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从圣体证道开始》 第一章 圣体张煊 圣体祖星。 这是一颗自久远岁月就屹立在宇宙中的璀璨星辰。 与葬帝星,洪荒古星齐名,乃极负盛名的一处生命星域。 它是自古及今,圣体一脉的源头,在万域拥有非同凡响的地位,十分繁荣。 祖地深处,有片紫竹林,是整颗古星最核心的祖地。 相传,早在星辰诞生之初,它们就生长在了这里。 乃是古早的过去,神话时代某位大成圣体亲自栽种的。 其以盖世的伟力,引来九天神泉,刻下万古帝阵,为后人留下了无穷造化,是圣体祖星最为重要的底蕴之一。 紫竹林放眼望去茫茫无际,像一片紫色的竹海,簌簌如涛,跃腾各种大道符號,灿烂的人睁不开眼,神性精华浓郁。 其不仅有清心悟道之效,更是某种象徵,意义不凡。 唯有一个时代最为杰出的圣体,才能进入其中,得享这份造化,被当做下一任大成圣体培养。 此刻,在这处祖地,大道规则升腾,霞瑞漫天,遮盖了云朵,像是有人在此修行一般,引动了惊世的异象! 一股莫大的威严四散,犹如至高无上的神明復甦,来自生命层次的压迫感,令亿万生灵震动。 浩瀚气血中,一个身穿金色长袍,黑色髮丝晶莹的年轻人缓缓睁开了眼。 其一双眸子中,仿佛蕴含诸天万界,有日月星辰开闢,宇宙生灭之景,摄人而强大! “自来到这方世界,已过了四百年,终是臻至圆满,离大成已然无缺!” 张煊盘坐,周身散发的气息犹如一位古代至尊,强横而可怖。 轻轻吐纳,海量精气自诸天万界被接引而来,化作一掛掛银河,没入张煊的体內,成为最为菁纯的能量。 修行四百年,他终是走到了当世无敌的地步。 屹立准八巔峰,隨时都可渡准九大劫,晋升为真正的大成圣体! 张煊是个穿越者。 自来到这方世界,得知自己是初代圣体之后,就从无懈怠,拼了命的修行,方才能在区区四百年里,就几欲九重天大成。 只因他知道,太古时代的人族,不同於后世,那过的是真惨! 这个时代,两位人皇远去,离那场太古的神战也已过去了许多万年。 人族许久没有无敌者庇护,又没有极道帝兵威慑,在宇宙各族的打压下,自是渐渐的衰弱,不比过去。 尤其是北斗星域的人族,就差被太古万族当做血食圈养了,没一点人权,一个不注意,兴许哪天就被当牙籤剃了。 好巧不巧,他的出生点就是北斗。 背负整个人族的兴亡,谁也无法想像,张煊是如何在北斗崛起,走向星空,一路打败诸多血脉,最终成为圣体祖星第一人的。 有人將他的经歷称作神话,换做古之皇者,或许也不过如此。 四百岁,臻至准帝八重天,纵观古往今来,想必都没有出其右者,实在是张煊过於惊艷。 调整好状態,旋即,他的气息不再保留,宣泄而出,引得诸天都在震盪。 他要渡劫了。 正式渡自己的最后一重准帝劫,一口气进军入极道领域! 一条金光大道延伸向边荒,垂下千丝万絛,极道法则绚烂如雨。 这是唯属於古之皇者的特权,意味著张煊还未迈入皇道,就已触碰到了这个层次! 星空中,一抹隱晦的气息被张煊捕捉到。 他目光扫过,弹指点向这片虚空,只见一朵血花绽放,一位气息紊乱的准帝尖叫,被顷刻诛杀。 “我还未大成,就有存在忍不住,放出棋子试探来了。” 张煊平静道,一双目光波澜不惊,仿佛早有预料。 能將准帝当做棋子的存在,毫无疑问,在这片宇宙中唯有几大禁区中的至尊。 他们在忌惮。 作为初代,张煊是知晓的,圣体这种体质.....很变態。 仿佛受上苍青睞,极易出现强者,大成圣体自神话时代就不曾断绝,无需证道,就可拥有最顶尖的战力。 故而,许多忌惮大成圣体,亦或与圣体交恶的存在,都不愿见证一位大成圣体的诞生。 圣体大成,便是一尊极道强者,可叫板大帝。 在无帝的时代,就是一尊无冕之帝,与大帝没什么区別! 哪怕最为可怖的禁区存在,也不能轻视,太具威胁了,如有可能,他们更愿意將之扼杀在摇篮之中。 金光大道浩瀚无边,带有一股至高无上的威严。 张煊踏步而行,不过瞬息就来到了边荒,全力宣泄自己的盖世修为。 也在同一时刻,一股浩大的气机盖下,似能搅动诸天万界,令星空彼岸的生灵都升起一股悚然之感。 轰! 无垠电光划过枯寂的宇宙,径直朝边荒席捲而来,苍茫雷劫覆压六合八荒,恐怖的令人窒息。 只是一缕电弧,便令成百上千的荒芜星域破碎,化为了齏粉,覆盖整个边荒。 大成劫! 对张煊这样惊艷的圣体来说,九重天大劫绝对是可怖的,恐怕不比一些成道者的大帝劫要差! 仅是还未成形,尚在演化的威势,就相较寻常的九重天大劫强横太多,如同灭世。 此等浩大的雷劫,自然吸引了某些存在的注意,有古老的至尊甦醒,投来了目光。 “咦,一个变数,当世竟还有这等人物。” 有沉眠许久的古代至尊惊奇,如此骇人的天劫,莫非是有一个不世皇者要诞生了吗。 “这等恐怖的雷劫,较吾当年的成道劫也只强不弱,渡劫者定有惊世之资。” “其居然如此年轻,修为却快要媲美成道者了!” 神念交匯,有至尊忍不住感嘆,哪怕以他们的自傲,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后来者的惊艷。 光是看其渡的雷劫,就不是寻常生灵能引来的了,若是渡劫成功,定会是个罕见的强大至尊! “一条小龙尔,想要成为大成的不灭金身,哼....” 某处禁区內,传来一道厌恶的声音,其中的至尊显然並不喜欢圣体一脉,许是在久远的过去有过恩怨。 “其气血倒是不俗,年轻而旺盛,堪比皇道人物了。 若能在这般浩大的雷劫中生存下来,有资格成为我的血食,滋润我日渐衰老的腐朽帝躯。” 他冷漠的道,声音如冻封亘古的寒冰,令人发寒,其中夹杂的恶意与覬覦,几乎不加掩饰! 很显然,他是盯上了张煊,將之当做猎物,等待最为关键的时刻,再强势出手,掠夺本源精血吞食! ...... 第二章 圣体大成 无量神劫苍苍茫茫,疯狂翻涌之间,已然酝酿完毕。 其骤然盖下,恐怖的威能席捲诸天,像是蕴含无尽的法则之力,密密麻麻的符號照亮了整个边荒。 轰隆隆! 雷光电弧震耳欲聋,演化出无穷杀劫。 在其中浮现出九座道观,宏伟无比,演化为一方无上天闕,浩大而震撼,裹挟九重天,叠加在一起镇杀了下来! 九重仙劫! 最开始就出现了这种神话中的天劫,张煊的大成劫显然不一般。 这更像是天罚,极度强大,古今罕有生灵能渡过,哪怕在歷代大成圣体中,都极少有人能引来! 只身面对九重天,张煊的神色平静,脸上毫无慌乱之色,眸光开闔之间,有亿万星辰生灭。 他只身硬撼天劫,单手举起,仅是个简单的动作,却有无尽的大道符號在流转,跟隨。 像是撑起了诸天万界,令九重天无法落下分毫。 仅一只手,就有擘天之力! 这就是歷代最强的圣体之威,此刻还未大成的张煊,已然不比真正的大成圣体弱上多少了! 天劫演化,在张煊硬抗下九重杀劫后,又有新的变化。 九座道观古意沧桑,每一座都浮现出一个生灵,伴著电弧,俯视下方。 有威严无比,伟岸强势的男子,亦有风华绝代的女子,散发著可怖的气息,震动寰宇。 九重天临尘,来自古去的生灵镇压雷海! 他们是昔日成道者的一丝烙印,被天地铭刻了下来,此时显化而出,端得是可怖无比,每一位都足够威压九天十地。 “成道者的虚影,战!” 张煊没有多语,知晓这些不过是天劫显化的烙印,用行动验证道心,只身打上九重天闕,以一敌九! 万道交织,他挥舞六道轮迴拳,演绎无量威能,將数个人形闪电打爆。 同一时间,他也受到最为可怕的攻击,被古之成道者攻伐,余下的人形闪电演化杀招,每一种都出神入化。 一场惊世大战在边荒展开,如极道间的帝战,令诸天无数强者心悸。 “我为圣体,当镇世间一切敌!” 一个绝代女子手持如意,身形如鬼魅,险些洞穿他的肩头。 张煊目光炽盛,转身挥舞神拳,拳意冲霄,將其打爆,化为大片混沌雾气。 “杀!” 对张煊而言,没什么比他的身躯更適合作为兵器,他的拳尖就是最锋利的剑。 六道轮迴拳玄妙,演绎四灵,有青龙升腾,白虎嘶吼,诸多异象纷涌,伴隨张煊的拳意镇杀一切。 余下的人形闪电被他一一打爆,直至虚空都在颤抖,九重天闕崩塌,化成一道道神瀑,归入雷海之中。 此刻,张煊的气息已不弱於至尊,他能清楚感受到自己金色的圣血正在蜕变,化为无暇的赤血,意味他即將大成! 突然,一声啼落,有金乌长鸣,太阳仙树枝繁叶茂,盛开在无垠雷海之中。 它很浩大,根系几乎蔓延至雷海尽头,生长的繁荣,鬱鬱葱葱,树冠像是能挤占三十三重天。 在一节翠绿的枝椏上,神性火焰跃动,一只金乌坐落其上,垂下千万道瑞气,霞光如雨。 此为异象,是天地规则的展现,由亿万秩序符號生成。 金乌长啼,如一轮太阳,神性火焰熊熊燃烧,焚烬天上地下。 “规则所化的金乌仙灵。” 张煊道,目光略有惊讶,他知晓先前的九重仙劫只是开胃菜,但没想到压轴的会是一尊仙灵烙印。 仙灵者,顾名思义,在久远的乱古时代,可是仙道领域的精灵,极端强大。 哪怕是天地铭刻的一丝烙印,也不容小覷,足以和成道者廝杀。 在张煊的记忆里,自神话时代开始,九天十地貌似就没有生灵引来过这种雷劫。 “仙灵又如何,照样杀给你看!” 张煊语气平静,但这句话仿佛触怒了上苍,雷云翻涌,那只太阳金乌扑腾双翅,火光燎苍穹,以极速朝张煊杀来。 无数荒芜星域在瞬间被蒸发,呈现一片毁灭景象,神焰似能焚烬诸天。 张煊的衣角都不由被这种强横道则侵蚀,燃起了火焰。 他双掌演化太极,有混沌气自周身开闢,交织万道,形成万法不侵的领域。 隨后,將自身气息调动到了极致,爆发惊世的气势,挥舞双拳与諦落金乌缠斗在一起。 作为一尊註定成就大成圣体的天骄,他在年少之际也是机缘傍身,单单九秘就寻到了三种,皆修行至了功参造化的境界。 如今他的元神运转前字秘,趋吉避凶,脚踩行字秘,同样有世间极速。 更是在心里默念皆字秘,每一招都有十倍的增幅,成功率高的可怕,这也是他能轻易战胜九重仙劫中九位成道者的依仗之一。 “杀!” 一头白虎显化,自张煊拳风中咆哮诸天,化为实质,撕咬向金乌,伴著他近身搏杀。 青龙盘踞,倾泻覆天若水,朱雀洋溢仙火,玄武衍化杀机,在张煊施展而出的六道轮迴拳中,宛若通灵! 虚空颤动,这处边荒被打为了星墟,各种道则肆虐。 在四灵的撕扯下,金乌啼血,旋即爆发出更强大的气息。 它整个身子都燃烧了起来,摧枯拉朽,似是真的化作了仙灵,秩序符號纷飞,降下海量仙辉。 四灵被吹飞,张煊將其唤回,融入拳意之中,战意高昂,再度近身,撕扯下金乌的一条翅膀。 “唳!” 金乌长啼,一双眸子散发寒意,口吐神火,掀起无边巨浪,试图逼退张煊。 秩序锁链飞舞,张煊浑身散发金光,化为一尊顶天立地的巨大法相,迎面抓住金乌,將之握在手中。 “皆字秘,十倍增幅,给我炼化!” 张煊运转皆字秘,数不清的大道符號在掌心凝聚,生生將其炼化为了一滩汪水,化作秩序符號飘散。 金乌陨落,九重天大劫再无支撑,恐怖的雷光四散。 张煊没有放过,张口一吸,滔天的雷电被汲取入腹,炼化为至纯的精气,弥补消耗。 隨著他的大成劫结束,张煊顿时感觉体內宛若升华了般,浑身的圣血在沸腾,由金色转为赤霞。 这是成为大成圣体的標誌,浑身血液蜕变,饱满赤霞,体內的潜力之门大开。 像有一股暖流融入四肢百骸,升华力量源头,使圣体发生极尽的蜕变。 但还未等他细细感受,就见一只巨掌掀开星海,骤然朝这里拍了下来! ....... 第三章 至尊阻道 巨掌浩大,凌厉而可怖,携有万钧极道帝气,宛若能倾覆诸天。 它实在太快,仅一瞬就从北斗横跨了亿万星域,降临在边荒。 面对一位至尊的杀机,张煊心神一凝,果然逃不过人劫,在他诛杀那位监视祖星的准帝时,就有所预料,如今被验证! 他脚踩极速巧妙的避开这一击,又运转皆字秘,赤红的气血蒸腾,一拳將之轰碎。 “好一个后生,不过刚踏入了极道领域,就有这般实力了!” 一道神念传来,源头不可捕捉,被提前遮蔽了天机,推演不出真正的幕后之人。 “阁下未免太过著急了,我可不是將成道者,成就大成圣体就是极限了,何必降下人劫?” 张煊道,纵观古今未来,人劫並不罕见,几乎每一位成道者都经歷过。 刚渡完帝劫之际,正是成道者状態最虚弱的时候,也最容易被袭杀! 在太古就有这样的倒霉蛋。 还没体验一道压万道的万载帝命,就被隱藏在幕后的至尊偷袭,夺舍了元神,取而代之! 其名为昀亘,被逍遥天尊占了帝命,致使毕生苦修皆成为了嫁衣。 实乃太古诸皇之耻,到了后世只留下一个名字。 但张煊不一样! 他这次渡的只是九重天大劫,虽说已经不比寻常大帝劫弱了,但终究不是! 故而,张煊的状態仍旧可观。 哪怕硬抗下了雷劫,也只是损耗比较大,並未伤及气血本源。 就算暗中的至尊覬覦圣血,考量一下的话,也不会贸然行事。 因为他並不虚弱,根本没有可乘之机! 最重要的是.....张煊是圣体! 眾所周知,圣体不能成道,这已经是至尊间的常识。 到了大成圣体,前路就已经钉死了,不可能再晋升成帝,对至尊来说並不具备威胁。 一世圣体不过一两万载,熬他十万载,任你如何惊艷,最终也唯有坐化! 但暗中的存在显然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 星海混沌,紧接著又是两道杀伐,皇道伟力苍茫无边,皆被张煊在第一时间抬拳打为齏粉。 “不愧是史上最强的大成圣体,但仅此而已的话,还不足以与皇道至尊比肩。” 一个威武的虬须大汉自星河中走出,背著一把神弓,到了这一步,已经没必要再遮掩了。 他的声音很威严,传遍边荒,整个人像是天地的中心,宇宙洪荒都围绕他旋转。 没有任何摄人的气质,但那股唯我独尊的霸道感令人灵魂都猛然颤动。 仅是一眼,就足以知晓,这绝对是个不容忽视的强者,极其强大,气息深邃如渊,仿佛能吞没一切。 “没想到连这位都出现了,而且是亲身降临!” 有禁区存在震惊,对此人的忌惮溢於言表,这是一个极端可怖的生灵,掌有轮迴印! “这位亲自出手,连渡完劫的成道者也难活下来,何况一个新晋的大成圣体。” “轮迴印一出,不会有第二种结局,看来圣体的路到头了。” “就是不知有没有带来那件仙器.....” 银海波涛汹涌,这里是轮迴海,一处古老的生命禁区。 此刻,逍遥天尊咬紧了牙,紧盯向边荒的那两道身影。 “可恶的尸皇,坏我大计,就差一点,我就能出世夺舍了此人.....” 逍遥天尊本意,是想趁圣体虚弱,占了其道果的,虽说比不上夺舍一尊成道者,但他坚持不住了,没得选。 也不知是不是张煊穿越而来的蝴蝶效应,本该渡大帝劫,被逍遥天尊占道的昀亘至今未现。 而他从漫长的神话时代自封到了当世,早就有些撑不住了,再不夺舍皇道人物,自己就要坐化了。 如今,大成圣体现世,正是个最適合夺舍的人物,其没有成道者那么难缠,又有成道者的寿元! 为了活下去,他能付出一切,圣体在境界上的不足,只是区区微末。 但可惜,有至尊先他一步出世,坏了他的布局! “且等他们征伐,如若大成圣体能活下去,想必也是元气大伤,届时我再夺舍也不迟......” 与生命禁区中,各怀鬼胎,正欲观摩一场好戏的至尊不同。 亲眼见证一场极道皇战即將上演,来自万域的无数强者,都纷纷远遁星空深处,唯恐逃的慢了。 有的拖家带口,生怕被这场帝战波及,背井离乡,只为求得生机。 在皇道伟力下,任何生灵都是尘埃,沾染上一丝就是身陨道消的下场,由不得他们不惊恐。 边荒。 张煊投出目光,审视这標誌性的虬胡,与那把足以表明身份的神弓..... “你来自地府?” 张煊挑眉道,不用猜也知道了面前之人的身份,但没有想到,阻他道途的竟会是此人。 尸皇! 地府的巨头之一,乃是一个死人通灵,由尸而皇,最终证道的可怖生灵。 据传,他的前身源自乱古,有古碑相伴,死而通灵,令他在尸道上的造诣极深,仅次於冥尊! “不错,我名尸皇。” 大汉点头,双目如一潭古井,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能令他心中產生一丝涟漪。 “地府的皇,特意出世,只为阻圣体的道,有点意思。” 张煊轻笑,言语之间揶揄,並没有分毫退缩。 地府与圣体一脉不和已久,矛盾早就无法化解,只不过尸皇这次竟然选择直接出世,属实没在张煊预料之內。 要知道,自斩一刀的至尊,普遍寿元不多,最怕的就是泄露气机,导致寿元大损了。 何况直接出世,那简直是不要命,代价太沉重了。 除非见到仙路,否则没有至尊愿意,如无意外,尸皇在今日之內必死。 哪怕饮下圣体本源精血,也很难遏制住命泉的枯竭,况且张煊根本就不会给他机会。 “年轻的圣体,你错了,我並非为了阻道而来,而是......为了杀你。” 尸皇平静的道,极道威压攀升,骤然伸手张开神弓,一连射出九次,每一箭都若茫茫神瀑,裹挟无边死气。 “有区別吗,可笑!” 张煊冷笑,阻道与杀人有区別吗,但想杀他,那还要看尸皇有没有这个本事! 九道箭光崩云,所过之处连虚空都被崩碎,张煊沉喝一声,血气覆盖边荒,伸出双手打出九个帝字,分別对上箭光。 璀璨的芒照耀十方,边荒大爆炸,被极道法则淹没...... 第四章 诛至尊,无冕大帝 尸皇的杀招被瓦解。 “堪堪大成就能演化出自身的九个帝字,不得不说你很惊艷,唯有这样的至强圣体,才配被我地府接引!” 尸皇的眸子爆射精光,仿佛在看一株垂涎欲滴的大药,填满了覬覦之色。 但回应他的只有张煊的一声大吼。 “战!” 张煊爆射而出,挥舞双拳与尸皇缠斗在一起,周身不断显化道痕,全身心投入在了这场帝战之中。 极道威压如海,二人的血气如撑天之柱,谁也不让谁,激战在边荒,掀起无数大道符號,连时与空都在紊乱! 尸皇乃是以尸证道的皇者,不能用常识所衡量,种种手段诡异难防。 但张煊亦不输於人,他作为公认的史上最强圣体,掌握九秘,实力早就不弱至尊! 且又步入了大成之境,令他的实力更上一层台阶,比起其他大成圣体不知强了多少。 如今只是至尊的尸皇,根本不配威胁到他,除非极尽升华! 极道帝战惊人,过了百息,只见尸皇爆退,璀璨的大道符文將他覆盖。 “咳,轻敌了,你的底蕴很浑厚,已经能与至尊一较高下。” 他在咳血,方才的杀伐中,竟败给了张煊,胸口险些被洞穿。 但即便躲过,他也好不到哪去,身上染血,被伤到了,有的还落在了张煊的衣袍上,令他激愤。 “难怪你被称作史上最强圣体,在极道的领域中,你足与帝与皇媲美。” 尸皇有些震惊,到了皇道层次,一瞬间的杀伐,就能摸出对方的很多底细。 他自认成道的岁月悠久,见识过不少大成圣体,但从未见过这么强横的圣体! 不是皇者,却堪比皇者! 虽不愿承认,但他的確小瞧了这个生灵,吃了大亏! 毫无疑问,这是个变数。 古往今来,从没出现过这么变態的圣体,除非极尽升华,不然他也奈何不了! “你和曾经的荒主一样惊艷,甚至还要更强,或许有机会打破圣体不能成帝的诅咒。” “所以.....今日你必须死。 地府从不留祸患,你的心头血將被温养,与最强的万血相融,成就唯一的混沌!” 尸皇吼动诸天,在这一刻不遗余力,选择了极尽升华。 他太果断了,果断到惊到了所有人。 属於他的大道重现,那是在久远的过去,一道压万道的无上道则,源自尸皇的气息浓郁。 它镇压了诸天,动輒万道相隨,將尸皇托举,令他化作了一尊人世间至高的帝皇! 迎回自身道果,尸皇的气机回归绝巔,震动万古,亿万缕霞光飞舞,灿烂的令人睁不开眼。 “尸皇升华了,他竟被逼至如此地步,届时就算击杀了圣体,饮其精血,也很难能活下来。 就算侥倖活命,状態也会极差,代价太沉重了!” 有至尊沉重道,眼底浮现骇然之色,很难想像尸皇会被逼的极尽升华。 那可是帝与皇中的老牌人物啊,手段不知有多少,哪怕自斩一刀,按常理来说,也不是一个大成圣体能碰瓷的才是。 他们虽然自信不弱於人,身为曾经的成道者,有我无敌。 但亲眼看到尸皇极尽升华,心里还是泛起了別样的滋味。 自己终究不比当年了,自斩一刀,不仅跌落了皇道果位,连无敌心也不稳了。 “尸皇到底为了什么,明明可以遁回地府,再赠与一些仙珍赔礼就是,偏偏选了最激进的一条路。” “据传地府在收集万种至强宝血,试图研究出混沌血,他此番出世,许是与此有关,地府在下一盘大棋。” “这个不灭金身,与过去歷代都不同,方才大成,就有此等实力,日后將是个大敌。” “无所谓了,尸皇道友升华,纵然他有通天之能,也活不下去,註定死在大成的这一天。” 有至尊冷漠道,极尽升华,意味著將出现一位无缺的皇者,除了当世大帝,谁能抗衡。 九重天的圣体也不行,在皇道伟力下,註定成为尘埃,不可能生还。 升华是他们维持尊严的最后底牌,故所有至尊都对升华有绝对的自信,没什么是升华解决不了的。 “打的更猛烈些吧,好让我摘取果实,一具圣体和至尊精华,足够给我延命了.....” 边荒。 尸皇的气息攀升,蔓延至诸天万界。 升华后的他,举手抬足间都有至高的威严,那是用寿命换得的大帝威,光是气机就能令九重天的小龙匍匐。 “吞了你的精血,留下一些,再辅以地府的秘法,足够让我活下去。” 尸皇寒声道,双眸若闪电,掌覆人间界,不给张煊分毫时间,骇然朝他出手。 无尽的混沌气开闢,汹涌澎湃。 张煊单手掐诀,战意磅礴如汪洋,显化出惊天异象,撑起天幕,万法不可侵,与尸皇搏杀! “你没有自身的极道皇器,终是落了下乘,在斗法上吃亏!” 尸皇爆呵,一张神弓环绕周身,不时演化杀招,射出瀑布般的死气。 “我自身就是最强的皇器,何须外物!” 张煊的六道轮迴拳坚不可摧,战意直衝混沌,每一拳都喷涌极致的光与热,衍化出万物,伴隨拳意呼啸澎湃。 此刻的他,屹立在了绝巔,是一生中最强大的时刻。 宝血无暇,功参造化,连天劫都无法奈何,何况区区自斩又升华了的至尊! “地府,是万灵的归宿,轮迴!” 尸皇脸上狰狞,双手掐咒,口诵玄之又玄的咒文,主掌生死。 自他体內飞出了一个洁白的光圈,圣洁无比,垂下霞光瑞气,朝张煊头颅箍来! 其乃尸皇通灵结出的轮迴印,威能诡异而可怖,凡是被禁錮其身,顷刻就能让其毁灭,连元神都一同镇杀。 张煊凝目,这枚轮迴印表面看起来圣洁,实则让人不寒而慄,像是凝缩了整片冥界,极端诡异。 且布有玄奥的大道符號,连他也难以一时间搞懂,仅一瞬就看的双眼刺痛。 轮迴印呼啸,剎那掠过永恆的须臾,直指张煊头颅。 张煊呼出一口气,目光遥望尸皇,忽地笑了。 抬手指天,滚滚时间之力自上苍降下,匯聚为指尖的一抹灵光,激射而出。 “忘了告诉你了,我修时空之道,对付你这种升华的至尊,有一手的。” ...... 第五章 时空大道,专削寿元! 岁暮! 这是张煊洞察岁月之力,自创出来,完善数百年,用来压箱底的秘术。 此前一直当做底牌,极少使用过,是因这一秘术对寻常修士,並无什么效用。 相比其他杀伐秘术,威力简直弱的可怕,还不如最普通的火球术。 但消耗却颇多,几乎与鸡肋无异。 只因.....它专攻寿元。 削人真寿,夺人残命! 若非垂垂老矣,寿元乾枯的修士,哪怕挨上一招,左右不过少了数年寿元,还能补回来,又不影响精气神。 但要对本就寿元无多的至尊来说,就如同天敌了! 他们本来就快要老死了,自然被岁暮克制。 尤其是最后一搏,进行极尽升华的时候,更是如风中残烛,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此刻使用,任你前身是风华绝代的女皇,还是冠绝宇宙的天尊,都得顷刻之间毙命! 寿元二字,是他们绕不开的天关,哪怕自斩一刀,费尽心机,也终有寿尽之时! 而张煊的岁暮,就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亡语! 当然,前提是张煊需要与他们处在同一个层次,不然再厉害的神通,也破不了防。 但如今的他已经屹立皇道领域,臻至大成圣体,仅剩的修为,也已经补全! “岁.....暮!”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时间仿佛停滯在了这一刻,宇宙洪荒寂静无声,天地之间,恍惚只有这一束时空之光,照耀了古今未来。 它如一条虚幻的时间长河,奔涌浪涛,滚滚倾泻向尸皇,散发亘古永恆的岁月气息。 尸皇大惊变色,本能察觉到危及生命的威胁,顾不得其他,欲唤回轮迴印抵挡。 但张煊先他一步,挥舞六道轮迴拳,放出四灵將之禁錮,而后双手演化,彻底將轮迴印镇压在掌心。 岁月之力落下,照在尸皇身上,他虽有意闪躲,但还是没有避开。 在一剎那,这股道则就侵入了他的体內,如跗骨之蛆,不蚕食他的躯体,而是专门削减真寿! “这是什么诡异的手段,我的寿元!” 尸皇目眥欲裂,面前的人怎么比他还像地府作风,尽使些阴招! 亲眼看到自己寿元被耗尽,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疯狂的了。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体內的命泉如千疮百孔,在疯狂流失气机。 致使他的气血也如破洞的气球,状態在极速跌落。 生命之轮加速枯萎,最终轰然崩塌,削无可削,外在上的表现,是身与魂共衰,元神腐朽,躯体更是加快衰败! 死亡的阴影笼罩,意味著这位以尸证道的不世皇者,到了生命的终点,再也无力回天。 他开始渐渐朝化道的状態跌落,身上燃起了熊熊道火,化道的大道符號燃烧! “我不甘啊,被这种邪门手段所杀,纵然要死,也应死在帝尊那样的人手中,怎能这般落幕!” 尸皇大吼,声音饱含不甘之意,脚下踉蹌,一双通红的眸子死死盯向张煊。 旋即,他被一拳轰杀,血雾如雨,残躯爆裂开来,飘散在整个边荒。 他当然不甘,已经极尽升华,最坏的打算也是將张煊诛杀,然后夺一线生机。 但没想到,仅仅一道秘术,就令他天人五衰,提前步入了寿尽的关头,跌落皇位。 他不甘以这种方式终结,无缺皇者何其可怖,只手遮天,掌灭星海,什么人或事能抵挡住他的伟力? 如若寿元充沛,他自信有我无敌,连仙都可以斩给你看。 虽然托大,但这就是皇者的无敌心,但很可惜,自斩后的他,只是个苟延残喘,费尽心机延命的將死之人。 所谓无敌心,也变味了,跟找藉口一样,败了不是人不行,而是寿元的问题! ...... 北斗之上,各大禁区禁声,罕见的沉默。 过了半晌,才有至尊开口,还未从震惊中回过味来。 “尸皇.....死了?” “一位证道多年的老牌皇者,被一个大成圣体逆伐了,还是极尽升华了的。” “这种削人寿元的手段,让人生畏啊,岂不是说天克我等至尊。” “当世的圣体有成道之姿啊,或许能打破圣体的魔咒,成为一尊无上圣皇。” “圣体的大势不可逆转了,且先暂避锋芒,熬他个十万年,待其坐化,宇宙还是禁区主宰.....” 在各大禁区不绝的震惊声中,逍遥天尊脸色精彩,不由生出了一股后怕。 还好,方才他並未衝动,没有直接夺舍此人! 不然被打成碎片的,可就不是尸皇了。 “轮迴印诡譎,连这种大杀器都没能奈何圣体,我若妄自出世夺舍,下场恐好不到哪去!” 古早的过去,逍遥天尊曾与冥尊论道,了解过轮迴印的可怖。 念及於此,他果断打消了夺舍的念头。 与其他至尊不同的是,逍遥很惜命,非常惜命! 惜命到可以放弃尊严,乃至名字的程度,这也是他能从神话一直苟到后世的原因。 一个人不行,那就换另一个,没必要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与圣体交恶。 万一没夺舍成功,身死道消了呢。 反正他还能撑十万年,急什么,大不了再自封下去,等下一个成道者。 边荒。 张煊盘坐,等待了许久,確认地府及北斗的禁区不会再出手,才有所动作。 他以双掌镇压轮迴印,动用大法力,將之禁錮在了白虎仙灵额头之上,保留下来,以供未来钻研透彻。 这道轮迴印,凝聚了尸皇一身道与法的精华,不可为不重要。 另外,其本身的价值,还要在这之上。 乃是红尘仙路上,蜕变出一世才凝聚一枚的轮迴烙印,玄奥非凡,研究意义太大了。 “轮迴印短时间內不可能研究出什么,且先处理尸皇,其血肉精华也是一味大药。” 將轮迴印镇压后,张煊朝边荒飘散的尸皇残躯看去。 皇道人物的血肉,可不多得,若非张煊在此镇场,早就有至尊出手爭夺了。 將其炼化为丹,辅以天材地宝,少说也是堪比半神药的延寿至宝,对恢復血气有大裨。 后世叶凡濒死之际,就是靠服用石皇炼成的皇丹,才得以从数位至尊联手诛杀中夺回一条命! 废物利用这一块。 ...... 第六章 炼皇丹 以天地为炉,万道为火,无尽大道符號为薪柴。 张煊盘坐边荒,就在此处炼製血肉皇丹。 无上皇力澎湃,张煊先是摄来那张在帝战中被打碎的神弓,抹去了上面的极道法则。 而后又熔融尸皇精血,以及剩下的残躯,投入道火之中,炼化为最精纯的本源精华。 他很投入,不惧再有人找麻烦,方才镇杀尸皇的手段,已经足够威慑禁区中的存在了。 那些至尊就算有想法,在见识了岁暮的威力后,想必也不敢动手,不然尸皇就是前车之鑑。 一位皇者的遗留註定造化非凡。 张煊足足炼製了三个月,投入海量奇珍,方才炼出一枚丹药。 丹成之际,药香瀰漫亿万里,光是气味就令准帝陶醉,难以想像个中造化到底有多么惊人。 霞光如云,一层层舒展,有极尽祥和的异象展开,充斥边荒,被张煊挥手拂去。 就在这时,一股极道威压轰然爆发,浓厚的皇道伟力呼啸,化作一只巨掌,朝这里压下。 它裹挟浩瀚的帝力,破灭寰宇,目標不是张煊,而是.....那枚刚刚炼成的皇丹! “哼,想在我的眼皮底下夺食,未免太托大了!” 张煊冷哼,口叱九个帝字,显化而出,蕴含无尽威严,崩灭了极道帝掌。 轰隆! 远隔星海的另一端,地府之內,爆发出惊世的皇威,有至尊投来了眸光,气机瀰漫亿万里。 张煊將皇丹收起,身子挺拔,与其对峙,属於大成圣体的威压盖世,浩瀚气息传遍六合八荒。 “万古悠悠,不过是时代一次次的轮迴,辉煌了又破败。 而你,一朵片刻绚烂的曇花罢了,自以为能搅动风云,殊不知唯有地府,才是万灵的归宿。” 地府之內,传来阴森寒冷的声音,仿佛在诵念魔咒,冥冥中有股力量加持,摄人心神。 张煊平静而视,周身涌起不灭金光,扫过诸天万界,將魔音压下。 过了半晌,伴隨一道冷哼响彻万域,地府的威压逐渐暗淡下去,重归死寂。 “忍住了吗,倒是可惜,地府的至尊谨慎了许多啊,早知如此,先前不用岁暮就好了。” 张煊遗憾道,早知道就多藏一下,干票大的了。 如今所有至尊都知道了他的这张底牌,谁还敢出世,以后连钓鱼都没法钓了。 先前为了保险起见,他没等消耗太多,就用了岁暮。 因为据自己推算,对上升华至尊只有七成的胜算,还是太险了,和送死有什么区別。 故而没等尸皇手段尽出,他就將其轰杀成了尸皇碎片。 “当初监视圣体祖星的那名准帝,恐怕也是地府派来的,但他们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渡劫大成.....” 张煊自语道,微微蹙眉,地府手还是伸的太长了啊..... 作为圣体,他对地府自然是没有好感的。 不论是因为久远的仇敌对立关係,还是因为尸皇阻道,对他的袭杀,都让他对这个诡异源头厌恶至极,没有任何迴旋余地。 “这次,尸皇不仅是为了杀我而出世,更重要的,是他为了收集至强的圣体血。” 张煊穿越而来,自是知晓遮天剧情的。 在他的印象中,地府为了研究混沌,立志於收集万种至强体质的血,为此无所不用其极。 最终经过漫长的岁月钻研,造就出了混沌怪物这种后天人造的皇道生物。 就目的而言,他们无疑是失败了的,不知原因为何,但其中之一,是因为缺少了一种血。 地府从未获得大成圣体的血! 万血缺一,自是无法圆满,演化出真正的混沌来。 故而,地府很可能会再次谋划,因为此世.....只有他一个大成圣体! “我已臻至大成,可御八面来风,无敌於世间,地府若敢出世,无所谓几发岁暮,送他们早日归西罢。” 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张煊既已大成,立足极道领域,就不惧任何阴谋诡计,在盖世的伟力下,都是尘埃。 想要取得他的圣体血,非得巨头亲自出马才行,包括那件冥宝仙器! 可在见识了张煊的手段后,他们还敢出来吗,若只有仙器討伐,那就是给张煊送宝贝了。 虽说他看不上寻常的极道帝兵,但仙器.....就另当別论了,不赖。 “此遭也算功成圆满,该回去了,好好闭关感悟大成圣体之境,爭取更进一步。” 五大秘境共鸣,张煊轻呼一口气,体內的力量澎湃。 与歷代的大成圣体一样,他自然不会满足於大成之境,是要继续攀登,尝试证道的。 圣体不能成道,被某些至尊认为是一种桎梏,非惊才绝艷之人不可破。 而张煊作为史上最强圣体,定会衝击证道之境,他自信能够打破这层桎梏,只要时间足够,必將化作一尊无上圣皇! 脚下金光大道浮现,横亘星海,宏伟而磅礴。 张煊扫视万域,口吐敕令,带有一股不容违抗的大威严。 “此世无帝,我当为无冕之帝,盖压禁区,如有动乱,皆为因果,万道將杀,至尊横死!” 霎时,一股冥冥中的伟力锁定了各大禁区,那是来自一位无上圣体的因果,是赤果果的警告。 凡是敢出世动乱的至尊,皆会有大成圣体出手镇压,横死星空。 “可笑,他真当自己是当世的皇了,將禁区视作可以隨意威胁的玩物?” 有禁区至尊冷笑,怒从心中来。 “狂妄的后生,以为有削减寿元的秘术,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这滔天的因果,不知你是否承受得住,可不要被反噬死了。” “且让他囂张些时日,迟早会付出代价,万载过后,我要品尝圣体心头血。” “等你的晚年,我亲自为你敲响丧钟.....” 再强大的生灵,也有寿尽时,到了圣体最虚弱的时候,再清算这段因果也不迟! 哪怕圣体遮掩天机,自封入仙源中也无用,还是会被找出,在坐化之前,群起而攻之,最终分食! 如此强大的圣体,其精血想必也不输成道者多少了。 对至尊来说乃是大补,可恢復状態,谁也不想错过,届时將是场盛宴! ....... 第七章 对峙禁区,意在成道 圣体不能自斩。 是因他们的五大秘境並未完全贯通,大龙未曾冲入仙台,自然斩无可斩。 这是属於成道者的特权。 故至尊並不怕圣体晚年会发生变数,其躲不掉,也不会有人愿意与其报团取暖。 当世无皇,天心有缺,只要诛杀了大成圣体,那黑暗动乱將无人能抵挡。 到时候吞噬亿万眾生用来延寿,还不是手拿把掐,哪怕分得的圣血不够也没关係,可肆意动乱。 要知道,有些从神话时代就自封的强大至尊,可早就有些撑不下去了。 他们成道的岁月太遥远,仅靠自身保留的那点气机,根本无法坚持到百万年后的成仙路。 而时间,却是最致命的毒药,能更替一切。 漫长的岁月消磨下,他们那点属於皇者的矜持,早就被完全捨弃掉了,变得无所不用其极。 和自身成仙相比,区区亿万星域的资粮.....算得上什么? 不过是不值一提的代价罢了! 你们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收割了一波,隔上千百世,又会长出来。 但至尊死了,可是会失去万古唯一的成仙之机啊! 能助至尊成仙,你们更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故而,黑暗至尊吞噬生命丝毫不会有愧疚感,甚至只会觉得不够多! 饿急眼的话,他们连亲人儿女都能炼了,何况不相干的螻蚁。 为何后世至尊子嗣那么多,有名有姓的皇后,却只有不死天后一个? 总不能说,她们生完帝子,就心甘情愿坐化了吧,以至於消失在了古史之中,没有半点痕跡。 尤其是禁区,明明是至尊扎堆的地方,走出的至尊子女却稀少的可怕,明显不正常。 虽说有修为越强大,越不容易诞下子嗣的原因在。 但这对统御万道的皇道人物来说,是问题吗? 若想留下子嗣,不会那么困难,但凡有意愿,总是会诞下的。 强如不死天皇,也能留下两个孩子,更不用说寻常的成道者了。 可偏偏,六大禁区加起来的至尊子,才不过一掌之数! 这其中没点说法,张煊是不相信的。 对需要生命精华延寿的至尊来说,儿女这种有血脉关係的资粮,往往吞食起来效果更好。 ....... 九天之上,张煊遥望北斗,面对至尊的威胁,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他很清楚至尊的心思,谋划再多,无外乎吞人精华延命。 同样也知晓,在没有被打的道心崩溃之前,这些人都自信唯我独尊,狂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毕竟遮天宇宙就这么大,证得极道就能盖压一个时代,成为最强者。 而歷史又在乱古断了,和仙道有关的一切縹緲不存,被人刻意斩去,井底之蛙般的无知,更是助长了他们狂傲的信念。 莫说他一个『区区』大成圣体,就算来的是仙,他们嘴上也不会软那么分毫,唯有战过,知晓差距才会清醒。 <div> 『不用晚年,等我真正成道之际,黑暗至尊自己就会忍不住跳出来。』 张煊揶揄道,方才出言不逊的至尊气息,他通通在心里记下了,日后一个都跑不了。 相信在未来他证道大帝劫时,这些人之中,还会有跳出来送死的。 毕竟成道的圣体,分量可不是大成圣体能比肩的,谁也不知晓会有多强,能压的禁区绝望。 前有帝尊横推当世,后有不死天皇创立神朝,他们已经亲身体验过这种煎熬的岁月了,绝不想再体验第三次。 故而没有至尊愿意再看到一个同样强大的生灵出现,他们要的是主宰宇宙,而不是担惊受怕,整日仰人鼻息的活著。 恢弘的黄金大道横亘三十三重天,垂下千丝万絛,如漫天道雨,有千万朵芒在绚烂。 张煊如一尊顶天立地的神灵,顷刻间收回了目光,不再与禁区对峙。 既已警告过至尊,相信北斗的禁区会安分的,至少在接下来的千年里,不会再妄动。 一尊修时空之道的大成圣体当世,足够打消他们的一切妄想了,毕竟至尊虽然头铁,却也不傻! 不会在他气血正值鼎盛之际,亦或者自身寿尽之前,就贸然出世,与他性命相搏。 除非,到了危机临头,迫不得已的时候,也就是.....张煊衝击成道之时! 圣体金光笼罩十方,庇佑诸天万界,为万族生灵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心之感。 张煊大步流星,朝圣体祖星走去,他的身形伟岸,四方上下是亿万璀璨的星域,熠熠发辉。 “此世有这尊大成圣体,实乃万族之幸,而我人族当大兴!” 有生命星域的强者道,心中感慨万千,圣体镇动乱,是为无上功德,护佑了万域无数生灵。 不然尸皇出世,势必还会血洗星域,造成无边杀孽,为自己延命,届时將是生灵涂炭。 此后,有圣体镇压禁区,诸天至少会延续万载繁荣。 人族也会在这位无冕之帝的庇护下,一如两位人皇的时代,欣欣向荣,重新崛起。 自他身上,浮现出一缕乳白的气,升腾在星空,与来自诸天万域的亿万气缕交错,如浩瀚星云,朝张煊匯聚。 信仰之力! 它来自芸芸眾生,自信仰中诞生,特殊而神秘,乃是眾生意志的体现,在佛门中,也称为愿力! 遥远的仙古纪元,就有人藉助这种力量,开闢祭灵法,化亿万疆土为浩瀚神国,证得了无上巨头。 在后世,亦有佛门大帝深諳此道,不取眾生性命,只渡化一桩桩因果,证就极道果位。 它很玄妙,非精通此道者不可沾染,否则会被浩瀚的信仰之力吞没,轻则同化,重则身死道消。 如那神之彼岸的神主,运用的粗劣,只能止步大圣境不说,代价还极大,一经反噬,后果不可承受! 此刻,来自四面八方,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匯集,如一汪浩海,缠绕在张煊身旁。 寻常情况下,唯有成道者才会匯聚这么多信仰之力。 是因他们天心加身,乃一世的至尊,盖压宇宙,自会受到万族顶礼膜拜。 而在当下,张煊作为九重天的圣体,却同样得享了这份成道者才会拥有的荣光! ....... 第八章 轮迴印杀局 不仅是因当世无皇,张煊是一世之尊。 更因他镇杀尸皇,免去了一场动乱浩劫,万灵为他虔诚祈福,方显化海量信仰! “信仰之力,倒是与我暂时无用,且先收集下来,日后尝试研究,或可有奇效。” 张煊平静道,取出了来自尸皇的那枚轮迴印,將其催动,吸汲浩瀚信仰之力,封存了下来。 对於皇道强者,信仰还是值得研究的,怎么说也是一条路,如能挖掘出来什么,或是一种助力。 身处极道领域,他还是有资格深入钻研信仰的,不会被其反噬。 浩大的信仰之力被浓缩,封入轮迴印中,伴隨它被收集起来,张煊在冥冥中能感知的到,在其中蕴含有浓厚的祷告之念。 就在这时,一道神念传来,源头是北斗某处禁区,遮掩的很神秘,镶嵌一枚符文之上。 这位至尊在刻意隱藏,一番动作未被其他存在发觉,有意避开。 “见过道友,吾与其他至尊不同,未曾动乱过,一直以来安分守己,只为成仙,还请道友明察。” 他的態度很缓和,一开始就澄清了立场,不像要与张煊为敌,反而是在儘可能的交好。 见张煊不语,符文上的神念再次开口,表明了此番的目的。 “道友惊才绝艷,本道人甚是欣赏,如有可能,希望在百年后与道友论道一番。” “吾曾与冥尊论道,对轮迴印之妙,还是略懂一二的,若道友能来,自会不吝传授。” 来了! 至尊的套路,不论是画大饼,还是设圈套,最终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虽说,禁区之中也不儘是黑暗至尊。 但那些道德底线还在平均线以上的,多是会沉睡,直到有大事发生,或者到了成仙路才会甦醒。 绝不可能像这样搞事! 只要自封了还不安分的,十有八九都是图谋不轨,在谋划什么,道德水平难以保证! 对於他们,张煊不介意先画靶子,再从后往前推演,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很显然,什么论道,都是虚的,这位至尊是看他得了轮迴印,在用它来钓鱼! “呵呵,阁下客气了,就是不知,道友的身份是哪位古天尊?” 张煊皮笑肉不笑,还能是谁,分明是逍遥天尊在馋他的身子! “一个不足称道的老人罢了,即將坐化,欲留下冥尊的传承,也算是全了昔日的论道之憾。” 还在演! “冥尊传承?不感兴趣,道友还是另寻他人吧。” 张煊心中冷笑,面上却冷淡的回应,不怪他是这种態度,很明显,逍遥天尊都拿轮迴印钓他了! 若是太急著答应,回应的热切了,反倒会让逍遥天尊察觉不对。 “唉,也罢,是吾急躁了,只是坐化在即,实在没有余韵了,还请道友收下此符,未来若回心转意,吾隨时在轮迴海恭候。” 说罢,符文上的神念消散,张煊目光扫过,確认了没有后手,方才收在掌心观摩。 至於去轮迴海见逍遥天尊.....还是等他成帝了吧。 <div> 英雄不打无准备之仗,何况轮迴海可是逍遥天尊的主场,保不齐被布下了多少后手。 在张煊脑海思索,將逍遥天尊的老底揭了个底朝天之际..... 轮迴海內。 一枚硕大仙源中,这位潜心蛰伏,低调到让人都快忘记了的至尊,此刻正酣畅淋漓的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阴谋得逞的笑,逍遥天尊自认算无遗漏,不信这位当世的圣体不上当! 其实,他手里根本没有冥尊的传承,说出来纯粹是为了吸引人,只不过操控轮迴印的方法,他还是习得一二的。 在久远的神话时代,他真的与冥尊论过道,也是在那时,掌握了冥尊的部分手段! 但这么重要的底牌,他岂会白白送人,一切都是算计的一环。 只要这位圣体忍不住诱惑,前来轮迴海,就是落入了天罗地网,他不会给其任何使用岁月之力的机会,將直接升华夺舍! 而尸皇的那枚轮迴印,將是至关重要的一计杀招,引爆的话,足以重创一位当世皇者的元神! 届时他再以极道果位压制魂魄,掌控肉身,占掉其一世寿元,岂不是板上钉钉! 纵然他的长生法缺陷极大,可那也毕竟是长生法,融入了他近一个纪元的智慧结晶,早已登峰造极。 寻常皇者不说草创了,连摸到痕跡都难,相比之下,他的才情,能力可见一斑,远胜其他至尊。 “在外界我奈何不了你,但到了轮迴海,可就不是你说了算了,我很期待將你元神融合掉的那一天.....” 逍遥天尊满怀期待。 与此同时,张煊看了看符文,发现並没任何神异,顺手將之当做垃圾,扔向了虚空。 “钓鱼捞还知道撒饵,光给我画大饼了.....” 张煊腹誹,在这一块,逍遥天尊属实做的不到位,至少也该给他一些甜头才是,不然他拿什么信任。 『等我真正成道了,屹立天帝级,再以境界差距跨境逆伐至尊。 届时你和轮迴印的用法都是我的,何必此时冒险。』 张煊摇了摇头,將此事拋在脑后,他虽战力强大,足以和当世皇者一较高下,並非只能叫板的那种。 但成道了就十拿十稳的事,何必犯险? 他是穿越者,可不是遮天里的那群头铁娃,动不动就试问苍天,自信见仙不败,突出一个莽! 上一个头铁的极道帝尊,可是被暗算的怀疑人生,已经要黑化覆灭全宇宙了。 而张煊现在才九重天大成,离天帝级还很远,並不觉得自己在实力上就能比得上帝尊了。 天帝。 在太古时代,它被称作天皇,乃是做出经天纬地之事,极度强大的生灵,才会被冠以的名號。 神话是帝尊,太古是不死天皇,荒古乃是南岭天帝,而到了后荒古,自然就是耳熟能详的叶天帝。 他们每一位,实力都远超寻常古皇大帝,就连古时代的九天尊,也可轻易镇压。 帝与皇之间,也是有差距的,像帝尊,无始这样的生灵终究是少数。 故而,这个称呼在张煊心里,也成为了一种浅显易懂,用以衡量战力的层级。 <div> 凡是达到天帝级的生灵,皆强的不可思议,只手镇压仙器,一人覆灭禁区,有无穷伟力加身,几乎为帝中之帝。 次之,就是准天帝了,在张煊心中,青帝就挺符合。 再往下就是一些强势大帝,和比较一般的大帝,在每个时代,竞爭帝位的激烈程度不一样,故有些大帝水分极大! 而服用合道证道的.....排黑皇后面。 ....... 第九章 地府:天生可恶的圣体..... 帝尊。 神话末期,其强势出世,二世成道,最终开创了天庭,万族共主。 他的强大毋庸置疑,能一人推翻崑崙眾多至尊,以及仙钟的联手,自是强到了绝巔。 但饶是这样的无敌者......一时不察,也被害的流落偏僻边荒,百万年失踪。 不是他不够强,而是有心算无心,诸多因素的结合,最终令他翻车。 天帝也是人,有七情六慾存在,而但凡是人,就存在弱点,以及不利的境遇。 强如仙古的鯤鹏王,不也一招算错,被三个真仙害死了。 反观段德,明明实力並不出奇,可却凭谨小慎微的性子,一步步蜕变,最终成就红尘仙,还证道了准仙帝! 两相对比,落差何其之大,所以说,在这方世界头铁真的没前途。 换种说法,就是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不能太自负! 张煊若是也那么迷之自信,早就死在北斗了,也不会有证道九重天的机会。 ....... 张煊此世的父母,乃是人族的两位圣贤,皆为凡体,但资质不错。 因人族势弱,早早就夭折了,战死在了一场动乱中,什么也没留下。 所幸,张煊生而知之,自小便有宿慧,凭藉对遮天世界的了解,倒也没被波及。 在年幼之际,他展露出了惊人的天赋,身负初代圣体体质,一路击败十三位人族最杰出的天骄,彻底登上了人族第一天骄的位置。 不过三十岁,就已经半圣,明悟了自身的前路,修时空之道。 四方上下为空间,古往今来为时间,囊括一切,这是一条至强的道。 伴隨张煊的声名远扬,他的名字也逐渐被北斗万族所知,有太古王族已经注意到了他。 一个未来有望大成,天资无双的圣体,北斗绝不允许出现这么厉害的人物。 有寿元无多的老祖王出山,布下天地杀机,特地狙击张煊。 却反被他將计就计,逆伐於祖王神庙前,圣人血溅苍穹。 此后,他远走星空,知晓北斗不能再待下去了,战略性进攻,转而在古路上高歌猛进。 不到百岁,张煊就已成就圣人王之境,被古路上的几位老大圣看中支持,投资了不少帮助。 消息传至北斗,有祖王得知,气的直呼此子狡猾可耻,怪不得这么多年里,张煊都如同人间蒸发了般。 连昊乾大圣亲自推演,法眼寻遍北斗,也未照见其半点踪跡,原来是早就远走古路了! 对此,张煊只是淡然一笑。 什么远走他乡,不过是战略性转移,他依旧有无敌心! 说到底,北斗终究还是太古万族的地盘,他一个圣体,不走难道傻乎乎等著被榨成人药。 太古万族中,可也有不讲武德的祖王,甚至还占多数! 以大圣修为跨两个大境界,逆伐他一个半圣,张煊都不会感到意外。 毕竟圣体气血浑厚,是十足的人材,可是炼丹的一味大药啊,谁不想用来延寿呢。 <div> 一百五十岁,张煊愈战愈勇,打通了人族古路,在一处秘境得到残缺的太阴人皇印。 凭藉此处浓郁的太阴之力,他激发自身潜力,磨礪五大秘境,突破至了大圣。 此时,他终是登堂入室,成为了天地间最强的一批人,远远將同一时代的天骄甩在了身后。 离开人族古路,他首站拜访的就是圣体祖星,於此归宗,得大成圣体传承,被誉为史上最强圣体。 后又前往了紫薇帝星,在亲切的交流下,从两大道统处,得太阴太阳两位人皇的帝经。 转修经文,合阴阳造化,共济於一身,他修出了至强的秘境,奠定一条帝路。 两百五十岁,他屹立大圣绝巔,只身坐镇唯一真路,海邀诸多同一领域的强者,以一己之力盖压了一个时代。 彼时,他已臻至修为圆满,窥见了一丝准帝的领域,希望以一场大战熬炼自身,於生死间蜕变,打破五百年的魔咒。 他先后问鼎各大星域的极道道统,与尘封至当代的古老生灵搏杀,主动暴露自己的行踪,就为有值得一战的强者出现! 又进入荒古禁地,请大成圣体显化一道分身,在对战中汲取经验。 最后,一位来自地府的年迈准帝看不下去,埋伏星空中截杀张煊,张煊见猎心喜,当即与其展开了一场恐怖的大战。 一场廝杀,几乎让张煊身死,准帝的层次太高,轻輒一缕准帝气就可重创大圣,换谁来都必死无疑。 要不是张煊道行够深,又有残缺的人皇印托底,光是准帝全力爆发的法则之威,就可令他瞬间身陨道消。 不过张煊还是撑了下来,常驻者字秘,又有皆字秘十倍增幅,加上他全身心的投入,跨越了神禁领域,才將一场不可能贏的大战化为了奇蹟! 於濒死之际破开准帝桎梏,煌煌天劫落下,老准帝惊骇欲绝,被极限反杀,饱含怨念的死在了大劫之中。 临死之际,残魂还在大叫:“天生可恶的人族圣体,竟然故意布局,將老夫当做了垫脚石!” 一位准帝的陨落,成就了张煊的准帝之境,也成就了他无与伦比的声望。 诸天万域的大圣近乎一致认定,此世他若不是圣体,那高悬未定的皇位,必定属於张煊! 是因,他实在太逆天了,一路走来,战绩耀眼的还要超过古皇少年,以大圣之身逆伐准帝,古往今来谁能做到。 但可惜.....他是圣体! 再妖孽,上限也被定死,不可能引来皇道大劫,始终还要弱天心加持的当世皇者一头! 这也是当世天骄最庆幸的地方,不必与圣体爭道,只需要全身心衝击皇位就好了。 届时再逆天的圣体,面对当世皇者,还不是要乖乖低下头?! 厚积薄发,张煊连渡三重天,证得准帝位,浑身血液已从金色,开始朝赤霞转变了,儘管还很稀薄! 他盘坐战场上,炼化准帝血,用来稳固自己的境界,隨后迅游旧路,再度回归北斗。 功成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即便此刻的张煊,还只是准帝三重天,离皇道领域差得远。 但只要至尊不出,他就是此世的无敌者! ...... 第十章 禁区:坏处我受了,好处呢? 当世第一位准皇出现了。 面对这位已然成势了的无敌者,太古万族相继沉默,不敢旧事重提。 尤其是曾对张煊出过手,亦或者动过念想的强者,皆惶惶不安,唯恐这段因果被清算。 欺压弱小的修士,没人挑你的理,但要是那个人成为了一尊准帝,那可就变了。 在这个残酷的纪元,弱是原罪,拎不清的生灵,只会成为岁月长河中的一抹尘埃。 至於欺压人族,吞噬血食的太古生物,反倒没那么惊恐。 血食也是人? ...... 准帝威压浩瀚,充斥北斗星域,如至尊的气息,令万灵匍匐。 张煊反走来时路,重归北斗。 有皇族相迎,邀请做客,坦言欲与圣体联姻,但被张煊婉拒。 他此行降临,是为整肃北斗而来,要拿万族开刀,復兴人族。 届时,是要从太古万族身上割肉的,这些所谓的皇族,势必会翻脸,不会很和谐。 北斗古星,人族在夹缝之中,艰难生存。 没有盖世的强者庇护,又无极道帝兵这种至高底蕴,自太阴太阳两位人皇远去之后,已沦落太久了。 张煊找到曾经与他结仇的几个祖王大族,以雷霆手段通通覆灭,亦没有放过视人族为血食,罪孽深重的王族,杀的万族胆寒。 在此期间,不是没有皇族出手过,但看到张煊一指诛杀昊乾大圣,什么心思都消散了。 极道帝兵亦有力有不逮之时,面对一尊身负太阴人皇印的准帝,他们实在生不起反抗的念想。 而后张煊约见各大皇族,亲自定下铁律,万族不得以人族为食,划立了地域。 並请来了数位有志於此的大圣,於北斗坐镇,培养天骄,重建人族往日之繁荣。 一切都在欣欣向荣。 旋即,他开始了长达百年的磨礪,收集其余九秘的同时,也在精进道行。 圣体祖星,有大成圣体留下的修行手札,为他指点迷津。 同时,他也在探索远古的至尊战场,在某处边荒,偶然得到一具大成圣体的残躯,內蕴精血。 他將精血提炼出来,融入己身,用以锤炼不灭身躯。 后又得见一株枯树,心中有感,盘坐八十一日,在此悟出前字秘。 前字秘,主修神识,修至大成,甚至可预见未来。 得此法门,张煊福至心灵,得以窥见日后的一角可能。 此后的百年里,他往往抢先一步,斩断各大禁区伸往外界的触手,令禁区成了睁眼瞎。 而强势镇杀的鹰犬,也被他炼化为丹药,用以精益修为,其中包括数位准帝。 在肉身,修为,元神都飞速蜕变的情况下,他一路突飞猛进,臻至了准帝八重天,一度被认为与大成圣体已经无异了! 因为他的大劫实在恐怖。 准八的天劫,就与歷代圣体的准九大成劫一样,极为可怖,有种种只存在於神话的天劫降临,看的人目瞪口呆。 <div> 到了如今,张煊更是以四百岁的年龄,圣体大成,登临了极道领域,斩杀升华至尊,来到新的巔峰。 『该说不说,禁区可真是好地方......』 且不论禁区各个都是造化源地,蕴有无上仙珍,什么仙金,不死药应有尽有。 就单论至尊,以及禁区中源源不断的强者,就是一笔极为丰富的人材了。 要不是他们和送財童子一样,每当张煊的修炼缓慢一点的时候,都送上人形大药,他还真不一定能晋升的这么快。 到了准帝,秘境已经打磨的无暇,每升一重天所需的时间与资源,都堪称恐怖。 要光靠苦修,很可能百年时间也才提升一丝道行,这也是大多准帝倾其一生,也无法突破的原因。 张煊虽是初代圣体,可也没把握在百年內就晋升到九重天之境,毕竟在准帝阶段,天赋的优势已经小了。 而禁区每隔一段时间,就送来的人材大药.....属实对他裨益良多。 张煊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证道九重天,禁区要有一半功劳! 金光大道绵延,一道至尊伟岸的身影环绕星斗,脚踏霄汉,宛若一轮皓日。 一念之间,张煊已然是回到了圣体祖星。 紫竹林涌动。 在张煊归来的一剎,一股气息直衝云霄,飞速朝这里赶来,被他感知到。 “好,好,好! 我不灭金身一脉在当世再出一位皇道人物,当令禁区胆寒,万载不敢动乱!” 来人大笑,一身道袍,刻有白鹤,身材高大魁梧,面上却是慈祥的老翁模样。 如果拋开身材不谈,赫然是位仙风道骨的仙家。 张煊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幸不辱命,总算没辜负先祖以及前辈们的期望。” 此人名为玄禾,曾在祖庙亲自接引他归入祖星,並在后续帮助良多。 也是他拿出了昔日大成圣体留下的珍贵手札,供张煊研读参悟,有成道之情。 他是当世唯一一位大圣巔峰的圣体,乃是太古某位大成圣体的六世孙,地位很高。 在太古,圣体之名多为部分星域的人族所称,寄託了他们美好的愿景。 而更多地方,则是被称为不灭金身,源头已不可溯,如太古生物,大多就以不灭金身称呼。 两种说法,都为圣体所接受,只是隨著时代变化,圣体之名则是广泛传播了开来。 而不灭金身到了后荒古,却是鲜少被提起了。 “张煊谦虚了,你可是歷代最有望证道的不灭金身,在我看来,如无意外,晋升大成十拿九稳。 但后来,我却是没想到,你方渡过大成劫,就能力斩一位升华至尊,开古来未有之先河,如此战力,已不比成道者差了。” 玄禾大笑道,那张慈祥的老脸之上,是为张煊证得大成而发自內心的欣慰。 斩杀升华至尊,如此功绩,足以超越先祖,真正成为古往今来,最强的大成圣体了。 有先祖特地留下的手札中,明確写到了,大成圣体与皇道人物的分水岭。 <div> 叫板古皇,却终究不是古皇! 龙脊未衔入仙台,秘境不曾合一,意味始终差半步,战力上自然也要矮无缺古皇那么一节。 虽说过去的大成圣体中,也有拼死至尊的。 但通常都讲究一个策略,就是熬! 没有一个如张煊这般,斩杀至尊如此之快的! ...... 第十一章 古老的存在们 每一个时代成道者,在晚年都要面临两个选项。 要么坐化,要么自斩! 坐化自不必多说,而自斩,那可是要生生將自己斩落大帝位的。 损自身仙台,受严重的大道伤不说,还会令本就无多的寿元雪上加霜。 故每一位出世的至尊,都不会有太多时间,血气后继无力,自是不足以支撑! 而歷代平定动乱的圣体,就是依靠的这一点。 实力不足无妨,他们也没想著凭一己之力盖压至尊,只要能拖住,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死缠烂打..... 不出三日,至尊自己就会寿尽而亡! 倘若升华......更是正中下怀,耗都不用耗了,至尊自己就会在短时间內坐化! 寿命二字,是他们最大的缺陷,无法弥补。 反观圣体,却是以血气浑厚闻名,无需证道,九重天就能拥有帝躯,躋身皇道领域。 相比自斩的至尊,无异更占据优势,也难怪禁区为什么这么討厌圣体了,完全是他们的克星。 尤其地府,圣体炽盛的气血,对地府走出的阴尸鬼灵来说,更是被克制。 这一处诡异源头,已经不知记恨圣体多少岁月了,视为眼中钉,一直妄除之而后快。 此时,面对族老的唏嘘,张煊不卑不亢,只是淡淡的道。 “杀了一个至尊而已,相比我的追求算不得什么。 待我引动成道大劫的那一天,才是真正盖压当世的时候,或可覆灭几处禁区。” 言罢,张煊的眸光自信,作为圣体,当以守护苍生为己任,从一开始,他就决心要覆灭各大禁区了。 其中的通灵仙金,人形帝丹,不死神药都还是次要的....... 主要是,他都成道了,怎么还能有黑暗至尊在自己眼皮底下蛰伏呢,不除掉他念头不通达啊...... 闻言,玄禾大圣脸上再添三分欣慰,目光闪烁,圣体成道,那是多少先祖的夙愿啊。 自古有言,圣体不能成道,这层桎梏,困住了多少惊才绝艷的大成圣体。 倘若张煊能將其打破,成道於太古,將会是个活著的传奇,护佑人族,乃至诸天万万载。 但当下,还是要稳扎稳打,他並未被热烈的期待冲昏头脑,还是善意的提醒道。 “你有此志,我与祖星定会竭力支持,但事缓则圆...... 不灭金身成皇的难度何其大,证道之事不必急於一时,须徐徐图之.....” 如今的张煊已是大成圣体,成为禁区的心腹大患,不能再像过去一样隨意了。 万一一时不察,被至尊联手,借成道之事暗算,生出不必要的风波,那波及的可就是诸天万界的亿万生灵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若还有先祖在世,许是能为张煊减轻一些压力,但很可惜,过去的歷代大成圣体都已战死了,根本没有自封的机会。 至於荒古禁地的那尊圣体......张煊並未提及过,是因荒主自己不想被他人知晓身份,以至於连累后人。 且其当年的岁月太过遥远,除了长生天尊等知情者,自化禁区沉眠后,竟是无一人认出来过。 “张煊,你既已大成,未来少不了和禁区打交道,这几个至尊,你要特別注意。” 玄禾取出一页捲轴,上刻数层禁制,乃是圣体祖星最重要的底蕴之一。 如今將其交给张煊,打开捲轴,点上了几个字跡已经模糊的名字。 钧皇,神尊.....长生天尊亦在列! 这几个名字皆是以大法力加持,被人写下的,但如今名字上的法则烙印都有些稀薄了,难以想像距今过了多久岁月。 “他们皆是自封许久的古代至尊,命菁无多,很可能会成为你日后的人劫。 尤其是长生天尊,其自封为地府巨头,可操控仙器冥宝,又命枯寿竭,很可能会盯上你......” 玄禾大圣此来,就是为传递这个消息的,地府不得不防! 这个时代,圣体一脉还没有断根,祖星尚在,自是底蕴仍存。 这捲轴之上,就详细记载了多数进入各大禁区的至尊,刻有与之对应的岁月时间。 歷代圣体刻录的十分详细,自神话时代,直至如今,描绘出了一副清晰的树状图。 如那石皇,从后推演,就是三十万年前,联繫禁区,自斩后被请入不死山的。 这种至尊,自封的时间短,命菁尚且充足,暂时不会有动乱的危险。 而如长生天尊,这种自封岁月悠久,漫长时间未曾出现的至尊,才是真正危险的存在。 自封说白了是延缓气机流逝的一种手段。 哪怕是古皇布置,也不能让气机分毫都不溢出,只能辅以大阵,仙珍造化,儘可能延缓到最低。 各大禁区就是因此被创立的,它们每一种都是世间难寻的本源造化之地,最適合让至尊延寿。 但饶是种种手段布置下来,也还是会有至尊在岁月流逝下,坐化在禁区中。 为了避免这种结局,吸汲天下生灵命菁,为自己延寿的方法,就应至尊念想诞生了。 黑暗动乱,宇宙浩劫,以万灵之命补全自身...... 与他们曾经的皇道相背,但那又如何,有的至尊是被逼成这样的,不动乱就死,没得选。 接过捲轴,张煊神识扫过,將其记下,旋即点了点头。 “我初步大成,当下最要紧的,是巩固境界...... 再修行圣体秘境法,完善五大秘境,升华为无暇,好早日触及另类。” 路要一步一步走,儘管张煊意在成道,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证得的。 稳扎稳打才是王道,没有最夯实的根基,万丈高楼最终也会塌陷,化作空中楼阁。 送別玄禾大圣,张煊当即开始了闭关,在紫竹林中蜕变。 修为是立身之本,到了准九阶段,每走一步都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圣体一脉的秘境修行法,却能让圣体在准九阶段快速提升,直达真正的大成圆满。 至於另类成道,那就要看个人的能力了,古今未来的大成圣体之中,唯有寥寥几人修到了这个层次。 五大秘境共鸣,涌动金辉,各自化作力量源头,为张煊提供浩瀚无边的伟力。 他的潜力之门,歷经大成劫又多开了上百道,每一个都在释放惊人的潜能。 伴隨张煊入道,进入深层次的感悟之境,紫竹林之上,显化出了各种异象,霞瑞无边,祥云纷涌。 修行无岁月,转瞬就是百年。 ...... 第十二章 法旨临地府 在这百年里,禁区没有做任何动作,仿佛真的下定决心,要熬死张煊。 伴隨禁区的压制减弱,宇宙四方安定,新生天骄冉冉不绝,宛若一个时代兴起的徵兆。 大世要来了..... 准皇劫覆压,已经有不止一位天骄渡过,证得了准皇果位。 这个时代註定璀璨,皇路爭雄,还不是言败的时候! 轮迴海內。 逍遥天尊算无遗漏,布下禁制隔绝其他至尊,静待鱼儿上鉤。 煮茶焚香,悠然自得,在他心里是即將重获新生的喜悦。 面前摆放了一张悟道古茶树製成的桌子,以及两个杯盏,毫釐之间自有用意,都是杀局的一部分。 “算算日子,圣体也差不多该来轮迴海了,怎么一直未曾见到呢......” 茶水缓缓变冷,逍遥天尊无奈,又换了一壶茶,也不知已经换了几次。 “莫非他不会来,这不可能啊,没人能忍得住轮迴印,以及冥尊传承的诱惑,再等等.....” 直到最后一壶茶的茶叶泡干,禁区仍旧死寂,这时逍遥天尊再也按捺不住,使用秘法,心神勾动先前送出的那枚符文。 只见虚空中,飘荡了百年的符文再次冒出光华,逍遥天尊见状立刻清楚了,一巴掌將桌子拍碎。 “苟圣体,枉我费尽心机设计夺舍,谁料此子百年前就没想著要来!” ...... 紫竹林內。 张煊显然並不知晓轮迴海发生的这一幕,但到了时间节点上,还是回忆起了这段往事。 什么百年之约,算计都写到脸上了。 想必此刻没等到人的逍遥天尊,已经气炸了,活该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让你钓鱼都不捨得撒饵,要是透露出一些有用的消息,也不至於让张煊当初就將凭证当垃圾一样扔了。 “逍遥天尊的事暂且不考虑,他一心一意想用自身的长生法夺取帝命,唯有將成道者渡天劫的时候才会出现。” 张煊道,毫不在意,目前来说,只要他不上套,逍遥天尊对他就没有任何威胁。 反倒是地府..... 在他完善秘境的百年里,没少作妖,据玄禾大圣所说,宇宙各处都发现有阴兵过境,不知地府在图谋什么。 但总归,出现的只是低境界的阴尸亡灵,数量被控制在了一定范围,相较过去,地府已是收敛很多了。 “地府这是在示弱,表明不想与我为敌的態度,是因尸皇已死,巨头损了其一,已是元气大伤,不想再做无谓的交恶了。” 地府看似底蕴可怖,但实际上多是冥尊留下的余馈,巨头数量不过三五人,在禁区中算不得多。 折了一个尸皇,算得上割下了一块肉,如此沉重的代价,自然能让地府收敛起来。 “至於地府在外界的小动作.....” “恐怕是为了寻冥尊的下落,以致於他们不得不顶风作案,明知会让我不喜,也要去做。” 镇狱皇,阎罗皇,长生天尊.....这些至尊,是在冥尊开创地府,身死以后,鳩占鹊巢而来的。 在他们的揣测中,冥尊还没那么容易死,为了不被清算这段因果,他们自很久的过去,就开始满世界寻冥尊的下落了,试图將其找出来诛杀。 如今他们还处在猜测之中,未证实过冥尊还活著,但能成就至尊的人物,又岂会没点手段,仅是猜测就足够让他们去找了。 这些小动作,若放在平时,无人会关注,但要放到如今这个有帝的时代,就变得显眼了。 一张逸散极道帝威的法旨,自圣体祖星飞出,直临地府。 其代表大成圣体的意志,字跡龙飞凤舞,似浑然天成,乃道则所化,玄妙万千。 它就在地府门口缓缓舒展开,极道皇威压的一眾神將抬不起头。 准七重天的府主见了,也不由被浩荡气息衝击神魄,升起一股臣服之意。 【即日起,地府幽隱,自吾万载寿尽前,不可出世】 法旨裹挟煌煌天威,极尽璀璨耀眼,有无上的威严瀰漫,金色神芒散发,仿佛万道在合鸣! 与地府眾灵的惶恐不同,有巨头甦醒,投来审视的目光,在观察。 他並未出手,仅仅念头一动,便有极道法则撑起,肆虐於厄土之上,携有万钧之势,破碎穹顶,与法旨对峙起来。 两股极道威压蒸腾,毫无保留的衝撞,不知將厄土撕裂出了多少深的口子。 片刻后,法旨光华大盛,竟是將他的法则压了下去,有声音悠悠,似在感嘆。 “此世的大成圣体.....不愧是让尸皇都栽了的人物,道行极深!” 冥府深处,又是一声震动,另一位至尊甦醒。 “圣体降下法旨是何等意思,莫非將自己与天皇比肩了,禁区莫敢不从?” 冷笑声传来,这位巨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狂妄的圣体,靠一张法旨就想令地府低头! 遥想当年,不死天皇威压世间,何等风光? 但就算被称作天皇的他,也没有如此隨意的驱使过地府! 如今的圣体,又何德何能?! 地府退让三分,乃是权宜之计,可不代表就怕了! 若手段尽出,哪怕是尊当世皇者,也要伏诛,没有第二种可能。 他们不做,无外乎是代价太大,不愿罢了,不然数位至尊携仙器帝阵前来,有哪个生灵能挡得住? “可笑,不必管他,让他一段岁月又何妨,只要圣体不成道,就还在可控范围內。” 有至尊冷漠道,反正区区万年,对他们根本无所谓,沉眠一段时间就过去了。 地府的底蕴深厚,足够自给自足,待这尊圣体坐化,地府会亲自挖开它的陵寢,接引帝躯归入冥土。 待千百世后,或许还能通灵出一个至强的圣胎呢。 圣血也可用来演化混沌,造就出混沌体,届时圣体一身上下,皆会被用来成全地府! 时间会见证,他们才是最后的胜者。 “前提是.....圣体不能成道!” “不然我等的蛰伏,就是自误良机,最终造就了一个大敌!” 地府的巨头们曾推演过。 九重天的圣体证道,將会有多强。 最终推演出的结果令他们吃惊。 圣体的桎梏难磨,是一层天堑! 但若是能破开,一举晋升成道,所能得到的回报,也远超寻常的成道者! ....... 第十三章 地府低头,镇神祇念 好在,这层桎梏连大多成道者都自觉无法破开,就更別说只有九重天的圣体了。 任你惊才绝艷,也只得苦熬岁月,败倒在这重难关之下,遗憾落幕。 “圣体成道,怎么可能呢,无须担心,待他死后,地府还是诸天万界的主宰。” 巨头轻视道,显然並不觉得张煊能够打破天堑。 毕竟在过去有那么多圣体,都没能做到,张煊又凭什么做到呢? 要能成道,早就有大成圣体成了,岂会蹉跎到这一代。 “话虽如此,但不得不防,还是要留个后手的,他总归是史上最强的圣体......” 这时,一直未曾显化的长生天尊开口了。 他与荒主是死对头,在神话时代,曾亲自领教过圣体的难缠,故心里很是忌惮。 他绝不会给张煊任何成道的机会,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也要扼杀掉。 “一世皇位只能有一人,大可推一个棋子,赶在他之前证道。 届时有万道压制,任圣体如何挣扎,最终也只能认命!” 他的算计很简单,却极为有用,仅是一颗棋子就足以將这个可能彻底抹杀掉。 古之皇者,一道压万道,身合天心,在其大道压制下,纵然仙灵,也要断了求道之机。 何况圣体这种天生就难以证道的体质,若执意求证皇位,最终只会在万道压制下,身死道消! 如今的地府,万血已集大半,演化出的残缺混沌体,足以再造一个资质绝世的生灵了。 再刻下禁制,確保为地府所掌控,便是用来遏制圣体的最好傀儡。 “如能成皇,那便是我辈中人,可平起平坐,共掌地府。 若在帝劫中陨落,那就什么都不是,不成极道,终为螻蚁,不值得关心。” 至尊冷漠道,敲定了此事,反正血液他们还有,並不影响混沌体的研究。 这个时代,他们对混沌体的涉猎还浅,仍在收集万血的过程中,没创造出混沌怪物。 “圣灵祖脉,亦有只先天一炁所化的石胎圣灵,跟脚不俗。 他们一直想推出一个属於祖地的成道圣灵皇,可利用一番。” 圣灵祖脉,为古史上圆满圣灵的聚集地,在后世被狠人覆灭,但如今还是一处令人畏惧的生命禁区。 三十万年前,他们曾接引过石皇,併入祖脉,但被厉声拒绝,一度相处的很难看。 此后,就一直在谋划,欲培养出一个祖脉的圣灵皇,正式与其他禁区比肩。 “人族古路,那只被古天尊镇压的圣灵,还持有补天秘术,可补全这一族的底蕴。 只需与圣灵祖脉联手,令这只圣灵提前出世,补全了底蕴,就可在千年內有证道之机会。” 地府俯瞰世间万古,知晓的隱秘何其之多,鲜少有他们都不知的事。 有些机缘,他们不用,是还不到时候。 如古路上,那只被天尊镇封,用来酿酒的圣灵,其底细他们一清二楚。 “两手准备,皆是圣体的杀局,真可谓算无遗漏。” 有巨头笑道,如此一来,圣体证道之路已断,不足为虑了! 神念如芒,从始至终,至尊间的谈话,放在外界也只过了一瞬。 遥望高天之上,那道熠熠生辉的法旨,镇狱皇开口了。 “地府有感天机变化,自行选择退隱万载,圣体不必再咄咄逼人了,请回吧!” 是我们自己选择闭封的,可不是因为害怕你圣体! 但诸天万界的强者显然不这么认为。 声音传盪在星域间,响彻八荒。 其中蕴含的信息,令无数生灵震惊,连地府这处诡异源头,竟也向当世圣体低头,打算避开此世了! 遥望过去,灵宝天尊未成道的时候,地府何等猖獗,在他们眼里,宇宙可是和后花园没什么区別。 一场尸祸,不亚於动乱,只言片语传到后荒古,也未洗净其那层神秘的色彩。 尤其是灵宝天尊四口剑上的戮仙之影,更留下了无尽的畅想。 换个方面,也足以见得地府到底有多么恐怖。 但如今,法旨降临,盖压天下,巨头莫敢不从。 圣体坐镇祖星,连真身都未动,就压的地府避让,与其两两不相见,这是何等伟岸的功绩? 地府至尊语落的一剎那,信仰之力绵延,自诸天万界浮现,再度朝圣体祖星匯聚而去。 法旨上的霞瑞渐渐散去,化作一道金光,在星空中沐浴信仰之力,回归至张煊手中。 “地府狡诈,承诺不可信,如此轻易的鬆口,想必是在暗中谋划什么......” 张煊盘坐道,猜出了地府的小心思,反正承诺没约束,违背了又没什么代价。 只要利益大於他们许下的诺言,从心还不是一瞬间的事。 都入地府了,这些人里,哪个还有皇者的尊严。 “不过再深沉的算计,最终都是要靠实力的,地府出手,我自会以帝力化去。” 张煊眸光闪烁,五大秘境在此刻轰鸣,犹如一尊临尘的天帝,充斥不朽的伟力。 百年里,他修行圣体秘境法,已將秘境升华无暇,隱隱与道相合,抬手就有万道相隨。 如今,道行已不比寻常的古皇弱上多少了,再面对升华的尸皇,就算不用岁暮,胜算也有十成,可轻易逆伐! 此时,紫竹林內,仅有张煊一人,但却浮现了另一道微弱的神念。 “嘿嘿,不知天高地厚的圣体,你得罪死了地府,往后將有杀劫,我等你死的那一天!” 残缺的人皇印上,飘出了一缕极具恶怨的黑气,是太阴人皇的神祇念。 其与人皇印同在一处秘境,被张煊寻到后,镇压在了人皇印里,平日里被封印。 但因人皇印残缺,这神祇念又源於太阴,故偶尔会逸散出一缕气息,虽说没有多大用处,但用来噁心一下张煊却是足够了。 “可惜,太阴人皇一生鞠躬尽瘁,为人族开前路,是为先驱,死后却诞生了神祇念这般邪物。” 张煊摇头,无视神祇念,再度將其压制,圣体金光拂过,恶念痛苦嚎叫。 “我如今身具极道帝力,重新镇封,就不会再出现缺漏了。” 张煊一指点出,大道符文在空中生成,匯入太阴人皇印中,流淌为不灭的禁制。 ....... 第十四章 讲道,圣皇大德! 以极道伟力將其重新封印,这神祇念再不会有办法,將永久沉沦。 其似乎预感到了自身危机,开始慌乱。 虽然张煊敬重太阴人皇,不取它性命,但被永久镇封,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別。 “我错了,饶了我,我有太阴生前掌有的那株不死药下落,愿意献给大人!” 神祇念尖啸,却见张煊不为所动,当禁制的最后一笔构成,它的意识轰然消散,化为一片虚无,再也和外界取得不到半点联繫。 “想要不死药,我直接唤回太阴人皇不就行了,何必要与你这只神祇念交易......” 再者,神祇念乃至阴至邪的大恶之物,张煊不会让它流向外界,祸害生命。 待时机到了,他自会强压神祇念,唤来曾经的太阴人皇短暂现世,令这只恶念永久消散。 以人皇之胸襟,只要提一嘴,区区不死药,自是捨得的。 昔年,太阴连皇兵人皇印都未留给后人,而是用来守护万灵,其无私可见一斑。 在后来的太古神战中,人皇印为阻止至尊,爆发出了最后的灿烂,被打碎。 一部分流落在了人族古路的秘境中,至后世叶凡的时代,也没有被重新拼全。 这也导致,太阴人皇的道统没有帝兵庇护,到后来险些被覆灭,悽惨无比。 道统被侵占,圣人头颅被炼化为兵器,后人被用来滋养天材地宝,血脉尽绝.... 太阴无愧於人族,可后世人族却辜负他了..... 但如今张煊来到这个世界,自是要改变这份轨跡,让未来不再重演。 若有机会,张煊会集齐其他的碎片,重铸这件人皇之器。 而当下..... “我如今修为有成,自是要开坛讲道,授业解惑一番!” 张煊如是道,昔日两位人皇成道之际,也曾讲道过。 他虽不及两位人皇那般奉献,却也可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庇佑人族的兴盛,而讲道便是其中之一。 “本座张煊,於十年后传道授业,阐述森罗万象,讲循万物之发,人人皆可观摩。 聆听吾讲道者,可得无上正觉,三花聚顶,明悟自身前路,我自不取分毫,只愿世间人人如龙。” 霞瑞亿万缕,一股冥冥中的宏愿,加持有大法力,生在无数人心中。 没有浩大的声音传遍诸天万界,但在同一时刻,所有人心中,都诞生了这股念头。 一时间,人声鼎沸! 大成圣体要开坛讲道,自是一桩天大机缘,吸引了无数人。 有人追寻机缘,自遥远的星空彼岸,踏上求圣的旅途。 直至十年后! 圣体祖星被堵的水泄不通,连天外都人满为患,不知来了多少人。 这是神话时代以来,圣体祖星最受瞩目的一次,几乎被全宇宙的目光关注。 玄禾大圣笑开了花,喜迎各家大圣,其中亦包括北斗皇族,先是隨赠大礼,郑重道歉方才入座。 十年之期已至。 只见一股极道帝威蔓延而出,升腾在九天之上,远隔星空的皇兵都生出感应,不自觉甦醒。 有霞光如云,瑞气如雨,天降甘霖,地涌金莲之妙,种种异象在虚空展现。 一条金光大道延伸,垂下玄之又玄的秩序符號,自紫竹林中,一个伟岸的身形,伴隨万道走出。 皇者! 此刻在无数强者心中,皆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这两个字。 尤其是那些皇族中,自封多年的老怪物,更是惶恐,忍不住心生跪拜之意。 面前的生灵,不是皇者却更盛皇者,让他们似是有种曾经面对先祖的那般感觉。 万道交织在一起,此刻的张煊就如同天命加身,所立之处即为万法源头,连禁区中的存在看到也沉默不语。 “今日起,本座讲道三年,启迪开悟,讲述天地自然,道法玄妙,第一篇为修士之根本,人体秘境!” 声音滚滚如雷,炸响在眾人脑海,却又如大道天音,听的人沉醉,如醍醐灌顶,霎时进入了悟道的深层次状態。 “五大秘境,轮海为根,修士一身神力皆发自命泉,然无可凭依,是以苦海为先!” 浩瀚帝气演化,形成一片虚无,而后炸开,化作一汪苦海,尽显人体玄妙。 自苦海中,挖槽出生命之泉,滋养万物,回哺自身,是以命泉。 苦海无涯,唯有登临彼岸,方能求仙问道,是唯一之解。 自茫茫死气苦海之上,一条神桥横跨,金光千丝万絛。 ...... “道宫养神,不修神祇而体溃,藏於五臟之中,是人体神灵之所,蕴有逝我,本我,道我,寓意过去,现在和未来。” 诵经声阵阵,道宫演化而出,其內似有亿万生灵在祭祀,又有逝我之身回眸,端得是诡异玄奇。 “四极为人体四柱,开发肉身,同样也是勾连外天地的重要一环,唯有达到此境方才算是在修行路上登堂入室。” “化龙修脊柱,关联各大秘境,一变一天地,乃是修士龙脊,翱翔於体內,承上启下,意义非凡!” “仙台......” 伴隨张煊讲道的深入,有些修士当场就突破了气机,引来雷劫,只能訕訕离开,前往域外渡劫。 眾修听的如痴如醉,像是在黑暗的修行路上,有一盏灯塔照拂,原本生涩难懂的大道符號,有如神助一样,轻易就能明悟。 不少人道行精进,当场对秘境有了更深的认知与感悟,皆化作了最为重要的底蕴。 人体秘境结束,接下来讲解的更为深奥,涉及天与地,大道本源,令大圣都欣喜若狂,如获至宝一般。 ....... 岁月在不经意间就流逝而去,转瞬就是三年时间已满。 张煊讲道结束,却仍有不少修士还在悟道的状態之中。 伴隨一声道鸣,这些人才依依不捨的起身,將自己所感悟到的全部记下。 “多谢圣皇传道,此番讲道,造福亿万万生灵,功德无量,足够称大人一个皇字!” 有大圣参拜,心悦诚服,他乃是北斗皇族中人,按理说不应该如此,但如今却被圣体的大恩大义慑服,心甘情愿尊为皇者。 “圣皇大义!” 无数生灵在此刻齐声呼喊道,拜谢圣皇。 声势震天动地,如山呼海啸一般,蔓延向万域。 张煊见状,微微摇头嘆息。 “当世无皇,本座也只是暂行皇者之事,你们这是何必,苦了本皇啊.....” 第十五章 古矿联姻 讲道结束,盘踞在此地的浓郁道韵逐渐消散,异象开始退去。 还有眾多修士仍沉浸在回味之中,回归神才不舍的离开。 毕竟此地乃圣皇道场,他们能来朝圣聆听讲道,就已是天大的恩赐了,怎能继续扰圣皇清净。 紫竹林。 张煊背对眾生,盘坐於竹海中央。 在身后有两道气息飞来,一道是玄禾大圣,而另一个却是先前带头的太古皇族大圣。 其欲面见圣皇,携先祖口諭而来,是有大事相商,先前的举动是示好。 得张煊许可,这位大圣方才进入紫竹林,一路贴地而飞,怀著敬意,在张煊身后扑通一跪。 “小圣火坤,拜见圣皇,愿圣皇道途绵长,更进一步,盖压千秋万代.....” 他出自万龙巢,是一头火系真龙,血脉曾返祖过一次,如今为这一皇族的族长。 此次前来,是奉了古皇之命,欲招揽大成圣体,方才將自己的位置摆的这么低。 在讲道时,见到圣体可比皇者的磅礴气机,更是不敢冒犯,唯有敬仰。 太古皇族向来敬重强者,说是残酷也好,欺软怕硬也罢,在他们心里永远都是强者为尊。 ........ “不必拘束,万龙皇有何目的,直说便是。” 张煊道,既然其与背后的一位至尊表达了善意,那他当有所回应,答不答应再两说。 “圣皇英明,此番小圣前来拜见,是古祖发话,欲与圣体.....联姻!” 说罢,在他手上浮现出一张画卷,描绘的乃是一个女子。 其容貌绝代,若有落雁之姿,生的美丽动人。 更灵性的是,完全画出了其出尘的气质,有一股近仙的美感。 一头紫发富有光泽,更添了几分魅力,令其如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不瞒圣皇,我族皇女自封多年,正值青春年华,美艷冠绝一个时代。 且潜力不输古皇,乃是曾经古祖为了在后世成仙,才让她自封的。 但如今,古祖看中圣体,想许皇女为妻,与圣皇联姻,不知圣皇意下如何.....” 联姻! 这种事情,对张煊来说並不陌生。 想当年,在人族古路风名鹊起的时候,他没少被人看中,想借联姻之计,拉拢为乘龙快婿。 什么圣女,神女,族长之女.....多的眼花繚乱。 甚至还有皇族几千岁的女族长,愿意摒弃世俗偏见,和他结为道侣。 自然不是有多痴迷於他这个人...... 只是他身负的潜力,令人心动罢了。 一个未来的大成圣体,註定前路璀璨。 足以令极道势力也甘愿放下身段拉拢,只要不死,可保道统万载兴盛。 但张煊一心求道,全都拒绝了。 隨著他修为的高深,到了准帝,就再没几个势力敢提了,张煊也乐得清静。 但如今,时隔上百年,又有人找来,在他面前提出联姻之事。 对方还来自皇族,代表了一位至尊! 『万龙巢的老龙皇想和我联姻......』 张煊心下思索,在这个时间节点,老龙皇应该还在自封才对。 但其却是一改常態,与张煊接触了起来,想必背后定是有什么缘由。 『他看中的不是圣体,而是我.....』 不然想嫁女的话,万龙皇早就嫁了,何必等到张煊这一世。 在原本的时间线中,龙女也是直到后荒古才出世的,未曾有过姻缘。 “这是他的意思,还是太初古矿的意思?” 张煊侧目看向火坤,自语道,並没觉得其一介大圣,能知晓这么多。 不过万龙巢的古皇在太初古矿自封,无疑是古矿的人。 其中或许就有这次联姻的推手,说不定站著万龙皇等数位至尊。 反正一个女儿罢了,又不是不能割捨,若能达成目的,送就送了。 而张煊若答应,显而易见的是,將和太初古矿绑在一起, 这就是古矿至尊的意思吗.....或许只是明面上的? 所谓联姻,无非就是绑定,多为势力与天骄之间,联合的保障。 一方投资,坐等回报,另一方背靠势力,寻求庇护,两相联合,互惠互利。 而像张煊这样的,就不同了。 他都已经准九重天,成就大成圣体了,此刻找上门的联姻,於他又有何用? 在张煊眼里,有百害而无一利,分明是算计自己。 但只要不上当,任古矿有什么阴谋算计,都奈何不了他。 何况,他並不想和古矿至尊扯上关係,免得未来平定禁区时,还要受人所制。 至尊淡漠生命,能视血亲为螻蚁,他可做不到。 “你且回去吧,告诉至尊,我无意於此。” 张煊摆了摆手,不想多说,若面对的是位至尊,还能开口告诫一二。 但一个跑腿的大圣.....还是算了,相当於白费口舌。 画卷收拢,重新归入火坤大圣手中。 其如释重负,在张煊的目光中三拜一叩首,方才缓缓离开,不知何时背上已被汗水打湿。 至尊间的联姻,可不多见,在他看来,明明是件大喜事。 但观这位圣皇,好像並不觉得如此..... 回归北斗,他立刻来到万龙巢祖庙,沟通先祖留下的古皇令,唤醒至尊的一缕意识。 帝气升腾,一股浩瀚的威压笼罩,火坤大圣立即跪地匍匐。 “恭迎老祖!” 令牌之上,似有一缕眸光照彻万古,落在了他的身上,旋即就传来了一道沧桑却不失威严的声音。 “火坤,联姻之事如何?” 万龙皇貌似很关注这件事,上来就问道,要一个答案。 或者说,若不是为了这件事,他根本就不会主动復甦,联繫万龙巢的后人。 “回先祖,那圣体不识好歹,辜负了先祖的一片好意,没能.....成功。” 作为大圣,火坤族长自是懂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道理。 只见那道意识陷入沉默,他的心也跟著悬了起来,生怕被殃及到,遭了无妄之灾。 “是吗,倒是可惜了,原以为那圣体交恶了地府,会需要古矿支持,应下这门亲事,结果却是我等算错了。” 令牌之中,万龙皇只是自语了一句,並未动怒。 他也没有屏退火坤大圣,螻蚁尔,何须在意。 仅仅是重新发布一道命令,就再度陷入了沉睡。 ....... 第十六章 我要一个打你们全部! 至尊气息去的匆匆,火坤大圣长出了一口气,颤巍著双腿起身。 “果然,相比圣体的气机,老祖的要弱上不少。 不知是不是因为仅有一道意识降临的缘故......” 火坤大圣暗自感嘆道,下一刻,心神一颤,就將这股念头斩去。 作为古祖后人,他不得对万龙皇有任何不敬,连念头都不能有,不然是种大不韙。 记下古祖交代的命令,他当即就召集族老们,开始施行。 只是脸上苦笑,这道命令,也有点太强人所难了吧..... 圣体祖星。 前来听道的诸圣已经散的七七八八,令这处星域回归到了往日的清净。 继火坤之后,张煊又特地接待了几位人族的大圣。 他们多与张煊有私交,结识於人族古路,曾帮助张煊甚多。 后又被张煊劝说,横渡星域,来到北斗成为了一尊尊底蕴,威慑古族,皆为大德之人。 “我这里有太阴太阳两本皇经,愿倾囊相授,或能使几位前辈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张煊道,口吐莲花,讲读帝经之根本,一番讲道下来,几位大圣皆有所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太阴太阳为人族母经,且不论意义几何,光说內容,对后世人族来说,就已是一笔宝贵的財富了。 几位大圣沉浸在大道符號的海洋中,笑的合不拢嘴,显然这两部经文对他们帮助极大。 待他们从悟道中醒来,张煊手掌一翻,一抹极致的神光浮现。 “紫光荡漾,晶莹如钻,伴有道韵,这是神痕紫金!” 有大圣情不自禁高呼,今日竟亲眼看到了传说中的仙金,修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 “九大仙金的一种,这么多量,足够铸造一件极道皇胚了!” 不怪他们惊讶,无论古今未来,仙金都是极少数有大机缘的人才能得到的。 且这么多的量,唯有古之皇者这种手段通天的生灵,才能寻到。 “此物曾是尸皇的兵器,被我得到,化去了法则,如今可重新铸造。 诸位可分取一捧,融入圣兵內,材质將有翻天覆地的变化,於斗法有大利。” 张煊道,他主尊肉身,不炼帝兵,故这些仙金在他手里,並没有多大用处。 如若分之,帮到这些人族最顶尖的战力,自然最好不过。 他们坐镇北斗,庇护一方人族,免不了要和太古万族打交道,尤其是皇族。 虽说有张煊在头顶威慑,但为了地界与资源,一些摩擦总还是不可避免的。 倘若对峙起来,掺杂仙金的圣兵无疑更占优势,对修士也是一大助力。 “此举万万不可,仙金何其珍贵,怎能用在我们几个老傢伙身上。” 这时,场上修为最高的大圣开口了。 他號虚珩大圣,是古路上最早结识张煊的人之一,素来追捧两位人皇,从未做过扼杀天骄之事,反倒帮过不少天才。 他也是古路上修为最高的人族生灵,在宇宙中,也鲜少有与之比肩者。 闻言,方才对仙金流露过渴望的大圣也皱起了眉头,强行將视线与之错开,目光坚定。 “是极,仙金难得,又是张煊你从战场上得来的,如此珍贵...... 你已步入极道领域,也该考虑铸造自己的器了,这仙金对你更有用,岂能浪费在我们身上。” 几位大圣心有仁义,皆不愿取走仙金分毫。 这可是能铸造极道帝兵的仙材,用在他们身上,与蒙尘无异。 哪怕张煊开口,称自己並没有铸器的打算,大圣们也没有半点退步,执意留给张煊。 “好吧,那就先放在我这里,等日后有人族天骄出现再说.....” 张煊无奈道,拗不过几位老大圣,只好將现金收起。 实际上,对真正的强者而言,器真的没什么用。 这终究是个伟力归於己身的世界,到了某个层次,再过度依靠兵器,就是捨本逐末了。 帝器用来压制更低境界的修士还行,但放在同境征伐中,作用往往很小,不会影响战局。 除非灵宝四剑那种,古今未来第一杀阵,但其是一件阵图加四口帝剑组合而成的,不可同日而语。 像万龙铃,恆宇炉这样的帝器,无非是在斗法过程中,用来辅助攻伐的而已。 若没有大帝加持,张煊只手就能镇压了,不会有任何意外。 能让张煊看得上眼的,起码.....也得仙器才行。 但仙器难铸,需要投入海量资源与时间,如今的张煊却是完全不考虑。 抬手浮现几杯香茗,张煊请几位大圣入座,顺便了解一下人族最近新出了哪些天骄。 闭关百年,他已很久未注视过外界了,也不知有没有好苗子诞生。 “北斗有个近仙体质的女娃娃,虽不是道胎,却也资质极好,原为一小村庄的女婴,被我收留。 如今二八年华,已到仙台之境,有成道之姿。” 虚珩大圣言罢,嘴角笑起,眼中更是露出骄傲。 指尖一点,茶水倒映了一个白髮女孩的身影。 他已打算在余生投入全部,將之当做一尊女帝培养,不是亲生却胜於亲生。 “紫薇还是那样,除了两大人皇道统还有看的过去的天骄,其余......不说也罢。” 一位大圣嘆道,毕竟是人皇的母星,用臭鱼烂虾来形容,总归是有点不合適。 他也是从紫薇走出的,但也正因如此,才知道如今的紫薇究竟衰落到了何等地步。 如无两大道统,整体的实力,比北斗饱经摧残的人族还要弱上几分。 不是资源不够,亦或者天骄稀少,而是他们实在太过安逸了。 有太阴太阳庇护,没有外力侵扰,久而久之,自然也就一代不如一代了。 肩上的担子,全让太阴太阳,与其后人背负了。 “古路亦是如此,最近没有资质上好的圣人,恐怕难与其他种族的天骄媲美.....” 太古大世,万族並起,亦有各种古老的血脉出现。 在这种环境下,每个时代的人族,都要面临诸多困难。 若只需应对一家,或者某个族群还好。 但偏偏,人族数量太多,遍布各大星域,几乎是所有族群共同的敌人。 要打的不是一家,而是在场的所有人啊! ...... 第十七章 人皇归来 “这么看来,小女就是人族在这一世最有希望成道的天骄了。” 虚珩大圣捋了捋鬍鬚,得意道。 能被他倾注心血,寄予厚望的孩子,自然是有惊仙的潜力。 待未来名声鹤起,未尝不能证道为一尊女皇,与圣体一同盖压一个时代。 “可惜,昔日与你同处古路的那尊霸体也证道准皇了,还有神尊,蛮主等。 我等將这些人视为人族,可他们自己却不这么认为,不仅无法成为一份助力,或许还是敌人......” 这几人皆是几百年前的天骄,与年轻时的张煊同在一个时代。 神尊这一脉神体,出自神之彼岸,自远古就不屑与人族为伍,自成一脉。 蛮主更是只认蛮荒,从名字上就可看出,对其他人族的感情很淡漠,怕是只会冷眼旁观。 而霸体.....自是不必多说,不动乱就已是万幸了。 其与张煊曾有一段很深的恩怨,几乎与他在同一时间进入人族古路,而后一路爭斗。 虽然从来没贏过.....但心性十分坚定。 直至修为跟不上了,被张煊远远甩在身后,才暂时绝了灭杀圣体的念想。 如今他也打通了古路,底蕴积累足够,衝击至了准帝。 再修行千年,有望大成,届时或许会再次找上张煊,重演圣霸体之间的宿命。 这也是眾多人族老大圣担忧的一点,霸体可不会管什么天下眾生,一旦与圣体两败俱伤...... 原本对人族大好的局面,將再次动盪。 禁区都要偷著乐出来! “万一彼时新皇未出,你这尊无冕之皇又负伤,该如何是好。” 有大圣愁眉,要是提前扼杀这尊霸体就好了,但又苦於没有力量...... 这时,张煊摇了摇头,目光看向诸圣,含笑开口道。 “不必管他,我成皇不就是了?!” 说罢..... 张煊身上的气息汹涌澎湃,蔓延至六合八荒,如煌煌天威。 皇道法则所及,万道相隨,儼然让张煊与一尊真正的皇都没有什么差別了。 ...... 隨后,眾位大圣安下心来,相继离去。 张煊盘坐紫竹林,身上的气息动盪,五大秘境轰鸣,似永不衰竭。 经过百年打磨,他的秘境法已圆满,进无可进,下一个层次就是另类成道了。 但他显然並不满足於此,另类只是再向皇道领域挤入半步,终究差了那么些。 他要做的,是一口气蜕变,让龙脊彻底贯通仙台,真正屹立在极道领域,而不是另类成道这种半吊子。 “两位人皇的帝经固然强大,但终究不是自己的。 想走出一条常人所不能及的路,我要创出自己的法。” 张煊心里很清楚,到了这个层次,再想走出最后那一步,就只能践行己身的道。 如后世的叶凡,也是整合帝经,走出了一条独属於自己的路,方才成就天帝的。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莫不如是。 没有一位天帝级人物,是靠他人的法成道的,完完全全靠的自身。 先前的三年讲道,不仅对天下诸圣是一种大机缘,於张煊而言也是种收穫。 讲道,讲的就是自身对人体秘境,乃至天地万象的感悟。 在此期间,讲道者会梳理自身感悟,高屋建瓴下,回顾前路,让知识从此无漏,於创法有大用。 此刻,在张煊的推演下,种种大道符號开始跃动,在张煊周身飘荡。 他將自身凝聚的九个帝字打出,融入自身的时空之道,化作了整部帝经的根源。 静坐三十三年。 张煊已然草创出一部帝经,但潜力还是不够,未曾完善,在他眼里还有升华的空间。 “以身养道,有希望在数百年內完善,但我等不了那么久。 如有其他古皇与我论道,亦或『赠』出经文,感悟等,供我参考,炉养百经..... 那我將在最短的时间里,积累出成道的底蕴!” 张煊道,心里已有想法,既然窥到了自身前路,那只管勇往直前就是,慢条斯理向来不是他的作风。 “我手中的这只神祇念该用了,可唤回太阴人皇。” 一直留著这只神祇念,为的就是最大程度的利用,如今到时候了。 张煊抬手,掌中出现残缺的人皇印,將已经镇压许多年的神祇念放出。 不等其作乱,张煊双目刺入神祇念中,一声道喝如洪钟大吕,震人心魄。 “还不醒来!” 神祇念身躯一颤,邪气不自觉的退散,在滚滚天音下,意识逐渐模糊。 转而,有一股神性自它体內升起,气息逐渐攀升,光华大放。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属於太阴的道果就重新回归,一股极道帝气四散,有无尽的法则亮起。 “是谁在接引我归来......” 一缕执念復甦,饱含岁月沧桑,时隔数十万年,人皇的眸光再度映照这片大地。 万道相鸣,天地有感,降下霞瑞之光,令某些禁区都被惊动了。 “多谢道友,若无你出手,我恐无力甦醒,还要继续沉沦下去,这神祇念將成为祸乱。” 太阴人皇頷首道谢,未曾计较张煊对神祇念做的事,这神祇念乃他执念所化,却非他之祸。 张煊摇了摇头:“人皇言重了.....” 对两位人皇,他还是发自內心敬佩的,与修为无关。 “你是圣体,我观你大道圆满,莫非有意证道?” 张煊点头,並未隱瞒,他也是为此才唤醒人皇的。 “圣体证道艰难,我可助你一臂之力,將毕生感悟传授於你.....” 人皇开口道,没有顾虑,也没有片刻迟疑。 就像是一个单纯关心后人的前辈,愿意倾囊相授。 这让张煊触动,何为人皇,在此刻得到了最高尚的詮释。 古之人皇,开悟万法万经,无一没有馈赠於眾生,不留分毫,何其无私? 人皇二字,是眾生对他们最大的敬意。 饶是后世亦有人族大帝出现,也再未被冠以人皇之號。 是因两位先驱鞠躬尽瘁,为人族无私奉献了一生,这般伟岸,后世无人能及。 “人皇大德,他日我若证道,將重铸人皇印,集亿万眾生信仰,接引人皇归来!” 张煊抬手敬人皇,许下大宏愿,一时间整个诸天万界都沸腾了,海量信仰之力匯集,朝这里冲刷而来。 “何必呢,为了我一个已死之人,不值得.....” 人皇眸光深邃,只是淡淡摇头。 “不愿再活一世,只愿人族安好......” 第十八章 逍遥搏命 人皇讲道! 一位真正的太古皇者,在此刻毫无保留,向张煊传授了自身万载的感悟精华。 直到结束,张煊还身处悟道之中,缓缓醒来,只觉得念头通透,脑海中多了一堆的知识与感悟。 下一刻,皆化作炉养百经的资粮,为他增进了底蕴,完善自身经文。 不仅如此,张煊还看到了一段记忆碎片。 年迈的人皇打入成仙路,在最关键的时刻,被一口天刀偷袭,无力回天..... 毫无疑问,这是人皇临终前的一段记忆! 晚年抱憾,在仙路中身死,故一缕执念不散,最终化为神祇念! 偷袭他的,自然是不死天皇,人皇在临终前已经猜测出了其身份。 如今通过记忆碎片,特意让张煊看到,还原了当初的场景,是在以这种方式提醒自己吗..... “我所知道的,尽数传授给你了,希望你能成功,人族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人皇由衷祝福道,带著寄託。 张煊起身,点了点头,向人皇行礼,一切尽在不言中。 见到张煊面色並未泛起涟漪,道心如此坚定,太阴大笑。 他知晓不必再说什么了,身影坦坦荡荡,走向万域。 这缕执念即將消散,他欲最后再看一眼人族的大好河山,圆最后一丝念想。 紫薇,北斗.....许多生命星域,都曾是他传道,奋战的地方,也是他为人族开拓的疆土。 人皇伟岸,天地为之动,凡是所及,脚下自生金光大道。 他的道果在此刻显化,犹如一盏明灯,照亮了诸天万界。 “人皇!” “太阴人皇放不下眾生,再度归来.....” “人族先驱,后世圣人没有让你失望!” 有大圣热泪盈眶,拜见星空上的那道身影。 相同的场景,在各个生命星域上演,足以见得人皇之名有多么深入人心。 紫薇之上,一位年轻人哭红了眼,他刚破开神源,见到了父亲的最后一面。 在那个瞬间,父亲的眸光似乎与他重合,对他笑了,依稀有长大了的神念传来,语气很温柔。 这令太阴皇子再也止不住眼泪,帝子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直至这缕执念消散,万域的人族仍旧处在悲慟之中,悼念太阴人皇。 反观北斗的生命禁区...... “我倒是什么,一个死人,兴师动眾什么,可笑!” 不死山內,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说话之人正是石皇。 他乃天地所生,一经圆满就跃升至皇位,在位期间视万灵为芻狗,螻蚁。 如此品性,自是不喜人皇,出言嘲讽,但没料到,却引来其他人的不满。 “道友,你过了,你无父无母,自是无人教你道义,但却不能如此詆毁一位人皇。” 太初古矿,有位至尊情绪被触动。 他是在神话时代自斩的人族天尊,隱姓埋名,只为见仙。 得知人皇的事跡,对两位人皇相当敬佩,自认不如。 “我无父无母?你们人族就是偽善,都自斩了还要讲什么道义......” 石皇暴怒,他乃圣灵,的確无父无母,但话中夹杂的不善还是让他感受到了侮辱。 “你是古矿的哪个至尊,报上名来,让我看看你究竟是谁!” 紧接著,又是一位太古皇的声音传出,略带遗憾。 “唉,遥想当年,两位人皇何等之英姿.....” “一道压万道,却不独享皇位之荣光,愿为人族开太平。 如此高洁,实在令吾等钦佩,自认达不到他那样的境界。” 事实上,古矿曾邀请过人皇自斩,却被其大魄力折服,很是敬重。 人皇的一生,直到死也没有任何污点,正因如此,才会连太古万族的皇都为之钦佩。 “哼,藏头露尾之辈,我已记下你的气息了,待成仙路开启,十招之內必取你性命。” 石皇一声冷哼,眼见古矿的人相继无视自己,也不自討没趣。 只是放出一句狠话,就接著沉睡了下去。 ........ 圣体祖星。 张煊独自完善经文,融炉百经,两耳不闻窗外事。 正当他有了进展的时候,突然一枚符文自星空中飞来。 其气息隱晦,被张煊感知到,摄入了掌心。 “道友怎么不来轮迴海论道,本道人可是准备了一番大礼啊,就等尊驾蒞临了。” 熟悉的声音入耳,张煊不禁笑出了声。 逍遥天尊。 这傢伙到底是坐不住了啊,竟主动和自己联繫。 怕是看到自己接引人皇重现,觉得拖下去只会横生变故,才这么急切。 但张煊显然不急,当即联繫了起来。 “阁下未免太急了,这才过了百年.....” “实不相瞒,本道已快坐化,只希望在寿尽前留下传承,並无他意....” “那你就將传承送过来吧,我就不去轮迴海了,太远了。” 张煊笑道,抬头遥望北斗,仿佛看到了逍遥天尊气急败坏的样子。 另一边,逍遥天尊脸色阴沉的可怕! 难怪对方不上鉤,原来他的谋划.....竟在一开始就被看出来了! 亏他等了这么多年,还主动联繫,拋出冥尊传承,到最后才知道全是徒劳! 但下一刻,他就脸上发狠,一对眸子直勾勾的看向圣体祖星。 “我拖不起了啊,不久前走出过仙源一次,坐等此人上鉤,结果失了太多气血。 再等下去,恐难撑到下一个皇者的时代,得破釜沉舟了。” 上一次,他信心满满,自信张煊会来轮迴海,为了不出意外的拿下此人,就没顾及自身的损失。 结果,扑了个空,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一次,他不想再等下去了,也不能再等了,必须出世一搏! 一道光束自轮迴海涌出,宛若撕裂了宇宙,属於至尊的浩瀚气机瀰漫。 张煊目光扫过,当即瞭然於心,知道逍遥天尊出世了。 真是.....瞌睡了送枕头啊。 刚將太阴的馈赠炼化的差不多了,就有新的至尊送上门来,还是逍遥天尊这个老东西。 融炉百经,自然是掌握的皇道经文越多越好。 而这个老东西掌握的皇经,可不比人皇差多少。 甚至因其活的岁月漫长,见过的皇经在至尊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多! 张煊自然见猎心喜。 原本还想將其留下,等成皇了再和轮迴海一併解决掉。 但看其这么急迫的出世,怕不是等不及了! 正好...... 第十九章 神话战场,皇道大战 皇道法则席捲宇宙。 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情况下,逍遥天尊骇然出世了。 万域动盪,无数生命星域簌簌抖动,仿佛臣服在了其无上帝力之下。 皇气浩瀚如海,万道哀鸣,独属於他的大道復甦,盖压八荒。 “顺为凡,逆为仙,本道今日就逆天再夺一世寿元!” 他走出了轮迴海,身子朦朧,被混沌气淹没,逸散出的气息,如压塌了万古。 一步踏出,横跨无尽星海,俯瞰诸天万界,那道眸光直指圣体祖星。 “人族圣体,神话战场一战!” 恐怖的魔音席捲九天十地,裹挟著杀意,那道身影直接从星空中消失了。 面对至尊的邀战,张煊只是挑眉,久违的升起一股战意。 旋即,在他脚下升腾一条金光大道,绵延向星空深处。 只是瞬息,张煊就来到神话战场,看到了垂垂老矣的逍遥天尊。 “你不行了,寿元到头,即將老死。” 张煊淡淡道,仅是双眼扫过,就察觉到了逍遥天尊此刻的状態。 其精气神衰朽,元神腐败,已有化道的徵兆。 再自封上几年,怕是连极尽升华都做不到了,显然状態奇差。 此刻出世,是背水一战,不夺舍了张煊,只能老死。 “呵呵,毕竟我是见过冥尊的人,从神话时代至如今,恐怕没人比我活的岁月更悠久。” 逍遥天尊冷笑,同时在心中,也泛起一丝感慨,岁月如刀斩天骄啊...... 曾几何时,他也如面前的圣体一样,自信而年轻,自以为无所不能..... 到了晚年,却心气尽失,被岁月的伟力折服,不得已自斩,只为苟活下去。 他承认,自己的道心已碎,如今气血低靡,只有一战之力,瞒不过张煊。 可那又如何? 只要能贏,夺舍了眼前的圣体,將其压制下去,他就能重获新生,再度延续自己的岁月! “你很不错,天资卓绝,又有机缘傍身,身为圣体,有希望走出一条证道的路。 但可惜,还是太年轻了啊,没这个机会了,接下来的路,我將替你而行!” 逍遥天尊眸子炽盛,头顶一尊仙泪绿金瓶,流光溢彩。 他口中轻语,颂念魔咒,旋即有一股冥冥中的咒力流淌,化作成千上万座古碑,加持自身。 “三界转生,生生世世刻吾名!” 逍遥天尊的声音迴荡,伴隨亿万古碑亮了起来,自身气息陡然提了几个台阶。 不由分说,他打出一掌,皇道法则奔腾,向张煊覆压了过来。 张煊大喝一声,战意盎然,周身血气澎湃如海,用出六道轮迴拳,与之碰撞在一起。 “轰!” 两位皇者的极道之战,註定不会平凡。 神话战场上,两种极道法则汹涌,爆发出炽热的光与芒,互相摩擦,波动震撼人间界。 逍遥天尊全力以赴,不再隱藏手段,施展行字秘,步伐如鬼魅,顷刻近身张煊。 张煊神识一扫,在剎那对上逍遥天尊散发寒意的眸光,一拳轰出,逼的他倒退亿万里。 神痕飞舞,张煊占据主动,演化六道轮迴,打出数道巔峰拳意。 轰鸣的皇道法则中,四灵显化而出,伴隨他的拳意呼啸著,撕咬向逍遥天尊。 “昭告诸神,九天十地皆尊我號令!” 一道略显仓促的魔音响起,笼罩寰宇,遍布四方的古碑开始淌落殷红鲜血,而后纷纷炸开。 在血光中,逍遥天尊完好无伤,只是有些狼狈,他转接了代价,用亿万古碑承受拳意。 “小看你了!” 他沉声喝道,方才险些被皇道法则贯穿,纵然用古碑承受了,却依旧觉得惊险。 “岁暮!” 张煊抓住时机,不给逍遥天尊任何喘息的机会,指尖涌动神光,顷刻间打出,赫然是当初对付尸皇的那招。 “还真被小看了啊,既然知道你这招,我岂会不做防备!” 逍遥天尊冷哼,双掌却是没有怠慢分毫,在周身演化出了一条岁月长河,將其淹没为虚无。 他的行字秘功参造化,已涉足了时间领域,能演化种种玄妙,若有心应对,岂会中招。 张煊心下感嘆,果然被逍遥天尊找到了应对之法。 但他却也並未惊讶,早就算到了这点,不然逍遥天尊岂敢出世与他死斗。 这岁暮削人寿元,专克至尊,有尸皇作为前车之鑑,后面出世的至尊,都要顾忌一二。 “话虽如此,你的消耗却不小,还能挡下我几招?!” 张煊冷笑道,哪怕明牌,他的岁暮也不是那么容易挡下的,至尊总归是要吃亏! 如他所说的一样,逍遥天尊此刻状態下滑的更严重,先前的种种手段,令他损耗太多了。 如无延寿的宝药,很快就会坐化,谁也救不了。 眼见自身状態连升华都难做到了,逍遥天尊呼了口气,果断將仙泪绿金瓶捧在手心。 一滴九色仙液缓缓从瓶口处滴下,落入了他口中。 其乃九色仙丹的药液,只存在於传说中,饶是逍遥天尊,也只有一滴,极为宝贵。 药液入口即化,滋养他的身躯与元神,为他填补了方才的损耗,得以遏制住自身状態。 “最后的仙液了,此战不成功,便成仁!” 逍遥天尊低声道,已无退路,整个人沐浴在霞光中,即將升华! 若不迎回自身的巔峰,他恐难拿下张煊,先前的损耗就是证明,这个生灵比他预想的还要强! 极尽升华,唤来往昔道果,进行片刻绚烂。 这是一位古天尊的孤注一掷。 剎那之间,他沐浴在了亿万缕霞光中,璀璨的芒飞舞。 此刻的神话战场,像是变成了整个宇宙的中心,一条早已死寂的大道復甦,盖压天地。 天尊重现世间,气息蔓延亿万里,他回归了自身的巔峰,执掌天下。 禁区中的存在纷纷甦醒,投来了目光,共同注视这一幕,见证一位成道者最后的辉煌。 只是,有些至尊认出了这道气息后,当场破口大骂。 “逍遥天尊,昔日阻我成道的人,原来是你!” “夺我造化,这段因果,吾必会清算。” “希望你死在圣体手里,不然......” 第二十章 逍遥的长生法 几大禁区,相继有至尊散发出气息,针对逍遥天尊。 夺道之仇,不是那么好化解的。 纵然他们不会出世,但联合起来散发的威压,也足以令一位极道人物忌惮。 可逍遥天尊却是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动摇。 面对数位至尊的討伐与威胁,只是冷冷的扫过眼眸。 “可笑,今日我若夺舍成功,偷换身份,那过去的恩怨还有何惧。 而我若败了,那就是身死道消,何须你们再来清算。” 逍遥天尊冷冷的笑了,早在出世前,他就已经算好了自己的处境。 过去,他不止对一位太古的皇出手过,欲利用长生法,谋划夺舍一世寿元。 只是一直没成功过,反而还將很多成道者得罪了。 这也是他为何隱姓埋名,不敢真正暴露气息的原因。 一旦被认出,麻烦不小,那些得罪过的至尊不会出世,但出手几次还是做的到的。 万一合起伙来,將他当成一盘菜瓜分,他的处境就不太美妙了。 但紧接著,后世太古皇者之耻,昀亘的出现,得以化解了他的危机。 与之融合,偷天换日,延续一世寿元...... 还继承了另一个身份,让他摆脱了这段因果,一直苟到了百万年后的后荒古。 但当下的他,却是没等来昀亘。 为了不坐化在轮迴海,只能拼上一把了,什么身份底细,都不如活下去重要! 如今他已然升华,回归了一世天尊的巔峰时期。 只要將张煊夺舍.....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皇道伟力浩荡,也不知有多少荒芜大星,在此刻化作了齏粉。 逍遥天尊目光紧盯张煊,抬手就是无尽神辉,竭尽全力出手,演化的行字秘触及时空。 张煊常驻神禁领域,有前字秘的锤炼,神识强大,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击。 六道轮迴拳狂暴,硬生生將一位巔峰天尊的攻伐拦下,异象遮天。 有日月星河浮现,仙王临九天,苦海种青莲..... 种种属於圣体的异象展开,遮蔽了星斗,尽数朝逍遥天尊压制下来。 “小道尔!” 逍遥天尊喝声,头顶的仙泪绿金瓶灵性斐然,瓶口联通天地,映照古今未来,竟是要將异象全部吸汲进去。 张煊心思一动,放任异象涌入仙瓶之中,在最关键的时刻,支撑起异象,几大异象神光大放,共同绞杀向逍遥天尊。 “疾!” 逍遥天尊眸子一颤,而后迅速反应,其不愧是神话最出名的九天尊之一,极善攻伐,且手段之多,远超人想像。 面临诸多异象的绞杀,只是身影变幻,却连时间都紊乱了起来。 下一刻,他出现在另一处,加持自身皇器,以大法力將异象镇压。 “没用的,我的速度更快,莫说是你,就算帝尊亲至,也伤不到我分毫!” 逍遥天尊道,不是他自负,而是在这个领域,他的研究早已通天,有这样的底气,自信不会输给任何人。 仅靠行字秘,就涉足了时间与空间,如同神话,试问谁能做到,古今未来都无人能及。 他脚踩岁月长河,整个人都和先前不一样了,速度快到极致,连时与空都反应不过来! 噗的两声,张煊身上溅起了血花,还是第一次在皇道大战中负伤。 但另一边,逍遥天尊更是一脸错愕,捂住胸口。 那里同样有血在滴落,一枚拳印险些將他胸口洞穿。 “怎会,你明明未得到过行字秘,又怎能跟得上我!” 他的嘴角淌出一缕鲜血,不敢相信。 “是了,是前字秘,修至大成,可短暂预见未来!” 低沉的声音自他紧咬的牙缝中响起。 张煊並非跟得上他的速度,但也无需他擅长的领域与他角力。 有前字秘预测,张煊只要在他出手的瞬间一併攻杀,就能捕捉到破绽,与他换伤! 下一刻,张煊的血气蒸腾,施展者字秘,顷刻痊癒了伤势。 但逍遥天尊这边,就不太妙了。 他只能强行將血液吸入体內,治癒部分伤势,不太严重的就先搁置,每一丝气血都用的谨慎。 『难缠啊,圣体气血充沛,与之换伤永远会是我亏,但他有前字秘,又无法用速度占据优势.....』 他一个年老体衰的至尊,气血本就不足,怎能换的过一个年轻的圣体。 偏偏,他想要伤到圣体,就会被修有前字秘的圣体捕捉到,进而露出破绽,同样负伤。 这么一看,对方的前字秘太克他了。 “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得什么不好,偏偏让你得了前字秘......” 逍遥天尊脸色发狠,身与皇兵合一,再度尝试,欲献祭皇兵,挡下张煊的反扑。 但仅是一击,皇兵就被轰碎,密密麻麻的裂纹蔓延瓶身,而后轰然解体。 再看张煊,气血磅礴浩瀚,瞬息就恢復了伤势,有者字秘在,哪怕身体被打崩,也能一剎那復原。 “小辈,我不是败在了你手里,而是败给了时间!” 说罢,逍遥天尊几乎狂暴了,演化出时间之光,一束又一束,打向张煊。 不怪他这么急切,他的升华时间,所剩无几了,再拿不下张煊,就真的回天乏术。 他自身状態本就不好,勉强极尽升华,连一个时辰都无法维持。 “最后一搏,我要逆天!” 他仰天大吼,不甘心落幕,元神主动飞出,捨弃了肉身,径直衝向张煊,要入他的识海。 长生法! 这是逍遥天尊的最后一搏,也是他的依仗。 夺人造化,自是要占据那个人的一切,与之元神相融,不分彼此,彻底成为『他』。 简而言之,就是占命! 只要能压制张煊元神,他便能占据张煊的一切,输了则永世被镇压,一身所学尽数成就对方。 “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此刻逍遥天尊的元神燃烧霞光,瀰漫光雨,双眸中只有一个目標。 那就是冲入张煊的识海,找到元神,与之融合! 成败在此一举,他祭出了最后一张底牌——轮迴印! 他真的掌握冥尊的部分手段,在其论道时,得知了操控轮迴印的办法。 只要运用的好,足以重创张煊的元神。 届时在识海强行与之融合,他將轻易压制掉其元神,再夺一世造化! ....... 第二十一章 至尊陨落,逆伐天尊 轮迴印。 其乃是追寻成仙,由死而生,在躯体上结出的一种產物。 究竟有什么用,说不清,道不明,但所有见过的人都觉得神秘莫测。 哪怕对曾经的成道者来说,它都不一般,有极大的价值,很难研究透。 古之冥尊潜心钻研,也只是看透了部分,掌握了能够催动它杀伐的手段。 但饶是如此,也让他在轮迴印的研究上,无人能出其右。 轮迴印运转,主掌生死,足以威胁到一位天尊,威能太可怖。 而今,逍遥天尊循著记忆,立刻念出一段咒文。 秘法一经祭出,他只觉得元神一颤,有莫名的气机诞生,似感应到了那枚轮迴印,可为他所用。 与此同时,张煊亦感受到了轮迴印的异动。 此物平时被他镇封在苦海,如今光华盛放,被人引动,当即就欲离他而去。 张煊知晓了逍遥天尊的打算,下一刻就大吼一声,金色苦海翻腾,浮现种种大道符號。 它们排列组合,形成绝对的禁制,要再度將其禁錮,死死压制住轮迴印。 “看来,这就是你的底牌,难怪敢捨弃肉身,想一口气夺舍我?!” 张煊冷笑道,动作不停,顷刻运转六道轮迴拳,轰向只有元神的逍遥天尊。 其没了承载元神的帝躯,若再受伤,可就不是损耗气血那么简单了,会致命! 逍遥天尊眸子发寒,將行字秘施展到极致,险而又险的躲过了攻伐。 但战场上充斥张煊打出的浩瀚极道法则,专门针对於他,避无可避,还是被波及到。 他的元神刺痛,闷哼了两声,承受了莫大的痛楚。 “轮迴印,给我动啊!” 逍遥天尊面色狰狞,疯狂的催动轮迴印,其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咻!” 一道洁白的光圈飞出张煊苦海,被他召来,轮迴印破开了禁制,呜呜的呼啸,极端可怖。 张煊眸子一凝,不想让逍遥天尊掌控这道轮迴印,当下就伸出手掌,將其抓在了手中。 血光飞溅,他那可比帝躯的肉身,竟在此刻流淌蒙蒙血液,被轮迴印所伤。 但相对的,原本炽盛的轮迴印,也在此刻被圣体强横的气血镇压下来,无法脱困,与张煊僵持住! 逍遥天尊见状,咬牙强提状態,不断结印,加强与轮迴印之间的联繫。 轮迴印五光十色,定在张煊的手心,炽盛了又暗淡。 被法则所化的秩序锁链牢牢捆住,却有脱困的徵兆,是张煊在和逍遥天尊角力。 逍遥天尊欲催动它攻入张煊的识海。 张煊修有前字秘,元神强大,正常情况下,他很难成功。 但只要能掌控轮迴印,重创张煊识海,就有可乘之机! 其若在有主的情况下,他绝不可能催动。 但如今,尸皇陨落,给了他这一次机会。 轮迴印嗡鸣,洁白圣霞,与张煊的法体抗衡。 张煊以者字秘修復伤势,整个帝躯爆发金光,一身的气血尽数压迫向了轮迴印,將其牢牢镇封。 逍遥天尊眸子疯狂,不要命的运转禁术。 直至元神之光都几近枯竭了,却还是未能从张煊手中夺走轮迴印。 “可恨啊,若我状態再好一些,岂会如此捉襟见肘!” 他快要绝望,手段齐出,还是夺不走轮迴印。 一切皆因他状態太不好了,纵然升华,也不復往日巔峰,终究差了些。 没了轮迴印这张底牌,他用什么来夺舍张煊,至此大局已定了。 彻底镇压下轮迴印,张煊瞅准时机,口叱九个帝字,纷纷打向逍遥天尊的元神。 “轰!” 巨大的动盪席捲神话战场,漫天皇道法则下,逍遥天尊元神溃灭,最后一点灵光也暗淡了下去。 经受重创,他再也无法维持升华,被迫退出了这个状態。 张煊伸手一只手,化作遮天巨掌,一把將其抓住,双目射出一束光,刺入元神深处,就要將其炼化。 “天尊不可辱,我纵然毁灭也不会成就你!” 说罢,逍遥天尊大吼,欲元神自毁,不给张煊留下半点有用的记忆。 但此刻的他实在太虚弱了,有心而无力,被张煊先一步控制住,防绝了所有自尽的可能。 “垂死挣扎!” 张煊冷哼,將其腐朽元神镇压,肆无忌惮窥视元神深处。 直到览尽逍遥天尊毕生的记忆与感悟,方才弹指將这具腐朽元神诛杀。 北斗上,各大禁区看到这一幕,齐齐冷视。 虽说有至尊暗自为逍遥天尊的死叫好,但看向神话战场的那位圣体,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再怎么说,逍遥天尊也是禁区至尊之一。 此刻成为了圣体的垫脚石,难免让他们这些同类,生出些许兔死狐悲之意。 这一世的圣体太强了,如果说尸皇的死是因为轻敌..... 那么如今被镇杀的逍遥天尊,却是足够盖棺定论了。 “逍遥曾是九天尊之一,被逼升华就算了,面对一个大成的不灭金身,居然被逆伐了......” 有至尊寒声道,显然没预料到,最后是圣体的大胜。 在他看来,最少也要两败俱伤才是,毕竟圣体终究没有成道,斗的还是一位古天尊! “仅靠九重天大成的圣体之身,就能逆伐升华至尊,万一被他打破了圣体的那层桎梏,得以成道.....” 有至尊胆寒,不敢接著说下去,何为变数,此人就是! 原本以为一个大成圣体而已,不足为虑,等上万年自会血气衰败,任他们宰割。 但如今看来,却是他们小覷了,此人是继不死天皇之后,最大的一个变数! 若任由其修行下去,不断打磨自身,说不定还真有成道的可能。 届时让圣体一道压万道,再进一步,想都不敢想有多强! “圣体的路,要废掉,吾等决不允许此世再出现一个天皇那样的人物。” 一位老至尊道,含著杀意,与昔日长生天尊的想法不谋而合。 要在圣体成道之前,推一个生灵占了皇位,断圣体的道。 且他们也不介意亲自出世,在圣体成道前,共同围杀圣体。 当世可还有几个即將寿尽的老傢伙,正等著动乱呢。 若真到了那一步,將是诸皇血腥镇压当世圣体的局面,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 第二十二章 入轮迴海,威胁禁区 圣体充其量只有一人,再强也只能对付一个至尊。 而他们这里,却有数位至尊,来自各大禁区,可不会给圣体一对一的机会。 一旦出世,会瓜分掉圣体的一切,彻底按死这个变数..... 神话战场。 张煊盘坐,运转者字秘,不过几个呼吸间,就恢復如初。 他施展了从逍遥天尊记忆中得到的禁术,掌控轮迴印,將其再度镇压在了苦海。 另一边,又將逍遥天尊捨弃的身躯,摄了过来。 如当初炼化尸皇一样,他熬炼帝躯的血肉精华,炼为了一颗皇道大丹。 “成色较之尸皇的好上不少,如此精华,足以令我在未来的成道大劫中,渡过一次危机。” 张煊道,不比尸皇那次,这一次炼製为丹药的,可是一整具天尊的皇道躯体。 如此血肉精华,註定是大补,效果更胜仙液。 对张煊来说,有左右战局的帮助,为他成皇更添了几分胜算。 张煊將之郑重收入苦海中心,与另一枚皇丹摆在了一起。 “逍遥道友,你死的好啊.....” 看向氤氳霞瑞的皇丹,张煊笑的灿烂。 今日吸汲了其毕生的大道感悟,又得了一枚皇丹,收穫太大了。 足以缩减他上百年的修行,还能在关键时刻救他一命。 有这两枚皇丹,待自己日后成道之际,也不怕力竭虚弱。 只要將其炼化了,顷刻就能生龙活虎,人劫也奈何不了分毫! “倘若真到了那一天,逍遥天尊一定居功甚伟。” 张煊笑著道,其对他的帮助当真是无人能及,以身殉道,资助张煊成皇。 这么一看,逍遥天尊简直是大好人啊。 当然,是死了的逍遥天尊,活的不算。 “这一次,我其实是放水了,能抓住逍遥天尊升华时的弱点,但没有动手.....” 张煊心中道,无人知晓,他其实还留了一手。 他熟读遮天,自是知晓,至尊在升华时,会暴露的一处缺点。 在升华的那个剎那,若是能推演,捕捉到这处弱点,一击就能重创至尊,足以致命。 后世对付叶凡的至尊,就在这点上吃了大亏。 而张煊之所以没用出来..... 是因他自信打得过逍遥天尊,无需锦上添花。 刻意保留这招,为了后世成道做准备。 有些底牌,第一次用出来有奇效,但再要对付至尊,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们终究是曾经的成道者,有的是手段防备,完善自身弱点。 如张煊的岁暮一样,再想让至尊中招,就难了,升华的弱点同样如此。 后世,自己若引动成道劫,可以预见的是,势必会引起禁区疯狂的反扑。 届时再用这张底牌,才是发挥最大效用的时候,足以留下数位至尊。 此刻,逍遥天尊已死,神话战场重归死寂。 张煊起身,脚下金光大道绵延,横跨霄汉。 在宇宙万族的瞩目下,朝北斗走去。 极道帝战结束还不算完,该向禁区收利息了。 遥望几大生命禁区,他径直来到了轮迴海。 “不灭金身,你意欲何为,来到北斗,是要与我们开战吗。” 至尊沉闷的话语传出,震动了北斗。 里面的存在很不客气,被张煊的到来惊到,显然没预料到他真敢来。 “逍遥天尊出世杀我,轮迴海要给个说法,不然今日我不介意再战一场。” 张煊霸气道,一步踏出,宛若囊括整个宇宙之重,面前的银色海洋被分开,掀起覆天的大浪。 “小辈,你太狂妄了,別觉得你杀了逍遥天尊就不可一世了,人力终有限,禁区不是你能染指的。” 有至尊喝声震动星空,极为冷冽,想让张煊知难而退。 极道皇威泛起,令这处禁区散发银色光芒,若无尽的星洋,波涛汹涌。 里面的至尊仿佛隨时都要出世一般,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令诸天都在颤动。 有圣人惶恐,当即就朝域外飞去,不敢再待下去。 轮迴海在各大禁区之中,也算得上底蕴雄厚,存在的岁月相当久远。 里面不知蛰伏了多少至尊,依旧处於鼎盛。 远不是后世经歷漫长岁月消磨,只剩下两三个至尊的时期。 故而,这里的至尊很有底气,根本不怵张煊,哪怕是尊当世皇者来了,也不会让步。 “你算什么,也敢威胁我等,让不死天皇来!” “逼我们出世,你將是史上最短寿的圣体,若非寿元有缺,杀你不过一掌!” 至尊齐声压来,逼迫张煊退却,惊天的银色骇浪翻涌。 张煊面色冷淡,不进反退,极道威压升腾,儼然要將此处当做战场,没有半点怯意。 “人族圣体,你真要与我们不死不休吗!” 声如九天惊雷,震的人世间轰鸣,轮迴之主再也忍不住,发出最后的警告。 “一株不死药。” 张煊淡淡道,提出条件,与禁区对峙。 他从一开始就不认为里面的至尊会出世,很浅显的道理,能动手,这些人绝不多嘴。 再者,每一个至尊都很惜命,最终的目標是成仙路,岂会为了不相干的利益,浪费宝贵寿元? 他们不是逍遥天尊,没有另类的长生法,除非迫不得已,不然不会出世的。 禁区之內,银海溅射浪花,安静的可怕。 过了半晌,才从轮迴海深处传来一道声音。 “不死药没有,你別太过了,逼我们出世.....” “半株,得到我就与轮迴海两清,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 轮迴海再度安静了下来,又是几息时间,里面有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四分之一,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线。” 张煊点头,知晓不能逼的太过分,旋即一截枝椏飞了出来。 他目光扫过,看向这一截不死药,眉头微挑,那是一条.....手臂? 伴著神光,精气澎湃,一截枝椏,却好似人的一条胳膊。 “人形不死药的枝干!” 毫无疑问,这是最適合张煊的不死药,仅是一截枝干对他也有大裨。 张煊当即將其收起,信守承诺,走出了禁区。 一来到外界,他就感受到了数道窥视的目光,其中当以不死山方向的恶意最明显。 张煊心里冷笑一声,猜出了是谁,面上笑的和善,朝不死山抱拳。 “此番还要多谢石皇道友,提前向我通风报信了。” “不然我也不会知道,轮迴海还有人形不死药残枝这种造化。 而且能这么轻易弄死逍遥.....道友当是居功甚伟啊!” 第二十三章 证皇劫 “石皇?!” 伴隨张煊的当眾道谢,诸多禁区的目光都转而朝不死山看去。 “是他在暗中帮助圣体?” “这不可能,石皇最是厌恶人族,没理由帮助圣体,这定是圣体的离间之计。” 有至尊冷笑,他们並不傻,不可能因为一句没由来的话就相信张煊,怀疑起石皇。 他们对石皇的品性还是信任的,眾所周知,石皇乃天地所孕育的圣灵,天生厌恶人族。 自斩后,又是个独来独往的性子,只尊自己,怎么看都不会和圣体勾搭上,不仇视都不错了。 “小辈,你坏我名声,是何居心!” 不死山內,石皇面色阴沉,一道神念恢弘,裹挟极道威压而至。 其中蕴含的那股怒气,压抑的让北斗亿万生灵都要停止呼吸。 他是真的怒了,自己在不死山自封的好好的,突然这么大一口锅扣下,让他如何解释的清。 幸好他石皇坏的有目共睹,从来没人相信他会做好事。 不然凭圣体这个黄口小儿的当眾污衊,还真有可能让他成为眾矢之的。 大庭广眾之下,面对所有至尊,拉他下水,此子心思歹毒啊! “不愧是石皇,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也罢。” 张煊看向不死山,摇了摇头,继而走向星空,不打算解释,离开了北斗。 他没想著凭几句话,就能挑拨禁区中的至尊,太没说服力了,换谁都不会信。 只是恰好,想借这个机会,敲打一下石皇。 毕竟其曾出口讥讽过人皇,张煊还记在心上呢,怎么说也不能轻易饶了他。 ....... 圣体祖星,紫竹林。 张煊开始闭关,整理逍遥天尊的一世记忆。 长生法,轮迴印秘术,天尊古经..... 其一生所得的大道感悟,堪称浩瀚。 其中最重要的感悟,莫属功参造化的行字秘。 逍遥天尊在此道上的造诣无与伦比,很多认知远超常人想像。 如今全给张煊做了嫁衣,令他再得一桩九秘。 还是直接能炼化感悟,修至大成的升华行字秘,涉及时与空。 九秘已得其四,在未来张煊证道后,或许能全部集齐,重现九秘合一可惊仙的风采。 梳理清楚脑海中的记忆,张煊全部投入了炉养百经中,不禁感嘆。 这几个神话时代的古天尊,没一个简单的。 光是逍遥天尊,掌握的天尊经文就足有数部,更別说得到过的秘术了。 数量堪称恐怖,远不是其他至尊能比肩的,无愧九天尊之名。 岁月匆匆,这一次张煊一闭关就是近两百年。 如今的张煊,已然到了七百岁,在大成圣体的境界,积累了足足三百年,快相当於他的半生了。 炉养百经,让他的底蕴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不亚於一些正值巔峰的皇者了。 此刻,在这片紫竹林上,霞光遍生,瑞气澎湃,天地在同庆一部皇道经文的诞生。 张煊终是创出了一部独属於自身的皇经,执掌时空,万道莫敢不从,强的可怕。 古往今来为时间,四方上下为空间。 时空这种道则囊括宙宇,打击范围何其之大,几乎无人能逃脱。 在张煊心中,乃是最具潜力,也是最强的道。 不仅在同境征伐中,占尽优势,甚至还能凭藉时空大道的霸道,越阶挑战。 若修至更高深的境界,连时光长河都能一窥究竟,將其掌握。 游走过去未来,时空不灭则自身不朽,一念永恆...... 杀敌只需灭其过去身,任他修为通天,也只能湮灭於虚无,像从未出现过。 如此手段,才是真正的无敌啊,令人心嚮往之。 “虽说强大的永远都是人,但修一条潜力巨大的道,无疑更让我的未来海阔天空。” ....... 又是三十年。 张煊完善自身的皇经,务必確保臻至完美,完全符合他自身。 秘境共鸣,与皇经相合,带来的效果立竿见影。 虽然与两百年前的自己,同处在九重天的境界,但如今的他无疑更强,各方面都远超过去。 再对上逍遥天尊,或许能摧枯拉朽的解决战斗,不会再负伤。 “圆满无缺,准备充足,是时候证道了啊。” 张煊吐出一口浊气,此刻的他隨时都能引来大帝劫,满足了所有证道的条件。 炉养百经大成,道行进无可进,又有了自身的皇经..... 对圣体如同天堑的最后一层难关,在张煊这里,已经没了该有的作用。 形同一层薄膜,他轻轻一捅,就能將其破开。 一旦渡过帝劫,就会再次蜕变,有望站在天帝级的领域。 “我的皇劫无需担心,若连天劫都渡不过去,那我还成什么皇。” 至於人劫.....天劫都渡过去了,对一位未来的天帝而言,还有什么危险。 以张煊的准备,来多少至尊都没用,只能成为他的垫脚石。 “那就....证道?” 张煊心念一动,感觉差不多是时候了,要做最后的调养。 务必將精气神蕴养至巔峰,以最佳的状態衝击皇位。 他走了,悄无声息的离开圣体祖星,避免殃及到生命星域,来到一处边荒。 死寂的荒星之上,张煊盘坐,眸子开闔之间,宛若有宇宙洪荒在开闢。 他的头顶上浮现三朵仙葩,分別代表精气神,盛开的饱满,洋溢仙辉。 不知过去了多久,当张煊心境无暇的那一剎,他再也不压制自身气息,陡然爆发。 长久以来积累的底蕴,在此刻井喷,绽放出最耀眼的神光。 张煊如一位皇者,身形盖压诸天万界,属於圣体的天堑顺其自然的被衝破,没受到一丝阻碍。 一条时空大道显化,伴隨他蜕变的气息,骤然升华。 其竟是有了一道压万道的徵兆,要成为当世唯一的大道,压迫万道臣服。 “轰!” 一道炽盛的电光划过宇宙,像是撕裂了星海,降临在边荒。 一瞬间,张煊所在的亿万里星域,皆化作了一片雷霆炼狱,充斥可怖的电弧。 数不尽的荒芜星球被蒸发为尘埃,无量神劫浩荡,汹涌澎湃,隆隆的滚动,淹没了整个边荒。 大帝劫降临了! ......... 第二十四章 你们四个已经被我包围了! 天劫震世,压盖了一切。 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情况下,蔓延向了全宇宙,令所有生灵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大道规则为之而排列,不断的改变,迎接新皇的诞生。 同一时刻,在古路上有无数天骄悲戚。 一个浑身披掛混沌气的生灵握紧了拳头,带著怨恨。 “希望他死在雷劫中,禁区的存在们赶紧动手啊。” 北斗的各大禁区爆发出冲霄的威压,数位至尊甦醒,直勾勾看向边荒。 “是圣体,他要渡成道劫了,好本事,不过积累了数百年就敢衝击成道!” “怎么会这么快,超出了我等的掌控!” “这个变数,不能让他渡过皇劫,如此妖孽的圣体,成道了將是尊大敌!” 有至尊开口,欲出手阻挠,但看了眼还在酝酿的天劫,却是强行按捺住了心思。 “先让天劫消耗他,待圣体最虚弱的时候出手也不迟。” 一位年迈至尊道,他在此世寿元无多,必须出世动乱了,在这个节点,决不允许有人成道。 等到天劫消散,也就是成道者最虚弱的时候,他將爆发最可怖的杀招。 让这尊圣体喋血,成为歷史上最短命的皇者。 “轰隆!” 无量神劫摧枯拉朽,粉碎宇宙边荒。 张煊身处雷海中心,五大秘境轰鸣,只身独战天劫。 一道道雷霆交织,若咆哮九天的龙蛇,狂暴的可怕,连虚空都在震盪,如同灭世。 大劫酝酿,开闢出无穷混沌气,炽盛的电芒飞舞。 瞬间,在雷海之中,有五色电光覆压,代表五行,齐齐向张煊刷下。 恐怖至极的气息逸散,就连九重天的准帝都无法承受,会顷刻间遭劫。 这才只是第一道劫难,远超寻常成道者的雷劫,显然强的惊人。 “叱!” 九个帝字显化,被张煊打入雷霆,瓦解了五行。 但下一刻,又有阴阳两种本源融合,化作相反却极致的雷霆,映照亿万大道符號,倾泻在张煊仙台。 一时间,磅礴的光与热照耀十方。 张煊的仙台承受了莫大压力,可却硬生生抗住了,反倒吸汲了雷劫中的阴阳之力,反哺自身,仙台变得更加璀璨。 两道雷劫被轻易瓦解,天劫更加狂暴,似是被激怒,又显化出数种恐怖的天罚。 有的亘古以来都未曾见到过,是天地演化而出,针对於张煊的终极罚难。 经过片刻酝酿,它们在瞬间齐齐落下,占据了整个雷海,要將张煊镇杀。 这处边荒彻底化作了星墟,在瀰漫的劫光中,成为了宇宙中最恐怖的地方。 ....... “这种天劫,与天罚已经无异了,圣体想要渡过,除非逆天。” 有至尊看向边荒,心惊的道。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若换做他们,恐怕很难在如此可怖的成道劫中活下去。 雷劫所爆发的威能,已经令一眾观摩的至尊感到胆寒。 “他的天劫怎地如此之强,连神话中的劫罚都出现了,圣体的潜力竟大到这等地步。” 有老嫗色变,不甘心的道。 一开始渡的劫就是其他成道者最终的几道大劫,这让谁受得了。 尤其是这些活著的成道者们,此刻都难以接受。 “此人之天资,恐能与古之帝尊相比了,若能渡过天劫.....” 雷海笼罩,遮蔽因果气机,张煊一心对付成道劫。 他拼杀了九天九夜,在和各种传说中的劫罚抗爭,到最后都感到有些力竭了,方才终於渡到了结尾。 此刻,雷海有了消散的跡象,后继不足,难以维繫了,也意味著张煊即將真正踏入皇道之境。 但下一瞬,劫罚生变,自上苍落下九道闪电,伴著电弧降临。 乃是九种闪电化作的不死药,散发极度危险的气息,將张煊包围。 它是最后一道劫难,也是最难的天罚,盖因大宇宙不允许这么逆天的生灵成道,要彻底將其诛杀。 撑过则遨游九霄,天劫再也奈何不了,渡不过就身死道消,彻底化作齏粉。 面对九种不死药的围攻,张煊目光坚毅,张口吸入上万道雷霆,炼化为了精纯的能量。 “杀!” 他主动出击,常驻皆字秘,十倍增幅,迎难而上,要用一场血战淬炼己身的道。 到了第十天,他身上的衣袍已经被血染湿,但血气依旧浩瀚,澎湃的战意丝毫不减。 九种闪电化作的不死药却变得模糊,到了时间就纷纷消散。 至此,大局已定。 张煊酣畅淋漓的大吼,他的九节脊柱化作一条真龙,腾空而起,声势激昂,完成了终极的蜕变。 大龙脊遨游,冲入仙台,猛地贯穿,令五大秘境完美共鸣。 一种至高无上的法则在蔓延,有各种秩序神链纷涌,万道排列组合,要成就一个人的道。 突然,有人出手紊乱了天机,一时间数道骇人的巨掌袭来,横跨星海。 颗颗星辰与之相比如同尘埃,帝威浩荡,破灭一切阻碍,径直轰向张煊。 “果然忍不住了!” 张煊眸中冒出精光,禁区的至尊终是出手了,不想看著他化为一尊无缺皇者。 单指点出,四面八方的巨掌被粉碎,但紧接著,又是几道凌厉的杀机朝他斩来。 “圣体,渡过如此可怖的大劫,你还有几分气力,是时候伏诛了!” 一个老至尊自北斗星域走来,手捧一本天书,落下神辉。 隨他一起出现的还有三位至尊,有的並非寿元將尽,乃是为瓜分圣体血而来。 “古来未有的成道圣体,用你的血,再为我延续半世皇命吧。” 一个老嫗笑的冰冷,手持玉如意,抬手就有一掛掛星河浮现。 她是太古早年,成道的一位人族女皇,名声很响亮,被称作仙佬。 张煊扫视,目光淡漠如水,忽地嘆了口气,知晓其他至尊都打算观摩,不会轻易出世了。 “只有你们四个,我是被小瞧了啊。” 本以为看在成道劫如此强的份上,会有更多至尊出世猎杀他,但没想到最后只有四个。 “哼,你初入皇道境界,又被天劫所伤,一身实力能发挥出多少,有我们四个足矣。” 仙佬冷哼,他们这里可是四个至尊,又此消彼长,岂会拿不下张煊。 总之就一句话:四打一,优势在我! 第二十五章 至尊陨落,地府出手 四尊齐出,威压边荒。 他们在成道者最虚弱的时候现身,形成掎角之势,欲发动最可怖的一次动乱。 “诸位,动手吧,不要轻敌,毕竟他有过诛杀至尊的前例,最好將其彻底按死,莫要生出变故。” 仙佬手持玉如意,面若寒霜,皇兵划过,如一片宇宙压了下来。 老至尊双眼微眯,道书张开,演化出数种法相,加持在四人身上,专门防备张煊的岁月之力。 其余两位紧隨,共同祭出一张帝阵,封天绝地,而后各自打出杀招。 他们配合的紧密,虽然是第一次联手,却好像演习过无数次,没有半点漏洞。 张煊扫视四位至尊,浑身气血一震,瀰漫边荒,有异象纷呈,直接將杀招磨灭,还未真正出手就令四尊色变。 “轰!” 他挥出六道轮迴拳,身上金光万丈,仅是一击,就爆发出盖世的气息。 没有华丽的招式,有的只是万法归一的至臻杀伐,简单而极致。 牢不可破的帝阵,在此刻竟出现了裂缝,被一拳轰碎,臣服於浩瀚的极道威压之下。 “好胆!” 一位无名至尊爆呵,演化开天的气机,燃烧万道之火,朝张煊砸来。 其他几位也接连配合,共同打出禁术,让这处边荒被皇道法则淹没。 张煊冷哼,口叱真言,身若万法不侵,將所有攻伐挡在身外。 他选中了一位最近的至尊,行字秘涉足时空,快的让人难以反应,来到其身边,猛然挥舞六道轮迴拳。 一拳轰出,裹挟极尽的伟力,径直穿透了其身躯。 皇道法则无匹,绞杀其体內的所有生机,摧毁元神。 张煊採用了雷霆手段,不屑与四尊耗下去,要以极致的暴力碾压他们。 只见一声悽厉的尖啸,一位至尊元神湮灭,彻底被轰杀,只余下残破的身躯。 另外三位至尊见状,面色骇然,不敢接近张煊,抱团在了一起。 “怎会如此,他纵然成皇了,也不可能这么强啊!” 老至尊的眸子透著寒意,真的被惊到了,那可是一位至尊啊,竟这般轻易就被杀掉了。 对方明明才渡过了成道劫,应该正处在最虚弱的时候,怎么还能如此勇猛。 想当初他成道之际,可是不惜燃烧本源,才从至尊手中逃回一命,得以成道的。 岂像张煊这般强盛,不拖延时间逃跑就罢了,甚至还主动杀来,儼然將他们当做了猎物! “看来他在成皇后,又有了蜕变,不能犹豫了,我等必须升华!” 仙佬发狠,浑身绽放雪白的光,气息逐渐攀升,属於她的道在復甦。 她很果断,知晓如今的他们已然奈何不了张煊,若不升华,只会被拖死。 身旁的老至尊被说动,沉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与其一同升华。 “说不定他是强弩之末呢,只要饮了圣体血,再发动动乱,我就还能延寿活下去!” 另一位至尊阴沉的道,不相信圣体还能爆发出几次这样的战力。 三位至尊一同迎回往昔道果,再现一世辉煌,这种场景堪称古来未有之。 一旦升华,那就是三尊昔日的成道者,谁与爭锋,禁区都要暂避锋芒。 但就在这个瞬间,张煊出手了。 一步腾挪亿万里,精准无误的找到了他们升华中的弱点。 弹指点出,在最关键的时刻,断了他们的气机。 三大至尊瞬间咳血,被迫中断了升华,体內的气息反噬,让他们受到重创。 “怎么会,升华被干扰了,可恨吶!” 仙佬大惊失色,没想到在升华的过程中还有这种弱点,此刻被张煊捕捉到,带来了致命的危机。 金色皇光万道,张煊宛若不受空间的限制,速度快到极致,欺身於一位至尊。 常驻皆字秘,带来十倍增幅,他的战力远超其他古皇,一掌拍出,轰地爆碎其头颅。 至尊元神遁出,欲重组身躯,却被张煊先一步禁錮,大手抓下,直接毁掉元神。 一切都只发生在剎那,又是一位至尊被诛杀。 当他看向余下的两位至尊时,仙佬心中生出一股难以违抗的悸动。 “老至尊莫慌,为我爭取时间,我们还有胜机。” 仙佬传音道,暗暗將老至尊护在身前,欲再次升华,让老至尊为他拖延几息。 “杀!” 老至尊战的疯狂,气息肆虐边荒,爆发出全力,与张煊征伐在一起。 万道相隨,张煊挥舞帝拳,势不可挡,轻易就在老至尊身上留下了几个拳印。 反观对方,连他的极道法则都破不了,只能惶惶逃窜,最终被他一脚踩死。 再看仙佬,哪还有她的身影,早就在第一时间隱蔽气息遁走了。 “畜生啊!” 老至尊元神悲慟,在下一刻被镇压,洞穿元神深处,一生记忆尽展现在张煊眼前。 片刻阅览,张煊將这道元神轰成残渣,神识一扫,就发现了仙佬的踪跡。 “哼,想逃?” 轰隆一声,张煊动了,万道伴隨左右,整个宇宙都在荡漾他的气息,浩瀚如煌煌天威。 但在这时,他苦海內的轮迴印突然颤动了一瞬。 紧接著,一股仙道法则笼罩,有莫大的威压降临,直衝张煊而来。 “地府,你们迟了一步!” 张煊凝目而视,施展冥尊的秘术,镇定轮迴印,不让它脱离。 同时在双手演化出一幅道图,刻有鱼虫鸟兽,与降临而来的仙道法则碰撞。 “轰!” 两种至强的法则交织,谁也不让谁,汹涌向四面八方,让这处边荒充斥惊人的道痕。 落地金钱声伴隨道鸣,远隔亿万里之外,又有人出手,在催动那件仙器。 有仙道法则衍化绝世杀机,再次盖压向张煊,將他淹没。 然而张煊单手朝天,接引来滚滚时空之力,在周身化作万法不侵的领域,所有大道符號都不能近身。 “你们很不甘,蛰伏数百年,却亲眼见证了我成为一尊大敌,所有谋划尽废。” 张煊远隔虚空,朝地府道。 他既已成皇,地府自然不需要再演下去,彻底撕破脸了,要与他斗一次。 內视在天劫中所受的伤势,张煊將口中早已准备好的皇丹服下,顿时恢復了大半损耗。 ....... 第二十六章 地府避世,凌驾天心 皇道帝气席捲宇宙八荒。 张煊与地府相隔亿万里,在边荒斗法,打出无数杀招,斗的激烈。 连大道都磨灭了! 那件仙器並未真正降临,但也差不了多少了,杀意顷刻而至,且有数位巨头催动。 相较四尊的杀伐,强大太多。 张煊破开惊世的仙道杀机,时空的伟力在此刻显露无疑,万法不能近身,极为霸道。 苍穹之上,浮现一具仙器的法身,由仙道规则组成,化作神祇的模样。 “轮迴尽头,一切都將落幕,地府是万灵的归宿。” 它的悠悠声音似来自万古之前,有一股魔性,令人沉沦。 它在施展通天的秘法,凝聚尸皇早已死透了的残魂,在循因导果,要將尸皇短暂重现。 这是逆天的行为,几乎不可能做到。 但对地府这处诡异源头来说,却並非毫无可能,只要代价足够。 边荒,仙道法则灿烂,有丝丝缕缕的元神之光亮起,共同组成了一个腐朽的残魂。 它寄託仙器的力量而诞生,如枯败的灯火,下一瞬就要消亡。 “我只是一缕消散在天地间的残魂,忘却太多,沉沉蒙蒙......” “尸皇,还不醒来,你的轮迴印有大用。” 神祇內,有声音响起,欲接引尸皇的道果,唤醒他的记忆。 张煊身形一动,不等地府操办下去仪式,掌中爆发无量金光,打出炽盛的极道杀伐。 但地府诸皇共同出力,借仙器之威爆发,护住了这道残魂。 “是了,我是尸皇,大仇在前,我可用轮迴印手刃仇人!” 残魂变得清醒,开始熊熊燃烧,用仙器渡来的力量,祭出了最后一道杀招,下一刻就消散为虚无。 轮迴印颤动,相较逍遥天尊那一次,爆发的更为猛烈。 观其样子,是打算直接在张煊的苦海內自爆,伤他的根本。 张煊没有丝毫怠慢,用冥尊的秘术影响,虽有效果,可却无法彻底镇压轮迴印。 下一刻,他在苦海显化各大异象,裹挟浩瀚的皇道法则一齐压向轮迴印。 又凭藉圣体雄厚的气血,將其牢牢镇死在苦海內,不让其作妖。 “这轮迴印,当真是烫手山芋啊。” 这时,张煊心里感嘆,这轮迴印终究是別人的,太容易被操控了。 先是逍遥天尊欲借其夺舍张煊,后又被地府利用,打算在他的体內引爆。 若此刻的张煊没有成皇,那这招定能將他重创,地府的巨头再趁人之危,结局还真不好说。 他抬眸冷冰冰的看向神祇,趁仙器消耗巨大。 二话不说,就衍化出至强杀伐,穿透几大巨头的法则,將其轰成最原始的仙道精粹,仙则在瓦解。 亿万里外的地府,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吼声,仙器神祇发怒,嚇坏了无数生灵。 “你竟能將那道轮迴印镇压下去,该死的,尸皇这个废物!” 神祇怒骂,枉它耗费心血的將尸皇残魂接引而来,结果什么作用都没有。 那道被张煊镇压的轮迴印若能自爆,足以左右战局,结果水花都没溅起, 尸皇这个轮迴印的主人,连让其自爆都做不到! 事到如今,神祇只能无能狂怒,不再出手,没有意义了。 它与地府的巨头联手,也没能奈何的了张煊,再斗下去,也只是徒劳。 非但杀不了张煊,反而会损耗太多,巨头也不愿再消耗气血了。 这尊圣体已然成势,不像寻常的古皇,不可能杀死。 “可惜了,没料到他这么快就证道,很多谋划都无用了。” 镇狱皇嘆道,如今距圣体大成不过三百年,谁都没想到,圣体会这么快就衝击皇道境界。 此时他们的那枚棋子,残缺混沌体还没到准帝,差的太远了。 早知如此,他们就该提前出手,將这尊大敌扼杀,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大不了在这一世避开圣体,待他晚年再做打算,无须担心,时间在站在我们这边.....” 长生天尊道,心绪起伏,但还是全都压下了。 地府在第一时间被他们遮掩,畏惧圣体来清算,故提前隱避。 有冥宝坐镇,几大巨头加持,地府若有心避世,谁也找不到。 张煊目光遥望地府的方向,暗中推演,不出预料,与地府有关的一切天机都被屏蔽了。 “这是连庙都一块带跑了啊.....” 原以为这些地府巨头再怎么说也是至尊,得爭一口气。 但没想到他们能这么果断,直接忍气吞声,隱入星空不见了。 张煊还打算一股气打入地府,清算这笔帐呢,如今看来只能暂时搁置了。 “跑的了一时,还能跑一世吗,总归是要回来的,届时与你们清算。” 张煊的声音平静,很清楚这些至尊的打算,根本不用急。 等到时间了,这些人自己就会来送死。 地府的至尊还在覬覦他的至强圣体血,此刻隱世,无非是避他锋芒,等他老了再捲土重来。 但要再给张煊两万年岁月,还有地府什么事,敢出现就一拳打爆之。 脚下星斗腾转,张煊来到一片星域。 强横的神识一扫,就发现了仙佬的踪跡。 他的一部分神念一直在关注仙佬,未曾放过这只漏网之鱼。 此人未回归禁区,或者说,她已经被禁区拋弃了,切割了一切因果。 在这里隱藏,是迫不得已的最后一搏,埋伏在张煊的必经之路上,欲对他截杀。 “死!” 张煊眸子炽盛,皇道伟力喷薄,浩大的拳头盖下,令整个星海都在沸腾。 这一击他没有留任何余力,要乾脆利落的解决战斗,寻常至尊被击中绝对会死。 “等等,我愿意臣服,我是女皇,愿意做你的奴僕!” 仙佬惶恐失色,她已经重伤,面对这股不可承受的力量,心神都在失守,选择了臣服。 强提一口血气,她在恢復年轻时的模样,那时的她风华绝代,冠艷天下,每个男人看了都会失神。 但还不等她恢復,一枚硕大的拳头就砸向了她的面门,径直轰碎仙台。 仙佬一命呜呼,被打的血肉横飞。 “区区妖孽,安敢乱我道心!” 张煊大喝,灭杀了其元神,將身躯收走,打算炼製成皇丹。 “人劫已定,接下来就是升华自己的道。” 张煊並不满足於身合天心,而是选择凌驾在万道之上。 一拳轰出,將万道穿透,他屹立在了天心之上...... 第二十七章 脚踏天心,不死窥视 时空大道迸发神则,压制诸天万道,成为此世的唯一。 张煊脚踩天心,恐怖的气机扩散,在此刻成为了一尊圆满无上的皇者。 凌驾在万道之上,连天地都被迫臣服,发出哀鸣。 如此强势和霸道,震惊了各大禁区,有至尊骇然色变。 “脚踩天心,他怎么敢的!” 古往今来,哪个成道者不融合天心,而圣体却立身於其上,意味什么不言而喻。 此子野心太大,將他们所有人都当做了垫脚石,踩在脚下! “他若脚踏天心,我等又算什么,可恨吶!” “皇不可辱!” 一时间,各大禁区中的至尊只觉得不甘和屈辱,眼看著其践踏天心,生出诸般不忿。 另一边,张煊將自身烙印打入万道之上,目光扫向北斗,冷哼了一声。 皇道法则盖压世间,裹挟滔天的伟力,威慑的禁区不敢多言,全都夹起了尾巴。 他既已成皇,一切都將不同,禁区安敢再出言冒犯,该摆清自己的位置了。 否则,他不介意再亲自去禁区,清算一些因果。 轮迴海內。 曾与张煊对峙过的至尊心悸,收回了目光,不敢冒犯,选择主动沉睡。 “此人太妖了,战力可比不死天皇,且先避他十万载......” 不久前,他们才见证了这位圣皇的滔天战力。 一人镇杀数尊,盖压仙器,犹如一位无敌者,画面太富有衝击力了。 此等存在,除却不死天皇,还有谁能比擬。 圣体证道,竟可怖如斯! 此刻,没有一家禁区敢直面圣皇,纵然心有不甘,也只能收回一切想法。 毕竟,上一个出手的地府,都知道大势已去,怕被清算提前逃跑了。 他们又没有地府那么深的底蕴,一旦与圣皇交恶,跑都来不及,后果不可承受。 圣体成皇,主宰宇宙,禁区莫敢不从,能安然度过就已是万幸! ....... 一条废弃的成仙路內。 有祥云绵延,霞瑞环绕,將这里衬托的如人间仙境。 最中心的位置,隱约能看到一个生灵,那是一道伟岸的身影。 其手中持有一口天刀,银光如瀑布倾泻,仅是散发的一缕气息,就宛若能斩断诸天。 它的名號传遍了太古,无人不畏惧,饮了太多至尊的血,早就通灵。 能让它臣服,握在手心的生灵,除了名震万古的不死天皇,再无其他人。 不死天皇晚年假死,依靠皇道精血蜕变,在此涅槃了许多万年,修为之高已臻至化境。 此刻,不死朝外界投射了一缕晦暗的眸光,远望边荒,像能勘破万物,闪了又闪。 他在用大神通观察当世皇者的状態。 最终,还是將抬起天刀的手落下,斩掉了心中的覬覦。 “可惜了这个机会,圣体的气血仍旧充沛,可以再战,不是瞬间就能拿下的。” 他嘆了一声,权衡利弊下,还是选择继续蛰伏下去,绝了出手的念头。 此人为圣体成道,战力超绝,不能以寻常皇者来论,有可能都比得上他当初的实力了。 其精血虽然诱人,但一位有力再战的天皇,可不是那么好杀的。 倘若没忍住慾念出手,却未能斩掉这尊皇者.....那就有大麻烦了。 他不怕禁区的至尊,这些人数量虽多,加起来足够弒仙,可却是乌合之眾,很难威胁到他。 但一位天皇的报復,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足够让他忌惮。 不死潜心经营多年,可不想在涅槃时被人寻到,功亏一簣。 “太阴的血,我还有部分,足够等到这尊天皇晚年了。 待其寿元不足,试问苍天的时候,再利用成仙路,设计將其勾引来.....” 脑海中一个谋划悄然浮现。 他打算效仿当初,坑杀太阴的圈套,用在这尊天皇身上。 对他而言,这招百用不厌,已经坑杀太多晚年的皇者了。 太古时代,包括两位人皇,那些没有自斩的皇者,多是被他所杀。 成仙路,它是一种希望,几乎所有人都认定,它联通仙域,打到尽头就能成仙。 一世皇者,到了晚年,眼看著要坐化,面对一条寻到的成仙路,岂会退缩? 他们可是盖压宇宙的皇者啊,帝力无有尽时,却仍被寿元所困,一世不过一万多载。 谁能认命? 不过是一条隔断两界的成仙路,如何阻挡皇者的步伐,这就打通给你看! 结果,一个又一个的,主动迈入不死的谋划中,死在了成仙路。 精血被抽乾,化作不死天皇的底蕴,为他蜕变出一世又一世,最终成就红尘仙。 ....... 对不死而言,只要是皇道人物的血,不管晚年还是壮年的,作用都一样。 只是晚年的血,效果差了那么点,但无伤大雅,数量上足以弥补。 且胜在安全,不死不用暴露在阳光下,如当初帝尊那样受到针对。 只需略施小计,就能一直苟下去,何乐而不为。 况且,他的长生法特殊,註定要长久待在一个安全的环境內才行。 每一世的蜕变,都需要漫长岁月涅槃。 而涅槃的时候,恰是他最弱,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经常浑浑噩噩,状態也时好时坏,不確定的因素太多。 这就是他在当初假死脱身的原因,他信不过任何人。 起伏不定的实力,让他不足以面对危机。 也导致.....他在后世竟连一只猴子都没拿下。 还和无始对峙了万年,明明都蜕变百万年了,还这么难堪,换个人早就成红尘仙了。 归根结底,是长生法出了问题,哪家真凰是用沐浴精血来涅槃的,明显路走歪了。 ........ 边荒。 张煊在此遗世独立,气息震古烁今,睥睨诸天万界。 他像在邀战,直至过了很久,星海都没有动盪,方才將手中的一枚皇丹收起。 “不死天皇,看来不会出现了。” 张煊心道,如他所料,不死看出了他的底细,最终还是忍住了。 其若想出手,不会等这么久,已然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先前数位至尊与地府的袭杀,並没让他放在眼里,是因根本威胁不到他的性命。 他真正的人劫,从始至终,只有不死一个。 而从一开始,他就在防备这个幕后之人。 先前果断吞服皇丹,就是不想让状態太差,给其袭杀的机会。 ....... 第二十八章 神禁领域,苍天霸体 “这枚逍遥天尊所化的皇丹,就是为对付不死准备的,如今倒是省下来了。” 张煊將其收入苦海,他並不怕不死真的出手,纵然以他此刻的状態不敌,保命却也不难。 再有皇丹恢復一身气力,除非不死什么都不顾了,亲身追杀张煊,否则根本没有机会。 但他可是一心为了证道红尘仙,能苟上几个纪元的人,能不顾吗。 战场上,张煊施展大法力,开始搜刮此番大战的战利品。 四位至尊陨落,除了仙佬,还有三位正飘在边荒。 其残躯血肉皆被张煊摄来,炼化为一枚丹药。 在大战中他打的太过了,导致这些至尊身躯变得极不完整,少了很多精血,拼拼凑凑才融匯为一枚丹药。 归根结底是他太强,至尊的皇躯无法承受,自然就破损的严重。 仙佬也被他取了出来,同样炼化,加上这一份,张煊如今就有三枚皇丹了。 “都是保命的大药啊,气血不支了吞一枚就能重新生龙活虎,还能延寿.....” 张煊笑的和蔼,看向皇丹的眼神,犹如在看长势喜人,被收割了的韭菜。 这炼製至尊为丹,多是一件美事啊。 旋即他吞服了一枚品质最差的皇丹,平復气息,要在此处修补天劫中所受的伤势,爭取儘快恢復。 帝劫难渡,一般来说,成道者渡大帝劫,都会落下极难修復的道伤,只是有重有轻。 但再轻的道伤,都伤及根本,深入五大秘境,不是那么好恢復的。 故而很多皇者,都会在渡劫后闭关许久,不仅是为了圆满皇道境界,更多的还是养伤。 直到化作无缺皇者,才算是真正成为当世的皇了,有足够的资本镇压当代。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然连伤没养好,就想著盖压当世,挑衅禁区,万一被打的復发了..... 有可能成为史上最短命的皇者,谁都不会这么蠢。 而张煊却不同,他並非寻常成道者那样,是在帝劫中熬过去的。 相反,还是一路打通劫罚,直至天劫降无可降,才晋升皇道境界的。 在这个过程中,打散的劫罚,都化作了他弥补消耗的资粮。 令他愈战愈勇,直到最后的九大不死药闪电,也没能奈何的了他。 故而,他的天劫虽是极度可怖的,但所受的伤,却是极轻,在皇丹的滋养下,很快就能恢復。 此后,张煊静坐上百年。 在养好伤后,就开始巩固皇道境界,直至打磨的圆满,真正无缺,方才甦醒。 帝者自威,上百年的岁月里,无人敢打扰他,纵然是禁区中的存在,也只敢偷偷观察。 镇杀四尊的场景仍歷歷在目,过了百年反而令他们更为畏惧这位皇者,不敢在其一世寿元的巔峰与之为敌。 万道拥簇,张煊不紧不慢,重新感悟神禁领域,此时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在成道前,他仍处於准帝的境界时,就能够常驻神禁,经年累月下来感悟颇多。 但如今迈入皇道境界,再度进入神禁,令他对这个领域又有了更全面的认知。 不成帝,神禁领域终如水中花,镜中月,能摸得著,却得不到其真正的精髓。 而唯有屹立大帝境,五大秘境贯通,形如一体,放才能完全感受到神禁领域的变態。 它对皇者的作用,不亚於皇道法则,看不见,却至关重要,关乎一位皇者的极限。 八禁之上,是为神禁,身处这个领域,打出的杀伐增幅多少倍都可以,只要底蕴足够! 它是皇者实力的终极体现,与底蕴紧密相连。 在不死天皇手中,神禁带来的效果,与寻常至尊相比,绝对是天地之差。 儘管,天皇自身本就极为强大,但神禁的作用,却是不容忽视的,本就是他强大的一部分因素。 如今,张煊再进入神禁,施展曾经的秘术,带来的增幅简直强的可怕。 隨手一击,就能碾压至尊,附有无与伦比的伟力,令他与寻常皇者產生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且这种增幅,是全方位的,包含悟性,皇道法则等,只要张煊不想,就永不跌落神禁领域。 哪怕从来没有接触过阵法,也能在瞬间融会贯通,勘破阵法的玄妙,从容布置出自己的帝阵。 “神禁领域,当真是个奇妙的状態,难怪说是成就大帝必备的素养.....” 高屋建瓴下,再回头看才会发现,越早常驻这个领域,拥有的优势究竟有多大。 成皇前的神禁,皆是在为成皇之后,真正领悟这个领域做铺垫。 此时,张煊自盘坐中起身,神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笼罩万域。 他一直在关注禁区,知晓这些至尊並未异动,显然已经认了,不想再与他交恶。 曾经拒绝仙佬回归的禁区,就摆明了是这个意思,不愿意得罪他,寧可放弃一位至尊。 自他证道伊始,禁区不再超然,该审时度势,放低身段了,熬过他的时代才是正解。 神识覆盖下,这偌大的边荒,也逃不过他的法眼。 只见张煊忽地望向一处荒芜星域,开口道。 “小友,还不现身?” 话音落下,在黑暗处,一位准帝浮现。 他来到这里没有多久,隱藏在虚空中,是不想惊动张煊,但还是被察觉出来。 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逃过这位皇者的感知。 他並非禁区的战將,乃是当世之人,气血很不凡,有股霸烈的气息,是一尊霸体。 曾与张煊在人族古路爭斗过许多年,后来逐渐消失在人前,再出现已是尊准帝。 又经过三百年的沉淀,竟已晋升到了准帝七重天,修为突飞猛进,放眼宇宙也罕有敌手了。 “小友.....” 霸体的嘴角抽了抽,张煊的称呼险些让他破功,原本酝酿的话卡在喉咙里,只觉得憋屈。 怎么说他也是和张煊同时进入人族古路的,比他只大不小,如今却是突然矮了一辈。 但皇者都开口了,他又能怎么办,只能无奈的道一声前辈。 修士间的残酷,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唯有强者才配称为道友! “哦,我道是谁,原来是霸王啊,道友別见怪,方才没认出是你。” 张煊含笑道,落在霸体眼里,却分明是捉弄,皇者岂能认不出人? ...... 第二十九章 霸体的道 茫茫边荒,没有一丝生机,死寂是这里永恆不变的主题。 张煊坐落在一颗荒星之上,含笑而视,霸体嗟嘆一声,感慨的道。 “本以为能追寻到你的脚步,在九重天境界相见。 但结果却是我一厢情愿了,圣皇之才,远非我能及。” 霸体摇了摇头,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悲意,时隔数百年,再见圣体,对方已逆天成皇。 而他不过准帝七重天,离大成还有段很长的距离,相较圣体,差距何其之大。 遥想当初,初入人族古路,他还將对方视为一生的宿敌,拼了命的追赶。 只为在九重天再见,屹立同一个领域,真正有资格与其站在一起。 结果到最后却是这般,他已不配成为圣体的对手了。 终其一生,只能仰望圣体,哪怕在未来霸体大成,也只是离对方更近了一步,仍旧隔著天堑。 想要打破这层壁垒,除非自己同样成就皇者。 但霸体成皇何其难也,他作为霸体自是清楚不过,几乎不可能。 也因此,他对面前这位打破圣体诅咒,成为史上第一尊成道圣体的人,心里唯有敬佩。 “我本该知晓的,在古路上,就从未战胜过你。” 霸体苦笑一声,显得有些消极,他作为苍天霸体的一生,本应从无败绩。 但唯有面前的人,一次都没有战胜过,还是他的一生之敌。 饶是他屡败屡战,百折不挠的性子。 此刻也不得不打心底里承认,真的输给面前这尊圣皇了,佩服的五体投地。 对方连不能成道的魔咒都打破了,他还有什么资格不服气。 这时,张煊摇了摇头。 “道友切莫道心蒙尘了,古往今来,无人可言不败,也没有无敌的生灵。 你有自己的路,勇往直前下去便是。” 张煊看出了他的不对,道心出问题了,故善意的提醒。 霸体一族,向来唯我独尊,突出的就是霸道二字。 可如今,一位未来的大成霸体被他打击到,没了无敌心,恐怕未来很难寸进了。 霸王闻言,看向张煊的眸光多了几分苦涩,良久后才开口道。 “其实,在你成道之际,我是有过不忿的。 在那个瞬间,生出过一股念头,希望你死了,被禁区的生灵截杀。 但下一刻,我又心中愧疚,竟產生了这种卑劣的想法.....” 霸王吐露出心声,表情在这时变得挣扎,显然內心饱受煎熬。 “后来,看你独战数尊,逆天改命,我鬆了口气,但又觉得心中难安,畏惧你一生踩在我头上...... 他痛恨自己產生的念头,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是他在当时內心最期望的想法。 他从未想过,自己原来是这样的人。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立志贯彻无敌心的霸体,一生堂堂正正。 可以因为实力不济败给別人,知耻而后勇,却不能允许自己这么齷齪。 所谓无敌心,在当时就已经碎掉了,他因此陷入煎熬当中,快要生出心魔。 此番找上张煊,是求一个解脱,他已经不配再追赶对方了,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孤身来见我的原因。” 张煊嘆了口气道,洞察了霸体是为赎罪而来,他不是非得这么做,只是过不去自己心里这关。 曾几何时,人族古路上的霸体,尚意气风发。 与人邀战,自信有我无敌,从不趁人之危,坚守底线。 其出身霸体一族,却意外的有自己的坚持,哪怕只是因为在践行自身无敌心的道。 虽然古路上的大多生灵不了解,但与其决战过太多次的张煊却是知晓的。 也因此,张煊每逢战败霸体,都选择了放过他,並不赶尽杀绝。 只是没想到,曾经那个自负无敌的霸体,因为一个念头,就会自耗成这样。 道心破碎,滋生心魔,怕是很难走出去了,用什么神药也没用。 “何苦呢,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世上没有完人,所谓古之圣贤,也只是一种恭称。 圣人以论跡不论心,你未做过这种事,纵然在心中想过千万遍,又能如何。” 张煊劝道,看向眼前悲莫大於死的霸王,惆悵万千。 有朝一日,他竟会给一尊霸体做心理辅导,命运变化无常啊..... “圣皇仁义,但我之道心胜过生命,自它破碎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死了。 如今不过是行尸走肉,只求解脱。” 霸体的眸子如一潭死水,那是真正的心死了。 隨著无敌心的破碎,道途尽断,已没了活下去的念想。 “唉,螻蚁尚且苟活,你这霸体怎么就这么犟呢.....” 面对这个一心求死的故人,张煊也是感到一阵无奈。 他总不能真听从霸体的,一掌將之拍死。 且不论原因,就数他前脚成皇,后脚就灭杀大敌霸体的举动.... 不死天皇都没这么干过! 这要传出去,影响太大,会有不少有心人解读,於他和霸体一族有害而无利。 “如今正值人族开疆拓土,稳固繁荣的时代。 你身为人族强者,未曾贡献过分毫,岂能如此轻易就殞命。 留你残命,待庇护人族千年再说,千年后你来找我。” 张煊道,他最终將霸体带走,送去了北斗星域,要他镇守一世人族。 红尘最是磨礪人心,而霸体这一族,又与其他人族隔绝的太久了。 此番令霸王重新融入人族,或许能让他生出不一样的感悟,找回道心。 同样,也是个契机,能够纠正霸体一族在日后的冷漠,真正站在人族这一边。 千年后,倘若霸体恢復道心,在守护人族的岁月中感悟到了真諦。 那自然皆大欢喜,霸体归心,张煊可得一大战力。 而要是还没有恢復道心.....那就继续待下去。 盯著太古皇族,发光发热,直到恢復了为止! ...... “不知不觉,我也走上两位人皇的道路了啊,开始为整个人族考虑起来了。” 张煊道,太古人族不比后世,需要有人背负人族的未来。 既然他有这份力量,自然不会推辞。 前人的路,后人在续行。 第三十章 太阳人皇 金光大道绵延无穷远,这是张煊自成道以来,第一次出行。 星海颤动,万族的强者瞩目,他就这样独行,走遍了宇宙,看向各个生命星域,法眼无遗。 “新皇诞生,一个属於人族的大世要来临了。” 有人族圣人高呼道,难掩心中的喜悦。 星斗之间,张煊看向北斗,那尊霸体已成为了人族守护者,打算在此燃烧残生。 紫薇,两大道统的圣主施礼,共拜人族皇者。 夯锡星域,洪荒星域.....传出一阵阵人皇的呼声,有信仰之力匯聚。 张煊移开了目光,他无心关注这些大域。 在两位人皇的开拓下,如今这些地方的人族很安定。 可有的偏僻星域,人族仍旧弱势,处在举步维艰的困境之中,难以站稳脚跟。 幸运的是,人族皇者的证道,令其他族群忌惮,延缓了他们的处境,但並未从根本上改善。 宇宙太大,生命星域如繁星,纵然皇者亲力亲为,可又怎能全部覆盖。 对很多生灵来说,皇者离他们太远了,一生都见不到一次。 “吾证道圣皇,当承人皇遗愿,开闢道统,广邀八方人杰,开闢人族万代之繁荣。” 星空中,张煊的声音经久不息。 他要在此刻开创道统,以人庭为名,庇护亿万人族,不负太阴执念所託。 张煊自號圣皇,不愿以人皇自居,这是太阴太阳,两位人皇的殊荣,非是简单的两个帝字。 “圣皇开人庭,此世人族当大兴!” 万域的人族都在沸腾。 继太阴太阳之后,他们等的太久了,如今终是等来一位人族新皇。 一股宏大的愿力繚绕,乃是最为纯粹的信仰之力,盘旋在张煊的四周,来自亿万眾生。 张煊將之匯入轮迴印之中,炼化了一颗星辰,采无上造化,將这里作为了人庭本部。 玄禾大圣听闻,第一个加入,紧接著是几位北斗的老大圣。 他们与张煊交情极深,本就是为了人族才应张煊邀请,去的北斗坐镇。如今二话不说就加入了进来。 紧接著,天下响应者络绎不绝,人庭兴盛。 “人庭存在的意义是延续,不为镇压一个时代,而是为庇佑那些偏远星域,难以生存的人族。” 张煊道,確立了根本,海纳十方英才,形成体系。 在星空中开枝散叶,直至触及每一处偏远的星域。 至此,一个属於人族的时代来临,这一年也被称作了圣皇元年。 十年后,张煊颁发了第一道法旨,要讲道百日,天下诸圣皆可来聆听。 这是圣皇的第二次讲道,內容更为精细,涉及了底蕴与积累,为诸圣解疑答惑,造福了无数生灵。 讲道结束,太阳道统的圣主前来拜访,欲面见圣皇,张煊亲自接待。 “拜见圣皇!” 大殿之上,圣主激动万分,有幸得见人族圣皇。 他讲述了此番前来的目的,是为一桩旧事,涉及太阳古皇。 昔年,太阳古皇平定天下,横推万族,立下了不世的伟业。 然晚年却离奇失踪,不知下落,成了一桩无头案。 此乃太阳后人的心病,人皇不能重归故土,添了太多遗憾。 他欲请圣皇出山,彻查人皇失踪之谜。 “太阳.....” 张煊頷首,应下了此事,人皇有大功德,当埋土故地,不能流落他乡,徒增淒凉。 隨后,太阴圣主拜见,也表达了同样的意愿,请求圣皇出手。 张煊一併应下,不日去往紫薇,追寻太阳的轨跡,来到北海眼。 沿途,他以无上帝力推演到太阳神祇念的下落,將其抓了过来。 “太阳太阴晚年走仙路,被不死坑害,只留下一张人皮.....” 张煊心中长嘆,见到人皇的后人,终是没能开口,告知他们这么残酷的真相。 他走入北海眼,破开禁制,在此见到一副古棺。 一旁栽种有扶桑神药,叶片璀璨,散发炽盛的太阳力。 “道友何意,打扰逝去之人的沉眠,非皇者应有之举。” 古棺打开,自其內部衝出一张人皮,沾有皇道精血,至今未乾枯。 在人皮內,有一座九层帝塔,乃是昔年太阳的皇兵。 此刻与人皮合一,使其勉强能爆发出皇道杀伐力。 “咦,你身上的气息,是不灭金身吗,可却又像人族在后世的皇者。” 人皮惊诧,不灭金身他並不陌生,昔年见过一位。 其名为荒主,即便自封,散发的气血仍旧很浑厚,与面前之人极为相似。 “我为圣皇,乃是人族在当世的皇,追寻人皇的足跡,找到了此处。” 张煊开口,道明了身份。 “我道是为何,原来我人族竟出了一位成皇的不灭金身,了不得啊,人族当再昌盛十万年。” 人皮大笑,对张煊散去了敌意,得以缓解剑拔弩张的气氛。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某些至尊亡人皇之心不死,来到了这里,故而防备。 但认清楚身份,自然就没什么好戒备的了,他相信后世人族皇者的品行。 “你来到北海眼,可是想探寻什么,我所留不多,唯有这株不死药,可赠与你。” 大爱无私,纵然已过去千百万年,他仍心怀赤子之心,愿意竭力资助后世的人皇。 “不必如此.....” 张煊摇了摇头,他身为皇者,自是能看出,这株扶桑不死药对太阳的重要性。 是它时时刻刻滋养棺內的人皮,才得以让其附著的一缕神念不散,维持住了力量。 倘若取走,不出十年,太阳就会消散,这不是张煊想看到的。 “我此行而来,所为的只有一件事,寻回人皇的尸骨,昔日太阳闯的成仙路,到底在何处。” 张煊道,他对太古神战了解不多,但也清楚,两位人皇闯的仙路绝不会是这一条。 他们诞生的岁月,不论太阴还是太阳,都远在荧惑成仙路之前。 “后世的圣皇啊,你有心了.....但此事还是作罢吧。” 人皮沉默片刻,才沉重的开口。 “不是我不愿告知给你,而是那里太过凶险,所谓成仙路,只是一个可怖生灵的阴谋。” 不死天皇...... 第三十一章 成仙路 在太古,没有真正的成仙路。 除却荧惑发生过神战的那一条,不知是否能成功。 其余仙路,皆是不死天皇借长生为诱饵,针对晚年皇者,布下的杀局。 太阳晚年未曾察觉,欲打入仙域,到头来才发现,竟是一场骗局。 他不愿告知给后世的皇,只因这个人太可怖,不想后世的皇者再步他的后尘。 “不死天皇深藏幕后,设计获取诸皇的血,为自己蜕变,这些我早就知晓了。” 张煊道,目光很平静,看向太阳。 人皮震动,没想到张煊会知晓这么多,他自己可是在濒死垂危之际,才猜出了不死的身份的。 这个生灵藏的太深了,古来都没有几个人能发觉其存在,面前的圣皇却能得知,显然不一般。 “你既然知晓,为何还要强求,这对你恐是一件祸事。” 人皮上的一缕神念嘆息。 “那不死天皇功参造化,在第一世就极端强大了。 又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积累,谁也不知道会有多强,你若执意探寻,势必被其盯上。” 太阳在仙路中明显察觉的到,不死根本没有自斩过,是一世世熬过来的。 这种横渡岁月的逆天生灵,其他人在得知后,必然会远远避开,恐被其盯上。 但面前的人族皇者,怎么就偏偏不信邪,非要寻探呢。 “我剑也未尝不利,请太阳告知!” 张煊道,执意要收殮人皇尸骨,不仅是因为皇者一诺万金,也是要还两位人皇一份安寧。 皇者盖世,自是有大气魄。 不死天皇蜕变百万年,的確强大,但连面都不敢露,就已经落了下乘,又有何惧。 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灵,註定畏惧阳光。 若敢现身,他自一力镇压之。 昔日他成道时,不死未曾出手,就已经证明了许多。 “是我糊涂了,我观你气息深邃,在古皇中也是极为强大的那一类人,不必我多说什么。” 人皮上,这缕残破神念嘆道,它终究不是曾经的那个太阳了,竟也会踌躇。 这位圣皇既然敢和不死爭锋,又岂会预料不到这样的未来。 他告诉了张煊,太阳在当初寻到的那条成仙路坐標。 张煊也將神祇念取出,呈在了人皮前方。 “这神祇念可唤回你的道果,有执念加持,足以让你恢復的更完整一些。” 张煊道,颂出灵宝天尊的经文,將太阳的道果接引而来,封入了古棺中。 诞生的执念依附於人皮之上,与神念相融,变得壮大了几分。 有太阳神塔镇压,无须担心执念会消散。 人皮躺棺,静静接受扶桑不死药的滋养,更添了几分生机。 “我终究是个死人,再恢復也有限,无需为我做太多事情,不值当。” 太阳道,他清楚自己的状態,只是风中残烛,吹灭了又燃起的一抹微光。 这残身若能阻挡一次动乱,也就死得其所了,想顾及再多,也没那个能力了。 张煊摇头,还是在此布下一方大阵,专门用於吸汲能量,滋补古棺中的人皮。 同时也为保护人皇不受侵扰,一旦帝阵有异动,他可隨时前来。 他在成道时的大战中,缴获了不少仙金,曾是至尊们的兵器,被他化去了极道法则。 如今取出一部分,铭刻了这方帝阵。 “太阳走的仙路,不同於太阴,乃是两条仙路,在一处偏远的边荒。” 张煊走出了北海,脚下金光大道浮现,径直延伸向此处。 死寂的虚无中,张煊负手推演,而后猛地轰出一拳,一条早已被刻意隱去的成仙路浮现在了眼前。 霞光千道,瑞彩万条,有仙气在氤氳,自这条通道內逸散而出,滋润人的神魄。 “与北极仙光相似,许是不死的精心布置,为的就是让后世的皇確信,它真的通往仙域。” 张煊道,看向仙路內,如仙家梦幻之境,瀰漫混沌气,显得綺丽。 但再怎么掩饰,也无法遮盖它是一条断路的事实,连仙域都到不了,又怎会有仙气飘出。 与通道內部的仙景一样,都是镜花水月,乃有心人的偽装。 在此界,仙路並非唯一,但多是残缺断路,能真正通往仙域的,寥寥无几。 它们不是不死天皇的手笔,只是被不死寻到,而后利用了。 在久远的乱古时代,曾有生灵欲打入仙域,在此界的各处都尝试过。 那是成仙路诞生的伊始。 死而復生的荒,失去记忆,凭藉本能前行,留下了许多未打穿的成仙路。 最终在飞仙星域,打穿了两界,得以进入仙域之中。 这是最有希望成仙的一条路,被荒验证过。 后世之人不知,没等到正確的时间,只能在断路上一搏,自然以遗憾告终。 昔日的荒,光是肉身,就超过准仙王,纵然失忆,也远不是后世的皇能比擬的。 想要凭自身打通仙路,至少也要与他站在同一个领域。 且仙域经过乱古的那一战,早就破碎,更加难入,如今需要三位准仙王才能打入。 但天地末法,逆斩修士,在这种环境下,想成就准仙王何其难也。 除非红尘为仙,逆活九世,岁月不加身。 可成就了红尘仙,已经得享长生,自身就能產出长生物质了,入不入仙域还重要吗? 对他们来说,仙域唯一的作用,就是洗礼自身,让道与法蜕变为仙道规则。 什么长生精华,延寿宝物等,都算不上什么了。 反观此界最想进入仙域的,莫过於歷代的帝与皇,但他们大多又没有打通仙路的本事...... 要么晚年一搏,要么自斩等仙路开启,最后无一人成仙。 渴望长生的人难入仙域,而已经长生的人,却无需进入仙域。 这太矛盾了.....但矛盾就对了! 荒天帝独战诡异,希望后世有人能再度走出这一界,跟上他的步伐。 若这一界的生灵要是太安逸,又如何能催生出真正的强者。 他確实是在养蛊。 但形势所迫,如不对后世的生灵严苛一些,那还有谁能与他並行。 待高原上的诡异再度大祭,诸天万界的生灵都將被永寂,陷入绝灵的无尽岁月。 ........ 第三十二章 太阳残躯 皇道法则澎湃,张煊一脚踏入了成仙路中。 阵阵仙音传来,有曼妙的光在喷涌,瀰漫混沌气。 这里像是真的与仙域连接,仙气飞舞,洋溢虚幻的景,美轮美奐,引诱人深入其中。 张煊凝目而视,窥探这里的规则与大道符號,勘破了虚妄。 “有一丝极为隱晦的气息,微弱而渺茫,隱藏的很深,几乎没留下痕跡。” 张煊道,察觉到了一抹异常,这里有人为改造过的跡象,原本的仙路並非这般。 “不死天皇,心思深沉啊,將一切都考虑到了。” 设身处地,张煊若是个寻常皇者,绝对不会发现任何破绽。 不死下了大功夫,將这里刻意改造成这样,为的就是让后世的皇者放下戒备深入。 而后隱藏起来,在最为关键的时刻爆发杀招,不给其任何逃走的机会。 谁能想到,一个天皇会这么谨慎。 对付其他晚年皇者,谋划就算了,还要用意如此之深。 也就是他了,换做其他任何皇者都做不出这事,假死脱身,隱藏幕后,偷袭晚年皇者..... 哪能看到属於天皇的威严,这傢伙,与天皇二字格格不入啊。 身为太古第一位天皇,冠绝古今,干的事却没法说,让人都觉得不死是不是修的苟道,太能苟了! 张煊深入,探索太阳的痕跡,以防不死出手,提前做好了应对。 此时在外界,成仙路的开启掀起了轩然大波。 有至尊甦醒,紧皱眉头,看向了开启的仙路通道。 “圣皇成道不过百年,如今莫非就想要成仙了。” “当年太阳陨落前,走的就是这条仙路,没能打通,反倒死在了仙路中。” “强开成仙路,他的底蕴是否足够,莫要和太阳一样,未打至仙域就力竭,死在里面了。” 他们不知张煊的打算,也不知道有的成仙路是断路,无法成仙。 自神话以来,歷史断层,导致至尊的信息匱乏。 加上仙路天然遮掩天机,至尊纵然想推演出什么,也没有办法。 但只要联想到皇者和成仙路,就会推敲出一致的结论——成仙! 不然皇者费力的打入仙路做什么,总不能是为了消遣。 “圣皇强大,若图一世之仙,或许能成,也或许不能成。” 有至尊认为,以圣皇的实力,若想打通仙路,真有可能做到。 但谁也不知晓仙路內究竟会发生什么,唯有亲身试过才清楚,故不敢肯定。 神圣的气息自通道內涌出,无人会怀疑它的真假,它太像了,仿佛就是一条能成仙的路。 在这一世开启,吸引了诸天万界无数人的目光。 不少人都期望圣皇真能打进去,见证真仙的诞生。 ....... 某处秘地,不死天皇睁开了眼,冷冽的看向仙路。 他曾坑杀太阳的事,要瞒不住了..... 原本身在暗处,不为人知是他最大的优势。 但此刻伴隨这条断路的开启,他的底细也要浮出水面了。 不死未死! 这无疑是他最不想暴露的事情,一旦被世人所知,未来就不会那么好坑杀皇者了。 他的长生法需要沐浴皇道精血。 如不能持续猎杀晚年的皇,会涅槃的很艰难,红尘仙之路將遥遥无期。 “得弥补当年留下的隱患了,不留证据,我就依旧能隱藏在幕后。” 这次他必须要出手了,不是要杀这位当世的圣皇,而是要毁掉这条仙路。 当初圣皇刚成道,他就看出此人不好杀,与寻常皇者不能相提並论。 如今其修为已经无缺,更不能下手了,必须等到晚年才有机会。 他要顾虑的太多,不露面则矣,一现身必要杀敌,不留活口,不然会徒增变数! “这条成仙路,我早年已布置了亿万禁制,足够毁掉它了。” 不死眼中寒光一闪,相隔亿万里,將仙路內的禁制引动,就要將这处偌大的仙路炸成齏粉。 仙路充其量就是一条通道,没有人维持,以不死的手段,自然能毁掉。 而仙路內,此刻爆发了大地震,有亿万符文闪烁,竞相璀璨,如雨般炸开,直接影响到了仙路的稳固。 “不死的后手,是不想留痕,打算自断尾巴?!” 张煊冷声道,轰然爆发皇道伟力,磨灭大片符文。 但它们太多了,有的深入仙路地底。 一经爆炸,已经摧毁了仙路的稳定,彻底坍塌不过是迟早的事。 张煊果断放弃这条仙路,护住周身,看向身边沉浮的一具残尸,並不恋战。 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回了太阳的残躯。 “这里是不死的主场,与我无用,毁了也好,省得不死继续害人。” 衝出爆炸的范围,张煊道,又补了几道攻伐,將其彻底打崩。 来日方长,只要不死覬覦自己的精血,就会再度设局出现,他並不担心抓不到不死的尾巴。 仅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张煊再度出现在世人的眼前。 他太快了,令所有等待的人猝不及防,不知发生了何事。 但紧接著,自仙路中就爆发出了恐怖的能量,摧枯拉朽一样,朝四方扩散。 空间裂缝蔓延,像是虚空在塌陷,轰隆震动。 张煊站在仙路前,以帝力镇压,將仙路的一切波动都隔绝,封锁了空间。 “好惊人的波动,仙路出事了吗。” “他不像要成仙,反而在毁灭成仙路,意欲何为。” 有古皇震怒,自古被发现的仙路只有寥寥数条,皆是他们的命根子,是可能成仙的道路。 此刻被张煊毁了一条,无疑触犯了他们的雷区,不能容忍。 “不对,传出的波动里,明显有两种气息,还有一位皇者出手了。” “另一道气息,让吾有种熟悉的感觉,但那个人已经坐化了才对.....” “你们看他身边,那一具残尸是太阳的尸身,上面的皇道法则做不了假。” 在张煊的身旁,一具散发著皇道威压的皇尸,引起了所有至尊的注意。 那残尸上,还有未乾的血,触目惊心,一道伤口自肩头落下,撕裂了大半个残躯。 太阳晚年遭袭,並非在仙路中力竭而死! ....... 第三十三章 道人巧言,接引人皇 这是一具血肉模糊的残尸。 它的出现,衝击诸多至尊的心神,令某些存在感到震骇。 这具皇躯中,精血几乎失尽,一身精华被掏空了,明显是被人所害。 只余下经久未散的皇道法则,依旧散发摄人的气息。 它是太阳。 那位风姿绰绝的人皇,晚年强闯仙域,却被人所害,流落在仙路,让人看的淒凉。 难怪这位当世的圣皇会出手,不惜在仙路大动干戈,是为了迎回太阳的残躯。 “这残尸上的痕跡惨烈,出手的人太狠辣了,一击就將太阳的生机断绝,难以相信。” “太阳未曾自斩,纵然晚年也不会那么不堪,到底是谁出手,才能將太阳坑杀在了仙路中。” 猜疑縈绕在了禁区中,一位曾经的皇者不明白的死了。 还是以这种淒凉的方式落幕,不禁让禁区中的至尊感到悚然。 在古往今来的皇者中,太阳绝对称不上弱。 相反极为强势,有天纵之资,不然也不会让禁区都那么敬重,是认可了其实力。 但这么一位盖世的人皇,却是这种下场。 在死前没暴露出一丝不对劲的地方,让他们直到今日才知晓真相。 这太可怕了,连太阳都如此。 那些没有自斩,却在岁月长河中消失,疑似坐化的皇者们,是否也变成了这样,被人所害? 太古绵延百万年,诞生的皇者何其之多,自斩的却数得过来。 原本以为,那些不愿自斩的道友,都放弃了后世的仙路,自行坐化了。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但如今再回头看,却是没那么简单了。 “莫非真的是他,开创太古纪元的那个人,唯有他才能有这般实力。” “且太阳残尸的伤口凌冽,太符合那口天刀了,是一刀斩碎了太阳的根基。” “想当初,不死晚年的坐化也有蹊蹺,从未见过其尸身,他真的死了吗.....” 有至尊沉默,这个消息对他们而言太过惊骇了,哪怕只是猜测。 太古早年,不死天皇坐化,是某些至尊確认过的事情。 如今却得知不死有可能未死,只是假死脱身,这让各大禁区之上都蒙了一层阴霾。 太阳的残尸如铁证,由不得他们不愿意承认。 能有这种手段的,除却已经死了的帝尊,和不死天皇,他们再想不到任何人。 而帝尊早就被诸皇围攻,惨死在飞仙星了,余下的自然唯有生死未明的不死天皇。 “他若不自斩,怎么可能活到太阳的时代,莫非他成仙了?” 有至尊问道,觉得太离奇了,两位皇者隔的时间如此之远,不死是怎么熬过来的? 不自斩,怎么能活下去,不死再强,也抵御不了岁月的侵蚀,早晚会寿尽的。 “各位道友多虑了,世上无仙,也不会有能活那么久的生灵。” 这时,不死山內有人开口了,他藏得很深,並未被认出到底是谁。 “诸位所言,不过是猜测,算不得真相,我等不知仙路中究竟发生了何事,又怎能妄下定论呢。” 他悠悠的道,很平静,想安抚眾位至尊。 他们先前说的再多,也只是猜测,没有根据。 太阳就算被人所害,又怎么能证明是不死天皇的手笔呢。 正如他所说,世上无人能长生。 儘管不死手段通天,也已经坐化了,不必有那么大的反应。 经他一说,其他至尊也觉得蹊蹺,怀疑如无根之水,指向的太勉强了。 是了,饶是他们想长生,也只能苟延残喘,自斩一刀,在仙源內自封。 而不死天皇又有什么办法,能在不自斩的情况下,横渡岁月呢。 根本不可能! 至尊不相信別人,难道还不相信岁月吗。 时间的伟力,他们可是亲身体会过的,任你惊才绝艷,不自斩最终唯有坐化! 哪怕是不死天皇,也不能逃脱,唯有成仙才行! 这是大宇宙的铁律,无人能够违逆。 神念交匯,从始至终只过了瞬息。 星空中,张煊的目光瞥向不死山,认出了开口的是谁。 能如此为不死天皇开脱的,唯有其信仰身,捨弃了名字,在不死山蛰伏的不死道人。 其若不死的一双眼睛,暗中窥视各大禁区的一举一动,让不死知晓外界的情况。 “看来,以后得去一趟不死山了,先废掉不死的一臂。” 张煊道,既然已和不死交恶,那首当其衝要做的,就是镇压道人。 不然有这个眼线在,他的任何举动都要被窥视,瞒不过不死。 “道人这具信仰身,拥有不死当初八成的战力,届时先拿道人练手,试一试不死的深浅。” 张煊笑道,以他目前的战力,是否能让道人坚持半个时辰? 不过眼下还是接回人皇尸骨要紧,他捧起这具残躯,继而走向了紫薇。 诸天万界,无数强者注视,这註定是难忘的一天。 圣皇开仙路而不入,迎回了人皇的尸骨,令无数人落泪,意义太大。 太阳道统,圣主泪洒衣襟,跪地迎接人皇的归来。 一个年轻的生灵甦醒,来自血脉的冥冥感应让他悲慟,自神源中走出,遥望那具染血的残尸。 人皇归来,血已经流尽,北海眼衝出了一尊皇塔,神祇伴著光雨,很感伤。 太阳的这具尸身太不完整了,纵然皇兵知晓缘由,也不由得悲愤。 若非太阳的遗愿是庇护人族,只余一张人皮也不愿消散,它势必会发狂,向不死天皇拼尽最后的力量。 扶桑古神药下,一张人皮长嘆,让出了古棺,將残躯收入棺中,永久的尘封。 “多谢.....” 看向张煊,他的心中百感交集,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只道出了这两个字。 其实,他寧愿放下重归故土的执念,也不想让其以身犯险。 但如今,残躯重回故土,他更多的是欣慰,后世的人皇,没有辜负他的心愿。 “人皇无需言谢,这本就是后世人族该做的事。” 张煊摇头道,人皇为人族开前路,奉献了太多。 可以说没有太阴太阳,就不会有人族之兴起。 虽说神话纪元的九天尊大多是人族,同样镇压一个时代。 但那是神话的事情,九天尊也无一人有人皇之大德。 太古人族式微,受人皇之庇护,艰难前行,在后世也定当回报於人皇,不能让英雄垂泪。 ....... 第三十四章 太阳神庙,人皇希望 扶桑树下,人皇安眠。 太阳皇子眼角微红,站在棺前静静佇立。 身后的圣主一言不发,只是陪著他,不时抿嘴,抬起衣袖拂面。 他们是跟著圣皇来到北海眼的,在此见到了安葬的人皇,埋入棺中。 “孩子,不必感伤,人终有寿尽之时,我只不过是没死的那么安详罢了。” 过去很久,人皮才开口嘆道,轻轻抚上皇子的额头,一如曾经的他那样。 “父亲.....” 太阳皇子哽咽,当初太阳离奇消失,连踪跡都没寻到,这是他的一块心病。 如今被证明,父亲的確是被人所害,这让他心中更难以接受。 要是自己也如圣皇那般,有通天盖地的修为,是不是就能为父亲报仇了。 没有力量..... 他不愿意再自封下去,要在这一世逆天而行,找上坑害父亲的那个人,为父报仇。 “还请圣皇收我为弟子!” 他看向了张煊,要拜圣皇为师,努力修行,爭取达到这个境界,哪怕只是另类..... 圣皇之强大,举世公认。 单论其成道的那一战,就足以排到太古至强皇者之列,足以与天皇並驾齐驱。 这时,张煊看向人皮,见其嘆了一声,终是没开口,便知晓了他的態度。 “人皇高义,不愿阻拦你的路,但要切记,强者修心,莫要被仇恨冲昏头脑。” 张煊道,答应了此事,但告诫了番皇子。 “另外,我欲开闢神庙,重铸人皇信仰身,接引两位人皇重新归来,还请太阳隨我入主神庙。” 信仰之道,玄妙非常,由信仰凝聚身体,唤回死去的两位人皇,並非不可能。 既然不死天皇能借信仰之力创造一个生灵,那没理由张煊做不到让人皇归来。 只是,他对信仰之力的涉猎未深,成道的岁月又少,没有那么多信仰。 但张煊相信,这一切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终有一日他能復活两位人皇。 此言石破天惊,令在场之人皆看了过来,饱怀激动,目光流露出希望。 神念沉默,而后郑重道,在担心张煊,不想害了他。 “这並不容易,復活死去的人,是大道所不容的禁忌,你会承受莫大的因果,恐有不测。” 死人归来,只限於通灵,若涉足真正的復活,將被天地所责罚,难得善终。 这是在冒天地之大不韙,触犯根源,不被允许。 除了段德那样,践行另类长生法的生灵,连仙也不敢涉及,会有难以想像的天谴降临。 张煊摇头,他既已决定,又何惧其中因果。 “诸般因果,我自一力破之,天若不容,那我便打碎它。” 他没有给太阳开口劝说的机会,將人皮请来。 那株扶桑不死药可滋养太阳神念,同样被他带走。 北海眼,葬残身。 张煊布置帝阵守护,確保人皇永不被扰。 回到人庭,张煊在中心开闢三座神庙。 一为颂太阳,二为唤太阴,最后一座则是为了匯集在诸天万界诞生的信仰之力。 请人皇入主,张煊祭出了轮迴印,將封存在其內的信仰之力,灌入了太阳的神庙中。 念力如海,匯聚了亿万人族生灵的虔诚祝福。 洗刷在太阳人皮之上,加持神念,彻底维持了其稳固,不再会消散。 扶桑不死药扎根,簌簌落下精纯的太阳之光,滋养神念,令其逐渐壮大。 这一日,太阳神庙绽放亿万缕光,横亘星海,恍若有一尊伟岸的身影,屹立在三十三重天之上。 属於太阳的大道被引动,再度復甦,笼罩在神庙上,增添了无尽的道则。 以信仰之道,亿万人族愿力为引,接两位人皇重现。 这註定不是一件易事,古来都没有人成功过,然圣皇却想这么做。 如后世那样,叶凡铸造神庙,以海量信仰之力,加漫长的时间,復活盖九幽等人一样。 这是一条可行的路,在后世被验证过,只是当世无人知晓。 所以,张煊才会篤定主意要这么做,復甦两位人皇。 再者,遮天世界讲究一个念念不忘,必有迴响,只要眾生还记得你,就仍有归来的希望。 到了仙帝那等境界,甚至可映照诸天,自眾生记忆中復甦。 张煊不奢望做到这点,只要能重铸两位人皇的信仰身,接引他们归来,就已经满足。 “接下来是接回太阴的皇躯,找到他復甦的希望。” 张煊道,看向空落落的太阴人皇庙,再度动身,前往了北斗。 太阴晚年闯仙路,是走的北斗这一条,如今不在正確的时间,被张煊强行轰开,寻回了太阴的尸骨。 “他到底要做什么,大动干戈的接回人皇残躯,铸造神庙。 广纳信仰之力匯集,是相信这二人有朝一日能藉此再次回归?” 禁区中,有至尊猜忌道,这很明显,因为当世圣皇根本没有掩饰的意思! “哼,逝者已矣,不可能復活,谁来也做不到,他这般强求,可別在晚年遭劫了。” 张煊撇过目光,看向方才交匯过神念的禁区,没说什么。 他將太阴安葬於紫薇,这具残躯与太阳的差不多,精华流失尽了,没有復甦的可能。 太阴皇子出世,捧起父亲的残躯,將他安葬在一片桃花园,与母亲一同安息。 “我不想自封了。” 他很寡言,看向张煊的双目坚定,泪花还没消散。 张煊知晓他这么做的原因,点了点头,將他收为了弟子。 人庭。 张煊来到神庙,在此询问太阳,请教復活太阴的可能。 太阴的情况太差了,远不像太阳这样,还留有一丝生机。 残躯神性尽失,復甦的神祇念也只是一段执念,本就不完整,没有任何用。 何况还早就消散了。 “若想復甦太阴,或可从他的皇兵切入。” 太阳思索了一阵,想出了个办法。 自古以来,皇兵都是一位皇者生命的延续,寄託了他们的意志。 太阴本人已经消散,没有留下任何神念。 唯有供奉神祇,以此为联繫,方才有可能復甦太阴的意识,令他归来。 张煊觉得可行,取出早已碎掉的太阴人皇印,以大法力推演,步入星空。 他要集齐人皇印的碎片,重铸这件皇兵! ........ 第三十五章 重铸皇兵,古矿来访 圣皇走星空,搜罗人皇印的残片,欲重现这件人皇的兵器。 张煊走遍各大星域,一去十年,將人皇印的最后一块碎片找到。 同时,还寻到了其神祇,寄托在一块残片中,已经很不完整了,在当初的神战中,受了重创。 张煊將之融入人皇印中,细心滋养,又填充材料,重铸这件皇器。 “你以后代替太阴人皇,高居神庙之中,洗刷信仰之力,保存人皇归来的一缕机会。” 张煊道,將之送入人皇庙,暂代太阴之位,希冀未来能真正迎回太阴。 岁月如梭,转瞬百年。 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张煊未曾再出世过。 但匯聚的信仰之力越来越多了,这其中人庭的作用必不可少。 有一位当世皇者坐镇,人庭自然而然成为了世间第一强大的势力,极道道统也不能及。 它盖压一个时代,海纳诸天的天骄们,前赴后继的加入,令人庭生机勃勃,已经有了年轻的准帝。 遵照张煊的设想,人庭广散万域间,传播在了整个宇宙中,庇佑亿万人族。 有人受人庭之恩,专门建立祠堂,为三位人族皇者祈福祷告,信仰之力与日俱增。 圣皇历八百年。 这一日,人庭中飞出了一张法旨,照耀星海,代表了圣皇的旨意。 上面的內容很简单,人皇欲寻月桂不死药。 凡提供线索者,根据价值最高可得九秘,仙金等。 法旨一经出现,引起万域沸腾,无数人开始追寻人皇的足跡,寻找那株失踪在岁月中的不死药。 月桂神药,它与扶桑不死药的作用很相似,却与其蕴含的太阳之力是两种极端。 它是太阴人皇曾得到的不死药,与太阴最是亲和,张煊欲找到它,放入神庙之中,滋养神祇。 这是他自成皇以来,发布的第一道法旨,事关重大,整个人庭都出动了,遍寻星海。 “也不知,太阴遇难后,不死药究竟落在了何处。” 张煊道,不死药天然蒙蔽天机,推演是没有用的,否则歷代古皇也不会那么费力的去寻不死药了。 而太阴的时代距今太远了,很多线索都断了,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这株不死药曾被太阴得到过。 “太阴晚年走仙路,应在这之前就安置好了不死药,不会落入不死手中。” 太阳人皮道,它经信仰之力的填充,人皮已经愈加饱满,渐渐有了人形。 只不过,终究是镜花水月,唯有这张人皮是载体,信仰之力还不足以让它滋生出血肉。 “只要这株神药还存在,始终是会找到的。” 张煊道,並不急迫,他如今才不到一千岁,寿元很充足,时间站在他这一边。 谨遵圣皇的旨意,人庭浩浩荡荡,进军各大星域,形成严密的网络,探寻每一处可能藏有不死药的秘地。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两百年。 张煊悉心教导两位弟子,传授阴阳相融之法,令他们先后破入了大圣领域。 太阴太阳,孰弱孰强,阴阳共济,天下称皇。 对两位皇子来说,张煊的法並不適合他们,相反人皇的法是他们最佳的基石。 太阴化太阳,太阳化太阴,方圆满无暇,彼此成就。 此乃一条通天之道,有机会悟出混沌之奥妙,对皇者也受益匪浅。 太阳在当初,就已尝试將太阳化太阴,只是因为寿元不足,未能参悟圆满。 如今与张煊论道,在对两位皇子的传授中逐渐感悟进步,又有了新的发现。 “这条路走下去,有化作混沌体的可能。” 他如是道,对自己这一新的认知感慨不已,原来混沌体並非只能先天孕育而生,后天也可以孕育成就。 这一年,张煊將两位弟子送出人庭,要他们去参加唯一真路的试炼。 真金不怕火炼,他们若想成为真正的强者,就需要磨礪,而不是一直待在人庭中提升修为。 人皇子入世,首战就携大圣实力,击败了数位天骄,一跃为古路上最出名的强者之一。 ....... 月桂不死药还在轰轰烈烈的寻找著。 不知不觉,就到了圣皇历一千年。 张煊第一个千岁,未大办庆宴,只是再次广邀天下圣贤,讲道传法。 这一次,他共计讲道三百余日,万族圣人皆来聆听。 有地涌金莲,天降甘霖,种种祥瑞至极的异象显化,造福了亿万生灵。 “有太古族生灵来报,请求面见圣皇。” 讲道结束,玄禾大圣飞来,告知张煊。 来者不是別人,正是曾覲见过他的万龙巢族长,一位代表了古祖至尊的大圣。 张煊应允:“前辈见外了,无需冠以皇號,如过去一样称呼我便是。”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玄禾大圣就开始叫他圣皇了,明明过去都是很隨和的。 这位老大圣於他有道恩,曾接引张煊归入圣体祖星,对他极好。 张煊一直念这份情,將他视为道途上的前辈,不想让二人生分,隔上一层厚壁障。 “你既然已经成皇,就不一样了,我不能有损你的皇者威严,大不了各论各的。” 玄禾大圣摇头,有自己的考量,虽说以他和张煊的关係,无需这般恭谨,但还是要注意一二。 张煊毕竟是人庭的定海神针,代表整个人族。 大殿之上,万龙巢的老大圣步入,看到那尊至高无上的身影,暗吸了一口气。 数百年前,这位还是大成圣体,强则强矣,可在眾人的心中还是比皇者低上一等。 称其圣皇,也不过是表面功夫,吹捧一下而已,没人觉得这位就是一尊皇者。 然今朝再见,这位已经证道,底蕴超凡,散发的一缕气息就好似压塌万古。 比直面先祖的感受,强上太多了,让他不敢直视。 “拜见圣皇,祝圣皇万福.....” 一串串讚颂从他的口中冒出,每一句都不同样,显然他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的,在圣皇面前很恭敬。 “万龙巢的大圣,找我何事,这次莫非又是传达古祖的意思?” 张煊道,眸光扫过,只是看了其一眼,就察觉到了其身上有不属於他的气息。 ...... 第三十六章 古矿易血,道人对峙 “圣皇明鑑,小龙此番的確是为至尊传话,这枚符文上有古祖的神念,还请圣皇一观。” 说罢,这位族长捧起大道符文。 上面有属於万龙皇的皇道法则,一经激活,便令其中的一缕神念甦醒。 “当世的圣皇啊.....” 声音悠悠空明,似传彻了千古,在大殿中迴荡。 “五百年前,你拒绝联姻之事,令吾等遗憾。” 旧事重提,当年这位万龙皇欲嫁龙女,特地派人前来联繫,被张煊拒绝,如今仍有怨气。 “古矿至尊,有事但说无妨。” 张煊淡淡道,所谓联姻,自然是你情我愿的买卖,他既然已经婉拒,又何必再谈起。 “呵呵,圣皇道心坚若磐石,看来小女是没有机会了,既如此往事不提也罢。” 万龙皇道,旋即开门见山,也不含糊,直接提及了张煊此刻最关注的事。 “太阴的那株神药......吾知晓它在哪里。” 昔年太阴强闯仙路,万龙皇是亲眼见证过的。 那株神药的下落,不说了解的详细,也能猜出个大概。 事后有人特地寻找过,在他们这些至尊间不算秘密。 “你知道在何处?” 张煊双眼微眯:“那便请万龙皇道友开口解惑,如有条件.....儘管提。” 太初古矿內,神念交匯,最终所有视线都停留在了自封的万龙皇身上。 “吾等想要你的血,一滴精血对你而言不算什么,用来交换一株不死药,很划算的一笔交易。” 万龙皇开口道,这也是古矿眾至尊的意思,想要得到世上唯一成道的圣体之血,用来研究。 可话音刚落,张煊就无情拒绝了,紧接著开口道。 “不行,精血太过重要,换一个条件。” 张煊摇头,他是说儘管提,但没说就必须答应。 精血当中,蕴含的信息太多,今日古矿愿意和他换,明日就能和別人换走他的精血。 万一被道人换来,落在不死天皇手里,足以將他研究透,找出弱点。 相对的,不死天皇的血,也极为关键,这么多万年下来,不死的血就从未被他人得到过。 是因为他知道,一旦落入张煊这种人手中,哪怕只是一滴血,就足以印证太多事情,危及不死自身的安全。 “道友,真的没商量的余地?” “我等知晓你希望復活两位人皇,在久远的过去,还收集过一种信仰成神之法,愿意赠与你,只需要.....” 张煊抬手打断,想换他的血,没的商量,除非当场用掉,不然他不可能换出去。 “罢了,倘若道友回心转意,便来古矿,我等隨时恭候。” 万龙皇嘆了一声,没想到这桩交易会这么难,没有一点机会。 但他也是曾经的皇者,自是知晓皇者的精血有多么关切自身,倒也有所预期。 伴隨这缕神念的沉睡,万龙巢的大圣离去。 张煊起身看向北斗,虽说这次交易並未成功,但也让他看到了禁区的底蕴。 几大禁区,各个都存世许久,掌握了太多隱秘。 太阴那株神药的下落,古矿知晓,难道其他禁区难道就不晓得吗,总归还是有人知道的。 既如此,他何必非要吊死在古矿一棵树上,一家家打上去问便是。 金光大道绵延,这一次出行,他直指北斗而去。 不死山! 这处万岳巍峨,百山林立的禁区,被他踏足。 黑色大岳无穷无尽,气象万千,有皇道阵纹守护,但不能阻挡张煊。 “圣皇,你过界了,来我等不死山,是想开战吗。” 有至尊甦醒威嚇道,其他禁区也先后投来冷漠的目光,注视这里。 张煊一路无言,直至走到不死山最深处,来到至尊自封之所,方才停步。 这里的至尊共有六位,尚处在巔峰,没有经过后世的折损,在一眾禁区中也排的上號。 张煊看向一枚仙源,那里面封有一位身穿神话道袍,头戴紫金冠的道人。 无视了其投来的冰冷目光,张煊传出一缕神念,道破了其身份。 “不死道人.....” 仙源中,道人目光一凛,眸子瞬间冷的让人窒息,气氛一时安静到了极点。 他不知道张煊是怎么看出他身份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已经暴露了。 此子与天皇交恶,迎回人皇残躯的时候,恐怕已经知晓了天皇的行为。 此番特地来不死山,许是为了清算,要对自己下手! “当世的圣皇,我乃天皇神我身,不要逼我出世,你拿不下我!” 张煊看穿了他的小动作,在暗中积蓄力量,一旦自己发难,就会第一时间回击。 届时,在北斗之上就会爆发一场帝战,哪怕只有一瞬间,代价也太大,北斗星域会被打崩。 不死道人可不需要照顾至尊间的默契,儘量避开生命星域,对他而言,唯有自己和天皇的安危大过一切。 如有可能,最好是將其引出来,在域外镇压,省得危及亿万眾生。 恰好,他一世的晚年,就是最好的时机,道人与不死不会忍得住。 “告诉我月桂不死药的下落,我可以暂时放过你。” 张煊冷笑道,不容质疑,他此行为月桂不死药而来,可以考虑放过道人,但那就要看道人的诚意了。 反观道人,其作为不死的一枚暗棋,处心积虑融入禁区,隱藏身份。 若有可能,不会希望就这么將底细暴露给其他人,成为眾矢之的。 “不死道人,你也不想让天皇的存在被证实吧,这可事关不死的长生.....” 道人面色微变,將眉头揉成一团,这话正中他的下怀,让道人迟疑。 “我若说出月桂不死药的下落,你可否离去。” 道人心动了,既然这位圣皇没有与他发难,那就表明还有谈的希望。 “自无不可。” 张煊笑道,让其多活一段岁月又何妨。 “我曾派人寻过月桂神药,得知神墟与此事牵扯很深,或掌握其踪跡。” 道人將知晓的情况皆说了出来,並无隱瞒,为了让这尊圣皇赶快离开。 “神墟.....” 张煊暗道,没承想和神墟搭上了关係,这处禁区中,他记得还镇有荒塔。 转头看向石皇,张煊对上了其冷锋般的横目。 “道友?” ...... 第三十七章 入禁区,索神药 石皇如临大敌。 他做梦也没想到,对面这尊皇者这么有种,一个人就敢闯到这里来。 此刻,他的浑身紧绷。 一位他曾出言不逊过的当世之皇,离他不到百米。 这么点距离,已经不是眼皮底下了,只要对方想,隨时都能暴起將他重创。 这换谁能不紧张,他几乎是在拼命遏制出世的衝动。 好在,这里是禁区,尘封的至尊不只有他一人。 一旦出手,那可就是数尊对峙一位当世之皇的局面了。 对面的皇者看在这点上,应该会忌惮一二,不会这么衝动..... “道友,你离去吧,不死山不是你该涉足的地方!” 石皇道,主动传出神念,一句话也不服软,他的性子就是如此。 再者,他也不相信对面的皇者敢出手,哪怕有实力镇压数尊,多少也要顾及一下北斗的眾生! 人族皇者就是如此,要顾虑的太多了,远不如他们隨心所欲。 换做石皇,什么亿万生灵,天下苍生,皆不配入他的法眼! ....... 张煊没有理会石皇,只是瞥了一眼,就朝不死山外走去。 但旋即,他又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对石皇咧嘴笑起。 “噫?” 石皇通体一颤,顿时感受到了股大恐怖。 这不怀好意的笑容,像针扎在他的皮肤上一样,只觉得心惊胆战。 “道友別抖,此行我还不打算对不死山动手。” 张煊摇头笑道,也不看石皇的表情到底有多难堪,径直走了出去。 一路目送张煊离开,直到其走出不死山,石皇的脸上才骤然抽了抽。 原来这位圣皇只是在恫嚇他.....有必要吗!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真被嚇到了。 再回忆起圣皇看他的目光,石皇仍觉得心有余悸。 在那个瞬间他真以为圣皇要对他出手了。 那不加掩饰的恶意.....令他这位盖世的至尊都畏惧了起来。 “可恨啊,竟敢戏弄於我,且等你晚年,我要加倍偿还!” 石皇咬紧了牙,暗地里下定决心,他向来睚眥必报! 这一天是他最屈辱的日子,被人捉弄,他会记住,待来日討回! 外界,早有无数强者在等待。 看到圣皇出现,並未与至尊展开徵伐,皆是鬆了口气。 自古以来,当世的皇者与禁区多为不和。 若爆发极道之间的衝突,一片星域都会毁掉,化作齏粉。 哪怕只是逸散出一缕帝威,对这颗星辰上的生灵都是灾难,无人能够抵挡。 庆幸的是,圣皇並未与禁区中的至尊对峙,只是片刻,就从不死山中走出。 但下一刻,就见圣皇移步,脚踏金光大道,没入了神墟。 这让万族强者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神墟广阔。 张煊只身走入,入目就见宏大的南天门坐落,布满了道痕,横亘天与地。 跨过天门,他来到禁区深处。 这里殿宇林立,像是坐落在天穹之上,有的岁月悠久,是神话时代的造物,古蹟斑驳。 它们或许曾是古天庭的一部分,但隨著天庭的崩塌,偌大的天庭也被瓜分了个乾净。 故而有口相传,此地曾是诸神的乐园,与古天庭有极深的关係,后坠落下来,化作了一处禁区。 “当世的皇,不请自来,你意欲何为。” 神墟之主甦醒,声音浩大,如煌煌天威,似在审问张煊。 “交出太阴不死药,我可放过你们,不然会见血!” 张煊道,一上来就威逼禁区至尊,强势且霸道,他不是在请求。 浑身气势爆发,仅是帝威就將这里的阵纹都在粉碎,令一眾至尊猝不及防。 极道法则浩瀚,至尊不屈人下,同样爆发,与这股至高的法则对峙,皇道杀气在禁区內肆虐。 『至尊不但不愿意配合,反而敢出手反抗....』 伴隨张煊一声冷哼,他皇道法则的威势又陡然攀升了数个台阶,將至尊压制。 属於天皇的气息散发,猛地盖压在了禁区当中,如摧枯拉朽一样。 今日神墟要不交出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他不介意请几位至尊吃一些苦头。 “怎么可能,吾等共同加持的皇道法则,竟不敌他。” 有至尊倒吸了口气,震动的道,数尊联合加持的法则,竟在瞬息被轰破。 “圣皇息怒,我等愿意告知不死药的下落,还望收回神威。” 禁区之主闷声道,吃了大亏,但在圣皇面前,一切不忿都只能咽进肚子里。 “太阴晚年將其留给了皇兵,人皇印放其离开,后扎根在了某处极地。” 当初,神墟有心抢夺这株不死药,但皇兵附有太阴最后的力量,在保全神药,未能让他们得逞。 如今,神墟至尊將这一切告知,並讲出了具体的下落。 张煊抬眉:“早这么配合多好。” 他转身就走,知晓至尊不敢誆骗自己,不然下次迎接神墟的,就不止这么点威势了。 神墟安静的可怕,直到张煊离开,方才爆发出滔天的气息。 “不死山,好一招祸水东引,是谁告诉他吾等在图谋月桂神药!” 神墟深处,有至尊怒道,发出一声爆呵,皇道气息扭转方向,径直对上了不死山。 不敢对圣皇发怒,还不敢质问你不死山吗! 他们不信圣皇去不死山没问出点什么。 不然为何其一出来,就调转方向来到了神墟,討要月桂神药的下落。 说到底,这次要不是不死山告密,神墟何来这一遭,脸面都掉在地上了! 不死山內,一眾至尊面面相覷。 听到来自神墟的怒吼,每个人都不知所谓,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除了道人。 “道友別生气,同为至尊,理应和谐共处才是。” 不死道人嘆了口气,跟个没事人一样,適时出来道,想做个和事佬。 “哼,这口气我等岂能咽下去,不死山与圣皇勾结,如此告密,將吾等置於何地!” 神墟的至尊暴怒,要是圣皇和对他们一样,也去逼迫不死山。 在一番对峙下,至尊才迫於压力道出缘由,那还情有可原,能让他们好受点。 但偏偏..... 不死山里压根就没传出来过极道威压,从圣皇进入到走出,一片和平! 意味著什么再清楚不过,分明是不死山將他们卖了! ..... 第三十八章 石皇受难 背对著神墟,张煊屹立东荒之上。 不用回头,他也能清晰的听见,神墟中爆发的怒吼声。 极道威压轰顶,衝散云霄,在宣泄至尊的怒火。 只是有意被克制,没有漫到禁区之外,造成危害,他也就没打算管。 “狗咬狗吗,有点意思.....” 看向不死山,张煊饶有兴趣的道。 神墟这是在討个说法,但又不敢得罪张煊,就只能去找不死山泄愤。 此刻,在不死山內。 石皇对上了几双冷冰冰的眸子。 他很愕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所有至尊都在瞬间看向了他,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 “道友你怎能这般,身为至尊,却与皇者勾结.....” 道人痛心疾首的道,第一个將矛头指向了石皇。 “什么.....我?” 石皇还没反应过来,一脸茫然的道。 “不必再装了道友,不是你还能是谁,吾等不死山中,唯有你和圣皇有关係。” 道人嘆息,再看其他几位至尊的眸中,霎时多了几分认可的目光。 这偌大的不死山中,除了石皇,其他人都没见过圣皇。 只是在其渡劫时,醒来看上几眼,就接著自封,不问世事,自然没有告密的可能。 但只有石皇,最近復甦的极为频繁! 再者,方才圣皇来到不死山,大家都是亲眼所见,唯有石皇与其交流过。 明面上只说了一句话,但私底下传了多少神念谁知道。 种种因素叠加,包括猜测,几乎让石皇被认定成了告密者。 “原先以为,你与圣皇合谋暗害逍遥天尊的事,纯属空穴来风。 但如今看来,却是有些不確定了,你当真算计了逍遥道友?” 道人兴师问罪,又凭空黑了石皇一笔。 当年,张煊来到北斗,只是隨便说了一句,都过了几百年了。 如今被道人旧事重提,拿来大做文章,让石皇有口说不清。 目光扫过,石皇直视眾多至尊猜疑的视线,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憋屈。 他身斜不怕影子正,但没做过这种事,凭什么硬往他头上扣。 “本皇没有告密,没有就是没有,说一不二.....” 石皇咬牙,他自认是个纯正的坏种,可以无恶不作,说他跟当世皇者合谋,这简直是在侮辱他。 “够了道友,莫要这般狡辩了。” 有至尊沉声道,如今连他们也不信任石皇了。 不死道人长嘆了口气,似是很失望。 但他最是清楚,石皇是被诬陷的。 不如说,这口黑锅,就是他亲自给石皇扣上的,务必要坐实了。 “各位,不管石皇的泄密是真是假了,再去追查已经没有意义。 他毕竟是不死山的至尊,我等还是要將他保下的。” 道人开口道,再怎么说,石皇也还是不死山的人。 不死山的至尊,自然要一致对外,他们不是为了別人,纯粹是为了自己。 神念交集,没有刻意的隱瞒,既是为了查出真相,也是不死山给神墟的一个交代。 此刻,神墟眾至尊皆明白了缘由,是石皇所为,纷纷开口攻击道。 “好一个石皇,没想到背地里是这种人,吃里扒外,甘愿与当世皇者合谋。” “如此没有底线,枉为曾经的皇者,这就是无父无母的圣灵!” “不死山的道友们,石皇今日能卖我们,未来就能卖掉你们,你们就等著吧!” 神墟中传出数道冷哼,今日这一笔帐他们算是记下了,待他日仙路大开,將集体清算。 闻言,石皇气的要吐血,牙都咬碎了。 他有心解释,却没人相信,都认定了暗中勾结圣皇的人就是石皇。 神墟还放出话来,要与他清算,这无妄之灾,让石皇心里发狂。 到底是哪个狗东西,密谋圣皇就算了,还联合起来害他。 罪魁祸首,就在不死山的这几人之中! 別让他找出来了,不然十招之內打不死他,自己就不叫石皇! ....... 与此同时,圣灵祖脉中。 几个大圆满的自封圣灵甦醒,双目蒙昧的对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神墟针对石皇就算了,毕竟这事石皇的確不占理。 但怎么就上升到整个圣灵一族了,无父无母怎么你了! “欺人太甚,只因我等圣灵特殊,不受待见,就如此看轻我等.....” 祖脉深处,一个火系圆满圣灵激愤道,握紧了双拳。 “要是圣灵一脉再出几位皇者,这些禁区岂敢再不拿我们当回事。” 另一位圣灵恨恨的道,被人这般辱骂,没人能沉得住气。 要不是看对方是个至尊,根本打不过,他们早就出手,將其镇杀了。 圆满圣灵出世就是九重天,有资格证道,与至尊叫板。 但没能成皇的话,也只是叫板而已,最后还是要被至尊打死的。 甚至,不用等至尊出手,就会有人將他们当做垫脚石,踩在圣灵尸体上证道。 所以他们化作禁区,一是为了自封延寿,二也是为了抱团取暖,不得已为之。 但圣灵祖脉虽然被称作禁区,自认为与其他禁区平起平坐。 外界的几大禁区,却从来没有真正承认过他们,向来不屑圣灵。 说白了,是他们的底蕴不足,根本不被至尊重视! 连皇者都没有,什么都不算,故圣灵祖脉一直想有一尊真正的皇者入主。 如果石皇在当初能加入进来,势必可以极大增强他们的底蕴。 但很可惜,这个生灵不与他们同流合污就算了,还自视清高,活该有此一劫。 “石皇此人太桀傲了,吾等三度邀请其归入祖脉,皆被拒绝,最后去了不死山。 如今倒好,还惹上了神墟,看他最终的结局是什么。” 打从石皇瞧不起他们,去往不死山的那一刻,石皇在他们心里,就已经不再是圣灵了。 不仅不再將石皇看做同胞,反倒巴不得石皇不得好死! ....... 伴隨至尊相继的沉睡,神墟爆发出的皇道威压逐渐安息,北斗再次归於平静。 但石皇经久未眠。 仙源中,他的一双眸子发红,一遍遍扫视不死山中的其他至尊。 他誓要找出那个陷害自己的生灵,不杀之不足以雪恨..... 第三十九章 混沌小世界 一处极地。 这里是深不可见的裂谷,瀰漫著混沌雾气。 不仅消肉噬骨,还能遮挡神识。 对圣人来说,也极为危险,不是可以靠近的地方。 张煊在此捕捉到了太阴的道痕,没入混沌雾中。 飞至谷地,四周皆为茫茫混沌,已不在人世间。 这里仿佛是被撕开的空间裂缝,法则形成了乱流,极为紊乱。 有准皇的尸骨飘在混沌中,是被困死的,进退不得,只能丧命在这里。 张煊將其摄来,观尸骨上留下的痕跡,得知此人是神墟的战奴。 “太阴的手笔,是为保护月桂神药,在混沌中开闢了一处空间。” 难怪神墟一直覬覦这株不死药,却未曾得到,太阴將其藏的太深了。 混沌之中,是一片乱流,天地未分,一团模糊,位於宇宙之外。 身处这里,连大道都难以感应到。 又有太阴的布置在,哪怕有皇兵出动,也多半得不到它。 只要神墟的至尊不出,再等上几十万年,这株不死药就会隨著乱流,飘向无人所知的方位。 再想得到,就是天方夜谭了,只能盼望有缘人再次遇到它,將它带回九天十地。 “后世,这株月桂不死药,想必就是因此而消失的,时隔数个纪元,也再没被寻到。” 张煊嘆道,恐怕太阴也没料到,这株不死药会流落如此之久。 但与其被禁区得到,还不如將它送去未来,至少是一份希望。 一路走去,张煊周身升起屏障,將空间碎片隔绝。 在月桂神药的四周,有繁多的禁制,可抵御岁月侵蚀,是太阴的后手。 他小心將之拂去,捧起月桂神药,將之收进了苦海。 月为太阴之母,这株月桂神药天生就最亲和此道。 花芽盛开,为九轮满残之月,有圆有缺,洁白的枝叶神圣,縈绕精纯之光。 月桂不死药已得,此行圆满,该回去了。 但就在此时,张煊却是忽地心有所感,侧目望向了某个方位。 空间乱流一望无际,遮盖视线,令人不自觉的迷失。 张煊抬手將之劈开,窥探到了某种特殊的气韵。 “混沌之中,能形成规则,不被乱流所吞没的东西.....” 张煊睁开法眼,霎时看到了一片世界,其好似坠落混沌的仙界,散发的气息太旺盛了。 一片混沌小世界! “自古及今,混沌小世界出现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对皇者也有大用,未曾想被我撞见了。” 张煊见猎心喜,径直朝那里走去。 这是他第一次步入混沌,没想到就会有此等收穫。 混沌迷濛,张煊踏步前行,不知走了多少步,还未走至小世界,就有了远的感觉。 他可是皇者,一步可踏足宇宙边荒,在混沌中却不能瞬息而至,得相距多么远的一段距离。 来到小世界外,他看向其中。 那里面的道则完整,自主形成了一层壁垒,因此才能让它飘落在混沌中而不被磨灭。 这种界壁,若来的是一尊准帝,连上面的符號都磨灭不了。 唯有皇者,才有足够的力量破开,將之收走。 “轰!” 张煊一脚步入其中,顿时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精气扑面而来,有五光十色,將他的视线填满。 这是无人踏足过的一片小世界,自成一方规则。 蕴造化仙精,在混沌中诞生,不知孕育了多久才成形。 比之造化泉眼这种仙珍还要稀有,太过罕见了,帝与皇都难求一见。 小世界氤氳精气,浓郁到了极致,一座座奇山峻岭绵延,仍留有开天的气机未散。 神花盛开的灿烂,灵草遍地,大地上长有无数的奇珍灵植。 混沌异象如霞光,照亮天际,替代了混沌的天空,让人如同身处在一方仙境之中,醉生梦死。 大地吞吐瑞彩,似有生命一样,挥洒各种奇异物质。 仔细看去,皆是五色之土,在外界难得,仅是一捧就足够稀有了,可栽种不死药。 张煊目光一一扫过,心中不禁嘆了一声,好一块造化宝地,仙珍多的惊人。 光是这一大片,比山还要多的五色土,就足够令一眾皇者瞠目结舌了。 自封入仙源埋进去,效果不会比禁区差多少,可延缓生机,有大裨益。 他走向小世界的中心,在这里看到有神泉喷吐,连接山川河流,形成循环。 混沌至宝坐落在五色土上,有的埋在神药旁,有的在群山上,就那么曝露在空气中。 多的难以想像,各种模样,乃是天地所生,极尽完美,对大圣来说,也是最顶尖的材料。 药王枯萎又繁荣,隨处可见,在一处岛上,仙金堆砌,足够炼製数件皇兵雏形。 “神痕紫金,凰血赤金,龙纹黑金.....” 数量之多,可用方来做单位,仙光璀璨,若琉璃一样。 “这还不是混沌小世界最珍贵的.....” 走至尽头,张煊止步,入目看去,他竟在此处见到了一个本不该存在的混沌仙胎。 这种东西,居然能在末法的时代倖存下来..... 它就像是整个小世界的心臟,其余种种造化,皆因它而生。 仙胎通体映照霞光,若一个光团,繚绕千万道瑞彩。 混沌本源纯粹的可怕,交织大道符號,不时有彩色光辉涌动,吞吐海量精气。 有飞仙之景闪烁,让它像一个活著的大造化,直接吞服炼化,许是能再造皇者一世生机。 这並非不可能,它生在混沌,被孕育了漫长岁月,富有不死物质,比混沌体还大补。 换做一个至尊,当场都要疯狂,能忍住一秒不吃掉就算有大毅力。 “仙古时代,仙灵蒙天地青睞,一经出世,就可以化仙.....” 一个出世就是真仙的仙胎。 很难想像,这是如今的九天十地能诞生的造化,太过奇蹟了。 让张煊都不禁怀疑,这东西真的是天地孕育出的仙胎吗。 自从大宇宙进入末法,天斩一刀,仙灵这种东西,都不应该再出现了。 连圣灵都被斩了一刀,圆满也才准九重天,天地岂能放过更完美的仙灵。 用神识深入其本源当中,细细探查。 张煊发现,这东西貌似是后天化作仙胎的,原本是个生灵! ...... 第四十章 初见王波,难兄难弟 在仙胎本源中,藏著一道元神! 它本不该出现,仙胎尚在孕育中,未经过蜕变,怎会诞生元神。 唯一的可能,就是某个生灵后天所化的,它並非是天生的仙胎。 “诞生的时候,有人为造就的痕跡,但因时间过去太久,已经消弭的差不多了。” 张煊鞭辟入里,將其底细看了个透彻。 它不是混沌小世界的產物。 而是一个后来者,在千百万年前,就已经入主。 將此方混沌小世界当做了资粮,自化混沌,歷经百世沉浮,底蕴深厚的可怕。 一旦圆满出世,势必会成为古往今来资质最为逆天的生灵之一。 一日修行可抵他人百年,成道之路只会顺风顺水,不会艰难。 如此纯粹的混沌本源,说是一尊混沌体所化的,也不会让张煊感到意外。 “它似乎有伤,意识陷入了最深层次的沉睡,连我的到来也丝毫没有感知到。” 张煊道,双目射出一束光,刺入仙胎中,欲搜魂这一道深藏在本源中的元神。 以他如今的盖世修为,搜人记忆不会留痕。 只要这道沉睡的元神不反抗,甚至不会伤到它。 元神没有被布置禁制,张煊轻易就探查到了记忆。 其恐怕是觉得根本不会有人找到这处混沌小世界,因而没有任何后手留下。 “神话时代,混沌体王波几欲大成,战力已能惊仙。 后被天尊覬覦,出手將其重创,无奈弃壳逃生..... 不等那位天尊坐化的消息传来,其遁入混沌之中,找到了一方小世界。 依仗混沌体的特性,在此涅槃,希望有朝一日修復好道伤,再次大成,君临天下.....” 探查完其毕生记忆,顷刻间,张煊的眸子射出两道精光。 这仙胎不是別人,居然是神话时代的那尊混沌体! 还未登临九重天,就拼死一位古天尊的王波! “难怪王波在后世不知所踪,连地府都没能找到,直到后荒古才主动出现,原来是躲在了这里......” 混沌小世界遮蔽天机,无人能推演的到,是王波绝佳的藏身之地。 这是他的大机缘,造化繁多,最是適合疗伤,故王波身化仙胎,一直涅槃至了今日。 若不是被张煊寻到,他能一直躲下去,直到后世天庭的时代才现世。 “与天尊的搏杀,令他受了重创,不是丟了一具身躯那么简单。 还受了严重的道伤,涅槃在此,是无奈之举。” 得到了王波的记忆,张煊对他前后的状態一清二楚。 对一位极道人物来说,身躯並不是那么重要。 哪怕被打爆,也可以瞬息重整復原,不是什么太大的伤。 但道伤就不一样了,动輒危及根本,需要漫长岁月修养。 昔年王波还未真正踏入天尊的领域,就受到了一位当世成道者的狙击。 在境界上吃了大亏,被逼的反击。 虽说凭著混沌体的神异,与其两败俱伤,更是令这位古天尊最终提前坐化了。 但王波也没好到哪去,光是从其沉寂了几个纪元,像人间蒸发一样,就能看出端倪。 这场大战,明面上看,是王波胜了。 他不仅活了下来,还弄死了位古天尊,奠定了混沌体这古今第一体质的神话。 但只有王波自己心里清楚,他付出的代价到底有多么大,只是惨胜罢了。 他终究不是真正的成道者,甚至还未大成,战力差的太远了。 明明按部就班的修行,他就能臻至圆满,在有天尊的时代证道。 成为比九天尊还要璀璨的一颗明珠,在歷史长河上留下光辉的一页,传唱万古。 可偏偏,对方不给他这个机会,提前狙击,葬送了他的天尊路。 经此一战元气大伤,不得已躲起来修养,一避就是数个纪元,有苦说不出。 后来,在天庭的时代復出,环境早就变了,被叶凡玩弄於鼓掌之间。 成了別人的磨刀石,一辈子被天帝踩在脚下,怎一个惨字了得! 到了晚年,心中鬱郁,不想再见到天帝,强闯入仙路,生死不明。 可以说这一场神话时代的大战,彻底改变了王波的命运轨跡。 故在王波眼里,他真的贏了吗。 如贏! 至少,他绝对会后悔,那位当世成道者只是丟了条命而已。 但他失去的,却是自己的无敌人生啊! 身负混沌体,还没有盖压一个时代,就遭了这一劫。 好不容易回归九天十地,还要看天帝的眼色,谨小慎微,仰人鼻息的活著。 这不应该是他的剧本,他可是.....混沌体啊! 拥有古今独一份,世间第一强大的体质,机缘不断。 最终却落得个这种下场,换谁来都恨死了! “要没有天尊阻道,王波说不定还真能成就一番伟业,但可惜....” 张煊忍俊不禁,这个混沌体是真的惨,仅次於昀亘了。 要说太古第一惨的皇道人物,那毫无疑问是昀亘,被人占了命,连身份都取而代之了。 而神话的,非王波莫属,和昀亘是一对难兄难弟。 观王波没有復甦的跡象,张煊將他封印了。 这方混沌小世界,他不打算留给王波,欲带去人庭,作为自己的道场。 遮天世界,宝物有德者居之,何况混沌小世界这种大机缘。 包括王波,他也要带走,留给太阳细细参悟去。 一个活著的混沌体,要参悟出本源奥义,许能为太阳再夺一世造化,圆满太阳之道。 “有这一方混沌小世界,我的底蕴足够与一处禁区比肩,或许还要更胜。” 张煊道,只此一行,他就收穫了数种仙金,包括五色土等,太富有了。 有的皇者收集一生,恐怕也没有他这一遭收穫的多,连一半都比不上。 这让张煊想到了后世的狠人大帝。 狠人因何被称作九天十地第一富婆。 很大原因,就是因为她得到了一方混沌小世界! 寻常大帝要遍寻宇宙,才能得到的帝级材料,在她这里多到用来铸造锁链。 “我遇见的这一方混沌小世界,应该不是她得到的。” 张煊道,要被狠人遇见,那王波早该凉透了,不可能再出现在后荒古。 宝光交相辉映,张煊动手了,將这方小世界托举,包裹极道法则。 磨灭其自主形成的亿万符文,收入自身的苦海当中。 ....... 第四十一章 人皇天资,夺道之仇 岁月轮转,又到了一年悟道古茶树开枝散叶的时候。 以往这时,各地的圣主级人物都会赶来,聚集在不死山外。 静待茶叶散开,飘出不死山,各凭本事抢夺。 今年也不例外,这是北斗各大势力的惯例。 悟道古茶树叶稀有,每年唯有一百零八枚,逢成熟时,会自主飞走,有缘者得之。 每一枚在悟道方面都极具仙效,是悟道至宝,由不死药所结。 “奇怪,按理说今年悟道古茶树成熟的时期已经到了,可等候多日,怎么依旧没见有悟道茶叶飘出。” 一位太古皇族的大圣疑惑道,他们来的不止一次了,自是清楚古茶树叶成熟的时间。 可这次已经等了数日,也未见有半点徵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见。 “或许,茶叶已经被摘走了,各位不必再等了。” 有人道,嘆了一声,在半个月前,圣皇入不死山的时候,就有人猜测,今年的古茶树叶没份了。 事实也如他们所料。 张煊当日进入不死山,已经顺手將悟道古茶树上的叶子全都摘走了。 此刻,在人庭內,他已是泡好了茶,盘坐混沌岛上,与太阳一同享用了。 这混沌岛繚绕浓郁的精气,是张煊寻得的混沌小世界所化。 被炼化成了一方岛屿,坐落在人庭深处,成为张煊的道场。 其中的各种造化,皆收入了他的苦海中。 有的被纳入人庭,诸如药王,混沌至宝,分发给了一些有功的大圣,与年轻天骄。 “此行偶得一物,请太阳前辈一观。” 张煊抬手,忽地將一枚仙胎放在了二人面前。 其朦朧混沌光,一眼看去散发梦幻般的色彩,道韵如雨,圣洁灿烂。 “这是.....一枚混沌圣灵?!” 太阳惊诧,仿佛见到了一块仙珍,人皮小心地拂过仙胎的表面,在用心观察。 “不,不对,它並非天生地养的圣灵,本源更像是.....混沌体!” 太阳被自己的推测嚇了一跳,窥见了一道元神。 这是个生灵所化的胚胎,在不断吸收精气壮大,是希冀有朝一日重现。 “多么惊人,一尊混沌体所化的仙胎,当为无上仙珍,价值太大了。” 太阳感慨道,儘管如今的他只是一道神念,但也不影响他能感受到,这仙胎里蕴含的丰富长生物质。 若將之服用,作用还要超出不死药,是可令人逆活一世的无上造化。 “其为混沌体王波,是我在混沌小世界寻到的,彼时此人正自封沉睡,被我带了出来。” 张煊道出了其身份,这次带来王波,就不打算让他再离开了。 就一直化作仙胎,被研究下去吧,张煊也不打算吃他。 毕竟,比起一次性的效用,张煊还是更想持续挖掘出混沌体的玄妙。 他如今寿元充足,还有不死药可用,犯不著浪费掉这尊世间唯一的混沌体。 太阳双目看向仙胎內部,本源当中,有无数大道符號交织。 “阴之极为阳,阳之极为阴,阴阳相容,道途圆满,即为混沌!” 太阳道,身上的大日之火燃烧,竟是在此刻突然陷入了悟道之境。 在熊熊火焰中,诞生出一缕太阴之机,与太阳交匯,浮现出了精纯的混沌气! 张煊的眉头一抽,方才太阳好像才看了几息仙胎啊,就悟出了前路。 这就是太古第一位人皇的天资吗,堪称恐怖啊! 与之相比,张煊都感觉有点惭愧了,看了那么久的仙胎,只记下了些大道符號。 在他看来,衍化混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 用一世来潜心钻研,能成功洞悉奥秘,自化混沌体就很知足了。 同样研究混沌,地府花了那么久的心血与时间。 不也只造出了个残缺的混沌怪物吗,没那么容易成功。 “太阳生前就有极阳化极阴的想法,在此道比我的底蕴深的多,倒也正常.....” 张煊主修时空,对太阴太阳之道,並没过多了解过。 当初也只是因为同修两本人皇之经,对此道略有涉及。 但相比开创皇经,专修此道的两位人皇,就显得浅显多了。 他也並不妒贤嫉能,相反太阳能领悟的越多,对他而言就越好。 將仙胎留了下来,张煊又打上几道禁制。 確保不伤害到本源,又能束缚住里面的元神,方才离开,留太阳一人安心参悟。 他將月桂神药安置在了神庙中,取出部分五色土栽种下来,同样没忘了扶桑神药。 月桂不死药接引太阴之力,滋养人皇印中的神祇。 又有信仰之力洗刷,让它不再沉睡,重新有了点点灵智。 张煊开口交流,可惜的是这尊神祇並未回忆起太多,仍旧懵懂。 神战令它破损的严重,神祇都跟著碎了,丟失了很多记忆。 如今再次被重铸起来,不知要孕育多少岁月,才能完全记起过去。 张煊也不急躁,旋即盘坐起来,开始日復一日的修行。 岁月转瞬即逝。 圣皇历一千五百年。 神尊大成,屹立在了九重天境界,初入另类,前来人庭,要面见圣皇。 张煊亲身而至,在大殿上俯瞰这位故人。 “和你同处一个时代,我从没觉得开心过。” 神尊面如刀锋,一见面就要邀战,挑战当世的圣皇。 “你不是我的对手,被我超越在身后的人,从不被我视作威胁。” 张煊道,但见神尊目光坚决,还是点头答应了。 二人在边荒对战,结局没有悬念。 任神尊如何杀伐,张煊只是以皇力化之,神尊的极道法则脆如薄纸,一碰就碎。 “我不甘心啊,这一世的皇应该是我,若没有你,我早该证道了!” 神尊浴血,只剩下了疯狂,不要命般的攻杀,仿佛要將一切不忿都宣泄出来。 若没有张煊,他就不会只止步於另类,应该直接引动皇劫成道了! 昔日,他与张煊,霸王三人为古路上最耀眼的天骄。 这二人一个是不灭金身,另一个是苍天霸体,九重天就是极限,都不可能与他爭夺皇道。 神尊心中早已认定,自己在这一世会成就极道皇位! 但千年前,隨著张煊的强势破境。 方才步入准帝,正值意气风发的他,一瞬间像老了万年。 前路已断,有人捷足先登,还是他认为最不可能成道的张煊! 这份夺道之仇,不共戴天! ...... 第四十二章 神尊追恨,有女倾月 边荒。 这里上演了一场极道间的征伐,皇道法则席捲诸天。 一位另类成道的天骄,在挑战圣皇。 这一幕令无数人心惊,哪个人能有如此气魄。 纵然最后战败,也足以自傲了,面对的可是那位盖压了禁区的圣皇。 “他是神尊,曾与圣皇是同一个时代的人,来自神之彼岸.....” 有路人认出了此人,不禁惊呼,难怪敢挑战圣皇,此人亦不简单! “据传,这一代的神尊,是歷代血脉最纯净的,天资高的嚇人,自小便有证道的野望。” “若不是圣皇断了他的路,早该渡成道劫了,真有可能成皇!” 神之彼岸,这处神族的祖地,底蕴不亚於极道道统。 他们自称神族,各个体质非凡,传承有灵宝四剑与阵图。 歷代的神尊,都强大无比,最后臻至准皇,再不济也是巔峰大圣,威震整个宇宙。 而这一代的神尊,纵观神域百万年,都是最强的神体,最有希望衝击成皇。 可惜,遇见了圣皇,生不逢时,还没有衝击皇位的实力,就断了前路。 这场大战持续的时间很短。 基本上,是圣皇一边倒的局势,如同大人打孩童一样,在战力上碾压神尊。 远没有到当年圣皇激战至尊的程度。 最终神尊败下阵来,他力竭了,却连圣皇的衣角都没伤到。 “你在让我,真是高高在上啊。” 神尊咬破了嘴角,面对张煊如此明显的放水,只觉得屈辱。 他也知道,二人间的差距太大了。 大到他根本不能让圣皇拿出真本事,正眼看他。 哪怕倾注自身的全力,也无法穿透圣皇的极道法则。 相反,圣皇只是释放出一缕威压,就令他如临大敌。 险些动弹不了,如一个孩童一样,拼尽全力的艰难抵御,才勉强撑下来。 什么另类成道,在圣皇眼里,与螻蚁没什么两样,一碰就碎。 正是看出这一点,才令神尊深深绝望,二人堪比天与地的差距,他拿什么追赶。 神尊打心底里,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本不应该如此的..... 以他的天资,若再给他千年,一切都將改写,他与圣皇会异位相处。 但造化弄人,与圣皇同在一个时代的他,连角逐皇位的资格都没有。 早在千年前,圣皇就已经將他们远远拉开在了身后,独自灿烂了。 一个时代的天骄,都沦为了配角。 任你如何惊艷,最终也只能成为点缀圣皇的群星,在千百年后,湮灭在岁月长河中。 “我说了,被我超越在身后之人,从不被我视作敌人。” 张煊摇头道,从容回归,终结了这场大战。 偌大的边荒,只留下神尊一人,眼神和死了一样,怔怔的跪在了原地。 人庭。 太阳还在闭关,参悟混沌仙胎的玄妙,不知要悟道多少年。 张煊索性將混沌岛封了起来,確保无人打扰,等太阳甦醒再说。 大殿上,他唤来了几位人庭的主事者。 这么多年过去,他鲜少询问人庭的事务,也该尽一儘自己的义务了。 “圣皇不必亲为,吾等自不忘初心,是在为人族太平而奋斗。” 一位老大圣道,坚定使命,誓要让人族重归繁荣,不逊色於两位人皇的时代。 “自圣皇开闢人庭以来,加入的天骄才俊无数,人庭已开拓至星海的另一端,构建起了一张庞大的网络。” 有星图浮现,每一个亮起来的星域,都是人庭所进驻之地,照亮了大半个宇宙。 这是他们在千年以来的成果,打通了数之不尽的星路。不说触及各域的人族,至少也覆盖了绝大部分。 有人庭镇压在万族之上,偏远地域的人族也可以挺直腰杆,不必担心大祸临头。 “人才方面.....有女苏倾月,是虚珩大圣引荐而来的天才。 其体质近仙,如今已是准皇六重天,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人庭,乃至圣皇的一大战力。” 有老人笑著道,此女是他们特地关注的后辈,有意培养为接班人。 如不出意外,她应该是能臻至九重天的,乃当世人族第一天骄,被寄予了厚望。 张煊心下回忆,觉得熟悉,他曾在讲道之后,听虚珩大圣提起过。 此女是虚珩在北斗遇见的一个小姑娘,出自一个小村落,父母早亡,命运多舛。 后被他收留了下来。 见其天生近仙,是修行的好苗子,就传承了衣钵,要在余生培养为一尊女皇,与张煊共主天下..... 那时,张煊还未证道,尚在九重天境界,距今已经过去千年了。 “千年成就准六重天,没有特殊体质,当是不易。” 张煊道,作为过来人,他很清楚准皇境界晋升的难度,堪称一层一重天。 想以一介凡体攀登到这个层次,很不容易。 许多人体闭合的潜力之门,都需要自己开发出来,须歷经蜕变才行,才情机缘等缺一不可。 “既是当世人族的最强天骄,吾便送她一件成道仙料,希望她在日后能站的更高,不负虚珩厚望。” 张煊留下一块神痕紫金,这是他在当年承诺过,要送给后世人族天骄的材料。 本是要赠给几位老大圣,增强他们底蕴的,却被推脱了下来,一直留到了今日。 老大圣们自知年迈,不愿浪费这等仙珍。 紫金通透,照亮四方,独属於它的道韵流转,看起来华美綺丽。 它是尸皇的皇器,被化去了皇道法则,重新变回了原本的样子,可铸造为皇兵雏形。 几位主事者目不转睛,被它流淌的道光吸引,但下一刻就收回了心神。 “圣皇不可,此物太过贵重,关係皇者自身,若炼製为器,可成为圣皇的助力。” 有人冒死劝諫道,知晓仙金难求。 古史上有皇者一生未见,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其他材料铸器。 而圣皇如今还没炼製皇器,岂能为了一个天骄,耽误自身。 “无妨,我自有打算。” 张煊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不想多说。 现在的他,根本不缺仙金,先是得到了几位至尊的器,又收穫了一方混沌小世界。 要不是有属性重合的仙金,例如神痕紫金这种,他都能凑够九大仙金了。 ....... 第四十三章 寻找仙殿,保送皇者 时至今日,张煊得到的仙金,已有九大仙金过半之数。 要想铸器,可融入六种仙金,铸造一口绝世的皇兵。 之所以迟迟不铸..... 无非是他看不上仙器之下的兵器罢了。 多几种仙金铸造的皇器,对他而言並没什么太大的区別,还是很弱。 在斗法上的作用,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对上比张煊弱的生灵,完全用不著,他自己就能解决。 对上比他更强的,那就更没作用了,最终还是要看人,器如同鸡肋。 他不是寻常古皇,还需要兵器辅佐,靠自身就可以横推万古。 想当年,他还没成皇,就能一拳轰碎逍遥天尊的皇兵。 肉身无双,比之仙金有过之而无不及,什么皇器都比不了。 到了现在,他的底蕴又不知强了多少,哪怕不死天皇的天刀出现,也不过是多几拳打碎的器物而已。 只要没成为仙器,都不入张煊的眼。 也唯有仙器,才能在张煊这种层次的征伐中,发挥该有的作用。 地府要没有那件通天冥宝,绝对躲不过张煊的清算,在他成道之日,就该覆灭了。 见识过仙器的威能,张煊自然想一蹴而就,直接拥有一口仙器。 什么几色皇兵,都是虚的。 不沾上个仙字,永远都是凡兵,威能有限,难登大雅之堂! “有传闻,若能凑集九大仙金,激活所有奥义融合,可使器晋升为仙器.....” 张煊知道这个隱秘,在后世叶凡铸九鼎,就是藉此將万物母气鼎升华为了仙器。 这也是他从一开始就有的追求,要自己铸一件仙器。 但如今再看....那得花多少时间精力去培养? 靠主人的大力帮助才能晋升的仙器,要他何用。 不如直接抢一个,此界又不是没有无主的仙器! 以他屹立在天帝级的实力,只要仙器落在他手里,还能愁炼化不了? 有的是手段让器灵臣服! “荒塔,仙钟,成仙鼎,通天冥宝,青铜仙殿.....” 张煊根据脑海中的记忆,细细道来。 五件仙器,除了荒塔因果太重,不能强求,和碎了的成仙鼎,其余没一个有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要么是主人不要了,要么就是天生地养的造化。 都是现成的仙器! “成仙鼎碎的彻底,帝尊又没死,不考虑!” 张煊道,拼凑成仙鼎这种苦差事,还不如让他直接造一个仙器来的直接。 拼好了,就是给帝尊送福利,隨时都能阴张煊一手。 “通天冥宝我也看不上,器灵有反骨啊.....” 这件仙器和段德的因果早就斩断了,但张煊依旧不想要。 太垃圾了,在仙器中可以说是最差的,配不上张煊。 何况,它一个器灵,惦记了主人几个纪元,不是思念,就想弄死原主。 脑后生反骨啊,不是个好东西。 余下的两个,仙殿与仙钟,每个都被张煊所喜。 其中,仙钟主掌时间,蒙上苍所赐,钟声一落,可夺人寿元! 其源自崑崙仙地,被孕育而生,从未有主。 掌控的道则也极为强悍,蕴含著恐怖的时间之力,生来就是最適合张煊的器。 还有青铜仙殿,光是其规模,就厚重的足以镇压空间。 若將之炼化,將是寄託道果的一件仙器! 且这件器,很有可能是一位乱古时代的真仙,所亲手炼製的。 远非通天冥宝这种人道生灵炼製出来的仙器,可以比擬的。 虽说后来遭劫,被人打穿了,才流落在了此界。 但毋庸置疑,它的潜力依旧要强的多,是老牌真仙的心血之作,不知被蕴养了多少年。 它们两个,是张煊最想得到的仙器,也是最適合他的器。 只是.....获取的难度有点大,张煊有意得到,却连它们的踪跡都难以寻到。 仙殿还好点,没有意识,不知埋在了哪个角落里。 只要机缘到了,早晚都能寻见。 而仙钟....它自身通灵,自从在神战中现世,就从未再出现过了,不知躲在何处。 哪怕找到,也不会愿意臣服,很容易逃脱,要花一些手段镇压才行。 “仙钟神出鬼没,但毕竟有根,沿著崑崙遗族这条线索,或许能找到端倪。” 张煊道,他不相信仙钟会和崑崙遗族断的那么乾净,二者都有相同的宿命。 被人占了老巢,背井离乡,要说不想一同夺回故乡,那是假的。 它毕竟出自崑崙,是这里诞生的,有著独一无二的羈绊存在。 在神话末年,仙钟还与崑崙的至尊出战,抵御过帝尊。 虽然死的死逃的逃,但不影响它对这片土地的感情。 不然,它也不会和不死天皇联手,在眾目睽睽之下,向帝尊復仇了。 “后世的崑崙遗族太废,几百万年都出不了一个皇者,换我也看不上。 要找就找当初活下来的那些至尊,或许能有方法联繫上仙钟。” 张煊思量道,在曾经的那场大战中,崑崙一方还有活下去的至尊。 只要有线索,他就能徐徐图之,最终找出仙钟的真身收服。 同时,他发布了一张法旨,要举人庭之力,寻找仙殿的下落。 这是他成皇以来,发布的第二道法旨,举世都动员了起来。 他没有打算隱瞒,瞒不住知晓仙殿的那些生灵,不若开诚布公。 而且,若无人知晓他要找的到底是什么,又怎能有人找到呢。 当然,仙器二字他没有披露出来,只说是个古老的青铜大殿。 对禁区中的存在,並不陌生,剎那就知道张煊想要找什么。 但他们要能找到,早就带到禁区里去了。 这一次,张煊开出的条件古来未有之,太过丰盛了。 只要不是禁区的战奴,都不会有人拒绝的了! 只要將青铜大殿带来人庭,不论资质如何,都会有圣皇护道。 赠与仙金经文,保送为一世皇者! 什么仙殿,不如成皇半分! 皇者一诺,千秋万代。 何况是圣皇许下的诺言,所有人深信不疑,他真的能做到! 哪怕当世皇位无缺,也能助人成道。 这句承诺震惊了诸天万界,圣皇的手笔太大了。 只能说其功参造化,已不亚於古之帝尊,有能力开闢神话末期,诸皇共存的场面。 ........ 第四十四章 神墟荒塔,你再忍忍! 寻找仙殿的大部队浩浩荡荡展开。 几乎要將整个宇宙翻的底朝天。 什么无人探寻过的秘境,极度危险的禁地,皆没能逃过修士的光顾。 这一次,为了寻找仙殿,亦或者得到成皇的机会。 万域的修士都加入了进来,不论修为高低,甚至连准皇也亲自下场,没有忍住诱惑。 保送成皇的契机就在眼前,试问谁能不心动。 有的修士,连別人祖坟都没放过,专盗大墓陵寢,贼不走空,將陪葬品顺的一乾二净。 很难说是单纯的为了找仙殿,倒更像个盗墓贼,一时间群情激愤,被所有人追杀。 与此同时,神墟內。 张煊越过南天门,径直来到深处。 他再度来到了这处禁区,专为荒塔这件仙器而来。 不为收服它,要观摩荒塔上的仙道符文,窥出更多独属於仙器的奥秘。 “圣皇,你又想做什么,太阴的因果已清,你不该来神墟!” 有至尊喝道,很霸气,但声厉內荏,真实身份都不敢暴露,显得很没底气。 “怎么,我需要向你们解释?” 张煊撇过目光,锁定了一处至尊的聚集地,在无声威胁。 “......” 沉默声震耳欲聋。 有至尊受不了这么直面的折辱,升起了皇道威压。 但回想起圣皇的盖世战力,又顷刻间散去了,忍住了出手的念头。 他们不傻,不愿意步尸皇等人的后尘。 观其战力,恐怕举整个神墟之力,也奈何不了圣皇。 还会有殞命的风险,那不如憋著。 面对一个只能靠岁月熬死的对手,唯有降低底线,要是被突破了,就自己再降! 在其有生之年,与之交恶实在不划算.... 气氛凝重的可怕,过了良久,才有至尊道。 “圣皇请便。” 神墟之主嘆道,默默將自己的仙源,护在了其他至尊之后。 张煊踱步而入,在神墟最內部,见到了自己的目標,一尊九层仙塔。 荒塔,共分九层,每一层都流淌著瑞光,垂落仙气,包含岁月的力量。 它存世的时间太久了,久到无人知道它是怎么诞生的,至今是个谜团。 比这片古史存在的岁月,还要遥远,歷经纪元浮沉。 它很厚重,像是承载了这一界的重量,永存不朽,其本身的意义太大了。 张煊近前,轻轻摩挲塔身,观察它的仙道符號。 璀璨的瑞光纷呈,它显然被照顾的极好,光华如雨。 自从不知何时,它降落至神墟起,就被特地供养,输送的精气不绝,好生照看。 神墟的至尊一直想掌控它,是当做了禁区的至宝,从不亏待。 但荒塔却是个高冷性子,平日里爱搭不理,一点没有吃人嘴短的顾忌。 连张煊的到来,都不闻不问,神祇冷漠的很。 “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张煊心中轻嘆,知道至尊为何不催动荒塔,对抗他的原因,是根本做不到! 这件仙器,不屑被人把持,根本不配合禁区的至尊! 可怜神墟一直將它视作禁臠,还以为能凭多年的照养,与它日久生情,能借用到仙器的力量。 结果.....不管洪水滔天,它都懒得鸟至尊一眼。 在后世见了青帝一面,就被拐跑了,养不熟啊.... 心绪一转,张煊观摩仙塔上的大道符號,內心深处震动。 “果然有主啊,是他没错了。” 张煊暗道,面上没有丝毫表露。 寻常至尊看不出来,可张煊却是能窥见的,属於荒塔本源之中,那不同寻常的烙印。 毫无疑问,这是荒打下的,在遥远的乱古时代,是他亲手铸造了这件器! 只要他一日不死,这件仙器就无人有本事收服,若强求的话,会有不祥! 莫说是人道皇者,哪怕是尊仙王来了,也要被反噬死。 它就不是能被收服的东西,与那位无上强者的因果太深了! 张煊不想接触到那个人的大因果,闭锁心神。 不然一不小心道出名字,就会被冥冥中的存在感知到,恐有性命之危啊.... 不是他不相信荒的人品,而是,有太多仙道生灵盯著荒了。 此时此刻,远隔亿万里的荒,正独自面对诡异,自身都难保。 与他有关的一切因果,早就被推演了千百遍,躲不过那些人的眼睛。 万一顺著这个名字,与荒產生了某种因果上的联繫,那就不太妙了。 荒的那一剑,斩在了乱古,他这种太古纪元的生灵,可不受庇护! 一旦被人发现,会有隔空抓来的巨掌,穿过时间长河,將他这个天皇螻蚁逮捕.... 这种极致的伟力,不是人道领域的生灵能抗衡的。 甚至不用仙帝出手,出动一只诡异一方的量產型准仙帝,就足够了。 “我与荒的实力差太多了.....” 在没有足够的力量之前,张煊不会冒险去接触这种不確定的因果。 或许不会有人发现,他这个弱小的人道生灵,但张煊不会拿命去赌。 双目凝聚,他儘量记下荒塔中的仙道符號,在独自推演。 其本源之中的法则繁多,有纹理交织出了深刻的道与理,不是所谓的皇器能比较的,不在一个层次。 张煊盘坐了十年,有圣灵远远的看来,又赶忙收回目光,不敢接近。 神墟安静的让人发寒,从始至终,荒塔都未復甦过,神祇不想沟通。 “可惜,本源奥义需要仙器主动放开才能一观,但观摩了十年仙道符號,收穫不赖。” 张煊道,缓缓起身,將观摩得到的海量符號记下,留待慢慢推演。 回头看了眼荒塔,见其仍旧自顾自沉睡,张煊也不搭理它,向神墟外走去。 他要离开了,人庭那边传来了消息,在走前,还特地叮嘱道。 “我以后还会来神墟,希望你们识时务些,不要想著遁入虚空深处,老实待著。” 说罢,也不等禁区什么態度,张煊脚下升起一条金光大道,没入星空。 等圣皇走远了,才有至尊开口,怒不可遏,皇道威压盖下,令一眾圣灵奴僕匍匐。 “它这是將神墟当做后花园了吗,隨意出入,真是可笑!” “唉,道友再忍忍,且先按捺住,等他晚年.....” 第四十五章 可怜的太古万族(求追读) 人庭。 太阳圣皇出关了。 他以自身的经验,整合太阴与太阳,窥见了化作混沌体的一丝玄机。 此刻,尽数传授给了张煊。 仙胎在前,太阳缓缓开口道。 “太阴太阳本为同源,我要做的只是返璞归真,圆满两道,再藉此演化混沌.....” 他说的很轻易,但同样修过太阳太阴两条大道的张煊却是知晓,这其中的难度,非惊世智慧不可成。 好在,太阳就有这样的大智慧! “人皇辛劳,这演化混沌之事,还要烦人皇多推演一二。” 张煊道,他如今以寻到仙器为首要目標,还要增进修为,压制禁区与不死等人。 演化混沌之事,却是没那么多余韵了,想有进展,动輒就要数千年。 本打算在诸事尘埃落定之后,再专注於此事上,毕竟他的寿元还很充足。 但有太阳在,恰好补上了空缺,能提前替他悟出混沌真意。 “无碍,我本就对混沌极感兴趣,又是已死之人,当不了什么战力,只能靠这种事情帮到你了。” 太阳摇头道,面前这位圣皇还是太谦虚了。 其背负一个时代,为人族扛下所有压力,镇压动乱,直面各大禁区,箇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相比起来,自己的这点作用算什么。 如今的他只是一缕神念,连皇道战力都发挥的勉强。 不祈求能为这个后辈分担些什么,只要还能发挥余热,就已是知足了。 若能领悟出身化混沌的方法,自是最好不过,也算是不负圣皇的期待了。 面对仙胎,太阳观察的仔细,极力在研究混沌体的奥秘。 张煊盘坐起来,消化太阳传授的感悟,又將神庙中的两大皇器神祇叫了过来。 “太阳前辈如此操劳,你们又怎能这么安逸。” 张煊痛心疾首,旋即看向两个神祇。 “给你们个目標,好好参悟荒塔的道与法,爭取蜕变!” 不能自己努力蜕变仙道法则的皇器,不是好神祇。 张煊將记下的仙道符號传给了两个神祇,要它们努力参悟,爭取靠自己进化成半仙器。 神祇面如灰纸,圣皇好像有点太为难他们了。 自古都是兵器隨著主人进阶的,哪有靠自己蜕变晋升的,这什么歪门邪道? 但看向只剩一张人皮,还在潜心钻研混沌体的太阳,又不忍开口,只能硬著头皮答应下来。 “那就试试?” 仙道符號灿烂,两个神祇瞬间陷入了道与理的海洋中。 若是能將荒塔的部分大道符號吃透,对它们將是一种机缘,真有可能蜕变。 看著这一幕,张煊甚是欣慰,孺子可教也,吾道不孤啊..... 他默默走出混沌岛,来到大殿,唤来了曾经派去北斗驻守的霸王。 千年之约已过,该看看霸王道心蕴养的如何了。 “圣皇.....” 许久不见,霸王变得沧桑了,两鬢已有了白髮。 以他的准皇修为,不该如此,气血还很年轻,远没有到晚年的时候。 他还停留在当初的境界,千年没有寸进,双眼迷茫,身上有一股暮气。 “北斗人族,我守护的很好,灭了几十家王族后,那些太古族就不敢出来了。” “?” 张煊抬起眉梢,让他细说。 “昔年,我刚到北斗,就见到有太古族祖王与人族大圣对峙,將他斩杀后,灭了满门。” “后来,让人族大圣罗列出了一份清单,我找了上去,一家家的灭门,应该有几十个,数不清了。” “有皇族不讲武德,用极道皇兵袭杀我,被我反杀了,这个没灭门,就是屠完了附属族群,让他们封山。” “又有皇族准皇邀战,被我几拳打死,在这之后,就没太古族的人找事了。” 张煊打开呈上来的手札,里面列出了霸王的战绩,是由北斗的大圣记载的。 不看不知道.....不过千年,霸王快给太古万族屠成濒危物种了。 靠一双拳头,打的皇族无人敢出头,纷纷隱避,给了他一个嗜血杀神的称呼。 这是张煊没有料到的,再一了解,太古族这些年的泣血信物,快在人庭堆成山了。 只是人庭向来由几位老大圣主持,张煊心思不在这里,根本没问到过。 知道了霸王这些年做过的事,张煊看向他的目光,不由多了几分古怪。 派你去守护人族,你给別人族群灭完了,这就是你的守护? 不得不说.....干得好! “过去,太古万族视人族为血食,恶行罄竹难书,因果报应,向来不爽。” 张煊轻飘飘的將此事揭过了,问罪霸王,怎么可能,不赏都算顾及太古皇族的了。 “你的道心....” 张煊问道,他能看得出霸王的转变,放在过去,霸王绝对不会为人族出力到这个份上。 眾所周知,霸体只尊自己,对人族向来漠视。 这是歷代相传的结果,血脉中铭刻著霸道与傲慢,深入骨子里。 为何后世的大成霸体,能出世守护霸体祖星,与至尊对峙。 却轻易加入动乱中,去往其他星域,与至尊共享生命精华滋补。 就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把眾生当做与自己相同的『人』看待。 唯有霸体,才算得上自己人,至於其他生灵,通通没区別! 他绝不会吞噬霸体祖星上的生灵。 但换做其他人,不会犹豫分毫,只会关心霸体一脉。 所以,霸王能待在北斗千年,默默守护人族的发展,已是非常难得了。 放在这一族里,算得上另类,让张煊看到了改变这个族群的契机。 说到底,霸体本就与圣体相似,九重天大成,为何要走向不同的路,成为两个极端呢。 归根结底,是没有引导,前人一错再错,致使后世的霸体都成了只尊自己的冷漠之人。 时值太古,张煊有这样的机会改变霸体,令后世的大成霸体与圣体一样,为眾生而战。 这时,霸王嘆了一声,缓缓道来。 “道心仍碎,但释怀许多了,过去的我,目光太狭隘。” 千年沉淀,足以明悟许多事情。 霸王已经知道,圣皇在当初,为何要送他来北斗镇守人族了。 自己缺失了太重要的东西,眼里只有自己,道途註定走不长。 哪怕此世没有圣皇,他也会被其他人打击到,道心蒙尘,变得越来越疯魔。 ....... 第四十六章 古路最近来了个新人..... “或许,你可以重走一遍来时路。” 张煊道,回顾往路这种事,对任何人都是一种修心的过程。 原本,他是想让霸王一直待在北斗,慢慢修復道心的。 但事到如今,却是不太合適了。 他再待下去,非得有皇族底蕴出世,携极道皇兵拼命不可。 一个人快把太古万族杀光了,可想而知,太古族对他有多么恨。 这次回归,在修心的同时,恰好可以让他避避风头。 皇族底蕴深厚,留有至尊的后手,给他们逼急了,真能杀掉一尊七重天的准皇霸体。 只是看他们,愿不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罢了。 “当下,人庭已有新晋的准皇,可以接你的班。 另外,北斗的几位老大圣也是时候安享晚年了,不能一直驻守下去。” 张煊道,有意让霸体远走星空。 与他同驻北斗的这些老大圣,也该轮替了。 他们已经尽了自己的义务,总不能一直发光发热下去,直到坐化。 这些老大圣的根在人族古路,本就寿元无多,还有自己的家族。 在当时,人族式微,他们不得不扛起重担,远离故乡。 去往北斗填充人族的底蕴,一走就是千余年。 如今,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发展,人庭昌盛,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有足够的强者,补上几位老大圣的位置。 “几位老大圣不辞辛苦,於北斗亿万人族有莫大之功,该回归故土,退下来颐养天年了。 若寿元不足了,可在人庭取一颗不死药果实,重活一世。” 张煊道,这是他对当初选择答应他,去北斗驻守千年的几位老大圣的报答。 但行好事,不问前程。 可话又说回来了,如此英杰,若不能有个好的结局,岂能让人甘心。 他们明知北斗是龙潭虎穴,水深的可怕。 只有大圣修为,並不算高,此去很有可能不回,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 一別就是千年,歷经岁月考验,直面太古万族,仍坚守本心。 非大毅力者不可为,人皇在世,也要称讚一二,这很难得。 ...... 霸体走了。 他听了张煊的话,选择重走道途,星光洒在身上,隱约能映照出几分他少年时的英姿。 虽然依旧迷茫,但好在能够看到前路。 这一次他要补心,找回曾经丟失了的那部分,思考自己到底要为谁而战。 第一站,他回到了霸体祖星。 这位当代第一霸体回归的消息,震动了整颗祖星。 有族老迎接,兴高采烈,期望他能率领霸体一族实现更宏大的夙愿,將霸血传播至诸天万界。 但霸王只是看了一眼,手起手落,几颗人头飞落。 “什么唯我独尊,就是因为这种思想,才导致霸体变成如今这样啊!” 霸王怒吼,一日之间,祖星上的族老被杀光。 所有人都认为霸王疯了,但只有他自己知晓,他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什么传承,都错了,这种霸道冷酷的路,註定是条不归路!” 不顾祖星上强者们的哀嚎,他独自前行,要打破歷代大成霸体定下的束缚。 数月后。 有太古皇族集体上访,在人庭外哭天喊地。 他们受不了霸王了,仅仅千年,太古万族就成了歷史,被屠杀了太多。 如今剩下的,能有百族吗,很悬! 他们不知霸王已走,来此控诉,要引起圣皇的注意,赶快请走这个杀星! “诸位族长位高权重,修为放眼宇宙也排的上號,何必这般失態。” 有主事者前来,將他们接了进去。 毕竟放任他们在人庭外哭诉的话,实在不好看。 “那霸王可恨啊,是要灭绝太古族,如此行径,仁德的圣皇怎能做事不管!” “吾附属王族,被屠杀了个乾净,只留下大猫小猫三两只,十万年都不能恢復!” “我这皇族上一任族长,被他三拳打死,那可是位血脉返祖,有希望踏入准九重天的前辈啊!” 人庭主事者呵呵两声,笑的尷尬,这怎么感觉像是来捧霸王威风,灭自家志气一样。 是真被霸王打怕了? 不应该啊,再怎么说,皇族的底蕴也是超然的。 有皇兵坐镇,还能怕一介准皇吗。 “你是不知道,那天杀的霸王,实力太强,我等根本不是对手。 除非借用皇兵联合起来围剿他,但这廝甚是狡黠,根本找不到踪跡.....”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同时动用几件皇兵,將这尊霸体镇死。 甚至已经暗中联手过,是真被逼急了,不顾后果。 但不知为何,近几年这尊霸体像是消失了一样。 以往有这种情况的时候,霸体都要憋个大的。 也难怪他们这么怕,是真的被霸体震慑到了,千年里霸体施展出的手段太嚇人。 “诸位不必担心,只要你们不越界,自是可以无恙。” 主事者敷衍道,他不可能道出霸体离开的消息,又敲打了番皇族。 他的修为虽然不算高,但代表人庭,就是代表圣皇。 就算没有修为,几位族长也不敢轻视,不巴结就算好的了。 “只要皇族安分守己,我们就不会放出霸王!” 几大族长悻悻离开,这世道终究不是太古族主宰的了。 换做以往,他们怎么会自降身份,跑去和人族求和。 如今算是被逼无奈,都打算封山了,先熬过这个时代再说。 光一个霸王,打的他们脊梁骨都要断了,从没经歷过这么憋屈的时代。 “哼,人庭不放出霸王,那我等就不动用极道皇兵。” “没错,太古族有自己的尊严,这次封山不是怕他,单纯是我等觉得有必要。” 几位族长对视一眼,默契的道。 自他们回归以后,一夜之间,太古皇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们各自退回了祖星,亦或者族地,不再出世。 至於原因.....不提也罢。 同一时间,人族古路上,出现了一个老天骄。 他的头髮花白,气血却很旺盛,循著星路而来。 从第一关开始闯,勇猛无敌,但鲜少有人见到他出手。 一位古路后半段的强大天骄看中了他,欲招揽入麾下。 但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嚇的险些魂飞魄散。 这什么天骄,分明是一尊准皇,跑圣人的鱼塘局里炸鱼来了。 不当人子啊! ..... 第四十七章 这兽奶啊,多是一道美味 霸王。 这个生灵,对古路上的一些强者来说,绝对不陌生。 哪怕不了解,也会有很深刻的印象,因为此人太强了! 年轻时,就战的其他天骄胆寒。 若不是有不灭金身和神尊,古路早就被其打穿了。 这位天骄在过去,也只是远远的瞥见过霸王一眼。 但那股霸道且可怖的气势,让他一辈子忘不了。 原以为,这个瘟神晋升成准皇之后,就不会再回来了。 但没想到,居然在古路上又遇见了他,准皇扮圣人,要不要脸! 还和別人一同闯人族古路,不知道的当是个新人呢。 这名天骄逃了,不敢面对霸王。 唯有见过霸王的人,才知道他到底有多可怖..... 霸王重走人族古路,这则消息被传了出去,震惊无数人。 有当年与他一个时代,如今已是大圣的强者听闻。 连夜拖家带口的离开,生怕遇见这个凶人。 很快,古路冷清了许多,后半段的强者几乎跑光了。 ...... 就这样,霸王淡漠的前行。 不在意外界的纷纷扰扰,只锤炼自身的道心。 他没有动用过准皇的力量,重返古路,平和了很多。 经过数十年磨礪,打通最后一关,又悵然离去。 他没有去往唯一真路,那里对他没有意义。 在返回霸体祖星的时候,他遇见了一尊准皇。 这是只圣灵,要与他激战,连斗十日,方才离去。 其修为不亚於他,曾是圣灵路的一名顶级天骄。 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能在后天补全底蕴,手中有一枚石令,隱约散发皇道气息。 霸体回归了祖星,自他走后,古路上那些强者,才终於渐渐的回归。 他们没有资格角逐唯一真路,成就大圣就是极限,能在古路上立足脚跟,就已是不易了。 神墟。 张煊盘坐荒塔一侧,在此观想仙道法则,近距离感受仙器的玄妙。 与上次一样,这神祇甚是冷漠,至始至终都未復甦过,不屑与他对话。 它太高傲了。 与这片末法的世界格格不入,似一个自仙域跌落的至宝,不属於凡尘。 或许,唯有与它有关联的人来了,才会主动甦醒,令它在意几分。 “后世,青帝能將它带走,很有可能,是荒留下的那滴血的缘故。” 旋即,张煊又摇了摇头,哪是可能。 分明就是荒塔被荒的那滴血吸引,才跟青帝离去的。 不然仅仅一个青帝的话,管他是什么仙王轮迴身,照样不搭理。 观摩其大道符號,张煊双目平静,能看一点是一点,全都记了下来。 待他日回归人庭,就传给两件神祇。 “可惜了,本源不对我开放,观摩不到仙器真正的精髓。” 张煊颇为遗憾,知道仙器有灵,不愿意让他窥到本源之中的道与法。 他所观摩到的,实际上多是仙道法则交织,自主演化出来的。 最有价值的皆藏在本源中,不是塔身上的大道符號能比的。 对这一点,他也没辙,又不能用强,让荒塔屈服。 毕竟,这件器的主人太特殊,传说荒塔还镇死过仙,不知是否与他有关。 “能观摩到仙道法则,也是不小的收穫,罢了。” 张煊道,也不打算用什么过激的手段,窥视到它的本源,那样只会与荒塔交恶,不值得。 等得到了青铜仙殿,他一样能深入了解仙器的底蕴。 只不过是换了个器,加上时间上的问题罢了。 “记得,有个最爱喝兽奶的前辈,可惜早就不在人世了。” “此行回去,当用百兽奶好好祭奠一下他才是。” 张煊默默道,像是在回忆。 荒的名字不能说,总还是有迂迴的办法的。 唤其名,心念所及,就会被感应到,陷入与他的因果当中。 但只要说不相干的,让荒塔觉得是那个人,那谁又能找上门来。 苍天可鑑,都是荒塔自愿联想的,和张煊可没半点关係,谈不上沾染因果。 “....没效果吗。” 时间流逝,见荒塔仍旧不搭理自己,张煊耸了耸肩。 这件仙器,没那么好忽悠啊.... 他没青帝那个条件,既然荒塔不打算甦醒,那就算了。 果然还是要想办法,先得到青铜仙殿啊。 唯有它是最好得到的一件仙器。 在眾多至尊的注视下,张煊离开了神墟。 片刻之后,荒塔有了反应,盛放璀璨的光,神祇默默甦醒,注视张煊离开的方向。 “他刚刚说了最爱喝兽奶,是巧合吗。” 神祇怀疑道,这么多年过去,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提及这几个字的。 放在当年,知晓这个名字的人並不多。 “说一次是巧合,多了就是刻意了,如果他知道那个人,下次还会说出来。” 神祇决定静观其变。 不是它沉得住气,而是曾经推演过,知晓自己在未来会等到一个,与荒有关係的生灵。 其轮迴此界,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现。 为了不错过,它才在神墟等待多年,为的是接引后世那个生灵。 如今,还不能確定是不是方才的那个人。 这时,有至尊投来了目光,难得看见荒塔甦醒。 “万年如一日的供养,荒塔终於有所回应了。” 神墟之中,一片庆贺,至尊们甚是欢喜。 “不理会圣皇,莫不是在与我等同仇敌愾,可喜啊。” “有仙器相伴,下次圣皇安敢再这么囂张,定让他有去无归。” “不枉多年的供奉,我等的苦心还是被荒塔看在眼里的。” 荒塔这件仙器的回应,意义太大了。 如能与他们站在同一阵营,神墟至少也能底蕴大增,再也不惧圣皇。 “.....” 荒塔的光很快暗淡了下去,不想交流,屏蔽了眾多至尊的神念。 开玩笑,几个自斩的至尊,也配请它出手。 能屈居在神墟,就已经是你们这些至尊的福报了。 不好好供养就罢了,还妄图得到本仙器的力量,太不知足了! 无视神墟中的热闹,它如往常一样,高冷的难以接触,默默沉睡了下去。 另一边。 人庭內,两大神祇苦著一张脸,正在接受圣皇的鞭策。 有关仙器的庞大知识,一股脑被灌入脑海,只觉得快要撑炸了。 ...... 第四十八章 祭道的混沌强者 “上一次给的大道符號还没悟透,就又有新的,还这么多....” 神祇苦哈哈道,仙器哪有那么好成。 就算半仙器,也要漫长岁月积累,不知要蕴养多少年。 它们一无主人滋养,二无外物造化。 单靠自己去晋升,得要吃多少苦啊! “话不能这么说,你们可以想想,日后化作高高在上的仙器时,將有多么酣爽.....” 张煊摇头道,威逼利诱,要它们吃透这些大道符號。 你不悟他不悟,我怎么进步? 况且,待来日晋升仙器,他们此刻积累的底蕴,都將成为厚积薄发的基石。 对比其他皇器,將有极大的优势。 相当於提前適应,了解了仙器的法则,换做其他皇器,这是可遇不可求的大机缘。 求都求不到呢! 混沌岛上,太阳人皇笑了一声。 “这可是仙器的道则,悟透了对你们有大好处。” 两个神祇对视一眼,各自將脸皱成了抹布。 岁月如梭,转瞬数百年。 到了圣皇历两千年。 天下安定,举世一片繁荣,称得上大世。 神墟。 打从圣皇再来,荒塔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时候,至尊们就再度焉了。 幸亏,当时他们提前催动的荒塔,没和圣皇撕破脸。 不然,神墟恐將不保啊,將是第一个被圣皇平掉的禁区。 不过说来也奇怪,为什么和荒塔沟通的神念,都一去不復返呢。 总不会是荒塔不愿意搭理他们吧? 这不可能,他们始终相信,绝对不是荒塔的问题。 毕竟这可是他们供养了那么多年的仙器啊。 哪怕餵不熟,也要记一记他们的一丝感情吧? “也许,是我们有问题?” 神墟的至尊沉思,看向那一人一塔,陷入迷茫之中。 ...... 盘坐在荒塔一边,张煊记下符文,便又离去了。 自那次道出最爱喝兽奶后,他就没在荒塔面前,再刻意讲过什么了。 多说多错,为了一件仙器透露那么多,还没那个必要。 再者,荒塔確实沉得住气,能一直沉睡下去,冷漠的让人无奈。 以后请回人庭了,莫不是还要这么高冷,相当於多了个祖宗。 张煊可不想要个这么任性的器,又不能炼化,哪怕它是仙器。 在一眾仙器当中,这件荒塔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首选。 等千百年后平定了禁区,或许可以考虑搬回人庭。 至於现在....不如留给神墟。 他閒来无事去蹭蹭仙道规则就行了,对荒塔一概不负责,这就挺好。 回到人庭。 张煊还没来得及找上两个神祇,就有人立刻上前报告,古路上出事了。 能被人庭如此重视,显然不一般。 这一次,古路上发生了百万年难得一见的大地震。 每一条古路,不论人族亦或者妖族,还是其他族群的古路。 都险些被人屠杀光了! 一个身披混沌的生灵,如一尊魔头,屠了千万圣人,以祭自身的道。 凡是所及之处,城池崩毁,圣人毙命,血染遍了整个星图。 他修的是祭道,被外界认为是一尊混沌体。 本该修混沌之道,却不知为何,选择修这种有伤天和的道。 大祭之下,纵然大圣也如螻蚁一样,被他祭掉,化作一汪血水滋养了其精气神。 这个生灵的出身不祥,曾有人认为他是当年神话时代的王波,还推崇过一番。 但后来,却是暴露了真面目,被人避之不及,疯疯魔魔的,更似一个鬼! “地府集万灵之血,融合成的混沌怪物.....” 张煊捧起一滴血,这是那尊混沌体洒落在战场上的血,被一位人族强者寻来。 能看得出,这血很混乱,被拼凑在一起融合,方才能勉强显化出混沌体的玄妙。 但终究隱患太大,不似真正的混沌体那般自然。 有不祥的气息,寻常人触之,恐会沾染心智,墮成个疯子。 “如今,地府对混沌的研究还没那么深入,仓促造就的残缺混沌体,毛病很大啊。” 张煊道,他记得在千年前,就有这个生灵活跃的消息了。 地府为断了他的道途,特地造就出这个生灵,要抢了他的皇位。 但在那时,张煊已有把握成道,就没有给其任何机会。 在百年內,就一举成皇,还逼的地府远走星空,至今未出现。 而这残缺的混沌体,据他所闻,也远没达到如今这种丧心病狂的程度,至少是有理智的。 许是隨著时间和修为的推移,慢慢压制不住残缺混沌体的反噬,自身出问题了。 看向一边匯报的主事者,其再度开口。 “还有.....倾月仙子为保人族古路,被其重创。 幸得两位人皇之子救援,如今多半没有性命之忧。” 因被混沌体追杀,三位强者至今下落不明,但好在没有被找到,躲过了这次劫难。 祸不单行。 在古路上,人族强者消失的这段时间里。 有尊圣灵趁虚而入,持有石令,携圣灵强者大举进犯。 他们为古天尊镇压的魔井而来。 据传,魔井共有七口,每一口都镇封了一部分圆满圣灵的残躯。 是那位天尊为榨取仙液形成的造化。 昔日有地府强者破封,解开了镇压圣灵头颅的这一座,取走了枚石令。 还有六口,被如今这位圣灵盯上,要取走造化滋补自身,蜕变至圆满。 魔井中,还有昔年圆满圣灵的仙经,未被取走。 可与补天术一同补全跟脚,使先天有缺的圣灵蜕变,有终极一跃的希望。 对提前出世的圣灵而言,是无上法。 圣灵一族摧枯拉朽,一口气打开了数口魔井,將残躯与磨出的仙液尽数取走。 不日,有消息传出,这名圣灵晋升了,几乎圆满。 其为先天一炁所化,根骨本就不俗,若非提前出世,继续孕育下去,绝对是一尊不世的圣灵皇。 但如今有补天术的话,却是无所谓了,它在后天一样能蜕变圆满。 除此之外,圣灵族又多出了数尊准皇,底蕴大升。 祖脉得知,特意接引其回归,赐下无上宝药,助他踏过了最后一重难关,屹立在九重天境界。 自圣皇成道以来,古路上第一个踏入九重天的天骄,竟是个圣灵。 这令其他所有种族的天骄都无法接受,区区圣灵凭什么? ....... 第四十九章 地府暗动,算计圣皇 “这先天一炁所化的圣灵,出自圣灵祖脉,也是个祸害....” 有主事者道,不是他对圣灵抱有偏见,而是这圣灵,確实不干人事。 仗著有祖脉撑腰,没少跟人庭起衝突,祸害其他生灵。 自古以来的圣灵,都是这样,只尊天地,对其他生灵要多厌恶有多厌恶。 自诞生的那一刻起,就与天地同感,烙印了视万灵如害虫的思想。 更有甚者,被人提前开出,断了道途,心中的憎恨可想而知。 若不是他们实力不够,早就为上苍杀光这亿万眾生了。 “混沌体,祖圣灵....皆不是当世该有的生灵。” 张煊道,这二者同出自禁区,一个来自地府,另一个是圣灵祖脉的。 都是禁区昔日的布置,被催生出来,用以对付张煊的,只不过没用了而已。 “圣灵暂且不论,有圣皇盖压,掀不起风浪。” “重要的是人皇子那边,如今生死未卜,是否要派人去寻找,请圣皇定夺。” 主事者道,很焦急,人皇子若出事,他们没脸面再去参拜人皇的灵牌。 张煊推演天机,发现是一片迷雾,摇了摇头。 “不必了,他们暂时无忧,人庭大张旗鼓的去寻找,反而会害了他们。” 张煊道,能推测出三人的状况,既然已经安全了,那就不必再多做什么。 这件事就张煊来看,其实透露著古怪。 混沌体知道张煊不喜地府,在千年內一向低调,为的就是躲避张煊,怕他將之镇杀了。 如今这般突兀行事,还敢对人庭天骄出手,难道是破罐子破摔,想死了? 背后要是没人,张煊不信他敢这么做,多半是有地府的吩咐。 借混沌体为诱饵,不知在谋划什么,要让张煊忍不住出山。 “暗处的老鼠,不敢与我正面一战,只能用些下三滥的手段。” 张煊嗤笑,既然地府设局,他也不介意与地府较量一番,就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胆子了。 无量之光升腾,他走出了人庭。 脚下金光大道绵延,照耀八荒,辉煌而不可一世。 走在星斗间,他漫无目的,俯瞰诸天万界,行遍各个星域。 最终,在人庭亿万里外的虚无中,浮现了一丝熟悉的诡异气机。 “引蛇出洞,不错的算计,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用都没有。” 张煊双眼勘破须臾,化出帝力轰之,一条隱蔽的空间通道被洞开。 有地府的存在顷刻间出手,果断斩掉了联繫,防止被张煊寻到下落。 “可惜,低估你了,若能趁你不在,灭了人庭,倒是一桩好事,不枉我等的苦心算计。” 有声音迴响,很嘶哑难听,为这次布局的失败感到惋惜。 对他们而言,毁掉人庭只需几息时间,有几大巨头加之仙器,连寻常的皇都能屠掉。 要真的出手,不会给人庭任何反应时间,只要圣皇不在,所谓皇器也会一同被毁灭。 在过去,他们没这样做过,是因为不值得,但今时不同往日。 若能削弱圣皇,裁剪掉其羽毛,就称得上值当,足够有理由让他们出手。 然而,圣皇並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儘管走出了人庭,也时刻在留心。 让他们在一瞬就被找到,不得不自废掉布置,生怕自身难保。 “想让我无人可用,在晚年犹如下山暮虎,只能独战禁区....” 张煊笑著摇了摇头,这些至尊还是不明白啊。 他自信能盖压禁区,靠的不是什么势力,而是自身的强大,当有我无敌。 纵然到了晚年,也不是一眾至尊能碰瓷的,足够一人诛灭禁区。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算计和布置,皆为小道尔,上不得台面。 数日之后。 如他料想的一样,两位人皇子归来,带回了苏倾月这位人族第一天骄。 人庭沸腾,主事者亲自迎接,取出无数稀珍的宝药,供他们疗伤。 据几人所说,此番是受了霸王的帮助,他们躲在了霸体祖星上的祖洞疗伤。 此地屏蔽天机,又有至尊器坐镇,方才没让混沌体找到,躲过了一劫。 那残缺混沌体乃准八重天,但相较一般的准九生灵都要强大。 混沌体神异显化,有万道相隨,端得是恐怖无量,无人能抗衡。 又身具不祥之血,可侵蚀人魂魄,时时都要注意,与其斗法很吃亏。 他们两个准七的人皇子,加上准八的苏倾月,三人联手都没打过。 但好在,最后无事,也不知为何,那混沌体总是心有顾虑一样,不敢下死手。 只是不急不慢的,与他们保持距离,最后还跟丟了。 后来一见人庭有极道气息散出,就立刻逃窜,他们等了数日,也没再见到混沌体的踪跡。 “他是不甘沦为弃子,有自己的想法。” 张煊出现,含笑道。 原本按照地府的设想,多半是要捨弃掉混沌体,將几人逼到垂死之际的。 那样才能给地府爭取到最佳的时机,让张煊被迫去救几人,进而毁掉人庭大本营。 但混沌体却不愿意牺牲,最后逃了,霸体祖星上,有过去大成霸体留下的至尊器,他也奈何不了。 “你们且先去疗伤吧,古路就暂时不要去了。” 张煊道,以他们的实力,再去闯唯一真路已经没什么用了。 不若好好待在人庭,爭取早日晋升到九重天,如此才能有自保的力量,不至於再被逼到这个份上。 “弟子遵命,只是那混沌体....真不愧是世间第一的体质,太强横了。” 过去数日,他们仍忘不了混沌体那强大的战力。 残缺的就这么厉害,很难想像真正的混沌体有多强,怕不是一拳一个,就能打死同阶的修士。 此等体质,真令人嚮往啊,难怪神话时代的王波能逆伐天尊,体质太妖孽了! 圣皇历三千年。 时隔近千年,混沌体再没有出现过。 不用说都知道,是在躲避圣皇,怕被清算因果。 地府再无动作,与此同时,圣灵祖脉却蠢蠢欲动了起来。 他们推举了当世的那只九重天圣灵,封为太初灵皇,与圣皇齐名。 要聚集当世所有圣灵,打造属於圣灵的一个盛世。 ...... 第五十章 圣灵封皇,灵宝之秘 圣灵祖脉公然封皇。 竟无视了已然成道的圣皇,行这种大不韙的举动,此事引起了轩然大波。 有人庭强者激愤,未等张煊有什么看法,就已经看不下去了。 两位人皇子上前请命,要诛杀了这尊圣灵,斩了这个名不副实的灵皇。 他们如今已经將境界打磨的圆满,踏入了九重天的境界,触及另类。 放眼古今,也称得上有数的高手,足以叫板皇者。 对付一个同境界的圣灵,不成问题。 看向跃跃欲试的二人,张煊无奈的抬了抬手,要他们冷静。 做个莽夫只能逞一时之勇,解决不了根本性的问题。 圣灵祖脉既然敢这么做,就不会无的放矢,此举多是有內幕的。 如那混沌体一样,不会傻到给別人做嫁衣,拿命来换。 说罢,就有人庭强者来报,圣灵祖脉派人过来了,要解释清楚缘由。 大殿之上,一个圣灵匍匐,颤颤巍巍的,向张煊道明了因果。 实际上,祖脉並不想这么做,一切都是被逼的。 这太初圣灵修为功参造化,已经反客为主,强压眾人,成为了祖脉的领袖。 他们有心反抗,却实力不济,只能听命,不然恐有性命之忧。 “昔日,人族古路镇压的魔井中,还有那只圆满圣灵的元神未散。 其趁太初不备,与之融合,变成了全新的一个人,这並非夺舍,而是完完全全的融合,不分彼此。” 因太初当时的修为孬弱,后来融合的元神,是以伴生补天术的那只圣灵为主! 原先的太初,已经和死了无异,被人占了一切! 其为先天一炁所化,与祖脉同心,断不可能如此霸道。 是想著等九重天圆满就自封,在后世成皇,成为祖脉的一尊底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后来,那只被镇封的圣灵借体重生,野心不散,將祖脉一切心血都断送了。 其被镇压百万年,怨念早就不可化解,此番回归,执意要灭绝一切生灵。 祖脉中有不同意的存在,已经被杀鸡儆猴了,余下的圣灵再不敢反对。 听完圣灵道出的祖脉秘辛,张煊也了解了前后缘由。 “融合元神,占命回归,听起来和逍遥天尊的法很类似啊.....” 张煊自语,也不知在当初,逍遥天尊有没有参考这只圣灵的法。 融后世之人的元神回归,说起来容易,但並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做到的。 寻常至尊听了,与天方夜谭无异,不然禁区中的存在也不会选择自封这一条路了。 这只圣灵能做到,多是因为它们同属圣灵,法又特殊的缘故。 满足种种条件,方才能占了其身与魂,在当世重现。 “昔日,地府破开魔井之事,是与圣灵祖脉有关吧。” 张煊道,最初封有石令的那口魔井,是地府之人打开的,石令后来到了太初手上。 这两处禁区应是合作过的,祖脉出人,地府出石令,想培养出一尊圣灵皇。 但可惜圣灵祖脉终究被地府坑了。 地府与世长存,又探过魔井,如此重要的消息,却不告诉给圣灵一族。 是有意瞒了下来,让那只被镇封的圣灵回归,搅动风云,从而得利。 大殿上,一只圣灵蜷缩,浑身抖如筛糠,不知如何回应。 很明显,这么重要的隱秘,它並不知道。 “告诉祖脉,我知晓你们的来意了,回去吧。” 张煊挥手让它离开,总而言之,圣灵祖脉的態度可用一句话来概括。 封皇之事,皆是太初灵皇的个人行为,与他们无关! 甚至於这个人,也要撇清关係,切莫让圣皇误会了。 “圣灵祖脉底蕴薄弱,想培养出一尊属於自己的皇,情有可原。 但终究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与地府合作,就该考虑到这种结果的。” 张煊摇头嘆道,他身为皇者,又有圣体歷代记录下来的史籍,自是清楚各大禁区的情况。 圣灵祖脉与其称作禁区,不若说是一处福地洞天,没一个至尊看得上。 就藏了三两个圆满圣灵,要不是抱团取暖,勉强能抗衡至尊,早就在动乱中被灭了。 这一次下血本,付出了个先天一炁化作的后辈。 还没等来回报,家就快让人拆了,重生的老东西反客为主,给他们逼的臣服。 太惨了,张煊都不忍直视。 明明是天地的宠儿,一出生就有成皇的机会,结果玩成了这样。 也难怪后世的帝与皇,都將他们当做了垫脚石,每个人都能踩两下。 不是没有缘由的啊,自己不爭气! “仙殿找的如何了?” 张煊问道,他並不关注这只圣灵,跳樑小丑罢了。 若真如其祖脉说的那样,怨念滔天,意欲覆灭万灵。 那这所谓的太初灵皇,第一个就会盯上人庭。 届时,只要坐等它上门就可以了,自己就会来送死。 这圣灵虽然特殊了点,但终究不是皇者,成不了气候,翻手可灭。 对张煊而言,更重要的是仙殿,关乎自己的承道之物。 如今距他颁下法旨的日子,已过了数千年,人庭动员了全宇宙,怎么也要有个线索才是。 “有人曾在一处空间裂缝见过仙殿,可没有多久,裂缝就闭合了,速度太快,没来得及传讯。 后来人庭派人寻找,但收穫不大,只寻到了上古传承,与一些宝物。” 主事者道,这么多年里,他们不是一点收穫都没有。 曾找到过数次仙殿留下的痕跡,串成一条线路,发现了端倪。 这仙殿是在混沌中,沿著一条路线飘荡! 只要再找到些线索,就能藉此推演出它下一次现世的位置。 张煊点头,很是满意,人庭的行动力,比他预料的要好得多。 皇者不必亲力亲为,下面自有无数人为他行事,这句话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若让张煊一个人去找,还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仙殿的踪跡。 旋即,主事者又捧来一卷手札。 “其上铭刻有九秘之一,是在上古传承中得到的,疑似是位古天尊留下的。” 张煊將之摄在手上,神识探查,观察到了一股久远岁月留存下来的气息。 “灵宝天尊的组字秘.....” 第五十一章 九秘得五,採摘仙茶 组字秘神通广大,乃是阵法真解,由灵宝天尊所开创。 它是阵道一途的无上宝术,修至大成,任何阵法在眼中都不会有秘密。 昔日灵宝天尊也是凭藉自己在阵法上的造诣,创出了世间第一杀阵。 四口宝剑加之仙阵图组合,凡是所及神挡杀神,魔挡杀魔,无可抵挡。 就连至尊也极为忌惮,落入阵中,很难有什么好下场。 由皇道人物催动的话,可杀当世皇者,凶名赫赫。 “九秘再得其一,加上组字秘,我如今已有五种了。” 张煊道,在此之前,他已得者皆前行四种九秘。 其余三种是他成皇前的机缘,行字秘则来自逍遥天尊。 是他搜魂逍遥天尊之后,在其记忆中得到的。 如今人庭又呈上组字秘这一阵法真解,再加一种,让他足足有五种九秘了。 这是种超凡的底蕴,寻常皇者可没这个机缘,能得一两种就已不错了。 在古往今来,达到过这种程度的,除却帝尊与不死天皇。 加上当世的张煊,世上再没有第四个人。 照这个势头下去,张煊集齐九秘指日可待啊。 他没有藏私,交给两个弟子一份,旋即开始闭关参悟组字秘。 时光飞逝,又是千年。 圣灵皇整合了圣灵一族后,就再没了动静,想来是在衝击皇道领域。 张煊將阵法钻研通透,在人庭中布置了一方天皇帝阵,成为人庭最重要的底蕴之一。 他日若有来犯之人,无需自己出手,阵灵便可將之镇压。 “算算时间,不死山的悟道古茶树该熟了。” 张煊道,他曾採摘过古茶树叶,知晓它盛开的周期。 这一年的悟道古茶树,將绽放三千叶片,符合三千大道的真諦。 结出的茶叶会有悟道仙效,较往年效果更胜,每逢万载才会出现一次。 恰好,他的茶叶已经饮尽,该补充了。 金光大道升起,垂下千丝万絛,道韵盎然。 张煊凌驾万域之上,一步亿万里,脚踩大道花瓣,跨过了无尽星海。 又来到不死山..... 它依旧耸立,万岳竞相爭雄,巍峨壮阔,儘是黑色。 至尊不语,任凭张煊踱步,来到深处,已经习惯被打扰了。 相较神墟,他们这里还是要好得多,至少不会那么惨,让圣皇当后花园一样,隨来隨去。 古茶树树冠繁茂,见皇者到来没有逃。 只是树叶簌簌摇晃,垂下了枝椏,自己截下了一段送出,在向新皇示好,以求下手轻点。 它经歷了太多,早就没了挣扎的念头,被祸害太多次了。 歷代古皇来它这里,都要拿些什么,与其被人劈砍,不如自己识时务些。 只要....別遇到曾经的不死天皇。 將它搞得死去活来的,连树心都给刨了。 虽然还能涅槃回来,但终究疼啊! 三千茶叶精雕细琢,栩栩如生,在它的树冠上飘荡,每一片都不同,各式各样。 有鱼虫鸟兽,真龙仙风,也有八卦六道具象的模样,都散发著大道的韵味。 每一片都代表不同的道,流光溢彩,蕴含天地法则,对悟道有非同凡响的增益,皇者也会垂青。 芳香扑鼻,张煊静待茶叶成熟,挥了挥手,三千叶片尽入袖中。 看了眼悟道古茶树,张煊相中了它的躯干,能做成蒲团,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倒不是他对不死药升起了怜惜之情。 只是砍掉树干,影响下一次三千大道叶片的成熟,有点不值当。 况且它都这么识趣了,主送送出的一截枝椏,也够做成悟道至宝了。 “浑身都是宝啊,也难怪歷代皇者都不放过它。” 张煊笑嘆,这株悟道古茶树当真是个艰辛命。 在此界,能加持悟道的宝物可不多,每一个都是至宝,极为稀有。 这种情况下,有悟道仙效的古茶树,自然谁都不想放过。 但凡成皇了,必来不死山祸祸悟道古茶树,摘叶截婭,刨干挖心.... 反正至尊又不在乎,它是不死药,只要涅槃几万年,总还是能长回去的。 得到茶叶,张煊向不死山深处眺望,没发现另一株玄武不死药的踪跡。 许是被至尊先一步藏了起来,要被张煊发现,多半保不住。 “那块通灵的仙泪绿金,也被藏起来了,是在防我。” 张煊扫过神念,偌大的不死山,竟无一个瞧得上眼的宝贝,好东西都让至尊收起来了。 他摇头笑了笑,旋即不再逗留,走出了不死山。 神墟..... 张煊照常来此观摩仙道符號,心满意足后就离开。 数千年过去,荒塔这尊仙器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张煊也乐得清静。 回归人庭的路上,万族朝拜,张煊回头看了眼北斗,这颗古星已成为了人族的乐土。 太古万族纷纷封山,结束了统治,大地上人族繁衍不绝。 神话年代,出现的人族天尊並不少。 只是后来,这些天尊死的死,自斩的自斩,来到太古,留下的道统几乎消亡了。 很多天尊兵,都被毁灭在了岁月长河中,不得见其真容,甚至连名字也被埋葬。 就在此时,张煊忽地感受到,有一道视线隱晦的停留在了自己身上。 他双眸一冷,朝圣灵祖地看去,那道视线立刻收敛了起来。 “首鼠两端,难成大器。” 张煊冷酷道,经此一个照面,他就已经看出了那位太初灵皇的不堪,根本不放在眼里。 既已封皇,又何必畏首畏尾,终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回到了人庭,他日常向两尊神祇灌输仙道知识,检查它们的感悟。 与此同时,在圣灵祖脉,一位至强者暴跳如雷。 他的身上逸散著太初之炁,整个人足有千丈,高大且威严。 脸上刻有两条白须,鳞片百余,如龙首,身下是盘忽不定的气態,不时摩擦出惊雷之音。 他是圣灵皇,当世圣灵一脉中的无敌者,自久远的过去归来,占命重生。 “若不是你先成皇,我又何须蛰伏,以补天术为基,足以证道!” 龙首吼动地脉,震人心魂,他怒极而盛,眸中倒映方才张煊的不屑姿態。 有紫色弧光爆响,霹雳在周围,让一眾圣灵心惊胆战。 ...... 第五十二章 寻找仙殿,斩仙葫芦 他很不服,刚融合后世圣灵归来,就得知了当世已有皇者的消息。 如今凭补天术,以及原身的太初一炁跟脚,已经另类成道,进无可进。 只能等那位皇者死去,自封万年才能有再次成道的机会。 他自认不输圣皇,只是出现的晚了。 若非当世圣皇抢了他的位置,他早就能盖压这个时代了。 迎头而上,一跃成为一尊真正的圣灵皇,非是这种自封的皇者,不被万灵所承认。 “一世只能有一个皇者,我蛰伏於此並非惧你,只是在等待时机。” 圣灵皇冷哼一声,他既然敢自封为皇,就不怵这尊圣皇。 在心底里,已经將自己视作一尊未来的皇者了。 等他在后世真正证道,自会与其道统清算,了却这夺道之仇。 “人族啊,可恨的一个种族,先是天尊,后是圣皇,都要阻我的道。” 回忆往昔,记得当初那位镇封他的古天尊,就出自人族! 原本,他圆满诞生,可以直接一跃成为天尊。 但偏偏已有人成道,断了他的天尊路。 后来还说他不配自封天尊,是万灵的大祸,趁自己还未坐化,要镇压了他! 断了他的四肢躯体,封在人族古路上的七口魔井中,用来酿酒,为后世之人谋一份造化。 被封印百万年,这份屈辱令他心生滔天怨念。 这一次归来,他发誓不能重蹈覆辙,只自封了灵皇,未做的太『过分』。 等熬死圣皇,在后世成道了,再一鼓作气,大干一场。 恨屋及乌,待他证道,势必要毁掉这世间一切生灵报復,尤其是人族,必须赶尽杀绝! 他有补天术,是上苍赐予的仙法,又死路逢生,天地都在青睞。 如此运道,谁人能比,时来天地皆同力,岂能成不了皇。 ...... 人庭。 张煊取出一枚混沌模样的悟道茶叶,接引九天神泉,在泡茶。 曦香充斥整个混沌岛上,茶水流淌光泽,熠熠生辉,光是闻一闻就足够令准皇陷入悟道境了。 对面,太阳人皇捧起茶杯小酌,感慨一声。 “想不到,在我死后的岁月里,还有机会品尝到悟道古茶的滋味。”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造化弄人,若非张煊將他带来人庭,开闢神庙,稳固了他的状態。 如今的他恐怕连离开北海眼都难,只能沉睡,在后世的动乱中出一份力,而后永眠。 “茶叶还有很多,等万载之后,我再为人皇採摘新茶。” 张煊笑道,活络起了气氛,这枚茶叶是他特地选的,专为太阳所泡。 古茶树的三千叶片各有所指,皆具有唯一性,不会有相同的两片。 而这一枚,是唯一符合混沌大道的茶叶,作用斐然,能让人领悟混沌奥秘。 用在太阳身上,最是合適不过,能为他启迪更多有关混沌体的感悟。 “对了,我最近略有所得,对身化混沌又有了新的认知,且听我给你道来。” 太阳放下茶杯,向张煊徐徐道之。 有关混沌体的奥秘像一枚枚大道符篆,在周身浮现,尽显混沌奥妙。 虽还不完整,但却已经有了混沌的雏形,很了不得。 太阳化太阴,他真的走通这条路了,如今正在演化混沌。 假以时日,定能悟透混沌体的玄机,將奥秘完全展现在张煊眼前。 饮完茶水,太阳就接著闭关去了,勤奋的令两个神祇汗顏。 张煊也藉机消化领悟,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了数百年。 圣皇历四千年。 又有人见到了仙殿的踪跡,匯报给人庭,得到了一卷无上手札。 这丰厚的奖励,激励起了许多强者,又有人忍不住开始追寻仙殿的下落。 张煊也投入其中,游走於星空深处,希望能寻到些有用的线索,爭取早日將仙殿得到。 一处星域。 张煊踏入极地,在此感受到了模糊的皇道法则,內有一尊神祇在沉睡。 它受伤了,本是一件皇器,却被打残。 神祇不得已遁走,来到这里,不知沉眠了多少年岁。 將其唤醒,张煊得知,其乃太古前,赫赫有名的斩仙葫芦。 曾內蕴一口仙刀,由不死药九彩葫芦藤所炼製,斩过至尊,可还是遭劫了。 在神战中,其与主人妄图成仙,却举族被灭,主人也被杀,后流落在了无垠星空中。 “那一战,有仙钟出手,断了所有至尊的后路,这才让吾主饮恨。” 神祇咬牙憎恨道,它是太古神战的经歷者,亲眼目睹了这场属於至尊的浩劫。 在神战中,走入成仙路的所有至尊,皆死在了荧惑深处,尸骨不得葬。 成仙路的真相也被掩埋,凶手仍逍遥在外。 他们本不应落得这个结局,就算不能成仙,也不至於横死,至少还能回归。 可有人布局,將成仙路化作了一处绝地,与仙钟一齐出手,覆灭了所有人。 “我告诉给你神战的真相,你为我出手一次。 吾主同为人族,血脉在北斗还有一脉分支,找出他的后人善待,我再另赠你一场机缘。” 神祇道,它太残了,已经不指望能再復仇,亦或者寻回器身,重新蕴养完整了。 唯一的念想,就是找到皇者的后人,在最后的时间里,圆主人的遗愿。 至尊深思熟虑,预想到了成仙失败的可能。 在举族飞升之前,留下了几个嫡系的后人,以求血脉不被断绝。 为了不被別人找出,远送至北斗星域,抹去了他们血液中的气息。 “北斗....” 张煊微微頷首,看出这神祇早有准备,给自己布下了禁制,在防他直接搜魂。 他对神战的真相不怎么感兴趣,无非是不死设局,为了血液蜕变而坑害至尊。 但神祇所说的机缘,倒是令他挺好奇的,会是什么? “如今,距神战已过数十万年,变数太大,北斗在过去又是万族的土地,你这一族的后人,不知还在否。” 张煊不敢保证能找到其后人,毕竟在过去,北斗的人族可是血食,死了太多。 没准其中就有这神祇要找的人,早就成为祖王的口粮了。 “无妨,他们若死了,那便是这一族命数已尽,不必再念恋。” 神祇嘆道:“机缘我亦会给你,有关於仙钟,吾主曾为崑崙遗后。” ..... 第五十三章 神战真相,出生仙钟 斩仙葫芦的主人,乃是崑崙遗族,被皇兵亲口道出。 这是一桩隱秘,无有当世之人知晓,因为离得时代太远了。 知晓的人在几十万年前就坐化,甚至更久,连史籍都没流传下来。 一位崑崙遗后,曾成就了无上皇者,而后自斩。 封于禁区中,参加了那场惨烈的太古神战。 可惜修为不够,又被人所害,死在仙路,还连累了族人。 “仙钟不是与崑崙遗族有关係吗,它就任凭你的主人被弒杀?” 张煊问道,他真的很感兴趣,对二者间的关係不甚了解。 也不知那一战中有什么內幕,竟让仙钟亲自害死了个崑崙遗族的皇者。 据他所知,仙钟可是从崑崙孕育出来的,再怎么说,也不会对崑崙遗族下手才对。 神祇虚弱,被张煊问到仙钟,顿时怒从心中起,也不疲惫了。 “无非是不死天皇给的好处更大,更实际罢了。” 它冷笑了两声,似是不屑。 “仙钟这个畜生,曾与吾主有约在先,却被不死天皇的条件打动,选择將吾主出卖。” 其在仙路上发动了致命的一击,重创了斩仙葫芦的主人。 又与不死联手封天锁地,以岁月之力削人寿元。 致使所有升华至尊陷入被动,绝了最后一丝活下去的机会,死在了仙路。 斩仙葫芦也是在那时被重创的,其主人拼命才將它送出。 但无济於事,它终是被打残了,器身与神祇分离,流落星空。 若非被张煊寻到,在岁月的消磨下,將不为人知的消陨,不会留下一丝痕跡。 “要不是仙钟出卖我们,我与主人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这个冷漠无情的东西,我要它不得好死。” 一回想起仙路种种,神祇就恨的牙痒痒。 它与主人在此前根本就没怀疑过仙钟,进了仙路仍旧认为它会履约。 后在猝不及防下,才著了它的道,主人死的惨烈,它也没好到哪去。 到这时它才看清,什么崑崙情谊,在仙钟眼里没有半分。 都是可以利用和估价的东西罢了,只要卖的价格够好,会毫不留情的出卖。 只是,仙钟在过去隱藏的太好了,所有人都被它骗了。 直到被算计死了才知晓,仙钟究竟有多冷漠。 昔日敢与不死天皇攻杀帝尊,想必也是收了好处,並非是诚心要为崑崙报仇的。 “原来是这样....” 闻言,张煊颇为感慨,这一番话是真的打破了他的认知,太惊人了。 仙钟的真正面目浮现。 难怪它能苟上数个纪元,仍旧逍遥在外。 本身就心思深沉,丝毫不输不死天皇这样的人。 算他以前看错仙钟了,还以为是个多少留点情义的仙器,谁知也是个大出生! “怪不得你说,赠与我的机缘和仙钟有关,你是巴不得想让它死啊。” 张煊道,这么说来,他其实是被这神祇利用了。 借他之手,可以除掉仙钟这个仇人,为主人报仇,好一个驱虎吞狼。 不过张煊倒是乐在其中,互取所需罢了,他反正不介意。 神祇能復仇,他也能得到心心念念的仙钟,真可谓双贏。 “我並不打算隱瞒,一切都看你。 我有能让仙钟出现的方法,只要你愿意收服这件仙器。” 神祇道,它在打明牌。 知晓在一位皇者面前,用什么阴谋诡计都无用,只能坦诚相待。 而一件仙器的诱惑,又有哪个皇者能忍得住呢。 张煊笑了笑,他正愁没路子找到仙钟呢,都送上门来了,岂有拒绝的道理。 “你应该能认出自己的后人吧。” 张煊道,带上这只神祇,回到了北斗,让它寻找后人。 神念覆盖北斗,它一遍遍的扫过,却一次比一次消沉,到最后放弃了。 “看来,古皇的后人也没能倖免於难,我早该放弃幻想的。” 它倒是想得开,没有失去理智,只是悠悠的长嘆。 曾几何时,古皇是何等意气风发,许下大宏愿要举族飞仙,结果连自己最后的血脉都没保住.... “那便隨我回人庭,待万事俱备,就助我寻到仙钟,我自会將之收服。” 张煊道,大步流星,向人庭走去。 只要届时这神祇能將仙钟引出来,他就能以皇力镇压之,收得仙器一件。 都过了几千年了,他的器还没著落,该有自己的器了。 混沌岛上,迎来了新客,为防这尊神祇消散,张煊还以大法力推演,寻到了它的残缺器身。 神祇承载於器,可確保其状態,不会影响到张煊捕捉仙钟的谋划。 “这混沌岛.....大手笔啊,一方混沌小世界,被你炼化成了岛屿。” 神祇惊道,这种手段太高超了,连他昔日的主人也很难做到。 將小世界浓缩,保留了造化,比任何洞天福地都玄妙。 甚至堪比禁区,法则通仙,蕴有无上的造化,放在外界是要被至尊爭抢的。 看了眼张煊,它的忌惮更深,这种身负有大神通的强者,放在皇者中也难寻。 在北斗探查时,它也了解了许多,知晓这位圣皇的战绩。 其相较寻常的皇强大太多了,连地府都畏惧,是真有镇压仙钟的实力。 “等等,这是什么,你们人庭还有具仙胎?” 斩仙葫芦倒吸凉气,像是见到了不可思议之物,环绕在仙胎周遭。 神祇瞪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这种东西,是能在这片世界诞生的? 有也都是残躯,在禁区里被当宝贝一样看护,绝不可能在外界出现,它真没走错地方吗。 “人庭,好深厚的底蕴,不得了啊。” 神祇不由得嘆了一声,古皇神念,皇兵大阵,人庭的底蕴远超它想像,足够与禁区相比了。 此后,斩仙葫芦在混沌岛定居。 仙钟心思谨慎,需徐徐图之,急不得,但它有把握在万年內將其引出来,给张煊一次收服的机会。 百年后。 有人来报,青铜仙殿的下落被找出,这一次真的寻到了。 人庭广撒网,派人去往了推演之中,可能存在仙殿的各个地方。 终於是在昊天星域,捕捉到了它的踪跡,远隔虚空裂缝,它正静静漂流在无垠混沌中。 ...... 第五十四章 收得仙殿,古皇之后 张煊动了,亲身赶往这处星域。 向空间裂缝中看去,整座仙殿映在双目中。 他毫不犹豫,第一时间出手,步入混沌,以通天手段镇压,將之收走。 在他之后,有禁区强者得知,携皇兵前来,试图浑水摸鱼。 但终究晚了一步,被他冷哼一声喝退。 指尖点去,数朵血花在虚空中绽放,是几尊准皇。 万道相隨,伴在他左右,张煊施展法天象地,伸手抓摄皇兵,握在掌心中。 “圣皇,自古宝物有缘者得之,你別过分!” 有皇器道,声音凌冽,浮现至尊的气机,背后的存在忍不住復甦,与张煊对峙。 “可笑,仙殿是我找的,有你们什么事,不知悔改,当施以惩戒,镇封皇兵万年。” 他在此封天锁地,一只手镇下,化作亿万符文禁制,將几件来自禁区的皇兵封印。 隨后飘然离开,携人庭大部队回归,只留下至尊来自北斗的怒吼声。 混沌岛。 张煊祭出这件青铜仙殿,缓缓打上自身的烙印。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它是无主之物,神祇又已经陨落了,想炼化成自身的器自然不难。 缩小的仙殿只有巴掌大小,布满铜锈,在它內部自成乾坤,有仙道法则流淌,气韵非凡。 真正展开的话,將如一座小城般大,映照飞仙之光,绿锈斑驳,却宏伟无比。 “找寻三千多年,动员了全宇宙,终是得到这件仙器了。” 张煊心中泛起一丝激动,这是他得到的第一件仙器。 从此可以不受阻碍的,观摩到仙器本源中的仙道符號。得见仙殿最深层次的奥秘。 又是百年。 张煊彻底炼化了这件仙器,铭刻上自身的不朽烙印,只要自己一日不死,就永远是仙殿的主人。 此时再看,仙殿的状態一览无余,尽展现在了张煊的眼前,可如臂驱使。 心念一动,它消失在了张煊手中,下一刻出现在边荒,爆发了恐怖的威能。 仅是气机,就粉碎无尽荒芜星域,动摇星海,堪称强横至极。 “仙器之威,哪怕没有神祇,也不是皇器能碰瓷的。” 张煊道,如此威能,是任何皇器都比不上的,单是本身的仙道法则,对上皇器就形如碾压。 若由他催动,可轻易镇杀至尊。 这还是在这件仙器有缺的情况下,被人打穿了,又没有神祇。 待他日被张煊蕴养完全,仅凭仙器自身,就能压过皇者,將有无上威。 “信仰之力有种种妙用,亦可修补仙器,神庙当中多出来的信仰,就用在它身上吧。” 张煊道,將仙殿置放在了三座神庙当中,经信仰之力洗刷,可修復它。 时光荏苒。 自张煊得到仙器后,禁区闻风丧胆,比过去更低调了。 被镇封的几件皇器,也没人敢解救。 而圣灵祖脉的那位太初灵皇,已经搬家,不知去往了何处星域,躲藏了起来。 圣皇历四千年。 人庭老一辈的主事者开始退居二线。 他们推举了两位人皇子,以及苏倾月此女,作为新的主事者。 三人皆是人族最顶尖的战力,臻至另类成道,且寿元充沛,足够率领人庭,迈入更繁荣的时代。 不日,又有老大圣覲见,是当初镇守北斗的几位。 他们或多或少都到了一世的尾声,想在最后的时光再见一眼圣皇。 大殿之上,几人垂泪,往昔种种依稀在眼前浮现,他们几乎见证了圣皇成道的过程。 当问到他们是否要服用不死药,再续一世寿元时,纷纷摇头。 他们不愿,只想入土为安,活了一世已经够了,不想和至尊一样,在岁月的消磨中失去本心。 “我们这群老东西资质有限,服用不死药也是浪费,不如留给更有需要的人。” 虚衍大圣摇头道,他们有自己恪守的信仰,不求多活几千年时光。 只希望后世人族能永久昌盛下去,就够了。 望向几人离去时坚毅的背影,张煊嘆了口气,到最后也没能劝动他们。 四千余年的时间,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但却已经改变了太多。 大世轮迴,故人凋零啊,这可能是与几位老大圣相见的最后一面了。 “有人为寿元甘愿自斩一刀,捨弃尊严,有的人却本心不改,视死如归。” 张煊忽地笑了笑,面色复杂,以茶代酒,敬了几位老大圣一杯。 混沌岛上,斩仙葫芦甦醒。 它很惊喜,感知到了皇者的血脉,冲了出去,在一个女子面前停下。 “是你了,古皇的后人,我不会认错。” 看向面前激动难捺的皇兵,苏倾月有些不知所措,没想到自己的出身另有隱情。 “近仙的天赋,难怪了,我早该猜出你与崑崙遗族有关係。” 虚衍大圣上前道,本打算与这个养女做道別,结果却知晓了她真正的身世。 “当年那个小村子,连修士都没有,怎会出现一个另类成道的天骄。 你又不是初代.....唯有血脉返祖可以解释的通了。” 虚衍大圣嘆道,將目光转向了斩仙葫芦,听它缓缓道出时隔数十万年的真相。 “古皇並不姓苏,不过也罢,能有后人还在延续,就已是大幸了。” 斩仙葫芦道,並不打算强求她认祖归宗。 只希望她能诞下子嗣,开花散叶,令古皇的血脉延续下去,这也是祖先的期望。 苏倾月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几丝红晕,觉得冒昧,太突然了。 她还年轻,才几千岁,从没考虑过这种事。 在外界,她因近仙的气质,清冷不可攀,被称作星空第一美人。 但一心向道,仙心坚如磐石,从未接受过任何人的追求,至今还对这种事懵懂。 “我之道心坚定,为道而生,至死方休,延续血脉之事莫要再提!” 她的表情慍怒,是真的生气了,纤细葱指指向斩仙葫芦斥责。 说到底,她对自己的身世並无什么感触,更谈不上负责了。 自小由虚衍大圣抚养长大,对突然出现相认的斩仙葫芦,和什么崑崙遗族,根本不感兴趣。 “是我僭越了,你想如何,全凭你自己,但你是古皇最后的血脉,还请让我跟隨在身侧。” ...... 第五十五章 真餵不熟,荒塔试探 斩仙葫芦让步,请求能跟隨在苏倾月的左右,尽一份职责。 並且,传给了苏倾月先祖的皇经,以及数种秘术,留下传承。 它时日无多,本就残了,无法像其他皇器那样永存下去,早晚会消陨。 如今能够稳定住状態,还是多亏了圣皇出手,但不可能持续。 若非今日它遇见了古皇的后人,想必会一心向仙钟復仇,在这之后心甘情愿的陨落。 让古皇开创的法与术,就此湮灭於古史中,不会流传下来。 圣皇历七千年。 神墟之中,荒塔终於是忍不住了,在张煊参悟的时候搭话,主动復甦。 它能看出来,张煊在千年內,来的次数少了很多,过上几百年才来一次。 许是得到了另一件仙器,让张煊有了更好的选择,不用再那么重视荒塔了。 如今再来,只是观摩它与仙殿之间,诞生的仙道法则有何差距罢了。 毕竟,仙殿那个神祇都没有的残缺货,怎么能和它比。 但万一这个人又得到了其他仙器呢,会不会放弃它? 这让它生出些许担心,或许有朝一日,这个人不会再来神墟找它了。 故而,荒塔下定决心,要主动开口,它等的太久了。 璀璨的芒飞舞,有仙道符號浮现。 荒塔神祇復甦,展现自身的神异,整个九层塔身,就像灿烂的瑰宝。 “你曾说过最爱喝兽奶,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人?” 神祇盯向张煊,直接开门见山,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丝表情。 张煊抬眉,不知这荒塔今日为何突然转性子了,明明那么久都没復甦过。 “什么最爱喝兽奶,我说过吗?” 张煊摇头否认道,耸了耸肩,就是咬死不承认。 找你的时候你不理睬,已有新欢了,你才凑上来....晚了! 如今张煊已得到仙殿,仙钟也有机会收服,再看荒塔.... 哼,有没有你已经无所谓了! 何况这件器的性格难言,他根本就不想请回去,图什么,张煊可没有当孙子的癖好。 除了神墟这种冤大头,谁会供养一个只会吃不干活的祖宗,就因为它是仙器? “你明明说过,莫非是顾及什么,其实想带走我很简单,但你要说清楚。” 神祇急迫道,见张煊矢口否认,內心动摇,显然没料到张煊会搞这一出。 “你还是就待在神墟吧,我看你们挺般配的....” 张煊摇头道,他的混沌岛上,可没多余的精气提供给荒塔,有也不给! 旋即,张煊走出神墟,也不回应荒塔的神念追问,径直离开。 待他走后,神墟一眾至尊才敢出气,心下大喜,看向荒塔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他们不知道荒塔与张煊的神念交流,只知道荒塔第二次復甦,赶走了圣皇! 果然,多年来的供养是有用的,儘管这尊仙器冷漠,但该出手时,绝对不含糊! 曾经,几人还怀疑过荒塔,为何不与他们出手,现在看来,是荒塔自有打算! 这倒是他们的不对了,居然怀疑相处了这么多万年的『同伴』。 就算是一块石头,如此陪伴和供养,也该焐热了! “荒塔自上古流传而来,知晓的比我们要多。 它做任何事,都不会无的放矢,定有自己的道理。” 有至尊分析道,或许猜出了荒塔为何不与他们对抗圣皇的原因。 “仙器考虑周密,知晓我们实力上的不足,不愿与圣皇硬碰硬,折损吾等的状態,这才隱忍了下来。 数千年如一日的妥协,让圣皇近距离观摩,选择自己將一切背负....” 他们终於懂了,心绪泛起涟漪,荒塔为何要如此牺牲,为的不是其他,正是他们这几位至尊。 一旦联合起来对抗圣皇,仙器或许不会有事,但他们將难说。 再不济也要流逝不少气血,实在不划算。 荒塔正是看出了这点,才选择妥协,没有反抗,就那么让圣皇进来钻研仙道符號..... “同处神墟,我等却还要荒塔来庇护,实在羞愧。” “下一次不会了,就算本皇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荒塔再受委屈!” “有仙器同仇敌愾,往后吾等神墟,將立於天之上!” ...... 荒塔没有理会这些至尊的误会,任你如何表示善意,神祇自会屏蔽之。 在它的眼里,唯有与那段岁月相关的人,才有资格与它交流。 至於什么自斩至尊....你都自斩了,那还说什么呢,也配让本神祇搭话? 坐视潮起潮落,它见证了太多人与事,心早就冷了。 唯有在过去,与它有关的人再次出现,才能让它重新產生些许悸动。 “我俯瞰纪元轮迴,独自忍受孤独,已成习惯,却始终未能等到自己要等的那个人。” 神祇一声长嘆,它忽然觉得有些累了,不知等的人是否会是这一世的圣皇。 它尝试了,但圣皇並没有给它一个答覆,或许在下一次,他会回心转意,也或许不会。 人庭。 张煊盘坐混沌岛上,摄来仙殿,尝试修补它的本源。 海量信仰之力被引渡,灌入青铜仙殿的本源,发生玄妙的反应。 逐渐化作丝丝缕缕的大道符號,成为仙殿的一部分。 一旁,太阳参悟混沌体奥秘,如老僧扎根,面对仙胎。 不时睁眼观摩其本源,又陷入深层次悟道中。 他几乎没有间断过,全身心的投入,要真正悟透混沌体的玄机。 太阳如此专注,张煊自然要全力支持,悟道茶叶等资源全都留了下来,供他使用。 包括当初悟道古茶树送的一截枝椏,被他打造成了一个蒲团,给了太阳。 这段时间,两件皇兵的神祇也很用功。 有仙殿可以参考,它们对仙道法则的领悟更上一层台阶,已经开始朝半仙器进化了。 虽然,只是踏出了第一步,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晋升。 但两个神祇在没有主人帮助的情况下能够做到,已经极为不错,张煊不吝夸奖。 “人庭欣欣向荣,我有感而发,將於十年后再次讲道。” 张煊的声音传遍诸天万界,包含一股宏大的伟力。 距他上一次讲道,已过去了许多年,他有意再次讲道,昭告万域。 ...... 第五十六章 讲道喝鬼,妖神花现 “十年后,圣皇开坛讲道。” 人庭高悬的法旨浮现在星空之中,包含宏大的皇道威严。 仅几个字,就厚重如泰山,由规则所化,传达圣皇的不世意志。 时隔上千年,圣皇要再次讲道。 这则消息很快在万域流传,令许多修士都震撼万分,发自心底里升起渴望。 一位成道者高屋建瓴的讲座,绝对是桩大机缘,错过要后悔终生。 聆听讲道,不仅可以解惑,还足以令他们突破瓶颈,积累更深厚的底蕴,有无上妙用。 寻常的时候,他们可没这个福分,哪会有成道者专门为他们开设讲道,也就圣皇了。 这一日,许多强者都动身赶往人庭。 不仅有圣人,还有准皇层次的人物出现,想一见圣顏,朝圣者不绝。 不日,就到了十年之期,人庭外人山人海,到处都是修行者。 “嗡。” 一声道鸣,伴隨仙王临九天异象显化,令眾多修士瞬间陷入了悟道状態中,大道之音裊裊迴响,令人沉醉。 又有苦海种青莲,一朵莲花自虚空盛开,浩大圣洁,霎时万千星域都映照的灿烂了起来。 混沌岛上,一个身影踏著金光走出,整个人都沐浴在圣光之中,神圣非凡。 他仿佛万道的主宰,一举一动之间,都有极深的道韵沉浮,带有大威严。 “此次讲道,共计三百三十二日,讲述经文之理,以达万道之奇。” 张煊徐徐盘坐,数不清的道与理环绕,將他映衬的如一尊至高神明,万道竞相臣服。 但还未开始讲道,就见下一刻,极道皇气蒸腾,如惊雷一般,炸响在所有修士耳畔。 “哼,什么魑魅魍魎,也配听我讲道?” 圣皇呵斥,一片亿万里外的虚空轰然爆炸,有混沌血飞溅,诡异而不祥,震惊了所有人。 那是个不人不鬼之物,躲藏在虚空中,被张煊轰杀,暴露了出来。 “圣皇你別得意,终有一日我要与你清算!” 在皇道法则磨灭下,它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怒吼,就化作了齏粉。 “一具分身,算你谨慎。” 张煊撇过目光,不屑的冷哼,其只是混沌怪物的一具分身,它並没敢真身前来。 不然在这一击之下,饶是它具有混沌体的神异,也要横死当场,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一段小小的插曲不值得在意,张煊继而开始讲道。 天地齐鸣,隨著一股奇特的律动舒展开,此地仿佛成为了万道青睞的福地。 大道外显,令每一个修士都沉醉其中,恍恍惚惚间,就进入了深层次的悟道之境中,如痴如醉。 “经文乃修士根本,无经不得以入道,通天地,此番讲道,便从经文之义讲起。” 万道如雨,造福亿万修士,寻常晦涩不可及的领悟,在此刻都变得亲和,轻易就钻入了脑海中。 一朵大道花蕊盛放,仿佛来自仙域的仙葩,又恍如道之根源,包含无穷无尽的知识。 每一朵花瓣,都匯聚了亿万符號,流淌大道法则,直指本源。 像是构建世界的根基,又似一部包含世间万法的仙经,每个人观摩得到的领悟皆不同。 这是张煊多年来的感悟,何其繁多,揉糅了多种皇经,取其精华,方才构筑成了这一枚惊世的道之仙蕊。 讲道的岁月总是很快,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待张煊宣布讲道之期已满的时候,还有许多修士仍旧在悟道之中,未曾甦醒。 有的修士先一步醒来,向人庭恭敬参拜,隨后才依依不捨的离开。 一次讲道,令他们醍醐灌顶,好处极多,过去困扰他们的瓶颈,將不再是问题。 人庭內,三位帝子级人物盘坐,周身散发的道韵经久未散。 这是张煊给他们开的小灶,三人同为另类成道,较外界的强者们强大太多,所能得到的感悟也要远胜他人。 经过这一次的聆听讲道,多少又能精进几分道行,在另类成道的路上走得更远。 其实,张煊是想让他们成皇的,以他如今的实力,完全可以內敛己身的道,让几人皆有成皇的机会。 但皇劫难渡,在他看来,几人还是打磨的不够,体內又有皇道碎片拖累。 真要面对皇劫,將九死一生,很难渡过去。 三人有两个是皇者亲子,血脉中蕴含的皇道法则太浓郁了,苏倾月又是血脉返祖,堪比亲子。 若不能化去体內的皇道碎片,几乎不可能成功,强求只会在帝劫中陨落。 到了这个层次,属於皇子的劣势完全暴露出来了,想要成道,比其他九重天的生灵难了太多。 “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张煊也不心急,人庭有不死药,可给他们再续一世打磨,慢慢挣脱父辈的束缚。 实在不行,他也可以亲自將他们封入神源,等太阳人皇研究透混沌体了,再放出来。 届时让三人全化作混沌体,凭藉体质的优势强渡皇劫,还怕成不了道? 圣皇历八千年。 世间三朵仙葩的其中之一,妖神花出现。 它被发现於一片古星域,汲取整个星球的造化而生,蕴含天地道力,灵性斐然。 可洗刷幼时妖族的血脉根骨,孕育出一尊无敌者,对妖族来说,堪比合道花,价值无量。 各大道统齐至,纷纷进军这片星域,要爭夺仙花。 他们用不著,但可以给后人培养出一尊妖神,成为道统底蕴,是巨大的助力。 最后,它被瓜分,大部分归於人庭,只留下了十之一二,不知被谁得到。 混沌岛上,妖神花萎靡,被种在了这里,它缺了几片花瓣,受了损伤。 但好在本体仍在,人庭的无上强者出手,保下了它的本源,再蕴养上几万年,或许还有重新盛开的机会。 “妖神花,据说妖皇雪月清,就是在幼年服下了一朵这样的花,由一个小兔子,最终化龙,成就了一代妖皇。” 张煊道,目视妖神花,勘破了它的本源,这是一株专门为妖族而生的仙葩,可铸就无上根基。 不过说是仙葩,与另外两朵齐名的花相比,就显得有些差距了。 ...... 第五十七章 弟子渡劫,开第二世 合道花,可助人成道,一步登天。 神明花专为皇者盛开,代表美的极致,奥秘非凡,修为低下之人甚至不配观摩。 而妖神花,只对年幼时的妖族有作用,吃了也不一定能成皇。 与不死药果实类似,洗刷精髓,增强底蕴,除此之外,没多大用。 张煊观摩结束,取出一捧五色土,撒在了它四周。 人庭无妖,这朵仙葩暂时无用,被养在了混沌岛上。 圣皇历一万年。 张煊变得深居简出,时常盘坐在混沌岛上,一坐就是数百年。 他身上的气息更深邃了,如黑洞一般看不穿,不知已到了何等地步。 外界,有人猜测,这位圣皇已经到了晚年,是在防备禁区,为第二世做准备。 毕竟,一世皇者修为再通天,左右不过万余载寿元,少的可怜。 而当世的圣皇,已经活了大半帝命,还能有多少时间? 他的两位弟子,也都油尽灯枯,尽显迟暮之相。 若非一直在用延寿秘法吊著,早该坐化了。 以另类成道的修为,活了上万年,已经算是长寿,古来罕见。 “师尊.....” 混沌岛上,太阳皇子垂垂老矣,向张煊参拜。 经歷一次暮年,他的道心打磨的更为无暇,感悟良多。 已经下定决心,要亲自体会一次皇劫,不管成功与否,都是一次收穫。 纵然失败,也不会影响后续的修行,服用不死药,將洗尽道伤,开启第二世。 “去吧,我会为你护道。” 张煊点头应允,知晓这个弟子的心气,他是想爭取凭自身的能力证道。 边荒。 大帝劫降临,一个佝僂的老人直面雷海炼狱,惊动了人间界。 他引来皇劫,撑起诸天万道之力,散发的气息可怖,远远超出准皇九重天的范畴,已有至尊之威。 张煊为他护道,屏蔽自身的大道,確保不会影响到太阳皇子。 “这是何人在证道,有圣皇在前,他怎敢追求皇位。” 禁区之中,有存在冷哼,眸光远眺,认出了渡劫者的身份。 “我道是谁,原来是太阳的亲子,身负父辈的桎梏,也敢尝试渡皇劫。” “一世唯有一人能成皇,他在逆天,最终的下场会很难看。” 他们是古往今来最强大的一批生灵,仅是眸光扫过,就能看出太阳皇子此刻的状態,一致不认为他能成功。 结局也如同至尊所预料的那样,劫还未至最凶险的时刻,他就已经撑不住了。 万道盖压下来,化作难以想像的杀劫,要將太阳皇子劈碎。 张煊见状出手,施展大法力將因果渡来,斩断了他与皇劫的联繫。 “你的皇劫凶险,比其他成道者的要难的多,若不是血脉的缘故,此刻该成功了。” 张煊嘆道,为他恢復生机,这样的皇劫,换哪个皇子都渡不过去。 除了后世的无始,身负圣体道胎这种逆天体质,自己又是仙王轮迴身,才能迎难而上,直接证道。 其余的皇子,纵观古往今来,都没有一例成功过。 只因父辈带来的桎梏太强了,一位皇者的道,不成皇怎么能破开。 但想成皇,就必须破开父亲带来的桎梏,这怎么可能。 大道尽头,父亲的背影令人绝望,致使很多惊才绝艷的皇子,最终都只能止步於另类。 成也血脉,败也血脉,皇子想要成道,何其难也。 太阳皇子咳血,年迈的躯体遍布裂纹,如一件即將粉碎的瓷器,被张煊托起。 “师尊不必安慰我,人不行罢了,终究是我的道行不够,才渡不过天劫。 我若能在准九重天,就达到父亲的层次,天劫又能奈何我几分。” 说罢,他苦笑了几声,自己都觉得不可能,世上哪有未成皇就堪比父亲的皇子。 光是龙脊没有完全没入仙台,就代表他始终差那一步,无法与皇者比肩。 到了准皇就有一步一重天之说,更別谈另类了。 在这个领域,少那么半分就形如天堑,差距大的可怕,能让人绝望。 人庭。 张煊將太阳皇子扶至扶桑神树下。 人皇关切的在一旁默默注视,终是没能开口。 沐浴太阳光辉,皇子缓缓的睁开了眼,开始运功滋养肌体。 不死药的长生物质被汲取出来,匯入他的身躯。 这株扶桑神树並不產果实,以攻伐闻名,至刚至烈。 但其粗壮的树干与繁叶之中,自有长生物质诞生。 如今滋养太阳皇子,使他开启了第二世。 衰老的肉身焕发宝辉,他在雷劫中的伤势,顷刻间被抹去。 筋皮骨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起来,变得年轻。 本源重现生机,太阳皇子的黑髮如瀑,重归巔峰,气血旺盛如海,如同新生。 另一边,太阴皇子与苏倾月也服下了月桂不死药,在寿尽前的那一刻,逆活出第二世。 三股气血喷涌,覆盖茫茫星域,许多人震惊,人庭底蕴仍旧绵延不绝。 “我想回故乡了,在紫薇远离红尘,静心闭关,许是能明悟出前路。” 太阴皇子道,他见证了皇劫降临的整个过程,心有所感,要回故乡看看。 张煊点头,待他走后,人庭新晋了位主事者,填补空缺,是张煊的老熟人——玄禾大圣。 以他的修为,並不足够活这么久岁月,早该坐化了。 但在两千年前,他服下了月桂不死药果实,重活了一世,並藉此衝击至准皇境界。 如今,该称玄禾准皇了。 混沌岛上,玄禾嘆道。 “那几个老傢伙,走的没一点留恋,倒是多为人族出一份力啊。” 实际上他是捨不得几位昔日的老大圣,到了他这个岁数,老友已经很少了。 这一次来到人庭,主动请缨成为主事者,也是耐不住寂寞,平日里连共饮酒水的故人都找不到。 张煊淡笑,让太阳皇子过来,以茶代酒,请玄禾准皇喝了个饱。 高兴之余,玄禾还送出了几块宝物,都是一等一的好材料,诸如大罗银精等。 人庭的一切井然有序,作为盖压宇宙的一大势力,事务自不会少。 玄禾刚成为主事者,还不太適应,但很快就习惯了。 百年后,他选择告老还乡,直接解脱。 这活真不是人干的。 ...... 第五十八章 开不死药,葬仙祖洞 混沌岛上,玄禾准皇皱著一张脸,向张煊诉苦。 这主事者啊,是真难做,需要面面俱到,对各个星域的情况都有所了解。 经常批完一沓奏摺,又来一堆,每一天都处理不完。 来之前说是养老,没听说过要处理那么多事务啊。 干了百年,他像减了千年寿一样,一辈子都不想再当主事了。 “前辈可请一些祖星上擅长的族人来人庭,为自己分担。” 张煊笑道,人庭毕竟太大了,覆盖整个宇宙。 真要让几个人处理事务,怕是累死都处理不完。 但若是有其他人能够分担,相对就轻鬆许多了,过去的主事者都是这样的。 底下有成千上万的人辅佐,逐层分摊开来,落在头上的事务就少了很多,也不会耽误修行。 “老夫我这就回去邀人,正好时至和平时代,也让族里的天骄们来人庭歷练一下。” 玄禾准皇说干就干,动作很大,刻下五色祭坛,联通两地,一次接来了数万族人,加入人庭。 两千年后。 有源天书现世,被人庭收录,呈了上来。 张煊修习源术,寻龙断脉,將源天书修至大成,后化名去往了北斗。 他在神城一日开了十三枚石料,皆为震惊世人的仙珍。 有不死药,亦有仙玲瓏这样的仙物,相比之下仙金都不足为奇了。 当日亲眼见证的生灵,皆將这位源术大师奉为圭臬,画出肖像,摆在了祭坛日日祈祷,以求好运降临。 混沌岛上,张煊现出真身,手中一只小朱雀扑腾双翅,有灵性般落在地上。 它通体火红,每一根翎羽都栩栩如生,乃是传说中的朱雀不死药,被张煊从石料中开了出来。 后在路上,张煊用命泉中的仙液滋养,使它復甦,从一枚种子化成了如今这模样。 五色土堆起,张煊取出了一捧,给它做了个现成的家,与妖神花相伴。 一入五色土,得旺盛的生命精气滋养,它活跃的像个小仙灵,在土中打滚。 “在后世,这株不死药会被雪藏,失去本源消陨,如今却被我提前碰到,开了出来....” 张煊笑道,如此也算它命不该绝,碰到了自己。 以后长存人庭中,看那两个专食源中仙珍的怪物还敢不敢来。 “可惜,这次没开出人形不死药,对我来说,这株神药才是最適合,也是最好的。” 张煊摇头,他乃是人族,人形不死药对他的作用,自不必多说。 昔日帝尊得到人形不死药,將之当做了天庭底蕴。 后隨著天庭崩塌,这株不死药的下落也成了未解之谜,谁也不知到底在何处。 张煊本想在神城碰一碰运气,可最终还是没找到。 不过此次又得一株不死药,已算得上大收穫了,遑论他还开出了其他好东西。 盘坐神药一旁,张煊打坐。身上的气血完全不像一个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 面容依旧似年轻时那般模样,未曾变过,仿佛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跡。 对其他大帝来说,这么多年过去,已经要走向晚年了。 但对张煊来说,却只是刚刚步入巔峰,血气旺盛如星云,正值壮年。 他由圣体成道,寿元平添万年,悠久的可怕,一世最少也能活两万多年。 抵得上其他皇者的两辈子了! 又是两千年。 张煊体內的生命之轮已有一万四千载的刻印。 他太久没有出现,令宇宙中的一眾强者纷纷猜测,圣皇是不是到了一世的末年了。 一处星域,太初灵皇蠢蠢欲动,却最终按捺住了心思。 他知道圣皇得到过月桂不死药,这对世间的生灵不是什么秘密,曾被神墟至尊亲口证实过。 这意味著圣皇隨时都能开启第二世。 此时暴露野心,堂而皇之的出现,那就是找死了,他还没那么蠢。 与此同时,各大禁区也在暗中观察,考虑到了这点,不愿意做出头鸟。 霸体祖星。 张煊悄然来到这颗星辰之上,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来面见霸王,带了一颗不死药果实,推演出了霸王坐化在即。 “一万四千载,你活的时间,可是能与一些皇者相比了。” 张煊道,来到霸体的祖洞中,见到了暮年的霸王。 他的天资神纵,如今却经受岁月摧残,变得年迈,肌体枯瘦如柴,形似个活死人。 “我不过是个准皇,就算是霸体,也不可能活这么久,多是借了祖洞的福泽,可以延缓生机流逝。 倒是你,体內的生命之能如一团神火,远没有到寿尽之时,看来外界的传言皆不可信。” 霸王神念道,他並未开口,身体已经老的无法动弹了,连说话都勉强。 张煊四视打量,点了点头,此地的確是个造化福地,生命精气浓郁。 难得的是,还能滋生微许延寿物质,难怪是霸体一族最重要的底蕴,来歷想必惊人。 “此地是霸体一族自古流传下来的祖洞,来歷已经不可考究,但传闻葬过仙。” 霸王道,这是一桩隱秘,自古唯有祖星上的寥寥几人知晓。 曾有先人猜测过,这祖洞与灵宝天尊有关,是他的葬仙处。 被神话时代的一位古祖所得,搬来了祖星。 但在太古纪元,有后人不止一次搜遍了古洞,却没发现过一丝端倪,什么都没有。 霸王虽也觉得很离奇,不切实际,但没有过多探究,权当是祖先美好的愿景。 “赠你一枚不死药果实,希望你我还有共伐禁区的那一天。” 张煊道,將月桂果实留下,回归人庭。 此后千年里,他常居混沌岛,再也没有出去半步,在梳理自己的道与法。 圣皇历一万五千年。 整个宇宙的气氛都变得不一般了起来,如风声鹤唳,人庭的一举一动都在被注视。 圣皇太久没现世,致使某些有心人开始试探了。 但还不等他们有什么动作,人庭之中,就有一股磅礴的气血冲霄,覆盖了茫茫星海。 “轰。” 属於圣皇的大道外显,镇压寰宇內外,不可一世,令诸天臣服,万道莫敢不从。 无量圣光迸发,在时与光的碎片之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圣皇那年轻的面孔。 ...... 第五十九章 欲寻九秘,酿酒之法 人庭盖压世间。 金光之中,一道身影清晰可见,那是个青年,气机深邃的可怕。 浑身散发的血气,透著旺盛的生命能量,根根髮丝晶莹,如仙临尘。 圣皇屹立巔峰皇命,震慑世间宵小。 让很多人回想起了圣皇初证道的样子,也是这么孔武强盛,威震三十三重天。 “绝对是圣皇,他活出了第二世!” 诸天万域的强者都看了过来,心里萌生了这样的念头。 此刻,连禁区的某些存在都没有怀疑,默默记下时间,推演出圣皇第二世会坐化的节点。 “一世皇者,活了这么多年,寿元差不多该结束了。” “看来,强如圣皇,也难逃岁月的摧折,不成仙终为凡人,不得长生啊。” 有至尊感怀道,伤春悲秋,遥想当初,他们也是在一万多载的时候,就要老死了。 不服用不死药,就只能坐化,曾为他们亲身的经歷,体会过一遍了,自是清楚。 这是歷代皇者都逃不过的宿命,如今也落在圣皇的头上了。 第一世,我为皇者,寰宇共尊,古今未来无敌,我要成仙。 晚年:长生法好像有点难,不行了,我不能坐化,我要服用不死药,还有一世寿元。 第二世,禁区至尊不过尔尔,一群废物罢了,看我逆活出第三世。 第二世晚年:熬不住了,要死了,道友行行好挪个位置。 从一开始的意气风发,到最后的认命自斩,也就两三万年的时间。 ....... 不死山內。 不死道人甦醒,听闻禁区中神念的交流,心里嗤笑一声。 “一群蠢材,安知天皇级人物的寿元极限,能被这种戏法骗弄。” 他很不屑,作为天皇信仰身,曾见证过天皇一世近三万载的皇命。 以此类比,能被天皇忌惮的当世圣皇,极限也不会差多少。 如今距其证道,才过了一万多年,这根本就没到圣皇大限將至的时候。 明显是圣皇在做局,坑骗至尊,只要届时走出禁区,势必会陨落。 这些至尊目光短浅,连这点都不知道,死了也怪不得別人。 反正道人是不打算出去的,就缩在禁区里面,还能和其他至尊抱团取暖。 以北斗星域的眾生为要挟,足以保全性命。 人庭春秋鼎盛。 自圣皇现世之后,稳稳主宰诸天万界,无有敢於挑衅者。 这一年,张煊开始收集九秘,要將之集齐。 他发布了人生中的第三道法旨,昭告万域。 除却自己已有的九秘,凡是能献出其他九天尊秘术之人,皆可得无上造化。 仙金,皇经,不死药果实等,任意挑选,甚至连圣皇的仙经,都可以交换。 只要献上的九秘足够完整。 但这种古今罕有人得到的仙术,世间难寻,唯有禁区中的至尊方才掌握一两种。 万域强者有意找到,却过了千年也无人上门。 千年后。 两位皇子再次挑战皇劫,渡了多次,却仍旧无法躋身皇道门槛。 龙脊拼命也未入仙台,卡了半个身子,只能止步,还受了一身的伤,二人回归静养。 苏倾月並未尝试,知晓结局与二人不会有异,带上了斩仙葫芦,离开人庭寻找造化,开始週游寰宇。 不久后,她自人族古路的那七口乾涸魔井之中,得到了一桩圣灵酿酒之法。 乃是昔日那位古天尊特地留下的传承,隱於魔井之內,自成一片秘地,未被圣灵发觉。 后送来了人庭,让张煊观摩。 圣灵酿酒之法! 顾名思义,是以圣灵一身造化为材,磨灭灵韵,酿为生命仙液的方法。 將圣灵的一切化作仙酿,以截天地之奇,最终成就自身。 可用任何圣灵酿酒,只是仙效不同,能对张煊有功效的,至少要是圆满圣灵。 每一尊能够圆满的圣灵,皆造化非凡,为天地所青睞,称一句上苍之子也不过分。 且不论战力如何,光是其一身精华,就足够令至尊垂涎了。 酿为仙酒,熬炼出来的仙液,不输不死药液,如同血肉大药,是可为皇者延寿的。 只是,这种能圆满的圣灵太少了,纵观古今未来,也没有多少。 孕育的时间太久,百万年才可能出现一尊。 穷尽开创酿酒法的那位天尊的一生,也只遇见了一只圆满圣灵,还是在晚年遇见的。 到头来还没酿出圣灵液,就坐化了,只能將其留给了后人。 张煊细细品读,看出了可取之处,旋即眼睛一亮。 “今世可不比天尊时代,圣灵祖脉自化禁区....” 张煊大笑,这酿酒之法合该他得到,是能在他手中发扬光大的。 岁月流转,如今圣灵一脉抱团,祖脉中可是有好几只圆满圣灵。 有的从神话时代就自封到了太古,活了下来,与张煊同处一个时代,如那自封的太初灵皇。 在过去,可从来没有如此多的圆满圣灵,齐聚一堂,是圣灵一族横跨纪元的积累! 倘若能將这几个圆满圣灵一锅端了,效仿那位天尊,用来酿酒。 许是能酿出一池造化仙液,好处无穷啊。 “圣灵酿酒,邪的发正,如此伤天害理的法,合该为我所用,不能蒙尘!” 张煊嘴角咧起,幸好是让他得到了。 不然这法要流传出去,绝对会被圣灵一脉埋没,岂不可惜。 不过此法倒是让他想起来,某种古籍上截天道的魔功。 修至大成,可逆斩天地本源,截取他物造化之基,想想都令世人悚然。 好在,这种传承早就断了,也不知是哪位古人开创的,为天理世人所不容,自绝於天。 这酿酒之法,虽不比截天道那般逆天,却是差不了多少了。 寻常成道者,可不会这么做,还特地开创出一桩这样的法。 圣灵乃天生地养,如此行径,与夺天地之造化无异。 换个思路,將圣灵改成特殊体质,不就类似於吞天魔功了。 只是不能夺人体质,而是汲取精华,哺育自身。 但此法也无需走融万种体质化作混沌体的路。 稍微改进下,就可將万物造化皆作为酿酒之材料。 连自己也可以当做酒,酿造下去,直至芳香扑鼻,酒酿成功,为一方魔主。 ...... 第六十章 创法魔功,大成霸体 “吞天魔功吃人,酿酒之法吃圣灵.....” 大道同殊,其实並没什么区別,皆为截取天地之造化,反哺自身的手段。 遮天宇宙,天地不仁,修士竞爭残酷。 人不仅要与人爭道,更要与天爭道,没有魔功反倒是怪事。 要以魔功来论,这桩酿酒法远没有到它该有的高度。 只拿来酿圣灵仙液,是大材小用了。 再改良一点,就能变成吃万物造化,食天地根基的逆天魔功! 而且张煊感觉,这桩酿酒法似乎本就是残缺的,还远没到完善的地步。 也不知当初那位开创酿酒法的天尊是不是刻意的。 为了不祸及宇宙其他生灵,將其余部分截去了,改成了只针对圣灵的酿酒之法。 “想必那位天尊也看出来了,这种魔功一旦问世,將是万灵的一场浩劫。” 张煊道,清楚那位古天尊这么做的缘由。 要知道,修士一生,很少能碰到逆天改命的机缘。 而资质的高低,就几乎决定了道途的终点,不认命都不行。 这种最重要的东西,在天生就註定了,后天很难更改。 倘若有这么一部能夺人精华,滋养己身,打破根骨桎梏的魔功,那有多少人能够忍得住不碰。 圣人在世也不行,谁还没有个大帝梦。 在后世,狠人一脉人人喊打。 可真要將吞天魔功广发给所有修士,又有谁能忍住不练? 仙二大能,南宫小修在临死前,还要爭一世仙。 更遑论那些天资平平,连仙台都修不到的下修。 既成修士,何必再管死后的洪水滔天,只求一世之尊,高高在上登仙门。 顺为凡,逆为仙,这方世界从天斩一刀起,就从不缺魔功的土壤。 ...... 张煊解析酿酒法的大道符文,开始以自己的感悟去修补它。 同样,也给了太阳人皇一份,两相印证,使其完整。 “这原本是....一种截天道的魔功,主要的部分被斩去了。” 太阳人皇研读后,推演了一番,同样发现端倪。 这法太残缺了,许多大道符號都不贯通,只有完整时的十之一二。 但从留存下来的符文中,就已经能窥一斑而知全豹。 “能开创出这种法的天尊,定是个对天地至理了解深刻的生灵。” 太阳道,其大道符號很超凡,涉及了万物之本源,创法者本人对天地的道与理有极深的了解。 这倒是让张煊对其身份更好奇了,究竟会是神话时代的哪位天尊。 他又是以何种大道证道的,莫不会是酿酒法所指向的截天道。 亦或者物极必反,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补天化截天? 这位天尊本可以在高屋建瓴下,开创出如道经这种讲述至理,流传於世的经文。 却误入歧途,妄图以人力窃取天地的造化,归於自身,创出了一部『邪功』。 不过,正法魔功都是相对而言的,没那么绝对。 放在成道者的眼中,没什么差別,只有作用的大小。 二人对坐,推演完整的经文,试图將它重现。 太阳不復当年,状態不可损,以张煊为主,施展大法力,接续缺失的部分,太阳则提供参考。 周身各种秩序符號浮现,他们在以自己对道的认知,復原这部皇经。 这与重新开创一部皇经没什么两样了,毕竟酿酒法残缺的太多,真要论起来,和秘术没什么区別。 原本的大道符號快被刪减完了,纵然后来完善,也多与原本的皇经不同。 顶多是方向一致,附有张煊强烈的个人色彩,算不上同一部。 修行无岁月,转瞬就是五百年。 这一日,恐怖的异象衍生,有天谴降临。 这法始一诞生,就遭来天厌,要將它扼杀。 张煊一指点出,劫罚尽散。 来自大宇宙本源的法则被截断,变作了丝丝缕缕的精气,洋溢在混沌岛上。 此为,截天道之能,可逆斩上天,夺天地之权柄,造化尽归於己身。 张煊取出一块仙泪绿金,炼化为书,铭刻了这部帝经。 “此后,你便叫做酿酒魔功,意向如名,截取万物之本源,哺育自身。” 张煊道,这部法诞生时的异象,足以证明其潜力,为上苍所忌惮,不枉他耗费五百年的推演。 若开发完全,將不会逊色於吞天魔功,能以万物为资粮,化作自身道基,足够顛覆整个世间。 “此法有一股魔性,修之势必为天地所恶,会是圣灵的终极仇敌。” 太阳道,其魔性深重,有伤天和,或许唯有成道者可修。 皇者万劫不加於身,不受限制,天地也奈何不了,自然无关紧要。 但对其他修士来说,被天地所厌,將很难有好下场。 截天之造化,无所顾忌,酿精华为酒,归於己身,强则强矣,却不被大道所亲。 渡劫的难度会是同境修士的数倍,更不用说,还有圣灵的追杀了。 要从一开始就修起,除非像狠人那样,能一路披荆斩棘,逆天证道。 不然活下来的可能,可以忽略不计,道途太艰难了。 “我並不打算传授於人,仅供自用。” 张煊道,这是他的一张底牌,不会轻传於人,是打算用来给自己谋造化的。 太阳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不久后,霸体祖星有变,传出遮蔽星海的气血。 有雷劫降下,如同炼狱,但在下一瞬,就消散於无形,转而肆虐在了边荒。 雷海惊世,令远隔星空观摩的生灵快要窒息,太恐怖了,覆盖无边虚空,每一缕弧光都能粉碎亿万里星域。 位於雷劫中心的,是个年轻人,身形高大魁梧,不怒自威,面容威武如一位武神。 有跨时代的老古董復甦,藉助无上秘兵窥视到了这一角边荒。 赫然发现,此人竟是消失数千年,被流传早已不在人世的霸王! 其乃是万余年前的生灵,按道理来说早该坐化了,怎会出现在当世。 除却古之皇者,谁还能活这么久。 且观其血气充沛,好似一头真龙,却丝毫未见暮气,根本不像是自封过的样子。 “这个生灵逆活出了第二世,不得了啊。” “他在渡九重仙劫,是想要大成!” 有强者颤慄道,据传霸体光是大成劫,就不是其他九重天准皇可染指的。 在此刻被证实,是真有覆天之威,难以想像有准皇能渡过去。 ...... 第六十一章 自封仙源(求追读) 大成劫浩浩荡荡,挤入边荒,汹涌澎湃。 雷光暴动,崩灭了不知多少星辰。 霸王屹立雷海中心,从容而对,连渡两重天,屹立在了大成之境。 雷劫被打的千疮百孔,最终溃散。 “他积累了太久,底蕴足够,一朝厚积薄发,直接踏入了准九之境。” 有活化石感嘆,窥见霸王那浑厚的气血,心绪难以平静。 这个生灵,本该在第一世就有资格大成,名头很响。 可后来不知为何,销声匿跡了。 直到当世,才终於出现,还活出了第二世。 “万载之世,出现的第一尊九重天准皇,竟是个古人。” 古路上,有天骄悲嘆,这一世,相比万年前实在拿不出手,算得上凋零。 没有极度强大的妖孽,只出现了几尊准皇。 还是靠岁月熬上去的,侥倖突破,与帝子级人物相比差了太远。 仿佛是万年前的大世,將真正的天骄吸乾了,致使后世越来越惨澹。 边荒。 霸王大成,张口將残余的雷海吸入口中炼化。 神则闪烁,自他身上浮现了皇者才有的威压,气息扫荡天地,衝击人世间。 暗中观摩的强者皆倒吸了口气,光是霸体这一具身躯,就强的可怕。 与其他准皇不可同日而语! 那是真正的皇躯,是霸体大成带来的蜕变。 万劫不朽,盖压寰宇,在法则加持下,足与至尊一较高下。 “霸体大成,可为无冕之皇,与禁区中的存在叫板.....” 自上一个大成霸体诞生,已过去了太久岁月,而今这种体质再次大放异彩,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其可怖。 霸体,不愧为世间一流体质,登临九重天就堪比一位至尊,仅次於混沌体这种传说中的体质。 平息自身的气息,霸王回归,不在边荒久留。 初临九重天,他还未细细感悟这个境界,继而回到祖洞,再次闭关。 这一次,他並未服用不死药,是靠自身活出第二世的。 这也是他一开始就下定的决意,要在死与生的边界徘徊,在大恐怖中明悟道心。 最后成功逆活出了第二世,悟透世间至理,彻底新生。 逆活一世,箇中细节很玄妙,不是用言语能说得清的。 而且那种感觉,他直到现在也不愿回想起来,是真的与一个活死人无异。 时间在他的体感上几近失效,一剎似永恆,令他饱受煎熬,没想到会这么难。 但好在,他成功了,万年打磨,铸就盖世的道基。 令他一朝化龙,晋升为了大成霸体,此后道心通透,再也没有灰霾。 在这个过程中,祖洞的作用相当大,可以说是至关重要。 吊著他的最后一丝生机,方才没让他陨落,不然以他的寿元,此刻早就成为一具尸骨了。 “这方祖洞.....我开始相信它真的与灵宝天尊有关了。” 霸王道,第一次如此郑重的观察祖洞,能滋生造化哺育生机,此等仙效,恐与禁区都有的一比。 要知道,世间的每一座禁区,都是大宇宙本源仙地,自古就那么几处。 若非天斩一刀,这些地方原本是可以滋养出仙灵的。 而霸体祖洞的功效,却能与他们比肩,来歷怎么说也不会平凡。 圣皇历一万八千年。 苏倾月週游宇宙归来,她又老了,绝美的容顏不再,变得苍老。 这些年,她走遍了万域,寻到了很多造化。 却仍旧无法打破先祖的大道束缚,有些心灰意冷。 两位人皇子在混沌岛上与她碰面,与她相似,皆没有衝破桎梏,年老体衰,不復当年了。 人庭中,还有延寿宝药,辅以秘术,可再让他们活上两三千年。 但与杯水车薪无异,不成皇终为螻蚁,寿元最多不过万载。 这是他们的第二世了,不死药再也没有效用,无法延命,不自封就只能坐化。 皇者后人,何其可悲,逃不过宿命。 任你天资近仙,举世无双,也难打破一位皇者的道。 只能遥望皇道而不得,死在另类门槛上。 尤其是皇子,早年有多么犹如神助,到了晚年,就有多无奈。 血脉中源自先祖的符號交织,成为枷锁,却偏偏深入本源。 哪怕想斩掉,也无计可施,根本做不到,除非自杀。 “还没有见到那个人,向他报仇,我不愿意倒在这一步。” 太阴皇子道,他想自封了,请张煊出手,將他封入仙源,以待来世甦醒。 张煊点头,看向三人,將他们一同封在了人庭深处。 勾勒源天阵纹,炼化仙源,延缓三人的生机。 待未来,他与太阳一同將混沌体奥秘勘破出来了,可以自化混沌体时,会再將他们唤醒。 人庭主事者空缺,又新晋了两位,乃是太阴太阳,两大道统的圣主,同出自紫薇。 一位名为姚昌,来自太阳一脉,另一位则被称作姒鈺仙子,一男一女,皆是大圣修为。 他们是皇子看著长大的后人,还很年轻,是当代之人,一路相伴,后结为了道侣。 “一个太阳之体,一个太阴之体,一阴一阳的结合,符合混沌真意,诞下的子嗣,有概率是混沌体。” 张煊道,饶有兴趣,若他们真能生一个混沌体出来,那无疑是件大喜事。 但还是要看结果如何,毕竟在过去,两大道统之间,並不是没有人结合过。 隨著岁月流逝,联姻之事也並不罕见,只要两情相悦。 可生下来的子嗣,並未完美融合过两大血脉,化作混沌体。 多是继承太阴太阳中,血脉浓度更高的那一方,有时还会更差,没有规律。 后世天庭能诞生混沌体,恐怕关键的因素,是因为姜婷婷二人,为太阴,太阳之体的初代。 体质並没有被稀释过,两种道则符號完整,方才有了孕育出先天混沌体的条件。 而两位人皇之后,一代代的繁衍,除了返祖的后人,体质早已不纯。 能诞生混沌体的可能,自然就更微乎其微了。 有这两种体质的初代,除了黄金大世,在古史上也多是碰不见的。 当然,运气这方面也不能忽略。 让两个太阴太阳体质的初代结合,未必就一定能孕育出混沌体,只是有一定概率。 毕竟谁也没有这个手段,能催生出先天混沌体来,存在变数。 ....... 第六十二章 故人凋零,霸王皇劫 岁月轮转。 两位年轻的主事者上任不久,玄禾准皇就到了晚年。 混沌岛上,他请辞回乡,这次是认真的,寿元无多了。 他本就没有人皇子那么高的修为,第二世也只修到了准皇五重天,离另类很远。 若非圣体本就比同境修士寿元充沛,又加上他用秘术,宝药多延了两千年寿。 不然此时已经要坐化了,坚持不到今日。 他是圣体一脉的主心骨。 这些年来,主动开拓五色祭坛,让圣体祖星融入人庭,贡献很大。 不仅为人庭培养出了一批驍勇善战的圣体,还带动了祖星的发展,算得上一位贤者。 “前辈劳苦功高,又待我不薄,就这么坐化太可惜了。” 张煊道,提出可用圣皇血为他再续一世寿元。 “此举不行,你的精血何其珍贵,怎么能轻易浪费。” 玄禾准皇严厉拒绝,张煊炼化精血为他延命,这本质上是在拿自己的余寿来交换。 皇者命元珍贵,他这一介老身,让圣皇浪费那么大代价,太不值得了。 “人这一生,终有寿尽时,看开了就好,我差不多也该去见见老朋友们了。” 旋即他笑了笑,身子佝僂,起身离开。 他要在余下的岁月里,拜访过去的那些好友们,在墓碑前饮酒,祭奠故人。 过了三十年,他回归人庭,再来到混沌岛上,已到了弥留之际。 此际,他如一支风中残烛,被张煊撑起,喃喃的回念起了过去。 想当年,他接引张煊併入祖脉时,可是没想到过,张煊在后来能有这么大的成就。 镇杀至尊,证道为皇,喝退禁区,每一桩事都令人热血澎湃。 顺带著,还让他沾了光,有不死药活出第二世,还能执掌人庭..... 到如今,他活了快两万年了,长寿至此,已经很满足。 唯一美中不足的,那便是没有见过皇后,但他也知晓,张煊意不在此。 ...... 看向玄禾准皇逐渐弥留的双眼,张煊长嘆。 岁月无情啊,就这么看著故人们一个个陨落,实在残酷。 他还是没能忍住,炼化了一大块仙源,保下了玄禾准皇的生机,將他封入源中。 他不想到了最后,身边连一个人都没有,只能回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自古皇者皆是孤独的,唯有大道相伴。” 张煊想起了曾在禁区中听到的一句话,亲身感受到了。 如今,他尚在第一世,可过去熟知的人,却已经寥寥无几,一只手数得过来。 难以想像,到了第二世,这世间还有谁能与他对坐,將举世孤寂。 这或许就是某些至尊漠视眾生的原因,看破了,也就不在乎了。 除了大道,其他的一切皆为虚妄,不值得在意。 “举世茫茫,若只有我一人长生,有什么意义。” 张煊摇头道,他的心是热的,无法做到黑暗至尊那般的无情。 继玄禾准皇自封,主事者又空缺了一位。 人庭推举了位圣体,经张煊点头,继承了玄禾准皇的位置。 这位圣体是玄禾的后人,血脉返祖,浓度可媲美初代第三世孙。 年纪轻轻,就成就了准皇,青出於蓝,在星空中的名头很响亮。 人庭有序运转,旧去新来。 圣皇历两万年。 霸体祖星。 张煊来到祖洞,见到了已然大成的霸王。 他与霸王寒暄,很感慨,一个大世轮迴,到最后只有他们这两个老人还在当世了。 一个时代的天骄,都落幕了,过去的人不是自封就是坐化,再难遇见。 两万年对他而言不算长,仍在巔峰壮年。 但对其他人来说,却是望尘莫及的,两世都不及。 他提到了逆活第二世的方法,並观察了霸体的本源,捕捉到痕跡。 “你是自化了仙胎,在体內诞生仙精,进而逆活出了下一世。” 张煊道,这种方法,与后世叶凡活出第三世的情况很像。 霸王自己並不清楚个中细节,他当时的实力还没到那个地步,未曾发觉的那么仔细。 只是感觉精气神都內敛到了极致,將过去的一切都斩去了。 在祖洞的滋养下,万年如一日的孕育,成就了仙胎。 “这是一场蜕变,熬过之后,我感觉自己的潜力更甚了,远超过去,且寿元大增。” 霸王道,这是他靠自身逆活出下一世,所带来的蜕变。 如今就算不藉助祖洞的功效,也能活上万余年,在寿元这方面,堪比寻常皇者。 “以你之能,可以尝试证道为皇了,纵然失败,也能將道行再推一步。” 张煊道,霸王逆活一世,潜力大增,又自晋升九重天后,打磨了数千年。 至少也该另类了,有成皇的机会。 “我正有此意,但不確信自己能否渡过,还望圣皇为我护法。” 霸王点头道,深呼了一口气,隨张煊来到边荒。 此番尝试证道,能渡过自然更好,就算失败,他也不会气馁,已做好了准备。 成道劫像撕裂了大宇宙,浩浩荡荡,降临在了边荒。 霸王鏖战数日,一身是伤,最后止步於另类,没能成皇。 “霸体的成道劫,非皇者不可渡,至此已是我的极限了。” 霸王浑身染血,力竭道。 亲身面对属於霸体的成道劫,才方知晓它到底有多可怖,还要超乎预料。 种种神话中的雷劫降临,有大恐怖,要將他化作血水。 最后一关更是令他觉得十死无生,还没渡到就斩掉了因果。 他有预感,天劫演化的最后一关,会是九种皇道人形闪电。 除了真正的皇者,才有机会熬下来,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活命。 天地限制霸体,不让他成道,要打破的桎梏,比皇子还要难上太多! “我虽逆活出了第二世,可在实力上,仍旧比不上真正的皇,差太多了。” 霸王虚弱道,这种天劫,与天罚都无异了,连皇者也难熬,何况是他。 “你还有不死药,寿元仍多,继续打磨下去,仍有希望。” 张煊道,上前为他疗伤,祛除了深入血肉的极道法则。 在他看来,霸王的潜力很大,还没到进无可进的地步。 尚有两世三万年,可用来打磨自身。 在未来还能衝击皇道。 ...... 上架感言 一个多月时间,也是走到上架了。 感谢兄弟们的追读,也感谢编辑。 新人新书,手速没提上来,但还是想爭取还掉上本书欠的章! 以后努力码字,五更看情况,保底三更! 脑子里还有很多精彩的剧情,没有铺开。 所以.... 求追读,求首订吶! 第64章 修补仙器,信仰逆活 第64章 修补仙器,信仰逆活 千年后。 人庭。 张煊盘坐混沌岛上,闭目蕴养仙器。 外界种种,似乎皆与他无关,事实上也没发生什么事,一切如旧。 太阳人皇仍在钻研混沌体,进展斐然,挖掘出了更多混沌的奥秘。 两个神只痛苦並快乐著,逐步向半仙器转化。 有他盖压当世,禁区也没有什么动作,不敢冒犯,宇宙安定和平。 至於霸王... 他渡皇劫失败,卡在了另类,要继续积累底蕴。 並在边荒表示,要加入人庭,成为一位神將。 还做出了个惊人的决定。 “霸体一脉脱离人族久矣,我欲携整个霸体一族,加入人庭。” 这个决定,是他深思熟虑后才做的,想让霸体一族回归,重新融入人族。 经他多年来的纠偏,霸体祖星上的族人已经改善了许多,不再那么霸道与自私。 他想趁有生之年,彻底改变霸体一脉相承的这种风气,引导后世霸体走向一条正確的路。 张煊应允,难得霸王有心,这对人族与霸体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回归人庭后,他就派人建立了五色祭坛,与霸体祖星联通。 经霸王的努力,如今已有数万霸体融入人庭,繁衍生息。 未来將真正归心人族,与圣体一样,成为守护人族的一大战力。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发展。 “经万载蕴养,我这青铜仙殿,也该补全了。” 张煊道,看向面前沉浮的仙殿,手掌摩挲。 他与这件仙器没有隔阂,本就是它的主人,打上了自己的烙印。 能够清楚的感知到,其本源正在缓缓修復。 破损的洞从拳头大小,已修补的近乎看不出。 有一层信仰之力如薄膜般,將其覆盖,最终修復如初。 如此进展,要超出张煊当初的预料,他本以为要修復上数万年才行。 毕竟,这件仙器破损了太久,在乱古就残了... 如今得信仰之力滋养,却在短短万年左右,就快修补完整了。 “信仰一道,果真玄妙,有不可思议之效。” 张煊感嘆,指尖繚绕一丝信仰之力。 难怪当初的祖祭灵,可以成为仙王中的佼佼者。 此道之玄奇,远超想像,若能利用的完全,手段將与神明无异。 哪怕在乱古以后,有关信仰的传承尽绝。 歷代天尊古皇,也还是会或多或少的,在有生之年研究一番信仰之力。 开发的种种妙用,仅是浅显的冰山一角,就足以让人惊嘆。 不仅能创造信仰身,还能用来修补仙器,亦或者加持自身.. 甚至,可效仿祖祭灵,建立地上神国。 广铸信仰金身,以香火延缓寿元,是有长生的可能的。 若不是此道难入,隨时会被反噬,没几个皇者能忍住。 信仰一道,非大才情者不可为,否则谁也无法扛得住反噬。 三大祖庙高悬,匯聚海量信仰之力。 张煊將仙殿又放了进去,供给信仰滋养,打算深入研究信仰之力。 儘管他不打算修这一条道,但只要能研究出什么用法,也是极好的。 据他推演,信仰之身也是一桩长生法。 铸造信仰身,成为一具仙胎,与己身合一,藉此归来,有逆活出下一世的机会。 后世的佛帝,就差点用这种办法归来。 除却须弥山上的那一尊信仰化身,他还有其他布置。 以传说中的三世身为引,於阿弥陀佛星留下了一座石像。 蕴有寂灭道果,是其復活的终极神物。 由眾生信仰提炼昔日佛陀的真正识念,一点一点积累,凝聚在石佛內。 后一分为三,以求復活。 一部分道果化为了释迦摩尼,一部分进入了花花识海,其余则留在了佛像中。 这二人是他选中的轮迴身,缔结了因果,是为未来佛,將接引他归来。 只是彼时的未来佛花花不愿被归化,又有天帝庇护。 后来佛帝没有强迫於他,自行放弃了,选择成全花花。 不然,佛帝能否归来,还要另下结论,多半能成! 这一位,是自神话以来,第一个以信仰之道成帝的生灵。 若不是生错了时代,放在仙古,將为佛门的一位无上人物。 当开闢一方佛国,纳亿万万生灵,广修佛法,结万世善果,修为足以不可揣摩。 光是一生未曾杀生,就成就无上佛帝的传闻,令后世之人俱胆寒不已。 昔日与他爭夺帝路的生灵,都自愿”成为了佛门的底蕴,一手渡化正的发邪。 且在死后十万年,仍有归来的机会,手段之超绝,令皇者也惊惧。 万古三十帝与皇中,他是首屈一指的人物,最为特殊,上限也最高。 “如今离荒古还早,在成就红尘仙之前,我倒是没那个机会,去观摩佛帝的法了。” 张煊笑道,他还在太古,想要等到后世的佛帝,何止百万年。 这么长时间,够他一世世活下去,证得红尘仙了,算是指望不上。 不过不死天皇那边,倒是现成的。 可以借鑑一下,他是如何创造出道人这具信仰身的。 不死的这种手段,已经对信仰之力涉及很深。 而且,很有可能,道人本就是不死天皇用来实验信仰逆活之法的失败品。 祖庙高悬,张煊渡来信仰之力,细细参悟其作用。 他还叫上了太阳人皇一起研究,反正混沌体不是一时能观透的。 不久后。 有主事者上前通告,在他手中,一枚古皇令熠熠生辉。 这是太初古矿送来的,来者没有多言,只是將古皇令送到了人庭,没有留下。 上面附有一缕神念,相邀张煊,入古矿洽谈。 “无非又是交易,或者表达善意,觉得我会自斩,想给我提前挪个位置,壮大古矿的实力。” 张煊摇头,抹去了神念,將古皇令隨意扔在了苦海中,他从来没考虑过自斩之事。 时光飞逝。 这一日,有人携完整的斗字秘出现,来到了人庭。 这是张煊的法旨发布数千年来,第一次有人上门。 带来的还是如此珍贵的秘术,极为完整,有古天尊书写的感悟,形成了道韵。 张煊將他唤来,在大殿亲自面见,开口询问他要交换何等宝物。 第65章 九秘之斗,垂钓至尊 第65章 九秘之斗,垂钓至尊 ”吾乃是天尊后人,没落至此,不求其他,只求圣皇能庇佑族人万载。” 他语出惊人,祖先竟是斗字秘的开创者,乃是那位天尊之后。 只是,先人无能,没有守护好家业。 且天尊兵早在太古初期就碎掉了,原因不祥,致使偌大的皇族一蹶不振。 漫长的岁月里,皇道底蕴也丟失尽了,一代不如一代。 后人为防仇敌清算,只能迁徙,蜗居在了洪荒古星,隱姓埋名。 偏安一隅,忘掉过去,以盼岁月静好。 无奈的选择,但很有用,令他们安稳了许多万年。 只是,洪荒亦不乏爭斗。 当他们的实力不足以主宰自身命运时,和平太久的反噬就出现了。 族內奴僕鳩占鹊巢,预谋了许久,令护族大阵失效,联合外人,欲夺了这一族的家业。 有强者將族內仅存的几位圣人斩掉,摘去头盖骨,炼化为了兵器。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又展开屠杀,用堆成山的死人,滋养死灵冥竹,覆灭了一个远古的皇族。 这一族险些没留下活口。 只剩下还在外界歷练,不在族內的大猫小猫三两只。 族老还被搜魂,泄露了这一族真正的传承。 此前,这些人都没想到过,这一族的来歷竟有这么大。 外界的几支血脉,被他们继续追杀,彻底覆灭已是时间上的问题。 此人被逼无奈,身负族长临死前送到手上的传承,夺命逃跑,朝不保夕。 他知晓自己已经保不住先祖的传承了,逃不过圣人的捕捉。 索性前往人庭的一处分部,献上斗字秘,以求活下来,不被抓到。 “原来如此... ” 张煊道,不禁感觉,这灭族的经歷,和未来的太阴道统有点像啊。 都是被奴僕反噬,联合外人,夺了家业。 只是,紫薇上的太阴一脉要惨得多,先祖守护人族,在后世却被屠尽了。 要不是北斗星域还有一条分支,就真的连血脉都没留下来。 “我可替你出手,拨乱反正。” 张煊向他提出,但被婉拒了,他的资质尚可,足够修炼到圣人王,想亲自去復仇,手刃仇人。 “那你便留在人庭吧,只要人庭尚在,你这一脉就不会出事。” 张煊道,派人去將这一族的倖存者都救了过来,提供日后修行的资源。 “多谢圣皇。” 他目光坚毅,在大殿上跪拜,手捧记录斗字秘的手札呈上。 斗字秘! 传闻是九秘第一攻伐术,可一式化千百招,演化任何神术,在战斗中的作用无与伦比。 这一卷手札,富有岁月的气息,铭刻的兽皮不凡,记录了那位天尊的心得与感悟。 显然是他动过心思的,乃是留给后人的传承,书写的详细。 可惜后来族运中落,难逃劫难,这手札终究被外人所得,落入了张煊的手中。 “哪有不朽的皇族,能从神话时代延续至今日,已算是够悠久的了。” 张煊摇头,回到混沌岛上,捧起手札参悟。 斗字秘號称千变万化,口诀很短,但很深奥,一旦领悟本质,就有一法降十会之妙。 在张煊面前,一个法则所化的虚影被推演出,若战神附体,在施展斗战圣法。 它不断变幻,有时凝聚出一方九层仙塔,镇杀人仙,又变化为无上真凰,扑腾九霄,神火如云。 种种杀伐术被演化了出来,大道符號繁多,让人眼花繚乱。 不过一刻钟,张煊就將这一九秘大成。 开创者的心得作用很大,让张煊的领悟没有丝毫瓶颈,很自然就成了。 “至上杀伐秘术,算得上实至如归,只不过是相对寻常皇者,及以下的修士来说的。” 张煊道,这桩法的確很强,融入了一位天尊毕生的追求。 摒弃其他,在攻击上强到了极致,有一股唯我独尊的气势,可称为斗战胜法。 但对张煊这样的生灵而言,却是弱了些,所谓第一攻伐术,显得有些拙荆见肘。 单独施展出来,没有优势可言,不如自己的无上秘术。 不过,在斗法中,他也不会只用这一招,经常是数招连出,用斗字秘辅佐,倒是不错。 “九秘再得其一,离集齐的日子不远了啊.... 张煊平静道,如今他手中的九秘已得其六,余下三种,真的不多了。 待未来集齐,他也想看看,自古流传的九秘合一可惊仙,到底会有多强。 圣皇历两万五千年。 宇宙中又有人散播消息,称圣皇要坐化了。 这一次,没人能够反驳,因为曾有人亲眼见过,已经到了晚年的圣皇。 其满头的髮丝变得灰白,命元內敛,身上还有一股暮气,是皇者到了晚年的徵兆。 “活了这么多年,终於老了.... " 混沌岛上,张煊笑道,也不知有多少人盼著他有这一天。 只是,他的血气还算充沛,仍有数千年可活,才刚从巔峰壮年跌落。 某些人要想等到他抬不起手的时候,还要继续蛰伏下去啊,万一衝动了,那可就是羊入虎口了。 “你这鱼钓的,处心积虑啊,也不知是哪个倒霉蛋会上当。” 太阳挪揄道,很活络,一想到被做局的禁区至尊发觉时的表情,就想笑出来他当年要是有这个条件,绝对要效仿一手,坑杀几个敢动乱的黑暗至尊。 “不过话说回来,两万五千年,你的寿元太长了,说出去会令人艷羡。” 太阳感嘆道,人世间都说皇者寿元绵长,可和张煊一比,其他人却都显得短太多了。 寻常皇者到这个时候,已经要准备后事了,而张煊却还没活完第一世,足以见得差距之大。 很多时候,皇者一世万余载,没干什么就结束了。 等到第二世该钻研长生法的时候,往往寿元都不足了,有心无力,只能自斩或者坐化。 若他们也有如此绵长的寿元,许是会有人能活出第三世的。 但也仅此而已,长生法难行,不是多上两三万年就能走通的。 除了一些本就在皇者中极具个人色彩的强者,该自斩还是会自斩。 毕竟,红尘仙是縹緲的,难度太大,而成仙路却是实打实的。 何必费那个劲逆活,只要爭一世仙路,打入仙域不一样能成仙? 第66章 太阳之体,一世晚年 第66章 太阳之体,一世晚年 皇历两万七千年。 姒鈺仙子怀胎十年,诞下了一个孩子,是个男婴。 其降世时,自主汲纳天地精气,吸乾了一条龙脉。 有一炉洪钟烈日异象浮现,太阴之水绵绵,竞相踊跃,是日月同辉之兆,预示著他的不凡。 “这个孩子出生在人庭,是一件大喜事,该冲一衝喜。” 其父姚昌道,要大办宴席,举行盛会,来庆祝其诞生。 他並非是出於私心,而是此际正值人庭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之际,需要这一次机会。 皇者已至暮年,很久未现过了,人庭上下早已人心不稳。 此番借盛会之名,可展现实力,巩固人心,又能威慑各大道统,镇定八荒,是一举多得。 “你们看,这个孩子的体质,是纯正的太阳之体。 太阴化太阳,最终成就了太阳,令他成为了初代!” 有大圣道,法眼窥到了一轮如浩日般的本源,为洪钟大吕,至刚至阳。 眾人看去果真如此。 其血脉返祖,变作了纯正的太阳之体,是与当初太阳人皇相同的体质。 仅次於混沌体,圣体之流,潜力巨大。 为世间一流体质,有成道的机会! 天生就是修太阳的命,被这一道所亲。 “看来,是因为我当初修为还不及姚昌,血脉开发不足,令这个孩子更靠近了太阳体质。” 姒鈺仙子道,她其实与姚昌的血脉浓度相差不多。 本以为这孩子出生后,还会继承太阴一道的天赋,谁知却是完美的太阳之体。 “蒙祖宗与圣皇护佑,我的孩子是太阳之体,人皇道统將诞生一个了不得的后人。” 姚昌笑的合不拢嘴,轻捧这个孩子,满脸的喜悦。 他先前还担心过,二人结合诞下的孩子,血脉会不会出现变故。 虽然概率很小,但並非不可能,在过去的族人中出现过。 可如今看来,是杞人忧天了,变了,但是朝好的一面变化,还远超他的预期。 身负太阳之体,这个孩子註定会在未来成为一尊盖世的强者,成就要远超他们。 “太阳之体.... ” 混沌岛上,人皇颤声,这是他此生遇见的第二尊太阳体,第一个人是他自己o 张煊则默默投去目光,没有想到,这二人诞下的孩子,会是个先天的太阳之体。 若再找一个纯正的太阴之体,两者结合,岂不是更有孕育出混沌体的可能。 “可接引他入混沌岛,请人皇亲授,修太阳一道。” 张煊道,看出了太阳的意动,要成全这个孩子,传下太阳的衣钵。 “多谢,此子为我所喜,我当竭力培养。” 太阳激动道,知晓张煊是在顺水推舟,领了这个情。 在孩子百日宴上,他亲身出现,为其起名为姚启。 接引太阳之火,炼化扶桑古树的一截枝椏,为其铸就了无上根基。 张煊取出一块仙金,铸成长生锁,当做礼物送出。 万族来朝,膜拜皇者,有金乌一族出现,灰头土脸的离开,不敢久留。 他们盯上了这具太阳之体,本打算前来刁难,试一试人庭的底蕴。 可如今看来,是险些被当做棋子了,幸好没有衝动。 “是哪个杀千刀的透露,太阳之体降生在人庭的,分明不安好心!” 金乌老祖咒骂,此事很蹊蹺,多半是有人知晓他们一直凯覦太阳体,在利用他们。 “此行回归之后,必须封星,不能再对太阳一脉抱有任何想法!” 他很不安,怕招来举族大祸,什么圣皇即將坐化,人庭空虚,根本是无稽之谈。 百日宴落幕,人庭出现的至高力量,令万族忌惮。 这世间的主宰,仍是人庭,不可撼动。 哪怕圣皇陨落,余下的底蕴也足够人庭统御万域。 混沌岛上,太阳亲自教导姚启。 这个孩子早慧,生来就与寻常生灵不同,是修行的好苗子。 他將一身所学尽数传授给了姚启,没有保留,时间一过就是二十年。 这一日,张煊在太阳的见证下,將他封入了仙源中。 “这一世,还不是他大放光彩的时候。” 张煊道,此世外患未平,禁区即將动乱,並不是太阳之体出世的好时候。 太阳点了点头,也有此意,將希望留给了后世。 时至皇历两万九千年。 混沌仙胎暗动,里面的元神甦醒了,察觉到了自己的处境,要遁逃。 张煊出手將之镇压,又加固了镇封它的阵法,將它拘禁在混沌岛上,封天锁地。 “后世的皇,你不是人啊,夺我造化,还要强求混沌体,你一定会遭天谴! 別让我有机会逃出去,不然在后世我必要覆灭你的道统!” 元神大吼,王波心里恨的牙痒,对当世皇者的怨恨,还要超过曾经的那位古天尊。 明明自己都跑去混沌小世界了,修养的好好的,再一甦醒,就成了別人隨意观摩的宠物了。 此情此景,让他何止觉得屈辱,此人对他做的事,更胜夺道之仇,杀人父母也不过如此。 “我等你,只是你还有逃的机会吗。” 张煊大笑,將一束仙光打入混沌仙胎,强迫其沉睡,令这道元神浑噩。 又是匆匆百年。 岛上的不死药成熟了,果实饱满圆润,被摘下珍藏,收入了玉盒中。 太初古矿再次相邀,派来了一位准皇,见到了如今的张煊。 此刻的他,满头白髮已经乾枯,体內有一股无法忽视的暮气,缠绕在五大秘境中。 生命之轮不再富有光泽,变得衰竭而脆弱,儼然到了暮年,没多少时间可活了。 “圣皇,吾等至尊共邀你入太初古矿,以命石延寿,可再爭一世仙路!” 准皇恭敬道,已將这位看做了以后要服侍的无上的至尊,以奴僕自居。 “古矿还未死心,罢了,我亲身去一趟吧。” 张煊摇头道,有意出行一趟,这个准皇说的对,命石可是好东西。 若不趁著晚年,勒索一次禁区,岂不可惜。 这些东西可是至尊的命根子,平日里很难让他们吐出来。 金光大道绵延,他走出了人庭。 圣皇出行,引来万域瞩目,诸天强者看到如今已然年迈的圣皇,皆面色复杂。 “圣皇时隔多年再次出行,莫非是在为自己寻找葬地?” 第67章 重返北斗,四尊齐出 第67章 重返北斗,四尊齐出 “不对,那个方向,是北斗星域!” “圣皇降临北斗,难道是要与禁区同流合污,在晚年自斩?” 金光大道普照十方,延伸向星空深处。 当见到圣皇的目的地时,一瞬间,无数强者心里生出了一股寒意。 圣皇这是要做什么....时隔多年,突然来到了北斗! 不怪他们敏感,盖因这颗古星太特殊了,各大禁区林立。 倘若有皇者真的要自斩,势必会来到北斗,进入禁区! 而眾所周知,圣皇已至暮年,没有多少寿元可活了! 岁月是把刀。 虽说圣皇镇压了一个时代,平定动乱,守护世间三万年。 但在晚年,是否能经受得住寿元流逝的煎熬? 谁也不能保证。 螻蚁尚且贪生,何况盖压绝代的皇者,能忍住不自斩的,终究太少了。 况且,此前早就有人传出了,古矿与圣皇暖昧不清,欲接引圣皇入主的消息! 两相印证,有人心臟呼呼直跳,希望心中最坏的猜想不要应验。 但很可惜,年迈的圣皇目標很明確。 来到北斗没有停留,直接进入了古矿之中。 太初古矿。 此刻,这里有数位至尊甦醒,纷纷无视了外界眾多生灵的哭喊。 一位有威望的古老存在道。 “道友能来,吾等很是欣慰,已为你预留了一个位置,命石环绕,可最大延续寿元。” 显然,他们也以为张煊来此,是为了自斩的。 不然专门来古矿干什么,总不会是趁余寿无多,来勒索他们的吧。 “我的位置在何处?” 张煊道,被接引入古矿深处,目中五光十色,见到了很多流淌瑞气的命石。 至尊早已给他准备好了,就待他入主,自斩后封入仙源中。 “就在此地。” “好,古矿能为我准备这么多命石,真是有心了。” 张煊嘴角浮现笑意,挥袖將数块命石尽收入了袖中,隨后转身离开,丝毫不留恋。 “道友?” 至尊的疑惑声传来,旋即是数种皇道威压浮现,落在了张煊身上。 “道友莫不是在消遣我等,拿了命石就想走,也太看不起古矿了!” 他们並不傻,看出了张煊的打算,这是想拿了好处就走。 枉他们还以为圣皇与自己同心,三番五次的请圣皇入主,谁料却是被辜负了! “怎么,你们是想与我这个寿元无多的老皇开战?” 张煊鹰视狼顾,一缕极道皇气逸散,盖压古矿,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样子。 他不怕至尊上头,毕竟面对一个快要坐化的皇者,谁敢鱼死网破。 到了这时候,禁区反而要忌惮了,怕与他同归於尽,太不值得。 “好,圣皇,你既然不接受古矿的邀请,那就別惧其他至尊的清算!” “几块命石而已,送他了,看他能活多久!” 至尊忍著怒气道,亲眼看著张煊走出古矿。 接下来是神墟,上苍.....张煊一个个上门逼迫,勒索了不少珍物。 “圣皇,你別过分!” 来到不死山,有至尊憋屈道,一怒之下,选择妥协沉睡,眼不见心静。 这个后生,看他这年老体衰的样子,也活不久了,何必跟他计较,死人罢了! 不自斩,就是一个生命中的过客,不必放在心上! 走遍了禁区,张煊所得颇丰,来到北斗星域外,自光扫过宇內万域。 相比禁区的沉默,诸天万界的生灵,反倒欢喜雀跃,高呼圣皇之名。 原先是他们误会了,圣皇没有想过自斩。 晚年来到北斗,是为了最后一次威慑禁区! 人族圣皇有大气魄啊,无愧於圣皇之名,不该怀疑的。 此刻,张煊漫步星空中,摇了摇头。 他看到了先前悲慟的那位大圣,又喜笑顏开,羞愧的低头。 转变的好快啊。 不过这很正常,对万灵而言,皇者天威难测。 一念之间,因长生的诱惑而自斩,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又是个屠龙者变成恶龙的故事罢了,万灵见证过太多,因而恐惧。 要怪,该怪过去那些自斩的皇,是他们拉低了皇者的道德底线。 使后世到了晚年的皇者,皆被畏惧,万灵唯恐当世皇自斩,引起新一轮祸乱。 晚年皇者本就气血不足。 若自斩仙台一刀,跌落无缺境,为了弥补,说不定会当场引发动乱。 就算放过了眾生,没有当世皇者庇护,禁区中的存在出世,他们仍逃不过。 张煊嘆了一声,他没有回人庭,来到一处无人的星域,静静盘坐,在等待。 此地是他选择的战场。 一世晚年,寿元枯竭,正值张煊最虚弱的时候。 他不相信某些存在能忍得住,终究要现世,与他较量的。 岁月流逝,此地不知不觉化作了一处禁地,无人敢打扰。 数百年后,张煊三万岁了。 他真的老了,活了太久,身上的暮气化不开,快要走到一世的尾声,肌体枯瘦如柴。 “暮年已至,圣皇,你准备好应劫了吗。” 极道法则轰鸣,掠过无尽虚空,有无上强者脚踏星空而来,仅是余威就令无数生灵颤抖。 太初灵皇! 他来应劫了,要手刃这个仇敌,眸子散发冰冷寒意。 他恨这个人断了自己的路,若不是皇位有人,自己不会止步另类。 且当日在北斗上空,张煊那不屑的话语深深刺痛了他,早早就发下毒誓,要让其血偿。 “连皇者都不是,你也配。” 张煊撇过眸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这让灵皇心中掀起滔天怒火。 都是个快死的人了,还这么托大! “我一个人自然不够,可若加上他们呢!” 太初灵皇狰笑,自星海彼岸,又是数道霞光璀璨,撕裂了虚空,降临在此。 两位来自轮迴海的至尊出现,同时又有四口仙剑映照凶光,化作一方大阵。 一副道图封锁四方天地,主掌杀伐,被神尊持在手中。 古今第一杀阵! 四人各主一口仙剑,形成绝杀,將张煊团团围住,气息凌冽。 “现在呢,圣皇?!” 太初灵皇大笑,酣畅淋漓,自復活归来,他还从未如此畅快过。 有一种大仇即將得报的喜悦! 等瓜分了圣皇的血,他也能有足够的血气在后世成皇,左右不过自封万载! 第68章 灵宝四剑,镇杀至尊 第68章 灵宝四剑,镇杀至尊 无人星域,皇道法则肆虐,湮灭了一切。 四尊共伐圣皇,趁其最虚弱的时候出现,带来了惊天的变局。 他们四人之中,两个是至尊,一个是圣灵。 最后一位则是臻至另类的神尊,曾与张煊同处一世。 “没想到,连你也出现了,神尊。” 张煊道,目光淡漠,观神尊身上的岁月气息,是自封了许久。 在不久前才出世,特地为了杀张煊而来。 还动用了神域的底蕴,在至尊帮助下,將灵宝四剑与阵图皆带了过来。 “我不甘心被你一辈子踩在脚下啊,凭此一点,你就该死。” 神尊冷冷道,他忘却不了当年的夺道之仇,恨到了骨子里。 三万年前,本该由他成道,最后却让张煊夺了去,断了他的路。 此仇不共戴天,当用血来偿还,打破他的心魔。 “很好,既如此我也不用在乎往日情分了,给你个痛快。” 张煊漠声,面无表情。 “好大的口气,真当自己还是曾经的那个圣皇?!” 太初灵皇讥笑,隨阵而动,持仙剑横劈剑光,蕴含无限杀机,朝张煊头颅斩去。 剑光苍茫,有盖世神威,斩断了虚空,一条空间裂缝被撕裂,四散混沌气。 张煊睥睨太初,抬手炼化剑气,看也不看,一脚踩了下去,皇道法则雄霸寰宇,强大而浩瀚。 圣灵瞪大了眼,心中警铃大作,飞快逃窜,可逃不出去,完全被锁定了。 他犹如一个蚁虫,一瞬间被踩的四碎,身躯崩裂。 仙剑自他手中飞出,还想摄回来挡在身前,却让张煊拘走,握在了掌心。 双指拂过仙剑,张煊侧目:“我说了,你不配是我的对手。” 圣灵皇目眥欲裂,像被震慑,腐朽的元神吼动天地。 “怎么可能,你明明快要老死了,为何能爆发出这种力量!” 他无法置信,面前的人竟然还如当初那般强大,一击就令他的身躯被毁掉。 若是这样,那他多年来的蛰伏算什么,笑话吗! “还是弱了些的,气血提不上来了,不然这一脚,应该將你踩死了。” 张煊开口道,指尖弹在剑身之上,仙剑嗡鸣,发出清脆的道音。 他將仙剑据为了己有,强势掌控,剑身若流光,自他的手心射出。 下一瞬,就將圣灵皇的元神刺穿,湮灭成虚无,手段霸道至极,难以捕捉。 这令余下的三人瞳孔骤缩,看向张煊的目光,多了几分惊惧。 “诸位小心,此人还有一战之力!” “先耗他的气血,运转第一杀阵!” 三人先后道,出手的很快,不敢怠慢,各主杀阵一方,不再近身搏杀,要困死张煊。 阵图被催动,构建亿万符文,形成绝杀,重现了第一杀阵的风采,很可怕。 若有足够的至尊坐镇,真有杀掉一尊皇者的可能。 极道皇气肆虐亿万里,阵法不断演化杀机,散发的余波震动星海。 有大圣一脸悲壮,哭喊黑暗动乱的到来,连当世皇者也难逃一劫。 至尊齐出,在圣皇最虚弱的时候动乱,做足了准备。 一旦最坏的情况发生,人世间还有谁能阻挡,都將成为至尊的血食! 许多道统开始逃离,唯恐后续的动乱落在自己头上。 躲入虚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然就是等死。 “逃,又能逃到哪去,宇內之大,不过在吾等的丈量间。” 有至尊冷漠道,根本不在意,一群螻蚁尔,神念扫过,一个也逃不掉。 圣皇已经到了晚年,不復当初,只要磨耗下去,终会力竭而亡,先前不过是他们大意了。 只要將圣皇困死,万灵不过是盘中之餐,届时就是他们的盛宴。 “诸位与我同力,杀了圣皇就能延寿!” 一位至尊道,看向张煊的双目,充满凯覦与贪婪,是盯上了他的心头血。 神尊二人点头,皆面露疯狂之色,拼尽全力催动杀阵。 同时,他们也在借阵图的联繫,召唤张煊手中的仙剑。 要让它强行破空离去,归入杀阵,补全它的威能。 只不过,这口仙剑被张煊持在手中,如佁然不动,任凭他们如何接引,也无法归来。 “阵法,终究是外物,小道尔,这口仙剑还给你们又何妨。” 见他们如此卖力的呼唤,张煊嗤笑一声,主动將仙剑扔了出去。 “圣皇,你太托大了!” 有至尊脸色难看,他们也是曾经的皇者,何曾被人这么小瞧过。 明明自己都快老死了,还敢主动送出诛仙四剑,真不怕被耗死吗! “你在自掘坟墓,观你气血衰败,还能撑多久,我將亲自敲响你的丧钟!” 另一位至尊怒道,皇兵是一口钟,散发悠悠钟声。 其附著有一股魔性的力量,在影响张煊的心神,要渡他归入轮迴,心思很歹毒。 “呵呵,究竟谁被小瞧了。” 张煊嘆道,不想与他们解释。 说实话在此刻,他是有些失望的。 万余年前的布局,才钓来了这么几个至尊。 枉费他还在此前,特地去了趟北斗,走遍各大禁区,激怒里面的存在。 那些与他有仇怨的人,应该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才是。 谁料只出来了两个,地府的影子更是见都没见到。 属实是....辜负了他的一片诚意啊! 他不再藏拙了,已经不需要,咽下事先准备在口中的皇丹,恢復了些许血气。 皇道伟力澎湃,自他的身上浮现,张煊眸光炽盛,抬手就用出了雷霆手段,要摧枯拉朽的解决他们。 什么万古第一杀阵,对他根本无用,伤不到他,手掌拂过,万道杀机俱化作齏粉。 张煊继而点出双指,有开天的气机流淌,时空术若一束光,定住了一个至尊。 脚踏行字秘上前,他一掌轰碎其头颅,將元神握在掌心,五指发力,硬生生捏爆。 抓住其汩汩冒血的身躯,张煊附上极道法则,如驱使皇兵,向另一位至尊镇杀而去。 法则盖顶,如煌煌天威,仅存的至尊尖啸,心头生出大恐怖。 他於剎那间升华,十分果决,將一位同道的残躯轰飞,心下惊诧,居然没有打碎。 上面附著的皇道法则太强了,源自於圣皇,居然险些將他镇死。 ..... 第69章 神尊疯魔,禁区自危 第69章 神尊疯魔,禁区自危 趁至尊轰走皇兵”的空挡,张煊在下一刻动了,速度触及禁忌。 他舞出六道轮迴拳,四灵咆哮,强势破开復甦的大道。 皇道法则轰鸣,交织异象,打入其仙台,搅碎了生机。 不过瞬息,又镇杀了另一位升华的至尊。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二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葬身在了虚空中。 三万年时间的积累,让张煊已然强的离谱,不是寻常至尊所能抗衡的。 漫天血雨倾盆。 又有元神之光四散,形成一幅既美丽又残酷的画面,落在神尊的双目中。 “你想怎么死?” 张煊淡然问道,近至神尊面前,手上还染著血,肃杀之气摄人。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令神尊呆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双目怔怔。 过了几息,他才面露惧意,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却,仿佛见到了一尊魔头。 但很快,他就止步,知道了自己的下场,一股虚脱感由然而生。 “成王败寇罢了,可惜今日死的不是你!” 神尊悔恨,脸上变得狰狞。 当初若知道张煊会成皇,他早就该动用灵宝四剑,隔空將其镇杀。 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也不会给其成道的机会。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他逃不过清算。 只是可惜,没有手刃这个夺道的仇人。 “执迷不悟,死有余辜。” 张煊摇头道,一掌拍下,將神尊打成了血沫,连带其元神也拍的粉碎,化作光雨。 直到死透,神尊也不曾改醒,元神在破碎前悲愴大吼,流出了血泪。 “你三万载的皇命,原本应该属於我,你不过是个窃我皇命的杂碎!” 很久之前,他就疯魔了,遥望皇位而不可得,心里扭曲到极致。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和与他同在一世的张煊。 如今,该死的人不死,反倒是他要被诛杀,当真可笑。 这种不公的世界,有什么可留恋的,他寧可从未来过! 神尊陨落,精血淌在静静沉浮的道图上,死无全尸。 张煊將道图摄了过来,里面的神只与他对视,两相无言,被张煊收走,没有反抗。 诛仙四剑化作四口指节大的袖珍小剑,被他一同收至道图之上,放入了苦海。 突然,战场之上有一口皇种撕破虚空,极尽復甦,欲远遁他处,不愿被张煊得到,是至尊的兵器。 “哼,想逃?” 张煊大笑,施展大法力,时与空被他截断,化作掌中佛国,托举起亿万星域。 皇钟被拘束在掌心,无法应对这种禁忌的秘术,任其遁逃,也似无用功,离外界相隔无穷远。 “你做的太绝了,圣皇!” 神祇发狼,燃烧自身本源,承载主人生前的大道,要与张煊鱼死网破。 “皇兵尔,与螻蚁无异,也妄图和皓日爭辉?” 张煊轻嗤,仅是弹指而出,就將皇钟打残,钟身寸裂,神只也没能倖免。 对他而言,皇兵也就是那回事。 不屑於动用什么攻伐圣术,隨意点出一指就能毁掉。 毕竟,连他们的主人都不行,炼製的器又能强到哪里去,什么都不是。 战场之上,张煊將精血收集,除却圣灵的残躯,通通炼製为一枚皇丹。 又收拢了遗留下来的兵器,抹去了法则,还原为纯粹的仙金。 一钟一塔,还有座四方阁,乃是圣灵皇性命交修的载道之兵。 “这只圣灵倒是气运鸿天,得到了两种仙金,铸成一方仙闕,野心甚大。” 张煊玩味道,可惜,没有对应的实力,再大的野心也是徒劳,白白作了嫁衣。 “此间事了,却是不够尽兴,该去清算一场,既然某些人不愿意出来,那就打上门去。” 张煊道,目光遥望北斗,战意盎然,还要再战一场,不能枉费他多年来的布局。 金光大道照耀人世间,垂下千丝万絛。 张煊大踏步而行,如一位主宰诸天的神灵,至高无上,被万族共尊。 “他来了,那两位殞命的道友出自轮迴海,这次圣皇不会轻易作罢。” 有至尊道,心惊胆战,已经预想到了稍后会爆发的惊天征伐。 圣皇降下怒火,直指轮迴海而来,这一次的清算,会很可怖。 此际,其他禁区中的存在,俱庆幸自己当初没有选择进入轮迴海,不然连他们也要难逃。 轮迴海洁白,银色浪涛如世间最锐利的金属,掀起覆天大浪。 显然,里面的至尊很不平静,念头甚至影响到了外界。 “他怎还这么强大,两位道友加之诛仙四剑,都没有困死他,反倒被先后诛杀了。” 一位至尊开口道,他真的慌了,面对即將到来的圣皇,心中动摇。 按理说,皇者到了晚年,血气乾枯,实力將大减才对。 有世间第一杀阵,加上两位道友齐出,安能杀不死他。 可结局却令人大跌眼镜,圣皇仍旧勇猛。 不过几息的时间,將必死的杀局打破,以至强的实力,扫荡寰宇,令所有人惊颤。 “避他十万载,看他能奈何。” 这时,轮迴之主出声道,声音狠厉,已经下定决心,要將整个禁区遁入星空,以避开圣皇的清算。 这是最划算的举动,相比和圣皇硬碰硬,好了太多,得到所有至尊的同意。 轮迴海浩大,往日隱藏的神异具现。 有数道皇阵復甦,裹挟亿万璀璨的符文,托举这处禁区,朝星空飞去。 “远走星空深处吗,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有至尊认同道,换他们也会这么做。 只要避开圣皇的时代,在后世回归,仍旧能主宰宇宙,不会有陨落之危。 只是,要在圣皇眼皮子底下溜走,谈何容易? 张煊一步跨越亿万星海,来到北斗星域,像是整个宇宙在隨他而动,向后腾挪。 目中,轮迴海若一束飞仙之光,逃的飞快,遁往与张煊相反的方向,朝星海深处俯衝。 “想法可以,只是.....太慢了啊。” 张煊双眸冒出炽热的光,脚踩行字秘,每一步都在脚下生出极致的的道与法。 他横跨星域,抬手组成繁密的大道符號,化作一只浩瀚手掌,覆盖无边星空,向下拍去。 第70章 覆灭轮迴海 第70章 覆灭轮迴海 这一只手,有擘天之力。 宏伟无比,顛覆三十三重天,指尖似浓缩了无数宇宙,大的不可想像。 手掌覆下,如倾天之势碾压,带有浑厚的皇道法则,威压悚人。 一巴掌將轮迴海的前路断绝,轰碎了数层皇阵,拍向另一域,正是神话战场的所在之处。 “圣皇,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可以赔罪!” 禁区中,有至尊大叫,面对圣皇的怒火,实在没有底气,不得不低头。 “神话战场一战!” 回应他的,只有张煊冷冷的叱语,大掌轰下,將轮迴海结实的砸到了神话战场中。 旋即,是数种皇道威压浮现,轮迴海底蕴不俗,竟还藏有三位至尊。 “你老了,该为眾生考虑一二,別逼我们。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若三皇升华,凭你刚大战过一场的气血,还能守护的住这眾生吗!” 轮迴之主开口道,杀意凌冽,毫不掩饰威胁。 圣皇终究是个暮年之人,他不相信此人还有多少余力,能拿的下轮迴海。 可別將他们逼急了,不然鱼死网破,谁也討不到好。 “你们大可一试!” 张煊霸气盖世,逼迫三尊齐出,皇道威压鼎盛,光耀九天十地。 他枯瘦的身躯上,金光万丈,有法则轰隆而鸣,席捲诸天,令人惊慄。 圣皇晚年,依旧战力盖代! “好一个圣皇,血气枯竭,仍这么强势,看来今日是非要作上一场了。” 至尊怒笑,知晓没什么可说的了,今日只能活下来一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们出世了,头盖骨衝出一束光,撕裂大宇宙,一齐升华,自轮迴海走出。 “逼我出世,我要痛饮圣皇血。” 一位至尊冷笑道,他的年代久远,曾名为昀皇,睥睨古代至尊,是一位无上强者。 “圣皇,我承认你很强,但你也很托大,这种人的结局总是很悽惨。” 轮迴之主阴寒道,与二人並列,联袂而行,在张煊面前止步。 神话战场,三尊伐皇。 这场面太惊人了,古来未有之。 他们身上的气息强盛,有一股世间无敌的气魄,都是曾经的皇,不输於人。 极尽升华,迎回了道果,重新屹立在自身的巔峰,强大摄人。 世间万灵都被迫臣服,跪倒在了这股气息之下,他们没有刻意控制,享受这种感觉。 光是逸散的皇道法则,就令诸天星域荡漾,也不知有多少星辰在一瞬间炸为尘埃。 “唉,圣皇衝动了啊,不应该的。” 生命星域中,有老古董嘆道,不由担心圣皇安危。 时至当今,圣皇已垂垂老矣,白髮披散,不如从前了。 明明已经渡过了杀劫,却还要主动开启新的皇战,靠圣皇余下的血气,还坚持得住吗。 “战!” 战场上传出一声爆呵,昀皇率先动了,不给张煊任何休养的机会。 他走的一力破万法之道,一拳打出,破碎虚空,如力之极尽。 “归去来兮!” 轮迴之主紧接著配合,口诵咒音,接引来轮迴,附有密力,如大海水,滚滚落下。 “高天之上,上苍为主!” 另一位至尊打出禁忌法,血气惊万古,笼罩星空。 三尊齐动,从未联手过,但配合的亲密无间。 张煊左右瞥视,施展六道轮迴拳真意,四灵咆哮,撕咬向昀皇。 又自仙台映照出神我身,盘坐著诵经,凝聚他的精气神,打出时空法,磨灭轮迴。 他真身大踏步上前,锁定余下的那位至尊。 整个人如大道生一,化繁为简,將盖世的秘术合一,凝为一招打出,要將其毙命。 “不好,道友救我!” 至尊惊悚,也不顾其他人反应,径直將轮迴海这处禁区挡在身前,又献祭了皇兵,才抵消了些力道。 隨后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箏,被一击重创了,大口咳血。 很难想像,这是一个暮年皇者能爆发出的手段。 先前观察时,还以为是其迴光返照,打不出几次这样的攻伐。 待到自己身临其境了,才发觉圣皇本来就强的可怕。 顶著三人的攻伐,险些將他一招镇死,这太离谱了。 难以想像,其若不是迟暮之年,在巔峰状態时,会多么强横。 大家都是皇,凭什么你这么强。 “各位小心,这个逆天生灵的气血未乾枯,施展禁忌法耗他!” 轮迴之主的气息凌厉,话中之意很简单,就是要熬死张煊! 暮年皇者,气血精力都极为萎靡。 纵然张煊还能有盖世的战力,可一旦坚持不住了,就会力不从心! 届时,就是他们的机会,屠杀一位当世皇,用其皇血延命,可保他们不死。 张煊摇头,几个至尊的神念交流,逃不过他的灵识。 “皇者只是仙途的起点,而你们只是一群失败者,安能与我为敌?!” 面对三尊围杀,张煊自信且从容,从一开始就没將他们当做大敌。 无敌心绽放,他如一尊天皇,睥睨至尊。 儘管到了此生最差的状態,不復往昔,也不是一群自斩至尊能围猎的。 升华了又如何,真当他是寻常皇者? “空断虚界!” 张煊喝道,皇道法则澎湃,肆虐在神话战场,他將此处空间化作了一方杀域,无人能逃脱。 空间碎片亿万,有无数秩序锁链飞舞,隔断內外时空。 张煊身形一动,来到昀皇身后,五指盖下,將其头颅刺穿,冒出血花。 昀皇大吼一声,不顾头上流下的血,气力蒸腾,一拳轰向张煊胸膛,带有无匹神威,是他的终极一击。 但还未打到张煊,肩头就冒出血花,整个臂膀被斩下了。 同时,头上的五指贯穿,径直將他元神湮灭,双眼渐渐无神,如一只死鱼被甩开。 张煊目光一扫,瞪向另一位至尊,杀念如剑,凌冽而可怖,向其刺去。 剑光如瀑,绽开朵朵大道仙,美丽的致命,飞过虚空,斩下了一位至尊的头颅,带来他的元神。 “你是什么怪物!” 至尊悚然,下一刻被炼化,让张煊窥到了元神中的秘密,旋即手起手落,將之毙命。 再看战场上,轮迴之主的身影已然消失。 他付出了大代价,逃出了神话战场,向星空彼岸拼了命的远遁。 张煊嗤笑,回想起至尊说过的话:“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第71章 仙殿完整,天地信仰 第71章 仙殿完整,天地信仰 茫茫星空下,一道身影飞驰,穿梭於星域间。 他是轮迴之主,一位升华至尊。 本该高高在上,称霸寰宇,如今却夹著尾巴,如丧家之犬逃窜。 他不甘心,还未来得及见到仙路,闯那仙域,怎能死在这里。 在面对圣皇的时候,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还是选择了从心。 “我若见到仙路,就算会死在路上,也是死得其所,圆了自己的夙愿,非是以这种方式落幕,我不甘心吶。” 轮迴之主咬牙,一条后世的成仙路,寄託了他太多的希望。 为此自斩,长眠禁区,忍受常人无法忍受的孤独,为的就是一闯那縹緲的仙域。 可如今,他却被人连累,让当世的皇一锅端了,要清算因果,险些身死。 捨弃了两个同道,方才寻到了生机,逃出神话战场。 若最终还是死在当世了,那他一定咽不下这口气,將爆发滔天的怨念,化作恶灵归来,吞没世间的一切。 神话战场上。 张煊遗世独立,静看轮迴之主远遁,身处漫天血花当中。 他心念一动,本想施展行字秘追上,而后將其轰杀。 但却看到了,来自诸天万界的信仰之力,向他匯集而来,饱含世人的祝福。 无数生灵含热泪,献上虔诚的愿力,期望圣皇大败至尊。 加持在他身上,竟让他的身体滋生出了微许生机,如同奇蹟。 每一缕愿力微小如萤火,仿佛隨时都会消散。 但若匯集起来,却像滔滔江河,荡漾在无尽星海之上,向张煊涌来,令人震惊。 圣皇庇佑眾生三万载,万灵报之以回应,贡献自己微弱的光,形成宏伟的信仰之力。 “眾生不负皇者.....这世间的亿万生灵,还是好人多啊。” 张煊大笑,见到这一幕,切身感受了当初人皇守护天下的感觉。 就算此刻坐化,也会无悔,天下万灵没有负他。 张煊大手一挥,引渡无穷信仰之力,纳入三座神庙之中。 高悬的仙殿映射亿万缕仙光,海纳信仰,普照十方,终於被修补无缺。 在张煊的一念间,仙殿爆发浩大威能,沐浴信仰之光,横渡星海。 它縈绕仙道法则,来到轮迴之主的头顶,整座仙殿盖下,將其镇杀在无穷远外。 “我只是想成仙啊,有什么错!” 轮迴之主慟吼,目眥欲裂,元神被撕碎,就此永寂。 轮迴海在今日除名。 张煊一日斩五大至尊,震惊世间,有万道鸣铃在身侧,轰鸣整个宇宙。 仙殿被他唤回,托举在手心,逸散亿万缕仙气,光照古今未来,强大不可及。 “今日,除一禁区,若再有敢於动乱之人,我自以皇力一併镇杀之。” 张煊道,声音响彻人间界,压的禁区不敢抬头。 他虽然是一副年老体衰的样子,像下一刻就会寿尽坐化。 可却让其余的至尊好似又见到了,昔日威震八荒,屹立在绝巔的那个人。 圣皇强大。 令禁区也嘆服,不得不服气,古今能有多少个这样的人,当初的不死天皇怕也不过如此。 “昔日主宰寰宇的禁区,如今皆成了圣皇的垫脚石,成就了他的一世辉煌。” 有至尊嘆道,轮迴海的覆灭,掀起了惊天的变数。 他们这些余下的禁区,不会再如过去那般高高在上了,被拉下了神坛。 往后在谈及禁区时,圣皇永远都要踩在他们头上。 和圣皇同在一世,不仅令其他天骄绝望,更是禁区的悲哀。 “唉,遥想往昔,我也如他那般,雄姿英发,受眾生敬重,可岁月不饶人啊。 " 一位人族至尊道,看向那道被信仰之力环绕的身影,感慨万千。 他在圣皇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曾几何时,他也守护了亿万眾生,被人爱戴。 可却在自斩后,变得冷漠,终是背离了当初的自己,弃了这世人。 “此人不死,我等一日不得安寧,但好在他快坐化了,熬过这最后的时日就好了。” 神墟之主淡漠道,也被圣皇展现出的盖世战力所震慑,但他同样清楚,圣皇快死了! 两世暮年,还能有多少余寿,终要给自己找个地方,自行坐化! 再强大的人,死了就什么都不是。 过去此人对神墟的种种冒犯,他记在心里,会在往后清算。 神话战场,张煊看向北斗,禁区的窃窃私语,瞒不过他。 他咳了两声,当即服下一枚皇丹,维持状態。 他的身体不容乐观,確实恶化到了这个地步,命菁枯竭,又歷经大战,消耗太大了。 如今的他是真的命垂一线,快要老死了。 若非在最差的状態下出现,禁区至尊也不会上当。 “可惜了,本皇还想平定几处禁区啊,可却气血衰败,没有余力了。” 张煊长嘆,遥望星海,显得悲愴,像是心中之愿还未实现,遗憾的遥望北斗。 他身上的气息紊乱,儼然一副油尽灯枯之象,已不能再镇压禁区了。 先前的数次征伐,已经让他燃尽! “哼,圣皇你覆灭轮迴海就罢了,还想继续对我等出手?!” 有至尊冷哼道,不忘屏蔽天机,让张煊发现不了藏在哪处禁区。 “此人锋芒毕露,是想在晚年一搏,不要命了,诸位莫要上他的当。” 一位至尊提醒道。 “不错,吾等是要见证那成仙路的,何必意气参与这场纷爭,落个惨死的下场。” “看他命菁枯竭,没多少日子可活了,且再熬他一世!” 各种声音自禁区中传出,至尊前所未见的达成了统一。 他们不愿出世与圣皇硬碰硬,先前圣皇表现出的战力,足够令他们忌惮。 虽然圣皇血诱人,许是能让至尊再续半世帝命,可前提是,得有命消受。 此刻的圣皇看似行將就木,却保不齐,还能强提一口精血,在死前带走几位至尊。 这位可不是寻常皇者,不能以常理揣摩,贸然出世,太划不来了,会有陪葬的风险。 只要拖到他坐化,就万事休矣,其皇躯中的精血,还不是任他们分食。 何必效仿那轮迴海,拿命来赌。 ......... 第72章 一世寿终,死生之义 第72章 一世寿终,死生之义 “罢手吧,圣皇,你將落幕了。” “今日一战,已彰显了你的风采,不要再起纷爭。” “为了你,吾等禁区可自封十万年,安心离去吧!” 各大禁区,皆有至尊道。 他们並非真心实意的敬佩圣皇,只是担心圣皇真的不顾一切,与他们搏命。 为此,还不惜许下诺言,十万载不出世动乱,为敬圣皇之大义。 “6 ” 张煊无言,看样子,至尊是铁了心不打算出世了。 看来是他暴露的战力太过强横,令禁区发怵,不敢再试探他的虚实。 早知道,他该留几分实力的,至少不要让局面那么一边倒... 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他毕竟到了晚年,各方面都衰老了,不再那么容易能控制住力道。 若不全力出手,怕是会被钻了空子,况且与至尊耗太久的话,他的血气也跟不上。 “罢了,此行收穫已经圆满,该告一段落了,別被不死天皇找到机会。” 张煊摇了摇头,就此罢休,默默將至尊血收集起来,熬炼成了丹药。 还不忘收走皇兵,抹去了神只的意识,化作仙金,纳入苦海之中。 “此次覆灭禁区,逍遥天尊等人劳苦功高啊。” 张煊心里感激,吃水不忘挖井人。 多亏有用他们炼成的皇丹,张煊才能恢復些气血,经得住消耗。 不然就以暮年皇者那个状態,还能有几分实力,手都难抬起来。 “轮迴海作为世间少有的仙地,被一击轰碎了,太过可惜。” 张煊神念扫过,看到了轮迴海的一些碎片,施加大法力,保留住了一些仙粹o 回去之后,撒在混沌岛上,足够提升几成精气。 最后再看了眼北斗,张煊目光深邃,暂时放过了他们。 脚下升起极道法则,一条金光大道延伸至彼岸,他回归了,没有去北斗,这让所有至尊都鬆了口气。 星空下,张煊白髮披散,走在路上,头顶沉浮仙殿,流光溢彩。 有浓厚的信仰之力,从四面八方聚集,匯入仙殿之中,源源不断。 无数生灵的声音传彻,都在高呼,遥望那道伟岸的身影,目含热泪。 许多强者自祖星衝出,化作流光,自宇宙各处飞来,落在亿万里外,向大道之上的身影朝圣。 “圣皇大德,晚年覆灭禁区,力斩诸皇,为世间开太平。” “不能与圣皇並行,是人生一大遗憾。” 念力所及,九天十地,皆高呼圣皇之名,万灵发自內心感激圣皇。 如此大功绩,当被载入史册,受万族香火,绵延万代而不绝。 眾生看得见圣皇的付出,並非绝情无义,人心终是热的。 或许会经受岁月摧折而变化。 但即便身处黑暗,也不乏会有心向光明之人,沿著两位人皇的路,盛绽出如花般的心灵。 有人庭自上而下的引导,张煊相信,这一世的人皇后人不会再重蹈覆辙。 像神尊那样的出生....终究只是少数。 金光大道徐徐展开,举世沸腾,有无数生灵迎接,亲眼送圣皇回归人庭。 混沌岛上,张煊將仙粹撒在大地,哺育这方小世界。 又盘坐了起来,开始吸收自斗法中,得到的那些至尊的皇法。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每一个极道生灵,所开创的法都不简单。 皆是他们的心血之作,囊括一种大道,富有至理,很有参考的价值。 太阳人皇见他回归,也不担心,静静沉下心神,继续感悟混沌之妙。 他早就知道了张煊的真实寿元,隨时都可用不死药再延一世之寿。 人间沧桑,就这样过去了五百年。 离圣皇覆灭禁区的那场至高神战,似乎已过去了很远。 但见证过的老人们,却记忆犹新,为感激圣皇,设立祠庙,每日都在祭拜。 三大神庙中,信仰之力暴增,多数是这五百年中,收集起来的。 人庭成了至高圣地,如昔日的古皇山一样,受万族供奉,朝圣者不绝。 它已经不单是一位皇者的道统,更像是一种象徵,在宇宙中,享有极高的地位。 五百年间,禁区没有任何试探。 仿佛真的要信守承诺,自封十万年,看不出任何动乱的端倪。 这一日,混沌岛上。 正在推演经文的张煊突然停下,挺拔的身子一个跟蹌,险些栽倒。 他的意识已经快模糊不清了,真正到了生死的边缘。 一世活了三万余载,直到当下,最后一点命菁也磨灭了。 什么延寿秘术,仙珍宝药,对他再没了效果,早就用过了。 他的生命之轮光华完全枯竭,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暮气,元神快速腐朽。 这时,张煊將不死药握在了手中,准备隨时开启第二世。 他並未急切的服下,还在感受这种生死一线间的奇妙状態。 不经歷一次死亡,很难领悟长生法的真諦,他是在为逆活做准备,提前感受这种状態。 於死与生的边界参悟,对他有大好处,灵台竟產生了一种奇异的蜕变。 又是十年。 张煊的大道不稳,如上苍崩塌,万道都暴乱了起来,难以平復。 这种天崩的感觉,嚇坏了眾生,难道圣皇真要陨落了? “他在晚年的征伐,损伤了自身血气,更短命了,如今终于坚持不住。” 禁区中,有至尊又惊又喜,看到了星空之上,那属於张煊的大道变得摇摇欲坠。 皇者的道,本该一道压万道,若出现这种万道反噬的情况,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当世皇者死了! “可有道友愿意出世,隨我去人庭征战?” 神墟中,一位至尊寒声道,终於等到这个人的死讯了,往昔圣皇欺压他们的种种,尽浮现在眼前。 他忘不了荒塔的忍辱负重,更忘不了当初被圣皇骑在头上的憋屈。 此刻只想大口饮其血肉,以偿还往日的因果! 各大禁区,沉默的有些令人室息。 过了良久,才有人开口回应。 “道友別忘了,我等立誓十万年不出,你难道要打破诺言吗。” 此话一出,先前开口的神墟至尊面色古怪,仿佛听到了不可置信的话。 这种隨口一说,没有约束的誓言,还有人当真啊? “道友信守承诺,吾甚是佩服..... ” > 第73章 好一个苦命的石皇 第73章 好一个苦命的石皇 北斗之上,秋风肃杀。 各大禁区俱有至尊甦醒,眺望那摇摇欲坠的无上大道。 圣皇终於是撑不住了,连他的道也在崩塌。 不死山,石皇忍不住了,开口道。 “神墟的道友,我与那圣皇亦有仇,可与你一併出世,去清算圣皇。” 石皇主动应邀。 他与圣皇也有一笔帐要算,当初被圣皇陷害的事,他一辈子都难忘。 他是圣灵,一生铁骨錚錚,没有怕过任何人。 別人敢做的事他做过,別人不敢做的事,他也敢做。 要论霸道,禁区没几个人能比得过他。 要不是这方世界没有仙,连仙都要成为他的猎物,可见他的性子。 但就是这样的石皇,却在圣皇的时代,遭遇了平生最憋屈的事。 他被圣皇落井下石,白白背了口黑锅,被神墟仇视,洗不清,心里怨恨了不知多久。 如今圣皇坐化,机会难得,他自是要抓住这次清算的时机,以牙还牙! “哼,我道是谁,原来是石皇。” “你这无父无母的东西,包藏祸心,也配与我等合作。” “等清算了圣皇,下一个就是你!” 神墟至尊相继开口道,瞧见是石皇,言语之间不吝侮辱。 他们將当初之事,全算在了石皇头上,对石皇意见极大。 “道友,你们过分了,当初害了神墟的不是我,另有其人!” 石皇额头青筋暴起,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曾几何时,谁人敢对他这么说话? 但他知晓轻重,还是忍了回去,要用行动来澄清,不然这口黑锅一辈子都洗不乾净。 “还在狡辩,你串通圣皇之事已经坐实,今日还敢凑上来,当我神墟好欺吗! 神墟强势发问,丝毫不给石皇解释的机会,早就认定了,不死山里的那个叛徒就是石皇。 当年之事,发生的脉络太清楚了,由不得他们不信。 不死山里,除了石皇,再无第二个嫌疑人,唯有石皇符合,是那个告密之人。 害的他们被当眾羞辱,后来还成了圣皇的后花园,隨进隨出,全拜石皇所赐。 “道友们,此子蛰伏这么多年,突然开口,想必定是在谋划什么,要小心! ” 神墟之主道,一声冷哼,彻底让石皇说不出话,解释再多也不相信。 “说得对,此子与圣皇里应外合,不能相信。” “如今这般引诱我们,要一起出世,说不定就是圣皇的意思。” “这二人背地里不知在盘算什么,就等我们出世,好一锅端了。” 神墟之中,神念交错,只在一瞬间,几束目光投向不死山,皆凶恶的可怕。 叛徒石皇,又不安好心,想將他们勾引出去。 既然如此,那他们就偏不让石皇得逞,就待在神墟不出去,看你们能奈何。 大不了真信守承诺,自封十万载,等圣皇死的不能再死了,再去清算! 不死山,石皇顶著数位同道杀人般的目光,心绪震盪。无法平静。 为什么没一个人愿意相信他啊。 石皇紧咬牙关,为自己意不平。 他真的是无辜的,不知道是不死山里哪个杀千刀的,和圣皇害了他,让他有苦没人信。 这些年里,他暗中观察了许多,但这几个同道和没事人一样,一点都没露出破绽。 这让他心里更加愤恨,白白被人替了因果,还找不出那人是谁,心中之憋屈可想而知。 “哼,都不愿意信我,那就罢了,我是石皇,何必向他人解释,更不畏惧这段因果。” 石皇目光盛极:“但別让我找出来,是谁害了我,不然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他的自光扫过四周自封的同道,以道心立誓,一定不会放过那人,將血债血偿。 等他沉睡,一个角落里,自封的道人抬起眉头,险些笑出了声。 这些古代皇者,就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啊,还想和他清算,真是可笑。 他既然敢嫁祸於石皇,又岂会畏惧其清算,真斗起来,石皇能撑得住十招就算他输。 再怎么说,他也是不死天皇孕育出的神我身,就算自斩了,也不是一个寻常皇者能碰瓷的。 伴隨神墟的寂静,各大禁区也无人再说话,都不愿意出世,充当出头鸟,试探圣皇。 他们不是为了遵守十万年自封的承诺,从未放在心上过。 只是已经在圣皇手中吃了一次亏,长了记性,怕圣皇是在假死。 又过了十年。 属於张煊的大道彻底顛覆,化作天崩,万道排列组合,天心之上再无他的气息。 他似是真的陨落了,连自己的道都崩了,万道竞相挣脱,不再被压制。 隨著这股气息席捲寰宇,地府之中。 有恐怖绝伦的气息释放,数位至尊醒来。 “他到底死没死,连大道都崩的这么奇怪,莫不是要活出第三世了。” 有巨头问道,心生疑惑,还从没见到过这么离奇的情况。 自古而来,皇者的大道崩解,都是伴隨他们的死亡,一蹴而就的,哪有这么拖沓的。 要崩不崩,持续了十年才真正塌了,如此奇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看,是他在强撑,如今是真的坐化了!” 源鬼桀桀笑道,下了定论,他在星空飘荡了三万年了,早就忍不了,也该回归了。 “饮圣皇血,分其道果,可滋润我等的寿元,好处极多啊。” 阎罗皇道,目中闪过贪婪,欲回归世间清算,復仇是假,瓜分圣皇精华是真。 “你们啊,莫要忘了当初的不死天皇。” 古老的气息四散,一直沉睡的长生天尊甦醒了,开口道。 作为一位能从神话时代活下来的古天尊,他始终贯彻谨慎二字。 曾亲眼见证过不死天皇时代,故根本不相信,如天皇那般的惊艷生灵,能三万载而终。 这其中一定有诈! 五百年前的轮迴海,就是那个被诈出来的倒霉蛋,如今地府岂能重蹈覆辙。 其他人死了倒无妨,他根本不关心,只在乎成仙。 但关键是,地府巨头利益一致,一损俱损,他不能眼看著其他巨头带著自己去送死。 “圣皇深谋远虑,不得不防备,且再等他万载,不要犯险。” > 第74章 开启第二世,圣灵登门 第74章 开启第二世,圣灵登门 人庭。 混沌岛上,张煊枯坐,感受枯荣之道,口中的一枚皇丹在持续吊著他的最后一丝生机。 太阳在他的身侧,隨时注意,不敢分神。 连混沌仙胎也不顾了,生怕张煊一不小心,就当场陨落了。 在濒死的边缘,参悟死生之意,风险可想而知。 要不是体內还有一丝被输送的生机,能让太阳感知到张煊还活著,真就和死人没什么两样了。 他的精气神完全內敛,肌体没了半点光泽,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態。 等过了许久,张煊腐朽的元神才甦醒,极目远眺,感嘆了一声。 “禁区变得谨慎了啊。” 他都这样了,怎么还没至尊出世,属实是群缩头乌龟,一个比一个能忍。 尤其是地府,一朝远走星空深处,直到现在也没有踪跡,藏的太深了。 这些与他有仇的至尊,能这么沉的住气,超出张煊的预料。 “你的命菁太枯,该服用不死药了。” 太阳赶忙道,担忧张煊的状態,將不死药送到了口中,要他赶紧炼化。 “也罢,不能再拖了,不服用不死药,我在十息后就会老死。 张煊嘆道,像个没事人一样,炼化了皇丹蕴含的最后几丝血气。 隨后口含不死药,吸汲其中的长生之精,融入本源,令身体再度释放出了生机。 不死药,可延一世寿元。 它並非是单单为生灵提供命元那么简单,而是完全洗刷修士的根本,如同重获一次新生。 蕴含的长生仙精,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 不论什么伤势,皆可以抚平,连本源之伤也可抹去,是无上大药。 第一次服用,效果最甚,只是吃过一次之后,就有抗药性了。 延寿的效果会一跌千里,只能用来恢復伤势,不能再用来逆活。 服下月桂神药,张煊的生命力重新焕发,肌体快速饱满,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年轻了起来。 不过数息,他就从一个白髮老翁,再度化作了年轻时的模样。 根根髮丝晶莹,朝气蓬勃,每一缕血气,都直衝天际,贯穿三十三重天,磅礴而浩瀚。 “一世三万余载,落下帷幕,即刻起,是我的第二世!” 张煊道,这一世他捨弃了所谓的天命,不再一道压万道,掌控天心。 当自身强大到一定限度,根本无需天心,他自己就是主宰万界的神灵。 一条金光大道盖压世间,张煊从人庭中走出,以巔峰状態登场,巡视万域。 他的面容年轻,举手抬足间,就有无穷的伟力,血气浩大,覆盖茫茫星海,令人震惊。 诸天万界,再度迴响起了圣皇之名,经久不息。 最为激动的,当属昔日见证了圣皇覆灭禁区的老人们,他们的信仰之心从未变过。 圣皇逆活归来,可再延续辉煌,盖压一个时代,镇定动乱,是一大幸事。 “是圣皇,他果然没死,活出了新生!” 北斗上,各大禁区震动,圣皇逆天归来,惊到了所有人。 “果然有诈,圣皇太阴险了,能够逆活出下一世,却还在装死!” 神墟至尊庆幸,幸亏自己没有著了圣皇的道,贸然出世,不然也要死在当世。 “石皇道友好算计啊,怪不得这么热切的要与我等共伐圣皇,果真心怀歹念!” 神墟之主冷冷道,如他所想的那样,石皇此人果然不能信。 经此一遭,其与圣皇的关係水落石出,想为其开脱都不能,已经昭然若揭! 一时间,各个禁区的至尊都审视了起来,对石皇像是重新认识了一次。 这个傢伙,坏的让人吃惊啊.....仿佛没有底线!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要觉得是,那便是了!” 石皇冷哼,也不否认,心如寒铁,他已经明白了,说再多都是徒劳。 与其在这里做著没有用的澄清,不如找到那个陷害他的罪魁祸首。 用血来偿还,这份暗害他的因果,不论那人会是谁! 高天之上,圣皇当空。 张煊走遍万域,皇道法则璀璨,降临人世间。 他看向了北斗,紫薇等星,人族绵延不绝,朝拜圣皇,信仰之力如汪洋。 只要他不死,这世间就还是由人族主宰,万族不可欺,也不敢欺压。 他散去了自身的道,没有让自己的大道压制眾生,后来者无需再等万年时光,就可尝试证道。 不死山,他再次来到这里。 收走茶叶,脚踏禁区,至尊不敢语。 神墟深处,一株绽放宝辉的蟠桃树被他夺走,至尊咬牙,终是没有开口。 张煊出入各大禁区,让至尊割肉,所得尽归混沌岛上。 星空下,他独自推演天地,皇道伟力澎湃,寻到了与地府有关的端倪。 这处禁区在不久前想对他出手,可却放弃了,只留下一些气息。 张煊將之拂去,知晓地府早晚会出现,不急於一时,他的寿元经得住。 回到人庭,他施展大神通,赐福眾生,又昭告各域,將再行讲道。 万族圣贤齐至,黑压压的一片,將人庭之外的星域挤满。 十年后,张煊出关讲道,口生莲花,鞭辟入里,將大道之高深尽展现在眼前。 讲道结束,有人族圣贤留下,取出一卷仙经,要拜访圣皇。 经由人庭引见,他见到了张煊,將仙经呈上。 此为一位至尊的真经,虽不比九秘,可却蕴含至深的道与理。 讲述了人体与大世界的关联,玄妙斐然,更涉及身化圣灵之法,为一条长生路。 张煊將之收下,並以者字秘为回报,赠给这位圣贤。 同时,一张法旨高悬,光照人世间,为他昔日欲寻九秘时,写下的法旨。 他在法旨中的承诺依旧有效,只要有生灵能送来,不论是谁,都可以同等价值的仙珍交换。 法旨凌空,上面的皇字做不了假,这让万域再度掀起了一波寻宝的浪潮。 正值此际,有圣灵悄悄前来,面见圣皇。 他是一个圆满的圣灵,曾出世过,可却因天心有主,没能一跃成皇。 自封至今,已不知有多少岁月,血气经不起了,快要老死。 大殿之上,张煊冷著眸子,投去审视的目光。 > 第75章 养成圣灵,祖脉之乱 第75章 养成圣灵,祖脉之乱 “拜见圣皇!” 大殿宏伟,响彻圣灵的声音。 他不敢怠慢,面对圣皇,当即行大礼,以表示对无上皇者的尊敬。 他的道行很深,早就圆满,比一些九重天的准皇还要强。 但在张煊面前,依旧与螻蚁无二,头低的很深。 “圆满圣灵,来我人庭作甚。” 张煊细语询问道,目光很平和,如广纳万族共存的圣明之主,嘴角还带著和蔼的笑。 就是看向圣灵的眼神,有点奇怪。 更像一个跳望庄稼地的老农,令三位主事者不禁打了个寒颤。 在人庭,圣灵可是稀客啊。 这一只是三万年里第一个上门的圣灵,还是个圆满的,太討人欢喜了。 让张煊很好奇,其究竟有何原因,非要来人庭见他,就不怕一去不回? 他可是在昔日,亲手镇杀了圣灵皇的人,无异是所有圣灵的终极仇敌。 且掌握著酿酒之法,单一个太初灵皇,还远远不能满足他。 本来,是打算在日后寻到圣灵祖脉,再將所有圆满圣灵一网打尽的。 谁料还没来得及去做,就有圆满圣灵主动送上门来了。 这可真是....瞌睡了送枕头啊。 “回圣皇,小人有要事所託,因信得过圣皇,才来到人庭。” 圣灵开口道,见圣皇没有与他为难,才在心里长鬆了口气。 他紧接著道出了,此行想求圣皇一见的缘由,不敢耽误半点时间。 “自太初灵皇那廝被斩杀,祖脉就陷入了纷乱之中,与日疯狂。” “我不愿与他们为伍,故挺而走险,带走了一个后辈石胎圣灵,叛出祖地。 他讲解出了自身前来人庭的缘由,是被逼无奈。 直言道此行只代表自己,与圣灵一族的祖脉没有任何关係。 甚至於,祖脉要是寻到了他,不会放过,会將他这个叛徒诛杀。 张煊让他详细道来,很想知道,圣灵祖脉这段时间里的情况。 以这只圣灵的修为,定是知晓颇多的。 其徐徐讲出,没有隱瞒,实际上在祖脉內部的圣灵,已经严重撕裂,那里不再是一片净土了。 经过太初灵皇上万载的统治,早就变得扭曲,圣灵们愤恨世间一切。 他们分为了两种派別,一种是妄图毁掉世间所有生灵的极端圣灵,在圣灵皇的耳濡目染下充满仇恨。 而另一种,则是觉得他们太保守了,天地不仁,也不能放过,何止万族生灵该杀,这天地也该屠。 孕育了圣灵,却没有给他们应有的赐福,导致圣灵势弱,谁都可以踩一脚。 如此天地,为何要尊它,既然它视生灵如芻狗,那也该死,杀杀杀! “圣灵一脉,已经无药可救了,那太初身死,可却仍旧茶毒祖脉。 我因此而离开了,与他们分道扬鑣,却自知活不了多久,想託孤於人...这才来到了人庭!” 这位圣灵道,发自內心朝张煊叩拜,眼中很真诚,希望能得到圣皇的帮助。 他和其他圣灵不同,经歷很罕见,生在红尘中,与人相近。 所以才没有那么极端,融入不了现在的祖脉。 在遥远的过去,他是洪荒一个偏僻小村庄的守护神。 与虚无縹緲的土地爷类似,並没有什么作用,只是被寄予了人们的祝福,享受香火。 供奉在磨台上,经年累月的吸收日月之精华,与一地生灵的信仰之力,才诞生了灵智。 那个村子不大,经常有孩童在他面前玩闹,他就像个老爷爷,日復一日的看著他们长大。 后来歷经岁月变迁,他不断孕育,直至圆满出世,也没有忘记这段难忘的经歷。 与生灵为伴,那种感觉很温馨,让他印象深刻,故而没有那么敌视人族。 直到现在,在他心里仍引旧认为,圣灵其实与其他生灵没什么两样。 何必去没由来的仇恨万灵,陷入圣灵一脉的枷锁中,成为牺牲品。 只是可惜,这终究是他的一厢情愿,其他圣灵没有他的经歷,只会对他的劝说嗤之以鼻。 然后继续仇恨人族,仇恨万灵,走上一条极端的路... “请圣皇抚养我这个后生,不要让她成为太初那样的恶灵,圆了我的愿望。 圣灵叩首道,自袖中飞出了一个生有九窍八孔的石胎,喷吐生命精气。 它生有异香,光华透过石皮,映照天际,繚绕著瑞气,端得不凡。 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太圣洁了,不愧是天地孕育的仙灵,完美无缺。 能够看出,它还在孕育当中,没有圆满,但仅凭显化出的神异,就能证明其跟脚相当不俗。 不输那只太初一无所化的圣灵,一旦圆满,可衝击皇道果位,古今少见。 石胎摇了两下,生有灵智,似乎不满老圣灵这么说它,顶了顶老圣灵,很活泼,也不怕人。 “她的身世与我类似,若有人正確引导,將是一尊善灵。” 老圣灵和熙的笑了笑,安抚这个孩子,恳求圣皇接纳她。 这后辈似他,诞生没多久,尚且懵懂,很单纯。 在不久前才被祖脉找到,將她强行带了回来。 他知晓再待在祖脉,这个后辈会变成什么样,很可能会成为第二个太初。 所以才不惜携她叛逃,背弃於祖脉。 观这天上地下,也就唯有圣皇信得过。 又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这个圣灵,所以来到人庭,想將她託孤在此。 “没有选择与自己同源的圣灵,反而找上了我吗。” 张煊笑道,看来,这圣灵一脉也不全都是脑子有问题的东西。 还是有正常人的,这太难得了。 不过据这位老圣灵所说,这圣灵祖脉,算是全乱套了。 太初的出现,彻底激化了圣灵与万灵的矛盾,不可调节,早晚会引爆。 逼的一个老圣灵,找上人族来寻求帮助了,还是託孤,生怕后辈重蹈覆辙。 要被其他人知道,会惊掉下巴。 毕竟,圣灵一脉的行事,无人不知,太偏激了。 能找上张煊,证明这个老圣灵的確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除了他,再无人可托。 “培养一个圣灵..有点意思。” 张煊哈哈一笑,答应了此事,没有拒绝的理由。 > 第76章 身化圣灵之法 第76章 身化圣灵之法 这枚石胎,被留在了人庭。 老圣灵依依不捨的离去,还有自己要完成的事,不能停歇。 张煊念他心诚,赠下了一株宝药,以延缓他的寿元,没有强留”。 后將石胎放在了混沌岛上,汲取小世界精气,吞吐如雨般的霞光,开始了圣灵养成之路。 “这枚圣灵,可成为人庭的底蕴。” 太阳靠近道,看出了其跟脚,这枚石胎有近仙的气机。 所诞生的地方,也必是一处福地,才能孕育出它。 往后不断与它亲近,使其眷恋,会养成一个独属於张煊的成皇圣灵,好处多多。 就是,时间上有点长,最少也要几十万年的孕育,才能出世。 张煊要是不能成仙,怕等不到那一天,但可以留给人庭充当一大战力。 “前辈所言是极,不过我这里却是新得来了一桩身化圣灵之法,想请前辈探討一二。” 张煊笑道,取出手札,请太阳一观。 上面讲述的,是一位古代至尊,妄图窃取圣灵之真命,所开创出的一桩逆活之法。 很是邪门,要將一个圣灵献祭,在其未出世的时候,与之融合。 造化尽归於己身,再替命而活,逆活出新的一世。 “这法,与那圣灵酿酒之法颇为相似,都有一股魔性,但这身化圣灵之法,无异更针对圣灵。” 太阳道,不禁咋舌,前人智慧如繁星,竟还有人能开创出这种邪法,细细想来,却是可行的。 未曾出世的圣灵,一切尚在混沌中,唯有灵智,对修士而言,无疑是最好的夺舍对象。 只要手段足够,是能够侵吞掉圣灵的所有造化的,只是想占命而活,就有难度了。 如何才能褪去己身原本的一切,包括寿元,瞒天过海,替了圣灵的真命? 怕是唯有与之融合才行,连元神都得不分彼此,方才有机会。 只是这么做,新生的自己,还是原本的那个自己吗。 元神不纯,宛若另一个人,代价太大了。 开创这门法的生灵,也是考虑到了这点,思量再三也没能实施,自行坐化了o 就是可惜了这桩法,是他的心血之作。 最后没有毁掉,留了下来,算作传承,歷经多年,被当世的一位圣贤得到。 “如此看来,这枚圣灵是你的一大造化,但是... 太阳道,看向远处九窍八孔的石胎,显得有些踌躇。 倘若张煊想身化圣灵,这枚现成的石胎,是最好的,潜力也够。 只需在往后,不断削弱它的抵抗,植入成就张煊的念头。 就可以水到渠成,不费吹灰之力的夺舍掉。 但在他看来,这枚圣灵终究不太合適。 要想献祭掉它,来活出第三世,还是得慎重考虑一下。 毕竟別人是信任人庭和圣皇,才將它託孤了过来的。 这石胎要没有个好的结局,是他们失信,太阳自觉会有愧於人。 张煊看出了太阳的考虑,当即开口解释道。 “前辈多虑了,我未曾考虑过这种路子。 只是见猎心喜,想在此法上,与前辈探討一二。” 圣灵石胎虽稀少,可要有心去寻,凭张煊的本事,还是能找到其他的。 只要去端了圣灵一脉的老巢,何愁没有石胎。 不过这种法代价太甚了,真要用来逆活,反倒折损根基。 还会影响后续的红尘仙路,张煊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 他如今的寿元还多,完全可以慢慢参悟其他的长生法,没必要走这种极端的路。 换做其他皇者,倒是可能会心动,只要能逆活,付出些许代价又何妨。 长生法难得,这种邪门的路子,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但张煊不一样,身为穿越者,他对长生法並非没有思绪,有很多路子供他选择。 所谓身化圣灵,不过是下下之策,终究不是凭自身逆活的。 更別说,这圣灵还是个女的。 万一张煊真入主了....等到后世回归,他自己都难以直视。 “身化圣灵,还要挑一个圣灵来占命,这是歪门邪道。” 张煊摇头道,这种法和逍遥天尊的相似,缺陷都太大了。 他记得后世有一位大帝,就是完完全全,將自身化作了圣灵。 保留了自身的一丝不灭灵识,经上苍孕育,圆满出世,活出了第三世。 这才是真正的身化圣灵之法,与其相比,他手中的这桩法只能算邪道。 张煊將这种办法讲了出来,只说是在一卷古籍上所得。 太阳颇感兴趣,经张煊一说,盘坐下来推演。 “能开创出这种法的,定对圣灵的孕育,有相当完善的认知,且自身才情很惊艷。” 身化圣灵,说起来简单,可这世间上的长生法,就没有容易的。 逆活第三世的办法,难倒了九成九的皇者。 但凡是能凭自身,完全活出第三世的生灵,在皇者当中都算得上惊才绝艷。 这种人太少了,是在黑暗中摸索出了一条前路,不得不让其他人敬佩。 “身化石胎,经天地哺育,似圣灵回归,如同涅槃一样... “” 他推演这其中的精髓,有感而发,此种方法,像一种另类的涅槃。 將天地变成了胎盘,自身窃大道权柄。 长年累月的积累,孕育不灭真灵,再次於寂灭中甦醒。 这是一桩可行的长生法,可遇而不可求,称作涅槃圣灵法更为贴切。 “可惜我如今只是一段神念,若还活在当世,定要尝试一下这种方法。” 太阳遗憾道,触类旁通,几乎看出这条路的方向了。 若本尊还在,很有希望藉此活出第三世,可惜为时已晚了。 “前辈之才情,不输於人,想来是能借信仰之法归来的,无需急於一时。” 张煊安慰道,又和太阳论道了一番。 在数百年里,將这涅槃圣灵法剖析,完善了起来。 “若你在第二世还未窥见其他路,可尝试用这种办法。” 太阳道,真心建议,这条长生路可行。 虽说需要的时间太久了点,但无疑可以让皇者逆活归来。 在这段时间里,有大成霸体,和这只圣灵守护人庭,足以保人庭无忧。 张煊点头,没有多说,將这种方法记下,当做后手。 未来要在红尘仙路上出岔子了,这涅槃圣灵法,或是一条退路。 ..... 第77章 四剑誓约,人皇本意 第77章 四剑誓约,人皇本意 人庭鼎盛。 它就像一处圣地,不时有诸天万界的强者前来朝圣。 这方势力,已超脱了道统的束缚,是整个宇宙的中心,地位超然。 与昔日万族来朝的古皇山都有的一比。 灵宝四剑杀气凌冽,饶是至尊也无法轻易攻破。 它们各镇四角,充实了皇阵,成为这里的至高底蕴,震撼人心。 自神尊死后,张煊就將它们归置在了人庭。 一副道图高悬,平日里就在混沌岛上空显化,至神至圣,逸散极道皇气。 它是杀阵图,可控四剑,是皇阵的核心。 它与四剑,皆被张煊强行带了过来,说是供奉,实际上与控制没什么两样。 神只已经认命,自甘赎罪,昔日被用来对付张煊,成了別人手中的刀,与圣皇结下了大梁子。 没有被当场打碎,就已经很庆幸了,至少自己还有价值。 张煊给了它期限,守护人庭十万载,方可离去。 它接受了,此后归入人庭,威慑万族,很快就过去了近千年。 对它而言,这並非什么难题,无非是换了个地方。 过去坐镇神域,同样是在守护一方地域,来到人庭之后,也大差不差。 而且,人庭更为安定,也没有外敌来扰,倒是让它更轻鬆了。 皇历三万三千年。 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浴血归来,手上提了几个人头,散发煌煌圣威。 他是当初,向张煊献上斗字秘的那个少年。 乃是天尊后人,可家道中落,被族中奴僕鳩占鹊巢。 不得已將祖先的遗留献了出来,以求保下性命。 在人庭的帮助下,如今已臻至大圣。 回归了洪荒,与仇人清算,將其族群尽灭,终是復仇了。 提著几个罪魁祸首的头颅,为族人建立了衣冠冢,埋葬在人庭。 “圣皇於我有大恩,大仇得报,我与后人当归心人族,成为人庭的一部分。” 他如是道,回想到了圣皇当初提点他的那句话,世上哪有永恆不衰的家族。 故而,他不打算再另立门户,延续先祖的辉煌了,终究过去了。 此后,他就是人庭的神將,一辈子待在这里,与人庭共荣辱。 若有后人,会世代棲息人庭內,扎根於此。 三大神庙之中,信仰之力绵延不绝。 太阴人皇印流转仙沛,开始朝半仙器进化了。 居於神庙中,它得香火滋养,又有仙殿的法则影响,本就有寻常皇器难以企及的条件。 经年累月下,它厚积薄发,进行了一场蜕变。 自身诞生了仙气,有仙道符號自器身上浮现。 “我的底蕴还是不够,没有进化完全,要再多积累几万年,会成功的。” 神只道,很欣喜,它终於走出这一步了。 再这么持续下去,未来晋升半仙器,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到了那时,它將与其他皇器隔开一条可悲的鸿沟,不在同一个层次了! 经过这次蜕变,它回想起了过去的某些记忆的片段,神只更通灵,与张煊讲述。 “人皇当初闯成仙路,不在正確的时间,是想凭一己之力,防绝后世的神战。” 太阴人皇有大慈悲心,在位之际,就推演出了,后世恐將有一场大动乱。 故而遍行禁区,打入了北斗的那条仙路。 原本的设想,是提前开启这条路,让至尊被迫进军仙域。 不论成功与否,这场神战都能在他的有生之年解决掉,为后世谋个太平。 能打入仙域,自然更好,倘若至尊不行,他再以无上皇力化之,在晚年平盪动乱。 只是,他猜错了仙路,荧惑的那条,自古就没有人知道。 又被不死天皇偷袭,直接身陨了,导致北斗的这条路,他根本没有打通。 “人皇到了晚年,是打算用性命平息动乱的,可不死这个畜生.. ” 神祇牙都快咬碎了,恨死不死天皇这个生灵了。 你一个天皇,本来实力就强大,还不讲武德,偷袭一个晚年皇者,这谁防得住。 躲在仙路里,蒙蔽天机,根本察觉不到。 令人皇被突然袭杀,还没来得及准备后手,就惨死在了仙路中。 好在,人皇印被他拼尽力气,送了出去,才没跟著碎掉。 但在后世的神战中,这件皇兵为阻止动乱,面对至尊的轰杀,还是碎了。 一部分被崑崙遗族得到,后让张煊唤了过来,重铸了这件皇兵。 当时还有人想拦截,被张煊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荧惑的那条仙路,本就是断的路,不死借它来布局,坑杀了无数人。” 斩仙葫芦上前补充道。 它参与了那场神战,亲身打入过仙路,知晓的比人皇印更多。 从一开始,这条路就是不死精心谋划的骗局,无法成仙。 本来就是断的,怎么能通向仙域。 要真能成,不死天皇还会留著吗,早就自己用了! 传闻,其乃是仙域跌落至此界的真凰,想回归仙域的心,会比谁都强烈。 “最可恨的是,仙路天然屏蔽天机,推演不到真假,这才让不死有了坑杀诸皇的条件。” 斩仙葫芦愤愤道,这也是为何,古时代的皇者们,会上当的原因。 他的主人也是打进去之后,才发现了这个悲凉的真相。 但已经入套,陷得太深了,最后只能惨死,与其他至尊一样,埋骨在了荧惑深处。 昔日这条仙路出现时的场景,太吸引人了,与真的一样,由不得至尊不上当。 两个神只此时惺惺相惜了起来,主人都是被不死坑杀的,太相似了。 斩仙葫芦的主人更是被背刺,下场还要惨。 要不是苏倾月此女被救了下来,归入人庭,连血脉都要根绝了。 神祇背负大仇,同仙钟反目,为此与张煊合作,誓要清算。 什么缔结一辈子的崑崙情谊,在仙钟背刺的那一刻起,就一文不值了。 它只想让仙钟死! “准备了三万载,已经足够了,只待与你联手,走一遭飞仙星。” 斩仙葫芦道,看向张煊,神祇的杀意森然。 自苏倾月这个后人自封,它就开始著手谋划了,最近才回归人庭。 如今已万事俱备,只需要同张煊打上去,它自有办法引仙钟出现。 第78章 镇压祖脉,炼化圣灵 第78章 镇压祖脉,炼化圣灵 飞仙星。 这里世代居住著崑崙遗族,在神话时代威名赫赫,出过数位至尊。 直至当代,也是崑崙遗族的大本营,底蕴深不可测,是一颗古老的生命源星。 “你说要走一遭飞仙星,有何深意?” 张煊看向斩仙葫芦,问道。 “此地有先皇的旧识,还未陨落,可为逼出仙钟,提供一份助力。” 神只解释,不打算说的太详细,等到时候张煊自会明白。 张煊点头,心中瞭然。 “此事先不急,等我解决了圣灵一脉再说,酿酒法不能耽搁待久。 他不急著去寻仙钟,相比之下,圣灵祖地更需要解决。 这群疯子,被太初荼毒太深,若放任下去,指不定在什么时候,会给张煊整个大事出来。 “我將寻混沌之地,覆灭圣灵祖脉。” 张煊道,將人庭诸事暂放,携仙殿走出,一路上没有惊动任何人。 实际上,以他的修为,想覆灭这处禁区,並不需要青铜仙殿,几掌拍下去足矣。 但这件仙器,被他当做了酿酒法的容器,故而在此行一併带来了。 先前在老圣灵口中,他已经得知了圣灵祖脉的坐標。 没有丝毫停滯,就跨过无尽虚空,落在了混沌,很轻易就找到了其位置。 混沌未判之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这里天机不显,茫茫无垠,是藏身的好地方。 张煊目光落下,一片浩瀚的山脉映入眼帘。 它是北斗的云断山脉,造化惊人,被圣灵一族整个化作禁区,据为了己有。 一眼看去,极为壮阔,似无边的小世界,云绕雾锁。 每一座山岳都高的嚇人,有开天的气机流转,繚绕混沌气,若不世的净土。 “这么一处福地,被圣灵祖脉糟蹋了,却是可惜。” 张煊道,弹指点去,没有掩饰,试探出了这祖脉的深浅。 有一层覆盖在云断山脉外的皇阵,仅此而已。 “谁人胆敢犯我圣灵一脉!” 有无上圣灵察觉,传出爆呵声,震天动地,宛若大道雷音,霸道而猛烈。 “怎么,你有意见?” 张煊真身走出,浑身澎湃极道法则,皇者威压盖代。 “我道是谁,原来是圣皇,你不待在人庭,来我圣灵祖脉意欲何为!” 里面的无上圣灵很戒备,散发敌意,似乎十分不欢迎张煊的到来。 “我欲请各位,与太初一敘。” 张煊笑了笑,睁开法眼,窥见了数尊圆满圣灵,自封於祖脉当中,正冷眼凝视於他。 旋即满意的点了点头,翻手掷出仙殿。 亿万道仙则盖下,粉碎皇阵,令无数混沌气翻滚,镇封天地。 “圣皇,你疯了,杀圣灵可是会遭天谴的! 大不了太初之死我们不与你计较了,此后井水不犯河水!” 几尊圆满圣灵坐不住了,皆惊声道,但回应它们的只有仙殿的无量杀光。 瑞气喷薄,仙殿神圣至极,镇压了整个祖脉。 几只圆满圣灵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惨叫一声,被摄入了仙殿中。 在內空间,它们还看到了太初的残躯,正被一点点磨为酒酿,心中悚然。 “余下的圣灵,虽比不上这几只,但作为辅料也不错。” 张煊道,没有放过一只,祖脉中传出无数圣灵的咒骂之声,但过了数息,就再也没有了声响。 这云断山脉被他移走,合该归入混沌岛中,属於战利品。 人庭。 张煊神识勾动仙殿,將一只只圆满圣灵的元神搜魂,得到了数种法门。 乃是他们圆满之际,蒙上苍所赐的法与术,各不相同。 虽比不上真正的至尊法,却也不俗了,別有妙用。 同时,在这些圣灵的记忆中,他还得到了补天术,是太初的伴生之法。 昔日镇杀太初灵皇时,打的太激烈了,没来得及搜魂。 但如今,这一桩法,还是落在了他的手中。 补天术。 顾名思义,乃是补先天之跟脚的一种法。 对圣灵而言,说是仙法也不为过。 世之圣灵,想要孕育圆满,需要漫长的岁月。 而其中的大部分,都被提前开出,绝了道途。 若能有补天术修补根基,每一个都可在后天重新圆满。 “辅以我的酿酒法....太合適不过了!” 张煊大笑,正考虑將圣灵祖脉一锅端了,未来就找不到圆满圣灵收割了。 如今有了补天术,还何愁寻不到圆满圣灵。 广而发之,后世的每一个圣灵都能圆满,进而成为他酿造仙酒的一部分。 “世之圣灵,就算能孕育的圆满,也需要太久岁月。 而有了补天术,就不同了,只要诞生灵智,都可以提前出世。 以补天术为基,补全底蕴,在后天也能圆满,且速度要快太多!” 昔日的太初就是例子,还未被夺舍前,提前出世,修补天术,在几百年內成就了准皇。 修行速度丝毫不比其他修士慢多少,更身具圣灵的优势,底蕴浑厚。 要让后世所有圣灵,都与太初一样,修补天术。 相同的时间里,张煊能得到多少圆满圣灵啊! 只不过没在圆满时出世,得不到上苍赐予的道与法。 但这並不影响圣灵本身,张煊也不需要,他只要圣灵快速圆满,这就够了! 念头至此,张煊欣喜,一只圆满圣灵被他放了出来。 “我观圣灵一脉无主,实在不忍心,放你一马。 你以后就是另一尊圣灵皇,这门补天术,你定要发扬光大啊。” 张煊悲天悯人,拍了拍圣灵的肩膀,施以大任。 “我呸,你有种就杀了我!” “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煊一把將它抓起,不留情面,直接渡化为了奴僕。 这圣灵啊,还真得这么管教才行,不然根本不听人话。 云断山脉被他取出,送回给了这只圆满圣灵。 又挑了一些有潜力的小圣灵,斩掉记忆,打包让它带走。 “你以后就叫灵感大王,为圣灵一脉之主。 回归北斗后,要广发补天术,为后世圣灵开个盛世。” 张煊道,观这圣灵的形体,与金鱼类似,赐下了这个名字。 “是,主人!” 待其遁去混沌,重归北斗后,张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与这圣灵一脉的因果著实不浅啊。 第79章 圈养圣灵,盖代天骄 第79章 圈养圣灵,盖代天骄 北斗。 圣灵祖脉从天而降,重临东荒。 它的归来,掀起了一波大浪潮。 有圆满圣灵亲自出世,演化大道,將一册名为补天术的法无偿公开,广而发之。 短短数十年,北斗就人手一本。 圣灵一脉不仅不追责,甚至还鼓励各大修士收录。 又因为,它实在深奥,比一些圣人经文都玄妙。 修士在触类旁通下,可领悟许多,故被各大势力与强者所热捧。 它的数量,如今已经超过了遍布东荒的道经经引篇,甚至还要多。 成了至尊经文里的地摊货,很容易就能得到。 这是张煊所乐意见到的,用不了多久,这补天术就可跨越星海,在各大星域传播起来。 届时,所有圣灵都能不费工夫的得到。 不论是被人提前开出,还是自己主动出世,都可用补天术,在后天圆满。 这无疑是造福圣灵一脉的大举动,灵感大王被尊崇,成了圣灵中最尊贵的存在。 “只要圣灵用补天术修至圆满,你就能借祖脉之手,在幕后收割。” 混沌岛上,太阳感嘆道,张煊这步棋下的太深远了,同时野心也极大。 是想圈养整个圣灵一族。 进而源源不断提供酿酒法的材料,令后世圣灵皆成为哺育自身的道粮。 这种事情,简直耸人听闻,古来都没有皇者做到过,但好处也多的难以想像一酿酒法,补天术... 这二者太契合了,像是天生就为后世之人,圈养圣灵而准备的。 补天术,补圣灵根基,可短时间內圆满。 而酿酒法,又能汲取圣灵造化,使一身精华尽酿为仙琼。 已经是完全形成了一个链条,將圣灵从诞生到死亡,安排的明明白白! 张煊哈哈一笑,很期待在后世的收穫。 手掌化去,几个圆满圣灵的元神蒙昧,连同血肉被汲入仙殿,与太初皆变作了酿酒的仙材。 酿酒法,酿的可不止圣灵肉身,元神也是一大宝贝,不能浪费。 事前投入的越多,所得就会越惊人,材料足够的话,酿造出来的仙液,不会输给不死药。 一处角落,吸收天地精气的石胎动了动,看到张煊的举动,不由蜷缩了起来。 对它而言,此刻的张煊无疑像个魔头,对圣灵敲骨吸髓,手段太可怕了。 “放心吧,还轮不到你。” 张煊看向它轻笑,方才自己磨灭圣灵的举动,显然嚇到了这枚石胎。 对这个圣灵,他还是打算慢慢孕育圆满的,在这个过程中培养感情。 毕竟是人庭的底蕴,自然圆满的就最好,可成为一张底牌,在后世隨时都能一跃为皇者。 石胎抖了抖,窍穴闭合,装起了死,对张煊的反应,像见到了个邪神。 张煊失笑,这圣灵有些胆小啊。 不过也不怪它,谁让张煊当著面,將其几个圆满同类挫骨扬灰了呢。 它还是个刚诞生灵智几百年的孩子,被嚇出心理阴影都算正常的。 外界。 补天术正如火如茶的散播至宇內各域。 时间一过,就是上千年。 大世轮替,又到了新的一个时代。 年轻天骄如雨后春笋诞生,各大古路都浮现出一股勃勃生机。 这一世,人族略显颓势,没有帝子级天骄出现,反倒是其他族群,相继有妖孽出世。 一个妖族趁势崛起,打通了各族的古路,成为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强的令人绝望。 他在六百岁进军至了准皇领域,世间无人能爭锋。 后被人调查出底细,原来是出自飞仙星的崑崙遗族。 很多年前,妖神花出世,主体被人庭所得。 其余的十之一二,竟是落在了崑崙遗族手中。 他们选中了这个后人,以妖神花洗刷其根骨,要爭夺这一世的皇位。 数千年前,圣皇捨弃天心,万道重新排列组合,让后世之人皆有了成皇的机会。 各族为此准备了许多年,但到最后,还是让崑崙遗族占了桂冠。 “此子本体为一只大鹏鸟,修阴阳之道,疑似返祖,血脉很纯粹。” 有主事者道,他是太阳一脉新晋的大圣,特地查过这个妖族的底细。 其曾拜访紫薇,还与两大人皇道统切磋过,天资甚是卓绝,在圣人时就已经体会过神禁了。 “怎么是崑崙遗族....” 张煊抬眉道,这崑崙遗族,属实家大业大,挥霍了上百万年还没完。 昔日崑崙山被夺,早就动摇了崑崙遗族的根基,又歷经岁月,空耗底蕴,居然还能出现这种天骄。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嘛.... 斩仙葫芦道,没有惊讶,它自是清楚崑崙遗族的底蕴。 再怎么说,飞仙星也是宇內少有的造化古星,有得天独厚的地利优势。 又有极道力量坐镇,让这些遗族,较之寻常道统,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相比神话时代,是衰落了很多的,但猛虎虽死,虎形犹存。 放在如今的太古,仍旧算得上一处强大的生命源地。 “他们这是想推一个皇者出来,说不定与你有关,万年前我去飞仙星的时候,那群生灵都对你避讳莫深。” 神祇道,若这个生灵最终能成皇,无疑极大增强了崑崙遗族的底蕴。 且不论对仙钟的態度,至少在面对张煊的时候,会多几分底气。 “呵呵,不论他们在打什么算盘,只要听话....我还是能允许这一族再延续一些辉煌的。” 张煊冷笑道,可以闭一只眼,不横加干涉。 但相对的,希望这群人识时务些,要是成为他收服仙钟的阻碍,那结局就不会很好了。 皇历三万五千年。 这只大鹏鸟踏入了高阶准皇的层次,天赋之高,足以盖压当代。 但在此际,有一只圣灵横空出世,找上了门,与他激战数日,竟不分伯仲。 其靠著圣灵天生的强横优势,肉身堪比圣体,同境无敌,吸引了万域所有强者的目光。 经过推演得知,它是一个断了路的圣灵,被人提前开出,止步在了准皇境界。 悲愤交加之下,將自身所在的古星彻底毁灭了,屠灭了亿万生灵。 后得到补天术,方才有了晋升的机会。 经过数百年修行,已臻至准皇七重天,很快就將圆满。 > 第80章 证道失败,接引圣灵 第80章 证道失败,接引圣灵 大世纷爭,群雄並起。 一个时代的天骄匯集,掀开帷幕,开始角逐那唯一的皇位。 似一个轮迴,古路上冷清了又繁荣,出现数不清的年轻英杰。 其中最有希望证道的,莫过於大鹏鸟,如今的他,在外界被称作大鹏皇。 如若不出意外,当世的皇,將归属於他。 另一位圣灵同样具有这个潜力,但因立场之分,不被看好。 世人还是不愿看见宇內再诞生另一个圣灵皇,怕惯了。 何况这个圣灵,还有血淋淋的经歷,曾亲手屠灭了一个星球,杀伐太果断。 若是他成皇,对万灵都不算一个好消息。 飞仙星最近空前繁荣了起来。 崑崙遗族被寰宇万灵重新提起,浮现在人们的记忆中。 大鹏皇本是崑崙遗族的消息,已不再是什么秘密,被广为人知。 “这一世註定璀璨,崑崙遗族將重现往昔的辉煌。” “双皇並存,古来只有一例,乃黄金盛世之兆,大世將兴啊。” “圣皇实力通天,竟连这种事都能做到,只是可惜了,大鹏皇不是人族.. “” 诸天万域,议论声不绝,万灵皆在期待这一世的皇位將花落谁家。 很快,又是千年。 大鹏准皇与圣灵相继成就准九重天,在此境打磨至绝巔,进无可进。 这一世,他们將所有人甩在了身后,隨时都可引来证道皇劫。 圣灵意气风发,来到北斗,打算入主祖脉。 自进入云断山脉的那一日起,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他疑似自封,或许是想避开这一世。 毕竟当世圣皇与圣灵间的恩怨太深了,他恐怕在忌惮圣皇阻道。 至高圣灵销声匿跡,大鹏皇再无竞爭者。 整整修养了五百年,方才前往边荒,引来了证道劫。 这一日,一道电光撕裂大宇宙,令整个星海都颤动了起来。 大鹏皇渡劫,与上苍角力,沐浴在雷海中,血气盖顶。 他的雷劫持续了九日,覆盖无尽边荒。 在这个过程中,龙脊持续升华,几欲挤入仙台,令他成为一名成道者了。 但最终的结局,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最后一重雷劫劈下,裹挟皇道杀力,竟將他劈为了齏粉。 独留下一声悲愴的吶喊,大鹏皇神魂俱灭,横死在了雷劫中,没能渡过。 这一世最有希望的天骄,没有死在別人手里,却倒在了最后一步。 “可惜,差了那么些,终究是打磨的岁月少了,秘境还不够完美。” 有至尊甦醒,投来眸光,只是一语就道破。 “此子一生太顺风顺水了,致使心性不足,缺乏磨炼。” 上苍,一位皇者遗憾道。 可以看出,此子天资是够的,若再修养个三千年,不会是这个结局。 但他低估了皇劫的可怕,太自负了,最终以溃败收尾,令人唏嘘。 “好不容易碰见个有成皇希望的后人,结果是空欢喜一场。” 这位至尊冷哼,收回了眸光,一个死人不值得他再关注。 他同为大鹏鸟,乃是真正的大鹏皇,在太古早年打下过赫赫威名。 本想在此人成皇后,与其建立密切的关係,结果这只鹏鸟大妖居然没成皇,死在了雷劫下。 三日后,有崑崙遗族的准皇现身在边荒。 他搜遍了大鹏准皇的渡劫地,希冀寻到些残躯安葬,却什么都没找到。 这位將成道者尸骨无存,连载道之器都被粉碎了。 “皇劫难渡啊,诚不我欺,连大鹏准皇这样的天骄都没渡过。” “可想而知,歷代能够证道的皇者,究竟有多么妖孽。” 万域之间,有强者不由感慨。 古往今来,不乏有將成道者,每一个都惊才绝艷。 可能渡过去的,却屈指可数,相比之下,死在成皇劫中的生灵太多了。 人庭。 张煊神色平静,见斩仙葫芦凑了上来,摇了摇头。 他知道这神只想说什么,大鹏鸟横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变数。 崑崙遗族肉疼之下,难免会乱咬人,怀疑上张煊,影响他们后续的谋划。 在大鹏鸟身陨之前,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成功,崑崙遗族也不例外。 但如今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其死在了雷劫下,怎能让崑崙遗族甘心,自然会胡思乱想。 这群人本就对张煊抱有戒心。 以他的手段,又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借雷劫之手杀死大鹏鸟,无疑是最有嫌疑的人。 连自证都没有办法,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张煊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 “我也无需解释,就算是我做的又如何。” 张煊道,根本不打算去澄清,他是皇者,何必自降身份去自证。 日后去往飞仙星,崑崙遗族纵然將这笔帐算在他头上,在他面前又能奈何。 如不听话,他自会以皇力镇压,逼的他们低头。 “不成皇终为螻蚁,相信崑崙遗族的底蕴不会那么蠢,为一个死人与我结仇。” 张煊让斩仙葫芦安心,手掌一翻,一只皇道圣灵的元神在手中出现。 它是当世的圆满圣灵,早就晋升了九重天,又在祖脉中打磨,臻至另类成道。 后让张煊抓来,成为了酿酒的材料,镇入青铜仙殿,一点点淬炼精华。 “你是圣皇,原来如此,圣灵祖脉早就被你掌控了,难怪灵感大王要接引我归入祖脉,暗中都是你的旨意。” 圣灵元神悲戚道,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补天术会被散播至宇內各处,圣灵祖脉又为何那么奇怪... 真可悲啊,天生地养的圣灵,居然成为了別人一个个圈养的对象。 如同培养大药,以补天术为楔子,令圣灵快速圆满。 等差不多的时候,再让圣灵自己跳入祖脉之中,被人收割。 这种邪恶的布局,令它悚然,什么时候,圣灵竟成了这种耗材一样的东西。 “你这种手段,天地难容,我等著你应劫的那一天,诅咒你不得好死!” 圣灵元神咒骂道,真的破防了,它修行一生,到最后竟只是为了给別人当一株药材。 如此结局,太过悽惨了,圣灵一族可是上苍之子啊,居然被这样对待。 第81章 皇道圣灵,再渡皇劫 第81章 皇道圣灵,再渡皇劫 “入仙殿和你的前辈一敘!” 张煊大笑,顷刻搜魂,將其元神镇压入仙殿。 与血肉一同淬炼,成为精酿的仙浆玉液。 酿酒法经他改良,在时间上可大大缩短。 想要达到最完美的效用,只需数万年。 这点时间,张煊完全等得起,或许在这一世,就可以见到成果。 他所用来酿酒的圣灵,最低可都是圆满层次的。 不仅在规模上,远超开创酿酒法的那位天尊,在层次上,也无人能及。 再这么酿下去,待酒酿功成,或许会收穫一池无与伦比的仙液。 只要投入的皇道圣灵够多,甚至可以滋生出长生物质,令张煊有重活一世的可能。 “单一的圆满圣灵,就有伐骨洗髓,滋养生机的不世仙效。 我这融合了数只圣灵精华的仙酿,想必作用只会更加斐然。” 张煊道,就凭他目前收集的圆满圣灵,酿出的仙液,绝对可为他延寿。 但张煊不满足於此,若能投入真正的圣灵皇者,仙液还会有质变。 他要的不仅仅是延寿,而是逆活的可能,仅这些圆满圣灵,还很难让仙液诞生出长生物质。 在圣灵这个特殊的族群中,圆满圣灵与皇者圣灵之间,差距大如鸿沟。 在后世,已经要衰败死了的石皇,炼化出的丹药,就能让叶凡恢復气血,再战诸皇。 这种效果,是圆满圣灵无法比擬的,层次上的差距,光靠数量很难弥补。 “成皇的圣灵.... ” 张煊轻笑,不死山中,不正好有一个嘛。 但那只石皇,却是个自斩了的至尊,血气两亏,作用不比巔峰的圣灵皇。 用来填数量倒是现成的,想完美张煊的圣灵仙液,还是差了些。 他有意养出几个成皇的当世圣灵,镇入仙殿內充当主药。 “来日方长,有补天术为基,我在后世不会缺圆满的圣灵。 届时测其潜力,有成皇机会的先放过,可推一把,差的就直接熬炼了,免得浪费。” 张煊道,叫来了灵感大王,吩咐以后的行事方针,让它大力推动圣灵圈养的工程。 饶是天生强横的圣灵,也不是每一个都能成皇的,有这个能耐的终究是少数。 不是自然圆满的,就没有终极一跃的机会,还是得靠自己。 修补天术,到了九重天领域,就能很明显的看出,圣灵到底有没有这个潜力。 跟脚,底蕴等,都是重中之重。 绝大部分修到圆满就是极限了,让他们渡皇劫,是白白的浪费,渡不过去。 能有成皇机会的,多是伴生仙金,经文的圣灵,亦或者是天地中罕见的仙珍所化。 寻常圣灵,就別想了,这是圣灵一族的特性,不比其他族群,等阶分明。 自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决定了未来,哪怕有补天术,也很难逆天而行。 时间飞逝。 皇历三万八千年。 圣灵祖脉,云腾雾绕。 这处禁区更渗人了,深不可测。 光是推测出的几尊九重天自封圣灵,就让人发畏,是一股能横推世间的力量。 圣灵一脉,在这一世前所未有的活跃。 有补天术保底,他们也不担心被坏了道途。 有的圣灵还不愿自然圆满,觉得太慢,自己就提前出世了。 祖脉鼓励这样的行为,赐下了很多宝物,令效仿者不绝。 这一脉,到今世算是彻底没了自然孕育的圣灵,改变了以往的轨跡。 每一个圣灵都不愿意如苦修士那样,耗费上百万年孕育,竞相入世。 大世相爭,皇位仍旧高悬。 数千年过去,万族再也没有诞生过大鹏准皇那样的天骄。 这一世的人族天骄,最强者也仅有准皇三重天,很普通。 莫说角逐皇位了,余生连九重天恐怕都难登上,与皇子级人物差的太远。 但横向对比的话,就很不平凡了。 他竟是当世第一人,其他族群的天骄,甚至还不如他。 这令老一辈强者纷纷感嘆,没有想到这个结局。 数千年的爭渡,最后的贏家,会是个苟下来的寻常天骄。 皇路之上,死的妖孽太多了,各族拼尽了底蕴。 活下来的第一人,未必是最强的那个。 古路渐渐又萧条了,这一世空有皇位,却无证道的生灵。 但在十年后,天雷滚滚,一道闪电劈开大宇宙,令万族强者猝不及防。 又有皇劫降临了。 渡劫者是.....属於过去的一个人,霸王! 他在第二世重新衝击皇劫,积累了漫长的岁月,一朝厚积薄发,要登顶皇位。 天劫浩大,比大鹏准皇的皇劫强上太多了。 形同天罚,仅是一缕电光就轰碎了大片星域。 漫天劫光飞舞,霸王的气血盖世,连渡数重神话中的劫罚,强势无匹。 他要以霸体之躯,开古来未有之事,冲入皇道。 最后,天劫不再降落,九个人形闪电霹雳,浮现而出,震惊了寰宇。 它们是古去成道者们的烙印,气息被天地所铭刻,在此刻显化。 虽不是真正的皇者,却依旧可怕至极,由雷电组成,皇道气息威严,神威如狱。 霸王与九个人形闪电征伐,浴血而战,將整个边荒当做了战场。 雷海覆盖苍穹,让人观不透,符文滔天,里面不时传出令人颤慄的气息。 最终,天劫散去,霸王的身影也消失在边荒,不知所踪。 万道並未异动,预示了霸王的结局,许多人遗憾,连这位堪比至尊的存在都败了。 但有人斗胆,在战场外窥探,却发现霸体留存的道韵仍旧活跃。 其生死成为了一个谜团。 有的人觉得他死透了,九尊人形闪电一出,霸王十死无生,定被打成了齏粉。 但有的人觉得,大成霸体强大绝伦,不会那么轻易陨落。 不论他们怎么猜测,霸王在这一世,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盖棺定论了。 人庭。 混沌岛上迎来了一位稀客。正是生死成谜的霸王。 在天劫中,他及时斩去了因果,方才活了下来。 但也为此付出了大代价。 此刻身负道伤,本源受损,离死不远了,状態极度萎靡。 “在第三世,我必將渡过皇劫!” 霸王道,请求张煊出手,將他自封在人庭中。 > 第82章 霸王自封,开採石中仙珍 第82章 霸王自封,开採石中仙珍 霸王的第二世,已经活了一万多年。 相较他的第一世,多活了近四千载,与寻常皇者都差不多了。 他靠自身逆活了第二世,得到大好处,寿元平添数千年。 这一次再渡皇劫,是他在第二世即將结束时的尝试,要验证自己的底蕴。 “能够与古代的成道者们斗上一场,不枉我这一世的打磨。” 霸王道,此刻很满足,看到了希望。 此行来见张煊,是想自封在人庭中,慢慢感悟皇劫中的所得。 等到后世有足够的积累了,可服用不死药,再拼上一世。 张煊点头,取出命石,將他封在了人庭。 霸王的器被留了下来,是一口长枪,由龙纹黑金所铸,快比得上皇兵了。 神祇寄託他的意志,將在霸王自封后,为霸体一脉融入人庭鞠躬尽瘁。 经霸王的磨合,这一族已经改变了许多。 一代代传承下来,有不少霸体归心人族,將自己视为了人庭的一份子。 要不了多久,他们就將与人族再无隔阂,不会如后世那般冷漠,再诞生出动乱的大成霸体。 皇历四万载! 混沌岛上,流光溢彩。 一只圣灵愜意的棲息,趴在了蟠桃树下,吞吐光华,九窍八孔喷薄生命精气。 这是个药园,五色土共有数方,是张煊特地为栽种不死药而开闢的。 除却要供奉在神庙的两大太阴太阳神药外,其余的都在这里。 蟠桃不死药散发光雨,朱雀如小兽,就在枝头下与圣灵嬉闹。 一边,人形不死药的一截枝椏,也被种在了这里,但看跡象,不会化作一株真正的仙植。 张煊將它种了数万年,与当初得到时並没什么区別。 它只是人形不死药的一部分遗蜕,蕴含生命精气,却不能发芽。 “后世,蟠桃不死药的果实,可以结成一株半神药。 可这人形不死药,却没这个能力,复製不出它的下位替代品。” 张煊道,將这截枝椏又收了回去,不再尝试了。 人形不死药,对张煊始终有特別的意义,一直想得到,用来研究。 可这株神药,下落太神秘了,数万年过去,张煊没有得到半点风声。 自从古天庭崩塌,它就在神话末年失踪了,后世也有强者想寻到,可往往是无功而返。 “宇宙浩瀚,想寻到一株下落不明的不死药,何其渺茫,如大海捞沙。” 张煊嘆了一声,他不打算漫无目的得去找寻,不然纵为皇者,也只是空耗寿元。 但人形不死药,在后世是从圣城中开出的,这意味著它很有可能在北斗,只是雪藏了起来。 “可试上一试,让人庭垄断北斗的采源行业,找几个信得过的,修源天书。” 往后,开採出的石料先让源天师鑑定,仙珍送来人庭,內部消化。 其余的大部分石料,则低价售卖给各大势力。 从指缝里流出一些利益,如此,这些北斗的势力也不会有怨言,够吃饱了。 言及,张煊叫来三位主事者,吩咐了下去。 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人庭,改头换面,去圣城鉴宝。 一去三日,他將圣城里有价值的宝物扫荡一空,源天眼看去,石料內部一览无余。 什么混沌神髓,羽化青金,红色毛髮.....都纳入了囊中。 石料中的宝物,千奇百怪,但不乏稀世罕见的至宝。 张煊一次圣城之行的所得,就顶得上寻常古皇的家底了。 这让他不禁奇怪,歷代的皇者们,难道对圣城一点都不覬覦? 怎么从未听闻过,有皇者去过圣城呢,明明这里的至宝极多。 就算没有修过源术,也不会影响,皇者一念扫过,什么石料抢不走。 事后慢慢开不就是了,总会得到外界难寻的仙珍。 “或许,他们並不是没去过圣城,只是....如我一样?” 皇者登峰造极,在位之际,多少看重一些名声。 若化名来到圣城,再行掠夺之事,就是无名强者的事了,自然不会牵扯到自己身上。 不过这只是张煊的猜测,算不得真,他也没听闻过这种事。 不久后,人庭的一批强者降临了北斗,以铁腕手段,压的各大势力臣服。 他们將石料开採权握在了手中,往后只允许其他道统购买石料,划分资格,大刀阔斧的变革。 一时间,北斗各大势力怨声载道。 但过了数年,看到好处,就变脸了,很愿意配合,因为人庭极为慷慨。 让他们得到的资源,相较过去自己开矿的时候,还多了起来,这谁能抗拒。 过去开採源矿,费心费力的,刨去成本,再供给道统消耗,就剩不下多少了。 哪有现在这种无本买卖好,买了石料就添上几成售卖,利润丰厚。 人庭,十数位大圣开採石料,与麾下眾多圣人配合,手段高超。 每一日所能挖掘出的源石,数量多的难以想像。 这些生灵放在外界,可都算得上老祖级人物,如今却做著与矿奴一般无二的事。 也就人庭家大业大,能捨得了,放其他势力里面,不得供著。 这些人自愿前来,所得的报酬值得,若能探寻出仙珍,奖励还会丰盛。 从一开始,人庭的目標就与本土的道统不一样。 源这种东西,太过寻常了,人庭统治寰宇,要多少有多少,他们根本不在意o 为的是源脉中深藏的仙珍,每一个宝物,都不是能拿源换来的,价值无量。 混沌岛上。 张煊捧起一块数方大小的混沌仙髓。 这是他在圣城中的所得,算得上其中最珍贵的几件至宝。 皇力蒸腾,他將之炼化为了一块道台,又切下一部分,与几块仙金融合,铸成了桌椅等物。 平日里,饮个茶什么的,坐起来也舒坦,这才符合张煊皇者的身份。 “唉,暴殄天物啊,这可是能铸成极道皇兵的仙材,被这么浪费。” 斩仙葫芦气急败坏,眼看著张煊將之炼化,急的跳脚。 这种混沌仙珍,他的主人连见都没见过,太过稀有了,古今都没出现几次。 要被別人得到,可是无上的机缘,会当做命根子,谁会拿来这么浪费。 第83章 欲往飞仙,烛龙尊者 第83章 欲往飞仙,烛龙尊者 混沌仙髓,与道相亲,自有道韵盎然,是上好的皇兵材料。 真论起来,它比仙金还稀少,自混沌中诞生,举世罕见。 当初,斩仙葫芦的主人要能得到一块,绝对不会用不死药来炼製它。 用混沌仙髓铸成胚子,皇兵会更加不凡,有成为半仙器的可能。 但看张煊的举动... 神祇气不打一处来,自古及今,就没人用这种仙珍铸造椅子,还只是用来坐的。 这无异是一种奢华的浪费,要被某些连仙金都找不到的古代皇者得知,会口诛笔伐。 也就张煊有这个手笔,家底丰厚,丝毫不在意混沌仙髓的价值。 换做其他皇者,必將小心呵护起来,生怕破损了,谈何浪费。 “罢了罢了,终究是你的东西,你有仙器,自是用不著这些材料.. ,神只焉了,看向张煊的目光,犹如一个乞丐在看苟大户,满是羡慕。 它也想这么奢侈一把啊... 但可惜,它现在穷的自己都觉得可怜,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宝贝。 张煊淡笑了两声,將混沌仙胎放置在了道台上。 王波身负混沌体,自化的仙胎,与这混沌石髓相性极好。 二者接触,立刻共鸣了起来,与混沌有关的神异显现,滋生出道韵。 太阳抬眼,惊讶了一瞬,但看到这么大一块混沌仙髓,就心中瞭然了。 足足数方的仙髓,至少要在混沌中孕育上百万年,才能如此之大,被滋养太久了。 其本身汲取混沌造化,就诞生了相关的秩序符號,能与混沌体產生共鸣,也说得通。 “有这道台,可让我更好领悟到混沌体的奥秘,有大用。” 太阳笑道,他感悟了数万年的混沌体,本来已经到了瓶颈。 虽说积累了很多相关的认知,却无法更进一步,勘破混沌体的深层次奥妙。 如今有道台辅佐,將混沌体的奥秘外显而出,对他將是如虎添翼。 千年一瞬。 混沌岛上,斩仙葫芦假寐,躺在仙髓椅子上,甚是愜意。 这用皇道材料製作的椅子,就是不一样,不得不说,真舒服啊。 张煊走来,將它点醒,不让它继续坐著,摄在了手中。 “皇者勿恼,我这是给您老人家试座,经我检验,这是极好的一把椅子。” 神只嘿嘿笑道,脸皮比城墙还厚,也不拿自己当外人。 张煊摇头,一把椅子而已,还犯不著,他此次是来找这神只的。 “该去一趟飞仙星了。” 张煊道,算好了日子,欲寻仙钟。 此际,他的血气到了巔峰,正是第二世最强的时候,想趁著壮年,將仙钟收服了。 斩仙葫芦目光一凛,终是等到了,它的气场变得凌冽,与方才截然不同。 一人一器,从人庭走出,没有遮掩,径直去往飞仙星。 金光大道绵延,横跨星海。 张煊来到这片星域,目中正是宇宙中最古老的生命源地之一—飞仙星。 这颗星辰,在神话时代极为绚烂,与洪荒齐名,生活著一群近仙的生灵。 每一个都极具威名,不乏至尊,血脉很古老,知晓许多神话之前的隱秘。 “我们这一脉,不是某个族群,曾经生活在崑崙中的生灵,都是这一脉中的人。” 斩仙葫芦道,为张煊讲述这颗古星的歷史。 它的主人出自崑崙遗族,故而很清楚,这一脉的底细。 这群生灵高高在上,很排斥其他人,瞧不上眼,就算到了当代也一样。 曾经统治崑崙仙山,太过辉煌了,可惜神话末年遭劫,被帝尊打的抱头鼠窜。 连祖地崑崙也被夺去了,仙器遗失,自此一蹶不振。 但好在,他们的传承未断,如今依旧可以俯瞰寰宇,不过比不得过去。 “他们很高傲,但晓得分寸,不会为难於你。” 神只让张煊放心,这群人虽然高傲,却也不是没脑子,会审时度势的。 张煊点头,並不在意。 他本就没想著和崑崙遗族好好说话,要敢不配合,手底下见文章。 这么些年过去,他的渡化手段强了不少,还没用过呢。 “话说回来,这颗星辰,真是得天独厚啊。” 张煊感嘆,窥探出了天机,这颗古星很不凡,就算崑崙被搬走,也是宇內少有的造化古星。 崑崙遗族何德何能,占据这么多的造化。 再遥想后世,某一条成仙路,也在这颗古星上。 如若当初,崑崙遗族没有遭劫,或者顶住了。 有仙山哺育,直到后世,这里会诞生多少至尊? 怕是皇者也不会少,开启的成仙路,就像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一样! “上苍垂青,比圣灵强太多了,这一脉当真福缘不浅。 但自己没能力,反倒做了嫁衣。” 张煊道,联想后来的崑崙遗族,实在难言。 这一脉坐拥仙山,本该繁荣至极,强者不绝。 可过了一个纪元,却也没能出现堪比帝尊那样的人物,只有几个至尊,白瞎了造化。 后来的没落,与帝尊那一劫息息相关,致使这一脉彻底断了气运,一蹶不振o 应验了那句话,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金光大道降临飞仙星,张煊踏至这片大地,神念扫过,当即发现了几个强大的气息。 “圣皇蒞临,吾等惶恐,未能及时相迎,还请恕罪。” 飞仙星上,传出一道空灵的声音,斩仙葫芦当即认出,这位是朱鸞尊。 她很恭敬,当即破封,来到张煊面前行礼。 旋即又有两个生灵走出,破开仙源出世,似是要帮衬她。 就在朱鸞尊的身旁站著,散发气息,腰挺的板正,目光斜视,很不友好。 他们皆是昔日崑崙留存下来的至尊,乃崑崙遗族所剩的最后底蕴。 身上缠绕浓郁的暮气,显然自封了相当久远的岁月。 “烛龙尊,与穷奇尊,你们竟然还没死。” 斩仙葫芦惊讶道,在过去它见过这两位,清楚他们的爆脾气。 按道理说,这两个生灵不会活太久,早该被打死了,没想到还活著。 烛龙尊瞥了斩仙葫芦一眼,又看了看张煊,冷哼一声。 像是瞧不起它投靠外来者,卖友求荣,不愿回应。 “当初出手阻断我唤回人皇印的人,是你。 张煊平静道,看向这条烛龙,认出了其身上的气息。 第84章 灭杀至尊,仙钟隱情 第84章 灭杀至尊,仙钟隱情 在当初,张煊重铸人皇印。 推演到了其残缺部分的下落,以大法力唤回时。 飞仙星上有人出手过,欲镇压得到的那部分。 最后见截断不了这份因果,方才退却,但让张煊记下了其出手时的气息。 如今,他一眼就看了出来,那出手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眼前的烛龙尊。 旧事重提,让在场的至尊纷纷紧张了起来,生怕张煊暴起。 “圣皇息怒,烛龙尊他当时利慾薰心,但好在没有酿成大错,吾等可献上大礼,化去这段恩怨。” 朱鸞尊道,赶忙拉扯烛龙尊的衣角,让他低头认错。 但烛龙尊的面色倔强,光看名字就知晓,真实的他很霸道。 若不是形势所迫,根本就不会露面,又谈何认错。 “宝物有缘者得之,那本就是吾等的东西,被你夺去就罢了,还要认错?” 烛龙尊嗤笑,心底里早就记下了这笔帐。 本来还想等圣皇归天了,再与其清算。 结果此人还不依不饶,这样挑事,真当他可欺不成。 烛龙尊的顽固,嚇坏了另外两位至尊,朱鸞尊更是色变。 但不等她开口挽救,张煊就大笑了起来,开口道。 “崑崙遗族有朱鸞尊,是一件幸事啊。” 此言一出,令朱鸞尊心底里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就见张煊看向烛龙尊,猛地伸出手,向其抓去。 皇道伟力霸道,掀起滔天的一股威压,席捲飞仙星。 “欺人太甚!” 烛龙尊面上惊怒,霎时化作原形,展现自己最强的姿態。 其为烛龙之祖,乃崑崙仙山孕育而生,有一头蛟龙首,生有五爪。 两个眼睛金光炽盛,如浩空大日,浑身血气刚猛,赤红如霞。 龙躯完全舒展,覆盖茫茫亿万里,遮天蔽日,横亘在星域间。 张煊一脚踏出,来到星空之上,五指抓去,如掌中佛国,大道符號沆瀣。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將烛龙尊摄入掌心。 任其反抗,通通镇压下来,將烛龙尊如一条小泥鰍捏爆。 血雾如雨,它庞大的身躯粉碎,在星空中显化,几乎將飞仙星的苍穹染成了红色。 一件至尊器哀鸣,亲眼见证了主人的陨落,满是悲慟。 “如此,也算是偿还了昔日的因果,诸位可有异议?” 张煊看向余下的两位至尊,衣不染尘,平静的令人胆寒。 “全凭圣皇做主。” 朱鸞尊紧忙道,心中悲戚,没有半点復仇的念头。 她猜出了,圣皇此行或许会杀鸡做猴,但没想到会这么强势与暴力。 直接拿烛龙尊的性命来立威,全然不將崑崙遗族放在眼里。 明明在此之前,她都警告过烛龙尊了,莫要与圣皇交恶。 结果此人没有听进去半点,仍旧我行我素。 真当圣皇不敢杀他? 穷奇尊咬牙,默不作声。 只是低下了头,全然没了方才的傲气,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 那可是烛龙尊啊。 在三人中,属最强的一个,却在他们面前,这么荒唐的陨落了。 他熬过了神话时代的大劫,连帝尊都没杀死。 结果在这一世,以这种悽惨的结局落幕,太可怜了。 “我这个人,恩怨分明,若诸位好好配合,自然无需担心,事成另有奖赏。 不然的话,就別怪我做绝了,这崑崙遗族上下的安危,全在二位的身上。” 张煊不吝威胁,对这两个生灵软硬兼施,手握整个崑崙遗族的生杀大权,不怕他们不服气。 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平等相处,要用绝对的实力,让这些人明白自己的位置。 对崑崙遗族这些自詡尊贵,高高在上的生灵,说好话没用,反倒会让他们觉得软弱,认为有机可乘。 这是他们骨子里的特性,欺软怕硬,唯有让他们畏惧,才会收起心思,乖顺起来。 “好一个立威的手段,早知如此,我就不浪费那么多口舌了。” 斩仙葫芦神念道,在事前,它可是没少和几位至尊沟通。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服了朱鸞尊,在此行帮助他们诱出仙钟。 结果张煊到来,不由分说,以雷霆手段盖压,逼的他们臣服了。 早知道这样,它还沟通个什么,直接陪张煊来一趟就行了。 “朱鸞尊,你与吾皇曾有一段善缘,如今该偿还了。” 斩仙葫芦此刻飞出,演化一段奇景,那是当初它的主人,帮助过朱鸞尊的一次因果。 曾以自身的精血,延续了朱鸞尊的寿元,后者承诺会出手一次,儘自己所能帮助皇者后人。 如今,它要朱鸞尊用在这里,助他们引出仙钟,这就足够了。 “可,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会竭力帮你们一次。” 朱鸞尊道,凤眸偷偷看了张煊一眼,有这尊大神在,其实她没得选择。 “神话初期,崑崙活著的至尊,都与仙钟有过盟约。 如今虽名存实亡,可却仍旧有约束的效力。” 斩仙葫芦向张煊解释道。 到了这时,它才讲出自己为何这么自信,认定自己一定可以诱出仙钟的原因。 神话时代的崑崙,也不是铁桶一块,总有內斗。 亲兄弟还会因各种原因反目成仇,何况他们这些没有血脉为纽带,聚在一起的生灵。 为了未来的发展著想,他们决定强行绑定在一起。 分出元神,以崑崙为证,付出了大代价,才共同立下了血誓盟约。 內容很简单,崑崙一脉尊贵,与其他万灵不同,不能自相残杀,更不能亡。 若违背这两条盟约,將会遭不可承受的反噬。 尤其是仙钟,更被针对,它万劫不朽,是崑崙最重要的宝物,绝对不能放走在仙钟刚被孕育而出,还懵懂的时候,他们就诱使神祇,立下了盟约。 为此还让仙钟受损,虚弱了数万年,投餵海量宝物与精气,才逐渐恢復。 这或许,就是仙钟在神话末年那场大战里,藉机离开的原因,早就记恨上了其他至尊。 它终究是器,不似生灵,又被刻意针对。 若敢违约,要承受的反噬,將比至尊沉重的多。 凭藉这一份因果,利用的好,足够引出仙钟。 ...... 第85章 洗仙池,斗上仙钟 第85章 洗仙池,斗上仙钟 “圣皇请隨我来。” 朱鸞化作人形,身著火红羽裳,体態娜,在前方扭动身姿。 她带领张煊进入飞仙星深处,穿过层层阵法,走至一片秘地,方才停下。 此地是三位至尊的自封地,同时还有一件至宝。 其为洗仙池,曾是崑崙一脉,为后人伐骨洗髓的场所。 在神话时代,它坐落於崑崙核心,一池仙液波光灩涟,未曾乾枯过。 只要入其中滋养一日,就算是个凡人,也会成为修行上的天才。 无疑是崑崙一脉,最为重要的底蕴之一。 如今却是空荡荡,伴隨崑崙一脉的没落,再也不復往昔神异了。 “此池,不仅为伐骨洗髓之地,更是吾等至尊们的立誓之所。” 朱鸞尊道,一指点出,枯池尽头大放光华。 里面蕴含了数位至尊的元神与本源,更有仙钟的一部分。 它们交织在一起,保证了盟约歷经万代而不朽。 同时作为一张底牌,在后世有效防止了仙钟的报復。 一旦它敢摧毁飞仙星,就將其毁掉,仙钟自会被反噬。 “前人们的设想很好,令崑崙成为了一个集体,不分彼此,繁荣了一个纪元,却也埋下了祸根.....” 朱鸞尊嘆了一声,她所指的祸根,自然是仙钟。 昔日至尊们对它做的事,太伤感情了。 饶是她也看得出来,仙钟对崑崙遗族的怨恨。 故而,在后世很防备,將洗仙池放在眼皮底下,不给仙钟任何夺回的机会。 这是他们最后让仙钟忌惮的底牌。 一旦失去,崑崙遗族的下场不会好,將迎来仙钟滔天的怒火。 在这一世,经过斩仙葫芦的讲述,她也得知了神战的真相。 仙钟曾对其主人落井下石。完全不在意往昔情分,已经验证了她们的猜想。 张煊投去眸光,能看得出,这化仙池是用了心铸造的。 他挥出袖袍,將之收走,又看向朱鸞尊问道。 “你们自封仙源,苟延残喘,终会在后世坐化,难道就不怕后继无人,还是被仙钟得到它?” 对此,朱鸞尊只是苦笑。 “吾等已经认命,能熬多久就熬多久,实在不行,就將这仙池藏起来。 只要仙钟找不到,崑崙遗族就还是安全的。” 张煊暗暗点头,看来在后世,这朱鸞尊就用的这种办法。 不知將这仙池藏在了宇內何处,让仙钟蛇鼠两端,不敢试探,保全了崑崙遗族。 “不过,能让孕育在崑崙的仙钟反目成仇,不得不说,你们这一脉確实有本事。” 张煊发自內心的夸奖,过去还是他小看这群人了。 朱鸞尊面上潮红,心里有些惭愧,只能说前人的想法是好的,却对仙钟来说,有些残忍了。 “都是出生啊....” 张煊摇头,昔日因,今日果,崑崙一脉造的孽,终是落在他们自己头上了。 斩仙葫芦的主人,就是遭了鱼池之殃的那个倒霉蛋。 他是太古早期的一位皇,生在太古,根本没惹过仙钟。 本来还想著,凭当初崑崙一脉的情谊,借仙钟一臂之力。 谁料对方早就与这一脉反目成仇了。 不仅没帮他,还落井下石,致使他举族飞升失败,死在了仙路。 难怪斩仙葫芦这么恨仙钟,先人所做之事,与它的主人何干,却让它们背了这口锅。 当真是造化弄人,成也仙钟,败也仙钟。 “有仙钟一部分本源在手上,的確可以將它引出来,你们去做吧。 张煊道,任他们去行事,自己则坐镇於此,静待仙钟。 时光流逝。 宇內开始出现与仙钟有关的消息,但都是捕风捉影。 朱鸞尊等人的谋划,不为外人所知,但一些风声,还是瞒不过有心人。 等到了千年之后,域外一个荒星中,仙钟再也忍不住。 它的本源之中,一枚烙印熠熠生辉,不断传来请求,朱雀尊的骚扰有了成果,令它主动出现。 “你们,真的要找死吗,不要以为我被矇骗,立下了誓约,就能视我为隨意驱使的器奴!” 仙钟怒喝,在边荒与朱鸞尊相见,火药味十足。 昔日的那桩旧事,它仍歷歷在目。 要不是被崑崙一脉所害,它岂会被掣肘,供这一脉用了百万年。 也不至於底蕴大损,花了漫长岁月才养好。 伤疤虽然能癒合,但当时的痛可不能从记忆里消失。 什么崑崙情谊,早在神话时代,它就看清了,都是假的。 经过神话末年那一劫,它不与帝尊联手復仇,屠灭崑崙一脉,就算是好的了! 本质上,是它不愿意臣服,成为別人的奴。 同时崑崙遗族还有它的一部分本源,太重要了,若被反噬,將影响它自身。 “往事种种,是崑崙一脉的错,仙器大人真的不能给我们一个偿还的机会吗,我们愿意悔改。” 朱鸞尊苦苦央求道,双手合十,虔诚的悔悟,当初的確有愧於仙钟。 “破镜还能重圆,你觉得可能吗?若不是没有拿回我的部分本源,我早该屠灭你们了。” 神只冷笑,並不领情,以它的实力,足够轻易荡平如今的崑崙遗族。 朱鸞尊见状,绝了最后一丝念头,深呼了口气,面容冷了下来。 “也好,你执意反目,也就不要怪我们,你若活下来,对崑崙遗族终是个威胁。” 如仙钟所说,破镜不能重圆,她也该认命了。 与其抱有不缺实际的期望,不如反目到底,將其彻底按死,在她的有生之年解决这个祸患。 “可笑,崑崙一脉早就没落了,凭你们几只小猫,能奈我何?” 仙钟嗤笑,若这一脉的底蕴犹存,还能让它忌惮一二,但如今....却是根本入不了它的眼。 “吾等自知实力不足,所以要对付你的人,不是我们。” 话落,朱弯尊骤然消失,旋即一股威压腾空,轰然降临在了这片边荒。 诛仙四剑飞梭,戮仙影不绝,一副阵图展开,覆盖亿万里,將它笼罩。 张煊走出,手中沉浮仙殿,周身散发著浩瀚的气机。 他瞥了眼远遁的朱鸞尊,在方才的对话中,看出了其心思不纯。 但事到如今,已经不重要了,事后再与其清算。 第86章 仙钟跌倒,圣皇吃饱 第86章 仙钟跌倒,圣皇吃饱 边荒。 诛仙四剑威风凛凛,合纵连横,重现了世间第一杀阵的可怖。 杀机亿万道,由张煊掌控,远比当初诸皇握持的时候厉害的多。 一人一器,在这里对峙,氛围压抑的可怕,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 张煊准备充足,完全將仙钟的退路断尽。 “畜生啊,这一脉都是群畜生,竟联合外敌,引我上套!” 仙钟率先按捺不住,破口大骂。 它还是低估了这一脉的道德底线,竟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哪怕臣服於外人,甘心被驱使,也要毁了它,就因为昔日它与崑崙一脉反目。 “过去的事我不管,只要杀了你,一切就都值得,何况你该死。” 斩仙葫芦在此刻出现,杀意滔天,神祇的眸子泛红,等这一天太久了。 “是你,你竟然活了下来,没与昂宵一同葬身在仙路中!” 仙钟大叫,斩仙葫芦的出现,令它失神,心中震动不已。 原以为,崑崙一脉是想驱虎吞狼,破罐子破摔了。 但看到斩仙葫芦之后,它方才恍悟,真正与圣皇合谋的人,是它。 “原来如此,你是为了替昂宵报仇,朱雀尊等人只是你谋划的一部分。” 仙钟沉声道,昂宵为斩仙葫芦之主,是其名讳,当年找上了它,想寻求它的帮助。 但因不死天皇那边开价更高,它就假意逢迎,后为报復崑崙一脉,一併坑害了此人。 没想到,没杀乾净,让斩仙葫芦逃了出去。 一段因果未清,在后世竟又落在了它的头上。 “如若是你,那这份因果,我就接下了。 昂宵当初的確不欠我什么,你对我心生怨恨,是理所应当的事。” 仙钟道,也不狡辩什么,钟身泛起亿万缕仙气,独属於它的规则在四散。 今日之战,若它能全身而退,则是命数未至,可若遭了劫,那就是还了这份因果,它输得起。 “来吧,自神战之后,我已许多年未战过了,一直在沉睡,今日倒要好好领教外界皇者的实力。” 仙光照耀九天十地,钟身一颤,射出一束凛然的神光,它不带犹豫的出手。 张煊目视,头顶杀阵图沉浮,在一瞬衍化出无限杀伐神术,包裹了宇宙洪荒,苍苍茫茫,与仙钟较量。 “我主掌岁月权柄,手段岂是你们这些生灵能揣摩的,谁人能欺我!” 仙钟大喝,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时光术无敌。 自古及今,在此界就流传有一句话。 时间不出,空间为王! 八个字道破了时间规则的霸道,还要在空间之上,涉及岁月之力,谁人能抗衡。 遑论,仙钟为仙器,本就强大至极,又在此道沉淫了百万年,手段早已通天。 神光穿透古今,令人捕捉不清,所有拦截的杀术都失效了,对它没用。 张煊当即在掌中托举仙殿,凝聚仙力,双指点出,影响时空法则,將神光摄入了仙殿之中。 “却是强横的手段,钟声一落,可夺人岁月。” 张煊眯起双眼,观摩这道光束,觉得它与自己开创的岁暮很相近。 都是以岁月之力,削人寿元的手段。 只是仙钟涉猎更深,开发的更完善,张煊则在成皇后,就没怎么再研究了。 毕竟他的实力已经足够,当初开创岁暮,也只是为了针对至尊,用来自保,算不上正道。 此刻,仙钟对上的若是个至尊,绝对防不住,会一招重创。 战场上,法则肆虐,见张煊如此轻易就化解了时光杀术,仙钟一怔。 “你也精通时间道则? 难怪会替斩仙葫芦出手,是看中了我自身。” 仙钟惊道,对修岁月一道的生灵来说,它的確算是此界一大至高造化。 天生地养,掌控岁月,作为载道之器,再合適不过。 甚至於,它对岁月一道,领悟了百万年。 若尽数消化,足够为此道修士滋养出不世的道果,价值远不是什么仙珍能媲美的。 因为这点,在过去,它没少被覬覦过。 神话末年,帝尊打上崑崙之际,还想强行將它收服,正是看中了它的超然底蕴。 “是又如何,先试试你的深浅!” 张煊也不否认,掌下发力,道则盎然,要在它最擅长的领域与它斗法。 一条时间长河浮现,激起了万道涟漪,滚滚浪涛绵延,无穷无尽,环绕在张煊脚下。 它並非那条真正的时间长河,乃是道与法的终极体现,覆盖古与今,可吞没皇道人物。 仙钟紧隨而后,感受到了危机,法则轰鸣,与时间洪流对拼。 钟体璀璨,倾覆天与地,荡漾浩瀚仙道威能。 两种法则如浪波,轰然交织在一起碰撞,悠悠传响宇內八荒,磨灭了虚空。 仙钟神只张口,吞吐一掛又一掛星河,在弥补损耗。 旋即,化作一尊洋溢仙气的浩瀚大钟,有鱼虫鸟兽,仙树撑天等异象浮现,威势惊人。 星域比之如尘埃,散发亿万丈光,猛地盖下。 它太大了,笼罩诸天,仙道规则淹没了张煊,要用强横的钟身镇死他。 秩序锁链飞舞,张煊仰头,精气神衍化时空之力,逆流了岁月。 己身巍然不动,若万法不侵,形成时与空的绝对领域,无人能近身。 “你很不错,不像其他的器,空耗光阴,在自己成长。” 张煊感慨,这件器確实有本事,比当初见的通天冥宝要强上太多了。 不像其他器,只会伴隨主人晋升,自己半点不修行。 而是像一个生灵一样,自己在钻摩时间道则,挖掘潜力,一点点成长。 故而强横到极致,可镇杀寻常皇者,自身就堪比一处禁区。 “不会自己修行的神祇,不是一个好兵器。” 张煊对它甚是欣赏,元神映射而出,化作琉璃身,投入仙钟之內。 与神祇近身斗法,令其自顾不暇,旋即將仙殿掷出,直接盖下,將仙钟收入內部。 这件仙器爆发出了至强的威压,自完整之后,首次被全力催动。 殿身之上,大道神纹浮现,丝毫不逊於仙钟,囊括了洪荒宙宇,亿万星辰,端得玄妙无双。 乃是万古岁月前,一位真正的仙,刻上的烙印,如今显化而出! ....... 第87章 仙钟:三个打一个.... 第87章 仙钟:三个打一个.... 青铜仙殿。 它曾为一件至宝,由老牌真仙炼製,位格极高,在仙器中也不算差。 內部自成道则,如一方真正的小世界。重量”堪比天地。 可镇压星斗,吞没八荒,在乱古是一件威名赫赫的器。 此刻,在仙殿內,涌出无量杀伐气。 仙钟打出时光禁忌术,与张煊搏杀,欲干涉岁月,遁出仙殿。 但殿身之上的道则璀璨,在作用一种密力,令它的手段被压制。 过了半晌,它终是坚持不下去了,直接摆烂。 “三个打一个,要不要脸!” 仙钟感到憋屈,在它看来,张煊属实胜之不武。 自己强就算了,还有灵宝四剑,与传说中的青铜仙殿配合,当真准备的充足。 种种压制之下,令它本该具有的威能,足足减弱了半数,根本斗不过。 “器也是修士实力的一部分,当然,在我这里有些超標了。” 张煊笑道,为收服仙钟,他可是做了万全准备,还有后手未出。 从降临至这处边荒起,仙钟就没有贏的可能,结局已经註定了。 见仙钟缴械投降,他也不急著收服,耐心劝导了起来。 “我修时空,你成为我的器,可与我互补,补全空间一道,好处不会少。” 他不要通天冥宝那种生有反骨的神只,强行收服,也不会诚心顺从,更想让仙钟自己归顺。 在心甘情愿的情况下,与他性命交修,成为不可分割的一件本命之器。 如此,他寄託的道果,才算踏实,可永恆信任自己的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然在最没防备的时候,被冷不丁来一下,谁都防不住。 如冥尊那样,自己还活著,器就巴不得主人死的情况,对主人无疑是最悲催的一件事。 仙钟沉浮,神只认真打量了张煊两眼,思量片刻,却是摇了摇头。 “若在神话早期,你无需这么大费周章,让我见识到诚意,我自会动心。” 但到了当代.....我已经歷太多,不再是当初那个我了,成为你的器是害你。” 神只婉拒,並不愿意,早年经歷太多的事,令它的心早就不纯粹了。 说这些话,是发自真心的,不愿成为別人的器,同样也在为张煊考虑。 若自己真的被炼化,对双方都不会好,至少它会生出怨念,与那通天冥宝成为一丘之貉。 为了自由,它寧愿躲在宇宙的角落,甘愿孤寂,也不显於人前。 若非还和某些生灵有因果纠缠,它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內心坚决。 “不过,我已经被你镇压了,说再多也无用,一切取决於你。” 神只道,耸了耸肩,知晓自己当下的境遇,败了就是败了。 索性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不挣扎,就沉浮在仙殿中。 张煊见状,没有多说,神念退出了仙殿,能看出这神祇的態度,是寧愿鱼死网破,也不愿意臣服。 他將边荒这处战场的痕跡抚平,处理后事,继而带著仙钟,径直回归了人庭。 路上,他又问了起来,听闻仙钟与不死关係莫逆,怎么不见天皇来救它。 “终究不是一路人,利益往来罢了,其实我与他不合。” 仙钟道出隱情,实际上,它对不死天皇也多是防备,除却利益交换,就再无瓜葛。 能从神话时代活到当世,它要没几个心眼,早就成別人的器了。 张煊点头,纵观神话时代,自斩的那几个老天尊,各个手段都非同寻常。 能活下来,就已经证明了他们的本事,仙钟也一样,甚至因自身的原因,处境比別人更艰难。 飞仙星上,两位至尊眺望,终是没敢上前,目送张煊回归。 来到混沌岛上,张煊將仙钟放出。 自苦海中,取来洗仙池,亲自渡化其中交杂的大道符號,还给仙钟缺的那部分本源。 “能用来约束我的底牌,你就这么毁了? 我明白了,你是想攻略我,可別以为我会因此对你生起好感。” 仙钟神祇表情囧怪,觉得张煊是在攻心。 但面对自身本源,还是没能忍住,上前將之吸收,对张煊小声道了句谢。 张煊如此行为,显得坦荡,表明了態度,它要不识好歹,反倒是自己不对了o “大道漫漫,你我同修时间,何不共勘,以后形如同伴。” 张煊诱之,但仙钟仍旧不让步。 “和当你的器有差別吗,不还是没逃出你的手掌心。 但一起探討时间一道.....也不是不行?” 仙钟说完,自己都在问自己,不那么坚定了。 毕竟才收了张煊的好处,拿人嘴短,再一毛不拔,心里就有些惭愧了。 它鲜少能碰见修时间的修士,只是共同探討大道,应该问题不大。 还是那句话,想让它臣服,这是不可能的,但其他事,也不是不能商量。 一人一钟在此论道,仙钟没有保留,与张煊坦诚相见,探討大道之深远。 时间一过就是百年。 在见识了张煊四万年的积累后,它甚是喜悦,像是遇见了同类。 “可惜,你生在神话就好了。” 仙钟嘆惋,要是它没遇见那么多事,还是纯粹的,真会与张煊一见如故,相伴在他的身边。 但如今,却是晚了,破镜无法重圆,亦如它的內心。 能看得出,面前这个生灵確实与它过去遇见的都不一样。 明明可以將它强行炼化,抹去神只,一样能用,却不这么做。 反倒为它解开了束缚,归还被截走的一部分本源,只想与它开诚布公。 这是此前它未曾经歷过的,换做不死天皇有这个机会,早就顷刻炼化了,哪管它的意愿。 “生为仙器,我无力改变,只渴求大自在,为自己而活。 你若能助我脱离神只之身,化为真正的生灵,这遗蜕,我可赠与你。” 神只沉默了片刻,主动开口道。 它让步了,將一切展现给张煊,认可这个生灵。 “你想蜕仙,摆脱仙器这个容器,令自己成为人?” 张煊目光一震,终是理解了仙钟为何这么不愿意成为他人的器。 它虽为天生地养,却將自己视作生灵。 期望有朝一日得到真正的自由,褪去仙胎,不受仙器本身的束缚而活。 > 第88章 仙钟本源,一世之愿 第88章 仙钟本源,一世之愿 仙钟....有大愿景。 它不甘心以一个仙器的姿態,一直活下去。 渴求成为一个生命,化作真正的人。 这是它的执念。 不知从何时起,就在心里诞生出了这个念头。 它自认为,与其他兵器都不一样,从来没当做过同类。 不仅是因为,它是天地所养而生的,至尊至贵。 更因为,它的內在,与其他器完全不相同。 从未將自己当做其他修士的附庸。 它自身本就是个另类的生灵,有相同的智慧,凭什么被人驱使? 或许极端了些,但这也是,它为何那么记恨崑崙一脉的根源。 被人誆骗,奴役百万年,此仇此恨,何以化解。 也正是在那之后,它对大自由的渴望达到了巔峰。 不愿意再当一个连元神都没有的兵器,想捨弃一切,化作凡灵。 它一直在钻研。 后世,两次借力,帮助不死天皇,皆为这个缘由,不死开出的条件,令它无法拒绝。 世人皆羡仙器之寿无穷,可与天地长存,万劫不朽。 但它却相反,不求长生,只求自由,羡慕那些如花与火般的生灵。 虽然只能绚烂片刻,如烟花般短暂,但却能活出自己,不像它一样。 只要还是仙器,终究难逃属於器的枷锁,一生没有大自在。 所谓长生,对它没有任何意义,只是种诅咒。 换做生灵,如它活这么久,再不济也从凡人,成长的与仙无异了,手眼通天o 可它却蒙上苍所限,自出生伊始,就被定死了上限。 纵然对时间之道的研究通天,也不敌昔日的帝尊。 为了不被炼化,只能蜗居在宇宙一角,渡过漫长时光。 身为仙器,束缚太多了,唯有成为生灵.....才能真正活著。 “以仙器神祇之基,化作生灵,这很难。” 张煊开口道,目视仙钟,看的出它很认真,有一股不惜代价,也要这么做的决意。 但这是条不归路,几乎不可能做到,古今都没有成功过的例子。 其实它生为仙器,就已经超过世间九成九的生灵了,大可不必如此。 世间造物,有得有失,不可能完美无缺,这才符合天理运转。 但它却因为自己是仙器,无法超脱,又执意逆转天理,想成为人类。 哪怕將一身造化捨弃,也甘愿这么做,只为求得大自在。 如此决绝,让张煊想起了后世的成仙鼎。 这尊鼎的鼎灵,便是如此,也走上了这条路,与此刻的仙钟太相似了。 同为仙器,皆不愿永生为神祇,只想化灵,作为一个生命存在。 “世人不是仙器,怎知独属於仙器的苦。” 仙钟无奈的笑了笑,似是自嘲。 在它响亮的名声背后,没人知道,它在这么多年里,是怎么如履薄冰,才倖存下来的。 它一点也不愿意成为仙器,只是没得选,生来就是。 若能化作生灵,就算只有渺茫的希望,它也会尝试。 “我可答应助你,如你所说的那样,仙钟归我。” 张煊道,儘管他不知晓后世成仙鼎之灵是如何化灵的,也不妨碍他试一试。 毕竟,神只都鬆口了,成功与否,都不影响他收走仙钟。 只是可惜了神只,或许要重新蕴养一个才行。 “好,届时不论功成与否,我都会將它留下。 你持钟去往崑崙,与它性命交修,蕴养万年,会有新的神祇诞生,独属於你。” 神祇道,绝了后路,不成功便成仁。 旋即,它又看向目光似要杀人的斩仙葫芦。 “世间之事,哪有绝对的对错之分,立场不同罢了。 但我的確害了昂宵,昔日因,今日果,我还给你们!” 仙钟话落,发出一声道喝,自斩了一刀,气息骤然萎靡了起来。 一个光球自它体內飞出,散发裊裊仙音,升腾著瑞气,如世间最为菁纯的精华。 其乃是它的本源,斩了一大部分,足以动摇根基,伤及底蕴了。 如此之多,至少能將任意一个皇兵,推到半仙器的层次了,对皇道至尊也是无价的至宝。 这是它的赔礼,不可谓不沉重,如此果决,惊到了混沌岛上的所有人。 “一件仙器的本源啊,嘖。” 人皇印发出感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这可是仙钟的本源,若能得一缕,就是无与伦比的造化了。 对皇兵而言,胜过任何仙珍,足够让意志不坚定的神只失去理智。 要知道,世上所有的兵器,最终的进化方向,都是成为仙器。 而仙道本源精粹,在它们这里,就如同修士眼中的不死药,诱惑太大了,没几个神只能抗拒的了。 仙钟对岸。 斩仙葫芦皇气飘散,神只微微一怔,没有料到它会这么做。 “吾主的性命,在你眼里只比得上一些本源吗... 1 仙钟摇头,又解释道:“並非... ” “就目前的我来说,唯有它是我能给出的,最有价值的赔礼。” 斩仙葫芦愣在了原地,一瞬间百感交集,从没想到过会有这个场面。 本是想杀仙钟这个仇人,为主復仇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百年时间,与仙钟接触久了之后,才发现它並非是自己原本想像的那样,差別太大了。 就论仙钟的胸襟与坦荡,很多皇者都达不到。 甚至没有狡辩过,还自斩一刀,付出大代价,当面请求它的原谅。 这份晚来的道歉,令它心乱如麻。 “唉,你说得对,很多事没有绝对的对错之分。 所以....只凭纠缠的因果就够了。 你杀了吾皇,我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还是希望你死啊。” 斩仙葫芦並未接受,它只需知道,是仙钟害死的昂宵古皇,这就足够了。 它还是想让仙钟死,从始而终没有变过,誓要为主人报仇。 仙钟的本源,被它扔给了张煊,丝毫不留恋。 自己则离开,远遁去了星空,不想再看见仙钟,离去之际,留下了一封战书。 “十年之后,拼个死活,你我之间只能有一个活下来。” 斩仙葫芦的身影飞驰,仙钟目视,神祇忽地呼出了口气。 它知晓斩仙葫芦的念头,但很可惜,它的命还不能交代在这里。 纵然有愧於这件器,它也不打算自裁,还未真正活过一次,不甘心去死啊。 > 第89章 仙器化生,奇异世界 第89章 仙器化生,奇异世界 斩仙葫芦离开了。 它要与仙钟,在边荒一决死战,哪怕知晓仙钟远强於它。 弒主之仇,不共戴天,它与仙钟的恩怨,化解不了,除非它被打碎。 自从数万年前,见到张煊的第一面起,它就从未停止过,向仙钟復仇的念头. 背负滔天的怨恨,与张煊合作,牵线搭桥,终是將其引了出来。 本以为这件器是个出生,肯定会在反抗之后,被张煊轰杀掉神。 但后续的发展,却是超出了斩仙葫芦的预料,万万没想到,它其实是这样的一件器。 相处的久了,让它的內心难以平静,竟有了些许动摇。 不愿意接受仙钟,更多的是为了它自己,不能辜负了古皇。 背负血债,它无法那么轻易释怀,早就发誓要清算仙钟。 混沌岛上,张煊亦没有开口,放任斩仙葫芦离去,知晓说再多也无用。 这是它与仙钟之间的恩怨,结局如何,还是取决於两位神祇。 “我只是个外人,连崑崙一脉都不是,爱莫能助。” 张煊对上仙钟投过来的目光,摇了摇头,不打算横插一脚。 “我明白了。” 仙钟道,也不唤回自己的本源,既然斩仙葫芦给了张煊,那就是他的了。 十年后。 仙钟赴约,在一处荒地,见到了斩仙葫芦。 它们之间展开了一场神战,道则大爆发,席捲星海。 过了仅仅一日,就分出了胜负,仙钟回来了,它像是没有受到丝毫损伤。 但斩仙葫芦,却是再没出现,不用猜也知道,对上一件仙器,它怎么可能贏。 就算赌上了性命,也只是徒劳,只会死在仙器手中。 自此,一段因果被放下,仙钟深藏人庭中,不问外界,一心沉醉在了化灵之上。 它没有讲述过这场大战的细节,什么都不想说,也没人问。 时间转瞬就是三百年。 在张煊的帮助下,它开始渐渐脱离仙器的束缚。 神祇断开了与仙钟的联繫,斩去秩序神链,自成一个仙胎,想要孕育而生,化作真正的生灵。 它陷入了沉睡,开始交织道与理,褪去仙则,衍化成为一个生命的要素。 有幸,混沌岛上的资源充沛,让它的孕育很快。 不出千年,它就成功了,降临在世间。 在它出生的那一天,种种祥瑞的异象显化,让人以为是什么仙珍出世。 神只婴儿粉雕玉琢,如一个神娃,张口一吸,一个星域隨之暗淡,精气尽数被吸乾。 逆天地之理,以褪仙为凡,几乎不可能成功,却被仙钟做到了。 这种事,並不比逆活的难度小多少,除却张煊的帮助,仙钟自身的能力,至关重要。 它为此沉淀,积累了百万年光阴,才厚积薄发,达成了夙愿。 “此后,我为一个独立的生命,该有一个名字,就叫衔仲。” 婴儿开口道,生而知之,保留了曾为神只时的记忆。 且自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有天地赐福,令它生来就是圣贤。 “衔仲.... " 张煊腹誹,这不就是仙钟的谐音吗,这神祇太会起名字了。 “道友,吾遵守承诺,这遗蜕给你了,它很完整,若好好蕴养,不会比你自己的器差多少。” 神婴道,將仙钟赠与张煊,其钟体之上的法与理极为繁奥。 曾是它参悟时光之道的所得,乃至高的烙印,如今尽数送给了张煊。 张煊伸手,接过了仙钟,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这神婴,还是谦虚了啊,一件仙器再怎么差,也不是皇器能碰瓷的。 甚至於,其本身的起点太高了,经天地孕育而生。 作为原材料,是无上的至宝,炼化为张煊的新器,绝不会让它的品阶掉落。 往后蕴养在崑崙,按自己的意愿雕琢,性命交修,铭刻上自身的道与法... 会让张煊得到一尊属於自身的无上兵器,一经问世就是仙器! “道友如今已经化作生灵,有何打算。 当世皇位尚在,以你的天资,不出五百年,必能证道。” 张煊將仙钟收起,向神婴问道。 “这点我已有考虑,还请道友再助我一次。” 衔仲道,以修为展现了一副道图,其中的画面,不属於此界,似是一个广袤无垠的异域。 “以你的修为,应是能感受到的,那一方奇异世界... ,衔仲道,目標很明確,欲另去他界。 他身化生灵,是为逐仙求道,寻得大解脱的。 故而,不愿待在这方贫瘠的九天十地里,他的道途不在此界。 唯有去往奇异世界,才能大展拳脚,那里能成仙。 它相信在奇异世界,有自己的无上仙路,最终能够证得仙道果位。 “请道友帮我贯通两界,开闢一条空间通道,助我偷渡入奇异世界!” 衔仲道,如今的他没有这个本事,但张煊却能够做到。 以他的不世修为,只要想入奇异世界,隨时都可以贯通界域壁垒,进入这方世界,得享长生。 以皇力开闢通道,足够让衔仲偷渡进去。 “可,赠你一枚信物,等去了奇异世界,你我仍可互通。” 张煊道,送它个顺水人情。 至於对奇异世界,他还真想了解一下,正好送这衔仲去探探底蕴。 奇异世界,造化绵延,自產长生物质,资源不是九天十地能比的。 若能统治,垄断奇异世界的资源,说夸张点,连猪都能逆活出两三世来。 “九天十地,自从进入末法时代,环境与日恶劣,到了当代,连九转仙丹的材料也难寻。 在这种条件下,奇异世界或许是个路子,可为我提供足够多的资源。” 张煊道,別看他活了四万载,算是漫长,却连很多九转仙丹的材料都没见过。 手里早就有丹方,却难在了材料上,若不向外界去探寻,也不知何时才能找全。 就是要担心一下,奇异世界中的强者。 此界之中,帝尊生死未知,又有不死天皇深藏,算得上危险。 而在奇异世界之中,也不知有没有如他们这样的强大生灵,同样走上了红尘仙路。 那可是另一个宇宙,不容小覷,同样会出现惊艷的生灵。 甚至连真仙,都有可能诞生! > 第90章 至尊:你怎么这么能活! 第90章 至尊:你怎么这么能活! 张煊施展皇力,开闢出了一条稳定的空间通道。 衔仲走入,身影募然变得虚幻,像是要消失了。 它將进入奇异世界,在那里展开自己的仙途。 “等等我!” 人庭之外,一个声音浮现。 来者是斩仙葫芦,它没有在那一战中陨落,被仙钟放过了。 此刻出现,要与衔仲一起离开,伴隨於他。 “在你履行与我的承诺之前,我会一直盯著你,直至永远。” 神只道,化作流光,粘在了衔仲身上。 衔仲苦笑著点头:“自无不可。” “若我能屹立更高的领域,影响时间长河,必將復活昂宵。” 这是他在当时放过斩仙葫芦后,对其立下的誓约,想化敌为友。 后者经过千年岁月的考量,还是心动了,主动前来,要与衔仲一起前往奇异世界,征战他域。 一人一器,达成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在曼妙的仙光中,渡过了界域壁垒,最终消失不见。 张煊继而抚平空间的波动,目光深邃,很平静。 就他看来,以衔仲的跟脚,只要不死,是真有希望成仙的。 生而为圣,天资不输混沌体,又带有自身的所有感悟与记忆,化灵之后,如同重修。 这样的逆天生灵,如果在奇异世界不能成仙的话,世间还有谁能做到。 只是,斩仙葫芦怕要空欢喜一场了,纵然衔仲成仙,也很难復活一个死去的人。 影响时间长河的手段,在仙之上的境界,都不容易做到。 这一次,张煊顺水推舟,助它偷渡奇异界。 待探清了此界的虚实,或许会亲自出手。 他身在此界,很难影响到奇异世界,力有不逮。 但造上几个分身前去,搅动风云,收集资源,还是不难的。 只要斩落分身的修为,他便可以將其引渡归来,掠夺一界之物资。 再炼化出九转仙丹,就有一世寿元可续,可为红尘仙路添砖加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另一个宇宙....” 这时,太阳上前感慨,亲眼见到另一方大界,饶是他也惊讶的难以平復。 此前从未想像过,在九天十地之外,还有一处能成仙的奇异界。 原来世间之大,远超他们的想像,除了仙域,还有其他宇宙存在。 奇异世界,规模不输九天十地的一处大界,甚至有孕育真仙的条件! 要被他人所知,將掀起惊天的波澜。 这种环境太超然了,真比起来,九天十地就像贫瘠的神弃之地。 唯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够能打破界域壁垒,轰入其中。 寻常皇者,甚至没有资格感知到。 如那些禁区中的生灵,寧愿自斩,也要等后世的那条成仙路。 不是他们不愿意去奇异世界,得享长生,而是根本做不到,也不知情,太可怜了。 “道友,如此一来,奇异世界也是你的一条后路,隨时都可打入,进奇异世界长生。” 太阳道,考虑到张煊已经到了第二世,若晚年没有走通长生法,可直接去奇异世界。 吸收那里的长生物质,便还能活下去,直至长生。 什么身化圣灵之法,实乃下下之选,有了奇异世界选择,还熬那么多岁月干什么。 有这个孕育的时间,张煊都能一路成仙了。 “前辈,我並无亲身打入奇异世界的想法,还是想在此界逆活下去。” 张煊摇头道,他要走的是红尘仙路,去了奇异世界只会蹉跎底蕴。 反而待在九天十地,才是最合適不过的。 虽然会走的很艰难,但若走通,得到的回报也会无与伦比。 太阳也不多说,反正奇异世界这条路子摆在张煊眼前,无需他再建议什么,张煊自会有所考量。 皇历四万五千载! 张煊又出人庭,来到了飞仙星问罪。 当日引出仙钟之际,崑崙一脉的至尊不纯粹啊,还想与其和好关係,在防谁? 两位至尊出现,被张煊施以惩戒。 脚踩金光大道,他离开了,留下两个跪在地上的至尊,续行北斗。 不死山的悟道古茶树,又该绽开了,三千大道茶叶,他每过万年就会来採摘一次。 不死山內,至尊沉默,悟道古茶树见张煊到来,树根如几百只脚,飞快的跑来。 它算是和张煊混熟了,垂下枝,任由张煊採摘,一脸諂媚。 若不是只能待在不死山中,怕不是下一刻就能跟隨张煊离开。 只因为,张煊是这么多年里,对它最好的皇者,只取茶叶,不动手动脚。 三千茶叶尽归囊中,待张煊走出,他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来自各方禁区的窥视。 目光扫过,他冷哼一声,踩著大道,去往了一处偏远的星域。 等他走远,才有至尊低声道,心里暗骂。 “圣皇当初好算计啊,原来寿元这么充沛。” 如今,是张煊的第二世,已经一万五千载了,气血却还极度强横。 在第一世,他可是装的快和死了一样。 这才让所有至尊误判,以为他一世才一万多年,先前从未见过,这么能坑人的皇者。 “我快撑不住了啊,太久没有滋养,命元腐朽,再不动乱要坐化了。” “圣皇太能活了,一世顶別人两世,让吾等如何熬的下去。” 上苍,有至尊快熬不住了,不甘心坐化在禁区中,寧愿出世,与圣皇拼命。 “道友且慢,再等他两万载,不信他不坐化,待圣皇陨落,我等再一同出世收割。” 大鹏皇道,令那位至尊思虑,区区两万年,还是等得起的。 就怕圣皇逆活出第三世了,又平添三万年寿。 加在一起,让禁区十万年都不能动乱,那会令很多命菁不足的至尊绝望。 “逆活第三世,可不仅要有资质机缘,谁都不敢保证能够成功。 如那名震太古的不死天皇,不也二世而终,道友何必杞人忧天。” 大鹏皇沉声道,篤定张煊做不到,不死都不行,凭什么你可以? 想当年,不死天皇开创皇朝,主宰一个时代,何等辉煌,到最后不也成了个死人。 “那便等他此世寿终,我等一同饮圣皇精血,再共主动乱。 先前那位至尊开口道,又沉睡了去,不浪费半点命菁。 > 第91章 崑崙仙山,成仙地,蕴己身仙器 第91章 崑崙仙山,成仙地,蕴己身仙器 另一边,张煊来到了洪荒。 他要蕴养仙钟,崑崙是绝佳的地方,不能错过。 目视下去,这颗生命源星灿烂,造化无穷,还远没到后世那种绝灵的情况。 古天庭的大阵深藏,虽已经开始汲取这颗古星的精气,却如九牛一毛,根本没什么影响。 “洪荒,天造地设,又有古天庭的滋养,当是宇內数一数二的造化之地。” 张煊移开目光,看了眼它的邻居一荧惑。 与洪荒不同,它是颗死星,没有半点生机。 曾经也是一颗生命盎然的古星,传承了许多道统,却被覆灭了。 因一条成仙路,沦为了神战之地,在太古早年,就被打碎过了。 如今的它,是被古去的皇者们拼凑而成的,挪到了洪荒星域,早就不復当初了。 其星体之中,还留有皇道法则,未曾消弭,足以见得当初那场神战的惨烈。 “是谁的手笔,將它移到了洪荒旁边,有心还是无意?” 张煊疑惑道,觉得有些巧合,升腾起皇力,开始推演往昔之景象,最终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死道人,是他出手將荧惑修復,而后移了过来。” 张煊目光深邃,察觉出真相,不死此举,是想一石多鸟。 既能將神战彻底埋葬,又藏起来了荧惑,令后世很多皇者皆不会来此。 还能毗邻崑崙,监视古天庭之地,此类种种,好处很多。 “崑崙是古天庭的核心,承载了太多,要想修復成仙鼎,它是不二之选,足够被当做诱饵。” 张煊心中一凛,好像捕捉到了什么线索。 神话时代,飞仙星上,帝尊的坐化,在世人眼中,还存有太多的疑点。 万一帝尊真没死.....早晚会来崑崙的。 成仙鼎寄託他的道果,换任何人都不会放弃,將来到这里修復。 不死只需在荧惑守株待兔,就能偷袭帝尊,再不济也不会被动,是万全的方法。 “后世,叶凡就是在成仙鼎的道则上,窥出了帝尊未死的真相。 而不死天皇作为帝尊的弟子,能在这么久的岁月中,还未发觉过吗。” 张煊觉得不可能,帝尊的道则是铁证,足以印证他的死活。 且不死天皇效仿过帝尊,同样假死,最是明白帝尊的谋划。 张煊咋舌,这么看来,不死早就在防备帝尊啊。 睁开法眼勘探,他见到了那条成仙路,就在荧惑的內部。 但却是不打算进去观摩,已经得知,不死天皇很可能就在里面,不想打草惊蛇。 不死许是从太古神战起,就將这里当做了大本营。 一直到后世,也未曾离开过,就是为了那个人。 可到最后没能等来帝尊,先让无始逼的被拉去奇异世界了。 “举教飞升,成就自身,失败了又妄图炼化两界,化作道果,帝尊也是狠角色。” 张煊感嘆道,不得不佩服这个生灵的狠厉,有一种黑暗源头的作风。 也难怪不死那么畏惧帝尊,是真怕这个狠人回来与他清算。 不见到帝尊的尸首,根本不会相信这种狠角色会陨落。 “与帝尊相比,不死就像在过家家。” 张煊摇头,实在看不上不死,他的长生法,就不像有赌上性命的觉悟。 沐浴诸皇的血,一次次涅槃,虽然保险,但带来的蜕变太浅了。 时间还久的可怕,直到后荒古,还没成就红尘仙。 说白了,是太过安逸,没有明面上的威胁,导致它本该蜕变出的潜力,大打折扣。 若再见一次帝尊,势必会拼了命的修行,不会这么蹉跎岁月下去。 张煊收回目光,不再多看,引起旁人警觉,大步流星,踏入了洪荒之中。 此行,他要铸仙器,欲借崑崙的仙胎一用。 古崑崙。 这里曾是天庭的本部,为宇宙本源仙山。 云锁雾绕,瀰漫著混沌气,充满了开天的气机。 张煊推演地脉,行走在这片奇山峻岭之中,朝崑崙深处走去。 这里不愧是世间难寻的仙地。 每一座山岳都高耸如入云,像一条条沉睡的大龙,横亘盘臥,气象万千。 地势太超然了,本就有大造化,又得九十九龙山滋养,更为不凡,能孕育出成仙鼎,也就不足为奇了。 张煊一路入內,直行龙山內,在这里受到了阻挠。 “外来者,没有信物,再踏入半步.....死!” 阵灵出现,它曾为古天庭的皇阵,在天庭崩塌后,镇在了这里,守护仙地,不允许任何生灵靠近。 除非持有仙珍图这件信物,方才能入內,不然谁来了都没用。 “还以为这里是天庭的东西?时代变了!” 张煊嗤笑,一掌拍了下去,整个崑崙都在摇晃。 阵灵被震出,拘在张煊手中,被强行封印,镇压在了龙山之上。 眼勾勾看著张煊步入进去,却无能为力。 张煊走入九十九龙山,得见崑崙最核心的地方。 这里似个胎盘,有孕仙之机。 每一座龙山,都在吐出菁华,曾是宇宙中各个古星的造化,被天庭夺了去,共同造就了此处仙地。 霞光亿万缕,张煊来到胎盘之中,取出了仙钟。 “铸造一口,独属於我的仙器。” 他布下了源术大阵,以整个崑崙的造化为养料,又將仙钟当做材料,哺育自身的器。 继而在此盘坐,在仙钟之上铭刻道与法,性命交修,將它改造为自己想要的样子。 此地,未见成仙鼎的碎片。 九十九龙山也未损,端得是造化无量。 每一颗龙首,皆內蕴龙丹,效用堪比半神药,数量之多,令人吃惊。 成仙地,育胎盘,精气五色十光,映照在张煊目中。 突然,有一株不死药飞了过来,追寻张煊的足跡,来到他的身边。 神药通灵,欲追隨古之皇者,得到庇护。 其若一只小白虎,栩栩如生,通体晶莹如翡翠,一颗果实饱满,娇嫩欲滴,压在枝头。 张煊摊开手掌,它便自己主动飞了上来,让张煊收入苦海之中。 “有灵性的小傢伙。” 张煊笑了笑,来到崑崙之际,他就想过会碰到不死药。 如今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一株。 ...... 第92章 雷霆雨露,权御崑崙至尊 第92章 雷霆雨露,权御崑崙至尊 崑崙仙山。 九十九座龙山巍峨,內部囊括了一个纪元的造化。 深藏仙珍,连不死药也不止一株! 为防他人凯覦,天庭在此布下了不朽的皇阵,使其通灵。 若帝尊的一只手,將这里牢牢掌控,不容外人得到。 但皇阵再怎么样,也只是阵法,比不得真正的帝尊。 此刻,它就像一个无能的守护者,目睹张煊踏入崑崙深处,褻瀆最重要的仙胎,却无能为力。 张煊盘坐飞仙地,身前仙钟璀璨。 他在炼化这件仙器,烙印属於他的道则。 融合仙钟本身的道与法,要將之当做材料,成就自己的本命之器。 同时,在一心二用,將龙首之中的龙宝取走,又收起了白虎神药。 “都是古天庭的遗泽啊。” 张煊笑道,这些仙珍最终还是没能落入天庭余孽的手里,全成就了他这位后世的皇。 仙雾繚绕,飞仙地有大造化,龙首吐出菁华,每一缕都可活死人肉白骨,孕育出仙机。 经源术大阵排列,源源不断供给仙胎,再涌入仙钟之內。 张煊大手一挥,又取出了八种仙金,熬炼为一件皇器,与仙钟交融。 他的资源很多,多到其他古皇望其项背,只差最后一种天命橙金,就可以集齐九大仙金。 “就將仙钟在这里继续蕴养下去,想铸就一口属於我的至强仙器,不是短时间內能养成的。” 每一件仙器的诞生,都如同奇蹟,需要很多心血浇灌。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且需要很漫长的岁月。 张煊若只是想將仙钟重新孕育出一个神只的话,倒是能省很多功夫。 但毫无疑问,会浪费了它的潜力,重新诞生的神祇,甚至有可能不如原来的o 而且,只能像仙殿这样,成为身外之物。 並不能真正意义上算作张煊的器,无法与他一同成长,也不能载道。 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仙钟,张煊可不捨得这么浪费,需以物尽其用才行。 在几万年前,他就有过这种想法了,要用仙钟为材,孕育出一口自身的仙器。 没成皇时,他这种想法是好高騖远,不切实际。 但到了现在,却是可以说,他有先见之明,高瞻远瞩.... 用一件仙器为材料之一,铸造自身的器,普天之下还有谁有这样的大手笔。 铸造出的器,註定不凡,就算要孕育几万年,也比造一口皇兵有用太多。 他將仙钟放在了仙池內,投入海量仙珍,要让崑崙之造化持续孕育。 往后不时来铭刻道则,待它出世的那一日,张煊会立地得到一件最是匹配自己的仙器。 除却此地的源术大阵,张煊又以神料布下一方皇阵,套在了外围。 离开之际,他侧目而视,一个苍梧有劲的老树飞了出来,此前观察了张煊好一阵。 它为人参果树,晶莹剔透,树芽上长著三颗果子,形如真人,同为一株不死神药。 “我感受到了五色土的气息。” 老树神念一动,向张煊传讯道,有意与白虎神药共投明主。 张煊默不作声,打开了苦海,里面浩瀚如山的五色土堆积,令老树颤抖。 它果断入內,与白虎神药棲息在了一起。 人庭。 张煊回归,在沿途的一处虚空,见到了自己的道则。 当初仙殿现世,有几件禁区中的皇兵欲爭夺,被他以皇力镇封在了这里。 时至今日,万载之期已过,却依旧在被封印,没有人敢破封。 张煊撇了一眼,径直离开,没有打算解开,一切皆是它们咎由自取。 混沌岛上,张煊移栽五色土,將两株神药安置在了药园。 他召见三位主事者,要收集神料,孕育自身仙器。 这座覆盖星海的势力,如一座庞大的机器,开始隨张煊的吩咐而动。 “你又得到了两株神药,当是惊为天人。” 太阳將目光投向了药园,数株不死药亲热的嬉闹,如仙家洞府之景。 “偶有所得罢了,还要多亏天庭的遗泽。” 张煊道,並无隱瞒,向太阳讲述此行的收穫。 “崑崙啊,这处仙山曾为成仙鼎的孕育之地,端得是造化无量,对皇者也是大机缘所在。” 太阳虽未去过崑崙,但也知晓它的名气,多加推崇。 自己曾经还见过成仙鼎,成道的岁月离神话末年很相近,知道很多未失真的隱秘。 “你將崑崙造化截取,若被天庭残部所知,將生出一份因果。” “一群逃难的余孽罢了,成不了势。” 张煊摇头,不是他轻视这群人,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这群残部自天庭崩解,就被各方势力追杀,直至今日,也不敢在宇宙中露面o 如断了脊樑的丧家之犬,只会沉溺在古天庭的辉煌当中,无法自拔,连一个皇者都未出过。 真要比起来,连崑崙遗族都不如。 “对了,当初承诺给飞仙星两位至尊的报酬,也该结算了。” 张煊道,唤来一位大圣,取两枚人参果,令其送去飞仙星。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我看这崑崙遗族也快被你驯化了。” 太阳笑了笑,他自是知道,张煊惩戒两位至尊的始末的。 如今还没过多久,又赐下宝物,这手段可算是詮释了何为雷霆雨露,安能让两人不感恩戴德。 飞仙星。 一位大圣面见至尊,却不感到惶恐,反而有种反客为主的气势,在宣讲圣皇恩典。 两位至尊默不作声,任由他讲完,继而离去。 这一幕太反常了,要被外界之人看到,將会惊掉眼球。 那可是至尊啊,尊严不容冒犯,却对一个螻蚁这么郑重对待,无疑是失了顏面。 造就这一幕的原因,不是其他... 盖因,他的背后站著人庭,更代表了圣皇! 就算是至尊也不能小覷,如往日一样,当做寻常螻蚁看待。 人参果沉浮,逸散生命精气,璀璨欲滴。 待人庭使者离去,两位自封仙源中的至尊对视了一眼,皆在对方的目中看到了渴望之色。 不死药,可延续一世寿元,对圣皇来说算不得什么,但对他们,却如同再造什么冒犯,在见到人参果的那一刻起,就全都被他们拋在脑后了。 > ..... 第93章 年少灵皇:感谢圣皇重点培养 第93章 年少灵皇:感谢圣皇重点培养 神话时代,崑崙一脉遭劫。 在那一战中,神药隨仙山丟失,被一同掠夺了去。 自那之后,很多至尊都没有了再活一世的机会。 包括这两位倖存下来的守护神。 如今得见不死药果实,二人俱是心中兴奋不已,可藉此延续寿元! “朱鸞尊,有此神药,你我不必再自封,可率领崑崙遗族重归辉煌。” 穷奇尊激动道,看向朱鸞尊,目中映射精光,仿佛曾经那个野心勃勃的穷奇又回来了。 但看到朱鸞尊流转的凤眸,他又眉头一皱,颇为不满的冷哼一声。 这令朱鸞尊回过了神来,当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穷奇尊,你不会自封傻了吧,圣皇当世,你凭什么敢这么放言。 別忘了烛龙尊是怎么死的,你就不怕又触怒了圣皇,落得个烛龙尊的下场?” 此言一出,直接让穷奇尊暴怒,烛龙的死,似是触犯到了他的逆鳞。 “张口闭口都是圣皇,我看你是被他这点恩惠收买了。” “是又如何,圣皇赐下不死药,我本就该感激,想报答还来不及呢。” 她冷笑一声,与穷奇尊对立,谁也不让谁。 “好好好,你这女人,果然不足与谋。” 穷奇尊额上青筋暴起,怒不可遏,当即再厉声斥责道。 “你那么喜欢圣皇,大可去捧臭脚,当他的禁臠,没有你我照样能带领遗族走向辉煌。” “呵呵,你想死不要拉上我,不过你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投靠圣皇確实比窝在这里要好得多。” 朱弯尊冷麵冰霜,彻底与他决裂,收走自己那份不死药,直接破开了仙源走出。 “你疯了?” 穷奇尊被她这一举动震慑了住,刚要吐出的话卡在了喉中。 没想到朱鸞尊真的狠下了心来,要与他分道扬鑣。 往常不是斗一斗嘴,然后又当做没事一样吗,怎么朱鸞尊这次的反应这么大。 “你这廝,没有实力,还看不清局势,谁都看不惯,和你在一起,我迟早也要被害死。” 朱鸞尊侧目道,留下他一个,独自走出了飞仙星,丝毫不回头。 要不是惦念崑崙遗族的情分,又只能抱团取暖,就穷奇尊这性子,她早就该离开了。 如今仙钟已逝,穷奇尊又野心膨胀,想带崑崙遗族再作死一次,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总不能等圣皇打上门来问罪了,才撇清关係。 “没有圣皇的本事,还將他当做仇人,你的下场会很惨。” 朱鸞尊最后告诫一声,曼妙的身影消失在了秘地,一去不復返。 穷奇尊张了张口,有些后悔方才的口无遮掩,但听到朱鸞尊的预言,又咬了咬牙,没能出声挽留,放任她离开。 道不同,不相为谋,朱鸞尊此人,是被圣皇彻底洗脑了,一心想攀附强者,走了也好! 终究是个女子,畏这惧那,就算是个至尊,也难成大事,空有姿色,却无一颗强者的心! “我为至尊,连帝尊都不惧,何况那圣皇,崑崙遗族將在我手里再次崛起,待到千百年后,你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穷奇尊的声音迴荡在空旷的秘地中,要向朱鸞尊证明,人参果被他吞服,血气盖顶,重归了往日巔峰。 混沌岛上。 张煊参悟轮迴印之秘,要开始著手准备自己的第三世了。 太阳出谋划策,放下了混沌奥秘,与他一同钻研。 这时,灵感大王悄悄横渡星空,来到了人庭。 “主人,此世又有圆满潜力的圣灵出世,因其特殊,故而想请主人一观。” 灵感大王道,呈上了一卷手札,是它记录的详情。 这一世的圣灵中,出现了个先天精气所化的圣灵,並非是石胎而生,走的另一种路子。 “精气所化,如后世的龙马,乃祥瑞之灵。” 张煊观完,看它有点像后世圣灵一族中,唯二成皇的灵皇,但不確定。 “赠它一场造化,回归之后,祖脉当全力培养。” 张煊道,赐下了至尊法与资源,不论它是不是后世的灵皇,都值得培养一下。 外界,皇位之爭,还在如火如茶的进行。 每过千年,就有一批新时代的天骄,踏上古路,开始征战皇路。 这一世,神尊子亦出现了,继承父亲的遗志,在人族古路大放光彩。 又有一尊霸体,与他势均力敌,这是个女霸体,却不让鬚眉,出自人庭。 这么多年下来,霸体在人庭繁衍生息,早已將自己当做了人族的一份子。 “霸王的至尊兵,在为她护道,想来是很看重这个后人。” 太阳笑呵呵的道,也很看好这个霸体,其有大成的潜力,是个初代。 张煊点了点头,很平淡,大世轮转,一代代的天骄落幕,令他早已不在乎外界的纷纷扰扰了。 见太阳看好,还是取出了一块仙金,赠给了这个天骄。 千年之后。 张煊携海量神料,又前往了崑崙,在此盘坐数十年,打磨自身的器。 按常理来说,他有两种方法,可將仙钟化作自己的本命仙器。 一是以仙钟为材料,蕴养神祇,性命交修,通灵为己身重器,承载道果。 二则是將之直接融入自己的皇兵中,汲取仙则,两条路子到最后都一样,只是方法不同。 但张煊在早年,却是没有炼製自己的皇兵。 虽说凭藉肉身横推就够了,但其实是他一直没有寻到心仪的材料。 直到他圣体大成,才在尸皇手中,得到了第一块足够炼製皇兵雏形的仙金。 但那时已经太晚了,张煊几近成道,也就不在意了,拖延至今,只能选择第一种方法。 孕育仙器,使其新生,承载道果。 经由张煊的手创造出来,与从零开始铸造一件自身的器,已经没什么差別了。 “我已活了四万载,到这时候才炼製自己的器,是晚了点,但若铸的是件仙器,就值得等待这么多岁月。” 张煊嘴角浮现一抹笑容,將此行带来的神料尽数投入了仙胎之中。 回到人庭。 张煊刚踏入混沌岛,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是朱鸞尊,在宇宙中兜兜转转千年,终是来投靠人庭了。 第94章 朱鸞尊投靠,龙虎交媾大法 第94章 朱鸞尊投靠,龙虎交媾大法 “朱鸞尊。” 张煊侧目,泡了杯新茶请她上座,毕竟来者是客。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见到张煊不敢怠慢,当即殷勤的上前。 摆弄起娜的身姿,风情万种,向张煊行礼。 “见过圣皇....” 声音娇媚酥骨,令张煊不禁抬眉,有些审视的打量起这个至尊。 “说吧,有什么事。” 张煊淡淡道,投来目光,將她眉宇之间的示好全部无视,捧起茶轻抿。 “妾身此行,专为自己討一个前程。” 她如是道,在张煊面前的仪態端庄,如小家碧玉,刻意討好张煊,將姿態放的极低。 她修有古崑崙不传秘术,为龙虎交媾天功,是阴阳互补的顶尖功法。 若与张煊双修,两相裨益,精进修为,皆能获得大好处。 此行前来,就是为此,要举荐自己,成为张煊的人。 “简而言之,就是想成为炉鼎?” 张煊道,沉吟了番,他过去对此道了解的不多,故而將目光移到了太阳身上,想让他建议一二。 “这不是挺好的,阴阳交合,乃是一条大道,你大可亲身体会一番。” 太阳笑呵呵道,让张煊应下便是。 送上门的至尊级炉鼎,也就张煊有这个福气了,何来拒之门外的道理。 而且最难得的是,这朱鸞尊是心甘情愿双修的,所得的裨益最甚。 世间之法,皆指向大道,没有正统外道之分,只是有优有劣。 那些只知道采阴补阳之类的顽劣功法,弊端很大,手段霸道,故而被当做邪术。 但他观这龙虎交媾天功,却是深得双修之意,乃是一门互惠共利的法。 以人体大周天为脉络,养阴阳之气,反哺修士自身,手段很纯正。 有朱鸞尊为炉鼎,经年累月下来,足可让张煊再精进那么些修为。 “你到了第二世,修为几乎停滯,再想踏出半步都是难上加难,这功法却是来的正好,可以成为你的一大助力。” 太阳劝说道,分析完了利弊,如此张煊也不推脱,当即对这桩法观摩了起来。 “对方修为越高,所能获得的滋补就越甚,这么说来,倒是便宜你了。” 张煊神色古怪道,看向含羞待放的朱鸞尊。 对他而言,朱鸞尊是上好的炉鼎,可反过来,他对朱鸞尊的作用也是一样。 甚至於,以他的修为,对方所能获得的滋补更多,一来一回,却是便宜朱鸞尊了。 “你啊你,得了大便宜还卖乖。” 太阳笑道,这世间的至尊虽多,可其中的女子,又能有几个,一手数的过来。 很多皇者有这个心,都无处找寻,只能降低要求,裨益自然也就甚微。 如今朱鸞尊这一位女至尊主动上门,愿意这样配合,已经难得,谁料张煊还不乐意了,属实让太阳宠溺的笑骂了出来。 陪伴这么多年,在他眼里,早就將张煊这个后辈视如己出,没有半点隔阂。 只要有用得著的地方,只要张煊开口,他必然会全力以赴。 眼下,看向朱鸞尊那微微泛红的精致俏脸,他知晓耽误好事了,如一个老丈人,和蔼的笑了出来。 索性搬起道台,去了別处,一心投入混沌体的参悟中,给她们一个安静的环境。 待太阳走后,这里只剩下了二人,与一个尚在强褓內的小圣灵。 “既然想投靠於我,你的真实目的,也不妨一併道出。” 张煊道,直言不讳,並未有什么动作,只是看著她,目光平静,仿若洞察了一切。 她自封了这么多年,不与崑崙一脉的至尊结缘,到了当世,却突然跑来找张煊。 这太反常了,其中定有什么隱情,她贵为至尊,找上张煊单纯只是为了双修? 任谁都不会相信,她的心思会这么单纯。 能成为至尊的人,有哪个不是谋而后动的,心眼比蜂窝还多。 只为双修的话,崑崙中又不是没有至尊,何必等到百万年后,来找上他? 张煊是强了一点,但崑崙一脉可是自詡近仙的族群,连帝尊都看不起,有哪个会专门委身”於他。 朱鸞尊闻言,面上带著的些许俏红平息,很快冷静了下来。 她的凤眸流转,也不隱藏內情,当即道了出来。 缘由无它,是崑崙遗族的內因所致。 穷奇尊太蠢了,野心很大,却无与之匹配的实力。 到最后,一定会连累崑崙遗族。 她有心想阻挡,却在战力上,比穷奇尊差了那么些,无力扼杀这朵恶之花。 如今前来与张煊双修,为的是精进修为,在穷奇尊没酿成大祸之前,將其杀了。 继而成为崑崙遗族的共主,统御一脉,引导后人莫要作死,苟且的活著就足够了。 “崑崙一脉的辉煌,早就没落了,后人一代不如一代.... ” 熬过了这么久的岁月,朱鸞尊早就认命了,哪有亘古永恆的辉煌。 她们在神话时代,的確高高在上,视宇內万灵如螻蚁。 但今时不比往日,崑崙遗族的衰落是大势所趋,能继承下去,不断绝血脉,就已经算是好的了。 再谈什么辉煌,代入远古的灿烂,就是自欺欺人,认不清现实了。 她很清楚这一点,故而捨弃了崑崙一脉应有的尊严,与祖脉背离,抱上了圣皇这条大腿。 “但我能付出到这个程度,的確是看中了你这个人,你很强大,足够让我跟隨。” 她不是什么隨便的人,若不是看上了张煊,不会这么付出,甘心为炉鼎。 此刻也不矫情,运转起功法,就要与张煊论道,试探深浅。 十年后... 张煊在混沌岛上独自盘坐,炼化体內的精纯之气。 在身旁,有种种祥瑞的异象纷紜,乃是他修行时天地的交感,於此展露大道真意。 一方玉台上,朱鸞尊圆润的大腿舒展,轻哼了一声,沉沉的甦醒。 “我可不是道具!” 朱鸞尊啐了一口,甦醒后愤愤道,面红耳赤。 但在下一刻,就感受到了体內浩瀚的菁纯之气,与张煊一同陷入悟道境,开始炼化。 不过数日,她就能深切观察到,自己体內的变化,比过去强了不止半点。 > 第95章 装死神术,穷奇野望,欲擒故纵 第95章 装死神术,穷奇野望,欲擒故纵 ”倒还算有良心,將我的那一份留了下来。” 朱鸞尊抬起凤眸,微微撇视了张煊一眼,端坐起来,穿戴好了羽衣。 经过这一次双修,她所得甚多,当初的选择果然没错,与圣皇双修最是合適。 而且,这位皇者不愧是她看中的人,並不掠夺於她。 反倒在这个过程中,与她一来一回,共分造化,有种相敬如宾的感觉。 有来有回,一齐精进,这才符合龙虎交媾天功的涵义,得到的修为也最扎实,不然就是贪小失大了。 忽地,她看向了一侧,凤眸发寒,察觉有目光在窥探,心中顿时觉得奇怪。 此地可是人庭重地,皇阵覆盖,唯有张煊应允才能出入,会是谁在看她? 要是很早之前就在混沌岛上了,那她与张煊的画面,岂不是被看光了? 一念及此,她捏紧了拳头,缓缓走了过去。 没多久,她就来到了源头,映入眼帘的,是个药园。 有老树枝繁叶茂,洋溢天地之精华,端得是造化繁绵,树上又有几个粉雕玉琢的小兽嬉闹,身上散发精气,令她瞪大了美眸。 蟠桃树,人参果....数种不死药在此扎堆,难以想像,人庭的底蕴竟如此深厚。 不死药见她到来,並不畏惧,反倒很欢喜,如往常一般玩闹。 朱鸞尊沉呼了口气,知晓这些都是张煊的东西,並不敢升起凯覦之心。 走上前去,她伸出手拨开枝椏,在蟠桃古树的枝头看到了藏起来的元区”。 “一个....圣灵?” 朱鸞尊面上惊讶,神念扫过,发觉它还是个女圣灵,刚诞生不久。 石皮上,九窍八孔闭合,里面的圣灵蜷缩,不敢直视朱鸞尊,使出了最擅长的一招——装死。 但这种粗显的举动,又怎能瞒得过至尊,惹得朱鸞尊当即笑了出来。 “有趣的小傢伙,你也是人庭底蕴的一部分吗。” 见圣灵依旧装死,朱鸞尊捂起了嘴,笑吟吟的。 此前,她並未行走过这片混沌岛,如今走过一番,才得知了人庭究竟有多么强大。 未死的至尊,小世界为岛,数种不死药....底蕴怕是比之禁区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能看出这只圣灵的潜力,虽未圆满,却乃仙珍所化,一经圆满,就是九重天的无上圣灵,势必可一跃为皇。 如此底蕴,也难怪外界之人常说,人庭可昌盛不朽,是有原因的。 哪怕在后世,圣皇坐化,余下的底蕴,也可令人庭成为一大超脱的势力,万万年不衰。 “这么打量別人的重地,尊者未免失了礼数。” 这时,张煊走了过来。 “妾身也是人庭的一份子,如何不能见到这些秘密。” 朱弯尊道,已经投靠了人庭,何况她还与张煊进行了深入的交流,自觉有资格。 “况且,人家也没动什么,只是觉得好奇,参观了番。” “真要动了的话,你就不会还好好的站在这里了。” 张煊摇头道,抓住她的手臂,就要带她回去,这让朱鸞尊的笑顏一僵,连忙抗拒。 “等等,让我歇息一下,我累了... ,7 “你是至尊,躯体万劫不朽,哪那么容易累,不想扼杀穷奇尊了吗。” 张煊揶揄道,將一则文书递给了她,上面讲述了穷奇尊在近些年来的行径。 朱鸞尊接过,不过看了几瞬,就花顏大变,顿觉一股眩晕感冲顶。 “他真的疯了,要带领崑崙遗族步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这上面讲的內容不是其他,乃是穷奇尊发动变革,直接率领遗族与人庭开战了。 以飞仙源星为基底,与人庭角力,已经攻打下了数片星域。 他的目的很简单,也很疯狂,要以战养战。 在血与乱中,培养出可堪大用的人才,占了当世的皇位,继而与人庭半分天下。 如此,方可让崑崙一脉再度君临天下,甚至更加辉煌。 “昔日,他与大鹏尊为好友,万年前其后人的死,刺激到了穷奇尊,他將一切都算在了你头上。” 朱鸞尊道,这或许就是穷奇尊如此疯狂的原因之一,是要报仇。 但拉上整个崑崙一脉的行径,她只能说,此人是真疯了,看不清局势。 “难怪斩仙葫芦在当初惊讶穷奇尊还活著,这个人能活到当世,属实是个奇蹟。” 张煊津津有味道,就按穷奇尊的这个性子,在过去没有被人拍死,只能说是气运太好了。 “我要去一趟飞仙星,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被覆灭。” 朱弯尊道,心下急迫,要阻止这场大乱。 崑崙遗族势颓,与人庭的势力本就悬殊,唯一的至尊级战力,也不过是个穷奇。 就以她目前所见到的人庭底蕴,哪怕张煊不出手,飞仙星也不可能敌得过,最终会覆灭。 穷奇尊啊穷奇尊,你可真该死,为了一人之野望,让整个崑崙遗族都陷入了危难之中。 朱鸞尊被气的身子颤抖,当即就要离开,与穷奇来一次捨命相搏。 “你目前的实力,打得过他吗,穷奇本就是凶兽,最是擅长杀伐。” 张煊摇头,看朱鸞尊这样子,是心关则乱啊,贸然前去,结局真不好说。 “还请圣皇垂怜,助妾身精进修为。” 朱鸞尊身子一僵,回头看向张煊,目光攸然坚定。 张煊说的没错,如今堪堪双修过一次的她,虽有精进,却还差了些。 但再来几次滋补,她就绝对有信心斗的过穷奇,这也是她阻止这场动乱的唯一之解。 火羽褪落,袒露出绝代的风情。 她將丰腴的身子完全靠在了张煊身上,变得主动,媚眼如丝。 但张煊却是退了一步,挪开了目光。 “不必了,你还是先解决了穷奇吧,世间大乱亦非我所愿,也想快些平息。” 他打出一枚符印,烙在了朱鸞尊额上,如仙凰舞羽,平添了几分妖嬈。 待找上了穷奇尊,他自会借其出手。 朱鸞尊的沉默声震耳欲聋,默默穿好了羽衣,接受张煊的印记。 她感觉,自己的身子现在僵硬的可怕,不同的是,脸上如火烧一样滚烫。 是她会错意了,还是圣皇故意的,这算欲擒故纵吗? > 第96章 一念杀至尊,震动寰宇,完美炉鼎 第96章 一念杀至尊,震动寰宇,完美炉鼎 飞仙星。 这颗星辰在近些年来,成为了宇內最具有名气的古星。 敢与庞大的人庭开战,爭夺资源,这是其他势力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此时,崑崙遗族从上到下,都洋溢著一股战时的状態。 经过血与火淬炼,他们的气势与过去完全不同了。 大至族老,小至还未成年的幼兽,皆有一股锐利的血气。 穷奇尊简直是在倾巢而动,不惜代价的扩张。 这一举动的坏处很大,长远来看,將埋下巨大祸患,但好处却是眼前就摸得到的。 让崑崙遗族在短时间內,得到了海量的资源,整体实力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同胞们,去域外掠夺吧,看上什么就掠夺什么,用一切来淬炼我们的修为” 。 穷奇尊展露真容,一对翅膀遮天蔽日,尾巴似勾,虎头牛身,生得恐怖如斯,让人不自觉就生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他一出现,就让崑崙遗族亿万生灵沸腾,吐出的话若有一股魔性,散发紜紜的波纹,扭曲神智。 崑崙大军进发,此次要捣毁人庭一分部,將之攻下,他们可得附近的数十个星域。 战旗猎猎,大军所过之处,黑压压的一片,有一股冲霄的战意涌动。 “待爭到那一世之尊的皇位,崑崙遗族就会在当世復兴,再次伟大!” 穷奇尊双目如火红的灯笼,野心勃勃,亲自带队进发。 身影掠过一瞬,就跨越了数个星域,径直来到目的地。 “穷奇尊,你这畜生,还真敢这么做。” 这时,朱鸞尊的身影出现,散发出浩瀚的皇道威压,与穷奇尊对立在星空中。 她没想到,穷奇尊的动作这么快,险些没来得及赶到这里。 但好在,还为时不晚,但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后怕,差点就让穷奇尊酿成大祸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圣皇的禁臠。 背弃崑崙一脉的叛徒,如今还敢出现,当我会畏惧圣皇,不敢杀你吗。” 穷奇尊冷笑,本体踏出,黑气遮蔽亿万里,將他笼罩在其中,耻与之为伍。 面前之人,身为崑崙一脉的至尊,不想著让遗族再次伟大,却甘愿当別人的炉鼎。 如今还站在了他的对立面,替圣皇行事,当真是一条好女奴,將崑崙一脉的脸都丟尽了。 朱鸞尊面若寒霜,被气得胸口疼,想想过去为崑崙一脉所受的委屈,真不值得。 要不是她通达事理,努力斡旋外界皇者,穷奇尊等人怎么可能这般无事,到头来一点好都没被记住。 她摇了摇头,事已至此,也不想和穷奇尊多说了,这个人该死。 “穷奇尊,你会后悔的。” “朱鸞尊,我才是崑崙一脉的尊主! 你不配向我指手画脚!” 穷奇尊凝目,吼动山河,如黑天狗哭,双翅一展,就朝朱鸞尊撕去。 皇道杀伐爆发,降临可怖的威压,穷奇尊整个人如一口镰刀,撕裂了苍宇。 朱鸞尊看向背后的星辰,没有逼退,展开一层护盾,就引它去往了神话战场。 “居然顾及这些卑贱的螻蚁,朱鸞尊你真是墮落了。” 穷奇脚踏黑雾,很不屑,追向神话战场,与她廝杀了起来。 过了片刻,朱鸞尊身上沾血,发觉穷奇也没有原地踏步,在这千年里同样精进了些修为,她敌不过。 “请圣皇诛杀此僚。” 她不再犹豫,觉得时机到了,点上额头。 白皙的皮肤之上,火羽图案显化,流淌出道则,具象为一个霞光遍体的法则之躯。 它没有面容,朦朧在一片道雨之中,只是张煊的一个念头,此刻降临。 “真身不出,靠一缕念头就想镇杀我,当自己是什么人,真仙也不行!” 穷奇尊吼道,双眸通红,已经斗至疯狂,被这么小瞧,当即运转了一桩禁忌术。 法天象地,是为一门无上绝学,令他的真身鼓起,庞大无垠,身躯如撑天。 仅是两只脚,就挤满了神话战场,无量星域如尘埃。 对此,张煊只是看著,直到穷奇尊舞动庞大的身躯,一只巨掌覆压了下来,才缓缓动了起来。 他没有打出什么猛烈的杀招,只是单手摊开,岁月落諦的道声如波纹涌起。 穷奇尊庞大的身子,不知何时开始融化,由外而內,一点点凋落。 明明这个过程很快,却让人像是渡过了千百年,如剎那永恆一般,时间的流速被停滯了。 直至最后,穷奇尊的手还没落下,就化作了一滩血水。 只剩下一副骨架,被一同融化,精血芳香浓郁,蕴含了一位至尊的精华,静静沉浮在张煊的掌心。 “没人告诉你,我修的是时空之道吗。 张煊平静道,时空法则霸道,可令修士越阶挑战,但拿来以上伐下,也不失为一口利器。 差一点的修士,在他手中,根本撑不了一招,时空法一出,如同玩具。 他这一次施展出的手段,令域外无数强者悚然。 尤其是禁区中的存在,难以想像穷奇尊会死的这么简单。 这位再不济,也是血气充沛的至尊啊,比他们的状態好的多,可到头来却被圣皇的一道念头炼化了。 “他第二世的实力,我已经看不懂了。” 有至尊道,面色太复杂了,圣皇到了第二世,甚至还在变强。 一念灭至尊,思之令人畏惧。 这种操控岁月的手段,纵是他们也不好对付,很可能会与穷奇尊一个下场。 “且等他十万年,熬死他!” 神墟之主狠声道,但紧接著就有人嘆了一口气。 “道友,你还是少说点吧,这句话你说过太多次了,別让圣皇真活出第三世了. ” 神话战场上。 张煊这道念头即將消散,在此之前,看向了朱鸞尊,將手中的至尊血给了她o “你的修为还是有些差,別辜负了我的期许。” 张煊道,意思很明確,是在投资,要她借穷奇尊的本源,补全自身,更上一层楼。 身为炉鼎,她这自斩的境界,属实很尷尬,与张煊差了不止半点。 若有一位至尊的精华筑基,她再次重修证道。 以无缺皇者境,与张煊双修,届时將是个完美的炉鼎。 第97章 预定皇位,神尊子的隱忍,初代圣体 第97章 预定皇位,神尊子的隱忍,初代圣体 朱鸞尊捧起穷奇尊,目睹张煊的意念消散。 此时的她有些无措,没想到张煊会將这么宝贵的造化交给自己。 但一想到人庭的底蕴,就又不那么觉得意外了。 对方根本看不上穷奇尊这点精华。 交给她,也是为了让她这个炉鼎物尽其用。 收好了穷奇尊,她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 “既已选了道路,我顺其自然便是了。” 世上没有白得的馈赠,但圣皇如此投资,对她也是一大好事。 未来成就无缺皇者,再与张煊双修,得到的裨益无疑会更大。 且待她以皇者之姿君临天下,足够重振崑崙一脉了。 走出神话战场,她看到了成千上万的飞仙星修士,皆是此番来討伐人庭的主力。 “经穷奇尊这么一折腾,我想主宰遗族,无疑更艰难了,索性施展铁血手段。” 朱鸞尊道,双眸闪烁寒光,手掌拂过,黑压压的一片生灵皆消失在了世间。 她只有一世的时间,没那么多心思去慢慢教导这群遗族。 索性杀个痛快,將不安分的全宰了,余下有良知的,再助他们走上正途。 此举无疑会令本就没落了的遗族再次伤筋动骨,但相比一时之痛,千秋万代在她眼里更重要。 来到飞仙星,她如一位魔女,只是一日的功夫,就杀的整颗古星流血漂櫓,过半的生灵陨落。 “此后,我为崑崙一脉之主,谁再敢妄论征伐,就是这些人的下场!” 她肃清了飞仙星上下,令余下的人胆寒,皆將之奉为尊主。 时光飞逝。 飞仙星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这颗古星青不接黄,衰落的太厉害了。 经过那位魔女的血洗,歷经千年也未繁荣起来,高阶修士几乎没了。 但有至尊坐镇,谁也不敢覬覦这颗古星的造化,让飞仙星一直很安定。 与此同时,外界有消息传出。 女霸体渡劫,成为了一尊无上生灵。 她屹立九重天,霸体大成,继位了人庭主事者,被委以重用。 后有神尊子凭往日交情,找上了她,非是要约战,而是要加入人庭。 这令外界之人太惊讶了,要知道,想当年不可一世的神尊,就是死於圣皇之手的。 而今神尊子居然漠视了杀父之仇,欲加入圣皇开闢的势力中,为其效命。 这於情於理,都太荒谬了,违背人伦纲常。 “圣皇功参造化,如红尘之仙,我这微末下修,去了就是送死。 杀父之仇我报不了,同样甚感遗憾,故而只能与父断绝关係,让他另请高明吧。 " 神尊子回应道,截断了一节头髮,就当神尊子已死。 二人的父子之情两清了,此后谁也不能阻止他加入人庭。 这话引起了轩然大波,刷新了万族生灵的认知,还能有人这么不要脸的。 截发断绝亡父关係,放在古往今来都是独一份。 神域之內,无数神体群情激愤,看错了这个人。 亏他们还將之当做了为神尊復仇的希望,结果神尊子就是这么回报他们的。 有族老吐血,被气的半死,颤颤巍巍抬起笔,將神尊子的名讳从族谱上划去,再不承认神尊子的身份。 “小小神域,真当我稀罕,比不上人庭一个小分部。 我意已决,谁也不能阻止我拥抱光明的未来,礼敬大德圣皇。” 神尊子听闻,满不在乎,如此回应道,彻底撇清与神域的关係,儼然將自己已经当做了个人庭中人。 他的一席话,令这位族老再次吐血,仰天哀嘆,最终旧伤復发,直接死在了祖祠中。 神域一片縞素,悲慟声不绝,將族老的死全怪罪在了神尊子的头上,与其势不两立。 这件事成为了一桩丑闻,令神域生灵的脊樑都断了,也让世人见证了神尊子的决心。 此后,他顺利加入了人庭,很卖力,以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此人倒是有意思,能绝情到这个份上,不是狡猾奸诈之辈,就是有大抱负,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梟雄。” 太阳道,饶有兴致,对这个生灵很感兴趣。 若他是前者,那倒是太阳高看他了,不足为虑,只是个投机之辈,什么都不算。 但要是后者,那就很令人刮目相看了,背负杀父之仇,却能这般隱忍,敢为天下人所唾弃。 如此深沉的心思,是有大谋划,换做是个凡人,也能成不凡之事。 “感兴趣是一方面,但此人的行径,为我不喜啊。” 太阳摇头道,此人为达目的,堪称不择手段。 如此无情无义之辈,就算最终能成事,也为人鄙夷,与黑暗至尊坐一桌去。 不论其有何心思,都令他不喜,人庭不需要这种人。 “前辈稍安勿躁,不急於这一时,且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煊笑道,对这个人並不在意,与越王勾践一路的货色罢了。 他是隱忍復仇的越王,但张煊可不是吴王闔閭。 单凭寿元上的差距,神尊子就一辈子也找不到机会,大可目睹他一世抱负最终成空的结局。 “我从来没將神尊放在眼里过,他的儿子我又岂会畏惧,若將他拒之门外,反倒是我怕了。” 张煊嗤笑道,吩咐了下去,给了神尊子一个官职,倒要看看他怎么忍辱负重。 十年后。 神尊子的消息淡了下去,他有意为之,要隱藏自己。 平日里,走动人庭各部,费心卖力,观其行事,称得上一句忠心耿耿。 在很多年前,他就成就了准皇,若非极力压制,早就可以证得九重天了。 如今,却做著与与寻常大圣一样的事,乐此不疲。 毫无怨言不说,还下交天骄,乐善好施,因此结交了许多友人。 在这一年,人庭诞生了一个初代圣体。 其为玄禾准皇之后,一经降生,就有仙王临九天异象降临,惊动了张煊亲身查看。 他为其赐名玄煬,还引来诸天之造化,赐福这个孩子。 又以仙金铸造了一件皇兵,伴在其身上,为其护道之器。 种种手段,令旁人艷羡,这个孩子出生在人庭,有圣皇佑福,註定了会成为一尊无上的圣体。 > 第98章 至尊倒贴,触犯禁忌,未来灵皇 第98章 至尊倒贴,触犯禁忌,未来灵皇 继张煊之后,时隔四万余年。 世间终是又出了一具初代圣体,还是玄禾之后。 这令张煊心喜,对这个孩子很重视。 在他身侧,已是大成霸体的女霸王目不转睛,看著这个粉雕玉琢的新生幼子。 忽然,她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移开了目光。 雍容华贵的脸上,显得有些扭捏。 虽然很难以启齿,但她貌似看上这个孩子了。 像一见钟情,心里很奇妙,对旁人都没有过这样特殊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同一时代的两种体质之间,有什么吸引力,还是她本就喜欢年下。 不论原因如何,都令她心中升起一股禁忌般的羞愧感。 自己居然喜欢上了一个孩子,还是恋爱那种的。 “这个孩子,就让我教导吧,我定会倾儘自己的一切培养他。” 她站了出来,要收玄煬为徒,看著很正常,但目的並不单纯。 张煊侧目,点了点头:“也好... 她名为苍婺,自小在人庭中长大,受霸王的指导良多,忠心不二,还是很受张煊信任的。 又是人庭主事者,乃一位大成霸体,能教导好这个孩子。 得到张煊首肯,苍婺当即掛起了一抹笑意,心中喜不自胜。 在往后的岁月里,她与玄煬很亲近,几乎形影不离。 数十年后。 玄煬成圣,其血脉返祖的无暇,金血炽盛。 一经杀伐,数种属於圣体的异象降临,寻常强者根本不是敌手。 而苍婺近水楼台先得月,朝夕相伴之下,还真让她与玄煬培养出了不一样的感情。 在其去往人族古路歷练的一个前夜,他们初尝了禁果。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这件事瞒不过张煊等人,第一个要去问罪的,属霸王的至尊器。 “这个孽障,原来心思不纯,枉顾了圣皇的信任。” 神祇怒不可遏,代表了霸王的意思。 玄煬年幼,自小伴在苍婺身边,与其亲密无间。 而这苍婺明明与玄煬是师徒,却不守师道,背地里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太令人失望了。 对此,苍婺的解释很平淡,甚至不愿意解释,有的只是多年谋划已经得逞的坦荡。 “无所谓,我喜欢他,那就该去爭取,自古以来,又没人规定师徒之间就一定不能成为道侣。” “你这孽障!” 直到这时,霸王器才幡然醒悟,这孽障哪里是一时蒙了心才犯错。 分明是早就看上了这个徒弟,从一开始自告奋勇的接触玄煬,就心思不纯。 出生啊,那个时候,玄禾这孩子还是个婴儿! “先祖不必管我,若实在不能答应,我也不是不能效仿那神尊子,与您来一个割发断义。” 她决绝於此,是铁了心要和玄煬双宿双飞,哪怕做一对苦命鸳鸯。 打从收下玄煬为徒之时,就有了这个决心,寧愿冒天下之大不,也要追求自己看上的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让霸王器神只陷入两难,这个不肖后人啊。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它就不该看著苍婺收其为徒,应该跳出来制止的。 “道友,你著相了。” 张煊的声音传来,迈步走入空荡荡的大殿。 “后人之事,让他们自己去定夺吧,虽说苍婺此举有些偏激,但我看那玄煬也乐在其中的样子。” 张煊嘴角浮现笑意,这师徒之间的往日种种,他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玄煬此子早慧,不能以寻常生灵而论。 若不愿意接受苍婺,早就该做什么了,哪会与师尊相处这么久。 能看出,这苍婺对玄煬是真心的,不但对其宠爱有加,还没师尊的架子,有好东西都先给他用。 另一边,玄煬也不拒绝,尽情享受,如此一来一回,只能说这二人是两情相悦罢了。 一位至尊的倒贴,这换谁不愿意,传出风声,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羡慕。 “唉,这算什么事啊。” 霸王神只长嘆,感觉自己是真脱离时代了,现在这些年轻人,他已经理解不了了。 百年后。 玄煬在古路大放异彩,成就了大圣。 那一日的劫光,冲云蔽日,有人形闪电出现,亦有九层天庭神殿显化,令他的大劫恐怖如斯。 更可怖的是,他居然渡过去了,一位拥有顶尖资源的初代圣体,底蕴之强,简直超人想像。 自此之后,玄煬之名算是彻底传遍了星空,无数人已经將之当做了一尊未来的大成圣体,极为推崇。 是时,又有一尊圣灵在外界活跃,其於准皇境打磨许久,实力深不可测。 听闻了玄煬的消息,要出手扼杀这个天骄,同时也是看上了其身负的资源。 本来,他以准皇境碾压大圣,又是偷袭,当是十拿九稳的事。 但在后来,被玄煬身上的护道之器重创,仓惶逃遁,没了风声。 “这个圣灵,挑谁不好,偏偏挑我看重的后人,活该啊。” 混沌岛上,张煊咋舌,唤来了灵感大王,確定了其身份。 正是这一世,圣灵一脉跟脚最厚的一只,那位有可能是未来灵皇的圣灵。 其经过千年积累,已是位高阶准皇,但此次被重创之后,跌落了数个境界。 底蕴也一同大损,想恢復完全,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只有望成皇的圣灵,可是我预定的酿酒法主药,不容有失。” 张煊摇头,看向灵感大王,变幻身躯,就要与其一同前往圣灵祖脉,欲亲自培养这尊主药。 他的身上洋溢圣灵一脉独有的气机,与一只圣灵几乎没差別,谁也认不出来。 和这一脉打交道的多了,自然就掌握了圣灵的能力。 要论世间谁对圣灵的研究最深,张煊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北斗。 云断山脉耸立,滋生造化,被圣灵一族占据,为一处绝佳的福地洞天。 张煊化身为一个老圣灵,气息与灵感大王差不多,见到了这只未来的灵皇。 其面容如剑,粗眉长脸,有一股唯我独尊的气质,天生適合征战。 就是面上没有多少血色,很苍白,能在皇道秘器的攻击中侥倖逃回一命,代价很沉重。 “道友,你看看我给你带回来了谁。” 灵感大王嘻嘻笑了两声,侧身介绍起张煊。 > ... 第99章 灵皇前辈,揠苗助长,新皇诞生 第99章 灵皇前辈,揠苗助长,新皇诞生 “原来是我圣灵一脉的前辈,灵荒在此有礼了。” 未来灵皇托起身子,向张煊行礼。 他现在还不是灵皇,只是个被重创的准皇,自是对这种至尊级的前辈恭敬有加。 另外,圣灵一脉,皆为他的同胞,他也不会像对其他生灵那样,对自己的同胞。 “灵荒....好名字,不必拘谨,你为当代最有希望成皇的圣灵,此番我定会竭力助你。” 张煊笑呵呵道,取出了一部至尊经文,与一些资源。 “此为,木系至尊无上法,最是適合疗伤,可壮大本源,加上生命源液等物,足够让你恢復。” 张煊道,尽数交给了灵荒,並亲自指导他,为其护法。 “多谢前辈,此恩如同再造,前辈以后若有吩咐,灵荒哪怕捨命也要回报於前辈。” 灵荒当即跪地承诺道,心中一股暖流涌动。 这世间生灵,多是奸诈狡猾,同族也不同心,哪有他们圣灵一脉好。 在很早之前,他还是小修士的时候,就得到了灵感大王的悉心照顾。 如今,又有一位前辈这样帮他,若非自己是圣灵,哪有这么好的机缘。 生为圣灵,实乃他的一大幸事。 “灵荒言重了,你能成皇,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 张煊脸上掛著和蔼的笑容,如一位老爷爷,在亲切的照看自家地里的庄稼。 此后,他常住於祖脉,在此督促灵荒的修为,要让这株幼苗快些成熟。 很快,五百年已过。 灵荒终是凭自己的能力,加上微不足道”的帮助,恢復至了巔峰。 这一日,他向张煊问出了个积压多年的问题。 “前辈,灵荒有一事不懂,你为何只让我壮大本源,滋养肉躯与元神,却对杀伐之法有所忽视。 这岂不是让我在同境爭锋中,天然落入劣势。” 张煊笑了起来,也不避讳。 “那你可知,修士的实力,以境界为根源。” 一句话而已,就让灵荒明悟,他具有慧根,举一反三。 “前辈的苦心,灵荒明白了,你说得对,对我而言,专心提升境界,才是重中之重。” 什么杀伐手段,在绝对的境界压制下,皆为徒劳。 当修到某一个程度时,他自会无敌於世间。 与其修什么不世杀术,还不如一心去提升境界。 届时凭悬殊的境界差距,就足以粉碎所有敌人。 何况,当世天心无主,他岂能去为了旁门左道,而白白浪费自己的光阴。 “.——.孺子可教也。” 张煊笑意不止,看灵荒如此通透,很是欣慰。 这时,他的神念一动,感受到了来自人庭的传讯,將这里交给灵感大王,暗中回归了人庭。 唤他之人,乃是朱鸞尊,也没其他事,就是来找张煊双修的。 “我已重修至绝巔,只差一步就可证道为皇,希望能多积累些底蕴。” 朱鸞尊道,她身为过去的至尊,渡过皇劫,但没十全的把握,再经歷一次。 那毕竟是皇劫,就算有万全准备,也会九死一生。 除了张煊这种超出规格的存在,谁也不能保证绝对会渡过。 在这种情况下,底蕴什么的,谁也不嫌多,自然想多积累些。 “可。” 张煊道,与她共同论道三十年,方才让朱鸞尊心满意足的离去,下一次出现將是渡皇劫的时候。 “此世天心,灵皇怕是没份了,不过我的酿酒法也不急於这一时。” 张煊道,有意让灵皇自封,培养为下一世的皇。 他的仙酒需要更多圣灵,不是一个灵皇就能酿至完美的。 想滋生出长生仙精,少说也要数个成皇的圣灵。 处理完人庭的事,张煊重归北斗。 他先是去了人庭分部,在这里检验仙珍,却没见到人形不死药,不禁失望了几分。 人庭垄断北斗石料,已经在此开採上千年了。 挖出了不少奇珍异宝,却始终没有找到张煊最想得到的那株神药。 “毕竟,当世距后荒古太远了,怨不得他们。” 张煊道,只是觉得可惜,人形不死药具体的下落不知,这种办法,已经是最有希望找到人形不死药的了。 他又去了一趟圣城,源天眼看去,摇了摇头,独自离去。 圣灵祖脉。 张煊不再像过去一般现身,只是不时出现,教导一番灵皇,就独自闭关。 没过多久,天地大道异动,宇內如同震颤了一瞬,令所有修士都感受到了异常。 一道电光疾驰,撕裂苍茫星宇,径直降落在了边荒。 皇劫降临了,如张煊所预料的那样。 灵荒面色一白,茫然的仰头看向边荒,在那里有无穷电光飞舞,法则澎湃交织。 一个身著霓裳的绝代女子如遗世独立,直面修士的最后一关皇劫。 “此人是谁,默默无闻的,直到成道了才出现。” “她是飞仙星的那位女皇,没想到会在当世重修。” “几百万年前的老东西,在当世抢皇位,我呸!” 古路上,有天骄唾骂,古代的至尊当真不讲武德。 这要是个当世的天骄,要证一世皇位就罢了,他们纵然心有不甘也会接受。 但一个不知多少年前的老人物,不好好自封,跑来和他们这群新人爭道,太不要脸了。 “断我皇路,此人太可恨了,给我死啊。” 圣灵祖脉,灵荒破口大骂,在咒这个人死在天劫下。 不他这么怨毒,当世准皇之中,除却大成霸体,唯他是最有可能证道的,其他人根本不敌他的天资。 他甚至摒弃了修攻伐秘术,一心在提升修为。 如今只差半步,就可以屹立九重天,成为將成道者。 证道为皇,只是板上钉钉的事,不会出意外。 但没想到变数横生,一位重修的至尊捷足先登了,相当於夺了本该属於他的皇位。 他再怨恨也不为过,夺道之仇,更甚杀人父母,是滔天的大仇。 皇道法则曼妙在边荒,朱鸞尊独战天劫,鏖战了数日。 她的身上,一席羽衣仍旧如初,连伤都没负,似游刃有余。 直到渡过半数雷劫,才感受到了压力,不得已施展出更多手段应对。 在宇內无数强者的注视下,她最终渡过去了,成就新皇。 : 第100章 一世天心,玄女鸞皇,佛门之道 第100章 一世天心,玄女鸞皇,佛门之道 一世天心,尘埃落定。 皇者之位最终归属於青鸞尊,这位至尊自斩修为,重修了一次,於当世再次成道。 万道排列组合,共同托举,令她的道成为了唯一,至高无上。 “本座今日成尊,是为玄女皇,当再开飞仙星,铸崑崙一脉不朽之仙朝。” 她清冷又威严的声音响彻九天十地,引八方共尊,无数星域为新皇而贺。 一条玄光大道如虹,贯彻浩瀚星海。 朱鸞尊步步生莲,周身皇道法则瀰漫,只是一瞬就回归了飞仙星域。 在飞仙星外,她垂下眸光,汲取天地之造化,成就这颗古星。 以不世皇力截断了因果,在此寄託一世天心,令这里更为超凡。 寰宇,无数天骄绝望,前路已断,有人捷足先登,彻底湮灭了他们最后一丝成皇的希望。 皇路尽头谁为峰,玄女鸞皇在上头! 圣灵祖脉,灵皇握拳,指尖刺破手掌,流淌下缕缕鲜血。 “你既成皇,那我又算什么,皇路上隨处可见的可怜人吗。” 他很不服,生於当世,本该证得这一世的大道,却被不属於这个时代的生灵占了皇命。 张煊出关,看向已经陷入极端的灵皇,摇了摇头,面上浮现不忍之色。 上好的圣灵血啊,怎么能这么浪费呢... 灵感大王隨他而来,將一块硕大的仙源搬出,提议让灵皇自封,在后世还有成道的机会。 “是了,那朱鸞尊可占我的皇命,我又何尝不能封到后世,去抢別人的皇位。” 灵皇眸子炽盛,应了下来,他已无別路可选。 成皇本就艰难,他权当如今受到的挫折,是一种磨礪,在未来定会开花结果,迎来收穫的那一日。 五十年后。 他渡过了准九天劫,於祖脉自封,不想空耗气血。 在这之前,灵感大王找来了几个女圣灵,想让他繁衍子嗣,壮大圣灵一脉。 但被灵皇婉拒了,他无心於此,只想成皇,在证道之后,有的是时间寻欢。 隨著灵皇的自封,圣灵一族,在外界强者眼中变得更可怕了。 这几万年里,圣灵之中出现的至尊级人物不绝,而且皆自封在了祖脉当中。 底蕴如此深厚,让这处圣灵祖地,已经堪比其他禁区了,受人畏惧。 “圣灵一脉,自那补天术流传而出之后,就愈加的势大了。” 有强者忧心道,当初对补天术的散播没什么危机感。 但直到圣灵一脉不断出现无上的圣灵,才搞懂了他们的意图。 补天术,补圣灵先天之缺,让后世圣灵皆可提前出世,再不会受到先天不足的困扰。 有这种法,圣灵只要不夭折,皆有圆满的机会。 才堪堪数万年,就让圣灵一脉,诞生了几位九重天的强者。 准皇更是不绝,比诸天万族准皇的总和还要多了。 很难想像到了后世,这一族会变得有多昌盛,到了一定限度,恐怕连圣皇也要正视。 “我佛慈悲,圣灵一族天生好杀,恐为万灵之祸,不能再这样积累下去,我要面见圣皇,提前扼杀圣灵一脉的谋划。” 一位大圣罗汉道,在西漠动身,停下了传法颂佛的举动,前往人庭,踏上了漫长的路途。 与弘扬佛法相比,这宇內万灵的未来,无疑更重要,他乃修佛之人,岂能贪图小利,有大慈悲心。 “佛道,在这个时候就传播至了北斗吗。” 张煊道,或许是因他清扫北斗,让人族势大了起来,才让佛门看中了这块宝地,前来传道。 这个时代,虽然离后世佛帝的时间点还很远,但佛门在各大星域已经很活跃了。 不如说,从来未衰败过,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佛门。 在久远的过去,佛门就是九天十地一大道统,其中以仙僧王等人为代表,在此界很鼎盛。 纵然过去了数个纪元,也仍旧保留下了香火,只是很多传承断了,但其中不乏有深奥至极的佛经。 “传闻,成佛之法共有八万四千道,每一种道途,修至大成,皆可拿日月,缩千山,摩弄乾坤....” 或许这种说法有一些夸张,但足以见得佛门深厚的底蕴。 这里面,亦有关於信仰之道的佛法。 张煊若有心钻研信仰之道,藉此逆活出下一世,佛门也不失为一大助力,他们本就涉猎此道。 这时,张煊的神念瞥向遥远的人庭。 又有人在向他传讯,不用想也是朱鸞尊,其他人可没她这么殷切。 “这个炉鼎,刚成了皇,不好好修养,却三番五次登门来... ” 张煊摇头,真不知道她是识时务,还是喜欢上了这种充当炉鼎的感觉。 不过倒也甚好,为了朱鸞尊成皇,张煊可是连一尊圣灵皇都拋在一边了,如今该狠狠收割回报。 回到人庭,朱鸞尊早已夹道相迎,一席盛装打扮。 张煊二话不说,就弹指布下了一层隔绝內外的屏障。 时间荏再,他与朱鸞尊深入交流,转瞬就是五百年。 “玄女.... ” 张煊盘坐著轻语呢喃,这是朱弯尊成皇之后的新名號。 原本的名讳被她捨弃,说是不想回忆起往昔,要与崑崙遗族其他至尊划开界限。 此刻,张煊静心炼化起体內的精气,气息完全內敛,已臻至化境,实力深不可测。 与一位当世皇者双修果然不同,相较至尊,增益很明显。 虽不能让他大幅提升修为,却胜在持续,如润物细无声,日积月累下来,不容小覷。 玄女靠在他身侧,慵懒的舒展身子,露出大片雪白。 艷丽春光无人欣赏,令她的眸子浮露幽怨之色,看了眼闭目凝神的张煊。 “妾身重修成皇,在飞仙星时,曾有禁区中的至尊主动联络。” 她依偎在了张煊身上,吐气如兰,雍容又不失嫵媚,似乎在诱惑。 “嗯。” 张煊点头,回应很淡漠,並不关心,这玄女是个聪明人,和他打了这么久的交道,自是知晓该站在哪边。 “哼,明明和我论道的时候,你可不这么冷漠。” 玄女有些患得患失,看到张煊平淡的眸光,有些不服气,主动低下了头。 > 第101章 二世晚年,开创禁忌篇章 第101章 二世晚年,开创禁忌篇章 皇历五万载。 双皇共治天下,涇渭分明,成为了一桩美谈。 圣皇统治人庭,镇压寰宇,主宰星空。 玄女皇则坐镇飞仙星,並不触犯人庭,天心所驻,使得崑崙遗族日渐壮大。 也不知从何而来的消息,称玄女为圣皇之禁臠,是靠当圣皇的炉鼎,才有幸证道的。 这种言论,在星空下风靡,但很多人都嗤之以鼻,只当是有心人在嫉妒,散播谣言。 那位女皇再不济,也是一位证道者,还是重修的至尊。 怎么可能是靠卖身,才证得皇位的,不要褻瀆他们对皇者的憧憬啊。 自古以来,哪个皇者不是君临天下,盖世无双的,绝云气,负青天,乃一世之尊。 如此虚假不实的消息,实乃詆毁,幕后之人当被严惩才行! 飞仙星。 几位聚在一起的新晋族老默不作声,面对外界的传言,虽然很想辩驳,但却说不出口。 他们是知晓真相的,玄女大人没事就往人庭跑,除了去找圣皇,还能是什么o 这二人之间,早就关係不纯了,甚至在玄女还没证道前... “这次的风声,依我看,多是那禁区被拒,心生怨气,这才行此做作手段,要毁了玄女大人的名声。” 几位族老相继开口道,话毕就见虚空浮现一条空间裂缝。 玄女自其中走了出来,一如往常那般华贵,羽衣鲜艷。 “一些小手段罢了,不必去管,过上千百年,禁区自会消停。” 玄女踱步,坐在了风椅之上,撩拨髮丝,对外界的情况丝毫不在意。 当初,在厉声拒绝禁区,与其交恶的时候,玄女就知晓他们会心生不满了。 不过区区名声,她活了这么多年,早就不在意了。 这或许不是至尊的主意,他们不会做这种雷声大雨点小的事,不值得。 只是,那些奴僕就不好说了,此番散播的风声,多是他们的自作主张。 “玄女大人,为了崑崙一脉牺牲太多了。” 有族老垂泪,恨自己无能为力,让崑崙一脉的皇者受如此委屈。 “还好吧,我也挺喜欢圣皇的,其实当初,是我主动找他双修的。” 话落,玄女脸上浮现陶醉之色,回忆起细节,当即流露出万种风情。 她这般言行,看的几位族老目瞪口呆,接连站在了原地,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人庭。 经过上千年的修行,当初那个新生的初代圣体,已然在此世大成。 他修行的速度很快,除却自己天赋出眾,还少不了苍婺此女的帮助。 她主动向张煊要来了龙虎交媾天功的副本,与玄煬双修,使其修为进涨飞快,在短短数百年里,就登临了九重天。 如今,彻底拋开了世俗的观念,以师徒的身份,结为了道侣。 婚宴之上,霸王器神只一味喝酒,也不阻拦,算是默认了此事。 这二人携手,开了古往今来未有之事。 一个圣体与一个霸体,破天荒的成了道侣,还是九重天的大成强者。 若能孕育出一个子嗣,將惊动寰宇,张煊也很期待,他们的孩子会是什么体质。 太阳太阴结合,有机会孕育出混沌体,而圣体与霸体的结合,又会诞生出何种惊人的体质? 不仅张煊在期待,太阳也翘首以盼,等不及要观摩一番了。 但很可惜,过去了许多年,苍婺也没有怀上身孕。 这二人的境界太高了,再想孕育出子嗣,会相当不易。 混沌岛上,太阳嘆了一声,也不知在当世能不能等到。 不过看这二人的岁数还小,又有不死药逆活,努努力应是有希望的。 “关注她们太久,那神尊子却是忽略了些时日,再去观查,竟快跃升高层了。” 太阳笑了起来,此子是个有野心的人,不过千年,就在人庭中积累了好些名望。 一步步从底层爬起,手段很厉害,快要触及人庭核心权力了。 这让太阳不禁多升起了几分兴趣,对其关注的更多了。 他为一道残念,並不能修行,平日里枯燥的研究混沌奥秘。 閒暇时候,也就只能靠这些琐事来打趣了。 另一边,张煊盘坐,摒弃了一切杂念,沉心识海。 “我的第二世,已经活了两万年,很快就將从壮年滑落,开始步入晚年了。” 他的生命之轮上,有一道道刻印,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状態。 二世皇者,晚年都將重新修订自己的经文,將一生感悟铭刻,化作禁忌篇章。 张煊也有此意,经五万年的积累,他对道触及的更多了。 高屋建瓴之下,回头再看,原先的圣皇经,却是有些粗显了。 他重新梳理自身的大道,观摩脑海中,仙钟留下的百万年积累。 修订圣皇仙经,同时也在回望来时的路。 “穿越至九天十地,於太古崛起,我的一生可用灿烂来概括。” 张煊內敛心神,在此一坐就是千年。 他对时空一道很有天赋,天生就適合,没有后悔自己选了这条道途。 对旁人来说,时空难修,不仅入门难,修至高深,还很容易就会令修士陷入虚无,与真假之道挨得很近。 但张煊不一样,前尘不为他留恋,来世亦不是他的追求,他只爭朝夕,始终落眼於当下。 这些过去与未来的经歷感悟,皆是他道途的一部分,不能动摇他分毫。 “不问前尘,不求来世。” 一句话,道尽了张煊的道心,他很庆幸能穿越到这个璀璨的世界,逐道求仙。 皇经最后一页,禁忌篇章浮现。 其中正是张煊以毕生感悟,所化的两种无上仙术。 不问红尘,为空间至上杀术,攻伐一体,不求来世,引岁月之力,横渡万古。 “两种皇术,对我已经够用了,未来隨著修为精进,会蜕变得更强。” 张煊道,他的这两种术,涵盖了整个时与空,潜力无穷。 可衍化亿万,亦可归一,詮释张煊对时空一道的至高理解,非是寻常皇者能企及的。 仙钟百万年的道与法,亦有可取之处,张煊又融合仙钟的感悟,开创出岁暮的加强版,当做第三种至高术。 “万古皆空,亘古匆匆!” 仙钟的法很强横,如今被张煊炼化,继而开创的新术,威能更是可怖。 钟声一落,夺人寿元! > 第102章 崑崙铭仙则,走遍禁区,交换九秘 第102章 崑崙铭仙则,走遍禁区,交换九秘 崑崙。 一口玄妙至极的仙钟沉浮,散发曼妙的仙道规则。 其纹理繁密,有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机,璀璨而剔透,洋溢著仙气。 整个崑崙都在哺育它,造化流淌至仙胎,不断输送入它的器身。 张煊又来此,投入海量神料,持续孕育这口仙器。 经数千年的培育,这口仙钟已经诞生了神只,与张煊很亲近。 不需要特意去催动,就可与它心念合一,代他征伐,完完全全成为了张煊的本命之器。 这一次,他带来了青铜仙殿,观摩其上的道与理,铭刻在了仙钟之上。 吸汲更多的道与理,当做养料,对神只而言有大好处,可变得更为不凡。 炼製仙钟数十年,张煊再次离去,它还未到出世的时候,没有圆满,就让这座仙山慢慢孕育它。 漫步星空下,张煊又来到了北斗。 此行不是为了圣灵,他没有遮掩,携金光大道降临,径直没入了禁区之中。 太初古矿。 张煊在这里受到了礼遇,几位至尊甦醒,与他交好。 “诸位放心,我只为收集九秘而来。” 张煊道,提出交易,要用自身掌握的法与术,来和禁区至尊交换还未收集到的九秘,有意集齐。 很久之前,他就布下法旨,向诸天万界徵收九秘。 如今过去了数万载,也只有两三个人上门,只能说有效果,但效果不大。 这等无上的天尊术,在外界太罕见了,一个时代都出现不了几次,寻常生灵可遇不可求。 唯有禁区中的至尊,才得以掌握那么一两门。 而太初古矿至尊眾多,自然是张煊的首选。 “你的皇经,我等很感兴趣,若拿来交换,可换给你两种九秘。” 眾位至尊短暂交流后,有人提了出来,看中了张煊的法,愿意集资两种九秘,与张煊交换。 “不可能,法为皇者命门,概不交换。” 张煊摇头,这没的商量,皇者的法太过重要,谁都不会轻易示人,相当於將命脉交给了別人。 若被人钻研,可藉此看出一位皇者的弱点,乃是大忌。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有至尊失望道,他们身为曾经的帝与皇,並不缺少资源,外界难得的仙珍与至宝,对他们並没什么吸引力。 左右也就张煊自己的法,值得他们交换,除此之外,再没什么能让他们动心。 张煊料到这点,旋即笑了笑,也不多说。 手掌一翻,一滴迷濛混沌雾气的血液出现,光华映照在了古矿中。 “混沌之光,內蕴道则,这是混沌血!” 有至尊惊呼,认出了此物,眸子当即射出精光。 “吾不会认错,它是混沌血无误,必须换过来!” 另一位至尊道,面对一滴来自混沌体的血,说不动心是假的,其意义太大了。 连地府都在钻研这种血,意图衍化混沌,足以见得混沌血的价值,它比一部皇经还要珍贵的多。 “莫非当世又有混沌体出世不成,圣皇你竟能取出此物。” “一滴混沌血,交换一桩九秘。” 张煊笑道,並不回应如何得来的这滴混沌血,静看至尊间的窃窃私语。 他们最终没能忍住,一致同意,用张煊提出的几种九秘之一来交换。 “这一滴血,蕴含了混沌体的玄奥,若能勘破,將有机会令吾等重活出一世来。” 万龙皇道,很是看重这滴混沌血,当场就要与其他皇者一同推演其奥秘。 “诸位且慢,我这里还有一枚皇丹,乃至尊精华所炼,足以延寿续菁,同样交换一秘。” 张煊开口打断道,此丹乃他当初镇杀至尊,在事后炼製而成的。 於他已经无用,故而取了出来,要来换真正需要的东西。 “一枚皇丹....吾与你交换。” 一位至尊甦醒,也不墨跡,將一桩九秘奉上,取走皇丹,吞服了下去。 他乃是太古早年的一位至尊,在古矿中沉睡许久了,状態早已不佳。 这种东西,对他乃是大补之物,正好被他所需,足以恢復命菁,一直睡到成仙路开启的那一日。 “道友,你所剩的九秘不多了,吾等古矿之中再拿不出来你需要的了。 一位至尊道,说不上的遗憾,张煊此行而来,势必还有仙珍未出。 他很想知道,张煊还能拿出什么东西来,只是他们再没有余下的九秘能来换了。 张煊点头,已是满意之至,九秘已得其八,如今就差寂灭天尊开创的临字秘。 他大步流星,离去之际,又有万龙皇的声音传来。 “道友,小女天生丽质啊....你当真不考虑一二吗。” 他还没忘了撮合自己的女儿。 昔日將龙女嫁与张煊之事,他是深思熟虑过的,没有委屈女儿。 一方面可以拉拢此人,再者,若能將女儿嫁给一个成皇的不灭金身,也不失为好的归宿,是两全其美之事。 待结合万年,再让龙女自封,以双皇底蕴爭黄金大世,成仙岂不是手到擒来。 但张煊却屡次拒绝,颇让他感到无奈,如今旧事重提,只是没有死心罢了。 “道友不必再提了,我並无立后的意愿。” 张煊侧目道,旋即走出古矿,此事不成,要怪,就怪万龙皇联姻的晚了。 若在张煊还是个弱小修士的时候,就这般投资於他,张煊或许真的会答应,需要这么一尊靠山来护道。 但后来,张煊大成,继而成皇。 到这个时候,他已无需再藉助任何人的帮助,自然不会再和禁区勾搭上。 “九秘独剩临字秘,我不妨去其他禁区再看看。 张煊道,佇足东荒,又没入了另一处禁区。 不死山....上苍。 他一处处的走过,以混沌血交换,却没能换来这最后的临字秘。 不是禁区不想交换,光是一滴弥足珍贵的混沌血,就足够他们心动了。 只是,他们真的没有得到过,根本不知晓这位寂灭天尊究竟有没有留下传承,无处可寻。 这位神话时代的天尊,不仅传承是谜,下落亦很离奇,到今日也没尘埃落定。 他的临字秘,在过去唯有帝尊与不死天皇得到过。 除了这二人,世间再没有第三个人见过,这號称可以进入神禁领域的九秘之...... 第103章 荒塔错付,下次一定,绝代女皇 第103章 荒塔错付,下次一定,绝代女皇 神墟。 各个至尊的回应,与其他禁区的存在並无差別。 皆没有得到过临字秘,换不了,只能让张煊无奈放弃。 他走入深处,来到荒塔一侧,在此直接闭关。 至尊相继对望一眼,虽有不忿,但默许了张煊的举动,他们惹不起这尊皇者。 且再等他十万年... 这时,荒塔甦醒了,光华大盛,神祇与张煊神念连结。 “你太久没来了... 1 荒塔道,主动开口询问张煊,不再那么冷漠,是真的怕他再不来了。 过去,张煊每过千年就会来一次,但到后来,却是上万年没来过。 这让它心里又急又难耐,这个唯一道出过最爱喝兽奶的傢伙,令它在意。 “我已经有两尊仙器了,所以...” 张煊抬眉,攸然一笑,也不迴避,此行或许是他最后一次来找荒塔这件仙器。 目的很简单,他要收集荒塔的大道神纹,篆刻在自己的器上。 除了这一点,荒塔对他再没什么用了,自得到青铜仙殿之后,他就很少再来,已经有了替代品。 如今,自己的新器即將诞生,荒塔就更用不著了,被他冷落。 “那些所谓的仙器,怎能比得上我,我可是荒塔,你清楚的吧,吶。” 神只震颤了一瞬,若有所失,目光看向张煊,在寻求他的回答。 怎料张煊毫不在意,思考了几息,就答道:“大差不差?” 这令荒塔悬著的心一下就坠入深谷了,他当真一点都不在乎自己? 能说出最爱喝兽奶,还可能是它一直要等的人,怎么可能对它这么不在乎呢。 莫说它较之寻常仙器更独特的意义。 就论它从乱古而来,与那个时代生灵独一无二的关係,也是不一般的吧? 倘若张煊那么不在乎,为何要时常来找它,难道仅仅是为了观摩仙器? 它不相信! “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再去思考你到底是不是那个正確的人,等累了。”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它选择孤注一掷,怕张煊真的不来了。 主动开口,要隨张煊离去,只想陪伴在左右,用岁月来验证,这个生灵是否是它要等的人。 闻言,张煊停下了推衍,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在他面前一直高冷的荒塔,怎么一改常態了? 要知道,在过去他找荒塔的时候,这神只可是连回应都不屑,根本不搭理人o 怎么放置了万年,再见面就突然转性子了,一来就復甦了,还要主动跟他走。 这反差属实太大了,令张煊完全没想到。 其实,他对荒塔还是戒备较多的,倒不是因为它这件仙器本身,只是不想触及它与荒的因果。 从他改口不承认自己说过最爱喝兽奶就能看出,他一直不愿意离这件仙器太近。 在过去,他来到神墟,也仅仅是为了观摩仙器的大道纹理,不透露一丝隱秘。 但如今,荒塔要主动跟隨他离去,还是让张煊有些意动的,毕竟这可是荒塔看向神只那坚定的目光,张煊呼了口气,有股天人交战的感觉。 “其实,我不是你要等的.... ” “...你在说什么?” 荒塔神只淡淡道,有些不好意思,移开了目光,令人猝不及防。 此刻它的內心,丝毫不比张煊平静,是强装作了失忆的样子。 或许自尊心作祟,让它鬼使神差就这么做了。 它太羞耻於方才说出的那些话,当时好像有些衝动,和倒贴有什么两样。 它不是不能走,但这种话,要说也该张煊开口,它提出来算什么事。 正常来说,不应该是张煊开口要带它走,它欣然答应,才一同离去的吗。” ” 张煊无言,有股被戏弄了的感觉,亏他还动了要带走荒塔的念头。 谁知这神只翻脸比翻书还快,下一刻就不认了,算是让他彻底没了这个念想。 他摇了摇头,將杂念拂去,就欲离开神墟。 “等等,你还会来的吧?” 神只赶忙问道,心里后悔了,不应该那么做作,但回应它的只有张煊的背影o “下次...不一定。” 张煊道,径直走出神墟,就踩著金光大道归去人庭。 目视张煊离开,荒塔心里憋屈的慌,想扇自己两巴掌,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於什么。 明明可以隨张煊离去的,但就是过不去心里那关,在关键时刻装起了糊涂。 主动追隨於这个人,也不是不行啊,它在犹豫什么呢? “荒塔啊荒塔,你怎么这么放不下身段呢,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不一样的生灵,却偏偏弄成了这样....” 神只懊恼,说白了它就是太自矜身份了,若有下次,一定要主动点。 神墟中。 眾至尊见张煊如此快速的离去,看向荒塔的双眸,皆满意至极。 果然,他们的猜测没有错,荒塔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 这尊仙器与他们朝夕相处那么多万年,早就培养出了深厚的关係,不是区区一个圣皇就能撼动的。 有荒塔坐镇神墟,纵是那圣皇,也要忌惮一二,不敢再如过去那么放肆了。 “快些给荒塔奖励一些仙珍,此次圣皇不到一刻钟就惶惶离开,这尊仙器当居首功。” 神墟之主道,眉眼浮露笑意,下血本来蕴养荒塔,各种神料如一座小山,堆砌在了荒塔四周。 神祇沉默,撇了几位至尊一眼,不屑一顾,一群自斩了的至尊,岂能入它法眼。 面对几位至尊的呼唤,它一如往常屏蔽掉,吸乾了神料,就陷入沉睡。 好处拿了,人情它可一点不沾,这些神料又不是它要的,是至尊自愿给人庭。 玄女已等待许久,每一次张煊出走,回时定能看到玄女在混沌岛上迎接。 非是她特意如此,来博取好感,仅是因为玄女来人庭的次数太多了。 有事没事就会来找上张煊,共参双修大法的玄奥,平日里都不需要张煊主动唤她。 以至於,自她成皇后,待在飞仙星的时间,还不如在人庭时的十分之一。 张煊回归,刚踏上混沌岛,便有一股香气扑来。 玄女迎了过来,自然而然的在张煊面前请安。 她今日身著一席宫衣,装点的风情万种。 如风华绝代的女帝,艷丽无双,事实上也的確是尊女帝。 第104章 九秘得其八,寂灭天尊,混沌之血 第104章 九秘得其八,寂灭天尊,混沌之血 一间昏暗的密室,隔绝了內外。 玄女凤眸含春,因动情而发出馥郁的香气。 如习以为常般,运转起了双修功法。 直至百年后,方才走出。 张煊抱神守一,炼化体內的精纯之气,又將此行收集到的其余九秘,尽数修至了大成。 “八种九秘,虽还差一种,但已让我窥到了九秘融合的玄奇之处。” 张煊道,如今同时运转他掌握的九秘,可直观感受到它们融合的趋势。 儘管还不完整,但已经能让张煊推演出九秘合一的雏形。 一经打出,会震动世间,没有任何弱点,是一招至强的杀术。 九秘合一可惊仙,並非夸大其词,是真有那种威能。 每一种九秘,都代表了一道之极致,是九位天尊毕生的心血,何其不凡。 遑论將它们完全融合归一,进而升华的法。 能让万古的成道者,都推崇至极。 此次北斗之行,张煊没能將所有九秘换来,稍有遗憾,但好在,缺少的是临字秘! 若换做其他下落不知的九秘,如兵数等,张煊还没有万全把握能独自寻到。 但临字秘,却是没那么麻烦。 “临字秘的开创者是寂灭天尊,这位成道者的下落,旁人不知,但我却是知晓的。” 张煊的眸子闪烁,其下落涉及一桩隱秘,除却张煊,怕是唯有昔日的帝尊知晓。 因为,当初寂灭天尊离奇失踪,就是被帝尊所害,镇在了成仙路上。 才让其临字秘没有確定的传承下来,变得那么罕为人知。 只要张煊去一趟飞仙星,开启这条仙路,找到寂灭天尊,临字秘自然就能得到。 走出秘地,张煊念头通达,九秘合一唾手可得,已是囊中之物。 他知道帝尊未死,暴露其在仙路上的布置,很可能与帝尊交恶,可那又如何,不死畏惧他,不代表张煊就怕之。 若因此而找上张煊,那斗上一场便是,帝尊如今还未臻至红尘仙,能比张煊强多少。 有仙器在手,张煊自持不会败,何况帝尊这个人物,比不死还能隱忍,所图甚大。 不到他自觉实力已够,可以横推万古时,不会轻易现於人前的。 混沌岛上,神药流淌万种奇彩,芳香扑鼻。 它们生长的极好,有外界难以想像的优渥环境,每过千年,便会结出不死果实。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每逢成熟,便有主事者前来,將神药果实採摘,封入玉髓仙石之中,以防精气流失。 过去这么多年,人庭中已不缺不死药果实。 如何分配尽由主事者定夺,张煊也不在意,全用来为人庭中的生灵延命。 行至一处混沌道台,他停了下来,目中有仙胎流淌霞瑞,映照奇光。 “此行能换来九秘,多亏了王波道友提供的精血啊。” 张煊哂然一笑,向混沌仙胎道了声谢,只见里面的元神颤了一瞬,又很快安静了下来,被封印之力牢牢镇压。 此前为了研究混沌奥秘,张煊与太阳采了一瓶混沌体的精血,如今不缺这种血。 “这混沌体的奥秘深邃,道与理冗繁,越研究越觉得其玄妙异常。” 太阳笑呵呵道,五万载岁月流逝,他对混沌本源的理解却是不足十之五六。 如此缓慢的进展,远远打破了他的预料,此前低估混沌体了。 毕竟是万古以来,才仅仅诞生了一例的体质,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复製出来的。 但他也不觉得气馁,有的是时间钻研。 在不断推衍观摩下,早晚会凭手中这具混沌体,自行衍化出混沌体的奥秘。 他並非单纯在梳理混沌体本身的玄奥,这並不难,换做任何皇者都能洞察。 难的是,在这个基础上,尝试推演身化混沌的路子。 混沌生万物,是万物之始。 若能由果及因,踏出一条长生的路,后天转化为混沌体,足以逆活一世。 这是逆天的行为,须以彻底掌控混沌奥秘,如臂驱使。 换做地府,钻摩数十万年都不会成功。 能有此等进展,已证明了太阳人皇超绝的天资,与惊世的智慧。 “有劳前辈了,操劳之余,也应劳逸结合才是,切莫累倒了。” 张煊道,身化混沌这条路子的確重要,但他更不想看见这位前辈有什么闪失。 如今的太阳,只是一缕残缺的神念。 虽说经受信仰之力绵延滋养,已经好了太多,与元神相近,但毕竟不完整。 若消耗过度,恐有沉睡的风险。 “无妨,你是不知道,我对人庭里的那位神尊子,可是感兴趣的很,一直在抽出时间观察,倒也算得上劳逸结合了。” 太阳哈哈一笑,打趣的道。 神尊子此人,他一直在关注,觉得特殊,很少能碰见这种人。 故而,將其经歷当做了一个故事在看,想知道后续与结局如何。 “神尊子....我这里倒是没怎么注意过他。” 张煊笑道,自神尊子加入人庭后,他就没怎么上心,未曾特別观察过。 如今太阳这么一说,倒引起了他的几分兴致,当即投去了目光。 “此人隱藏了修为,根基很扎实,早就能渡劫成就九重天了,却隱而不发。 “” 张煊道,知晓其在顾忌什么,九重天大劫,非是遮天阵纹能隱瞒的。 一旦他展现此等修为,立刻会成为眾矢之的,成为万眾焦点,往日做的任何事,都会浮出水面,再也瞒不了人。 “他加入人庭,一步步的爬,快要触及主事者之位了,很受重用。” 太阳道,问询张煊,要不要遏制此人,如不加以控制,此子在日后晋升人庭最高层,定能搅动一番风云。 张煊摇头,一贯不在乎:“不成道,终为螻蚁。” 神尊子不晋升修为,寿元將更有限,不等张煊到第二世暮年,自己就会坐化,何必去在意。 隱忍蛰伏,也要有机会爆发,若一辈子都等不来时机,那只能当条好狗尽忠,临死了才悔悟。 “圣皇在上,镇压寰宇,你一日不死,他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太阳莞尔笑道,顿觉此子有些可怜,也不知其到了寿尽之际,將会有何感念,想来不会平静。 第105章 长生法,成仙路,化蛇尊者 第105章 长生法,成仙路,化蛇尊者 皇历五万三千年。 张煊一如往常收集神料,去崑崙培育仙钟。 轮迴印则被他重点研悟,想藉此来感悟尸皇当初通灵復甦的经歷。 里面铭刻的印记,记录了尸皇通灵时最深层次的状態,很是玄离。 神识入內,可感受到介乎生与死之间状態,整个人如同超脱,玄之又玄。 过了没多久,张煊將神识抽离出轮迴印,独自消化感悟。 他已至第二世晚年,余下的寿元,不过万载,没多久了。 逆活之法,被提上章程。 他不再那么侧重於增进修为,而是將精力全放在了第三世上。 身化圣灵之法被直接排除,这种法耗时太久,不值得修,只能当条退路。 而化作混沌体的路子,还没完善,思来想去,还是要张煊自己去发掘。 “霸王逆活出第二世的前后,我观察过,乃是孕育仙胎,继而蜕变出来新生的。” 张煊道,这是个现成的路子,有很大的参考价值。 霸王逆活的方法,与叶凡逆活出第三世的路子很近,但並不相同。 育出仙胎,代表长生法已经成功了一大部分。 不论是用来滋养身躯,焕发生机,还是斩掉旧躯,入主仙胎,都可用来活出新的一世。 霸王当初,是选择了后者。 但更有可能的是,他只是蒙的,毕竟霸王连自己怎么逆活出来的都不知道,就更不可能体会个中细节了。 在张煊看来,他的逆活还是不完全,失了潜力。 不然重活一世,必然底蕴大增,不会连皇劫都渡不过去。 “我与霸王不同,可以更加完善这条逆活法,孕育仙胎的同时,將一身精华注入,斩外存內,寄託元神,可最大限度增加自己的潜力。” 张煊对道与理的理解,不是霸王能比肩的,自然能做的比他更好。 实际上,在第一世他就效仿霸王,开始尝试缔结仙胎了。 如今过去两三万载,已有成果。 自他的轮海之处,长生仙精匯集,隱隱有一个仙胎在凝结,只是並不完全。 “过去,我未將心思全放在仙胎上,故而还没孕育出来,往后一心扑在长生法上,势必会成功。” 张煊准备了数万年,又观察过霸王的逆活,条件充足,怎么说都没有失败的可能。 区区第三世,还难不倒他! “先走一遭飞仙星,將九秘集齐,此事就告一段落了,之后可於人庭闭关,直至逆活出第三世。” 张煊敲定好章程,要趁自己状態还没下滑的太严重,先將这件事了结。 飞仙星,此地生灵多年未见过圣皇显化了。 这一日,金光大道绵延,皇气万絛,震动了整颗星辰上的生灵。 “圣皇蒞临,不胜荣幸,莫不是专门来找妾身的?” 玄女走出宫殿,俏顏如花绽放,很高兴,这还是张煊第一次主动来找她,往常都是她反过来去人庭的。 张煊摇头,发出一道神念,不知道说了什么,惹的玄女唇瓣嘟起,双颊鼓鼓的,枉她精心打扮了一番才出现。 移至飞仙星上空,张煊双眼丈量天地,霎时轰出一拳,破碎虚空。 空间的碎裂声响彻整个宇宙,一条裂缝蔓延开,联通了天与地。 从中飞出羽化之光,符文如潮水倾泻而出,掀起大片绚烂的芒。 有瑞气万道,交相辉映,令每一个人都目不转睛,看的眼睛都直了,忘了呼吸。 一条成仙路。 它原本在久远的后世才会开启,而今却被张煊强行洞穿,显化在了世间。 “圣皇多年不现,主宰宇宙五万载,到了晚年,也要效仿古代的皇者,进行最后一搏了吗。” 星空万族,各方强者震撼,远远眺望仙路,皆感到不可思议。 但想来却是理应如此,自古及今,没有哪个皇者会屈从於岁月,皆会在晚年一搏。 或强开仙路,爭渡仙域,或是自斩入禁区,等待正確的时间。 而今圣皇到了第二世晚年,再没有不死药可活,自是会进行最后的绚烂,强开仙域,搏一世仙。 飞仙星上,万灵颤慄,圣皇气血盖世,覆压浩瀚星域,有一股唯我独尊的大势。 成仙路曼妙,在张煊面前逸散出亿万缕仙气,映照天地。 张煊没有丝毫犹豫,踏步入內,直接消失在了外界。 “为何,你莫非真要这么做,以你的状態,不应该的。” 玄女失神,望向张煊一去不归般的背影,身子颤动,没有多想,就跟上了张煊,一同进入仙路中。 成仙路,见玄女跟了上来,张煊摇了摇头,真当他会做出那种不智之举吗。 在他的四周,道则涌动,各种来自仙路的法则与压制都被他挤开,不近於身,开闢出了一条路。 在成仙路中,这一条路是最特殊的,联通过仙域,有两界於此衍化的特殊规则,亦有荒天帝的后手。 此刻,张煊向深处进发,玄女就跟隨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只是目光紧盯他的背影。 不久后,二人就看到了一块硕大的仙源,里面封印著一个上古的神兽,散发的气机悚人。 “化蛇尊!” 玄女高呼,捂住了嘴,不可置信,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见到昔日的故人。 化蛇尊,其为崑崙一脉的始祖之一,比她活的要久得多,早在神话时代,就被所有人认为已经死於帝尊之手了。 但没料到,它还活著,只是不知被谁镇压在了这里,封入仙源中,不见天日o 仙源中,化蛇的神识未眠,感知到有生灵靠近的气息,很激动。 “道友....你身上的气机,是崑崙血脉,助我解脱,我是化蛇一脉始祖!” 化蛇看向玄女求助,能察觉到二人同为崑崙一脉。 他解释清了来龙去脉,昔年是因不敌帝尊,才被镇压在了这里,饱受孤独煎熬。 在它的身上,有仙精锁链捆绑,將它牢牢镇死在了这里,不得解脱。 玄女深呼了口气,看了眼张煊,却是没有动作,她心里在犹豫。 “道友,你还在等什么!” 化蛇尊大吼,一秒都不想等下去,它太渴望自由了。 第106章 九秘集齐,远古生物,荒的布置 第106章 九秘集齐,远古生物,荒的布置 ”一个老而不死的东西。” 张煊撇了眼眸光,对化蛇尊视而不见。 帝尊的封印,光靠玄女一人还破不开。 想救它出来,非得张煊亲自出手不可。 但他並不打算解救这个远古的生灵。 昔年能被帝尊镇封在仙路,就已经证明了这个人的秉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况且,崑崙一脉的口碑,有口皆知。 像玄女这种明事理的至尊,还是太少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化蛇当初敢向帝尊出手,今世就能向张煊动戈,何必去救它。 张煊摇摇头,身影掠过,径直绕开了它,向仙路深处走去。 行至仙路的中段,方才看到自己的目標。 一处封印地,镇著一大块仙源,里面是个披头散髮的老道人,身穿神话时代的道袍。 其四肢带著镣銬,死了般的沉睡,却有一股莫名气机流淌,裹含森罗万象。 “寂灭天尊,唯一一个被帝尊轻易镇压,连风声都没走漏的天尊。” 张煊心道,这位在九天尊中,无疑是下场最惨的一个,可为九天尊之耻。 其他大名鼎鼎的天尊,哪个不是震古烁今的存在,一生璀璨,被后人铭记。 可唯独寂灭,不但古史的记载寥寥,还被帝尊抓住,镇在了成仙路中,和那化蛇享受一个待遇。 歷经纪元摧折,到最后都疯了,神志不清。 直到后世,在正確的时间里,仙路开启,才脱困而出,让所有人发现。 但没过多久,就陨落了。 张煊上前探查,法眼无遗,洞察了此地的布置。 隨后双指点出,碎开了仙源,法则之力澎湃,一同磨灭了帝尊的封印。 如今这个时代,距离后荒古还远,这位天尊或许还没疯,可以交流。 然张煊並不关注这点,只需要临字秘,寂灭天尊本身並不那么重要。 “是谁救了我,哈哈,帝尊你这匹夫,终究还是棋差一招了啊!” 老道人髮丝灰白,眸子攸地睁开,散发出一股极致毁灭的气息。 属於他的道则汹涌而出,仿佛能寂灭万古星辰,凋零万物。 “老人家突然重获自由,有些调皮了啊。” 张煊目光一指,万千大道符號压迫而来,將寂灭天尊的气息压制。 他伸出手,也不废话,一把抓向寂灭天尊的头颅,顷刻炼化。 神识如剑光,刺破其识海最深层,箍锁精神,快速阅览这位天尊的一生记忆o 临字秘....到手! 以及寂灭天尊脑海中的毕生感悟与经歷,尽被张煊窥探到,打包收入囊中。 “一位古天尊,能被我一个照面,就镇压了识海,纵然自斩了,也有些说不过去,太弱。” 张煊摇头,感觉太轻鬆了点,难怪这位是九天尊之耻,不是没理由的,相比其他天尊太不堪了。 能被列为天尊,多是仰仗了九秘之名。 至於他自身,却是比不上长生逍遥等人,差距明显。 张煊將寂灭天尊镇封,收入了袖中,要带走。 佇足这里,极目远眺,他看向仙路的更深处。 光雨飞洒,如梦似幻,那里坐落著一块古碑,气息很深邃。 “荒天帝落下的东西。” 张煊暗道,行至这里,帝尊的布置已经结束,他没有打算再迈步,触及仙路的后半段。 再深入的话,就要触及荒天帝的布置了。 与成仙路前半段,帝尊留下的布置有天壤之別,縈绕的道与法很危险,令张煊神识预警。 那可是实打实,来自仙道领域的手段,不可捉摸。 “道友留步,你很惊艷,屹立人道领域绝巔,登峰造极,可否再助我脱困。 我乃是乱古的至尊,掌握著与后世完全不同的法与术,可作为报酬,为你开启另一个体系的大门。” 有生灵的神念传来,来自一位至尊,深藏於仙路后半段,离此处很远。 昔日,荒重生归来,打通了这条成仙路。 有几位史前生物跟踪,一同步入了此处,欲趁机行不轨之事,夺了荒的仙缘。 后被镇压了下来,封入古路末端,遥望仙域而不可得,算作惩罚。 一封印就是成千上百万年,数个纪元也未脱困。 直至当世,张煊打入仙路,方才让他们看到了自由的希望。 “可笑,不全的体系,还要藉助古种修行,仰仗天地之力,怎能与发掘人体潜力的秘境法相比。 张煊嗤之以鼻,都到末法时代了,谁还惦记那些乱古的法,是觉得寿元太短吗。 末法时代,天斩一刀,环境愈加残酷,所谓的古法,早就淘汰了,不適合修行。 若將乱古那些至尊放在当世,九成九都要成为皇路上的尸骨,根本不能与秘境法修士相比。 再者,他神念扫过,看这几人也修的秘境法,如今却拿乱古法来诱他,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道友,你怎知... ” 被镇压的史前生物震惊,未曾想到,千百万年后,还会有修士知晓乱古时代的隱秘。 “那仙道领域的秘密呢,道友佇足人道之巔,自是要成一世仙的,我知晓的隱秘对你有大用。” 张煊冷笑:“既然这么珍贵,道友你就自己留著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不觉得这几个生灵能比他知道的多。 再者,他也不想破了荒天帝的布局,几个至尊而已,不值得。 他沿著原路返回,又见到了化蛇尊,玄女在此处求助般的看向张煊。 她还是动了惻隱之心,想求张煊將化蛇放出来。 不是想给化蛇尊自由,而是想给它个解脱,要亲自动手。 “你是崑崙一脉的先祖,我念及这份血脉之情,故而送你往生。” 她不是心慈手软之辈,知晓化蛇的秉性,若带其回归,她在崑崙遗族这么多年的付出都会白费。 但也不想漠视,眼睁睁看著化蛇在此受苦,既如此,不若亲手杀了它。 张煊无言,弹指將其身上的封印之力磨灭,交给玄女。 此刻,化蛇难以相信她会如此抉择,发了疯般的大吼。 “你我可是族亲啊,为何要自相残杀!” “杀了你,崑崙遗族才不会重蹈覆辙。” 一念及此,玄女狠下心来,果断出手。 > .... 第107章 灭杀化蛇,寿元短板,仙胎难结! 第107章 灭杀化蛇,寿元短板,仙胎难结! 化蛇毕竟自斩了。 又气血衰败,被镇封了多年,根本不是玄女这位当世皇者的对手。 不出十招,它便饮恨,血撒飞仙路,身躯炸碎,被湮灭。 “我这么灭杀族亲,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冷酷无情的女人?” 玄女淡淡道,轻抿了下红唇,面上不悲不喜。 “至尊血別浪费了。” 张煊摇摇头,这算什么,玄女此人,在他面前未免太敏感了些。 將血肉精华採集,二人离开了成仙路。 直到这时,玄女才明白,张煊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成仙而来的。 “你怎知寂灭天尊就在此地,帝尊的布置,居然能被你发现。” 她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需要向你解释?” 张煊侧目,冷冷的看了眼,似在责怪,令玄女腹誹,面前这个人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仙路璀璨。 两道身影先后浮露於外界,令无数人惊吃,圣皇居然没有选择成仙,退出了仙路。 在亿万目光聚焦中,张煊背过身子,点出一指。 指尖盈盈道光迸发,有至高的伟力,慑服天与地。 仙路大裂缝开始由上而下的弥合,直至完全消弭,被张煊抚平,好像方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好手段啊。” 有禁区存在低语,圣皇这种逆天手段,如拨弄时空,道韵如波震盪,令人心惊。 强开仙路,又將之弥合,其他皇者同样可以做到,但却不会表现的这么轻鬆。 “九秘已齐,终於了却了一段心愿,往后念头通达,可全身心投入长生法了” 张煊道,忽地感觉身心愉悦了许多,如丰收的老农。 九秘自他踏上修行路起,就开始收集,直至如今,五万载岁月已过,终是让他集齐了。 继帝尊,不死之后,成为了第三个掌握九秘合一仙术的生灵。 “稍后来人庭,与我共探大道之深远。” 张煊侧目看向了玄女,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玄女一怔,捂住了胸口,深吸了口气,才没露出异样,点了点头。 修行不记年。 转瞬又是千年岁月。 这些日子里,张煊除了双修,就在孕育仙胎,两头倒,其余一切都不在意。 他对仙胎的理解,与日俱增,在双修结束的那一会感悟,心灵澄澈,更会有所得。 外界,飞仙星的成仙路,被世人所知,纷纷记载在了古籍上,流传万古。 又有禁区的准皇前来,趁玄女未在,携极道皇兵查探。 飞仙星一下子繁荣了数倍,成了宇宙的中心。 不需要有其他理由,单凭一条成仙路在这里,就足够了。 “我说了,我不是个道具!” 混沌岛上,玄女啐了一口,髮丝显得凌乱,还未穿戴整齐就发作了。 这千年里,她感觉自己就像个机器,被张煊用来无情的精进修为。 双修完了,就炼化菁气,然后再双修....循环往復,根本没停下来过。 虽然她在身体上能坚持得住,但就不能柔和点啊,会让她心里有阴影的。 至少別像是將她当做个道具,拿来就用一样。 “这凝结仙胎之举,果真繁妙,过来帮我。” 张煊道,將体內的菁气炼化,对仙胎的感悟又陷入瓶颈了。 他盘坐著不动,闭合双眼,示意玄女自己上来。 玄女听罢,身子有些发颤,但咬了咬牙,衣衫不整的又坐在了张煊身上,圆润的大腿贴的严丝合缝。 “你的第二世,自服用不死药开启,已经过了五千年,还能有多少寿元。” 张煊开闔眸子,对玄女问道。 皇者一世不过万余载,能活到一万五千年的,寥寥无几。 大多只能活个万载出头,没个两三千年就该寿尽了,算下来,五千年的岁月,已经快是玄女的半生了。 “你这话是何意?” 玄女压抑著声音,眸子闪过异彩,有些不太明白张煊的意思。 “很简单,你若不能活出第三世,连活了五万年的我都熬不过,再过五千年,就是风中残烛。” 张煊与她的凤眸对视,直言道。 “呵,你莫不是嫌弃我这个炉鼎届时老了,变得人老珠黄了,会影响与你的双修?” 玄女羞愤道,情到深处,眼里噙出了泪花,没想到张煊这么铁石心肠。 她与张煊虽只有炉鼎之实,並不是道侣,然这么多年过去,还是处出了感情的。 或许是她单方面的,但一直以来,张煊在她眼里都很特殊。 愿意与其双修,更多的是她看中了张煊,愿意去做这种事。 结果,张煊却根本不在乎她,只当是个炉鼎。 一想到这千年里,张煊对她当做道具一样的用法,她就有种错付的感觉。 寿元的確是她的短板,她在歷代皇者中,並不算很出眾。 可以预见,她的寿元不会很长,就算有双修滋补,精进修为,也顶多还有六七千年。 对皇者而言,这么短的时间,不过沧海一粟,很快就会结束。 到她血气不足的时候,容貌也会不再,更別说双修的裨益了,微乎其微。 到那时,张煊还会这么热衷与她双修吗,不拋弃就算好的了。 “所以,你可以尝试一下,活出第三世。” 张煊的一句话,將她拉回现实。 “第....三世?” 玄女抬头,显得很迷惘,但旋即身子一颤,一抹红晕浮上细腻的脸蛋。 “双修之道,涉及阴阳本源,你我双修,所诞生的菁纯之气纯净无暇,可成为缔结仙胎的养料。” 张煊吐出一口气,將这些年的所得灌输给了她。 自张煊开始凝结仙胎的时候,就有了这种发现。 在双修之后,將炼化的菁气凝聚在轮海处,与仙菁融合。 日积月累的洗刷熬炼,会壮大自身仙菁! 这个过程很缓慢,所需的菁气也甚多,想將菁气转化,需要质与量的蜕变才行。 但张煊不缺菁气,玄女就在身边,隨时可以造出,质的方面也无须担心。 这也是他因何在千年里,这么疯狂双修的原因,是看到了巨大的裨益。 仙胎难结,可若用海量仙菁填补,完全可以力大砖飞,將其凝聚出来。 不仅张煊可以做到,与他双修的玄女亦行,只是她完全不知道,浪费了而已。 > 第108章 张煊:你们靠自己积累才孕育出的仙胎,哪有我... 第108章 张煊:你们靠自己积累才孕育出的仙胎,哪有我... “活出第三世的仙胎... ,,玄女低声呢喃,平復了身体上的颤动,与张煊对视,凤眸中带著丝缕错愕。 得知一种长生法,她在第一时间的反应並不是激动,反而更多的是惊诧。 对她而言,长生法离得很远,从未接触过。 以她平庸”的才情,也没有这个资格去参悟,强求只会浪费时间。 那些万古以来,惊艷一个时代的皇者,不也都失败了吗。 除了坐化,就是自斩,不是他们愿意这样做,而是长生法太难! 他们不得不在二者中选其一,若不想死,就只能捨弃巔峰皇命。 苟延残喘在禁区,將成仙路视作唯一的希望... 那些古皇,就是她的前车之鑑,她自认为不会比前人强到哪里去。 所以,她从没奢求过第三世,能有不死神药活出第二世,就已经觉得很幸运了。 但如今,凝结仙胎的海量感悟涌入脑海,令她有种恍然所悟的错觉。 张煊像是她的引道人,给她打开了这扇陌生的门,得以窥见一种长生之法。 “原来,你那么日夜不輟的双修,是为了..” ,7 玄女双眸一闪,意识到了缘由。 怪不得张煊那么过度的使用她,到了一种冷酷的地步,原来是为了逆活第三世这种大事。 以双修之精纯气,哺育仙菁,要藉此蕴养出仙胎,从而逆活。 这其中的细节甚是玄妙,涉及了很多长生法的隱秘,诸如孕育仙菁等。 若不是张煊主动告诉她,或许她一辈子也觉察不出来。 但如此说来,与张煊双修的她,也有这样的机会。 虽然比张煊慢了几步,但她还有时间,不算晚,继续双修下去,未尝没有凝出仙胎的希望。 “原是妾身误会了,变得这么矫揉造作,实在丟脸。” 一想起方才的失態,玄女脸上红晕不止,浑身热的发烫。 原来张煊从一开始,就想的是助她一把,一同活出第三世,延续寿元。 她还胡思乱想,以为张煊是嫌弃她了才这么说的,现在回想起来....难以直视,太羞人了。 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位皇者,怎么能这么衝动呢。 许是心关则乱了,过去她不是这样的人。 毕竟,张煊在她眼里的確特殊,相处这么多年,还是第一个走进她心房的人。 “道友,你的道心不稳了。” 张煊厉声道,捕捉到了玄女脸上的神色。 其一对眸子情泛如水,小家碧玉一样,都不需要刻意观察,一眼就能窥出,是真正动情了。 这怎么行? 二人又不是道侣,整的这么感动干什么,炉鼎就好好当你的炉鼎啊。 “道友,你我这样的皇者,应心坚似铁,不论是双修,亦或者予你长生法,皆不过是利益交换罢了,切莫多想。” 张煊摇头,这玄女身为皇者,理该有所觉悟才是,怎么能如此感性呢。 大道漫漫,永无止境,连仙都未成,就陷在这种儿女情长里面,如何才能领悟大道的真諦? 只会耽误自身,还影响张煊对道的追索。 “我自是懂得这个道理,你多虑了。” 玄女侧开目光,轻声细语的道,像在狡辩,很没底气。 张煊见状也不多说,不论玄女如何,反正他这里自是坚如磐石,道心绝不会被撼动。 这一次双修,较往常的时间久的多,鏖战了数千年岁月。 直至皇历五万五千年,张煊方才出关。 他盘坐著修养,將体內菁气凝纯,洗刷一遍又一遍,方淬炼自身的仙菁。 玄女的动作与他大差不差,对仙胎的认知本就出自於他。 只是其修为不济,致使手段还是粗浅了些,双修数千年,才只熬炼出一丝仙菁,比不上张煊。 海量菁气入腹,温养仙菁,自张煊轮海处,已经有了仙胎的轮廓。 不日,就可以真正凝聚出来,一旦诞生,那张煊的第三世就稳了大半。 此际,张煊还有大几千年可活,寿元很足。 能在这个时候,就將长生法臻至这一步,远超他当初的预期。 “我这种方法,不走寻常路,不仅省了时间,还没有隱患... ” 张煊心道,看向一边正打坐的玄女,挑了挑眉。 双修好啊,是件大好事,得多修。 费时耗力,还不討好,转化到最后,也不一定成功,与赌命无异。 哪有双修来的轻鬆可靠? “再来。” 一念及此,张煊將玄女拉了过来。 重新掛在身上,要一步到位,直到结出仙胎为止。 没多久,混沌岛上,美妙的音律再度响起,抑扬顿挫。 如一章谱写的诗篇,令人陶醉。 知晓逆活一世的希望,玄女这次很配合。 不知是不是因为误会澄清了的缘故,还主动了很多,热情似火。 药园之中,五色土散发光泽。 一只圣灵正对著此处,舒展九窍八孔,喷涌光华。 石衣內,一只未出生的小圣灵捂眼,紧张的观摩,五指叉开,完全没挡住视线。 身旁,神药玩闹的邀请被她无视,聚精会神的观看。 “这一对大人,就不知道避开我吗,我还只是个一万岁的孩子!” 她含羞道,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持续性的衝击,脑海中全都是这种画面,已经不乾净了別看她一副目不转睛的样子,但其实,她也没多想观摩,只是这二人吵的自己睡不著罢了。 一段时间后,她装都不装了,手举累了。 伸著头,在直观的透过孔洞观摩,生怕错过了一丝细节。 千年后。 张煊大功告成,他体內的仙菁突破了一定限度,就自然而然的旋转了起来,轻易就结为了仙胎。 整个过程,如水到渠成,没有受到一丝阻碍,说到底是他积累的仙菁太足了。 在绝对的数量面前,质的变化也不是什么难事。 玄女不如他,但体內的仙菁也壮大了许多,假以时日,会有凝聚仙胎的希望的。 只是,可能是可能,最终能否逆活出来,还是要凭玄女自身的本事。 “我要回飞仙星一趟,在人庭待的太久了。” 玄女疲惫道,並不是有其他原因,只是再待下去,她觉得意识都快要变成张煊的形状了。 > 第109章 双修六千年,霸体圣体之子 第109章 双修六千年,霸体圣体之子 混沌岛上,玄女逃似的化作遁光,离开了此处。 双修这么多年,她根本没有时间休憩,不是在双修,就是在双修的进程中。 以至於,她的心神都有些失守了,铁打的意识也遭不住这么摧残啊。 再待下去,不用张煊引导,她自己都要將自己调教为一个真正的炉鼎了。 她在意的是张煊这个人,可不是张煊的....那只是一部分! 身为皇者,她该有自己的操守,如张煊所说的那样,不能失了道心。 此行去飞仙星,先炼化体內的菁气,待歇好了再回来找张煊。 不然她怕自己真成为一个只会对圣皇发的女奴了,虽说这样也不错... 人庭。 自张煊闭关,已过去了六千年,人庭的变化算得上沧海桑田。 很多圣人的面孔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新晋的当世之人。 大成霸体苍婺这对道侣,在最近服用了不死药,第一世的寿元耗尽了。 他们二人还未诞下子嗣,修为都太高了,双双另类成道,想有个孩子,比登天还难,概率太微末。 但圣体玄煬一直没放弃,在开创相关的秘术,致力於生子,延续血脉。 “这小傢伙,一身天资傲人,却不好好钻摩圣体法,跑去开创这种不正经的法门。” 张煊笑骂道,得知了玄煬最近做的荒唐事,不禁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但他也知晓这对道侣的执念,这二人相濡以沫,感情太深了,没有子嗣是最大的遗憾。 他让一位大圣匯报人庭这些年发生过的事情,隨后让其叫来了玄煬二人。 “拜见圣祖。” “拜见圣皇。” 两位另类成道的高手,在张煊面前很听话,皆是他的后辈,是张煊看著长大的。 “我有一法,涉及时空,可夺你们二人的修为,封錮百年,化作凡人,不会影响血脉之力。 在这段时间里,你们就好好闭关吧,爭取生个孩子出来。” 张煊嘆道,要出手帮他们一次,没办法,谁让他是这二人的圣祖呢。 遍览整个宇宙,唯有他能帮到这对夫妇圆梦了。 何况,他对大成霸体与大成圣体结合,生下的孩子,也很期待,想一睹玄妙如何。 “多谢圣祖。” 玄煬猛地抬头,自光激动道,圣祖不愧功参造化,轻易出手就达到了他未曾想像过的地步。 没了这一身修为作为桎梏,以凡人之躯结合,他不相信和苍婺在百年里,还诞生不出一个子嗣来。 张煊点头,看了这二人一眼,引诸天时光之力,滚滚如大海水落下,化作亿万道秩序符號,繁密交织。 大道符號加身,这二人身上的修为开始快速倒退。 直至苦海被封印,一身神力尽失,与凡人无异的时候,方才渐渐暗淡,藏在了身躯与元神深处,非张煊出手不可解。 “往后,你们就待在这混沌岛上吧。” 张煊道,此刻这二人是真正化凡了,莫说遇到个圣人,哪怕是个苦海小修士,都能轻易镇杀掉他们。 为了这对后人的安全,还是別让他们出去了。 再者,这混沌岛无人打扰,环境清净,正適合他们开展造人大计,爭取多生几个。 张煊为他们布置了一处秘地,確保隔绝內外。 又目光一转,看向了药园。 “你这小圣灵,当是贪心。” 张煊轻笑道,上前屈指,弹了圣灵一个脑瓜崩。 其尚在强褓,如一个幼灵,没有半点修为,当初投来的视线,早就被张煊捕捉到了。 不仅他能感知到,玄女也不会察觉不到,之所以没有防备,只是张煊想看看玄女的反应。 如他所料,很羞怯,让张煊得到了一次从未有过的体验。 只是到后来,时间久了,玄女也变得无所谓了,索性放开... 外界。 人庭一下子少了两位主事者,每一日的政务堆积,让余下的太阴一脉主事者焦头烂额0 他求见张煊,希望找两个人填补空缺,主事者之位不可无人。 张煊点头,让他全权负责,不必上报。 新的两位代理主事者很快被挑选出来上任,其中之一是神尊子。 这个生灵蛰伏多年,终於是爬上了最高层,在人庭熬的都快老死了。 另一位则是太阳一脉的圣主,大圣修为,很年轻,是当代太阳一脉最出眾的天骄。 “神尊子终於是走到这一步了,不枉我关注了这么多年。” 太阳道,像是见证了一段故事的高潮,很是感慨。 他见证了神尊子摸爬滚打的这几千年,终於是爬到了顶峰,很不容易。 “成为主事者,虽有一个代字,却也可以行主事之能,使用不死药... 这意味著,神尊子也能活出第二世,他的故事还不会完结,將开启新的篇章。 张煊耸了耸肩,拂袖而过,在身前浮现画面,淡淡看了神尊子一眼。 此人没什么好在意的,他並不关心,影响不到张煊,之所以太阳那么关注,那是他閒得。 “第二世,到晚年了啊,我的气血要下滑了。” 张煊道,第二世活了两万多年,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气开始渐渐流失了。 虽然微不足道,但已经证明,他开始从巔峰壮年跌落,要步入人生的后半段了。 比起他,玄女衰败的会更快,已经活了万载了,她所剩的寿元,只有短短的两三千年,不多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她凝聚出仙胎逆活,难度可想而知。 此女若熬不出第三世,只能香消玉殞,提前成为张煊仙路的过客,倒是可惜了。 一尊皇者炉鼎,可不好找... “霸体的那处祖洞,有延续生机之效,或可让她有更多时间去积累。” 张煊平静道,他並不是对玄女有什么別样的感情,向仙之心从未变过。 只是此女若能活出第三世,潜力激增,继续双修,对张煊会有更大的裨益罢了。 “双修六千年,她体內的菁气不会比我少,只差转化为仙菁。” 张煊道,如今玄女的底蕴是够了的,能否缔结出仙胎,就看她的才情如何了。 逆活终究要靠自身,外物只能起辅佐的效用... 岁月如梭,八十年后。 一声孩童啼哭震动了混沌岛,浩瀚的异象降临。 > 第110章 稀有体质融合材料:初代圣体 第110章 稀有体质融合材料:初代圣体 一个男婴降生了。 经过八十年辛勤耕作,玄煬这对道侣终是得偿所愿,诞下了个孩子。 张煊以及太阳在第一时间就赶到了近前。 目中,这个男婴周身包裹著光团。 在诞生之初,就彰显了不凡,引动了大道垂青。 既有独属於圣体的异象降临,又有霸体的九大神形盘踞。 像是將圣体与霸体的血脉完美融合了。 散发著一股前所未见的血脉之力,强横而霸道。 无意识的吐纳,就吸汲了海量的精气,纳入体內,化作旋涡的中心。 “看来,这个孩子的本源,是朝著好的一方面异变了。” 太阳道,双眸射出精光,观摩其本源中的秩序符號。 如此体质,前所未有,简直惊为天人。 像是完美继承了父母两位初代的血脉,集圣血与霸血为一体。 天资之超然,令他也自嘆不如,不知该称作什么体质才合適。 “古今独一份的体质,如后世的无始一样....” 张煊心道,这一对后人,还真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初代霸体,不输道胎这种体质。 与圣体结合,所诞下的这个孩子,日后成就难以想像,定会远超父辈。 该说不说,圣体这种体质,还真是百搭。 前有无始这个先天圣体道胎,后有叶凡亲女元灵圣体。 现在又诞生了个初代霸圣体... 只要和圣体搭配,好像都能生出结合逆天体质的孩子。 原来,圣体真正的潜力,在这一块? “將这个孩子的存在列为机密,除却今日在场的几人,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张煊命令道,要封锁住这个孩子的消息,不能流传出外界。 一旦被世人所知,其会令许多有心人生起兴趣,从而暗中凯覦。 融合初代圣体与霸体血脉的体质,相信不论禁区,还是地府等,都会动心,试图去研究一番。 张煊虽无敌於世,但也架不住时刻盯著他,要防患於未然。 何况更重要的是,他的存在,將令圣体一脉也成为眾矢之的。 眾所周知,霸体的血脉霸烈,与其他人生育,多是会將孩子转化为霸体。 但圣体却连这种体质都能中和,还可以融合体质,若被发现,將引动一场大地震。 以后,特殊体质岂不是可以人工培育了? 这要被各方势力知晓,不会忍住不心动。 只要抓来一个圣体,令其与各种体质的天骄搭配。 在时间的积累下,足以排列出许多未出现过的强大体质。 什么道体,神体,先天王体... 只要没衝击皇道的潜力,连培养的资源都省了,就是生育机器,唯一的使命,就是生与圣体结合,孕育出更强大的体质了,再世世代代的掌控下去... 这对后世被抓到的圣体,和没有强者庇护的初代来说,都將是场灾难。 各大势力会热衷於此。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没势力能忍得住。 別以为他们做不出来,没出过皇者,却能屹立成千上万年的势力,没一个是乾净的。 哪怕张煊还活著,主宰八荒,也不能打消他们的心思,明面上不行,背地里总可以吧?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根本防不住。 混沌岛上的异象,没有蔓延至外界。 有皇阵笼罩,屏蔽了一切动静,不为外人所知。 苍婺抱起男婴,眼中闪过宠溺,向张煊道。 “请圣祖为这个孩子赐名,护佑他道途一帆风顺... 1 张煊看了看这二人,他其实对起名不怎么擅长,但还是勉为其难,想了个名字玄樘。 希望此子在以后,成为人庭的中流砥柱,有番大作为。 二人修为上的封印被他解开,重归人庭。 神尊子的屁股还没坐热,就从主事者之位退了下来,他只是代理。 时光飞逝,玄堂在张煊教导下,一日日长大。 其年仅七岁,就展现了出眾的修行资质,成为了一名仙台大高手。 七岁登临仙台秘境。 这种天资,古来未有之,若说出去会令所有修士汗顏。 换做其他的天骄,这个年纪还在突破轮海秘境,差的太远了。 十三岁,玄樘仙三境圆满,斩道难关没有困住他。 在这个境界,他沉浸了数年,仅差一步就可化作一尊圣人。 而后,他毅然自斩了,要重修境界,打磨出最殷实的底蕴。 他意在至高,欲挖掘更多的人体之门,开发出体质的全部潜力,並不急於提升一时的修为。 当下的一切打磨,都是为了厚积薄发,为成皇做铺垫。 张煊点头,赞同他的举动,亲自熬炼大药,以命石为他筑基。 此后没过多久,玄女回来了。 她在飞仙星蕴养了近百年,总算回过味来,將体內仙菁炼化,要和张煊再一起双修。 “什么不急...我可没多少时间了。” 她嗔怒道,十分主动的拉起张煊的胳膊,就朝熟悉的秘地走去。 不怪她这么迫切,寿元不允许,再过三千余年,就是她的大限了。 反观第三世...还没个確切的把握。 她对仙胎的理解太不熟练了,离成功的那一步还很远。 进入秘地,二人一修就是千年。 张煊將霸体祖洞告知给了她。 如若玄女到了暮年还未凝成仙胎,可去祖洞延缓生机,多拖一年就多一分机会。 玄女精致的脸蛋上泛起涟漪,很欣喜张煊能这么为她考虑,当即献上了自己的回应。 待其离开,张煊独自盘坐,哺育仙菁。 与玄女双修的时光如流水,千年稍纵即逝。 这些年没关注玄,再一看,其已经成为了一尊准皇。 屹立准九重天,星空下无敌,未尝一败。 这还是刻意压制修为的结果,他的每一步都走的很踏实,积累的底蕴可怕。 一直在以皇道为目標,希冀能与张煊一样,脚踏万道,为不世之尊。 感觉时机合適,张煊將他唤了回来,要他做好准备,可在千年后尝试成道。 玄堂欣然应下,再未离开过人庭一步,不断打磨根基,静等成道的日子到来。 千年后。 不出张煊的预料,玄女去了霸体祖洞,借这处风水宝地一用。 张煊则带玄樘来到了边荒。 他为其护法,撑开了万道,令玄堂有了短暂的证道机会。 第111章 天劫:人形闪电?不死药啊 第111章 天劫:人形闪电?不死药啊 皇历四万八千年。 成皇劫再度降临。 劫光苍苍茫茫,撕裂了大宇宙,迸射极致的光与热,覆压在了边荒。 万道颤动,天心摇摇欲坠,整个宙宇內的修士都感受到了股惶恐的感觉,心绪难寧。 “当世天心有主,皇者还未坐化,怎会有成皇劫出现。” 一处生命星域,有老怪物喃喃,看向边荒的一对眸子不可置信。 “圣皇到了晚年,还能行这种开天之举,这是要铸就一世三皇的伟业啊。” “这个渡劫的生灵很厉害,体质强横,不输昔日的圣皇.... 诸天万域,无数老人物震惊,纷纷施展神通,远眺向边荒,见证这一幕。 皇劫汹涌澎湃,亿万缕电弧交织,將整个边荒化作了一片雷海。 它酝酿杀劫,轰隆的滚动,如同灭世之兆,可怖无边。 炽盛的电芒飞舞,霎时落下一道倾天的雷柱,摧枯拉朽,粉碎了无数星域。 玄樘五大秘境共鸣,与天劫角力,身上泛起神纹,直指大道,共同组成了神形,征伐雷海。 他的战力很强,不输至尊,仅仅第一轮的雷劫,还伤不到他。 一边,张煊屈膝盘坐,近距离观天劫之威,能感受到,玄堂的成道劫並非是寻常的大劫。 这种规模,比得上他当年渡的天劫了,形同天罚,是上苍在刻意针对。 “身负圣体与霸体的血脉,两重桎梏压制,他想要渡过去,恐怕比当初的我还要困难。” 张煊默默道,玄堂身上的两种血脉,皆是上苍不允许成道的体质。 在这种情况下,还想渡劫成皇,就是难上加难。 纵然有张煊为他抵消掉当世皇者的大道桎梏,也不好说。 若將其中之一换做道胎,以玄樘的资质,必然会成功,但以他目前的体质... 无量雷海狂暴,震盪虚空,降下一轮轮神话中的大劫。 玄樘力博,转瞬就过去了数日。 他身上的气机並未减弱,一直在炼化雷霆之力,补充自身。 到了皇劫的尾声,雷霆不再降下,转而是九个人形闪电凝聚,降临在了这里,揭开了属於玄樘的真正杀劫。 九位人形闪电,是远古的九天尊,烙印被天地铭记,於此显化而出。 各个逸散著恐怖的气息,携有皇道法则,堪比至尊。 他们並非真实的存在,故而根本不讲武德,一上来就是围殴,打出各种杀术,围剿玄樘。 只是一剎那,玄樘就掛了彩,肩头撕开了条大口子,流出殷红的血,被斩伤,只能闪躲。 下一瞬,数道裹挟皇道伟力的杀伐落在他的原处,再慢一些,他恐怕能被打成血雾。 在这种攻杀下硬抗,谁都做不到,九尊人形闪电的轰杀,能让皇者都饮恨落幕。 玄樘知晓这点,並不硬碰硬,运转者字秘疗伤,在人形闪电之间穿梭,不时反击。 他的气息衰降的很快,光是顶住九天尊的攻杀而不横死,就已经很难了。 被迫同时施展数种法,消耗甚大,却一刻都不敢停歇,不然会被瞬间重创。 天劫显化出的九天尊,有些太强了.. 哪怕被打散,也能重聚,这跟作有什么区別。 它们代表上苍的一种意志,绝不容许这个生灵成道,要將之彻底灭杀。 玄樘衣不蔽体,在天劫中狼狈的抵御。 面临此等绝境,他的道心仍坚固,权当做是一种试炼! 为皇而生,至死方休,他绝不放弃。 想要成皇,唯有熬过去才行,他会证明自己有这个资格。 边荒,混沌气蒙蒙,笼罩了一切。 雷劫之中的情景,被完全遮盖,根本观不透,除了张煊这个本就在此的人。 能看出,九道人形闪电配合的十分默契,总能將玄樘逼到死角,而后围杀。 一到这种关头,玄樘只能消耗更多,遁出九天尊的杀伐范围。 他也不想著针对一两个,打灭了又能重聚,根本没意义,反而会让人形闪电抓住破绽0 久而久之,他的神能都快枯竭了,实在入不敷出。 他不是没有宝药,只是用过一次,见到九天尊的气息也跟著增长之后,就无奈放弃了。 能熬这么久,全凭仗他的底蕴深厚,换个证道者来,早就被耗死了。 三日时间匆匆流逝。 玄樘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过去的,快要麻木了。 终於,人形闪电像是维持到了某个节点,无需玄樘出手,自己就消散了起来,直至湮灭。 玄堂见状,长出了口气,总算是熬过去了。 但还不等他兴高采烈起来,雷海之上,又有霹雳之声作响,轰轰隆隆。 九株不死药闪电凝聚,降临在雷海中央,较人形闪电的气息更为殷实可怖。 “狗天劫,我草你妈!” 玄堂目眥欲裂,哪有这样的啊,他都快油尽灯枯了,还没完? 其他证道者渡劫的时候,怎么没见天劫有这么大反应,就逮著他一个人猛降? 这次降下的劫罚,甚至比人形闪电还难熬,上苍这是根本不给他活路。 圣体和霸体到底怎么你了! “圣祖救我!” 玄樘大喊,这次是真怕了,神能在先前已经被榨乾,再渡下去他必死无疑。 张煊嘆了口气,也该出手了,抬手截断了其因果,保下了玄堂。 天劫轰鸣,反应很剧烈,这一次却没有退去,重新锁定了玄樘,有一股不弄死他不罢休的意志。 好不容易逮到镇杀这个逆天生灵的机会,绝不轻易退散。 张煊瞥视,指尖涌动神光,磨灭交织九株不死药闪电的道则,刺穿了浩瀚雷海。 天劫被打散,还想重新凝聚,但被张煊镇压,尝试了数次,最终只能无奈退场。 它太想杀玄樘了。 集初代圣体与初代霸体血脉为一体的生灵,就不该存在於此界,更莫说证道了,绝不允许。 “好了,回归吧,你炼化此番所得,应是能在另类门槛上,再精进一些的。” 张煊道,抚平了边荒的极道波动,带玄堂回到了人庭。 此番尝试证道之前,张煊就知晓玄樘的皇劫会很难。 在他看来,此子能熬过人形闪电,就已经很不错了。 表现比起古代的大多皇者,还要耀眼。 第112章 六万年寿,步入晚年,找上禁区 第112章 六万年寿,步入晚年,找上禁区 若非身具两种压制,玄不会失败,该成道了。 先是九天尊人形闪电,后又是九种不死药烙印。 这种天劫,已超过了皇劫的范畴,是上苍有意在扼杀他。 换做哪个成道者都渡不过去,非是玄堂人不行。 能熬过九天尊闪电,已经证明了此子的战力,绝对更胜寻常的至尊。 但连仙都有力竭时,何况还没证道成皇的玄堂。 在天地针对下,他没有半点成皇的机会,比单一圣体亦或霸体还要绝望。 “身负圣体与霸体的血脉,两重桎梏加身,想挣脱成道谈何容易。” 张煊摇头,既然没有功成,那就罢了,此番也不是没有收穫。 玄樘经此一遭,会得到蜕变,足够走到进无可进的境界。 另外,也算是验证了,天地对这两种体质的针对程度。 融合了血脉的玄樘,也不会被放过,他受到的针对,甚至是质变,更加严重,上苍根本不给活路。 若非张煊出手,他该死在天劫中了,被九株不死药闪电镇为齏粉。 “这种情况,与帝子却是不同,帝子要成皇,需以破开父辈的桎梏。” 而玄堂....面对的是整个大宇宙规则,需要以不世伟力,力压上苍才行。 难度呈几何倍,不可同日而语,相差太大了。 混沌岛上,玄樘闭关了。 要去总结感悟,在另类成道上更精进几步,直至进无可进。 他始终认为,强大的是人,而非体质。 能被自己的体质拖累,证明他还是差了些,並没有彻底达到自己的上限。 若他能够以九重天境界,逆伐一尊巔峰的皇者,达到这种战力。 那他相信,就算天劫再怎么针对,也不可能奈何的了他。 终究是人不行! 人庭独领风骚。 匆匆千年。 苍婺二人自主事者之位退了下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她们有心週游寰宇,不想再为人庭事务操劳。 已经到了第二世,寿元有限,想趁著还没到晚年,去体验世间芳华。 张煊点头同意,在太阳的强烈建议下,让先前暂代的神尊子二人顶了上来。 看了眼霸体祖星的方向,算了算,玄女的大限也快到了。 也不知她的仙胎蕴养的如何了。 凭霸体祖洞的奇效,以及宝药,延寿秘术等,应是还能让她再撑上两千年岁月的。 但也只有这么点时间了。 对皇者而言,一次闭关上千年也不稀奇,短的可怕。 若她不能在这短暂的岁月內逆活出来,就只能香消玉殞,谁也救不了。 除非有传说中的九转仙丹,可再为她续一世皇命。 但这种东西,连张煊都没见过,有心炼製,却难集齐材料,更別说玄女了。 她是真正的背水一战,最近与张煊都失联了,足以见得其处境。 “我的大限也快了,第二世活了快三万年,余下的寿元,只和寻常皇者的半辈子差不多了.... ” 內视己身,张煊的面容依旧年轻,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半点痕跡。 但不用特地去感受,就能发觉到,他下滑的气血,已经止不住的衰败。 与日俱增。 时至晚年,气血会一年比一年衰朽的快,这是每一个皇者都会经歷的过程。 亲眼目睹自己的状態滑落,变得枯朽,会令许多晚年皇者都难以忍受。 岁月如刀,在他们身上被詮释的淋漓尽致。 对晚年皇者而言,气血弥足珍贵,一点点衰败下去,像是钝刀子割肉,形如折磨。 这也是为何,会有那么多皇者纷纷自斩的原因,更多的是怕了。 一世寿元太短,他们盖压九天十地,能在征伐中战死,却不能忍受自己被岁月打败。 还没活够绚烂的人生,岂会认命。 至於自斩之后,心境的变化,那就是后事了。 “这一次晚年,怕是不会有宵小再会贸然出世了,经歷过我的第一世,禁区至尊都会长个心眼。” 张煊嘆了口气,很惋惜。 他第一世佯装寿尽,狠狠坑了至尊一回,除名一禁区,闹的风波太大了。 到了这一世晚年,那些存在再也不会上当,被他整出心理阴影了。 非得等他彻底死透了,才会有所动作。 “既然他们不愿意出世,那我就主动去找他们便是,多去几回。” 张煊嘴角咧起笑意,腿长在他身上,去哪里可不是至尊说的算的。 这一次,就算至尊不敢出世,也必须要好好敲诈一番各大禁区。 二世晚年的皇者,可不一样,格外受禁区忌惮。 本就寿元无多了,又无法再用不死药续命,能做出什么来都有可能,不可控。 尤其是张煊这种有过灭杀至尊战绩的皇,再怎么被上嘴脸,也没有禁区愿意鱼死网破。 万一张煊想的就是拉几个至尊垫背呢? 被逼出世,岂不是正中下怀了。 至尊是自视甚高,但又不是蠢。 为一个快死的人,放弃自己的成仙路,搭上性命,太不值得了,没人愿意这么做。 何况,他们又打不过张煊,出世干什么,被当垫脚石吗。 皇历六万年。 张煊的面容不再,变得苍老了。 他並没有选择浪费气血,恢復日渐枯竭的肌体,就这样出世。 自他身前,一条金光大道贯破星海。 张煊脚踏万道而行,一道道秩序神则铺展,绵延至漫天万域间。 万族瞩目,瞻仰圣皇出行,敬畏交加。 这尊皇者已经活了六万年,快成一尊活著的化石了,老而不死,气息反倒还更深邃了张煊遍行万域,並不急著赶赴北斗,走走停停,在各处勘探造化。 这显然是一种前兆,生老病死,连盖压九天十地的皇者也不能避免。 “圣皇已至晚年,此行想必是在为自己选一处长眠的葬地。” 有圣贤猜测道,重重嘆息。 岁月啊,斩的古之圣皇都风华不再,变得沧桑了,开始布置后事,令人唏嘘。 也难怪圣皇那么急迫,在天心有主的情况下,就为人庭的天骄护法,助其衝击皇道。 怕是知晓自己时日无多,为了防备禁区,在早做打算了,只是那位人庭天骄失败了。 百年后,张煊独行,来到了北斗。 > 第113章 晚年打卡点:各大禁区 第113章 晚年打卡点:各大禁区 圣皇晚年,降临葬帝星。 他的举动,像在平静的湖面,掷入一枚石子,激起了惊天的波澜。 “圣皇赴往葬帝星,莫非....” 有大圣天骄心臟砰砰直跳,想到了一种可能,心中惊惧。 圣皇与禁区势不两立,这是宇內所有生灵都知晓的事。 但他老了,不比年轻之时,万一被长生诱惑,升起自斩的念头...那將是万族生灵的浩劫。 为了弥补自身气血,会上演屠龙者终成恶龙的戏码。 “圣皇有大功德,吾不相信他会自斩,此行必有缘由!” 一位老古董出世道。 他是沐浴圣皇恩典长大的,耳濡目染,绝不相信圣皇会成为恶龙,与禁区同流合污。 “圣皇不负世人,万灵应抱以回应!” 诸天万界升起百態,有各家老人物现身,稳定人心。 他们多是相信圣皇的,其中甚至有太古皇族的底蕴。 一时间,信仰之力如潮水涌聚,回过神来的修士们羞愧难当,竟然怀疑起了圣皇,虔诚的改悔。 这一次,与张煊第一世晚年,来到北斗时的画面截然相反,未曾出现大批修士逃离北斗的场景。 他们发自內心敬仰这位皇者的大功绩,抱以信任,没有惊慌失措,有的只是绵延不绝的信仰祈福。 北斗上空,海量信仰之力匯聚在张煊周身。 他將之收集,会心一笑,这世间还是好人多啊,如此眾生,不负皇者,才值得他庇护。 眸光扫过诸天万界,他大步流星走入了禁区之中。 太初古矿。 “诸位道友,我人庭缺少稀珍神料啊,尔等坐拥古矿这等仙地,想来是不缺的。” 张煊笑道,没有掩饰自己的意思,就是来勒索的。 “两块命石,多了没有。” 古矿至尊也能看出来,並不废话,只想赶紧请走张煊这位大神,惹不起。 他们对这种事相当有经验,经歷了不知多少次,歷代以来,到了晚年的皇者,都会打上门来索要,与他们谈判。 最终张煊收走四块命石,以至尊的妥协收尾。 走出古矿,他又去往了上苍,神墟....一个个登门拜访。 荒塔復甦,还想联繫,被张煊切断神念,无事发生般走了出去。 “世间仙珍,禁区独占半数,当是造化无穷,每次上门都会有所收穫。” 张煊哂笑道,想到了轮迴海,当初將其打爆了,倒是可惜。 若能留下来,可提供绵延的造化,为他源源不断提供仙珍。 不死山,张煊摘走悟道古茶叶,又勒索了不少仙珍。 至尊冷哼,念在他晚年体衰,活不长了,不与他计较。 到这里,张煊已是所得颇丰,来自各大禁区的仙珍,能堆砌成小山。 一轮游已毕... 张煊遥望北斗,慢悠悠回到了人庭,將信仰之力填入神庙,就开始闭关。 他的仙胎已成,以后只需壮大仙胎,挖掘自身潜力,自然而然就能逆活出第三世。 修行不记年。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一股皇道气息贯穿霄汉,覆盖在了穹宇间,如煌煌天威。 失联许久的玄女,有了动静。 她於霸体祖洞潜修,维持了最后一丝意识不散,经过数千年的熬炼仙胎,终是险而又险的成功了。 逆活第三世,整个宇宙都在充斥她的气机,一道压万道。 万域之间,时光碎片如雨,铭刻了她重返辉煌的身姿,年轻而绝代,再度盖压世间。 “是玄女,这尊皇者活出了新的一世,第二世服用不死药,如今又开启了第三世。” 禁区中的存在被惊到,目光艷羡,第三世啊... “圣皇主宰宇宙,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倒是没有多关注这尊皇者。” “可此女才情並不出眾,按道理说,她不该逆活出第三世的。” 有至尊奇怪道,比起歷代皇者,玄女称得上一句普通,但怎么连她都能活出第三世。 既然她都能做到,那在座的各位至尊又如何不行? 没道理啊,这么一来,他们又算什么,莫不是连玄女都不如? 皇道法则如波纹震盪,过了许久才停息。 玄女的天心主宰八荒,高高在上,受万道托举,道韵浩瀚。 她第一时间来到了人庭,见到张煊。 “长生法果然玄妙,不是我可以揣摩透的,此番能功成,多是仰仗了你的倾囊相授。” 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才情如何,將一切都归功在了张煊身上。 事实也的確如此,若非张煊与她双修,又传授了仙胎之法,此际的她应是已经陨落了。 张煊点头,也不自谦,静静盘坐在一方道台上,壮大仙菁。 这方道台,乃是他以数块命石为主体,熬炼了大量禁区供奉的仙珍铸成的。 生机盎然,绵延不绝,有延续寿元之能,比得上古矿本体的多半效果,极为不凡。 玄女撇了撇嘴,见张煊冷淡,凤眸上下观摩,一眼就相中了这处道台。 “咦,这东西....你將太初古矿抢了?” 玄女惊吃,以她的修为,自是能看出这道台具有的不凡之处。 属於命石的特殊气机逸散,如一股暖流,滋养四肢百骸,对她都有效果,端得是一件造化至宝。 这可不是一块命石就能有的能效,少说也要数倍,足够让至尊自封於此。 在古矿之中,这种东西是个定数,寻常不会让出分毫的。 张煊要不是去抢了古矿,决不可能得到这么多。 “切,古矿这群至尊,我成道之后去索要,拿东西换都不给,圣皇去了就慷慨解囊。 “” 玄女推演天机,了解了始末,酸溜溜道。 当初她磨破了嘴皮子,软硬兼施,都没让古矿动心,一个都不换。 如今张煊什么都没做,光是去了一趟,就得到了这么多,这什么待遇,差的太多了吧。 在张煊面前,她也不拘谨,一屁股坐了下来。 躺在道台上,舒展娇柔的身子,尽情感受命石的仙效。 “你逆活三世,当以挖掘潜力为首,切莫为外物耽误了自身。” 张煊平淡道,心静如水,好心劝说。 “这个先不提,一別数千年,妾身对圣皇可是想念的很,要不就在这里... ” > 第114章 神明仙葩,九重棺槨,神皇回应 第114章 神明仙葩,九重棺槨,神皇回应 第三世的玄女,完全恢復了青春容貌,风华绝代。 她身上的一些暗疾,与缺失被修復,如同新生。 无暇的躯体,与她极丰富的经验,让张煊体验的新奇,像在品尝绝美的佳酿。 时间一晃,就是千年。 玄女心满意足,悠悠的离去,听从张煊的话,回飞仙星后就开始挖掘自身潜力。 张煊静修,不断壮大仙胎,偶尔会推演天机,去往万域的一些造化之地。 在生命的最后几千年,他选择以源天术寻龙问脉,探索宇內留存的大机缘。 昴晨星域。 这里为一处荒域,死气沉沉,但在纪元初期,也算是一处生命源地。 虽比不上北斗,紫薇等星域,不过对比宇宙大多星域,也算得上富饶。 然经过一场神战,被皇道杀伐波及到,伴隨荧惑一同成了荒芜之地,被毁掉了,有太多的造化被掩埋。 他在这里,寻到了神明花。 其盘旋道韵,被封在了一个烂木古匣当中,沉浮於虚空,被星辰的引力捕获,周而復始的环绕。 “神明花,三大仙葩之一,自古及今只有一朵,传说蕴含仙域的规则... ,张煊將之收起,就地推演,发觉此物是在神战中被遗失,后流落於此的。 昔日那场神战,埋葬了太多,连这朵仙葩都被丟了。 其原主人遭劫,死在了神战中,致使仙花流落於尘,万千年不曾现世. 张煊续行,追寻神战的痕跡,希冀发现更多被雪藏的造化。 走走停停,他一路推衍源天术,所得不少。 过去许久,几乎踏遍了各个生命星域,最终又来到了北斗附近。 这颗生命古星璀璨,氤氳著精气。 在过去,是由一位天尊出手,將一具混沌体的身躯炼化,才铸成了这颗古星,蕴有洞开仙路的希望。 那混沌体的主人是谁,就不说了。 总之因这具混沌躯体,令北斗这颗古星鼎盛,造化无穷。 歷经百万年而不衰,一直以来在群星中,具有极高的地位。 它也被歷代的古皇所看中,当做晚年修养坐化之地,被誉为葬帝星。 此番,张煊遮盖了神形,內敛皇威。 横渡虚空,再度踏在了北斗大地之上。 他脚下逸散神纹,捕捉龙脉与禁制,勘探这颗古星深埋的造化。 在东荒,这片盛產源的宝地,他寻到了一处极道皇者的坐化秘地。 入口只有洞口大小狭窄,却內藏洞天,里面是一方浩瀚的净土。 九条大龙在地脉盘踞,有药王繁荣,滋生神料,造化可汲万代。 “一位太古皇者的墓地。” 张煊道,眼眸观测此地的极道痕跡,向深处走去,在九层皇阶之上,看到了正主。 其身具棺槨之中,没有一点反应,好似早已经老死。 难以想像的是,这幅棺材很小,小到只有巴掌大。 上面铭刻了九天神灵图,一层套一层,有特殊的寓意,葬的是神灵。 曾被无数人血祭过,十分妖异,散发一股浓郁的皇道气机,顶得上半件皇兵。 “九天神灵棺,又是这般小...” 张煊轻喃,此行好像发现了个不得了的生灵。 里面葬的是谁,真实身份呼之欲出,唯有那位震天惊地的神皇符合。 其为一只神蚕,在太古早年成道,以神为號,很不凡,在位十万年,久的令很多至尊绝望。 后自封入神灵棺,主动將自己葬下,长眠万古。 他並未死去,而是凭神蚕一脉的天赋,进行了深层次的蜕变。 神蚕九变,一变一重天,形如涅槃,九变至尊果位,十变为皇... 在纪元终末的后世,其经过十四变,震古烁今,屹立在了准仙帝之列。 是个能够与无始相提並论的生灵,强大绝伦。 只是其一直很低调,又因神蚕族的特性,需要沉睡涅槃,不为人所知。 故而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在太古老死了,连不死,帝尊等人都被瞒了过去,直至后“道友,快快醒来!” 张煊发出一声道喝,如隆隆天音,涤澈神魂,可令沉寐的元神甦醒。 此际,这位神皇让张煊撞到,他自然要领教一番,很久前就对神蚕的长生法感兴趣了。 "5 ” 神灵棺槨震动了一瞬,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仍旧安静的沉睡在道梯之上。 神皇醒了。 但没有与张煊接触的意思,一味装作死物,只感觉面前这尊皇者是在诈他。 且先探探其虚实... 张煊也不戳破他的心思,就佇足在原地,等神皇自己忍不住。 一阵无言。 直到最后,还是张煊先开口了,神皇確实有耐心,太能装了。 “道友,別偽装了,我知晓你醒了,此番机缘巧合撞见你,並无恶意,只想討教长生法。” 张煊道,已是表明了態度,对神皇並无什么恶念。 但反观神皇... 仍一动不动,完全內敛自身,神念扫过,除了几缕皇道生机,什么都察觉不到。 除非刻意去观测,不然根本找不到破绽。 难怪这神皇能苟到后世,不是没有理由的。 张煊无奈,不等下去,直接动手了,强逼神皇现身。 皇道气息压盖须臾,剎那之间,九色神光冲霄汉,照亮了这片秘地。 “道友息怒,没承想你確实是发现我了...” 神皇发出神念,訕訕解释道,消除误会。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隱藏的这么好,自认为天衣无缝,却还是被张煊发现了。 看来,面前这尊皇者,不比他巔峰时弱多少啊,深不可测。 “方才本皇不回应,乃是有自己的苦衷。” 神皇道,先前是迫不得已,才装死的。 他修神蚕法,还未积累出下一变,正值他最脆弱的时候。 若被有心之人发现,暴露自身,会很危险。 长生路难,就算他神蚕一族天生適合蜕变,可以苟到天荒地老。 但只要修行神蚕九变,就会承受后果。 每一变都如同新生,一旦开始积累下一次蜕变,就须重新开始,状態完全不可控。 很多时候连记忆都將被抹去,待后来再忆起。 如今已经蜕变数十万年的他,战力不比寻常皇者强多少。 > 第115章 神皇:无敌心?跟我有什么关係 第115章 神皇:无敌心?跟我有什么关係 一旦被某些皇道人物寻到,凯覦上他的造化,只能强行中断蜕变。 届时不仅会伤及自身根基,更会耽误下一世的新生。 活了那么多万年,他对外界强者的道德水准,还是清楚的。 最能够相信的,就是不能相信他们。 神皇积累数十万年,体內自生长生仙精,与一个仙胎没什么两样。 如被炼化,足够逆活一世。 这对很多皇者,尤其是晚年的,会有不可抗拒的诱惑。 设身处地,他悲催的发现,自己都不想放过自己,更別说其他人了。 这也是为何,他不回应张煊的原因,怕啊。 一眼就能看出,这位皇者已经到了晚年。 其战力又非同寻常,真想拿下他,很难说结局如何,有那个机会。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道友,你所领悟的神蚕九变之法,可否拿来一观。” 张煊开口道,不等分毫迟疑,神皇就果断答应了,將皇者威严拋在了脑后。 一卷经书浮现在虚空,以道韵为笔,篆刻秩序符號,化作了一卷无上的皇经。 乃是神皇的大法,与自身神蚕特性相合,更涉及红尘仙路。 “道友,你看我这经书,可还满意... ” 皇道法则亿万缕,呈起这部经文,吸引张煊的视线。 旋即,神灵古棺震动,引九天玄力,在瞬间遁逃了出去。 撕裂虚空,消失在茫茫星海中,遁的飞快,超人想像,是动用了后手。 “..老江湖,对年轻人缺少信任啊。” 张煊腹誹,先將这部经文收了起来,也不追赶上去。 不然,岂不是坐实了他图人家身子,还是別让这位老人家应激了,反正神蚕九变已经到手了.... 无垠的虚空中。 神皇施展无上遁法,在星斗间来回穿梭,果断的可怕。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在一片荒域停下,斩掉了因果,才喘息起来。 他的消耗甚多,需要数万年才能恢復,但值得这么做,总归是安全了,没落入后世的皇手中。 “一开口就和我要神蚕九变,胃口太大了,再多说几句,岂不是连我的命都要。 神皇一阵后怕,太嚇人了。 这一位皇者的胃口之大,他前所未见,怕是將自己整个都吃了,才能填饱对方。 若不逃遁,绝对会被扣下,成为血食,到那时就晚了... 直到此时,他也根本不相信,张煊道出的那些,要与他探討长生法的话。 这晚年皇者心思几何,他还能不清楚吗,只要得到了自己,长生法还不是对方的? “且先避他十万....还是一个纪元吧,能活到最后的,才是贏家。” 神皇坚定道,初心不改,就是要靠熬,熬成红尘仙,熬死那些皇者.. 等他神蚕十一变功成,绝对可以笑到最后,届时再去给这些皇者上坟!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最后楼塌了. 废墟之上,唯神蚕永存! 至於无敌心这方面... 那是爭皇者才需要的,关我一心想成仙的人什么事? 左右撇了眼,神皇对这片地域很满意。 昴晨星域。 在过去被一场神战打残了,沦落为偏远之地,极少会有人来。 在这里沉眠,可以放心,再也不会有皇道人物发现,可让他安稳蜕变! 北斗。 张煊从太初古矿走了出来,轻车熟路。 他又薅了一次各大禁区的羊毛,所得丰盛。 相较上一次,这次禁区至尊变化很明显,不愿意了许多,冷哼声此起彼伏。 但奈何,形势压人。 就算抗拒,至尊也会自己说服自己的,还是那句话: 没必要和晚年的皇者同归於尽,不值得! 尤其对方还是当世的圣皇,出世了就是找死。 大可等其坐化,再瓜分之,將以往送出的仙珍都夺回来。 一来一回,相当於没受什么损失,反倒他们还能饮圣皇血,说不定可延续半世皇命呢。 当然,理想是美好的,有个前提,就是圣皇不能活出第三世。 前有神墟之主信誓旦旦,保证圣皇二世而终。 但当代,玄女的逆活,又让这桩事变得不確定了起来。 连她都能逆活出第三世,那与她同世的圣皇呢? 此女能侥倖逆活,其中没有圣皇的帮助,是断然不可能的。 不然就凭她自己的本事...呵。 不是至尊看轻於人,逆活第三世的难度,他们可都体会过,就算再钻研一辈子都做不到。 何况一个靠卖身充当炉鼎,来换取第二世证道机会的女流之辈? 离了圣皇,什么都不是,他们才不会羡慕。 圣城。 张煊睁开源天神眼,走过各家石坊。 用神源交换了几块石料,就没有再挑选,径直朝人庭分部而去。 他要去问人形不死药的下落。 活了六万载,他手中已经有数株不死药了。 但对人形不死药,依旧情有独钟,从没放弃过找寻。 人庭分部,每日开採的石料以海量计,挖掘出的神料多到常人难以想像。 张煊展开神识观摩,发现不少皇道品阶的仙珍,但不死药却是没半点踪跡。 六万年了啊....抵得上多少皇朝的更替了。 甚至,张煊的第二世都快结束了,然而人形不死药,仍旧下落未知。 张煊嘆了一声,这种笨办法,想寻到人形不死药完全靠运气,不知要多久才能找到。 但除此之外,也別无他法了。 张煊踏上归途,来到混沌岛上,將几块石料刨开。 其中之一,是最为珍贵的玄黄母气根,有一截,大腿粗细,长三丈,散发玄黄气。 仅是一缕,就足以压塌虚空,镇定山河,重若仙金,乃万物之母气,象徵起源。 一截根系,若好生培育,可壮大起来,滋生源源不断的母气。 日后炼於兵器之上,能够附著母气之能效,压镇万法,重量无双。 张煊將之放於药园之中,相伴神药,以精气哺育,壮大母气根。 待滋生的足够了,炼入仙钟,可令他的这件器再提升几丝战力。 “说起来,我好像忽视了什么人。 95 张煊自语道,先前一心放在仙胎之上,倒是忽视了寂灭天尊这號人物。 自成仙路以来,张煊就將其放在了人庭,继续用仙源镇压,就没有放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