面立足?!” 堂下眾人噤若寒蝉,唯有张飞怒目圆睁,厉声道:“大哥!让我带兵去砍了那廝!” 关羽亦沉声道:“此贼猖狂,必须除之!”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匆匆奔入,单膝跪地:“主公!有探马来报,一队人马正匆忙朝下邳方向逃窜!” “下邳?”刘备眉头一皱。 糜芳立刻上前,咬牙切齿道:“主公!刘绣在下邳也有店铺,他必定是逃去下邳了!” 张飞一听,当即抱拳请命:“大哥!给我五千精兵,我这就杀向下邳,把那刘绣的脑袋拧下来!” 关羽亦拱手道:“大哥,下邳守將车胄不过庸碌之辈,若我军兵临城下,他必不敢包庇刘绣!” 刘备沉吟片刻,眼中寒光闪烁:“好!云长、翼德,你二人率两万大军,即刻出发,务必拿下刘绣!” “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关羽、张飞齐声应诺:“遵命!” ..... 下邳城外。 两万大军浩浩荡荡,旌旗蔽日,转眼间便將下邳城团团围住。 张飞策马至城下,丈八蛇矛直指城门,怒吼道:“车胄!速速交出刘绣!否则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城上守军见状,纷纷变色,连忙去稟报车胄。 关羽却抬手制止张飞:“三弟,莫要急躁。” “下邳乃徐州重镇,若强攻,我军亦会折损不少。” 张飞瞪眼:“那二哥说怎么办?” 关羽抚须道:“先礼后兵。若车胄识相,主动交出刘绣,我们便不必大动干戈。” 说罢,他命人向城內射去一封劝降书,言明只要交出刘绣,刘备军便即刻退兵。 下邳·太守府。 车胄接到劝降书,冷汗涔涔。 “这……这可如何是好?” 他来回踱步,心中纠结万分。 刘绣可是曹操和董承都看重的人,若就这样交出去,日后他在曹营还怎么立足? 更何况,刘绣之前还救过他一命! 先前若不是刘绣看穿张飞计谋,下邳早已落入刘备之手,而他也身首异处。 可若不交……关羽、张飞皆是万人敌,两万大军兵临城下,下邳最多撑一日!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 那名曾经假扮过车胄的亲兵低声提醒:“將军,不如……先问问刘先生?” 车胄一拍脑门:“对啊!先生智计百出,说不定他有办法!” 他连忙吩咐道:“快!去请刘先生来!” “不不,我亲自去一趟刘记杂货铺!” .... 下邳·刘记杂货铺。 一行人早已从小沛回到下邳。 刘绣正悠閒地品著茶,甘寧和许褚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公子,关羽张飞已经围城了,咱们是不是该跑路了?”甘寧低声问道。 许褚握紧长刀:“怕什么!大不了杀出去!” “某和兴霸带著伙计拼死保护,定能带著主公和诸位姑娘离开!” 刘绣却微微一笑:“跑?为什么要跑?” 糜贞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感激与忧虑。 她轻声道:“刘公子救我於水火,贞感激不尽。” “但关羽、张飞乃刘备麾下大將,更是当世猛將,贞不愿连累公子……” 她咬了咬唇,坚定道:“公子將我交出去即可,贞绝无怨言。” 刘绣放下茶杯,直接摇头拒绝:“糜小姐,你这是什么话?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怎么可能又將你丟回火坑?” 他站起身,缓缓道:“再说了,你现在可是咱们刘记杂货铺新任的总掌柜,把自己人丟出去?这种事,在刘记杂货铺绝对做不出来!” 糜贞一怔,眼眶微红:“公子……” 甘寧咧嘴一笑:“糜小姐放心,有我们在,关羽张飞来了也得碰一鼻子灰!” 许褚拍了拍胸膛:“就是!他们敢来,我许褚第一个砍他们!” 就在此时,一名伙计匆匆跑进来:“公子!太守大人来了!” “请车太守进来。” 车胄一见刘绣,连忙上前,苦著脸道:“刘公子,大事不好!关羽张飞率两万大军围城,指名道姓要你!” “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刘绣淡定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笑道:“车太守,你觉得下邳能守多久?” 车胄擦了擦汗:“最多……一日。” 刘绣点头:“那若关羽强攻,车太守有几成把握活下来?” 车胄脸色更白:“这……” 刘绣放下茶杯,淡定道:“其实,將军不必为难。” 车胄神色一喜,“先生莫非已有退敌良策!!?” 刘绣並未直接回答,而是问道:“车太守,你麾下有多少能骑善战、以一当十的精锐?” 车胄一愣,掐指算道:“这个...顶多五百,其中三百还是我重金培养的亲兵。” 刘绣点点头,又转向许褚:“阿褚,咱们这次带来多少人?” 许褚抱拳道:“公子,我来时带了一百飞熊军,都是百战精锐!” 甘寧不等询问就抢著说:“公子,我手底下有两百精锐伙计,个个能骑善射!” 车胄听到一个商人居然能拿出三百以一当十的精锐,先是咂舌。 接著还是无奈道:“先生,这也才八百人!关羽张飞可是带著两万大军啊!这、这怎么够?“ 刘绣却突然大笑起来,拍案而起:“八百就八百!咱们就在下邳城下,堂堂正正与关羽张飞对攻!” 眾人闻言皆惊。 糜贞手中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甘寧瞪圆了眼睛,就连一向勇猛的许褚都露出诧异之色。 车胄更是急得直搓手:“先生,这、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刘绣微微一笑:“谁说我要八百对两万了?” “你们过来,且听我说....” 他招招手,眾人立刻凑近。 只听他压低声音道:“我有一计...” “首先,我们要...” 隨著刘绣的讲述,眾人脸上的惊疑渐渐变成了兴奋。 甘寧拍腿大笑:“妙啊!公子此计,定叫那关张二人大败而归!” 许褚也咧嘴笑道:“俺早就想再和那张飞再斗一场了!” 车胄擦了擦额头的汗,迟疑道:“可若是计策不成...” 刘绣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就算不成,我也准备了其他办法。” “今天下邳不会有事,你车太守也不会有事,我说的!” 当夜,下邳城门突然大开。 八百精锐骑兵如离弦之箭衝出城门,直扑关羽张飞大营。 为首者,正是刘绣! “关云长!可敢与我一战?!”刘绣的喝声响彻夜空。 (ps:等会还有一章!感谢大家支持!!) 第七十六章 八百对八百,张飞被暴打!(求追读!!) 关羽张飞闻声出营,只见城下八百铁骑列阵以待。 关羽凤目微眯,身旁亲兵急忙取出画像比对:“將军,为首那人正是那刘绣!” “刘绣!”关羽提起青龙偃月刀遥指,“你为何截我兄长新娘?若下马受缚,关某或可饶你一命!” 刘绣在马上摊手笑道:“关將军此言差矣。” “非是我截人,而是糜小姐请我接她走的。” 话音未落,城墙上忽然亮起火把,糜贞身穿淡青罗裙立於城头。 “关张二位將军!”糜贞声音清亮,“贞不愿嫁与刘使君,全因两位兄长强逼。” “还请將军回稟刘使君,成全贞心意!” 张飞气得豹眼圆睁:“嫂嫂休要糊涂!既已定下婚约...” “翼德!”关羽突然抬手,目光如电射向刘绣,“你要如何?” 刘绣朗声道:“素闻关云长义薄云天,不会恃强凌弱,今日我带八百儿郎,你也选八百精锐,咱们堂堂正正一战!” “若我败,自缚双手奉还糜小姐;若你败...” “放屁!”张飞暴喝,“你劫我嫂嫂还敢谈条件?” 关羽却按住暴怒的张飞,沉声道:“好!关某就与你八百对八百!” “你若是输了,你和糜贞都得跟我走!否则即刻破城!” “翼德,你带队。” 张飞大喜,当即点齐八百精锐。 这八百人皆是隨他们转战多年的老兵,个个能以一当十。 “阿褚你上!”刘绣淡淡道。 “是。”许褚身穿鎧甲,肩扛长刀带著八百铁骑上前。 两军阵前,许褚拍马而出:“燕人张飞!可敢与许某一战?” 张飞挺矛迎上:“来得好!” 丈八蛇矛与鑌铁大刀碰撞,火四溅。 两人战至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是你这傢伙!!” 张飞此刻也是认出了,眼前与之交手的,正是那日从他手里救走吕布家眷的蒙面黑斯! 而且这人还是之前在下邳城上拿著喇叭骂他的傢伙! 新仇旧恨! 张飞双目赤红如血,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著雷霆之势直取许褚要害。 许褚也不示弱,鑌铁大刀左格右挡,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 “鐺!”又是一记硬碰硬的对撞,两人胯下战马同时哀鸣一声,口吐白沫瘫倒在地。 张飞和许褚几乎同时跃起,落地后继续步战。 尘土飞扬中,张飞右臂被划开一道血口,许褚左肩也被蛇矛擦伤。 但两人越战越勇,丝毫没有退意。 关羽在阵中看得眉头紧锁,突然挥手下令:“八百骑,衝锋!” 刘绣这边也立即挥手:“迎战!” 两支精锐骑兵如潮水般撞在一起,刀光剑影中血肉横飞。 双方都是百战精锐,一时间难分高下。 就在此时,一个普通骑兵装扮的士兵突然暴起,手中双戟如蛟龙出海,直取张飞后背! “张翼德,甘兴霸来也!” 张飞大惊,急忙回身格挡。 但许褚和甘寧配合默契,一前一后夹击而来。 张飞顿时险象环生,左支右絀。 “卑鄙!”关羽怒喝一声,青龙偃月刀一摆就要上前助阵。 “咻!”一道银光闪过,关羽急忙挥刀格挡。 只见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被劈成两段,落在地上。 刘绣笑吟吟道:“关將军,临时加人可不符合规矩哦?!” 关羽脸色呈黑红之色,眼中满是忌惮之色,“....” 张飞在两人夹击下终於支撑不住,一个踉蹌被甘寧一戟扫中肩头。 许褚趁机一刀劈来,张飞勉强架住,却被震得连退数步。 “撤!”张飞咬牙下令,带著残兵败退而回。 刘绣勒马上前,拱手笑道:“关將军,看来这局是在下贏了。” “无耻小人!”张飞捂著肩头伤口破口大骂,“使这等下作手段!” 刘绣淡定道:“兵不厌诈,张將军当初诱敌之策,似乎也不太光明正大啊?” 张飞一时语塞,想起自己確实用过类似计策。 “二哥別跟他们废话,咱们直接攻城,直接夺了下邳!” 张飞见说不过,直接嚷嚷道。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一骑快马飞奔而来,马上斥候滚鞍下马,急声道: “报!吕布率军突袭小沛,主公命二位將军速速回援!” 关羽闻言脸色骤变,青龙偃月刀重重顿地:“该死的吕奉先!” 张飞急得直跺脚:“吕布这廝趁火打劫!二哥,咱们赶紧先破了下邳还再回援!” 关羽冷眼盯著刘绣,青龙偃月刀在夕阳下泛著寒光。 刘绣丝毫不惧,与之对视! “刘绣,今日之事,关某记下了。” “你且照顾好我嫂嫂,若是半点差池,关某定要取汝等项上人头!” 刘绣淡定道:“关將军,在下並非有意与刘使君为敌。只是糜小姐不愿嫁,强娶民女非英雄所为。” “刘使君既然是仁德之人,何苦为难一女子。” 关羽沉默片刻,调转马头:“撤军!” 张飞急道:“二哥!” “走!”关羽头也不回,“关某既已应诺,岂能失信於人?” 看著刘备军缓缓退去,城头上的糜贞终於鬆了一口气。 她望著策马回城的刘绣,眼中泛起异样的光彩。 车胄站在城墙上,望著远去的刘备大军,激动得直搓手:“先生真神了!仅用八百人真就能逼退关张二將率领的两万大军!” 城內下邳的守军和百姓在得知关张退军,也是欢呼起来。 车胄三步並作两步跑下城楼,对著刚入城的刘绣深深一揖:“先生大才!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 刘绣摆摆手,脸上却不见喜色:“车太守別高兴太早。关羽张飞虽退,但下邳城防不可鬆懈。” “先生放心!”车胄拍著胸脯保证,“下官这就加派巡防,绝不给刘备可乘之机!” “收工收工,”刘绣摆摆手,“这里就交给车太守了。” “阿褚,兴霸,带著兄弟们回去,该发钱的发钱,受伤的兄弟务必处理好伤口。” “打了场硬仗,也该享受享受。” 眾人回到刘记杂货铺后院,只见蔡琰和董琳已经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酒菜。 香气四溢的烤羊腿、金黄酥脆的炸鱼、鲜嫩欲滴的时蔬等等摆满了整张圆桌。 “来来来,都坐下吃!”刘绣招呼著眾人入座,自己先夹了一大块羊腿肉塞进嘴里,“唔...琰儿的厨艺又进步了。” 许褚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抹了抹嘴道:“公子,那张飞確实难缠。要不是您让兴霸藏在军阵中,俺一个人还真拿不下他。” 甘寧正啃著鸡腿,闻言兴奋地插话:“可不是!那黑廝跑得倒快,不然我这一戟非得在他身上留个窟窿不可!” 糜贞小口啜饮著果酒,突然好奇地问道:“公子,您似乎早就知道吕布会袭击下邳的?!” “若非这个消息,关羽张飞断不会轻易退兵。” 刘绣闻言,噗嗤一笑,“哪有什么吕布大军?不过是个假消息罢了。” “啊?”眾人齐声惊呼。 三更完成,求个追读!! 本书开更以来,第一次单章求追读,各位老板都清楚追读对於新书的重要性(追读:24小时內阅读最新章节的人数)。 小说能不能上架,能不能取得更好的成绩,追读是很重要的標准! 这几天是本书非常重要的关键期,恳求各位老板都追读一下! 拜谢拜谢!! 诸各位老板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一定要要追读啊! 第七十七章 汉末诸侯的信用连充电宝都租不到(求追读!!) “我不过是让几个伙计雇了几个村子的人带著牛车马车,在小沛城外的树林里来回奔跑。”刘绣比划著名,“马尾巴上绑著树枝,扬起漫天尘土。” “再加上...让伙计们以吕布军的口吻大骂刘备!” “刘备之前和吕布暗中联合,结果见势不对,就撕毁联盟,还出兵占了东海!” “刘备等人心里必然发虚,只需要弄出点动静,他们就不会怀疑吕布大军真偽!” “况且关羽张飞带著大部分兵力在下邳,刘备也不敢轻易出城。” 听到刘绣的这番话,现场眾人都向刘绣投去佩服的目光。 董琳感慨道:“之前听我爹说,刘备是一位仁厚正直之人,没想到也干出这些阴损手段!” 在董琳眼中,张飞诈城、背叛盟友吕布、强娶糜贞...这些都是刘备的所作所为。 早已对刘备的印象坏到了极点。 刘绣却是笑了笑,“琳儿,你这就是太单纯,放眼整个汉末诸侯,他们的信用加起来连个充电宝都租不到!” 充电宝是啥? 虽然很疑惑,但眾人都觉得刘绣说得很有道理。 甘寧拍案叫绝:“公子这招虚张声势,简直绝了!” 许褚挠挠头:“那...要是关羽他们回去发现被骗...” “放心,”刘绣夹了一筷子鱼肉,“等他们发现时,又未必敢再来攻打下邳。” “为何?” 眾人再次疑惑的看向刘绣。 刘绣笑著道:“一来阿褚和兴霸的武力会让他们忌惮,咱们能拿出八百铁骑,也会让刘备那边怀疑我们是不是有更强大的力量!” “这二来,虽说这次吕布来袭是假的,但保不准下一次会不会是真的,刘备那边才刚刚拿下几个郡,地盘不够稳固。” “还有第三的一点,如果我预料得不错的话,这个时候曹操的大军这个时候也已经快要抵达了。” “如此一来,刘备只能是投鼠忌器!” 糜贞听得美目圆睁,忍不住讚嘆:“公子算无遗策,贞儿佩服。” 刘绣摆摆手:“雕虫小技罢了。来,喝酒!今天不醉不归!” “喝!” “干!” “公子,我敬你一杯!” 就在大家开心吃喝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譁声。 “先生!先生!下官来了!”车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身后还跟著几个抬著大箱小箱的士兵。 刘绣挑了挑眉:“哟,车太守这是...” 车胄满脸堆笑地挤进院子:“先生今日大展神威,若没有先生出手,这下邳怕是已经破了!” “下官特意备了些许酒菜来助兴。” 说著指挥士兵们將几个大食盒和几坛美酒放下。 甘寧眼尖,一眼认出那酒罈上的標记:“嚯!这可是陈年的杜康酒啊!” “不便宜呢!” 车胄搓著手笑道:“正是正是,特意从府库里取来的。” “下官安排好城防就立刻过来了!” 说著厚著脸皮在桌边找了个空位坐下。 刘绣也不点破,笑著给车胄倒了杯酒:“车太守有心了。” 酒过三巡,车胄已经喝得满脸通红,大著舌头问道:“先生...那个...吕布大军的事...” 刘绣微微一笑,將之前的计策又说了一遍。 “啪嗒”一声,车胄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他瞪圆了眼睛:“先、先生是说...根本没有什么吕布大军?就...就十几匹马和几个村的百姓?” “正是。”甘寧得意地插嘴,“公子这招虚张声势,把关羽张飞耍得团团转!” 车胄猛地站起身,端起酒杯一躬到底:“先生谋略古今罕见!” “下官...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今后先生但有差遣,下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绣笑著扶他坐下:“车太守言重了。来,继续喝酒。” 酒宴持续到深夜,车胄已经醉得东倒西歪,被亲兵搀扶著离开时还在不停念叨:“先生...神机妙算...下官...佩服...” 待车胄走后,蔡琰轻声道:“公子,此人可靠吗?” 刘绣望著院门方向,不以为意道:“无妨,咱们和官府搞好关係,也好做生意不是。” ...... 太守府內,车胄虽然醉醺醺的,但一回到书房就立刻清醒了几分。 他铺开绢帛,提笔疾书: “司空明鑑:下邳近日...” 他將刘绣如何以八百对两万、如何用计逼退关羽张飞、如何凭空变出“吕布大军”等事详详细细写了下来,最后写道: “...此人才智超群,当店铺掌柜实在是浪费其大才,若能收归司空麾下,必有大用。” “下官已与其交好,静候司空命令。” 写完密信,车胄用火漆封好,唤来心腹:“速將此信快马送出去!要亲手交给司空大人!” ...... 许昌通往徐州的官道上,曹操的大军正在行进。 中军大帐內,曹操正与戏志才议事。 “报!下邳捷报!”一名传令兵匆匆进帐,呈上军报。 曹操展开一看,突然哈哈大笑:“干得不错!” 戏志才接过军报细读,面露惊讶:“车胄竟能以少胜多,击退关羽张飞?看来这些年在徐州歷练,成长不小啊。” 曹操摇摇头,眼中精光闪烁:“公则,你太高看车胄了。” “此人文韜武略只是一般,若单凭他自己,下邳此刻怕是已经易主了。” “这里面多半有人帮忙。” 戏志才一愣,隨即恍然:“主公是说...又是那位刘记杂货铺的刘绣?” 正说话间,又一传令兵入帐:“报!车胄密信到!” 曹操接过火漆封缄的密信,越看笑意越浓,最后竟拍案大笑:“妙!妙啊!” 戏志才好奇道:“主公何事如此开怀?” 曹操將密信收起,而是笑著道:“公则不是一直想见见那位神秘的谋士吗?这次去下邳,或许能如愿了。” 戏志才闻言大喜! 戏志才激动地站起身,在帐內来回踱步:“主公此言当真?那位神秘谋士,当真会在下邳?” 曹操缓缓点头。 戏志才却已按捺不住:“主公那位神秘谋士用计如神,布局精妙,实乃当世奇才!” “属下早就想和他见一面了!” 在戏志才看来车胄和刘绣之事...不过是些小打小闹。 那刘绣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怎能与那位神机妙算的谋士相提並论?! 那刘绣就是个精於算计的商贾,根本不会將其和神秘谋士联繫在一起。 第七十八章 刘备:没了糜夫人,我再娶甘夫人(求追读!!) 关羽张飞率领大军匆忙赶回小沛,却发现城外一片寂静,根本没有吕布大军的影子。 张飞气得鬚髮皆张,破口大骂:“该死的刘绣!定是那廝使的诡计!” 关羽面色阴沉如水,手中青龙偃月刀重重顿地:“大哥,我们中计了,吕布根本不曾来袭。” “这只不过是刘绣的虚张声势!” 刘备闻言也是脸色一沉。 张飞怒不可遏:“大哥,让俺再带兵杀回去!这次定要拿下下邳!” 简雍连忙上前劝阻:“张將军且慢!此事需从长计议。” 他转向刘备,沉声道:“主公,下邳城中有许褚、甘寧两员猛將,实力难测。” “况且若是再次攻打下邳,对我们有诸多不利因素。” 他掰著手指分析道:“第一,虽此次吕布来袭是假,但难保下次不会真来,我们需要防备。” “第二,我军两万將士来回奔波已成疲敝之师,再去攻打下邳,效果不佳!” “这第三,前些日子探马来报,曹操在解决张邈吕布之乱后,就带著大军杀来徐州,算算时间怕是也要到了!” 就在刘备思索的时候,一名士兵来报。 “报!曹操大军已至彭城,不日將至下邳。” 听到这话,刘备嘆息一声,接著惊嘆一声:“曹操来得好快!” “二弟三弟,下邳之事暂且先放一放,全力准备抵御曹操!” 张飞瞪圆了眼睛:“难道就眼睁睁看著刘绣那廝霸占嫂嫂?!” 刘备听到这话,脸色顿时铁青。 孙乾见状连忙打圆场:“张將军慎言!糜小姐尚未与主公共结连理,何来『嫂嫂』之说?” 听到这话,糜竺、糜芳兄弟虽心有不甘,却也无话可说。 张飞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也不再多言。 孙乾眼珠一转,继续道:“主公,小沛甘家有一女,年方十八,知书达理,不如...” 刘备沉吟片刻,微微頷首。 孙乾当即道:“属下这就去安排,请主公放心,这一次绝对不会有差错!” 刘备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这个刘绣,不仅坏他好事,更让他在眾人面前顏面尽失。 此仇,他记下了。 刘备深吸一口气,將心中对刘绣的恨意暂且压下。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曹操的大军。 “诸位,”刘备环视帐內眾人,“曹操来势汹汹,不知可有退敌良策?” 关羽率先抱拳:“大哥勿忧,关某愿为先锋,与曹操决一死战!” 张飞也拍案而起:“俺老张早就想会会那曹阿瞒了!” 赵云沉稳地拱手道:“末將愿率轻骑袭扰曹军粮道。” 简雍轻摇羽扇,沉吟道:“主公,单凭我军之力恐难抵挡曹操。不如遣使向袁绍、吕布求援?” 他详细分析道:“袁绍与曹操素有嫌隙,若许以重利,必会出兵相助;吕布虽反覆无常,但新近被曹操所败,定怀恨在心。” “若得此二人相助,不仅可退曹兵,甚至...” 简雍眼中精光一闪:“甚至可反败为胜,趁机反攻兗州!” 刘备闻言眼前一亮:“宪和此计甚妙!” 他当即下令:“速派人携带我亲笔信联络袁绍、吕布。” “务必说动二人出兵!” 刘备又转向简雍:“宪和,小沛防务安排就交给你了。” 简雍拱手:“主公放心,属下这就去安排。” 待眾人散去,刘备独自喃喃自语:“刘绣...待我击退曹操,定要你好看!” ..... 琅琊城內,吕布正与陈宫议事,忽有探子来报下邳之战的消息。 “哈哈哈!”吕布拍案大笑,“曹军竟敢假冒本將军名號?有意思!” 他转头问道:“下邳太守是谁来著?” “回主公,是车胄。”亲兵答道。 吕布摸著下巴,饶有兴趣地问陈宫:“军师,你觉得这个车胄如何?若我们拿下下邳,此人可堪一用?” 陈宫皱眉思索:“车胄此人...据我所知虽有些才干,但绝无此等谋略。” “先以八百精锐挫刘备军锐气,又能以虚张声势之计退关羽张飞,不像是他的手笔。” 这时,另一名亲卫补充道:“启稟主公,当时与关张对峙的,据说是个杂货铺老板和他手下的伙计。” 站在一旁的吕玲綺突然眼睛一亮,小声嘀咕:“该不会是...刘记杂货铺的刘绣吧?” “对对对!”亲卫连连点头,“就是叫刘绣!听说此人很是勇猛,刘备之所以派人攻打下邳就是因为刘绣截走了刘备的新婚夫人!” “哈哈!这大耳贼也有今天!”吕布大笑。 “刘绣?!”吕布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精光闪烁,“可是那个救过玲琦貂蝉的刘绣?” “父亲,多半就是那个傢伙!”吕玲綺点点头。 陈宫也露出惊讶之色:“若是此人...倒是有些能力。” 吕布来回踱步,大笑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军师,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去下邳会会这位刘掌柜?” 陈宫意味深长地笑道:“主公,或许...这正是我们拿下徐州的大好时机。” 吕玲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吕布点点头,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军师,不如咱们把他抓来为我所用如何?” 陈宫捋须沉思,缓缓点头:“主公这个想法不错。若能得此人相助,其一,他熟知徐州內情;其二,与曹操似有往来,多半对曹军內部了解;其三,此人有勇有谋还有钱,正是我军急需...” “父亲三思!”吕玲綺突然出声打断,俏脸上满是急切:“那刘绣就是个奸诈的商人!当初卖给咱们粮食时,价格比市面高出三成不止。” “后来更是趁人之危,要走了咱们一半的金银!” “他还干出截胡刘备新娘的事情。” 她快步走到吕布跟前,继续道:“您看他对付关羽张飞的计谋,虚张声势、欺瞒哄骗,哪有一点正人君子的样子?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怎配为父亲效力?” 陈宫闻言失笑:“小姐此言差矣。兵者诡道也,刘绣用计退敌,正是其智谋过人之处。至於经商牟利...” 他嘆息道:“乱世之中,谁人不为利往?” 吕布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玲綺啊,为父倒觉得...你对这刘绣,似乎格外在意?” 第七十九章 女儿愿为父亲分忧,先去探探刘绣虚实(求追读!!) 吕玲綺顿时语塞,俏脸微红:“我...我只是为父亲著想!” “哈哈哈!“吕布大笑起身,“好!那为父就亲自去会会这个刘绣,看看他到底是奸商,还是奇才!” 陈宫连忙劝阻:“主公不可贸然行动。不如先派人接触...” 探子匆匆奔入厅內,单膝跪地稟报: “主公!曹操大军已至彭城,先锋距下邳不足百里!” 吕布眉头一挑,尚未开口,陈宫已开口道:“如此看来,曹操与刘备必有一战!” 话音未落,又一名亲卫快步进殿,双手呈上一封帛书:“主公,刘备遣使送信,请求结盟!” 吕布展开信件,扫视几眼,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好个刘玄德,脸皮倒是厚如城墙!” 他猛地將信拍在案上,眼中寒光闪烁:“前些日子他才夺我东海,追杀我家眷,如今竟有脸说什么'同仇敌愾,共抗曹贼'?还搬出袁绍来唬人?” “这大耳贼还真是不要脸!” 吕布霍然起身,厉声喝道:“来人!点齐兵马,本將军要趁曹操攻刘之际,直取小沛,亲手斩了这大耳贼!” “解我心头之恨!” “主公且慢!”陈宫急忙上前一步,沉声道:“此举万万不可!” 吕布斜睨他一眼:“哦?军师有何高见?” 陈宫拱手道:“刘备的確可恶,但主公试想,若刘备覆灭,曹操下一个目標会是谁?” 他手指重重一点案上地图:“兗州已再无可能,徐州若再被曹操夺了去,天下虽大,我等却再无立足之地!” 见吕布神色微动,陈宫继续道:“不如假意应允刘备,待曹刘交战,我军作壁上观。” “若曹操势大,则助刘备牵制;若刘备得势,则趁机分一杯羹——总之,绝不能让任何一方独吞徐州!” 吕布眯眼思索片刻,抚掌大笑:“还是军师考虑周到!就依军师之策!” 他转头对亲卫狞笑道:“去告诉刘备使者,就说本將军愿与他『同心协力'——不过嘛...” “得先送三千石粮草到琅琊当军餉!” 待传令兵退下,吕布又对陈宫低声道:“军师,咱们何时出兵?” 陈宫捻须微笑:“不急。待曹操与刘备正式交手,我军再出发,坐收渔翁之利。” 吕玲綺在一旁听得心不在焉。 吕布注意到女儿的异样,调侃道:“玲綺,可是在担心那刘绣?” “谁担心那个奸商了!”吕玲綺连忙解释道,“我只是...只是在想如何帮父亲拿下徐州!” “父亲、陈军师,你们说曹操和刘备打起来,下邳那里会成为战场,那里的百姓是不是很危险?” 吕布点点头,“不光是下邳,小沛也会很危险的,你关心这个干嘛,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陈宫意味深长地笑道:“小姐若有兴趣,不妨先去下邳探探虚实?” “將军对那刘绣感兴趣,若是能请刘绣来琅琊为將军效力,也是好事一件。” 吕玲綺眼睛一亮,隨即又强装镇定:“军师此言有理。那刘绣诡计多端,女儿愿为父亲分忧,先去查探一番。” 吕布哈哈大笑:“去吧去吧!记得多带些人手,別让那奸商再坑了咱们的金银!” ...... 下邳城,刘记杂货铺。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欞洒进主臥。 刘绣打著哈欠推开房门,伸了个懒腰。 刚踏出门槛,他就愣住了—— 只见杂货铺內人来人往,伙计们搬货的搬货、算帐的算帐,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而糜贞正站在柜檯前,手持算盘,清脆的嗓音指挥著眾人: “这批新到的云锦要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隔壁王老爷订的五十斤茶叶准备好了吗?” “后院的仓库再清点一遍,別搞错了数目!” 她一身素雅衣裙,髮髻简单挽起,干练中透著几分灵动,儼然一副精明掌柜的模样。 蔡琰端著一盆温水走来,见刘绣醒了,抿嘴一笑:“绣郎,洗漱吧。” 她一边伺候刘绣洗脸,一边轻声道:“糜妹妹真是厉害,才来几日,就把杂货铺的帐目理得清清楚楚,生意也比往日红火了许多。” 她眼中带著几分轻鬆的笑意:“这下我终於能安心看书弹琴,专心照顾绣郎了。” 刘绣擦了把脸,笑道:“看来我这个总掌柜没选错人。” 他走进铺子,糜贞一见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快步迎上前:“公子醒了?早饭在厨房温著,我让人去取。” 刘绣摆摆手:“不急。你初来乍到,该多休息几日,何必这么拼命?” 糜贞嫣然一笑,眼中透著坚定:“我喜欢经商。况且...” 她微微仰头,带著几分俏皮:“我可是答应过公子,要替你赚万两黄金的!” 刘绣正要说话,忽然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 他转头望去,只见铺子门口站著一个英姿颯爽的“少年”,一袭红衫,腰佩长剑,正冷冷地盯著这边。 虽然对方作男装打扮,但那双灵动的杏眼和精致的轮廓,刘绣一眼就认出来了—— 吕玲綺?! 这丫头怎么又来了?! 该不会是来討债的吧! 吕玲綺见刘绣看过来,立刻別过脸去,心中暗骂。 果然是心大萝卜! 前几日还和两女子卿卿我我,现在又和另一个女子眉来眼去! 她冷哼一声,大步走进铺子,故意粗著嗓子道:“掌柜的,买药!” 糜贞不疑有他,热情地迎上去:“这位客官想要什么样的药?我们这里有...” 吕玲綺不耐烦地打断:“要最毒的!最好一下就能毒死天下负心汉的那种!” 刘绣:“......” 蔡琰在一旁掩唇轻笑,低声道:“绣郎,这位公子似乎对你很有意见呢。” 刘绣摸了摸鼻子,无奈一笑:“看来今天的生意,不太好做啊.....” 见吕玲綺明显是衝著刘绣来的,糜贞和蔡琰相视一笑,很识趣地退开了。 糜贞悄悄拉住蔡琰的袖子,低声问道:“蔡姐姐,这位公子...似乎和公子认识?看他那模样,对公子怨气不小,不会有事吧?” 蔡琰抿嘴一笑,轻轻拍了拍糜贞的手:“放心,交给绣郎处理就好。这位『公子』啊...脾气是大了些,但伤不著绣郎。” ...... 后院石桌旁,刘绣给吕玲綺倒了杯茶,笑吟吟道:“是什么风把少將军给吹来了?” 吕玲綺冷哼一声,接过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茶水溅出几滴:“我本不想来!是我父亲让我来的!” 她直勾勾盯著刘绣,“给个痛快话,你愿不愿意投靠我父亲麾下?” 刘绣想都没想,乾脆利落地回答:“不愿意。” 第八十章 吕玲綺强上刘绣!(求追读!!) “你!”吕玲綺猛地站起身,杏眼圆睁,“姓刘的!你可知我父亲是谁?!” 她一拍桌子,茶水震得洒了大半:“我父亲乃当世第一猛將,温侯吕布!” “手中方天画戟天下无敌,胯下赤兔马日行千里!” “她越说越激动,“如今坐拥琅琊郡,麾下诸多良將,精兵上万!” 刘绣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点点头:“嗯,然后呢?” 吕玲綺被这反应噎住了,瞪大眼睛:“你...你就这反应?” 她咬牙切齿,“多少人想投靠我父亲都求之不得,你一个杂货铺老板,居然敢拒绝?” “我父亲看重你,那是看得起你!” 刘绣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少將军,令尊確实勇武过人。但...” 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我刘绣只是个商人,不想捲入诸侯纷爭;第二,令尊虽勇,咳咳,有些反覆无常;这第三嘛...” “我好歹也是汉室宗亲,投靠你父亲,有损祖宗顏面。” 恩!? 吕玲綺瞪大眼睛,有些惊讶道:“你居然还是汉氏宗亲?” 接著冷哼一声,质疑道:“该不会是那种自吹自擂、毫无根据的汉室宗亲吧?” 刘绣正色道:“我乃汉文帝嫡次子梁孝王刘武十数世孙、陈留宗室之后,论辈分当是当今天子的族叔。” “族谱上写得清清楚楚,你可以自己去查。” 看著刘绣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吕玲綺心里信了八九分,但依旧嘴硬:“就算你是汉室宗亲又如何,如今还不是成了商贾。” 刘绣笑了笑,突然凑近吕玲綺,压低声音:“我要是真投靠了令尊,少將军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吕玲綺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耳根一热,慌忙后退两步:“你在胡...胡说八道!你投不投靠跟我有什么关係!” 她强作镇定,拔出佩剑指著刘绣,“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刘绣看著眼前寒光闪闪的剑尖,笑了笑:“看样子少將军这还要用强啊?!” “你知道就好!我知道你手下那个大块头厉害,我已经提前安排人在他水里加了蒙汗药,你今天乖乖跟我,我不会伤害你!” 吕玲綺有些得意开口。 就在这个时候,甘寧提著两个壮汉走进来,“公子,刚刚我发现有几个人在咱们店铺周围鬼鬼祟祟的样子。” “我全给他们放倒了。” 吕玲綺脸色大变,急忙回头,只看到杂货铺的其他伙计也都押著人进来。 这些都是吕玲綺带来的手下,全部被拿下,无一倖免。 “小姐,这些伙计太厉害了,打不过根本打不过啊!”一名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手下哭著说道。 “卑鄙!”她气得浑身发抖。 她也是万万没想到,刘绣除了有个厉害的大块头外,还有这么一群厉害的伙计。 刘绣摊手:“做生意嘛,总得留个后手。” 接著正色道:“不过少將军放心,我对令尊並无恶意。相反...” “曹操大军將至,刘备与令尊貌合神离。” 刘绣压低声音,目光深邃:“少將军,我且问你——若曹操攻打刘备,令尊当真会全力相救吗?” 吕玲綺一愣,隨即昂首道:“我父亲一言九鼎!既已答应结盟,自然会......” “会作壁上观,对吧?”刘绣打断她,嘴角带著笑意,“待曹刘两败俱伤,再坐收渔利?” 吕玲綺瞳孔微缩,握剑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这正是父亲与陈宫商议的计策,这刘绣怎会知晓? 刘绣不紧不慢地继续道:“可惜啊,曹操不是傻子。他必会安排重兵防著温侯,然后全力击溃刘备。” “待刘备败亡,再调转枪头...对付温侯。” 他忽然起身,在院中踱步:“届时温侯孤立无援,袁绍远在河北,曹操大军压境......” 转身直视吕玲綺,“少將军觉得,琅琊能守多久?”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吕玲綺头上。 她也知道曹操势大,若真如刘绣所言....当真危险。 “你休要危言耸听!”她强撑著气势,“我父亲勇冠三军,况且曹操如何有能力在防备我父亲的同时,还能灭掉刘备!?” “虎牢关前,温侯確实天下无敌。”刘绣嘆息一声,“可这乱世之中,单凭勇武就能成事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要靠这个。” “还有一点,那就是你们对如今曹操的实力完全低估了。” 吕玲綺沉默片刻,突然抬头:“那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刘绣狡黠一笑,“我是个商人,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这里有我对局势的详细分析,还有......”压低声音,“一条能让温侯转危为安的计策。” 吕玲綺將信將疑地接过竹简,犹豫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刘绣摊手:“信不信由你。你若是不信,等出了这杂货铺,你转手就可以把这竹简给丟了。” 吕玲綺將信將疑:“你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刘绣眨眨眼:“还有就是...我捨不得少將军这样的主顾啊。要是温侯败了,谁还来我这儿买买买呢?” “你!”吕玲綺又羞又恼,跺了跺脚,“登徒子!我们走著瞧!” 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刘绣叫住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木盒,“这是新到的胭脂,若是有得罪之处算是我送给少將军赔罪。” 吕玲綺本想拒绝,但闻到盒中传来的淡淡香,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红著脸嘟囔道:“谁...谁要你的东西!” 说完快步离去,背影颇有几分慌乱。 刘绣望著她远去的背影,摇头轻笑:“这丫头,倒是比她父亲可爱多了...” 这时,蔡琰和糜贞从廊柱后转出。 糜贞好奇地问:“公子,那位...姑娘,还会再来吗?” 刘绣摸摸下巴:“以她的性子,肯定会。” “不过我得再做些准备,真要是被她拿下,那可就有些丟人了!” “兴霸,你去阿褚房间看看,这傢伙有没有事。” “是!” 他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对糜贞道:“对了,从明天开始,铺子里多备些女子用的东西。” 蔡琰忍俊不禁:“绣郎这是要改行做胭脂铺了?” 刘绣哈哈大笑:“生意嘛,总要多元化发展!” “再说了,真要是卖不出去,正好给你们用,也不算亏。” ..... 第八十一章 刘绣:戏志才,我看你是短寿之相!(求首订!!) 第82章 刘绣:戏志才,我看你是短寿之相!(求首订!!) 吕玲綺带著十多个鼻青脸肿的手下匆忙离开刘记杂货铺,一行人灰头土脸地走在街上0 “小姐,咱们就这么算了?”一个手下揉著淤青的脸颊,不甘心地问道。 吕玲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这样算了,难道再回去让人家打一顿?” 一想到刚刚在刘记杂货铺的悲惨下场,手下们顿时噤若寒蝉,纷纷摇头。 另一个手下小声嘀咕:“这哪是什么杂货铺啊.,.简直就是龙潭虎穴!” “那个叫甘寧的傢伙,放在军队里绝对是个猛將。还有那些伙计,个个身手了得.” 就在他们低声议论时,前方街角突然转出三个人影。 为首一人身著儒衫,面容清瘦;左侧是个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右侧则是个铁塔般的壮汉,腰间別著双戟。 双方在狭窄的街道上迎面相遇,同时停住脚步。 吕玲綺瞳孔一缩,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剑柄上。 她身后的手下也立刻戒备起来。 对面那铁塔般的壮汉冷哼一声,右手已经握住了戟柄。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氛围越来越危险的时候。 “这位公子请。”儒衫男子微微一笑,侧身让开道路。 他身旁的文士和壮汉虽然不解,但也跟著让到一旁。 吕玲綺警惕地盯著三人,带著手下快步通过。 擦肩而过时,她注意到那壮汉虎目中的精光,赶紧收回目光带著手下快速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后,一个手下压低声音道:“小姐,那个让路的人..·长得好像曹操啊“別胡说!”吕玲綺低声呵斥,“曹操怎么会大庭广眾出现在下邳?” 但她心里也犯嘀咕:“不过此人气度不凡,身边又有如此猛將护卫,多半是曹营重要人物..” 她咬了咬牙:“可惜这是在车胄的地盘,不然非抓他回去不可!” “別多说了,赶紧离开下邳!” “是!” 曹操三人目送吕玲綺一行人远去,典韦浓眉紧锁:“主公,方才那群人鬼鬼祟祟,为首之人分明是女扮男装,必是刘备派来的暗探!” “就该让未將去把他们抓来审问!说不定能审问出不少消息!” 戏志才轻摇羽扇:“典將军不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群人虽然可疑,但看得出来个个身手不凡。” “我们只有三人,纵然典將军战力非凡,贸然动手,若不能速战速决,反而会让主公积险。” “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曹操捋须頷首:“志才所言极是。典韦,你且去寻车胄,让他严查城中暗探。我与志才去刘记就好了。” “是!” 典韦抱拳领命而去。 刘记杂货铺门前,曹操整了整衣冠,与戏志才迈步而入。 “贤婿!”曹操一进门就热情招呼道。 刚躺下没多久的刘绣缓缓抬头,脸上毫无惊讶之色:“岳父大人!你此时出现在下邳,看来曹司空的大军已经抵达下邳了啊!?” “贤婿猜得没错,曹司空大军的確是已经抵达下邳了!” 曹操哈哈大笑,丝毫没有忌讳。 贤婿?岳父!? 戏志才整个人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 曹操带他来可没有说这些啊! 不过戏志才好歹也是一流谋士,处变不惊的心態还是有的。 “岳父大人,这位是?”刘绣也有些好奇的看向戏志才。 曹操侧身介绍道:“贤婿,这位是茂才,和我一样也是在曹司空麾下做事,与为父交情匪浅。” 戏志才拱手行礼:“久闻刘掌柜大名。” 刘绣目光在戏志才身上停留片刻,当即商业互吹起来道:“原来是茂大人,气度不凡,一表人才!” “就是脸色有些差。” 曹操连忙上前一步,急忙说道:“贤婿有所不知,茂才先生身体一直欠佳。” “去年隨曹司空西征李傕、郭汜时,不幸染上瘟疫,多亏了贤婿你配製的药方才捡回一条命。” 戏志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连忙向刘绣深深一揖:“原来那救命良药出自刘公子之手,志才在此谢过救命之恩!” 刘绣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大人不必多礼。我不过是个卖药的商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谈不上什么救命之恩。” 说著,刘绣伸手为戏志才诊脉。 隨著时间推移,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曹操见状,急切地问道:“贤婿,茂才先生的情况如何?” 刘绣收回手,沉声道:“脉象紊乱,气血两亏,確是短寿之相。” 他顿了顿,“若不好生调养,恐怕..” “贤婿!”曹操一把抓住刘绣的手,“无论需要什么珍贵药材,多少钱,务必要治好茂才!” 刘绣摇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 他转向戏志才,正色道:“茂大人需切记,从今日起必须静心调养,万不可再劳心费神。我先开几副药,慢慢调理。” 戏志才苦笑道:“多谢刘公子关心。只是如今乱世,既然在曹司空帐下做事,志才岂能.” “茂才!”曹操打断他,无比关心道:“身体要紧,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看著两人“含情脉脉”的样子,刘绣一度怀疑这两人搞基! 刘绣写好药方,交给蔡琰去抓药。 待蔡琰离去后,曹操嘆了口气:“贤婿,其实今日前来,还有一事相询。” “岳父请讲。” “如今曹营上下,都在担忧袁绍势大。不少幕僚私下议论,是否该...”曹操压低声音,“转投袁绍。贤婿以为如何?” 刘绣闻言,轻笑一声:“岳父大人这是在考校小婿?” “嘿嘿。”曹操訕訕一笑。 刘绣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正好閒著无聊,咱们就聊聊。” “不过我可先说好,这就是茶余饭后的閒聊,岳父你可別转头就跟曹司空说。” “你放心,我绝对不跟曹司空说,茂才也不会说!”曹操当即保证起来。 “是是,我也不说的。”戏志才连连点头。 刘绣这才开口,“袁绍四世三公,坐拥冀州,兵多將广,看似势不可挡。但一” 刘绣眼中精光一闪,“此人外宽內忌,好谋无断,麾下谋士互相倾轧,將领各怀心思“反观曹司空,虽眼下势弱,但知人善任,赏罚分明。更重要的是..”刘绣压低声音,“奉天子以令不臣,占据大义名分。” 戏志才听得入神,忍不住追问:“那依刘公子之见..” “好贤婿,別停继续!”曹操满脸春风道。 (s:感谢支持,上架五更奉上,外加一个小红包,今后不时都会发一些小红包,稳定更新保质保量放心追订!!) 》 第八十二章 贤婿啊,截胡新娘是什么感觉?(求订阅!!) 第83章 贤婿啊,截胡新娘是什么感觉?(求订阅!!) “小婿敢断言,”刘绣笑著开口道,“假以时日,曹司空必能击败袁绍,一统北方! 曹操眼中精光爆射,拍案而起:“好!贤婿此言,正合我..正合曹司空心意!” 戏志才听完刘绣的分析,眼中闪烁著敬佩的光芒,连连点头道:“刘公子高见,与在下所想不谋而合。曹司空確实占据天时地利人和,跟著曹司空更有前途!” 说完戏志才与曹操交换了一个眼神,话锋一转,继续问道:“那不知刘公子如何看待此次曹司空亲征徐州?” “刘备如今有近三万兵马,实力不俗,据守小沛,能否抵挡我大军压境?” 刘绣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茂先生这也准备考我?” “刘备是有点人马不假,除了部分精锐外,其他都是刚召集起来的乌合之眾!” “况且如今下邳已在曹司空手中,小沛又无险可守,若曹司空连这都打不下来,还谈什么爭霸天下?” 说完,他投去一个“你们在侮辱我智商”的眼神,让曹操和戏志才都有些尷尬。 戏志才干咳一声,继续追问:“刘公子所言极是。只是...若吕布趁机来袭,局面就大不相同了。甚至袁绍也可能有所动作。” “在下正打算建议曹司空在要道设伏,若吕布来袭,便一举击溃之。” “至於袁绍,路途遥远,短期內应当不足为虑。“ 刘绣点点头,略带讚赏地看著戏志才:“茂先生不愧是在曹司空麾下做事之人,思虑周全。不过.” 刘绣摇摇头,“我倒觉得这次吕布未必会来。” 戏志才眉头一皱:“此话怎讲?吕布虽鲁莽无谋,但他帐下有陈宫这等谋士,岂会坐视刘备灭亡?” “我就是胡乱一说,你们別当真。”刘绣摆摆手:“再说了这是你们曹营该操心的事,与我何干?我就是个卖杂货的。” 曹操连忙赔笑:“贤婿说笑了。茂才先生也是忧心国事,才多问几句。” 就在这时,蔡琰端著药包回来,轻声道:“绣郎,药配好了。” 刘绣接过药包,递给戏志才:“茂先生,这药每日一剂,连服七日,切记要静养,不可劳心过度。” 戏志才郑重接过,深深一揖:“多谢刘公子,在下铭记於心。” “那个茂才..你先出去一下,我跟贤婿还有些私事要聊聊!”曹操开口道。 “好!” 戏志才点点头,拿著药走出杂货铺。 曹操见戏志才走远,忽然凑近刘绣,压低声音笑道:“贤婿啊,听说你截胡了刘备的新婚夫人?厉害了啊!” 刘绣一愣:“岳父不怪我?” 曹操摆摆手,一脸无所谓:“怪你干嘛?你可是做了我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 话刚出口,曹操猛然意识到失言,连忙找补:“咳咳,我的意思是,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夺別人妻妾也不是不行。” “不过咱女儿必须得是你正妻,这点可不能含糊!” 刘绣嘴角抽了抽,点头道:“岳父放心,琬儿自然是我正妻。” “不对,我只是救个人,咋被你说成..” “贤婿无需多言,为父明白!”曹操打断刘绣,露出我都懂的神色。 接著曹操满意地捋了捋鬍鬚,隨即又露出一副八卦的表情,凑近问道:“贤婿啊,截胡新娘是什么感觉?” “没啥感觉!” 刘绣翻了个白眼:“岳父若是喜欢,可以自己去尝试一下。” “我听说刘备最近又娶了一个甘夫人,年轻貌美,温柔贤惠...” 曹操眼睛一亮:“贤婿这是让给为父了?” 刘绣: 他满脸黑线地看著曹操,心想:“自己这岳父爱好可真特別?惦记別人老婆还这么理直气壮?” 曹操见刘绣无语,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为父岂是那种人?” 刘绣默默腹誹:“你不是那种人?那刚才两眼放光的是谁?” 说完,刘绣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岳父大人,你该不会是为曹司空问的吧?毕竟曹司空最爱这一口了!” 恩?! 曹操闻言,愣了一下,自己女婿这么厉害的么?居然连我这隱藏极深的爱好都知道! “啊...是是,我的確是为曹司空问的。”曹操神秘道:“这事你可得保密啊!要不然咱们全家上下怕是小命不保!” “晓得了,难怪岳父大人如此得曹司空重用又名声不显,原来是专门为曹司空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 刘绣无奈点头。 曹操见气氛有些尷尬,轻咳一声。 “时候不早,为父就先走了。” 曹操从刘记杂货铺出来,见戏志才正在门外等候,脸上还带著几分探究的神色。 “主公方才与刘公子聊得甚是开怀啊。”戏志才好奇问道,“不知说了什么趣事?” 曹操轻咳一声,略显尷尬地摆摆手:“没什么,就是些家常閒话。” 他迅速转移话题:“公则啊,你觉得我这女婿如何?” 戏志才眼中精光一闪,正色道:“刘公子深藏不露,智谋过人。” “方才那番对天下大势的分析,可谓鞭辟入里。” “尤其是对袁绍、吕布等人的判断,与在下所见略同,却又更为透彻。”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主公能有如此佳婿,实乃气运鼎盛。若在下所料不差戏志才目光灼灼地看著曹操:“刘公子就是主公背后那位神秘谋士吧?” 曹操脚步一顿,隨即哈哈大笑:“公则果然慧眼如炬!” 他左右看了看,確认无人偷听,这才郑重道:“此事关係重大,还望公则务必保密。” 戏志才深深一揖:“主公放心,志才明白轻重。” 曹操满意地点点头。 曹操带著戏志才回到曹军大营,立即击鼓聚將。 不多时,大帐內文武齐聚,诸將肃立。 曹操站在沙盘前,面色严肃:“刘备据守小沛,守军两万,我军六万之眾,当以雷霆之势破之!” 戏志才出列进言:“主公,刘备虽兵少,但有关羽、张飞这等万人敌。强攻恐损伤过重。” 曹操抚须沉吟:“公则有何良策?” > 第八十三章 你什么身份,也配跟关某攀关係?(求订阅!!) 第84章 你什么身份,也配跟关某攀关係?(求订阅!!) 戏志才上前一步:“在下有三策。其一,可令夏侯渊率轻骑五千,昼夜袭扰,疲其军心。” “其二,”戏志才继续道,“可派细作潜入城中,散布谣言称吕布已与主公结盟。” 曹操眼前一亮:“好!还有第三?” 戏志才压低声音:“其三,可伴攻东门,实取西门。刘备兵少,必顾此失彼。” 曹操拍案叫绝:“妙计!元让,你率一万精兵伴攻东门,务必声势浩大!” 夏侯惊抱拳:“末將明白!” “子孝,”曹操继续部署,“你领两万主力埋伏西门三里处,待守军调往东门,即刻攻城!” 曹仁肃然领命。 曹操又看向于禁:“文则率五千弓弩手埋伏北门外,若刘备突围,万箭齐发!” “末將遵命!” 戏志才补充道:“可令乐进將军率三千精锐,趁夜破坏护城河闸门,降低水位。” 曹操讚许地点头:“就依此计!记住,刘备魔下关张二人勇猛异常,务必以弓弩制之。” 眾將齐声应诺。 刘记杂货铺內,刘绣正哼著小曲准备躺下,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抬头一看,只见糜贞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公子...”糜贞咬著嘴唇,眼眶微红,“我刚刚听说曹操大军已至,很快就要攻打小沛,小沛怕是十分危险!” 刘绣点点头,“曹操势大,必攻小沛,小沛自然危险,不过你放心下邳现在足够安全,不用担心刘备军再打过来。” 糜贞摇摇头,“公子我並没有担心自己,而是...担心小沛城破,那我糜家必然要遭难...” 她脸色越来越担忧:“虽然我已经离开糜家,可一想到糜家族人..:” 刘绣挑眉问道:“你这是在担心糜家?他们可是把你当成联姻工具?” 糜贞苦笑一声,眼中泛起泪光:“他们毕竟是我亲族。” “我可以离开糜家再也不过问糜家之事,但让我眼睁睁看著糜家全族遭难,我...我做不到。” 她突然上前一步,蹲在椅子一边,抓住刘绣的衣袖:“公子,我看你和曹营的人熟悉,能否帮忙去求求曹司空..:” 刘绣眉头一皱,果断摇头:“这可不行。我的確是认识一些曹操手下,但可没这么大的影响力他顿了顿,语气坚决,“就算真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我也不会这样做。” 糜贞脸色煞白,木楞点头,“我也知道提这要求有些过分。” “若是公子能够出手相救,我糜贞愿意给公子再做十年事,再赚万两金!” “又十年?算上之前的,那就二十年,等时间结束,你都快四十了..” 说完,刘绣嘆了口气:“糜家和刘备绑在一起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 “作为商人,不好好经营生意,而是过度参与政治,又没有强大的实力,最后的结果必然好不了。” “你看我...我都是能避就避,你那两位兄长倒好,舔著脸往上贴!” 见糜贞眼泪滚落,刘绣心头一软,语气缓和了些:“我顶多让人帮忙照顾一下糜家老小,至於糜竺、糜芳等人...那就顾不上了。” 糜贞闻言,神色一喜,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多谢公子...能保全大部分糜家亲族,贞就已经很知足了!” 刘绣看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摇头:“你啊...就是心太软。” “不过重情重义,倒是合我胃口!” 说著就將甘寧叫了过来。 “兴霸,取些银钱,你拿去打点一下,保住糜家老弱妇孺,若遇到有人阻拦,就报夏侯参军的名头。” “若还是不行,那就狠狠砸钱,多少都无所谓,咱们最不缺的就是钱。” “是!” 甘寧点点头,然后离开。 此刻糜贞早已感动得泪流满面,“公子大恩,糜贞没齿难忘..” 就在这时,蔡琰从后堂走出,看到这一幕,惊讶道:“绣郎,这又是怎么了?” 刘绣摆摆手:“没事,糜姑娘有些家事。” 他转向糜贞,“有甘寧去处理,你就放心,先去休息吧。” 糜贞抹去眼泪,向二人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蔡琰望著她的背影,轻声道:“绣郎,糜家真的..” 刘绣点点头:“乱世之中,站错队的代价就是如此。” 轻轻拍拍蔡琰的肩膀,“不过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夜色笼罩下的小沛城头,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正在巡视城防。 突然,他眉头紧锁,发现城墙上的守城物资竟少得可怜。 他停下脚步,冲旁边的土兵问道:“这城防物资怎么这么少?火油、箭矢都没多少,滚木也缺了不少,是怎么回事?” “曹操大军若是来攻,如何抵挡?!” 土兵们慌了神,忙回话:“將军,城防物资一直就这么多,这几日没见后勤补新的来,具体的小的们也不清楚。” “来人!”关羽一声怒喝,“把负责城防物资的糜芳给我叫来!” 不多时,糜芳慌慌张张地跑上城头:“关將军,有何吩咐?” 关羽指著空荡荡的物资架,冷声道:“这就是你准备的守城物资?火油不足十桶,箭矢不过千支,滚木更是寥寥无几!” 糜芳额头冒汗,赔笑道:“將军息怒,曹操大军来得突然,仓促之间实在...” “住口!”关羽一声暴喝,丹凤眼中寒光闪烁,“大战在即,你竟敢如此懈怠!” “我令你明日午时前备齐火油百桶,箭矢万支,滚木五十根!若办不到..” “军法从事!”四个字如雷霆般炸响。 糜芳脸色瞬间煞白,急忙凑近低声道:“关將军,我兄弟二人举全族之力支持主公,立下不少功劳..” “更何况,舍妹差一点就成了主公夫人,咱们也算是亲近之人。” “还请关將军通融一二,待战事结束之后,在下设大宴感谢將军!” “放肆!”关羽一声怒斥,声震城头,“你糜家不过商贾之流,也配与关某攀亲带故?”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糜芳,眼中满是不屑:“若非看在你兄弟资助主公的份上,就凭你这般瀆职,关某现在就斩了你!” 第八十四章 刘备:天亡我也!(求订阅!!) 第85章 刘备:天亡我也!(求订阅!!) 周围將士都將目光投了过来,甚至还有人小声嘀咕。 “这糜芳在咱们面前厉害不得了,还不是被关將军骂了!” “呸!仗著有几个臭钱了不起,活该有这下场!” “这种人就得关將军来治!” 糜芳被骂得面红耳赤,双拳紧握却又不敢发作。 关羽冷哼一声:“还不快去准备!若明日午时见不到物资,休怪关某不讲情面!” “是...是..:”糜芳低著头,灰溜溜地退下。 待糜芳走远,一名副將小声道:“將军,如此对待糜將军,是否...” 关羽授须道:“此等庸才,若非主公仁厚,岂能居此要职?” 他望向城外,沉声道:“大战在即,不容半点懈怠!” 没过多久,糜芳气冲冲的回到府中,一脚端翻案几:“关羽匹夫!安敢如此辱我!” 糜竺闻声赶来:“二弟,何事如此动怒?” 糜芳將事情原委道出,咬牙切齿道:“大哥,我们倾家荡產支持刘备,换来的就是这般羞辱?!” “我看他分明就是因为贞妹逃婚,怀恨在心,故意针对我!” “贞妹也是!放著好好的主公夫人不当,非得跟著那个刘绣跑!真不知道这刘绣有什么好的!” 糜竺长嘆一声:“二弟慎言!关將军性子高傲,你且忍耐,待会儿为兄去主公那里为你求情!” “忍耐?”糜芳冷笑,“明日若凑不齐物资,他真会军法处置我!” “若是这小沛守住了还好,若是守不住....兄长,我们得为糜家早寻后路啊!” 当天夜里。 曹操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小沛城下,战鼓震天,旌旗蔽日。 连叫阵都没有,上来直接开干! “放箭!”隨著曹仁一声令下,数千支箭矢如暴雨般倾泻向城头。 守军顿时倒下一片。 刘备身披鎧甲,在城墙上亲自督战:“云长,你速去东门!” 关羽提著青龙偃月刀上沾满鲜血:“大哥放心,东门有某在,曹军休想踏入一步!” 正说话间,张飞浑身浴血地跑来:“大哥!西门告急!曹军攻势太猛!” 刘备脸色一变:“子龙呢?” “赵將军正在西门死守,但曹军太多了!” 刘备咬牙道:“传令,调东门一半兵力支援西门!” 关羽急道:“大哥这样东门会不会...” “顾不得那么多了!”刘备打断道,“西门若破,全城皆危!” “东门就辛苦二弟了!” “是!” 就在守军调动之际,曹操亲自率领中军压上。 他望著城头混乱的守军,冷笑道:“传令,全力攻打东门!” 夏侯惊率领精锐骑兵,趁东门守军减少之机,一举攻上城头。 关羽虽勇,但双拳难敌四手,渐渐不支。 “二哥!我来助你!”张飞挺丈八蛇矛杀到,与关羽並肩作战。 城下,曹操远远望见二將神勇,嘆道:“关张真乃万人敌也!传令,弓弩手集中射击此二將!” 顿时,数百名弓弩手瞄准关张二人,箭如飞蝗。 关羽左臂中箭,张飞也被射中肩膀。 “二哥!”张飞大吼。 关羽咬牙折断箭杆:“无妨,继续杀敌!” 就在此时,西门传来一声巨响一一城门被攻破了!赵云浑身是血地退到內城:“主公!西门已失,速速撤退!” 刘备脸色煞白,抓住身旁亲卫急问:“袁绍的援军呢?他不是答应出兵了吗?” 亲卫忙答:“袁绍派大儿子袁谭领兵来了,刚进徐州,离这儿还有百多里地,赶不及了。” 刘备眼神暗了暗,又问:“那吕布呢?他的人到了没?” 另一个亲卫低声道:“吕布大军是到了外围,可一直没动,似乎一直在观望。” “观望”刘备身子一软,彻底没了力气,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刘备面如死灰:“天亡我也!” 城下,曹操见城门已破,大笑道:“全军压上,活捉刘备!” “大哥!”关羽左臂中箭,却依旧横刀立马,声如洪钟,“事已至此,不必恋战!” 他转头看向张飞与赵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翼德,子龙,你们二人速护主公突围!从北门走,那里曹军防备稍弱!” 张飞急道:“二哥!要走一起走!我留下来断后!” “糊涂!”关羽怒喝一声,青龙偃月刀横扫,將两名攀上城垛的曹军斩为两段,“主公安危要紧!你二人战力强悍,护主公杀出重围才是头等大事!我在此拖延片刻,你们速去!” 赵云也急道:“將军,断后之事让末將留下! “无需多言!”关羽丹凤眼一瞪,语气不容置疑,“我身有鎧甲,刀沉马快,尚能支撑!你们再迟,谁也走不了!” 他猛地挥刀劈开迎面射来的箭矢,沉声道:“主公,快走!云长在此,断不让曹军轻易进城!” 刘备望著关羽浴血的身影,眼中含泪,却知道此刻不是犹豫之时,他一咬牙:“二弟保重!我在城外等你!” 说罢,他翻身上马,由张飞、赵云左右护卫,向著北门方向杀去。 关羽目送三人远去,猛地转过身,青龙偃月刀在手中划出一道圆弧,厉声喝道:“曹军匹夫!要过此城,先问过我关羽手中长刀!” 城头上,他孤身一人,如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迎著汹涌的曹军,悍然杀了上去。 刘备在关张赵三將护卫下,率残部从北门突围。 然而刚出城门,就遭遇于禁埋伏的弓弩手。 “保护主公!”赵云挺枪在前,连挑数名敌將,但自己也身中数箭。 张飞护著刘备且战且退,最终只带著百余骑逃出重围。 小沛城外十里,吕布大军的营帐连绵数里。 一万精锐甲胃鲜明,却按兵不动,只远远望著城中廝杀的火光。 “主公,小沛西门已破!曹军正涌入內城!”探马接连来报。 “刘备亲率残兵在北门苦战,看样子快撑不住了!” 吕布按捺著性子,手按方天画戟在帐中步,眼看时机渐熟,正要传令出兵,帐帘一挑,吕玲綺快步走进来,递上一卷竹简:“父亲,这是刘绣让女儿给您的竹简,请父亲看完之后再做决定!” 第八十五章 抓住关羽,曹操极其兴奋!!(求订阅!!) 第86章 抓住关羽,曹操极其兴奋!!(求订阅!!) 吕布展开竹简,目光扫过几行字,脸色骤然一沉,猛地將竹简拍在案上:“曹操老贼!竟在前方埋伏了上万精兵,专等我军出动!” 话音刚落,陈宫已闻声入帐。 吕布一把將竹简丟给他:“公台你看,曹操早有算计!” 陈宫快速看完,眉头紧锁,隨即点头道:“主公,若这竹简所言绝非虚言。” “曹军看似全力攻城,实则留了后手。我军此刻杀过去,非但救不出刘备,反倒会落入圈套,前后受敌。” 他手指在案上一点,沉声道:“依属下看,这密信倒给了我们一条明路一一不如坐观刘备败亡。” “待曹军主力被牵制在小沛时,我军趁机夺取广陵、临沂、东海三郡。届时加上咱们原有的琅琊,徐州一半疆域便在主公手中。” “按照竹简之策加上以主公之勇,守住这半壁江山易如反掌!” 吕布闻言,眼中戾气渐消,握著画戟的手缓缓鬆开,看著陈宫询问道:“公台的意思是我们就按照刘绣竹简上的来?” 陈宫点点头,“竹简分析有理有据,属下找不出半点破绽。” “不过主公还是得派斥候前去探查一番,確定前方是否真有曹军埋伏!” “好!就依公台之言!” 时间一点点过去。 戏志才仍立在小沛以西的密林里,周围一万精锐甲士敛声屏气,握紧武器,张弓搭箭,隨时准备出击。 戏志才远眺小沛方向,城头上廝杀声早已平息,只剩冲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一一曹操拿下小沛的消息,半个时辰前就由快马传到了他耳中。 “先生,主公已经攻入小沛城中了。”亲卫低声稟报,“吕布那边还是没动静。” 戏志才眉头微,挥手示意再探。 可密林外始终静悄悄的,別说吕布的骑兵,连只受惊的野鹿都没撞见。 正这时,又一名探马飞奔而至,滚鞍落马时声音带著喘息:“先生!吕布大军拔营了!旗號直指东南,像是往广陵去了!” “拔营了?”戏志才喃喃重复著。 在他看来以小沛为饵,诱吕布来援,再让自己这一万精锐断其退路,既能除刘备,又能灭吕布,一箭双鵰。 可到头来,吕布竟按兵不动,直到城破才带著人马转向別处,分明是看穿了圈套。 “吕布何时变得这般沉得住气?”身旁偏將不解。 戏志才却嘆息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唉”戏志才望著吕布大军离去的方向,声音里满是悵然,“我自以为算无遗策,却不及刘绣一语中的。这棋是我输了。” 小沛城內,曹军正在肃清残敌。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曹操骑马入城,志得意满:“哈哈哈,刘备不过如此!” 戏志才却皱眉道:“主公,虽胜但未竟全功,让刘备逃了。” 曹操不以为意:“丧家之犬,不足为虑。传令,搞赏三军!” 与此同时,刘记杂货铺內,许褚匆匆来报:“公子,刚刚得到消息小沛城破了,刘备只带著百余骑逃走。” 刘绣放下手中帐本,轻嘆一声:“果然如此。” 糜贞担忧道:“那糜家如何?” 刘绣摇头:“我已让甘寧派人去接应糜家老弱,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就在这个时候,甘寧从外面小跑进来,喘著粗气。 “公子,我回来了!” 刘绣示意他坐下:“別著急,坐下慢慢说。” “琰儿给兴霸倒杯茶。” 甘寧坐下,开口道:“公子,我、我赶到时,曹军已经进城,好在咱们刘记杂货铺有些名头,再加上金钱开道,糜家大部分算是保住了。” “糜竺和糜芳没在,应该是都隨刘备逃走了...” 蔡琰递过一杯热茶:“辛苦了。” “谢谢,蔡姑娘。” 糜贞突然跪下,对著刘绣一拜:“公子大恩,糜贞愿做牛做马报答!” 刘绣连忙扶起她:“不必如此,你加入刘记,咱们就是一家人。” 他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喃喃道:“这乱世,才刚刚开始啊..:” 小沛城內已是一片火海,断戟残戈散落满地。 关羽拄著青龙偃月刀支撑,鎧甲上的裂缝里不断渗出血珠。 身旁仅存的十余名士兵正用身体为他筑起最后一道屏障,却在曹军的轮番衝击下一个个倒下。 “將军!退到街角民居!”一名亲兵嘶吼著刚要拉他,就被一支长矛贯穿了胸膛。 关羽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扫过涌来的曹军,挥刀劈开迎面砍来的长刀。 直接將这名曹军劈杀! “主公,关羽还在顽抗!已被围在十字街口!”探马连滚带爬衝到曹操面前。 “居然困住了关羽!!”曹操极其兴奋道:“好!好!传令下去,谁也不许伤他!抓活的!” 说完,曹操连忙催马直奔街口。 远远望见那道被围困的身影,曹操勒住马韁高声喊道:“云长!別来无恙?” “如今刘备大势已去,何不归顺本司空?我保你封侯拜將,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关羽闻声转头,丹凤眼瞄一眼曹操,半个字都懒得说,只是挥刀將又一名曹军斩於马下。 曹操尷尬一笑:“果然是云长脾气。” “来人!典韦、曹洪、夏侯渊、乐进、于禁,你们五个上去,把他给我『请”过来!” 五员大將齐声应喏,立刻呈扇形围了上去。 典韦双戟舞得如风车般,逼得关羽连连后退;曹洪仗著年轻力壮,瞅准空隙就挺枪猛刺;夏侯渊在圈外游走,冷不丁射出一箭骚扰;乐进、于禁则左右夹击,专找关羽旧伤下手。 关羽以一敌五,左臂的箭伤早已崩裂,每挥一次刀都牵扯看剧痛,汗水混看血水顺看脸颊往下淌。 终究抵不过五人车轮般的消耗。 “鐺”的一声,青龙偃月刀被典韦双戟架住,曹洪趁机一枪挑中他的右腿。 关羽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夏侯渊箭到如电,射中他握刀的手腕。 长刀“眶当”落地,乐进、于禁立刻扑上,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拿下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关羽还想挣扎,却被几人死死捆住,任凭他如何怒吼,终究挣脱不得。 曹操见状,竟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一路小跑到关羽面前,看著被按在地上却依旧怒目圆睁的关羽,突然“哈哈哈”笑出声来,“云长啊云长,这次你可跑不掉了!” 第八十六章 斩了关羽,省得留著心烦(求订阅!!) 第87章 斩了关羽,省得留著心烦(求订阅!!) 曹操当即让人为关羽鬆绑,又命军医仔细诊治他的伤口,转身吩咐左右:“把云长请到帅帐,摆上最好的宴席!” 帐內烛火通明,筹交错。 曹操亲自为关羽斟酒,满脸笑意:“云长,你我相识多年,我知你是忠义之土。” “如今刘备已败,如丧家之犬,你何苦再念旧主?若肯归顺,我立刻奏请天子,封你为偏將军,赏千金,赐豪宅,如何?” 关羽將酒杯推到一旁,沉声道:“曹贼休要多言!我与兄长桃园结义,誓同生死,岂会因富贵动摇?要杀便杀,不必费此唇舌!” 曹操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却並未动怒,反而嘆了口气:“云长,你这性子还是这般执物。” “我再给你些时日考虑,你且在营中安心休养。” 说罢,他命人將关羽安置在最好的营帐,每日送去美酒佳肴,又挑选了十名美貌侍女侍奉。 可关羽一概拒收,只是每日对著刘备离去的方向静坐。 几日后,曹操又带了一件新造的锦袍来见关羽,亲手为他披上:“云长,这是我命人用蜀锦缝製的,你穿上定合身。” 关羽抬手將锦袍扒下,扔在地上:“曹贼的东西,我关羽不屑沾染!” 曹操看著地上的锦袍,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依旧耐著性子道:“云长,我知你掛念刘备,可他如今自身难保,未必能东山再起。” “你若留在我帐下,照样能驰骋沙场,建功立业,何必执著於那渺茫的希望?” 关羽猛地站起身,丹凤眼怒视著曹操:“我兄长乃天命所归,必有復兴之日!” “我关羽生是刘家人,死是刘家鬼,断不会归顺於你!” “你若再相逼,我便自行了断,以全忠义之名!” 曹操见关羽態度坚决,知道再多说也是徒劳,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营帐。 帐外,他回头望著关羽营帐的方向,喃喃道:“如此良將,不能为我所用,实在可惜啊·—.” 可即便如此,他仍捨不得杀关羽,只是派人严加看管,盼著有朝一日能打动这位铁骨錚錚的汉子。 曹操揣著满肚子心思,一路快步来到刘记杂货铺,掀帘进来时还带著几分邀功的得意。 “贤婿!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小沛被曹司空拿下了!” “不光拿下小沛,还把关羽也给活捉了!” “那关羽可是除了吕布之外最厉害的武將!!” “你说,曹司空这手段厉害吧?!” 刘绣躺平在椅子上,闻言只是抬眼淡淡了他一下,语气平静无波:“兵力占尽优势,又是突袭,若是这都拿不下,曹司空確实该回许都种地了。” 曹操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这小子,说话还是这么人。” 他搓了搓手,凑近几步,脸上堆起笑,“不说这个,贤婿你足智多谋,我这是来討个主意的一” “那关羽油盐不进,死活不愿意投降,弄得曹司空没法子,你看怎么才能让他归顺?” 刘绣又白了曹操一眼:“岳父大人,您可真是个官迷。为了往上爬,连这心思都动到关羽头上了?” “你这话说的!”曹操连忙摆手,压低声音道,“这可不是为了我自己,你想啊,若是能帮曹司空收服关羽,他老人家一高兴,我这地位不也能更稳当些?” “到时候还能少给你添麻烦不是?” 刘绣被他缠得没法,只得嘆了口气:“岳父,您还是放弃幻想吧。” “关羽不是寻常武將,他跟刘备桃园结义,早就生死绑定了。” “別说给金银、封高官,就算拿刀子架在脖子上,他也不会叛主。” 曹操眉头一皱:“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有。”刘绣说得斩钉截铁,“依我看,要么放了他,卖个人情;要么就乾脆斩了,省得留著心烦。” “依关羽的性子,留著他早晚是个祸患。” 曹操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满是不甘:“就这么杀了?这么一员猛將,杀了太可惜了...” “你不知道啊!当初诸侯联军討董,关羽温酒斩华雄,那酒还是...曹司空给的!” “那场面我和曹司空至今都不能忘....” 刘绣摆摆手,“这个不用岳父你跟我说,关羽就是曹司空的白月光!” “那又如何呢?曹司空註定得不到关羽。” 曹操从刘记杂货铺出来,一路琢磨著刘绣的话。 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一一杀了关羽,实在捨不得这等猛將;留著他,又怕终究是养虎为患。 可刘绣那句“关羽与刘备深度绑定”,总在耳边打转。 他咬了咬牙,还是调转马头,往关羽被安置的营帐去了。 帐內,关羽正背对著门口,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曹操轻咳一声,走上前道:“云长,我再问问你,归顺我,如何?” “只要你归顺我,要求你只管提,我决不反悔!” 关羽缓缓转过身,丹凤眼依旧锐利:“曹公不必多言,我的心意,从未变过。” “你!”曹操被这油盐不进的態度惹得心头火起,脸色沉了下来,“好!好个关云长!你既如此冥顽不灵,就当一辈子阶下囚吧!” “我是绝对不会放你离开的!” 说罢,他甩袖而去。 待曹操的脚步声远去,一直守在帐角的关平才敢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道:“父亲,您这般硬顶曹操,怕是要触怒他啊......万一他真动了杀心....” 关羽抬手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著篤定:“平儿,你放心。” “曹操此人,爱才如命,尤其看重为父这一身武艺。他今日虽怒,却未必捨得杀我。” 他走到案前,拿起桌上的水囊抿了一口,继续低声道:“为父越是坚决不降,越能让他觉得我忠义可嘉,反倒会更想收服我。” “真要是鬆了口,或是露了半分动摇,那才是死路一条。” “这般硬气,看似冒险,实则是保全性命的唯一法子。“ 关平愣了愣,细细琢磨著父亲的话,眼中的担忧渐渐散去,只剩下敬佩:“父亲高见!孩儿明白了!” 关羽微微点头,重新静坐。 第八十七章 曹操半夜爬起来:贤婿,我想要关羽!!(求订阅!!) 第88章 曹操半夜爬起来:贤婿,我想要关羽!!(求订阅!!) 当夜。 曹操躺在帐中,辗转反侧,心烦意乱。 根本睡不著。 满脑子都是关羽那张冷硬的脸,来回在脑子里打转。 “真就一点法子都没有?”他喃喃自语。 忽然,刘绣白天那副篤定的模样跳进脑海。 那小子说“关羽与刘备深度绑定”时,眼神里分明藏著別的东西,不像是完全没辙的样子。 “不对这小子肯定有办法!”曹操猛地坐起身,披衣下床,在帐內了两圈。 自己这女婿,多智近妖,他说没办法,那只是常规的劝降办法不行! 或许有邪门的办法! 天刚蒙蒙亮,曹操顶著两个乌青的黑眼圈,来到刘记杂货铺。 这可把刚打开门准备营业的许褚甘寧二人嚇了一跳。 曹操也不管这二人,直接来到刘绣臥室。 凑到刘绣耳边,“贤婿,我想要关羽!!” 臥槽! 刘绣闻言,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岳父大人,你这是?” 曹操拽住刘绣的胳膊:“贤婿!你无论如何都得帮帮为父!” 刘绣抬眼瞅了瞅他那对熊猫眼,挑眉道:“岳父这是彻夜未眠?” “別管这些!”曹操急道,“你要是真能帮曹司空让关羽归降,我立马去求曹司空,免除刘记杂货铺所有税赋!” “从今往后,你这铺子赚的每一个铜板,都归你自己,分文不用上交!” “真的?”刘绣眼睛瞬间亮了,“岳父可別哄我,这税赋真能全免?” “绝无戏言!”曹操拍著胸脯保证,“只要事成,我亲自去跟曹司空说!他向来重才,这点事算什么?” 刘绣继续道:“我得要曹司空亲笔承诺书,得加盖皇帝、司空、大司农的印章,写上刘记杂货铺永不交税!” “没问题没问题!我还可以让皇帝下旨!”曹操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毕竟刘记杂货铺能赚钱,能多到那里去。 就当点钱买关羽了! “圣旨和曹司空的承诺书,我都要!”刘绣继续道。 “好好!都依你!”曹操连连点头,“你小子现在能给我说办法了吧? 刘绣摩著下巴,沉吟片刻:“办法的確是有,不过我得说清楚一一我只能保证让关羽为曹操效力,但他能效力多久,我可不敢打包票。” “到时候曹司空可不能找我麻烦!” 曹操愣了愣,隨即大手一挥:“无妨!只要他肯点头效力,哪怕只有一日,也是赚了!日后有的是法子留他!” 在曹操看来,只要关羽投降了,他肯定能留住!! “那行。”刘绣站起身,穿上衣服,“既然如此,接下来的事,就得全听我的安排,就连曹司空都得听我的。” “没问题!”曹操满口应承,只要能成,別说不插手,让他闭著眼听指挥都乐意,“ 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刘绣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那咱们翁婿就来好好合计合计———” 日头升到中天,曹操再次踏入关羽的营帐,身后跟著两名捧著酒罈的亲卫。 他脸上没了往日的热切,“云长,本司空最后再问你一次,降,还是不降?” 关羽端坐榻上,背脊挺得笔直,丹凤眼扫过曹操,语气冷硬:“不降。” 曹操长长嘆了口气,挥手让亲卫摆上酒盏:“罢了,我知你忠义无双。” “强扭的瓜不甜,若真要逼你屈从,反倒辱没了你的名声。” 他亲自斟满两杯酒,將其中一杯推到关羽面前,“来,这杯酒,算我敬你的。” 关羽盯著那杯酒,没动。 曹操端起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眼中闪过复杂之色:“喝完这酒便送你上路,全你这一世的忠义之名。” “你我今生无缘做君臣,若有来世,再论缘分吧。” 关羽猛地抬眼,愣住了! 他算准曹操爱才,断不会轻易杀他,可此刻对方的语气里,竟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云长你放心,”曹操放下酒杯,“待你死后,我会为你立庙筑金身,请大儒为你著书立传,让后世千万人都记得关云长的忠义。” “汝兄长之妻、汝之妻吾皆养之,汝之子吾也养之!” 关羽猛地紧拳头,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眼中翻涌著震惊、愤怒,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 他没想到曹操竟真的敢杀他! “来人!”曹操沉声道:“把关羽拖出去,斩了!” 帐外立刻衝进两名刀斧手,架起仍在发愣的关羽就往外拖。 关羽闭目等死。 关羽悠悠睁开双眼,只觉浑身酸软无力。 他看著四周陌生的环境,茫然自语:“我这是.....死了么?” “父亲!父亲您醒了!”关平声音响起。 关羽猛地转头,见是儿子关平,眼中闪过一丝悲戚:“平儿?你....你也被曹操杀了?” “也好,咱们父子同赴黄泉,免得留在世间受那曹贼欺辱。” “父亲您说什么呢!”关平连忙摆手,指著身旁一人,“我们没死!是他救了我们!” 关羽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房间內还坐著个年轻人,正捧著茶盏慢条斯理地啜饮一一不是刘绣是谁? “是你?!”关羽心头一震,猛地想撑起身,却发现四肢软绵绵的毫无力气,他怒目圆睁,“刘绣恶贼!” “你坏我兄治下经济,截我嫂嫂,欺我兄弟,我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今日定也是你与曹操勾结,设下此等圈套!”说著便要去摸青龙偃月刀,却摸了个空。 刘绣放下茶盏,淡淡道:“关將军別费力气了。你被我下了些药,此刻连寻常人都不如。” 他抬眼看向关羽,微笑道:“你说我坏刘备治下经济?我本本分分做生意,上交税赋一点不少,还让百姓得了实惠。” “结果刘备却查封我所有店铺,究竟是谁坏谁的经济?” “至於截胡糜贞,那日在下邳城下,我就已经解释过,你可以不听我说的,但糜贞这个当事人的话你得听吧?” “欺负你兄弟?你说的是张飞吧?他先截杀女眷,后想诈下邳,如此种种...谁也別说谁是好人!” 第八十八章 这波赚麻了,躺平任务也完成了(求订阅!!) 第89章 这波赚麻了,躺平任务也完成了(求订阅!!) “这些暂且都不谈,我好歹算是你的救命恩人。” “堂堂义薄云天的关云长,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关羽一嘻,挣扎的动作顿住。 他沉默片刻,脸色依旧铁青:“你为何要救我?” “很简单。”刘绣摊了摊手,语气坦然,“因为我要收服你。” “痴心妄想!”关羽冷哼一声,丹凤眼满是不屑,“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权势滔天,我尚且不肯归顺,你一个区区杂货铺掌柜,也配说这话?做梦!” “话別说得太满。”刘绣身子微微前倾,“关將军不妨听听我的道理。” “你若不降我,便有三罪;若降,却有三利。” 关羽眉头紧锁,却没再斥骂,显然是动了听下去的心思。 刘绣清了清嗓子,缓缓道:“其一,你若执意赴死,刘备家眷与你妻儿便没了庇护,曹操虽承诺善待,可人心难测,日后祸福难料,此为不护家眷之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其二,你若身死,刘备失一臂膀,復兴大业更添阻碍,你曾立誓辅佐他成就霸业,如今却弃他而去,此为失信於盟之罪;” “其三,你一身武艺,本可匡扶汉室,却因一时意气赴死,空留忠义之名却无济世之功,此为辜负天命之罪。” “此罪最大!!” 刘绣顿了顿,见关羽脸色微变,继续道:“再说三便。你若暂归降於我,一可保家眷平安,让刘备无后顾之忧;” “二可借曹操之势,暗中打探刘备消息,待寻得机会便可脱身;” “三可暂留有用之身,日后若能重回刘备魔下,仍是他的左膀右臂,匡扶汉室,青史留名,总好过此刻身死道消,徒留遗憾。” 一番话掷地有声,关羽听完,眉头拧成了疙瘩,陷入了沉思。 许久后,他才缓缓抬头,眼中已有了决断:“你说的——-倒有几分道理。但要我归降,须依我三约。” 刘绣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示意他继续。 “其一,我降的是你,而非曹操;其二,需善待我兄长家眷与我妻儿,不得有丝毫怠慢;其三,一旦得知我兄长下落,无论天涯海角,我都要去寻他,曹操不得阻拦。” 关羽一字一顿道,“这三约,曹操若能应允,我便答应降你。” “若不允,我还是那句话,要杀便杀!反正我已死过一次!” 曹军大营门口。 曹操背著手来回步,眼晴时不时朝著远处望去。 夏侯惊按剑立在一旁,眉头紧锁:“主公,我侄女婿刘绣当真有那本事,真能说动关羽?” 戏志才摇著羽扇,思索道:“主公女婿刘绣此人看似閒散,实则灵活多变,他既敢应下此事,想必有些手段。” “但想要劝降关羽...这难度太大!” 典韦性子最急,瓮声瓮气地说:“要不俺去刘记杂货铺瞅瞅?可不能让关羽跑了!” “不可!”曹操摆手道,“你这模样要是被关羽认出来,之前的戏不就白演了?忍著!” “我寧愿不收服关羽,也不能被我那女婿看穿!” 正说著,远处传来马蹄声。 眾人抬眼望去,只见两匹骏马疾驰而来,马上正是关羽与关平父子。 到了营门前,关羽当即翻身下马,目光落在曹操身上,竟微微躬身行礼:“关某见过曹公。” “哎!云长!”曹操几步迎上去,双手紧紧住关羽的手腕,激动道,“你终於肯入我磨下!?” 关羽不置可否,从怀中取出一卷文书递过去:“曹公请看。” 曹操连忙展开,见上面写著三条约定,末尾处关羽与刘绣的签名赫然在目。 降刘绣不降曹操,还带著隨时离去的条件..: “好!好!”曹操当即在文书末尾也签下自己的名字,“云长放心,这三条约定,我曹操一一应允!” 关羽接过签好的文书,小心折好收入怀中,淡淡道:“既已立约,关某自会遵守。只是家眷还需曹公照拂。” “那是自然!”曹操拍著胸脯保证,“我这就让人妥善安置!” 说著便要拉关羽进营,“走!今日定要为云长摆酒接风!” “接风就算了,关某有些累,就先回去休息,曹公有事直接安排就是!” 说完,关羽便带著关平走了。 看著关羽父子的身影消失在营中。 夏侯已忍不住凑上前来,嘀咕道:“主公,这文书上写的“降刘绣不降曹操”,听著怎么这么彆扭?关羽这是唱的哪出?” 戏志才轻摇羽扇,解释起来:“夏侯將军有所不知,刘先生乃是汉室宗亲,论辈分与刘备是同辈。” “关羽向来以匡扶汉室自居,降於宗亲,倒也算圆了他那点忠义的念想。” 典韦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问:“那...刘绣是主公女婿,关羽降了他,不就等於降了主公?” “正是此理!”曹操哈哈一笑,眼中满是得意,“关羽还不知我与刘绣的翁婿关係,这般安排,既顺了他的性子,又让他落了实。” “我女婿的人,不就是我的人?” 夏侯仍有些担忧:“可这约定里说,一旦得知刘备下落,关羽隨时能走...主公,这会不会是养虎为患?” 曹操摆手打断他,脸色沉了几分:“无妨。眼下能让关羽留下,已是天大的好事。至於日后.::总有法子让他心甘情愿留下。” 他扫过三人,语气郑重,“今日之事,你们三个务必守口如瓶!” “尤其是刘绣的身份,还有这约定的底细,半个字都不许外传!谁要是走漏了风声,休怪我不讲情面!” “是!”三人齐声应道。 曹操授著鬍鬚暗自点头一一自己这女婿真是有手段,虽然这办法有些邪门,但目的总归是达成了。 刘记杂货铺。 刘绣躺在椅子上,还桥翘个二郎腿,手里拿著曹操亲手写的承诺书,“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居然招降了关羽!!” “现在关羽在曹操魔下打工,曹操可是得付我钱的,再加上这份承诺书!” “自己这波赚麻了!” 【叮!今日躺平已经达標。】 【恭喜宿主获得隨机属性点2】 【提示:由於特殊地点躺平任务完成,奖励升级为高级抽奖两次】 第八十九章 奖励到位,捡个赵云?(求订阅!!) 第90章 奖励到位,捡个赵云?(求订阅!!) “两次高级抽奖,全给我抽了!”刘绣念头一动。 【叮!抽奖中.::】 【恭喜宿主获得“诸葛连弩製作图纸”一份(可批量製作连发弩箭,射程与威力优於传统弩箭)】 【恭喜宿主获得“肾上腺素注射针剂”六支(紧急情况下可快速提升体能,缓解剧痛,註:有短暂副作用)】 刘绣眼晴一亮,这两样东西可比上次的滑板鞋实用多了。 他拿起诸葛连弩图纸翻了翻,嘴角忍不住上扬:“这玩意儿要是做出来,商队就更加安全了!” 再看那几支针剂,虽有副作用,但关键时刻能救命。 可以给许褚甘寧一人发两支,一针肾上腺素打下去,实力最少上升一个档次。 美滋滋地盘算完,刘绣坐直身子喊了一声:“都过来,开个会!” 不多时,蔡琰、糜贞、董琳、许褚、甘寧还有几个得力伙计都聚到了铺子里。 刘绣清了清嗓子:“曹司空拿下小沛,咱们的杂货铺也该回去重开。” “好耶!可以去小沛玩咯!”董琳很是开心。 糜贞一听,神色一喜:“真的?那我就能回糜家看看了?” 自从小沛城破,她一直惦记著家中亲眷,只是碍於局势不敢表露。 “自然是真的。”刘绣点点头。 许褚有些担心道:“公子,曹操刚占小沛,城里怕是还乱著,咱们这时候过去,万一遇上散兵游勇.::” “放心。”刘绣摆了摆手,“刘备都跑了,曹军忙著清点城防,哪有空管咱们一个杂货铺?” “再说有你和甘寧在,寻常兵痞还能翻天不成?” “对了,这是我新研究的宝贝,你俩贴身放好,遇到危险,拿出来给自己手臂来上一针,能让你们更强!” 说完,刘绣去给许褚甘寧一人两支肾上腺素。 “多谢公子!”许褚甘寧虽然是第一次看到这东西,但是对刘绣绝对的信任,直接贴身放好。 刘绣则是继续开口,“曹操击败刘备后,八成要对吕布动手。” “他们打得越凶,咱们越有机会一一趁机把刘记杂货铺的分號开到整个徐州,盐、粮草全给它垄断了!” 眾人一听,都觉得有理。 甘寧抱拳道:“公子放心,路上安保交给我,保准万无一失。” “那就准备准备,明日一早就出发。”刘绣拍板道。 次日清晨,一行人收拾妥当,赶著两辆马车朝著小沛进发。 快到小沛时,前出探路的伙计突然策马奔回,神色慌张:“公子!前面密林里...发现个重伤的,看样子是名武將!” 刘绣心中一动,连忙带人赶过去。 只见密林深处,一名將领趴在地上,身上插著数支箭羽,鎧甲被血浸透,早已没了动静。 “子龙將军!”糜贞惊呼一声,衝上前去。 刘绣也认出来了,这人正是赵云! 赵云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若不及时救治,怕是撑不过半个时辰。 刘绣当机立断:“阿褚,你带人用布料和树枝搭个棚子!甘寧,警戒!” 接著他从马车上翻出急救箱,又取出一支吗啡,“糜贞,帮我按住他!” 很快许褚便將临时“手术室”搭建好。 用烈酒给刀具消毒后,此时吗啡已起效果,赵云疼痛感稍缓。 刘绣小心翼翼地拔出箭羽,用煮沸过的布条清理伤口,最后撒上伤药包扎妥当。 忙活了近一个时辰,赵云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只是依旧昏迷不醒。 “暂时没事了,先带他回小沛。”刘绣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眾人道。 一行人不敢耽搁,加快脚步进了小沛城。 糜贞提议道:“公子,去糜家府邸吧,那里空著,也方便照顾子龙將军。” 刘绣点头应允。 就这样,他们住进了糜家府邸,一边安排人重新打理杂货铺,一边守著昏迷的赵云,等待他醒来。 没过多久。 赵云在一阵剧痛中睁开眼,环境陌生。 他挣扎著想坐起身,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闷哼一声。 “子龙將军,你醒了?”糜贞端著药碗进来,见他睁眼,惊喜地放下碗就往外跑,“ 我去叫公子!” 不多时,刘绣跟著糜贞走进来。 赵云见状猛地绷紧了身子。 “子龙將军不必紧张。”糜贞连忙按住他的肩膀,轻声道,“是公子救了你,昨日在林子里...若不是他,你恐怕...” 赵云这才放鬆些许,目光却依旧警惕地盯著刘绣。 又看了看糜贞对刘绣那自然流露的恭敬,心中疑竇丛生。 当初刘绣分明是设计“截”了糜贞,为何她如今却这般死心塌地? 刘绣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开门见山:“子龙將军,咱们好好聊聊?” 赵云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小沛城破,刘备已经败了。”刘绣慢悠悠地开口,“说实话,以他现在的境况,想东山再起,难啊。” 赵云眉头一挑,正要反驳,却听刘绣继续道:“而且我猜,將军昨日之所以重伤,是为了掩护玄德公突围,故意引开曹军吧?” “你怎么知道?!”赵云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刘绣笑了笑,“这还不难猜?以將军的枪法和马术,真要突围,曹操魔下能拦住你的,没几个。” “可你偏往相反的下邳方向走,沿途还故意留下踪跡,不是引开追兵是什么?” “你放心吧,我刚刚已经让人去问了,刘备已经顺利逃走。” 赵云哑口无言,因为刘绣说的是对的。 “那將军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刘绣追问。 “自然是去寻玄德公。”赵云开口道:“当然...若是刘老板將我交给曹操,赵云绝不怪刘老板。” “糊涂。”刘绣摇了摇头,“这可是你摆脱刘备的最好时机,为何还要回去?” 赵云眉头紧锁:“刘老板为何这样说!玄德公乃是仁义之主,我与他同生共死,岂能因一时困顿便背弃?” “仁义之主?同生共死?”刘绣笑一声,“子龙將军,所谓仁义,不过是他招揽人心的手段罢了。” “他真要仁义,就不会丟下家眷,丟下结拜兄弟逃走,还让你冒著生命危险掩护起离开!” “再说,將军本是公孙瓚摩下,受命过来协助刘备,严格算来,他算不上你的主公。” > 第九十章 第一位试用员工诞生,刘备失意吕布得意!(求订阅!!) 第91章 第一位试用员工诞生,刘备失意吕布得意!(求订阅!!) “你为他血战沙场,为他捨命断后,引开曹军,做得已经够多了。” 赵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 刘绣的话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的认知。 他沉默,並陷入沉思。 刘绣见状,放缓了语气:“还记得当初你去刘记杂货铺,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赵云抬眼望他。 “若是厌倦了这打打杀杀的日子,不妨来我这杂货铺。” 刘绣的声音带著几分隨意,却又透著真诚,“咱们卖些平价的盐米,做些实惠的买卖,让老百姓能少受点苦。” “不用看谁的脸色,不用为谁拼命,自由自在,岂不快哉?” “如今糜贞已经成为我们杂货铺的总掌柜了,你陆路运输总管的位置我可一直给你留著的。” 闻言,赵云神色纠结。 想起这些年顛沛流离的征战生涯,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动摇。 糜贞见赵云仍在犹豫,也柔声劝道:“子龙將军,你现在伤势未愈,外面到处都是曹军盘查,此刻动身太过危险。” “不如先留在公子身边,看看刘记杂货铺的营生也好。” “等伤养好了,想去找刘备,或是另有打算,再做决定也不迟。” 刘绣笑著点点头:“贞儿这话在理。” “就当是试用期,咱们互相看看合不合得来。” “要是到时候我觉得你不適合杂货铺的活儿,就算你想留下,我也未必肯要。” 赵云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刘绣拋出个更惊人的消息:“对了,还有件事忘了说一云长已经答应归降我了。” “如今正在曹营中效力。” “什么?!”赵云猛地坐直身子,伤口的疼痛都顾不上了,失声惊道,“这绝不可能!二哥性情刚烈,寧死也不会背弃刘使君,刘公子休要戏言!” 刘绣也不辩解,只笑著从怀中摸出一卷文书,递到赵云面前:“你自己看便是。” 赵云展开文书,只见上面赫然写著关羽归降刘绣的三条约定,末尾处关羽的签名刚劲有力,刘绣的落款清晰可见,甚至还有曹操的朱印签章,三方法定俱全,做不得假。 “这这”赵云捧著文书,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关羽何等傲骨,竟真的会签下这样的契约? 他反覆看著文书上的字跡,又抬头看看刘绣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渐渐消散。 糜贞在一旁轻声道:“將军也看到了,公子自有过人之处。留下来看看,总不会吃亏的。” 赵云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既如此———-那赵某便暂留几日,叨扰公子了。” “这就对了。”刘绣收起文书,笑道,“从今日起,你就是刘记杂货铺的第一位试用员工。” “先把伤养好,工作方面的事情咱们后面再说。” 赵云轻轻“嗯”了一声。 或许,暂时离开那些刀光剑影,体验一番寻常人的营生,也並非坏事。 刘备带著残部逃出小沛,一路往广陵方向奔逃。 远远望见广陵城头的旗帜,他心中稍定,催马至城下高声呼喊:“城上守军听著,我乃徐州牧刘备,速速开门!” 然而城楼上鸦雀无声,无人回应。 “城上的人听著,我大哥乃是徐州牧,赶紧开城门!!” 任凭刘备与张飞反覆喊话,城门始终紧闭,连个探头的士兵都没有。 “大哥,这广陵守將怕是早已降了曹操!”张飞怒目圆睁,恨得咬牙。 刘备脸色灰败,只得调转马头:“去东海!” 可到了东海地界,才发现城池早已易主一一城头插著吕布的旗號。 眾人刚靠近城门,城楼上便箭如雨下。 “大哥小心!” 张飞怒吼著挺矛格挡,铁矛舞得密不透风,硬生生护住刘备,却也被流矢擦伤了臂膀。 “吕布匹夫!竟趁火打劫!”刘备气得浑身发抖,只能带著人狼狐退走。 北上临沂的路上,他们刚踏入地界,就被吕布魔下一支骑兵盯上。 “抓住刘备!”马蹄声如雷,追兵紧咬不放。 刘备等人连日奔逃,早已人困马乏,只得拼力廝杀。 就在张飞护著刘备快要支撑不住时,远处突然传来喊杀声一一袁绍大儿子袁谭带著援军赶到,一番激战才击退追兵。 袁谭看著刘备等人衣甲破碎、满身血污的模样,满脸异:“玄德公,几日不见,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刘备可是徐州牧,徐州第一大诸侯,如今竟成了丧家之犬,实在令人晞嘘。 刘备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拱手道:“显思公子,徐州被曹操、吕布瓜分,还望你助我一臂之力,夺回失地!” 袁谭犹豫片刻,摇头道:“玄德公,曹操刚破小沛,气势正盛;吕布又占了东海、临沂,根基已稳。” “我这点兵马,对上他们任何一方都难有胜算,就算侥倖得胜,也是损兵折將,得不偿失啊。” 话里话外,满是退意。 刘备深知再强求无益,只得长嘆一声:“也罢,便暂投袁公魔下,日后再做计较。” “父亲若知玄德公投靠,必然高兴!”袁谭笑道。 刘备一行人隨袁谭退回青州,路上却传来消息。 关羽被曹操活捉,寧死不降,已被斩於小沛。 “二弟一—!”刘备听闻噩耗,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猛地喷出,当场痛哭流涕,“是我害了你啊!” 哭声撕心裂肺,听得周围土兵无不侧目。 哭到极致,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张飞连忙將他扶住,望著刘备苍白的脸,眼中怒火与悲痛交织。 “大哥,这笔血仇,咱们迟早要向曹操討还!” “我刘备在此发誓,必杀曹操!” 琅琊城內,吕布的府邸张灯结彩,庆功宴席正酣。 案上摆满了酒肉,眾將推杯换盏,笑声不断。 “主公!陈登父子送来臣服信,愿率广陵全郡归顺!” “东海、临沂两郡已尽数拿下,守军望风而降!” 捷报接连传来,吕布猛地拍案而起,“好!痛快!” 他端起酒罈一饮而尽,“眾將隨我同饮!今日不醉不归!” 眾將轰然应喏,纷纷举杯。 正喧闹间,又有探马来报:“主公,刘备在广陵、东海接连碰壁,如今如丧家之犬般往北逃窜,只需再追一程,定能將其擒获!” 第九十一章 叛逆的吕布:我就不按照刘绣说的来(求订阅!!) 第92章 叛逆的吕布:我就不按照刘绣说的来(求订阅!!) 吕布闻言大笑,“刘备匹夫!当初他占东海,逼得我无容身之处,如今也尝尝这顛沛流离的滋味!痛快!” 话音未落,另一名探马跌跌撞撞衝进帐內:“主公,不好了!袁绍长子袁谭带大军赶到,把刘备救走了!” “什么?!”吕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一脚端翻案几,“袁绍竟敢坏我好事! 点兵!隨我杀过去!” “主公息怒!”陈宫连忙上前按住他,“刘备已是瓮中之鱉,有无威胁无关痛痒。” “曹操才是我军心腹大患,此刻若与袁绍交恶,岂不是让曹操坐收渔利?” 吕布胸膛剧烈起伏,许久才咬牙道:“公台说的是。暂且饶了那大耳贼!” 宴席稍歇,眾將议论起曹操破小沛之事。 张辽感嘆:“曹操兵力强盛,六万大军压境,刘备自然挡不住。” 陈宫却摇头,羽扇轻摇:“不然。曹操能速胜,关键在於他那位隱藏的神秘谋土。” “当初我们与刘备暗中联手,算计曹操,若非被此人识破计谋,此刻曹操早已是丧家之犬,兗州、许昌都未必保得住。”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者,下邳太守车胃能守住城池,拖延了刘备的脚步,则是因刘记杂货铺的刘绣指点。” “若是让刘备得了下邳,与小沛互为角,曹操纵有六万大军,也未必能轻易得手。” 吕布眉头紧锁,抚著下巴沉吟:“那神秘谋士底细不明,倒是这刘绣·-上次若非他那封竹简提醒,我军怕是已中了曹操的埋伏。此人確是个人才。”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样的人才,不能为我所用,实在可惜!” “玲綺!” 吕玲綺应声起身,一身银甲衬得她英气逼人:“父亲有何吩附?” “你再去一趟小沛,招揽刘绣。”吕布沉声道,“他若识趣归顺,高官厚禄任他选; 若是不从—” 他猛地紧拳头,“不必多言,直接绑回来!” “上次他手下勇武,这一次我们多带些人!” 说罢,他点了五名帐下得力干將:“高顺、张辽、臧霸、成廉你们隨小姐同去,务必办妥此事!” 四人齐声应喏。 吕玲綺神色一喜,抱拳领命:“女儿遵命。” 这次有父亲四位得力干將相助,刘绣你必逃不出我手掌心! 宴席散去后,吕布仍与陈宫等核心谋士围坐案前,地图在案上铺开,標记著徐州各郡的情况。 “刘备已败,徐州如今就剩我与曹操两家。”吕布手指放在在小沛的位置,“曹操那老贼刚吞了小沛,必定趁势来犯,想一举拿下整个徐州。” “这一战,怕是躲不过!” 他说著,再次摸出刘绣那捲竹简,展开在眾人面前:“这刘绣在竹简上写到,说要保命保地盘,让我以归顺朝廷的方式向曹操求和,做曹操的附庸。” 但吕布猛地將竹简摔在案上,怒目圆睁,“放屁!曹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奸臣,我乃陛下亲封的温侯,岂能屈居他之下?” “此生唯有锄汉奸,绝无臣服之理!” 帐內一片寂静,眾將皆知吕布性情刚烈,虽认同刘绣的判断,却无人敢反驳。 陈宫凝视地图许久,缓缓开口:“主公既无与曹操求和之意,若要与曹操抗衡,依属下之见,不如反其道而行一一主动出击,奇袭小沛!” 吕布抬眼望他:“公台细说。” “小沛刚经战火,曹军虽胜,但將士多有疲態。” 陈宫羽扇指向小沛周边,“曹操定然以为我军新得东海、临沂,会据城死守,绝想不到我军敢趁他立足未稳之际反扑。” “再者,小沛是徐州咽喉,若能夺回,既能断曹操南下之路,又能振奋我军士气,此乃险中求胜的上策!” “好!”吕布眼中燃起斗志,猛地站起身,“公台此计正合我意!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他当即看向帐下诸將:“魏续、侯成听令!” “末將在!”两人出列抱拳。 “魏续侯成率五千骑兵为先锋开路,我亲领大军跟在后面,直扑小沛东门!” 吕布声如洪钟,“务必做到人衔枚、马裹蹄,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末將领命!” 眾將领命而去,帐內只剩下吕布与陈宫。 吕布望著地图上的小沛,嘴角勾起一抹狠厉:“曹操,让你尝尝我吕奉先的厉害!” 小沛城內,糜家府邸的庭院里暖意融融。 刘绣半躺在藤椅上,眯著眼晒著太阳,手边小几上放著一壶刚湖好的茶,日子过得悠閒自在。 “公子。”糜贞的声音轻轻响起,她手捧著一个长方形的木箱,缓步走到庭院中。 箱子看著沉甸甸的,边角包著铜皮,一看便知里面装著贵重之物。 刘绣睁开眼,瞅了瞅那木箱:“贞儿,你这是拿的什么?” 糜贞將木箱放在小几上,轻轻打开,里面竟是一叠叠的竹简帐册,还有几枚象徵商號所有权的玉印。 她屈膝福了一礼,语气无比郑重:“公子,当日小沛城破,若非您提前安排人接应,我糜家上下百余口,还有族中积赞的这些资產,恐怕早就落进曹军手里,化为乌有了。” “这份救命之恩,糜家无以为报,愿將所有资產悉数奉上,任凭公子处置。” 刘绣看著箱中物事,又看了看糜贞那双写满真诚的眼睛,笑著摆了摆手:“这些都是你糜家几代人的心血,给我做什么?你自己收著便是。” “公子您不懂。”糜贞急了,眼眶微微发红,“乱世之中,钱財再多也守不住。” “曹军进城时,多少富户被抄家灭门?若不是有您照拂,我糜家哪能保全?” “这些资產放在您手里,才能真正发挥用处,也能让族人安心。” 刘绣见她態度坚决,沉吟片刻,忽然有了主意。 他合上木箱,看著糜贞道:“这些资產我可以收下,但不是归我个人。” “从今日起,你糜贞不光是刘记杂货铺的总掌柜,还持有杂货铺一成的乾股。” “乾股?”糜贞愣住了,显然没听过这个说法。 第九十二章 一个月开多少俸禄?值得你这么拼命?(求订阅!!) 第93章 一个月开多少俸禄?值得你这么拼命?(求订阅!!) “就是按一成的份额享受分红。” 刘绣解释道,“而且重大决策上,你还有投票权。说白了,这杂货铺有你的一份,你得把它当成自己的家业来打理。” 糜贞彻底惊住了,嘴唇颤动著说不出话来。 她本是想將资產献上以求庇护,却没想到刘绣竟会给她如此重的权柄。 这已经不是恩宠,而是实打实的信任与託付了。 “公子,这、这太贵重了————”她声音发颤。 “就这么定了。”刘绣拍板道,语气不容置疑,“你在商道上的本事我信得过。” “儘快把徐州的市场铺开,让刘记杂货铺的招牌在每个郡县都立起来。” “到时候分红多了,你糜家的日子也能更安稳,这才是长久之计。” 糜贞望著刘绣坦然的笑脸,心中一暖。 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屈膝行礼:“请公子放心,糜贞定不辱使命!”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人正聊著。 糜府庭院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月洞门走进来一一正是戏志才。 他穿著一身素色长衫,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显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 “茂才先生,稀客啊。”刘绣笑著迎上去,伸手就去拉他的手腕,“看你这脸色,莫不是来复诊的?来来,我再给你號號脉。” 戏志才也不推辞,顺势坐下,任由刘绣指尖搭在自己腕上。 片刻后,刘绣眉头渐渐皱起,收回手时神情严肃:“茂才先生,你这是压根没听我的医嘱啊!” “怎么说?”戏志才轻声问。 “脉象浮而无力,气脉紊乱,这是用脑过度、心血耗损的徵兆。” 刘绣嘆了口气,“你这身子骨,就像快被抽乾的井水,全靠之前那几副滋补的药吊著。” “若不是我给的方子对症,怕是这会你已经躺倒在床上起不来了。” 他上下打量著戏志才,语气带著几分不解:“刘备都已经收拾了,你也该鬆口气了。 一“我问你,曹司空给你一个月开多少俸禄?值得你这么拼命?” 戏志才闻言苦笑,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才缓缓道:“刘老板有所不知,士为知己者死。曹司空待我不薄,我岂能不尽心竭力?” 他放下茶盏,语气沉了几分:“况且,刘备虽败,徐州的局面却更棘手了。” “不知是谁给吕布出的主意,竟趁著我军与刘备廝杀时,派张辽、高顺分兵急进,一口气拿下了广陵、临沂、东海三郡。” “如今我军只得了小沛,吕布反倒接手了一半的徐州,势力比当初的刘备还要强盛。” “吕布魔下有张辽、高顺这样的猛將,还有陈宫这等谋土,兵力又足,比刘备难对付多了。”戏志才眉头紧锁。 “曹司空这几日正为如何应对吕布发愁,帐中诸將议论纷纷,却始终拿不出个稳妥的法子。” “我这脑子,自然也閒不下来。” 戏志才望著刘绣,眼中带著几分探究:“刘老板上次预判吕布不会援救刘备,如今看来分毫不差,这份见识实在难得。” “在下佩服!” 刘绣摆了摆手,笑道:“不过是瞎猜罢了,碰巧蒙对,茂才先生不必当真。” 戏志才显然不信,却也不再追问,话锋一转:“既然刘老板对徐州局势看得通透,不知对曹司空接下来对付吕布,可有什么看法?” “茂才先生这是考较我呢?”刘绣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您心中早有定计,何必来问我这个商人?战场之事凶险,我可不敢掺和。” 见刘绣油盐不进,戏志才索性直言:“也罢,我便说说我的想法。” “在我看来吕布军战力强悍,想一战定乾坤难如登天。” “不如步步为营,先易后难一一广陵陈登父子向来见风使舱,只需一封书信便可招降。” “临沂、东海守將並非吕布心腹,遣两员大將便能拿下。” “最后再合力围攻吕布老巢。如此,长则一年,短则数月,必能彻底消灭吕布。” 刘绣点头表示认可,忽然话锋一转:“茂才先生的规划滴水不漏,可若吕布主动投降呢?” “而且是以“归顺天子、匡扶汉室”的名义,曹司空该如何应对?” 戏志才猛地一,隨即摇头:“不可能!吕布何等骄傲,怎会甘心投降?” 可话虽如此,他心中却掀起惊涛虽说不少人都骂吕布乃是三姓家奴,可若是代入汉室视野,吕布可是妥妥的忠臣猛將! 诛董卓、抗李郭之功,这两点可是天下人都知道的。 而且吕布还是汉献帝亲封的温侯。 若吕布真以此为名投降,曹操以“匡扶汉室”自居,反倒不好下手,届时定会陷入被动。 不等戏志才细想,刘绣又道:“若是吕布不肯投降,反要先下手为强,趁曹军刚胜刘备、军心懈怠之际,奇袭小沛呢?” “不好!”戏志才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 曹军刚破小沛,將士们確有骄纵之气。 而且在他来的时候,曹操已经做出了分兵安排。 若吕布真来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他也顾不上寒暄,对著刘绣一拱手:“多谢刘老板提醒,我得立刻回营!” 说罢转身就走,脚步匆忙。 刘绣目送戏志才离开,嘆息一口气,“哎...工作狂,劝是劝不动的。” 赶回曹军大营时,曹操正对著地图意气风发:“公则,我已按你的计策安排妥当,曹仁去广陵招降陈登,曹洪、夏侯渊分兵取临沂、东海,待这三郡拿下!” “我便率领大军亲征琅琊,彻底消灭吕布!!” “届时...徐州全境皆为我所有!” 戏志才气喘吁吁地打断:“主公!吕布可有派人来投降?” 曹操一愣:“投降?那三姓家奴高傲得很,怎会投降?公则为何突然问这个?” “坏了!”戏志才急道,“主公万万不可分兵!吕布怕是要偷袭小沛!” 曹操脸色瞬间大变,他深知戏志才从不妄言,当即拍案:“快!传我命令,让曹仁、 夏侯渊、曹洪立刻回军!!” 亲兵领命狂奔而去。 曹操望著地图上的小沛,惊出一身冷汗一一若非戏志才及时赶回,这波怕是要栽在吕布手里。 “主公,吕布若真来奇袭,咱们便这样....” 第九十三章 识破此计者,是您的女婿刘绣!!(求订阅!!) 第94章 识破此计者,是您的女婿刘绣!!(求订阅!!) 夜色如墨。 吕布亲率两万五千精锐沿著官道疾行。 赤兔马驮著吕布在前开路,方天画戟的寒芒在月光下闪烁。 “报一一”一名斥候策马从前方奔回,翻身跪地,“主公!曹军兵分三路已离开小沛!” “曹仁带一部去了广陵,曹洪、夏侯渊往临沂、东海去了,如今小沛城內只剩不到万人,曹操就在城里!” “哈哈哈!”吕布猛地勒住韁绳,赤兔马扬蹄嘶鸣,“曹操这老贼刚贏了刘备,就敢如此托大,真是天赐我良机!”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陈宫,眼中满是讚许,“若非公台劝我奇袭,怎能逮到这等好机会?” 陈宫拱手道:“主公过奖,此乃曹操骄兵之过。我军当趁势猛攻,切勿延误!” 吕布重重点头,调转马头面向身后的士兵,声如洪钟:“儿郎们都听著!曹操那奸贼就在小沛城里,如今城內兵力空虚,正是我等建功立业之时!” “攻破小沛,活捉曹操,到时候金银美女、高官厚禄,人人有份!” “活捉曹操!活捉曹操!” 士兵们顿时沸腾起来,举起手中的刀枪齐声吶喊。 两万五千人组成的队伍如同一条黑色巨龙,裹挟著滔天气势,朝著小沛的方向猛扑而去。 只要拿下这座城,擒住那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奸贼,整个徐州就將彻底落入吕布手中。 吕布看著魔下士气如虹的將士,嘴角上扬。 他握紧方天画戟,赤兔马仿佛也感受到主人的战意,迈开蹄子,急速奔驰。 小沛城墙之上,曹操扶著垛口远眺,只见吕布大军如黑云压境般涌来。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戏志才,语气带著后怕:“公则,若非你及时提醒,今日我等怕是要成吕布的阶下囚了。” 戏志才拱手道:“司空谬讚,识破此计者,並非在下,而是您的女婿刘绣。” “我今日去他那里复诊,閒聊之时是他提醒我,吕布极可能趁我军分兵时奇袭小沛。” “好女婿!”曹操朗声大笑,眼中满是得意,“有华纹,吾安矣!!” 正说著,他转头询问:“曹洪、夏侯渊、曹仁的兵马到了何处?” 夏侯回答道:“回主公,三路兵马已尽数返回,正按计划埋伏在城西、城南、城北三处密林,只待吕布攻城,便可合围!” 曹操点头,目光重新投向城下:“吕布啊吕布,原本今日我必定败於你手!” “但很可惜我有这么好的女婿!识破你的计谋!”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城下,吕布已勒住赤兔马,方天画戟向前一指:“儿郎们,隨我攻破城门,活捉曹操!” “杀!”两万五千精兵如潮水般涌向城墙,云梯架起,箭雨纷飞。 起初的攻势异常顺利,城上的曹军抵抗虽顽强,但很明显看出小沛城內兵力不足。 吕布心中暗喜,越发认定能拿下小沛。 可半个时辰后,他渐渐觉出不对一一城上的防御始终有条不紊,滚木孺石仿佛无穷无尽,曹军土兵脸上看不到丝毫慌乱,反倒透看一股镇定。 “主公,不对劲!”陈宫策马赶到吕布身旁,声音带著急切,“曹军像是早有准备,这恐怕是个圈套!” 话音未落,四周突然响起震天杀声。 城西密林衝出曹洪的骑兵,城南、城北同时杀出夏侯渊、曹仁的步兵,三支兵马如铁钳般合拢,瞬间將吕布大军困在城下。 “哈哈哈!吕布,你中了我的计了!”城墙上,曹操探身喊话,语气满是嘲讽,“你以为我分兵是托大?不过是引你上鉤的诱饵罢了!” 吕布又惊又怒,环顾四周合围的曹军,脸色铁青。 他勒转马头,对著城上大骂:“曹操老贼!休要得意!包围又如何!今日我便踏平小沛,將你碎尸万段!” “狂妄!”曹操冷笑,“如今你已陷入重围,不降更待何时?若肯下马受降,我还能留你全尸!” “做梦!”吕布怒喝一声,方天画戟挥舞得如车轮般,“儿郎们,隨我杀进小沛!” 大战再起,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踏过尸骸,方天画戟所向披靡,硬生生在包围圈中撕开一道口子。 可曹军兵力远超已方,杀退一波又来一波,三次衝击城门都被硬生生挡回。 “主公,不可恋战!曹军势大,再拖下去恐难脱身!”陈宫、魏续等人死死拦住吕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吕布望著不断倒下的磨下士兵,又看了看城上曹操,终於咬牙道:“撤!” 在魏续、侯成的掩护下,吕布率残部拼死突围,总算从曹军包围圈的薄弱处冲了出去,朝著琅琊方向狂奔。 “追!”曹操在城上下令,却也知道吕布勇猛,未必能追上,当即又道:“传令下去,趁势收復广陵、东海、临沂!” 战事暂歇,曹操走下城墙,戏志才迎上来笑道:“司空,今日能大败吕布,刘先生当居首功。若非他预判精准,我等未必能布下这合围之局。” 曹操抚著鬍鬚,笑得合不拢嘴:“那是自然!我这女婿,看似閒散,实则眼光毒辣,谋略过人!” “当世大才!!” “哈哈!” 小沛城內,刘记杂货铺后院篝火熊熊,木柴啪作响。 烤得焦黄的烤肉滋滋冒油,油脂滴在火上,溅起一串火星。 许褚抱著酒罈猛灌,甘寧正跟伙计们比试著谁的烤鱼更香,赵云虽还带著伤,却也被这热闹气氛感染,嘴角浅淡的笑意。 糜贞与蔡琰坐在一旁,一人抚琴,一人弹瑟,琴瑟和鸣,乐曲美妙。 二女时不时望向躺在藤椅上晃悠的刘绣,眼中满是柔和。 “这般日子,倒也愜意。”刘绣端著酒杯,望著眼前的烟火气,忽然有感而发,朗声道:“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爸妈...你们二老还好吧...儿子成家立业,也结识了不少朋友,你们不用担心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儿子不孝...” 听到这诗句,蔡琰与糜贞皆是一愣,隨即眼中泛起惊嘆。 诗句简单直白,却透著一股难以言说的悵惘,將人深深代入其中。 她们知道刘绣聪明,没想到竟还有如此文采。 两人望向刘绣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倾慕。 “刘老板这日子过得可真是好啊!” 第九十四章 吕玲綺:我都带这么多人了,还打不过?!(求订阅!!) 第95章 吕玲綺:我都带这么多人了,还打不过?!(求订阅!!) 院子里。 一个清脆又带著几分锐气的声音响起。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吕玲綺带著张辽、高顺等四员大將,还有数十名精锐闯了进来。 无论是將领还是士兵都进行了偽装,穿著普通衣服,看上去都是一些普通的壮汉。 不过若是细细观察,便可发现这些衣服里面套著鎧甲。 看到这一群人,正常人脑子里面都会浮现四个字“实力非凡”! 吕玲綺扫过院中的篝火与酒肉,嘴角上扬,开望向刘绣,开口问道:“这么热闹,刘老板怎么不邀请我?” 刘绣白了她一眼:“你这不是自己来了么?!” “少將军若是来谈生意,正好坐下喝一杯,若是其他事,我今天没空。” 吕玲綺径直走到刘绣面前坐下,开门见山:“我今天来,就是和刘老板做一笔大生意!” “什么生意?” “邀请你加入我父亲摩下,咱们共谋大事!”吕玲綺继续道:“如今我父亲已经拿下临沂广陵东海,加上原本的琅琊,已经掌控徐州一半疆域!” “若是能得到刘老板的相助,击败曹操,整个徐州都將是我们的!” “还是老样子。”刘绣摇头,“我只想当普通商人。真要想出仕,曹操那边早就答应了。” “曹操拉拢过你?”吕玲綺一惊。 “不光是曹操,刘备也拉拢过我,你看我答应了没有?”刘绣无奈道:“少將军,人各有志,你就不要强求。” “咱们也算是朋友,既然来了就坐下吃肉喝酒,大家都开开心心如何?” “不行!”吕玲綺摇摇头,凤目死死盯著刘绣,越挨越近,“刘老板,今日情况可不一样。” “你还不知道吧,我父亲带了大军,即將攻打小沛,再加上我们在城中接应,小沛沦陷不过是旦夕之间。” “你若此时归顺,与我一同协助破城,便是大功一件。” “待我父亲掌控徐州,你刘记杂货铺便能独占整个徐州市场!” “你不是想要赚钱么!到时候你能赚比现在多十倍百倍的钱!” 话音刚落,院中的许褚甘寧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吕玲綺一愣,以为他们是被嚇傻了,愈发得意:“我可不是危言耸听,一旦小沛城破,你这杂货铺—.” “少將军还是先关心关心你父亲吧。”刘绣打断她,语气平淡。 “我父亲勇武无敌,不需要关心。”吕玲綺脸色一沉:“倒是你刘绣,別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再问你一句,跟不跟我走!” “不走。”刘绣淡定拒绝。 “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她给张辽等人使了个眼色,四员大將齐刷刷站了出来,数十名精锐抽出武器,虎视耽耽。 “刘老板,我主公十分欣赏你,別让我们难做啊!”张辽开口道。 “我公子说了不去,你们这些人咋这么烦人呢!” 许褚跳出来,挡在张辽等人面前。 “刷”的一声,甘寧、赵云二人同时起身。 “敢动我家公子,先过我这关!”甘寧。 “强人所难,非君子所为!”赵云。 张辽率先拔刀,高顺与另两员大將紧隨其后,四人呈扇形包抄过来。 赵云虽带伤,却丝毫不惧,挺枪迎上张辽与高顺,以一敌二仍游刃有余。 许褚与甘寧各敌一人,刀光枪影瞬间交织成一片。 不过片刻,张辽四人便被逼得连连后退,身上或多或少带了伤。 神色更是震惊不已,许褚甘寧他们知道,但是眼前这位白袍强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吕玲綺见状,正要让剩余精锐上前,却听“”几声,周围的伙计们突然掏出诸葛连弩,黑漆漆的箭口对准了他们。 “最好別乱动。”刘绣缓缓起身,语气冰冷,“这连弩的威力,你们未必想试试。” 甘寧喝道:“就凭你们这点人,还想抓我家公子?实话告诉你,我家公子早就料到吕布要奇袭小沛,曹军早有准备,此刻怕是已经合围了!” “胡说八道!我父亲突袭而来,谁能提前预料?!”吕玲綺根本不信。 正说著,一名吕玲綺手下跑进来,惊慌道:“小姐!不好了!温侯中了曹操埋伏,攻城失败,已经带兵撤退了!” 吕玲綺与张辽等人脸色骤变,再也顾不得绑刘绣,转身就要走。 “等等。”刘绣叫住她,扔过去一个锦囊,“你父亲若想活命,便打开看看。” “再一意孤行,神仙也难救。” 吕玲綺接过锦囊,神色复杂的看了刘绣一眼,带著手下仓皇离去。 篝火依旧跳动,刘绣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对眾人笑道:“继续奏乐,继续吃,继续喝眾人这才鬆了口气,重新围坐在一起,只是看向刘绣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敬畏。 自己这位老板,仿佛早已將一切尽在掌握。 吕玲綺等人离开没多久,院外就传来戏志才温和的声音:“刘老板这儿好热闹啊。” 眾人抬头,只见戏志才提著两坛酒,慢悠悠地走进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他目光扫过篝火上的烤肉、散落的酒罈,忍不住感嘆:“这般自在景象,真是让人羡慕。” “茂才先生来得正好,快坐下喝几杯。”刘绣笑著招手,让伙计添了副碗筷。 戏志才也不推辞,顺势坐下,將酒罈往桌上一放,他提起吕布攻城之事,语气郑重,“今日若非刘老板提醒,我军怕是要吃大亏。” 刘绣摆了摆手,拿起酒罈给戏志才斟满:“不过是隨口胡罢了,茂才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茂才先生没有把跟我谈论的事情跟曹司空说吧?” 戏志才愣了一下,隨即摇摇头,“没有没有,这事我只是跟你岳父聊了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刘绣笑著点点头,“只要茂才先生不跟曹司空说,咱们啥都可以聊!” 戏志才笑了笑,知道他性子爱藏拙,便不再多提,转而与眾人一同饮酒。 正热闹间,董琳望著篝火,轻声吟诵起来:“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好诗!没想到姑娘文采如此之好!”戏志才讚嘆道。 “先生误会了,这诗不是我所作,而是出自刘大哥之口。”董琳指著刘绣道。 戏志才猛地一顿,看向刘绣:“这诗——是刘老板所作?” 刘绣有些不好意思:“隨口瞎吟的,而且我也不是原作,让先生见笑了。” 第九十五章 朋友交心,曹操:我与吕布最后一战!(求订阅!!) 第96章 朋友交心,曹操:我与吕布最后一战!(求订阅!!) “好一个『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戏志才抚掌讚嘆,眼中满是惊艷,“看似平淡,却道尽漂泊之苦,实在是妙!” “刘老板不仅有经天纬地之智,竟还有如此才情!” 至於刘绣说不是原作,直接被戏志才忽略,毕竟这位刘老板可是藏拙的高手,多半想要低调。 他当即举杯:“我虽不善诗赋,却也愿和刘老板一首,以表敬意。” 说罢沉吟片刻,朗声道:“徐州夜里识君章,案头残卷谈兵策。一计能安千里乱,片言可解百重慌。相逢恨晚当此夜,愿向烽烟共举?” 刘绣闻言,亦举杯应和。 两人一唱一和,从思乡之情聊到乱世浮萍,从诗词歌赋谈到天下大势,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戏志才望著刘绣,眼中再无半分轻视,只剩敬佩:“刘老板深藏不露,实乃天下奇才。” “若肯出世辅佐司空,定能平定乱世,造福苍生。” 刘绣笑著摇头:“我这性子,还是守著杂货铺自在。” “倒是茂才先生,身负奇才,更该保重身体,日后辅佐曹司空成就大业。” “定能青史留名!” “借刘兄吉言!” “茂才兄客气!” 酒过三巡,戏志才脸颊泛起微红,忽然嘆了口气:“说起来,我这辈子少有真正的朋友。” 他声音低沉了些,带著几分落寞:“我出身寒微,父母早亡,自小在乡邻的白眼长大“后来辗转投军,在曹营才算有了安身之处。” “可帐中多是论事的同僚,能说几句心里话的,竟没几个。” “好巧,我和你也差不多。” 刘绣听著,伸手搂住他的肩膀,笑道:“那从今天起,咱俩就是朋友了。” 他指著身旁的许褚、甘寧等人,“你看,她们都是直爽人,往后也都是你的朋友。” 蔡琰举杯頜首:“茂才先生性情通透,能与先生为友,是我等的幸事。” 糜贞也笑看附和:“是啊,先生常来便是,杂货铺永远为你留看位置。” 许褚瓮声瓮气地接话:“先生放心,谁敢拦你,俺一斧子劈了他!” 戏志才望著眼前一张张真诚的笑脸,眼眶微微发热。 他在朝堂上见惯了尔虞我诈,在军营里看遍了刀光剑影,这般毫无芥蒂的热忱,已是许久未曾感受过。 “好!好!”他抹了把脸,拿起酒罈给自己斟满,又给刘绣添上,“今日能得刘老板与诸位厚爱,茂才感激不尽!” 刘绣举起酒杯,高声道:“来,为了新朋友,也为了这乱世里能多几分安稳,干了这杯!” “干!”眾人纷纷举杯,酒盏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戏志才仰头饮尽杯中酒,只觉得这杯酒比任何时候都要醇厚。 他望看刘绣,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定要常来这杂货铺,不为別的,就为这份乱世中难得的真心。 琅琊城內,吕布府邸一片狼藉。 案上的酒罈倒了一地,浓烈的酒气瀰漫在空气中。 吕布趴在案上,髮髻散乱,满脸颓败。 昨夜撤回城后,他便抱著酒罈疯狂灌酒,仿佛要將所有的憋屈都溺在酒里。 “主公,醒醒!”亲卫的声音带著慌张,將吕布从宿醉中唤醒。 吕布揉著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眼中布满血丝:“何事喧譁?” “报一一广陵、临沂、东海三郡—全丟了!”亲卫小心开口,“曹军趁我军败退,顺势收復三郡,如今我军只剩琅琊一地了!” “啪!”吕布猛地一拍案几,刚压下去的怒火再次窜起,“废物!一群废物!” 正怒不可遏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吕玲綺带著张辽、高顺等人走进来,个个面带愧色。“父亲。”吕玲綺声音低沉,“我们回来了。” “刘先生呢?”吕布咬牙问道。 吕玲綺嘆了口气:“那刘绣不光智谋惊人,手下更是藏龙臥虎。” “我们五人带数十名精锐上门,竟被他三个手下打退,还有一种连发的弩箭,威力极大,堪称神兵..—” 吕布听得目瞪口呆,隨即狠狠一拳砸在案上:“悔不当初!早知道就该听刘先生的话,也不至於落到这般田地,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父亲,刘绣给了我这个。”吕玲綺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他说若您遇危难,可打开一看。” 吕布接过锦囊,当即就要拆开。 “主公且慢!”陈宫连忙上前劝阻,“刘公子既说『危难之时”,如今主公尚有琅琊一郡,两万精骑在手,还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此时打开,恐怕未必是上策。” 吕布捏著锦囊,沉吟片刻,觉得陈宫说得有理,便將锦囊小心收进怀中:“公台说得是。那依你之见,接下来该如何?” 陈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琅琊与小沛之间的官道上:“此次奇袭失败,癥结在於曹操幕后的谋士识破了我军计谋。” “曹操若想彻底拿下徐州,必然会挥师北上攻打琅琊。” 他眼中闪过精光:“主公魔下有两方精骑,其中并州狼骑天下闻名,更有高顺的陷阵营锐不可当。” “不如在曹军前往琅琊的必经之路,选一处开阔谷地设伏一一以陷阵营为盾,正面顶住曹军攻势;以并州狼骑为矛,绕后衝击敌军侧翼。” “再加上主公与诸位將军的勇猛,定能正面击溃曹军,让他们寸步难行!” “曹操大军远道而来,粮草补给难以持久,僵持日久,必然会退军。” “届时主公再整兵杀出,夺回徐州並非难事!” 吕布听著,眼中渐渐燃起斗志,猛地站起身:“好!就依公台之计!传令下去,让高顺整顿陷阵营,张辽训练狼骑!” 帐內的颓败之气一扫而空,眾將齐声领命。 一月之后,广陵、东海、临沂三郡的局势彻底稳定,曹操亲率五万大军,旌旗蔽日地朝著琅琊进发。 马背上的曹操意气风发,马鞭指向前方:“拿下琅琊,整个徐州便尽入我手!” 然而,大军行至半途的开阔谷地时。 正面谷地入口,高顺率领的三千陷阵营列成坚阵,硬生生堵住了曹军去路。 曹操勒住马韁,望著谷口那三千严阵以待的士兵,见对方人数远少於己方,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马鞭一指,朗声道:“不过三千兵马,也敢挡我大军去路?谁愿出战,替我灭了这支队伍!” 第九十六章 曹操大败,夏侯惇:这侄女婿真好!(求订阅!!) 第97章 曹操大败,夏侯惇:这侄女婿真好!(求订阅!!) “末將愿往!”夏侯惊拍马出列,杀气腾腾。 曹操欣然应允:“元让勇猛,定能马到成功!” 夏侯领命,当即带领五千骑兵如潮水般朝著陷阵营衝杀而去。 马蹄声震耳欲聋,骑兵们高举长枪,气势如虹。 然而,高顺率领的陷阵营却如同一道铜墙铁壁,纹丝不动。 士兵们身披重鎧,手持长戟,结成紧密的阵型,將盾牌牢牢顶在前方。 当夏侯的骑兵衝到近前时,迎接他们的是密集的戟林和盾牌的撞击。 “鐺!鐺!鐺!”兵器碰撞的声音刺耳欲聋。 夏侯的骑兵一次次发起衝击,却都被陷阵营死死挡了回来,不仅没能突破阵型,反而损失了不少人马。 夏侯在阵前奋力廝杀,却始终无法前进一步,急得哇哇大叫。 曹操在后方看得真切,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没想到这三千兵马竟如此顽强,当即又下令:“子廉、妙才,你们二人各带五千兵马,上前支援元让,务必突破敌阵!” 曹洪和夏侯渊领命,立刻率军加入战团。 一时间,谷口杀声震天,曹军一万五千骑兵轮番衝击,却依旧没能撼动陷阵营的防线。 高顺站在阵中,神情冷峻,不断调整著阵型,指挥士兵沉著应对。 曹操眉头紧锁,他这才觉得有些不对,这支队伍的战斗力远超他的预期。 陷阵营士兵个个悍不畏死,以血肉之躯顶住曹军的衝锋,任凭刀砍箭射,阵脚始终不乱。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两侧山林中突然响起震天喊杀,吕布亲率两万精骑杀出。 其中五千并州狼骑更是如利箭般衝出,马蹄踏得大地震颤。 “曹操老贼,吃我一戟!”吕布方天画戟挥舞如电,率先冲入曹军阵中,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并州狼骑则如潮水般反覆衝击曹军侧翼,將阵型搅得七零八落。 曹操五万大军虽眾,却在这突如其来的猛攻中乱了阵脚,尤其是面对天下闻名的并州狼骑带队,普通骑兵根本不堪一击。 激战半日,反而是曹军死伤惨重,曹操只得咬著牙下令:“撤!回小沛!” 退回小沛后,曹操在帐中大发雷霆:“吕布匹夫!不过一郡之地,竟敢如此囂张!” 戏志才上前分析:“主公息怒。吕布能胜,全凭两样一一陷阵营的正面防御力,以及并州狼骑的野战衝击力。” “我军虎豹骑刚组建不久,虽强於普通骑兵,却远非并州狼骑的对手。” “若不能有一支精锐骑兵牵制狼骑,此战难胜。” 曹操无奈道:“可眼下哪有这样的骑兵?” 夏侯惊眼晴被射瞎一只,鬱闷沉声道:“害我没了一只眼睛,此仇必报!!” 帐內陷入沉默,曹操揉著眉心:“元让和公则留下,其他人退下。” 待眾人离去,夏侯忽然一拍大腿:“孟德,我倒想起一人一一咱那侄女婿刘绣,他手上不是有支飞熊军吗?” “当年董卓魔下的精锐,论战力可比并州狼骑厉害!” 曹操眼睛一亮,隨即又皱起眉:“你倒是提醒我了。” “可那飞熊军被他派去当伐木工人了,天天砍树锯木,怕是早就没了当年的锐气,还能指望得上?” 戏志才拱手道:“眼下已是別无他法。飞熊军底子还在,即便疏於战阵,稍加整饰未必不能一战。” “况且袁绍、袁术已在边境异动,我军不能在徐州久耗,不妨让飞熊军试试。” 曹操沉吟片刻,猛地起身:“好!咱们这就去趟刘记杂货铺,向我那好女婿借兵!” 他不信,当年能横扫关中的飞熊军,会真的被木头磨去了锋芒。 曹操说走就走,带著典韦、夏侯、戏志才直奔刘记杂货铺。 刚到门口,就见刘绣正躺在摇椅上哼著小曲,手里还把玩著一串沉香做的珠串。 “岳父大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刘绣好奇问道。 “贤婿!”曹操脸上堆著笑,不等刘绣起身,就冲身后挥了挥手。 接著典韦领著两个亲兵,抬著个沉甸甸的木箱走进来。 “咚”地放在地上。 刘绣挑眉:“岳父大人这是?” “打开。” 曹操示意亲兵开箱,金灿灿的光芒顿时晃了眼。 满满一箱金子,堆得像座小山。 “贤婿让云长归顺曹司空,立下大功。” “司空不仅免了刘记杂货铺的税赋,还特意赏了这些,算是一点心意。” 刘绣摸著下巴笑了:“难怪岳父和茂才先生都愿为曹司空效力,这齣手可真够阔绰的“若贤婿肯出仕,司空给的还能更多。”曹操趁机劝道,却被刘绣摆手打断:“我还是当我的躺平商人自在。” 说话间,刘绣的目光落在曹操身旁一一那壮汉左眼缠著厚厚的布条,虽看不清容貌,却透著一股人的气势。 “岳父,这位是?” “哦,忘了介绍。”曹操连忙拉过夏侯,“这是夏侯惊將军,司空的同宗兄弟,也是为父的堂兄,论辈分,是你和琬儿的堂叔。” “夏侯怀?!”刘绣猛地从摇椅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心里暗道:“岳父大人流啊!这可是那位打仗没贏过、升官没停过,堪称曹魏常务副皇帝、人形假节的夏侯怀?!” 接著刘绣赶紧把曹操拉到一旁,“岳父大人,咱们家还和夏侯有这层关係?!” 曹操隨即笑道:“贤婿倒是知他。放心,我与你堂叔关係铁得很,往后你有事儘管找他。”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刘绣丟下曹操,几步衝到夏侯惊面前,直接来了九十度一拜,“叔叔在上,请受侄女婿一拜!” “想我刘绣漂泊半生,今日得见叔叔,真是感慨万千!” “今日叔叔亲自登门,蓬华生辉,小侄未能远迎,还请叔叔勿怪!” 夏侯本因瞎了一只眼鬱鬱寡欢,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手足无措,连忙伸手扶住:“绣儿快起,绣儿若是愿意,叫叔父便是。” “叔父在上!受小侄一拜!” 刘绣顺势起身,然后又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 “好孩子好孩子!” 夏侯再次將刘绣扶起,眼中越发喜欢。 刘绣和夏侯惊握著手,亲昵得像是认识了几十年。 周围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一一曹操更是心里五味杂陈。 暗自嘀咕:早知道这小子对夏侯惊这么上心就该让他先认我这个岳父! 第九十七章 到飞熊伐木工上场了!(求订阅!!) 第98章 到飞熊伐木工上场了!(求订阅!!) 刘绣把夏侯惇扶到屋里坐下,又翻出药箱给他检查伤口,还塞过去一瓶止痛药:“叔父放心,这药止痛效果好,保管你夜里能睡安稳。” 夏侯惊接过药瓶,心里暖烘烘的,对这个“侄女婿”好感倍增。 曹操见时机差不多了,轻咳一声说起正事:“贤婿,此次司空率大军攻琅琊,不料吕布半路截杀,我军大败—你叔父的眼晴,就是被吕布魔下曹性射伤的。” 他嘆了口气,“那并州狼骑和陷阵营实在厉害,我军骑兵挡不住。” “你手里那支飞熊军,不知能否借曹司空一用?” 刘绣猛的一拍桌子:“敢伤我叔父,此仇必报!叔父放心,侄女婿定要让那曹性付出代价!” 正说著,许褚大步闯进来:“公子,李蒙带著飞熊伐木工兄弟们到小沛了!” “来得正好!”刘绣眼晴一亮,起身道,“岳父、叔父,咱们去郊外看看?” 眾人跟著来到城外,只见一片空地上站著近三千汉子。 他们穿著全套伐木工人套装,裤脚还沾著木屑,可个个身材魁梧,眼神锐利如鹰,站在那里不动,就透看一股久经沙场的悍勇之气。 曹操、夏侯惊、戏志才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一这就是传说中被派去伐木的飞熊军? 气势还在,就是这装扮....完全不像是强大骑兵的样子。 刘绣指著队伍笑道:“让各位见笑了,都是些干力气活的。不过对付并州狼骑,应该够了。” 曹操望著眼前这三千飞熊伐木工,脸上的笑意几乎溢出来,搓著手道:“贤婿放心,等这些壮士上了战场,曹司空肯定会让人给他们打造最好的鎧甲,配上最锋利的武器,保准让他们威风凛凛!” 刘绣却摆了摆手:“不必麻烦,他们就穿这身伐木套装就行。” “这怎么行?”夏侯惊忍不住开口,“战场上刀箭无眼,没像样的甲胃可太危险了。 “叔父有所不知。”刘绣解释道,“这伐木套装看著简陋,实则防御能力丝毫不比重鎧弱,最关键是轻便。” “再说了,他们打惯了野仗,穿得利索反倒能发挥得更好,那些笨重的重装鎧甲才是累赘。” “不过我目前只有一半的伐木套装,剩下的人还是会穿上他们自己的重鎧。” 曹操和夏侯怀对视一眼,虽满心疑惑,但见刘绣说得篤定,也不好再反驳。 曹操拍了拍刘绣的肩膀:“既如此,便依贤婿的意思!” 辞別刘绣,曹操与夏侯返回曹军大营。 刚入帐中,传令兵就急匆匆闯了进来:“主公,紧急军报!吕布趁我军回撤,又夺回了临沂和东海,守军抵挡不住,已退往小沛!” “还有,袁绍在河北集结兵马,袁术也在淮南调兵遣將,看这架势,怕是都想趁机分一杯羹!” 曹操猛地一拍案几,眼中闪过厉色:“好个吕布,真是给点顏色就想开染坊!还有该死的袁绍、袁术,也来凑热闹!” 他转身看向夏侯,“元让,整兵备战,半月之后,咱们再打琅琊!这次有飞熊军相助,定要让吕布有来无回!” 夏侯惊抱拳领命:“末將领命!” 半月之后。 曹营帐外,號角声骤然响起,四万大军迅速集结,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吕布的军营里,酒香四溢,正举行著一场热闹的庆功宴。 吕布端著酒碗,满面红光地站在高处:“自从把曹操那老贼打退到小沛,这半个月过去,他就成了缩头乌龟,再也不敢露头!” “咱们还趁势夺回了东海和临沂,痛快!” “主公英明!”底下的將领们纷纷附和,曹性更是得意地拍著胸脯:“那夏侯惊被我一箭射成了独眼龙,可惜力道差了点,没能取他性命!” 陈宫也多饮了几杯,脸颊泛红:“主公,曹操的性子我最清楚,野战他贏不了咱们。” “而且刚得到消息,袁术、袁绍都打算趁曹操攻打徐州时出兵偷袭他。” “只要咱们再撑几个月,曹操必然被迫撤军,到时候徐州就是主公的天下了!” 吕布听得越发得意,:“咱们打城池或许不行,但论野战,就算曹操再来十万人,我也能把他击溃!我并州狼骑天下无敌!” “并州狼骑天下无敌!”眾將士齐声高呼,声震营寨。 吕玲綺却皱著眉站出来:“父亲,曹操背后的神秘谋士很厉害,咱们还是要多加小心》” 吕布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野战讲究的是硬碰硬,我不去打他小沛,那谋士再厉害又能怎样?我就不信他能变出一支比我并州狼骑还厉害的骑兵来!” 陈宫也点头道:“那位谋士確实该防备,但眼下这局势,再厉害的计谋也难奏效。” 话音刚落,一名斥候匆匆闯进来:“主公,曹操亲率大军朝琅琊杀来了!” 吕布哈哈大笑:“看来他是坐不住了!点兵!这次定要彻底击溃曹操,让他十年內都不敢染指徐州!” 很快,两支大军在一片开阔平地相遇。 吕布军还是老阵型,高顺带著陷阵营挡在最前面,五千并州狼骑蓄势待发,隨时准备衝锋。 曹操望著对面严阵以待的吕布军,心里有些打鼓,念叻:“好贤婿,你的飞熊军可一定要顶住吕布的并州狼骑啊!” 战斗一触即发!曹操大军率先与陷阵营展开廝杀,双方你来我往,难分难解。 吕布见状,当即带著五千并州狼骑从侧面突袭而来,势要一举衝垮曹军阵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李蒙带著三千飞熊军突然杀出。这些飞熊军穿著奇特的伐木套装,骑著战马衝杀过来,模样虽怪,气势却丝毫不弱。 吕布和手下將士都是一愣,但还是催马衝杀上去。 他们心想,五千对三千,怎么著也能轻鬆取胜。 可交手之后,他们才发现大错特错。 人数少的飞熊军不仅稳稳挡住了并州狼骑的攻势,还渐渐占据了上风。 吕布等人这才认出,这竟是当年董卓魔下的飞熊军! 他心头一紧,当即拍马直奔李蒙而去,他清楚,只要杀了李蒙,飞熊军群龙无首,自然会溃散。 眼看吕布的方天画戟就要刺到李蒙,一柄青龙偃月刀突然横空杀出,稳稳挡住了方天画戟。 “关羽?你没死!”吕布又惊又怒。 第九十八章 飞熊战狼骑,关羽斗吕布(求订阅!!) 第99章 飞熊战狼骑,关羽斗吕布(求订阅!!) “关某在此,吕布休得猖狂!”关羽沉声喝道,挥舞著青龙偃月刀与吕布战在一处。 战斗持续进行,吕布被关羽死死拖住,难以脱身。 李蒙趁机率领飞熊军全力反击,硬生生將并州狼骑击退。 曹操见状,当即下令全军压上。 失去了并州狼骑的掩护,陷阵营腹背受敌,渐渐支撑不住。 “撤!”吕布见大势已去,怒吼一声,带著残部狼狐逃窜。 曹操望著吕布败退的方向,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这一战,飞熊军和关羽立下了大功,彻底击溃了吕布的囂张气焰。 深夜,琅琊城的城门在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中缓缓打开,吕布带著数千残兵狼狐地回到城中。 军营里死气沉沉,士兵们垂头丧气,盔甲上满是血污,士气低落到了冰点。 “废物!都是废物!”吕布將方天画戟狠狠掷在地上,“五千并州狼骑居然被三千穿著破烂的杂兵打退,你们还有脸活著回来!”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宋宪、侯成等將领,“尤其是你们,领军作战畏畏缩缩,若不是你们貽误战机,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主公那可是飞熊军啊!” “还敢狡辩!” 宋宪、侯成等人连忙低著头,不敢再解释,脸上却闪过一丝不满。 陈宫走上前,劝道:“主公,如今我军损失惨重,琅琊城兵力空虚,曹操大军旦夕即至,此城必然守不住。” “不如弃城离开,再寻出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吕布猛地转过身,赤红的眼睛死死盯著陈宫,胸中的怒火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你还有脸说!当初是谁摄我偷袭小沛?!” “若不是你说曹操后防空虚,我怎会中了那老贼的圈套,折损了三成兵力?!” 他指著帐外狼藉的营寨,继续道:“今日开战前,又是你拍著胸脯保证曹操野战必败!” “说什么袁术袁绍会牵制他,说什么那谋士的计谋无用!” “结果呢?五千狼骑被打得丟盔卸甲,陷阵营几乎全军覆没一一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 陈宫被骂得脸色煞白,嘴唇翁动著想要辩解,却被吕布狠狠一挥手打断。 帐內的將领们都嚇得若寒蝉。 吕布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方才脱口而出的怒言像泼出去的水。 他警见陈宫鬢角的白髮,想起这些年此人始终不离不弃,哪怕自己屡屡不听劝,也从未真正背弃一一方才那番话,確实说得太重了。 他別过脸,重重“哼”了一声,语气却不自觉软了几分。 “今日之败,我也有责任,没想到曹操居然把飞熊军搬了出来,还有关羽!他不是被曹操给斩了么!” 陈宫再次开口道:“主公,如今这般情况最好还是先弃城离开。” 吕布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吕布飘零半生,从并州到长安,再到徐州,一路流浪,这次我不想再逃了!” “我要在这琅琊城和曹操一决雌雄!有我吕布在,他曹操休想破城!” 他顿了顿,厉声说道:“你们都去给我准备守城物资,加固城防!” “谁要是敢私藏財物,想要临阵脱逃,本侯定取他脑袋!” 宋宪、侯成等人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两人一离开城主府,就悄悄凑到了一起。 宋宪压低声音道:“侯成兄,吕布这是要拉著我们一起送死啊!如今这局势,琅琊城迟早要破,我们何必跟著他一起覆灭?” 侯成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依我看,等曹操大军打来的时候,咱们直接抓了吕布,投降曹操,说不定还能谋个好前程。”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散开了。 城主府內,只剩下吕布和吕玲綺父女二人。 吕布看著女儿,语气缓和了许多:“玲綺,你去准备准备,带上貂蝉和家里人,若是到时候城真的守不住了,你们就从密道离开,找个安稳地方隱居起来,再也不要捲入这些纷爭了。” 吕玲綺眼眶一红:“父亲,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和你一起守城!” “听话!”吕布沉声道,“这是命令!” 吕玲綺咬了咬嘴唇,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父亲,刘绣之前不是给过你一个锦囊吗?” “他说在危急时刻打开,现在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快打开看看吧,说不定里面有办法2 吕布愣了一下,伸手摸向怀中,那里確实藏著刘绣给的那个锦囊。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了出来,看著这个小小的锦囊,不知道里面到底藏著什么玄机。 “好,为父这就看看。” 吕布军营一偏帐內。 陈宫在帐內独自一人惆悵饮酒。 他紧锁的眉头,每嘆息一声便猛喝一口。 帐帘被轻轻掀开,张辽与高顺並肩走了进来,甲胃上的血痕还未拭去。 “先生还没歇息?”张辽率先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关切,“主公今日言语过激,並非刻意针对先生,还望先生莫要往心里去。” 高顺也沉声道:“主公向来如此,胜则意气风发,败则急躁易怒,却从无真正猜忌先生之意。” 陈宫举起酒盏一饮而尽。 他望著帐外沉沉夜色,缓缓摇头:“我追隨主公这些年,岂会不知他的脾性?些许言语,何足掛齿。” 张辽与高顺对视一眼,皆鬆了口气,隨即又被愁绪笼罩。 张辽嘆道:“只是眼下曹操大军旦夕即至,琅琊城危在旦夕若不是曹操背后那位神秘谋土,主公早已將他击溃数次了。” “那飞熊军竟会为曹操所用,实在出人意料。”高顺想起白日战场,眉头皱得更紧。 陈宫冷笑一声道:“飞熊军虽勇,却非曹操能驾驭之物。” “能让这支强军甘愿效命,多半是那位神秘谋士的手段。” “毕竟曹操若真有此能,也不会等到今日才亮出这张底牌。” 张辽与高顺深以为然,齐齐看向陈宫:“先生可有退敌之策?” 陈宫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將酒盏一放:“我正为此事烦忧,倒也想出一计。” “此计若成,不仅能退曹军,或许——还能一举灭了曹操!” “反败为胜!” 张辽与高顺皆是一振,连忙上前一步:“愿闻其详!我们这就带先生去见主公!” “不可。”陈宫摆手阻拦,“主公此刻心气难平,未必听得进劝。” “况且此计需绝对保密,多一人知晓便多一分风险。” 第九十九章 陈宫绝计,认个乾弟弟(求订阅!!) 第100章 陈宫绝计,认个乾弟弟(求订阅!!) 他凑近二人,压低声音道:“曹操急欲夺回琅琊,必然求胜心切。” “我们可让城內富户齐氏假意投降,谎称守军溃散、粮草断绝,引诱曹操亲率大军入城。” “待他兵马尽入,便点燃全城房屋一一这琅琊城街巷狭窄,房屋连绵,若提前浇上火油,一把火下去,曹操插翅难飞!” “此计为琅琊之火!” 张辽抚掌讚嘆,“军师此计高明!” 高顺却眉头微:“城內尚有百姓—— “早已想到。”陈宫点头道,“今夜便需暗中將百姓迁去城外,他们是无辜的,不可牵连。” “此事只需你我三人知晓,齐氏那边我亲自去说,火油之物我早已有准备,你们二人速去准备,切记不可走漏风声。” 张辽与高顺齐声应下,眼神里重燃斗志。 曹操大军如黑云压境,很快便將琅琊城团团围住。 城外旌旗连绵十里,甲胃泛著冷光,守城的吕军將士趴在城墙垛口上望去,个个面色惨白。 城外曹军中军大帐內,曹操正对著沙盘眉沉思。 琅琊城虽不算顶尖雄城,却因街巷交错易守难攻,强攻怕是要折损不少兵力。 再加上吕布的勇猛,想要强攻拿下琅琊,怕要费一番功夫。 忽然有斥候匆匆入帐:“主公,城內富户齐氏差人递信,愿为內应协助破城!” “哦?!”曹操眼中精光一闪,接过密信快速扫过。 信中齐氏详述城內守军士气低落、粮草將尽,愿在今夜三更打开东门,助曹军入城擒吕布。 曹操读完信件,朗声笑道:“天助我也!吕布匹夫,这次插翅难飞了!” 戏志才有些担忧道:“主公,这齐氏会不会是吕布故意派来的?是否需要好好核实?” “不用!”曹操摇摇头,“公则不知,吕布这廝根本不懂治理,城中富户对其统治早有怨言。” “再说诈我入城,对吕布可没啥好处,此事必然为真!” 当即传令各营备好器械,只待齐氏信號。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亲卫入报:“公子曹昂押运粮草器械至!” 只见帐外曹昂一身风尘地翻身下马,身后粮车连绵成队。 走入帐中,“孩儿拜见父亲!” 曹操授须大笑:“吾儿来得正好!” 曹昂忙问:“父亲安好?孩儿在许昌听闻父亲围困琅琊,特来押送粮草助战。” “对了,姐夫刘绣何在?姐姐曹琬亲手做了披风与鞋,还有家书让我务必交给姐夫。” 曹操接过曹昂递来的家书,见信中曹琬细细叮嘱关心,脸上露出几分羡慕:“你姐夫在小沛的刘记杂货铺。” 他忽然想起一事,拍了拍曹昂的肩膀,“你既来了,先別急著送东西。” 父亲给你个差事一一去小沛把你姐夫请来。 曹昂一愣:“请姐夫来此?” “正是。”曹操眼中带著几分好胜之色,“让他亲眼看看,我曹操如何乾净利落地拿下琅琊,生擒吕布!” “父亲这是有了破吕布的计策了?!”曹昂好奇问道。 “那是当然,”接著曹操就將有內应的事情以及攻城计划跟曹昂说上一遍。 “你姐夫智谋过人,咱们也得让他瞧瞧曹家的手段。” “將来真到了摊牌那日,也不至於被他看轻。” 他语气沉了几分:“何况你得多学学你姐夫。他年纪轻轻便有经天纬地之才,你若能及他一半,我曹家何愁不兴?” 曹昂恍然大悟,起身抱拳道:“孩儿明白!这就带一队亲卫去小沛,定將姐夫请来见证父亲破城!” 曹操点头应下,目送曹昂离去,小沛的刘记杂货铺后院。 刘绣斜倚在藤椅上,听著糜贞捧著帐本细述分店规划,神情愜意月“临沂和东海的铺面已选好,只待战事平息便可铺货。” 糜贞继续道,“倒是广陵那边,需得费些心思。” 刘绣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道:“广陵是陈家地盘,陈登父子精明得很,这段时间徐州打成了大乱斗,广陵硬是没有遭受一点战火。” “咱们初来乍到,別想著抢占风头。先开家小铺子试水,儘量低调,等摸清门路再说北“嗯,我记下了。”糜贞刚合上帐本,院外就传来许褚洪亮的嗓门:“公子!之前救过的那位曹营小將军来了!” 刘绣坐直身子:“让他进来。” 门帘一挑,曹昂大步流星走进来,脸上带著少年人的热忱:“姐夫!” 刘绣一愣,指著自己鼻尖:“小將军,我啥时候成你姐夫了?” 曹昂挠挠头,笑得:“我认琬姐姐做乾姐姐了,你自然就是我姐夫呀!” 刘绣这才恍然。 妻子夏侯琬总念叻这孩子懂事,前些日子还说要认作乾弟弟,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真。 他打量著曹昂,这少年年纪轻轻已是曹营將领,眉宇间透著英气,將来定有大作为。 能和曹家这根潜力股拉近关係,总归是桩好事。 “原来如此。”刘绣笑著点头,“快坐吧。 1 曹昂忙从行囊里取出一个布包,双手递上:“这是琬姐姐给你做的披风与鞋,她说徐州夜里凉,让你务必穿戴。” 刘绣解开布包,指尖抚过披风上细密的云纹刺绣,鞋面上还绣著只栩栩如生的雄鹰,针脚里满是牵掛。 他心里一暖,对夏侯琬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难为她费心了,徐州的事快了结了,过几日便能回许昌。” “姐夫说的是!”曹昂眼睛一亮,兴冲冲道,“我刚从琅琊过来,曹司空的大军已经把城围得水泄不通,拿下琅琊是迟早的事,到时候徐州就彻底太平了!” 刘绣端著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神色平静:“看来飞熊军確实比并州狼骑厉害些。” 曹昂猛地抬头:“姐夫怎么知道飞熊军?” 旁边的许褚忍不住哈哈大笑:“小將军有所不知,那飞熊军,正是我家公子借给曹军的!” “啊?”曹昂惊得差点站起来。 他刚到徐州不久,竟不知这关键战力竟出自刘绣之手。 “还有呢。”糜贞在一旁补充,“刘备魔下的关羽將军,这次拖住吕布立了大功,也是公子暂借给曹军的。” 曹昂彻底懵了,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第一百章 姐夫你太厉害了,绝不忘记你的恩情(求订阅!!) 第101章 姐夫你太厉害了,绝不忘记你的恩情(求订阅!!) 他这才明白,父亲能在琅琊战局占尽上风,背后竟全是姐夫在暗中相助。 想起刘绣过往的种种功绩,再对比眼下这场仗的转折,曹昂心头百感交集一一若不是姐夫出手,父亲未必能贏啊。 他们曹家欠姐夫太多了,而且他们全家还瞒著姐夫,心里越发愧疚。 他定了定神,想起曹操的嘱託,眼珠一转笑道:“姐夫,方才听你们说要开分店?” “嗯,打算在各州府都铺开。”刘绣点头。 “那琅琊呢?” “自然要开,不过得等曹军拿下城再说。” 曹昂拍著胸脯道:“我来时收到消息,曹司空很快就要对琅琊发起总攻!” “我正打算赶回去,不如咱们同行?路上也好有个伴,我还能护著你们。” “说不定咱们到了,曹军已经破城了,你们正好直接进城选址,多省时间!” “这样姐夫你就能快点回去和姐姐团聚。” 刘绣略一思索,觉得这主意不错。 他看向蔡琰和许褚:“收拾一下,咱们隨小將军去趟琅琊。” 又对糜贞道,“小沛这边就辛苦你守著。” 糜贞点头应下。 许褚早已按捺不住,转身就去备马。 他摸著曹琬做的披风,然后披在自己身上,接著又穿上曹琬做的鞋。 披风合身,鞋合脚! 一行人快马加鞭朝著琅琊而去,沿途尘土飞扬。 曹昂勒住马韁,兴奋地对刘绣说道:“姐夫,我听说琅琊城里已经有人传出信来,愿意协助父亲夺城呢!” “吕布现在就只有数千残兵,有了內应,他必败无疑!” 刘绣听著,心中颇为感慨。 他没想到吕布的下场居然还是如此,只不过是从下邳换成了琅琊。 不知道吕布有没有收到自己给的那个救命锦囊,收到了又会不会打开。 若是吕布按照锦囊上的內容去做,应该能活下来,可世事难料啊。 到了晚上,一行人在一处野外搭建营地休息。 篝火啪作响,却显得有些微弱,原来是火油不够了。 甘寧忍不住吐槽起来:“我一早就去买火油了,可很多店铺的火油都被买空了,也不知道谁这么需要火油。” 听到“火油”二字,刘绣当即警惕起来,连忙询问甘寧可知道是谁买空了火油。 甘寧摇了摇头,接著说道:“我听卖火油的老板说,买火油的人好像是琅琊郡的商人。” “琅琊郡?”刘绣眉头皱得更紧了。 曹昂在一旁解释道:“或许是吕布买来准备守城的,不足为奇。” 刘绣却觉得不对劲:“若只是拿来守城,也用不了那么多的火油,连小沛都买空了,那说不定周围其他几个郡的火油也都被买光了。” “这么多的火油,或许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火攻焚城!” 他继续询问曹昂:“你刚刚是不是说琅琊最近跑了很多老百姓,整个琅琊几乎变成一座空城?” 曹昂点点头:“对呀,这是那个齐氏內应说的,说吕布不得人心,老百姓都跑了。” 刘绣点点头:“吕布不得人心是真,但老百姓恐怕不是逃跑,更有可能是被赶走了。 “这样一来,等曹军入城之后,就可以放火焚城了!” “一旦焚城,琅琊毁於一旦,曹军怕是....” 曹昂等人都被刘绣的分析嚇了一大跳。 曹昂连忙开口:“若是如此,父亲就危险了,我得赶紧去通知...曹军!” “去吧去吧,若能制止你也算是立下大功。”刘绣叮嘱道,“小將军注意安全,別太拼命。” “当然了若是因此立功升官发財,可別忘了你姐夫我!” “嗯嗯,我绝对不会忘记姐夫之恩!!” 曹昂连连点头,带看手下连忙赶往琅琊。 等曹昂赶到琅琊城外的时候,曹操已经带著大军入城,只剩下夏侯惊留守大营。 夏侯怀见曹昂神色慌张,双脚刚沾地就跟跪著往帅帐冲,忙伸手將他拽住:“昂儿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曹昂连忙道:“叔父!不好了!琅琊城里有诈!那齐氏是假投降,他们要放火烧城! 1 “父亲呢?我赶紧將这事跟他说!” “什么?!”夏侯怀独眼猛地圆睁,有些慌张道:“孟德已经带著大军进入琅琊城內了!”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士兵的惊叫:“將军快看!城里起火了!”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琅琊城方向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浓烟滚滚直上云霄。 “还真焚城!没想到陈宫那廝竟如此狠毒?!” “坏了!孟德还在城里!”夏侯惊头皮发麻,拿起武器翻身上马,“快!点齐本部兵马,隨我衝进城去!” 曹昂紧隨其后,鎧甲碰撞发出急促的声响:“叔父等等我!我也去!” “快!”夏侯惊翻身上马,枪尖直指城门,“把所有水车都给我带上!” “进城后见火就扑,见人就救,先找到主公再说!” 留守在城外的曹军在夏侯怀曹昂的带领下,带著大量的水车冲入琅琊城內。 与此同时,琅琊城中,曹操正得意洋洋地想著拿下吕布、占领琅琊、一统徐州。 一旦彻底拿下徐州,那他將拥有充州徐州以及司隶豫州部分,成为继袁绍之后的第二大诸侯! 突然周围火光燃起,起初只是零星几点火星在屋檐上跳跃。 转瞬之间,便有无数火矢从暗处射来,如同天降火雨。 乾燥的木质房屋遇火即燃,啪作响的燃烧声迅速连成一片,浓烟疯狂窜升。 不过片刻功夫,整个琅琊城便成了一片火海。 冲天火光,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烤得人皮肤生疼。 街道两旁的店铺、民宅接连塌,燃烧的横樑带著火星砸落,將逃生的道路层层阻断。 曹操所带领的曹军瞬间陷入巨大的危机之中。 浓烟呛得人无法呼吸,视线被火光和烟雾遮蔽,根本分不清方向。 士兵们被突如其来的大火烧得晕头转向,队列瞬间溃散,惨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不好!中计了!” 曹操骑在马上,被亲卫紧紧护在中间,脸上的得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惊怒与焦急。 他看著周围不断扩大的火势,心中清楚,若不能及时突围,恐怕今日就要葬身於此。 突然喊杀声震天。 张辽、高顺带著士兵从暗处杀出,本就不稳的曹操大军顿时大乱。 陈宫见状,现身对著曹操大骂:“曹操老贼,你中了我们的计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曹操狼狐不堪,在亲卫的护卫下仓皇逃走。 张辽、高顺立马带人追杀,大喊著:“休要让曹操逃走!” 第一百零一章 吾命休矣!(求订阅!!) 第102章 吾命休矣!(求订阅!!) 曹操伏在马背上,浓烟呛得他不住咳嗽,眼角被火光熏得刺痛。 亲卫们挥舞著刀枪在前方开路,却被不断塌的火墙逼得左衝右突。 他身上的锦袍被火星燎出几个破洞,头髮散乱,哪还有刚刚意气风发的样子。 “快!往东门冲!”曹操嘶哑地嘶吼,可话音刚落,前方的门楼便“轰隆”一声坍塌,燃烧的樑柱阻断了去路。 马受惊扬起前蹄,將他狠狠顛了一下,手中的马鞭脱手飞落在火中。 “主公这边!”典韦嘶吼指著一道窄巷,曹操连忙催马跟上。 张辽的吼声在身后紧追不捨:“曹操休走!” 一支冷箭擦著曹操的耳畔飞过,钉在前面的门板上,箭羽还在微微颤抖。 “驾!驾!”他疯狂地抽打马臀,可战马在狭窄的巷子里根本跑不起来,只能跟跪著往前挪。 浓烟越来越浓,几乎让人室息。 曹操眼前阵阵发黑。 他回头望了一眼,火光中张辽的身影越来越近,手中的长刀闪著寒光。 “完了——”曹操心头一沉,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他拼尽全力嘶吼,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恐惧:“吾命休矣一一!” 就在这时,斜刺里突然衝出一队骑兵,为首的正是夏侯、曹昂。 他独眼圆睁,手中铁枪横扫,“主公莫慌!末將来了!” “父亲,孩儿来了!” 危急关头,曹昂、夏侯惊带著援军赶到,曹操这才得以脱险。 夏侯、曹昂的到来,瞬间衝散了曹操身边的绝望气息。 曹操定了定神,看著陆续赶到的曹军士兵,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他勒住马韁,高声嘶吼:“眾將士听令!贼人诡计多端,焚我城池,害我將士,今日必让他们血债血偿!重整旗鼓,隨我杀回去!” 曹军士兵们本已陷入慌乱,听闻曹操的號令,又看到援军到来,士气大振。 他们迅速集结,列成整齐的阵型,跟看曹操调转马头,朝看张辽、高顺的军队衝杀而去。 一时间,琅琊城內杀声震天。 水车开道。 曹昂身先士卒,手中的宝剑挥舞得虎虎生风,不断斩杀看迎面而来的敌军土兵。 夏侯更是勇猛异常,独眼怒视著前方,手中的铁枪如同出海的蛟龙,所到之处,敌军纷纷落马。 张辽、高顺见曹操援军已到,並未退缩。 张辽手持长枪,与夏侯惊战在一处,两人你来我往,枪影重重,打得难解难分。 高顺则率领陷阵营,顽强地抵抗著曹军的进攻,陷阵营的士兵们个个奋勇杀敌,即便身处劣势,也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激战持续了数个时辰,双方伤亡都极为惨重。 张辽、高顺的军队终究寡不敌眾,渐渐力不从心。 张辽被数名曹军將领围攻,身上多处受伤,最终力气耗尽,被绊马索绊倒,摔落马下,束手就擒。 高顺见大势已去,仍想拼死一战,却被曹操亲自下令擒获。 陈宫在乱军之中也被曹军士兵抓住。 曹操站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上,看著被押到面前的张辽、高顺和陈宫,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打量著三人,缓缓开口问道:“尔等已是阶下囚,如今降我,可保性命,还能继续驰骋沙场,何乐而不为?” 张辽抬起头,怒视著曹操,厉声说道:“我张辽生是吕布的人,死是吕布的鬼,绝不会降你这奸贼!要杀要別,悉听尊便!” 高顺也挺直了脊樑,眼神坚定地说:“主公待我不薄,我岂能背主求荣?愿速死,绝不投降!” 陈宫冷笑一声,看著曹操说道:“曹操,你以为我陈宫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吗?我早已看透你的野心,就算死,我也不会归顺你!” 三人皆是寧死不屈,誓死不降,眼中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曹操的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定格在陈宫身上,眼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片刻,声音带著几分沙哑,似是回忆起往昔:“公台,你我相识多年,当年我刺董卓不成,亡命天涯,是你弃官相隨,为我筹谋,助我收编黄巾余部,才有了今日的基业。你难道忘了吗?” 陈宫脸上的冷笑淡了些,“此一时彼一时。当年我敬你是匡扶汉室的义土,如今却看清你实为汉贼的野心,道不同,自然不相为谋。” “公台!”曹操上前一步,语气恳切了几分,“过去的事,是我有不对之处。但念在你我旧日情分,今日只要你点头归顺,不光你能活命,张辽、高顺,还有你魔下的所有部曲,我都一概赦免,让他们各得其所,如何?” 他眼中闪过一丝期盼,毕竟陈宫的智谋是他素来钦佩的,若能化敌为友,实乃幸事。 可陈宫只是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孟德,不必多言。我既追隨吕布,便知有今日。你若念旧情,便给我个痛快;若要折辱,我也不惧。想让我归顺,绝无可能!”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凛然正气:“我陈宫一生不与奸雄同流合污!你若真有本事,便成就你的霸业,只是別指望我会屈膝!” 曹操看著他毫无转圜余地的模样,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一口气憋在喉头,最终化为一声长嘆。 他知道,陈宫这性子,一旦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罢了,强留无意,拖下去...斩了! 就在曹操打算下令將三人全部斩首的时候,城楼之上突然出现了吕布的身影。 “快看,是吕布!”一名曹军士兵最先发现,声音里满是惊恐,手中的长矛都有些握不稳了。 这一声呼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將领土兵们纷纷抬头望去,当看清城楼之上那个身披重鎧、手持方天画戟的身影时,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畏惧之色。 “吕布出现了,大家小心!”夏侯怀厉声喝道,握紧了手中的铁枪,警惕地盯著城楼方向,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曹操也是眉头一皱,眼神凝重地看著吕布。 陈宫、张辽和高顺三人看到吕布的身影,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 “主公!”张辽激动地呼喊出声,挣扎著想要挣脱束缚,却被身旁的曹军士兵死死按住。 高顺原本坚毅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动容,他望著吕布,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与忠诚。 陈宫大吼,“主公快走!不必管我们!” 城楼之上的吕布手握方天画戟,俯视著下方的一切,神色脾睨,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让整个战场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 第一百零二章 梟雄落幕!!(求订阅!!) 第103章 梟雄落幕!!(求订阅!!) 突然,吕布左手猛地一扬,两道黑影裹挟著风声从城楼坠落,“噗通”两声砸在曹操面前的空地上。 眾人定晴一看,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一那竟是两颗血淋淋的人头! 发警散乱,双目圆睁,正是宋宪、侯成! “宋宪、侯成!欲卖主求荣。” “今日我斩此二贼,便是要让天下人看看一一背主求荣者不得好死!!” 曹操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怎么也没想到,吕布竟会用如此直接的方式“打招呼”,那两颗头颅上凝固的惊恐,显然临死前相当的绝望。 “曹操!”吕布的吼声如同惊雷炸响在城楼上,方天画戟直指下方。 曹军土兵们被震得鸦雀无声,握看兵器的手微微发颤。 连夏侯都紧抿著嘴唇,独眼死死盯著那两颗人头,显然也被这凶悍的气势惊到。 这就是天下第一猛將的威力。 被押在一旁的陈宫见状,突然放声大笑:“主公神威!” 张辽和高顺也昂起头颅,眼中重燃斗志。 曹操看到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当即说道:“吕布,如今你大势已去,再战无意,投降吧!” “哈哈一” 吕布闻言大笑,笑声中满是悲凉与不屑。 他猛地收住笑,方天画戟在手中一转,戟尖直指曹操:“曹操,你劝我投降!那我且问你,我若降你,你可愿饶我一命?” 曹操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吕布的勇武天下皆知,若能收为己用,无疑是如虎添翼。 可这三姓家奴反覆无常的性子,丁原、董卓的下场还歷歷在目,谁敢保证自己不会是下一个? 城楼上的吕布见他不语,继续道:“怎么?不敢答了?你是怕我降了又反,还是根本就没打算留我活口?” 曹操依旧沉默,心中却在激烈地权衡。 杀了吕布,能永绝后患,还能顺势收服张辽、高顺这些悍將,以及精锐的陷阵营和并州狼骑。 可放了吕布他实在没有底气赌这一把。 此人就像一头无法驯服的猛虎,今日归顺,明日或许就会反噬其主。 见曹操依旧沉默,吕布继续道:“曹操,若我愿认你为义父,效仿当年侍奉董卓之举,此生唯你號令是从,再献上貂蝉。” “除此之外,我魔下的并州狼骑、陷阵营,也尽数归你调遣,这般诚意,你可愿意饶我一命?” “貂蝉?!”曹操一听这两个字,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早就听闻貂蝉绝色,如今吕布竟愿將她献出,这诱惑实在太大。 至於认义父和归降部眾,都成了顺带的好处。 曹操当即开口,语气急促了几分:“奉先若真有此诚意,我自然愿意饶你一命!” “只要你真心归顺,过往恩怨一笔勾销,往后你依旧是领兵的將领,享尽荣华富贵!” 吕布看著曹操那瞬间变化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低声嘀咕,“果然如刘先生所言。” 他思索片刻,却是突然拔出佩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 吕布朗声开口,声音响彻整个琅琊城:“我吕布一生,征战四方,活得轰轰烈烈!” “天下人笑我是三姓家奴,可谁又敢说,这乱世之中,有谁比我吕奉先活得更磊落! “我吕布手提方天画戟,跨骑赤兔马,纵横天下三十载,虎牢关前,我一戟挑落十八路诸侯的锐气,刘关张三人齐上,也只配在我戟影里討些狼犯!” “丁原待我有恩,我为他杀过叛贼;董卓宠我如子,我为他扫平关东军!后来我反了他们,不是我背信弃义,是他们不配做我主公!” “丁原嫉我勇武,董卓贪我功高,这等鼠辈,留著何用?!” “今日我虽困於琅琊,我吕布可以死,但绝不能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你们说我反覆?可我吕布手里的方天画戟,从来只斩不义之人!董卓老贼祸乱朝纲,是我亲手了结他的性命!” “这乱世里,谁不是为了活下去拼尽全力?我吕奉先活得磊落,胜就胜得酣畅,败也败得亮!” “认义父、献妻子的確可活,但今日,我不愿再苟活!” 他看向下方的女儿吕玲綺,眼中满是愧疚:“玲綺,为父对不起你,没能给你一个安稳的家,让你跟著我顛沛流离。” “以后,你要好好活下去,莫要再捲入这乱世纷爭。” 接著,他看向貂蝉,语气温柔了许多:“蝉儿,是我负了你。” “你本不该跟著我受苦,如今我要走了,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然后,他又看向陈宫、张辽和高顺,眼中满是歉意与决绝:“公台、文远、孝治,我知道你们忠心耿耿,跟著我没享过什么福,反倒落得如此下场。” “是我无能,害了你们。但事已至此,我命令你们,投降曹操!” “莫要再为我这將死之人白白送命,这是我作为主公,对你们最后的命令,不可抗命!” 最后,他望向远方,仿佛看到了刘绣的身影,轻声说道:“刘先生,多谢你给我的那个锦囊,让我能有一个体面的死法。” 话音落下,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手中佩剑一挥,自而死。 吕布自的身影重重砸在城楼之下,溅起一片尘土。 “父亲一一!”吕玲綺撕心裂肺哭喊。 她疯了一般想要衝向城楼,却被身旁的亲卫死死拉住。 少女双目赤红,泪水汹涌而出,她怎么也想不到,方才还与曹操对峙的父亲,竟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结束生命。 “主公一一!”陈宫目毗欲裂,挣脱了押解士兵的束缚,朝著城楼方向跟跪几步,又被死死按在地上。 张辽和高顺同时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城楼之上,貂蝉望著吕布倒下的方向,身子猛地晃了晃,若不是身旁侍女及时扶,早已瘫倒在地。 她脸色惨白如纸,眼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滚滚滑落。 那个曾为她衝冠一怒的男人,那个许她安稳却始终让她跟著顛沛流离的男人,就这么走了。 突然,貂蝉猛地推开扶她的侍女,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君侯,你说让我找个好人家嫁了,可这世间,除了你,又有谁能让我託付终身呢?” “你生时,我陪你顛沛流离;你死了,我怎能独活?” “君侯,妾身来陪你了!” 话音未落,她纵身一跃,如同一只折翼的蝴蝶,从高高的城楼之上坠落。 “噗通”一声闷响,貂蝉的身影重重砸在吕布尸身不远处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 她的嘴角溢出鲜血,眼神却依旧望著吕布的方向,仿佛在说,君侯,我来陪你了,从此我们再也不会分离。 城楼下,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第一百零三章 陈宫:到底是谁看穿了我的计谋?!(求订阅!!) 第104章 陈宫:到底是谁看穿了我的计谋?!(求订阅!!) 吕玲綺哭得更凶了,她没想到,这位一直温柔待她的女子,竟会如此刚烈。 陈宫、张辽、高顺等人也纷纷闭上了眼晴,心中五味杂陈。 曹操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 脸上的得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沉重。 他没想到吕布貂蝉竟会如此刚烈,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琅琊城內的廝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燃烧的房屋啪作响,浓烟滚滚。 陈宫望著吕布的尸身,眼中没有悲戚,只有一片死寂。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曹操,声音沙哑却带著一丝不甘:“曹操,你是如何看破我这“琅琊之火”的?” 曹操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他確实不知道其中缘由,当时只顾著进城捉拿吕布,压根没察觉异样。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是我姐夫刘绣看穿的。”一旁的曹昂见状,站出来解释,“姐夫在路上就察觉到火油被大量购买,又听闻琅琊百姓几乎走空,便推断出是要焚城,让我赶来通知父亲。” “刘绣?又是刘绣———”陈宫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自嘲,“我不如那神秘谋士也就罢了,没想到连一个看似普通的商人也比不上,真是可笑!” “姐夫?原来刘绣就是你曹操背后那位神秘谋士!” “哈哈,我陈宫输得不冤!”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在曹操身上,语气坚定:“主公虽让我投降於你,今日我输得心服口服。” “但我陈宫与你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从不希望你这样的人夺得天下。” 停顿片刻,他的眼神柔和了些许:“可若你真的有幸夺了天下,还望你能善待天下百姓,莫要让他们再遭战火之苦。” 话音刚落,陈宫猛地转身,朝看旁边的城墙狠狠撞去,“公台!”曹操大惊失色,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著陈宫倒在血泊之中,气绝身亡。 他望著陈宫的尸体,心中悲痛万分,这位曾与他有过交集的谋土,终究还是以这样决绝的方式离开了。 隨著陈宫的离世,琅琊城彻底落入曹操手中,徐州全境也自此一统。 曹军將士们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欢呼声响彻云霄,三军大庆,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吕玲綺眼睁睁看著父亲吕布自於城楼之上,那悲壮的身影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巨大的悲痛瞬间淹没了她,眼前一黑,便直直晕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吕玲綺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处陌生房间的床榻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身上的鎧甲早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素雅的女儿家衣裳,触感柔软。 鼻尖縈绕看一股诱人的肉香,她挣扎看起身,循看香味慢慢走出房间。 院子里,刘绣正蹲在地上忙活,火光跳跃,映照得他侧脸轮廓分明。 吕玲綺的目光很快被旁边的物件吸引一一刘绣用来烤肉的工具,竟然是父亲的方天画戟! 不远处,那匹神骏的赤兔马正套著韁绳,勤恳地拉著磨盘,姿態与往日的威风凛凛判若两物。 “刘绣!你这是在做什么!”吕玲綺怒不可遏,衝上前去厉声质问道,“这方天画戟和赤兔马,在我父亲手中斩杀过多少名將,何等威风,你怎能如此糟蹋它们!” 刘绣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淡定的神情,点了点头:“我知道它们的来歷。” “知道你还敢这样做!”吕玲綺气得浑身发抖。 “吕布自的时候说了,要將他的东西送给我,以表感谢。”刘绣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我一个商人,不这样用,你说要怎么用?” 吕玲綺一时语塞,愣在原地。 是啊,方天画戟再锋利,赤兔马再神骏,到了商人手里,似乎也只能派上这些用场,总不能真拿它们去衝锋陷阵吧。 就在这时,高顺抱著一堆柴禾走进院子,看到吕玲綺,惊喜地说道:“小姐,你醒了!” 看到高顺,吕玲綺积攒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眼泪不爭气地涌了出来,硬咽道:“高顺叔,父亲他父亲没了高顺放下柴禾,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嘆息道:“小姐,节哀。主公虽是兵败自,但相较於被俘受辱,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不!我要去杀了曹操,为父亲报仇!”吕玲綺抹了把眼泪,眼神中透著倔强。 高顺摇了摇头:“主公並非曹操所杀,咱们去找曹操报仇,名不正言不顺。” “而且如今张辽、臧霸他们都已经投降曹操,只有我不愿意归降,执意守在小姐身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的建议是,小姐不如就在这刘记杂货铺安定下来。我和刘公子都已经商量好了,这里虽不比战场风光,却能保你安稳度日。” 吕玲綺望著院子里那杆被用作烤肉工具的方天画戟,又看了看正在拉磨的赤兔马,心中五味杂陈。 父亲已逝,往日的荣光也烟消云散,或许,高顺说得对,安稳度日才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默默点头。 幽州境內。 袁绍亲率大军与公孙苦战数月,终於攻破易京楼,公孙瓚自焚而亡。 隨著公孙瓚势力的覆灭,袁绍彻底占领幽州,北方四州尽入其手,声势一时无两。 庆功宴设在幽州刺史府內,灯火通明,筹交错。 袁绍身著锦袍,端坐主位,满面红光,接受著眾將的道贺。 帐下谋士武將轮番上前敬酒,言语间满是奉承之词。 “主公神威盖世,一举荡平公孙瓚,北方再无敢与主公抗衡者!” “此乃天命所归,主公一统北方指日可待!” 刘备与张飞也位列其中,两人端著酒盏,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容,隨眾人一同道贺。 刘备望著眼前这热闹的场面,心中思绪万千。 袁绍抬手示意眾人安静,站起身来,意气风发地发表感言:“诸位,公孙瓚顽抗多年,今日终被我所灭,此非我一人之功,乃是诸位同心协力之果!” “幽州已定,下一步,便是挥师南下,扫平群雄,还天下一个太平!” 话音刚落,帐內便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急匆匆闯入帐內,神色慌张地稟报导:“主公,紧急军报!吕布在琅琊兵败自杀,曹操已经彻底掌控徐州!” 第一百零四章 曹操晋升丞相,许昌暗潮涌动(求订阅!!) 第105章 曹操晋升丞相,许昌暗潮涌动(求订阅!!) 此言一出,帐內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庆功宴,气氛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袁绍脸上的笑容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想到,曹操竟然能如此迅速地解决吕布,掌控徐州,这无疑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不,是惊嚇。 刘备与张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他们也没料到曹操会进展得如此之快,徐州的局势变化,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袁绍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疑惑,他重重放下手中的酒盏,酒液溅出些许:“曹操竟能如此迅速拿下徐州?” “吕布虽不如曹操势大,但其战力仍在,怎会落得兵败自杀的下场?” 说罢,他扫视著帐內眾人:“你们对此事有何看法?都说说。” 帐下將领谋士们纷纷开口,各抒己见。 顏良起身抱拳道:“主公,依末將看,曹操能拿下徐州,定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 “吕布勇冠三军,若论正面交锋,曹操未必是其对手。” “之前就有消息传来,吕布以两万破曹操五万!” 谋士田丰则摇了摇头:“將军此言差矣。” “曹操磨下能人异士眾多,或许是其谋略过人,设下圈套让吕布中计。” “而且听闻此次战斗中,关羽曾拖住吕布,为曹军取胜立下大功,这关羽本是刘备磨下大將,如今却为曹操所用,可见曹操笼络人心的手段不一般。” 谋士泪授补充道:“关羽乃万人敌,他能为曹操效力,对曹操而言如虎添翼。” “如今曹操掌控徐州,势力大增,对主公日后南下怕是一大阻碍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从曹操的谋略、关羽的作用等不同角度分析著此事,討论得热火朝天。 袁绍静静听著,始终没有表態,待眾人说得差不多了,他將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的刘备:“玄德,你有何高见?” 刘备放下酒盏,缓缓起身:“主公,诸位所言皆有道理。” “曹操能迅速拿下徐州,背后定有高人相助,只是我也不清楚那位神秘谋士的身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但有一人,不得不提,那便是刘记杂货铺的刘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此人虽未在曹操帐下担任任何职务,却几次三番暗中帮助曹操。” “之前我在徐州时,派三弟张飞去打下邳,便是其帮助下邳太守看破计谋,倒是迟迟未能拿下下邳!” “而且我听说琅琊一战,更是他看穿了陈宫的焚城之计,才让曹操免於危难。” “若要对付曹操,此人恐怕是个不小的阻碍,得先想办法除掉。” 袁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问道:“这刘绣是什么来头?” 刘备答道:“他与我一样,也是汉室宗亲。此人看似只是个商人,实则深藏不露,智谋过人。” 就在这时,谋士郭图开口道:“既是如此,那不如派些杀手去將他干掉,以绝后患。” 话音刚落,田丰站了出来,沉声说道:“不可。此人既然有能力,又未加入曹操阵营,这便是机会。” “若是能將他招揽到主公魔下,为我所用,岂不是比除掉他更好?这样既能削弱曹操的助力,又能增强主公的实力。” 袁绍听著田丰的话,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认同:“田丰所言有理。那就先派人去招揽刘绣,接触接触,看看他的態度再说。” “纵然曹操拿下整个徐州,但也无法和我相比,诸位继续痛饮!” 许昌皇宫,太和殿內庄严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 传旨太监手持明黄圣旨,缓缓展开,用尖细而洪亮的声音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詔曰:曹操自起兵以来,平定黄巾,討董卓,诛吕布,功绩卓著。” “今又亲率大军,一举荡平徐州,剿灭吕布叛军,使徐州百姓重归安寧,实乃国之栋樑,社稷之幸。” “为表彰其赫赫功勋,特封曹操为丞相,总揽朝政,辅佐朕躬,钦此!” 紧接著,传旨太监又展开一份旨意,继续宣读:“另,册封夏侯惊为前將军,封高安乡侯;夏侯渊为征西將军,封博昌亭侯;曹仁为征南將军,封安平亭侯;于禁为虎威將军,封益寿亭侯;乐进为折衝將军,封广昌亭侯,张辽为中郎將,其余有功將土,皆按功绩大小,各有封赏,钦此!” 曹操率领夏侯怀、夏侯渊等一眾受封將领上前,跪拜於地,齐声叩谢:“臣等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身时,曹操脸上难掩喜悦之色,而董承等一些对曹操心存不满的官员,则面露色,却敢怒不敢言。 朝堂之上的封赏事宜刚毕,一名官员出列奏道:“陛下,如今四海渐平,陛下正值盛年,当广纳嬪妃,以充实后宫,早诞龙嗣,开枝散叶,以固国本啊。” 此言一出,殿內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曹操,毕竟如今曹操权倾朝野,皇帝的事情,他的意见至关重要。 曹操神色平静,转向汉献帝,微微躬身问道:“陛下,不知您是否愿意?” 汉献帝略一迟疑,隨即轻声说道:“朕———愿意。” 说完,他又看向曹操,似乎在徵求他的最终意见。 曹操缓缓点头,沉声道:“陛下乃九五之尊,开枝散叶亦是国事,臣以为可行。” 得到曹操的同意,那名提议的官员脸上露出了笑容,朝堂上的气氛也隨之缓和了些许车骑將军府內。 烛火摇曳,映著董承与几名心腹官员凝重的面容。 “曹操如今已是丞相,总揽朝政,权势日盛,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成为第二个董卓啊!”一名官员忧心地开口,语气中满是焦虑。 董承眉头紧锁,“曹操此人野心勃勃,名为辅佐陛下,实则独断专行,长此以往,汉室江山危矣!” 另一位官员嘆了口气:“可他手握重兵,党羽眾多,我们这些人根本难以与之抗衡。 99 眾人陷入沉默,殿內气氛压抑。 许久,董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开口:“诸位不必过於沮丧,这次给陛下选妃,便是我们的机会。” 第一百零五章 董琳:我和刘绣睡了,还怀了他的孩子!(求订阅!!) 第106章 董琳:我和刘绣睡了,还怀了他的孩子!(求订阅!!) “选妃?”眾人皆是一愣。 董承点头道:“正是。若能將朝中大臣的女儿选入后宫,嫁给陛下,便能加强我们与皇室的联繫,形成一股抗衡曹操的力量。” “到时候,陛下身边有了我们的人,也能多几分底气。”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一名官员看向董承:“董將军德高望重,若能带头將女儿嫁入宫中,定能带动其他大臣响应。” 其他官员也纷纷附和:“对啊,董將军,此事非你莫属啊!” 董承见状,知道自己不好推辞,沉吟片刻后点头应下:“好,为了汉室江山,我愿將小女董琳嫁入皇室。” “也请诸位回去后劝说同僚,让他们也將女儿送入宫中,共扶汉室。” 眾人齐声应诺,隨后便各自散去,准备相关事宜。 就在这时,董琳走进来,见父亲神色异样,便问道:“父亲,发生何事了?” 董承看著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还是开口道:“琳儿,为父已经决定,让你嫁入宫中,成为陛下的妃子。” “此事我已与陛下商议过,他对你十分满意,只要你嫁入皇家,立刻就是贵妃之位!” 董琳闻言,脸色骤变,连连摇头:“女儿不愿意!父亲,宫廷之中勾心斗角,危机四伏,我不想去那种地方!” 董承嘆了口气:“琳儿,这也是为了汉室江山,为了我们董家啊。” “如今曹操专权,我们唯有藉助皇室的力量,才能与之抗衡。” “可—”董琳还想爭辩,却被董承打断。 “此事已定,你就不要再多说了,好好准备吧。”董承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若是过去的董琳,或许在父亲这般强硬的態度下就选择了认命。 可她隨刘绣去过徐州,一路见证过乱世流离,也亲眼见过刘绣与夏侯琬那种无拘无束的相处。 刘绣在杂货铺里算著帐目也能哼起小调,曹琬为他缝补衣裳时会笑著骂他粗心,那种烟火气里的自由与幸福,早已在她心底生了根。 还有和蔡琰糜贞等人快乐生活,以及刘绣时常言语的影响。 如今要她嫁入深宫,做一只困在金丝笼里的雀鸟,她打心底里抗拒。 “父亲,我不去!”董琳猛地抬起头,泪水虽在眼眶里打转,语气却异常坚定,“女儿已经心有所属,断不能再嫁入皇室。” 董承心头一沉,眼神锐利地盯著她:“你说的是谁?莫非是那刘记杂货铺的刘绣?” 董琳咬著唇,终是点了点头,声音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是。而且——而且我已经把自己交给了他,如今还怀了他的孩子。” “父亲若是再逼我,我便只能一死了之,到时候一尸两命,让董家沦为天下笑柄!”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衝出房门。 “你一一!”董承气得浑身发抖,一掌拍在桌案上,茶盏应声碎裂。 他猛地起身,便要传令带兵去刘记杂货铺抓人,可刚走到府门口,脚步却硬生生顿住。 院里一阵风吹过,让他发热的头脑冷静了几分。 他对刘绣其实並不陌生。 当初女儿遇险,正是刘绣出手相救;后来听闻飞熊军竟也听令於这个看似普通的商人。 这些事早已让他明白,刘绣绝非寻常之辈。 论条件,刘绣有钱有势,魔下能人不少,相貌也周正,倒也算良配。 可如今与皇室加强联繫关头,而且他听说刘绣已经有了正妻— 董承眉头拧成一团,可事到如今,女儿既已委身於他,还怀了身孕,再说这些又有何用? “罢了。”董承长嘆一声,转身回了书房。 与其在这里动怒,不如亲自去看看那刘绣究竟是何模样,值不值得女儿如此託付。 思索一番,他心中已有了计较:先去刘记杂货铺探探虚实,之后再入宫向陛下请罪这桩婚事,怕是只能作罢了。 许昌城內,原司空府已改建为丞相府,规模较往日扩充了近一倍。 院墙內工匠们正忙著给新修的迴廊上漆,叮叮噹噹的声响衬得府中更显热闹。 府邸深处有一座人工湖,岸边垂柳依依,曹操正坐在马扎上摆弄鱼竿,曹昂陪在一旁,手里也握著一根鱼竿。 “父亲以往可不怎么喜欢钓鱼,如今倒像是著了迷。”曹昂看著水面上的浮漂,忍不住笑道。 曹操手腕轻抖,將鱼鉤拋得更远些,嘴角带著几分无奈:“还不是被你姐夫那小子带的。每次去他那杂货铺,总要拉著我蹲在河边钓鱼,偏生我次次都钓不过他。” “我这当岳父的,总不能一直输给女婿,传出去岂不是丟脸?” “原来父亲是在和姐夫较劲呢。”曹昂笑得更欢了。 “也不全是。”曹操望著粼粼波光,语气渐渐沉下来,“这钓鱼倒真有几分门道,能磨性子,也能静下心来想些事。” “你往后也该多学学,別总想著舞刀弄枪。” 他顿了顿,又道,“家里那几个弟弟,你也得多盯紧些。” “曹不性子內敛,让他多跟世家子弟走动,学学待人接物;曹彰天生好勇,就多请几个武术教头,让他把力气用在正道上;曹植爱读书,找些有名望的文官学者给他当老师,好好培养。” “今后他们都是你帮手。” 曹昂点头应道:“儿子记下了。其实—不如让三个弟弟去姐夫那里学学?姐夫智谋过人,手下又多是能征善战之辈,想必能教他们不少东西。” “不行。”曹操果断摇头,“刘绣那里水太深,现在还不是让他们去的时候。” 他警了眼曹昂,“不过你倒是可以常去。你现在是他名义上的小舅子,多去坐坐,既能联络感情,也能学学他的本事。” “儿子明白。”曹昂应下,忽然想起什么,“父亲觉得如今天下大势如何?” 曹操笑了笑:“子修如此询问,想必心里已有想法,你先说说看。” “依儿子看,如今最该提防的是北方的袁绍。”曹昂沉吟道,“他吞併幽州后势力大增,若他挥师南下,怕是我军最大的威胁。” “说得不错。”曹操脸上掠过一丝忧色,“袁绍那人外宽內忌,可魔下兵多將广,粮草充足,用不了多久,他必然会对我们动手。所以咱们半点鬆懈不得,得抓紧时间整军备战。” 父子俩正说著,曹昂手里的鱼竿猛地一沉,他连忙收线,一条尺长的鲤鱼被拽出水面,活蹦乱跳地溅起水。 “父亲你看!”他欢喜地將鱼装进竹篓。 曹操看著自己纹丝不动的浮漂,脸上有些尷尬,轻咳一声:“这鱼看著新鲜,你送去给你姐夫吧,就说—·就说我钓多了吃不完。” 第一百零六章 这汉家江山,怕是真要走到头了!(求订阅!!) 第107章 这汉家江山,怕是真要走到头了!(求订阅!!) 曹昂强忍著笑应道:“儿子这就去。” 他拎起竹篓转身时,身后传来曹操甩竿的声响。 “我就不信今天钓不到鱼!” 曹操这是跟水里的鱼较上劲了。 刘记杂货铺的后院,阳光暖暖。 刘绣愜意地躺在曹琬的大腿上,曹琬纤细的手指轻柔地给他按摩著头部,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 “夫君这一趟出去,可是收穫满满啊。” “做成了好几笔大生意,招揽了不少得力员工,还把整个徐州市场都拿下了。” 刘绣得意地扬了扬眉:“那是自然,你男人我亲自出手,必然是满载而归。” 曹琬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是啊,不光生意做得好,还带回来不少红顏知己呢。” “夫君的眼光真是厉害,糜姑娘和吕姑娘一文一武,各有千秋。” 刘绣一听,连忙坐起身,一脸无辜地解释:“夫人,你听我解释。” “糜姑娘有超强的经商天赋,今后有她打理生意上的事,夫人你就能轻鬆不少。” “至於吕姑娘,她也是个可怜人,吕布自后,她没了去处,只能暂时跟著我。” “她一身武艺,正好可以当咱们伙计的武术教头,可不是吃白饭的。” “我做这些可都是为了咱们杂货铺发展著想。” 曹琬认真看了看刘绣,继续问道:“夫君没有背著妾身在外面金屋藏娇吧?” “没有没有!”刘绣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绝对没有!” “琬儿你不会生气了吧!?” 曹琬笑了笑,眼中满是理解:“夫君能吸引这么多优秀的女子,说明我丈夫足够出色,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不过夫君,其他人我不管,蔡琰妹妹跟你时间最久,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你,她对你的心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要不你就把她收了吧,给人家一个名分。” 刘绣一听,脸上露出喜色:“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只要琰儿没意见,我自然也没意见。” 曹琬点点头:“那这事就交给我来办。” 两人正说著,董琳苦兮兮地跑了进来,带著哭腔开口:“刘大哥,今后我就住在你这里,可以吗?” 刘绣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住我这里没问题,只是你放著好好的將军府不住,跑我这破店铺来干嘛?” 董琳没有解释,只是对著曹琬行了一礼,就匆匆跑去了自己之前住过的房间。 刘绣和曹琬夫妻二人面面相,十分憎逼。 曹琬缓过神来,说道:“估计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我去安抚一下她。” 曹琬刚走,许褚就来稟报:“公子,车骑將军董承来了。” 刘绣心里一紧,连忙询问:“他是带著大军来的,还是一个人来的?” 许褚回答:“就他一个人。” 刘绣这才鬆了一口气,连忙说道:“快请董將军进来。” 董承进来后,与刘绣相对而坐。 董承率先开口,语气平和:“刘老板,老夫早就想来见见你,只是政务繁忙,一直没找到机会。” 刘绣笑著道:“车骑將军乃是国之柱石,若是有需要,叫人叫在下就是,怎能劳烦將军亲自上门。” 或许是看到刘绣態度不错,董承脸色也缓和不少。 “听说刘老板颇有才能...:”董承並没有立刻询问女儿董琳的情况,而是话锋一转,问道:“不知刘老板对如今天下的看法如何?” 又一个跑来问局势?妹的,就不能聊聊其他的么!? 刘绣內心吐槽一句。 不过眼前这人可是大汉车骑將军,能和曹操分庭抗礼的存在。 能別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刘绣沉思片刻,缓缓说出了自己的见解,从各方势力的强弱对比,到潜藏的危机与机遇,详细准確。 董承听后,略微吃惊,没想到刘绣对天下大势看得如此透彻。 的確有些才华。 他又接著询问:“那刘老板对汉室的看法呢?” 额...还来?!怎么感觉像是在故意考验自己呢? 管他的先满足这位再说。 刘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沉缓了几分:“將军既然问起,在下便斗胆直言。” “如今的汉室,早已不是武帝挥鞭定四方的光景了。” 他抬眼看向董承,见后者神色没啥变化,继续开口,“先说陛下。虽居九五之尊,却如愧儡一般,先被董卓裹挟,后遭李催郭欺凌,如今虽在许昌,却处处受曹操肘。” “朝堂之上,看似百官齐聚,实则多是曹操心腹,陛下想推行一道政令,若不合曹操心意,便是废纸一张。” “这皇帝当得,连寻常富家翁都不如,空有龙袍加身,却无半分实权,何其憋屈?” 董承握著茶盏的手微微收紧,脸上也露出悲愤之色。 见状,刘绣知道自己说的方向应该是对的。 刘绣又道:“再论皇室宗亲。” “七国之乱后,宗室权力被大幅削减,到了本朝,诸侯王更是形同圈养的牲畜,衣食虽丰,却无兵权財权,连离开封地都要报备。” “黄巾之乱起时,各地宗室想起兵勤王,却连召集乡勇的权力都没有。” “如今天下四分五裂,袁绍、刘表这些尚且能割据一方,可真正的近支宗亲,却只能守看破败的王府,眼睁睁看看江山破碎,连一声像样的吶喊都发不出来一一这便是皇室的悲哀,空有血脉尊贵,却无半点自保之力。” “还有朝堂法度。”他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冷意,“昔日高祖约法三章,文景刑措不用,何等清明?可如今呢?” “律法成了诸侯手中的工具,曹操在许昌有他的规矩,袁绍在河北有他的章程,刘表在荆州又有自己的一套。” “陛下颁布的律法,出了许昌城便无人理会。连度量衡都乱了套,更別说纲常伦理了一这天下,早已不是汉室的天下,只是还掛著汉家的国號罢了。” 刘绣放下茶杯,轻嘆一声:“说到底,汉室的困境,根源在於『势弱』二字。” “强臣环伺,如狼环伺羔羊,陛下无兵无將无財,宗室无拳无勇无权,朝堂无威无法无信。” “若无人能振臂一呼,聚天下忠义之士重塑乾坤,这汉家江山,怕是真要走到头了。” 第一百零七章 夫君,看来你得多娶一位了!(求订阅!!) 第108章 夫君,看来你得多娶一位了!(求订阅!!) 董承听完,久久没有言语。 眼底翻涌著震惊、不甘与深深的无力。 他从未想过,一个开杂货铺的商人,竟能把汉室的病灶看得如此透彻,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刺在他的心上。 董承猛地抬眼,眼中闪过一丝急切,盯著刘绣问道:“刘老板既看得如此透彻,那依你之见,曹操—他可有能力振臂一呼,重整汉室?” 这话问得又快又急,董承的手指紧紧著茶盏,显然对这个答案极为看重。 刘绣看著他焦灼的神色,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將军,曹操此人,雄才大略,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论能力,他自然有重整乾坤的本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恕我直言,他绝非那个会重整汉室的人。” “为何?”董承追问。 “曹操的野心,早已藏不住了。”刘绣端起茶杯,“他挟天子以令诸侯,名为匡扶汉室,实则处处为自己谋划。” “许昌的朝堂,早已是他的一言堂;天下的兵马,也渐渐成了他的私兵。” “他若真想重整汉室,便不会死死著权柄不放,不会让陛下如笼中鸟一般。” 刘绣放下茶杯,目光直视董承,“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强盛的汉室,而是一个由他曹操说了算的天下。” “待他扫清六合,届时这汉家国號,怕是也要换一换了。” 董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董承越发吃惊,刘绣所说的,正是汉室当下真正的癥结所在。 他按捺住內心的激动,盯著刘绣问道:“刘老板身为汉室宗亲,可有重整汉室之心?” 刘绣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如今这乱世,百姓能活著就已经很不容易,重整汉室,难度实在太大。” “我虽是汉室宗亲,但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若是汉朝不行,换一个朝代未必是个坏事。” “关键是天下百姓能否过上好日子!” 对於刘绣最后的回答,董承脸上闪过一丝不满,显然这个答案並未达到他的预期。 但刘绣之前的话,让他確定刘绣並非曹操的人,他心中早已有想法一一都要將刘绣拉入自己的阵营。 此人之才或许可以助他匡扶汉室!! 董承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刘绣身上,语气郑重地开口:“既然你和我女儿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琳儿又怀了你的孩子,那么你就得对她负责。” “我知道你已经有了正妻,我董承也不是迁腐之人,你娶她当妾室便可。”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以正妻之礼將她娶过门,我等你上门提亲。” 说完,董承不再多言,起身便离开了。 刘绣被董承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懵逼:“夫妻之实?怀孕?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他挠著头,完全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想跟董成问清楚,但董承已经走远等董承走后没多久,曹琬领著董琳从里屋走了出来。 曹琬看著刘绣那副茫然的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夫君,看来你得多娶一位了!” 刘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彻底无语了。 董琳则低著头,红著脸躲在曹琬身后,不敢看刘绣。 “臥槽!我的名声被败坏了啊!” 曹昂提著竹篓走到刘记杂货铺门口时,正撞见董承迈著大步离去。 那熟悉的背影让他愣了愣一一这不是车骑將军董承吗? 他怎么会来姐夫的杂货铺?! 曹昂挠了挠头,实在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联。 或许是来买东西吧。 不过眼下送鱼要紧,他也没再多想,掀开门帘就笑著起来:“姐姐!姐夫!快看我钓到什么了!” 院子里的刘绣和曹琬闻声看来,只见曹昂高举著竹篓,里面的鲤鱼还在扑腾著尾巴。 “今天运气好,刚钓上来的新鲜活鱼,晚上咱们燉鱼汤喝!” 曹琬见他满身风尘却一脸兴冲冲的模样,笑著迎上去:“弟弟辛苦了,快进来歇歇。” 刘绣定了定神,挤出一丝笑容道:“这鱼看著確实不错,正好给你姐姐补补身子。” 董承从刘记杂货铺离开后,並未回府,而是径直走向皇宫。 此时的汉献帝刘协正在御园中欣赏歌舞,丝竹之声不绝於耳,宫女们舞姿曼妙,他脸上满是愜意的笑容。 可当看到董承进来,刘协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立刻找了个理由遣散了所有人。 待园中只剩下他们二人,刘协的神情变得十分严肃,快步走到董承面前,低声问道:“董爱卿,通过选妃拉拢朝臣、抵抗曹操的计划,进展得如何了?” 他嘆了口气,继续分析道:“如今朝堂之上,曹操势力日益壮大,若我们再不有所动作,怕是要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到时候这汉室江山—” 董承连忙躬身道:“陛下放心,如今朝堂上不少官员都是心向汉室的。” “纵然他们畏惧曹操的威严,但也绝不会眼睁睁看著曹操祸害陛下。” “而且已有不少朝臣同意了计划,用不了多久,他们都会將自己的女儿送入宫中,嫁给陛下当妃嬪。” “这將是一股强大力量!” 刘协闻言,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有董爱卿谋划,朕便放心了。” “待董爱卿之女入了宫,朕会第一时间將其封为贵人,协助皇后统领后宫。若是將来能顺利扳倒曹操,朕甚至愿意將她立为皇后。” 他又对董承许下了诸多承诺,言语间满是倚重。 董承听著这些承诺,心中十分心动,但还是硬著头皮,將女儿董琳与刘绣的事情如实说了出来,还重点夸讚刘绣有钱有人、智谋突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刘协听到“刘绣”这个名字,颇为好奇:“此人居然和世祖同名?” 董承连忙解释:“陛下,此“绣”非彼“秀”。而且此人也是汉室宗亲,宗室族谱上记载,他比陛下大一辈。” “这么说来,他还是朕的族叔?”刘协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有趣,真是有趣。” 第一百零八章 刘协:我得想办法见见这位族叔!(求订阅!!) 第109章 刘协:我得想办法见见这位族叔!(求订阅!!) “既是汉室宗亲,他可愿意为重整汉室出力?” 刘协连忙询问。 一个有钱有谋略的同族,若是能支持他,这绝对是一股不可小的力量。 如今这种情况,刘协不愿意放过任何积赞自己实力的机会。 董承摇摇头:“臣也曾询问过刘绣是否愿意重整汉室,可他拒绝了。” 刘协脸上露出一丝落寞,隨即苦笑道:“朕理解。如今汉室垂危,天下汉室宗亲虽多,可真正愿意站出来的又有几人?” “但像刘绣这样的人才,我们一定要爭取。朕得找个机会和他见上一面。” “至於贵妃之位.....” 刘协想了想,对董承说:“爱卿,你就从董家人中再找一位年龄合適的补上吧,切记,一定要忠心耿耿!” 董承连忙躬身谢恩:“臣遵旨!谢陛下体谅!” “关於刘绣,请陛下放心,臣已经將女儿嫁给他,臣会让多给刘绣吹枕边风,臣也会多加拉拢,爭取將其拉拢过来!” “至於陛下和刘绣见面....还得再找机会,现在可不能让曹操抓住把柄。” “恩,董爱卿有心了!” 一支庞大的车队缓缓驶向许昌。 为首的马车內,袁绍魔下谋士郭图斜倚在软榻上,身边几个美婢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捶背、递茶。 一名手下掀开车帘,有些疑惑地询问:“先生,出使许昌这般危险,您为何还要主动爭取这个差事呢?” 郭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悠悠地开口: “这你就不懂了吧!” “出使许昌看似危险,实则暗藏巨大利益和好处。” “一来,能向主公袁绍展示我的忠诚,让主公更加信任我。” “二来,咱们如今是大將军特使,就算是曹操见了,也得礼让三分,这面子可不小。 业“三来,许昌满朝文武中,多少人想跟主公搭上关係,咱们这趟许昌之行,必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再说了,若不是出使许昌,咱们能有现在愜意的日子?” 说完,郭图將自己的脑袋放入美婢双峰之间,十分享受。 手下闻言,连忙夸讚道:“先生高见!还是先生看得长远!” 郭图哈哈大笑:“就让田丰他们几个在河北內斗去吧,咱们到时候回去坐收渔翁之利!” 笑罢,他收敛神色,讲述起这次来许昌袁绍给他安排的任务,“主公给我安排了几个任务,一是和皇帝建立联繫,拉拢满朝文武。” “二是探查曹操的真实实力,为后面主公对付曹操收集情报。” “三是拉拢招揽可用人才,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刘记杂货铺老板刘绣。这些人才若是能被我亲自招揽,日后回到河北,我的实力定能更上一层楼!” 手下再次拍起郭图的马屁:“先生运筹惟,这些人才定然能被先生收入魔下!” 接著又问,“咱们马上就要进入许昌了,先从哪件事开始著手呢?” 郭图思索片刻,道:“第一和第二件任务都比较困难,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先去招揽人才。” “你先去將许昌以及周边有才之人列个清单,等进了许昌我们就开始行动。” “是。” 车队进入许昌后,直接驶入了城內最好的酒楼。 “先生,有才之人名单已经列好了。” 郭图坐在驛馆的案前,翻看起名单来。 名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姓名与专长,从经世济民的儒士到精通算学的幕僚,竟有近百人之多。 “呵,没想到这许昌城,藏龙臥虎之地竟有这么多。” 郭图放下竹简,感慨道:“看来曹操能在此立足,倒也不全是靠权谋。” 站在一旁的亲卫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大人,既然名单已齐,咱们何时开始上门招揽?” “方才属下听闻,曹操那边已经动起来了,派了人四处寻访贤才。” “咱们若是动作慢了,这些人怕是都要被他收入囊中了!” 郭图却摆了摆手,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上门招募? 那是最下乘的法子。” “你见过哪户人家求贤若渴,还要主人家亲自叩门的?” 亲卫愣在原地,脸上满是疑惑与吃惊:“大人的意思是? “笨。”郭图放下茶盏,继续道:“咱们是大將军的特使,代表的是河北四州。” “这些人能入大將军魔下,是他们的福分。” 他抬眼看向亲卫,“你现在就带人出去,在许昌城的大街小巷散布消息一一” “就说大將军袁绍的特使已到许昌,大將军素来爱才如命,凡有才之土,皆可前往驛馆报名,一经看中,即刻授予官职,日后更有机会隨大將军建功立业,封侯拜相亦非难事。” 亲卫恍然大悟,连忙躬身应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待亲卫离开后。 郭图重新拿起那份名单,在他看来,根本不用费尽心力去求贤,这些人就会主动踏破驛馆的门槛一毕竟,比起依附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四世三公的袁绍,才该是天下贤才的第一选择。 消息一出,许昌城內顿时议论纷纷。 没过多久,还真有不少人跑去求见郭图,希望能到袁绍魔下效命。 並且为了能报上名或是见郭图一面,这些人纷纷掏钱孝敬。 仅仅几天时间,郭图就收了好几箱钱財。 这天晚上,郭图和手下在房间里清点钱財,手下兴奋得满脸通红。 “大人您真是神算!当初您说要让人才主动上门,属下还有些犯嘀咕,没想到这才几天,不仅贤才来了不少,这钱財更是像流水似的往咱们这儿淌!” 他拿起一锭金元宝,“您看这成色,足金的!这些人为了求个门路,真是下了血本。” “要我说啊,整个河北四州,论智谋谁能比得上大人您?” “就凭这一手『不请自来”的法子,田丰、沮授那些人拍马也赶不上!” 郭图靠在软榻上,听著这话,笑意越发浓厚。 手下见状,又继续道:“大人这哪里是在招揽人才,分明是在给大將军聚敛人心和財气啊!” “等回去復命时,主公见您不仅招来了贤才,还带回这么多钱財,定然对您更加倚重。” “到时候,那些在河北跟您不对付的,怕是连抬头看您的资格都没有了!” 第一百零九章 让我投靠袁绍?別逗了(求订阅!!) 第110章 让我投靠袁绍?別逗了(求订阅!!) “也就大人您有这等能力,换了旁人,怕是早就急吼吼地去上门求贤了,哪能像您这样,轻轻鬆鬆就让人把好处送上门来?这才是真本事!” 郭图被哄得心情大悦,挥了挥手笑道:“行了,少拍马屁。” “把这些钱財清点清楚,好生收著,到时候好处少不了你们的,不过等回去之后,你们的嘴也得给我严一点!” “是是!” 郭图嘴上虽这么说,眼底的得意却藏不住一一能把公事办得如此风光,还能顺便赚得盆满钵满,这差事,果然没白抢。 郭图接著问道,“那个叫刘绣的傢伙,可有来?” 手下愣了一下,隨即摇摇头:“没有。” 郭图眉头一皱:“你们去刘记杂货铺故意宣传过了吗?” “去过了。”手下连忙回答:“我们还特意一天去三次,结果刘记杂货铺內一点反应都没有。” “先生,会不会是那个刘绣根本没在啊!” “刘绣肯定在,我打听到他最近好像要纳妾!”另外一个手下道。 “面对大將军的名头居然无动於衷....”郭图嘴角微微上扬:“有意思,看来得我亲自动手了。” “明天我亲自去一趟,倒要看看这刘绣有什么本事。” 第二天,阳光正好,刘绣正懒洋洋地躺在刘记杂货铺后院的藤椅上躺平,眯著眼晒著太阳。 曹琬、糜贞等人则在一旁忙著商议给刘绣纳妾的相关事宜,时不时传来几句笑语。 就在这时,许褚大步流星地从外面进来稟报:“公子,外面有个自称是大將军特使的人求见。” 刘绣闻言愣了一下,坐起身挠了挠头:“大將军?是谁啊?特使又是哪號人物?不认识,不见。” 许褚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来到门口,他对著郭图一行人扬了扬下巴:“我家公子说了,不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郭图原本还一脸自信,以为凭著大將军特使的身份,刘绣定会亲自出迎! 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连忙上前一步问道:“这位壮土,你可有將我是大將军特使的身份告诉你家公子?” 许褚不耐烦地摆摆手:“什么狗屁大將军,我家公子根本不认识!” “你们赶紧走,要是影响了我们做生意,信不信我把你们都给丟飞出去!” “你一一”郭图气得浑身颤抖,大声呼喊起来,“我主公乃是大將军袁绍!四世三公,威震天下,乃是当今第一诸侯!你家公子竟敢如此无礼!” 话还没说完,许褚直接朝里面喊了一声:“兴霸,搭把手!” 甘寧应声而出,两人相视一笑,上前一把一个,像提小鸡似的抓起郭图一行四人。 郭图还在挣扎怒骂,却被两人轻轻鬆鬆地丟到了街对面,摔得人仰马翻。 周围的路人纷纷围观过来。 郭图一行人狼狐不堪地爬起来,灰头土脸地回到了客栈。 一进房间,手下就愤愤不平地说道:“先生,这刘绣太囂张了!咱们不如直接动用在许昌安排的杀手,將他干掉,也好洗刷今日之辱!” 郭图摇摇头,脸色阴沉:“不可。这刘绣是主公钦点要招揽的人才,若是不能將他带回河北主公定会觉得我无能。” “明天我还要再去,你们去准备些贵重礼物,明日態度一定要好。” 他就不信,凭著袁绍的威名和自己的诚意,还拿不下一个商人。 次日,郭图带著手下再次来到刘记杂货铺。 许褚和甘寧看到郭图,手上的拳头当即就握了起来,脚步也往前迈了迈,显然是又准备动手把他们丟出去。 郭图见状,连忙抢上一步,脸上堆起满满的笑容,好言拜託道:“两位壮士且慢动手,此次前来,我是带著诚意来的,绝无半分冒犯之意。” 说著,他还让手下赶紧把带来的礼物拿出来。 只见几个手下捧著精致的礼盒上前,里面珠光宝气,一看就价值不菲。 许褚见状,神色缓和了些,让郭图在门口等著,自己转身进去给刘绣匯报。 刘绣正在院子里听许褚说郭图又来了,还带了不少礼物,有些意外。 等看到手下呈上来的玉如意,那玉质温润通透,一看就不是凡品,他挑了挑眉:“这倒是下了血本。”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勉强点头,让许褚带郭图进来。 郭图走进后院,看到躺在藤椅上的刘绣如此年轻,眼中闪过一丝轻视,之前刻意收敛的傲慢之色又浮了上来。 他挺直腰板,开门见山地说道:“刘老板,我家主公素来爱才,听闻你颇有能耐,特意让我来招揽你。 梦“只要你肯归顺,日后跟我去河北,保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刘绣闻言,白了郭图一眼,毫不客气地当著他的面吐槽起来:“你家主公?袁绍?就他那优柔寡断的性子,还想招揽我?” “上次討伐董卓,他身为盟主却畏首畏尾,错失大好良机。” “如今占据北方,却整日沉迷享乐,手下谋士互相倾轧,他也不管不顾。” “就这,还想让我去给他效力?別逗了。” 听到刘绣的拒绝,郭图先是一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他看来,袁绍四世三公,威名远播,自己亲自上门招揽,刘绣本该受宠若惊,乖乖俯首称臣才对。 可眼前这小子不仅拒绝了,算上昨天,已是两次拂逆! “你—你敢拒绝主公的好意?”郭图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先前刻意维持的笑容荡然无存。 “我家主公坐拥青、冀、幽、並四州,带甲百万,谋士如雨,猛將如云,能被主公看中是你的福气!你竟敢如此不识抬举?” 刘绣见他撕破脸皮,也懒得再客气,放下手中的帐本坐直身子:“福气?让我去伺候一个优柔寡断、听信谗言的草包?你怕不是来消遣我?” “你敢骂主公是草包?”郭图气得跳脚,戟指怒斥,“袁绍主公乃天下英雄,討伐董卓时振臂一呼,群雄响应;平定河北时所向披靡,公孙瓚之流不堪一击!” “你一个区区杂货铺老板,也配置喙主公?” 第一百一十章 暴懟郭图,纳妾!!(求订阅!!) 第111章 暴懟郭图,纳妾!!(求订阅!!) 別看郭图表面上怒不可遏,可听著听著,后背竟渗出冷汗。 刘绣说的全是袁绍阵营的內部隱疾,有些连河北旧部都未必知晓,这小子怎么会如此清楚?! “我配不配,轮得到你来说?”刘绣觉得有些好笑,郭图这货还真是自信。 “袁绍若真是英雄,何至於让田丰、沮授这些忠良鬱郁不得志?” “何至於让审配、逢纪之流在军中结党营私?就他那朝堂,早就是一潭浑水!” “至於郭图.::.谋而无断,谐而害贤,小智自私,误国误主,妥妥的谗惹之臣,倾覆之主!” “哦对了,不知你是袁绍魔下哪一位谋士?!让你如此自信在我这里盈盈犬吠!?” 郭图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被一个无名之辈如此痛斥,而且句句诛心,將他的底细扒得乾乾净净。 “你你—.”郭图手指著刘绣,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郭图猛地向后跟跪几步,若非身后的亲卫及时扶住,怕是早已瘫倒在地。 他脸色涨得通红,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休要妖言惑眾!”郭图强作镇定地威胁,“別以为躲在许昌就能安然无忧!” “待我家主公挥师南下攻破许昌,定將你这杂货铺夷为平地,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刘绣笑得前仰后合,“袁绍还真是自信得可笑!” “灭了个公孙瓚就以为天下无敌了?想灭曹操?我劝你让他等下辈子吧!” “放肆!”郭图厉声喝道,“主公魔下雄兵百万,粮草充足,曹操不过是窃据充徐的跳樑小丑,击败他易如反掌!” “我原以为你有几分真才实学,如今看来,连局势都看不清,不过是个庸碌之辈!” “哦?是吗?”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戏志才缓步走入,目光扫过郭图时满是讥讽,“袁绍若真如你所说那般厉害,何至於让曹操在徐州站稳脚跟?” “何至於连个刘兄都招揽不来?” 郭图转头怒视:“你又是何人?!也敢在此多言?” “在下不过是曹司空魔下一个不知名的幕僚罢了。”戏志才淡淡回应。 “区区幕僚也敢囂张?”郭图脸上露出不屑,“可知我乃大將军府首席谋士,奉主公之命出使许昌的特使郭图?!” “特使又如何?”戏志才摺扇一收,眼神陡然锐利,“连自家主公的斤两都看不清,只会在此狐假虎威,也算首席谋士?” “袁绍若真倚重你这种人,败亡之日不远矣!” 郭图被,张了张嘴却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气急败坏喊道:“你—你一派胡言!” “我胡言?”戏志才冷笑,“你可知我如何评价袁绍?” “外宽內忌,好谋无决,色厉胆薄,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 “就这种货色,也配天下称雄?” 郭图被驳斥得面红耳赤,他没想到自己竟会接连被一个商人和一个无名幕僚说得毫无还嘴之力。 “好!好得很!”郭图猛地起身,狠狠瞪了刘绣和戏志才一眼,“今日之辱,我郭图记下了!咱们走著瞧!” 说罢转身就想走,却被刘绣叫住:“別急看走啊,既然来了,总得让我儘儘地主之谊。” 他朝许褚和甘寧使了个眼色,“送郭特使出去。” 许褚和甘寧早已按捺不住,上前架起郭图就往外拖。 郭图还在挣扎怒骂,却被两人像丟垃圾似的扔到街对面,摔了个结结实实。 趴在地上的郭图望著刘记杂货铺的牌匾,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刘绣!我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郭图被丟出去后,刘绣转身看向戏志才,笑著打趣:“茂才兄来得正好,刚才那番话可是替我出了口气。” 戏志才神色却凝重了几分:“刘兄莫要大意,別看许昌如今表面平静,实则暗地里暗流涌动。” “各方势力都在这城里盘根错节,明爭暗斗从未停歇,你如今声名渐起,更要多加小心。” 刘绣苦笑著点头:“我何尝不知。” “也不知道是谁把我在徐州做的那些事传扬出去,这段时间来找我,想让我出山相助的人就没断过,拦都拦不住,真是头大得很。” “这也难怪。”戏志才轻嘆一声,“如今刘兄名声在外,除了曹司空背后那位神秘谋士,就数你刘绣的名声最响。” “那些人找不到神秘谋士,自然就都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 刘绣无奈地摇摇头,两人又閒聊了许多,从天下大势到坊间趣闻,相谈甚欢。 戏志才目光扫过院子里掛著的红绸,笑著问道:“看这杂货铺打扮得喜气洋洋的,莫非是有什么好事?” 刘绣脸上露出笑容:“我家夫人给我安排了纳妾。” “那可要恭喜刘兄了。”戏志才拱手道贺。 “到时候茂才兄可一定要来喝杯喜酒。”刘绣连忙说道。 戏志才当即点头:“那是自然,定然叻扰。” 送走戏志才后,刘绣找到曹琬,神色严肃地问道:“夫人,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许昌的氛围有些不对?” 曹琬放下手中的针线,点头道:“確实感觉到了。” “自从曹司空征服徐州,回来晋升为丞相后,朝內不少官员心中不服,袁绍、袁术等势力也对许昌虎视耽耽,这城里的气氛確实紧张了不少。” “你也这么觉得就好。”刘绣鬆了口气,“我打算等纳妾之事办完,就离开许昌躲一躲。” “我真怕曹操亲自找上门来,到时候想躲都躲不掉。” 曹琬心中无奈,真想告诉刘绣他老丈人就是曹操,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点头同意:“都听夫君的。” 刘绣见曹琬同意,顿时喜上眉梢。 很快,纳妾之日便到了。 这场婚礼並没有大办,只邀请了一些亲近之人,但该有的礼仪一项都没少。 刘记杂货铺里张灯结彩,红绸飘扬,处处透著喜庆。 前来道贺的人络绎不绝,不少人都送上了精心准备的礼物。 吉时一到,司仪高声唱喏:“请新人入堂!” 刘绣身看红色喜服,牵看身披红盖头的蔡琰和董琳,缓缓走进堂中。 两人头上的红盖头边缘绣著精致的纹,隨著她们的脚步轻轻晃动。 许褚、甘寧、李蒙、赵云等人都站在堂下,脸上满是笑意。 关羽也来了,他站在角落里,看著这喜庆的场面,眼中露出一丝难得的柔和。 第一百一十一章 都是一家人,哪有让你独自歇著的道理?(求订阅!!) 第112章 都是一家人,哪有让你独自歇著的道理?(求订阅!!) 司仪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刘绣带著蔡琰和董琳对著门外拜了三拜,动作整齐划一。 “二拜高堂!” 由於双方长辈不在此处,便对著空椅拜了三拜,算是完成了这一礼节。 “夫妻对拜!” 刘绣转过身,与蔡琰、董琳相对而拜。 红盖头下,蔡琰和董琳的脸颊都透著红晕,带著几分羞涩与期待。 拜完堂后,司仪宣布礼成,眾人纷纷送上祝福,堂內一片欢声笑语。 刘绣看著身边的两位新人,又看了看满堂的亲友,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司仪高声唱喏:“吉时到,送入洞房一一!” 满堂宾客顿时鬨笑起来,纷纷打趣著推揉刘绣刘绣端起酒杯,先走到许褚面前,刚要开口,却见这壮汉抹著眼泪,哭得肩膀直抽抽。 “公子——你可真能耐——”许褚吸著鼻子,声音瓮瓮的,“某啥时候能有这福气啊“” 刘绣被他逗得发笑,拍著他的胳膊:“放心,等忙完这阵,我亲自给你寻个好姑娘,保准是良配!” 许褚这才破涕为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旁边的甘寧连忙凑上来,晃著酒盏挑眉:“公子可不能厚此薄彼,我的事也得记著! ,“少不了你的。”刘绣与他碰了碰杯,又转向赵云和关羽。 赵云温文尔雅地举杯道贺,关羽则微微頜首,声如洪钟:“恭喜刘公子。” 戏志才、李蒙等人也纷纷上前敬酒,宴席上筹交错,热闹非凡,一直闹到月上中天才渐渐散去。 夜色渐深,刘绣带著几分酒意,在曹琬的扶下走向洞房。 红烛摇曳的窗纸上,映著两个窈窕的身影,正是等候的蔡琰与董琳。 “去吧,別让她们等急了。”曹琬笑著推了推他的骼膊,眼底满是温柔。 刘绣却拉住她的手,不肯鬆开:“都是一家人,哪有让你独自歇著的道理?要进,咱们一起进。” 曹琬愣了愣,脸颊泛起红晕,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被他半拉半劝地拽进了房內。 红盖头下的蔡琰与董琳听到动静,身子都微微一僵。 曹琬走上前,笑著掀开两人的盖头,露出两张羞红的脸蛋。 蔡琰垂著眼帘,手指绞著衣角;董琳则偷偷抬眼,飞快地瞟了刘绣一下,又慌忙低下头。 刘绣看著眼前三位佳人,心中暖意融融,拿起桌上的合叠酒,给每人斟了一杯:“今日过后,咱们便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往后同甘共苦,整整齐齐才好。” 曹琬笑著与他碰杯,蔡琰和董琳也跟著举起酒杯,四只酒杯轻轻相碰,在摇曳的烛火下,映出满室温馨。 老规矩....这里省去一万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第二天早上,刘绣悠悠转醒,身边空荡荡的,曹琬、蔡琰、董琳三女早已不见踪影。 他本想起身,却只觉得腰肢酸痛,浑身酸软无力,不由得暗自咋舌。 还好自己之前属性点加了不少,要不然昨晚那般折腾,今天怕是连床都下不了。 他下意识地查看自身属性,这一看顿时瞪大了眼晴一一防御属性点居然少了好几点! “我去,酒色果然是刮骨刀啊!”刘绣喃喃自语,看来今后这事真得节制一些,可不能再这么放纵了。 要不然躺平加的属性点,全消耗在这上面了。 既然身子乏得很,刘绣也懒得起床,索性就这么在床上躺平,脑子里却没閒著。 许昌最近暗流涌动,袁绍、董承、曹操等各方势力都把他给盯上了,像他这样的“香饶饶”,留在这是非之地,迟早得被捲入漩涡中心,想要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怕是难了,得想办法暂时离开才行。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叮!躺平任务地点刷新!】 【可选地点:一、许昌近郊;二、西域楼兰;三、叶县】 刘绣一番分析,许昌近郊离得太近,根本躲不开那些势力的眼线,不行。 西域楼兰又太过偏远,来回一趟耗时太久,也不合適。 叶县地处曹操和荆州疆域边界,虽不算绝对安全,但相对来说能避开许昌的直接纷爭,而且在边界处说不定还能找到些商机,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最终,他拍板决定:“就选叶县!” 与此同时,厨房那边热闹非凡。 曹琬、蔡琰、董琳、糜贞、吕玲綺五女正忙著准备早饭。 曹琬、蔡琰、董琳三女面色红润,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 董琳忍不住小声夸讚:“夫君真是太棒了,原来夏侯琬姐姐平日里这么幸福。” 三女你一言我一语,热议著昨晚的甜蜜。 糜贞和吕玲綺二女则在边上窃窃私语。 糜贞微红著脸说:“她们脸色真好,昨晚房间里动静那么大,我都一夜没睡好。” 吕玲綺大大咧咧地接话:“我倒是早就睡熟了,啥也没听见。” 曹琬听到她们的对话,笑著说道:“我去看看夫君醒了没有,今天得多做些大补的东西给他补补身子。” 说罢,她整理了一下衣衫,朝著臥室走去,只是走路时脚步还有些不稳。 推开臥室门,见刘绣还躺在床上,曹琬笑著问道:“夫君醒啦?身子好些了吗?” 刘绣看到曹琬进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醒了,就是还有点乏。” “我刚才琢磨著,打算外出一趟。” 闻言,曹琬有些吃惊,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她知道刘绣向来有自己的想法,而且经常外出打理生意,便主动提议:“既然要外出,不如带上蔡琰和董琳吧?毕竟你们才刚新婚。” 刘绣摇摇头:“这次去是谈生意,带著她们不方便,就让她们留在家里帮你打理生意吧。” “如今家里人多了不少,杂货铺后院也不够用了,你抽空物色个大院子,別心疼钱,咱们现在不缺这个。” 曹琬点头应下:“好,我知道了。” “那你把糜贞和吕玲綺带上吧,她们一个精通商道,一个武艺高强,路上也好帮衬你。” 刘绣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便点头答应:“行,就听你的。” 司隶,温县。 不断的战事让这座古城蒙上了一层灰白,司马府的朱漆大门也失了往日光泽。 府內倒是另一番景象,青石铺就的庭院被打扫得乾乾净净,院子里面的草更是生机勃勃。 正堂內,司马防身著长衫,正坐在案前指点几个儿子诵读典籍。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司马懿:直接杀了刘绣!(求订阅!!) 第113章 司马懿:直接杀了刘绣!(求订阅!!) 他曾是洛阳令,因李郭之乱弃官归乡,如今赋閒在家,便將心思全放在了教导儿子们学业上。 “老爷,曹丞相二公子曹不前来拜访。”家僕的声音打破了堂內的寧静。 司马防手中的狼毫笔猛地一顿。 他愣了片刻,连忙起身:“快请!” 心中却暗自嘀咕,这乱世之中,曹家二公子突然到访,不知意欲何为。 曹不一身青色锦袍,透著沉稳。 他走进正堂,对著司马防拱手行礼:“司马先生,晚辈曹不有礼了。” “二公子客气了,请坐。”司马防连忙回礼,示意下人上茶。 双方寒暄了几句,曹不便开门见山:“晚辈此次前来,是受父亲所託,想请司马先生重新担任洛阳令一职。” 司马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起身拱手:“多谢丞相器重,多谢二公子美言能重归仕途,对他而言无疑是件好事。 曹不又笑道:“晚辈还想招募令郎司马郎入朝为官,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司马防更是喜出望外,再次道谢:“犬子能得丞相赏识,是他的福气,多谢二公子!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说著,便让人备宴,要好好款待曹不。 宴席结束后,曹不专门找到司马懿。 “仲达,自从上次父亲西征洛阳、长安时咱们见过一面,这还是第二次见面吧。” 曹不率先开口。 司马懿躬身道:“正是。上次未能帮上公子,仲达心中一直过意不去。” 曹不摆摆手:“上次仲达的计谋很好,只是可惜,我大哥背后有更厉害的人指点,才让计划未能完全成功。” “不过我也在父亲面前表现了一番,这段时间父亲越发器重我,让我负责与世家沟通联繫,这才有机会来温县与仲达见面。” “而且咱们今后可以多多见面。”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只是我父亲背后有神秘谋士,我大哥背后也有高人指点,仲达,我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司马懿连忙谦虚道:“能为公子效力,是属下的荣幸。” 稍作思索,司马懿又道,“公子,属下斗胆猜测,曹丞相背后的神秘谋士和你大哥背后的高人,或许是同一人。” “什么?!”曹不大惊,“这怎么可能?” 司马懿继续分析:“属下观察许久,发现这两人的行事风格颇为相似,而且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出精妙的计策。” “属下怀疑,此人很可能就是刘记杂货铺的老板刘绣,因为每一次大战,刘绣都恰好出现在战场附近!” 曹不再次大惊,满脸的难以置信:“一个商人?能成为我父亲最信任的谋士?这绝不可能!” “属下也只是怀疑,並无实证,或许是我想多了。”司马懿说道,“但公子一定要重点关注这刘绣,此人绝不简单。” “他明面上並未给任何人做事,可其影响力却不容小。” “绝对不能让他全力相助曹昂,不然对公子大为不利。” 曹不沉默片刻,说道:“我这次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有仲达相助,我必然能够成功。” 司马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既然这刘绣有威胁,不如直接杀掉以绝后患。” 曹不被这个想法嚇了一跳,连忙道:“我本来还想將他拉拢过来,若是拉拢不成,再想办法除掉也不迟。” 司马懿沉声道:“若是公子信得过属下,有属下一人足矣。” “除掉刘绣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公子出手,属下自会安排。” 曹不看著司马懿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这事就交给你了。” 荆州宛城,刺史府內瀰漫著浓重的药味。 张济躺在病榻上,面色蜡黄如纸。 张济知道自己大限將至,连忙派人將自己的侄子张绣叫来。 “叔父!”张绣衝进房內,连忙半蹲在塌前,眼中充满了关心。 “绣儿——”张济艰难地抬起手,“扶我起来。” 张绣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他半换在榻上,垫好锦被。 屋內內的亲兵和属下纷纷垂首,不敢直视这生离死別的场景。 张济喘了几口粗气,目光扫过帐內捧著兵符印信的属官,声音嘶哑如破锣:“传我...令...” 属官们齐齐跪倒:“末將在!” “自今日起,宛城及周边三县地盘—·归张绣统领。” 张济的目光柔和的落在张绣脸上,“绣儿,我的八千西凉兵———也全交予你。” 他咳得撕心裂肺,“你们·都要听他號令!若有二心——军法处置!” “诺!”屋內响起震耳欲聋的应答声。 张济咳得几乎喘不上气,张绣连忙替他顺气,眼眶泛红:“叔父,您歇著,有话慢慢说。” 张济摆了摆手,紧紧住张绣的手,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绣儿-你听好—.宛城地处要衝,北有曹操,南有刘表你日后要在这夹缝里求生存,难啊— 他喘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曹操此人—雄才大略,野心勃勃,手段狠辣,但他—惜才,只要你肯归顺,他未必不会容你.” “那刘表呢?”张绣追问,声音哽咽。 提到刘表,张济眼中露出几分不屑:“刘表看似宽厚,实则优柔寡断,胸无大志,只知守著荆州一亩三分地—” “他重用、蔡两族,外人根本难以立足—-你若投他,迟早会被猜忌,落得个鸟尽弓藏的下场—” “记住——”张济的声音越来越低,“若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必须二选一选曹操,別选刘表曹操虽险,却有容人之量,能让你和弟兄们——有口饭吃,有仗可打..刘表那里看似安稳,实则是—温水煮青蛙啊— 张绣重重点头,泪水终於忍不住滚落:“侄儿记住了!叔父放心!” 张济看看他,眼中露出一丝欣慰。 张济颤抖看將印信兵符塞进张绣手中,“总之別让跟看我们的弟兄没有安生之地。” 话音落下,张济头一歪便没了气息。 帐內瞬间响起一片慟哭声,张绣伏在榻前,久久不起。 “叔父!”张绣泪水落下。 帐內哭声一片。 三日后,张绣身著银甲披麻戴孝,在府衙大堂接过属官们的朝拜。 案上的印信,八千西凉铁骑在城外列阵,旌旗猎猎作响。 他望著阶下俯首的文武,深吸一口气:“诸位放心,我张绣定不负叔父所託,守住这宛城!” 话音刚落,堂外突然传来亲卫的通报:“將军!有位自称贾翊的先生求见,说愿为將军效力!”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他的店铺开到哪里,那里诸侯会被灭掉(求订阅!!) 第114章 他的店铺开到哪里,那里诸侯会被灭掉(求订阅!!) “贾翊?”张绣猛地站起,眼中闪过狂喜。 他早闻这位“毒士”之名,据说其智计能抵千军万马,没想到竟会主动来投。 “快请!不一” 张绣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大步流星往外走,“我亲自去迎!” 府门外,贾翊身著青布长衫,手持一把旧羽扇,正含笑望著匆匆而来的张绣。 “文和先生!”张绣老远便拱手行礼,態度恭敬,“您能来,宛城蓬生辉!” 贾翊微微欠身:“久闻张將军勇武,贾某特来投奔。” 当晚,刺史府摆开宴席。 张绣屏退左右,单独向贾翊问计:“先生,如今叔父新丧,军心未稳,曹操在洛阳虎视,袁术又在淮南蠢蠢欲动,我该如何立足?” 贾翊放下酒盏,指尖轻轻敲击案几:“將军只需记住一点一一重中之重,是防备曹操。” 他抬眼看向张绣,目光锐利如刀:“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迟早要南下取荆州。” “宛城地处咽喉,是他必爭之地。况且他素好扩张,將军魔下的西凉铁骑更是他凯已久的战力。” “那袁绍呢?”张绣追问。 “袁绍虽强,却优柔寡断,短期內无暇南下。”贾翊冷笑一声,“我判断曹操必取宛城,將军当儘快整肃军备,加固城防,再遣使联结荆州刘表,互为椅角,方才能自保。” 张绣听得心头一震,举杯敬道:“先生一言,点醒梦中人!张绣敬您一杯!” 贾翊与他碰了碰杯,饮尽杯中酒,神色却又凝重了几分:“將军,除了防备曹操,还有一人,你务必多加留意。” “哦?不知先生说的是谁?”张绣放下酒杯,好奇地问道。 “刘绣。”贾翊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刘绣?”张绣一脸疑惑,眉头紧锁,“此人是谁?很厉害吗?我从未听说过这號人物。” 在他看来,能被贾翊如此郑重提及的,定然是声名显赫之辈,可这“刘绣”二字,他却是闻所未闻。 贾翊放下酒盏,沉声道:“此人虽名声不及曹操、袁绍那般响亮,但其能耐却不容小。” “他是刘记杂货铺的东家,看似只是个寻常商人,可你知道吗?他的店铺开到哪里,那里的诸侯便会被曹操灭掉。” 张绣脸上的疑惑更甚,催促道:“先生此话怎讲?还请细说。” “李郭占据洛阳长安,刘记杂货铺也在洛阳开业,后来李郭兵败被杀,害得我也四处流浪。” “陶谦占据徐州时,刘记杂货铺在徐州开业,没多久,陶谦便被曹操所灭。” “后来刘备接管徐州,那杂货铺依旧开著,没过多久,刘备也被曹操击败,狼狐逃窜北“还有吕布,他占据琅琊时,刘绣的杂货铺也在那里,如今吕布已然自勿身亡,整个徐州也落入了曹操手中。” “然后刘记杂货铺也开满了整个徐州!” 贾谢一一细数,语气中带著几分忌惮,“这绝非巧合,此人定不简单,说不定与曹操暗中有联繫,或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 “什么?”张绣惊得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隨即又化为浓浓的恐惧,“竟有这等事?这刘绣简直是个煞星!” 他实在无法想像,一个开杂货铺的商人,竟能有如此“威力”。 贾翊点头:“所以將军不可不防。若是让他在宛城周边站稳脚跟,恐怕宛城也会重蹈徐州、长安的覆辙。” 张绣再也坐不住了,当即对著门外高声喊道:“来人!” 几名亲卫闻声而入,躬身等候命令。 “你们立刻带人全城搜查,给我抓一个叫刘绣的人!无论他在做什么,只要找到,立马给我带回来!” 张绣语气急促,眼中满是急切,“另外,传令下去,宛城之內,不许任何名为『刘记杂货铺』的店铺开业,若有违抗者,一律严惩不贷!” “诺!”亲卫们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而去。 看著亲卫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张绣这才稍稍鬆了口气,转头看向贾翊,一脸庆幸地说道:“多亏先生提醒,否则若是让这刘绣在宛城闹出什么动静,后果不堪设想啊!” 贾翊微微頜首,眼中却依旧带著一丝忧虑,他总觉得,这个刘绣,恐怕没那么容易对付。 丞相府內,灯火通明。 曹操端坐主位,环视著底下的荀或、程昱、戏志才等一眾谋臣武將,脸上带著几分讚许:“此次我出征徐州,许昌能治理得井井有条,多亏了文若和仲德,你们二人功不可没啊。” 荀或和程昱起身拱手:“丞相谬讚,此乃我等分內之事。” 曹操摆摆手,示意二人坐下,隨即神色一正:“如今徐州已定,吕布已除,接下来该如何行事,诸位有何高见?” 话音刚落,程昱便率先开口:“丞相,依属下之见,如今最需防备的是北方的袁绍。” “袁绍占据青、冀、幽、並四州,兵多將广,实力雄厚,若他趁机南下,后果不堪设想。” 其他几位谋臣也纷纷附和,都认为袁绍是当前最大的威胁,应集中精力应对北方。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戏志才轻咳几声,缓缓开口:“诸位所言不无道理,但属下认为,当务之急是南下解决宛城。” 眾人闻言,皆露出异之色。 戏志才不顾身体的不適,继续说道:“袁绍虽强,却优柔寡断,短时间內不会有大动作。 “而张济张绣叔侄盘踞宛城,地处荆州咽喉,对我军南下构成极大威胁。” “另外我听说张济病重,这也是一个机会。” “若是张济病亡,张绣新掌大权,军心未稳,此时出兵,胜算极大。” “若等他站稳脚跟,再联合刘表,到时就难办了。” 说罢,戏志才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显然身体越发虚弱。 曹操看著戏志才,心中既有感动又有担忧,他沉思片刻,觉得眾人的建议各有道理一时难以抉择,不由得有些头痛。 “罢了,此事容我再想想。”曹操揉了揉太阳穴,“今日就先到这里吧。” 散会后,曹操始终拿不定主意,便想著去找刘绣问问看法。 第一百一十四章 曹操:羡慕女婿每一天!(求订阅!!) 第115章 曹操:羡慕女婿每一天!(求订阅!!) 曹操带著典韦策马来到刘记杂货铺门口,翻身下马,急匆匆往里走。 刚进铺子,就见曹琬正在柜檯后核对帐目,他几步走上前,语气带著几分急切:“琬儿!” 曹琬抬头见是父亲,连忙起身行礼:“父亲,您怎么来了?” “刘绣那小子呢?”曹操四处张望了一圈,没看到刘绣的身影,开门见山问道,“为父有重要事情找他!” 曹琬摇了摇头,无奈道:“父亲,您来晚一步。夫君今天一早就离开许昌了。” “又走了?!”曹操眉头一皱,追问,“他去了哪里?安不安全?” “父亲您就放心吧。”曹琬安抚道,“夫君身边有许褚、赵云护送,另外还有吕布之女吕玲綺贴身保护,论安保,怕是比在许昌还稳妥呢。” 曹操这才稍稍鬆了口气,但隨即又犯了难,咂咂嘴道:“可我这事情急著跟他商量,他这一走,我该怎么办?!” 曹琬想了想,说道:“夫君这次出门,说是要去南边叶县考察商路,並不赶时间,行进速度应该不快。”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父亲要是现在就去追,沿著城南的官道走,或许能追上他们。” “好!”曹操眼睛一亮,当即拍板,“我这就去追!” 说罢,他转身就往外走,对著等候在外的亲卫喊道:“备马!隨我追上去!” 典韦、亲卫们不敢耽搁,连忙牵过马来。 曹操翻身上马,扬鞭道:“走!”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朝著城南方向疾驰而去,扬起一阵尘土。 曹操还真在半路上追到了刘绣。 刘绣见曹操带著人追来,有些疑惑:“岳父,您这是?” 曹操勒住马韁,哈哈一笑:“我听人说你出门了,想著正好没事,就跟你一起走走。” 刘绣闻言,顿时满脸黑线,这哪是走走,分明是想跟著他。 在曹操魔下当参军都这么閒的么?! 但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无奈点头:“既然岳父有兴致,那就一起吧。” 曹操翻身下马,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刘绣那辆宽的大马车。 刚一上车,便见车內陈设雅致,空间竟比自己的丞相专车还要阔绰几分。 糜贞与吕玲綺分坐两侧,见到曹操进来,皆是微微頜首。 糜贞身侧紧挨著刘绣,手中捧著一个小巧的酒壶,正笑意盈盈地给刘绣面前的酒杯添酒,动作轻柔自然,眼神里满是亲昵。 反观吕玲綺,却端端正正地坐著,腰间佩剑未卸,脸上不见半分笑意,眼神锐利,活脱脱一副贴身侍卫的模样。 曹操瞧著这左柔右刚的景象,不由得咂咂嘴,打趣道:“绣儿啊,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 “就这马车,別说寻常官员,便是曹丞相的车驾,都没这么宽舒坦。” “肯定了不少钱吧!?” “让许褚去定做的,没问题具体多少钱,岳父你知道的,我这人对钱没兴趣。” 曹操: 刘绣笑了笑,指著曹操对二女介绍:“这位是我的老丈人,也就是琬儿的父亲,如今在曹丞相磨下做参军。” “目前是咱们刘记杂货铺的靠山之一。” 糜贞闻言,连忙放下酒壶,对著曹操盈盈一拜:“原来是伯父,小女子糜贞有礼了。 北吕玲綺也难得收敛了几分锋芒,微微欠身:“吕玲綺见过伯父。” 二人都认真打量了曹操一番,只觉得这人瞧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为了避免自己身份暴露,曹操每次来见刘秀都会特意装扮一番。 换上了一身普通的青布长衫,多画了很多皱纹,头髮弄白了不少。 瞧著就像个寻常的老吏,与传闻中那位气势逼人的曹丞相判若两人。 再说糜贞、吕玲綺都未曾近距离见过曹操本人,此刻自然认不出来。 当然谁也不会想到刘绣这位看似普通的老丈人,竟是权倾朝野的曹操。 曹操见笑著摆手:“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我就是閒得慌,来跟绣儿凑个热闹。” 说著,他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点心,边吃边打量车內景致,心里却在盘算著待会儿要跟刘绣商量的正事。 车队继续进行。 曹操趁机问道:“绣儿,你说曹丞相接下来是先对付袁绍,还是先解决张绣?” 刘绣本不喜欢討论这些天下大势,但见曹操问得认真,路上也有些无聊,沉吟著分析道:“袁绍势大,根基深厚,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拿下的。” “而张绣刚接手宛城,內部不稳,实力也远不如袁绍。』 ,“依我看,先易后难,还是先解决张绣为好。说不定你们大军刚到宛城,张绣就直接投降了呢!。” 听到刘绣的话,曹操心里忍不住嘀咕。 哎,张济虽死,张绣接手却是极为顺利,而且我还听说毒士贾翊都去投靠了。 张绣有贾谢辅佐,岂是那般容易投降的?! 不过刘绣说的和戏志才说的一样,相比於袁绍,张绣的確是更好解决一些。 那就先打张绣! 曹操当即让人回去传信,让夏侯惊率领大军攻打宛城。 “哈哈,贤婿你这看法和曹丞相魔下顶级谋士分析得差不多,曹丞相的確是打算攻打宛城!” 曹操笑著开口,“叶县距离宛城不远,到时候我也能加入其中,说不定能混个功劳!” 刘绣却是摇头道:“岳父,你可別高兴得太早。” “虽说张绣比袁绍好打,但接下来咱们曹丞相很可能会面临一场大败。” “我劝你这一次千万不要参与,不如跟著我一起四处旅旅游,放鬆放鬆也好。” 曹操听得一脸懵,刚才还说能不战而胜,怎么转眼就说会大败? 这前后矛盾的说法,让他著实摸不著头脑。 这让曹操觉得刘绣这是故意嚇自己。 许昌。 夏侯收到曹操的命令,不敢耽搁,当即点齐大军,浩浩荡荡地朝著宛城进发。 旌旗蔽日,马蹄声震彻原野,一路直奔宛城而去。 与此同时,宛城刺史府內,张绣正焦急地来回步。 他刚刚收到探马回报,曹操派夏侯率领诸將及大军前来,目標直指宛城。 “先生,这可如何是好?”张绣连忙请来贾谢,脸上满是焦灼,“曹操大军压境,我们怕是难以抵挡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 曹操: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求订阅!!) 第116章 曹操: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求订阅!!) 贾詡端坐一旁,沉思刻后,缓缓开口:“將军,依我之见,不如投降。” “什么?投降?”张绣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我们还有八千西凉兵,未必没有一战之力,为何要投降?“ 贾詡嘆息一声,接著解释道:“將军,曹操势大,如今他刚平定徐州,士气正盛,而我军新丧主帅,军心未稳,硬拼绝非明智之举。” “纵然將军英勇,宛城能暂时守住,但曹操仍控制豫州大部,我军缺乏长期补给的根基,我们固守宛城,也撑不了多久。” “倒不如主动投降,既能保全將士性命,將军也能有个好前程。” “如今曹操“奉天子以令诸侯』,投降后能获得合法地位,而刘表、袁绍等诸侯终非明主。” 张绣沉默不语,心中反覆权衡。 他的军队多为西凉旧部,在中原无根基,长期依附他人。 若能获得合法地位和稳定支持,这的確是好选择。 最终,张绣点了点头:“好吧,就依先生所言。” 隨后,张绣老老实实写了一封投降书,派人送往曹操军中。 曹操接到张绣的投降书,顿时喜上眉梢,哈哈大笑道:“果然如绣儿所说,张绣真的投降了!” 他连忙找到刘绣,兴致勃勃地说:“绣儿,咱们去宛城好好逛逛,所有费都由我这个岳父买单!” 刘绣果断摇头拒绝:“岳父,我对宛城可不感兴趣,就不去了。” 曹操见刘绣不愿意,也没有强求,只是笑了笑:“也罢,那我就自己去了。” “绣儿若是想来宛城,只管来找为父!“ 刘绣连忙劝说曹操不要去,但曹操最终还是离开刘绣的车队。 快马加鞭地去与夏侯惇会合,准备前往宛城接手。 曹操率领到了宛城,张绣果然老老实实打开城门,率领手下出城投降。 曹操也没有亏待张绣,不仅对他大加嘉奖封赏,连带著张绣的手下也一併得到了封赏,还让张绣继续统帅旧部,镇守宛城。 一切顺利,没有任何意外,更加觉得不会有任何问题,这一次是刘绣判断错误。 “我这婿虽然很厉害,但终究也是,不可能事事都能算准的。” 收编了张绣,曹操心情大好,在宛城內閒逛起来。 走著走著,曹操忽然看到一名女子,容貌秀丽,气质温婉。 更重要的这女子脸上未施多少脂粉,却自有一种温润的光泽,眼角眉梢带著岁月沉淀后的柔和,不似少女那般青涩,反倒像一枚被时光打磨过的暖玉,透著沉静的韵味。 这般模样,一看便知是经歷过世事的成熟妇人,举手投足间都透著安稳妥帖的气度。 曹操顿时来了兴趣,眼神都变得炽热起来。 他转头对身旁的典韦低声说道:“典韦,你去想办法,把那位夫人弄到我的房间来。” 典韦眉头微皱,有些犹豫,但还是躬身应道:“诺。” 不多时,典韦便將那妇人带到了曹操面前。 曹操满脸堆笑,微微欠身,尽显其梟雄的豪爽与亲和,开口问道:“敢问夫人姓氏?” 邹氏微微福身,轻声应道:“妾乃张济之妻,邹氏也。” 曹操目光灼灼,紧盯著邹氏,又问:“夫人识我否?” 邹氏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敬畏缓缓说道:“久闻丞相威名,如雷贯耳。” “今得见,实乃妾身之荣幸。” 曹操听闻,仰头大笑,笑声爽朗。 笑罢,他凑近邹氏,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炽热与不羈,牵起邹氏的手,直截了当地问道:“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邹氏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轻柔却又带著几分无奈:“丞相威名赫赫,妾身一介女流,能得丞相垂青,自是不敢推辞。” “只是妾乃寡妇之身,恐污了丞相清名。” 曹操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夫人不必多言,如今乱世,能与夫人相遇,也是你我之缘分。莫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说著,便伸手轻轻抬起邹氏的下巴,眼神中满是志在必得。 邹氏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曹操看了典韦好几眼,典韦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带著手下离开。 这一夜.曹操房间內动静不小.. 而在张绣这边,他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升官发財,日子似乎会越来越好。 张绣正在府中处理军务,眉头却莫名地紧锁。 这些日子,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麾下几个得力的校尉似乎对自己日渐疏远,议事时眼神闪烁,言语间也多了几分敷衍。 正思忖间,一名心腹亲卫急匆匆闯了进来,“將军!大事不好了!” 张绣心头一沉,“何事如此慌张?“ 亲卫咬牙道:“属下—·属下查到,曹丞相这些日子频频召见咱们的人,不仅许以高官厚禄,还私下赏赐了不少金银財帛。” “连胡车儿那几个掌管精锐的头领,都收了他的好处!” “什么?!”张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曹操他竞敢如此?!”' “莫非真有害我之!?” 亲卫见他动怒,却还是硬著头皮继续稟报:“还有——还有一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快说!”张绣厉声催促,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 亲卫低下头,“属下昨夜巡营,看到—看到丞相府的人鬼鬼祟祟地围著邹夫人的住处打转。” “今早更是听闻,曹丞相这些天夜,都—都派將邹夫接——” “轰—”张绣只觉得脑像是炸开了般,眼前阵阵发。 叔叔张济尸骨未寒,曹操不仅覬覦他的兵权,竟敢对叔婶邹氏图谋不轨,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哐当”一声砍在案几上,坚硬的木案瞬间被劈成两半。 眼中血丝密布,胸膛剧烈起伏,怒吼道:“曹操老贼!我与你不共戴天!” 他当即找来心腹手下胡车儿和贾詡等人,怒声说道:“曹操欺人太甚!他不仅拉拢我的手下,还想染指我的叔婶,我绝不能容忍!” 贾詡看著张绣愤怒的模样,思索片刻后,缓缓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將军息怒,曹操如此行径,確实可恨。” “我们可以先假意顺从,麻痹曹操,然后暗中联络旧部,趁曹操不备,发动突袭,定能一举將其拿下。”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又不是曹丞相的儿子,这么著急干嘛!?(求订阅!!) 第117章 你又不是曹丞相的儿子,这么著急干嘛!?(求订阅!!) 与此同时。 刘绣带著一行人抵达叶县,买下一座临街院落,准备开刘记杂货铺,打算在此安心躺平。 这日午后,他正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忽闻院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姐夫!姐夫!” 刘绣睁眼一看,只见曹昂提著几个食盒快步走进来,脸上满是笑容。 “姐夫,这些都是我专门给你带来的,许褚城里老字號的点心,怕你在这小城吃不到,你尝尝。“ 刘绣笑著起身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琳琅满目点心,香气扑鼻。“你这小子,倒是有心了。“ 对於这个干小舅子,他是越来越满意,性子沉稳又懂事。 比他岳父靠谱多了,真要是岳父在宛城之战没了,自己在曹营还是有靠山的。 “应该的。”曹昂嘿嘿一笑,顺势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刘绣递给曹昂块糕点,问道:“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不在许昌待著?” 曹昂咽下糕点,笑著说道:“还不是因为曹丞相兵不血刃拿下了宛城,我也被安排过来协助处理宛城的事务,刚好路过这,就过来看看你。” 刘绣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神色凝重地说道:“你小子听我一句劝,別去宛城。那地方怕是要出事。” 曹昂愣:“出事?姐夫何出此言?张绣不是已经投降了吗?” “投降是投降了,但你曹丞相那个人—.”刘绣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他管不住自己下面那玩意,保不齐会惹出祸端。” 曹昂一听父亲可能会出事,哪里还坐得住,连忙站起身:“那我更要去了!” 刘绣没好气道:“你又不是曹丞相的儿子,这么著急干嘛!?” “我还能害你不成?!听我的就在这里呆著!” 曹昂摇摇头,“姐夫,若是....曹丞相出事,我们这些依附於他的,又如何能在这乱世立足?!” “另外....不管如何,我都要去!” “又是一个固执的傢伙?!” 刘绣见劝不住他,也不再多言,只是让许褚从马厩牵出赤兔马:“把这马带上吧,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 “你子別死了!遇到事情先保护好自己。” 曹昂看著神骏的赤兔马,眼睛一亮,连忙道谢:“多谢姐夫!” 说罢,翻身上马,疾驰著朝宛城方向赶去。 而此时的宛城,早已暗流涌动。 曹操如愿將邹氏接入自己的房间,夜夜笙歌,全然没將张绣放在眼里。 张绣得知消息后,怒火彻底爆发,与贾詡、胡车儿敲定了反叛计划。 深夜,宛城之內突然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 张绣率领西凉兵突袭曹操营寨,曹军毫无防备,顿时陷入混乱。 曹操从温柔乡中惊醒,衣衫不整地衝出房间,身边只有典韦等少数亲卫护卫o “保护主公突围!”典韦手持双戟,怒吼著挡在曹操身前,奋力斩杀衝上来的敌军,身上很快便添了数道伤口,渐渐力不从心。 曹操在亲卫的掩护下且战且退,眼看就要被追兵赶上。 曹昂及时赶到,见状二话不说,翻身下马:“父亲,快上马!“ 曹操也顾不上推辞,翻身上了曹昂的马,挥鞭疾驰而去。 曹昂则提剑挡在后面,掩护曹操脱身,很快便被敌军包围。 就在曹昂陷入绝境,以为必死无疑之际,一道红色身影疾驰而来,正是赤兔马。 原来他之前將马拴在了营外,混乱中竟没人留意这匹神驹。 “將军,快上马!”一名亲卫嘶吼著將曹昂扶上赤兔马。 曹昂回头一看,见典韦浑身是血地靠在墙角,连忙伸手將他拉上马背,双腿一夹马腹,赤兔马发出一声长嘶,如离弦之箭般衝破重围,朝著城外狂奔而去。 一路疾驰,直到远离宛城,曹昂才敢停下歇息。 他看著重伤昏迷的典韦,心中后怕不已,若非姐夫赠马,自己和典韦恐怕早已命丧宛城。 几日后,曹昂带著典韦,歷经波折,终於回到了刘绣所在的叶县。 见到刘绣的那一刻,曹昂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鬆下来,翻身下马,对著刘绣深深揖:“多谢姐夫救命之恩。” 接著也晕了过去。 刘绣看著狼狈不堪的曹昂和昏迷的典韦,嘆了口:“果然出事了!” “回来就好,先把人带进去医治吧。” 眾人连忙將典韦抬进客栈房间,安置在床榻上。 刘绣仔细检查了一下曹昂的伤势,好在只是些皮外伤和体力透支,简单处理一下便无大碍。 可当他来到典韦床前,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典韦身上伤口密布,最深的一道从肩胛划到腰侧,皮肉外翻,鲜血还在不断渗出,气息也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显然伤势极为严重。 “姐夫,韦校尉他——”曹昂看著昏迷不醒的典韦,声音带著担忧。 “別说话,我需要安静。”刘绣一边说著,一边让人取来他隨身携带的医药箱。 他先是用烈酒仔细消毒双手,然后拿出特製的针线和草药,开始为典韦处理伤口。 他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典韦伤口里的杂物,每动一下,典韦都会疼得浑身抽搐,却始终没有醒来。 刘绣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全神贯注地缝合著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曹昂在一旁看著,只见刘绣时而拿出奇怪的小刀剔除腐肉,时而用带著药味的布巾按压止血,忙得不可开交。 糜贞和吕玲綺也被叫来帮忙,不断地换水、递东西,房间里只剩下刘绣低沉的盼咐声和器械碰撞的轻响。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由黄昏变成黑夜,又从黑夜泛起鱼肚白。 刘绣始终守在典韦床前,未曾合眼,额头上的汗珠擦了又冒,身上的衣衫也被汗水浸透。 他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手段,甚至拿出了一些平日里捨不得用的珍贵药材,一点点为典韦续命。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欞照进房间时,刘绣终於缝合好了最后一道伤口,將特製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典韦身上的每一处伤口上,又用乾净的布条仔细包扎好。 他长舒一口气,踉蹌著后退一步,差点摔倒在地,被一旁的曹昂连忙扶住。 > 第一百一十七章 曹丕:我的机会来了!!(求订阅!!) 第118章 曹丕:我的机会来了!!(求订阅!!) “姐夫,你没事吧?” 刘绣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说道:“没事,只是有点累。韦將军他——总算是救回来了,接下来就看他自己的意志了。“ 曹昂看著床榻上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的典韦,又看了看满脸疲惫却眼神坚定的刘绣,心中充满了感激。 “多谢姐夫,若不是你,韦校尉恐怕真的——” “都是自己人,说这些干什么。”刘绣笑了笑,“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看著。” “哦对了,你可知道我岳父夏侯参军的下落?” “夏侯参军应该是逃出去了。” “那就好!说了让你们不要去,非要去!你身上也有不少伤,赶紧去休息吧!”刘绣没好气道。 曹昂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典韦,又对刘绣道了声谢,才转身去了隔壁房间休息。 刘绣则搬了把椅子坐在典韦床前,守著他,等待著他醒来的那一刻。 曹操一路策马狂奔,直到逃出宛城数十里,才敢勒住马韁稍作喘息。 此时的他头髮散乱,衣袍上沾满了尘土与血跡,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狼狈。 他在一处临时搭建的营寨中聚集了逃出来的手下,看著眼前寥寥无几、个个面带惊惶的残兵,心中一阵绞痛。 刚坐下没多久,便有探马来报,声音带著颤抖:“主公,宛城那边—传来消息,大公子和典校尉他—他们为了掩护大军撤退,被敌军围困。“ “多半已经..” “什么?!”曹操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阵发黑。 他死死盯著那名探马,声音嘶哑:“你再说一遍!” 探马咬著牙,重复道:“大公子和典校尉——多半已经已殉难,还有许多弟兄—也没能逃出来——” “昂儿!典韦!”曹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案几上。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一向沉稳孝顺的儿子,那个忠心耿耿、勇冠三军的典韦,就这么离他而去了。 巨大的悲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曹操踉蹌著后退几步,眼中布满血丝,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是我害了他们!是我害了他们啊!” 他捶打著自己的胸口,悔恨与痛苦交织,几乎要將他撕裂。 “若不是我贪恋美色,何至於此!若不是我不听绣的劝告,何至於此啊!” 曹操想起刘绣曾提醒过他宛城会出事,可他却全然没放在心上,如今想来,更是痛悔莫及。 他突然拔出腰间的佩剑,横在自己颈间,眼神决绝:“我对不起昂儿,对不起典韦,更对不起死去的弟兄们,我活著还有何用!“ “父亲!不可啊!”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曹丕见状,连忙衝上前去,死死抱住曹操的手臂,“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些人怎么办?死去的弟兄们的仇谁来报?” 周围的手下也纷纷跪倒在地,齐声劝阻:“主公,万万不可轻生啊!大公子和典校尉若是泉下有知,也不愿看到您这样!” “是啊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要为死去的人报仇啊!“ 曹操被眾人死死拉住,佩剑终究没能落下。 他望著眾人悲痛而急切的脸,又想起曹昂临终前那坚定的眼神、典韦浴血奋战的身影,心中的悔恨与痛苦愈发浓烈。 “都怪我——都怪我——”他喃喃自语著,脑海中不断闪过刘绣当初劝阻的话语,心□像是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巨大的悲痛与悔恨交织在一起,最终压垮了他。 “噗通”一声,曹操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晕厥了过去。 “主公!” “父亲!” 营寨中顿时一片慌乱,曹丕和手下们连忙上前將曹操扶起,焦急地呼喊著他的名字。 张绣率领西凉兵將曹操残部赶出宛城,看著城外曹军溃逃的方向,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此次突袭大获成功,不仅重创了曹军,还让不可一世的曹操狼狈逃窜,这让他心中积压的怨气一扫而空。 回到刺史府,张绣立马让人摆上庆功宴,特意將贾詡请到最靠前的位置。 酒过三巡,张绣端著酒杯站起身,对著贾詡一饮而尽,然后大声说道:“文和先生,此次能大败曹操,全靠先生的妙计!“ “若不是先生运筹帷幄,我张绣哪能有今日这般扬眉吐气之时!” 周围的將领们也纷纷附和,对著贾詡讚不绝口。 贾詡连忙起身回礼,脸上却没有多少喜悦,反而带著一丝凝重。 他放下酒杯,对张绣说道:“將军过誉了,此次胜利不过是曹操大意轻敌所致,並非我有多大能耐。” 张绣闻言,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先生太过谦虚了!曹操麾下谋臣如雨、猛將如云,却被我们打得丟盔弃甲,这难道还不能说明先生的厉害吗?” 贾詡眉头微皱,语气严肃起来:“將军,曹操虽败,但根基未损,其势仍在。” “以曹操的性格,必然会记恨此次失利,他日定会捲土重来。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当儘快加固城防,整肃军备,以防曹操报復。” “先生多虑了。”张绣满不在乎地笑道,“曹操新败,损兵折將,士气低落,短时间內绝无可能再犯宛城。我们刚刚大胜,正是军心大振之时,何必自扰?“ 他顿了顿,又说道:“再说,我们有宛城天险,又有八千西凉勇士,就算曹操真的来了,我也有信心再败他一次!“ “而且最近我打听了一下,咱们宛城势力范围內,並没有叫刘绣的,也没有刘记杂货铺!” 贾詡见张绣如此不以为然,心中的不安更甚,还想再劝,却被张绣打断:“先生,今日是庆功宴,就別谈这些扫兴的事了。来,我再敬先生一杯!“ 贾詡看著张绣意气风发的样子,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端起酒杯饮下。 他知道张绣此刻正是志得意满之时,自己多说无益,但他心中始终縈绕著一丝隱忧,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毕竟曹操背后可是有神秘谋士! 曹军临时营寨內,篝火噼啪作响,却驱不散瀰漫在空气中的沉重与悲伤。 倖存的將士们或坐或立,个个面带疲惫与哀戚,没人说话,只有偶尔响起的嘆息声在营中迴荡。 曹丕看著眼前的景象,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悲痛,缓步走到营寨中央。 第一百一十八章 曹昂回归!!(求订阅!!) 第119章 曹昂回归!!(求订阅!!) “诸位叔伯、將士们,”曹丕的声音洪亮,在整个营寨响起,“如今大哥殉难,典校尉战死,无数弟兄埋骨宛城,此仇不共戴天!“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泛起血丝:“可我们现在是什么样子?” “兵力折损过半,士气低落,连主公都因悲痛晕厥。” “若此时硬撑著不撤,別说报仇,恐怕连我们自己都要赔进去!” “我知道大家和我一样,恨不得立刻杀回宛城,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曹丕顿了顿,继续开口。 “但报仇也需有资本!依我之见,不如暂且撤退,回到许昌整顿兵马,安抚伤亡將士的家眷,待我们养精蓄锐,再举兵討伐张绣,届时定能一雪前耻,告慰大哥和典校尉的在天之灵!” 话音落下,营寨中沉默了片刻,隨即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公子说得对!我们现在確实不宜再战!” “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迟早要让张绣血债血偿!” “支持二公子!先回许昌整顿,再图报仇!” 这个时候曹操缓缓甦醒。 在曹丕的眼神示意上,立马有文臣站出来。 对著曹操躬身道:“主公,二公子所言极是。” “如今我军新败,军心不稳,实难再战。还请主公以大局为重,暂且撤军,日后再寻机会报仇。” 曹操靠在榻上,刚刚他已经听到儿子的话,又看著底下纷纷赞同的將士们,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不甘。 他何尝不想立刻杀回宛城,可曹丕的话句句在理,眼下的局势確实不允许他意气用事o 许久,曹操才缓缓闭上眼,“好——就依——子桓所言——撤军——” 听到曹操同意,曹丕中松,连忙说道:“多谢父亲!” “儿臣这就去安排撤军事宜,定会妥善处理好一切,绝不让死去的弟兄们白白牺牲!”” 营寨中的气氛虽依旧沉重,却多了一丝向感。 將士们开始收拾行装,准备撤离。 宛城刺史府內,张绣正与麾下將领议事,一名斥候匆匆闯入,脸上带著难掩的喜色:“將军!喜!曹操已经率领残部撤军了!” “什么?”张绣霍然起身,眼中满是惊喜,“曹操真的撤了?!” “千真万確!”斥候躬身回道,“探马亲眼所见,曹军已拔营起程,正朝著许昌方向退去,队伍散乱,显然是无心恋战了!” “哈哈哈哈!”张绣放声大笑,连日来的紧绷瞬间散去,“我就说曹操新败,定然无力再战!文和先生,你看,我就说不必太过担忧吧!” 他转头看向贾詡,脸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曹操这一撤,短时间內再不敢轻易来犯,咱们总算可以高枕无忧了!” 贾詡站在一旁,听到曹操撤军的消息,紧绷的神经也终於鬆弛下来,眉宇间的凝重渐渐散去。 他点了点头:“看来是我多虑了。曹操此时撤军,想必是元气大伤,確实难以再组织进攻。” “这就对了!”张绣心情大好,当即对摩下將领说道,“传令下去,今晚再摆庆功宴!来庆贺击退曹操,来庆祝咱们解除了宛城之围!让弟兄们都好好乐乐!” “將军英明!”將领们纷纷拱手应和,脸上也都露出了轻鬆的笑容。 很快,刺史府內便又张灯结彩,丝竹之声响起,与前几日的庆功宴不同,这次的宴席上,眾人脸上的喜悦更加真切。 张绣频频举杯,与贾詡及麾下將领开怀畅饮。 贾詡端著酒杯,看著眼前欢腾的景象,嘴角虽带著笑意,心中却仍隱隱觉得,事情或许並没有这么简单。 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这种情况他好像遇到过。 叶县,刘记杂货铺。 客栈的院子里。 曹昂坐在石凳上,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懊悔:“姐夫,这次宛城之败,真是太大意了——”” 刘绣靠在藤椅上,漫不经心地剥著橘子,隨口道:“现在说这些也晚了。” “估计是咱们这位曹丞相命里有此劫,人教人多次难会,但是事教人,一次就。” “不过话说回来,如今曹丞相大败撤军,张绣那边肯定放鬆了警惕,这会儿要是杀个回马枪,他们怕是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必败无疑。” 曹昂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姐夫,这法子可行!” 他当即站起身,“我得赶紧去告诉...曹丞相!” 说罢,他一把抓过刘绣放在一旁的赤兔马韁绳:“姐夫,借你的马一用!” 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看著曹昂离开的背影,刘绣有些无奈,脸色却是严肃起来,“许褚、赵云、李蒙!” “公子!” 许褚、赵云、李蒙三人站了出来。 刘绣沉声道:“张绣这傢伙欺负我岳父,伤我小舅子,我本不想插手,既然我这小舅子又杀了回去!” “你们便带咱们隨行的八百飞熊去助我这小舅子一番!“ “是!” 与此同时,曹军临时营帐內,曹不正独自踱步。 大哥曹昂“战死”的消息传来后,他压抑了许久的激动终於快要按捺不住大哥不在了,他就是名义上的长子,继承父亲大业的希望陡增! 这也是他为何主动站出来收拾残局的原因! 他走到铜镜前,看著镜中自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但下一秒,他又猛地捂住嘴,警惕地看向帐外,生怕被人发现。 “不,不能让人看出来—”曹丕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案前坐下,假装整理文书,心中盘算著日后如何表现才能贏得父亲更多的重视。 不管如何,这次能整顿残军,將队伍顺利带回去,就是一大功劳。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亲卫的声音,带著几分急促:“二公子!大公子回来了!主公让您立刻去大营!” “什么?!”曹丕如遭五雷轰顶,手中的竹简“啪”地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头,声都变了调:“你说什么?哥——哥回来了?” “是!大公子骑著一匹红马,刚到营外,主公听闻消息,让您即刻去大营见他!”亲卫重复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还是自己女婿够意思啊!!(求订阅!!) 第120章 还是自己女婿够意思啊!!(求订阅!!) 曹丕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许久才缓过神来,强装镇定地捡起竹简:“知道了,我这就去。” 走到大营外,曹丕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满关切与喜悦。 掀帘而入时,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曹操身边的曹昂,当即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曹昂的手臂,眼眶瞬间泛红:“大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份真切的激动与后怕,让在场的文臣武將都暗暗点头—二公子果然重情重义。 曹操看著两个儿子,脸上露出些许笑容,之前的阴霾散去不少。 曹昂拍了拍曹丕的肩膀,隨即转向曹操,语气坚定:“父亲,儿臣回来的路上仔细想过,张绣此刻定然在庆祝,防备鬆懈,咱们若此时杀个回马枪,反攻宛城,必能一举拿下!” “而且我还带来了一精锐骑兵,猛將数员!” 在曹昂回来的时候,曹操就知道曹昂带回来的是飞熊军,另外连许褚赵云这等猛將也来了。 还是自己女婿够意思啊!! 曹操眼神一凛,当即拍板:“好!传我命令,全军掉转方向,即刻反攻宛城!“ 曹军將士听闻大公子归来,又有反攻的机会,士气大振,连夜拔营,朝著宛城疾驰而去。 文臣武將虽然有些担忧,但还是听从曹操的命令。 至於曹丕,在曹昂回来之后,他...又成透明人一样。 而此时的宛城刺史府,还在庆祝,这一连喝了好几天。 张绣正与贾詡等人举杯痛饮,庆功宴上觥筹交错,一片欢腾。 谁也没料到,曹军会在这个时候去而復返。 当城外传来喊杀声时,张绣还以为是手下在开玩笑,直到亲卫连滚带爬地衝进来说曹军已至城下,他才惊得摔碎了酒杯。 张绣酒意顿时醒了大半,猛地將案上酒壶扫落在地,厉声喝道:“快!点齐兵马,隨我迎敌!” 帐內眾將虽惊惶失措,却也常年征战,当即纷纷起身,提刀披甲,跟著张绣衝出刺史府。 城外,曹军已如潮水般涌至城下,火把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曹昂马当先,中长枪寒芒闪烁,声喝道:“张绣逆贼,纳命来!” 许褚、赵云护在他左右,许褚挥舞著长刀,所过之处,张绣军士兵人仰马翻;赵云手中的长枪更是如梨绽放,枪尖轻点,便有敌將坠马。 八百飞熊军在李蒙等將的带领下,如同一道黑色洪流,紧隨其后。 他们皆是百战精锐,此刻在主將的带动下,个个奋勇爭先,喊杀声震彻云霄。 有曹昂带头衝锋,又有许褚、赵云这等猛將开路,曹军士气节节攀升,攻势愈发猛烈。 张绣摩下的將领们本就酒意未消,此刻面对如狼似虎的曹军,顿时慌了阵脚。 一名將领拍马挺枪冲向许褚,却被许褚一刀下去,连兵器带人劈死。 另一名想偷袭曹昂的偏將,刚靠近便被赵云回身一枪,挑落马下,没了声息。 不过片刻功夫,张绣身边的几员得力战將便被许褚、赵云几乎秒杀。 张绣看得大惊失色,心头冰凉他从未想过,曹军竟能如此凶猛! 他强提精神,挥舞长枪迎向曹昂,赵云提枪挡下。 接著手中长枪一抖,枪尖如灵蛇吐信,直刺张绣面门。 张绣横枪格挡,两枪相交,发出“鐺”的一声脆响,两人各自震得后退半步。 “好枪法!”张绣赞了一声,手中长枪挽出朵朵枪,再次攻向赵云。 赵云从容应对,枪法灵动飘逸,时而如梨绽放,时而如惊鸿照影,与张绣战在一处。 两人枪来枪往,转眼便战了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张绣越打越心惊,酒意翻涌间,只觉眼前这员將的枪法路数,竟与自己师门所学有几分相似。 他虚晃一枪,跳出圈外,踉蹌著稳住身形,高声道:“阁下枪法,莫非师承童渊先生?” 赵云闻言一怔,隨即点头:“正是。不知將军是?” “我乃张绣,亦是童渊先生门下弟子。”张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打了个酒嗝,“没想到竞会在此处与师弟交手。” “原来是大师兄。”赵云神色也有些感慨,但很快便恢復了严肃,“只是各为其主,今日之战,恕难相让。” “好一个各为其主!”张绣朗声道,酒气顺著话音喷出,“那就让我看看,这些年师弟的枪法精进了多少!” 说罢,张绣挺枪再次攻上。 只是酒劲上头,枪势虽依旧凌厉,却添了几分不稳。 赵云也不敢大意,將师门所学施展得淋漓尽致,枪法沉稳中带著灵动,守得是滴水不漏。 又战了十余回合,赵云抓住张绣一个踉蹌的破绽,猛地一枪刺向其肋下。 张绣急忙回枪格挡,却已慢了半分,被赵云枪桿顺势一压。只听“咔嚓”一声,张绣手中的长枪竟被压弯,他手臂一麻,再也握不住枪,长枪脱手飞出。 赵云得势不饶人,枪桿横扫,重重砸在张绣肩头。张绣惨叫一声,翻身落马。 刚想挣扎起身,周围的曹军士兵早已一拥而上,將他死死按住,捆了个结结实实。 张绣望著赵云,脸红脖子粗地嘶吼:“不算!不算!我——我喝多了酒,手脚发软,否则怎会输给你!” 他奋力扭动著,酒气混杂著怒气喷薄而出,“师弟,有种——有种等我醒了酒,再与你大战三百回合!我绝不服气!” 赵云看著被捆住却仍在叫囂的张绣,心中五味杂陈,默默调转马头,继续向前衝杀。 战场之上,纵有万般说辞,败了便是败了,哪有那么多藉口。 “张绣已被擒!降者不杀!”曹昂高声喊道。 城上城下的张绣军士兵见状,顿时斗志全无,纷纷扔下兵器投降。 城门很快被攻破,曹军如潮水般涌入。 战场之上,廝杀声震耳欲聋。 曹操立於后方高坡之上,身旁亲兵手持令旗。 当看到许褚挥舞长刀,如入无人之境,一刀便將张绣摩下一员將领连人带马劈成两半时,曹操忍不住抚掌讚嘆:“果然勇猛无匹!” 再看赵云,银枪如电,在乱军之中穿梭,枪尖所至,敌军纷纷落马。 看得曹操眼中异彩连连。 尤其是赵云与张绣交手时,那份从容不迫与精准拿捏,更是让他暗自叫好。 第一百二十章 贾詡:到底是谁献计?!!(求订阅!!) 第121章 贾詡:到底是谁献计?!!(求订阅!!) “痛快!痛快!”曹操捋著鬍鬚,脸上满是欣赏之色,眼中闪烁著对猛將的渴望。 他喃喃自语:“此等猛將,若是能归我所,何愁天下不定!” 刚说完,他又猛地一拍额头,啐了两声:“呸呸!瞧我这脑子,我女婿的猛將,不就是我的猛將么!” “绣儿这小子,真是好福气,身边竟有这等能人异士。” 周边的谋臣武將都很困惑,主公怎么变得神神叨叨的,难不成这是有什么“后遗症”了? 很快,战事结束。 曹军顺利拿下宛城。 张绣、贾詡及麾下將领大部分被活捉。 被士兵押解著的张绣见曹操进来,眼中喷火,破口大骂:“曹操!你这奸贼!用如此卑劣手段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便与我堂堂正正一战!“ 曹操站在他面前,面色冰冷,眼神里满是寒意:“卑劣?比起你背后偷袭,害得我险些失去昂儿、痛失典韦,这点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他挥了挥手,语气决绝,“拉下去,连同贾詡等人,一併斩首,祭奠死去的弟兄们!” “诺!”士兵们应声上前,就要將张绣、贾詡等人拖走。 “且慢!”贾詡突然开,声清亮,“丞相且容我说句。” 曹操冷哼一声:“死到临头,还有何话可说?” 贾詡抬眼看向曹操,目光平静:“我只想知道,是谁看穿了我的计谋,料到我军会放鬆警惕,让丞相能趁机反攻?” 曹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凭你也配知道?安心受死吧。” “丞相若是杀了我与张绣,恐怕会后悔。”贾詡毫不畏惧,继续说道,“其一,张绣麾下的西凉兵虽被打散,但仍有不少旧部散落宛城周边,若听闻主公被杀,难免会聚眾作乱,平添祸端。” “其二,我与张绣虽败,却也算一方势力,丞相若能饶我等性命,对外可彰显您的容人之量,天下贤才定会因此更愿归顺。 “其三,我贾詡自认还有几分智计,张绣亦有万夫不当之勇,若能为丞相效力,定能助您成就大业,总好过让我们成为刀下亡魂,白白浪费了这身本事。“ 一番话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 曹操原本坚定的眼神渐渐动摇,眉头紧锁,陷入了犹豫贾詡说得没错,杀了他们容易,可后续的麻烦却不少,若是能收为己用,確实是桩划算的买卖。 就在这时,曹丕上前步,躬身道:“父亲,孩以为贾詡所有理。” “张绣、贾詡已是阶下囚,翻不起什么风浪,不如暂且留他们性命,观其后效。” “若他们真心归顺,便是我军之福;若有异心,再处置也不迟。” 紧接著,张辽也站出来劝道:“主公,张绣勇猛,贾詡多谋,皆是可用之才,还望主公三思。” 陈群亦附和道:“主公,如今天下未定,正是招揽人才之时,杀降恐非明智之举。“ 曹操看了看眾人,又瞥了一眼神色坦然的贾詡和仍在怒视著他的张绣,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好,我便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他话锋一转,语气严厉:“但张绣你需记住,今日饶你不死,並非姑息,往后若敢再有二心,定斩不饶!” 隨后,曹操下令將张绣与贾詡分开看管,张绣的旧部也被拆分编入其他队伍,以防生乱。 而张绣则被封为偏將军,成了曹操麾下的一名將领,虽有官职,却没了往日的实权。 张绣虽心有不甘,但性命得以保全,也只能暂且领命。 解决了张绣的事后,曹操在大帐中单独召见了曹昂。 父子俩相对而坐,曹昂將从宛城突围到投奔刘绣,再到刘绣提出回马枪计策的经过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若非姐夫提醒,我根本想不到还能如此反击,更遑论活著回来见父亲。”曹昂说起刘绣,语气中满是感激。 曹操听罢,沉默良久,眼中满是复杂:“又是绣儿——我当初若是听他一句劝,何至於折损这么多弟兄,让你和典韦身陷险境!“ 悔恨与感激在他心中交织,最终化为一声长嘆,“这小子,总能在关键时刻点醒世人,却偏偏爱藏於市井之间。” “我得亲自去见见他。”曹操站起身,语气坚定。 此时的客栈院子里,刘绣正躺在藤椅上,手里把玩著一颗核桃,晒著太阳,优哉游哉地完成他的“每日躺平kpi”。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睁眼一看,只见曹操大步流星闯了进来,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 “绣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曹操一把抓住刘绣的胳膊,眼眶微微发红。 他在营中听闻曹昂详述刘绣如何救治典韦、如何献策,他这才明白对方不仅救了儿子的命,更间接帮他挽回了一场惨败。 刘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隨即抽回手,挑眉道:“岳父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刚打完仗,该多歇歇。 b 这平平淡淡的关心,却让曹操心头一暖,愧疚感更甚。 他张了张嘴,几次想说出“我便是当朝丞相曹操”。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这层身份一旦挑明,刘绣会因之前的“隱瞒”心生芥蒂,更怕这份难得的轻鬆相处就此消失。 见曹操欲言又止,刘绣倒没多想,隨口提醒道:“別看曹丞相现在拿下了宛城,得意不了多久。” 曹操愣:“此话怎讲?” “有人可不会眼睁睁看著你占著宛城这块肥肉。”刘绣拋著核桃,漫不经心道。 “是谁?”曹操瞬间警惕起来,能让刘绣特意提及的,绝非等閒之辈。 “刘表啊。”刘绣笑了,“宛城地处南阳,紧邻荆州,本就是刘表的眼皮子底下。“ 6f “咱们曹丞相突然在他家插上脚,他能忍?” “再者说,刘表虽看似温和,却也想守住荆州地盘,你占了宛城,等於在他南大门架了把刀,他定然会派兵来抢。“ 曹操眉头紧锁,刘绣的分析一针见血。 他连忙追问:“贤婿,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应对?” 刘绣摊摊手,说得轻描淡写:“还能如何?以拳头服人唄。” “对付这种想守著地盘过日子的,就得一次性打怕了,省得日后麻烦。” 第一百二十一章 曹操:贤婿,请帮我照顾邹氏(求订阅!!) 第122章 曹操:贤婿,请帮我照顾邹氏(求订阅!!) 曹操看著刘绣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自己这看似慵懒的女婿,对天下局势的判断竞如此精准,手段更是简单直接却切中要害。 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绣儿真是算无遗策。” 不过。 曹操眉头依旧没有舒展,他看著刘绣,语气中带著几分凝重:“绣儿有所不知,刘表独占荆州,这些年把內部治理得颇为稳定,早已自成体系,可不是刘备、吕布那种根基未稳的诸侯能比的。” “而且,他还接受了曹丞相代皇帝授予的镇南將军、荆州牧头衔,名义上与曹丞相同属汉室臣子。” “若是没有好的理由和计谋,冒然对他动手,怕是很难解决啊。” 刘绣闻言摇了摇头,解释道:“岳父大人,荆州虽是块宝地,但也是四战之地,现在就想著占领它,没什么太大用处。” “可要是不把刘表震慑,这宛城曹丞相是绝对拿不稳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刘表能在荆州站稳脚跟,主要靠两个人。” “个是蔡瑁,负责军事,握兵权;另个是蒯越,负责內政,把荆州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两人表面上合作无间,实则各有心思,都想在荆州占据更多话语权。” “哦?”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追问,“那依绣儿之见,该如何利用他们二人?” “挑拨离间?!” 刘绣摇摇头:“也,这的关係根本不需要挑拨,只需要...” 刘绣將自己的思路跟曹操说上一遍。 然后继续开口。 “刘表派兵攻打宛城是必然!” “等蔡瑁率兵来犯,曹丞相就在他行军的半路上,好好展现一下曹军的威武,让他见识到曹军的实力。”,“蔡瑁这人,向来怕担责任,他要是打了败仗,肯定会被蒯越抓住把柄打压。”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他必然会怯战。” “到时候,曹丞相暗中派个使者去见蔡瑁,告诉他曹丞相如今並没有继续南下攻打荆州的意思,只是想要宛城。” “蔡瑁的头落了地,然会退兵。” “而且经此一事,他为了防止蒯越藉此发难,还会主动维护曹丞相,在刘表面前说些好话。“ “这不仅能解了眼下的危机,还能为曹丞相將来拿下荆州打下基础,何乐而不为呢?” 曹操听完,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喜。 他用力一拍大腿:“绣儿此计甚妙!” “为父能否將这些给曹丞相建言?” 看著曹操兴奋的样子,刘绣只是淡淡一笑,“岳父大人难道当转述少了?!” 曹操神色尷尬。 不等曹操继续解释,刘绣继续道:“岳父想说就说,不过小婿还是那句话,千万不要暴露小婿!“ “这是小婿底线。” 说完。 刘绣又躺回藤椅上,继续享受他的躺平时光。 对他来说,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建议,说了也就说了。 “没问题!” 曹操拍著胸脯保证。 曹操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搓了搓手,语气带著几分试探:“绣儿,还有个事,为父想请你帮个忙。” 刘绣正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岳父有什么事儘管说,只要我能办到。” 曹操先是乾咳两声,像是在鼓足勇气,隨后对著帐外喊了一声:“邹夫人,你进来吧。” 帐帘被轻轻掀开,一名女子缓步走了进来,正是邹氏。 她脸上带著几分拘谨,眼神中还有些不安。 曹操指著邹氏,对刘绣介绍道:“绣儿,这位是邹夫人。” 刘绣一看,再一听“邹夫人”这三个字,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 邹?这不就是曹操之前在宛城纳入帐中的那个吗? 宛城之战的..“罪魁祸首”! 他顿时脸错愕,看向曹操:“岳父,您这是要干嘛?” 曹操脸上的尷尬更甚,连忙解释道:“绣儿你別误会,我这也是为曹丞相做事。” “如今局势复杂,邹夫人留在曹营多有不便,思来想去,普天之下,只有在你这里,她才能最安全。”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了许多:“你这里相对清静,而且有许褚、赵云他们护卫,没人敢轻易来此撒野。“ “把她託付给你,我才能放,也算是给曹丞相个交代。” 刘绣皱著眉头,心里直犯嘀咕。 让曹操的女人留在自己这里,这算哪门子事? 可看著曹操那恳切的眼神,他又有些犹豫,毕竟对方是自己的岳父,理解在曹操帐下难做事,而且话说得如此直白。 见状,曹操赶紧加码,“曹丞相说了,只要能护邹氏安全,他可以保举刘记杂货铺当皇商!” 刘绣眼睛一亮,这个条件倒是可以... 襄阳州牧府內。 刘表正临窗观书,忽闻亲卫跌撞而入,报称宛城已被曹操攻克。 他素来温和的面容瞬间慌乱。 “曹操——他竟如此迅速!”刘表踱著方步,“宛城乃荆州北门,一旦失守,许昌铁骑三日便可兵临襄阳,这如何了得!” 当即下令召集眾属下商议。 不多时,府內文武齐聚。 大公子刘琦按剑而立,年轻的脸上满是焦灼:“父亲!宛城失守,荆州门户大开,若不即刻出兵夺回,他日曹操挥师南下,我等便是阶下囚!请父亲下令,孩儿愿为先锋!” 帐下武將纷纷响应。 蔡瑁轻抚頜下短须,沉声道:“大公子所言极是。“ “曹操新得宛城,根基未稳,我军趁势反击,胜算不。” “愿率军星夜北上,定能將失地收回。” “蔡將军未免太过轻敌。”蒯越摇著羽扇,缓步出列,“曹操用兵如神,其麾下將士皆是百战之师,绝非易与之辈。” “我荆州多年无大战,百姓安居乐业,何必因一城之爭徒增伤亡?“ “依在下之见,当遣使赴宛城,探其虚实—若曹操只是想守宛城,不妨暂许其占据,待他日再做计较。” “蒯先生这是畏敌怯战!”蔡瑁沉声道,“曹操豺狼心性,今日得宛城,明便会凯覦襄阳!你我身为汉臣,岂能坐视疆沦丧?” 蒯越冷笑一声:“蔡將军只知舞刀弄枪,可知粮草调度、民心向背?” >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嚇二劝三演戏,拿捏!(求订阅!!) 第123章 一嚇二劝三演戏,拿捏!(求订阅!!) “一旦开战,荆州赋税加倍,百姓流离失所,届时內忧外患,將军能担此责吗?” 两人爭执不休,大堂內顿时分为两派,吵嚷声几乎掀翻屋顶。 刘表望著爭论的群臣,也是十分纠结一主战,怕难敌曹操;主和,又恐沦为笑柄。 直到日影西斜,刘表才猛地开口打断:“够了!” 满堂瞬间寂静。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眾人:“宛城乃祖宗疆土,断不可落於他人之手。” “蔡瑁听令,即刻点齐三万精兵,务必在內收復宛城!” 蔡瑁躬身领命,声如洪钟:“末將领命!” 见刘表下令攻打宛城。 蒯越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这场仗一旦开打,荆州的安稳日子,怕是到头了。 蔡瑁回到蔡府,刚卸下盔甲,族弟蔡中、蔡和便急匆匆闯了进来。 蔡中脸上带著急色:“兄长,您怎么答应主公去打这一仗?” “曹操新胜,气正锐,咱们此时出兵,怕是討不到好啊!” 蔡和也跟著点头:“是啊兄长,咱们蔡家在南阳郡有不少良田庄园,真要是打起来,这些產业怕是要遭殃。” “而且后勤归蒯越管,他素来与咱们不对付,定然会在粮草军械上刁难,这仗怎么打?” 蔡瑁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你们以为我愿意打?” “可今日在主公那里,蒯越那老狐狸明著主和,可我若是不主战,他定会藉机在主公面前詆毁我,说我畏敌怯战,趁机把手伸进军队一一这是我绝不能容忍的。” 他端起茶杯喝上一口,然后继续道:“这仗必须打,哪怕是做做样子,也得让主公看到我蔡瑁並非怯战之辈。“ “不然后如何掌兵?” “至於蒯越——哼,他想刁难,我自有应对之法。” 蔡中、蔡和这才恍然,对视一眼后躬身道:“兄长深谋远虑,我等不及。” “你们即刻去点齐兵马,备好军械,咱们连夜出发。”蔡瑁站起身,语气果决,“动作要快,別给蒯越留下挑刺的由头。“ “诺!”蔡中、蔡和应声而去。 当天夜里,蔡瑁亲率三万荆州兵,朝著宛城方向开拔。 大军行至博望坡。 忽闻前方鼓声震天,烟尘滚滚。 蔡瑁勒住马韁,抬眼望去,只见曹操大军早已列阵等候一步兵方阵如铁桶般紧密,甲冑厚重。 骑兵分列两翼,战马嘶鸣,气势如虹。 中军大旗“曹”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曹操身著紫袍,立马阵前,朗声道:“德珪將军,宛城已归我所有,我军驻守此地,只为保境安民,並无吞併荆州之意。” “將军何苦兴师动眾,伤了两家和?” 蔡瑁看著曹军齐整的阵型,听著那震耳欲聋的吶喊,心中暗惊一—曹操果然名不虚传,这等军容,绝非荆州军能轻易撼动。 他按捺住心中的波澜,扬声道:“丞相此言差矣,宛城乃荆州故土,我为主公討回失地,天经地义!” 话虽如此,蔡瑁却並未下令进攻,而是让人在原地安营扎寨,与曹军形成对峙之势。 入夜,中军大帐內,蔡瑁正与蔡中、蔡和商议对策。 蔡中忧忡忡:“兄长,曹军势大,硬拼怕是討不到好。” 蔡和也道:“不如派人回襄阳催催粮草?將士们隨身携带的乾粮,怕是撑不了几日了。” 正说著,帐外传来亲兵的声音:“將军,粮草押运官求见,说粮草未能按时抵达。” 蔡瑁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押粮官进来后跪地请罪:“回將军,蒯越大人说南阳郡近日暴雨,道路泥泞,粮草被阻,还请將军再宽限几。” “借!全是借!”蔡瑁猛地拍案,“他分明是故意拖延!” 蔡中、蔡和脸色也沉了下来果然被说中了,蒯越这是要釜底抽薪。 就在这时,又一名亲兵进来稟报:“將军,曹操派特使求见。” 蔡瑁一愣,隨即道:“让他进来。” 曹操的特使是个文士,进来后拱礼:“將军,丞相托我给您带句话。” “丞相深知將军难处,也不愿与將军得你死我活。” “南阳郡蔡家的產业,丞相保证秋毫无犯,后还会多加照拂。” 他顿了顿,又道:“丞相说了,將军若是愿意,咱们不妨演一场戏明日阵前假意交战,將军稍作抵抗便率军撤退,只说是蒯越粮草不济,导致军心涣散,不得不退。” “如此一来,岂不两全其美?” 蔡瑁听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万万没有想到曹操居然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看向蔡中、蔡和,两眼中也满是惊讶。 蔡瑁沉默刻,长嘆声:“曹操果然胸宽,竟能为我考虑至此” 他站起身,对特使道:“请回稟丞相,就按他说的办。” 特使笑著拱:“將军明智。” 待特使离开,蔡和忍不住道:“兄长,这——真的可?” 蔡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怎么不可行?既能保全性命,又能让蒯越吃瘪,还能卖曹操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次日。 两军阵前,鼓声震天。 曹军与荆州军你来我往,廝杀得难解难分。 首回合交锋,曹军凭藉精良的装备和嫻熟的配合,率先占据上风,斩杀了荆州军百余人,荆州军被迫后撤。 蔡瑁见状,亲自擂鼓助威,荆州军士气大振,反扑回来。 第二回合,荆州军借著一股猛劲,衝破了曹军的一处防线,扳回一局。 到了第三回合,曹操调兵遣將,改变战术,曹军如潮水般涌上前,荆州军渐渐不敌,阵脚大乱。 蔡瑁见时机已到,大喊一声:“撤!”便带著荆州军仓皇撤离。 曹军追击了一段距离后,曹操下令停止追击。 看著荆州军狼狈逃窜的背影,曹操脸上乐开了,心中对刘绣的计谋越发佩服。 正欢喜间,一名手下匆匆赶来,神色凝重地报告:“主公,戏志才先生病倒了,情况不太好。” 曹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连忙策马赶往戏志才的营帐。 进入营帐,只见戏志才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曹操快步走到床前,关切地问:“公则,你怎么样了?” 戏志才勉强挤出丝笑容,声沙哑地说:“主公,属下—属下无妨。” >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丧事喜办,大家都很开心(求订阅!!) 第124章 丧事喜办,大家都很开心(求订阅!!) 两人寒暄了几句。 戏志才讚嘆道:“主公,您这一次的计谋真是太妙了!” “以最小的代价就震慑住了荆州,短时间內他们肯定不敢再对宛城有想法。” “而且还和蔡瑁建立了互信,日后夺取荆州,必定会轻鬆不少。” “如此我也放心了。” 曹操笑著摆了摆手:“我哪有这样的谋划,这都是我那女婿刘绣给我出的主意。“ “原来是刘兄。”戏志才恍然大悟,眼中露出钦佩之色。 “可惜刘兄不愿出仕,否则我虽死无憾!” 曹操看著脸上无半点血色的戏志才,心中一阵酸楚,说道:“志才,绣儿现在就在叶县,不如我派人送你去叶县,让他给你看看?” “他的医术相当厉害,定能为你医治。“ 戏志才却摇了摇头,虚弱地说:“主公,不必了。” “我已经麻烦刘兄很多次了,他也说过,我这病没办法根除。” “刘兄给我的药我一直在吃,等会儿再多吃点药就好了。” “而且军中还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处理,就让我最后为主公多做点事情吧。” 见戏志才態度坚决,曹操只能嘆了口气,叮嘱他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隨时吩咐。 蔡瑁率领大军返回襄阳,刚到城外,就见刘錶带著一眾荆州文武站在城门口等候。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嘀咕:自己明明打了败仗,主公怎么还亲自出城迎接? 正疑惑间,刘表已笑著走上前来:“德珪將军,辛苦你了!” 蔡瑁连忙翻身下马,躬身行礼:“主公,末將无能,未能夺回宛城,还请主公降罪。” 刘表伸手扶起他,语气诚恳:“將军此言差矣。曹操大军何等厉害,天下皆知。” “將军在粮草物资紧缺的情况下,能与曹军打得有来有回,还狠狠震慑住了曹操,让他不敢轻易南下,这已经是大功一件了,何罪之有?“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拍了拍蔡瑁的肩膀:“不仅无罪,反而有功。我已经决定,要重重赏赐你和麾下將士。” 蔡瑁心中又惊又喜,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走向。 这时,曹操派来的使臣也上前稟报,说曹操有意与荆州和好,不愿再动干戈。 刘表听后更加满意。 正说著,蒯越也站了出来,对著蔡瑁拱手道:“德珪將军,此次粮草延时,是我办事不力,还望將军海涵。” 蔡瑁与蒯越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门道,看来蒯越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蔡瑁当即顺著台阶下,笑道:“蒯先生言重了,些许小事,何足掛齿。” 隨后,蔡瑁挺直了腰板,睡沫横飞地在刘表面前吹嘘起来。 “主公您是不知道啊,那曹军简直如狼似虎!尤其是曹操麾下的虎豹骑,一个个悍不畏死,衝锋时马蹄声震得地都在抖,刀光剑影看得人眼繚乱。“ “末將率军与他们交锋时,那真是凶险万分。” “第一回合,曹军仗著装备精良,硬生生衝破了我军的前阵,眼看就要溃散,末將亲自提著大刀衝上去,斩杀了他们三个小校,才稳住军心,硬生生把他们逼了回去。” “第二回合,末將瞅准机会,让蔡中、蔡和两位族弟从两翼包抄,杀得曹军阵脚大乱,缴获了他们不少马匹军械。“ “可到了第三回合,曹操又调来了生力军,攻势更猛,加上蒯先生那边的粮草迟迟不到,將士们饿得头晕眼,实在撑不住了才不得不撤退。” “不过主公您放心,末將在撤退前设下了埋伏,狠狠杀了他们一个回马枪,让曹操知道咱们荆州军也不是好惹的,这才没让他们占到更大的便宜!“ 蔡瑁说得眉飞色舞,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 刘表听得聚精会神,时不时点头,脸上露出惊嘆之色:“没想到战况如此激烈!德珪將军能在这般困境下与曹军周旋,还能全身而退,真是太不容易了!有將军在,我荆州无忧啊!” 他看向蔡瑁的眼神中充满了讚赏。 当天夜里,刘表的州牧府张灯结彩,大摆宴席款待蔡瑁。 府內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於耳,荆州的文武官员纷纷作陪。 席间,觥筹交错,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 蔡瑁被眾人围在中间,接受著各种恭维和敬酒,满面红光,得意非凡。 “蔡將军真是勇猛过啊!” “有蔡將军镇守荆州,何惧曹操!” “敬蔡將军一杯,祝將军步步升!” 眾人的讚美声让蔡瑁飘飘然,他一杯接一杯地饮酒,笑声爽朗。 整个州牧府都沉浸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热闹非凡。 这种祥和的氛围仿佛感染了整个襄阳城,街头巷尾也比往日多了几分生气。 至於那被曹操拿下的宛城,此刻早已被眾人拋到了九霄云外,没人再去提及,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几日后,凤林学社的竹篱茅舍前,石案上换上了南阳郡的地形图。 庞德公依旧抚须而立,看著石案前的诸葛亮与庞统,缓缓开口:“近日宛城之事,你们二人怎么看?” 庞统率先接过话头,“曹操刚取徐州,根基未稳,却突然调转枪头攻打宛城,这步棋实在险得很。” “张绣虽非顶级名將,却有贾詡辅佐,八千西凉兵更是悍勇善战,宛城城防又坚固,曹操想啃下这块硬骨头,怕是没那么容易。” 他咂咂嘴,眼中带著几分不以为然,“依我看,曹操此举不过是想趁刘表不备捞点好处,最终多半会无功而返。“ 诸葛亮指尖轻叩石案,神色比庞统沉稳几分:“士元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曹操此人,向来擅奸诈。“ “他攻打宛城,或许並非真要夺取城池,而是想藉此牵制刘表,让荆州不敢轻易插手徐州之事” “毕竟宛城紧邻荆州,刘表若想驰援徐州,必先顾虑后。”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即便如此,张绣有贾詡出谋划策,曹操想在宛城討到便宜,难上加难。” 两人虽出发点不同,却难得地达成共识曹操攻打宛城,多半会空手而回。 然而没过几日,飞鸽传来的消息却让二人愣住。 庞德公展开秘信,轻声念道:“曹操奇袭宛城,张绣兵败,宛城已落入曹军之手。“ 第一百二十四章 臥龙凤雏:分析半天,全错!?(求订阅!!) 第125章 臥龙凤雏:分析半天,全错!?(求订阅!!) 庞统猛地站起身,眉头紧锁:“怎么可能?贾詡怎会让张绣败得如此之快?” 他盯著地图上的宛城,“这里面定有蹊蹺,莫非张绣军中出了內鬼?” 诸葛亮也是一脸凝重,“奇袭——又是奇袭。曹操麾下那位新谋士,怕是又出手了。” “此人用兵之果决,时机把握之精准,实在令人心惊。” 他抬头看向庞统,眼中满是疑惑,“可即便如此,宛城失守得还是太突然了。“ 正说著,第二封秘信接踵而至。 庞德公看完后,沉声道:“刘表已派蔡瑁率军三万北上,號称要夺回宛城。” “这才像样。”庞统鬆了口气,重新坐下,“宛城乃荆州北门,刘表不可能坐视不理。” “蔡瑁麾下荆州军战力不弱,曹操刚拿下宛城,立未稳,必然难以抵挡。” 诸葛亮却摇了摇头:“蔡瑁此人,外强中乾,又与蒯越不和。” “刘表让他统兵,本就埋下隱患。不过—刘表出兵是必然之举,曹操若不想两线受敌,怕是要从宛城撤军了。” 可现实再次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几日后,消息传来,蔡瑁与曹军交战三回合后便撤军,刘表不仅没有责罚,反而设宴款待蔡瑁,更让人意外的是,曹操竟派使臣与荆州议和,刘表欣然应允。 “荒谬!”诸葛亮猛地一拍石案,脸色涨红,“宛城乃荆州故土,刘表竟能容忍曹操占据?” “蔡瑁明明有机会夺回城池,为何轻易撤军?这处处透著诡异!” 庞统眉头拧成了疙瘩:“是啊,太不对劲了。” “蔡瑁就算打不过曹操,也不该败得如此蹊蹺;刘表素来注重顏面,怎会甘心让曹操在自家门口驻军?” “这议和来得太突然,倒像是——像是双方早就串通好了一般。“ 他看向诸葛亮,眼中满是探究:“你说,会不会又是曹操那位新谋士的手笔?” “他不仅拿下了宛城,还能让刘表吃下这个哑巴亏,这手段——未免也太厉害了些。” 诸葛亮沉默良久,缓缓点头:“可能性极大。” “此人不仅擅长军事奇谋,更懂人心算计,竞能让蔡瑁、刘表都按他的剧本行事,这份智谋,怕是比我们之前预估的还要高出许多。” 他望著远处的山峦,眉宇间笼罩著一层忧虑,“曹操奸雄,有此人谋划....这乱世,怕是要更乱了。 ,叶具的刘记杂货铺里。 刘绣正懒洋洋地躺在藤椅上,手里把玩著一颗核桃。 原本新鲜的核桃,在刘绣手里不断把玩之下,已经变得油光鋥亮,仿佛裹上了一层琥珀。 “这阳光真呀..真不错!”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他差点眯起眼睛睡过去。 【叮!叶县躺平任务已达標。】 【恭喜宿主获得隨机属性点2】 【提示:由於叶县躺平任务完成,奖励升级为高级抽奖两次】 “两次高级抽奖,全给我抽了!”刘绣心中一喜,连忙在心里默念。 【叮!抽奖中.】 【恭喜宿主获得“水力碾米扬簸一体技术製作图纸”一份】 【恭喜宿主获得“百链钢锻造工艺详解”一卷】 刘绣看著眼前出现的两样东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就在这时,许褚大步流星地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著几分烦躁,瓮声瓮气地抱怨道:“公子,这处理粮食真是太麻烦了!' “特別是量多的时候,光是碾米和扬簸就让弟兄们累得够呛,效率还低得不行。“ “这咱们是非卖不可么?!” 刘绣闻言,坐直了身子,笑著拍了拍许褚的肩膀:“別愁,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许褚一脸疑惑地看著他:“公子有什么好办法?” “你先去城外找一个有河流的地方,最好水流还得有点衝击力。“ 刘绣说道,“找好地方后,再让人准备些木材、石料和铁器过来。” 许褚虽然不知道刘绣要做什么,但还是刻应声:“好嘞,我这就去办!” 很快,许褚就在城外不远处找到了一处合適的河流。 刘绣带著几个手艺不错的伙计赶到现场,按照图纸上的样式,开始搭建水力碾米扬簸一体设备。 接下来的几天里,刘绣和伙计们忙得热火朝天。 许褚赵云也在一旁帮忙打下手,看著那些奇奇怪怪的部件被一点点组装起来,心里充满了好奇。 几天后,一套庞大的设备终於搭建完成。 它利用水流的动力带动碾盘转动,同时还连接著扬簸的装置,看起来颇为精巧。 刘绣拍了拍手,对眾人说道:“好了,咱们来试试效果。” 伙计们將一筐筐稻穀倒入设备的进料口。 隨著水流推动叶轮转动,整个设备开始运转起来。碾盘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將稻穀的外壳碾去,隨后扬簸装置启动,將穀壳和杂质分离出去。 让人惊嘆的是,根本不需要再做其他操作,洁白的大米就源源不断地从出料口流了出来,颗粒饱满,乾净整洁。 周围围观的伙计和附近的村民都被这一幕给震惊到了,纷纷发出嘖嘖的讚嘆声。 “我的天,这东西也太神奇了吧!” “这么多稻穀,一下子就变成大米了,还这么干净!”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处理粮食可就轻鬆多了!” 巧合的是,曹操和戏志才等人正好巡查经过这里,看到了这令人震撼的一幕。 曹操瞪大了眼睛,快步走到设备前,仔细观察著它的运作,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戏志才也捋著鬍鬚,眼中闪烁著精光,喃喃道:“此等奇物,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曹操看了半晌,一番推算后,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他转头看向刘绣,激动地说道:“绣,你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若是將这个技术推广开来,將会节省多少时间和人力啊!” “有了它,我军的粮草供应效率能提升数倍不!你真是上天赐予我的神婿啊!” 刘绣笑了笑:“岳父过奖了,不过是点玩意罢了。” 曹操却摇了摇头,语气无比郑重:“这可不是小玩意儿,这是能改变大局的利器!” 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对刘绣的这项发明讚不绝口。 赵云站在一旁,望著那台仍在运转的水力碾米设备,又看了看被眾人簇拥却神色淡然的刘绣,眼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敬佩。 > 第一百二十五章 袁术得玉璽,孙策得周瑜(求订阅!!) 第126章 袁术得玉璽,孙策得周瑜(求订阅!!) 他悄悄拉了拉身旁的许褚,声带著几分感慨:“仲康,你瞧公这思。” “以公子的能耐,要做营生,大可只卖盐一—那东西工序简单,利润却比米粮高出数倍,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沾边。“ “可公子还是要继续卖米,还定下那般平稳的价格,寧肯自己少赚些,也要让寻常百姓都能买得起米、吃得上米。“ 许褚挠了挠头,似懂非懂:“公子是说过,民以食为天——” “老百姓有盐有米...就饿不死。” “正是如此。” 赵云点头,目光落在那些捧著新碾出的大米、满脸感激的村民身上,语气愈发郑重,“这碾米设备,能让粮食出得更精、卖得更廉,实实在在解了千家万户的吃饭难题。” “嘴上说为百姓著想的人多,真能像公子这般,放著容易的路子不走,偏选这辛苦却能惠及眾生的营生,才是真的把百姓放在心上啊。“ 他转头望向刘绣的背影,“能追隨这样的人,是我赵云之幸。“ “仲康,咱们刘记杂货铺临时员工如何转正?” “这个...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一来就是正式员工。” “额.. ,淮南寿春的刺史府內。 袁术双手捧著那方沉甸甸的传国玉璽,眼中闪烁著近乎癲狂的光芒。 玉璽上的雕刻栩栩如生,彰显著皇权的威严。 “终於——终於到我手中了!”袁术喃喃自语,声音激动不已。 这些日子,他派出的人手费尽心机,总算从孙坚那里將这传国玉璽弄了过来,此刻握著玉璽,他只觉得天命已归。 杨弘和阎象等谋士闻讯赶来,见袁术手中的玉璽,神色各异。 杨弘率先上前,躬身贺道:“主公得此玉璽,实乃天意!这正是主公应天承运的徵兆啊!” 阎象却眉头紧锁,上前劝道:“主公,玉璽虽得,但此时称帝恐非明智之举。” “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袁绍雄踞河北,主公若贸然称帝,怕是会成为眾矢之的啊。 乡“放肆!”袁术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阎象,你竟敢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袁氏四世三公,身份何等尊贵,如今又得传国玉璽,称帝乃是顺天应人之事,谁敢不服?” 杨弘连忙附和:“阎象大人多虑了。” “主公乃是天命所归,即便有宵小之辈不服,以主公的雄才大略,定然能扫平一切障碍。” 袁术满意地点点头,將玉璽小心翼翼地收好,对眾人道:“从今日起,著手筹备称帝事宜!修建祭天高台,擬定国號、年號,昭告天下,让世人皆知天命已归我袁氏!” 隨后,他又下令徵集民夫,大肆修建宫殿,为称帝做著各种准备。 整个寿春都因袁术的这一决定而忙碌起来,百姓们怨声载道,却敢怒不敢言。 杨弘等人虽然心中有些不安,但见袁术態度坚决,也只能硬著头皮照办。 江东歷阳城外,暮色如墨。 孙策带著程普、黄盖等將领,外加三千兵马,正行至一处渡口。 连日来顛沛流离,为父孙坚报仇的火焰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少將军,前面似有车马仪仗。”程普勒住马韁,低声提醒。 孙策抬眼望去,只见渡口旁停著一队车马,旌旗上“周”字依稀可见。 正疑惑间,车帘掀开,一个身著锦袍的少年郎大步走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腰间佩剑熠熠生辉。 “伯符!別来无恙?”那少年朗声道,声音清朗。 孙策浑身一震,翻身下马,快步迎上前去:“公瑾?真的是你!“ 来者正是周瑜。 他笑著握住孙策的手,眼中满是欣喜:“听闻伯符在歷阳,我星夜赶来,总算赶上了。” 两人执手相看,少年时一同嬉戏的记忆涌上心头。 孙策眼眶微红:“公瑾,我父新丧,江东基业飘摇,我如今势单力薄,正不知该往何处去。” “为了能有兵马报仇,我把亲留下的传国璽给了袁术,才换得这数千兵马。” 周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伯符莫慌。你乃江东猛虎之后,英名远播,何愁无人相助?“ “我愿以所部兵马相投,助你平定江东,报仇雪恨!” “那玉璽虽贵重,但能用它换得起事的资本,也是权宜之策,待日后大业有成,何愁没有更重要的东西?” 程普、黄盖等人闻言,皆面露喜色。 孙策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紧紧握住周瑜的手:“有公瑾相助,如虎添翼!此去江东,我必能荡平逆贼,重振父业!“ 周瑜微微一笑,侧身指向身后的车马:“我已为伯符备下粮草军械,还有几位谋士將领,皆是可用之才。” “明日我们便渡江南下,直取曲阿!” 孙策点头:“大善!“ 夜色渐深,渡口边燃起篝火。 孙策举杯,周瑜应声,酒液入喉,既是兄弟重逢的喜悦,更是共图大业的豪情。 “公瑾,此生有你,何愁天下不定!” “伯符,你我兄弟同心,必能成就一番霸业!” 周瑜的到来,如同一道曙光,照亮了孙策前行的道路,也为日后孙吴霸业埋下了最坚实的基石。 就在孙策与周瑜畅想著平定江东的蓝图时,一名斥候策马奔至渡口,翻身下马,神色慌张地跪地稟报:“少將军,周校尉,紧急消息—袁术在寿春称帝了!” “什么?”孙策猛地攥紧酒杯,“那蠢货竟真敢冒天下之不题?” 周瑜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眉头紧锁著走到江岸边,望著远处被夜色吞没的水面沉思片刻,转身对孙策道:“伯符,这是天赐良机!” 他语速急促却条理分明道:“袁术称帝,必然会成为眾矢之的。” “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定会率先出兵討伐;袁绍、刘表之流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此时我们必须立刻与袁术切割,公开发文斥责其僭越之举,方能洗脱依附逆贼的污名。” 孙策点点头:“公瑾所极是。” “我军本就借自袁术,若不及时撇清,恐被天下视作同党。” 第一百二十六章 袁术称帝,刘绣入住大宅院!(求订阅!!) 第127章 袁术称帝,刘绣入住大宅院!(求订阅!!) “不仅如此。”周瑜回到桌前,用酒在桌上写下“曲阿”二字。 “伯符!袁术称帝必然引发淮南动盪,其麾下將士人心涣散,正是我们夺取江东的最佳时机。” “当趁此机会全速进军,先取曲阿,再下吴郡会稽,將整个江东纳入囊中,凭藉长江天险站稳脚跟。” 孙策眼中闪过锐光:“可仅凭我们现有兵力,怕是难以在短时间內平定江东诸郡。” “所以更要联曹抗袁。”周瑜抬头望向西北方向,“曹操此刻最需诸侯响应討逆,我们主动献上归附之意。“ “承诺出兵牵制袁术侧翼,他定然会以朝廷名义册封伯符,既给了我们名正言顺的身份,又能借朝廷之势压制江东士族。“ “如此名正言顺!何愁大事不定!” 孙策忧忡忡地问道:“若曹操事后反悔,藉机插江东事务怎么办?” “届时我们已据有江东,根基稳固。”周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曹操要应对袁绍、刘表,无暇南顾,只能默许我们割据一方。“ “待日后羽翼丰满,再与他分庭抗礼不迟。” 孙策听完豁然开朗,將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摔杯於地:“就依公瑾之计!明日渡江南下,先取曲阿,同时遣使者星夜奔赴许昌!“ 许昌城內,隨著袁术在寿春称帝的消息传来,街头巷尾顿时炸开了锅。 茶馆里、酒肆中,百姓们三五成群,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袁术那廝居然敢称帝,真是胆大包天!” “可不是嘛,这是公然造反啊,曹丞相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唉,这天下刚安稳没几天,怕是又要打仗了——” 就在这满城热议之际,曹琬正带著刘绣、蔡琰、董琳等人,兴致勃勃地参观他们在许昌新买的院子。 这院子极大,朱漆大门气派非凡,推开大门,里面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光是前院就足以容纳数百人,往后还有层层院落,一眼望不到头。 “哇,这院子也太了吧!”董琳兴奋地跑前跑后,“住著肯定特別舒服!” 蔡琰也忍不住讚嘆:“如此雅致又宽敝的宅院,真是难得一见。” 刘绣四处打量著,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转头问曹琬:“琬儿,这宅子如此气派,怕是光钱买不到吧?” 曹琬笑著解释:“夫君说的是,这宅子能到,多亏了父亲出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口中的父亲,自然是刘绣的“岳父”夏侯参军。 刘绣闻言点了点头,並未多想,还感慨道:“看来我这岳父在曹营的地位是越来越高了,办事就是靠谱。” 他心里暗自思忖,自己这岳父连曹操的情妇都能帮忙照顾,妥妥的是曹操的心腹,有他帮忙弄到这么好的宅子,也在情理之中。 再说自己这些日子也帮了岳父不少忙,住这宅子也住得心安理得。 当下,刘绣便决定从刘记杂货铺搬到这座宅院。 他安排道:“我和琬儿、琰儿、琳儿住主院,糜贞、吕玲綺住傍边別院。” “阿芷也跟著我们在內院,负责內院事务。” “许褚、甘寧、赵云、李蒙你们几个,各自在前院旁边选个单独的院住下。” 接著又对那百护卫吩咐:“你们就化作家丁,负责宅院的护卫工作。” 还有就是邹氏的安排,为了避免皱氏被打扰以及避嫌,刘绣將內院最右边的一座幽静小院安排给邹氏。 一切安排妥当后,工匠们很快便在大门上掛上了“刘府”的牌匾。 从此,这座能住下上千人的大宅院,便成了刘绣在许昌的新家。 安顿下来的第一日午后,赵云与许褚在前院的石桌旁歇脚,话题不由自主地落到了袁术称帝的事上。 “那袁术真是自不量力,”许褚握著酒碗,瓮声瓮气地骂道,“不过仗著家族余荫,便敢僭越称帝,简直是视天下英雄如无物!” 赵云眉头微蹙,沉声道:“乱世之中,民心向背最为重要。袁术此举,无疑是把自己推到了天下诸侯的对立面,怕是难有好下场。” 他想起早年辗转各地的见闻,语气中满是不屑,“如此昏聵之,也配凯覦帝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对袁术的不满。 另一边,主院的园里,曹琬见刘绣正陪著蔡琰、董琳看新送来的草树木,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上前问道:“夫君,如今满城都在说袁术称帝的事,你觉得这事是真的吗?” 刘绣放下手中的盆景,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袁术这骷髏王,胆子向来大得很。”' “称帝对他来说,不过是常规操作罢了。” “骷髏王?”董琳好奇地眨眨眼,“这名號倒是新鲜。” “你想啊,他搜刮民脂民膏,把淮南折腾得民不聊生,自己却奢靡无度,可不就像个吸尽百姓血肉的骷髏?” 刘绣解释道,语气轻鬆得仿佛早有预料一样,“他今日敢称帝,往后还能干出更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 “不过琬你不担,袁术那傢伙打不到许昌来。” 曹琬心中一动,见刘绣说得篤定,不似隨口猜测,便暗自记下了这番话。 待晚些时候,她寻了个藉口,对刘绣说要回趟娘家看看,便带著两个贴身侍女出了刘府。 坐在马车上,曹琬望著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盘算著:夫君对袁术的判断向来精准,这事得赶紧告诉父亲,让他早做准备才好。 丞相府內。 此刻氛围也很热烈。 曹操摩下的谋臣武將们就袁术称帝一事议论不休。 “袁术僭越称帝,乃是大逆不道,我等身为汉臣,岂能坐视不理?当即刻出兵镇压,以正视听!” 夏侯惇按剑而立,声如洪钟,眼中满是战意。 程昱抚著鬍鬚,缓缓开口:“元让將军所言极是。袁术此举,无疑是挑战朝廷权威,若不加以惩戒,日后诸侯纷纷效仿,天下將更难平定。“ “而且我军刚收宛城,士气正盛,顺势拿下淮南,可扩大疆域。” “不然,”乐进上前一步,眉头紧锁,“袁术盘踞淮南多年,根基深厚,兵力亦不弱。” “我军这段时间接连征战,消耗巨,若是贸然出击,怕是损失不,还需谨慎。” 其他將领也各执一词,有的说袁术不得民心,不堪一击;有的则强调淮南地势复杂,易守难攻。 > 第一百二十七章 收拾袁术,简直易如反掌(求订阅!!) 第128章 收拾袁术,简直易如反掌(求订阅!!) 曹操坐在主位上,脸上神情凝重。他心里清楚,眾人说的都有道理。 这段时间的战斗,让曹军消耗巨大,要不是女婿刘绣弄出的曲辕犁让屯田效果提升,粮食產量增加,宛城他都不一定能打。 在稳住宛城之后,他本打算休养生息一段时间,积蓄力量,可袁术称帝这件事,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此事关乎重,还需再议。”曹操挥了挥,“你们先退下吧。” 一眾文武纷纷告退,议事厅內顿时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曹琬走了进来。 看到女儿,曹操脸上的凝重一扫而空,露出笑容:“琬儿,你怎么来了?” “儿来看看父亲。”曹琬走上前,福了一礼。 “在那边过得还好吗?刘绣那小子没有欺负你吧?”曹操关切地问道,“还有...他对那新院子还喜欢吗?” “切都好,夫君待我很好,他对新院子满意得很呢。”曹琬笑著回答,“多谢父亲给我们那么大一个院子。” 曹操摆摆手:“谢什么,你们两个结婚的时候,我这个做岳父的啥也没准备,这大院子就算是补偿给你们的。” “说起来我还赚了,正是有你男人的出谋划策,为父如今才能占据兗州徐州全境,手握洛阳、长安、宛城!” “如今你爹我势已经不袁绍差多少了。” 曹琬隨即把刘绣对袁术称帝的看法告诉了曹操。 曹操听完,不禁感嘆:“我这女婿,简直就是开了天眼一样,看事情看得太准了!” 他连忙追问,“那刘绣可有说该如何对付袁术?” 曹琬摇摇头:“夫君对这个不太感兴趣,我也没好多问。” 曹操沉思刻,当即起身:“不,我得去找他问个彻底!” 心里又补充一句:顺便,也去见一下邹氏。 曹琬回到刘府没多久,门外便传来通报声。 刘绣正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听闻“夏侯参军”到访,当即从椅子上起身相迎0 “岳父大人蒞临,真是让寒舍蓬蓽生辉啊!”刘绣脸上堆著笑,语气热络。 曹操看著他这副熟稔的模样,再瞧瞧这气派的宅院一自己特意让人打理得木扶疏,亭台雅致,心里暗暗点头:看来这套院子没白给,绣儿这態度,可比在杂货铺时热络多了。 戏志才和典韦则识趣地守在院门外,院子里只留翁婿二人。 刘绣亲手为曹操斟上一杯新沏的茶,青瓷茶杯里飘出淡淡的茶香。 “绣儿啊,”曹操端起茶杯抿了一□,目光扫过四周,“这新宅院还住得惯?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儘管跟我说。” “挺好挺好,”刘绣笑著摆手,“比杂货铺宽敞多了,琬儿和琰儿她们也喜欢。岳父费心了。” 几句寒暄过后,曹操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凝重”:“说起来,最近有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你想必也听说了—袁术那廝,竟在寿春称帝了。“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天大的麻烦事,“如今曹丞相为此事愁得寢食难安,朝中上下议论纷纷,主战主和各执一词,实在难办啊。“ 刘绣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隨即嗤笑一声,语气轻鬆:“这有什么好头疼的?收拾袁术,简直易如反掌。” 曹操心中猛地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眉头皱得更紧,强压著心头的急切追问道:“哦?绣儿这话可有凭据?袁术毕竟盘踞淮南多年,兵力也不算弱,怎会易如反掌?” 听到曹操的追问,刘绣眉头微微一皱,放下茶杯没有直接回应,反倒抬眼问道:“岳父大人,您今年多少岁了?” 曹操愣了一下,指尖在茶盏边缘顿了顿。他实际四十一岁,却故意板起脸应道:“五十有一了,问这个做什么?“ “您都五十出头了,这事业还这么旺盛啊!”刘绣无奈地摇了摇头,“之前您在曹丞相面前已经立下不少功劳,要是再急著立功,就不怕丞相多心?即便您不怕,我这做女婿的也替您捏把汗啊!“ 他往前倾了倾身,语诚恳:“听我句劝,见好就收吧。” “就咱们家现在的光景,良田千亩,商铺数间,矿业工坊都有,再加上这宅院,只要安稳发展,不出百年,必能成为中原望族,何必再去趟那浑水?” 曹操心里嘀咕:世家?那点家业怎够?我要的是整个天下! 但脸上却不露分毫,反而露出为难之色,搓著手道:“贤婿有所不知,我可不是为自己爭功。” “你看茂才先生、韦將军,还有陈主簿,咱们在曹营混,都得有实打实的功绩傍身。”' “这次我把功劳让给他们,既不显得突兀,又能让弟兄们都得些好处,今后咱们在军中也能多几座靠山,不是?“ 这话倒让刘绣沉吟起来。 旁的曹琬见状,连忙帮腔:“夫君,父亲也是为了咱们好。” “你就说说嘛,就算给父亲当个参考也好。” 刘绣看了看曹琬,又瞧了瞧曹操期待的眼神,终於点了点头:“也罢,既然岳父都这么说了。其实对付袁术,根本不用曹丞相亲自动手。”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袁术称帝,打的是汉室的旗號,实则是打了天下所有诸侯的脸。” “只要曹丞相牵头,號召天下群起討之,然有响应。” “孙策在江东正需名正言顺的地位,刘表想稳固荆州,都可以爭取。” “徐州那边更简单,让下邳太守车胄联合陈登、臧霸,再把刘备拉上他不是总喊著汉室宗亲吗?这种时候岂能缺席?“ 刘绣摊了摊手:“这么多人一起动手,根本不用丞相出兵,袁术那点家底就得被啃光。” 曹操眼眸越发明亮,却又故意皱眉:“可孙策、刘表他们未必肯真动手。万一都按兵不动呢?” “放心,会有人主动来帮忙的。”刘绣神秘地笑了笑,端起茶杯挡住了嘴角的弧度,“有些啊,谁都急著证明己是汉室忠呢。” “孙策自然不用多说,关键是刘表那边....刘表或许想要观望,但若是咱们有蒯越做內应呢?” “要知道上次宛城之战,曹丞相不光是在蔡瑁身上下功夫,在蒯越身上也下了不少。” “这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威!” 第一百二十八章 若真如贤婿所言,此事可成!!(求订阅!!) 第129章 若真如贤婿所言,此事可成!!(求订阅!!) 曹操盯著刘绣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忽然眼睛一亮,像是通透了其中关节,猛地一拍大腿:“若真如贤婿所言,此事可成!!” “为父得儘快將这些传入曹丞相耳中。” 刘绣见他急著要走,连忙起身挽留:“岳父这就要走?不如留下吃顿便饭再走不迟。” “下次,下次一定!”曹操摆了摆手,眼下这等大事可耽搁不得,“我得赶紧回去把这事办妥,免得夜长梦多。” 说罢,他快步走到院门口,招呼戏志才与典韦,“茂才,老韦,咱们走!“ 三人匆匆出了刘府,往丞相府赶去。 路上,曹操把刘绣的分析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戏志才。 戏志才听完,抚掌讚嘆:“刘兄此计真是精妙!某虽也想到要联合诸侯,却远没有他考虑得这般周全,尤其是將各方思都揣摩得透彻,实在难得!” 曹操见戏志才与刘绣想法不谋而合,心中更是篤定,“看来这次,定能一举解决袁术这个祸患!” 回到丞相府,曹操当即再次召集文武百官。 议事厅內,他神色严肃地说道:“袁术僭越称帝,乃是天下公敌。本相决定,即刻对其用兵!” 接著,他將计划和盘托出:“其一,奏请陛下下詔书,號召天下诸侯共同討伐袁术,以正视听;其二,给孙策、刘表、刘备分別册封官职,许以好处,拉拢他们出兵;其三,令车胄在徐州组建联军,联合陈登、臧霸等,从东线进攻。” 荀或彧听罢,上前一步拱手道:“丞相此计甚妙,以天子之名號令天下,名正言顺,又能借诸侯之力,实乃上策。” “这跟我和仲德私下商议的办法差不多!” 程昱也点头附和,但仍有顾虑:“只是刘表久居荆州,向来喜好观望,未必会真的出兵,还需提防。“ 眾人正议论间,一名亲卫匆匆闯入,双手捧著两封书信:“启稟丞相,江东孙策与荆州蒯越派人送来书信!“ 曹操心中一动,连忙让人呈上。 展开孙策的书信,只见上面言辞恳切,称袁术称帝乃是大逆不道,愿率江东兵马响应討伐。 而蒯越的书信则代表自己表態,愿以劝说刘表以荆州之力助朝廷討逆。 议事厅內顿时一片寂静,隨即响起阵阵惊嘆。 曹操將书信放下,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笑意,心中暗自惊嘆:我这女婿,当真是料事如神啊! 见曹操一脸成竹在胸的模样,荀彧心中暗自感嘆:主公这副神情,仿佛早就料到孙策和刘表会主动出兵一般,真是深不可测。 曹操察觉到荀彧的目光,笑著摆了摆手:“文若可別高看我,我可没这未卜先知的本事。” 荀彧闻言,心中愈发疑惑,主公既然没有预料到,为何如此淡定? 一旁的程昱会心一笑,轻轻碰了碰荀彧的胳膊,低声提醒道:“文若忘了?那位神秘谋士的能耐,可是深不可测啊。“ 荀彧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位在暗中为曹操出谋划策的高人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难怪主公如此镇定。 商议结束后,曹营立刻行动起来,效率极高。 一道道圣旨从许昌发出,討伐袁术的檄文言辞犀利,字字如刀。 “偽帝袁术,出身割据之家,素无忠君之心。 昔乘乱世,窃据淮南,不思匡扶汉室,反怀篡逆之志。今竟敢僭越称帝,定国號为仲』,置百官,设宗庙,逆天而行,罪不容诛! 其在位期间,搜刮民脂,致使淮南千里沃野,饿殍遍野:穷奢极欲,后宫佳丽数千,衣必锦绣,食必珍饈,百姓却易子而食! 此等独夫民贼,天人共愤,今朕奉天承运,號召天下诸侯,共举义旗,討伐逆贼,诛灭袁术,復我汉室荣光! 凡参与者,皆为汉室功臣,事后论功赏,绝不食言!” 与此同时,册封各路诸侯的圣旨也相继发出。 册封孙策的圣旨道:“江东孙策,乃长沙太守孙坚之子,勇冠三军,少年英主。 昔隨父征战,屡立战功。 今袁术僭逆,天下共愤,孙策率先响应,愿率江东之眾,討伐逆贼,忠勇可嘉。 特册封孙策为討逆將军,赐金帛千匹,甲冑百副,望其再接再厉,直捣寿春,早平叛乱,以安江东百姓。” 册封刘表的圣旨:“荆州牧刘表,世居汉室宗亲,镇守荆襄,国泰民安。 今闻袁术称帝,义愤填膺,愿出兵助剿,实属忠君爱国之举。 特晋封刘表为镇南大將军,假节鉞,都督荆州诸军事,增食邑三千户,望其督率荆州兵马,从西南进军,与各路义军协同作战,共討逆贼,以固汉室南疆。“ 而册封刘备的圣旨:“刘备,乃中山靖王之后,汉室宗亲。 素以忠义闻名天下,今袁术僭逆,刘备愿率所部,为国討贼,精神可嘉。 特晋封刘备为左將军、宜城亭侯,增食邑千户,望其不负宗亲之名,奋勇杀敌,匡扶汉室,以彰忠义。” 这些圣旨和檄文传遍天下,让各路诸侯看清了袁术的罪状,也明確了朝廷的態度和封赏,极大地坚定了他们討伐袁术的决心。 荆州那边,蒯越凭藉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顺利劝说刘表出兵。 刘表虽向来喜好观望,但此次见天下诸侯大多响应,又有朝廷的册封,也不愿落於人后,便点起兵马,加入了討伐袁术的阵营。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天下局势风云变幻。 孙策率领的江东军从东南方向发起进攻,势如破竹,接连拿下袁术控制的数座城池; 刘表的荆州军则从西南方向进军,稳步推进,给袁术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刘备从袁绍处借兵南下,虽兵力不多,但凭藉著“汉室宗亲”的名號,也在前线积极作战,吸引了不少袁术的兵力。 车胄组建的徐州联军则从东北方向出击,与其他几路兵马遥相呼应。 四大军队如同四张巨网,对袁术展开了全方位的围攻,袁术的势力范围不断被压缩,处境愈发艰难,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与此同时,许昌城內的刘府却是另一番景象。 刘绣彻底过上了躺平的日子,每日里除了与曹琬、蔡琰、董琳三人谈天说地、抚琴作画,便是琢磨著各种新奇玩意儿,小日子过得滋润又愜意。 第一百二十九章 去袁术大本营寿春!(求订阅!!) 第130章 去袁术大本营寿春!(求订阅!!) 这日午后,刘绣突发奇想,让人在院子里支起了烤架,打算做些烤肉尝尝。 他让人选取了上好的羊肉和牛肉,切成薄片,用盐、香料提前醃製好。 待炭火燃起,架上铁网,便將肉片平铺上去。 滋滋的声响伴隨著肉香瞬间瀰漫开来,引得曹琬三人频频探头。 刘绣手法嫻熟地翻动著肉,待两面烤得金黄,撒上些许孜然,那香味更是浓郁得让人垂涎欲滴。 “好了,快来尝尝!”刘绣將烤好的肉用盘子盛起。 曹琬率先拿起一片生菜,夹上一块烤肉,又蘸了些刘绣特意调製的秘制蘸料那蘸料用蒜泥、酱油、香油、辣椒粉等调配而成,香辣可口。 她小心翼翼地卷好,递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哇,太好吃了!这味道真是绝了!” 蔡琰和董琳也纷纷效仿,尝过之后,皆是讚不绝口。 “夫君,你这手艺也太棒了吧!”董琳一边吃著,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院子里的许褚、赵云等人闻到香味也围了过来,刘绣索性让厨房多准备些肉,让大家一起享用。 眾人围坐在烤架旁,一边吃著烤肉,一边说笑,整个刘府都沉浸在这美味带来的欢乐之中,不亦乐乎。 生菜种子以及很多调料都是刘绣签到而来。 烤肉的香味还在刘府的院子里瀰漫,刘绣正靠在藤椅上,享受著难得的愜意时光。 突然,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新的躺平地点已刷新!】 【可选地点:一、袁绍大本营鄴城,双倍奖励;二、袁术大本营寿春,五倍奖励;三、蜀地瘴气中心僰道县,三倍奖励!】 刘绣听完,眉头挑了挑。 这三个地方,一个比一个危险啊。 袁绍大本营戒备森严,自己刚得罪郭图没多久,去鄴城那不得被郭图搞死。 僰道地处蜀地瘴气中心环境恶劣,自己单独去问题不大,但是其他人,即便是许褚怕也是扛不住。 而袁术大本营寿春,此刻正被各路诸侯围攻,更是险地中的险地。 “妈的!” “既然都危险,那老子这次就选最大奖励的!”刘绣眼中闪过一丝果断,“去袁术大本营寿春!” 他当即召集了曹琬、蔡琰、董琳、许褚、赵云等人,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打算去一趟寿春心“什么?”眾人闻言,皆是一惊。 许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公子,万万不可啊!寿春现在打得正凶,到处都是兵荒马乱的,您去那儿干什么?太危险了!” 赵云也劝道:“是啊,公子,寿春局势不明,您此刻前往,实在不妥。” 曹琬更是一脸担忧:“夫君,你是不是哪里想岔了?寿春现在可不是能去的地方。” 刘绣知道,他不能说自己是去那里躺平赚奖励,於是清了清嗓子,一脸郑重地说道:“我担忧寿春的百姓啊。” “如今战乱四起,寿春的老百姓肯定苦不堪言,连米和盐都难买到。” “我虽然只是一个普通商人,但也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我打算去那里开一家刘记杂货铺,让那里的老百姓能买到米和盐。” 听到这话,眾人都愣住了。 他们看著刘绣,眼神中充满了敬佩。 在这乱世之中,还有人能如此心繫百姓,实在难得。 “公子(夫君),您太伟大了!”眾人纷纷感嘆。 许褚当即说道:“公子,我跟您一起去!保护您的安全!” 赵云也点头:“我也去。” 蔡琰和董琳也表示要跟隨刘绣前往。 刘绣见状,心中一暖,说道:“大家的心意我领了。” “不过,许昌这边也需要人打理。糜贞精通商道,就留在许昌,负责打理咱们的生意,甘寧负责运输货物。“ “其他人,就跟我一起去寿春!” 眾人纷纷应下。 出发前,曹琬心中始终放不下刘绣的安全,偷偷给曹操写了一封信,把刘绣要去寿春的事情告诉了他。 曹操收到信后,大惊失色:“什么?绣儿要去寿春?这小子简直是胡闹!” “寿春如此凶险,刘绣此去,无异於羊入虎口。” 担心不已的曹操,当即叫上曹昂、程昱、典韦、曹纯以及虎豹骑,快马加鞭地赶向寿春方向。 刘绣一行人选择了水路前往寿春,船只顺流而下,速度极快,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朝著寿春方向驶去。 而曹操带著曹昂、程昱、典韦、曹纯以及虎豹骑,快马加鞭地赶路,却终究没能追上。他们一路疾驰,来到了车胄组建的徐州联军大营。 “报—曹丞相到!” 隨著亲卫的高声通报,车冑、陈登、臧霸等人连忙放下手中的事务,快步出营迎接。 看到曹操的身影出现在营门口,眾人脸上皆是又惊又喜。 “末將(属下)参见丞相!”车胄、陈登、臧霸等人纷纷上前行礼。 曹操摆了摆手,沉声道:“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丞相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联军大营蓬蓽生辉啊!” 车胄满脸恭敬地说道,心中却暗自庆幸,有了丞相坐镇,这下討伐袁术更有底气了。 曹操的到来,如同给徐州联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营中的士兵们得知丞相亲自前来,顿时士气大振,原本有些低迷的氛围一扫而空。 曹操心中最牵掛的还是刘绣的安危,来不及寒暄,便直接问道:“目前寿春前线的情况如何?” 车胄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一步,拱手回答:“启稟丞相,如今在寿春城外与我军对峙的,是袁术的儿子袁耀统帅的军队。” “他们凭藉陈县城防坚固,负隅顽抗,我军几次进攻都未能得。” 曹操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袁耀乳臭未乾,也敢挡我大军?” “车胄,你即刻率领徐州联军,对袁术军队发起猛攻,务必给他们施加最大的压力!” “末將领命!”车胄声应道。 曹操接著看向曹纯,下令道:“曹纯,你率领虎豹骑隨我一同上前线,本相要亲自督战!” “是!”曹纯领命,转身便去召集虎豹骑。 程昱在一旁提醒道:“丞相,前线凶险,还需谨慎事。” 曹操摆了摆:“无妨,眼下当务之急是儘快拿下寿春,绣还在面,容不得半点拖延!” 话音刚落,曹操便翻身上马,带著虎豹骑朝著前线奔去。 车胄也立刻召集眾將,下达了猛攻的命令,徐州联军顿时如潮水般涌向袁术军队的阵地。 第一百三十章 为救女婿,曹操拼了老命!(求订阅!!) 第131章 为救女婿,曹操拼了老命!(求订阅!!) 刘绣一行人选择了水路前往寿春,船只顺流而下,速度极快,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朝著寿春方向驶去。 而曹操带著曹昂、程昱、典韦、曹纯以及虎豹骑,快马加鞭地赶路,却终究没能追上。 他们一路疾驰,来到了车胄组建的徐州联军大营。 “报——曹丞相到!” 隨著亲卫的高声通报,车胄、陈登、臧霸等人连忙放下手中的事务,快步出营迎接。 看到曹操的身影出现在营门口,眾人脸上皆是又惊又喜。 “末將(属下)参见丞相!”车胄、陈登、臧霸等人纷纷上前行礼。 曹操摆了摆手,沉声道:“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丞相驾临,我徐州联军必然士气如虹!!”车胄满脸恭敬地说道,心中却暗自庆幸,有了丞相坐镇,这下討伐袁术更有底气了。 曹操心中最牵掛的还是刘绣的安危,来不及寒暄,便直接问道:“目前前线的情况如何?“ 车胄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一步,拱手回答:“启稟丞相,如今在陈县守將是袁术的儿子袁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们凭藉陈县城防坚固,负隅顽抗,我军几次进攻都未能得手。“ 曹操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袁耀乳臭未乾,也敢挡我大军“车胄,你即刻率领徐州联军,对袁术军队发起猛攻,务必给他们施加最大的压力!” “末將领命!”车胄高声应道。 曹操接著看向曹纯,下令道:“曹纯,你率领虎豹骑隨我一同上前线,本相要亲自督战!” “是!”曹纯领命,转身便去召集虎豹骑。 程昱在一旁提醒道:“丞相,前线凶险,还需谨慎行事。“ 曹操摆了摆手:“无妨,眼下当务之急是儘快拿下寿春,绣儿还在里面,容不得半点拖延!“ 话音刚落,曹操便翻身上马,带著虎豹骑朝著前线奔去。 车胄也立刻召集眾將,下达了猛攻的命令。 陈县城墙之上,袁耀扶著垛口,望著城外连绵的军营,脸上满是愤恨。 “哼!”他狠狠一拳砸在城砖上,骂道:“曹操老贼,欺人太甚!” ”若不是他从中作梗,天下诸侯怎会群起攻我们?!“ “若有一天这曹贼落入我手,我必要他好看!“ 整整骂了好几句,袁耀这才停下。 他又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看向身边的谋臣李业:“先生,我实在不解,孙策据守江东,刘表偏安荆州,他们为何会如此拼命地攻打我们?“ 那李业抚著鬍鬚,沉声道:“太子有所不知,曹操麾下谋臣眾多,更有一位神秘谋士。“ ”如今外界传言,这位神秘谋士乃是天下第一谋士。“ ”依臣看,让孙策、刘表如此卖力,必然又是那位神秘谋士的手笔。“ “天下第一神秘谋士?!”袁耀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难怪最近曹操崛起得如此之快,李催、郭汜、刘备、吕布、张绣、刘表等人皆不是其对手,原来是有这等人物相助!” 李业点头道:“曹操麾下荀或、戏志才、程昱皆是顶级谋臣,可即便如此, 他们也难以让曹操在短时间內拥有如今这般势力,这其中大半功劳都要归於那位神秘谋士。“ 袁耀面露畏惧之色,声音都有些发颤:“倘若那神秘谋士再为曹操谋划,我们如何能敌?” 李业连忙安慰道:“太子勿要过度忧虑。“ ”虽然如今我们处於劣势,但局势已渐渐稳住。“ ”只要扛过这一波,便无大碍。“ 袁耀神色一缓连忙询问,“先生为何这么说?!” 李业继续分析道:“这些日子咱们与车胄率领的徐州联军交锋许久,他们早已疲惫不堪。“ “咱们凭藉陈县坚城,必然能守住!而且,陛下与河北袁绍虽有嫌隙,但袁绍多半不会坐视曹操灭了我们,一旦他出手,危机自解。“ 袁耀闻言,这才稍稍心安,点了点头:“但愿如此。 1 然而,两人话音刚落,城外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袁耀与李业皆是一惊,连忙俯身看向城外。 只见徐州联军的阵营中旌旗招展,无数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云梯、衝车等攻城器械紧隨其后,喊杀声、號角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城墙仿佛都在微微颤抖。 “不好!徐州联军又发起进攻了!”李业脸色骤变,急忙对袁耀说道,“太子殿下,快下令全军戒备,死守城墙!“ 袁耀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嚇得心头一紧。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厉声喝道:“传我命令!所有將士即刻登上城墙,弓箭营准备就绪,滚石、擂木全部搬到垛口处!谁敢后退一步,立斩不赦!” 军令一下,陈县城內的袁术军士兵们不敢怠慢,纷纷抄起武器,朝著城墙奔去。 李业站在袁耀身旁,自光紧紧盯著城外的攻势,眉头紧锁:“太子殿下,徐州联军此次来势汹汹,我军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稍有不慎,陈县便会失守!“ 袁耀紧握双拳,沉声道:“本太子明白!今日便是拼了性命,也要守住这陈县!” “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退徐州联军了,这一次同样可以!“ 徐州联军这一次的攻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勇猛数倍。 有曹操亲自监军,將士们没人敢有丝毫懈怠,一个个如狼似虎地扑向城墙。 战斗异常惨烈,箭矢如雨点般密集,攻城锤一次次撞击著城门,士兵们踩著同伴的尸体向上攀爬。 陈县守军虽然奋力抵抗,但在徐州联军悍不畏死的衝击下,渐渐支撑不住。 城墙上的廝杀愈发白热化,袁耀挥剑砍倒一名爬上城头的联军士兵,溅得满脸血污,他喘息著看向下方,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不对劲!”袁耀嘀咕道:“这些徐州联军今日像是疯了一般,这般不要命的打法,与前几日判若两军!“ 李业也早已没了之前的镇定,“是啊,车胄麾下虽有悍勇之士,却从未有过如此决绝的攻势,仿佛身后有什么在驱使他们——“ 话音未落,李业的目光突然被联军阵后那面高高竖起的“曹”字大纛吸引, 顺著大纛望去,只见一员身披红袍、气势迫人的將领正立马於高坡之上,身后跟著数名甲冑鲜明的亲卫,虽隔著遥远的距离,那股睥睨天下的威压却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李业瞳孔骤缩,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从城墙上栽倒下去,他指著那个身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那是——” 袁耀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员將领的面容清晰映入眼帘时,他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曹——曹操?!”袁耀失声尖叫,“他怎么会在这里?!” 李业脸色惨白,“是他!真的是曹操!难怪——难怪联军攻势如此凶猛,原来是他亲自督战!”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袁耀喃喃自语,“他竟会亲自跑到这前线督战——他这是铁了心要踏平陈县啊!” 李业也彻底慌了神,“太子殿下,快走!曹操亲至,陈县必破无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袁耀这才如梦初醒,他猛地抬头看向城下汹涌而入的联军士兵,又回头望了一眼远处高坡上那道身影,再也顾不得什么坚守,跟蹌著转身就往城下跑:“快!快隨我撤往寿春!” 李业连忙跟上,两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镇定,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拼命朝著城內逃去。 城墙上的袁术军士兵见主將奔逃,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瞬间崩塌,徐州联军趁势猛攻,很快便彻底控制了陈县。 没过多久,城门被攻破,徐州联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可没跑多远,一队虎豹骑便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袁耀等人寡不敌眾,很快就被擒住。 被押到曹操面前时,愣了半晌,袁耀才反应过来,求生的本能让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曹丞相饶命!丞相饶命啊!小將有眼无珠,不知丞相亲临,才敢与联军为敌,求丞相看在我父亲与您曾同朝为官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愿归降,愿为丞相效犬马之劳!“ 他头磕得“咚咚”作响,额头上很快就渗出血跡,哪里还有一国太子模样, 当然他这个太子也不被承认。 曹操看著被押上来的袁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本想下令將他斩首。 但转念一想,万一自己的女婿刘绣被袁术抓住,留著袁耀,或许还能用来交换。 於是,他改变了主意,下令將袁耀等人关押起来。 拿下陈县后,曹操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让士兵们休整片刻,当即召集眾將,“陈县已破,袁耀被擒,接下来,全军即刻开拔,继续向寿春推进!“ 程昱上前一步,有些担忧地说道:“丞相,將士们连续作战,已是疲惫不堪,是否先休整一日,再行进军?“ 曹操摆了摆手,眼中满是急切:“不行!一刻也不能耽搁!“ 心里更是补充一句:绣儿还在寿春,天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寿春,確保他的安全! > 第一百三十一章 袁术:朕儿子多,太子没了就换一个(求订阅!!) 第132章 袁术:朕儿子多,太子没了就换一个(求订阅!!) 他顿了顿,提高了音量,对著在场的所有將领下令:“传令下去,所有將士,轻装简行,加速前进!谁若延误战机,军法处置!” “末將领命!”眾將领不敢再有异议,齐声应道。 很快,徐州联军便整理好行装,再次踏上了征程。 曹操骑著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目光紧紧盯著寿春的方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儘快赶到寿春,绝不能让刘绣出事! 寿春皇宫。 景象惨不忍睹。 成千上万的民夫在监工的皮鞭下苦役,他们面黄肌瘦,衣衫槛褸,不少人累寻直不起腰,稍有懈怠便会遭到毒打,惨叫声、呵斥声不绝於耳。 儘管城外战事吃紧,袁术却依旧不顾百姓死活,强征民夫修建皇宫,以此彰灵自己的帝王气派,其残暴剥削百姓的行径可见一斑。 而皇宫內部,却是另一番奢靡景象。 雕樑画栋,金碧辉煌,玉石铺地,处处透著奢华。 袁术身著龙袍,斜靠在龙椅上,身边环绕著一眾绝色妃嬪,她们或为他斟酒或为他轻歌曼舞。 袁术左手端著美酒,右手搂著美人,脸上满是醉態。 下方的文武百官却各个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没人有心思欣赏眼前的歌舞,都在为当前的局势忧心忡忡。 袁术很快便发现了百官的异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猛地將酒杯往案几上一摔,怒声呵斥:“你们一个个都哭丧著脸做什么?” “朕叫你们一起在此饮酒作乐,你们却这副模样,是觉得朕不配拥有这一切马?” 百官见状,嚇得纷纷跪倒在地。 杨弘颤颤巍巍地开口:“陛下息怒,臣等並非有意冒犯,只是如今诸侯联军时我们攻势猛烈,我军节节败退,局势实在不妙啊!” “还请陛下早做打算。” 阎象也附和道:“杨大人所言极是,曹操、孙策、刘表等人步步紧逼,我军兵力渐显不足,若再不想办法,恐怕——” 韩胤紧接著说道:“陛下,如今军心涣散,粮草也即將告罄,还请陛下三思!” “够了!”袁术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你们懂什么!別看现在局面不利但一切都在朕的掌控当中!” “现在只需要拖住他们,朕了解袁绍那个庶子,他绝不会眼睁睁看著曹操壮大,肯定会出兵攻打曹操,到时候就是我们反攻的最佳时机!” 杨弘连忙说道:“陛下,曹操麾下有一位神秘谋士,智谋绝顶,之前诸多诸侯都败在他的计谋之下,若是他再给曹操出谋划策,我们恐怕很难坚持到那时侯。” 阎象也忧心忡忡地补充:“陛下,如今军队粮草確实告急,士兵们都快填不泡肚子了,这仗实在难打。” 袁术对杨弘所说的神秘谋士不以为然,摆了摆手:“什么神秘谋士,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罢了,不足为惧!至於粮草告急,那就去征!” 阎象面露难色:“陛下,境內早已无粮食可征了,百姓们家中都已空空如也'' 袁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境內不是还有那么多人么!要么给我修皇宫,要么去打仗,要么——” 他顿了顿,语气阴冷,“就把他们做成人肉乾当军粮!” 隨后,他对著百官厉声下令:“你们立刻去执行!谁敢违抗,格杀勿论!” 百官嚇得浑身发抖,只能领命。 袁术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对著身边的侍卫说道:“去,把江东的大乔、小乔给朕抓来,朕要让她们来伺候!” “光她们还不够,再给朕选千名妃嬪入宫,朕要为我仲氏国开枝散叶!!” 没过多久,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衝进宫殿,跪倒在地,声音带著颤抖:“启稟陛下,大事不好了!曹操已打下陈县,正率领大军朝著寿春而来!” 话音刚落,殿內的文武百官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面色惨白,慌乱不已,交头接耳之声不绝。 “怎么会这么快?陈县怎么就失守了?” “曹操大军压境,寿春危矣!” 袁术却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沉声道:“慌什么!一群废物!”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环视著慌乱的百官,语气带著一丝不屑:“我寿春城成高墙厚,城防坚固,就算曹操来了百万大军,也休想轻易打下来!” 接著,他对著身边的將领下令:“立刻传令下去,加快行动,在全城范围內仓抓壮丁,不论老幼,只要还能动弹,都给我拉到城墙上守城!谁敢违抗,格杀勿论!” 將领们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而去。 “陛下!陛下!”又一名侍卫连滚带爬地衝进殿內,“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与李业先生,在陈县突围时被曹操大军俘获了!” “什么?!” 这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殿中炸开,本就慌乱的百官更是面面相覷,惊得说不出话来。 “太子被抓了?这可如何是好啊!”一名老臣瘫坐在地,捶胸顿足,“储君皮俘,我仲氏国岂不是要断了根基?” “曹操素来狠辣,太子落在他手里,恐怕——恐怕凶多吉少啊!” “如今陈县已破,太子被俘,曹操大军直指寿春,依我看,不如——不如向曹操请降吧!至少还能保全身家性命——”一名文官颤颤巍巍地开口。 袁术本就因曹操逼近而心头火起,听闻袁耀被俘,又听到“请降”二字,顿寸怒不可遏。 “废物!一群废物!”他指著那名提议请降的官员,双目圆瞪,“袁耀被孚,那是他无能!连一座县城都守不住,留他何用?” 他环视著殿內百官,厉声喝道:“传朕旨意,废黜袁耀太子之位!朕的儿子多的是,即刻立次子袁曜为新太子!” “至於请降?”袁术冷笑一声,满是不屑,“朕乃天命所归的皇帝,曹操不过是宦官之后、汉贼奸臣,朕岂能向他屈膝?!” 殿內眾人皆是一惊,谁也没想到袁术竟如此果断,眨眼间便废立太子,可转念一想,他膝下子嗣確实不少,倒也无人敢反驳。 紧接著,袁术的目光落在那名提议请降的官员身上,“你竟敢言请降,动摇军心,当斩!” “来人!將此獠拖出去,斩立决!”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架起那名嚇得魂飞魄散的官员就往外拖,官员哭喊著求尧。 隨著殿外手起刀落,哭喊声戛然而止。 殿內瞬间鸦雀无声,百官嚇得大气都不敢喘。 袁术冷哼一声,“从今日起,谁敢再提请降”二字,下场便与他一样!” “朕坐拥寿春坚城,麾下尚有数十万军民,难道还怕了曹操不成?!” “来!诸位爱卿陪朕继续喝酒继续欣赏歌舞!” 百官连忙跪地领命.. 与此同时,寿春城內一处相对偏僻的街道上,刘记杂货铺悄然开业了。 铺子不大,但收拾得乾净整洁,门口掛著一块“刘记杂货铺”的招牌。 刘绣站在铺子门口,望著眼前荒凉破败的寿春城。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走过的百姓也都是面黄肌瘦,衣衫襤褸,眼神中充满了麻木与恐惧。 “唉,好好一座城,被袁术折腾成了这副模样。”刘绣感慨不已。 曹琬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夫君,咱们能做的就是尽力让这里的百姓买到平价的米和盐,能帮一点是一点。” 刘绣点点头,转身看向身后的许褚和赵云,问道:“阿褚,子龙,咱们的货勿都准备好了吗?” 许褚拍著胸脯,“公子放心!这些天我和子龙带著人,把咱们准备的米、盐丕有些布料、药材。” “一股脑都运进来了。库房早就堆得满满当当,连后院都塞得没空隙了,保正够这寿春城的百姓买上一阵子!” 赵云也补充道:“没错,物资充足得很。而且运进来也没费多大功夫,袁术手下的人个个贪得无厌,守城的士兵、检查的官吏,只要给够了好处,眼睛都不乏一下就放行了。” “他们哪管这些物资是给谁用的,只认钱罢了。 ,刘绣闻言,心中瞭然。 袁术治下如此混乱,官员贪腐成风,倒也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他环顾了一下铺內整齐摆放的米袋、盐罐,又看了看堆在后院的物资,点头首:“好,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开门迎客吧。” 隨著“吱呀”一声,刘记杂货铺的门板被卸下,正式开业了。 然而,出乎大家意料的是,铺子开了大半天,门口却冷冷清清,別说有人进来买东西,就连驻足观望的人都没有。 曹琬有些不解地看著空荡荡的街道:“这是怎么回事?咱们的米和盐价格定得这么低,怎么会没人来呢?” 赵云主动解释道:“夫人,现在寿春城的百姓都不敢出门!” “袁术正在全城抓壮丁,百姓们哪敢隨便上街,万一被抓去守城或者修皇宫那就是九死一生。” “更別说还有传言,袁术要把百姓做成人肉乾当军粮,大家躲还来不及,哪敢出来走动。” 刘绣也有些无奈道:“估计也没有人相信,现在这么低的价格能够买到米和盐了。” 正说著,一个衣衫槛褸的老丈牵著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孩子,犹豫著在铺子门口徘徊了几步,眼神死死地盯著铺子里的米袋,喉咙动了动。 见状,曹琬没有丝毫嫌弃,快步走到门口,柔声问道:“老丈,您是想买些米吗?” 老丈被这突然的询问惊了一下,往后缩了缩脚,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又忍不住瞟向铺內的米袋,声音细若蚊蚋:“姑娘——你们这米——当真一斗只要六文钱?” 第一百三十二章 曹操:我女婿当得天下第一谋士!(求订阅!!) 第133章 曹操:我女婿当得天下第一谋士!(求订阅!!) 曹琬温和地点点头,指著铺子墙上掛著的木牌,上面用墨笔清晰写著“米:六十文/ 石,盐:三十文/斤”,她轻声道:“没错,一石米六十文,一斗便是六文,明码標价,童叟无欺。” “爷爷,我饿——”孩子虚弱地拉了拉老丈的衣角,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老丈眼圈一红,颤抖著从怀里掏出一个破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躺著四枚铜板。 他双手捧著铜板,“夫人,我——我只有四文钱,能买半斗米,再加一文钱的盐吗? '' 曹琬看著那四枚铜板,又看了看孩子乾裂的嘴唇和老丈佝僂的脊背,心头一酸,眼睛瞬间红了。 她连忙接过铜板,点头道:“可以的,您稍等。” 说罢,她转身拿起米斗,正要往布袋里多舀些米,却被刘绣轻轻拉住了手腕。 曹琬一愣,不解地看向他。 刘绣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按规矩来。 曹琬虽满心不忍,还是依言用米斗仔细量了半斗米,又用小秤称了一文钱的盐,小心翼翼地包好递给老丈。 老丈接过米袋和盐包,紧紧抱在怀里,对著曹琬连连作揖:“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您真是活菩萨啊!” 他拉著孩子,几乎是踉蹌著快步离开了,仿佛生怕这便宜的米盐会突然变卦。 待两人走远,曹琬终於忍不住问道:“夫君,你方才为何要拦著我?那老丈和孩子那般可怜,多给他们一些又何妨?” 刘绣轻嘆一声,解释道:“琬儿,我们是商人,开铺子做买卖,讲究的就是明码標价。” “今日你多给了,明日若有其他百姓来买,看到不一样的分量,难免会心生疑虑,甚至觉得我们的价格有猫腻。” “长此以往,谁还会信我们?” 曹琬担忧道:“可这四枚铜板,想必是他们最后的家当了。” “他们吃完这些,恐怕就真的没东西吃了——” “但半斗米,足够他们撑上几日,至少能让他们恢復些体力。”刘绣语气平静。 “我们能做的,是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而不是替他们活下去。” “半斗米能让他们有力气去找寻下一顿饭,去想办法熬过这乱世。” “若是一味施捨,看似是帮他们,实则是断了他们自己求生的念头。” “人活著,终究得靠自己。” 曹琬怔了怔,细细琢磨著刘绣的话,渐渐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是啊,乱世之中,谁都活得艰难,能给人一线生机,已是难得,而真正能支撑人走下去的,终究是自己的勇气和韧性。 她擦了擦眼角,点头道:“夫君说得是,是我想岔了。”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在这时,许褚突然指著街角道:“公子,夫人,你们看!” 眾人望去,只见方才那老丈的身影竟又出现在街角,正对著几个探头探脑的百姓说著什么,手指不时指向刘记杂货铺的方向。 没过多久,那几个百姓像是下定了决心,慢慢朝著铺子走了过来。 刘绣笑了笑:“你看,信任是会传递的。” 很快,第一个顾客带来了第二个、第三个——刘记杂货铺的门口,渐渐有了零星的人影。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记杂货铺的生意愈发红火。 每日天不亮,铺子门口便排起了长队,百姓们揣著不多的积蓄,眼神里带著对活下去的期盼。 平价的米盐如同甘霖,一点点滋润著这座被苦难浸透的城池。 不过几日功夫,街上百姓的脸上便渐渐有了些血色,麻木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生气。 这一切,自然瞒不过寿春皇宫里的袁术。 一日,两名侍卫匆匆入殿,將两条消息报了上来。 “陛下,曹操大军即將抵达寿春城!” “陛下,城內近日出现一家刘记杂货铺”,不知从何处运来大批粮食,以极低价格售卖,只卖给百姓,对权贵官吏一概拒之门外!” 袁术正为曹操兵临城下而烦躁,听闻此事,顿时勃然大怒,“岂有此理!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卖粮?” “军队不是缺少粮食么!给朕立刻查抄这家杂货铺,所有粮食充公!” 一旁的杨弘连忙上前劝諫:“陛下息怒!如今城中百姓本就对朝廷积怨已深,这家杂货铺深得民心,若是贸然查抄,恐怕会激起民愤啊!” “民愤?”袁术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区区贱民,能翻起什么浪?一群螻蚁罢了! '' 他瞪著杨弘,语气带著埋怨,“你若早几日察觉此事,这些粮食岂会落入贱民手中? 简直是浪费!若能收归宫中,足以支撑大军多守些时日!” 杨弘还想再劝,却被袁术厉声打断:“不必多言!传朕旨意,命李丰带五百士兵,即刻查封刘记杂货铺,將店主及其同党押入大牢,所有粮食全部充公!” 旨意一下,李丰立刻率领五百士兵气势汹汹地包围了刘记杂货铺。 “奉旨查抄!所有人都给我滚开!”李將军厉声喝斥,指挥士兵上前掀翻铺子门板。 排队的百姓见状,顿时慌了神。 这家杂货铺是他们活下去的指望,怎能眼睁睁看著被查封? “不能封!这是我们唯一能买到米的地方!” “刘记老板是好人,你们凭什么抓他?”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百姓们瞬间涌了上来,自发地挡在铺子门前,与士兵们对峙起来。 老人抱著士兵的腿苦苦哀求,壮年汉子则怒目而视,手中紧紧攥著扁担、锄头,哪怕面对刀枪,也没有半分退缩。 李丰见状,怒火中烧:“一群刁民!竟敢抗旨?给我抓起来!有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士兵们举起刀枪,正要动手,人群中突然有人对著前排一名士兵喊道:“牛二!你忘了?你娘前些日子快饿死了,是吃了刘记的米才缓过来的!今天他们封了铺子,你娘明天吃什么?” 那名叫牛二的士兵握著刀的手猛地一颤,想起家中老母虚弱的模样,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望著眼前愤怒又绝望的百姓,又看了看手中的刀,突然“哐当”一声將刀扔在地上,跪倒在地:“俺——俺不干了!”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俺娘也吃过刘记的米!” “这日子没法过了!袁术不管咱们死活,还不让別人给咱们条活路?” 不知是谁振臂一呼:“袁术是昏君!他要让咱们全家饿死啊!兄弟们,反了!反了! '' 这句话如同火星落入乾柴,瞬间点燃了士兵们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 他们大多出身平民,家人同样饱受飢饿之苦,对袁术的残暴早已怨声载道。 此刻被百姓点醒,又想起家中亲人,哪里还肯再为袁术卖命? “反了!” “杀了这狗將军!” 士兵们譁变,纷纷调转枪头,朝著李丰涌去。 “你们居然敢造反!” 李丰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呼喊,便被乱枪捅死在当场。 紧接著,譁变的士兵与百姓合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朝著皇宫的方向涌去。 一路上,越来越多的百姓和对袁术不满的士兵加入进来,队伍如同滚雪球般壮大,喊杀声震天动地。 “诛杀袁术!” “为民除害!” 愤怒的人群撞开宫门,冲入皇宫。 袁术正在殿內饮酒作乐,听闻兵变,嚇得魂飞魄散,连龙袍都来不及换,在少数亲信的掩护下,从后门仓皇逃出。 与此同时。 徐州联军在曹操的亲自敦促下,日夜兼程,终於抵达寿春城下。 曹操勒住马韁,望著眼前这座巍峨的城池,眉头紧锁。 “诸位,”曹操翻身下马,召集眾將议事,“寿春乃是袁术老巢,经营多年,城高墙厚,粮草虽可能不足,但守军必然死战。依你们看,当如何攻城?” 帐內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车胄上前一步,沉声道:“丞相,寿春比陈县难攻十倍不止。末將建议先围而不攻,断绝其外援,待城內粮尽,自会不攻自破。” 程昱也点头附和:“车將军所言有理。此城易守难攻,强行攻城只会徒增伤亡,需得谨慎行事。” 其他將领也纷纷赞同,毕竟谁都清楚寿春的防御有多坚固,没人敢轻言强攻。 曹操捻著鬍鬚,心中暗嘆:绣儿还在城內,拖延不得啊。 可眾將说得在理,硬攻確实不是上策,若是损兵折將还救不出女婿,那可如何是好? 他正沉思间,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启稟丞相!”一名亲卫掀帘而入,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兴奋,“寿春城——城破了!袁术已带著亲信仓皇向西逃窜!” “什么?!” 曹操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错愕,帐內眾將更是一片譁然。 “城破了?怎么可能!”车胄失声惊呼,“我军刚到城下,尚未部署,这城怎么就破了?” 亲卫连忙解释:“是城內百姓和譁变的士兵!听说城中有一家刘记杂货铺,以平价售卖米盐,深得民心。 “袁术下令查抄,激起民愤,百姓与士兵联手譁变,直接冲入皇宫,袁术嚇得弃城而逃!” “刘记杂货铺?”曹操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紧接著便是抑制不住的惊嘆。 这刘记杂货铺,十有八九就是刘绣开的! “原来如此——”曹操心中讚嘆,“不动一兵一卒,仅凭民心便破了这固若金汤的寿春,自己女婿这手段,真是神乎其技!” 车胄更是目瞪口呆:“仅凭一家杂货铺,就掀翻了袁术的巢穴?这——这简直不可思议!” 曹操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笑意,心中感慨万千:自己这个女婿,真是总能带来惊喜。 旁人费尽心机都攻不下的城池,他竟靠著一碗米、一勺盐就轻鬆拿下,这“天下第一谋士”的称號,果然名不虚传,半分水分都没有! “走!”曹操大手一挥,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轻快,“隨本相进城!” 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寿春,城中百姓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夹道相迎.. (ps:开启日万模式,感谢大家支持!) >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大小乔?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求订阅!!) 第134章 大小乔?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求订阅!!) 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寿春,城中百姓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夹道相迎。 对著曹操的队伍高呼:“欢迎曹丞相!”“多谢曹丞相救我等性命!” 曹操坐在马上,听著此起彼伏的欢呼,脸上虽带著笑意,心里却有些哭笑不得。 他勒住韁绳,转头对身边的程昱低声道:“仲德你看,这城压根不是咱们打下来的,却让本相得了这'救世主”的名头,真是——” 话虽如此,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程昱捋著鬍鬚,莞尔道:“丞相有所不知,方才属下已询问过几个百姓。” “他们之所以如此拥护,一来是对袁术早已恨之入骨,二来是听闻那刘记杂货铺的米盐都从许昌运来,便认定这是丞相暗中安排,特意派人为百姓送活路来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今百姓都觉得,丞相是专程来解救他们於水火的,自然是感恩戴德。” “刘记杂货铺似乎也从未否认这一点。” “哦?!”曹操挑眉,心中乐开了,“原来如此。” “倒是本相占了自己女婿的便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那本相也不能让绣儿失望。” 他抬手示意队伍停下,翻身下马,对著周围的百姓朗声道:“父老乡亲们,袁术残暴不仁,害苦了大家,本相今日前来,便是要为大家除害!” 说罢,他高声下令:“传我將令,打开军中粮仓,即刻发放粮食,救济全城百姓!” “多谢曹丞相!”“丞相仁德!” 百姓们闻言,顿时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不少人甚至激动得跪伏在地,朝著曹操叩拜。 原本有些尷尬的曹操,此刻被这阵仗感染,胸中涌起一股豪情一不管这城是如何破的,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曹操忙著接收寿春、安抚百姓,刘记杂货铺里却难得清閒下来。 “终於能歇口气了!”董琳伸了个懒腰,笑著提议,“夫君,咱们来搓几局麻將吧? '' “这些天卖米卖盐虽说是积德行善,可累得腰酸背痛,还是打麻將舒坦!” 蔡琰也点头附和:“是啊,百姓们都去领救济粮了,店里暂时没生意,正好放鬆放鬆。” 刘绣笑著应下,曹琬取来麻將牌,四人围坐在桌前,很快便玩了起来。 “说起来,曹军来得可真快,听说还是曹丞相亲自带兵呢。” 蔡淡一边摸牌一边感嘆,“看来曹丞相是真的心繫百姓,不然也不会这么急著赶来救济大家。” 董琳也跟著点头:“没错,阿芷刚才去街上看了,说曹丞相亲自在粮仓前指挥发粮,百姓们都快把他当成再生父母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著,唯独曹琬没怎么开口,只是唇边带著一丝浅笑。 她心里清楚,父亲这般急著赶来寿春,与其说是心繫百姓,不如说是担心刘绣的安危这位岳父对女婿可是极其的重视。 正玩得兴起,门外突然传来“呼”的一声,许褚大步闯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著急。 “公子!” 刘绣抬眼一看,没好气道:“阿褚,看你这模样,难不成又给我捡什么人回来了?” 许褚这“行走的捡人机器”可不是浪得虚名,走到哪儿都能发掘些有本事的人或是需要救助的人带回来。 许褚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公子英明——阿芷,你快去看看!” 阿芷好奇地跑到门口,隨即惊呼一声:“哇!是两位姐姐!” 眾人连忙起身看去,只见许褚身后跟著两个女子,容貌十分相似,皆是绝色,只是此刻衣衫染血,浑身是伤,气息微弱得像是风中残烛,显然是受了重伤。 “这是怎么回事?”曹琬连忙上前,语气带著担忧。 许褚连忙解释:“我刚才出城去运剩下的货物,在路边发现一辆翻了的马车,里面就躺著这两位姑娘,看样子是遭了劫。” “我看她们还有气,就赶紧救回来了!” 董琳和蔡淡也围了上来,看著二女奄奄一息的模样,急得直跺脚:“夫君,快救救她们吧!” 刘绣神色一凛,不再玩笑,沉声道:“琬儿、淡儿、琳儿,你们先把二位姑娘抬进里屋,找两张乾净的床分別放下。” “阿褚,去把我那箱医具拿来!” 眾人连忙照办,將二女小心地抬进里屋。 刘绣打开医具箱,取出消毒后的小刀、针线、纱布,又拿出几条软管和细长的针头。 只见他先熟练地为二女清理伤口、止血。 隨后,他开始打麻药,待药效发作,便拿起针线,动作麻利地开始缝合伤口。 最后拿起针头,消毒之后,找准二女的手臂静脉轻轻一扎,將软管管连接好一透明的液体顺著管子,缓缓流入二女体內。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得一旁协助的曹琬目瞪口呆。 她悄悄拉了拉刘绣的衣袖,小声问道:“夫君,你干嘛用针扎她们啊!还有液体流入她们体內!” “咳咳....”刘绣手上不停,隨口解释道:“这叫输液,能帮她们补充水分和体力,比光餵水餵药管用得多。” “放心,这是救人的法子。” 曹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著那透明液体一点点流进二女体內,心中对自家夫君的敬佩又深了几分夫君的医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给二女处理完伤口,刘绣额角已沁出薄汗,这精细活著实耗费心神。 他嘱咐曹琬等人好生照看,自己则转身来到屋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纸盒子。 那盒子通体鲜红,边角处印著烫金的纹路,正中是一朵栩栩如生的金色繁,衬得整个盒子既精致又透著几分贵气。 刘绣撕开顶端的透明封纸,轻轻一磕,从里面抽出一支细长的“纸卷”外面裹著雪白的纸,顶端是细密的金黄菸丝。 他摸出打火机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烟圈,眉宇间的疲惫顿时消散不少。 “呼——”刘绣眯起眼,心中暗道,果然是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这一幕落在许褚和赵云眼里,两人都看直了眼,如同见到什么稀奇神跡。 凭空点火! 吞云吐雾! 简直是神仙手段! 许褚性子最急,搓著手凑上前,瞪著那支冒烟的“纸卷”好奇道:“公子,您抽的这是啥稀罕物?看著怪带劲的,俺能来一口不?” 赵云也是一脸好奇。 刘绣被他逗笑,从盒子里又抽出两支递过去:“试试便知。”说著帮两人点上火。 许褚迫不及待地猛吸一口,顿时被呛得咳嗽不止,脸都红了:“咳咳——这、这玩意儿劲儿够大!” 赵云倒是斯文些,小口嘬了一下,起初也有些不適,但很快便品出些门道,烟气入喉虽有些辛辣,过后却有种说不出的通透感。 “怎么样?”刘绣笑著问。 许褚咂咂嘴,又猛吸一口,这次却没再呛著,反而拍著大腿道:“得劲!抽完浑身都舒坦了,精神头都足了!” 赵云也点头附和:“確是奇物,能解乏。” 之后,许褚转身搬来一个沉甸甸的大木箱子,箱子上了锁,看著颇为精致。 “公子,这是从那两位姑娘的马车上找到的,您看要不要打开看看?” 刘绣瞥了一眼木箱,摇摇头:“这是人家的私物,贸然打开不合礼数。” “等她们醒了,亲自交还给她们便是。咱们是来救人的,又不是当土匪的。” 许褚挠挠头,嘿嘿笑道:“公子说得是,是某想岔了。” 赵云也赞同道:“公子考虑周全。” 刘绣將菸蒂摁灭,把剩下的“纸卷”塞回红盒子里收好。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里屋的床榻上,大乔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痛,脑海中混乱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 “妹妹?”大乔连忙转头,见小乔也悠悠转醒,眼中满是惊恐,连忙伸手握住她的手o 小乔看到姐姐,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声音带著哭腔:“姐姐,我们——我们还活著?” 姐妹俩对视一眼,昨夜的惊魂一幕涌上心头一她们本是江东女子,却被袁术的人强行掳到寿春皇宫。 就在袁术要她们侍寢的前一刻,宫中突然大乱,袁术仓皇跑路,还不忘让人將她们连同大批珍宝一起打包带走。 谁知逃出城外没多久,马车突然失控,翻下了山坡,之后的事情,她们便记不清了。 “想来——是有人救了我们。”大乔定了定神,环顾著这间整洁的屋子,心中稍安。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侍女阿芷端著水盆走进来,见二人醒了,顿时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呀!你们醒了!” 她放下水盆,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公子!夫人!两位姐姐醒过来了!” 很快,刘绣、曹琬、蔡淡、董琳便走进了屋。 大乔和小乔连忙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曹琬按住:“你们伤还没好,好好躺著吧。” “多谢各位恩人相救,大恩大德,我姐妹二人没齿难忘。”大乔忍著伤痛,对著眾人深深一拜,小乔也跟著行礼。 刘绣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必客气,你们先好好休息,养好了伤再说。” 大乔擦乾眼角的泪,轻声道:“小女子大乔,这是舍妹小乔,不知恩公高姓大名?” “大乔?小乔?”刘绣恍然,难怪昨日见她们容貌如此出眾,原来是江东二乔,果然名不虚传。、 他笑道:“我叫刘绣,这是內子夏侯琬,还有蔡琰、董琳,都是自家人。” 曹琬温和地问道:“不知二位姑娘可有家人?我们也好派人通知,让他们来接你们。 '' 提到家人,大乔和小乔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 大乔和小乔连忙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曹琬按住:“你们伤还没好,好好躺著吧。” “多谢各位恩人相救,大恩大德,我姐妹二人没齿难忘。”大乔忍著伤痛,对著眾人深深一拜,小乔也跟著行礼。 刘绣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必客气,你们先好好休息,养好了伤再说。” 大乔擦乾眼角的泪,轻声道:“小女子大乔,这是舍妹小乔,不知恩公高姓大名?” “大乔?小乔?”刘绣恍然,难怪昨日见她们容貌如此出眾,原来是江东二乔,果然名不虚传。、 他笑道:“我叫刘绣,这是內子夏侯琬,还有蔡琰、董琳,都是自家人。” 曹琬温和地问道:“不知二位姑娘可有家人?我们也好派人通知,让他们来接你们。 '' 提到家人,大乔和小乔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第一百三十四章 孙策哭死:玉璽没了,大小乔也没了!(求订阅!!) 第135章 孙策哭死:玉璽没了,大小乔也没了!(求订阅!!) “我们——我们已经没有家人了。”大乔哽咽著说,“袁术为了逼我们姐妹从他,早就將我们全家杀害了——在他眼里,我们不过是件玩物,是件珍宝罢了——” 小乔也泣不成声:“如今天下之大,我们姐妹俩已经无家可归了——” 屋內的气氛顿时沉重起来,曹琬连忙递上帕子,心中满是怜惜。 阿芷在一旁听著,忍不住开口道:“公子夫人,我们家正好缺人帮忙,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要不就留下她们吧。” 曹琬看了刘绣一眼,见他没有异议,便对二乔说:“若是二位不嫌弃,不如暂且留在我们这里?平日里帮著做些轻便的活计,也好有个安身之处。” 大乔和小乔对视一眼,她们如今孤苦无依,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已是万幸。 “多谢夫人收留!”二人再次拜谢。 刘绣笑道:“既如此,就安心住下吧,等伤好利索了,再做打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合肥城头的旗帜刚刚换成孙策的“孙”字大旗。 城內的庆功宴便已摆开。 孙策意气风发地对眾將道:“合肥已破,下一步便是寿春!” “拿下寿春,灭了袁术老贼,整个江东再无敌手,届时我等便可北向爭雄!” 帐內诸將纷纷附和,程普捋著鬍鬚道:“主公所言极是!” “袁术已是强弩之末,此时进军寿春,正是天赐良机,万万不能让曹操那廝捷足先登!” 眾將皆点头称是,摩拳擦掌只待下令。 唯有周瑜端著酒杯,神色平静地开口:“诸位稍安勿躁。” “寿春城防坚固,曹操虽兵临城下,却未必能轻易拿下。” “不如按兵不动,让曹操与袁术先斗个两败俱伤,我军再伺机而动,届时既可坐收渔利,又能减少伤亡,岂不两全?” 孙策闻言眼睛一亮,“公瑾此言有理!是我急功近利了。就按你说的办,先让曹操去啃这硬骨头!” 眾將也纷纷讚嘆周瑜智谋深远,帐內气氛愈发热烈。 酒过三巡,孙策忽然想起一事,笑著对周瑜道:“既然暂且按兵不动,倒有件私事可做。” “我听闻庐江乔公有二女,皆是国色天香,贤淑聪慧,不如你我同去乔府求亲,一併解决了这婚姻大事,岂不快哉?” 周瑜闻言也笑了:“主公既有此意,瑜自当奉陪。” 两人一拍即合,次日便带著礼品,兴冲冲地赶往庐江乔府。 可到了乔府门前,却见大门紧闭,院內空无一人,早已没了往日的生气。 孙策心中纳罕,找来邻里询问,才知乔家早已遭逢大难一袁术凯覦二乔美色,派人强掳二女入寿春,乔公夫妇拼死阻拦,竟被袁术手下杀害,如今乔府早已是人去楼空。 “袁术老贼!”孙策气得目眥欲裂,一拳砸在门柱上,“我必生食其肉,为乔公报仇!” 周瑜也是面色凝重,心中暗嘆二乔命运多舛。 两人满心欢喜而来,却得知如此噩耗,皆是鬱闷不已,只得悻悻而归。 刚回到营中,一名斥候便匆匆闯了进来,脸上带著惊色:“启稟主公!寿春——寿春已被曹操攻破!袁术弃城而逃了!” “什么?!”孙策和周瑜同时大惊失色。 他们昨日还在盘算让曹操与袁术两败俱伤,怎么才过了一天,这固若金汤的寿春就破了? 孙策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曹操竟如此神速?难道他摩下真有能通天彻地的谋士不成?” 周瑜眉头紧锁寿春破得如此之快,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这背后定然有不为人知的变故,而这变故,恐怕会彻底打乱他们的部署。 “寿春城破,据说和城內一家叫刘记杂货铺的脱不了干係。”斥候继续匯报导,“听闻那铺子以平价售卖米盐,深得民心,最后百姓为了保护这刘记杂货铺....和譁变士兵联手破了城,袁术才仓皇出逃。” “据说这刘记杂货铺就出自许昌!!” “刘记杂货铺?!”孙策眼中怒火更盛,“又是曹操搞的鬼!” “他那幕后的神秘谋士,还有这杂货铺的老板,別让我抓到,否则定要他们好看!” 周瑜连忙劝道:“主公息怒。如今曹操占据寿春,声势正盛,袁术已败,我们再与曹操硬碰硬,实属不智。” 他顿了顿,分析道:“不如暂回江东,稳固根基,好好经营地盘。” “曹操虽破寿春,但袁术未除,北方还有袁绍虎视眈眈,他未必能腾出手来对付我们。” 孙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点头道:“公瑾说得是。是我太衝动了。” 周瑜又道:“另外,可派暗探潜入寿春,一来探查传国玉璽的下落—一袁术逃跑匆忙,那玉璽或许还在寿春城中;二来,也查查二乔的消息,看她们是否还在。” “好!就这么办!”孙策当即应允,隨即又想起一事,挠了挠头,对周瑜笑道,“虽说二乔下落不明,但我听说江东最近也出了一对姐妹,虽说容貌寻常了些,性子却爽朗得很。” “咱们兄弟俩若是一同求娶,倒也能续上这连襟”的缘分,你看如何?” 周瑜闻言失笑:“主公倒是有心了。只是婚姻大事,还需看缘分,不必急於一时。眼下还是先回江东要紧。” 孙策哈哈一笑:“也是!走,传令下去,拔营回江东!” 隨著孙策一声令下,江东大军有序撤出合肥,朝著江东方向而去。 在刘记杂货铺住了几日,大乔小乔渐渐放下了心防。 虽说名义上是侍女,可曹琬待她们亲如姐妹,蔡淡、董琳也时常与她们说笑,刘绣更是从未有过半分轻慢。 这小院里没有皇宫的压抑,没有乱世的惶恐,只有寻常人家的温暖,姐妹俩悬著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这日午后,大乔捧著一个沉甸甸的木盒,犹豫片刻后走到刘绣面前,轻声道:“公子,有件东西,我们姐妹觉得应当交给您。” 刘绣正躺在院子里面,闻言抬眼笑道:“什么宝贝?” 大乔將木盒放在桌上,缓缓打开—里面铺著一层暗红色的绒布,布上静静躺著一方璽印,约莫四寸见方,通体剔透,泛著温润的玉光。 璽印上方盘踞著五条神龙,龙身交错缠绕,鳞爪分明,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腾云而起。 印面刻著八个虫鸟篆字,笔画道劲古朴,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严。 只是璽印一角略有残缺,被黄金巧妙地补全,非但不显突兀,反倒添了几分沧桑的厚重感。 “这是——传国玉璽!”刘绣瞳孔微缩,拿起璽印掂量了一下,入手沉坠,玉质温润细腻,不像假的。 “怎么会在你手里?” 大乔轻声解释,“袁术一直將它视若性命。” “在他眼里,我们姐妹与这玉璽一样,都是最珍贵的宝物,所以逃出宫时,便让亲信將我们和玉璽放在了同一辆马车上,还特意嘱咐要一同看管。” 刘绣闻言忍不住笑了一把两个活生生的人跟玉璽相提並论,也只有袁术这种狂妄自大的人能干得出来。 可笑著笑著,他又皱起了眉头。 大乔见他神色古怪,不由疑惑道:“公子,所有人见到这传国玉璽,无不是欣喜若狂,为何您却是这般愁容?” “我一个开杂货铺的,拿著这东西有什么用?”刘绣嘆了口气,將玉璽放回盒中,“说是国之重器,可对我而言,既不能当饭吃,又不能换米盐,拿在手里反倒是个麻烦。” “丟了吧,又觉得可惜,毕竟是块好玉——” 他摊摊手,满脸无奈:“纯属鸡肋。” 大乔小乔都愣住了,她们从小便听人说传国玉璽是天命的象徵,多少诸侯为了它爭得头破血流,怎么到了刘绣嘴里,就成了“鸡肋”? 见姐妹俩面露愧色,刘绣连忙摆手:“你们別多想,我不是嫌它。” 他拿起玉璽端详片刻,忽然眼睛一亮,“不过话说回来,这玉质倒是不错,雕工也精细,当个摆件倒挺合適。” 说著,他转头喊许褚:“阿褚,把这东西放柜檯上去,当个装饰品,给咱们铺子添点气派。” 许褚应声走来,小心翼翼地捧著玉璽,大步往铺子前堂去了。 大乔小乔看著他的背影,再看看一脸坦然的刘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一这传国玉璽,当真就成了杂货铺的摆件? 这位刘公子,实在是让人看不透。 寿春皇宫內,曹操已在此处住了数日。 宫殿虽经兵乱略有破损,但依旧难掩昔日的奢华。 只是曹操心中始终有桩事悬著,他放下手中的竹简,对程昱道:“仲德,传国玉璽的下落,还是没有音讯吗?” 程昱躬身回道:“丞相放心,属下已加派人手全城搜寻,连袁术昔日的寢宫、宝库都翻了个底朝天,一旦有消息,定会第一时间稟报。” 曹操微微頷首,眉头却未舒展:“这玉璽乃是国之重器,落入袁术之手已是笑话,如今他仓皇逃窜,玉璽下落不明,终究是个隱患。” 他踱了几步,又道:“除了玉璽,还有一事颇为棘手一袁术该如何处置?” . “如今他已是穷途末路,身边亲信不过数十人,粮草断绝,兵败被杀是迟早的事。” 曹操顿了顿,语气凝重,“可他毕竟是袁家嫡子,若真要杀他,河北的袁绍怕是会借题发挥,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场风波。” 程昱抚须道:“丞相顾虑的是。” “但依属下之见,袁术僭越称帝,已是天下公敌,即便袁绍心中不满,也未必敢公然为他出头” “况且此人野心不死,若不除之,万一让他寻得喘息之机,捲土重来,后患无穷。” “无论如何,绝不能让他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曹操沉默片刻,显然在权衡利。 过了一会儿,他话锋一转:“对了,那刘记杂货铺如今如何?” 程昱笑道:“托丞相的福,百姓们领了救济粮,对刘记杂货铺更是感恩戴德。” “不过铺子的生意没之前那么火爆了,不过刘老板似乎也不太在意生意好坏。” “那就好。”曹操鬆了口气,隨即笑道,“说起来,本相还没亲自去谢过绣儿呢。走,今日正好无事,去刘记杂货铺瞧瞧。” 说罢,曹操换装一番,带著程昱典韦便往刘记杂货铺的方向而去。 >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丞相,你看那摆件是不是有些眼熟!?(求订阅!!) 第136章 丞相,你看那摆件是不是有些眼熟!?(求订阅!!) 曹操带著程昱等人来到刘记杂货铺时,只见刘绣正懒洋洋地躺在铺內的躺椅上,手边小几上摆著一碟酱菜、还有一壶温热的酒。 他拿起酒杯,就著小菜抿一口,眼神愜意,活脱脱一副与世无爭的模样。 “贤婿倒是逍遥。”曹操见状,忍不住笑道。 刘绣抬眼看到他,连忙坐起身,笑著拱手:“岳父大人来了。” “您看,这便是小婿不愿出仕的原因自在。” “岳父大人最近应该很忙吧,黑眼圈都出来了。” “你啊。”曹操无奈摇头,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空杯,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確实忙得脚不沾地。” “曹丞相拿下寿春后,安抚百姓、清点府库、追查袁术余党全都要处理。” “我们这些手下办事的自然是忙得不行,直到今天这才抽出身来看你们。” 这时曹琬从后院走出来,见父亲来了,连忙笑著打招呼,又转身去厨房添了几样热菜和一壶新酒,摆在桌上:“父亲,夫君,慢些喝。” “我再去燉个汤,等会你们喝完可以暖暖胃。” “有劳琬儿了。” 曹操笑著应下,转头与刘绣閒聊起来,从寿春的民生聊到军中的部署,翁婿二人聊了不少。 一旁的程昱正打量著铺子,目光扫过柜檯时,忽然顿住了一那柜檯角落里摆著个物件,四四方方,玉质温润,上面还盘著几条龙纹,看著竟有些眼熟。 他凑近几步,越看越心惊,连忙凑到曹操耳边,压低声音道:“那个夏侯参军,你看那摆件——是不是有些特別?” 曹操顺著他的自光看去,起初还没在意,可当看清那物件的龙纹和边角的黄金补缺时,整个人猛地僵住,手里的酒杯差点脱手。 他快步走到柜檯前,小心翼翼地將那物件拿起来,翻过来一看,印面上“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个字赫然在目。 “这——这是传国玉璽?!”曹操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反覆观察著璽印,確认无误后,猛地转头看向刘绣,“贤婿,这当真是传国玉璽?” 刘绣正夹著小菜,闻言点头道:“是啊,岳父认得?” “何止认得!”曹操又惊又急,“这等国之重器,你怎敢——怎敢拿来当摆件?” 刘绣放下筷子,坦然道:“前些日子救了两个人,她们无以为报,就把这东西送给我了。” “我想著留著也没用,丟了又可惜,看著玉质不错,就摆这儿当装饰了。” “当装饰?!”曹操和程昱异口同声地惊呼,眼睛瞪得溜圆。 程昱颤声道:“刘公子,您可知这玉璽意味著什么?多少诸侯为它爭得头破血流,您竟——竟把它扔在柜檯上当摆设?” 曹操看向刘绣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贤婿,你这是认真的?” 刘绣见他们反应这么大,反倒觉得好笑:“不然呢?” “难不成我一个开杂货铺的,还能拿著它称帝不成?” “对我来说,它確实不如一坛好酒、一碟好菜实在。” 曹操看著他一脸坦然的模样,再看看手中的传国玉璽,只觉得哭笑不得一这天下人求之不得的宝物,到了自己女婚手里,竟真成了个无关紧要的摆件。 程昱眼睛一亮,连忙凑到曹操身边,压低声音道:“这玉璽本下落不明,如今竟自归刘公子手中,这不正说明曹丞相乃是天命所归吗?” 曹操捋著鬍鬚,脸上笑意难掩,与程昱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有了计较。 程昱当即转向刘绣,拱手笑道:“刘公子,这传国玉璽乃是国之重器,象徵著天命所归。” “如今落在公子手中,既是机缘,也是责任。” “若公子能將玉璽献给丞相,一来可彰显公子对朝廷的忠心,二来曹丞相必然重重有赏,公子往后在许昌乃至天下,都將无人敢轻慢啊!” 他一番话说得恳切,把献璽的好处细数了个遍,只盼著刘绣能点头应允。 刘绣听完,先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程昱心中一喜,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见刘绣又缓缓摇了摇头。 “程先生说的好处,我懂。”刘绣语气平静,“可对我来说,这些好处背后全是坏处。” “献出这传国玉璽,必然会让我名声大噪,可我只想当个躺平商人。” “而且必然会被曹丞相盯上,他要是强行让我出来做官怎么办?我压根就不想出仕。” 刘绣说完停顿一下,看向曹操继续道:“岳父大人试想,传国玉璽乃汉室信物,如今突然现世,落在曹丞相手中,外人会怎么看?” “定然会说曹操得玉璽定有不臣之心,这对曹丞相而言,是福是祸?” “就算曹丞相將传国玉璽还给皇帝,天下百姓也只会认为,天佑大汉,让如今皇帝的地位更加稳固。” “要知道曹丞相需要的皇帝,而不是一个过於稳固的皇帝!” “再者,”刘绣话锋一转,“若我是曹丞相,即便知道玉璽在哪,眼下也绝不会去取。” “只需知道它安然无恙,等將来需要它出现的时候,再让它適时”现世,那时才能將利益最大化,不是吗?” 曹操握著酒杯的手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隨即恍然大悟,看向刘绣的目光中满是讚嘆这女婿看问题,竟比自己还要透彻! 这玉璽此刻拿在手里,的確是个烫手山芋,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程昱也愣在原地,细细琢磨著刘绣的话,越想越觉得有理,不由得拱手道:“刘公子高见!在下佩服!” 刘绣笑了笑,拿起玉璽,掂量了一下:“不过这东西在我手里也確实没用,占地方不说,还得费心看管。” “岳父大人若是想拿去换些功劳,我这个当女婿的自然不会推辞。” 说罢,他隨手將玉璽丟给曹操。 曹操伸手接住,他看著这方无数人凯覦的宝物,又看了看一脸坦然的刘绣,忽然笑道:“贤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玉璽还是你留著吧。” 他將玉璽递了回去,语气郑重:“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们绝不会对外透露半个字。” “这玉璽在你这杂货铺当摆件更合適。” 刘绣挑眉:“岳父当真不要?” “不要。”曹操摇头,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两个字,说完立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传国玉璽的事告一段落,曹操话锋一转,看向刘绣问道:“贤婚,方才说到袁术,他如今仓皇出逃,已成丧家之犬,你觉得曹丞相该如何处置才好?” 刘绣放下筷子,沉吟道:“岳父大人,袁术此人,僭越称帝已是天下公敌,如今兵败如山倒,传国玉璽也不在他手中,说白了,他的价值已经不大了。” “若是逼得太紧,让他拼死反扑,曹丞相这边难免会有损失;可要是直接杀了他,天下人或许会说曹丞相容不下袁家之人,反倒脏了曹丞相的手。” “而且也会给袁绍一个动手的理由!” 曹操眉头微蹙:“依你之见,该放他一马?” “放,却不是真放。”刘绣笑了笑,“袁术败逃,身边亲信不过数十,粮草断绝,他若想活命,多半会北上投奔袁绍——毕竟现在这种情况只有袁绍能保他。” 程昱一听,顿时急了:“刘公子这话不妥!袁绍雄踞河北,势力雄厚,若是让袁术逃到他那里,兄弟二人合兵一处,那麻烦可就大了!” “袁氏一族声望巨大,若是他们兄弟二人合心,这天下早就是他们袁家的了。” 曹操也点头附和:“仲德说得是,袁绍本就对曹丞相心存忌惮,若再加上袁术,恐怕会立刻发兵南下,到时候局面堪忧啊。” 刘绣却摆了摆手:“岳父和陈先生放心,袁术到不了袁绍那里。” “哦?为何?”曹操追问。 “因为路上还有个刘备啊。”刘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刘备一直以汉室宗亲自居,打著匡扶汉室的旗號。” “袁术僭越称帝,乃是汉室逆贼,刘备若是放了这样的人去投奔袁绍,日后还怎么標榜自己匡扶汉室”?” “他定会想方设法除掉袁术,既能彰显自己的忠君之心,又能刷一波名望,何乐而不为?” 曹操和程昱对视一眼,皆是恍然大悟。 “妙啊!”程昱抚掌讚嘆,“刘公子这招借刀杀人,实在是高!” “既除了袁术,又不用脏了咱们的手,还能让刘备背上这口锅,一箭三雕!” 曹操也露出了笑容:“贤婿这脑子,当真是转得快。” 聊完正事,又喝了几杯酒,曹操便带著程昱起身告辞。 走出刘记杂货铺,程昱忍不住对曹操道:“主公,刘公子所言极是,袁术必死无疑,而且还不会脏了咱们的手,咱们就按他说的办吧。” 曹操点了点头,望著杂货铺的方向,感慨道:“这小子,虽在这小小杂货铺內,却有如此远见。” 程昱深以为然:“是啊,刘公子的智谋,远超我等,主公能得此贤婿,实乃幸事。” 曹操道:“仲德你去安排一下,让人故意在北面让开一条路,放袁术过去。” “喏!” 夜色如墨,官道上尘土飞扬。 袁术裹著一件沾满污渍的旧披风,蜷缩在顛簸的马车里,曾经的龙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车窗外,寒风呼啸著灌入,捲起他散乱的髮丝,那张曾经傲慢自负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灰败与 憔悴。 “咳——咳咳——”袁术猛地咳嗽起来。 他望著车外,手下士兵们跟跑的身影。 他们大多衣衫槛褸,面黄肌瘦,不少人还带著伤,走路时一瘸一拐。 “陛下,前面发现一条小溪,要不要停下让弟兄们喝点水?”车夫在外面低声请示。 袁术不耐烦地挥手:“喝什么喝!再往前赶五十里!要是被曹操的人追上,谁都別想活!” 可话音刚落,队伍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衝到马车旁,声音带著哭腔:“陛下!不好了!后面——后面有追兵!” 袁术心头一紧,掀开车帘望去,只见远处火光冲天,隱约能听到马蹄声和喊杀声。 他浑身一颤,慌忙喊道:“快!快加速!別管那些掉队的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朕乃天子,得喝蜜水!(求订阅!!) 第137章 朕乃天子,得喝蜜水!(求订阅!!) 队伍瞬间乱作一团,士兵们只顾著往前跑,不少人因为慌乱摔倒在地,被后面的人踩踏而过。 袁术的马车在混乱中被撞得摇摇晃晃,他死死抓著车框。 跑了约莫半个时辰,追兵的声音渐渐远去,队伍才勉强停下喘息。 袁术瘫在马车里,大口喘著粗气,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一名士兵递来半飘浑浊的水。 他接过一看,直接丟掉,“朕乃天子,怎能喝如此浑浊之水!” “滚!” 士兵看著倒在地上的水,咽了咽口水,连忙退下。 “陛下,清点过了,刚才一番奔逃,又丟了三十多人,粮草也只剩最后两袋糙米了。” 谋士杨弘拄著一根木棍,一瘤一拐地走到马车旁,脸上满是血污。 袁术闭上眼睛,脸上闪过一丝绝望。 这已经是逃出寿春后的第五天,坏消息接踵而至。 玉璽丟了,大小乔也没了。 这还不算完。 先是身边亲信趁他不备捲走了仅有的金银,接著是几名將领带著士兵叛逃,昨日更是得知其他城池也被孙策刘表等攻下,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没了。 “还有——还有消息说,孙策在江东厉兵秣马,扬言要为乔公报仇,正四处搜捕您的踪跡。”杨弘的声音越来越低,“陛下,咱们——咱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袁术沉默良久,才哑著嗓子问道:“依你之见,如今该往何处去?” 杨弘迟疑了一下,低声道:“眼下诸侯之中,唯有袁绍袁大將军尚有能力庇护陛下。” “您与他虽有嫌隙,但终究是兄弟,只要您放下身段前去投奔,他未必会见死不救。” “投奔袁绍?”袁术沉声道:“我乃仲氏皇帝,岂能去屈居一个庶子之下?” “他当年处处与我作对,如今见我落难,指不定怎么嘲讽我!” “陛下!”杨弘急得跪倒在地,“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乎这些虚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袁绍雄踞河北,带甲百万,只要您能在他麾下稳住阵脚,日后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难道您想让袁氏血脉,断送在您手里吗?” 袁术愣住,片刻后开口。 “可——可他若不肯容我——” “陛下放心,”杨弘连忙道,“属下愿亲自为您草擬一封书信,言辞恳切些,诉说手足之情,袁绍虽有野心,却最重家族声望,绝不会眼睁睁看著您落入曹操或孙策手中。” “罢了——”他长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力,“就依你所言,备笔墨吧。” 杨弘喜出望外,连忙爬起来去准备。 官道之上,一支队伍正浩浩荡荡地向南行进。 刘备身著素色战袍,腰间佩剑,面色沉稳地骑在马上。 身旁的张飞则是另一番模样,他头戴翎羽,身披鎧甲,手中握著那杆丈八蛇矛,时不时地勒紧韁绳,让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嘶鸣,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 “大哥,你看咱们这队伍,越来越壮大了!”张飞声音洪亮如钟,“自从投靠袁绍,咱们麾下就没有超过一千人!” “这次接著征討袁术从袁绍那借的三千老弱残兵,一路上又拉拢了两千人,如今也有五千人之眾了!” “这次定要好好教训袁术那廝,看他还敢不敢称帝!” 刘备微微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三弟,不可大意。” “袁术虽骄奢淫逸,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大哥放心!”张飞拍著胸脯保证,“俺老张的丈八蛇矛早就饥渴难耐,定要狠狠捅袁术几个窟窿,让他知道俺们的厉害!”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策马飞奔而来,到了刘备面前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稟报导:“主公,大事不好了!曹操已经拿下了寿春,孙策拿下了合肥,袁术——袁术彻底战败了!” “什么?!”刘备和张飞同时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张飞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说啥?俺们这还没开打呢,袁术那廝就输了?这怎么可能!” 斥候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继续说道:“是真的,小人打探得清清楚楚。” “听说这次袁术战败,是由於寿春城里的一家刘记杂货铺,好像是他们用平价售卖米盐,贏得了民心,最后百姓和譁变的士兵联手破了城,袁术才仓皇出逃的。” “刘记杂货铺?刘绣!”刘备眉头紧锁,心中鬱闷不已。 自己辛辛苦苦拉拢队伍,就是想討伐袁术,建功立业,没想到竟被刘绣抢了先。 张飞更是气得哇哇乱叫,“又是这刘记货铺!!屡次三番坏俺和哥哥的好事!” “大哥,咱们现在就衝进寿春,把那个什么刘绣给干掉,新仇旧帐一起算,出了这口恶气!” “三弟,不可鲁莽!”刘备连忙拦住他,“如今曹操和孙策都在寿春一带,局势复杂,咱们不宜轻举妄动。” 张飞虽然心中不甘,但也知道刘备说得有理,只能愤愤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没过多久,又一名斥候赶来稟报:“主公,袁术正在朝著咱们这个方向逃窜而来!” “而且,曹操还派人送来命令,让主公截杀袁术!” 刘备接过曹操的命令,看完之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糜竺在一旁沉思片刻,开口说道:“主公,这恐怕是曹操的借刀杀人之计。” “他想让主公除掉袁术,这样一来,主公就会与袁绍结怨,而他却可以不脏自己手的情况下除掉袁术。” 张飞闻言,当即大骂道:“曹操这老贼,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大哥,咱们可不能上他的当!他不杀,咱们也不杀!说不定咱们还能护送袁术回袁绍那里,让袁绍念咱们一份情,再赚一些兵马呢!” 刘备摇了摇头:“三弟,糜先生,我乃汉室宗亲,匡扶汉室是我的责任。” “袁术僭越称帝,乃是汉室逆贼,这样的人,绝不能留於世。” 糜竺担忧地说道:“主公,若是杀了袁术,袁绍定然会迁怒於您,到时候咱们恐怕就不能再回袁绍那里了。” 刘备沉声道:“不回便不回。等杀了袁术,咱们就直接去荆州。” “荆州牧刘表也是汉室宗亲,想必会收留咱们。到了那里,咱们再徐图发展,一样可以实现国扶汉室的大业。” 张飞见刘备心意已决,便不再反对,“既然大哥决定了,俺老张就听大哥的!到时候俺一定第一个衝上去,斩了袁术那廝!” 刘备点了点头,对眾人说道:“传令下去,整顿队伍,做好截杀袁术的准备!” 隨著刘备一声令下,五千十兵立刻行动起来。 袁术一行向北逃窜的路,竟出奇地顺利。 接连几日,身后的追兵踪跡渐稀,路上更是没有遇到任何的曹操兵马。 袁术坐在顛簸的马车里,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 “看来袁绍兄长还是念及手足之情的,定是他暗中打点,才让咱们一路畅通无阻。”袁术捻著鬍鬚,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还有曹操...多半是畏惧兄长威势,不真的害朕!” 士兵们见前路安稳,士气也渐渐回升。 “等到了河北,见到兄长,我定要先討一坛陈年佳酿,再寻几名歌姬,好好补偿这些日子受的苦。” 他眯著眼睛,开始畅想未来,“曹操小儿,还有那刘记杂货铺的奸商,都给我等著!待我积蓄力量,定要將寿春夺回来,把他们一个个千刀万剐!” 杨弘在一旁听著,欲言又止。 他总觉得这顺利来得蹊蹺,可看著袁术兴致勃勃的模样,终究还是把担忧咽回了肚里。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突然响起一阵震天的喊杀声。 只见两侧山坡上旌旗招展,一支军队如神兵天降般衝杀下来,为首两人,正是刘备与张飞。 “袁术逆贼,哪里逃!”张飞手持丈八蛇矛,声如巨雷,拍马直衝过来。 袁术的队伍瞬间大乱,士兵们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嚇得四散奔逃。 一名將领硬著头皮上前阻拦,被张飞一矛刺穿胸膛,挑落马下。 “快!快保护朕!”袁术嚇得魂飞魄散,在亲卫的簇拥下调转马头,拼命逃窜。 马车早已被乱兵掀翻,他只能骑著一匹劣马,在泥泞的官道上狂奔,龙袍被树枝勾破,沾满了污泥。 张飞在身后紧追不捨,丈八蛇矛舞动得虎虎生风,所过之处,袁术的士兵纷纷倒地。 “袁术老贼,给俺站住!” 一路奔逃,袁术身边的亲卫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寥寥数人。 他们慌不择路,竟闯入一片荒芜的沼泽地。 好不容易摆脱追兵,袁术已是精疲力竭,连人带马摔在泥潭里,半天爬不起来。 “陛下,前面有座破庙,咱们去那里歇歇吧。”一名亲卫搀扶著他进入破庙。 破庙內,蛛网密布,神像倾颓。 袁术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嘶哑地喊道:“水——给朕水——要蜜水——” 亲卫面面相覷,哪里有什么蜜水,连乾净的井水都找不到。 “想我袁术,出身名门,登基称帝,竟落得如此境地——连一口蜜水都喝不上——” 他想起昔日在寿春宫中,每日饮的是琼浆玉液,吃的是山珍海味,身边美人环绕,何等风光。 如今却困在这破庙之中,与螻蚁无异。 “曹操——刘备——孙策——还有那刘记杂货铺——”袁术喃喃自语,將所有恨的人都骂了一遍,最后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 第一百三十七章 官渡开启,五大神兵到手!(求订阅!!) 第138章 官渡开启,五大神兵到手!(求订阅!!) 刘备与张飞带著队伍一路追击,循著踪跡来到江亭那座破庙前。 庙门虚掩著,里面静悄悄的。 “袁术老贼定躲在里面!”张飞大喝一声,率先踹开庙门冲了进去。 只见破庙中央,袁术倒在冰冷的地上,双目圆睁,早已没了气息。 他身上那件破烂的龙袍沾满了污泥,在周围蛛网密布、倾颓神像衬托下,更显淒凉。 残余的几名亲卫见刘备等人闯入,知道大势已去,纷纷丟掉手中的兵器,跪地投降:“我等愿降!求將军饶命!” 张飞上前踢了踢袁术的尸体,啐了一口:“哼,这老贼倒是死得痛快,便宜他了!” “三弟住手!” 刘备走进庙中,看著袁术的尸体,神色复杂。 他嘆了口气,对亲卫们说道:“尔等既是降兵,我便不杀你们。” “但需如实回答,传国玉璽何在?” 亲卫们面面相覷,其中一人颤声回道:“回將军,玉璽————玉璽早在逃出寿春时便丟失了,陛下一直为此事懊恼不已。 “ 刘备眉头微皱,心中掠过一丝遗憾。 他本想找到玉璽,也好为汉室留存一件重器。 可如今看来,只能作罢。 “来人將袁术葬了!” “大哥,还管这老贼做什么,直接拖出去餵狗算了!”张飞在一旁说道。 刘备摇了摇头:“他虽僭越称帝,罪该万死,但终究是袁氏一族之人,也算是一代梟雄。” 隨后,刘备命人在庙后挖了个土坑,將袁术的尸体草草掩埋,连块墓碑都没有。 处理完袁术的后事,刘备召集手下,沉声道:“袁术已死,我们的任务也算完成。” “传令下去,整顿队伍,即刻前往荆州!” 张飞有些不解:“大哥,咱们就这么走了?不回袁绍那里了?” 刘备沉声道:“袁绍那里已是是非之地,回去恐生变故。” “荆州刘表乃汉室宗亲,定会接纳我们。” “到了那里,我们再徐图发展,以图日后匡扶汉室。” 糜竺也上前附和:“主公所言极是。荆州地处要衝,物產丰饶,实乃立足之地。” 张飞虽有不舍,但还是听从了刘备的安排。 於是,刘备率领著五千人马,浩浩荡荡地朝著荆州方向进发。 “可惜...没拿到传国玉璽....”刘备嘀咕一声。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传国玉璽正静静地躺在寿春刘记杂货铺的柜檯上,作为一件普通的摆件。 鄴城。 袁绍府邸。 正在宴会正酣。 觥筹交错间,忽有一名传令兵跟蹌闯入,声音带著哭腔:“主公!不好了! 急报,二公子————二公子袁术在江亭被刘备截杀,已气绝身亡!” “什么?!”袁绍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公路他————他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殿內瞬间鸦雀无声,文臣武將皆敛声屏气。 “好个刘备!!”袁绍咬牙切齿,“他明知道公路是我袁家之人,竟痛下杀手,其心可诛!” 他在殿內踱来踱去,怒不可遏:“那刘备区区织席贩履之徒,我看他可怜才收留他!” “让他去討伐公路,他还真对公路痛下杀手!” “刘备妄杀我弟,当真以为我袁绍好欺不成?!” “来人吶!等刘备回来,立刻拿下!” 郭图见状,眼中精光一闪,连忙上前拱手:“主公息怒。” “这刘备不过是被曹操利用了而已,真正可恨的,是那躲在幕后的黑手。” 袁绍停下脚步,怒视著他:“你所言何意?” “难道你已经知道曹操幕后那个神秘谋士是谁了!?” “咳咳,曹操幕后的那个神秘谋士属下不知道。” 郭图尷尬咳嗽两声,接著接续开口。 “主公有所不知,袁术败亡,根源在於寿春那家刘记杂货铺。” “那老板名叫刘绣,此人手段阴狠,靠著平价售卖米盐笼络民心,煽动百姓譁变,才让袁术丟了寿春根基。” “更可恨的是,当初属下去许昌招揽他,这刘绣不同意也就算了。” “竟敢在市井间散布流言,说主公鼠目寸光,只顾河北,不顾手足”,言语间对主公极尽轻蔑!” “岂有此理!”袁绍怒喝一声,腰间佩剑“噌”地出鞘,剑刃寒光闪闪。 “一个区区杂货铺老板,也敢辱我?待我攻破许昌,定要將这刘绣满门抄斩,挫骨扬灰!” “主公英明!”郭图见自己目的达到,心里乐得不行。 刘绣啊刘绣!你当初辱我,来日我必定百倍奉还! 审配连忙上前:“主公息怒。刘绣不过区区一商贾,当务之急是对付曹操。” “如今袁术已死,曹操除去心腹大患,势力愈发膨胀,若不及时遏制,日后必成主公心腹大患!” 沮授也拱手道:“审配所言极是。曹操迁都许昌,挟天子以令诸侯,野心昭然若揭。” “主公应趁其根基未稳,发动大军南下,一举將其歼灭,否则后患无穷!” 许攸捋著鬍鬚,慢悠悠地说:“曹操虽连胜,但麾下兵马折损不小,许昌新定,民心未附。” “我军雄踞河北,带甲百万,粮草充足,此时南下,正是天时地利人和。” 张郃起身抱拳道:“末將愿率军为先锋!” “曹操麾下诸將,不过夏侯惇、夏侯渊之流,顏良、文丑二位將军足以应对,定能一战而定!” 顏良、文丑也齐声应道:“愿为主公效死!” 袁绍看著麾下眾將群情激昂,心中怒火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豪情。 他將佩剑归鞘,沉声道:“诸位所言极是!曹操小儿,欺我太甚!” “传我將令,命顏良、文丑为先锋,率五万精兵先行南下,扫清沿途障碍!” “审配、逢纪负责粮草调度,务必保证大军供给!” “郭图、许攸隨我中军,沮授负责情报刺探,隨时匯报曹军动向!” “张郃、高览各率十万大军,分左右两翼跟进,务必毕其功於一役,彻底消灭曹操!” “诺!”眾將齐声应和。 许久未曾意见统一的袁绍麾下,此刻竟因袁术之死和对曹操的愤恨,达成了罕见的共识。 殿內气氛激昂,仿佛胜利已在眼前,当然他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袁绍望著满堂文武,眼中闪烁著志在必得的光芒,举杯道:“待我大军凯旋,必与诸位共饮庆功酒,共享天下!” “主公英明!”眾人举杯响应。 寿春城。 刘记杂货铺后院。 阳光洒下。 刘绣懒洋洋地躺在藤椅上,手里还把玩著那枚被盘得油光鋥亮的核桃,浑身都透著一股愜意。 经过这些日子的经营,杂货铺在寿春已是家喻户晓,百姓们提起刘记杂货铺,无不竖起大拇指。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寿春躺平任务已圆满完成!】 【恭喜宿主达成任务目標,现可选择奖励方式:一、连续抽取五次隨机奖励;二、从百把三国名將专属武器中直接挑选五件。】 【提示:这些武器皆是使用域外陨铁”为原材,为名將定製打造,能大大提升名將实力。】 刘绣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从藤椅上坐直了身子。 隨机抽奖虽有惊喜,但他更倾向於实实在在的武器一—如今乱世纷爭,身边的人有趁手的兵器,才能多一分保障。 “我选第二个,直接挑武器!”刘绣在心中默念。 【叮!选择已確认,请宿主从列表中选取五件武器。】 眼前顿时浮现出一串流光溢彩的武器名称,每一件都散发著赫赫威名。 刘绣目光扫过列表,很快便有了主意。 他首先指向其中一项:“第一件,选许褚的火云刀”。 刀身厚重,刀刃赤红如火焰,刀背宽大,適合劈砍。 接著,他又道:“第二件,甘寧的破贼刀”。 此刀狭长锋利,刀身泛著冷冽的蓝光,挥舞起来迅捷如风,正合甘寧水战衝锋的勇猛性子。 “第三件,赵云的龙胆亮银枪”。” 银枪通体雪亮,枪缨如血,枪桿韧性十足,既能横扫千军,又可精准突刺,与赵云一身精湛的枪法相得益彰。 念及此处,刘绣稍作停顿,想起高顺那支战无不胜的陷阵营,便补充道:“第四件,高顺的干戚”。” 没想到系统给高顺定製的专属武器居然是“干戚”! 干:指盾牌,用於防御。 戚:指大斧,用於攻击。 最適合陷阵营衝锋陷阵时破阵杀敌。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件武器上,沉吟片刻道:“第五件,关羽的青龙偃月刀”。” 此刀最重,达两百斤,刀身鐫刻青龙纹路,挥舞起来威风凛凛。 比关羽原本的青龙偃月刀更强! 【叮!武器已选定,將自动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隨时取出。】 刘绣心中一阵满意,这五件武器各有妙用,正好能让身边的人多几分底气。 他重新躺回藤椅,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一看来在寿春的这段日子,不仅安稳度日,还能收穫这般好物,真是没白来。 杂货铺外传来百姓们的谈笑声,偶尔夹杂著许褚和赵云操练的呼喝声,一派安寧祥和的景象。 刘绣从系统空间取出武器,对著门外喊了一声:“许褚、赵云、高顺,你们都进来一下。” 三人听到召唤,很快便走进后院。 许褚依旧是那副虎背熊腰的模样,赵云身姿挺拔,高顺则是一脸肃然。 “公子,您叫我们来有什么事?”许褚瓮声瓮气地问道。 刘绣笑著指了指桌上的武器:“给你们看些好东西。” 许褚最先看到那把火云刀,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快步上前一把將刀拿起,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好傢伙!这刀真是太称手了!” 他挥舞了几下,刀风呼啸,威力十足,“公子,这刀是给我的?” 刘绣点头:“没错,这火云刀跟你最为相配,以后就是你的了。 “多谢公子!”许褚激动得抱拳行礼,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下次再让我遇到张飞那黑廝,非得把他劈成两半!” 赵云这时也拿起了那杆龙胆亮银枪,枪身雪亮。 他轻轻一抖枪桿,枪缨飘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枪————” 他隨手挽了个枪,动作行云流水,“此枪韧性极佳,与我的枪法简直是天作之合。” “喜欢就拿著。”刘绣说道。 赵云郑重地將枪收起,对著刘绣拱手:“多谢公子赐枪。” 第一百三十八章 回许昌万人送行,刘协来见!(求订阅!!) 第139章 回许昌万人送行,刘协来见!(求订阅!!) “顺,这干戚是给你的。” 刘绣道。 高顺俯身拿起那副干戚,左手持盾。 右手握住大斧长柄,戚刃宽阔锋利,斧刃寒光凛冽,挥动时透著劈山裂石的狠劲。 高顺眼中闪过欣喜,沉声道:“这干能御千钧,戚可破坚阵,一守一攻相得益彰。” “有了它们,近身搏杀时更能进退自如,战力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说罢,他对著刘绣深深一揖,“多谢公子。” 刘绣又指那把破贼刀,对著许褚说道:“这是给兴霸的破贼刀,你先替他收著,等他来了再给他。” “好嘞!”许褚小心翼翼地接过刀,跟自己的火云刀放在一起。 隨后,刘绣看向赵云:“子龙,还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 他指著青龙偃月刀,“这青龙偃月刀和赤兔马,你替我给关羽送去。” 【提示:关羽对宿主的忠诚度为百分之二十,对刘备的忠诚度为百分之七十九,对曹操的忠诚度为百分之一】 【提示:赠送礼物、互动等行为可以增加忠诚度,一但忠诚度达到百分五十以上,可成为第一效忠对象。】 这是刘绣前段时间抽奖获得了一张忠诚度数值显现卷,就是能够將一个人的忠诚度用数据的方式显现出来。 本来对於关羽,刘绣想的顺其自然,毕竟关羽对刘备的忠诚度太高,曹操舔那么久都没有舔到手,刘绣就更不可能去舔了。 但是有了这忠诚度数值出来,刘绣心里就改变想法了。 只要你亮条了,那就好办! 先把武器、装备安排一波,一直刷到忠诚度五十以上! 赵云愣了一下,隨即点头:“属下遵命。” 一旁的吕玲綺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羡慕,忍不住嘟起了嘴。 刘绣见状,笑著道:“玲綺,別羡慕,我把乌云踏雪给你。” 吕玲綺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真的给我吗?太好了!” “乌云踏雪经过我的驯服之后相当温顺,你可以直接用。” 她看著眼前的乌云踏雪,又看了看刘绣,脸色羞红道:“多谢刘大哥!” 说完,她翻身上了乌云踏雪,笑著跑了出去:“我去试试我的新马!” 看著吕玲綺欢快的背影,刘绣无奈地笑了笑,自从吕布去世之后,还是第一次看到吕玲綺如此开心了。 许褚和赵云等人也都笑了笑,然后退了下去。 接著刘绣坐在藤椅上,开始盘算起来。 如今寿春的躺平任务已经完成,刘记杂货铺也在城中站稳了脚跟,百姓们对铺子信赖有加,每日的生意都十分红火。 “琬儿,这里的事差不多了,咱们该回许昌了。”刘绣对身边的曹琬说道。 曹琬闻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好啊,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看看了。” 刘绣点了点头,隨即召集眾人,宣布了返回许昌的决定。 许褚、赵云等人都听从刘绣的安排,开始著手收拾行装。 一切准备就绪后,刘绣带著曹琬、蔡淡、董琳、许褚、赵云以及吕玲綺等人,坐上了返回许昌的马车。 队伍缓缓驶出寿春城门,刚过吊桥,刘绣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喧譁。 他掀开车帘回头望去,只见城外大道两侧早已挤满了百姓,老幼妇孺密密麻麻跪了一地,黑压压的人头从城门根一直绵延到远处的官道尽头。 “刘老板留步!” 一个鬚髮斑白的老者拄著拐杖挣扎起身,浑浊的眼睛里含著泪,“您在寿春这几个月,不仅让咱们吃上了饱饭,还修了水渠、平了匪患!” “还治病救人....” “要不是您来寿春,我们这些人能活多少,真的不一定呢!” “这份恩情,咱们永世不忘啊!”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哭喊。 有抱著孩童的妇人对著马车磕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 有提著菜篮的小贩將刚摘的鲜桃往马车上拋,哽咽著说:“公子带些路上吃,是俺们一点心意!”;还有一群半大的孩子追著马车跑,手里挥著用红绸扎的布条,齐声喊著“公子要回来啊”。 刘绣看著这一幕,心中泛起暖流。 他示意车队停下,翻身下马走到人群前,对著百姓们深深一揖:“诸位乡亲快快请起,绣在寿春只是做了分內之事。”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质朴的脸,朗声道,“日后有机会我定会回来看看,刘记杂货铺也会一直陪著大家。” 老者颤巍巍地领著眾人再拜:“我等恭送公子!愿公子一路平安,前程似锦!” 千余人的声音匯聚成一股,在旷野上久久迴荡。 直到马车走出数里,刘绣仍能望见城门外那片不肯散去的身影。 而另一边,曹操处理完寿春的战事,心中惦记著刘绣,便带著程昱、典韦等人前来刘记杂货铺看望。 可到了铺子门口,却只见伙计们打理生意,不见刘绣的身影。 “你家公子呢?”曹操问道。 伙计连忙上前拱手:“回夏侯参军的话,我家公子已经带著夫人他们返回许昌了,说是许昌还有事要处理。” 曹操闻言,不禁有些失落,摆了摆手:“知道了。” 他本想和刘绣聊聊水力碾米设备推广的事,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程昱在一旁说道:“丞相,既然刘公子已经回去了,咱们在这里的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是不是也该返回许昌了?” 曹操点了点头,“嗯,回去吧。刚刚收到消息,袁绍在河北已是蠢蠢欲动,恐怕很快就会有大动作。” 隨后,曹操便带著眾人离开了寿春,快马加鞭地赶回许昌。 许昌皇宫。 刘协手中捏著一份刚收到的奏报,眉头紧锁,既带著几分如释重负,又藏著深深的忧虑。 “曹操总算平定了袁术————”刘协喃喃自语,语气复杂。 袁术僭越称帝,始终是汉室的一块心病,如今袁术败亡,他自然鬆了口气。 可转念想到曹操势力愈发庞大,已隱隱有凌驾於皇权之上的势头,心中又泛起一阵寒意。 董承站在一旁,见皇帝神色变幻,低声道:“陛下,曹操平定袁术,虽除去一害,但其野心恐更难遏制。” “如今传国玉璽仍下落不明,依老臣看,多半是被曹操藏了起来。” 刘协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朕不能再等了!” “曹操权势日盛,若再放任下去,汉室江山迟早要落入他手。” “朕这就写一封血书,你带出去,號召天下诸侯共討曹操!” 说罢,他便要去取笔墨。 “陛下三思!”董承连忙上前阻拦,“老臣並非不愿討贼,只是眼下时机未到啊。” 刘协不解地看著他:“为何?曹操刚刚征战归来,正是疲惫之时,难道不是良机?” 董承嘆了口气:“陛下有所不知,老臣曾与小女董琳多次交谈,她夫君刘绣曾言若是陛下此刻弄衣带詔必败无疑。” “虽然只是预测,但我觉得刘绣说有道理!” 他顿了顿,继续道:“曹操如今根基稳固,许昌內外皆是其心腹,咱们手中无兵无將,仅凭一封血书,根本撼动不了他。” “一旦失败或者事情败露,好不容易积蓄的力量也会化为乌有!” “与其贸然行事,不如暂且忍耐,暗中积蓄力量,联络那些不满曹操的忠义之士,待时机成熟再动手不迟。” 刘协沉默了,董承的话如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衝动。 他何尝不知自己势单力薄,可身为天子,却处处受制於权臣,心中的憋屈难以言说。 “你说的————也有道理。”刘协最终还是妥协了,语气中满是无奈,“可就这般坐以待毙?” 董承拱手道:“陛下不必消沉。老臣会暗中联络各方力量,慢慢布局。只是————” “只是什么?” “那刘绣,倒是个奇人。”董承想起董琳描述刘绣时的神情,“他虽是只是商人,颇有智谋。或许————他能成为变数。” “而且如今他已经是老臣女婿,更不愿意为曹操效力!” 刘协眼中一亮:“哦?朕也听过他的一些传闻。既然他不愿依附曹操,倒不妨一见。” 他看向董承:“你安排一下,朕想见见这个刘绣。” 董承略一沉吟,点头道:“陛下既有此意,老臣会设法安排。只是此事需万分隱秘,不能让曹操察觉。” 刘协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榻上,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默默祈祷: 但愿这个刘绣,能给汉室带来一线生机。 刘绣回到许昌的第二天,阳光正好,他正躺在杂货铺后院的藤椅上,琢磨著新到的一批货该如何摆放,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叩声。 “请问刘老板在吗?”一个略显稚嫩却透著沉稳的声音响起。 刘绣起身开门,只见门口站著个十多岁的少年,衣著朴素,眉宇间却带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少年拱手道:“在下刘兴汉,听闻刘老板的杂货铺颇有特色,特来拜访。” “刘兴汉?”刘绣见是同姓,笑著侧身让他进来,“既是本家,进来坐。” 两人在院中石桌旁坐下,曹琬端来茶水。 刘兴汉捧著茶杯,目光在院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刘绣身上:“刘老板年纪轻轻,便把杂货铺经营得有声有色,实在难得。” “方才在铺外听伙计们閒聊,说老板不仅会造水力碾米的奇物,还懂些谋略?” 刘绣笑了笑:“不过是些餬口的小伎俩罢了,谈不上谋略。” “刘老板过谦了。”刘兴汉放下茶杯,语气恳切,“如今天下大乱,汉室衰微,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老板有如此才华,为何不出仕匡扶汉室?我在朝中认识些人,若老板愿意,我可为你引荐。” 刘绣摇头:“多谢好意,只是我这人閒散惯了,怕是受不了官场的束缚。” > 第一百三十九章 难道我刘氏宗室,竟无一人能担此重任?(求订阅!!) 第140章 难道我刘氏宗室,竟无一人能担此重任?(求订阅!!) 刘兴汉能感觉到刘绣是真的不想出仕。 这点和董承说得一模一样,不免觉得有些可惜。 刘兴汉没有强求,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刘老板,如今天下大乱,汉室倾颓,你我同为刘氏宗亲,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 “这天下的刘家宗室诸侯里,究竟谁有能力扛起振兴汉室的大旗?” “我....灵帝在位时,黄巾之乱刚平,天下州郡的刺史、太守大多是外戚或宦官的亲信,这些人要么贪赃枉法,要么拥兵自重,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当时朝中大臣忧心忡忡,觉得该让皇室宗亲出面镇抚地方一” “毕竟同是刘氏血脉,总该比外人更顾念汉室根基。” “於是尚书台便奏请灵帝,改刺史为州牧,选宗室中声望高、有才干的人去担任,让他们总揽一州的军政大权,既能平定残余的黄巾余党,又能牵制那些有异心的地方官。” “更是让他们能够在汉室衰微之时,扛起振兴大旗!!” 闻言,刘绣有些意外道:“没想到你还挺了解的,今天正好无聊,就跟你閒聊一番。” “要说刘姓诸侯,首当其衝便是荆州牧刘表。” “此人坐拥荆襄九郡,带甲十万,粮草丰足,看似家底厚实。” “可他年事已高,胸无大志,只想偏安一隅,麾下文臣武將虽多,却被他束之高阁,这般守成之辈,顶多能保一方暂安,何谈振兴汉室?” “那益州牧刘璋呢?”刘兴汉追问,“他据有益州天府之国,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或许能成大事?” “刘璋?”刘绣摇头失笑,“此人懦弱多疑,胸无城府,连身边的张鲁都摆不平,全靠父亲留下的老臣撑著。” “益州虽险,却被他治理得民生凋敝,部下离心离德,这般人物別说振兴汉室,能守住家业已是侥倖。” 刘兴汉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又道:“还有兗州的刘岱、扬州的刘繇,他们也曾是一方诸侯,难道就无一人可寄望?” “刘岱早亡於黄巾之乱,不必多提。” “刘繇坐拥江东沃土,却识人不明,把太史慈这样的猛將晾在一边,反倒重用一群腐儒,迟早被孙策轻易击溃。” 刘绣语气渐冷,“这些宗室诸侯,要么守成有余进取不足,要么昏聵无能错失良机,看似顶著汉室宗亲的名號,实则早已沦为割据一方的土霸王,心中哪还有半分兴復汉室的念头?” 刘兴汉面色凝重,沉默半晌才道:“照你这么说,难道我刘氏宗室,竟无一人能担此重任?” “至少眼下这些人,都没这个能力。“刘绣斩钉截铁地说,“他们守著祖宗留下的爵位地盘,早已忘了自己身为汉室宗亲的本分,眼里只剩下权力与利益。” 刘兴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对了,” 刘兴汉又想起一事,“我听闻刘备,素有仁义之名,他也是汉室宗亲,若他日他能打到许昌,辅佐汉室,岂不是美事?” 刘绣闻言大笑起来:“刘备?你怕是太高看他了。” “有一说一,这刘备的確比刘表刘璋之流强上不少,或许能成一番事业!” “若真有那么一天,击败曹操攻下许昌,刘备面前至少有五条路可选。” “哪五条!?”刘兴汉满眼期待问道。 刘绣掰著手指细数:“其一,直接杀了当今陛下,把罪名扣在曹操头上,自己以为帝报仇”之名號令天下。” “其二,假意迎接陛下回洛阳復位,半路上弄出个船漏水”的意外,让陛下不幸驾崩”。” “其三,劝陛下退位,自己登基。” “其四,学汉高祖刘秀,说陛下是董卓所立,名不正言不顺,乾脆自己称帝” o “其五,继续当他的皇叔,打著辅佐陛下的旗號,实则挟天子以令诸侯。” 刘绣看著面露惊色的刘兴汉,笑道:“你觉得,以刘备的野心,他会选哪条?” 刘兴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从未想过,看似忠义的刘备,竟有这么多阴私算计。 又追问:“那依老板之见,若要振兴汉室,当从何处著手?” “当今皇帝总不能坐著等死吧!” 刘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若我是当今陛下,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娶曹操之女为妻。” “什么?!”刘兴汉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错愕。 “你別急,听我细说。”刘绣放下茶杯,“曹操权势滔天,明著抗衡无异於以卵击石。” “娶了他的女儿,表面上是亲上加亲,能让曹操放鬆警惕,稳住他的野心。” “暗地里,既能藉机接触曹家核心,了解其动向,又能爭取时间积蓄力量。” “毕竟,女婿总比外臣要让人放心些,不是吗?” “再说了女子嫁人之后,夫为天!” “曹氏之女非但不会成为你负担,反而是会成为最维护当今陛下的人!” 刘兴汉沉默片刻,细细琢磨著这番话,越想越觉得有理,不由得点了点头:“老板所言————確有道理。” 他暗自打定主意,回去后便要设法促成此事。 刘兴汉越想越觉得刘绣的话鞭辟入里,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惊嘆。 他眼珠一转,忽然拱手问道:“刘老板有如此见识,不知祖上是哪位先贤? ” “论起辈分来,你我或许还能排上亲疏。” 刘绣放下茶杯,淡淡道:“祖上是汉文帝嫡次子梁孝王刘武,传到我这已是十数世,算起来是陈留宗室之后。” “梁孝王?”刘兴汉眼睛一亮,连忙起身拱手,“那可真是巧了!小侄祖上乃是汉景帝庶子中山靖王刘胜,传到我这是十一世。” “汉景帝是汉文帝之子,这么论起来,梁孝王是汉景帝的胞兄,您的辈分比我高出一倍,该称您一声叔叔才是!”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对著刘绣深深一拜,“叔叔在上,请受小侄一拜!” 刘绣看著他这副机灵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並未推辞,坦然受了这一拜,隨后抬手示意他起身:“不必多礼。” 待刘兴汉坐定,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郑重,“兴汉,如今世道纷乱,你既有心为汉室奔走,切记万事勿要强求。” “当年灵帝改刺史为州牧,本意是想借宗亲之力稳固天下,到头来却成了割据之源,可见世事往往难遂人愿。” 刘绣声音平静,“顺天应命並非消极避世,而是看清时势再做谋划。” “你要记住,这天下眼下虽还掛著刘家的名號,但真正的根基,从来都是天下百姓。” “若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再显赫的宗室血脉,也不过是空中楼阁罢了。” 刘兴汉闻言,点了点头。 店铺內的气氛,因这层宗亲关係,又添了几分微妙的亲近。 刘兴汉与刘绣又閒聊了几句,越聊越投机。 末了,他揉了揉眉心,苦笑道:“叔叔有所不知,小侄这几年总睡不安稳,夜里稍有动静便会惊醒,还时常做些光怪陆离的噩梦,自日里精神也提不起来。” 刘绣闻言,目光在他脸上停顿片刻,见他眼下確有淡淡的青影,便頷首道:“我略通些医术,不若替你號號脉?” 刘兴汉先是一愣,隨即喜出望外,连忙將手腕伸了过去,语气里带著几分期待:“叔叔还懂医术?那可太好了!” 刘绣指尖搭在他腕上,凝神感受著脉象的跳动,片刻后收回手,缓缓道:“你的脉象虚浮紊乱,並非器质性的病症,倒是像少时经歷过太多惊嚇之事,心神受损留下的后遗症,才会导致睡眠不安、多梦易醒。” “对对对!”刘兴汉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几分释然又无奈的神色,“小侄幼时恰逢黄巾之乱,曾亲眼见过乱兵劫掠,被嚇得躲在柴房里三天三夜不敢出声。” “后来也找过不少名医看过,药汤喝了不知多少,可这毛病就是不见好。” 刘绣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递了过去:“这里有几片药,你回去后每晚睡前就著温水服下一片,或许能睡得安稳些。” 刘兴汉接过纸包,见里面是几片白色的片剂,模样从未见过,却也不疑有他,连忙小心翼翼地收好,对著刘绣深深一揖:“多谢叔叔!若真能治好这顽疾,小侄定当重谢!” 说罢,便揣著药包匆匆告辞了。 刘兴汉刚走没多久,曹琬便从內堂走了出来,好奇地问道:“夫君,方才与你说话的是谁?看你们相谈甚欢的样子。” “我还以为是父亲来了。” 刘绣將茶杯重新斟满,淡淡一笑:“一个刘姓的晚辈,论起辈分来算是我的侄子,隨便聊了几句。” “原来如此。”曹琬笑著点点头,没有多想。 刘绣正伸著懒腰,打算回后堂美滋滋地躺上一会儿,享受这难得的清閒。 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了躺平系统的提示音。 【叮!触发新的躺平点刷新。】 【新躺平点一:益州蜀郡所属绵竹县,奖励倍率2.5倍。】 【新躺平点二:充州浚仪县,奖励倍率2倍。】 刘绣咂了咂嘴,心里盘算起来:“益州那地方山高路远,就为了2.5倍奖励跑那么远,太不划算。” “浚仪县也就是开封,不远不近,但2倍奖励好歹值得跑一趟。” 打定主意后,他便决定选择浚仪县。 转身见曹琬正在收拾茶具,刘绣走上前笑道:“琬儿,我可能又要出去一趟“” 。 曹琬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著他:“夫君这才刚从寿春回来没两天,怎么又要外出?” 刘绣顺势揽住她的腰,凑近说道:“如今家里人越来越多,產业也得跟上,多挣点钱,將来你和淡儿琳儿生了孩子,也好给孩子攒份家底不是?” 他话锋一转,眼中带著几分狡黠,“放心,走之前,我一定把公粮”好好交了。” 曹琬脸颊一红,轻轻推了他一下,没好气地说:“就知道说这些。” 可这话不知怎么被恰好路过的蔡淡和董琳听了去。蔡琰性格温婉,却也上前一步,轻声道:“夫君要出门,也该让我等儘儘心意才是。” 董琳则更直接些,眨了眨眼:“是啊夫君,可不能厚此薄彼。” 第一百四十章 若是能让叔叔助我,何愁大汉不兴!(求订阅!!) 第141章 若是能让叔叔助我,何愁大汉不兴!(求订阅!!) 刘绣看著眼前三位佳人,无奈又好笑,只能点头应下。 结果这一晚,他可算是狠狠忙碌了一番,直到天快亮时才得以歇息。 第二天一早。 “走走,赶紧走!” 刘绣带著浓浓的倦意躺在舒適的马车里,许褚和赵云骑马护在两侧,一行人马低调地驶出许昌城门,朝著顿丘县的方向缓缓而去。 马车行驶平稳,刘绣靠著软垫,心里想著:“等这次任务完成,可得好好躺平一阵,弥补一下这两天的损失”。” “臥槽,属性点又掉了!” 暮色降临。 刘兴汉也就是刘协,揣著那包安眠药,借著渐浓的夜色往皇宫方向潜行。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城西一处早已废弃的角门附近,如今荒草丛生,蛛网密布,寻常人绝不会留意。 他拨开半人高的蓬蒿,踩著碎石,每一步都走得极轻。 墙角的狗洞被砖石堵了大半,只留下一道仅容孩童钻过的缝隙。 此刻他弓著身子,褪去外层的锦袍,艰难地从缝隙里挤过。 砖石摩擦著脊背,火辣辣的疼,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穿过狗洞便是宫墙內侧的夹道,这里终年不见天日,积著厚厚的尘土。 他沿著墙根快步疾走。 途经三处守卫岗哨时,他都借著廊柱的阴影屏息静立,直到巡逻的卫兵脚步声远去,才敢继续前行。 这般兜兜转转近一个时辰,他才从御园一处假山的暗门钻出来,回到“永安宫”,实则与囚室无异的居所。 刚换下衣服,董承便从屏风后走出,显然是等候已久。 “陛下,与刘绣见面,结果如何?” 刘协脸上还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兴奋,“董爱卿,我那位叔叔!当真是大才! ” 他將刘绣点评宗室诸侯、剖析刘备野心的话复述了一遍,语气里满是讚嘆,“寥寥数语便將天下局势看得通透,这般见识,远超满朝文武。” “汉室宗族里有这样的人物,实乃我大汉之幸啊!” 可话音刚落,他又垮下肩膀,露出无奈之色:“只可惜————这位叔叔对振兴汉室之事,似乎並不热衷,一心只想守著他那杂货铺,连出仕都不愿。” “甚至我都想直接表明身份,但又怕嚇到我这位叔叔。” 董承闻言先是一愣,內心惊嘆於刘绣居然让刘协如此激动。 但他想起自己与刘绣见面时的情景,那人看似漫不经心,却总能一针见血,这般人物確有傲气的资本。 “陛下莫急,”董承劝道,“越是有才之人,往往越有自己的主见,强求不得。” “眼下能让他认下这层宗亲关係,已是意外之喜。” 他话锋一转,凑近几步:“不知陛下向他请教接下来该如何行事了吗?” 刘协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篤定:“说了。他给朕出了个主意——娶曹操之女为夫人。” “什么?!”董承惊得差点跳起来,脸色骤变,“陛下,那曹操乃是国贼,您怎能与他联姻?这岂不是————” “爱卿先听朕说。”刘协抬手打断他,將刘绣分析的利弊细细道来,“娶了曹氏之女,曹操便成了外戚,明面上总得顾及几分体面,至少不会像如今这般毫无顾忌。” “朕也好借著翁婿之名,慢慢接触曹家核心,暗中积蓄力量。” “再者,女子嫁夫从夫,她既成了朕的人,將来未必不会站在朕这边。” 董承起初满脸错愕,听著听著,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 他反覆琢磨著其中的关节,半晌才抚掌道:“陛下,刘绣此计————看似荒唐,实则暗藏深意!这般以退为进的法子,倒是臣从未想过的。” 刘协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轻声道:“朕也觉得此计可行。只是前路漫漫,还需步步为营啊。” “若是能让叔叔助我,何愁大汉不兴!!” 司隶。 温县。 司马府。 深夜。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將一封密信放在案几上,隨即又隱入黑暗。 司马懿拿起密信,展开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刘绣————又离开许昌。” “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他將密信凑到烛火边点燃,很快纸片化为灰烬。 司马懿將目光落在对面坐著的剑客身上。 那剑客一袭青衫,腰间佩剑古朴无华,正是被誉为“天下第一剑客”的王越o “王先生,”司马懿缓缓开口,“请你替我杀一个人。” 王越抬眸,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司马先生要杀谁?” “刘绣。”司马懿吐出四个字,隨即將一叠卷宗递过去,“这是他的资料,你过目。” 王越拿起卷宗翻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待看完最后一页,他放下卷宗,疑惑道:“不过是个开杂货铺的商人,这般人物,派几个普通刺客足矣,何必劳动王某?” “王先生千万不要被他的表面所骗。”司马懿摇头轻笑,“这刘绣绝非简单的商人。” “他手下的许褚、甘寧、赵云、高顺,哪一个不是能以一当百的高手?” “就连当年横行天下的飞熊军残部,也被他收入麾下。” “若將他视作寻常商人,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越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他江湖阅歷丰富,自然清楚这些名字的分量。 尤其是赵云和高顺,一个枪法卓绝,一个统领的陷阵营曾令敌军闻风丧胆。 “若真如司马先生所言,这刺杀的难度的確不小。” “王先生放心。”司马懿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我得到消息,这次刘绣走得匆忙,身边只带了许褚、赵云和少量护卫。” “我司马家豢养的死士早已待命,届时他们会出手拖住许褚、赵云等人,王先生只需专心取刘绣性命即可。” 王越眼中精光一闪,抚掌道:“如此一来,事情便简单多了。” “司马先生放心,数日之內,我定將刘绣的人头奉上。” 送走王越后,司马懿对著空无一人的角落吩咐道:“给曹丕公子传个信,就说刘绣之事,不日便可解决。” 许昌。 曹丕收到司马懿的消息时,正陪著母亲卞夫人说话。 他將消息告知卞夫人,脸上难掩喜色:“母亲,司马懿办事果然利落,看来刘绣这颗眼中钉很快就要被拔掉了。” 卞夫人端著茶盏,闻言淡淡一笑:“司马懿此人,心思縝密,行事果决,確是可用之才。” “丕儿,往后你要好好倚重他,切莫因其出身而轻视。” “孩儿明白。”曹丕点头应道,心中对司马懿又多了几分认可。 卞夫人看著曹丕,眼神中带著期许,叮嘱道:“丕儿,如今你既要与世家子弟多走动,打好关係,这读书和武艺也万万不能落下。” “你兄长曹昂在这两方面都颇有建树,深得你父亲看重。” “你若想站稳脚跟,就得在文韜武略上都超过他,让你父亲和满朝文武都看到你的能耐。” 曹丕连连点头:“母亲说的是,孩儿记下了,定会勤加苦读,勤练武艺,绝不敢懈怠。” 卞夫人满意地点点头,隨即话锋一转:“还有,你平日里要多去你父亲那里走动走动,陪他说说话,匯报匯报近况。” “你父亲虽看似严厉,心里却始终记掛著你们这些孩儿。 听到这话,曹丕脸上的神情顿时有些犹豫,他低下头,声音也低了几分:“母亲,不是孩儿不愿去,只是————父亲他似乎不太喜欢我。” 他抬眼看向卞夫人,眼中带著一丝委屈:“每次见父亲,他要么是板著脸问我功课武艺,稍有差池便会严厉斥责,要么就是突然厉声发问,嚇得我总是说不出话来。” “孩儿————孩儿实在有些怕他。” 卞夫人轻轻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曹丕的手背:“傻孩子,你父亲那是望子成龙。他对你严厉,正是因为看重你。” “你想想,若他心中没你,又何必管你?” “往后你去见他,就大大方方的,把你学到的、想到的都跟他说说,让他看看你这些日子的长进。日子久了,他自然会看到你的好。” 曹丕咬了咬唇,虽心中仍有忐忑,但看著母亲鼓励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孩儿————孩儿知道了,日后会多去看望父亲的。” 卞夫人这才露出笑容。 丞相府的书房內,烛火通明。 曹操端坐主位,左手边坐著长子曹昂,右手边是谋士戏志才,三人正商议著朝中政事。 曹昂眉头微蹙,语气中带著几分忧虑:“父亲,如今您立下的功劳越来越大,朝中不少官员看您的眼神都带著忌惮。” “就连陛下那边,似乎也多了几分疏离。” “这次陛下广纳后宫,朝中不少官员的女儿都被选入宫中,唯独咱们曹家没有动静,孩儿总觉得,陛下好像信不过咱们曹家。” 曹操闻言,眉头也紧紧皱起。 他何尝没有察觉到这种变化,只是一直没点破。 如今被曹昂说破,他沉声道:“此事我也有所察觉,陛下年纪虽轻,心思却不小。” “只是眼下局势复杂,袁绍在北方蠢蠢欲动,咱们还不能与陛下闹得太僵。 “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从的声音:“启稟丞相,宫里来人了,说是有圣旨到。” 曹操三人对视一眼,连忙起身接旨。 传旨的太监宣读了圣旨,大意是皇帝刘协看中了曹操的次女曹节,欲纳其为夫人。 听完圣旨,曹操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喜色,连忙叩首接旨:“臣谢陛下隆恩,明日臣定当进宫谢恩。” 送走传旨太监后,曹昂也鬆了口气:“父亲,陛下此举,是不是意味著对咱们曹家的態度有所缓和?” 曹操捋了捋鬍鬚,笑道:“不好说,但至少眼下是个好兆头。” “不管陛下心里怎么想,这门亲事对咱们有利无害。” 父子二人又聊起了袁绍的动向,曹昂道:“袁绍在河北囤积粮草,招兵买马,显然是对许昌虎视眈眈。” 曹操点头:“袁绍此人,野心勃勃,早晚必成大患。” “只是咱们现在还不宜与他正面衝突,得先稳住阵脚。”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急急忙忙跑了进来,跪地稟报导:“启稟丞相,河內郡发生叛乱!太守张杨被手下杨丑击杀,杨丑自任河內太守,还说要依附袁绍!” >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就是第一剑客王越?不太行啊!(求订阅!!) 第142章 你就是第一剑客王越?不太行啊!(求订阅!!) 听到这话,曹昂脸色一变,连忙道:“父亲,张杨虽然之前对咱们有些敌视,但自从您灭了袁术之后,他便不断向咱们靠拢,如今却被杨丑所杀。” “若真是让杨丑將河內郡献给袁绍,袁绍的势力就会延伸到咱们的腹地,咱们可就被动了!” 曹操的脸色也阴沉下来,他看向戏志才:“公则,此事你怎么看?” 戏志才沉吟片刻,说道:“丞相,袁绍现在未必收到消息,咱们必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採取行动。” “可派一支精兵,日夜兼程,快速击溃杨丑,夺回河內郡。” “如此方可解决这次危机。” 曹昂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抱拳道:“父亲,孩儿愿领兵前往!” 曹操看著曹昂,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也觉得是时候让曹昂独自领兵锻链一番了,当即点头道:“好!我就给你五千精兵,你务必速战速决,夺回河內郡!” “孩儿遵令!”曹昂大声应道,眼中充满了斗志。 前往浚仪县的路上,车马不急不缓。 刘绣在马车內休息了一天一夜,之前的倦意才稍稍褪去。 此刻他斜倚在软垫上,手中捧著一壶美酒,时不时掀开窗帘欣赏沿途的风光,倒有几分游山玩水的愜意。 “公子,”许褚骑马来到马车旁,拱手稟报导,“照这个速度,再过两天就能抵达浚仪县了。” 刘绣放下酒壶,淡淡道:“不急,咱们不赶时间,慢点走便是,正好看看这一路的景致。” “属下遵命。”许褚应道,隨即退到一旁。 他与赵云並驾齐驱,两人閒聊起来。 许褚挠了挠头,疑惑道:“子龙,你说公子为何偏偏要来这浚仪县?莫非此地有什么深意?” 赵云目光深邃,沉吟道:“公子智谋无双,他选择浚仪县,定然有其道理。” “咱们只需护好公子周全便是。” 两人正说著,赵云突然神色一凛,低喝一声:“不好,有杀气!” 话音未落,所有人瞬间警惕起来。 下一秒,两侧密林中便射出无数箭矢,如雨点般袭来。 好在赵云提前示警,眾人早有准备,纷纷拔剑格挡,这些箭矢並未造成实质性伤害。 “敌袭!保护公子!”许褚大吼一声,手持火云刀便冲了出去。 霎那间,无数黑衣杀手从两侧密林衝杀而出,个个身手矫健。 许褚和赵云瞬间就被十多个杀手围住,两人奋力搏杀,刀光剑影间,不断有杀手倒下。 就在所有人都被缠住的时候,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窜出,几乎眨眼间就到了马车前面。 接著,一把长剑寒光闪闪,直接刺入马车之內,看样子似乎精准命中。 “公子!”许褚和赵云二人大急,想要朝马车这边赶,但却各自被更多的刺客死死拦住。 即便他们杀了数个刺客,立马就有更多的刺客补上来,这些刺客悍不畏死,拼尽全力拖延时间。 王越感觉到自己的长剑刺中了目標,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朗声道:“刘绣,我乃王越,非我要杀你,而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从未有人能在我的剑下活命!” 然而。 下一秒,车厢內响起一道平静的声音:“哦?王越?就是那个號称天下第一剑的王越?” “剑术的確高超,不过就是这力道嘛,小了点。” 话语落下,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马车瞬间炸开,木屑纷飞。 眾人定睛一看,只见刘绣稳稳地坐在原地,右手两根手指正牢牢夹住王越的长剑,毫髮无伤。 见状,王越大惊失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连忙想抽剑再刺,可刘绣手指轻轻一扭,只听“咔嚓”几声脆响,王越手中的长剑竟断成了好几截。 王越见此情形,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恋战,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几乎成了一道残影。 刘绣隨手將手中的断剑丟出,断剑如一道黑色闪电,精准地削掉了王越的一条腿。 王越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此时,许褚和赵云也已带著护卫將剩余的刺客全部解决。 许褚检查了一下刺客的尸体,皱眉道:“公子,这些刺客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抓的几个活口也都咬碎了藏在口腔里的毒药自尽了。” 刘绣看向倒在地上哀嚎的王越,嘴角微扬:“想知道幕后凶手是谁,那就得从他身上问了。” 他让许褚將王越吊在旁边的大树上,开始审问。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吐露半个字,痴心妄想!”王越青筋暴起,低吼道。 刘绣走到其面前,指尖转著一枚银针,“王越,你我无冤无仇,何必替人扛罪?” 他声音平淡,像是在聊家常,“幕后之人给你的好处,难道能抵得过一条命?” 王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休要费口舌!我王越行事,自有章法,岂会———— ” 话未说完,刘绣的银针已如毒蛇出洞,精准刺入他后颈第三椎的穴位。 啊! 王越感觉到一股剧痛顺著脊椎炸开,像是有无数根铁针在骨髓里搅动。 脸瞬间扭曲变形。 “这是牵机穴”,”刘绣慢悠悠地捻动针尾,“这只是一个开始。” 王越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没哼出一声。 刘绣又取出一枚银针,这次扎向他的虎口合谷穴。 嘶— 王越倒吸一口凉气。 不同於刚才的灼痛,这次是尖锐的麻痒顺著手臂蔓延,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筋肉,痒到骨髓里,却偏生挠抓不得。 两种截然不同的剧痛交织在一起,王越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我再问一遍,雇你杀我者是谁?” 刘绣的声音在耳边迴响,“能培养这么多忠心死士必然不是一般人,关中大族就那么多,其实你即便不说,我点时间也能查出来。” “只是我这一针针下去,你很快就会成为废人....接下来是你的委中穴.. ” 就在刘绣准备下针的时候。 “我说————我说!”王越喘著粗气,“是司马懿————温县马家的二公子司马懿!” “是他找到我,我欠他们家一个人情,让我在途中截杀你————还许我五百两黄金。” 听到“司马懿”这三个字,刘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在刘绣的印象里,如今的司马懿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少年。 嘖嘖,不愧是家虎,这般年纪,就能僱佣刺客来杀自己? 行动力拉满啊! “司马懿?!”许褚开口:“公子,这司马家在温县可是响噹噹的豪门望族。” “祖上出过不少大官,族中子弟遍布各州郡,在士族圈子里颇有分量。” “哼,管他什么豪门望族,敢对公子下毒手!” 许褚说著便按捺不住怒火,攥紧拳头道,“公子,属下这就带些人手,连夜去温县司马府討个说法!” “阿褚別急。”刘绣叫住许褚,“即便咱们真的找上门去,司马防可不会把司马懿交出来的?” “顶多是派人出来赔个不是,再送些金银安抚,甚至可能矢口否认。” “毕竟咱们手里的证据,就只有王越这一张嘴。” 他瞥了眼王越:“你让他拿出司马懿指使的凭据来?他拿得出来吗?” “真要闹大了,你觉得天下人是信百年望族的司马家,还是信我这个区区商人”?” 许褚和赵云闻言都沉默了。 他们自然清楚世家大族的根基有多深厚。 如今仅凭王越的一面之词,別说扳倒司马家,恐怕连司马懿的一根头髮都动不了,搞不好还会被反咬一口,说他们诬陷忠良望族。 “那————那怎么办?”许褚急得额头冒汗,“总不能就这么放过司马懿吧?” 王越缓缓抬起头,不屑道:“刘绣,你別白费力气了!” “你不过是个有点钱、有点手下的商人,真以为能跟司马一族抗衡?” “他们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在兗州无立足之地!” “哦?是吗?”刘绣笑了笑,语气玩味,“本来打算杀了你了事,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改主意了。” 说完,刘绣倒出一粒漆黑的药丸,捏住王越的下巴强行塞了进去。 “这毒药每一个时辰发作一次,发作时如万蚁噬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解药在我手里,接下来你就乖乖看著,我是怎么让司马家付出代价。” 王越瞳孔骤缩,刚想怒骂,身体传来剧痛。 刘绣不再理会王越,“继续走!” 温县,司马府。 书房內。 仅有司马防与司马懿父子二人。 司马防端坐在主位,看著眼前的次子,眼中带著几分期许与叮嘱:“为父与你大哥不日便要赴任,家中的事,就交给你打理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认可:“你虽年纪尚浅,但谋略胆识远超同龄人,行事更是成熟老练,为父放心。” 司马懿躬身应道:“父亲放心,孩儿定当守好家业,不让父亲与大哥忧心。 “ 司马防点了点头,隨即话锋一转,问道:“曹丞相曾徵召於你,你为何不愿应召?” 司马懿微微一笑,解释道:“父亲与大哥已在曹操麾下效力,有你们在就够了。” “咱们司马家,可不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继续说道:“如今天下大势越发明朗,袁术败亡之后,袁绍与曹操便成了天下最大的两个诸侯。” “依孩儿看,这两人之间必有一战,而这一战,將会决定天下的走向。” “那你更看好谁?”司马防追问。 司马懿毫不犹豫地答道:“袁绍。他坐拥河北四州,兵多將广,粮草充足,从实力上看,最有可能胜出。” 司马防越发疑惑:“既然你更看好袁绍,为何却与曹丕交好,而非袁绍的公子?” “而且,为何是曹丕,而不是更受曹操看重的曹昂?” 第一百四十二章 正式与司马懿交手,姐夫助我!!(求订阅!!) 第143章 正式与司马懿交手,姐夫助我!!(求订阅!!) 司马懿缓缓道:“但战事未开,结果尚未可知,谁也说不准最终鹿死谁手。” “袁绍的几个儿子爭斗不休,即便与他们交好,也未必能换来长久的倚重。” “而曹操这边,曹昂虽是长子,深得曹操喜爱,但他性子过於刚直,不善权谋。” “曹丕则不同,他心思深沉,隱忍內敛,且颇有野心,值得投资。” 顿了顿,他又道:“父亲,孩儿答应曹丕为其除掉刘绣,已派人去刺杀了。 “ “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传回来。” “此人虽只是个商人,却不简单,短短时间內声名鹊起,手下更是有许褚、 赵云等猛將,若不除之,恐成后患。” 司马防闻言,有些吃惊:“这刘绣確实不简单,你行事需谨慎。若是失败,小心遭到反噬。” 司马懿却显得十分平静:“父亲放心,孩儿已做好万全准备。” “我司马家豢养的死士实力不俗,且无比忠诚,再加上王越相助,他剑术卓绝,刺杀之术独步天下,这刘绣必死无疑。” “即便失败,刘绣想查到咱们头上很难,而且这种情况基本不会发生。” 就在这时,一名僕人拿著一个精致的木盒走进来,躬身道:“老爷,二公子,外面有人送来这个,说是给二公子的礼物。” 司马懿心中一动,接过木盒,打开一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盒子里,放著一把长剑和一条断腿。 司马懿一眼就认出,那把剑是王越的佩剑,而那条断腿,看衣著和形態,分明就是王越的! 他猛地想起,派去配合王越的死士至今未归,显然已是全军覆没! “这————这怎么可能!”司马懿失声惊呼。 一旁的司马防看到盒子里的东西,也是大惊失色,身体微微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司马防声音颤抖:“王越何等人物?竟落得如此下场!” “还有咱们的死士,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怎么会全军覆没?” 司马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死死盯著木盒里的断腿与长剑,“父亲,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王越的剑术天下无双,就算不敌赵云许褚,也不至於被人断腿擒获————刘绣身边,定然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力量。” “更可怕的是这个。”司马防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他把这些东西送上门,明摆著是告诉我们,他已经知道是咱们动的手。” “王越————必然是招了。” “能全灭我司马家死士,还能击败王越,並让王越招供....这刘绣实在是太可怕了!” 司马防说著便要起身:“不行,得立刻下令,让府中护卫加强戒备,再从族中调些人手过来!” “刘绣既然敢如此挑衅,保不齐今晚就会派人来报復!” “父亲稍安勿躁。”司马懿叫住司马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您想,若是刘绣真有十足的证据和把握,此刻该做的不是送盒子来,而是直接带著人打上府门,借题发挥,让咱们司马家声名扫地。” 他语气凝重:“他只送这么个盒子,既是示威,也是试探。” “说明他手里的证据,恐怕就只有王越的口供。” “哼,单凭一个刺客的供词,还不足以撼动咱们司马家。” 司马防愣了愣,仔细一想,觉得司马懿说得有理,紧绷的身体稍稍放鬆,却仍心有余悸:“可这刘绣————竟有如此手段,连王越都栽在他手里,实在令人心惊。” “是孩儿低估他了。”司马懿缓缓握紧拳头,脸上满是懊悔与不甘,“原以为他不过是个懂得招揽人心的商人,靠著几分运气聚拢了些高手。” “如今看来,绝非寻常之辈。” 他转过身,“父亲,咱们不能慌。传令下去,府中守卫如常,只是暗中加派人手盯著四周动静。” “至於刘绣————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咱们得重新盘算盘算。” 司马防点了点头,只是心中那份不安,却久久未能散去。 他隱隱觉得,这个叫刘绣的年轻人,或许会成为司马家未来最大的麻烦。 刘绣一行人抵达浚仪县后。 还是按照老规矩,在偏僻街道盘下了一间带院子的临街铺面,掛起了“刘记杂货铺”的招牌。 铺面不大,前店后宅,足够他们一行人落脚。 值得一提的是,队列里多了个杵著拐杖、面色惨白的僕人,正是被削了一条腿的王越。 刚把店铺收拾妥当,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门外就传来了马蹄声。 刘绣抬头望去,只见吕玲綺骑著乌云踏雪,身后跟著高顺和几个护卫,正从马上翻身下来。 看到两人,刘绣有些意外,“你们怎么来了?” 吕玲綺脸颊微红,眼神有些闪躲,没好意思开口。一旁的高顺上前一步,拱手解释道:“公子,就在您离开许昌没多久,河內郡出事的消息就传了回来。” “这浚仪县离河內极近,夫人她们都担心您的安全。” “小姐更是放心不下,说自己会武艺,又骑著乌云踏雪速度快,便带著我们几个赶来了。” “我主要是想试试这乌云踏雪!你...你別多想。”吕玲綺嘴硬道。 刘绣闻言,心里一暖,点了点头:“有心了,快进来吧。” 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姐夫!” 刘绣探头一看,只见曹昂带著两个亲隨骑马赶来,翻身下马后快步走了过来。 “你怎么也来了?”刘绣有些诧异。 曹昂轻咳两声,解释道:“这不河內出了乱子,曹丞相带兵想要拿下河內。” “这次领军的是大公子,而我是大公子麾下的將军,所以就跟著过来了。” “我听斥候说这里新开了一家刘记杂货铺,猜著姐夫你可能在这儿,就过来看看。” “行吧,都进来再说。”刘绣招呼著眾人进屋。 一时间,小小的杂货铺里倒是热闹了起来,只是杵在角落里的王越,看著这阵仗,眼神复杂,默默低下了头。 刘绣让许褚安排了一桌饭菜,眾人边吃边聊,倒也其乐融融。 饭后,见曹昂还磨磨蹭蹭不肯走,刘绣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说吧,你特意来找我,肯定不只是看看这么简单,有什么事?” 曹昂被看穿心思,也不扭捏,搓了搓手,一脸恳切地说:“姐夫,实不相瞒,大公子待我不薄,我能有今天全靠他提拔。” “这次是大公子第一次独自领军,千万不能败啊,要是输了,你弟弟我这前途可就全没了。” “我还想今后发达了,好好报答你和姐姐呢!” “关於如何击败杨丑,姐夫你可有良策?” 面对曹昂的提问,刘绣摆了摆手:“我哪有什么良策,你太高看我了,我就是个开杂货铺的。” 曹昂也不生气,反而拍起了马屁:“姐夫您就別谦虚了,谁不知道您智谋过人。” “彭城看穿陶谦,长安破贾詡毒计,下邳识破张飞阴谋,八百挡关羽数万,拿寿春....” “再说了,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您也得帮帮我啊。若是能帮这个忙,我什么都愿意做。” “哟呵,这才多久没见,你这拍马屁的能力见长啊!”刘绣笑著反问:“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曹昂先是一愣,隨后坚定地点头:“愿意!” 见曹昂如此表態,刘绣脑海中已然有了一个办法,不过这办法並非直接解决杨丑,而是为了报復司马懿。 他收敛笑容,正经地问道:“你能调动多少兵马?你能影响大公子的决定吗?” “若能做到,我不仅能送你家大公子一场胜利,还能送你一笔横財!” 曹昂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立马打包票:“姐夫,这次大公子带了五千兵,我单独就能指挥一千,大公子那里我也能说上话,他还是挺信任我的。” “好。”刘绣满意点头,“那你回去,按照我给你写的锦囊行事,保准你家大公子能贏,还能狠狠赚上一笔,甚至没什么损失!” 曹昂喜出望外,接过刘绣写好的锦囊,千恩万谢地走了。 等曹昂走后,刘绣把吕玲綺和高顺叫了过来,问道:“张扬和杨丑你们二人熟悉吧?” 吕玲綺点头道:“他们都曾出身并州,早年以武勇闻名,与我父亲同为并州刺史丁原部將,也算是我父亲的老部下。” “丁原被杀后,他们一度依附董卓,后来因不满董卓暴政,才率部出走。” 刘绣接著问:“那你们二人可愿意去劝降杨丑?” 吕玲綺和高顺对视一眼,高顺先开口:“劝降杨丑没什么把握,不过可以试一试。” “他的部將多是我父亲麾下旧属,若是能杀掉杨丑,我们二人或许能控制住河內的军队!” 吕玲綺也附和道:“我也觉得可以试试,毕竟都是并州出来的,多少有些情分在。” 刘绣点头:“好,那此事就交给你们了,务必小心行事。” 刘绣思索片刻,对赵云吩咐道:“子龙,你带一百名护卫,跟玲綺和高顺一同前往河內。” “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身份,主要任务是保护他们的安全,配合他们行事。” 赵云拱手领命:“属下遵命。” 隨后,吕玲綺、高顺带著赵云及百名护卫,快马加鞭赶往河內郡城。 此时的河內郡城內,杨丑正站在校场边,看著手下兵卒训练。 他手持马鞭,时不时呵斥几句,脸上满是凝重。 毕竟曹昂大军压境,他心里並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守住城池,只能抓紧时间操练军队,做著最后的准备。 “將军,外面有客人求见!”一名亲卫快步跑到杨丑身边稟报。 “什么客人?”杨丑不耐烦地问道。 “说是吕布將军之女吕玲綺,还有高顺將军,他们说特意来投靠將军!”亲卫回答。 杨丑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大喜之色。 他可是知道吕玲綺和高顺的本事,尤其是高顺的陷阵营,那可是当年令各路诸侯闻风丧胆的精锐。 有这两人相助,自己守住河內的可能性无疑会大增。 “快请!不,我亲自去迎!”杨丑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向城门走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 郭嘉:不是!还有比我更厉害的计策?!(求订阅!!) 第144章 郭嘉:不是!还有比我更厉害的计策?!(求订阅!!) 见到吕玲綺和高顺后,杨丑热情地迎了上去:“玲綺小姐,高顺將军,你们能来,真是让杨某高兴啊!” 吕玲綺淡淡一笑:“杨將军客气了,我等也是听闻將军在此,特意前来投奔。” 杨丑当即在府中设宴款待吕玲綺和高顺。 营帐內,眾人喝酒吃肉,相谈甚欢。 杨丑频频向二人敬酒,询问他们的来意,吕玲綺和高顺则隨口应付著。 酒过三巡,吕玲綺放下酒杯,看著杨丑问道:“杨將军,如今曹操丞相势大,袁绍虽强却未必是丞相对手,不知將军是否愿意归降曹丞相?” 杨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立马警觉起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好啊!我当你们是真心来投,没想到是来劝降的!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吕玲綺、高顺和一直隱藏在暗处的赵云先一步行动。 三人动作快如闪电,吕玲綺手中的小方天画戟一挥,便將衝上来的两名亲卫扫倒在地;高顺拔出腰间长刀,直取杨丑;赵云则如一道旋风,瞬间解决了周围的几名护卫。 杨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高顺一刀砍倒在地。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高顺,最终气绝身亡。 解决了杨丑,高顺走到校场中央,对著正在操练的军队高声道:“杨丑已死!我和小姐等奉曹丞相之命前来接管河內!你们当中不少人都是吕布將军的旧部,难道要违抗號令吗?” 军队士兵们见是吕布之女吕玲綺和昔日大將高顺,又看杨丑已死,纷纷放下兵器,跪地听命。 就这样,吕玲綺和高顺兵不血刃地控制了河內军队。 曹昂回到军营,刚在帐中坐下,曹安民便掀帘而入,稟报导:“公子,丞相特意派了位谋士来助您,说是定能帮咱们拿下河內。” 话音未落,一个身形清瘦、眼神灵动的年轻谋士便跟著走了进来。 他对著曹昂拱手道:“在下郭奉孝见过大公子。” 曹昂连忙起身回礼:“有劳奉孝先生远道而来,先生赶路辛苦,还请先生下去好好休息。” 说完就示意曹安民带郭嘉离开。 郭嘉愣了一下,这有点超出他预料。 在他预想当中,这个时候大公子肯定是要询问破敌良策的,而他在来的路上更是想好了破杨丑的计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曹昂一句不问,让他憋在心里那是相当的难受! 见状,郭嘉也顾不得曹昂询问,而是主动开口。 “大公子!杨丑新占河內,根基未稳,部下心怀异志者不在少数。” “依在下之见,可先派细作混入城中,散布袁绍已与丞相达成协议、弃他而去的流言,再以精锐夜袭东门,必能一举破城。” 曹昂闻言点点头,“郭先生这计策环环相扣,甚妙,若是按照此策来,胜算必然不小。” 郭嘉闻言內心一喜,看来自己的计策是打动这位大公子了。 可接下来又让郭嘉有些懵逼了。 因为曹昂夸完之后就没有下文。 不是,你都说我这计策不错了,那你是不是应该立刻激动的下令,开始实施我这计划呢?! 郭嘉在內心疯狂吶喊。 然而曹昂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反倒是看到郭嘉站在原地有些疑惑。 “郭先生还有什么事情么?” 额.... 郭嘉满脸黑线,他都开始怀疑这位大公子脑袋是不是有毛病,反应怎么会如此迟钝! 不过这位可是曹丞相的大公子,未来继承曹丞相事业的存在,这心里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大公子,既然认可郭某的计谋,还请大公子速度行动起来,兵贵神速,越早动手,就越早获胜,属下也不辜负曹丞相的信任!” “行动?行动什么”曹昂有些疑惑问道。 我... 郭嘉气得不行,开口道:“当然是对杨丑出手啊!属下刚刚不是说了么!” 曹昂闻言也是彻底反应过来,哈哈大笑,“我想先生误会了,我並没有打算执行先生的计策。” 啊!? 郭嘉直接傻眼,连忙询问道:“大公子,你刚刚不是才夸讚属下的计策好么?” “既然计策好,为何不用?大公子你可知这次单独领兵对你意味著什么?! ” “文武百官,朝堂內外可都看著呢!” “大公子千万不要任性啊!?” “任性?!”听到郭嘉的话,曹昂也是反应过来,尷尬一笑,连忙解释起来o “郭先生你误会了,我之所以不用你的计谋,而是因为我有更好的计谋!” 有比我更好的计谋?! 郭嘉有些意外。 “是的。”曹昂笑著道:“不过眼下咱们不必急於动手,只需等著便是。” 郭嘉顿时愣住,眼中满是疑惑:“等?大公子的意思是,坐在这里等就能贏?” 他还从未听过这般战法。 曹昂笑而不语,因为姐夫刘绣给他的锦囊里面写的就是让他等。 別人看到这个计策多半会很疑惑,但是曹昂对於自己姐夫的能力,那是百分百相信。 “是的,在这里等就是。” 没过多久,曹安民便急匆匆跑进来,脸上难掩兴奋:“公子!大喜!河內城传来消息,杨丑被部下所杀,其部已献城投降,咱们的人已经开始接管河內了i “” “什么?!”郭嘉惊得猛地站起,满脸难以置信。这前后不过一个时辰,怎么就突然投降了? 曹昂却仿佛早有预料,慢悠悠道:“看来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安民,你即刻与奉孝先生留守河內,安抚降兵,清点粮草。” 他起身披甲:“我亲自带三千兵马,去追杨丑的残部,他们定会往温县方向逃。” 郭嘉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曹昂已带著军队出发。 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士兵来报:“启稟先生、將军,杨丑残部约千人,正朝著温县方向逃窜!” 郭嘉瞪圆了眼睛,拉著曹安民的胳膊追问:“安民!大公子怎会提前知晓残部动向?莫非他能未卜先知?” 曹安民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不过公子自从去了趟浚仪县,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胸有成竹得很。” “去浚仪县干嘛?那里有谁在啊!?完全没有听说说过啊!” 郭嘉望著温县的方向,眉头紧锁。 这其中定然有他不知道的隱情,那个浚仪县————难道和这事有关?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却又抓不住头绪,只能暂且按捺下疑惑,著手处理河內的事务。 温县司马府內,司马防与司马懿父子相对而坐。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刘绣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司马防端起茶杯,又放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確定,“难不成他真的只是做做样子?” 司马懿神色平静:“父亲放宽心。刘绣虽是厉害,但他如今立足未稳,又在浚仪县开了杂货铺,摆明了是想低调行事。” “光天化日之下,他绝不敢对咱们司马府下手,毕竟这温县是咱们的根基所在,真要闹起来,他討不到好。” “我已经让人盯著浚仪县,刘绣一有动作,我很快就能知晓。” 这些天,司马府的气氛早已不如最初那般紧张。 之前调过来加强防备的死士和人手,见迟迟没有动静,也已撤走了大半。 司马防想了想,觉得司马懿说得有理,点了点头:“你说得是。是为父太过谨慎了。” 父子二人稍作沉默,司马防话锋一转,看向司马懿:“说起来,你也不小了,为父给你留意了一门亲事。” “亲事?”司马懿有些意外。 “嗯,”司马防頷首道,“是本地张家的女儿,张春华。” “这姑娘性子爽朗,颇有胆识,而且张家在温县也是有声望的家族,与他们联姻,对咱们司马家在本地的根基大有裨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张春华不仅知书达理,据说还颇有见地,绝非寻常的闺阁女子。” “娶了她,对你日后打理家族事务,甚至在外行事,都能有所助益。” “如此我与你大哥才能安心赴任。” 司马懿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拱手道:“父亲安排便是,孩儿听从父亲的意思。 “” “好,”司马防见他应允,颇为满意,“今天日子正好不错,那你便亲自带队去张家提亲吧,也让张家看看咱们司马家的诚意。” “孩儿遵命。”司马懿应道。 次日一早,司马府外便热闹起来。 司马防早已让人备好了提亲的礼品,满满当当装了十几辆车。 打头的马车上载著纯金打造的聘礼清单,后面跟著綾罗绸缎、珠宝玉器、名贵药材,甚至还有两匹日行千里的良驹,每一件都透著豪门望族的气派。 司马懿一身锦袍,腰束玉带,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跟著上百名家僕,个个精神抖擞。 车队浩浩荡荡地从司马府出发,沿著温县的主街朝著张家而去。 车轮滚滚,马蹄声脆,引得沿街百姓纷纷驻足围观。 “快看,这是司马家的车队吧?这阵仗可真够大的!”一货郎停下脚步,伸长脖子张望著。 旁边老妇眯著眼笑道:“除了司马家,谁能有这排场?听说这是二公子司马懿去张家提亲呢,要娶张老爷家的千金春华姑娘。” “嘖嘖,司马家和张家联姻,这可真是门当户对的好亲事!”围观的百姓们议论纷纷,语气里满是讚嘆和羡慕。 “司马家可是咱们温县的顶樑柱,二公子司马懿年轻有为,张姑娘也是出了名的好姑娘,这俩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不是嘛,往后这两家联手,在温县的势力更是无人能及咯!” “要说这司马家,如今真是越来越兴旺了!” “听说司马老爷马上就要赴任洛阳令了,那可是京畿重地的大官,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位置!” “不止呢!听说大公子也去了许昌,在曹丞相麾下做事,那可是如今最风光的去处。” “有这父子俩在上面撑著,往后司马家想不发达都难啊!” 车队缓缓前行,司马懿端坐马上,听著周围的议论声,脸上神色平静,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第一百四十四章 看清楚司马懿真面目,灭司马家全族!(求订阅!!) 第145章 看清楚司马懿真面目,灭司马家全族!(求订阅!!) 司马懿率领的提亲车队抵达张家府邸门前。 张汪早已带著家人等候在门口。 这位曾担任县令、在董卓乱政后致仕回温县的老者,脸上堆著温和的笑意,见司马懿下马,连忙上前拱手道:“贤侄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快请进。” 司马懿回礼道:“伯父客气了,小子前来叨扰,还望伯父伯母莫要见怪。” 进入府內,张汪便將家人一一介绍给司马懿。 张汪走到张春华面前时,笑著对司马懿道:“贤侄,这便是小女春华。” “她自小跟著我读了些书,性子隨她母亲,爽朗得很,就是偶尔有些倔强。” “寻常女儿家喜欢的针线活计她不爱,倒总爱跟著府里的护院学些拳脚,说將来能护著自己,也护著我们老两口。” 司马懿闻言,目光落在张春华身上,眼前顿时一亮。 张春华身著淡绿色衣裙,容貌清丽,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有神。 他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中一动,暗自喜欢上了这个女子。 “春华姑娘安好。”司马懿拱手行礼,语气比先前多了几分温和,“方才听伯父说姑娘精通拳脚,倒是少见的颯爽。” “不像寻常闺秀那般娇弱,想必姑娘的胆识,也远胜常人。” 张春华抬眸看向司马懿,见其仪表堂堂,谈吐也得体,只是笑意阴沉,总觉得他眉宇间带著一丝阴沉。 她微微屈膝回礼,声音清亮:“司马公子谬讚了。” “不过是些强身健体的粗浅功夫,当不得“精通”二字。” “倒是公子年纪轻轻便有盛名,都说公子智谋过人,想必日后定能有大作为。” “姑娘过誉了。”司马懿笑道,“不过是些乡野传言,当不得真。” 张春华浅浅一笑,没再多言。 她转念一想,司马家乃是名门望族,司马懿自身也颇有才干,倒也算得上是良配,也是选择接受这门亲事。 张汪留司马懿在府中吃饭。 饭桌上,司马懿与张汪谈及天下大势、家族治理,侃侃而谈,见解独到,颇得张汪与山氏的喜欢。 就在眾人相谈甚欢之时,一名下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稟报导:“老爷,不好了,有一支从河內来的残兵正朝著温县而来!” 张家人顿时慌了神,。 张汪眉头紧锁,沉声道:“怎么还会有残兵流窜到温县来?” 山氏更是拉著张春华的手,满脸担忧道:“这些兵匪凶神恶煞的,要是真攻进来了可怎么办?咱们这一家老小,可怎么躲啊————” 司马懿却淡定开口道:“伯父伯母莫要惊慌,区区残兵而已,温县城墙坚固,守城士兵也並非弱旅,他们绝不可能攻得下温县,没什么好担心的。” 见司马懿如此镇定,张家人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张汪与山氏看著司马懿,眼中的满意之色更浓,觉得他临危不乱,是个可託付之人。 张春华也对司马懿多了许多好感。 司马懿心中也是暗自得意,觉得这真是天助他也,正好藉此机会在张家面前展露自己的胆识。 可没过多久,又有下人来稟报,声音带著哭腔:“老爷,温县城防被匪兵攻破了,不少匪兵已经进入城內了!” 张家人再次陷入慌乱之中,张汪急得在屋內踱来渡去。 “这城防怎么说破就破了?那些守军是吃乾饭的不成?匪兵进了城,咱们这宅子要是被盯上了,怎么办才好?” 司马懿眉头微皱,稍一思索,便跟眾人分析道:“伯父,依我看,这匪兵应该是河內杨丑的残部。” “曹丞相早已派大公子曹昂率军围剿,如今匪兵逃到了这里,曹昂公子的军队肯定很快就会赶到。” 他的话语刚落,下人便又跑了进来,兴奋地稟报导:“老爷,曹昂公子的大军已经到城外了!” 此时此刻,张家人都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向司马懿,觉得他料事如神。 司马懿心中越发高兴,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 又过了一段时间,外面突然响起了激烈的刀兵碰撞声和喊杀声。 一名下人连滚带爬地衝进来,喊道:“老爷,乱了,全乱了!” “外面全是匪兵和官兵,根本分不清楚谁好谁坏!” 张家人再次慌乱起来,张汪紧张看向司马懿,“贤侄,这可如何是好啊?!” 司马懿也有些疑惑,按理说杨丑的残兵战力不该这么厉害,竟然能与曹昂的军队打得难解难分。 但他还是强作镇定,说道:“区区匪兵不值一提,请伯父放心,我司马家也有自己的武装力量,他们很快就会过来解救我们。” 然而,又过了一段时间,一名司马家的死士浑身是血地冲了进来,见到司马懿,泣不成声地说道:“二公子,不好了,司马家————司马家遭了匪兵洗礼,全府上下无一倖免,就只剩下您一人了!” 听到这个消息,司马懿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偌大的司马家,竟然就这样没了。 几名死士见状,连忙拉起司马懿,说道:“二公子,此地不宜久留,快跟我们走!” 张汪与山氏见状,连忙求著司马懿:“贤侄,求你带上我们一起离开吧!” 司马懿此刻早已慌了神,满脑子都是司马家被灭门的惨状,哪里还顾得上他们,直接拒绝道:“我自身难保,如何能带你们走!” 张汪又道:“那求你带上春华走,求你了!” 山氏抓住司马懿的衣袖,恳求道:“司马贤侄,你和春华的婚事既然已经定下,那他便是你的妻子,你带她安全离开,我们老两口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司马懿直接甩开他们的手,在几名死士的护送下,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张汪与山氏看著他远去的背影,绝望地瘫倒在地。 张春华站在廊下,望著司马懿被死士簇拥著仓皇远去的背影。 方才心中对他生出的那几分好感,此刻如泡沫般彻底碎裂。 “爹,娘————”张春华快步走到瘫倒在地的父母身边,伸手將他们扶起,“这样的人,不值得我们託付。” “我张春华与其没有任何关係!” “这样的人,就算日后权势再盛,也终究是个凉薄自私之辈。” “今日之事,或许是老天在提醒我们。” 她扶著父母往內堂走去,同时是让家丁锁好大门。 一个时辰之前。 温县城被破开。 曹昂骑著战马,手持长枪,带著三千士兵將司马府团团围住。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姐夫刘绣给他的那封锦囊里的內容。 上面讲了两个故事,一个是司马懿派死士刺杀姐夫刘绣,这一点早已被王越的供词证实,是千真万確的事实。 另一个则是说司马家日后会篡夺曹魏江山,残杀曹氏族人,连三岁小孩都不放过。 曹昂虽觉得这第二个故事太过离奇,定然是假的,但每次想起,心里都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很不舒服。 “敢刺杀我姐夫,此仇不共戴天!”曹昂猛地举起长枪,声音洪亮如雷,” 给我杀!一个不留!” 话音未落,吕玲綺骑著乌云踏雪,手持小方天画戟从侧面冲了过来。 她银牙紧咬,眼中满是怒火:“敢害刘绣,我吕玲綺绝不放过你们!杀!” 隨著两人一声令下,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向司马府。 府门很快被撞开,曹昂一马当先冲了进去,长枪挥舞间,將迎上来的司马家护卫一个个挑落马下。 吕玲綺的小方天画戟更是如入无人之境,寒光闪过,便有几名护卫惨叫著倒下。 司马府內的人见状,嚇得魂飞魄散,四处奔逃。 就在这时,从府內两侧的偏院和迴廊后,突然衝出数百名身著白衣的死士。 这些死士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凶狠,手持利刃,悍不畏死地朝著曹昂和吕玲綺的军队扑来。 他们的招式狠辣,出手便是杀招,显然是经过严苛训练的死士。 曹昂见状,心中一震。 他没想到司马府竟豢养了如此多的死士,这般规模和战力,绝非寻常家族所能拥有。 联想到姐夫刘绣在锦囊里说司马懿派死士刺杀他,曹昂之前虽信了王越的供词,但心底总觉得或许只是小股势力的私下行为。 可眼前这数百死士,足以证明司马家確实有培养和动用大规模死士的能力,这让他对刘绣所讲的第二个故事,从不相信变成了怀疑。 这个司马家族藏得真是太深了! 死士的反抗有限,却根本不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们的对手,很快就被斩杀。 曹昂一路衝杀,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吕玲綺更是毫不留情,自从吕布自杀之后,她就一直在刘记杂货铺,是刘绣一直开导她,让她逐渐从悲痛中走出来。 刘记杂货铺就是她新家,司马懿竟敢派人刺杀刘绣,那就是要毁掉她新家,这笔帐必须用血来偿还。 她骑著乌云踏雪,在府內穿梭,但凡遇到司马家的人,无论是主僕,都一一斩杀。 府內的哭喊声、求饶声不绝於耳,但曹昂和吕玲綺丝毫没有心软。 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为刘绣报仇,让司马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战斗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当府內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司马府已经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司马家上下,除了孩童妇孺,成年男子都未能倖免.... 士兵们开始清点尸体,一名將领匆匆来到曹昂面前,抱拳道:“將军,清点完毕,司马防和其余七子的尸体都已找到,唯独不见司马懿的踪影。” 曹昂眉头一皱,沉声道:“不见司马懿?难道他逃了?” 这时,另一名士兵上前稟报:“启稟公子,方才抓到几个活口,据他们交代,今日司马懿去了张府提亲,尚未返回。” “张府?”曹昂眼神一凛。 一旁的吕玲綺听到这话,当即说道:“司马懿逃脱,留著必是后患,我带队去追杀他,这里的后续事宜就交给你了!” 曹昂点了点头:“好,吕姑娘多加小心,务必將此獠拿下,绝不能让他跑了!” 吕玲綺应了一声,翻身上马,手持小方天画戟,带著一队人,朝著张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公子,我们把司马懿媳妇抓回来了!(求订阅!!) 第146章 公子,我们把司马懿媳妇抓回来了!(求订阅!!) 浚仪县的刘记杂货铺。 吕玲綺和高顺风尘僕僕地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疲惫。 吕玲綺走到刘绣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公子,我们回来了。” “司马家族已经灭族,只是————只是让那司马懿给逃走了。” 高顺在一旁补充道:“我和小姐带人追了一路,还是让其跑掉。” “这司马家藏得太深了,不光豢养死士,而且还做了很多逃跑计划,仿佛一直准备著。” “要不是这次咱们出手突然,估计还真灭不了。” 听到司马懿跑掉,刘绣並没有太过意外,平静地问道:“无妨,能除掉司马家族的核心力量已是大功一件。” “没了司马家族,司马懿从此成为失去领地的独虎,威胁没那么大了。 “咱再找机会弄他就是。” “你俩和兄弟们没受伤吧?” 高顺摇摇头,“除了有几个兄弟在和司马家死士交手的时候受伤,其他都好好的。” 吕玲綺则是开口说道:“不过公子,我们把司马懿的媳妇给抓回来了!” “张春华?”刘绣略一思索,便猜到了。 吕玲綺连连点头,笑著说:“对对,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公子!” 刘绣顿时满脸黑线,“不是,你抓她干嘛?!” 吕玲綺解释道:“公子,我已经打听过了,司马懿已经给张家提亲,这张春华就是他的媳妇。” “我们抓了他的媳妇,把消息放出去,他肯定会来救!到时候咱们就能瓮中捉鱉了!” 刘绣无奈地白了吕玲綺一眼,摆了摆手:“把张春华放了吧。” “以司马懿的性格,他绝对不会来救张春华的。” “啊?为什么啊?”吕玲綺一脸不解。 刘绣解释道:“司马懿此人,生性凉薄且极度自私,凡事都以自身利益为先” 门“你们刚刚不是说司马懿在张家么,当时那情况面对危难他都能独自逃生,如今他又怎会为了一个刚提亲的女子冒险回来?” “我们抓著张春华,不过是多了个无辜的累赘罢了。” “张春华那个泼辣性子,真要是闹起来,咱们到时候头都大了!” 听完刘绣的解释,吕玲綺顿时反应过来,气得跺了跺脚,大骂道:“司马懿这小人,真是太不是东西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曹昂的声音。 他大步走了进来,“姐夫,我来啦!”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刘绣问道。 曹昂笑著回答:“一切顺利!我已经对外宣布,司马家族是被匪兵灭族的。” “为了弄得真一点,我还按照姐夫你锦囊妙计的提示,让士兵们把温县其他几个大家族也抢劫了一番。” “这波可真是发財了,缴获的金银珠宝、粮草布匹,比我老爹挖坟赚得还要多!”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当马匪,这来钱是真的快啊!” 刘绣闻言,眉头一挑,疑惑地看著曹昂:“你老爹还挖坟?!” 曹昂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解释道:“姐夫你別误会!” “咳咳....我爹是曹丞相麾下的摸金校尉之一,这也是为了筹集军餉,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 “难怪你如此机灵,原来是摸金校尉的儿子,跟你爹说一声,有机会咱们合作一把。” 刘绣笑盈盈道。 “好...好的,回去我跟我爹商量...一下。”曹昂心虚道。 杂货铺內,几人又商议了一番后续的安排,確保这次行动的收尾万无一失。 谈及司马懿逃脱一事,曹昂脸上的兴奋褪去,换上了一抹凝重:“姐夫,司马懿逃走,我实在有些担忧。” “我们在灭司马全族的时候,发现他们家族不仅豢养了数百死士,还暗藏了不少兵甲,这司马家族真是深藏不漏。” “司马懿此人本就智谋过人,如今侥倖逃脱,必然是个祸患。” “可惜的是,如今他估计已经跑出很远了。” 吕玲綺当即接话:“公子,司马懿一日不除,我们就一日不得安寧!” “我愿意带著一队人马,四处去追杀他,定要解决这个祸患!” 高顺也沉声附和:“末將也愿跟小姐一起,斩草务必除根,绝不能给司马懿捲土重来的机会。” 曹昂思索片刻,说道:“姐夫,要不我们设下陷阱,引司马懿自己钻进来?” “比如放出假消息,一些司马家族的人还活著... ,7 “他如今孤身一人,肯定想找机会救族人,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刘绣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以司马懿的能力,若是我们真的设下陷阱,他反而不会上当。 “他连未婚妻都可以拋弃,还有什么不可以拋弃的?” “你们这些办法都行不通!” “那怎么办?”吕玲綺皱眉问道。 “姐夫,总不能放过这个祸害吧?”曹昂询问道。 见眾人面露不解,他继续说道:“当然不能放了司马懿这个最大祸患,但咱们的办法得用对才行。” “小將军,你想办法让温县官府出一份公告,就说司马族遇到匪兵,全族蒙难,唯独司马懿还活著,希望老百姓提供线索。” “这个好办!”曹昂点点头。 刘绣继续道:“另外劳烦玲綺和高顺將军,做出暗中追杀司马懿的样子。” “若是真能把司马懿找出来杀掉最好,没有找到也没关係。” “只要你们把这齣戏演好,我保证司马懿就会乖乖送上门来。” 听到刘绣的这一番安排,吕玲綺、高顺、曹昂等人都是一脸疑惑。 “姐夫,这样就能抓住司马懿?!” “公子,咱们这样不就打草惊蛇,司马懿还不得跑得远远的?” “是啊!公子这样做的话,我们肯定是抓不到司马懿了!” 闻言,刘绣却是微微一笑,“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温县城內。 一处极为隱蔽的秘密地下室內。 司马懿站立。 地下室不大,正中央摆放著一排排灵位,最上方是父亲司马防的灵位,下面依次排列著其他兄弟以及司马全族上下的灵位,密密麻麻,看得人触目惊心。 司马懿身著素服,跪在灵位前,早已没了往日的镇定与从容。 他双目通红,脸上布满了泪痕,肩膀不住地颤抖,压抑许久的悲痛在此刻彻底爆发出来,痛哭流涕。 “爹————大哥————还有族里的各位亲人————是司马懿无能,没能护住你们啊————”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想我司马家世代书香,家族兴旺,如今却落得个满门被灭的下场,这让我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啊!” “你们放心,此仇不共戴天,我司马懿若不查明真相,为你们报仇雪恨,誓不为人!”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侯吉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他是司马家的老僕,忠心耿耿,在那场浩劫中侥倖逃脱。 见司马懿如此悲痛,侯吉眼中也泛起了泪光,走到司马懿身边,低声说道:“二公子,您节哀。” “我刚才出去打探了一些消息,或许对您有用。” 司马懿缓缓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沉声问道:“侯吉,你打探到了什么?” 侯吉连忙將自己打听到的情报告诉给司马懿:“二公子,我听外面的人说,官府已经张贴了公告,说咱们司马家是被匪兵所害,还说只有您侥倖活了下来,希望老百姓能提供您的线索。” “而且,我还听说,最近有一队人马在暗中四处搜寻您的踪跡。” 司马懿听完,眉头渐渐皱起,开始思索分析起来。 “匪兵?哼,哪来的什么匪兵!” “整个温县就我司马一家被灭满门!这分明是就有人在暗中对我司马家下死手!” 他冷笑一声,“如今这温县公告出来,这更加让我確信有人在背后搞鬼,故意掩盖真相!” “侯吉,你可弄清楚那一伙追杀我的人是谁?” 侯吉连忙稟报,“咱们的人跟踪了许久,確定为首的是吕布之女吕玲綺和高顺。” 闻言,司马懿停下脚步,沉声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是有人要故意害我司马一族!” “他们先是设计灭掉我司马全族,然后又放出这些消息,无非是想逼我现身,或者让我惶惶不可终日,最终落得个悽惨的下场!” 侯吉听著司马懿的分析,心中一惊,连忙劝道:“二公子,不管是谁在害我们,温县现在实在是太危险了,到处都是搜寻您的人,您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司马懿却是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侯吉,你不懂。”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所有人都以为我会逃离温县,那我偏要留在这里。” “他们绝对想不到,我还藏在温县,藏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更方便我復仇!” 侯吉还是有些疑惑:“可是二公子,我们司马家到底是得罪了谁啊?” “对方竟然能下如此狠手,灭掉我们全族,这得有多大的仇恨啊!” 司马懿低头沉思了片刻,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开口道:“是刘绣!” “刘绣?!”侯吉十分懵逼,“二公子,您说的是那个浚仪县开杂货铺的商人刘绣?” “他一个商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调动匪兵,敢对我们司马家下此毒手?” 司马懿眼神冰冷,语气肯定地说道:“没错,就是他!” “你別看他只是个商人,此人深藏不露,智谋过人。” “之前我派死士去刺杀他,却以失败告终,当时我就觉得此人不简单。” “而且,这次我们司马家出事,时机太过巧合,正好是在我去张家提亲的时候。” “能有这么周密的计划,调动这么多的人手,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 “他肯定是早就盯上我们司马家了,这次不过是借了个机会,一举將我们灭族,其心可诛!” “而且我怀疑,不光是匪兵,就连官兵也参与了!” “那这...这个刘绣也太恐怖了!”侯吉有些难以置信。 第一百四十六章 解决司马懿,袁军抵达!!(求订阅!!) 第147章 解决司马懿,袁军抵达!!(求订阅!!) 司马懿深吸一口气,继续对侯吉说道:“刘绣此人,绝对是个恐怖的对手。” “註定是我司马懿这辈子最强大的对手!” “他能在不动声色间就策划出如此周密的计划,將我司马一族几乎连根拔起,手段之狠、心思之深,都远超常人。” “如今,他更是我司马懿不共戴天的死仇。” “但你看我,从那样艰难的局面中都活了下来,接下来,就该是我司马懿反击的时候了。” 侯吉眼神中带著一丝担忧,问道:“二公子,那您打算如何反击?” 司马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缓缓说道:“我要去一趟浚仪县。” 听到这话,侯吉嚇得脸色都变了,连忙摆手道:“二公子,万万不可啊!据我打听到的消息,刘绣此刻就在浚仪县。” “您这个时候去浚仪县,那不是自投罗网么?” “他们肯定知道您没死,必然会布下天罗地网等著您去钻,到时候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谁来为司马家报仇啊!” 司马懿却是自信一笑,说道:“侯吉,你想多了。” “刘绣现在估计还不知道我已经知晓灭我司马一族的是他,更不敢相信我会在这个时候潜入浚仪县。” “他们多半还在为灭掉我司马家满门而庆祝,放鬆了警惕。” “这个时候,正是我们报仇的最最好机会!” “他刘绣能让匪兵灭我司马家,那我就扮演山匪,將浚仪县的刘记杂货铺连根拔起,让他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只要计划成功,我们便能为司马全族报仇雪恨!” 说完,司马懿无比郑重地看向侯吉,问道:“侯吉,如今司马家只剩下你我主僕二人,此行去浚仪县凶险异常,你可愿意为司马家赴死?” 侯吉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对著司马家的灵位重重磕了个头,然后抬头看著司马懿,眼神坚定地说道:“二公子,我侯吉生是司马家的人,死是司马家的鬼!” “只要能为司马家报仇,別说赴死,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无二话!” 司马懿看著侯吉,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伸手將他扶起:“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们即刻准备,连夜赶往浚仪县!” 深夜。 浚仪县。 刘记杂货铺內却透著紧张氛围。 院內,许褚和赵云二人身披鎧甲,神情肃穆,正统帅著百余伙计严阵以待。 这些伙计此刻个个手持兵刃,神色警惕。 与院內的紧张氛围不同,刘绣正坐在院中心悠然自得地温著小酒,面前摆著几碟小菜,脸上不见丝毫焦虑,反而带著几分愜意。 许褚性子最是急躁,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公子,您咋就確定司马懿一定会杀来呢?” “这都蹲守好几个晚上了,弟兄们眼都快熬红了。” 赵云也跟著开口,有些担忧:“是啊公子,再这样耗下去,兄弟们怕是先撑不住了。” 刘绣夹起一块小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后,才笑著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好的猎手往往都得耐得住性子,这司马懿就是一条聪明到顶点且小心谨慎到顶点的猎物,那咱们就得更有耐心才行。” “即便是最好的猎手也不可能一进山就打到上好猎物。” 闻言许褚赵云不由得点点头,暗道自家公子说得对。 刘绣话语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响动。 “有动静!”许褚耳朵一动,低声提醒。 “来了!大家注意。”赵云低喝一声,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下一秒,一道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暗处窜出,悄无声息地將刘记杂货铺团团围住。 紧接著,无数支火箭划破夜空,带著尖锐的呼啸声射向杂货铺的屋顶和门窗。 嗤啦— 火箭撞上可燃物,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乾燥的木樑、布匹在火焰的舔下迅速燃烧,啪作响。 几乎眨眼间,整个刘记杂货铺就被大火吞噬,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浓烟滚滚一刘记杂货铺外面,一群蒙面人身处阴影之中,为首的正是司马懿。 他看著眼前熊熊燃烧的大火,眼眸中露出难以掩饰的欣喜,低声笑道:“刘绣啊刘绣,你到死应该也想不到,我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吧!” “哈哈!你灭我司马满门,今日我便让你葬身火海!” 而在刘记杂货铺隔壁的院子里,刘绣、赵云、许褚以及上百名伙计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他们透过院墙的缝隙,看著隔壁烧得如火如荼的大火,脸上都露出了后怕之色。 心中对自家公子由衷的佩服,司马懿真的来了! 刘绣咂了咂舌,嘀咕道:“乖乖,司马懿这老阴逼还真是狠啊!” “要不是我提前让人搬到隔壁来,並且做好了万全准备,今晚还真是要被他活活烧死在里面。” 他转头看向许褚和赵云,眼神一凛:“阿褚、子龙,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司马懿要是能抓活的,儘量抓活的。” “是!”许褚和赵云齐声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隨著二人一声令下,上百名伙计如同猛虎下山般,从隔壁院子的侧门杀了出去。 外面的蒙面司马懿正沉浸在復仇的快意中,突然听到侧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杀声,心中一惊。 当他看到杀出来的赵云、许褚等人时,脸色瞬间大变,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你们————你们竟然没死?!” 他来不及多想,当即对著身后的死士们下令:“快!给我杀了他们!” 死士们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听到命令后,立刻挥舞著兵刃,悍不畏死地朝著赵云、许褚等人衝去。 赵云和许褚则一马当先冲了上去。 赵云手持长枪,枪法如神,枪影晃动间,每一次刺出都伴隨著一声惨叫,死士们根本无法靠近他的身侧。 许褚更是勇猛过人,火云刀在其手中舞得虎虎生风,所过之处,死士们非死即伤,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虽然双方人数相差无几,死士们又个个不畏死,但在赵云和许褚这等顶尖高手面前,一百多个死士根本不够杀。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地面,很快,死士们就被屠戮一空。 蒙面的司马懿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心中又惊又怒。 他看了一眼燃起熊熊大火的刘记杂货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直接朝著火场衝去,口中还大骂道:“刘绣!你这个卑鄙小人!有种出来与我正面一战!” “我就算是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看到司马懿冲入火场,许褚想都没想,大喝一声:“哪里跑!” 便提著火云刀也衝进了熊熊燃烧的火场。 火焰灼烧著木料发出啪巨响,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灼热的气浪几乎要將人的皮肤烤焦。 其他人根本不敢靠近。 过了好一会儿,火场里突然传来一阵重物拖拽的声音,紧接著,许褚的身影踉踉蹌蹌地从火场中走了出来。 他头髮和鬍鬚都被燎焦了几处,脸上沾著黑灰,手里还提著一具被烧焦的尸体。 刘绣见状,连忙快步上前,紧张地询问:“阿褚,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许褚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摆了摆手:“公子放心,这点火还伤不到我!” “我把这司马懿给掏出来了,只不过这傢伙不顶用,被活活烧死了。 他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黑灰,露出被熏得发黑的皮肤。 “这司马懿死了就死了,管他干嘛,你若是有损伤,那我可就亏大了!” “下次不允许这么莽撞了!” “好的公子。”许褚笑著应下。 见许褚確实没事,刘绣这才鬆了口气,目光隨即落到他手中那具尸体上。 只是这尸体面部被烧得面目全非,皮肤焦黑捲曲,五官早已辨认不清。 “这是司马懿?这脸烧毁了,身上的衣物也烧成了灰烬,根本无法准確判断身份。” 许褚听到刘绣的疑问,开口说道:“公子,这肯定是司马懿没错。” “我和子龙衝出来的时候,他还在外面大骂您,后面他冲入火场,我也是立马跟上去的!” 赵云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没错,属下也听到了他的喊话,確实是司马懿。 “ “而且火场里除了他,再没別人了。” 听完赵云和许褚的话,刘绣盯著那具焦尸看了片刻,缓缓点头:“嗯,听你们这应该说,那就是司马懿无疑了。” “这下,司马家算是被我彻底清理乾净,未来也可以睡个好觉了。 周围的伙计们听到这话,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疲惫却轻鬆的笑容。 真要是再这样蹲下去,他们也是顶不住。 河內郡靠近冀州边境,尘土飞扬,一万大军列队整齐,军容严整。 袁绍次子袁熙身著鎧甲,骑在高头大马上,神情肃穆地望著前方的疆域。 他身旁的谋士郭图正低声与他交谈。 “公子,此番我等奉主公之命赶来支援杨丑,只要能助他稳住河內局势,甚至拿下整个河內郡,那必然是大功一件啊。” 郭图抚著鬍鬚,语气中带著几分期待。 袁熙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建功立业的渴望:“郭先生所言极是。” “河內地理位置险要,若能为父亲所得,於我军日后发展大有裨益。杨丑若能识趣,与我等合力,此事可期。” “我还得感谢先生帮我爭取这个美差事。” “公子说笑,这些都是主公对公子的看重!让公子来对付曹昂,看来主公这是要將公子当成继承人培养啊!” “哈哈,多谢先生夸讚!” 就在两人意气风发,畅想著未来之时,一名斥候快马加鞭奔来,神色慌张地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公子,大事不好!” 袁熙眉头一皱,沉声道:“何事如此惊慌?” 斥候连忙稟报:“启稟公子,有两个消息传来。其一,河內郡已被曹昂带领的五千军队占领,杨丑將军————已经战死了!” “什么?!”袁熙和郭图同时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袁熙攥紧了韁绳,怒声道:“曹昂不过是黄口小儿,竟有如此能耐?五千人就敢强攻河內,还杀了杨丑?这怎么可能!” 郭图也一脸错愕,隨即沉声道:“曹昂用兵竟如此神速,看来我等还是小覷了他。” “主公让我等支援杨丑,如今杨丑已死,河內易主,这计划全被打乱了。” 袁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问道:“另一个消息是什么?” > 第一百四十七章 郭嘉:我又输给天下第一谋士了!(求订阅!!) 第148章 郭嘉:我又输给天下第一谋士了!(求订阅!!) 斥候连忙回答道:“另一个消息是,有一支匪兵流窜到温县,將司马全族屠戮一空。” “现在外面都在传言,说屠灭司马全族之事,背后有袁家的参与。” “岂有此理!”袁熙文闻言,怒不可遏,“这是谁在造谣?司马家与我袁家无冤无仇,我袁家怎会做出这等事?” 郭图冷哼一声:“二公子,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栽赃!” “司马家在温县也是望族,如今被灭门,竟把脏水泼到袁家,其心可诛!” “这分明是想败坏袁家名声,我看真正下手之人就曹操自己!” 斥候补充道:“可整个温县的人都看到,是杨丑残部攻入温县,屠了司徒家满门....最后还是曹昂带著军队將这支杨丑残部给消灭掉。” 袁熙: 郭图:. 两人脸色都很尷尬,因为按照这样说的话,还真像是他们袁家动手。 “郭先生,父亲真的没有给杨丑下令灭司马家?”袁熙也有些不太確定起来。 “应该没有吧!”郭图眼珠子转了转,连忙道:“二公子,主公肯定不会干出如此没有好处的事情,你別受人蛊惑。” “也是。”袁熙缓缓点头,接著开口道:“只是这司马家也真是惨,好端端的竟落得如此下场。” “但这栽赃陷害之术也太过拙劣,真当天下人都是傻子不成?” 郭图摆了摆手,说道:“二公子,司马家虽是大族,灭了就灭了,与我们关係不大,犯不著为此纠结。” “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拿下河內。” “虽说杨丑已死,但如今曹昂在河內立足未稳,我们趁此机会赶紧进攻,便有很大机会拿下河內,这才是眼下的头等大事。” 袁熙觉得郭图说得有理,正打算按照他的计策下令进军,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下一秒。 只见义带著一名蒙面谋士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自带一股久经沙场的威严。 郭图一看到义,神色顿时一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要知道,义可是袁绍麾下战功赫赫的名將,当年在界桥之战中,他率领先登营大破公孙瓚的白马义从,一战成名,此后更是屡立战功,在军中威望极高,连不少老將都对他敬畏三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且这个义脾气不是太好,郭图就被懟过好几次。 袁熙则是连忙从座位上起身,恭敬地行礼道:“上將军。” 义只是微微頷首,神情倨傲,接著霸道地开口:“我已经知晓曹操大儿子曹昂拿下了河內,而且他那边也已经知晓你抵达边界,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 “你和郭图要是这个时候过去进攻,必败无疑。” 闻言,袁熙和郭图都是一惊。 袁熙连忙上前一步,问道:“上將军,那依您之见,我们该怎么办?” 麴义自信道:“你们去肯定是要败,但既然我来了,问题就不大。” “我这次统帅了八百先登营,凭此精锐,定能一举破了曹昂的防线。” 袁熙:. 郭图: 义说完,他侧身看向身后的蒙面谋士,介绍道:“这是我新带来的谋士,让他给你们安排作战计划。” “你们只管听著就是。” 那蒙面谋士上前一步,开始阐述计划:“诸位听我细说。” “此次需將一万大军分为三部。一部由四百先登营为先锋,趁夜隱蔽至河內郡城外西侧的密林之中,那里地势隱蔽,便於突袭,且能避开曹昂军队的正面探查。” “一部五千兵力由二公子亲自统领,在距离城池十里外的山坳处扎营,虚张声势,让曹昂误以为我军主力在此,吸引其注意力。” “一部五千兵力及剩余四百先登营由上將军率领,悄然绕至河內郡城南侧的河谷附近,那里水流较浅,夜间水位更低,便於大军涉水而过,形成合围之势。” “进攻时机选在三日后的三更天,此时守城士兵最为疲惫,警惕性最低。” “届时,前部先锋先以火箭攻击城西角楼,製造混乱,吸引守城兵力向西侧聚集。” “二公子所部隨后佯装攻城,擂鼓吶喊,进一步牵制曹昂主力。” “待曹昂兵力调动,南侧防御出现空虚,后部大军立刻从河谷发起突袭,先登营藉助云梯迅速攀墙,打开城门,大军隨后涌入。” “若遇突发情况....若曹昂识破合围之计....若城中出现援军... ” 袁熙和郭图起初还有些不悦,觉得义太过专断,但听完蒙面谋士的安排后,都是相当惊喜。 郭图忍不住在心中暗嘆,这蒙面谋士的才能,绝对是顶级谋士水准,有他相助,拿下河內或许真的有望。 袁熙也点头称讚:“先生妙计,我等佩服。就依先生之计行事!” 麴义看著两人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沉声道:“既然计划已定,那就即刻准备,务必一举拿下河內,让曹昂知道我袁家的厉害!” 三日后三更天,战斗如期打响。 河內郡城城西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曹昂果然將主力调往西侧防御。 南侧的义见状,立刻率领大军从河谷突袭,先登营如虎狼般攀墙入城,迅速打开城门。 袁军主力涌入城中,与曹军展开巷战。 曹昂见大势已去,只得率军突围,向城外撤退。 义岂能放过这个机会,带著先登营紧追不捨,一路上对曹昂军队穷追猛打。 就在曹昂陷入危急之时,吕玲綺和高顺带著数十名陷阵营及时赶到,陷阵营士兵个个勇猛无比,以一当十,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將曹昂和郭嘉护在中间,且战且退。 最终,曹昂率军退守浚仪县。 在浚仪县军营中,曹昂面色凝重地询问郭嘉:“郭先生,如今袁军势大,你可有击败他们的计策?” 郭嘉抚著鬍鬚,沉吟道:“公子,此事关乎重大,容我再思索一番。” 一旁的高顺开口建议:“小將军,不如去问问你姐夫刘绣,他智谋过人,或许有办法。” 曹昂眼前一亮,当即起身,屁顛屁顛地赶往刘记杂货铺。 可当他看到被焚毁的刘记杂货铺时,顿时大为吃惊,连忙询问附近的人。 这时,刘绣从隔壁院子走了出来,笑著將解决司马懿的事情告诉了曹昂。 曹昂听完,对刘绣更加佩服了。 隨后,曹昂將袁军拿下河內的事情讲了一遍,恳求道:“姐夫,你快给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击败袁军?” 刘绣笑著摆了摆手:“击败袁军不过是手到擒来而已。” “他们厉害的主要就是那八百先登营,你让高顺带八百陷阵营去和他们对打,再给陷阵营配备连弩,定能取胜。” “而且袁军新胜,多半轻敌,你可以想办法將他们引出城池,在野外设伏,更好下手。” 曹昂连连点头,谢过刘绣后,便带著高顺和陷阵营返回军营。 回到军营,郭嘉正好来找曹昂,说道:“公子,我已有破敌之策。” 曹昂笑道:“巧了,我也有办法了,你先听听我的。” 郭嘉道:“请公子先说。” 郭嘉还是很自信的,他觉得要是他先说的话,万一超过了曹昂的计策,岂不是让公子很尷尬。 “那我就说一说,对付袁军,我打算... 隨后,曹昂將刘绣的计策说了一遍。 郭嘉听完,直接愣住了。 他其实也想到过类似的思路,就是用精锐部队对抗先登营,但他手里没有像陷阵营这样的顶级军队,所以觉得实施难度极大。 相比之下,曹昂的这个办法显然更可行,效果更好。 郭嘉脸上露出一丝尷尬,苦笑道:“公子的计策更为妥当,就按这个办吧。” “公子谋略,在下佩服!” 曹昂笑著道:“郭先生过谦了,这可不是我的计策,而是我姐夫的谋略。” 姐夫!? 难道是...那位天下第一谋士!! 难怪! 有了刘绣给的计策和高顺八百陷阵营,曹昂信心大增,当即决定给袁熙下一封战书。 这份战书由郭嘉代为书写,字里行间充满了对袁绍、袁熙的讽刺。 战书內容如下:“袁熙小儿览之: 尔父袁绍,空有四世三公之名,实乃无谋无勇之辈。 昔日討董,坐拥百万之眾,却畏缩不前,错失良机;今日爭雄,又妄图窃取河內,行此卑劣之事,岂不令人齿冷? 尔袁熙,承父余荫,胸无点墨,却敢领兵妄动。 杨丑之死,司马之灭,皆与尔袁家脱不了干係,却还妄图嫁祸他人,其心之毒,其行之鄙,世间罕有。 还有那义,靠先登营逞能,实则无能之辈今我曹昂,虽兵不过五千,然个个奋勇,人人爭先。 尔等占据河內,不过是侥倖得逞,若敢出城投战,我必让尔等尝尝兵败如山倒之滋味。 三日之后,城外十里坡,我在此等候。 若不敢来,便趁早捲铺盖滚回冀州,永世不得踏入河內半步! 曹昂敬上” 袁熙收到这封战书,只读了一遍,便气得浑身发抖,將战书狠狠摔在地上,怒声道:“曹昂匹夫,竟敢如此羞辱我父子!我定要將他碎尸万段!” 说罢,当即就要下令发兵应战。 这时,蒙面谋士站出来,沉声反对:“二公子,此乃曹昂的激將法,里面必然有诈,万万不可应战。” “我军刚拿下河內,根基未稳,当以守为上,不可轻易出兵。” 麴义也点头附和:“谋士所言极是。” “如今河內郡已在我手,守住城池即可,没必要因为一封战书就衝动行事。” 郭图见状,眼珠一转,捡起地上的战书,走到义面前,指著其中几句说道:“上將军,您看这里,曹昂不仅辱骂主公和二公子,连您也一併讽刺了,说您不过是靠先登营逞能,实则无能之辈。” 义本就性格暴躁,听到这话,顿时勃然大怒,一把夺过战书,看完后更是怒不可遏:“岂有此理!曹昂小儿竟敢如此辱我!” “我今日非要带先登营为先锋,活捉曹昂,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神秘谋士无论如何劝说,麴义都不为所动。 袁熙见状,也觉得有麴义和先登营在,必胜无疑,便下令让麴义统领八千兵马,即刻出发,前往决战之地。 三日之后,城外十里坡。 曹昂带著五千八百兵力早已在此等候。 袁熙、麴义、郭图率领八千袁军赶到,看到曹昂只有五千兵力,三人都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 第一百四十八章 张春华:刘绣,我要拜你为师!(求订阅!!) 第149章 张春华:刘绣,我要拜你为师!(求订阅!!) 袁熙张狂地大笑道:“曹昂,你果然来了,看来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啊! 就凭你这点兵力,也敢与我抗衡?今日我定要让你有来无回!” 郭图也在一旁附和:“二公子所言极是,曹昂今日必败无疑!” 麴义则是眼神冰冷地盯著曹昂,冷哼道:“曹昂,束手就擒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就你这点兵力根本不是我先登营的对手。” 曹昂看著他们张狂的样子,心中虽有些担忧,但还是强作镇定,对著高顺问道:“高將军,可有把握击败麴义和先登营?” 高顺早已装备上干戚,神情坚定,自信地说道:“小將军放心,今日必斩义,击溃先登营!” 袁熙见状,对著曹昂大骂道:“曹昂,你不过是曹操的儿子,靠著父辈的功绩才有今日,有什么了不起的?” “今日我就让你知道,我袁家的厉害!” 曹昂也毫不示弱,回骂道:“袁熙,你才是靠著父辈的名声狐假虎威之辈,自身毫无本事。” “我父亲虽出身不及你父,但论雄才大略,远非你父所能比。 “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收拾你们这些败类!” 双方骂战结束,战斗一触即发。 麴义率先下令:“先登营,隨我衝锋!” 八百先登营士兵如同猛虎下山,手持盾牌和长枪,朝著曹昂军队衝去。 他们步伐整齐,气势如虹,不愧是袁绍麾下的精锐之师。 高顺见状,大喝一声:“陷阵营,列阵!” 八百陷阵营士兵迅速列成整齐的方阵,手中拿著连弩,神情肃穆地等待著敌军的到来。 先登营衝锋至百步之外时,麴义眼中寒光一闪,厉声喝道:“先登营,劲弩齐发!” 剎那间,数百支劲弩从先登营阵列中射出,带著破空之声直扑陷阵营。 这些劲弩力道惊人,箭簇闪烁著冷冽的光芒,显然是经过特殊锻造。 然而陷阵营早已严阵以待,高顺一声令下:“举盾!” 八百面精铁盾牌瞬间竖起,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铁墙。 “砰砰砰”的闷响接连不断,先登营的劲弩尽数射在盾牌上,要么被弹飞,要么深深嵌入盾牌却无法穿透。 陷阵营士兵纹丝不动,阵型依旧整齐划一,仿佛这轮箭雨从未出现过。 义见状眉头微皱,没想到陷阵营的防守竟如此严密,但他並未迟疑,再次下令:“加快衝锋,近身搏杀!” 先登营士兵踏著同伴射出的箭雨残骸,继续猛衝向前,很快便逼近陷阵营阵前。 高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大喝一声:“放箭!” 剎那间,数百支弩箭如同雨点般射向先登营。 先登营士兵虽然手持盾牌,但他们的盾牌没有陷阵营的大,防御效果也不如,但连弩的威力极大,穿透力极强,而且还是连续射击,不少士兵被弩箭射中,纷纷倒地。 先登营士兵见状,加快了衝锋的速度,想要儘快与陷阵营近身搏杀。 可陷阵营一波接一波的弩箭不断射来,先登营的阵型被打乱,付出不小伤亡。 终於,先登营衝到了陷阵营面前,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杀。 陷阵营士兵个个武艺高强,配合默契,先登营士兵虽然勇猛,但在陷阵营的凌厉攻势下,渐渐落入下风。 袁熙见先登营落入下风,当即下令:“全军压上,给我杀!” 曹昂见状,也毫不畏惧,下令道:“兄弟们,跟我冲!” 双方大军瞬间廝杀在一起,喊杀声震天动地。 高顺更是一马当先,直奔麴义而去。 两人大战数十回合,高顺凭藉著精湛的武艺和干戚的威力,渐渐占据了上风。 最终,高顺找准机会,一戚將义斩於马下。 隨著麴义被杀,先登营被击溃,袁军士气大跌,渐渐失去了抵抗之力,开始崩溃逃亡。 郭图在后面看得真切,见大势已去,哪里还敢停留。 他一把抓住还在愣神的袁熙,急声喊道:“二公子,快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袁熙被郭图拽得一个跟蹌,回过神来看到四处逃窜的士兵和紧追不捨的曹军,顿时嚇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什么顏面,任由郭图拉著自己,翻身上马,朝著远离战场的方向疯狂逃窜。 一路上,两人不敢有丝毫停留,催打著马匹拼命狂奔,身后的喊杀声和惨叫声渐渐远去。 直到跑出数十里地,確认没有追兵后,二人才敢放慢速度,回头望去,皆是一脸的狼狈与惊魂未定。 郭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喘著粗气道:“二公子,总算是...总算是逃出来了” 。 袁熙瘫坐在马背上,脸色苍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显然是被嚇得不轻。 过了好一会儿,袁熙积攒的情绪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哽咽道:“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先登营没了,义也战死了,河內郡肯定也得丟,这要是让父亲知道了,我这条小命就全完了啊!” 郭图看著袁熙哭哭啼啼的样子,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凑上前低声道:“二公子,您先別哭,这事未必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依我看,您非但没有输,反而是贏了。” 袁熙哭声一顿,愣愣地看著郭图:“贏了?都这样了怎么可能贏了?郭先生你別安慰我了。” “我哪敢安慰二公子啊。”郭图压低声音,“咱们之所以会败,全是因为义贪功冒进,不听劝阻,非要出兵应战,这才中了曹军的奸计。” “还有那个蒙面谋士,我看他就很可疑,说不定就是曹军派来的奸细,故意给我们出些看似精妙实则凶险的主意,不然怎么会败得这么快?” “咱们拿下河內可是事实!麴义的性格眾所周知,根本没把二公子你放在眼里。” 袁熙听完,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这样...这样真的能行么?要是父亲追问起来,能瞒过去吗?” 郭图拍著胸脯保证:“二公子放心,绝对没问题!义反正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他身上就是。” “再说主公早就对义居功自傲的样子颇为不满了,正好借这次的事发作。 等回去之后,一切都由我来说,保管让主公不会责怪您半分。” 袁熙看著郭图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的恐慌渐渐消散了一些,半信半疑地点点头:“那...那就全靠郭先生了。” 郭图嘿嘿一笑:“二公子放心,包在我身上。咱们还是赶紧回冀州,把这里的情况稟报主公,再做打算。” 袁熙连忙点头,两人不敢再多做停留,调转马头,朝著冀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里。 浚仪县。 刘记杂货铺新院子。 刘绣哼著小曲,慢悠悠地从新院子里走出来,准备去如厕。 当他经过原来的刘记杂货铺废墟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废墟的角落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刘绣心中一惊,大喝一声:“谁!?我看见你了!你赶紧出来,我可是真的看到你了!” 他心里犯著嘀咕,这大半夜的,废墟里怎么会有人?难道是————他猛地打了个寒颤,脱口而出:“臥槽,你该不会是司马懿的鬼魂吧?” “司马懿啊司马懿,本来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道,可你却偏偏派人来杀我,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实话,把你留著,我倒是不怕你,可我要是老了掛了,你个老小子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后辈,到时候他们可就遭殃了。” 刘绣一边说著,一边小心翼翼地朝著黑影走去,手里还下意识地抄起了墙角的一根木棍。 那黑影见刘绣朝自己走来,似乎有些慌乱,突然猛地冲了出来,看样子是想打晕刘绣然后逃跑。 然而,只听“哎呦”一声痛呼,不是刘绣被打,而是那黑影自己疼得叫了起来,这黑影的手打在刘绣身上,由於刘绣的身体太硬,给反伤了。 刘绣趁机一把將其抓住,借著月光仔细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鬼魂,分明是个女子,只不过她浑身脏乎乎的,头髮乱糟糟的,脸上沾满了灰尘,看起来十分狼狈。 “你是谁?”刘绣鬆开了一些手劲,疑惑地问道。 那女子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倔强和愤怒,咬牙道:“我是张春华!就是你派人把我抓来的?也是你杀了司马懿!?” 刘绣更是一脸懵逼,挠了挠头:“张春华?不对啊,我不是已经让人把你给放走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张春华哼了一声,倔强地说道:“你绑了我,我总得知道到底是谁绑的我吧“所以我又跑了回来。结果那天正好遇到刘记杂货铺被烧,我没来得及跑,就被浓烟燻晕过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这里就变成了一片废墟,之后我就一直躲在这废墟当中,不敢出去。” 听完张春华的解释,刘绣目瞪口呆,隨即忍不住直呼:“牛逼!你这胆子可真够大的,也够倔的。” 就在这时,张春华的肚子“咕嚕嚕”叫了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道:“有吃的么?我饿!” 刘绣笑了笑,连忙说道:“有有有,你跟我来。”说著,便领著张春华往新院子走去,同时吩咐下人赶紧准备吃的。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饭菜就端了上来。 张春华也顾不上形象,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看样子是真的饿坏了。 等张春华吃饱喝足,刘绣说道:“好了,吃饱了就该送你回去了,我让人送你回张府。” “你是聪明的女子,那些话该说,那些话不该说,应该知道吧?!” 可没想到,张春华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刘绣面前。 刘绣嚇了一跳,连忙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张春华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我想拜您为师!我想跟您学知识、 学武术,这样我就能保护自己和家人了,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任人欺负了!” 刘绣看著张春华眼中的执著,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第一百四十九章 刘记第一位实习生临时工诞生(求订阅!!) 第150章 刘记第一位实习生临时工诞生(求订阅!!) 这时,站在一旁的许褚开口了:“公子,这女子能够独自在废墟中生存,还能如此坚持,是个好苗子啊。” 赵云也跟著点头附和:“公子,这女子胆识过人,世间少有,若能收为徒弟,日后必然是个好帮手。” 刘绣闻言连连翻白眼:“要收你们收,我可没这閒工夫教徒弟。” 张春华见状,连忙开口:“如果公子不著急收我为徒,我可以先当婢女,在您身边侍奉,只求能有机会跟著公子学习一二。” 许褚一听,拍了下手:“这个好!虽说上次收了大小乔当侍女,但是她们细皮嫩肉的,根本没办法干活,只能当瓶摆著。” “我许褚可不喜欢这样的,但这张春华一看就是能吃苦的,肯定能帮忙做不少事。” 刘绣瞪了许褚一眼,“看来你很喜欢有力气的女子,行...回去我就给你找! ” 赵云也跟著劝道:“公子,就让她留下吧,总归是个有韧性的姑娘。” 正说著,吕玲綺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张春华还在,十分惊讶:“咦,张姑娘怎么还在这里?” 在听完张春华的经歷之后,吕玲綺主动上前將她扶起,对著刘绣说道:“公子,你就收下她吧。” “这样我也能有个伴,平日里我可以教她武艺,也能让你轻鬆一些,不用再操心这些事了。” “算我求你了。” 刘绣见大家都这么说,也不好再拒绝,便看向张春华问道:“你想留下,你父母那边可愿意接受?” 张春华连忙点头:“父母那边我已经想过了,他们肯定会同意的,只要能让我学到本事,保护家人,他们只会支持我。” 刘绣这才鬆了口:“那行吧,你就先留下试试。”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既然加入刘记,那你就是员工,不是大小姐,在这里可不能偷懒耍滑。” “还有你属於是实习生,比试用员工还低一个级別,没有工钱。” 张春华闻言,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磕头:“多谢公子收留!我一定会好好做事,绝不偷懒!” 虽然她不清楚实习生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自己能留下来了。 吕玲綺笑著拉过张春华的手:“快起来吧,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这就带你去收拾一下,换身乾净的衣服。” 张春华感激地看了吕玲綺一眼,跟著她往后院走去。 刘绣看著她们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隨后对许褚和赵云说道:“好了,都处理完了,大家赶紧去睡觉吧。” 许褚和赵云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就在这时,王越杵著拐杖,一病一拐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他面色憔悴,眼神复杂,走到刘绣面前,“噗通”一声也跪了下来。 刘绣看著他,有些意外:“王越,你这是做什么?” 王越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公子,我...我也想加入刘记。” 他这段时间內心极为纠结挣扎。 在刘绣的安排下,他亲眼看到了司马家被灭族,那一天,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如此强大的司马家,居然一夜之间就被灭掉,这让他对刘绣的惊恐达到了极点。 不过,在得知司马懿逃走后,他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在他看来,以司马懿的才能谋略,绝对可以灭掉刘绣。 可他又错了,他亲眼看到司马懿带的死士被团灭,司马懿葬身火海。 他想过自杀,但他王越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默默无闻地死去。 刚刚他看到张春华能顺利加入刘记,便也鼓起勇气,想要加入,哪怕是当刘绣的一条狗。 刘绣沉默片刻,看著跪在地上的王越,缓缓开口:“加入刘记可以,但我这里有个职位適合你,叫做临时工。” 王越连忙问道:“临时工?不知这临时工是做什么的?” 刘绣眼神冰冷地说道:“临时工就是刘记的死士,隨时要为刘记去死,你能接受吗?” 王越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能!只要能让我留下来,別说去死,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刘绣点了点头:“好,那从现在起,你就是刘记的第一位临时工了。起来吧。 “ 王越激动地磕了个头:“多谢公子收留!” 说完,他便缓缓站起身,站在一旁,等候刘绣的吩咐。 刘绣看著他,淡淡说道:“好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没有任务前你就是刘记赶车的车夫。” “是!” 王越应了一声,转身一痛一拐地离开了。 隨著曹昂和高顺击败袁熙、斩杀义,曹军士气大振,很快便趁势重新夺回了河內郡。 冀州鄴城的袁绍大將军府邸內,气氛压抑。 袁绍端坐於堂上,面色铁青,死死盯著跪在堂下的袁熙和郭图。 袁熙头髮散乱,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郭图也好不到哪里去,平日里的从容淡定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一脸的惶恐。 “废物!都是废物!”袁绍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大堂內炸响,“八千大军,还有先登营那样的精锐,竟然被曹昂那黄口小儿打得大败而归!” “麴义战死,先登营覆灭,河內郡也丟了!你们还有脸回来见我!” 袁熙嚇得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郭图见状,连忙膝行几步,开口道:“主公息怒!此事並非二公子之过,全是那麴义和神秘谋士的错啊!” 袁绍怒视著郭图:“哦?你倒说说,怎么个错法?” 郭图定了定神,语气沉痛地说道:“主公有所不知,那义自恃功高,骄横跋扈,根本不把二公子放在眼里。” “此次作战,他不听二公子和属下的劝阻,执意要追击曹昂,说什么要活捉曹昂立大功,结果中了曹昂的奸计,导致大军惨败。” “还有那个神秘谋士,”郭图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属下早就觉得他不对劲,来歷不明,言行诡异。” “如今想来,他定然是曹军派来的奸细!” “是他故意献上看似精妙实则凶险的计策,误导我军,才使得我军落入曹昂的圈套。” “若非他从中作梗,我军怎会败得如此之惨?” 袁熙听到这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附和道:“父亲,郭先生说得对!都是义不听指挥,还有那个神秘谋士搞的鬼,几子已经尽力劝阻了,可他们根本不听啊!” 袁绍听著郭图的话,又看了看袁熙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对麴义的居功自傲本就有些不满,如今义已死,死无对证,郭图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哼!”袁绍冷哼一声,“麴义骄横误事,死有余辜!” “至於那个神秘谋士,派人去查!” 接著,他话锋一转,面色凝重地看向郭图:“说起曹昂摩下的军队,那支击溃先登营的陷阵营,可是当初吕布麾下那支?” 郭图连忙回道:“主公,却是吕布当初麾下那支,这陷阵营更是由高顺统领,个个精锐,装备精良,战斗力极强,此次能击溃先登营,高顺和陷阵营功不可没。” 袁绍眉头紧锁:“高顺!此人我听说过,有些能耐,没想到吕布死后,曹操还能收服其麾下的陷阵营,真是让人羡慕!” 郭图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主公,属下听闻,这陷阵营根本不属於曹操,而是属於刘记杂货铺!” “刘记杂货铺?刘绣?”袁绍听到这两个名字,眼中怒火再次燃起,“又是这刘记杂货铺!我那不成器的兄弟袁术,就是被这刘记杂货铺害死的!” “当初若不是刘记杂货铺蛊惑寿春百姓造反,袁术也不会落得那般下场!” 郭图连忙附和道:“主公说得是。这刘绣和他的刘记杂货铺,行踪诡秘,手段不凡,如今又与曹操的人有所牵连,不得不防啊。” 袁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此獠確实可恶。 ,“看来日后对付曹操,还得先拔掉这刘记杂货铺这颗钉子。” 隨后,他將目光转向袁熙,沉声道:“虽说此事主要责任不在你,但你身为统帅,未能约束部下,也难辞其咎!” “罚你俸银一年,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府半步!” 袁熙连忙磕头谢恩:“谢父亲开恩!儿子一定好好思过!” 郭图也鬆了一口气,暗暗抹了把冷汗,知道这次总算是矇混过关了。 袁绍摆了摆手:“好了,都下去吧!” 袁熙和郭图如蒙大赦,连忙起身,狼狈地退出了大堂。 时间转眼过去两个月,浚仪县的一切都渐渐恢復了平静。 刘绣躺在新院子里的躺椅上,十分愜意。 这段时间,张春华在吕玲綺的教导下,武艺进步不小,干活也十分勤快,已经从实习生转为了试用员工;王越则是老老实实当赶车马夫,表现得还算称职。 就在这时,刘绣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机械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浚仪县躺平任务,躺平系统奖励发放。】 【提示:双倍奖励,奖励升级为高级抽奖两次】 刘绣心中一喜,来了精神。 “抽奖!” 下一秒,只听那声音继续说道:“恭喜宿主获得奖品:宋床子弩一具以及全套生產工艺图纸,玉米种子一袋。” 隨著声音落下,刘绣系统空间內出现了一具造型精巧的弩机和一袋沉甸甸的种子。 刘绣目光落在宋床子弩上,仔细打量起来。 这宋床子弩是宋代的重型远程武器,威力巨大,需要数人配合才能操作。 它採用了多弓组合的设计,射程远超普通弩箭,可达数百步之外,而且穿透力极强,不仅能射杀敌人,还能击穿厚重的盾牌和城墙,在攻城略地和防守城池时都能发挥巨大作用。 接著,他又拿起那袋玉米种子,介绍道:“这玉米种子可是好东西。” “玉米適应性强,耐旱耐贫瘠,在各种土壤上都能生长。” “关键是其產量极高,成熟后既能作为粮食供人食用,磨成粉可以做各种麵食,还能作为饲料餵养牲畜。” “有了这玉米种子,推广种植后,定能解决不少人的温饱问题,为军队提供充足的粮草保障。” 刘绣看著这两样东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有了它们,以后的日子或许能更加“躺平”了。 第一百五十章 建武器工坊当军火商(求订阅!!) 第151章 建武器工坊当军火商(求订阅!!) 刘绣將宋床子弩的全套生產工艺图纸取了出来,自己研究起来。 他越看越入迷,图纸上的每一个线条、每一个標註都清晰精准,从弩身的锻造到弓弦的选材,从机械结构的咬合到零件的尺寸公差,无不透著精妙的设计。 连续几天,他都沉浸在图纸的世界里。 “这工艺真是太精湛了!”刘绣放下图纸,由衷地感嘆道,“每一个部件都设计得恰到好处,环环相扣,简直是鬼斧神工。” 他摸了摸下巴,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要是成立一个武器工坊,专门生產宋床子弩、诸葛连弩这类高端武器,当个军火供应商,肯定能赚不少钱。” 要知道刘绣现在手里可是已经有不少技术积累,无论是木材处理,还是精钢锻造等等都有。 “回去就在许昌城外买下一块地,先將武器工坊给搭建起来。” 而此时,刘绣在浚仪县的躺平任务已经完成,他心里也开始惦记许昌的情况。 “这边事情处理差不多,明天就回许昌。” 第二天一早,刘绣便带著许褚、赵云、吕玲綺、高顺,以及新收下的张春华和王越,一行人收拾好行囊,踏上了返回许昌的路途。 马车一路疾驰,尘土飞扬,没几日便抵达了许昌城外。 消息早已传到许昌城內刘绣的府邸,曹琬、蔡淡、董琳等人得知刘绣一行人回来的消息,脸上都洋溢著难以掩饰的喜悦,早早便带著府里的下人来到府外等候。 府门前的街道上,阿芷、大小乔等几个丫鬟和僕役也踮著脚望向远方,脸上满是期待。 曹琬身著素雅的衣裙,站在最前面,目光紧紧盯著城外的方向,心中既兴奋又有些紧张。 自从刘绣离开许昌去浚仪县,她便时常惦记著,如今终於要回来了,一颗悬著的心总算是能放下来了。 蔡淡则显得从容一些,她手里拿著一把团扇,时不时轻轻扇动著,眼神中却也充满了关切。 董琳站在蔡淡身旁,嘴角一直微微上扬,难掩內心的欢喜,还时不时和身边的丫鬟说上几句话。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来了!来了!”一个眼尖的僕役高声喊道。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队人马渐渐走近,为首的正是他们翘首以盼的刘绣。 曹琬、蔡淡、董琳三人连忙迎了上去。 马车停下,刘绣从车上跳了下来,看到府门前迎接的眾人,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我回来啦。” “夫君一路辛苦!”曹琬快步走上前,声音带著一丝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红,“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坏了。” 蔡琰也走上前,微笑著说道:“听说河內那边一直在打仗,我们担心得很。” 董琳则笑著打趣道:“夫君,你这一去就是这么久,再不回来,府里的都要等谢了。” 刘绣笑著挠了挠头:“让你们担心了,这次事情办得还算顺利,咱们又多了一家刘记杂货铺!” 董琳的目光在人群中一转,很快就落在了吕玲綺身边的张春华身上。 张春华虽未施粉黛,却有著一身沉静温婉的气质,眉眼间藏著几分聪慧锐利,在眾人中格外显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董琳眼珠一转,凑到刘绣身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笑著问道:“夫君,这位姑娘看著眼生得很,莫不是你这趟出去,又给我们添了位姐妹?” 这话一出,曹琬和蔡淡也都好奇地看向张春华,连带著周围的下人都竖起了耳朵。 刘绣脸上一热,连忙摆手解释:“別瞎猜,这是张春华,是我新招的员工,以后会在刘记杂货铺內学习和帮著处理些事务。” 张春华上前一步,对著曹琬等人微微躬身行礼,声音清亮:“春华见过几位夫人。” 曹琬见她举止得体,眼中的好奇转为温和,笑著点了点头:“张姑娘不必多礼,既然是夫君看重的人,以后便是自家人了。” 蔡琰也頷首示意,董琳则冲刘绣挑了挑眉,那神情显然是“我懂的”,看得刘绣哭笑不得。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进府邸,庭院里的草经过下人精心照料,依旧生机勃勃。 刘绣开口问道:“糜贞呢?怎么没见她出来?” 曹琬答道:“前几日刘记杂货铺新到了一批货,事务繁杂,她一早就过去了,说是要亲自盯著清点入库。”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身影从府门外快步走进来,正是糜贞。 她穿著一身便於行动的青色布裙,额角带著薄汗,显然是一路赶回来的,看到刘绣,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公子,你可算回来了!” “刚还说起你呢,”刘绣迎上去,“看你这模样,杂货铺那边很忙?” “是啊,不过都处理得差不多了。”糜贞擦了擦汗,目光在隨行眾人身上扫过,笑著跟许褚、赵云等人打了招呼,又对张春华和王越点了点头,“这两位是?” 刘绣简单介绍了张春华和王越的来歷,隨后话锋一转,单独將糜贞带到內堂:“我有件重要的事跟你商议。” 眾人见状,便各自散去,留下刘绣和糜贞在堂內详谈。 落座后,刘绣开门见山:“我打算在许昌城外建一个武器工坊,专门生產宋床子弩、诸葛连弩这些利器。” 糜贞端著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公子要建造武器工坊?!” “是的。”刘绣点头,“我手里有宋床子弩、诸葛连弩的全套生產工艺图纸,再加上咱们现有的精钢锻造和木材处理技术,完全有能力造出顶尖的武器。” “一旦工坊建成,咱们就能成为独一份的军火供应商,前景不可限量。”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些武器的威力远超当下的寻常兵器,若是能批量生產,无论是供应军方还是用於自保,都大有裨益。” 糜贞越听眼睛越亮,她掌管著刘记杂货铺的整体运营,对商机有著极其敏锐的嗅觉,立刻就意识到这其中蕴含的巨大潜力。 尤其是听到“宋床子弩”“诸葛连弩”和“高强度精钢锻造技术”时,更是难掩震惊与欣喜:“公子竟有这些技术?若是真能造出来,的確是一门好生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思片刻后继续说道:“建武器工坊是个好主意,我举双手赞成。只是————” 语气变得郑重些:“武器不同於寻常商品,关係重大,可不是说建就能建的” 。 “必须得得到朝廷的认可,拿到相应的许可文书才行,否则很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被安上私造军械的罪名。” 刘绣早有预料,从容地说道:“这点我想到了。” “你先著手准备工坊的选址、物料採购、工匠招募这些前期事宜,朝廷那边我会去打点。” “虽说如今许昌局势微妙,咱们拿出的这些武器,对他们而言也是不小的诱惑,想必他们不会轻易拒绝。” 糜贞见他胸有成竹,便放下心来,点头应道:“好,那我这就去安排。” “选址的话,许昌城外西北方向有片空地,离铁矿和木材產地都近,倒是个合適的地方,我先让人去勘察一下。” “行,就按你说的办。”刘绣笑道,“有你打理这些事,我放心得很。”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糜贞便立刻起身,带著雷厉风行的劲头去安排各项事宜了。 河北甄氏,在整个冀州乃至中原地区都是响噹噹的名號。 这一家族源自中山国无极县,是当地乃至整个河北都数一数二的豪族。 自先祖起,甄家便世代为官,虽未有位列三公的顶尖权贵,却也在各级官府中根基深厚,人脉遍布天下。 更令人瞩目的是其雄厚的经济实力,良田千顷、商铺数百间不过是寻常家底,据说仅在鄴城一地的钱庄中,甄家存放的金银便足以让寻常诸侯眼红。 鄴城的甄家宅院。 整座宅院占地极广,从外面望去,高大的青砖围墙连绵不绝,墙头覆盖著琉璃瓦。 正门上方悬掛著一块烫金匾额,上书“甄府”二字。 门前蹲著两尊一人多高的石狮,威风凛凛,尽显豪门气势。 走进府內,更是別有洞天。 一条宽阔的青石板路贯穿南北,两旁是修剪整齐的松柏和奼紫嫣红的圃。 路的尽头是一座宏伟的大厅,这便是甄家商议家族大事的地方。 大厅內,樑柱皆由上等楠木製成,上面雕刻著精美的龙凤图案,栩栩如生。 地面铺设著光滑的大理石,打扫得一尘不染。 厅內摆放著几张梨木桌椅,桌椅上镶嵌著玉石,处处透著精致与奢华。 此刻,甄家的核心成员正聚集在这座大厅內。 主位上坐著一位中年妇人,她便是甄家如今的主事人一张氏。 张氏穿著一身华贵的锦缎衣裙,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已过中年,但眉宇间仍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眼神中透著几分精明与威严。 在张氏左侧坐著的是她的长子甄儼,甄儼二十多岁,面容与张氏有几分相似,穿著一身青色长衫,看起来沉稳干练。 他掌管著甄家的部分生意,在家族中颇有话语权,同时他还是大將军袁绍的幕僚。 右侧坐著的则是甄家的小女儿甄必。 甄必年方十六,正是豆蔻年华,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双眼睛清澈如水,带著几分少女的娇羞与灵动。 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衣裙,安静地坐在那里,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桃。 张氏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缓缓开口道:“今年咱们家的生意还算不错,南边的绸缎庄和北边的粮铺都赚了不少。” “各个田庄收成也不错。” “尤其是跟袁绍大將军那边的合作,供应的粮草和军械,让咱们又添了不少家底。” 甄儼点头附和道:“母亲说得是。如今袁绍大將军在河北势如破竹,若是能一举击败曹操,平定中原,到时候咱们甄家依附於他,定然能更上一层楼,成为天下第一富商也並非不可能。” 张氏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隨即看向甄儼:“我甄家依附袁家,若是能和袁家的关係更稳固些,那就更好了。” “儼儿,你有什么想法?” 甄儼身子微微前倾,说道:“母亲,我觉得可以从联姻入手。” 第一百五十一章 河北甄氏打算两边下注(求订阅!!) 第152章 河北甄氏打算两边下注(求订阅!!) “大將军的二公子袁熙,还未迎娶正妻,若是能撮合妹妹与他结为连理,咱们甄家与袁家便成了亲眷,到时候无论是生意上还是家族地位上,都能得到极大的助力。” 张氏闻言,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 “袁熙毕竟是大將军的儿子,虽非嫡子,但依旧身份尊贵,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看向甄必,温和地问道:“必儿,你觉得呢?” 甄必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情愿。 她虽久居深闺,但也听闻袁熙的一些传闻,说他性情轻浮,並非良配。 可她也知道,家族的利益为重,自己的婚事往往身不由己。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女儿一切听从母亲和兄长的安排,只要能为家族出力,女儿没有异议。” 张氏见她如此懂事,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孩子,委屈你了。” “不过你放心,为了家族的未来,这都是值得的。” 三人又聊了几句联姻的细节,甄儼话锋一转,皱著眉头说道:“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最近许昌那边有个刘记杂货铺,发展得十分迅速。” “听说这家杂货铺依靠著曹操的势力,生意做得很大,涉及的领域也越来越广,从日用百货到粮食铁器,几乎都有涉足。” “依我看,这刘记杂货铺將来很可能会成为咱们甄家最大的对手。” 张氏闻言,眼神一凝:“哦?竟有此事?这刘记杂货铺的老板是什么来头?” 甄儼答道:“听说这老板名叫刘绣,最开始只是一个落魄的宗室,没什么根基。” “但此人倒是有些本事,多次帮助曹操击败敌人,在曹营中得了不少便利,这才借著曹操的势力把生意做了起来。” “几乎是曹操打到那里,这刘记就把生意做到那里。” “如今更是有传言,刘记开到那里,那里的诸侯就会被曹操灭掉!” 一直安静听著的甄必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一个落魄宗室,竟能有如此能耐,不仅得到曹操的重用,还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这倒是个有趣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快步走进大厅,躬身说道:“老夫人,大少爷,二小姐,外面来了位客人,说是袁绍大將军的二公子袁熙,前来拜访。” 张氏和甄儼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没想到袁熙来得这么快。 张氏连忙说道:“快请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材中等、相貌平平的年轻男子跟著下人走了进来,正是袁熙o 袁熙一进大厅,目光便四处扫视,当看到坐在那里的甄必时,眼睛瞬间直了,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直勾勾地盯著甄必,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好色,嘴角甚至微微流露出一丝口水。 甄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心中对这门婚事的不情愿又加深了几分。 张氏和甄儼见状,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但碍於袁熙的身份,也不好发作。 袁熙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態,连忙乾咳两声,对著张氏和甄儼拱了拱手,“见过甄老夫人。” 自从河內战败回来,袁熙就被关在屋里思过,这次终於是能出来,又看到甄必这样的美人,心情那是相当的不错。 张氏开口问道:“二公子今日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袁熙闻言,脸上立刻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情,只是那眼神总忍不住往甄必那边瞟:“老夫人有所不知,我父亲不日就要出兵,对曹操那廝动手了!” 他顿了顿,带著几分邀功的语气继续说道:“父亲知道甄家在河北地面上的实力,特意让我来通报一声,还请甄家多准备些粮草和药品,送到乌巢去。” “那里是我军的粮草重地,有了这些物资,定能一举击溃曹军!” 张氏心中一动,这正是巴结袁家的好机会,她连忙笑著应道:“二公子放心,此事关乎重大,我们甄家定会全力配合。” “粮草和药品,我这就让人去筹备,保证按时送到乌巢,绝对耽误不了大军的事。” 袁熙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还是老夫人爽快!有甄家相助,何愁曹操不灭?” “到时候我必然会在父亲面前多多给甄家美言几句。” 说罢,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甄必身上,眼神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试探著说道:“既然正事说完了,外面天气正好,不知可否让甄小姐陪我到园里散散步,赏赏景致?” 张氏和甄儼对视一眼,虽不情愿,但也不好拒绝。张氏对甄必使了个眼色,说道:“宓儿,你就陪二公子去走走吧。” 甄必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但母命难违,只能起身,低眉顺眼地说道:“是,母亲。” 袁熙见状,喜不自胜,连忙起身跟在甄必身后,往园走去。 刚进园,袁熙还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假意欣赏著周围的草,嘴里说著一些附庸风雅的话。“这牡丹开得真是娇艷,不愧是甄府的名,就是不一样。” 甄必只是淡淡地点头,並不搭话,脚步也加快了几分,想儘快结束这场散步。 可没走几步,袁熙就原形毕露了。 他见四周没有旁人,突然加快脚步,一把抓住了甄必的手腕,语气轻佻地说道:“宓儿妹妹,你长得可真美,比这园里的好看多了。” “你若是从了我,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和权势!” 甄必被他抓得手腕生疼,心中又气又急,用力想甩开他的手,怒声说道: 6 二公子请自重!” 袁熙却不鬆手,反而得寸进尺,另一只手就要去搂甄必的腰,嬉皮笑脸地说道:“自重什么?你早晚都是我的人,现在亲热一下又何妨?” 甄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她虽为女子,却也学过一些防身之术。 只见她猛地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了袁熙的小腿上。 “哎哟!”袁熙没防备,被踹得痛呼一声,手也鬆开了。 他踉蹌著后退了几步,捂著小腿,恶狠狠地盯著甄宓:“你敢踢我?” 甄必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冷冷地说道:“二公子若是再无礼,休怪我不客气!” 袁熙看著甄必怒视自己的模样,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更有味道,他舔了舔嘴唇,放下狠话:“好,好得很!甄必,你等著,我迟早要得到你!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愤愤不平地转身离开了园。 甄必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有掉下来。 甄必回到大厅时,眼眶依旧泛红,手腕上的红痕清晰可见。 张氏和甄儼见她这副模样,心中皆是一紧。 “必儿,怎么了?”张氏连忙起身迎上去,拉著她的手关切地问道。 甄必再也忍不住,將刚才在园里袁熙轻薄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声音带著委屈和愤怒:“他————他先是抓著我的手腕不放,还说些轻薄的话,后来竟然想动手动脚,我实在没办法,才踢了他一脚。” “岂有此理!”甄儼猛地一拍桌子,气得脸色铁青,“这袁熙简直是欺人太甚!我们甄家好心待他,他竟敢如此无礼!” 张氏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她紧紧攥著拳头,咬牙切齿地骂道:“真是个混帐东西!袁绍身为一方梟雄,怎么会生出这样无能又好色的儿子!” 骂完之后,一家人都陷入了沉默。 刚才还对袁绍击败曹操充满期待,可袁熙这一番所作所为,让他们心里打起了嘀咕。 甄儼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带著一丝疑虑:“母亲,你说袁绍真的能打败曹操吗?” “连自己的儿子都管教不好,如此行事轻浮,我看他军中恐怕也难有严明的纪律。” “反观曹操的几个儿子,大儿子曹昂能文能武,刚刚打下河內,其他儿子也颇为优秀,根本不是袁绍那几个儿子可以比擬的。” 身为袁绍的幕僚,甄儼对袁绍的几个儿子还是比较了解的。 张氏点了点头,眉头紧锁:“你说得有道理。之前我们一门心思地依附袁家,可现在看来,袁绍未必能如我们所愿。” “万一他败给了曹操,我们甄家岂不是要跟著遭殃?” “那我们该怎么办?”甄必问道,她现在对袁家已经彻底失望。 张氏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或许,我们可以两边都下注。” “这样无论最后是袁绍胜还是曹操贏,我们甄家都能有一条退路。” 甄儼闻言,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隨即又皱起了眉头:“可是曹操那边,我们甄家根本没有什么人脉,贸然接触恐怕不妥。” “我们得先派人去许昌探查一番,了解一下曹操那边的情况。” 张氏点了点头:“没错,探查是必须的。可派谁去呢?” “派其他人我可不放心。” 她看了看自己,无奈地说道:“我需要坐镇家族內部,实在走不开。” 然后又看向甄儼:“你是袁绍大將军的幕僚,若是让他知道你去接触曹操那边,后果不堪设想,绝对不能去。” 一时间,三人都陷入了沉思,谁去许昌成了难题。 就在这时,甄必突然开口说道:“母亲,兄长,不如就让我去一趟许昌吧。 “ 张氏和甄儼都是一愣,异口同声地说道:“不行!” “你一个女儿家,独自去许昌太危险了。”张氏担忧地说道。 甄儼也附和道:“是啊,妹妹,许昌那边局势复杂,你去不合適。” 甄宓却坚持道:“母亲,兄长,我觉得我去最合適。” “我可以女扮男装,这样既不会引起注意,也能顺利完成探查的任务。” “而且,正好可以藉此机会躲避袁熙,免得再被他纠缠。” 张氏和甄儼对视一眼,觉得甄必的话有几分道理。 女扮男装確实不容易被发现,而且甄必心思细腻,办事也稳妥。 最重要的是,目前確实没有更合適的人选了。 张氏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罢,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万事以安全为重。” “到了许昌之后,先不要急於行事,好好观察一番再说。” 甄儼也叮嘱道:“妹妹,若是遇到什么困难,立刻想办法传信回来。我们会在鄴城给你接应。” 甄必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请母亲和兄长放心,我一定会顺利完成任务的。” 就这样,一场关乎甄家未来的许昌之行,在袁熙的无礼行径下,悄然定了下来。 甄必也开始著手准备,她要换上男装,以一个全新的身份,踏上前往许昌的路途。 第一百五十二章 戏志才离世,刘绣主持葬礼(求订阅!!) 第153章 戏志才离世,刘绣主持葬礼(求订阅!!) 许昌城內。 丞相府邸议事厅內。 曹昂和郭嘉风尘僕僕地赶回,正向曹操详细匯报著河內一战的情况。 “父亲,此次河內之战,我姐夫和高顺的陷阵营可立了大功。” 曹昂脸上带著难掩的敬佩,“那陷阵营將士个个勇猛无畏,甲冑精良,衝锋陷阵时如同一道铁墙,所向披靡,直接衝垮了敌军的防线,为我军取胜奠定了基础。” “这次若没我姐夫相助,我还真不一定能拿下河內郡!” 郭嘉笑著附和道:“主公,公子所言极是。” “高顺將军治军严明,將士们对其忠心耿耿,作战时悍不畏死,实在令人佩服。” 曹操听著两人的夸讚,脸上露出笑容,他捋了捋鬍鬚说道:“哈哈,当我得知你姐夫就在河內夫附近的时候,我就知道河內稳了!” “你姐夫有勇有谋,高顺的陷阵营更是名不虚传,有他们相助,实乃我军之幸。” 隨后,他看向曹昂和郭嘉,眼中满是讚许:“你们二人此次表现也十分出色。 “ “曹昂你沉稳果敢,调度有方;奉孝你洞察先机,计策精妙。有你们在,我心甚慰。” 曹昂和郭嘉连忙躬身行礼:“全赖主公(父亲)栽培。”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跑进议事厅,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声音带著颤抖:“主公,不好了!戏————戏志才先生他————他去世了!” “什么?!”曹操猛地站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公则他————他怎么会突然去世?” 曹昂和郭嘉也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错愕,戏志才是曹操摩下重要的谋士,平日里虽偶有小病,但从未想过会突然离世。 “快,备车!”曹操急切地喊道,语气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悲痛,“我们现在就去公则府上!” 话音未落,曹操便率先朝著外面快步走去,曹昂和郭嘉也连忙跟上,一行人急匆匆地朝著戏志才的府邸赶去。 与此同时,许昌城外正在修建的武器工坊里,刘绣正兴致勃勃地参观著。 工匠们各司其职,有的在锻造铁器,有的在搭建厂房,一派忙碌的景象。 刘绣看著初具规模的工坊,相当满意。 “照这个进度,再过不久,咱们的武器工坊就能投入使用了。”刘绣笑著对身边的糜贞说道。 糜贞点了点头:“是啊,工匠们都很卖力,各项准备工作也在有序进行。” “关键是公子安排得到,资金到位,朝廷那边也是打好了关係。” “钱我是有,关係全靠我岳父那边的人脉。”刘绣笑著道。 就在这时,许褚快步跑到刘绣面前,神色凝重地说道:“公子,刚收到消息,茂才先生生病去世了。” 刘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片刻后,急切地问道:“你说什么?茂才他————” 得到许褚肯定的答覆后,刘绣心中一阵悲痛。 茂才和他关係不错,互为知己好友,对其才能也十分钦佩。 虽然知道茂才身体弱,活不久,但得知其去世的消息,刘绣还是相当的震惊! “走,去茂才家。”刘绣立刻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对著糜贞交代了几句,便带著许褚等人急匆匆地朝著戏志才的府邸赶去。 许昌城內一处偏僻的角落,一座简陋的小院静静矗立著。 院墙是用黄泥混合著碎麦秸砌成的,有些地方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黄土。 一扇掉了漆的木门虚掩著,门楣上掛著两条长长的白布,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院子里十分狭小,中央放著一张盖著白布方桌,白布上放著一个牌位,牌位前点著两根白色的蜡烛。 桌前还放著一个小小的香炉,里面插著三炷香,香菸裊裊升起,在空中渐渐消散。 整个小院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那隨处可见的白布。 曹操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到这里,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愣住了。 曹操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指著那简陋的小院,难以置信道:“这————这是公则家?” 程昱在一旁嘆了口气,解释道:“主公,公则兄无父无母,也未曾娶妻,一直子然一身。” “他平日里生活十分简朴,自己的俸禄和赏赐,大多都拿去接济那些穷苦百姓了,所以住处才会如此简陋。” 曹操听后,沉默著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曹操等人抬头望去,只见刘绣带著许褚等人匆匆赶来。 曹操连忙对身边的人低声叮嘱道:“都机灵一点,別在刘绣面前暴露身份。” 刘绣看到曹操,快步走上前,拱手行礼:“岳父大人。” 曹操点了点头:“绣儿,你来了。” “我听闻茂才兄的消息,立马就赶过来了。”刘绣的声音中带著哀伤。 “走吧,咱们进去,一起送茂才最后一程。”曹操说著,率先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刘绣紧隨其后,走进了小院。 戏志才的葬礼十分简单,只有一个头髮白的老奴在忙前忙后。 老奴看到眾人进来,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对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 眾人走到牌位前祭拜,当刘绣看到牌位上“戏志才”三个字时,不由得愣住了,他转头看向曹操,疑惑地问道:“岳父大人,茂才兄就是戏志才?!” 曹操点了点头,解释道:“私下里,大家都习惯叫他茂才。” “原来是这样。”刘绣恍然大悟,隨即神情变得更加凝重,“不管他是茂才还是戏志才,那都是我刘绣的好朋友,好兄弟。” “他的葬礼怎么能这么简单?!” 刘绣当即转过身,对著许褚吩咐道:“仲康,你马上去安排,要让茂才风风光光地下葬。” “另外,再找些有学问的人,给戏先生著书立传,把他的功绩都记录下来,让后人都知道他的才能。” 许褚抱拳应道:“是,主公。” 安排完这些,刘绣又看向曹操,说道:“岳父,还请您去曹丞相那里一趟,向陛下请一道圣旨,好好讚扬一下茂才,认可他的功绩。” “茂才既然是戏志才,那就是曹丞相的核心谋士,若是就这样简单葬了茂才,天下人如何看曹丞相!” 曹操闻言,连连点头:“好,好,我这就去办。志才一生为国,理应得到这样的殊荣。” 许褚领命后,立刻调动人手,一场原本简陋的葬礼,在短短时间內便焕发出截然不同的景象。 戏志才那偏僻的小院周围,很快便被打扫乾净,黄土路面铺上了平整的青石板,原本斑驳的院墙也被重新粉刷了一遍。 院门外,搭起了高大的白布牌坊,牌坊上悬掛著黑底白字的輓联,上面写著讚扬戏志才功绩的话语。 “呜呼志才!天妒英才,夺我挚友,痛何如哉! 忆昔与君结识於徐州,夜观星象,昼论兵法。 君每执白子,笑谈间已定三分天下之势。 而今棋枰犹在,故人长绝,思之愴然! 自今而后,再无人与吾彻夜论道,再无人为吾指正得失。 每至雪夜,犹觉君携酒叩门;偶得佳策,仍思君抚掌称妙。 潁水东流,难寄相思;嵩岳巍峨,怎载离愁? 愿君泉下有知,常来入梦。 或执子对弈,或把酒言欢,再续未了之缘。 呜呼志才!魂兮归来!尚饗!” 刘绣亲自唱诵祭文,情感真挚。 前来弔唁的人络绎不绝,曹操摩下的文臣武將几乎都到齐了,他们穿著素色的衣服,脸上带著悲伤的神情,依次走进小院祭拜。 一些曾受过戏志才接济的穷苦百姓,也自发地来到这里,手里拿著简单的祭品,跪在院门外,泣不成声。 葬礼的队伍更是声势浩大。 数十名身著孝服的送葬者,抬著棺槨,缓缓前行。棺槨后面,跟著长长的队伍,有吹奏哀乐的乐手,有举著幡旗的执事,还有捧著戏志才牌位的老奴。整个队伍从戏志才的小院出发,穿过许昌城的主要街道,朝著城外的墓地走去。 街道两旁,站满了围观的百姓,他们纷纷议论著。 “这不是戏先生吗?没想到他走得这么突然。”一个老者嘆了口气说道。 “戏先生可是个好人啊,去年我家孩子生病,没钱医治,就是他给了我钱,才把孩子的病治好的。”一个中年妇人抹著眼泪说道。 “听说戏先生是曹丞相麾下的大谋士,为咱们许昌的安定立下了不少功劳呢。”一个年轻男子说道。 “你看这葬礼多盛大啊,能让曹丞相和刘绣公子如此重视,戏先生真是了不起。”另一个人附和道。 “刘绣公子也真是个重情义的人,听说这葬礼都是他一手安排的,还特意请了圣旨呢。” 百姓们的议论声中,充满了对戏志才的感激和惋惜,也充满了对刘绣和曹操的讚扬。 刘绣和曹操並肩走在送葬队伍的前面,两人都穿著素色的衣服,神情凝重。 “绣儿,茂才泉下有知,定会欣慰的。”曹操看著眼前的景象,感慨地说道。 刘绣摇了摇头:“岳父大人,这都是茂才兄应得的。他一生为国为民,功绩卓著,理应得到这样的待遇。” “只是可惜,如此英才,却英年早逝,实在是太令人痛心了。”刘绣感慨道。 曹操点了点头,眼中也泛起了泪光:“是啊,志才的离去,对曹丞相来说是巨大的损失,我去见曹丞相的时候,他哭得很伤心!”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那算他有良心。” “6 ” 两人一路沉默著,跟隨著送葬队伍前行。 到了墓地,棺槨被缓缓放入墓穴中。 刘绣亲自上前,为戏志才填上第一抔土。 隨后,眾人依次上前祭拜,表达自己的哀思。 祭拜完毕后,刘绣让人將请来的圣旨宣读了一遍。圣旨中,皇帝对戏志才的功绩给予了高度的讚扬,追封他为“军师中郎將”。 当圣旨宣读完毕,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戏志才的功绩得到了朝廷的认可,他的名字將会永远被铭记。 葬礼结束后,刘绣和曹操站在戏志才的墓前,久久没有离去。 “岳父大人,茂才兄虽然走了,但他的精神和功绩將会永远流传下去。”刘绣说道。 曹操点了点头:“是啊,我们一定会完成他未竟的事业,平定天下,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以此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第一百五十三章 袁绍十五大军南下,大战开启!(求订阅!!) 第154章 袁绍十五大军南下,大战开启!(求订阅!!) 送葬队伍散去后,曹操带著程昱等人踏上了返回丞相府的路。 马车缓缓行驶在许昌城的街道上,车厢內一片寂静,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 程昱坐在曹操对面,眉头微蹙,似乎有什么心事。他犹豫了片刻,终於还是轻声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担忧:“主公,今日公则兄的葬礼,刘绣公子可真是大出风头。” “满城百姓都在夸讚他重情重义,甚至有人说他不愧为宗室后裔,有高祖世祖风范————这样一来,会不会影响到主公的威信?” 曹操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笑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仲德啊,你多虑了。” “公则为我谋划多年,立下了汗马功劳,他的葬礼自然要隆重些,这不仅是对他的肯定,也是对所有为我效力之人的慰藉。” “绣儿能把葬礼办得如此风光,我还要感谢他才是。”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温和起来:“至於风头,绣儿若是想要,以他的能力,隨时都能有。” “但他今日所做的一切,並非为了出风头。” “你也看到了,他是真的把公则当成了朋友,那份悲痛和敬重,绝非装出来的。” 曹操的目光望向窗外,似乎想起了过往的种种,语气中带著浓浓的感慨:“不光是对公则,绣儿对我、对你、对典韦、对昂儿,那都是真心相待。” “绣儿只要是认定的人,便会倾尽全力去维护。能得到这样的朋友,那是我曹操的人生幸事啊。” 程昱听著曹操的话,脸上露出了恍然之色。 刘绣確实如曹操所说,重情重义。 自己刚才的想法,实在是太过狭隘了。 想到这里,程昱不由得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情:“主公所言极是,是属下糊涂了,竟会有如此浅薄的想法,实在是愧对主公的信任,也辜负了刘绣公子的一片真心。” 曹操摆了摆手,笑著说道:“无妨,你也是为了我好,我明白的。” “仲德啊,看人要看心,绣儿的心是热的,对我们是真的好。” “他更是我曹操的女婿,若是连他都不能信,我又能信谁?!” 程昱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的疑虑和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刘绣的敬佩和对曹操的信服。 程昱他看向曹操,语气恳切地说道:“主公,刘绣公子不仅重情重义,更有勇有谋,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经营產业上,都展现出了非凡的才能。” “若是能让他出仕,辅助主公成就大业,定然能让主公的势力更上一层楼啊。” 曹操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 他嘆了口气:“仲德,你以为我不想吗?绣儿的才能,我比谁都清楚。” “可他性子自由,不喜官场束缚,一直不愿出仕。” “这事急不得,得等一个合適的机会,让他心甘情愿地留下来辅佐我才行。” 程昱点了点头,也明白强扭的瓜不甜。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曹昂掀开车帘走了进来,脸色凝重地说道:“父亲,刚收到消息,袁绍已经誓师出征,足足十五万兵力,大军南下,目標直指我们许昌!” 曹操闻言,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但並没有太过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天。 他沉默片刻,缓缓说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袁绍此人,野心勃勃,我与他之间,迟早要有这么一战。” 说到这里,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想当年,我与本初同在洛阳为官,那时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世家公子,凭著袁家四世三公”的名头,在朝堂上颇有分量。” “后来董卓乱政,他在朝堂上拔剑硬刚动作,那一幕我至今难忘!” “之后我们一同起兵討董,在酸枣会盟时,他被推举为盟主,振臂一呼,响应者眾。” “那时我还曾觉得,有他这样的盟友,匡扶汉室有望。” “可谁能想到,时过境迁,昔日的盟友,如今却成了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对手。” “他总想著吞併天下,而我,绝不能让他得逞。” “父亲,事不宜迟,我们得立刻召集文武百官,商议应对之策。”曹昂急声说道。 曹操点了点头,“嗯,立刻召集文武商议”。 曹昂连忙再次开口:“父亲啊,如此大事,关乎生死存亡,恐怕得请姐夫刘绣前来相助才行。” “姐夫足智多谋,又熟悉军务,有他在,我们胜算也能大上几分。” “好,”曹操当机立断,下令道:“马车不必回丞相府了,直接去刘府!” 车夫应了一声,调转车头。 很快,曹操带著程昱、曹昂、荀或、郭嘉、夏侯惇、典韦等一眾文武,浩浩荡荡地朝著刘府而来。 临近刘府大门,曹操勒住马韁,转头看向身后眾人,神色严肃地再次强调:“记住,到了刘府,千万不可暴露我的身份,都称呼我为夏侯参军”即可,谁要是出了差错,军法处置!” 眾人纷纷抱拳领命:“属下遵命!” 交代完毕,曹操才率先翻身下马,带著眾人走进了刘府。 此时,刘绣正在府內的园里忙碌著。 他挽著袖子,裤脚也卷到了膝盖处。 园的一角被他开垦出一片不大不小的土地,泥土被翻得鬆软平整。 刘绣手里拿著一把小锄头,正小心翼翼地在土里挖著小坑,每个坑的间距都差不多。 挖好坑后,他从旁边的小袋子里取出玉米种子,每只坑里放两粒,然后用锄头轻轻將土推回坑中,再用脚踩实。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却毫不在意,脸上带著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种完最后一粒种子,刘绣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看著自己的劳动成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接著他走到旁边的树荫下,躺在一把摇椅上,拿起旁边的水壶喝了一口水,愜意地晃悠著。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刘绣睁开眼睛,看到曹操带著一群人走了进来。 他坐起身,看著眼前这阵仗,有些惊讶。 今天竟然来这么多人! 刘绣连忙站起身,拱手行礼:“岳父大人、小將军、叔父,你们————怎么都来了?” 曹昂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说道:“姐夫,出事了。” “袁绍尽起十五万大军南下,誓师出征,目標直指许昌!” 夏侯惇也上前一步,语气恳切地说道:“贤侄,如今情况危急,还请你看在琬儿的份上,给我们指点一二。” 听到这些话,刘绣心中瞭然,这是官渡大战即將进入高潮的节奏啊。 如今刘记杂货铺的生意遍布曹操的疆域,和曹营的关係早已高度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曹操若是输了,对他来说绝没有好处。 刘绣当即点头说道:“诸位不必如此,大家都是自己人,我自然愿意为大家分析分析。” 眾人大喜,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刘绣並没有直接说应对袁绍的计策,而是看著曹昂问道:“既然如此,我想先问问,这次曹丞相可以调动多少兵马?” 曹昂脸上露出自信的神情,说道:“如今曹丞相手握近四州之力,兵强马壮” o “袁绍大军十五万,那我们曹军也能出十五万!” 刘绣微微一笑,询问道:“当真有十五万?” 曹昂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十五万————的確是多了点,但————十一二万还是有的。” 刘绣再次一笑,继续道:“若曹丞相真能一口气拿出十一二万的军队,诸位怕是也不会如此紧张地来找我了。” “如果我预料不错的话,曹丞相如今能够调动的兵力,不会超过八万!” 此话一出,曹操和曹昂父子二人脸色同时一变。 刘绣说得丝毫不差,目前曹营能够调动的兵马最多只有八万。 曹操连忙问道:“贤婿,曹营可调动兵马乃是机密,你是如何判断出来的?” 刘绣解释道:“我经营刘记杂货铺,如今店铺也算是遍布曹营疆域,各地的情况多少了解一些。” “曹丞相摩下兵马当然不止八万,可您要防著荆州的刘表、江东的孙策,能从各处抽调出八万兵马,已经是往多了算了。” 曹操无奈地点了点头,嘆道:“贤婿,你判断得很准確。” “曹丞相如今的確拿不出十五万军队,就连十一二万也拿不出,满打满算七万五千人,这已经是极限了。” “贤婿有什么好办法,赶紧说说吧。” 刘绣继续问道:“那曹丞相目前有何打算?” 程昱主动开口说道:“我军兵力不如袁绍,自然是以守为主,藉助黄河天险,或许还有希望能够守住。” 刘绣却是摇了摇头,反驳道:“藉助黄河驻守不可取。” “黄河防线过长,若是分兵驻守,必然导致兵力分散,这会让本就兵力不足的问题更加严重,到时候很容易被袁绍各个击破。”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的建议是,寻一处险要之地,集中所有力量,在此击溃袁绍的主力。” “只要能打垮他的主力,剩下的部队自然不足为惧,如此便能打败袁绍。” 曹操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贤婿所说的险要之地,何处最为合適?” 刘绣转身回到屋內,拿出一份地图铺在石桌上,手指在地图上一点,沉声说道:“这里—官渡!” 第一百五十四章 刘绣出山!飞熊军陷阵营锦幡眾齐上阵!(求订阅!!) 第155章 刘绣出山!飞熊军陷阵营锦幡眾齐上阵!(求订阅!!)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地图上的官渡位置,陷入了沉思。 曹操的目光紧紧盯著地图上“官渡”二字,眉头微蹙,向刘绣问道:“贤婿,为何偏偏选择官渡?此地虽算得上是一处要地,但要说能集中力量击溃袁绍主力,我还需听听你的详细理由。” 刘绣指著地图,有条不紊地解释起来:“岳父大人,诸位请看,官渡的位置极为关键。” “它处於黄河以南,距离许昌不过百余里,是拱卫许昌的重要屏障。” “一旦袁绍大军突破官渡,许昌便危在旦夕,所以我们必须在此处挡住他们,这是地利之一。” 他顿了顿,手指在地图上沿著官渡周边划了一圈:“再看周边地形,官渡周边多是平原,但有汴水等河流环绕,形成了天然的阻碍。” “我们可以依託这些水系,构建防御工事,让袁绍的大军难以展开攻势。” “而且官渡地势相对较高,便於我们观察敌军动向,调配兵力,这是地利之二。 “” “更重要的是,”刘绣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官渡距离我方后方更近,粮草运输和兵员补给都更为便捷。” “刘记杂货铺在这一带的商路早已打通,届时可以快速为前线输送物资。” “而袁绍大军远道而来,粮草补给线漫长,一旦我们能切断他的粮道,敌军必然不战自乱。” 荀或在一旁仔细听著,点了点头附和道:“刘绣公子所言极是,粮草乃三军之命脉,官渡在补给上的优势確实不容忽视。” 刘绣继续说道:“还有一点,袁绍兵力虽多,但內部派系复杂,將领之间各有心思。” “若是我们在官渡集中兵力与他对峙,时间一长,他军中的矛盾必然会暴露出来。” “届时我们找准时机,出奇制胜,定能一举击溃他的主力。” 郭嘉抚著鬍鬚,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以逸待劳,以静制动,此乃上策。” “官渡之地,確实能將我军的优势发挥到最大,同时也能放大袁绍大军的劣势。” 曹操看著地图,又听著刘绣条理清晰的分析,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神色:“贤婿分析得有理,官渡的確是阻击袁绍的最佳之地。” “看来,这场仗,我们就选定在官渡了!” 眾人纷纷点头,原本凝重的气氛也因为確定了战略方向而轻鬆了些许。 此时,郭嘉话锋一转,目光看向刘绣,带著几分探究问道:“刘绣公子分析得很好,那依公子之见,曹丞相与袁绍此番对战,谁能胜出?” 他心中早已构思好十胜十败的理论,正想藉此机会一抒己见,也想看看刘绣的见解是否与自己一致。 刘绣闻言,略一沉吟,便开口说道:“依我看,曹丞相必胜,袁绍必败,这其中有十二胜十二败可论。” 郭嘉一听“十二胜十二败”,顿时愣住! 自己准备的是十胜十败,刘绣居然多出两项,他不由得屏息凝神,等著刘绣细说。 刘绣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其一,曹丞相奉天子以令不臣,袁绍则託名汉相实为汉贼,此为道胜;其二......其十,曹丞相心怀天下,志在匡扶汉室,袁绍野心勃勃,只为一己私利,此为武胜。” 说到这里,刘绣稍作停顿,郭嘉则是直接傻眼,这不是和自己一样的么!! 却听刘绣继续说道:“干一,曹丞相摩下上下一心,將士用命,袁绍军中派系林立,互相掣肘,此为和胜;十二,曹丞相善於纳諫,知错能改,袁绍刚愎自用,一意孤行,此为智胜。” 这最后两点一出,郭嘉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和胜”与“智胜”,精准地指出了双方军队凝聚力与领导者胸襟的差距,是自己未曾想到的,却又极为关键。 他原本还想展露自己的十胜十败理论,此刻在刘绣的十二胜十二败面前,只觉得相形见絀。 郭嘉深吸一口气,看向刘绣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內心暗道:“公子之才,远在我之上,我输得心服口服!” 听完刘绣这一番话,曹操只觉得心头巨震,看向刘绣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在心中不住地感嘆:自己这女婿,当真是天下第一谋士! 就在这时,刘绣却是话锋一转,开口说道:“其实我刚才说的这些,曹丞相怕是早有想法了。 “毕竟曹丞相麾下谋臣眾多,像郭先生这般有远见的不在少数,多半已经考虑过在官渡和袁绍决一死战。”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听手下跑运输的伙计说,这段时间官渡那边修建了一座军事城寨,建得极其隱秘,若不是他偶然经过,怕是都还发现不了!” 闻言,曹操和曹昂父子二人脸色骤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们父子早就在为和袁绍交手做准备,数月之前,就已经暗中在官渡开始修建城寨,这个消息即便是在曹营內部,也只有极少数核心人员知晓,刘绣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曹操內心感慨万千,天下之事,似乎皆逃不出自己这女婿的眼睛。 曹昂定了定神,脸上露出恳切的神情,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姐夫,即便我们有提前准备,也有姐夫你这般精妙的谋略,但面对袁绍的十五万大军,我们依旧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击败他。” “我恳请姐夫出山,亲自指挥这一战!” 刘绣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在曹操等人脸上扫过,询问道:“你们———— 都是曹丞相安排来劝说我的?” 曹操连忙摆手,解释道:“贤婿误会了。” “曹丞相早已知晓女婿的威名,本不想打扰你的清静,奈何这次与袁绍一战,关乎我军生死存亡,实在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 “当然,若是女婿还是不愿意,曹丞相绝对不会————” 不等曹操说完,刘绣便直接开口打断:“我答应。” 这两个字一出,曹操等人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曹操更是激动得站起身,连连说道:“太好了!有贤婿相助,何愁袁绍不灭” 刘绣看著眾人欣喜的模样,平静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可以出山帮忙,甚至亲自指挥这一战。” “不过,我有两个条件。其一,我不愿做官,军中事务我会处理,但不会接受任何官职;其二,我不愿和曹丞相见面,所有指令我会通过你们传达。” “等这一战结束,我还是会回许昌,继续经营我的刘记杂货铺。” 曹操闻言,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没问题!贤婿的条件我都答应!只要能打贏袁绍,一切都依你!” 他心中清楚,刘绣能答应出山已是天大的幸事,这些条件根本不值一提。 三日后,袁绍的討曹操檄文传遍了许昌城的大街小巷。 檄文乃是陈琳执笔。 檄文中细数曹操的种种“罪状”,言辞犀利,极尽污衊之能事,把曹操骂得狗血淋头。 曹操在府中看到这篇檄文,气得浑身发抖,头痛的老毛病再次復发,疼得他捂著额头,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一旁的曹昂和郭嘉见状,都急得团团转,却又无计可施。 “快————快拿我贤婿给的止痛药来!”曹操强忍著剧痛,艰难地说道。 下人连忙取来药,曹操服下后,过了好一会儿,那剧烈的头痛才渐渐缓解下来。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袁绍匹夫,竟敢如此辱我!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第二天,曹操便以天子的名义发布了討伐袁绍的檄文,歷数袁绍拥兵自重、 图谋不轨等罪行,號召天下诸侯共同討伐。 隨后,曹操亲自统帅八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北上,开赴官渡。 而刘绣这边,也开始了行动。 他召回了正在各地运货的甘寧、赵云、李蒙等人,集结了飞熊军、陷阵营、 锦幡眾等精锐部队,共计数千人,向著官渡进发。 当刘绣率领著这数千精兵抵达官渡大营时,曹操、曹昂等人正站在城寨上眺望。 远远地,他们就看到一支队伍迈著整齐的步伐走来,旌旗飘扬,气势如虹。 走近了,眾人更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飞熊军的士兵一半的人穿著伐木工套装,剩下的个个身材魁梧,身披厚重的鎧甲,手持锋利的长矛,脸上带著肃杀之气。 他们曾是董卓的精锐,后来归顺刘绣,经过严格的训练,战斗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行走之间,步伐沉稳,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铁塔。 陷阵营的士兵虽然人数不多,但每个人都精神抖擞,他们的鎧甲轻便而坚固,手中的刀斧闪烁著寒光。 这支队伍在高顺的带领下,以军纪严明、作战勇猛著称,前段时间在河內一战中,击溃先登营,接著又以一当十,立下赫赫战功。 此刻,他们队列整齐,眼神坚定,透露出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锦幡眾则是另一番景象,他们大多身著轻便的战袍,行动敏捷,腰间挎著弓箭,背上背著长枪。 这支队伍擅长奔袭和侦察,个个身手不凡,是刘绣手中的一把利刃。 这数千精兵匯聚在一起,虽然人数不算太多,但那种严明的纪律、高昂的士气和强大的战斗力,却形成了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场。 他们走过之处,尘土飞扬,却听不到一丝杂乱的声响,只有整齐的脚步声和偶尔的號令声迴荡在空气中。 曹操站在城寨上,看著这支精锐之师,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感慨道:“绣儿麾下竟有如此精兵!有他们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 : 第一百五十五章 斩顏良的概率九成九!(求订阅!!) 第156章 斩顏良的概率九成九!(求订阅!!) 曹昂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转头对曹操说道:“父亲,姐夫这支部队真是太厉害了!比起我们军中的精锐,更盛几分!!” 郭嘉也讚嘆道:“刘绣公子不仅谋略过人,调教军队的本事也如此出眾,实在令人佩服。” “有这样的精兵助阵,官渡之战,我军胜算又多了几分。” 夏侯惇则是摩拳擦掌,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好!我就知道我这侄女婿不一般!” “有这样的好儿郎,定能给袁绍那廝一个迎头痛击!” 眾人纷纷议论著,脸上都露出了兴奋和期待的神情。 刘绣带著他的精锐部队走进了官渡大营,与曹操的大军匯合在一起。 曹昂快步走下城寨,亲自迎接刘绣。 他脸上满是热情的笑容,对著刘绣拱手道:“姐夫,一路辛苦!” “我已经让人给你和麾下的將士们安排了最好的营地,就在大营东侧,地势高爽,取水方便。” 他顿了顿,又说道:“曹丞相特意吩咐了,这次我被安排和姐夫你对接,军中但凡有什么命令或是建议,姐夫你直接跟我说就行,我会立刻传达给全军。” 刘绣闻言,笑著调侃道:“看来小將军在曹营中颇受重用啊,这么重要的差事都交给你了。” 曹昂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都是托姐夫你的福气,曹丞相知道我与你的关係,这才如此安排。” “走走走,我让人给姐夫准备了些酒菜,一路劳顿,咱们边吃边聊。” 说著,曹昂便领著刘绣往早已备好的营帐走去。 营帐內,案几上摆满了酒肉,虽不算奢华,却也干分丰盛。 两人相对而坐,倒上酒,边喝边聊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刘绣放下酒杯,笑著问道:“小將军,袁绍大军这会儿应该已经渡过白马河,將白马城给围住了吧?” 闻言,曹昂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惊讶地说道:“姐夫,目前还没有收到军报,白马那边的情况,尚不清楚啊。” 刘绣倒是有些意外,隨即从怀中取出地图,在案几上铺开,手指在地图上的白马位置点了点,解释起来:“你看,袁绍这十五万大军想要渡过黄河南岸,有两个渡口比较合適,一个是白马,一个是延津。” “白马距离黎阳更近,行军更为便捷,袁绍必然不会捨近求远,所以从白马渡河是必然之举。” 曹昂凑近地图,连连点头。 这段分析,他不光在刘绣这里听到,之前在荀或、郭嘉、程昱等人那里也听到过类似的判断。 但刘绣说出来时,语气中带著的那份篤定与自信,却让他更加信服。 刘绣继续说道:“不过,我判断袁绍不会一下子將所有的军队全部渡过白马河,而只会派一支先锋部队过去。” 曹昂顿时露出疑惑之色,不解地问道:“姐夫,这就奇怪了。” “如今的情况,我们根本无法阻止他们大军渡河,他为何不全军渡河?” “若是只派一支先锋渡河,咱们要是全军出击,很轻易就能吃掉这支先锋啊。 “ 刘绣笑了笑,摇了摇头:“咱们可不能把袁绍想简单了。” “他麾下顶尖谋臣不少,审配、逢纪之流,也非庸才。” “他们根本不是真的想要拿下白马城,这白马不过是个诱饵。”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要引曹军全面进攻,在白马与我军进行决战,好毕其功於一役!” “什么?!”曹昂闻言,顿时嚇出一身冷汗,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刚才还在心里琢磨,若是袁绍真派先锋渡河,正好可以趁机吃掉对方的先头部队,挫一挫敌军的锐气。 现在想来,若是自己真的这么做了,派出大部队去进攻袁绍的先锋,那就正好中了对方的圈套! 曹昂看著刘绣,眼中满是敬佩与后怕,连忙说道:“姐夫,多亏你提醒,否则我怕是真要犯大错了!” 刘绣摆了摆手:“这也是情理之中的推断罢了。 曹昂连连点头,“姐夫分析有道理,就是不知道袁绍的先锋,会派谁来了。” 刘绣思索片刻,开口道:“想要引诱曹丞相上鉤,这鱼饵可不能小。” “袁绍派出的先锋,必然是河北四庭柱之一。”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河北四庭柱中,张郃行事谨慎,大概率不会被派来做这先锋诱敌之事;高览虽勇猛,但並非最佳的诱饵人选;文丑性子急躁,容易衝动,若作为先锋,怕是会坏了诱敌的大计。” “如此一来,最有可能的便是武力顶尖稳重的顏良。” 曹昂听到是顏良,脸色越发凝重起来。 顏良的威名,在河北乃至整个中原都是赫赫有名的,其勇猛善战,摩下更是袁绍的精锐部队,战斗力极强。 他连忙询问刘绣:“姐夫,那该如何破解袁绍这计策?” 刘绣嘴角微微上扬,说道:“简单,只需要反其道而行之即可。” 曹昂有些不解:“反其道而行之?姐夫,还请明说。” 刘绣解释起来:“袁绍攻打白马,目標是引诱曹丞相大军前往白马决战。” “那曹丞相就偏不按他的想法来,转而攻打延津。” 他指著地图上的延津,分析原因:“延津同样是重要渡口,袁绍大军渡河,必然会在延津留有兵力驻守,但不会太多,毕竟主力都被调去白马,准备和曹丞决战。” “这个时候,曹丞相亲率大军攻打延津,袁绍必然会分兵回援,这样一来,他围攻白马的兵力就会减少。” “而白马那边,只需要派出一支偏师,將顏良部击溃。” “如此一来,袁绍攻白马不成,守延津也可能失利,两头不討好,他的诱敌决战之计自然就破產了。” 曹昂认可地点了点头:“姐夫这个办法好!” “可我还有个担忧,这支偏师如何才能击败顏良呢?” “顏良可是河北四庭柱之一,麾下又是袁绍精锐,细数曹丞相麾下,可没有武將能够稳稳压制住顏良啊。” 刘绣笑著道:“小將军莫非是忘了,关羽如今可还在曹丞相麾下?” “关羽的勇猛,可不输於顏良,有他出战,对付顏良绰绰有余。” 曹昂脸色一喜,对啊,他怎么把关羽给忘了。 关羽温酒斩华雄的威名犹在耳边,由他去对战顏良,確实有很大胜算。 但他隨即又问:“有了关羽是好事,可还有队伍的问题,如何能以少胜多? 顏良麾下的士兵也不是吃素的。” 刘绣对著帐外喊了一声:“许褚。” 许褚应声而入:“公子有何吩咐?” “去把我那刘记连弩取来。” 片刻后,许褚拿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弩箭走了进来。这弩箭比寻常弩箭更为精巧,箭身短小但锋利,弩臂上有多个箭槽。 刘绣拿起诸葛连弩,对曹昂说道:“此物名为刘记连弩,一次可装十支箭,发射速度极快,射程也不短。” “若是曹军这支偏师装备上此物,再加上关羽的勇猛,有九成九的把握拿下顏良这先锋。” 曹昂看著那诸葛连弩,眼睛一亮,他能想像到,若是战场上出现这样的武器,將会给敌军带来多大的衝击。 有了这连弩和关羽,击败顏良的把握確实大大增加了。 “姐夫,这可真是神兵利器啊!有了它,何愁顏良不破!”曹昂兴奋地说道。 刘绣笑了笑:“好了,计策已经有了,接下来就看曹丞相的决断和將士们的奋勇了。” 曹昂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对即將到来的战斗充满了信心。 就在曹昂兴奋不已的时候,刘绣忽然笑著开口:“小將军,你觉得这一把刘记连弩,该定价多少合適?” “定价?”曹昂顿时懵了,他刚才满脑子都是这连弩在战场上的威力,压根没想过定价的事,“姐夫,这连弩是用来打仗的神兵利器,还要定价?” 刘绣把玩著手中的连弩,理所当然地说道:“这当然是要卖的。” “你可別以为这连弩好製作,前期修建工坊、培养工匠,还有购买原材料,哪一样不需要钱?” “这些都是巨大的投入。” “要是白送的话,就算是我,用不了多久也得破產,你也不想你姐夫我破產吧?” “再说了卖了换些钱,也算是挣个辛苦钱,回回血而已。 “曹丞相这是赚了!” 听到刘绣这话,曹昂才反应过来,这是要向他爹曹操收钱啊! 他心里顿时有些犯难,本来还想劝说刘绣把连弩无偿贡献出来,毕竟眼下正是大战在即,关乎生死存亡的时刻。 可还没等曹昂开口,刘绣又接著说道:“小將军你担忧啥,这的是曹丞相的钱,又不是你的钱,咱们不赚白不赚。” “而且你放心,姐夫我也不会亏待你,这笔交易要是成了,姐夫分你一成的利润,这钱全部进你自己的钱包,算是给你攒点小金库。” “你自己后面娶媳妇、置办家业什么的,也能方便些,总不能一直靠著家里吧?” 曹昂闻言,心里顿时一动。 一成的利润,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他虽然是曹操的儿子,平日里吃穿用度不愁,但手里能自由支配的钱財其实並不多。 刘绣说的没错,有个小金库,確实能方便不少。 他看著刘绣手中那精巧的连弩,又想到自己若是能从中得到一笔利润,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犹豫又有些心动的神情。 一边是曹军的战事,一边是实实在在的好处,他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但心里的天平,已经悄悄向后者倾斜了。 “姐夫,这————这样不太好吧?”曹昂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坚决,带著几分试探。 刘绣看出了他的心动,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不好的。” “这连弩能帮曹军打贏仗,曹丞相点钱也是值得的。而且这钱进了你的口袋,又不是外人,你就別犹豫了。” 曹昂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那好吧,姐夫。我回去跟曹丞相说一下,看看他能买多少。 ,,刘绣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你放心,姐夫不会让你吃亏的。 , 第一百五十六章 自己的姐夫当真是太全面了!(求订阅!!) 第157章 自己的姐夫当真是太全面了!(求订阅!!) 两人在营帐內一番商议,最终敲定了刘记连弩的价格,也明確了利润分配的细节。 曹昂脸上带著几分期待,开口说道:“姐夫,这连弩听著厉害,我想实际使用一下,看看它的威力到底如何。 刘绣自然不会拒绝,笑著应道:“没问题,正好让你见识见识它的厉害。” 当即,刘绣便带著曹昂来到营地內的一处校场。 校场的尽头立著几排靶子,相隔足有百十米远。 刘绣朝著许褚示意了一下,许褚会意,拿起一把刘记连弩,站到指定位置。 只见许褚左手握住弩臂,右手迅速將十支短箭装入箭槽,隨后举起连弩,对准远处的靶子。 只听“嗖嗖嗖”几声连贯的轻响,十支箭如同流星般射出,几乎在同一时间命中靶心。 曹昂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快步跑到靶子前查看,只见十支箭齐刷刷地扎在靶心位置,箭头深深嵌入木靶之中。 这射程、这精度、这射速,远超他的想像。 “太厉害了!”曹昂转过身,看向刘绣,脸上满是震撼与信服,“姐夫,这连弩的威力简直超乎我的预料!我一定会说服曹丞相买下这些连弩,越多越好!” 刘绣见曹昂如此认可,相当高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眼光错不了。” “有了这些连弩,对付顏良就更有把握了。 “九成九把握...你姐夫可不是隨便说说的。” 曹昂点了点头,隨即好奇地问道:“姐夫,这连弩的製作工艺如此精巧,你是如何得到的?” 刘绣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某天我躺在椅子上睡觉,梦里遇到一位白鬍子老爷爷,是他把这连弩的製作方法告诉我的。” 听到这话,曹昂先是一愣,隨即摇了摇头,显然是不信的。 他內心暗自感嘆:自己的姐夫当真是太全面了,不仅谋略过人、善於治军,在机关工器方面居然也有如此惊人的能力,实在令人佩服。 “姐夫就別拿我开玩笑了。”曹昂笑著说道,“不过不管这工艺是怎么来的,有了这连弩,咱们打贏这场仗的希望就更大了。” “我这就回去向曹丞相稟报,儘快把购买连弩的事情定下来。” 刘绣点了点头:“去吧,我在营中等你的好消息。” 曹昂兴冲冲地离开了校场,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连弩的威力告诉曹操,让曹操下定决心买下这些能改变战局的神兵利器。 官渡,曹军中军营帐內,灯火通明。 曹操正和程昱、郭嘉围著地图低声商议著应对袁绍大军的策略,帐內气氛凝重。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曹昂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急切。 “父亲,郭先生,程先生,我有重要消息稟报!” 曹操抬头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曹昂定了定神,將自己和刘绣在营帐中交谈的內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刘绣预判袁绍会派先锋攻白马作为诱饵,到分析先锋可能是顏良,再到提出攻打延津、派偏师击顏良的计策,都详细地告知了眾人。 听完曹昂的敘述,曹操、程昱、郭嘉三人皆是大为震惊,面面相覷。 程昱率先开口,眉头微蹙,带著一丝疑惑:“刘绣公子所谋的確精妙。” “只是————咱们现在还没有收到任何军报,袁绍当真会选择攻打白马,引诱我军去白马决战吗?” 他话音刚落,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斥候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稟报:“启稟丞相,袁绍大军已渡过白马河,先锋顏良率领三万前锋精锐將白马城团团围住,看架势似是要引诱我军前往决战!” “东郡太守刘延派人冒死衝出重围来求援!” 这稟报的內容,竟和刘绣所预判的一模一样! 帐內眾人再次震惊,看向曹昂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曹操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对刘绣的敬佩又深了几分。 郭嘉脸上却露出担忧之色:“顏良乃是河北四庭柱之首,勇猛无比,更是號称有吕布之勇,麾下三万士兵皆是百战精锐。” “若只是派一支偏师前去,我军怕是难以取胜啊。” “若我全军上,的確可以击败顏良,但却是中了袁绍的决战之计!” 就在这时,帐帘再次被掀开,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大步走了进来,声如洪钟:“丞相,方才收到公子传信,知晓白马战事。” “那白马之战,某关羽愿往!我观那顏良,不过是插標卖首耳!” 程昱看著关羽,虽知他勇猛,但还是有些顾虑:“关將军虽勇,可顏良麾下的百战精锐数量眾多,如何解决?” 曹昂连忙上前一步,说道:“程先生放心,姐夫刘绣弄出了一款连弩,名为刘记连弩,威力巨大,一次可发十箭,射程远、射速快,有了它,足以弥补兵力上的差距,有九成九的把握拿下顏良!” 曹操等人闻言,皆是一脸怀疑,这连弩真有如此神奇? 曹昂见状,当即说道:“父亲,诸位先生,口说无凭,我这就带你们去实际使用一番,便知其威力!” 曹操点了点头,带著程昱、郭嘉等人跟著曹昂来到了校场。 曹昂让人取来刘记连弩,亲自演示了一番,又让曹操等人亲自试用。 当看到连弩射出的箭支精准地命中百米外的靶心,且射速极快时,曹操等人彻底信服了。 曹操更是大喜过望,拍著大腿说道:“好!好一个刘记连弩!如此神兵利器,定能助我军大胜!” 他当即对曹昂说道:“快,去告诉刘绣,我要买下他手中所有的连弩,无论多少,我都要了!” “父亲那价格?”曹昂问道。 “都这个时候,还谈什么价格,全按照刘绣定的来!”曹操大手一挥开口道。 “是!”曹昂点点头。 隨后,曹操看向关羽,语气坚定地命令道:“云长,我命你带领五千精锐士兵,装备上这些连弩,即刻直扑白马而去,务必击溃顏良所部!” 关羽抱拳领命:“末將领命!定不辱使命!” 说完,关羽转身大步离去,准备领兵出发。 黄河北岸,袁军军营连绵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数以万计的营帐密密麻麻地铺展在平原上,旌旗飘扬,遮天蔽日。 营寨外围,高大的柵栏环绕,上面插满了锋利的鹿角,戒备森严。 巡逻的士兵身著精良的鎧甲,手持长矛大刀,步伐稳健,目光锐利,巡视周边。 营內,各处炊烟裊裊。 远处的校场上,无数士兵正在操练,吶喊声震天动地。 中军大帐內,更是气派非凡。 大帐由数层厚布搭建而成,顶上装饰著华丽的羽毛,帐外悬掛著象徵袁绍身份的“袁”字大旗,隨风猎猎作响。 帐內。 袁绍端坐於主位之上,身穿锦袍,神情倨傲。 他摩下的文臣武將,除了已率军渡过黄河围攻白马的顏良外,几乎悉数在座。 许攸率先站了出来,他抚著鬍鬚,对著帐內眾人侃侃而谈:“主公,如今我军已派顏良將军率军围攻白马,曹操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白马地势险要,乃是曹军的重要屏障,只要曹操率军前往救援,我军便可在白马与曹军展开决战。” “我军兵力远超曹军,將士们士气高昂,定能一战定乾坤,彻底击溃曹操!” 听完许攸的话,袁绍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连连点头:“子远所言极是! 我军兵力强盛,粮草充足,拿下曹操指日可待,我距离击败曹操已经不远了!” 就在这时,沮授却是眉头紧锁地站了出来,对著袁绍拱手道:“主公,属下反对!许攸先生的计策过於冒进,绝非上策。” 袁绍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几分,不悦地看著沮授:“哦?那你有何高见?” 沮授沉声说道:“属下主张持重稳健的战略,按照缓搏持久,旷以日月” 的总体战略进行!” “主公,您虽然兵多粮足,但曹操麾下的士兵也颇为精锐,且他挟天子以令诸侯,占据著政治优势。” “我们不应急於与曹军决战,而应利用己方强大的综合国力,不断派遣小股部队骚扰曹操的边境,让他疲於奔命,无暇发展。” “不出两年,曹军必然疲惫不堪,粮草耗尽,到那时我们便可轻鬆取胜。” “这才是最让曹操害怕的战略啊。” 袁绍闻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显然对沮授的话很是不悦。 他一心想要快速击败曹操,一统北方,哪里有耐心等上两年。 见状,郭图立刻站出来反驳道:“沮授先生此言差矣!” “我军如今势如破竹,正是击溃曹操的大好时机,岂能拖延时日?” “一旦给了曹操喘息之机,他励精图治,日后想要击败他就难了。 “许攸先生的计策才是上策!” 淳于琼也跟著附和道:“郭图先生说得对!我军兵力远超曹军,何必畏首畏尾?直接在白马与曹军决战,定能一举获胜!” 田丰则站出来支持沮授:“主公,沮授先生所言极是。” “曹操绝非等閒之辈,其军战斗力极强,若强行决战,我军即便获胜,也必然损失惨重。” ““缓搏持久”之策,才是万全之策啊。” 一时间,许攸、郭图、淳于琼一方与沮授、田丰一方各执一词,在大帐內激烈地爭吵起来,互不相让。 袁绍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爭吵不休的眾人,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也越发犹豫起来。 就在双方爭吵不休之际,一名斥候兵急匆匆地跑进中军大帐,单膝跪地稟报:“启稟主公,探得曹操派出一支五千人的偏师,正朝著白马方向行进,看样子是想解白马之围!” 听到这话,帐內所有人先是一愣,隨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许攸抚掌大笑:“哈哈哈,曹操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吗?” “区区五千人,就想解白马之围?他也太小看我军顏良將军了!” “所有军队全上还差不多。” 郭图也跟著嘲讽道:“曹操怕是糊涂了,顏良將军麾下可是三万精锐,这五千人去了,不过是羊入虎口,自取灭亡罢了!” 淳于琼更是不屑地撇嘴:“我看曹操是真的没人可用了,才想出这么个馒主意,简直是不知量力!” 袁绍脸上也露出轻蔑的笑容,摆了摆手:“不足为虑,让顏良好生应对便是” 。 第一百五十七章 袁绍:让曹操打下延津,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求订阅!!) 第158章 袁绍:让曹操打下延津,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求订阅!!) 然而,眾人的笑声还未停歇,又一名斥候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急声稟报:“主公,大事不好!曹操亲率大军,直奔延津而去!” 现场的笑声立马戛然而止,帐內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脑子里不约而同地蹦出一个念头:曹操去延津干嘛? 延津虽然也是一处渡口,但並非曹军的核心要地,曹操放著被围困的白马不管,反而率领大军直奔延津,这实在不合常理。 就在眾人疑惑之际,沮授最先反应过来,他脸色骤变,连忙对袁绍说道:“主公,不好!曹操这是声东击西之计!” “他派偏师去白马,看似是想解围,实则是为了麻痹我们,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而他亲率大军去延津,目的是想趁机夺取延津渡口,切断我军的后路,同时分散我军兵力!” 袁绍闻言,恍然大悟,隨即勃然大怒:“好个曹操!竟敢如此算计我!实在是可恶!” 许攸立刻站出来说道:“主公息怒!曹操既然敢去延津,那便是自投罗网!” “我们完全可以將大军派往延津,趁他立足未稳,一举將其歼灭!” “白马有顏良將军在,兵力充足,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沮授却摇了摇头,反驳道:“不可!延津地势复杂,曹操既然敢去,必然早有准备。” “我们若是贸然分兵前往,很可能中了他的圈套。” “依属下之见,应该直接全军渡过黄河,集中兵力先把白马拿下,消除后顾之忧,然后再继续向官渡进军,与曹操主力正面决战!” “胡说!”许攸立刻反驳,“曹操就在延津,这是歼灭他的最好时机,岂能放过?” “拿下白马才是重中之重!”沮授坚持道,“只要白马在手,我军进退有据,胜算更大!” 双方再次意见不合,又一次激烈地爭吵起来。 袁绍看著爭吵的眾人,只觉得头都大了,一时间难以做出决断。 郭图见袁绍犹豫不决,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说道:“主公,若是让曹操带兵打下延津,趁机攻入河北,那对我军的士气將会是巨大的打击,连带著主公您的威严也会受损啊!” 他顿了顿,又接著说道:“再说了,白马如今已经在顏良將军的围攻之下,城中守军已是强弩之末,拿下白马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咱们若是能在延津一举击溃曹操主力,那这场战事的胜利便指日可待了!” “到时候,许昌唾手可得,天下尽在主公掌握之中!” 郭图的这番话,恰好说到了袁绍的心坎里。 他本就好大喜功,看重顏面,一想到若是被曹操攻入河北,自己顏面尽失,便不由得怒火中烧。 袁绍猛地站起身,眼神坚定地说道:“郭图所言有理!” “我统帅十五万大军南下,气势如虹,若是连一个延津都守不住,还让曹操趁机攻入河北,那我还有何顏面面对河北的百姓和將士?” 他看了一眼帐內眾人,沉声道:“白马那边,就交给顏良了,我相信他能拿下白马。” “传令下去,全军集合,隨我亲率大军前往延津,与曹操决一死战!” 许攸闻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连忙拱手道:“主公英明!此战我军必胜!” 沮授和田丰见状,急得连连摇头,想要再劝,却被袁绍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袁绍心意已决,不容置疑。 很快,袁军大营內响起了急促的號角声,士兵们纷纷收拾行装,集结待命。 十多万大军如同滚滚洪流,朝著延津的方向进发。 白马城上。 东郡太守刘延身披鎧甲,手按腰间佩剑,眉头紧锁地望著城外黑压压的顏良大军。 城外的袁军营帐密布,士兵们往来穿梭,不时传来阵阵吶喊声,气势逼人。 刘延的脸上布满了忧虑之色,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副將,声音带著一丝沙哑问道:“求援的消息,是否已经送出去了?” 副將连忙拱手回答:“太守放心,昨天夜里,已经有三名兄弟趁夜衝出重围,前往官渡向曹丞相求援了。” “他们都是军中的精锐,熟悉地形,一定能把消息安全送到。” “相信用不了多久,援军就会到来。” 刘延轻轻点了点头,心中稍安,但脸上的忧虑並未完全散去。 他很清楚,顏良乃是河北名將,麾下的士兵更是百战精锐,白马城的守军只有数千人,想要守住这座城,绝非易事。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著城墙上的士兵们沉声下令:“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曹丞相很快就会携带大军而来,我们一定要守住这座城,等待援军的到来!” “只要我们坚持住,胜利就一定是我们的!” 城墙上的士兵们闻言,纷纷挺直了腰板,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死守白马!” “等待援军!” “击退袁军!” 士兵们的吶喊声在城墙上迴荡。 刘延看著士兵们的样子,心中稍感欣慰。 “希望援军早点来吧!” 白马城外,顏良身披亮银甲,站在营寨的高台上,看向不远处的白马城。 城墙上的动静尽收他眼底,看著那些紧张戒备的守军,他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 身旁的副將看著顏良迟迟没有下令攻城,心中十分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將军,我军兵力远胜城中守军,拿下这白马城易如反掌,为何不立刻下令进攻,反而一直围著呢?” 顏良转过头,看著副將,嘴角微微上扬,笑著说道:“拿下白马城並不难,不过,这並非我们的主要目的。” “主公派来围困白马,就是为了引诱曹操的主力大军前来。” “主公的十五万大军就在后面接应,只要能把曹操的主力引到这里,咱们便可与主公前后夹击,一举將其歼灭。” “到时候,许昌唾手可得,这可比拿下一座白马城的好处多太多了。” 副將恍然大悟,又问道:“那咱们就这样一直围下去吗?” 顏良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不是。” “咱们越是不进攻,白马城內的人就越是著急,越是紧张。” “传令下去,每隔一段时间,就率领一队士兵擂鼓出营,摆出要攻城的架势,嚇嚇刘延和他手下的那些士兵。” “让他们时刻处於高度紧张之中,得不到片刻休息,时间一长,他们自然就会疲惫不堪。” 副將听完,连连拱手夸讚道:“將军英明!” “此计甚妙!既不用耗费兵力攻城,又能让城內守军疲於奔命,还能引诱曹操主力前来,真是一举多得啊!属下这就去传令!” 顏良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將目光投向白马城,眼中充满了胜券在握的神色。 很快,袁军大营內响起了震天的鼓声,一队队袁军士兵手持武器,从营寨中衝出,朝著白马城的方向列阵,摆出了攻城的姿態。 城墙上的刘延和守军们见状,顿时紧张起来,纷纷进入战斗状態,严阵以待。 可就在他们准备迎接袁军进攻的时候,袁军却只是在城下耀武扬威了一番,便又退回了营寨。 如此反覆几次,白马城上的守军们被折腾得苦不堪言,精神高度紧张,疲惫不堪。 刘延看著这一切,心中明白这是顏良的计谋,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强撑著鼓舞士气,等待援军的到来。 就在顏良得意於自己的计谋,看著白马城上守军疲惫不堪的模样时,一名传令兵快马加鞭地衝进了营寨,直奔顏良所在的高台。 “將军!主公传令!”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双手捧著一封军令。 顏良接过军令,快速瀏览一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紧锁。 原来,袁绍已经率领大军前往延津,要去与曹操主力决战,命令他儘快拿下白马城,隨后率军前往延津会合。 顏良心中清楚,主公这是要集中力量在延津与曹操一决胜负,自己这边不能再拖延了。 他將军令一合,对著身旁的副將喝道:“主公已率军前往延津,我等不能再按兵不动!” “传令下去,全军准备,隨我亲自攻城!” 副將不敢怠慢,立刻下去传达命令。 片刻之后,袁军大营內鼓声震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数万袁军士兵手持云梯、盾牌,在顏良的亲自带领下,朝著白马城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城墙上的刘延正强撑著疲惫的身体巡视,看到袁军真的发起了攻城,而且是顏良亲自带队,顿时嚇了一大跳。 “兄弟们!袁军真的攻城了!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弓箭准备!滚石檑木准备!”刘延声嘶力竭地大喊,亲自指挥守城。 士兵们虽然疲惫不堪,但在这生死关头,也都爆发出了顽强的斗志。 弓箭如雨点般射向城下的袁军,滚石檑木顺著城墙滚落,砸得袁军士兵惨叫连连。 顏良一马当先,挥舞著大刀,挡开射来的弓箭,大声喊道:“兄弟们!拿下白马城,主公重重有赏!冲啊!” 袁军士兵受到鼓舞,士气大振,冒著箭雨和滚石,拼命地往城墙上攀爬。 云梯架在城墙上,士兵们像蚂蚁一样向上涌。 刘延看著不断靠近的袁军,心急如焚,又下令道:“火油!快把火油浇下去!点火!” 很快,一桶桶火油被浇到城下,隨著火把落下,熊熊大火瞬间燃起,將攀爬的袁军士兵烧得焦头烂额,惨叫之声不绝於耳。 顏良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下令:“给我继续冲!不要怕!城上的守军已经快撑不住了!” 袁军士兵前仆后继,不断地发起衝锋。 城上的守军也拼尽全力抵抗,双方你来我往,杀声震天。 激战持续了近两个时辰,白马城的城墙下已是尸横遍野,袁军的攻势虽然猛烈,却始终没能突破守军的防线。 顏良看著城上依旧顽强抵抗的曹军,又看了看麾下士兵疲惫的模样和不断增加的伤亡,眉头皱得更紧了。 当即下令:“收兵!” 第一百五十八章 活顏良:关羽不过如此!(求订阅!!) 第159章 活顏良:关羽不过如此!(求订阅!!) 隨著撤退的號角声响起,袁军士兵如潮水般退回了营寨。 顏良翻身下马,回到中军大帐,脸上带著一丝不悦。 副將紧隨其后进来,抱拳道:“將军,刚才观察城上动静,白马城中的守军已是强弩之末,能战斗的士兵寥寥无几,下一次进攻,必定能够拿下白马!” 顏良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烦:“这刘延倒是有些本事。” “主公还在延津等著我们会合,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传令下去,让士兵们抓紧时间休整,一个时辰后,再次攻城!” “是!”副將应声而去。 就在顏良整理著盔甲,准备再次率军攻城的时候,一名斥候慌张地跑了进来:“將军,不好了!” “二十里外发现一支曹军赶来,应该是来支援白马的!” 闻言,顏良身旁的副將脸色顿时一变,失声说道:“怎么会有援军来得这么快?” 顏良倒是还算镇定,连忙问道:“有多少人?” 斥候回答:“看队伍规模,最多五千人!” “五千?!”顏良和副將先是一愣,隨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副將不屑地说道:“区区五千人,就敢来支援白马?简直是自不量力!” 顏良也笑著摇了摇头:“这是来送死啊。后面还有没有其他曹军?” 斥候肯定地回答:“没有,属下仔细探查过了,只有这一支队伍。” 顏良脸上的笑容更盛,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好!来得正好,省得我们拿下白马后再去收拾他们。” “我手里有足足三万大军,还怕他这五千人不成?” 他当即对副將下令:“你统领两万士兵,继续攻城,务必儘快拿下白马城! “” “末將领命!”副將抱拳应道。 顏良又道:“我亲自带一万士兵,去灭了这支援军!” “等我回来,希望能看到白马城的城门已经打开了!” 说罢,顏良提起大刀,大步走出大帐,翻身上马,带著一万袁军士兵,气势汹汹地朝著曹军援军赶来的方向而去。 在他看来,这五千曹军援军不过是送上门来的功劳,根本不堪一击。 而此时,白马城外的那支曹军援军,正快速逼近。 为首的一员大將,手持青龙偃月刀,胯下赤兔马,正是关羽。 他身后的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手中除了常规兵器外,还背著一把造型奇特的连弩,正是刘绣的刘记连弩。 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击溃顏良,解白马之围。 在距离白马城还有数里的距离时,一名曹军斥候快马奔到关羽面前,翻身下马急声稟报。 “將军,前方发现一万袁军朝我军而来,看军旗,为首的乃是袁绍麾下头號大將、河北四庭柱之首的顏良!” 闻言,关羽勒住赤兔马的韁绳,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先是感嘆道:“一切正如刘公子所预料,还真是顏良。” 接著,他望向袁军开来的方向,脸上露出一抹不屑之色,冷哼一声:“顏良匹夫,也敢称河北名將?某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身边的副將见状,连忙上前提醒:“將军,袁军兵力是我军的两倍,而且其中不少是精锐骑兵,衝击力极强,將军一定要小心应对啊!” 关羽听后,还是微微皱了皱眉。 他虽勇猛,但也清楚自己麾下只有五千人,而对方却有一万,兵力上確实处於劣势。 不过,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无妨。我家刘公子算无遗策,早已料到会有此一战,特意为我军配备了刘记连弩。” “等会儿,就让这些袁军见识见识这连弩的威力!” 就在这时,顏良已经带著一万袁军杀到。 一名亲兵策马来到顏良身边,指著曹军阵前那员红面长髯的大將,低声稟报:“將军,看对方阵前领军的,似乎是关羽。” “关羽?”顏良眉头一挑,脸上满是疑惑,“此人是谁?我不记得曹操麾下有这一號將领啊。” 旁边的亲卫连忙解释道:“將军有所不知,这关羽就是当初在虎牢关下,温酒斩华雄,后来还参与三英战吕布的那位!” 顏良恍然,点了点头:“哦,原来是他!我倒有几分印象。” “只是他不是一直跟在刘备身边吗?怎么跑到曹操那里去了?” 他眯起眼睛打量著远处的关羽,不屑地撇了撇嘴,“看样子也不过如此,能斩华雄、战吕布,多半是沾了旁人的光。” “白马如此重要,曹操居然只派一名降將来救援,看来这完全就是放弃白马了!” 他远远看到关羽麾下的五千曹军,脸上的轻蔑更甚。 为了能一口气击溃眼前的曹军,顏良当即下令:“五千精锐骑兵给我衝锋! 打乱他们的阵营!” “剩下的人,待他们阵营衝散后,隨后跟我掩杀!” “不出一个时辰,我定要將这五千曹军全灭!” 隨著顏良一声令下,五千袁军精锐骑兵齐声吶喊,催动战马,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朝著曹军阵地猛衝过来,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白马城上,太守刘延正带著剩下不到两千的士兵苦苦坚守。 之前袁军的攻城让他们损失惨重,士兵们个个疲惫不堪,伤痕累累。 当得知有援军赶来时,刘延和士兵们都相当振奋,刘延还特意给手下士兵打气:“兄弟们,援军来了!我们有救了!再坚持一会儿,援军一到,咱们就能击退袁军了!” 可当听到来的援军只有五千人时,刘延整个人都傻眼了,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绝望。 五千人,面对顏良的三万大军,这简直是杯水车薪啊! 他身边的副將更是低声嘀咕起来:“太守,別等了,五千援军根本救不了白马城。” “袁军势大,咱们根本守不住,不如————不如直接投降算了,至少还能保住一命。” “住口!”刘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拔出佩剑,一剑刺穿了那名副將的胸膛。 副將难以置信地看著刘延,倒在了城墙上。 刘延高举佩剑,朗声宣布:“此獠竟敢蛊惑军心,动摇守城意志,已被我斩杀!” “袁军残暴无道,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咱们的父母妻儿都在白马城內,若是让袁军占领白马,他们必將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为了守护家园,守护亲人,咱们必须死战到底!” 城墙上的士兵们看著倒在地上的副將,又听著刘延的话,心中的绝望被愤怒和决心取代。 是啊,他们退无可退,身后就是自己的家园和亲人! “死守白马!” “与城池共存亡!” 士兵们的吶喊声再次响起,士气大涨,纷纷拿起武器,准备迎接袁军新一轮的进攻。 刘延看著重新振作起来的士兵们,心中稍安,但仍忍不住抬头望向援军赶来的方向,低声嘀咕:“希望————希望能出现奇蹟吧。 “丞相放心,属下必然和白马城共存亡!” 城下,袁军副將见顏良已率军迎击援军,也立刻组织士兵,再次对白马城发起了猛烈的攻城。 城外战场。 看著猛衝过来的袁军骑兵,那景象著实震撼人心。五千名精锐骑兵排成整齐的阵列,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捲起漫天尘土,朝著曹军阵地奔腾而来。 马蹄声密集如雷,震得大地都在不停颤抖,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肃杀之气。 骑兵们身著厚重的鎧甲,手中的长枪闪烁著寒光,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踏碎。 曹军阵中,不少士兵看到这般阵势,顿时骚动不已,脸色发白,握著兵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甚至有几个士兵已经忍不住想要转身溃逃。 毕竟,面对如此凶猛的骑兵衝锋,即便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也难免会心生畏惧。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关羽猛地举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大喝一声:“都给我稳住!慌什么!有某在此,何惧区区袁军!”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曹军士兵们看到主將关羽那沉稳的身影,心中的慌乱顿时消散了不少,纷纷稳住了阵脚。 关羽见状,隨即下令:“连弩准备!” 早已待命的两千名配备了刘记连弩的士兵立刻上前,排成一排整齐的队列。 他们纷纷取下背上的连弩,將事先准备好的箭匣装入弩身,然后半蹲在地,举起连弩,对准了衝锋而来的袁军骑兵。 整个过程除了在装填箭匣有些生疏外,其他动作一气呵成,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混乱。 这两千人原本都是曹军精锐的弓箭兵,换上连弩后,可以最快形成战力。 隨著袁军铁骑越来越近,双方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现场的氛围也越发紧张。 曹军士兵们屏住呼吸,紧紧盯著前方,手心都冒出了汗。 袁军骑兵的吶喊声、马蹄声越来越响。 很快,袁军铁骑进入了连弩的最佳杀伤范围。 关羽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自嘀咕:“希望公子这连弩能发挥作用。” 隨即厉声下令:“放!” “嗖嗖嗖————” 两千名士兵同时扣动扳机,无数支短箭如同暴雨般射出,在空中形成一片密集的箭雨,朝著袁军骑兵呼啸而去。 连弩连续不断地发射著,短箭如飞蝗般扑向袁军。 袁军骑兵根本没料到曹军会有如此厉害的武器,一时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短箭的穿透力极强,即使是厚重的鎧甲也难以抵挡,不少骑兵被射中要害,当场毙命。 后续的骑兵想要躲避,却因为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同伴倒下,自己也跟著撞入箭雨之中。 转眼间,衝锋在前的袁军骑兵就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纷纷倒下,五千精锐骑兵瞬间就被灭了大半,剩下的也乱作一团,不敢再贸然前进。 看到这一幕,关羽也不禁有些震惊,他没想到这刘记连弩的威力竟然如此巨大。 而另一边的顏良更是被嚇得不轻,脸上的轻蔑之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曹操麾下竟然有这样的神兵利器。 不过,顏良毕竟是经验丰富的將领,他很快就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敏锐地发现曹军的连弩在连续射击后,士兵们正在忙著装箭,出现了短暂的空隙。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即大喊一声:“兄弟们,隨我冲!他们装箭需要时间,杀了关羽,曹军必败! ” 第一百五十九章 袁本初,我有神婿,你拿什么跟我斗!(求订阅!!) 第160章 袁本初,我有神婿,你拿什么跟我斗!(求订阅!!) 说罢,他带著剩下的袁军士兵,朝著曹军阵地扑去。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关羽。 在他看来,只要將关羽斩杀,那么曹军必定会溃败。 顏良对於自己的武力相当自信,他相信凭藉自己的本事,拿下关羽不在话下。 关羽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下令道:“曹军將士,隨我出击!” 同时,他自己也拍马而上,朝著顏良衝去。 两马相交,关羽和顏良瞬间战到了一起。 顏良挥舞著手中的大刀,带著凌厉的风声,朝著关羽砍去。 关羽不慌不忙,举起青龙偃月刀,从容应对。 只听“鐺”的一声巨响,两刀相交,火四溅。顏良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一阵发麻,心中不由得大惊。 他没想到关羽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关羽已经策马绕到了他的侧面,手中的青龙偃月刀顺势劈下。 顏良连忙举刀格挡,却哪里还来得及。 “噗嗤”一声,顏良连同他胯下的战马,被关羽一刀从头劈成了两半,鲜血內臟洒了一地。 顏良在临死前,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甘,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还是人么?绝对比吕布还猛!” 关羽勒住赤兔马,看著被劈成两半的顏良,心中也是一阵畅快。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又拍了拍胯下的赤兔马,心中对刘绣充满了感激。 自从得到这青龙偃月刀和赤兔马后,他还没有在战场上真正试过,今天这一试,他感觉自己的战力直接翻倍了。 “公子给的青龙偃月刀太好用了!”关羽忍不住讚嘆道。 看到主將被斩,剩下的袁军士兵顿时慌了神,哪里还有心思再战,纷纷转身溃逃。 袁军士兵中有人惊恐呼喊:“將军被关羽一刀斩了。” “快跑啊!关羽太恐怖了!” 这呼喊声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越来越多的袁军士兵跟著大喊。 他们丟盔弃甲,有的士兵为了跑得更快,甚至把手中的兵器都扔了,只顾著埋头狂奔,相互推搡、踩踏,阵型彻底散乱。 跑在后面的士兵被前面的人绊倒,后面的人来不及躲闪,直接从他身上踩过,惨叫声、哭喊声混杂在一起,不绝於耳。 关羽率领曹军趁势追击,如入无人之境。 白马城上。 当听到城下传来“顏良被斩”的呼喊声时,他整个人都是一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再定睛望去。 袁军阵脚大乱,溃散的士兵如同丧家之犬般奔逃,而那员红面长髯的曹军大將正立马阵前,青龙偃月刀上的鲜血还在往下滴。 “顏良————真的败了?被杀了?” “这么快!?!” 刘延喃喃自语,眼中先是闪过极致的震惊,隨即被狂喜淹没。 他猛地振臂高呼:“兄弟们!顏良被杀了!援军大胜了!奇蹟!真的出现奇蹟了!” “隨我杀出去!” 城墙上的守军们本已到了极限,此刻听闻主將號令,顿时爆发出震天的吶喊。 他们拖著疲惫的身躯,抓起身边的刀枪,跟著刘延衝下城墙,朝著仍在攻城的袁军反扑而去。 而袁军这边,攻城的士兵本就因久攻不下而士气低落,此刻猛然听闻主將顏良被斩的消息,如同被抽走了主心骨,士气瞬间归零。 他们抬头望见城上曹军杀下,身后又有关羽率领的援军追杀而来,顿时陷入了彻底的慌乱。 “顏良將军死了!我们败了!” “快跑啊!再不跑就没命了!” 绝望的呼喊在袁军阵中炸开,士兵们再也无心恋战,纷纷扔下云梯、盾牌,四散奔逃。 但关羽的曹军与刘延的守军早已形成夹击之势,如同两张巨网,將剩下的袁军团团罩住。 关羽一马当先,青龙偃月刀挥舞得如同风车一般,所过之处,袁军士兵非死即伤。 刘延则带领城中守军从城中衝出,刀劈枪刺,毫不留情。 袁军士兵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在绝望中抵抗,却如同螳臂当车,根本无法抵挡两支军队的猛攻。 不到一个时辰,近三万袁军便在两军夹击之下全军覆没,要么被斩杀,要么跪地投降,白马城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刘延拄著长枪,站在尸堆旁,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脸上溅满了鲜血,却难掩眼中的激动。 他走到关羽面前,对著这位救了白马城的猛將深深一揖:“关將军神勇,刘某感激不尽!若非將军及时赶到,白马城怕是早已陷落!” 关羽勒住赤兔马,微微頷首:“刘太守不必多礼,此乃某分內之事。如今白马之围已解,可速派人向丞相报捷。” 刘延连忙应道:“將军说的是,我这就安排人前往官渡!” 延津渡口。 黄河水流淌不息。 曹操站在渡口的高地上,目光注视著麾下將士们正有条不紊地佯装准备渡河,船只往来穿梭,士兵们吶喊著搬运物资,一副即將大举进攻的模样。 然而,他的眉头却紧紧皱著,心思早已飞到了白马那边。 郭嘉站在曹操身旁,將他的神情尽收眼底,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忧,当即开口说道:“丞相,不必过於忧心。” “白马那边有关羽將军率领五千精锐,又有刘绣公子提供的两千连弩,此等配置,必然能取胜。” 曹操缓缓点头,语气中却仍带著一丝忧虑:“奉孝所言有理,可那顏良並非等閒之辈啊。” “他乃是袁绍手下头號武將,战力极为不俗。” “他在黎阳一战中,单枪匹马衝破公孙瓚的三重防线,斩杀敌將七人,硬生生为袁绍打开了战局。” “后来与张燕的黑山军交战,他率领三千骑兵,击溃了对方上万的精锐,威名远扬。” “而且他麾下还有三万大军,皆是袁绍的嫡系精锐,若是白马失手,我军的处境可就被动了。” 就在这时,夏侯惇大步流星地从后方赶来,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远远就高声喊道:“丞相!大喜啊!白马传来捷报!” 曹操闻言,猛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快说!白马那边怎么样了? ” 夏侯惇抱拳道:“启稟丞相,关羽將军不负眾望,於白马城外斩杀顏良,击溃其麾下一万大军!” “隨后与白马城內的刘延太守里应外合,將围攻白马的三万袁军尽数歼灭! 白马之围已解!” “好!好!好!”曹操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忧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悦和振奋。他抬头望向黄河北岸的方向,声音中带著一股豪气:“袁本初啊袁本初,我这女婿刘绣,挥手间就灭了你头號战將以及三万大军,你还拿什么跟我曹操斗!” 白马之胜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曹军大营,极大地鼓舞了曹军的士气。 原本不少士兵还因为双方兵力悬殊,八万对十五万,而心存担忧,觉得此战难以取胜。 但是现在,大家脸上都洋溢著自信的笑容,议论纷纷。 “没想到关羽將军这么厉害,竟然一刀就斩了顏良!” “还有那刘记连弩,听说威力惊人,一下子就射倒了好多袁军骑兵!” “顏良都被斩了,三万袁军也被灭了,看来袁绍也没那么可怕嘛!” 当然,也有一些较为冷静的士兵表示:“虽然咱们贏了白马之战,但袁绍如今即便没了这三万大军,依旧还有十二万兵力,比咱们还是多出好几万,接下来的仗,咱们还是得小心应对。” 曹操听到这些议论,心中颇为欣慰。 他很清楚,白马大捷虽然不能彻底改变双方的兵力差距,但却能让將士们重拾信心,这对於接下来的战斗而言,至关重要。 他深吸一口气,朝著麾下將士们高声喊道:“將士们!白马大捷,只是咱们胜利的开始!” “袁军虽眾,但不过是乌合之眾!只要咱们同心协力,奋勇杀敌,定能击溃袁绍,凯旋而归!” “击溃袁绍!凯旋而归!” “击溃袁绍!凯旋而归!” 將士们的吶喊声震彻云霄,迴荡在延津渡口的上空。 延津北岸,旌旗如林,十万多袁军將士已尽数抵达。 他们个个手持兵器,严阵以待,做好了隨时战斗的准备。 袁绍骑著高头大马,立於阵前,目光锐利地盯著南岸,嘴角带著一丝冷笑。 他心中早已盘算好,只要曹军敢渡河攻击,他便下令大军发起猛攻,半渡而击,定能將曹操大军彻底消灭在黄河之中。 “报!”一名斥候匆匆跑到袁绍面前,单膝跪地稟报,“启稟主公,曹军调集了大量的船只,看样子是准备渡河了!” 袁绍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的期待更甚。 没过多久,又一名斥候前来匯报:“主公,曹军在渡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看样子马上就要渡河了!” 紧接著,第三名斥候也气喘吁吁地跑来:“报!主公,曹军已经有士兵开始登船,看样子真要渡河了!” 袁绍身边的將士们听到这些消息,个个摩拳擦掌,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只等主公一声令下,便要衝杀过去。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从清晨等到了正午,又从正午等到了黄昏,曹军却始终只是在南岸忙碌地准备著,船只来来往往,士兵们看似忙碌,却迟迟没有大规模渡河的跡象。 等了整整一天之后,曹军依旧还在准备当中,这让袁绍凌乱不已。 他勒住马韁,烦躁地在阵前踱来踱去,忍不住低声咒骂:“这曹操到底渡不渡河了?耍什么样!” 许攸见状,连忙上前劝说:“主公稍安勿躁。属下对曹操颇为了解,此人极为谨慎多疑,他这般举动,多半是在试探我们的虚实。” “咱们再耐心等等,依属下看,曹操必然会渡河的。” 沮授却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主公,属下担心这是曹操的计谋。” “他或许根本就没想过要渡河,只是摆出这副架势,想要牵制住我们的大军,好让他在其他地方有所动作。” 许攸立刻反驳:“沮授先生多虑了!曹操兵力本就不如我军,若不主动渡河寻求战机,难道要坐以待毙吗?” “可他迟迟不渡,必有蹊蹺!”沮授坚持己见。 一时间,袁绍麾下的两派谋士又爭执起来,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袁绍看著爭吵的眾人,心中越发烦躁。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神色慌张地从后方奔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连滚带爬地跪在袁绍面前,声音颤抖地说道:“主————主公,白————白马那边传来消息————” > 第一百六十章 习惯性晕倒的袁绍:又是这个刘绣!!(求订阅!!) 第161章 习惯性晕倒的袁绍:又是这个刘绣!!(求订阅!!) 袁绍心中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急忙问道:“白马怎么了?顏良呢? ” 亲兵哽咽著回答:“顏良將军————顏良將军被关羽斩杀了————围攻白马的三万大军————也————也全军覆没了————” “什么?!”袁绍如遭雷击,眼前猛地一黑,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顏良是他摩下最勇猛的战將,三万大军也是他的精锐,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巨大的打击和愤怒瞬间衝垮了他的理智,袁绍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口气没上来,直接从马背上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主公!主公!” 袁军將士们见状,顿时大乱,纷纷围了上去,呼喊著袁绍的名字,整个延津北岸的阵营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过了一会儿,袁绍幽幽醒来,缓缓睁开眼睛。 这让麾下一眾谋士武將欣喜不已,纷纷喊道:“主公醒了!主公醒了!” 袁绍刚一清醒,便挣扎著想要坐起来,急切地询问:“快告诉我,顏良为何会输!他怎么可能会败给那关羽?” 一旁的亲兵连忙上前,將从白马逃回来的士兵口中得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回主公,顏良將军战败,主要是因为对方有两样厉害东西。” “一是一种叫刘记连弩的武器,一次能射十支箭,射速极快,威力巨大,咱们的骑兵衝过去时,一下子就被射倒了大片。” “二是那关羽实在勇猛,手持青龙偃月刀,胯下赤兔马,在连弩打乱我军阵型后,直接衝到顏良將军面前,仅一个回合就把將军斩了————” 听完之后,帐內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议论起来。 “那刘记连弩竟如此恐怖?一次能射十支箭?” “关羽不是一直跟著刘备吗?怎么会归顺曹操,还成了这般厉害的角色?” “一回合就斩了顏良將军,你是在说笑么!?这怎么可能!!” “曹操哪里来的这种连弩?这要是大规模使用,咱们的士兵可怎么抵挡啊?”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 沮授上前一步,“刘记连弩?莫非是出自那刘记杂货铺?” “还有,属下之前得到过一些消息,关羽之所以会投降曹操,似乎和这刘记杂货铺的老板刘绣脱不了干係。” “这刘绣也是汉室宗亲,手段极为了得,不仅造出了这连弩,还製造了曲辕犁、提炼出了青盐等厉害玩意儿,在民间声望不低。” 袁绍闻言,又惊又怒,“又是这个刘绣!?!” “他害了袁公路不够,还要来害我!!” “主公勿忧!” 许攸却不以为然地站出来开口,接著望向沮授:“沮授先生,这些只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未免过於夸大这刘绣了。” “一个开杂货铺的,能有多大能耐?” “依我看,他那所谓的连弩,不过是些奇技淫巧,能有多少数量?撑死了也就几百上千把,难成大器。” “更是改变不了此战胜负!” “曲辕型、青盐这些东西,不过是些哄骗乡野村夫的小伎俩,能比得上主公的百万雄师?!” “他刘绣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会屈尊去开个杂货铺?!” 郭图则顺著袁绍的怒气,进一步渲染道:“主公,不管这刘绣本事如何,他帮助曹操对付咱们,就是对您的敌视。” “当初我去许昌招揽他,此人几次三番说主公的坏话。” “这傢伙留著必是后患,一定要想办法除掉他!” 田丰见眾人爭论不休,上前劝说袁绍:“主公,如今白马未能拿下,还损失了顏良一员大將和三万兵马,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继续进军。” “依属下看,咱们应该对延津发起攻击,步步为营,藉助兵力优势拿下延津,然后一路推进,直逼官渡,与曹操主力决战。” 袁绍此刻已经冷静下来,清楚田丰的建议才是最稳妥的,当即下令道:“传我命令,全军对延津发起猛攻,务必拿下延津!” “另外郭图,给我挑选好手,给我把刘绣除掉!” “是!” 隨著袁绍一声令下,十万多袁军如同潮水般涌向延津。 面对袁军的猛攻,曹操並没有选择死守。 他指挥士兵奋勇抵抗,在消耗了袁军一定兵力后,见目的达到,便带著大军有序撤离了延津,留下一座空寨。 撤离前,曹操还特意给袁绍留下了一封书信。 袁绍率军进入延津后,看到了这封书信,拆开一看。 “本初兄:十万之师至,竟未得白马,操失望,送你延津一座。兄拥河北,甲兵百万,反折顏良,损兵三万,空耗粮草,实乃不智。早归河北自守,免貽笑天下。欲胜操,犹蚍蜉撼树。曹操,顿首。” 短短数语,如利刃般扎心。 “曹操匹夫,欺我太甚!”袁绍看完书信,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过去。 等袁绍再次醒来,眼中布满了血丝,显然是怒火中烧。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当即下令:“全军出击,直扑官渡!我要亲自活捉曹操,將他碎尸万段!” 十万袁军再次开拔,气势汹汹地朝著官渡方向进发。 曹操刚回到官渡大营,来不及卸下盔甲,便大手一挥,下令摆宴:“传我將令,立刻备下庆功宴!今日要与诸位共饮,庆祝延津顺利撤军,更要庆祝白马之胜!” 宴会上。 帐內坐著曹操麾下文武,神色兴奋。 酒香与肉香瀰漫开来。 曹操端起酒爵,环视眾人笑道:“诸位,我撤离延津时,给那袁绍留了封信!” 郭嘉抚掌道:“那袁绍本就心胸狭隘,见信后必怒不可遏。” 曹操仰头饮尽爵中酒,放声大笑:“正是!我料定他见了信,定会气得暴跳如雷,说不定当场就要晕过去!” “此等人物,空有百万之眾,却无半分谋略,何足惧哉!” 夏侯惇喊道:“之前我还以为袁绍多厉害,结果连白马都拿不下,还折了顏良,就这还敢来打!?哈哈!” 程昱也起身说道:“袁绍性情急躁,定会被丞相激怒,届时他行军必然失了章法,我军便可寻机破敌。”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个个兴奋不已,帐內笑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营外传来马蹄声与人群的嘈杂声,探马飞奔而入:“报关將军带著白马军民凯旋归来!” 曹操猛地起身,眼中精光一闪:“快!隨我出营迎接!” 曹操当即带著摩下文武,亲自出营寨迎接。 远远看到关羽那熟悉的红面长髯身影,曹操快步上前,大笑著说道:“云长,你可算回来了!此次白马之战,你立下首功,斩杀顏良,击溃袁军三万,实乃我军之幸啊!” 关羽翻身下马,抱拳行礼:“丞相谬讚。此次能取胜,全赖刘绣公子所赠的连弩相助,若非那连弩威力惊人,打乱袁军阵型,某也难以如此顺利斩杀顏良。” 曹操闻言,点了点头:“绣儿的连弩確实厉害。走,云长,我已摆下庆功宴,好好犒劳你和麾下將士!” 说罢,便拉著关羽的手,一同走进了营寨。 另一边,刘绣的营帐內,气氛却颇为悠閒。 刘绣半躺在榻上,眯著眼睛,享受著张春华的按摩,心里暗想:“要是系统能给我来个官渡躺平点就好了,那不得赚翻,可惜啊!” 他感受著背上的力道,又对张春华说道:“用点力,再用点力,我这老腰都快僵了,你该不会没吃饭吧?” 张春华闻言,只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欸,对对,就是这个力道!” . “舒服!” 刘绣又看向一旁护卫的吕玲綺:“那个玲綺,桌上的葡萄给我拿过来。” 吕玲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拿起一串葡萄,递到刘绣面前。 “剥皮餵我唄,你可是我贴身护卫,琰儿在的时候,都是这样对我的。 “我...” 吕玲綺老老实实剥了皮递到刘绣嘴边,忍不住开口问道:“公子,你说关將军这次真的能取胜吗?” “还有曹丞相,他带著大军从延津撤离,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张春华也停下了按摩,附和道:“是啊,袁军势大,关將军只有五千人,我实在有些担心。” “若是计策失败,曹丞相必然会怪罪你,我们也得跟著遭殃!” 刘绣嚼著葡萄,满不在乎地说道:“放心吧,关羽那傢伙可是万人敌,再加上咱们的连弩,对付一个顏良还是绰绰有余的。” “至於曹操,他狡猾得很,肯定能顺利回来。” 就在这时,营帐门被猛地推开,许褚大步流星地跑了进来,脸上带著兴奋的笑容,大声喊道:“公子!大喜啊!曹丞相顺利回师了!关將军也大胜归来,不仅斩杀了顏良,还歼灭了三万袁军,解了白马之围!” 张春华和吕玲綺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隨即化为浓浓的惊喜。 她们实在没想到,刘绣的话竟然真的应验了,而且胜利来得如此迅速和彻底。 刘绣则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得意地挑了挑眉:“看吧,我就说没问题吧。 好了,这下可以安心躺平了。玲綺,再给我剥个葡萄。” 吕玲綺和张春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连忙应道:“是,公子。” 数日之后,袁绍率领的十二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兵临官渡。 远远望去,袁军的营帐连绵数十里,旌旗蔽日,气势恢宏,將整个官渡围得水泄不通。 而官渡这边,曹操早已下令修筑了一座坚固的城寨,城墙高耸,壕沟深邃,城上布满了士兵和各种守城器械,严阵以待。 袁绍在中军大帐前勒住马韁,看著眼前的官渡城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厉声下令:“全军听令,给我猛攻官渡!拿下城寨,活捉曹操!” 隨著袁绍一声令下,袁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向官渡城寨,云梯、衝车等攻城器械齐出,喊杀声震天动地。 曹操则是在城寨上从容指挥,以逸待劳。 他根据城寨的防御情况,合理调配兵力,时而下令射箭,时而下令投掷滚石檑木,一次次將袁军的进攻击退。 这一打就是半个月。 袁军虽然攻势猛烈,但在坚固的城寨和曹军的顽强抵抗下,损失惨重,数万士兵倒在了城下,却依旧没有攻破官渡... 第一百六十一章 刘曄:与族弟共谋大事,是我之幸!(求订阅!!) 第162章 刘曄:与族弟共谋大事,是我之幸!(求订阅!!) 袁军中军大帐內,袁绍气得浑身发抖,將案几上的酒爵狠狠摔在地上,怒视著麾下的谋士。 “一群废物!半个月了,连一座小小的官渡都攻不下来!” “损失了这么多士兵,你们倒是拿出个攻城的计谋来啊!” 郭图、许攸等人低著头,面面相覷,束手无策。 他们也没想到官渡城寨如此难攻,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就在这时,审配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息怒。” “属下有一计,或许可以攻破官渡。” 袁绍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快说!什么计策?” 审配说道:“主公,我军可以在官渡城寨外修建土山,同时在土山上构筑高櫓。” “这样一来,我军士兵便可居高临下,对城寨內的曹军进行射击,压制他们的守城力量,到时候再发动猛攻,定能拿下官渡。” 袁绍闻言大喜,拍著审配的肩膀说道:“好!此计甚妙!就按你说的办!” “立刻传令下去,让士兵们开始修建土山和高櫓!” 很快,袁军便行动起来。数万士兵分成数队,从四面八方运来泥土和木材,在官渡城寨外开始修建土山。 他们分工明確,有的挖土,有的运土,有的搭建高櫓,干得热火朝天。 一座座土山拔地而起,越来越高,高櫓也在土山上逐渐成型,远远望去,如同一个个巨人矗立在城寨外。 曹军士兵看到袁军的这一举动,都疑惑不已。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堆这么多土山干什么?” “还有那些高架子,看著好奇怪啊。” “该不会是想从土山上爬过来吧?可这土山离城寨还有一段距离呢。” 曹操得到消息后,连忙来到城寨上观察。 当他看到袁军修建的土山和高櫓时,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心中暗道不好。 没过多久,袁绍的土山和高櫓便弄成了。 袁军士兵纷纷登上高櫓,手持弓箭,居高临下地对著官渡城寨內不停射箭。 一时间,箭如雨下,曹军士兵猝不及防,纷纷中箭倒地,损失惨重。 城寨上一片混乱,士兵们四处躲避箭雨。 典韦见状,连忙上前护住曹操,大声喊道:“丞相,这里危险,快撤下去!” 说著,便护著曹操在箭雨中狼狈撤离。 回到中军大帐,曹操立刻召集麾下文武商议对策。 “诸位,袁绍构筑高櫓,居高临下射箭,我军损失惨重,不知诸位有何良策?”曹操问道。 眾人议论纷纷,大多认为只有衝出营寨和袁绍决战,才能打破这种被动局面。 但曹操知道,袁绍兵力雄厚,此时出战,胜算不大。 郭嘉站出来说道:“丞相,此时万万不可出战。” “袁绍正是想激怒我军,让我军主动出击。” “依属下之见,不如紧闭城门,坚守不出,不得擅自出战,再寻他法破解此局。” 曹操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奉孝所言有理。” “就按你说的办,传令下去,紧闭城门,坚守不出,违令者斩!” 眾人虽然心中焦急,但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领命而去。 就在整个官渡城寨都暴露在袁军箭矢攻击下,士兵们纷纷寻找掩体躲避时,唯有刘绣的营地安然无恙,正好处於攻击范围之外。 看到这一幕,吕玲綺又惊又奇,连忙快步进入营帐,对著正悠閒饮酒的刘绣问道:“公子,你昨天就让人將营地迁移到这边,难道早就知道袁绍要修土山高櫓了?!” 刘绣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却不言语。 营帐內,还有一名近三十岁的男子正端坐一旁,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显老些,眼角已有淡淡的细纹,面容清瘦,眼神却十分锐利,正是刘哗。 刘哗是三国时期一位极具传奇色彩的人物,他身份特殊、智谋深远,並且是当时罕见的工程技术人才。 刘曄是汉光武子阜陵王延的六世孙,也是汉献帝的叔叔辈。 十三岁时,根据母亲遗命,毅然斩杀了父亲身边一位有惑眾、谋反倾向的侍者,而后又坦然向父亲请罪,令所有人刮目相看。 刘曄最初依附於扬州军阀郑宝,並设计將其杀死,吞併了他的部眾。 但他自知无法在乱世中独立称雄,最终於公元199年选择率部眾北上,归附了当时已迎奉汉献帝、势力正盛的曹操。 曹操对他非常欣赏,视为心腹谋士。 刘曄主要有两方面的功绩。 谋略方面,1.劝灭刘备,2.力主平汉中3.预言蜀汉灭亡,东吴向曹魏称臣。 技术方面,官渡献霹虏车,就是官渡之战中,发明並献上投石车,也就是霹雳车,一举摧毁袁军土山和高櫓的计策。 当然了,现在才197年,所以刘绣很早就派人和刘哗联繫上,他俩同为汉室宗亲,很快就成为朋友,並受刘绣相邀而来。 刘曄见状,忍不住感嘆道:“袁绍的一举一动,竟都在族弟的预料之中,真是令人佩服啊!” 刘绣闻言,举起酒杯对著刘哗说道:“族兄能来相助,绣心中干分感激,我敬你一杯。” 刘曄连忙端起酒杯,与刘绣轻轻一碰,感慨道:“该感激的是为兄才对。” “若不是族弟写信相邀,我刘哗怕是还在乱世中漂泊,难以有立足之地啊。” “能得族弟信任,共谋大事,是我之幸。”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曹昂匆匆走了进来,脸上还带著些许风尘之色,一进帐便说道:“姐夫,我还担心你营地受损,特意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已经提前迁移了,莫非是早就知道袁绍的奸计?!” 此话一出,营帐內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曹昂有些摸不著头脑,挠了挠头问道:“你们为何笑呀?” 吕玲綺笑著开口:“小將军,我刚刚也是这样问公子的。” 张春华也跟著说道:“这不是明摆著的么?我家公子厉害著呢,袁绍那点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公子。” 曹昂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看向刘绣,急切地询问:“姐夫,你既然猜到袁绍的奸计,想必也有破解之策,赶紧说说吧,城寨里的士兵们都快撑不住了。” 刘绣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了些:“这破敌之策,我早就想好了,用霹雳车即可破除袁绍的土山高櫓。” “霹雳车?”曹昂和吕玲綺等人都是一脸疑惑,显然没听过这东西。 刘绣转头对著刘曄道:“族兄,接下来就拜託你了。” 刘曄站起身,点了点头,开口介绍道:“这霹雳车是我研製的一种拋石装置,能將巨石拋射出去,威力巨大,对付那些土山高櫓再合適不过。” “只需將巨石拋到土山上,便能轻易摧毁高櫓,让袁军的箭雨攻势落空。” 说罢,刘哗便带著眾人一起去查看早已准备好的霹雳车。 只见几辆造型奇特的器械矗立在营地一侧,车架稳固,设有拋射机关,看起来十分精巧。 刘曄让人装上巨石,操作机关,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巨石被狠狠拋射出去,远远落在远处的空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烟尘瀰漫。 现场的效果直接把曹昂嚇到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隨即兴奋地说道:“太好了!有这等利器,何愁破不了袁绍的土山高櫓!姐夫,这霹雳车我要了!多少钱?” 刘曄刚准备开口说这是他献给曹丞相的,刘绣却抢先说道:“这霹雳车可是我族兄刘曄了不少心思和钱財打造的,比连弩要贵得多。” 这次曹昂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钱不是问题!有多少我要多少,价钱就记在帐上,等打完这一仗一起结算!” 刘绣笑著点了点头,对刘曄说道:“族兄,你就和小將军一起去见丞相吧,把霹雳车的用法教给士兵们。” 他又特意叮嘱道,“记得要让他们签下交易单子。” “请族弟放心。”刘哗应道。 若不是有刘绣的各方面支持,这霹雳车他绝对不会这么快研究出来。 隨后,曹昂便兴冲冲地和刘曄一起带著霹雳车前去见曹操。 此时曹操正在中军大帐內皱眉思索破敌之策,满脸愁容。 曹昂大步走进来,將霹虏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曹操听,又把刘哗介绍给了曹操。 曹操闻言大喜,连忙让人去查看霹雳车,试过之后更是讚不绝口,对著身边的谋士说道:“绣儿真是我的福星啊!有了这霹雳车,定能给袁绍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城外的袁军,有了土山和高櫓后,攻势越发疯狂。 袁军士兵躲在高櫓后面,不断朝著官渡城寨內射箭,箭雨密集得让曹军士兵根本抬不起头来,只能龟缩在掩体后,被动挨打。 袁绍带著郭图、许攸等一眾文武来到一座最高的土山上,远远看著官渡城寨內的惨状,心情格外舒畅。 他捋著鬍鬚,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郭图见状,连忙上前拍马屁:“主公英明!想出这修建土山高櫓的妙计,如今曹军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拿下官渡城寨,生擒曹操,到时候主公便可一统北方,成就大业!” 许攸也跟著附和:“主公雄才大略,曹操不过是跳樑小丑,怎会是主公的对手?” “此战之后,主公的威名必將传遍天下!” 听完这些话,袁绍更加高兴了,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等拿下官渡,活捉曹操,我定要好好犒赏你们!” 就在这时,一块巨大的石头突然从官渡城寨內飞了出来,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不远处的一座土山之上。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那座土山当即被砸出个大缺口,泥土石块飞溅,山上的高櫓也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塌,上面的袁军士兵躲闪不及,纷纷惨叫著摔了下来。 “这是什么东西?!” 第一百六十二章 曹操大喇叭:你来打我晒!(求订阅!!) 第163章 曹操大喇叭:你来打我晒!(求订阅!!) 袁绍等人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一个个都一脸懵逼,显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更多的巨石如同天降陨石般,从官渡城寨內齐齐砸了过来。 这些巨石带著千钧之力,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朝著袁军的土山和高櫓猛砸而去。 “轰隆!轰隆!轰隆!” 连续不断的巨响在袁军阵中炸开,一座座土山被砸得摇摇欲坠,有的直接垮塌了一大半。 高櫓更是不堪一击,被巨石砸中后,瞬间散架,木屑和士兵一同坠落。 土山上的袁军士兵嚇得魂飞魄散,四处逃窜,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保护主公!快保护主公撤离!”郭图反应最快,连忙大喊著,和许攸一起护著袁绍往土山下跑。 袁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只能被手下人架著狼狈逃窜。 就在他们快要跑到山下时,一块磨盘大的巨石呼啸著落在袁绍身旁不远处,“轰”的一声砸进地里,溅起的泥土直接將袁绍盖住。 眾人將袁绍从土里挖出来,袁绍回头一看,那巨石砸出的坑离自己不过几步之遥,顿时嚇得魂飞魄散,又又晕了过去。 等袁绍甦醒过来。 他看著自己苦心修建的土山和高櫓在短短片刻之间就被砸得七零八落,一片狼藉,袁军士兵死伤无数,彻底傻眼了。 他张著嘴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袁绍心中充满了疑问和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得意和囂张。 漫天的巨石如同愤怒的雷霆,持续不断地砸向袁军的土山和高櫓。 直到將所有的土山都砸得崩塌破碎,高櫓尽数散架化为废墟,这才渐渐停下之后,曹操在曹昂、刘哗等一眾文武的陪同下,登上了官渡城寨。 放眼望去,城外的景象一片狼藉。 原本高耸的土山此刻成了一堆堆散乱的泥土石块,断裂的木桿、破碎的盔甲以及袁军士兵的尸体混杂其中,到处都是坑洼,仿佛被巨兽蹂过一般。 倖存的袁军士兵惊魂未定地在废墟中蠕动,哭喊声、呻吟声不绝於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只剩下破败与淒凉。 曹操看到这场景,乐得鬍子都翘了起来,哈哈大笑:“好!好一个霹雳车! 袁绍这老匹夫,怕是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般下场吧!” 一眾文武也是震撼不已,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纷纷感嘆:“丞相英明!这霹雳车简直是神来之笔啊!” 他们转过头,看向城寨內,只见一百架霹雳车整整齐齐地排列著,乌黑的车架如同蛰伏的巨兽,粗壮的拋杆直指天空。 士兵们正有条不紊地对其进行检查和保养,准备著下一次的使用。 曹操走到刘哗身边,拍著他的肩膀夸讚道:“子扬,你真乃栋樑啊!” “有了这霹雳车,那袁本初寸步难行!!” 刘曄连忙拱手,诚恳地说道:“丞相过奖了。” “若是没有族弟刘绣相助,提供资金和关键思路,我是万万造不出这么厉害的霹雳车的,他才是最大功劳者。” 曹操听后,內心满意极了,暗自讚嘆自己的女婿真是神了,不仅拿出刘记连弩,还能拿出霹雳车这般厉害的物件。 他当即朗声说道:“子扬谦逊了,你能將此等利器研製成功,功不可没!” “本相今日便任命你为军器监令,专司军械研製之事,以嘉奖你造出霹虏车之功!” 刘曄闻言,又惊又喜,连拱手行礼:“属下谢丞相隆恩!属下定当尽心竭力,研製更多精良军械,为丞相效力,不负丞相厚爱!” 他没想到曹操会如此器重,一时间激动得声音颤抖。 曹操笑著说道:“起来吧,好好干,日后必有更大的封赏。” 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对著身边的侍卫吩咐道:“把大喇叭拿来!” 很快,侍卫扛来了一个巨大的铜製喇叭。 曹操接过喇叭,走到城寨边缘,对著城外的袁绍大营喊话起来,声音通过喇叭远远传开,充满了讥讽与得意:“本初兄!你不是挺能耐的吗?修土山、筑高櫓,以为这样就能拿下官渡了?” “现在怎么样?你的宝贝土山高櫓全成了一堆破烂!” “我看你还是趁早投降,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你那十多万大军,在我这霹雳车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哈哈哈!” 他顿了顿,继续喊道:“你以为就凭你这点能耐,还想跟我斗?” “之前白马损兵折將,现在官渡又吃了大亏,我看你还是回你的河北老家养老去吧,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有本事你来打我晒!” 城外的袁绍正被手下搀扶著,听到曹操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黑,“噗通”一声又晕了过去。 这一次,袁绍一直到深夜才甦醒过来。 他一睁眼,便让人把所有文武都叫到帐內商议。 他躺在榻上,额头盖著白布,脸色偏白。 他先是恶狠狠地看向审配,质问道:“审配!这就是你给我出的主意!” “修什么土山高櫓,结果呢?让曹操那匹夫用什么破车给毁了个乾净!”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审配跪在地上,满脸无奈地说道:“主公息怒,属下万万没有想到曹军居然还有霹雳车这种武器,此乃属下失算,请主公降罪。” 沮授上前一步,沉声道:“主公,先是刘记连弩,后是霹雳车,这两样利器威力惊人,依属下看,这多半也是那个刘绣的手笔。” “此人不除,后患无穷啊。”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表示曹操之所以能有这么强的战力,就是因为有刘绣在背后相助,献上了这么多厉害的物件。 袁绍听得双目通红,猛地一拍榻沿,嘶吼道:“刘绣!刘绣!待老夫破了官渡,必要將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他喘了口气,又看向郭图,问道:“郭图,你派出的刺客为何还没有將刘绣干掉?都过去这么久了!” 郭图连忙回道:“主公息怒,潜入敌营並非易事,还需要些时间。” “不过请主公放心,属下派出的都是最精锐的杀手,个个身手不凡,绝对能够干掉刘绣,为主公除去这个心腹大患!” 袁绍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最好如此!若是再办不成事,休怪老夫无情!” 袁绍骂完审配和郭图,目光又转向了一旁的许攸,怒火更盛,狠狠骂道:“许攸!还有你!当初都怪你极力主张速战速决,说什么能快速击溃曹操!” “结果呢?白马不仅没拿下,还让我损失了顏良这样的大將和三万精锐!” “如今在官渡这边,又接连吃这么大的亏,你可知罪?!” 许攸被袁绍骂得体无完肤,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却闪过一丝怨毒,但表面上只能连连叩首:“主公息怒,属下知错,属下知错————” 袁绍余怒未消,厉声喝道:“来人!把许攸拖出去,杖责三十,以做效尤! ” 郭图、审配等人见状,连忙上前求情:“主公,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许攸虽有过失,但也跟隨主公多年,恳请主公从轻发落啊!” 袁绍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挥挥手:“罢了!看在你们求情的份上,就减为十杖!” 侍卫们立刻上前,將许攸拖了出去。 帐外很快传来了板子打在身上的声音和许攸的痛呼声,十杖打完,许攸早已疼得晕厥过去,被人抬了下去。 帐內的气氛更加压抑,袁绍喘了口气,看著眾人问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就这么耗著!” 这时,田丰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依属下之见,不如放弃速攻策略,与曹操打一场持久战。” “咱们兵多將广,粮草充足,主力大军在官渡与曹操对峙,同时可以分兵去攻打曹操的其他地盘。” “另外,咱们还可以號召天下其他诸侯势力,一同起兵攻打曹操,再派人去鼓动曹操境內的太守、郡守反叛。” “如此一来,多管齐下,时间一长,曹操內忧外患,定然扛不住!” 袁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觉得这个办法確实可行,点头说道:“好! 就按田丰你说的办!传令下去,即刻按此计行事!” “曹阿满,你想要靠一个刘绣就扭转局势,根本不可能!” 夜色如墨,官渡曹营的灯火渐渐稀疏,只有巡逻士兵偶尔路过。 九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营帐之间,他们身形矫健,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响。 这正是郭图派来刺杀刘绣的顶尖刺客。 这九人皆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个个身怀绝技,杀人如麻。 他们熟练避开巡逻的士兵,借著帐篷的阴影掩护,很快便摸到了刘绣营帐附近。 为首的刺客做了个手势,九人立刻分散开来,呈扇形围住了刘绣的营帐。 帐內一片安静,只有隱约的呼吸声传来。 “目標就在里面,行动!”为首的刺客压低声音,用手势下达了指令。 九人悄然靠近帐门。 只见营帐边上停了一辆马车,马车上躺著一个人。但让他们疑惑的是,这人的腿似乎有些异样,像是断了一条,正安静地睡著。 “这个断腿马夫怎么办?”一名刺客低声嘀咕。 为首的刺客皱了皱眉,“多半是刘绣的手下,先杀了再说。” 他做了个击杀的手势,两人立刻持刀悄无声息地摸了进去。 就在他们的刀即將刺向榻上之人时,那原本躺著的“断腿马夫”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没有丝毫睡意,反而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哼,找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榻上弹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拐杖。 这拐杖看似普通,在他手中却如同神兵利器。 只见他手腕一抖,拐杖带著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 “噗嗤!” 两声闷响,两名刺客还没反应过来,喉咙便被拐杖击中,鲜血喷涌而出,当场毙命。 帐外的七名刺客见状,大惊失色,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断腿马夫竟是个高手。 “点子扎手,一起上!”为首的刺客怒喝一声,挥刀便向“断腿马夫”砍去。 > 第一百六十三章 程昱:主公,做点人肉乾吧!(求订阅!!) 第164章 程昱:主公,做点人肉乾吧!(求订阅!!) 那“断腿马夫”却丝毫不惧,虽然一条腿看起来不便,但身手却敏捷得惊人o 他挥舞著拐杖,如同閒庭信步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 拐杖时而如长枪般直刺,时而如短棍般横扫,每一击都精准狠辣,直指刺客的要害。 “啊!”又一名刺客惨叫一声,被拐杖击中胸口,倒飞出去,口吐鲜血而亡。 剩下的六名刺客越打越心惊,他们合力围攻,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这“断腿马夫”的招式看似简单,却蕴含著无穷的变化,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他们的攻击,並予以反击。 转眼间,又有四名刺客倒在了血泊之中。 最后只剩下为首的刺客和另外两人,他们浑身是汗,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你到底是谁?”为首的刺客颤声问道。 那“断腿马夫”停下攻击,拄著拐杖,淡淡地看著他们。 就在这时,一名刺客突然瞪大了眼睛,“这分明是剑术.... ” 像是认出了什么,失声惊呼:“你————你是天下第一剑客王越!” 王越?!为首的刺客和另一人闻言,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尽失。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剑客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成了一个断腿马夫! 王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开口:“王越已经死了,现在只有刘记杂货铺临时工车夫小王。”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动,拐杖再次挥舞。 “噗!噗!” 最后三名刺客也没能倖免,被瞬间击杀。 帐內恢復了安静,只剩下九具尸体。 就在这时,营帐內传来刘绣慵懒的询问声:“小王,怎么了?刚才好像有动静。” 王越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復了断腿马夫的模样,对著帐內恭敬地回道:“公子,没什么,就是有几个老鼠闯了进来,属下已经解决了。” “哦,知道了,早点休息吧。”刘绣的声音再次传来,似乎並没有被外面的动静影响。 王越应了一声,开始默默地处理现场,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廝杀从未发生过。 隨著袁绍採用田丰的策略,袁军与曹军便在官渡陷入了僵持的对峙状態。 袁军一方面留下主力大军在官渡与曹军对峙,另一方面则分兵去攻击曹操的其他地盘,同时派人四处联络诸侯,鼓动曹操境內的官员反叛。 一晃两个月过去,袁军虽然始终没能打下官渡城寨,但在其他地方却是取得了不少效果。 曹操治下的不少县令、太守、郡守纷纷响应袁绍的號召,起兵反叛,使得曹操陷入了多线作战的困境。 如此一来,战场的局面反而对曹军越来越不利。 原本因为霹雳车大胜而积攒的士气逐步下降,士兵当中也开始出现了不少悲观的战败言论。 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几名曹军士兵正偷偷议论著。 “哎,你们说,咱们还能守住官渡吗?”一名年轻士兵忧心忡忡地问道,脸上满是担忧。 另一名老兵嘆了口气:“不好说啊。现在到处都在反叛,咱们的粮草也快跟不上了,再这样耗下去,怕是撑不住啊。” “我听说袁军分兵打下了好几个城池,兵力越来越盛,而咱们却连援兵都没有,依我看,这官渡之战,咱们怕是要输啊。” 第三名士兵接口道,语气中充满了绝望。 “嘘,小声点,这话要是被官长听到了,可有你好受的!” 老兵连忙提醒道,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几人立刻闭上了嘴,但脸上的悲观之色却更加浓厚了。 而在刘绣的营帐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刘绣正和吕玲綺、张春华、许褚、赵云、甘寧、李蒙等人围坐在一张大桌旁o 桌上摆满了好酒好菜,眾人说说笑笑,气氛十分热闹,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乐乐呵呵,丝毫没有受到外面战局的影响。 就在这时,曹昂一脸愁容地走了进来,眉宇间满是忧虑。 刘绣见状,连忙笑著招呼道:“小將军,来得正好,快过来一起吃点,这可是我让人特意弄来的好酒!” 曹昂却没有心思喝酒,他走到桌前,对著刘绣拱了拱手,语气沉重地说道:“姐夫,我实在没心情吃啊。” “如今曹营面临的困境越来越严重了,到处都在反叛,粮草也即將告罄。” “曹丞相和其他文武大臣们都是一筹莫展,我特地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 刘绣放下酒杯,笑著说道:“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么,让你安心等著,总会有办法的。” 曹昂更加著急了,满脸愁容地说道:“可这都已经两个月过去了!” “要是再等下去,怕是不等袁军进攻,官渡城寨自己就要先破了!” “姐夫,咱们到底在等什么啊?!” 刘绣神秘地笑了笑,缓缓开口:“当然是等袁绍將所有的粮草都聚集在一块呀。” 曹昂闻言,猛地一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姐夫,你是想要对袁绍的粮草动手?” 刘绣放下手中的筷子,神情淡定地开口:“决定一场战斗胜负的核心是军队战斗力,而影响军队战斗力的因素有很多,比如军队数量、將士能力、统帅的谋略————以及粮草!”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因此,粮草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只要粮食没了,即便再厉害的军队也坚持不了多久。” 曹昂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姐夫说得对!”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袁绍就是想和我们打持久战,想要活活拖死咱们。” “若真能够摧毁袁军军粮,袁军必然坚持不了多久,姐夫你这个办法好!” 刘绣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这两个月,袁绍为了能更好地打持久战,不断地將粮食往前线运输,现在估计运得差不多了。” 曹昂再次点头,可思索一番后,眉头又皱了起来,他想到一个棘手的问题:“可是,袁绍也是个精明之人,根据咱们斥候匯报,这袁绍为了掩盖粮食存放之地,他修了好几个粮仓。” “这些粮仓真真假假,我们如何能判断哪一个是真粮仓呢?” “要是行动失败了,后面袁绍加强看守,我们可就很难再有机会了。” 刘绣笑了笑,起身走到掛在帐壁上的地图前,伸手在地图上指向一个地点:“若是我预料不错的话,这里就是袁绍真正的粮仓所在!” 曹昂连忙凑上前一看,当看清那个地点的名称时,不由得惊呼出声:“乌巢!” “没错,就是乌巢。”刘绣点点头。 歷史上,乌巢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距离官渡前线不远不近,既能及时供应粮草,又不易被曹军突袭,是存放军粮的绝佳之地。 依託水路运输,古代的粮食大规模运输,水运的效率远高於陆运。 乌巢靠近济水,袁绍能通过黄河—济水水系將河北的粮草漕运至乌巢囤积。 刘绣接著说道:“只要派出数千精锐,趁夜潜入乌巢,攻入粮仓,然后將袁绍的粮草全部烧毁,袁绍的持久战计谋就会彻底破產。” 曹昂重重地点头,眼中充满了兴奋,但隨即又好奇地询问:“姐夫,你是如何知晓袁绍的粮草放在乌巢呢?” 刘绣神秘地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天机不可泄露。” “小將军若是信得过我,便可以將这个消息转告给曹丞相,至於信不信,就看丞相的决断了。” 曹昂看著刘绣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 他知道刘绣从不打无把握之仗,既然刘绣如此肯定,那乌巢十有八九就是袁绍的粮仓所在。 “好!姐夫,我这就去將此事告知曹丞相!” 曹昂不再犹豫,对著刘绣一拱手,转身便急匆匆地往曹操的中军大帐跑去。 帐內眾人看著曹昂急切的背影,都笑了起来。 吕玲綺好奇地问刘绣:“公子,你真的確定乌巢就是袁绍的粮仓吗?” 刘绣放下酒杯,笑容轻鬆:“我有乱说过么?” “这倒是没有!”吕玲綺点点头。 “来,咱们继续喝,早知道官渡这么轻鬆,就该把淡儿和大小乔带上,就能听曲看舞了。” 刘绣想了想,继续道:“阿褚,你吃完东西,带人回许昌一趟,把琬儿她们都带来。” “公子,官渡这边可是战场,把夫人带到战场上来,不好吧?”许褚疑惑问道。 “谁说是让她们来官渡呆著,咱们是要准备进入冀州,一旦曹丞相打败袁绍,必然是要打入冀州去的,咱们不得乘机扩张一下生意啊!” 刘绣继续道:“那可是整整四个州的生意,就咱们这点人不得忙到死?” 眾人恍然。 曹操在中军大帐內来回渡步,眉头紧锁,焦急不已。 他看著帐內的郭嘉和程昱,语气沉重地说道:“奉孝,仲德,再这样下去,咱们怕是真坚持不了多久了。” “各地叛乱不断,粮草也快消耗光了,这官渡之战,难道真的要败在这里吗? ” 郭嘉轻咳一声,“丞相,如今局势確实危急,但咱们绝不能放弃。” “只要坚守住官渡,总有转机的。” 程昱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丞相,若是实在粮食不够,属下有一计。” “咱们可以將那些犯人以及袁军俘虏————做成肉乾,以解燃眉之急。” “什么?!”曹操和郭嘉闻言都嚇了一大跳,曹操连忙摆手,“仲德,此计万万不可!如此惨无人道之事,我曹操绝不能做!”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了曹昂的声音:“父亲!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曹昂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看到曹操等人,连忙说道:“父亲,奉孝先生,仲德先生,我从姐夫那里带来了一个破敌之策!” 接著,他便將刘绣关於奇袭乌巢、烧毁袁绍粮草的办法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闻言,曹操、郭嘉和程昱都陷入了沉思,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曹操摸了摸鬍鬚:“奇袭乌巢————若是成功了,自然能一举扭转战局,可要是失败了,那损失就太大了,咱们现在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郭嘉也点头:“丞相所言极是,乌巢必定是袁绍重点防守之地,想要奇袭成功,难度极大。” 程昱也开口道:“关键是现在还无法確定这乌巢到底是不是袁绍的粮仓所在! ” “主公,不过你还是可以考虑属下的提议,做一些人肉肉乾,不然咱们可耗不过袁。” 额.... 曹操狂汗。 第一百六十四章 许攸来投,究竟是谁先说了我的主意?!(求订阅!!) 第165章 许攸来投,究竟是谁先说了我的主意?!(求订阅!!) 就在眾人犹豫不决的时候,有手下来稟报:“启稟丞相,帐外有一个文士求见,说是丞相的故交好友,名叫许攸。” “许攸?”曹操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郭嘉立刻分析道:“丞相,许攸乃是袁绍麾下的谋士,这个时候前来投奔,必然是带著重要情报来的,说不定就与袁军的粮草有关。” 曹操当即下令:“快,將他带进来!” 片刻之后,许攸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帐內。 他看了一眼帐內的眾人,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在了席间,对著曹操说道:“曹阿满,许久不见,別来无恙啊?” “快给我拿些好酒好菜来,我可是饿坏了。” 见许攸如此傲慢无礼,曹昂当即就要发作,却被曹操拦住了。 曹操笑著说道:“快,给许先生上酒上菜!” 很快,酒肉便端了上来。 许攸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时不时才理会曹操一句,嘴里还直呼“曹阿瞒”。 这让一旁的曹昂和典韦气得脸色铁青,握紧了拳头,恨不得衝上去教训他一顿。 但曹操却始终没有生气,反而好言好语地询问:“子远,你此次前来,想必是有什么要事吧?” 许攸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阿满,我来是给你指一条生路的。” “袁绍那廝不识好歹,不听我的劝告,还杖责我十棍,差点没把我打死!” “所以我便来投你了,我告诉你,袁绍的粮草都囤积在乌巢,你只要派兵奇袭乌巢,烧毁他的粮草,袁军必败无疑!” 听到这话,曹昂直接笑了起来:“我当是什么好计谋呢,这个计谋早就有人出过了!” 听到曹昂这话,许攸一下子就急了,他瞪著曹昂,急切地询问:“什么?早就有人说了?到底是谁抢先说了这个计谋?你告诉我!”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又看向曹操,语气带著一丝质问:“曹阿满,这不可能!乌巢囤积粮草乃是袁军最高机密,除了袁绍和少数几个核心谋士,绝不可能有外人知道!他肯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见曹操只是看著他不说话,许攸更是气急败坏,索性直接大骂起来:“好你个曹阿满!我好心来给你送情报,你竟然拿这种谎话来敷衍我?” “是不是觉得我许攸好欺负?我看你就是不想承认我这个计谋的价值!不想给我奖赏!我看你根本就成不了大事!” “早知道我还不如在袁绍那里呆著!” 曹昂被许攸骂得怒火中烧,刚要反驳,却被曹操再次按住。 曹操脸上依旧带著笑容,不急不缓地开口:“子远息怒,子修所言句句属实,的確是有人先一步提出了奇袭乌巢的计谋。” “不过,你能带来这个消息,同样功不可没。” 许攸哪里肯信,依旧在那里嚷嚷:“我不信!除非你让那个人出来跟我对质!否则我绝不信!” 帐內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十分紧张,郭嘉和程昱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曹操深吸一口气,耐著性子说道:“子远,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拿下乌巢,而不是纠结於谁先提出的计谋。” “你若是真心来投,就该拿出你的诚意,说说乌巢的具体布防,也好让我们的奇袭更有把握。” 许攸这才稍稍冷静了一些,但依旧一脸的不爽,哼了一声说道:“乌巢的守將是淳于琼,那傢伙嗜酒如命,防备鬆懈得很。” “不过乌巢的兵力倒是不少,有一万多人,想要奇袭,必须得派精锐才行。” “曹阿满你赶紧告诉我,到底是谁提前给你说的,我要找他对峙!!” 曹操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对奇袭乌巢的计划更加有底了。 他当即对著帐外喊道:“张辽何在?” 张辽应声而入:“末將在!” 曹操下令:“张辽,我命你带领并州狼骑去奇袭乌巢,务必將袁绍的粮草全部烧毁!” 张辽拱手领命:“末將领命!只是,丞相,并州狼骑不过两千人,乌巢防守定然严密,若是要十足把握拿下乌巢,还得请刘记杂货铺的飞熊军相助才行。” 曹操点了点头:“好,子修,你带著张辽去请飞熊军,务必请他们出手相助!” 曹昂连忙应道:“孩儿遵命!” 隨后,曹昂便和张辽一同转身,急匆匆地往刘绣的营帐赶去。 一进帐,曹昂便开门见山地说道:“姐夫,我们此次前来,是想请飞熊军帮忙奇袭乌巢。” 刘绣正和赵云、甘寧等人閒聊,闻言笑了笑,说道:“帮忙可以,不过我这飞熊军可不是白帮忙的,只要曹丞相肯出钱就行。” 曹昂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没问题!价钱好说,都记在帐上,等打完这一仗一起结算!” 刘绣点了点头,又看向一旁的赵云,对曹昂说道:“对了,要不要租用子龙?有他相助,奇袭乌巢的胜算会更大。” 曹昂一听,顿时激动起来,连忙问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刘绣笑著说,“不过,租用子龙那可是另外的价格。” “钱不是问题!我租了!”曹昂当即拍板,他深知赵云的武艺高强,有赵云相助,此次奇袭定能更加顺利。 事情谈妥后,曹昂、赵云、张辽、李蒙便立刻点兵出发。 两千并州狼骑个个精神抖擞,骑著骏马,手持长枪,气势非凡;三千飞熊军则装备精良,身著坚固的鎧甲,手持强弓劲弩,眼神锐利如鹰。 大军悄无声息地出了官渡城寨,朝著乌巢的方向疾驰而去。 乌巢的守军大营內,灯火通明,酒香四溢。 守將淳于琼正抱著一个硕大的酒罈,仰著脖子大口畅饮,酒液顺著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浸湿了胸前的衣襟,他却毫不在意,脸上满是醉意。 副將走进营帐,看著淳于琼这副模样,眉头紧锁,上前一步劝道:“將军,眼下局势紧张,您还是少喝点吧。” “属下觉得,咱们还是带兵出去巡视一下,以防万一。” 淳于琼打了个酒嗝,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巡视什么?这里远离前线,曹军都被主公的大军堵在官渡內,根本不可能跑到这里来袭击。 “你呀,就是太胆小了,放宽心,来,陪我再喝几杯!” 副將还想再劝,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地喊道:“將军!不好了!有敌人杀进来了!” 淳于琼大吃一惊,手中的酒罈“唯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醉意醒了大半,瞪著眼睛问道:“你说什么?有敌人杀来? 是不是弄错了?” 士兵急得满头大汗,话还没说完,营帐外已经传来了震天的杀伐声,刀剑碰撞声、士兵的喊叫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响彻夜空。 淳于琼心中一紧,知道大事不妙,连忙提起身边的大刀,衝出营帐,对著慌乱的士兵们大喊道:“都慌什么!跟我上!一定要挡住敌人!主公很快就会派兵来支援我们的!” 此时,曹昂、赵云、张辽已经带著大军杀进了乌巢大营。 赵云一马当先,手持亮银枪,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在敌军中穿梭。 他的枪法快如流星,准如神箭,所到之处,敌军士兵纷纷落马,根本无人能挡。 “贼將休狂!”一名袁军偏將手持长刀,朝著赵云砍来。 赵云眼神一凛,不闪不避,亮银枪轻轻一抖,便將长刀挑开,隨即枪尖顺势向前一送,直接刺穿了那名偏將的胸膛。 张辽率领的并州狼骑也不甘示弱,他们骑著骏马,手持长枪,组成一个个衝锋小队,不断衝击著袁军的阵型,將袁军的防线撕开一道又一道口子。 曹昂则带著飞熊军,利用他们精良的装备,不断射箭压制敌军,为衝锋的骑兵提供掩护。 飞熊军的箭法精准,每一轮齐射,都能放倒一片袁军士兵。 淳于琼看到自己的士兵被打得节节败退,心中又惊又怒,他大吼一声,挥舞著大刀朝著赵云冲了过去:“敌將匹夫!休得放肆!吃我一刀!” “匹夫?!”赵云见淳于琼衝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调转马头,迎了上去。 淳于琼本就不是赵云对手,並且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战力更是不堪? 仅两招之后,赵云看准一个破绽,猛地一枪刺出,正中淳于琼的腹部。 淳于琼惨叫一声,大刀脱手而出,从马上摔了下来,当场气绝身亡。 袁军士兵看到主將被杀,顿时士气大跌,再也无心抵抗,纷纷四散奔逃。 曹昂见状,大喊道:“兄弟们,不要恋战,快去烧毁粮仓!” 士兵们立刻朝著乌巢的粮仓衝去。 乌巢的粮仓连绵成片,里面堆满了小山般的粮草。士兵们纷纷拿出火把,点燃了粮仓。 剎那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乾燥的粮草遇到火焰,瞬间便燃烧起来,“啪”作响。 火势越来越大,如同一条条火龙,吞噬著一座座粮仓。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將周围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一些来不及逃跑的袁军士兵,被大火围困,发出阵阵悽厉的惨叫声,但很快就被火焰吞噬,化为灰烬。 曹昂、赵云、张辽站在远处,看著熊熊燃烧的粮仓,脸上露出了笑容。 乌巢的粮草被烧毁,袁绍的持久战计谋彻底破產,官渡之战的胜负,已经註定。 “撤!”曹昂一声令下,大军有序地撤出了乌巢,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乌巢大营在烈火中燃烧。 > 第一百六十五章 这曹操怎么像是开了天眼一样(求订阅!!) 第166章 这曹操怎么像是开了天眼一样(求订阅!!) 在袁绍的军营当中,气氛热烈。 郭图正站在帐中,兴奋地向袁绍匯报著这段时间的战果:“主公,我军分兵作战成效显著,已经拿下了曹操治下的三座县城!” “另外,在徐州、兗州、豫州等地,也有不少县城响应我军號召,起兵反叛曹操,如今曹操是腹背受敌啊!” 袁绍听到这些好消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捋著鬍鬚连连点头:“好! 好!看来田丰的持久战策略果然奏效了!” 田丰、审配等谋士也纷纷开口附和。 田丰说道:“主公英明。如今胜利的天平已经在向主公倾斜。” “曹操粮草將尽,军心涣散,只要我们自己不犯错,用不了多久,官渡城寨就会不攻自破!” 审配也跟著说道:“田丰所言极是。到时候主公挥师南下,定能一举平定中原!” 袁绍心情大好,笑著说道:“待攻破官渡后,我要一鼓作气打下许昌!” “到时候你们都是大功臣,我会奏请皇帝给你们封侯拜相,共享荣华富贵! ” 帐內眾人纷纷起身谢恩,气氛越发热烈。 就在这时,大將张郃神色匆匆地走进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对著袁绍拱手说道:“主公,紧急消息!” “乌巢那边传来急报,有一支五千人的曹军正在猛攻乌巢,淳于琼將军请求立刻派遣援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什么?!” 闻言,营帐內一片譁然,刚才的喜悦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袁绍脸上的笑容僵住,猛地站起身,急切地询问:“乌巢?曹军是如何找到乌巢的?我不是修了好几个假粮仓作为掩护吗?” 张郃摇了摇头:“属下也不清楚,但曹军袭击乌巢是千真万確的事情,淳于琼將军那边情况危急,需要立刻支援!” 袁绍眉头紧锁,喃喃自语:“这曹操怎么像是开了天眼一样,竟然能找到乌巢————” 沮授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主公,乌巢乃是我军粮草重地,万万不可有失!” “请主公立刻派遣大军支援乌巢,一旦乌巢的粮草丟了,我军就会陷入绝境,到时候別说攻破官渡,恐怕连撤退都困难啊!” 郭图眼珠子一转,上前说道:“主公,属下有不同看法。” “曹操的兵力本就不多,能派出五千骑兵袭击乌巢,这必然是其核心精锐。 “” “如今官渡城寨內防守空虚,正是我军强攻官渡的好时机!” “乌巢那边有淳于琼將军率领的一万大军驻守,挡住这五千曹军的可能性很大,主公不必过於担心。” 袁绍闻言,顿时有些心动。 他觉得郭图说得也有道理,若是能趁机拿下官渡,那乌巢的得失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沮授见状,再次开口,语气更加急切:“主公,万万不可!” “粮草是军队的根本,乌巢必须得救!” “一旦粮草被焚,我军將士无粮可食,军心必乱,到时候別说进攻,恐怕不战自溃啊!” “官渡城寨坚固,短时间內难以攻破,可乌巢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袁绍思索一番,觉得两边都有道理,最终做出决定:“好了,不必再爭了! 乌巢还是要援救的,张郃!” “末將在!”张郃连忙应道。 袁绍下令:“你带领五千援军立刻前往乌巢支援淳于琼,加上他的一万守军,击退那五千曹军应该不成问题!” “剩下的大军,隨我全力进攻官渡!只要拿下官渡,即便乌巢没了,我们也能冲入官渡抢粮食!” 沮授还想再劝,袁绍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厉声说道:“够了!我已经决定了,休要再多言!若再敢扰乱军心,定斩不饶!” 沮授看著袁绍固执的样子,心中长嘆一声,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嘴。 张郃领命后,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去调集军队,驰援乌巢。 而袁绍则召集眾將,下令全力进攻官渡。 袁绍当即召集十多万大军,亲自擂鼓助威,对官渡城寨发起了猛攻。 袁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云梯密密麻麻地架在城墙上,士兵们踩著云梯向上攀爬,喊杀声震耳欲聋。 而曹操这边早已得到消息,在城寨上严阵以待。 夏侯惇站在城楼之上,沉著地指挥著士兵们防守。 “放箭!” 隨著夏侯惇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弓箭手齐发,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城下的袁军,瞬间便有大片士兵倒下。 “投掷滚石!”夏侯惇再次下令,巨大的滚石从城墙上滚落,將云梯砸断,上面的袁军士兵惨叫著摔了下去。 袁军强攻数次,打了好几天,却始终没能攻破官渡城寨,反而是自身损失惨重,城下堆满了袁军士兵的尸体,血流成河。 袁绍看著久攻不下的官渡城寨,眼中闪过一丝焦躁,但他依旧打算继续和曹操死磕到底。 就在这时,张郃神色慌张地返回来了,他衝进袁绍的中军大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著哭腔说道:“主公,属下无能!” “属下赶去乌巢的时候,乌巢已经被曹军攻破,淳于琼將军战死,所有的粮食都被烧了个精光啊!” “什么?!”听到这话,袁绍如遭雷击,只觉得眼前一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便彻底晕厥了过去。 “主公!主公!”帐內眾人见状,顿时慌作一团,连忙上前呼喊袁绍。 袁军大营也因为这个消息变得混乱不堪,士兵们人心惶惶。 一个时辰后,在军医的救治下,袁绍才缓缓醒了过来。 他一睁开眼睛,便用尽全身力气咒骂道:“曹操!刘绣!你二人居然如此恶毒,烧我粮草,我若不杀了你们,誓不为人!” 沮授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开口建议道:“主公,如今乌巢军粮被焚毁,大军剩下的粮食不够三天食用了。” “更关键的是,在您昏迷的时候,曹操一直用大喇叭在城外喊乌巢粮食被焚毁的消息。” “这个消息根本没办法封锁,將士们已经十分慌张,军心动摇。” “现在我们已经不是想如何攻下官渡,而是如何稳住军心,若是军心崩溃,那到时候就真的危险了。” 闻言,袁绍当即从悲痛和愤怒中反应过来,他知道沮授说的是实情,连忙抓住沮授的手,急切地询问:“那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沮授嘆了口气,说道:“主公,军粮已失,想要打下官渡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如今之计,只能下令大军有序撤退,返回河北,等我们再次准备好粮草和兵马,再来攻打曹操不迟。” “这样最为稳妥,也是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闻言,袁绍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猛地甩开沮授的手,嘶吼道:“撤退?我不甘心!我十多万大军,难道就这样狼狈地撤退吗?我不撤!” 他没有听沮授的建议,而是对著身边的侍卫下令:“快!给鄴城去命令,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继续筹措粮食,儘快运来官渡!我要继续和曹操战斗到底!” 沮授看著袁绍固执的样子,眼中满是失落,心中对袁绍也充满了失望。 在他看来,袁绍这个决定,只会让袁军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但他多说无益,只能默默地退到一旁,唉声嘆气。 而官渡城寨內部,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当探马將曹昂、赵云、张辽等人顺利返回,且乌巢粮草已尽数焚毁的消息传到曹操耳中时,曹操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放声大笑。 “好!好!子修他们果然没让我失望!乌巢一破,袁绍小儿不足为惧矣!” 帐內的郭嘉、程昱等文武大臣也纷纷面露喜色,之前的凝重与焦虑一扫而空。 郭嘉笑著说道:“丞相,乌巢粮草被烧,袁军必乱,咱们不仅守住了官渡,更是握住了这场战爭的胜券!” 曹操当即站起身,对著帐外高声下令:“传我將令!除城墙上值守的將士外,其余所有人都参与庆功宴!” “今日,咱们要好好庆祝这大胜!” 命令一经传出,整个曹营瞬间沸腾起来。 士兵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欢呼雀跃,有的互相击掌,有的甚至激动地挥舞著兵器.... 而与此同时,刘绣的营帐內,却是一片安静。 刘绣正躺在榻上午睡,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一外面的欢呼声实在太大,吵得他根本睡不著。他翻了个身,嘟囔著抱怨:“不就是贏了一场战役嘛,至於这么开心?还让不让人好好睡个午觉了?”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张春华和吕玲綺一脸惊讶地闯了进来,两人脸上满是兴奋。 张春华快步走到榻边,语气激动地说道:“公子!您太厉害了! 乌巢真的被咱们攻破了,袁绍的粮草全被烧光了!小將军他们也顺利得胜归来!” 吕玲綺也跟著点头,满眼崇拜地看著刘绣:“公子您真是料事如神!” “之前咱们还担心奇袭乌巢会有危险,没想到真的一举成功了!” “现在整个曹营都在庆祝,您怎么还睡得这么安稳啊?” 刘绣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一脸无所谓地说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早就说过,袁绍那点心思,根本逃不出我的预料。好了好了,別吵了,我还没睡够呢。” 看著刘绣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张春华和吕玲綺对视一眼,心中对他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能將如此惊天动地的大胜看得这般平常,也只有自家公子能做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曹昂又一次来到了刘绣这里。 “姐夫!姐夫!!” > 第一百六十六章 我这女婿麾下真是能人辈出啊!!(求订阅!!) 第167章 我这女婿麾下真是能人辈出啊!!(求订阅!!) 曹昂处理完庆功宴的杂事后,第一时间就往刘绣的营帐赶。 一进帐,他便快步走到刘绣面前,拱手作揖,语气满是感激:“姐夫,此次奇袭乌巢能大获成功,全靠你提出的妙计!” “还有飞熊军和子龙將军的相助,若是没有你们,我们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烧毁袁绍的粮草。” “这份恩情,我曹营全军都记在心里!” 刘绣闻言抬了抬头,摆了摆手,语气隨意:“不用这么客气,都是按规矩来的。” “等战后把飞熊军的租用费、子龙的佣金还有霹雳车的损耗费一起结了就行,帐目我会让手下整理好给你。” 曹昂连忙点头:“放心,姐夫,所有费用都记在曹营帐上,绝不会少一分! ” 说著,曹昂刚要坐下,就听到刘绣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你知道曹丞相打算什么时候下令反击吗?” “我这边已经让人准备好,等官渡之战结束,就把刘记杂货铺的生意扩张到河北去。” “我听说河北最大的商户是甄家,到时候正好跟他们打一场商战,抢占河北的市场。” 曹昂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有些诧异:“反击?” “姐夫,咱们这才刚刚烧毁袁绍的粮草,他麾下大军还有十几万,兵力並未损失多少啊!” “这个时候就反击,是不是太早了?我觉得应该再等等,等袁绍的士兵饿上几天,军心彻底散了,咱们再出击,胜算不是更大吗?” 刘绣摇了摇头,“小將军,这你就错了。” “粮草被毁,眼下正是袁军军心最不稳的时候,士兵们不知道后续粮草能不能运来,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饿肚子,心里全是慌的。 “这种时候他们根本没心思打仗,只要咱们一攻,很容易就能击溃他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可要是等袁绍重新筹措好粮草,或是他硬压著士兵稳住阵脚,你们再去打,那之前烧毁的粮草不就白烧了?” “到时候又得陷入持久战,你们耗得起吗?” 曹昂被问得哑口无言,仔细一想,確实是这个道理。 他连忙追问:“那姐夫你的意思是————” “你现在就去告诉曹丞相,”刘绣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今天夜里就率军反攻!” “让士兵多造些旗子,插满营寨四周,营造出大军压境的假象;再让士兵们多喊口號,放大声势,震慑袁军。” “最后让霹雳车在前面开路,对著袁军大营猛轰。这么一套下来,九成九的把握能一举击溃袁绍大军!” 曹昂眼睛一亮,刘绣的话让他瞬间理清了思路。 他之前只想著“等”,却忘了“趁势追击”的重要性。 眼下袁军军心浮动,正是最脆弱的时候,若是错过这个时机,再想击溃他们可就难了。 “好!我这就去告诉曹丞相!”曹昂不再犹豫,对著刘绣拱了拱手,转身就急匆匆地往外跑,脚步更是比来时还要快。 帐內的张春华和吕玲綺看著刘绣胸有成竹的模样,眼中满是崇拜。 张春华轻声说道:“公子不仅懂兵法,连做生意都这么有想法,真是太厉害了。 “ 刘绣转过头,“既然厉害,那你还不赶紧记录?这些都是重点。” 张春华恍然,连忙拿出本子记录,本子上已记录了很多。 吕玲綺也点头附和:“等咱们打下河北,刘记杂货铺肯定能成为天下第一的商铺!” 深夜,官渡城寨內一片肃杀。 五万曹军將士身披甲冑,手持兵器,整齐地集结在营门前。 曹操一身银甲,腰佩长剑,站在队伍最前方,目光如炬地扫视著麾下將士,身边围著曹昂、典韦、夏侯惇、曹洪、乐进、于禁等一眾將领。 “丞相,咱们真要这个时候攻击袁军么?”乐进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询问o 在他看来,虽烧毁了袁军粮草,但袁军主力仍在,深夜突袭风险不小。 曹昂当即上前解释:“乐將军,眼下正是袁军军心最不稳的时候,而且咱们有霹雳车开路,將士们士气正盛,定能一举成功!”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抬手按住剑柄,猛地拔出长剑,剑尖直指袁军大营方向,厉声下令:“全军出击!不破袁军,誓不回营!” “杀!杀!杀!”五万曹军將士齐声吶喊,声音震彻夜空。 隨后,大军如同潮水般从官渡城寨中衝出,百门霹雳车也被士兵们合力推到阵前。 “放!”隨著负责指挥霹虏车的將领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扳动机关,无数磨盘大的石块带著呼啸的风声,如同流星般朝著袁军营寨砸去。 “轰隆!轰隆!”石块砸在袁军营帐和柵栏上,瞬间將营帐砸塌、柵栏砸断,袁军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大营內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夏侯惇一马当先,率领本部骑兵朝著袁军左翼衝去,他手持长枪,大喊道:“隨我杀!攻入袁军大营!” 所到之处,袁军士兵纷纷被挑落马下,无人能挡。 曹洪则带著步兵冲向袁军右翼,他挥舞著大刀,怒喝连连:“弟兄们,冲啊!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士兵们士气高涨,跟著曹洪奋勇杀敌。 乐进和于禁两人合力率领中路大军,稳步推进,他们指挥士兵交替掩护,不断压缩袁军的活动空间,將袁军逼得节节后退。 典韦则护在曹操身边,手持双戟,自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任何靠近曹操的袁军士兵,都被他一戟斩杀。 袁军中军大帐內,袁绍刚刚服用了汤药,正昏昏欲睡,试图缓解连日来的焦虑与怒火。 突然,外面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他猛地从梦中惊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跪地大喊:“主公!不好了!曹军杀过来了!大营已经被攻破好几处了!” “什么?!”袁绍大惊失色,连忙下令:“快!让文丑、张郃、高览他们带兵抵挡!” “务必要將曹军击退!绝不能让他们衝破大营!” 士兵领命后,连忙飞奔出去传达命令。 很快,文丑、张郃、高览等袁军將领纷纷带著本部兵马赶到战场。 文丑武力颇高,手持长枪,衝到乐进和于禁面前,大喊道:“曹贼休狂!看我取你们狗命!” 说罢,便挺枪朝著两人刺去。 乐进和于禁连忙举兵器抵挡,三人战在一处。 文丑枪法凌厉,一人竟能抵挡乐进和于禁两人的合力攻击,甚至是杀得乐进于禁二人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张郃、高览等將也都在发力,在这些武將带领下,袁军竟然开始將曹军打退。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身影从曹军阵中衝出,身跨赤兔马手持青龙偃月刀,速度快如闪电。 “关羽在此!贼將受死!”关羽大喝一声,手中长刀劈出一道寒光。 文丑猝不及防,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被长刀劈中要害,当场落马身亡。 解决了文丑,关羽並未停歇,继续在袁军中衝杀,所到之处,袁军士兵无不胆寒。 许褚和甘寧也不甘示弱,许褚手持火云刀,在袁军中横衝直撞,无一刀之敌。 甘寧则手持破贼刀,斩杀袁军士兵如同砍瓜切菜,两人在战场上大杀四方,袁军士兵死伤无数。 高顺则带著陷阵营在大量袁军包围下依旧能稳步推进。 局面再度反转。 见状,曹操和曹昂都忍不住感慨。 曹操摸了摸鬍鬚,说道:“我这女婿麾下真是能人辈出啊!” “赵云、关羽、许褚、甘寧、高顺这些哪个不是当世猛將,看得我都羡慕了! ” 曹昂在一旁提醒道:“父亲,按照咱们和姐夫刘绣达成的协议,许褚他们杀得越多,到时候给的佣金就越多,飞熊军陷阵营锦幡眾的损耗费也得算进去。” 曹操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这能多少钱!昂儿,钱財乃身外之物,不要过於在意!” 曹昂还想说什么,但是想了想最终没有开口。 战场上,袁军被打得节节败退,眼看营寨就要守不住,一道道坏消息不断传到袁绍耳中。 “主公!文丑將军也被关羽一刀斩杀了!” “主公!张郃將军被曹军擒获了!” “主公!高览將军战死了!” “主公!大营南门被攻破了!” “主公!西门也被攻破了!” 袁绍麾下的谋士们一个个焦急慌乱,沮授连忙上前,对著袁绍说道:“主公,大势已去!曹军势不可挡,咱们还是速速撤离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袁绍看著帐外不断传来的坏消息,心中悲愤交加,却又不甘就此认输,他嘶吼道:“不!我不撤!我十多万大军,怎么会败给曹操这个小人!” 其他谋士也纷纷上前劝导:“主公,留得性命,日后才能报仇雪恨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袁绍还想坚持,郭图见状,知道不能再等了,他使了个眼色,让身边的侍卫上前,直接架起袁绍,朝著帐外跑去,仓皇跑路。 然而,就在袁绍一行人快衝出战场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一支军队,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两人,正是赵云和李蒙,身后跟著三千飞熊军,个个手持强弓劲弩,眼神锐利地盯著他们。 袁绍又惊又怒,派人上前喝问:“来將何人?竟敢拦我去路!” 赵云勒住马韁,冷冷地回覆:“我乃常山赵子龙,奉我家公子之命,特意在这里等候袁绍大將军多时了!速速下马受擒,可饶你们不死!” “公子?”袁绍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你家公子是谁?” “刘记杂货铺,刘绣!”赵云一字一句地说道。 “刘绣!又是这个刘绣!”袁绍听到这个名字,又惊又怒,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他歇斯底里地嘶吼:“他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处处跟我作对!” 愤怒之下,袁绍当即下令:“给我杀!拿下这个赵子龙!” 身边的数名袁军將领闻言,纷纷挥舞著兵器,朝著赵云杀去。 然而,他们哪里是赵云的对手? 不过几个回合,这些將领便都被赵云斩杀落马。 袁绍和身边的谋士们大惊失色,想要掉头逃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赵云和李蒙带著飞熊军杀了过来,飞熊军的箭法精准,一轮齐射,便將袁绍身边的护卫射倒一片。 没过多久,袁绍身边的护卫就被全部斩杀,只剩下袁绍和一眾谋士,被飞熊军团团围住..... > 第一百六十七章 袁绍:死前让我见一见刘绣,不然死不瞑目! 第168章 袁绍:死前让我见一见刘绣,不然死不瞑目! 战斗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太阳渐渐升起,战场上的廝杀声才渐渐平息。 近二十万人一夜的惨烈廝杀,让这片土地被鲜血浸透,尸骸遍地。 折断的兵器、破损的盔甲与烧毁的营帐混杂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味。 曹军將士们脸上满是疲惫,却难掩眼中的兴奋与自豪。 他们望著眼前的战果,齐声高呼:“丞相万岁!丞相万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战场上迴荡。 曹操站在高处,看著脚下的战场,心中感慨不已。他想起这几个月来的艰难对峙,粮草告急、各地叛乱、袁军的土山高櫓压制,每一次危机都让他濒临绝境。 若不是刘绣一次次献上妙计,从刘记连弩到霹雳车,从预判袁绍计谋到提出奇袭乌巢,再到劝说他深夜反击,自己恐怕早就败在袁绍手下了。 “贤婿,谢谢你。”曹操轻声呢喃,心中更满是感激,“若没有你相助,我曹操怕是早就成了袁绍的阶下囚,哪有今日的大胜。” 隨后,曹操带著郭嘉、程昱等谋臣,以及夏侯惇、曹洪、曹昂等武將,迈步走进袁军中军大帐。 大帐內早已被曹军控制,原本属於袁绍的案几、座椅完好无损。 没过多久,袁绍以及田丰、沮授、审配等袁军谋士被士兵们押解到大帐內。 袁绍头髮散乱,脸上满是狼狈与不甘。 田丰、沮授等人低垂著头,神色复杂,有悲愤,有绝望,也有几分释然。 曹操走到袁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带著几分感慨:“本初兄,好久不见啊。” 袁绍缓缓抬起头,看著曹操,眼神复杂至极。 他出身名门望族,自小便看不起出身宦官家庭的曹操,可如今,那个他一直轻视的人,却成了胜利者,而自己沦为了阶下囚。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开口:“曹操,若不是你身边有神秘谋士出谋划策,还有那个刘绣帮你造出连弩、霹雳车,我袁绍怎么会输给你!” 曹操闻言,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得意:“本初兄,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你口中的神秘谋士,就是刘绣啊!” “什么?!”闻言,袁绍、田丰、沮授等人极为震惊,纷纷抬起头,满脸难以置信地看著曹操。 他们一直以为刘绣只是个有特殊手艺的商人,最多是曹操麾下的技术人才,却没想到刘绣就是给曹操出谋划策的神秘谋士! 原来自己一直被同一个人处处压制,从始至终都输在了刘绣手中。 曹操走到袁绍边上,对著袁绍轻声道:“而且,刘绣更是我曹操的女婿,我有如此足智多谋的神婿,你有么?” 袁绍更是如遭雷击,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他想起自己一次次被刘绣的计谋算计,想起乌巢被烧、大军溃败,想起赵云拦路时说出的“奉公子刘绣之命”,原来这一切的幕后推手,都是曹操的女婿!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眼中满是绝望。 曹操收敛笑容,看著袁绍,语气严肃地说道:“本初兄,你坐拥河北四州,兵力雄厚,本有机会一统北方,可你刚愎自用、不听忠言,田丰、沮授的良策你弃之不顾,反而听信郭图等人的谗言,又嫉贤妒能,容不下有才华之人。” “就算没有刘绣相助,你败亡也是迟早的事!” 袁绍低著头,一言不发,只是肩膀不住地颤抖,显然被曹操的话戳中了痛处。 曹操不再看他,转身对著身后的侍卫下令:“袁绍固执己见,挑起战乱,害无数將士丧命,今日战败被俘,罪不容诛!” “来人,將袁绍推出帐外,斩首示眾!” “是!”侍卫们齐声应道,上前架起瘫软的袁绍,便要往外走。 袁绍猛地挣扎起来,嘶吼道:“曹操!我不服!我不服啊!” 就在侍卫即將把袁绍拖出帐门时,袁绍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大喊:“等等!曹孟德,你给我等等!” 侍卫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曹操。 曹操皱了皱眉,挥手示意侍卫暂缓,看著袁绍冷声道:“本初兄,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袁绍喘著粗气,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曹孟德,我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我也认了。” “但在我死之前,我请求你,让我和刘绣见上一面!”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著一丝恳求,“我想亲眼看看,那个屡屡击败我、毁我大业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只要能见到他,哪怕只是一眼,我死也瞑目了!” 帐內眾人闻言,都有些意外,没想到袁绍临死前最大的愿望竟是见刘绣一面。 曹操看著袁绍眼中的恳求与不甘,沉默片刻,想起年少时与袁绍的交集,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本初兄,念在你我过去相识一场的情分,我便答应你。” “我让人去问问刘绣,若是他愿意见你,我便给你这个机会,让你死得瞑目。” 说罢,曹操对著身边的曹昂吩咐道:“昂儿,你去刘绣的营帐,问问袁绍临死前想见他一面,问他是否愿意。” “是父亲。” 曹昂领命后,快步走出大帐,朝著刘绣的营帐跑去。 大帐內再次陷入寂静,只剩下袁绍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田丰、沮授等人低低的嘆息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帐门口,等待著刘绣的答覆。 而此时的刘绣营帐內,也是一派热闹景象。 曹琬、糜贞、蔡淡等人早已赶来官渡,此刻正围在刘绣身边,討论著刘记杂货铺的近况。 糜贞手中拿著一本帐册,脸上满是喜悦,对著刘绣匯报:“公子,得益於官渡之战,我刘记杂货铺的生意好得不得了!” “粮食、药品、青盐以及纸张都卖得飞快,这段时间下来,大约有九千万钱的利润入帐!” “最终突破万万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刘绣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错,这个成绩比预想的还要好。” “对了,之前卖给曹军的武器,还有飞熊军、赵云的僱佣费用都还没结算,那些加起来应该也有不少钱。” 蔡淡闻言,笑著开口:“夫君这又是狼狼发了一笔战爭財啊,怕是整个中原都找不到比夫君更会赚钱的人了。” 刘绣摆了摆手,故作严肃地说道:“谈儿这话可就说错了,咱们赚的可都是辛苦钱。” “而且这些钱赚来也是有大作用的,那就是支撑咱们接下来对河北甄家发起贸易战。” “等拿下河北的市场,咱们刘记杂货铺才能真正立足天下。” 曹琬站出来,轻声补充道:“这战爭財即便夫君不赚,也会有別人赚。” “况且咱们刘记杂货铺的药品都是夫君亲自搭配的药方,救人的效果比普通药品要强上很多,价格却和普通药品差不多,已经很良心了。” “要说这一战最赚的,其实还是....曹丞相,官渡取得胜利,不仅贏了战爭,还能一统北方。” 刘绣放下茶杯,笑著点头:“夫人说得太好了!曹丞相贏了天下,咱们赚点小钱,各取所需罢了。”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曹昂走了进来。 刘绣见状,笑著调侃道:“哟,小將军不去参加庆功宴会,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难道是庆功宴上的酒不好喝,还是菜不合胃口? ” 曹昂连忙拱手,神色认真地说道:“姐夫,不是的。” “本来曹丞相要下令斩了袁绍,结果那袁绍哭著喊著要见你一面,说不见你死不瞑目。” “曹丞相念及旧情,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见袁绍一面。” “袁绍想见我?”刘绣愣了一下,有些意外,“我跟他也不熟,他见我干嘛?” “我又不能免他一死。” 曹昂解释道:“姐夫,你是和袁绍不熟,但我感觉他对你却是恨之入骨。” “估计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想要亲眼见见那个屡次让他吃败仗的人,也好死得瞑目。” 刘绣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就见一见吧,也算是成全他最后一个心愿。” 曹昂点点头:“好,我这就去把袁绍带来。” 没过多久,袁绍就被两名侍卫押送到了刘绣的营帐。 当他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刘绣时,顿时愣住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个让自己一败涂地、毁了自己大业的人,竟然如此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俊朗,气质从容,丝毫没有所出计策的狠厉,反倒像个温文尔雅的书生。 “你————你就是刘绣?”袁绍沙哑著声音问道,语气中满是不敢相信。 刘绣笑著点了点头,指了指身边的座位:“这里除了我,好像也没有別人了。袁大將军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袁绍死死地盯著刘绣,质问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帮著曹操害我? ” “我袁家四世三公忠於汉室,你就算不帮我,也不该助紂为虐!” 刘绣摊了摊手,语气平淡地说道:“袁大將军,你这话就不对了。” “我只是个商人,曹丞相给的价格不错,还答应我战后让刘记杂货铺进入河北市场,所以我就帮了他。” “如今天下大乱,父子反目、兄弟相残的事情都屡见不鲜,你以无冤无仇”来指责我,是不是有些牵强了?” 袁绍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刘绣嘶吼道:“曹操是汉贼!” “你刘绣身为汉室宗亲,居然助紂为虐,就不怕日后曹操夺了你刘家的天下吗?” “到时候你就是千古罪人!” 刘绣闻言,突然放声大笑,“袁大將军,曹操会不会夺刘家天下,咱们暂且不说。” “但真要让你袁绍击败曹操,掌控天下,怕是袁家会比曹操更急不可耐地代替刘家吧?” “別说你不会,毕竟你弟弟袁术都已经在淮南称帝了,你这个做哥哥的,难道就没有一点野心吗?” 袁绍被刘绣的话戳中了痛处,顿时哑口无言。 第一百六十八章 诸葛亮:击败庞士元才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求订阅!!) 第169章 诸葛亮:击败庞士元才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求订阅!!) 袁绍被刘绣的话戳中了痛处,顿时哑口无言。 但眼睛中儘是不甘。 袁绍嘶吼道:“我还有一事想不通!” “当初我让郭图带著厚礼去请你出山辅佐,你为何拒绝?” “为何还对我袁绍不屑一顾?我袁绍坐拥河北四州,兵强马壮,麾下谋士武將眾多,哪一点比不上曹操那个宦官之后?!” 他喘了口气,语气哀怨道:“你想要女人早说啊!我袁绍也有女儿,个个容貌出眾,比曹家的女儿漂亮百倍!” “只要你肯辅佐我,我把最疼爱的小女儿嫁给你,不不...所有女儿都嫁给你i ” “我还要再给你良田千亩、金银万两,难道还比不上曹操给你的?” 刘绣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谁说我爱好女色?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而且这和曹家女儿有什么关係?” 他心中暗自琢磨,估计袁绍说的“曹家女儿”,是把自己的夫人夏侯琬算成了曹家亲眷。 毕竟夏侯家与曹家关係摆在那里,在外人看来,夏侯琬也算是“曹家阵营”的女子,可这跟自己拒绝袁绍,根本没有半分关联。 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袁大將军,你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疑问,恰恰是你输的根源之一。” “我拒绝你,不是因为你给的筹码不够,而是因为你这个人,从根上就不適合成大事。” “你且听好,我便跟你说说,你为何会输。” 刘绣伸出手指,缓缓说道,“第一,你刚愎自用,听不进忠言。” “田丰劝你不要急於发动官渡之战,先稳固后方、囤积粮草,你却认为他动摇军心,沮授多次提醒你提防曹军奇袭乌巢,你却听信郭图的谗言,把兵力集中在攻打官渡上,最终导致粮草被烧。” “你身边明明有良臣,却偏偏要把他们的话当耳旁风,这是自断臂膀。” 袁绍的肩膀猛地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嘴硬:“我————我那是为了儘快一统北方,不愿拖延!” “第二,你识人不明,用人唯亲。”刘绣没有理会他的辩解,继续说道,“郭图只会溜须拍马,出的都是些急功近利的馈主意,你却对他深信不疑。” “淳于琼嗜酒如命,你却让他镇守最重要的乌巢粮仓,最终导致粮仓被破、 粮食被烧毁。” “反观曹操,用人唯才是举,不管出身高低,只要有本事就敢重用一就拿我来说,我不过是个商人”,他却愿意听我的计谋,用我的军械,这份胸襟,你有吗?” 袁绍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他想起淳于琼醉酒误事的模样,想起郭图一次次在他面前詆毁田丰、沮授,心中第一次生出几分悔意。 “第三,你格局太小,只知爭一时之利,不懂谋长远之势。” 刘绣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诛心,“你发动官渡之战,只想著打败曹操、 夺取中原,却没想过战后如何安抚百姓、稳固统治。” “你囤积粮草,只想著支撑眼前的战事,却没想过一旦粮草被烧,大军会陷入何等绝境。” “而曹操,早在战前就开始安抚流民、开垦荒地,即便粮草告急,也从不用百姓做筹码,得民心者得天下,你连这点都不懂,如何能贏?” “第四,你心胸狭隘,嫉贤妒能。”刘绣顿了顿,补充道,“你见不得身边人比你强,你就处处提防。” “反观曹操,郭嘉、程昱、荀或等人,哪一个不是比他更擅长某一方面?” “可他却能虚心求教,把他们的才能用到极致。你连容人的度量都没有,又如何能聚拢人心,成就大业?” 听完刘绣这几点分析,袁绍彻底懵了,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眼神空洞,口中喃喃自语:“刚愎自用————识人不明————格局太小————心胸狭隘————” 刘绣端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酒,递到袁绍面前,语气平静地说道:“袁大將军,这杯酒我敬你。” “你一生征战,也算轰轰烈烈,只是选错了路,用错了人。” “如今大错已成,多说无益,安心上路吧。” 袁绍看著眼前的酒杯,又看了看刘绣从容的脸,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绝望与悲凉:“哈哈哈————好!好一个刘绣!我袁绍输得明白!输得甘心!”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隨后將酒杯重重摔在地上,“来人!带我去见曹操!我袁绍就算死,也要死得有骨气!” 侍卫们上前,准备再次架起袁绍。 “不用架我,我自己走!大將军有大將军的死法!” 袁绍大步迈出营帐,並且极力將腰背挺直。 刘绣看著袁绍被押走的背影,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曹琬走到刘绣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夫君,都结束了。” 刘绣先是点点头,接著又道:“不,这只是开始。” 南阳臥龙岗,茅庐外翠竹环绕。 茅庐內,诸葛亮斜倚在竹榻上,睡得正沉,案几上还摊著未写完对天下大势分析的草稿。 “先生,先生,有紧急情报送来。”书童捧著一卷竹简,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见诸葛亮未醒,又不敢大声呼喊,只能在榻边小声催促。 诸葛亮缓缓睁开眼,揉了揉眉心,语气带著刚睡醒的慵懒:“何事如此慌张?念来听听便是。” 书童连忙展开竹简,朗声念道:“启稟先生,官渡之战已分胜负—曹军於深夜奇袭乌巢,焚毁袁军全部粮草,隨后趁势反攻,袁军军心大乱,全线溃败。” “袁绍被俘,摩下大將文丑战死、张郃被擒、高览阵亡,近二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曹军大获全胜!” “什么?!”原本还带著睡意的诸葛亮猛地坐了起来,眼中满是震惊,“袁绍居然这么快就败给了曹操?” “他坐拥河北四州,兵力远超曹军,怎么会败得如此之快?” 书童接著念道:“情报中说,曹军能取胜,皆因两样关键一其一,刘记杂货铺所制的刘记连弩与霹雳车,连弩射速快、威力强,霹雳车能拋射巨石,击毁袁军土山高櫓;其二,奇袭乌巢之计,也是刘绣所献,且刘绣派遣飞熊军与赵云相助,才顺利攻破乌巢。” “刘记连弩、霹雳车————奇袭乌巢————”诸葛亮喃喃自语,眼中渐渐闪过一丝讚嘆。 “这刘绣当真好手段!之前只听闻他会造军械、做生意,没想到竟还有如此谋略—能精准预判袁绍粮草所在。” “还能说服曹操趁军心不稳时反攻,这份眼光与胆识,绝非寻常商人可比。”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的翠竹,眉头渐渐皱起:“袁绍一败,河北再无势力能与曹操抗衡。” “曹操此人野心不小,接下来必定会先平定河北,整合袁绍的残余势力,待根基稳固后,必然挥师南下。” “而荆州地处中原腹地,北接豫州、东连扬州,定是曹操南下的首当其衝之地————这天下,绝不能让曹操这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奸臣掌控!” 就在诸葛亮沉思对策时,另一个书童捧著一封书信匆匆进来:“先生,还有一封信,说是庞统庞士元先生写给您的。” 诸葛亮眼前一亮,连忙接过书信,拆开一看。 信上的字跡苍劲有力,正是庞统的手笔。 信中说,庞统已察觉曹操取胜后必会南下,故决定提前出山,前往荆州投奔刘表,意图联合荆州势力,阻拦曹操与刘绣的步伐,还特意提及“刘绣此人深不可测,需多加提防”。 看完书信,诸葛亮忍不住笑了起来,將信递给身边的书童,语气中满是欣慰:“好一个庞士元!果然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他素有凤雏”之名,谋略不输於我,既然他已决定出山,正好让他先去应对曹操与刘绣。” 他走到案几前,拿起毛笔,在天下大势草稿旁添了几笔,口中轻声道:“以士元之能,即便无法彻底消灭曹操与刘绣,也必定能在荆州布下防线,拖延他们南下的步伐。” “这样一来,我也能有更多时间观察局势,寻找真正能託付大业的明主。” 停顿片刻,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语气带著几分期许:“刘绣啊刘绣,你能连败袁绍、助曹操定官渡,確实有几分本事。” “可若是连庞士元都斗不过,便不配成为我诸葛孔明日后的对手。” “且让我看看,你这“商人谋士”,究竟还藏著多少手段。” 许昌城內,一处偏僻的小院隱匿在街巷深处,院墙高耸,门口无任何標识,唯有两名精壮侍卫隱在阴影中,透著几分神秘。 院內正屋中,珠光宝气几乎晃人眼。 几箱金条码得整整齐齐,银锭堆成小山,玛瑙、翡翠、珍珠等珠宝用锦盒盛放著,摆满了半间屋子。 曹丕身著锦袍,正绕著这些宝物缓缓踱步,手指时不时拂过这些宝物,脸上露出笑意。 他虽为曹操次子,却因兄长曹昂深得父亲器重,平日里能接触到的资源远不如曹昂,此刻看著满屋子的財富,眼中满是贪婪。 “二公子,这些礼物都是我甄家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您笑纳。”— 名鬚髮皆白的老者躬著身子,双手捧著一份烫金礼单,恭敬地递到曹丕面前。 这老者是甄家的管家甄忠,此次奉命前来,专为结交曹丕。 曹丕接过礼单,隨意扫了一眼,嘴角上扬:“甄管家,天下人都知道你们甄家是袁绍的铁桿附庸,不仅在河北垄断粮盐生意,还传闻要將甄家小姐许配给袁绍的儿子袁熙,和袁家结为亲家。” “如今这个时候,你们却突然来给我送礼,难不成是想让我给你们甄家当內应,在我父亲面前说些好话?你们甄家,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二公子恕罪!二公子恕罪啊!”甄忠闻言,嚇得连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我甄家只不过是商户,依附袁绍也只是为了在河北做生意方便,绝非有意参与军政之爭!” “此次送二公子这些礼物,纯粹是想要结交二公子,绝无其他意图!” 第一百六十九章 发財了,发大財!!(求订阅!!) 第170章 发財了,发大財!!(求订阅!!) 他抬起头,眼神急切地解释:“二公子,我家老夫人说了,如今官渡之战局势未明,曹丞相雄才大略,甄家愿拿出诚意,只求日后曹丞相能让甄家在曹丞相治下安稳做生意。” “只要二公子愿意在曹丞相面前多美言几句,帮甄家稳住局面,像这样的礼物,每月都会送到您的院中!” “每月都有?!”曹丕眼睛猛地一亮,手中的礼单死死捏住。 他停下脚步,死死盯著甄忠,確认道,“你说的是真的?每月都有这么多金银珠宝?!” “千真万確!”甄忠连忙点头,脸上露出諂媚的笑容,“我甄家在河北经营多年,家底还算丰厚,只要能得二公子庇护,这点费不算什么。” 曹丕心中一盘算,若是每月都能有这般收入,不出几年,自己便能积累足够的財富,暗中培养势力,日后未必没有与曹昂一爭的资本。 他收起笑容,故作沉稳地说道:“若是你们甄家真的只是想安心做生意,那倒也无妨。” “日后只要你们安分守己,我自然会在父亲面前为你们说几句好话。” “多谢二公子!多谢二公子!”甄忠大喜过望,连忙再次磕头谢恩。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衝进屋,单膝跪地稟报:“二公子!捷报!! 丞相在官渡大破袁军!袁绍被俘,袁军二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我军大获全胜!” “什么?!”曹丕和甄忠同时脸色一变。 曹丕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爆发出狂喜——父亲大胜,意味著曹家离统一北方又近了一步,自己作为曹家子弟,地位也能更加稳固。 可甄忠却是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袁绍一败,甄家之前依附袁绍的事情必定会被清算。 不过好在他们甄家提前和二公子曹不建立联繫。 “二公子,我甄家全赖您了,只要公子能庇护我甄家,愿意酬金加倍!” 甄忠连忙道。 加倍! 曹丕眼睛一亮,点点头,“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甄家好好表现,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多谢二公子!”甄忠连忙爬起来,对著曹丕拱了拱手:“二公子,老奴家中还有急事,先行告辞!” 说罢,不等曹丕回应,便急匆匆地往外跑。 曹丕看著甄忠的背影,冷笑一声,心中却满是兴奋。 他正想让人將这些宝物收起来,一个身穿黑衣、面罩黑布的男子突然走了进来。 曹丕大惊,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佩剑,厉声道:“你是谁?竟敢擅闯我的小院!” 蒙面男子却毫不在意,声音沙哑说道:“二公子不必惊慌,我並非来害你,只是来提醒你一句—曹丞相取得官渡之胜,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你胡说什么!”曹丕怒视著他,“父亲大胜,我曹家势力大增,我身为曹家子弟,难道不该高兴吗?” “二公子糊涂啊。”蒙面男子摇了摇头,“曹丞相大胜,威望更盛,而曹昂此次在官渡之战中屡立战功,还深得刘绣相助,更是被曹丞相看重。” “日后曹丞相平定河北,论功行赏,曹昂的地位只会更加稳固,你这个次子,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 曹丕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蒙面男子的话正好戳中了他的痛处。 他握紧剑柄,语气带著几分警惕:“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跟我说这些?”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我身份的时候。”蒙面男子说道,“但二公子若是愿意相信我,眼下有一件事,必须儘快去做—想办法將甄家小姐甄宓娶到手。” “娶甄家小姐?”曹丕愣住了,“甄家刚刚依附袁绍,如今袁绍战败,甄家自身难保,我为何要娶甄必?” “甄家虽依附袁绍,但在河北根基深厚,掌控著河北的粮盐生意,若能娶到甄必,你便能藉助甄家的財力与人脉,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蒙面男子解释道,“更重要的是,曹昂公子与刘绣关係密切,刘绣有意爭夺河北商界,你娶了甄必,便能藉此与曹昂刘绣抗衡,也能让曹丞相看到你的价值。” “此事若成,你才有与曹昂一爭的资本。” 曹丕沉默了,他看著满屋子的金银珠宝,又想起曹昂在官渡之战中的风光,心中的野心与不甘渐渐被点燃。 他抬头看向蒙面男子,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你说的是真的?娶了甄必,我真的能有机会?” “信与不信,全在二公子。” “另外司马族全族被灭,乃是曹昂刘绣布的局,二公子小心了!” 蒙面男子说完,便转身离开。 “什么!?” “司马家被灭族不是因为战乱么?!若是大哥和刘绣的手段,那我... ” 只留下曹丕一人站在满是珠宝的屋中,陷入了沉思,脸色惊疑不定。 官渡。 袁绍被押解至帐前,眼神中满是不甘与倔强。 曹操最终还是挥了挥手,下令道:“斩!” 隨著刀斧手大刀挥下,袁绍的头颅被斩下,悬掛在官渡营门之上,用以震慑残余的袁军降兵。 处理完袁绍,曹操让人將田丰、审配、沮授三位袁军谋士带到帐中。 这三人皆是河北名士,曹操早就有意將他们收归麾下,以辅佐自己平定天下。 “田先生、审先生、沮先生,”曹操坐在主位上,语气诚恳地说道,“袁绍刚愎自用,不听忠言,如今已然败亡。” “三位皆是有大才之人,若肯归降於我,我必以礼相待,委以重任,让三位的才能得以施展,如何?” 田丰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我田丰自幼受袁家恩惠,早已立誓效忠袁绍。” “如今主公败亡,我虽痛心其不听我言,却也绝不会背弃主公,另投他人!” “曹丞相不必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审配也跟著说道:“我审配一生只认袁家为主,袁绍已死,我愿隨他而去,绝无投降之理!” 沮授则更显决绝,他看著曹操,冷冷地说道:“我沮授曾多次劝袁绍提防丞相,如今战败被俘,是我无能,並非丞相之能胜过我。” “我既忠於袁绍,便不会再侍奉他人,丞相还是儘早下令吧!” 曹操看著三人视死如归的模样,心中既惋惜又无奈。 “罢了,三位既不肯归降,我也不强求。” “念在三位皆是名士,我便赐你们全尸,厚葬於官渡战场,与袁军將士一同安息。” 隨后,曹操下令將田丰、审配、沮授三人斩首。 帐外传来三声惨叫,曹操闭上眼睛,心中满是感慨一河北多忠义之士,若能为己所用,定能如虎添翼,可惜啊可惜。 处理完官渡的后事,曹操便下令大军休整三日,隨后率领大军朝著河北推进。 由於袁绍的主力大军已在官渡被歼灭,河北各地的守军群龙无首,士气低落,根本无力抵挡曹军的进攻。 曹军所到之处,大多数城池的守將要么直接开城投降,要么弃城而逃,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有的城池守將甚至早早地在城外摆好降礼,等待曹军到来;有的地方官员则主动献上城池地图与粮草,以表归降之心。 大军一路势如破竹,先是拿下了冀州边境的几座县城,隨后又顺利攻克了平原、清河等重镇。 沿途的百姓早已听闻曹操在官渡大败袁绍的消息,又知道曹操在治下安抚流民、开垦荒地,对曹军並无多少牴触,反而纷纷夹道欢迎。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曹军便推进到了冀州的腹地,兵锋直指袁绍的老巢一鄴城。 而在曹军后方,刘绣也没有閒著,他正带著刘记杂货铺的眾人与物资,跟在曹军后面开拓河北市场。 曹军每拿下一座城池,清理完残余敌军,刘记杂货铺的新店便会在最短时间內开张一或是租用当地现成的铺面,或是搭建临时的售卖棚,效率极高。 新店一开张,首要上架的便是平价粮食与青盐。 这两样物资,堪称刘记杂货铺开拓市场的“大杀器”。 此前因官渡之战,河北各地的粮道、盐道被切断,粮食与青盐的价格飞涨,不少百姓只能以野菜充飢,甚至用粗盐块艰难度日。 如今看到刘记杂货铺出售的粮食不仅价格比市面上低了近三成,还颗粒饱满;青盐更是雪白细腻,价格仅为市价的一半,百姓们顿时蜂拥而来,將刘记杂货铺的店铺围得水泄不通。 若是换成其他店铺,面对如此多的百姓,早就乱作一团,甚至可能引发哄抢。 但刘记杂货铺的名头早已打响,加上河北各地新归降的官员都清楚,刘记杂货铺与曹营关係密切,背后有曹营撑腰。 因此,只要刘记杂货铺的招牌一掛出来,当地官府根本不需要刘绣这边开□,就会主动派官差衙役前来维持现场秩序。 衙役们手持棍棒,在店铺周围巡视,引导百姓排队购买,谁敢插队、闹事,立刻就会被带走处置,整个售卖过程井然有序。 更重要的是,平价粮食与青盐的供应,迅速稳定了新拿下城池的民心。 百姓们买到便宜的物资,不再为生计发愁,对曹军的牴触情绪也渐渐消散,反而对能带来“实惠”的曹军与刘记杂货铺充满好感。 如此一来,曹军接管城池时格外顺利。 无论是清点户籍、收缴赋税,还是安抚流民、招募士兵,都得到了百姓的积极配合,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这天,刘绣正在刚刚拿下的邯郸城內视察新店的售卖情况。 看著百姓们拿著粮食与青盐满意离去的背影,糜贞笑著走上前:“公子,咱们这招真是太管用了!如今邯郸城內的民心已经稳定,曹军的官员都说,这比他们派士兵巡逻效果还好呢!” 刘绣点点头,眼神望向鄴城的方向:“这只是开始。” “等拿下鄴城,咱们还要把刘记杂货铺的生意扩展到整个河北。” 第一百七十章 敢偷我家,那我就灭你全家!(求订阅!!) 第171章 敢偷我家,那我就灭你全家!(求订阅!!) 刘绣望著鄴城的方向,眼中满是对未来河北商业版图的规划。 糜贞的话音刚落,一名伙计便神色慌张地从店外跑进来,手中紧紧攥著一张摺叠整齐的信纸,额头上满是汗水。 “糜小姐!不好了!充州那边传来急信!”伙计跑到糜贞面前,气喘吁吁地將信纸递了过去。 糜贞连忙接过信纸展开,快速瀏览起来。 越看,她的脸色越沉,原本带著笑意的嘴角渐渐抿成一条直线。 “公子,”糜贞快步走到刘绣身边,將信纸递给他,语气凝重地说道,“咱们在兗州的生意出问题了。” “兗州?”刘绣接过信纸,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露出几分意外,“充州算是咱们刘记杂货铺的大本营了,这些年经营得十分稳固,能出什么问题?” 他一边说著,一边快速阅读信中的內容,原本轻鬆的神色也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糜贞在一旁补充道:“公子,您也知道,咱们刘记杂货铺一直是充州官府的主要供货商,粮食、青盐、纸张这些物资,官府每个月都会下大额订单。” “可就在这几天,兗州各地官府突然取消了很多订单—一有的订单直接少了三成,有的甚至全被取消了!” “更严重的是,还有部分县城的分店被当地官府以各种理由查封了,到现在都没能重新开业。”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焦急:“按照充州分號传来的消息,这几天下来,咱们在兗州的生意整体下跌了一半,损失惨重啊!” 刘绣看完信,眼中却没有多少慌乱,反而闪过一丝兴趣:“咱们少了兗州一半的生意,那就意味著空出了一半的市场份额。 “这么大的份额,不可能凭空消失,有查出来这一半的市场份额被谁吃了么? ” “还没有。”糜贞摇了摇头,“充州那边来的消息说,这一切几乎是同时发生的一官府取消订单、分店被查封、新的商家涌入,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 “分號的人已经在暗中调查了,可到现在都没查出这件事情背后是哪家商会在运作。” “接收咱们订单的商铺全部都是新开的店铺,从店长到伙计都是新人。” 刘绣低头思索了片刻,嘴角缓缓上扬,“短时间內就能吃掉咱们一半的生意,还能让充州官府配合取消订单、查封分店,在充州能有这样能力的商会,咱们之前都打过交道,他们的底细咱们也清楚,绝不可能做到这么隱秘。”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一这次出手的是外来人,而且背后有足够的势力支撑,动作才会这么隱秘、这么迅速。” 他抬起头,眼神锐利起来,“或许,我已经猜到是哪家了。” 糜贞连忙好奇地询问:“公子,是哪家商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河北甄家。”刘绣一字一句地说道。 “甄家?”糜贞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对啊!甄家在河北经营多年,掌控著河北的粮盐生意,家底丰厚,不光有足够的实力吃下兗州的市场份额。” “甚至就连咱们在徐州以及其他地方的市场也能吃掉。” “而且他们之前依附袁绍,如今袁绍战败,甄家肯定想找新的出路,充州作为咱们的大本营。” “若是能抢占充州的市场,就能断了咱们的一条臂膀,他们这是想先下手为强啊!” 说完,糜贞思考片刻,皱眉道:“只是...政商不分家,甄家能顺利拿下咱们一半的订单,这背后是谁在支持?” “我这是被人偷家了啊?!”刘绣笑了笑,语气中带著几分玩味,“有点意思。” “这甄家能成为当世最大的几个商户,果然有些手段。” “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来,那我也不能让他们失望。” 他转头看向糜贞,沉声道:“传我命令,让兗州分號的人暂停调查,先稳住现有的生意,保住没有被查封的分店。” “另外,让李蒙带著一队飞熊军秘密前往兗州,暗中调查甄家在充州的布局,摸清他们的货源、渠道和背后的靠山。” “是,公子!”糜贞连忙应道,心中的焦虑也消散了不少,毕竟只要公子有了对策,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刘绣再次望向鄴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甄家想在充州搞小动作,那我就先在河北断了他们的根基。” “等拿下鄴城,咱们就和甄家好好算算这笔帐,正好差个理由。” 刘绣话音刚落,便转身对著边上的张春华道:“春华,你去一趟曹军大营,將小將军请来,就说我有要事与他商议。” “是,公子。”张春华应声而去。 没过多久,曹昂便骑著马匆匆赶来,一身轻便甲冑还未来得及卸下,脸上带著几分风尘僕僕,一进刘记杂货铺的院门便笑著喊道:“姐夫,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派人叫我来,莫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跟我说?” 刘绣起身迎了迎,示意他在桌边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茶:“哪有什么好消息,不过是想问问你,曹丞相接下来对河北的规划如何?” “毕竟刘记杂货铺要跟著曹军的步伐开拓市场,也好提前安排后续的生意布局。” 曹昂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歉意:“姐夫,这都怪我。” “最近军中事务实在太忙,又是安抚降兵,又是筹备攻打业城的物资,竟忘了及时给你通报消息。”他喝了口茶,缓了缓语气,继续说道,“曹丞相接下来的首要目標就是鄴城。” “原本袁绍死后,河北各地守军群龙无首,咱们推进得干分顺利,可就在几天前,情况突然变了。” “郭图那廝在官渡战败后侥倖逃走,竟跑去青州將袁绍的长子袁谭接回了鄴城,还拿出了一份所谓的袁绍手詔”,说是袁绍临终前指定袁谭接任大將军之位。” “现在北方四州的守將大多是袁家旧部,见袁谭有手詔”在手,又打著为袁绍报仇的旗號,竟纷纷效命於他。” “咱们攻打沿途城池时,袁军的抵抗强度比之前强了不少,尤其是鄴城,袁谭亲自坐镇,加固了城墙,还调来了不少兵力,看样子是要跟咱们死磕到底,这鄴城怕是不好打啊。” 刘绣点点头,“攻打鄴城確实是眼下最正確的选择。” “鄴城是袁家的老巢,也是河北的核心重镇,一旦拿下鄴城,袁军便没了主心骨,剩下的残余势力必然会彻底崩盘。” “可若是袁谭决心死守,鄴城城墙高大、粮草充足,怕是又要陷入一场持久战。” “曹丞相也是这么想的。”曹昂附和道,“不过曹丞相说了,只要能打下鄴城,就算多付出些代价也值得,毕竟拿下鄴城,平定整个河北就指日可待了。” “可我倒是觉得,一旦陷入僵持,曹丞相怕是要输。”刘绣语气平静道。 曹昂脸色顿时一变,连忙坐直身体,眼中满是担忧:“姐夫,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曹丞相如今兵力雄厚,又有霹雳车、连弩这些利器,怎么会输?” “你该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 曹昂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在他心中,刘绣向来谋定而后动,从不说无凭无据的话,既然刘绣这么说,必然是察觉到了什么隱患。 刘绣看著他紧张的模样,缓缓解释道:“你且听我说。” “这天下最强的诸侯,固然是袁绍和你父亲,可天下却不止这两个诸侯。” “荆州的刘表、益州的刘璋、江东的孙策,哪一个不是想割据一方?” “他们最想看到的,就是袁军和曹军两败俱伤,如此他们才能继续安稳发展,甚至趁机壮大自己的势力。” “可如今袁绍败得彻底,曹丞相大军兵临鄴城,眼看就要一统北方,天下诸侯必然会担心。” “一旦曹丞相平定河北,下一个目標会不会就是他们? “所以只要攻打鄴城陷入僵持,南方的诸侯必定会有异动,要么暗中支援袁谭,要么在后方搞小动作,到时候腹背受敌,曹丞相如何能贏?” 曹昂恍然大悟,急忙道:“姐夫,你的意思是,南方诸侯会在咱们攻打鄴城时趁机作乱?” “他们有这个胆子么?!” 刘绣平静道,“我得到消息刘备已经入荆州,並且被刘表接纳,如今已经在新野驻扎下,招兵买马,不断发展壮大。” “小將军,你觉得以刘备和曹丞相之间的恩怨,会不会动手!” “这种事情一旦有了个带头的,结果会怎样,就不用我来多说了吧?” “啊!这....”曹昂已经惊出一身冷汗。 刘绣继续道,“所以打鄴城不能拖,必须速战速决,绝不能给南方诸侯反应的时间。” 曹昂脸上的担忧更甚,连忙起身对著刘绣拱手:“姐夫,既然如此,还请你赐良策!” “曹丞相现在也在为如何快速拿下鄴城发愁... ,刘绣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微微一笑,说道:“袁军的粮草在官渡已经被咱们烧过一次,即便袁谭接手后紧急筹措,眼下的粮食储备也必然十分紧张。” “古语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只要能断掉袁军的粮草供应,就算袁谭再有决心死守,他手下的士兵没了粮食,迟早会发生叛乱,到时候鄴城不攻自破。”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袁军如今的粮草来源,离不开河北甄家。” “甄家掌控著河北的粮盐生意,袁谭要守鄴城,必然要靠甄家供应粮草。” “只要能切断甄家给袁军的粮草输送,速度拿下鄴城將不再是问题。” 曹昂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刘绣的意思,激动地说道:“姐夫,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想要速拿鄴城,就要先对甄家动手!” “只要搞定甄家,断了袁谭的粮草,鄴城自然会不攻自破!” “没错。”刘绣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其实这事我也是有私心在里面的,我刚刚得到消息,甄家正在兗州抢我刘记的生意。” “解决甄家,既断了袁军的后路,又能顺便清理我的商业对手,可谓一举两得。” 闻言,曹昂朗声道:“这甄家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抢我姐夫的生意,简直不知死活!” 他起身对著刘绣再次拱手:“姐夫放心!我这就回去將你的计策告诉曹丞相,儘快安排人手,针对甄家展开行动!” 刘绣点点头,“这次我让甘寧带著锦幡眾跟你一起去!” “好!” >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一女嫁二夫,甄家懵逼了!(求订阅!!) 第172章 一女嫁二夫,甄家懵逼了!(求订阅!!) 鄴城大將军府內,昔日属於袁绍的紫檀木主位上,如今端坐的是袁绍长子袁谭。 他身著一身崭新的大將军官服,腰佩袁绍生前佩戴过的长剑,眼神中既有登临高位的得意,又藏著几分难以掩饰的紧张。 过去多年,他每次踏入这议事大厅,都只能站在下方,仰望著父亲袁绍坐在主位上发號施令。 那时的他,虽然是袁绍的嫡长子,但却不受喜爱,被安排到青州,连参与核心决策的资格都没有。 可如今,官渡一战,父亲袁绍战死,田丰、审配、沮授等谋士尽数殞命,张郃、高览等武將或降或亡,那些曾挡在他身前的障碍,竟在一夜之间荡然无存。 “拜见大將军!” 郭图率先躬身行礼,身后的文武官员也纷纷跟著跪拜,声音整齐划一,响彻整个大厅。 这些官员大多是袁绍旧部,如今袁绍已死,袁谭又有郭图拿出的“袁绍手詔”,他们虽有疑虑,却也只能暂时臣服。 袁谭深吸一口气,努力模仿著父亲昔日的威严,抬手道:“诸位免礼,都起来吧。” 话音落下,他心中暗自感慨。 若不是曹操和刘绣,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坐上这个位置? 甚至连一直与他爭夺继承权的三弟袁尚,如今也因支持他的审配战死,成了孤家寡人,根本无力与他抗衡。 就在袁谭出神之际,大厅下方传来一声厚重的稟报:“大將军,属下有要事稟报!” 说话的是蒋奇,如今袁军武將之首。 他原是袁绍摩下的中层將领,因在官渡之战中侥倖逃脱,又在郭图扶持袁谭时率先表態支持,一跃成为业城守军的统领。 此刻他面色凝重,上前一步躬身道:“曹军在曹操的带领下,已逼近鄴城。” “而咱们鄴城城內,算上老弱残兵,也仅有不到一万守军,兵力悬殊,情况十分危急,还请大將军速速拿主意!” “什么?!”袁谭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去,脸色骤变,猛地从主位上坐直身体。 他从未真正经歷过如此严峻的局面,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將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郭图。 “郭军师,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郭图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道:“大將军不必惊慌!” “曹军虽势大,但鄴城城墙高大坚固,又有护城河环绕,只要我等上下一心,坚守不出,曹军想要攻破鄴城绝非易事。” “更何况,咱们还有北方四州的援军,只要撑到援军赶来,到时候內外夹击,定能將曹军击退!” 他的话掷地有声,暂时稳住了大厅內慌乱的气氛。可不等袁谭鬆口气,谋士荀諶便站了出来,语气带著几分担忧:“郭大人所言虽有道理,可眼下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鄴城的粮食不足。经过官渡一战,咱们的粮草大多被曹军烧毁,如今城內的存粮,最多只够支撑守军和百姓半个月。” “一旦曹军围城,切断粮道,不出一月,城內必定会陷入混乱,到时候再坚固的城墙也守不住啊!” “必须要提前筹措足够的粮食,才能应对持久战。” “粮食?”袁谭的心又沉了下去,再次看向郭图,眼中满是焦急,“郭先生,这可如何是好?如今四州援军尚未赶到,咱们去哪里筹措粮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郭图眼珠子快速转动,片刻后,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大將军莫慌,粮食的事,其实很简单。” “咱们虽然没粮,但有人有粮啊!” “河北甄家!甄家在河北经营多年,掌控著大半的粮盐生意,家底丰厚,粮仓里的粮食足够支撑咱们守上一年半载。”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二公子袁熙不是早就和甄家小姐定亲了吗?” “如今袁甄两家已是亲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是咱们袁家倒台,曹军拿下河北,甄家没了靠山,迟早也会被曹操吞併,他们必然会全力支持咱们!” 袁谭闻言,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对啊!我怎么忘了甄家!有甄家的粮食支持,何愁守不住鄴城!” 他当即起身,对著身边的侍卫下令,“快!立刻去给我二弟袁熙传我的命令,让他亲自去甄家,务必从甄家借来足够的粮食,越多越好!” “告诉甄家,只要他们肯帮咱们度过难关,日后袁家重掌河北,本大將军定不会亏待他们!” “是!”侍卫领命,转身快步跑出大厅。 袁谭重新坐回主位,脸上的焦虑消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底气。 在他看来,只要有了甄家的粮食,再凭藉鄴城的坚固城防,定能挡住曹军的进攻,等四州援军一到,说不定还能趁机反击,为父亲报仇。 真要是能击溃曹操,那他可就是做到了父亲袁绍都做不到的事情,届时他彻底坐稳大將军之位,甚至还有机会问鼎天下! 冀州中山国无极县。 素有“河北粮仓”之称,而甄家的府邸,几乎占据了县城的半壁江山。 自从袁绍在官渡兵败的消息传来,甄家话事人张氏便带著大儿子甄儼等核心成员,从鄴城撤回了这处大本营。 乱世之中,唯有根基之地最是安全,更何况无极县囤积著甄家大半的粮草,是家族的命脉所在,容不得半点闪失。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甄府的寧静。 袁熙带著一队袁军士兵,风尘僕僕地赶到甄府门前。 他脸上带著几分急切。 张氏与甄儼早已得到消息,亲自在大门口迎接。 “二公子一路辛苦,快请进府。” 张氏微微欠身,语气恭敬。 袁熙连忙拱手还礼:“伯母客气了,此番前来叨扰,实在是事出紧急。” 一行人走进府內大厅,分主宾落座,侍女奉上热茶。 袁熙接过茶盏,却没有喝,而是直接开门见山:“伯母,侄儿此次前来,有两件事想跟您说。”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道:“第一件事,是想趁此机会,见见未婚妻甄必妹妹。” 说到这话的时候,袁熙满眼放光。 “自从定下婚约,我与甄必妹妹还未曾好好相处,上次有些误会,我还想当面跟甄宓妹妹解释。” 张氏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缓缓说道:“二公子体谅。” “只是必儿这孩子,前几日说想外出游学,看看河北之外的景象,已经离开无极县了,眼下並不在家。” “不过你放心,我甄家向来重诺,你与必儿的婚事,绝不会有任何变故,等日后局势安稳,定会为你们完婚。” 袁熙闻言有些几分失落,然后开口道:“伯母,这第二件事,是我大哥袁谭让我来的。” “我大哥已接任大將军之位,曹军即將兵临鄴城,我大哥誓要守住业城为父亲报仇,只是城內粮草紧缺.... ” “袁甄两家已是亲家,一荣俱荣,还请甄家能支援些粮草,助我们渡过难关” o 这话一出,大厅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甄儼眼神下意识地看向母亲。 张氏显得十分镇定,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时,语气坚定地说道:“二公子放心,袁大將军既是为了守护河北,我甄家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你告诉大將军,甄家必全力支持!我这就让人准备一万石粮食,今日便隨你一同运回鄴城。” “后续我还会让府中加紧筹措,確保鄴城的粮草供应不会断。” “真的?!”袁熙大喜过望,猛地站起身,“多谢伯母!” “有甄家的支持,大哥定能守住鄴城!侄儿这就去安排人手,押运粮食回鄴城!” 说罢,袁熙也顾不上多坐,匆匆谢过张氏,便转身去安排运粮事宜。 看著袁熙离去的背影,甄儼再也忍不住,急忙问道:“母亲,您怎么真的答应给袁家粮食啊?” “如今谁也不知道袁谭能不能挡住曹操!” “若是咱们持续给袁谭送粮,让曹操知道了,咱们甄家可就彻底得罪曹军了!” “还有妹妹和袁熙的婚事,这要是把咱们和袁家死死绑定,日后袁家倒了,咱们怎么办?” 张氏缓缓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也没有预料到,袁绍居然败得这么快、这么彻底。” “想当初他坐拥河北四州,兵力远超曹操,我还以为这天下之爭会在袁家与曹家之间持续数年,可谁能想到,官渡一战,袁绍竟全军覆没。” “连袁绍都不是曹操的对手,袁谭一个从未掌过实权的公子,又如何能抵挡得住曹军?” “那您还————”甄儼更加不解。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张氏嘆了口气,“若是不给袁家粮食,不等曹操打来,袁谭就会收拾咱们!” “给粮食,至少能让袁谭多撑些日子,万一袁谭真能守住呢!” 就在这时,一名侍女匆匆走进大厅,手中捧著一封密封的书信:“老夫人,大少爷,是甄忠管家从许昌送来的信。” 甄儼连忙接过书信,拆开一看,脸上的焦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欣喜:“母亲,甄忠信上说,已经和曹操的次子曹丕搭上线了!” “而且还在在曹丕的暗中帮助下,咱们在充州暗中开设的店铺,已经站稳了脚跟,还抢走了刘记杂货铺一半的订单!” “哈哈!总算是收到好消息了!” 张氏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隨即又有些惋惜:“甄忠確实干得不错。” “可惜了,若是袁绍没有败得这么快,咱们一边依附袁家,一边在中原拓展生意,用不了多久就能压过刘记杂货铺。” “刘记发展太快,根基其实並不稳固,想要击败他们,原本是易如反掌的事。” 她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甄忠在信里有没有说,必儿现在在做什么?她去许昌也有些日子了,怎么一直没有消息?” 甄儼脸上露出几分尷尬,语气有些迟疑地说道:“母亲,甄忠在信里说,妹妹进入许昌之后,就没了踪跡。” “他还说,妹妹临走前留了话,说是要好好考察一下刘记杂货铺,弄清楚刘记是如何在短短几年內发展起来的,尤其是他们的平价粮盐和那些新奇的军械————” “这孩子!”张氏无奈地摇了摇头,“一个女孩子家,在外乱跑什么?” “还去考察刘记杂货铺,若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快让人去许昌,务必想办法联繫上必儿,让她儘快回无极县!” “是,母亲。”甄儼应道,正准备將书信收好,目光却突然停留在信的最后几行字上,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母亲,还有一件事————曹丕在信里向咱们提了个要求,他说————他想让咱们把妹妹许配给他。” “什么?!”张氏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手里的茶盏差点掉在地上,“曹丕要娶宓儿?可宓儿已经和袁熙定亲了啊!他这是什么意思?” “一女嫁二夫?这如何是好!” > 第一百七十二章 全部拿下!收穫钱粮无数!(求订阅!!) 第173章 全部拿下!收穫钱粮无数!(求订阅!!) 冀州官道上,尘土飞扬。 曹昂与甘寧率领五千士卒朝著中山国无极县而去。 这支军队中,既有曹军的常规步兵,也有甘寧麾下那支装备精良、战力凶悍的锦幡眾。 他们身著轻便的战袍,腰挎弯刀,背负连弩,行动敏捷。 “加快速度!!” 曹昂回头对著身后的士兵喊道。 他牢记姐夫刘绣的叮嘱,断袁军粮道是速破鄴城的关键,容不得半点拖延。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骑著快马从前方飞奔而来,气喘吁吁地稟报:“將军! 前方十里处,发现一支约千人的队伍,正押送著大量粮草朝著业城方向行进,看旗號是袁军!” “还真被我们给堵住了!”曹昂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隨即大笑起来,“我姐夫果然料事如神!” 他说甄家必定会给鄴城送粮,没想到还真让咱们给遇上了。” “若是再晚来半天,这批粮草怕是真要送进鄴城!” “咱们得將袁军这支运粮队给拿下!” 甘寧闻言,他拍了拍腰间的弯刀,开口道:“小將军,要说截杀、劫粮,我甘寧在江面上时就干过无数次,最是擅长” “这千人袁军,交给我锦幡眾来解决,保管一个都跑不了!” 曹昂深知甘寧的本事,更清楚锦幡眾的战力。 他当即点头:“好!甘將军,你带一千锦幡眾正面拦截,务必缠住他们!” “我则率领剩下的军队绕到后方包抄,断他们的退路,定要將他们一网打尽!” “得令!”甘寧高声应道,隨即调转马头,对著身后的锦幡眾大喝,“兄弟们,抄傢伙!” “前面有肥肉等著咱们,拿下袁军运粮队,这可是大功一件!” “杀!”锦幡眾士兵齐声吶喊,隨即跟著甘寧,朝著前方奔去。 曹昂则带著其余军队,悄悄偏离官道,朝著运粮队的后方绕去。 与此同时,袁熙正志得意满地走在运粮队中间。 他骑在一匹白色骏马上,看著身后那数十辆装满粮食的马车,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这一万石粮食,足够鄴城的一万守军支撑大半个月,若是省著点吃,甚至能撑一个月。 更重要的是,甄家已经承诺后续会继续筹措粮草,只要粮草不断,袁谭就能守住城,而他作为连接袁、甄两家的关键人物,日后在袁军中的地位必然会水涨船高。 “只可惜,这次没能见到宓儿妹妹。”袁熙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被建功立业的兴奋取代,“等守住鄴城,我就与必儿完婚,到时候我既有军功,又有甄家的支持————” 就在袁熙畅想未来之际,前方突然传来动静。 紧接著,一支队伍从路边的树林中冲了出来,拦住了运粮队的去路。 为首的甘寧,一副山寨首领的模样,手中挥舞著破贼刀,高声喊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 “识相的,把粮食和身上的钱財都留下,饶你们一条狗命!” 袁熙先是一愣,隨即怒极反笑一不过是一群山匪,也敢拦他袁家的运粮队? 他勒住马,高声喝道:“放肆!我乃袁家二公子袁熙,这支运粮队是送往鄴城的军粮!” “尔等山匪,竟敢拦我袁家的队伍,就不怕我调兵將你们满门抄斩吗?” 甘寧一听“袁熙”二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故意夸张地说道:“哟!原来是袁家二公子啊!没想到居然遇上这么大的人物!” 袁熙还以为甘寧被自己嚇住当即得意道:“既然知我身份,还不赶紧让开!” 甚至还起了拉拢之心,“本公子看你们可怜,不如投靠在我麾下,保你们加官进爵!享荣华富贵!” “哈哈!” 甘寧闻言大笑,接著转头对著身后的锦幡眾喊道,“兄弟们,听到没?这可是袁绍次子!” “公子说过,抓到这样的核心人物,奖金翻倍的!” “给我上,可千万別让他跑掉了!” “杀!”锦幡眾士兵齐声应和,纷纷取下背上的连弩,对准了袁军士兵。 袁熙见状,满脸困惑。 这群山匪怎么回事?! 不仅不怕他的身份,反而还敢动手? 他冷哼一声,对著身边的袁军士兵下令:“不过是千人的乌合之眾,给我杀!杀了这些山匪,每人赏银十两!” 曹军打不过,还打不过山匪?! 这是袁军士兵大多数的看法,另外在赏银的诱惑下,纷纷举著长矛、大刀冲了上去。 双方瞬间碰撞在一起,大战一触即发。 可刚一交手,袁熙和袁军士兵就傻眼了。 这群“山匪”的战斗力,根本不是普通山贼能比的! 他们动作迅猛,刀法精准,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走一名袁军士兵的性命。 更让他震惊的是,锦幡眾手中竟然还配备了连弩! “连弩?!”袁熙瞳孔骤缩,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你们不是山匪!你们是曹军精锐!是曹操派来截粮的!” 霹雳车和刘记连弩已经成为了袁军的疆梦。 可惜,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锦幡眾的连弩齐射,箭雨如蝗,瞬间射倒了大片袁军士兵。 甘寧手持破贼刀,如入无人之境,几个回合就砍倒了袁军的统领,隨后朝著袁熙直衝而去。 袁军士兵本就战力不如锦幡眾,又被连弩压制,顿时军心大乱。 很快,这一千袁军士兵要么被斩杀,要么选择投降。 袁熙在与甘寧的交手中扭断手臂,最终被甘寧生擒,狼狈地跪在地上,脸上满是绝望。 当曹昂带著大部队赶到时,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的战场。 袁军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粮食马车完好无损地停在路边,锦幡眾士兵正在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而甘寧则提著袁熙的衣领,站在一旁等著他。 曹昂眼中满是震惊。 从甘寧带人正面拦截,到彻底解决袁军、生擒袁熙,前后不过半个时辰! 锦幡眾的战力之强、效率之高,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走上前,对著甘寧拱手道:“甘將军好本事!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战斗,还生擒了袁熙!” 甘寧哈哈一笑,將袁熙扔在地上:“小將军过奖了!不过是些乌合之眾,拿下他们不算什么。” “倒是这袁熙,可比我想像中好对付多了。” 袁熙趴在地上,断臂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可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疼痛。 他抬头看著曹昂和甘寧,原本的傲气荡然无存,眼神里满是哀求,声音颤抖著喊道:“別杀我!千万別杀我!我是袁谭的亲弟弟,是甄家的准女婿!” “你们放了我,我能给你们丰厚的回报!”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被甘寧一脚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生怕曹昂和甘寧下杀手,拼命强调自己的价值。 “我知道袁谭在鄴城的粮草储备!知道甄家的粮仓位置!这些我都能告诉你们!” “我...我还能给你们提供鄴城的布防图,帮你们劝降鄴城守军!我有用!我真的有用!” “你们要什么我都能给,只求你们別杀我!我还没和必儿完婚,我还不想死啊!” 曹昂看著袁熙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眼中满是鄙夷。 他冷哼一声:“袁熙,你好歹也是袁家次子,居然如此没有骨气!” “若是袁绍还活著,估计也得被你气死!” 甘寧直接踹了袁熙一脚:“闭嘴!你暂时还不会死,不过你要是再吵吵,我不介意先割了你的舌头!” 袁熙嚇得浑身一僵,再也不敢出声,只能瘫在地上,任由士兵上前將他绑得严严实实押走。 这一出来就抓到了袁熙,曹昂心中越发佩服刘绣的远见。 “传我命令!”曹昂高声下令,“將袁熙和粮食一起,押送回曹军大营!” “咱们继续赶往无极县,拿下甄家!” 而此时的无极县甄府內。 张氏將大儿子甄儼叫到书房。 甄儼问道:“母亲找我何事?可是为了许昌那边的消息?” 张氏摇了摇头,“不知为何,自从袁二公子离开后,我这心里就一直跳得厉害,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甄儼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母亲,您这是太过焦虑了。” “您是不是还在担心袁二公子和曹二公子都想娶妹妹的事情?” “其实我倒觉得这是件好事情,袁、曹两家都是如今最有实力的诸侯,他们都想娶妹妹,正好说明咱们甄家的价值!” “咱们现在不用急著做决定,就等曹军和袁军分出胜负,哪家贏了,咱们就把妹妹嫁给哪家,到时候甄家不仅能保住地位,还能更上一层楼!”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张氏嘆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担忧,“袁二公子来的时候说,曹军马上就要兵临鄴城了。” “咱们无极县距离鄴城並不远,曹军若是拿下鄴城之前,先对咱们甄家动手怎么办?” “毕竟咱们一直在给袁家送粮,曹军不可能不知道。” “这————”甄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大变,“母亲,您这么一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曹军若是想断袁家的粮道,咱们甄家就是首要目標!” “不过曹军真要来攻,数量不会太多,我这就去找无极县县令,让他赶紧加强城防,守好县城!” 话音刚落,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 紧接著,一名僕人连滚带爬地衝进书房,声音颤抖地喊道:“老夫人!大少爷!不好了!” “曹军————曹军打进来了!已经衝进县城了,马上就要到咱们甄府了!” “什么?!”张氏和甄儼同时大惊失色。 甄儼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急声道:“母亲,咱们快从后门跑路!” “甄府的密道能通往城外,只要咱们逃出去,就能去鄴城投奔袁谭!” 张氏也顾不上多想,跟著甄儼就往书房外跑。 可刚跑到府门附近,就见一队曹军士兵已经衝破了甄府的大门,曹昂和甘寧带著士兵走了进来,神色冷冽。 “甄家所有人,不许动!”曹昂高声喝道,“立刻封锁甄府所有钱库、粮库,任何人不得靠近!” 甄儼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举起佩剑就朝著身边的曹军士兵砍去。 可不等他靠近,甘寧手腕一翻,一枚飞鏢破空而出,精准地击中了甄儼的手臂。“啊!” 甄儼惨叫一声,佩剑掉落在地,手臂上鲜血直流。 “敢反抗?”甘寧上前一步,一脚將甄儼踹倒在地,“拿下!” 第一百七十三章 甄宓:我要去找刘绣,救全家!!(求订阅!!) 第174章 甄宓:我要去找刘绣,救全家!!(求订阅!!) 两名曹军士兵立刻上前,將甄儼死死按住,用绳索绑了起来。 张氏看著眼前的场景,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知道,甄家这次是彻底完了。 接下来,曹军士兵在甄府內有条不紊地行动。 有的负责搜查钱库,將一箱箱金银珠宝搬出来;有的负责清点粮库,將粮仓內的粮食登记造册;有的则负责控制甄家的下人,將甄家的核心成员一一抓了起来。 整个甄府乱作一团,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却没人敢反抗。 没过多久,甄府的钱库和粮库就被搜刮一空,张氏、甄儼等甄家核心成员也被全部押到曹昂面前。 曹昂看著眼前狼狈的甄家人,语气冰冷地说道:“甄家依附袁绍,为袁军提供粮草,助紂为虐。” “今日我奉丞相之命,拿下甄家,断袁军粮道!” “你们若是乖乖配合,或许还能留一条性命,若是敢反抗,休怪我手下无情i ” 张氏和甄儼低著头,一言不发,脸上满是绝望。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曹军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连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给他们。 “传我命令!”曹昂对著身边的將领下令,“將甄家的钱財、粮食全部装车,押送回曹军大营!甄家这些人,也一併押走,听候发落!” “是!”將领们齐声应道。 很快,曹军带著搜刮来的钱財、粮食,押著张氏、甄儼等甄家人,离开了甄府。 第二天清晨。 一辆马车驶入无极县。 车帘掀开,甄必身著一身素雅的长裙,脸上带著几分旅途的疲惫。 可刚到甄府门口,她脸上的疲惫便瞬间被震惊取代。 曾经朱红鲜亮的府门如今破损不堪,门板上还残留著刀剑砍击的痕跡;府內原本整洁的庭院一片狼藉。 往日里热闹的甄府,此刻死寂得如同荒宅。 “家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甄必心中一紧,快步衝进府內,一边呼喊著“母亲”“大哥”,一边四处查看。 可偌大的甄府,除了她的声音,再也听不到其他回应。 就在她焦急万分之时,一个身影从府內角落的柴房里钻了出来。 那是甄家的老僕甄福,身上沾满了灰尘,脸上满是惊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他看到甄必,先是一愣,隨即老泪纵横地跑了过来:“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福伯,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母亲和大哥他们呢?” 甄必急切地问道。 甄福抹了把眼泪,哽咽著说道:“小姐,昨天————昨天曹军突然打进来了! “” “他们衝进府里,把钱库、粮库都搬空了,还把老夫人、大少爷,还有其他几位少爷小姐都抓走了!” 我当时躲在水井里,用木板盖住井口,才侥倖逃过一劫————” “什么?!曹军?抓走了母亲和大哥?” 甄必如遭雷击,跟蹌著后退一步。 “小姐,我还听到了一件事。”甄福压低声音,“我躲在水井里的时候,听到那些曹军士兵议论,说这次行动是一个叫刘绣的人指挥的!” “刘绣?!”甄宓瞳孔骤缩,“刘记杂货铺老板刘绣?” 她瞬间想起自己此次在许昌考察刘记杂货铺的经歷。 刘记的平价粮盐、新奇的连弩、井井有条的商铺管理,还有传闻中刘绣与曹操的密切关係。 再联想到不久前家中传来的消息,甄家在曹丕的暗中帮助下,抢走了刘记杂货铺在充州一半的生意———— 思路在她心中渐渐清晰:刘绣定是因为甄家抢了他的充州生意,才借用曹军的力量报復甄家! “原来是这样————”甄必喃喃自语,眼神却渐渐变得坚定,“他是为了充州的生意,才对甄家下手。既然是他主导的,那我就去找他!” “小姐,您疯了吗?”甄福听到这话,嚇得连忙拉住她,“曹军如今正在攻打冀州,您这个时候去曹营,那不是送死吗?” “咱们不能去曹营!应该去鄴城求袁熙公子啊!您是袁熙公子的未婚妻,他肯定会想办法的!” 甄宓却摇了摇头,“袁家如今自身难保。” “曹军已经兵临鄴城,袁谭连守住鄴城都难,袁熙又有什么能力救母亲和大哥?” “再说,我根本不喜欢袁熙,这门婚事本就是母亲为了甄家的利益定下的,我绝不会去求他。” 她顿了顿,看著眼前狼藉的甄府,眼神中满是担忧:“现在能救母亲和大哥的,只有刘绣。” “他既然能借曹军之手拿下甄家,自然也有能力放了他们。” “就算此行危险,我也必须去试一试!” 甄福还想再劝,可看著甄必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决,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小姐,您要去也行,至少得做些准备。” “我这就去给您找一身男装,再准备些乾粮和盘缠,您扮成小廝的模样去曹营,然后我陪您一起去,或许能安全些。” 甄必点了点头:“多谢福伯。事不宜迟,我们儘快准备,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曹营。” 很快,甄必换上了一身灰色的小廝服装,將长发束起,脸上抹了些灰尘,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少年。 隨即和甄福一起,带著简单的行囊,骑上快马前往曹营。 夜色渐深,鄴城大將军府內一片寂静。 忙碌一天的袁谭刚刚在侍女的伺候下躺下。 连日的焦虑与疲惫让他眼皮沉重,本想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应对次日的战事。 可刚闭上眼没多久,帐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一名侍卫慌张地衝进寢帐,单膝跪地,声音颤抖地稟报:“大將军!不好了!” “曹军————曹军大军距离鄴城已经不到百里的距离了,预计明日清晨就能抵达城下!” “什么?!” 袁谭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曹贼怎么来得这么快?!” “不是说他们还在清理官渡的残余势力吗?” 他慌乱地掀开被子,连鞋都来不及穿,就快步走到侍卫面前,急切地问道,“曹军来了多少人?是谁带队?” “回大將军,曹军大约有四万余人,由曹操亲自带队,曹洪、乐进等將领隨行,军中还配备了大量霹雳车和连弩。” “的確是在官渡击败老主公的主力!” 侍卫如实回答。 袁谭脸色惨白,心中满是恐惧与焦虑。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著侍卫下令:“快!快去请郭图、荀諶两位先生来府中议事!” “是!”侍卫领命,连忙转身跑出寢帐。 没过多久,郭图和荀諶便匆匆赶来。 郭图一进寢帐,连忙上前安慰道:“大將军不必惊慌。” “如今鄴城城墙坚固,守军虽少,但將士们都有死战之心。” “而且算算时间,二公子袁熙押送的粮草也该快回来了,只要有了粮食,再加上城中现有的储备,咱们最少可以坚守三个月。” “这三个月內,河北四州的援军必定会赶来,到时候內外夹击,定能击退曹军,必有转机!” 袁谭听到“粮草”二字,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他点了点头,正想开口说话,又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大將军!不好了!二公子————二公子的粮草运输队遭曹军截杀!” “粮食全被曹军抢走,二公子也被曹军生擒!” “什么?!”袁谭如遭雷击,踉蹌著后退一步,差点摔倒在地,“粮草被截?袁熙被抓?这————这怎么可能!” 郭图也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连忙说道:“大將军,莫慌!咱们还有甄家!” “甄家答应会继续给咱们送粮,我这就让人去甄家,让他们再运一批粮食过来!只要有粮食,鄴城就守得住!” 袁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对!快去!让甄家儘快送粮!越多越好!” 可命运似乎故意捉弄袁谭,郭图的话音刚落,又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衝进寢帐,带来了更坏的消息。 “大將军!刚刚得到消息,无极县被曹军突袭!” “甄府被洗劫一空,钱財、粮食全被曹军抢走,甄家老夫人张氏、大少爷甄儼等核心成员都被曹军抓走了!” “啊!”袁谭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呆傻了。 粮草被截、弟弟被抓、粮源甄家也被攻破....。 袁谭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都完了————” 郭图低著头,一言不发,脸上满是焦虑,却想不出任何对策。 荀諶看著眼前的景象,长嘆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大將军,看来咱们的每一步都被曹军算计好了。” “先是截杀粮草,再是突袭甄家,断咱们的后路,这手段如此精准狠辣,多半又是那个刘绣的计谋。” “刘绣!刘绣!”袁谭猛地反应过来,眼中满是怨毒与绝望,几乎要哭出来,“刘绣啊刘绣!你害死我父亲还不够,现在还要害死我吗?!” “我袁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赶尽杀绝!” 郭图这下也是束手无策,眼珠子转溜,打算跑路。 就在袁谭濒临崩溃之际,荀諶突然开口:“大將军,事到如今,咱们还有一个办法,或许能解业城之围。” 袁谭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问道:“荀先生,什么办法?快说!只要能守住鄴城,不管是什么办法,我都答应!” 荀諶缓缓说道:“去黑山军求援。” “黑山军首领张燕麾下有十余万兵马,盘踞在黑山一带,实力雄厚。” “若是能说动张燕出兵相助,与咱们內外夹击,定能击退曹军。” “黑山军?”郭图闻言,连忙开口反对,“不行!我们与张燕的黑山军向来不对付!” “当年老主公还曾多次派兵攻打黑山军,双方仇怨很深,张燕怎么可能会帮咱们?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此一时彼一时。”荀諶摇了摇头,解释道,“张燕虽是贼寇,却也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 “如今曹军势大,若是咱们鄴城被破,曹操下一步必定会攻打黑山军。” “只要咱们派人与张燕分析其中利弊,再许以重金,比如攻破曹军后,將冀州南部的三座县城划归黑山军管辖,再送上十万石粮食作为答谢,张燕未必不会答应出兵。” 袁谭听完,眼中的希望更甚,连忙问道:“那————那谁愿意去联繫张燕?” 第一百七十四章 利益分配!姐夫咋都成你的了(求订阅!!) 第175章 利益分配!姐夫咋都成你的了(求订阅!!) “黑山军地处偏远,路途艰险,而且还要面对曹军的巡查,此行凶险万分啊i ” 寢帐內瞬间陷入寂静,郭图低著头,眼神闪烁,闭口不言。 此行的危险,他自然不愿犯险。 荀諶见状,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著袁谭拱手道:“大將军,若是无人愿意前往,属下愿去!” “我与张燕麾下的一名將领曾有过一面之缘,或许能藉此机会说服张燕。” 袁谭看著荀諶,眼中满是感激,连忙起身,对著荀諶拱手道:“荀先生大义!若是能守住鄴城,我必当重赏!” “我这就给你准备信物和礼品,你连夜出发,务必儘快说服张燕!” “是!”荀諶应道,隨即转身,跟著侍卫去准备行装。 夜色更浓,鄴城笼罩在一片绝望与紧张之中。 荀諶带著袁谭的期望,悄悄离开了鄴城,朝著黑山方向而去。 曹军大营的中军帐外,曹昂与甘寧从无极县赶回,便径直朝著刘绣的营帐走去。 还未进帐,曹昂兴奋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姐夫!姐夫!我回来了!” 帐帘被掀开,曹昂大步流星走进来,甘寧则跟在身。 刘绣正躺在椅子上,见二人回来,这才微微抬起眼皮:“怎么样?事情办得如何?” “正如姐夫你预料的那样!”曹昂语气激动地说道,“袁谭那廝果然派人去甄家运粮了,而且还是派其二弟袁熙去的! “我们在半路上截住了运粮队,不仅缴获了一万石粮食,还把袁熙给生擒了!” 甘寧也上前一步,拱手稟报:“公子,属下与小將军拿下运粮队后,便按计划突袭了无极县甄家。” “甄家毫无防备,我们顺利攻破甄府,將甄家的钱粮尽数缴获,光是金银珠宝就装了二十多箱,粮食更是有五万石之多。” “甄氏全家老小也都被我们抓了,如今正关押在营中,听候发落。” “做得好。”刘绣满意地点点头,隨即话锋一转,看向曹昂,“对了,关於这次的战利品,曹丞相可有说过如何分配?” 曹昂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姐夫,这事我还没来得及跟曹操说呢。” “出发之前我本来是去找曹丞相请的,可谁知道曹丞去考察鄴城周围的地形了。 “ “事发突然,去无极县拿甄家又比较著急,我就只跟大公子打了声招呼,便和甘寧出发了。” 刘绣眼睛猛地一亮,语气带著几分惊喜:“你没跟曹丞相说?!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曹丞相都还不知道我们拿下了甄家?!” “是啊,还没来得及。”曹昂老实点头,“姐夫你觉得如何处理合適?” 刘绣嘴角缓缓上扬,笑著说道:“既然还没有上报,那这甄家的钱粮,可不就是咱们自己的战利品了?” “由我们自己分配!” “姐夫说得有道理!”曹昂点点头。 刘绣继续道:“你想啊,这主意是我出的,所以这战利品,我先拿一半,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曹昂想都没想就点头,在他看来,姐夫出了这么大的力,拿一半是应该的。 “好!”刘绣笑著继续说道,“剩下的一半,是你和甘寧共同拿下的甄家和袁熙运粮队,你们俩再分这一半,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曹昂依旧爽快点头,甘寧的功劳不小,分一半也合理。 刘绣继续开口,“小將军,你一个统兵將军,手里拿这么多粮食也没用,你总不能自己囤著吧?” “不如把粮食全部放入刘记杂货铺出售,到时候赚了钱,咱们再分,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曹昂下意识地点头,觉得姐夫说得有道理,粮食放在自己手里確实没什么用。 刘绣趁热打铁,“小將军,你是我夫人琬儿的乾弟弟,那就是我刘绣的亲弟弟。” “你年纪不大,手里拿太多钱也不好,容易招人惦记,不如放在我这里存著,等以后你给你娶媳妇用,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曹昂机械地摇著头,可刚摇完,他突然反应过来,“姐夫! 不对啊!这样算下来,甄家的钱粮不就全都归你了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刘绣立刻板起脸,装作一副“你误会我了”的样子,“刚刚我不是说了么,你的那份我给你存著呢,又不是不给你。” “而且我怎么可能让你空手而归?” 他转头对著甘寧说道:“甘寧,去把从甄家缴获的宝物里,挑几件值钱又適合送礼的,给小將军拿过来。” “是!”甘寧应了一声,转身走出营帐,没过多久就捧著一个锦盒回来,递给曹昂。 刘绣笑著解释:“你看,这几件宝物都是甄家珍藏的,品相极好。” “你拿去献给大公子,毕竟是你顶头上司,对你也很不错,你送他几件宝物,既能表表你的心意,也能让他在丞相面前多替你美言几句。” “如此一来,你立下大功,我得了钱粮,大家都开心,多好?” 曹昂瞬间被说服,“姐夫说得对!还是姐夫考虑得周全!这样一来,大家確实都开心!” 又和曹昂说了几句后,曹昂带著几件宝物走了。 甘寧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忍不住低声问道:“公子,您这么做,若是曹丞相知道了,会不会怪罪?” “怪罪?”刘绣挑眉,“这战利品本就是咱们凭本事拿的,而且我也没独吞,拿下甄家,断了袁军粮路,曹操丞相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更何况,甄家的钱粮落入我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用处,粮食放入刘记杂货铺,可以卖给曹军当军粮,又可以卖给冀州百姓,稳定民心。” “至於钱財就更简单了,咱们到时候在鄴城以及河北四州其他地方开刘记分店是不是需要钱?!” “现在这些钱都有了!” 甘寧恍然大悟,拱手道:“公子高见!” “哦对了,公子拿甄家那些人该如何处理?” 刘绣摆摆手,“先將他们囚禁起来,你和许褚看著,等曹军拿下了鄴城再说。” “是!”甘寧领命道。 將分赃的琐事安排妥当,刘绣伸了个懒腰,重新躺下。 刚有几分睡意,帐外就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著,许褚粗獷的声音响起:“公子,属下有要事稟报。” 刘绣揉了揉眉心,掀开被子坐起身:“进来。” 帐帘被掀开,许褚大步走进来,手中提著两个小廝的衣领,如同拎著两只小鸡。 那两人一个头髮白、身形佝僂,正是甄家老僕甄福;另一个身形单薄、脸上涂满黑泥,看不清样貌,正是扮成小廝的甄必。 两人被许褚提在半空,双脚离地,神色慌张却又带著几分倔强。 “公子,这两人在关押甄家人的营帐附近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被属下当场抓住。” 许褚將两人扔在地上,声音洪亮地说道,“属下本想將他们按奸细处置,可这两人死活不肯走,还嚷嚷著非得见您不可,属下只好把他们带来了。” 刘绣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两人身上,先是扫过颤颤巍巍的甄福,隨即定格在那个年轻“小廝”身上。 他微微挑眉,心中暗忖:这甄家的小廝倒是生得俊俏,即便脸上涂了黑泥,也掩不住清秀的轮廓。 “你们是甄家的人?”刘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甄福被摔得浑身酸痛,却顾不上揉伤口,连忙挣扎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们的確是甄家的僕人,老奴甄福,这是小僕阿必“” 。 “主家一家被抓,我们实在放心不下,就想来营地外远远看看,没有別的歹意,求大人开恩,饶甄家人性命!” “甄家若是能脱险,必定会好好报答大人的大恩大德!” 刘绣看著甄福诚恳的模样,感嘆道:“倒是两个忠心的僕人。”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你们放心,甄家虽勾结袁军,为其提供粮草,但暂时还不会杀他们,只是將他们关押起来,听候后续发落。” 听到“暂时不会杀他们”,甄福悬著的心瞬间落地,激动得老泪纵横,又对著刘绣磕了几个响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开恩!老奴给您磕头了!” 刘绣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你们两个既然主动送上门来,就別回去了,我这里正好差人,留在这里做事。” “至於能不能救甄家人,就看你们日后的表现,若是你们安分守己、办事得力,我会让你们去见甄家人。” “是!是!老奴一定好好办事!绝不辜负大人的信任!” 甄福连忙应下,脸上满是感激。 一旁的甄必始终低著头,心中惊讶不已。 她原本以为,能想出截粮、袭甄家这般狠辣计谋,还能让曹操倚重的刘绣,必然是个五六十岁、满脸沧桑的老谋深算之辈。 可方才抬眼的那一瞬间,她分明看到,帐中端坐的男子不过二土出头的年纪,面容俊朗,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人心。 这般年轻,却有如此手段与气度,实在超出了她的预料。 尤其是刘绣说话时的语气,平淡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悄悄抬起眼,又快速低下头,黑泥掩盖下的脸颊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刘绣並未察觉甄必的异样,对著许褚吩咐道:“许褚,先把他们带去帐外候著,让侍卫给他们安排个住处,再找两套乾净的衣服给他们换上。” “是!”许褚应了一声,对著甄福和甄必厉声道,“跟我走!要是敢在营中乱跑,仔细你们的皮!” 甄福连忙拉著甄必起身,对著刘绣再次躬身行礼,才跟著许褚走出帐外。 帐內重新恢復了安静,刘绣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暗忖:这老僕倒还算忠心,只是那年轻小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身形太过纤细,眼神也过於灵动,不像是普通的僕人———— 不过他也没再多想,重新躺下。 而帐外的甄必,跟著甄福走向临时住处时,脑海中却不断回放著刘绣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留在刘绣身边,找到救母亲和大哥的机会。 刘绣刚躺下,又又有人进来... > 第一百七十五章 贾詡:公子,属下有一计!(求订阅!!) 第176章 贾詡:公子,属下有一计!(求订阅!!) 刘绣刚躺下没多久,帐帘就被再次掀开,曹昂的声音又传了进来,“姐夫! 姐夫!我又来跟你说个好消息!” 刘绣无奈地睁开眼,看著快步走进来的曹昂,揉了揉太阳穴:“又怎么了? 你这来回跑,就不怕累著?” “不累不累!”曹昂摆了摆手,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笑意,“姐夫,曹丞相刚才从鄴城周边考察回来,我已经把咱们拿下甄家、截了袁军粮草的事跟他说了!” “曹丞相听了之后特別高兴,还说现在拿下鄴城有八成以上的把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曹丞相还夸你呢,说你这招断粮擒贼”用得妙,一下就掐住了袁谭的命门,让鄴城成了一座孤城!” 刘绣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既没有露出喜悦,也没有接话,眼神依旧平静。 曹昂本以为刘绣会和他一样兴奋,见他这副模样,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连忙凑上前问道:“姐夫,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难不成你觉得父亲攻打鄴城还有问题?” “不应该啊!” 他掰著手指分析:“如今的鄴城,就剩一万老弱残兵防守,之前的精锐要么死在官渡,要么投降了咱们。” “现在粮草又被咱们断了,甄家也被拿下,袁谭根本没地方筹粮。” “就算我军不主动攻城,只是围住业城,最多一个多月,城內就得断粮,到时候鄴城不攻自破!” “再说了,就一个多月的时间,南方的刘表、孙策那些诸侯,根本来不及搞事情。” “到时候平定了北方,再无阻碍,就能全力对付南方的威胁,这不是稳贏的局面吗?” 刘绣缓缓坐起身,看著曹昂,反问道:“倘若袁谭找来了援军呢?” “援军?”曹昂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来,“姐夫,你这担心多余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虽说袁军之前手握四州,可自从袁绍在官渡兵败身死,这四州的守將大多都处於观望状態,谁也不想跟著袁家一起覆灭。” “只要咱们在一个月左右拿下鄴城,这些观望的人要么投降,要么逃窜,根本成不了威胁!” “我指的不是四州的残兵。”刘绣摇了摇头,“我说的是十万黑山军!”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黑山距离鄴城並不远,若是他们急行军赶来,最多两天就能抵达鄴城城下。曹丞相可有想过如何对付这十万黑山军?” “啊!这————”曹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大惊失色,“黑山军?他们怎么会支援鄴城?” “姐夫,这黑山军和袁军向来不对付!当年袁绍还多次派兵攻打黑山军,张燕和袁家可是有血海深仇,他怎么可能帮袁谭?” 刘绣看著曹昂,反问了一句:“我问你,一旦曹丞相拿下鄴城,控制了整个冀州,接下来会处理黑山军吗?” 曹昂想都没想就回答:“那当然了!臥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 “黑山军虽说是贼寇,可毕竟有十万之眾,盘踞在河北腹地,父亲怎么可能容忍他们继续存在?拿下鄴城后,必然会出兵清剿黑山军!” 话音刚落,曹昂猛地反应过来,“姐夫!我明白了!张燕是怕咱们拿下鄴城后对付他,所以才会选择支援袁谭!” “那该怎么办?!要是黑山军真的赶来,十万大军加上鄴城的守军,咱们攻城的难度就太大了,说不定还会被他们內外夹击!” 看著曹昂焦急的模样,刘绣慢悠悠地说道:“慌什么?这个时候,就得看谁能先说服张燕了。” 他对著帐內的屏风后喊了一声:“老贾,出来吧,该你上场了。” 话音刚落,屏风后走出一道身影,正是贾詡。 他身著一身深色长衫,面容清瘦,眼神锐利,对著刘绣拱手行礼:“公子,有何吩咐。” 贾詡原本跟著张绣一起投降了曹操,不过曹操不太喜欢贾詡,但又忌惮贾詡的毒计,若是杀了,必然会引起张绣等降將的恐慌。 所以曹操就养著贾詡,只不过没有获得像荀或郭嘉程昱那样的谋士地位,这让贾詡相当鬱闷。 刘绣偶然在营地中散步,正好遇到了鬱郁不得志的贾詡,便邀请贾詡加入刘记杂货铺,当个帐房先生。 贾詡知道刘绣的能力,与其在曹操麾下不得重用,还不如在刘记杂货铺做事o 刘绣示意贾詡落座,开门见山问道:“老贾,方才我与小將军商议,袁谭走投无路之下,极可能派人行游说黑山军张燕求援。” “张燕为求自保,大概率会率军驰援鄴城,两日之內便能抵达城下。” “你且说说,该如何解决黑山军支援袁谭的局面?” 贾詡闻声抬头,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公子要破黑山军援袁之局,寻常计谋只能暂缓,若想一劳永逸,那就得用非常之法!” 刘绣点点头,“你继续说!” “第一步,假借袁军之名,杀黑山之眾。” 贾詡声音平淡道:“派人偽装成袁谭麾下的溃兵,深夜突袭黑山军边境的两个小营寨。” “妇孺老幼一个不留,只需要留下一些不明显的袁军动手证据。” “张燕与袁家本就有血海深仇,见此场景,必会认定是袁谭动手,非但不会援袁,反而会恨袁谭入骨。” “这————这要杀多少人?”曹昂脸色微变,黑山军边境营寨虽小,每个营寨也有数百人,两个营寨就是上千条性命。 贾詡却未停顿,继续说道:“第二步,驱民挡路,断黑山军驰援之路。” “黑山至业城的必经之路上,有不少流民聚集的营地,暗中派人散布消息,说袁军要抓流民充军,还要屠村夺粮”!” “流民本就惶恐不安,被这么一挑拨,定会四处逃窜,堵塞官道。” “张燕即便率军驰援业城,要么踏过流民尸体强行行军,要么绕路延误时机!” “这些流民逃窜时,定会衝击袁军的外围哨卡,让袁谭误以为是黑山军率先动手,双方互相猜忌,乱上加乱。” 曹昂嘀咕道:”若是这样,那些流氓怕是有死无生。” “第三步,烧粮焚寨,绝张燕退路。” 贾詡继续讲诉,“咱们派一支精锐,绕到黑山军后方的粮草囤积地,一把火烧了他的粮仓。” “张燕麾下十万部眾,每日消耗粮草无数,粮仓被烧,他首先要考虑的不是援袁,而是如何让自己的军队不饿死。” “同时,再派人到黑山军的后方营寨水源地投毒,水源有毒、粮食没了,黑山军军心必乱。” “就算张燕强行下令援袁,士兵也会譁变,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黑山军自己就会內乱。” “这————这会死多少人?”曹昂声音都有些颤抖。 刘绣的脸色是一僵,他也知贾詡是“毒士”,却没想到其计谋会如此不计代价,为了达成目標,竟要死这么多人。 还真是只伤天和,不伤文和,也难怪曹操不敢用贾詡之计。 曹昂语气凝重,“此计虽能断张燕援袁之路,可死伤太过惨重,尤其是流民与家眷,皆是无辜之人,若如此行事,恐失民心。” 贾詡却摇了摇头,“小將军,乱世之中,民心值几斤几两?” “若心慈手软,放黑山军援袁,明日我军攻城,死伤的就是数万曹军將士! ” “那些流民、家眷,就算今日不死在咱们的计谋里,他日袁谭兵败、张燕溃散,他们照样会死於乱军之中,死於饥荒之中!” “与其让他们白白送死,不如用他们的命,换我军將士的命,换河北早日平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况且,此事只需做得隱秘,没人会知道是咱们所为” 。 “等拿下鄴城,平定河北,公子再开仓放粮、安抚百姓,到时候谁还会记得今日之事?” “黑山军残废、流氓死伤大半,这对日后冀州治理也是一件好事。” 曹昂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最后曹昂將目光投向刘绣。 营帐內还有张春华和装扮成小廝的甄必,二女在听懂这个计策也是各有想法。 张春华:这计策真高效,学到了学到了! 甄必:不会真要用这计策吧,太过狠毒。 刘绣沉默片刻,语气平静道:“老贾,你这计策確实不错,能一劳永逸解决黑山军的威胁,但太伤天和。” 他顿了顿,声音稍沉:“流民也好,黑山军家眷也罢,皆是乱世中的可怜人” 。 “咱们起兵征战,本是为了平定河北、让百姓少受战乱之苦,若为了贏,反倒让更多无辜者丧命,那与董卓、李郭之流又有何异?” 贾詡闻言,有些失落。 刘绣继续说道:“袁谭想说服张燕出兵,也没那么容易。” “张燕是黑山军首领,盘踞多年,最是惜命,又向来与袁家有怨,袁谭必然会派人去劝说张燕,许以重利。” “咱们只要派一个能言善辩之人,赶在荀諶之前见到张燕,把利弊说透,让他明白援袁是死路,按兵不动才是生路,甚至还能从曹军这里得好处,张燕自然不会出兵。” “对啊!”曹昂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姐夫,你这办法才好!既不用死人,又能解决问题!” “张燕本来就怕咱们,只要咱们把利害关係跟他说清楚,再许他点好处,他肯定不敢援袁!” 贾詡猛地抬头,看向刘绣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佩。他拱手道:“公子高见! 是属下眼界窄了,只想著以力破局,却忘了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此计不仅能避免无谓伤亡,还能让张燕欠咱们一份人情,日后治理河北,也少了一个隱患,確实比属下的计谋....高明得多。” 刘绣目光落在贾詡身上:“而要说服张燕,这军中之人,非你莫属。” 贾詡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公子是想让属下去游说张燕?” “没错。”刘绣点头,“以你之能,必能说服张燕。” “若是张燕油盐不进,执意要援袁,你就把你刚才那三招毒计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贾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拱手应道:“公子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 曹昂也连忙说道:“姐夫,那我现在就去给曹丞相稟报!” “告诉曹丞相咱们要派贾先生去游说张燕,让他不用担心黑山军援袁的事,安心准备攻城!” “去吧。”刘绣点头。 “好!”曹昂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跑出营帐。 第一百七十六章 我女婿之谋,超凡绝世!!(求订阅!!) 第177章 我女婿之谋,超凡绝世!!(求订阅!!) 待曹昂离去,贾詡对著刘绣再次拱手:“公子,属下这就去准备行装,即刻出发前往黑山。” “嗯。”刘绣点头,“路上小心,凡事以安全为重,我让赵云和王越陪你去。” “多谢公子。”贾詡应道,隨即转身退出营帐,准备去了。 帐內只剩下刘绣,侍女张春华与小廝甄必。 张春华讚许道:“公子方才的决断,既顾全了大局,又守住了底线,比贾先生的狠辣之计,更显王者之风。” 刘绣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並非圣母,只是明白,乱世之中,贏得人心比贏得一场战爭更重要。 若为了一时之利滥杀无辜,就算拿下鄴城,也难以真正平定河北。 甄必听到刘绣放弃了那狠毒之计,心中悄悄鬆了口气,看向刘绣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 这个年轻的男人,既有截粮破甄家的狠辣,又有拒绝滥杀的仁善,实在让她看不透。 曹军中军大营內。 曹操正与郭嘉、程昱围坐在案前,案上摊著业城的地形图。 曹操手指点著地图上的无极县,脸上带著几分笑意,对二人说道:“子修这次突袭无极县,拿下甄家、截了袁谭的粮草,干得漂亮!” “这小子如今越发成熟,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毛躁的少年了。” “有我当年风范!” 程昱笑著附和:“主公所言极是。” “不过说到底,这次能精准掐住袁谭的粮道,还是多亏了刘绣公子的谋划。” “先是预判甄家会给鄴城送粮,再定下截粮破甄家的计策,一环扣一环,滴水不漏,这份洞察力与布局能力,实在难得。” 郭嘉也点头赞同:“如今鄴城粮断兵弱,只需再围住几日,等城內彻底断粮,便可一举破城,平定冀州指日可待。” 曹操闻言,心中更是欣慰,正想开口商议明日攻城的具体部署,帐外突然传来侍卫的稟报:“丞相,鄴城暗探传回消息!” 曹操示意侍卫进帐,那侍卫快步走进来,单膝跪地稟报导:“启稟丞相,袁谭见鄴城粮尽,已派谋士荀諶连夜前往黑山,游说黑山军首领张燕出兵支援鄴城!”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什么?!”曹操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眉头紧紧皱起。 程昱更是脸色一变,急忙说道:“荀諶?此人是荀或军师的胞弟,虽名声不如荀或,却也是难得的智谋之士,辩才出眾,当年袁绍能稳住冀州,荀諶功不可没!” “他若去游说张燕,以张燕的多疑与自保之心,再加上袁谭许以的重利,张燕极有可能出兵援袁!” 郭嘉也收起了笑容,语气凝重:“黑山军有十万之眾,若是真的驰援鄴城,两日之內便能抵达城下。” “到时候袁军內外夹击,咱们攻城的计划就得彻底打乱,甚至可能陷入被动!” 曹操心中更是担忧。 他本以为鄴城已是囊中之物,却没料到袁谭会走这一步险棋。 张燕若真的出兵,不仅攻城难度大增,还可能拖延平定河北的时间,给南方诸侯可乘之机。 他正想召集眾將商议对策,帐帘突然被掀开,曹昂快步走了进来。 “父亲!”曹昂一进帐,就看到曹操三人神色凝重,笑著说道,“孩儿方才在帐外,听您和两位先生在担忧黑山军支援鄴城的事?” 曹操见曹昂神色轻鬆,心中疑惑:“你已知晓荀諶去黑山求援之事?” “知晓了!”曹昂点头,语气篤定地说道,“父亲您放心,不用担忧!” “姐夫早就料到袁谭会去游说张燕,已经派贾詡先生连夜前往黑山了!” “贾詡先生此去,必定能说服张燕不支援鄴城!” “什么?!”曹操、郭嘉、程昱三人同时大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刚刚才收到暗探的消息,刘绣那边竟然已经做出了反应,这份预判速度,实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曹操连忙问道:“刘绣何时得知袁谭要派荀諶去黑山?” “又为何会派贾詡去游说?贾詡素有毒士”之名,张燕本就多疑,让他去游说,能行吗?” 曹昂笑著解释:“姐夫早就猜到袁谭走投无路会去求援黑山军,所以提前就让贾詡先生做了准备。” “至於贾詡先生的办法,姐夫也说了,贾詡先生原本有三招毒计,能让张燕彻底不敢援袁,甚至让黑山军內乱。” 他顿了顿,將贾詡那“假袁军之名杀黑山妇孺”“驱民挡路”“烧粮投毒” 的三招毒计一一说来。 曹操三人越听脸色越沉,尤其是听到“妇孺老幼一个不留”“水源投毒”时,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一贾詡的狠辣,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姐夫觉得这三招太过伤天和,没打算真用。”曹昂话锋一转,又將刘绣的安排说了出来,“姐夫让贾詡先生先以利游说张燕——许他粮食与地盘,让他按兵不动。” “若是张燕不听,再把这三招毒计说给张燕听,用威慑逼他放弃援袁。” “既不用真的伤及无辜,又能达成目的。” 帐內瞬间陷入寂静,曹操、郭嘉、程昱三人面面相覷,眼中满是惊嘆。 良久,曹操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我这女婿,当真是厉害! ” “先是预判袁谭的动向,再借贾詡的毒计威慑张燕,却又守住底线不滥杀无辜,这份智谋与分寸,嘖嘖....!” 程昱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刘绣公子这招以毒计为盾,以利诱为矛”,实在高明。” “既利用了贾詡的威慑力,又避免了无谓的伤亡,既达成了目的,又不失仁心,比单纯用狠辣手段,更显高明。” 郭嘉也点头道:“如此看来,有贾詡先生去游说,此事必定能成!” 曹操心中的担忧彻底消散,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好!好!有刘绣和贾詡在,黑山军的事就不用愁了!明日咱们按原计划攻城,务必一举拿下鄴城!” 程昱开口道:“主公为了稳妥起见,还是等黑山那边结果传来再攻城。” 郭嘉也开口劝道:“主公我觉得仲德是对的,黑山军情况不明,贸然进攻风险很大。” “你们说得也有道理,那边再等等!”曹操缓缓点头。 黑山深处。 张燕身著粗布战袍,端坐在石椅上,两侧围坐著十余名黑山军头目。 眾人正围绕冀州局势低声议论,洞內瀰漫著几分焦虑。 “首领,咱们军中粮草只够支撑半个月了,冬季又快到了,缺粮少药的,要是再不想办法,兄弟们怕是撑不住啊!” 一名头目皱著眉说道,语气中满是担忧。 另一人也附和道:“是啊首领!袁军和曹军在鄴城打得火热,万一哪方打贏了,会不会转头就来打咱们?” “咱们应该要早做打算啊!” 眾头目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著担忧。 唯有张燕神色平静,“慌什么?!” “如今冀州局势混乱,袁曹两家胜负未分,咱们地处黑山,远离主战场,只要老老实实看戏,不掺和进去,谁也不会先招惹咱们。” “等他们分出胜负,咱们再看情况投靠强者,少不了好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至於粮草,等袁曹打完,不管哪方贏,都会想拉拢咱们,到时候再开口要粮,不比现在冒风险站队强?!” “让兄弟们再忍忍!” 眾头目闻言,觉得有理,焦虑的情绪稍稍缓解。 就在这时,一名嘍囉匆匆跑进山洞,单膝跪地稟报导:“首领!袁军派使者来了,说是新任大將军袁谭麾下谋士荀諶,有要事求见!” “荀諶?”张燕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正好听听袁谭想给咱们什么好处。 让他进来!” 片刻后,身著儒衫的荀諶走进山洞。 他对著张燕拱手行礼,开门见山:“张首领,在下荀諶,奉袁大將军之命而来。” “如今曹军围困鄴城,袁曹之爭已到关键时刻,大將军愿与黑山军结盟,共抗曹军!” 张燕冷笑道:“荀先生,当初袁绍將我赶入黑山,年年征剿,如今他儿子却跑来跟我结盟?” “你觉得可能么?!” 荀諶继续开口道:“曹军势大,若拿下鄴城,下一步必清剿黑山军。” “而首领若愿意跟我家主公联手,击退曹军后,大將军愿將冀州南部三县划归黑山军,再赠予十万石粮食、五千匹布帛,助首领扩充实力。” “此乃唇亡齿寒之举,还望首领三思!” 张燕眼中闪过一丝心动,十万石粮食、三县地盘,这条件远比他预期的丰厚。 他正想开口答应,又一名嘍囉冲了进来,急声道:“首领!曹军也派使者来了,就在洞外!” “什么?!”荀諶脸色骤变,连忙上前一步,对著张燕急切道:“张首领! 曹军此来,定是为了阻止咱们结盟!” “他们向来狡诈,所言皆是虚言!您若想表结盟诚意,不如现在就將曹军使者杀掉,既能断了曹军的念想,也能让大將军知晓您的决心!” 张燕犹豫了一下,看著荀諶承诺的丰厚条件,又想到曹军可能的威胁,最终咬牙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你们几个,去洞外埋伏,等会儿我摔杯为號,立刻斩杀曹军使者!” 几名头目领命,悄悄退出山洞。 很快,贾詡、赵云与王越三人並肩走进洞內。 三人刚一进洞,便察觉到空气中瀰漫的杀意,赵云与王越下意识握紧兵器。 唯有贾詡面色不变,对著张燕拱手笑道:“张首领,在下贾詡,奉曹丞相与刘绣公子之命而来,特来与首领商议合作之事。” 张燕盯著三人,尤其是看到赵云那一身迫人的气势,心中竟莫名发慌,握著酒杯的手不自觉收紧。贾詡仿佛没看到洞內的紧张氛围,继续说道:“如今鄴城粮尽兵弱,破城只是旦夕之间。” “丞相知晓首领素有远见,愿与黑山军达成协议,只要首领按兵不动,不援袁军,丞相便承认首领在黑山的地盘,赠予五万石粮食、两千匹布帛,日后还会允许黑山军与曹军通商,解决首领缺粮少药之困。”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警示:“若首领执意援袁,曹军拿下鄴城后,必举兵清剿黑山。” “首领不妨想想,十万黑山军虽眾,却缺粮少械,如何敌得过装备精良的曹军?” “届时不仅地盘难保,兄弟们也会性命不保啊!” 张燕心中咯噔一下,贾詡的话恰好戳中了他的软肋。 > 第一百七十七章 刘绣之名,如雷贯耳!!带黑山军发家致富?(求订阅!!) 第178章 刘绣之名,如雷贯耳!!带黑山军发家致富?(求订阅!!) 黑山军看似人多,实则虚弱,根本不是曹军对手。一旁的荀諶见状,急忙喊道:“张首领!你方才已答应与我家主公结盟,岂能出尔反尔?” “休要听他胡言乱语!速派人將他们杀掉,你我双方联手,必然可以灭掉曹操!” “曹操可给不了你那么多的好处!” 张燕被荀諶一催,正想摔杯下令,赵云突然上前一步,长枪微微一挺,一股凌厉的气势瞬间笼罩整个山洞。 张燕只觉得仿佛被猛虎盯上,浑身汗毛倒竖,手中的酒杯迟迟不敢摔下。 贾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开口:“张首领,想必你也好奇,若你真的援袁,咱们会如何应对。” “不妨告诉你,我这里本有三策,其一,派人偽装袁军,屠你黑山边境营寨,嫁祸袁谭,让你与袁家反目。” “其二,驱流民挡路,断你驰援之路,再挑拨袁军袭你,让你腹背受敌。” “其三,烧你粮仓、毒你水源,让你十万部眾无粮可吃、无水可饮,不战自乱。” 他每说一句,张燕与手下的脸色就白一分,尤其是听到“屠营寨”“毒水源”时,眾头目更是嚇得身体一抖。 贾詡说完,目光扫过眾人,淡淡道:“奈何我家公子仁善,不想伤天和,这才让我来跟你谈谈。” “但若是有人非要逼咱们,也不介意让黑山血流成河。” “不————不要!”张燕闻言,再无半点和曹军抗衡之意。 隨即转头对著荀諶无奈道:“荀先生,不是我张燕不守信用,实在是曹军势大,我黑山军惹不起!” “来人啊,把荀諶给我抓起来,交给使者处置!” 几名嘍囉立刻上前,將目瞪口呆的荀諶按倒在地。荀諶又惊又怒,对著张燕吼道:“张燕!你这反覆无常的小人!袁大將军不会放过你的!” 张燕却不敢再看荀諶,对著贾詡拱手求饶:“贾先生,我抓了荀諶,绝无援袁之心!” “还望先生在曹丞相以及...你家公子面前为我美言几句,保全我黑山军!” 贾詡满意点头:“张首领是识时务之人,丞相定会信守承诺,我家公子也是一言九鼎之人。” 张燕闻言,这才长长鬆了口气,连忙询问,“不知先生家公子是...?” 贾詡一脸傲然道:“我家公子乃是刘绣!” 嘶! 闻言,张燕当即倒吸一口凉气,连忙道:“原来是刘记杂货铺老板...刘绣. .刘公子!!” “哦!?张首领也知我家公子名號?!”贾詡有些意外道。 “何止是知晓,简直就是如雷贯耳、久闻盛名!”张燕继续道:“刘公子在徐州下邳败关羽张飞,在琅琊败吕布,寿春不费吹灰之力败袁术!” “更重要的是刘记平价粮食盐救了多少百姓!” “不瞒先生说,我们黑山军也买了不少刘记盐粮,不然早就活不下去了!” “刘公子是我黑山军恩人,若是先生早提刘公子名號,就不会有前面的误会了!” 贾詡闻言,內心也是颇为吃惊。 他久歷世事,识人无数,张燕话语里的恳切与敬佩绝非刻意逢迎,那是提及真正感念之人时才会有的真情流露。 这让贾詡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波澜,他一生辗转,侍奉过数任主公,或为权欲所驱,或为形势所迫,从未有过这般清晰的“得遇明主”之感。 刘绣不仅有远超同龄人的谋略与胆识,更能以仁心收服人心,连黑山军这般盘踞一方的势力都对其感念至此,足见其格局与魄力。 想到此处,贾詡心中对追隨刘绣的决定,又多了几分坚定。 张燕连忙上前一步,脸上满是热情,拱手说道:“贾先生,今日多亏您与刘公子宽宏大量,不仅解了黑山军的危难,还愿施以援手。” “眼下天色尚早,我让人备好薄酒,还请先生赏脸留下赴宴,也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一旁的黑山军头目们也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殷勤,显然是真心想藉此表达谢意。 然而贾詡却微微抬手,“张首领的好意,我心领了。” “只是此次前来黑山,事关重大,我需儘快赶回向公子復命,宴席之事便不必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燕等人略带失落的神情,又补充道:“不过,公子早已料到黑山军眼下的困境,答应给你们的五万石粮食,外加部分食盐、油调料、 布料与粮种,不日便会由专人送抵黑山边境。” 这话一出,张燕与一眾头目顿时愣住,隨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五万石粮食! 还有盐、布料这些紧缺物资,对於缺衣少食的黑山军而言,简直是雪中送炭! 別看袁谭那边表示要给他们十万石粮食,但想要拿到手绝对是要等击败曹操之后。 张燕原本以为曹操这边也是这样,没想到刘绣给得这么爽快! 这多半是刘绣刘公子的安排!! 张燕激动得声音颤抖:“贾先生————这、这是真的?!” “公子素来言出必行。”贾詡点头道,“这些物资省著些用,撑过三个月绝无问题。” “公子还说了,三个月后冀州局势自会明朗,届时他自会再为黑山军谋划后续安排,让你们黑山军走出一条致富发家的康庄大道!” “你只需安心约束部眾,静待时机便可。” “是!是!”张燕连连点头,脸上满满的感激,他对著贾詡深深一揖,语气恭敬到了极点,“多谢刘公子大恩!多谢贾先生!我张燕在此立誓,日后必定唯刘公子马首是瞻,绝不敢有半分二心!” 贾詡见状,微微頷首,隨即起身准备告辞。 张燕不敢有丝毫怠慢,亲自率领一眾头目陪同贾詡走出山洞,一路將他送到黑山边界。 目送贾詡的马车彻底消失在山道拐角,张燕才转过身,带著一眾头目往山寨方向走。 刚走没几步,身后就响起了头目们的议论声。 “首领,咱们这次可真是走了大运!没想到竟然能和刘绣公子搭上关係,这可是恩人啊!” “还记得去年袁绍那老东西围困咱们黑山,粮道被断,盐巴都快成了金疙瘩,兄弟们差点没撑下去。” “最后还是托人从刘记杂货铺买到了一批粮食和盐,才熬过了最艰难的那两个月!” 这话一出,其他头目也纷纷附和:“可不是嘛!当时那批盐粮,价格比市面上低了近三成,刘公子这是实打实的救了咱们一命啊!” “那会儿只知道刘记杂货铺的老板是个有良心的商人,哪想到人家还是能败关羽、吕布的狠角色,这本事也太嚇人了!” 张燕听著眾人的话,脸上露出笑容,“你们说的没错,刘公子不仅救过咱们,如今又雪中送炭,给了咱们五万石粮食和那么多物资。” “这就说明,咱们黑山军和公子有缘!而且你们也看到了,公子既有仁义之心,又有远超常人的实力,跟著这样的明主,咱们今后还愁没有好日子过?” 话音刚落,人群里一个年轻些的头目却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问道:“首领,可之前咱们不是说要投靠曹丞相吗?怎么现在又成跟著刘绣公子了?” 张燕闻言,狠狠白了他一眼,“你这脑子怎么转不过弯来?” “贾詡先生是公子的人,给咱们粮食、给咱们生路的,是刘绣公子,不是曹操!” “再说了,公子能在曹营立足,你觉得公子和曹丞相的关係能一般?” “咱们跟著公子,就是跟著曹操,曹操麾下那么多人,但只有公子愿意给我们说话,为我们谋划!” “这下你们懂了么?!” 那年轻头目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首领说得对!是我糊涂了,咱们肯定要跟刘绣公子!” 其他头目也纷纷开口表態,一时间,队伍里满是“愿隨刘公子”“听首领和公子安排”的声音。 “首领,刚才贾先生提到,公子要带著咱们发家致富,可咱们这黑山除了山就是石头,要啥没啥,这发家致富的路子到底是啥啊?” “总不能靠打猎採药过一辈子吧?” 这个问题一出,眾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张燕。 张燕也微微皱起眉头,其实他心里也不清楚刘绣会怎么安排他们燕山军。 但想到刘绣过往的种种事跡,当即开口道:“具体怎么致富,我也不清楚,但公子那么聪明,既然说了这话,就肯定有办法。” “说不定是要把咱们安置到更富庶的地方去呢?” “不管怎么样,咱们只要听公子的安排就好,他绝不会亏待咱们。” 说到这里,张燕的语气陡然严肃起来,扫过在场的所有头目:“从今天起,你们都给我约束好下面的人,老老实实在黑山待著,不许出去惹事,更不许私下去找袁家或曹家的人接触。” “要是谁敢坏了公子的事,別怪我张燕不客气!” “是!首领!”所有头目齐声应道。 贾詡赵云王越快马加鞭赶回曹营,未及休整,便先直奔刘绣的营帐復命。 帐內,躺著的刘绣见贾詡归来,当即起身问道:“老贾,此次黑山之事进展如何?” 贾詡恭敬拱手,將与张燕交涉的全过程一一稟报,从最初张燕的摇摆不定、 荀諶的挑拨,到赵云展露威势、自己拋出三策震慑眾人,再到张燕得知其身份后对刘绣的推崇与感激,以及最终承诺约束部眾、静待后续安排的细节,皆清晰道来。 尤其提及张燕感念刘记杂货铺盐粮救命之恩时,贾詡补充道:“公子仁德之名,竟已传至黑山深处,连张燕这般草莽首领,都对公子真心信服,此乃公子之幸,亦是天下之幸。” 刘绣闻言,脸上露出温和笑意:“黑山军虽盘踞山林,却也多是走投无路的百姓,能以仁心收服,避免兵戈相见,便是最好的结果。” “老贾你此番行事,辛苦了。” 隨后,他话锋一转,“此事还需告知曹丞相一声,老贾前往中军大营,將情况向丞相说明,顺带將荀諶交由丞相处置。” 贾詡应下,转身前往曹操的中军大营。 此时,曹操正与郭嘉、程昱商议战局,听闻贾詡求见,连忙让人请入。 待贾詡將黑山军已安抚妥当、张燕愿归附刘绣且绝无援袁之心,以及已將荀諶擒获的消息稟报后,曹操脸上满是喜色。 第一百七十八章 刘绣!是我袁家一生之敌!!(求订阅!!) 第179章 刘绣!是我袁家一生之敌!!(求订阅!!) “好!太好了!文和先生此番前往黑山,不仅解了我军后顾之忧,还收服了张燕这股势力,实在大功一件!” 他心中更是对刘绣讚嘆不已。 在和袁绍开战以来,自己女婿刘绣可以说是屡建奇功,如今更是收服黑山军,这份眼界与手段,连他都自愧不如。 就连眼前的贾詡也是金光闪闪。 隨即,曹操將目光投向贾詡,语气恳切:“文和先生,此次黑山之事,你办得非常漂亮!” “我有意让你留在我身边,今后与程昱、郭嘉一同为我出谋划策,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程昱与郭嘉也在一旁附和,眼中满是对贾詡才华的认可。 然而,贾詡却缓缓摇头,语气坚定道:“多谢丞相厚爱,只是在下如今已是刘记杂货铺的帐房先生,每日处理店铺事务,虽繁琐却也充实,在下心中十分满意,暂无他求。” 曹操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几分鬱闷之色。 他何尝不知,当初自己因贾詡乃是毒士,对其多有冷落,如今人家不愿再入自己麾下,也是情理之中。 但转念一想,贾詡虽不在自己身边,却在女婿刘绣麾下做事,终究还是为自已这边效力,不会便宜了旁人,便也不再强求,只是笑著摆手。 “既然先生心意已决,那我便不勉强了。只是今后若有需要,先生可隨时来找我。” 待贾詡告辞离开后,曹操让人將荀諶带了上来。 看著荀諶,曹操开门见山:“公业,如今黑山军已附,鄴城袁谭再无援军,袁家大势已去。” “你若肯归降,我必不计前嫌,委以重任,毕竟你哥荀或乃是我军师,为我稳住大后方。” 荀諶心中早已明白局势,袁谭败局已定,自己若再顽抗,也只是徒增伤亡。 他沉默片刻,隨即拱手道:“丞相雄才大略,袁谭难成大事,在下愿降。” 见荀諶如此乾脆,曹操心情愈发舒畅。 荀諶对业城极为熟悉,將鄴城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防御薄弱之处一一说明。 听完荀諶的匯报,曹操猛地站起身,大声下令:“全军將士听令!即刻整顿兵马,明日全力攻城,务必一举拿下鄴城,灭了袁谭!” “遵令!”帐內程昱、郭嘉等人齐声应道,眼中皆是战意昂扬。 攻克鄴城,平定冀州,指日可待! 鄴城大將军府內. 灯火通明,酒香瀰漫。 袁谭身著锦袍,端坐主位,正设宴款待郭图、蒋奇等一眾文武官员。 帐內丝竹声不绝,眾人推杯换盏,一派热闹景象。 酒过三巡,郭图率先站起身,端著酒杯走到堂中,声音洪亮地说道:“大將军,诸位同僚!” “依我之见,不出数日,黑山军十万大军便会从黑山中杀出来,直捣曹军后路!” “到时候咱们內外夹击,定能一举击溃曹军,解鄴城之围!” 这番话如同给眾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蒋奇等人纷纷点头附和。 袁谭更是眼前一亮,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兴奋地站起身:“军师所言极是!” “我可是承诺给张燕十万石粮食以及三县之地,张燕做梦都想要从黑山出来!” “再加上荀諶的劝说,张燕必然会来相助!” 诸位,咱们共同举杯,预祝黑山军早日到来,咱们大破曹军!” 眾人连忙端起酒杯,正要齐声附和,帐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著一名士兵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著颤抖:“大將军!不好了!黑山军————黑山军投靠曹军了!” “荀諶先生也被张燕抓了,献给了曹军!” “什么?!”袁谭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液洒了一地。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道:“你再说一遍?张燕为何会投靠曹军?荀諶怎么会被抓?!” 那士兵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据探子回报,是刘绣派他的手下贾詡前往黑山,劝说张燕归降。” “张燕本就对刘绣感激不已,再加上贾詡以利害相逼,便彻底倒向了曹军,还把荀諶先生给绑了————” “刘绣!又是刘绣!”袁谭踉蹌著后退一步,眼中全是绝望与愤怒,喃喃道,“你这是老天派来灭我袁家的么?!” “先是败我叔父袁术,再败我父亲袁绍,如今又逼我到绝境!!” 帐內陷入一片死寂,眾人面面相覷,脸上满是恐慌。 蒋奇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对著袁谭拱手道:“大將军,事已至此,咱们不能再坐以待毙!” “黑山军不来,其他州的援军迟迟不到,我们已无援军!” “再加上荀諶知晓我军所有布防,若是他將消息透露给曹操,鄴城更是难守! ” “依我之见,不如趁曹军尚未攻城,咱们弃城而逃,日后再谋图东山再起!” 袁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弃城虽狼狈,但至少能保住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他正要开口答应,郭图却突然开口道:“不可!蒋將军,你怎能说出如此丧气之言!” 郭图快步走到袁谭面前,“大將军!鄴城乃是我冀州根本,岂能轻易放弃?” “咱们手中尚有一万士卒,城中粮草虽紧,省一省....支撑一月有余不成问题!” “曹操虽势大,已经是久战之兵,必然疲惫不堪,我军可以以逸待劳,再加上鄴城城墙坚固,防御完备,只要咱们上下一心,未必不能守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內眾人,继续说道:“再说,弃城而逃,谈何容易?” “曹军若得知咱们要逃,定会派兵追击,到时候咱们腹背受敌,恐怕连鄴城都出不去!” “即便侥倖逃跑,其他地方兵力有限,又怎能与曹操抗衡?!” “到那时,咱们才是真正的穷途末路!” “只要咱们坚守鄴城,拖延时日,说不定能等到变数!” “退一万步说,即便城破,咱们身为袁家子弟、冀州臣子,也当与鄴城共存亡,岂能做那临阵脱逃的懦夫?!” 说到此处,郭图猛地跪地,语气无比郑重:“属下郭图追隨袁家多年,蒙大將军信任,委以重任。” “今日若鄴城真要遭难,末將愿与大將军共赴死难,与袁家共存亡!!” 袁谭看著眼前跪地立誓的郭图,眼眶瞬间泛红。 自袁绍官渡之败以来,身边或叛或逃者不在少数,如今危难之际,郭图不仅没有弃他而去,反而愿与他一同赴死,这份忠诚与决绝,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快步上前,双手扶起郭图,声音带著哽咽:“军师————你先是助我坐上大將军宝座!” “这生死关头,你梗死对我袁家如此忠心!有你在,我袁谭何惧之有!” 感动之情在胸中激盪,袁谭先前的绝望与动摇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起的斗志。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大声道:“军师说得对!我袁谭岂能做弃城而逃之人!” “从今日起,我与鄴城共存亡!” “与鄴城共存亡!”蒋奇脸上露出羞愧之色,隨即也高声附和。 大厅內其他人也纷纷起身,齐声吶喊。 郭图从大將军府出来。 他赶回自己府上,刚踏入书房,便把心腹手下叫来。 “大人,深夜唤属下前来,可有要事吩咐?” 郭图当即开口道:“你现在立刻去收拾东西,只带金银细软和贵重之物,越多越好,半个时辰后在府后门集合,咱们今晚就离开鄴城!” 手下闻言,满脸惊愕,瞪大了眼睛:“大人?您没开玩笑吧?” “属下今晚还跟著您去参加大將军的宴席,当时您还慷慨陈词,说要与鄴城共存亡,怎么现在突然要离开了?” 郭图闻言,冷笑一声,“你这蠢货,那话能当真?我若不那么说,袁谭和蒋奇能死心塌地留在鄴城抵抗曹军吗?” 他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了,袁家气数已尽,曹操势大,鄴城迟早要破。” “我先前在宴席上主战,不过是为了让袁谭、蒋奇他们带著士兵死死拖住曹军,给我爭取时间罢了。” 护卫这才恍然大悟,隨即又有些疑惑地问道:“大人,您为何要费这么大劲?咱们直接跑不就行了?” “直接跑?”郭图转过身,“这鄴城乃是袁家经营多年的老巢,藏著不少財富。” “这段时间,我借著辅佐袁谭的名义,早已將袁家大部分財富都弄到了自己手里。” “若是跟著袁谭一起逃亡,一来目標太大,容易被曹军追上;二来这些钱財名义上还是袁家的,我根本无法安心享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有让袁谭、袁尚他们都死在鄴城,袁家彻底覆灭,这些財富才真正属於我郭图!” “到时候,我拿著这些钱財,去哪里不能逍遥快活?” “还是大人谋划深远!”护卫听得连连点头,又问道:“大人,那咱们今晚跑了之后,要去哪里落脚啊?” “天下之大,若是没有个安稳的去处,也不是长久之计。” “去幽州!”郭图早就想好去那里,继续道:“幽州地处北方偏僻之地,曹军一时半会儿还打不到那里。” “而且幽州刺史高干,乃是袁绍的外甥,算是袁家的人。 “如今袁绍已死,袁熙被曹军抓走,等鄴城城破,袁谭、袁尚也必死无疑,到时候高干便是最有资格继承袁绍基业的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高干此人,素有雄志”,一直不甘久居人下,只是缺少一个得力的谋士辅佐。” “我郭图曾辅佐过袁谭、袁尚两位大將军,在冀州素有威望,又熟悉曹军的虚实。” “他高干要想在幽州立足,甚至图谋恢復袁家势力,定然需要我这样的人相助。” “到了那里,咱们不仅能安稳度日,还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岂不是美事?” 手下彻底放下心来,连忙拱手道:“大人英明!属下这就去准备!” “快去!动作快点,务必小心行事,別惊动了其他人!”郭图催促道,“咱们必须在今晚三更之前离开鄴城,否则等到明日曹军攻城,想走就难了!” 护卫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当天夜里,数架马车手持大將军令箭离开业城。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丞相!荆州东吴那边出大事了!(求订阅!!) 第180章 丞相!荆州东吴那边出大事了!(求订阅!!) 天刚蒙蒙亮,鄴城的寧静便被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打破。 曹军的攻城號角如同惊雷般在城外响起,密密麻麻的士兵推著云梯、扛著攻城锤,朝著鄴城城墙发起了猛攻。 袁谭在睡梦中被剧烈的震动和喊杀声惊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名侍卫便慌慌张张地衝进来,一把將他从床上拉了起来:“大將军!不好了!曹军攻城了!” “蒋奇將军正在城墙上指挥守城,情况危急,请您速去督战!” 袁谭心中一紧,来不及整理衣装,只胡乱套了件鎧甲,便跟著侍卫快步往城墙赶去。 一路上,不断有士兵匆匆跑过,城墙上的箭雨、投石声不绝於耳,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 刚登上城墙,袁谭便看到蒋奇正手持长枪,大声指挥著士兵抵御曹军的进攻。 城墙上的守军虽奋力抵抗,但曹军攻势凶猛,已有几架云梯搭在了城墙上,几名曹军士兵正顺著云梯往上爬。 袁谭连忙走上前,对著蒋奇问道:“蒋將军,战况如何?” “郭军师呢?如此危急时刻,他怎么不在?” 蒋奇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疑惑:“大將军,我也正找郭军师呢!” “从曹军攻城开始,我就没见过他的身影,派去寻他的士兵也都回来了,说没找到人。” 周围的將领和士兵也纷纷摇头,表示没看到郭图。 袁谭急忙对身边的侍卫下令:“快!立刻去郭府请郭军师前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让他速来城墙!” 侍卫领命,快步离去。 袁谭和蒋奇站在城墙上,一边指挥士兵守城,一边焦急地等待著郭图的消息。 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了,侍卫却独自回来,跪在袁谭面前稟报导:“大將军!不好了!郭军师府里早已人去楼空,府中值钱的东西也都被搬空了!” “守城的士兵说,昨天深夜,有人拿著您的令箭,说是奉您之命出城办事,带著一队人马和不少財物离开了鄴城,看那模样,像是郭军师的人!” “什么?!”袁谭如遭雷击,愣在原地,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蒋奇也瞬间懵了,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大骂道:“好你个郭图!竟然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昨天还在宴席上慷慨激昂地说要与鄴城共存亡,转头就卷著財物跑了!简直无耻至极!” 袁谭气得浑身发抖,他咬牙切齿地嘶吼道:“郭图!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任你这样的小人!” “我袁谭若能活下来,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蒋奇看著城外越来越猛的攻势,犹豫著说道:“大將军,如今郭图叛逃,曹军攻势又如此凶猛,咱们恐怕难以守住鄴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如————不如咱们乾脆投降吧,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投降?!”袁谭摇摇头,“郭图虽然骗了我,但他有一句话没说错,我袁谭乃是袁绍之子,袁家四世三公,世代忠良,岂能向曹操这奸贼投降?” “况且,昨天夜里我就斩杀了曹军前来劝降的使者,曹操必然对我恨之入骨,即便投降,他也绝不会放过我!” 说完,袁谭一把从身边士兵手中夺过一把长枪,纵身走到城墙最前沿,“今日,我袁谭就在这城墙上,与诸位一同守城!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城墙上的士兵们看著袁谭亲自上阵,士气瞬间高涨起来。 士兵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高声吶喊:“誓与鄴城共存亡!绝不屈服!” 在袁谭的激励下,守军们士气大振,抵抗得更加顽强。 他们用滚石、擂木砸向城下的曹军,用弓箭射杀攀爬云梯的士兵。 曹军虽然攻势凶猛,但在守军的顽强抵抗下,始终无法突破城墙。 激战了一个上午,曹军不得不暂时撤军,业城暂时保住了。 曹军大营內。 曹操得知上午攻城未果,且袁谭亲自上城督战的消息后,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隨即轻笑一声:“哦?没想到这袁谭倒还有些骨气,我倒是小瞧他了。” “不愧是袁绍的儿子,关键时刻倒有几分魄力。” 一旁的荀諶闻言,上前一步拱手道:“丞相,鄴城虽暂时守住,但不足为惧。” “城中守军仅剩一万余人,且经过今日一战,伤亡不小,士气本就低迷,全靠袁谭一时激愤支撑。” “更重要的是,城中粮草本就紧缺,如今被我军围困,粮草断绝只是时间问题。” “依我之见,即便不强行攻城,只需继续围困鄴城一个月,城內必然粮尽,到时候不攻自破。” 曹操点头赞同:“公业所言有理。” “鄴城已是瓮中之鱉,只要我们稳住阵脚,耐心等待,定能拿下。” “之前是我心急了,传令下去,暂不进攻,將鄴城围死即可!”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快马加鞭衝进大营,神色慌张地递上一封密信:“丞相!许昌急报!荆州、东吴那边出大事了!” 曹操心中一紧,连忙拆开密信查看。 越看,他的脸色越沉,看完后,他將密信递给郭嘉、程昱等人,沉声道:“许昌传来情报,刘表在检阅水军时,所乘船只突然漏水沉没,已经身死。” “事后有人举报,此事乃是蔡瑁、蒯越的阴谋,他们本想顛覆刘表,拥立刘琮为荆州之主。” “可没想到,驻扎在新野的刘备趁机起兵入驻襄阳,诛杀了蔡瑁、蒯越,转而拥立刘表之子刘琦为荆州牧。” “更棘手的是,刘备以刘琦的名义发布討伐檄文,宣称要北上攻打我军。” “而且,他还派使者联络了孙策,想要联合东吴一同出兵。” “东吴那边也有消息,孙策计划秘密出兵许都,意图迎奉天子!” “刘备孙策二人真是奸诈!!” 郭嘉、程昱等人看完密信,脸色瞬间大变。 程昱率先开口:“丞相,荆州刘备、东吴孙策同时异动,许都危在旦夕!” “如今我们若在鄴城僵持不下,一旦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鄴城战事绝不能再拖了,必须速战速决!” 郭嘉也点头附和:“仲德说得没错。” “刘备此人素有雄心,非一般的诸侯,如今掌控荆州部分兵力,又有刘琦这面旗帜,號召力不容小覷。” “刘表突亡,刘备掌权,这当中必然有隱情,或许有顶级谋士为刘备谋划!!” “另外孙策在江东根基已稳,若他真的出兵许都,天子安危將成大患。” “我们必须儘快拿下鄴城,然后回师应对荆州、东吴的威胁!” 曹操眉头紧锁,心中焦急万分。 接著目光扫过帐內一眾谋臣,语气急切地问道:“诸位可有良策?如今许都危机迫在眉睫,鄴城必须儘快拿下,谁能想出快速破城之法,我必有重赏!” 帐內瞬间安静下来,程昱捻著鬍鬚,眉头拧成一团,沉思良久后,缓缓摇头:“丞相,鄴城城墙坚固,袁谭虽兵力不足,但今日亲自督战,已激起守军士气。” “我军若强行攻城,必然伤亡惨重,短时间內难以破城;” “若採用火攻、水攻之法,鄴城地势较高,又无大河环绕,难以实施... “此般困境,昱暂无良策。” 郭嘉也轻咳一声,脸上带著几分无奈:“属下也无更好的办法。” “先前我军已尝试过云梯攻城、投石砸城,均被守军顽强击退。” “如今城中虽缺粮,但袁谭已断了投降之路,守军必然会死守。” “若想在三五日內破城,实非易事。” “强攻目前已是最好的办法了。” 其他谋臣也纷纷摇头,表示暂无头绪。 曹操见状,心中的焦虑更甚,时间每拖延一日,许都的风险就增加一分,可面对坚固的鄴城和死战的袁谭,眾人竟都束手无策。 “实在不行,那就只有不计伤亡的强攻了。”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之际,恰巧贾詡前来报告黑山的事情,听闻眾人的议论后。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若想速破鄴城,倒也並非没有办法。” “军营中不是有霹雳车么,將城外因瘟疫而死的士兵、百姓尸体,投掷到鄴城之中。” “瘟疫一旦在城內蔓延,不出两日,城中必然因瘟疫大乱,到时候我们再趁机攻城,定能一举拿下鄴城。” 这话一出,大营內瞬间陷入死寂。 曹操、郭嘉、程昱等人脸色皆是一变。 用瘟疫之法破城,虽能快速见效,却太过残忍,必然会伤及城中无辜百姓,有损曹操的声誉。 曹操沉吟片刻,语气凝重地说道:“此计————太过凶险,还需从长计议,容我再想想。” 贾詡见状,也不多言,只是微微拱手,转身便离开了大营。 刘绣的营地內。 气氛与曹军大营的紧张截然不同,悠閒舒適。 刘绣斜靠在软榻上,双眼微闭,享受著身旁假扮成小廝的甄必的按肩服务。 甄必手法嫻熟,指尖力道恰到好处。 “小必,你这按摩手法不错啊,按得很舒服。”刘绣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愜意。 甄必闻言,脸颊微微泛红,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低声应道:“公子满意就好,若是力道不合適,公子隨时告知我。” 一旁的张春华则坐在软榻另一侧,双手握著刘绣的小腿,轻轻捶打按摩,动作认真仔细。 这时,糜贞手持一份帐本,缓步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软榻旁,轻声说道:“公子,我来向您匯报一下近期刘记杂货铺的情况。” 刘绣睁开眼,示意她继续说。 糜贞翻开帐本,有条不紊地说道:“自从咱们在冀州站稳脚跟后,刘记杂货铺已在冀州下辖的十余个县城新开了分店。” “主要售卖粮食、食盐、布料等生活必需品,生意十分红火。” “大夫人带著董琳夫人、吕玲綺,这段时间一直在各地奔波,选址、招募伙计、联繫货源,把分店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 “另外,蔡淡夫人坐镇许昌,暂时稳住了许昌的生意,根据甄家人的口供,在幕后帮助甄家抢咱们生意的人是....曹家二公子曹丕!” 第一百八十章 不用拋尸造瘟疫,也能拿下鄴城(求订阅!!) 第181章 不用拋尸造瘟疫,也能拿下鄴城(求订阅!!) “曹丕么...那就不奇怪了。” 刘绣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你们做得很好。” “关於这件事情先保密,別打草惊蛇。” “是!”糜贞点点头。 甄必听到“甄家”二字,身体明显一僵。 刘绣淡淡道:“小必啊!这段时间甄家眾人还是比较配合的,放心他们暂时不会有事。” 甄宓连忙道:“多谢公子!”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声:“公子,贾詡先生回来了!” 刘绣坐直身体,说道:“让他进来。” 贾詡快步走进帐內,对著刘绣拱手行礼:“公子,属下回来了。” “老贾,快坐。”刘绣示意他坐下,“你去黑山军的事情跟曹丞相说了么?” “说了,不过属下在大营那边还听到了情况。” 贾詡坐下后,將曹军大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稟报给刘绣,从曹操对袁谭坚守鄴城的意外,到许昌传来荆州、东吴的危机,再到他向曹操提出用霹虏车投掷沾染瘟疫尸体破城的计策,以及曹操等人的反应,都详细说了一遍。 在说到曹操不听他计谋的时候,贾詡相当鬱闷。 刘绣听完,无奈笑道:“老贾你这计谋太毒了,曹丞相要脸面。” 贾詡点头道:“属下也知道此计残忍,但当时情况紧急,为了让曹操儘快拿下鄴城,回师应对荆州、东吴的威胁,这是速度最快的办法。” 刘绣摆手道:“此事並非咱们要考虑的。” “接下来,你即刻前往黑山,按照我之前跟你说的,引导黑山军开荒种地,教他们种植粮食、蔬菜,让他们能自给自足。” “今后,你就是黑山军的军师,负责统领和训练黑山军。” “我会让王越带著十多个精通农耕和武艺的伙计跟你一起去,协助你处理事务。” 贾詡闻言,对著刘绣郑重地拱手道:“属下遵命!公子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定会將黑山军治理好!” 刘绣满意地点点头:“好,你下去准备一下,儘快出发吧。黑山军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好好引导,將来定能派上大用场。” “另外...不到万不得已,你的那些毒计...少用!” “是。” 贾詡应了一声,起身告辞,转身去准备前往黑山的事宜。 送走贾詡,刘绣便又躺回软榻,甄必和张春华识趣地继续为他按摩。 可没等他享受片刻,帐帘就被猛地掀开,曹昂一脸慌张地闯了进来,嘴里还大喊著:“姐夫!不好了!不好了!” 刘绣身体没动,只是白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你是不是想说,曹军今天攻打鄴城失败了?” 曹昂脚步猛地一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姐夫!你怎么知道?” 刘绣没理他的惊讶,继续说道:“你还有话没说完吧?” “是不是还想说,许昌那边传来消息,荆州、东吴都出事了,刘备和孙策要联手北上?” 曹昂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连连点头:“对啊姐夫!这你也知道?” 刘绣依旧淡定,补充道:“最后,你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办法能在三天內拿下鄴城,还不用把沾了瘟疫的尸体丟进城里?” “额————”曹昂彻底懵了,站在原地挠了挠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姐夫,你是神仙吧?怎么我想说的话,你全知道啊!” 刘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不是神仙,是贾詡刚从曹军大营回来,把所有事都跟我说了。” “你这毛毛躁躁的性子,下次进来前先通报一声。” “原来是这样啊!”曹昂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夫,那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啊?” “咱们要是在鄴城耽搁太久,许昌那边真的就危险了!” “曹丞相他们现在都快愁死了,贾詡先生出的主意又太残忍,实在不行啊!” 刘绣摊了摊手,语气无奈:“我还真没有更好的办法。” “鄴城城墙坚固,袁谭又抱著必死之心守城,眼下除了硬攻,或者用贾詡说的那招,短期內很难破城。” 见刘绣也没办法,曹昂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耷拉著脑袋,满脸沮丧:“这可怎么办啊————总不能真看著许都出事吧?”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为刘绣按肩的甄必突然停下动作,上前一步,对著刘绣和曹昂微微躬身,轻声说道:“公子,小將军,我愿意去劝降袁谭,帮曹丞相拿下鄴城。” 刘绣和曹昂同时看向她。 曹昂皱了皱眉,疑惑地说道:“你?你一个甄家的小廝,就算去了鄴城,连袁谭的面都见不到吧?怎么劝降?” 甄宓咬咬牙开口道:“我其实並非甄家小廝,而是甄家小姐甄宓。” “我与袁熙早已定下婚约,是袁谭的弟媳。若我前往鄴城劝降,袁谭至少会愿意见我一面。”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袁家与甄家颇有渊源,只要曹丞相愿意承诺饶袁家全族性命,不伤害城中百姓,再许袁谭一个体面的归宿,以我对袁谭的了解,劝降的可能性极大。” “若能成功劝降,不仅能快速拿下业城,还能避免瘟疫之祸,更能解许都之危。” “什么?!你是甄家大小姐?还是袁熙的未婚妻?”曹昂大吃一惊。 与曹昂的震惊不同,刘绣则显得十分淡定。 他看著甄必,缓缓点头:“这个办法確实不错,既不用硬攻,也不用伤及无辜,还能儘快拿下鄴城。” “小將军,你现在就去曹军大营,把甄必的提议跟你曹丞相说说,看看他的意思。” “不过,我可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功。” 曹昂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好!好!我这就去!姐夫,甄小姐,你们等著我的消息!” 说完,他又急匆匆地跑出了营帐。 帐內,甄宓对著刘绣躬身道:“公子,对不起。” 刘绣看著甄必,眼神复杂:“小必啊,你为了甄家,也为了鄴城百姓,甘愿冒险前往敌营,这份勇气,实在难得。” “真要去的话,我让赵云护送你去。” “多谢公子。”甄必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刘绣会惊讶会生气,但万万没有想到刘绣如此淡定,仿佛...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一样。 曹军中军大营內。 曹操背著手在帐內来回渡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帐下,郭嘉、程昱、荀諶等谋臣皆沉默不语,目光紧紧盯著曹操,等待他最终的决断。 “许都危机迫在眉睫,鄴城不能再拖了!”曹操猛地停下脚步,语气中带著几分决绝,“贾詡的计策虽狠,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传我命令,即刻收集城外瘟疫尸体,明日一早,便將尸体投掷入城,务必在三日內拿下鄴城!” 话音刚落,曹昂一边大喊“父亲!且慢!”一边快步闯了进来。 曹操见他如此莽撞,眉头皱得更紧,沉声道:“何事如此慌张?没看到我正在商议军务吗?” 曹昂喘了口气,连忙说道:“父亲,儿子有要事稟报!有办法不用拋尸造瘟疫,也能拿下鄴城了!” “哦?”曹操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什么办法?快说!” 帐下眾人也纷纷看向曹昂。 曹昂定了定神,將在刘绣营地得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稟报出来:“父亲,刘绣姐夫身边有个小廝”,实则是甄家大小姐甄。” “她与袁熙早已定下婚约,算是袁谭的弟媳。” “甄必愿意前往鄴城劝降袁谭,她说只要父亲愿意承诺饶袁家全族性命、不伤害城中百姓,再给袁谭一个体面归宿,劝降的可能性极大!” 曹操闻言,陷入了沉思。 程昱率先开口:“丞相,此计可行!甄家乃是冀州望族,甄必作为袁谭的弟媳,亲自劝降,袁谭必然会给几分薄面。” “而且,若能劝降成功,不仅能快速拿下鄴城,还能避免伤及无辜百姓,更能节省我军兵力,以便早日回师应对许都危机,实乃一举多得!” 荀諶也点头附和:“程昱先生所言极是。袁谭虽有骨气,但如今鄴城孤立无援,他心中未必没有动摇。” “甄必以亲情和家族利益劝说,再加上丞相的承诺,说不定真能让他放下抵抗。” 郭嘉轻咳一声,补充道:“丞相,不妨让她前往鄴城劝降。” “若是劝降成功,自然是最好的结果;若是劝降失败,再执行拋尸造瘟疫的计策也不迟。” 曹操听完眾人的意见,他沉思片刻,隨即点头:“好!就按你们说的办!曹昂,你即刻去联繫甄必,告知她本相同意她的提议,承诺只要袁谭愿意献城投降,本相不仅饶袁家全族性命,还会封袁谭为列侯,让他安享富贵!” “是!父亲!”曹昂心中一喜,连忙拱手应道,转身快步离去,准备安排甄必前往鄴城劝降的事宜。 鄴城大將军府內。 酒气瀰漫。 袁谭独自坐在大堂的主位上,面前的案几上摆满了空酒罈,他手中还紧紧攥著一个酒壶,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著酒。 今日在城墙上,他凭著一股绝境中的血气,亲自督战击退了曹军,当时心中还涌起过一阵短暂的兴奋。 可一旦回到府中,独自面对空荡荡的大堂,恐惧便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甄家粮草断绝,黑山军援军不仅没来,反而投靠了曹军,断了他最后一丝外援。 就连最信任的郭图,也卷著袁家的財富叛逃,临走前还骗他死守孤城————— 桩桩、一件件,压得他喘不过气,眼中再也看不到半分斗志,只剩下深深的绝望。 “喝!都喝了!喝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袁谭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又拿起一坛酒,猛地砸开泥封,仰头就灌。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声音带著几分急促:“大將军! 大事不好了!” 袁谭浑身一震,手中的酒罈“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液四溅。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地喊道:“是不是曹军又攻城了?!快!快传我命令,让蒋奇立刻带人去守城!” 侍卫连忙摇头,喘著气说道:“不是曹军攻城,是————是二公子袁熙和二夫人甄必入城了,他们说有要事求见大將军您! 第一百八十一章 我刘绣可不是强人所难之人(求订阅!!) 第182章 我刘绣可不是强人所难之人(求订阅!!) “袁熙?甄必?”袁谭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们不是被曹操抓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曹操的阴谋?” 他心中满是疑虑,可转念一想,如今鄴城已是绝境,即便对方是阴谋,他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犹豫片刻,他摆了摆手,语气疲惫地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不多时,袁熙和甄必便走进了大堂。 袁熙一见到袁谭,眼眶瞬间就红了,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袁谭的手臂,哭诉道:“大哥!我好想你!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曹操那个奸贼,把我抓起来之后,就一直关押著我,若不是甄必姑娘想办法救我出来,我恐怕早就死在曹营了!” 袁谭看著袁熙狼狈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问道:“你们回来,到底有什么事?” 甄必上前一步,对著袁谭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却坚定地说道:“大將军,我与袁熙此次回来,是为了劝大將军献城投降。” “如今鄴城已被曹军团团围困,粮草断绝,外援全无,继续抵抗下去,只会让城中百姓遭受更多苦难,袁家也会彻底覆灭。” “投降?”袁谭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强撑著摆出一副强硬的姿態,“我袁谭乃是袁绍之子,袁家四世三公,岂能向曹操这奸贼投降?” “我就是战死,也绝不会投降!” “而且你应该看到了,今天在我的带领下,成功击退了曹军进攻!” “大將军,您何必如此固执?”甄必看著他,继续劝说道,“曹军势大,鄴城破城是早晚的事。” “曹丞相已经承诺,只要您愿意献城投降,他不仅会饶袁家全族性命,还会封您为列侯,让您安享富贵。” “您若继续抵抗,不仅自己会丧命,城破之日袁家全族难保,城中的百姓更是会死於战乱与飢饿之中。” “您忍心看著这一切发生吗?” 袁谭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想不到理由。 他想起了郭图的背叛,想起了自己连日来的恐惧与绝望。 他故作坚强的外壳,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袁谭抬起头,声音带著颤抖问道:“曹操————曹操他真的不会追究我的责任?真的能保住袁家全族,还有我的性命?” 他经歷了太多背叛和绝望,对於这样的承诺,实在难以轻易相信。 甄必看著他,语气肯定道:“大將军请放心,曹丞相向来言出必行。他既然做出了承诺,就一定会遵守。” “袁熙你还不赶紧將曹丞相给你哥的信拿出来?” 闻言袁熙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递到袁谭面前:“大哥,这是曹操亲笔写的信。” 袁谭接过信件,拆开后仔细阅读起来。 信中,曹操言辞恳切,再次承诺只要他献城投降,便会赦免袁家全族,封他为列侯,让他安享荣华富贵,绝不为难。 看完信,袁谭心中的疑虑稍减,但仍有一丝不安。这时,甄必又开口说道:“而且,此事也得到了刘绣公子的同意。” “你应该知道刘绣公子在曹营中的地位,有曹丞相和刘绣公子两人的点头,答应你的事情不会有变。” 听到“刘绣”二字,袁谭心中c彻底信了。 刘绣之名他是如雷贯耳,正是因为此人才导致他袁家一败再败,有他的同意,想来曹操也不会轻易反悔。 袁谭缓缓放下信件,长长地嘆了口气,带著一丝无奈。 “罢了————我降了。只要能保住袁家全族和城中百姓,我袁谭————愿意献城投降。” 说完这句话,袁谭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甄必和袁熙见他终於鬆口,心中都鬆了一口气。 甄必轻声说道:“大將军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既是为了袁家,也是为了城中百姓。您不必太过自责,保全性命,才能为袁家保留一丝血脉。” “你们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 “大哥,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待袁熙和甄必离开后,袁谭独自站起身,跟蹌著走向府中的祖祠。 祖祠內,袁绍及袁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整齐地摆放著。 袁谭走到袁绍的牌位前。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再也忍不住,顺著脸颊流淌下来。 他匍匐在地,声音嘶哑地说道:“父亲————儿子以前总觉得您当年征战天下很容易,如今才知道,您有多难————袁家的基业,儿子守不住了————” “儿子也想像您一样,顶天立地,守住袁家的荣耀,可————可儿子真的害怕,儿子还想活————”袁谭哽咽著,额头紧紧贴在地上,“父亲,对不起————是儿子无能,辜负了您的期望————对不起————” 祖祠內,只剩下袁谭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悲凉。 袁家的辉煌,终究还是在他的手中,走向了终结。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鄴城的东门缓缓打开。 袁谭身著素色长袍,双手捧著大將军印綬与冀州户籍册,身后跟著蒋奇及鄴城一眾谋士武將,面色复杂地站在城门下。 城外,曹军士兵早已列阵等候,甲冑鲜明,旌旗猎猎。 不多时,曹操骑著一匹高头大马,身著鎧甲,目光锐利,顿时成为全场焦点。 身后跟著郭嘉、程昱、荀諶等文武重臣,以及浩浩荡荡的曹军將士,声势浩大地朝著城门而来。 曹操在袁谭面前停下马,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袁谭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著大將军印綬与户籍册,缓缓躬身,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罪臣袁谭,愿献鄴城及冀州之地,归降丞相。” “望丞相念在袁家曾为汉臣,饶过袁家全族性命。” 曹操看著袁谭递上来的印綬与户籍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挥挥手便有一名士兵上前从袁谭手中接过大將军印和户籍册。 接著曹操语气平静地说道:“袁谭,本相承诺过的事情,自然不会反悔。” “你既已献城投降,本相便饶袁家全族性命,既往不咎。” 说完,曹操大手一挥,下令道:“进城!” 曹军將士有序地跟著曹操进入鄴城,街道两旁的百姓虽面带惶恐,却也悄悄探出头来,看著这支入城的军队。 曹操一路策马前行,目光扫过城中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冀州乃是袁绍经营多年的根基,如今终於落入自己手中,平定北方的大业,又迈出了关键一步。 很快,曹操便率领眾人进驻大將军府。 府內早已被打扫乾净,原本属於袁绍、袁谭的主位空空如也。 曹操走到主位前,缓缓坐下,目光扫过跪在大殿上的袁谭及鄴城文武,语气威严地说道:“袁谭,本相念你主动献城,免去你所有罪责,迁往许昌居住,衣食无忧。” “待本相向陛下请旨,册封你爵位。” “蒋奇及鄴城文武官员,若愿继续为官,可留在冀州任职,本相一视同仁; 若不愿为官,也可返乡,本相绝不强求。” 袁谭闻言,心中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他连忙叩首谢恩,声音带著几分激动:“多谢丞相开恩!罪臣袁谭,永世不忘丞相大恩!” 跪在一旁的蒋奇及其他官员,也纷纷叩首谢恩。 曹操摆了摆手,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袁谭等人再次叩首,缓缓退出大殿。 待他们离开后,曹操脸上的威严渐渐褪去,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看向身旁的郭嘉、程昱等人,语气轻鬆地说道:“鄴城已破,冀州已定! 如今,咱们终於可以安心回师许都,应对刘备和孙策的威胁了!” 程昱拱手道:“恭喜丞相拿下冀州!此乃天大的喜事,当犒赏三军,以振军心!” “哈哈哈!仲德所言极是!”曹操大笑一声,当即下令,“传本相命令,全军將士,今日设宴犒赏,每人赏酒三坛、肉五斤!明日休整一日,后日拔营,回师许都!” “遵令!”侍卫高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將犒赏三军的命令传达下去。 大將军府內,气氛顿时变得热烈起来。 曹操打量著大將军府內的一切,內心不禁感慨,“若非自己贤婿相助,自己不知道多久才能坐在这个位子上!” “自己今后一定要好好对绣儿!” 就在曹操在大將军府犒赏三军之时。 刘绣正带著许褚、甘寧、赵云及一眾隨从,走进了甄家的豪华府邸。 刘绣径直走到正厅,坐在了原本甄家家主所坐的主位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厅內。 很快,甄家眾人被侍卫带了上来,男女老幼皆有,一个个面带惶恐,浑身颤抖。 当他们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刘绣时,连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刘公子饶命啊!求刘公子饶我们甄家一命!” 甄家张氏声音颤抖地说道,“只要刘公子肯放过我们,甄家的所有財產、田地、商铺,全都愿意献给公子,只求公子给我们一条活路!” 其他甄家眾人也纷纷附和,哭喊声、求饶声不绝於耳。 刘绣看著他们,语气平淡地说道:“杀了你们,甄家的一切也照样是我的,你们觉得,你们还有討价还价的余地吗?” 这话一出,甄家眾人瞬间安静下来,脸上的恐惧更甚,不少人甚至开始瑟瑟发抖,以为刘绣真的要对他们下杀手。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甄必赶来,对著刘绣躬身行礼,语气恳切地说道:“公子,甄家眾人虽有错,但也並非十恶不赦。” “此次劝降袁谭,我也是出了力,还望公子信守诺言,饶过甄家眾人一命。” 刘绣还未开口,一旁的许褚和甘寧对视一眼,也上前一步,对著刘绣拱手道:“公子,我二人也愿为甄家眾人求情,求公子饶他们一命!” “嗯?!”刘绣愣了一下,眼中满是疑惑。 甄必为甄家求情,他能理解,毕竟甄必是甄家小姐,可许褚和甘寧与甄家素无瓜葛,为何也会为甄家求情? 他看著许褚和甘寧,问道:“阿褚、兴霸,你们为何要为甄家求情?” 第一百八十二章 北方布局,求公子收了我妹妹!(求订阅!!) 第183章 北方布局,求公子收了我妹妹!(求订阅!!) 许褚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憨厚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公子,在看守甄家眾人的这几天里,属下————属下与甄家的甄荣姑娘看对了眼,想娶她为妻。” 甘寧也上前一步,语气带著几分认真说道:“公子,属下也一样,与甄家的甄柔姑娘情投意合,希望能与她结为连理。” “若是公子杀了甄家眾人,属下————属下就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说完,两人同时跪倒在地,齐声说道:“属下知道此事唐突,还望公子恕罪! ” 刘绣看著跪在地上的许褚和甘寧,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我还想著,等战事结束,给你们俩物色合適的女子,没想到你们自己倒先看上了。” “这样也好,倒省了我一件事。” 他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你们的请求,我答应了。 “甄荣和甄柔姑娘,若是愿意嫁给你们,我便成全你们。 许褚和甘寧闻言,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连忙叩首道:“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甄家眾人见状,也鬆了一口气,看向许褚和甘寧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感激。 这时,甄宓的兄长甄儼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著刘绣躬身道:“多谢公子饶过甄家眾人!公子大恩,甄家永世不忘!”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连忙说道:“公子,我家妹妹甄必,容貌秀丽,性情温婉,乃是难得的贤良女子,有国色天香之姿。” “若公子不嫌弃,甄必愿意嫁给公子为妻,只求公子今后能多多照拂甄家! “” 甄必闻言,脸颊瞬间泛红,低著头,不敢看刘绣。 刘绣看著甄儼,又看了看甄必,嘴角微微上扬:“此事不急,我刘绣可不是强人所难之人。” 刘绣摆了摆手,“都起来吧,跪著像什么样子。” 甄家眾人闻言,连忙感激地站起身。 只是甄儼和甄必脸上仍带著几分失望。 甄儼觉得刘绣没有应下婚事,他们担心甄家的处境依旧不稳。 至於甄必,她没想到刘绣会拒绝,也是他身边有那么多的红顏知己... 甄家老夫人张氏起身后,对著刘绣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刘公子,老身有个不情之请。” “甄家在无极县有祖上传下的一些田產和商铺,那是甄家的根,老身斗胆恳请公子,能否让甄家保留这些產业?” “至於甄家在鄴城及其他地方的產业,我们愿意尽数交给公子。” 刘绣闻言,淡淡一笑:“无极县的產业,我本就没打算要,你们留著便是。” 这话让张氏心中一松,可还没等她道谢,刘绣又继续说道:“另外,甄家在鄴城及其他地方的產业,我也不白要。” “从今日起,这些產业全部併入刘记杂货铺,由刘记统一管理经营。” “甄家可获得刘记杂货铺一成的乾股,今后每年都能享受分红。” “甄家原本的伙计,只要愿意留下,全部继续留任,待遇不变。” “甄家有能力的子弟,也可以进入刘记做事,我会一视同仁,根据他们的能力安排职位。” 张氏、甄儼和甄必听到这话,皆是一愣,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原本以为,甄家的產业要么被刘绣直接没收,要么只能换来微薄的补偿,却没想到刘绣会给出这样的安排。 短暂的愣神过后,张氏和甄儼率先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之色。 甄家乃是商人世家,他们一眼就算出了这笔帐的分量。 看似甄家交出了大部分產业,只换来了刘记一成的乾股。 可如今曹操已经拿下冀州,以曹操的实力,日后统一整个北方只是时间问题。 曹操原本就掌控著兗州、豫州、徐州以及司隶属荆州部分地,再加上河北四州,天下十三州中,曹操已独占近八州。 隨著曹操的势力扩张,刘记必然会成为天下最大的商户,其盈利能力绝非甄家巔峰时期可比。 一成乾股带来的分红,恐怕比甄家原本所有產业的年收入还要多! 更重要的是,有了刘绣的庇护,甄家再也不用担心被战乱波及,也不用依附於任何势力苟延残喘,从此彻底摆脱了危机。 这哪里是吃亏,分明是甄家大赚特赚! 张氏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对著刘绣深深一揖:“多谢刘公子!多谢刘公子!公子的大恩大德,甄家永世不忘!” 甄儼也连忙跟著行礼,语气无比感激:“刘公子如此厚待甄家,我甄儼在此立誓,今后定当尽心辅佐公子,绝无二心!” 甄必站在一旁,看著刘绣的侧脸,心中更是生出异样的情愫。 她没想到刘绣在处理產业和人情世故上,也如此大气、周全。 他没有趁人之危吞併甄家產业,反而给了甄家一条更好的出路,这样有能力、有格局、又不失仁厚的男人,她从未见过。 此刻,甄必看向刘绣的目光中,除了感激,还多了几分崇拜与羞涩。 刘绣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不必多礼。我向来喜欢与人共贏,只要你们好好做事,跟著我,甄家只会越来越好。” 说完,他转头对著身后的糜贞说道:“糜贞,接下来就麻烦你了,儘快安排人对接甄家的產业,做好併入刘记的各项事宜。” 糜贞恭敬地应道:“公子放心,我一定办好。” 鄴城被曹军攻克、袁谭投降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北方各州。 不出数日,幽州、并州、青州便先后派人送来降书。 他们既没有像昔日袁绍旧部那般对曹操口诛笔伐,也没有举兵抵抗,反而態度恭敬地表示愿意归降。 曹操看著手中的降书,心中早有预料。 这三州本就多是袁绍旧地,如今袁氏覆灭,三州群龙无首,又听闻曹军势如破竹拿下冀州,早已没了抵抗的底气。 但曹操也清楚,这三州的“投降”並非如鄴城般彻底併入自己麾下。 而是一种带著妥协的表態:我们不再与你为敌,但你也別来干涉我们的內部事务,本质上仍是高度自治。 若是往日,曹操定然不会容忍这种“表面臣服”,定会举兵彻底平定三州,將权力牢牢握在手中。 可如今荆州刘备、东吴孙策蠢蠢欲动,许都危机迫在眉睫,他根本没有时间和兵力继续在北方耗著。 权衡之下,曹操最终接受了三州的臣服。 他隨即以汉献帝的名义下旨,对三州官员做出明確安排。 幽州:任命原幽州刺史高干继续执掌幽州事务。 高干身为袁绍外甥,在幽州素有根基,且此前已暗中表达臣服之意,让他留任既能安抚幽州旧部,也能藉助其势力稳定北方边境; 并州:提拔原并州守將焦触为并州刺史。 焦触在并州征战多年,熟悉当地军情与民情,对其提拔既是奖赏,也能让他更尽心地镇守并州; 青州:考虑到袁谭虽降,但青州仍有部分袁氏旧部心怀顾虑,曹操决定让袁谭遥领青州刺史,保留其名义上的尊荣,以安抚青州袁氏残余势力。 同时任命青州名士王修为青州別驾,总领青州实际政务。 王脩素有贤名,且对青州事务了如指掌,由他主持实务,既能稳定青州民生,也能暗中削弱袁谭的影响力。 除了人事任命,曹操还下令赏赐三州官员大量金银、绸缎,並授予高干、焦触等爵位,明面上给予足够的尊崇与信任。 这般“恩威並施”,既安抚了三州人心,也暂时消除了北方的隱患,让他能安心回师许都。 处理完三州事务,曹操將重心放回冀州。 作为袁绍的老巢,冀州物產丰饶、人口眾多,是北方的核心之地。 曹操当即自任冀州牧,亲自掌控这一战略要地,同时开始著手整顿冀州吏治与军务: 徵召冀州名士崔淡担任冀州別驾,总领冀州日常政务,负责安抚百姓、恢復生產,凭藉崔淡的声望与才干稳定冀州根基; 任命毛玠为东曹掾,主管冀州官员选拔与考核,確保吏治清明; 对贾詡的任命则更为特殊。 既授予其太中大夫的朝廷官职,又保留其黑山军军师之职,让他继续统领黑山军,同时协调黑山军与曹军的关係,將这股势力彻底纳入掌控。 军事上,曹操命前將军夏侯惇总领冀州军务,率领偏將军徐晃、中郎將张辽、张郃等数员猛將镇守冀州。 一方面继续清剿冀州境內尚未归附的袁氏残余势力,平定零星叛乱,另一方面防备北方异动。 待冀州的人事与军事安排妥当,曹操终於鬆了口气。 他留下夏侯惇等人镇守,自己则率领郭嘉、程昱、荀諶及大部分文武官员,整备兵马,准备返回许昌,全力应对荆州与东吴的压力。 另一边,刘绣也已將冀州的刘记生意安排妥当。 他將冀州的杂货铺、粮庄、盐场等產业全部交给糜贞与甄儼共同打理,糜贞熟悉刘记运营模式,甄儼则熟悉冀州本地商情与人脉,二人相辅相成,足以稳住冀州的商业版图。 安排好一切后,刘绣带著张春华、甄必、许褚、甘寧以及赵云等人,与曹操的大军匯合,一同踏上返回许昌的路途。 第一百八十三章 全部刘记福利,父亲该给姐夫结帐了!(求订阅!!) 第184章 全部刘记福利,父亲该给姐夫结帐了!(求订阅!!) 许昌刘府內,彩绸绕樑,处处透著喜庆。 刘绣刚踏入府门,便被扑面而来的热闹气息包裹。 院內早已摆开数十桌筵席,家丁伙计们穿梭其间,端菜递酒,笑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正院中央,两张主桌格外显眼。 一张桌前,曹琬、蔡淡、董琳、吕玲綺、张春华、甄必早已落座。 见刘绣进来,曹琬率先起身,脸上满是笑意:“夫君,你可算回来了!” 蔡琰也温柔起身,眼中满是关切,董琳、吕玲綺则笑著起鬨。 张春华与甄必虽未多言,却也用眼神传递著问候。另一张桌前,阿芷带著大乔、小乔及府中其他女眷,也纷纷起身行礼,目光中满是敬重。 东侧,许褚、甘寧、赵云、李蒙、高顺等將领围坐一桌,个个身著便服,却仍难掩英气。 见刘绣走来,许褚率先拍著桌子喊道:“公子!你可算来了!快坐!咱们今天得好好喝几杯!” 甘寧、赵云等人也纷纷附和,气氛热烈。 西侧及院角,则是甄福、甄忠等店铺管事的席位,他们穿著整齐的长衫,脸上带著期待,见刘绣路过,纷纷起身问好。 刘绣缓步而行,一路上不断和眾人打招呼。 而外院的广场与演武场上,更是摆满了数百张桌子,数千名家丁、伙计按部门坐定,虽人多却井然有序,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兴奋。 这是刘府难得的大团聚,也是他们这些基层伙计与公子同席的好日子。 待刘绣在主桌落座,宴会正式开始。 曹琬端著酒杯,笑著对刘绣说:“夫君,今日大家齐聚,你可得给大家说两句!” “对!公子说两句!”许褚、甘寧等人立刻起鬨,將领桌、管事桌乃至外院的伙计们也纷纷附和,掌声、呼喊声连成一片。 刘绣笑著点头,举起酒杯缓缓起身。 喧闹的庭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环视一周,声音沉稳道:“各位兄弟、各位管事、各位伙计,咱们刘记杂货铺,从一家小店,走到今天遍布诸州,近百家分店,靠的不是我一个人,而是在座每一位的共同努力。” “没有將领们护佑商路,没有管事们打理店铺,没有伙计们勤恳做事,就没有如今的刘记。” 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阵阵掌声。 刘绣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道:“今日借著团聚的机会,我有两件事要宣布。” “第一件,从今日起,刘记杂货铺拿出一成的乾股,分给所有將领管事和伙计!” “其中,將领管事们共占半成,按职位与贡献分配。” “伙计们共占半成,按工龄与业绩分配。” “从今往后,你们不光能拿月钱、吃分红,更能为刘记的发展出谋划策一你们,也是刘记杂货铺的主人!” “什么?!”所有人都惊呆了,將领管事们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动,伙计们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过了片刻,反应过来的人群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公子英明!”“多谢公子!” 將领们拍著桌子叫好,管事们激动地互相交谈,外院的伙计们甚至站起身挥舞著手臂,整个刘府都被兴奋的呼喊声淹没。 刘绣等欢呼声稍歇,又开口说道:“第二件事,关於大家的后路。” “今后,在刘记杂货铺任职十年且年满五十的伙计、管事,都可以申请退休。” “退休后,刘记会为你们在老家置地买田,保障生活;更会按月发放一笔钱,这笔钱叫做养老金”,让你们老有所依。” “若是有人为了保护刘记的商路、店铺而不幸身死,刘记会发放一笔丰厚的抚恤金给其家人,不仅会为其父母养老送终,更会资助其子女读书、生活,直到他们长大成人,能自立门户为止!” 这话一出,喧闹的庭院瞬间安静下来,隨即响起哭泣声。 许褚、甘寧等铁骨錚錚的將领眼眶泛红,管事们握紧了拳头,外院的伙计们更是抹起了眼泪。 他们大多是底层出身,从未想过自己的养老、家人的生计能有如此保障。 “我等愿为公子效死!”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著,將领、管事、伙计们纷纷起身,对著刘绣拱手高呼,声音响彻云霄,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忠诚。 刘绣举起酒杯,高声道:“诸位不必多礼!今日不谈效死,只谈团聚!” “大家尽情吃、尽情喝,咱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眾人齐声应和,重新落座。 一时间,杯盏碰撞声、欢笑声再次响起。 曹操率领大军返回许昌后,未及休整,便立刻召集荀或、程昱、郭嘉等核心谋士,在丞相府议事厅召开紧急会议,商议南下征討荆州之事。 议事厅內。 曹操手持荆州地图,手指在襄阳、新野等地来回滑动。 “如今北方暂稳,刘备在荆州根基未深,正是出兵的最佳时机。” “此次南下,必须一举击溃刘备,绝不能给其发展壮大的机会!” 郭嘉上前一步,补充道:“丞相,刘备虽掌控荆州,但荆州內部派系复杂。” “蔡瑁、蒯越虽死,但他们旧部对刘备仍有不满,我们可暗中联络,分化其势力。” “同时,需派一支精锐骑兵奔袭襄阳,截断刘备退路,主力则从宛城南下,水陆並进,形成合围之势。” 荀或点头附和:“粮草与军备需提前筹备,可从兗州、豫州调运粮草,由夏侯渊负责押运,確保粮道畅通。” “另外,需命曹仁镇守许都,防备东吴趁机北上,避免腹背受敌。” 程昱则建议:“可先派使者前往江东,告知孙策我军征討刘备之事,许以好处,暂时稳住孙策,让他不敢轻易出兵相助刘备。” 曹操听完眾人建议,满意点头,当即拍板做出部署:“命曹纯为先锋,率领曹休、曹真等將领,领一万骑兵先行。” “命于禁率领两万步兵,从宛城南下,攻打新野。” “我亲自率领四万主力,携程昱、郭嘉隨军,从许都出发。” “荀彧留守许都,辅佐曹仁处理政务,统筹粮草调度。” “夏侯渊负责粮道安全,確保后勤供应。三日后,各路人马准时出发!” “遵令!”眾人齐声应道,纷纷起身领命,准备著手安排。 在眾人离开后,曹昂推门走进议事厅,隨即对著曹操躬身行礼:“父亲。” 曹操看向他,问道:“何事?” 曹昂说道:“父亲刚回许昌,还未好好休息,为何急於出兵南下?” “不如在许昌多休整几日,待將士们恢復体力,再出发也不迟。” 曹操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我也想休息,但情况不允许。” “刚刚收到消息,刘琦已经染病身亡,如今荆州已被刘备彻底掌控。” “刘备此人,素有雄心,最近又得高人辅佐,若不儘快解决,等他在荆州站稳脚跟,日后必成我心腹大患!” “而且兵贵神速,刘备万万想不到我会如此快出兵,咱们正好打他个措手不及!” 曹昂恍然大悟,连忙说道:“父亲英明!是孩儿考虑不周了。” “对了父亲,在您出发之前,还有一件事,姐夫刘绣的佣金,是不是该结算了?” “之前冀州战事,咱们用了刘记的物资和人手,一直没结清费用。 曹操闻言,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不就是一笔佣金吗?哪里还用得著来问我,直接让府库拨款就是了。” 曹昂脸上露出几分尷尬,硬著头皮说道:“父亲,问题是————府库的钱不够支付姐夫的佣金。” “什么?”曹操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我记得府库中光是现钱就有上万万钱,怎么会不够?” “难道他刘绣的佣金还能超过万万钱不成?” “比万万钱还多!” 曹昂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份厚厚的帐单,递到曹操面前:“父亲您看,这是详细的帐单。” “之前冀州战事,咱们从刘记採购的粮食、药品,费两万万钱。” “刘记提供的连弩、霹雳车等军械,费用五千万钱。” “关羽、赵云、许褚等將领的租金,五千万钱,飞熊军、陷阵营、锦幡眾的租金,也差不多五千万钱。” “还有姐夫的个人顾问费用,五千万钱。” “再加上其他零散费用,总共算下来,需要支付姐夫差不多四万万钱。” “而如今府库內所有钱財加起来,只有不到两万万钱,確实不够。” “四万万钱?!”曹操接过帐单,看著上面一笔笔清晰明了的帐目,每一笔都有他当初签字確认的痕跡,整个人都懵了,手中的帐单险些掉在地上。 “怎么会这么多?!”他反覆翻看帐单,越看越是心惊,可每一笔费用都合情合理,无可辩驳。 最终深吸一口气,满脸肉痛地说道:“不管多少钱,该给的必须给!” “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把这笔钱给刘绣结了!不能让別人说我曹操言而无信!” 曹昂点头道:“父亲说得是。” “对了父亲,这次南下征討刘备,要不要让姐夫隨军一同前往?” “有姐夫相助,咱们拿下荆州会更有把握。” 曹操听到这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忙说道:“別別別!绝对不能再让他隨军了!再用我这女婿,我怕是真要破產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自信:“而且,袁绍这个最大的威胁已经被消灭!” “刘备虽然是实力强劲的梟雄,但他如今仅有荆州一地,兵力、粮草都远不如我军,双方实力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即便没有刘绣相助,我也有十足的信心拿下刘备!” “这次官渡之战、冀州之战,你姐夫也辛苦了,就让他在许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接著,曹操看向曹昂,说道:“你也不用隨军南下了,留在许昌,协助荀彧、曹仁镇守许都,处理政务,等我的好消息就是。” 曹昂虽然有些想隨军出征,但见父亲態度坚决,也只能躬身应道:“孩儿遵命!” 曹操摆了摆手,让曹昂退下,自己则拿起帐单,看著上面的数字,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刘绣,真是他的“大债主”啊! “我辛辛苦苦打这么一仗,怎么感觉还亏了呢?!”曹操满脸困惑。 第一百八十四章 庞统:我需要避曹操锋芒?(求订阅!!) 第185章 庞统:我需要避曹操锋芒?(求订阅!!) 荆州宛城南边二十里的官道上,尘土飞扬,旌旗猎猎。 五万荆州军列著整齐的方阵稳步前行,长枪如林、刀盾如墙。 骑兵队伍里,战马喷著响鼻,骑士们腰悬弯刀、手持长戟。 步兵阵列中,士兵们肩扛长矛、身背强弩,步伐统一。 处处透著“兵强马壮”的威势。 旁边高坡之上,刘备骑著卢马,一身银甲衬得他身姿挺拔。 他凝视著下方大军,双手不自觉地攥紧韁绳,心中感慨万千。 从寄人篱下的丧家之犬,到如今坐拥荆州、手握五万以上大军的一方诸侯,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短短数月。 他的目光缓缓移到身旁的年轻人身上。 这人身穿素色长衫,面容黝黑,身材矮胖,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丑陋。 可正是这个名叫庞统的年轻人,用一连串精妙的谋划,帮他诛杀蔡瑁、蒯越,拥立刘琦,最终在刘琦病逝后顺利接管荆州,让他终於有了正面与曹操爭夺天下的资本。 当然这当中用了不少见不得光的手段,但这一切都是为了匡扶汉室的远大理想! 成大事,不拘小节! 而且那些事情在庞统的谋划下,做得极为隱秘,知道內情的人极少,就连他的义弟张飞也不知情。 刘备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回数月前。 庞统初来投奔时,一见面就直言“某能助使君登荆州之主位”。 刘备只当他是譁眾取宠的狂徒,虽碍於名士举荐未直接驱赶,还给了他一个下属县城的知县职位。 可庞统到任后,竟整日饮酒作乐,积压了数月的政务一概不管。 张飞得知后怒不可遏,亲自上门问责,却见庞统醉眼惺忪地挥手:“区区小事,何足掛齿?” 隨即唤来吏员,將积压案卷尽数铺开,一边听吏员诵读,一边隨口批覆,不过一个时辰,所有政务便处理得条理清晰、毫无错漏。 张飞惊为天人,当即快马赶回稟报刘备,刘备这才幡然醒悟,亲自前往县城请庞统,待以师礼,这才有了后来掌控荆州的局面。 “士元,”刘备收回思绪,语气温和地问道:“这宛城城防坚固,又有猛將胡车儿镇守,不知你有何良策,能快速拿下宛城?” 庞统嘴角上扬,语气自信道:“这宛城虽坚,但守军区区数千,守將胡车儿空有蛮力却无谋略。” “主公放心,统已有一计,只需三日,便能让宛城不攻自破。” “眼下最要紧的,是拿下宛城后迅速北上,曹操此前大军深陷冀州,许昌及兗、豫二州守备空虚,我军若趁势直取许昌,易如反掌!” 他上前一步,手指虚点北方,继续拆解战略:“一旦拿下许昌,便请出天子,以汉室名义昭告天下,细数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之罪。” “同时安抚兗、豫二州百姓,开仓放粮,收拢民心。” “再派人联络东吴孙策,许以荆州东部数郡,邀他出兵徐州牵制曹操。” “如此一来,曹操腹背受敌,军心必乱,主公便能重整汉室,號令天下!” 刘备越听越激动,胸中的豪情壮志被彻底点燃。 可过往无数次败於曹操的经歷,又让他多了几分谨慎。 他眉头微蹙,沉声道:“士元之计虽妙,可曹操背后有一神秘谋士,世人多称其为天下第一谋士”,此前官渡之战、冀州之战等诸多战役,此人屡献奇策,有他在,许昌未必易取。” “而且直到现在,也无人知晓此人身份,神秘至极!” “此外,那刘记杂货铺的刘绣,虽是商人,却为曹操提供了大量粮草、军械,曹操能快速崛起,此人功不可没,也需多加提防。” “神秘谋士?刘绣?”庞统闻言,非但没有丝毫忌惮,反而放声大笑,“主公多虑了!此二人確有几分本事,可我庞士元又岂是易与之辈?” “那天下第一谋士”的名头,不过是我未曾出世,才让他人暂占虚名罢了!” 他收敛笑容,沉声道:“刘绣虽能提供物资,却无领兵之能;那神秘谋士纵有智谋,如今曹操陷在冀州,我军趁势突袭,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此乃无解阳谋!” “当务之急,是先拿下宛城,给曹操重重一击,断他南下荆州的门户!” 刘备见庞统信心十足,心中的疑虑也渐渐消散,正欲下令全军加速向宛城推进,一名斥候却快马加鞭奔上高坡,大声稟报。 “主公!大事不好!曹操————曹操已率领大军从冀州赶回许昌!” “什么?!”刘备脸色骤变,手中的韁绳猛地一紧,的卢马吃痛嘶鸣一声。 庞统脸上的自信也瞬间凝固,眉头紧紧皱起。 他们算准了曹操会因北方战事耽搁,却没料到曹操竟如此迅速回防许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乱了他们的战略部署。 高坡上气氛凝重。 庞统率先回过神来,眉头紧锁著思索片刻,猛地看向斥候,语气急促地问道:“你可知曹操为何能如此迅速回师许昌?” “莫非是他提前知晓我军要北伐,竟放弃了攻打鄴城,直接率军返回?” “若不是这样,以鄴城到许昌的距离,他绝无可能这么快赶回去!” 斥候连忙摇头,躬身答道:“回先生,根据我们打探到的消息,曹操並非放弃鄴城,而是在顺利拿下鄴城之后,才率军回师许昌的。” “据说,他拿下鄴城后,还在当地安抚了几日,处理了冀州的人事安排,这才启程返回。” “什么?!”庞统闻言,身体猛地一晃,险些从马背上跌落,他扶住马鞍,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鄴城乃是袁家经营数十年的大本营,袁绍在世时更是不惜重金加固城墙,城高池深,防御之坚固,在整个天下都能排进前五!” “曹操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拿下了?” 刘备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震惊:“士元说得对!” “我当年在鄴城待过,深知那座城池的防御有多厉害。” “袁谭即便兵力不如曹操,依託坚城固守,撑上一个月绝无问题,怎么会这么快就被攻破?” 边上的孙乾思索片刻,试探著说道:“会不会是鄴城城內粮草断绝,城中士气低落,这才被曹操强攻拿下?” “不可能!”庞统当即摇头,语气篤定,“袁谭虽算不上顶尖梟雄,但也绝非愚蠢之辈。” “即便没了甄家的粮草支援,业城作为冀州首府,城中储备的粮食不会一点没有。” “而且从曹操拿下冀州到回师许昌的时间推算,他拿下鄴城绝对不超过三天1 ” “这短短三日,別说粮草断绝,就算曹军日夜攻城,也未必能攻破鄴城的城墙,这里面必然有蹊蹺!” 刘备也皱著眉,疑惑道:“是啊,三天————除非袁谭直接开城投降,否则绝无可能。” “可袁绍是被曹操所败,袁谭与曹操有杀父之仇,但凡有一点希望,他都不会轻易投降吧?” “主公说得没错,袁谭正是主动献城投降的。”斥候又补充道,“我们还打探到,袁谭之所以投降,是因为甄家的人出面劝说。” “据说甄家大小姐甄必,以袁谭弟媳的身份入城,劝说袁谭为保全袁家全族而降。” “曹操拿下鄴城后,还以天子的名义自任冀州牧,任命崔琰等人为冀州官员,同时派人安抚了幽州、并州、青州,三州已表示臣服。” “另外,还有一个消息,刘记杂货铺已经吞併了甄家在冀州的所有商业產业,如今甄家的生意,都归刘记管辖了。” “刘绣!”刘备听到“刘记杂货铺”几个字,猛地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果然又是他搞的鬼!” “袁谭投降、甄家倒向曹操、刘记吞併甄家產业————这一连串的事,恐怕都有他在背后推动!” “若不是他,曹操怎么可能这么顺利拿下冀州,又怎么能安心回师许昌?” 孙乾见刘备情绪激动,连忙上前劝道:“主公,如今说这些也无济於事了。” “曹操已回师许昌,许昌防务必然重新加固,我军原本计划突袭许昌的策略,已经彻底破產。” “以我军目前的实力,若是强行北伐,恐怕难以取胜,不如暂时放弃北伐,退回荆州,再做打算?” 刘备沉默不语,眼中满是不甘。 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与曹操抗衡的资本,眼看就要北伐建功,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所有计划。可他也清楚,孙乾说的是实话。 曹操大军刚拿下鄴城,士气正盛,而自己的五万荆州军虽精锐,却缺乏大规模征战的经验,若是强行与曹军对抗,胜算渺茫。 良久,刘备才长嘆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罢了————曹操大军兵锋正盛,我们確实只能暂避锋芒,先退回荆州,再寻良机。” “暂避锋芒?”一旁的庞统突然冷笑一声,声音中带著几分不屑与坚定,“主公,曹操虽回师许昌,却也並非无懈可击!” “他刚平定北方,大军长途奔袭返回许昌,必然疲惫。” “而且冀州新定,幽、並、青三州只是表面臣服,暗中未必安稳,他若敢轻易南下,后方必然不稳!” “我们为何要避他曹操锋芒!?” 刘备与孙乾闻言,皆是一愣,纷纷看向庞统。 听到庞统这话,刘备和孙乾眼中瞬间燃起希望,连忙上前一步追问:“士元,莫非你已有破敌之策?快说说,咱们该如何应对曹操?” 庞统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缓缓说道:“主公,我自出山以来,便仔细研究过曹操所有的战役。” “从討伐董卓到平定袁绍,他用兵素来以快”和险”著称,且性格多疑却又自负,一旦认定目標,便会不顾疲惫,趁势追击,总想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的荆州军,继续道:“如今他刚拿下冀州,又迅速回师许昌,必然认为我军会因计划破產而军心涣散,不敢与他抗衡。” “以他的性格,绝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时间,定会率领大军以最快速度南下,想要趁我军尚未退回荆州之际,在半路上將我们击溃!” “说不定,咱们刚抵达宛城,曹操的大军就已经追上来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许褚甘寧大婚,夫君你得继续纳妾啊!(求订阅!!) 第186章 许褚甘寧大婚,夫君你得继续纳妾啊!(求订阅!!) “什么?!”刘备和孙乾闻言,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欣喜瞬间被恐慌取代。 孙乾连忙说道:“若是如此,咱们更不能停留!” “宛城绝不能打,必须立刻率军退回荆州,避开曹操的锋芒,否则一旦被曹军追上,我军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啊!” 刘备也连连点头,心中刚升起的希望又沉了下去:“士元,孙乾说得对,曹操大军刚胜,士气正盛,又来得如此之快,咱们硬拼绝无胜算,还是先退回襄阳为妙。” “退守襄阳?自然不必。”庞统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宛城的確不能打,但不代表咱们只能逃跑。” “我已有一计,可大破曹军!” “只要此计成功,曹军主力被击溃,许昌防务空虚,到时候许昌还不是主公囊中之物?” “哦?!”刘备闻言,大喜过望,对著庞统深施一礼:“还请军师赐教!若能破曹,备必感激不尽!” 庞统神秘一笑,压低声音说道:“此计名为请君入瓮”。 “ “曹操不是想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吗?” “咱们便顺著他的心思,故意露出破绽,让他以为咱们军心涣散、急於撤军,引诱他率军深入咱们早已设好的埋伏圈。” “到时候,伏兵四起,截断他的粮道与退路,再以精锐突袭其中军,曹军必然大乱,咱们便可一举將其击溃!” 他凑到刘备耳边,详细说明了埋伏的地点、兵力部署及信號传递的方式,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周全无比。 刘备越听越激动,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连连讚嘆:“妙计!真是妙计!士元此计,可谓神来之笔!” “得军师相助,实乃备之幸事,汉室之幸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孙乾在一旁听著,也忍不住点头称讚:“军师此计,实在高明!” 庞统笑著说道:“主公不必过誉。” “此计能否成功,关键在於咱们能否演好撤军”这齣戏,让曹操深信不疑。” “所以,眼下最要紧的,是立刻下令全军暂且撤军,故意放慢行军速度,沿途留下一些粮草、军械的遗弃物”,让斥候传给曹操的消息,都指向我军军心涣散、仓皇逃窜”。” 刘备当即点头,当即下令:“传我將令!全军即刻撤军!” “命前军改为后军,后军改为前军,沿途可遗弃部分非必要粮草与军械,行军速度放缓,务必让曹军斥候看到我军慌乱撤军”之態!” “遵令!”传令兵高声应道,骑著快马奔下高坡,將命令传递给各营將领。 五万荆州军立刻行动起来,原本整齐的方阵渐渐变得“散乱”,士兵们“匆忙”地收拾行装,一些破旧的粮草袋、损坏的军械被隨意丟在路边,整个队伍呈现出一副“仓皇撤军”的模样,缓缓向南退去。 许昌刘府內,红灯笼从大门一直掛到后院,彩绸缠绕著廊柱,空气中瀰漫著酒肉的香气与喜庆的欢笑声。 今日的刘府,正举办一场特殊的婚宴,主角並非府主刘绣,而是他麾下的两员猛將:许褚与甘寧。 自从刘记杂货铺在各州站稳脚跟,许褚与甘寧便心照不宣地將老家的家人接到了许昌。 恰巧二人与甄家女子情投意合,许褚娶甄荣,甘寧娶甄柔,商议后决定同一天成婚。 考虑到刘府宽气派,且二人早已將刘绣视作亲人、將刘府当作自己家,便一致决定在刘府举办婚礼,让整个刘府都沾沾喜气。 此刻,正院的喜堂內,红烛高燃,“囍”字贴满樑柱。 许褚身著红色喜服,虽身形魁梧,却难掩脸上的憨厚笑意;身旁的新娘甄荣,盖著红盖头,手被许褚紧紧握著。 另一边,甘寧同样一身锦缎喜服,身姿挺拔,嘴角带著几分洒脱的笑容。 新娘甄柔同样盖著红盖头,身姿窈窕,尽显温婉。 婚宴仪式正式开始,在司仪的高声唱和下,两对新人先向双方父母行跪拜礼o 许褚的父母看著儿子成家立业,眼眶泛红,连连叮嘱他要善待妻子、好好做事。 甘寧的父母则是笑著嘱咐儿子婚后要收敛性子,担起家庭责任。 拜完父母,许褚与甘寧却同时转身,朝著坐在主位的刘绣与曹琬走去。 在他们心中,刘绣不仅是主公,更是改变他们命运的恩人,这场婚礼,若不向刘绣夫妇行礼拜谢,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公子,夫人,”许褚与甘寧拉著各自的新娘,齐齐躬身,“我二人能有今日,全靠公子提携。” “今日成婚,想向公子与夫人奉一杯茶,聊表谢意。” 曹琬笑著看向刘绣,眼中满是赞同。 刘绣点点头,接过侍女递来的茶杯,曹琬也一同起身,接过另一杯。 许褚与甘寧亲手將茶奉上,看著刘绣与曹琬喝下,二人脸上满是敬重。 刘绣放下茶杯,站起身,目光落在两对新人身上,语气温和却带著勉励:“阿褚、兴霸,你们跟隨我多年,忠心耿耿,如今成家立业,我也为你们高兴。 “” “今后,既要守护好自己的小家,也要继续为刘记、为咱们这一大家子出力,莫要辜负自己,也莫要辜负身边的妻子。” “属下遵命!”许褚与甘寧齐声应道,声音鏗鏘有力。 刘绣笑著从怀中掏出两个红色的红包,分別递给二人:“这是我与夫人给你们的贺礼,收下吧。” 许褚与甘寧连忙接过,当著眾人的面打开。 红包里並非金银,而是两张叠得整齐的房契。 二人拿起房契一看,上面清晰地写著许昌城內两处宅院的地址,地段都十分不错。 “公子,这————”许褚愣了一下,连忙將房契递还给刘绣,脸上满是推辞之意,“公子,我不要宅院!” “我就想住在刘府,一辈子跟在公子身边,做公子的护卫!” “刘府就是我的家,有个院子住就行,不用单独的宅院!” 甘寧也跟著將房契递迴,语气坚定:“公子,兴霸也一样。” “公子待我恩重如山,我也想留在刘府,不愿搬出去。” “这宅院,还请公子收回。” 刘绣看著二人真诚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两个,真是一根筋。” “我又没说让你们搬出去再也不回来,你们在刘府的院子,我都给你们留著,平日里想住在这里,隨时都能来。” “可你们如今都已成家,日后还要生儿育女,总不能把岳父岳母、妻儿老小都塞在刘府的小院子里吧?” “那多挤得慌,也不方便。” 他顿了顿,继续劝道:“这两处宅院离刘记杂货铺不远,你们平日里去铺子处理事务,或是回家照顾家人,都方便。” “再说,有个自己的宅院,才算真正有了小家,日子才能过得安稳。” “听话,把房契收下。” 曹琬也在一边劝说。 许褚与甘寧对视一眼,想想刘绣和曹琬说得確实在理。 家人多了,刘府的院子確实住不下,而且有个自己的宅院,也能让妻子和父母住得更舒心。 二人不再推辞,重新接过房契,对著刘绣深深躬身:“多谢公子!公子大恩,属下永世不忘!” “行了,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刘绣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笑著说道,“快带新娘入席吧,外面的宾客还等著你们敬酒呢!今日一定要喝个痛快!” “是!公子!”许褚与甘寧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拉著各自的新娘,转身走向宴席。 喜堂內的欢笑声,伴著院外的喧闹,將这场双婚宴的喜庆气氛,推向了高潮o 婚宴的喧闹声仍在院外迴荡,曹琬转头对身旁的刘绣笑道:“夫君,今日看著阿褚和兴霸成家,我倒想起一件事。” “你也该找个时候,把糜妹妹、吕妹妹、甄妹妹和张妹妹都正式纳入府中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认真:“特別是糜贞妹妹和吕玲綺妹妹,糜妹妹心思縝密,將刘记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吕妹妹武艺高强,夫君不在府中时,她帮著护卫府宅、训练家丁,从未有过差错。” “她俩一文一武,为咱们这个家付出这么多,总不能一直让她们顶著属下”的名分,没有个正式身份。” “下面的人可都是把她俩当夫人看待的,夫君若是长时间不给她们正式名分,你让大家怎么想?” 刘绣闻言,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我倒是没意见,只是她们愿意吗?” “毕竟咱们府中情况特殊,我怕委屈了她们。” “夫君你呀,就是心思太细,却偏偏不懂女儿家的心思。”曹琬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她们若是不愿意,当初何必留在你身边,跟著你四处奔波?” “糜妹妹守著刘记这些年,吕妹妹跟著你出生入死,甄妹妹和张妹妹也一直悉心照料你的起居,这份心意,难道你还看不出来?” 刘绣仔细一想,確实如曹琬所说,这几位女子若不是真心待他,早已离开。 他点点头,语气释然:“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就交由你安排吧。” “先从糜贞和吕玲綺开始,她们俩跟著我最久,也最是辛苦。” “至於甄必和张春华,她们刚经歷家变,性子也偏內敛,这事不著急,等她们再適应一段时间再说。” “好,都听夫君的。”曹琬笑著应下,起身道,“我去跟糜妹妹她们透透话,也好让她们安心。” 说罢,便带著侍女往后院走去。 曹琬刚离开,一道爽朗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姐夫!你和我姐刚才在说什么悄悄话呢,笑得这么开心?” 只见曹昂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上满是笑意。 刘绣看了他一眼,打趣道:“你小子来得正好,我正想问你。” “这次来,可有把曹丞相欠我的那笔佣金带来?” “那可是我刘记上下几千號人的血汗钱,要是曹丞相想耍赖,我可不干啊!” “姐夫这话说的,曹丞相岂是那种人?” 曹昂连忙道,“姐夫,曹丞相这边一共该付给你四万万钱,曹丞相这几天东拼西凑,先凑齐了三万万钱,让我先给你送过来。” “主要是黄金、绢帛以及铜钱,刚刚我已经让人送去府库了。” 刘绣淡淡问道:“那剩下的一万万钱呢?” 第一百八十六章 我观曹丞相这波怕是要输!(求订阅!!) 第187章 我观曹丞相这波怕是要输!(求订阅!!) 曹昂赶忙道:“曹丞相说剩下的一万万钱,还请你宽限几天,等凑齐了,立马就给你送来,绝不拖欠。” 刘绣摆摆手道:“宽限几天没问题,只要曹丞相承认这笔帐,我就不著急。 “ “毕竟以他如今的势力,今后整个天下说不定都是他的,到时候隨便分我一点,我就知足了。” “姐夫!慎言!” 曹昂闻言,脸色瞬间变了,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你可不能这么说!以我对曹丞相的了解,他心里从来都只想著重整汉室天下,让我大汉重现往日的辉煌,绝非贪图权力之人。” “外面的人误会他也就罢了,咱们自家...自己人,可不能这么误会他!” 刘绣看著曹昂一脸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呀,还真是曹丞相的铁桿拥护者。” “不过话虽如此,人总是会变的,尤其是当权力越来越大的时候,心思难免会不一样。” “到时候即便曹丞相没这心,那他身后那些人呢?”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曹昂身上,似笑非笑道:“哦对了,你这次来,不会又是受曹丞相的命令,想让我跟著他一起南征吧?” 曹昂听到刘绣的调侃,连忙摆手笑道:“姐夫可別取笑曹丞相了!” “他这次已经带著大军南征了,出发前还特意跟我说,这次就不麻烦姐夫你。” 他顿了顿,学著曹操的语气补充道:“曹丞相说,刘备虽掌控了整个荆州,但论实力,跟袁绍根本没得比,他自己就能解决。” “而且刘备必然料不到他会这么快从冀州回师,正好能兵贵神速,杀刘备一个措手不及。” 说到这儿,曹昂忍不住笑了起来,压低声音道:“不过说实话,曹丞相还有个私心,他觉得姐夫你太贵了,上次冀州一战就了四万万钱,要是再请你隨军,他真要被掏空家底,彻底破產了!” “哈哈哈!”刘绣当即笑出声,指著曹昂道,“我就说曹丞相是心疼钱了! ” “不过这样也好,我最近也懒得折腾,正好在许昌歇几天。” “他要真让我去,我都还得考虑考虑。” 笑声渐歇,刘绣脸上的笑容褪去几分,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话说回来,刘备能突然掌控荆州,这里面本身就透著诡异。” “他之前一直寄人篱下,没什么根基,怎么可能短短时间內就整合荆州势力,还能稳住局面?” “依我看,他多半是得了新的顶级谋士相助。” “而且这位谋士的能力绝对不一般,说不定早就料到曹丞相会快速南征。” “曹丞相想打刘备一个措手不及,搞不好反而会被对方利用,这次南征,曹丞相恐怕有战败的风险。” “什么?!”曹昂闻言,脸色瞬间大变,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姐夫,你说的是真的?” “那刘备的顶级谋士到底是谁?” 刘绣看著曹昂焦急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將军,你这问题问得,真把我当能掐会算的神仙了?” “我也只是根据局势猜测而已。” 他顿了顿,思索著说道:“如今天下间能称得上顶级谋士”的,无非就是臥龙诸葛亮、凤雏庞统二人。” “刘备素有仁德之名,又打著汉室宗亲的旗號,说不定真能请动其中一位,甚至两位都在他麾下。” “要是这两人都辅佐刘备,那曹丞相可就真的危险了。” 见曹昂脸色越发难看,刘绣又补充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郭奉孝足智多谋,一直跟在曹丞相身边,有他在,就算对方有顶级谋士,也能周旋一二,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曹昂这才缓缓点头,可心中的担忧仍未消散,又追问道:“姐夫,那你再猜猜,要是真的是臥龙凤雏,他们会用什么办法对付曹丞相呢?” 刘绣走到墙边,指著掛在墙上的荆州地图,缓缓说道:“若是我来对付曹丞相,我必然不会跟曹丞相正面硬拼。” “先佯装得知曹丞相南征的消息后军心涣散,故意放慢撤军速度,露出仓皇溃逃的假象,让曹丞相觉得刘备胆怯,从而轻敌大意,率军深入荆州腹地。”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的“新野”位置重重一点:“然后在新野附近设下埋伏,那里地势复杂,易守难攻,正好適合伏击。” “等曹丞相的大军进入埋伏圈,再突然发动袭击,截断粮道和退路,到时候曹军首尾不能相顾,必然大乱,刘备再趁机率军掩杀,曹丞相就算不大败,也会损失惨重。” 曹昂顺著刘绣的手指看向地图,越想越觉得心惊,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姐夫,那————那我要不要赶紧派人给曹丞相送信,提醒他小心新野的埋伏啊?” 刘绣摇了摇头:“没用的。曹丞相如今大军已经出发,就算收到消息,也未必会相信。” “他刚胜袁绍,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未必会把刘备放在眼里,更不会觉得自己会中这种简单”的埋伏。” “而且战场局势瞬息万变,说不定我的猜测也不准。” “你呀,还是安心在许昌等著消息吧。” 曹昂沉默了,看著地图上的新野,心中满是忐忑。 他既希望刘绣的猜测是错的,又担心父亲曹操真的会中埋伏,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父亲曹操能平安凯旋。 “姐夫,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关羽...”曹昂担忧道:“如今刘备在荆州成事,关羽会不会?!” “放心吧!必然不会。”刘绣自信道:“若是关羽离开,我再租给曹丞相一员猛將就是。” 曹昂从刘府出来,骑在马背上,脑子里还反覆迴响著刘绣的话。 他一边拍著马腹,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不会的,父亲肯定不会有事的。” “他身边有郭奉孝先生和程仲德先生两位顶尖谋士,就算刘备真有臥龙凤雏相助,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姐夫的猜测说不定只是隨口说说,当不得真————” 他试图用这些话安慰自己,可一想到刘绣指著新野地图时所说的话,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慌。 毕竟自己姐夫眼光素来毒辣,之前冀州之战的诸多预判都一一应验,这次关於刘备谋士和埋伏的猜测,未必是空穴来风。 一路心神不寧地回到丞相府,刚踏入大门,就看到程昱急匆匆地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拿著一本帐簿,眉头紧锁。 “仲德先生!”曹昂连忙上前叫住他,“您怎么在这儿?不是应该跟著父亲一起南征了吗?” 程昱看到曹昂,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气:“大公子回来了正好,我正找你呢。” “丞相大军刚出发,许都府库的粮草调度就出了点问题,有些郡县的粮草迟迟未到,我得留下来盯著筹备粮草,確保粮道畅通,没法隨军南下。” 曹昂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问:“那郭奉孝先生呢?他总该在父亲身边吧?” “奉孝啊————”程昱脸上露出几分担忧,“他出发前就说身体不適,一路咳嗽不止,实在撑不住。” “主公见他脸色苍白,便劝他先回许都休养,等身体好转再赶去匯合,我刚才已经让人把他送回府了。” “什么?!”曹昂瞬间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您的意思是,您和郭奉孝先生两人,都没在父亲身边?” 程昱点了点头,有些疑惑地看著曹昂:“是啊,怎么了?” “丞相身边虽没有我二人,但还有荀攸先生辅佐,麾下又有诸多猛將,对付刘备应该不成问题————” “坏了!这下真坏了!”曹昂根本没听进程昱后面的话,脑子里只剩下“郭嘉程昱均不在曹操身边”这一个念头。 刘绣的猜测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父亲本就轻敌,又没了顶尖谋士在旁提醒,若是真遇到刘备的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他也顾不上跟程昱解释,转身就往府外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备马!快给我备最快的马!” 府內的侍卫见他神色慌张,不敢怠慢,连忙牵来一匹日行千里的快马。 曹昂翻身跃上马背,连韁绳都没来得及勒稳,就猛抽一鞭,对著府內喊道:“我去追赶父亲大军,许都之事就拜託仲德先生了!” 话音未落,快马已如离弦之箭般衝出丞相府,朝著荆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踏在许昌的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噠噠”声。 曹昂伏在马背上,风吹得他脸颊生疼,可他丝毫不敢减速。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赶在父亲进入新野之前追上大军,把刘绣的猜测和埋伏的风险告诉父亲,绝不能让父亲中了刘备的计谋! 荆州军临时军营內,中军大帐的帅旗迎风猎猎,帐內气氛肃穆。 刘备手持象徵兵权的统兵大印,缓步走到庞统面前,眼神坚定地將大印递了过去:“士元,如今曹操大军压境,胜负在此一举。” “这统兵大印,我今日正式交予你,军中大小事务,皆由你调度,我绝无二话!” 庞统双手接过大印,入手沉甸甸的,不仅是印信的重量,更是荆州军数万將士的性命与刘备匡扶汉室的希望。 他对著刘备深深一揖:“主公放心,统定不辱使命!定让曹操大军有来无回,为我荆州军打出威风!” 刘备点头落座,帐內眾將也纷纷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庞统身上。 自庞统辅佐刘备以来,虽多献奇谋,却从未真正统领大军,如今接过统兵大印,眾將既期待又好奇,想看看这位“凤雏”究竟有何用兵之道。 庞统走到帐中央的沙盘前,沙盘上清晰地標註著新野及周边的地形,山川、 河流、官道一目了然。 他手持令旗,声音洪亮地开始调兵遣將:“张飞听令!” “俺在!”张飞豹目圆睁,大步出列,声如洪钟。 “命你率领一万精锐骑兵,携带火油、火箭,埋伏在新野西侧的山坡。” “此处山林茂密,又有狭窄山道,曹军若从此过,你便率军阻断其退路,待我军信號响起,即刻点燃山林,用火攻扰乱曹军阵型!” 庞统指著沙盘上一处位置,语气篤定。 “遵令!”张飞接过令旗,转身下去准备。 (ps:感谢大家支持,月底了祝大家月月开心发大財!) 第一百八十七章 咱们老曹家不光欠刘绣钱还有人情!!(求订阅!!) 第188章 咱们老曹家不光欠刘绣钱还有人情!!(求订阅!!) “黄忠听令!” “末將在!”黄忠上前一步。 “命你率领八千步兵,携带拒马、滚石,埋伏在新野北侧的白河岸边。” “曹军为图速进,必然会从白河渡口过河,你待曹军一半人马渡过河后,即刻斩断浮桥,再令士兵推下滚石、投掷火把,阻断其后续部队,同时派人將白河上游的水闸打开,用洪水衝击已过河的曹军!” 黄忠咧嘴一笑,抱拳应道:“好!” “刘封听令!” “末將在!”刘封颇为年轻,但气质沉稳,上前领命。 “命你率领五千精锐,埋伏在新野城东。” “此处地势险要,两侧皆是悬崖,你只需在崖上布置弓弩手,待曹军主力进入坡中,便万箭齐发,拖延其行军速度,为其他部队合围爭取时间。” “记住,不可恋战,只需拖延即可!” “末將明白!”刘封接过令旗,躬身退下。 “糜芳、傅士仁听令!” “末將在!”二人齐声应道。 “命你二人各率三千士兵,分別埋伏在新野城南的两座小山丘上,携带大量擂石与弓弩。” “待曹军后队经过,即刻发动袭击,扰乱其后方阵型,同时派人监视许昌方向的援军,一旦有动静,立刻回报!” “遵令!”二人领命而去。 安排完外围埋伏,庞统又看向帐內剩下的將领:“魏延、霍峻听令!你二人率领一万步兵,隨主公驻守在新野城內,故意示弱,摆出兵力空虚、军心涣散”的假象,引诱曹军攻城。” “待曹军主力被城外伏兵牵制,你二人再率军从城中杀出,与城外伏兵形成合围之势!” 魏延、霍峻齐声应道:“遵令!” 部署完兵力,庞统又召来军需官,仔细叮嘱:“速將军中所有火油、火箭、 火把集中调配,分发给西坡、白河渡口等各处部队。” “再赶製一千架拒马、五千块擂石,连夜送往各埋伏点。” “另外,命工匠將城中所有废弃的马车、木材搬到城门口,偽装成仓皇撤军时遗弃的物资”,务必让曹军相信我军已是惊弓之鸟!” 军需官连忙躬身应道:“属下即刻去办!” 帐內眾將看著庞统条理清晰、环环相扣的部署,无不心生敬佩。 从阻断退路、火攻扰敌,到水攻断后、弓弩阻滯,再到城內诱敌、合围歼敌,每一步都算计得精准无比,將新野的地形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完美詮释了“请君入瓮”的精髓。 刘备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有士元如此调度,何愁曹操不破!” “我等只需按计行事,静候曹军入瓮便是!” 庞统拱手道:“主公过誉。曹军虽强,但骄傲轻敌,必然会落入我等圈套。” “今夜各部队务必隱蔽行事,不可暴露行踪,接下来便是我军大破曹军之时!” 帐內眾將领齐声高呼:“大破曹军!大破曹军!” 暮色沉沉,荆州腹地的曹军大营內。 曹操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帐中央的荆州地图上,脸上带著几分志在必得的笑意。 帐下,曹纯、于禁、荀攸等谋士武將围坐一圈,正商议著进攻新野的事宜。 “丞相,末將率领先锋部队一路走来,所见之处,刘备大军皆是仓皇逃窜,沿途丟弃了不少粮草、军械,显然已是嚇破了胆!” 曹纯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不屑,“依末將看,刘备这五万荆州军,不过是乌合之眾,根本不堪一击!” 于禁闻言,立刻起身拱手,语气激昂地说道:“丞相!末將愿率领两万大军,即刻进攻新野!” “定能在三日之內攻克城池,將刘备的人头献於帐下!” 帐內其他將领也纷纷附和,个个摩拳擦掌,想要爭取首功。 毕竟在他们看来,刘备刚掌控荆州,根基未稳,又听闻曹军南下便仓皇逃窜,这样的对手,打起来简直就是给他们送军功的。 曹操看著眾將士气高昂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诸位有此信心,本相甚是欣慰。” “不过,刘备虽看似狼狈,但好歹手握五万荆州军,若是只派两万大军前去,未必能一举將其击溃。” 他手指在地图上的新野位置一点,语气坚定地说道:“明日一早,全军压上,直取新野!” “刘备必然料不到我军会如此迅速发动进攻,咱们正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一战定荆州!” “遵令!”眾將齐声应道,脸上满是兴奋。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进来躬身稟报导:“丞相!大公子曹昂星夜兼程赶来,此刻已到营外,说有紧急要事求见!” “子修?”曹操愣住了,眼中满是意外,“我不是让他跟著荀或、夏侯惇一同留守许昌,协助处理政务吗?” “他怎么会突然赶来这里?” 疑惑归疑惑,曹操还是连忙说道:“快!让他进来!” 话音刚落,一道风尘僕僕的身影就快步闯了进来。 只见曹昂衣衫凌乱,头髮被风吹得有些散乱,脸上满是疲惫,嘴角还带著几分乾裂,显然是一路疾驰,未曾停歇。 “父亲!父亲!”曹昂刚进帐,就急切地喊道,目光在帐內扫过,当看到地图上標註的新野进攻路线时,连忙问道:“父亲!您————您可是要明日进攻新野?” 曹操看著儿子狼狈的模样,心中涌起几分心疼,却还是笑著点了点头:“不错。新野乃是荆州的一大门户,拿下新野,再乘胜追击,取襄阳便易如反掌。” “到时候,刘备没了立足之地,自然也就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不可!父亲万万不可!”曹昂连忙上前一步,开口道:“新野有埋伏!刘备那是故意装作仓皇逃窜,引诱我军进攻新野,实则早已在新野周边设下埋伏,就等我军钻进去了!” 帐內瞬间安静下来,原本兴奋的眾將脸上笑容僵住,纷纷看向曹昂,眼中满是疑惑。 在他们看来,刘备早已是惊弓之鸟,怎么可能还有胆子设下埋伏? 曹操也皱起了眉头,看著曹昂问道:“子修,你此话可有依据?为何如此肯定新野有埋伏?” 曹昂见父亲追问,连忙將刘绣的分析复述出来:“父亲,据我所知,刘备能快速掌控荆州,定是得了顶级谋士相助,极有可能是臥龙凤雏。” “他们料定我军会趁势追击,必然在新野设下埋伏,佯装溃逃引我军深入,再合围歼灭我军!” 帐內一眾文臣武將听完,皆是面露震惊。 荀攸抚著鬍鬚,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看向曹昂问道:“大公子,此事关乎数万將士性命,你为何如此肯定?” 曹昂心中一紧,他不想將刘绣牵扯进来,便定了定神说道:“诸位若是不信,可立刻派斥候去新野周边探查,必有埋伏的痕跡,到时候便知真假!” “我去!”曹纯当即站了出来,抱拳请命,“丞相,末將愿率领虎豹骑精锐前去探查,定能查明真相!” 曹操点头应允:“好!子和速去速回,务必小心行事,不可打草惊蛇!” 曹纯领命后,立刻带著数十名虎豹骑消失在夜色中。 帐內眾人皆是屏气凝神,等待著探查结果,原本激昂的气氛变得格外凝重。 约莫一个时辰后,曹纯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 他对著曹操单膝跪地,声音带著后怕:“丞相!大公子所言句句属实!” “新野西侧山坡密林中藏有大量引火之物,北侧白河岸边暗藏士兵,城东的悬崖上布满了弓弩手,城南两座山丘也有伏兵踪跡,总兵力不下三万!”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末將还发现,白河上游有被人动过手脚的水闸,甚至山坡上的草木也被洒了火油,显然是早已布好了天罗地网!” “若是我军贸然进攻,一旦进入新野腹地,定会被团团围住,火攻、水攻齐发,到时候————到时候恐怕真会全军覆没!” “嘶——”帐內眾人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无不露出惊恐之色。 曹操更是惊出一身冷汗,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心中暗道侥倖。 若非曹昂及时赶来示警,自己怕是真要栽在这新野了! “快!传令下去,放弃进攻新野,即刻撤军!”曹操当机立断,“命曹洪率军断后,于禁负责收拢粮草,荀攸先生,你立刻规划撤军路线,务必避开所有可疑区域!” “遵令!”眾人不敢怠慢,纷纷起身领命,快步走出大帐安排撤军事宜。 待帐內只剩下曹操与曹昂父子二人,曹操才鬆了口气,看向曹昂问道:“子修,你老实告诉父亲,你到底是从何处得知新野有埋伏的?” “这等精准的预判,绝非偶然得知。” 曹昂见父亲追问,知道瞒不住了,便如实说道:“父亲,这是姐夫刘绣告诉我的。” “他说刘备背后定有顶级谋士,极有可能设下埋伏,还猜测会在新野周边用兵————” “绣儿?!”曹操闻言,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自己这女婿真是厉害,即便不在战场上,也能隔著千里之外,精准预判刘备的计谋,这份洞察力,实在令人惊嘆。 他沉默片刻,嘆了口气:“真是多亏了你姐夫,这次若非他提醒,我军怕是真要万劫不復了。” “咱们又欠他一个人情啊!” “父亲,咱们家欠姐夫的人情太多了,而且还欠钱呢。”曹昂开口道。 “的確。” 曹操重重点头,“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全撤离,再做图谋!” “另外咱们也不能浪费刘备准备这么多手段!” 夜色中,曹军大营开始有条不紊地撤军,篝火渐渐熄灭,数万大军悄无声息地向著许都方向移动。 而新野的埋伏圈內,庞统正站在高坡上... 第一百八十八章 快去许昌请你姐夫出手!!(求订阅!!) 第189章 快去许昌请你姐夫出手!!(求订阅!!) 第二天天色渐黑,新野城外的高坡上,草木葱鬱,恰好能隱蔽身形。 刘备、庞统、孙乾等人正藏身於此,目光紧紧盯著坡下的官道。 “来了!”孙乾突然低呼一声,手指向官道尽头。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支长长的队伍正在靠近。 脚步声、马蹄声隱约传来,队伍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正是曹军的旗號。 刘备的心跳瞬间加速,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 庞统则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曹操果然如他所料,率军进入了埋伏圈。 他低声对身旁的传令兵道:“密切关注,待敌军全部进入埋伏中心,立刻发出信號!” 传令兵点头应是,紧紧握著手中的信號箭,目光死死盯著那支越来越近的队伍。 片刻后,曹军的先锋部队已踏入埋伏圈,中军正行至白河岸边,后队也渐渐进入埋伏的范围,整个队伍如同一条长蛇,完美地钻进了庞统布下的口袋阵。 “动手!”庞统猛地挥手,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咻咻咻”三枚信號箭划破夜空,在黑暗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几乎在信號箭升空的同时,埋伏在各处的荆州军如同神兵天降,四路大军从西坡、白河岸边、城南山丘同时动手。 吶喊声、廝杀声瞬间打破了夜的寂静。 “放箭!” “点火!” 隨著將领们的吼声,漫天的火箭如同蝗虫般飞向曹军,山坡的草木瞬间被点燃,火借风势,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一片火海。 白河上游的水闸被打开,汹涌的洪水奔腾而下,朝著正在渡河的曹军衝去。 悬崖上,滚石擂石如雨点般砸下。 刘备站在高坡上,看著眼前火光冲天的景象,眉头紧紧皱起。 最终忍不住感嘆道:“唉————虽说这般手段確实能快速击溃敌军,效率极高,可这死伤也太惨重了,实在是有损天和啊————” 他语气中满是痛心,眼神里带著不忍。 庞统闻言,转头看向刘备,语气坚定地说道:“主公,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如今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名为汉相,实为汉贼,天下百姓深受其苦。” “我等此举,乃是为了匡扶汉室,扫清奸佞,虽有牺牲,却能换来天下太平,让百姓重归安寧,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士元你说得对,是我心软了!” 刘备刚说完。 “不对劲!这不是曹军主力!” 庞统皱眉看著战场中间,“若真是曹军主力,被我们这般进攻,必然是惨叫连连!” “可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战场中心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不成曹军都死光了?哪有这么快!” 刘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中咯噔一下,连忙朝著战场中间望去。 只见那支“曹军”在遭受袭击后,並未像预想中那样慌乱抵抗,反而呆呆站在原地,任由火箭射中。 仔细看去,果然多是些穿著曹军服饰的稻草人,並非真人。 “不好!中计了!”刘备脸色大变,“曹操根本没来,他是故意派少部分士兵举著稻草人引诱我们暴露埋伏!” 庞统也愣住了,难怪他总觉得这支曹军的行进速度有些怪异,原来是假兵。 曹操定然是识破了他们的计谋,才想出这么一招,让他们的埋伏彻底曝光。 就在荆州军因发现是诈兵而陷入混乱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吶喊声,真正的曹军主力如同潮水般涌来,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夜空,旗帜上“曹”字清晰可见。 “哈哈哈!刘备、庞统,你们的计谋,本相早已识破!” 曹操的笑声在夜空中迴荡,带著浓浓的嘲讽,“今日,就让你们尝尝被反包围的滋味!” 刘备和庞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撤!快传令各军,立刻撤军!”庞统当机立断,对著传令兵大喊。 曹军主力如潮水般涌向新野埋伏圈时。 刘备、庞统早已带著荆州军快速撤离。 “哼!这大儿贼跑得倒是挺快的!” “丞相,追吗?”曹纯勒住战马,望著刘备军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 身后的曹军將士也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追杀上去。 曹操却缓缓摇头,调转马头望向新野城:“不必追了。” 他目光深邃,“若只是刘备,我自然不惧。” “但如今他身边有庞统辅佐,此人诡计多端,咱们若是贸然追击,说不定又会落入他设下的圈套。” 他抬手示意全军停下:“传令下去,进驻新野城,安抚城中百姓要紧。” 曹昂跟在曹操身后,心中满是疑惑:“父亲,刚刚若是全军追击,说不定能將刘备军重创,为何要放弃这个机会?” 曹操勒住马韁,看向远处因火攻而熊熊燃烧的山林,以及被洪水冲毁的河道,语气沉重:“你看这山林被毁、河道堵塞,周边百姓必然深受其害。” “刘备和庞统为了取胜,全然不顾百姓安危,这样的人,成不了大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明日一早,你安排士兵先去疏通河道、扑灭山火,再开仓放粮,賑济受灾的百姓。” “咱们拿下新野,不是为了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要让百姓看到,咱们的诚意。” 曹昂闻言颇为吃惊,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重视百姓的安危。 曹操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当初攻打寿春的时候,你姐夫刘绣在城中给百姓提供平价粮食和盐,稳定了人心,这才有了寿春之胜。” “从那个时候我就明白,百姓才是根基。” “刘备、庞统打著匡扶汉室的名头,却將百姓的安危拋之脑后,不过是假仁假义罢了。” “咱们若想贏得天下,就得让百姓心向咱们。” 曹昂恍然大悟,连忙躬身应道:“孩儿明白了。” “只是父亲,接下来又该如何呢?” 曹操他眉头紧锁:“如今刘备虽退,但庞统此人智计过人,我身边虽有公达等谋士,却未必能胜过他。” 曹操揉了揉眉心,沉声道:“荀或留守许都大本营,郭嘉臥病在床,程昱要协调后勤,身边能用的谋士確实捉襟见肘。” “如今之计,怕是只能请你姐夫刘绣出手了。” 曹昂一愣:“父亲,您之前不是说————” “此一时彼一时。”曹操打断他,“你姐夫的智谋不在庞统之下,而且他对人心的洞察尤为精准。” “有他相助,咱们才能稳操胜券。”他看向曹昂,“这次还得麻烦子修你一趟,回许昌请你姐夫来新野相助。” 曹昂点头应道:“孩儿遵命!这就动身回许昌!” 夜色渐深,曹昂带著几名护卫,快马加鞭地朝著许昌方向赶去。 许昌刘府,此刻无论是外院还是內院,都热闹非凡。 外院的演武场上,尘土飞扬,吶喊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 飞熊军、锦幡眾、陷阵营等各营的伙计们正在进行日常训练,他们身著统一的劲装,动作整齐划一,挥拳踢腿间虎虎生风。 不仅如此,各营之间还时不时进行切磋较量,飞熊军的刚猛、锦幡眾的灵巧、陷阵营的坚韧,在切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引得周围围观的伙计们阵阵叫好。 演武场边缘,不断有伙计和管事进进出出,有的是来报备店铺事务,有的是来领取物资,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却又井然有序。 赵云站在演武场边,看著伙计们高昂的士气和扎实的功底,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隨即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他转身对身旁的许褚和甘寧说道:“如今府中伙计战力日增,我打算从中挑选精锐,组建一支类似白马义从的轻骑队伍,负责侦查和快速支援,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许褚闻言,瓮声瓮气地接话:“子龙组建白马义从,那我也得组建一支虎賁卫!” “专门负责保护公子的安全,保证公子万无一失!” 甘寧也点头附和,觉得这主意不错。 而內院则是另一番景象。 大厅里,麻將牌碰撞的清脆声响不绝於耳,曹琬、董琳、蔡淡、吕玲綺,还有刚从冀州回来的糜贞,加上大乔、小乔、阿芷、张春华等女眷,凑成了整整两桌麻將。 她们围坐在桌前,时而因摸到好牌而面露喜色,时而因错失良机而轻声惋惜,欢声笑语不断。 刘绣则慵懒地坐在大厅角落的椅子上,一边嗑著瓜子,一边看著女眷们打麻將,偶尔还插上一两句嘴,整个內院充满了温馨热闹的氛围。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急促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正是风尘僕僕的曹昂。 他刚踏入內院,就被眼前的景象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走向刘绣,脸上带著焦急之色。 刘绣见曹昂进来,停下嗑瓜子的动作,笑著打趣道:“子修,什么事这么急急忙忙的?” 曹昂默默走到刘绣身边坐下,先是郑重地对著刘绣拱手一揖,语气诚恳:“姐夫,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之前的分析,才让曹丞相避开了新野的埋伏,保住了数万將士的性命。” 接著,他便將郭嘉臥病、程昱留守协调后勤,自己担心曹丞相安危星夜赶往荆州示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绣,言语间满是后怕与庆幸。 刘绣听完,忍不住笑道:“难怪这几天没看到你人影,原来是跑去荆州了!” “为了你曹丞相,你可真是拼命。” 他话锋一转,认真说道,“要不你小子来我刘记杂货铺吧?” “虽说给不了你朝廷的官位,但赚的钱绝对比你在军中多得多,关键是安全,不用上战场拼命,你乾姐也能放心。” 曹昂闻言,苦笑著摇了摇头:“姐夫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也確实羡慕姐夫现在安稳的日子。” “不过我就这命了。” 曹昂清楚,自己身上流著曹家的血,註定要为父亲、为朝廷效力,没办法加入刘记杂货铺。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看向刘绣说道:“姐夫,我这次回来,其实是奉了曹丞相的命令,想请你去一趟荆州。 77 第一百八十九章 刘备:士元我给你说个媳妇!!(求订阅!!) 第190章 刘备:士元我给你说个媳妇!!(求订阅!!) “如今刘备身边有庞统辅佐,曹丞相身边的谋士难以应对,放眼天下,也就只有你才能帮曹丞相击败刘备了。” 听到这话,刘绣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准备拒绝。 荆州如今正是双方交锋的前线,危险重重,他才懒得去凑那个热闹。 之前去帮曹操打官渡之战,那是因为曹操要是输了,他刘记杂货铺也得跟著玩完。 至於这次,即便是曹操真输给了刘备,也影响不大,刘备註定打不到许昌来的。 可就在这时,熟悉的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新的躺平地点已刷新。】 【地点一:襄阳,奖励倍率五倍;地点二:业城,奖励倍率两倍;地点三:蓟城,奖励倍率三倍。请宿主选择目標地点。】 刘绣心中猛地一动。 五倍奖励? 这还是系统第一次给出这么高的倍率! 他下意识地分析起来:襄阳如今掌控在刘备手中,局势最复杂,也最危险,但奖励也是最丰厚的。 鄴城和幽州相对安稳,可奖励却差了一大截。 曹昂见刘绣半天没有表態,只是眼神闪烁,不由得更加急切,再次拱手恳求:“姐夫,算我求你了,就帮曹丞相这一次吧!” “只要能击败刘备,曹丞相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而且曹丞相现在还欠著你钱呢!要是真打下荆州,肯定就有钱还你了。” 刘绣的目光在曹昂脸上停留片刻,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如今襄阳在刘备手里,直接去確实危险,但如果能帮曹操打下襄阳,到时候再在襄阳“躺平”,既拿下了高奖励地点,又能顺理成章地敲....赚曹操一笔,岂不两全其美? 还能借著这个机会让刘记杂货铺的生意进一步扩展到荆州,长远来看,好处多多。 想到这里,刘绣脸上露出了笑容,拍了拍曹昂的肩膀:“行了,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也看在曹丞相这次確实需要帮忙的份上,我就跟你去一趟荆州。” 曹昂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激动地站起身:“多谢姐夫!!” 刘绣摆了摆手:“先別急著谢,我可有个条件。” “姐夫请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答应!”曹昂连忙说道。 “我的条件很简单,”刘绣慢悠悠地说道,“我去荆州可以,钱得到位!” 曹昂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没问题!我这就去回復曹丞相,他肯定会同意的!” 说罢,他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准备安排前往荆州的事宜。 刘绣看著曹昂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五倍奖励的襄阳,他势在必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襄阳。 州牧府內。 刘备手持一份最新的情报,快步走到庞统面前,脸上带著几分讚许:“士元,你之前的判断果然没错。” “曹操在拿下新野之后,並未继续进攻,只在新野留了数千兵马,其余大军都调回了宛城。” 庞统闻言,嘴角露出一抹瞭然的笑容,缓缓分析道:“曹操原本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却没料到我们早有准备,险些中了我们在新野设下的埋伏。” “经此一役,他心里定然还在后怕,速战速决的计划已然失败,必然要重新调整策略。” “这样一来,也给了我们重新准备的时间,未必是件坏事。”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可惜:“其实我倒是希望曹操能追来,毕竟我在半路上还设了另一处埋伏,就等著他自投罗网,可惜他这次倒是沉得住气,没敢上当。” 一旁的张飞听了,按捺不住性子,大声说道:“大哥、军师,既然曹操不敢来,那咱们还等什么?” “立刻点齐兵马,杀回新野,把那几千曹军赶出去就是!” “翼德,稍安勿躁,先听士元把话说完。”刘备当即出声呵斥,示意张飞不要打断庞统。 庞统对著刘备拱手示意,继续分析道:“主公,属下不赞成现在就夺回新野。” “曹操虽退,但宛城仍有大军驻守,新野不过是他的前哨。” “我们若贸然进攻,他从宛城出兵驰援,我军很可能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更何况,新野经歷战火,百姓流离,此刻夺回也难以快速恢復元气,反而成为我们的负担。” 张飞听了,满脸懊恼,忍不住嘟囔道:“难道就这样乾等著?” “就是要等。”庞统语气篤定,“等东吴孙策出兵。” “如今曹操势大,仅凭我荆州之力,难以与之抗衡。” “只有荆州与东吴联合起来,形成掎角之势,才有胜算。” “我已派人去联络孙策,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有消息传来。” 刘备和张飞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讚嘆:“士元果然足智多谋,考虑得如此周全!” 庞统微微一笑,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也不能完全被动等待。” “若是曹操调整策略后再次进攻,目標必然是樊城。” “樊城乃襄阳屏障,地理位置极为重要,必须安排一位信得过的大將前去镇守。” “我去!”张飞立刻上前一步,拍著胸脯说道,“这个重任非我莫属!我保证守得樊城固若金汤!” 庞统看著张飞,神色严肃:“翼德將军勇猛过人,属下自然信得过。” “只是將军素有饮酒的习惯,且偶尔会鞭挞士卒,这在守城中可是大忌。” “若是將军愿意立下军令状,保证镇守樊城期间滴酒不沾,善待士卒,属下便同意让將军前往。” 张飞闻言,毫不犹豫地说道:“立就立!我这就写下军令状!” 说罢,便让人取来笔墨,当场写下军令状,递给刘备和庞统。 等张飞带著军令状兴冲冲地离开后,刘备还是有些担心:“士元,翼德虽勇猛,但性子急躁,让他独自镇守樊城,我终究有些放心不下。 庞统早有准备,说道:“主公放心,属下打算让糜竺先生也一同前往樊城。” “糜竺先生心思縝密,善於安抚百姓、处理后勤,正好与翼德將军相辅相成,一文一武,定能守住樊城。” 刘备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閒聊间,刘备看著庞统忙碌的身影,忽然笑道:“士元,你如今辅佐我成就大业,身边却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要不要我为你寻一门亲事?” 庞统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动容,心中確实有些心动,但隨即又摇了摇头,苦笑道:“主公好意属下心领,只是属下其貌不扬,怕是没有女子看得上。”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刘备大包大揽地说道,“我听说襄阳习家有一女儿,不仅容貌秀丽,而且知书达理,正好到了出嫁的年龄。” “只要你愿意,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定让你风风光光、热热闹闹地娶习家小姐过门“” 庞统又惊又喜,连忙起身对著刘备深深一揖:“多谢主公!” 刘备扶起庞统,脸上露出笑容。 他这般做,自然有自己的盘算。 庞统乃当世奇才,让他与襄阳望族习家联姻,既能让庞统安心辅佐自己,又能拉拢习家势力,稳固荆州根基,可谓一举两得。 刘绣带著许褚等人赶到宛城时,天色刚过晌午。 他没有去军营,反而在宛城的街道上逛了起来。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虽不及许昌繁华,却也透著一股安稳的市井气息。 许褚跟在刘绣身后,东张西望了一阵,忽然凑到刘绣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公子,我听军中的老兵说,当初曹丞相就是在这宛城,邂逅了张绣的叔婶邹氏,后来才引发了宛城之战————” “不少人都说,是邹氏勾引曹丞相的,邹氏的確很美,难怪曹丞相顶不住。” “让你跟著来是找合適的店铺,不是让你打听这些陈年旧事的。 ,,刘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成婚之后,脑子里怎么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许褚被说得有些尷尬,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不敢再多说。 好在刘绣对商铺选址颇有经验,没过多久,就在城中偏僻地段看中了一间临街的铺面。 这铺子原本是家绸缎庄,因生意不佳刚刚歇业,面积宽,正適合开刘记杂货铺。 刘绣当机立断,让人找来店主,三言两语便敲定了租约,当天下午就安排人手打扫布置,掛上了“刘记杂货铺”的招牌。 第二天一早,宛城的刘记杂货铺正式开业。 让刘绣没想到的是,店铺刚开门,门口就围了一大群人,里三层外三层,把铺面堵得水泄不通。 刘绣看著这热闹的景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转头对许褚说道:“看看,咱们刘记杂货铺的名声是越来越响了,这刚开业就来这么多人捧场,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在宛城站稳脚跟。” 许褚站在一旁,脸上却带著几分古怪,他凑到刘绣耳边,小声说道:“公子,他们————他们好像不是来捧场的,是来看热闹的。” “看热闹?”刘绣一愣,有些不解。 许褚指了指人群中隱约传来的议论声,解释道:“公子有所不知,在宛城这边一直流传著一个消息,说刘记杂货铺开到哪里,哪里就会有战爭。” “之前许昌、业城都是这样,所以大家听说咱们在宛城开了铺,都跑来看看,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刘绣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他这刘记杂货铺明明是正经的商铺,怎么就成了战爭的“预言家”? “不管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刘绣定了定神,对许褚说道,“吩咐下去,按规矩营业,打折促销活动照做不误。” “咱们开咱们的店,至於其他的,让他们猜去吧。” 许褚应声而去,很快,刘记杂货铺的伙计们便开始热情地招呼起围观的人群... “姐夫姐夫!”曹昂喘著粗气跑来。 第一百九十章 关羽:关某主公只有公子一人!(求订阅!!) 第191章 关羽:关某主公只有公子一人!(求订阅!!) 曹昂掀开门帘走进刘记杂货铺时,正见刘绣蹲在货柜前,拿著算盘核对帐目,伙计们则在一旁忙著给刚到的货物分类。 铺面里人来人往,叫卖声、算盘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个集市。 “姐夫,你怎么还在这儿忙活?”曹昂走上前,有些无奈地说道,“曹丞相在军营里给你备好了上好的营帐,特意让我来请你过去。” “这里人多眼杂的,不太安全。” 刘绣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算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道:“我终究是个商人,做生意才是本分。” “这宛城正好没有刘记杂货铺,趁著眼下有空,开起来正好。” “至於安全你就更不用担心,有阿褚他们呢!” 也是。 曹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姐夫刘绣可不是普通的商人,手下那群人比一般诸侯还可怕。 “姐夫这是变勤奋了啊。”曹昂感慨道,以前在许昌,刘绣总爱躲在后院躺著晒太阳,哪像现在这样亲力亲为。 刘绣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勤奋不行啊。” “以前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刘记上上下下几千號人等著吃饭,店铺开到哪里,就得把根基扎到哪里,不然怎么撑得起这么大的摊子?” 他话锋一转,“不说这些了,你特意来找我,肯定是带了荆州的消息吧?” 曹昂收起笑容,点头道:“確实有新消息。” “刘备已经退守襄阳,还派了张飞和糜竺镇守樊城。” “张飞勇猛,糜竺擅长后勤,这一文一武搭配,把樊城守得滴水不漏。” “曹丞相试过几次小规模进攻,都没能占到便宜。” 他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现在的情况是,若强攻樊城,刘备必定从襄阳出兵支援,我军会陷入僵持。” “可若绕过樊城直接打襄阳,张飞又会率军从背后突袭,到时候就成了夹击之势,风险太大。” “曹丞相和荀攸先生商议了好几次,都没找到稳妥的法子。” 刘绣沉吟道:“张飞守樊城,糜竺管后勤,刘备在襄阳坐镇————这布局倒是稳妥。” “还有其他消息吗?” 曹昂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事:“对了,探子还说,刘备好像在给庞统筹备婚礼,听说要娶襄阳习家的小姐,日子就定在半个月后,到时候襄阳城里怕是要大办一场。” “哦?”刘绣眼睛猛地一亮,原本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精光。 庞统大婚? 这可真是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刘绣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意,隨即转身看向曹昂,篤定道:“你回去告诉曹丞相,不用急著打樊城,咱们啊,就等著庞统的婚礼就行了。” 曹昂一脸疑惑:“等婚礼?姐夫,这跟战局有什么关係?” 刘绣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只需告诉曹丞相,等著看好戏便是。” “哦哦!”曹昂虽满心不解,却知道刘绣从不打无把握的仗,只好按捺住好奇,转身回军营復命去了。 宛城郡守府內。 如今这里已成为曹操在宛城的临时办公地,案几上摊开的荆州地图被標註得密密麻麻,尤其是樊城一带,红笔圈画的痕跡格外显眼。 曹操盯著地图,眉头紧锁,满脸愁容。 荀攸站在一旁,语气凝重地说道:“主公,张飞这几日带著士兵日夜不休,白天加固城墙,晚上加强巡夜,咱们派去的几队伍发动的进攻,都被他硬生生打了回来。” “更棘手的是,张飞休息时,糜竺便立刻接过指挥权,调度粮草、安抚士卒,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简直把樊城守得固若金汤,我们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曹操嘆了口气,感慨道:“刘备倒是会安排,让张飞主外、糜竺主內,一文一武相得益彰,倒让我们束手无策了。” 荀攸继续分析:“即便我们出动大军强攻,刘备也必定会从襄阳派兵支援,到时候我军腹背受敌,胜算渺茫啊。”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曹昂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兴奋:“父亲!姐夫有办法了!” 曹操闻言,顿时精神一振,连忙起身问道:“哦?我那女婿有何妙计?快说来听听! “” 曹昂却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尷尬之色,挠了挠头道:“这————孩儿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办法。” “姐夫只说,让我们等著就是了。 “等著?!”荀攸愣住了,他虽知晓曹操背后有位神秘谋士时常献上奇策。 却不知此人便是刘绣,此刻听闻要等著破局,不禁担忧道,“主公,战事当前,此举是否太过儿戏?万一————” “公达放心。”曹操挥手打断荀攸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篤定,“我这女婿,看似閒散,实则心思縝密,从未让我失望过。” “他既然这么说,定然有他的道理,咱们照做便是。” “再说了,咱们都等这么久了,再等等也没多大关係。” 荀攸见曹操如此信任刘绣,便不再多言,只是心中仍有几分疑虑。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带著惊慌:“主公!紧急消息!关羽————关羽往邓城而去了!” “什么?!”曹操、荀攸、曹昂三人同时大惊失色。 “关羽为何突然前往邓城?”荀攸连忙问道,“是刘备的命令,还是他自行决定?” 斥候摇头道:“目前尚不清楚。” 荀攸看向曹操,“主公,关羽突然离开,怕是知晓了刘备的消息前去投靠啊!” 曹操没有说话,猛地攥紧拳头,望向地图上邓城的位置,邓城位於樊城以西,与樊城互为犄角。 若关羽真的是回去投靠刘备,並驻守邓城,无疑会让曹军西进的路线受到极大威胁,原本就棘手的战局,瞬间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曹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绪。 曹操沉声道:“我与关羽达成过协议,若是知晓其大哥刘备的踪跡,他去投靠,我不得阻拦。” “罢了,隨他去吧!” 曹昂思索一番,开口表示,“父亲,我觉得咱们无需如此悲观。” “我曾经问过姐夫,姐夫表示关羽不会投靠刘备,这里面或许有其他原因。” “也许这是姐夫的安排而不是刘备!” 曹操愣了一下,隨即点点头,“子修你说的也有道理,咱们先看看再说。” “传令下去,密切关注邓城动向。” 儘管局势突变,但曹操对刘绣的信任並未动摇。 他隱隱觉得,刘绣让他们等著礼的举动,或许与关羽投邓城之事,有著联繫。 一日后,刘绣带著关羽、许褚、赵云,以及一支满载货物的刘记商队,来到新野外围。 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绿水青山的模样判若两地。 昔日茂密的山林,大半被烧成了焦黑的木炭,光禿禿的树干。 原本清澈的白河岸边,一片狼藉。 官道两旁的田地,被马蹄和车轮碾得面目全非,烧焦的庄稼秆倒伏在地上,黑的一片,看不到半点生机。 刘绣勒住马韁,看著这片狼藉,不禁嘆了口气:“好好的一片绿水青山,被庞统这么一折腾,算是彻底废了。” “这般景象,估计今年庄家是绝收了。” “刘备庞统为了取胜,还真是狠辣啊。” 关羽和赵云也皱起了眉头,他们久经沙场,见过不少战乱后的惨状,却依旧为眼前的景象感到沉重。 刘绣转头看向身旁的关羽和赵云,语气平静地说道:“两位,如今刘备已经在荆州站稳了脚跟,樊城有张飞驻守。” “二位若是想回去投奔旧主,现在动身前往,我绝不拦著。” 赵云闻言,当即拱手说道:“公子说笑了。” “我赵云早已是公子的下属,刘记杂货铺待我不薄,公子更是对我有救命之恩和信任有加,我绝不可能另投他人。” “更何况,刘备从未正式成为过我的主公。 他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关羽沉默了片刻,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微微颤动。 他看向襄阳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坚定取代。 “公子,”他开口说道,“刘备虽是我昔日的结义大哥,但如今我已受公子恩惠,食刘记之禄,我的主公只有公子一人,绝不可能再奉他人为主。”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恳求:“只是,若他日与刘备兵戎相见,关羽无法对昔日的结拜大哥下手,还请公子见谅。” “但若是有人敢对公子不利,无论是谁,关某这青龙偃月刀,绝不留情!” 刘绣点了点头,笑道:“好,我明白二位的心意了。” “你们能留在刘记,我已经很欣慰了。” “至於其他的谁又能说得准呢,说不定你们刘关张三兄弟日后都会加入刘记呢!” 他扬鞭指向前方:“咱们继续赶路吧。这次去邓县,咱们要做一件和过去不同的生意。” “不同的生意?”许褚在一旁听著,挠了挠头,“公子,这生意有何不同?” 刘绣神秘一笑:“这生意....不用本钱,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9 商队继续前行,前往邓城。 邓城內。 习府大堂。 习家作为邓城首屈一指的家族,更是荆州地界颇具影响力的豪门。 黄承彦端坐於主位侧的客座,他受刘备所託,此次前来便是为庞统与习家小姐的婚事敲定细节。 厅內檀香裊裊,习父身著锦袍,正与黄承彦品茗交谈。 “黄世伯,请用茶。” 习怀贞端著茶盏上前。 “好!” 黄承彦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禁暗暗点头。 这习家小姐不仅容貌清丽,举止间更透著一股大家闺秀的温婉端庄,与传闻中一般出眾。 习怀贞將茶盏轻放於黄承彦案前,屈膝行礼,声音轻柔:“世伯慢用。” 黄承彦端起茶盏,浅啜一口,赞道:“习小姐不仅貌美,更知书达理,真是难得的好姑娘。” 说罢,他话锋一转,看向习父,“此次为士元说亲,也是因他確有大才。” “士元辅佐刘州牧以来,屡献奇策,新野一役虽未竟全功,但其布局之精妙,已足以见其智谋。” 习怀贞站在一旁,闻言秀眉微蹙,轻声道:“先生谬讚了。” “只是小女听闻,庞统先生其貌不扬————”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上门绑人,去给张飞带信(求订阅!!) 第192章 上门绑人,去给张飞带信(求订阅!!) “怀贞!”习父眉头一皱,出声打断女儿。 “容貌乃外在之物,士元有经天纬地之才,如今深得刘州牧器重,將来前途不可限量。” “能得此良婿,是我习家之幸,更是你的福分,莫要再提这些无谓之言。” 习怀贞却並未退让,语气中带著几分坚持:“父亲,女儿並非只重容貌。” “只是听闻,庞统先生为取胜,不惜焚林放水,致使新野百姓流离失所,这般行事————” “住口!”习父脸色一沉,厉声呵斥,“军国大事,岂是你一介女子能妄议的?” “士元此举也是为了击退曹军,匡扶汉室,虽有牺牲,亦是无奈。” “速速退下!” 习怀贞心中虽有不甘,却也知晓父亲脾气,只得再次行礼,默默退出大厅。 但她並未就此离去,反而悄然绕至厅外廊下,屏住呼吸,想要听听黄承彦与父亲接下来的谈话。 厅內,黄承彦见习怀贞退下,才缓缓开口:“习兄莫怪,小姐年纪尚轻,对军中之事有所误解也正常。” “让先生见笑了。”习父点头,接著开口道:“黄兄请放心,婚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请转告刘使君,这门婚事我习家应下了。” “如此甚好!那我也算是不辱使命!”黄承彦笑著道。 习父话锋一转,开口道:“黄兄,新野一役,曹操能躲过埋伏,实属侥倖啊。” 黄承彦点头附和:“確实。那口袋阵布得极为精妙,按说曹操绝无可能全身而退。” “依我看,定是有人识破了计谋,提前示警。” 习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我也正有此虑。” “曹操麾下虽有谋士,但能看穿士元计谋的,怕是不多。” “倒是听闻,曹操幕后有一神秘谋士,屡次为其献上奇策,助他化解危机。” “此外,还有一个叫刘绣的商人,也不简单,据说曹操能在官渡大胜,此人功不可没。” “这次新野之事,说不定就是这二人中的一个看透了玄机。” “当然也不排除曹操麾下其他谋士,但这二人最有可能!” 黄承彦端茶的手微微一顿,隨即笑道:“神秘谋士?刘绣?如今已有不少人猜测,那神秘谋士与刘绣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哦?!”习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竟有此事?若真是如此,那这刘绣可就太不简单了。” 黄承彦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即便真是他,又能如何?” “士元的才学,远超於他。如今士元辅佐刘州牧,正是如虎添翼。” 习父沉吟道:“话虽如此,可曹操势大,刘州牧真能有把握打退曹军吗?” 黄承彦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道:“习兄放心。有士元在,定能稳住荆州局势。” “如今张飞、糜竺镇守樊城,曹操多次攻打都未能得手,已是强弩之末。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很快,东吴那边就会有动作。” “一旦孙將军出兵,曹操腹背受敌,必然会退兵。” 闻言,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然看到了曹军败退的景象。 廊下的习怀贞听到这里,心中也是一动。 刘绣————这个名字她早有耳闻,荆州境內关於他的传说可不少。 若是那神秘谋士真的是他.....天下第一谋士了!? 而且传闻他富可敌国,如此说来,他还是天下第一富? 这般人物,倒是让她生出了浓浓的好奇之心。 习府门前。 “公子,这习府看著也没什么稀奇的,要不咱们直接衝进去?” 许褚摩拳擦掌,粗声说道,“我看这邓城守军也就两千来人,真要动手,不够咱们塞牙缝的!” 赵云站在一旁,语气沉稳:“公子放心,有我在,便是千军万马,也伤不了您分毫。” 关羽抚著长髯,淡淡道:“区区两千人,在我眼中,不过插標卖首之辈罢了。” 刘绣听得嘴角直抽抽,这三人一个比一个能吹,倒也不是吹牛,以他们的战力,加上隨行的上百精锐伙计,要拿下邓城確实不难。 只需寻机斩了守將,群龙无首的守军自然不战自溃。 但他此行並非为攻城而来,便摆摆手道:“別莽撞,习家虽是荆州豪门,却也没到罪恶滔天的地步,咱们先礼后兵。” 说罢,他示意许褚上前敲门。 许褚大步流星走到府门前,蒲扇般的大手刚要落下。 侧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个门童探出头来,抬眼就撞见许褚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嚇得“呀”地一声,手里的扫把都掉了,连滚带爬地往里跑。 “老爷!老爷!外面来了好多人!一个个凶得很!有个大块头跟铁塔似的,还有个红脸长鬍子的,拿著把大刀,看著就嚇人————” 此时习府大厅里,黄承彦刚与习父谈完婚事细节,正起身准备告辞。 听闻门童慌张的稟报,习父皱起眉头:“何人如此大胆,敢在习府门前喧譁?” 黄承彦也觉得奇怪,刚要开口,就见厅门被人直接推开,刘绣带著许褚、赵云、关羽走了进来。 眾人目光瞬间被许褚手里举著的东西吸引。 竟是一块门板,上面还掛著半截门环。 “这门质量太差,一推就散了,我顺手给你们带进来了。” 许褚瓮声瓮气地解释道,隨手將门板靠在墙边,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习父又惊又怒,指著刘绣喝问:“你等是何人?竟敢擅闯习府!” 刘绣慢悠悠地踱到厅中,目光扫过满室惊愕,淡淡开口:“在下刘绣。” “刘绣?!”习父与黄承彦同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你————你便是那刘记杂货铺的老板刘绣?” “正是。”刘绣挑眉一笑,“看来习先生听说过我,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环视一圈,故意提高了声音,“有客人登门,连杯茶都不请,这便是荆州豪门习家的待客之道?” 习父这才回过神,虽心中惊疑不定,却也知道此人不好惹,只得强压下怒火,僵硬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刘老板请坐。” 黄承彦趁机悄悄后退半步,想著溜出去报信搬救兵,毕竟刘绣名声在外,谁知道他突然造访安的什么心。 可他刚挪到门边,就听刘绣开口:“这位先生也是习府的客人?既然遇上了,不如一同坐下喝杯茶。” 这话看似客气,语气里的不容拒绝却让黄承彦脚步一顿,只能无奈地转回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不等习父开口。 习怀贞端著茶盘,径直走到刘绣面前,將茶盏放下,一双明眸好奇地打量著他,轻声道:“你就是刘绣?看著————比传闻中年轻多了。” 习父瞪了女儿一眼,转头看向刘绣,开门见山问道:“刘老板突然造访邓城,不知所为何事?” “这城中可是还有荆州守军,老夫劝刘老板不要乱来!” “虽然我没把荆州守军看在眼里,但我的確不会乱来。” 刘绣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今天来,是想请习先生帮个忙。” 习父好奇问道:“什么忙?!老夫能力有限,怕是...帮不了刘老板。” 刘绣缓缓道:“放心,这忙很好帮的,你派人给樊城的张飞捎句话,就说我刘绣,在邓城。” “什么?!”习父与黄承彦同时惊呼出声,两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困惑。 让习家给张飞报信?还说自己在邓城等著?这刘绣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习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撑著底气说道:“刘老板这般行事,未免太过霸道!” “我习家在邓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凭什么要听你的?若我不愿意呢?” 他话音未落,一旁的许褚已然动了。 只见他猛地抬手,对著墙边那扇门板就是一拳砸下。 “咔嚓”一声脆响,厚实的门板瞬间被砸成两半,木屑飞溅。 习父与黄承彦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得浑身一颤,脸色煞白。 刘绣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习父脸上,语气平淡:“习先生,我不是在跟你討价还价。”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若是时间到了,你还没给我答覆,那我就只能用强了。” 说罢,他不再看两人,带著许褚、赵云、关羽径直走出了大厅,在庭院中静立等候。 大厅內,习父与黄承彦对视一眼,皆是惊魂未定。 “这————这刘绣简直是强盗行径!”黄承彦喘著气,声音带著后怕,“习公,万万不能听他的!他让你给张飞报信,定然没安好心!” 习父眉头紧锁,“可他手下又都是强人,邓城那点守军根本不够看的。 “若是不从,怕是整个习家都要遭殃啊!” 黄承彦急道:“可报信之后呢?谁知道他想对张飞做什么?万一连累了刘州牧的大计————” “眼下哪还顾得上那么多!”习父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家族存亡要紧!刘绣要的只是报信,先应下来保住习家再说。” “至於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番权衡之下,习父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 就在这时,刘绣带著人重新走进大厅,目光扫过两人:“商量出结果了?” 习父深吸一口气,艰难地点了点头:“我————我愿意派人去樊城给张飞报信。” 刘绣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习先生果然是个明事理的人,这是个正確的决定。” 他话锋一转,自光落在刚走进来的习怀贞身上,指著她对习父说道:“不过,口说无凭。” “为了確保你真的会去做,我要將令爱带走.... “,“你放心,只要消息送到,我自然会放她回来。但若你敢拖延,或者耍什么花样————” 刘绣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冷意却让习父心头一寒。 “你!”习父又气又急,却不敢反驳。 “爹,我跟他们走。”习怀贞反而比父亲镇定,她看著刘绣,眼中虽有紧张,却更多的是好奇,“你说话要算数。” 刘绣点头:“自然。” 说罢,他不再迟疑,带著习怀贞转身离开习府。 看著女儿被带走的背影,习父心乱如麻,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让人备马,亲自快马加鞭赶往樊城报信。 而黄承彦则是另一番心思,他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须立刻稟报刘备和庞统,於是也急匆匆地朝著襄阳方向赶去。 > 第一百九十二章 兄弟战友死仇齐聚,张飞瞬间上头!!(求订阅!!) 第193章 兄弟战友死仇齐聚,张飞瞬间上头!!(求订阅!!) 从习府出来,刘绣转头对许褚吩咐道:“去买一辆宽敞舒適的马车,要快。” 许褚应声而去,没多久便赶著一辆装饰雅致的马车回来。 刘绣示意习怀贞上车,习怀贞看著眼前的马车,有些意外:“这————是给我一个人的?” “嗯。”刘绣点头,隨即翻身上马,与赵云、关羽一同护在马车两侧,一行人缓缓驶出邓城。 路上,习怀贞似乎完全没有阶下囚的觉悟,竟从马车窗户探出头来,看向骑在马上的刘绣,好奇地问道:“刘老板,你让我父亲去给张飞报信,是想引他来邓城吧?” 刘绣挑眉,没想到她竟直接点破,坦然点头:“是。” 习怀贞恍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聪慧的光芒:“我明白了!你是想调走张飞,这样曹军就能趁机攻打樊城。” “没了张飞镇守,樊城定然守不住!” 听到这话,刘绣倒真有些意外,这女子竟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便赞道:“你倒是挺聪明。” 习怀贞被夸得脸颊微红,却难掩兴奋:“能得到刘老板的夸奖,我可太开心了!” 她顿了顿,又兴致勃勃地说道,“实不相瞒,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像你这样的谋士。” “不求天下第一女谋士,做天下第二就好,毕竟天下第一女谋士,当属黄月英姐姐。” “哦?”刘绣来了些兴趣,“你认识黄月英?” “那是自然!”习怀贞语气自豪,“习家和黄家是世交,方才在府中与我父亲交谈的那位黄承彦伯伯,便是月英姐姐的父亲。” “我和月英姐姐自小认识,更是闺中密友!她可比我强多了!” 刘绣这才瞭然,难怪觉得那老头气度不凡,原来是黄承彦。 不过这些与他无关,便没再多想。 习怀贞却没停下话头,继续问道:“刘老板,你就这么確定张飞会来?” “据我所知,他可是在刘备和庞统面前立了军令状的,而且身边还有糜竺帮著出主意,说不定能看穿你的计谋呢。” “我看你这计划怕是要落空了。” 刘绣见她颇有见地,一路无聊,便顺著她的话聊了起来:“你觉得张飞是怎样的人?” 习怀贞想了想,如实答道:“勇猛是真勇猛,可性子太急,又容易衝动,还爱饮酒—— ——听说还有鞭挞士卒的习惯。” “既然你也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刘绣笑道,“你觉得单凭一个军令状、一个谋士,就能彻底改变他的本性?” 习怀贞语塞:“这————好像不能。” 刘绣又问:“那你觉得,曹营之中,张飞最恨的人是谁?” 习怀贞想也没想便答道:“当然是曹操——不对!” 她看向刘绣,忽然改口,“是你!当初你在徐州看穿他的诈城计,后来又抢了他嫂嫂,还击退过他,听说你手下人还打伤过他,最后更是害得他和刘备像丧家犬一样四处逃窜————” “这笔笔帐,他怕是早就记在心里了。” 刘绣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他若知晓我在邓城,会不会来抓我?” 习怀贞迟疑道:“会————但也有可能不会,毕竟他守著樊城————” “那要是他知道,军师庞统未来的妻子也在我手上呢?”刘绣淡淡补充道。 闻言,习怀贞直接傻眼,愣在窗边半天说不出话来。 所以这就是刘绣带走自己的真正理由!! 不愧是天下第一谋士! 她却不知,刘绣还有一个理由没说。 关羽,习父去报信时,必然会提到关羽也在他身边。 张飞对关羽的在意,可不输於对刘备的忠心。 有这么多因素叠加,刘绣篤定张飞定会来。 若是这样他都能按兵不动,那张飞倒真能称得上是汉末第一武將了。 那么他刘绣日后看到张飞,绝对绕道走,要知道有如此武力值,还能如此冷静的存在,那可是相当的恐怖。 “刘老板你可真厉害!” “难怪曹操发展得这么快,和你分不开关係,我现在更加相信,你就是曹操幕后的神秘谋士,是天下第一谋士!” 习怀贞兴奋开口道。 “没想到你连这个都知道了!”刘绣有些意外道。 “没办法,谁让你在曹营那边太过耀眼,很难不让人联想,只不过之前都没有確凿的证据而已。” 习怀贞开口道。 刘绣转头看向许褚,“阿褚,我就是曹操幕后谋士这事,有这么明显么?” 许褚挠挠头,然后回答道:“公子,之前你听隱蔽的,自从咱们跟著曹丞相参加官渡之战后,就有很多谣言了!” “额...”闻言,刘绣也是相当无奈,不过对此他也不是太在意,毕竟他是曹丞相幕后谋士这事迟早都是要被曝光的。 只要不是被曹丞相抓去当全职谋士,他也是能够接受的。 马车继续前行,习怀贞望著刘绣的背影,眼中的好奇更浓了。 樊城军营的帅帐內,酒气瀰漫。 张飞抱著一坛烈酒,仰头猛灌。 酒水顺著嘴角淌下,浸湿了衣襟,他却浑然不觉,只在喉结滚动间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呼:“爽!” 帐內角落的刑架上,绑著一名士兵,浑身上下早已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破损的衣袍下,道道血痕交错,触目惊心。 那士兵气息奄奄,低垂著头,只剩微弱的喘息证明他还活著。 张飞將酒罈重重撞在桌案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他抹了把嘴,猩红的眼睛瞪向那名士兵,猛地抄起一旁的鞭子,大步走了过去。 “啪!”一鞭狠狠抽在士兵身上,那士兵痛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 “身为我的亲卫,竟敢偷偷跑出营地?”张飞一边骂,一边扬起鞭子又抽了下去,“说!你要干什么去?是不是吃里扒外,给曹军当奸细,去透露我军的情报?!” “將军饶命!將军饶命啊!”士兵痛得涕泪横流,嘶哑著嗓子求饶,“小的不是奸细!小的是奉了糜主薄的命令————若是看到將军喝酒,就、就去给糜主薄匯报————真的不是奸细啊!” “胡说八道!”张飞一听,怒火更盛,手中的鞭子挥得更急,“糜主簿怎么可能派人监视我?定是你这狗东西想找藉口逃跑,看我不抽烂你的嘴!” “將军!手下留情!” 帐帘被猛地掀开,糜竺快步走了进来,见此情景,连忙上前劝阻。 他看著刑架上奄奄一息的士兵,又看了看张飞手中的鞭子,眉头紧锁:“將军,这的確是我安排的。” “我怕將军一时疏忽忘了军令状,才让亲卫们多留意著些,並非有意监视將军。” 张飞闻言一愣,手中的鞭子停在半空。 他转头看向糜竺,隨即咧嘴一笑,露出几分憨態:“原来是糜主薄的安排,倒是俺老张误会了。” “不过我就是小酌几口,这傢伙就去告状,太不是东西了!” 糜竺目光扫过桌案上的酒罈,鼻尖縈绕的浓烈酒气让他心中一沉,连忙说道:“將军,天色已晚,您今日也累了,先去歇息吧。” “樊城的防务有我盯著,不会出岔子的。”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况且,將军可是立了军令状的,切不可再饮酒误事啊。 “” “军令状”三个字如同警钟,让张飞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挠了挠头,將鞭子扔在一旁,訕訕道:“俺知道了,这就去歇息,不再喝了,不再喝了。 “6 “你放心,有俺张飞在,那曹操休想染指樊城!”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快步走进帐內,单膝跪地稟报:“將军,糜主簿,邓城习家的习辅求见,说有重要事情匯报。” 张飞正有些烦躁,闻言便想挥手拒绝:“什么习家不习家的,不见!” “將军,”糜竺连忙劝道,“习家是荆州望族,而且主公给庞军师寻了一门婚事,就是习辅的女儿。” “习辅此来定有缘由,不妨让他进来听听,或许与战局有关。” 张飞想了想,觉得糜竺说得有理,当即点头,“罢了,让他进来!” 习辅一进帐,见了张飞和糜竺。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当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张將军!糜主簿!不好了!那刘绣————刘绣他出现在邓城了!还、还把小女怀贞给掳走了,逼著我来给將军报信,说他就在邓城等著您————” “刘绣?!” 张飞听到这两个字,如同被点燃的炮仗,猛地一拍桌案,案上的酒罈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他双目圆瞪,脸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低吼:“好个奸贼!竟敢送上门来!” 话音未落,他已抄起一旁的丈八长矛,转身就要往外冲:“来人!点兵!隨俺去邓城,將那廝碎尸万段,救回习家小姐!” “將军且慢!”糜竺见状,连忙上前一把拉住张飞的胳膊,急声道,“將军息怒!这其中恐怕有诈!” “刘绣此人诡计多端,突然现身邓城,还特意让习公来报信,分明是想引您过去!” “您若是走了,樊城怎么办?別忘了军令状啊!” 张飞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怒视著糜竺,但被“军令状”三个字一提醒,脑中的怒火稍稍压下去一些,握著长矛的手紧了紧,却没再往前冲。 习辅见张飞稍歇,连忙又道:“將军,那刘绣身边还有不少强者!” “有个红脸长髯、手持大刀的汉子,还有个银甲白袍的壮士,更有个虎背熊腰、力大无穷的壮汉————个个都不是易与之辈,將军万万不可妄动啊!” “红脸长髯、大刀?”张飞先是一愣,隨即双目猛地一缩,“莫非是二哥?!” “银甲白袍的壮士————”他又念叨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道是子龙?” 至於那虎背熊腰的壮汉,他几乎瞬间就想了起来:“是许褚那廝!” 一个是昔日结义的二哥,一个是曾並肩作战的赵云,一个是数次交手的死仇许褚———— 这三人竟都在刘绣身边?! 张飞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头顶,双目瞬间变得猩红,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军令状、什么樊城防务。 他猛地一把推开糜竺,力道之大让糜竺跟蹌著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滚开!”张飞怒吼一声,大步衝出营帐,声震整个军营,“儿郎们!隨俺老张出征邓城!杀刘绣,救军师夫人!” 帐外的士兵们被这声怒喝惊得一凛,纷纷抄起兵器,迅速集结。 糜竺看著张飞决绝的背影,又听著帐外越来越响的集结声,顿时傻眼了。 他知道,此刻再劝已是无用。 无奈之下,他只得一边让人快马加鞭赶往襄阳,將此事稟报刘备和庞统,一边匆匆走出营帐,调集人手加强樊城的防守,心中只盼著张飞能平安归来,更盼著樊城別出什么乱子。 第一百九十三章 刘绣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求订阅!!) 第194章 刘绣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求订阅!!) 樊城通往邓城的半道上,刘绣勒住马韁,静静地望著前方的官道。 习怀贞从马车上下来,走到他身边,望著空荡荡的路面,忍不住又问道:“刘老板,你就这样篤定张飞会来?” 刘绣转过头,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习小姐不妨想想,曹军这几日屡次攻城,虽说没能拿下樊城,却早已把张飞那点耐心磨得差不多了。” “他本就不是能沉得住气的性子,如今我又给他递了这么多“由头”。” “我这个他恨之入骨的人在这儿,你这个庞统未过门的妻子在这儿,还有关羽、赵云、许褚这几个让他又念又恨的人————他做梦都想把我们一锅端了,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他故意板起脸,带著几分玩笑的语气说道:“说起来,习小姐,若是我今天不幸被张飞抓走,你可得帮我求求情啊,看在咱们也算“同路”一场的份上。” 习怀贞被他这话逗得愣了愣,隨即看著刘绣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震撼不已。 她仿佛已经能看到张飞怒气冲冲赶来的模样。 从习父报信到此刻,每一步似乎都在刘绣的算计之中。 张飞就像被线牵著的木偶,一步步朝著这里走来。她甚至都有些同情张飞了,这简直是被算得明明白白,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曹昂带著一支两千人的曹军队伍疾驰而至。“姐夫!” 曹昂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刘绣面前,“按你的吩咐,队伍已经带到。” 刘绣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他靠近些,低声吩咐道:“你带著人,就在这片林地四周埋伏好,听我號令行事。” “记住,没我的命令,不许擅自出战。” “明白!” “连弩带了吧?” “带了。” “好,去吧。” 曹昂领命,当即带著队伍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林地深处,转眼间便没了踪跡。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远处的官道尽头扬起一阵尘土,伴隨著震耳的马蹄声和吶喊声,一支骑兵队伍正朝著这边疾驰而来。 为首的那员大將,豹头环眼,燕頷虎鬚,正是张飞! 刘绣望著远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看,这不是来了么。 ,习怀贞顺著他的自光望去,看著那越来越近的队伍,忍不住点头讚嘆:“刘老板还真是算无遗策。” 但她隨即又蹙起眉头,“只是————双方都是两千士兵,就算有埋伏,曹军也未必能稳稳拿下吧?张飞的骑兵战力可不弱。” “而且张飞可號称有吕布之勇!” 刘绣淡淡一笑,没有解释。 张飞带著两千荆州骑兵,马蹄踏得地面咚咚作响,捲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此刻他脑子里全是刘绣、关羽、赵云、许褚的影子,一想到过去种种。 徐州被破、嫂嫂被掳、数次败於刘绣之手,他就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衝到刘绣面前,將其捅上万个窟窿。 “二哥关羽!你为何要投靠刘绣?若是真敢背叛大哥,俺老张定要捅你一万个窟窿! “” “赵云!你这忘恩负义之徒,当初大哥待你不薄,竟敢助紂为虐!俺老张也要捅你一万个窟窿!” “还有许褚!上次没把你打趴下,这次定要让你尝尝俺丈八长矛的厉害!俺老张必须捅你一万个窟窿!” 他一边怒吼,一边催马疾行。 “將军你快看,前面官道上有人!”身边一名副將开口提醒道。 “是刘绣!!” 眼看前方道上立著的正是刘绣,当即双目圆瞪:“刘绣!俺正要去寻你,你竟敢自己跑来送死,正好!” 话音未落,张飞已提著丈八长矛,如一道黑色闪电般朝著刘绣杀来,气势如虹。 刘绣依旧一脸淡定,可身旁的习怀贞却嚇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甚至直接將头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在张飞的长矛即將刺到刘绣面前时,一道魁梧的身影猛地从旁衝出,“鐺”的一声巨响,许褚手持火云刀,稳稳地將长矛挡了下来。 “想伤公子,得先过我许褚这一关!” “许褚!!” “来得好!”张飞怒喝一声,“先將你这莽夫捅一万个窟窿,再去收拾刘绣!” 许褚也不答话,火云刀带起阵阵热浪,与张飞的长矛战在一处。 论硬实力,许褚本比张飞稍逊一筹,可如今手握削铁如泥的火云刀,倒是与张飞斗得旗鼓相当。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矛影交织,转眼间便斗了数十合,依旧难分胜负。 张飞渐渐有些急躁,眼珠子一转,忽然耍了个心眼。 趁著许褚挥刀朝他胸前劈来,他没有硬接,而是猛地勒转马头,绕开许褚的刀锋,再次朝著刘绣衝去:“刘绣,受死!” “休想!” 一道白影如闪电般闪过,赵云手持龙胆银枪,稳稳地挡在了张飞面前。 “子龙!你为何要背叛大哥?”张飞怒视著赵云,眼中满是不解。 赵云神色坦然:“我从未认刘使君为主公,何来背叛一说?” “况且当初我护送刘使君突围,以自身为诱饵掩护他离开,已经是对得起刘使君。” “若不是公子搭救,我早已战死沙场。” “如今公子才是我的主公,想要伤他,先过我这关!” 一番话懟得张飞哑口无言,他怒喝一声,挺矛便刺向赵云。 赵云的武力本就略胜张飞一筹,再加上龙胆银枪锋利无比,几个回合下来,张飞便被打得节节败退。 “翼德,降了吧。”赵云一边交手,一边劝道,“公子並非奸佞之徒,跟著他,未必比跟著刘使君差。” 张飞起初怒目圆睁,断然拒绝,可眼看自己连赵云这关都过不了,更別提伤到刘绣了,便眼珠一转,假意喊道:“俺————俺降了!” 赵云闻言,手中的银枪微微一顿。 就在这剎那间,张飞猛地催马向前,再次绕过赵云,朝著刘绣扑去:“刘绣,受死! “” “三弟,不可!” 又一道红影闪过,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骑著赤兔马,如同战神般挡在刘绣面前,轻易便將张飞的长矛格开。 “二哥!”张飞难以置信地看著关羽,“难道你也背叛了大哥?” “你忘了桃园结义的誓言了吗?” 关羽沉声道:“桃园誓言,我自然没忘。可我觉得,公子刘绣才能真正匡扶汉室,救万民於水火。” “他一个商人,如何匡扶汉室?”张飞瞪大眼睛,急声劝道,“二哥,你千万不要被他誆骗了啊!” 关羽摇了摇头:“我不愿与三弟动手,但你若是执意要对公子不利,休怪关某刀下无情。” “若是失手杀了你,我便自刎隨你而去。” “二哥!”张飞双目猩红,再也按捺不住,挺矛便刺向关羽。 青龙偃月刀与丈八长矛再次碰撞,火星四溅。 一番激战之后,张飞终究不敌关羽,被一刀震得连连后退,险些从马上摔下来。 “俺不甘心!”张飞怒吼一声,对著身后的荆州军下令,“儿郎们,给我上!杀了刘绣!” 两千荆州军应声衝锋,可就在这时,四周的林地里突然响起一阵破空声。 曹昂带著两千曹军动手了! “放箭!” 一排排连弩射出,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蝗虫般飞向荆州军,转眼间便有大半人惨叫著坠马倒地。 紧接著,两千曹军从林中杀出,与剩余的荆州军廝杀起来。 而张飞这边,刚想再次衝锋,却被折返回来的许褚和赵云联手拦下。 两人一左一右,没几个回合便將张飞从马上拖了下来,死死按住。 “公子,这小子如此难缠,直接斩了算了!”许褚一边按著张飞,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刘绣摆了摆手:“不必。” 他看向被按在地上、依旧怒目圆睁的张飞,再看看边上神色有些紧张的关羽,淡淡道,“把他捆好,带回去。” 【提示:关羽对宿主的忠诚度为百分之七十,对刘备的忠诚度为百分之二十,对曹操的忠诚度为百分之十】 【提示:若是斩杀张飞,將会导致关羽忠诚度下降百分之五十,若是能够劝降张飞,则可以提升百分之十】 就冲关羽,这张飞也不能杀啊! 士兵们应声上前,用粗壮的绳索將张飞捆了个结结实实。 张飞一边挣扎,一边怒骂:“刘绣!你个奸贼!有种放了俺,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 ,” “俺定要捅你一万个窟窿!!” 刘绣却不理会他的叫囂,转头对曹昂道:“走!去樊城。” 习怀贞站在一旁,將整场激战的经过尽收眼底,从张飞气势汹汹的衝锋,到许褚、赵云、关羽轮番上阵,再到曹昂伏兵杀出、荆州军溃败,最后张飞被牢牢捆住————她瞪圆了眼睛,小嘴微张,內心的震撼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 这就是张飞? 那个在荆州境內传得神乎其神的猛將,居然就这样被轻易击败了? 还有那两千荆州骑兵,刚才还如狼似虎,转眼间就被全歼,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习怀贞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目光落在刘绣身上,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习小姐,”刘绣的声音忽然响起,带著几分揶揄,“你可以把你的手拿开了吧?” “刚才怕得紧紧抓著我的胳膊,我能理解,现在战斗结束了,再这样下去,要是传出去,怕是真不好嫁人了。” 习怀贞这才回过神,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果然还紧紧抓著刘绣的胳膊。 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触电般收回手,窘迫地別过脸去。 或许是为了挽回些顏面,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刘绣,语气带著几分倔强:“我本来就不喜欢庞统,嫁不出去才好。” “再说了,就算真嫁不出去,我就赖上你了,反正你刘记杂货铺家大业大,也不差多养我一个人。” 刘绣听得一阵狂汗,这姑娘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就在刘绣尷尬不知道说啥话好时,曹昂已经大步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敬佩之色。 “姐夫,你这计谋真是太厉害了!”曹昂由衷地讚嘆道,“如此轻鬆就拿下了张飞,还歼灭了两千荆州军,这下樊城可就唾手可得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姐夫,这樊城咱们就拿下了?!(求订阅!!) 第195章 姐夫,这樊城咱们就拿下了?!(求订阅!!) “姐夫,咱们即刻赶往樊城?”曹昂询问道。 刘绣点头:“好,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 说罢,他翻身上马,关羽和赵云押著被捆成粽子的张飞跟在身后,许褚则护在刘绣身侧。 曹昂指挥著士兵们处理残局,很快便整顿好队伍,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著樊城的方向进发。 习怀贞坐在马车上,撩开窗帘看著前方刘绣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原本以为庞统已是天下少有的谋士,可今日见识了刘绣的手段,才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 这个男人,不仅智谋深沉,身边还有关羽、赵云、许褚这等顶尖猛將,更能调动曹军兵马,他的能量,恐怕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大得多。 而被捆在马上的张飞,此刻仍在不停地咒骂,只是那声音在浩荡的队伍中,显得格外无力。 樊城军营的帅帐內。 糜竺紧锁眉头。 自从张飞带著两千骑兵衝出樊城后,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坐立难安。 虽已火速派人向襄阳的刘备和庞统报信,也接连派出数波斥候探查消息,可每多等一刻,不安便加深一分。 “希望是我多想了。” “报—!”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衝进帐內,脸色惨白如纸,“陈主簿!不好了!张將军————张將军在外遭遇埋伏,两千弟兄————全军覆没了!” 糜竺只觉脑中“嗡”的一声,险些站立不稳。 他扶著桌案定了定神,刚想追问详情,帐外又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地闯进来,声音带著哭腔:“主簿!曹军————曹军已经兵临城下了!好多人,漫山遍野都是!” “他们还————还把张將军绑著示眾呢!” “什么?!”糜竺心头剧震,再也坐不住,拔腿就往城墙方向赶去。 城墙上,原本值守的士兵们早已乱作一团,个个面带惊色,交头接耳的声音里满是恐惧。 “快看!那被绑著的是不是张將军?” “真的是他!怎么会这样————张將军那么勇猛,怎么会被抓住?” “城外的曹军好多啊————你看那密林中的旗子,一眼望不到头,还有地上扬起的灰尘,怕是有好几万吧?” “完了完了————张將军都被抓了,咱们这点人,怎么守得住啊?” “听说关羽將军和赵云將军也在曹营那边,他们怎么会帮曹军?” “连这两位都投靠了曹军,咱们————咱们还是投降吧,免得白白送命————” 糜竺顺著士兵们的目光望去,只见城外的空地上,曹军阵列整齐,旌旗猎猎。 而在阵列前方,张飞被五花大绑地拴在一匹马上,虽然隔得远,仍能看到他奋力挣扎的身影。 更让他心惊的是,张飞身旁,关羽红袍醒目,赵云银甲耀眼,两人胯下的赤兔马与白龙驹格外扎眼。 这两位昔日的蜀汉猛將,此刻竟站在曹军阵营中! 再往远处的密林中看去,密密麻麻的旗帜在风中晃动,灰尘遮天蔽日,仿佛有千军万马潜伏其中。 曹军少说也有数万之眾。 糜竺只觉手脚冰凉。 樊城守军本就不多,张飞带走两千骑兵后,城中仅剩数千老弱残兵。 如今张飞被俘,关羽、赵云“倒戈”,城外曹军又“势大”,士兵们早已人心惶惶,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这样的樊城,根本不可能守住。 甚至他怀疑要是再等一会儿,就有荆州兵將他绑了开门投降。 “不能守了————”糜竺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与其坐守待毙,不如趁早撤离,或许还能为刘备保留些许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身旁的副將下令:“传我命令,全军即刻弃城,向襄阳方向撤退!” “动作要快,不得延误!” 副將虽有不舍,却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活路,连忙领命去传达指令。 城墙上的士兵们听闻要弃城,虽有几分慌乱,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 很快,樊城的城门被打开,残余的守军在糜竺的带领下,仓皇朝著襄阳方向逃去。 城外,曹昂看著不战自溃的樊城守军,目瞪口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刘绣,满脸惊嘆:“姐夫,咱们这就拿下樊城了?” “之前曹丞相派上万人攻打了好几次都没能攻下,我万万没想到,咱们仅凭这两千人,就这么轻鬆地拿下了!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只是我有些想不通,糜竺为何会不战都跑啊?!咱们也就两千人,他手里的兵应该还比我们多吧。” 一旁的习怀贞看著这一切,笑著对仍有些困惑的曹昂解释道:“小將军有所不知,刚才刘老板特意让你调几百人在城外密林中多竖旗子,再让马儿拖著树枝来回奔跑,就是为了营造出大军压境的假象。” “糜竺见咱们人多势眾”,又看到张將军被俘,自然知道没有胜算,只能弃城而逃了。” 曹昂这才恍然大悟,看向刘绣的目光中,敬佩更甚。 他顿了顿,又有些惋惜地说道:“只是可惜,让糜竺跑了。” 刘绣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他跑不掉的。” 他看向曹昂,吩咐道,“小將军,你带著这两千士兵立刻去追赶,记住,动静越大越好。” “是!”曹昂虽不知刘绣的具体打算,却对他的计谋深信不疑,当即领命,点齐兵马,朝著糜竺逃跑的方向追去。 刘绣勒转马头,望向樊城的城门,淡淡道:“拿下樊城,只是开始。接下来,该轮到襄阳了。” 糜竺带著残余的三千多士兵仓皇向襄阳撤退,身后的马蹄声如催命鼓般紧追不捨。 一名斥候策马奔至近前,声音带著哭腔:“陈主簿!曹军追上来了!速度好快!” 糜竺心头一紧,回头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曹昂率领的骑兵如影隨形,眼看就要追上来。 他咬牙道:“这样下去不行,咱们人多目標大,迟早被追上!” 略一思索,糜竺当机立断:“传我命令,部队分成十多股,各自散开向襄阳突围,到了襄阳城外再匯合!” 士兵们闻言,纷纷按令行事,原本密集的队伍瞬间分散成十几支小队,朝著不同方向奔逃。 糜竺亲自带领其中一支几百人的队伍,专挑偏僻小路行进。 这招果然奏效,没过多久,身后的追兵便被甩开。 糜竺一路疾行,终於抵达汉水岸边,岸边早已停靠著几艘小船,正是他提前安排好的退路。 “快!上船!”糜竺招呼著手下士兵,率先跳上一艘船。 待所有人都登上船后,船夫立刻扬帆起航,小船顺著水流朝著襄阳方向驶去。 站在船头,看著越来越远的岸边,糜竺这才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他靠在船舷上,忍不住埋怨起来:“都怪张飞这个莽夫!若不是他衝动行事,怎会中了刘绣的圈套?不仅自己被俘,还连累樊城失守————” 话音未落,前方水面上突然出现几艘快船,船头站著一群手持刀枪的汉子,个个面目凶悍,赫然是水匪。 “拦住他们!”为首的水匪头目一声令下,快船迅速逼近,很快便將糜竺乘坐的小船围了起来。 水匪们身手矫健,纷纷跳上小船,將糜竺等人团团围住。 糜竺又惊又怒,强作镇定地喝道:“我乃荆州从事糜竺!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拦我的船!” 那水匪头目闻言,眼睛顿时一亮,咧嘴笑道:“糜竺?我甘寧等的就是你!” 他大手一挥,“给我全部拿下!公子果然神机妙算,早就料到你会从这里逃跑,特意让我来守株待兔!” 糜竺闻言,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甘寧?刘绣的人?原来这一切,都在刘绣的算计之中! 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破灭,瘫软在地,被水匪们五花大绑起来。 小船掉转方向,朝著曹军控制的岸边驶去。 糜竺望著滔滔江水,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终究还是没能逃出刘绣的手掌心。 襄阳城內,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街道两旁掛满了红灯笼,绸缎铺的伙计正忙著將一匹匹鲜亮的布料搬上马车,糕点铺前更是排起了长队,百姓们脸上都带著笑意,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著。 “哎,你们听说了吗?这城里张灯结彩的,是咱们刘州牧要给庞军师办婚事呢!” “早就听说了!庞军师要娶的是邓城习家的小姐,那可是出了名的才貌双全。” “可不是嘛,再过几天就要正式成婚了,到时候肯定要大摆宴席,咱们说不定还能沾沾喜气呢!” “庞军师帮刘州牧夺下荆州,这是在犒赏庞军师呢!” “原来是庞军师在谋划啊!我就说为何这才多久时间,这荆州的天就变了呢!” 州牧府內,同样洋溢著喜悦的氛围。 刘备拉著庞统的手,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士元,恭喜恭喜啊!” “再过几天你就要成婚了,这可是人生大事,也是咱们荆州的大喜事,一定要风风光光地办一场,让全城百姓都为你庆贺。” 庞统脸上带著靦腆的笑意,拱手对刘备说道:“多谢主公厚爱。属下能有今日,全赖主公提携,这杯喜酒,定要先敬主公。” 两人相互寒暄著,话题渐渐转到了军政大事上。 庞统眼中闪烁著光芒,兴致勃勃地向刘备讲述著自己的规划:“主公放心,待婚事过后,属下便即刻著手整顿军备,联合东吴孙策,先破曹操於新野,再挥师北上,一步步扫清奸佞,重整汉室江山。” “到那时,主公定能成就一番伟业,名垂青史!” 刘备听得心潮澎湃,激动地拍著庞统的肩膀:“好!有士元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匡扶汉室的大业,还要多多仰仗你啊!” 就在这时,府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黄承彦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主公!士元!大事不好了!刘绣————刘绣出现在邓城了,还把习家小姐掳走了,逼著习公去给张飞报信!” “什么?!”刘备和庞统脸色同时一变。 第一百九十五章 挖其墙角,掳其兄弟,夺其城池!!(求订阅!!) 第196章 挖其墙角,掳其兄弟,夺其城池!!(求订阅!!) 刘备猛地一拍桌案,怒不可遏地站起身:“刘绣匹夫!竟敢在我荆州地界如此放肆! “” “来人,点兵!我要亲自去邓城,將他碎尸万段,救回习家小姐!” “主公息怒!” 庞统连忙拦住刘备,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此事不对劲。” “刘绣此人诡计多端,他在邓城现身,又特意让习公报信,绝不仅仅是为了引张飞过去那么简单。” 他稍一思索,脸色骤变:“不好!他的目標恐怕是樊城!” “张飞性子急躁,若是得知刘绣在邓城,定然会贸然出兵,到时候樊城空虚,曹军便可趁虚而入!” “快,立刻派人去提醒樊城的张飞和糜竺,让他们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话音刚落,一名斥候已经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带著哭腔:“主公! 庞军师!不好了!张將军————张將军已经带著两千骑兵,去邓城抓刘绣了!” “什么?!”刘备和庞统同时惊呼出声,脸色瞬间一变。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士元,这可如何是好?翼德此去,怕是要中了刘绣的圈套啊!” 庞统眉头紧锁,沉声道:“事到如今,只能派人快马加鞭去追,希望能赶在张將军抵达邓城之前拦住他。” 他一边说著,一边让人去安排追兵,隨即又分析道,“不过主公也不必过於担忧,虽说张將军走了,但糜竺还在樊城坐镇,而且樊城最少还有三千守军。” “只要不是曹操亲率大军猛攻,凭藉樊城的城防,糜竺应该能守住。” “现在得速派一员大將领兵前去樊城支援,如此才稳妥。” “好,我这就安排!” 刘备这才稍稍鬆了口气,忍不住埋怨道:“这个翼德,真是鲁莽!” “若不是他衝动行事,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 “待將他巡迴,我一定好好惩罚他!” 他转头看向庞统,脸上满是歉意,“士元,真是对不住,你这婚事怕是要暂时搁置了。” 庞统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主公言重了,国事为重,婚事暂且延后也无妨,属下明白的。” 然而,两人的话音刚落,又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主公!庞军师!大事不好了!张將军————张將军战败被擒,糜竺大人————糜竺大人已经弃城而逃,樊城————樊城失守了!” “什么?!” 大厅內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惊得说不出话来。 刘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那斥候咽了口唾沫,又艰难地补充道:“还有————还有一件事,属下在逃回来的路上听说,关羽將军和赵云將军————都在刘绣麾下做事,这次就是他们抓了张將军————” “不————这不可能!”刘备连连摇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云长和子龙都是忠义之士,怎么会投靠刘绣那个奸商?你是不是看错了?” 斥候连忙磕头道:“主公,属下所言句句属实,不止属下一人看到,好多逃回来的弟兄都亲眼所见啊!” 再三確认后,刘备只觉得一股怒火直衝头顶,他猛地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桌案,怒吼道:“刘绣!你这个卑鄙小人!” “竟敢挖我墙角,掳我兄弟,夺我城池,我与你不共戴天!” 说罢,他便要亲自披甲带兵去找刘绣拼命。 “主公!请息怒!”庞统连忙上前死死拦住他,“主公此刻万万不可衝动!您若是再有闪失,荆州可就真的完了!” 好不容易將刘备安抚住,庞统又转向斥候,沉声问道:“你可知刘绣这次带了多少人?” 斥候回忆了一下,说道:“根据逃回来的士兵说,他们看到樊城外面全是曹军,旌旗蔽日,少说也有几万人!” “不可能!”庞统猛地愣住,接著连忙否决,“我们专门派了斥候在曹军大营附近盯著,若是曹军全军出动,我们不可能毫无察觉,绝不可能等到他们兵临城下才反应过来!” 他在大厅內快步走了几圈,脑中飞速运转,忽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沉声道:“我明白了!刘绣用的是疑兵之计!” “樊城之外有大片树林,他根本没带那么多人,只是让少量士兵在城外多竖旗帜,再让马匹拖著树枝来回奔跑,製造出大军压境的假象,让糜竺误以为曹军主力已到,从而不战自溃!” 刘备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嘀咕道:“士元,你是说————刘绣此子只用了区区两千曹军,就毫髮无伤地拿下了樊城?” “主公,依属下推断,应该就是这样。”庞统无奈地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刘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苦心经营的樊城,竟然被刘绣用如此简单的计谋就轻易夺取,而且还折损了张飞这员大將。 巨大的打击让他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主公!” “主公!” 大厅內顿时一片混乱,眾人连忙上前搀扶,呼喊声此起彼伏。 宛城的临时府邸內,曹操正一脸鬱闷地坐在案几前。 他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烦躁。 攻打樊城屡屡受挫,让他不禁感到棘手。 就在这时,门帘被轻轻掀开,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郭嘉。 曹操一看到郭嘉,连忙站起身,脸上的鬱闷散去不少,语气中带著关切还有一丝责备:“奉孝,不是让你回许昌好好休息么?你身体刚好些,怎么跑到宛城来了?” 郭嘉笑了笑,摆了摆手,声音有些虚弱道:“主公,属下听闻您在新野险些遇伏,之后攻打樊城又屡屡受阻,实在放心不下,便赶来了。” “您看,我这身体已经好了不少,不碍事的。” 曹操无奈地嘆了口气,拉著郭嘉坐下,说起了新野之战的惊险:“这次新野之战,多亏了我女婿刘绣提前察觉了庞统的计谋,让子昂及时来报信,要不然,我恐怕已经中了埋伏,大败而归了。” 接著,他又说起了攻打樊城的困难:“那樊城虽不算特別坚固,但张飞和糜竺配合默契,一个勇猛善战,一个善於调度后勤,硬生生把樊城守得如同铜墙铁壁。” “我派去几波人马进攻,都没能占到便宜。” 郭嘉闻言,也陷入了沉思,分析道:“主公所言极是,樊城地理位置重要,刘备又极为重视,派去的都是得力之人,硬攻確实不是上策。” 曹操点了点头,又道:“不过,刘绣让子昂给我带话,说他很快就能拿下樊城。” “虽然他没说具体用了什么办法,但我现在也只能相信他了。” 郭嘉微微一笑:“刘公子智谋过人,既然他说能拿下樊城,必然有他的手段。” “主公选择相信他,是明智之举。” 两人正说著,典韦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单膝跪地稟报:“主公!郭先生!大喜事!大公子曹昂已经拿下樊城,还生擒了张飞!大公子让属下前来请主公即刻前往樊城!” “什么?!”曹操和郭嘉同时惊呼出声。 他们没想到,刘绣说的“很快”竟然这么快! 曹操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典韦,快说说,子昂是怎么拿下樊城的?具体情况如何?” 典韦挠了挠头,將从曹昂那里听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大公子说,刘绣公子先是设计把张飞引出樊城,在半道设伏將其擒获。” 然后又用疑兵之计,让樊城守將糜竺误以为曹军大军压境,嚇得弃城而逃。” “就这样,大公子带著两千多人,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拿下了樊城,还抓了张飞!” 听完典韦的讲述,曹操忍不住抚掌大笑:“好!不愧是我曹操的女婿! “这计谋用得真是巧妙,以少胜多,还生擒了张飞,实在是太妙了!” 郭嘉也由衷地讚嘆道:“刘公子这份智谋,当真令人佩服。主公能得此相助,实乃天助啊!” 曹操心情大好,当即下令:“来人!备马!即刻前往樊城!” 曹操当即点齐大军,浩浩荡荡地朝著樊城进发。 一路上行军顺利,没过多久,樊城的轮廓便出现在视野之中。 刚到樊城外,曹昂已带著一眾樊城官员等候在那里。 官员们个个面带敬畏,恭敬地迎上前,而曹昂则快步走到曹操马前,躬身行礼:“父亲。” 曹操翻身下马,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连忙问道:“子昂,刘绣呢?这次拿下樊城,他立了大功,我得好好跟他说说话。” 曹昂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苦笑道:“父亲,您也知道姐夫的性子,他对官场这些迎来送往的事情向来不感兴趣。” “自从拿下樊城,他就一头扎进了刘记杂货铺的事情里,忙著选址、备货,说是要儘快把樊城的分店开起来。” 曹操闻言,不禁莞尔:“这个绣儿,还真是走到哪儿都不忘他的生意。” 他摆了摆手,“无妨,我自然清楚他的脾性。走,咱们去刘记杂货铺找他。” “父亲,姐夫现在不在杂货铺。”曹昂连忙补充道,“刚才我让人去问了,伙计说姐夫带著鱼竿,去汉水河钓鱼了,只是不知道具体在哪个位置。” “哦?钓鱼去了?”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兴致,“也好,正好我也有些乏了,那咱们就也去钓钓鱼,权当歇歇脚。” 说罢,曹操便带著曹昂,只点了少量护卫,径直朝著汉水的方向走去。 汉水河岸边,杨柳依依,微风拂过,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一行人沿著河岸缓缓而行,自光在岸边的身影上仔细搜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在一处僻静的河湾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刘绣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身旁放著一个鱼桶,手中握著鱼竿,神情悠閒地望著水面,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绣儿!”曹操远远地喊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刘绣闻声回头,看到曹操,脸上立刻露出笑容,站起身拱手道:“岳父大人!” 两人见面,气氛显得格外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