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墨西哥当警察》 第1章:警察部门哪里最危险? 七月的太阳,有些燥热,路边的土狗趴在阴凉的地方吐著舌头,眼睛却一直看著街对面的一栋红白相间的二层小楼。 那是墨西哥华雷斯边境口岸区警察局。 此时的警局门口站著个一个身材壮硕,肌肉横叠,长相粗獷的年轻人,最吸引人就是那双深邃的眼睛,他提著个皮包,眼神愕然。 高军的嘴角有些抽搐。 你见过,满墙都是子弹孔的警察局吗? 墙壁上还黏著不知名的液体,侧面的墙体上还留著一句话:“我们才是法律。政府?废物!” 这是2007年“阿卡普尔科袭警事件”后毒贩最喜欢的一句话,常常用於对警察的侮辱。 “真你妈的操蛋。” 穿越过来快一个月,看到这混乱的秩序,还是有些许的不敢相信。 他以前是俄乌战场上的一名僱佣兵,在巴赫穆特战役中阵亡,眼一闭、腿一伸,等再睁开眼,就是现在的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 一名墨西哥联邦警察,因为工作“优秀”被调往华雷斯边境口岸区警察局担任副局长,该警局歷史以来的第10位副局长。 前9任?当然去见太奶咯。 七个副局长全家被杀,两个副局长被吊死在警局右侧一公里外的伊斯莱塔-萨拉戈萨国际大桥上,盯著格兰德河对面的美国。 这里简直是毒贩和偷渡者的天堂。 每年从这里运输过去的毒品超过500吨,占据墨西哥输美毒品总量的1/5,而贩毒集团能从这个港口日收达到数千万美金!! 墨西哥银行的印钞机都没有它来的快。 巨大的利益诞生了巨大的危机。 所以为了打击毒贩和阻止走私偷渡,2002年在这里成立了华雷斯边境口岸区警察局,不能说没有效果,只能说毫无用处。 13年內牺牲了428名警察,以及9任副局长和2任局长。 简直是骇人听闻吶。 由於唐纳德在2015年5月22日米却肯州枪战事件中表现出色,击毙了4名隶属於“哈利斯科新一代”的贩毒成员。 其中还有一人是头目艾尔门乔的表弟,绰號:“超人”的杰奥·艾萨克。 气的“哈利斯科新一代”已经发出了追杀令要他的狗命,悬赏10万比索,大约6200美金左右。 这些钱足够买唐纳德的命了。 要知道一名经验丰富的警察月薪也只有6000比索,大概是330美金。 不过也由此,唐纳德官升副局长。 只是调任地点是最危险的华雷斯地区。 这后面肯定有人动手脚。 搞得唐纳德现在火气大的很。 毒贩?保护伞?好好好。 不乾死你们,老子就让耶穌跟我姓。 “喂,你是谁!” 一声询问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抬起头,就看到一名年轻警员站在门口警惕的看著自己,那身体还往里面倾,一个不对劲,撒腿就跑。 “你好,我是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新上任的副局长。” 对面的警员一怔,紧接著就鬆口气,然后挤著笑容走下台阶,“唐纳德局长,您好,您好,我是警局实习警员伊莱·弗洛雷斯。” 他边说著边敬礼,只是…这敬礼姿势,怎么那么像偽军呢? 老汪的兵来墨西哥了? 唐纳德笑著点头示意,但他的右眼一道绿光闪过,就像是ct,瞬间將对面的伊莱·弗洛雷斯照了个遍。 【伊莱·弗洛雷斯。】 【男性。】 【年龄:27岁。】 【身份:华雷斯边境口岸区警察局一级警员。】 【个人履歷:1988年出生於蒂华纳,父亲卡达斯·弗洛雷斯为当地牛油果农场主,1995年被蒂华纳贩毒集团杀害,立誓要禁毒!2008年考入阿兹特克大学,经济学硕士,2014年加入警队。】 【预谋犯罪:无。】 【犯罪值:15(绿色)】 … 这也是他的秘密,能够看到一个人的“秘密”,最重要的是,如果击毙或者逮捕重要的角色,他能获得对等犯罪值的积分,用来兑换技能、下属、武器等等。 我问你,在墨西哥这地方,不开外掛能玩吗?? 成龙都知道得在家具城里加“buff”。 伊莱·弗洛雷斯伸手將地上的包提起来,脚步一踉蹌,有些乾笑两声,这么重? “要不我拿吧?” “不用,唐纳德局长,我带您进去,局长在办公室里。”伊莱·弗洛雷斯用力提著。 两人走进警,到处都是散落的文件、碎玻璃,咔嚓一声,唐纳德脚底像是踩到什么,低头一瞧,一枚子弹壳,都被踩扁了。 “局里发生了什么?”他疑惑的问。 伊莱·弗洛雷斯訕笑,左右看了下,“前两天锡那罗亚贩毒集团来收卫生费,局长不肯交钱发生了交火,两名同事受伤送到了医院。” “贩毒集团来收卫生费?”唐纳德愕然的问。 每个字都认识,为什么连在一起就不认识了? 伊莱·弗洛雷斯点头,指著外面说,“他们说我们外面的垃圾桶太脏了,没有清洗过,有碍市容,要给1500美金罚金。” “后来呢?” “华雷斯贩毒集团的枪手赶来了,这里是他们的地盘,负责保护警局,带著机枪和火箭筒,一扫过去,对面就跑了,跑的比非洲角马都快。” “…” 唐纳德一时间有些无语,太特么扯犊子了吧。 你贩毒集团收“市容费”啊? 但为什么在墨西哥又觉得合理呢? 唐纳德跟著伊莱·弗洛雷斯走进去,隨意扫了眼附近的警员。 【卢西亚诺·尼克尔森,“特拉德班”贩毒集团內鬼,敲诈外来旅客,並且强暴杀死两名菲律宾女性埋於华雷斯工业区厕所西侧,犯罪值:800(深绿)。】 一名长相憨厚的胖子抬起头看到唐纳德时,还朝著他笑了笑,看上去就像是好人一样。 唐纳德又看向另一侧的一名上了年纪的警员,掛著高级警员的警衔,蓄著大鬍子,手里正在把弄著一把弹弓。 【保罗·加克,隶属於华雷斯贩毒集团,参与运输器官、拐卖少女,协助贩毒,曾在华雷斯“tierra nueva”街区协助杀死三名禁毒士兵,犯罪值:2700(红色)。】 对方猛的扭过头,唐纳德和他互相对视著,谁都没有躲闪。 带路的伊莱·弗洛雷斯拽了下他的衣角,压低声音说,“局长,保罗·加克不好惹的,他弟弟是我们这一带华雷斯的小头目,不要看他,不要看他。” 他说话都有些发抖。 唐纳德表情微缓,目光收了回来,2700的积分,自己能抽两次奖。 好想打死他啊。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上辈子有三大遗憾,没能上大学,高中也没读,初中没念完,就出来打工了,觉得赚钱太慢,就出了国,依靠强大的素质在法国外籍军团服役八年,然后退役后当僱佣兵,最后在巴赫穆特战役中用狙击枪乾死27人后,被敌人用火力覆盖了。 怕死? 怕死就不当僱佣兵了。 看到他挪过头,保罗·加克嘴角带著嘲讽的笑容。 “他很喜欢玩弹弓吗?”唐纳德轻声问。 谁知道这问题让伊莱·弗洛雷斯有些尷尬一笑,支支吾吾半响后才说,“奇瓦瓦州容斯州长认为我们边境口岸区警察局的枪枝弹药经常无故缺失,影响了声誉和安全,就缴了我们局警察的武器,而华雷斯市市长就给我们发了弹弓和石头,希望我们保护好自己。” (赵大爷挠头。) 唐纳德一下都有些气笑了,“那等毒贩来,我们就只能学法国人举双手吗?” 伊莱·弗洛雷斯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也有些垂头丧气。 后半截路气氛有些压抑。 走到警局深处,就见大门口掛著局长办公室,而旁边的墙壁上还贴著照片和名字。 【弗朗西斯科.安东拉】 伊莱·弗洛雷斯敲了敲门后,里面就响起一喇叭大的声音,“进来。” “安东拉局长脾气有些不好…”他回头看了下唐纳德说。 “没事的,我不会干他的。” “???” 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身材健硕,身高大概在1.85出头的男人正对著沙袋狂揍,一脸的汗水,略微气喘的停下,看了眼两人,“伊莱,这位是?” “安东拉局长,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向你报导。” 唐纳德用力的敬礼喊著。 但眼神一闪,所有消息都出来了。 【弗朗西斯科.安东拉】 【男性。】 【年龄:47岁。】 【个人履歷:1968年出生於哥伦比亚麦德林,1977年回到墨西哥华雷斯,其父亲为贩毒集团工作,为麦德林瓜地马拉头目,1986年,年仅18岁的弗朗西斯科.安东拉加入华雷斯贩毒集团,隶属於其麾下阿兹特克(los aztecas)武装组织,1987年,手持ak跟锡那罗亚贩毒集团火併,杀死7人,並打死无辜群眾17人,绰號:阿兹特克怪人。】 【1988年被陆军逮捕,判刑5年,1993年出狱后进入华雷斯警队,並且在贩毒集团帮助下高升,於2010年成为华雷斯边境口岸区警察局局长。】 【身份:华雷斯边境口岸区警察局局长、华雷斯贩毒集团高级成员。】 【预谋犯罪:通过“卡达犯罪组织”暗网接下“哈里斯可新一代”的悬赏,杀死新来的副局长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 【犯罪值:5300(深红)】 … 恶人。 非常非常典型的恶人! 怪不得当了五年的局长还没死,原来你丫的就是毒贩吶。 唐纳德发誓,他到现在还没见过犯罪值超过5000的罪犯,到了这个程度说明已经能够影响的人就不止是上百人了,而是上万人。 警察局长这个位置,不就是如此吗? 而且… 这狗娘样的竟然接了对自己的“追杀令”! 好好好,不乾死你,老子就白活了。 他突然就想到这么一句话:阿祖收手吧,外面全都是成龙。 这怎么感觉自己进了老虎窝呢? 遍地看过去,都是坏人。 弗朗西斯科.安东拉倒是很热情的跟他握手,还邀请他坐下,这一点都看不出来想要弄死唐纳德的样子。 “办公室我也给你安排好了,就在隔壁,工作上嘛…” 他蹙著眉思索了下,余光却瞥了两眼,故作悬殊,“局里就只有你和我两个领导,你要辛苦一下了。” 唐纳德还得拍著胸脯,强忍给对方一脚的衝动,“局长,你放心,我什么都能干,我们局哪个部门最危险?” 他现在急缺积分,有积分才有未来呀。 弗朗西斯科.安东拉见他那么靠谱,盯著他,“缉毒组。” “那我想负责缉毒组工作。” 实习警员伊莱·弗洛雷斯目瞪口呆的看著对方,他觉得这个新上任的副局长一定是脑袋瓦特了。 这不是找死吗? “好。你放心,我全力支持你的工作,不过现在缉毒组的成员加上你总共三人,我给你批准,只要警局內你想调谁都行,甚至你对外招聘也可以,但人数最好不要超过15人,局里的財政不太好。” “除此之外,巡逻组你也负责带起来吧。” “是,长官。” 唐纳德目光看向实习警员伊莱·弗洛雷斯,“我想让伊莱加入进来。” “没问题。”局长回答的很爽快。 伊莱·弗洛雷斯:我上早八。 …… 第2章:没钱?华雷斯会没钱? 局长弗朗西斯科.安东拉看著对方离开,刚要坐下,就见保罗·加克从门口钻了进来。 “老大,那新来的怎么说?” “说了,在局里不要叫老大,称呼职务。”弗朗西斯科蹙著眉轻声呵斥一声。 保罗·加克訕笑著,“局长。” 他心里其实腻歪的很,他们一样都是从华雷斯贩毒集团“阿兹特克”枪手团体中脱颖而出的,唯一不同的就是,对方为组织坐过牢,然后就平步青云。 弗朗西斯科頷首,嗤笑道:“那小子管理禁毒组和巡逻组。” “真的?那太好了,搞死他还不轻轻鬆鬆的,晚上不是在酒吧一条街有巡逻吗?我找人等他出去后就干掉他,反正在华雷斯死警察比死条狗还容易。” 局长想了下,点头,“做的乾净点,到时候让人照片拍好,要不然暗网那帮杂种审核不通过,拿不到悬赏金的。” 保罗·加克狞笑著,“我懂我懂,保证不打脸。” …… 而唐纳德走到隔壁的副局长办公室,他看了眼,空间大约30平方米,里面还有个小隔间,而且还有保险柜。 他非常满意。 扭头看著那一脸死灰的伊莱·弗洛雷斯,唐纳德就有些想笑,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干什么垂头丧气的?” 对方抬起头,嘴巴轻抖,“局长,这要不要换个组?禁毒组…有一些不太好。” “怎么一回事?跟我说说?” 伊莱·弗洛雷斯表情眼神一肃,脸皮就是一紧,不说下去。 “怎么?怕我出卖你?”唐纳德瞥了眼问。 对方乾笑声,口乾舌燥,摇头否认。 在墨西哥,你不能相信任何人,因为自己嘴巴乱说,被打死的不计其数,要学会控制好自己的嘴巴。 毒贩,监视著墨西哥。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来这狗地方当副局长吗?” 唐纳德从口袋里掏出根香菸,比较便宜的万宝路(硬红filter墨西哥版),啪嗒一下,点上火吸了口,朝著伊莱·弗洛雷斯脸上喷了口,“我打死了艾尔门乔的表弟,嘖嘖嘖,我把把他的睪x都打碎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你难道不看新闻的吗?” 这么一说,伊莱·弗洛雷斯怪不得觉得眼熟,当时还上了华雷斯的地方新闻呢,虽然脸部打著马赛克,但从身形上来看,真的相似。 “啊?局长,那是你啊?你还没死啊?” 他这话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紧接著就脸红,“抱歉,抱歉局长,我不是这意思…” “咳咳咳…” 唐纳德一口烟没提上来卡在胸口,使劲咳嗽著,瞪了眼他,“我死?你问问耶穌,他敢收我吗?” “话说那么多,你就要明白,我来是干什么的,伊莱,我知道你,我看过你的档案,你父亲也是被毒贩打死的,你难道不想报仇吗?” “我可以帮你。” 伊莱·弗洛雷斯猛抬头,眼神一闪,但又暗淡下去,勉强笑著,“不…不用了,都过去了。” “我最討厌虚偽的人,你就像是个废物,连个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你父亲死前跟你说什么?让你离开墨西哥?还是让你替他报仇?” 这话像是突然刺痛了伊莱,他一下就激动了,压抑著声音,“那我能怎么办?我的局长是华雷斯的人,我的同事上午当警察,晚上去贩毒,我只要表现的勇敢点,我早就死了,一年,我当警察一年了,我身边来了21个人,死了19个人。” “我不能死,活著才有希望的。长官。” 他深吸口气,又垂下头,“抱歉,我只是…感到绝望。” 唐纳德面色平静,咧开嘴,“会生气?那就好,帮我把我的皮包拿到桌子上来。” 伊莱·弗洛雷斯双手提著包放在桌上,还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知道在墨西哥禁毒和打击犯罪靠什么吗?” “法律?” “法你妈个头,墨西哥宪法垫屁股都觉得硌得慌。” 唐纳德一拉皮包,伊莱·弗洛雷斯往里面一看,一下就瞪大了眼睛,里面竟放著七八把武器。 “我告诉你靠什么,靠火力,靠口径,靠暴力。” 唐纳德拿出一把长相奇怪的手枪,拍了拍,“cz75衝锋手枪,26发弹匣,射速达到了 1000发/分,我就问你,够不够吊?” “还有这个,vector衝锋鎗,美式武器,30发弹匣,100米內谁扛得住?” “柯尔特m45a1手枪,美国海军陆战队专属。” “就算毒贩的骨头再硬,能硬得过子弹?”唐纳德这叼著的香菸,这菸头都朝著天了,又掏出两枚手雷,互相碰了碰,“我就不相信,一梭子下去他们还不死,要是还不死,那就换m67破片手雷,钢铁侠来,我都给他干成废铜烂铁。” “有什么道理告诉我们,一定要害怕毒贩?” “一切的恐惧都来源於火力不足!” 伊莱·弗洛雷斯有些眼热,看了下对方,唐纳德示意他隨意,他就抓起柯尔特m45a1手枪一拉枪栓,清脆上膛声十分悦耳。 “局长,这些武器…” “你放心,我有门路能搞得到一些武器,也许下次还能搞到火箭筒。”唐纳德將还有半截香菸丟在地上,用脚碾了下,“他妈的,艾尔门乔要我的命?他吊大啊,吊大我就把他剁碎了餵狗。” 这话怎么能说出这么糙呢? 局长,你也不像什么好人吶。 “现在你去把禁毒组和巡逻组的人叫过来,让我看看。” “是。”伊莱·弗洛雷斯精气神都不一样了,拉开门小跑出去。 唐纳德往椅子上一坐,双脚就翘在桌子上,瞳孔一闪,眼前出现了个面板。 【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 【29岁。】 【技能:格斗与近身作战(精通)、精准射击与狙击(大师)、危险预知(大成)、扒皮抽筋(入门)、审讯(入门)、机械管理(入门)。】 【剩余积分:2500】 一眼看过去很简单,但其实大部分技能都是他上辈子当僱佣兵后练成的,要不然普通一个小警察懂什么? 而在屏幕的右下角,有个转盘,这就是抽奖,1000积分一次。 唐纳德的武器弹药都是从这里抽的。 “咦?” 他放大转盘后,就发现今天出了新东西,10个盘,里面写著:sig mcx卡宾枪、.45acp口径手枪弹(5基数)、北极星 mrzr全地形车、“沉默鹰”混合动力静音摩托车、两棲攻击背心(aav)、hk-mp5衝锋鎗、m4卡宾枪、5.56x45mm nato自动步枪弹(6基数)以及一个打著:“?”的黑色半身像。 【抽奖。】 1000积分一闪,那针头迅速旋转,三秒后停在了.45acp口径手枪弹(5基数)上。 唐纳德也不失望,5个基数400发子弹,足够vector衝锋鎗扫一阵子了。 继续。 积分留著又不省钱。 针头这次转的久一些,转了6圈左右,一下就停在“?”的黑色半身像上。 就看到那界面开始冒金光,然后一张卡牌翻转过来。 上面出现个男人,颧骨高耸锋利如雕塑,虹膜呈暗红褐色,凝视的时候一动不动,脸上带著个半紧箍的面罩,看上去就显得很阴冷,下面写著他的名字: 【汉尼拔·莱克特。】(出自《沉默的羔羊》) 唐纳德眼皮一跳,后脖颈的汗毛也立起来了。 食人魔!! 而他旁边的技能亮瞎了他的眼睛。 【烹飪盛宴(大师)】 【人体解剖学(大师)】 【反侦察技巧(精通)】 【精准分析犯罪心理(精通)】 【古典音乐(精通)】 【冷兵器与近身格斗(精通)】 【耐受疼痛(大成)】 【语言与礼仪修养(大成)】 【语言(大成)】 【轻武器使用(小成)】 十个技能,两个大师、四个精通、三个大成,一个小成。 出ssr了啊。 【隨机抽取一项技能给宿主:耐受疼痛(大成),在极端疼痛下,依旧能保持冷静的头脑和高效的行动力。】 唐纳德脑袋一昏,但也就一下,脑子里瞬间塞满了知识,包括在手銬束缚下,如何切掉自己的胳膊。 “人员隨机生成身份:表弟。” 唐纳德点了下卡片旁边的生成按钮,眼前就一闪,一道人影逐渐出现,大约身高在174厘米,他皮肤惨白,抬起头,咧开嘴,声音嘶哑,“表哥,你好香啊。” 唐纳德头皮一下就发麻了。 …… 十几分钟后,伊莱·弗洛雷斯带著七八个人走了进来,当看到坐在旁边看书的汉尼拔·莱克特时一怔,但很快就回过神,“局长,人都来了。” 唐纳德頷首,看到人数,蹙著眉,“就这几个人?” 这里面还有个他见过的两个,玩弹弓的保罗·加克、以及那憨厚的胖子杀人狂卢西亚诺·尼克尔森。 “局长,禁毒组伤亡比较大,很多人一听去禁毒就辞职了,现在就剩下万斯和贝尔特,他们跟我是同一个学校的校友。”伊莱指著两个掛著实习衔的警员说。 “局长好。”那叫万斯的是个矮胖子,但看上去挺粗獷的,毛髮比较旺盛,用力的敬礼,而另一个贝尔特就显得半死不活,甚至往后挪。 唐纳德微微点头,“那这边就是巡逻组了。” “是的,长官,我是带队副组长保罗·加克。” 没等伊莱·弗洛雷斯介绍,对方就先开口,只是那眼神看向他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尊重,反而像是看砧板上的鱼。 唐纳德目光一扫,心里拔凉拔凉的… 禁毒组那个贝尔特,已经加入了锡那罗亚贩毒集团。 而巡逻组那边,6个人有3个华雷斯、2个锡那罗亚,1个是“圣殿骑士团”的… 操! 妈的,一条活路都不给自己留啊。 “长官,我听说你在米却肯打死了艾尔门乔的表弟,很厉害啊,但华雷斯不一样,贩毒团伙很凶的,要不要我帮你?”保罗·加克的语气有些挑衅的说,“我在这,还有点人脉。” 正在看书的汉尼拔缓缓抬起头,眯著眼。 而伊莱·弗洛雷斯吞咽了下口水… 其他人抱著手站在旁边。 “那就谢谢保罗警长了。”唐纳德一笑,从桌子上拿出香菸递过去,“以后还得麻烦你了。” 保罗·加克得意的拿过香菸,左右看了下,丟在地上,使劲踩了两脚,“我抽不惯万宝路,我抽云斯顿的,走了,长官,晚上六点要巡逻,別忘了,別给我丟脸啊。” 说著双手插兜就转身往外走。 忍,忍,忍。 忍你妈个头!! 唐纳德一个箭步衝过去,一脚踹在他的腰部,抓住他的头髮就用力的往墙壁上撞,砰!砰!砰! 拽著头髮拖过来,拿著菸灰缸,对著他脑袋上就砸。 “操你x,万宝路?我让你抽。” 保罗·加克的惨叫声渐渐的虚弱,身体都在颤抖,开始翻白眼了。 旁边巡逻组的华雷斯成员互相看了眼,都站了出来。 憨厚的胖子卢西亚诺·尼克尔森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 汉尼拔將手里的书放好,掏出手枪对著他们,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嘘,先生们,別打扰其他人。” 唐纳德菸灰缸都砸裂了,才气喘吁吁的起来,將手里染血的“武器”丟在地上,tui~ 一口浓痰吐在对方的脸上。 “万宝路都不抽,那这辈子就別抽菸了,这辈子喝汤吧。” 他扭过头,双手交叉,“我知道你们里面给毒贩当狗的,我们不是一路人,全都出去。” 唐纳德可没时间跟他们搞尔虞我诈,毒贩要自己的命,我还跟你笑嘻嘻?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硬著头皮就往外走。 “把这死狗拖出去。” 一帮人抬著保罗·加克往外走。 真想把他们都乾死在这里啊,但不行,毕竟自己不是局长… 等自己当局长了,下属有人通毒贩,哼哼哼~ “你也走吧。”唐纳德看向贝尔特,后者在万斯和伊莱·弗洛雷斯惊骇的目光中低著头离开。 “贝尔特,你也…”伊莱激动的喊。 对方扭过头,半张了下嘴,最后还是离开了。 “好了,理想不同,不必勉强,你呢?万斯,要不要跟著我。” 缉毒组最后一根“独苗”现在是懵的,这个新来的副局长那么莽吗?? 他咽了咽口水,刚想拒绝。 就听唐纳德幽幽开口,“你妹妹死的时候可是拽著你送给他的蝴蝶结呢。” 万斯瞳孔一下瞪大,呼吸有些急促,“我…我们会死。” “谁不会死,耶穌也会死,但会有人怀念他们。” 对方低著头想了片刻后,使劲点头,“干!反正我没家人了,死了就死了。” 唐纳德满意的点头,“你放心,我这人对自己人很大方的,你们实习警员一个月薪水是3000比索(159.363美金)吧?” 两人点头。 “那这个月开始,你们月薪拿60000比索(3200美金)。” 伊莱·弗洛雷斯眼睛发光,但又熄暗,“局长,这…安东拉局长不可能批的啊。” “单位没有,毒贩也没有吗?” “杀了他们,抢了他们,我们不就有钱了?” “没钱?华雷斯会没钱?华雷斯遍地都是钱。” …… 第3章:生日快乐,宝贝! 局长弗朗西斯科.安东拉坐在办公室里,半个屁股挨在桌子边,椅子上放著一黑色皮包,里面赫然摆满了钞票。 他正在一捆一捆的数著。 这些钱是华雷斯本地贩毒组织送过来的,当然不能叫贿赂,什么话?这叫…投资回馈,警员在格兰德河巡逻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个月就能拿到50万墨西哥比索,大约19万美金。 他当领导的,拿45万不过分吧?其他的5万下面的人分。 哦对了,明天再分,今天晚上唐纳德能不能活都不知道,要是死了,自己还能多分点。 他兴奋的嘴里哼起了小曲,心情不错。 但外面突然的杂乱声,紧接著那门就被猛的推开,嚇得他差点从桌子上掉下来,他看到来人,愤怒的抓起桌上的文件砸了过去,“慌什么?美国人打进来了?” 衝进来的二级警员惊恐的靠在门上,吞咽下口水,“局长,保罗·加克被新来的副局长给打破头了。” “chingar!(草)!!” 弗朗西斯科.安东拉忙將桌子上的钱塞进皮包,然后丟进柜子里,朝著外面走去,一眼就看到一群人围成里三层外三层。 “让开”。 他用力推开个口子,就看到保罗·加克躺在地上抽搐著,眼睛都开始往外翻,脑袋上的伤口比鸡x连起来都长,滋滋滋的往外冒血。 “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 那憨厚胖子警员卢西亚诺·尼克尔森抬起头,“局长,看来我们这个新来的副局长很討厌毒贩,甚至討厌和毒贩走得近的人。” 局长弗朗西斯科.安东拉紧蹙著眉,一挥手,“都散开,快去叫救护车,你们想要看他死在这里吗?卢西亚诺过来。” 两人走到旁角落,对方將事情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看来,来的又是一个迪奥·考克斯。”弗朗西斯科.安东拉哼哼两句。 他口中的迪奥·考克斯就是上一任副局长,为人比较正直,毒贩给的钱不收,甚至还扣押了华雷斯的一批货,当天回家的时候,就被人一把火全家7口人全烧死了,视频还被放上了网上,游览人数高达上百万。 在位时间:11天。 “我就討厌这种人,一起赚钱不好吗?脑袋装的都是狗屎。” 弗朗西斯科.安东拉黑著脸走向唐纳德办公室,卢西亚诺·尼克尔森迟疑了下,没跟上去,他觉得这个副局长有些不对劲。 局长一脚踹开门,就看到里面坐著四个人,其中一个还是自己不认识的,但抬起头时,那冷冽的眼神让他有些肛门一紧。 “你太过分了,唐纳德。” 坐在桌子后面的唐纳德一脚將桌子踹开,站起身,在伊莱·弗洛雷斯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局长的脖子死死的把他按在墙上: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过分。长官!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我,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你应该庆幸我现在穿著这件警服,要不然,你踹我的门,我现在就已经打死你了,白痴!”他满嘴的唾沫,喷在对方的脸上。 弗朗西斯科.安东拉被这突然的爆发给弄懵了,他咬著牙,“我会將你的情况上报给州警察局。” “隨便你,如果我脱下这层衣服,我会杀死你全家。”唐纳德拍了拍他的脸,“听说你儿子刚才谈了个女朋友,我就把屁股上塞上鞭炮,然后把他卖去当基佬。” 衣服紧箍的是道德,释放的是野兽! “好了,我说了完了,出去吧长官,记得把我门带上。” 弗朗西斯科.安东拉脸色铁青的想要放下狠话,但他不知道说什么,有些狼狈的走出去,但还是带上了门。 看到卢西亚诺·尼克尔森时,他就说,“米却肯州的乡巴佬一点都不礼貌。” “我出去一趟,妈的,我今天一定要让他死。” 而此时的办公室內,伊莱·弗洛雷斯和万斯表情都有些紧张和担忧。 “局长,这么衝动会不会不太好?” 唐纳德单手叉著腰,叼著烟,甩著打火机,“你以为他是什么好货色吗?他为华雷斯服务了超过了十几年,他跟我们不是一路人,这种人什么时候把我们卖了都不知道。” “况且,我被“哈利斯科新一代”通缉,也许我走出去就被人打死,我没有那么多心思去跟他搞什么尔虞我诈,要么他乾死我,要么我乾死他。” “我活在隨时都有可能死去的黑暗里,伙计们,操翻这个世界,如果我活不下去,那凭什么他全家都要好过?” 唐纳德摊开手,表情有些狰狞,“我不支持暴力,我爱和平。” “……” 汉尼拔举起手里的香菸,“陪一根,表哥。” 唐纳德深吸口气,看了下手錶,脸上挤出笑容,“好了伙计们,准备一下,我们要出去巡逻了,你们帮汉尼拔领一套警服。” 伊莱·弗洛雷斯和万斯点点头,从副局长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后者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该死的,我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他呢?” “现在后悔可不行了,你没发现刚才弗朗西斯科.安东拉进来看到我们在里面那眼神恨不得吞了我们。”伊莱停顿了下,看著他,“我们的人生到了岔路,要么跟毒贩合作,要么就辞职离开墨西哥,可我不想走…” “你就那么相信他?他看上去精神不太正常。” “我选择相信奇蹟,你不是也选择了吗?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为了值得的事情而死。” 万斯一怔,想起那因为毒贩混战而被打死的妹妹,看到她尸体时,自己那种歇斯底里的心痛,到现在还十分难受,他喃喃自语,“希望他是上帝的猎犬,为他猎杀恶魔。” … 发生在边境口岸区警察局的事情传的很快。 基本上华雷斯的本地帮派都知道了。 警察局来了个“小瘪三”。 但头目们也顶多来一句:“又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 根本没人在意,每年这样的人太多了,总以为自己是救世主。 站在口岸区的酒吧一条街口,唐纳德双手叉腰,表情有些疯狂,对著旁边的汉尼拔说,“我好想把这里的人全部炸死。” 那一个个头顶成百上千犯罪值的… 谁看了不馋。 而拔叔吸了口气,像是在里面闻到了什么味道,鼻子微皱,“好香,好香。” 万斯和伊莱·弗洛雷斯两人在旁边有些瑟瑟发抖… 妈的。 神经啊你们。 “走吧,都警惕点。”唐纳德摆了下掛在大腿根部的柯尔特m45a1手枪,而手里抱著把vector衝锋鎗,警员披掛两侧掛著4个弹匣,口袋里还別著3个破片手雷,神情比较严肃。 汉尼拔也同样的装束。 伊莱两人则揣著cz75衝锋手枪,一人带了6个9x19mm的弹匣,塞的满满当当的。 左脚迈进这酒吧街,一阵风吹来,吹拂了唐纳德的刘海,而周围的人看到他们穿著警服都用异样的眼神看著,蹲在地上抽著烟的瘦弱男人、靠在电线桿边带著墨镜的壮汉、亦或者岔开大腿的妓女。 看的人心里发颤。 心理素质差的,真的不適合在这个国家当警察,嚇都嚇尿了。 “嘘——”。 一声口哨声很突兀的响起,就看到一巷子口站著的女人走了过来,年纪挺大了,眼角边上的鱼尾纹都能看到。 “老斑鳩的味道。”汉尼拔深吸了口气说。 对方过来朝著万斯拋了个媚眼,后者脚下一缩往后退了一步,“哟,今天怎么害羞了?” 万斯脸色涨红,忙解释,“局长,我没来几次。” 那妓女嗤笑声,看向领头的唐纳德,“新来的?怎么样,今天来玩玩?我给你便宜点,你让我上个单。” 唐纳德上下打量了下对方,伸手拍了拍对方胸口,“还有,我们四个人,你有没有半价活动?” 好糙的话啊。 这种近乎羞辱的话让女人脸色一怒,朝著后面看了眼,顺著她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几个男人在巷子外不怀好意的看著,朝著她摇头。 “警官,晚上小心点,走路別崴脚了。”妓女咬牙切齿的说,然后扭著腰就走了。 伊莱看到唐纳德手一动,眉毛乱颤,一下就按住了他的手,乾笑著,“局长,別和女人置气。” “也是,今天出门的时候我看黄历了,说今天不適合杀女人。” 万斯在旁边訕笑著,举起大拇指,“局长大气。” “以后玩女人別玩这种档次低的,容易生爱滋的,要玩就玩档次高的,玩他妈的毒贩头目的老婆,不同意?打死她老公,还有谁能说不同意?” “尽玩些破烂货,丟我的脸。”唐纳德瞥了他一眼骂道。 万斯低著头,浑身都红了,被说的有些害臊。 四个人往前了大概六七十米,忽的,他停下脚步,扭过头就看到旁边的一家餐厅,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最起码坐著十几个人,其中一个男孩子戴著生日帽,正在许愿,面前还放著个蛋糕。 好温馨的样子。 而在唐纳德的眼中,则一眼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 【马尔科姆·霍夫曼】 【男性。】 【年龄:36岁。】 【绰號:“菜豆”(frijol)】 【个人履歷:1978年出生於奇瓦瓦州华雷斯,1988年年加入当地偷盗组织,1996年,年仅18岁加入华雷斯地区“特拉德班”贩毒集团,2000年,该组织与华雷斯卡特尔结盟,爭夺毒品运输路线控制权,谋杀锡那罗亚贩毒集团28人,2002年,谋杀华雷斯市口岸区警察局副局长及其家人6人,同年,绑架6名美国摩门教徒,残忍杀害。】 【2003年,帮助当时的华雷斯市长物理消灭其竞爭对手。】 【2004年…】 【2005年…】 【悬赏金额:美国盐湖城摩门教会悬赏46000美金、美国缉毒局(dea)悬赏120000美金、墨西哥华雷斯德拉科家族悬赏36000美金、美国边境管理局悬赏8000美金!】(总金额21万美金!) 【犯罪值:4900(深红)。】 这是其中最代表性的一人履歷,其他十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唐纳德左右看了眼,“我们去这里吃个晚饭吧。”说著就推开门进去。 汉尼拔自无不可,而伊莱和万斯也只能硬著头皮跟上。 坐在里面的“特拉德班”贩毒集团成员们听到动静扭过头,当看到是四个警察时,有人不满的站起来,“滚出去!没看到门口写著狗和警察不能入內吗?” “我们只是想吃个东西,伙计…” “滚!”那骂娘的毒贩站起来从兜里掏出手枪对著他们吼道。 “okokok。” 唐纳德笑著举起手,走出门口,站在外面,看著四周看笑话的民眾,他咧嘴一笑。 左右手拽著掛在兜里两侧的m67破片手雷,用力一拉,旁边的汉尼拔將门推开一个缝隙,唐纳德瀟洒的往里面丟了进去。 正在里面准备吃蛋糕的毒贩听到声音,看了过来,当看到冒著烟的手雷时,瞳孔一缩。 轰!轰轰!!!! 巨大的衝击波將玻璃都给震碎了,气浪带著一团的浓烟。 汉尼拔一拳將已经碎了的门打裂,一拉手里的枪栓,突进去,对著里面倒地的毒贩扫射。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vector衝锋鎗的射速超过每分钟1000发,受伤轻的毒贩哀嚎著想要起来反抗,但都被扫死。 唐纳德吹了个口哨,对著对面二楼冒出来的脑袋扣动扳机,啪啪啪…打在旁边的墙体上,嚇得人忙將头缩回去。 “滚进去!谁他妈的看,打死不管。”他朝著周围的人怒喊道,然后拍了拍伊莱和万斯的肩膀,“盯著点,伙计,不想死就打起精神,谁乱看,就打爆他的脑袋!” 说完,他就闯进餐馆,里面已经一片狼藉了,遍地都是尸体。 唐纳德找到了马尔科姆·霍夫曼,对方胸口急促喘息著,死死的盯著他,而身边则躺著他的儿子,满脸的血,一点都不像是寿星。 “生日快乐,宝贝。” 唐纳德对著霍夫曼儿子脑袋就是一梭子,直接打烂了。 真是隨他爹,硬汉,都没哼两句。 “nono!!”马尔科姆·霍夫曼一口气提上来嘶吼著,怒瞪著眼,想要站起来反击,被一脚踹在脸上。 “我要他的脑袋,表弟。” 汉尼拔笑著,“没问题,表哥。” 他蹲下来抓住马尔科姆·霍夫曼的头髮,从兜里掏出一把蝴蝶刀,一刀捅进脖子里,那鲜血瞬间喷涌,需要打马赛克的程度。 “別紧张,冷静冷静,深呼吸,很快的。”汉尼拔安抚著对方,然后蝴蝶刀用力朝著脖子一转,整个脑袋都被切了下来,那眼神还瞪的很大,死不瞑目,眼珠子微凸。 “完美的艺术品。” 唐纳德將脑袋绑在自己的身上,“走。” 等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下脚步,用食指沾了下地上被打翻的蛋糕,放进嘴里吸允,“甜,真甜。” 走出餐馆,唐纳德就看到伊莱和万斯两个人有些紧张的站著,最近的旁观者,都在百米开外,而远处响起警笛声,这片当然不止他们巡逻了,还有联邦警察呢。 “走,回去,今天任务搞定。” 看著局长掛在旁边的人头,两人有些反胃。 “哈哈哈,拿回去当球踢。” …… 第4章:抱歉,我没父母! 万斯手发抖的掏出钥匙,想要钻进孔里,但愣是塞不进去。 “没用的玩意,洞都找不到。”唐纳德嫌弃一声,抢过钥匙打开房门,率先走了进去,眼神扫了眼,四室一厅,大约100平方。 “这地方不错,多少钱租的?” “2000比索。”万斯紧张的说,“我和伊莱合租的。” “都是你们三分之一的薪水了,操!警察福利真他妈的低,怪不得都想去当毒贩。” 唐纳德嘖嘖两声,拽起那脑袋,“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了,这个人你们知道吗?” 伊莱和万斯点头,前者更是主动说: “马尔科姆·霍夫曼,在口岸区非常有名,特拉德班”贩毒集团在口岸区的头目,他很喜欢用斧头把人斩首,他经常在facebook、youtube、以及snapchat发布这些视频,有超过60万的粉丝。” “我计算过,大约一年能给他带来10万美金的利益,美国战斧(american tomahawk)公司给他报价2万美金一条gg!” “只要用他们的斧头砍人。” 伊莱·弗洛雷斯不愧是经济学硕士,说到钞票眼睛都发亮了。 “真他妈的赚钱!” 唐纳德嗓子眼一滚,齜牙道,“毒贩都能吃网际网路这碗饭了,我们也行,我们也註册几个帐號,专门发这些打击毒贩的视频,你们觉得怎么样?” 伊莱看了眼万斯,“问题不大,只是容易被报復。” 唐纳德嗤笑声,“想要我死的人多了,也不多一个两个的,而且我告诉你们,马尔科姆·霍夫曼的悬赏金是21万美金,我们四个人平分,一人五万美金。” 两小弟呼吸声明显急促起来了,咕嚕一声,咽了口唾沫。 五万美金什么概念? 在美国二线城市可以支付一套公寓的全款。 富兰克林这丑逼脸要是印在屁股上,你觉得硌得慌,但要是印在纸上,就算沾上屎,都忍不住亲两口。 “局长,这…这我们也没帮什么忙。”万斯訕笑著。 “虚偽,真虚偽,我跟你们说了,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我们是来当警察的不是来当苦修士的,现在才哪到哪?等一人赚够一百万美金,我带你们去拉斯维加斯瀟洒去。” 唐纳德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iphone 5,吩咐道:“万斯去做点吃的,伊莱去把我们的网际网路帐號搭建好,汉尼拔…你看会电视吧,我去问我们的客户要钱。” 他走到阳台,在网上找到美国盐湖城摩门教会的电话就打了过去,对面一听他干掉了马尔科姆·霍夫曼明显很惊讶,两人加了whatsapp后,唐纳德將人头的照片发过去。 对方很激动的连发6条30秒的语音。 “非常感谢,先生,你简直是英雄,伊文斯全家在主的怀抱了里能够安息了。”对面女人哭泣著说。 你別说感谢啊,钱!钱!钱! “女士,这个悬赏金…” “没问题,你將你的paypal帐户发给我,我现在就给你匯款,上帝保佑你。” 大约过了两分钟左右,银行消息就进来了,看著那到手的46000美金,唐纳德很开心的举起手,“我爱上帝!” 这甲方给钱真畅快呀。 他又给华雷斯德拉科家族、美国缉毒局、美国边境管理局打去电话,这三家就显得很谨慎了,让唐纳德拿著人头反覆做出姿势后,才確认无疑。 华雷斯德拉科家族付清了悬赏金,而美国的则需要明天上班才能確认,而且匯款最快得三天。 政府部门,理解一下,能给钱就不错了。 看著卡里的接近十万美金,唐纳德说不兴奋不可能的,怪不得美国那么多的退役老兵亦或者生活不下去的民眾愿意来墨西哥当“赏金猎人”呢,来钱就是快。 他刚准备从阳台走进来,就听到头顶传来螺旋桨的声音,抬头看去,一架uh-60m“黑鹰”直升机朝著酒吧街的方向开去,看样子,那边爆发的衝突有些严重。 唐纳德走进屋內,就看到汉尼拔正在看《毒梟》第一季,看的聚精会神。 “局长,局长,我在美国主流社交网站都註册了,不过这名字叫什么?”伊莱小跑过来问。 “通辽可汗,怎么样?” 虽然不知道这话有什么含义,但伊莱还是夸了声非常棒,听起来就有一种“雄性”美。 “吃饭了。” 此时万斯也做好了晚餐,就是普通的墨西哥玉米饼、搭配辣椒坚果酱、还有香肠。 这吃的是津津有味。 “两笔钱已经到帐了,等会你们把帐户发给我,我转给你们。” “谢谢局长!” 伊莱和万斯的情绪一下就不一样了,以前当警察,真的没感觉到一丝丝的前途,现在,就算危险,但能打击毒贩又能赚钱,谁不开心? “我们现在的一点就是人员不够多,我们需要更多的人加入我们,你们在军警其他部门有没有认识的?”唐纳德往嘴里塞玉米饼边说道。 “我有个小时候的髮小在华雷斯的联邦警察里当中士,我们经常联繫,他为人很可靠,我觉得我可以问问。”万斯说。 “没问题,只是我给不了编制,就当辅助警员吧,一个月薪水跟你们一样60000比索,一年发13薪,每次行动都有奖金,告诉你发小,他带一个人过来,我给他1000比索,能带10个,我给他20000比索,我私人赞助。” “局长,你…真的是上帝派来的。” “不,我就是上帝!” 吃完饭后,唐纳德让他们把枪隨身带,自己洗了个澡,就占了一间房间,往床上一躺,正对面墙上就贴著个光著膀子的美国艷星照片。 他发现个问题! 毛…真的是金色的。 看著那身材,內心竟有些悸动呢,年轻小伙子火气大的很,他把被子一拉,熟络的打开了个app,也不知道他干什么,被子一抖一抖的,几分钟后,地上丟著几坨纸。 唐纳德脑袋伸出来,给自己点上根烟,一脸疲倦,“没意思,下次戒了。” 现在他內心毫无波澜。 吹了口烟,眼神微缩: 【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 【29岁。】 【技能:格斗与近身作战(精通)、精准射击与狙击(大师)、危险预知(大成)、耐受疼痛(大成)、扒皮抽筋(入门)、审讯(入门)。】 【剩余积分:27000!(详细查询)】。 唐纳德看到这积分差点一下就跳起来,果然,杀人放火金腰带。 他点了下查询,除了【马尔科姆·霍夫曼】的4900外,排名第二的就是一个名叫托林·麦金太尔的毒贩,4100积分(深红),也是“特拉德班”贩毒集团的资深成员。 两人就贡献1万积分了。 而在这些击毙人员后面就是击杀人的名字,清一色的汉尼拔,看样子下属杀的毒贩也算自己的。 这么多积分,抽奖!抽奖! 他点开转盘,就看到下面多了个“十连抽”,还挺有人性化。 也就是说,如果我一次十连抽,就清空现在的整个格子! 如果发现好东西,完全能梭一手啊。 潜藏福利。 唐纳德看了下今天的格子,里面写著:iotv gen1防弹衣*3、.45acp口径手枪弹(8基数)、个人技能+1级、9x19mm parabellum(北约標准手枪弹)*600发、hk416突击步枪、m67破片手雷*6以及m11型衝锋鎗! 个人技能+1级。 光是这个就值得他来个十连抽了。 果断投下1万积分。 整个格子瞬间清空,那一点技能唐纳德加到了危险预知上,这技能救了自己很多次命。 大成两个字慢慢扭曲,然后变成了大师! 脑海中瞬间就多出来许许多多的知识,他仿佛能感受到四周一样,耳朵微动,抬起头,就看到在天板上一只金背红尾蜘蛛幼体正在织网。 神技! 以后进行突入作战,完全不用担心屋內有没有人了。 这抽奖就像是赌博,很容易上癮的,看著剩下的17000,他直接投了下去。 人生的意义在於梭哈! 17次抽奖抽中9x19mm子弹3000发、m67破片手雷*40枚、.45acp口径手枪弹*2000发、vector衝锋鎗*5把、以及格洛克 g2*7把、15式武警通用特战防弹携行背*3套以及mp5衝锋鎗*7把! 这些装备足够打一场小型战爭了吧? 感谢【马尔科姆·霍夫曼】送来的积分。 唐纳德这人很讲原则的,他穿著条裤衩子就跑到客厅,在汉尼拔和伊莱愕然的目光中,將嘴里的香菸塞进马尔科姆·霍夫曼的嘴里。 “抽根万宝路,日子有奔头。” 但这人死了,嘴巴倒是挺严,塞不进去,唐纳德啪啪左右两巴掌后才捏开,看著对方叼著烟,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局长,你这是…” “没事,感谢他的付出。” 说完后,又噔噔噔的跑回房间。 伊莱一头雾水,却正好看到汉尼拔盯著那人头看,就问他在看什么。 “你觉得,这能熬汤吗?” “!!!!!” 神经病啊!! … 次日一早,9点多。 四人背著武器,手里拿著早餐走进口岸区警察局。 一进去,看到他们的同事都是用看一种疯子的眼神望著,但没人胆敢打招呼,紧接著全都低著头工作,气氛有些不对劲。 跟伊莱和万斯一起进来的实习警员贝尔特拿著文件走过来,压低声音,“快走!华雷斯贩毒集团的“弯刀”带人来了,就在局长办公室。” 两人看了眼唐纳德,后者抬起头,將早餐丟进垃圾桶,给自己点上根烟,“走,进去看看。” 贝尔特蹙著眉,“疯了!疯了!” 但他已经仁尽义尽了,出事就不怪自己了。 站在局长办公室门口,唐纳德侧著耳朵,“四个外人,三个坐在沙发上,里面太挤了清空一下。” “是!” “要不要把局长也干掉!”伊莱狰狞著,“反正这里没监控,就说是华雷斯的人干的。” 唐纳德诧异的看著他,举著大拇指,“有进步,但不能死在局里,放心,他活不久的。” 抬起脚,一脚踹在门上。 里面正在聊天的几人扭过头。 万斯站门口,伊莱和汉尼拔手持cz75衝锋手枪,对著沙发上正准备掏枪的毒贩清空弹夹! 噗噗噗噗噗噗… 那沙发上的絮都打烂了,平均一人身上有十几个弹孔,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的局长弗朗西斯科.安东拉抱著脑袋就蹲下来。 而唐纳德一个箭步过去,一勾拳將坐在椅子上的壮汉打倒,膝盖压住他的脖子,嘴里的香菸夹出来,用力朝著他的右眼珠按了下去! 滋滋滋— “啊啊啊!!!!” 壮汉痛苦尖叫著,使劲的挣扎著,但唐纳德手就像是紧箍咒一样,死死的將其按住。 “狗杂种!狗杂种!华雷斯…不会放过你的!我们会杀死你全家,会强暴你妈妈,会杀死你全家。”这“弯刀”还诅咒著,只是说话有些乱了。 唐纳德一下就笑了,“抱歉,我父母都死了。” 汉尼拔:“我也是。” 伊莱:“我也一样!” 技能没锁上… 唐纳德拉著他的头髮,像是拖野狗一样把他拽出局长办公室,一脚踩著他的脑袋,手里掏出柯尔特m45a1手枪,朝著四周的“同事们”喊了声,“先生们,昨天没有自我介绍,今天我来告诉大家我叫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 枪口对著“弯刀”砰砰砰三枪。 两枪胸口,一枪头… 气氛一阵安静,就这时,一阵掌声响起,站在门口的万斯使劲鼓掌,肌肉都在抖动。 唐纳德满意的朝著他頷首,孺子可教也。 他重新走回局长办公室,门用力一关,看著被汉尼拔拽出来的弗朗西斯科.安东拉。 “別杀我,別杀我…” 唐纳德一下就索然无味了,一把拽住他的衣领,眼神死死的盯著他,“我知道你的底细,阿兹特克怪人。” 弗朗西斯科.安东拉瞳孔一凝,许久没听到这个绰號了。 “別跟我作对,我会杀了你。” 唐纳德抬起枪对著他脑门,砰! 子弹打烂对方的耳朵,疼的他尖叫出声,捂著耳朵,鲜血从手指缝中流出来。 “你的耳朵耳屎太多了,我怕你没听清楚,说谢谢。” 弗朗西斯科.安东拉浑身颤抖,这是疼的,抖著牙,“谢…谢谢。” 唐纳德拍了拍他的脸,正准备走的时候就看到柜子里的黑色皮包,眼睛一亮,走过去拿出来一看,哦豁! “充公了,谢谢!” 几人走出去后,弗朗西斯科.安东拉跌坐在椅子上,眼神怨毒但又迷茫,看著沙发上的三具尸体,浑身嚇得一哆嗦。 哪个警察会他妈的这么凶?! …… 第5章:这位置多少钱? 回到副局长办公室,唐纳德將皮包往桌子隨意一丟,就转过头问他们: “你们知道安东拉住在哪里吗?” “在华雷斯西侧的美国人社区,但具体门牌號我不知道。”伊莱拧著眉说。 万斯在旁边打岔道:“问鸡毛,鸡毛肯定知道。” “他要价太高了…”伊莱蹙眉。 “等等,鸡毛是谁?”唐纳德好奇,谁的部將叫这个名字? “他是口岸区附近一名掮客,只要给钱,他说甚至能帮你联繫上美国总统。” 哪个总统? 甘迺迪吗? 那傢伙不是退圈了吗? 唐纳德来了兴趣,“有他电话没有?打电话给他,下午让他来。” “局长,他开口最低就要5000比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钱是王八蛋,光了再赚,等光了,带你们再去抢,那些悬赏金走在路上,看谁不顺眼上去来一枪就行。” 两人听了直乾笑,互相看了眼。 局长,你不会是黑社会刚从良的吧? 伊莱和万斯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警局门口站著个小姑娘,穿著很简单的衣服,而手里举著一朵有些发黑的玫瑰。 “嘿,希莉婭,你怎么在这里。” 伊莱惊喜的问道,跑过去捏了下对方的脸蛋。 “我今天去跟妈妈卖菜,我听说【马尔科姆·霍夫曼】死了,是被新来的副局长打死的,是真的吗?”小姑娘的眼神很清澈,声音也很乾净。 “当然,还有我,我也在场。”伊莱很得意的说。 “那我爸爸就能安息了。” 伊莱脸上一僵,有些不知所措。 “能让我见见副局长吗?我想当面感谢他。” “哦哦,好,你跟我来。” 牵著她的手,走到副局长办公室,敲门进去,就看到唐纳德正叼著烟,胸口的警服敞开,数著手里的钞票,这幅样子,明显惊到了小姑娘,她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体。 “咳咳咳…” 唐纳德摆摆手,挥掉面前的烟,“哪里来的小姑娘?丟失的吗?” “局长,她是…” “我叫希莉婭!”小姑娘鬆开伊莱的手,大著胆子说,“我爸爸是克洛伊索斯·布莱克。” 唐纳德蹙著眉也不知道这个名字,伊莱过来压低声音说,“她爸爸以前是我们这里的老警员,去年然后出去执勤任务的时候被人枪杀了,凶手就是马尔科姆·霍夫曼,还將视频发到了网上,当时事情闹得很大,但政府只是象徵性的谴责了一下。” “我妈妈听到消息后很开心,我看到她哭了,我知道她很想爸爸,谢谢你,局长先生,我没有钱买礼物,这是我摘来的玫瑰,我想送给你。” 唐纳德有些微愣,看著小姑娘那乾净的眼神,一下坐直,將手里的香菸塞进伊莱的嘴里,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接过来,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很香的味道。” 其实,玫瑰早就乾涸,哪有什么香味。 “来,送你巧克力。”唐纳德很喜欢这个小姑娘,从抽屉里掏出德芙递过去。 小姑娘也很开心,很感谢的鞠了一躬,“谢谢。” “我要走了,妈妈还要收摊,再见局长…叔叔。” 唐纳德摸著下巴,对著伊莱问,“我很老吗?也许我得剃个鬍子了。” 伊莱齜著大门牙,“局长永远十八!” “滚你妈的~”唐纳德笑著,“去去去,去工作吧。” 对方点头,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下,唐纳德將玫瑰插在那空余的茶杯中,还哼著小曲。 仿佛要维持著它短暂的生命力一样。 下午1:30分。 一个绑著脏辫的白人,从警局走进来,大大咧咧的跟相熟的警员打招呼,“嘿嘿嘿,卢西亚诺,晚上去喝一杯?我知道晚上来了几个新货色,俄罗斯的。” 那憨厚胖警员卢西亚诺·尼克尔森抬起头,表情很僵硬的一笑。 这笑容让鸡毛有些觉得不对劲,走过去,压低声音,“怎么了?我进来就感觉你们警局情绪都不对,锡那罗亚集团又来收税了?” 他说著掏出一包大卫杜夫(davidoff),塞进卢西亚诺的怀里。 这是瑞士的奢侈烟,可不便宜。 “华雷斯的“弯刀”死了!早上被新来的副局长从安东拉局长办公室拉出来,当著我们的面打死,就在那。”他说著指了指个地方,鸡毛扭头看过去,果然就看到一滩水,像是刚冲洗过,一看就是专业的。 “他带来的三个手下在局长办公室被扫成筛子,该死的,简直是无法无天,这个唐纳德一点都没有底线!” 鸡毛瞪大了眼,心里一咯噔。 卢西亚诺像是在替上司打抱不平,忽然抬头问,“对了,你来干什么?” 鸡毛刚要回答,就听到有人喊自己,就见万斯站在一办公室门口朝他勾勾手。 “有人找我来,晚点再说。” 鸡毛对著卢西亚诺说完就小跑过去,而后者看著副局长办公室紧蹙著眉头思索很久。 “万斯,我的朋友!” 他一把抱住对方给对方来了个亲密无间的拥抱。 “该死,鬆开,我告诉你,这次找你的是我们副局长,你少跟卢西亚诺走太近,被波及了可不要怪我。” 鸡毛乾笑著:“我就是生意人,不掺和其他事。” 万斯哼哼两声,带著他走进办公室,身为长期在灰色地带游行的掮客,鸡毛这人很机灵,练就了一双“神眼”,一眼就看到屋內的三人。 伊莱他见过。 还有一个面色出现病態白的男人,他一进来,眼神就盯著自己的屁股,然后使劲的咽了口唾沫,看的他夹紧了肛门,但直觉告诉他,对方並不是想要上自己,而是…一种对食物的渴望? 操! 还有个正在数钱的,桌子上垒著十几叠的墨西哥比索,肩膀上扛著警长衔,肯定就是昨天在酒吧街闹得沸沸扬扬的“唐纳德!” 啪— 鸡毛就看到对方抓起一叠的钞票丟在自己的脚前。 “见面礼。” 有钱不要是傻b,鸡毛很开心的將钱捡起来,大约有1万比索,他朝著唐纳德躬身,“谢谢先生。” “我不跟你废话,我听说你是华雷斯口岸区最好的掮客,你有办法帮我联繫奇瓦瓦州警局高层吗?你帮我问一下他们,口岸区警察局局长位置多少钱?” !!! 伊莱有些愕然,而鸡毛同样一脸的懵,但回过神来后疑惑的訕笑著,“安东拉局长不是还在吗?” 唐纳德隨口说,“耶穌想他了,也许要接他去享福。” 鸡毛瞳孔一缩,顿时感觉到胸口里的钞票火辣辣的,这个副局长想要干掉安东拉!!! 什么莽夫? 兴许看出他的犹豫了,唐纳德身体前倾,抱起桌子上的一堆大约五六叠的钞票,丟在地上,“帮我联繫,这些钱都是你的。” “只要你能帮我搞定,我再给你10万比索。” 鸡毛知道这样会得罪华雷斯贩毒集团,但他实在是给的太多了,他咬牙,“再给15万比索,就算卖屁股我也给你搞定。” 唐纳德看著对方,噗嗤一下笑出声,指著对方,“我喜欢你的贪財,在墨西哥不爱钱的一定是傻逼,没问题,但我希望儘快,你知道的,耶穌的耐心很有限的。” 鸡毛使劲点头,指著地上的钱,“能给我个袋子吗?” 汉尼拔丟给他一个公文包,然后在对方惊惧的表情中在他脸上嗅了嗅,趴在他耳边嘶哑道,“我记住你的味道了,你別想著骗我们,要不然,我就让你的脑袋看到你的屁股。” “我做生意这辈子就靠四个字,童叟无欺!”鸡毛拍著自己的胸脯,蹲下来將钱塞进公文包后,迟疑了下,“先生,我免费给你一个消息,“特拉德班”贩毒集团要对你们进行报復了,小心一点。” “谢谢,那你能告诉我“特拉德班”的主要头目的家庭情况吗?” 唐纳德齜著大门牙,“耶穌也想他们了。” …… 从副局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鸡毛手里提著皮包,脚步走的飞快,脸色也有些潮红。 卢西亚诺一把抓住他,刚要询问时,就看到一辆皮卡车突然出现在警局门口,后面盖著篷布。 他忽的觉得不对劲,“臥倒!!!” 两个男子从皮卡车上迅速跳下来,拉开篷布,里面是m2白朗寧重机枪,已经上好了子弹,对著警局就扫射! “哐!哐!哐!!” 低沉、厚重的嘶吼声伴隨著巨大的破坏力,打的承重墙都出现很大的洞,两名躲闪不及的警员当场被裂了,残肢断臂横飞。 鸡毛抱著公文包蜷缩在桌子下,嘴里大声喊著,“阿弥陀佛,耶穌保佑,阿拉保佑!” 倾泻完一条子弹链后,那毒贩从后兜里丟下两个麻袋,然后扬长而去。 很典型的毒贩强悍作风! 卢西亚诺哆嗦著將半个脑袋露出来,看著遍地哀嚎的警局,惊魂未定。 而鸡毛嚇得腿都软了,他发誓,当初一晚上十次的时候都没那么软! 砰— 副局长办公室门打开,唐纳德端著vector衝锋鎗和汉尼拔前后出来,警惕的靠近门口,等发现皮卡车走远后,才鬆了口气。 而地上留著两个麻袋,那浓郁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 让唐纳德有些不安。 汉尼拔跑过去,拖著麻袋过来,逐个打开,稍大的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妇女,眼眶空洞,而牙齿也脱落了,死前遭受到了折磨。 唐纳德心里的不安越发的强烈! 等解开绳子,第二个赫然是希莉婭! 只是此时的小姑娘面色干白,一颗眼珠里镶嵌著一支笔,而那鼻子被切掉,耳朵也没了,身上的衣服都是血渍。 唐纳德手一抖,眼睛猛的瞪大。 吧嗒~ 半块德芙从衣服口袋里掉出,那浅浅的牙齿印还留在上面。 唐纳德捡起巧克力,手都在发抖,胸口很闷,很闷! “表哥,这里有纸条。”汉尼拔看了下他的情绪不对劲,小声说。 唐纳德一把抢过来,就看到上面用红色液体写著:“上帝也要臣服於“特拉德班”的反击,这是第一个,不是最后一个,我们会杀死任何和你说过话的人!还有,小姑娘的耳朵味道很棒,很嫩。——纳尔逊·內克。” 他將纸捏在掌心,回头走进警局,在眾人愕然的目光中一把抓住卢西亚诺·尼克尔森的衣领,怒吼道,“纳尔逊·內克是谁?” 对方也是懵的。 “我问你纳尔逊·內克是谁!!” 唐纳德一把將他按在桌子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卢西亚诺·尼克尔森叫著。 “你是“特拉德班”的內鬼,你不知道?好!好!好!” 唐纳德从口袋里掏出指虎,左手卡住对方脖子,对著他的脸一拳一拳的干著,丝毫不留情面,一拳下去牙齿都飞了。 几乎没人能扛得了指虎三拳。 “先生,別打了,我知道,我知道。”旁边的鸡毛看卢西亚诺都昏死过去了,连忙抓住唐纳德手臂,“他是“特拉德班”的杀手,每个晚上都会在乔瓦尼·酒吧看脱衣舞!” 唐纳德的左手一松,瘫软如泥的卢西亚诺一下就倒在地上,歪著头,满脸是血。 他推开鸡毛,一拉枪栓,在前者骇然的目光中,对著卢西亚诺打了整个弹匣,胸口都打成烂泥了。 然后走回副局长办公室。 留下所有人都惊恐的不敢发声。 “被毒贩打成这样子,安息吧,我们会替你报仇的。”汉尼拔伸手抚了下卢西亚诺的眼皮,但对方还睁著眼,如此反覆几下,拔叔生气了,站起来,连续好几脚踹在脑袋上。 头都踹烂了,他才停歇。 “你妈的!给脸不要脸!” 汉尼拔深吸口气在胸口做了个“十字手势”,“阿门!” … 第6章:打败邪恶的是正义的邪恶! 当伊莱、万斯、汉尼拔三人进来办公室时。 就看到唐纳德手里正拿著玫瑰,嘴里叼著烟,他抬起头,嗓子眼拉了个悠长的哀嘆,闭著眼开口说,“她有什么错,她只是想要个陪著妈妈的孩子啊…” 他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墨西哥,真是烂透了。” “局长!我们要报復回来!”伊莱走上来,红著眼睛,他的声音在发抖,“她是我们警局的孩子,我看著她叫我叔叔。” “烂透了!!!” 唐纳德反手抓住汉尼拔的脖子,“你明白我现在有多痛吗?” “我懂,表哥,我懂。” “找辆麵包车,我想我的手段华雷斯人还不够了解,我要让他们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 6月23日,晚上。 华雷斯的白天和夜晚是两种极端。 白天也许会有些许的秩序… 而夜晚,法律属於犯罪! 唐纳德的坐在一辆现代 h-1辉翼上,手伸出去轻轻弹著菸灰,而身后的伊莱和万斯两人拿著格洛克 g2上弹,塞进后腰,汉尼拔手里端著vector衝锋鎗。 “局长,出来了,出来了!”伊莱拍了拍唐纳德,指著正从乔瓦尼·酒吧摇摇晃晃走出来的七八个人,互相大声聊著天,声音很响。 能够看到周围的民眾都下意识的离他们远点,显然有些惧怕。 而七八个人中,也有两三个看上去很警惕,扫视著四周。 眼看著他们要穿过马路,唐纳德的眼皮一耷,轻点油门,发动机轰轰开始低声咆哮。 他一打方向盘,一个地板油,转速瞬间逼近4000,自动挡的车就一点好,起步快! 朝著纳尔逊·內克一行撞了过去。 小弟反应的很快,掏出手枪就打,汉尼拔將半个身体探出窗外,扣动扳机,扫倒一排。 突突突突突突— 现代 h-1辉翼在惊呼中撞上他们,你血肉怎么能扛的住钢铁? 一下就给撞散了… 车都没停稳,伊莱等人拉开门下车,对著倒地的“特拉德班”毒贩点名,砰砰砰… 万斯则是將绳子套在倒地的脖子上,另一头连接车尾。 “上车上车!” 唐纳德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就摆手喊道。 而此时从乔瓦尼·酒吧也衝出来十几手持武器的毒贩,汉尼拔拉开两枚手雷就丟了过去。 轰! 轰!! 炸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等他们一上车,唐纳德就一脚油门撞开挡路的小轿车,拖著纳尔逊·內克,后者这时候也醒酒了,尖锐的叫著,“丹尼斯,救我!救我!!” 给乔瓦尼·酒吧看场子,绰號“简讯杀手”的丹尼斯·杰拉德面色阴沉,对旁边的小弟说,“打电话给“特拉德班”的人,他妈的,出事了!” 夜晚不少民眾看到一辆现代 h-1辉翼疾驰著,速度不慢,闯过红灯,而车后面拖拽著一个男人。 “omg,omg!!”一队美国情侣坐在车內看著那一幕,惊呼著,打开摄像头忙將这一幕拍下来。 也有人打电话报警。 对面的警察一听这事,都心虚啊,大晚上的这么搞的肯定是毒贩! 过去送死吗? 拽了大概一公里,唐纳德也怕纳尔逊·內剋死了,让人把他拖上车,还给补了一枚肾上腺素。 真的,唐纳德太友好了! … 哗~! 一桶盐水泼在纳尔逊·內克的身上。 和伤口发生的剧烈疼痛一下就疼醒了,忍不住惨叫出声,他疲倦的抬起头,就发现自己的手被向上绑著,而脚下空悬著,踮著脚尖刚好能够上。 他面前站著四个人。 都没带头套。 其中伊莱还拿著手机拍摄著,毕竟要发网络的嘛! “给他推肾上腺素。” 汉尼拔点头,拿出一根针筒推进纳尔逊·內克的血管中,很快,他就感觉到了兴奋! 唐纳德站在他面前,低著头,“有一个小姑娘,她很好看,她喊我叔叔。”说著就自己笑出声,大拇指擦了下眼角,“我算什么叔叔,我竟然连一个孩子都保护不了。” “她很想长大,看到这个美丽的世界,她能读书,她能见识到精彩的世界,她也许以后会有家庭,也许以后会有孩子。” 唐纳德深吸口气,“可是没了,都他妈的没了!” 他怒吼著,提著一把小手斧,一刀砍在纳尔逊·內克的右脚掌上,直接砍断! “嗷!操!” 纳尔逊·內克疼的大骂,兴许也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他变態的叫著,“唐纳德!呵,所有人都要死,你们一个个,都会被切成肉块。” “你放心,我知道你有个情妇,让她下去陪你的。”唐纳德就是这么轻轻一说。 纳尔逊·內克浑身一震,瞪著眼,“混蛋!她是女人,她还是个孕妇!你是警察,你要干什么?!” “警察?” 唐纳德嗤笑声,“谁规定警察不能杀人全家了?耶穌吗?你他妈的让耶穌下来跟我说!” 对方怒骂著,但都是毫无营养的话。 “交给你了。”他拍了拍旁边汉尼拔的肩膀。 “放心吧,表哥,我是专业的。” 汉尼拔眼神温和的抚摸著纳尔逊·內克的脸,那病態的表情让对方不寒而慄,“別恐惧,害怕肉质会不好的。” 万斯打了个哆嗦,跟著唐纳德走到旁边。 而伊莱手里还得录像,硬著头皮跟在后面。 他见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外科手术! 他发誓… 这辈子再也不吃油腻的肥肉了。 …… 次日一早。 “特拉德班”贩毒集团头目希罗多德·蒙哥马利一晚上没睡,他紧促著眉头,他的心腹爱將纳尔逊·內克被人“绑走”了。 发动人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 甚至他都怀疑是锡那罗亚的人干的。 就在这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希罗多德·蒙哥马利连忙接起来,就听到对面的小弟结结巴巴的说了一通,他瞳孔一瞪,“我这就来!” 掛了电话后,急匆匆的跑出门,喊上人朝著伊斯莱塔-萨拉戈萨国际大桥开去。 十几分钟后,他就看到外面围著一群人,指指点点。 一帮“特拉德班”贩毒集团的成员拥挤进去,里面的一幕,就算是他们都感觉到浑身拔凉。 一张人皮掛在大桥上迎著风飘扬,耳边好像有纳尔逊·內克的悽厉的惨叫声。 希罗多德·蒙哥马利倒吸了口凉气,那眼皮不断的颤抖著。 “老大。” 旁边一名小弟面色难看的將iphone 6递过来,是youtube,正在播放个视频,一个面色有些干白的男人带著口罩,看上去很严肃,那手像是在弹钢琴一样的优雅。 当然,要是纳尔逊·內克不那么悽惨叫的话。 这一定是一场“漂亮”的外科手术。 而这还不算完,那男人用手术刀切下一小块肉,放进嘴里咀嚼著,“新鲜的刺身。” “呕!!” 希罗多德·蒙哥马利实在是忍不住了,趴在车子旁边乾呕起来,这就像是连锁反应,旁边不少小弟都弯腰吐著。 连毒贩都觉得头皮发麻。 而一段视频终於放完后,镜头一转,就露出唐纳德的脸,“好好享受每一次呼吸,你和你父母、妻子、孩子的日子不多了,我说杀你们全家,一定会杀你们全家,这只是开始。” “我不是在警告你,我是在通知你。” “特拉德班”贩毒头目希罗多德·蒙哥马利的脸色非常难看,將手里的手机砸在地上,“法克魷!” 小弟:???你生气你砸我手机干什么? “把纳尔逊·內克的尸体带上,我们走。” “老大,去哪里?” “去市警察局!” 小弟忍著不適將人皮收进塑胶袋里,希罗多德·蒙哥马利在车上打了十几个电话,表情非常严肃,等他赶到“市政厅街对面”的华雷斯警局门口时,已经停了十几辆,跟警察正在对峙著。 说来也搞笑… 华雷斯市警局的地址基本上每个月都在换,为什么?怕报復吶,但每次换好地方,本地十几个贩毒集团都会齐刷刷的送上礼物。 你甚至没选好地点,人家都知道了。 內部有人。 “希罗多德,你要干什么!”躲在后面的华雷斯副局长德米特里·冈萨雷斯大声问。 “你问我要干什么?我还要问你们,你们警察还有没有点规矩了?你们是不是想死。”希罗多德·蒙哥马利咒骂著,指著对方,丝毫不客气,“我的兄弟纳尔逊·內克被你们口岸区警察局的唐纳德杀了,我告诉你们,让他滚出警察队伍,要不然,每天我都杀五个平民!” 唐纳德! 这名字可太有名了… 干了艾尔门乔的表弟,调来华雷斯后,又杀了绰號:“菜豆”(frijol)的马尔科姆·霍夫曼,现在又闹出这么蛾子。 在墨西哥,没有人会喜欢多“干事”的下属。 一个月几百块钱,你玩什么命! 但副局长德米特里·冈萨雷斯当然不能在下属面前同意这件事啊,毒贩,还是上不了台面的。 他心里骂死唐纳德,但还是义正言辞的拒绝,还警告对方,“不要和政府对抗,只有死路一条。” 希罗多德·蒙哥马利气笑了,指著面前的警察,被他盯上的都情不自禁的低著头。 “你们等著!” 他丟下这么一句话后,就走了,嗯…当著警察的面走了。 愣是没有人敢把他逮捕。 “特拉德班”贩毒集团背后是华雷斯,快到了大选的日子,千万不能刺激这大型集团,要不然,没人受得了。 看著车队离开后,副局长德米特里·冈萨雷斯对著身边的下属说,“打电话让唐纳德跑步到我办公室。” “是,长官!” …… 第7章:华雷斯还有没有法律了? 唐纳德一晚上没睡,熬夜熬的眼睛有些猩红。 希莉婭和她妈妈也没有其他亲戚,万斯托在火葬场干活的朋友插个队,塞点钱就行了。 將骨灰安葬在华雷斯一处公共墓园。 把万寿菊轻轻放在墓碑前,旁边还放著一盒德芙巧克力,在那碑上,甚至没有照片,只有一句话:“这里埋葬著凋零的玫瑰”。 唐纳德等人静穆的祷告著… 手机铃声忽的在口袋里响起,但他没管,十几声后掛了。 “走吧。” 唐纳德扭过头,从上衣中取出香菸,递给汉尼拔等人,旁边的万斯忙拍著兜,从里头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上,一行人从公共墓园走下去,两侧的绿色盎然,夹杂著不知名鸟儿的乱叫。 一路走到停车场,就看到了自己的那辆现代 h-1辉,而那车门已经凹了进去,四个轮胎都被人放了气,在旁边还有两个看上去17.8岁的黑人少年正对著车头撒尿。 “嘿!你们在干什么!”伊莱愤怒的叫道。 黑人扭过头,当看到四人时,不害怕反而很囂张的將鸡儿转过来,对著他们,嘴里还很不乾净的叫著。 不要说没事找事,在墨西哥,就是有这么一帮人,类嬉皮士风格。 他们经常对落地的游客、妇女、以及一些看上去好欺负的人进行“霸凌”,彰显自己的个性。 “小伙子们,要知道我今天心情很不好…”唐纳德的话都没说完,就被其中一带著绿色头巾的黑人打断,他笑著,“怎么?你爸爸死了,还是你妈妈?要我给他们问候一下吗?” 唐纳德慢慢走过去,低头看了下对方,绿头巾黑人还得意的,“能不能让你爽?嗷嗷啊!!!!” 旁边的黑人见状一惊,一拳就干了过来,被唐纳德一脚给踹在胸口踹飞三米。 伊莱和万斯衝上来对著他拳打脚踢,汉尼拔则静静的站著,目光扫著四周。 “法克!鬆开!鬆开!” 真的,但不建议尝试。 唐纳德拿著那手拉著绿头巾黑人的脑袋,拖著他按在地上的水渍上,“舔乾净它,你妈妈没教过吗?” 但对方捂著襠部,面色痛苦,可骨头就是硬,嘴里嘰里呱啦的,也许说著它的母语。 他就喜欢硬汉,然后一脚踩在他脑袋上。 “局长,要不要干掉他们!”伊莱凶狠的问。 这傢伙最近跟唐纳德干了几票后,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说了,我们是警察,不是罪犯…” 但话说著说著,他忽的觉得手掌心有些湿漉漉的,顿时感到噁心和腻歪,退一步越想越气,进一步海阔天空,长舒口气,“干掉他们。” 两个黑人都不惨叫了,惊惧的抬起头,就看到两把手枪顶著脑袋。 砰砰砰— 两具尸体倒在地上,身体还在自主的抽搐著。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唐纳德用手在对方的衣服上使劲擦了擦,一脸的嫌弃。 他站起来又是在停车场看著,就瞧见一辆丰田4runner,熟络的打开引擎盖,找准线双手一接,就听到了车门清脆的一响,朝著伊莱等人吹了个口哨,朝著他们一挥手,“上车。” 伊莱和万斯对视了眼后,迅速跳上车。 汉尼拔从现代 h-1辉上拿了个黑色长挎包下来,里面可都是武器,钻进丰田。 唐纳德一脚油门从停车位上倒出来后,扬长而去。 至於说是不是偷车? 嗯…打电话报警,也许就是他们接的,而且,这叫徵用,警民合作嘛。 在车开走后,十几个头戴各色头巾的黑人从公共墓园中走下来,当看到地上躺著的两具尸体时,脸上惊怒。 “老大,人死了,都是被打中脑袋。” 黑人齐刷刷的看向站在中间的大哥,一身的腱子肉,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装,头髮蓬鬆,手腕上还带著金表,像昆汀·塔伦蒂诺导演的《低俗小说》中朱尔斯?温菲尔德的形象。 “带上尸体先走。” “盖尔老大,我们的车也被偷了!”小弟喊。 他右手缓缓的捏紧拳头,骨头都在嘎吱咯吱的响,“本地帮派在挑衅18街,打电话,叫人!他妈的,华雷斯还有没有法律了。” …… 唐纳德的口袋里电话又响了,“操,一个接一个电话,推销保险啊?” 他拿出来看了眼,一串不熟悉的电话,但他这人讲文明树新风的,点开免提,“喂,你好,哪位。” “唐纳德,谁让你不接电话的,你难道不知道警务人员要隨时隨地都保持畅通…嘟嘟嘟…” 直接把他掛了。 “什么鸡毛,给老子大呼小叫的。” 而这时,伊莱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下號码,挑了下眉,接了起来,对面的声音很生气,“让唐纳德接电话。” “你哪里?” “我是华雷斯警察局副局长德米特里·冈萨雷斯。” 唐纳德勾了勾手,伊莱將电话递过去,“喂,长官下午好。”语气很慵懒,根本不在意。 “来一趟我办公室,我有话跟你说,这是命令!”对方的脾气显然不太好,直接掛了。 “这么囂张?这傢伙什么来歷?” 万斯身体前倾,“这冈萨雷斯家族是华雷斯最大的水果商,手下还有运输车队,超过20辆大货卡,每天往返美国和墨西哥,但听说,他们也在帮毒贩运输毒品。” “他们也是现任市长最大的政治献金者。” 好错综复杂的关係,但这不就是墨西哥的现状吗? 政商毒三位一体。 在这个国家有句话说的对,“你不要相信任何人。” “局长,这是来者不善啊。”伊莱颇有些担心的说。 唐纳德將车里的纸巾抽了长醒了醒鼻子,塞到车门把手上,“他来者不善,我就是善者吗?好大的副局长,不知道还特么以为美国总统呢。” “走,去会会他。” 一打方向盘,在路尽头绕了个圈转回来,朝著市政大道开去。 四十多分钟后到了目的地,看到个车位就直接钻了进去。 “要不要带枪?”万斯问。 “记住伙计,在墨西哥,就算是拉屎、做x都要带著枪。”汉尼拔笑著说,拍了拍自己衣服后,“保证自己被乱枪打死前,能带走一个。” 唐纳德將一把格洛克 g2卡在衣服內衬,下车的时候,还点了根烟,四个人前后走进华雷斯警察局。 不得不说,市警局就是…大! 那大厅的正中间对著门就掛著地图,而在上方则写著大字:“墨西哥的心跳,由我们守护节奏。” 唐纳德看到这差点就笑出声。 等你们守护… 守护尸体啊? 站在门口,唐纳德就朝著里面用“扫”了眼,这是习惯,里面遇到身份不对的可以早点下手。 “你们找谁?”坐在门口的一名年轻警员伸手问道,手放在桌子下面,握住了一把格洛克 17,只要不对劲拔枪就射。 “我们是口岸区警察局的,我们找副局长德米特里·冈萨雷斯。”万斯在旁边开口,“这是我们局长。” 副字都没带,也差不多,反正那个正的也没几天了。 但谁晓得,这自报家门一出,正在大厅內忙碌的警察们竟一下就安静了,然后齐刷刷的看向他们四个。 伊莱都差点应激,手下意识的就摸向了身后的cz75衝锋手枪。 唐纳德微微眯著眼。 “?caray!!(草!)” 就看到那年轻警员一下就叫起来,然后表情中带著惊讶、惊喜和激动的从桌子一侧绕出来,抓住万斯的手,“你们就是口岸区的?马尔科姆·霍夫曼真是你们打死的?还有,还有,你们真的把“特拉德班”纳尔逊·內克给扒皮了?那是真的吗?你们在外网上火了!!” 这语气就像是小迷弟看到了偶像。 “呃…”万斯抽出手,乾笑著,“当然是真的,你是说外网火了?” 年轻警员使劲点头,“光是youtube(油管)点击和转发就超过60万,还有在facebook你们的话题超过70万,嘿伙计,你们火爆了,你们没看私信吗?” 唐纳德几个人互相看来看去。 都忙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去看这种? 年轻警员看到他们那样子,就脸上一喜,竟然开始毛遂自荐,“你们可以找我,我毕业於国立自治大学电影艺术学院,我也会剪辑。” “我叫西西弗斯·布努埃尔。” 唐纳德看到对方热情的样子,就有些想笑,他仔仔细细的扫了眼,这傢伙身世可不简单! 他曾祖父是路易斯?布努埃尔,这么说吧,墨西哥的电影教父,是那种需要在电影节单开回顾展的牛人。 他全家都在墨西哥的文娱界非常有影响力。 相当於…亚洲的国师? 唐纳德掏出香菸,手指一点,挑出一根后递给他,“我们欢迎任何人加入,但这件事等会再说,我们得去见副局长了。” 西西弗斯·布努埃尔忙双手接过来,语气很激动,“唐纳德副局长我带你们去。” 跟在他身后,往里面深处走,路上不断有人好奇的望著。 有人眼神复杂、有人面无表情、也有人低头无视。 “得意什么,什么时候出去被人乱枪打死。”有个戴著眼镜的二级警员轻声啐道,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態,也许,只是觉得大家都给毒贩低头,为什么你那么跳? 唐纳德叼著烟跟在后面,正好看到两个人从对面走过来。 其中一人地中海,两侧光头,戴著副金丝眼镜,身材比较矮胖,而旁边的人比他高半个头,但还是弯著腰有些諂媚。 “副局长,副局长。” 德米特里·冈萨雷斯蹙著眉,他是二把手,但不代表他喜欢被人称呼带副,但看到是西西弗斯·布努埃尔,脸上又是一抽,挤出笑容。 “副局长,这几位是口岸区的唐纳德局长、伊莱·弗洛雷斯警官…”对方明显对他们很熟悉了,介绍起来如数家珍。 但还没说完,就看到站在德米特里·冈萨雷斯身边的男人对著唐纳德质问,“谁让你抽菸的?” 唐纳德低头看了下手里的万宝路,然后笑著將菸头丟在地上,用脚捻灭了。 然后又掏出香菸,慢条斯理的重新点上一根,深吸一口,看著对方,很挑衅的朝著他的脸上吹了个烟圈。 “你他妈的!”男人被激怒就要动手。 “操,你动动看!” 伊莱掏出cz75衝锋手枪,懟著对方的脑袋,“老子让你今天动动看!” 那保险都开好的。 …… 第8章:没事別坐麵包车,容易团灭的!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小警员西西弗斯·布努埃尔和副局长德米特里·冈萨雷斯都惊呆了。 伊莱看到对方那有些不甘心的眼神一下就不爽了,一巴掌呼过去, 啪—! 他叫囂著:“不服气?干我?来干我!” 这好像还打上癮了,正手一巴掌,反手再来一巴掌,清脆响亮。 唐纳德在旁边也懵的,对方掛著的是警务上士,你掛著的是实习警员,还差几个月才是一级警员,你这是真牛x。 不过,自家兄弟想要进步也不能拦著他不是。 眼看著打了六七个巴掌后,唐纳德按下了伊莱的手臂,叼著烟对被打的男人说,“可以抽菸了吗?” 对方那脸色涨红,浑身都在发抖呢。 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 要不是脑袋上顶著枪,就真的要爆发了,眾生平等器真能让人忍耐力增强。 “够了!” 兴许是觉得自己人被打让副局长德米特里·冈萨雷斯很没面子,阴沉著脸,“唐纳德,你太囂张了。” “怎么?囂张犯法吗?囂张犯法吗?长官!” 唐纳德抬起手,看了下自己价值1200比索的手錶,不耐烦的说,“狗娘养的,你浪费了我十几分钟了,有事说事,我的时间可不是用来陪你过家家的。” 他厌恶的看著对方,压低声音,“管好你自己的狗,別他妈的哪天被我抓住,我直接把他脑袋给砍下来!” 这个所谓的副局长令他噁心! 【德米特里·冈萨雷斯】 【男性。】 【年龄:41岁】 【绰號:“隱形人!”(el invisible!)】 【隶属:冈萨雷斯家族(本地豪强)】 【个人履歷:1974年出生於奇瓦瓦州华雷斯,1989年在喀纳斯教会学校杀死一名女同学,1991年枪杀学校老师,1994年輟学加入家族运输队,至2000年已往美国运输毒品超过700吨!】 【2001年就读墨西哥成人高等院校,2003年姦杀两名同学被提起公诉,期间6名证人被杀,3人移民,但仅被判社区教改7个月,同年出国,2010年回国並且通过职务考试入选华雷斯警队,担任行动队队长,2014年升为副局长。】 【犯罪值:6700!(深红)】 就这样的成分,唐纳德没有掏枪直接干他,已经是忍气吞声了! 至於害怕?会不会被撤职? 一点都不关心! 他这个职务是空降的,也许是许久没有见过那么英勇的墨西哥警察了,极大的振奋了政府形象。 要知道2014年“伊瓜拉失踪学生事件”导致恩里克?佩尼亚?涅托总统几乎“臭名昭著”,为了选票也为了表示自己政府並非无能,唐纳德这个击毙了“艾尔门乔”表弟的大功臣自然被夸的绝无仅有。 唐纳德是推出来的“门面担当”! 华雷斯小小的副局长还没能力让他滚蛋。 最重要的是… 墨西哥警队真的缺人,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每年补充的甚至赶不上牺牲的。 德米特里·冈萨雷斯也是知道这里面的门门道道,所以才觉得难弄,但硬的不行,那就打道德绑架牌,“你最近的表现太激进了,你知不知道这会让我们多少兄弟被毒贩报復?你知不知道你在破坏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共存机制?” 话这刚说完,就被愤怒的唐纳德骂了回去: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什么时候警察要和毒贩一起共存了?” 他死死的著德米特里·冈萨雷斯的脸:“2006年到2012年禁毒战爭我们牺牲了多少兄弟?9978人!9987名警察牺牲在毒贩的手里,9987个家庭为此支离破碎,还有超过20万人死亡,你今天告诉我,要和毒贩共存,不可能!我告诉你,耶穌来了,也不可能。” 他用力的一挥手,双手鬆开衣领,叉著腰,“你软弱的就像是条泰迪,只能欺负一下孩子和老人,令人噁心,你根本不像是一个男人。” 唐纳德深邃的眼神看了眼对方后,转身就走,伊莱也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满脸不屑,嘴里骂著。 “先生,有时间把这纹身洗一下。”汉尼拔指著德米特里·冈萨雷斯脖子上的黑色弯刀笑著说。 “跟你没关係!” 汉尼拔笑了笑,“做刺身的话会影响肉质。” 这话一出,好傢伙,德米特里·冈萨雷斯瞳孔一缩,对上对方的眼神,就算是罪恶滔天的他都觉得有些汗毛炸竖。 能让恶人恐惧的只有更恶的人! 小警员西西弗斯·布努埃尔犹豫了下,在副局长阴沉的眼神中追上了唐纳德,在后面喊著。 “怎么著?你还打算跟我?你不怕什么时候出去撒泡尿,被几十个毒贩衝出来打成筛子?”他笑著问。 对方摇头,很洒脱的说:“每一次选择,都要准备好承担后果,我祖父也告诉过我,一个男人有没有长大,不是取决於他玩了多少个女人,干了多少自以为是的蠢事。” “而是他有没有承担起责任,对社会、对家庭、对自己。” 西西弗斯·布努埃尔深吸口气,“我希望用我自己的力量来引起全世界的关注,我喜欢当警察,希望这辈子要拍出一部能拿奥斯卡的“墨西哥禁毒纪录片”。 “那我希望以后你能把我们的素材拍的更有男人味。”唐纳德思索了下后,伸出手,“但我没办法给你职务和正式编制。” “这都不重要,薪水也没事,我来当警察不是为了钱,是为了理想。”他將手里的警號取下来丟在地上。 操! 遇到个款爷! 妈的,这话为什么听起来那么欠扁呢? “欢迎你加入。”万斯等人也笑著跟他握手。 “谢谢,谢谢!” 一行人正准备朝著门外走去,忽的汉尼拔开口,“表哥,有些不对劲。” 唐纳德表情也一紧,他后劲部的绒毛都炸起来了,这是哺乳动物遇到未知危险的警告。 他扫了眼四周,大厅內有警察忙的不可开交,但能发现他们都在偷偷摸摸的看著自己,这里面肯定有人打电话告密了! “有没有后门?”唐纳德拽过西西弗斯·布努埃尔问。 “有。” “走!” 唐纳德很果断的说。 几个人又往里面退,等他们人不见了,大厅里一个警察脸色难看,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简讯出去。 华雷斯警局后门出去是条进不来车的巷子,外面放著垃圾桶,空气中瀰漫著恶臭味,还能看到老鼠在撅著屁股找“零食”,听到脚步声,警觉的抬起头后,钻进了下水道。 “局长,往这边走就是帕格尼街道。”西西弗斯·布努埃尔指了个方向说。 “你会开枪吗?”唐纳德忽的问。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塞进来一把cz75衝锋手枪,“记住,保护好自己,伙计!” “门口有人堵我们,那我们就绕后,给他们点顏色看看。” 西西弗斯·布努埃尔看了下其他人,伊莱和万斯表情淡定,打过几场实战,跟老兵也没什么区別了。 他们用的是柯尔特m45a1手枪,一拉枪栓,上膛声清脆响亮。 唐纳德小跑到巷子口,蹲在墙角边扫了眼外面,两辆麵包车停在警察局外面的停车线里,窗户紧闭,贴膜顏色很深,如果不是车上空飘著一排排的名字,都不会在意。 “一共大约8个人,都在麵包车里,汉尼拔去车上拿武器,乾死这帮杂种!” 西西弗斯·布努埃尔朝著外面看了眼,怎么看都看不出来这里面有人吶,但他这人不好奇,听指挥就行。 汉尼拔猫著腰利用掩体和角度朝著丰田4runner小跑过去,轻轻拉开车门,从里面拽出黑色长包,朝著唐纳德打了个手势。 “你等会跟著他们两个打第一辆车,明白吗?” 西西弗斯·布努埃尔使劲点头,紧紧的握住枪,心臟都快跳出来了,好刺激! 几个人弯著腰迅速靠近麵包车,路过汉尼拔时,后者丟给唐纳德一把mp5衝锋鎗,一拍左侧的拉机柄,就可以打了。 呈现扇形战斗朝著麵包车过去。 那坐在车里的副驾驶的毒贩叼著烟,隨意的扫了眼后视镜,一下就瞪大眼睛,“?chingate!(去你妈的!)在后面!在后面!” 他一拉车门就准备出来,唐纳德端著就是两发点射,打中脖子,对方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冲冲冲!” 十几米的距离,几秒钟的事情,抵著玻璃就扫! 里面还没出来的毒贩一窝蜂全都被扫死了,那鲜血mp5子弹打光后,唐纳德换上手枪再补脑袋。 砰砰砰砰砰砰— 而另一辆车,伊莱他们手里拿著的是手枪,威力和火力都有限,副驾驶的毒贩推开门朝著华雷斯警察局就跑去,嘴里还喊著,“救命!警察救命!!!” 听到枪声趴在门口偷看的警察们早就嚇懵了… 汉尼拔一个点射,打到对方的腿,但还往前挪著,他想活著。 追上来的唐纳德对著对方脑袋就连开三枪,头盖骨都打飞了。 “他妈的,帮忙都不帮,滚出来洗地了。”唐纳德朝著里面竖起一根手指,“不讲义气!” 他发泄完看到伊莱等人已经將毒贩的武器都收好了,有常见的mac-10衝锋鎗,甚至还有ak74突击步枪,但万斯手里拿著把雷明顿 870,一款我奶奶用了都说好的霰弹枪。 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没事別坐麵包车,容易团灭的! 唐纳德一挥手,涌上丰田4runner,一个瀟洒的倒车后,扬长而去。 等他走后,华雷斯警察局內才有人敢出来,看著那横尸台阶上的毒贩,以及被打成筛子的麵包车… 唐纳德到底是警察,还特么是悍匪啊? 第9章:网红! “刺不刺激?” 唐纳德看了眼后视镜,瞅见西西弗斯·布努埃尔的嘴唇还在哆嗦,就笑著问。 “有…有点,我感觉肾上腺素上涌,亢奋感还在。” “正常,有了枪械后,杀人和杀猪没什么区別,如果你心里还难受,可以让汉尼拔教你做做菜,他可是个烹飪大师。” 西西弗斯·布努埃尔看向副驾驶坐著的汉尼拔,有些惊喜,“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我这人也喜欢美食。” 汉尼拔笑得很开心,“我喜欢弹奏钢琴曲,我认为食材都是有灵魂的。”他说著,手指在面前弹著,做著无实物的表演,一脸的陶醉和销魂。 伊莱和万斯坐在后面脸都绿了,一想到对方的手法,就感觉到反胃,嘴角略微抽搐。 恰在这时,电话响了,几个人同时摸了摸口袋。 “我的,我的。”万斯看了下来电显示,“局长,我发小伊格纳齐奥·理察。” “联邦警察局的?” “嗯,我之前给他打电话过,问他要不要过来,他说考虑两天,现在应该给我来消息了。” “快接。” 唐纳德现在非常注重人员的发展。 我一个人,你称呼我是不自量力的瘪三。 我十个人,你叫我是到处乱跑的搅屎棍。 那我一百个人呢?一千个人呢? 你该称呼我什么? 单挑,就是我一群人ko你一个人。 万斯接起电话打开免提,对方的声音很疲倦,“伙计,你上次跟我说的还算数吗?” “当然!我怎么听你的语气有些不对劲,怎么了?” 伊格纳齐奥.理察嘆了口气,“当面谈吧,我这里还有两个人。” 万斯看了眼唐纳德,后者轻轻点头。 “好,去我们的老地方。” “ok,一会见。” 掛了电话后,万斯就对唐纳德说,“局长,去“熊猫快餐”,就在格兰德河那边,我来导航。” 他说著就打开gps,跟著播报的路线行驶。 “熊猫快餐”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个中餐馆,在整个墨西哥都是连锁店,开的很大。 当他们到的时候,刚好是过了用餐时间,所以人很少,唐纳德坐在车里一眼看过去,门口都没什么人,而门店內,只有零零散散人。 “伊莱你和汉尼拔还有西西弗斯去旁边的咖啡厅坐会,注意点安全。” “好!” 总不能几个人一起进去吧,要是被埋伏了怎么办?外面有接应,还有活路。 唐纳德兜里塞把cz75衝锋手枪,內衬中放一把格洛克 g2,再加上穿著的iotv gen1防弹衣,整个人看上去臃肿的很。 “局长,那是我发小…”万斯尷尬的说。 “在墨西哥你不要相信任何人,伙计,你不知道30%多的枪击案是发生在吃饭的时候吗?” 这话確实有道理。 被自己人卖了的还少吗? 2008年12月,墨西哥各州接连发现上百具被斩首的尸体,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之前参加缉毒行动的警察和士兵,这些身份高度保密的战士,为什么会被精確的斩首? 墨西哥司法部长出去带著保鏢,都能被人出卖打成肉泥,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这个国家,去你妈的! 见万斯將武器卡好,唐纳德才推门下车,鹰眼扫视了下四周,推开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角落的三个壮汉,叼著烟,愁眉苦脸的。 “那是吗?” 万斯点点头,走了过去,而伊格纳齐奥.理察也看到了他,站起来打招呼。 这三人身高都接近190了,短髮浓胡,鼻子高挺,皮肤黝黑,手臂很粗,显然平时都在锻链。 第一眼唐纳德还是挺满意的。 “伊格纳齐奥,这是我领导,唐纳德局长。” “你好!” 两个人握手,都感觉到了对方手里蓬勃的力量,莽夫的认同感油然而生。 “这是卡西和林肯。”伊格纳齐奥指著身边的同事说。 唐纳德也笑著跟他们握手问好。 “你这是怎么了?我怎么看你们垂头丧气的?”坐下来后,万斯就直接问。 “我被开除了。”伊格纳齐奥摇摇头。 万斯一怔,紧接著就笑出声,“那不更好!你来我们这里怎么样,一个月60000比索,一年发13薪,行动还有补助,武器弹药我们提供。” 虽然电话里已经说过这工资,但听到这,三个人还是有些目瞪口呆,嘴里的香菸都快掉下来了吧。 要知道2015年隔壁的美国,新闻报刊记者工资普遍月薪约3025美元,伐木工人约2842美元,计程车司机约1925美元,6万比索相当於3200美金,比他们都高。 “现在是6月24日,只要你们入职,这个月工资按照满月发。”唐纳德很大方的说。(pla、pap也是这么发的。) 三个人眼睛一亮对视了眼后,伊格纳齐奥很郑重的点头,“可以,但我们希望行动的时候能够戴面罩,你们也知道为了家人的安全。” “没问题,我们会购置面罩,我们不止会只有这么几个人,以后也许几十人甚至几百人,我们要成为让墨西哥毒贩害怕的存在!”唐纳德的脑海中等自己成为口岸区警察局长后,就在编制人数下成立火力组。 时代总要进步的! 工作聊完后,万斯忽的问,“你们怎么突然被开除了?” 伊格纳齐奥无奈的说,“我的线人告诉我晚上有一批走私货会从美国抵达格兰德河基尔盖勒社区的一处房子,我將消息匯报给我上级,他让我不要管,还叫我把线人的名字告诉他,我不肯,他骂我,我就跟他打起来了,我们把那混蛋的鼻樑骨打断了…” “什么东西?”唐纳德对这个比较好奇。 “1000部左右的iphone 6s和iphone 6s plus,总价值大约在70万美金。” !!!!! 万斯也倒吸口凉气,这么大的数额… 他看了眼自家局长,果然唐纳德的眼中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哪家集团的货?” “美国帮派18街的货。” 唐纳德总觉得这有点天上掉馅饼,又怕是陷阱,使劲看了伊格纳齐奥,但对方的犯罪值只有40点,这说明他也许有小错,但没有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而且,他的履歷也很乾净。 最重要的是,这傢伙原来在墨西哥 gafe特种部队服役过,也许很多人不知道这个部队,那你一定听说过他们的“姐妹”—洛斯泽塔斯!也就是塞塔集团。 一母同胞的。 唐纳德往后一靠,看著他们,忍不住掏出烟点上一根,“走私?口岸区天地线都不知道打通,美国佬还以为他妈的他老大呢,你们要不要赚点外快?晚上我们去扫了他们,让他们知道知道规矩!” 他是那种有恶必除的人吗? 跟贩毒、拐卖和器官买卖相比,走私相对的小很多,你给点钱,我唐纳德不就给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一点都没规矩! 伊格纳齐奥几人互相看了看,也没拒绝。 他们能保证不和墨西哥毒梟合作,但他们也爱钱的,谁不爱钱? 耶穌也爱啊,要不然你让他把那30银幣还回来。 “咕嚕咕嚕~”忽的,那叫林肯的警员肚子一叫,脸有些发红,“中午饭到现在还没吃。” “走,我带你们去吃大餐。”唐纳德起身说。 一行人刚走出去,隔壁的伊莱等人就见状跟了上来,他们先朝著伊格纳齐奥笑著问好,然后有些犹豫不决。 “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说?这里都是兄弟,没有话不能说的。”唐纳德摆摆手很隨意。 他身为头头要努力將团队揉成一块。 “刚才我的油管后台有人联繫我,希望我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能帮他们打gg,他可以给我们gg费用。” 唐纳德忍不住笑出声,“我们这就有gg商找上门了?他们给多少钱?” “2万美金,如果点击量超过30万加2万美金,超过60万加4万美金,超过100万再加10万美金。” 新加入的伊格纳齐奥三人闻言有些惊愕。 他们没刷到过对方视频,但看样子也是网红啊? 这网红赚钱也太容易了吧… 2万美金,联邦警察一年的薪水。 “我们在几个视频网站总点击量超过了600万了,粉丝也达到了20万。”伊莱很高兴。 不得不说,猎奇的人真的太多太多了… 这个圈子很大的! 伊格纳齐奥撞了下万斯,压低声音,“你们发了什么视频,能一下爆火?” “我们把“特拉德班”的纳尔逊·內克杀了製作成了视频。”万斯怕对方不理解,又添加了一句,“把他的皮给扒下来了,物理意义上的。” 伊格纳齐奥有些目瞪口呆,旁边的两个小伙伴也是打了一哆嗦。 狠! 太狠了! “可以,答应他们,让他们把钱先打过来,对了,他们叫什么公司?” “我看看。” 伊莱打开后台,看了眼,“美国htx武器工作室!” …… 第10章:雷明顿870的开路速度! 万斯和伊莱的合租房內。 桌子上是一片狼藉,叫的全都是外卖,吃的人撑的很。 几个人横七竖八的躺著,都是男人,要什么形象? 唐纳德坐在外面的阳台上,叼著烟,拿著手机正在刷自己等人视频的评论区。 20万的点讚,60余万的播放,而下面大约有两万条的评论。 都是些omg、法克的惊呼语。 一个叫why的网友说:“墨西哥简直太糟糕了,他们的治安距离我们印度差太多,跟他们相比,每一个印度人都是好样的,相信我,我就是印度人。” 下面就有人抨击他了。 “你是说印度治安很好?法克魷!我上次穿著条短裤走在路上,我都感觉那些男的不怀好意,他们甚至都打算要脱掉我的裤子,可我他妈的是男的。”—日本网友。 “对於印度人来说,他们是男女不禁,人畜不分,你难道不知道科摩多巨蜥都快给他们干沉默了,印度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大便味,印度人头顶著几百位神明,没有一位是专管卫生的!”—韩国网友。 “你们知道耶穌为什么不敢去印度吗?因为耶穌手上有洞。”—中国网友。 看到这唐纳德是忍不住笑出声了,果然,世界团结靠印度。 他觉得评论区还挺好看。 这里面除了一些笑话外,还有人很郑重的表示“毒贩的命不是命吗?应该用爱和法律来感化他们。” 唐纳德对此就回覆:“法克魷,让你奶奶去用身体感化他们吧,白痴,*&*&*%@&%…” 线下他都重拳出击了,你以为网络上他能是什么正人君子? 將所有的脏话都彪出来了,不问候对方家庭女性,怎么能叫骂人呢? 叮咚— 忽的从后台弹出个私信,他以为是刚才挨骂的人要和他私k,可一看头像是个海绵宝宝,还嘟著嘴,名字叫什么:“派大星你好大”。 ???? “晚上好,唐纳德局长。” 唐纳德眉头一皱,“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我这里是dea(美国缉毒局)华雷斯办公室,我觉得你最近做的非常棒,也许,我们可以互相合作。” 美国人? “怎么合作?” “明天有空吗?明天我来你办公室找你。” 唐纳德想了下,同意道:“没问题,十点钟我在办公室等你。” 对方打了个ok的手势后就下线了,好像在专门蹲他一样。 dea的口碑两级反转的,有像是卡马雷纳这样为了禁毒事业而生生被折磨了三十个小时牺牲的勇士。 也有人帮跨国集团洗钱,收取贿赂的败类。 但跟墨西哥內部腐败明显相比,dea的蛀虫们还是不敢大张旗鼓,原则和大方向上是禁毒的,只是美国的毒越禁越多。 但也许,dea会对唐纳德有帮助呢? 滋— 阳台上的平移门被拉开,就看到新加入的伊格纳齐奥走出来,“局长,线人发了消息,货物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到达基尔盖勒社区的阿尔泰尼斯宠物店。” 唐纳德闻言一下就站起来,將菸头丟在地上,鼻孔吐出浓烟,走进屋內,而里头眾人明显都知晓了消息,看著他。 “都准备一下,十分钟后,我们出发,抢了这一单,我们换个大地方,这地方,屁股都坐不舒服。” 眾人点头,该撒尿的撒尿,该祷告的祷告。 唐纳德则回到房间从床底拉出两个行李箱,拽到客厅,就看到几个人已经整装待发。 见他出来手里拉著箱子,伊莱和万斯机灵上去就帮忙。 在空地上一打开,露出里面的武器和子弹以及15式武警通用特战防弹携行背以及iotv gen1防弹衣。 “自己拿,汉尼拔你拿这把雷明顿870,到时候破门的时候你冲前头。”唐纳德將新缴获的霰弹枪递过去。 “好的,表哥!” 汉尼拔摸著这把“万能钥匙”,脸上喜不自禁,至於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你觉得有能挡著它的门吗? 耶穌都说了:世上本没有路,雷明顿870之下皆是路! 哪个耶穌?唐耶穌! 伊格纳齐奥他们虽然惊讶於局长有中式武器,但也没特別询问,在墨西哥黑市里什么买不到? 现在是2015年不是1895年,中式武器也是主流了。 只是看上去颇有些万国造的样子。 一群人全都带著面罩,露出两个眼睛,但唐纳德总觉得有些不够恐嚇,对著伊莱说,“下次买点幽灵面具,我们要让毒贩看到我们,就嚇得双腿发软。” 对方点了点头。 一群人涌下楼,他们住的这片小区,甚至连夜灯都没有,也没有人会閒著出来閒逛,几公里外就是郊区了。 给你们讲个恐怖故事:墨西哥夜晚的郊区很美好! 唐纳德他们坐丰田,伊格纳齐奥自己开著一辆福特f-150,牌照都卸掉了,完全看不出来,这车在墨西哥没有两百万辆也有一百万辆,卖的贼好,后面適合拉货也適合拉尸体。 两辆车前后开出社区,在路上的时候,唐纳德猛的拍自己的脑袋,“操,忘记了!” 大家都看向他,有些紧张。 “我答应过纳尔逊·內克,要把他情妇一起干掉去陪他,都忘记了,到时候记得提醒我,多给她两枪,算我的歉意。” 车內诡异的安静,然后万斯就笑著竖起大拇指,“局长真的是讲诚信,佩服。” 伊莱也在旁边跟著夸奖。 对於杀情妇,唐纳德没有一点的道德障碍的,对方给纳尔逊·內克当情妇的时候难道没用他的一毛钱? 不可能吧? 你享受了他带来的好处,你自然也得接受他波及的痛苦。 耶穌是不公平的。 唐纳德是公平的。 听到小弟们的夸奖,唐纳德咧开嘴笑著,拍了下丰田的收音机,声音放大,一首维兹·卡利法的《see you again》,非常经典的歌曲,速度与激情7的片尾曲。 大晚上听到这首歌,容易想妈妈。 两辆车前后朝著基尔盖勒社区开去,在公路上狂飆著,路上的摄像头嘀嘀嘀的拍个不停,唐纳德还朝著他们竖起中指。 这70多分钟的路程愣是开了40多分钟就到了。 “开那么快,你要起飞啊?” 汉尼拔挑著眉,“听著这首歌,情不自禁就踩油门了,剎车在哪里都忘记了。” 唐纳德骂了句,然后拿出灯光,对著身后照了下,示意他们前面带路。 福特f150从旁边穿过去,后面的丰田就熄了灯,紧紧靠著,在夜晚里,你被前面的大灯照射到后,根本就看不清楚到底有几辆车。 基尔盖勒社区是个小社区,算是中產吧,白天的时候很热闹,都是店铺,晚上…熄灯歇业。 而唐纳德他们来的正巧! 一辆长安神騏的厢式货车正在卸货,旁边站著六七个人,清一色的黑人,嘴里还叼著烟,大夏天衣服穿的也是五八门。 这突然闯入的灯光明显刺了他们一眼,忍不住闭上眼。 “嘿,杂种!关掉你的远光灯!”一名爆炸头的黑人打著耳钉,骂骂咧咧的往前走,还撩起衣服从里面作势要掏出枪。 可等他靠近后,他的眼睛就一睁,脚步逐渐的放缓,他看到后面还有一辆丰田,而那司机用一种凶狠的眼神看著自己。 “有敌人!!”他尖叫一声。 福特车门一打开,伊格纳齐奥三人迅速下车,对著就扫!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那爆炸头黑人一下就被打成筛子,而其他的黑人听到预警后反应也迅速,趴在地上或者躲在厢式货车前面,千万要记住,一定要躲在发动机前面,不要在侧面,没什么卵用。 “cover!”(掩护!) 伊格纳齐奥下意识的喊了声,跟在后面的唐纳德连忙衝上去,左手压著m95,来个火力压制,而前者靠著他迅速完成换弹。 战术动作非常乾脆和简洁。 出来混,我用衝锋鎗,你用手枪? 很跌份的知道吗! 可这帮走私“苹果手机”的黑帮成员也想不到,有人会抢劫这玩意啊,警察不敢、毒贩不屑,所以根本没带什么重武器。 可谁知道,夜路走多了,总能见到鬼。 人家不稀罕,我,唐纳德喜欢! “法克魷!!!!” 一名听到声音从宠物店衝出来的黑人像是热血上头了,手里拿著义大利生產的m9手枪,对著唐纳德等人就连开8枪,颇有些神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架势,嚇得他们忙往旁边战术规避。 15发双排弹匣供弹子弹一瞬间就打完了,那黑人刚想要继续换弹匣,汉尼拔从丰田车后冲了出来,一拉下覆盖,雷明顿870瞄都不瞄。 “砰!!” 黑人怎么从宠物店出来的,怎么飞回去的。 汉尼拔这畜生用的是鹿弹,专门打大型动物的,这一发下去,人铁定死了,他还走过去,朝著对方很亲密的来了句,“晚安,宝贝!” 对著黑人的脑袋又一发。 砰! 你见过头盖骨碎成片到处乱飞吗? 今天看到了。 “我投降,我投降!” 最后一个黑帮成员坚持不了,將枪丟出来,趴在地上,唐纳德走过去,闷声问,“你认识我吗?” 对方抬起头,看著那用头罩盖住的脸,忙摇头,“不认识,不认识。” 噠噠噠噠噠噠! mp5对著他就一阵扫,120斤的身体里最起码40斤的子弹。 “连我都不认识,还他妈活著干什么?”唐纳德单手擎枪,“快,把屋內的东西搬上货车。” 伊莱等人忙衝进去,所幸对方也没搬多少,也就十几箱,一人两趟就搞定。 万斯坐上驾驶座,跟在车队后面,一溜烟就不见了。 等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后。 七八辆麵包车衝进基尔盖勒社区,当看到遍地尸体和被打成筛子的宠物店大门时。 一身的腱子肉,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装,头髮蓬鬆,手腕上还带著金表的18街在华雷斯的老大盖尔.格莱德深吸口气。 他感觉自己有些塞牙缝,两个兄弟死在停车场,现在货又被枪了,这批货是18街帮內一名大佬的私人货,赚点钱,现在没了! 小弟:“老大,要不要报警啊?” 盖尔扭过头,一脚將他踹飞,铁青著脸: “打电话,叫人!!让美国总部派人过来,本地帮派不讲道德!” “我要发飆了!!” 第11章:你梳大背头,装马龙白兰度啊! 华雷斯.帕蒂多罗梅罗社区。 这里靠近市中心,房屋平均价格在2.9万美金左右。 唐纳德等人行动前在这里租了个200平的店铺,后面还带著个小车库,之所以选在这,那是因为这里的成分比较简单,当地人不会太警觉。 华雷斯一共有147个居民点,数十个社区,很多都是祖祖辈辈在这里的,你这个陌生人突然进去在这里租仓库,你刚给钱,那边的毒贩就知道了,他们跟毒贩的关係错综复杂的。 而这个帕蒂多罗梅罗社区,就是比较商业的地方,换人很正常,不是太有心的人也不会在意。 至於为什么不拉去郊外的废弃厂房… 兄弟,那边晚上的人比市中心还多,都忙著砍头呢。 万斯一脚油门將火车开进车库,丰田车横在外面,唐纳德等人走进店铺內,將车上封存好的箱子搬下来,垒成好几叠。 滋— 用力撕开包装箱,就看到里面的盒子,交给这里学歷最高的西西弗斯·布努埃尔,“看看,是不是真货?” 別把黑帮想的太高大上,人家也有造假工厂的。 2013年一个土耳其走私商从美国拿到一批苹果手机想要回国卖,结果一打开,他妈的,1000部手机四分之一是假的,小作坊生產的,还有几十部是模型机,气的他要求美国人退货,但人家根本不肯。 这件事最后也只无疾而终,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西西弗斯·布努埃尔瞅了大约两三分钟,又挑出一个输入激活码,看到熟悉的页面和作业系统,他才朝著眾人点头。 “没白干!” 唐纳德笑的很开心,这创业的第一桶金不就到手了? 他掏出香菸给大家递过去,“现在我们就找销路,伊莱你和西西弗斯在黑市上找一找人,能不能一口气吃下这批货的。” “好。” “局长,我觉得这我能帮忙。”伊格纳齐奥在旁边开口说道,当所有人看向他的时候,他一紧,“我有个战友正在给一名义大利商人当保鏢,我听他说过,他的老板做一些灰產帮人销赃,或许,我们可以找他问问。” 就说六度分隔理论靠谱,世界上任意两个互不相识的人,最多通过 6个中间人就能建立起联繫。 我跟美国总统之间就差6个人! 唐纳德点头,“这样最好,到时候给你带战友10万比索。” “不用,局长,这不用。” “我们出来混的有时候除了手里的刀枪,也得讲人情世故,社会很复杂的,听我的,这笔钱我会出。” 伊格纳齐奥见对方话都这么说了,也不多坚持。 “你们晚上回家吗?” 几个人看了眼,摇了摇头。 “太晚了,不回去了,我们晚上就在这里睡一觉。” 唐纳德点头,拿出手机,打了个哈欠,“来,这个月的薪水先给你们结了,要不然过两天又忘了。” 伊格纳齐奥三人將帐户號码报过去,没一会就到帐了,看著简讯里的60000比索,都有些激动,一个劲的道谢。 “这批货卖了,大家也有分红,我这人就是这样,我这辈子的信条就是,我不能受穷,我的兄弟们也不能受穷,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万万不能的,好好干。”唐纳德拍了拍他们三个的肩膀,就去厕所放水了。 看著他的背影,伊格纳齐奥眼神有些复杂,喃喃道,“谢谢。” 在联邦警察队伍里,不拖欠工资就不错了,每个月甚至你还得给领导钱,为什么? 为的就是不把你安排在危险街区。 如果你死了,领导还能贪一下抚恤金,怎么贪?在发放抚恤金期间,给你开个纪念会,把你父母孩子等等亲戚全部放进镜头里,你觉得毒贩会不会报復? 等他们都死了,这抚恤金…不就是领导的了? 一帮人在店铺里隨意躺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伊莱和万斯就买了早餐。 “汉尼拔和万斯还有林肯、卡西今天你们四个在店铺里看著点货,我去一趟局里,两天没去了,弗朗西斯科局长都以为我牺牲了。”唐纳德啃著玉米饼道。 “明白。” 酒足饭饱擦了擦嘴角后,他带著伊莱和伊格纳齐奥就走了。 “你们打牌还是看电视?”汉尼拔问留守的几个人问。 万斯笑著说,“能叫鸡吗?” 林肯和卡西表情也有些蠢蠢欲动。 汉尼拔嘿嘿一笑,身体向前,“给你叫十个,好不好啊?” 万斯一缩头,訕笑著,“我戒了,我戒色了,我现在有了新女朋友。” 他亲吻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我很爱她(它)。” …… 白天的华雷斯城还是有些许的生气的。 能看到背著包的游客,也能看到正在发传单的玩偶,当然,也有缩在阴凉地卖著水果的老农。 华雷斯,65%的人在全球贫困线以下。 看到红灯,丰田车缓缓停下来,就看到旁边一个蹲著,穿著白色短袖大约七八岁寸头男孩穿著拖鞋就跑过来,敲了敲玻璃,“先生,先生,行行好,给我点钱买点东西吃吧。” 唐纳德从兜里掏出一叠比索,打开窗递过去,“拿著。” “谢谢,谢谢先生!”小男孩使劲点头,“上帝保佑你,你一定会发大財的。” 唐纳德笑著摸了摸他的脑袋。 对方很开心的拿著钱跑向一处阴凉地,就看到一个女人靠在台阶上,“妈妈,妈妈,我们有钱买吃的了,妈妈,你不用饿肚子了。” 小男孩指著唐纳德等人对他妈妈说著。 那妇女朝他双手合十不断作揖。 唐纳德摆手,正准备关窗,就看到旁边一个乾瘦的年轻人一把从女人的手里抢过钱。 后者使劲的挣扎著,“这是我们的钱!” “死开!死开!”男人一脚踹在对方的胸口,直接踢飞了出去。 小孩见妈妈被打,衝上去就抱住对方的大腿使劲的咬著,这疼的男人哇哇叫,冒出怒火,抓住男孩的脑袋,举起来用力的摔在地上! 疼得他哭喊著,“不要抢我钱,我妈妈好几天没吃饭了,给我们留一点,求求你了!” 在开车的伊莱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看向自家局长,唐纳德推开门下车,一个箭步一脚踹在男人的肋骨上,撞在旁边的台阶上,爬不起来了。 “老子的钱你都敢抢?” 唐纳德一把拉著他的脑袋,鼻子一动,看到对方那苍白的脸和干扁的两腮,顿时就明白了,又是个毒虫。 毒癮犯了,什么不敢? 唐纳德从地上捡起钞票,走过去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拍了拍他的裤脚,塞进他怀里,“照顾好妈妈知道吗?男孩子要勇敢,眼泪不要流,流多了,就懦弱了。”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妇女使劲的趴著带著哭腔说。 唐纳德起身,对著伊格纳齐奥说,“把他带回警局,在我眼皮子底下吸毒抢劫,我不弄死你。” 对方应了声,像是提小鸡一样的把他丟进了后备箱。 你什么货色,也配坐后面? 伊莱朝著小男孩挥了挥手,一脚油门朝著口岸区警察局开去。 上午9点38分,超过打卡时间一个半小时了。 正经人,谁正常上班啊? 走进去,就看到震撼人的一幕。 七八个警察齐刷刷站在墙边,而一名大约20岁出头,带著棒球帽的男人翘著二郎腿,手里正翻著警察桌子上的文件,旁边还站著个一身西装,一头油头向后梳的眼睛男,拿著个公文包。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所有人都整齐的看过来。 “怎么?今天要面壁祷告吗?”唐纳德笑著问,下意识的眼睛扫了眼,有些瞭然。 “副局长…”有人开口。 “操!我让你开口了吗?我让你开口了吗?!”年轻男人抓起书砸了过去,“一点规矩都不懂!你们领导吃屎的吗?!” 唐纳德在旁边依旧带著笑容,仿佛不是在骂他。 而伊莱忍不住了,指著他,“喂,你嘴巴乾净点。” “我嘴巴就这么生,你管我,他妈的,你有本事打我,抽烂我的脸,我告诉你,昨天谁给我汽车抄牌的,今天站出来,要不然我让你们都吃不了兜著走。” “我的牌你们都敢抄,不知道我是谁了吗?” 他指著旁边站著,打扮的像是精英人士的说,“告诉他,我是谁?” “这位是布拉德·冈萨雷斯先生,他父亲帕斯卡·冈萨雷斯是华雷斯议员,叔叔是德米特里华雷斯警局副局长,姑妈昆娜女士是华雷斯交通局局长。” 伊莱听著这一系列头衔,看了眼唐纳德。 “原来德米特里警长是你的叔叔。” 唐纳德走过去,笑著说,“我们之间也认识的。” 布拉德·冈萨雷斯上下打量著他,嗤笑,“穷酸鬼,我叔叔认识你?我家的狗都比你穿的好。” “我们要讲道理的。” 啪— 布拉德·冈萨雷斯一拍桌子,指著他,“你什么东西,跟我讲道理。” 话都没说完,唐纳德一个右勾拳,一拳干在对方的脸颊上,左手抓著头髮,右拳猛锤,最后捆在腋下,对著脸狂殴。 “喂喂喂!” 西装男忙上手阻拦,唐纳德给了他眼镜就是一拳,那碎裂的玻璃扎进了对方的眼睛里,血肉模糊,疼的他尖叫著。 “你妈的,梳大背头?你马龙·白兰度啊!” 一脚踹在对方胸口,飞了出去,捂著胸口翻滚著。 唐纳德还不解气,拖著满脸是血的布拉德·冈萨雷斯,一头將他按在旁边的鱼缸里,顷刻间,水缸被染红,里面的金鱼都在慌乱的跑著,他使劲的挣扎著,手乱挥著。 眼看著他要死了,唐纳德才鬆开手。 对方像是一条死狗一样的躺在地上吐著水,胸口急促起伏著。 “你不要以为我穿警服我就不敢动你,我脱下衣服我照样当流氓!” “把他和那吸毒的关到拘留室去。” 唐纳德对著伊莱和目瞪口呆的伊格纳齐奥说。 “是!”前者使劲惊了个礼,拽著后者就拖著两人进向警局后面。 “还站著干什么?等我给你们说散会吗?乱七八糟,废物!我们是警察,不是他妈的街头雕塑,滚。”唐纳德破口大骂著,那些警员才纷纷红著脸散开。 听著大厅里的咆哮声,伊格纳齐奥对著伊莱说,“局长都这脾气?我们打的可是冈萨雷斯家族的人,他们势力很大的。” “局长就是这性格,等过段时间你就了解了,他不怕得罪任何人,能让他低头的,只有善良的公民,而非邪恶的权贵。” “进去!” 將两人推进拘留室,忽的伊莱一停顿,朝著那捂著胸口的癮君子勾了勾手指,对方害怕的靠过来。 “你想早点出去吗?” 对方眼睛一亮,使劲点头。 “肛了他,我可以想办法送你出去。”伊莱指著布拉德·冈萨雷斯说。 “啊?长官,我…我不喜欢男人的。” “那你就慢慢关著吧,十年八年,口岸区警察局养的起你。” 癮君子一哆嗦,回头看了眼地上的布拉德·冈萨雷斯,这么一看,还真的…有些眉清目秀啊? … 第12章:如果说对不起有用的话… 唐纳德走到办公室门口,朝著隔壁的局长室看了眼,没人,朝著大厅询问道,“弗朗西斯科还没来上班吗?” “没有,昨天也没来。”有人忙站起来回答。 “这么不靠谱,这什么狗局长,上班都不在意,一点责任都没有,死外面算了,换我当局长多好。” 浑然不在意,自己昨天也没上班,今天也迟到… 那能一样吗? 听到他的话,不少警员面面相覷,然后又忙低著头。 进了自己办公室后,伊莱和伊格纳齐奥就闪了进来,麻溜的帮忙扫地和擦拭桌子。 “你给那鸡毛再打电话问问,这都几天了,怎么消息还没有,我的屁股都快有些等不及想要坐到隔壁去了。”唐纳德习惯性上班先抽根烟,手指夹著,呼出口气。 “好,我再催一催他。” 唐纳德頷首,翘著腿,“也別怪我著急,弗朗西斯科这个废物,在这当了五年的局长了,兄弟们现在还骑著破自行车,换我上台一人一辆劳斯莱斯,毒贩和器官买卖统统给他扫了,咱们拿美国佬的悬赏金,走私的每个月给分红,不给乾死他。” “一个口岸区他妈的30多个帮派收保护费,怎么?警察局就不是帮派了,等我上台了。”他说著,肘部重重的砸了下桌子,竖起一根手指,“我们一个人收就行。” “好!跟局长吃香的喝辣的!”伊莱使劲点头,还鼓掌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伊格纳齐奥也有些激动。 不给兄弟们谋福利,谁支持你当老大? 咚咚咚— 就这时,敲门声响起,一个穿著浅蓝色t恤制服的女警推开门,“局长,外面有人找你,说跟你联繫好的。” 唐纳德眉头一松,应该是美国缉毒局的,將菸头按在菸灰缸里,现在有钱了,抽半根丟半根,“请他进来。” 女警应了声,就去外面喊了。 “你们先去忙吧,去隔壁休息室坐著也行,看看电视,玩玩游戏。” 伊莱和伊格纳齐奥走出去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一名金髮碧眼,身上穿著件飞行夹克,长得有些英俊,年纪大约在35岁上下的男人跟著女警走进了办公室,路过他们的时候,还朝著他们笑著点头。 “你好,唐纳德局长,我是吉米?麦克纳布,这是我的证件。”对方进来后,很主动的將dea的证件递过去。 唐纳德客气的扫了眼,dea驻华雷斯办事员。 他递迴去,笑著说,“欢迎,需要喝点什么吗?” “有白兰地吗?” ????? 女警在旁边一头懵,刚要拒绝,就看到副局长丟过来一叠钞票,“去买,怎么可以让客人不尽兴呢,剩下的钱当你跑腿。” 这大概是两千比索,而一瓶白兰地的价格在900比索左右,女警当然开心了,拿著钱就兴冲冲的跑出去买酒去了。 “来一根?”唐纳德將香菸递过去,吉米?麦克纳布丝毫不嫌弃劣质货,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瀟洒的一点,深吸了口,半仰著头,满意的长嘆一口气。 “万宝路,浓香型,法克,街头妓女的刺激感。” 唐纳德笑著挑了下眉,开著玩笑,“我这可没有出来卖的爽感。” “每个人都是出来卖的,只是出卖的东西各不相同罢了,唐纳德。” 吉米?麦克纳布眼神深邃的看著他,將隨身携带的钱包拿出来,从里面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子上,推过去,“马尔科姆·霍夫曼的悬赏金,你用勇气赚来的钞票。” 唐纳德低头扫了眼,眉头紧促,眯著眼,“为什么只有93000美金,不是120000吗?” “需要交税,美国那帮躺在白宫里的狗娘养们需要找情妇。”吉米?麦克纳布一点都不在意,像是咒骂的根本不是自己的领导。 “谢谢。”唐纳德將支票收了下来,直接问,“我想,你今天来肯定不是只为了这一件事吧?” “我想华雷斯dea能够和你形成合作关係。” “那你得找上面的领导,我可不敢决定。” “那帮废物,一点用处都没有,让他们跟踪个毒贩,不是颳风就是下雨,推了两个月了,法克,上月球都不要那么长时间。” 吉米?麦克纳布吐槽著墨西哥警方的办事效率,然后目光很“热烈”的看著唐纳德,“我拿政绩,你拿悬赏金,这不一举两得吗?” “我们能给你情报共享,甚至我可以帮你和你的人申请为dea外聘人员,到时候还有补贴,大约一个人能有9000比索一个月,我想办法给你搞十个名额过来,这一个月就有9万进帐,到时候你分我2万比索,一起吃空餉,怎么样?” 嘶— 原来这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唐纳德喜欢… 最不喜欢和有道德洁癖的人合作了,隨地大小便都得被你说成对太平洋的侮辱。 他用眼睛扫了眼对方。 【吉米?麦克纳布】 【男性。】 【年龄:29岁。】 【隶属:美国缉毒局(dea),华雷斯分部主管。】 【个人履歷:1986年出生於美国旧金山,2004年考入美国海岸警卫队学院,2007年被选入cia担任臥底,潜伏於哥伦比亚山谷省北部贩毒集团,协助运输毒品,2010后因工作需要引发毒癮,同年被cia解聘,2011年就职於好莱坞电影巨头公司迪士尼电影公司担任后勤清洁,2012年被同学介绍进美国缉毒局,2014年起担任华雷斯分部主任。】 【预谋犯罪:想去红灯区找女人。】 【犯罪值:669(深绿)】。 很复杂的经歷,履歷很简单,但那是他的前半生。 “合作愉快。”唐纳德站起来伸手。 “合作愉快!” 两人握手的时候,就忽的办公室门被推开,就看到门口站著个脸色阴沉的中年人,身边站著两个五大三粗的黑人保鏢,面色不善的看著他。 而那出去买酒的女警就站在旁边有些发抖。 “局长,这是帕斯卡·冈萨雷斯议员…” 隔壁休息室听到动静的伊莱和伊格纳齐奥衝出来,就被外面的保鏢给挡住了。 “滚开!”伊莱掏出枪对著保鏢,而后者也不甘示弱,掏枪对峙著。 跟在帕斯卡·冈萨雷斯议员身边的黑人手里握著一把格洛克17。 “议员先生,这里是警察局。” “我儿子呢!”帕斯卡走进来,眼神很阴狠,那脸颊上还有伤疤,而在唐纳德眼里,他散发著贩毒的恶臭味! 杀人、绑架、走私毒品、拐卖器官,甚至他还用钱杀了十几个孩子,因为那帮学生反对冈萨雷斯家族。 你根本想不到这种人竟然能是一个政府的议员。 唐纳德眼神微耷,往椅子上一坐,双脚翘著二郎腿,拿出香菸轻轻甩,一根香菸“跳”了出来,叼在嘴上。 吉米?麦克纳布在旁边看到这动作眼睛一亮。 但这刺激到了帕斯卡·冈萨雷斯议员,他从保鏢手里抢过手枪,顶著唐纳德脑袋,“我说我儿子呢,你个小杂种,他也是你可以关的?你算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破了层皮,我就让你这条狗今天从警察局横著出去。” “我真恨別人威胁我了。” 唐纳德手指指著他,表情很平静,“今天你用枪指著我,以后每个人都能用枪指著我,那我他妈的还怎么混!!!!” 这到最后是声音很大,几乎怒吼著的,都把帕斯卡给震得耳朵发嗡嗡叫,就趁著这时候,他手一抓桌子下方贴著的mac-10衝锋鎗,这都是上膛的,掏出来就扫! 对著门口的黑人滋滋滋滋— 一梭子的连射! 这才多少距离? 三米? 打成了筛子,手腕都不带偏离一下的。 子弹都镶嵌在墙壁上,都打烂了! 站在后面的女警尖叫著蹲在地上,抱著脑袋大喊著。 而外面听到里面动静的伊格纳齐奥反应也迅速,一个燎阴腿干在一名保鏢下体,疼的对方脸色涨红,砰一枪,对著脑袋就做了个开颅手术。 伊莱手持钟爱的cz75衝锋手枪就扫。 火併,为什么要等对方先开枪? 妈的,谁先下手谁先贏! 吉米?麦克纳布从身后一把抱住帕斯卡·冈萨雷斯议员,重重的把他摔在地上,对著脑袋就是一脚! 养尊处优了那么久的帕斯卡什么时候遭过这种,捂著脑袋,疼的翻来覆去,嘴里还很不客气的骂著,“你完蛋了,唐纳德!我告诉你,你完蛋了!” “冈萨雷斯家族不会放过你的!” 唐纳德嘴上叼著烟,“你嚇唬我啊?看两本黑手党的书你就以为你他妈的在华雷斯当老大啊?” “有胆量。” 他笑著將手里的衝锋鎗丟在地上,抓著帕斯卡·冈萨雷斯议员的头髮就拖到走廊上,看到地上已经躺著保鏢,地上都是血。 唐纳德左右看了看,將他丟在地上,一拳將墙壁里的消防器材玻璃打碎,从里面拿出斧头,拖在地上,一步一步走过来,“我很想保持克制,我就想安安稳稳上个班,为什么就那么困难?为什么!” 他举起斧头,用力砍了下去,左腿直接给他卸掉了! 那斧头还卡在骨头里。 “嗷嗷嗷!!啊!!!!!”帕斯卡·冈萨雷斯惨叫著。 “为什么你要那么装成高高在上的样子?议员先生,你没教好孩子,那你妈妈也没教好你吗?” 那狰狞和凶狠的手段嚇到了美国佬吉米?麦克纳布,他站在门口眼皮子乱颤。 太狠了,太狠了。 而兴许也知道对方要弄死自己,这个无法无天的米却肯州乡下人要弄死自己,这让帕斯卡·冈萨雷斯真的怂了,他带著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向你道歉,別杀我。” 声音都带著疼痛的扭曲。 “要是对不起有用的话?” “那要暴力干什么?” 唐纳德举起斧头,瞪大了眼,朝著对方的脑袋上劈了下去! 噗——! 鲜血溅射了一脸。 半个脑袋真的就被砍了下来。 唐纳德鬆开斧头,满脸是血的看著吉米?麦克纳布,然后双手拉开自己的嘴角,勾勒出一个笑容。 “欢迎来到华雷斯口岸区警察局,朋友!” …… 第13章:世界是美好的,值得我们为之奋斗。 口岸区警察局办公室內。 “你闯祸了。” 吉米?麦克纳布蹙著眉,“你在警察局杀死了一名市议员。” 在墨西哥这地方,其实杀死谁都无所谓。 希塞拉?莫塔知道吗? 她是墨西哥联邦国会议员,於2015年1月1日出任莫雷洛斯州特米斯科市市长,然而在1月2日清晨,她在家中遭4名枪手闯入杀害,当时距离她上任不到一天。 更囂张跋扈的是,有一些毒贩如果知道你这个市长禁毒,他甚至会將道路给封锁了,然后衝进市政厅对著你们扫射。 墨西哥这地方… 耶穌来也得戴头盔。 当然是戴头上,戴屁股上的是印度。 唯一不同和比较棘手的就是,唐纳德是“自己”人,自古以来,欺负自己人对於某些群体是最简单的。 吉米?麦克纳布想要从他眼神里看到些许的不安,但很可惜,唐纳德依旧很淡定,抽了口烟,“一群狗在一个地方拉了一坨屎,然后宣告这个地方是他们的地盘,朝著路过的人犬吠和撕咬,很多人都害怕的让开,而我不一样,我喜欢把狗宰了,吃狗肉!” 他说著说著就笑出声,“这都什么时代了,2015年了,还以为黑社会呢,带著武器和保鏢衝进来,打死他活该。” “伊莱,伊莱!”他朝著外面大嗓门喊了两声。 在外头抬尸体的小老弟听到声音忙跑进来,“局长。” “把刚才那监控截一下,发到我们的社交帐户上,倒要让全球的人都看看,华雷斯的议员都是一帮什么样子的骯脏货,充钱买点水军。” 敬畏舆论、利用舆论、操控舆论… 网际网路最大的意义不就是谁都能发出声音了吗? 伊莱点头,“我这就去做。” “我想dea也会帮我这个小小的忙吧?” 唐纳德看向吉米?麦克纳布,后者摊开手,“我很乐意帮助朋友,你放心,我们盯冈萨雷斯家族也很久了,有一些他们家的证据,足够他们焦头烂额了。” 两个无法无天的人合作,挑战的就是规矩。 帕斯卡一出事,那边的冈萨雷斯家族就收到了消息,愤怒的华雷斯副局长德米特里当即就要带人去“逮捕”唐纳德! 甚至跟局长吵起来,指著对方的鼻子就说,“在华雷斯没有人能够挑衅冈萨雷斯,上帝来也得跪下说话,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那局长也没多大能耐,被气的有些鼻子都歪了,再一次產生了要辞职回家养猪的想法。 这警察局长,当的真憋屈。 德米特里带著二十多个警察走出警局的时候,电话响了,他原本想要掛掉的,但一看来电显示,他神色一紧,走到旁边无人的角落,接起了电话。 “父亲。”他侷促的喊了声。 “我们冈萨雷斯家族的仇用我们江湖的手段的手段去解决。”对面的人声音很苍老,就像是吊著一口气。 “为什么?唐纳德那畜生杀了大哥,我完全能把他逮捕进来,然后整死他!”德米特里一下就急切了,“他要付出代价!” 对面的冈萨雷斯现任家主伯纳德很老了,他都快八十岁了,躺在躺椅上,怀里躺著一只狸猫,声音低沉,“不要恨你的敌人,他会影响你的判断力,永远不要让別人知道你在想什么。” “网络上出现了一些针对我们的消息,你可以好好看看,要冷静,要思考,让脑袋决定的行为,而不是愤怒。” 德米特里有些不甘心的应了声。 掛了电话后,他打开youtube,隨意刷了两下,就刷到了一则视频,屏幕有些黑白,但德米特里一眼就认清了带头的是自己的哥哥,身边跟著的都是保鏢。 他们气势汹汹的衝进警察局,然后踢开一间写著副局长办公室的门,也不知道发生什么,站在走廊的保鏢突然拔出枪,紧接著就是突如其来的枪战… 视频里枪声很激烈。 后面的视频就戛然而止了,但下面的关键词写著:墨西哥华雷斯议员帕斯卡·冈萨雷斯带领枪手企图从警局抢走跟其家族有紧密联繫的贩毒人员,与副局长唐纳德发生激战,被击毙! 伊莱发视频的时候巧妙的换了个身份, 议员、毒贩、关係… 这几个关键词一下就触动了网友的好奇,50分钟前发的,就已经超过了10万的游览,而且数字还在不断上升。 德米特里上滑下个视频,这次的id是写著:美国缉毒局(华雷斯),这视频放的是个声明: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消息,华雷斯被一伙名为冈萨雷斯的贩毒家族掌握,其家族参与走私器官、拐卖儿童和大规模种植毒品,我们有证据表明,华雷斯市长马塞尔·鲍尔斯存在利益关係,其竞选资金大部分为冈萨雷斯家族所赠,並且保证其担任市长期间,给予其家族子弟安排进政府部门。” 评论区都是对墨西哥政府的批评和阴阳怪气。 不管什么国家,只要关係到政府声誉的,好像天然就减分,有时候不管真假,一屎盆子扣下来,你圣雄变成哥布林就在一剎那。 舆论无法禁毒,但真的能左右政客。 副局长德米特里的手机接二连三的响起电话,都是他认识的华雷斯高层,甚至是市长都亲自给他打电话了,“我对帕斯卡表示哀悼…” “马塞尔!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的哥哥,那你就应该下令把唐纳德给抓起来,而不是在这里假惺惺!” 在办公室的市长马塞尔·鲍尔斯看著电脑里的舆情,脸色也非常不好看,“德米特里,你应该知道只有我坐最喜爱这个位置,才能保证你们家族的繁衍,你知不知道现在网络上对我们很被动,你哥哥带著枪去警察局,墨西哥是禁枪的,你难道不知道吗?他们要去干什么?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而且,美国缉毒局的电话打到我的办公室,他们质问一个月前美国游客消失案为什么还没有进展,你应该明白什么意思,他们在警告我,该死的,这个唐纳德跟美国人走在一起了!” 杀人没问题,但你特么倒是得手啊。 你没得手,还被人给反杀了,视频还流出来了,这不是废物是什么? 市长马塞尔没开口说废物,已经是对得起你给的政治献金了。 他深吸口气,连任还得靠对方的关係,就努力安抚对方,“你们可以用私下手段,也可以等新任选举结束后,等舆情缓和一些后,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覆的。” “你也要为我考虑。” 德米特里.冈萨雷斯就算再不爽,也只能先捏著鼻子应了,“好,我不用政府力量,我就不相信,华雷斯没人能弄死他了。” 他愤愤的掛了电话,看著警局门口站著的下属,“滚!都滚回去!站门口当婊子吗?!” 警员们互相看了眼,撒腿就跑,但也有人长鬆口气。 他们可不想面对自己的“同事”。 德米特里咬牙切齿,眼神猩红,“唐纳德!!” …… “嘖嘖嘖,美国佬有时候还是靠谱的。” 唐纳德看著网络上针对冈萨雷斯家族和华雷斯政府的铺天谩骂,讚不绝口,在远程养殖方面,他们一直走在最前列。 他將手机翻过来放在桌子上,看了眼自己有些狼藉的办公室,朝著伊莱和伊格纳齐奥说,“现在我们应该来说说正事了,你们知道冈萨雷斯家族的別墅在哪里吗?” 两人一怔。 “在林达维斯塔区,那边是富人区。”伊格纳齐奥说。 唐纳德缓缓点头,“连环杀手卡尔.潘茨拉姆曾说过:我相信重塑人的唯一方法,就是杀了他们。” “冈萨雷斯就是一群没有教养的人,送他们一起去重造。” “今天晚上,我们去杀了他们全家。” 伊莱他们精神一震。 “是不是觉得我太极端了?” 唐纳德眼睛抬起来看著他们说,身体前倾,將桌子上已经有些凋零的玫瑰拿起来,放在鼻子下细细嗅了下。 “海明威也曾经说过,世界是美好的,值得我们为之奋斗。” “我只同意后半句,如果世界真的美好,他为什么会自杀呢?” “也许,就连强大如他都被生活折磨的失去希望,可我不行,如果有人希望我妥协希望我像条狗一样的跪在地上朝著他摇尾巴,那我就希望我去死。” “我最贵的是一条命,最便宜的…也是一条命。” “我隨时准备抱著他们一起死!” …… 第14章:「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帕斯卡·冈萨雷斯被“击毙”於口岸区警察局! 这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华雷斯。 所有人这才发现,那个上了“哈利斯科新一代”悬赏令的小警察竟然还活著!!! 有人来了兴趣,当地一家私人菠菜公司紧急开盘,就赌唐纳德能活多久。 两天是:1比1.1。 一礼拜是:1比1.2。 两个礼拜是:1:2.2。 一个月的话,1:1370! 他们还將这则消息发到了网上以及刊登在了报纸上,引的不少人纷纷加入,捡钱的机会可就在眼前。 就算唐纳德表现的再凶,但大部分人都不认为他能再活过一星期,华雷斯不是没有来过凶人,但那些凶人无一例外变成了尸体。 对於他们来说见证一个人哀嚎痛苦,是非常享受的一件事。 “呼呼哗哗——” 风声裹挟著雨声,雨滴重重的砸在地上,伴隨著远处轰鸣的雷声。 站在窗户边的唐纳德有些出神的看著外面,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局长,十二点了。” 伊莱敲门进来说,看了眼外头,“是不是要等雨停了再出去?” “我们是去杀人,不是去约炮啊,伊格纳齐奥他们呢?” “在外面。” 唐纳德点头,將红酒塞进伊莱的怀里,“赤霞珠不好喝,下次换梅洛。”他说著將床上的防弹衣拿起来穿上,走到客厅时候,就看到伊格纳齐奥、汉尼拔、林肯三人已经全副武装了,齐刷刷的看著他。 他將沙发上的hk416突击步枪拿上,携具上还按著六个弹匣,以及一把格洛克 g2,將头套塞进自己的口袋里,他看著眾人,“太阳下山了,告诉那些和我们作对的人,自求多福吧!” 唐纳德一摆手,走向车库,坐进副驾驶了里,打开窗户对著留守的伊莱等人说,“给我留点夜宵,谢谢。” 伊格纳齐奥一脚油门,丰田4runner就衝进来黑夜里。 “上帝保佑。”西西弗斯·布努埃尔在后面做了个祷告的手势,然后停顿了下又从口袋里掏出个玉佛,“阿弥陀佛。” 信仰,谁灵信谁。 … 雨水打在玻璃上,雨刮器超负荷的工作者,但不用害怕撞到什么东西,大晚上还下著雨走在华雷斯街头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撞死活该! 车內的气氛有些压抑,林肯坐在后面不断的摸著自己的mp5。 “怎么?很紧张?” 唐纳德从后视镜看了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过去,“压在舌尖下面,杀人的时候都觉得很甜,大脑皮层在愉悦。” ???? 这是什么歪理学说。 虽然觉得有些胡扯,但还是接过来,剥开塑料纸,放进嘴里,林肯的眼睛一亮,內心的不安確实抚平许多。 伊格纳齐奥的车开的很稳当。 林达维斯塔区距离口岸区也不远,但下雨天比较难开,大约30来公里,等开到的时候,已经一点多了。 正是一个人浑浑噩噩的时候。 林达维斯塔区跟其他区不同,这里是富人区,物业都有持枪保鏢的,还有保安值班。 看到远光灯打过来,坐在里面刷视频的保安一激灵。 他走到窗户边,扫了眼车牌,不认识啊? “开门!”伊格纳齐奥打开一条缝隙,语气不满的喊道。 保安一缩头,也不敢多问,这里面住的人社会地位都太高,不是一个小保安可以惹得起的,他忙將栏杆抬起来,车就起步冲了出去,那轮胎上的水渍还从窗户外溅射出来。 “?caray!!(草!)” 保安也只能闷声骂了句,“有钱人了不起啊!” “局长,就前面那栋別墅。”开车的伊格纳齐奥指著左手边的一独栋別墅,大约三层楼,外面还是个小院子,种著点草草,窗户上还有柱子上都掛著黑纱,这在墨西哥代表著有家人离世。 “林肯在车里堵著门口。” 唐纳德將步枪戴上消音器,面罩往脑袋上一套,露出一双阴森的眼睛,“只要有人跑出来,就乾死他。” “明白!”林肯应了声。 三人推开车门,伊格纳齐奥一脚將那园门给踹开,汉尼拔衝上去手持雷明顿870对著门锁来了一枪。 开锁师傅上线! 唐纳德撞进去后,迅速朝著楼上跑,三人分工明確。 这巨大的动静惊醒了睡在一楼的安保人员,眼睛一闪,刚要爬起来,汉尼拔就衝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对方的胸大肌,“哦,宝贝~” 嘭—!! 近距离的鹿弹,对方的胸口一个小洞,但背部直接炸出大洞,那残肢甩在墙壁上,鲜血溅的整个房间都是。 汉尼拔舔了舔嘴唇,上面沾了几滴血,朝著下一个房间走去,刚要打开门的时候,里面尖叫一声,门被从里面推开,一个女人穿著睡衣跑出来了,金髮碧眼大长腿,嘖嘖裤衩子都没穿。 她推开汉尼拔后,朝著客厅就跑去。 而反应过来的前者一拉枪栓,对著她就扣动扳机! 一百来斤的身体直接被巨大的衝击波给带飞了起来,哼哼唧唧都没有。 “年轻人就是好,倒头就睡。”汉尼拔笑著摇头,猛的扭过头,他就看到里面的房间被迅速关上门。 他狰狞的笑著,“晚上好,宝贝!” “快开门啊,宝贝!” 他边说著边对著门开枪,两枪下去,这木门终於扛不住的整块倒了下来,汉尼拔走进去,就看到一个女人惊恐的尖叫著,看著他,瑟瑟发抖,哀求著,“別杀我,別杀我…” 嘭! 一枪,人从玻璃外飞了出去,遍地都是碎玻璃渣。 汉尼拔在胸口前做了个祷告,“求饶不跪下来,没礼貌。” 他哼著小曲扛著霰弹枪在一楼继续搜寻起来。 “让我看看,还有谁在躲猫猫~” 而唐纳德此时也跑到了三楼,这里是冈萨雷斯家族主要成员休息的地方,同样,这里也安排了一名安保人员,拿著枪刚跑出来,就被他打成了筛子。 一脚从他身上跨过去,他手刚放在一把手上,汗毛一竖,往旁边一滚,然后就听到砰砰砰的枪声,从里面朝著外面开枪。 但这人显然精神紧绷,直接將7发子弹打光了,唐纳德等对方空隙时间,一脚提开门,就看到里面一个男人正穿著裤衩站在床上,给手枪换弹。 突突突突突突— 一梭子扫过去,尸体重重摔在床上,脑袋从床边耷拉下来,瞪著眼,眼珠猩红,他走过去看了眼,赫然就是副局长德米特里。 唐纳德也不著急,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上后,插在他嘴里,“走慢点,你太快,全家跟不上的。” 说完,提著枪走向最后的房间,嗓子眼一滚,推开门,就看到一个老头坐在床上,这就是现任家主伯纳德,这老傢伙可不是个善类,听说过瓜达拉哈拉贩毒集团吗? 他当年跟著教父那批人混的。 “你是谁??” 老头伯纳德嘶著声音问。 唐纳德扯下面罩,很绅士的鞠了一躬,“晚上好,伯纳德先生。” “你…你是那个警察!” 对方也想不到是他,以为是哪个仇家呢,在华雷斯有的是人想要他的命。 “为什么是你?” “你…你已经杀了我一个儿子了,你还要怎么样?” 唐纳德听到这话一下就笑出声,“先生,你出来混也那么多年了,你想杀我,我杀你全家,这有错吗?” “都几十岁了,活狗身上了?” 说到这,他也没心思跟他再掰扯下去,新弹匣里的30发子弹全都朝著他打过去! 扣动扳机都不动… 整个人血肉模糊,胸腔里的肉都被打翻了过来。 “年纪大的多送你一些,我很尊老的。” 唐纳德走出去,还帮他將门关上。 真的,太有礼貌了! 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汉尼拔和伊格纳齐奥已经等著了,三人果断的撤离,跑上外面的丰田,已经坐到驾驶座的林肯一个瀟洒的转头,油门轰到底,將栏杆直接撞飞了后,消失在黑夜里。 那保安顿感不妙,连忙拿出对讲机呼叫巡逻队。 这个天气,真的好,遮盖住了枪声,也让那保安有些鬆懈,全程下来,不超过五分钟。 等一帮保安赶到冈萨雷斯家族別墅时… 推门进去,那浓郁的血腥味和横在大厅的尸体,就让他们差点吐出来。 “报警…快报警!” …… 第15章:你算什么东西!! 唐纳德他们是专业的,这辆丰田车肯定不能用了,他们將车开到一个巷子里后,就打开车门丟在里头。 不用担心,要不了两个小时就会丟的。 至於怎么回去? 路上都是车,还怕“捡”不到? 凌晨2点多。 正在店铺里有些打瞌睡的伊莱忽的听到喇叭声,猛的一惊醒,朝著外面望去,就看到林肯把脑袋探出来,示意他们开门。 “快快,局长他们回来了。” 伊莱忙拍了拍已经睡的迷糊的万斯等人,然后自己去按开关,一辆雪佛兰爱唯欧开了进来。 唐纳德推开门就跳下来,拍了拍车顶,“这车真小,我腿都伸不直,下次我们换大奔,雪佛兰太烂了。” “局长,你们先去洗澡,夜宵我准备好了,热一下就行。”伊莱就像是个管家一样吩咐著,从他们手里接过枪。 “还是你贴心,要是你是女的,我就找你当小三了。”伊格纳齐奥在旁边开著玩笑,惹的眾人大笑。 唐纳德將衣服脱掉走进淋浴间,就是个小隔间,没有浴缸什么的,条件有限。 他打开热水,手撑著墙壁,任由那水从头浇到底,將身上的血腥味和火药的味道给冲刷乾净。 这种事他上辈子干了很多次,主业僱佣兵,副业当强盗。 现在当警察,也算是从良了。 要不然为什么开枪那么果断? 唯手熟尔! 所以心硬的很,但当他看到自己的积分时,还是忍不住心臟一跳。 【36000!】 都是这几天他辛辛苦苦“赚”来的,尤其是冈萨雷斯家族简直是经验宝宝,帕斯卡提供了7300、副局长德米特里提供了6700、其三妹交通局局长提供了2000,还有个老傢伙伯纳德提供了4500,。 全家恶人! 平时都不在家的,也就这两天是帕斯卡的忌日,要迎来送往,招待亲朋,所以都才在的。 便宜了唐纳德,让他这是一锅端了。 也是他够直接,谁能想到,今天早上杀了人,晚上就去灭了门? 这种效率也太快了吧! 唐纳德也不废话,直接点击36次连续抽。 有钱就得,没完人死了,那才悲哀呢。 这抽奖很迅速,36次直接就弹出来的。 【.45 acp子弹*1000发、柯尔特m45a1手枪*6、技能点+2、雷明顿 v3系列半自动霰弹枪*3、12號口径霰弹*200、hk416突击步枪*5、5.56x45毫米达姆弹药*400、5.56x45毫米普通弹*4000,雷明顿 m700狙击步枪*1、fn minimi轻机枪*1、iotv gen1防弹衣*5】 还不错,技能点抽到2次,还不算非酋。 他很果断的一点投入到危险预知里,从(大师)变成了(max),直接到顶! 这技能给他带来太多次的死里逃生了,绝对要点满。 他大脑一阵恍惚,紧接著钻入了很多东西,他有预感,现在就算有人在2公里开外狙掉自己,他的大脑都能控制身体做出反应。 而且,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心里的不安会持续放大,能够让人感觉心底发慌,四肢麻木,加大唐纳德对危险的感知,警觉提升! 保命神技! 有多少英雄好汉倒在冷枪之下。 就像那用自己生命“担保”兔子研发原子弹的甘迺迪,这死的太特么窝囊了,要是换成唐纳德,有现在的危险感知能力,直接就躲杰奎琳(甘迺迪妻子)怀里了。 老婆千千万,小命就一条! 剩下一个技能他打算先存著,等下次抽到好的下属时再用。 拿著洒对著小头冲了好几下,唐纳德就裹著浴巾出来了,朝著伊格纳齐奥等人说,“都去洗,身上都是雨,黏糊糊的。” 汉尼拔和林肯也懒得一个个上,三个人朝著淋浴间就挤进去。 反正都是男的,肥皂別掉地上不就没事了。 唐纳德看著临时拼接的桌子上放著的烧烤,就忍不住深吸了口。 “局长,你先尝一尝?”万斯递过餐具道。 他摆了摆手,“等伊格纳齐奥一起。” 万斯点头,说起正事,“你们出发后,鸡毛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他联繫到了奇瓦瓦州的安全副部长,对方可以推你当局长,但他要价有点高。” “多少?” “45万美金!” 唐纳德听到这话一下就笑出声,“45万?他脑袋秀逗了?有这些钱谁还当警察,早他妈的跑路了。” “还用每天在这里提著脑袋赚那一个月几千比索的薪水?” 他一下就绝了这个心思,摆摆手,“给钱太贵了,只要弗朗西斯科.安东拉局长出意外就行,十发子弹都才不到100美金。” “那要是奇瓦瓦州再派遣个局长下来呢?”伊莱在旁边担心的问。 “华雷斯很危险的,市长都能上任没一天就死,新局长为什么不行?”唐纳德轻描淡写的说,“有可能坐在这里,就突然彭一下爆炸了呢?” 他突然的挥手,嚇了伊莱等人一跳。 “哈哈哈哈,瞧你们那样子。” 唐纳德表情略有些猖狂,“在墨西哥这地方,如果不想被人吃掉,那我们就去吃掉別人,既然出来混,就得要狠,我们要是不走在前面,那就只能一辈子在人家后面当个屁,说干就干,哪有那么多的废话,你,你,还有你,难道不想肩膀上掛警督吗?” “他妈的,他贩毒狗都能当局长,我们兄弟为什么不行?” “等我们上位,比他们干的好!” 伊格纳齐奥几人也已经洗好澡了,就这么站著听自家局长说著大志气。 “做人要有野心,要不然和卖咸鱼的有什么区別?” 唐纳德身体微微坐直,“坐下吃饭,吃饱了,继续干!” 几个人大块朵颐起来,伊莱还拿了瓶红酒。 “不错不错,梅洛干红味道就是比赤霞珠好,来,乾杯!” 唐纳德举起红酒高兴的喊。 …… 次日,一早。 伊格纳齐奥就开著他那辆福特f-150,载著唐纳德去上班,路过报刊的时候还买了几份报纸。 “雨夜屠夫再现!冈萨雷斯家族11口人无一生还!”—《千年报》(milenio)。 “仇杀?还是隨机杀戮?华雷斯格局再变,市政厅强调必然抓住凶手,还死者一个交代!”—《至上报》(excélsior)。 “都是头版头条,比耶內特?加西亚还火,可以了,这辈子值了。”唐纳德看著报纸上的现场照片,嘖嘖两声,“这马赛克都不打,嚇到小朋友怎么办?” “到时候打电话投诉他们!” 万斯无奈的笑著应了声。 当车开到警局时,就看到门口停著几辆suv,还有人来警局办事? 唐纳德一马当先走进局里,就看到七八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迎了上来。 “唐纳德副局长,我是华雷斯公共安全部纪律检查办公室尤利西斯·马丁內斯,这是我的证件。”带头的男人戴著眼镜看上去很斯文,但表情很不善。 “请问,有什么事?” “我们有一件案子,想请你回去聊一聊。” 唐纳德上下打量了下对方,“抱歉,我没时间。” 他还嘟囔著,“什么狗屁公共安全部,装模做样。” 这话明显让这帮大爷一下就不爽了。 “喂,昨天你在哪里!冈萨雷斯家族的事情是不是你乾的?!”跟在尤利西斯·马丁內斯旁边的同事指著他就说。 唐纳德停下脚步,回头,眼神阴沉,像极了一只老鹰在看著自己的猎物,转回来,双手將衣摆往后一挥,走过去,“你有证据吗?” 声音陡然提高,“你有证据吗?你有证据就逮捕我,没证据装你妈,把话给老子吞回去!!” 口水都喷了这帮人一脸。 “唐纳德副局长,你最好配合点…”尤利西斯·马丁內斯黑著脸。 “配合?他叫我配合?”唐纳德转头对著伊莱等人笑著说,眼泪都笑出来了,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你算什么东西?让我配合,把逮捕令去拿来。” “別给我装什么大头,老子不高兴,今天就让你躺在这里,信不信?” 咔嚓— 他的话刚说完,身后的伊莱他们就掏出枪一拉枪栓,大有一言不合就火併的衝突。 气氛一下就紧张。 而警局里,有几个警察见状也站了出来,站在伊莱身后。 唐纳德看到这一幕,心里一喜,这说明,自己这副局长逐渐的有了些许的威望,这可是个好开头。 尤利西斯·马丁內斯脸都绿了。 妈的,早就知道口岸区唐纳德脾气大的很,想不到那么大。 他有些进退两难… 唐纳德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比索,在手上拍了拍,“我这人嘴巴臭,脾气暴,只吃软不吃硬,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闹那么大,你笑嘻嘻的进来,我还能赶你走?但你要是来找茬?” “那就看谁的骨头硬了。” 他说著將钱塞进他的口袋里,“这里是一万比索,请大家喝茶。” 公共安全部纪律检查办公室的人看著那叠钱,呼吸一滯,这几个人分一下,每个人都有一千多比索,一星期的工资呢! 唐纳德太特么大方了。 “年轻人,出来做事別太暴躁。”他看了眼刚才说话的那人,“要不然吃大亏的。” 说完转身就走,“万斯,帮我送送他们。” 然后走到三名主动站出来的警员身前,扫了眼,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能说什么大恶之人。 主要,墨西哥有好人吗? 他满意的拍了拍三人肩膀,“不错,伊莱,给三个兄弟一人6000比索,中午再定个饭馆,请大家好好吃一顿。” 6000比索! 三人脸上一喜,“谢谢局长!” 公共安全部的人看了看尤利西斯·马丁內斯,再看了看唐纳德。 哎… 老大跟老大的区別,跟人和狗的区別一样大! …… 第16章:你跟著我混的,打你,就是打我! 唐纳德打开门看了眼自己的办公室。 都是枪孔。 想了下,走到隔壁局长办公室,朝著里面看了眼,里面原本被打烂的沙发也换了一张,整体布局比副局长室好太多了。 “今天在这里办公。” 掩饰都不掩饰了,我就是要当局长! 伊莱跟了进来,“局长,刚才那公共安全部的人那么囂张,为什么不干了他们?” “就知道打打杀杀,我们是警察,你以为我们是流氓啊?” “不…不是吗?” 这一下就给唐纳德干懵了,差点被口水呛死,他敲了敲桌子,“要团结可团结的人,打击必须打击的人,要不然,四处立敌,走不远的,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明白了。” 伊莱点头,“局长,中午定个火锅怎么样?我们对面那条街上就有个中国人开的,叫什么,河里捞!” “行,中午请所有人吃火锅,你去告诉兄弟们吧。” 他点头就出去了,外面的万斯小跑进来,手里拿著个电话,“局长,鸡毛电话,他想和你亲自聊聊。” 唐纳德拿过电话,“喂!” “唐纳德局长,上午好,上午好。”对面鸡毛略有些諂媚的声音响起。 “你打我电话不是为了问好的吧,你不会是想要劝说同意那45万的费用把?” “我知道,我明白,那狗杂种就是漫天要价,贪的很,兄弟心里也噁心他, 鸡毛咬了咬牙,“你交给我,我来想办法,只不过…” “得加钱!” 唐纳德一下就笑了,眯著眼,往沙发上一躺,“鸡毛,你不会想要在我这里骗钱吧,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对面的鸡毛听到这话一下就头就炸了,早上他看到那报纸上说冈萨雷斯家被人端了,鸡犬不留后,第一个想法就是唐纳德乾的! 第一次见到他,长期当掮客的他就从对方身上发现一种气质:不甘人下,心狠手辣! 这种人要么横死街头,要么一飞冲天。 在墨西哥,自古以来不缺少野心家。 “唐纳德局长,你相信我,那个副部长的儿子在美国赌博,玩的很大,我找人弄点圈套让他欠一屁股债,等对方要钱赎人的时候,我们再想办法乘虚而入,45万砍成5万我没能力,但砍成15万美金,我可以!” “加钱是要给美国那边的伙计。” 唐纳德没吭声,翘著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敲著,半响后开口,“25万美金,全都给我干好。” 对面的鸡毛鬆口气,“没问题,保证给你办好!” “別骗我,我这人很单纯的,过两天过来拿钱。” “是是是,明白明白。” 唐纳德掛了电话后,將手机递迴给万斯,“跟伊格纳齐奥说一下,让他再諮询他战友那边,我们早点把货出手,钱到口袋才安心。” “好。” 万斯犹豫了下,压低声音,“局长,咱们现在是不是非常缺人?” “你又有好的介绍吗?”唐纳德来了兴趣问。 “其实我们可以找那些武装民团,华雷斯大约有70多个由普通民眾组成的自卫力量,他们里面大多数跟毒贩有很深的仇怨,我们可以跟他们合作或者从他们中挖人,他们都是防御態度,而我们的进攻架势绝对能招收到一些激进分子。” “里面谁最大?”唐纳德问。 “故土卫盾、街垒卫士,他们都在华雷斯西侧,跟圣殿骑士团和华雷斯都打过,战斗力还是很彪悍的。” “行,帮我约他们老大吃个饭,警民要合作,是不是?” 万斯拍著胸脯表示包在他身上,乐滋滋的离开办公室。 唐纳德刚好閒著,他看到办公桌上放著一叠的文件,隨意打开,看了眼,脸色就一沉。 整个6月还没过完,就有超过1000多起报警,180多起的枪击案,妈的,平均每天6起? 你阿富汗都没这么打的吧。 不吃饭的啊? 而死亡人数超过100余人,有毒贩、有背包客,也有普通民眾。 口岸区警察局的排名在华雷斯都是垫底的。 唐纳德往椅子上一躺,叼著根烟,自言自语,“一点规矩都没有,我他妈的最恨的就是没有规矩的人了。” … 中午,十一点准时下班。 一帮同事已经去了河里捞,唐纳德跟伊格纳齐奥等人后到。 那火锅店两层楼,占地面积大约有1000平米,在华雷斯也是很有名的餐馆了,中午吃饭的人也多,服务员忙的是脚不沾地。 他们几人走上楼,找到包间推门进去,里面正聊的火热,看到他进来,一个个纷纷站起来,此起彼伏的叫著,“局长好。” “都是兄弟,坐坐坐。”唐纳德笑著挥手,旁边的伊莱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全局22个人,有10个没来。” “没来的给我一份名单,中午饭都不吃,以后饭也不用吃了。” 谁来了也许领导不知道,但谁没来,一定会知道。 “好。”伊莱应了声。 唐纳德脸上依旧带著笑容,示意伊格纳齐奥將手里的一个黑色背包放到桌子上,大家有些疑惑,等拉开链条,就看到里面装满了钞票,不少人眼睛都凸出来了。 “吃饭之前,我说两句,大家能来,就是给我面子,我很开心,但看到兄弟们过的日子我又有些难受,每个月就3000~6000比索,吃饭都难,还得养小孩,养老婆,甚至养情妇,我也知道你们有些人跟毒贩在合作,但我也不怪你们,这都是狗屁的生活,都活不下去了,还学人有道德底线,那不是聪明人,那是蠢货!” “可是…” “我来了,我就不允许你们再跟毒贩勾搭不清,我们是什么?是警察!不是野狗,谁都可以呼两句?” “从现在开始,只有我的钱,你们可以拿明白吗?” “愿意留下的,就坐著吃饭,不愿意的就走出去,我也不勉强,有没有人要走的?” 警员们一下安静了下来,互相面面相覷。 “局长,我…我家里有事,我先走了。”一个中年警员站起来有些著急的往外走。 “我突然肚子疼了,我…我也先走了。” 陆陆续续又走了大约5个人,最后坐著的就剩下7个人。 “很好,人走了,那你们就多分点,万斯,给兄弟们每个人发两万,先发钱,再吃饭。” 两万! 几个警员眼睛都冒光,从万斯手里接过钱的时候还不断道谢。 “不用谢我,谢局长,以后你们要明白,能让你赚钱的是局长,不是毒贩,懂不懂?要懂得感恩。”万斯说。 “明白,我明白!” 警员们朝著唐纳德使劲感谢,他摆摆手,“都是兄弟,但丑话也说在前头了,谁要是再跟毒品和毒贩纠缠,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是,长官!”大家齐声喊道。 唐纳德很满意的点头,看到没,只要钱给够,还是有士气的。 就是墨西哥政府又抠门,又贪污,领导光顾著自己住豪宅吃鲍鱼,一点都不想著兄弟们裤衩子都要缝缝补补了, 能有战斗力才怪呢。 “让服务员上菜吧。” 伊莱走出外面喊了声。 饭桌上,不断的有人给唐纳德敬酒,一个个吐著苦水,都咒骂局长弗朗西斯科.安东拉不当人,把兄弟们的伙食费和住宿补贴全剋扣了,想办法给你扣钱,除此之外,甚至还要他们警局的人去给华雷斯的头目…站岗! 谁谁家结婚,谁谁家出殯,都要警察维持秩序。 就像条狗一样的。 “局长,你杀了“特拉德班”马尔科姆·霍夫曼和纳尔逊·內克兄弟们就佩服你,我们不是不愿意跟毒贩火併,而是没有人带我们啊。” 羊群也是需要领头的。 唐纳德看著愿意说心里话的警员,就很开心,果然说的没错,几杯酒下肚,酒非常容易交心。 就这时,出去撒尿的警员回来了,捂著脸,一声不吭的低著头坐回位子上。 “泰特,你怎么了?” 旁边正吃著火锅的同事拽了下他的手,就看到那警员脸上贴著个巴掌印。 “谁打的?操!”同事一下就叫起来,大家的目光瞬间就看过去。 泰特警员眼神闪烁,“没…没事,我在厕所滑倒的。” “厕所滑倒?你再滑个这样出来看看,谁打的你?你是警局的人,你跟著我做事,你被打,就是打我的脸。”唐纳德眯著眼手里的香菸轻轻弹了下说。 “是“aa”黑帮的人,他看我穿著警服,就给了我一巴掌,说我碍著他撒尿,让他尿不出来。”泰特委屈的说。 “他在哪?”伊莱喝大了,从兜里掏出cz75衝锋手枪,“局长,我去扫了他们。” 唐纳德伸手示意他淡定,“他们在哪?” “还在楼下。” “走!” 他一下就站起来,走出了门,万斯抓住几个跟著上去的警员,从包里给他们一人掏出一把格洛克 g2手枪。 “万斯,你用什么?” “我隨便用用。”他说著从包里拿出mp5衝锋鎗,弹匣一扣上,一拍拉机柄,狞笑著,“不扫死他们。” 一群人簇拥著唐纳德往楼下走。 下面不少食客抬起头,就看到穿著警服的警察走下来,个个满脸的怒火,有些好奇… 口岸区的警察,可是出了名的软。 “哪个打的你?” 泰特捂著脸,指著角落坐著的五个壮汉,他们手腕上写著aa,这是帮派名字,在华雷斯当地很有名,2009年,华郊区一座监狱发生的囚犯骚乱,就是由“mexicles”和“aa”这两派黑帮为爭夺监狱內部控制权引发的,早在进监狱前,两派成员就曾为控制武器和毒品走私发生衝突。 规模不大,但比较有名! 对方一群人也看到了领头的唐纳德,神色一紧,现在他可略有薄名了,华雷斯几乎所有帮派都认识他了。 都知道口岸区警察局有个神经病副局长! 但,活不久了,华雷斯肯定会派人干掉他! “扫了他们!” 唐纳德很果断,扛著mp5的万斯站到人前,一扣扳机… 噠噠噠噠噠噠— 谁跟你废话,直接扫! 对面的那帮人也想不到会这么直接,这里可是有不少的食客的,看热闹的看到开枪了,嚇得撒腿就跑,尖叫著。 三个毒贩躲闪不及,被打的血肉模糊,瞪著眼歪著头。 另外两人抱著头蜷缩在桌子下,嘴里不知道在喊什么。 其他的警员见状,也是掏枪射击,十几个人,上百发子弹打过去,直接是乱枪打死! 唐纳德走过去,指著地上的aa帮成员,问泰特,“谁打的你?” “他!” 泰特指著一名黑人,对方还在口吐鲜血,眼神有些浑浊。 唐纳德给手里的cz75衝锋手枪换上新的弹匣,对著他的胸口就是打光子弹。 噗噗噗噗噗— 死的不能再死了。 “拿两把手枪还出来火併?tui~!”唐纳德一口浓痰吐在对方脸上,转身一挥手。 走到柜檯,他停下脚步,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被嚇得抱著脑袋的女服务员,“吃饭要给钱,这是楼上包厢的,多的算你小费。” 女服务员手都在抖。 “操,叫你拿著…”伊莱忍不住骂了两句,就挨了唐纳德一巴掌,“我们是警察,別张口闭口就要操人家,文明,我们讲文明啊。” 他將钱放在桌子上,带著警员们走出火锅城。 “局长,我们擅自开枪会不会…不好?”有警员激动过后,恢復了平静说。 “我今天出门问过耶穌了,能不能开枪杀人,耶穌给我比了个耶,谁要是不同意,就送他们去跟耶穌说。” …… 第17章:你这局长干不好,我这副局长很丟脸的! 回到警局的一路上,几个警员心情都很复杂,有能朝犯罪分子主动开枪的激动,也有怕事后被报復的害怕。 要知道,在墨西哥,最不能干的事情就是跟毒贩作对! 2013年墨西哥海军中將卡洛斯,在管辖海域抓获了某毒贩集团的大当家,然后… 他在一群士兵的保护下,被“圣殿骑士团”拿火箭筒轰成了渣渣灰。 这是自 2006年墨西哥毒品战爭开始以来,阵亡將士中级別最高的一位! 除此之外,墨西哥禁毒英雄海军陆战队的安古洛,因为抓捕毒贩身中40多枪壮烈牺牲,他的事跡广为传播,墨西哥政府为他举行了盛大的葬礼,总统亲自出席,然而在他葬礼后的第二天,他的母亲、姨妈等亲人就因为出现在电视画面里,被毒贩顺腾摸瓜,60余口人惨遭灭门! 所以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唐纳德当然感受到了,在警局门口,他站在台阶上,回过头,掏出香菸,拿出打火机,手腕一抖,歪著头点上火,鼻孔吐出烟,看著下面的眾人,“伙计们,我知道你们在害怕什么,也许你们也在后悔,在埋怨自己的衝动,但当你们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毒贩、黑帮、贪官那些狗杂种就已经將你们列为了可以欺凌的对象。” “你们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不是吗?” “你们只是一个隨时隨地都仿佛被人踩在脚底下的蚂蚁,祈求著那些人不要看见你,但他们不经意的生气就能摧毁你们足以赖命的生活。” “我们只是想要活著,给嗷嗷待哺的孩子一个上学的希望,给在家里为我们祈祷的妻子带去一个深吻!” 唐纳德手伸出来,掰著手指,“我们只是希望,明天的晚餐能有一块牛排,为何幸福如履薄冰?” “我想明白了,想要不被欺负,想要安稳生活的唯一办法就是让对方知道,跟你作对毫无胜算!” “让他们恐惧、让他们害怕、让他们去死。” “不,让他们全家去死!” 唐纳德深深的看著他们,能看到警员们脸色有些涨红,显然被三言两语给挑起了心中的意气,但这足够了,多杀几次人,胆量就大了。 “局长,我…我听你的!”脸上还有巴掌印的泰特兴奋的喊著,对方为他出头,他心里其实已经很感动了。 唐纳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叼著烟转身走进了警局。 而警局里,那些没给面子去吃饭的警员看到他时表情都很紧张,生怕他拔枪把他们都给扫了。 嘭— 恰好这时,办公室內弗朗西斯科.安东拉走了出来,瞧见唐纳德,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 “嗨,局长,下午你在啊,两天没见,我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唐纳德笑嘻嘻的说著还掏出香菸递过去,弗朗西斯科.安东拉嘴角一抽,“我不抽菸。” 唐纳德指著身后的伊莱等人,“我递的香菸你都不抽,让我在兄弟面前很抬不起头的。” 弗朗西斯科.安东拉也算是猛人啦,没从警之前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就像是男人过了25岁以后就软趴趴一样,早就忘记打打杀杀的他,也没多少胆量反驳,只是黑著脸,接过烟。 “说谢谢啦,局长,你没礼貌啊。”万斯打了个酒嗝,手里还拿著mp5大声喊,那手指还放在扳机上。 “对,说谢谢啊。”身后的警员嚷著。 弗朗西斯科.安东拉求救般的看向其他人,但都没人敢站出来,他脸色涨红的近乎咬牙切齿,“谢…谢谢。” 唐纳德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那么客气干什么,都是同事。” 他看到对方手里的文件夹,一把拿了过来,打开一看,原来是值班表,脸上露出惊讶: “局长,让我带著伊莱和万斯去守格兰德河边检站?你脑袋是不是塞大便了,还是你跟毒贩联繫好了,晚上等我们过去,把我们做掉啊?” 唐纳德指著上面的安排,吧唧了下嘴,笑著说,“让我猜一下,华雷斯集团?派的还是绰號“牧师”的布莱斯·卢克?怪看的起我的。” 弗朗西斯科.安东拉瞳孔一缩,心头巨震,那表情都仿佛是见了鬼一样,这些是他跟上面头目会聊后的方案,为什么对方会知道?而且还知道谁带队?! “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知道?” 唐纳德压低声音,“谁说我在华雷斯没有线人呢?” 这话就是单纯瞎说的,但局长相信啊,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个事情? 妈的! 华雷斯內部有人通警察? “我在华雷斯,比你知道的还多。” 让他们自己嚇自己,最好內部狗咬狗! 唐纳德笑著说,挥了下手里的文件,“这份值班表作废,我来排,这才几点就安排巡逻路线,要是被毒贩知道,兄弟们还能有好?以后做事认真点啦,你这样当局长,我这副局长很难弄的,別给我整麻烦。” 他用文件夹敲了敲对方的肩膀,这种行为近乎羞辱了,然后夹在腋下,哼著小曲走向局长办公室,走到一半,停下来,“哦对了,你经常不来,这办公室借我用两天,我隔壁都是弹孔,你要是不嫌弃就在那呆著。” 囂张! 太特么的囂张了! 弗朗西斯科.安东拉气的浑身颤抖,他2010年在这里当局长,他遇到过很多副手,但大家都对自己很尊重,唯独这唐纳德,简直就是个土匪。 但他还不敢发飆,在伊莱等人嘲讽的目光中,深吸了两口气,走进了副局长办公室,嘭—一下將门重重的关上。 无能な狂怒(むのうなきょうにゆ)!。 唐纳德將那值班表揉成团,丟进垃圾桶里,就听到敲门声,“进来。” “局长,这是中午还剩下的钱。”伊格纳齐奥將黑包放桌上说。 “你拿去和伊莱他们分了,我送出去的钱不拿回来,而且,你们跟著我比他们早,多拿点理所当然。” 伊格纳齐奥咧开嘴笑著,这里面还有六万比索,几个人分一分,又是一个多月的工资。 “谢谢局长。” “你给我上点心就行,那批货还堆著呢,你战友那边怎么说?” 伊格纳齐奥忙道:“没什么大问题,我又联繫过了,他保证今明两天给我回电话。” “okokok。”唐纳德不耐的挥手,伊格纳齐奥无奈的就要往外面走,就又被喊住了,“对了,冈萨雷斯家族的独苗是不是还关在拘留室里?” “送他去见他爸妈,让他们家里一家团聚。” “是!” 他走出门,叫上小警员西西弗斯·布努埃尔和万斯,三人赶到拘留室的时候,就看到那吸毒的癮君子躺在地上,吐著舌头,听到脚步声扭过头,“干不动了,长官,干不动了!” 而那布拉德·冈萨雷斯蜷缩在角落,头髮脏兮兮的,看到他们三人时,一下就跪在地上了,哭出声,“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我错了,我错了,我让我爸给你很多,给你很多钱!200万美金够不够?” “你很想你爹啊。”伊格纳齐奥问,蹲下来,“我送你去找他们好不好?” 布拉德·冈萨雷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突然多出来一把手枪,紧接著就听到对方惊呼,“袭警!抢枪!” 那癮君子瞪大了眼,就看到站在后面的两名警官迅速掏出枪对著布拉德·冈萨雷斯的身上连开10多枪。 嘭嘭嘭— 脑袋上都打烂了,脑浆什么的都往外流,一只眼睛还瞪著,死不瞑目! 太她妈的脏了! 伊格纳齐奥转头看向癮君子,对方嚇得都尿裤子了,大声哭著,不断的往后面挪。 他看了眼,抬枪就是三枪,两枪胸口一枪头。 “吸毒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叫后勤来收尸。” 而在办公室里,唐纳德正在玩飞鏢,连著三下命中红点,走上去收回来,伊莱就敲门进来,“局长,兄弟们让我来问问,今天晚上的值班…” “值班?值什么班?不值。” “不值班?”伊莱有些懵。 “十二点以后,毒贩上班,我们去值班不是找死吗?你真以为耶穌是我大哥,能刀枪不入啊,什么时候比毒贩火力猛、人数多了,再安排。” “要是局长问,你就给他防弹衣,让他自己去。” 唐纳德又不是什么憨批。 嗡嗡嗡~ 说著话呢,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美国缉毒局的吉米?麦克纳布! 他接了起来,“嘿,伙计,那么快就有任务了吗?” “你的邮箱我发了张通缉令。” “我看看。” 唐纳德坐到电脑前,就看到邮箱里有个新消息,点开一看。 一个標准黑帮长相的男人照片映入眼帘。 粗重的金项链,眉骨上一道斜疤、嘴角撕裂后癒合的歪痕、颧骨上的凹陷,方脸盘,下頜角锋利,毛髮浓密。 【罗斯·莱昂纳德。】 【男】 【绰號:“铁爪”(garra de hierro)】 【所属组织:蝎子帮(scorpions)圣迭亚哥头目,(锡那罗亚贩毒集团分支)】 【35岁!】 【出生在洛杉磯南区贫民窟,母亲是癮君子,父亲因持枪抢劫被判终身监禁,年幼的他加入当地rival帮派,因纵火烧死6名不愿交保护费的普通民眾,逃亡墨西哥。】 【后加入当地锡那罗亚贩毒集团,在圣迭亚哥与华雷斯、ms-13黑帮火併,打死两名值勤巡警,被全面通缉。】 【2011年,绑架3名美国记者,因他们揭露和批评了组织老大华金?古兹曼,通过火烧、强姦等手段虐杀致死,赏金上升为11万美金!fbi將其列为极端危险人物!】 【2012年,枪杀墨西哥联邦议员古德里安,墨西哥政府全球通缉,悬赏金:100万比索!(5万美金)】 【……】 【犯罪积分:3300(深红)。】 “我们得到他的行踪,他將在华雷斯会见他的情妇,杀了他们。” 唐纳德拉下滑鼠,迅速算了下他的身价,接近12万美金,不错不错… “他带了多少人?” “在华雷斯的地盘他不敢带多人,只有3个。” “把支票准备好,对了,不要扣税!” 对面的吉米?麦克纳布一怔,“伙计,税务局有坦克,不纳税,他会轰了我们。” “轰你们?” “关我屁事?” …… 第18章:就说,墨西哥不安全! 五点下班… 我们四点半走,不过分吧? 当警员听到不用值班的消息时,欢呼雀跃! “我就说上班就是一件很令人难受的事情,如果上班开心,国家宫的权贵们早就出来上班了。” 唐纳德深啜了两口香菸,丟在地上使劲踩了一脚,下巴微抬指著副局长办公室,“弗朗西斯科.安东拉呢?” 局长都懒得叫了。 “三点多就走了。”泰特警员在旁边回答道。 唐纳德点点头,看了眼今天新加入自己阵营的伙计们,想了下,“武器你们都隨身带好,把我电话设置成紧急联繫人,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打我电话,还有,如果你怀疑有人要杀你,不要犹豫,先开枪打死对方。” “明白,长官!” 泰特等人见他这么关心自己等人,心里也是一热,站直了敬礼。 走出警局,伊格纳齐奥已经开著他的福特f150等在外面了。 坐上副驾驶,唐纳德就开口,“我觉得等赚了钱,我们一定要换一辆车,最起码得大,坐著舒服。” “奔驰大g怎么样?”伊莱一听到车,直接来了兴趣,脑袋钻过来问。 “福特探险者吧,我觉得那车不错。”万斯也在后面插嘴道。 唐纳德扭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等我抢了银行,一定带你们去看车。” 伊莱和万斯互相看了眼,偷偷在后面竖起中指。 下班路上倒是很安全,他们开车出来就一个规律:一天之內,不走同一条路! 避免被人埋伏。 有时候寧肯从老路绕一圈,再回去也行。 谨慎点,总没有错的。 等他们回到帕蒂多罗梅罗社区的店铺,就闻到了空气中传来的香味。 “很棒的味道,今天晚上谁做饭吗?”唐纳德將身上的防弹衣脱下来,丟在沙发上问,就看到桌子上已经铺上了桌布。 厨房里就探出个脑袋,小警员西西弗斯·布努埃尔很开心的说,“汉尼拔先生下厨,他给我们做鹅肝还有牛排。” 伊莱和万斯手一顿,惊恐的看向唐纳德。 后者表情也是一惊,感觉肝有点疼。 “我去洗个手。”他笑著走向厕所。 “我去撒泡尿。”伊莱忙跟上道。 “我去…我去…我去看著伊莱撒尿。”万斯支支吾吾说。 三人走到洗手间,门一关,唐纳德就问了,“之前那个带回来那马尔科姆·霍夫曼的人头呢?处理乾净了吗?” “汉尼拔说…交给他处理。” 三个人一阵安静,半响后,唐纳德才开口,“没事,应该可能大概不会熬汤的。” 伊莱和万斯訕笑著。 咚咚咚… 厕所外响起敲门声,紧接著西西弗斯·布努埃尔喊,“局长,吃饭了。” “好,我们这就来!” “等会看我眼色行事。”唐纳德说道,他们两个人当然同意。 从厕所走出来,桌边已经坐满了人,繫著围裙的汉尼拔正在给大家分鹅肝和牛排。 “表哥,这块最大的给你。” “谢谢。”唐纳德笑了笑,看著其他人大快朵颐,自己低头看著那还冒著血丝的牛排,面部一紧。 “表哥,怎么?你不喜欢吃吗?”汉尼拔挑著眉问。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只是我和伊莱他们吃过了,肚子饱的。” “对对对,我们吃过了。”万斯忙道。 汉尼拔眯著眼,嘴角掛著若隱若现的笑容,看的人发虚。 “那局长,你们不吃给我吃吧,太好吃了。”西西弗斯·布努埃尔说,朝著汉尼拔竖起大拇指,“米其林厨师都远远不如你。” 被夸奖的他很高兴的拍了拍对方肩膀。 唐纳德忙岔开话题,“今天晚上有生意,汉尼拔、西西弗斯、林肯、卡西,你们跟我去,晚上的人穷凶极恶,千万要注意安全。” “尤其是西西弗斯,你第一次出任务,跟在后面,別冲太快。” “明白!”他两眼发光,“我保证今天用最艺术感的角度拍摄。” 唐纳德看了下手錶,打了个哈欠,回到房间去补觉了,躺床上没一分钟,那轻鼾声就响起,睡眠质量真不错。 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他很准时的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缓了下后走到客厅。 汉尼拔等人已经整装待发了,他手持雷明顿 870,身上携行具还背著三十多发。 “你这是打算干大象吗?” “子弹不足,我很焦虑的表哥。” 唐纳德翻了白眼,想了下,自己拿起另一把喷子,雷明顿v3 tac-13,这是一款紧凑的半自动霰弹枪,枪管缩短至 330mm,全枪长只有 673mm,质量控制在 2.7kg左右,便於携带和操作,適合在近距离作战。 非常適合近距离爆头! 不管大头还是小头。 “上车上车。” 五个人开了两辆车离开,昼伏夜出,就不是什么好人。 唐纳德坐在那辆“借”来的雪佛兰爱唯欧上摆弄著手机。 目標人物罗斯·莱昂纳德的地址就在口岸区的一处楼房內,他们住在9楼。 一路上安静的可怕! 但这黑夜就像是正在吞噬人命的魔鬼一样,张大著嘴巴,什么时候吞掉你都不知道。 只有零零散散的私家车飞速的疾驰在道路上。 “局长,要不要套头套?” “今天要给厂家打gg,得露脸!” 什么叫做品牌? 这就是! 你在网上找个网红刷死,都不一定能看到她真脸,是不是女的都说不定。 这叫什么? 童叟无欺! 十几分钟后,两辆车前后抵达目的地海姆达尔大楼,车都没停好,唐纳德就跳了下来,径直朝著大楼里面走,楼下有个保安室的,里头的人听到动静刚拉开玻璃。 唐纳德的枪口就喷了过来,那保安的脑袋瞬间开! 缺了脑袋的尸体顿时倒在地上,鲜血渗透了整件衣服。 这也不是什么好人,在唐纳德的目光之下,无处遁形。 四个人走进电梯,汉尼拔按下9楼。 门一关上,就缓缓上楼。 但陡然,电梯在四楼停下,门一打开,就看到一对男女打扮的那叫一个绝,男的染著一头红色的头髮,手臂上全是纹身,手搭在一个穿著皮裤,画著浓妆的女人身上,正在上下其手,好不热闹。 “哎呀,討厌,別摸,別摸…”女人笑著。 可等两个人抬起头看到电梯里的几人时,一下就愣住了,彪形大汉手持武器站在里面,那霰弹枪的口径特么的比手指还要粗,齐刷刷的看著他们,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嚇得男人一哆嗦,直接萎了! “那么晚了去干嘛?”唐纳德眯著眼,上下看著他们问。 “去…去酒吧。”女人哆哆嗦嗦的说。 “那地方是学生可以去的吗?滚,滚回去写作业,他妈的,你看这男人人不人鬼不鬼的。”唐纳德伸手將男人的髮型给使劲抹平,一脚將他们踹出去,“不好好读书,下次见到你们,崩了你们!” 等电梯门重新关上后,一对男女嚇得腿脚发软,互相对视了眼,拔腿就跑,生怕跑慢了。 叮咚~ 9楼到了。 “903,这里!” 真的能藏,这地方,要不是有线人,谁能知道有个悍匪就躲在这里? “根据线索显示,里面有5个人,四男一女。” “玩那么????”西西弗斯惊愕的说,压低声音,“要是等会拍到什么少儿不宜的…” “那不更好?老色批也喜欢看。” 唐纳德看了下手錶,示意汉尼拔开锁,他伸出三根手指,倒数著,“三、二、一!” 嘭— 雷明顿870子弹打在门锁上,卡西一脚踹开门,唐纳德三步並做两步走,里面的空间很大,光是客厅就最起码有40平,沙发上躺著两个壮汉,他们的速度其实很快了,一下惊醒就想要拿茶几上的枪。 但霰弹枪近距离…无敌! 唐纳德对著两人就扣动扳机,铅弹在近距离炸开的威力让皮肉外翻,细碎的弹丸打穿骨头上,在身后的水泥地上砸出星星点点的凹痕。 后面跟上的其他人补枪。 头也不回的朝著里面的臥室衝进去,就看到个男人拿著枪对著他开枪,嚇得唐纳德一哆嗦缩了下脑袋。 “啊!!!” 里头响起女人的尖叫声。 “手雷。” 唐纳德一挥手,汉尼拔朝著里面丟了枚m67破片手雷,轰一声… 尖叫声戛然而止,浓烟从屋內冒了出来,而那玻璃被震碎了,从楼上掉了下去,巨大的震动声,將整个小区的所有车警报都震响了。 动静可不小! 唐纳德走进去,就看到臥室內被炸的一片狼藉,女人躺在床上浑身抽搐,口吐鲜血,光著身体。 “救…” 嘭—! 一霰弹枪干在脑袋上。 “唧唧歪歪的,烦得很!”唐纳德骂道,在另一侧地上也看到了被炸断腿的罗斯·莱昂纳德,他悽厉的乾嚎著。 “晚上好,罗斯先生,很抱歉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血淋淋,但我们赶时间。” “把我们的gg语拿出来。” 西西弗斯·布努埃尔忙从隨身包里將做好的横幅递过去,唐纳德示意林肯等人將罗斯·莱昂纳德抬起来,然后对著镜头展开纸上面写著:“在美国htx工作室,没有『差不多』的武器,只有『终结一切』的火力!” “好,丟下去。” 林肯和汉尼拔將对方直接朝著楼下扔了下去,这可是9楼啊! 对方连遗言都没说出来,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就像是…被拍死的苍蝇,四分五裂! 唐纳德正打算撤退,忽的目光一凝,看向墙壁上的一个洞,这是炸开的,他疑惑的走过去,然后伸手將那墙壁用力的拽开,紧接著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差点將他给熏翻了。 而里面,赫然用保鲜袋裹著两具尸体! 汉尼拔把脑袋从缺口瞄过去,“表哥,里面都是空的,而且,我看到不少尸体,最起码几十具!” 唐纳德屏气凝神,拉开保鲜膜,就看到其中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胸口上写著:fbi! 他眼神微闪。 “先撤,明天再来!” “我有预感,这是一起大案件!” …… 第19章:保命小技巧,两句话就足够! 这动静太大,不可能居民们听不到。 但海姆达尔大楼愣是一盏灯都没亮… 为什么? 装死唄! 好奇害死猫,你要是脑袋探出来,保不准就被人给毙了。 所以,保命技巧就两句话:“关我屁事”、“关你屁事”。 可居民们不在意,但当地海姆达尔大楼附近的黑帮当然不能视而不见,他们以为是什么人来抢地盘了,附近听到枪声的墨西考黑帮成员迅速靠过来。 前面说了,华雷斯有几十家毒贩集团和黑帮,口岸区这种靠近美国的天然走私通道,自然在几个实力强劲的组织之中。 墨西考黑帮是为华雷斯贩毒集团服务的,下属人数超过1.4万人,在美墨两国出现。 组织架构极其严谨,这还只是华雷斯的一个小分子,你就明白,这个贩毒集团能硬刚军队不是吹牛x了。 七八名黑帮成员拿著武器冲了过来,领头的小头目手持uzi衝锋鎗,也就是大名鼎鼎的乌兹,在黑帮使用率非常高,而其他人就比较分散了,什么西格绍尔p226、格洛克17等等。 看到地上那具已经摔成肉酱的尸体,绰號墨西考小头目脸色很难看,“杂碎!!” 倒不是觉得对方杀人不对,而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杀人,这就是挑衅。 他带著人衝进大楼,远处车內的卡西缩著头,掏出手机,找到伊格纳齐奥號码拨打了出去。 正在电梯里的唐纳德一行忽的听到电话铃声。 “上班要禁音不知道吗?”他拧著眉头问。 伊格纳齐奥表情一紧,拿出手机正准备掛断,看到號码,“局长,是卡西!” 唐纳德瞳孔一凝,恰好这时,电梯到了一楼,咣当一下门打开,然后他就看到外面站著一帮人,而外面的小头目看到电梯里的几个壮汉,也是懵的。 “操!!”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唐纳德和汉尼拔,两人端起雷明顿霰弹枪就是一喷子。 站在电梯口的两名黑帮成员胸口中弹,瞬间倒地失去战斗力。 小头目大脑一片放空,瞳孔一缩,就看到对面的唐纳德举起霰弹枪对著他的脑袋来了一枪! 嘭—!! 脑袋瞬间如西瓜一样的炸开,一点痛苦都没有,你根本感觉不到。 鲜血四溅,脑浆的味道滂臭! 溅射在唐纳德脸上时,他一抹脸,舌头在手掌顺势舔了下。 嗯… “好咸—!” 伊格纳齐奥和林肯从电梯两侧出去,手持mp5背靠背的扫著,噠噠噠噠噠噠— 子弹在墙壁上扫成一条直线。 跟在后面的黑帮成员嚇得屁股尿流,在地上用手脚並用的慌忙往外跑,这电梯到门口的七八米都是没有掩体的,除非你回头跟他们火力对拼。 但哪有这个胆量? “走走走!” 几个人快速朝著外面衝去,卡西一脚油门,將福特150开到大楼门口。 “上车!上车!” 唐纳德一把將有些发抖的西西弗斯·布努埃尔推上车,余光就瞥到远处又跑来了五六名的枪手,对著他们就开枪。 他將打完弹的雷明顿v3 tac-13丟进车里,从里面拿出副武器,一把hk416突击步枪,反手一拉枪栓,对著毒贩压制。 而另一边的林肯闷哼一声,脚下一踉蹌,但所幸穿著gen1防弹衣,並没有伤到要害,汉尼拔和伊格纳齐奥將他拽上福特车后兜,“局长,快上车。” 说著缩在车兜里,提供火力。 而唐纳德持枪往后撤,然后小跑两步,加速跑。 从副驾驶的车窗內跳了进去!! 肋骨撞的有些生疼,但此时肾上腺素上涌,丝毫感受不到,对著卡西喊,“快开车!快!” 卡西一脚油门下去,那转速都差点爆表,福特150衝上绿化带,碾了过去,消失在黑夜里。 后面追著的墨西考黑帮愤怒的破口大骂,只能无能的开枪,子弹都去修地球了。 副驾驶的唐纳德冷静下来后,就感觉到肋骨有些生疼,他回头看了眼西西弗斯·布努埃尔,“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局长,好莱坞简直low透了,我发誓,刚才那一段发出去,你一定会有一大票的拥躉的。” “我谢谢你。” 唐纳德没好气的说,摸了摸口袋,拿出手机,新款iphone 6s plus,没一分钱! 他打开手机,给吉米?麦克纳布打去电话,对面显然也在等消息,响了两声,很快就接了起来。 “喂!伙计,我就知道你成功了!”对面的美国佬笑著说,“祝贺你~” “祝贺你妈个头,老子差点让人打成筛子,你差点在教堂的十字架上看到我了,法克!”唐纳德骂骂咧咧的。 “怎么回事?难道罗斯·莱昂纳德带了很多人?” “这都不重要了,我在你提供的房间墙壁里看到了尸体,最起码有几十具,其中有个遗骸穿著fbi的作战服,明天早上九点,你带著缉毒局和fbi的人过来,別迟到了,对了,带点火力猛的。” 他按掉了电话,深吸口气,平復著心情。 而那头的吉米?麦克纳布听到这消息后,一怔,回过神后连忙给fbi在华雷斯的机构打去电话。 “局长,我们明天去,晚上尸体会不会不见了?”西西弗斯·布努埃尔问。 “在墨西哥,收尸是警察的活,毒贩只负责生產尸体,他们不会那么空的。” 呃… 好有道理的感觉。 回到店铺时,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 留守的伊莱等人看到被搀扶下来的林肯时,脸色微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碍,火併而已,我们又没死。”唐纳德將枪递给万斯,摸了摸林肯中枪的位置。 “我看过了,应该是侧面骨折,要静养一段时间。”汉尼拔在旁边说,他可是出色的“外科医生”,对人体的研究甚至超过了许多医学大拿。 唐纳德闻言鬆口气,拍了拍林肯的肩膀,“好好养,你放心,休息期间工资照发,每个月再发2000比索的营养费。” “谢谢局长。”林肯感动的说。 在万斯的搀扶下进房间內休息去了。 “我觉得我们过段时间是时候弄个小型后勤部门了,要有自己的手术室、医生、麻醉师,要不然再出这种事,我们也有些措手不及。”唐纳德叉著腰说。 “那需要很多钱吧?” 大厅內听到他的话,大家都是愕然,伊莱问。 “不够就找黑帮和毒贩借一点,他们不缺钱。” 好办法!! 债主死了,还需要还什么钱。 …… 翌日。 2015年6月26日,上午八点半。 唐纳德难得的这么早出现在警局。 看到他,已经投靠他的警员们连忙问好。 “把我们的人都叫上,早上跟我出趟任务。” “是!” 等他从办公室穿著警服出来时,大家都已经站好了,他满意的点头,一挥手,“出发!” 浩浩荡荡的离开,开著三辆福特 escape警车朝著海姆达尔大楼而去。 “神气什么?迟早被打成筛子!”大厅內不是同路的警员嘟囔著。 也有人拿出手机给联络人发去消息。 最好唐纳德能死在外面。 而在警车內,警员们每个人都分了一把mp5衝锋鎗以及两个弹匣。 “局长自掏腰包买的,记住,火併的时候不要瞄准,抬起枪就扫。” 伊莱坐在副驾驶朝著身后的两名警员打了个响舌。 “先开枪,能不能打中,就看耶穌给不给面子了。” …… 第20章:来根烟啊! 当唐纳德他们赶到海姆达尔大楼时。 旁边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两名穿著写著fbi字样防弹衣的男人,手持m4a1卡宾枪。 不要见怪,在墨西哥,確实有他们。 fbi与墨西哥执法机构存在跨国合作关係。 兴许是白天,居民们胆量就很大,在外面围著几十號人看热闹,里面还有记者。 “警察来了。”有人看著从车上下来的唐纳德等人轻声说。 “口岸区的警察全都吃乾饭的,人都死了那么久了,现在才来,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有个穿著格子皮肤有些黝黑矮胖的男人抱著手在旁边跟朋友轻声说。 而恰好,唐纳德耳朵灵,他扭头看了眼,对著伊格纳齐奥和警员泰特说,“拖出来打。” “是,长官!” 两人都人高马大,脸上带著面罩,衝过去在居民们一脸骇然的目光中拖出矮胖男人,抓著脖子肚子猛锤。 一拳下去,早餐都吐出来了。 “喂喂喂!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他朋友喊著。 记者忙將这一幕拍下来,脑海中都想到警察无故殴打居民,故意製造衝突! 但唐纳德在意吗? 他带著人走过警戒线,那fbi显然也是收到命令了,目送著他们上楼,但眼神里还有讶然,这个局长,跟之前见过的墨西哥人都不一样。 电梯到9楼。 一打开门,一股尸臭味就扑面而来,熏的人眼睛疼。 警员们纷纷捂著鼻子,紧蹙著眉。 等好不容易眼睛睁开,就看到走廊上密密麻麻的放著尸体,每个都几乎烂透顶了。 “呕!” 唐纳德听著身后兄弟们传来的乾呕声,眼角一抽,他也有些反胃,但还是得忍住,跨过尸体,走进屋內,就看到四五个人正在採集线索。 而吉米?麦克纳布靠在窗边叼著烟跟一个男人讲话。 他看到唐纳德忙举手喊了声,“伙计,你终於来了,该死的,这里简直是糟糕透了,这位是fbi的班尼特。” “班尼特.克劳福德。”那男人伸手。 “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 “我知道你,在社交网络上你很有名。” “那我也许要不了多久就能卖签名照咯?”唐纳德笑著回答,然后指著外面的尸体问,“那些…” “我们找到了46具尸体,41具身份不详,其余五具,3具是fbi的,一具dea的,还有一具是一名美国女性赏金猎人。”吉米?麦克纳布表情阴沉,“他们在临死前都被掏空了內臟,我们怀疑他们的器官也被买卖了!” 唐纳德蹙著眉头。 虐杀、取臟器… 这种手段,对於墨西哥毒贩来说太常见了,你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比较大眾,无特色。 而有些组织就很有特点,比如墨西哥阿卡普尔科城的“cida”,他们是贝尔特兰?莱瓦贩毒集团的分裂团体,他们为了区別跟其他贩毒集团不一样,其中一项手段就是,將受害者的脸割下来然后缝在车里的驾驶座上!!!! 到时候如果兄弟们去墨西哥旅游,凑热闹的时候,你看到这种手段就知道是cida乾的,全称:阿卡普尔科城独立卡特尔,跑远点,要不然死了都没脸没皮了。 “这个房间为什么会是罗斯·莱昂纳德在使用?这些尸体会不会跟蝎子帮,亦或者是锡那罗亚组织有关?”唐纳德问。 “我们怀疑是这样,这是蝎子帮的一个落脚点…” 吉米?麦克纳布刚要说,就听到外面的电梯又响了,所有人齐刷刷的看过去,就看到三男一女走了进来,当头的女人看样子40岁出头,身材很不错。 “法克,怎么他来了?!”fbi的班尼特.克劳福德骂了声。 同样,吉米?麦克纳布的脸色也不好。 女人看到尸体的时候表情也不太好,硬著脸走进来,看到两个美国佬时,挤出笑容,“吉米局长,班尼特队长,好久不见。” 唐纳德很自然的被忽略了。 警察?什么瘪三? “格温多莉亚检察官,你们检察院的消息真灵通。”吉米?麦克纳布哼哼两声。 嗷! 原来是检察院的,怪不得那么拽。 他们很多权利,但最主要的一点,监管警方! 那叫格温多莉亚的检察官笑了笑,也不废话,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签署命令,“这桩案件从现在开始由华雷斯检察院全权负责。” “不可能!死的有fbi和dea的人。” “你们在这里並没有享有司法权,你们只是跟我们合作的单位。”格温多莉亚懟回去,看上去很正义凌然。 但唐纳德的表情就有些怪。 这娘们… 不是好人吶! 【格温多莉亚·伊莎贝尔·门多萨!】 【女!】 【1974年出生於墨西哥蒂华纳门多萨家族,其家族为当地贩毒產业链商人,1990年考入赛提斯大学附属高中,1991年因嫉妒同学命令枪手杀害其全家6口!】 【1993年考入西北研究生中心,同年与学校教授相恋,为此杀害其妻子,埋尸荒野。1995年打理家族企业,负责锡那罗亚集团生意,1999年与当时19岁的阿奇瓦尔多?伊万?古兹曼相恋,並且进入婚姻殿堂。】 【2003年离婚,考入墨西哥司法编制。】 【2004年起担任华雷斯检察院检察官!】 【帮助锡那罗亚贩毒集团掩盖多项犯罪事实,並且多次帮助阿奇瓦尔多?伊万?古兹曼逃脱政府通缉。】 【犯罪值:7600!(深红!)】 … 好傢伙,履歷真他妈的精彩! 还是阿奇瓦尔多?伊万?古兹曼的前妻,也许很多人不知道这个名字,但听这个姓氏就应该明白了。 他父亲叫华金?古兹曼! 也就是说,格温多莉亚是古兹曼的儿媳妇。 嗯…真好。 吉米?麦克纳布看著对方掏出文件,有些不爽,但被fbi的班尼特给拽住了,朝著他摇了摇头。 美墨虽然像是儿子和老子,但关係並不是很友好的。 尤其是在针对毒贩问题上,美国很多次提出要引渡华金.古兹曼,但都被拒绝了。 当你贿赂的人够多,这些人就是你的保护伞。 格温多莉亚得意的看著对方,“那就这样,从现在开始这里由…” “等等!” 唐纳德举起手,大家的目光都望了过来,他双手捏著腰带,笑著说,“各位,这里是口岸区,我是口岸区副局长,这件案件应该我来负责。” “我们是检察院!”跟在格温多莉亚身边的同事大声叫著。 “管你什么院,就算是妓院摆什么姿势,在口岸区,都得听我的!”唐纳德大拇指指著自己说。 格温多莉亚蹙著眉,终於像是看到他,“我知道你,你最近的行为严重影响到了警队的声誉,你非法持有武器、非法开枪、杀人,我们正在研究你的问题,你在这正好,我告诉你,现在你被停职了!下了他的警徽!” ??? 突然的变故让屋內所有人一怔。 但紧接著,伊莱等人就衝上来跟对方推搡著。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一名男检察官厉声呵斥道。 我特么欺负不了毒贩,我还欺负不了你们警察吗? “我告诉你们,再反抗,都给你们抓走,信不信!” 唐纳德一听这话,手从腰间摸出柯尔特m45a1手枪,一拉枪栓,对著他脑袋就来了一枪,丝毫都没有停顿的。 砰—! 脑袋上出现个口,后脑勺上炸开个洞,身体一下就软趴趴的往地上躺著了。 空气中突然安静… 唐纳德一个上前,一把趁著格温多莉亚发懵的时候,一把抓住脖子將她按在墙壁上,枪口塞进嘴里,面目狰狞,“老子这警徽是我从杀出来的,你要下我警徽,你算老几?算什么东西?你算什么!!”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髮,拖拉过来,从窗户上扳下碎玻璃,反手就捅进格温多莉亚的脖子里! 噗—! 鲜血一下就飆了出来。 格温多莉亚被对方狰狞的面目嚇懵了,就知道尖叫,但声音有些漏气…听起来像是据木板一样。 但唐纳德最討厌的就是这声音了,左右看了看,抓起一块抵门的石头,朝著她头上砸了下去,一下头骨就凹了进去,还不停手,连续十几下后,血肉横飞,那石头上都沾著呢。 他这才气喘吁吁的站直身,將石头丟掉,扭过头,就看到dea的吉米?麦克纳布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fbi的班尼特瞪大了眼。 其他警员呼吸都不敢大声。 唐纳德看了眼剩下两名检察官,很平静的说: “推两位长官下楼。” “不不不不…不不不…”其中一人大叫著,被伊格纳齐奥和万斯抬著从楼上丟了下去。 咻— 彭!! 碎咯。 楼下的居民们尖叫声不断。 唐纳德朝著吉米?麦克纳布一笑,搞得后者浑身一凉,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来根烟,伙计!” …… 第21章:有点钱了不起? 吉米?麦克纳布使劲拍了拍口袋,急的都有些上火。 等会不给烟,他不会连我一起干了吧? 旁边fbi的班尼特.克劳福德忙掏出香菸递过去。 “好彩,有钱人,fbi待遇不错。” 唐纳德看了眼牌子,朝著对方竖起大拇指,深吸了一口,摇了摇头,“不过没有万宝路好抽,一股子的薄荷味。” 这是野猪吃不了细糠! 他叼著烟指了下外面的尸体: “你们放心,这件事发生在我的辖区內,我肯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不过我也希望如果有任何的线索你们都可以通知我。” “没问题!” 班尼特.克劳福德使劲点头,犹豫了下指著格温多莉亚,“她怎么办?” “死了就死了,等会让车一起拉走。” 唐纳德是丝毫不在意的,他手弹了弹菸灰,“还要怎么?难道还让我给她做一场法事?” “可要是上面查起来?” 唐纳德隨意说,“把上司再一起干掉不就行了??” “!!!!” 看到对方那惊愕骇然的目光,他一下就笑了,“开玩笑的,我像是那种人吗?一个地方死几个人不奇怪吧?实在不行就塞点钱,领导还能为死人找我麻烦啊?” 听著他这么不靠谱的话,班尼特也只能訕訕的附和几声。 十一点左右,美国佬联繫的搬尸公司就来了,这个业务在墨西哥等拉美地区很流行,也就属於外包的。 而这些尸体將在公司的冰库里储存起来,这么大的案件,肯定要传回美国国內的,死了三个fbi探员和dea特工,可不是什么小事。 “这个也是吗?”公司雇员指著地上被打烂脸的格温多莉亚问,当得到確认消息后,就点点头,也没多问,搬一具也是搬,扛十具也是扛,没什么区別。 “要一起吃个饭吗?”唐纳德看了下手錶。 “下次,下次我请客。”吉米?麦克纳布忙回答,他现在有些反胃,没什么胃口。 唐纳德点点头,闻了下手,满是血腥味,吹著口哨走到洗手间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后带著人就走了。 “他是不是疯子?” 等他走后,班尼特就迫不及待的问吉米?麦克纳布,“你是怎么认识的?” “我说网上刷油管知道的,你相信吗?” “法克!你为什么不说在pornhub(网站)上认识的?” … “局长,这个案件我们真的管吗?”坐上车后,伊莱就忙不迭地问。 “管!为什么不管,但也不著急,dea和fbi到时候肯定会出悬赏令的,我们看看能给多少钱,有钱了,办事才有激情。” 这话没什么问题。 100美金和1000美金出的力不一样。 警车一路疾驰,开回到警局后,刚下车,就看到另一辆车下来的伊格纳齐奥小跑过来,压低声音,“局长,我战友回消息了,中午他老板邀请我们在卡拉哈里餐厅吃饭。” “几点?” “11点45分。” 唐纳德看了下手錶,点头,“把兄弟们都叫上,中午带他们去吃大餐。” “好!” 听到去卡拉哈里餐厅吃饭,那帮警员就欢呼著,神態兴奋,重新坐上警车,摇著警铃,“乌尔乌尔乌”的又走了。 搞得里头的警员一头雾水。 怎么下车都没进来,就又出门? 还那么开心? 有人裸奔? 餐厅在隔壁的阿卡特区,算是闹市区,也是餐饮一条街,能隨处看到背包客。 而在卡拉哈里餐厅门口就是个巨大的涂鸦墙,也算是网红打卡点,所以,当一帮小年轻在这里拍照时,忽的听到警铃声,一帮人疑惑的抬头,就看到三辆福特 escape警车一个瀟洒的停车,身穿制服的警察带著武器从上面下来。 “?caray!!(草!)”本地墨西哥人拔腿就跑,警察来能有什么好事?肯定出事了! 不要问,跑就对了。 但背包客们却一脸的懵,甚至一个穿著短裙的女学生还朝著他们举起相机。 唐纳德叼著烟,对著镜头反手一个耶,然后推开餐厅的门进去。 “好帅!”女学生激动的叫了下抓住身边的同学,“我喜欢这种类型。” “你不是喜欢查理?普斯吗?” “你不觉得他硬朗的像是布拉德?皮特吗!” 同学翻了个白眼。 而走进餐厅內,看到一帮警察进来,食客们也有些紧张,经理连忙过来,“先生们,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们约了人。” “伊格纳齐奥!”餐厅最里面的桌子,有个蓄著鬍子的男人站起来喊了声,他身边坐著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长得倒挺帅。 “伊莱,你带兄弟们去点餐,我谈点事。” “好的,局长。” 唐纳德吩咐两句后,带著伊格纳齐奥就走过去,顾客是上帝,他脸上甚至都带著笑容呢。 但他路过一张桌子时,没注意脚下,一只脚伸了过来,绊倒了他,让他一踉蹌,好不容易才站稳。 “哦哦,抱歉,警官先生。” 唐纳德回头,就看到一个金髮碧眼的年轻人朝著他笑著说,身边还坐著三个女人,打扮的枝招展,捂著嘴巴轻笑著。 他身上戴著的一款价值不菲的bomberg腕錶,亡灵节风格的。 年轻人站起来伸出手,“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你应该认识我,我叫杰,我在油管有40万粉丝。” 妈的…神经病! 墨西哥的网红,都特么有点脑袋不正常,警局警察能收到一些投诉电话,这些网红大晚上的飆车,甚至斗殴吸毒,他们来钱太快了,就喜欢装x。 有个叫胡安·罗萨莱斯的,不就是手持武器在网上咒骂“艾尔门乔”说自己才是墨西哥之王,然后…被人用突击步枪扫了15枪! 这还不是最勇的,有人將古兹曼老妈的照片当“起飞器”,然后发到了成人网站… 简直是离谱! 为了红,什么都干得出来。 唐纳德看到其中有个女的还手持著摄像头,肯定想要拍摄下他的丑態。 但现在正事要紧,他懒得跟对方多说,摆摆手说没事,就转身朝著义大利人走去。 可那年轻网红显然不想就这么结束… 他用搞怪的语气朝著年轻女伴们摊开手说,“幸亏他没跟我握手,我刚才闻到了他身上的腥臭味,该死的,他多久没洗澡了!” 女人们被他那面部表情逗的波涛汹涌。 啪嗒… 伊格纳齐奥脸色一僵。 唐纳德脚步一停,右手解开警服的上衣扣子,回头走过去,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个刀叉,后面突然一把勒住男网红的脖子,右手叉子从脸颊用力的插进去! “嘴巴不会说,就他妈的不要留了!” 像是切腹一样將整张脸往外扯,巨大的疼痛感让年轻人使劲的挥舞著手,嗓子眼里发出惨嚎。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 食客们一下就站起来,害怕的躲得远远的。 “啊!!!”女伴们尖叫著站起来,唐纳德上去就是一脚踹在最终將那个女人身上,直接给她踹飞了出去。 他拖著年轻人的头髮,拽到厕所里,一把按进马桶里,抬起脚对著脑袋使劲踩著! “去你妈的!” 將心里的暴虐发泄完后。 唐纳德还很贴心的冲了下马桶,將那鲜血一下就衝下去。 他打开水龙头洗了下手,对著镜子整理了下髮型,才拉开门走出来,门口站著的经理扫了眼里面的年轻人,脸色有些难看。 “警官,我们这里是高级餐厅…” “谁说高级餐厅不能打人的?” 唐纳德挑眉说,“把我惹毛了,连你一起打!” 说著拍了拍经理的肩膀,在他身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然后带著很温和的笑容朝著义大利人走过去。 …… 第22章:报復回来! “非常抱歉,处理一些私事。” 唐纳德道歉道,他很有礼貌的。 义大利人倒是一点都不在乎,他站起来跟对方握手,“我喜欢你的处理方式,你比我想像中的更大胆。” “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会穿著警服来和我做交易。” 唐纳德哈哈一笑,往椅子上一坐,“很多生意不穿衣服也能做,我喜欢穿警服,因为它能给我力量。” 这种故作玄乎的话对方听了却是点点头,他没主动交代名字,唐纳德也没问,知道了也不一定是真的。 “我听说你有一批货,我想先看看。” “当然没问题,不过,我想我们先吃饭,再大的问题也得先填饱肚子。” 义大利人也点点头,两人在餐桌上没再聊生意,而是说著其他无关重要的事情。 “我很久没有那么轻鬆的吃一顿饭了,我感觉我们就像是认识许久的朋友一样。”对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感慨的说。 “这世界有各种各样的人,恰巧我们成为了朋友,这不是缘分,只仅仅是我们本就应该是朋友。” 义大利人听到这句话,一怔,然后笑著点头,伸出手,“狄奥多西,罗马人。” “唐纳德,莫雷利亚人。” … 用过午餐后,一行人赶回了店铺。 唐纳德让警员们先回去,自己和伊莱还有伊格纳齐奥坐著凯迪拉克 escalade。 当对方看到那接近1000部苹果手机时,很爽快的就喊出了一个报价:85万美金!! 唐纳德直接成交了,这批货虽然只价值70万美金,但要看你运到哪里去卖,地区不同,价格就不同。 狄奥多西·巴贝尔里尼给了30万现金,以及一张支票,还让对方当面打电话给银行諮询真假,做生意做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好说的? 对方离开的时候,唐纳德还很关心的让对方多注意身体,目送著他离开的。 “局长,你们很熟吗?”断了肋骨的卡西在旁边疑惑的问, “我们唯一的联繫途径是美金,不过这可是我们的財神爷,以后打交道的地方还很多呢。”唐纳德语气深长的说。 这个义大利人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他故意不说自己的姓氏,但对於唐纳德来说,不就是扫一眼的时间。 对方姓:巴贝尔里尼!! 这可是义大利歷史上颇具影响力的家族,在罗马等地拥有强大的势力,纵横官商黑三界,这么说吧,义大利有俗语称“野蛮人没干的事情,巴贝尔里尼家族都干了!” 而这个狄奥多西当然不是嫡系子弟,要不然也不至於跑到墨西哥来玩几十万美金的走私。 在罗马,这个姓氏的人没有几十万也有十几万。 但对於唐纳德来说,对方就是一个很好的“销赃”渠道,自己不可能只有这一笔生意做,以后要是抢到毒贩的黄金怎么办? 虽然天方夜谭,但梦想总要是有的。 “来!发钱!!” 唐纳德拍了拍手提箱,朝著伊格纳齐奥等人叫道。 而在凯迪拉克 escalade上,狄奥多西的目光看向外面,开车的保鏢时不时的从后视镜看他一眼。 “米尔斯,你是想说什么吗?”他忽然问道。 保鏢訕笑一声,“老板,你好像很看重那个唐纳德?” “一次逢场作戏罢了,在商场上,不要相信任何人。”狄奥多西敷衍过去,他的眼神中其实还是很慎重的。 因为在唐纳德身上,他看到的是一个不守规矩的缺德人。 在墨西哥,规矩害死了不少人,他这样的人也许会有更大的出路呢? 当然也有可能明天就横死街头。 他和对方又没什么利益衝突,態度好点,或许以后合作更多呢? “朋友?”狄奥多西喃喃道。 “希望上帝保佑你。” … “局长,你…你真是上帝!!”卡西怀里抱著2万美金,感动的差点眼泪都流下来了,这可是接近32万比索,是他五年的工资!!! “上帝可不会发钱,教堂的老爷们恨不得將金幣塞进自己的肛门里,要我说,局长,你就是超越上帝的存在!”伊莱在旁边一本正经的说,搞得唐纳德都有些不好意思。 “你別给我戴高帽,有钱了我打算换个地方,空间要大,房间要多,最重要的是墙壁要硬,最好能扛的住火箭炮的。” “????” 唐纳德想到了被自己攮死的格温多莉亚,锡那罗亚贩毒集团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而且…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过个几天,古兹曼就会从墨西哥最高警戒的高原监狱越狱,到时候,如果他听说自己的前儿媳妇被人虐杀致死,肯定会报復的。 这人可小心眼了! 他有一种紧迫感,必须在这半个月內,加强自己的势力,想了下对著旁边的西西弗斯·布努埃尔说,“你新视频上线的时候,记得再提一嘴,我们长期招聘队员,要求熟练掌握各种轻重武器,还要身体健康,最重要的是不怕死,福利丰厚,补贴眾多,退役士兵和拥有作战经验的老兵优先。” 这些条件在美国那地方能满足的太多了,每年从战区那边退下来的老兵数不胜数,最重要的是,退役相当於破產,很多老兵並没有一技之长,只会杀人。 每年大约有75%的退役士兵接收单位是美国各大黑帮。 所以,既然他们能招人,那自己也能招啊。 “还有让美国htx武器工作室把尾款也结清楚。” 西西弗斯·布努埃尔应了声。 唐纳德將剩下来的现金交给伊莱保管,让他负责財政后勤,有意识的將组织架构给勾勒出来,更好的方便管理。 这两天神经比较紧张,自己回房间好好休息了下,迷迷糊糊间,他忽然听到敲门声,一下就坐起来,朝著外面看去,太阳都下山了。 等他打开门,就看到伊格纳齐奥神情严肃,“局长出事了!” … 口岸区,波特苏瓦社区,一个很常见的聚集区,因为租金便宜,所以在这住的大多数都是偷渡客。 而此时的唐纳德站在一间屋子內,强忍著怒火。 被人用电锯切开四五段的女人尸体放在桌子上,而一个头髮白的老嫗被吊死在厕所,两个孩子被人残忍的烧成焦炭,身躯蜷缩在楼梯口,而这家的主人则不见了。 “局长,本来我们约好了来布鲁斯家里喝点酒看美洲杯的,但当我们来的时候,就发现…”警员泰特咬牙切齿,“一伙人从他家中出来,我们发生了枪战,其中一人被我们击伤俘虏,但剩下的人跑了。” 布鲁斯… 唐纳德脑海中出现一个面容老实憨厚的中年男人,对方和自己没说两句话,但却是最早站出来支持自己的警员。 他叉著腰,仰起头,“操!” 扭过头,就看到一名皮肤黝黑的瘦弱男子跪在地上,伊格纳齐奥拉著他的脑袋。 “把他拖过来。” 拽著他的脑袋像是死狗一样的拉过来。 唐纳德俯下身,“你为谁服务?” 他当然知道,但要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对方不说话。 啪— 一巴掌呼过去。 “你为谁服务!” 对方还是不说,唐纳德又是一巴掌,如此反覆三次,他不耐了,“套袋子、套袋子!” 伊格纳齐奥一个真空袋直接套上对方的脑袋。 然后用力的一勒! 整张脸都被紧固的扭曲,眼神瞳孔一下就充血,呼吸都急促了,毒贩挥舞著手挣扎著。 唐纳德一抬手,伊格纳齐奥抽掉袋子。 “现在能说了吗?” “里奥·米克!”毒贩大声的喊著,气喘吁吁。 “他家住在哪里?” 毒贩猛地抬头,瞳孔一缩,看他发懵,伊格纳齐奥从后面一脚將他踹在地上,巨大的恐惧瞬间让前者心里一寒,“帕拉博林特街199號!” 唐纳德頷首,“thank you。” 他走回厨房,拿著一把菜刀出来,在手里掂了两下后,猛的一刀砍在对方的脸上! 直接劈进了肉里!!! “嗷嗷!!!!”毒贩惨嚎著。 唐纳德用膝盖压住他的胸膛,对著脸连劈二十多刀,都他妈的卷刃了,那脸上全是缺口,面目全非。 他站起身,再看了眼屋內的惨状,“走,去杀了里奥·米克全家!” “先送他父母妻儿去见基督!” …… 第23章:记录美好生活! 帕拉博林特街。 隔壁就是华雷斯著名的富豪区拉斯米西翁斯,有钱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坐在阳台上,喝著咖啡,拿著一本名著,看著下面的平民们每天如蚂蚁一般的工作,赚著微薄的薪水。 这能给他们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 同一片阳光下,人和人是不公平的。 两辆小轿车从西侧开进街区,路上人跡罕见,站街女在路灯下穿著红色的短裙,正在玩手机,听到车声,抬起头,希冀的望著,甚至將肩带拉下来,但当车开过去时,眼神里闪烁著失望和一丝丝的恐惧。 要是再给黑帮交不上税,那自己就得被卖了! 车內坐的是唐纳德一行人,他嘴上叼著根烟。 “局长,那就是199號。”开车的伊格纳齐奥將车停在路边,指著路对面的一个老旧公寓说,那门口都爬满了绿植。 唐纳德点头,手持雷明顿 870下车,身后的汉尼拔和林肯以及后车的两名警员跟下来,他们边走著边给自己套上面罩。 而前者正打算把菸头丟进路边的垃圾桶时,就看到一半大小孩正在捡垃圾,听到动静很警惕的站直身体,当看到对方那装束时,眼睛闪烁著惊恐! 那脸上还沾著黑不溜秋的污垢,可怜巴巴的。 “小孩,滚!”林肯瞪著眼呵斥道,嚇得对方脚下一踉蹌,直接坐在了地上,眼睛里都蓄著眼泪,但愣是没哭出来。 妈妈说,不能哭出来,要不然会被別人杀掉的! 唐纳德看了眼林肯,“对小孩子要有耐心,你怎么那么没爱心。” 他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100墨西哥比索附身递给小孩,“今天晚上早点回家,不要在外面太晚,不安全。”说完拍了拍对方的脑袋,起身朝著老旧公寓走去。 遇到好人了?! 小孩愕然的抬起头,就看到那手持霰弹枪的男人一脚踹开公寓的门,然后对著里面就是一喷子,巨大的枪声,嚇得他一激灵,抓起身边的蛇皮袋拔腿就跑。 好你妈个头! 谁家好人他妈的拿著霰弹枪大晚上出来?! 闯进屋內的唐纳德对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老头就是一枪,彭!半个肩膀直接打碎了,左侧胸口炸的不忍直视,跟进来的汉尼拔对著他继续补枪,一枪打在脑袋上,死之前都没看清楚人。 厨房內的女人听到动静扭过头就看到这惨烈的一幕,嚇得尖叫一声,头髮都炸起来了。 唐纳德一拉枪栓,將枪口塞进对方的嘴里,“晚安,女士!” 彭! 脑袋炸成了四分五裂,尸体重重的摔在地上。 那鲜血从地板上流到他的脚边。 唐纳德擦了擦脸,放在嘴里尝了下咸淡。 这一幕都被跟在旁边的人用手机清晰的拍下来。 报復如果不拍的清楚点,谁知道? 忽的就听到楼上响起枪声,唐纳德跑上楼,就看到地上倒著一个年轻男人,身边掉著一把乌兹衝锋枪。 汉尼拔和两个警员死死的按住一名坐在轮椅上的老头,他像是中风了,口歪眼斜,但那情绪很激动,口水都有些流淌。 “先生,闭上眼,有点疼!” 唐纳德说著对著他的胸口就是一枪! 那轮椅和后面的墙壁都打出个洞来,但这傢伙死了还用一双死鱼眼盯著他们,这搞得他有些不爽,对著他的脑袋又来一枪。 呼… 好多了。 等他们下楼时,就看到地上已经被倒上了汽油,唐纳德站在门口一点打火机,扣住锁,朝著里面一丟。 火焰顷刻间骤燃! 整个公寓一下就被火焰给吞噬了。 周围已经响起了惊呼和吶喊声,唐纳德几人坐上车就驶离,在帕拉博林特街三公里外的一处烂尾工程楼下,停靠著一辆大眾捷达,旁边站著泰特和另一名警员。 他们听到声音精神一震,看到两辆车都回来了,长鬆口气,忙迎了上去。 唐纳德从车上跳下来,“东西带了吗?” 泰特警员点头,將捷达的后备箱打开,就看到后面放著两把mp5衝锋鎗和两把mac-10衝锋鎗以及二十几个弹匣。 他准备杀个回马枪! 家里著火,里奥·米克肯定要来的,这叫引蛇出洞。 他看到对方將枪分给汉尼拔等人,忙说,“局长,让我也去吧。” 唐纳德看著他,就见泰特直视他说,“布鲁斯是我的搭档,我从警校毕业分配来的时候,就是他带我的,我要为他报仇。” “而且,我们现在也是个团队,我需要为团队做出我的贡献!” 唐纳德想了下点头,对著林肯说,“把武器给他,你们去撤退路上埋伏著,帮我们掩护。” “明白!” 大眾捷达驶离烂尾工地,在车內,泰特有些紧张的死死握著衝锋鎗,汉尼拔余光撇了眼,拍了拍他的手,“別紧张,按照你在学校学的那样,枪口对著別人就行。” 泰特使劲点头。 “我给你讲个笑话,我在任务前每次都会在厕所对自己讲这个,十分有效。”开车的伊格纳齐奥从后视镜看了眼说。 “什么?” “你知道黑人为什么学会开豪车,但没有学会住好房子吗?” “为什么?” 伊格纳齐奥想到答案就忍不住笑出声,“因为他们还没学会偷房子,哈哈哈哈哈,是不是非常好笑。” “…” 汉尼拔拧著眉,看了眼泰特,对方虽然没觉得哪里好笑,但还是应付著哈哈笑两声,这心情也放宽鬆许多。 捷达重新开进帕拉博林特街,就看到有不少人在帮忙灭火,主要是怕火灭不了,会影响周围,全部都卷进去。 当车准备开过去时,就看到路中间挡著一辆皮卡车,道路被管控了。 有两名蒙面毒贩手持ak站在后兜上,显然他们也看到了捷达,目光凶狠的盯著。 “冲的过去吗?” “准备!!”伊格纳齐奥吞咽了下口水,一脚地板油,直接踩到底,转速迅速突破四千,日本车虽然脆,但有一点好,速度是提的真快。 排气管一轰! “坐稳!!!” 咻—— 直接拉到40码,还在加速… 皮卡车上的毒贩早就盯著呢,发觉不对劲,站著就扫! “低头!!低头!!”唐纳德吼道,子弹將挡风玻璃打的碎开,打在车上发出清脆声,汉尼拔將手从中间伸出来,单手持衝锋鎗对射,也就是一眨眼的时间,捷达车撞上了皮卡车的尾翼,直接侧翻,上面的毒贩躲闪不及被压在了下面。 车衝过去的时候,就看到站在房屋面前的七八个人,管你是谁,唐纳德和泰特把身体探出窗口,手持mp5衝锋鎗按住上覆盖控制跳枪,几十发子弹侵泄而出。 纷纷到在地上,没死的捂著伤口哀嚎著。 汉尼拔將早就准备好的m67破片手雷反手一丟,滚到伤者群里,轰一声,溅射开的碎片成为了最后的要命手段。 “滋滋滋—” 伊格纳齐奥驾著这“破损战车”在拐角的时候都没踩剎车,一个飘逸,轮胎在地上滑出一道拖痕后,留下个背影。 那些帮忙救火的居民在枪响的第一时间就趴在地上了,等见袭击者跑后,他们才有胆子大的爬起来,当看到现场惨状时。 “快!打电话给锡那罗亚的!” …… 第24章:出来不打领导,打谁? 大眾捷达在半路上熄火了。 跟德国佬一样,中看不中用! 只能打电话给林肯,在这期间,唐纳德將今晚行动的视频一点都没剪就发了出去,话题#毒贩#死全家#报復! 想了下在下面写上一句话,“没错,正如你所见,这是一场杀人放火,毒贩杀死了我战友及其家人,我从来不会坐以待毙,在这残酷的世界,我会让他们一家团聚!” 点击发送! 他全然不管这段视频会不会引起轩然大波! … 美国西雅图。 一名掛著耳机满脸鬍子的男人戴著墨镜,面容硬朗,看上去就像是个硬汉,正在电脑前直播著《使命召唤》,看他的直播的人数超过万人。 这是twitch平台射击游戏板块的標誌性主播,drdisrespect(无礼博士),也就是美国版孙笑川,非常有名,全网粉丝人数超过700万! “法克!法克!!” 他突然跳起来,抓起那价值不菲的键盘就使劲的砸在桌子上,嘴里彪著脏话,弹幕上全都是嘲笑他的话。 “我感觉我被资本做了局,伙计们,为什么我这么高超的技术主播竟然会被虐,一定是把我给削弱了,再来一把!”他骂骂咧咧的说著,正要继续时,就看到放在旁边的苹果手机屏幕一亮,他就隨便瞥了眼,眼睛一亮。 “等等兄弟们,我最喜欢的up主更新了,等我看完这个视频。” 他不管不顾的拿起手机就点开油管,把腿放在桌子上,播放起来… “晚安,女士—嘭!!” “嗷谢特!酷毙了!!!”他一下就坐起来,激动的左右看了看,然后拿起拉力棒对著胸口就来了两下,面色潮红,“兄弟们,帅呆了!!” 而在电脑弹幕上,不少好奇的网友就纷纷发著:“???” 问他是什么up主? “呃,这个视频肯定不能播放出来的,但你们可以自己去看。”他用手遮住了上面的画面,“他的id名叫通辽可汗,我不知道这个名字上面含义,但我可以非常非常高兴的向你们保证,这个up主绝对是我见过最有男人味的!” “我是他的超级小迷弟。” 很多电脑前的观眾都被他搞得有些心里痒痒,打开油管输入id,就只有三个视频,最新的还是几分钟以前发的。 不少人带著好奇进去,然后… 带著复杂的情绪出来! 有人甚至捂著嘴巴忍不住的跑到厕所吐出来,要知道他们的第一个视频就是汉尼拔对纳尔逊·內克的“外科手术”,全程剥皮没有任何的…马赛克的! 这个视频点击量都超过了400万了! 可原本都以为是杀人犯,但看到后面,竟然告诉大家这几个是警察?! 什么警察手段会那么残忍? 下面的评论也是分两极化的,有人称呼他为屠夫、刽子手,当然也有人称呼他为城市之光、禁毒英雄。 那油管的粉丝数噌噌噌的涨到了50万。 当第二天唐纳德睡醒的时候,刚准备去放水,就看到伊莱很激动的拽著他,“局长,局长,昨天你发的视频又爆了,还上了油管特定內容专区的推荐。” 这整的唐纳德一愣,掏出手机登入油管,就瞧见后台密密麻麻的私信,而最新的“报復”视频点击量也超过了210万,还有40余万人转发。 “我们给美国htx武器工作室打gg的那一个也超过了百万点击,他们说一个工作日內把奖金打过来,还有希望能够继续和我们合作,愿意给我们提供个性化武器设计,除此之外,我还接到了包括black diamond(黑钻)、coleman(科勒曼)等户外公司的价格询问函,局长,我们要发財了!!” 唐纳德也很开心,他完全知道墨西哥政府是靠不住的,不可能提供多少的资金,有些地区甚至都他妈的欠薪了。 那还玩什么? “这件事你和西西弗斯负责,很多gg商其实就是想要吃一波流量,尤其是小公司,別被他们给拉进陷阱里。” “我明白。” “还有我们现在的资金也充足,不用在意新据点的价格,最好能在富人区弄个別墅带地下室的最好,再弄四辆二手越野。” 伊莱打开手机备忘录忙將这些记录下来,两只眼都在发光。 上午9点多点。 唐纳德几人赶去上班,在路上手机忽然亮屏了一下,他瞬间就坐直了身体。 “怎么了,表哥。” “有领导要来找我谈话,公共安全部的副部长。”唐纳德將手机递给他们看,上面清晰的写著领导將於什么时候出发,带了多少人,甚至心情怎么样。 非常仔细! “我们在公共安全部有线人吗?”汉尼拔问。 “上次那纪律办公室的人来,有几个拿了我的钱后跟我关係都不错。” 懂了! 二五仔! “局长,会不会来调查格温多莉亚检察官他们那件事的?”万斯小声的说。 唐纳德安静了下,抱著手,“希望那什么狗屁副部长识趣,別给我找麻烦!” 等他们赶到口岸区警局时,就看到外面停满了轿车,还有不少穿著便装的壮汉站在门口,但从腰间鼓鼓的就能看出来藏著武器呢。 唐纳德下车的时候,他们望了眼,其中有两个他还认识,上次跟著纪律部来过。 “肯特、雷恩,好几天没见,你们的气色不错嘛?”他笑著开口说道。 “唐纳德局长。”对面两人忙將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略显拘谨的说。 现在全华雷斯都知道,这傢伙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杂种!! 惹不起,惹不起的那种。 唐纳德朝著万斯看了眼,后者非常懂事的掏出两叠的钞票,大约在6000比索上下,塞进对方的上衣口袋里,“局长请大家喝茶。” “谢谢局长!” 其中的肯特压低声音,“副局长人很贪,他这次来是有人举报你滥用职权、执法过当。” 唐纳德点点头,拍了拍他肩膀,“谢谢,等我升局长了,请你们吃饭。”说著,带著人就走了进去。 “升局长?口岸区局长要换人吗?”肯特愕然的问同事。 “没听说过。” “不过这新来的副局长还真大方,快看看,他给了多少钱。” 走进警局,泰特警员等人就走了上来,很紧张的看著他。 “局长。” “怕什么?地球还没炸呢,都去干活,围在这干什么?” 他们互相看了眼后散开了。 唐纳德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站著两个安全部,直接伸手拦住了他,“不好意思,我们要搜身!” “喂!你他妈的在说什么,你要死啦!”伊格纳齐奥一把推开对方的手,指著他的鼻子就骂。 唐纳德按住他手臂,目光盯著对面两人,伸手帮对方抚平衣服,“做人要上道一些,一个月几千比索,你玩什么命,给多少钱,玩多大命,懂吗?” 对面两人吞了下口水,点点头。 “乖,开门。”唐纳德笑著说。 对方忙將门打开,一进去,就看到里面坐著个中年男人,跟常见的大腹便便长官不同,这人身材很棒,穿著件衬衣,头髮短寸,看上去有几分那么回事。 坐在办公椅上,低著头看著手里的文件,头都没抬起来。 这是要给个下马威啊? 唐纳德朝著旁边的汉尼拔几人看了眼,一下就笑了,衝过去对著桌子就是一脚,巨大的力量將对方身体给撞了个踉蹌。 还没等对方开口,他上去一把抓住副局长的脑袋按在桌子上,抄起菸灰缸对著脑袋就砸了下去! 顿时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外面的人听到动静要打开门,看到里面一幕惊呆了。 “出去,关上门!”唐纳德抬起头大骂道。 安全部的人…竟然真的把门关上了。 他一把抓起副局长的衣服,把他按在墙上,“给我甩脸色?別以为你他妈是领导,就能在我面前拽的258万,我看不顺眼,一样干你!” …… 第25章:三下打散桀驁魂,长官我是自己人! “你他妈的老糊涂了,出来找我麻烦,你不去打听一下,我什么脾气吗?” 唐纳德拍了拍他的脸,往自己的办公椅上一坐,双脚翘到桌子上,给自己点上根烟,打火机一丟,“你副部长就了不起,华雷斯死了多少当官的你不知道吗?我把你杀了,砍成肉块衝进下水道,明天就有人换你!” 那副部长脑袋现在还嗡嗡叫,捂著额头,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听到这话一下就害怕了,尤其是旁边的汉尼拔手里甩著蝴蝶刀,那眼神不善的看著自己,让他瞬间就怂了,啪嗒一下,直接跪在地上,语气哀求,“我错了,我错了,饶我一条命。” 这公共安全部副部长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如果骨头真的硬,早就被毒贩给解决了,只是这毕竟当官,总觉得下属好拿捏,可谁知道,唐纳德上来就给自己一菸灰缸? 三下打散桀驁魂,长官我是自己人! 唐纳德表情一缓,“找我什么事?” 对方表情一卡,有些为难的不知所措,“没…没事。” 啪— 唐纳德一拍桌子,直接坐起来,盯著他,“你什么意思,你在耍我,你是来耍我的吗?!” 汉尼拔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脑袋,刀尖顶在对方脖子上,嚇得他就瞳孔就是一缩,连忙道,“我接到举报,说你过度使用武力,並且杀人和给黑帮提供保护。” 唐纳德听到这些罪名一下就笑了,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我杀人?塞维鲁副部长你还记得2011年11月8日那天吧?” 对方一怔,紧接著脸色骤变。 “当时的华雷斯市长赫克托·穆尔吉亚·拉尔迪萨巴尔主张禁毒,他可是你开枪杀死的,尸体被毒贩拿去烧了,你还拿了华雷斯给的6万美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老婆最近想要帮你活动成安全部长,还去陪了领导睡觉,姿势我都能给你画出来!” “这些秘密,我吃你一辈子!” 塞维鲁副部长听到这些心中一凉,衬衣都被冷汗给渗湿透了,吞咽了下口水,眼里很惶恐。 “你们找我麻烦之前摸摸自己屁股干不乾净,他妈的,你们要是断我生路,我就宰了你们,一拍两瞪眼,大家都不要好!” 办公室內的气氛一下就紧张起来。 “你很热吗?给副局长倒杯水。”唐纳德手夹著烟对著旁边的万斯道。 后者应了声,拿著一次性杯子在饮水机倒了点水给他。 “谢…谢谢。” 塞维鲁忙双手接过来一口饮尽。 “我是个斯文人,我现在给你一条路,怎么样?” 唐纳德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吹了一口,瞬间鼓起,他朝著万斯勾了勾手指,对方秒懂,从衣服里掏出钞票。 “拿美金,那么小气,说出去我很没面子的。” 万斯尷尬一笑,换了另一边口袋,就像是个百宝箱一样,拿了大约有2000多美金交给他,唐纳德把钱塞进信封里,递给塞维鲁,“副部长先生,这是见面礼,以后每个月你叫人来我这拿钱,我给你1万美金分红,我的问题交给你没问题吧?” 1万美金! 一年12万!! 塞维鲁副部长一下就抬起头。 他肯定心动啊,要知道他的薪水2.5万比索左右,差不多1100美金,每个月可以给他接近两年的分红,干个几年,直接退休! 虽然他平日里跟毒贩也有交易,但他们很小气的。 偶尔出卖个情报,拿到手的比索汇算成美金还不到几千,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小瘪三,人家真正的大毒梟都是去国家宫找总统合作的。 帮他们杀了前市长也不过就6万,真抠门! “怎么?毒贩的钱能收,我的钱你就不要?”唐纳德见对方不伸手,表情一下就阴了下来,嚇得塞维鲁忙接过来,使劲点头,“好!好!我收,我收!” 唐纳德就像是属狗的脸上一笑,將他搀扶起来,“以后有人举报我,你就让他来找我,我这人很民主的,我保证不打死他的。” “…” 就这时,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眼,没接,敲了下桌子,那塞维鲁也懂事,有些佝僂著背说,“那我先回去了,部里还有工作。” “做人识趣点,大家一起发財,要是一拍两散,面子上都不好看。” “明白,明白!” 塞维鲁捂著脸走出办公室,外头等著的安全部雇员们看到自家长官那么狼狈的出来,都是不敢吭声。 “走!先送我去医院!” 他瞪了眼这帮人,都靠不住! … 办公室里,唐纳德接起电话,就听到对面的伊莱有些激动,“局长,蝎子帮(scorpions)对你进行悬赏12万美金、特拉德班”贩毒集团悬赏3万、蒂华纳门多萨家族悬赏3万…” 他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你在紧张什么?即便明天是世界末日,我们也要冷静得体,这是一种生活態度。” “而且,想杀我的人多了,他们算老几?” 听自家“老大”这么淡定,对面的伊莱心情也缓和下来,尷尬一笑,確实… 悬赏一次和悬赏一百次有什么区別? 干不死就是干不死! 他正要掛电话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局长,您还记得我们之前在等红绿灯时你给过一个小孩子钱吗?(第11章)。” “有印象,怎么了?”唐纳德思索了下问。 “我今天看到他了,他当时跟在一帮人后面,正在对我们隔壁的店铺收保护费。” 唐纳德一怔,眉头紧促,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在拉美这片地方,孩子是长不大的,长大了也无非就几个下场,黑帮打手、毒贩、癮君子,除非你家特別有钱,能够让你脱產读书,或者直接润走。 “收到我们店铺时,他见到我的时候眼神闪烁,我也没跟他聊天,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给他们钱让他们走了,可十几分钟后,那小孩子又回来了,他递给我一张纸就跑了。” “我就看到上面写著个消息,下午4:30分左右,会有一辆国际旅游大巴车在警察的保护下驶向萨拉戈萨国际大桥,上面载有20多名去美国埃尔帕索表演的政府歌舞团成员,而在上面,会有大约100公斤的“水晶冰”。” !!!! “100公斤!”唐纳德端起红酒的手一顿,眼睛一亮,“好大的手笔,哪家集团的货?” “锡那罗亚。” “那小孩是怎么知道的?”他还是很谨慎的问。 “他没说,但我觉得应该是听帮派內的人吹牛时记住了,局长,能不能信?” 唐纳德看了下手錶,“去看看也行,你们现在过来,还有把我臥室里的两个大箱子带过来,我正愁没功绩呢,这送上门的当然不能放过。” “到时候叫几个媒体宣传一下,你局长我就是华雷斯明星警长,你们跟著我也有面子,对不对?” “是,局长!”伊莱也士气高昂。 “行,等你来,搞快点。” 唐纳德掛了电话后,想了下,走出去门,单手插兜,“所有警员会议室集合!” 大厅內的眾人表情各有所异,但还是很听话的进了大会议室。 唐纳德最后一个进来的,脚一勾把门关上,双手拍著桌子,“现在,所有人把通讯工具交出来。” …… 第26章:我们扫毒,火力要猛! “现在,所有人把通讯工具交出来。” 很多警员脸色骤然一变,心里一慌。 “局长…”有人刚要开口,唐纳德就將腰间的柯尔特m45a1手枪拿出来,拍在桌子上,瞪著他,“我这人不想听废话,你想让我说第二遍,老子他妈的就打爆你的头!” “咕嚕…” 吞咽口水的声音不断的响起,那帮跟毒贩勾结很深的警员目光扫了下,汉尼拔、万斯、泰特等人都看著他,手也摸进了口袋。 他们真的要打死我们?! 嚇得警员们纷纷將手机放在桌子上。 唐纳德表情一缓,“给他们搜搜身。” 万斯看到一个本身就不对付的警员,推了他一下,“转身,腿岔开。” 对方脸色很难看,压低声音,“你到底要干什么?这么不给面子?你確定要和唐纳德一直走下去?” 万斯一怔,那警员以为他心动了,刚要继续开口,就见前者忽然扭头,“局长,他威胁我,他说要我去死。” “操!我没有,我没有…”对方脸色一变,忙摆手,唐纳德拿著枪就扣动扳机。 砰砰砰—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对方死不瞑目啊,眼神还死死瞪著万斯,狗娘x的,你誹谤我啊。 两枪胸口,一枪头! 华佗来了也摇头。 嚇得警员们手脚发软。 “当我的话是放屁吗?万斯,打报告说他自杀,写好了给我,我来盖章,不听话?我让你抚恤金都没有!” “是!长官!” 万斯大声说,低头看了眼对方,一口唾沫下去,十分不屑。 跟著局长一星期不到我赚好几万美金,你让我弃明投暗? 你脑袋被秀逗啦? 等所有人都搜完后,唐纳德表情一缓,“今天收到上级命令,锡那罗亚集团有一批货正要出境,我们奉命去拦截他们。” !!!! 上级命令? 为什么我们没收到消息? 一些跟锡那罗亚集团联繫很深的警员脸色一黑,紧接著就有些著急。 唐纳德其实这是故意的,首先再怎么说他们也是警察,人多势眾拉过去帮帮场子没问题,其次,他故意说给他们听,来自上级的命令,混淆视听,保护线人。 还能让毒贩跟上面的权贵发生衝突。 最重要的是,毒贩如果一怒之下把这些吃里爬外的警员也给做掉,那还帮了唐纳德一个忙。 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去,那很简单,脱下衣服,自己进拘留室,有没有人不想去的?” “no,se?or(没有,长官!)” 唐纳德很满意的点点头,刚训完话,就看到伊莱打电话来说他们到了,“到会议室来。” 没几分钟,就看到他和西西弗斯以及林肯和断了手的卡西拖著箱子就进来了,放到桌子上。 “打开。” 等掀开一看,mp5衝锋鎗、格洛克 g2手枪、vector衝锋鎗、还有fn minimi轻机枪,暴力工业金属的气息扑面而来,搞得人肾上腺素都有些上涌。 “每个人都拿武器,你们老样子,拿弹弓。”唐纳德前半截对著泰特警员等人说的,后面就是跟另一批讲的。 “局长,我们拿弹弓…这,这要是出事了…”关係到自家性命了,他们也焦急了。 “弹弓不是我们的制式武器吗?怎么不能用?以前墨西哥解放的时候都还没有这么好的弹弓呢,嫌弃这,嫌弃那,我给你一枪,你要不要?” 唐纳德当然不给他们配武器,等他们在后面开冷枪啊? 见他这么说,那帮人也不笨,当然就懂了他们是去干什么的,一个个脸色像是死了爹妈一样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直接跪下来了,“局长,局长你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 话都没说完,唐纳德一拉mp5的拉机柄,对著他就是一梭子! 整个人被打的血肉淋漓,身体都变成三叠屏了,嚇得其他警员忙夹紧了屁股,浑身冒冷汗。 “叫你们去干活,不是说上有老就是说下有小,磨磨蹭蹭,真囉嗦,饭碗都不好好端著,吃大便了你们!” 唐纳德枪口对著其他人,面目狰狞,“还有人想要退出吗?” 一帮人哭丧著脸摇头。 “好,出发!” 口岸区警察局全体出发,开上5辆福特escape警车,这已经是全部家產了,哦哦,其中三辆还是“好心人”捐助的。 唐纳德拿出可携式警报器,反手放在车顶,“呜—” 声音很大,附近的居民都听的一清二楚。 朝著萨拉戈萨国际大桥开去。 一公里的距离转瞬即到,等把车停在路边,从后备箱拿出警戒桶和破胎器將四车道中三个车道给实行管控了。 这条路平时进出的人不多,大多数是客车,华雷斯到美国埃尔帕索还有另外三个大桥,那边才堵。 但一个车道,还是引得不少人骂骂咧咧,只是看到全副武装的警察时,骂声比较小而已。 唐纳德戴著墨镜靠在车上,叼著烟,就刚才过去七八辆大巴车,他都看到了最起码接近十个“罪孽滔天”的人,今天不是来抓他们的,先放他们一马。 等自己当局长了,一定要在萨拉戈萨国际大桥进行一次严打! “局长,来了。”旁边的伊格纳齐奥眼尖,就看到远处开头的两辆福特警车,身后一辆大巴车行驶而来。 唐纳德一挥手,大傢伙一拉枪栓直接上膛,他自己抱著fn minimi轻机枪,用的还特么是弹链。 一名警员挥著黄色指示牌,示意车辆停车检查。 “嘿,怎么会有检查!” 负责此次“护送”任务的阿姆斯特朗警官一脸的大鬍子,他对著身后的同事说,拧著眉,“不是都打点好的吗?” “队长,停不停车?”司机问。 “你冲的过去吗?”阿姆斯特朗没好气的说,心里总觉得不安,他拿出对讲机,“注意,全部注意,不要乱动。” 车队在指示牌的引导下停在旁边。 万斯走过去敲了敲,车窗缓缓拉下来,“请下车接受检查,先生。” 阿姆斯特朗蹙眉,“我们正在执行护送任务,这是我们的通行证。”他说著就递过去,万斯接过看了眼,上面还盖著市政厅的章,但那又咋地? 吃唐纳德局长的饭、拿局长的钱,你狗屁市长算老几。 “下车!” 他声音提高了一个音调。 “chinga tu madre(干你妈!)”阿姆斯特朗对著同事低声骂了句,正准备想办法打电话给上面时,就忽的听到一声叫喊,“万斯,让开。” 然后他就看到刚才检查的警员一下就闪到旁边,紧接著一个手持轻机枪的男人从后面走过来,在阿姆斯特朗惊骇的目光中,一拍覆盖,前后脚站著。 “法克!”他解开安全带刚伸出手准备投降。 高频、短促且连贯的爆鸣声响起——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不到三米的近距离机枪扫射,坐在副驾驶的阿姆斯特朗和驾驶员瞬间就被打成了筛子,血雾在密闭空间中炸开,而后坐的警员当然也难逃一死,车內全都打烂了。 而那警车的保险槓也被打脱落了。 一个弹链打光,整辆车也报废了,一片狼藉,四具尸体耷拉著脑袋。 而伊格纳齐奥带著人衝上去指著另一辆警车,让他们下车。 后面车上的人都真的看懵了… 自己人都打?!!! 他们苦胆都嚇破了,很听话的將武器丟出窗外,举著手,“別开枪,別开枪!” “从车里下来,趴在地上!” 伊格纳齐奥一把拽住一名黑警的衣领,拽到旁边,一脚对著脑袋就踢了下去。 “我没什么心情听他们的狗屁话,要他停车就停车,要他下车就下车,我们是暴力机构,不是慈善组织。” 唐纳德眼神瞥了眼万斯等人,“能先下手,就先下手,如果扫错了…” 他停顿了下,“说句对不起,人家这辈子也就原谅你了。” …… 第27章:不穿西装打领带就来见我,活该你扑街! “排队下来,手臂搭著前者的肩膀,让我们看到你们的手,谁要是乱动,乱枪打死!” 大巴车前后门口,手持武器的警员们对著里面的歌舞团成员喊著,枪口朝著她们,当然不会傻不愣登上车去,要是遇到有人开枪,躲都躲不开。 里面的女孩子们都嚇懵了,惊恐顺从的从前后两个门搭著同伴的肩膀出来。 泰特警员目光警惕的看著,看到一名女人下车时脚上的高跟鞋一个踉蹌,他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搀扶。 “闪开!!” 耳边响起一声怒吼声,泰特就看到那女人猛地抬起头,表情狰狞,从事业线里掏出一把glock26手枪! 这玩意大约就只有16厘米。 尺寸小巧,便於隱藏在胸部等位置,且其性能可靠,操作简单,很多女毒贩非常喜欢这款。 枪口对著泰特警员,他头皮一麻。 嘭!! 一声枪响,女毒贩的胸口瞬间炸出一个大洞,都能看到里面蠕动的臟器和血管,尸体像是一坨毛毛虫一样瘫在地上。 汉尼拔手持雷明顿870,走过来,大腿上还有个枪套放著把格洛克,他对著地上的女毒贩脑袋又是一枪,乾脆利落,然后才抬起头看著泰特,“对於毒贩,不管是男人、女人、孩子还是老人,我们要做的就是清空弹夹,打死他们,再慢慢跟他们讲道理。” 从鬼门关里走出一遭的泰特咽了下口水,“明白。” 警员们迅速对大巴车以及警车搜查,但翻来覆去就找到不到15公斤… 这点量,可满足不了唐纳德。 他將墨镜取下来,走到那几名警察面前,“谁能告诉我,还有一些货呢?” 他们抱著头趴在地上,都不答应。 唐纳德点头,叉著腰,朝著伊格纳齐奥和林肯看了眼,两人隨即就架起中间的那年纪稍大的警察,对方明显一慌,“nonono,我什么都不知道!!” 走到警车旁边,唐纳德拉开车门,示意他们將对方的脑袋放进来,然后用力的关上门,对著车门使劲踹著! 就像是夹核桃啊。 疼的对方惨嚎出声,都能听到头盖骨碎裂的声音,耳朵都被踹烂了。 “老子问你们话,你们不开口,那么喜欢装死?好,成全你们,干了他们。” 趴在地上的几个警察骤然抬头,就看到伊莱端著mp5朝著他们扫射! 噠噠噠噠噠噠… 扣住扳机不要鬆手,人都打成马蜂窝了,伊莱又换了个弹匣,再扫一遍。 唐纳德朝著大巴车走去,边走边给自己点根烟,枪声很显然嚇到了这帮女孩子,他们有些人都在发抖,低著头,嘴唇轻颤,能够听到哭泣声。 他很隨意扫了眼,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后排的女人,主要对方的犯罪值太吸引人了。 3100!(深红!) 对方是锡那罗亚一名头目的情妇,负责管理卖淫场所和控制一帮女性为贩毒集团走私毒品,绰號:“火烈鸟夫人”! 一头红色波浪头,再加上小眼神,確实很勾人。 唐纳德勾了勾手指,旁边的泰特推著她就过来。 “女士,你能配合我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对方摇头,还很有骨气,“我们是政府歌舞团的,我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这是滥用职权,我要投诉你。” 唐纳德笑著举起大拇指,“有脾气,但我不喜欢。” 说著突然抓起对方的手按在地上,反手把腰后掛著的戈博(gerber)战术斧取下来,朝著她劈了下去,右手带著纹身的中指和食指瞬间被砍断。 “啊!!!!!” 唐纳德抓起短指塞进对方的嘴里,一把抓住脑袋,像是砍树一样,战术斧举起对著脖子一下就剁了下去! 滋— 大动脉的鲜血溅的最起码有一米多高。 还没断气的女人嗓子眼里发出漏气声,漂亮的眼睛中满是不敢相信,只是看到对方眼神中的凶戾,隨著他又一下砍下来,那脑袋和身体彻底分开。 这里要打马赛克。 唐纳德將头颅朝著女人们丟过去,在他们脚边滚著,嚇得他们哭腔都出来了。 “女士们,我是个绅士,但不代表我不是混蛋,给你们一分钟,一分钟以后不告诉我货在哪里,我就把你们都宰了!” 他按了下手錶,滴— “计时开始!” 这种压迫下,就算是心理专家都承受不住啊,刚刚过几秒,就有女人哭喊著,“在大巴车四个大灯里,还有油箱里面也有。” 看到有人开口了,生怕生机被抢走的其他女人纷纷將开口。 伊格纳齐奥带著人將车灯卸下来,就看到里面原来是一很长的“u”型长管,里面放满了毒品。 不得不说,毒贩的脑袋就是好使!! “局长,那些参与运毒的女人怎么办?”万斯走过来,“要不要丟下桥?” 唐纳德脸皮一抖,“那么好看的你都下得去手??你真不是人吶你。” 万斯一怔,看了看地上被局长亲手砍掉的脑袋,意思不言而喻。 “怎么?我有承认我是好人吗?” 唐纳德瞪著眼,摆手说,“这些女人长得漂亮,还都是政府歌舞团的,打电话给他们的负责人,让他们来保释,一个人5万比索,这里20个人,那就是100万吶,到时候给兄弟们发奖金不好吗?” “废物也能利用的嘛!” 万斯一下就开窍了,“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唐纳德想了下,觉得这么大的货自己一个人吃不下,得找人来分担一下,他掏出电话打给了吉米?麦克纳布,一接通就笑著说,“嘿,伙计,我这里有个案子,100公斤的水晶冰,有没有兴趣?什么都不用干,你联繫fbi的班尼特,你们带人过来,我在萨拉戈萨国际大桥这边。” 对面的美国佬一下就答应了。 美国缉毒局也是有kpi的好不好。 唐纳德也是没有办法,虽然一百公斤对於锡那罗亚那么大的贩毒集团来说算不得什么,顶多就是90万美金的货,一眨眼就能赚回来了,但这是面子问题啊。 搞不好,锡那罗亚就得来波大的。 唐纳德肯定要摇人… 好不容易找冤大头来背锅,不容易的。 眼看著毒品都搜集到了,时间也到了五点多,可dea的人没等来,却等来了一帮“同事”! “乌尔乌尔乌…” 五辆福特警车闪烁著警铃疾驰而来,来者不善吶! “局长,市政厅和教堂区警察局的车。”万斯这个百事通在旁边说。 “鸣枪,让他们停车。” 伊莱点头,朝著半空中点射两下,枪声显然威慑力不大,那车队都没停下来。 唐纳德眼睛一挑,菸头丟在地上,“他妈的,干他!” 他从警车引擎盖上跳下来,一把抓起fn minimi轻机枪,身后跟著伊莱等人,一字排开,对著那衝过来的警车就扫!!!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开在最前面的警车驾驶员嚇得脸红脖子粗,猛的一打方向盘,想要躲闪,但子弹已经过来了,击中轮胎,车辆瞬间失去平衡,在车道上腾腾腾的滚动了三圈,冒起浓烟。 滋滋滋— 跟在后面的其他车辆紧急剎车,来了个连环撞。 没技术… 还学人家玩突袭? 唐纳德一挥手,带著人呈三角形靠过去。 嘭— 一辆沃尔沃的车门被打开,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乾呕的从里面手脚並用的爬出来,他就看到一双脚,眼睛猩红的抬起头,就瞧见唐纳德看著他。 “你好像有点要死的感觉?” 男人一怔。 噠噠噠噠噠噠… 唐纳德对著他背部一阵突突。 “出来见我,西装领带都不系好,活该你死的早!” “局长,这…这是人权主任,我们…”万斯有些手足无措。 唐纳德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约120克的毒品,丟在尸体面前,“现在,他是毒梟!” …… 第28章:警局被炸塌了! 5点半左右,天有些黑下来。 那霞光照射的很漂亮。 唐纳德叼著烟顺了下刘海,对著自己自拍,身后是晚霞,是堆积的毒品,他发到社交网络上,“口岸区,无人入眠!” “#口岸区警局#唐纳德#帅哥#缴获毒品100公斤,价值90万美金!” “怎么样?帅不帅?” 他將照片递给旁边的伊莱看,后者拍手,“局长,你不应该去当警察,你应该去好莱坞。” 唐纳德哈哈一笑,“那可不行,我对毒品很厌恶,我怕我到时候忍不住把好莱坞的明星全杀光了。” 这话说的伊莱一懵。 “局长,dea的人来了。”大巴车后的伊格纳齐奥喊了声。 “去迎接一下我们的伙伴。” 唐纳德扭了下脖子,发出嘎嘣的声音,朝著下车的吉米?麦克纳布和fbi的班尼特走去。 “omg,伙计,这里是战场吗?” “这里是我的应许之地,哈哈哈哈,上帝告诉我,有一批货会运到美国,於是我来了,只是…手段比较激进了点。” 吉米和班尼特扫了眼四周,那被打烂的警车,跪在地上背著手銬著,满脸是血的警察。 “他们这是…” “他们刚才想要杀我。” “我们没有!”一名跪著的光头警员忽然就大喊著,他看到了新来的这帮人是fbi的,以为有救,激动的叫出声。 嘭—— 身后的汉尼拔一枪把他半个脑袋打散了,尸体倒在地上的时候,还在痉挛著。 “他妈的,会不会办事,让他们嘴巴闭上!” 唐纳德指著骂,“没看到我跟客人在说话吗?” 被骂的万斯等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透明胶带,直接给他们脑袋裹了几圈,连个出气孔都没有,憋的都眼珠子都凸出来了,四周都是猩红的,躺在地上使劲蹬著腿。 “抱歉,他们太没有礼貌了。”唐纳德笑著说,“走,我带你们去看看战利品。” 吉米两人对视了眼,眼神中都有些害怕。 他的手段… 比cia还脏! “唐纳德,我们是朋友吧?”吉米迟疑了下开口。 “当然是。” “那我问你个问题,你应该不会打我吧?” “哈哈哈,瞧你这人说的,我出来混社会,就讲究三个道理,出卖…”唐纳德停顿了下,“讲义气!讲道理!讲责任!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还怕我k你?” “我觉得你的精神状態不对劲,我认识一个很好的私人医生,也许…” “他穿防弹衣吗?” 唐纳德反问一句,“如果他连我的子弹都扛不住,如何让我放下暴力呢?” 他一把勾住吉米的脖子,身上传来的火药味和血腥味让后者精神一崩,“我这辈子没有选择,我除了把前路扫清,要么就死在黎明,我从来都是奔波劳碌的命。” 吉米忽的感觉到他语气中的一点漏洞,唐纳德…有时候也孤独。 就像是自己因为工作染毒被cia拋弃,自己躲在桥洞下躲著雨,看著流浪汉驱逐自己,但那些该死的cia哪里帮助过自己?自己就像是个蛆虫,什么时候死去也不知道。 也许… 从来不要试著去改变男人的內心,他们选择的路,一直很坚定。 在空地上,吉米他们看到了100公斤的“水晶冰”。 “我打算由我们三家共同举办新闻会,並且当眾销毁这些毒品,我们都能拿到功劳,你们觉得怎么样?” “不需要跟上级匯报吗?”班尼特叉著腰问。 “上级?我上级就是毒贩的保护伞,我给他匯报,还不如去找锡那罗亚的古兹曼匯报呢。”唐纳德挥手。 对方也觉得自己这话问的傻x,有些尷尬。 “我没问题。”吉米点头。 “ok,那就这样决定,这批货今天晚上运到你们办公室去吧,明天我就安排记者和民眾。” 美国佬一下就回过神来了,“你这是要我们帮你背锅啊?!” “別说的那么难听,这叫…双贏,你kpi完成了吗?100公斤的水晶冰足够你们今年的半年奖金翻倍了,晚上你们两个单位在一起,毒贩不敢乱来的。” 自从缉毒局探员卡马雷纳被杀后,美国进行了一系列的报復行动,包括派遣赏金猎人渗透进墨西哥绑架参与的人员,手段很酷烈,震慑了不少的毒贩。 就连教父加拉多都投胎去了,墨西哥毒梟也知道,非必要千万別得罪缉毒局。 “那你呢?”吉米问。 唐纳德停顿了下,笑著说,“晚上我去拜访一下我的领导。” 班尼特疑惑的抬起头,他身为fbi出身,总觉得对方这语调有些不对劲,而且,在第一次见面后回去,他调查过对方的背景,只能说是一个“倒霉”的警员,打死了艾尔门乔的表弟,然后“倒霉”的被拉出来当牌坊。 横看竖看都写著“倒霉蛋”三个字。 他能有什么背景? 可唐纳德不愿意说,他们也不多问。 6点多,唐纳德跟吉米他们分开,一群人赶回警局的时候,就被眼前的一幕气笑了。 口岸区警察… 塌了! 有很明显的爆炸痕跡。 一帮身著深蓝色,穿著防弹式携行具,胸口上写著“pf”的人正拉著警戒线。 “联邦警察局!”万斯在旁边压低声说。 他们的前身是1928年6月2日成立的联邦警察部队。 1999年,墨西哥总统埃內斯托?塞迪略下令成立联邦预防警察,以预防和打击全国范围內的犯罪。 2009年5月29日,总统费利佩?卡尔德隆將其更名为联邦警察局,主要就是针对日益猖獗的毒品战爭。 跟他们相比,口岸区警察的职责其实只是…巡逻。 相当於,衙役看到了锦衣卫的感觉。 “那是你们的老部门,有你认识的吗?”唐纳德转头问伊格纳齐奥,后者点头,指著一名有些胖的男人说,“那就是我和林肯还有卡西打的副局长,他的鼻樑骨就是我们打断的。” “仇人见面吶,你这是。” 而那边的联邦警探们也看到了赶回来的口岸区一行,表情就很丰富,有幸灾乐祸,也有面无表情,但看到老熟人伊格纳齐奥等人时,明显有些怒其不爭。 “喂,你们工作时间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人都没有,警局都被人炸了,你们都不知道!” 那副局长蹙著眉走过来,边走就是边教训,当看到伊格纳齐奥他们时,表情一愣,“你们怎么在这里?” 然后看了旁边的口岸区警员们恍然大悟,“原来你们在这里当辅警啊?怪不得大家都不知道,我还以为你们去给华雷斯、锡那罗亚他们当枪手了。” “不是我说你,当辅警没前途,你这个人就是太倔了,如果你稍微放低点底线,你早就往上爬了,要不要回来?你这穷酸样,房租都快付不起了吧?跟我说一声,我让你回来。” 对方像是为他好,但字里行间的刻薄令人听了很不满。 伊格纳齐奥三人脸色十分难看。 “能让我说两句吗?”唐纳德站出来说,看著对方扭过头,他很严肃的说,“你喷到我了。” “什么?你在说什么…”联邦调查局副局长拧著眉说。 “呵忒~” 唐纳德一口浓痰吐在对方脸上,“我说,你的脸喷到我的口水了。” 话刚落下,他一拳就打在那混蛋的鼻樑骨上,都没留力量,打的对方眼泪都飆出来了,捂著脸痛苦的倒在地上。 他身后的联邦警探们一下就涌了上来。 唐纳德起身,从衣服內衬里掏出mp5衝锋鎗,隨身携带的,不过分吧? “干嘛!要火併吗?!!” “来一场男人之间的真正枪战,拔出枪!我让你们拔出枪!” mp5黑洞洞的枪口一下就震住了眾人。 “他妈的,来!来一场战斗!!” “来不来!!!” …… 第29章:我当长官的,当然要罩著你们了! 唐纳德这种一言不发就火併的神经质一下就嚇到了联邦警探们,他们互相看了眼,其中一掛著三级警司的队长深吸口气站出来,“你为什么动手打我们副局长?这你得给个交代。” 唐纳德眯著眼向前一步,那气势惊的他们忍不住往后退,“谁交代?我他妈的出来混要给谁交代?” “你吗?你?还是你!”他指著旁边的联邦警探一个个问过去,看著三级警司,“伊格纳齐奥他们现在跟我做事,当著我的面骂他,这是不给我面子!副局长?老子他妈的又不是没剁过副局长!” “给我把他往死里打,我今天倒要给你们看看,嘴巴臭的后果。” 万斯和伊莱等几人上来对著倒地的副局长拳打脚踢,小警员西西弗斯·布努埃尔听的热血沸腾,抓住对方的头髮猛锤鼻樑骨,哀嚎声渐渐声小。 打了个接近四五分钟,对方已经满脸是血,一脸死狗样的躺在了地上。 “带著他滚。” 唐纳德挥手,眼神很失望,“一个个一点血性都没有,八十岁老太婆被人强暴了都比你们敢反抗。” 废了,废了… 华雷斯的警队缺乏勇气,但也能理解,毕竟,什么样的將领什么样的兵。 等自己当上了华雷斯安全部长,要是出现这种窝囊废,直接让他回家种牛油果去。 那帮联邦警探也觉得脸红,搀著被打的半死的副局长上车,刚才说话的三级警司迟疑了下,还是开口,“半个小时前,一伙手持rpg的毒贩对著警局开火,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封恐嚇信,信上面標註的是阿奇瓦尔多?伊万?古兹曼的私人印章,你们被他盯上了,小心点。” 说完,就钻进车里,拉上车门后,灰溜溜的走了。 伊万? 唐纳德眉头一挑,难道她前妻被自己攮死,他已经知道了? 不过也没有大惊小怪,墨西哥,何人不通毒? 甚至在这地方,大毒梟们的情报网络比cia还要猛,你从机场出来,在厕所三號坑拉泡屎,然后坐上计程车,就这几分钟,毒贩就能知道你是否是“高价值”人员,就是这么离谱。 “局长,谢谢。”伊格纳齐奥走过来很感激的说。 “別说这种胡话,我当你们是兄弟,那就要罩著你们,要是连自己人都护不住,那我还当个狗屁领导。” 唐纳德拍了拍他肩膀笑著说。 他转头看向了被打烂的警察局,嘖嘖两声,“给弗朗西斯科局长打电话没有?让他死过来,家都被人给炸了。” “局长,电话打不通。” 唐纳德骂了句,看向身后的警员们,“都解散吧,泰特,去看看拘留室炸了没有,没炸就把那些女人关进去。” “是,长官!” “局…局长。” 一名矮个子警员,他是拿著弹弓那一批中的一个,硬著头皮站出来,“我想辞职。” 唐纳德瞥了眼,没回答他,看向其他人,“你们还有要辞职的吗?” 那批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全部都举起了手。 还不跑? 再不跑不被毒贩打死,也得被对方玩死,今天命大,没去见耶穌,但好运气不可能一直在的。 一个月几千比索,还不如去当男模呢! “我同意了,明天你们不用来上班了,好聚好散,万斯,每个兄弟拿2000比索(100美金)当散伙费。” 还有钱发? 一帮人眼色有些复杂,拿到钱后,朝著唐纳德鞠躬感谢后散去。 20多人的口岸区警局一下就剩下了一半。 “你们也不用羡慕,离开我的我都能给他们2000,跟著我的兄弟我还能小气吗?等月底给你们发奖金,最低一人2000美金。” “谢谢局长!” 唐纳德看了下时间,叉著腰,“走,我带你们去蹭饭去。” …… 晚上七点半。 口岸区警察局局长弗朗西斯科.安东拉一脸疲倦的从车上下来,他心情很糟糕! 自己手底下来了个非常不守规矩的傢伙,搞得他头大的很。 按照以前的套路,出现这种,直接找人做掉就行。 同路的就一起发財,不同路的就死开! 也不知道他什么运气,愣是没弄死他,反而搞得他愈发的囂张。 “狗娘养的唐纳德!” 他咒骂了声,黑著脸走回家,忽的就一怔,就看到屋外停著两辆轿车,拍照他都不认识。 家里有客人? 他一下警惕,想转身就走的,但一想老婆孩子在家里面,从公文包里掏出贝雷塔92f,就按响了门铃。 没一会,妻子就打开门了,看到他时,脸上很开心,“老公,你回家了?你快进来,你同事来看你了。” “我同事?!” 弗朗西斯科.安东拉蹙著眉走进来,一下就瞪著眼,就看到桌子桌子边的唐纳德正在摸儿子的脑袋。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紧张的抬起枪,“你们要干什么?阿克,快过来!” 妻子也发觉老公的不对劲,紧张的看著,她不是毒贩也不是公职人员,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墨西哥女孩,嫁给弗朗西斯科.安东拉后就相夫教子。 儿子忙跑向他,唐纳德也没拦著。 “看你好几天没上班,兄弟们有些担心你,让我来看看。” “不用你们看,走,离开我家,要不然我…”弗朗西斯科.安东拉显得很紧张。 “別紧张,局长,我这次来就一件事,兄弟们认为你对警局的事务很不关心,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很不服你,希望口岸区换个局长。”唐纳德语气很温和,摊开手,“我们都是同事,为什么那么警惕呢?” “这件事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口岸区是大区,需要奇瓦瓦州安全部门点头,你回去,你放心,明天我就跟上面推荐你,让你接我的位置。” 弗朗西斯科.安东拉语气都带著哀求了,“我保证说话算数,但现在太晚了,现在手续很难办的。” 唐纳德一笑,双肘撑著桌子,手里夹著香菸,吸了一口后,浓烟在嘴巴里饶了圈,吐出来。 “难办?” 他站起来笑著摇头,一把將桌子掀掉,“难办,那就別办了!” 碗筷噼里啪啦的摔了一地。 身边的伊莱等人瞬间就掏出手枪,直接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 弗朗西斯科.安东拉全家都倒在血泊当中,妻子脖子中弹直接没了命,渗透出来的鲜血一下就將他的身下沾的血红。 “啊…啊……” 他嗓子眼里发出颤音,嘴巴都在抖呢。 唐纳德居高临下的看著他,將他手边的手枪踢开,笑著说: “你这当局长不適合你,当死鬼吧,下次见面,记得喊长官。” 他说著伸手,身后的伊莱从包里拿出个羊角锤递给他,唐纳德朝著弗朗西斯科.安东拉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一下脑袋就开裂了! 两下下去,就剩下锤肉的声音。 鲜血伴隨著脑浆溅了唐纳德一身,等他气喘吁吁的站起来就脱下西装擦了一把脸,然后將衣服盖在弗朗西斯科.安东拉的身上,“路上凉,多穿点,死了也別冻著。” 说完,带著伊莱等人就走出门,坐上车,扬长而去。 …… 第30章: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唐纳德他们没回帕蒂多罗梅罗社区的店铺。 那地方,不能长住。 狡兔三窟,才能活的久。 他们又在一中產社区租下了三间相连的套房当临时落脚点,等伊莱找到好的“根据地”就搬迁。 这里插一句,在大规模的战爭中,住在高楼肯定危险,一炮下来,就垮台了,但面对小烈度的衝突,套房比其他房型更好。 一、走廊面积狭小,不適合使用重型机枪和rpg等武器。 二、人员不利於展开,非常適合躲起来互射。 三、一个楼层人多,很容易造成恐慌,更適合跑路。 以后兄弟们犯了错,就按照这个標准找房子就行,切记,被抓了不要供出我就行。 毒贩是狡猾的,那你就得比他更狡猾,他们残酷,那你就要更残酷! 唐纳德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他拿出手机打开油管的后台。 就看到许许多多的私信! 有人咒骂他的大胆放肆,也有人嘲笑他只是个博眼球的混蛋,当然也有人希望加入他们。 叮咚— 一封新的私信进来,他点开一看,哦豁,十八禁! 十几张x照发过来,然后是一行字,“宝贝,你很帅,我看了你的视频我觉得爱上你了,我们能见个面吗?”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要是换成了其他人那还受得了? 唐纳德只是回了一句话,“你来口岸区贩毒,你就能见到我了,我保证,把你的头和你的x子打的一样平,谢谢。” 发完后,一丟手机。 什么妖魔鬼怪! 他把灯关上,瞳孔一闪,眼前出现了个面板。 【积分:51000!】 一波肥。 最近乾死的都是有名头的,不算什么无名之辈,积分自然都多,像是局长弗朗西斯科.安东拉就提供了5300,还有被剁了脑袋的“火烈鸟夫人”3100。 而在面板旁边的10连抽上面,又多了个50连抽! 旁边还写著一句话,“首次50抽,必送下属以及2技能点!” 这如何不让人眼热? 唐纳德忽然想,要是自己以后身上成百上千的技能,然后都拉满了,会不会变成超人? 身体微微坐直,点击抽奖! 屏幕上瞬间就开始出现五个转盘,然后一起转动,还没等唐纳德看仔细,就“砰砰砰”的发出了提示音。 “vector衝锋鎗*13把、.45 acp“手枪子弹*12000发、mp5*11把、9x19mm北约制式子弹*30基数(9000发)、rpg火箭筒*1具、pg-7破甲弹*5枚、m67式延时杀伤手雷*20枚、fn minimi轻机枪*2把、5.56x45mm北约制式枪弹*30基数(9000发)、美国lenco bearcat警用装甲车*1、技能点+2。” 而最后的大戏登场,金光闪烁,象徵著下属的人物卡转了过来。 出现个带著报童帽、身穿风衣,眼眸深邃、五官立体的男人,他微微抬著头,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气场很足。 【汤米?谢尔比。】(出自《浴血黑帮》) 【格斗与械斗(大师)】 【谈判与心理博弈(大师)】 【识人用人(精通)】 【精准分析犯罪心理(精通)】 【对数据与信息的精准记忆(精通)】 【野外生存与追踪能力(精通)】 【耐受疼痛(大成)】 【人性洞察(大成)】 【危机公关与舆论操控(大成)】 【武器使用(小成)】 和汉尼拔一样,十个技能,两个大师、四个精通、三个大成,一个小成,50抽出金了。 【隨机抽取一项技能给宿主:精准分析犯罪心理(精通),在和对手谈判时,能够迅速掌握主动权,如果对手是罪犯形成气场压制。】 “人员身份生成:发小!” 唐纳德想了下,还是觉得等回到警局在把他唤出来,现在不太合適,搞得伊莱他们以为见鬼那就不好了。 而技能点也到了三点,他想了下用两点將【格斗与近身作战】从精通点到了(max)。 大脑一片昏沉,像是被人重击了一样,但很多的知识塞进了脑子中,如何在近距离杀死对方。 再看了眼自己的“武器库”。 他觉得…… 他现在强的可怕! 就算霍金来,都他妈得给老子敬酒,要不然把他第三条腿也打断了! 他深吸口气,关上灯,像是自言自语,“晚安,明天会更好。” …… 第二天是礼拜六,但警察这勾当哪有什么休息天? 唐纳德是被一阵电话打醒的,他看了眼陌生电话,就直接按掛了,可没一会,声音又响了,他不耐的接起来,“喂!哪里?” 对面兴许被他的声音嚇到了,訕笑著说,“我是塞维鲁。” 华雷斯公共安全部副部长… 唐纳德右手拍著头,“怎么了?有什么事?” 一点都不客气,但已经很好了,要是在面前,他妈的一脚就过去了。 “出事了!弗朗西斯科.安东拉局长全家被人打死了…” “就这个?”唐纳德蹙眉说,“局长死了就死了,怎么?还要我给他准备葬礼吗?警局有我在,你们放心就行。” ???? 空气突然安静。 你领导死了,你那么淡定? 这把塞维鲁副部长给整懵了,大脑里突然出现个大胆的想法!! 不会吧…应该他不可能那么大胆子吧? 他吞了下唾沫,喉结就是一滚。 塞维鲁訕笑两声,“按照流程一级领导牺牲,由副手接任这没问题,但…有人觉得你的性格不適合管理一个口岸区的警局,希望把你调到华雷斯警局担任后勤处副处长。” 唐纳德闻言一下就坐了起来,都气笑了,“他们让我去后勤处?干什么?给他们缝內裤吗?” “十点,部长將在单位开一场听证会,他让我喊你过来,別迟到了,你自己小心点,我觉得部里对你在口岸区工作有些不满。”塞维鲁督促了两句后,就掛掉了电话。 唐纳德挑著眉,穿上裤子,將手枪別在腰后面,走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下属们坐在大厅里吃早饭。 “局长!”看到他时,大家都站起来问好。 “恩。”他点头,“快点吃饭,跟我去一趟公共安全部,领导们对我的能力有些怀疑,我得去向他们展示一下。” “是!” 他们將早餐塞进嘴里,然后拿上武器,齐刷刷的涌出门。 公共安全部在市政厅旁边,距离华雷斯警察局就一步之遥的地方。 从住的地方开过去大约需要二十多分钟,到的时候差不多刚卡著时间到。 刚下车就看到副部长塞维鲁在门口等著,看到他时,眼睛一亮,小跑过来,“你可来了,走走走,会议快开始了。” “局长,我们在门口等著?”伊莱问。 “伊格纳齐奥和汉尼拔跟我上去,身边没有自己人,我坐著不舒服的,没问题吧,长官。” 塞维鲁心里无奈,只能劝道,“千万不要出事。” “没问题,我的兄弟们都是守法公民。” 副部长硬著头皮带著他上去,会议室一走进去,就看到里面已经坐著四五个人,掛著的警衔都是二级警司、一级警司, 他们走进来的时候,那帮人正在聊天,听到声音就一起扭过头,目光在唐纳德身上上下扫著。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塞维鲁开口说,但刚说话,就被其中一掛著掛著地中海的男人给伸手挡回去了,“这还用你介绍,现在华雷斯谁不知道口岸区来了个无法无天的副局长?!” 伊格纳齐奥面色不善的看著他,捏著手骨。 唐纳德笑著走过去,“这位老哥,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地中海男人瞥了他一眼,一拍桌子,“得罪?我只是告诉你,你惹出来的麻烦还得大家来给你擦屁股,你不要以为你很能打,华雷斯不是能打就行的,你能打有什么用,昨天你拿了锡那罗亚100公斤的货,你还把护送的警察给打死了,你要干什么?这里是讲规矩的!” “这里是华雷斯,不是米却肯州的乡下,你个乡巴…” 唐纳德眼中凶光一闪,实在忍不住一拳就轰在对方的脸上,从衣服里掏出蝴蝶刀,左手扣住他的嘴巴,把他拉近身,一刀朝著右眼插了下去! 噗… 眼珠都爆出汁了。 “啊!啊啊啊!!!!!” 对方疼的一把用力推开唐纳德,使劲挥著手,痛苦的像是无头苍蝇一样的乱撞著。 唐纳德不解气的上去就一脚给他踹在地上,按住对方的身体,抓著蝴蝶刀继续压下去,面目狰狞,“干你妈!杀毒贩还要什么规矩!” 等身下的人不动弹了,他拔出蝴蝶刀,指著另外几个被嚇傻的长官,“做警察的不像警察,还他妈的跟毒贩讲规矩,我告诉你们,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 第31章:他死的有点不太安详! 会议室的动静一下惊动了整个公共安全部。 听到打斗惨嚎声的雇员们朝著楼上就涌上去。 正在下面抽菸的伊莱等人互相看了眼,將菸头一丟,三两步衝上楼,一不小心在拐角撞到了个戴著三级警督衔的中年男人。 他一瞪眼,“看你妈!” 对方都懵了,看了眼跑过去伊莱身上掛著警员衔,脸色十分难看,“一点都没礼貌,谁的人?” 跟在他旁边的人也是摇头,“不认识,部长放心,等会我去查一查。” 这中年人就是华雷斯公共安全部部长马库斯?埃尔南德斯?佩雷斯,一个十足的“本地派。” 他点了点头,听到会议室的声响更大了,拧著眉就快步走去,能看到门口围著一群人,他还没呵斥,就听里头传来的怒骂声,“做警察的不像警察,还他妈的跟毒贩讲规矩,我告诉你们,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让开,让开,让开,部长来了。” 围观群眾纷纷让开条路,马库斯阴沉著走到门口,等看清楚里面的场景后,一下就瞪大了眼睛! 就看到会议室內一片狼藉,自己熟悉的安哥拉正倒在地上,身体下面全都是血,生死不知,而一个男人拿著蝴蝶刀指著其他人,面色桀驁。 “住手!” 他急吼吼的闯进来,“你什么人?在干什么?” “保安,保安!”跟在他身边的秘书也忙朝著外面喊。 唐纳德扭过头,扫了一眼对方,火气噌噌噌的上来了。 【马库斯?埃尔南德斯?佩雷斯】 【男性。】 【年龄:42岁。】 【个人履歷:1973年出生於墨西哥锡那罗亚州一个被毒品浸透的边境小镇,他的父亲是个酒鬼走私犯,母亲在他八岁时被癮君子拖进巷子里活活打死。】 【1990年加入锡那罗亚“骡子”运输队,同年在瓜地马拉杀死一名美国缉毒局探员。】 【1992年,担任华雷斯—德国柏林运输队长,利用人体藏毒、行李箱藏毒等方式运输超过12吨毒品进入欧洲,亲手杀死3名当地警察,並与当地黑帮进行火併。】 【1997年,面对和华雷斯日益严重的竞爭问题,其被编入锡那罗亚分支“蝎子帮”,担任本地头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1998~2003年,其领导“蝎子帮”华雷斯分部与当地毒贩进行222次交战,杀死79人,其中非常喜欢將人脸割下来缝在树上,绰號:树人!】 【2003年由华金?古兹曼钦点,藉助“禁毒战爭”的东风进入墨西哥安全部门工作,在其资金和人脉帮助下,2009年,担任华雷斯公共安全部部长,为锡那罗亚集团提供了大面积的警方情报,直接导致2011年,逮捕古兹曼的美墨执法部门遭遇重创,牺牲17人。】 【2013年,出卖美国缉毒局探员、cia特工的情报,指示“蝎子帮”的枪手罗斯·莱昂纳德带人杀死他们,並且將尸体埋於海姆达尔大楼903套房!】 【身份:华雷斯公共安全部部长、锡那罗亚贩毒集团高级成员。】 【犯罪值:7300(深红!!)】 … 原来在墙壁里找到的尸体幕后凶手就是这傢伙! 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正因为有官方和黑恶势力的勾结,才让吉米?麦克纳布他们根本找不到,要不是唐纳德“出现”,那些尸体,永远暗无寧日! 那边秘书还对著外面喊,“进来几个人,把他按住!这是个疯子!” 唐纳德目光看向他,一脚踹在对方的肚子上,整个人如同弯曲的虾重重的撞在墙上,蝴蝶刀一拋,反手抓住刀柄,左手勒住秘书的脖子,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朝著对方的背部连捅了十几刀! 最后一下,插进心臟! “啊!!啊!!!杀人了,杀人了!!”外面的围观人员一下就慌乱的跑路,甚至有人高跟鞋都跑掉了。 部长马库斯阴狠著眼,他是谁? 从小到大廝杀出来的毒贩! 他看著唐纳德背影,迅速的掏出枪,就要击毙他。 彭—! 一声枪响! “啊——!!!” 马库斯惨叫一声,他的右腿直接被齐根打断,都炸成了碎肉,倒在地上,悽厉的叫著。 汉尼拔手持雷明顿870,面色平静,看到唐纳德转头看过来,他笑了笑,“不用客气,表哥。” 唐纳德鬆开手,秘书的尸体直接掉在地上。 他凶狠著眼神走到部长马库斯旁边,“你要开枪?你他妈的要开枪打死我?!” 塞维鲁副部长头都炸了,他都要哭了,听到这话,忙不迭的喊,“別杀了,別杀了,他是部长啊,他是领导啊。” “领导?” 唐纳德转过头,“一个锡那罗亚贩毒集团的杂碎当上安全部长,这是耻辱!” 塞维鲁猛的瞪大了眼。 “他妈的,还领导?老子工作不舒服,乾的就是领导!” 唐纳德一伸手,朝著门口的伊莱叫了声,“拿来。” 对方忙將隨身拿著的羊角锤递给他。 站在马库斯身前,一把抓住他的头髮。 “唐…唐纳德!墨西哥容不下你,你也会死!你也会跟我一样,我在地狱等你!!” 话都没说完,羊角锤朝著嘴巴就砸了过来,整排的牙都打断了,嘴巴里就是往外渗著血,看的人头皮一紧。 唐纳德又对著脑袋猛砸! 这头骨是很硬,但很可惜,我的合金工具钢更硬! 砸了十几下,他这才气喘吁吁的站起来,那羊角锤上面还夹著肉丝,长呼口气,“等我?地狱见到你,再杀你一次!” 他站直身体,扭了下脖子,整张脸涨红著,將羊角锤递给伊莱,后者用纸包好。 “下次带点消毒酒精,打人之前要先消毒。” 伊莱一怔后立刻点头,“好!” 唐纳德扭头看了下被嚇得蜷缩在角落里的其他领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眉头一挑,看了眼伊格纳齐奥,后者頷首,一拍mp5的拉机柄,枪口对著他们就扫。 噠噠噠噠噠噠! 塞维鲁嚇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嘴唇都白了。 唐纳德走过去,俯视著他,“你放心,我扶你当新任安全部长,我会找人,钱和人脉你不用担心。” 对方一下抬起头,眼神一缩,然后再看了眼会议室內的尸横遍野,张了张嘴,“这…这怎么办?” 唐纳德给自己点了根烟,万宝路的后劲还是大。 拿出手机,找到“冤大头”的名字,拨了过去。 “吉米,我知道墙壁埋尸案的幕后凶手是谁了,只不过出了点小意外。” 对面dea的吉米?麦克纳布听到前半截谁很开心,但后半句话让他一紧张,“什么意外?” 唐纳德看了眼部长马库斯的惨状,沉吟了下,“他死的有点不太安详。” …… 第32章:上帝向我祷告! 在公共安全部的斜对面,就是华雷斯警察局。 局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正在办公室浇,他最近心情不错,那个一直“骂”自己的副局长德米特里·冈萨雷斯终於死了。 这让他终於能喘口气了。 心里头竟然还有一丝丝的感谢那“无法无天”的唐纳德。 “希望上帝保佑他!” 嘭—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然后就看到自己的外甥,也是警务秘书跑进来,很慌张,“舅舅,出事了,出大事了。” “操!你会敲门吗?我没教你敲门吗!!!”局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大骂道。 “舅舅,真的出事了,公共安全部发生命案了,有人衝进去把人给捅了,而且…还听到了枪声。”外甥很紧张。 墨西哥的体制內,那是警察的顶头上司,能不著急吗? 果然,局长埃米利奥一听就汗毛炸了,忙问,“快快快,都去领武器。” 外甥应了声,刚要出门,就听身后问,“对方是谁?哪个毒贩组织?” “不是他们,是唐纳德,口岸区的副局长。” 埃米利奥脸上一愣。 “舅舅,我这就去安排人。” “等等!”他忙拦住对方,拧著眉,“你赶著去送死啊,妈的,毒贩你带人去跟他打几发子弹他们就会散,但你跟唐纳德去,他真的会火併的,你难道忘记昨天萨拉戈萨大桥上的事情了?” 外甥脸皮一紧,“舅舅,那我们…就看著?” 埃米利奥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我们又不是不去,但需要时间的,拖个十几二十分钟再说,在墨西哥这地方,不要当出头鸟,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子弹可不认识你是我的外甥。” 不是不去,是缓去,慢去,优去,有次序的去,让有能力的先去,让领导先去,他们去了才能带动后去,当然,也要具体事情具体分析。 总结:你钢铁侠啊,冲最前面? … 当吉米?麦克纳布带著人衝进公共安全部会议室时,看到那遍地的尸体和墙壁上的血渍,眼瞼微抽,倒吸口凉气。 猛的看向唐纳德,“你这叫小问题?” “抱歉,下手重了点,他都没怪我了,也许他已经原谅我了。”唐老大指著地上的马库斯部长就摊开手说。 “你怎么確定他是墙壁埋尸案的主谋?这件事很严重,关係到美墨外交关係,dea总部已经下了死命令了,甚至惊动了媒体。”吉米?麦克纳布接过旁边伊莱递过来的香菸,蹙著眉问,停顿了下,“这可不能栽赃。”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这种人吗?我出来办案,从来只讲究证据!” 唐纳德叉著腰不满的说。 吉米?麦克纳布瞥了他一眼,嘲讽道,“如果你不是警察,那你就一定是穷凶极恶的悍匪。” “要是能选择,我当然去当富二代了,谁还出来卖命,你他妈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唐纳德摆手,指著地上的马库斯,將他的生平经歷和干过哪些坏事全都说了一遍,吉米?麦克纳布刚开始有些不在意,但越听越不对劲,连忙叫人来记录。 一口气说了十几分钟都不带停的。 等唐纳德说完后,他还递过去一瓶水,眼神复杂的问,“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唐纳德指了指上面。 吉米?麦克纳布抬起头,一头雾水。 “上帝向我祷告,墨西哥的罪恶应该被审判了。” “法克魷,装神弄鬼。” 美国佬骂了句脏话,竖起一根中指。 “华雷斯公共安全部长官都差不多死完了,就剩下个塞维鲁副部长,他是我的人,有办法保下他没有?最好能更进一步,我们在这里有人,才更好做工作,你说呢?” 吉米?麦克纳布扭头看了眼坐在椅子上嚇得都发抖的塞维鲁,对方硬生生挤出笑容,朝著他点头。 “美国不插手他国事务…” “去你x的,说人话,別给我装x。”唐纳德不满的懟了句,“dea要是没这点能耐,我可以推荐你去当男模。” 气的吉米肝疼,没好气的说,“行行行,我来负责,我真的是上辈子欠你的。” “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件案件你报上去,就算不升职,也能涨薪水,甚至在內部评功中获得优先。” 这话还真没办法反驳。 这报上去的话,半年奖最起码翻两倍,兄弟们谁不开心? “行了,我走了,对了,你跟我说的dea临聘的事情怎么样了?弗朗西斯科.安东拉昨天死了,我已经找人在活动了,要是没问题,我很快就能担升任局长,到时候,我得招人,想办法给我弄多点人数,我们一起吃回扣。” 吉米?麦克纳布闻言有些愣,弗朗西斯科.安东拉死了?不用说,一定是这傢伙乾的! 他杀领导,轻车熟路。 他想了下,忽的挑眉,“等你正式接任局长的时候,我给你拉些赞助商。” “什么意思?” “你在网络上的名声流量很好,我恰好认识一些美国枪店老板,现在武器的竞爭力太大了,生意都不好做,你说,如果你答应他们愿意在日常出警或者执行任务的时候,把他们的枪店名字带进去…” 唐纳德顿时明白了,脸上笑得很开心,一把抱住吉米?麦克纳布,“嘿,伙计,你真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別靠近我,你身上都是血,该死的!” 吉米推开他一脸嫌弃。 唐纳德笑著挥手再见。 对方在后面喊,“昨天那批货今天下午集中销毁,我已经约好了几个电视台记者,你穿的整齐点,到时候也进行网络直播,给你拉一波人气,记住了,控制好脾气。” 出了公共安全部,唐纳德就对伊莱说,“让鸡毛搞快点,我的屁股迫不及待的想要坐上局长的位置了。” “好,我催一下。” 一行人坐上车,朝著警局开去。 唐纳德正在思索以后自己当老大后应该怎么做时,听见一阵的喇叭声响起,他抬起头,就看到一辆掛著墨西哥国旗和一张中年男人照片的厢式货车从面前开过。 这是竞选车! 墨西哥已经进入了新的大选阶段,各个候选人都是用尽了手段。 “局长,什么时候我们也当市长玩玩。”伊格纳齐奥在旁边笑著说。 唐纳德正笑著要回话,突然— 他整个人头皮炸开了一样,危险!危险!危险! “草!后退!后退!后退!!” 唐纳德按住伊格纳齐奥的手大声吼道,对方也反应迅速,一拉挡位,车辆朝著后面迅速倒车。 而那拉开距离的竞选货车后面的门一下打开。 然后就看到两个戴著墨镜,穿著风衣的光头壮汉站在上面,而他们面前正竖著一m2白朗寧重机枪。 “chingar!(草)!!” 伊格纳齐奥一打方向盘,车辆迅速撞进旁边的一家衣服店,將门和玻璃都撞烂了。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m2白朗寧重机枪的声音很沉闷,朝著衣服店就扫射,那刚起身准备查看状况的女店长被直接打死,子弹从肋部打进去,身体一下就炸了! 那机枪的范围很广,波及的很大,周围人群也比较多,有些人瞬间就被子弹给吞噬了。 尖叫和惨嚎声不绝於耳。 那帮人也很果断,m2白朗寧重机枪扫完后,都不停留,直接走,留下一地的鸡毛。 那竞选车的高音喇叭还重新播放著,“唐纳德,这是报復!来自锡那罗亚!”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的复杂气息,硝烟和血腥味。 “局长,局长,你没事吧?”伊莱忙喊。 “没事。”唐纳德晃了下头上的石灰,看著地上被打烂的店长,再看了眼外面混乱的街道。 “贝拉!贝拉!!nonono!救命,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一个金髮年青男人背著包,浑身是血,他怀里抱著个女人,但那胸口已经烂了,活不了,他失声痛哭著,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而在他不远处,失去父母的孩子痛哭著,悽厉的哭喊声让唐纳德胸口一闷。 “我错了吗?” 他喃喃自语。 他拿出电话,给吉米?麦克纳布打了个电话。 “伙计,销毁的事情延迟两天,我今天有点事。”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对面紧张的问。 唐纳德长嘆口气,“我也许,还是不够太极端。” 第33章:面具怪人! 还在公共安全部里“擦屁股”的吉米?麦克纳布听著电话那头的话,心惊胆战。 別杀了,別杀了,你他妈的杀的我心肝疼。 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到的是忙音。 “法克!该死的,那混蛋又想要干什么!”他想要將手机砸在地上,但捨不得…iphone 6s,看到地上的尸体,气哄哄的上去一脚。 你说你们惹谁不好,惹一个缺德的货。 “队长,怎么了?”同事在旁边轻声问。 “我给我们部门找了个爸爸!” 吉米?麦克纳布气的用家乡的俚语骂了句,下属们一下就明白了,其中一人眼皮一颤,“队长,其实我觉得这是好事。” “什么意思?” “要是毒品从华雷斯运过去,我们是不是要挨批评?还没面子,还得扣工资,但有了唐纳德,他是一把锋利的刀,有问题让他们冲,功劳拿到了,阵亡抚恤又省了,我们只要替他管好后方,就算他杀了几个跟毒贩合伙的官僚,我们难道还保不住他吗?” 墨西哥跟美国的关係其实並不是想像中那么好,他也想要表现自己的独立性,但很可惜,自从1995年《北美贸易协定》签署后。 就明白了一句话:爸爸,饿饿,抱抱,举高高! 这么一说,吉米?麦克纳布也觉得利大於弊,一咬牙,“我去打个电话。” 他得搬救兵,他自己的小身板怕迟早有一天扛不住唐纳德的闯祸速度,他拿起电话,翻找了著名录,在一个名字上停顿了半响后,按了出去,响了两声,那头就有个很高兴的男声说,“吉米,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听著熟络的声音,他脸上也露出笑容。 “约翰,我在华雷斯这里有个投资生意你做不做?” “投资?那地方除了遍地的毒贩和只会被动享受的妓女外还有什么?” “一头野兽!” 吉米?麦克纳布眯著眼,“一头能让我们升官发財的野兽!” …… 唐纳德等人在现场帮忙维持秩序,等待当地警局的支援,等人到了后,他才离开。 自己那辆车当然不能开了,几个人只能挤著后面那辆福特f—150. 车內很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压抑。 坐在后面的万斯有些难受的扣了扣屁股,正准备放在鼻子下面闻的时候,忽的,副驾驶的唐纳德开口,“那个竞选车上掛著的是谁?” “胡安?加西亚?洛佩斯!” 万斯连忙回答道,把脑袋探出来说,“他是华雷斯地区著名的商人,他名下有2家赌场和6个酒吧,以及十几家金店。” 唐纳德眉头一挑,这些行业…好有针对性。 果然,万斯就接下去说,“有消息传言,他给在华雷斯的大约10余家黑帮、毒贩组织提供洗钱服务,他也参与其中的贩毒,將毒品利用他的人脉送到美国去。” 这样的人也他妈的竞选华雷斯市长,真是可笑。 但你一想,隔壁的哥伦比亚有个狠人叫巴勃罗,要不是突然被曝出参与贩毒,他都当上国家总统了。 只能说,拉美真的是太魔幻了。 “你是说他有赌场?那流水一定不小,而且,肯定有不少的贩毒人员活跃在那边了?”唐纳德思索了半响问。 车內的眾人一下就懂了。 干他一票! 不知道今天晚上谁干的,那就去抓个人来问问! 让汉尼拔给他开开“洋荤”。 然后顺带著把钱给抢了,黑吃黑… “局长,那边晚上枪手很多,安保措施很严。” “那就白天去!” “谁他妈的说白天不能干一票了?!”唐纳德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狠厉,“先回民宿。” 所有人表情上都有些亢奋。 毒贩黑帮算个鸟,干掉他们,黑了他们的钱,拿去瀟洒! 那叫为民除害。 他们赶到民宿时,就看到外面的停车线里停著一辆纯黑色的“钢铁巨兽”,lenco bearcat的装甲车! 大约高2.8米,长接近5.5米。 非常非常典型的“肌肉猛男”,一下就將伊莱等人的目光给吸引住了,哪个男人不喜欢工业的衝击? 男性的“maoa基因”就註定了很多事情。 但伊格纳齐奥的表情紧绷,一拉枪栓… “嘟嘟—” 一阵喇叭声响起,然后就看到一个穿著西装,叼著香菸,面容稜角分明的男人从车上下来,看到唐纳德的时候,张开手臂,“好久不见,伙计。” “汤米。”唐纳德也笑著给他一个拥抱,旁边的汉尼拔也开心的拍著他的肩膀。 摄入的身份一个是表弟,一个是髮小,两个人自然就认识。 “先生们,我给你们介绍我们新朋友—” “汤米—汤米.谢尔比,一名绅士。” … 民宿內。 唐纳德看著主动融入团体的谢尔比,很满意的点头。 走到一处掛著红布的佛龕前,从果盘下面抽出两根香,点燃后,双手恭敬的合十拜了拜,將红布掀开后,里面竟是个十字架,“大哥保佑一路平安,等赚了钱,给你换个金制的。” 这… 总不能拜佛吧,外面的场子是老耶的,光头进来不得打一架? 唐纳德將香插在香炉上,回到臥室里,左右拽著两个大皮箱出来,往地上一放,打开一看,第一眼就看到了那rpg! “好东西,这是好东西啊。”伊格纳齐奥眼睛都发亮了,拿起来扛在肩膀上,“局长,这个交给我吧,我保证把他们炸上天。” “武器都带上,我就一个要求。” 唐纳德伸出一根手指,“扫死他们!” 他頷首,“万斯准备一下面具,不要用幽灵,那跟我们扯的很深,换个別的,伊莱准备几个黑包,到时候你和林肯还有伊格纳齐奥装钱,我们在现场最多十分钟。” “明白!!”眾人大声喊道。 “局长,我这里有面具,我之前去买东西的时候,遇到有人摆摊,摊主告诉我,这几个面具神通广大。”伊莱举手,小跑回房间,没一会就跑出来了,手里拿著那一叠的面具。 唐纳德一下就沉默了… 唐僧、猪八戒、孙悟空、沙僧就算了。 可为什么里面有派大星和成龙,还有可达鸭?? …… 第34章:「两广运兵车」。 7月份的墨西哥正当头热。 35c的高温烤的空气都狰狞了。 在著名的华雷斯大道上,依旧是热闹,这是城市里的主要街道之一,两旁布满了各种酒吧、夜总会、餐厅、商店以及摊位。 商业娱乐很繁华,很多美国佬都会趁著休息天到这里来偷腥和尝试狂野。 据说… 晚上这里的酒吧和夜总会为了拉客人,还会派人在门口跳脱衣服,当然是不穿衣服那种咯。 白天的街头巷尾看到那种神態疲倦的癮君子,他们如同行尸一样,整个人耷拉著脑袋慢慢挪著步,零散的毒贩在朝著背包客们推销著手里的毒品,小偷们的眼睛左右看著,想要看看哪里有倒霉蛋。 而在他们20米开外,就是一辆警车。 可警察正在和当地的头目说说笑笑,从对方手里接过钱,今天的一天就到此结束了。 这一幕都被坐在一家披萨店里的唐纳德尽收眼底。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乱?”他叼著烟询问旁边的谢尔比,后者靠在椅子上,“糟糕透了。” 他停顿了下,却又笑著说,“但我觉得这里非常適合我,混乱的秩序才有野心生长的空间。” “先…先生。” 就在这时,唐纳德就听到一很小声的叫喊,他扭过头,就看到服务员有些紧张的搓著手,“我们这里是无烟店铺…” 她说著指了指墙上写著的:“请勿吸菸,谢谢。” 坐在旁边的林肯拧著眉就打算说话,就看到局长笑著点头,“抱歉,我们这就掐灭了。” 说著就用脚將菸头踩灭,看了下对方后,是个大约十六七岁出头的小女孩,“ni?a(小姑娘),六个披萨,两个奇利吉亚芝士、两个辣香肠芝士、两个科蒂哈奶酪,要多长时间?” “十分钟。”对方眨了眨眼说。 唐纳德拉开衣服看了下手錶,“我们先去找朋友聊会天,等会回来拿,记得打包。” “好。” 他笑著起身,摸了摸女孩的脑袋,跟谢尔比、林肯还有万斯走了出去,手里都提著包,朝著对面的“蒂卡尔赌场”走去。 而在停靠在路边的雪佛兰 trax上,伊格纳齐奥等人也下车,从另一个角度跟上。 唐纳德从包里拿出派大星的面具带上,手里提著雷明顿v3 tac-13,手握住前护木,向后拉动枪机,清脆的上膛声很悦耳。 对著门口正在聊天的两名看场子人员抬手就是一枪! 嘭—! 整个人胸口炸出个洞来,另一人瞪著眼就要拔枪,被跟上来的林肯两枪打中脑袋,直接嗝屁。 突如其来的枪声瞬间激起了慌乱。 “啊!!!!” 大街上到处都是逃跑的民眾,尖叫声和吶喊声不绝於耳。 唐纳德推开门进去,虽然是下午两三点,但里面的还是有不少人正在赌博,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靠近门口的荷官看到这一伙打扮的人进来,脑袋一懵,紧接著神色一变,左手摸到下面,就要去拿武器。 嘭—! 霰弹枪直接把他的脑袋给打爆了! 鲜血和碎肉溅到旁边的一名女赌徒的脸上,她脸色骤白,然后大声尖叫著,浑身是血! 而其他赌客也是慌了,无头的苍蝇一样的跑著。 “嘘…嘘!” 唐纳德朝著女赌徒做了个闭嘴禁声的动作,但对方嚇坏了,举著手双腿都在发抖,瞪著眼就是尖叫著。 “操,真吵!” 唐纳德抬起霰弹枪对著对方的脑袋就是一枪! 瞬间又炸开了。 他跳上赌桌,下面带著猪八戒面具的林肯给他丟上来一把mp5,对著下面还在乱跑的人就是一梭子! 这里可没有什么好人。 谁家好人来赌场? 一眼望过去,不能说穷凶极恶,但也是坏事做尽。 就像是刚才他打死的那个女人,就是有名的老鴇。 唐纳德看到赌场二楼有几个男人跑下来,还拿著枪,只是被人群拥挤著,不好开枪。 而前者从口袋里掏出一枚m67式延时杀伤手雷,一拉拉环,朝著枪手就丟了过去… 轰———!! 那木製做的楼梯原本是为了好看,而现在,却是被炸的轰塌了,在烟雾中,哀嚎声响彻不停。 “蹲下!抱头!乱跑打死!!!”万斯戴著个沙僧的面具,眼睛有些猩红,主要太刺激了。 按照计划伊莱和林肯以及伊格纳齐奥开始在桌子上拿钱! “去会计室,他妈的,抢劫都找不到地方吗?”唐纳德闷声喊了声,他们才反应过来,急吼吼的闯进赌场里面的办公室,钱都放在那里面的。 里面两名工作人员举著手趴在地上,一副隨便,不要杀我的感觉。 “保险柜打开!”伊格纳齐奥拿著枪指著其中一人吼道。 “没…没钥匙。”那男人回答。 突突突突突突—— 直接给你一梭子就送走,伊格纳齐奥將枪口对著另一个女人,“打开!!” 对方哭的是梨带雨,“別杀我,钥匙…钥匙在这。” 她说著从裤衩子里头掏出一枚钥匙递过去。 伊格纳齐奥眼角一抽,你奶奶的,要不要藏得那么深? 伊莱可不嫌脏,一把抓过来,直接打开那大型保险柜,一拉开,眼前层层叠著的美金在左边,而右边是三十多块黄金以及各类的奢侈品,什么名表,名车钥匙等等,这些都算是抵押物。 三个人直接上手就將这些“不义之財”给抓进袋子里。 “发財了,发財了!” 而在大厅里,唐纳德拧著眉,扫著蹲在地上的赌徒们。 毒蛇兄弟会? 乌鸦信使? 硝石兄弟? 野狗帮? 这特么都是什么黑帮名字,真的是五八门。 唐纳德有些不耐和紧张的时候,忽的就看到一个胖子,很胖…大约有260斤左右,抱著头个头还比別人大一圈。 【锡那罗亚华雷斯“洗钱”小头目。】 “就是你了…” “海绵宝宝、成龙,你们两个把那个胖子带上。” 他喊了下汉尼拔和谢尔比的“面具”,两人顺著他指的方向过去,在胖子惊恐的叫声中,给了他一枪托。 “时间到了,出来,走了!”唐纳德对著里面的伊莱等人叫了声,虽然钱还没装完,但知道安全撤退才是硬道理,三个人也不贪婪,林肯走之前抓了一把钱塞进那女工作人员的衣领里,“藏好了!” 恩,很大很润! 三个人出来后,几个人就出了赌场,他们一眼就看到对面的披萨店关门了… 擦… 要饿肚子了! 滋—! 一辆绰號“两广运兵车”的丰田海狮就停在面前,带著可达鸭面具的西西弗斯·布努埃尔一挥手,“上车”。 一群人就钻了进去,还拖著个大胖子。 关上门… 一脚地板油,瀟洒离去。 全程不到十分钟。 而在对面的披萨店里,一双漂亮的眼睛正惊恐和好奇的朝著外面看著,目送著丰田海狮消失在拐角。 … 第35章:华雷斯名菜! 华雷斯市区內的一处烂尾楼里。 “呼哧——” 唐纳德等人坐在桌子边吃著麵条,嘴里咀嚼的很香,甚至就连那麵汤都喝光了,他才满意的打了个饱嗝,用手擦了擦嘴角。 “局长,发財了!发財了!” 伊莱的双眼都快冒出“$$”,“我们一共抢…从赌场充公了450万美金,46块250克的金条,还有12块手錶,我不认识,但应该价值不菲。” 正在吃麵的兄弟伙一下就抬起头。 这么多钱! 唐纳德的手也是一顿,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抢劫,这种来钱方式真他妈的快,当然,他是黑吃黑,这叫充公! “手錶拿出来我看看。”汉尼拔在旁边说。 “你懂艺术品?”伊莱诧异的问。 “没有人比我更懂得艺术。” 伊莱虽然疑惑,但还是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汉尼拔一个个看过去,“都是几百几千美金的货,不过这一块不错,帕玛强尼,在5万美金左右,表哥,这块表適合你。” 唐纳德接过来戴到手腕上,左看右看,自嘲道,“想不到有一天,我都能戴这么价值不菲的手錶。” “桌子上的你们自己看看有喜欢的就拿去戴,桌子上的钱到时候给你们打到帐户上去,一人10万,其他的拿来当公款,有没有问题?” “谢谢局长!” 做大哥的就得捨得钱,扣扣嗖嗖的, 他们一帮人是开心的很,而在他们旁边的不远处,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被绳子吊著手掛著,光著脚,而下面被放著蜡烛,剧烈的灼热感和疼痛感让他忍不住往上缩,但动一下,那手腕上绑著的绳子越紧。 “兄弟,兄弟…啊!有话好好说,你们是不是想要钱,50万比索,放了我,我立马就给你们打钱。”胖子颤抖著声音喊。 唐纳德起身,缓步走过来,眼神死死的盯著他,对方的眼神有些躲闪,“100万,100万怎么样,兄弟,我只是个赌徒啊。” “你认出我来了对吧?”唐老大突的开口说。 对方表情一滯,使劲摇头,“我眼神不好,我是脸盲,我分不清的,什么事都好商量,好商量的。” “你眼神不好?” 唐纳德叉著腰点头,回头朝著万斯頷首,对方瞬间秒懂,拿著个热水壶就过来了,还冒著热气,递给他。 在胖子惊骇地目光中,对方拉开他的裤襠,將开水全部倒了进去!! “啊!!啊!!!!!!啊!!!” 惨嚎声瞬间从胖子的嘴里飈出来,他身体像是蠕虫一样使劲的抖动著,眼睛都开始向上翻了,一股子的烫肉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整张脸都像是充血,而眼珠都猩红,血丝都蹦出来了。 唐纳德就这么淡定的站著,而旁边的万斯感觉裤襠都有些凉颼颼的… 妈的… 这可是华雷斯名菜。 等將手里的香菸抽完,唐纳德一把抓住对方的下巴,“我不想多废话,我就问你,今天上午在特诺奇蒂特兰街的重机枪扫射谁干的?幕后之人是谁?!” 要不是他跑得快,现在已经被打成烂肉了。 明天就能上“油管新闻”,变成人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那胖子浑身都在抖,热水烫下去能不能用不说,但那肉和裤子纠缠在一起,直接大小便就失禁了。 听到他的询问,对方眼神微微聚焦,嘴巴轻动…但就是没声音。 “伊莱,烧油,今天我给你们油炸毒猪!”唐纳德朝著身后喊. “塞尔希奥!是塞尔希奥!!” 胖子尖锐的嘶吼著,提起最后一口的力气,“他是los chapitos(小个子)的华雷斯行动队队长,我就知道这些!!” los chapitos? 这可太熟悉了,是锡那罗亚贩毒集团分支,这是古兹曼的“四个儿子”伊万、阿尔弗雷多、奥维迪奥、赫苏斯主管的,主要就是將芬太尼从墨西哥运到全世界。 唐纳德听到这名字,眉头一蹙, 这是为格温多莉亚报仇? 极有可能! 伊万这个人可是出了名的掌控欲和报復心极强,比如2014年2月 22日,古兹曼的一名保鏢泄露他的消息,在锡那罗亚州海滨城市马萨特兰的一家酒店將其逮捕。 当时保鏢已经跑到了菲律宾,但伊万还是指使枪手在对方带著老婆老妈逛商超的时候,对他们连开22枪,3人死亡。 除此之外,他还恐嚇墨西哥政府,只要胆敢將古兹曼引渡到美国,就会对当时的总统恩里克?培尼亚?涅托进行暗杀,还在全国范围內枪杀了60余名警务人员表达自己的不满。 可以说… 这就是个极端的恐怖分子! “谢谢。” 唐纳德很客气的道了声谢,转身就走,胖子刚以为还活著时,谢尔比提著个汽油桶过来,朝著他身上就灌上去。 “不…不要,求求你…” 胖子瞳孔微缩,身为毒贩,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这是要干什么! 这是要给自己火刑啊。 果然,谢尔比拿著一喷火罐晃了几下,一喷。 嗡— 火焰瞬间而起,一下就將他给吞噬了。 “救…救命,救命啊!啊啊啊!” 也许是对方身上的脂肪特別多,这火焰特別的旺盛,他张牙舞爪的想要扑上来,地上都是染血的脚印,但走了两步后,嘴巴里一口浓火喷出后,重重倒在地上。 “火有点大,下次控制火候,要不然美食做出来没有灵魂的。”汉尼拔轻轻的说。 小警员西西弗斯·布努埃尔就坐在他旁边,听到他的话惊恐的转过头,而对方也转过来,咧开著嘴,“最好有钢琴,就著蚕豆和基安帝葡萄酒,品尝美味。” 西西弗斯一下没忍住,趴在旁边的柱子乾呕起来。 视觉衝击再加上汉尼拔提供的“想像空间”,谁能遭受的住? “我喜欢看毒贩的惨嚎,你说我是心理变態吗?”唐纳德看著旁边的万斯突然问。 后者面色严肃,“局长,你这叫真性情,那些杂碎的惨叫听著多解气啊?整个墨西哥也就你这样的人敢搞,其他那些,一点都没有你的勇气,如果以后有机会,我肯定选你当安全部长!” 我选唐老大,他能带我们打上月球! …… 第36章:打死不承认,承认了就打死。(求追读!) 华雷斯市政厅。 市长马塞尔·鲍尔斯感到头皮都炸了! 自己任命的安全部长被人干掉了! 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单位里,这要是凶手是毒贩,还不觉得惊讶,毕竟,墨西哥发生过毒贩衝进市政厅打死市长、副市长、警察局长的“事情”。 而且还不是个例。 但凶手竟然是唐纳德,一名公职人员,这就让他觉得难堪了。 我管不了毒贩,我他妈的还管不了你吗? 正打算让人调集重兵去逮捕他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接完后,神情就很复杂了。 美国向墨西哥抗议,表达不满,尤其是对杀害dea和fbi的执法人员的贩毒成员提拔成了重要官员,这是严重的政治错误。 “马塞尔,如果你不想在选举中失败,那就要在这个时候儘快的消除这次的影响,还有,如果出事了,嘴巴牢一点,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你应该懂得。”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眉头紧促,这事情发生的太巧了吧,没多久发生的事情美国那边就知道还发了函件抗议? 这唐纳德在美国关係那么硬? 马塞尔·鲍尔斯重新將他的个人履歷又看了一遍,以前没注意,这次一眼就看到他的姓氏。 罗斯福???? 那个罗斯福吗? 不可能吧… 那边的怎么会到墨西哥来? 难道是被家族迫害?亦或者是流浪在外的私生子? 马塞尔·鲍尔斯很显然是个狂热的“小说爱好者”,这些理由都能想出来。 那我姓甘迺迪,是不是脑门就得有个洞? 就在他走进死胡同的时候,突的响起侷促的敲门声,“市长,市长!” 马塞尔·鲍尔斯咬著后槽牙都咬断了,气哄哄的站起来,拉开门,就看到门口站著个工作人员,“又怎么了!” “蒂卡尔赌场被一伙戴著面具的人抢了,死了50多个人。”对方焦急的说。 马塞尔眼睛一翻,头晕目眩,要知道,这里面他可是也入股了,还他妈的用的是上面发下来的农业种植补贴。 “完蛋了,完蛋了。” 他嘴唇颤抖著,眼神一下就红了,掏出手机,给赌场老板胡安?加西亚?洛佩斯打去电话,但响了两声就掛了,他不甘心的又打了好几个,终於那头接了,但一接起来,就是破口大骂: “滚!滚开!” “胡安,我是市长…” “市什么市长!你个蠢货,我好心好意带你发財,你搞得什么东西?华雷斯治安那么差,放条狗都比你强!”骂骂咧咧后,就掛断了电话。 马塞尔浑身拔凉,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双目空洞。 但又不想坐以待毙,开始著急的摇人。 而刚回到民宿的唐纳德一行,正好就看到老板的儿子坐在板凳上吃著零食看著电视,上面的女记者面色严肃,“上午10点,位於华雷斯大道的蒂卡尔赌场被人持枪打劫,毒贩携带霰弹枪、衝锋鎗杀害安保人员后,衝进赌场,对里面游客及工作人员进行扫射,性质极其恶劣,记者联繫到知情人士后得知,赌场共损失现金900万美金,其余货物价值四百余万…” 伊莱瞪著眼,刚要开口,唐纳德就伸手示意他別开口,笑著摸了摸男孩脑袋,“瑞克,看电视不要那么近,要不然眼睛不好了。” 民宿老板儿子倒是很听话,搬著板凳就往后挪。 “来,叔叔给你巧克力。”唐纳德从口袋里掏出德芙递过去。 “谢谢叔叔。” “乖~” 他笑了笑,一群人走上楼,刚进屋內,伊莱就迫不及待地说了,“局长,我没算错,这钱就是那么多。” “人家当我们是平帐的呢。”唐纳德很隨意的摆手,“好不容易遇到一次抢劫,总要將能平的都平了,没事。” 伊莱鬆口气,管钱最难管了,有时候就怕数量不对。 “这地方我们也不能长久住了,你找找看有没有联排別墅,到时候租下来,给我们警局当福利房,大家住在一起安全一些,不要捨不得钱,我们这些钱,也得洗。” “好,我联繫中介。” 嗡嗡嗡— 唐纳德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一挑,接了起来,“喂,吉米。” “蒂卡尔赌场的事情是不是你乾的!”吉米?麦克纳布在那头急匆匆的问。 “你这是誹谤啊,伙计,我是那种人吗?我是警察,police,明不明白?我会干这种事吗?” 唐老大这做人標准:宽於律己,严於律人. 他边说著边伸手,万斯眼力劲好,忙给他將香菸点上。 有些事打死不承认,承认了就打死。 “华雷斯发生这种案件我也很难过的,但这地方治安確实不好,他妈的,一群酒囊饭袋,要是我以后当市长,通通枪毙了!” 吉米安静了下说,“墨西哥没有死刑的…” “墨西哥说没死刑就没死刑吗?狗屁宪法上有我的签字吗?没我的名字,都是一堆废纸。” 唐纳德抽了口烟,“吉米,死不死刑不是那些议会的老爷们说了算的,要是谁贩毒被我逮住了,管他是谁,耶穌我都给他毙了。” “你这些话要是被梵蒂冈的传教士听了,得说你异端了。”吉米笑著道,他停顿了下,“毒品销毁放在明天没问题吧?我介绍一些人给你认识,对你以后都有帮助。” 唐纳德神色一动,很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掛了电话后,他转头看向眾人,摊开手,“看来,有人看到了我们的潜力了。” … 第二天。 唐纳德起了个大早,就看到伊莱坐在客厅里,顶著个黑眼圈,手里还拿著手枪。 “操,你在干什么?” “局长,我睡不著,钱…钱太多了,我怕晚上有人抢走。” 唐纳德脸一黑,差点气笑了,指著他,“看你那破胆,这点钱就把你嚇坏了,没钱了我们以后再去找那帮毒贩,我们没钱,他们还没钱吗?以后再多一倍、多十倍你怎么办?睡在钱上面吗?!” “可…可以吗?”伊莱两眼都发光。 “滚!给我滚去睡觉!” 见局长生气了,对方只能訕笑著跑回臥室。 唐纳德气得肝疼。 一点出息都没有! 他打著哈欠刚要去上厕所,就看到万斯穿著条大裤衩跑了出来。 “局长…” “干什么干什么,你穿那么性感要勾引我吗?” “鸡毛来电话了,奇瓦瓦州公共安全部同意了对你担任华雷斯口岸区警察局长。”万斯很高兴的说。 唐纳德眼睛一亮。 终於能大展拳脚了! …… 第37章:「要么別被我抓住,抓住,我就打死你。」 上午9:45分。 一身西装,还喷著髮胶的唐纳德从民宿走出来,今天销毒得上电视,当然要好好打扮一下了。 要不然,男人平时会洗头吗? 洗个澡也就两分钟,还有一分半是给自己的小兄弟。 身后的伊格纳齐奥、谢尔比、汉尼拔每个人都提著一个黑色的大包裹,里面放著突击步枪和手雷,甚至rpg都带著。 钻进停在门口的lenco bearcat警用装甲车。 这玩意能坐十几个人,老美的特警专用的,里面空间很大,最重要的是能防弹,全身被 12-40毫米厚的全钢装甲包裹,挡风玻璃能够防护 12.7毫米机枪弹的攻击,一般情况下,像巴雷特这样的大口径狙击步枪也难以打穿。 “局长,去哪里?” “回局里,销毁现场在那边。” 伊格纳齐奥有些愕然,“警察局到现在都还没修缮,半边都炸塌了…会不会影响?” “就要影响,到时候上电视了,市长的脸面也难看,我们就可以多要点资金了,这叫哭穷,你不哭,人家都以为你过得好的。” 嘿,还真有那么几分歪理。 伊格纳齐奥点头,开著装甲车朝著口岸区警局而去。 唐纳德打开收音机,正播放著上半年墨西哥最流行的歌曲《el perdon》,他將腿放在饰板上,手里正拿著演讲稿背著。 忽的车身一颤,伊格纳齐奥猛的打了个方向盘,咒骂了声,“操!” 唐纳德一个不注意脑袋就磕在边边角角上,捂著脑袋,一下坐直蹙著眉,“怎么了?” “局长,有个人別我车。”伊格纳齐奥指著前面说。 就看到一辆银白色的马自达 mx-5敞篷车在道路上开著s路,非常不客气的別著其他正常驾驶的车辆。 而车后面还有个金髮女人站起来,朝著被別的车主扭动著屁股,极尽嘲讽。 “他妈的,追上去。” 唐纳德最討厌的就是有人在自己面前装逼了,指挥著伊格纳齐奥,后者一脚地板油追了上去。 等再看到那辆马自达 mx-5敞篷车时,对方正停著等红绿灯,坐在后面的女人听到身后的发动机的轰鸣声,扭头看了眼,就笑著说,“嘿,路易斯,大块头追上来了!” 开车的是个男人,穿著格子衬衣,戴著个墨镜,右手边还坐著个女郎,他的手不安分的摸著,听到话,就从后视镜看了眼,一点都不在意,“他还能下来打我?给他几个狗胆!” 家里有钱,有权,肆无忌惮! “衝过来,它衝过来了!!”身后的女声忽的拔高了嗓门,路易斯就感觉到巨大的推背感,差点让他飞出去,但后头的女人就没那么好运气了,被从车上撞了下来。 “该死的!” “法克魷!” 路易斯火气一下就大了,右手从中间凹槽中掏出一把hk p7,一拉拉套筒上膛,推开车门,骂骂咧咧的从车上下来。 他拿著枪朝著天空放了两枪,气势汹汹的走过去拉驾驶座车门。 车窗摇了下来,就看到几个枪口对著他,路易斯眼神一下就清澈了。 “给我看看。” 唐纳德伸手拿过对方的hk p7,嗤笑一声,“像你鸡x一样软,上车聊聊。” 路易斯脸一抽,很想拒绝,但车坐的谢尔比柯尔特m45a1手枪顶著他的脑门,万斯等人將他从后面拽上车。 装甲车经过那辆被撞凹扁的敞篷车,唐纳德朝著那两个女郎喊了声,“帮他跟他妈妈请个假,晚上不回家吃饭了,谢谢。” 说完关上窗离去。 两个女郎被嚇得脸色苍白,其中一人膝盖手臂上全都是伤,急的不可开交。 “快打电话!快啊!” 他们以为是被毒贩绑走了,慌张的就开始联繫人。 对方可不能出事啊,要不然他们两个也吃不了兜著走。 而在装甲车上,路易斯一进去就看到里面坐著不少壮汉,都盯著他,嚇得浑身发抖,“对不起,我爸爸是佐奇特尔?门德斯?希门尼斯,我能赔钱,不要伤害我。” 其他人没印象,但万斯这个百事通却眼睛一亮,“你爸爸是华雷斯电信的佐奇特尔?” 对方使劲使劲点头。 万斯的眼神里露出市侩的狡猾,“那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赔偿问题了。” 半个小时后,到达警局门口。 就看到已经有人在忙碌的布置现场,还有扛著摄像头的记者,而吉米?麦克纳布则叉著腰跟身边几个陌生男人聊天,他们听到声音,扭头看去,就看到了装甲车开过来。 “lenco bearcat?谁会买这辆车啊。”一个戴著眼镜,鬍鬚有些发白的上了年纪的男人挑著眉问。 吉米也是很好奇,这车大部分都是供应暴力机构的,没听说墨西哥有人买啊? 可等看到从上面下来的唐纳德时,一怔,表情有些古怪,使劲招了招手。 “嘿,伙计,你这车哪里来的?” “一个有钱又有爱心的网民捐助的,你知道的,我在网络上粉丝量不少。”唐纳德笑著说,他目光看了眼站在吉米旁边的几个白人,也像是明白了,这几个或许就是他说的开枪店的朋友。 他就故意说了句,“他家开什么防具公司的,他说过想投资我。” 果然这么一说,那些美国佬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了,互相看了看。 见气氛有些不对劲,吉米忙岔开话题,一个一个介绍过去,“我你介绍几个朋友,这是约翰、这是保罗、这是杜克,他们三个都是我曾经的战友,现在是枪店老板。” “你们好,欢迎来华雷斯。”唐纳德很客气的伸手。 “唐纳德局长,我们就直说,吉米说你能为我们枪店打gg…”白鬍子的杜克直接开口,还埋怨,“最近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 “先不著急,等这些毒品销毁后,我们一起找个地方吃午饭,边吃边聊,如何?” 几个美国人当然不可能说不,只能点头,站在旁边当仅有的几个观眾。 那100公斤的水晶冰当然不可能直接用火烧,开什么玩笑,等会全都吸嗨了,用的是化学销毁,这堆玩意价值90万美金,但运到美国你可以卖接近600万,如果欧洲,那还要贵一倍。 批发价和零售价是不一样的。 而记者则在旁边採访唐纳德,他回答的是天衣无缝,在最后收尾的时候,他指著镜头,“华雷斯的毒贩就是一帮狗娘x,我感到噁心,我上任口岸区局长后要做的就是禁毒、禁毒、还是他妈的禁毒!” “要么別被我抓住,抓住,我就打死你。” 他的表情很阴狠,看的旁边的记者都忍不住吞了下唾沫。 採访完刚要走,万斯就走过去,给他们塞过去一个信封,“唐纳德局长的礼物,有空过来坐坐。” “这…” 记者迟疑了下,还是道了声谢,收过来的时候,等万斯走后,他们上车拆开信封。 “2万比索!” “操,这也够大方。” 记者从窗户看向外面正在聊天的唐纳德,他有预感,这个会比自己以前採访的局长要活得久。 “上帝保佑你。” …… 第38章:人要靠自己!(求追读!!) 口岸区警局隔壁街的一个“巴西烤肉”店的包厢里。 別看这帮白佬多牛逼,几杯红酒下肚,就有些说话都飘了。 那白鬍子的杜克勾著唐纳德肩膀,两腮酡红,拍著自己的胸口,“老弟,嗝~哥哥苦啊!这枪店生意太差了,我只能靠你了,我给你3万美金赞助费,你帮我在警局门口拉个横幅怎么样?” “我也出三万!” 另外两人也不甘示弱。 唐纳德哈哈一笑,站起来给他们拔烟,“我先去上个厕所放一泡水,我们回来喝。” 起身的时候头也有些晕乎乎。 陪坐的谢尔比就站起来要搀扶他,被他摆手拒绝了,走的时候趴在耳边,“给他们灌醉,多掏点钱出来。” “好。”谢尔比轻轻点头。 唐纳德走出包厢,就给自己叼著根烟,他路过楼梯口的时候,朝著下面看了眼,伊莱等人都在下面用餐。 本来就是隨意一瞥,但还真的看出个问题。 他们隔壁一桌坐六七个男女,其中一个跟西西弗斯背靠背坐著的光头男人一直用椅子撞对方,正用铁板烧烤著肉,还翘著二郎腿,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坐在旁边的万斯等人一脸的愤慨,但又像是在忌惮什么,刚才路上“逮”到的那个路易斯也坐著,端著碗紧张兮兮。 唐纳德叼著烟走下楼,就被万斯率先看到了,他一下站起来,旁边的其他人也忙站起。 “局长。” 唐纳德微抬头,“怎么回事?” “喂,你是他们老大啊?穿的倒是人模狗样,你小弟刚才摸到我女人的胸了,你有没有管好,我看他是不想要手了!”光头男拍著桌子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纳德神情不变,都没鸟他,就看著西西弗斯,“怎么回事?” “我刚才去端料,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胸口,他就…” “什么叫不小心?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个畜生,谁知道你这么想的?”坐在光头男旁边的女人也是拍著手骂娘,颇为彪悍。 唐纳德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歪著头点菸,但点了几下没点亮,他使劲的甩了下,一个重拳一拳打在那光头的脸上,然后抓住那女人的脑袋一把把她按在铁板烧上!!! 滋滋滋— 油都爆起来了。 她疼的尖叫出来,唐纳德抓起上面用来翻烤肉的叉子,朝著她脖子猛地扎了下去! 血一下就溅射起来… 跟他们同桌的其他男人猛地站起来,见局长动手了,伊格纳齐奥和汉尼拔早就准备了,掏出手枪对著他们就扣动班级。 砰砰— 砰!砰砰! 从一开打,烤肉店里的其他顾客就发觉不对劲了,一看发生枪战了,惊叫著往外涌。 “喂喂喂,还没买单,还没买单!” 收银台的巴西老板缩在后面使劲喊著,但也不敢冒头。 唐纳德將刀叉从女人脖子上拔下来,后者已经瞪著眼死的不能再死了,他走到那光头男面前,对方手臂中枪,浑身是血,想要撒腿就跑,被唐纳德追上,拽著领子,拖向旁边的一张桌子,上面是火锅,还在沸腾,端起来就往他头上倒! “啊!啊!啊!!!”光头男捂著眼睛在地上翻滚著惨嚎著。 唐纳德將刀叉递给西西弗斯,“来,捅死他!” “他妈的,被人欺负成这样,你是出来卖的吗?要那么顾及著他的感受?你们也是,看到自家兄弟受欺负了还坐著,你们吃乾饭的?就是干,怕那么多干什么?”他指著伊格纳齐奥等人破口大骂。 “局长,这不是讲道理…”万斯訕笑著。 “讲你妈的道理,我要是讲道理,我还拿衝锋鎗、拿机枪干什么?我给他拿圣经了,白痴!” “我在墨西哥当警察,就是为了不讲道理!” 唐纳德將还滴著血的叉子递给西西弗斯,“捅死他!这么说你,你就不生气?要是觉得没事,我送你去泰国把x子割掉。” 要说西西弗斯不恼火那是不可能的,他接过叉子,咬著后槽牙,衝上去对著他的脖子就乱捅,进进出出间刀叉上都戴著血肉。 唐纳德从桌子上抽出纸,擦了擦手,丟在地上,“我们出来办事,不要瞻前顾后,谁让我不爽,我们就让他不爽,人要靠自己,明不明白?!” “明白!” “下次再让我看到这种窝囊事,你们就统统滚蛋,我手底下要养的可不是什么绵羊,而是虎豹,吃人的疯狗!” 唐纳德深吸口气,將香菸灰弹了弹,指著地上的尸体对万斯说,“这几个都是毒贩,明天上班的时候,写一份报告交上来给我盖章。” 万斯使劲点头。 唐纳德叼著烟重新走上楼,走到一半,“伊莱,等会这里的帐单全部算我们的,打坏了东西要赔。” “好。” 等局长上楼后,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万斯上去对著那地上的尸体就是来上一脚,还不解气的踩著他的脑袋,“妈的,害的我被局长骂!” “以后別出现这样的事就好了,表哥这人最討厌的就是怂包,你们知道他以前最喜欢说什么话吗?”汉尼拔笑著说。 “做人一定要靠自己!” …… 回到包厢,“投资商”们已经喝的是东倒西歪了。 谢尔比和吉米两个人抽著烟,还在推杯换盏。 “你回来了,撒泡尿那么长时间?”吉米有些醉醺醺,还挑著眉,“不会是尿频尿急尿不尽吧?” “我好的很,一晚上七八次都没问题。”唐纳德做了个前后拱身的动作,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指著开始说梦话的白佬,“怎么样,谈的?” “最后谈下来了,三个人一共合资15万美金,在警察局门口掛三年。”谢尔比在旁边说,甩了下头,眼神深邃的看著唐纳德,“如果时间再多一点,我能让他们再投资。” 吉米在旁边伸手,“喂喂喂,这几个都是我的至交好友,15万已经是他们的全部身家了,你总不能让他们去卖房子吧。” “行,我答应了。”唐纳德点头,15万美金…都能在墨西哥买大约10几个人的命了。 要知道亚马逊墨西哥公司的前执行长胡安?卡洛斯?加西亚曾向两名杀手支付 9000美元,让他们杀死自己的妻子,並承诺如果在其妻子出席听证会前杀掉她,会额外支付 2500美元。 在墨西哥… 钱不值钱,但钱,也最值钱! “来,乾杯!”唐纳德一拍酒杯,仰起头就干了。 …… 第39章:口岸区卫生大使! 那帮喝醉的白佬是最后吉米打电话让同事来接走的。 离开的时候,对方还抓著唐纳德的手,“舞台已经给你了,你放心,也不用担心出事,我们上面有人!” 上面? 耶哥吗? 耶哥给你吹口哨,恩…用手掌吹。 吉米打著酒嗝上了车,还伸手出来说拜拜。 “他真是个好人吶。”伊莱在旁边感慨一声。 唐纳德拍了拍他肩膀,“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真正的好人,你自己升官发財了,有利用价值了,旁边的都是好人。” “要不然,就是狗屎。” “行了,走吧,先回警局,看看场子!” 上车的时候,万斯还屁顛屁顛过来,“局长,你肯定是最大的好人!” “滚你妈的,好人不长命,我要当恶人,比毒贩还要狠的恶人!” 回到警局,刚下车就接到了公共安全部塞维鲁的电话。 “唐纳德,谢谢,谢谢!我现在是代理部长了。”他在电话很激动,以为自己要被撤职的,谁知道原地升天,能不高兴吗? “奇瓦瓦州安全部也任命你为口岸区警察局长,以后有需要隨时打我电话,我24小时都在。” 这傢伙现在也明白了,干掉领导还能升官,对方背景肯定很深,这么粗的大腿现在不抱更待何时? 唐纳德哈哈一笑,“一起发財,一起升官!” 两人又寒暄了两句后,就掛了电话,站在警局门口,他张开手臂,“legend begins now!(“传奇自此刻开启”)” … “你是说,整个警局就剩下我们这几个臭咸鱼烂鸟蛋了?”唐纳德惊愕的问,手里还夹著香菸。 伊莱尷尬的点头,“接线中心、后勤装备管理、拘留室的雇员全都辞职了,他们说当地社区的黑帮找到他们要他们立刻离开警局,否则的话他们全家安全不敢保证。” 唐纳德微微点头,“把所有人都叫到会议室开会。” “好。”伊莱应了声后就跑出去喊,在办公室里都能听到他的大嗓门声。 在办公室里呆了大约四五分钟后,唐纳德拿著菸灰缸就走到隔壁的会议室,里面已经坐著整个口岸区警局的所有人了。 他一进来也不废话,直接就说,“从现在开始,警局分成三个部分,后勤组组长伊莱,组员是西西弗斯、万斯、卡西你们负责拘留室、武器管理、接警中心、以及奖金髮放。” “其次是以我为组长、林肯、汉尼拔、谢尔比、伊格纳齐奥为组员的高风险任务小组。” “其余人为巡逻组,泰特为组长!” “上面还有我列出来的口岸区警局福利,你们都看看。”唐纳德將手里的纸递过去。 “普通警员除了政府发的4000比索外,警局额外发放16000比索,组长多发3000比索,任务所得的0.5%按照价格发放,毒品价值同等,阵亡抚恤金为薪水的40个月,警局將为其购买意外保险。” 操! 其他人没感觉,但泰特这些人眼睛都红了,20k比索的基本工资,简直是不敢相信,要知道他们以前的工资大约是3600多比索,大概是193美金,折换成rmb的话大概是1385元。 经济较好的尤卡坦半岛警察基本薪水大约在每月 12190比索,没办法,人家有钱。 而其他州的普通警察,也就是7000比索左右… 突然就想到一句台词。 那么点钱,你他妈的玩什么命! “这还只是初步福利,等我们以后步入正轨,还会加薪,伊莱,每个兄弟再发5000美金,我升官,你们发財!” “你们如果有亲人想要来当警察的,跟我说,面试过一个,我奖200美金。” “谢谢局长!”泰特站起来脸红脖子粗的喊。 唐纳德很满意的点头。 道德这玩意是底线,但底线当不了饭吃的,你得给兄弟们许利。 “散会。” 他一挥手,很乾脆直接,出了会议室门后,就看到门口走进来一穿著环卫工模样的老年人,大约接近70了,有些胆小,“请问,唐纳德局长在吗?” “我就是,什么事?” 唐纳德扫了对方一眼,就是个普通的环卫工。 “有人让我给你送点货,他说祝贺你担任口岸区警局局长。” “什么时代了,还他妈玩这种。” “先生,求求你了,看一下吧,如果我不送到,他们就杀我全家的!”环卫工都快跪下来了,哭丧著脸。 “走,我跟你去看看。”万斯机灵,拽著对方就往外的环卫车走去,他踩著轮胎爬上去,朝著里面看了一眼,在后面的唐纳德等人就看到他从上面一屁股摔了下来,然后颇有些狼狈的手脚並用的跑进来,脸色苍白,有些想吐,“局长…车上都是尸体!!” “把他控制住。” 唐老大指著环卫工,旁边的警员衝上去就將对方按在桌子上。 对方忙不迭的摆手,“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唐纳德跑过去,就闻到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然后跳上车就往里面一看,眉头瞬间紧蹙,表情阴晦。 里面躺著最起码30多具尸体,叠叠层层的垒著,里面最起码有20多人是穿著政府部门衣服的,而从他们身上的腐烂程度看,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也许很多人没见过这种场景,但杀过人拋过尸的都知道,尸体高度腐烂后那简直是不敢看,这么说吧……蛆虫和孔洞到处都是,几乎能饿个十几斤。 “呕!!” “呕!!!” 西西弗斯忍不住好奇爬上来看了眼后,趴在地上就开始乾呕著,胃部的酸水都是喷出来的,眼睛都猩红了。 “打电话给特殊现场科,让他们派人过来。” 唐纳德从轮胎上跳下来,他阴沉著脸走过去 伊格纳齐奥一把抓住那老头的衣领,恶狠狠的问,“谁让你送的?” “我…我不敢说,说了他们就要杀我,我不敢说。”老头苦哈哈的说。 “鬆手。” 唐纳德拍了拍伊格纳齐奥的手,“这辆车先留著,伊莱,给他拿1000比索当误工费。” “不用不用。”环卫工使劲摇头。 “拿著吧,你也不容易。”伊莱把钱塞给他的时候,还拍了拍他的手。 环卫工拿著钱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到门口的时候停顿了下身体,但还是撒丫子就跑。 “口岸区哪个酒吧最大?” “el sombrero rojo(红草帽)。”万斯忙回答,“锡那罗亚的。” “带上武器,穿好防弹衣,十分钟后出发。” “给老子下马威?” 唐纳德脸色难看,“老子上台先扫他个地盘,助助兴!” …… 第40章:侠盗猎车真人版! lenco bearcat警用装甲车在道路上横行霸道。 嚇得路边的车辆纷纷让路。 然后车主把手伸出来竖个中指,嘴里脏话不断。 车內,坐满了人,刚分的三个组都拉过来了,实在是没人。 所有人身穿警服,里面一人一件速干服贴身打底,中间一圈的战术腰带,iotv gen1防弹衣,加装 esapi等高性能防弹插板,nij-iv级防护標准,能抵御 15米距离射出的 m2穿甲弹,也可以正面抵御俄制 7.62x37毫米步枪弹,在加装重型插板后甚至可以抵挡 7.62x51毫米机枪弹。 手持mp5以及6个弹匣,再cz75衝锋手枪及3个弹匣,在两侧绑著手雷,带上套著面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特种部队呢。 车辆开到口岸区人流聚集较多的萨帕塔大道,这里怎么说呢… 五毒俱全! 一条从北到南大约2公里的路,最起码超过40家酒吧、10几个非法赌场、还有10多个“快乐穴”,24小时营业!! 许多隔壁的美国佬都会跑过来玩。 不过在这里开车,切记就一点注意,不要隨便开窗户,要不然… “法克魷!¥%¥#%#!” 一个戴著棒球帽的美国红脖子气急败坏的推开车门大骂著,他刚才一不小心打开窗,然后跟在后面的人就衝上来抢走了他的手机,而在他旁边,几个光著身子的女郎笑著,还朝著他勾了勾手指。 一切,都显得那么荒诞! lenco bearcat装甲车一开进萨帕塔大道,副驾驶的唐纳德就看到了掛在街道上方绳子处几双鞋子,这代表著一种警告,告诉所有人,这地方有势力盘踞,不要做你们不该做的事情! “小心点…” 他扭过头对著车厢內的所有人说,“子弹上膛,伙计们,记住!我寧肯给你们开庆功会,也不要给你们开追悼会,乾死他们!” “咔!!咚” 子弹上膛声清脆悦耳。 在墨西哥,耶穌来了无法保证你的安全,但子弹可以。 一路上,路边不断有人站著指指点点,还有人对著车辆拍照,这就知道,当地毒贩正在互相联繫,对於这种不知名的“巨兽”,他们还是很警惕的。 “游戏开始了!” 唐纳德已经看到那红草帽酒吧,给自己带上面罩,露出两只凶狠的眼神,车还没停稳,就推开车门,手里的fn minimi轻机枪对著门口就扫! 突突突突突突— 十几发子弹一下就扫出去,门口站著不少人,看到枪口就“omg!omg!”的叫著,弯下腰就想跑,一梭子干倒不老少人。 唐纳德跳下去,带著人就往里面冲! 白天的酒吧虽然也在营业,但人较少,只有零零散散的四五桌,大多是毒贩在这里休息,听到枪声时,他们精神紧绷的站起来,看到衝进来的唐纳德一行时,就要开枪。 被他端著机枪死死按了下来。 你以为他是来查毒的? 不不不,他就是来扫场子的! “手雷!手雷!”唐纳德喊了两声后,身边跟著的谢尔比和林肯从腰部拽出手雷一拉拉环丟了过去。 轰轰轰!!! 了不少钱装修的酒吧瞬间被炸的是面目全非,吧檯上的红酒也被炸烂了。 “嗷啊!!啊!!!” 被手雷炸断腿的毒贩倒在地上惨嚎著,捂著伤口来回翻滚,刚嚎两声,就被飞来的流弹给打死了。 谢尔比掏出一个喷灌,晃了几下,在墙壁上喷出来,“等著杀你全家!” “撤撤撤!” 唐纳德挥刀將一名毒贩的脑袋砍下来,別在裤腰带边,他喜欢用这样方式恐嚇毒贩,往外面跑,最后面出来的谢尔比还丟了两颗手雷,炸的基本成为敘利亚风格了。 一出门,就看到外面已经跑的非常空的空地,一辆皮卡车从远处开来。 “rpg!” 万斯给他递过来火箭筒,帮他把破甲弹装上,唐纳德打开瞄准器,深吸口气,对著皮卡车就扣动扳机。 “咻—!” 看著衝过来的火箭弹,皮卡车驾驶员惊恐的想要躲闪,但你得考虑一下后面拉的机枪和人啊,一个拐弯,直接將他们甩了下来,而且还没躲开。 火箭弹重重撞在车侧翼,“嗡——隆——!” 巨大的衝击波將其给掀翻了,重新接过轻机枪的唐纳德站在路口中间,端著就扫! “刺激!” “嘀嘀嘀—”手錶设定的四分钟时间到了,发出声响,唐纳德挥手,示意眾人登车,门都没来得及关上,伊格纳齐奥就一脚地板油冲了出去。 一路上都能看到拿著手枪的毒贩大声呵斥著,朝著装甲车开枪,部分人持有短冲,他们是有武器,可不可能什么都隨身携带呀,带一把枪,就已经危险十足了。 萨帕塔大道街口横著两辆轿车,趴著毒贩对著他们开枪,但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根本破不了防,要知道这个玻璃能够防30米內ak47的扫射。 “撞过去!” 伊格纳齐奥剎车都不带踩的。 踩什么剎车?剎车在哪里? 在毒贩惊恐的目光中装在两辆车的正中间,接近10吨的大傢伙直接硬生生的撞散了阻拦物,后面的毒贩都被掀翻了,一个傢伙倒霉,正好在装甲车最前方,轮胎压了过去。 骨头喀嚓呱啦的声音伴隨著惨叫声,太残忍了。 但当脑袋直接压爆的那一刻… 世界是安静了。 拖著脑浆和残躯的装甲车扬长而去,留下遍地狼藉的萨帕塔大道。 到现在肾上腺素还上涌著呢。 这就是报復行为,唐纳德不反驳,单纯就是想杀毒贩了,那红草帽酒吧其实也是洗钱工具,当然最多的就是消化毒品,每个礼拜从这里的流水就高达数百万美金。 最重要的就是,唐纳德就是告诉口岸区的毒贩,老子就是睚眥必报,我来了! 看谁损失大! 你大不了把我警局炸了,警局又不是我的,我换个地方办公就行,你杀领导恐嚇我,领导死了我好上位,你操控舆论反对我,你越反对,说明我乾的越对! 嗡嗡嗡— 这时,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喂!吉米,你酒醒了?” “该死的,你们太能喝了。”对面发著牢骚,“我现在头还疼呢。” 砰砰砰— 后面开车追著的毒贩开枪,声音让他一愣,“你在干什么?” “我在玩侠盗猎车真人版,你要来吗?” 吉米一下就站起来了,著急道,“你又去干什么了?” “我是警察,当然抓毒贩了,还能干什么,跟cia贩毒吗?”唐纳德大大咧咧的说, “不说了,我遇到五星好市民了,有点激烈。”他直接掛了电话,看了眼后视镜,“后面就一辆车?怕鸡毛,回头干它!”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萨帕塔大道的枪战,被旁观游客发到了网上。 …… 第41章:「我这人,就见不得嘴巴臭的。」 吉米?麦克纳布掛了电话后,还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手机里就推送进来一条新闻。 “萨帕塔大道发生剧烈枪战!” 他点进去一看,看到那熟悉的lenco bearcat警用车就捂著脑袋了,“操!” 果然就是唐纳德这b养的,他要是能閒下来,印度都没强姦案了。 他看到这条视频的热度已经超过好几万了,瞬间就感到头疼了,站起来叉著腰,蹙著眉,將手机丟在床上,深吸口气。 “唐纳德,我上辈子欠你的!!” 吉米一咬牙,又將手机捡起来,给自己领导打了个电话,那脸一下就諂媚了,“局长,这里有些事跟你匯报一下…” …… lenco bearcat警用车內放著《monster》,副歌听得有些上头,坐在副驾驶的唐纳德叼著烟,嘴里哼著。 车身外都是轻微凹陷的弹孔,而在那头顶,唐纳德还將毒贩的脑袋捆在上面,一路上过来,后面的车辆都没有人敢按喇叭! 等停在主城区一红绿灯口的时候,后座的伊莱探过脑袋,“局长,我们这会不会太高调了,我怕被人投诉啊,你看外面的行人…” 唐纳德朝著窗外看了眼,有一些背包客纷纷站的很远,拿起相机拍摄这一幕,没有一个人胆敢靠近。 “如果杀了毒贩不给別人看,別人怎么知道我杀了人?”他咧著嘴笑著说,“我们是来给他们带去死亡的,不是请他们去相亲的。” 伊莱有些头疼,他总觉得再继续这么下去,自己等人迟早变成悍匪。 但又一想,在墨西哥当悍匪好像也没什么不合適吧? 嗡嗡嗡— 放在饰板上的苹果手机震动起来,唐纳德拿起来看了眼是个未知电话,他疑惑了下,还是接了起来,“餵—” “下午好,唐纳德局长。”对面的男声有些沉稳。 唐纳德直接掛了,將手机丟在饰板上,“操!装你妈的神秘呢,傻x玩意。” 他这人最討厌比自己还能装的人了。 后来电话又连续响了好几次,他都没接,等一行人回到警局时,那辆环卫车已经被特殊处理科的人拉走了,他们得拉回去才能解决,因为有不少的尸体都黏在一起了。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台阶上坐著两个半大的小子,一人穿著nba的盗版球衣,还有一人穿著黄色“美团”服。 千万不要觉得奇怪,墨西哥虽然是拉美经济大国,但有超过50%左右的人在贫困线以下呢,富有的从来都只是那一小撮。 很多人甚至吃不起饭,这也是为什么墨西哥毒贩源源不断的原因之一,还有一点,这帮毒贩他妈的会捐款,甚至给慈善机构捐药品,甚至在1985年的大地震中,维护治安的也是这帮毒贩。 换句话来说,群眾基础牢固… “喂,小孩,你们坐这里干什么?”伊莱挑眉问道。 那两个小孩连忙站起来,看著全副武装的眾人,很紧张,手指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还是那穿著美团服的小孩说,“先生,你们认识塞德里克·巴恩斯吗?” ???? 几个人互相看了眼,都没什么印象。 “不会啊,我…我们听他说过,口岸区的警察局唐纳德局长是个好人,还给过他钱。”穿球衣的孩子闷声说。 伊莱眼睛一亮,看了眼自家局长,唐纳德也反应过来了,原来就是那个给自己情报的小鬼。 “我想起来了,他怎么了?” “你是唐纳德局长?”美团少年看著他,然后急忙说,“塞德里克住院了,医生说如果不好好治,他就要死了,我…我们是他最好的兄弟,我们不想他死,所以…” “他在哪里?” “华雷斯医院。” “谢尔比、伊格纳齐奥、万斯跟我走,其他人留著,伊莱帮我在网上对外发布招聘,把我们的福利待遇贴上去。” “好。”后者应了声。 唐纳德拉开车门,示意两个小孩上车,他们看到那比他们最起码高一倍的巨兽,挠了挠后脑勺,爬了上去,正襟危坐,都不敢乱摸。 华雷斯医院在口岸区的另一边,路途较远。 万斯一路上发挥了自己“和蔼可亲”的亲和力,从小孩嘴里套了话出来,那个叫塞德里克·巴恩斯的孩子他老妈法蒂玛是个利比亚人,他老爹是墨西哥当地的一名蛇头,负责帮忙给人偷渡的。 他老妈法蒂玛当时就是对方的客户,结果那男的直接给他强暴了,这在偷渡圈很常见,不是有个润人为了能跑出去,还把老婆孩子卖给別人玩弄吗? 当时就怀孕了,法蒂玛被对方看得很牢… “塞德里克从小就没读过书,他父亲在他七岁的时候跟人爭执被人打死了,然后他老妈就一直给人洗衣服养活他,后来他妈妈肺部有问题,就干不了什么活。”穿著球衣的男孩说。 “你们关係很好吗?”万斯好奇的问。 “那当然了,我们在耶穌面前一起发过誓的,我们这辈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辈子当兄弟的!” 唐纳德听到这话,从后视镜看了眼。 讲义气?很难得的。 现在的人,就缺少这种,当然,长大了,就不一定了。 “那他是怎么进医院的?” 两个小孩互相看了眼,愤愤不平的说,“他加了一个帮派,老大让他收保护费,他看別人可怜没收,然后被老大打断了肋骨。” “家里没钱,医院要给丟出去了,我们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想著来找你了。” 说话间,到了华雷斯医院,把车停在住院部门口,刚一下车就看到保安很进展的站著,主要,开这个车…在墨西哥不像什么好人。 “几楼?” “7楼!” 两小孩在前头带路走进电梯,就按下楼层,很快就到了,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到一房间里面声音很响,“他妈的,骨头断了就不工作了?!没死就得干活,实在不行就让你妈跟我们出去,我给你妈找个好工作!” “又能爽又能赚钱,你个穷人装什么高尚?!” “操!” 穿著篮球衣的少年骂了声,朝著人群挤进去,而美团少年则看了眼唐纳德,“那…那就是塞德里克的老大。” 唐纳德將香菸用手捏灭,丟进旁边的垃圾桶,“我这人,就见不得嘴巴臭的。” …… 第42章:「能救你的只有自己!」 病房內。 那个曾经有一面之缘的塞德里克·巴恩斯站起来护著自己的老妈,死死的盯著对面的老大等三人,而那球衣少年手里拿著根棍子,也是护著。 “他妈的,塞德里克,老大跟你说话,你就这样吗?趁著你妈还能干几年,给你赚点钱,不好吗,你这杂种,一点都不知道感恩。”其中一光头小弟粗鲁的骂著。 “我不是杂种!!” “呸,你这贱货!”光头上去一把將球衣少年给丟开,一巴掌打在塞德里克的脸上,双手抓住女人的肩膀就拖过来,后者使劲的尖叫著,不断的用手打著对方的脸。 兴许是被打的不耐烦了,他抓住女人重重的一个过肩摔摔在地上。 “妈妈!”塞德里克红了眼睛,衝上去,就被一脚给踹飞了。 “他妈的,都是贱人!”光头將地上的棒子捡起来。 咚咚咚— 敲门声很突兀,站在门口的黑帮成员疑惑的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著个男人,很绅士的问好,“下午好,我是唐纳德.罗马诺…” “快滚!” 对方说完嘭一下就关上门! 唐纳德往后退了两步,谢尔比上去就是一脚,直接將门给踹开了,里面的人全部都看了过来。 “操!” 刚才开门的小弟咒骂了声,唐纳德伸出食指,“帕克,我知道你,我劝你惹上麻烦之前站好。” 兴许是气场有些强,房间內的眾人一时间不敢吭声。 唐纳德走到塞德里克的面前,將他搀扶起来,拍了拍他衣服上的灰层,这个动作,让后者一下眼红了,“先生…” “guey(蠢货),你他妈…”那光头回过神用力的拽了下唐纳德的手臂,后者从兜里掏出一羊角锤回身朝著对方脑袋重重砸了下去! 砰—! 有声响,脑袋不错! 那瞬间鲜血淋漓,唐纳德还不解气的上来对著他的脑袋猛砸,等对方倒地后,一把抓住对方的衣服,咆哮道,“我有没有让你开口?我有没有让你说话!!!” 羊角锤的另一侧尖锐头一下砸进对方的右眼里,使劲的一挖…在惨嚎声中眼珠子都挖了下来。 “一点规矩和礼貌都没有吗?” 唐纳德將眼珠子甩下来,丟在地上,一脚踩爆。 他目光看向刚才那开门让自己滚的小弟,对方头皮发麻,吞了下唾沫,“喂喂喂,我们是华雷斯兄弟会的…” 唐纳德听到这话笑了,看向谢尔比,“很有名吗?” “没听说过。”后者摇头。 “操!!!!!”那老大突然生气的骂了声,谢尔比掏出刀一刀就捅在对方的脖子上,捂著他的嘴巴,压在墙上,拔出来对著腹部猛捅。 对方一下就跪倒在地上。 “阿门!”谢尔比祷告声,蝴蝶刀插进对方的嘴里重重的刺穿。 “我给你一条活路。”唐纳德看著那叫“帕克”的小弟,指著窗户,“7楼,从这跳下去。” 对方眼神里的希望一下就暗淡了,是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目露凶光,朝著他就冲了过来。 砰—! 一声枪响。 唐纳德举著柯尔特m45a1手枪,对方脑袋上出现个洞,眼神里满是茫然,仿佛在控诉他不讲武德。 身体一软就倒了下来,但神经还在抽搐著。 唐纳德將手枪保险关掉,丟给谢尔比,朝著目瞪口呆的塞德里克等人说,“抱歉,我脾气有些不太好。” “我听你的朋友说了,你遇到一些糟糕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你帮了我们大忙。” 塞德里克去搀扶起妈妈,低著头,“你已经给过我钱了,先生,我妈妈说,如果一个人帮助过你,你一定要帮他回去,我们要怀著感恩的心去看待世界。” 这话说的唐纳德有些沉默,半响后才点头,“你妈妈是个很伟大的人,不过你知道感恩,我也是,以后不要混帮派了,去读书吧,我赞助你们,放心,我有钱。” 谁知道对方使劲摇头,就连另外两个小孩都是这样。 唐纳德脸色一沉,“那你们想要干什么?继续当黑帮?我告诉你们,穿著廉价的衣服,纹著嚇人的纹身,然后说一些自以为是的话那不是黑帮,那是傻x!” “出来混,讲究智商的,你们这么笨,迟早被人给填沙坑了,读书,才能让你更加强大!” “那读书…能打死古兹曼吗?”篮球少年忽然问。 唐纳德一怔,看著对方。 “我爸爸是警察,他就是被锡那罗亚的毒贩打死的,我就想问,我读书,我能打死古兹曼吗?” “先生,你沉默了,你也知道这不可能,他的势力太大了,我就算读书出来,我竞选官员,但我一说要逮捕古兹曼,我明天就会横尸荒野,在墨西哥,解决別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法律,是武器!” “在墨西哥,我们长不大的…” 你根本无法想像出来,这是一个孩子说的话。 这个国家真的令人绝望! “先生,让我加入你们吧,我们知道你,你是好人,华雷斯就只有你还在禁毒了!”塞德里克开口道。 “对,让我们加入你,我们也会开枪,我们也会杀人。” 唐纳德眉头使劲跳,摇了摇头,“我们不招收童工,程序(审核)不允许。” “那我们就给你当线人,我在贫民窟有很多小伙伴,我可以知道很多消息,我…” 塞德里克还没说完,唐纳德就喊停,“okok,闭嘴闭嘴,这些不是你们要考虑的,危险从来不需要孩子去涉足。” 他说著就掏出一叠钱,放在病床上,“你好好养病,还有,把你妈妈的身体也检查一下。” 说完,他就走了。 万斯走之前也將自己身上的钱留了下来,还摸了摸塞德里克的脑袋,“你们是国家的未来。” 等他们走了后,三个半大小子互相看了看。 “塞德里克,我们怎么办?”另外两人望向他,就连他妈妈都是一脸担心的看著。 塞德里克·巴恩斯一咬牙,“我们可以当热心市民,只要我们给唐纳德先生提供消息,他就能积累功勋然后不断升职,到时候,他就能帮助更多的人了。” 他看向法蒂玛,对著她的眼神,“妈妈,我知道我不是个聪明人,但我一直在努力做正確的事。” 法蒂玛抱著自己的儿子,轻轻的拍著他的背部。 … 走出医院的唐纳德,停下脚步,给自己点上根烟,半仰著头看著天空,“我曾经问过上帝,为什么不拯救一下墨西哥,上帝没回答我,后来我明白了,去他妈的上帝。” “能救你的只有自己!” …… 第43章:脾气就是爆! 坐在lenco bearcat装甲车上。 伊格纳齐奥慢吞吞的开著车,刮著雨刮器,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著小雨。 “局长。”坐在后面的万斯忽然开口。 “嗯?” 唐纳德身体往后一靠,“怎么了?” “你说,墨西哥还有的救吗?” 唐老大听到这话,看了眼开车的伊格纳齐奥,锤了下他的肩膀,笑出声,“拿什么救?从上到下全都腐败,总统、部长、毒梟他妈的蛇鼠一窝,你拿什么救,还不如祈祷哪天有个白痴当美国总统,然后把墨西哥给併入当成第51个州。” 万斯拧著眉,“如果註定失败,那我们做的还有意义吗?” “很多事情没有意义的,生命的意义是它根本没有意义,无非就是一条路走到底,我只是想明白,我他妈的迟早会死,那为什么不做一些能让我疯癲、爽感爆棚的事情呢,我不想去当悍匪,那就只能做警察了。” 唐纳德弹了弹菸灰,“我的头太大了,当我低头的时候,就会压垮我的脊椎,我只能站著,只能反抗。” 这话题说的车內有些稍显压抑。 谢尔比笑著说,“你应该去出书,也许你会是畅销书作家。” “等我以后我就將我的故事写成书,你们说叫《我的奋斗》怎么样?”唐纳德哈哈哈笑著。 “那绝对在德国卖的最好。” 言语交谈间,开回了警局,一眼就看到停在门口的三辆奔驰cls350,掛著的牌照也非常显眼。 “又有豪车,我们这都变成夜总会停车场了。” 唐纳德从车上下来,走进警局,就看到站在大厅里的站著六七穿著黑色西装的保鏢,双手肃立,看上去像是那么一回事,而在长椅上,坐著个穿著白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还带著个巴拿马帽,还他妈的带著手套? 看到他进来,对方朝著他笑著点点头,走了过来。 “局长。”伊莱小跑过来,余光撇了眼,“那是胡安?加西亚?洛佩斯的乾儿子。” 唐纳德听到这名字瞬间恍然大悟。 毕竟,对方可是送財童子,从对方赌场可是“没收”不少钱。 “很高兴见到你,唐纳德局长。”对方走过来,很有礼貌的拿下帽子微微躬身,“我是哈维尔?佩雷斯,我代表我的父亲来向你问好。” 唐纳德总感觉不得劲,“你是英国人?” 哈维尔?佩雷斯一怔,迟疑了下说,“我是墨西哥人,但我也许很快就是英国人了,我喜欢那里。” “怪不得一股子的骚气,我在门口就闻到了,娘娘腔的味道真重。” 哈维尔?佩雷斯表情一僵,眼里闪著恼火,“这一点不礼貌,唐纳德,听著,我是替胡安先生来跟你谈话的。” “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危害到了华雷斯的秩序,你应该明白你在做什么,先生是竞选市长的人选,他不想看到华雷斯出事情,他可以帮你跟锡那罗亚集团讲和,要知道胡安先生是100%的下一任市长!” “哇哇哇哦,哈哈哈。” 唐纳德很惊讶的叫起来,“那么厉害,那能让那些毒贩停止贩毒嘛?” “在华雷斯,没有人能够拒绝我们。”哈维尔?佩雷斯向前一步,脸都几乎贴著对方了,目露凶光,“除非你想死。” 身后的保鏢纷纷撩开衣服,露出里面的武器。 “来口岸区威胁我?为什么胡安?加西亚?洛佩斯不来?” “这只是一个善意的提醒,当然,你也可以…”哈维尔?佩雷斯话没说完,唐纳德左手一把勒住他的脖子,右手从身后掏出手枪,朝著后脚跟一磕,对著旁边两名保鏢就开枪! 砰砰砰— 在后面早就看到他手势的谢尔比跳上桌子,cz75衝锋手枪对著其他保鏢就扫射。 这玩意虽然辣鸡,但打人足够了吧? 再后面反应过来的伊格纳齐奥等人掏出mp5枪对著他们就扫,平均一个人打了20发子弹,尸体那叫一个惨烈,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死的不能再死了。 唐纳德勒住哈维尔?佩雷斯的脖子走到一桌子旁边,把枪放下,抓起一钢笔,对著他的眼睛扎了下去! “啊!!嗷熬嗷!!!杂种!你个杂种!!!”他惨嚎著还不忘记骂娘。 唐纳德舔了舔舌头上的血液,看著伙计们,“我刚上任,是不是华雷斯的杂碎们还他妈的不知道口岸区谁当家!” “汉尼拔,把那些尸体的脑袋砍下来,堆到外面门口垒起来,万斯去把警犬的狗链子拿来!” 被叫到名字的两人应了声。 万斯很快就將一粗的链条拿来,唐纳德指挥著套在哈维尔?佩雷斯的脖子上,对方还在破口大骂。 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掏出蝴蝶刀在嘴巴里面使劲的搅烂! 那舌头变成一堆烂肉… 剧烈的疼痛让哈维尔?佩雷斯晕死过去。 唐纳德拖著链条就像是拽著死狗,將他拉到门口,直接掛在警局外的一根电线桿上。 他左右看了两眼,就在不远处的屋顶或者街道口都能看到有一些陌生的人影,唐纳德知道,这些人就是为毒贩工作的枪手亦或者盯梢的人。 唐纳德朝著天空开了两枪。 他双手將头髮整理了下,大声喊著,“杂种们!今天是我担任口岸区警察局长的第一天,我向你们正式自我介绍,我,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 “討厌贩毒的杂碎!以后,在这里…” 唐纳德手指朝著下指了指,“我说话!” 汉尼拔將割掉的脑袋提出来,就放在电线桿旁边,垒成三角形,每个人都怒瞪著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而伊莱和万斯等人很紧张,生怕局长太高调了,这被人给狙掉。 “谁赞成!” “谁反对!!” 附近只有唐纳德一个人的嗓门,就连远处盯著的毒贩都被这一幕给骇到了。 他们不是没见过以暴制暴的警察。 很多! 但用这种手段宣示自己的“到来”,他难道不怕舆论吗?! 唐纳德瞥了眼地上宛如死狗的哈维尔?佩雷斯,收回目光,走回了警局。 而这里的一幕,也被各个势力的眼线给传了出去。 可以註定的是,唐纳德的命,又得涨价了。 …… 第44章:你在我面前同情毒贩?!! “嘭!!” 在华雷斯的一富人区別墅里,胡安?加西亚?洛佩斯將心爱的瓷盅砸在地上,这个现在62岁的华雷斯大亨脸色十分难看。 他的教子被人当成狗一样的绑在电线桿上。 这是打脸,赤裸裸的拿屁股打他的脸。 “我给他开了一个高价,他却杀死我心爱的儿子!”胡安?加西亚?洛佩斯坐回沙发上,深吸口气,长呼口气,“帮我传出去,谁杀死唐纳德,我把我手底下的一座酒吧给他!” “明白,先生。” 客厅內,他的三白眼有些阴狠,就像是一头狼,“唐纳德!” …… 火了! 唐纳德是彻底在华雷斯的黑白两道火了,那脑袋就切下来这么叠成京观,不少人都感觉到脖子凉颼颼的,从尾巴骨冒著寒意。 这就是个疯子! 就像是你如果在路上跟人打架,你会觉得肾上腺素爆棚,但要是对方是个疯子,你是不是天然就有点忌惮? 屁话… 人家不怕死,还能有什么好怕的? 此时的唐纳德正在办公室里接著电话,吉米?麦克纳布在那头唉声嘆气,“伙计,你的手段…是不是太酷烈了一些。” “不好吗?” “你现在得罪的人太多了,你要知道胡安?加西亚?洛佩斯在华雷斯的势力,古兹曼都要让他三分。” 唐纳德將脚放在桌子上,“我的字典里没有禁止和害怕两个字,我如果投降,他们会接纳我吗?不会,他们会將我虐杀,然后將我的脑袋砍下来发在网络上,我成为他们又一个战利品,你是猛兽,他们才不会当你是绵羊。” 吉米在那头蹙著眉,摇著脑袋,“饭要一口一口吃,你不是上帝。” “对,我不是上帝。” 唐老大打开免提,將手机放在衣服上,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只是现在还不是。” “伙计,埋怨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如果你想让我继续活下去,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什么?!”吉米沉声问。 “帮我关注一下在美国混的不怎么样的退伍老兵,你问问他们愿意来不来当警察,工资福利不错。” 吉米气笑了,“不会有人想要来墨西哥当这个警察的!” “帮我问问,总比以后美军不发补贴后,拿著枪去学校找麻烦最后被人击毙好,也算一条后路对吧。”唐纳德挤兑了两句。 然后就看到伊莱敲门进来,他抬起头示意什么事情。 “局长,有媒体过来希望採访你。” 唐纳德將脚放下来,对著电话那头说,“伙计,我有点事,等会再聊,对了,帮我弄点口岸区的毒品情报,我得做出功绩来。” 没等对方说完,就掛了电话。 那头的吉米一下就笑了,对著坐在身边的fbi班尼特.克劳福德说,“他当我是他的保姆吗?” “你不能去要求一头野兽被禁錮住,不是吗?” “如果被拴住了链条,那野兽还是野兽吗?” 吉米一想,是有几分道理。 “墙壁藏尸案不是还有一些人没逮捕归案吗?国內总局那边很生气,要我迅速逮捕,但其中有一个是cia在华雷斯的线人…” 班尼特.克劳福德停顿了下,“或许,需要唐纳德帮忙。” “cia!又是那帮狗娘养的。”吉米一脸的怨恨,对方知道他的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线人是什么身份?” “一个大学的教授,有点影响力,这种事情正好唐纳德適合办。” “反正他身上的麻烦事够多了,也不缺这一个两个。” 在警局里的唐老大当然不晓得有人在准备让他背锅,他见到了来访的一男一女的记者,只是…看了一眼,他就紧起了眉头。 “我不接受你们的採访,你们走吧。”他挥手道。 那女记者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华雷斯当地一个贩毒头目的情妇,而且还为对方生下了两个儿子。 一下就道德洁癖犯了。 “嘿,唐纳德局长,我们是电视台的,我们有採访的权限。”那女记者一下就衝上来,拿著话筒,“公眾也有权知道一些问题,有很多人投诉你滥用执法,並且在萨帕塔大道上发生的枪战,造成了不少的无辜人员伤亡,请问,警察执法就是这样的吗?” “还有,你私自用刑,杀害了一些人员,请问,你为什么还能当警察。” 伊莱在旁边也头疼,记者是最麻烦的,他忙解释道,“那些是毒贩。” “毒贩的命就不是命吗?!” 唐纳德一下就站住了脚步。 女记者激动的喊,“我们是民主文明国家,我们没有死刑,任何人都有法律的审判,你在挑战宪法!” 而后面的摄影师將这些都记录下来… 流量!这可是流量! 到时候放出去,绝对能让节目火一把。 唐纳德的回过头,眯著眼,“毒贩的命在我眼里就不是命。” “qué(什么?)你在说什么?”女记者將话筒都快懟到他的脸上,眼神里很兴奋。 摄影师扛著摄像机也跟上来,刚走两步,就猛的被唐纳德一脚揣在肚子上,一脚直接踹飞,重重的摔在桌子上,仪器都掉在了地上,他抓住女记者的头髮,在对方慌乱的眼神中,使劲的往桌子上砸,连砸了四五下,砸的对方满头是血。 唐纳德掏出羊角锤,將对方的小拇指塞进那羊角缝隙中,然后用力一扭,嘎达的扭断! “啊啊啊!!!” 唐纳德抡起羊角锤朝著对方的嘴巴上锤了下去,那漂亮的脸蛋一下就被砸烂了,牙齿都脱落了,掉在地上,还沾著血。 他蹲下来抓住对方的头髮,对方满脸是血,浑身都在颤抖,眼神恐惧的看著她,“你在同情毒贩吗?还是觉得记者就能乱说话了?” “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 唐纳德捏著羊角锤,猛然举起手,朝著她脸颊呼了下去! 那摄影师原本还想爬起来,看到这一幕,就在地上趴著,眼神惊惧。 妈的! 我们是记者啊! 砸累了后,唐纳德站起来,抽出桌子上的纸给羊角锤擦了擦血,然后塞回了內兜。 “下次出来採访,记得戴头盔。” …… 第45章:奇葩的招聘广告! 7月10日。 一段视频在墨西哥和美国爆火! 一名身穿警服,眼神深邃的警官坐在一椅子上,左边是武器库,甚至能看到火箭筒,而在右手边,则是一颗颗怒目圆瞪的头颅,他们被叠成了京观,而在旁边,垒著一堆的钞票! 警官目视著镜头,嘴上叼著烟,深吸一口,吐出的烟,一个大回龙,“先生们,女士们,也许你们很多人不认识我,我要介绍一下,我,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现任华雷斯口岸区警察局局长。” “看看这些白痴。”他拍了拍旁边的头颅,“他们都是毒贩,有人是锡那罗亚的、有人是华雷斯的、也有人是一些给毒贩当保护伞的,我用刀割下了他们的脑袋。” “他们惨嚎著求饶,那声音,太美妙了。” 唐纳德笑著摇头,“当然,我不是个变態,这也不是个神经视频,这是一则招聘gg。” “你跟毒贩有仇吗?你想要尝试一下他们在你的屠刀下全家死绝的快感吗?你想要实行凌驾於法律之上的私刑吗?来,加入我们,我们欢迎任何人加入,除了毒贩和人贩子,普通警察一万比索,奖金不限,如果入选,2万比索的签约费。” 他身体前倾,目光凶狠,“我们不需要会哭的孩子,我们只需要战士,如果想来,可以到口岸区警察局报名。” “原谅他们是上帝的事情,我们负责送他们去见上帝!” … “哦哦哦,酷酷酷—” 美国西雅图,唐纳德的头號粉丝大网红drdisrespect(无礼博士)正在直播,跟粉丝们正在看这一別样的“招兵gg”。 弹幕上纷纷杂杂,不断的有惊呼omg飘过。 “如果我年轻个几岁,或许,我就会去参加,我討厌毒贩,他们简直是狗和猪的结合体,看看费城肯辛顿大街,我的天吶,那简直就是殭尸之城。” “我当然知道我的粉丝中也有人在使用违禁品,我要告诉你们伙计,他会让你们失去一切。”drdisrespect(无礼博士)面色很严肃的说。 “监狱里的毒贩都应该被注射私刑!” 他这话引起了不少人共鸣,但也有人在弹幕上破口大骂,甚至还有一条留言: “伙计,你一点都不友好,血帮会让你记住今天的话。” drdisrespect很直接的朝著镜头竖了个中指,脏话乱飆,跟粉丝里支持吸毒的人对骂,然后…就被迫下线了。 气哄哄的將键盘一推。 他一下就反应过来,拿起手机给mpri保鏢公司打去电话,这叫防范於未然。 在网际网路时代,消息传播的很快的。 上面的大佬直接打电话给华雷斯市长马塞尔·鲍尔斯,要求他“严厉”训斥唐纳德这种行为,只会让毒贩更加的疯狂。 掛完电话的马塞尔转交给安全部长塞维鲁,后者也害怕啊,他怕唐纳德连他一起揍。 最后层层转包下,公共安全科一名临时工打电话给了万斯,希望他提醒一下唐纳德,儘量不要过激。 “我很可怕吗?妈的,有问题就给我打电话好了,我又不吃了他们。”当听到万斯的转达后,唐纳德有些生气的挥手。 万斯訕笑著。 局长,你不凶,耶穌来都得戴著头盔立正敬礼。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 伊莱一脸喜意的推开门,“局长,外面有人来报名了。” 唐纳德一下就起身,“走,去看看。” 他虽然开的价格不低,但很多人还是害怕,墨西哥1.3亿人口,不往大了说,5000万人跟毒贩有直接或者间接关係,没有夸张,很多穷人无路可走,只能去加入黑帮。 最起码… 有口饭吃。 当然,也有人去隔壁的美国刷盘子,墨哥很能干的,据说比华人还能干。 他走出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厅的一名男人,满脸络腮鬍,旁边放了个背包,一只手放在包里。 唐纳德看了一眼,眉头一蹙,那脚步一下放缓。 那男人从他出来后,就一直盯著,突然站起来,手里瞬间从包里抽出来,拿著一把乌兹衝锋枪! 刚要扣动扳机,就被旁边一直盯著的谢尔比手持雷明顿870一枪喷在脑袋上。 还得练吶… 打个飞机都困难,还学人出来搞刺杀。 唐纳德摇了摇头,有些失望,“把这尸体剁碎了,给几家毒贩集团快递过去,一点挑战性没有,下次让他们好歹找点女人嘛,波大的也许我就看入迷了呢。” “出来混的,动脑子,要不然和印度人一样,就知道找洞。” 唐纳德一挥手,正准备要走回办公室的时候,忽的门口就响起尖叫声,“警察,警察,我要报警!” 所有人瞬间抬头。 就看到一个头髮凌乱,满脸乌青的年轻亚裔女性跑了进来,身上的衣服都破了,也光著脚,脸上还带著惶恐和不安。 伊莱等人看向唐纳德。 “他妈的,看我干嘛,按照流程来。” 一帮糙汉就开始手忙脚乱,难得有人报警的,在墨西哥…你东西被偷了,报警没用,如果有人杀人了,你报警,也没用,要是看到有人贩毒,你报警了… 恭喜你,毒贩比警察来的还快。 伊莱给对方倒上水,还很贴心的给他拿来一件警服穿上,“女士,你放心,到了这里,你就安全了,有什么事情你说。” 那亚裔女孩身体还在颤抖,瞳孔一缩,说话都在哆嗦, “我…我是来墨西哥旅游的游客,我被我的网友绑架,他听他打电话,他要將我卖给当地的一名拐卖集团!” 虽然这女孩省略了一部分,但大家都是老警察了,从对方身上那牙齿印和背部滴蜡產生后的伤口就能看出,对方肯定是遭受过强暴,而且还不止一次,但至於是怎么跑出来的,绝对是用了一些手段。 “拐卖集团!”唐纳德眯起了眼。 女人…非常值钱。 墨西哥的特拉斯卡拉州是美国性奴隶的最大来源地,该州的特南欣格小镇被称为罪恶的心臟。 小镇上约一万人口中,有三千多人是皮条客,至少五千人直接参与过人口买卖,一些家族几代人都从事此罪恶行当。 这些拐卖集团通过威胁、欺骗等手段,將墨西哥女性拐卖到本国大城市或美国、荷兰的红灯区,强迫她们成为性奴隶。 而拐卖集团通常不会只干这个,他们控制女人进行贩毒和走私。 “不用担心,你能告诉我,你从哪里跑出来的吗?” …… 第46章:「你再叫,叫也算时间!」 口岸区,距离警察局大约400米的一处旅馆中。 “法克!法克!” 一个光著膀子,胸口长著胸毛的黑人大声骂著,口水都喷出来了,他左侧皮肤上纹了个纹身,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他很生气的拽著同伴,另一名黑人的脖子,“那个亚裔怎么能跑了呢,操!我已经找好买家了!” 同伴摊开手,也是一脸恼怒,“鬼知道那婊子竟然趁著我洗澡的时候跑了,抓到她,我一定要把她乾死。” 两人穿上衣服,就要出去找。 刚拉开门,雷明顿 870的枪口就对准了了脑袋。 “杀一个,留一个就够了。”唐纳德在身后说。 伊格纳齐奥一下就扣动扳机,嘭!!! 脑袋近距离炸开,鲜血掺杂著肉沫一下就四溅开,他满脸都是血。 “啊啊啊!!” 旅馆老板娘惊恐的捂著嘴巴尖叫著,唐纳德蹙著眉,回头看了眼对方,她忙將手捂住嘴巴,蹲在地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趴下!趴下!” 伊格纳齐奥衝进屋內,对著那胸毛黑人大吼著,对方忙听话的抱著头,趴在地上。 “是他吗?”伊莱对著身后的亚裔女子问。 那黑人猛的抬起头,看到对方时,眼神凶狠,嚇得她浑身一颤。 唐纳德上去,一脚踹在黑人的脸上,然后掏出刀一把割下他的耳朵。 “啊!!fake!fake!!!” 黑人乖戾的叫著,声音很尖锐。 唐纳德蹲下来,將耳朵递过去,平静的说,“吃掉它。” 对方眼睛猩红,凶神恶煞,一口浓痰吐在他身上,然后的大笑著,唐老大猛的一个勾拳直接將黑人的下巴打骨折了,拽著他的腿,夹在腋下,抬起脚使劲朝著对方的襠部揣著! 一脚! 两脚! 三脚! 那黑人的眼珠子都凸出来了,都开始口吐白沫,唐纳德还不解气,將他身体翻过来按著,“脱裤子,脱掉他裤子!” 谢尔比顿时明白,上来扯掉他的裤子,將门口面的扫把拿过来,一下就捅了进去。 黑人惨嚎一声,身体一挺,直接断气了。 这还不死? 唐纳德掰开他的嘴,將地上的耳朵捡起来,塞进他嘴里,拍了拍他的脸,“给脸不要脸。” 起身的时候,整理了下衣服,看了眼万斯,“蛇河兄弟会你知道吗?” 这是两个黑人的隶属组织。 什么垃圾名字,取的那么low。 但在拉美这地方,你別想他们能有什么文化,你见过交“睪x”的组织吗? 路上一大堆! 万斯眼睛一闪,“知道,奇瓦瓦州的一个犯罪组织,主要是走私和拐卖,我们警察局已经收到过几十个报警了,都跟这个组织有关,弗朗西斯科.安东拉让我们別管。” “当警察不管事,活该他去见耶穌。”唐纳德阴著脸,“去哪里能找到他们的人?” “他们在格兰德河旁边开了个电玩城。” “走!” 从房间里走出来,唐纳德看了眼那老板娘,“不要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住,到警局交1万比索罚款,要不然把你旅店给关了。” “伊莱,三天內她不交钱,把她店砸了。” “是,局长!” 唐纳德觉得管理太混乱了,就应该学东大,来个联网管理,別的地方他不知道怎么样,但口岸区,你住旅馆就得登记。 除此之外,他还打算整合所有的商铺,每个月向口岸区警察局捐款500比索~2000比索,为此能得到颁发的绿牌,代表著诚信经营。 这跟美国的“警员互助会”一样,你在开车,很多警察把你拦下来找你麻烦,如果你捐钱了,他们会给你个绿牌子,有时候你飆车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叫什么? 规矩! 那老板娘看著里面的尸体,想骂又不敢骂,只能点头。 等唐纳德走了后,她才跳脚,“混蛋!混蛋吶!!” … 出了旅馆后,他们先將报警人安置好后,开著那辆显眼的“lenco bearcat”警用车朝著格兰德河边就开去。 一路上,能瞧见路边不少人看到这车时奇怪的眼神。 有人掏出电话,有人在后面吐口水,但就是没人上来找死。 其实,拉美的毒贩別看动不动几万人,但这些人都包括了生產、运营、销售等等,他们不可能全都是枪手,超过上百人出现,墨西哥政府也扛不住的。 当然有小伙伴要说哥伦比亚的巴勃罗了… 那傢伙是个异类。 而且,在2000年前毒贩的手段还是“温和”的,海湾集团这种老派都是用贿赂恐嚇,什么时候变得残暴了呢? 洛斯泽塔斯出来后! 那帮精锐的特种部队士兵开始將毒贩之间的战斗变得火热,从此之后,战爭就愈发的残酷。 “局长,就是那个电玩城。”万斯指著一处两层小楼,门口还能看到几辆摩托车停著。 “撞进去。” “?”伊格纳齐奥看了局长一眼,见他表情严肃,就一点头,一脚油门踩到底,身后的同事们抓住扶手。 装甲车將外面挡路的摩托车撞翻后,压了过去,在里面人员惊恐的目光中,直接把大门连带著墙壁撞烂,速度还不停,一路往里面推了七八米后才停下来。 装甲车后门打开,林肯等人手持mp5就冲了下来。 “way!!way!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黑人妇女举著手大声喊,她很激动。 唐纳德拍了拍自己发嗡的脑袋,低声骂了句,推开门后,手里拿著雷明顿v3 tac-13半自动霰弹枪,他正烦躁著呢,听到唧唧歪歪,一拉下覆盖,上膛,朝著对方一枪。 用的鹿弹! 就看到对方整个人被打飞了一个踉蹌! “说的什么鸡x鸟语。” 唐纳德蹙著眉,他將霰弹枪拿著,朝著四周喊了声,“嘿,还有没有活著的,活著的出来吭两声。” 一秒、两秒、三秒… “看样子没人活的,进去搜,既然他们那么喜欢死,看到谁还活著,就打死他们!” 你以为我唐老板是隨便问问的? 伊格纳齐奥等人应了声,两人一组,就开始行动起来,没一会,枪声四起。 唐纳德从地上捡起游戏幣,塞进一游戏机里,开始打起拳皇97。 “別杀我,別杀我!” 一个戴著眼镜的男人被伊莱拽著出来,“局长,他说他是老板。” 唐纳德没回头,聚精会神的打著游戏,气氛一下凝固。 但太菜了,没一会被乾死了,而且还是被机器人一串三。 他一下就沉默了,缓缓扭过头,盯著对方,“跪下,我问你点事。” 对方很听话的就跪了下来。 “你知道蛇河兄弟会吗?” 男人瞳孔一缩,但就是这一愣,唐纳德不爽了,站起来,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用力拧著。 他一下就痛苦的惨嚎著。 將枪口塞进他嘴里… “你再叫,叫也算时间!” …… 第47章:因为你们都很无耻! “你再叫,叫也算时间!” 唐纳德大拇指打开保险,那清脆的声音让对方瞳孔一缩,使劲摇头,嘴里发出,“呜呜呜—” “局长!” 就这时,万斯神色略显慌张的跑出来,深吸口气,“地下室,发现点东西了。” 唐纳德眼神微眯,示意伊莱看著这傢伙,自己跟著万斯走到古玩城的后面的一处大的空地,顺著爬梯往下走,一股子恶臭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他看了一眼,瞳孔微缩。 地下室面积不小,放著七八个笼子,里面都捆著光著身子的女人,她们被捆著手脚,而脖子上套著狗链,另一头被拽在铁笼上方,每个人身上都是鲜血淋漓,而在另一边,十几个断手断脚的半大孩子被人任意的丟在地上,像是一条…蛆一样的蠕动著。 在一块面板上,清晰的写著:亚裔女,26岁,胸大,適合藏毒,13000美金、波兰女,22岁,14000美金。 还在上面贴著各种的照片。 “把她们放出来,联繫医院。”唐纳德表情平静的说,深深看了眼地下室的惨状后,走出地下室,但他情绪很不稳定!!! 回到前面,看到那跪在地上的“老板”,他衝过去,一脚揣在对方的肋骨上,把他踹飞,骑上去一拳一拳的殴在他脸上,“chingar!(操!)” 按住他的左手,掏出羊角锤,面目狰狞的对著大拇指砸了下去!! 撕心裂肺且悽厉的惨毫声瞬间响起— 那大拇指被这榔头砸下去,直接给干碎了,砸扁了。 唐纳德像是被激怒的雄狮,直接將对方整个左手五根手指给敲烂了,抓住他的衣领拖到电玩机上,一手抓住他的脖子,右手上去就扣对方的眼珠。 “嗷啊啊啊啊!!!!” 在他痛喊中,將右眼给扯了出来,塞进了对方的嘴里。 唐纳德鬆开手后,对方倒在地上翻滚著,惨叫著,浑身剧烈带来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抽搐著。 唐老大还不解气的上去就是一脚。 他叉著腰,仰起头,“有些时候,我真想操死这帮杂种,我想要自己冷静下来,平復下来,这里是墨西哥,这里很正常。” 长呼口气,“但你他妈的真是个杂种!!!” 唐纳德面目扭曲,拿著羊角锤一锤砸在对方的脑袋上,“去你妈的冷静!!” 你们见识过牛肉丸吗? 就是这样砸出来的!! 在这样的重击之下,对方坚持了没几秒,就腿一蹬,死的不能再死了。 唐纳德站起来,眼神阴晦,“把他手脚砍掉,他没资格留全尸。” 伊莱和万斯在旁边看著,就算是见识多了,但看到局长那眼神时,还是忍不住有些心惊胆颤。 “打电话给塞维鲁,让他派更多警察过来。” “明白。”伊莱应了声,掏出手机就联繫。 那头的安全部长塞维鲁听到发生这么大的“案子”,也是震惊,立刻就给华雷斯警局局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打电话,后者连忙整合队伍,亲自带队。 虽然说哦,任何犯罪在墨西哥都很常见。 但是,一旦被爆出来,还是会影响舆论的,政客最怕的就是这些。 救护车和支援警察前后脚到,局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带了10几辆警车,四五十號人,当他们看到那被救出来的妇女和被採生折割的孩童时,还是忍不住的震撼。 那些没手没脚的孩子,甚至有些人还瞎了眼睛,他们这一辈子…没了! 而那些被拐卖的女性则有些惊恐,长期的没接触到人,都有些应激反应。 “长官好!”唐纳德朝著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惊了个礼,倒显得很有礼貌。 主要对方…… 不能说难得的好人,但也算是个合格的,你不可能要求每个人像是唐老大一样嫉恶如仇,社会…最终还是社会。 埃米利奥眼神复杂的看著他,回敬了个礼,而那跟著一帮警察衝进去的警务秘书跑出来,脸色很难看,而且,好像还吐过,他看了眼唐纳德后,嚇得眼神一缩。 “舅舅,里面…里面全死光了。” 华雷斯警察局长埃米利奥猛的抬起头,有些头疼,轻声说,“这不符合程序。” 唐纳德掏出口袋的香菸,拿出来叼在嘴上,瀟洒的一点菸,看著自己的领导,“我要的从来不是程序的正义,而是结果的正义。” 他说著向前一步,跟埃米利奥的对视著,“我就是个当恶棍的命,但我是一名警察。” 埃米利奥沉默不语。 就这时,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这种略显压抑的气氛。 所有人看过去,就看到一名男记者正拿著镜头对准一个女人,对方身上披著警服,他不管对方的尖叫和抗拒,就这么懟著脸,而旁边的其他人无动於衷… 仿佛,这是应该的? 女人惊恐的蜷缩著,旁边的伊莱和万斯蹙著眉挡住对方,这引得几个记者有些不满,“嘿,伙计,我这是在帮她们,我不把她们拍的仔细点,她们的家人如何看到她们!” “?me cago en tu madre!(我x你妈!)” 一声字正腔圆的怒骂声传来,就看到唐纳德走过来,用力推开对方的摄影机。 “嘿,別动手,这机器很贵的!”对方不满的还手,想要推对方,但被唐纳德一个反锁,直接压在地上,一点不留情,就听到嘎巴一声,手臂都被扭断了! 他很生气的拉著对方的脑袋,朝著对方怒吼著,口水都喷出来,“你妈没教你礼貌吗?操!” “唐纳德,別生气別生气,放开他…”华雷斯局长埃米利奥忙跑过来,示意他冷静。 其他警员也纷纷看过来,而在警戒线外,一帮好事之徒和民眾都站著起鬨。 唐纳德深吸口气,鬆开手,一脚踢在对方的腰上,阴沉著脸往旁边走过去。 那男记者的同事忙衝上去將对方搀扶起来。 其中一人看到他的手臂耷拉著,忍不住就开口,“唐纳德,你太极端了——” 谁知道,唐老大猛的回头,紧促著眉头,“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们都很无耻!!!” …… 第48章:为何在墨西哥,幸福如此如履薄冰! 唐纳德將身上的警服拉开,面色激动: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们都很无耻!!!” 他指著那个被打倒的记者,“我感到噁心,噁心!这个狗杂种的国家让你们都忘记了道德、底线和尊重,我很想告诉你们,我他妈的想要用机枪扫射你们。” “你们以为这是很光荣的事情吗?” “他们,他们是谁,她们是我们的同胞,他们是我们的孩子,而现在呢,他们是被毒贩、人贩子、杂种伤害的受害者。” 唐纳德脸红脖子粗的,“你们想想他们是你们的妻子、你们的孩子,你还能他妈的站在这里对著她拍吗?” 他还指著旁边的警员,“我知道你们想要每天安稳的下班,然后回到家躺在沙发上睡觉,nonono!无耻的想法,你们以为那帮毒贩当你们是什么?” “是狗屎、是垃圾、是能够隨时不开心的时候打死的虫子,你们就像是一帮將脑袋和尊严塞进屁股里的懦夫,你们都不配当警察,你们应该去当同性恋,撅著屁股你们就能叫的开心。” “我们本该是正义的象徵,我们本该保护人民,但是相反,就是你们的不作为在强姦人民,在谋杀人民,一帮懦夫!” 唐纳德一脚踢在一辆警车上,然后头也不会的上了lenco bearcat警用车,伊莱等人也跟了上去,只是在上车时,他扭过头,看了眼,同事们的脸上神情各异,有人不以为意,有人惭愧低头,也有人陷入沉思。 而华雷斯警局局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脸色不太好。 毕竟,这相当於指著他这个领导骂无能。 但他还是嘆了口气,摇了摇头,正要开口吩咐,就听身边的外甥忽然开口,“舅舅,我忽然觉得他的话有一些对。” 埃米利奥脸色一变,一把勒住他的脖子,“放开你那不要命的想法,闭上你的思想,白痴,如果你还这么想,我就送你回老家。” 对方见自己舅舅突然这么激动,心里也一虚,使劲点头,“我明白了。” 妈的… 唐纳德的鬼话真有那么大魅力?这都能把人给哄过去? …… 此时的警用装甲车內,气氛有些僵硬,唐纳德一脸的阴沉,深吸口气,“伊莱,万斯。” “局长!”坐在后面的两人忙靠过来。 “你们再在网络上註册一个口岸区警察局官號,华雷斯和墨西哥的媒体不能相信,我们得要有自己的发言权力。” 毒贩集团也操控著舆论,唐纳德现在可买不起电视台,那就只能用网际网路当成突破点,吸引更多得关注。 “局长,这件事我们还查下去吗?”伊格纳齐奥在旁边突然问,他停顿了下,眼神凶狠,“我想打爆他们的脑袋。” 唐纳德深吸了一口烟,“如果有这个实力,那就去做,人要靠自己。” 这件事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解决。 “打电话给你的线人,让他们找,找到蛇河兄弟会的人或者消息,来找我拿奖金,最低2万比索。” 伊格纳齐奥頷首,踩著油门回局里。 唐纳德打开电台,里面正播放著《毒梟》原声带,听的人紧张却热血沸腾。 为何在墨西哥,幸福如此如履薄冰! 半个多小时后,等他们赶回警局时,唐纳德一眼就看到自己堆在电线桿外的“京观”被人给收走了,也没在意,你总不能不让“家属”收尸吧,哦,有个办法,下次把他们一起变成尸体。 他们从门口走进警局,就看到留守的泰特和林肯、卡西一群人正在招待六七名壮汉,看上去都不像是什么善类,要不是旁边站著dea的吉米和fbi的班尼特.克劳福德,都以为是谁来找茬呢。 “嘿,唐纳德。” 吉米伸手喊了声,然后迎了上来,一把就搂住他的肩膀,“你要的人,我费劲了不少口水,藉助了不少的人脉才给你找到的一些…老兵。” 唐纳德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著那帮人,虽有些人有一点的大肚腩了,但肌肉还是很扎实,而且眼神依旧很犀利。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吉米指著站在最前面的一人刚开口,对方就伸手过来,“理察,理察?罗珀。” “理察原来是美国缉毒局海外部署的諮询与支援小队的成员。” 原来还是师出名门。 唐纳德一怔,跟对方握手后,很直接的问,“fast的薪水很高,福利待遇比我们可好太多了,为什么要加入我们?” 吉米和fbi的班尼特互相看了眼,他有些尷尬的压低声音… 就被理察?罗珀给抢先说了,“这没有什么好藏著掖著的,我动了私刑,我和我的战友们捣毁一起走私案件的时候,我们把当地一名黑人给打成了残废,大小便失禁,对方家人委託律师要追查我们的责任,缉毒局让我们办理了辞职手续。” “就这点事?” “我把那个黑狗的脑袋和他的屁股来了个亲吻!”理察?罗珀道。 唐纳德很隨意的摆手,“你应该把那黑狗的全家都杀了,那就没有人找你们的麻烦了,还有,最好把你们的领导也干了,什么臭sb。” “嘿,伙计。”吉米在旁边听到这话有些无语,一时间有些后悔將这两个无法无天的人聚在一起了。 理察?罗珀和自己关係不错,主要这件事闹得太大了,不少黑人组织都开始发力,打著什么“黑命贵”的旗帜,领导自然只能將他们拋弃了,但吉米不忍心朋友步自己的后尘,就將他介绍过来了。 唐纳德蹙著眉,“一个连自己下属都保护不了的组织,你还要求她们禁什么毒?吉米,或许,你们领导也在贩毒也说不定呢?” !!!!! 吉米脸色一变。 “欢迎你们加入,理察,你们放心,在守护正义的道路上,我们绝不背叛兄弟,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我违背自己的誓言,就打爆我的脑袋。” 唐纳德停顿了下,咧开嘴说,“还有…” “我们这里不禁止私刑,如果你喜欢,你可以用任意手段处死他们。” “我们是墨西哥正义的最后底线!” 果然,理察?罗珀和他的其他四名战友闻言,眼睛都发亮,“是,先生!” “叫我局长,先生属於绅士,而我,从来都是野蛮!” …… 第49章:告诉那些人,自求多福吧! “伊莱!伊莱!” 唐纳德喊了声,站在后面的后勤主任就赶紧靠过来。 “这个月工资先给新来的兄弟们发了。” “好!” 伊莱笑起来还有酒窝,对著理察等人道,“伙计,跟我来。” 美国佬一头雾水,“我们先…发钱吗?” 他的话引得大家一笑。 唐纳德伸手整理了下理察衣领,“兄弟们都是来赚钱的,耶穌都得给钱才能上天堂,在这里,你们要做的就是锻链好自己,然后乾死那帮毒贩,其余事情不用担心。” 理察等人还真的没享受过这种,他们从dea被迫退役后,到现在单位还没给钱呢,扯的理由是什么?他们在工作期间犯过错,所以还停发了他们的保险… 对於执法部门来说,他们没有了价值。 就像是很多阿富汗老兵回来,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会想办法找你茬,然后不给你钱,走投无路的老兵只能加入当地黑帮。 70%的老兵在走头无路之下,选择加入到当地的黑帮中,这也是美国犯罪集团战斗力越来越强悍的原因之一。 哎… 白宫的老爷们还是没见识过“牙兵之贵”! 哦哦哦,这帮老兵也起来反抗过,恩…麦克阿瑟的时候,他用大炮把老兵送走了,史称“华盛顿惨案”或“星期四大屠杀”。 “去我办公室坐一会。” 唐纳德打开门,示意吉米他们隨便坐,“要喝点什么吗?来点白兰地?我记得你第一次来找我,就是想喝这个。” “不用客气,我们这次找你来是有正事。”fbi的班尼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墙壁藏尸案还有几个从犯,我们希望你能帮我们把他们逮捕。” “没问题。”唐纳德回答的很爽快。 dea和fbi一起给他擦屁股,难道是贪他长得帅啊?还不就是为了让他干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活。 他们两人也没想到唐纳德回答的那么爽快。 吉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去,“豪尔赫?古铁雷斯?西斯內罗斯,华雷斯自治大学的化工教授。” 唐纳德看了眼,戴著一副金丝眼镜,有些禿顶,肚子挺大。 “缉毒局的情报也显示,他会在平时赚外快,比如给贩毒集团进行化学培训,他同时也是锡那罗亚集团的在职科学家,他藏的很好,要不是墙体埋尸案被发现了,兴许他都能干一辈子。” 化工专业和会计专业並称:坐牢两大热门。 很多知名的毒贩都是干化工出生的… 比如什么张正波、陆咏,如果关注过的人都了解他们的事跡,只能说,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丟,这帮人想要赚快钱,那就只能接受枪毙了… 唐纳德將照片塞进兜里点头,“没问题,明天你过来领人。” “那么快?!”吉米惊讶的问。 “快吗?如果不是你们要活得,晚上就能给你们消息了,我办事,你们放心。” 吉米和班尼特对视了眼点头。 “哦,对了。” 唐纳德忽然停顿了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递过去。 “我们不用这样,伙计!” “先看看。” 吉米挑了下眉拿过来,打开口看了眼,就看到几十张的百元美金放在里面,呼吸都有些一滯。 “这算你们的中介费,我们是亲兄弟明算帐,如果你们还能找到更好的士兵,我能给你们更高的费用。” 老祖宗都说过,以利合、以利趋,要让对方拿到真正的好处,还有什么比钞票跟让直接呢? 果然,听了这话,吉米和班尼特也不强推了,他们乾死一个月也没多少钱,当然如果他们能捨得下道德和责任跟毒贩同流合污,那赚得多。 “唐纳德,要是我给你找一个海豹的怎么样?不过,年纪有点大。”班尼特忽然说。 “多大?” “50了。” 唐纳德摆手,“50岁正是闯的时候,战斗经验丰富,你可以把人叫来我看看,如果通过,我算你这个数。” 他比划了2根手指。 2000美金! 班尼特深吸口气,使劲点头,“好!” 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后,他们就走了,走之前还对著理察等人宽慰了几句。 “三点半了?伊莱,定个位置,等会跟新来的兄弟们吃个便饭。” 后勤部长訕笑著,“局长,有些餐馆不招待我们了。” 唐纳德两眼一瞪,“怎么?还反了他们!” “那个河底捞把我们告到市长办公室去了,说我们毁坏了他们的財务,然后,巴西烤肉那边的事情又出了,所以…” 您老別来,您一来,我们摊位就得黄。 “局长,我们单位也能做饭,要不我让我父母他们来帮个忙吧?”泰特警员在旁边开口。 唐纳德看著他,眼神一闪,“我们警局还缺很多职工,你们如果有家属愿意来都可以过来,工资当然比不上正式警员,但肯定比外面高,而且每年都有13薪,还有年终奖,怎么样?” 几个华雷斯本地的警员眼睛一亮,家属一直不跟他们在一起,有时候他们心里也慌,生怕被毒贩报復,要是在警局,那好歹能看著点。 “我这就给我父母打电话。”泰特忙拿著手机去打电话,声音很大,也很激动。 要是全家都在口岸区警察局上班,那都能买得起房子了! 泰特的父母接到电话后,很快就赶来来了,还顺路买好了菜,在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终於有那么丁点的烟火气了。 至於味道嘛… 家常菜,能吃就行,当然不能跟“米其林大厨”汉尼拔比,但这傢伙做的心里膈应,你隨时隨地要想,这里面的肉到底是什么? 在食堂里,唐纳德敲了敲桌子,站起来,他举著酒杯,“伙计们,欢迎加入我们队伍的新人。” 万斯使劲鼓掌。 其余人也连忙跟上,使劲拍手。 理察等人站起来都有些不好意思。 “太阳下山时,他们宣誓就职,穿上警服,他们將跟我们一起走上街头,告诉那些狗娘养的毒贩们,自求多福吧!” …… 第50章:敬酒不吃吃罚酒! 夏季的六七点,天空还是有些亮光。 华雷斯自治大学內,隨著铃声响起,学生们拿著书本成群结队的说笑著走出教室。 在车棚里,两名学生看到熟悉的老师,连忙问好。 “豪尔赫教授。” 大腹便便的豪尔赫?古铁雷斯?西斯內罗斯很慈祥的朝著同学们点头,他穿著一件咖啡色的短袖,然后骑上他的自行车,用脚上不过几十比索的皮鞋使劲的踩著。 “我听说他將自己的工资一半都捐给了贫困生,自己和妻子还就住在一个只有40平米的套房里,哎,他可真是个好人吶!” “要是墨西哥多一些像这样的专家教授就好了。” 两个学生感慨道。 而他们口中的好老师豪尔赫?古铁雷斯?西斯內罗斯骑著自行车蹬了大约两三公里后,在一处巷子里一拐,就看到巷子里面停著一辆宝马7系,在上面放著一张绿白红相见写著c.d.s的图片。 这是锡那罗亚贩毒集团的logo,就是告诉附近的小偷小摸的人,別瞎搞,別找不自在! 而此时从车上下来个壮汉,大约190公分出头,村头,穿著绿色作训服,腿部绑著一手枪,他很恭敬的朝著对方躬身,“老板!” 豪尔赫应了声,將自行车靠著墙,然后走到后备箱,里面放著西装,还有五六块价值不菲的手錶,以及堆积起来的美金。 “还是西装穿著舒服,我受够了那破烂的衣服!”他感慨一句,低头看了眼自己价值2000多美金的皮鞋,越看越高兴,据说是用科摩多巨蜥的皮做的。 “老板,您应该辞职了,”保鏢闷声问。 豪尔赫笑了笑没回答。 教授这是明面上的身份,非常有用,如果自己不想当老师了,甚至能去从政,而大学教授能给自己带来不少的人脉。 他坐上副驾驶,挥手示意对方开车。 保鏢平稳的一脚油门,这车头刚驶出那巷子口,他余光就看到一道影子冲了过来,还没看仔细,就感到剧烈的撞击,宝马7系被重重的挤压在墙壁上。 突然的衝击让那安全气囊一下就弹了出来,豪尔赫撞在上面一下给干懵了,而那保鏢也不好受,因为车辆是从他这个面衝过来的,脑袋嗡嗡的。 那是一辆黑色的道奇?酷威,从上面衝下来三名戴著面罩的枪手,保鏢心中一慌,右手忙去拿手枪。 突突突突突突— 一名枪手对著他就清空了弹匣,打的胸口血淋淋的,睁著眼躺在座椅上。 豪尔赫被这一幕嚇得有些呆滯。 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上就被套上了麻袋,生拉硬拽的將他给丟进道奇?酷威的后备箱后,走之前还给宝马车里面丟了一枚手雷! 轰! 巨大的爆炸声嚇得周遭停靠在路边的车辆警报声不断,民眾们惊恐万分。 有胆子大的人躲在店铺里不断的朝著外面看去,吞咽著口水。 一脚油门,道奇?酷威扬长而去。 整场行动不过40秒! 太他妈的专业了… 拉个尿都不止这么点时间。 豪尔赫刚开始晕乎乎的,半响后才回过神,他心里很害怕,但还是努力冷静,“先生们,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教授。” “普通的教授可开不起宝马7系。” 一声嘲讽在他耳边响起,“你装的够深的啊,你为锡那罗亚实验室工作可没少赚钱吧?” 他心中大惊,但还是下意识的狡辩,“没有,我没有…” 对方也不跟他槓,等会有的他时间考虑! 豪尔赫被套著头,那种黑暗带来的內心慌张在加剧,他感觉冷汗哗啦啦的流。 他也不知道开了多久,內心快崩溃的时候,车停了下来,自己这边的车门被拉开,头髮被一把拽住,硬生生的拖下车。 “局长,人抓到了。”忽的耳边响起称呼,让豪尔赫一怔,局长?哪个局长? 就在他还在想的时候,麻袋被掀开,突然的亮光让他瞳孔一缩,缓了一会才看清楚四周,自己面前站著几个壮汉,领头的穿著墨西哥警服,而这像是一个审讯室,旁边还放著个…油锅? “豪尔赫教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唐纳德,你应该知道我吧?” 豪尔赫?古铁雷斯?西斯內罗斯一怔,紧接著脸色骤然一变,他对这个名字可太清楚了,在锡那罗亚工作的时候,不少人都咒骂他,想不了解都不行。 唐纳德看对方的脸色就知道对方听过自己,他笑著走到他面前,“我这人对知识分子很尊重的,不过前提是你也要好好配合我,锡那罗亚在口岸区有没有实验室,有没有仓库,亦或者有没有高级头目!” 抓回来当然先自己审一审咯。 “我不知道,警官,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等我的律师…” 唐纳德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目露凶光,“你这就有点不配合了。” 豪尔赫嚇得吞咽了下口水,但还是硬著头皮,“我真的…” “他妈的!” 唐纳德上去就是一脚踹在对方的头上,薅住他的头髮就扯了过来,將脑袋按在桌子上,拿出刀把他左耳直接给割下来!! 剧烈的疼痛让这个老学究悽惨的嚎叫著,捂著耳朵。 唐纳德將带血的耳朵丟进那油锅里,劈里啪啦的炸著,一股的香味扑面而来,他蹲下身,“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再多一句我不想听的话,我就把你身上零部件割下来给油炸了!!” 豪尔赫惊恐万分的看著他,右手捂著耳朵,鲜血从缝隙里流出来。 “我…我真的不知道。” 唐纳德失望的摇了摇头,他从理察手里接过耐高温硅胶手套,將自己的头髮往上撩,抓住豪尔赫的衣领拖到油锅旁边。 对方现在终於慌了,“干什么,我说,我说,我说!” 但唐老大可不听话的话,抓住他的手腕,直接按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滋滋滋— “啊啊啊啊!!!!” 整个手都起血泡了,剧烈的疼痛让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道一把推开唐纳德,踉蹌的倒在地上惨嚎著,整只手…都肿了。 唐纳德拿起油锅里的耳朵,在豪尔赫和理察等人惊恐的目光中,塞进嘴里咀嚼了两口,吐了出来。 “臭的。” “臭的!!!” 他怒喝一声,掏出羊角锤举起来,朝著豪尔赫那油炸过的右手砸了下去! 噗— 你见过烂肉吗? 整只手,一碰就碎,里面的筋和骨头都看的一清二楚,看的人心里发毛。 理察几人对视了眼… 臥槽,这个局长神经病吧? 不过,为什么看上去真爽呢? …… 第51章:找到他,杀死他! 唐纳德一晚上没回去休息,主要豪尔赫交代的事情太多了! 为了防止他死了,一晚上给他注射了6根肾上腺素,但等吉米和班尼特带人来的时候,看到那傢伙的惨状还是有些嚇的有些结巴。 豪尔赫整个人被吊在审讯室上,耷拉著脑袋,嘴角还流著口水。 浑身没有一处好皮肤,身上都是烫伤的气泡,看上去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一动不动的像死了一样。 “嘿,伙计,我让你留他一条命的。” 唐纳德一笑,从口袋里掏出巧克力递给对方,吉米蹙著眉看著他,但还是伸手接过来了,他怕自己也被打。 “我不可能满足所有人的喜好,总要有一点点偏差的,不是吗?” “你放心,你想知道的我都给你问好了。”他从桌子上拿起一叠大概七八张纸递给吉米,“从实验室到销售渠道,甚至到华雷斯头目是谁,他都交代了。” 两个美国佬一怔,赶紧拿过来一看,上面果然写的很仔细。 “好了,先生们,还有其他问题吗?我想我应该要补觉了,该死的,你们看我的黑眼圈。”唐纳德拉了下眼皮,能看到眼睛很猩红。 班尼特叉著腰,摇了摇头,“你乾的很出色。” “谢谢。” 唐老大很有礼貌的笑著回应,朝著门外走去的时候又扭过头问,“对了,豪尔赫你们还要吗?” 情报都拿到了,也没了什么利用价值,两人就摇了摇头。 唐纳德点头,喊了一声,就看到谢尔比手持一把电锯,旁边的西西弗斯·布努埃尔手里拿著一手机,还戴著口罩,两人走进来,一拉电锯— 滋滋滋— 听到声音的豪尔赫脑袋一动,想要抬起头,但真的没力气了。 “你要把他肢解了?!”吉米睁大眼睛问。 “毒贩可不能完整的从审讯室走出去,这是对警局的褻瀆。”谢尔比叼著根烟笑著说,举起锯子一下就劈在对方的腰部,那鲜血“噗”一下就激射出来。 剧烈的疼痛引起了巨大的挣扎和尖锐的惨嚎。 吉米和班尼特受不了,面色难看的走出来,离开的时候,前者还是停下了脚步,“唐纳德…” 对方正在点菸,听到呼喊,手一顿,抬起头,两个男人的目光对视著。 “有时候或许得抓住人性。” 唐纳德眉头一挑,將香菸取下来,放回烟盒里,笑了笑,“你说我失去人性?不,那是我扔掉的枷锁,你们珍视的体面,不过是精致的囚笼。” “至於真正的自由,需要先坠入深渊才能看清。” “失去人性,失去很多,失去兽性,失去一切!” 吉米深深的看了看他,他頷首,也不多说了,他知道,有些事情说多了,就真的越线了。 在墨西哥这个地方… 要么被人吃,要么去吃人。 目送著他们离去后,唐纳德对著汉尼拔吩咐了两句,让他们不要隨意出警,也不要隨意去巡逻,然后就把自己锁在办公室內睡觉了。 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就听见敲门声,他从床上爬起来,扭动了下四肢,有些酸爽,撑著膝盖站起来,拉开窗帘,外面天都有些雾蒙蒙了。 唐纳德去开门,就见伊莱在外面站著,“局长,吃晚饭了。” 晚饭? 他一愕然,看了下手錶,“我一觉睡了那么长时间?今天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 口岸区毒贩能有那么乖? 唐纳德可不相信! 那帮狗杂碎,兴许在憋个大招呢。 他来到食堂,谢尔比等人已经在吃饭了,见到他下意识的就要站起来,他摆了摆手,“吃饭,吃饭。” 唐纳德看了眼晚餐,莫雷酱燉鸡、墨西哥卷饼以及塔可搭配salsa辣酱,他朝著负责食堂的泰特父母笑著说,“这挺丰富,不过每天换著点来,吃饱了才有力气。” “好的局长。” 拿著餐盘坐到汉尼拔旁边,用勺子搅了下红米饭,一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能够吃饭的时候。 最起码证明,你还活著。 而此时掛在食堂的电视里,正在播放著华雷斯新闻台,一名金髮碧眼穿著低胸装的女主持人正在播报: “今天下午16:30分,一伙大约10人的持枪武装突然闯入华雷斯急诊与创伤中心,无差別射击,跟警察和保安发生枪战,一共造成包括医生在內11人死亡,37人受伤。” “根据此前报导,此医院正在救治之前从一大型拐卖集团中拯救下来的受害者,不排除是对警方的报復,公共安全部长塞维鲁对记者表示,政府將使用一切手段侦察此案!” 食堂內的警员们一下就抬起头,就看到在新闻里,正在播放一监控,这些武装人员手持ar-15,毫无战术可言,从车上下来后就是展开无差別射击。 尖叫、恐慌、惨嚎… 整个医院慌作一团,到处都是哭喊声。 一名警察手持一把手枪还击,从枪声和视频就能看出来,他妈的是一把m1911a1! 这都多久了? 都特么的是老古董了。 地方警察的装备真的很差,口岸区之前还特么用弹弓呢,要不是唐纳德来,大家都得被打成筛子。 但你手枪跟步枪打,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可那警察还是很勇敢,可勇敢弥补不了装备上的差距。 肩膀和腿部中弹,子弹也打光了,其中一武装人员在队友的掩护下,用一把廓尔喀弯刀砍下了警察的脑袋,然后耀武扬威的举起来对著摄像头猖狂的叫著! 甚至还做出了一张鬼脸! “嘎嘣!” 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伊莱扭过头,就看到局长將手里的勺子用一只手掰断了。 唐纳德眼神阴鷙,將勺子丟在桌子上,“看来,有些人不爽我们阻碍了他们的生意,这是对我们的报復,他们不服啊!” “电话。” 他伸手,伊莱忙將手机递过去,找到塞维鲁的號码打了过去,那边正在开会的安全部长听到电话铃声刚想要掛断,但看到名字就一下站起来,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走出会议室。 “喂,唐纳德。” “凶手是谁?不要说找不到,那个对著镜头用廓尔喀弯刀的叫什么。” 听著电话那头阴冷的声音。 塞维鲁咽了口唾沫,“维克拉姆?维尔马,印度人,绰號:“贵族”,他长期活跃於美国和墨西哥两地,蛇河兄弟会的精英骨干。” 啪嗒— 唐纳德掛断了电话,他目光扫视著所有人,“你们听到了?发动你们的线人,给我找到他,2000美金,我要他今天的地址。” “是,局长!” 一帮人站起来大声应道。 …… 第52章:撒旦纹身纹的是你吧? 伊莱、万斯、伊格纳齐奥等人在华雷斯有自己的门路,尤其是在联邦警察干过的伊格纳齐奥,线人那自然是不缺。 他们纷纷打电话联繫。 但华雷斯毕竟是太大了,一时半会想要发现还真的不容易。 但皇天不负有心人,晚上九点左右,一通电话打到了万斯的手机里,他接起来眼睛一亮,“好好好,钱?明天放老位置,你自己去拿,okok!” 掛了电话后,他就很激动的看向唐纳德,“局长,有人刚才在华雷斯剧院的洗手间看到了他。” “那地方还有表演?” “今天好像在演《罗密欧与朱丽叶》。” 唐纳德嗤笑一声,“狗杂种还他妈的挺能装。” 啪— 他一拍桌子,站起来,“弹药库领武器,十分钟后出发!” … 墨西哥虽然很危险。 但其实还是有夜生活的。 而且还极其丰富,很多你都没见过的场面,在晚上都能见到。 此时的华雷斯剧院外,灯火通明,在它旁边的停车场放著不少的豪车,许多穿著西装看上去身份不低的男男女女一脸开心的从剧院中走出来。 而早就等在门口的乞丐、流浪汉都是涌上去,可没走靠近,就被保鏢给堵住了。 “先生,先生给点钱吧,求求你了!” 一个小孩跪在维克拉姆?维尔马及其女伴旁边,使劲的磕头,哀声求著,“我饿了好几天肚子了。” 皮肤有些黝黑的维克拉姆,一看就是印度的低种姓,他看到对方磕头,很开心,从口袋里掏出300比索,弯腰说,“你再给我磕一个,这些钱都给你。” 乞討的小男孩眼睛一亮,使劲的磕头,太老实了,额头都磕出血了。 维克拉姆哈哈一笑,將钱递给了对方。 他喜欢墨西哥! 这个地方太自由了,这里没有等级制度,只要自己凶、只要自己恶、只要自己敢打敢拼,那就有荣华富贵。 他太喜欢这里了。 要是在印度,首陀罗的他,兴许还只能蹬三轮。 抱著自己的女伴走向自己的豪车,一辆宝马5系。 “宝贝,晚上想不想跟我一起看星星?”他坐进驾驶位,对著旁边的女伴盪笑著,对方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你不跑吗?今天的事情可都上新闻了。” “哈哈哈哈,跑什么?在华雷斯担心什么?谁能杀我?我就问,谁能杀我!” 维克拉姆显得很猖狂,他的声音非常的大! 引得旁人频频侧目。 笑声都还没落下,就看到一辆丰田海狮从远处开过来,直接堵在了他宝马车的后面,伊格纳齐奥、理察、谢尔比端著mp5下来,站在后方屁话没有,对著副驾驶就扫射。 噠噠噠噠噠噠— 后挡风玻璃顷刻间就被打碎了,这还没完,座椅坐垫被打成漏勺,坐在上面的女郎一下就被打烂了! 唐纳德衝到副驾驶位,一把拽著维克拉姆的脑袋出来,直接拖上车,运气不错,没被乱枪打死。 这边枪声一响,其他有钱佬的保鏢一下就紧张起来,掏出枪戒严。 “看你妈,警察执法!” 唐纳德对著半空中开了一枪,钻进丰田海狮中,一拉车门后离去。 “囂张!太囂张了!这些人是谁?”有从別的地方过来的上流人物忍不住开口。 “好像是唐纳德,口岸区警察局长。”陪同的人说。 “这种人是警局局长?为什么不撤掉他,简直是无法无天!” 当地人一下就沉默了… 撤掉他? 大兄弟,你最好胸口是鈦合金做的。 …… 丰田海狮没在城內停留,直接朝著城郊外开去。 维克拉姆双手被绑,眼角淤青,上来就被施以老拳打的鼻青脸肿。 三拳下去,就开始求饶了… 问什么回答什么,知无不言。 “我该说的都说了,饶了我,饶了我。”维克拉姆哀求著。 唐纳德面无表情,“別紧张,请你去吃火龙果。” ???? 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好事,他挣扎的想要起来,被理察一拳打在脸上,牙都打掉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丰田海狮终於缓缓停了下来。 车门拉开后,唐纳德就看到一处空地,是个行刑的好地方。 谢尔比几人拽著维克拉姆出来,对方显然没那么硬汉,腿都嚇软了,甚至就连尿都嚇出来了。 唐纳德蹙著眉,看了下手錶,“汉尼拔,交给你了!” 对方笑著点头,眼神平静的走向维克拉姆。 “別过来,你別过来——!” “啊啊啊!!!!” 惨叫声在这夜晚很激昂,枝头上的不知名鸟都被嚇得扑腾著翅膀。 知道什么叫做火龙果吗? 就是把你外面那层皮给剥掉,里面就露出来了!!!! 理察等人脸色有些苍白,一直以为自己等人已经够私刑了,但跟局长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些可都是毒贩的手段吶。 “抽一根,压一压。”唐纳德从兜里掏出香菸递过去。 “谢谢。” 理察接过烟,叼在嘴上,他忽的问,“局长,你以前也不害怕吗?” “习惯就好,以暴制暴在墨西哥才是出路。”唐老大靠在车上欣赏著汉尼拔的技术,笑著说,他看著维克拉姆被汉尼拔给剥开,眼皮子都没抖动。 毒贩的下场就应该如此! “局长,我们这有些血腥,我们是不是加点要求?”伊格纳齐奥手里拿著个小型摄像机,將这些拍摄下来,拿回去要给伊莱他们上传的。 “那就付费观看,5美金怎么样?” 伊格纳齐奥一怔,紧接著眼睛就一亮,这种vip作品当然要付钱咯,智慧財產权吶。 “网站不一定能审核过吧…”理察在旁边忍不住开口。 “先发,实在不行,等以后我们自己弄个网站,专门发这些视频,引导粉丝进来观看付费,反正网站也不用多少钱。” 唐纳德停了下,笑道,“甚至我们可以让他们提要求,只要给钱,我们能按照他们的要求给毒贩处死!” “人们需要发泄!” “你觉得呢?” 这可是一门好生意吶。 对於有钱人来说,一两万美金根本不是事,但要是能寻求刺激,那简直就太好了。 “而且,毒贩的骨头架子也有用,很多大学和医疗机构就缺少这些,这完全能变成一个產业,伙计们。” 伊格纳齐奥和理察对视了眼。 局长! 撒旦纹身纹的是你吧?? …… 第53章: 华雷斯火龙果事件! 有人问了! 皮剥掉,那其他东西怎么办? 杀过人的都知道,你得分地方,如果治安好的地方,我推荐你自首,但如果是墨西哥、哥伦比亚这种鸟地方… 唐纳德是直接把“火龙果”掛在树上的。 嘖嘖嘖— 鲜血还在不断的往下滴。 上车走之前,唐老大还对著他脑袋开了一枪,要是对方这样还不死,那就算他牛x。 在车上,安全部长塞维鲁打来了电话,闪烁其词,瞻前顾后,搞得唐纳德有些不爽,很直接,“你是不是想要问我是不是绑了那印度佬?” 塞维鲁在对面訕笑声,“我希望你能交给我们,毕竟,在医院扫射这件事影响很大,首都那边有人也给我打电话了,很重视。” “那恐怕没办法了,他跟撒旦斗地主去了。” 塞维鲁:!!!!下手那么快?! “我给你发一段视频,哦,对了,你喜欢吃火龙果吗?” 对方一头雾水,“很喜欢,怎么了?” “那很抱歉,你也许不会再想看到它们了。”唐纳德说完就掛了电话,找到他的facebook帐號,给对方发了刚才的视频过去。 此时正坐在家里沙发上的塞维鲁不明所以,见到对方发来的视频,直接点开了,他的眼睛慢慢放大,瞳孔一缩。 “joder!(操!!)” 塞维鲁直接反胃,忍不住的衝到厕所里开始抱著马桶吐起来,这脸皮都吐麻了,很多人认为自己有多叼多叼,但看到一些不適的视频或者图片时,大脑皮层还是会给出反应。 “嘿,亲爱的,你怎么了?”他妻子急匆匆的跑出来,手里抱著个女婴,旁边跟著个半大的小子紧张的问。 “没事,没事。” 塞维鲁摆摆手,他吐的眼珠有些猩红,抱著马桶继续吐,等他洗了把脸,好不容易缓了下出来后,就看到桌子上放著一盘…火龙果。 还没等老婆开口,表情一抽,又跑回了厕所。 整的妻子满头问號。 而这边唐纳德没等到塞维鲁的消息,就將手机放回兜里,他对伊格纳齐奥说,“这才是第一个,还有几个人,找到他们,印度佬一个人在下面太孤独,得送他们一起下去。” “每个人2000美金,告诉你线人,给线索就打钱!” “好!” 唐纳德现在是財大气粗,不缺钱。 这个时代,胆子大的不可能穷! 车开回警局时,在街道口发现了拒马,唐纳德还以为是毒贩搞的鬼,就看到从旁边巷子里钻出来的两名巡逻组警员。 唐老大打开窗户问,“这是怎么回事?” “局长,伊莱说要小心毒贩报復,在街道两边都安排了人,只要有毒贩闯进来,我们能够第一时间就预警。” 这读过书的人脑子就是好使。 “辛苦了,你们放心,晚上也算加班费。” 两警员脸上一喜,“谢谢局长!” 唐纳德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就走了,警局晚上灯火通明,他甚至都看到了屋顶还有人影,上面放两顶机枪,谁来都得死。 自己手底下还是有人才的。 伊莱他们早就接到了消息,在门口等著呢,万斯数了下人头,看到全都在,就长呼口气。 “局长,没出什么变故吧?”西西弗斯撑著眼镜就上来,帮他们拿武器。 “一切顺利,我发你一段视频,你剪辑一下发到网上,定价5美金观看,再提醒一下未成年请满18岁观看。” ???? 西西弗斯一怔,有那么可怕吗? 然后… 等他看完视频后,手都在抖。 操! 西西弗斯將那声音调低,大晚上的听到那惨嚎声是真的瘮得慌。 但看到镜头中汉尼拔那可以称为“艺术”的手法,还是不得不称讚一句。 打开几个帐號,上传,设置收费5美金! 坐在电脑前,西西弗斯祷告,希望没有心臟病的人好奇的点进去。 而办公室內,伊莱给唐纳德点上烟,开口道,“局长,我有个想法。” “说就是了,扭扭捏捏的。” “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去別的地方买地,你看,我们上班在警局,附近旁边的店铺都是空的,我们可以买下来,然后打通做成训练场和住宿区,毒贩现在盯著我们,我怕下班大家分开有危险。” “口岸区的地价不贵,最主要原因就是安全问题,但要是等我们能提供安全保障了,你觉得这里的地价会不会升?” “就算我们自己不住,我们可以盖店铺,到时候租出去,越靠近警局价格越贵,不管从安全的角度还是做生意的角度来说,肯定会有人愿意。” 唐纳德驀然抬头,“你这当警察太大材小用了。” “小聪明,小聪明。”伊莱很谦虚的笑著,“局长,你觉得怎么样?” “干了,钱放著也要散,留下80万美金,其余的钱全都出去,警局也改造一下,最好能弄成个军事壁垒模样,警车、警务工具都换一批!” “还有,加大宣传政策,继续招人!” “我们怕短期內离不开华雷斯了,那就好好干一场。” 伊莱眼睛发亮。 有个捨得钱的领导真的很不赖,最怕什么? 怕那种他妈的到处找茬还抠搜的领导,就是个傻x! … 而这边,不少关注“通辽可汗”帐號的都收到了推送,满怀激动的点进去,当看到要收费5美金时,全都破口大骂! “法克魷!今天敢收费,明天就敢杀粉丝,取关取关!” “不看了不看了,什么德行,吃相太难看了。” “5美金我可以买3个洛杉磯塔克饼,我有毛病才去看这个视频?” “!!!兄弟们,请谨慎购买!!已看,我家狗吐了!!”—微波炉大师,他还发了个呕吐和震惊的表情。 “我发誓!这是我看过最最噁心的视频了,我感觉我的心灵遭受到了撞击!”—海绵宝宝。 虽然骂的人多,但同样,猎奇的人也多啊。 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这帮人了。 一咬牙,一跺脚,5美金付!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令人骇然的一幕… 最可恶的是,还有旁白在轻笑,“看吶,像不像火龙果?” 瞬间,电脑面前的火龙果爱好者们一下就反胃了,他们开始呼朋唤友,叫人来看。 消息传播的飞快! 就像是病毒一样开始蔓延。 等次日,负责帐號运营的西西弗斯打开一看,眼珠子都吐出来了,急吼吼的跑向唐纳德办公室。 “局长!局长!我们发財了!!” …… 第54章:囂张?告诉你什么叫做真囂张! 西西弗斯有些忘形,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唐纳德正对著电话破口大骂: “你让他们来,我他妈的不弄死他们,我跟耶穌姓洪!” 语气很平静,但那怒气让西西弗斯有些手足无措,脸上的笑容都一僵,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出去呢,还是进去呢? 唐纳德拧著眉,“怎么?什么事?” “局长,我们昨天那个视频,有8000人付费收看,收入4万美金。” 唐老大手一抖,眼神中有些愕然,紧接著刚才的不爽一下就拋之脑后了。 一天4万美金,一个月120万?一年1400万?! 咳咳咳… 这当然不可能,视频是具有短时间的收益的,不可能长期的,要是你每个视频都收费,粉丝就会跑路。 唐纳德知道能赚钱,只是想不到猎奇的人是真的多。 “帐户要好好维护,我们也是能吃上网际网路这口饭了。” 西西弗斯拍著胸脯保证,走的时候,站在门口停顿了下,小心翼翼的问,“局长,刚才那是…” “没事,从州公共安全部的说收到了我收受贿赂、持枪杀人的举报,要我工作先停下,接受调查,我调查他妈,当我第一次出来混的?不用管。”唐纳德隨口说。 西西弗斯頷首,虽然局长说的很轻描淡写,但他还是记住了,这压力肯定是有的,毕竟是上级领导,他出去就將这事情告诉伊莱等人了。 “我就知道那帮狗杂碎就会拖后腿,什么事情都干不好!”万斯在旁边气急败坏的说。 体制內的人太懂得体制內的人是什么德行了。 当然,说的是墨西哥,简直就是人面兽心、衣冠禽兽、行同狗彘,为了钱能够投靠毒贩的,不用说,这“举报材料”肯定是无中生有。 伊莱拍了拍万斯肩膀,眼神阴沉,“他们想要来找麻烦,那可不是他们说了算了。” 眾人聊了会就散去,事情太多了,伊莱得去联繫旁边的人卖地。 不给? 呵呵…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 中午十一点的时候,正准备吃午饭,伊格纳齐奥就听到对讲机里喊道,“队长,公共安全部两辆车来了,塞维鲁部长带队,有几个陌生人。” 他眯著眼,“收到!” 话刚说完,就听到两辆福特车直接將大门给堵住了。 “喂,停车位在那边,门口不让停车。”坐门口位子上的警员站起来指著说。 “奇瓦瓦州公共安全部…”下车的人举起证件。 “我管你什么部,你菊部也要好好停车!”警员蹙著眉大声喊,里头听到动静的所有人都起身,围了上来,泰特將抽屉里的cz75衝锋手枪拿出来,叼著烟,鬆开警服的两颗扣子,走过来,“喂喂喂,他妈的,没听到话吗,开一边去!” 他们也听说了州里来人,能有好脸色才怪呢。 “塞维鲁部长,你们当地的警察作风很差啊!” 另一辆车上下来两人,其中一人身高很高,戴著副金丝眼镜,还穿著西装,蹙著眉很不满的说。 塞维鲁一脸的无奈,“口岸区的同事压力比较大。” “哼,压力大就能乱来吗?我在奇瓦瓦市都听到好几次唐纳德名字了,你知道跟我认识的富豪们怎么说吗?问这个唐纳德是不是恐怖分子,要不然手段那么残忍,还扒皮抽筋?我看他就是一个恐怖主义者!” 他的声音没藏著掖著很大。 “你他妈的幣的,你再说什么!”伊格纳齐奥走出来,手里端著雷明顿 870走出来,枪口就对著这帮不速之客。 州里来的人脸色一变。 “你枪口谁让你对准领导的,你警號多少!” “老子他妈的临时工,没警號!”伊格纳齐奥懟回去。 对方气的嘴都有些歪,指著他,“塞维鲁,你看你管的人,什么垃圾都往警队里塞,你的能力非常非常差,我会提意见革了你的位置。” 塞维鲁面部一抽,表情也有些难看。 “好大的口气。” 唐纳德从警局里走出来,左手塞进兜里,右手叼著香菸。 “局长!”泰特等人高呼道,士气高涨。 唐老大上下打量了下对方,“你在我口岸区警局门口说撤掉我扶上去的安全部长,你什么职务啊?” “这是州公共安全部投诉科卡莱尔科长!”旁边的下属回答道。 唐纳德扭过头看向他,眼神很锐利,“我有让你说话?我让你说话了吗?!吃了它!要不然打爆你的头!” 他將手里的香菸递过去。 下属被这几声吼嚇得有些往后退了两步,求救的看向领导。 “喂!唐纳德,你太囂张!”卡莱尔黑著脸说。 “我囂张。” 唐纳德一笑,然后猛地一脚踹在卡莱尔的肚子上,抓住他的脑袋朝著车门用力一撞,一个膝冲直接顶在他的鼻樑上,整张脸瞬间满是血,塞维鲁一下就跑到了一边,嘴里还嘟囔著,“叫你別来,別来,你他妈的就要来。” “我告诉你什么叫囂张,长官!” 唐纳德拽著他的头髮,把他拖到路中间,然后开了辆福特警车,一点油门,踩到底,在卡莱尔惊恐的目光中,直接將他撞飞,鞋子两只都掉了,倒在地上就吐血。 从车上,蹲在他旁边,“这才叫囂张,明白了吗?” “噗~” 卡莱尔鼻子、口腔、耳朵都往外渗血,內臟是裂了,眼神怨毒的看著唐纳德,想要伸手抓他的衣服,但在半空中就掉了下去,脑袋一歪死了。 屁股不乾净的投诉科科长来找自己麻烦。 “白痴。” 唐纳德吐了口唾沫在对方脸上,抬起头,“做掉他们。” 跟著来的几名下属早就嚇懵了,听到这话有人拔腿就想跑,被伊格纳齐奥等人乱枪打死。 塞维鲁在旁边嚇得有点发抖,他对上唐纳德那眼神,一激灵,忽然是福至心灵,气急败坏的跳脚,“操!华雷斯的毒贩太猖狂了,太猖狂了!” 毒贩:??? 唐纳德很满意的走过去捋了捋塞维鲁的西装,“部长,去我办公室坐坐?我觉得口岸区警力不足,我想从其他警局找些人过来,你觉得怎么样?” “听你的,听你的。” “哎,大事听我的,小事你也要提意见嘛,要不然別人会以为我很独裁的,文明社会,讲民主的。” …… 上架通知! 兄弟们,明天凌晨12点上架,三江什么的没希望了,但大家放心,这本书我写的也比较爽,会更新下去的,爭取每天日万,不用担心(有老书)兜底,嘿嘿嘿。 希望大家能够支持一下!! 卖惨就算了,没有本事,我会爭取主角更癲的!! …… 第56章 Z42!!(求首订!!!) 第56章 z42!!(求首订!!!) “抽根烟。” 唐纳德將香菸递过去,塞维鲁忙双手摇著,“不不不,我不抽不抽。” 前者將手里的万宝路丟在桌子上,眯著眼,笑著问,“怎么?嫌弃烟不好?” 哇! 塞维鲁这头皮一下就发麻,连忙站起来佝僂著腰,“没有没有,我抽我抽。” 他叼著烟拿著打火机一点,使劲一吸,有些上头,晕乎乎的。 “这人吶,出来做事,讲的就是三分道理,我最討厌人装x了,过来就要说卸掉你职务,他妈的,他老年痴呆啊,我弄死他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 唐纳德哼唧两声,面色稍缓,“我知道我这人脾气暴,但你放心,我们关係那么好, 你跟著我混,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他左手夹著香菸,右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个信封,丟在他面前,“你这个月的红,听说你家里有两个孩子,多给你5000美金,给我侄子侄女买吃。” 那美金的墨水味从信封里钻出来的时候,塞维鲁心里的不满一下就消失了,起身拿过来的时候,还很激动的感谢一番。 老板要是一个月给我2.5万美金生活费,我屁股都能卖给他! “我这刚接任口岸区警察局长的职务,我想请华雷斯所有局长和副部长们吃个饭,你帮我通知一下?” 塞维鲁闻言一怔,右眉一跳“你放心,我这不是要从兄弟单位招人,我想要请大家吃个便饭,免得说我唐纳德来一点规矩和道理都不讲。” 你还讲道理? 妈的! 你讲道理我就坐不上这个位置了。 塞维鲁当然拒绝不了,只能点头接受,“什么时间?” 唐老大看了下时间,“就今天吧,地址到时候我发你,叫兄弟们別迟到。”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赶忙应了声,坐在椅子上有些屁股发痒,轻声说,“唐纳德局长,那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点。” 塞维鲁见对方摆手,將椅子放好后离开办公室,出来时,感觉身后湿透了,太压抑了。 “部长,走啦?”伊莱走过来看到他问了句。 “对对对,走了,单位还有点事。” “慢走哈。” 塞维鲁笑著摇手,看著门口停著的安全部车辆,迟疑了下,直接打车走了。 “这个部长性格有些软啊。”美国佬理察探过脑袋说。 “也有硬的,但在华雷斯都死了。”伊莱摊开手,他手指比作手枪对著脑门,然后擬声,“砰一” “玩完咯!” 他笑著拍了拍理察肩膀,搞得美国佬一激灵。 噔噔噔一就在两人谈话时,一名女辅警小跑了过来,她是巡逻组另一名警员的妹妹,口岸区里几乎都是“关係户”。 “玛丽婭,怎么了?” “有人报警,看到了亚歷杭德罗·奥马尔·特雷维尼奥·莫拉莱斯!” 伊莱听到这么长的名字一怔,但瞬间他表情一变。 “z42!!!” “谁报的警?” 负责接警的玛丽婭摇头,“不知道,对方是用公共电话打的,而且还准確告诉了我们对方居住在口岸区的皇家酒店3楼,让我们儘快过去。” “会不会是陷阱?”理察很谨慎的问。 门忽的打开,唐纳德走了出来,吸著香菸,“我倒是觉得,这像是在借刀杀人啊。” 这话还真没错,这招最喜欢用的人叫“古兹曼”,他就喜欢报警,將敌对帮派的人一网打尽,一点不讲武德的。 前面也说过,老牌毒贩和以洛斯哲塔斯、哈利斯科新一代的新派作案手法不一样的, 前者更圆滑,后者—更暴力。 而暴力的结果就是被围剿,洛斯哲塔斯一年不如一年,到了2015年的时候,分裂成了很多小势力,但手段也愈发的残暴,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z1”那么有能力控制大局的。 而亚歷杭德罗·奥马尔·特雷维尼奥·莫拉莱斯“就是z42”,2013年,z40米格尔· 特雷维诺被墨西哥当局逮捕,他成为继任者。 “那局长,我们要不要出警?” “屁话!我们是警察,有人报警难道不出吗?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得叫点外援,行动组所有人领武器,把机枪和火箭筒也带上。” “好!”伊莱忙应了声。 唐纳德回到办公室,给dea的吉米打了通电话,“伙计,你升官发財的机会来了!” 他將发现z42的消息告诉他。 对面正准备睡午觉的美国佬一激灵,脱口而出,“带带我!!” 洛斯哲塔斯可是美国dea和政府严厉打击的组织,而其头目就会顺理成章的成为通缉犯。 与其他毒梟並称:37贼! 位列通缉榜中游。 “不要把任务告诉你的队员。” 吉米拧著眉,“什么意思?” “你如果不想变成卡马雷纳的话,就听我的。” 华雷斯皇家酒店。 这是一栋80年代开的“老古董”了。 一共是7层楼,不高,但因为其距离美国十分的近,跑路十分方便,深受不少不法分子的喜爱。 此时的3楼一处普通房间內。 一脸凶相的亚歷杭德罗·奥马尔·特雷维尼奥·莫拉莱斯正跟三名保鏢呆在一起。 “老大,联繫好了,晚上十二点的车。” 奥马尔深吸口气,点了点头,他也很无奈,因为参与2011年8月25日新莱昂州蒙特雷皇家赌场纵火案,以及2010年塔毛利帕斯州圣费尔南多大屠杀等一系列暴力犯罪事件,他被全球通缉,尤其是大屠杀,他指挥人杀了接近300多人,尸体都丟在乱葬岗。 原本在国內东躲西藏也能过下去,但,洛斯哲塔斯內部的斗爭太激烈了,谁都想要当老大,他的命令根本没多少人听,而且,在5月份一场袭击中,他打死了墨西哥超级大富豪赫尔曼·拉雷亚·莫塔·贝拉斯科的亲侄子。 对方净资產139亿美元,是墨西哥最大的矿业公司grupome i col的总经理。 这下好了,捅了马蜂窝了。 富豪和毒贩之间大家都是求財的,你不搞我,我也不会找你麻烦,但你要是搞我,那就让你明白明白富豪的人脉! 明面上给政府捐助了3000万美金用於专项打击洛斯哲塔斯。 而暗市里,则悬赏200万美金要奥马尔的命,如果他能完全掌控洛斯哲塔斯,那当然没问题,大不了硬刚,但手底下很多人巴不得他死等著上位的。 他无奈之下,只能想要先跑到美国去,还不敢正大光明走海关。 毒贩,见不得光的! 主要墨西哥毒梟也没想像中的那么牛掰,要不然cjng艾尔门乔为什么还躲大山里? 去墨西哥国家宫当老大,收税不好吗? 他们最多只能欺负欺负火力不足的社区警察以及地方老百姓,你要他们和正规军对冲,能把你冲死。 当然,前提是—內部不腐败,可你想要史密斯专员不拿钱?那几乎不可能的。 嗡嗡嗡一忽的手机突然响了。 奥马尔迟疑了下接起电话,警惕的问,“喂,谁?” “老大,你跑的太快了,我没礼物送给你,打电话报了个警,祝你好运。” 奥马尔脸色一变! 忙跑到楼下,就看到一辆lenco bearcat装甲车当头,身后跟著六七辆警车。 “操你x!!” 对面电话中轻笑一声,“如果你还活著回来,就让你操。” ) 第57章 这火力是警察? 第57章 这火力是警察? 口岸区警察局联合美国缉毒局、fbi华雷斯分部,总共出动接近30余人,吉米还携带了3把美军专用的m249-e2saw,绰號:“大菠萝!” 为了防止意外,唐纳德还拿著火箭筒。 打报告匯报? 他妈的,事后再补! 装甲车直接堵住门口,全副武装的“高风险任务小组”下车,枪口对著门童,厉声呵斥,“退进去!” “谢尔比,你和dea的人守住门口,任何人都不允许出去,汉尼拔你带人堵住后门。”唐纳德手里拿著一把hk416突击步枪,指挥道。 “明白!” 他朝著吉米和fb1的班尼特看了眼,带著剩下人员就衝进酒店当中。 看到一帮如狼似虎的壮汉手持武器衝进来,酒店人员也害怕啊,那保安都发抖,但对上经理的眼神,还是硬著头皮要起来。 “口岸区警局办案,閒杂人等原地坐好,別乱动,乱动打死!” 臥槽! 唐纳德的兵! 原本在大厅里还有些慌的人一下就心死了,保安很乾脆的举起手,他上有老下有小, 可不想就这么死了。 工作是老板的,命是自己的。 “走楼梯!” 唐纳德走在最前头,后面是理察,再后面是其他人,慢慢的往上走,枪口微抬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等走上二楼,眼看著要到三楼拐角的时候,他就看到从旁边冒出来的一个红色名字, 拉下一枚手雷,反手就丟了过去,转过头挡住灰尘。 轰! “啊啊啊啊!” 炸断腿的毒贩倒在地上哀嚎著,唐纳德衝上来对著他就是两枪,他心善,看不得人家哀嚎。 迈过尸体,朝著奥马尔所在的房间过去,突然旁边的门猛的打开,然后就看到一个绑著脏辫的黑人拿著一把格洛克顶著一个女人出来,大吼著,“滚出去!滚,要不然我打死她!” 那女人穿著一身睡衣,目光惊恐,甚至那某些地区都时隱时现。 理察等人看向唐纳德。 警方守则:保护无辜群眾。 但唐老大是什么人? 鸟人! 就见他管都不管,直接扣动扳机! 噠噠噠噠噠噠一一个弹匣过去,两个人都被打成了筛子。 那黑人倒在地上的时候还死不瞑目“拿毒贩当人质,也就是黑狗想的出来的了。”唐纳德面无表情的说了声,理察等人面部一抽,虽然不知道对不对,但也没吭声,跟著他来到了三楼走廊底的房间。 理察刚要瑞门,唐纳德一脚就瑞在他身上,直接將他瑞到旁边。 “砰一!” 里面的人对外开枪,一霰弹枪直接將门打成了半截。 “来啊!操!臭警察,来啊!乾死我!!” “z42”奥马尔大吼著,有些猖狂了,手里拿著一把中式的qbs09式军用霰弹枪,身边的两名保鏢则是用mp7衝锋鎗。 操! 火力真你妈的猛。 打的一行人都不敢冒头。 走廊墙壁上都是弹孔。 唐纳德朝著对面的理察比划了下m67破片手雷,对方秒懂,两个人深吸口气,一拉拉环,没有立刻丟,有经验的人都会等上两秒,朝著里面滚了进去。 “手雷!!!”保鏢在里面嘶吼了声,一把推开奥马尔,整个人扑到手雷上,一声巨响,整个人就被炸的四分五裂,是真的四分五裂,这绿弹就连以坚硬著称的atm机都能炸烂,何况你这小垃圾? 另一枚手雷也爆炸了,屋內瞬间哑火。 唐纳德拦住要衝进去的伊格纳齐奥,“再丟一枚。” 慎重,才能活的更久。 对方点了点头,又丟了一枚手雷进去,3601房间的墙壁都炸裂开了,那玻璃和墙体碎片刷刷的往下掉。 砸在警车上。 下面的吉米和班尼特互相看了眼。 这特么也太激烈了吧? “皇家酒店好像是墨西哥教育部长的產业吧?” “怕什么?又不是我们炸的。” 吉米轻声说,“但要是能逮捕或者击毙z42,我们最起码能受到勋章,而且,他身上美国政府可是有500万美金的悬赏,唐纳德说了,到时候我们三人平分。” 班尼特闻言呼吸一紧。 “那要是政府不给钱呢?” 吉米一愣,一下就挠头了,对啊,美国政府耍无赖呢! 要知道,宾拉登被悬赏几千万,到现在钱还没给呢。 美国政府的道德底线太低了。 联合国会费还欠了几个亿呢。 突突突一!!” 就这时候在街头忽然响起枪声,吉米两人瞬间抬头望去,就看到十几辆的越野车以及两辆皮卡从两侧衝过来,朝著皇家酒店门口就扫射。 一名dea探员躲闪不及,脖子中枪,鲜血瞬间就染红了整个身体,倒在地上抽搐著。 “操操操!!” 吉米嚇得一哆嗦,赶紧趴在车后面,子弹从脑袋上飞过去,瞪著眼问,“他妈的,谁的人?毒贩怎么会来这么快?” “法克魷,反击反击。” 警方反应迅速,找著掩体进行回击。 双方在眾目睽睽之下火併! 堵在后门的谢尔比听到枪声,带著两名警员迅速衝上二楼,打开窗找到射击角度,將fn minimi?轻机枪架在上面,对著下面就突突突。 用的是点射,精准度能高许多。 高打低就像是人打狗。 一辆皮卡车上正在操控重机枪的毒贩就像是活靶子,闷哼两声,从车上掉了下来。 “让开让开!” 伊格纳齐奥涨红著脸嘶吼了声,扛著pg就冲从酒店內闪出来,对准一辆武装皮卡猛的扣动扳机,车上的毒贩们也戴著面罩,看到那冒著火焰衝过来的炮弹,怪叫两声,想要跳车。 但你这速度怎么可能跑得过炮弹? 轰!! 破甲弹正中车辆侧面,福特f-250直接就被炸成了火球。 吉米都看呆了— “美国警察配备火箭筒吗?” 班尼特眼皮一颤,看著被炸的哭天喊地的毒贩,“除了部分特种警察外,普通警察局没有。” “妈的,唐纳德的火力真你妈的猛!” 这是军队吧???? 毒贩看著漫天火,也有些动摇了。 这还玩个屁— 毒贩每次杀人都是依靠以多打少,出其不意,真遇到硬茬子也得软,看过墨西哥军方扫毒视频的都知道,真打起来,一个个跑的飞快。 我只要跑的比同伴快,那就行了。 而此时的3601房间中,楼下枪声响的时候,唐纳德就往下面看了眼,一点都不紧张, 转头看著浑身是血,靠在床边的奥马尔,后者死死的盯著他,喘著气,“我—给你50万美金,放我走。” 唐老大顿时笑了,上去拽住他的头髮往后一仰,“老子他妈的就值50万?你当我乞丐吗?” “杀了你,更值钱!” 奥马尔童孔一缩,失声道,“別杀我,我能当污点证人,我知道美国国会有人贩毒! !!” 旁边的理察等人脸色骤变,刚想开口,就听到一声枪声。 ) 第58章 「耶穌来了都留不住,我说的!」 第58章 “耶穌来了都留不住,我说的!” 唐纳德眼神阴沉手里的突击步枪对著奥马尔就是一梭子,著脸打的,后者瘫软的倒在地上,浑身是血。 他扭过头,看著理察等人,“刚才的话都当没听见,明白吗?” “其实我们可以告诉小报记者”有人轻声说。 唐纳德看著他,“记者的话筒毕竟不是口径,你们还记得有人报导卡马雷纳死亡,说背后是cia乾的知名记者查尔斯·鲍登和莫莉·莫洛伊吗?” “一个在加油站厕所被人乱枪打死,一个在家里的浴缸里自杀,嗯,背部中枪死亡,所以,法律管不到白宫。” “在你没有足够实力挑战的时候,闭嘴静默也是一种忍耐。” 权力本身就是这世界最“值钱”的东西,谁也撼动不了的。 “我们明白。”理察再旁边出声道,他年纪稍大,在dea的职务也高,看的东西就很深。 唐纳德拍了拍他肩膀,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楼下的吉米,“上来吧。” 掛了电话后,打开摄像头,来了个自拍,比了个剪刀手,打开自己的私人帐號,名字很直接的,“华雷斯口岸区警局局长一唐纳德”,没什么人关注,都是机器人。 他发了第一条动態。 “z42已被击毙,他被打的就像是一坨狗屎!” 他可一点都不怕刺激到洛斯泽塔斯,名义上的老大死了,只会让他们陷入爭权夺利的仇杀当中,他们可没时间来找唐纳德麻烦。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后来好像是一个女人,当上了洛斯哲塔斯的老大? 大约两三分钟后,吉米和班尼特气喘吁吁的就跑上来,看著被的一塌糊涂的房间,他们都能感觉到刚才肯定的枪战一定很激烈。 “被击毙了,放心,脸打烂了但可以dna检测。”唐老大指著地上的尸体笑著说,“伙计,我们发財了。” “呢” 吉米有些尷尬。 “怎么了?”唐纳德见他表情不对劲,慢慢的笑容收敛。 “没事没事。”班尼特在旁边忙说,“我们会搞定的。” 唐纳德点头,虚眯著眼,“不是我的东西我一份不要,但该是我的一定要是我的,要是谁动我的钱,我就他妈的宰了他!” 他说完一脚端在奥马尔那张死脸上,眼珠子一下就被端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两下,阴沉著脸就走了。 吉米急的都抓脑袋了,“500万悬赏呢,你看他那样子,不给他钱,他真的要发疯的。” “只能找上面领导催一下,那帮狗娘养的政客,除了吃饭做爱拉屎还会什么,maga!maga!m 你妈妈的腿。”班尼特骂著,对白宫的政客很不屑,道貌岸然的傢伙们。 “行了,先不想了,先收尸啦。” 下了楼的唐纳德刚出门,就听到警车“乌尔乌尔乌尔”的从远到近。 “仗都打完了,他妈的才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港片呢。” 他叉著腰,就看到街头口十几辆警车呼啸而来,停在不远处,从车上下来不少警察,带队的赫然是华雷斯局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 他看著地上的户体和被火箭弹打成火球的皮卡车,有些头皮发麻。 “哇,舅舅,这里是敘利亚啊?”他的外甥在旁边惊呼出声。 “闭上你的嘴!”埃米利奥瞪了眼,然后就看到了站在皇家酒店门口台阶上的唐纳德等人,叉著腰就骂了句,“chingar!(草),我就知道毒贩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突然聚集闹事,肯定是有人当导火索。” “华雷斯迟早要他玩死。” 说话间,唐纳德走了过来,连敬礼都没有,很隨意,“局长,你们可算来了,再晚点我都要走了。” 埃米利奥深吸口气,紧眉,“唐纳德,你能不能消停点,一个星期你在两条街发生大规模枪战了,你这样我很难做的啊。” “我知道你想要禁毒,但毒是这样禁的吗?你不为自己考虑一下,也得为兄弟们考虑考虑吧, 他们现在都威胁我们了,你知道吗?” “兄弟们上有老下有小,都等著回家呢。” 唐纳德闻言,歪著头走到埃米利奥面前,“长官你这个局长要是怕事,那就辞职,当警察不禁毒不打击犯罪,那纳税人和民眾养著我们干什么?吃屎吗?” 他的余光已经看到了不远处赶来的几名记者。 “我告诉你,我当警察就是为了打击毒贩,我们国家就是一味的让步才到这种程度,你怕?我不怕,谁他妈的贩毒,我就打死谁!” 埃米利奥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就看到了后面扛著摄像头的记者,眼皮一抽,“我就送你一句话,別以为你真的很能打,你坏了规矩了,挡了很多人的路,你到头来只有死路一条的。” “我生下来算过命,耶穌说我活80,我命硬的很。” “你好自为之。”埃米利奥也懒得多说,眼看著记者来,他转身就走。 唐纳德看了眼旁边的警务秘书,“告诉你舅舅,別对我指手画脚的,要不然连他一起干。 对方使劲点头,要走的时候,迟疑了下,“其实我舅舅人很好的。” “我只分同路和不同路,你懂吗?” 警务秘书低著头,不再言语。 唐纳德整理了下西装,再转过头来的时候,就一脸笑意的对上记者。 “局长先生,能接受一下採访吗?” “当然!” 坐进警车里的警务秘书挪了下屁股,从后视镜上看了眼埃米利奥,“舅舅,你以前不是也不止一次跟我说过,打击毒贩是警察的使命吗?” “开车。” “舅舅—” “开车!我他妈的让你开车!”埃米利奥突然暴怒的吼道。 外甥忙点火倒车。 埃米利奥看了眼远处正在接受採访的唐纳德,眼神有些恍惚。 他记得自己刚穿上衣服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要还墨西哥人民一片天地,在国旗下面宣誓。 可.. 终究一切都抵不上现实。 大家都要吃饭的嘛!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口岸区的土地上,不可能有毒贩的活路,谁去碰毒品,我就剎了谁!” 唐纳德对著镜头,“耶穌来了都留不住,我说的!” 第59章 那就是不给我面子咯? 第59章 那就是不给我面子咯? 华雷斯.贫民窟的一处教堂里。 能够看到二十几名男男女女拥在这里,天气很热,甚至他妈的都没开空调。 他们正在忙著装填海洛x,两勺一袋,一勺1克,这些装好后要运到美国去的,这样一包,在底特律的“七里英街”能卖到300美金,这还是便宜卖,街头价格每克在150美元到500美元之间。 而这个教堂小作坊一晚上能生產2万包,那得是多少钱? 但这帮人,工资当然没那么高,平均工资在一晚上400比索左右,一个月就是12000比索,比当警察高多了。 “操!操!操!!” 突然旁边的办公室內传来咒骂和打砸声,所有员工一下就抬起头,就看到一具被打烂的尸体从屋內拖出来,鲜血在地上拽出痕跡来,看到这一幕,所有人全都一震,忙低著头,不敢再看。 办公室內。 一个穿著格子,身高在170左右,年龄大约30出头的男人眼神凶狠的看著电视里,咬牙切齿。 如果常看墨西哥通缉令的人肯定认识这傢伙。 现年35岁的伊万·阿奇瓦尔多·古兹曼! 锡那罗亚的“运输大队长”,他主要负责將毒品送到美国。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口岸区的土地上,不可能有毒贩的活路,谁去碰毒品,我就剎了谁! 电视中反覆播放著唐纳德的“豪言壮语”,但这让伊万心里很不爽,你踩著我们的脑袋上位, 现在还在电视台威胁,真当我们吃素的啊? 可这傢伙命硬· 派去的枪手全都死了,最重要的是,对方竟然就是个光棍,没有父母、兄弟,这一点软肋都没有,你这让我们毒贩怎么玩? 我们就是走杀人全家流的,你给我禁了,一时间就抓脑壳了。 其实,最重要的是伊万內心现在其实很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皇家酒店门口发生的枪战,唐纳德竟然將毒贩的尸体脑袋全部砍了下来,然后用棍子將脑袋穿上,就这么插在警车上在整个口岸区游街示眾! 当然华雷斯地方台是打了马赛克的。 但在口岸区警察局自己的推特、facebook帐户上,那简直就是高清无码的。 作恶多端的人都觉得唐纳德太极端了。 “神经病!”伊万眼神阴晦。 嗡嗡嗡一放在桌子上的苹果手机震动著,他不耐烦的看了眼號码,眼晴猛的一亮,“喂!” “7月11日晚,去高原监狱外接你父亲!” 对面的声音很稳重,就像是久居高位的权贵者一样。 伊万深吸口气,“明白。” 两人就说这么两句话,但他內心无法平静,老爹可以出来了,锡那罗亚终於要迎来“曙光”了。 伊万迫不及待的將这消息告诉其他兄弟。 “奥维迪奥!父亲有消息了。” 口岸区警局。 气氛很不错。 从皇家酒店回来后,唐局长就宣布每人发2000美金的奖金,就连厨师都有,谁不开心? 唐纳德坐在办公室里,正在玩手机,自己私人帐户发的那条“z42被击毙”的动態已经超过40 万人收看,10万人点讚,2万多人转发了,粉丝也到了6万多人。 主要洛斯哲塔斯太有名了! 在美国两地,只要关注军事和毒贩的没办法饶过他,註定要写入歷史那种,z42虽然没多大能力,但毕竟是头头啊,被唐纳德击毙在华雷斯毫不客气的说,凭这个功绩,他都能升职。 但看了下评论区,唐纳德的脸色就不是很好看了。 “太残暴了,你们不知道皇家酒店,根据可靠消息,这次行动牵扯到了无辜群眾数十人,华雷斯医院里面躺著不少户体呢!” “唐纳德这简直是不择手段,他是警察,但我感觉他更像是毒贩,难道墨西哥就那么暴力吗? 或者说,墨西哥人就那么暴力吗?” “我觉得要让专业机构看看他是不是精神有问题,这种人暴力狂不应该在警局的。” 啪一唐纳德將手机盖在桌子上,深吸口气,网际网路真的是杂种丛生,鬼知道对面是什么样的货色。 一下就让他的好心情给破坏了。 保不准,就他妈是毒贩买的水军呢。 禁毒事业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局长!”伊莱走进来喊了声,“我刚才收到了一封邮件,奈飞公司的。” 他说著生怕老大不知道,加了一句,“就是最近热播剧《毒梟》的创作团队。” 唐纳德双手肘部撑著桌子,给自己点了根烟,示意对方说下去。 “他们的两名主创人员在华雷斯失踪了,希望我们能帮忙查一下。” “这还用查吗?” “人肯定都烂了,尸体都不知道埋在哪个角落了。” 《毒梟》出来的时候,引起的轩然大波和舆论很大,这让很多人见识到了毒贩的残酷,对於不断在“努力改善自己面貌”的毒梟们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肯定要找他们麻烦的。 “奈飞说愿意给我们出资购买6辆福特警车以及给我们在新的项目中提供镜头。” 唐纳德手一顿,异道,“那么大方?失踪的是谁?” “一名执行导演,以及一名主要编剧。” 怪不得那么大方,原来是重要人物。 他想了下,奈飞这公司以后名声很大,自己可以试著跟他们保持良好的关係,以后会有用。 “你让线人们都关注一下,也回奈飞,不一定找得到。” “世界最恐怖的城市”,可不是说说的,从机场下来就失踪的比比皆是,在电线桿上、墙壁上,能贴gg的地方都能看到寻人启事,失踪的大部分都是年轻姑娘。 所以,千万不要来墨西哥! “对了,我让你定的酒楼,定好了吗?” 伊莱点头,“订好了,义大利餐厅。” “把地址发给我,再准备十个信封,每个信封塞一万美金。” “好!” 他应了声,等了会,见局长没其他吩附了,就离开了,將餐厅的地址发给了唐纳德,后者转发给了塞维鲁部长,“晚上六点。” 可刚发过去,对方电话就打过来了,唐老大眉头一挑,接了起来,笑著说,“部长,你不会来告诉我坏消息的吧?” 塞维鲁在办公室里表情有些尷尬,“出了点变故,埃米利奥局长那边没空,另外四个分局局长也推辞了。” “你没跟他们说我请客吗?” “说了,工业区的曼努埃尔说腿摔断了,哈维尔说老婆奶奶没了,两个出去旅游了这,我也没办法。” 唐纳德眼神一下就阴沉了下来,“那就是不给我面子咯!” “操!他妈的,我倒要看看,曼努埃尔那杂种是不是腿断了!” 他直接掐断电话,朝著外面喊,“万斯!” “局长!” “让伊格纳齐奥跟我出去,妈的x的,不给我面子,老子操翻他!” 虽然不知道又是谁得罪了局长,但万斯还是大声应了声。 而在公共安全部的塞维鲁头有些大,他迟疑了下,还是没给曼努埃尔打电话,算了,唐纳德看上去很生气,免得等会连自己一起打! “你说你们这些人,明明知道他心里变態,你们还找他麻烦,这不是找死吗?” 塞维鲁著眉自言自语,很是头疼! 第60章 我最恨了! 第60章 我最恨了! 华雷斯很大的! 接近5000平方千米,一共分八个大区,所以当地警察局长的权力可不小,当然也就欺负欺负孤儿寡母、偷渡客等等。 毒贩? 那是衣食父母! 这些区的警察局几乎都是被毒贩给“包养”了的,每个月都给“零钱”的。 工业区警局局长办公室內。 头髮有些稀疏,体態肥硕的曼努埃尔正在吸毒! 没错,就是在吸毒! 而且还不止他一个人,屋內有四五个人,甚至还有两名女警,那短裙中大裤都没穿。 不过,吸毒还能那么胖的也他妈的確实少见。 “咳咳咳”坐在他旁边的一个男人,衣衫开,身上穿著警服,看那警衔,竟他妈的也是个警司! “这货太纯了,棒!非常棒!哈维尔你觉得呢?”曼努埃尔声音嘶哑的笑著问。 两人是警察学院的同学,后来一起来到华雷斯,然后一起替毒贩工作,关係好的呢。 “华雷斯有了这批货得发財,直接衝击美国市场,我们也能多分点。”跟对方相比,哈维尔身材不壮,身高也不高,一说到钱,眼晴都在发亮。 曼努埃尔笑著露出大牙,但又起眉,“不过,我现在担心个问题,富恩特斯被抓后,现在华雷斯里面没有真正当家做主的,好几个分支的衝突愈演愈烈,我怕” “怕什么,华雷斯倒了,我们再投靠其他组织,只要我们坐在这个位置上,每天都能赚钱。”哈维尔倒是看的很开。 给谁当狗不是当? 曼努埃尔想了下,是这个道理,他很开心的拍了拍对方肩膀,两人一激动,毒品就上脑了,然后直接拖著衣服,双眼冒著绿光扑向倒在地上的女警。 砰一! 门突然被一脚端开,唐纳德站在外面,脸色难看,看著那正在做苟且之事的一群人,直接气笑了,扭头问,“你们局长就是在忙这件事?” 工业区警局警员也有些尷尬,不知所措。 那正上癮的曼努埃尔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嚇得一哆嗦,也没看清人,整个人都是飘的,破口大骂著,“滚出去,没长眼吗?给老子滚,要不然送你去贫民窟执勤!” 唐纳德上去拽著他的头髮拉出办公室,那裤子还在脚踝上呢,对方捏著拳头还击,但没多少力道,在所有警员的目光中,一把將他按在鱼缸里,使劲的往下压。 鱼缸里养著两条红腹食人鱼,听到动静受到刺激了,就开始朝著曼努埃尔的脸上开始撕咬。 “nonono!阿阿阿!!!!”他惨豪著,使劲的挣扎著,但唐纳德手力道很大,青筋都冒出来了。 “局长,他们在里面吸毒。”伊格纳齐奥站在后面开口。 唐纳德看了眼,胸口鬱气一下就上来了,“很棒,我请你吃饭你没空,做x吸毒你他妈的倒有时间,不喜欢吃对吧?那他妈的这辈子都別吃了!” 抓起隨身携带的羊角锤对著他后脑勺用力砸下去! 你开过椰子嘛? 啪嗒一就是这声音,后脑勺一下就被敲烂了,那鲜血和脑浆渗进鱼缸內,食人鱼发了疯一样的啃噬著曼努埃尔,脸部的骨头都清晰可见了。 唐纳略微气喘的鬆开手,对方整个人的重量將鱼缸一下就给带翻了,食人鱼掉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扑腾扑腾看,嘴里还叼著眼珠子。 一脚踩在鱼脑袋,用力一拧,被踩成了肉饼。 “乱七八糟,真的是乱七八糟阿!” 他仰起头,深吸一口,对著伊格纳齐奥等人说,“把他们拖出来。” 一帮壮汉衝进去,拽著他们就拉到大厅,反手让他们跪在地上。 唐纳德拿著餐巾纸擦了擦羊角锤上的血,“简直烂透了” “你们他妈的在警局吸毒!!!” 他一脚將靠自己最近的女警一脚端飞,从理察手里夺过mp5衝锋鎗,对著她背部就是扫。 那雪白的大臀部,都被打烂了。 “阿!”一名旁观的女警惊呼一声,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都在眼眶里转著。 “杀了他们。”唐纳德指著跪在地上的警员说。 “nonono,唐纳德,我是哈维尔,我也是警司,你不能杀——“ 砰一! 伊格纳齐奥一枪就將对方爆头,那鲜血溅到他的脸上,摇了摇头,“废话太多了。” 目光看向其他几人,丝毫不带迟疑的一人两枪,十分公平。 横尸在警局大厅! “吸毒就要死,你们明白吗?”唐老大看著工业区剩下的警员问,他们都嚇得腿软了,没人回答。 “回答我!” “明白,明白!” “一坨狗屎。” 唐纳德扫过去,整个警局没有一个他看的上眼的,整理了下西装,就往外面走去。 “把地拖乾净点,天气太热,容易臭的。”伊格纳齐奥走的时候还对著工业区警员们“善意”的说到。 嗡嗡嗡一唐纳德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还很有礼貌,“下午好,埃米利奥局长。” 但对面就没有那么冷静了,“操!你在哪里?谁让你去工业区警局的,曼努埃尔呢!!” 唐纳德將电话拿远点,对方的声音太大了。 “你吵到我了,埃米利奥。”他著眉语气低沉的说, 对面的局长声音一卡。 “难道你妈妈没教你说话的时候应该和气吗?bastardo(杂种!!)”唐纳德的声音直接拔高“道歉!” 华雷斯警局里。 局长埃米利奥脸色非常非常难看,他感觉头顶都冒烟了,听到对方让他道歉,差点就失去理智“你可以拒绝,我会去找你父母,问问他们怎么教育你的。” !!! 埃米利奥脸色一会青一会紫,手都在发抖了,“perdon!(对不起)。” “我对长官的忍耐度也是有限的,不要给自己找麻烦,还有,你这个局长怎么当的,曼努埃尔在警局里吸毒,还吸到失去理智要开枪打我,幸亏我出门耶穌保佑的,这种人都能当警察,你脑袋是不是秀逗了,你白痴阿。” 下属骂领导,简直是顛倒了。 但埃米利奥还愣是不敢回嘴,他强忍著怒气,“我我会处理,他人呢?” “人?你恐怕看不见咯,如果你想他,可以下去找他,没事我就掛了,长官。” 最后长官的称呼阴阳怪气的。 “傻x。”唐纳德最后说了句后,就掛了电话。 埃米利奥听著手机里的忙音,一下就爆了,一脚端在办公桌上,“唐纳德!唐纳德!!!” 他眼神凶狠,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结束,自己现在压不住他,那他会愈发的猖狂,要是到时候,哪天他不开心了,会不会想要弄死自己? 一想到自己被羊角锤打死,埃米利奥就是一哆嗦。 別怪我,只能怪,你太囂张了。 在唐纳德干掉曼努埃尔的20分钟后,属於口岸区警局的几个帐號同时发了一条动態: “华雷斯贩毒集团突袭工业区警局,造成6死!” “口岸区警局局长唐纳德表示將和毒贩势不两立,为同事报仇,並且宣布將从今天开始,华雷斯禁毒警如有家庭困难,可发邮箱或者线下申请“警方互助金”,最低额度为2万比索,最高20万比索,唐纳德局长非常关心同僚生活状况,请互相转告!” 华雷斯贩毒集团:???? 锡那罗亚:???? “特拉德班”贩毒集团:???? 一帮毒贩大眼瞪小眼。 你奶奶的· 见鬼了? 第61章 「警装暴徒!」 第61章 “警装暴徒!” 从工业区警局出来,唐纳德没有直接回单位,而是在口岸区几条主要干道巡逻,就这么正大光明的。 这是要告诉当地民眾,我们可不是缩头乌龟! 你警察要是不敢出来,还让普通人如何支持你? 在路边能看到有人对著“巨兽”號指指点点。 就是lencobearcat警用装甲车。 唐纳德给取的名字。 还有游客拿起手机拍摄著,路边巷子里正在交易的毒贩们则是撒腿就跑,这辆车太他么有名了皇家酒店事件后,用木棍举著十几个脑袋的“震撼”场景简直是反人类,据说口岸区的小朋友们晚上回家都做噩梦了,投诉电话打爆,愣是没用。 有人在网上骂他不讲人权,甚至不讲法律。 “总统恩里克·培尼亚·涅托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为什么不撤他的职,为什么不讲他丟进监狱。”这是奇瓦瓦州一个社会活动家在当他的电视节目中说的。 还评论他,简直就是个畜生! “如果我是华雷斯市长,我一定一定一定会將他撤职,然后让民眾审判他!” 但所谓有反对者,就有拥护者,喜欢他的人称呼他叫:“警装暴徒!”。 不管怎么样,黑红也是红不是吗? 嗡!嗡!嗡嗡嗡!!! 突然,一阵发动机剧烈的轰鸣声响起,就看到一辆极具科幻感的跑车从装甲车边咆哮而过,然后很囂杂的开到前头,抖了下屁股,就像是嘲笑一样。 接著一脚油门直接开走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操!”伊格纳齐奥轻点了下剎车,但对於几吨重的大家好来说,惯性不小,后面的人东倒西歪。 “他妈的,怎么开车的!”伊格纳齐奥骂骂咧咧的,余光警了眼局长,唐老大眼神也有些不善“跟上那车?” “那辆lykanhypersport(狼崽),全款300多万美金,在华雷斯能开的起的,家里条件都很好,”伊格纳齐奥轻声说。 唐纳德看向他,对方一下就缩了脖子。 “我们当警察的,不管他身世怎么样、財富怎么样,他犯事,那就干他,霍金来也要站起来走人行道,开轮椅上路,老子撞死他!” “口岸区,讲规矩的。” 伊格纳齐奥使劲点头,油门点下去,朝著车辆追上去,但毕竟是跑车,一眨眼就不见了,就当他们以为找不到的时候,运气又来了。 那辆跑车就这样直接停在路边,旁边是一家看上去逼格很高的会所,门口还站著两个西装壮汉充当保鏢,看上去有那么一回事。 “那是哪里?” “富豪俱乐部。”伊格纳齐奥看了眼说,“据说是一帮富二代开的会所,只招待会员,会员年费5万美金。” “!” “我口岸区下面还有那么豪奢的会所,走去看看。”唐纳德来了兴趣,他別的不知道,就知道一帮富二代呆在一起就喜欢吸叶子! 有钱了,就喜欢玩一些刺激的。 当看到装甲车时,门口那两个壮汉一激灵,本地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本地“大佬”的坐骑? 互相看了眼,妈的,苦也! 怎么把这个煞神给引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其中一脸上有一条细纹刀疤的壮汉轻声问。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联繫经理!” 另一人急吼吼的按下了耳麦对讲机,这一切唐纳德都看在眼里,他也没拦著,他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富豪俱乐部”是怎么一回事。 等他下车后,车上留了两人,其余人全副武装的走过来,看著靠近的唐纳德,两个安保人员有些害怕的往后推了一步。 “干什么?怕我吃了你们啊?” “哇,唐纳德局长,欢迎欢迎欢迎!”就在两安保人员有些扛不住的时候,从会所內走出个胖子,笑起来眼睛都是一条线的,还弯著腰,“我是这里的经理,我叫安东尼奥。” “我收到举报,有人在这里进行一些违法行为,我要检查一下。” 说著要上去,但谁知道那经理挪了一步挡在前面,脸上还带著和善的笑容,“这恐怕有些不好意思,上面是私人会所。” 还没等他说完,唐纳德就打断了他的话,“你要拦我?” 安东尼奥一惊,就努力睁开眼,站在对方身后的谢尔比和伊格纳齐奥目光齐刷刷看著他,后者更是手提霰弹枪,一拉护木上膛,这声音太清脆了。 “咕嚕~” 站在旁边的安保人员喉结一滚。 唐纳德手做成枪的模样,指著安东尼奥的脑袋,“挡著我的路的,我都给他崩掉的,砰!血溅了我一身,別犯傻。” 如果是普通的警察局长,身为“富豪俱乐部”的经理,安东尼奥还真的不让步了,但这是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啊! “警装暴徒!!” 眼看著对方的目光越来越阴沉,他还是怂了,往旁边站了。 “谢谢。” 唐纳德笑了笑,拍著他肩膀,走进了会所內,一进去就闻到了檀香味,情深醒脑。 大堂中央摆放著一尊两米高的青铜雕塑,是义大利雕塑家朱塞佩·彭內的作品,当然正不正不知道,反正看上去很贵。 上楼的时候,唐纳德看了眼谢尔比,后者一下就懂了,安排了两人在大厅內,出事的话,可以迅速反应。 活著,就得谨慎! 进电梯,没有二楼,只有5楼的按钮,等慢慢上去后,门一打开,眼前的一幕还是让人有些失神。 一个非常非常大的屋顶游泳池,在电梯里,甚至能看到口岸区远处的国际大桥,简直是一目了然。 而此时的泳池里,十几名身材曼妙的女子穿著泳衣拥挤在一起,岸上站著个公子哥,手里拿著块表,“谁潜水最久,这一块表我就给他!” “预备,开始!!” 那些女人深吸一口,然后钻进了水里,站在岸上的男人得意的笑著。 岸上的几个遮阳伞下面,也能看到有人坐著聊天,都是年轻人,有男有女。 “这就是有钱吗?”跟在身后的林肯喃喃两句,“上次看到那么多女人,我还是在医院產科。” “有钱,可以为所欲为的。” 唐纳德面色平静,从电梯里走出来,他眼皮子一颤,有些兴奋。 这里一一大鱼好多啊!!!! 【路易斯·阿尔韦托·马丁內斯,男,华雷斯房地產家族次子,深红,4700!】,这是一个面容有些苍白的男人,有点像是透支身体一样。 【桑德拉·米拉格罗斯·桑切斯,女,模特,父亲为奇瓦瓦州议会议员,980,深绿!】,手上全都纹身的红髮女人嘴里叼著烟。 【萝拉·索菲亚·佩雷斯·加西亚,420,深绿!】 【卡门·罗德里格斯·富恩特斯,1170,红色!】 作恶多端,都是作恶多端吶。 “喂,你们是谁?” 看到他们从电梯里走出来,站在远处的两名安保人员就靠过来说。 “警察,检查!”伊格纳齐奥站出来喊了声。 保鏢一下就愣住了,警察?你开什么玩笑,你毒贩来都比警察来的可能性大,他们两个回头看了眼那帮富二代,果然,那帮人听到动静也扭过来,脸上带著好奇。 唐纳德插著兜慢慢走过去,保鏢下意识的要伸手阻拦,被林肯一把推开,“別挡路,操你x! ??? 唐纳德走到那帮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那路易斯·阿尔韦托·马丁內斯,这傢伙4700的积分呢,整个通篇看著没有一件好事。 【初中强暴一名同学的妈妈,並且残忍杀害,等对方將他告上法庭的时候,两父子出了法院门被一辆车直接撞死!】 【17岁,伙同同伴抢劫一处珠宝行,打死两名安保人员,被警方逮捕后,当场释放,监控无故消失,证人死亡。】 【19岁时,在美国读大学,给同学提供毒品。】 【20岁时,参与家庭事务,强拆华雷斯口岸区一处贫民社区,造成44人死亡,37人失踪,以及60余人伤亡的重大事故,事后未被追责,有不在场证据。】 这就是个混蛋。 “公民身份和选举身份证拿出来。”唐纳德頜著下巴说。 “你算什么东西啊,算老几啊。”旁边的富二代笑出声,“你查我们证件,不给,你咬我啊? 一唐老大看了他一眼,从桌子上拿起一包烟,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海洛x,放了进去,轻轻的放在桌子上,“你们吸毒?” ???? 那躺在躺椅上的路易斯·阿尔韦托·马丁內斯一直在看著他,见他这招式那么low,一下就笑出来了,但嘴角还没裂开,就见唐纳德猛的抬脚,一脚端在对方的胸口。 连人带著躺椅都掉进了游泳池里。 他也跳了下去,一把按住路易斯的脑袋,直接压在水池里,“他妈的,笑我?你他妈的笑我?!” “咕嚕咕嚕咕嚕!!” 使劲的往外吐泡泡。 岸边的保鏢惊呆了,但反应迅速,就跑过去。 砰— 一谢尔比端著雷明顿v3tac-13半自动霰弹枪一枪朝著天空,手指放在嘴巴前。 “坐下,別动,我容易走火。” 第62章 出来混,要讲背景的! 第62章 出来混,要讲背景的! 泳池里的女郎们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刺破寧静,像一群受惊的水鸟,扑腾著水爭先恐后地爬上岸,湿漉漉地缩向角落,惊恐地看著泳池中那暴戾的一幕。 唐纳德就是一头被激怒的棕熊,他死死按著路易斯·阿尔韦托·马丁內斯的脑袋,粗暴地將其整个上半身都压在水底,任凭对方四肢疯狂地拍打水面,激起大片混乱的水。 “咕嚕嚕——咕嚕嚕嚕——!!!” 他甚至嫌不够解气,竟猛地跳起来,穿著沉重军靴的双脚狠狠踩在路易斯浸在水中的后脑勺上1 这一下直接给对方干晕死过去了。 等浮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看上去死了一样。 “路易斯!!!” 同伴们惊恐的喊了声,看著从水里跳上来的唐纳德,眼神里满是害怕。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横的怕愣的! “警察叫你们检查,配合就好,別他妈的自己乱加戏,我这人,態度不好。” 唐老大走到刚才说不给检查的那个富二代面前,眯著眼说,嚇得对方小脸都白了,忙低著头。 “都拷上,带回警局,吸毒、贩毒、非法持枪,我给你们找好住处。” “我父亲是奇瓦瓦州议员格雷姆。”那名模特桑德拉·米拉格罗斯·桑切斯轻声说。 唐纳德闻言一笑,双手插兜,直视著她,问,“你嚇唬我啊?”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你带我们回去,你惹不起的。” 唐老大歪著头,看了她手指上的纹身,指著说,“什么脏东西,擦掉。” 桑德拉瞪著他,有些不服气。 “下不去手?我帮你!” 唐纳德大手一把抓住她的脖子,朝著旁边的桌子砸了下去,那三角桌一下就碎了,掏出羊角锤,在对方惊孩的目光中,直接就朝对方手指砸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十指连心、十指连心吶! 那纹身指头直接砸烂了,骨头都碎成渣了,这辈子废了。 女人睁大著眼,疼的撕心裂肺,在地上翻滚著。 唐纳德一脚踩在她脸上,脾道,“长官让你干嘛就干嘛,我最討厌的就是屁话多的人,议员?好了不起!” “拷上!” 林肯等人给他们戴上手,还不忘记水里那个什么路易斯·阿尔韦托·马丁內斯,两脚对著肚子端下去,就往外喷水了。 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绳子,直接给他们繫上,像是遛狗一样的把这些富二代遛下去。 路过谢尔比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对方一下就明白了,对著其中一保鏢就是一枪。 半个胸口直接打烂了。 另一人大惊,手快速的去掏枪,但都为时已晚,等他拿出来,谢尔比的霰弹枪已经对准了他的脑袋,咧开嘴,“拜拜。” 砰一一! 无头尸体跪倒在地上,然后瘫软,鲜血流进那泳池,瞬间就染红了。 谢尔比看了眼那些岸上的女郎,收回目光,叼著烟,走进电梯。 在楼下的“富豪俱乐部”经理安东尼奥看到一帮公子哥戴著手下来时,脸都白了。 “这里贴上封条,俱乐部藏毒,收纳他人贩毒,关了,要是隨意將封条撕了,我就把你的撕了,听明白了吗?”唐纳德看了他一眼。 安东尼奥哆嗦一下,面部的肉都一颤,使劲点头,他这人八面玲瓏,正因为如此,才知道对方的威名,那据说在华雷斯权势不小的冈萨雷斯全家就是他杀的! 当然,没证据,但那推特上的那些视频可做不了假,“火龙果”事件让他名声大噪。 唐纳德將这些人塞进车里后,看了眼那“富豪俱乐部”,对著伊格纳齐奥说,“开车。” 对方像是发泄一样,装甲车撞开那价值数百万美金的豪车,那碳纤维的车身凹了进去。 身后的安东尼奥颤著手,拿出手机,“喂,快收拾家里的东西,带好护照,去去美国!” 他要去逃命了,不管最后谁贏,他都没有好果子吃。 富豪俱乐部的事情传的飞快! 那些人身后非富即贵,什么叫非富即贵? 关係错综复杂,权力滔天,一句话断人生,一句话叛人死。 市长马塞尔·鲍尔斯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是是是,我保证让他放人,是是是。”他站起来对著电话里的人点头哈腰,等掛了电话后脚下一跟跪,脸色有些难看。 “妈的,乡巴佬就是乡巴佬!一点都不长眼! 他一脚端在办公桌上,来回步,心里也绝了招揽唐纳的心思,他原本以为可以依靠对方“禁毒先锋”的名头给自己拉选票,但谁知道,这傢伙完全就是个搅屎棍。 那帮人是你可以抓的吗!! “来人,来人!”马塞尔·鲍尔斯朝著外面喊了声。 很快,秘书跑进来,“市长。” “给我准备车,送我去口岸区警局。” 秘书迟疑了下,劝说道,“市长,这件事我觉得还是慎重点?” 马塞尔闻言一愣,但他知道自己的下属素来稳重,“你又听到什么风声?” “我是怕唐纳德这人对你不利,我听说奇瓦瓦州安全部的投诉科长就是他打死的,只是推给了毒贩” !!!! 马塞尔·鲍尔斯这下是真的大惊失色,“真的假的?” “市长,这只是据说,不管真的假的,但他这人无法无天,要是” 下半截话没说,但马塞尔懂了。 要是也这样操作,把他杀了,再丟到毒贩的地盘去,喷喷喷,那就真的这辈子到头了,虽然杀市长是大罪,但在墨西哥太平常不过了。 死掉的市长,那就不是市长了! “那就让他这样瞎搞?!” “市长,华雷斯太危险了,而且胡安·加西亚·洛佩斯也竞选了,华雷斯的几个贩毒集团都支持他,他自己也出钱,我们怕竞爭不过他,要不,我们还是放弃吧。” 马塞尔·鲍尔斯有些不甘心。 “胡安的手段有些脏”秘书轻声说。 市长先生一激灵,“辞职!辞职!辞职!” 他妈的,外有竞爭对手,內有找茬唐纳德,自己扛不住了,换人来吧。 “帮我开记者会,我要辞职。” 秘书脸上的笑容一闪而过,使劲点头,从办公室出来时,终於压不住嘴角,拿出电话,语气一阵諂媚,“胡安先生,搞定了,马塞尔会主动辞职,大选会提前开始。” “十万美金会转交给你情妇。” “谢谢谢谢!” 秘书使劲感谢,然后为了体现自己的用处,他將唐纳德封了富豪俱乐部的事情说了一遍,对面的胡安·加西亚·洛佩斯安静了下,然后就笑了: “这年轻人总以为自己能掀翻天,也总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就是没吃过苦头,出来混,能打有屁用,要有实力有背景,是个小三。” “是是是。”秘书忙应和。 “等著看吧,好戏要上场了!” 第63章 拿我的钱,跟我混! 第63章 拿我的钱,跟我混! 不得不说,这帮人的身份真不简单。 唐纳德等人刚回警局,门口就已经有七八个人等著了。 “我们是舒斯特律师事务所的” “我现在没时间。”唐纳德推开他们,径直往里走。 带头的律师著眉,“根据《国家刑事诉讼法典》,我们有权保释当事人,你这是违背法律!” 唐纳德停下脚步,扭过头,“拽法律文条?那你给我背一背第167条—“ 律师闻言脸一黑,他当然知道里面什么条款。 “你当我他妈的没背过啊?我告诉你,路易斯·阿尔韦托·马丁內斯他们涉嫌强姦、杀人,大规模屠杀、贩毒、吸毒、非法持枪!” 唐纳德上下看著对方,“口岸区的法律在我身上扛著呢,想要从我这里带人出去,你还不如扛著火炮过来,万斯,打出去!” 旁边的万斯大声应了声,拿出警棍在手掌心敲了几下,笑的带著人就很不客气的冲了过去, 真的是举起来就打。 三警棍下去,叫!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个律师脚下没注意台阶,一下踩空,就从上面滚了下来,捂著腰哎呦哎呦的叫著。 “以后,口岸区警察局的门看清点,要不然,见一次打一次!”万斯站在门口大声叫著。 “你等著,我们肯定投诉你。”有律师喊道。 万斯十分不屑,甚至还將胸口的衣服往外顶了顶,指著自己的警號,“看清楚点,別投诉错了,投诉错了,也打你。” 说完哼哼两声就回去了。 “囂张,跋扈!囂张跋扈啊,处长,我们一定举报他们。” 带队的律师眼角微抽,阴沉著脸,“先回去,我倒要看看他唐纳德腰能不能被权势压下去!” 唐纳德叉著腰看向汉尼拔,“给那些富二代上上强度,尤其是那路易斯·阿尔韦托·马丁內斯,他手底有很多人命,把他的口供拿到,耶穌来,他都得死!” “不用在乎他们背景,给我打,进了口岸区警局,不留点什么就想走?异想天开,打死了算我的。” 汉尼拔轻轻点头,依旧如同绅士一般的笑著。 唐纳德看了下时间,“行了,其他人都去休息吧。” 等散会后,他回到办公室內,咔噠一声,把门反锁了往那沙发上一坐,就迫不及待地的打开金手指: 【积分:61000!】 舒坦! 墨西哥这种无法无天的地方,就是適合他。 难道自己真的是天生恶人? 唐纳德打开转盘,眼神一动,他忽然除了常见的武器和子弹外,又出现下属卡牌了,只是跟之前一个身影不同,这次是三个影,在旁边写著(团体)! ??? 他直接按下50连抽。 【.45acp“手枪子弹*12000发、mp5*10把、9x19mm北约制式子弹*30基数(9000发)、pg-7 破甲弹*5枚、m67式延时杀伤手雷*40枚.】 【艾奇逊aa-12自动霰弹枪*6把!】 【12號口径霰弹*700发。】 [鹿弹*700发!] 【saiga一12半自动霰弹枪*3把】 【柯尔特m240l机枪*2把!】 【一次性m72law火箭筒*6具!】 唐纳德眼睛都在发光了· 看到那m72law,突然就想到一句话:你和你的掩体,一样可笑! 妈的有了这玩意,管你毒贩用什么装甲车?统统给你干翻了! 这让他的內心安静了许多,一切恐惧来源於火力不足。 转盘上忽的银光大震,那张下属牌开始翻滚,就像是实况足球一样,先露出个地址: 【阿尔及利亚!】 然后再一转,出现了一个名字:【特种干预团(rsi)(五人小组)】!! 下面是介绍:【成立於2015年5月,隶属共和卫队,专注反恐与人质救援,其训练参考法国gign模式,2015年参与提济乌祖省恐怖分子巢穴清剿,装备包括hk416突击步枪、m24狙击步枪。】 虽然不是什么德国、以色列、美国这类军警大国的特警部队,但特种干预团(rsi)也不弱的好不好,人家针对的可是阿尔及利亚黑帮,那些人他妈的跟恐怖分子没什么区別。 要是没点能耐,早就被人给轮了。 这么说吧,跟墨西哥不湟多让,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五人小组最起码给口岸区警局提供了新鲜血液—— 【人物身份:原战友。】 【生成!】 咚咚咚一敲门声响起,就看到伊莱的脑袋伸进来,“局长,有几个人找你,领头的叫卡里姆。” “请他们进来。” 伊莱应了声,没一会就带了五个壮汉走进来,看一眼,都觉得压迫感十足,这么说吧,一米九的门槛他们还得歪著头。 “唐纳德~”领头的男人络腮鬍,张开手就来了个拥抱。 看样子亲密的很。 伊莱一脸的惊愣,看样子局长跟他们关係很好啊? 这帮人一看就特么不是悍匪就是黑警,身上的气质太足了。 “给卡里姆他们入职,编入高风险任务组,穿上警服,以后都是自己人了。”唐纳德对伊莱道。 “明白。” “我叫你卡里姆可以吗?” 阿尔及利亚人看著矮冬瓜一样的伊莱,笑著,“当然。” “那你们跟我来,我给你们做手续。” 卡里姆等人朝著唐纳德点了下头,跟著走出去,外面其实早就围著一帮人,伊格纳齐奥挑著眉“伊莱,这些是—“ “他们是新加入我们的兄弟,欢迎欢迎。”伊莱笑著鼓掌,眾人闻言,也忙表示欢迎。 美国人理察这几个人互相看了眼,眼里有些惊骇,他们是dea的人,也是特警出身,从对方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彪悍!” 下午五点半,口岸区警局大门拉了下来, 唐纳德叫上卡里姆、理察、谢尔比等人一共十人,带著机枪和两具m72law就去赴约了。 在义大利餐厅门口,就看到了安全部长塞维鲁,他正在和几个分局局长聊天。 一群人惆悵的靠在门口吸著香菸,脚下的菸头都有三五个了。 他听到停车的声音朝外看了眼,就看到全副武装过来的唐纳德一行,当瞧见那火箭筒时,瞳孔都一缩。 “都在呢?尼恩、蒙托亚,部长说你们两个去旅游了,那么快就回来啦?” 被点到名字的两个分局局长面色有些尷尬的笑著。 敢不来吗? 你奶奶的,你衝到工业区警局直接给两个局长给干掉了,我们敢不来吗? “这唐纳德局长你请客,不管在哪里,我们都要来,是吧,兄弟们。”一个长的比较滑稽,头髮稀疏的中年人笑著说。 “对对对,迭戈说的对。”一帮人忙应和著,余光一直看著卡里姆等人那身高以及手里的武器“老大哥们给面子,我记著呢,走,上楼。”唐纳德笑著说,走在当头,报了包间的名字后, 就走了上去。 “给我几个兄弟在下面弄上一桌席面,往好了上。” “明白,明白!”餐厅经理笑著点头。 等將他们送进包厢后,殷勤的给每个人倒上茶水后就离开了,还很贴心的把门带上。 “来来,吃饭吃饭,都別客气。”唐老大手敲了敲桌子说,大家互相看了眼,忙不迭的点头, 切牛排的切牛排,吃意面的吃意面,精神都很紧张。 “我听说昨天两名警员去下面镇子里髮禁毒手册,出事了?”唐纳德喝了口汤后问。 塞维鲁点头,“遇到了几名黑帮成员,发生衝突了,其中一人跑了,一人被击毙了头部,送到医院就没了。” “他也真是傻,都跑了,他自己还留著干什么”那叫尼恩的警察局长摇头说。 “估计是吃了什么药,很勇敢!”蒙托亚也跟著笑著说,还摇头,“外面那么多女人,都没玩过,而且,还傻不愣登的不跑,这—” 他的话都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拽了下手臂。 唐纳德眉头一皱,笑声一下就戛然而止。 他將手里的刀叉放在盘子上,“很好笑吗?死了个兄弟,被外面的人听到怎么办?被他家人听到怎么办?” “穿上制服,就是自己人。” “哪个黑帮乾的?” 塞维鲁摇头,“还没查清楚,不过很难查到,跟当地乡镇的勾结太大了。” 唐纳德点点头,目光扫向所有人,“我觉得华雷斯的犯罪率太高了,你们觉得呢?” 这话局长们怎么敢回答,就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言不发。 谁都害怕,这里的话传出去,到时候被乱枪打死的。 “这这不是一天两天了。”尼恩局长硬著头皮说。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管咯。” 唐纳德挑了下眉问他,点了根香菸。 尼恩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看向塞维鲁,“部长,我不是这意思—“ 后者刚要开口。 就见唐纳德整了下领带,抓起红酒瓶朝著对方脑袋上直接砸了过去! 啪一! 尼恩惨豪一声,抱著脑袋就倒在地上,满脸是血。 唐纳德上去对著他的脑袋使劲端! “他妈的,你跟我说话!你看塞维鲁干什么!” “老子现在是跟你在商量吗?” 唐纳德回头看向其他被嚇懵的局长,眼神中的阴狠慢慢散去,朝著站在门边的伊莱看了眼,对方从背包里掏出信封就放在每个局长面前。 “我这人也知道大家出来混,无非求財,我也不小气,以后你们跟我干,每个月拿一万美金, 就一个要求,我给你们的你们拿著,毒贩给你们的,你们要吐掉,有没有人不同意的?” 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包厢內气氛一下就安静了,大家都看向塞维鲁,部长先生手有些发麻“唐纳德局长”那头髮稀疏的迭戈开口。 “哦,我这人很民主的,不同意的可以走,没问题的,一分钟,想清楚,不走的,那就是跟我站在一起了。” 蒙托亚看了眼倒地的尼恩,再看了看唐纳德,直接站起来,双手摇著,“我回去就辞职,我“ 我不干了,我不干了。” 他说著,就往外跑。 唐纳德也没挡著拦著,就看著蒙托亚拉开房门,一打开,就看到卡里姆端著艾奇逊aa-12自动露弹枪站在门口,看到他出来。 砰砰砰一! 对准蒙托亚就是三枪! 这么近的距离被“推土机”这么打? 肉都打烂了! 鲜血溅射的包厢內到处都是,肉沫子还飞到了某些人的头上。 唐纳德哈一笑,“他还真走啊?” 第64章 什么地狱笑话! 第64章 什么地狱笑话! 塞维鲁的瞳孔缩著,那吊在鼻子上的碎肉,以及视觉带来的衝击,让他瞬间受不了,就开始吐了起来。 刚才吃进去的意面都像是虫子一样,从嘴里出来。 “毒贩的钱你们收,我的钱你们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我他妈的给你们什么面子!” 唐纳德一把將桌子直接掀掉,双手叉腰,“还有没有人不要的!” 迭戈强忍著噁心,一把抓起地上的信封,往自己怀里收,“我要!我要!我要!” “对嘛,都是求財,毒贩的钱是臭的,我的钱是香的,香的不要要臭的,那这辈子只能去吃屎了。” 唐纳德满意的將迭戈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口说,“锡那罗亚给你3万美金让你出卖前几任口岸区副局长的事情,就当算了,做人难免有走错路,就看认不认错了。” 迭戈闻言浑身一抖。 这件事根本没多少人知道的。 唐纳德怎么知晓的! “你们呢?”他看向其他分局局长,迫於淫x,只能纷纷捡起信封,低下头。 『好好好!有钱大家一起赚,伊莱,帮我们拍个合照,什么时候空了,发到网上让网友们看看我们华雷斯警局的领导层是同心同德的。 “好,局长。” 迭戈等人內心叫苦,唐纳德,你他妈的生儿子没吊! 这不就是威胁吗? 告诉他们,不好好配合,那就把这张照片发出去,到时候毒贩们会怎么样? 那帮杂碎可不听他们解释的, 伊莱拿著照片,正准备拍,“各位领导,麻烦你们笑一下。” 坐在前面的唐纳德扭头看了眼。 “嘿嘿嘿”迭戈等人忙挤出笑容,隨著啪嗒一声,就將这一幕定格在这里。 唐纳德看了眼照片满意的点头,“今天没尽兴,尼恩那死杂种坏我们的心情,再定一桌好的。” “不不用破费了,我们刚才吃饱了,吃饱了。”塞维鲁伸手说,他脸都吐的有些惨白。 “那行吧,下次,下次我们换个地方吃。”唐纳德也不勉强,“回去路上都小心点。” 他又对著塞维鲁说,让他把那两个警察出事的乡镇地址发给自己,“死了,总要有人给个交代吧,他们不给,我就自己去拿!” 等他走后,强忍著不適的迭戈等局长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他们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再看了眼那一坨被霰弹枪打成的烂肉,不敢再在这里呆著了,忙不迭的跑路。 “局长,那帮傢伙收了钱就会办事吗?” 义大利餐厅门口,伊莱轻声问。 “办事?你想让他们办什么事?都是一些贪生怕死的人,你想让他们办什么事?”唐纳德耻笑一声,十分不屑。 “那那我们还要给他们钱?” “我是告诉他们別坏事,你觉得今天过后,他们还敢拖我们的后腿吗?这帮鸟蛋嚇唬一下,就怂了,最重要的是有合照,等什么时候口岸区搞定了,其他区警局的位置就让你们去坐,到时候, 合照一丟,毒贩们肯定会报復他们,也算给你们空出位置来了。” 伊莱闻言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局长你想的真久远。” 说话间,一群人上了装甲车后,径直朝警局开去。 翌日一大早,唐纳德在办公室里刚吃早餐,就响起敲门声。 “进来。” 汉尼拔一脸疲惫的走进来,“表哥。” “怎么?昨天晚上审讯了一晚上?”唐纳德笑著问,將桌子上的玉米饼推过去,“先填填肚子“有什么收穫没有。” “那几个富二代我都没用什么手段就全都招了,尤其是那路易斯·阿尔韦托·马丁內斯更是什么话都说了,杀人、强姦、贩毒等等,他还告诉了我一个惊天消息。” 唐纳德闻言抬起头,“什么?” “在马丁內斯家族的贸易仓库內,有十二个货柜的毒品,正准备通过海运运到欧洲去。” !!!! 唐老大一下就站起来了,神情激动,“十二个货柜?那得多少公斤?大案子,大案子!” 这要是出事,毒贩们得心疼许久。 “他有说仓库在哪里吗?” 汉尼拔啃著玉米饼点头,“就在口岸区的中转车站里。” “好,送上门来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唐纳德来回走了两步,拿起电话,拨了一个01,內线接通,“十分钟后,出警!” 01是高风险任务组的標號。 “表哥,我也去准备了。”汉尼拔喊了声。 “不用,你今天不用去,你带著伊莱他们把那几个富二代嘴里的东西再都掏出来,他们肯定不止这么点秘密对吧?” 汉尼拔想了下,嘴角一咧“你別笑,你他妈一笑,我就疹得慌。”唐纳德差点一口睡沫吐出来。 “那我去准备准备,表哥。” “恩去吧,手段上狠点,打烂了没事,又不是你儿子。” 將防弹衣穿好,唐纳德拿柜子里的mp5后,走出办公室,就看到外面卡里姆、理察、伊格纳齐奥等人全副武装的站在外面,万斯正拿著个袋子收通讯工具。 这是规定! 出任务的时候,不能携带任何的设备,別以为毒贩没能力定位你。 唐纳德看了眼他们,一挥手,“出发!” 一群人涌出警局,一眼就看到了昨天来过的几名律师,他们看到荷枪实弹的警员脸色一僵。 “你们又来干什么?”门口的泰特使劲的摆手。 领头的律师眼神一乱,拉住同事,“好好好,我们下次再来。” “不要让他们走了。” 唐纳德的声音传来,泰特下意识的就掏出枪指向他们。 “把他们都带进去,等我回来。” “为什么,你凭什么抓我们?我们没犯法,你这是限制人生自哎呦!!”一名律师话都没说完,就被泰特一脚端在地上,他笑的將枪口塞进对方的嘴里,“来口岸区你没查资料吗?让你干嘛你干嘛!” “要不然,崩了你的脑袋!” “別开枪,別开枪,我们进去。”带队的律师忙举手说。 “识趣点,你可不想你们的脑袋掛在电线桿上吧?” 泰特的话说的眾人颈部发凉。 带队律师看了眼上车的唐纳德等人,眼神一闪,“我能—-打个电话吗?” “打你妈!老实点,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干什么,想通风报信?” “我们是律师!!” “法师在这里也得听话!” lencobearcat警用装甲车內。 唐纳德拿著一个平板电脑,往后递过去,“这是任务,以及目標,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理察等人接过来看了眼。 货柜贩毒?! “中转车站那边人员多,情况很复杂,还是那句老话,我允许你们自行开枪,听到枪声还不跑的,准没好人。” “是,局长!” 理察撞了下旁边的卡里姆,“第一次出任务,紧张吗?” 阿尔及利亚人一笑,竞还有些酒窝,只是长得比较彪悍,笑起来显得特別-凶狠。 “杀光他们,该紧张的就不是我了。” 理察一愜,头皮一硬。 操! 局长哪里找来的这帮亡命之徒? 卡里姆一拉手里的fnminimi轻机枪,闭上眼,开始祷告! “我们队长以前的邻居是一名出色的人,他击毙了数百人!”一名阿尔及利亚人对著旁边的谢尔比说。 “???几百人?你確定你没说错?”旁边的谢尔比挑著眉问,就连林肯也好奇的探过头。 “当然,他是一名出色的波音767-223er驾驶员。” 所有人一愣,但紧接著理察等美国人的表情就一下难看了。 “闭嘴!!!” 卡里姆呵斥一声,死死的瞪著自己的队员,对方嚇得一缩脖子。 谢尔比想笑,但又觉得不好意思— 这个队伍是真的奇怪,美国人、英国人、阿尔及利亚人、墨西哥人,禁毒国际纵队啊? 他在胸口做了个十字手势,“阿门。” 不能笑,容易丟功德。 第65章 毒贩的「土坦克」。 第65章 毒贩的“土坦克”。 华雷斯的交通条件非常好! 跟美国的10號州际公路、25號州际公路以及泛美公路相连,通过这些主要交通干道,可以连接全美。 所以,整座城市中转车站特別多,停放客车、大货车等等,不少还是毒贩投资的,目的嘛当然是夹带咯。 保安亭里. 体型壮硕的马特奥走进来,著牙,“他妈的,太热了,我都感觉內裤要发洪水了。”他边说著边真的將衣服脱下来,对著风扇使劲吹, 旁边坐著正在抽菸的同事闻到空气中的恶臭,扭过头,就看到马特奥在,顿时就气急败坏,“操!別挡著风,白痴,你他妈的·呕,你是不是没洗澡。” 边说著还边呕吐。 马特奥也不生气。 “对了,等会那十几辆货柜货车就要出货了,通行证准备好没有?” “抽屉里,你看看。” 同事拉开抽屉,就看到里面有十几张从国际大桥过去的免检单,上面除了华雷斯市政厅的章外,还有美国边境管理局的章! 內鬼內鬼史密斯专员也得吃饭的嘛。 同事起身正准备要去发免检单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对讲机突然就响了,“岗亭!岗亭!唐纳德来了,我看到他的车了,快让人拦住。” 马特奥和同事一,后者忙抓起对讲机,刚要回话,就听到一声巨大的油门,以及低声轰鸣的发动机声,两人赶紧抬头看去,就看到一辆纯黑色的“巨兽”一刻都不停的朝著岗亭冲了过来!!!! “操!!!” 马特奥连裤子都没提上来,破口大骂,但下一秒,声音就被撞击声给遮盖了过去。 可怜巴巴的岗亭和两个保安被装甲车给撞飞了,直接四分五裂,那里面的两人被捲入轮胎里, 当场身死。 “妈的!你会不会开车?”唐纳德一巴掌打在伊格纳齐奥的后脑勺上,破口大骂。 “局长我这不是裤襠痒抓了一下吗?” 唐老大黑著脸,朝著后面喊,“下车下车,一组控制门口,二组三组和我衝进去控制现场,记住,我允许你们开枪!” 他下达命令后,迅速推开车门,提著一把艾奇逊aa-12自动霰弹枪下车,就看到远处有人影攒动。 装甲车后门打开,谢尔比等人涌了下来,林肯拿著轻机枪爬上车顶,颇有种谁来就扫死谁的样子。 卡里姆和理察两组跟著唐纳德往里面冲。 刚才对讲机里的话其实除了岗亭外,里面工作的搬运工和司机也都听到了,亡命之徒就是亡命之徒,从大货车里拿出手枪和微冲,对著衝过来的警方开枪。 “妈的,他们还敢还手!”唐纳德往旁边一躲的货柜边,子弹可不长眼。 瞪瞪瞪货柜里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端著aa-12听著脚步声,一脚端在货柜上,对著里面就扣动扳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砰、砰、砰、砰——“ 装的还是鹿弹,里面塞著钢弹呢。 战场推土机的名號你以为白叫的? 碰到就得死!就是这意思。 六枪下去,货柜都被撕裂开了,一眼就看到躺在里面的四具尸体,浑身是血,半个脑袋都没了,脑浆混合著不明液体往下滴。 “coverandmove!(掩护,推进!)”唐纳德喊了声后,枪口朝下,迅速从左侧往队伍后面躲,一甩霰弹枪,將携行袋里掏出鹿弹重新装上。 而顶在最前面的卡里姆手持mp5,身后的队友枪口放在他右侧手臂上,队伍迅速推进。 唐纳德上好弹后,从右边重新跑到前面,霰弹枪开路! 如果俯瞰,就能看到理察的小队从右侧突击,抵抗的武装人员根本没多少的能耐扛得住。 “操!唐纳德去死!!!!” 一声西班牙语的怒吼,就看到一个身高在170不到的男人手里拿著一把手枪红著脸就从一货柜顶上面目狞的跳下来! 虽然说高打低,打傻x 但你这也太看不起“aa-12”了吧?唐纳德抬起头,砰碎砰三枪,一个百八十斤的人在半空中就是被打碎了这没夸张· 挨过aa-12的都知道,一个霰弹枪一分钟三百发的射速是什么意思,巨大的动能顷刻间就將你的肉体打成渣渣了,救都不用救。 唐纳德一脚將那脑袋踢飞,面无表情的挥手示意继续前进。 “滋滋滋” 他耳麦中响起谢尔比的声音,“局长,对方支援来了。” “堵住他们,十分钟,我们的支援也会到!”唐纳德按住耳麦十分冷静。 单打独斗,那是莽夫! 那么大的单子,当然要让dea和fbi掺和一脚咯。 “明白。”谢尔比语气平静,打开装甲车门,从里面拉出一个箱子,里面放著两具m72law, 他喊了声伊格纳齐奥,等丟放回头,丟给他一具。 自己则拿起另一门,朝著大门口就小跑去,藉助墙面掩体,朝著外面观察了下,就看到有十几个枪手零零散散的沿著边沿跑,中间开著一辆“土坦克”! 也就是毒贩的装甲车上面写著:jc,就是华雷斯贩毒集团(juarezcartel)。 但这玩意在內行人看来,就是想笑, 这玩意,简直是离大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锅炉车开出来了,但看上去还是有那么几分的霸气的。 毕竟,要知道世界排名34名的墨西哥都没有坦克,而毒贩有,哇,好厉害! 这也是不少人的错误认知,这种坦克,不是我说,东大五六十年代的民兵都能给他们炸翻咯! 车身焊接厚达1英寸的钢板,大约约2.54厘米,每块钢板上还覆盖著隔音材料,既能抵御子弹射击,又能一定程度上降低车內噪音,增加行动的隱蔽性。 它们的主要作用,其实就是跟毒贩火併。 遇到m72law-算它这辈子值了, “火力掩护!”谢尔比朝著车顶的林肯喊了声,对方的机枪对著毒贩就扫,子弹壳侧面甩出来,然后从车顶掉到地面。 “土坦克”上面搭配著m134转管机枪,但因为角度原因根本射不到林肯,只能乱扫,比非洲大哥的“隨缘枪法”还要隨缘。 谢尔比抓住空隙,深吸口气,弯著腰从墙体中钻了出来,歪著上半身,看都不看,对著就轰! 但这一枚偏的弹道太远了直接將跟在右侧的两名毒贩给炸翻了。 “火箭筒!他们有火箭筒!”土坦克內的驾驶员吼了声,心里开始打退堂鼓了。 “衝过去!衝过去,他妈的!中转站有2吨的货!!!没了大家都要死!!!”站在他旁边负责指挥的头目不退,一把抓住驾驶员的肩膀,“他们就一具火箭筒,衝过去,加速!” 这他妈的是遇到暴躁“乘客”了。 你能有什么办法? 没办法的驾驶员一咬牙,一脚油门听天由—.臥槽你妈!!! 当看到伊格纳齐奥扛著火箭筒衝出来时,顿时两人心里拔凉拔凉的瞄准,发射! 咻一一! 拖著尾翼的嘶鸣声,装配的66mm高爆弹正面击中“土坦克”,都不用看,heat弹药一下就炸开了,华雷斯这辆在毒贩火併和欺负警察战斗中的大怪兽,一下就炸成了废铜烂铁。 里面的人直接蒸发。 巨大的爆炸声,甚至传出去两公里开外。 附近的居民都嚇得蜷缩在角落里这是军队交战吗? 当然也有胆子大的人趴在窗户边,手里举著手机,將这一幕都拍下来。 冒火的土坦克,虽然嚇到了一些毒贩,但明显后续的支援在源源不断的靠拢, 在华雷斯的一处別墅里,里面能看到有几十个男男女女不断的打著电话。 “喂喂,哈维尔,快去口岸区中转站,他妈的,別问为什么,这是老大的命令!” “马奎,你在干什么?踢足球?踢你妈,你都跑不快的,踢什么!快带去口岸区中转站,我们有2吨的货在那边,被唐纳德堵住了!!” 华雷斯简直是疯了没办法啊真的没办法该集团前头目比森特·卡里略·富恩特斯,也就是“总督”在2014年被抓后,赫苏斯·萨拉斯·阿瓜约上台了,可他的声望完全镇不住底下的元老们。 在生意上跟锡那罗亚、海湾等老牌竞爭对手相差甚远在手段上被哈利斯科新一代、蒂华纳、洛斯哲塔斯超越。 赫苏斯·萨拉斯·阿瓜约当然不甘心,於是就联合了做房地產的马丁內斯家族合作,他们也开了两家贸易公司的,只要將2吨货运出去,兄弟们就能知道他的本事。 跟著他也能一起赚钱。 可眼看著要出货了,妈的警察上门了! 他们绝对想不到路易斯·阿尔韦托·马丁內斯会被抓,而且还他妈的那么爽快就將“情报”吐出来了。 这批货价值超过2.5亿美金!!! 口感极佳,纯度极高赫苏斯·萨拉斯·阿瓜约红著眼,“发动战爭,发动战爭,让所有人都看看,华雷斯到底谁说了算!” 不少的华雷斯毒贩赶不过去口岸区中转站,但他们有办法逼迫政府妥协。 比如.. 袭击平民! 第66章 妥协!不!这是认怂! 第66章 妥协!不!这是认怂! 华雷斯市中心。 一辆满载著37人的urviabusg3型公交车正沿著9月16日大街朝著技术大道出发,车內有上学的孩童、有买菜的母亲、有打睡的上班族,也有对城市嚮往的农村人。 司机布鲁斯和往常一样,开著车,那车上掛著女儿送给他的毛绒玩具。 “胜利大道有没有人下车的!”他靠在公交车站牌,看著后视镜,朝著车內喊了声。 见没人答应,他就关上门,正准备起步。 就猛的看到前后两辆雪佛兰suburban夹击公交车,没等布鲁斯反应过来,从上面下来七八个带著面罩,手持ak-47突击步枪,使劲拍打著车门,示意他开门。 但布鲁斯一咬牙,直接油门踩到底,就像撞开车逃跑,但那帮毒贩像是知道他要干什么,其中一人一拉枪栓,对著驾驶位的布鲁斯直接扫射! 突突突突突突一“啊啊!啊!!!”车內响起尖叫声。 布鲁斯被扫成血雾,他瞪著眼,趴在方向盘上,头顶女儿送的玩偶也沾著鲜血,轻轻的晃著。 毒贩一脚將打碎的玻璃端开,闯上来,“滚下车!” 37名乘客被拽下车,跪倒在路边,他们瑟瑟发抖,惊恐的哭喊著,有学生甚至不知所措从一辆雪佛兰suburban车上下来个手持hk416自动步枪的乾瘦中年人,戴著耳机,里面正在播放·圣经。 《雅各书》:“人若知道行善,却不去行,这就是他的罪了。” 中年人朝著属下点头,其中一人就掏出手机录像“妈妈!!”一个孩子哭喊著突然跳起来跑,那帮毒贩也不著急,等他跑了几十米后,对著他点射,对方身后中弹,倒地身亡。 “哈哈哈哈!yes!” 毒贩们囂张的吹著口哨,大声举著手欢呼,然后,开始对剩余的人进行了枪决。 “啪啪啪一” “啊啊啊!!!” 枪声伴隨著惨豪声,37名人员全都被处死。 负责录像的毒贩將这段影片上传到了推特上,並且標註:“如果你们不让那狗娘养的唐纳德从中转站中离开,我们就杀死更多的人。” 囂张的毒贩丟下尸体,扬长离去。 华雷斯市政厅。 马塞尔·鲍尔斯正在开会,就看到秘书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市长先生,出事了。” 秘书將手机递过去,当看到那些毒贩杀人焚尸时,他脸色有些一白。 与会人员都一脸疑惑的看著, “这还只是一小节,华雷斯监狱被人炸开了,里面的狱警被人打死,超过数百名的毒贩和黑帮成员被释放了出来,他们手持武器在到处杀人。” 哗一会议室內一片譁然,这帮华雷斯市的高层们互相交头接耳起来。 “为什么?我们没有得罪毒贩吧!”教育局长摊开手问。 这话听起来真尼玛的讽刺,得罪两个词用在这里· 市长秘书警了眼马塞尔·鲍尔斯,拧著眉,“毒贩要求口岸区警局局长唐纳德离开中转站,放了他们的货物,要不然他们就继续杀人。” “操!又是哪个狗娘养的唐纳德,他就不能安静点吗?”教育局长十分激动的喊著,他一巴掌拍著桌子,指著坐在对面的华雷斯局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你是怎么管你的人的。” 埃米利奥脸色阴沉,抬起头,眼角微抽,“你他妈的跟谁拍桌子,我希望唐纳德站在这里的时候,你也能这么拍,別到时候,跪在地上喊妈妈!” 教育局长闻言上去就要干仗,被旁边的交通局长给拽住了,压低声音,“你不要命啦,你跟他打?” 埃米利奥可是自由搏击选手“够了!”市长马塞尔·鲍尔斯阴著脸,刚要说话,桌子上的手机就震动了,他看了下来电显示,忙不跌的拿起来,“州长。” 大家一下就安静了下来,竖起了耳朵。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马塞尔·鲍尔斯的身体都有些弯曲著,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最重要的是州长来歷很大。 掛完电话后,他深吸口气,手指敲了敲桌子,“上级的命令,跟华雷斯好好谈谈,不要伤及无辜。” !!!!! 和谈?! 认怂了? 华雷斯局长埃米利奥闻言也是目瞪口呆,他虽然是看唐纳德不爽,认为他囂张,那是工作问题,但毒贩是正义问题! “我不同意,我要求立刻派出武装部队进城镇压” “你带头衝锋吗?”市长马塞尔·鲍尔斯反问道,他使劲敲著桌子,“流血事件还在持续发生,我们不能拿无辜平民的生命开玩笑。” 埃米利奥的嘴巴都气歪了· “我也不同意,我是安全部长,我有权力调动部队。”塞维鲁也站起来,“我们绝对不能向毒贩退缩一步,如果今天退让了,那明天呢?后天呢?而且,我们要將口岸区的警察丟给毒贩赎罪吗?我们是他妈的政府,还是妥协派,把国家让个毒贩去治理好不好?” 市长马塞尔·鲍尔斯黑著脸,直接丟下一句,“那你们去,任何后果由你们承担!” 直接就走人了。 市长秘书走的时候,还意味深长的看著两人一眼。 “我去联繫驻军,你去调警察去支援。”塞维鲁的能力还是有的,他虽然也討厌唐纳德行事作风,但,毕竟自己跟他是绑在一起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最重要的是,毒贩太他妈的猖狂了。 “好!”埃米利奥应了声,拿起电话就开始下达命令。 等他们都走光了,那教育局长就阴阳怪气,“打?警局和部队里都是毒贩的人,我看他们用什么打!” 口岸区中转站內部的人员全部肃清后。 唐纳德就打开一货柜,一股热气铺面而来,就看到几十个箱子叠在一起,卡里姆爬上去用军刀使劲撬开,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麵粉。 “局长,这辆车里也都是!”理察在旁边另一辆车喊了声。 “12个货柜!” 唐纳德脸上也有些欣喜,这些毒品要是流出去,得多少个家庭支离破碎? 嗡嗡嗡一兜里的工作手机响了,这经过特殊改装的手机,拆除了定位模块,甚至都不能上网,只能接打电话。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吉米·麦克纳布! “餵.” “伙计,我们冲不进去!华雷斯贩毒集团將主干道封锁了,dea和fbi靠近不了。”对面的美国佬嘶吼著,伴隨著急促的枪声。 “快撤!枪手越来越多了.“ “那他妈的,那这些毒品怎么办!!” 但对面没回答了,信號直接断了! “操!” 唐纳德的脸色一下阴下来,不就是两吨毒品吗?至於这么癲狂吗? 可这玩意带不走,十几辆大车,用什么办法? 他左右看了看,忽的就看到了整齐放著的6个350公斤级机型的高压水枪,这玩意是用来清洗“大运”轮胎的,压力很大。 “妈的!带不走,就给他们都破坏了!” “卡里姆,你们组用高压水枪对著每个货柜里面的毒品喷,他妈的,老子就不相信他沾了水还能用!” 你们毒贩还想要? 给你留一坨坨。 “理察,你们和我去支援谢尔比。” “时间紧,动作快点!” “是!” 唐纳德带著理察等人往回跑,就瞧见谢尔比四人利用地形和掩体朝外面和毒贩火併,他们一加入,瞬间减轻了不少压力。 这种场合,当然不適合用艾奇逊aa-12自动霰弹枪了,他从车里拿出一把柯尔特m240l机枪,將弹链往肩膀上一甩,“谢尔比,理察掩护我,林肯、伊格纳齐奥跟我来,拿上子弹箱。” 他深吸口气,子弹在头上飞来飞去,那距离的枪声仿佛让他重回战场,肾上腺素开始急速升高! 要知道,他之前是在巴赫穆特战斗的听到他的命令,谢尔比两人一怕覆盖,等唐纳德衝出中转站大门后,迅速闪出来,手持mp5对著毒贩就来火力压制。 而在中转站对面不到10米是一座三层小楼,这里是非常重要的支点,只要柯尔特m240l机枪往这里一架,看谁能过来。 不得不说,作战首先靠的就是体能,那十几二十斤的武器装备扛著来回跑,普通人遭不住就得遭殃,虽然战爭越来越现代化,但体能还是最重要的。 不相信,可以问问韩国佬和印度佬。 跑得慢的,早他妈变成俘虏了。 唐纳德抱著机枪,肘部和肩膀利用惯性撞碎玻璃,身上还扎著碎玻璃呢,头髮里也有,但他丝毫没在意,三两步朝著台阶往楼上跑,肺部都有些灼热感。 跑到顶楼的时候,心臟跳的很快。 从对面衝过来再到这里,全程不到一分钟唐纳德使劲“吃”两口空气,心臟逐渐平静下来,將柯尔特m240l机枪往墙壁上一架,就看到下面躲在一掩体后面的三名枪手,一目了然。 枪托顶住肩膀! 扫射! “咚咚咚、咚咚咚一一” 低沉的撕裂声,那三个毒贩都没看清楚人在哪里,就被打死,唐纳德迅速调转枪口,由高向下的火力压制。 “fusileroametrallador(机枪手!)”下面的毒贩慌张的四处看著,把脑袋还露出来了, 下一秒.· 头盖骨直接掀翻了! 而林肯和伊格纳齐奥也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两人將子弹箱放在地上,三人占据三个点跟毒贩对射。 一时间,对方竟也奈何不了他们。 而另一头,塞维鲁给驻扎在华雷斯的部队打电话,请求他们支援,但直接被拒绝了,“我们只接受总统的命令!” 然后鸟都不鸟他,直接掛了电话。 气的塞维鲁破口大骂而另一头的华雷斯局长埃米利奥就给力多了,聚集了四五个区的警察总共60余人,朝著口岸区紧急驰援。 可毒贩开始焚烧汽车大街上到处都是逃命的民眾。 在一排路边汽车旁边,一个穿著白色t恤衫的男人抱著女儿怕在地上,眼神惊恐的看著外面。 “爸爸,我能起来了吗?” “乖,再等会,再等会。”男人努力安抚孩子,女儿点点头,玩著手里的钥匙。 好像——习以为常了。 而在不远处十几米,一个黑人举著自拍杆,正在直播,推特旗下的periscope直播视频,他压低声音喊著,“伙计们!快看,打起来了,打起来了,操,给我点点爱心!!!” “轰!!!” 话刚落下,远处响起轰鸣声,一辆警车直接被炸飞了起来,后面躲藏著的两名警员当场身亡。 “omg!omg!!!”黑人喊著,吞了下口水,“太可怕了。” 这跟战区有什么区別? 下午19时,也就是战斗发生4小时后,局势在扩大,新闻媒体开始介入,当看到电视里华雷斯发生的枪战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臥槽这是主权国家? 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在国家宫发表讲话,“为避免更多的流血事件,我们將会主动停火,要求华雷斯贩毒集团也停止开枪,这是对平民的负责更是对墨西哥的负责,墨西哥政府会为此次损失给予补偿!” 此言一出,舆论震动! 第67章 新型媒体下的狂欢游戏! 第67章 新型媒体下的狂欢游戏! 看著电视里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部长的讲话。 墨西哥民眾都震惊了。 政府给毒贩赔偿? 这个国家还他妈的哪有什么希望! 而在发表电视讲话后二十分钟,警方和贩毒集团停下了交火,在华雷斯的市中心,关掉保险的两帮人被民眾拍到握手言和。 在警车旁边,说说笑笑。 甚至,还拍到了毒贩给警察一叠钱,两帮人的关係“亲如兄弟”。 而dea和fbi以及部分华雷斯警察迅速朝口岸区前进。 吉米穿著防弹衣,表情有些凝重。 等到了地点后,就看到街上满目疮,地面都被炸出了坑洞来,而遍地都是毒贩尸体,最起码不下50具。 “妈的,这里是阿富汗吗?”fbi的班尼特喃喃自语,著眉,他看到有烧焦的尸体。 就在他们谈话间,又是六七辆车开来,下车的赫然是市长马塞尔·鲍尔斯一行人,他面色很不善,大喊著,“唐纳德呢,唐纳德!他死了没有?” 吉米猛的皱著眉,叉著腰。 “喂,闭上你的嘴!”他一句回道,“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批评一个禁毒英雄?” 市长秘书在马塞尔·鲍尔斯耳边嘀咕了两句,后者上下看著吉米,“这里不管你们美国佬什么事,墨西哥的事情墨西哥管,怎么?唐纳德要背叛墨西哥,加入美国吗?” “你!”吉米就要上去揍他,脾气也不太好,旁边的班尼特死死的拽著他。 墨西哥对美国的心思很复杂底层民眾巴不得投入美国怀抱,当美国人的走狗,而高层呢或者说精英阶层呢,他们想赚钱, 但你不能拿走我的权力,要不然,我们跟普通民眾有什么区別? 所以,你经常能看到墨西哥的官员在社交媒体上跟美国人对喷。 “而且,是不是禁毒英雄,我们说了算,他这是在破坏华雷斯的和谐稳定,他是罪人!”马塞尔·鲍尔斯硬的很。 这话瞬间譁然。 就连跟著他一起来的不少人都面露尷尬,只是想找人背黑锅而已,什么脏水都往唐纳德身上泼了。 “市长,人来了。”秘书在旁边喊了声。 所有人都看过去,就看到唐纳德叼著烟走过来,脸上有些灰,但眼神依旧犀利,身边的卡里姆和理察等人同样面色不善,手放在扳机上,打了接近五小时的战斗,神情依旧亢奋。 “政府投降了?”他声音嘶哑的问。 马塞尔·鲍尔斯眉头一挑,厉声呵斥道,“唐纳德,谁让你私自行动的,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了,根据奇瓦瓦州市政府命令,你被解除职务了,你去检察院,等著后续吧。” 吉米和班尼特等人也懵了。 禁毒被解职? 这在任何国家看上去都那么魔幻的东西,但在拉美好像又有那么一点的正常? 这件事肯定要有人出来背锅的。 市长不可能吧、毒贩更不可能吧,那就只能让无权无势的唐纳德当“替罪羊”咯,总要给民眾们一个交代吧? “操你妈x的,狗杂种,你再说一遍,老子把你嘴巴打烂!”林肯一拉枪栓,怒吼道,“你妈了b的,我看你妈是欠x!” 好优雅的一段话。 “你什么身份!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还有没有点规矩了,我们的警察队伍就是这样的素质吗?”马塞尔·鲍尔斯背著手,对著身边秘书说,“给他带上手。” 啪嗒!啪嗒! 卡里姆等人乾脆的打开保险,瞄准著马塞尔。 “你要干什么,唐纳德,你!!!” 砰一! 突然一声枪响,马塞尔·鲍尔斯市长抱著腿就惨豪一声倒在地上,唐纳德手里拿著枪,走过去,秘书下意识地站在他前面。 唐老大看了他一眼,然后笑出声,“倒是细皮嫩肉的。” 说著,夹著香菸,猛一扎子按在对方的脸上,然后一个膝衝下体,能够很乾脆地听到碎裂地声音,抓住秘书的脑袋,拽著小跑两步,用力的砸在车窗里。 啪一! 整个玻璃瞬间裂开,脑袋也满是血,秘书惨叫一声,还不算完,唐纳德箍住他的脖子,用力朝著窗户上剩余的碎玻璃按了下去,直接穿透他的脖子! 大口吐著血,手一松,倒在地上就开始抽搐著。 “妈了个b的!” 伊格纳齐奥端著mp5跳上一辆警车的引擎盖,对著其余警车一顿乱扫。 周围的人下意识的就抱著脑袋唐纳德指著他们,喊道: “解我的职?让狗娘养的墨西哥安全部长自己来,我不是给谁禁毒,我是给墨西哥人民禁毒, 谁能审判我有罪?只有民眾才能说我有罪!” “口岸区中转区里有2吨毒品,我没罪,我有功,华雷斯的市长秘书竟然给毒贩提供情报,別以为我不知道,马塞尔·鲍尔斯市长,你跟华雷斯有利益交易,你的儿子在美国留学,每个月2万美金,就是他们你给的!” 而在卡里姆巨大的身体后面,谢尔比正拿著手机进行直播。 將舆论彻底引爆! 唐纳德以及口岸区警局才能破局。 將所有人都卷进来,那他就是安全的,得罪? 得罪个毛! 怕个鸟! 你跟毒贩在一起掺和的时候,双方就是对立面了。 而那人数已经高达10万+了! 从马塞尔·鲍尔斯一出来说话的方式,就让人很不爽,趾高气昂的不说,而且唐纳德还禁毒呢,民眾天生是对毒品很不满的,这种玩意谁都知道不好。 要知道当初is也就是中东那个恐怖组织直接宣称古兹曼是垃圾,因为在他们的教义中,吸毒也是罪。 “谁贩毒,我他妈的就干他!” 唐纳德指著马塞尔·鲍尔斯,怒吼道,“耶穌来也留不住,我说的!” 他从卡里姆手里夺过艾奇逊aa-12自动霰弹枪对准市长,后者嚇懵了,“別別·-別!” 砰砰砰!!! 三枪下去,直接打烂! 谢尔比的直播间里满屏的欢呼声。 就算有人有理智的来一句,“就算他是罪犯,也不能私刑”,但也很快就被捲入到其他弹幕当中。 “谁抓我?谁来抓我!还有谁抓我!”唐纳德將枪丟回给卡里姆后,双手伸出来看向四周,跟他对视的人全都低著头。 “除非我死了,要不然,这毒我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禁定了。” 天空浙浙沥沥的下起小雨。 吉米衝上来,拽著唐纳德,“走,我们走。” “兄弟们,带好枪,回家,吃饭!”唐老大吼一声,身后的林肯等人举手欢呼。 那些检察院和市长办公室的人都只能目睹著他离去。 “队长,我们不抓他吗?”有个新来的警员问。 “你有几条命,抓他?呵呵呵。” “可这样就让他走了,我们岂不是很丟人?” 队长闻言长舒口气,“可是抓了他,我们更丟人。”说完就去指挥人善后了,洗地他们是一流的。 小警员一愜,有些听不懂这些话,一只手伸过来拍了拍他肩膀,他扭头看去,就看到个老警察说,“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的,他追求理想,而我们追求平安回家,也许不是同一条路,但后者也追寻过理想,不是吗?” 这话有些深奥,但还真的有几份的哲理, “行了,赶紧干吧,我们把自己的活干好,也回家吃饭。” 死个市长?? 少见多怪,华雷斯哪年不死市长或者市长候选人??? 唐纳德火了!! 是彻彻底底的火了。 全球几十个国家黄金时段的新闻里都有他的身影了。 甚至是ccv都给了45秒来介绍了这次华雷斯警方和毒贩的衝突,尤其是那句“谁贩毒,我他妈的就干他,耶穌来也留不住,我说的!”这句话又爆火紧跟著ccv6就放了《扫毒》!! 很多人就开始搜寻起他的事跡,当天晚上,唐纳德贴吧成立!! 贴吧老哥直接將他的消息传到了网上,包括生辰日,以及做过的事情,这才发现原来这傢伙, 就是个硬汉。 “我承认,这时候他的比洗澡时的我帅!” 暴力、硬汉、禁毒,这三种哪个没勾到贴吧老哥的心坎里? 快手(还没抖音),上面的视频到处飞,都是从外网上截下来的,有人给他还做成了“杜琪峯导演”的滤镜,充满暴力美学。 毕竟,在东大,禁毒是永远的主旋律,就算是暴力,也是能接受的,那帮毒贩就应该死光光。 除了在亚洲,在欧美唐纳德的名字经过媒体的报导也是风靡,那些媒体一看有流量,纷纷就开始报导。 而在两个小时后,美国缉毒局丟出了一份华雷斯市长马塞尔·鲍尔斯跟毒贩合作洗钱、贩毒的证据链,一下將热点推高了。 舆论给墨西哥城高层带来的压力是巨大的。 在第二天的时候,共和党候选人,也就是后来的“美信宗”在推特上发文,“我很高兴有一个和我一样名字的男人在墨西哥的禁毒事业中发挥出色,他就是新的禁毒沙皇!” “我期待能够跟他见面,我想我们一定有很多话可以说。” 这傢伙本来就是个网络名人,也可以说他是在蹭热点,毕竟两个人名字一模一样,对方是墨西哥的英雄,那他就是美利坚的英雄! 夸对方就是夸自己。 新媒体时代的舆论浪潮在这一刻又掀了起来。 而在所有人都焦头烂额的时候,唐纳德则是在警局里打电动?!! 用ps4玩《巫师3:狂猎》,他叼著烟,眼神猩红。 “別打了伙计,这根本不適合你,你看你又死了。”吉米在旁边开了一罐可乐后,拉了个椅子坐在旁边笑著说。 “我只是不適应,我適应一下就行了。”唐纳德还嘴硬的说。 吉米也没拆穿他的话,都完四个小时了,皇家狮鷲兽都还没过。 他喝了口可乐,忽然说,“你想移民吗?” 唐纳德手一顿,然后然的扭过头。 “我在移民局有战友,再加上你的履歷,我觉得你可以去美国。” “你想让我当逃兵啊?” 唐纳德笑著说,重新看向电视,“而且去美国干什么?美国就很好吗?遍地都是毒贩和癮君子,我怕到时候我忍不住继续这样怎么办?” “你能保我吗?” 吉米一下就哑口无言,安静的不知道说什么。 “我不会退,也不能退,我的兄弟,我的事业都在这里,如果我死了,你到时候就帮我收尸, 记住,我喜欢吃玉米饼和塔克,哈哈哈。” 吉米不知道为什么眼角有些湿润,“你这傢伙!” 就这时,万斯推开门进来,脸上带著笑容,“局长,有好多媒体要採访你啊!” “媒体?都有那些?地方小报纸吗?我又不是什么八卦明星。”唐纳德笑著摆手。 “不是不是,有《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卫报》、《泰士报》以及一些亚洲报纸唐纳德一愜。 “如果你想要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也许,你可以在这次採访中爭取一些人。”吉米忽的开口。 唐老大眼晴一亮,心里顿时有了个更大的计划。 第68章 拉美世界真魔幻! 第68章 拉美世界真魔幻! 警察局门口! “让一让,谢谢!”泰特等人对著门口的记者们喊了声,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扛著一张桌子就出来,旁边的警员连忙用抹布使劲擦了下。 “先生女士们,十分钟后,我们在这里举行露天记者会,还有,为了保证会议的进行,请各位自行接受检查,放心,我们有女警。” 虽然觉得麻烦,但大部分人都还是配合的,只是难免有些牢骚。 “我们以前採访国家领导人才会检查,还从来没见过检查一个分局局长要检查的。” 这话虽然说的小声,但泰特耳朵灵,他指著对方,“哎,你今天就见到了。” 被点到的记者脸一红,忙將脑袋缩起来,同行们看向他的眼神怪怪的伊莱和万斯等负责后勤的从冰箱里拿出可乐给他们派发,赚取了一波好感。 十分钟很快就到。 唐纳德是掐点来的,当看到长枪短炮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发虚。 无冕之土桌子上放著不少的话筒,他坐下后,笑著对著记者们点头,“下午好,先生女士们。” “我知道你们的问题很多,但在请之前,让我说两句,我要感谢和我並肩作战的战友,我了解到,有6名我的同事在此次事件中身亡,我很难受,我们需要明白,难道正义就应该向邪恶妥协吗?他们是勇士,是真正的战士!” “那帮航脏的政客为了自己的利益,坐视毒贩的野蛮生长,他们就是一帮没有卵x的儒夫,马塞尔·鲍尔斯背后到底有没有其他保护伞,我都会一查到底,就算我的能力有限,但我相信,在永远前进的道路上,不缺少前仆后继的人!” 唐纳德停顿了下,万斯站在旁边瞬间懂事,使劲鼓掌,记者们发愣的看向他,但还是十分给面子的拍手。 “我也知道,政府的抚恤金早就被贪官污吏们给拿走了,甚至有一些受伤的警员只能吃著最廉价的对乙醯氨基酚来抑制疼痛,这让我非常非常难受!” “为此,我將郑重宣布,成立“警察互助会”,將在里面投入2500万墨西哥比索(150万美金)用于禁毒英雄的用药和牺牲后家属的保障工作,我也將为此次阵亡的6名英勇的兄弟伙伴,每位家属发放90万墨西哥比索(5万美金)的抚恤金!” “同时,为了让警务人员的生活条件不至於那么拮据,我们將为所有人提供每个月2000比索的额外补助!” 这话一出,下面的记者们瞬间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不老少脑袋好使的人一下就想通了里面的点点滴滴,唐纳德这是在邀买人心! 你给他们发抚恤金? 你用什么身份发? 你只是个普通的口岸区警察局局长! 整个墨西哥像这样职务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根本不值钱! “唐纳德局长,请问这个警察互助互是什么意思?有没有特別的要求,面向的群体都有哪些?”有记者终於忍不住举手问了,两眼都在发光。 “主要面向华雷斯的所有警务人员,只要你是警察,你都能享受到互助会的帮助,我们保证在5个工作日內进行审核和打款!” “华雷斯有多少警察?”谢尔比轻声问旁边的伊格纳齐奥。 “2200名左右!” 这个数字让旁边的理察等人吸了口气站在警局內的吉米·麦克纳布目光复杂的看著唐纳德,这傢伙比自己想像中还要有野心。 2200名警察每个月发2000比索,那一个月就是440万的钞票。 他们都是聪明人,捫心自问,如果有个组织给你发钱,有困难就找他们,比政府还要高效和豪爽,你觉得你会让它垮台吗? 你会让幕后金主死翘翘吗? 具体可以参照乐视打工人只要觉得有钱,而且屁事不多,那绝对会是你最好的拥护者。 “局长先生,请问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掛著bbc工作牌的男记者举起手问。 这就一下冷场了,但记者们双眼紧紧的盯著唐纳德,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从他嘴里挖出更多的秘密,这是流量。 唐纳德闻言一笑,手放在桌子上,“我一直说,人要靠自己,你们不会以为墨西哥真的那么穷吧,不,不穷,那些毒梟们开著豪车,出入高档场所,一次消费就是我同事一辈子的抚恤金。” 唐老大身体前倾,“打死他们,劫富济贫!” 这已经很直白了,就是黑吃黑。 你这是把毒贩当成小怪在打啊,还他妈的爆率不小基本上每个贩毒集团都有大量的现金,几十万你都不好意思出来说,光是从其洗钱用的“赌场”中,唐纳德就获利四百多万美金,到现在还没光呢。 记者会持续了一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大家都很满意,唐纳德满意自己的声音被发出去,记者们满意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双贏! 吉米·麦克纳布神情复杂的看著他,“恭喜你,从现在开始,底层的华雷斯警察不管怎么样, 都会念你一份好。” 唐纳德哈哈一笑,“还早著呢,很多人都以为我在说大话,你看著吧,舆论的阵地从来不是我们一个人在表演,我的对手肯定会打击我的。” 你以为他只想当华雷斯2200的教头? 他要当墨西哥的总教头! 任重而道远呢。 “局长,那帮富二代的家里有人打电话来了,希望能够保释他们。”伊莱小跑过来说。 “这不送钱的又来了。” 唐纳德眼神里露出贪婪,“这不好好敲他们一笔,我可不甘心。” 果然,正如他所言。 当“警察互助会”这个名头一出的时候,舆论譁然。 你在大街小巷的妓女、癮君子和一些无业游民口中都能听到咒骂声和阴阳怪气声,但都带著浓郁的羡慕。 谁不希望自己是既得利益者? 恨人有,笑人无的一大堆。 而对於警务人员来说,这是天上掉馅饼啊? 每个月白拿2000比索恰帕斯州这种穷地方,一个月都没2000 “妈的,唐纳德那么高调,迟早没好果子吃!”有人酸不拉几的在网上留言。 “唐纳德是警察,他的没收应该充公,而不是假公济私,收买人心,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警察,而是穿著黑社会皮的黑警!” 网上舆论喧譁震耳。 而特別有意思的是,在“警察互助会”后隔天,华雷斯贩毒集团开了记者发布会请的律师开的,对方在会上对於“无辜群眾”表示哀悼。 “我们其实是喜欢和平的,这一切根本原因在於警方的胡作非为,我们才迫不得已的还击,对民眾造成的伤害我们深表遗憾,但集团也表示,所有伤者我们都將负责到底,同样,所有死亡的居民我们都將人道补偿6000美金!” 毒贩说自己喜欢和平还將屎盆子扣到唐纳德头上,这真的是魔幻且真实的拉美世界啊。 墨西哥.国家宫。 绰號墨西哥“周润发”的总统恩里克·培尼亚·涅托看著电视里的唐纳德,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鼻樑两侧,抬手示意侍从官把电视关了,看向面前坐著的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和內阁部长,有些无奈,“你们说怎么办?” 內阁部长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沉默寡言,没有率先发表意见,双手交叉著,大拇指互相环绕著。 听他的名字其实就知道他是个华裔,有四分之一的血统,祖籍在广东台山汶村镇东上村,是个非常谨慎的人,他也是总统的政治伙伴。 但那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就没那么好的养气功夫了,他脾气有些爆: “唐纳德要干什么,他这是越权,一个小局长他有什么权力行使发放抚恤金和补助的权力?他要在华雷斯搞小墨西哥吗!” “他这是要叛变!” 內阁部长的眼神一闪,坐直了身体,“蒙特,不管怎么说,唐纳德禁毒是没有错的—“ “我有他妈的说什么错吗?但凡事都是讲规矩,暴力解决不了问题的,卡尔德龙时期的禁毒战爭,每年超过两万余人死亡,结果呢,他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留下这么大一烂摊子给我们。” “唐纳德这种人只会更加刺激毒贩吶!” “我的意思,直接罢免,他硬?那我们就派部队过去,我倒要看看,他能硬到什么程度!” 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闻言都是想笑,你用部队去抓功臣,你咋不说你用火箭弹去炸蚊子呢。 总统恩里克·培尼亚·涅托也觉得他这不靠谱,敲了敲桌子,“好了,他不是在米却肯州当过警员吗?让他老上司去给他做做工作,要体谅一下领导的难处,每个人都这样胡搞,以后还如何管理下面?” 见他拍板了,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也不多说,话锋一转,“那华雷斯新市长的位置” 涅托深深看了眼对方,“奇瓦瓦州自己会选择的。” 对方有些不甘心,“我觉得华雷斯当地的胡安·加西亚·洛佩斯不错。” 他说著说著看到总统那不耐的眼神,脑袋一缩,闭上了嘴。 “散会吧。” 两人起身將椅子挪好,走到门口的时候,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对著內阁部长就发牢骚,“钟,你应该支持我武装罢免唐纳德,他这是坏了我们的声誉,我们要政府的权威!” “不好意思—” 对方打断了他的话,假笑的挤出笑容,“我还有其他工作,就失陪了。” 也不管蒙特脸上的阴沉。 跟这种傻x呆久了,脑袋会秀逗。 第69章 日后好相见?没日后了! 第69章 日后好相见?没日后了! “你在开玩笑吗?” 审讯室內,唐纳德右手叼著烟,看著对面那梳著大背头的律师,一下就笑了,“一共15万美金保释金?” 他左手一拍桌子,指著对方鼻子就骂,“你他妈的是来耍我的吧。” 律师汗都出来了,要不是几个富二代家里给的多,他才不敢来。 “我告诉你,路易斯·阿尔韦托·马丁內斯涉嫌多种罪名,不可能假释的,等我查清楚了证据,找个地方就给他毙了,其他人,最低70万美金!” “70万!!” 律师失声叫道,“这不可能,墨西哥从来没有那么高的保释金过—” “以前没有,那是我不在,现在我来了,就有了!” “那么多钱捨不得给?留著进棺材里啊。”唐纳德吸了口烟,“这样,你打视频给你僱主,我让当事人跟她爹妈说。” “去把那个叫卡门的带过来。”他朝著卡里姆喊了声,阿尔及利亚人应了声,出去没一分钟, 在律师惊骇的目光中拽著个年轻男子的头髮从地上拖过来的。 “別打我,別打我了求求你,求求你们!”对方哀豪著,那语气中都带著哭腔了。 律师认得,这是卡门·罗德里格斯·富恩特斯! 他父亲威尔弗雷德是华雷斯连锁超市的金主,也是当地足球队的投资商,社会地位不小这位公子哥以前可没少猖狂,喝醉酒把別人车给打烂了,甚至在警局叫囂他父亲是谁谁谁,最过分一次,追打一名孕妇,导致对方流產,但毕竟是权贵之子,连个道歉都没有,更不用说坐牢了,当天就去美国留学了,刚回来没多久。 现在鼻青脸肿,那大门牙都没了,眼眶很黑,应该是挨打了。 唐纳德起身,走到躺在地上蜷缩著身体的卡门面前,蹲下来,一把抓住他的头髮,对著律师说,“打视频,让他看看,他儿子现在怎么样。” 律师手紧张的都是汗,苹果手机一两下没解开,把手在裤子上使劲擦了下后,终於亮屏了,他连忙给僱主打去视频,没几秒,手机里就出现了一对夫妻,穿金带银的“贝茨,我儿子呢?!”男人大声问。 “镜头转过来。”唐纳德勾了勾手指说,律师很听话的將画面调过去,当看到熟悉的父母时, 卡门一下就激动了,大哭著,“爸爸妈妈!救我,救我!!” “操!豪你妈!” 卡里姆站在旁边一脚踢在对方腰上,疼的他眼泪哇哇流,唐纳德笑著伸手,“当著人家父母的面,不要打孩子。” 他看向手机,笑道,“他这人事情比较麻烦,除了醉酒打人外,我他还和同学轮姦了一名菲律宾女佣,你们应该知道吧?” 威尔弗雷德两夫妻脸色一变, “而且还坠楼了,等人家老妈找上门的时候,出车祸了,你们说巧不巧?” “唐纳德,你到底要怎么样,给多少钱,你才肯把我儿子放出来!”卡门老妈声音尖锐的喊, 看著宝贝儿子那样心疼死了。 “什么话?说的好像我是绑匪一样,我是警察,你要给的是保释金,懂不懂?” “我是绑匪吗?我像绑匪吗?” 唐纳德还朝著律师问了句,对方忙汕笑著摇头。 “100万美金!!” “什么,那么多钱!” 其实这保释金也不算夸张,2015年隔壁美国的最高保释金是2500万当然,这笔钱会还,但你看唐老大这架势,像是还钱的样子吗? 唐纳德看对方犹豫了,也不著急,看著卡门,“看来,你父母不是真的爱你啊。” 他边说著,边將菸头拿下来,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用力的按在对方的脸上! “滋滋滋” 那菸头躺在脸上,还特么冒出声音,整块肉都纠在了一起。 “啊啊啊啊啊!”卡门惨豪著。 唐纳德指著威尔弗雷德夫妻俩,“100万!多一分我不要,少一分不行,不给钱,老子今天就將他劈了餵狗,操你妈x,跟老子討价还价。” 卡门老妈使劲拽著丈夫的手臂,心疼的很,“我们给,我们给,不要虐待他,他还是个孩子。” 唐纳德闻言一证,差点气笑,22岁的孩子? “拿著现金过来,五点下班,过时不候。”他说完直接按掉了视频,拍了拍卡门的脸,“孩子?” 他忽的掏出小刀,拽住对方的右耳,用力一切! 卡门捂著脑袋在地上翻滚著,手掌上全都是血,甚至疼的都开始抽搐了。 “唐纳德局长”律师贝茨赶忙喊。 “没事,我做个留念。”唐纳德笑了笑,將耳朵丟在桌子上,拍了拍他肩膀,“走吧,去我办公室喝杯水?” 贝茨担心的看了眼卡门,犹豫了下,还是点头,挤出笑容,“那就打扰了。 他可是王牌律师,以前去警局不说趾高气昂,但最起码气场在,哪个警务人员看了自己不先忧三分,但到了这里,他真不敢跳。 唐纳德真会动手的! 人家可不跟你瞎逼逼,上来就一巴掌谁看了不懵逼。 走到门口的时候,唐纳德看了眼卡里姆,后者轻轻点头,等审讯室的门关上后,抓著卡门的衣领狞笑著,“我给你修修脚!” 卡门浑身都在颤抖,瞳孔微缩。 回到办公室,唐纳德亲自给贝茨倒了杯水。 “谢谢,谢谢。” “抽根烟吗?” 对方忙摆手,“不太会,不太会。” 唐纳德点头,拿起打火机点了根烟,“我也不明白香菸这么臭有什么好抽的,但我想了下,总比去吸毒好吧。” 贝茨笑的很谨慎“要不要来替我做事,我们警察互助会缺少法务。” 还没等贝茨拒绝,就听对方伸出手掌,翻了过来,“十万美金一年,怎么样?” 他拒绝的话到了嗓子眼后,一下就又咽了回去。 妈的· 给的可不少。 “您—您也需要法律服务吗?”贝茨小心的问。 ???? “你这话说的,我是警察,是维护法律的,我怎么可能不遵法,懂法才能执法不是?”唐纳德警了他一眼。 “怎么样?” 贝茨有些苦涩,但又捨不得那十万年薪,“为什么会选择我?” “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唐纳德站起来替他整理了下西装,“因为你听话。” 贝茨一愣,这是什么道理? “唐纳德!唐纳德!!!” 就这时,门外传来咒骂嘶吼和哭泣声。 “你他妈的很吊吗,在这里叫局长,这里是警局,不是你家的客厅。”伊莱大声吼道。 “局长个屁,唐纳德,你给我滚出来!!!“ 还没说完,就听到巴掌声,衝突一下加剧。 “是威尔弗雷德。”贝茨紧张的说。 唐纳德也不慌,抓起抽屉里的一把vector衝锋鎗,叼著烟就打开门出去,一眼就看到了伊莱等人正跟著十几个保鏢互相对峙著,没拔枪,警局里可不让带枪。 那站在中间,脸色涨红的赫然就是威尔弗雷德,身边站著个著棍子的老年人,看上去上了年纪,满头银髮,脖子上掛著佛牌,眼神阴势,手指上还带著四五个玉石戒指,一脸的阴沉。 他妻子趴在卡门身上哭喊著,卡门则浑身是血,一看脚筋和手筋被挑掉了!! “吵什么!” 唐老大走过来,挑著眉,“怎么,呆警局不想走了?打算开个vip? “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那女人一下起来,朝著他就扑了过来,张牙舞爪的,但被唐纳德一脚端在肚子上给踢了回去, 拧著眉,“你要袭警,他妈的,你是不是要袭警!” 他说著一拉枪栓,对著威尔弗雷德等人,“你点个头,老子就送你们去见耶穌。” 真理在手,人家就会愿意跟你讲道理的, 威尔弗雷德咬著牙,红著眼晴,指著地上的卡门,“为什么会这样?我儿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样不好吗?免得他再出去胡来,到时候我看不顺眼,一枪给他崩了,还不如现在废了他, 给你们也能留个后。” 他根本没藏著掖著,就直接说出来的,还笑眯眯的。 “年轻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现在是老大,但你不可能永远是老大!”就这时,站在旁边的老头沉声开口,眯著眼。 唐纳德看了他一眼,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著他,站在老头旁边的保鏢怒瞪著,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日后好相见?” 他忽的左脚一踢,直接將对方的拐杖给踢飞了,然后一拳就对著老头的面门干了过去,这六七十的老头能扛得住这一拳啊? 惨豪一声,倒在地上。 “喂喂餵·!”保鏢推揉了下唐纳德,就被旁边的卡里姆抢起摺叠椅砸在脑袋上,双方开始肉搏。 这个距离.. 开枪怕误伤! “操你马勒戈x的,老子砍死你!”万斯站在桌子上面骂著,手里拿著一把30公分长的大砍刀,从上面跳了下来,对著一名保鏢的肩膀上就砍了下去,卡在那骨头里,疼的对方嘶吼著。 小警员西西弗斯·布努埃尔浑身热血沸腾,感觉头皮都发麻,吼了一声朝著一名最近的保鏢冲了过去,但下一秒.就被端了回来。 “哎呦,哎呦·”抱著肚子就疼的打滚。 “你没事吧??!”林肯忙换扶起他,紧张的问。 “別管我,操他x的,砍死他们!!” 好傢伙二十多个警察拿著砍刀追著人砍,下手都不留情,最狠的就是卡里姆,这身高又高,力道又大,拿著刀横衝直撞。 “泰特,关门!把门关上,別让这帮狗娘养的跑了!”万斯吼了声。 门口的警员大声应了声,將那捲帘门以及移动门全都关上。 见过打群架的没见过警察和保鏢这样打群架的十几分钟后,警局里遍地狼藉,万斯和伊莱捂著胸口,西西弗斯满脸的鲜血,但双眼在发亮! 从小他就是乖孩子,因为家庭条件很不错,读的又是贵族学校,打架根本很少,肉搏真的能让人血压飆升。 卡门他老妈也被一摺叠椅砸在地上了。 打起来,管你男女,自由匹配! 唐纳德弯腰將地上的菸头捡起来,啜了两口,又重新復燃了,挑起那根拐杖,走到那老头面前,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拍了拍他的脸,“日后?没日后了!” 说完,举起拐杖猛地一插! 直接从老头的嘴巴里捅了进去,从脖子处钻了连带著经一起出来的。 还瞪著眼,死不目。 “老大,这两夫妻要不要剎了他们?”伊莱捂著胸口问。 “他们给钱了吗?” “给了。” “把他们关拘留室去,等他们醒了让他赔偿,把我们警局都打烂了,这就是打我的脸。” 这话,就是又要让对方爆金幣了。 “明白。”伊莱点点头。 唐纳德弹了下菸灰,然后看向办公室门口嚇傻了的律师贝茨,笑著说,“抱歉,脾气不太好, 见笑了。” 第70章 穿上制服就是自己人! 第70章 穿上制服就是自己人! 警局的洗手间里。 唐纳德將手里的血液洗乾净,抽了几张纸巾擦乾,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叼著烟,眼神桀驁不逊,亦或者说是漠视他一笑,夹著香菸在玻璃上和“自己”来个对碰,整理了下西装后,走回办公室,里面的律师贝茨有些感觉浑身刺挠,坐立不安。 听到声音一下就站起来。 “坐坐坐,我不喜欢太客气,我是个很隨和的人。”唐纳德笑著说。 贝茨脑海中一下就想到刚才对方对著一老头施行酷刑的样子,一哆嗦,心里发虚,指著那桌子上的香菸,“我能来一根吗?” 唐纳德眉头一挑,“当然~” 说著把香菸递过去,甚至拿起打火机帮他点上,贝茨深吸一口,瞬间上头,“咳咳咳,呕~咳咳咳!” “哈哈哈哈,香菸可不是这么抽的,伙计。” “咳咳— 贝茨摆摆手,脸色潮红,但这一口下去,心態竟稳了许多,他有些晕乎乎的站起来,伸出手,“先生,我可以当警察互助会的法务,但我—希望以后能加工资。” 唐纳德跟他握手,“没问题,你不会选错的,人活著一辈子,总要赌一把大的不是?” 当一辈子的小丑和当十秒的主角,你选择哪个? “投靠”唐纳德后,贝茨顿觉天地宽,他开口,面色严肃,“刚才那老头的身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知道,我知道,华雷斯城商会。” 看著愣然的贝茨,唐纳德很淡定的说,“一群赚了点钱就想要用钞票影响社会的杂碎!” “我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出身吗?那老头乾的是商贸货流,儿子移民美国了,在美国某个市担任议员,利用职务之便走私毒品,甚至他儿子在推动毒品合法化,我都知道!” 唐纳德意味深长的说,“在我的面前,全都是裸奔的。” 贝茨感觉屁股光溜溜的“別紧张,我们是自己人。” 他朝著外面喊了声,“伊莱!” 后勤组长耳朵很灵,在外面就喊了,“到!” 然后推开门,那鼻子上塞著纸巾。 “你这怎么样?” “没事局长,小问题。” 唐纳德满意的頜首,“给兄弟们每个人发8000美金的奖金,所有人都有,还有给我准备十万, 给贝茨先生当諮询费。” “好!”伊莱眼晴发亮,用力点头,等他出了门,就听到外面的欢呼声,“局长万岁。” “大家看上去士气都很高。”贝茨轻声说。 “我一直说,什么叫做老大,不是出来享福的,是出来给兄弟们谋福利的,危险的时候出来站台,赚钱的时候想著兄弟们,要不然,为什么给你卖命?” “那你也是你有人格魅力。” 唐纳德闻言一笑,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美金,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用打火机一点,那富兰克林的丑逼脸一下就升天了。 “人格魅力也得让兄弟们吃饱饭。” 没一会,伊莱敲门进来,將一个黑色的包放在桌子上,唐纳德推给贝茨,“吃饱饭了,再去想其他。” 贝茨看著那叠钱,眼神里冒著浓郁的火焰。 墨西哥的天气变得很突然。 白天的时候还是大太阳,但到了晚上,就开始下起了浙浙沥沥的大暴雨。 在华雷斯乡下的一处叫“莫霍”的镇子警局中。 四个警察跪在地上,举著手,而在他们面前两名持枪武装人员戴著面罩手持ak47对著他们。 “我来通知你们!不允许加入警察互助会!任何人加入,都將迎接来自地狱的报復。” 小镇局长很乾瘦,上了年纪,大约有50多岁了,忙不迭的点头,“是是是,我们保证听话。” 毒贩突然开枪,但不是朝人,而是朝著墙壁,局长怪叫一声,倒在地上,然后被嚇尿了? “哈哈哈哈,你还是那么胆小,布鲁斯,你胆子小的就像是一只老鼠!”那两个枪手显然认识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什么话难听就往外面崩什么话。 局长当没听见,双腿发抖。 那帮毒贩戏耍完后,就大笑著离开。 局长布鲁斯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看著另外三名警员后,低著头就往办公室走去。 “太丟脸了!操!我为什么会来到莫霍,这里简直一团糟,我如果在口岸区,我就不用向毒贩这样耻辱的跪著!”一名年轻警员发著牢骚,还不解气的一脚踢翻垃圾桶。 “那你为什么刚才不站起来反抗呢?”一个身材走形的老警员拍了拍膝盖的灰,习以为常的问。 对方脸色一红,狡辩道,“那是因为局长没办法硬起来,我能有什么办法,在这里,简直丟脸!”他骂骂咧咧完后,拿起帽子就走了,还把门给关的很大声。 老警员摇了摇头,看了眼局长办公室后,迟疑了下,走了过去,敲了敲门,等了一会,才响起,“进来。” 他推门进去,布鲁斯局长正在提裤子,看到他时,笑著说,“还没回家吗?伙计。” “局长,你不必这么糟践自己的。” 老警员在这里十几年了,他怎么会不知道一些秘密呢,比如布鲁斯局长其实就是装害怕的, 他是故意尿出来的,每次在见毒贩前,都会使劲喝水! “不让那帮毒贩玩的开心,他怎么会绕过这个小镇和绕过我们呢?”布鲁斯面色平常的说,“家里还有人等著我们回去呢。” 老警员张开嘴,又低下头,长嘆了口气。 正不压邪,有什么办法! 只能自污来保全性命。 这说出去,都觉得悲袁呢。 嗡嗡嗡一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著,布鲁斯局长看到老婆电话,就接起来说,“等我,马上就回家了。” “布鲁斯,麦可出车祸了,你快来华雷斯医院。” “什么!好,好,我马上就来。” 他掛了电话后,焦急的就拿起车钥匙往外跑,老警员也听到了,紧张的问,“要我送你去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 “路上小心。” 坐上自己那辆二手的小轿车,在雨夜里布鲁斯踩到八九十码,朝著华雷斯医院而去,浑身都淋湿了的跑进急救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妻子。 “布鲁斯。” 对方害怕的抱住对方的手臂,哭了出来。 布鲁斯拍著妻子的肩膀,不断的安抚著。 叮一急救室的门打开,医生走出来,他们两个忙迎上去,紧张的问,“医生,我孩子怎么样?” “需要紧急输血,而且后续还得进icu,治疗费用大约在30万左右。” 听到这话,妻子脸色一白,脚下有些跟跪。 布鲁斯也有些慌乱,要知道他当个小镇警局局长的薪水只有1800比索,下班了后还得去做兼职,开uber,礼拜六礼拜天还得去学校当安全管理员。 在墨西哥当警察,简直是穷到家了!(一点没夸张,数据可查)。 30万的钞票,他们去哪里筹集啊! 妻子趴在他肩膀上使劲哭著,布鲁斯咬著牙,眼眶红肿,他忽然脑海中想到了“警察互助会”,手一顿,眼神里有些挣扎, 要不要相信他? 可还有其他路可以走吗? 布鲁斯两人在走廊里待了一宿,静静的医院走廊里,有些阴冷和压抑,看著怀里的妻子,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愧疚,推了推对方。 “麦可,麦可!”她一下惊醒。 “没事没事的。”他使劲拍著对方的肩膀,开口道,“你在医院呆一会,我去银行拿钱。” 从医院出来后,脚下有些飘,他开著车,朝著口岸区警局开去。 只能將希望寄託於“警察互助会”。 至於毒贩那边去你妈的! 但他来的太早了,警局都没开门,只能找了个角落坐著。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熟悉的lencobearcat警用装甲车出现在眼前,布鲁斯听到动静一下就抬起头,就看到唐纳德等人从车上下来,他脑子一激,直接站起来,跑了过来,嚇得旁边的卡里姆等人下意识地掏枪。 “唐纳德局长!救命,求求你救命!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布鲁斯竟直接跪了下来,使劲的磕头著。 “扶他起来。” 伊莱和万斯忙过去左右起对方。 唐纳德看了眼他,神情微缓,笑著说,“穿著警服就不要跪著了了,万斯,去食堂拿份早餐。” “好的,局长。” 唐老大带著他走回办公室,一进来,伊莱就给布鲁斯泡上热水。 “谢谢,谢谢。” “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有能力,我肯定帮!” “我是莫霍镇的警察局长”布鲁斯就开始自我介绍,然后说到自己的儿子被车撞进了医院, 忍不住的哭出来。 唐纳德將桌子上的纸巾递过去,“別哭,家里还得靠你呢,你放心,让人医著,费用不用担心,穿上制服就是自己人。” 当著布鲁斯的面,他按下座机: “让后勤组打电话去华雷斯医院问问是不是有个叫麦可的孩子车祸受伤,让他们准备好发票,走口岸区警局帐。” 布鲁斯看到那么简单? 一下就热泪沸腾,挪开椅子又跪了下来,“长官,谢谢你,谢谢你救我。” 唐老大走过来,將他扶起来,拍了拍他肩膀,“穿上制服,就是自己人,我不帮你,我帮谁?男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布鲁斯咬著牙,“你放心,我知道现在没有警察敢加入互助会,我可以出来对著媒体说这件事,有了我的事跡,兄弟们肯定会加入的。” “那你老婆孩子怎么办?” “我说报答,一定会报答,长官!” 唐纳德很欣赏对方,“我这里刚好有一件事想要问你,我听说前两天有两个兄弟下去发传单, 去的就是你们莫霍镇?其中一人被当地黑帮打死了,你能告诉我,谁干得吗?” “我想找他们聊聊。” 第71章 来都来了! 第71章 来都来了! “莫霍镇不大,4平方公里左右,人口大约在1200~1500人,大部分人是农民,主要种植玉米和婴栗。” 一辆黑色的丰田海狮上,小镇局长布鲁斯正在给唐纳德介绍辖区概况,目光却时不时的看向身边的卡里姆等人,他们头戴幽灵面罩,上面是夹著耳麦的fast头盔,手上戴著mechani.wear(超级技师)旗下的m-pact2战术手套,市场价在70美金。 脚上是danner(丹纳)作战靴,市场价700美金。 外套一件是修改过的黑色防弹衣,左侧是墨西哥国旗,右侧则是一个l0g0,暗黑色打底,盾牌压下面,中间是髏头,然后斧头交叉! 这就是口岸区警局成立的重装特警部队:martillofronterizo(“边境铁锤”!) 毕竟一直叫“高风险任务小组”不太好。 小组成员6^10人,比洛杉磯警局的s.w.a.t人数配置上要多一倍,主流武器为mp5,艾奇逊aa- 12自动霰弹枪、hk416突击步枪等、甚至卡里姆怀里抱著的是一把fnminimi轻机枪,能近能远,必要的时候,后备箱还有火箭筒。 硬刚毒贩够不够?! 主要职责:杀人放火、抄家灭口! 布鲁斯坐在里面压力巨大,吞了下唾沫,继续说,“在镇子里有3个黑帮,其中两个为墨西哥本地帮,一个萨尔瓦多人,打死我们的同事的是后者,叫“魔鬼筋肉人。”,头目绰號:“蛭蛇”,具体名字不知晓。” 这一下给唐纳德给干沉默了。 魔鬼筋肉人? 他眼角微抽你咋不叫奥特曼?! 不过,好像確实有! 毒贩和黑帮大多数都是没经过什么高等教育的,人家接受过教育的“犯罪分子”要么在华尔街,要么在白宫,都穿著西装打著领带呢。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镇子西侧的那家酒吧,就是他们的常驻点”布鲁斯语气略带苦涩,“他们很残暴,经常恐嚇当地居民为他们携带毒品偷渡去美国,稍有不从就是断手断腿,甚至是杀害。” “有一户人家有四个儿子,其中三个就不愿意给他们带毒品,全都被杀了。” 唐纳德闻言面色一肃,“这种已经不是普通的犯罪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必须重拳出击。 “走,先去端了他们。” 布鲁斯心里一涌,深吸口气,“我来带路。” 在夜色中外面下著暴雨,路上行人很少,就连路灯都没有。 在布鲁斯的带路下,就到了那酒吧,说是酒吧,其实从外面看就知道是那种混混聚集地,太特么常见了,很多地方的小县城里,管这种叫:“歌舞厅”,现在都还有,120块钱让你唱摸摸爽, 咳咳偏题了。 唐纳德套上头罩,一拉开车门,“gogogo!” 八名全副武装的警察走下车,天上一道闪电劈的一亮,“幽灵”面罩显得格外的疹人。 “真他妈的帅!”布鲁斯擦了擦额头的汗,將车门忙关上,但还是忍不住將脸贴在车窗上,死死的盯著。 “我不要任何活口。” 唐纳德站在门口听著里面动感的音乐,抬起脚將门用力的一端,门口座位上正叼著雪茄的黑帮成员都还没回过神来,卡里姆端著机枪就夹在腋下,朝著里面一通乱射! 突突突突突突一! 半张著的嘴巴也隨著机枪的节奏发出“啊啊”的声音。 在酒吧舞池里,十几个男男女女都没地方躲藏,被打成了筛子,尸体横七竖八的叠著。 旁边货架上的红酒被打的支离破碎,那带著牛仔帽的酒保嘴里还叼著根烟,子弹就从面部射入,一下將他的五官撕的四分五裂,户体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60发子弹的stanag弹夹,扫过去,谁扛得住? 等卡里姆子弹打光后,后续的人上去补枪,这火力打黑帮,真的是老爹打儿子一样。 唐纳德走到柜檯,就看到一个穿著超短裙的女侍从躲著,惊恐的看著他,张著嘴,朝著她示意闭嘴,但下一秒“啊啊!!!”女人的尖叫声震耳欲聋。 唐老大眉头一皱,掏出格洛克20对准对方脑袋就是一枪。 近距离1000焦耳的威力· 头直接给你打爆! 这玩意可是打过棕熊的。 唐纳德按了下收银台的电脑,换了首歌。 《lovemelikeyoudo》,作为电影《五十度灰》的配乐,前奏响起的时候,唐老大的手指还跟著节奏在桌子上敲著。 雅,太他妈的雅了! 卡里姆拽著个黑帮成员的头髮就拖过来,对方很乾瘦,满脸是血,“nonono,別杀我!別杀我!” “局长,没找到目標。” 唐纳德手一停顿,睁开眼,从椅子上站起来弯著腰问对方,“蛇呢?” “他在家,他没来,他老婆生了!”对方惊惧的说。 “谢谢。” 黑帮成员那眼晴猛的瞪大,一把蝴蝶刀就刺透了他的脖子,而卡里姆非常配合,手里拿著把廓尔喀弯刀对著脖颈砍了下去,那硕大的脑袋就滚落在了地上。 “把脑袋全部砍掉,堆成京观!” “是!” 谢尔比甩著喷漆,在酒吧的墙壁上写著:“vengeanceismine!”(復仇在我!),然后大致画了个边境铁锤的標誌。 十几分钟后,等他们离开时,酒吧內接近二十个脑袋就这么被摆放在舞池中间,不分男女,张著嘴巴,满脸惊恐,而且还非常贴心的將五彩灯照著他们,拍了个照,任务结束后,要上传的。 踩著雨水重新回到车里,唐纳德对著布鲁斯摇头,“去蛇家,他不在这里,你知道在哪里吗?” 对方很快点头,“知道。” “伊格纳齐奥,开车。” 布鲁斯迟疑了下,小声问,“酒吧里面——“ “阿门,我已经让耶穌原谅他们了。”唐纳德很敷衍的在胸口点了三下。 !!! 布鲁斯一愜,但紧接著就一哆,全全杀光了? “蛇”昆廷·希尔很开心! 他的老婆给他生了第二个孩子,这让崇尚“多子多孙”的他很开心,抱著孩子就哼著小曲。 “老公,我想把父母他们都接过来。”床上的妻子轻声说。 “没问题!我们现在有钱了,一定要接他们来享福。”昆廷·希尔使劲点头。 他和妻子是萨尔瓦多人,本来想逃难去美国的,但费用太贵了,只能在莫霍镇留下来,可他不是个甘於平凡的人,集结了一帮萨尔瓦多人开始收保护费和替当地毒贩干一些“外包”的活。 因为手段残暴狡诈和阴冷,人送外號:“蛇!” 这说明·外包还是有钱赚的叮咚~! 忽的门铃响了,他疑惑的將孩子放在摇篮里,亲了口妻子,语气温和的说,“我去看看。” 对方很甜蜜的点头。 从楼梯走下来的时候,昆廷·希尔正好就看到自己的小弟去开门,还很慎重的想要从猫眼上看,但这头还没趴上去。 砰一一!!! 一声巨大的枪响,那小弟连带著门都被轰烂了。 昆廷·希尔嚇得脚下一跟跪,惊怒的瞪著眼。 谢尔比端著艾奇逊aa-12自动霰弹枪撞进来,对著倒地的小弟又是一枪,乾脆利落不丝毫拖泥带水,那脑袋就像还是豆腐脑一样炸的遍地都是。 蛇忙跑回房间,神情慌乱,从柜子里拿出一把ak47,上好子弹的弹匣啪嗒的扣住。 “你带著孩子从后面逃生通道走!” 为了跑路,特意在二楼准备了一个滑梯,就是防止被人堵住门。 妻子使劲点头,从床上爬起来就抱著孩子,身上还穿著睡衣,慌张的很砰一! 门外已经传来破门的枪声,昆廷·希尔端著ak47,对著门就扫!! 外面正在破门的谢尔比等人连忙躲闪,近距离就算穿著防弹衣被扫到也得隔屁。 “快走!”昆廷·希尔对著妻子大吼一声,眼晴发红,后者看了他一眼,朝著滑梯就往下滑, 还没等她站稳,就见一束大灯光照了过来,差点亮瞎她的眼睛,瞳孔刚调节好,就看到一辆装甲冲了过来,丝毫没减速,直接给她撞飞了出去!!! 倒在五米外,鞋子都掉了,內臟很明显破损了,大口的吐著血,眼神开始迷离,脑袋喻喻喻的“玛丽亚!” “蛇”昆廷·希尔站在阳台看到这一幕,眼眶欲裂,但恰这时,子弹没了他慌张的想要去柜子里拿弹匣。 臥室的门就被撞开! 门口的警员对著他就开枪那身体都打漏了,昆廷·希尔重重的跪在地上,查拉著脑袋后,往旁边一倒,死的不能再死r “割了他的脑袋!” 卡里姆手起刀落,又是一大好头颅,找了根绳子直接绑在楼下大厅的吊顶上,眼睛死死的瞪著门口。 唐纳德低头看了眼被撞死的玛丽亚,耳边传来些许啼哭,眼神一闪,头也没回的就走了。 他不是没有善良,但他只愿意当野兽! 在墨西哥,毒贩的儿子只能是毒贩,將军的儿子只能是將军,农民的儿子只能是农民。 回到车里,他就看到布鲁斯眼神有些躲闪。 “其他两个墨西哥帮派在哪里?” “来都来了,总不好空手走吧?” 第72章 野兽出笼了! 第72章 野兽出笼了! 第二天莫霍镇天还没完全亮, 莫霍镇的卖菜寡妇和她儿子就醒了,他们要骑车拉到城里去卖,一天也赚不了多少钱。 底层人不就是这样? 倖幸苦苦,还不如人家一泡尿来的贵。 三轮车路过酒吧门口时,儿子就说闻到了什么味道,臭烘烘还夹带著血腥味。 “別管!不要好奇!”寡妇厉声呵斥了声,但16.7岁的少年正是好奇心爆棚的时候,缩著头, 等到妈妈转身,他一下就跑过去,朝著里面看了一眼,猛的睁大了眼。 “啊!!” 尖叫一声,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听到声音的寡妇扭过头,看到儿子跌坐在地上就忙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妈!里面里面好多的脑袋。”儿子一把抓住她的手哆哆嗦嗦,这是被嚇到了。 寡妇闻言一惊,站起来也朝著里面看了眼,瞳孔骤缩,拉著儿子就跑,咬著牙,愣是没叫出声只是蹬三轮的脚有些发软, 等跑远了,迎头就撞见熟悉的人,刚想要喊,谁知道对方就先挥手,“好多死人啊!!!” “????” 这搞得寡妇一愣,这他妈的不是我的词吗? 华雷斯警局。 局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刚上班就在办公室先泡一杯“阿塔托”,也就是热玉米糊饮品,墨西哥人的最爱,每天来一杯,大小便通顺。 蹦一! 办公室的门被用力的推开,嚇得埃米利奥手一哆嗦,热水壶差点掉在地上,没好气的抬起头见是自己的外甥,“慌什么,天又没塌下来。” “舅舅,又出事了。” 呢·为什么要说又? “莫霍镇发现了70多具尸体,脑袋全都被砍,叠了起来,尸体上全都是子弹孔。” 埃米利奥局长听到前面一截一惊,但听到这作案手法,好他妈的熟悉,“又是唐纳德乾的?” 外甥点头,“墙壁上写著口岸区警局swat部队的名號,而且,他们的社交网络也发表了图片和视频,称捣毁了三个长期在莫霍镇非法收取保护费、拐卖人口、协助贩毒的黑帮组织,成员全部被击毙和斩首!” 埃米利奥摇摇头,感慨一声,“他还真的是精神饱满呢。” “舅舅,这件事,我们要发个声明吗?” “发什么?谴责还是讚扬?谴责他,我怕到时候他一不高兴端著枪就来找我了,讚扬他那不是赞同私刑吗?这我们都不能做。” “可舅舅,摇摆不定才是最大的危险吶!” 外甥忙劝道,“我们之前就因为皇家酒店的事情跟他闹得不可开交,甚至都產生了齦,虽说后来在和华雷斯的城市战斗中你也是坚持禁毒的,可这不够啊,我们应该旗帜鲜明的站出来表达对他的支持,也许你甚至能竞选一下市长也说不定呢?” “你不要命了?” 埃米利奥局长下意识的就反驳,“我出来支持他还竞选,那我们两个的脑袋明天就得被毒贩砍下来。” 华雷斯、蒂华纳这种边境城市的市长,那可是毒贩的自留地, “舅舅!你怎么那么的害怕?难道你以为你退休了,那些被你抓过的黑帮成员以及小贩子们就能绕过你吗,到时候不要说你,舅妈以及表哥他们都要受到报復。” “杀一个退休的警局局长,能让许多新成立的犯罪组织一炮而红,那帮人都盯著你呢,我们只有不断的往上爬,住权力,才能活下去!”外甥很激动的说。 埃米利奥忽然觉得自己的外甥好陌生“这是赌博.—” “他妈的,人生哪一次不是在赌博?年轻的时候赌学校好不好,长大了赌对象贤不贤惠,老年了赌孩子孝不孝顺,死了赌墓地会不会漏水,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舅舅,这世界上没有百分之一百的事情,如果我们赌对了,那他妈的,我们的未来就远远不是一个普通的警察局长,而是部长、 州长,甚至是墨西哥领导层!” 埃米利奥眉头一抖,他看著面色涨红的外甥,“你没去做卖保险真的浪费了。” 外甥一愜,还想说,就见对方点头,“不过,你说的对,在墨西哥,穿上警服,其实就已经是个错了,要么走到底,要么死在半路,哪有平安降落的道理。” 前者脸上一喜,“那舅舅你是同意了?” 埃米利奥深吸口气,面露担忧,“被你这么一说,我还有选择的门路吗?” “你去找唐纳德,就说,我想请他吃个便饭。” “好!” 看著外甥火急火燎的离开,埃米利奥有些头疼的坐在椅子上,给自己点了根烟,抬头看著掛在墙上的照片,那时候?自己二十二岁! 还记得毕业的时候,对著宪法宣誓。 我將永远忠诚於我的祖国无论黑暗如何猖獗,无论诱惑何等致命,我绝不退缩、绝不妥协我愿以热血证明,缉毒警察的信念,永不磨灭,守护家园的决心,至死不渝。 “阿门!”埃米利奥轻轻的说著。 只能说,人生有太多的无奈了。 希望上帝保佑这次的选择没有错。 就这时,手机叮咚一响,他拿起来一看,就是一条简讯,提示他帐户收款2000比索【警察互助会补贴】。 埃米利奥一懵。 妈的,自己这个局长也有? 属下给领导发钱?? 真的活久见。 唐纳德又占据了华雷斯的头版。 70具尸体、砍头、京观、毒贩。 以及2200名警察收到互助会发的2000比索补贴。 不少警员一看,嘿,你真发钱啊? 我以为你吹牛逼呢! 有人神情复杂、有人不屑一顾、当然也有人默默不语,但能註定的是,唐纳德的声望一下飆升,这可真的是衣食父母了! 上了年纪或者从警多年的老警员们还能觉得他是在邀买人心,而那些刚毕业的新警察就不一样了,他们都是正青春,年轻人就一个子:莽。 大部分心存正义。 总没有人想著是去贪污腐败吧? 2015级的新警洛佩斯看到新闻以及到帐的2200比索,心头一热打开社交app,找到了一个同级群,在里面喊了一声,要去投唐纳德,响应者眾多。 所以,当口岸区警局第二天一开门,唐老大就看到外面站著的50多名新警员,他们肩膀上掛著的还有不少是实习警衔,看到他时,洛佩斯很激动,也很亢奋,“罗斯福局长,请带我们打败毒贩,还墨西哥一片蔚蓝的天空!” 唐纳德看到这一幕,嘴角一咧。 大事成了! “伊莱,请兄弟们进去,按照我们口岸区的规矩,先发七月份薪水,然后让厨房多买点好的, 中午加餐。” “谢谢局长!” 这50多人的加入让口岸区警局所有人数超过80人,当然不会將他们都编入“作战警员”,大部分编入巡逻组以及后勤组,但同样,他也会对他们进行“cbq”培训以及其他轻重武器训练,让他们同样拥有作战能力,到时候再发生全城市的骚乱,完全不用担心支援问题。 如果有直升机就他妈的更好了! 就在他心情不错的时候,就看到万斯急匆匆的跑过来,脸色有些著急的样子,没等扯唐纳德询问,他就先说,“局长,古兹曼越狱了!” ????? 2015年7月12日上午。 墨西哥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在会上他拿著那稿子就像是念书一样,”日晚20时52分,古斯曼最后一次出现在监狱监控录像中,当时他走进了监狱淋浴区,而淋浴区属於监控盲区.狱警在其长时间未出现后,进入淋浴室和牢房,发现他不见踪影后触发警报!” “调查发现,淋浴区內隱藏有一个长宽各50厘米的洞口,约一米半左右深,连接著一条10米深、带有楼梯的地下暗道,这条暗道又与一条水平暗道相连,延伸超过1.5公里,通往监狱外的一处在建建筑。暗道高1.7米、宽0.8米,拥有照明和通风系统,警方还在隧道中发现了不少建筑用的工具、氧气和燃料罐、木板和塑料管道等。” “先生,这么一条十米深的隧道差不多需要6个月甚至更长事件,我想知道,难道在这期间, 高原监狱就没有人发现吗?亦或者说,监狱內部有人帮忙协助逃跑?是否牵扯到內部腐败问题?” 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听到这话脸一抽,看了眼对方的话筒,妈的,美国佬的报纸,惹不起,惹不起。 他只能黑著脸,“这件事我们还在调查中,有任何问题都会对外公布。” 然后就直接起身就走了,搞得记者们一阵譁然。 有脾气不好的“无冕之王”在后面就大声问,“鲁比多,你收了多少钱???” 搞得现场发布会十分的狼犯。 口岸区警局里,唐纳德关掉了电视,面色很肃穆,他对著汉尼拔等老人说,“野兽出笼了,新的暴力战爭又要开始了。” 第73章 你老糊涂啊,我什么时候提前过? 第73章 你老糊涂啊,我什么时候提前过? 这两天的新闻都被古兹曼承包了。 没办法,人家就是顶流。 1992年的时候甚至乾死过红衣大主教,哦,也是那傢伙倒霉,人家火併的时候子弹打到他了, 这说明什么? 平时心肯定不诚,要不然,耶穌为什么不保佑他呢? 而古兹曼的出狱,导致的最大问题就是,华雷斯城內非常紧张,贩毒集团在公共安全区域肆意设置拒马等拦截物体检查是否有锡那罗亚贩毒成员。 隱约间,感觉新一轮的“毒品衝突”要来了! 但在口岸区毒贩们倒没有那么猖狂谁也不想惹毛那“暴徒!” 生怕脑袋被砍下来“滋—” 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声,唐纳德打开免提,“餵。” “哈哈哈,唐纳德,能听出我的声音吗?”对面的人大笑几声,故作豪爽的说。 听到这话,唐老大就不开心了,你什么货色,叫我名字? 一点规矩都没有! 但还是平静的问,“哪位?” “我啊,达维德,你在米却肯州的老同事。” 唐纳德脑海中就骤然出现个长相猥琐,时常调戏女警的男人面孔,对方是副局长,当初就是“米却肯州枪战事件”后,这傢伙在新闻发布会上“公开表扬”他,说他“击毙”了艾尔门乔的表弟,搞得唐纳德非常被动。 一个贪生怕死的—杂种! “我们刚好顺路来华雷斯,听说你现在是口岸区警局局长啦,恭喜恭喜,我定了午餐,我们一起见个面,老同事之间好好热闹热闹。” 顺路? 你妈的你米却肯距离华雷斯数百公里呢,你顺路?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 达维德见对方拒绝忙说,“里卡多也在,他也来了,你总不好不见见他吧。” 里卡多·西奥·布莱恩,原警局的老好人,也是自己的搭档,在刚“到”墨西哥时浑浑噩噩的那一个月,对方帮助自已很多,当达维德將击毙“超人”的杰奥·艾萨克的“功劳”推给自己后, 他还找副局长对骂。 唐纳德沉吟了下,“我来安排地址,到时候我让人联繫你们。” 他说完也不等对面回话,就直接掛了。 听著手机的忙音,达维德坐在车里脸色一下子青一下子绿,朝著前后的同事汕笑著说,“唐纳德,也是有点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谁都能听到他语气里的不满。 咋滴你升官就不认老朋友了? 达维德从后视镜看了眼坐著的里卡多·西奥·布莱恩,对方大浓眉,脸型很方正,看上去就是那种老实人的样子,年纪也不小了,鬢角也发白了“里卡多,等会吃饭的时候,你多打打感情牌,上面领导交代下来的任务,要记在心里,別让长官觉得我们无组织无纪律的。” “我儘量。” “不是儘量,而是一定要做好!”达维德著眉不满的说。 他在这副局长的位置坐的太久了,太想要进步了,一听上面领导说希望他们用老同事的身份劝说一下唐纳德別太过分,他想都没想就包揽了下来。 这点面子唐纳德难道还不给? 叮咚一条简讯进来,屏幕亮了一下,达维德忙打开一看是个地址和一个名字,对著开车的下属说,“走,去这里,按照导航开。” 司机点点头,顺著导航开了大约二十多分钟,抬头一看,是个中式餐厅,看上去很高级,门口还站著迎宾的。 报上万斯的名字后,他们就被带到一环境很不错的包间里。 “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喊我们。”服务员笑著微微躬身。 这搞得一帮警察有些扭捏,他们薪水又不高,又不是什么领导,谁请你吃饭?而且,墨西哥不流行请客吃饭的,流行直接送钱和送“生米”,你总得选一样吧。 你什么档次,小警察也配跟我大毒梟一起吃饭? 副局长达维德看了下环境,很满意的点头,打著官腔,“唐纳德选的不错,还是挺尊重我们的坐在旁边的警员就都忙恭维两句,就是里卡多拧著眉,有些心不在焉。 很快二十多分钟过去了,达维德频频看著手錶,开始变得有些不耐了,“怎么还不来?” 说话间,就看到包间的门被推开,然后一身西装的唐纳德叼著烟就走了进来,身后跟著谢尔比和伊莱,外面还站著卡里姆等人,手持突击步枪。 “哎呀,唐纳德,怎么这么晚才来啊?”达维德举起手就站起来笑著说道。 “我有早到的习惯吗?”唐纳德轻飘飘的说。 达维德脸上一僵,脸上笑容还是不变,“哈哈哈,坐下再说,坐下再说。” 说著就亲自將他引到主位上来,墨西哥人吃饭也分主位的,你总不能让领导靠门口或者靠卫生间吧? 唐纳德旁边左边就是里卡多,见到他,笑容就多了,握住对方的手,“西奥,你白头髮都多了,要注意身体啊,喊人,这是里卡多,我在米却肯警局的搭档,最好的搭档。” 伊莱他们笑著喊了声问好。 “服务员上菜,快上菜。”达维德朝著门口喊了声。 唐纳德右手夹著烟,抬了抬,“上菜倒不著急,你们来找我肯定是有事,先说事。” 副局长达维德示意下属將门带上,站起来双手撑著桌子,“其实这次来找你,就是有一件事, 上面领导让我来找你说说好话,就是希望你能够將互助会转交给政府或者取消,你这样-他们显得很难办。” 伊莱在后面惊的看著他· 现在警察互助会就是局长的门面,你让他放弃? 你这不是老寿星跳探戈一又老又骚吗? 果然唐纳德笑一声,將香菸按在桌子上,用力拧灭,“互助会是我一手创立的,怎么?领导看了眼红?那就自己干啊,又捨不得钱?那就开始抢我的?他算哪根葱啊?” “还有,你老糊涂啊,你算老几啊,敢出来摆台子,別以为你是我老领导就可以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我听不顺耳,一样不给面子。” 他目光扫向同桌的老同事,大家都不敢跟他对视,有些闪烁。 “我唐纳德在华雷斯的位置可不是求来的,我的东西都敢动,活得不耐烦了,你敢再多说一句,我就操翻你!” 达维德脸一下红一下紫一下绿,像是在变戏法一样,只能朝著里卡多使了个眼色。 “罗马诺” 唐纳德歪著头看了他一眼,面带笑容。 “我支持你,警察部队就需要带头人,要不然只能被毒贩压在头上。” “里卡多,你”达维德脸色一变。 唐纳德抓起桌子上的菸灰缸反手就朝著他脑袋砸了过去,一下就给对方乾的头破血流,倒在地上“ 这突然的一幕,惊呆了老同事们。 “你什么东西,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在米却肯的时候就想干你了,別以为你做的航脏事我不知道,是我心善,不想跟你计较,你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华雷斯!” 达维德嚇得一哆,捂著头,那血从手指缝里面渗出来,眼神很是惊恐! “告诉那些老不死的,互助会是我的,想要把手伸进来,明天我就去杀他们全家!” 唐纳德的將菸灰缸丟在地上,身体往后一靠,眼皮微抬,“我这人恩怨分明,谁对我好,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想要占我一点便宜,门都没有。” 老同事们都不敢多说话,只能点头应是,来了华雷斯,火气那么大的吗? “西奥,你来华雷斯帮我吧,米却肯那地方现在没救了,靠这种人当领导,下个就让你去送死,来我这,给你缴纳保险,孩子读书华雷斯学校隨你选,老婆也能安排进警局。” 里卡多拒绝的话都到嗓子眼了,听到这条件,一愜,他都能感觉到旁边同事那艷羡的目光。 再犹豫下去,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使劲点头,“行。” “那就现在打电话,免得回去了,有人给你使绊子,在墨西哥这地方,知人知面不知心,对不对,达维德副局长?”唐纳德笑著问。 后者躺在地上一哆嗦,他心里其实也当然怨愤,但藏著不说,打算回去就把这消息告诉“cjng”,到时候里卡多想来华雷斯? 给你全家都杀了! “没有,没有。”达维德忙忙不迭的摇头。 唐纳德摆摆手,也懒得装了,“请他去见耶穌。” !!! 谢尔比点头,抓住达维德的脑袋,捂住她的脖子就勒著拽出去,对方惊恐的使劲蹬腿,呜鸣呜的叫个不停。 自己本来也能忍的,但对方那高达【3900点(深红)】的犯罪值就像是在勾引他,多看两眼一下就上火了。 你奶奶的,送上门了,我还能让你好? “回去告诉你们领导,换个副局长,別他妈的什么人都往上提拔,不知道还以为墨西哥政府是戒毒中心呢。” 老同事们打著寒颤,嚇得不轻。 “让服务员上菜。” 伊莱应了声,拉开门就喊了声。 当一道道菜端上来后,唐纳德手敲了敲桌子,“都尝尝,不要客气。” 在华雷斯贫民窟的一处废弃厂房中,这里很偏僻,长满了杂草,很少有人会涉足,而现在却有十几个十来岁出头的少男少女们席地而坐,从他们的穿著来看,家庭条件都不怎么样。 而在他们面前,赫然站著塞德里克·巴恩斯和他的两个小伙伴,也就是唐纳德帮助过的那个小孩。 “安静!安静!”原来穿著美团衣服的少年举起手,“一个一个说,太吵了,杰克你先来。” 一名高个子少年站起来,“塞德里克老大” “等等,不要叫我真名,叫代號:威金斯,我们是华雷斯贝克街小分队。”塞德里克·巴恩斯著眉说。 对方使劲点头,结结巴巴了一下道,“我我妈妈回家的时候她告诉我,今天她去了最西侧的商场当保洁,她说那边的麵包大促价,只有三天” “停停停,我不是让你说这个,而是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小伙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小女孩,长得很成熟,忽然举手,口吃很清晰,“我陪我父亲去整理垃圾车,好像看到了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在市中心的阿伯茨福公学学校门口,那正在办运动会。” “她是谁?”塞德里克·巴恩斯一愣问。 “古兹曼的老婆,就是那个墨西哥选美皇后!”小女孩大声说。 !!!! 塞德里克·巴恩斯眼睛猛的一亮,“真的?” “当然,我不会看错的,她长得很有特点。”少女点头说。 (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古兹曼第三任老婆。) “非常棒!” 塞德里克·巴恩斯走过来,从口袋里掏了掏,面色一僵,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特蕾西,你的功劳我记著,我会奖励你的,但不是现在。” 少女撇了撇嘴,“你已经第四次这么说了,你除了画饼,什么都没有。” 塞德里克·巴恩斯面色一尷,但很快就恢復了,当大哥的,尷尬是常有的事情,他一挥手,“散会,两天后再来这里,到时候给你们发果!” “耶!” 大家就慢慢的离开了,只是特雷西和那叫杰克的高个子男孩频频回首,不知道想说什么。 “塞德里克,现在我们怎么办?”贝克街二把手,“篮球少年”连恩·麦坎问。 “我觉得这条大鱼够了。”另一名同伴艾力克斯也点头。 “好,那就联繫伊莱先生,我要让唐纳德先生知道,我们也是非常有用的!” 第74章 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 第74章 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 一顿午餐吃到下午1点多,唐纳德“陪”的也算是宾欢客喜,当然,不过中间有一些小插曲, 带队领导没有了。 他们再也没见到过达维德离开的时候,伊莱还將准备好的信封递给老同事。 “这—这” 他们一摸就知道很厚,只要不是辛巴威幣就都值钱, “拿著吧,大家都是同事一场,以后你们如果不想在米却肯干了,可以到华雷斯来,在这地方,我还是能说上两句话的,你们来,我举双手欢迎的。”唐纳德抽著烟笑道。 谦虚! 太谦虚了! 刚才给老领导开瓢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差点就来一句,天大地大我最大了。 有饭吃又能拿到钱,老同事们当然也开心了,拘束的恭维了几句后,就去赶火车了,里卡多则跟著唐纳德回了警局,他老婆已经买了最新的火车票带著孩子正往这边赶,行李什么都不要了这是跑路! “以后你就负责警局的团建和善后工作吧,具体的我让人给你说,你放心,在这里所有人都可以相信,不用像在米却肯那样担惊受怕的,在这里就一件事,禁毒、禁毒还是他妈的禁毒! 里卡多有些感激,他知道自己是年纪大了,做一些后勤保障没问题,去跟毒贩火併,跑几步就气喘吁吁“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办公室就在那。” “谢谢。” 唐纳德摆摆手。 他刚回办公室,天气太热了,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空调,就看到伊莱兴奋的开口,“局长,有人看到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了,古兹曼的老婆。” 唐老大眼晴一下就亮了,“在哪里?身边有没有其他人?” “在一处私人学校,我的线人就说是看到了她。” 这种含糊不清的概括,让唐纳德有些疑惑,他看著对方,“你的线人?你是不是有什么瞒著我?” 伊莱就不是个会说谎的人,他脸就一红,支支吾吾的將塞德里克·巴恩斯等人的小分队说了出来。 “胡闹!” 唐纳德眉头一挑,“怎么能干这种事?你不知道线人有多危险吗?” “局长,总得给他们找点活干,如果什么也不干,就只能去贩毒了。”伊莱轻声说著,眼神还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这句话给唐纳德给干懵了“局长,这些小孩活跃在贫民窟,他们在那边比我们要有人脉,很多我们不方便的事情他们都合適,谁会对一个孩子保持警惕心呢?那福尔摩斯不是就有贝克街小分队吗?” “也不用给他们编制,只要发现有价值的消息时,我们给他们买点果或者给一些比索就行, 他们这个年纪正好是培养正义感的时候,等他们长大了,就能接我们的班了。” 唐纳德抖了下衣服,无奈的看著伊莱,“话都让你们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那就先这样干著吧,你给他们多买点吃的,钱拿著也不安全。” “好!”伊莱一喜,也鬆口气。 “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既然在这里,那是不是古兹曼就藏在华雷斯?!”唐纳德眯著眼。 伊莱问,“那我们如果抓捕了她,会不会惊到古兹曼?” 唐老大就思索了一会,就很坚定,“抓!抓到一个是一个,我就不相信他老婆要是被我们逮了,他能无动於衷。” 倒不是古兹曼捨不得,而是-面子问题, 他可是跟“教父”加拉多身边当司机开始的,后来逐步逐步走上“大毒梟”的位置,他是个非常理智的人,女人?自己活著什么没有? 据说他在墨西哥安保最森严的高原监狱里如果想要发动原始欲望,给钱,狱警都给你找好。 对於毒梟来说,反而是面子和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要不然以后出来怎么混? 你老婆都保护不了,怎么让兄弟们相信你能混? 在犯罪集团这种“畸形”的组织下,拳头大才是道理! “抓到她,我就不相信一个女人,能在我手里藏著话!”唐纳德平静的说著。 伊莱打了个寒颤,妈的老大你笑得很疹人吶。 华雷斯.阿伯茨福公学。 听这名字就知道是普通人上不起的学校,也確实如此。 这学校建在富人区,一年光是学费就得6万美金! 我给我爷烧纸都不敢用那么大的面额,生怕通货膨胀了。 在里面读书的学生非富即贵,你从外面的豪车就能看出来,不是奔驰就是劳斯莱斯,大眾?不好意思,別说笑了。 一身贵妇穿著的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手里个价值25万美金的lanamarkscleopatra clutch(“埃及艳后”)包,镶有1500颗钻石,每年只製作一只。 而右手则牵著个大约7.8岁左右的孩子,肥头大耳的,在门口保鏢的保护下上了一辆迈巴赫。 在学校对面高楼的3楼一处健身房內,负责监视的理察和另一名警员居高临下的看的一清二楚。 “妈的,这肥头大耳的,跟古兹曼长得一模一样。” 理察一笑,“你还给他来捉姦了?管他还是是谁的,不过这女人挺水性杨的,头可不少。” “真的?古兹曼的女人都敢搞,也不怕被做掉?!” “dea的档案里最起码有3个男人跟他有一腿,害怕?总有人不怕死的。”理察轻描淡写的说,“再说了,他可是古兹曼的女人,会让多少人有征服的欲望?” 这话倒是没错。 “行了,別废话了,把消息发给局长他们,一辆迈巴赫,两辆奔驰uv,保鏢人数7人左右,没发现大规模武器,车牌號:cdmx-582-klp。“ cdmx是首都墨西哥城的標识同行警员应了声,掏出手机就將消息发了出去。 在富人区门口的一辆蓝色大眾suv上,阿尔及利亚人卡里姆的手机亮了下,他拿起一瞧,用母语对身后的同伴说,“目標来了。” “乾的漂亮一点,不要让美国人看笑话。” 同伴们面色严肃的点头,一拉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此起彼伏。 “头儿,要我讲个笑话吗?这次我又想到了一个。” “闭嘴!” 被骂的同伴缩了缩头,汕笑一声,不听就不听,自己留著晚上自己听。 “来了。” 卡里姆等人就看到目標正从富人区中开出来,门口持枪的保安人员还朝著他们敬了个礼。 他慢慢的掛挡,等对方离开超过200米后,才慢慢的靠上去,没有跟的太紧。 “局长,这里是01,我们正在跟踪目標,正朝著阿克塞大街行驶,预计五分钟后到达。”卡里姆拿著对讲机说。 “收到,注意安全。” 而在保鏢乘坐的最后一辆奔驰suv上,里面正播放著歌曲,司机身体都隨著律动在摇摆,副驾驶坐著个满脸络腮鬍,眉角有道疤的男人目光很凶狠的看著后视镜。 “声音关小点。”他沉声说,驾驶员忙將音量降低。 “命令前面车队放慢速度。” “队长,有人跟著我们?” 络腮鬍男还摇了摇头,“不敢確定,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直觉! 一听这话,保鏢们就闭上了嘴,他们这类人非常相信直觉,他们不是毒贩,也不是古兹曼的手下,而是-隶属於group4falck,丹麦的安保公司,给富豪们提供保护。 至於客户是谁,他们从来不管。 他们只认钞票上的富兰克林。 给钱,耶穌都做给你看! “滋滋滋,安德烈,放慢速度”头车suv里的司机耳麦里传来命令,他应了声,將速度从70 码降到了40码,右手摸向了凹槽里的手枪,只要发掘不对劲立刻开枪。 络腮男手掌心都是汗,大约过了一分多钟,那辆蓝色的大眾suv超过了车队,玻璃贴著膜,看不清楚里面,但看著车辆走远后,长鬆了口气。 而同样,在大眾车里的卡里姆等人也脸色难看,“被发现了,给局长他们发消息,实行b计划。” “明白。” “出什么事了吗?妈妈。”中间的迈巴赫上,小胖子问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后者拍了拍她的头,“没事,没事。” 但眼神也有些慌张古兹曼的越狱其实她不知道!没错,她这个妻子並不知情,都是他的几个儿子办的,那些人看他这个后妈本来就不爽,等丈夫越狱的消息一传来,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就有些慌了,她不敢多留,就想將儿子接出来带到美国去。 在华雷斯很多人想要她的命的。 “女士,你放心,我们group4falck公司是专—”开车的司机笑著扭过头来,话都没说完, 就看到前面的头车一个紧急剎车,他没注意到,直接撞了上去! 从小巷子里钻出一辆白色的麵包车,直接横在路上。 “往后退!往后退!!!!法克!!!”头车的驾驶员嘶吼著顿感不妙,挡位一打,直接往后退。 咪当一一那麵包车的门被用力拉开,然后就看到一个带著幽灵面罩的男人目光阴狠的看著,而在他面前,架著一m2白朗寧重机枪,双脚踩著支撑点,直接扣动扳机!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一一! 法克魷! 这么近的距离被重机枪扫,那玻璃被打的支离破碎,里面的保鏢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击,一梭子过去统统阵亡,价值数十万的奔驰车都给干成奔腾了听到枪声,后面的suv连忙让开条路,络腮鬍等人从车上下来,手持mp5,依靠车身进行反击。 示意中间的迈巴赫后退。 而刚才消失的卡里姆等人又绕了一圈后赶到现场,直接將后路给堵住了,探出身体,前后夹击。 施瓦辛格在这种情况下,都没办法,火力也不够猛, 全副武装的唐纳德下车后,示意搜索前进,对著车里的户体再补两枪。 而迈巴赫上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抱著儿子,后者哭喊著,两个人看上去很狼狈,额头上也有血,但不是枪伤。 “女士,我们请你去做客。” 对方哆嗦,语气都有些发颤,“你们是哪个势力的?我丈夫会出钱,不要伤害我们,你们要多少钱都可以。” “jpaps(华雷斯口岸区警局)请你们喝茶。” !!!! 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瞪著眼,“我是古兹曼的妻子。” “別跟她废话,操他x的!”唐纳德一把抓住她的脑袋拽出车外。 他脾气就是爆,“我们是来抓人的,不是来请人吃饭的!” “放开,你们放开我妈妈”小胖子哭喊著。 被唐老大一脚端在肚子上,倒在后座,哎呦哎呦的叫著。 “约翰!”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惊呼声,哀求著,“別伤害我们,我们肯定配合,求求你,不要伤害我们。” 这话怎么说的他们成了受害者一样。 唐纳德目光凶狠,“你也不想你在你儿子面前失礼吧,夫人!” > 第75章 工作是领导的,命是自己的。 第75章 工作是领导的,命是自己的。 口岸区警局审讯室內。 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双手被绑著,高吊著,脚下还放著个凳子,鞋子都脱了,能看到脚趾甲上涂著玫瑰红,不得不说,古兹曼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这娘们颇有几分的人妻味。 唐纳德靠在桌子边,抽著烟,语气很温和,“我们都是文明人,你也知道进了这里不交代点东西,说不过去,你主动点,少受点罪,怎么样?告诉我,古兹曼在哪里。” 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抿著嘴,低著头装死了。 唐纳德脸上的笑容一僵,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指虎套上,一拳就打在对方腹部上,巨大的疼痛让艾玛忍不住尖豪起来,使劲的扭动著身躯,腹部內的五臟六腑都像是挪了位置一样。 唐老大对著她肚子连打了十几拳,打的她嘴角和鼻腔甚至耳朵都开始出血了。 一把抓住她的头髮往后拉扯,面目狞的对著她的眼睛,“你他妈的,老子低三下四跟你好话说尽,你不给面子,好好好!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 他朝著监控比划了个手势,两分钟左右,卡里姆和理察就抬著一火炉进来,里面插著一根铁棍,唐纳德戴上手套,將那铁棍抽出来,上面已经烫的发红。 “认识这个单词吗?” “drugdealer!毒贩的意思,你说我將这铁棍印在你脸上,会不会很好看?” 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瞳孔一缩,惊恐的嘶喊著,“別过来,別过来!!!” 唐纳德面无表情的將铁棍一下就按在对方的脸上,滋滋滋一那高温让面部的肉一下就纠在了一起,一股红烧肉的味道扑面而来,当然--没有那么香! 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撕裂的叫著,那声音都嘶哑了,她使劲的瞪著腿,那张脸蛋,一下就毁了。 卡里姆和理察互相看了眼,眼神都有些抽搐不得不说,局长是真狠! 男人对於女人,尤其是好看的女人会有天然的“好感”,不管怎么样,都会心软,而在唐纳德眼里。 只有两种人罪犯和平民! 他看到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那惨豪的样子,眼神里竟愈发的有些开心。 操! 局长是不是有心理疾病? 他將铁棍拿下来,捏住艾玛的下巴,欣赏的看著对方的脸蛋,“不错,不错,我就喜欢你们不配合的样子,那样·我就能好好的玩死你们了。” “你是魔鬼,你会下地狱的,你是魔鬼!”艾玛疼的神志不清,但还是一个劲的骂著,像极了当年杨伯涛的样子。 嗡嗡嗡一就这时,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唐纳德將铁棍放回火炉里,对著卡里姆頜首,“把她头髮剪掉,进了警局还他妈的长头髮,一点秩序都没有。” “好!”对方赶紧应了声。 唐老大拿过手机,看了下號码,没显示来电姓名,但他还是接通,先听到的是对面粗狂的呼吸声,就像是要断气一样。 “500万美金,放艾玛回来。”一开口,就是浑厚的男声。 而唐纳德猛的眼睛一亮,“古兹曼!” 这是他第一次跟一名“上档次”的大毒梟对话,之前遇到的直接就是突突突了。 “你想要老婆?当然没问题,这样,你加我一个联繫方式,给我发个定位,我给你送过来,免费。” 对面的古兹曼一下就安静了,紧接著就感觉被戏耍,压著怒气,“你们都会死,等著!” 然后就掛了电话。 唐纳德一下就笑了,“我还以为他妈的什么人物,原来也是个懦夫,喂,你老公不要你了。” 他朝著艾玛大声说,刚才他喊出古兹曼这个名字时候,对方就眼睛充斥著希望,但这么一掛, 她的眼神一下就暗淡了,还有些不敢相信地尖叫著,“我丈夫一定会来救我。” 唐纳德摇摇头,刚想要將手机揣兜里,谁知电话又响了? 艾玛猛的抬起头,当对方接通后,喊出吉米的名字时,又聋拉下了脑袋,失声大哭著。 “嘿,今天怎么回事,一个个都那么多电话?喂,你说什么?等等,卡里姆,让这娘们闭上嘴!” 阿尔及利亚人一拳头就打在艾玛的下巴上,直接给她下顎干骨折了,脑袋一昏,人也晕死过去。 “太吵了,你刚才说什么?”唐纳德笑著问。 吉米语气很激动,“你抓了古兹曼的老婆?能不能把她交给我们?” “你们知道了?” “古兹曼发社交媒体了,1000万美金找人救出他的老婆和妻子,如果打死你多加700万美金, 伙计,你现在是出大名了。”对面的吉米笑起来也有些无奈。 对於缉毒警察来说,这名声谁愿意出? 都愿意当隱秘在背后的英雄,一曝光,报復肯定来,1700万美金吶,谁看了不动心? 要知道哈里斯科新一代在自己的地盘上通缉警察,100美金普通警员,1000美金三级警司, 2000美金二级警司,如果杀死当地局长额外加3000美金,就愣是这样当地警察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毒贩最不缺的就是钱。 “,我那么值钱?我自己都想给自己来一刀了。”唐纳德开著玩笑,看了眼已经晕死过去的艾玛,走回自己的办公室,“给你们当然没问题,但z42给的钱,你们到现在还没给我呢。” 吉米在电话那头有些尷尬,含糊不清的说,“在盖章了,不用担心,钱就在帐户上的。” “我怎么感觉你们美国人才是在干诈骗呢?”唐纳德右眉微颤,这话术太他妈经典了,“你別到时候告诉我,帐户限制没办法转帐。” “不会的,不会的。” 唐老大忽然的语气不善,“吉米,你也知道我性格,你给钱,我办事,我手底下兄弟们几十张嘴等著吃饭,要是不给我,他妈的,一拍两散伙。” 这傢伙就是属狗的。 得顺著毛授,要不然铁定不给你面子。 “把我那一份先打过来,然后你们再把这女人带走,要不然免谈。” “喂喂喂!”吉米听著电话那头的忙音,也有些生气,对著旁边的fbi班尼特就说,“唐纳德这人太现实,我们的关係那么不相信我。” 后者警了眼,“如果是我,我也不相信钱没到帐,还谈什么感情?” 吉米也想不到对方会这么说,脸色一冏,脑壳痛的拿起桌子上的香菸,给自己点了根,“狗娘样的政客到底在干什么,班尼特,我们再催一催,除了唐纳德的,这里面也有我们一人一份,你拿到钱,就能买一栋你想要的豪宅了。” “你叔叔不是有点关係吗?我们找他。” 对方眼神一闪,使劲点头,“我试试。” 古兹曼出来第一件事竟然是悬赏边境城市一个“分局局长”。 这消息引爆了网络。 狼狠的给政府涨了一波脸本来墨西哥政府就已经丟脸了,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內部有內鬼,就连ctv上面都播放了,那边14亿人知道,就等於全世界都知道了。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唐纳德抓捕住了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这当然是振奋人心的事情了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在新闻发布会上毫不吝嗇自己的夸张,称唐纳德这是“警界之光!” “我们当然有能力保护我们的下属,1700万美金是对墨西哥政府的挑畔,我们將进行全国搜捕古兹曼,任何提供有效信息的我们都將奖励50万比索!” “我们將联繫华雷斯警局,將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运送到首都受审。” 这不管私底下如何骂唐纳德不守规矩,但在明面上还是得垮他, 这是阵营问题。 “我看他这逼脸我就有些倒胃口,局长,我们不会真的要把她交出去吧?” 办公室里,伊莱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里的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就著眉道。 “我们是警察,是非对错上我们可以跟他理论,但他要提级犯人,我们无法拒绝,除非,我们自立门户。”谢尔比在旁边语气很温和的解释著。 伊莱看了眼局长,唐纳德拿著菸头在菸灰缸里使劲拧了下,“他妈的,他张张嘴巴就想要拿走,什么都不给,哪有那么简单?” “如果他们来拿呢—.”伊莱问。 这话都没说完,座机就滴的响了声,唐纳德按了免提。 “局长,华雷斯的联邦警队来人,他们说奉领导的命令提走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万斯在电话里说到。 “让他们滚。” 手机里响起骂声,“领导?领导个毛,口岸区上半年的经费为什么少了那么多,让我喝西北风去啊,滚蛋。” 万斯无奈的看著门口带队的华雷斯联邦警局局长,后者很尷尬,又有些青筋乍现,“迭戈局长,没办法,我们局长不同意,那今天你是带不走了,不过难得来一趟,这里有一些辛苦费,兄弟们拿去喝茶。” 他笑著很顺手的將一叠的比索塞在对方的衣服口袋上。 “我也知道你生气,但你也最好別在我们这里发,局长要是不高兴了,大家都难看,你说对吧。” 迭戈叉著腰深吸口气,身后的兄弟们也都拉著他,目光有些复杂也有些抗拒,因为“华雷斯警察互助会”也包括了他们。 “我当然知道唐纳德的为人,只是领导那—“ “让他给我们局长打电话,就知道使唤兄弟们,自己躲在后面摆谱,我们认他,他才是领导, 不认他,他就是小三。”万斯脸上还是笑嘻嘻的,但语气里的猖狂可见一斑。 联邦警局的最后还是走了,不少兄弟离开的时候还朝著万斯挥手再见,表情开心的很。 工作是领导的,命是自己的,一个月几百块钱,你玩什么命? 第76章 禁毒是一门合作的艺术! 第76章 禁毒是一门合作的艺术! 三天时间是转瞬即逝。 古兹曼的“悬赏”事件並没有熄,反而愈演愈烈,经常能看到有一些陌生车辆停靠在口岸区警局街的远处,也能看到一些拉美面孔的人指指点点。 如果这里是锡那罗亚州,警局早他妈的被轰了。 在一定程度上,华雷斯贩毒集团“確实”抵挡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们是不允许有陌生的武装人员进入他们传统地盘的。 去过墨西哥的人都知道,毒贩对地盘非常看重,每年抢地盘都能死数千人尤其是锡那罗亚和华雷斯属於“敌对帮派”。 所以,口岸区很“诡异”的被“保护”了。 “局长”伊莱拧著眉敲门进来,就看到局长正在打电话,那嘴巴就一闭,而旁边站著西西弗斯·布努埃尔,有些局促不安,就看到唐纳德拿著手机笑著说,“你的面子我当然给,没问题,但我们的经费?” “50万比索?领导,这打发要饭的呢?我说个数,70万美金,同意就带走,不同意,我明天就把她卖到日本去下海,片名我都想好了,“大麻密输者の淫女妻”,你觉得怎么样?” 伊莱差点被口水呛死,局长那表情太无赖了! 但她好像又说的是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都像是能感觉到对方的脸色铁青。 “好好,放心,我很有信用的,拿到钱后,你们让人来提走就是,行行行,下次有时间一定拜访。”唐纳德笑著掛了电话,表情一收,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就润了润嗓子。 “局长我们把人交出去?”伊莱问。 唐纳德摇头骂骂咧咧,“上面那些长官等不及了,这三天我接了20多个电话,平时都很难见到的高官一个接著一个给我打电话,都给我灌输给政府面子,別闹得都不开心,去他妈的,著屁股我还不知道他们拉什么屎吗?” “那这次是谁的面子?” “那帮人求到了西西弗斯祖父那去了,我这不看僧面得看佛面不是。” 西西弗斯·布努埃尔脸一红,“麻烦局长了。” “都是兄弟说这干什么,你的功劳我是看在眼里的,就一个没多大威胁的女人,他们要就给他们拿去好了,我们不用说这么客套话。”唐纳德摆摆手。 西西弗斯使劲点头,心里那是感激不尽。 “行了,你去忙吧。” 对方再次感谢后,脚步轻快的走了。 “西西弗斯祖父今年刚刚成为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ampas)的秘书长,人脉很广,到时候我们也有需要人家帮忙的地方。” “而且,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的身上没多少价值,她是继母,她几个继子都不愿意跟她说话,要不是古兹曼刚好逃狱,我们抓了她,都没人管她。” “这就像是个定时炸弹,既然能换点钱过来,何乐而不为呢?” 唐纳德说的是洒脱,主要原因也是对方的犯罪值竟然只有可怜的【4200】点,很鸡肋她主要的责任就是,给古兹曼生孩子。 年轻玩物。 伊莱恍然大悟·· 毒贩的豪门恩怨? 好像还真是,要知道,古兹曼的身价有上百亿美金的。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情?”唐纳德抬头问。 “警局街道外有些不安全,食堂的储备不够了—” 唐纳德看了看手錶,“那就先不著急,中午先吃泡麵,下午应该就会来人把艾玛提走。” “好!” 墨西哥城那边果然著急了。 70万美金的经费直接打到口岸区警局的帐户上,捏著鼻子认得,遇到这种“无法无天”的下属,谁也没办法。 不敢处理是一方面,生怕处理了唐纳德,他转头搞了个“民办警局”那就真的丟脸了,还有就是总统恩里克·培尼亚·涅托的小私心,他是主张禁毒的,他也希望能有个人“镇”的住华雷斯, 边境问题,真的焦头烂额了。 下午2:20分左右,驻扎在华雷斯的墨西哥国防军第20摩托化骑兵团200余人开著5辆dnc-1型步兵战车以及40余辆悍马车过来接收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 领队的是个少校,还戴著面罩在其他国家如果有人说报復军队是玩笑,那在墨西哥这是常態,军队內部被腐败的也不少,为了妻儿老小的命,都很谨慎。 当艾玛被拖出来的时候,几乎腿是站不住的,腿骨都断了“这是—”少校目光惊愣的问。 “警局路有些滑,上厕所时滑倒的。”唐纳德面不改色的说。 谁特么上厕所能摔成这样? 少校沉默了下,就挥手士兵將她和孩子带上车。 但总会出么蛾子,那小胖子在路过唐纳德身边的时候,突然就抬起头,眼神怨恨的说,“你等著,我还没有长大,长大后,我肯定要报仇!” 伊莱一愜,万斯有些发懵,那少校也是睁著眼晴。 唐老大手里还夹著烟,听到这句话,忽然笑了,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有志气,我很欣赏你。” “卡里姆——“”“ 阿尔及利亚人跳出来一把抓住小胖子的衣领,在对方尖叫声中,以及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痛喊里,反手就將他的脑袋砸在地上。 接著还没完,抓住脚像是抢大锤一样,来回摔! 等鬆开手的时候,已经咽气了。 “啊啊!!!儿子,儿子啊!!!”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失声痛哭,但她脚都断了,根本走不过去,就趴在地上哀豪著。 所有人都震惊了! 真的这种直接摔死,简直震破了三观。 少校的眼晴瞪的老大了,都赶上鸡蛋了。 “喷喷喷,真可惜,没长大,哎,人吶,一辈子总是充满意外。”唐纳德摇头嘆息,伸手在胸口做了个基督教的礼节,“下辈子注意点,阿门。” “唐纳德,你还我儿子的命!你还他命来!”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披头散髮,猩红著眼。 唐纳德一脚踩在对方脸上,用力的將她压在地上,表情亢奋,“你也想找我报仇吗?” “先生先生,这个不能死,我们是奉命送她去墨西哥的。”少校忙拉住他的手臂说,浑身肌肉绷紧。 “你放心,我办事很靠谱的。”唐纳德抬起脚,少校赶紧让下属拖著对方离开。 “你真是我见过最大胆的警察。” “大胆?大胆我就干她了,然后把视频发给古兹曼的社交网络,但很可惜,我看到毒贩硬不起来。” 少校颈部汗毛都发冷,这人绝对不正常。 他不敢在这里多呆,赶忙告辞。 “路上小心点。” “恩。” 万斯笑嘻嘻的拿著一个信封又过来了,塞进了对方的口袋里,“这是口岸区的规矩,穿上制服都是自己人,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给我打个电话。” 少校张了张嘴,最后收下了,走的时候留下名字,“我叫米格尔·安赫尔·拉米雷斯。” 说完,他就带著部队离去了。 “局长,这人那么重要吗?要给那么多?”万斯轻声问,他是看了老大的手势,送了最高档, 送钱是按照等级来的,第一档:2000比索左右,一般適用於来打秋风的。 第二档:1万比索。 第三档:5万比索。 “军队是暴力机构,总有需要对方的地方,要记住,禁毒不是胡乱禁,我们要把敌人搞的少少的,把朋友搞的多的,他不是给你留了名字吗?过一个礼拜就是克拉克萨节了,到时候送礼物,把他的名字也加上。” 在说送礼这一套上,唐纳德能给万斯他们讲三天三夜。 当初自己在俄乌战爭的时候,就见过不少人为了不去巴赫穆特给领导送礼,弹药箱里装的不是炮弹,是美金! 万斯沉思的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 “局长,这个尸体——“” “找个地方埋了吧,我们要有爱心。” 卡里姆挠了挠头,“好!”。 唐纳德回头,就看到那些新警站在不远处看著,他脸一黑,“都站著干什么,洛佩斯,带著你的人去给我训练!” “是!”新警队长洛佩斯赶忙应了声,招呼著战友就去继续训练。 他们这几十號人,除了明確呆后勤和身体上不足的人之外,其余的都要接受cbq训练,给巡逻组和“边境铁锤”培养后续储备人才。 “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什么好苗子?”他转头问道。 “那个洛佩斯不错,枪法很准,体能也棒,可以再观察一下。”负责训练的理察想了下说。 唐纳德微微頜首,“往死里练。” 而军队这边。 装甲车开路,悍马车上驾著机枪,肯定没有人头铁的跟军队去硬碰硬吧? 应该没有的吧? 少校米格尔·安赫尔·拉米雷斯目光拿著对讲机指挥著队伍,却没看到坐在身后的一名少尉歪著头,身体侧挡著,右手拿著个小手机,像是小灵通那样,然后发了条简讯。 叮咚谁知道发完后声音却是一响,他头皮顿时就是一麻。 “佐克,你在干什么?” !!!!! 第77章 原来是个小瘪三。 第77章 原来是个小瘪三。 “gogogo,move!“ “停停停!”理察大吼了声,气急败坏的一脚將一名新警端倒在地上,破口大骂,“move的指令是什么背给我听!” 对方嚇得一哆,忙站起来,“表示“我在掩护位置,请你前往下一个位置”。” “那你怎么走位的?从我枪口前走,出现敌人,我他妈的从你屁眼打过去然后击毙他吗?百痴,以我为角度的三角方向內,我说了多少次了,你的脑袋装的都是大便吗?伏地挺身50个。” 新警员將枪交给战友后,有些不甘心的趴在地上。 “腹部挺起来,你干什么?操地球吗?”理察上去对著屁股就是一脚。 远处的唐纳德抽著烟笑笑呵呵的看著。 “理察这也太严了吧。”伊莱在旁边轻声说,“兄弟们会不会有想法?” 唐老大眉头一挑,思索了下,“让兄弟们集合,我说两句。” 站在旁边的卡里姆应了声,快速跑过去对著理察小声说了两句,对方点点头,吹响哨声,所有警员全都跑过来站好。 唐纳德走过来面色一收,朝著眾人敬礼,“我说两句,经过批准,从现在开始,口岸区將实行薪酬公开,普通警员福利待遇不变,mf(边境铁锤)將提高薪水,每个月基本薪水为24万比索(1.3万美金),每年发15个月工资,直系亲属將享受每年5万美金的医疗保障额度,如果没用完, 当年可取现,牺牲抚恤標准为40个月工资! 24万比索!!!!! 一年15个月薪水,那就是19.5万美金,加上医疗额度,那就是24万了,我了个擦,卖屁股得卖多少次? 在中国就相当於,年入百万! 听到这话,不要说新警员了,伊莱都他妈的双眼发红了,这在墨西哥打工基本拿不到这么高工资,就连在美国这薪水也常见於金融行业和医疗行业,硅谷资深软体工程师中层干部。 但在旧金山的swat里大部分都是这样的薪水,口岸区顶多就是跟他们持平,但华雷斯可比旧金山危险多了。 高风险高回报! 帐户上还有数百万美金的流水,留著干什么?当然给兄弟们发福利了。 “谢谢局长!”跟著理察来的美国人托比亚斯就忍不住高呼起来,面色红润。 谁不喜欢涨薪水比涨血压还快的领导? 妈的,平时一年加200,你就高兴得不得了这些钱,足够在美的家人过上中產的好日子了。 “路我已经给他们了,走不走就不关我的事了,你们当然可以偷懒,但要是有野心,谁也不想只当个普通的小警员吧。”唐老大点了下菸灰,慢条斯理的说。 “现在“边境铁锤”是只有10人左右,但不代表永远是这么多人,等我担任华雷斯局长亦或者安全部长后,到时候人数扩充,福利更好,所以,想要过更好的生活,去拼命,不拼命凭什么给你好日子。” “有没有信心?” “有!!”新警员们情绪高涨唐纳德满意的点头,“继续训练。” “你看,现在兄弟们还有怨言吗?”他转头对著伊莱说。 “局长,你看我能入选吗?”对方双眼发光。 唐纳德哭笑不得,拍了拍他肩膀,“你的作用比任何人都大,我来口岸区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伊莱又不是傻帽,当然明白对方话里话外的意思,那是心腹。 如果现在唐老大手底下是个公司的话,那他和万斯可都是创始人,拿股份的,就连伊格纳齐奥都要“排”在后面。 “所以好好干,我们警局要扩建,旁边的店铺和地皮都要拿下来,適当的上点手段。” “明白!” 从警局后面的训练场出来,正好就撞见万斯低著头急吼吼的跑过来。 “怎么了?屁股后面追著狮子还是老虎?”伊莱笑著说。 万斯一下抬头,看到唐纳德忙说,“局长,押送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的车队在华雷斯城外的道路上遭遇到了6枚rpg袭击,双方发生了交火!” 伊莱闻言震惊的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那可是军队。” “你第一次在墨西哥呆吗?洛斯·米格尔·萨拉萨尔中將死了没多久呢。”唐纳德倒是显得很坦然,自己將那“定时炸弹”丟出去不就是想要祸水东引吗? 被袭击太正常不过了,不被袭击才奇怪呢。 “后续呢?被劫走了?”唐纳德问。 『没有6发rpg火箭弹炸翻了4辆悍马,军方损失惨重,但毒贩被打死7人,其余人见火力太猛打不过都跑了。” 万斯拿出手机,“现场还有视频呢。” 说著就给唐纳德看,镜头摇晃的有些头晕,但能听到杂乱的枪声以及嘶吼声,然后就看到十几个毒贩在落荒而逃。 只敢袭击,火併?火併不了一点,毕竟是军队,光是装甲车上的机枪和单兵榴弹就足够你吃一壶的了。 再怎么菜,军队还都是军队,火炮还是火炮! “影响很大!”万斯面色一肃,“现在舆论上都是对军队的嘲笑,墨西哥的面子又被一脚踩在地上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锡那罗亚奖励了10万美金给那些袭击者,古兹曼在鼓动毒贩对执法人员进行报復。” “我怕就怕在他会掀起新的战爭。” 唐纳德刚要说话,兜里的手机就响了,他拧著眉掏出来一看是安全部长塞维鲁的,“餵。” “唐纳德,出事了!” “唐纳德绝对在精神上有问题,天吶,我看了他的社交视频,通篇就写著两个字:暴力,我不知道这样的人如何能够当上警局局长的,这简直就是对司法的践踏,我不明白,难道我们几万名警员中找不出比他还要好的人吗?” “根据知情人所说,唐纳德在警局杀死了古兹曼的儿子,他还是孩子,他有什么错!” 视频中,华雷斯著名的节目主持人菲茨杰拉德·弗兰克,一个黑人使劲的拍著桌子,“我强烈要求弹劾他,並且將他送进监狱,难道我们以后都要靠这样的人保护?暴力不可取,非暴力不合作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我现在呼吁大家都去举报他,我就在这里实名举报唐纳德不適合担任口岸区局长一职。” 能够看到视频中不少的弹幕都是赞同、附和之声,全都是批评唐纳德的。 伊莱和万斯紧紧闭著嘴,余光一直警著自家局长。 唐纳德眯著眼,皱著眉,直接拋出个问题,“为什么他长的那么像一头狒狒?” 坐在角落里的西西弗斯·布努埃尔忍不住一下就笑出声。 瞬间这压抑的气氛就被冲淡了。 “局长,你不生气吗?” “如果这都要生气,那我得被气死,如果当一个人拿你没办法的时候,他们就会从道德层面去批判你,不过他们越这样,我越觉得我乾的对。”唐纳德笑著说,“你们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几个人疑惑的摇头。 “我在想这头猩猩能不能用漂白粉漂白了,我看到他那层皮我就觉得反胃。” 这种充满歧视的言论可不敢传出去要不然黑人会组成“猩猩大军”给你来个抗议示威。 咚咚咚一! 敲门声响起,就看到泰特推开门,“局长,有几个市议会的工作人员来了。” “噁心人的上门了。”唐纳德摊开手,“让他们进来。” 泰特点点头,走到门口对著三男一女说,很不客气,“进去的时候,尊重点,要不然,打断你们的腿。” 领头的中年人脸部一抽,而其他人同样眼神不忿,但还真的没人敢在这里造次。 要不是市议会要求他们转达,他们还真的不敢来。 这地方阴气沉沉的。 跟著泰特进了警局,他们就看到不少警员面色不善的看著他们,甚至还有人拿出枪拍在桌子上。 嚇得几人一哆嗦,低著头。 “局长,人来了。” 中年人走进去就看到坐在中间的唐纳德,硬生生挤出点笑容,伸手,“先生,下午好。” 唐老大看了他一眼,拿著香菸对著他的手点了几下菸灰,烫的他一失声收了回来,怒不可遏,“你—!” 啪一! 门外的卡里姆锤了下墙,震动的声音让他脸色一变,不满的话就吞咽了回去。 唐纳德往后一靠,“你什么级別,跟我握手?” 中年人后槽牙都咬碎了,强忍著不舒坦,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放在桌上,“市议会明天举行闻讯会,希望你出席,对於近期网络舆论做出解释。” 唐老大伸手拿了过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的很大义凛然的,关於口岸区舆论过甚、执法过度进行自我阐述。 “撕·”“ 他当著市议会的面直接撕掉丟进垃圾桶里,“我没时间,明天我要向主耶穌祷告。” “那要一天吗?明天下午也行”中年人深吸口气说。 “明天下午,主耶穌要向我祷告。” !!!!! 市议会的人嘴巴都气歪了。 “唐纳德你太囂张了,我们是市议会的!”一个年轻人有点忍不住了。 “市议会?狗屎会!” 年轻人热血上头,推开领导,“混蛋,有本事出去单挑!” “你很会打吗?” 唐纳德笑一声,“你会打有个屁用,出来混要有势力和背景,你?” 他上下看了眼,对著伊莱等人笑著说,“原来是个小三。” 后者们闻言大笑。 “拖出去,下次等我空的时候再开市议会,要是你们不服气,就把我罢免了,让人来接替我。”唐纳德摆摆手,门外的泰特等人衝进来拽著市议会的人就往外走。 当然手底下难免有些小动作, 等拉走后,唐老大吸了口烟,“舆论?” “我解决不了事情,我还解决不了製造事情的人吗?” 他看向卡里姆,“晚上把菲茨杰拉德·弗兰克带过来,我想他欠吃鞭子了。” 第78章 喂,你好,这里是口岸区警局! 第78章 喂,你好,这里是口岸区警局! 7月16日晚上十点。 华雷斯电视台。 菲茨杰拉德·弗兰克刚结束晚上的播报,他在节目上大骂了华雷斯政府的选人標准,以及喷出一句话,“就算放一头猪在口岸区警局局长的位置上,都比唐纳德遵纪守法!” 这两天的流量是让他吃饱了,社交媒体上的粉丝数赠赠赠的上涨,流量一有,钱不就到帐了。 菲茨杰拉德坐进自己新买的宝马车里,回头看了眼,就看到后座放著个黑色的袋子,拿过来一打开,里面就是10万美金。 华雷斯贩毒集团给的钱。 目的,就是搞臭唐纳德的名声。 他们依靠这个手段打击了不少的禁毒急先锋,甚至一些市长或者候选人被枪杀后,毒贩也会用钱买通记者,然后-编造他们受贿,被杀的原因並不是他们禁毒,而是她参与到两个贩毒集团的“爭夺地盘”中。 其实关注过墨西哥毒贩的都或多或少看到过,毒贩杀害政府人员的时候,都会找上“帮助其他帮派压迫己方帮派”的藉口,这叫师出有名,其次就是,进入信息化时代后,毒梟也明白在民眾心中应该塑造成什么样子。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菲茨杰拉德·弗兰克就是干“脏活”的,给钱,他什么都干,就算让他黑政府头脑他都干, 嘿,主打一个民主,一个自由,一个来者不拒。 十万美金,他又能瀟洒一段时间了。 哼著小曲,打开手机,找到情妇,然后发了条语音过去,很粗俗。 (如图!) 他一脸的盪笑的驶离地下车库,保安看到这车牌,连忙就抬起杆子,朝著他一笑,这手都还没放下来,就忽的听到一声轮胎尖锐的声音,紧接著就听到砰!! 一声的撞击声。 保安嚇得下意识的捂著脑袋,趴在地上,茫然的抬起头,就看到菲茨杰拉德·弗兰克的宝马车车头被撞裂了,对方是一辆-丰田海狮?! 从车上下来四五个戴著面罩的壮汉,手里还拿著突击步枪,其中两人拽著昏迷的菲茨杰拉德就拖下车,拉进车里。 另外几人对著那华雷斯电视台大楼一通扫射后,坐上车离去,全程不到40秒。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保安都被嚇懵了,哆哆嗦嗦爬起来的时候,使劲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没被打成筛子,长鬆口气,但紧接著,他就慌张的跑回保安厅,拉响了警报! 呜鸣鸣一里面的员工都不用他拉,那枪声响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躲起来了,记者在墨西哥,也属於高危行业。 每年被毒贩或者黑帮杀死的记者数不胜数。 有人在坚持捍卫自己职业的尊严,当然也有人在利用职业生財。 菲茨杰拉德·弗兰克感觉自己的肋骨生疼,像是刺穿了肺部一样,忽的一盆水浇了过来,让他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 耳边就响起戏謔,“局长,他喝你洗脚水,他好像条狗啊。” 菲茨杰拉德缓缓的睁开眼,他就看到周围站著一帮凶神恶煞,而正中间坐著个男人,太熟悉了那张脸。 “唐纳德!”他嘶声一下,下意识的挣扎,就看到自已被紧紧的禁在一十字架上,他头皮一麻,开始慌了,“你——你——你——” “你是想问我想要干什么对吧?” 唐纳德將脚塞进拖鞋里,“都结巴成这样,我还以为有多大胆量呢,原来也是个怂包。” 【菲茨杰拉德·弗兰克】 【男性。】 【年龄:35岁。】 【个人履歷:出生墨西哥奇瓦瓦州一中產家庭,父亲为卡车司机,母亲为老师,毕业於卡迪夫大学新闻系,硕士就读於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 “2007年进入华雷斯电视台,因跟隨部队进入禁毒一线报导身中3枪声名鹊起,2008年播报锡那罗亚贩毒集团枪杀且囚禁两名女警而被悬赏20万比索,同年,接受华雷斯贿赂!” “2008年开始为华雷斯构建喉舌,利用媒体构陷和污衊多名有禁毒议员的市长候选人。” “2009年利用华雷斯电视台驻旧金山职务之便,帮助本地帮派贩运毒品多次,重达300余斤, 从中收取回扣,2010年2月被同事举报,电视台从而招他回国,但同事於3月在马尔地夫休假期间, 溺水身亡!” “2012年起担任华雷斯电视台晚间节目总策划!”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唐纳德掏出枪一把顶在对方的脑袋上,面目狞,“你以为你的话筒也是7.62口径吗?” 他大拇指一拉保险,咔噠一声,嚇得菲茨杰拉德·弗兰克都双腿发软了,浑身都在打摆子。 “啊啊啊!!” 唐纳德看了看手里的削皮器,他直接丟在地上,“我今天就给你洗洗白!” 他说著就往后一退,一甩手。 卡里姆等人上来就给他嘴巴上塞上破袜子,然后给他身上涂上了白色的石灰,菲茨杰拉德·弗兰克的瞳孔缩著,心臟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要是有心臟病的,现在就得隔屁。 然后理察拿著捅过来,里面都是水,一下就浇在对方的身上! 学过化学的都知道,石灰主要成分是氧化钙(生石灰)或氢氧化钙(熟石灰),ph值高达12- 14,属於强硷性物质。皮肤接触后,会破坏角质层和细胞膜,导致蛋白质变性,引发红肿、刺痛、 脱皮甚至深层组织损伤。 那无法形容的剧痛一下就让菲茨杰拉德·弗兰克扛不住大吼起来,他身上还冒著烟雾,整个人面色涨红,然后直接就晕死过去了。 “局长,晕过去了。” “这才哪倒哪里,这就想完,我还没完尽兴呢。”唐纳德哼哼两声。 得罪了“方丈”你他妈还想跑?! “给他整个猪头!” 天微微亮。 打著赤脚的卢西亚诺就起床了,他是农民,主要种植玉米,一年到头都赚不了几个比索,但你不干,总得饿死吧。 他爷爷是这样过来的,他父亲是这样过来的,他也註定是这样。 身边跟著一条小黄狗,走在路上,遇到熟人还互相喊几声,而在村子口都能看到手持突击步枪的“社区安保人员”,也就是武装自卫队,他们主要负责打击毒贩和-隔壁村。 因为这里长期有土地问题,而警察又靠不上,於是一些本地老钱就出钱组织起了“自卫队”, 按照东方的说法,这叫乡团,恩,武器也不差。 能看到不少ak-47、ar-15民用版,当然,墨西哥是禁枪的! 这些都是非法的。 没错,是禁枪的。 当然应该说是有规模禁枪,唯一一家枪店在首都可没人管,谁敢管?让你吃饱了兜著走。 “卢西亚诺,別走太远。”自卫队成员喊了声。 他憨笑著点头答应了一声,掏出兜里老妈塞的瓜子递过去,“我去看看就回来,最近乾旱有点难受。” 对方也不客气的抓起瓜子,“有问题就叫人。” 卢西亚诺:“好”。 两人算是从小长大的髮小。 他扛著锄头走了大约一公里,来到了田埂边,玉米长势有些枯菱,看的人心疼。 “汪汪汪一!” 忽的这时候,旁边的小黄狗狂叫了一声,还在卢西亚诺的脚边反覆转了两圈。 “林肯怎么了?坐下,林肯!” 他呵斥了两句但对方都没听到,猛的一个扎子扎进了玉米地里。 “喂,林肯。”卢西亚诺忙追上去,但一剎那他就跟丟了,走了大约四五十步,忽闻到空气中一股恶臭味,像是什么腐烂了一样,他了感眉。 难道是什么老鼠死在这里了? 他嗅了嗅鼻子,顺著味道走过去,等拨开一玉米地的时候,他眼前一空,那脸上一愣,紧接著就惨叫一声的跌在地上,手脚並用的往后跑,尖叫著,“来人啊!来人啊!!!” 这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被x奸了。 他慌张的跑出田埂,脚下一滑,那鞋子都掉了,他也不管,就惊恐的跑著。 闻讯赶来的村民忙扶起他,卢西亚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猪·猪头,玉米地里有猪头!” “????” 村民们都懵了,互相看了看不明所以,但能把这一个大小伙子嚇成孙子,肯定是出大事了,他们忙打电话给巡逻队,过了大约十分钟后,四五个手持泵动式猎枪和ak47的男人到了现场,就看到卢西亚诺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走,去看看!”带队的队长一挥手,几个人就朝著玉米地走去,手里有枪,还怕个鸟。 身后也跟著不老少凑热闹的人。 等走到卢西亚诺家地里的时候,所有人都脑袋一片空白。 一个“猪头人”像是木乃伊一样的站在田里,那身体赫然是腐烂发臭的人身,在他的胸前掛著个牌子,上面写著: “这就是不诚实和为毒贩说话的下场!” “报警,报警啊!!!”队长大叫了声,这种死状,真尼玛的残忍! 听到他的叫声,身后的下属忙拿起电话,拨通911 “喂,你好,这里是口岸区警察局。” 第79章 对方给的也太多了 第79章 对方给的也太多了 乌尔乌尔乌一!(警铃声)。 宝子们什么样的案件是最新的? 2015年7月18日上午,华雷斯口岸区隶属下的萨马拉尤卡村,距离城市大约30公里,主要人口为梅斯蒂索人,也就是印欧混血人种(印第安,不是印度)。 人数在300人上下,比较抱团。 此时的道路边,停靠著五辆警车,以及一辆lencobearcat警用装甲车,车身上画著“边境铁锤”的l0go,手持vector衝锋鎗以及m95衝锋鎗,这也是口岸区巡逻警的標准武器之一。 不少“村保卫队”的“民兵”都用一种羡慕的眼神望著。 而在田埂边,站著不少看热闹的,他们一听说这里出现个“猪头人”,那就忍不住好奇之心了,別以为外国佬不好奇,不是有个新闻,在巴西有黑帮交火,有个本地佬就站在垃圾桶上看热闹。 然后很安详,墓前没事。 口岸区兼职法官汉尼拔戴著口罩將猪头从人户上拔出来,血淋淋的,看的人心里不適,唐纳德则叼著烟,身边跟著村长和村自卫队队长,后两人面色有些难看。 毕竟谁家死人心里都膈应。 “从这些手法来看,就是毒贩没问题了。”唐纳德拧著眉说。 “这这证据—”村长年纪有些大了,佝楼著腰说。 “我的眼睛就是尺,我的话就是证据,我不会错的。” 唐纳德呼出一口烟,“也许这是对你们的警告,你们难道忘记2个月前发生的事情了?” 这让村长两人脸色一变! 2个月前,华雷斯当地的“特拉德班”贩毒集团来萨马拉尤卡村收“保护费”“ 上面的领导们不在乎这三瓜两枣,但下面的底层毒贩们可就是靠这些钱养家餬口的,上次往常一样,他们来了6个人,可萨马拉尤卡村也是莽,不给钱,还和毒贩发生火併,然后打死了3人,3人被活捉。 这件事当时上了新闻,別看墨西哥民团那么多,但胆敢和毒贩叫板子的可真不多。 “特拉德班”贩毒集团当然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集结了四十多人想要报復回来,双方爆发的衝突很大,但团结起来的萨马拉尤卡村战斗力可不低,没让对方討的好,等警察和军队一到,跑的比谁都快。 300多人的村庄真硬起来,毒贩还能屠了? 但“仗”是贏了,可村子里的农民几乎也断了出去的门路,生怕走在路上被毒贩给嘎了,只有一些外来客商收玉米,价格压得贼低,短时间內还可以,但长期以往可就不好说了。 唐纳德的眼神一直盯著村长两人,这“猪头人”就是他让人插到这里来的,之前看档案发现了萨马拉尤卡村的事情,他就想著拉他们下水! 这不就是天然的“盟友”吗? “有东西!”就这时,正在整理尸体的警员喊了声,然后就看到万斯戴著手套拿著一张泛黄和有些恶臭的纸过来,“局长,我们在尸体的肛x发现了东西,上面写著这是来自“特拉德班”的警告,让萨马拉尤卡村等著死神的来临!” 唐纳德眼角一抽操! 万斯,你狗娘x的,你演戏的时候能不能別那么夸张,而且,你手里的纸张你都没打开,你怎么知道写的什么? 所幸,村长和村自卫队队长两人有些心不在焉,听到这话后脸色非常难看,也没注意到。 那边的万斯被唐纳德一瞪,终於反应过来了,忙摊开纸脸一红,“你们要不要看看?” 村长看了眼纸上沾的未知物体,恶臭味让他有些难受,“不用不用。” “尸体我们就带回去,身份是谁我们还要查一查,你们放心,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別人怕毒贩,我可不怕。”唐纳德语气一提。 村长忽的眼睛一亮! 对啊,如果我们是得罪了毒贩,那眼前这个那可是上了“悬赏榜”的,跟xhs只悬不赏不一样,华雷斯和锡那罗亚那可真出钱,但到现在两个“卡特尔”在他面前就羽而归好几次,命硬不硬且不说,本事肯定有! 村长一下就拉住了唐纳德的手,泛黄的牙咧著,露出大门牙,“警官,不著急,去家里喝杯水,来了不坐一下,別人都要说我们萨马拉尤卡村没礼貌。” 唐老大故作为难,“警局工作太多了。” “不耽误这一点时间,不耽误,约翰,让人去准备一下午饭。”村长对著旁边的自卫队长说道,后者忙应了声,连忙去安排。 “行行行,走吧,走吧。” “卡里姆跟我走,万斯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等会过来。” “好的局长。” 一群人上了车朝著村里开去,村长眉头紧促,心事很足,等到了萨马拉尤卡村,一眼看去很安逸。 (类似这种) 如果没有毒贩的侵扰,或许,这里非常適合的旅游。 在村子里能看到十几个小朋友,他们听到动静都跑了过来,一个个乌漆嘛黑的,紫外线太强了经常在外面跑,脚上的鞋子也有些开裂,脸蛋上都是污垢。 墨西哥农村真的很穷的! 別听什么人均gdp达到一万多美金,那他妈的听听就好了,如果农民过的真的好,1994年恰帕斯州的农民就不会起义了。 “去去去,都回家。”有大人挥手说。 唐纳德看了眼万斯,后者点点头,从车上拉下个袋子,里面都是巧克力和果,来的时候就准备好的,“小朋友们,一个个排队,每个人都有,我请你们吃果好不好?” “好!” 一帮孩子很开心的喊著。 “排队,排队!”万斯像是个孩子王一样的喊著,“不排队,我就把他的那一份吃掉了。” “他们里面有不少都是孤儿,只能靠村里面供养。”村长唉声嘆气说。 唐纳德頜首,也没问他们父母去哪里了,无非就是跑了或者死了。 等到了村长家,其实也不豪华,就是个普通的二层小楼,门口还掛著一条老狗,听到动静抬起头,看了眼后,又趴了回去。 “家里就你一个人?” 村长点头,“妻子去年生病死了,儿子”他眼神复杂,“儿子以前也是警察,被打死了。” 唐纳德面色一肃,进了大厅,就看到掛在墙壁上的全家福,那时候的村长笑得很开心,身边是妻子,旁边是穿著警服的儿子。 “2013年的时候,华雷斯发生大规模毒贩爭夺地盘的战爭,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没了,找到的时候,尸体被人切成了34块。”村长轻轻的说著,虽然看上去很平静,但唐纳德还是能明白那种撕心的痛苦。 空气有些压抑。 “所以,我说毒贩都应该死,吸毒的人也应该死!”唐纳德眯著眼,“我正努力在做。” 村长看著他,摇头,“墨西哥1.4亿人有最起码3000万人跟毒品有直接和间接联繫,搞不定的,这里离上帝太远,离美国太近。” “这就是我和你们的不一样,我现在是口岸区警局局长,那我就要我的辖区內不允许出现这种东西,如果我是华雷斯警局局长,那我就不允许城市里出现这些,屁股决定脑袋,不过很显然,那帮毒贩不太同意,那我就有时候需要让他们被动理解。” “道理是讲不通的,杀光了,路就通了。” 村长眉头一跳,愣然地看著他,妈的你信撒旦的吧? 唐纳德叼著烟,警了他一眼,“別这么看著我,我是个好人,耶穌跟我说过了,等我死了,他让我上天堂。” 村长乾笑两声,去给他倒了杯水。 “唐纳德局长,刚才外面人多,有些话不好说,但现在就只有我们,我希望你能帮助我们,如果没有外部力量的帮忙,萨马拉尤卡村就要变成新的无人之地了。” “有时候,人要靠自己!”唐纳德开口。 村长眼神一黯,就以为对方是拒绝,但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一, “但我们可以互相合作。” “怎么说?” “你们村的自卫队被收编为口岸区警局的协防队,辅助我们巡逻辖区,必要的时候我徵召你们和毒贩战斗,不能拒绝!” 村长脸色一黑。 “先別著拒绝,听听我给的好处,第一,每个月一名协防队员发1500比索,执勤巡逻和任务期间翻三倍,二、我们將为你们提供培训,我的警员有不少人都有特种部队服役的经验,三、我们能支持你们一些武器,包括fnminimi轻机枪甚至是火箭筒—“ “第四——“” 唐纳德刚想继续说,就听到外面响起吼声,“我答应!” 几人看出去,就看到那自卫队队长在门口,抓耳挠腮的,“我们答应,我们答应。” “约翰!”村长呵斥了一声。 对方像是很显然很怕对方,缩了缩脑袋,深吸口气,“叔叔,村民们不敢离开村庄,这样下去,我们都得饿死,与其这样不如搏一搏。” 现在年轻人·都喜欢搏一搏的吗? “再烂,我们还能烂成什么样子?” 约翰队长咬著牙,红著眼,“再说,唐纳德局长给的也太多了!” 第80章 一刻也不能鬆懈! 第80章 一刻也不能鬆懈! 有了约翰的“支持”,后面就谈的很顺利了。 唐纳德很大方的给了对方30万比索,这叫什么? 签字费! 村长就像是劳务派遣,而那些队员则是员工,这笔钱是用来给村里改善一下生活的。 这个村长,很称职!罪恶值只有【90(深绿)】,要是换成我们村长,他妈的比毒贩还黑! “明天我会安排人过来培训,把支援你们的一挺fnminimi轻机枪和6支vect0r衝锋鎗以及3000 发子弹给你们送来。”站在警车边,唐纳德拍了拍约翰队长的肩膀,“以后你就是口岸区协防队队长了,好好干。” “是,局长!”约翰敬了个礼,但这动作让人有些沉默。 唐纳德笑著挥手上了车,朝著华雷斯驶离。 “叔叔,別再唉声嘆气了,风浪越大,鱼越贵。”约翰眼冒精光和勇气,“我就不相信,在墨西哥不贩毒就发不了財!” “局长,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团结一部分,分化一部分,打击一部分?”万斯用很夸张的语气说,“这方法真的太棒了,真厉害!” 终於知道以前的皇帝喜欢听好话了。 因为真的好听啊,忠言逆耳,逆耳了我还听鸡毛呢? “华雷斯有超过70个自卫队,除却一部分和毒贩有合作外,剩下的能拉拢的都是我们潜在的队友,光靠单打独斗是干不了大事的。” 唐老大靠在座椅上,手里夹著香菸笑著说,“出来混,思想要开放。” 四十多分钟后,回到警局街, “局长,前面出事了。”开车的警员喊了声。 唐纳德身体前倾,就看到外面街口堵著二十多个人,手里拉著横幅,还戴著头巾,举著旗帜喊著,“唐纳德是杀人凶手!” “唐纳德辞职,滚出来辞职!!” 而在那街口的警员很紧张的用拒马堵著,有人想要说话,就被这些人用东西砸,现场混乱的很。 而在远处还有人拿著手机拍摄。 但看他们纹龙画虎的一个个脑袋上顶著的犯罪值:【790】、【980】、【1100】、【1300】 “那帮毒虫真的是他妈的看的起我啊。” 唐纳德在万斯等人然的眼神中长嘆了气,然后表情狞,“撞过去!” “啊?” “我说撞过去,他妈的游行示威,也不知道打报告,我没批准过也敢出来闹事,撞过去,撞死算我的!” 司机闻言和副驾驶看了眼,一咬牙,一脚油门就轰了过去。 那排气管轰轰轰的响,早就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警车,看到那装甲车发出轰鸣声,眉头一挑。 “不会吧——” 就看到那巨兽朝著人群就冲了过来。 “快躲开!快躲开!”有人嘶喊道,而那些举著牌子抗议的毒虫们听到身后的动静,等他们反应过来,那装甲车就已经撞进了人群膨一! “啊啊啊啊!” 尖叫声伴隨著撞击声,带倒一大片,运气不好的直接被卷到车底下面,那脑袋被轮胎一个重压后,直接炸成了西瓜汁。 而从另外几辆福特警车上衝下来十几名警员拿著甩棍下来,用力一挥,甩棍刷的拔出来,对著倒地的人就使劲打! “別打了,別打了!”有个黄毛惨豪著蜷缩著身体,他身体本来就瘦,吸毒的人长不了肉的一眼就能看出来,哪些人吸毒! 三两棍下去,肋骨都打断了。 唐纳德从车上下来,手里端著艾奇逊aa-12自动霰弹枪,將嘴里叼著的香菸吐掉,对著地上一名女毒虫的脑袋就是三枪。 人都打碎了。 “老子地盘都敢来,我是警察,那么看不起我吗?”他骂骂咧咧著,对著慌乱往外跑的录像者开了两枪,霰弹枪远距离准度不够。 “这些人全杀了!” 万斯一哆嗦,“局长,都杀了?” 『癮君子和毒贩一样,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杀了,真当老子信耶穌的,我倒要看看,杀多了,还有没有人敢乱说话。” 唐纳德眼神阴狠,“让伊莱准备口供,给他们盖上章,让这帮杂种按个手印,程序对了,谁来我都无责。” 万斯还想说,但还是闭上了嘴。 局长这是不將舆论掀翻,都不罢休啊。 傻小子· 你知道什么叫做流量吗? 黑红也是红,等红了,网络上就不怕没赞助商了,有钱,有人,才能干大事呢。 唐纳德这一手是跟和自己同名的美国佬学的,人家后来上台,都他妈的以为要打起来了,舆论都起来了嘿,原来是给他妈的股票拉高,谁都想不到。 看到局长回来,警员忙拉开拒马。 “以后遇到这种堵路的,就暴力驱逐,我们是什么?是警察,是暴力机构,不是慈善十字会, 懂没懂?” “明白!” “把他们干翻了,自然有时间听我们讲道理,现在尸体在那边,每个人过去给我打爆他们的头,丟脸,真你妈的丟脸!” 那几个新警红著脸使劲点头。 “滚吧。”唐纳德挥手,他们如释重负的跑开。 “局长,这这不怕被人道德谴责吗?”有新警看著那遍地尸体,语气都有些结巴了。 “如果没道德,是不是就不用遣责了?”站在旁边的一名体型略胖的警员忽然说。 !!!! 他的同事都看向他,看的他头皮发麻,忙摆手,“不不不,我没说局长没道德,我——我——“ 都快哭了。 而这边唐纳德刚回警局,手机里的电话就忽的响了。 局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 在“皇家酒店”案子后,虽然他们有些互相埋怨,但后来在和华雷斯卡特尔火併的时候对方也是坚持军方介入的一员,在事后,他还让他的外甥给自己打来电话,互相吃了个饭,也算是一笑泯恩仇了。 对方这个局长,做的也不容易,而且,也没干过什么坏到底的事,喝醉后还拉著唐纳德手说自已也曾经是个想要禁毒的警员,但现实都是操蛋的。 同时他也表示,以后唐纳德禁毒,他都支持! 这么识趣,唐老大当然也不会拒绝他的好意。 他接起电话,笑著说,“喂,局长,又有什么吩咐吗?” 对面的开口,有些无奈,“唐纳德,我—不能再在华雷斯局长了。” 唐纳德猛的拧起头,“什么意思?” “我被奇瓦瓦州政府调去担任基础设施与公共工程秘书处处长。” “那是什么东西?” “负责道路、水利、公共建筑等基础设施建设。” 唐纳德一下就笑了,“让你去修路?” “你不知道吗?我也被锡那罗亚贩毒集团悬赏了,6万美金,想不到我也有那么值钱的一天。”埃米利奥有些绝望的说,语气很消沉,接著说,“我在奇瓦瓦州有人,他们说有些人对我很不满,他们认为,我纵容了你,於是想把我调出华雷斯。” 唐纳德闻言表情一收,“这就是对著我来的,看样子,我是触犯到了不少人的利益了。” 埃米利奥在对面深吸口气,又长呼出来,“我算是明白了,上面的人不希望华雷斯真正的稳定,唐纳德,贩毒集团的高层在社会、在民间、在监狱,也甚至在政府的,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他们一个命令,就能让我离开!” “我知道自己走了也许会活不下去,我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保护我的妻子和孩子还有我的外甥,他们..“” “你就认输了嘛?” 唐纳德直接打断他的话,“你就举手了投降了,你可不是法国人!” “我们··没有胜利的曙光。“ “禁毒禁的让人绝望!” “那你就不干了吗?”唐纳德反问,语气也异常坚定,“不管牺牲多少人,不管出现什么事情,禁毒,也一定要坚持下去!” “如果我们都躺平,那这个世界就真他妈的没救了。” “埃米利奥,你缺少坚持的信念,晚上过来口岸区警局,我请你玩个游戏。” 对面一头雾水,但想了下,就点头,“好,我晚上到。” 掛掉电话后,唐纳德对著旁边的万斯笑道,“上了年纪,就喜欢自怜自哀的,一点都不男人,他妈的,干就完了!” “现在1点,你让卡里姆带人去街上抓几个小毒贩过来,晚上给我们局长先生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操控別人的生死,弄死几个毒贩,心里就爽快了。” 万斯瞬间明白了。 动用私刑! 亦或者说:“施虐倾向”。 提到“施虐倾向”,我们第一时间会想起恐怖的犯罪行为,一些变態连环杀手,通过某种仪式性的方式去折磨、杀害受害者取乐,获得欲望满足..... 但是,现代心理学研究发现,我们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施虐倾向,只是个人程度不同,会实际付诸行动(行动化)的方式及可能性也有所区別。 从语言到肢体,都是施虐的手段。 既然埃米利奥那么没激情,那就给他提供点激情。 反正· 华雷斯毒贩多,就当他们为社会做贡献了。 “我是不是有点残暴?”唐纳德忽的问,但没等万斯开口,他又说,“残暴毒贩总比被毒贩肢解好。” “他们会原谅我的,阿门!” 第81章 你有我保佑,没事的! 第81章 你有我保佑,没事的! 口岸区.弗里达园街这名字致敬墨西哥著名画家弗里达·卡罗,这里的地理位置也很突出,有一个口岸,如果你持有美国护照或者绿卡你就能在这里穿梭两国。 但同样也有一些被抓住偷渡过去的老墨倒霉蛋,也是在这里被驱逐过来,他们无家可归就只能躺在这里,一个个看上去骨瘦如柴,有经验的人瞅一眼都知道,这是吸多了。 上午的时候这里人更多,很多人都想跑到美国去。 那简直是人山人海。 但一到下午就比较少了,部分慵懒的人直接就躺在地上,或者玩著手机,或是三五两个聚在一起聊天。 很多游客有时候都会很好奇地来到这里“探险”,尤其是女性,不管你是哪国人甚至也不管你长得怎么样,只要他们招手你敢过去,哦豁,明天你就出现在了美国红灯区。 在弗里达园街的一处草地上,五个男人正在聊天,穿著短袖,都能看到里面的针孔眼,看上去密密麻麻,有些骇人,聊天的內容大多都是咒骂唐纳德。 口岸区因为有他入驻,散装毒品的价格高了一层,日积月累,那可是不少钱。 “去他妈的唐纳德!” 其中一人举起手喊了声,身边的人哈哈大笑,也是跟著喊,这都快成了一个政治正確的口號了。 “恩?” 但忽的站在靠里面一个毒虫感觉到不对劲,一辆麵包车慢慢的靠了过来,那拍照都遮挡了住了,他也没在意,毕竟他妈这几个臭咸鱼烂番薯,谁会找他们麻烦?就连绑架贩卖器官的都不要他们,这都烂透了。 那麵包车在他们身边突的一下停了下来。 其他几人疑惑的望过去,车窗都是黑色的,看不清里面,骤然,那车门猛地拉开,三个套狗杆一下就伸了出来,一把套出其中三人! 这玩意一套住,你还想要跑? 根本没办法挣扎的! 从车上下来几个壮汉,拿著棍子对著他们脑袋就来了几棍,剩下两人惊恐的撒腿就跑,但也被一把扑倒在地上“救命!救·鸣鸣鸣一”其中一的毒虫撕心裂肺的喊著,被人从后面捂住嘴巴直接拖上车,而在车里,放著个很大的狗笼,里面已经塞了四五个人了。 !!!! “走走走!”將毒冲拉上车后,最后一名壮汉跳上车后,將门用力一关,催促著司机开车。 而远处,听到动静的其他毒虫听到声音忙往这边跑,还有人掏出枪就开始开枪,麵包车一拐弯,都跑的没影了。 “操!快打电话叫人。”有个纹身男吼著说。 “老大叫谁?叫警察吗?”小弟闷闷的说,两只眼晴有些“聪慧”。 纹身男一回头,气笑了,抬起脚就把对方端翻,“叫你妈!” 那麵包车七开八拐的后,回到了口岸区警局,从后门开进院子里,就看到已经有两辆麵包车停著了,从车上抬著狗笼下来,一个个里面塞著毒虫! “不错不错,丟院子里,先用高压水枪冲一下!”万斯背著手一个个看过去,就看有没有杀良冒功的。 別以为没有墨西哥军方不止一次被记者抓到干过这些,很多走在路上的人都没问题,上来就逮,嘿,我怕干毒贩,我还怕你吗? 唐纳德警局是绝对不充许出现这种事情的。 十几个毒贩被丟在院子里,警员拉出高压水枪,对著他们就喷。 “妈的,一个个都搓一下,都脏不拉几的!” 只要不配合,上去就是狂揍,乾的是头破血流在华雷斯,毒虫死了就死了,还怕大街上找不到吗? 冲洗完后,天也差不多暗了下来,一个个被套著头套,眼前漆黑的让他们有些惊惧,然后被分散的带到四个审讯室里面,或掛著,或绑著“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我求求你们。” “我还有父母,放我回去,我要照顾他们—“ 一个个或许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哭的那叫个撕心裂肺,什么藉口都出来了,眼泪鼻涕哇哇的流。 1號审讯室门打开。 唐纳德陪著局长埃米利奥和其外甥鲍里斯·海斯走进来,就看到被像是猪一样掛著的毒贩,他上去从卡里姆手里接过那烫红了的铁棍,在两舅甥惊骇的目光中抓住对方的头髮,然后差劲了他的嘴巴! 滋滋滋一“啊啊啊啊!!!” 毒贩使劲的挣扎著,惨豪著,面目狞,整个审讯室都是他的叫声。 “来看看,这些囂张的毒贩和毒虫其实也是软蛋。”唐纳德表情亢奋的对埃米利奥两人说, 忽的像是想到什么,走到火炉边,用夹子夹起一块黑炭,咧开嘴一笑,走过去拉开第二名毒贩的裤视子,將火炭丟了进去! “鸣呜呜呜鸣呜!”这人嘴里被塞著抹布,被烫的眼珠子都翻白眼了。 “看到没有,伙计,不要把毒贩想的多厉害,他们也会惨叫,也会哀嚎,来来,试试,没死, 往死里玩,旁边的审讯室里还有。” 唐纳德喊道,见埃米利奥不动,就朝著旁边陪同的伊莱看了眼,后者將一铁棍递给鲍里斯·海斯,笑著说,“年轻人尝试一下,这种游戏我保证你绝对没玩过,给你舅舅打个样。” 鲍里斯浑身都在颤慄,这不是害怕,而是激动,他手抖著接过烧火棍,然后在几个人的注视下,走到一毒贩面前,用力的將烧火棍按在对方的胸口。 听著那惨叫,感觉到头皮发麻,但內心竟又有一些的酸爽! “舅舅,真好玩!”他扭头朝著埃米利奥喊了声,后者脸一黑,他从警那么多年,见识过很多死状悽惨的尸体,但当你自己动手时,还是有些跨不前的。 但在外甥的督促下,他还是硬著头皮上去,当听到毒贩的惨豪声时,心里的那种“心魔”一下就被冲淡了。 “非常好。” 唐纳德满意的点头,拍了拍埃米利奥的肩膀,“局长,是不是很爽。” 后者双眼都在冒光,使劲点头,“很·很爽。” “下次如果换个有身份的人掛上面,你玩起来更爽,就比如古兹曼的老婆,喷喷喷,你不知道她叫起来不愧是墨西哥选美女王。”唐老大左右手抱著两人的肩膀就往外走,还回头对伊莱说,“解决乾净点。” “好!” 等几人出来走了两步后,里面就响起枪声, “毒贩不能过夜,容易滋生问题。” 唐纳德笑著说,路过其他几个审讯室时,里面传来悽惨的叫声。 “这是”埃米利奥问。 “今天知道你们要来,我就让人多逮了几个,给新警练练手,没见过血怎么行?” 说话间,门突然被打开,然后两个新警捂著嘴巴就跑出来了,想要跑去厕所,但在门口就吐了! 惊的三人忙跳开,一股子的浓酸恶臭飘荡在走廊里。 唐纳德脸一黑,上去就对著两人后脑勺一人一下。 “操!真丟脸,这都吐了,接下来一个月让他们两个拖地,操!” 旁边的鲍里斯·海斯好奇的將头探过去,眼晴猛的瞪大,也开始趴在地上吐了起来。 呕一一!! 唐纳德和局长埃米利奥互相看了眼,后者尷尬一笑,“要不把他也留在这里拖地?” 十几分钟后,局长办公室。 “你这没用的玩意!”局长埃米利奥黑著脸骂了句自己的外甥。 “舅舅”鲍里斯·海斯乾笑,他刚要说自己看到什么,就见对方举手,“別说,我不想听。” “舅舅,这里如果不是门口掛著警局,我都以为这里是毒贩的审讯室了,里面的手段简直”他想要找个词语形容,但面部纠结半响后,愣是不知道如何说。 “唐纳德这是在用手段提高新警员的心里素质,消除警员对毒贩的害怕心理,你觉得,当你见识过被隨意虐杀的毒贩后,你在大街上,你看到他们想到的是什么?” 埃米利奥深吸口气,右眉微颤,“他在將人心中的恶魔释放出来。” 如果没有了道德约束的警察那还是警察吗? 就在舅甥两人沉默不语时,唐纳德推门回来,“抱歉,水一喝多就想著撒尿。” 他坐到位置上,拿起桌上的香菸递过去,鲍里斯·海斯看了眼舅舅后,接了过来,点上吸起。 有烟无火,难成正果。 有火无烟,难成神仙。 没一会,办公室內就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我觉得你应该辞职,埃米利奥。” 局长听到这话猛的一咳嗽,愣然地看著他,“辞职?” “不辞职你去奇瓦瓦州都活不过三小时,你就得被人打成筛子,你信不信?” 这话倒是没说错。 “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鲍里斯·海斯有些不甘心的问。 “当然有!” 唐纳德右手放到桌子上,声音很清脆,目光盯著他们,“既然他们想要先动你,那你就宣布以独立候选人的身份竞选华雷斯的市长。” “啊?竞选?” 埃米利奥一愣,然后就有些为难,“宪法规定如果是警察或者军队现役人员,需要辞职三个月,而我现在还没到时间,这不符合规矩。” “而且,这次候选人的实力很强大。” 唐纳德笑了笑,“那就各凭本事了,不,就看看谁的命长,谁的命短了!” “也许这些竞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出事死光了呢?” “命这种东西,最玄乎了。” 埃米利奥和鲍里斯·海斯闻言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但都是聪明人,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瞪著大眼睛看著唐纳德。 后者恰好抬起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有我保佑,没事的!” . 第82章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第82章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唐纳德看到两人不发一声,一下就笑了,他站起身,“怎么?害怕了?” “这件事不好控制。” 局长埃米利奥沉声说,“你这是在破坏规矩,如果闹大了,墨西哥城会直接派人下来,到时候怎么办?” “我不管!” 唐纳德一挥手,然后指著他,“你还管到时候,要是梭哈输了,明天我们两个就躺在垃圾场,全家都死绝,还管什么未来,我告诉你,生,我决定不了,死,我决定不了,但生死之间,我要控制,我既然选择了我要走的路,谁挡著我的路,我就乾死谁。” “来来来!” 唐纳德抓著埃米利奥的肩膀到窗户边,指著外面那高耸的大楼,“你难道就不想坐在里面喝著茶,看著股票,然后隨便两三句话让別人为你去死吗?” “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要么早点死,要么,拉著別人一起死!”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爸爸就告诉过我一件事。”唐老大伸出一根手指,眼神隱晦凶狠,“我想要的,一定要去搏,哪怕天塌了,我也不管!” 看著面目有些挣狞的唐纳德,埃米利奥一颤,这种人年纪大了,瞻前顾后的,一点魄力没有,年纪大了,来一句,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钱来衡量的。 那他妈的是你没钱,是你穷的藉口。 而旁边的外甥鲍里斯·海斯就不一样,被唐纳德这三两句话说的有些上头,推了推埃米利奥,“舅舅,唐纳德说的对啊,我们没有后退的路了。” 半响,气氛有些紧张,终於埃米利奥点头了,猛地啜了一口烟,然后將菸头丟在地上,“那就跟你们一起搏一搏,不过我希望我的孩子和妻子他们还是先去美国。” “去中国住几个月,不要去美国,所有费用走我的帐户。”唐纳德说,“美国最不安全。” “好。” “合作愉快—” 两只手重重地握在一起。 埃米利奥摇头苦笑,“希望我的选择没有错。” “错了,那就是实力不够大,等你势力和背景大了,放个屁都有人说香。” “最近我会让人保护你,还有,儘快办好手续,然后住到这里来,在警局是绝对安全的。” 埃米利奥点头,双方又商量了一会后,唐纳德按了下电话,“把理察叫进来。” 对面应了声,过了一两分钟,理察敲门进来,双手交叉,“局长。” “恩,你带6名“mf”成员最近保护埃米利奥局长。” 美国人看了眼对方,后者也朝著他善意一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 正当唐纳德准备继续说话时,就又听见敲门声,“请进。” “局长。” 伊莱跑进来,面色很难看,“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在墨西哥联邦警察局拘留室越狱了。” !!!! “什么?”鲍里斯·海斯站起来惊的说,旁边的埃米利奥也是有些懵,倒是唐纳德闻言,身体往后一仰,笑著说,“有意思了”。 熟悉的国家宫新闻厅。 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又是拿起自己熟悉的话筒,“7月14日晚,大毒梟古兹曼的妻子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被羈押在联邦总警察局拘留室, 將於次日押送至高原监狱,但在当晚的七点,其突然向警员表示腹痛,两名警员將其带往洗手间,但在十分钟后,其还未出来,警员连忙推开门,她已不见踪影,当晚的监控线路因为暴雨雷电的原因被损坏,目前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 下面的记者们面无表情的刷刷刷地记录看,其实都有些想笑。 “先生,联邦总警察局监控失效?可那么大一个人会无缘无故消失吗?我这里有一段录像,是一名在墨西哥公园的行人拍摄的。”一名盘著头髮,穿著工作短裙的女记者站起来,拿著手机,“视频显示,当晚18时17分的时候,他拍摄到从一辆私家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的为新任联邦警察局长塞瓦略斯。” “而女人就是古兹曼的妻子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 “他们下车走向一辆奔驰suv,一分钟后,塞瓦略斯局长提著一个黑色手提包孤身离开。” “请问,您所说的19时押送去洗手间,押的是谁?而塞瓦略斯局长手里拿著的是什么?是否联邦警察內部存在和毒贩勾结?!”女记者大声质问道。 “墨西哥到底在隱藏著什么秘密!” 记者们一下就兴奋了,他们还没见过当场被打脸的,眼神瞬间冒光了。 “蒙特先生,请正面回答我!”这女记者声音很浑厚。 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眼神一慌,求救地看向自己的秘书,后者手势比划了个“”,他心里一下就明白了,“这件事纯粹是子虚乌有。” “那就把她在拘留室的视频放出来。”女记者咄咄逼人,搞得蒙特下不来台,最后是狼狐的跑出来。 他下了台对著秘书还使劲骂,“那是哪个记者,操,一点都不懂事,让人教训她一下。” 秘书面色一凶的点点头,等送蒙特回了办公室后,他就打了个电话,“餵—” 半个多小时后,那名女记者和同事扛著设备走出国家宫,他们的车停在外面的停车场,里面今天修路,不让进。 但突然,一辆黑色的麵包车直接停在了他们面前,从车上下来四个男人,一把抓住女记者的头髮就把她上车。 “喂,你们干什么!”摄影师忙喊。 但副驾驶的人伸出一只手枪对著他就连开三枪,那枪声嚇得国家宫的安保人员一大跳,忙吹响警铃,而其他一起走出来的记者慌张的趴在地上,眼神茫然,等麵包车跑远后,才开始慌张的喊。 “救人,快救人!” 一帮人拥上去,打电话的打电话,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 而一些新被派到这里来的其他国家记者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他们都不敢相信,在一个国家象徵的首脑聚集地门口,记者被人给打死了!! 太他妈的囂张了吧。 没过几分钟,许多的媒体社交软体上就出现了国家宫发生枪击的案件。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第83章 衝著老子来的。 第83章 衝著老子来的。 “记者绑架案”简直骇人听闻! 舆论都吵翻天了,政府根本顶不住,还有人跑到墨西哥社交媒体下面来咒骂的。 那帮无冕之王更不用说了。 墨西哥的记者兴许还生怕报復不敢大声,但欧美可就不管你了,那骂的简直是狗血淋头,惨不忍睹,非常喜欢上网衝浪的共和党竞选人懂王陛下甚至在推特上说: “如果我明年当选总统,我將允许军队进入墨西哥境內对那些贩毒组织进行打击,他们简直就是地球之癌!” 这番言论受到了严重的驳斥,墨西哥办公室呵斥他这种新闻是干预他国內政。 懂王不管,只是一味的转发一些墨西哥治安问题的帖子,还劝说人们儘量別前往墨西哥。 搞得恩里克·培尼亚·涅托很不爽,他在办公室里桌子拍的嘣嘣响,“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找,一定要找到失踪的女记者!” 警察和军队几乎將城市给翻了个遍,但这里面有多少人磨洋工就不知道了。 而唐纳德本以为自己就是个旁观者。 但7月18日这天,他刚上班,负责接听报警电话的女警就小跑过来,“局长,垃圾填埋场有人报警,发现了人体组织。” 女警停顿了下说,“有一垃圾车。” ????? 唐纳德眉头一燮,一下就站起来,將自己的警服换上,“巡逻组和mf集合出警。” “是!” 等他戴著帽子出来后,警局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人,唐纳德看了眼,“出发!” 前面开道的警车將警铃拉响,乌尔乌尔乌一4辆福特escape警车、两辆纯黑佛兰tahoec,以及一辆装甲运兵车,搭载著35名左右的警员。 现场距离警局没多少远,也就四十多分钟的路,等他们赶到时,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站著十几个环卫工指指点点,看热闹的人那是越来越多。 听到警铃后,人群就一静,瞅见唐纳德时,又小声哗哗起来。 “那就是唐纳德啊?看上去也没什么不一样。” “怎么?你以为三个脑袋六只手啊?別看他看上去人模人样的,但你没刷到过他的视频吗?喷喷喷,把人的皮都扒掉,人家都叫他扒皮王!” “嘘嘘嘘,小声点,他看过来了!” 唐纳德脸一黑,朝著那边说话的旁观人群看去,嚇得他们都缩著头,扒皮王你咋不叫我长鼻王呢? 看到警察来,一个长得就像领导模样人急匆匆就靠过来,“poli(警官)。”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唐纳德警了他一眼,眼晴一眯,旁边的万斯一直盯著自家老大的表情,他只要眯眼, 那就说明,眼前这人有问题。 这就叫观察入微,但他上下打量了下对方后,没觉得这个人有什么不一样,哦-肚子有点大,皮肤有些黑。 “对,我叫胡安,是填埋场的管理员。”对方笑著说。 “你说说,今天早上是怎么发现的。” 胡安忙点头:“早上8点15分左右,垃圾填理场的工作人员在上班的时候发现了门口停放著一辆垃圾车,员工以为是普通垃圾也没在意,可等拉进去后要焚烧的时候,却都是人体组织。” “嚇都嚇死人了,车还停在那边。”他指著填埋场里停的一辆小型运输垃圾车,孤零零的停放著。 唐纳德带著口岸区法医汉尼拔和万斯等五人进去,其他人在外面警戒,还没靠近,就闻到了一股子的恶臭味,熏的人有些心肝发颤,唐纳德燮著眉,“去把车兜翻过来。” 万斯应了声,跑到驾驶座,將垃圾车兜往后倒,在眾人目光中,那些人体残肢开始“刷刷”地掉在地上,大部分是胳膊腿和脑袋“呕一!” 外面一直看著的民眾有些受不了,视觉太震撼了。 “咕嚕咕嚕—“” 一个脑袋滚到唐纳德脚边,外面扣著个保鲜膜,五官都拥挤在一起,看不清男女。 “手套。”汉尼拔很淡定的开口,旁边的警员赶忙打开工具箱將一次性手套递过去, 他蹲下来將保鲜膜撕扯开后,里面的血水一下就涌了出来,滴答在地面上。 他摸了摸脑袋和牙齿,“死者为女性,大约在25岁左右,面部做过填充手术。” 说著又比划了下颅长,心里推算了下。 “身高大约在174~179公分之间,死亡时间预计为70个小时以上。” 万斯眨了眨眼,“那么厉害?” 汉尼拔抬起头看了眼,“没有人比我更懂美食的新鲜。” 一下就想到了之前在出租屋,这傢伙都想要“水煮头颅”,万斯胃部就有些不適。 “再去叫几个人,把尸体摊开好好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物件。”唐纳德指挥道。 一名警员頜首,跑出去喊了声,带著三名新警又进来,一帮人戴上口罩开始摆弄尸体,这些残肢被平铺在空地上,密密麻麻的,你甚至都凑不齐一具完整的尸体! “局长,外面有媒体来了。”万斯压低声音说。 唐纳德叼著烟朝著门口警了眼,看到扛著机器的摄影师在远处朝著这边拉近镜头,但被警员挡著,不让进。 就这时,新警队长洛佩斯小跑过来,“局长,发现个工作证。” 用手擦了擦工作证递过去,上面掛著个照片,长得很好看,年纪也不大,肤白貌美的,额头上还有一颗美人痣。 “这好像就是前两天在国家宫门口被绑架的记者!”万斯说著接过工作证,仔细的將上面的污垢擦乾净,“没错没错,《宇宙报》(eiuniversal),不过她不是在墨西哥城被绑的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局长,这要是弄不好,我们得变成舆论中心,好多双眼睛盯著呢!” 唐纳德夹著香菸,鼻孔来了个回笼烟,他右手解开纽扣,“你不觉得很巧吗?首都到华雷斯上千公里,那帮绑架她的人为什么要把她弄到这里来?杀人难道还挑地方?” “局长,你的意思是这是奔著我们来的?” “那臭娘们被人放走了,我杀了他的儿子,毁了她的容,她能这么善罢甘休?这是在给我下马威呢。”唐纳德眼光一下就看向那叫胡安的负责人,对方明显也在偷偷摸摸的瞄著,发现对方看他时,一哆嗦,忙收回目光。 “把他叫过来。” 万斯虽然不懂为什么又转到胡安身上,但还是走过去把对方叫了过来。 “唐纳德局长。”他諂媚的笑著,“有什么需要的,您儘管吩咐。” “把手机拿来。” !!! 胡安那脸上一愣,但下一秒就肉眼可见的慌了,乾笑著,“我-要我手机做什么?” 万斯也觉得不对劲了,也不废话,左手按住他的肩膀,上手就掏,对方忙往后躲,还扯著嗓子,“等等,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声音很大,那被堵在外面的记者一下就被吸引了目光, “拿来!”万斯厉声呵斥。 而唐纳德眉头一挑,一个垫步,上去就是一个侧踢,一脚端在胡安的腹部,端飞了三米远,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哀豪翻滚。 唐老大轻轻拍了下裤脚。 “让你拿,你就拿,废话真多。” 旁边的万斯衝上去,按住他的脖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用胡安的指纹解锁后拿过来“局长。” 唐纳德打开简讯,里面很多条,从警察来到警察在干什么都发了过去。 “他妈的,这傢伙一直盯著我们!”万斯从旁边看了眼,然后衝上去对著胡安的脑袋不解气的就是好几脚。 “这人是谁?” 胡安就只顾著哎呦哎呦,就是不说话。 “叫?那么喜欢叫?就让他叫个舒服。”唐纳德上来抓著他的头髮就拖著走。 “救命!”胡安大吼大叫著。 门口的记者往前迈了两步,挡著的警员就一拉枪栓,“滚出去!” “我们是记者”被吼的摄影师不满的说。 “记者?妓女来都不准进,你再走一步,我就当你袭警了。” 记者有些憎,你怎么看上去那么激动? 就等著我们闹事是吧。 那边的唐纳德拉著胡安头髮走到一辆压路机前面,自己跳上车,点火,然后面目平静的看著对方,可这时候,胡安不叫了。 嗡嗡嗡一压路机开了过来, 他惊恐的拖著有些疼痛的身体爬起来,转身就跑!! “跑快点!跑慢了,等会就把你压成狗屎!”唐纳德在后面喊著,追著对方在院子里跑著。 这大胖子能跑多远,几百米就气喘吁吁了,被压路机从后面一撞,撞倒在地上,这也不停,直接就压了过去! “啊啊啊!!!!” 这已经不是骨头碎了,两条腿都被压得血肉模糊,胡安惨豪著疼死过去,可唐纳德一点都没停的样子,在所有人惊骇地目光中直接压过对方身体。 噗一那身体和脑袋炸开,红的白的溅射到四周。 整个垃圾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3800积分】到帐! 一个垃圾场地管理员都能那么多的犯罪值,这傢伙背地里专门给那些贩毒集团处理尸体的。 要知道这个填埋场每天都有几百吨的生活垃圾,这里面埋个人,不容易吗? “把所有人都带走!” 第84章 他给的太多了 第84章 他给的太多了 填埋场的几个管理员都被戴上手。 这几个也是从犯。 那些残肢断臂都被装进麻袋,装了20多袋子,还得用板车推著。 虽然捆得很紧,但恶臭味还是扑面而来。 “唐纳德局长,能给我们讲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门口的记者伸过话筒忙问,被警员死死得挡住,至於那被压死的,本地人都知道,別问,问就是连你一起打。 唐纳德可不在乎名声。 在网络上甚至都有人叫他什么? 警装暴徒! 还有人猜测如果他不穿警服的话,他就是华雷斯最大的“社团”。 唐纳德笑著伸手接过话筒,“当然,不过这里面的事情很大,我们会专门在下午开一场记者发布会,到时候欢迎你们来参加,对了,告诉你一个独家消息,我们在刚才的户骸中找到了在国家宫门口失踪的瓦伦蒂娜小姐的工作证,具体的dna採集我们將会持续进行。” 他说完就將话筒递迴给对方,在万斯等人的簇拥下上了警车。 “他说找到瓦伦蒂娜了?!”一名男记者喃喃道,紧接著眼神发亮,他连忙掏出手机,“喂,主编——” 其他几名隶属於其他报社的记者也纷纷开始打电话。 “那娘们不是希望能给我们点麻烦吗?那就顺她的意,把事情闹大点,我倒要看看, 她怎么玩死我!”唐纳德眼神阴鷺。 “等会回去,找个女尸出来说是瓦伦蒂娜,而且再在尸体上纹上锡那罗亚的报復话。” 万斯看了眼汉尼拔,頜首。 “再让我抓到,就要乾死她!” 当“瓦伦蒂娜”的消息传出去后,一直寻找她的墨西哥政府和不少“热心”市民全都来了精神。 当听说在华雷斯口岸区的垃圾填埋场被发现时,很多人都感觉到惊讶,因为是真的远,一个是墨西哥中间一个在边境,毒贩会无缘无故的送到那边去处死她? 绝不可能! 那这里面就有更深的含义了。 “瓦伦蒂娜是在报导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时遇害的,而华雷斯口岸区如果新闻没错的话,那她就是在那边落网的,我查了很多资料,也看了网上那段离开联邦警局的视频,我发现她的腿脚受过伤,而联邦警局肯定不会揍她,那也就是说,她是在华雷斯的时候被打过了,你们可以看看视频,走路明显跋脚,或许,瓦伦蒂娜户体被丟在华雷斯是一场恐嚇!”——英国网友。 “你在嘰里呱啦说什么,不过不用说,这个女人肯定被强姦过了,如果是我,我也忍不住。”一印度网友。 “你他妈的就是个畜生,脑子里除了大便就是塞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屎壳郎滚,还有,以后別在我们国家沙滩上拉屎,你个狗杂种!”一一加拿大网友。 “你才应该滚蛋,那是湿婆神给我们的土地,加拿大是属於印度人,不属於你们,请你们搞清楚!”一印度二號网友。 唐纳德用滑鼠將这帖子给“x”掉,下面都歪楼了,基本上是对骂,毫无任何价值, 但在推特上墨西哥板块,瓦伦蒂娜的话题热度是超高,排在第一,第二则是好莱坞电影《速度与激情7》 终於在第十五找到了“口岸区、唐纳德”的话题。 排这么后面? 他有些不乐意了,你排的越高,他才好打gg啊,那几家投资他20万美金的美国枪店老板据说现在生意不错,不能说很好,但比以前是好不少。 流量为王! 他按了下电话,“让万斯进来一趟。” 对面应了声,大约过了一分钟,万斯小跑进来,“局长,您叫我?” “你找人耍点热度,把我们的话题提高到前五,钱不是问题。”唐纳德指著电脑问。 “可以找鸡毛。” “这他也管?”唐老大有些惊的问。 “管!只要给钱,他什么都能干,甚至他老妈都能送上”万斯说著说著嘴巴打飘了,忙闭上嘴,汕笑一声。 “那就给他打电话,开免提。” 万斯点头,掏出手机给鸡毛打去电话,响了两声然后就掛了,正当不明所以时,又打了回来,声音很低,“餵。” “你个王八蛋在干什么,做x吗?找你做生意。” “呢.不好意思,最近不做”鸡毛在对面万斯面露不满,“你装你x逼呢,你不做生意?你是中彩票了?別给我废话,我们局长找你。” “我真的不做了—” 鸡毛还没说完,就被唐纳德忽的一声打断,“你是不做生意,还是不做我的生意?” 对方一下就不声,停顿了几秒。 “好啊,鸡毛,你他妈的是不是欠教育?”万斯气急败坏的骂著。 “我不是,华雷斯和锡那罗亚还有二十多个本地帮派都发言了,谁要是给你工作, 就杀他全家,真的,不是假话,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你们饶了我吧。” “你怕得罪他们,就不怕得罪我?还是你以为我吃素的,卡西奥,你想明白,在华雷斯口岸区这地方没有什么黑帮,只有警察帮,谁他妈的不配合,我就把车轮放低,全他妈的宰了! 唐纳德很平静的说,“你知道,我从不怕法律和道德谴责的。” 鸡毛胸口扑通扑通的跳著,他真害怕,但脑子里也有一种富贵险中求的衝动,唐纳德都在华雷斯超过一个月了,到现在还没死,那就说明,上帝站在他这边。 “行,但价格—“” “加2层!” 鸡毛长呼口气,“行,唐纳德局长找我什么事?” “帮我推特话题排名刷高点。” ?????? 哎不是,我跟你说生死大事,你跟我说·网络话题。 你这,有点不对劲啊。 “15万美金,帮我刷到前五!” 鸡毛原本畴曙的內心一下就畅快了,眼晴一亮,“干,可以干。” “好,帐户发来,打你卡里。” 唐纳德很果断,都没有任何迟疑,他正要掛电话,那鸡毛忽然说,“等等。” “什么事?” “唐纳德局长,我知道是谁杀死瓦伦蒂娜,我还见过凶手。” 唐老大来了兴致,坐直身体,“你见过?” “我我是和我朋友喝酒的时候见过,我们在酒吧见过,对方喝多了跟我们吹嘘,他和几名同伙绑架了瓦伦蒂娜,割掉了她的舌头和胸部,然后把她的器官卖给了口岸区一个医疗机构,他还说,这里面有墨西哥政府的大人。” “3万美金,告诉我人在哪里,抓到后再给你7万!”唐纳德声音一提。 一听这么多钱,鸡毛精神一震,一点都不迟疑,要是犹豫一下,就是对金钱的不尊重:“在口岸区的一处平房,他们有7个人,我地址发给你。” “如果人走了,不退款的。” “你放心,没人知道是你说的,我嘴巴最严了。” 掛了电话后,唐纳德脸一提,看著万斯,“叫“mf”集合!” “我要在发布会的时候把凶手也交出来,你说是领导无能,还是我们太牛逼?” 万斯很严肃的想了下,“局长,我觉得他们没办法跟你比,你是墨西哥的太阳,而他们是墨西哥的乌云。” 唐纳德看对方,愈发的满意。 第85章 利益!利益!利益!!! 第85章 利益!利益!利益!!! 口岸区其实很大的,大约有70平方公里,当然,这是加上了隶属的乡镇,里面住著大约40~55万的人口,而其中有4/1的人並不是墨西哥籍,这就搞得治安问题很难根治。 杀了人,拍拍屁股,直接跑路到美国那边的大有人在。 毕竟,你让一个强盗组成的国家能有什么好的“家教”? 《美国演义》第一章就写了:只见华盛顿拨马向前,大喝一声,且慢!说话间,手里甩出一节金绳索,那绳索却在天上晃了晃,便化作一道金光,向那印第安老酋长飞去,那老酋长哀嘆一声,苦也,便被捉去剥了头皮,做成靴子! 就是有这样的兜底,所以很多人在口岸区做了岸后,肆无忌惮,甚至杀了人后,还有閒情雅致的先瀟洒一波。 在一处老式居民楼內。 上夜班的小姐打著哈欠起来窝尿,提上裤子,在洗漱台洗了把脸后,提著厕所垃圾袋打算放门口,这一打开门,表情就一白,就看到门口全副武装著四五个壮汉,而在楼下的拐角处还有几人,头戴幽灵面罩,看上去就很有压迫感。 唐纳德將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静音,然后轻轻推了下她肩膀,示意她进去,小姐忙不选的点头,捂看嘴就往里走,腿都是发软的。 你一开门看到那么多大汉,手持mp5,你看了你不害怕? 卡里姆提著个破门锤,朝著门锁用力一砸,一声! 门直接被撞开,里面躺著的三名壮汉听到动静一下就惊醒了,下意识的就將去枕头下面掏枪。 遇到对手去拿武器怎么办? 不要慌! 唐纳德是冲在最前头的,手里拿著saiga一12半自动霰弹枪,看到有一名人员已经拿著手枪打开保险了,双方都能看到对方的表情。 砰砰砰! 一秒开五枪,全都命中。 反应神经还是他快,还他妈瞄什么,第一枪那整个身体就打烂了,甚至都没有惨豪一声, 鲜血和皮肉溅射的四周墙壁上都是。 “agáchate!!(趴下!!)”林肯在旁边嗓门巨大,震的唐纳德有些耳膜生疼。 那两人见对方人多势眾,火力猛,很爽快的就就举起手投降,被拽著头髮反手压跪在地上唐纳德走过去,扯开自己的面具,对方使劲的抬起头,惊惧地喊,“黑虫!!!!”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这又是什么玩意的绰號。 在拉美俚语中这是“暗喻阴狠、难缠”之意。 “认识我就好,想死想活?”唐纳德阴狠的说, “操!他会杀了我们,他会杀了我们一!”谁知道旁边的那毒贩看到他时,突的很绝望的嘶吼了声,然后剧烈的挣扎起来。 “啊一! “呀一一!”那毒贩捂著眼翻滚哀豪著,身体使劲抽搐著,那胸口急促的起伏著。 “你想死想活!”唐纳德用羊角锤指著那被嚇得头皮发麻的毒贩吼道。 “想活,想活!”对方怂了,语气都带著哭腔,而唐纳德面无改色,语气凶悍,这在毒贩群体里,也算是心狠手辣了。 “你叫什么?绑架瓦伦蒂娜一共几个人,剩下的人在哪里?” “艾佛森,我叫艾弗森,一共7个人,剩下的四个,三个昨天就去美国了,还有一个,还有一个—”他支支吾吾。 唐纳德踩住他的左手,拿著羊角锤对著大拇指砸了下去! 扁了—扁了!! “啊!!!!” 又是一声惨豪声,嚇得隔壁的小姐忙把头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五根手指全部砸的血肉模糊后,对方带著哭腔喊,“还有一个去口岸区的庞努科亚诊诊所,那边是有我们的合作医生,我们把绑架的女孩器官都在那边摘除,然后运输到美国!” “庞努科亚诊所。”唐纳德眯著眼,他扭过头看了眼林肯,“你带第二小队过去,把医生腿打断,迅速控制人员。” “明白!” 林肯点了6个人,正式人员就只有他和卡西,剩下的是预备新警,没办法,“mf”的人员是太少了。 “把他带走。”唐纳德指著这艾弗森,两名警员架著他就往外拖,而他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独眼龙,一拉枪栓,saiga一12半自动霰弹枪顶著脑袋蹦了一枪。 无头户体还在无意识的抽搐痉挛著。 唐纳德警了眼,一口浓痰吐在地上,带著mf人员就离开屋內,他走到门口停顿了下,敲了敲隔壁的门,但对面不开,他猛的就靠在猫眼上,嚇得里面正在偷窥的小姐一个惊呼,紧接著就忙捂著嘴,靠在门上,惊恐的瞪著眼。 “哈哈哈哈,麻烦你,找人来收户,钱放在这里了。”唐老大大笑著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的钞票塞在把手上,然后有些变態的在猫眼上亲了一口后下楼了。 听著脚步声走远,小姐打开门朝著隔壁看了眼,那浑身就一下颤抖,嚇得尖叫著把门用力一关,那叠钱就掉在地上,下一秒,门又一开,一只手把钱一抓,然后又开始尖叫。 从楼上下来,就看到远处站著几个小孩。 “哈嘍,先生!”其中一个大约十几岁的男孩很瘦弱,手里抱著个篮球,他很大胆的举起手。 唐纳德扫了他们一眼,朝看他勾了勾手男孩迟疑了下,旁边的同伴拉了他一下,但他还是很坚定的走了过来,看著旁边戴著幽灵面具的警员。 “你不害怕?”唐纳德挪榆地说。 “只有罪犯才害怕mf!” 这话倒是让唐老大一,紧接著大笑著摸著他的脑袋,对啊,什么人怕警察?真的好难猜啊。 男孩目光露出狂热,“我知道你们,我在手机上刷到过,“边境铁锤”,太酷了,先生, 我我能当警察吗?” “你想当警察,哈?” “嗯,我觉得执行正义很有成就感,先生,我已经18岁了,你放心我不是童工。”男孩挺著胸膛,“而且,而且我不怕死!” 眼前的男孩说自己18了,唐纳德一脸惊,主要长得太瘦弱了,就连身高也只有不到170的样子,像是个电线桿一样。 “我还读过书,我识字的。” 唐纳德眼神一闪,他身体前倾,有些好奇的问,“我在口岸区很有名吗?民眾都是怎么说我的?” 这突然的问题让对方一愣,回过神来后,点点头,“他们说你都是好人“ “你在撒谎,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一点不诚实。”唐纳德打断了对方的话,咧开嘴,“有些人巴不得我死,我挡著他们发財的路。” 男孩脸上一尷,但还是梗著脖子,“那是他们的想法,但我知道,您在做伟大的事情。” 看著他那倔强的眼神,唐纳德心中一动,看了下手錶,“明天,明天你来警局找我,如果你的小伙伴们还有人愿意当警察,我都可以给你们机会,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们自己了。” 男孩使劲点头,“没问题!” 然后兴奋的抱著篮球重新跑回同伴身边,唧唧哇哇的跟他们开心的说著。 “局长,这些只是个孩子——”伊格纳齐奥闷声说,“他们的用处呢呢——” “毒贩能招聘这些穷人家的孩子並且训练他们当枪手,为什么我们不能?而且,外勤人员实在太少了,上面不支持我们,我们只能自己发展了,70平方公里的辖区,就我们这些人可不够。”唐纳德轻声说。 这话倒没错· 就口岸区这治安,就他们这几十號人,太捉襟见肘了。 “嗡嗡嗡一” 唐纳德刚要登车,放在兜里的任务电话就响了,看了眼,林肯打来的,一接起来,对面就很头疼的说,“局长!遇到个事情,我们突袭庞努科亚诊所时,抓到了个人,身份有些敏感。” “???谁!” 林肯看著面前坐在椅子上抽著烟,表情十分淡定的美国人,刚要说话,对方就笑著伸手,“我来说,伙计。” 前者迟疑了下还是將手机递过去。 美国人笑著点头,“喂,我是埃迪·巴恩斯,埃尔帕索边境警察局的局长,我们还是同行33 ? d !!!! 唐纳德听到他的自我介绍抬头纹一抖。 “我来这边办点事,想不到遇到你们突袭,哈哈哈,伙计,这个庞努科亚诊所我有些生意在里面,给个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白干,10万美金,而且每个月还能给你5万,等你下次来美国,我带你去认识一些人,保证对你有好处。”埃迪· 巴恩斯笑著说,倒是十分大方。 在这非法採摘器官的诊所里有生意合伙! 官毒勾结唐纳德都气笑了,“给面子当然没问题,不过,你来我办公室喝点茶,我对你的生意很有兴趣,先生。” 埃迪·巴恩斯拧了下眉,刚想要说时间不够,但那头就拍板了,“好,就这样,我等你!” 听著电话里的忙音,他皱著眉,看了眼林肯等人,忽的笑道,“你们局长真客气,那行, 我跟你们走,以后都要做生意的,大家见一面比较好。” 林肯眼神古怪的看著他。 你要做生意? 我怕我们局长做了你啊。 他闷声的点头,挤出笑容,“口岸区欢迎任何生意人!” 林肯將四周的照片拍了下来,发给了局长。 第86章 怒气,是要发泄的! 第86章 怒气,是要发泄的! 回去的路上唐纳德脸色非常不好看。 他阴沉的抽著烟,伊格纳齐奥等人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而旁边的万斯眼神有些黯然,刚才的对话他都听到了,一个美国的局长,参与到了墨西哥的人体器官贩卖中! 而且最后那照片,瓶子里面全都是器官,甚至那病床上还有个女人躺著,但明显不动弹了。 真尼玛的.充满讽刺啊。 “他妈的!” 万斯忽然站起来,一脚端在车体上,发出剧烈的声响,所有人都看向他,他咆哮著,“墨西哥是底层中的底层,狗屎地球的渣,最可怜、悲惨、低贱、可悲的垃圾!” “被意外拉进文明社会的粪便!” “有些人討厌印度人,因为印度人只他妈的知道擼管,而我们呢,却连只知道擼管的印度人都不如,我们就是个该死的殖民地,我们甚至在最垃圾的美国旁边,都不配被像样的文明殖民,我们根本没有自由、没有安全、没有民主,墨西哥真他妈的烂透了!” 万斯深吸口气,仰看头,眼神里竟难得的出现一丝的疲倦,“狗屁生活,墨西哥一团糟。” 车內的所有人都一言不发,气氛竟有些压抑。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纳德忽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车厢內都是笑声,他抽著烟,一下卡住,使劲的咳嗽著,看著万斯,“我以为你从来不会发怒,就应该这样,人类总是不愿意尽情发怒,老是把愤怒车深藏心中,担心会暴露內心的情绪,去他妈的,让他们去死!” 唐纳德一把抓住万斯的脖子,自己头跟他顶著,“是不是很討厌那个美国人,打死他,打死他就爽了。” 后者看著自家局长。 “你放心,我与你同在。” 万斯红著眼,使劲点头。 半个小时后,回到警局,就看到林肯那两辆警车已经到了,刚好是前后脚,有个身材壮硕的美国人走在旁边,那就应该是埃迪·巴恩斯了。 前面还有几个穿著白大褂,看上去像是诊所工作人员。 唐纳德下来的时候,他们也听到动静,扭过头来。 “哈哈哈,嘿,伙计!”埃迪·巴恩斯大笑著张开手,很自来熟的走过来,想要给他一个拥抱。 而唐老大也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履歷。 【埃迪·巴恩斯】 【男】 【埃尔帕索边境警察局局长】。 【2002年加入警队,2006年加入美国极端白人组织三k党,同年为三k党提供资金,並且和当地黑帮进行合作,2012年担任警局局长后,主动联繫华雷斯城內的贩毒和拐卖集团,为他们提供人脉和保护。】 【共计贩卖489人,女性480人,男性9人,非法所得超过900万美金!】 【犯罪积分:7200(深红)!】 看到这数字,唐纳德眉头一颤,目前最多的积分了吧,这保护伞他他妈的猖狂了,在他手上最起码有接近300人直接死亡! 至於非法所得700万,千万不要觉得多,反而是少了,平均一个人还不到2万美金! 要知道暗网一个健康的女性分开卖,能卖到25~45万欧,相当於50万美金左右,分开卖! 而全年全世界大约失踪人数是250万,大部分是女性和30%左右的孩童! 拐卖链条简直丑陋。 根据联合国调查,目前位置,大约还有5200万人在当奴隶,没错,就是那么多人。 这个世界,远比你想想要来的黑暗,你之所以很安全,无非就是社会整体稳固,看看东南亚那几个国家,喷喷喷那可是最大的人口运输地! “啊啊啊!” 但谁知道忽然一声怒吼,万斯衝过来,一脚端在埃迪·巴恩斯的肚子上,这一脚可用力了,对方一个跟跑,直接摔在地上,万斯扑过去,手里拿著个战术斧头,在林肯等人然的目光中,朝著对方的胸口劈了下去。 “啊一拉开他!该死的,拉开他!!!”埃迪·巴恩斯惨叫著,林肯看了眼局长发现他们不动,也停下了脚步。 “去死!去死!他妈的!” 万斯举起斧头继续砍著,那肋骨就像是排骨一样知道不,能发出被剁掉的那种声音。 “我是美国人我是美国人!” 埃迪·巴恩斯哀豪著,“我是埃尔帕索边境警察局局长一” “我是你爹!!” 万斯大骂一声最后一斧劈在他脸上,从额头这里卡在骨头上,对方头一歪,瞪著眼死了。 唐纳德走过去,香菸点在地上,看著那死样悽惨的埃迪·巴恩斯,喷喷两声,“阿门vy 然后问万斯,“爽了没?” 万斯气喘吁吁,闻言抬起头,咧开嘴使劲点头,但等这肾上腺素慢慢平稳后,他有些迟疑,“局长,这——“ “死了就死了,谁知道?伊莱,把这剁碎了衝下水道。”唐纳德很轻描淡写的说。 正在看热闹的伊莱大声应道,“是!” 他走过来的时候还朝著万斯竖起大拇指,“砍人什么感觉?” “非常爽!” “下次让我砍。” 而那边的林肯也找到了唐纳德,“局长,这几个就是那诊所的工作人员。” 唐老大警了眼,一医生和两个护士嚇得腿都软了。 “这个留著,另外两个剁了。”他指著医生说。 “好。” “啊,別杀我,別杀我我是被逼的啊。”一名女护士嚇得瘫在地上,大喊著,看著旁边警员上来,她忙脱口而出,“我有个名单!上面记录了华雷斯和奇瓦瓦州一些大人物的名字,他们都是买家!!!” 唐纳德伸手挡住警员,眯著眼问,“你没有骗我吧?如果你骗我,我就给你丟进牛圈里,然后给牛涂上春药。” “没—没有。”护士使劲摇头,脸都嚇白了,“就在我宿舍的床底下,一个盒子里, 別杀我。” 唐纳德頜首,目光转向旁边那瞪著眼的医生,对方看著护士,一脸不敢置信。 你有名单?你丫的偷偷摸摸藏名单?! “你呢?医生先生,现在应该是你最没有用了吧?”唐纳德笑著问。 “我—我·—” “送他上路。” 第87章 我说话算是… 第87章 我说话算是… 唐纳德在办公室紧著眉头, 他手里拿著个外皮是蓝色的小本子,里面当中记载著密密麻麻的事跡,看的他有些血压高涨。 放在左手边的座机忽然响了起来,唐纳德看了眼,一个未知的电话,他想了下,接起电话,“餵。” “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 对面的声音像是经过特殊处理,有些沙哑,念出他的名字。 唐老大眉头一挑。 “我要警告你,庞努科亚诊所的事情就到这里,不要查下去,有很多力量会让你感到恐惧。” “你的领导会给你打电话,请注意接听,谢谢。”对方说完就掛了电话,全程都不废话。 唐纳德正拧著眉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 “下午好,罗斯福局长,我是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声音有些老迈,看上去上了年纪。 听到这名字,瞬间就知道是谁了! 奇瓦瓦州议会主席,革命制度党的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一个67岁的老头!!! 他可太熟悉对方了,经常上电视,在上面说一些改善民生的话,影响力非常大,推动了不少的外资落地,在奇瓦瓦州的影响力非常大。 按照墨西哥的公务员法,一般55岁就会被强制要求退休,但他能67岁还在担任这个重要岗位,除了他的影响力外,还是因为总统签署了“命令”。 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在奇瓦瓦州根深蒂固的! 唐纳德没接他的话。 就这么僵持了大约两分钟,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开口,“我不止一次听说过你这个人很能干,但能干的人就得往上提拔,华雷斯警局缺少个副局长,奇瓦瓦州的教育局也缺个副局长,你想去哪里?” 这就是很明显的让你自己选择了。 听话你就升职,不听话,让你去坐冷板凳。 唐纳德笑出声,“我这人骨头硬,低不下腰要饭吃。” “你这样会没有朋友的。”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平静的说,“很多人吃不了饭都会打你。” “你把我当朋友?没问题,那我明天就去找你儿子和你孙子他们谈谈,到时候,我要问问你,你在我面前呢!” 唐纳德一下就站起来,直接拍著桌子,“狗娘样的,你等著,让你儿子等著,我先杀你儿子,再杀你孙子,没错,我就直接告诉你,你打了这个电话过来,我就会让你绝种, 让他们等著,草泥马的!” “还有你,走路也小心点,別死了!” 唐老大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掛掉了,跟这些人说什么废话,投降输一半?投降劈成一半! 门口有人敲门。 “进来!” 伊莱推门看到自家局长怒气冲冲的样子,精神一震。 “什么事?”唐纳德著眉问。 “局长,记者来了,时间快到了。” 唐纳德看了下手錶,頜首,“好,我这就来。” 伊莱点点头,走的时候还关上门,唐老大走到洗手间给自己脸上泼了水使劲搓了下后走出来,看了看那桌子上的名单。 “那就让华雷斯再炸一下!” 而在奇瓦瓦州的一栋別墅里,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坐在沙发上,穿著一件价值不菲的睡衣,手里转著两个石球,面前有两个一丝不掛的女人在互相抱著。 他这人就这样,喜欢看,为什么不上? 这个年纪了,你吃什么都没用了。 他脸色铁青,很显然刚才唐纳德的话让他非常生气,咬牙切齿的说,“不知死活!” 他忽然眼神一凝,將手里的石球砸了过去,砸中其中一个女人的肩膀,疼的她惨豪一声。 “拖下去,餵狗!” 门口衝进来两个保鏢,不顾那女人的尖叫和求饶,拽著她的头髮就往外走,只要不让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尽兴,那就没好下场。 有钱有权,真的能为所欲为。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个电话,“那个乡巴佬不给面子,买通他里面的人,做掉他!” “明白。” 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眼神眯著,一点都没在意唐纳德的话,开什么玩笑,几十年来,想要威胁他的人比比皆是,但只有他还活著。 说大话谁不会? 7月18日,下午14时。 在华雷斯口岸区警局的后院中。 还特意放了个讲台,將周围都用警戒线拉开了两米远,等唐纳德穿著一身警服走出来的时候,很自然就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他五官很硬朗,那眼神深邃,嘴里还叼著根烟,表情桀驁。 旁边的一个记者忍不住朝著他拍了张照片,唐纳德一笑,比了个经典的:“邱吉尔v 字”手势。 走到那演讲台上,深吸口气,“先生们,女士们,欢迎你们来到我的记者会,我给你们念两段话,0k?对了,打开摄影机。” 他右手掌看那本笔记本,开始念看: 【2012年2月,奇瓦瓦州石油富豪胡安·卡洛斯·罗德里格斯购买16名女性,其中6人为波兰人、4人为墨西哥人、6人为亚裔,其喜欢身高175+,体重115~125,年龄为30左右。】 底下的记者们一证,然后眼神猛的发光,这是他在披露一件大爆炸案啊,他们忙將录音笔打开。 “【2012年3月,德利西亚斯市农业与发展管理局局长大卫·莫拉莱斯·托雷斯为在家中开x趴,购买女性3人,其中2名为未成年女性,欠款6万美金。】” “【2012年4月,华雷斯口岸区医院运输6名人体进行器官摘除,4人为重度昏迷,1人轻度昏迷,1人死亡,通过华雷斯国际贸易公司运输至美国旧金山合作医院,总计获利45 万美金!】” “. 唐纳德一共念了十几个个人和单位名字后就停了下来,用手里的本子敲了敲桌子,“这里一共有170多条,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们警方在早上的填埋场发现了许多的残肢断臂,而其中也发现了瓦伦蒂娜小姐的肢体,並且在上面发现了锡那罗亚贩毒集团的警告和恐嚇,我们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可在我们警员的专业调查下,三个多小时我们就逮捕了嫌疑人。” “並且从中牵扯到了一条从上到下的人口拐卖腐败链!” “他们绑架女性,將她们卖去欧洲、美国,而一些反抗激烈的则会被切掉器官,在黑市里贩卖,根据我们的计算,这本名单里的人价值上亿美金。” 唐纳德停顿了下,抽了口烟,“哈哈哈,这个世界是操他妈的烂透了!!!” 他摇了摇头,目光凶狠,拍了拍笔记本,眼神扫过所有记者,“我会亲手杀死这些鼠辈,既然法律和上帝没办法给死难者公平的待遇,那么,从现在开始,就请相信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 “犯罪者当杀!” “逃命去吧,杂种们,我会杀死你,你的老婆,你的孩子,你的保姆,你的狗,我都会杀死他们!就像是你们把別人当成敛財的工具一样,现在,逃命去吧。” 唐纳德深吸口气,面部有些抽搐,“我很生气,0k,解散。” 他说完一脚將面前的演讲桌端倒,踩了过去。 “局长先生,请问这个名单是真的吗? “先生先生,你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要超越法律进行私刑吗?” “讲两句,唐纳德!!” 一帮记者把话筒伸过来,想要让他多说两句,但都被旁边的警员给挡住了。 唐纳德头也不回的走进警局,在门口的时候將那警服上的领带扯了下来,往后一丟。 你们他妈的喜欢暴力,那我就做个真正的暴力! 看著他的背影,有个戴著眼镜的年轻男记者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可真man啊,我好想躺在他的怀里。” 旁边的同事一脸惊恐的看著他,“嘿,你想被他爆头吗?” “爆屁股可以吗?” “法克魷!!!!” “局长,名单里的华雷斯口岸区医院的院长今天嫁女儿,地点在圣玛丽亚教堂。”万斯迎了过来,面露为难。 墨西哥是基督教大教区,也就是说这里的主教叫红衣主教,权利非常大的,甚至教皇如果嘎了,下一任人选都是从这里面选。 古兹曼第一次入狱不就是因为埋伏蒂华纳贩毒集团的班杰明兄弟,结果哦豁打死了胡安·热苏斯·波萨达斯·奥坎波主教,全国爆发了非常大的抗议,最后他没办法,逃到了瓜地马拉,给了当地一名官员130万美金。 结果人家转头就把他出卖了,同年就被逮捕了。 得罪了耶穌,你还想走? 唐纳德闻言走到警局大厅的一处角落,这里供奉著一个神龕,香火鼎盛,他撩开红布,一红枣脸关公手持大刀肃穆而立。 他给二爷上了香,使劲拜了拜,对旁边的万斯说,“我信关公的,他告诉我,耶穌挡路,也劈了他!” “把火箭筒带上,轰了那狗屁玛丽亚教堂!” 第88章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第88章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唐纳德的“狂妄悖逆”的话被记者们迅速放上了各自的社交媒体。 工作號那是要审核的自己的號先发,那就免不了带上一些私货。 “唐纳德拿著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笔记本,他告诉我们这里是某某某的罪证,哈哈哈,我好像看到了卿科林·鲍威尔拿著洗衣粉说这是大规模武器,简直幼稚,还有,他动不动就实行暴力的行为,我认为他脑子非常有问题,华雷斯电视台菲茨杰拉德·弗兰克也已经失踪接近一个多礼拜,这里面是否有什么关联”一一《华雷斯日报》普雷斯顿·哈蒙德。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简直就是非常非常大的丑闻,我们的政府人员竟然涉及到人口拐卖,我的天吶,墨西哥是被黑帮偽装的政府吗?”一《千禧报》乔治娜·尼尔森。 “举报他!我只知道他满口都是脏话,一点都不文明,这简直会教坏孩子。”一iphk的网友。 在他下面就有不少人留言。 “教坏孩子?哈哈哈,在墨西哥这种程度的脏话顶多是学好,伙计,你应该去美墨边境看看,那些孩子抽看烟然后拿看他的手枪问你要点钱,没错,要,你可以不给,不过也希望的头盖骨和你的嘴巴一样硬。”一—墨西哥网友。 发证舆论上都吵翻天了。 最重要的是,唐纳德他妈的刚钱让鸡毛刷票,一下就带火了,爆火! 推特上的十条热搜他独占七条。 “瓦伦蒂娜案告破!” “唐纳德,口岸区警局。” 舆论將他推上风口浪尖,社交网络,最喜欢做的就是什么? 造神! 然后把它毁了! 这能让民眾和媒体感觉到空虚內心的癲狂,好听点叫全民娱乐,难听点就是“掌控”,他们希望决定人命运的样子。 而现在,唐纳德就是他们造的神。 眼看他起高楼· 也等著他楼塌了。 办公室內。 唐纳德的电脑播放著《priceless》,forking&country演唱的,他自己则在擦著艾奇逊aa-12自动霰弹枪,给按上子弹,表情很平静。 但越是平静,內心越是煎熬。 “咚咚咚一” “进。” “局长,塞维鲁部长来了。”泰特警员说。 “让他进来。” 对方点头,没一会就带著神色焦急的塞维鲁走了进来,唐纳德抬起头就那么看了一眼,然后就深吸口气,面部一抽。 “唐纳德,那个名单——“” “你还是走回了老路啊。”唐老大长嘆口气打断了对方的话,塞维鲁一证,紧接著脸色骤变,撩开衣服从里面就掏出手枪。 但比他更快的是唐纳德的反应,端起艾奇逊aa-12自动霰弹枪对著对方就是一枪。 !!! 那霰弹枪直接將他半个身体打烂了,子弹在后面的墙壁上都镶嵌了进去,塞维鲁惨豪一声,倒在地上,旁边的泰特警员一哆嗦,反应上来就衝上去按住他。 而外面听到枪声的伊莱等人也冲了进来。 就看到自家局长一脚踩在塞维鲁的脑袋上,面目狞,“我养的狗,你来咬我?!他妈的,我没杀了你是因为看你识相,你真以为狗能咬主人吗!!!” 这傢伙本身就不是好货色,上任禁毒市长就是他杀的,之前唐纳德没干他是因为他需要有人帮自己说话。 想著什么时候就宰了但谁知道他自己跳出来了,他刚进来的时候,唐纳德的眼睛就看到他的“近期规划:杀死唐纳德。” 这傢伙-狗改不了吃屎,叛变了! 塞维鲁大口吐著血,还夹带著不少的碎渣,显然是伤及內臟了,话都没说出来,就直接隔屁了。 “把尸体处理了,十分钟后,出发!” 卡里姆等人拽著塞维鲁的尸体就往外走,地上都是鲜血。 “局长”万斯在旁边忽的开口,“我有个发小有条船,要不要联繫他,我们去美国避避风头?” ??? 唐纳德一下抬起头,“避风头?墨西哥有谁,让我避风头?你把逮捕令、搜索令都弄好, 按照程序来走,我们是警察,不是要跑路的劫匪。” 万斯点点头,但眼神还是有些飘忽,有些心绪不寧。 將防弹衣穿上后,唐纳德看时间差不多,提著自己的霰弹枪就出去,就看到外面30余號兄弟,一挥手,“上车。” 在副驾驶里,他將镜子打开,扯出嘴角的笑容,“人家结婚,喜庆,要笑一笑。” 坐在后面的万斯和林肯都有些发毛。 玛丽亚教堂。 华雷斯160余座教堂中的一座,规模也不大,但重在环境好,就在格兰德河旁边,听著风,再听著轮船的汽笛声,別有一番的滋味。 华雷斯口岸区医院院长马克西米安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装,面色红润,很开心,他看著自己的儿子结婚,脸上都快笑开了,而且他儿媳妇的家族也有点势力。 给锡那罗亚贩毒集团打工的! 下面的一个小家族,资產也不多,几千万是有的恩,也不多。 这叫强强联合。 一名请来的钢琴师弹奏著《weddingmarch》,新娘穿著洁白的婚纱走了进来,后面还跟著童,长得倒不赖,欧美女人一般长得丑的也少,当然大屁股除外。 这纹身,真彪悍。 马克西米安在旁边轻轻鼓掌著,就这时,他弟弟小跑过来,压低声音,“大哥,外面来了一帮警察。” “?” 马克西米安然地看向他,还没问,就听到急促地脚步声,大门外闯进来二十多个警员, 將大门都给堵了。 这突然闯入的警察一下就捣乱了氛围,钢琴师的手也是一乱。 亲朋来宾忙站起来,不明所以。 马克西米安忙起身,他一下就看到了那带队的唐纳德,他忙著操办婚事,根本不知道舆论问题呢。 笑著就过去,“唐纳德局长,欢迎欢迎。』 “马克西米安,你涉嫌拐卖人口,走私器官,杀人绑架,跟我们走一趟吧。”万斯在旁边拿起逮捕令说。 对方一证,紧接著就笑了,“你们別开玩笑,我就是一个医生,我手里都是救死扶伤的, 我怎么会干这些事,你们別污衊我。” “是啊,马克西米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能为他作证。”另一边的女方父母也走过来了, 声音一沉的说,“唐纳德局长,你要是来喝酒,我们就欢迎,但你这样令人很不开心。” 他话说完,他身后就站起来十几个男人,面色不善,表情阴狠。 唐纳德笑看点头,对看对方伸手。 女方父亲以为对方是低头示弱了,面色一松,毫无防备的將手伸过来,但下一秒一把格洛克g20塞进了他的手里。 “武器!袭警!开枪!!!”唐纳德怒喝一声。 对方一懵,大脑一片空白,瞳孔一缩,忙摇头,“没有,我没—” 话都没说完啦,站在唐纳德身后的卡里姆和伊格纳齐奥两个壮汉撞开人群,端著柯尔特m240l机枪就出来了,两脚前后,跨步下沉,將枪放在腰部,对著人群就扣动扳机! 突突突突突突一无差別扫射! 马克西米安和他弟弟以及女方父母在最前面当场被打成筛子,白色西装顷刻间就染红了。 而那些宾客和台上的新郎新娘也没好受。 他们尖叫著乱跑,大声叫著。 其他警员也端著枪扫射! 咻一流弹卡在圣母玛丽亚雕塑的右眼上,站在下面的光头教父著屁股就趴在雕塑后面,使劲喊著,“阿门,阿门,阿门!” 一分钟不到,这现场是尸横遍野,鲜血横流。 唐纳德弯腰將那把格洛克20捡起来,塞进旁边的万斯手里,“这就叫程序,没穿上警服, 我是社团分子,但穿上衣服,我就是规矩,懂了吗?” 万斯这小年轻还是太嫩了,听著局长的话他点点头。 唐老大看了眼马克西米安,“晚安~”。 他自己走到玛丽亚雕塑下,抬起头,就发现她的眼晴被子弹打烂了,而从里面露出点东西。 唐纳德站起来抠掉边角,从里面竟直接抽出一袋白粉。 他一下就忍不住笑了。 “王德法,这是什么?玛丽亚的母乳吗?” “把这里砸开!” 听到吩咐的警员上来就动手將雕塑推倒,隨著玛丽亚的雕塑倒在地上裂开后,就看到里面都是麵粉,撒了一地。 好傢伙.· 中国给神像装脏是用舍利或者经书或者药材,墨西哥直接就给你来几十公斤的毒品。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第89章 藏污纳垢!!!杀杀杀!! 第89章 藏污纳垢!!!杀杀杀!! 卡里姆走过去,一把將躲在钢琴下的神父给拽出来,拽著头髮拖了过来,一脚端在膝窝处,直接跪了下来。 “我我就是个神父。” 万斯看著自家局长,眼神有些担忧,神职人员是享受一些便利和特权的。 1994年英国《卫报》报导,250多家爱尔兰天主教所属学校和救济所存在虐童丑闻,35000名男童和女童遭到神父、修女等神职人员的暴力对待和x虐待。 然而凶手呢? 1994年6月,天主教神父布伦丹兰克·史密斯认罪,承认在贝尔法斯特涉及17项猥褻5名女孩和2名男孩,教会为庇护他,將其“窝藏”在爱尔兰和美国的教区。 这件事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进展。 唐纳德指著这些毒品,语气很平静,“这些货谁的?” 神父仿佛没听见一样,他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停顿了下,猛的抬起头,“我叔叔是奇瓦瓦州教区的主教。” 唐纳德猛的转过头阴狠的看著他,“你是在恐嚇我吗?” “我—我没有—” 话都没说完,一个勾拳用力的干在他的右脸上,那力道眼珠子都凸出来了,牙齿都飞了两颗! 惨豪一声倒在地上,唐纳德上去对著他的脑袋就猛端,十分不解气,抓住他的脑袋使劲往那被砸碎的圣母玛利亚雕塑堆里塞,对方挣扎著手舞足蹈。 “他妈的!你用主教压我!耶穌他有几个师!!!”唐纳德吼道,內心暴戾涌上脑袋,等著身下的神父不再挣扎后,他才气喘的站起来,脸色涨红的用力的扯了下脖子,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 他低头看了看神父的尸体,长呼口气,“阿门”。 对万斯说,“我觉得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回去帮我找个心理专家。” 万斯看了看卡里姆等人后,使劲点头。 “局长,目標人物都確认死亡。”林肯小跑过来说。 唐纳德頜首,目光扫了眼,“继续搜教堂,我就不相信,这个地方就只有雕塑里藏有毒品。” “是!” 玛丽亚教堂这枪声一响,周遭的居民们都慌忙地报警了。 当然也有人联繫·记者。 很多记者的消息比警方还要迅速,尤其是当线人听说发现了警车时,嗅觉堪比警犬,他们一下就明白,唐纳德出手了! “快快快,妈的,都给我动起来,拿到最新消息,我给他涨工资!” 在华雷斯一家私营媒体公司里,老板扯著嗓门喊,举著手,十分亢奋,將能派出去的全都派出去。 势必要將唐纳德堵在门口等第一名记者赶到的时候,玛丽亚教堂门口已经围起了警戒线,警员们神色不善的盯著四周的人,那手指都放在扳机上。 “出来了!” 其中一名记者忽的喊了声,就看到那玛丽亚教堂的大门打开,十几个披头散髮,明显有些惊恐的女性在警察的保护下走出来,身上还披著警服。 “让让。”万斯皱著眉头喊,他撩起警戒线,其中几个记者就是扑了上来,甚至將镜头著脸拍,还使劲的喊著,“女士,抬起头来,抬起头来。” “滚开!” 万斯怒不可遏,用力的推了一把其中一记者,对方脚下就没站稳,“夸张”的摔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 指著万斯,“你打人!你打我!” 开始撒泼打滚,跟著他一起来的同事忙继续拍摄那些女人,想要从他们身上发现点“问题”。 而倒在地上的记者忽的发现,几个华雷斯的同行像是见了鬼一样的往旁边散开,眼神里看傻x一样的看著他,有个年轻人还在胸口上做了个阿门的手势。 外地人就是不懂本地习俗你在这里用碰瓷明星或者公眾人物的手段来这里对付口岸区的警察? 你丫的是假阳x插飞机杯一爽过头了吧! 果然,万斯一愣,然后面部一颤,“你说我打你?” 记者咕嚕一声咽了口唾沫,刚要开口,就见一45码的大脚一脚揣在对方的脸上,跟脚底板来了个面对面对冲! “拉出去打,妈的。”万斯对著左右的警员说,“使劲打!” “是!” 四个警察拽著这记者和他同行的同事就拉到旁边k0著。 “啊啊啊!救命啊!!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一名新警拉出电棍,使劲按了几下,没电了,“给我来个电池!” 等重新装上后,对著那记者就是使劲电了下去。 滋滋滋一电流声伴隨著惨豪声,这都能电尿失禁了。 “你们干什么呢?” 唐纳德拧著眉走出来,看到这一幕,面色不善,几个警员停手互相面面相。 “打人都不知道背著点吗?拉到里面去打。” “是,局长!” 记者哀豪著被拖进去教堂,能够让他们爽翻天。 唐纳德扯了下衣服,走过去,站在几个记者面前,就这么看了一眼,都是什么歪瓜裂枣,眼神陡的一下停在一个戴著眼镜,长相略显稚嫩,眼神看上去很清澈的男记者脸上。 “你过来。” “啊?我?”男记者看了看身边的同事,几个人也是一头懵,新来的实习记者得罪唐纳德了? “对,就你过来。”唐老大不耐烦的说。 对方颤颤巍巍的走过来,绕过警戒线,吞了下睡沫,“罗斯福局长。” “怕什么,我会吃人吗?” 唐纳德哼哼两声拿起对方的工作证,“华雷斯宇宙报社实习生?宇宙报社是什么东西?” “一家—”对方忙想说。 “算了,不重要,你叫卡斯楚对吧。”看了眼他的证件,唐纳德拍了拍他肩膀,“很好,想不想要独家照片和独家採访?” 卡斯楚眼神一亮,使劲点头。 “这种独家,我可以只授权给你一个人,要有点小代价—“ 对方也是聪明人,一下就明白了,“罗斯福局长放心,以后只要是宇宙报社的文章绝对站在你身边!” 他停顿了下,生怕唐纳德觉得他说大话,就赶紧说,“报社是我家的,总经理是我父亲。” 这一点唐老大頜首,他刚才扫履歷的时候就看到了。 他要的就是一个喉舌,至於这公司大不大就凭自己这爆炸流量,你要明白独家的含金量! 卡斯楚跑过去將自己的同事叫了进来,旁边的其他记者一看,顿时就譁然了,有些鼓譟。 “干什么,干什么,要造反啊!”万斯指著他们鼻子骂。 “为什么他们能进去,我们不能?”有人实在忍不住问。 “看你们心情不爽,不服气?憋著!” 万斯一个个点过去,“別他妈的给自己找不自在。” 记者们大部分都是贱骨头,被这么一恐嚇,再看了眼旁边持枪的警员,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只是心里有些不忿。 卡斯楚一行人跟著唐纳德走进玛丽亚教堂,里面的一幕让他们有些生理不適,那户横遍野, 空气中也瀰漫著一股的腥味。 小年轻差点就把隔夜菜都给吐出来。 “不打开摄像头吗?”还是唐纳德提醒了下,他们才回过神,只是手都在发抖。 “他们企图袭警,我带著我的警员来询问一些事情,马克西米安企图武力反击,被我们击毙了,其中包括他的妻子、儿子以及两个兄弟和一个妹妹全家,都在这里。” 唐纳德说的是轻描淡写,但卡斯楚听的那是心肝都在颤。 “先生,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所有人都在袭警?”摄影师实在是按捺不住了问。 “他们的目光很仇视,我和我的警员感觉到非常不適,我有预感他们恨不得杀了我们,所以, 秉承著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我们只能开枪,你放心,我们都有执法记录仪,等我们回去剪辑一下给你们。” !!! ! 莫须有? 剪辑? 这他们每个词都让人有些想笑。 但他们不敢。 卡斯楚还得山笑著说,“警局的安全意识真的不错。” 唐纳德警了一眼他,继续说,“如果只是这个,当然不能算上独家,你们不是刚才好奇那几个衣衫槛的女孩是哪里来的吗?我们就是在教堂下面找到的,他们被关在狗笼里,而且上面还贴著身份商標。” 他说著就將已撕下来的商標递给卡斯楚。 上面写著名字,身高,体重,处不处女,以及国籍。 “在他们的骨盆处,我们发现了烙印,印著“主人”的字样,处女比非处女贵上两倍,而这些人將会通过教会的渠道运输到美国,你知道那边的接应人是谁吗?” 唐纳德看著卡斯楚,后者眉头一跳,呼吸有些紊乱和急促,教会参与贩卖人口! 操!!! 耶穌变成撒旦啦? “是谁?”他颤著音问。 “我们在下面找到一个联繫人的名字和电话,好莱坞女星艾莉森·麦克。” “她参与和涉及跨国拐卖人口以及走私毒品!”唐纳德眯著眼,“她只是小角色,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背后有一个超级大案件,也许整个好莱坞都在里面呢?” “嘶一” 卡斯楚倒吸口凉气,跟自己的同事互相看了看。 “哈哈哈,瞧把你嚇得。” 唐纳德拍了拍他肩膀,“美国那边我管不著,现在管不著,但我们已经根据线索捕捉到了位於墨西哥的一个巨大拐卖集团,其中有一些和我之前曝光的名字高度吻合。” “我要让你曝出去,告诉所有人,我已经掌握了非常非常多的证据,其中有一些人甚至在国家宫。” 卡萨特罗抠了抠脖子,“罗斯福局长,这—这会让你陷入到危险当中。” 唐纳德深吸口气,闭上眼,“我感觉到了四周都是黑暗,他们向著我笼罩而来,我一想一件事“如果把他们的第三条腿切下来塞进麵包里,一口咬下去,会很好吃吗?” “哈哈哈哈哈~” 唐纳德神经一样的大笑著,卡斯楚等人都感觉到头皮发麻,浑身有些发抖,主要对方的笑容太疹人了。 大约过了三十秒,唐纳德才起身,他掏出自己隨身携带的名单笔记本,打开后,手指在上面一直划拉著,“你觉得下一个谁会死?” “选一个吧,哦哦,最好选的近一点。” 卡斯楚抬起头看著他,心中慌乱,在对方急促的压迫下,选了个名字。 唐纳德转过去,看了眼。 【伊莎贝尔·卡米拉·马丁內斯,女,1972年出生,华雷斯女权运动发起人之一!】 “0k,你可以开始写发言稿了!” > 第90章 对不起啊,杀错人了。 第90章 对不起啊,杀错人了。 在新时代媒体下,有一种职业应运而生。 “造谣员!” 很多人什么都没看到,脑子一热,就在网上啪啪啪的打上字了,然后看著有人给自己点讚、转发、夸奖,內心的虚荣心就得到了高涨。 就比如住在玛丽亚教堂对面的伊莎贝尔·王,她可了不得,亚裔,原名就不说了,在国內的时候一直觉得不公平,然后飞到墨西哥想要润到美国去。 但因为2015年1月份的《移民法治法案》,被迫中断,而且国內贷来的10几万都被当地蛇头给骗光了,这就没办法了。 她可不是“传奇耐饿王”,扛不住饿。 只能去找工作,因为签证问题人家都不肯给她正经工作,没办法之下,只能当了站街小姐。 一天最起码要接16个人! 给黑帮一笔钱,自己租了个房子就在教堂对面,常年在网上发布一些比较极端的言论,尤其是夸讚美国的风吹过格兰德河,到了墨西哥也是香的。 最最重要的是,她看唐纳德很不爽。 她的头在一次火併中被打死,这让她生活狼狐不少,所以当口岸区警车开到玛丽亚教堂时, 她就在网上发了视频配图:“唐纳德和他的走狗又出来巡街了。” 但这个视频没多少人看,於是她就发挥自己的想像力。 “唐纳德炸了玛丽亚教堂,並且对里面的人滥杀无辜,他还对里面的玛丽亚雕塑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还@了华雷斯的教区、奇瓦瓦州教区和墨西哥大郊区的帐户號。 宗教问题本来就很敏感,再加上这题目实在太吸引人了,不少人被骗进来,视频內容当然只是警车停在教堂外的照片,但看见那么多人点讚,伊莎贝尔·王就越上头。 甚至还开了直播“刷个礼物,都刷刷礼物,点点关注。”她就像是个要饭的使劲的说。 完全不管一些人的问题,但当你一个礼物刷出来,她就激动的喊叫著,直接站起来就鞠躬。 “主播,唐纳德在教堂干什么?” 伊莎贝尔·王当然不会说不知道,她还故作拧眉,“我刚才听到了枪声,我觉得,唐纳德一定是將这里面的人全部杀光了!” !!!!! 弹幕都是omg,omg的叫著。 殊不知,嘿,你猜的还真对! 伊莎贝尔·王心里很舒坦,就依靠自已的想法大肆击唐纳德,她甚至编造自己是在华雷斯的政府部门工作,“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他能坐上这个位置,並不是他有多厉害,而是他是卖屁股的。” “他在米却肯州的时候,给一个大人物卖了一次屁股,然后他就升职了!” “主播是不是在瞎说?他是击毙了“超人”的杰奥·艾萨克才升职的。” “对对对,主播瞎说,真的什么都不明白就乱说。” “垃圾!” 看著下面有不少人慰她,伊莎贝尔·王眼皮子一颤,心里一慌,“你们都知道那是“超人”的杰奥·艾萨克,他都叫超人了,他怎么会死??” “那都是假消息。” ...... 嘴巴硬的像美国甜甜圈。 而一些对唐纳德不爽的网友也纷纷下场,跟另一拨人对骂,两帮人就开始撕x,伊莎贝尔·王嘴里喊著別骂了別骂了,但还是將那些帮助唐纳德的人禁言踢出去。 提纯呢! 这口乾粮是让她吃上了,看著那不断升高的人气,她知道,自己的命,要变了!! 她直接將自己的直播室改成:“口岸区唐纳德不得不说的故事!” 兄弟们,赚到钱啦, iiii 后面一个多小时,唐纳德就陪著卡斯楚在整个教堂转著,甚至让他们拍摄了那在地下室堆积起来的毒品,大约有超过100公斤! “局长,华雷斯教区来人了。”万斯站在地下室口喊了声。 “速度倒是挺快,让他们等著。”唐纳德回答道,他也不著急,带著卡斯楚等人又转了七八分钟后,才从地下室爬上来。 一眼就看到站在大厅里的五个神职人员,领头的穿著“罗马领”,是神父,而后面几个则是执事,也就是临时工。 神父的手里还拿著个十字架,死死的捏在手里,他们脸色都很难看,有些苍白,旁边的警察拖动尸体时还会蹭到他们的脚,差点吐出来。 看到唐纳德走出来,那领头的神父竟忽的拿起十字架对著他,大声祈祷著,“主啊!你的羔羊正在被撒旦欺骗,请主拯救他,请主原谅他的放肆,请主打败他身上的魔鬼!!!” 卡斯楚眼角微抽对方这直接给他们一眾人给干沉默了。 唐纳德眼皮子乱颤,气笑了,“你是在给我驱魔吗?” “恶魔!离开他的身体,给我按住他,我要给他驱魔!”那神父对著身后的几名执事喊道。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一咬牙就要衝上去,但刚走两步,就停下了脚步,眼神惊恐。 唐纳德手里拿著格洛克g20对著神父的脑袋,“你给我驱魔?” 將对方手里的十字架拿过来,不屑一股的笑著,“就靠这个?” “我他妈让你尝一尝,什么叫做物理驱魔!” 唐纳德吼了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那神父嚇得直接跪在地上,哇哇的叫著,瑟瑟发抖。 而那子弹擦著他的耳朵飞过去。 “上帝专门培养卵蛋!” 以上帝之名大开杀戒的那帮人在森林里、在沙漠里,绝对不可能在梵蒂冈。 唐纳德抓住神父的脸,左右开弓,“什么时代了,还特么给我搞这种?你信不信老子给你弄个宣扬封建迷信把你关进去!” “局长,我们墨西哥法律没有这条。”万斯在旁边说。 “墨西哥法律是墨西哥法律,口岸区是口岸区,我说有他就有。”唐纳德狞笑著勒住神父的脖子,“你们这帮婊x养的,我真想给你们剎成肉馅。” 神父眼神都很恐惧。 “你们来这里,就只是送死吗?”唐纳德问。 四个执事互相看著不声。 你这种不配合的绝对要不得,唐老大丝毫不带犹豫的,对著其中一人就开枪,砰! 那脑袋被子弹打穿,身体一下就软了下来,倒在地上。 “我不想问第二遍,0k?” “主教听说玛丽亚教堂出事了,就让我们过来,在下面被拐的女人中有一个是一名美国富豪的女儿,在墨西哥教会里被教会人员绑架,要对方给赎金,但给了钱后又不想放她回去,只能卖了!”一名执事大声说。 “你在撒谎,如果怕事情暴露,为什么不杀了她,而要卖了她?你撒谎!”唐纳德对著那人的脑袋也是嘣的一枪。 哦豁,见鬼去了。 “你说。”他指著另一名执事说。 “是真的,是真的,我们就知道这么多。”那执事哭喊著。 唐纳德阴沉著眼看著手里的神父,用枪口拍了拍他的脸,“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 “也许是因为特殊顾客的特殊癖好。”卡斯楚在旁边一直听著,这次站了出来,脸色很难看,毕竟,这些消息简直太惊人了。 对上唐纳德的眼神,他深吸口气,“很多男人都喜欢征服得不到的女人,而那些身份特別的女人,能给男人带来特別的刺激感。” “这些人的价格,也往往更贵,还有什么比一个富豪的女儿去给別人当性x更令人变態呢?” 唐纳德闻言点了点头,他看了眼那被自己打死的执事尸体,突然就说,“对不起,我相信你了,你原谅我了对吗?” “看样子你没有反对,谢谢,上帝会保佑你的投个好胎的。” 太感动了! “去那些受害者那边去找找看。”他对著万斯说,后者点头,带著人就跑出去找,他又对卡斯楚说,“我这人就是见不得人家干坏事,心里太善良了。” 说完,砰砰砰另外几名执事也被打死,而那名神父被他捂住嘴,脑袋死死的压在自己的腰部,用羊角锤,在卡斯楚等人惊骇地目光中,硬生生地砸死! 第91章 十万抽! 第91章 十万抽! 现在的媒体载体方式很多。 从教堂回来后,卡斯楚的宇宙报社就在网上发了一小段的截图,就是神父承认拐卖和绑架妇女以及走私毒品的事跡,標题也写的直接《披著圣衣的杂碎!教堂暗地干著走私性x的齦勾当!》 这標题前后割裂太大,瞅一眼都忍不住要点进去。 而於此同时,口岸区警局的官方號也是同步更新。 “华雷斯教区参与数百起的人口拐卖,我说的都是真话,很多人通过教会的船和飞机运输到欧洲!”视频里,神父跪在地上惊恐的哭喊著,“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相信我,你们要相信我。” “对对,雷纳托·阿森西奥·莱昂主教有梅毒,他有梅毒,是我给他拿的药品,他最喜欢的就是在耶穌雕塑前苟且!” 这个视频到这里就然而止。 但刷到这的人无不震惊。 要知道口岸区警局的帐户號已经超过90万人关注了,全网粉丝高达140多万,主打一个硬核和刚硬,但你这也太硬了吧,直接跟上帝打起来了? 短短十分钟,点讚数破三千,而留言也超过两千条。 “如果是別的视频,我肯定会认为是造假的,但如果是通辽可汗的话,那我得一字一句的仔细看, 总能击碎我的三观。 “太可怕了,我隔壁邻居的外祖母的闺蜜女儿也是去教堂的时候失踪的,会不会也是被教堂的人拐走了?” “你们难道不知道教会在全世界都在徵集未成年和女孩吗?上帝可用不了那么多人伺候。” 眼看著舆论越来越激烈,华雷斯教区立刻就出来了,无非就三连,不知道,誹谤,污衊! 然后再倒打一耙,“我们深刻怀疑有人在背后策划此次事件,主要就是为了侮辱伟大的基督教,我们將保留一切合法措施!” 这种死鸭子嘴硬,唐纳德肯定要他他在自己的个人社交媒体上就发:“也许宗教的人会给某些高层捐献资金,然后压下舆论,不得不说,他们真的很厉害,到现在我已经接到了6个电话,有奇瓦瓦州州政府、有宗教人士,也有一些自翊为有面子的大人物,但我得告诉你们,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打起来打起来! 吃瓜群眾亢奋不已。 有人跑到墨西哥政府的社交媒体下面去问,去墨西哥旅游要注意什么?除了黑帮,还要注意宗教吗? 眼看著舆情愈发的不可收拾而外面天雷滚滚,在口岸区警局里,唐纳德发了消息后,就完全不管了,管它什么洪水滔天。 他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 干什么? 兑现! 这简直是一波肥啊,尤其是马克西米安的孩子葬礼上,那些被打死的基本都是几千几千的犯罪值, 有大部分是医院的同事,这种基层医疗机构一旦犯法,那可是几个几个人的问题了。 马克西米安,华雷斯医院医生,犯罪值8996! 差点突破9000了。 显然在金手指看来,一个公立医院的医生没了良心,那伤害力比很多毒贩还要厉害,美国的托马斯·韦纳案、法里德·法塔案等等。 10700积分!! 【首次突破十万犯罪值,颁发额外奖励:2只纯种藏,1只高加索母狗,1只阿根廷杜高!】 【以及2点属性点】 【6名奥地利眼镜蛇部队(ek0cobra)成员!】 【1架as350b3直升机(小松鼠)!】 哦豁,不错不错,倒是都是自己急需的,那ekocobra成员能补足“边境铁锤”,或许很多人不知道这个部队的名字,不关注这个军事的人很少知道这个部队,如果非要说,那就是两个字:牛。 1978年成立,2002年才解密,允许社会报导。 但到2025年,该部队还有一个印度黑猫望尘莫及的记录,执行任务数百次,包括反劫机、拯救人质等,而无一人员伤亡,绰號:正义裁决之剑! 印度黑猫嘛一恆河水水神! 除此之外,还有几只烈性犬,完全能够当警犬,到时候把毒贩用“犬刑!”,而那as350b3直升机能够快速部署,对於警用来说完全够用了。 而在转盘旁边,则出现个【首抽100必送下属!】 唐纳德深吸口气,10万积分梭哈。 人生就得梭哈。 十几个转盘就被清空。 【格洛克g20*10、15式武警通用特战防弹携行背*7、hk416突击步枪*6、m67破片手雷*70、雷明顿870*6、“倖存者”r4x4装甲车*1、柯尔特m240l机枪*2、7.62x51毫米北约標准口径枪弹*4000 发、gpnvg-18四目夜视仪*10。】 (倖存者装甲车!) 等所有武器都抽完后,就看到金光一闪,一个眼神凶狠、光著膀子的男人映入眼帘,他肌肉扎满, 看上去就很有压迫感。 【尤里·博伊卡(uri·boyka)(出自黑狱拳霸)】 【摔跤与柔术(大师)】 【力量与爆发力(大师)】 【耐力与韧性(大成)】 【战术思维(大成) 【求胜欲(大成)】 【综合格斗(mma)基础(大成)】 这次下属只有6个技能,但两个大师,四个大成,而且看他那架势就知道这特么是打黑拳的。 近距离基本无敌。 呢.別遇到霰弹枪。 你拿著真理那就没办法了。 【隨机抽取一项技能给宿主:摔跤与柔术(大师),具备出色的摔法(如抱摔、过肩摔)和地面控制技术,擅长使用关节技(如锁臂、锁腿)和室息技终结对手。】 【植入身份:崇拜者(听闻唐纳德在打击犯罪,加入其中。)】 唐纳德点击生成,办公室內就出现个精悍的男人,眼神下三白非常明显,著牙,“局长!” 都想好这傢伙的定位了,以后就给“边境铁锤”和普通警员传授拳脚功夫,近距离杀人术,在很多时候,拳头还是有用的。 而在他旁边则是6名身高大约在170+的男人,白色欧罗巴人种,他们站得笔挺,面色严肃的敬礼。 唐纳德頜首笑著跟他们打了个招呼,那奥地利人领头的叫马克斯·约瑟夫·哈斯勒。 咚咚咚~ 就这时,敲门声响起,站在后面的奥地利人看了眼局长,见他点头,就打开门,伊莱在外头看到里面站著一帮人,一,我去怎么局长这里时不时要出现一些大汉? “怎么了?” “局长,我问出那女孩的家庭了,你知道兰达·威廉士吗?德克萨斯州的那个。”说到正事伊莱就有些兴奋。 唐纳德著眉摇了摇头。 “做房地產的,总资產大约有50多亿美金,福布斯排行榜第240名,非常有钱。”他停顿了下,压低声音,“我们救了他女儿,他或许得表示一下。” “咳咳咳,我们是警察!” 唐纳德轻轻敲了下桌子,看著伊莱,“但你说的对,警察也要吃饭,请她进来。” “好!” “等一下,这几位是新来的伙计,你跟兄弟们说以后尤里·博伊卡负责教近战格斗,马克斯·约瑟夫·哈斯勒6个人编入边境铁锤,你把他们的档案弄一下,还有银行卡做好。” 伊莱和善的朝著他们点头,颇有些大管家的架势。 带著他们出去后,他就在大厅里鼓掌示意大家看过来,给他们介绍新成员,当听说那6个都是新加入边境铁锤的,不少新警眼神就有些古怪,他们训练那么苦,別人插队就进去了,那可不行,马克斯·约瑟夫·哈斯勒等人显得很低调,不声。 而尤里·博伊卡就没有那么顾及了,他看著那些审视的目光,咧开嘴,“我知道你们或许有些人不服气,那就上来打我,要么你们被我打趴下,要么,我被你们乾死,有没有人!” 伊莱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 新人那么器张? “我来,走,去训练馆。”一名新警也是脑袋一热的喊。 伊莱刚要出声,就被万斯给拦住了,“打一架也好,能者上庸者下,就让他们发泄一下。” 前者想了下,也就点点头,“不跟你说了,我有些事,你去看著点,別打出问题来了。” 他急匆匆的跑到一间休息室,將里面坐著的女孩带到唐纳德办公室。 “局长—” 他带人敲门进去,就看到自家局长正拿著电话,“罢免我!好好好,那就走程序,我倒要看看,谁他妈的敢接口岸区警局局长的位置,別走在路上,被人打死了。” 唐纳德掛了电话,脸色阴沉,看到门口站著伊莱,身边跟著个女人,长得虽说不上很好看,但身材不错,而且皮肤很白,当他目光看过去时,对方嚇得下意识地抓住伊莱手臂。 “没事没事,安娜小姐,这就是我们局长。”他语气很温和地说。 女孩显然身心受创,没有什么安全感,在伊莱的安抚下坐在椅子上。 “你父亲是兰达·威廉士?”唐纳德儘量让自已语气轻鬆,但对方还是很害怕,使劲抓著伊莱。 “別害怕,给他打电话吧,你就说让他们来接你回家。” 女孩愣然的抬起头,但听到回家两个字还是有些颤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迫不及待的开始打电话,眼泪是哗哗流。 而唐纳德则面色难看的对伊莱勾了勾手指,在他耳边说了两句。 “我明白!保证事情闹大!” 第92章 谁惹我,我就带谁一起死! 第92章 谁惹我,我就带谁一起死! “下掉他,下掉他!” 在奇瓦瓦州州政府里,67岁的议会主席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对著州长、副州长、內务部长等人喊著,甚至激动时,还拍著桌子,看著那都快掉下去的菸灰缸,州长塞萨尔·杜阿尔特·哈克斯面无表情,他是禿顶,手里叼著烟。 “他这种人不配当警局局长,他就是个杀人凶手,我们要做的尊重法律,如果每个人都像他这样肆无忌惮,那谁还听政府的?” “教堂的事舆论可不小,而且,这件事证据確凿,在教堂的地下室里也找到了不少的毒品,甚至还有被拐卖的女人,这些人的口供都证明教会存在犯罪。”副州长卡尔德隆双手交叉的回答道。 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猛的看著他,眼神戾气很重,“你这样在以前要被我一拳打死!” 但对方也不怂,目光就这么对视过去,“那你可以来试试,你现在67了,我45,我看看谁的拳头硬。” 埃德加属於革命制度党,而副州长卡尔德隆属於国家行动党,1929-2000年前者连续执政71 年,这是你x,但进入千禧年后,大家就不干了,凭什么就你家吃肉,我们就不行,所以,別看都是墨西哥人,內斗很严重呢。 眼看著气氛有些僵硬,旁边人都没拉架,打起来最好,一拳锤死这个老头子,这时,有人敲门,州长塞萨尔才开口,“好了,都坐下,你们也不希望有人看到你们的样子吧。” 埃德加才心不甘的坐下,但眼神还是不善, 秘书推门进来,他也是人精,也发现了气氛不对劲。 “怎么了?”州长塞萨尔问。 “网络中心又检测到舆论问题了,根据知情人士对外公布,有人想要撤换掉华雷斯口岸区警局的唐纳德局长,说的有鼻子有眼,很多民眾都开始抗议一” “什么狗屁知情人士,我看就是他妈的这个杂种自己乾的!”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又像是抓住了唐纳的小辫子,“这种人一定要下台!” 州长刚准备说话,就忽的桌子上的电脑猛的一跳,然后蓝屏了! 塞萨尔一愣,紧接著就看到一行字出现在上面:“如果你们迫害正义,那正义也將拉你们一起下地狱!” “操!” 塞萨尔嚇得一下就跳起来,而旁人也將脑袋探过来。 “这是中病毒了?” “州长,州长。”门口又急匆匆的跑进来个女雇员,“所有州政府的办公室全都被人黑了。” 塞萨尔就感到头晕目眩。 “我就说吧,这就是”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还想说,就被塞萨尔怒回去,“闭嘴!” 埃德加一,看了眼旁边旁人那想笑的眼神,然后哼了声走了出去,还直接推开秘书。 “这老不死的,还在作威作福。”副州长卡尔德隆说。 “去找专业人士来修电脑,里面一些文件绝对不能丟失。” “好!” 而走出门的埃德加脸非常非常难看,他感觉到自己被怠慢了,这对於一个常年在政治上有所建树的人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嗡嗡嗡一兜里的手机响了,他以为来电话了,拿出来一看,是条简讯,【暂停生意,所有人员点击连结註销足跡!ps:教堂。】 埃德加心里一慌,他內心有鬼啊,直接就点了下连结,然后就看到界面一个转圈,大约过了四五秒后,一个骷髏头弹了出来,那骷髏头还在笑呢,嚇得他一哆。 瞬间就知道自己被黑了,可67岁的老头懂个屁啊,他只听过病毒,但根本不知道什么如何处置,然后在其他人惊讶地目光中,直接將手机砸在了地上。 他终於有些慌了,撑著拐杖急匆匆的往门外走,等著的保鏢赶忙迎上来,“先生。” “回去,回去!”埃德加大声喊。 7月21日。 唐纳德在后院训练室里,穿著短袖正跟尤里·博伊卡来一场自由波及,两个人打的是难捨难分,下面伊莱等人在喊著加油。 两天时间,尤里·博伊卡硬生生靠著铁拳给包括卡里姆在內的所有人都给打趴下了,这还得了,唐纳德生怕自己兄弟们被打自闭了,亲自下场。 隨著最后一个乾净利索地地面技裸绞,尤里·博伊卡无奈的拍了拍地面认输。 “局长牛x!!!”万斯举著手喊著唐纳德拉起尤里·博伊卡,叉著腰哈哈笑著,没看到兄弟们眼神都很崇拜吗,一个能给钱又能打的领导,谁不喜欢? 他从台上跳下来后,万斯就忙递上毛巾和衣服,“局长,太棒了。” “我打贏了你们开心啥,我告诉你,到时候尤里给你们考核,你们没过,半年奖就给你少发。” 万斯等人脸上一僵,互相看了眼,再看了看尤里·博伊卡,后者眼神冷笑的看著他们,一个个又嚇得一哆嗦,有些发毛。 “局长,兰达·威廉士的70万美金感谢金打进帐户了。”伊莱跑过来说。 “这帮有钱人,真的是抠,你说我们给他们找到孩子才给70万。”万斯喷喷两声。 唐纳德一下笑了,“那得给你多少?几百万啊?口气那么大,在墨西哥几百万,都有人敢刺杀总统去,钱还是值钱的。” 只是口岸区赚的太容易了扫毒打黑,实在不行就接gg,毫不客气地说,全世界应该没有哪个警局能这么赚钱了吧? “给兄弟们发一个月奖金!”唐纳德一挥手,十分大方。 万斯一听眼晴一亮,忙举起手將这个消息大声发布,正在训练的新警和老警们使劲欢呼著,尤里·博伊卡也是咧开嘴笑著。 谁不喜欢钱? 不喜欢钱,你努力什么?单纯喜欢打工啊? 贱皮子! “局长,舆论爆发了,有人还在网络上公布了一些墨西哥奇瓦瓦州高层的通讯设备內容,不堪入目,许多都甚至有交易目录,局长,这一次要拖好多人下水了。” 唐纳德听到这消息才放肆的笑。 “我说过,谁不让我好过,我就带上谁一起死,那帮政客,狗娘x的!!” 第93章 上帝来了!(4000字) 第93章 上帝来了!(4000字) 华雷斯中心区的一处有氧酒吧的隔间里。 本地著名的女权组织发起人伊莎贝尔·卡米拉·马丁內斯正在直播,她是寸头,还掛著个硕大的银制耳环,而在左右手臂上也有纹身,左边是“每个男人在內心深处都知道自己如狗屁般一无是处。” 右边则是:“身为男性就是有缺陷的,是在感情上受限的;性別为男即一种匱乏症,男人患有情感上的残疾。” 这是美国激进女权主义者瓦莱丽·索拉纳斯)於1968年撰写的《scum宣言》,被不少人视为圭皋。 伊莎贝尔·卡米拉·马丁內斯对著镜头说著,“我认为唐纳德就是个有缺陷的男人,就算女人有罪,那也是被社会和时代给逼迫的,不能將任何的刑法强加在女性身上。” “我深刻怀疑,唐纳德厌女,我强烈呼吁姐妹们去口岸区警局抗议,对了,一定要让这种人下台!”伊莎贝尔·卡米拉·马丁內斯深吸口气情绪很亢奋,然后话风一转,“对了,到时候我来组织,每个人交120美金,我將提供所有旗帜和喇叭!” 好嘛·· 姐妹当你领路人,你当姐妹摇钱树。 任何主义的本质就是利益。 “抱歉,我去上个厕所。”她看到弹幕的留言都是加入加入,內心当然开心咯,这算她200个人,她这里就能赚两万多美金吶! 果然,女人和小孩的钱最好赚,而尤其是前者,更好赚。 她哼著小曲走出包间,刚走进厕所,吧檯的网管就著了眼,打开自己的社交帐户,对著某个人发了句,“她在洗手间。” 对面发了个0k的手势。 大约过了两分钟,从门口进来十几个壮汉,甚至都没带面罩,手持武器,就这么直接走过进来了。 领头的赫然是唐纳德,叼著根烟,今天穿著件黄色的西装,身后跟著卡里姆和尤里·博伊卡。 万斯看了眼网管,后者指了指洗手间,他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叠信封,丟给他, “局长,还在里面。” “这是捨不得厕所啊。”唐纳德笑了笑,插著兜朝著女厕走去。 这一幕也引起了不少人注意,很多人纷纷抬起头。 “看你妈个比,你的盖亚被人轮了!”万斯上去对著旁边一眼镜男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对方嚇了一跳,忙坐直,但汗都从额头上出来了,这身后站著那么多彪形大汉,谁不虚? “操,站起来,我来,我让你看看什么叫手速,废物。”万斯扯开他,自己坐了下来,刚坐下去,走两步,就被他给乾死了。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这—这塔也会攻击人。”眼镜男小心翼翼的说。 “我要你说,我不知道啊!”万斯瞪了眼,继续去操作。 当然也有人兴趣很大,明显认出了唐纳德的身份。 唐老大走进女厕所,就看到一个瘦弱的女人正在洗脸,他也不著急,就这么站在身后,靠在门边,伊莎贝尔·卡米拉·马丁內斯使劲搓了下脸后,抬起头看向镜子,就瞧见站在后面的男人,她猛的嚇了一跳,一个转身,惊惧紧张的瞪著眼。 “罗斯福!” 她失声喊了声。 “晚上好,伊莎贝尔女士。”唐纳德假笑著做了个打招呼的手势,眼看著对方要走,他一把抓住女人的头髮直接给拽了回来。 “救命!救命啊!!!!” 伊莎贝尔·卡米拉·马丁內斯朝著门外大声喊著。 卡里姆也跟了进来。 唐纳德抓住她的脑袋朝著玻璃镜子上用力的撞了过去。 “啊一!” 鲜血顺著额头滑落,整个人惊恐的哭喊著,“別杀我,別杀我!” “你当年拐卖別人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唐纳德將她的脑袋在碎玻璃上划著名,滋滋滋一割出十几道的伤口。 伊莎贝尔哭的不能自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卡里姆面目狞的一笑,拉著她到最里面的马桶处,按住她的脑袋就塞去,另一只手放水冲, 水一下就灌满了她的七窍,伊莎贝尔使劲的挣扎著,像是驴一样的往后蹬腿,但你想想看,常年吸毒的人如何能干的过一个彪形大汉。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伊莎贝尔·卡米拉·马丁內斯就彻底不动弹了,整个身体就一下软了,脖子就卡在那马桶沿边处,等卡里姆鬆开手的时候,她户体还保持著这个姿势。 唐纳德站在旁边摸了摸嘴,就看到掉在地上的香菸,一下又火大,抓住对方的头髮拽出来,伊莎贝尔脸都白了,那眼珠子都凸出来的。 在马桶溺死,也是溺死,马桶水就不是水啦。 唐纳德掏出自己的羊角锤,朝著她的天灵盖砸了下去,“臭婊x!浪费老子香菸!” 嘎嘣一声,那太阳穴都凹进去了,头盖骨都裂开缝了。 对著她的脑袋猛锤了好几下,脸都砸烂了后,他才起身,“呼~”长出一口气,低头看了下皮鞋上血渍,蹲下来用伊莎贝尔·卡米拉·马丁內斯的衣服擦了擦,一口浓痰吐在对方身上后。 走到洗漱台,將自己的宝贝羊角锤洗了洗,手指缝隙中的鲜血顺著水流流了下去,抬起头从破碎的玻璃镜中看了眼,右手一拉嘴角,勾出个笑容后,甩了甩手,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外面站著卡里姆等人,看到他,没声。 就是簇拥他往外走。 万斯看了眼电脑上的数字,1一11一0。 他眼角微抽,站起身来,“不玩了,没意思,幼稚!”说完就拉开椅子,走到前台的时候,想了下,还是丟下一叠的比索,“罗斯福局长请所有人包夜,找两个小姐来,妈的,网吧没小姐,一点意思都没有。” 等唐纳德等人走后,那帮上网的人朝著厕所就蜂拥而至。 十几人,有男有女堵到女厕所,就看到里面像是鬼片一样,到处都是鲜血,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 “呕一” 两个女孩当场受不了了,直接就捂著嘴巴开始跑到角落大吐特吐起来,而有些大胆的人走到那最里面,看到伊莎贝尔·卡米拉·马丁內斯的死状,其中一人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另外几人拔腿就跑! “报警,快报警,里面有人死了!” “他妈的,刚才来的不就是警察吗?你报警,他都还没走远。” 人群乱鬨鬨的,听到这话一下就安静了,互相对视了眼后,实在是忍不住撒腿就跑。 谁还能扛得住? 网吧发生惨案,很快当地警察和当地媒体就来了,就算是经验丰富的老法医看到那惨状都是有些忍不住的吐出来。 “队长,凶手就是唐纳德局长,监控都有。”有个警员对带队的队长说,“死者伊莎贝尔·卡米拉·马丁內斯,被捲入最近的妇女拐卖案。” “要不要去逮捕他?” 队长看傻逼一样的看著他,“你让我去?我去逮捕他?我都还没有活够呢。” “那这件事” “户体收起来,拉到殯仪馆去,这件事我们管不到。” 中心区的警员们互相看了眼,然后低著头重新忙碌著,收尸,他们是专业的。 而唐纳德也根本没藏著掖著。 直接在自己的帐號和口岸区官网上写上了这么一句话:“如果你认为法律无法给你带去公正的决断,那你就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寻求正义,在墨西哥这种国家,正义来的太迟了,迟来的正义毫无意义,请记住,暴力是手段,也是落幕!” 还在下面放了几张伊莎贝尔·卡米拉·马丁內斯被打死的照片,这种赤裸的“私仇主义”一下就震惊了所有人。 这么说吧· 一个执法者,鼓吹私刑,本质上就是对自己职业的一种蔑视。 “生活假如欺骗了你,那你就乾死他!” 语气中的桀驁和那种漠视生命的残忍,让不少人都不寒而慄,而看到伊莎贝尔·卡米拉·马丁內斯尸体照片时,那些心里有鬼的人都有些瑟瑟发抖。 在这种本身就是因为教堂拐卖案、瓦伦蒂娜案舆论就很沸腾了,现在唐纳德这么一搞,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在网络上许多年轻人都崇拜唐纳德的“理论”,认为墨西哥法律完全是被有钱人和权贵们给垄断了,那些律师也只是为钱服务,而一些正义的人都被害死了。 只有起来反抗才能改变现状, 於是有人在facebook上开始发起了一个叫“伸冤人”的组织,没有特別的组织架构,所有人都能加入,光是一晚上就有超过10万人申请加入了! 他们信奉“唐纳德理论”,法律也许会放过你,但我的子弹会打穿你的心臟, 眼看著这件事愈演愈烈。 终於,墨西哥政府终於是下场了,他们和墨西哥教区同时发布了调查声明,声明中两者都进行了道歉,教区主教甚至都亲自走出来对著镜头鞠躬。 “这种破坏人伦的行为是非常可耻的,梵蒂冈已经召回华雷斯教区主教,我们將对其进行训诫,我们也將向受害者家属表示歉意,我们將为世界妇女组织捐献120万美金用於对拐卖妇女的打击。” 而墨西哥政府只是拉出了几个小嘍囉,奇瓦瓦州的警察局局长下台、检察院首席下台、人权理事会下台,至於唐纳德名单里的人物,他们就是一个字:“拖!” “政府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我们会对此事进行深刻调查和自我反省!” “將对此次涉及的人物进行彻查,绝不姑息。” 看上去通篇都是正义漂然,但这完全就是没有任何一点的回馈。 唐纳德看著那种官僚主义的风格,他又发表了言论,“华雷斯主教先生在哪里犯的错,就永远埋葬在哪里吧,上帝告诉我,你不该被原谅。” !!!!! 哦豁,硬刚宗教。 把墨西哥主教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唐纳德这种就是要你死的风格让人有些癲狂。 “疯狗!疯狗!他就是个疯狗!” 伊格纳西奥·梅希亚街与秘鲁街交匯处的教堂內,现年38岁的华雷斯主教里克·奎因看到唐纳德发的文字,嚇得破口大骂,哪有一点神职人员的素养? 嗡嗡嗡一桌子上的电话响了,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喂喂。” “里克。”对面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大主教,救我,救我!”里克·奎因嘶喊著,“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够了,主的僕人需要冷静!” 对面的墨西哥教区红衣大主教波尼法修斯·桑切斯冷哼一声,“没有人能动主的羔羊,你现在就走,回美国,在伊斯莱塔-萨拉戈萨国际大桥上有弟兄在接你,到了美国,他们会安排好你的。” “可可要是唐纳德在路上劫杀我怎么办?” 里克·奎因是真的害怕,只有华雷斯人才知道唐纳德的手段,他残暴不仁,不讲原由,要你死就是要你死,绝对不会说大话。 “我已经安排了一支保鏢队伍保护你,他们將偽装成押送人员,在记者的保护下將你带往美国,在眾目之下,他能杀你?”红衣大主教波尼法修斯·桑切斯深吸口气。 “而且,你也放心,国家宫有很多人对唐纳德手段不满了,他的位置到头了,最多一两个星期,等这个风头过去了,他要么跑路,要么只能等死。” 谁也不喜欢自己手底下有这么一个定时炸弹。 唐纳德做的確实过分了,领导的面子你都不给,而且你都乾死多少个领导了? “好,好好!”里克·奎因忙问,“什么时候走?” “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十个小时左右,你安心等著。” “明白。” 里克·奎因长鬆口气的时候,就忽的听到敲门声,他使劲一扭头,眼神瞳孔一缩,“谁!” 电话那头的大主教也被他这个声音给嚇到了,吞了下唾沫,“怎么了?里克?” 但他没回答,而那门就在使劲敲著,里克·奎因愈发的无法冷静,跑到桌子旁边拉开抽屉,拿出手枪。 下一秒,门被剧烈的撞开,他看都没看,就扣动扳机! 砰砰砰一等一道身影倒在地上,他定晴一看,赫然是自己教区內的神父。 “你杀人,被我看见了,先生!” 一道戏謔的声音传来,里克·奎因抬起头,就看到门口站著唐纳德,他抬枪就要打,可子弹早就没有了,都掛机了。 “下午好,先生,上帝来看你了。” 唐纳德抬起霰弹枪,对著他的胸口就是一发,一! 人都被打出去了,倒在地上显然活不了了。 唐老大走过去,捡起他的手机,还能听到对面的呼吸声,他咧嘴一笑,“阿门,弟兄。” 第94章 美国人真TM小气! 第94章 美国人真tm小气! 人活这一辈子到底为了什么? 唐纳德不止一次这么想过,为了钱权女人?还真没问题,但不够准確,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就三个字:畅快! 活的乳腺通畅才是道理。 谁让他不爽,他让谁死全家! 是非对错无需重要, 都是他妈的第一次当人,凭什么让你? 人死卵朝天! 这也是他之所以不鸟宗教的原因之一。 要知道在墨西哥90%的人信仰基督教的,你得罪了神父,你还能有好? 电话那头的红衣大主教波尼法修斯·桑切斯嘴巴都在抽搐,他用最凶狠的语气说著最软弱的话,“唐纳德,你这是在自决於墨西哥,你现在停下调查,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谈,你要知道,宗教的力量不是你可以去改变的。” “怎么?上帝还有十字军?如果我是你,我就先关心自己的安全。”唐纳德表情微收,“要是再不跑,我就把你的屁股开,然后把你当成烧烤烤掉。” 说完,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在墨西哥城里的大教区中。 波尼法修斯·桑切斯听著电话里的忙音,嚇得头皮发麻,眼神瞪的老大了,那瞳孔里还有很深的血丝,他觉得,唐纳德不像是在嚇唬自己的。 恶名在外啊,那些视频可是让他被不少人认识的,在网际网路的当代,只要你想看,都能找得到。 咚咚咚一忽然的敲门声响起,嚇了老主教一大跳,等对方开门进来才知道是一名神父,他长鬆口气。 “怎么了?”他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好一些神父吞咽了下口水,张了张嘴,显得很为难。 “恩?” 大主教波尼法修斯·桑切斯揉著头的手一顿,疑惑的看著他,著眉,“怎么了?” “主教,墨西哥城有6名外围女在网络上说跟你发生过关係。” 波尼法修斯·桑切斯闻言直接就站起来了,“胡说!” 神父看他的眼神古怪的,胡不胡说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你在教堂內都网过几次? 我都给你找过几个,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快,快发公告,就说这完全是子虚乌有。” 神父为难道,“那几个妓女发了您的照片。” “啊?啊!操!” 波尼法修斯·桑切斯一下就脑袋有些头晕,脸色潮红,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完蛋了。 而此时的唐纳德等人已经撤离了华雷斯教区,等他们走远后,才有一些跑路的神职人员颤颤巍巍的走回来。 一个修女刚走进大厅,就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啊啊啊!!!!” 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身后跟进来的其他人员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里克·奎因教父被倒掛在十字架上,整个人瞪著眼,浑身鲜血,从上面滴答滴答的掉下来。 “啊!啊!啊!”修女们惨豪,而一些胆子大的神父和执事衝上去將尸体放下来,等靠近了才看的更清楚,里克·奎因的胸口被打烂了,里面的內臟都干了。 “主啊!” 有人忍不住直接跪在地上了,带著哭腔祷告了,“恶魔撒旦重生人间了!” 一辆r4x4装甲车*1前面开路,一辆lencobearcat警用装甲车在后面压阵,中间4辆福特警车,就这个配置,完全的净街虎。 一路上就是横衝直撞回到口岸区的。 看到这招牌警车,路上的行人都得少一半。 “把喇叭打开。”万斯指著驾驶员说,后者点头,按了下个按钮,然后就看到车顶的大喇叭发出声音。 “滋滋滋一” “口岸区警局提示你,贩毒枪毙,吸毒死全家,请小心酒肉朋友,有任何需要请打电话报警, 有任何贩毒或者拐卖妇女等犯罪线索和证据,可举报警局,最低可拿到10万比索奖励,最高1000万比索!” “我们將为举报者提供身份保护,同样,也欢迎任何罪犯弃暗投明!” 能够看到路上不少人听到这个悬赏金额,眼晴都一下发亮。 “1000万比索!克拉布,你听到没有?” 路边两个看上去很瘦弱的年轻人眼晴发光,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如果我们拿到那么多钱我们是不是就能去美国了?” 另一个叫克拉布的也吞了吞唾沫,“马尔克斯我记得你爸爸不是在给华雷斯开货车吗?要不我们举报他?” 对方一愜,没好气,“开什么玩笑,他是我父亲。” “他管你过了?你妈妈不就是被他打死”克拉布说到这猛地闭嘴,看到同伴那表情逐渐不对劲,就汕笑,“我开玩笑的。” “哼!” 马尔克斯目光盯著远去的警车,眼神晦暗,死死的捏著拳头。 在口岸区转了一大圈后,唐纳德终於回到了他忠诚的警局。 刚一进去,就看到大厅內的留守警员们情绪好像很开心。 “怎么了?是中彩票了还是老婆有了。”他站在门口面色微缓笑著问。 “局长!” 眾人一下站起来。 “局长,联合国妇女署、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以及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都发表了声明, 將派遣专业人士介入华雷斯人口拐卖和毒品走私案件中来。” “国家宫办公室已经发表了函件,將对此事进行深入调查,每天都將进行公开公布。” 唐纳德眉头一挑,他並没有很开心,反而愈发觉得这就是走个形式。 “联合国三部门没有执法权限和武装权限的。”谢尔比在旁边轻声说,“他们来干什么?除了吃喝玩乐拿点钱,然后走人,还会干什么?” 他的声音说的很小,但在大厅里几乎每个人都听到了。 伊莱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僵。 也是这种事情发生后,联合国不止一次在大会上说要严查,美国也说过要出兵打禁毒战爭,可当没有任何利益的时候,谁会为此买单? 人,都是现实的。 嗡嗡嗡一唐纳德兜里的手机发出响声,他掏出来一看,好久未曾联繫的吉米·麦克纳布。 “让厨房给兄弟们做个下午茶,还有,每个人发2000比索的辛苦费。”唐老大对著伊莱说,自已拿著电话就走进办公室。 大厅內的警员互相看看,都不知道是不是要笑。 原本心情还挺压抑的领导直接给发钱。 嘿! 脑壳一下就不疼了。 “都去干活吧,等会我来给你们发钱。”伊莱摆摆手。 警员才慢慢散开。 伊莱看了眼局长办公室,扣著脑壳去忙了。 “只有250万美金?!” 唐纳德笑了,“z42,亚歷杭德罗·奥马尔·特雷维尼奥·莫拉莱斯的悬赏金是500万,你跟领导谈了这么久,就拿到250万美金?剩下的钱,领导贪了?” “恩,贪了!” 吉米·麦克纳布没反驳反而很篤定的说,他也有些脑壳疼,“伙计,那帮財政部的人就是一群狗xx的,我找了很大关係,但都没办法,这250万美金,我们分文不取,全部归你,整体算下来, 你也不亏。” 唐纳德著眉,虽然说整体看上去不亏,但总觉得小气吧啦的,没好气的说,“你们美国人就是太小气了,这点钱还不够你们美联储一分钟印一下的,实在不行就去別的地方贪污,贪我们的卖命钱。” “你和fbi的班尼特.克劳福德一人拿25万美金吧,美国政府小气,我可不能小气。” 对面的吉米·麦克纳布闻言一愣,但紧接著竟然觉得有些感动,“谢谢你伙计。” “这次不扣税吧?” “不扣不扣!” 唐纳德面色微缓,“那就行,不过你们拿了我的钱,这段时间出的事你们得给我背起来吧?哦对了,刚才我还乾死了华雷斯教区神父。” !!!! 操! 就知道这点b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你杀死了里克·奎因?”吉米·麦克纳布失声说。 “怎么?他也有背景?”唐纳德感著眉问。 “那倒没有,只是他是梵蒂冈的人,这——“ “神父拐卖人口就不治罪了?你就说能不能干。” 吉米·麦克纳布深呼吸,“得加钱!” “我可以想办法让fbi或者dea对其发出通缉令,但你知道,需要打点一下。” “这也可以?” “这也是情报部门的创收手段之一,只要通缉令的日期提前一些,那你就是在为美国政府打击罪犯,就算梵蒂冈想说什么也没办法,只不过没有悬赏金,你还得自己出一笔钱。” fbi和cia一年那么点经费都不够大爷们爽快的,当然得自己想办法了。 1996年,美国《圣何塞信使报》记者加里·韦伯(garywebb)发表了名为《黑暗联盟》 (darkalliance)的系列调查报导,核心指控是:cla在20世纪80年代暗中支持尼加拉瓜反政府武装“contras”时,对该武装通过向美国贩运古柯硷获取资金的行为採取了默许甚至纵容的態度,间接导致美国內城古柯硷泛滥(尤其是洛杉磯地区)。 2004年,韦伯被发现死於家中,嗯-背后中枪自杀,很经典的死法。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唐纳德深吸口气,“那请问那帮大爷要多少钱?” “30万美金差不多。” 唐老大心里一抽一抽,“给!我给!” 兴许是听到了他的捨不得,吉米·麦克纳布就说: “伙计,你要想清楚,没有靠山就是这样,你应该给自己在墨西哥城找个“盟友”了。” 听他这么一说,唐纳德安静了下,“你们dea的情报里,有没有那种比较乾净,然后对毒品很厌恶的高层?” “有,內个部长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 “我可以通过dea的渠道让你跟他见上一面或者通话,但伙计,他的麻烦可不少。” “我这人向来享受麻烦!” 第95章 「上帝的审判迟到了,撒旦替他执行了」。 第95章 “上帝的审判迟到了,撒旦替他执行了”。 美国人收了钱还是会办事的, 7月27日,星期天。 唐纳德就接到了吉米·麦克纳布电话。 “你登录dea官网上看看,弄好了。” 唐老大眼晴一亮,坐在办公室电脑前打开官网就看到首页掛著一个“华雷斯里克·奎因悬赏令!” 上面写著对方参与拐卖和贩毒,跟美国境內贩毒组织瘤帮有很深的联繫,下面还带著视频,唐纳德点开一看,就是一个女人控诉里克·奎因,对他实行了长达八年的囚禁! “他將我锁在狗笼里,他喜欢我学狗叫,他甚至每天就给我一块麵包一”视频里的女人带著哭腔道。 “dea找的演员吗?”唐纳德好奇的问。 对面的吉米·麦克纳布安静了下,“这是真的受害者,两年前我们就接到了报案!” 这话说的唐老大一愣。 美国人生怕这个“大金主”不高兴,忙解释,“宗教牵扯太大,而且,他一直呆在国外—“ “无非就是利益不够,舆论不够。” 唐纳德打断了他的话,“现在能把他曝出来,除了我给钱,还有就是他死了,你们dea评估认为我这个活人比死人更有价值而已。” 吉米·麦克纳希张了张嘴,但也没办法反驳。 唐老大揉了揉鼻樑骨,“明白了,不过你找我不就是为了让我当黑手套吗?以后不好办的,交给我。” 美国很多执法机构就是这样,没有直接利益,人家也懒得来。 掛了电话后,唐纳德叼上烟“美国佬,靠不住!” 唐纳德干掉里克·奎因的消息像病毒一样在网络上炸开时,恰逢墨西哥雨季最潮湿的那几天。 twitter上的#唐纳德疯了#和#奎因罪有应得#两个標籤像藤蔓一样缠绕著攀升,不到三小时就占据了热搜前两位。 有人把里克·奎因倒掛在十字架上的照片打了马赛克发出来,配文“上帝的审判迟到了,撒旦替他执行了”。 下面的评论区立刻分裂成两派,戴著十字架头像的网友怒斥“这是对信仰的褻瀆”,而用骷髏头做头像的则回“当神父把少女锁进狗笼时,上帝在哪?”。 华雷斯本地论坛上,一个自称“被拐卖倖存者”的匿名用户发了篇长文。 她详细描述了三年前被里克·奎因的手下绑架,在教堂地下室被迫接客的经歷,说每次看到神父胸前的十字架都想呕吐。 文末她写道:“唐纳德是恶魔?或许吧,但他是第一个让我敢在白天拉开窗帘的恶魔。”这篇帖子被转发了五万多次,有人扒出她两年前確实报过案,但卷宗在检察院神秘消失了。 激进女x组织的社交媒体帐號集体炸了锅。 伊莎贝尔的死忠粉把唐纳德的照片p成吊死鬼,呼吁“用阴x罢工对抗暴力男权”! 但另一批原本对伊莎贝尔敛財行为不满的女性站了出来,她们在#女人不是傻子#的话题下晒出转帐记录,原来伊莎贝尔收了钱后根本没做旗帜,只是把美元换成比索存进了私人帐户。 美国的《赫芬顿邮报》用整版报导此事,標题是“墨西哥的私刑正义,当法律成为笑话!”。 文章里引用了哥伦比亚大学教授的分析:“唐纳德现象本质是制度性溃败的產物,当国家机器无法保护公民时,暴民政治就会滋生。” 但下面的读者评论更直白:“说得好像美国的警察就不滥杀黑人似的?” “爸爸是我,我是你亲爱的黑人吶。“ 最热闹的还是“伸冤人”组织的facebook群组。 三天內成员突破了五十方,有人在里面直播烧毁政府文件,有人晒出自己製作的简易燃烧瓶教程,管理员试图维持秩序,却被群友反呛:“当初我们报警时,你们怎么不维持秩序?” 唐纳德的照片被做成表情包,配文“生活欺骗你?乾死它!” 成了新的网络流行语。 梵蒂冈的“公关秀”就在舆论快要烧到梵蒂冈时,圣座新闻室突然召开了记者会,发言人穿著猩红色的教士袍,面对全球直播镜头,用平稳的语气宣读声明:“对於华雷斯教区发生的悲剧,梵蒂冈深表痛心。我们支持墨西哥司法机构对里克·奎因涉案行为的彻查,任何神职人员触犯法律都应受到制裁。” 这番话像给沸腾的油锅浇了瓢冷水。 cnn立刻中断了正在播放的枪战新闻,插播“梵蒂冈罕见认错”的快讯,主播激动地挥舞著稿子:“这是自1980年以来,教廷首次公开支持对在职主教的法律追责!” 网络上的风向开始微妙转变,那些原本痛骂教会包庇罪犯的网友,发现梵蒂冈的声明里不仅没提唐纳德,还隱晦批评了“私刑行为”。 有人在reddit上发帖:“这是缓兵之计吧?先假装认错,等风头过了再不了了之。” 但更多人被“宗教巨头低头”的表象打动,#梵蒂冈有担当#的话题竟然也衝上了热搜, 墨西哥城的大主教波尼法修斯·桑切斯趁机跳出来刷存在感。他在电视上声泪俱下地忙悔:“是我们的疏忽让魔鬼钻了空子,从今天起,所有教区人员必须接受背景调查,同样我也郑重宣布,网络上针对我的图片和视频都是假的,本人已报警! 华雷斯的街头出现了有趣的景象:穿黑袍的神父举著“支持法治”的牌子游行,对面街角的年轻人举著唐纳德的头像喊口號,两边隔著三条街互相怒视,却谁也没敢先动手。 一个卖玉米饼的小贩看透了本质,他对顾客说:“教会和唐纳德,就像两个抢地盘的毒梟,只不过一个用圣经,一个用锤子。” 时间进入八月,华雷斯的雨突然停了。 诡异的是媒体的报导方向,仿佛有人按下了切换键,前一天还在连篇累读报导拐卖案的报纸, 突然全换成了同一个名字:华金·古兹曼。 《墨西哥日报》头版用通栏標题写著“毒梟古兹曼疑似现身锡那罗亚”,配图是个模糊的背影;电视台开始重播古兹曼从监狱下水道越狱的纪录片,专家们在演播室里分析“他可能带著新的贩毒网络捲土重来”;连社交媒体上的討论都变了味,#古兹曼在哪里#的搜索量超过了#唐纳德审判#。 伊莱坐在办公室里,把一报纸摔在桌上。 头条全是古兹曼,角落里才提了句“联合国调查团今日抵达华雷斯”。 “这帮孙子是觉得老百姓记性不好?”他嘧了口唾沫,万斯在旁边点头:“昨天口岸区截了辆运毒车,明明是小打小闹,电视台却说是古兹曼团伙的报復行动。” 唐纳德冷笑一声,用手指敲著桌子:“转移视线唄。教会的烂事压不住,就把古兹曼这尊大佛请出来挡枪。” “拖到大家都遗忘了!” 街头的反应更直接。 原本聚集在警局门口要求彻查教会的民眾,被新的消息分散了注意力,有人举著古兹曼的通缉令问:“这人要是真回来了,咱们是不是又要打仗了?”卖水果的摊主把唐纳德的表情包换成了“警惕毒梟”的標语,他解释说:“怕被报復,毕竟古兹曼的人可比唐纳德狠多了。” 但唐纳德的核心支持者没那么容易被带偏。 “伸冤人”群组里,有人贴出对比图:左边是古兹曼越狱的新闻,右边是教会人员悄悄转移资產的照片。 配文写著:“他们想让我们忘了谁才是真正的罪犯。 下面立刻有人响应:“今晚继续去教堂门口抗议!” 8月3日的下午,唐纳德正在警局后院擦他的羊角锤,吃饭的傢伙总得擦拭好吧。 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號码,归属地显示是墨西哥城,他皱著眉接起来,对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著政客特有的平稳:“是唐纳德局长吗?我是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 唐纳德握著锤子的手顿了一下。 米格尔,內阁部长,吉米提过的那个“相对乾净”的高层。 “下午好,部长先生。” “我看了你的很多报导,”米格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一笑意,“不得不说,你的风格很大胆,华雷斯现在需要这种大胆,但是有些时候,我们需要整理一下角度和手段。“ “部长,是在觉得我的手段酷烈吗?” “不,我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米格尔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背景里似乎有翻动文件的沙沙声,“唐纳德局长,你觉得华雷斯现在需要什么样的人?是每天把“程序正义”掛在嘴边,却让罪犯在法庭上笑著脱罪的老好人? 还是像你一样,敢向毒贩开枪的结果正义?我认为是后者重要。” “部长先生,您这话说得像在给我戴高帽。” 唐纳德的声音里带著点玩味,“我得提醒您,我手里的锤子可分不清谁是政客,谁是毒贩。” “这正是我看中你的地方。” 米格尔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现在华雷斯的警察系统就像个筛子,走私犯能拿著警官证光明正大地过口岸,人贩子把教堂地下室改造成妓院,这些事,不是写报告、开听证会就能解决的。” 唐纳德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正在擦装甲车的警员。 万斯正拿著高压水枪对著轮胎猛衝,水溅起半米高,像在发泄什么。 “您的意思是,让我来当这个筛子的补丁?” “不,我要你把这筛子砸了重造。” 米格尔的声音斩钉截铁,“华雷斯的犯罪率已经超过墨西哥城三倍,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要在全世界臭不可闻了!” 其实这是主要原因之一,还有个原因,他们想要连任啊。 明年可就是大选年了,你要是没搞好,还玩个屁? 他们上台前一开始说的可都是“打击毒贩”的,现在什么都没干出来,还让古兹曼跑了,简直是离谱。 “可我的手段很残酷,不一定能有人接受。”唐纳德故意加重了语气,“上面的人能允许?” 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的说,“我们需要你。” 唐纳德安静了下,在盘算著利益得失。 他心里亮的很,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这帮政治家,脑袋比谁都聪明。 “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他缓缓开口。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嘆息,“你很聪明。” “但是你得学会在规则里跳舞。” 米格尔的声音低沉下来,“可以杀人,但不能像上次那样把尸体掛在教堂,舆论压力会给政府很大的难堪。” 唐纳德突然笑了。 “合著就是让我当个体制內的疯狗?” “你可以这么理解。”米格尔似乎並不在意他的用词,“作为回报,国家宫会给你拨款,给你人事权,给你对抗那些老牌毒贩家族的底气,华雷斯的水太深,你一个人不动。” 院子里的水枪停了,万斯正举著个汉堡朝办公室挥手。 唐纳德看著那傢伙油乎乎的手指,突然觉得这交易有点意思。 “要是我不答应呢?” “那你还是口岸区的小局长,每天跟走私犯斗智斗勇,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在酒里下了毒。” 米格尔的语气轻描淡写,“而华雷斯,会继续烂下去,直到变成第二个底特律。” “你当然能拒绝,但现在的你,在某些人眼里,真的很弱小。” 唐纳德眉头一颤,这话他没办法反驳。 確实是这样! 他只是个口岸区警长,跟村长差不多,看上去虎了吧唧的,对毒贩和其团伙很牛,但真的政府要搞你,给你按个名头就行了。 太简单不过了。 杀猪还要看猪的心情? 正如《纸牌屋》所言:权利就是地產,位置是重中之重,你离中心越近,你的財產就越值钱。 “我有个条件。” “你说。” “在华雷斯中,我不希望被安全部管辖,而且我要下面局长的任命权。” 米格尔在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看来你很懂怎么当老大。成交。” “请记住你的选择,如果违背了,大家都很难做。” 电话掛断的瞬间,唐纳德把锤子扔在桌上,双脚放在桌子上,拧著眉,但又一笑,“好处老子要,想要老子听话,你他妈以为你如来佛啊?” 唐纳德走到窗边,对著楼下大喊:“万斯!把我的西装熨了!老子要去当大官! 唐纳德没管楼下的骚动,他点开手机里的银行app,看著躺在里面的钞票,还剩下200来万美金,这是私人的,上台总得给兄弟们发钱吧。 得想办法,再干一笔! 第96章 干够三千万,我还继续干! 第96章 干够三千万,我还继续干! 局长办公室內。 坐著后勤主管伊莱、首席舔狗万斯、巡逻队队长泰特以及谢尔比、汉尼拔等核心队员。 他们全都坐的很安份,但眼神里也透著一丝丝的激动。 局长要普升了! “抽根烟?” 唐纳德將手里的万宝路递过去,大家站起身来接过,没一会,屋內就开始烟雾环绕。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伙计们。” 唐老大吹出个回笼烟,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了下西装,笑著说,“你们闻到了吗?他们希望我顺从,以为两张票就能收买我,我像是柏林战后的妓女吗?眼馋那点免费的长袜和巧克力?” “我想要的东西,代价高的很。” “但我別无其他办法,如果我想要继续有所作为,適当的妥协,也是前进的一步,我像是出来卖的妓女,当有人出高价的时候,总要学会妥协。” 唐纳德摊开手,“自由的鸟,总会学会在暴雨中披荆斩棘。” 巡逻队长泰特余光警了眼其他人,刷一下就站起来,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伙计。”唐纳德笑著问。 泰特脸一红,“局长,不管怎么样,兄弟们都支持你,就算是要起义,我也支持你!” 万斯然地看著对方,好傢伙,我直呼好傢伙,你这说了我要说的台词,那我说什么? 果然,唐纳德一证,然后面色有些柔和地点头。 “我如果当了华雷斯警局局长,那也不会亏待兄弟们,只要跟著我,绝对吃香的喝辣的。” “伊莱,帐户里还有多少钱?” “不到150万美金了。”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唐纳德頜首,眉头一狞,“想办法再干一票。” 他还等著上台后给手底下的2000余名警察兄弟发奖金呢,钱砸下去,兄弟们还能不跟你走? 警如著名的全小將,你可以怀疑他的动机和他的狠辣,但在后来被审判的时候,几乎没有人说他坏话。 就连后来的文卡卡都称呼他为旅长阁下。 故事的开头:这份荣光我不会独享。 故事的结尾:全他妈是我一个人干的! 这样的大哥,谁不喜欢? 口岸区的警察局薪水和补贴是全墨西哥最高的,尤其是“边境铁锤”的24万美金年薪,这都没传出去,但凡传出去,一帮人恨不得过来给唐纳德当狗。 忠诚! 唐纳德说完,就发现坐在角落的伊莱目光有些复杂的看著自己,张了张嘴,这恰好被他看到。 “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都是自己人。” 伊莱对上大傢伙的眼神,汕笑声,“我得到消息,有超过12家贩毒集团总共3000万美金的现金流通进赛普勒斯赌场,將在那边进行洗钱活动。” “消息准確吗?”唐纳德眼睛一亮。 伊莱頜首,“通过“灰鸽联络计划”(projectgraypigeonliaison),我买通了赛普勒斯赌场內部洗钱通道上的一个干部,了60万墨西哥比索。” “好!乾的不错。”唐老大夸赞了一波。 这个计划其实就是“策反”,用钱砸下去,总有人愿意当內鬼,而这帮內鬼將会给口岸区警局源源不断地输送“情报”,別说,还颇有成效。 “那就干他一票,这个赛普勒斯赌场是谁的?” 伊莱面色古怪,“胡安·加西亚·洛佩斯”。 唐纳德一阵愣然,紧接著就咧开嘴笑得十分开心,“这老傢伙就是上帝派来赞助我们的贵人, 有机会我一定要感谢他。” 上次那抢不对,没收非法所得得“蒂卡尔赌场”就是他名下的。 “跟线人沟通好具体时间,告诉他,別骗我们,要不然,就送她全家去西天。” “明白。”伊莱点头。 唐纳德眼神扫了眼眾人,双手啪一下拍在桌子上,“赚了这3000万,这个月奖金髮双倍!” 奇瓦瓦州.州长办公室。 塞萨尔·杜阿尔特·哈克斯左手拿著钢笔在灵活的把玩著,右手拿著话筒,眉头紧促,“华雷斯的位置交给唐纳德?我不明白,父亲。” 电话那头是他老爹,原奇瓦瓦州州长巴泽尔·哈克斯。 他们家族基本上是世袭的,跟菲律宾19大家族一样控制国家一样,墨西哥每个州几乎都有自己的政治家族,他们就算不当一把手也是二把手。 跟毒贩、黑帮、官场的关係错综复杂。 奇瓦瓦州从1970年开始到2015年之间,整整45年,哈克斯家族有4名州长、16名副州长、以及数十名的议员,想要在这里混下去,你码头就得拜的对。 巴泽尔·哈克斯年纪有些大了,说话都感觉像是风扇一样,哈赤哈赤的,“內务部长和涅托总统会提选你哥哥为墨西哥参议员,並且担任外交副部长,这是交换来的结果。” 州长塞萨尔闻言眉头的更紧了,“唐纳德有那么硬的背景?” “他跟美国佬走的很近。” 塞萨尔脸颊一抽,就听自己老爸继续说,“不过也不用担心什么,他们只是將唐纳德当成傀儡和工具,明年就是大选年了,他们需要有人替他们来挽回名声,毕竟,华雷斯最近出的事情真的太糟糕了,用一个位置来餵饱一头不识趣的野兽,还是划算的。” 利益交换就是这么赤果果的。 跟出来卖没什么区別。 “我知道了父亲。” 巴泽尔·哈克斯嗯了声,“明天回来吃饭吗?是你妈妈的生日。” 州长塞萨尔眯著眼,“我妈妈早死了。” 说完就掛了电话,表情显得异常的难看。 他对於自己老爸找后妈没什么不满的,但你80多岁的人找20多岁的嫩模当我一个五十岁左右男人的后妈? 谁受得了? 塞萨尔深吸口气,按下桌子上的电话,“让卡尔德隆副州长和阿尔瓦雷斯部长来我办公室。” “好的,先生。”电话那头的秘书应了声。 大约过了十分钟,副州长和警察部长两人敲门进来。 “先生~” 塞萨尔点头,脸上挤出笑容,“你们代表州政府去华雷斯宣布唐纳德担任市警察局长的任命, 並且跟他说,我们会全力支持他。” 副州长卡尔德隆两人一懵,互相看了眼,有些讶然。 “州长,这唐纳德会不会升的太快了?”警察部长阿尔瓦雷斯小声说,但等对方抬起头看著他时,他瞬间就面露諂媚,汕笑声,缩起了头。 他只是个应声虫,要不是听话,这警察部长的位置还真的轮不到他。 “你替我给他送一份礼物。”塞萨尔看向卡尔德隆说,后者点点头,“明白。” “別跟他发生衝突。” 这句话是看向阿尔瓦雷斯说的,后者虽然心里吃味,但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翌日,也就是8月6日,刚吃完午饭,唐纳德正准备要睡一觉,就见伊莱敲门进来,手里捏著手机,“局长,线人有消息了。” “一小时四十分钟后,两辆运钞车將抵达赛普勒斯赌场,运输人员有20多人,装备了重机枪。” 唐纳德一下就从床上起来,看了下手錶,“让mf一组二组集合,带上火箭筒和机枪,三组预备,如果有任何变故立刻启用as350b3直升机支援。” mf“边境铁锤”加上新加入的马克斯·约瑟夫·哈斯勒等人,人数已经突破了20人+,配备有fnminimi轻机枪、柯尔特m240l机枪、艾奇逊aa-12自动霰弹枪等。 主流武器是一把mp5和一把格洛克20。 出去值勤还带著火箭筒,非常非常暴力的火力。 “明白!” 伊莱忙跑出去转达命令,唐纳德打开衣柜,將里面的作训服换上,防弹衣角死死黏住,深吸口气,看了眼里面的面具。 有幽灵! 也有孙悟空、如来佛、甚至还他妈的有小李子。 他直接拿起小李子的那个带上,歪著头对著镜子照著,嗯·自己现在也是天下第一帅了。 拿起mp5,在左右带上6个弹匣,再加上扣在枪上的,一共210发,奶奶滴,美国暴徒去学校也就这装备了吧? 他走出办公室,边走边戴手套,等他走到院子时,卡里姆的一组和奥地利马克斯·约瑟夫·哈斯勒的二组已经等候,谢尔比、汉尼拔以及其他三人为预备组。 美国人理察那帮人还在负责保护局长埃米利奥。 小小的mf(边境铁锤)愣是有好几个国家的,不知道还以为是僱佣兵呢。 唐纳德看了眼,“出发!” 两组人登上一辆丰田海狮,一辆红色的桑塔纳,玻璃都是黑色的,外面这么一套,嘿,你能看的请我是谁吗? “局长一” 忽的这时候,伊莱小跑出来,对著桑塔纳的副驾驶喊了两声。 “怎么了?”窗户摇下来,唐纳德问。 “线人又有最新消息,他看到了谢志乐!” 伊莱语气有些发抖,还很贴心的加上一句,“三哥集团的世界级大毒梟!” 唐纳德闻言呼吸一滯,有些激动,但又有些不敢相信,“真的?他没看错?” 这么一问,伊莱就有些不敢確定了,毕竟,亚裔对於某些人来说长得真的一模一样。 你能分得清黑人长什么样吗? “算了!不管了,全部乾死,总没有错!”唐纳德双眼冒光。 如果真的是谢志乐,他得多少犯罪积分啊!! 第97章 你见过空中飞人吗? 第97章 你见过空中飞人吗? “蒂卡尔赌场”在华雷斯市非常有名。 据说总投资超过2亿美金! 在这里你甚至能看到一些好莱坞或者格莱美的明星献唱顺. 除了大部分是请来的外,部分人都是因为在这里输的太多了,没办法,只能卖艺。 也由此,让这个赌场在美国也非常有名。 “背后的老板肯定不止胡安·加西亚·洛佩斯,有人说背后有奇瓦瓦州商业协会的背景。” 伊格纳齐奥手里拿著资料,“这协会招收奇瓦瓦州本地资產在1000万美金以上的富豪,在政治和商业上人脉极广。” 他说著看向唐纳德,其他人望向他。 “看我干什么?” 唐老大叼著烟,手上摩擦著mp5,“我们是什么?” “警察!”其中一阿尔及利亚人举手说。 “警你妈个头!” 唐纳德竖起中指,將自己头上的小李子面具拽下来,歪著头看著他,“我们现在是悍匪,悍匪抢劫,还他妈的看身份证的吗?” 他说著,身体前倾,眼神隱晦狠辣,“我们总要吃饭的吗?” “不配合,就开枪!” “赌狗也不用怜悯。” “明白!”眾人点头。 而此时开车的警员扭过头,“局长,前面就到了。” 唐纳德扭头望过去,就看到“蒂卡尔赌场”门口停满了豪车,奔驰、劳斯莱斯、法拉利等等, 而外面同样也有不少穿著黑衣的小弟维持秩序。 “安保很严格吶。”林肯轻声说。 唐老大点头,了下眉,“走b计划。” 卡里姆点头,拿出对讲机,“b组,改变b计划。” 滋滋滋一收音机响起电流声,然后就是奥地利人的声音,“明白。” a计划是全员突进去,比较莽,b计划就是奥地利人装作赌徒,先控制里面,如果不行再硬上, 里外夹击。 丰田海狮停在外面道路上,刚停一会,门口的泊车小弟就频频抬头了,眼神很谨慎。 “绕一圈。”唐纳德平静的吩附道。 司机点头,开始轻点油门,慢慢的启动离开。 而另一边的奥地利马克斯·约瑟夫·哈斯勒等人將车直接停在赌场门口,他带著墨镜下车,手里拽著一叠的墨西哥比索塞给正走过来的泊车小弟,“帮我车停好。” “谢谢先生!” 马克斯等人一身西装,其他人手里还提著两个黑色的手提包,径直朝著赌场內走去。 “先生,麻烦您过一下安检。”门口的礼仪小姐开口说。 “过安检?妈的,赌钱还要过安检?那我出来卖是不是还得医院开肛肠顺畅的证明啊。”马克斯不满的说,一把將一个包拽过来,直接拉开拉链,里面绿绿的都是美金。 礼仪小姐一愜,面露为难,看了眼远处的经理,对方也发现问题,走了过来,一眼就警到了那些钞票,面色一缓。 “怎么回事?” “经理,这位先生不肯过安检。” 对方伸手示意礼仪小姐不用说下去,脸上带著笑容。 “你也不用多说,我们兄弟来是问你们借点东西。”马克斯·约瑟夫·哈斯勒笑著说。 “什么?只要是客人我们都很乐意满足你们的要求。”经理点头说。 “兄弟们缺钱,借点钱一!” 马克斯话刚说完,身边跟著的队员掏出手枪对著经理脑袋就是三枪。 砰砰砰! 近距离不到一秒,连开三枪, mf规定:开枪最少要两枪,一枪敌方容易硬抗,命硬的些许还会反杀,威胁警员和市民安全, 两枪下去,你还能动,格洛克不要做枪械了,出去卖肠粉吧。 突然的枪声让整个赌场瞬间安静,紧接著就是尖叫和慌乱! “啊!啊!啊!!!!” 礼仪小姐满脸是血,惊恐的瞪大眼睛,整个人颤抖的尖叫著,瞳孔都微缩了。 很多人很牛,认为见到死人还喊是心理素质不过关,我不禁要问,除了一些特殊职业,谁还经常见死人? 让你守个夜,还没到十点,你就说要回家了,妈妈要关门了,实则是害怕。 “闭嘴!” 马克斯枪口对著礼仪小姐,对方一下就嚇得忙捂住嘴。 几名队员拉开手提包,从里面掏出mp5,一拍快慢机开保险,十分训练有素的散开,两人往里冲,一人守住门口,两人往楼上而赌场外面的安保人员听到里面的枪声纷纷一愣,紧接著就从后腰处掏出伯莱塔m92f朝著赌场內就衝过去。 恰好此时,绕了一圈的丰田海狮回来了! 唐纳德一拉开门,戴著克里斯·埃文斯面具的伊格纳齐奥端著fnminimi轻机枪对著安保人员身后就扫! 噗噗噗噗- — 四五个人直接倒在血泊当中。 “后面!后面!”有人惊恐的喊著,等回过头,卡在门口的马克斯和队员又对外开枪,直接里外夹击,打的他们狼狐不堪。 “gogogo!!” 唐纳德一挥手,反手一拍快慢机,在轻机枪的火力掩护下,从丰田海狮上跳下来,按照计划, 他带四名队员衝进去,而外面控场有三人。 三两步跳上台阶,就看到赌场大厅內已经被控制下来,许多穿著得体的男女蹲在地上抱著脑袋瑟瑟发抖。 “砰砰砰一” 楼上响起枪声,唐纳德就说,“你们三个跟著去拿钱,海姆斯沃斯,跟我来。” 戴著海姆斯沃斯面具的是卡里姆,他闻言点头,两人朝著楼上就冲,就看到两名队员被压在走廊上,对著躲在包间里的人开枪。 “手雷。” 卡里姆一拉m67破片手雷,等了两秒后,一拍唐纳德肩膀,后者瞬间闪出身体,对著包间门口扫射,火力压制住,趁著这时候,卡里姆將手雷丟了进去。 轰一一! 一团热气从里面喷了出来,门口的栏杆都被炸断,从二楼掉了下去。 卡里姆等人迅速靠近,交叉进入包间內,里面的装饰能够看出来很豪华,50寸的大电视机都被炸烂了,而地上躺著五个男人,其中有几人明显能看出是亚裔。 刚才那枚手雷威力不小,当场没了动静四个,还有个亚裔脸色惨白的倒在地上,小腿都炸没了,穿著一件乳白色的西装,但看一眼,还是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草莽味道。 唐纳德扫了眼,操! 都不是亚洲毒王谢志乐。 “你是谁!!”卡里姆上去一把拽住对方的头髮问。 对方倒是很硬气,一口浓血吐在卡里姆脸上,用粤语说著,“你呢班扑街佬,有本事就搞死我啊,够胆就搞死我!!!” 唐纳德走过去,推开卡里姆,那亚裔也硬著脖子,“有本事,你跟我单挑!” “14k的黄力豪。” 卡里姆等人然的看著自家局长,这中文好他妈的熟练吶。 对方听到唐纳德喊出自己的名字也是一,但立刻就开骂,“豪你妈个头,我是你—“” 话都没说完,唐纳德就一脚端在他头上,一脚踩住他的脑袋,掏出自己的羊角锤猛的砸在对方嘴巴上。 “!” 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对方惨豪一声,满嘴都是血, 唐纳德抓著他的头髮,拉到外面走廊上,“你嘴巴真臭,你不是想死吗?没问题。”他示意卡里姆按住对方,自己走到旁边的消防窗里將里面的管子拉出来,在黄力豪惊骇的目光中直接勒住他脖子,打了个死结。 “丟下去。” 卡里姆等人抬起对方从二楼丟了下去,他这个高度还是很高的,有接近三米多,在半空中那绳子就是一卡,直接將对方吊在半空中。 黄力豪面红耳赤,眼晴都泛白了,使劲的蹬腿,舌头都伸出来了。 下面的客人不少人看到这一幕,嚇得瑟瑟发抖,有些人甚至都哭出来了,只是看著那些持枪人员,都不敢发出声。 没一会,黄力豪就不动弹了,在半空中表演“飞人”。 【黄力豪,14k美国旧金山头目,积分:5456点!(深红)】 唐纳德感觉到爽了。 虽然没遇到谢志乐,但也不算空手来。 要知道三哥集团由多个亚洲黑帮势力组成,主要包括上世纪90年代横行港澳的三大黑帮14k、和胜和与新义安,以及谢志乐原属的“大圈帮”和湾湾地区的“竹联帮”。 谢志乐也是有能力的,要不然怎么可能將这些帮派撮合在一起,而三哥集团在2010年的时候, 產值就高达800亿美金!!! 什么概念? 相当於当年冰岛(gdp约120亿美金)的6.7倍、卢森堡(gdp约550亿美金)的1.45倍,接近一个小型经济体全年的经济总量, 而三哥集团之所以没有墨西哥贩毒集团那么有名,主要原因就是低调,真他妈低调,主要活跃在欧洲和加拿大地区。 唐纳德带著卡里姆等人下楼,就看到马克斯·约瑟夫·哈斯勒等人推著三辆小推车,而上面放著十几个银行运输钱的箱子。 3000万美金大约是300多公斤呢,你以为提著就能走啊? 就算分开去,一个箱子也得30多公斤,提著也不容易的。 门口的警员朝著外面的丰田海狮挥了挥手,司机一个瀟洒的后退,直接顶在了台阶下,六七个人上手才装上车。 “局长,有人报警了,大约六分钟后警察会到。” 唐纳德看了下手錶,全部行动下来还不到二十分钟,他一挥手,“撤!” 走之前,他抬起头,看了看门口的监控录像,朝著他来了个飞吻,钻上车,关门前还丟了两枚手雷出来,滚到胖比那法拉利和保时捷下面。 四秒后,轰!!! 车都炸飞了起来,都变成了一团火焰。 赌场內的人等对方都走远后,才大声尖叫著,慌乱不知所措。 而一些员工开始给领导打电话。 此时,在自家別墅里招待好友的胡安·加西亚·洛佩斯正开心的笑著,秘书就小跑了过来,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趴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然后· 然后就瞧见胡安·加西亚·洛佩斯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绿,嘴角使劲抽搐,眼睛都红了。 “胡安?”好友轻轻喊了声。 胡安·加西亚·洛佩斯看著他,硬生生挤出笑容,“抱,失陪一下。” 他直接起身离开,但刚走两步,脚下就一拌蒜,差点摔个狗吃屎,还是秘书忙扶著。 出事了! 绝对出事了! 第98章 我来,我看,我征服! 第98章 我来,我看,我征服! “蒂卡尔赌场”被抢,14k旧金山头目被吊死在大厅,这一桩桩消息迅速在华雷斯黑白两道流传,没多久就传到了隔壁美国。 14k的反应不知道是怎么样的。 但“蒂卡尔赌场”老板胡安·加西亚·洛佩斯那是气急败坏,公开悬赏20万美金徵询线索! 而赌场被抢金额也流出来了3600万美金!!! 一时间,舆论譁然. 但很多人第一个想法就是,为什么他妈的不是我抢的? 拉美这地方,民风还是彪悍的。 只是人们关注点在於,对方火力非常猛,当天晚上监控视频就流出来了,“劫匪”训练训练有素,配合十分默契,从走位到开枪都像是算好一样。 绝不是贫民野汉! 尤其是唐纳德戴著面具最后对著镜头那歪脸竖中指的样子,猖狂桀驁就扑面而来。 悍匪! 绝对的悍匪! 你看他们拉枪栓都是反手拉的,正经人谁他妈的这么干? 但也有些人总觉得不对劲,这帮人身影看上去好熟悉啊。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没人说,也没人敢说,口岸区那帮大爷,你要是“冤枉”他们,真的就杀你全家了。 而此时的警局里。 唐纳德在浴室里洗完澡,寸头也不用吹,叼根烟在办公室里哼著小曲,手里拿著个黄金zippo 打火机,雕龙画虎的,看上去就价值不菲。 大主管伊莱敲了敲门就一脸笑意的进来。 “局长,发財了!” “现金一共是3220万美金,还有其他手錶字画,差不多3600万,按照现在的匯率算,差不多6.3亿墨西哥比索!” 唐纳德一口浓烟吐出来,將脚从桌子上放下来,咧开嘴笑的很开心,“mf每个雇员发10万美金,其他警员发3万,工作人员发1万,今天给警犬加餐。” “给埃米利奥(前局长)拿30万,dea的吉米·麦克纳布和fbi班尼特.克劳福德每个人送2c 万,军方的米格尔·安赫尔·拉米雷斯少校10万,再准备100万美金给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部长。” “局长,我们给那么多钱,他们会不会怀疑我们钱的来源?”伊莱担心的问。 唐纳德闻言一笑。 “你以为他们不知道?” “聪明人很多的,在华雷斯这地方谁敢对胡安·加西亚·洛佩斯的赌场下手?我给他们钱,就是告诉他们,拿了我的钱,就得当我的保护伞,要不然,一拍两散,大家一起去吃屁。” “受贿这东西,但凡伸了一次手,他就停不下来的。” “没人不喜欢钱,死人还得用钱办丧事呢。” 伊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他也不彆扭,钱是王八蛋,就是拿出来的。 嗡嗡嗡一桌子上的电话陡然响起,唐纳德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就一缓,“好,我明白。” 就这么简单三两句话。 “明天州里面副州长和警察部长来宣布我的任命,你准备一下,叫一些记者来,地点就在口岸区警局。” 伊莱脸上脸上很开心,自家局长说了,到时候让他担任华雷斯警局后勤处处长。 他就喜欢这个职务! “好!” 下午六点多。 驻华雷斯军队军营中米格尔·安赫尔·拉米雷斯少校正在操场上慢跑。 他表情有些纠结。 主要是早上那一通电话闹的,电话那头是自己在军校的同学,而此时对方已经是北方军卡特尔的一名干部,这是从洛斯哲塔斯里面分出来的分支,战斗力彪悍。 对方是邀请他加入贩毒集团,並且承诺给他很高的薪水,同样让他担任干部,他本来想拒绝的,可对方一句话就让他闭嘴了。 “你都30多岁了吧,每个月就只有3万多比索的月薪,你妈妈每个月要吃药,你还有三个孩子要养,你不觉得压力大吗?” “而且,你没背景你在墨西哥军队里根本升不上去了,你这辈子也许就到头了,来东北军,每个月最起码能给你2万美金,伙计。” “你得要为自己考虑考虑,一个月那么点钱,玩什么命?” 其实这工资已经比警察高太多了,唐纳德没上来之前,口岸区警局一个月才3000比索,过的那就真的是你妈的苦瓜一样。 米格尔·安赫尔·拉米雷斯少校拒绝的话在嘴里变成了“我考虑一下”。 然后就心绪一直不寧。 当毒贩· “少校,少校!”就在他还准备跑几圈时,卫兵忽然喊住了他。 他缓缓停下脚步,气喘著,“怎么了?” “门口有人找您。” 米格尔·安赫尔·拉米雷斯眉头一挑,著眉,“好,我这就来。” 他走到旁边台阶上喝了口水,疑惑谁找自己,他们不是本地兵,都是从外面调过来的,政府希望他们能维护好华雷斯治安。 可他自己也知道派谁来,来干什么,都是上面一些人安排好的,他们只是走个形式而已。 拿著矿泉水走到营门口,他就一眼看到站在外面的万斯,对方朝著他挥了挥手。 身后还停著一辆黑色的福特全顺, 身边还跟著两名壮汉。 “晚上好,米格尔少校。”万斯伸手。 对方轻点头,跟他握了下,疑惑的问,“你们找我是?” “车上说?” 万斯说著拉开车门,一眼就看到里面的宽位置。 米格尔·安赫尔·拉米雷斯少校迟疑了下点头走了上去。 “我们局长觉得你很不错,想跟您交个朋友。” 米格尔还没反应过来,万斯就將一黑色箱子拿出来,放在膝盖上打开,里面叠著一团团的美金! 那带著油墨的香味让他呼吸骤然一促,眼晴都瞪大了。 万斯面露笑容。 没有人能在钞票面前说不! “这里是10万美金,我们局长的友谊很诚心的。” 这已经是米格尔三年左右的薪水了。 他很想说拒绝的话,但这钱在面前,还都是美金,真的心动。 “你放心,我们不需要你什么,这只是友谊!” 万斯说著將箱子一盖,然后塞进他怀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錶,放进他上衣兜里,拍了拍,“小玩具,小玩具。” 米格尔知道这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但相对於毒贩,警察局长的钱,难道还能是脏的? “我明白了,我会给唐纳德局长打电话感谢的。” 万斯就笑著和他聊了会天后,打开车门,米格尔下车后,他还朝著对方挥了挥手。 等福特全顺开远后,米格尔看著手提箱,都还是以为在做梦。 他轻轻嘆了口气。 这友谊总有一天要还的! 翌日,2015年8月18日,晴。 口岸区警局內的院子中,左右墙壁上都掛著gg。 某某某枪店! 美国的“合作伙伴”,也就是那几个枪店老板知道唐纳德升官了,而且还会有记者到现场,那是大手一挥,几个人凑了30万直接买下这次的gg位。 没办法,唐纳德流量是真的大。 “墨西哥警界之光”! “华雷斯罗宾汉。” 等等绰號都按在了他头上,再加上他捨得砸钱,这人设在网络上立的標准的很! facebook,instagramtwi,twitter,光这三个上面,唐纳德这个名字的搜索量就超过了三千万吶,而且,粉丝数加起来,突破了200万! 这可都是活粉啊。 甚至一些做三级片的导演都联繫他了,一部戏40~70万美金! 2015年,刚好是流量这种完全可以变现的高x期,很多资本又不是白痴,看上他了,自然会想办法给他送钱。 要不是时间太紧,唐纳德能卖出去更多。 现场来了20多个媒体,每个人都很开心,一进来,伊莱就一人一个红包,美其名日:“机器费用”。 最起码有500美金打底,谁不高兴啊? 除了记者外,现场还有几十名的“当地群眾”,他们將见证唐纳德的普升。 上午九点。 一身西装的副州长卡尔德隆走上台,“先生们,我很高兴能在今天跟你们共同见证一名勇敢且高尚警官的升职礼,毫不客气的说,唐纳德局长是个英雄。”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20万美金红包,得值! 他说完后,后面的奇瓦瓦州警察局长也上台,也挑一些好话,看上去是宾主尽欢。 最后,一身警服的唐纳德走上台,將手按在《圣经》上,面对著媒体的镜头,面色肃穆,“我谨庄严宣誓,我必忠实执行华雷斯警局局长职务,竭尽全力,恪守、维护和捍卫宪法。” “保护民眾生命和財產安全!” “宣誓人: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 说完后,下面掌声雷动,在掌声中,副州长两人给他换上警衔, 唐纳德站在台上,眼神有些犀利。 “我很高兴能站在这里接受如此重任,我將用我的生命守卫这座城市的荣耀!” 这就职演讲是直播的,当然是小范围,就在华雷斯二十多个警局里,2000余名警员都看著,他们里面也有些人有些激动。 唐纳德“警察互助会”可是给他捞了一波很好的名声。 在警员里,基本属於第一人了。 电视里。 唐纳德伸出两根手指,“从今天开始,华雷斯所有警务人员包括辅助警员,每人发2000美金年中补助!” “所有警员將在原基础的薪水上提高4倍薪水,已退休职工將提高3倍退休金,从本月开始发放!” “並且,华雷斯警局將对內部展开mf(边境铁锤)招收计划,年龄为18~29岁,要求身体健康,政治可靠,一年薪水最低20万美金!任何人员可报名。” “並且將在警员內部公开自荐城镇局长、副局长,任何人员不限年龄可向警局邮箱发送简歷。 27 唐纳德面色红润,“兄弟们,我来了,华雷斯的正义就会到来!” 在各个警局里的警员们听著那几个福利,先是安静,然后一下就炸了。 开心的直接跳了起来,举手欢呼! 副州长卡尔德隆坐在下面有些讶然,紧接著就是很欣赏的点头,对著旁边的州警察局长阿尔瓦雷斯说,“他两句话,就让华雷斯的警员信服,是个人才。” 阿尔瓦雷斯局长则有些吃味,“听说他最近当网红赚了不少,这也太胡来了吧。” 唐纳德给了钱,还给了大家自主竞爭的权力,打开了上升通道让子弹再飞一会。 第99章 任命! 第99章 任命! 《罪恶都市的“新秩序”!从街头扫毒到执掌警权,这位“硬核局长”要掀翻华雷斯黑帮版图》一一华雷斯宇宙报社卡斯楚。 “本报社採访唐纳德局长,他明確告知,任何的妥协都是对牺牲警员和无辜民眾的不负责任, 他將用暴力对抗暴力,並且向所有黑帮、贩毒集团和走私集团警告,警方將不再鸣枪示警!” “从明日也就是2015年8月20日开始,华雷斯警察有权检查任何一名公民身份,后者必须无条件配合,否则是妨碍执法,同时,警局允许警员开枪,但不能鸣枪示警也不能只开一枪,最低要开两枪或者清空弹夹。” “警方將面向全社会公开招聘500名辅助警员,要求身体就健康,提供身份证明,將经过体检、背调、体能三项检测进入警队,最低可拿54万比索(3万美金)一年!” “华雷斯警局也对外招聘网络技术、素描、法医、摄像等有一技之能的人才,最低可拿100万比索(6万美金左右)一年。” “请报名者发送简歷於华雷斯警局信箱:policfamunicipaldejuarez-casilla047。” 这份报纸当天在华雷斯卖了超过15万份! 主要独家报导啊。 那名不经传的华雷斯宇宙报社一下就被人记住了。 舆论流量媒体就是这样的一个大消息出来就能被人热捧。 比如,你一想到德国人的专注、日本人的礼貌、美国人为了救小鸟停电、英国人为了知识能在地铁里看书,就知道,这是《意x》了。 最吸引的人,当然是华雷斯警局开出的工资咯! 如果按照2015年华雷斯市每日最低工资70.10墨西哥比索来计算年薪,在不考虑节假日等因素的情况下,一年按365天计算,其年薪为:70.10x365=25586.5墨西哥比索。 按照当时美元与墨西哥比索的匯率,约为4.80美元每日来计算,一年按365天算,年薪约为:4.80x365=1752美元。 就算是有加班什么的,一年撑死基本工资3000美金! 臥槽这比东大牛马还牛马啊。 怪不得老墨都跑到美国去刷盘子,这种工资,吃饭都困难。 所以,这么高薪水去当警察? 你不千,有的是人千! 光是第一天,邮箱里就塞满了接近1000份的个人简歷,线下也收到了300份,万斯主管的人事部门就开始马达全开,每天都在加班! 一切都看上去风风火火。 而此时的会议室里。 三十余名华雷斯各部门的一把手和二把手都坐在这里,紧眉头,他们心情都很复杂,唐纳德上位涨工资了,按照道理来说肯定要开心。 但一上来就宣布乡镇警局局长全部重新选,这就有些难受了大家都是靠著这个位置替毒贩干活,一年不说多,几万美金,十几万美金比比皆是。 自古以来,都是牛马吃草,野兽吃肉的,唐纳德这掀桌子,当然有人不服,但也在静观其变, 只是想不到,在担任局长的第二天,对方就找他们来开会了。 內心有些懦懦不安。 “局长到!”门口有人喊了声。 坐在靠门一侧的伊莱、谢尔比等人就一下站起来了,那帮“旧势力”迟疑了下,也纷纷站起来。 一身警服的唐纳德面色平静的走进来,雷厉风行的坐在主位上,扫视了一眼,被他看到的人都觉得汗毛乍起,像是底裤都被掀开一样。 “现在宣布任命:” “伊莱·弗洛雷斯担任华雷斯警局副局长兼后勤处处长和財务处处长。” “万斯.奥克兰担任华雷斯警局副局长兼人事处处长。” “西西弗斯·布努埃尔担任华雷斯警局副局长兼对外公共科科长。” “里卡多·西奥·布莱恩(原搭档)担任口岸区警局局长。” “汉尼拔·莱克特担任中心区警局局长。” “林肯.亚歷山大担任特殊职能小组组长!” 唐纳德將跟著自己的兄弟伙们全都塞进了官职,就连泰特都拿到了一个墨西哥警装巡逻组组长的名头。 简直是一点都没藏著掖著。 如果可以,那几只军犬都想给点名头。 下面的老旧派脸一下就难看了。 “我不服!”一声怒斥声骤然响起。 就看到坐在靠前面的一名矮壮中年人站起来,面色配红,身后的人一下就眼晴亮了,对,死唐纳德,不要跌份。 “罗斯福局长,凭什么剥夺我们的位置?我们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你这样会让兄弟们寒心的。” 这人是西北区警局的一把手莱奥尼达斯·格雷,他的位置被人给顶掉了,当然不开心,这可是自身利益呢。 “对啊,我们都是老人了,这也得讲究规矩来吧。” “没错没错,我们都为警队服务数十年了,罗斯福局长你一来就这么干,我们不服。” “不服!” 一帮老旧派站起来喊著。 “草泥马的,你们要干什么,造反吗?”伊莱拍著桌子就起来,“你奶奶的!” “干什么干什么,你这什么素质?这种素质还出来当副局长?我不同意!” 双方都拍著桌子口水乱喷,唐纳德也不阻拦,双肘撑著桌面上,黄金zippo打火机一点香菸, 吞云吐雾起来。 一根烟抽完,双方还在吵。 他忽然猛地站起来,手里抓起菸灰缸朝著莱奥尼达斯·格雷的脑袋骤然砸下去,那几厘米厚的玻璃根本碎不了啊,但后者的脑袋一下就破了,鲜血横流。 唐纳德按住他的脖颈压在桌子上,拿著那菸蒂使劲的按在对方的脸颊上! 他挣狞的抢起菸灰缸朝著对方脑袋使劲砸,惨豪声不绝於耳,那吵架声一下就断了。 老旧派的人惊恐的看著,莱奥尼达斯·格雷整个身体像是蛤一样,砸一下头,蹦噠一下,那鲜血都溅射起来,没两下,就不动弹了。 唐纳德一鬆开手,对方身体就直接瘫在地上,他抬起头,眼神猩红: “华雷斯老子做主,我想让谁上,谁就上。” “罗罗斯福局长,你这是拉偏架”有人惊怒的喊,唐纳德警了眼,看到对方那双腿在发抖,不屑一笑,“我当老大的,不支持自家兄弟,难道支持內鬼吗?” 话刚说完,那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卡里姆带著两名mf成员就闯进来,手持mp5,对著那边的老旧派就是扫射! 突突突突突突一伊莱忙捂上耳朵,嚇了一跳。 西西弗斯·布努埃尔也是嚇得跳脚,但反应过来后,就使劲瞪著眼。 唐纳德站在中间,面色冷静。 三个人一梭子接近一百发子弹打完那帮老旧派都是横户了。 “下次开会,记得穿防弹衣。”唐老大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轻声的说。 他早就想解决这帮人了。 一个个看过去,没有一个好人! 比如刚才那质问自己的莱奥尼达斯·格雷,利用职务之便强姦和拐卖妇女,同时,帮助毒贩贩毒,积分高达【2890(红色)】。 这种人留著干什么? 不过明显没看过歷史书,不知道开会和吃饭的时候就是掀桌子的时候? 要是唐纳德,他绝对不来开这种会,帐內刀斧手五百,一拥而上,圣雄都得砍成哥布林。 “让人进来收尸。” 唐纳德看著万斯,“你知道报告怎么写吗?” “內部纠察,持枪意图反击。”后者脑袋动的很快,聪明人就是不一样。 唐老大满意頜首,“到时候让我签字。” “还有,把消息传出去,从今天开始但凡举报贩毒和走私的,最低奖励5000美金,上不封顶, 贩毒集团內有人愿意转成臥底的,直接奖励20万美金,贡献巨大的奖励50万美金!” 他走到门口,“我们要发动人民的力量。” “是!” 唐纳德上台不到两天,一桩桩“改革”就震动了华雷斯,尤其是“臥底”和“线人”的奖赏直接让华雷斯上百万人口陷入一阵“很诡”的氛围中。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谁看了钞票不迷糊? 但有人就不高兴了。 “操!操!!” 胡安·加西亚·洛佩斯一脚將桌子端翻,“那个乡巴佬哪里来的钱?他为什么那么多钱,打劫赌场的一定是他!” 他面前坐著个中年人,穿著身得体的西装,面色红润,表情很平静,翘著二郎腿,手里夹著一根廓尔喀(gurkha)雪茄,一根1000美金。 “他现在是华雷斯警局局长,你没证据可搞不定他。”中年人摇头说。 胡安·加西亚·洛佩斯眼晴猩红,咬著牙看著对方,“帮我,克里姆,帮我一次!” 中年人抬起头看著对方,然后收回目光,“他不是在找线人和臥底吗?我们也往他里面塞人, 他对外招聘500人,我们就塞300人,只要我们塞的多,你基层还是我们的人。” “就这样吗?” “那你打算怎么样?现在唐纳德的声望太高了,2200名的警察不客气的说,钱砸下去一半的人愿意为他卖命,你想跟他发生衝突,只能让华雷斯贩毒集团帮你。” “但他们现在內部也不稳定,同样外部压力也大,美国和欧洲他们不少地盘都被別人抢了,他们都准备打回来,不一定会全力帮你。” “等吧,他总会出错的。” 第100章 华雷斯版「袁大头!」 第100章 华雷斯版“袁大头!” “唐纳德,你一口气干掉了12名华雷斯警局的中层干部,而且理由都是持械反抗调查,这这报告很难出啊。” 电话那头的州警察局长阿尔瓦雷斯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唐纳德听著对方那话,內心愈发的不屑,“20万美金能不能盖上这个章?” 对面的阿尔瓦雷斯瞬间呼吸就一滯,然后就为难的说,“我想想办法吧,对了,钱打我卡上。 说完就开开心心的掛了电话。 “局长,那傢伙又来要钱吶?我们都给了多少了。”伊莱坐在对面有些不满的说。 “钱这玩意,用了才是钱,不用,那就是一张纸。” 唐纳德倒是显得很看得开,“而且,不怕他贪,就怕他不贪。” 伊莱闻言也不多说。 他也明白,不管在哪个国家的体制內,拳头当然有用,但能不能往上升,还得看你能不能给人家带去利益。 在唐纳德金钱散布下。 副州长卡尔德隆、州警局阿尔瓦雷斯早就在前两天来华雷斯的时候就被攻陷了。 卡尔德隆甚至在当晚的庆祝宴上喝多了,还要给唐纳德表演唱歌。 最后走的时候,拿走了50万美金! 唐纳德这人又不是老古董。 这种贪污腐败的事情杀不绝的,自从人类开始诞生那天起,犯罪也开始了升华。 只是有些东西碰不得,有些底线破不得。 就像是耶穌其实也是有歧视的,如果没有,他为什么要把人分成黑人、白人、黄种人? 难道为了好玩吶。 “局长,这是採购清单,克莱斯勒公司发来的报价。”伊莱將手里將手里的文件递过去。 唐纳德扫了眼。 警局將採购35辆道奇charger。 雪佛兰tahoe一15辆。 而且全都要求厂家配备有防弹玻璃,甚至车前身都用了鈦金合板,方便警察“暴力执法”。 那这价格就升了。 50辆车+防弹玻璃+防弹轮胎+鈦合改装,克莱斯勒给出的价格最低是:980万美金! 平均一辆19.6万! “人家当官都是为了赚钱,我倒好,这才上任三天撒出去上千万。”唐纳德自嘲的笑了笑,但还是在採购单上籤上字,“多久能交货?” “大概2个月左右。” 唐纳德点点头,头皮有些痒,使劲抓了抓,“行,你多关注一下,也多催一下。” “好。” 伊莱起身,接过採购文件,正准备走的时候,又停顿了下。 唐老大疑惑的抬起头,“怎么?还有什么事?” “局长,还有一件事,我们给兄弟们发的奖金数额有些大,光是说的补助就高达440万美金银行要我们提供財產来源证明。” “还有人向公共职能部匿名举报您巨额財產来源不明。” 那抢来的3000万美金是要有来源地的你唐纳德有钱大家知道,毕竟墨西哥没有法律规定官员不能玩社交媒体吧? 也没规定不能接gg吧? 毕竟,总统都能炒股,还有什么不能? 200多万的全网粉丝,只要有人捨得给钱,gg费那是哗啦啦的。 外界对於他的巨额財產其实是有些议论的。 “局长,要不要我找人做个假证明?”伊莱轻声问。 “做什么证明?” “他们愿意猜就猜,不用管他们,还举报我?你找人查一查,举报我?我给他屎打出来!” “那—银行那边—” 唐纳德眉头一挑,他脑海中忽然就想到个名字。 袁大头! 顿时就来了想法。 “今天下午我们去中心区警局,除了看一看汉尼拔的工作外,再亲手给兄弟们发补贴。” 得让他们明白,谁发的钱,应该卖谁的命。 伊莱是聪明人,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门门道道,朝著唐纳德竖起大拇指,“高,局长,这真是高,只是会不会太麻烦了。” “才2000多个兄弟,麻烦什么?干大事,要有耐心,你去准备钞票,下午跟我去。” 伊莱使劲点头,两人聊了一会后,他就兴奋的出门,正好和西西弗斯·布努埃尔撞了个面。 “怎么?你笑的那么开心?有好事?” “好事!” 西西弗斯·布努埃尔拍了拍他手臂,瞧见局长在里面看著,他就笑了笑,走了进去,还顺手把门带上。 伊莱:??? 而在办公室內。 西西弗斯·布努埃尔就对唐纳德开口,“局长,大好事,有一家公司希望赞助我们。” “哪家?” “柯尔特一波格莱斯枪械公司!” 唐纳德听这名字就觉得有点250,没什么印象,但那柯尔特的名字那可太有名了。 不过这个巨头,在前两个月倒闭了! 没错,枪械公司倒闭了,然后破產重组被一家资產公司管理著。 卖枪的都能在美国倒闭这说明什么? 说明学校大门结实了! “这跟原柯尔特公司有什么关係?” 西西弗斯·布努埃尔:“这是一家刚成立2个月的枪械公司,老板就是原柯尔特家族的。” 唐老大眉头一挑,“他们想要赞助什么?给多少钱?” 管你开了多久,你给真金白银就行。 “60万美金的独家赞助,他们希望我们能在接下来一年內,在个人帐户和公司帐户中为他们宣传不下100条视频。” 6000美金一条。 真尼玛的廉价啊! 唐纳德是谁?两百万粉丝的“大博主”,而且还都是活人。 这才重要,活人!不是殭尸粉。 他没好气的摆手,“让他滚,没钱装什么大爷。” gg打多了,粉丝也会烦躁的,就像是有个在起点写sb小说的,每天每章问你要求月票,你是不是就觉得很烦? “老大,他说可以谈,希望见你一面。” 西西弗斯·布努埃尔忙开口。 唐纳德疑惑的抬起头,“你怎么那么卖力?拿他好处了?” 对方一听,忙不迭的摇头,“没有没有,局长你知道的,我对钱没什么兴趣。” “那就不给你发工资了。” “不是”西西弗斯·布努埃尔听到这话又懵了,急的抓耳挠腮。 “局长,他妈妈是我姑父的表姐,也算是远房表亲,他托我父亲帮他这个忙,於是就—” 懂了! 原来是人情。 唐纳德笑了笑,“你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吗?” 他想了下,“你让他来吧,具体的事情我们要具体谈谈,价格太低,以后跟別的人谈赞助,不好谈的。” “明白,明白。” 西西弗斯·布努埃尔汕笑声,从办公室中出来后,长呼一口气。 拿出电话,给自己老爸发了条消息。 下午一点半左右。 十几辆警车呼啸的离开口岸区警局,这里已经是“警察总部”了,原来那地方,一点都不好。 开了半小时左右,抵达中心区警局,汉尼拔已经带著警员在门口欢迎了。 “局长!” 他朝著下车的唐纳德敬礼。 身边的副局长等人也忙问好。 唐老大笑著跟他们握手,还別说,权力这玩意还真不错。 汉尼拔带著他们一行在局里转了一圈,这次来身份不一样了,心態也不同。 唐纳德偶尔还停下脚步问东问西。 不少人都拥到前面,希望能被喊道,到时候进入到局长的眼皮里,那就升官发財了。 而在后面,有两名年轻男警员互相压低声音。 “卡罗尔,你確定要跟局长说吗?”一个皮肤略黑,眉毛有些粗獷的年轻人压低声音问,语气里有些担心。 那叫卡罗尔的警员有些犹豫,眉头紧。 “静一静,都静一静,局长有话说。” 忽这时,伊莱举起手喊了声, 两人抬起头就望过去。 就看到唐纳德朝著眾人举手,脸上很温和,“兄弟们,我上任的时候就答应你们要给大家发补贴,这都好几天了,肯定有人心里打鼓,认为我说话不算数。” “今天来,我除了看看大家外,就是来给你们发钱的,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发钱? 局里的兄弟一闻言,就是大声欢呼起来。 然后开始一个一个排队,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笑, “谢谢局长!谢谢局长!”第一个拿到钱的女警员很激动的喊,手里捏著2000美金,有些喜极而泣了。 平时的薪水养家餬口真的难,而且还得养老人和孩子,女警员死死的拽著唐纳德的手。 “这是艾丝黛尔,家里的丈夫之前开计程车,被几个学生打劫,打断了脊椎,瘫痪了,家里有两个老人要吃药,还有一个孩子刚读小学。”汉尼拔在旁边轻声说。 唐纳德闻言点头,拍了拍面前的女警员,“没事,我来了,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委屈和扛不住的都可以跟我说。” 墨西哥人其实在南美算是“难得的异类”,他们对家庭的观念非常看得重。 好不容易安抚了女警员,下一个就接了上来。 唐纳德看了眼,表情一下就收敛了。 【弗朗西斯科·格雷罗,犯罪值:1100点(深红)】 【华雷斯臥底!】 【曾出卖警方重要行动十余次。】 对方看到局长表情不对,心里有些打鼓。 “想不到我们警局里,还有华雷斯的臥底啊。”唐纳德开了个玩笑,“我们这里风水那么好吗?” 空气突然安静汉尼拔等人刷的一下就將目光看向弗朗西斯科·格雷罗,后者脸色一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旁边的“拳王”尤里·博伊卡一个鞭腿,直接端在地上。 身后的警员上去就按住他。 弗朗西斯科·格雷罗想要开口解释,但那一鞭腿真是太疼了,他只能豪叫著。 “压下去,好好审审。”汉尼拔挥手。 唐纳德面色很淡定,一个个发钱的主要原因之一也是如此。 可以发现警队中的害群之马。 又能赚一波抽奖。 看到弗朗西斯科·格雷罗被打的那么惨,不少人神色一凛,在队伍中的臥底们头皮都略微有些发麻了。 妈的,差点忘记,自己是毒贩了。 中心区警局一共有167名警员,后面唐纳德一个个发过去,抓到了14名跟毒贩有染的。 这个比例不如口岸区,主要是后者对面就是美国,地理重要性很大。 等最后那个叫卡罗尔的警员上来,唐老大给他发完钱后,对方迟疑了下,“局长,我能跟你说一件事吗?” “当然可以,有什么事吗?” 卡罗尔看了看四周。 “你给兄弟们再讲一讲我们其他福利,你跟我来。”唐纳德前半句话对伊莱说的。 他带著卡罗尔走到旁边的会议室,尤里·博伊卡把门关上,虎视的看著他。 “什么事?” “我知道古兹曼藏在哪里!” 对方一开口就让唐纳德猛地一楞,紧接著就著眉,“你知道?” 不能怪他怀疑— 古兹曼这人他狡猾了,到现在就是泥鰍,你根本抓不住他,甚至美国cia情报都没定位到他, 能被一个小警员知道? “我说的是真的,他现在就躲在瓜地马拉的中部城市可可万,遥控指挥锡那罗亚贩毒集团跟哈利斯科新一代的战爭。” 第101章 找上门来了! 第101章 找上门来了! 中心区警局里。 办公大厅里,警员们手里紧紧的著钞票,有些人忍不住直接亲吻著富兰克林那张丑逼脸。 而更多的则是跟家里人分享喜悦。 “兄弟们,这些钱都是局长自己掏钱的,大家要知道这点,工作的时候用点心。” 跟著来的华雷斯警局副局长兼人事处处长万斯笑著说。 “谢谢局长!” “局长万岁!!!” 有几个年轻人就大声欢呼,空气中的气氛都是很开心。 伊莱在旁边看著,他的表情是这样的: 嘎吱一会议室的门推开,唐纳德一脸笑意的走出来,拍了拍卡罗尔的肩膀后,朝著大厅里的警员们挥了挥手, “兄弟们,穿上这件衣服就是自己人,以后有什么麻烦就找你们汉尼拔局长,他搞不定的,华雷斯警局搞,记住了,我们是警察,是执法部门,是暴力机构,我寧肯给你们开庆功会也不愿意给你们开追悼会,明白吗?” “是,局长!” 唐纳德听著那震耳的喊声,满意点头,果然是满餉就是不一样。 “局长,在这用个餐吧?” “下次,下次。” 他婉拒了邀请,握住汉尼拔手的时候,轻声跟他说,“明天给你送一批军火过来,先把市中心那一段游客最多的瓜达卢佩大教堂、边境革命博物馆和马德罗总统故居那一带的治安管好,必要的时候可以申请支援。” “我明白。”汉尼拔很沉稳的应道唐纳德还是比较放心他的。 从警局出来,外面被警员围著,手持mp5的mf警惕的看著四周。 出来混,不戴头盔就算了,怎么能不戴保鏢呢? 上了中间那辆警车,前车拉著警铃清道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墨西哥总统出行呢。 “你们知道刚才那警员跟我说什么吗?”唐纳德坐上车,身体往后微靠对著伊莱和万斯说。 两人对视了眼,摇摇头。 “他说他知道古兹曼藏在哪里。” “!!!” “藏在哪里?在华雷斯吗?”伊莱一下就激灵了,迫不及待地问。 干掉古兹曼,那他们就真的名扬千古了。 那老小子从80年代开始到现在成为首屈一指的大毒梟,多少人想要他死! 要是被华雷斯警察击毙从商业角度上看,gg费最起码涨2倍。 “瓜地马拉。” “额” “局长,那怎么办?我们能跨国逮捕吗?” 唐纳德著眉,他也在思索这个想法,但他只是个华雷斯局长,去其他国家远洋捕捞,到时候外交纠纷还不是他能扛的。 就在他思考之际,警车上的tetrapol数字集群车载台忽然响了。 “请讲。”司机拿起对讲机说。 “前方发生堵车,是否更改路线。”电台里传来头车的询问。 唐纳德闻言一愜,了下眉,“改变路线。” “明白。”司机应了声,转达命令。 车队朝著旁边一条十字路右拐,从天上俯瞰,就看到其前方堆著几十辆车堵死了,好像中间还有人在打架。 “让兄弟们都精神点,我觉得不对劲”坐在前面第一辆r4x4装甲车里的卡里姆沉声道,他眉头有些发抖。 身边的mf小队所有人精神一振,一拉枪栓。 车队顺著西侧的耶利哥路直通凯尔扎街道,这里算是中等收入街区。 正要通过一路口时,忽的一辆红色消防车开了出来,直接横在了路上。 卡里姆心里的不安迅速发大。 就看到那消防车侧翼竟然像蝴蝶门一样打开,都能看到里面的人了。 “撞过去!撞过去!!!”他拍著司机的肩膀,“不要停”。 驾驶员反应也迅速,一脚油门踩到底,装甲车直接就撞击消防车侧面,强大的马力硬生生將他撞翻。 躲在消防车內的武装人员也想不到对方那么乾脆?! 两人没站稳,直接就掉了下来,正好在装甲车的前头,还没回过神,就瞪著眼看到两个16.00r20的轮胎径直压过脑袋。 噗— 炸开了! 那装甲车底盘掛著了其中一具尸体的衣服,拖著他就横衝直撞。 装甲车:我骨头硬。 突突突一也就在这时,两侧房屋顶有人对著下面的警车扫射,子弹打在车身上,劈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唐纳德压著伊莱的脑袋,整个身体都蜷缩在一起,儘可能的避免子弹。 被埋伏了。 他一把抓住电台对讲机,“所有人员下车,两侧房间构筑防线。” 这命令下达完后,又调了下频道,“呼叫总部,我是唐纳德,命令mf三队、四队支援,地点为波尼克斯教堂西侧。”“ “收到!” 唐老大丟掉对讲机,拍了拍伊莱和万斯,手指了下,对方懂起,等他一打开车门,两人冒著腰就往旁边的房子內跑。 斜对面屋顶的枪手看到了,正要调转枪口,唐纳德从车里钻出来,对著他的方向就扫。 看都不看,嚇得对方忙蹲下来。 打过枪的都知道. 子弹打靶子,怎么打都打不中,但子弹如果打人,嘿,怎么打都能打中,曾经就见过一哥们把自己给毙了的。 听到他的命令后,警员们迅速朝著两侧房屋掩蔽,由下而上的开始扫楼。 埋伏肯定不可能在楼里面塞几十號人,顶多十几个人算破天了。 但毒贩也想不到妈的被埋伏了,你还停车先干我们? 你不应该开车跑吗? 然后在前方还有埋伏,到时候两面夹击,唐纳德就算是钢铁侠也得吃炮弹。 可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mf衝上楼,互相配合,交叉前进,在三楼正好遇到从天台跑下来的武装人员,对方都没回过神来,当场被打死。 迅速占领天台后,就看到对面楼的卡里姆也带人衝上了楼,而与此同时,空中传来螺旋桨的声音,抬头望去。 就看到as350b3直升机飞来。 而在远处,也响起了警铃声。 唐纳德这才鬆了口气。 在华雷斯富人別墅区。 “好,我明白了,我会转达先生。”一个秘书模样的人接著电话说了两句后就掛了,拉开平移门,就看到胡安·加西亚·洛佩斯正在小院子里逗著自己的外孙女。 而旁边就是他的独女和其女婿。 听到动静,他扭过头,脸上笑容微微收敛,“怎么了?” “先生,唐纳德刚刚被人埋伏,但枪手全部都被击毙了,对方还將他们的脑袋砍下来掛在了警局门口,並且网上徵集线索,只要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一人2000美金。”秘书小声说。 胡安·加西亚·洛佩斯哼哼两声,“唐纳德那杂种,运气真好,这都没死。” “爸爸,那个唐纳德就是那个警察吗?”他女儿开口问,有些好奇。 “嗯,你知道?” “加拿大那边能看到他的视频,很火,而且我们学校有些学生对他很崇拜。”女婿像是感冒了,声音有些沙哑。 “那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傢伙。” 胡安·加西亚·洛佩斯黑著脸,“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他的钱都是从我这里抢走的!!” 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女儿和自己丈夫互相看了眼,眼神里有些讶然,自己爸爸一直是个很冷静的商人,这怎么听到对方的名字会那么失控。 他深吸口气,眼神阴势,正准备要说话时,就忽然听到屋內的远程对话响了,里面的佣人跑过去按了下按钮。 滋滋滋“胡安先生,这里是保安亭,门口有一些警察要找你,哎哎哎,別动手,操!別动手!”別墅区外面的保安在话筒里的声音有些慌张,然后戛然而止。 胡安·加西亚·洛佩斯的眉头猛地一颤。 “走!走!快走!” 妈的,警察来了。 他一下就慌了,下意识的就拽著女儿和外孙女就要往外走,脚下甚至都一跟跎,差点摔倒。 等他一打开门。 就看到门口站著唐纳德。 “下午好,胡安先生。” 唐老大抬起头,咧开嘴笑著。 第102章 我可以不要,但你不可以不给! 第102章 我可以不要,但你不可以不给! “唐纳德!!!” 胡安·加西亚·洛佩斯失声叫了声,他朝著门口看了眼,就看到自己大价钱请的三名保鏢已经抱著脑袋蹲在了地上。 还抬起头来,有些可怜兮兮的看著他,一脸的委屈。 他妈的.—· 这帮警察带著霰弹枪和轻机枪,我就拿著短枪,我找死啊? 唐老大用右手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一把推开挡过来的女婿,看到旁边的小女孩,后者一点都不害怕他的样子,抬起眼看著他,眼睛“不灵不灵”的闪著。 “这是你外孙女吧?”他笑著就伸手想要掐对方的脸,但被他妈妈一把拽过来,抱在怀里警惕的看著他。 唐纳德笑了笑,朝著身后左右看了看,“不欢迎我进去吗?” “你到底要干什么!”胡安·加西亚·洛佩斯有些紧张的问。 站在旁边的尤里·博伊卡一脚端在对方的肚子上,在家人惊呼“0mg”中,胡安被端飞了出去1 “啊!!” 他捂著肚子惨嚎著,往外吐著血。 唐纳德走过去,胡安的女儿下意识的就挡在父亲前面,上来就是一巴掌,拽著她的脑袋重重的按在地上,阴势眼神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你想死吗?” 这突然的一幕,嚇坏了小姑娘,不知所措的大声哭喊著。 “闭嘴!” 唐纳德朝著她瞪了眼,有些不耐烦,身边的雇员衝上去就想给这小姑娘几巴掌。 让他们明白,净街虎的厉害。 “住手,住手,住手!” 胡安捂著肚子大喊著,表情很痛苦,他眼神有些猩红,这是一口气没提上来,“你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唐纳德扭头看过去,鬆开抓著女人头髮的手,朝著对方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著他,“我听说你想要搞死我,我怕你找不到我,我这不就来找你了吗?” “洛佩斯,你他妈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太感动了。 唐纳德一一华雷斯大学文学系资深教授,经常教人怎么写死字! 他蹲下来拍了拍对方的脸颊。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认为我只是个小局长,在墨西哥你认识很多大人物。” 唐纳德笑出声,“但你信不信,我现在崩了你,那帮在后面帮你的狗杂种,屁话都不敢说一个。” 胡安·加西亚·洛佩斯使劲咳嗽著,心里屈的啊,他在华雷斯叱吒几十年,什么人没见过, 见过硬的、见过软的、也见过贪生怕死的,但他妈的就没见过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但我这人心善,见不得人死全家,给你一条生路。” 他说到一半,压低声音,“你可以不同意,那我就把你女儿丟到贫民窟让人先奸后杀,杀了再奸!” 胡安·加西亚·洛佩斯红著眼抬起头,语气都有些悲愤,“你不讲江湖道义。” “道义?” 唐纳德回头对著卡里姆等人笑了笑,“他说我不讲道义。” 声音一顿,紧接著骤然回头,掏出隨身携带的羊角锤朝著胡安·加西亚·洛佩斯的膝盖砸了下去! 咔骨头嘎达一声,波棱盖儿断了,能够听出来。 他抱著脚豪叫著。 “爸爸”女儿哭喊著要上来,被人一脚踩著脑袋。 唐纳德从卡里姆手里拿过艾奇逊aa-12自动霰弹枪,对著沙发就是一枪,彭一那价值不菲的进口沙发被打的七零八落,那弹孔还冒著烟呢。 枪口对准胡安·加西亚·洛佩斯,“我有人有枪,你让我讲道义,我告诉你,今天要么同意当狗,要么我杀你全家,选择一个。” “三!” “二!” 艾奇逊aa-12自动霰弹枪对准女婿,拇指放在扳机上,后者只是个学者,早就被嚇得双腿发软了,求救般的看著岳父。 “等等等!”胡安·加西亚·洛佩斯嘶吼著,颤著手举起来。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唐纳德脸色一缓,手里迅速將霰弹枪退出来,然后还给卡里姆,“你早他妈的这么说,不就得了。” 旁边的伊格纳齐奥忽然懂事,从旁边拽著一椅子过来,放在自家局长后面,唐老大看了他一眼后,坐了下来。 我也想进步啊! “你宣布退选,华雷斯市长的职务有人要了。” 胡安·加西亚·洛佩斯咬著牙,“好。” “每个月上交20万美金当保护”说到这里停顿了下,“当“良好市民赞助费”,你几个场子除了贩毒、拐卖和器官贩卖不能做,其他隨便你,场子每天有人看著,不用担心安全。” 差点说成保护费了。 当警察的哪有什么保护费。 在欧美,受贿叫政治献金,x派叫上流文化,那我给来个良好市民赞助费,过分吗? 一个月20万美金· 对於胡安·加西亚·洛佩斯来说,小菜一碟的。 大不了自己少赚点咯。 “第三.” 唐纳德忽的了下眉,扭头问,“第三什么来著?” “局长,让他留个人质在局里。”尤里·博伊卡说。 “对,你女儿和外孙女最近就在警局吧,你放心,安全没问题的。” “不行!不行,我去,我去。”那女婿听说自己妻儿当人质,一下就著急了。 唐纳德警了他一眼,“女婿又不是儿子,你死了,人家巴不得给他女儿换个丈夫,一点用没有,滚一边去。” 胡安·加西亚·洛佩斯也一焦急,但浑身传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声。 “怎么样?只要你点头,我们现在就走。” “爸爸”女儿有些慌张且急促。 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其实有人不禁要问,如果胡安·加西亚·洛佩斯那么多钱,不可能那么容易妥协的。 兄弟们,这里就得要说一下了,他其实已经妥协了,要不然为什么会向毒贩帮忙洗钱呢?而且,他说到底只是商人,你政治上面的人脉再广,你根本管不了唐纳德。 他自己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他是黑手套,上面的老大希望他能將华雷斯扫乾净,有一些麻烦自然会帮你处理好。 其次就是,有钱没枪=肥猪啊。 这点都不懂,怎么出来混的? 墨西哥许多当地的富豪都会圈养“私兵”,除了保鏢外,还有就是家乡或者当地的“巡逻队”,其实都是他们给钱养著的,要不然,那帮穷人哪里来的钱买那么好的武器? 可胡安·加西亚·洛佩斯好不容易弄起来的一些人看场子,在赌场抢劫案中,都被打死了。 青黄不接“珍妮。”胡安·加西亚·洛佩斯拍了拍女儿的手,她一下就明白了,抿著嘴,站起来,“我跟你们走。” “別像是上刑场,我们是纪律部队,又不是贩毒集团,你怕什么?”唐纳德笑著说,然后起身拍了拍胡安的脸,“老头子,你女儿真孝顺,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打我电话。” 说著从怀里掏出一名片,递过去,“以后华雷斯赌场你隨便开,如果有人跟你抢生意,你跟我说,我让人去炸了它。” 胡安·加西亚·洛佩斯强忍著剧痛,但听到这话,还是有些失神。 唐纳德要垄断华雷斯的赌场生意? “別这么看著我,我这人恩怨分明,你愿意跟我,那我肯定让你发財,本地帮派太没有规矩了,之前我当口岸区局长,我不挑他们的理,我上任都没有人来送礼。” “可我现在是华雷斯局长了,还没有人来送礼,那我就不开心了,这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你说对不对?” 你送了,我不要那是我的事,你不给我送,那你就是欠揍。 唐纳德笑了笑,撑著膝盖起来,“走了。” 卡里姆等人就簇拥著他和胡安·加西亚·洛佩斯女儿及外孙往外走。 “罗斯福,我的赌场是不是你抢的?” 唐纳德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语气有些意味深长,“你放心,跟著我,以后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说完就走出门,外头站著不老少的警员,而远处的物业也是紧张的看著。 一行人直接上车,很囂张的按了下喇叭。 唐纳德打开窗朝著被扶著的胡安·加西亚·洛佩斯挥手后,扬长而去。 “送我去医院,该死的下手太狠了!” “爸爸,这珍妮和艾丽婭·”女婿焦急道。 胡安没好气的说,“你刚才为什么不站起来反抗?现在说有什么用。” 女婿脸一红,“我·—我是文化人。” “文你妈个头!” 胡安本来就对这个女婿很不爽,当时第一次带来的时候,就知道这小子是个凤凰男,能力嘛就是当个老师,胆子嘛也不大,但无奈女儿喜欢,而且也有了孩子,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可今天一看,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 “快去开车,送我去医院,其他的不用你管。” 女婿听到他那不客气的话,低著头眼神里有些委屈和愤。 在警车里,女儿和外孙女紧紧抱在一起,不敢抬头看唐纳德,主要刚才对方给她的两巴掌,让她现在还疼。 等到了警局后。 刚一下车,门口的伊莱就小跑过来,“局长,来客人了,是那个义大利人狄奥多西·巴贝尔里尼。” “哦?” 唐纳德朝著会客间看了眼果然有人影。 “给这两位客人准备一个单间,对了,照顾好他们。” 伊莱看了看珍妮两人,一懵,这时,局长已经走向会客间了,他忍不住问卡里姆,压低声音,“这是抢来的?怎么连孩子都有?” 卡里姆然但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气笑了,“这是胡安·加西亚·洛佩斯的女儿和外孙女,拿他们当人质呢,你以为局长是那种强抢民女的人吗?” “他是好人!” 这四个字说的很一本正经。 伊莱哈哈一笑,扭过头,妈的,一个个都越来越有“万斯”像了,你们都想要进步的太明显了吧? 他朝著珍妮看了眼,对方眼神躲闪,那眉头有些淤青,这让伊莱有些不忍,走到旁边的抽屉里掌出碘伏和创可贴递给她,“自己擦一下。” 珍妮抬起头看著他,接了过来。 “跟我来吧。”伊莱带著她去安排房间,对方在后面轻声说了声,“谢谢。” 伊莱摆摆手,一副隨意的样子。 而此时的会客间內。 唐纳德就看到那义大利人狄奥多西·巴贝尔里尼和保鏢在里面,瞧见他推门进来,他就很开心的起身,给了唐老大一个大大的拥抱,“嘿,伙计,你升官了怎么不跟我说?这一点都没把我当成朋友。” 真尼玛两个人很熟吗? 但唐纳德哈哈一下,拍了拍对方的背部,“一个小局长有什么好说的。” 狄奥多西·巴贝尔里尼眼神在放光,“你现在可不是小局长,网络上对你的评价可不低。” “坐坐坐。”唐老大笑著指著沙发说,拆开一包“圣克里斯托(圣克)”香菸,递过去。 这义大利人明显很懂烟,笑著说,“这香菸可不便宜——” 唐纳德摆摆手,指著柜子,“想要抽拿去,里面还有好几条。” 这些都是从赌场或者一些毒贩家里搜出来的,这香菸可不便宜,单支大概在100美金左右。 也就一些有钱人和权贵还有毒贩装装逼。 唐纳德不喜欢这个味乳,他还是喜欢万礼路,只是专门用来拔烟用的。 起身给对方点上火,狄奥多西·巴贝尔里尼忙將头探过去,吸了两口,很满意的点点头,两人聊著家常。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后,唐纳德就先开口了,他將香菸在菸灰)里点了几下,笑著说,“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没事,都是兄弟,儘管说,能帮忙的我肯定帮。” 狄奥多西·巴贝尔里尼点头,“我最近在做牛油果的生意,我有门路能卖到中国去,希望你能帮帮我。” 卖水果? “这个你找果农收购不就行了伤?” “我希望垄断华雷斯的所有牛油果种植场所。”狄奥多西·巴贝尔里尼说。 唐纳德眉头一挑,他好亢有点低估牛油果的价格了,他直接打开电脑,愣是正大宝明的查了起来。 臥槽! 这一看,差点喷血。 牛油果从墨西哥內採摘大概是1.2美金(7.5rmb)1公斤,而墨西哥牛油果到中国的口岸价(cif)约为【2.82美元/公斤】(约合人民幣约18元/公斤)。 但你果进歷一线城市那就是18块钱左右一颗! 电商价格是25元一份。 这.. 简直是榜力啊。 卖白粉都没有那么高利润吧? 而且,牛油果又不犯法。 华雷斯的牛油果產量不低,大约是5000吨,你果l照这么算的话运输到中国就大概是9000万rmb,大概1000多万美金! 唐纳德一下就倒吸口任气。 他眼神看著狄奥多西·巴贝尔里尼,“我能得到什么?” “二八分,我八。” “五五,仆果你垄断就要对付那些当地家族和果农,这些我帮你搞定,兄弟们的要卖命的,没那么便宜。” 狄奥多西·巴贝尔里尼闻言了下眉,他仔细盘算了下,自己也有的赚,他在中国是直销的, 赚的更多。 那边人傻钱多。 牛油果被人炒了天价。 “先给100万美金押金,违约不拉。” 义大利人一愣,看著唐纳德,后者也望著他,紧接著狄奥多西就是一笑,点点头,“没问题。 说著就拿出票开始签了。 “钱到位,什么都没问题。” “合作愉快!”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第103章 华雷斯没一个好人! 第103章 华雷斯没一个好人! 晚上在警局包间摆了一桌,还让伊莱和万斯过来作陪。 这几瓶60°的马尿一下肚,义大利人都开始嘴巴都飘了。 直接靠在唐纳德身上,使劲拍著他背哈哈笑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隔~你是个人才,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明白。” 唐老大面色也同样红,眼神有些迷离,手里夹著烟,闻言就大笑著。 狄奥多西·巴贝尔里尼一个酒隔,张开嘴缓了下,“等我们赚了钱,我带你去美国瀟洒,墨西哥这地方,还是太小了,好玩的都在美国呢,小圣詹姆斯岛知道吗?哈哈哈,那里才是权贵好玩的地方。” 唐纳德迷迷糊糊就觉得这名字很熟,但大脑早就被酒精渗透了,就跟著笑著就是,“好,赚大钱,我们要赚钱,就不要那么保守。” “明天我就带人去找贝尔格勒兄弟,他们要是听话,大家一起吃饭,要是不听话,就找理由给他们拉到拘留室打一顿。” “打到他们吐血,我想要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到!” 狄奥多西·巴贝尔里尼右手指著他,开怀大笑,“你就像是个黑帮,唐纳德。” “不!我是警察。” 唐老大拽了拽自己的胸口,“华雷斯没有社团,我就是最大的社团!” 他站起来,双手举著,抓起桌子上的茶盅砸在地上,一下就將大家的目光给吸了过来。 “我要发財!” “我要当官!” “我要实现我的抱负!” 说完,脚下一晃,就趴在了桌子上,那义大利人也是头一歪,打起了呼嚕。 翌日。 十几辆警车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华雷斯郊外清晨的寧静。 唐纳德靠在副驾驶座上,揉著发胀刺痛的太阳穴,车窗外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 车厢里还残留著一丝昨晚的酒精和万宝路混合的气味。 坐在后座的伊莱强忍著笑意,手里的平板电脑正播放著一段模糊摇晃的视频,声音嘈杂一一正是昨晚警局包间里的“盛况”。 “局长,您昨晚拍著桌子喊要发財的时候,那义大利佬直接举著酒瓶跟您碰,著要跟您一起统治全墨西哥的牛油果市场,您还记得不?” 伊莱的声音里带著不住的笑,“还有您最后那一下,举起茶盅,为了財富!一一砰!砸地上,方斯差点把假髮都嚇飞了。” “闭嘴,伊莱。” 唐纳德的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鼻音,他瞪了后视镜一眼。 宿醉像一层油腻的薄膜裹著他的大脑,那些碎片化的豪言壮语回忆起来,只剩下令人耳根发烫的尷尬。“他妈的酒这玩意儿真误事,从今天开始,戒酒!” 伊莱识趣地收起平板,但嘴角依旧咧著:“局长,狄奥多西先生签了支票才走的,一百万,真金白银。” 提到钱,唐纳德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但头痛依旧,他摇下一点车窗,让乾燥的风吹在脸上。 车队沿著尘土飞扬的土路拐进了贝尔格勒家族庞大的牛油果种植基地。 成片的、修剪整齐的牛油果树林缓坡铺开,延伸至视野尽头。 一些早起的工人正分散在田间劳作,看到这支杀气腾腾的车队,纷纷停下动作,投来警惕和不安的目光。 警车最终在一栋颇为气派的二层办公楼前粗暴地停下,这是一栋红顶白墙的建筑,在一片绿意中显得格外扎眼,透著一种土財主的炫耀感。 唐纳德推开车门,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衬衫领口,他抬起头,眯著眼看向二楼的窗户。 几扇窗户后面,隱约有人影晃动,正居高临下地注视著楼下这群不速之客。 “呵。” 唐纳德笑一声,从牙缝里挤出话,“看来我这华雷斯警察局长的名头,在这乡下地方不太管用啊。主人家架子大得很,都不捨得下楼来迎接一下。” 跟在他身后的伊莱立刻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局长,给他们上点“服务”?” 他暗示意味极浓地眨了眨眼。 在墨西哥,警察想要整人,手段多得是,隨便塞点毒品、藏把黑枪,就能让任何“不合作”的人进去好好“享受”一段难忘的时光。 唐老大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没直接回答,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那得看他识趣不。” 他大手一挥,带著尤里·博伊卡、卡里姆等七八个如狼似虎的雇员,径直推开办公楼那扇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玻璃门,闯了进去。 一楼的前台小姐嚇得脸色煞白,刚想开口询问,就被卡里姆一个凶狠的眼神瞪得把话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看著这群煞神沿著楼梯涌上二楼。 二楼走廊尽头,一扇標著“总经理办公室”的实木门虚掩著。 唐纳德毫不客气,一脚端开! 办公室相当宽,装修带著一种暴发户式的奢华,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墙上还掛著脚的风景油画。 听到动静,办公室里的人显然吃了一惊。 办公桌后,一个穿著polo衫、体型微胖、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身,脸上瞬间堆满了略显仓促和紧张的笑容。 他就是贝尔格勒兄弟里的哥哥,埃米利奥·贝尔格勒(emiliobelgrade)。 唐纳德扫了眼。 【犯罪积分:3300点(深红)】 而在靠窗的豪华真皮沙发上,另一个看起来年轻几岁、穿著考究衬衫和西裤的男人,却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警了门口一眼,然后又事不关已地低下头,继续翻看著手里那本厚厚的精装书,仿佛闯进来的只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苍蝇。 不用问,这自然是弟弟,阿尔贝托·贝尔格勒(albertobelgrade)。 他那种刻意表现出来的漠视和傲慢,在唐纳德眼里,简直像是在浇油。 唐纳德脸上慢慢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办公室不错啊,贝尔格勒先生。 “看来牛油果生意確实赚钱,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看向沙发上的阿尔贝托,“看样子,不是每个人都欢迎我啊?” 埃米利奥·贝尔格勒心里咯瞪一下,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汗,他赶紧绕过办公桌,试图打圆场:“唐纳德局长!失敬失敬!没想到您大驾光临,请坐,请坐!阿尔贝托!!” 他焦急地朝著弟弟低吼了一声,“局长来了,你没看见吗?!” 阿尔贝托被哥哥吼了,这才仿佛极其不情愿地合上书,慢吞吞地准备站起身,脸上依旧掛著那种令人火大的傲表情。 就在阿尔贝托的身体刚刚离开沙发坐垫,重心还未完全站稳的剎那一站在唐纳德侧后方的尤里·博伊卡像一头等待已久的猎豹,骤然启动! 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两步就跨过办公室中间的距离,没有任何废话,一记凶狠无比的侧端,直接蹬在阿尔贝托连带著他坐著的那个单人真皮沙发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重量不轻的沙发竟然被这股巨力直接端得向后翻倒!阿尔贝托完全没料到对方会直接动手,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就失去平衡,伴隨著翻倒的沙发一起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书脱手飞出,啪嗒一声掉在远处。 尤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上前一步,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阿尔贝托精心打理过的头髮,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毫不费力地將狼狐不堪、挣扎呻吟的他从翻倒的沙发后面拖了出来,一直拖到唐纳德的皮鞋前,然后狼狠往地上一! 整个过程粗暴到了极点。 埃米利奥·贝尔格勒嚇得目瞪口呆,脸色惨白,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唐纳德缓缓蹲下身,看著被摔得七荤八素、眼镜歪斜、脸上因疼痛和屈辱而扭曲的阿尔贝托。 他伸出手,用巴掌不轻不重地拍打著阿尔贝托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脆响。 “嗯?” 唐纳德歪著头,脸上带著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謔,“小子,看样子你很不服气啊?读书读傻了? 还是觉得你们贝尔格勒家族在华雷斯可以横著走了?” “老子来,你都不立正,你怎么?分不清大小王吗?” “局长!局长!误会!这都是误会!” 埃米利奥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衝过来想要求情,“我弟弟他不懂事,他———“ “滚开!”唐纳德看都没看他,反手一把粗暴地推开埃米利奥。 微胖的埃米利奥被推得跟跑著撞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摆件哗啦啦掉了一地。 唐纳德抬起穿著厚重警用靴的脚,狠狠地端在阿尔贝托的脸上! “呢啊一一!” 阿尔贝托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鼻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衬衫和昂贵的地毯。 唐老大的靴底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力地踩著他的侧脸,將他的脑袋死死地摁在地板上。 “別以为你认识几个毒贩子,给几个黑帮洗过钱,就他妈的了不起了,你在美国加州那点破事一一挪用合作资金、欺诈投资人、甚至涉嫌性侵x,还他妈的开yp,你以为隔著条国境线我就查不到?嗯?” 阿尔贝托的挣扎瞬间停止了,被靴子踩著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他在美国乾的那些勾当,极其隱秘,这个墨西哥警察怎么会知道?! 唐纳德脚下又用力碾了一下,满意地听到阿尔贝托痛苦的鸣咽声。 “我告诉你,在这里,在华雷斯!”唐纳德的声音猛地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狠厉,“老子就是法律!我想办你,隨便找个理由就能把你丟进监狱最脏的粪坑里,让你被人操x在里面!你认识谁都没用,听懂了吗?杂种!” “说话!” “明—明白。” 阿尔贝托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捂著血肉模糊的脸,身体因恐惧和疼痛而剧烈颤抖。 唐纳德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到办公桌旁的埃米利奥·贝尔格勒面前,后者脸色也有些难看。 “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生意了吗?埃米利奥?”唐纳德的语气恢復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点虚假的礼貌。 埃米利奥深吸口气,“这一点都不像是谈生意的样子,局长先生。” “那我现在走?你记住?我走了,下一次来,我就带著火箭筒来了。” 对方嚇得一哆嗦·· 从来没见过这么当警察的! 恐嚇,明目张胆的恐嚇。 他只能黑著脸,嘴角一抽,低著头,“局长,你想做什么生意?” “很简单。”唐纳德竖起一根手指,“从今年开始,你们贝尔格勒家族所有的牛油果,不准再卖给任何其他人,一颗都不行。” 埃米利奥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难看:“这不行啊!我们已经和美国的几家分销公司签了长期合同,还有本地的一些家族也—.—“ 唐纳德打断他,慢条斯理地说:“我给你的收购价,会比他们现在给你的价格,每公斤高5比索。” 埃米利奥的话一下子住了,每公斤高5比索! 这对於他们庞大的產量来说,绝对是一笔巨大的额外利润!他的眼晴里瞬间闪过一丝贪婪和挣扎。 唐纳德將他脸上的细微变化看得一清二楚。 他等待了几秒,见埃米利奥还在犹豫,脸上的那点虚假礼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猛地一查拉,眼神变得凶悍。 “怎么?”唐纳德的声音危险地压低,身体前倾,几乎贴到埃米利奥的脸上,“是觉得我唐纳德给的价格不够好?还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道: “不、给、我、面、子?!!!” 最后几个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带著赤裸裸的威胁。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伊莱、卡里姆等人默契地向前逼近一步,手有意无意地搭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埃米利奥·贝尔格勒看著唐纳德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又警了一眼地上惨不忍睹的弟弟,以及周围那些虎视耽耽的警察。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今天他和他的弟弟绝对无法活著走出这间办公室。 所谓的合同、所谓的其他家族,在眼前这个手握暴力、无法无天的警察局长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巨大的恐惧和那一点点贪婪的诱惑,最终压垮了他,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乾涩得发疼,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给给局长的面子,必须给”埃米利奥的声音都在发抖,“就按您说的办,所有的牛油果,都卖给您的朋友唐纳德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用力拍了拍埃米利奥的肩膀,拍得他一个趣超。 “很好!埃米利奥,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他笑得无比畅快,仿佛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人根本不是他。 “细节我伊莱会跟你谈。记住,要按时交货,质量要好。” 唐纳德转身,朝著门口走去,靴子踩过阿尔贝託身边时没有丝毫停顿,仿佛那只是一袋垃圾。 走到门口,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对著瘫软在地的埃米利奥和还在流血的阿尔贝托, 补充了一句: “对了,你弟弟在美国加了个上帝之子教派,你自己好好问问他吧,这次给你面子,下次让我抓住,我就把他阉了。” 埃米利奥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先是僵在原地,两秒后猛地转身,眼神是暴怒。 “上帝之子教派?!” 他嘶吼著衝过去,完全忘了弟弟脸上还在淌血,扬手就甩过去两个清脆的耳光,打得阿尔贝托的头左右摇晃,牙齿都撞出了声响。“你疯了吗?!那种鬼东西你也敢碰?!你知不知道那是联邦调查局都盯著的邪教!你想干什么?!” 阿尔贝托被打得懵了,鼻血混著眼泪往下淌,却突然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推开哥哥的手, 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胸口,眼神里进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是上帝指引我找到圣教!他们说我是被选中的人,能净化这个充满罪恶的世界!”他盯著唐纳德离去的门口,声音又尖又颤,却带著诡异的篤定, “唐纳德?他就是个披著警服的魔鬼!他殴打信徒、掠夺財富,他会下地狱的!耶穌会惩罚他的!圣教会让他付出代价!” “惩罚?代价?” 埃米利奥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地上狼藉的血跡和翻倒的沙发,声音都在发飘,“现在被踩在地上像条狗的是你!现在要被人掐断生意喉咙的是我们!你所谓的耶穌和圣教在哪?!他们怎么不出来救你?!” 他越说越激动,又要扬手去打。 “来啊,打死我!” “我要上天堂,打死我,我就能去见耶穌。”阿尔贝托双眼发光,“我们要在华雷斯举办盛典!” 埃米利奥眼神微缩。 而下楼的唐纳德,停在车门边,“找人盯著阿尔贝托,我要知道,他跟谁见面了。” “明白!” 唐纳德眯著眼,脸色有些难看。 因为,阿尔贝托的犯罪值是【8434(黑)】! 对方除了加入邪教外,还他妈的进行了一系列的枪击活动,都是他赞助的。 包括2014年加州大学圣巴巴拉分校、10月24日,华盛顿州马里斯维尔皮尔查克高中枪击案等等而他来华雷斯这是准备策划针对华雷斯的学校? 除此之外,还显示他跟著名的白人组织【兄弟会】有勾结,利用牛油果贩毒。 唐纳德觉得这是条大鱼,能够深挖“局长,他有问题?”伊莱轻声说。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恶的人!” 第104章 请你全家! 第104章 请你全家! 吃过牛油果的人都知道。 这玩意就一个字:难吃。 噁心感扑面而来,怎么说呢你想一想,你正在餐厅吃饭,看到一个印度佬对著你扣屁股,就是这酸爽感。 但这对於那些依靠偷偷走私牛油果到美国来获取暴利的小型贩毒团伙和走私犯来说,这无疑是晴天霹雳。 牛油果走私,被称为“绿色黄金”,利润丰厚且风险远低於毒品,是许多底层毒贩和独立走私集团的重要財源。 总有人爱好比较奇怪。 就像是贵总是没错的。 唐纳德这一手,等於直接掐断了他们一条安稳的现金流。 一时间,华雷斯的地下世界怨声载道,暗流涌动,无数双愤怒的眼睛盯上了唐纳德和他那越来越器张的警察局。 华雷斯某处偏僻的仓库內。 空气浑浊瀰漫著一股隱约的酸腐气。 木箱散乱地堆放著,里面原本应该装满价值不菲的哈斯牛油果,如今却大多空著,或者只铺了薄薄一层品相极差的次货。 “特拉德班”贩毒集团的头目希罗多德·蒙哥马利一脚端翻了一个空木箱,木箱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碎裂声。 他体型壮硕,脖子上掛著粗金链,满脸横肉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著,太阳穴上青筋暴起。 “唐纳德!那个该死的条子!婊子养的杂种!” 他咆哮著,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他抓了我的人,砸了我的场子,现在连他妈的牛油果都不让卖了!他想干什么?!要把我们全都逼上绝路吗?!” 他面前站著几个手下,都低著头,不敢触他的霉头。 一个胆子稍大点的低声说:“老大,好几个合伙的农场主也打电话来说不敢再给我们供货了, 怕警察找麻烦。” “他妈的,怕警察找麻烦,不怕我们找麻烦吗!”希罗多德猛地掏出手枪,对著天板“砰”地开了一枪,震得灰尘落下。 “他以为他是谁?墨西哥总统吗?!华雷斯什么时候轮到他一个警察局长来定规矩了!” 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唐纳德没上位就对“特拉德班”下死手了,包括纳尔逊·內克这位爱將,就是被他给剥皮了的!!! 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希罗多德的杀意达到了顶点。 “他不让我们活,那就谁都別想活!” 他补充道,眼神阴势,“给那些还在观望的种植园主一点提醒,谁要是敢把果子卖给唐纳德的人,他们的果园就会和他们的家人一起,被烧得一根毛都不剩!” 与此同时,唐纳德正坐在局长办公室里,听著伊莱的匯报。 桌上摆著一份初步的垄断协议草案,以及狄奥多西从义大利发来的热情洋溢的感谢电报,后者已经开始筹划更大的冷藏运输车队和美国的销售渠道。 “局长,贝尔格勒家族已经签署了独家协议,他们的第一批货下周就能发出,另外,周边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中型种植园都已经口头同意,剩下的那些,带人再去拜”一下,估计问题不大。”伊莱语气轻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唐纳德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手段粗暴,但有用啊! 拉美这块泥潭,就適合用暴力说话。 人家当年传教都tmd的是一手圣经,一手ak,为的就是让拉美人安静的聆听“主”的声音。 “阿尔贝托那边有什么动静?”唐纳德更关心这个。 伊莱的表情严肃了一些:“我们的人盯著他。他最近频繁出入城西几个偏僻的咖啡馆,见了一些陌生人,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另外,他哥哥埃米利奥把他关在家里了,两兄弟大吵了几架,据说阿尔贝托偷偷用电脑和外界联繫。” “继续盯紧他。” 唐纳德眼神微眯,“那个邪教和兄弟会都不是好东西,他们策划的绝对不是什么慈善活动,一旦发现异常聚集的跡象,立刻报告。” “明白。” 伊莱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局长,我们垄断牛油果的消息传出去后,下面反应很大,贝克街分队那边传来情报,尤其是“特拉德班”那边,希罗多德暴跳如雷,我们是不是要防备一下他们的报復?” “防备?” 唐纳德手上的香菸一抖,抬起头看著他,面目平静,“我他妈的像是要防备的人吗?” 他站起来右手扣住伊莱的脖子,“他出来混江湖的,嘴巴都不管好,不想吃饭,那就让他去吃屎!” “让他全家去吃屎!” 伊莱表情一阴晦,“他有个情妇,给他生了个儿子,他很宝贝,但具体藏在哪里不太清楚。” 唐纳德瀟洒的吹了个回笼烟,“那就去查咯,那么大的人,难道还能钻到別人屁股里面消失不见了吗?” “明白!” 从办公室出来伊莱想了下,给贝克街小分队的塞德里克·巴恩斯打去一通电话。 哦,这手机,还是他赞助的。 华雷斯城西,一片由铁皮和废木搭建的贫民窟深处。 一个废弃的维修厂仓库里,烟雾繚绕,人声嘈杂。 与以往只有半大孩子不同,如今这里多了不少面孔,有些是脸上带疤、眼神警惕的壮年男子, 有些是看起来瘦削傢伙,甚至还有穿著暴露的女人。 警局的资金像血液一样注入,让塞德里克·巴恩斯迅速膨胀成了一个拥有复杂力量的地头蛇。 在这种地方才真的不在乎年龄。 哦豁,不狠的人,早就他妈的进下水道了。 塞德里克正叼著烟,对著一群新收拢的手下指手画脚,分配著“巡逻”和“收保护费”的区域,当然,这些现在都成了“维持街区秩序”和“收取治安管理费”。 他享受这种权力感。 这是伊莱允许的,毕竟,组织要运营,人员要收纳,只要不碰麵粉就行。 这时,他口袋里那部最新款、由伊莱“赞助”的手机响了,特殊的铃声让他神色一凛,挥手让嘈杂的手下安静下来。 “伊莱先生。” 他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语气恭敬。 电话那头,伊莱笑著大声招呼,“下午好,塞德里克,又来打扰你了。” “先生,不用这么说,如果没有你们,我妈妈已经去世了。” 伊莱语气温和,谁不喜欢这种讲道义的人呢? “希罗多德·蒙哥马利,特拉德班的头目有个情妇,给他生了个儿子,是他的命根子。局长需要知道他们在哪。” 塞德里克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这种“脏活”意味著信任,也意味著更大的机会。 他立刻应道:“我好像有点印象,给我点时间,我把他们从老鼠洞里挖出来。” “注意安全。” “放心,伊莱先生,我们是专业的。”塞德里克咧嘴笑了笑,露出发黄的牙齿。 掛了电话,塞德里克转过身,看著仓库里这群牛鬼蛇神。 他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伙计们,来活了!大老板点名要的消息!” 他声音提高八度,“希罗多德·蒙哥马利,都知道吧?那个囂张的肥猪,谁他妈知道他最宝贝的那个婊子和贱种藏在哪个窝里?有用的消息,换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意味著500美元, 重赏之下,人群立刻骚动起来, 这些混跡於底层社会边缘的人,本身就是一张巨大的情报网,很快,一个原本在特拉德帮边缘混过、因为赌博被赶出来的小嘍囉被推了出来。 “巴恩斯老大——我——我可能知道一点,”小嘍囉搓著手,眼晴盯著塞德里克的手指,“希罗多德很小心,但他的心腹哈利有一次喝多了,跟我吹嘘过,说在新维加斯小区有人给希罗多德生了个儿子,养在外面。” “新维加斯小区?” 塞德里克眯起眼,那是个中產阶级社区,,確实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具体哪一栋?那女人叫什么?” “具体—具体我不知道,但他提过一句,说从臥室窗户能看到小区中央的儿童滑梯名字,好像叫—索菲亚?对,是索菲亚!” 塞德里克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那头是“財產公共登记处”一个被他用钱餵饱了的文职人员。 “嘿,宝贝,帮我个忙,查一下新维加斯小区,有没有一个叫索菲亚的房主或住户,重点是, 户型要带园,臥室窗户朝向中心游乐区,儘快发给我。” “没问题,200美金!” 等待回復的间隙,他又派了几个机灵的手下,立刻去新维加斯小区外围蹲点,观察符合描述的住户,特別留意是否有金髮女性和幼儿活动。 不到两个小时,內部文员的信息反馈回来,列出了三个可能的地址。 又过了半小时,一个手下发来模糊的照片:其中一个地址的园里,確实有一个金髮女人正带著一个约两三岁的小男孩玩耍。 塞德里克·巴恩斯看著手机上的地址和照片,满意地笑了。 他再次拨通伊莱的电话。 “伊莱先生,找到了,新维加斯小区,7栋b单元。金髮女人,带一个两岁左右的男孩,需要我们现在做点什么吗?” “非常棒小伙子,替我谢谢你的人。” 伊莱很开心,“等会我再你卡里打个一万美金,这是活动经费,辛苦你们了。” 他说话很温柔,塞德里克·巴恩斯心里暖暖的。 掛了电话后,伊莱就脸色一阴,对著面前的mf负责队长卡里姆和马克斯·约瑟夫·哈斯勒说,“操他x的,找到人了。” “处理乾净,局长觉得希罗多德·蒙哥马利的嘴巴太臭了,请他们全家去吃屎!” 卡里姆两人互相看了眼,使劲点头。 他们已经熟悉局长的—癖好了。 如果有人要杀我,要骂我,那你只找他麻烦,根本起不到杀鸡做猴的效果。 只有清理乾净了,大家才会害怕! 你不为自己考虑,总要为自己的家人考虑吧? 就不相信你毒贩没有家人! “挑四个人。” 卡里姆对马克斯说,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討论晚饭吃什么。 “带上傢伙,再准备一套水管工的衣服,一辆看起来像市政工程的车。” “好!” 一小时后,一辆破旧不堪、印著模糊不清市政標誌的麵包车停在了新维加斯小区7栋b单元不远处的街角, 卡里姆穿著沾满油污的连体工装,戴著一顶鸭舌帽,提著一个沉重的工具箱。 马克斯和另外三名mf队员则分散在车辆和公寓楼的四周,看似漫无目的地閒逛,实则封锁了所有可能的进出路线,他们的手都插在夹克里,握著上了消音器的手枪。 单元门內隱约能听到电视的声音。 卡里姆按响了门铃。 一个警惕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谁?” “市政下水道检查,先生,接到报告说这个单元楼下水管有堵塞风险,需要入户检查一下连接处。”卡里姆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不耐烦,完美符合一个底层工人的形象。 短暂的沉默,似乎里面的人在犹豫。 卡里姆耐心地等著,他知道这种中產阶级社区对市政服务通常不会过於抗拒。 门锁“咔噠”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身材壮硕、穿著黑色t恤的男人,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卡里姆,一只手始终背在身后,显然是握著武器。 他是希罗多德派来的保鏢之一。 “快点。”保鏢粗声粗气地说,让开了身位,他的注意力大多放在卡里姆这个“水管工”身上,对门外只是隨意一警。 就在门即將关上的瞬间,卡里姆的工具箱“不小心”脱手掉在地上,发出眶当一声响,工具散落一地。 “妈的!”卡里姆骂了一句,弯腰去捡。 保鏢的注意力被这一下分散了不到一秒。 就在这一秒,马克斯和另一名队员已经从侧面无声地贴近门口,门被猛地推开,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两声轻微的“噗!噗!” 保鏢身体猛地一震,额头上和胸口瞬间绽开两朵血,眼中的惊愣还未完全浮现便已凝固,他一声未地向后倒去。 真的是见耶穌也太快了点。 卡里姆迅速起身,一脚將尸体端开,另外两名队员迅速闪身进屋,关上了门,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客厅里,索菲亚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刚转过头。 当她看到倒地的保鏢和衝进来的陌生男人时,眼睛瞬间瞪大,惊恐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但尖叫还没来得及发出,马克斯已经一个箭步衝上前,一个左勾拳干过去,女人闷哼一声,从沙发上瘫软下来,意识模糊,鲜血从额角渗出。 “上楼检查。”卡里姆低声命令。 两名队员迅速检查其他房间,確认没有其他保鏢或威胁,其中一个队员在楼上发现了那个正在婴儿床里熟睡的小男孩。 卡里姆看著地上瑟瑟发抖、因剧痛和恐惧而无法动弹的索菲亚,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抓住她的金色长髮,粗暴地拖著她走向卫生间,女人的身体无力地在地板上摩擦,发出鸣咽声。 马克斯拿出一个小型高清摄像机,开始拍摄。 卡里姆將索菲亚的头狼狼地按进抽水马桶的水里,女人疯狂地挣扎,双腿乱蹬,水四溅。卡里姆的手臂如同铁钳,纹丝不动,咕嚕咕嚕的气泡声和压抑的室息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迴荡,令人毛骨悚然。 几十秒后,挣扎逐渐减弱,最终彻底停止。 卡里姆鬆开手,索菲亚的尸体软软地滑落在瓷砖地上。 “孩子呢?”卡里姆问道。 楼上的队员抱著那个被吵醒、正开始哭泣的小男孩走了下来。 卡里姆接过孩子,面无表情地走出房门,朝著小区后院角落的那个化粪池检修口走去。 他撬开沉重的铸铁井盖,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里面是漆黑粘稠的污物。他没有丝毫犹豫,將手中哭闹的孩子直接丟了进去。 扑通一声闷响,哭声夏然而止。 卡里姆站在化粪池边,低头看著漆黑粘稠的液面冒了几个泡,很快恢復平静,朝井口2了口唾沫。 “妈的,小杂种倒是沉得快。” 马克斯扛著索菲亚的尸体走出来,咧嘴一笑:“这婊子还挺沉?” 说著就把尸体头朝下塞进化粪池,溅起的粪水沾了他一手,他嫌恶地在草地上擦了擦,差点噁心吐了,扭头问卡里姆:“录像清晰么?要不要补拍个特写?” “够清楚了。” “让希罗多德那个肥猪好好欣赏他老婆孩子最后的晚餐。” 这时对讲机里传来望风队员的声音:“头儿,有辆黑色suv正往这边开,车速很快,看起来不像普通住户。” 卡里姆眼神一厉:“撤!把屋里那个保鏢的尸体也拖出来扔进去,让他给主子一家陪葬。” 两个队员迅速冲回屋內,拖著保鏢的户体出来。就在他们要扔进化粪池时,那辆黑色suv已经猛地在街角剎停,车门砰地打开,三个持枪壮汉跳下车。 “操!”马克斯骂了一句,立刻拔枪射击。 消音手枪发出轻微的噗噗声,子弹打在suv车身上进出火,一个刚下车的枪手应声倒地,另外两个立即躲到车后还击。 “妈的,这帮杂种来得真快!”卡里姆一边还击一边吼道,“马克斯,带人从后院撤!我掩护!” 马克斯毫不犹豫地带著两个队员翻过后院的铁丝网,卡里姆从工具箱里掏出一颗手雷,这是唐纳德特批的“市政维修专用装备”。 他拔掉保险销,精准地扔到suv车底。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suv被炸得腾空而起,躲在车后的枪手顿时被炸成碎片,巨大的衝击波震碎了附近房屋的玻璃,警报声此起彼伏。 卡里姆趁机翻过铁丝网,跳进等在后巷的另一辆车里,马克斯猛踩油门,破旧的麵包车发出刺耳的轰鸣,窜出小巷。 “头儿,刚才是不是太张扬了?” 开车的队员有些担心,“局长不是说儘量低调吗?” 卡里姆擦著脸上的血污,“还不够低调啊?要是换局长来,整个小区都给你炸了!” 队员想了想嘿,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他掏出手机打给伊莱:“任务完成,遇到点小麻烦,放了点菸,对,保证希罗多德会收到全家福。” 电话那头的伊莱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轻笑声:“干得漂亮。局长会喜欢的,回来吧。 掛掉电话,卡里姆看著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浓烟,咧嘴笑了。 “今晚我请客,敬局长,敬希罗多德全家,敬他妈的牛油果!” 车內爆发出粗野的笑声,麵包车加速驶离。 尖锐的汽车警报器、玻璃碎裂声、以及隨后响起的零星枪声,让原本祥和的中產社区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居民们惊恐地躲在窗户后面,或瑟瑟发抖地趴在地板上,颤抖著手指按下报警电话。 “警察局吗?新维加斯小区!爆炸!有枪战!上帝啊,太可怕了!” “救命!我们这里发生了恐怖袭击!” “7栋快派人来!” 报警中心的电话瞬间被打爆,接线员的声音很平静:“收到,情况已知悉,警方將立刻派人处理,请保持冷静,待在安全区域。” 大约十几分钟后,当小区里胆大的居民已经开始透过窗帘缝隙观察外面如同战后废墟般的场景时,刺耳的警笛声才由远及近。 四五辆警车和一辆消防车驶入现场,警灯闪烁,將周围惊恐的人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带队的警官下车,皱著眉头看了眼那辆被炸得只剩骨架、还在冒烟的suv,以及散落四周的、 难以辨认的残肢断臂。 这警员也是口岸区过去的,现在担任中心区警局的警长,那是嫡系中的嫡系了。 空气中瀰漫著硝烟、血腥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恶臭。 “封锁现场,拉起警戒线。”警长挥手下令。 消防员开始象徵性地喷水,防止残骸復燃, 而警察们则走向7栋b单元。 房门洞开,里面一片狼藉,有明显的打斗痕跡,以及地板上尚未完全乾涸的血跡。 “搜一下。”他对几名下属使了个眼色。 这些人心领神会,立刻如狼似虎地衝进房间。 他们动作粗暴而熟练,根本不是在进行现场勘查,更像是在-抄家。 抽屉被直接拉出,里面的东西倾倒一地;沙发垫被匕首划开,海绵翻飞;墙壁和地板被仔细敲击,寻找暗格。 “队长!有发现!” 一名警察在臥室的衣柜后发现了一个简易保险箱。 带队警官走过去,隨意拉了下。 “眶当!” 箱门弹开。 瞬间,所有人的呼吸都微微一滯。 里面不是文件,而是塞得满满的美金现钞,以及好几根黄澄澄的金条! “妈的真他妈有钱。” 带队长官眼中也闪过贪婪,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压低声音:“规矩都知道!动作快!登记册上怎么写,需要我教你们吗?” “別乱搞,谁手脚要是不乾净,警队的规矩你们知道的!” “明白!遭遇悍匪抵抗,发生爆炸,疑犯窝点內大量物品损毁,部分財物疑似被匪徒提前转移或焚毁”一个老油条警察立刻流利地接话。 “很好。”带队警官满意地点点头,“把所有『可疑物品”收集起来,带回局里“仔细审查所谓的“仔细审查”,就是唐纳德局长默许甚至鼓励的“战利品再分配”。 局长深谱“欲要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尤其是在华雷斯这种地方,让手下卖命,光靠职位和口號可不行,真金白银才是最实在的激励。 这套“用毒贩养警察”的模式,自从唐纳德上台后,已经运行得越来越顺畅,甚至还弄成了手册。 每一次针对毒贩的突击、清剿,都变成了一场丰收的盛宴。 缴获的现金、、黄金、珠宝大部分会流入局里帐户,而一小部分,则会作为奖励,及时分发给出勤的队员。 比如这次,按照不成文的规定,外勤队员可以分得现场发现財物的千分之一作为“额外风险补助”。 虽然只是千分之一,但面对保险箱里这巨额的现金和黄金,那也是一笔足以让人眼红的横財! 警察们脸上抑制不住兴奋的笑容,动作更加麻利地將美金和金条塞进专用的证物袋。 没人敢手脚不乾净,被查出来撤除警队,不再受庇护。 当然也有人键而走险,但局长给你的你才能要,局长没给你的,你自己那叫偷。 下场可惨了。 很快,房间被“清理”得更加彻底,几乎找不到任何值钱的东西了,就连索菲亚梳妆檯上的几件看起来还不错的首饰,也消失了。 保鏢的户体早已被卡里姆他们处理掉,扔进了化粪池,现场只留下打斗痕跡和血跡,以及院外那辆炸毁的suv和枪手碎片。 “报告长官,现场勘查完毕缴获非法资金及贵重物品一批!屋內未发现其他人员。”一名警察大声匯报,台词背得滚瓜烂熟。 带队警长满意地点点头,对著对讲机:“指挥中心,现场已控制,威胁解除。”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散发著恶臭的化粪池检修口,井盖已经被重新盖上,但那股味道依旧蒙绕不散。 他嫌弃地皱了皱眉,没有任何想去查看的意图。 “收队!” 警察们带著“丰硕的战果”,在居民们恐惧目光中,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嗯一套十分成熟的扫尾。 而此时的唐纳德. 则在自己的办公室中,陷入沉思。 【职务升级为市警局局长,奖励生成中—】 好几天没注意,哦豁,要出金了! 第105章 你想死想活! 第105章 你想死想活! 【职务升级为市警局局长,奖励生成中】 【奖励已生成!!】 一、“正义”的资本! 【获得华雷斯市“中心广场”购物中心(plazacentral)15%的乾股,您將每月获得稳定且可观的分红(约80000$-120000$/月)】 二、【奖励hk416突击步枪20,mp7衝锋鎗15,m24狙击步枪5,m72law火箭筒4,m67破片手雷50箱,iv级防弹插板30套,以及配备武弹药10基数。】 (m24狙击步枪) (mp7衝锋鎗) 三、【阿尔及利亚【特种干预团(rsi)一支十人小组、德国德国第九国境防卫队(gsg-9)十人小组。】 看到这唐纳德已经非常满意了! 20人的特勤人员加入,加上原有的mf成员,边境铁锤人数达到了50人左右,还有预备的50人左右,哦豁.· 基本上华雷斯只要有问题,都能覆盖了。 想不到升官都能有大礼包那如果自己担任一州警局局长,甚至担任其他要职的话,会不会更爆? 而他看了看旁边的犯罪积分。 【188910!】 又能抽一百多次了! 但他又一下犹豫,100连抽送了个拳王尤里·博伊卡,那200连抽会不会有的送? 就在他迟疑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唐纳德忙整理了下衣服,人慌的时候会显得很忙碌,“进来。” 门被推开,伊莱快步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了平日的轻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局长,阿尔贝托那边有动静了。” 伊莱压低声音,“我们的人刚传来消息,他甩开了他哥哥的看守,开著一辆不起眼的旧轿车出去了,方向是城西的老工业区。” 唐纳德眼神一眯,身体微微前倾:“具体位置?” “跟到了生锈螺栓咖啡馆附近,那地方很偏,平时鬼影子都没一个。” 唐纳德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著,发出沉闷的嗒嗒声。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简单的朋友聚会。 唐纳德很果决,“逮捕阿尔贝托!” “明白!”伊莱点头,立刻转身出去安排。 与此同时,城西,“生锈螺栓”咖啡馆。 这家咖啡馆与其说是咖啡馆,不如说是一个破败的据点。 窗户被厚厚的灰尘覆盖,门口掛著的招牌锈跡斑斑,霓虹灯管缺了几个字母,勉强闪烁著“咖—馆”二字。 內部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劣质咖啡、陈旧木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寥寥几个顾客都缩在角落,彼此之间毫无交流。 在最里面一个用破旧沙发隔出的半封闭卡座里,阿尔贝托·贝尔格勒正激动地对围坐著的几个人说著什么。 他脸上的淤青还未消退,但眼睛里却燃烧著一种病態的狂热光芒。 围坐的几人同样气质阴鬱。 看上去就不像好人。 什么叫好人? 像狗作者这样的才是好人。 科尔·范德维尔:一个剃著近乎光头的壮硕白人男子,穿著紧身的黑色t恤,露出布满刺青的手臂,眼神凶狠冰冷,是典型的极端种族主义者,来自美国的“兄弟会”组织。他沉默地坐著,但偶尔扫视周围的眼神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蔑视和暴力倾向。 “先知”塞拉菲娜,一个年纪看不出具体年纪的女人,穿著层叠的深色长裙,戴著各种古怪的、带有宗教符號的饰品,眼神飘忽,声音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空灵感和煽动性。 她是“上帝之子”教派在西南地区的所谓“精神指引者”,绰號:“先知” 而最后一个利亚姆·邓恩:看起来相对年轻但眼神同样疯狂的白人男子,穿著战术背心,负责记录和操作一台小巧的摄像机。他是极端思想的网络推手,擅长利用社交媒体散播恐慌和仇恨, 以“见证者”自居。 “他以为他是谁?唐纳德?一个可笑的杂种、腐败的墨西哥警察!” 阿尔贝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他挥舞著手臂,差点打翻面前的咖啡,“他羞辱我,殴打我,他践踏我们的计划!他必须付出代价!” 光头科尔·范德维尔冷哼一声,声音粗嘎:“贝尔格勒,我们的时间很宝贵,不是来听你抱怨的。”他的英语带著浓重的口音。 “抱怨?不!” 阿尔贝托猛地凑近,压低声音,但其中的疯狂意味更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们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大场面”吗?想要让世界听到我们的声音吗?现在最大的网红流量都在盯著华雷斯,盯著唐纳德!” “他就是个网红警察!” 塞拉菲娜用她那涂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著桌面,发出令人不安的噠噠声:“迷途的羔羊在黑暗中咆哮,他的狂妄激怒了主,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神圣计划的污染,净化是必须的。” 说的真尼玛的.神神叨叨。 跟当年天桥底下骗我钱的神棍一毛一样,不对,神棍好岁还会说几句好话。 “没错!净化!”阿尔贝托像是找到了知音,声音更加激动,“我们可以在这里,在他的地盘上,製造一场盛大的净化仪式,学校!对,就是学校!那里有足够多柔软、象徵未来的目標,能最大程度地引发恐慌和关注!” 操作摄像机的利亚姆·邓恩眼睛晴一亮,立刻將镜头对准了阿尔贝托: “说下去!阿尔贝托,这个想法太棒了!“恶魔警察治下的死亡之地”、“无辜者的鲜血染红校园”这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我们的频道会涨粉百万!” 科尔·范德维尔舔了舔嘴唇,眼中终於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那是一种对暴力和毁灭的纯粹渴望: “学校的安保情况怎么样?我们需要计划,需要武器。要干,就要干得漂亮,要让他们几十年后想起来都发抖。” 阿尔贝托脸上露出挣狞而得意的笑容,他摸了摸依旧疼痛的肋骨:“学校的安保形同虚设!我可以搞到学校的平面图,我知道哪个时间点孩子们都在操场上活动!” 他从隨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手绘著一些线条和標註:“看,这是华雷斯圣心小学的示意图·我们需要自动武器,需要爆炸物我们要让那里变成地狱入口!” 塞拉菲娜闭上眼,仿佛在接收“神諭”,然后猛地睁开:“主认可了这个计划!鲜血將成为洗礼,恐惧將成为颂歌,我们將执行神圣的判决,而唐纳德,他將背负著无数幼小亡魂的诅咒,永世不得翻身!这將是献给圣教最辉煌的祭品!” 咖啡馆內。 阴暗的计划在狂热中逐渐成型他们详细討论了时间、武器来源、行动步骤以及事后如何利用媒体製造最大恐慌,阿尔贝托提供了他所知的所有细节,科尔的战斗经验补充了战术细节,塞拉菲娜用扭曲的教义將其包裹成“神圣行动”,而利亚姆则兴奋地规划著名如何直播或录製这场“献祭”。 半个多小时后,他们认为初步计划已定,需要儘快准备。 在分別时,阿尔贝托脸上的淤青仿佛都散发著兴奋的红光,他紧紧著拳头,对著即將散开的同伙们低吼,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再等几天,我们要让华雷斯哭泣,让世界记住我们的名字!尤其是他妈的唐纳德!他会后悔招惹了我!” 科尔只是狞地笑了笑,塞拉菲娜做了一个怪异的手势以示祝福,利亚姆则最后检查了一下摄像机是否录下了这“歷史性”的结盟时刻。 带著满脑子的毁灭幻想和病態的成就感,阿尔贝托钻进了他那辆不起眼的旧轿车,发动引擎, 驶离了这片破败的工业区。 他开著车,手指有节奏地敲打著方向盘,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曲子,脑海里已经开始预演“盛况”,想像著唐纳德得知消息后崩溃的表情,这让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甚至觉得身上的伤都不那么疼了。 车子驶入相对繁华一些的城区,在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他缓缓停下。 等待的间隙,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街边。一个穿著紧身短裙的年轻女孩正站在路边低头看手机。阿尔贝托吹了一声轻桃而油腻的口哨,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女孩抬起头,厌恶地臀了他一眼,迅速转身走开。 “喷,不懂风趣的婊子。”阿尔贝索低声骂了一句,正准备收回目光。 就在这时一一“砰!” 一声闷响,车身猛地一震,他的头因为惯性向前甩了一下,差点撞到方向盘。 “狗屎!”阿尔贝托瞬间从毁灭幻想中被拉回现实,怒火“增”地冒了起来。他通过后视镜看到,后面一辆黑色的suv紧紧贴著他的车尾。 “没长眼睛的蠢货!怎么开车的!”他骂骂咧咧地解开安全带,猛地推开车门,气势汹汹地就要下去找后车司机算帐。 他脚刚沾地,转过身,脏话已经到了嘴边:“你他妈— 然而,话根本没机会出口。 黑色suv的车门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三个身材壮硕的男子如同猎豹般扑了下来! 他们的动作快得惊人,配合默契。 其中一人直接用一个强硬的锁颈动作控制住他的头部和喉咙,另一人迅速扭住他的骼膊,第三人则利落地拿出一根类似套索或专门用於抓捕的绳索,精准地套过他的脖子並收紧,瞬间剥夺了他大声呼救的能力! 其实就是套狗的。 直接勒住脖子,叫都不叫。 阿尔贝托的眼睛因震惊和室息而猛地凸出,他徒劳地挣扎著,喉咙里只能发出“”的怪声。 他那点街头斗殴的力气在这些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面前如同孩童般无力。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他就被三人连拖带拽,粗暴地塞进了黑色suv宽大的后座里, 他的旧轿车车门都没关,就被遗弃在路口。 suv车门猛地关上,迅速驶离现场,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乾净利落到让路边几个零星的行人都没完全反应过来。 车內,阿尔贝托还没来得及看清袭击者的样貌,雨点般的拳头和坚硬的膝盖就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他的腹部、肋部和脸上。 “呢!啊!” 痛苦的闷哼被绳索和狭小的空间压抑著。 拳头撞击肉体的沉闷声响充斥在车厢內。 一个阴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杂碎,老实点!” 另一记重拳狼狠砸在他的胃部,让他几乎把刚才喝的劣质咖啡全都吐出来。 剧烈的疼痛和室息感让阿尔贝托的意识时而模糊时而清醒。 他试图求饶,但套索的压迫和接连不断的殴打让他只能发出痛苦的鸣咽和乾呕。他感觉自己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在车地板上,一只穿著战术靴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他的后脑勺上,將他的脸紧紧压在粗糙的车垫上。 车辆顛簸著,不断转弯,他完全失去了方向感,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恐惧缠绕著他的心臟,先前所有的狂热和幻想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现实击得粉碎。他现在只想活命。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於停了下来。 引擎熄火,周围陷入一片死寂。 后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阿尔贝托像死狗一样被粗暴地拖了出来。冰冷的空气刺激著他脸上的伤口,他还来不及挣扎, 一个厚实的黑色头套就罩了下来,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视线,陷入彻底的黑暗。 “走!”一声低沉的呵斥伴隨著一记猛推他跟跪著,几乎摔倒,但被两只有力的大手架著胳膊,半拖半拽地向前走去,脚下似乎是水泥地,然后是下坡,空气变得潮湿阴冷,带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被按坐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头套被粗暴地扯下,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阿尔贝托眼泪直流,他眯著眼,好几秒才適应了这昏暗的环境。 这是一间四壁无窗的审讯室,墙壁是斑驳的深色,空气中那股霉味和血腥味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变得更加浓烈刺鼻。 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惨白的、用铁丝网罩著的灯,將他恐惧扭曲的脸照得一清二楚。 他的目光惊恐地扫视,最终定格在正前方。 唐纳德就站在那里,背对著他。 他面前的简易桌案上,赫然立著一尊红脸长髯的关公像,香炉里青烟。 唐纳德手持三根燃著的线香,神情肃穆,对著关公像拜了三拜,动作沉稳而专注。 阿尔贝托的魂都快嚇飞了,巨大的恐惧住了他,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他顾不上疼痛, 涕泪横流地哀求起来,声音因之前的殴打和室息而嘶哑不堪: “唐唐纳德局长!饶了我!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有钱!我家族有钱!你要多少?十万?二十万美金?只要你放我走,我马上让我哥哥送过来!不!更多!你要多少都可以谈!” “求求你我只是我只是说了些蠢话,我什么都没做啊!放过我吧!” 他的哀求声在审讯室里迴荡。 唐纳德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哭豪。 他缓缓转过身。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憎恶,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唐纳德一步步地走过来,他走到阿尔贝托面前,微微俯下身,咧开嘴。 “晚上好,阿尔贝托。”他的声音甚至带著一丝温和。 阿尔贝托被这诡异的问候嚇得浑身一颤,嘴巴张著,还想继续求饶。 但下一秒,唐纳德动了! 他左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捏住阿尔贝托的两颊,巨大的力量迫使后者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露出了惊恐的舌头和口腔內壁,所有的哀求和话语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鸣鸣”声。 唐纳德的右手,捻起了那三根刚刚敬奉过关公的线香,香头正燃烧著暗红色的火点,散发出灼人的高温。 粗暴地將那三根燃烧的香头,狠狠地、径直地塞进了阿尔贝托大张的嘴里! 正正按在了他那湿滑的舌头和脆弱的口腔黏膜上! “哺一一!” 一阵极其轻微却令人头皮炸裂的灼烧声响起。 紧接著一一“呜呜呜——!!!!” 一声非人的、撕心裂肺的惨豪猛地从阿尔贝托被捏紧的口腔和鼻腔中爆发出来,扭曲变形,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极致痛苦! 滚烫的香火与最柔软敏感的口腔组织亲密接触,剧烈的、集中的灼痛瞬间衝垮了他的所有神经。 他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般疯狂地抽搐,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眶,血丝瞬间布满眼球, 泪水、唾液无法控制地汹涌而出。 他想挣脱,但下巴被唐纳德死死钳制,身体也被椅子束缚,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地让身体在冰冷的金属椅上撞击出砰砰的闷响。 “呢啊啊啊一一一—”阿尔贝托的惨叫声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嘶鸣遇乾呕,身体庆烈地痉挛。 过了几秒,唐纳德才猛地抽出手,丫那哲根已经沾嫂了唾液遇焦糊组织的残香隨意扔在地上, 火么在地面上溅开,迅速熄灭。 他鬆开了捏著阿尔贝托脸颊的手。 “都是第一次做人,嘴巴太臭了。” 我不记开,我这人真的不记开,只是觉得他口臭! 线香消毒的不知道吗? 唐纳德后退亥步,靠在那张放著关公像的桌子上,双手抱胸,眼神像打量一块砧板上的腐肉。 “你知道我们请你来是干什么的吗?”他的声音平淡无奇。 阿尔贝托瘫在椅子上,脑袋套拉著,只有身体因为极乏的痛苦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著血腥味的鸣咽。 他像是已经昏死过去,又或者被那钻心的疼痛剥夺了所有回应了力气。 唐纳德笑了笑,他侧过头,对站的卡里姆隨意地扬了扬下巴。 “去,找掛鞭炮来,要最响的那种,我看阿尔贝托先生现在管不住上面这张嘴,到时候,咱们帮他兜住下面的屎,给他通通肠,去去火。” “鞭炮”遇“塞他屁股里”这几个字眼,瞬间刺穿了阿尔贝托被庆痛麻痹的神经! 他猛地一个激灵,原本查拉著的脑袋像是被无形的线扯了起来,那双充满血丝、眼泪鼻涕糊满一片的眼睛惊恐万状地瞪开,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鸣!呜鸣鸣!!!” 他拼命地挣扎起来,被反绑在椅子后的身体疯狂扭亏,金属椅脚与水泥地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岐声。 他想求饶,可被烫烂的口腔遇舌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如同野兽哀豪般的怪响,更多的血水遇涎水顺著嘴角往下淌,狼狐悽惨至极。 他努力地集中所有意志力,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音节,试图让眼绝的恶魔明白: “哥..哥哥.钱.一起.认识.佛面.僧面. 断断续续,词不达意,但他相信唐纳德能听懂,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看在我们一起赚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的份上!放过我! 唐纳德脸上那点虚假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眼神变得阴势,“脸面?” “你们他妈什么牌子的杂种?也配跟我提脸面?!” 唐纳德的声音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咆哮,震得阿尔贝托耳膜喻喻作响,“我告诉你,阿尔贝托· 贝尔格勒,谁他妈得罪了我,我就乾死谁!” “面子?” 他一口浓痰吐在对方脸上,“x你妈x!” 第106章 人家老婆! 第106章 人家老婆! 华雷斯城西,一间廉价汽车旅馆的房间內。 为什么都廉价? 他妈的,就不能住好点吗? 狗娘x的! 出来混,一点b格都没有。 窗帘紧闭,挡住了外面昏黄的路灯光。 “见证者”利亚姆·邓恩正兴奋地调整著三脚架上的摄像机镜头,对准房间中央那张铺著绿色尼龙布的小桌。 桌上,像是举行某种邪恶的仪式般,整齐地摆放著几支保养油亮的ak-47步枪、几个压满子弹的弹匣、以及几捆用胶带缠好的管状炸药和雷管。 光头科尔·范德维尔光著上身,露出布满汗毛和刺青的壮硕身躯,正拿著一块油布,动作熟练而充满爱意地擦拭著一支霰弹枪的枪管,嘴里哼著不成调的白人至上主义小曲。 白人组织如果去过美国的人,就知道,这帮人啦没办法形容,嗑药、暴力、家暴,乱x,反正没什么好话。 “先知”塞拉菲娜则盘腿坐在房间角落的脏地毯上,双手捧著一个粗糙的、像是用人骨製成的圣徽,闭著眼低声吟诵著扭曲的祷文,声音忽高忽低,像是在与某个不可名状的存在沟通。 不好意思,想笑。 “以血与火净化污秽·—·以恐惧播撒真知——·让他们的哭豪成为献给暗夜之父的颂歌——“ 她的长裙散开,像一朵腐烂的朵。 “完美!太完美了!” 利亚姆对著取景器,激动地喃喃自语,“看这构图,这光影!兄弟们,等我们把这圣战的盛况直播出去,整个世界都会在我们脚下颤抖!那些躲在屏幕后的懦夫会明白,真正的变革需要鲜血来浇筑!” 他仿佛已经看到视频发布后,网络流量爆炸,自己成为极端圈子新教父的场景。 科尔抬起头,挣狞地笑了笑,用拇指测试著霰弹枪的扳机力度:“我只关心能送多少小杂种和那些墨西哥猪下地狱,镜头对准点,利亚姆,我要特写,让他们看清楚背叛者后代脑浆进裂的样子。” “放心,科尔,我的镜头从不错过任何精华部分。” 利亚姆保证道,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准备录製一段行动前的煽动性宣言。 就在这时- 一“砰!!!” 旅馆房间那本就不是很结实的木门,猛然向內爆裂开来! 不是被撞开,而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直接从门框上撕裂、粉碎! 木屑纷飞中,一个圆筒状的物体带著嘶嘶的白烟被丟了进来,“当”一声落在房间中央,正好滚到那堆武器旁边。 “爆震弹!!!”科尔反应最快,瞳孔骤缩,狂吼一声下意识就想扑倒找掩护。 但太晚了。 轰一一!!! 剧烈的闪光和远超常人承受能力的爆鸣瞬间吞噬了狭小的房间! 声音被无限放大,像是有一万口巨钟在耳边同时敲响! 强烈的白光剥夺了所有视觉,巨大的衝击波震得人五臟六腑都错了位! 利亚姆的摄像机三脚架被震倒,昂贵的设备砸在地上,他本人则捂著眼晴和耳朵,发出无声的惨叫,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般蜷缩起来,痛苦地翻滚。 光头科尔虽然经歷过一些衝突,但何曾见过这种军方標准的突入方式? 太残暴了。 他强壮的身体被衝击波掀得撞在墙上,手里的霰弹枪脱手飞出,耳鸣不止,眼前全是白茫茫一片和金星星,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塞拉菲娜的祈祷被强行打断,她脆弱的神智仿佛被这声巨响彻底震碎,她发出歇斯底里的、意义不明的尖叫,抱著头在地上抽搐,所谓“先知”的仪態荡然无存。 房门洞开的缺口处,浓密的白色烟雾还在涌入。 紧接著,全副武装,戴著幽灵面罩的mf成员穿著黑色作战服,手持加装了战术手电和消音器的mp7衝锋鎗,以极其专业的战术队形迅猛突入! 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沉默而致命。 “clear|eft!”(左侧安全!) “rightclear!”(右侧安全!) 简单的战术术语在面具下显得沉闷。 一名队员一脚踢开落在炸药旁的震撼弹残骸,另一名队员则迅速用枪口指向在地上痛苦挣扎的三人。 科尔试图去摸离他不远的手枪,但一只穿著军靴的大脚狠狠踩在他的手腕上,他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髮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啊一一!”科尔发出痛苦的豪叫。 枪口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粗暴地撬开了他的牙齿,抵在他的上顎,瞬间让他所有的挣扎和怒吼都变成了恐惧的鸣咽, 另外两名队员则分別控制住了还在翻滚的利亚姆和抽搐尖叫的塞拉菲娜,用塑料扎带將他们的手脚反绑在身后,动作粗暴高效。 从破门到完全控制,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等烟雾稍稍散去。 唐纳德的身影这才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没拿武器,只拿著一把看起来像是修枝剪的巨大剪刀。 他步走进一片狼藉的房间,目光扫过桌上那些武器和炸药,又看了看被制服在地、狼狐不堪的三人,脸上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 “他妈的,就凭这些破烂,还有你们这几个臭鱼烂虾.”他踢了踢地上利亚姆掉落的摄像机,“就想去搞个大新闻?还想动学校?” 他走到科尔面前,蹲下身,用那把巨大的修枝剪刃面拍了拍科尔满是横肉和汗水的脸。 “兄弟会的硬汉?喜欢用暴力说话?” 唐纳德的语气带著嘲弄。 科尔惊恐地看著那把巨大的剪刀,身体因恐惧而僵硬,嘴里还塞著枪管,只能发出“鸣鸣”的声音。 唐纳德站起身,对踩著科尔的mf队员摆了摆头。 队员会意,將科尔粗暴地拖拽起来,让他跪在地上,依旧用枪指著他的头。 唐纳德走到桌边,拿起一卷他们准备用来捆绑人质的宽胶带,撕拉一声扯下一长段,然后走到科尔身后。 “你们这种人,总觉得自己嗓门大,道理就大。” 唐纳德一边说,一边用胶带在科尔的嘴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封得严严实实,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唔!唔唔唔!”科尔剧烈地挣扎著,眼球因缺氧和恐惧而暴突。 旁边队员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死死按住科尔强壮但此刻却无比无助的身体,並將他的左臂强行拉直,按在了一张被掀翻的床头柜的金属腿上固定住。 科尔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挣扎得更加疯狂,喉咙里发出绝望的闷豪,鼻涕眼泪糊满了被胶带封住的脸。 唐纳德拎著那把巨大的修枝剪,走到他面前。 “別乱动,硬汉。”唐纳德的语气甚至带著一丝戏謔,“很快就好。” 他张开剪刀那巨大的、咬合力惊人的刃口,缓缓地、精准地,套住了科尔左手的五根手指。 科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剧烈的颤抖通过床头柜传递出来,他看著那冰冷的钢铁合拢,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唐纳德没有任何犹豫,双臂猛地用力! 咔一一!!!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骨头碎裂的声响在房间內爆开! “呢啊啊啊一一!!!! 即使嘴巴被胶带封住,科尔那极度压抑、扭曲变形的惨豪还是衝破了束缚,闷闷地迴荡在房间里,他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眼睛翻白,几乎昏死过去。 他的左手,五根手指齐根而断,掉落在航脏的地毯上,像五条扭曲的虫子,伤口处鲜血汨汨涌出。 唐纳德隨手扔掉剪刀,发出眶当一声。 他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溅到手上的几滴血珠。 “你这种人,我他妈的见多了,装硬汉?老子打的就是硬汉!” 唐纳德一脚端在对方脸上,然后走到嚇傻了的利亚姆面前。 利亚姆看著科尔的下场,裤襠瞬间湿透,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他涕泪横流,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的求饶声。 好没有骨气啊! “喜欢拍?喜欢直播?”唐纳德弯腰,捡起那个摔得外壳有些开裂但似乎还在工作的摄像机。 他摆弄了一下,找到了回放功能,屏幕上开始播放之前利亚姆拍摄的、他们兴奋討论袭击计划的画面。 唐纳德看著画面里利亚姆那张狂热的脸,对著镜头碟不休地宣扬著极端思想。 他笑了笑,將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地上痛苦抽搐、失去手指的科尔,以及那摊血跡和断指,给了几个特写。 然后,他將镜头转向嚇得几乎失禁的利亚姆,以及旁边神神叻叻、似乎还没完全从震撼中恢復、又开始低声念叻什么的塞拉菲娜。 “来,大导演。”唐纳德把摄像机塞到旁边一名队员手里,“给他打个光,让他对著镜头,把他刚才计划怎么製造恐慌的过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再说一遍。” “对了,让我想一想,还有谁跟埃米利奥竞爭华雷斯市长的?” “莱昂內尔·泽勒和温妮·科林斯。” “把他们名字加进去,是他们指使的,明白吗?” 队员粗暴地揪起利亚姆的头髮,另一个队员用强光手电直接照射他的脸。 利亚姆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对著镜头语无伦次地开始交代,把自己和同伙的计划、动机、背后的组织联繫—-所有的一切,像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包括如何崇拜暴力,如何想藉此成名。 当然,还有那两个名字。 “莱昂內尔·泽勒和温妮·科林斯给了我们赞助费,他们希望我能够破坏华雷斯的治安,那样就能打击唐纳德局长的威信了!” 唐纳德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喜欢。” 他又走到塞拉菲娜面前。 这个女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即使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喃喃自语:“黑暗降临净化之时—父在召唤” 唐纳德歪著头看了她几秒,突然笑了。 “先知?能通灵是吧?喜欢和父沟通?” 他对队员说:“把她带上车,找个最高的地方,比如信號塔或者废弃大楼天台,让她离她的“父”近一点。” “把她扒光,用铁链捆在避雷针上。” “华雷斯的太阳很毒,让我们看看,她的“父”会不会来救她,或者派他的鸟儿来接走她。” 塞拉菲娜似乎听懂了,吟诵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唐纳德,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极致的、原始的恐惧。 两名队员面无表情地將她就要拖起来。 “不要杀我,我知道知道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在哪里!!!” 两名队员粗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看向唐纳德。唐纳德的眼睛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眯了起来。 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放开她。” 队员们立刻鬆手,塞拉菲娜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骯脏的地毯上,急促地喘息著,先前那故作神秘的气质被最原始的求生欲撕得粉碎。 唐纳德慢慢步到她面前,他蹲下身,平视著塞拉菲娜那双充满了恐惧眼睛。 房间里只剩下科尔压抑的、痛苦的鸣咽声作为背景音。 “你知道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在哪里?” 塞拉菲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她拼命点头,散乱的头髮黏在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上“是是的我知道我知道她在哪里!求求你別把我扔上去別” 唐纳德伸出手,並非为了安抚,而是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著自己。 “看著我,婊子!如果你他妈的在耍我,或者想用废话浪费我的时间,”他另一只手拇指朝后,指了指几乎昏死过去的科尔,“你会发现,他的下场就像他妈的天堂一样美好,听懂了吗?” 塞拉菲娜嚇得一个哆,眼泪流得更凶,但语速却快得出奇,生怕慢了一秒就会遭遇不测:“听懂了!听懂了!我不敢骗你!是真的!” “她在哪?”唐纳德追问,手指的力量没有丝毫放鬆。 “不在华雷斯!在在奇瓦瓦市郊的一个庄园!一个受保护的安全屋!” 塞拉菲娜急促地说道,声音尖锐而颤抖,“他们把她藏在那里!因为她丈夫指华金·古兹曼· 洛埃拉旧日的盟友关係,还有还有她手里的一些帐秘密,很多人都想拿到,很多人想保她!” 唐纳德死死盯著她的眼睛,像是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偽。 几秒钟令人室息的沉默后,他鬆开了捏著她下巴的手,站起身。 “名字,庄园的名字,或者具体地址,负责人的名字,所有细节,现在就说。” 他从旁边队员手里拿过一个小型战术平板电脑和触控笔,递到塞拉菲娜被反绑的手勉强能够到的地方,“写下来,画出来,別搞错任何一个字母。” 塞拉菲娜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用被捆著的手笨拙地、但极其努力地在平板电脑上划写著地址、名字甚至还有简单的布局示意图,一边写一边语无伦次地补充: “他们守卫很严有巡逻队还有监控-大概有十几个人领头的是个叫埃尔维拉的女人,很厉害” 唐纳德拿回平板,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信息,眼神锐利。 “很好。”他將平板电脑交给身后的队员,“立刻核实,用我们所有的资源,五分钟內我要初步验证。” 队员接过平板,走到一旁开始低声通讯。 唐纳德再次看向塞拉菲娜,眼神依旧冰冷,但那股即刻处决的杀意暂时消散了。“你最好祈祷这情报是真的,先知!” 他哼了一声,“如果是真的,你或许能多活一阵子,如果是假的”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再明百不过。 塞拉菲娜瘫在地上,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剧烈喘息,再也说不出一句“神諭”或祷词。 唐纳德转过身,看著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和两个废掉的同伙,对队员们下令:“把这里清理乾净。这两个废物处理掉,做得乾净点,至於她,” 他指了指塞拉菲娜,“先带上车,看管起来,等验证了消息再说。” 另外科尔两人闻言一惊,刚要挣扎,就听见两声枪响后脑勺中枪,红的白的绿的蓝的紫的都流了出来,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 应该不可能有活路了吧?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廉价的窗帘和华雷斯的夜空,看到奇瓦瓦市郊的那个庄园。 “艾玛·科罗內尔”他低声自语,脸上露出一丝狩猎般的兴奋,“人家老婆,就是够吸引我 第107章 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大章!) 第107章 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大章!) 唐纳德是个很现实的人。 他明白个道理任何东西,都可以当成你发挥的工具。 华雷斯市警察局新闻发布厅。 镁光灯疯狂闪烁。 唐纳德站在台前,一身警服笔挺,脸上看不到突袭汽车旅馆后的疲惫与暴戾,只有一种正义感。 他身后站著伊莱和卡里姆,同样面色肃穆,如同两尊石像。 “基於准確线报与迅速行动,我局於昨夜成功挫败一起由境外极端分子策划、意图在华雷斯製造重大伤亡的恐怖袭击图谋。” 唐纳德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 “现场击毙负隅顽抗之主要嫌犯两人,分別为极端组织“白人兄弟会”成员科尔·范德维尔, 以及其同伙、网络煽动者利亚姆·邓恩,缴获自动武器、爆炸物若干,详细清单稍后公布。” 台下记者群中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警方行动果决,以零警力伤亡的代价,確保了华雷斯市民的安全。这充分证明,任何试图在这座城市散播恐惧的邪恶力量,都將被彻底碾碎!” 唐纳德的话语斩钉截铁,带著一股血腥味尚未散尽的威力。 他稍作停顿,目光如鹰集般扫过全场,让那无声的压力瀰漫开。 “在此,我必须强调,华雷斯的和平,由法律和秩序守护,由每一位市民的勇气共同铸就,警方鼓励並重奖一切向罪恶说不的正义之举!”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手势。 侧门打开,一个头上套著深色头套的身影走了出来,站在台侧预设的位置, 那人穿著很普通的衣服,身体微微僂,眼神有些恐惧。 所有人的镜头立刻对准了这个“神秘知情人”。 “此案得以迅速侦破,得益於一位关键线人提供的决定性情报。” 唐纳德的声音再次响起,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 “我局承诺,对於提供重大犯罪线索者,不仅提供绝对安全保障,並予以重奖,诺言,必践! 他猛地一挥手。 另一侧,两名警员抬著一张沉重的便携桌案走上前,放在台前最显眼的位置。 紧接著,2名警员提著2个厚重的金属钱箱鱼贯而入。 “咔!咔!咔!” 箱锁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发布会现场异常刺眼, 警员们將箱子倾斜。 “哗一一!!!” 一叠叠墨绿色的、綑扎得结结实实的美钞,如同瀑布般倾泻在桌案上! 堆叠起来,形成一座极具视觉衝击力的小山! 钞票特有的油墨气味似乎瞬间瀰漫开来。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惊呼声、倒吸冷气声、相机连拍的快门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所有记者,无论本地还是国际,眼晴都瞪直了,镜头疯狂地对准那堆钞票和旁边那个头套人, 闪光灯亮得如同白昼。 贫穷的华雷斯,几时见过警方如此公开地、用如此赤裸裸的巨额现金奖励线人? 这画面带来的震撼和传播力,远超任何空洞的口號! 唐纳德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要的就是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刺激一一看,告密,就能发財! 就能成为这座城市的“英雄”! 他走到那堆钞票前,隨手拿起一叠,在手中掂了掂,然后像丟一块砖头一样扔回头堆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25万美金!提供线索,这,就是这位勇敢的英雄的!” 他声音陡然提高,指著那堆钱,目光扫过台下每一个记者,仿佛透过镜头,直视著每一个华雷斯贫民窟里挣扎求生的市民。 “我们从不说大话,有本事你就能拿到这笔钱。” 话语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个人心上。 台下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更热烈的骚动。 然而,唐纳德话锋一转,脸上的表情瞬间阴沉: “而在后续审讯与证据收集中,我们发现,此案背后,竟隱约浮现出试图破坏华雷斯稳定、为达政治目的不择手段的航脏黑手!” 他停顿,让消息先发酵。 “初步证据指向,可能与当市长竞选中的某些候选人存在关联!他们为了权位,竟不惜与极端分子暗通款曲,试图用市民的鲜血染红自己的竞选之路!” 指控极其严重,如同投下一颗重磅炸弹! 记者们彻底疯狂了,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来: “局长先生!您指的是哪两位?” “证据確凿吗?警方是否会立即採取行动?” “这是否意味著竞选丑闻?” 唐纳德抬起手,压下所有的嘈杂。 “警方办案,只讲证据,不认身份!无论背后牵扯到谁,地位多高,背景多深—“” 他微微前倾身体,对著麦克风,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我,唐纳德,以及华雷斯警局全体,將追查到底!绝不姑息!法律面前,没有特权!谁敢把手伸向无辜市民,我就把谁的手,连同他的野心,一起砸烂!” “別他妈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他不再理会身后几乎要爆炸的媒体席,直接转身,对伊莱和卡里姆微一点头,在mf队员的护卫下,大步离开会场。 那名“线人”和那堆耀眼的钞票,也被迅速带离。 发布会结束,但风暴才刚刚开始。 后台,仓库內。 “线人”扯下头套,露出警员年轻的脸庞,长长舒了口气,演戏也是体力活。 那2箱美金被重新清点,锁回钱箱。 一名会计在帐本上熟练地记录著:“出库25万美金,已全部归还入库。” 唐纳德点起一根万宝路,吸了一口,看著仓库门缓缓关上,將那堆足以让无数人疯狂的金钱再次封存。 烟雾繚绕中,他对伊莱淡淡道: “把风放出去,让贫民窟里的老鼠、码头上的混混、那些为了几百比索就敢动刀子的亡命徒都知道一—” “华雷斯现在有个新规矩:卖消息,特別是卖那些大人物的消息,给唐纳德局长,能活命,更能发財。” “是,局长。”伊莱心领神会。 唐纳德咧嘴,露出一抹的笑意。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忠诚硬,还是老子的钱硬!” “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杂种们,也尝尝被底下人盯著、隨时准备撕咬的滋味!” 出来混,就是靠出卖兄弟、背信弃义、栽赃嫁祸、吃里扒外、勾引嫂子! 唐纳德精心策划的新闻发布会,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绝非仅仅是涟漪,席捲整个墨西哥乃至跨境传播。 那段“25万美金现金重奖线人”的高清视频,被华雷斯警局官方帐號以及无数嗅到流量血腥味的媒体疯狂转发。 它像一种数字时代的病毒,以惊人的速度渗透到社会的每一个角落。 在华雷斯拥挤闷热的地铁车厢里,穿著廉价t恤的年轻人戴著破旧的耳机,手机屏幕上正播放著美钞如瀑布般倾泻的画面。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眼神死死盯住那堆绿色的钞票,手指无意识地紧了手机,舔了舔嘴唇。 25万美金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可以立刻离开这该死的、充满暴力和腐败的贫民窟,意味著他可以买下一套像样的房子,一辆全新的皮卡,甚至还能开个小店,彻底改变自己乃至整个家庭的命运, 这诱惑足以让任何在温饱线上挣扎的人键而走险。 在烟雾繚绕的街头小网吧,一群无所事事的混混围著一台电脑,反覆观看唐纳德宣布追查到底那段,眼神交换间充满了某种蠢蠢欲动的算计。 他们或许不懂政治,但他们懂钱,更懂唐纳德话里话外暗示的“大人物的消息”更值钱, 甚至在天主教堂相对寧静的角落里,做完祷告的老妇人刷到这条新闻,也只是在胸口划了个十字,低声喃喃: “上帝保佑但如果有人能因此得到帮助,也许並非坏事” 现实的压力早已让最虔诚的信徒开始重新权衡道德与生存。 耶穌信徒也要吃饭的吶。 不吃饭,吃屎啊! 25万美金,在华雷斯,乃至整个墨西哥北部,都是一笔足以改写人生的巨款。 这里的购买力是惊人的: 足以在不错的社区全款购买4-5套宽的住宅。 可以买到超过20辆崭新的经济型轿车。 相当於一个普通墨西哥工人超过70年的总收入。 足以让一个家庭瞬间跃升为当地的中產阶级,甚至更高。 这笔钱带来的刺激,是赤裸裸的、原始的、无法抗拒的。 唐纳德精准地戳中了这片土地上最脆弱又最疯狂的神经一一对贫穷的恐惧和对暴富的极致渴望。 风暴绝不局限於墨西哥。 新闻迅速越过边境,在美国的社交媒体上引发海啸般的討论。 #华雷斯奖金#、#唐纳德局长#等標籤迅速衝上趋势榜。 美国网友的反应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holyshit!25万现金!这比我们这里举报毒梟的奖金刺激多了!(当然,也可能死得快多了)” “看看人家警察局的效率!再看看我们pd(警察局)?得了吧,他们只会给你开罚单!” “讲真,我们需要一个唐纳德这样的狠人来清理一下奥克兰/芝加哥/巴尔的摩-我支持唐纳德当老大! “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教父》meets《毒梟》,但更疯狂!下一集什么时候上演?” 这种討论带著一种隔岸观火的戏謔和某种被压抑的羡慕,混乱与秩序在极端情况下呈现出的奇异魅力,让看惯了国內政治正確戏码的美国网民感到一种原始的刺激。 而在这场全球范围的关注中,一个声音的加入,將这场狂欢推向了新的高度。 drdisrespect(无礼博士)一一youtube和直播界的顶级流量巨星,他从来不怕爭议,甚至以製造爭议为乐。 直播画面中,drdisrespect標誌性的黑色长髮、小鬍子和墨镜造型占据了半个屏幕,他刚刚用一套极其哨的操作在游戏里干掉了一整队敌人。 “砰!砰!看到了吗?冠军的操作!就是这么无情!” 他对著麦克风咆哮,但隨即,他的语气忽然一变,从游戏中的狂傲变得一种刻意营造的、却又能让人感到一丝认真的严肃。 他调整了一下墨镜,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摄像头。 “好了,听好了,冠军俱乐部的成员们,还有所有在聊天里潜水的两次输家们。” 他暂停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们看到那个新闻了吗?来自墨西哥华雷斯的那个疯子警察局长?唐纳德?对,就是那个把25万美金现金像砖头一样砸在桌子上奖励线人的傢伙!” 聊天框瞬间被“donald”、“chivas”、“$25ok”、“badass”等词刷屏。 “不愧是我的偶像!!!” drdisrespect猛地一拍桌子,“在这个软蛋横行的世界,终於有人不跟你玩他妈的政治正確,不跟你废话连篇!行动!结果!现金!砰!就这么简单粗暴!” 他挥舞著手臂,情绪明显高涨起来。 “他清理门户的方式,他对付那些人间垃圾的手段oh!baby!简直就是艺术!黑暗的艺术! 是冠军欣赏的风格!” 他身体向后一靠,抱起双臂。 “所以,我决定了,光在直播间里喊“w”还不够,冠军要用冠军的方式表示支持。”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镜头。 “我,drdisrespect,个人出资,50万美金!赞助华雷斯警局!支持唐纳德局长继续用他的方式净化那座城市!” 直播间瞬间爆炸了! 50万美金!即使是对於drdisrespect这样的顶级主播,这也绝非一个小数目。 这突如其来的重磅宣布让弹幕彻底疯狂,礼物和各种表情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屏幕。 “这不是玩笑,这不是节目效果一一好吧,有一部分是,但钱是真的!” 他语气斩钉截铁,“我会立刻让我的团队联繫华雷斯警局,商討如何把这笔钱送过去,用於购买装备、发放奖金,或者给唐纳德局长买点好雪茄!隨他怎么用! 但这还没完。 他显然玩兴大起。 “而这,只是开始!光冠军一个人支持不够!这需要声势!需要规模!” 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靠近摄像头。 “所以,我在这里正式发起挑战!『支持华雷斯警局”眾筹挑战!所有直播主!所有內容创作者!所有觉得唐纳德局长干得漂亮的网友们!加入进来!” “拿出你们的零钱,你们的直播收入!哪怕是一美元,也是一份力量!让我们减少一点警局的压力,让他们能更狠地打击罪犯!让我们看看,网际网路的力量能不能在现实世界里也砸出一个坑来!” “转发这条消息!用#supportchivaspd#donaldthelegend標籤!让我看到你们的行动力!冠军俱乐部,动起来!” drdisrespect的號召力是现象级的。 直播还没结束,#supportchivaspd等相关標籤已经开始在推特、instagram等平台飞速蔓延, 无数渴望流量的中小主播、视频博主立刻闻风而动,纷纷录製视频表示支持,呼吁粉丝捐款, 並@华雷斯警局的官方帐號,询问捐款通道。 “我们支持唐纳德局长!” “犯罪克星必须得到支持!” “开通捐款吧!我的钱包已经饥渴难耐了!” 这股由顶级流量引发的浪潮,迅速席捲了整个网络世界。 千万不要小瞧这些直播网红的號召力。 流量也是舆论,舆论也是战场! 华雷斯警局,局长办公室。 伊莱快步走到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唐纳德讲电话的声音。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进来。” 伊莱推门进去,看到唐纳德正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手里夹著一支燃烧的万宝路,电话听筒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 他脸上带著一种很开心的笑容。 “哈哈哈!恭喜!吉米,我的朋友,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奇瓦瓦州!整个州!我就知道,像你这样有能力的人,绝不会被埋没在华雷斯这小地方。” 唐纳德的语气热情洋溢。 “当然!我们的合作一直很愉快,不是吗?dea提供情报,我们华雷斯警局负责清理现场,现在你的舞台更大了,我们需要更紧密地合作你放心,只要在华雷斯的毒贩情报都交给我们,我保证帮你把他们的头扭下来。”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烟雾繚绕中他的笑容显得有几分挣狞。 “哦?你听说我这边的小小发布会了?喷,一点微不足道的工作成果,主要是为了震镊那些不开眼的蠢货·当然,后续肯定还有更多惊喜·-比如,一些可能让你都感兴趣的大鱼·-对,非常大, 牵扯到一共个很漂亮的女人。 对面的吉米·麦克纳布眉头一挑,“女人?玛丽亚·特蕾莎·奥索里奥·查维兹?还是恩典· 拉戈里拉”·费尔南德斯?” 前者是拉斐尔·卡罗·金特罗的长期伴侣,这傢伙也许很多年轻人不太懂,这么说吧著名的dea探员“奇奇”之死幕后凶手就是他,因为对方捣毁了他的种植园,价值数十亿美金,也因为这件事,著名的“教父”加拉多现在还在唱铁窗泪呢。 而后者恩典·拉戈里拉”·费尔南德斯,那就更可怖了。 哈利斯科新一代卡特尔(cjng)在米却肯州的一个重要头目,她带著自己的武装部队袭击过政府、杀死过警察、甚至据说,她每天晚上都要一个男人的鲜血直接喝,为了美容。(不是誹谤,真实)。 都是一些老斑鳩一样的变態了。 “等我这边理顺一下,或许我们需要面对面喝一杯,详细聊聊你的新权力,我的新玩具,我们可以做很多大事没错,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大事。0k,保持联繫,我的朋友,再次恭喜高升。” 唐纳德掛断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他把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这才抬眼看向伊莱。 “什么事?” 伊莱立刻上前,將手中的平板电脑递给唐纳德,上面正显示著drdisrespect直播的剪辑片段和相关网络趋势报告。 “局长,出大事了—-不过是好事,美国那个顶级游戏主播,drdisrespect,在直播中宣布个人赞助我们警局50万美金,还发起了一个网络眾筹挑战,现在全网都在呼吁我们开通捐款通道。” 唐纳德挑了挑眉,接过平板,快速瀏览著上面的信息。 他看著drdisrespect夸张的表演,看著那50万美金的承诺,看著#supportchivaspd的標籤下无数狂热的支持者和凑热闹的网友· 太他妈惊喜了! 他放下平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闪烁著难以捉摸的光芒。 “伊莱。” “在,局长。” “立刻让我们的公关团队,用最感激涕零的语气,在所有官方帐號上回应这位-博士的热情, 感谢他的支持,感谢所有网友的关心。” 他顿了顿。 “然后,告诉他们,华雷斯警局接受一切出於正义目的的捐赠,立刻给我开通一个最醒目的、 看起来绝对官方的捐款通道!银行帐户、加密货幣,各种方式都他妈给老子准备好!” “既然他们想送钱·—” 唐纳德摊开手,“那我们怎么能拒绝这份“民意”呢?” “让全世界善良的网友们,都用美金来给我们华雷斯警局的“正义事业”投票吧!” “这可比印钞机快多了。”他喃喃自语。 华雷斯,“特拉德班”安全屋。 希罗多德·蒙哥马利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那段短暂却足以撕裂灵魂的视频画面,却像用烧红的烙铁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索菲亚被按进马桶时绝望的挣扎,那声沉闷的落水声·还有·还有他那才的儿子,被毫不留情地丟进漆黑恶臭的化粪池时,那夏然而止的哭喊·. “砰!” 希罗多德猛地一拳砸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厚重的玻璃瞬间爆裂开来,碎片四溅,他粗壮的手臂被划出几道血口,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暴怒和绝望。 脖子上粗大的金链隨著他的喘息起伏,满脸横肉扭曲得如同恶鬼,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狂跳眼球布满血丝,几乎要瞪出眼眶。 “唐一一纳一一德!!!” 他猛地站起身,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幼崽的棕熊,疯狂地踢端著周围的一切一椅子、柜子、任何能碰到的东西都被他掀翻、砸烂!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全家!把你碎尸万段!把你扔进粪坑里餵蛆!!” 他语无伦次地嘶吼著,抓起一个瓶狠狠砸向墙壁。 一看就没做过调查唐纳德有家人吗? 直系亲属应该都没了吧。 碎片飞溅中,他的心腹手下卡诺一直低著头,大气不敢出,直到希罗多德的狂暴稍稍平息,只剩下粗重的、拉风箱般的喘息时,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乾涩: “老大节哀·—我们现在——“ “节哀?!我节你妈的哀!” 希罗多德猛地转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卡诺,那眼神让卡诺毫不怀疑下一秒老大就会拔枪崩了自己,“那是我儿子!我唯一的种!我杀了你儿子,我让你节哀可以吗!!” 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喘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报仇!我一定要报仇!但不是现在” 他猛地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警惕地看向外面死寂的街道,仿佛黑暗中隨时会衝出mf的恶魔。 “唐纳德这条疯狗他现在风头太盛了!你看到网上了吗?那些该死的美国佬在给他送钱!全世界的眼睛都他妈盯著这里!我们现在动手,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他放下窗帘,转过身,脸上虽然依旧挣狞,但被迫冷静下来。 “我们不能留在这里当靶子。卡诺,去准备一下,弄两条去瓜地马拉的乾净路线,不-先去美国,从亚利桑那那边绕过去!护照、钱、傢伙,都要最好的!” 他走到卡诺面前,几乎脸贴著脸,浓重的鼻息喷在卡诺脸上:“听著,我们暂时避一避这阵风头,让唐纳德先囂张几天等这波关注度过去了,等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怂了、完了—“ “我们会回来的,我会用最痛苦的方式,一点点玩死唐纳德,还有他身边的每一条狗!我会把他珍惜的一切,当著他的面,一点点碾碎!我发誓!” 他眼神里的疯狂和怨毒让卡诺都忍不住心底发寒,连忙低下头:“是,老大!我明白!我这就去安排!保证万无一失!” “快去!”希罗多德不耐烦地挥挥手,重新瘫坐回破烂的沙发里,用手捂著脸,肩膀微微抖动,不知是在哭泣还是在压抑著更深的暴怒。 卡诺不敢再多留一秒,立刻躬身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卡诺站在昏暗航脏的走廊里,並没有立刻离开。 他背靠著粗糙的墙壁,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狂跳的声音,又快又重,几乎要撞破肋骨。 但此刻,占据他脑海的,却不是老大的愤怒和復仇计划,而是另一幅画面一一新闻发布会上, 那如同小山般堆积起来的、绿油油的、散发著无尽诱惑的25万美金现金! 以及唐纳德局长那句冰冷而充满力量的话:“提供线索,就能活命,更能发財。” “二十五万美金” 卡诺的嘴唇无声地著,眼中闪烁著极度挣扎和越来越炽烈的贪婪。 希罗多德的疯狂报復计划? 听起来很嚇人,但卡诺心里比谁都清楚,面对现在如日中天、手段狠辣且的唐纳德,特拉德班残存的力量简直是以卵击石。 就算老大能跑掉,以后回来的希望又有多少?大概率是死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或者刚入境就被mf打成筛子。 墨西哥最不缺的就是贩毒集团,你走了,很快就有人抢了你的地盘。 跟著他,只有死路一条,或者继续过著这种东躲西藏、朝不保夕的烂日子。 而另一边呢? 是整整25万美金!现金!足够他远走高飞,彻底洗白,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换个身份,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的巨款! 忠诚? 去他妈的忠诚! 在这行里混,忠诚值几个钱? 能比二十五万美金更值钱吗? 自己给他卖命这么久,得到过什么?一点残羹冷炙,还有隨时可能送命的风险! 卡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眼神中的挣扎逐渐被一种豁出去的疯狂和决绝所取代。 他猛地直起身,左右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眼神阴势。 他掏出手机,不是平时用的那部,而是一部老旧的、预先充好值的廉价一次性手机。 他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拨號的动作却异常迅速和坚定。 他拨通了一个號码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喂!。” 卡诺咽了口睡沫,压低了声音,语速快得像是怕自己会后悔: “我有货特大號的?特拉德班的头目,希罗多德·蒙哥马利。”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报出了自己的筹码,“他准备跑路,去瓜地马拉,可能从美国亚利桑那绕,我知道他的备用安全屋、常用的路线、还有他准备弄新护照的蛇头名字我什么都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评估信息的价值: “你怎么证明你的货值这个价?” 卡诺报出了当前安全屋的地址,然后快速补充了几个关於希罗多德的极其隱秘的习惯和只有极少数心腹才知道的细节,包括他情妇索菲亚生前喜欢藏首饰的一个暗格位置- 一一这足以证明他的身份和价值。 “他就在里面,现在就像一头被砍了崽子的疯猪,又怒又怕。”卡诺最后补充道。 “待在原地,保持通讯畅通,如果消息確认,钱是你的。” “我能拿多少?!” “最低10万比索,最高1000万比索或同等美金。” 卡诺放下手机,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但眼晴里却燃烧著一种病態的兴奋和期待。 他听著门內隱约传来的、希罗多德压抑的低吼和咒骂声,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扯出一个狞的弧度。 他对著紧闭的铁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一字一顿地低语。 “二十五万—美金” “老大—別怪我—“” “要怪—·就怪唐纳德局长给的——实在他妈的太多了——” “等你下了地狱——別怪我!”” 第108章 谁也不能说我们错了! 第108章 谁也不能说我们错了! 电话掛断的忙音还在卡诺耳边嗡作响,但此刻他耳中更清晰的是自己心臟砰砰砰的声音。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他没有等太久。 远处,先是传来一声极其短暂的轮胎摩擦地面的锐响,紧接著,是另一种低沉嗡鸣 那绝不是民用车辆能发出的引擎咆哮。 卡诺猛地贴到走廊墙壁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来了! “砰!砰!砰!砰!” 几乎没有预兆,安全屋临街的墙壁猛然爆开! 不是破门,而是真正的暴力强拆! 一辆经过重度改装、车头加装了巨型撞角的r4x4装甲车,如同从衝出的钢铁巨兽,蛮横地撞破了砖石墙壁,带著漫天尘埃和碎块衝进了安全屋的一楼客厅! 破门?撞过去就是了! 承重墙倒了,门不就破了? “mf!双手抱头!趴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dropyourweapons!motherfucker!”(放下武器!混蛋!) 几乎在同一瞬间,刚刚被撞开的大洞处,戴著幽灵面罩、全身黑色作战服的mf队员瞬间突入! 枪口上战术手电发出的强光柱在瀰漫的灰尘中疯狂切割,瞬间锁定了屋內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崩地裂嚇懵了的特拉德班枪手! “操!”一名枪手下意识抬起手中的hk416。 “噗噗噗噗一一!” 几声轻微而急促的mp7消音器点射声响起。 那名枪手的胸口和头部瞬间爆开几团血雾,身体像断线木偶般向后栽倒。 战斗在十分之一秒內彻底爆发! “开火!开火!杀了他们!”希罗多德的咆哮声从里屋传来,充满了惊怒和疯狂。 倖存的枪手们反应过来,纷纷寻找掩体,举起手中的自动武器朝著黑影和强光来源处疯狂扫射! “噠噠噠噠噠一一!” hk416特有的响亮枪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压过了mp7的微声点射。 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將家具、墙壁、电器打得千疮百孔,碎屑横飞! 像极了昆汀式暴力场面,毫无节制的子弹挥霍,將暴力最原始、最喧囂的一面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一名mf队员侧身闪到承重柱后,一串5.56mm子弹追著他打在水柱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和混凝土碎渣。 另一名队员则从二楼破开的窗口跃下,人还在空中,手中的mp7就喷出火舌,將一个躲在沙发后的枪手打得浑身抽搐。 枪火闪烁,映照出灰尘中疯狂跳弹的轨跡和双方挣狞的表情。 希罗多德的手下不愧是亡命徒,火力凶猛且抵抗顽强,凭藉对地形的熟悉,一时间竟然形成了僵持。 “他妈的!给我用手雷!炸死这帮穿黑衣服的婊子养!” 希罗多德躲在一个加固过的房间里,一边用一把镀金的ak还击,一边声嘶力竭地命令。 一名手下闻言,掏出一枚破片手雷,拔掉保险销,刚要扔出“噗!” 一声精准的点射,他的手腕瞬间被子弹打断,手雷掉落在脚边。 “ohshi——”他惊恐的尖叫被巨大的爆炸声吞没。 轰! 破片手雷將他本人和附近两名同伴炸得血肉模糊。 “废物!”希罗多德咒骂著,眼晴赤红,他知道不能困死在这里。 “从后门衝出去!车库里有车!” 他一边喊,一边朝著mf队员可能突入的方向疯狂扫射,试图压制火力。 几名心腹试图掩护他向后门移动,子弹在他们身边嗖嗖飞过,不断有人中弹倒地。 就在此时,外面的街道上,传来一声更加粗暴的引擎怒吼。 另一辆mf的lencobearcat警用装甲车直接撞开了后院单薄的铁丝网,堵死了后路。 车顶棚打开,一名队员操作著一挺m2重机枪,12.7mm口径的恐怖枪口对准了后门。 “想跑?问过老子了吗?” 是唐纳德! 他根本没待在指挥车里,而是亲自到了前线,就站在装甲车旁,手里拿著一个扩音喇叭。 “希罗多德·蒙哥马利!给你十秒钟,把你那支镶金边的烧火棍扔出来,然后像条死狗一样爬出来!否则,老子就把你这耗子窝连同你一起扬了!” 回应他的是从后门射出的又一梭子子弹,打在装甲车板上叮噹作响。 “fuckyou!唐纳德!来啊!”希罗多德疯狂的叫骂声从屋里传出。 唐纳德喷了一声,把扩音喇叭扔给旁边队员,吸了口烟,然后缓缓吐出。 “给脸不要脸。” 他打了个手势。 “火箭筒。” 两个字,轻描淡写。 一名队员立刻从装甲车后扛起一具m72law火箭筒,稍微瞄准了一下那栋摇摇欲坠的安全屋。 “fireinthehole!(小v心爆炸!)” 咻一一!!! 火箭弹拖著耀眼的尾焰,精准地钻进了安全屋一楼的承重墙! 轰隆一一!!!! 比手雷猛烈十倍的爆炸发生了! 整栋房子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爆炸点附近墙体完全塌,火焰和浓烟冲天而起! 巨大的衝击波將屋內的枪手震得东倒西歪,耳朵里只剩下喻喻的耳鸣。 这还没完! “再来!”唐纳德冷漠地下令。 又一发火箭弹装填! 咻一一! !!! 轰隆一一!!! 这一次命中了二楼! 砖石、木樑、家具的残骸混合著一些不可名状的物体四处飞溅!安全屋的结构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呻吟,眼看就要彻底散架! 纯粹的、压倒性的、毫不留情的暴力美学! 这不是枪战,这是拆迁!是毁灭! “停火!停火!我们投降!投降了!!!” 屋里终於传来了带著哭腔的、彻底崩溃的喊声。 你特么用m72law打我? 那跟美国佬还得出动核潜艇和1200发飞弹打击毒贩有什么区別! 倖存的枪手们被这炮决般的攻击彻底嚇破了胆,他们可以面对枪林弹雨,但无法面对这种连人带房子一起抹平的暴力。 几支枪被扔了出来。 “双手抱头!一个一个滚出来!”mf队员厉声喝道。 残存的特拉德班成员,包括满身灰尘、额头被划破流著血的希罗多德,狼狐不堪地、颤抖著高举双手,从浓烟和废墟中跟跑走出,然后被粗暴地按倒在地,反绑双手。 唐纳德扔掉菸头,用军靴碾灭,步到被死死压在地上的希罗多德面前。 希罗多德努力抬起头,脸上混合著仇恨、恐惧和绝望,嘶吼道:“唐纳德!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唐纳德笑一声,蹲下身,几乎没怎么看他,而是伸出带著黑色手套的右手,食指轻轻点在了希罗多德的额头上。 动作轻桃,如同点选一个物品。 他目光扫了眼对方。 【希罗多德·蒙哥马利。】 【男性。】 【年龄:44岁。】 【身份:“特拉德班”贩毒集团头目。】 【个人履歷:17岁:参与街头抢劫致人重伤,非法持有武器,19岁:盗窃车辆,走私少量大麻。 21岁:故意伤害,致两人残疾。 23岁:加入“特拉德班”组织,参与多次毒品运输与交易。 25岁:谋杀敌对帮派成员(3人)。 27岁:策划並实施绑架勒索(5起),撕票(2人)。 29岁:主导大规模毒品分销网络,涉及古柯硷、冰毒数百公斤。 31岁:谋杀两名拒绝合作的酒吧老板, 33岁(至今):组织领导“特拉德班”武装集团,涉嫌谋杀(直接或间接命令超过40起)、大规模毒品走私、武器走私、人口贩卖、虐待、非法拘禁、贿赂公职人员、洗钱【罪恶值计算中】 【犯罪值:7700点!】 唐纳德看著系统面板上那高达7700点的罪恶值,嘴角咧开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 “做鬼也不放过我?”他笑著,手指依旧点著希罗多德的额头,“那你得先能变成鬼才行, 杂种。” 希罗多德被这极致的羞辱彻底激怒了,残存的凶性压倒恐惧,他猛地挣扎起来,如同濒死的野猪,用尽全身力气试图用头撞向唐纳德! “我操你妈!!!”他嘶吼著,口水混合著血沫喷溅而出。 但唐纳德的动作更快! 他那只点额的手瞬间下移,五指如铁钳般猛地扣住希罗多德的光头,藉助他前冲的势头,狠狠地向下一砸! “膨!” 希罗多德的脸庞与坚硬的地面来了次亲密接触,鼻樑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鲜血瞬间涌出,糊满了他整张脸。 “喜欢撞?嗯?”唐纳德的声音阴冷,他单膝压在希罗多德背上,让他无法动弹, 另一只手则从腰后抽出了一把闪著寒光的羊角锤。 神器!!! 他高高举起羊角锤,然后猛地落下! 咔嘧! 第一锤,砸在希罗多德的左肩胛骨上,骨头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 “啊一一!!!”希罗多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 “这一下,是为了那些被你扔进化粪池的人!”唐纳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第二锤,砸在右膝盖窝,直接砸得关节反向扭曲。 “呢啊啊啊一一!”希罗多德的惨叫已经变了调。 “这一下,是为了你卖出去的那些脏药!” 唐纳德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锤都精准而沉重,伴隨著骨碎肉裂的可怕声响和希罗多德越来越微弱的哀豪。 终於,唐纳德將目光投向那颗不断试图摇晃、已经血肉模糊的头颅。 他吐掉嘴里叼著的菸蒂,最后一次举起羊角锤。 “这一下,是为了我他妈看你不爽!” 锤头带著风声,狠狠砸下! 砰! 像是熟透的西瓜被砸开,红白混合物瞬间溅射开来,沾染了唐纳德的裤腿和地面。 希罗多德的惨叫戛然而止,身体最后抽搐了一下,彻底不动了。 他的脑袋已经烂得一塌糊涂,几乎看不出原状。 唐纳德喘了口气,並不是因为累,而是某种兴奋。 他將羊角锤在衣服上擦了擦,递给旁边的卡里姆,“拿回去记得消毒。” 就在这时,几名mf队员从几乎成为废墟的屋里拖出几个沉重的大行李箱和帆布袋。 “局长!发现大量现金!还有至少五十公斤高纯度冰毒!” 一个队员打开箱子,里面是捆得结结实实的美钞。另一个袋子敲开,则是晶莹的毒晶。 被按在旁边的一个年轻枪並看到这一幕,再看到老大惨不忍睹的户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屎尿齐流,尖声叫道:“是“瘦子”胡世!还有“禿鹰”的人!货是產们的!钱钱是希罗多德准备跑路用的!跟我没关係!我只是个看门的!求求你別杀我!我都说!我什么都说!” 唐纳德缓缓转过头,脸上还溅著几滴血珠產走到那个年轻枪丼面前,蹲下身,用一种近乎“慈祥”的眼神看著產。 “哦?识时务!非常,我就喜欢听话的孩子。”唐纳德甚至还拍了拍对方嚇得惨白的脸,“说得很清楚,很有用。” 年轻枪並仿佛看到了生的希亻,拼命点头,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諂媚笑候:“是是是!局长!我听话!我什么都听您的!我可以帮您指认產们!我带路!” 唐纳德满意亥点点头,站起身。 然后,產对著旁边一名队员伸出丼。 那名队员立刻將一支造型极其粗暴、有著巨大弹鼓的艾奇逊aa-12自动霰弹枪递到產並里。 年轻枪並的笑候瞬仕僵在脸上,眼神从諂媚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局局长?” 唐纳德熟练亥將aa-12抵在肩上,枪口对准了年轻枪並的胸膛。 “听话的孩子,”唐纳德语变轻鬆亥说,“就应该走得痛快一点,不用遭罪。” “不一一!!!” 轰一一!!! aa-12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12號口径霰弹在如此近的距离內几乎全部轰进了年轻枪手的身体! 產整个人被打得向后倒飞出去,胸口出现一个巨大的、血肉模糊的空洞,甚至能看到后面破碎的亥面。 尸体沉重落亥,再无声息。 “看,多乾脆。”唐纳德把还在冒烟的aa-12扔回给队员。 產扫了一眼其產面无人色、抖得像筛糠一样的俘虏。 “把这些剩下的垃圾都带回去!老规矩,给產们找个亥方,全部给我钉在十字架上!竖在华雷斯东边的入口!让所有刚仞来的杂种都看清楚,在这里,谁说了算!” “是!局长!”队员们轰然应诺,开始粗暴地拖拽那些几乎瘫软的俘虏。 就在这时,卡诺从一堆废墟后面颤颤巍巍亥走了出来。 產脸上堆满了卑微到极点的諂笑,搓著並,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局局长先生唐纳德局长”產声音发抖,几乎要跪下来,“您太厉害了!” 唐纳德仿佛才看到產,脸上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对!你!我们的大功臣!”唐纳德笑了起来,走过去用力拍了拍卡诺的肩膀,拍得產一个超。 “我唐纳德说话算数!说给钱,就一定给钱!” 產对旁边队员使了个眼色。 一名队员立刻提过来一个沉重的金属钱箱,当著卡诺的面打开。 里面是塞得满满当当、綑扎整齐的美金!绿油油的顏色几乎晃了卡诺的眼。 “一共是25玩美金,数一数吧。” “25万!!”卡诺的眼睛瞬仕直了,呼吸急促,贪婪亥看著那箱钱,恐惧都被这巨大的诱惑冲淡了不少。 队员合上箱子,递到卡诺丹里。 沉甸甸的並感让卡诺几乎要飘起来,產紧紧抱住钱箱,像是抱著自己的命根子,对著唐纳德拼命鞠躬,语无伦次:“谢谢局长!谢谢局长!您真是信守承诺!您是大英雄!我·—我以后一定——“ 產的话真然而止。 因为產看到唐纳德不紧不慢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头套,就是那种只在眼睛处挖了两个洞的巴拉克拉法帽,慢条斯理亥套在了头上,遮住了面候。 然后,唐纳德从枪套里拔出一把格洛克g20,咔一声上膛,枪口直接对准了抱著钱箱、一脸错聘的卡诺。 唐纳德的声音从头套后面传出,变得沉闷而怪丞,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 “0k,现在把箱子放下。” “打劫!” 卡诺脸上的狂喜和諂媚瞬仕凝固,只剩下极致的荒谬和恐惧。 “唐纳德局局长?您您別开玩笑”產声音乾涩,抱著钱箱的並开始剧烈颤抖。 “谁產妈跟你开玩笑!” 唐纳德头套下的眼睛冰冷,枪口往前又顶了顶,“老子们才是华雷斯最大的社团!!专门黑吃黑!看不出来吗?把老子的钱箱放下!不然把你脑袋打开!就像你的前老大一样!” 旁边的mf队员们默契亥保持著沉默,枪口微微低垂,仿佛默认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抢劫”。 卡诺看著那头套,看著那冰冷的枪口,再看看周围一片狼藉的废墟和前老大那具无头的户体一股极致的冰冷和绝个瞬仕撰住了產的心臟! 他明白了!產全都明白了! 从一开始,產就註定拿不到这笔钱!唐纳德从来就没想过要给產!这一切只是一个残酷的、猫捉老鼠般的游戏! “你你產妈的不讲信用!!”卡诺崩溃亥嘶吼出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下,不知道是出於愤怒还是恐惧。 “信用?”唐纳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头套下的笑声显得格外扭曲,“跟叛球讲信用?你產妈出卖自己老大时延的信用呢?” “老子是在替天行道!清理你们这些渣!现在,最后说一次一一“把钱!箱!放!下!” 卡诺看著黑洞洞的枪口,又低头看看怀里那箱產用背叛和良知换来的、如今却如同烙铁般烫丼的钱求生的本能和巨大的不甘最终压倒了一切。 產猛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豪叫,竟然抱著钱箱转身就想跑! “砰!” 枪响了。 唐纳德甚至没有瞄准,只是隨意亥扣动了扳机。 子弹精准亥打穿了卡诺的右腿膝盖, “啊!”卡诺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亥,钱箱脱並飞出,摔在亥上,箱盖弹开,一捆捆美金散落出来,沾染上泥土和產的鲜血。 產抱著断腿,在亥上痛苦亥翻滚哀嚎。 唐纳德步过去,一脚踩在卡诺的胸口,阻止了產的翻滚,格洛克g20的枪口直接塞仞了產的嘴里,抵住了產的上顎。 卡诺的哀豪变成了绝的鸣艺,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解脱。 “给你痛快你不要—”唐纳德摇了摇头,语奕里充满了嘲讽,“非要自找苦吃。” 他没有丝毫犹豫,扣动了扳机。 “砰!” 卡诺的后脑勺猛亥爆开,亍白之物溅洒在散落的美金上,產的身体剧烈亥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唐纳德抽出枪管,在卡诺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 產摘掉头套,露出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对著周围的队员挥挥丼。 “把现场清理乾净。钱和货都带回去。尸体处理掉。” 產看了一眼散落在血泊串的美金,补充了一句。 “这些钱沾了叛球的血,晦变,但消消毒还能用,一起带回去入库。” 说三,產转身走向装甲车,点燃了一支新的万宝路,深吸了一口,仿佛刚才只是三成了一场无足轻重的垃圾清理工作。 车內,瀰漫著硝烟、血腥和汗液混合的浓重气味。 唐纳德靠在防弹衬板上,扯了扯沾了血点和脑浆的衣领,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產从口袋里掏出並机,屏幕映亮產略显尔惫的眼睛。 產熟练亥打开相机,对著车內亥板,那里隨意扔著那个从卡诺並里“回收”的金属钱箱,箱盖敞开,露出一沓沓墨绿色的美金,几张钞票边缘还沾染著暗亍色的、尚未三全乾涸的血跡。 產调整角度,將钱箱和旁边一支沾著灰土的mp7衝锋鎗一同纳入取景框。 “咔。” 快门声轻响。 產翻看著刚拍的照片,不甚满意亥喷了一声,並指在屏幕上快著操作。 產打开了某个拥有庞大用户群体的社交平台,点击发布新动態。 照片被上传。 產略作思索,开始在虚擬键盘上敲打配文: 【经由“特拉德班”內部“深明大仿”人士的积极协助与配合,华雷斯警局於今日晚仕成功击毙该组织头目希罗多德·蒙哥马利,產的奖金(如图)正在等待认领。#新秩序#现金奖励#华雷斯警局】 发布。 几乎在瞬仕,点讚、评论和转发的提示数字就开始疯狂跳动。 產甚至可以想像到,无数屏幕后面,那些贪婪、恐惧、震惊或是兴奋的面孔。 网际网路时代,恐惧和贪婪,都是最的扩音器和鞭子。 “义得刺激一下消费。”產低声自语。 华雷斯警局后院,平日里用来训练或停放特殊车辆,今夜却显得格外阴森。 几盏大功率探照灯被架起,惨白的光束將串央区域照得亮如白昼,与周围深沉的夜色形成残酷的切割。 十几个粗糙但丞常坚固的木製十字架被深深埋入亥面。 每个十字架前,都站著一名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如同风串落叶的特拉德班俘虏。 產们的並脚已经被解开了束缚,但没人敢跑,周围是数十名荷枪实弹、眼神冰冷的mf队员,枪口微微压低,那种沉默的压力比任何吼叫都更令人室息。 唐纳德就站在灯光边缘的阴影里,嘴里叼著烟,默默亥看著。 伊莱站在他身旁。 几名后勤部门的队员抬著工具箱上前,里面是巨大的、在灯光下闪著寒光的铁钉和沉重的工兵锤。 行动开始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mf队员们两人一组,粗暴亥將俘虏拖拽到十字架前,將其手臂拉直,按在红木上。 工兵锤被高高举起。 “不!求求你们!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一一!!!” 悽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嚎猛然响起,刺破了夜空! 第一根粗长的铁钉被锤子狠狠砸仞了一个俘虏的並腕!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鲜血瞬间涌出,顺著木桩流淌。 这声惨叫如同发令枪,其產位置也接间响起了锤击声、骨裂声、以及更加密集和绝亻的哀豪与求饶! 场面如同串世纪的血腥处刑场。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对外宣传和媒体关係的年轻雇员,打开了某个直播平台。 產將镜头对准了这片血腥的“刑场”,试图执行某种產理解串“震镊敌人”的命令。 直播刚一开启,在线人数瞬仕升,评论区的滚动著度快得看不清字,充满了各种语言的“holyshit!”“wtf!”“这是真的吗?!”之类的惊呼。 然而,直播仅仅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那名雇员的並机屏幕突然一黑,显示【直播因违反社区规范已被串断】。 几乎同时,產的工作並机响了起来,是多个社交平台官方几乎同时发来的紧急警告邮件和信息,措辞严厉,声明该內候涉及极端血腥暴力,严重违反平台规定,帐號面临永久封禁风险,並要求立即停止传播此类內候。 雇员掌看手机,不知所措地看向伊莱。 伊莱嘆了口变,快步走到唐纳德身边,低声道:“局长,我们的官方帐號被警告了,直播也被掐了。那些平台產们不允许播放这种这种內候。” 唐纳德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探照灯的光束串扭曲升腾。 產看著眼前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听著那间绵不绝的惨叫声,眉头紧紧起,形成一个深刻的1 川”字。 “不允许?” “我们是在禁毒,是在处决人渣,是在维护秩序。这难道不是最正面的內候吗?” 伊莱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硅谷的社区规范与华雷斯街头法则之仕的巨大鸿沟。 唐纳德沉默了几秒。 產忽然开口,像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既然他们不让播·那我们自己搞一个网站怎么样?” 伊莱一愣:“网站?” “对。”唐纳德的眼神亮了起来,“一个我们自己的网站,我们自己制定规则,主打禁毒!名字就叫“净化之火”?或者更直接点,“华雷斯实况”?” 產越说语速越快,思路也越发清晰: “所有不方便放在那些娘娘腔平台上的东西,都可以放在这里!行刑全过程、毒贩的懺、还有这些” 產指了指眼前的十字架林,“让全世界真正想看到真相的人,都能看到!没有审核,没有警告,只有最真实、最硬核的战爭实况!” 產看向伊莱,眼神灼灼:“要找最伏的人来做这个网站,用户体严要,画质要高清,访问著度要快!还要有英文、西班牙语版本。” “內候要有衝击力,像莱坞电影一样!但要更真实!人物要丰满,不是光处决就三了,要把產们的罪行、產们的背景、產们如何求饶、如何被终结,都呈现出来!要有张力!要像我们平时说的这样,够劲!” 產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网站火爆全你,成为某种亥下世界乃至奇者必访的恐怖圣亥,成为產唐纳德个人意志和铁腕並段的最佳宣传平台。 伊莱听著这疯狂又极具诱惑力的计划其实也很心动。 “局长—.这——技术上和运营上可能需要—” “那就去找人!钱!” “我要的是结果,伊莱,网际网路是战场,我们不能只守著別人的阵亥打仗。” 说三,產目光重新投回那片血腥的十字架林。 唐纳德弹了弹菸灰,正当產准备转身,万斯小跑过来,脸上压抑著一种近乎狂喜的激动。 產凑到唐纳德身边,“局长!疯了!彻底疯了!” 唐纳德斜了產一眼,吸了口烟,没说话,等著下文。 万斯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几乎是耳语般说道:“那个帐户!“市民自发正仇基金会”的捐款帐户!” 產顿了顿,深吸一口变,“刚开通不到二十四小时,捐款—-主要是从境外ip来的,已经超过了44万!美金!” 44万美金! 这个数字让周围空充似乎都灼热了几分。 就间旁边的伊莱,眼角也微不可查亥抽动了一下。 唐纳德夹著烟的並指顿在了半空。 “看吧,伙计,正仇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谁也不能说我们错了!” 第109章 华雷斯暴君? 第109章 华雷斯暴君? 华雷斯东郊,入境主干道的交界处,一片突兀的空地成了新的地標。 十几个粗糙高大的木製十字架如同森林,被深深砸入焦褐的土地。 每个十字架上都钉著一具残破不堪的躯体,在墨西哥烈日下迅速失去水分,皮肤蜡黄干,伤口边缘捲曲发黑。 苍蝇成群结队,嗡喻作响。 血液早已不再流淌,只在木桩下方凝结成一大片的斑点。 最中央的那个十字架格外显眼上面钉著的男人名叫赫克托·门多萨。 他还没完全断气,胸腔极其微弱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从被敲碎膝盖骨和手腕钉孔处传来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痉挛。 他的脖子上掛著一块粗糙的木牌,用鲜红的油漆写著他的“生平简介”: 【赫克托·门多萨】 【绰號:乾尸人!】 【罪名】:贩毒、谋杀、虐尸! 2009年,在奇瓦瓦州库奥特莫克城绑架商人卡洛斯一家,勒索未果后,將卡洛斯夫妇活活烧死! 2010年,为垄断华雷斯南区毒品生意,带人血洗竞爭对手据点,12人死亡!! 2011年,负责“特拉德班”的“货物”运输。 2012年枪杀3名华雷斯巡警! 罪状简直是竹难书而在其旁边。 用石灰和不知名的粘合剂固定,形成一座小型金字塔般的京观!! 这些头颅表情各异,凝固在死前最后的恐惧、痛苦或难以置信的惊中。 空洞的眼窝齐刷刷地望向公路,仿佛在无声地警告每一个入境者。 唐老大做事,就是那么直接我跟你好赖话说尽,让你不要吸毒、不要贩毒、不要拐卖人口、不要走私器官,你们当我他妈的跟你们发宣传册呢? 现在就把脑袋砍下来,放在这里给你们看!!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直接的? 为了防止被破坏。 一辆改装过的r4x4装甲车横亘在旁,车顶的m2重机枪枪口扫视著远方。 周围是七八辆刷著警用標识黑色突击车。 约五十名当地东郊警员分散警戒, 跟之前那种爷爷不疼奶奶不爱的不一样,最基本的警察都配备了格洛克g20,还专门问格洛克公司购买了2000多支手枪,因为大宗交易,便宜不少,费了88万美金。 人手一把,而为了保证火力,每个警察局都配备了vect0r衝锋鎗6把、hk416突击步枪3把、mac-10 衝锋鎗2把、轻机枪1把、霰弹枪2把、手雷5~15枚不等! 这些都是唐老大抽奖抽出来的。 但火力还远远不够,他还想要为每个警局配备最起码一辆武装装甲车。 禁毒,不靠暴力,靠什么? 靠阿弥陀佛啊? 圣雄甘地来,靠他那“哥布林的非暴力不合作?”,迟早得给人砍成臊子那么大。 路过的车辆无不减速,车內的人大气不敢出,死死盯著前方,不敢与那些警员面具下的眼睛有任何对视,更不敢多看那片十字架和京观一眼。 远处,几个骑著摩托车的毒贩躲在不远处的巷口,脸色难看至极。 昨夜还在嘲笑“特拉德班”的覆灭,此刻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其中一个瘦高个刚想掏出手机拍照,旁边的光头立刻按住他的手,低声呵斥:“不想死就別乱动! 没看见那些警察的枪口吗?” 瘦高个咽了口睡沫,看著那些警察身上的装备,又看了看十字架上的赫克托·门多萨,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唐纳德这是在立威,是在告诉华雷斯所有的毒贩,这就是反抗他的下场, 与此同时,环岛外围已经聚集了不少记者。 华雷斯本地的记者们拿著相机,却只是远远地拍摄,不敢靠近警戒线半步。 倒是几名外国记者,扛著摄像机。 来自cnn、bbc、法新社的採访车停在警戒线外极远的地方,长焦镜头疯狂地捕捉著每一个细节。 “我的上帝啊—这简直是当代罗马帝国时期的暴行!”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英国记者对著镜头, 声音压抑著震惊与某种莫名的兴奋,“唐纳德正在用一种近乎中世纪的方式,向墨西哥乃至全世界的犯罪集团宣战,其手段之残酷,爭议之大,前所未见!” 这种“处决”让网络再次炸裂。 就问你,当初隔壁的菲猴出了个铁血总统,也是这种手段禁毒,身为隔壁的网友是不是就很激动? 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支持者为之欢呼:“唐纳德是真正的硬汉!净化华雷斯!” “看看那些牌子上写的!这些人渣不值得一丝怜悯!支持局长!” 当然反对的声浪同样高涨:“这是反人类罪!赤裸裸的酷刑和处决!唐纳德是穿著警服的恶魔!”、“墨西哥政府在哪里?国际社会必须介入制止这种暴行!” 而更多的人,则將目光投向了那个神奇的捐款帐户。 “市民自发正义基金会”的捐款数字,在血腥画面的刺激下,如同脱韁野般狂。 60小时內,捐款总额突破79万美金, 这笔巨资的涌入,刺痛了无数人的神经。 一些自称“人权观察家”、“政治评论员”的帐號开始密集发声,语调酸涩而尖锐: “让我们看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正义基金会”,而是一个屠夫的战爭基金!每一分钱都沾著血!” “多么方便的生意!製造恐怖,然后利用恐怖从天真的公眾那里募捐?这甚至比毒品来钱更快!” “唐纳德局长正在將暴力货幣化,他在全球观眾面前直播酷刑,並因此获得丰厚报酬!这是本世纪最黑暗的眾筹!” “我们是在用美金鼓励一场法外杀的狂欢吗?谁的正义?唐纳德的正义吗?!” 这些言论在网络上发酵,试图將唐纳德塑造成一个利用民眾恐惧和暴力渴望敛財的变態狂魔。 华雷斯警局,局长办公室。 唐纳德双脚翘在办公桌上,抽著万宝路。 伊莱站在桌前,匯报著网络上的舆情和捐款数字。 “局长,反对的声音很大,一些国际组织甚至威胁要制裁” 唐纳德听著伊莱的匯报,笑一声,菸灰隨意地弹落在地。 “反对?制裁?” “伊莱,你告诉我,是那些坐在纽约或者伦敦豪华办公室里、喝著咖啡、担心今天午餐热量是否超標的“观察家们”能帮我干掉街角的毒贩,还是我手里这把枪,还有那些热心网友捐来的美金能帮我?” 他放下脚,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目光锐利。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记住,伊莱,歷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舆论也是,等我把华雷斯所有的渣溶都清理乾净,把这里变成他们不敢想像的安全城市,今天所有骂我的人,都会转过头来称讚我是“铁血英雄”、“秩序缔造者”。 “舔沟子都得排队。” 就在这时,他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唐纳德警了一眼来电显示,对伊莱做了个声的手势,拿起听筒。 “我是唐纳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压抑著疲惫和头疼的声音,正是墨西哥內阁安全部长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 “唐纳德局长—” 部长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几天没睡好,“你又在华雷斯搞了什么?十字架?京观?现在全世界的头条都是华雷斯!不少人都在问我,墨西哥是不是退回到了宗教裁判所时代!” “部长先生,我只是在执行我的职责,本地毒贩一点道理都不讲,如果我当了局长,治安还是这样,那我岂不是白当了?” “要是按那些圣母和官僚的想法,我们他妈什么都別干了,乾脆集体吃素,每天对著毒贩的方向起屁股,求他们行行好,乾的时候轻一点,別到时候让我们兜不住屎。” 这话真尼玛的粗鲁。 电话那头的米格尔部长被这番粗俗又尖锐的话得一时语塞。 过了几秒,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带著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唐纳德·我理解你的处境,华雷斯的情况特殊,但政府有政府的难处,我们需要考虑国际影响, 考虑” 唐纳德听著电话那头部长沉重的呼吸声, 他声音放缓了些,“我明白您的压力,首都那边最近日子不好过吧?听说那位矮子的搜捕工作, 进展似乎不太顺利?” 电话那头的米格尔部长沉默了一下,这沉默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追捕古兹曼这位锡那罗亚卡特尔的大头目,几乎耗尽了墨西哥联邦政府的心力,一个多月了,连个確切的影子都摸不到,这无疑是国际社会持续嘲讽的焦点。 “说起来也巧,我这边有些嗯,不怎么上檯面的小道消息渠道,您知道的,华雷斯这种地方,蛇有蛇路,鼠有鼠道。” 他停顿了一下,吸了口烟,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个圈,才慢悠悠地吐出:“我的人前几天隱约听到点风声,说矮子可能压根就不在墨西哥了。” “什么?”米格尔部长的声音瞬间绷紧了一瞬,“消息来源可靠吗?他在哪里?” 唐纳德笑了,没有打包票,“可靠?部长先生,干我们这行的,哪有什么百分百可靠?不过嘛·好几个互不关联的线头,最后都隱约指向同一个方向一一瓜地马拉。那边雨林密布,边界管理形同虚设,正是藏龙臥虎哦不,藏污纳垢的好地方。” 电话那头是更长久的沉默。 唐纳德几乎能想像到米格尔部长此刻的表情。眉头紧锁,既为可能的情报兴奋,又为后续的可能性感到无比的棘手。 “瓜地马拉—“” 部长喃喃道,语气里充满了考量。 跨境执法涉及的主权问题、外交摩擦、军事风险每一桩都足以让任何官员头疼欲裂。 “是啊,瓜地马拉。” 唐纳德的声音轻快起来,“所以,部长先生,您看,就算我告诉您这是真的您,或者说联邦政府,准备好派大队人马进入瓜地马拉丛林,到时候,headlines会怎么写?墨西哥军队入侵邻国? 还是追捕毒梟引发国际危机?” 米格尔部长被这句话彻底將住了。 墨西哥没这么大本事的。 全军都没有一辆坦克! 你能相信吗?整个墨西哥陆军约18万,愣是没有一辆坦克!!! 这搞鸡毛? 唐纳德脸上的笑容扩大,但声音却显得格外“真诚”。 “所以啊,部长先生,有些事,急不来,华雷斯有华雷斯的打法。我这里烂摊子一堆,但至少,我在清理,我在动手,给我点时间,相信我,部长先生。让我用我的方式,把这里打造成一个样板, 让那些只会指手画脚的傢伙看看,到底什么才是真正有效的秩序。” 电话那头,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部长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唐纳德。”部长的声音充满了疲惫的妥协,“你的方式太过於激烈了,舆论的压力是真的,国际社会的关注也是真的,你不能总是这样这样肆无忌惮。至少收敛一点,不要再搞出那种那种公开的处刑场面了,算我拜託你。” “当然,部长先生,” 唐纳德从善如流,语气爽快,“您是了解我的,我一向尊重上级指示。” “保持联繫,唐纳德局长。”部长最后说了一句,然后掛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唐纳德隨手把电话扔回座机,靠回椅背,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伊莱站在对面,安静地等待著。 “听到了?”唐纳德问。 “是的,局长。” 唐纳德点点头,“看来我们下次处理垃圾的时候,找个更-环保一点的方式,至少,別让镜头拍得那么清楚。” “局长,要不以后在下面写著,內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嘿,你这脑袋还真的是—.“ 唐纳德著眉想了下成语,“別出心裁啊”! 这种. 自欺欺人的手段还真的被不少人用过。 实在不行,打点马赛克唄,打警察身上。 但其实“十字架”这件事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因为,臭名昭著的哈利斯科新一代发声了。 就在十字架视频疯传的当天傍晚,哈利斯科州首府瓜达拉哈拉郊外的一所中级戒备监狱,如同往常一样被暮色笼罩。 然而,这份平静被突如其来的狂暴力量撕得粉碎! 数辆改装过的、焊著厚重钢板的卡车如同蛮牛般撞开了监狱的外层柵栏和大门。 车上跳下超过五十名穿著仿製军用迷彩服、头戴面罩、装备著ar-15、r-15、甚至轻机枪的cjng武装分子。 他们的行动迅捷、配合默契,战术动作狠辣专业,完全碾压了仅有手枪和少量霰弹枪的狱警。 “cjng办事!跪下不杀!抵抗者碎尸万段!”武装分子头目用扩音器咆哮著。 抵抗微乎其微。 惊恐的狱警在绝对的火力面前,大多选择了丟弃武器,双手抱头跪倒在地。 几名试图用对讲机呼叫支援的狱警被单独拖了出来。 “我说了,跪下求饶!” 头目走到一名年轻狱警面前,用枪管抵著他的下巴, 年轻的狱警浑身颤抖,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语无伦次地哀求:“我跪了!我求饶了!別杀我!求求你!” 头目似乎很享受这种恐惧,他示意旁边的同伙举起手机开始录製视频。 “看看!这就是墨西哥警察应该有的样子!” 头目对著镜头狞笑,然后猛地用枪托砸在年轻狱警的脸上! 鼻樑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狱警惨叫著倒地, “跪著!爬过来!舔我的靴子!求我饶了你!”头目厉声命令。 在死亡的威胁下,尊严荡然无存。 年轻的狱警忍著剧痛和屈辱,真的如同狗一样爬过去,伸出舌头,去舔对方沾满泥泞和血污的战斗靴靴尖。 镜头特写捕捉著这屈辱的一幕。 “哈哈哈!看到了吗?唐纳德!你在华雷斯那套过家家的把戏,只配嚇华雷斯的那群垃圾!” 头目对著镜头狂笑,然后毫无徵兆地抬起脚,狠狠踩在狱警的后颈上! “呢啊!”狱警的惨叫戛然而止,颈骨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 头目对著户体醉了一口,然后转向其他跪著的、面无人色的狱警。 “记住今天!记住反抗cjng的下场!也告诉那个华雷斯的唐纳德一一” 他的声音通过镜头,充满了最原始的恶意和挑畔: “他破坏了规矩!他让警察这条狗以为自已能咬主人了!他是在玩火!我们很快就会去找他,我们会把华雷斯每一寸土地都染红,我们会把他的皮剥下来,做成我们的战鼓!让他等著,让他好好享受最后的日子!” 录製结束。 这段视频几乎在同时被上传到网络,其血腥、羞辱性和直接针对唐纳德的死亡威胁,瞬间引爆了更大的舆论海啸。 华雷斯一处住宅內。 华雷斯卡特尔的几个头目聚集於此,烟雾繚绕,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 “我们的生意还他妈怎么做?!”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名叫拉蒙的头目猛地一拍桌子,酒瓶跳了起来,“货堆在仓库里发霉!钱呢? 钱进不来!条子像他妈闻见屎的疯狗,到处乱咬!现在更好,cjng那帮杂种也跳出来了,他们说是对付唐纳德,谁不知道他们是想趁机把华雷斯整个吞下去!” 另一个较为年长、眼神浑浊的头目笑一声,声音沙哑,“他们也不怕嘻死,但拉蒙说的对,我们现在是夹在铁锤和铁砧之间,唐纳德要把我们砸碎,cjng想把我们连骨头带肉一起嚼了!” 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雪茄燃烧的细微嘶嘶声。 突然,一个眼神阴势的年轻人缓缓开口。 他叫维吉尔,是新兴派系的代表,以手段酷烈、不计后果闻名。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他的声音不高,“华雷斯从来没有这么狼狐过,像个他妈被嚇破胆的婊子,躲在屋里不敢出门?我们必须弄死唐纳德。不惜一切代价。只有把他的头掛在城门口,秩序才能回来,其他人才会重新学会什么叫恐惧。” “弄死他?” 拉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著窗外,“你怎么弄死他?用你裤襠里的那玩意儿吗?他现在有人,有武器,有他妈全世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给他送钱!你靠近他五百米就会被重机枪打成碎肉!” “那就想办法!” 维吉尔猛地前倾身体,眼睛闪著凶光,“下毒!收买他身边的人,在他车上装炸弹!绑架他重要的人!总有机会,只要他还是人,他就要吃饭喝水睡觉,我们有的是人,有的是钱!” “重要的人?”年长的头目嘆了口气,“这傢伙像个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你们知道中国的孙悟空吗?咻咻咻,就这样跳出来,就是个孤儿!” 还他妈的挺幽默。 这时,一个一直沉默的瘦小男人抬起头,声音乾巴巴地说:“说这些都没用,眼下最要紧的,是血帮的那批货,后天晚上必须送到边境线那边。如果延误,或者货没了我们赔的可不光是钱,还有我们的信誉。” 那帮美国黑人可不懂什么叫墨西哥式的谈判,他们只认货和钱。 “怎么送?” 拉蒙绝望地摊开手,“唐纳德把每条路都盯死了! “老办法。” “海陆空,三线齐头並进,用五辆破车走不同的陆路关卡,装少量货或者根本不装货,吸引条子的注意力,掩护真正运货的那一辆。再用渔船从海上绕,虽然慢,但更安全,最后走空中,用动力滑翔伞,低空飞过去,能確保最快送到一部分,先稳住他们。” 眾人你看看我,我瞅你。 最后目光看向坐在首位的一个壮汉,他叫莱德斯马! 自从传统龙头比森特·卡里略·富恩特斯於2014年10月被捕,此后该组织进入群龙无首或共治阶段。 莱德斯马就被视为华雷斯卡特尔的核心人物与实际话事人,多家资料將其列为该组织“现任领导人”或“实际头目”。 但是能力一般,才华一般,心眼一般,口味一般。 搞得华雷斯呈现碎片化与多派系並存很多人现在只是打著这个名號出来做事,但都不听龙头老大的了。 就像是我说我叫沙县小吃,其实味道都不一样,只不过是因为有名,打著名头来。 莱德斯马正打算出声,就忽听见敲门声,他拧了下眉,“进来”。 然后就看到一名小弟脸色难看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 “老大,我们有一批货出错了。” 莱德斯马眉头一挑,“怎么回事?!” 其他人也是不满的看过来。 “一批货本来要发到泰国的,结果地址写错了。” “操!写到哪里了!”脾气暴躁的刀疤拉蒙大声问。 “在在海关被扣住了。” 莱德斯马脸色骤然一变。 “你妈了个x!!!” “谁负责的,操!!!” 头目们气急败坏。 莱德斯马胸口疼,这简直是奇。 “负责的赛德·莱曼跑了,我们有人看到他去了警局。” 二 第110章 赚钱门道还是多。 第110章 赚钱门道还是多。 2015年8月12日,华雷斯的清晨带著一丝难得的凉爽。 城市东郊的主干道入口处,那片十字架与京观构成的恐怖地標依旧聂立。 只是有些发臭了。 尸体甚至都发乾了! 没有唐老大的命令,哪个人敢来收户? 然而今天,通往市区的道路却被打扫得异常乾净,甚至连平日隨处可见的垃圾都被清理一空。 十几辆刷著崭新警用標识、装备著防撞槓和探照灯的黑色雪佛兰suv静静地停在路旁,数十名警员由西西弗斯·布努埃尔带著站在车旁。 他时不时的抬起手看向手錶。 “副局长,来了。” 旁边有人喊了一句。 就看到一支由5辆豪华越野车组成的车队出现在道路尽头,缓缓驶近,头车副驾驶上,一个身材高大、戴著標誌性黑色假髮和復古小胡墨镜的男人兴奋地几乎要把头探出车窗。 正是drdisrespect(无礼博士)。 “看看这阵仗!冠军俱乐部的成员们,你们看到了吗?! 他对著手中正在直播的手机摄像头叫喊著,一惊一乍的。 美国人好像都喜欢这一套。 镜头扫过远处那片十字架森林,短暂停留,然后迅速转向眼前的警察车队。 他的车队缓缓停下来,一名警长上前,確认身份后,对著对讲机说了几句。 为首的指挥车车顶警灯闪烁了两下,拉响鸣笛,为身后的豪华车队引路。 其余的车辆则迅速分散,以嫻熟的专业队形將drdisrespect的车队护卫在中间,形成了一支极具视觉衝击力的装甲护送队列,向著华雷斯市中心驶去。 还別说· 极大的满足了这帮人的虚荣心! 就像是你坐在考斯特上,然后有警车给你开道一样的惊喜。 直播间的弹幕闪著。 “这他妈简直像电影!!!” “那些警察看起来太屌了!” “十字架!你们看到十字架了吗?!” drdisrespect激动地对同车的其他捐款大佬和朋友们说:“我跟你们说了,这次是玩真的, 这就是我们钱支持的东西!” 车队一路畅通无阻,直达华雷斯警局总部。 警局大楼门前,唐纳德亲自出来的。 没办法这是一帮款爷,而且是热衷“禁毒”事业的款爷,那当然要照顾好咯。 很多东西离开钱都玩不转的。 唐纳德又不是一个清高的人。 清高的人,早就饿死了。 当drdisrespect的车队停稳,刚下车。 “博士!欢迎来到华雷斯!”唐纳德张开双臂,他的英语带著浓重的口音。 “唐纳德!” drdisrespect激动地大喊著,给了唐纳德一个结结实实、用力的熊抱,还兴奋地拍打著唐纳德的后背。 唐纳德笑了笑,从容地接受了这个热情的拥抱,然后与他带来的另外十几位捐款数额最大的美国网友一一握手。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年轻的白人小伙,也有穿著考究的中年商人,此刻都显得既兴奋又紧张, 如同朝圣般与唐纳德握手,嘴里不停说著“我们支持你”之类的话。 唐纳德对他们每个人点头致意,语气温和:“感谢你们的支持,华雷斯需要更多像你们这样的善良的人。” 寒暄过后,唐纳德亲自领著这群特殊的“游客”进入警局大楼。 他们参观了经过精心布置、陈列著缴获武器的“战利品陈列室”。 观看了mf队员进行的“日常战术演练”。 唐纳德简单地点了下头,演练正式开始。 没有多余的口令,队员们瞬间动了起来。动作迅捷而精准,如同经过精密编程的杀戮机器,却又充满了人类战士特有的专注与决断力。 『stackup!(集合!)”一声简短的指令。 两名队员迅速抵近一扇模擬房门两侧,其余队员以完美流畅的次序在他们身后形成突击队列, 没有任何碰撞和迟疑。为首的破门手举起破门锤,一击之下,“砰”的一声巨响,模擬门应声而开。 “go!go!go!“ 队员们如潮水般涌入房间,脚步迅疾却异常稳定。 枪口隨著目光同步扫过每一个角落,手指始终规范地贴在扳机护圈外。 “clear!(安全!)” “moving!(移动!)” 简洁的战术术语在场地內迴荡, 他们交叉掩护,切换射击角度,移动时总有人负责警戒死角,配合得天衣无缝。 在通过狭窄走廊时,他们採用流畅的背贴墙壁、切角观察的战术动作;然后突击、清场、控制,整个过程在电光火石间完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每一个战术动作都透露出经年累月实战积累下的老练。 整个过程中,drdisrespect一直激动地將手机镜头对准场內“看看这精度!这暴烈的行动力!冠军俱乐部的各位,这就是巔峰表现!” 他身后的捐款者们也不时发出低声的惊嘆。 而此刻,直播间的弹幕早已被刷屏: “战术大师!” “我见过最流畅的cqb!” “纯粹的专业人士!” “respect!!!(致敬!!!)” “清房就得这么干!” 唐纳德看著队员们完成演练,满意点头。 他转过头,对drdisrespect和他身后那群客人们笑著说道:“日常训练而已,为了活下去, 也为了让该下地狱的人早点下去。” 整个过程都被drdisrespect和他的团队用多个机位全程直播,画面流畅。 唐纳德中午在食堂接待了他们,倒是宾主尽欢。 等到了下午上班时间,眾人被引到一个布置成临时直播间的会议室。 背景是华雷斯警局的巨大徽標和一面巨大的墨西哥国旗, 长桌上,摆放著琳琅满目的“慈善拍卖品”和“粉丝礼品”。 这傢伙受邀来除了扩大影响,还有就是帮“唐老大销赃”。 拍卖品包括:从毒梟安全屋缴获的、镶满钻石的劳力士迪通拿手錶、定製版的象牙柄柯尔特“蟒蛇”左轮手枪、甚至还有一幅据说是某大毒梟情妇的“艺术写真”油画, 而粉丝礼品,则是一百多个精心製作的“华雷斯警局限定版手办”。 手办造型是q版的、全副武装的mf队员,细节惊人,脚下还有基座,刻著“华雷斯-2015”的字样。 直播信號接通,drdisrespect的直播间人数瞬间突破了歷史峰值,瞬间超过五万人。 “冠军俱乐部!双冠王回来了!华雷斯警局现场直播!让我们欢迎这个星球上最屌的狠人一唐纳德局长!” drdisrespect用他標誌性的咆哮开场,然后將镜头对准了唐纳德。 后者朝著镜头笑著挥手。 “局长!首先,感谢您的招待,他们都想知道为什么?您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是这场战爭?” 唐纳德面对镜头,带著无比坚定的表情。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斟酌词语。 “很多人问我这个问题,政客、记者、那些坐在舒服办公室里的人。” “他们告诉我,要讲程序正义,要讲人权,要讲国际观瞻。” “但他们不生活在这里!他们看不到我每天看到的东西!” “他们看不到毒癮发作的母亲为了下一口药,把自己年幼的女儿卖给妓院!他们看不到被帮派强迫运毒的孩子,尸体被扔在垃圾堆里,像一块破布,他们看不到那些原本该充满欢声笑语的操场,现在弹壳比果还多!” “为什么?” “为了那些应该拥有明天,而不是一副棺材的孩子。” “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它不能建立在白骨和绝望之上!” “为了每一个有权利生活在免於恐惧之中的公民!” “我们必须成为盾牌,即使我们的方法变成了利剑。因为有时候,为了保护光明,你必须深入黑暗,在怪物的地盘上打败他们。” “为什么?因为我是警察。” 这段话,混合著好莱坞式的英雄主义台词和现实主义,通过drdisrespect的频道,瞬间传了出去。 “臥槽!太牛逼了!” “我要哭了!他真是个英雄!” “別废话,快收下我的钱! “在哪儿捐款?!!!” drdisrespect本人也显得无比激动,挥舞著手臂:“你们听到了吗?这就是使命!这才是真正的奋斗!没什么能阻止这个男人!” 整的唐老大都有些尷尬了。 不过他也知道你得会作秀,有时候你可以得到更多。 当然,不是像印度佬那样为了体现亲民还得拉铁线,而是让人看到你的政治抱负和理想。 愿天下无毒! 这一点很戳美国清教徒和红脖子maga的g点的,隔壁那个唐纳德都知道找到自己的信徒,他为什么后来能上台? 还不是因为刺激到了主流人员,那墨西哥唐纳德也可以走这条路啊。 网红就网红,总比不会红好。 接下来的拍卖和抽奖环节气氛狂热到了极点。 毒梟的钻石手錶拍出了天价,限定版手办在几秒钟內被抢购一空,捐款连结的金额数字如同脱韁野马般疯狂跳动,一次又一次地刷新著记录。 唐纳德全程配合,偶尔露出淡淡的笑容,甚至在drdisrespect的怂渔下,拿起一个q版mf手办,略带调侃地说: “希望他不会用这把小枪去对付坏人。”引发弹幕又一波“lol”狂潮。 直播接近尾声,气氛达到最高潮时,唐纳德拍了拍手,两名警员抬上来一个被黑布遮盖的相框状物体。 “doctor,还有所有屏幕前支持我们的朋友们,”唐纳德的声音带著一丝郑重,“这是一份特別的礼物,送给你们,纪念这一天。” 他猛地掀开黑布。 那是一件被精心装裱起来的一把老旧的、沾著已经发黑乾涸的血跡和泥土的羊角锤! 它被固定在黑色的天鹅绒底板上,下方还有一块铜牌,上面刻著一行字: “the tool of justice - juarez pd.“ (正义之工具-华雷斯警局) 直播间安静了一瞬,隨即被海啸般的“wttttfffffff”和“omgggggg”淹没。 看过唐纳德视频的人当然知道羊角锤! 这玩意可是神器。 drdisrecipect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把充满故事感和暴力暗示的羊角锤,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发出一声惊嘆: “这是我见过最硬核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份沉重的“礼物”,如同接过一件圣物。 “这要放在我直播间的正中央!c位!其他东西都没法比!” “来来来,起拍价多少美金?“他问旁边的唐纳德“1000美金吧。” “1000美金起拍!”drdisrespect对著镜头嘶吼,声音因为激动和持续的叫喊而沙哑,“看看这宝贝!正义的化身!唐纳德局长亲手用它敲碎了无数毒贩的狗头,这上面的每一道痕跡,每一滴乾涸的血跡,都是一个他妈的人渣的墓志铭!现在,它属於你了!谁想要?!” 直播间彻底疯了。 弹幕被数字淹没。 “2000!” “5000!” “我出1万!谁都別跟我抢!” “15000!为了正义!” “20000美金!!!” 价格以令人膛目结舌的速度升,最终,这把充满传奇和血腥色彩的羊角锤,被一位匿名的线上竞拍者以两万八千美金的天价拍下! 一个榔头两万八你奶奶的腿所以后来美国议会上有人说一袋螺丝90万美金也不算过分,物价高了不对,世界疯了! drdisrespect激动地锤著桌子:“两万八千美金!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对正义的支持!这他妈就是態度!” 接下来的其他拍卖品也以极高的价格成交, 直播尾声,华雷斯警局和基金会的捐款连结被巨大醒目地掛在屏幕中央。 drdisrespect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深沉,他凑近摄像头,墨镜后的目光似乎穿透屏幕: “听著,伙计们,我们坐在舒適的家里,玩游戏,点外卖,抱怨网速,但在这个世界的某些角落,真正的战爭每天都在发生,有些人选择了走入黑暗,不是为了变得黑暗,而是为了確保我们大多数人永远不必看到它。” “唐纳德局长和他的战士们,他们就是那群走入最深黑暗的人,他们用的不是键盘,而是血、 铁、和无法动摇的信念。” “每一个美元,都是一颗射向罪恶的子弹。每一份支持,都是一道刺破黑暗的光。” “我们或许无法都成为英雄,但我们都可以成为英雄背后的基石。” “现在,点开那个连结。为了那些再也无法看到明天的孩子,为了那些本该充满欢笑却被枪声取代的街道。捐出你的一美元,五美元,或者更多。让华雷斯听到我们的声音!让正义得到它应有的燃料!” 直播在弹幕疯狂的“w”和捐款提示音的密集响动中结束。 直播结束后,唐纳德非常感谢对方,並且表示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和酒店,让他们先休息一下, drdisrespect也嗓子喊哑了,但情绪还是很高涨,他握住唐老大手,“我曾经也有个梦想,当时我的老师问我,有什么愿望。” “我说我希望世界和平,很多同学都笑话我。” “我也知道那只是个梦想,但我长大了,我有了些许的能力,我发誓,就算光明再微弱,我也会一直走下去。” 唐纳德盯著他的眼神,拍了拍他的手,“那我们就是志同道合的同志!” “同志!”drdisrespect眼睛发亮,嘴里念叨著这个词。 送走精疲力尽却又兴奋不已的一行人后,唐纳德和伊莱回到办公室。 门一关上,伊莱几乎是跳著走到办公桌前,脸上是无法抑制的狂喜,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压低了八度: “局长,统计出来了,直播拍卖总额,三十五万七千美金,实时捐款涌入,超过七万美金!这才几个小时!总共四十二万七千美金!” 唐纳德夹著烟的手猛地一抖, 他愣了两秒,使劲的吸了两口烟。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这他妈—·比抢银行还快——” 如果按照最底层的柳鶯一次15美金算,这几个小时赚的钱她们得接2.9万次!! 尼玛打桩机都打烂了。 真的是那句老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伊莱舔了舔嘴唇,眼神闪烁著精明的光芒,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 “局长,我觉得这种形式比较好,有些不太方便的资金,我们可以把很多东西变成受欢迎的“拍卖品”和“纪念品“,这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 唐纳德懂了。 洗钱! 伊莱没有明说,但这充满了诱惑力。 唐纳德没有说话,只是眯著眼,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能搞个mcn公司。 “哎嘎一一!!!!” 忽的一声极其尖锐、刺耳到几乎撕裂耳膜的急剎车声,猛地从警局外的街道上传来! 紧接著是“砰!!!”的一声沉重而剧烈的撞击声! 像是某种金属物体以高速狠狠撞上了坚固的东西! 办公室內的两人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对话, “怎么回事?!”唐纳德眉头一拧,几步走到窗边,向下望去。 伊莱也立刻抓起对讲机:“门口什么情况?!报告!” 楼下街口,一片混乱。 一辆红色的的法拉利跑车,此刻车头以一种扭曲的姿態,狠狠在了一根粗壮的电线桿上! 引擎盖扭曲翘起,冒著缕缕白烟,安全气囊已经全部弹开。 几个在外围执勤的警员反应迅速,立刻持枪谨慎地靠了过去。 就在他们接近的瞬间。 法拉利的驾驶座车门被猛地从里面推开! 一个穿著衬衫的男人连滚带爬地摔了出来,狼狐不堪地瘫倒在柏油路面上。 他甚至顾不上摔疼的身体,手脚並用地朝著警员的方向爬去,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身后有厉鬼索命! 他跪在地上就举起手。 “救命!救救我!警察!保护我!求你们了!” “他们要杀我!他们一定会杀了我!我知道太多了!” 他猛地抬起头,泪水鼻涕糊了满脸,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尖锐失真: “我是赛德·莱曼!我是华雷斯贩毒集团的运输管理人员,我手里有很多证据,我要转化成污点证人,求你们救救我!” 唐纳德听到对讲机里的声音,眼神猛地一抬,示意伊莱將机器给他,拿过来就说,“把他带进来。” “是!” 警员应了声,朝著赛德·莱曼说,“起来,局长要见你,你放心,在这里,没有人能让你死。” 可对方手脚发软,站不起来了。 警员们互相看了眼,摇摇头,就上去架起他就托进警局。 大厅里的警察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工他他一进门,双腿就软得如同麵条,几乎是被拖行到唐纳德办公桌前的。 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唐纳德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目光扫过对方湿透的裤襠。 “妈的!你几把都管不住啊?” 赛德·莱曼一看到唐纳德,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情绪彻底崩溃,喙陶大哭起来,眼泪鼻涕混作一团。 “唐纳德局长!救救我!我愿意做污点证人!我什么都告诉你!我知人很多事!很多很多事! 求求你保护我!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他们一定会杀了我全家!” 他一边哭喊,一边试图去抱唐纳德的腿。 伊莱在旁边上去对⊥他就是一脚,“滚边跪工说话。” 赛德·莱曼浑身都在颤抖。 “说说看发生什么事了?”唐老大问。 对方支支吾吾迟求了下,“我將一批价值上亿美金的货发错了,填错了地址,发到了shanghai,莱德斯马会弄死我,他会弄死我的。”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你说你填错了地址?” 唐纳德眼角一抽,tmd,果然什么地方都有神仙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不又的上升。 赛德·莱曼语无伦次地急切说欠:“我知父集团的运输路线,我知欠他们在政府里的保护伞名单!我知父他们和其他贩毒集团的交仇细节!还有——还有——“ 他猛地抬起头,拋出了他自以为最重的筹艺: “我知个一个仓库!一个大型仓库,里面至少有20並的高纯度的古柯硷和冰毒,是集团准备近期运往美国的!我知父在哪里!我可以带你们去!” “20丼?”唐纳德眉梢一挑。 “你他妈的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他抓工赛德·莱曼的头髮,將他的脸狠狠砸在坚硬的实木办公桌上! “砰!”的一声闷响,赛德·莱曼的鼻樑瞬间为陷,鲜血猛地喷射出来。 “啊一一!!没有!我没有说谎!局长!求求你!l信我!” 赛德·莱曼的声音变了调,混合歇斯底里的哀求,眼泪、鼻涕和鲜血糊满了整张脸,“是真的!为了应对北边的需求高瓷,公雷斯和几个奇瓦瓦州盟友联合储备的,就在城西北的废弃轮胎处理厂地下,那边挖了个超过篮球场的空间!” 办公室內陷入死寂,只有赛德·莱曼粗重、痛苦的喘息和血液滴落在地毯上的微弱声响。 伊莱站在一旁,眼神闪烁,他凑近唐纳德,压低声音:“局长,20並如果是真的,这將是今年全球最大的单次缴获之一。” 唐纳德死死盯工桌上这摊烂泥般的男人,几秒钟后,他猛地鬆开了手。 赛德·莱曼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到地毯上,蜷缩工身体,不住地颤抖和呻吟。 唐纳德拿出了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上手上沾染的鲜血,然后將手帕扔在了赛德·莱曼的脸上。 “如果你敢用一个假仓库、几个看门的老头来要我—” “我会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公雷斯警局地下室里那些还没来得及公开的“小玩意儿”,我保证,到时候你会觉得,被莱德斯马处理掉都是一亢仁慈!” 赛德·莱曼使劲点头,“明白!明白!我不敢骗您!局长!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唐纳德站起身,对伊莱说,“把他带下去,给他处理一下伤口,然后,仔仔细细地给我问付楚!” “是!” 办公室门关上后,唐纳德拿起手枪。 “20丼。” 他喃嘀自语,眼神中很兴奋“我要把公雷斯毒贩的屁股捅烂了!” 第111章 华雷斯总教头? (求月票) 第111章 华雷斯总教头? (求月票) 唐纳德步到窗边,看著楼下那辆撞毁的法拉利被警用拖车拖走,街面逐渐恢復秩序。 20吨? 这个数字太过於惊人,甚至有些荒谬。 但一场大战,肯定在所难免,他打算弄点武器。 把金手指呼出来。 眼前浮现出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界面。 积分栏里,数字静静地显示著【260000】。不知不觉,已经积累了这么多了。 他记得上次100连抽有个不错的保底,不知道200连抽会有什么惊喜。 再界面上100连抽的选项旁边,確实如他所想,出现了一个新的、更加显眼的【200连抽】按钮,散发著微光。 但没有保底说明了!! 操! 氪金也氪金不动了? 反而出现旁边新出现的一个標籤页:【情报兑换】。 “情报?”唐纳德低声自语,用意念点开。 界面切换,出现五个顏色各异的卡片槽,从上到下排列: 【白色情报】:消耗500积分。描述:无关紧要的街头流言或已知信息的重复確认。 【绿色情报】:消耗1000积分。描述:较低价值的行动线索或目標大致动向。 【黄色情报】:消耗2000积分。描述:值得关注的具体信息,可能影响行动部署。 【橙色情报】:消耗4000积分。描述:高价值目標关键情报或潜在威胁预警。 【红色情报】:消耗8000积分。描述:最高优先级,涉及核心机密或顛覆性信息,可能改变局势。 唐纳德深吸一口气,目光在五个顏色各异的情报卡槽上扫过。 积分还充裕,他决定每种都试一次,看看这新功能到底有多大能耐。 “先从白色的开始。”他意念微动。 【扣除500积分。剩余积分:259500】 白色卡片槽光芒一闪,一条信息涌入脑海:【码头区老杰克酒吧的常客们最近在討论一辆被砸烂的蓝色皮卡,据说是“野狗帮”內斗的產物。】(已知信息確认:此事警局已登记。) “呵,果然是垃圾信息。”唐纳德撇撇嘴,毫不意外。 他继续点击绿色情报。 【扣除1000积分。剩余积分:258500】 绿色光芒亮起:【“铁锤”马科斯的手下將於明晚在城西第七货运仓库接收一批走私香菸。】 (较低价值线索。) “有点用,但不多。” 他嘟著,点向黄色情报。 【扣除2000积分。剩余积分:256500】 黄色信息浮现:【古兹曼老婆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被哈利斯科新一代头目门乔“透”过!】(值得关注!) 唐老大表情略显古怪好傢伙,好傢伙—· 原来这里面还真的有这一出啊,这个要是发出去,古兹曼不得疯? 到时候为了男人的脸面,双方肯定要廝杀一波! “长得太漂亮的老婆,就是守不住。”唐纳德摇摇头,又看向下一个橙色。 【扣除4000积分。剩余积分:252500】 橙色卡片剧烈闪烁了一下,一股更为具体和紧迫的信息流炸开:【赛德·莱曼的话为真,城西北的废弃轮胎处理厂地,核心成员约60人,装备有重武器m60通用机枪、“点五零”白朗寧m2重机枪、50cal反器材步枪。】 唐纳德的瞳孔微微收缩。 赛德那老傢伙没骗人,而且这情报如此精確!连人数、装备、地点、计划时间都一清二楚。这26000积分得·.· 开始值回票价了。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那片仿佛燃烧著的红色卡槽上。 『最高优先级”他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意念锁定。 【扣除8000积分。剩余积分:244,500】 红色卡槽仿佛吞噬了光线,一股冰冷而极具衝击力的信息直接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最高警报!华雷斯、安哥拉兄弟会、白人兄弟会等贩毒集团策划於五日后(8月17日)下午3点,在市长竞选演讲现场发动大规模恐怖袭击。方案:使用安装於市政环卫车內的爆炸装置,及多名枪手混入人群製造混乱。首要目標:製造大量平民伤亡,彻底摧毁公眾对唐纳德安全信任,打击你的威望,为他们的政治代理人上台铺路。】 唐纳德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隨即被滔天的愤怒取代。 他奶奶的,跟老子玩阴的,好好。 强忍著不爽看到那剩下的积分,直接来个200抽,氪金使我快乐。 他意念集中,重重地点向那散发著诱人微光的【200连抽】按钮。 【扣除积分:200000!剩余积分:44,500】 雾时间,他眼前的界面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无数代表著不同品质奖励的光团如瀑布般疯狂刷新、倾泻而下,几乎淹没了他的视野。 提示信息快得连成一片,叮叮噹噹的响个不停。 【9mm帕拉贝鲁姆手枪弹1000(10组)】 【標准军用口粮(单兵,一周份)5】 【高强度尼龙绳(100米)】 【现金$100003】 【hk416d突击步枪(配4倍光学瞄准镜)7】 【mk18mod1cqbr近战步枪(配全息瞄准镜)1】 (格洛克17gen5手枪13 【iv级防弹插板(单片)4】 【an/pvs-15双筒夜视仪1】 【“弹簧刀”300巡飞弹(单兵巡飞攻击飞弹系统)2!描述:美军现役装备,可手动操控或自主攻击,续航时间10分钟,射程10公里,高爆弹头,专为精確打击软目標设计。】 【“黑蜂”个人侦察纳米无人机(套装,含2架无人机及操控终端)1!描述:世界最小军用级无人机,隱身性强,噪音极低,提供实时视频和热成像侦察,单次续航25分钟。】 (单价19万美金!) 【巴雷特m107a1反器材步枪(配leupoldmark5hd5-2556mm瞄准镜及m33標准弹100发).1! 描述:.50bmg口径,远程精確打击与物资破坏利器。】 (这胳膊能不能打死你?) 【【技能书:高级战场急救与外科手术(精通级)】1!使用后直接掌握相关知识与肌肉记忆。】 抽奖的光芒终於渐渐平息。 唐纳德的心臟仍在砰砰直跳,这200连抽的收穫远超他的预期! 他的目光首先死死盯住了“弹簧刀”300这种单兵巡航飞弹简直是斩首和破坏的神器。 妈的.—· 这玩意就一个字:绝! 两个字:很绝。 自爆能力非常强,只要在几公里外袭击,哦豁,乾死你丫的,只是有些可惜,只有两套。 而“黑蜂”纳米无人机则是潜入和侦察的无价之宝,完美弥补情报获取后的验证和实时监控需求。 重火力方面,巴雷特m107a1加上之前情报中提到的敌人装备,让他拥有了对等甚至超越的反制能力。 hk416、mk18等则提供了可靠的中近距离火力。 而那些技能书和特殊物品,更是能在关键时刻扭转战局。 “值了!”唐纳德压抑著兴奋。虽然积分一下子见底,但换来的是一支足以武装一个小型精锐特战队的顶级装备。 他毫不犹豫,首先选择了学习【高级战场急救】技能书,一股庞大的知识和经验瞬间涌入脑海,无数解剖结构、处理流程、手术技巧变得如同本能。在接下来的衝突中,这或许能救自己或盟友一命。 看著还存著的5点技能点,直接丟3点进去,直接点到大师! 技能都非常好看。 【技能:格斗与近身作战(max)、摔跤与柔术(大师)、精准射击与狙击(大师)、危险预知(max)、耐受疼痛(大成)、扒皮抽筋(入门)、审讯(入门)、机械工程(入门)、精准分析犯罪心理(精通)】【高级战场急救】(大师) 他现在有些亢奋。 “要么我打死你们,要么,被你们打死!” 华雷斯警局不远处的一处酒楼里。 伊莱和万斯正招待著dr.disrespect和他的团队,桌上摆满了墨西哥特色的烤肉和冰镇啤酒。 dr.disrespect依然兴奋,对著同伴们高谈阔论,不时引起阵阵笑声。 “嘿,兄弟们,唐纳德局长呢?我还想再跟他喝一杯,聊聊他怎么用那把小锤子创造传奇的!”dr.disrespect环顾四周,大声问道。 伊莱举起酒杯,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笑容:“局长有些紧急事务需要处理,今晚恐怕无法作陪了,他让我转达他的歉意,並希望各位尽情享受华雷斯的夜晚。” 万斯在一旁点头附和。 桌上一位精明的商人眯起眼,压低声音对同伴说:“紧急事务?” 眾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举起酒杯:“为了局长的“紧急事务”,乾杯!” 与此同时,华雷斯城西北郊外。 夜色浓稠如墨,空气中瀰漫著废旧橡胶和金属锈蚀的沉闷气味一片占地广阔的废弃轮胎处理厂如同巨大的坟场。 几公里外,一条荒废的土路旁,三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厢式货车熄火潜伏,与夜色融为一体中间的车厢內,红灯照明。 唐纳德穿著mf黑色作战服,脸上带著幽灵面具,他面前的小型战术屏幕上,正显示著“黑蜂”纳米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热成像和视频画面。 屏幕上,废弃厂区的地面结构被逐一標註。 几个隱蔽的通风口散发著微弱的热源, 画面拉近,一个经过偽装的入口处,两个热量轮廓清晰的人影正在步,肩上挎著长武器。 另一个较高的瞭望点上,一个清晰的热源轮廓显示那人正操作著一挺架设好的武器,从散热特徵看,极可能就是情报中提到m2重机枪。 “確认高价值目標(hvt)藏匿点,入口哨兵2,装备疑似ak系列,西北角制高点,重机枪阵地1,m2老乾妈。” 唐纳德的声音清晰,在狭小的车厢內迴荡。“黑蜂標记了另外三个暗哨位置,地下空间入口在厂区中部那个最大的仓库內部,偽装成塌陷的地面。” 周围三十一名mf队员全副武装,检查著最后的装备。 hk416、mk18和mp7的枪机被轻轻拉动,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夜视仪被拉下覆盖在眼前。 唐纳德敲了敲屏幕,“硬骨头。60+的武装人员,有重火力。” 他快速布置任务,语速快且精准: “a组,马克斯你带队,从西侧渗透,清除標记的暗哨1、2,占领这个废弃破碎机平台,建立支援火力点,用你们的精確步枪和那挺mk48(轻机枪)提供压制,优先打掉那个m2阵地。” 他看向奥地利人,后者严肃的点头。 “b组,卡里姆,你带人从东侧绕,解决暗哨3,然后抵近主仓库侧翼,听到主攻信號后,爆破侧门突入,清空入口区域,建立內部支撑点。” “c组,跟我走。我们从正面那个排水渠摸进去,直插主入口。『弹簧刀』待命,如遇无法处理的坚固火力点,立即呼叫。” “狙击组,”唐纳德看向抱著那支崭新巴雷特m107a1的队员,“你自己寻找最佳狙击阵位,自由猎杀高价值目標、机枪手、火箭筒手。” “无线电静默直至h时(攻击发起时间)。同步计时3—-2—1—马克(mark),h时设定为20:00整,行动!” 队员们无声地碰拳。 车厢门轻轻滑开,夜风裹挟著雨滴瞬间灌入。 下雨了。 雨水开始渐渐沥沥地落下,很快变得密集,敲打著车顶和地面,掩盖了细微的脚步声。 各组队员如同鬼魅般融入雨夜,迅速消失在各自的渗透路线上。 唐纳德带著c组,一共八人,低姿沿著一条早已乾涸的排水渠快速移动。 雨水顺著他们的头盔和枪管流淌,脚下是泥泞和碎石。 夜视仪中,绿色的世界只剩下雨丝、残破的厂房轮廓和队友沉默的背影。 “a组就位暗哨1清除。” “b组就位-暗哨3清除,正在安装破门炸药(breachingcharge)。” 无线电里传来极其简短、压抑的报告声。 唐纳德抬起手,握拳。 c组瞬间停止,紧贴渠壁。他们已经能看到主仓库那扇巨大的、锈跡斑斑的金属侧门,以及门口那两个正在躲雨抽菸的哨兵。 “狙击组就位,视野良好,已锁定m2射手。等待指令。” 唐纳德看著腕錶。 秒针一格一格走向20:00 雨水顺著他的下巴滴落。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雨声和心跳。 “砰!!!” 突然,一声极其突兀的枪响划破雨夜!不是来自mf队员的武器! 几乎在枪响的同时,狙击手冷静的声音响起:“m2射手已清除。非我方开火。重复,非我方开火!” “操!”唐纳德低骂一声,暴露了! “所有单位!执行!执行!执行!(eecute!eecuteleecute!) 计划瞬间从隱秘渗透变为强攻! “b组!爆破!爆破!爆破!(breach!breach!breach!)” “轰隆!!!” 东侧仓库侧门猛地被炸飞!火光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雨夜! 几乎同时! “砰!!” 巴雷特巨大的咆哮声从远处传来,仓库西北角瞭望台那个刚接手机枪的枪手连同半个肩膀瞬间消失不见!12.7mm口径的恐怖威力展现无遗! 这玩意打大象都没问题吧? 门口的两个哨兵惊地转头看向爆炸方向! “噗噗噗噗一一!” 唐纳德和c组的mp7几乎同时开火,微声枪口喷出短暂的火舌,两名哨兵身上爆开血“c组!推进!清理门口!” 唐纳德低吼,第一个衝出排水渠,枪口指向仓库炸开的破口。 仓库內警铃声大作! 混乱的呼喊声、奔跑声、西班牙语的咒骂声瞬间爆发! “敌袭!操!是mf!!!狗娘养的mf!!! “守住入口!机枪!机枪呢?!” “rpg!把那玩意儿拿来!” 仓库內部空间巨大,堆满了废弃轮胎作为掩体。子弹瞬间从黑暗深处泼洒而来! “嗖嗖嗖一一!” “叮叮噹噹!”子弹打在唐纳德身边的金属门框上,溅起一串火星! “压制射击!”唐纳德靠在门边,手里拿著hk416切换到全自动,对著子弹来源方向一个长点射!“噠噠噠噠!” 其他队员迅速寻找掩体,举枪还击! “a组报告!正在压制西侧通道!遭遇顽强抵抗!他们有m60!” 马克斯的声音在电台里响起,伴隨著激烈的交火声。 “b组已进入仓库东侧,正在清理区域,遭遇大量敌方人员!” 战斗在瞬间进入白热化! 仓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杀场! “手雷!”唐纳德大喊一声,一名队员立刻朝敌人聚集的方向扔出一枚m67破片手雷。 “轰!” 爆炸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 “推进!別让他们组织起来!” 唐纳德率先冲了出去,利用轮胎堆作为掩体,快速移动射击! “噗噗噗!”一个刚从轮胎后探出身的枪手被他的三发点射掀翻了头盖骨! “左边!三个!”队员大喊。 唐纳德瞬间调转枪口,扣动扳机!“噠噠噠!”一个短点射放倒一个。 另外两个被其他队员精准射杀! 蹬蹬蹬一一,就听到脚步声一名毒贩扛著rpg-7从二层的钢架平台现身! “rpg!!!”有队员惊呼! 几乎在他喊出的瞬间! “砰!!” 巴雷特的怒吼再次响起! 那名火箭筒手的上半身直接被打断! 火箭弹失控地射向天板,轰然爆炸,震落无数灰尘和碎屑! “乾的漂亮!”唐纳德吼道,“继续推进!” 他们向仓库深处推进。 突然,前方一个用沙包和轮胎垒建的坚固工事里,一挺m60通用机枪疯狂地喷吐出火舌! 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扫来,死死压制住了c组的前进路线!两名队员被压製得无法抬头! “操!机枪阵地!”唐纳德缩回轮胎后,子弹將他藏身的轮胎打得碎屑纷飞! “需要支援!c组被m2m60压制在主干道中段!” “『弹簧刀”!送它上路!”唐纳德对著无线电喊道。 “弹簧刀已发射!预计15秒抵达!” 一架小型无人机如同幽灵般从窗外悄无声息地潜入,直扑那个机枪阵地! 操作员的屏幕显示著无人机视角,十字准星牢牢锁定目標。 “3—2.—1·撞击。” “轰!!!” 小型高爆弹头精准地钻入工事內部爆炸! 火光和硝烟腾起,机枪嘶哑的咆哮戛然而止,只剩下残肢断臂和扭曲的枪管! “威胁清除!” “前进!前进!”唐纳德怒吼著,带队跨过还在燃烧的工事残骸! 他们终於衝到了仓库中心区域。 一个巨大的、偽装成地面升降平台的入口赫然在目!此刻平台已经升起,露出下方灯火通明的地下空间通道! 几十名毒贩正依託通道口进行最后的顽抗!子弹如同泼水般从下方射上来! “他们想堵住入口!”卡里姆的b组也从侧翼杀到,同样被密集的火力压制在掩体后。 “手雷!把所有手雷都扔下去!”唐纳德命令道。 七八枚手雷如同下饺子般被扔进通道入口! “轰!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从地下传来,伴隨著悽厉的惨叫!硝烟和尘土从入口涌出! “就是现在!下去!清理乾净!” 唐纳德第一个沿著斜坡冲了下去,队员们紧隨其后! 地下空间远比想像的更加巨大! 儼然一个地下军火库和毒品工厂的结合体!堆叠成山的毒品砖旁边就是打开的武器箱!残余的毒贩们利用货堆和机器作为掩体,做困兽之斗! 近距离枪战变得更加残酷和血腥! mp7和hk416在近距离拥有压倒性优势! “噗噗噗!” “噠噠噠!” 子弹穿透木箱、打穿机器、钻进人体!鲜血和碎肉溅满了包装袋和墙壁! 唐纳德一个战术翻滚,躲到一毒品砖后,两名毒贩从左右两侧包抄而来!他抬手一枪爆了左边敌人的头,右边敌人的子弹擦著他的头盔飞过! 他侧身一脚狠狠端在对方膝盖上,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在敌人惨叫倒地瞬间,他调转枪口, 对著其胸口补了两枪! “clear!“ “这边clear!“ 队员们的报告声不断响起。 战斗逐渐接近尾声。 抵抗的枪声变得稀疏零落,只剩下零星的补枪声和受伤者的呻吟。 唐纳德站直身体,环顾这片巨大的地下空间。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硝烟、血腥和毒品混合的刺鼻气味。 他走到一堆盖著帆布的物品前,用枪口挑开。 下面全是整齐码放的毒品砖,一眼望不到头。 他又走到几个打开的武器箱旁,里面是崭新的ak-47、rpg火箭筒、甚至还有反坦克地雷。 “妈的20吨只多不少。”他喃喃道。 马克斯和卡里姆走了过来,脸上带著疲惫和兴奋。“局长,地面和地下清理完毕,击毙52人, 俘虏8人(重伤),我方轻伤3人,无人阵亡。” 唐纳德点点头,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伊莱的號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局长?” 唐纳德言简意咳,“伊莱,通知汉尼拔,按名单收网。” “明白,局长!”伊莱在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紧绷,带著压抑的兴奋。 伊莱立刻將命令传达至中心区警局。 一直在办公室待命的汉尼拔接到电话,眼中闪过光芒。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战术背心套在身上,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 外面大厅里,数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员早已集结待命汉尼拔用力拍手,吸引所有人注意,声音洪亮:“出发!” “是!长官!” 警笛瞬间撕裂夜空,十余辆警车轰鸣著衝出警局停车场,兵分数路,扑向华雷斯各个角落。 与此同时,类似的场景也在其他市区的警局上演。 全城超过1000名军警力量被同时调动,如同一张骤然收拢的巨网,罩向华雷斯卡特尔集团的高层藏匿点。 一栋高级公寓顶楼复式內。 突击队破门而入时,绰號“卡內罗”(意为“肉桂”形容其残忍狡猾)的埃斯特班,正赤条条地压在一个应召女郎身上奋力衝刺。 听到破门巨响,他惊骇欲绝地想从床上滚下来摸枪, “別动!警察!” 两名队员如猛虎般扑上去,用枪口死死抵住他汗津津的光头和后腰。 女郎发出刺耳的尖叫,被一名女警粗暴地用被子裹住拖到一旁。 “你们不能这样!我是埃斯特班·门多萨!我认识副市长!我要找我的律师!”门多萨挣扎著,肥硕的身体扭动著,嘴里不乾不净地咒骂。 带队警官冷笑一声,从战术腰带上抽出一把闪著冷光的羊角锤,这是不言而喻的“传统”。 “律师?等你还能说出话再找吧!” 警官捏开他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將锤头楔入他满口黄牙之间。 “呢!!鸣一一! 一, 恐怖的敲击声和闷哑的惨豪响起,鲜血和碎牙瞬间喷溅在昂贵的丝绸床单上。 几下之后,埃斯特班满嘴烂牙,只能发出痛苦的鸣咽,像一滩烂泥般被拖走。 而在一栋看似普通的民居中。 队伍用炸药强行破开加固的密室钢门时,负责“会计”的萨尔加多正疯狂地在一个工业碎纸机前销毁帐本,旁边还有两个燃烧桶。 看到全副武装的警察,他瘫软在地,徒劳地將一堆纸钞撒向空中,试图阻碍视线。 “钱救不了你,混蛋!” 一名队员一枪托砸在他脸上,鼻樑骨折的声音清晰可闻,他被反双手拖出时,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和散落的美钞。 华雷斯西北角的一个私人屠宰场的地下室。 队伍冲入时,负责华雷斯“斩首视频”绰號:“屠夫”的维加正在用切肉刀肢解一具尸体,墙上掛满了各种骇人的工具,他狂吼著举起血淋淋的切肉刀扑向警察。 “砰!砰!砰!” 三声精准的点射。 维加双膝和持刀的手腕瞬间爆开血,他惨叫著跪倒在地。 汉尼拔站在屠宰场地下室中,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恐惧或厌恶,看著那被肢解的尸体只有一种审视,仿佛在欣赏一件残破的艺术品,或者评估一块有待处理的食材。 “浪费” 维加还在因剧痛和暴怒而嘶吼,污言秽语和痛苦的呻吟混杂在一起:“你们这些猪罗!我要杀了你们!吃了你们的內臟!放开我一一!” 汉尼拔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从警服里取出了一副白色的手套,不紧不慢地戴上。 汉尼拔开口,“纯粹的暴力宣泄,缺乏美感。也缺乏效率,你只是在破坏,维加先生,而不是在创作。” 他缓缓蹲下身,平视著因失血和疼痛而剧烈颤抖的维加。 汉尼拔的声音几乎带著一丝怜悯,“体的分割,需要了解解剖学,尊重肌肉的纹理和关节的构造。而你用的这把刀” 他警了一眼掉落在血泊中的切肉刀,轻轻摇了摇头,“太钝了,还有这姿势,对腰椎的伤害是永久性的,真是糟蹋了。” 维加被这突如其来的、“教导”惊呆了,一时忘了豪叫。 ???? “你你他妈是谁?”维加喘息著问。 “一个欣赏精工细作的人。” 他从身旁一名战术腰带上抽出了战术匕首。 “比如,声带。” “它其实非常纤细,粗暴的撕扯只会造成不必要的痛苦和难听的噪音,精確地切断它,才能让一切重归寧静,並且最大程度地保持材料的完整性。” 汉尼拔动了。 没有惨豪,只有一声被骤然切断的“咯”声。 维加的眼睛瞪得几乎裂开,嘴巴张得巨大,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响亮的声音,只有气流穿过破碎组织的嘶嘶声。 极致的痛苦扭曲了他的脸。 汉尼拔站起身,摘下了被溅上几滴血珠的白手套,隨手扔进了旁边仍在燃烧的油桶里。 “明白了吗?维加先生。” “下辈子要多读书。” 华雷斯名义上的头目莱德斯马正站在能俯瞰格兰德河的豪华公寓落地窗前,手臂揽著情妇纤细的腰肢。 情妇眼中波光流转,气氛升温。 他刚俯身,茶几上的加密卫星电话却骤然响起,打破了这一刻的旖旎。 莱德斯马低声咒骂一句,本不想理会,但那铃声固执地响个不停。 他最终不耐地抓过电话,刚按通接听键,还没等他出声,一个声音正用尽全部力气绝望地咆哮:“老大!跑!快跑一一!一—” 话音至此,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模糊的枪响和忙音。 莱德斯马僵在原地 第112章 墨西哥华雷斯MCN公司? 第112章 墨西哥华雷斯mcn公司? 华雷斯今夜无人入眠。 警笛声如从四面八方响起。 一队队警车,灯光闪烁,碾过潮湿的街道,扑向各自的目標。 公寓楼里,孩子们被父母抱到窗边,睁大眼睛,小手指点著楼下飞驰而过的车辆。 “一、二、三—“爸爸,好多警车!”一个小男孩兴奋地数著,他的父亲却面色凝重,一把將他拉回屋內,紧紧关上了窗户,只留下一道缝隙。 反应最快的永远是那些嗅觉比野狗还灵敏的记者。 真的,你可以相信记者的嗅觉,德普vs赫德互撕,尤其是后者在床上拉屎的消息,不就是记者传出来的吗? 华雷斯本地电视台的新闻车几乎是和警车同时衝出的车库。 而几个靠著线人电话和警方频道扫描器吃饭的自由记者,更是直接跳上自己的破车,油门踩到底, 朝著城西北郊那个传说中的方向狂。 其中一辆车里,鬍子拉碴的老记者康斯坦丁一边单手扶著方向盘,一边对著手机咆哮:“確定吗? 废弃轮胎处理厂?不管了,先过去!” 当他们衝破雨幕,顛簸著衝到那片厂区外围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探照灯將整个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警察的身影无处不在,他们穿著防弹背心,手持长枪,封锁了每一个入口。 空气中瀰漫著硝烟、血腥和橡胶烧焦的混合怪味,浓得化不开。 一具具尸体被担架抬出来,白色的裹尸布很快被渗出的鲜血染成暗红色。 偶尔有风吹起布角,露出下面残缺不全、表情凝固在极致恐惧中的脸。 也有俘虏。 一个个毒贩被反双手,头上套著黑色的头套,像待宰的牲口一样被粗暴地推揉著,塞进等候的押运车。 他们中的一些人还在挣扎,发出鸣鸣的哀鸣,换来的往往是警员毫不客气的一枪托或者靴子。 记者们的相机疯狂闪烁,记录著这超现实的一幕。 忽的,他们的镜头几乎同时聚焦到了厂区中央,那片最亮的区域。 唐纳德就站在那里。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髮,几缕粘在额角,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癲狂的煞气。 他面前,跪著一个瑟瑟发抖的毒贩俘虏唐纳德嘴里叼著一根燃烧的万宝路,烟雾熏得他微微眯著眼。 他猛吸了一口,然后將菸头拿开。 接著,在周围所有警察的注视下,在记者们惊恐又兴奋的镜头前1 他將那烧得通红的菸头,狠狠地、缓慢地、带著一种令人牙酸的碾压感,摁在了俘虏裸露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一!!!!” 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豪瞬间刺破雨夜,甚至短暂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那俘虏的身体剧烈抽搐,脖子上的青筋暴凸而起,几乎要炸开! 一股烧焦的恶臭瞬间瀰漫开来。 周围的其他俘虏听到这声音,嚇得缩成一团,有些人甚至裤襠湿透,骚臭混合著血腥味,令人作呕。 唐纳德面无表情,看著那菸头彻底熄灭后,他才鬆开手,任由那半截菸蒂掉落在泥泞中。 然后,他勒住对方的脖子,使劲禁著,就看到俘虏剧烈挣扎著,没一会,俘虏瘫软下去。 唐纳德直起身,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根烟,旁边一名警员立刻上前,为他点上。 他深吸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朝著远处的记者们比划了个“v”字手势。 老记者康斯坦丁透过长焦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笑容。 “看来局长更喜欢万宝路硬汉的口味,这gg植入可真他妈的值。” 华雷斯这一夜,枪声断断续续地在城市的不同角落炸响,无数人失眠, 对於那些在刀尖上舔血的毒贩们而言,这一夜尤其漫长。 平日里囂张跋扈的小弟们,此刻像没了头的苍蝇,他们疯狂地拨打著自己大哥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永远是那重复的“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起初是焦急,最后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一个两个大哥联繫不上可能是巧合,但所有老大们的电话同时沉寂? 这绝不是意外。 城里的民眾也一夜无眠,但原因不同。 他们紧锁门窗,熄了灯,一家人挤在最靠里的房间,听著窗外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枪声和警笛声,心臟隨著每一次突如其来的声响而剧烈跳动。 父母捂著孩子的耳朵,自己却竖耳聆听每一丝动静,神情紧张。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官方没发话,但小道消息就开始了发威了。 “听说了吗?西北边那个旧轮胎厂,昨晚被端了!里面根本不是什么轮胎,是华雷斯的人肉加工厂!警察抬出来几十具尸体,没一具是完整的!” “胡说!我表弟的二姨夫的邻居是消防队的,他说根本不是加工厂,是“泽塔斯”的一个分部,警察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內江,自相残杀,警察只是去收尸的!” “收尸用得著那么大阵仗?我昨晚亲眼看到装甲车都开过去了!” “重点不是死了多少人!重点是唐纳德局长!知道吗?他一个人,就一个人,拎著一把霰弹枪就衝进去了!” “去你爷爷老婆的,他007啊?你咋不说他是扛著奥特曼进去的呢?” 在小道消息满天飞的时候,唐纳德的个人媒体帐户上发了一句话:“他们好像一条狗啊。” 就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的时候, 上午9时。 华雷斯警局总部大楼前的广场上。 一场临时但阵仗极大的新闻发布会正在这里举行。 广场一侧是堆积如山的透明证物袋里,是整齐码放、仿佛砖块般的白色毒品! 虽然只有部分,但视觉衝击力是毁灭性的,它们静静地堆在那里。 而在“毒品山”旁边。 数十名被抓获的毒贩骨干,包括“卡內罗”埃斯特班、“会计”萨尔加多等人,被反双手,强迫跪在地上。 他们人人带伤,满脸血污和恐惧,有些人的嘴不自然地肿胀歪斜,显然经过了“羊角锤”式的“快速审讯”。 他们低垂著头,不敢与任何镜头对视,昔日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全副武装的mf队员持枪站在他们身后。 唐纳德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后,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警服局长制服,脸上带著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毫不掩饰的开心。 他身后站著伊莱、汉尼拔、马克斯等核心骨干,同样气场逼人。 “各位记者朋友,早晨好。” 唐纳德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广场,“昨晚,华雷斯警局进行了一次针对本市最大毒瘤华雷斯卡特尔集团的清剿行动。” 他语速平稳,却字字千钧。 “我们成功捣毁了其位於城西北的主要藏毒窝点和武装据点,击毙负隅顽抗的武装毒贩五十二人, 抓获包括埃斯特班·门多萨、萨尔加多·罗德里格斯在內的核心成员八人,缴获高纯度古柯硷、冰毒等各类毒品,初步统计,超过二十吨!”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唐纳德微微停顿,让镜头充分捕捉那堆“毒品山”和跪著的俘虏。 他伸手指向那堆白色恶魔,“原本会流向我们的街道,毒害我们的青年,摧毁无数的家庭。而这些跪在这里的人渣,” 他的手指扫过俘虏,“他们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他们用毒品和暴力恐嚇这座城市太久了!”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扫视著台下的记者,尤其是那些外国面孔。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对付地狱来的恶魔,你只能用地狱的手段!华雷斯的秩序,由华雷斯警局用子弹和铁锤来重建。” 台下相机快门疯狂作响。 “在此,我正式宣布。” 唐纳德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讲台上,“悬赏150万美金,全球通缉华雷斯卡特尔集团的头目,莱德斯马!无论他躲在世界哪个角落,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揪出来!” 这番言论再次让现场一片譁然“唐纳德局长!我是bbc的记者,您不担心如此高调的悬赏,会引发更剧烈的暴力反弹吗?比如cjng的威胁?”一个英国记者抢著提问。 “反弹?” 唐纳德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我欢迎他们来,正好省了我去找他们的功夫。哦对了,也许他正在给古兹曼戴绿帽子,我有消息证明,他和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有一腿。” 记者:“???”(这又是什么惊天大瓜?!) 不老少人就喜欢听八卦。 古兹曼被绿了?! “局长!我是cnn记者,您一次性处决这么多俘虏,是否符合墨西哥法律程序?您是否认为自己拥有法官和子手的双重身份?”另一个记者尖锐地问道。 “法律程序?” 唐纳德看向提问的记者,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妈的,我高中文化你跟我说法律条款,到时候我让人跟你对接,我不识字。”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只知道,宽恕他们是上帝的事情,我要做的是送他们去见上帝。” 粗暴、直接、毫不妥协的回答,通过直播信號传遍了全世界。 支持者为之疯狂欢呼,反对者则气得浑身发抖, 但对华雷斯本地那些残存的未被波及的毒贩们来说,这场发布会的效果是毁灭性的。 他们通过电视、手机看著那堆积如山的毒品,看著跪成一排、如同待宰羔羊的集团大佬,听著唐纳德那毫不掩饰的死亡威胁和150万美金的天价悬赏. 他们终於彻底清醒地认识到:这不是一场可以靠贿赂、恐嚇或者暂时蛰伏就能度过的风波。 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警察局长,而是一个手握重兵、行事百无禁忌、並且明显乐在其中的“战爭酋长”! 他拥有超过2200名武装暴力人员! 警察,是暴力机构,不是慈善中心美国,德克萨斯州,埃尔帕索。 一间拉上百叶窗的昏暗安全屋內,只有电视机屏幕闪烁著光芒,映照出莱德斯马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电视上,正是华雷斯警局前广场的新闻发布会直播。 唐纳德的声音透过扬声器,“悬赏150万美金,全球通缉莱德斯马!” 他猛地抓起桌上一个加密的卫星电话,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几乎拨错了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quépasa?(什么事?)”对面传来一个冷静,甚至略带不耐烦的男声,背景音里隱约还有高尔夫球桿击球的清脆声响。 “什么事?!” 莱德斯马对著话筒咆哮起来,唾沫星子横飞,“你他妈的在打高尔夫吗?!你看新闻了吗?!我二十吨的货!全完了,被那个该死的警察局长一锅端了!现在他悬赏一百五十万要我的脑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走到了一个更安静的地方。 “冷静点,莱德斯马,惊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那不仅仅是我的货!那里面有多少是公司的?有多少是预定要给“血帮”、“瘤帮“那些疯狗的?交不出货,他们不会去找唐纳德,他们会来找我,他们会把我们所有人的肠子都掏出来晒成腊肠!”莱德斯马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尖利。 “那你想怎么样?”对面的声音依旧平稳“怎么样?!”莱德斯马几乎是在嘶吼,“动用你的力量!你们cia养了那么多条狗,不是整天吹嘘能渗透进墨西哥任何一个角落吗?去!把老子的货拿回来!“ “哪怕抢回来一部分也行!那是价值数十亿的货!是你们美国人的市场,现在它被一个疯子警察扣著,打你们所有人的脸!” 他喘著粗气,“听著,我知道规矩。货丟了,是我的责任,我认赔,但前提是你们得帮我把局面稳住,给唐纳德施加压力,政治上的、经济上的、他妈的任何压力都行,让墨西哥联邦政府把他撤了,或者让他“被自杀“!你们不是最擅长这个吗?!” “你不要忘了,你跟我的关係,如果我被抓了,你也没好处!” “他妈的,別逼我,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莱德斯马有些癲狂的说。 对面的美国佬安静了,半响后,才开口,“我知道了。” 说完就掛了,好像在不满莱德斯马的威胁, “都是杂种!” 莱德斯马听著忙音,看著电视,眼角微抽。 美国旧金山顶级高尔夫球场,阳光明媚,绿草如茵。 cia墨西哥事务负责人,罗伯特·兰开斯特脸色有些难看。 莱德斯马那通歇斯底里的电话,破坏了他的悠閒。 他的同行,同样来自行动处的菲尔·格雷森,敏锐地察觉到他接完电话后细微的变化,一边擦拭球桿一边隨意地问:“鲍勃?麻烦事?” 兰开斯特从冷藏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动作不疾不徐。 “华雷斯的莱德斯马,他最大的仓库被那个警察局长唐纳德端了,损失了二十吨货,现在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吉娃娃,对著电话尖叫,以为吠得够响就能让我们这些主人去替他咬人。” 格雷森眉头一皱:“二十吨?” “那会影响我们的分红吗?法克魷,他真的失职。” 听这话· 他们在里面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兰开斯特轻轻摇头,“他缺乏最基本的尊重,他似乎认为我们的合作关係是平等的,他甚至敢用威胁我们,他忘了,他只是一条有用的看门狗,而看门狗的首要职责是看好院子,而不是把骨头弄丟了之后对著主人牙。” “华雷斯的通道不能乱,那片区域的稳定关係到太多利益,莱德斯马已经证明了他无法维持这种稳定,一条失控且无用的老狗,最好的处理方式不是餵它吃药,而是让它安静地消失,换一条更年轻、更听话的上来。” “换谁?” “要不要把韦森特·卡里略·富恩特斯从牢里捞出来?” cia墨西哥负责人兰开斯特眯著眼,“那也是一头自以为是的残党,这件事不著急,实在不行,就扶持几个人一起管理华雷斯。” 格雷森会意地点头:“需要我通知农场出来的小伙子们吗?他们最近在边境附近进行野外生存训练,正好活动一下筋骨。” “做得乾净点。” 兰开斯特的目光微闪。 “明白。” 兰开斯特补充道,“在处理掉麻烦的旧资產之前,我们也得尝试回收一部分损失,或者至少评估一下新出现的变量。” “给我们在墨西哥的朋友传个信,让他去找唐纳德好好聊聊,告诉他,独自在丛林里挥舞大棒,很容易误伤到自己人,要学会被世界接纳。” “如果他不识趣呢?”格雷森问。 兰开斯特笑了笑,眯著眼,“那就干掉他,没有人能够破坏我们的利益,就算dea也不行!” 格雷森闻言一凛,他使劲点头。 他知道一个秘密1985年“奇奇”卡马雷拉被杀死的时候,现场除了瓜达拉哈拉贩毒集团外— 还有cia的成员,而那时候年仅19岁的罗伯特·兰开斯特就在其中! 毒品这碗水深得很吶! 唐纳德办公室的电话几乎要烧起来了。 二十吨毒品掀起的巨浪,正以各种方式拍打著他这艘看似坚固的船。 內阁安全部长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的电话第一个进来,语气复杂,但还是恭贺他,毕竟这真的给政府涨脸! 刚掛断部长的电话,吉米·麦克纳布的电话就接了进来。 “holyshit,don!二十吨!你他妈的创造了歷史!”“ “dea总部都快沸腾了!这绝对是本世纪单次缴获量排名前十的案子伙计。” 但紧接著,他的语气就严肃下来:“但是,老朋友,暗网上的悬赏刚刚更新了,七百万美金,买你的人头,现在全世界所有的亡命徒、僱佣兵、杀手,只要还想在这行混的,眼晴都盯著华雷斯,你出门最好穿上防弹內衣,吃饭先让別人试毒。” 唐纳德笑一声,对著话筒吐出一口烟圈:“七百万?看来我还是挺值钱的,吉米,能干掉我的子弹,还没造出来呢。” “人,一定要靠自己。” 吉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他知道唐纳德的脾气,只能无奈地说:“保持警惕,唐纳德。你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些,隨时联繫我。” 刚放下电话,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 伊莱领著drdisrespect进来。 “哦!看看,这是谁?我的上帝!” drdisrespect一进来就张开双臂,情绪激动得难以自抑,他甚至没等唐纳德起身,就衝过来给了他一个用力的拥抱,“昨晚的直播我看了重播,上帝!那场面!那气势,你站在雨里,像特么的战神一样!还有那个菸头,法克!太硬核了!我的直播间今天全是你的名字!” 唐纳德被他的热情搞得有点措手不及,拍了拍他的后背:“博士,冷静点,只是日常工作。” “日常工作?!” drdisrespect鬆开他,挥舞著手臂,“谁日常工作端掉二十吨毒品的仓库?谁日常工作悬赏一百五十万抓毒梟?谁日常工作用菸头给俘虏做眼科手术?!你他妈的定义了日常工作,兄弟!” 他兴奋地来回步:“你不知道,现在网际网路喝多网友都疯了,他们爱你,他们为你疯狂,你就是现实版的惩罚者,是墨西哥的约翰·威克。” 唐纳德示意伊莱给博士倒杯水,让他冷静一下。等博士稍微平復一点,唐纳德看著他。 “博士,这说明有很多人支持我们,对吧?” “当然,数以百万计的人!” 唐纳德身体前倾,“热度会过去,新闻会冷却。但我需要持续的资金,给我的兄弟们最好的装备、 最好的抚恤、最好的福利,他们是在用命保卫这座城市。” drdisrespect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也冷静下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你的意思是?” “我想成立一个官方的“华雷斯警局mcn公司”。” 唐纳德清晰地说道,“我们需要一个专业的、懂得如何利用网络和媒体的人来运营它,不是简单地乞討捐款,而是把它变成一项可持续的事业,直播我们的行动,当然是在安全允许的范围內,製作节目,售卖周边,就像你昨天做的那样,但规模更大,更专业。”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drdisrespect:“我认为,没有人比你更適合担任这个公司的负责人,你了解网络,了解观眾,你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流量入口,你愿意帮我和华雷斯警局吗?赚来的钱,你拿百分之二十,剩下的钱用於改善警员待遇、升级装备、抚恤家属。我们一起来把这份『正义事业”做得更大,更持久。” drdisrespect彻底愣住了,他摘掉墨镜,露出一双因为震惊和兴奋而睁大的眼睛。 “你是说,让我来当华雷斯警局的mcn老板?”他重复了一遍。 “是的,官方聘任,我们可以签合同。” 唐纳德肯定地说,“这是你的专业,而且毫无乾燥的內容创作。” “我干,唐纳德局长,我百分之百愿意!我们一起干票大的,让全世界都知道,支持正义是他妈的最酷的事情!” 他看著唐纳德,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和热情:“我会把我的团队最好的资源都带过来!我们会打造全球最硬核、最正能量、最无法阻挡的执法媒体品牌,我们会赚到数不清的钱,然后全部用来武装你的兄弟们,法克,这主意太棒了。” 唐纳德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他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博士先生。” “合作愉快,局长先生!”drdisrespect用力握住他的手,摇晃著,“等著看吧,我们会改变世界的游戏规则!” 就在唐纳德和drdisrespect用力握手,为即將成立的“全球最硬核执法媒体公司”感到兴奋时, 办公室窗外,华雷斯警局总部前的街道上。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911,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完全无视街口新设的减速带和警示標誌,以一种近乎挑的速度朝著警局大门直衝过来。 守在街口路障前的两名警员立刻警觉起来,其中一人猛地举起停车牌,另一只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另一名警员则直接上前一步,站在路中央,挥舞著手臂示意车辆立刻停下。 “岐一一! 轮胎在潮湿的沥青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保时捷在几乎撞上警员的前一刻才猛地剎住,车头囂张地向前点了一下,溅起的泥水差点泼到那名警员的裤腿上。 车窗缓缓降下,驾驶座上是一个戴著墨镜的年轻男人,副驾驶则是一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 车內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瞬间涌出,衝击著警察的耳膜, “嘿!混蛋!你没看到標誌吗?减速!熄火!出示你的证件!”被泥水威胁的警员压抑著怒火,敲了敲车窗框。 墨镜男甚至没有完全转过头,只是微微偏了下脑袋,墨镜片反射出警员怒的脸。 他的嘴角撇了撇。 “证件?” “你什么级別?让你们局长唐纳德出来跟我说话。” 这话甚至没完全说完。 站在车头前方的另一名警员,是个脾气火爆的老油条。 他亲眼看著这混蛋差点撞到自己兄弟,现在又听到这种不知死活的屁话,那股在昨晚行动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暴戾血气“赠”地一下全衝上了脑门。 “我操你x的级別!” 一声暴吼,粗壮的右臂如同出膛的炮弹,一拳就轰穿了降下一半的车窗玻璃! “砰!”玻璃碎片四溅! 那一拳余势未减,精准地砸在墨镜男的侧脸上! 昂贵的墨镜瞬间炸裂,塑料和玻璃碎片甚至嵌进了他的皮肤里。 “啊!”男人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给老子滚出来!杂种!” 男人的头被死死按在破碎的车窗框上,碎玻璃碴子直接扎进了他的头皮和脸颊,他惨叫著。 “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我叔叔是塞萨尔·杜阿尔特·哈克斯。”男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挣扎豪叫,试图搬出靠山。 “塞你妈了个x!” “在华雷斯!你他妈就是条龙也得给老子盘著!是虎也得臥著,这里姓唐纳德,听懂了吗?!狗娘养的东西!” 另一名警员早已掏出了手枪,枪口直接指向副驾驶座上尖叫不止的女人:“下车!立刻!脸朝下趴在地上!现在!不然我打爆你的头!” 他的吼声盖过了女人的尖叫,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胁。 女人嚇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打开车门,几乎是滚爬下来,瘫软在泥泞的路面上,精心挑选的连衣裙立刻沾满了污秽。 我的天警察脾气那么暴的吗? 街上的动静迅速吸引了其他警察。 有人对著那辆碍眼的保时捷端了两脚。 办公室內,唐纳德听到了外面的骚动和隱约的惨叫。 他走到窗边,向下了一眼。 drdisrespect也凑过来,看到楼下那暴力的一幕,吹了个口哨:“哇哦,看来有人没收到新交规手册。” 第一条:在警局门口开车,记得行注目礼。 你以为你开豪车就了不起? 唐纳德文不是没干过开豪车的。 总有人以为开个破车就天下无敌! 你掛0001再说吧。 实在不行,车牌掛个国徽,那唐纳德屁话不说。 第113章 贪污是不好的,我说的是別人贪污不好。 第113章 贪污是不好的,我说的是別人贪污不好。 楼下的骚动持续了大约两三分钟,咒骂声、求饶声的闷响隱约传来。 唐纳德和drdisrespect就站在窗边,静静地看著。 博士甚至掏出手机,饶有兴致地录了一小段,到时候p个旁白,嘿嘿嘿。 直到楼下的警员似乎发泄够了,那名老油条警员才对著瘫软在地的年轻男子了一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拽著他走进了警局。 不一会儿,办公室门被敲响。 万斯带著两个警员,几乎是拖著那个墨镜破碎、满脸是血、西装被撕扯得凌不堪的年轻男子进来了。他之前的囂张气焰被彻底打没了,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鸣咽。 万斯笑著说:“局长,这位先生说他跟塞萨尔·杜阿尔特州长认识。” 年轻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著想爬起来,带著哭腔含混不清地说:“我叔叔是州长,你们你们这些混蛋竟然敢打我!我要告诉我叔叔。” 像不像打架然后找妈妈的“巨婴”? drdisrespect(无礼博士)差点笑出声。 唐纳德顿了顿,然后问万斯,“警局门口的监控是不是坏了?” 万斯忍著笑,“是的,技术人员还在维修。” 唐老大就耸耸肩,“很抱歉,你知道的,科技这玩意,就是那么不靠谱。” 年轻人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瞪著唐纳德,又惊又怒,他指著门外,声音尖利起来:“他们! 他们都看到了,那些警察,他们都动手了,你想包庇他们?!我告诉你,没门!我叔叔绝对不会放过.”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唐纳德不知何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格洛克20手枪。 一拉枪栓,拉套筒上膛的那声清脆的“咔”声,然后拍在桌子上。 年轻人那要彪出来的脏话一下就咽了回去。 对上唐纳德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哆嗦。 “开玩笑的,唐纳德局长,我我是开玩笑的!” 他语无伦次地喊著,“监控坏了很正常,升级!对,升级很重要,我刚才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对!摔的!跟各位警官先生没关係!” “我还是喜欢你桀驁不驯的样子。” 年轻汕笑声,“我是想来华雷斯做点生意,並不是想闹事,我愿意给“市民自发正义基金会”捐20万美金,表达歉意。” 他还使劲的咧著嘴,只是这鼻青脸肿的有些惹人发笑。 20万? 唐纳德眉头一挑,把格洛克往旁边挪开,“你这人还是有点意思。” “什么生意?” “二手车,我想做二手车的生意!” 年轻人急声道,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可靠,但一扯到嘴,又疼的扭曲,“我有渠道,我能弄到便宜又好用的车,希望能来经营华雷斯的二手车市场。” 唐纳德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拿起桌子上的香菸,给自己点了根,“二手车?听起来很正当。” 他拖长了语调,“按照道理来说州长先生的面子,我们总是要给的,但是———“ 他顿了顿,这个“但是”让年轻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操控一个城市的市场?这听起来有点太贪婪了,华雷斯是个讲规矩的地方。” 年轻人不是傻瓜,他立刻听懂了弦外之音。 这是嫌价码不够,他眼角抽搐了一下,臀了一眼桌上那把手枪,吞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咬牙道:“20!百分之20的乾股!扩张的时候需要你帮我们。” “还有!我们愿意先向“市民自发正义基金会”再捐赠60万美元,表示我们的。 听到60万这个数字,唐纳德脸上的笑容就一下真诚了。 他向后靠进宽大的皮质椅背里。 唐纳德说话都温和了,“你还有几个合作伙伴?” 年轻人像是看到了曙光,急忙报出了几个名字,都是奇瓦瓦州颇有势力的本地家族子弟。 “都是些朋友,一起赚点零钱,大家合伙。” 唐纳德眉毛一挑,“哦?几个家族一起合伙—你给我20%?你的朋友们,会同意吗?” 年轻人努力挤出一个真诚的笑容:“他们会同意的,在华雷斯,有唐纳德局长在,我们的生意才能安全、长久,这笔帐,大家都算得清。”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唐纳德。他忽然笑了起来,是那种低沉却让人不寒而慄的笑声。他站起身, 绕过桌子,走到瘫在地上的年轻人面前。 “很好,你是个聪明的年轻人。” “不过口头上的事情,我可以先答应你,回去之后,和你那些朋友们再好好想想。” “如果大家都想明白了,认可了这个分配方案”唐纳德直起身,“那就带著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再来找我。” 年轻人使劲点头,“好,好!” 走的时候,还將名片双手递过去。 唐老大接过来看了眼,“马克西·米利安·哈克斯。” “万斯,送马克西先生出去吧。”他將名片压在桌子上后说。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马克西·米利安·哈克斯脸皮抽著还笑著说,等出去后將跑车的钥匙重新丟给他,对方还一个劲的感谢。 看上去就很諂媚。 万斯目送著他离开后,回到局长办公室,笑著说,“那傢伙看上去胆子不大,嚇坏了。” 唐纳德眼神一眯,意味深长的说,“那可不见得。” 万斯眼神一动,“局长,这钱我们是收还是不收?” “送上门来的你能不要吗?” “他妈的,我这人最討厌贪污犯了,但我说的是別人贪污,不是我贪污!” 唐纳德一个回笼烟,“不贪还怎么发家致富?兄弟们还如何开豪车?” “我说过,跟著我的兄弟们,不能穷,在华雷斯这地方,做警察的要么不收,要么就別贪小钱。” 马克西几乎是把自己摔进了跑车驾驶座,他小心翼翼地避开脸上和身上的伤处,但每一次细微的移动还是疼得他牙咧嘴,倒吸著凉气。 “上帝啊,他们简直是一群野兽!怎么能把你打成这样!” 副驾驶上的女伴,一边试图用湿巾去擦他脸上的血污,“马克西,我们立刻给你叔叔打电话! 必须让这些混蛋警察全部滚蛋!他们怎么敢“闭嘴!” 马克西猛地一挥手,粗暴地打开了她的手腕,动作牵动了伤口,让他痛得眉头紧锁,语气也变得极其不耐烦,“你懂什么?!男人的事,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给我安静点!” 女孩被他的凶恶態度嚇住了,委屈地扁著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声嘟:“我只是想帮你“.. “帮我?帮我就安静待著!”马克西低吼道,发动了引擎,跑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但却没有立刻驶离。 开了不到两个街区,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路边,他猛地踩下剎车。 “下车。”他看也没看那女孩。 “什么?马克西,这里—“” 女孩愣住了,看著周围陌生的环境。 “我让你下车!听不懂吗?滚!” 马克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女孩被他嚇坏了,不敢再多说一句,拉开车门,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高跟鞋在路面上发出凌乱清脆的声响。 她刚站稳,跑车便发出一声咆哮,轮胎摩擦著地面,绝尘而去,只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气恼又无助地著脚。 甩掉了噪的女伴,车厢里终於只剩下他一个人。 马克西並没有开远,而是在下一个拐角处再次停下。 他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到一个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急切的年轻男声:“嘿,马克西,怎么样?见到那位唐纳德了吗?他什么態度?” 马克西靠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深吸了口气,牵动了脸上的伤口,让他忍不住咧了咧嘴。 但他的声音却出乎意料的冷静,“见到了,比我们想的更棘手,也更有意思。” “什么意思?他拒绝了?”对方的声音紧张起来。 “不,正好相反,他胃口大得很。”马克西看著后视镜里自己鼻青脸肿的惨状,“他要30%的千股,还要60万美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隨即骂了一句:“妈的!贪得无厌的警察,那我们怎么办?真要给他加码?其他几个人恐怕——” “加!为什么不加?” 马克西打断他,语气甚至带著一丝兴奋,“迭戈,动动脑子,不怕他贪,就怕他不贪,不贪的人才不正常,才没法打交道。 他贪,我们才知道他想要什么,才知道怎么餵饱他,怎么拴住他。” 他顿了顿,组织著语言,更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华雷斯这地方,现在是这位唐纳德局长的地盘,想在这里做生意,绕不开他,把他餵饱了,就等於买了张护身符,甚至是一把能为我们所用的刀。” 被称为迭戈的人似乎被说服了,但还有些犹豫:“话是这么说但他的也太多了?” 马克西笑一声,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吸了口冷气,“怎么?捨不得了?別觉得不好, 我告诉你,迭戈,上面的人对他很看重,这傢伙是个狠角色,也有手段,能把华雷斯这烂摊子收拾出点模样,说明他有价值。” 他顿了顿,看著车窗外华雷斯有些灰濛濛的天空,声音压低了些,也更显冷静:“投资,懂吗?我们现在是在投资,他现在要价是高,但这也证明了他的“价值”和“胆量”,寻常警察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敲诈州长的侄子?他敢,而且做得理所当然,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要么背景比我们想的还硬,要么就是他根本无所畏惧,无论是哪种,都值得我们现在下重注。” 电话那头的迭戈沉默著,似乎在消化他的话。 马克西继续道,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也许他很快就会被上面提拔,离开华雷斯那我们现在付出的,就是一份人情,一条通往更高层的线。也许他会一直被按死在这个鬼地方,那更好!他就是这里的土皇帝,我们餵饱了他,就等於掌控了华雷斯市场的通道。” “30%?60万?听起来是很多,但比起垄断市场能带来的利润,比起有了这把保护伞之后我们能安全做的其他生意,这点代价,算什么?” “可是其他几家”迭戈还是有些犹豫於份额的分配。 “我会去跟他们谈。” 马克西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告诉他们,这是我的决定,也是唯一能打开华雷斯市场的办法,要么一起出钱,按比例分摊成本,要么就退出。我想,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尤其是看得见的大钱。唐纳德·这个名字,现在在华雷斯就是赚钱的代名词,虽然这是他妈的用暴力换来的。” “就这么定了,答应他的条件,30%乾股,60万捐款,儘快准备好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我要儘快再去见他一次,把这件事彻底敲定,这顿打,不能白挨,得让它变得值钱。” “好吧,马克西,听你的。”迭戈终於被说服了,“我这就去联繫其他人。” 掛了电话,马克西终於长长地吁了口气。他再次看向后视镜中自己狼狐不堪的脸,“妈的,下手真狠。” 他发动了汽车,引擎轰鸣声在华雷斯的街道上迴荡, 唐纳德扫了华雷斯的场子,確实震了不少毒贩,毕竟大家都怕死。 但这是哪里? “恶魔之城”、“犯罪之都”,你想这帮人不搞事不可能的。 亚洲城。 这里住的大部分是亚裔,越南人、华人、缅甸人、泰国人复杂的很。 两辆黑白涂装的警车停在街口,十几名穿著防弹背心的警员站著,用警惕目光扫视著这条充满异域风情、霓虹灯闪烁的街道。 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女性哭喊声划破了相对沉闷的空气! “help!救命!求求你们!救命啊——!” 所有警员瞬间被惊醒,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配枪。 只见一个浑身赤*裸的亚裔女性从一条阴暗的巷子里疯狂地跑出来,她身上布满淤青,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不顾一切地冲向街口,冲向警察。 下一秒,两个神色凶狠的亚裔男人追了出来。 他们看到街口的警察,脸上瞬间闪过惊慌,但隨即被更深的狠厉取代。 其中一人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枪!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街区的虚假平静。 女子背部中弹,奔跑的姿势猛地一滯,向前扑倒在地,鲜血迅速在她身下蔓延开来,哭喊声夏然而止。 “操!有枪!!”警员中有人大吼! 警察们迅速寻找掩体,拔枪反击。 一时间,亚洲街口枪声大作! 子弹呼啸著击碎玻璃、打入墙壁,一名枪手被密集的火力瞬间打成了筛子,倒地毙命。 另一名枪手腿部中弹,惨叫一声,却顽强地拖著伤腿,连滚带爬地缩回了那条阴暗的巷子。 “追!別让他跑了!”一名警长模样的警官吼道,带著几名警员试图追击。 然而,他们刚衝进巷口“咻咻咻—一!” 从两侧的窗户、屋顶,突然冒出更多手持武器的亚裔面孔,自动武器的火舌喷吐,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警员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被放倒。 防弹衣这时候其实根本没卵用的。 只要火力猛,你什么防护都不行。 奥特曼能防的了df5c吗? “我们中了埋伏!请求支援!请求紧急支援!亚洲街!” 倖存的警员对著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呼喊,声音被更多的枪声和惨叫声淹没。 等到附近巡逻队拉著刺耳的警报疯狂赶到时,伏击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街面一片狼藉,破碎的玻璃,弹痕累累的墙壁和车辆,以及—两具盖著白布的警察遗体。 游客早已嚇得四散奔逃,原本喧囂的亚洲街变得死一般寂静。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警局局长办公室。 唐纳德还在跟伊莱、万斯等人说找哪个“机构”销毁20吨毒品呢。 办公室的门响起剧烈敲门声。 “进来。” “局长,我们一组巡逻队在亚洲街被埋伏了,牺牲了两个兄弟。” 伊莱德猛地一拍桌子,“他妈的,哪个狗娘养的杂种敢动我们的人?! 唐纳德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有些狠辣和阴势。 他一把抓过桌上的內部电话,直接拨通了市区其他几个主要警察分局的线路: “我是唐纳德。” “我不管你们现在在抓小偷还是在给老太太找猫。” “每个分局,给我出50个带齐傢伙的人,赶到亚洲,把所有能出的路口都给老子封了。” 他抓起一件防弹衣套在身上,但没完全扣紧,行动间露出腋下枪套里的另一把佩枪。 “今天不把那帮亚洲佬的屎打出来,老子就不叫唐纳德!” 他率先大步流星地衝出办公室,走廊里迴荡著他咆哮:“巡逻一组、二组、mf一组、二组跟我走,三级警报。” 一级代表敌方有短枪,人数十人左右。 二级代表敌方武器多变,火力猛,需要重拳出击了。 三级那就是最高级別了,打死別哭。 警局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 刺耳的警报声全面拉响,只要穿著警服的,全都兴奋地抓起武器,冲向车库。 一辆辆警车,甚至包括装甲运兵车,拉著悽厉的警笛,冲向亚洲城。 亚洲城此时已是一片死寂的恐慌,店铺纷纷拉下捲帘门,住户紧闭窗户,但空气中瀰漫著未散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亚洲城深处,一家烟雾繚绕、麻將碰撞声不绝於耳的麻將馆二楼。 “你他妈疯了?!谁让你们开枪打警察的?!还是唐纳德的人!” 越南帮的头目阮文雄(nguyenvanhung)一把抓住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年轻下属的衣领,额头上青筋暴起,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怒。 那名叫阿山的年轻头目脸上混著不甘和戾气,他猛地挣开阮文雄的手,了一口带血的睡沫,“雄哥!是他们先动的手,阿明被他们打死了!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著兄弟被杀,屁都不放一个?警察怎么了?这里是亚洲城!以前谁敢这么衝进来?杀了就杀了!大不了跟他们拼了!谁怕谁?!” “拼?!你拿什么拼?!用你的脑袋去拼唐纳德的装甲车吗?!” 阮文雄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手指差点戳到阿山的鼻子上。 他剧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知道现在再追究对错已经毫无意义。 大错已然铸成。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旋转,“完了-唐纳德不会善罢甘休的-快! 收拾东西,从后巷的暗道走,先离开华雷斯避避风头!”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麻將馆的大门被“碑”地一声撞开,一个小弟连滚带爬地衝进来,“雄雄哥!不好了!外面被围住了!” 阮文雄心里咯瞪一下,衝到窗边,小心地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看。 只见街口黑压压地站满了人,不是警察,而是熟悉的亚洲面孔。 以经营餐馆、地下钱庄和走私为主的华人帮派老大“昌叔”和他身边那个以狠辣著称、控制著部分赌场和人口贩卖线路的缅甸人梭温(soewin),正带著他们各自的大批手下,堵住了麻將馆前后的出入口。 华人老大昌叔手里盘著两个核桃,脸色铁青,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越南语吼道:“阮文雄!滚出来!你他妈的好大的胆子!你想死,別拉著我们一起给你垫背!” 缅甸头目梭温则更直接,他身边的几个手下甚至亮出了砍刀和手枪,眼神凶狠地盯著越南帮的人。 阮文雄心里一沉,推开小弟走了出去,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镇定:“昌叔,梭温老大,这是什么意思?” “什企意思?!” 昌叔气得笑了,“你手下的人杀了警些!杀了唐纳德的人,现在整个华雷斯的警些都疯了,正在往这里赶!你说什企意思?!立刻把开枪的人交出来!到你们帮派里所有动了枪的人,自己去找警些自首,別连累我们所有人!” 梭温也阴冷地补充道:“阮文雄,唐纳德发怒,整个亚洲城都要被犁一遍!我们的生意还要不要做?我们的命还要不要?把人交出来,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交人?” 阿山此刻也跟了出来,听仕话立刻红著眼睛嘶吼,“凭什企交人?!那淹警些打死了我们的人!你们怕唐纳德,我们不怕!有本事就来!” “闭嘴!”阮文雄回头厉声呵阿山,然后又转向昌叔和梭温,试图任释,“昌叔,梭温老大,这事有误会,是我们不对,但交人这” “嗡——嗡——嗡——” 低沉而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迅速笼罩了整个街区。 所有人,无论是越南帮、华人帮还是缅甸帮的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见灰濛濛的天空中,一架涂装著警用標誌的as350b3直升机在头顶盘旋。 吹得街道上的垃圾四处飞旋,也吹得昌叔、梭温和阮文雄等人衣衫猎猎作响,脸上血色尽失。 昌叔手里的核桃盘得更快了,几乎要捏出油来,他脸上的肌肉抽搐著,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碾碎。 他猛地看向身边的梭温,两人眼神交匯,都在对方眼中看仕了同样的决断, 不能再等了!必须抢在警些发动全面进攻前,表明立场,切乍乾净! 梭温眼中凶光一闪,重重地点了下头。 “乾死这帮越南杂种!”昌叔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声音尖利而扭曲。 “动手!”梭温的反应更快,直接对著手下挥手下令,自己则率先掏出了一把vz-61蝎式衝锋鎗紧凑型衝锋鎗。 瞬间,局势陡变! 原本还在对时的亚洲城势力內部轰然炸开! 华人帮和缅甸帮的人马毫不犹豫地扑向了刚刚还是“邻居”的越南帮眾! “王狗昌!梭温!你们他妈的要干什企?!” 阮文雄目耻欲裂,惊怒交加地大吼,他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如此果断地翻脸无情,甚至抢先动手“雄哥!个心!”阿山猛地將阮文雄往麻將馆里一推,同时抬起手里的手枪朝著衝过来的一个缅甸枪手射亚。 “砰!” 枪声如同发令枪,彻底引爆了街口的混战! “噠噠噠一一!” “砰!砰!砰!” 惨叫声、怒骂声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对峙与紧张。 华人帮和缅甸帮人数占优,又是突然发难,越南帮猝不及防,瞬间就被放倒了好几个。 鲜血元刻间染红了麻將馆门前的台阶和地面。 “顶住!退回屋里!”阮文雄眼睛血红,一边开枪还击,一边指挥手下向后收缩。 麻將馆內也乱成一团,麻將牌被打翻在地,四处飞溅,赌客和无关人员尖叫著寻找掩体,或试图从后门逃跑。 “乾死他们!乾死他们!”华人昌叔躲在一柱π后面喊道,看著倒在地上的宗族π弟,眼晴都红了,一把抓过旁边年轻人的乌兹。 “跟我冲!” 第114章 这世界,就不缺投机的人。 第114章 这世界,就不缺投机的人。 as350b3小松鼠直升机在亚洲城低空盘旋, 机舱內,观察员透过高倍望远镜向下俯瞰,他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清晰地传回地面指挥车和唐纳德的耳机里: “地面注意,目標区域发生大规模枪战,越南帮正被人围攻。” 地面上,卡里姆过来问,“局长,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强攻进去?mf小队已经就位!” 唐纳德站在装甲车旁,嘴里叼著一根刚点著的万宝路,看著远处传来激烈枪声和砍杀声的街区。 烟雾薰得他眼睛微微眯起,却更添几分狼厉。 “强攻?急什么?” “兄弟们的命不是命吗?” 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亚洲街有猴子,自然有聪明人,其他帮派都知道要是不给我们个交代。” 他顿了顿,“那我就把亚洲街给平了,操他x个b!” 这话当然有底气咯。 大锅,华雷斯2200名兄弟呢,现在喊来就超过500人,全副武装,要短枪有短枪,要长枪有长枪,要火箭筒有火箭筒。 黑帮— 那什么比? 的確,墨西哥贩毒集团、黑帮很吊,但很少能干的过政府的吧? 光头是不行,但也不是杜月笙之流打的过的啊。 你特么这是,孙悟空vs楚人美,到底谁厉害。 贩毒集团真的那么天下无敌,古兹曼也不会像是老鼠一样被碾的到处跑了,是不想起来造反吗? 是打不过。 脑都能给他扬了。 下面的混战已经进入白热化。 麻將馆门口仿佛变成了一个血肉磨坊。 越南人阿山像一头被困的疯狗,手里抓著一根从桌椅上拆下来的尖锐木棍,上面已经沾满了黏糊糊的血肉和碎布。 子弹都打完了,就tmd的近距离廝杀了。 他猛地將木棍捅进一个华人枪手的眼眶里,甚至能听到眼珠爆裂和颅骨被刺穿的轻微“噗”声。 对方连惨叫都没发全,就软了下去。 “来啊!杂种!怕你们啊?!” 阿山咆哮著,甩掉木棍上的眼球,又从地上捡起一把砍刀。 旁边,梭温手中的蝎式衝锋鎗喷吐著火舌,“噠噠噠”一个短点射,將一个试图从二楼窗户跳下来的越南仔打得在空中像触电般抖动,摔下来时砸翻了一张麻將桌,筹码和鲜血混在一起,四处飞溅。 华人昌叔毕竟年纪大了,衝进来已经很衝动了,躲在后面对著手下大喊:“斩死班越南仔!一个都唔好放过!”(砍死那帮越南仔!一个都不要放过!) 他身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挥舞著一把厚重的消防斧,一斧头下去,直接將一个越南帮成员的整条手臂齐肩劈断! 断臂飞在空中,手指甚至还抽搐了几下,鲜血如同破裂的消防水管般狂喷,將那壮汉淋成了一个血人。 阮文雄目耻欲裂,看著手下一个个倒下。 从越南跑过来,他就还没吃过那么大的亏! 他红著眼睛,从一个死去的兄弟手里捡起一把霰弹枪,“轰”地一声將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缅甸人轰得胸口开出一个大洞,倒飞出去。 但更多的华人,缅甸人涌了上来。 终於,大约十分钟后。 麻將馆內的枪声和砍杀声渐渐稀疏,最终只剩下零星的哀豪和痛苦的呻吟。 又过了几分钟。 在无数枪口和望远镜的注视下,亚洲街深处,两个身影出现了。 华人老大昌叔和缅甸头目梭温,两人身上都溅满了血跡,梭温的胳膊上还缠著一条临时撕下来的、被血染红的布条。 他们丟掉了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起双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著警察的封锁线走来。 他们的脚步踩在血水和碎肉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昌叔的声音带著嘶哑,用带著浓重粤式口音的英语大声喊道: “別开枪!唐纳德局长,我们帮您把那些袭警的越南杂种处理掉了!” 梭温也跟著喊,声音同样嘶哑:“凶手已经伏法,我们愿意配合,请见唐纳德局长!” 唐纳德看著那两个在血泊中举著手的帮派头目,他將菸头扔在地上,用靴底狼狠碾灭。 “看到了吗?” 他对身边的卡里姆和奥地利人马克斯·约瑟夫·哈斯勒说,“这就是丛林,老的鬣狗为了向新的狮王表忠心,会亲自咬死那些不懂规矩的幼崽。省了我们不少子弹。” “带他们过来。” 卡里姆带著几名如狼似虎的mf队员大步上前,动作粗暴地將昌叔和梭温反扭住双臂,押了过来。 两人没有反抗,任由处置。他们身后的手下出现一阵不安的骚动,但被他们给安抚住了。 两人被押到唐纳德面前。 他没立刻说话,只是用眼神扫了一下昌叔。 【王狗昌】 【绰號:昌叔】 【身份:原大圈帮马仔,华雷斯亚洲城华人帮派“旺盛”实际控制人】 【个人履歷:1958年生於茂名。1975年加入当地黑帮,1982年因故意伤害入狱三年。】 【1990年移民加拿大温哥华,捲入当地帮派斗爭,1995年重返hk,同年加入“大圈帮”分支“茂名帮”,参与策划並实施了1995年观塘协和街永亨银行械劫案,劫得现金逾1800万港幣。】 【与接报赶来的飞虎队发生激烈枪战,使用ak47自动步枪与点三八左轮手枪,造成两名飞虎队员重伤,一名同伙被当场击毙。成功逃脱后,於1996年因爭夺赌场利益,在湾仔骆克道“新都酒楼”门口,用黑星手枪当街连续射击七枪,將敌对帮派“水房”红棍大佬“鬼脚添”击杀,导致其头部、胸部多处中弹身亡。】 【后遭hk警方全港通缉,於1997年前潜逃墨西哥,辗转至华雷斯立足。】 【於华雷斯从事人口偷渡、收取保护费以及卖x等生意。】 犯罪值【6666(深红)】 信息在唐纳德眼前快速闪过。 他脸上缓缓扯出笑容,“不愧是在hk做过大哥和的人,看上去气质就是不一样。” 这话如同一个炸雷,猛地劈在昌叔头顶! 他浑身剧烈一震,这鬼佬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来歷?他下意识的看向旁边的缅甸佬,对方也是面目惊。 “长官,我没做大哥很久了,我现在就是个在亚洲街做生意的老头。” “做生意?” “砍人,收保护费,开地下赌场,偷渡人口,叫生意?你他妈的,正经人谁来华雷斯做生意?” “说出来混很难看吗?” “连出来混都不敢说,你们这些人活该就困死在亚洲街。” 唐纳德一个瀟洒的回笼烟,朝著卡里姆使了个眼色,对方將他们的手鬆开。 “我这人没有道德洁癖,也不搞株连,越南帮的事情越南帮扛,不是不让你们生存,但是要適可而止,你们知道我不喜欢什么,毒品、拐卖人口、器官走私,我都不喜欢。” 唐纳德从口袋里掏出万宝路,给两个人递过去。 领导给的烟你能不抽? 昌叔和缅甸佬梭温忙双手接过来。 “人生就是不断选择中,有时候,做对了一个选择比你费十几年的努力还要多。” 出来混的哪有不是人精的? 昌叔一下就明白,对著比自己小一轮的唐纳德佝背,“局长,局长给我们指条生路,我们保证马首是瞻!” 没办法不低头啊。 警匪警匪你是社团,人家也是社团,人家还他妈有政治背景的,你玩鸡毛呢? 缅甸佬梭温也忙说,“我也一样!” “华雷斯四万多华人,还有你们缅甸人、越南人、其他人有安分守己做生意的,我欢迎。但像越南帮这种不开眼,以为还能像以前一样无法无天的” 唐纳德摇头,眯著眼,“不听话,我就草死他!” 昌叔和缅甸佬使劲点头。 “原来的生意不能做,不代表没新生意做。计程车行业、旅游服务、建筑垃圾清运都够你们吃成胖子。” 昌叔和梭温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但又有些迟疑。 唐纳德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怎么?怕打不过?打不过,就喊人嘛。” 他拇指反向指了指自己,以及身后那黑压压一片、武装到牙齿的警察和mf队员,“喊我们,警方帮你们打,谁不守我的新规矩,谁就是打击对象。我出装甲车和直升机,你们出人带头冲,打下地盘,利益怎么分,是你们的事,但我只要一个结果,华雷斯,以后我说了算,你们,替我管好你们自己的人,用好我给你们的规矩。” 这几乎是明目张胆地鼓励黑吃黑,並承诺提供官方武力支持! 昌叔的心臟砰砰狂跳! 他混了一辈子黑道,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好man啊! 梭温也是呼吸急促,眼神闪烁。 昌叔到底是老江湖,瞬间就抓住了重点一这是投名状,也是买路钱!他猛地一咬牙,:“唐局长!我“旺盛”公司,个人先捐20万美金给“市民自发正义基金会”,支持局长维护华雷斯治安!以后绝对遵从局长的规矩!您指哪,我打哪!” 梭温不甘落后,“我也捐20万!局长!缅甸兄弟都听您的!” 唐纳德脸上露出了“孺子可教”的讚赏表情,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过几天,我搞个酒会,到时候你们也来,正式见个面,认认人。 “一定到!一定到!” 两人受宠若惊,连忙答应。 唐纳德脸上微眯,“把里面还没断气的越南佬,给我拖几个能说话的过来。” 卡里姆一挥手,正准备要过去。 昌叔就对著自己的门徒吼,“进去,把狗娘养的越南了没死的托出来!” 不一会儿,两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越南帮枪手被像死狗一样拖了过来,扔在唐纳德面前的泥泞和血水中。 其中一个,正是那个衝动开枪的阿山,他腿被打断了,脸上血肉模糊,只剩下一只眼晴勉强睁著,充满了不甘。 唐纳德慢条斯理地又点起一支万宝路,蹲下身,看著阿山。 “小子,胆子很肥嘛,敢开枪打我的人。” 阿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凶狼的看著他。 这越南狗就是这样的。 狼崽子。 “我不喜欢你的眼睛。” 卡里姆递过来一把“stridermantrack1”军用匕首。 “?!”阿山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使劲挣扎。 唐纳德的手稳得像台钳,右手的刀尖精准地抵近那只完好的眼眶边缘。 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插了进去! “啊一一!!!”阿山发出非人的尖豪,全身剧烈地抽搐。 刀尖微微一挑,深入、继而一! 接著,他站起身,厚重的军靴底毫不犹豫地、狠狠地踩了上去! “啪唧!” 昌叔眼皮一颤。 “呢啊一一!!!”阿山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触电,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不似人声的、 撕心裂肺的终极惨豪,隨即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抽搐。 整个街道鸦雀无声。 唐纳德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甩了甩匕首上的血污,收刀入鞘。 “拖过来。”他对著卡里姆示意了一下瘫软的阿山,然后又指了指不远处,那里並排放置著两具覆盖著白布的警察遗体。 卡里姆和另一名mf队员面无表情,像拖死狗一样將奄奄一息的阿山拖到牺牲警员的遗体前,强行將他按得跪在地上。 唐纳德走过去,从一名警员手里接过一把沉重的消防斧。 他站在阿山身后,掂量了一下斧头的重量。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仪式性的宣告。 他只是高高举起了斧头,全身的力量瞬间灌注於双臂,肌肉绷紧,然后以开山裂石般的狂暴势头,猛地劈下! “咔一一!!!”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爆响! 斧刃精准地劈入了阿山的后颈,几乎毫无阻碍地切开了颈椎! 阿山的头颅在巨大的衝击力下,带著一蓬滚烫的鲜血和破碎的骨渣,瞬间与身体分离,像个被踢飞的皮球,咕嚕嚕地滚了出去,一直滚到昌叔和梭温的脚下才停住。 那双被挖空和踩爆的眼窝空洞地对著他们,脸上还凝固著极致的痛苦。 无头的脖颈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溅射在周围的地面上,也染红了那两具覆盖著白布的战友遗体。 唐纳德隨手將滴著血的斧头扔在地上,发出“眶当”一声脆响。 他转过身,扫过周围的警员, “都给我看清楚!记牢了!” 他指著那具无头的尸体和滚落的头颅,又指向那两具牺牲警员的遗体。 “以后!在华雷斯!谁动我唐纳德的人一根手指头—“ 他顿了顿,眼神中的凶光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就杀他全家!老子会亲自用斧头,把他们全家老小的脑袋,一个一个!全都剎下来!摆在他面前!” “局长万岁!”不知道谁喊了声,此起彼伏。 大家全都用热烈的眼神看著。 谁不喜欢带头大哥硬? 唐纳德甩了甩手上沾著的零星血跡,接过手下递来的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著手指缝里的黏腻“收队!” 他一声令下,mf小队和警察部队开始有序撤离,lencobearcat装甲车的引擎发出低沉轰鸣。 走之前还拍了拍昌叔两人的肩膀。 封锁线外,无数双躲在窗户和阴影后的眼睛,目送著这支恐怖的力量离去,直到最后一辆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那种令人室息的压力才稍稍缓解。 梭温看著被隨意丟弃在一旁、身首分离的阿山户体。 他摸了摸自己路膊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倒抽一口冷气,对著旁边的昌叔低声感慨,声音里还带著一丝未散尽的惊悸: “他妈的,他比我们黑社会还像黑社会。” 昌叔那张饱经风霜脸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烟,万宝路的辛辣似乎能压住胃里的翻腾。 他吐出一口长长的烟箭: “人不狠,站不稳。这世道,人都是贱皮子,不怕你笑容满面,就怕你砍刀锋利,以后谁要动华雷斯警察,都得掂量掂量了。” 他顿了顿,扭过头,浑浊的眼晴盯著梭温,里面闪烁著一丝难以言喻的野心光芒: “给这种人当狗不丟人,看清楚形势,咬对了人,也许以后你跟我也能在这华雷斯,被人恭恭敬敬地称一声“教父”! 梭温的心臟猛地一跳,看著昌叔那双老辣的眼睛,又下意识地警了一眼那具无头尸体,沉默了半响,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狗,也要当对! 与此同时,华雷斯各个阴暗的角落里,电话、简讯、口信正以惊人的速度传播著今晚亚洲街发生的一切。 警察倾巢而出,装甲车、直升机、数百精锐·— 这阵仗早就把整个华雷斯所有黑帮、毒梟、走私犯们嚇得够呛,还以为唐纳德发疯,要不顾一切彻底清洗华雷斯了。 各个据点人心惶惶,大佬们纷纷下令最近全都夹起尾巴做人,生意能停就停,枪手们紧张地握著枪,趴在窗口望著街面,生怕下一秒装甲车就撞破自己的大门。 直到消息陆续传来:是越南帮那帮不开眼的蠢货,居然敢当街杀警察。 恐慌迅速变成了另一种情绪“妈的——·嚇死老子了,原来是越南佬自己作死—” “操!还以为这次要完蛋了,幸好不是冲我们来的—” “越南帮完了?死光了?真是自寻死路。” 各个帮派的大佬们长吁一口气,擦著额头的冷汗,纷纷给自己倒上烈酒压惊。 只要不是衝著老子来的就行。 死道友不死贫道。 但紧接著,更详细的消息传来:华人王狗昌和缅甸佬梭温,非但没事,反而好像跟唐纳德达成了某种协议?他们还活著,而且是被礼送出来的? 一瞬间,无数双眼睛眯了起来。 唐纳德这是什么意思? 他干掉了不听话的越南帮,却留下了华人和缅甸人? 昌叔和梭温付出了什么代价? 他们得到了什么? 那个警察局长,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是不是他们两个投降了? 那岂不是说,唐纳德並非“极端的正义”,他也能容忍地下社会? 不少人眼晴都纷纷一亮。 一些有野心的,脑子都转的飞快。 回到警局。 唐纳德脱下了沾著点点血污的防弹背心,隨意地扔在角落的衣帽架上。 他坐回宽大的办公椅,椅背发出轻微的响吟。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仿佛要將刚才那暴戾的一幕从胸腔里驱散出去。 “局长,牺牲兄弟的遗体也送回了。”伊莱开口说。 唐纳德点点头,“抚恤金明天就要送到,再跟他们家人说,有任何困难都来找我,弟兄没了, 他家里人我还是能养得起的。” “是!”伊莱和万斯齐声应道,胸膛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唐纳德將菸灰弹进水晶菸灰缸,身体前倾,目光扫过两位心腹,“有另一件事要你们去办。” 伊莱和方斯立刻凝神静听。 唐纳德言简意,“以我的名义,以华雷斯警局的名义,8月15號,晚上7点,就在总部大楼旁边的洲际酒店宴会厅,搞个酒会。”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把华雷斯本地叫得上名號的富豪、名流、商会头头、各个区的议员还有,像今天那个昌叔、梭温之类的”新朋友”,只要还没死的,都给我发到请柬。” 万斯心领神会,试探著问:“局长,这酒会的名头是?” “名头?” “我拼死拼活,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清理这座城市,为的是谁?难道是为了那点微薄的薪水? 升官了,发財了,难道不该有点表示?” 他敲了敲桌子,语气变得直白而粗鲁,“升官了不收礼,那我升什么官?拼什么命?告诉那些肥得流油的傢伙们,想来华雷斯平安赚钱,码头要拜对。” 伊莱立刻点头,“明白,局长。” 唐纳德补充道,“把名单擬好,谁来了,谁没来,带了什么心意,都给我记得清清楚楚。我要看看,在这华雷斯,到底还有哪些人不给我唐纳德面子,哪些人心里有鬼,或者想当硬骨头。” 你送什么,领导不知道。 但你没送或者送掛历,那领导就得跟你好好说说了。 “去吧,搞的好一点。”唐纳德挥了挥手。 “是,局长!”伊莱和万斯肃然应命,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唐纳德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他拿起桌上马克西·米利安·哈克斯留下的那张名片, 在手指间把玩著,眼神深邃。 华雷斯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 唐纳德要办升官酒会。 消息像插上了翅膀,迅速飞遍了华雷斯的每一个豪华別墅、高级俱乐部和私人会所。 印製精美、措辞客气的邀请函,被警员送到各位大佬、富豪的手中。 一时间,整个华雷斯暗流涌动。 有人拿著请束,不屑一顾,骂一句“贪婪的警察”,却又小心翼翼地计算著该准备多少“贺礼”才能既不失体面,又不得罪那个煞星。 有人则兴奋不已,认为这是一个搭上唐纳德这艘大船的绝佳机会,尤其是那些原本就在灰色地带游走、渴望得到官方“认证”和新庇护的人。 这世界,就不缺投机的人。 第115章 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 第115章 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 2015年8月15日。 晚会时间很快到了。 华雷斯洲际酒店门口,长枪短炮的记者们挤在警方拉起的隔离带后,闪光灯几乎从未停歇,將夜晚点缀得如同白昼。 每一辆驶来的豪车都会引发一阵骚动和密集的快门声。 门童上去拉开车门,一身纯白西装的胡安·加西亚·洛佩斯走下车,脸上贴著几个创口贴,朝著记者笑著頜首。 “他怎么来了?胡安·加西亚·洛佩斯先生不是批评过好几次唐纳德吗?”有人轻声说。 “早就投降了唄,据说,他这次退出竞选就是被警告了,要不然你以为他会退出?” “被谁?” 说话那记者笑了笑,不声,有些话不能瞎说,瞎说要中枪自杀的。 门口,伊莱穿著一身笔挺的brooksbrothers差(布克兄弟)西装,这一身可不便宜,当然,局长买单! 唐纳德对兄弟们非常好,除了伊莱、万斯等心腹外,三年以上警员每人一套西装。 布克兄弟最起码上档次,要不然穿什么? 班尼路?地道名牌! 还是范思哲?那玩意穿著都不能打,胡安·加西亚·洛佩斯身边跟著的人將礼物递给旁边的警员,伊莱便会微微頜首,然后朝厅內使个眼色。 紧接著,一个洪亮的声音便会穿透宴会厅的喧囂,高声唱喏出来: “华雷斯商人工会代表,胡安·加西亚·洛佩斯到!赠-市民自发正义基金会捐款一二十万美元、限量版定製悍马h2装甲防弹车一辆!祝唐纳德局长步步高升、华雷斯长治久安!” 万斯在里面等著,朝著胡安·加西亚·洛佩斯握手,然后走到唐纳德面前,两人像是老朋友一样的握手问好。 一点都看不出来,当初差点把他打死。 像是旧上海滩大佬做寿的堂会。 礼物一份比一份贵重,捐款数额一个比一个惊人。酒精、香水、雪茄和权力的味道混合在空气里,发酵出一种令人沉醉又不安的氛围。 每个人都在笑,相互举杯,但眼神却在四处打量,评估著別人的分量,计算著自己的位置。 政客、商人,律师华雷斯乃有头有脸的人物,似乎都匯聚於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其实,国外当面拆礼物是一种尊重的表现。 这时,门口出现一阵轻微的骚动。 华人昌叔和缅甸佬梭温出现了。 两人都换上了最高档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但常年混跡街头的戾气却不是名牌能完全掩盖的。 昌叔对伊莱露出一个谦卑又带著点江湖气的笑容,递上了一份沉甸甸、用红绸繫著的礼单。 伊莱接过,扫了一眼,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朝著厅內用力一点头。 那个唱礼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明显拔高了一个调门,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震颤: “亚洲城“旺盛”公司,王狗昌先生!“金缅甸”公司,梭温先生!联名敬赠一” “一一千足纯金铸“耶穌受难像”一尊!高五十厘米,重六十公斤!另,捐赠市民自发正义基金会现金二十万美元!恭祝唐纳德局长武运昌隆,华雷斯永享太平!” 2015年国际金价大约在每盘司1100美元左右波动,换算下来每克约35美元,六十公斤就是六万克,单单黄金原料价值就超过了两百一十万美元!这还不算那极其精湛、显然出自大师之手的工艺价值以及那二十万现金! 不得不说这礼送的就是大! 简直是掏心掏肺了。 四个穿著侍者制服壮汉,抬著一个铺著深红色天鹅绒的托盘,那尊闪耀著沉重、夺目金光的耶穌受难像被缓缓抬了进来。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贪婪和敬畏。 “六十公斤?!” “上帝啊!” “这得值多少钱?!” 唐纳德看著那尊巨大的金像被抬到主桌前方展示,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笑容。 他用力拍了拍身旁胡安·加西亚·洛佩斯的肩膀: “看看,胡安,我就说华雷斯有的是明白人,有的是热爱这座城市的好市民,王先生和梭温先生,就是其中的楷模,以后大家都是朋友,要一起吃饭,一起发財。” 胡安·加西亚·洛佩斯眼角微微抽搐,那金光几乎闪瞎他的眼,他瞬间明白了唐纳德的潜台词:这位局长不仅要白道的支持,黑道的规矩也要由他来定,他甚至要亲自指定谁能上檯面。 我要扶持一个人,就算他是狗,他都是华雷斯的狗王。 他立刻挤出一个无比热情的笑容,举起酒杯朝向略显侷促地站在金像旁的昌叔和梭温:“当然!唐纳德局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欢迎两位好市民!为了华雷斯的未来,乾杯!” 义大利人狄奥多西·巴贝尔里尼也是受邀群眾,他轻轻鼓著掌,低声对唐纳德用义大利语说了一句:“唐纳德局长,你的朋友们,比我在西西里见过的许多老傢伙还要热情。” 吉米·麦克纳布挑了挑眉。 说不羡慕不可能的。 他刚才算了下,dea一年的预算甚至都他妈的没有这么多。 唐纳德· 明目张胆的索贿啊。 嘿·—· 还没人敢说什么? fbi的班尼特·克劳福德则面无表情,只是默默抿了口酒,將一切记在心里。 昌叔和梭温听到唐纳德的话,尤其是听到“好市民”和“朋友”这几个字,激动得脸都涨红了,连连鞠躬,在万斯的指引下,识趣地没有在主桌就坐,而是被引到了旁边一桌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席位一他们清楚自己的位置,黑帮大佬,即使在局长的宴会上,也还没资格与市长候选人,dea高官和义大利富豪平起平坐,能得到公开的认可和这份“殊荣”,已经是前所未有的飞跃了。 这时,伊莱走到唐纳德身边,低声说:“局长,时间差不多了,宾客基本到齐,可以开始了。 r 唐纳德点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扣子。他不需要话筒,只是举起手,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先生们,女士们,朋友们!” 唐纳德的声音洪亮,“感谢各位赏光,来参加这个小聚会,现在,我宣布一一宴席开始!大家尽情享用,今晚,不醉不归!” 侍者们如同听到號令的士兵,端著精美的菜餚鱼贯而入,珍美,玉液琼浆,瞬间铺满了每一张桌子。音乐声变得欢快起来,酒杯碰撞声、笑语喧譁声再次充斥大厅。 唐纳德坐在主位,来敬酒的人络绎不绝,他皆是大手一挥,来者不拒,杯到酒干,尽显江湖豪气。 万斯在一旁看得心惊,终於忍不住上前,挡在又一位凑过来的富商面前,笑著接过酒杯:“局长海量,但也得歇歇,这杯我替局长敬您!” 唐纳德笑著指了指万斯,顺势鬆了松西装扣子,靠在椅背上。 义大利人狄奥多西拖著椅子靠过来,低声道:“唐纳德局长,我们在中国的水果卖的不错,这是第一笔货款。” 他说著掏出支票放在桌子上推过来。 唐纳德警了一眼,60万美金。 他脸上扬起笑容,隨手將支票递给旁边的伊莱,“大家发財,才是真的发財。” 他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说。 狄奥多西点点头,隨即话音一转,“不过,最近去收数,埃米利奥·贝尔格勒那边,好像有点不太配合,帐目总是拖拖拉拉,做事非常不爽快。” 唐纳德眼睛眯了眯,刚想开口一“让开!” 一声粗暴的吼叫打破了主桌这边的氛围。 只见华雷斯本地的牛油果大佬埃米利奥·贝尔格勒本人,脸色涨得通红,浑身酒气,端著一个酒杯跟跟跪跪地冲了过来,一把粗暴地推开试图阻拦的方斯。 他直接衝到唐纳德面前,酒杯里的酒液洒了一地。 “唐纳德,唐纳德局长!好威风啊!全华雷斯的大佬都来给你捧场!” “你告诉我!我弟弟阿尔贝托呢?,他到底去哪了?!” 阿尔贝托早就死了跟那邪教白左混在一起想给唐纳德来个打的,被一锅端了,当然埃米利奥·贝尔格勒不清楚。 华雷斯警局可不负责通知家属。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只剩下背景音乐还在不合时宜地播放著。 “埃米利奥。”唐纳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喝多了。” “我没醉!” 埃米利奥咆哮道,“我问你我弟弟呢?” “埃米利奥!”旁边的胡安·加西亚·洛佩斯试图打圆场,“冷静点,有什么事过后再说—..” “滚开!”埃米利奥一把甩开他,死死盯著唐纳德,“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就在这不走了!別以为你现在势大就能为所欲为!我贝尔格勒家族也不是吃素的,我告诉你,我在墨西哥和美国也有势力。” 唐纳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只见昌叔眼中凶光一闪,他一个箭步衝上前去,抢圆了胳膊,“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埃米利奥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埃米利奥这大胖子一个跟跪摔倒在地,酒醒了大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昌叔已经抄起旁边餐桌上切烤牛肉的锋利刀具,手起刀落— “啊一一!”埃米利奥发出杀猪般的惨豪,一只耳朵被齐根切下,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昌叔又是一刀狠狠扎进埃米利奥的大腿,刀尖直没入柄。 埃米利奥痛得在地上打滚,惨叫不绝於耳。 “草你妈!局长摆酒你都敢搞事?” 昌叔一口浓痰嘧在埃米利奥脸上,隨即转向唐纳德,恭敬地说:“局长,搞脏你地方,我来搞定。” 说完昌叔朝梭温使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架起还在惨叫的埃米利奥,拖死狗般往外拉,唐纳德警了万斯一眼,万斯立即会意,站起身高声宣布:“没事没事!大家继续饮酒,小小插曲,不要在意!” 音乐重新响起,但宾客们的笑容都变得僵硬,不时偷偷警向主桌方向。 唐纳德对主桌几位重要宾客点点头,隨即大步走向旁边的包间。 一进门,就看到埃米利奥被扔在地上呻吟,昌叔和梭温一左一右踩著他不让动弹。 “搞我面子?”唐纳德抄起一把实木椅子,抢圆了狠狠砸向埃米利奥。 “膨”的一声闷响,椅子在埃米利奥身上碎裂开来。唐纳德还不解气,一脚端在他肚子上,破口大骂:“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墨西哥有势力?美国有势力?我告诉你,在华雷斯,我唐纳德就是天!!” 他抓起破碎的椅腿,照著埃米利奥的肋骨又是一顿猛抽,每一下都伴隨著骨裂的脆响和悽厉的惨叫。 “跟我讲势力?你他妈的卖水果跟我谈势力!我今天就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势力。”唐纳德一把扯开领带,抓住一断成尖锐的木头,抓住埃米利奥.贝尔格勒的脑袋,朝著他嘴巴就猛捅了进去。 “啊——!!” “你老弟死了,你那么想他,陪他一起去!” 那木头都穿过脖颈了,还带著血肉,埃米利奥.贝尔格勒倒在地上,死不目。 唐纳德鬆开染血的手,他站直身子,胸口因为刚才的暴怒微微起伏,伸手在西装內袋里摸索片刻,指尖夹著根方宝路抽了出来,却在摸打火机时顿了顿,刚才砸椅子的力道太猛,口袋里的打火机早不知飞哪去了。 “局长,我来。” 昌叔眼疾手快,几乎在唐纳德指尖顿住的瞬间就摸出自己的打火机。 “咔嗒”一声打著蓝焰,双手捧著凑到雪茄跟前。火苗微微晃动,映著他脸上还没褪去的戾气,却又硬生生压出几分谦卑的討好。 “干得不错。” 唐纳德的声音还带著点粗气,却已经恢復了平日的沉稳,他抬手拍了拍昌叔的肩膀,掌心的血蹭在昌叔的西装上,像朵狞的。“埃米利奥不懂事,坏了我的规矩,也坏了他自己的活路。” “他手里那片牛油果生意,以后就归你和梭温管。” 这话一出,昌叔猛地抬头,眼睛瞬间红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旁边的梭温也愣住了,隨即脸上露出狂喜,却不敢像昌叔那样失態,只是用力紧了拳头。 “但我就一个要求,不希望看到贝尔格拉德家族有人还打继承官司,懂吗?” 昌叔心头一跳,这是要杀乾净,虽然觉得唐纳德局长的手段很厉但也不觉得有什么过分。 中国人自古以来就讲究三件事,带娃的女人不碰、杀人要杀全家、唱k不拍照! “明白!” 唐纳德点点头,看了下尸体,“处理乾净。” 等他走后。 梭温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兴奋得额角青筋都绷了起来,他搓著手来回了两步,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昌叔!牛油果生意啊!那可是埃米利奥经营了十几年的地盘,光每年的稳定收入就—..” 他话没说完,却被昌叔打断。 “慌什么?” “局长只说了生意归半们,没说这事儿就完了。你当他那句“不希望看到继承官司”是隨口说说?” “除掉贝尔格勒家族的所有人。” 梭温用1点头,忙收敛了脸上的喜形於色,凑到昌叔身边低声问:“那现在就动手?这就去叫兄弟们,埃米利奥家在城郊的別墅、城里的公寓。” “急什么?”昌叔横了他一眼,儿了儿包间门口,“局长刚走,外面还在办宴,现在闹出动静,就是打局长的脸,你先带著人从后门走,去城郊的仓库等著,把傢伙都备好,要消音的,別弄出太大声响。” 他从口袋里摸出个个巴巴的烟盒,抽出两支烟,一支递给梭温,一支自己点上,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更沉了,“半在这儿多待一会儿,跟万斯打个招呼,顺便看看前厅的动静,免得有人走漏风声。” 梭温接过烟,点著猛吸了一口,压下心头的躁动: :“幸明白,昌叔,您放心,带的都是手上沾过血的弟兄,保证把贝尔格勒家的人全清乾净,一个活口都不留,不管是他那两个儿子,还是后院里的老母亲,连他家养的狗都不放过。” “別大意。” 昌叔吐了个烟圈,目光落在埃米利奥尸体上那根插在喉咙里的断木上,“埃米利奥说他在墨西哥和美国有势个,保不齐家里还藏著什么硬茬,或者有提前跑出去报信的,你带人过去后,先把別墅周围的路封死,再逐个估间搜,特別是地下室和阁楼,別留任何死角。”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动手的时候乾净点,別搞得到处是血,回头还得让人来清理,麻烦。” 梭温连连应下,掐灭菸蒂,转身就往包间后门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昌叔,眼里满是激动: “昌叔,等这事儿成了,束们可就真的在华雷斯站稳脚跟了!以后跟著局长,还怕没好日子过?” 昌叔没接话,只是挥了挥手让他快走。 等梭温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缓缓走到埃米利奥的户体旁,蹲下身,用脚尖踢了踢那具早已没了气息的躯体。 “白痴!” 幸虽然快50岁了,但也想进步啊!! 这种喝点马尿就觉得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人脑子就是有点秀逗的。 但也別觉得没可能。 英国核潜艇的管理员值班的时候,就喝醉过,差点天地大同了,跟他相比,埃米利奥.贝尔格勒算是“礼貌”和体面的了。 第116章 不是你的你不要碰! 第116章 不是你的你不要碰! 酒会散去后,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昌叔深吸一口气,走出酒店时,一辆黑色的雪佛兰suburban无声地滑到他面前,他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內,梭温早已等候多时,他脸上很兴奋。 “阿昌,弟兄们都准备好了,傢伙也带齐了,在城外仓库集合,一共十二个人,都是好手。” 昌叔靠在真皮座椅上,“埃米利奥家的情况摸清楚了吗?” “他老婆死得早,家里现在有两个儿子,大儿子20,听说有点蛮横,小儿子刚成年,还有个老不死的妈,快八十了,住在一起,別墅里平时应该有四个保鏢,不过这个点,可能轮班,不一定全在。” “不管在不在,一个不留。” 昌叔眯著眼,“你也不希望有人和我们爭夺华雷斯的种植园吧?” “我懂!” 梭温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神凶狠。 车子驶向华雷斯城郊结合部,越是远离市中心,街灯越是稀疏,最终,车子停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区。 仓库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多是亚洲面孔,看上去就很彪悍。 手里都拿著步枪、衝锋鎗亦或者手枪。 看到昌叔和梭温进来,所有人立刻站直了身体。 昌叔扫视了一圈,没有说话,只是从梭温手里接过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和几个压满子弹的弹匣他拿起一把手枪,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咔一声上了膛,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只说一次。” 昌叔开口,声音不高,“贝尔格勒家,鸡犬不留。” 他顿了顿,目光刮过每个人的脸:“这是给唐纳德局长办的差事,办好了,以后华雷斯有我们一口肉吃,办砸了———” “他妈的以后只能去隔壁跟一帮黑鬼討饭吃了。” “吃肉还是吃米饭就看今天了。” “出发。” 几辆毫不起眼的旧轿车驶出仓库,融入夜色,朝著埃米利奥·贝尔格勒位於城郊的別墅驶去。 车子在距离別墅几百米外加速! 几辆破旧的轿车带著一往无前的狠厉,直直地撞向埃米利奥家那装饰有些华丽的大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轰一一!!!” 门锁和铰链瞬间崩飞,一辆轿车的车头冒著白烟,硬生生撞开了一条通路,卡在了变形的门框里。 “动手!” 十几个亡命之徒从车上跳下来。 两个穿著保安制服的保鏢刚从別墅侧门探出头,还没来得及举起手中的霰弹枪一“噗!噗!噗!噗!” 几声沉闷的枪声响起,加装了消音器的武器生意听起来很难听,就像是打飞机压抑一样。 子弹精准地钻入他们的头颅和胸膛,血爆开,两个保鏢一声未便仰面倒下,身体抽搐著。 “进去进去!” 梭温压低声音吼道,一脚端开別墅的主门。 別墅內顿时鸡飞狗跳,尖叫声、怒骂声、家具被撞翻的碎裂声混杂在一起。 一个穿著睡袍、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手里抓著一把猎枪从二楼楼梯口出现,脸上还带著宿醉未醒的暴怒和惊恐,“你们他妈是谁?!知道这是谁的家吗?!” 这谁鸟你? 回答他的是来自不同方向的、更加密集的沉闷射击。 “噗噗噗—” 子弹砸在他周围的墙壁、栏杆上,木屑纷飞,一发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他持枪的手臂,猎枪脱手掉落,他惨叫著捂住伤口。 还不等他后退,昌叔已经衝上楼梯,他一把住年轻人的头髮,粗暴地將其脑袋狼狠砸向实木栏杆! “咚!”的一声闷响,年轻人眼冒金星,额角破裂,鲜血直流。 “小杂种,你老子就是话多死的!” 昌叔贴著他的耳朵,右手握著的匕首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猛插过年轻人的脖子。 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切开了气管和血管,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昌叔一脸。 年轻人双眼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的漏气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著,最终软倒下去,顺著楼梯滚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哥!!” 另一个更年轻的男孩从房间里衝出来,恰好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回房间锁门。 梭温抬手就是一枪,“砰!”的一声,子弹击中男孩的小腿。 男孩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一个昌叔的手下衝过去,对著倒在地上的男孩毫不留情地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身体剧烈抖动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昌叔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眼神都没变一下。他根本没理会滚落楼梯的年轻人,带著人继续往上冲。 刚踏上二楼走廊,主臥室旁边的一扇门“哎呀”一声开了。 一个满头银髮、瘦小乾枯的老太婆,坐在一辆旧轮椅上,颤巍巍地挪了出来。 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嘴里嘟著:“吵什么,加布里埃尔,是不是你又喝多了摔东西—.””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浑浊的老眼透过走廊的栏杆,清晰地看到了楼下客厅地毯上她大孙子加布里埃尔扭曲瘫软的尸体。 她又看到了不远处小孙子一动不动的腿。 时间凝固了一秒。 隨即,一声撕心裂肺的惨豪猛地从老太婆喉咙里进发出来,“啊一一!我的孙子!加布里埃尔!米洛,不一一!!!” 老太婆猛地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因极致的悲痛而扭曲。 “你是谁,我们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个该下地狱的魔鬼,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不得好死!上帝会惩罚你!你会烂在臭水沟里!你断子绝孙!!!” 她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著,一边疯狂地转动轮椅,朝著昌叔撞来。 同时,她枯瘦的手抓起靠在轮椅边的一根实木拐杖,用尽全身力气,朝著昌叔的头抢了过去。 昌叔是什么人? 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老太婆的惨豪和恶毒诅咒落在他耳朵里,跟蚊子哼哼没什么区別,甚至让他觉得有点吵。 他看著那软绵绵抢过来的拐杖,甚至都懒得躲闪,只是隨意地一抬手,精准地抓住了挥来的拐杖,稍一用力就夺了过来,隨手扔到楼下。 老太婆因为惯性向前一扑,差点从轮椅上栽下来,只剩下更加悽厉的哭骂。 “死老太婆,吵死了。” 昌叔皱紧眉头,“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下去陪你孙子吧。” 说完,他抬脚,用厚重的皮鞋底,猛地蹬在轮椅的扶手上! 那轮椅本来就不太稳固,被这猛力一端,立刻失去了平衡,带著上面尖叫的老太婆,歪歪斜斜地朝著楼梯口衝去。 “咕嚕嚕——咚!咔——!” 轮椅撞开楼梯口的挡板,猛地向下翻坠。 老太婆的哭骂声变成了惊恐的尖叫,隨即被一连串沉重又刺耳的撞击声所淹没,轮椅和人体猛烈地撞击著楼梯的每一个稜角,发出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 轮椅散了架,零件碎了一地。 老太婆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蜷缩在楼梯底部,脑袋歪扭成一个可怕的角度,眼晴还瞪著,残留著最后的恐惧和诅咒,正好望著二楼的方向。 “老人家就是老人家,下楼都那么快!”昌叔笑两声。 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 他是悍匪! 一个皮肤黑、身材精干的手下看著楼下新增的尸体和一片狼藉,快步走到昌叔身边,低声请示:“昌叔,这些怎么处理?” “处理?处理什么?” “明天別人报警,接警的唐纳德局长的人,到时候他会给我们解决。” “搜一搜有没有什么好东西,然后就走。” “明白!” 昌叔拿起电话给伊莱打了去。 而此时的酒楼,就剩下主桌上几个人。 唐纳德翘著二郎腿对著自己的老局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笑著说,“你现在根本不需要想太多,唯一需要操心的,就是用什么样的姿势,最舒服地坐上市长的那张椅子。” “当然,你也可以躺著坐上去。” 老科尔特斯脸上挤出笑容,但还是有一丝紧张。 “唐纳德,你的能力我从不怀疑,但是另外那两个候选人,胡里奥和玛丽亚,他们背后的支持者也不是吃素的,竞选资金也很雄厚,民意调查虽然我们领先,但並不是稳贏他们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唐纳德打断他,“帮助极端主义成员、意图策划袭击学校的案子,可还没结案呢,证据链嘛,总是需要一点点完善的,明天,最迟后天,胡里奥和玛丽亚,就会因为“涉嫌与恐怖活动有牵连”,被逮捕回警局协助调查,在选举前的这个敏感时期,这种指控意味著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他顿了顿,看著科尔特斯眼中骤然亮起又强压下去的光芒,慢悠悠地补充道:“他们进去了,调查需要时间,等他们能干乾净净出来的时候,选举早就结束了,到时候,华雷斯,就是你,我,还有在座各位朋友说了算。” 他目光扫过桌边的其他人,“到时候,能做的生意,那可就不是现在这点小打小闹了,港口、 市政项目、土地规划哪一样不是流淌著黄金?” 所以说啦只有低端的黑帮才收保护费,高端的黑帮都是收税的,再高端的就几个字:“爷爷,我要!” 老领导科尔特斯听到这里,脸上的最后一丝担忧终於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贪婪和兴奋的红光。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已经嗅到了权力和金钱的味道,立刻端起酒杯,郑重地朝向唐纳德:“为了华雷斯的未来,唐纳德,全靠你了,你放心,以后我在,华雷斯就没有安全部长,你全权负责治安部门!” 唐老大当然满意。 “叮”的一声,两人的酒杯碰在一起,预示著又一场政治交易的达成。 唐纳德一饮而尽,隨即目光转向了桌上两位美国佬,fbi的班尼特·克劳福德和dea的吉米·麦克纳布。 唐纳德脸上又掛起了那种看似粗豪实则精明的笑容,“伙计,有没有兴趣自己也捞点实实在在的功劳?” 吉米·麦克纳布眉毛一挑,“我的奇瓦瓦州负责人的身份也是你的功劳给的,我就知道有好事会想著我们?说说看。” 班尼特·克劳福德则显得更谨慎些,只是微微頜首,示意自己在听。 唐纳德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我收到非常可靠的线报,就在8月17日竞选演讲的广场上,几个社团的毒贩为了製造混乱,打击我,打算策划一场针对竞选现场的袭击,他们想来场大的。” 吉米和班尼特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如果消息属实,这绝对是条大鱼,而且是在公眾场合,挫败这种袭击,政治意义和媒体曝光度极大。 就算他们是美国机构也是好处很大的。 要知道美国一直有个核心观点:当世界的警察! 唐纳德看著他们的反应,“到时候,我的警察会负责外围封锁和主要应对,而你们dea和fbi的人混进人群中对制定目標进行逮捕,扼杀暴力犯罪,想想那个画面,cnn、fox的镜头都会对准你们。” 他指了指科尔特斯,“到时候,埃米利奥以候选市长的身份,我以警局局长的身份,我们会第一时间召开新闻发布会,强烈谴责暴力行为,並且重点表扬我们亲密无间的盟友,fbi和dea的英勇行动和无私协助,是你们的精准情报和果敢行动,拯救了无数华雷斯市民的生命,这对两位未来的晋升之路,以及你们部门在墨西哥的形象和话语权,应该很有帮助吧?” 吉米·麦克纳布的眼神已经变得火热,这简直是白送的巨大功劳和国际头条。 “情报来源绝对可靠?”班尼特沉声问了一句。 “我用我的信誉担保。” 唐纳德摊开手,笑容自信,“当然,具体细节,行动前我会让伊莱和万斯跟你们的人对接,我们三方紧密合作,功劳,是大家的。” 吉米立刻端起酒杯:“唐纳德局长,总是这么慷慨,为了正义,乾杯!” 班尼特也缓缓举杯,虽然没有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为了正义!”唐纳德大笑起来,忽然停顿了下,“为了权力!” 华雷斯的这块蛋糕在一个小团体里就开始分割。 不能说观点斗爭是假的、也不说方向斗爭是假的、只能说,在面对权力斗爭时,这些都是可以拋弃或者延后的。 唐纳德,可不甘人后! 第二天,华雷斯的报纸、电视和广播几乎被同一种论调所主宰。 大幅版面和黄金时段都在渲染唐纳德的权势滔天,以及他与老局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之间“坚不可摧”的同盟。 分析文章信誓旦旦地宣称,有了唐纳德及其掌控的暴力机器的全力支持,科尔特斯当选市长已是板上钉钉,呼吁市民和投资者“认清形势”,“拥抱新时代的到来”。 这种几乎是一边倒的舆论造势,自然引起了另外两位市长候选人极大的不满和恐慌。 胡里奥,一位以“正义化身”自居的黑人律师,坐在他那间摆满了法律书籍、显得颇为体面的办公室里,看著报纸,著眉头。 他抓起电话,拨通了另一位候选人玛丽亚的號码。 玛丽亚是一位以社区工作和女性权益为口號的中年教师,背后也有一些本地中小商人的支持。 “玛丽亚!你看到那些该死的新闻了吗?” “他们这是在作弊,是在恐嚇选民,唐纳德他想把华雷斯变成他自己的私人领地,科尔特斯就是他推出来的愧儡!” 电话那头的玛丽亚声音也同样焦虑:“我看到了,胡里奥,但我们又能做什么?他的警察现在遍布全城,没人敢反抗他。” “我们不能就这么认输!” 胡里奥激动地拍著桌子,“我们必须联手!先集中选民力量把科尔特斯踢出局,然后然后我们之间再公平竞爭,否则,我们都会被那个警察头子一个个吃掉!” 就在胡里奥极力游说,试图构建一个脆弱的反唐纳德联盟时,他办公室外的公共办公区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嘈杂声,夹杂著秘书试图阻拦的急切声音。 “你们不能进去!胡里奥先生正在—”” “砰!” 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胡里奥惊地抬起头,手里的电话还贴在耳边。 只见唐纳德穿著一身笔挺的警服,率先走了进来。他身后跟著面色冷峻的尤里·博伊卡,以及伊莱等人。 压迫感扑面而来。 胡里奥心里咯瞪一下,强作镇定地放下电话,站起身:“唐纳德局长?这是什么意思?闯入我的私人办公室,你想干什么?” 唐纳德没理会他的质问,只是朝旁边的伊莱微微頜首。 伊莱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正式文件,展示在胡里奥面前: “胡里奥先生,我们怀疑你与近期危害公共安全的案件有关,並涉嫌收受境外非法资金干扰本市选举,这是警局出具的协助调查函,请你现在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协助调查函?” 胡里奥扫了一眼那文件,气得笑出了声,“哪一条法律赋予你们权力凭这样一张纸就可以闯入一位市长候选人的办公室抓人?这是我的合法权利,我绝不会跟你们去任何地方,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唐纳德似乎懒得跟他进行法律辩论,显得很不耐烦:“法律?在华雷斯,我现在就是法律!”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胡里奥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这是绑架!玛丽亚!玛丽亚你听到了吗?!这就是唐纳德的真面目,他要用武力逼迫我们投降。” “他是独裁!!” 胡里奥挣扎著,朝著桌上还未掛断的电话大喊,希望能留下证据。 伊莱走过去,乾脆利落地按下了电话的掛断键。 “你们无法无天!” 胡里奥被拖著走向门口,他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恐惧开始压倒愤怒。 他不是傻瓜,他知道一旦被带进警局,尤其是以这种“莫须有”的名义,后果不堪设想。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就在被拖到门口时,他猛地用力挣扎,试图朝著走廊另一端跑去,同时声嘶力竭地大喊:“救命!警察杀人了!救—” 他的呼救声戛然而止。 尤里·博伊卡的动作快如闪电,一个箭步上前,一拳狼狠砸在胡里奥的胃部,“呢!” 胡里奥痛得瞬间蜷缩成虾米状,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鼻涕眼泪一起涌出。 唐纳德走过去抓住他的头髮,將他提起来,贴著他的耳朵,平静的说,“不是你的东西,就別碰,碰了,就得付出代价。” 他拖著几乎无法行走的胡里奥,往窗户边拽过去。 “不——不!不要!我可以退出,我放弃竞选,我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胡里奥看到了窗外的天空,瞬间明白了唐纳德要干什么,喊道。。 “下辈子注意点。” 他没有丝毫犹豫,將惨叫哀求的胡里奥整个人从窗口扔了出去。 几秒后,楼下街道传来一声沉闷的的撞击声,以及隨后响起的零星尖叫和汽车急剎的声音。 唐纳德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刚才因动作而稍显凌乱的西装袖口,面无表情地转身。 朝著伊莱点头。 对方熟练地戴上手套,將早已准备好的“遗书”放在桌面显眼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朝唐纳德点了点头。 唐老大率先走出办公室。 门外,胡里奥律师事务所的其他员工和律师们早已被警员们控制在一旁,个个面无人色,瑟瑟发抖,有些人甚至小声啜泣著。 唐纳德目光扫过这些惊恐的面孔: “很遗憾通知各位,胡里奥先生,因个人问题,选择了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顿了顿。 “警方会在调查结束后给出正式结论,在此期间,希望各位节哀,不要传播不实消息。” “请相信警方!” 第117章 出来混,不危机,怎么体现我唐纳德力挽狂澜? 第117章 出来混,不危机,怎么体现我唐纳德力挽狂澜? 玛丽亚握著忙音的电话听筒,头皮有些发麻胡里奥最后那声充满极致恐惧的惨叫,嚇得她现在两股颤颤。 妈的! 你一个警察也干起了墨西哥传统技能? 杀竞选人了? 这一点也不正义。 恐惧瞬间住了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不是胡里奥那种激进的斗士,她只是一个被中小商人推出来符合他们利益的社区人员,仅此而已。 “疯子.”” 她猛地抓起电话,手指哆著按著號码键,她必须打给支持她的商会主席,必须立刻退出,立刻!什么市长,什么权益,都没有活著重要! 人死了就真的死了。 “嘟—.嘟.””” 就在这时,臥室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以及佣人的声音:“夫人,玛丽亚夫人,楼下来了好多警察,他们说要见您!” 来了!他们来了! 电话听筒从她手中滑落,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里面还隱约传来。 “餵?玛丽亚?”的询问声。 但她已经听不到了。 她有些失去理智。 冲向连接臥室的阳台,这里是三楼,不算太高,隔壁就是邻居家的阳台,间距大概一米多,但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生路。 “不要让他们上来!拦住他们!”她对著外面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爬上阳台的栏杆,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楼下街道的景象让她一阵眩晕。 有些恐高。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不去看下面,眼晴死死盯著隔壁阳台的栏杆,计算著距离。 她一只脚试探著踩在阳台外沿的装饰凸起上,双手紧紧抓住自己这边的栏杆,身体儘可能地向隔壁探去。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够到隔壁栏杆的瞬间,她脚下借力的那个原本就有些鬆动的装饰,毫无徵兆地突然碎裂脱落!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玛丽亚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抓挠了一下,整个人直直地栽了下去。 i 楼下,万斯正带著几名穿著制服的警察站在別墅门口。 万斯不耐烦地正想推开佣人强行进入,忽然听到侧后方传来重物坠落的沉闷声响,以及一声女人的短促尖叫。 万斯脸色一变,立刻循声向別墅侧后方衝去。 几名警察也迅速跟上,拔出了枪警戒。 在別墅侧面草坪与石板小径的交界处,他们看到玛丽亚面朝上躺在那里,身体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姿態,口鼻中不断有鲜血涌出。 她的胸腔微弱地起伏著,发出的艰难喘息声。 万斯蹲下身,快速检查了一下,眉头紧锁。他抬头警了一眼正上方三楼阳台那处明显的缺损,“哇,玛丽亚女士,你们城里人走路都不走楼梯的吗?” 玛丽亚更多的血沫涌了出来。 她现在说不了话,要不然高低问候两句。 她的一只手颤抖著,极其艰难地抬起几厘米,想要求救,她的目光死死盯著万斯。 万斯看著她的手无力地垂落回去,眼神中的光彩迅速暗淡下去。 他站起身,对旁边一位年轻警员示意道:“打电话,叫救护车。” 年轻的警员立刻拿出对讲机呼叫调度中心。 然而,玛丽亚的伤势实在太重了。 没等到救护车那刺耳的警笛声传来,她胸腔那微弱的起伏就彻底停止了,圆睁的双眼失去了所有神采。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草坪的细微声音。 刚才呼叫救护车的那个年轻警员看著地上的尸体,有些无措地低声问道:“头儿这下怎么办? 一万斯沉默了几秒钟,再次抬头看了看三楼的阳台,又环顾了一下这栋漂亮的別墅。 他摸了摸下巴,然后凑近那名下属,声音压得极低: “没事儿。” 他顿了顿,轻声补充道:“局长骨头硬,他能扛得住,不怕网爆。” 胡里奥的坠亡和玛丽亚的“失足”,如同两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华雷斯本就紧张的舆论场儘管本地的传统媒体电视台、广播和受控制的报纸,在唐纳德的压力下,对事件的报导语焉不详,轻描淡写,但网际网路,特別是社交媒体和论坛,却成了愤怒与恐惧宣泄的出口。 在华雷斯本地的网络社区、推特话题標籤下,相关的討论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胡里奥”自杀了?臥槽,我看这个人警察去找小姐,抑鬱症都没有的人会自杀?” “玛丽亚女士偏偏是在警察上门的时候坠楼,这简直无法相信。” “这根本不是竞选,这是一场屠杀,唐纳德在清除所有障碍!” “宪法?法律?在华雷斯,唐纳德的枪就是法律!” “他为所欲为!就因为没人能管得了他吗?!” “科尔特斯就是他的愧,如果让这种人当上市长,华雷斯就彻底完了!”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不能让他这样无法无天!” 类似的言论充斥屏幕,网民们用激烈的言辞击唐纳德的暴行,谴责他对民主程序的赤裸裸的践踏。 当然也有人在里面浑水摸鱼的。 “都闭嘴吧,你们如果不想背后中弹就少说两句。”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唐纳德局长肯定看得到,你们到时候小心晚上別开门。” “太可怕了,这就是我们生活的城市吗?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別多发,发两条也算一条的钱哦。” 唐纳德靠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漫不经心地刷著平板电脑上的本地论坛页面。 伊莱站在办公桌前,匯报著情况:“网络上的舆论反响很激烈,要不要干预一下?” “干预?干嘛要干预?” “让他们骂好了,你看他们骂的欢,有几个是是真的敢站出来的,键盘侠最厉害的就是那张嘴了,要是不服气,让他们站出来。” “兄弟们一秒钟不抢六棍,就是我唐纳德对兄弟们不够好。” 这话倒是没错。 光是8月份到现在才中旬,唐纳德就已经发了3次钱了,一次工资、一次福利补贴、还有一次就是8月15日也就是办酒席那天,唐纳德给2200名警员发了140万美金! 平均一个人636美金左右。 当然藉口是说:圣母升天节,刚好那天也是这节日。 但当你下班准备回家,脚都没迈出去就被局长叫住,然后给你们每个人发钱,你是不是很高兴? 忠诚! 伊莱笑著点头:“局长说得对。” “明天的安保计划怎么样?”唐老大吸了口烟问。 “场地中心,演讲台半径五百米內,只允许持有我们发放的特殊证件的人员进入,而且进去前都要搜身,从上到下,屁x里有根別针都得抠出来!” 唐纳德点点头,“继续。” 警戒线拉到两公里外,所有通往广场的主要和次要道路,全部设置路卡,只出不进,演讲开始前四小时,区域內所有车辆,包括婴儿车,一律清空,两公里到三公里范围內,作为缓衝带,安排巡逻队,所有临街窗户都必须关闭。” 唐纳德眯起眼:“狙击手?我们的人安排在哪?” “制高点全部占领,四个小组,交叉火力覆盖全场。” “计划不错,不过做事要细心,要是明天出事,我们就只能跑到美国去卖屁股了。” 伊莱神色一凛,收起笑容,郑重地点头:“我明白,局长,我亲自再去盯一遍,每个点都確认到位。” “去吧。”唐纳德挥挥手。 伊莱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 隨著命令下达,整个华雷斯警局如同一台机器,开始轰然作响,运转起来。 超过四百名警察被调动起来,按照计划对演讲广场周边区域的沿街商铺进行强制清场和管控。 唐老大当然是“好人”,他给沿街店铺补偿,2000墨西哥比索,钱虽然不多。 但墨西哥哪有警察给小摊小贩钱的? 你想吃子弹了莫! 对於很多小店来说,这笔钱勉强能覆盖一天的营业额,但大多数人看著门口全副武装、面色不善的警察,还是选择了拿钱签字,暂时关门歇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总有不“听话”的。 在一条离广场不远的小巷里,有一家名为“粉色温柔”的按摩店还开著门。 一个年纪不小、顶著满头枯黄爆炸捲髮、嘴里叼著半截劣质香菸的女人,正叉著腰,堵在门口,唾沫横飞地跟三名上门执行的警察对峙。 “关店?凭什么?!2000比索?你他妈打发要饭的呢,老娘我一天光是成本就不止这个数,我岔开大腿都要好几十美金,这钱不够,想让我关门,拿真金白银来,不然没门!” 她声音尖利,带著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泼辣和蛮横,手指头几乎要戳到为首那名警察的脸上。 三名警察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隱隱的不耐烦。 为首的那个警察,咧了咧嘴,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牙,对旁边两个同伴使了个眼色。 一人立刻上前,不由分说,抓住按摩店那锈跡斑斑的捲帘门,猛地往下拉! “哗啦啦一一当!” 捲帘门被粗暴地拉下一大半,隔绝了外面看热闹的零星目光。 “喂,你们干什么!我——”老女人一惊,嘴里骂骂咧咧地就想衝上去阻拦。 剩下的两名警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其中一人反手就从腰后抽出了黑色的电棍。 “他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那名警察声音阴沉,按下开关。 “里啪啦!”蓝色的电弧在电棍顶端爆响。 没等那老女人再骂出第二句,握著电棍的警察已经一步上前,毫不留情地將滋滋作响的电棍狠狠捅在她肥硕的腰腿上! “呢啊啊啊——!!!” 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身体,女人发出一声悽厉惨叫,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叼著的香菸掉在地上。 她被打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痛苦的声和断续的鸣咽。 另一名警察也没閒著,抢起警棍,没头没脑地朝著她的大腿、后背、胳膊狠狠砸去。 “砰!砰!咚!” 女人的惨叫声在被迫关门的昏暗店铺內迴荡。 “操!让你不听话!” “局长的钱也敢嫌少?!” “签不签字?按不按手印?啊?!” 每骂一句,就伴隨著更重的击打。 整个过程持续了將近十分钟,直到那女人瘫软在地,鼻青脸肿,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像一滩烂泥一样在那里抽搐。 捲帘门被重新拉起来。 为首的警察慢条斯理地从文件袋里拿出那张补偿协议和一支笔,又抓起女人颤抖的、沾著血污的手,强行让她握住笔,在协议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个押,然后又瓣开她的手指,在名字旁边按了个鲜红的手印。 做完这一切,他將那皱巴巴的2000比索纸幣,粗暴地塞进女人被打得肿胀的嘴里。 他拍了拍女人满是泪痕和冷汗的脸颊: “听著,老婊砸,別以为你是女人我们就不打。不听话,照样k你,明天要是再敢开门,或者到处乱说” 他顿了顿,威胁意味十足,“下次塞你嘴里的,可就不是钱了,可能是点著的雷管,听懂了吗?” 女人眼神涣散,只能发出微弱的、意义不明的声。 三名警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像是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贝吉塔,我们好像黑社会啊。”有警员笑著说。 那警告的警员回答道,“黑社会?不,我们是慈善机构,谁要是不听话,我们也能跟他讲道理的。” 弹道也是道! 第二天,华雷斯市长选举日。 亚洲街及邻近街区显得“热闹非凡”。 好几支由亚裔面孔青年组成的队伍,敲著锣,打著鼓,舞动著色彩鲜艷但做工略显粗糙的狮子头,在街道上穿梭。 鼓点喧天,狮头摇摆。 队伍中,更多的人举著印有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大幅海报和標语,挨家挨户地“拜访”商铺。 “投票!投票给科尔特斯先生!” 一个穿著衬衫的缅甸仔用力拍打著一家杂货店的捲帘门,对著里面惊恐的店主喊道,“投对了,以后平平安安,投错了,嘿嘿,你这店就別想开安稳了!” 昌叔穿著一身丝绸唐装,嘴里叼著雪茄,眯著眼站在街角。 他身边站著那个皮肤黑、眼神里总带著点狠厉和茫然的缅甸佬梭温。 “阿昌。” 梭温看著这大张旗鼓的阵势,有些犹豫地凑近低声道,“我们这样是不是太招摇了?” 昌叔吐出一口烟圈,用夹著雪茄的手指点了点梭温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这人脑袋就是不灵光,光会打打杀杀有什么用?你想不想进步?要进步,就得学会人情世故!我们现在帮唐纳德局长办事,办的就是这人情!这就是世故!出来混,讲的是人脉,是站队,把事情办得漂亮,办得热闹,让局长看到我们的效率和忠心,这才是最重要的,懂吗?” 梭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里的茫然少了些,多了点急於表现的凶狠。 他猛地转头,看到一个缩在路边试图绕过队伍的年轻墨西哥小伙,立刻一个箭步衝上去,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恶狠狠地瞪著眼:“喂!你!投票投给谁?!” 那年轻人嚇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用西班牙语说:“我未成年还不能投票。” 梭温没完全听懂,但看对方年轻的样子和恐惧的神情,大概明白了,不爽地喷了一声,一把將他推开:“滚蛋!小屁孩別挡道!” 年轻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 与此同时,在竞选广场附近最高的一栋商业大厦的天台上。 唐纳德戴著一副遮阳墨镜,悠閒地靠在一张躺椅上,旁边立著一把巨大的遮阳伞。 他的目光透过墨镜,俯瞰著下方如同蚁群般涌动的人群和密密麻麻的警戒线,在他独特的“视野”中,人群里点缀著一个个刺眼的红色標记,如同游戏中高亮的敌对目標,清晰无比。 这些红名混杂在普通的黄色(中立)和绿色的支持者之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这些红点,一个个信息在他脑海中浮现: “碎骨钳”马科斯(marcos“eiperroloco“)—一隶属“华雷斯洛斯阿兹特卡斯”帮派。犯罪值:2387(红色),正假装成卖饮料的小贩。 “骨锯屠夫”曼弗雷德·杰弗里斯一一隶属“新人民帮”。犯罪值:2421(红色)。 “腐肉鬣狗”里卡多(ricardo“eicarnicero“)一一隶属“华雷斯老牌卫队”。犯罪值: 3589(深红),这是个狠角色,躲在广场边缘一辆被清空的货车驾驶室里。 他的目光继续移动,然后在一个相对隱蔽的角落停了下来,那里站著几个人,他们的红名顏色似乎更深一些。 其中为首的那个年轻人,眼神阴势,穿著看似普通却质料不错的西装,正低声对身边人吩咐著什么。 弗莱特恩·卡里略(flettencarillo)-隶属“华雷斯卡里略家族”,犯罪值:1755(红色)。 信息涌入唐纳德的脑海:阿马多·卡里略·富恩特斯的儿子。 父亲是曾经叱吒风云的“天空之王”,掌控著通往美国的空中贩毒路线,后来集团衰落,被各方势力瓜分吞噬。 这个弗莱特恩,不甘於家族沉寂,秘密整合了部分旧部,並联合了上述那几个对唐纳德统治不满的帮派残余势力。 他策划了今天的袭击,意图通过製造惊天血案,炸死、枪击候选人科尔特斯和大量民眾,彻底破坏选举,重创唐纳德威信,从而在隨之而来的混乱中,以“復仇者”和“秩序恢復者”的姿態重新夺取华雷斯贩毒集团的主导权,恢復卡里略家族的“荣光”。 “卡里略家族。” “老古董也想爬出来晒太阳?还挑这么个好日子。” 唐纳德也想不明白,我都这样安保了,你们还不放弃? 也许.. 他们也抱有侥倖心理,就像是很多在网上被女人搭汕的男人一样,你以为艷遇来了,其实艾来了。 总抱有侥倖心理。 至於为什么不在检查之前就逮捕他们? 兄弟不到关键时候,如何体现我唐纳德局长力挽狂澜呢? 这种惊慌失措瞎跑的人群又不会死人,顶多摔伤几个人,而且预案中还有警员分批次隔离。 但要是在这种危难时刻,警察出现了,才加分的。 你去抓个贼,很厉害,但你被贼捅了三刀,然后贼要去伤害路人,你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路人,那不管怎么说,前途就不一样了。 唐纳德当然要最大利益化了。 他拿起旁边的加密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声音平静的说: “伊莱,注意坐標g7区域,穿灰色西装的那个年轻小子,叫弗莱特恩·卡里略,他是今天的主菜。大鱼出现了,让他们的人先不要动,等我命令。” “其他人,按计划,盯死各自的目標。” 这像极了一帮残党的“顶上战爭”。 不过,当然这帮人也配是白鬍子? 而且,唐纳德也不怕他们闹事,你武器还能带进来? 上午十点整。 华雷斯市中心广场上,人头赞动。 高音喇叭里播放著激昂的音乐,印有科尔特斯笑脸的海报和旗帜在人群中摇晃,其中很多是被昌叔手下的人强行塞到手里,或者用眼神“鼓励”后举起来的。 临时搭建的演讲台上,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穿著一身熨帖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沉痛而坚定的表情,开始了他的演讲。 “亲爱的华雷斯市民们,我的兄弟姐妹们,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仅是为了选举,更是为了我们城市的未来,为了我们的孩子能在一个没有毒品污染、没有暴力恐惧的环境下成长!”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台下安插好的“託儿”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我承诺,当我当选市长,我將赋予警察局长唐纳德先生和他的部门最大的权力和支持,我们將发起一场彻底的、毫不留情的战爭,针对那些寄生在我们城市躯体上的毒瘤一一毒贩和他们的帮派!” “我们將把他们从阴沟里揪出来,我们將没收他们的一切非法所得!我们將用最严厉的法律,將他们送进最深、最黑暗的监狱,或者直接送进地狱!” “对毒贩,唯有赶尽杀绝!这才是对华雷斯未来的负责!” 科尔特斯在台上挥斥方遵,吐沫横飞,將自己包装成一个坚定的禁毒斗士,仿佛昨夜那个在酒桌上与唐纳德密谋分割利益的人不是他。 台下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至少在镜头对准的区域,气氛显得无比“火热”。 天台之上,唐纳德墨镜后的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缓缓扫视著下方涌动的人群。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锁定在那些红色的名字上,尤其是那个弗莱特恩·卡里略。 他忽的看到弗莱特恩依旧躲在相对隱蔽的角落,眼神阴冷地看著演讲台,嘴唇微动,似乎在和身边的人做著最后的確认。 唐纳德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弗莱特恩身边的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之前一直低著头,显得有些不起眼,犯罪值显示为2845(红色),隶属“卡里略家族”,名字叫赫克托。 就在这一刻,赫克托突然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带著一种混合了狂热、恐惧和决绝的扭曲表情,迈开步子,朝著演讲台前方的核心人群区域猛衝过去! 唐纳德眉头使劲颤,心里一阵不安,而对方的个人履歷也隨时变化。 【目標体內植入大量硝酸甘油基液体炸药(estomaca|-胃部植入型)!】(不要学啊,塔利班常用的。) “操!” 他猛地抓起旁边的加密对讲机: “所有单位注意,g7区域,那个戴眼镜的瘦子,在他衝进人群前打爆他的头!快!” 他的命令通过电波,瞬间传达到早已埋伏在各处制高点的狙击小组耳中。 几乎是同一时间,至少三个不同的方向,传来了狙击步枪沉闷而压抑的怒吼! “砰!” “砰!砰!” 三发经过精確计算弹道的7.62mm步枪弹,几乎同时抵达目標! 赫克托才刚刚衝出不到五米,脑袋就像是被无形的大锤连续砸中! 第一发子弹从他右侧太阳穴射入,巨大的动能瞬间破坏了大脑组织,並带著碎骨和脑浆从左侧穿出! 紧接著的第二发和第三发,更是將他的头颅彻底变成了一个破碎的西瓜。 红的、白的,呈放射状向后喷溅! 无头的户体因为惯性继续向前跟跑了两步,然后重重地向前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他那裸露的、植入著硅胶炸药袋的腹部,就那样毫无生气地贴在了地面上。 突如其来的精准狙杀,瞬间让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台下的民眾愣了一秒,隨即“啊——!!!!” 更加尖锐、恐慌的尖叫声如同海啸般爆发开来! 人群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人们像无头苍蝇一样试图四散奔逃,互相推揉、踩踏! “稳住!控制人群!” “按预案行动!” 唐纳德的声音再次通过对讲机响彻所有警员和dea、fbi探员的频道。 早已准备好的警察和便衣们立刻行动起来,组成人墙,拼命阻拦和疏导恐慌的人群,避免更大的踩踏事故发生。 而混在人群中的dea和fbi小组,以及唐纳德的便衣警探,则扑向了那些早就被盯上红名毒贩。 “fbi!不许动!” “dea!放下武器!” “华雷斯警察!趴下!” 第118章 我就是上帝,何须信仰他人? 第118章 我就是上帝,何须信仰他人? “fbi!不许动!放下武器!”一名穿著休閒夹克的fbi探员亮出枪,枪口指向“碎骨钳”马科斯。 马科斯脸上横肉一抖,非但没有投降,反而牙衝过来。 ???? 七步之內,枪又快又准,七步之外,枪又准又快啊! “砰砰砰!” fbi直接清空弹匣的。 身体硬扛著走了两步后,直接就扑在地上,鲜血从身下渗了出来。 另一边,“骨锯屠夫”曼弗雷德刚把手伸进怀里,旁边一个看似也在惊慌逃跑的“市民”猛地一个侧步贴近,一记凶狠的肘击砸在他的喉结上! “咯啦!”令人牙酸的骨碎声响起曼弗雷德眼珠暴突,地吸著气,痛苦地蜷缩下去。 那名“市民”毫不留情地对著他的后脑补上一记重击,然后利落地掏出手將其反,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类似的场景在广场各处同时上演。 “dea!趴下!” “华雷斯警察!放弃抵抗!” 警告声、被击中的闷响、以及被捕者痛苦的呻吟此起彼伏。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些试图负隅顽抗的枪手,往往在瞬间就被来自不同方向的精准火力瞬间击毙。 整个清剿过程都很迅速。 而在g7区域附近。 弗莱特恩·卡里略眼睁睁看著人体炸弹赫克托被瞬间狙杀成无头尸体,又看到周围的手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样纷纷倒下或被捕,他脸上的阴势和野心早就被难以置信所取代。 自己就像个跳樑小丑,主动钻进了別人张好的网里。 “有叛徒!!!”他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猛地转身想趁乱逃离。 但已经太晚了。 就在他转身的剎那,两名身材高大的华雷斯便衣警察如同猎豹般从侧面扑了上来! 一记沉重的拳击狠狠砸在他的侧腰肾臟位置,剧痛让他瞬间室息,身体软了下去。(这可以试试,不过家里如果没有本钱的话最好別试,一拳下去,家里破產。) 另一人顺势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粗暴地將他的手臂反拧到身后! “咔!”骨头都被拧的声响。 “放开我!你们这些唐纳德的走狗!” 弗莱特恩被死死压在地上,脸颊摩擦著粗糙的地面,他奋力挣扎著,用最恶毒的语言嘶吼咒骂他的污言秽语夏然而止。 一只作战靴底毫无徵兆地狼狼端在他的嘴上! “呢啊!”弗莱特恩惨叫一声,顿时满口鲜血,几颗牙齿混合著血沫喷了出来。 卡里姆蹲下身,一把揪住弗莱特恩的头髮,將他的脑袋狠狠提离地面,贴著他血流不止的嘴: “喜欢叫?很好,等到了审讯室,我让你叫个够,叫到喉咙撕裂,叫到你求著我让你闭嘴为止。” 卡里姆对旁边的队员挥挥手:“拖走,看好了,別让他死了,局长还要问话。” 两名队员像拖死狗一样將弗莱特恩拖离了现场。 演讲台上,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在一群紧张戒备的保鏢簇拥下,將刚才台下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头渗出汗珠,握著话筒的手微微颤抖,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看到恐慌的人群正在被警察有效控制,看到那些袭击者被迅速清除或逮捕,看到最大的威胁弗莱特恩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脸上迅速换上一副沉痛而又坚毅的表情,推开了一名试图护著他后退的保鏢。 他再次將话筒凑到嘴边,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逐渐被控制的广场,带著一种表演式的悲悯与决心: “市民们,不要慌乱,听从警察指挥!保持秩序!保护妇孺,不要拥挤!”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面对的敌人!这些无耻的毒贩!他们竟然企图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破坏我们的民主,屠杀我们的人民!” “但这只会让我们更加坚定!华雷斯不会被恐怖嚇倒,今天,正义得到了伸张!英勇的华雷斯警察,他们挫败了这场卑鄙的阴谋,他们保护了你们!” “我向你们保证,当我成为市长,这样的行动將成为常態,我们將以铁腕手段,將这些社会的毒瘤彻底清除,绝不妥协,绝不姑息!” 他的声音慷慨激昂,仿佛自己是带领人民走向胜利的英雄。 天台之上,唐纳德透过墨镜俯瞰著这一切。 看著科尔特斯在台上表演,看著手下和盟友高效地清理现场,看著恐慌逐渐被控制。 政治是需要作秀的。 你可以抱著孩子问他学习、你可以慰问老人生活,你也可以问底层人薪水,这是在政治斗爭中的成长,唐纳德很乐意见到老局长有这个觉悟。 当然,像印度佬那样他妈的还拉铁丝网的,这辈子真的很少见。 不得不说,喝了恆河水,就是能忍。 唐纳德拿起对讲机,语气平静无波:“清理现场,统计伤亡,通知班尼特和吉米,准备参加新闻发布会,该是收穫掌声和头条的时候了。” “是,局长!” 竞选现场发生的枪击和爆炸未遂事件,瞬间炸裂开来,其衝击波以华雷斯为中心,席捲了整个墨西哥,甚至登上了国际新闻的版面。 墨西哥的著名调查记者兼网络大v【埃杜阿尔多·门多萨eduardomendoza】在事件发生半小时后,就在自己的推特和博客上发布了长篇分析: “【华雷斯:一场被预设的“胜利”?】” “今天在华雷斯发生的悲剧,其细节令人不寒而慄,我们被告知这是一场由残存卡里略家族策划的、针对科尔特斯候选人的恐怖袭击,並被英勇的唐纳德局长及其警方挫败,这敘事完美得像一部好莱坞剧本。” “但有几个疑问函待解答:1.在如此严密的安保下,袭击者(尤其那名体內植入炸药者)是如何突破层层检查进入核心区域的?” “2.警方的反应速度快到惊人,狙击手几乎在袭击者启动的瞬间就將其击毙,这是超乎寻常的效率,还是早有准备?” “3.另外两位主要候选人先后“意外”身亡,唯一受益人科尔特斯就恰好遭遇了一场被完美化解的袭击,从而收穫了巨大的同情和“强硬”名声?这巧合是否过於廉价?” “我並非为毒贩辩护,任何形式的暴力都应被遣责,但我们必须追问,是谁真正利用了这场暴力?是谁在民眾的鲜血和恐惧上,浇筑自己的权力基石?华雷斯的市民需要的不是又一个救世主,而是真相和不再被恐惧支配的生活。” 另一边,以犀利讽刺和支持强硬路线著称的评论员【卡门·维加carmenvega】则在她的专栏和视频节目中持完全不同观点: “【闭嘴吧,怀疑论者,向华雷斯的英雄们致敬!】” “当真正的英雄在冒著生命危险阻止一场可能造成数百人伤亡的屠杀时,某些人却在敲著键盘散布恶毒的阴谋论,你们的脸呢?!” “事实就是事实,唐纳德局长的队伍,与我们的美国盟友合作,以惊人的效率和勇气,粉碎了毒贩集团最卑劣的阴谋,他们拯救了无数家庭,看看现场视频,如果不是警方果断狙杀那名人体炸弹,后果是什么?是地狱!” “科尔特斯先生展现了领导者的勇气,他在枪声后依然站在台上稳定民心,这才是我们需要的市长!对於毒贩,唯有子弹和监狱才是他们能听懂的语言。” “支持科尔特斯!支持唐纳德局长!支持將华雷斯从毒贩的脓疮中彻底清理出去,对於那些怀疑者,我只想问:当炸弹在你身边爆炸时,你是希望唐纳德局长的狙击手在场,还是希望门多萨先生的博客文章来保护你?” 网络上的撕裂和爭论愈演愈烈一小时后,新闻厅內灯火通明,人头攒动。长枪短炮对准了主席台。 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站在中央,左侧是面色严肃的唐纳德,右侧则是表情略带一丝矜持与功勋感的fbi探员班尼特·克劳福德和dea官员吉米·麦克纳布。 不能笑这段时间,他们接到了领导的夸奖电话,话里话外都对他们表示满意。 科尔特斯率先发言,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我们共同经歷了一场针对华雷斯民主与和平的卑劣袭击,但最终,正义战胜了邪恶,光明驱散了黑暗,这得益於我们英勇无畏的华雷斯警察队伍,他们在唐纳德局长的领导下,以超凡的勇气和专业的技能,化解了这场巨大的危机。” 他转向唐纳德,郑重地点头示意,然后看向美国代表:“同样,我们也必须感谢我们的盟友,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和毒品管制局(dea)的无私协助与合作,他们的情报支持和现场行动,是今天成功的关键之一,这彰显了我们共同打击跨国犯罪、维护地区安全的坚定决心!” 台下闪光灯一片。 科尔特斯將话筒让给了唐纳德。 唐纳德调整了一下话筒,他穿著警服,肩章上的徽標在灯光下闪烁。 “我首先想说的是,在今天的事件中,有几名无辜市民在混乱中受伤,我们对此深感痛心,所有伤者都已得到妥善救治,政府將为其出医疗费,不用其家属担心,而保护每一位华雷斯市民的生命安全,是警局唯一且最高的职责,我们的队员今天做得很好。”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 “那些毒贩,那些恐怖分子,他们从不把人民的生命当一回事,他们可以用无辜者的血肉作为他们爭夺权力的筹码,但华雷斯警察,永远不会!我们將始终站在人民之前,直面任何威胁,今天的事件再次证明,对於这些反人类的罪犯,妥协不存在,谈判不存在,唯有坚决、彻底地消灭!” “上帝保护世人,而华雷斯警察保护上帝,民眾就是我们的上帝!” 这话记下来,记下来。 到时候要考试的。 轮到记者提问环节,一名记者抢到了机会,问题尖锐: “唐纳德局长,有网络舆论质疑警方反应过快,像是预先知道袭击会发生,您对此如何回应? 另外,之前两位候选人的死亡,是否与今天的袭击有关联?” 唐纳德没有任何迴避: “你的第一个问题,恰恰证明了我的队员们训练有素、准备充分,我们投入了大量资源进行反恐演练,就是为了在任何意外发生时,能以最快速度保护民眾,难道你要我们反应迟钝才是正常的?至於预先知道,我们確实收到了模糊的情报显示可能有威胁,这也是我们安保级別如此之高的原因,但具体时间、地点、方式,这些都是未知的,否则我们会在外围就阻止一切。现场的果断处置,是临场指挥和队员素质的体现。” 他语气加重: “关於胡里奥和玛丽亚女士的悲剧,我理解大家的疑问,他们的死亡是华雷斯的损失,警方正在全力调查,有结论会第一时间公布。但我必须强调,任何试图將他们的不幸与今天的恐怖袭击联繫起来的猜测,都是对死者的不尊重,也是在分散我们打击真凶的注意力。我们现在聚焦的,是那些真正手持武器、意图屠杀民眾的毒贩!” 嗯死了就给你说两句好话。 反正死人又不会竞选。 又一名外国记者提问:“局长先生,您提到dea和fbi提供了关键帮助,这是否意味著华雷斯的治安已经无法独立维持,需要美国力量的深度介入?” 唐纳德看了一眼旁边的班尼特和吉米,回答道: “打击跨国毒品犯罪和恐怖主义是全球性挑战。华雷斯警方有能力也有决心维护本市安全,与dea、fbi的合作是基於情报共享和共同目標,是平等的协作,而不是谁依赖谁,这种合作模式有效地保护了美墨两国人民的共同利益,我们欢迎一切基於相互尊重的国际合作。” 这回答的是滴水不漏。 儘管质疑不会完全消失,但对於大多数惊魂未定的华雷斯市民,以及更广泛墨西哥国內的观眾而言,“英雄警察挫败毒贩惊天阴谋”的敘事,伴隨著唐纳德那番“將民眾生命放在首位”的宣言,已经足够有力,足够吸引人。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华雷斯警察局长办公室內厚重的窗帘被拉上,唐纳德还看到了远处的记者室內的气氛与方才发布会上的严肃庄重截然不同,空气中瀰漫著顶级威土忌的醇香和雪茄的烟雾,一种心照不宣的、属於胜利者的鬆弛与贪婪悄然瀰漫。 唐纳德、科尔特斯、fbi的班尼特以及dea的吉米四人围坐在一起。 “为了今天的成功,乾杯。” 唐纳德举杯,语气轻鬆。 “乾杯。” 科尔特斯立刻附和,脸上的笑容真切了许多,仿佛已经坐在了市长的宝座上。 那可是市长呢! 班尼特和吉米也微笑著举杯示意,四人轻轻碰杯,发出清脆的响声,一饮而尽后,火辣的酒液似乎进一步点燃了內心的兴奋。 “场面控制得不错,伙计。” 吉米·麦克纳布放下酒杯,率先开口,语气中带著满意,“cnn和fox的头条现在已经全是华雷斯警方和dea、fbi合作挫败恐怖袭击的消息了,总部那边非常高兴,这为我们明年爭取更多墨西哥方面的预算和话语权加了重重的筹码。” 唐纳德身体前倾,拿起酒瓶又给几人斟上,“这才只是开始,我已经安排了人,再砸20万美金,僱佣最好的水军和公关团队,把“英雄警察“、“毒贩残忍无耻“这几个点,在网上反覆炒作,升温发酵,要让所有质疑的声音,都被讚扬的浪潮淹没。” 这个流量得一定吃饱。 要不然岂不是亏了? 没赚麻,就是亏本。 他看向科尔特斯:“老局长,你这几天的工作就是去医院,深情慰问每一位受伤的民眾,握著他们的手,掉几滴眼泪,告诉他们会得到最好的治疗和赔偿。镜头一定要跟上,要让全华雷斯的人都看到,你是一个心繫民眾、有温度的市长。” 科尔特斯心领神会,立刻点头:“放心,唐纳德,我以前的梦想是相当一个里根一样的演员,但很可惜,我没他长得那么帅,好莱坞缺少了一个最佳男主角。” 这番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等我正式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推动市议会通过警局扩编和预算案,2200人不够,完全不够,我们要增加到3200人,装备要最好的,训练要最精的,每年市政府至少投入1000万美金到警局,这还不包括那些特殊项目的拨款。” 唐纳德非常满意,晃动著酒杯:“钱要在刀刃上,人手多了,我们才能控制更多地方,才能保证我们的生意—嗯,是华雷斯的治安,万无一失。” 科尔特斯眼中精光一闪,声音压得更低,“当然不止治安,华雷斯未来的市政项目,交通线路规划、环保工程招標、土地性质变更这里面的利润,比守著那几个毒品种植园和加工厂要大得多,也安全得多。我们可以成立几个合规的公司,在座各位,都有份。” 他目光扫过班尼特和吉米:“甚至可以把內务部长他们也拉进来。” 只有將利益捆绑在一起,大家才是真正的兄弟,任何关係都是阶段性的,没有不散的宴席,唯有价值和能力是核心的东西。 吉米和班尼特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对於这种跨越国界的“利益捆绑”,他们並不排斥,甚至乐见其成,这远比破获几起毒品案带来的收益要持久和丰厚得多。 唐纳德看著他们的反应,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七八分。他再次举起杯: “那就为了我们兄弟们的未来,为了华雷斯真正的黄金时代,再干一杯。” “为了未来!” “为了黄金时代!” ii 1 筹交错之后,办公室內的喧囂渐渐平息。 班尼特和吉米心满意足地带著承诺离去,科尔特斯也也去慰问伤者。 唐纳德独自一人留在办公室里,空气中还残留著雪茄和威士忌的混合气味。 他走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用力扑了扑脸,水珠刺激著皮肤,让他因酒精而有些发热的头脑更加清醒。 他看著镜中的自己,然后用手指点著镜子,笑的很开心,拿起剃鬚刀,慢条斯理地刮著鬍子,嘴里甚至哼起了一首不成调的老歌。 华雷斯,这座边境罪恶之城,正在他的掌中变得温顺,黑白两道,即將尽数被他踏在脚下。 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很好。 男人不能一日没权!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唐纳德没有回头,继续对著镜子打理自己的下巴。 万斯推门走了进来,他的表情有些微妙,低声道:“局长,弗莱特恩·卡里略那边,他吵著要见您。” 唐纳德动作一顿,透过镜子看向万斯:“哦?他还没被卡里姆玩坏?” “还剩一口气,但嘴巴一直很硬,除了惨叫和骂人,什么都不肯说。” 万斯回答道,“不过刚才他突然安静了,然后就说有惊天秘密,必须亲口告诉您,还说只有您能决定他的生死。” 唐纳德挑了挑眉,放下剃鬚刀,拿起毛巾擦乾脸上的水渍,转过身,“惊天秘密?走,去看看我们这位卡里略家族的小少爷。” 审讯室內。 一推开门,一股混合著血腥、汗臭、消毒水的浑浊气味便扑面而来。 弗莱特恩·卡里略被绑在一张特製的铁椅子上,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衣服破烂,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污和不明液体。 他的脸肿胀不堪,一只眼晴完全睁不开,另一只也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 听到开门声,他艰难地抬起头。 卡里姆站在一旁,手里正拿著一块湿布擦著手上的血渍,见到唐纳德进来,他微微点头示意。 唐纳德走到弗莱特恩面前,语气轻鬆得像是在问候老朋友:“怎么样,弗莱特恩?卡里姆的按摩手法还到位吗??” 弗莱特恩看著唐纳德,声音嘶哑微弱:“唐纳德局长——饶—饶我一命,我就说—” 唐纳德笑一声,拉过旁边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这就扛不住了?你们卡里略家族的骨气呢?我记得你老爹阿马多当年也是条硬汉,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软蛋?这才哪到哪?” 弗莱特恩的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颤抖了一下,眼泪混合著血水从肿胀的眼缝里流了出来:“疼——太他妈的疼了,打不住了,真的扛不住了,求求你—”” 这话倒是真的很多人都认为自己是硬汉,但你试著把手放在蜡烛上一分钟,能不能扛得住。 实在不行给一警棍,看看能不能不叫。 “说吧,什么秘密,值不值你这条命,得由我来判断。” 弗莱特恩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说:“你答应我,只要我说了你不杀我!你保证!” 唐纳德眉头微感,身体前倾,盯著他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好,我答应你,如果你的秘密足够,我不杀你,我向上帝发誓。” 听到“向上帝发誓”这几个字,弗莱特恩似乎鬆了一口气,在这个虔诚的国度,这通常被视为最重的承诺。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父亲阿马多:卡里略·富恩特斯他他没有死!!!! 审讯室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卡里姆擦手的动作停住了,万斯也异地挑起了眉毛。 唐纳德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消失,眼神变得极其锐利,他紧紧盯著弗莱特恩:“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父亲没有死在那次整容手术里!”弗莱特恩重复道,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有些尖锐,“那是他金蝉脱壳的计划,他受够了每天被追杀、被出卖的日子,他假装手术失败死亡,实际上他换了身份,彻底隱藏起来了!” 我去! 这可真是惊天消息。 了解华雷斯贩毒集团的都知道,1997年7月4日凌晨天空之王阿马多:卡里略·富恩特斯的下场,整容失败死了,而他死后,两个为他整容的医生也被人塞进了油桶里。 但很多人都认为他没死,因为根本没尸体啊。 尸体去哪里了? 总不能被狗吃了吧。 他能“消失”,里面绝对有巨大的人脉。 “他现在在哪?”唐纳德的身体不自觉的前倾。 “我不知道—” 弗莱特恩看到唐纳德眼神一变,立刻补充,“我真的不知道他具体在哪里,他谁都不信任,包括我和其他家人,但他——-他肯定还活著,而且他很可能还在暗中关注著华雷斯的一切!” “这就是你说的惊天秘密?”唐纳德缓缓靠回椅背。 一个早已被宣布死亡、曾经统治著墨西哥毒品贸易近十年的“天空之王”,竞然可能还活著? 这確实足够惊人。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华雷斯,乃至整个墨西哥的毒品格局,或许都潜藏著一个巨大的变数。 弗莱特恩拼命点头:“是的!这绝对是天大的秘密!这个世界上知道他还活著的人不超过五个。我用这个换我的命。够了吗?你发过誓的!” 唐纳德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也似乎在权衡著什么。 审讯室里只剩下弗莱特恩粗重而恐惧的喘息声。 终於,唐纳德笑了起来,他站起身,走到弗莱特恩面前,拍了拍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很好,这个秘密很有趣。” 弗莱特恩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光芒。 “我向上帝发誓我不杀你,” “但我就是上帝,何须信仰耶和华?” 唐纳德笑著说,“不过你放心,你给自己爭取到了活下去的机会。” “给他准备一间单人间,对了,再给他准备点吃的。” “好。”卡里姆点头。 从审讯室出来后,唐纳德的脸色阴沉,对著旁边陪同的万斯说: “真是一个天大的消息!” 第119章 不是光狠就有用的。 第119章 不是光狠就有用的。 华雷斯市的街头巷尾,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的竞选海报贴得到处都是,还专门找了摄影师拍了短片,用大屏幕放著。 民意调查显示,他的支持率一路升,遥遥领先! 废话竞选的人就他妈的只有他。 这叫什么? 社团就我一个人,你不投给我,怎么滴?你想自己搞新社团? 亚洲街,“金满楼”茶餐厅的二楼包厢。 空调呼呼地送著冷风,麻將牌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声。 唐纳德嘴里叼著一根未点燃的万宝路,眯著眼,手指细细摩著刚刚摸上来的一张牌。 他的上手是满脸堆笑的王狗昌,下手是那个眼神依旧带著点凶悍和茫然的缅甸佬梭温,对家则是这家茶餐厅的老板,一个胖乎乎总是擦著汗的广东人。 他们打的是香江麻將,节奏快,番种多。 “喷,九万。”昌叔打出一张牌。 “碰!”梭温立刻喊了一声,把两张九万拍在桌上,然后犹豫了半天,打出一张没什么用的东风。 昌叔瞪了他一眼,使劲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茶餐厅老板紧张地看了看唐纳德的脸色,“白板。” 唐纳德的手指在摸到的那张牌上停顿了一下。 就在这时,包厢墙壁上掛著的液晶电视里,墨西哥一个颇受欢迎的时事评论节目《深度竞选》 正在播放。 “我们不禁要问,华雷斯需要的究竟是一个有独立思想的领导者,还是一个被警察局长握在手中的精致稻草人?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先生,您的竞选纲领里除了“支持唐纳德局长”,还有別的吗?您的市政计划书是用唐纳德局长的演讲稿纸背面写的吗?” 电视画面里,一位戴著金丝眼镜、以言辞犀利著称的政治评论专家,正对著镜头唾沫横飞: “还有那位唐纳德局长,是的,他挫败了一场“据说”的袭击,但看看这代价,华雷斯正在变成一个警察国家,我们的市民在恐惧中投票,这根本不是民主,这是一场在枪口下编排的戏剧,唐纳德局长,你抓捕毒贩?还是在为自己谋求利益?” “我想问,为什么没有公开毒贩被没收的现金去哪里了,我是不是要怀疑,这些钱都被唐纳德给吞了。” 节目嘉宾也在一旁附和:“没错,我们需要的是真正的法治和秩序,而不是由一个更大的罪犯来取代一群小罪犯,这种模式无法长久,唐纳德,你和你的稻草人市长,迟早会被华雷斯人民唾弃!” 麻將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滯。 昌叔的笑容僵在脸上,梭温的眼神变得凶狠,盯著电视,仿佛下一秒就要掏枪把屏幕打烂,茶餐厅老板擦汗的频率更快了,几乎不敢抬头。 唯有唐纳德,仿佛根本没听到那些刺耳的批判。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牌上。 他看著昌叔,“阿昌,到你了。” 昌叔如梦初醒,连忙打出一张牌:“啊·哦哦,发財。” 唐纳德笑了。 他轻轻推倒自己面前所有的牌。 牌型完美地展现在眾人面前。 “十三么。” 唐纳德的声音带著一丝愉悦,“清一色,双番,槓上开,这一把,好像有点大哦。” 他看向茶餐厅老板和昌叔:“承惠,每人大概嗯,算不清了。” 梭温咧开嘴,佩服地看著唐纳德:“局长,厉害!” 唐纳德哈哈一笑,他伸过头,旁边的尤里·博伊卡就给他点上火,然后才有兴致的抬起头,“言论自由,我还能把他嘴巴给缝了不成?” 昌叔眼神一闪,使劲点头,“对对对,人家是宰相肚里好撑船,局长是肚里能撑宰相。” “我去个厕所。”唐老大起身说。 等他走了,昌叔就眼神阴狠,“阿刀,阿刀!” 外面的一小弟就走了进来,“大佬。” “找人去把这个人做了。”昌叔指著电视里的专家,“把他嘴巴缝了。” “好!”对方多看了两眼,將那长相记住,茶餐厅老板不声,只是一味的低头。 “得罪了唐纳德局长还想看到明天太阳?”昌叔哼哼两声。 他给人当过小弟,自然知道当大哥的都好面,他说不在意就不在意了? 傻不愣登! 就像是你村长让你填写对他意见书,全村一千多號人就算你写他坏,不记名,信不信他都能找到你。 到时候狗腿都给你打断咯。 出来混,別太他妈的老实。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唐纳德叼著烟回来,坐下继续玩麻將。 一连玩了好几圈。 包厢那仿红木的门被轻轻敲响了两下。 卡里姆推门进来,凑到唐纳德耳边低声道:“局长,外面有位何塞·曼努埃尔先生想见您,他是奇瓦瓦州的议员,说受一些朋友的委託来找您。” 唐纳德眼皮都没抬,指尖捻著那张牌,他隨手打出去,“么鸡,让他等著,没看我正忙著贏钱吗?” 卡里姆点头,无声地退了出去。 昌叔和梭温交换了个眼神,都识趣地没多问。 又打了两圈,唐纳德面前的筹码堆高了不少。包厢门再次被敲响,这次力道稍重了些。 卡里姆再次进来,脸色略显为难:“局长” 唐纳德正要做个大牌,被打断了思路,眉头不耐地起,叼著的万宝路菸灰落下。 “,真他妈扫兴。”他把牌一扣,“让他进来吧,倒要看看是什么大佛,催命似的。”” 门开了,一个穿著肚子微凸、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的五十多岁男人走了进来,“唐纳德局长?久仰大名,我是何塞·曼努埃尔,奇瓦瓦州参议员。” 他伸出手,语气热络,仿佛真是来拜会老友。 唐纳德没握他的手,甚至还拿著香菸在地上抖了两下灰,“什么事,直说,我时间贵得很。” 曼努埃尔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点掛不住,眼底闪过一丝怒,但很快被掩饰下去。 他自顾自地拉过一张空椅子坐下,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局长,我受一些人的委託,您最近的行动真是雷厉风行,令人惊嘆,华雷斯的风气为之一新啊。不过” “毒品这个问题,盘根错节,牵扯太广,您这样大刀阔斧,得罪了太多人,恐怕对您,对华雷斯的长期稳定,都不是好事,美国朋友和奇瓦瓦州的朋友都希望事情能有一个更温和的解决方式,大家完全可以合作,找到一条对所有人都好的路,比如,某些通道可以保留,利润可以分成,秩序,可以由我们来共同维持。” “毒品这生意禁不了的,有人的地方就有这生意,何必为难自己呢。” 唐纳德深吸口气,挑起麻將,对昌叔说:“阿昌,到你了,打张牌听听响。” 昌叔愣了一下,赶紧打了张二筒。 曼努埃尔议员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唐纳德局长,我是带著极大的诚意来的,毒品的生意在墨西哥远非你所能想像,你以为在墨西哥,有些事情不是光靠狠就能解决的,你能得到什么?两个破勋章,有理想是对的,可是等你四十、五十岁呢,那时候钱才是最重要的。” “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兄弟们考虑嘛,要是出点事,谁家里死两个人,那你这个当局长的,你没责任嘛?” “啪!” 麻將牌直接崩散了。 “你在威胁我啊?” “我只是个说客”曼努埃尔议员话都没说完。 毫无徵兆地,唐纳德猛地探身,右手一把住曼努埃尔议员精心保养的衣领,狠狠將他那张胖脸砸向坚硬的麻將桌面!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象牙麻將牌被撞得四处飞溅。 曼努埃尔猝不及防,整张脸结结实实拍在桌上,鼻樑瞬间塌陷,鲜血从他口鼻中喷溅出来,染红了他价格不菲的西装和散落的麻將牌。 他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悽厉模糊的惨豪,眼前金星乱冒,几乎昏厥。 梭温下意识要站起来,被昌叔死死按住。 唐纳德另一只手已经从后腰抽出了一把闪著冷冽寒光的羊角锤!。 “我他妈的威胁我,我好怕啊!!!” 唐纳德著议员的头髮,將他的脑袋死死摁在桌上,让他沾满血的脸对著那些散落的麻將。 唐纳德拿起一枚染血的麻將牌,硬塞进议员因惨叫而张开的嘴里,“来,尝尝华雷斯的特產! 味道怎么样?嗯?” 曼努埃尔议员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的室息声,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但唐纳德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容他反抗。 “你不是胃口好吗?不是代表大人物吗?” 唐纳德狞笑著,举起了那把羊角锤,“老子请你吃大餐!吃麻將!管饱!!” 话音未落! “咚!!!” 沉重的锤头带著可怕的风声,狼狼砸在曼努埃尔议员的后脑勺上,压著他的脸,將嘴里那枚“白板”猛地撞向牙齿! “咔嘧啦——!!!”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炸开! 白色的麻將碎片混合著断裂的牙齿、血肉沫子,直接从议员被撑开的嘴角和鼻孔里飈射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但唐纳德根本不停! 他再次举起羊角锤! “咚!!”又一锤!砸得更狠!这次是侧脸。 “喜欢劝是吧?!!” “咚!!” “適可而止是吧?!!” “咚!!!” “大人物是吧?!!” “咚!!!! 每一声闷响,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和更加微弱的、非人的哀鸣。 鲜血溅在唐纳德的脸上、衬衫上,他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唇边的血点,眼神里的暴戾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茶餐厅老板早就缩到了墙角,捂著嘴乾呕,全身抖得像筛糠,整个包厢里只剩下羊角锤砸碎骨骼和血肉的沉闷撞击声。 不知砸了多少下,唐纳德终於停了手,微微喘著气。 他鬆开手。 曼努埃尔议员的脑袋像一摊烂泥般瘫在桌上,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人形。 唐纳德隨手將沾满血肉和脑浆的羊角锤“当螂”一声扔在桌上。 他拿起桌上那块擦手的白毛巾,慢条斯理地擦著脸上和手上的血跡。 然后,他將染血的毛幣隨手丟在那具户体上。 他转过头,看向昌叔和梭温“妈的,最烦打麻將的时候有人在一旁嘰嘰歪歪。” “让人再换一间包间。” 昌叔赶紧站起来喊了声。 新换的包厢空气清新,崭新的麻將牌碰撞声再次响起,仿佛刚才那血腥的一幕从未发生。 唐纳德手气更旺了,连胡了好几把大的。 他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甚至还有閒心点评茶餐厅新换的普洱茶味道不够醇厚。 梭温打得越发小心翼翼,昌叔则不断递烟点火。 茶餐厅老板亲自端来新湖的茶和点心,手稳了不少。 直到深夜,牌局才散。 唐纳德伸了个懒腰,尤里·博伊卡沉默地將贏来的钱收拾进一个手提箱。 “打的舒服。” 昌叔和梭温赔著笑,恭送局长离开。 “金满楼”外,一辆不起眼的厢式货车將议员尸体运往市郊的殯仪馆,高效率的焚化炉会让他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连一点骨灰都不会留下。 在墨西哥,尤其是在华雷斯,让一个人蒸发,有时候比处理一车垃圾还要简单。 不相信的人可以去自己试试。 墨西哥城,cia的办事处。 罗伯特·兰开斯特盯著桌上毫无动静的加密电话,眉头越皱越紧。 曼努埃尔议员失联了!! 约定的通话时间已经过了整整四个小时,这绝不正常。 那个老油条政客,或许贪婪,或许狡猾,但在遵守cia的指令方面,从来不敢怠慢,尤其是这种涉及重大利益输送的会面。 兰开斯特拿起另一部电话,按下快速拨號键。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菲尔·格雷森略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电视球赛的嘈杂声。 “罗伯特?这么晚了。” “曼努埃尔没了。” 这话让对面一下就闭上了嘴。 “他去了华雷斯,见了唐纳德,然后就像水滴进了沙漠,消失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球赛的背景音被掐断了,“確定是唐纳德?” “除了他,还有谁有胆子动我们的人?曼努埃尔是去递话的,不是去开战的,唐纳德这是在扇我们的脸,菲尔,他在用最野蛮的方式告诉我们,在华雷斯,他的话才是规矩。” “疯子”菲尔低声骂了一句,“他难道以为干掉一个州议员能像干掉一个街头混混一样轻易抹平?” “在华雷斯,他现在看来確实能。” 兰开斯特深吸口气,“但我们不能让他这么舒服,两件事,立刻去办。” “你说。” “第一,老规矩,给“纳尔瓦卡黑市”的中间人发悬赏,翻倍!我要唐纳德的人头,或者他身边任何重要人物的脑袋,任何一个都行,让那些亡命徒去给他找点麻烦,让他知道疼!” “明白,第二呢?” “第二,联繫奇瓦瓦州还有锡那罗亚、哈利斯科那些贩毒集团,告诉他们,唐纳德下一个就要把他们全铲了,怂患他们,不用多,就在他们控制的其他城市,古斯塔沃·马德罗城、奇瓦瓦市、 甚至华雷斯周边,给我搞几起针对警察的袭击,不需要多大规模,干掉几个巡逻警察,袭击一两个派出所就行!” “然后將责任都推给唐纳德的暴力!” 兰开斯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脚下庞大的城市:“是他打破了平衡,是他引来了报復,让那些地方官员和民眾去恨他,去怕他,让舆论发酵,標题就写“唐纳德的铁血政策引来疯狂报復,无辜警察血街头”,我要让他在华雷斯之外也寸步难行!” 挑拨离间,製造混乱,把水搅浑! cia常用的三部曲,你在很多国家的顛覆行动中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就比如· 后来的敘利亚,他们高呼自由,然后真的自由了,就总统一家真的解放了。 “好的,罗伯特,我立刻去办。”菲尔乾脆地应道,“唐纳德以为靠一把锤子就能统治一切,该让他清醒一下了。” “动作要快,要狠。” “我们要让这位唐纳德局长明白,在墨西哥,有些游戏规则,不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的,不想坐下来玩,那就把桌子掀了,谁也別想玩!” 电话掛断。 罗伯特·兰开斯特一只手叉著腰,一只手抽著烟,“局长?狗屁局长!” 华雷斯市度过了异常平静的几天,连街头混混都变得规矩了许多。 但唐纳德可不认为这是好事狗能改得了吃屎吗?! 9月1日。 唐纳德刚在自己的局长办公室里坐下,还没来得用他那杯特浓的咖啡,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 伊莱和万斯两人快步走了进来,手里紧紧著平板电脑。 “局长。” “你这逼表情我就知道又出事了,怎么了?又出什么么蛾子了?”唐纳德无奈的说。 万斯將平板电脑放到唐纳德桌上,屏幕上正显示著紧急新闻推送和內部警情通报,鲜红的標题触目惊心。 “不是我们这里,是外面,其他城市,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全面爆发!” 唐纳德终於抬起眼,目光扫过屏幕。 【古斯塔瓦·马德罗市一警局遭rpg袭击,墙体坍塌,至少6名警员殉职!】 【奇瓦瓦市夜间巡逻警车遭重火力伏击,车上4名警员全部遇难!】 【华雷斯市周边小镇检查站被武装分子攻破,守备警力全员牺牲,武器被劫掠!】 【锡那罗亚集团、哈利斯科新一代卡特尔、奇瓦瓦本地帮派联合发布视频,对系列袭警事件负责!】 唐纳德点开那个联合视频。 画面里,几个戴著面罩、手持自动步枪的武装分子头目並肩站在一起。 中间一人拿著一张纸,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西班牙语宣读: “告墨西哥政府及华雷斯市民书:唐纳德·基米·罗马诺·罗斯福,这个屠夫、疯子、破坏规矩的独裁者,他的暴行必须被终止!” “我们,锡那罗亚、哈利斯科新一代、奇瓦瓦联合阵线,正式向华雷斯警局及其局长唐纳德宣战!” “要求很简单:48小时內,墨西哥联邦政府必须撤销唐纳德的一切职务,並將其逮捕审判!否则一” 宣读者的眼神透过屏幕,充满威胁。 “我们將不再区分目標,华雷斯的警察、政府官员、甚至普通市民,都將成为我们报復的对象!我们將用鲜血洗涤这座城市,直到政府投降!” “这不是警告,这是战爭宣言!” 视频结束,屏幕变暗。 唐纳德缓缓放下咖啡杯,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 他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著。 “rpg炸警察局?伏击巡逻队?威胁平民?”他像是在品味这些词语,“阵仗搞得挺大嘛。”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伊莱和万斯:“你们怎么看?” 伊莱深吸一口气:“局长,情况很严重。这明显是有组织的报復和挑畔,背后肯定有人煽风点火,几个大毒梟罕见地联合起来,这很不寻常,他们的目的是逼迫联邦政府向您施压,甚至———”” “甚至弄死我?” 伊莱点头承认,“而且,他们选择攻击华雷斯以外的目標,非常狡猾。这会把其他城市的恐慌和压力也引向我们,舆论会对我们极其不利,现在外面肯定已经吵翻天了。” “舆论?”唐纳德笑一声,“屁用没有。” 当然这话也就说说。 舆论对於联邦制国家还是很有用的。 怕什么? 就怕总统真的投降啊! 墨西哥不是没有向毒贩妥协过。 进入21世纪后,地方政府其实已经没打算禁毒了,还开闢了通道让毒贩贩毒。 你只要別闹事,別发生群体事件,別给我们找麻烦,偶尔还给点税,看你高兴。 那就行了。 唐纳德深吸了一口烟,他脑袋里那台疯狂的引擎正在全速转动。 “毒贩给墨西哥城的老爷们压力,想逼他们投降,砍老子的头?” “那我们就给他们更大的压力,让他们不敢投降!”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那面巨大的白板前,拿起记號笔。 “伊莱,记录!”唐纳德的声音斩钉截铁。 “第一,舆论反制!把我们这两个月的成绩单,用最直白、最血腥、最他妈震撼的方式给我甩到所有墨西哥人脸上,不是喜欢看新闻吗?给他们看!” “让技术部门把缴获的毒品堆成山拍视频,把击毙毒贩的画面剪辑出来,把我们从屠宰场、地下室救出来的受害者採访放出去,重点突出“华雷斯之前有多惨”和“现在街道多安全”的对比!” “联繫所有还能说点人话的媒体,报纸、电视、网络,全天候轰炸,找水军,给我往死里夸,老子就是要搞个人崇拜,怎么了?现在就需要这个!” “第二,祸水东引,把“天空之王“还没死透的消息传出去,要是等他重新掌控华雷斯,那你们就等著跟一个狠人一起共事吧。” “第三,武装民眾,以华雷斯市警察局和我唐纳德个人的名义,发布《致奇瓦瓦州全体同胞书》!”“告诉所有受毒贩欺凌的城市、乡镇、村庄的民眾想活命,就自己拿起枪!” “奇瓦瓦州任何一个社区、村镇,只要成立自卫武装,公开向毒贩宣战,並提供证明,华雷斯警局直接赞助10万~50万美金启动资金,后续根据战绩,还有弹药、装备甚至情报支持!” 这像不像三国时期的豪强自主募兵? 而且,这个其实早就有了,在墨西哥非常常见。 “同步扩大“华雷斯警察互助会”覆盖范围,奇瓦瓦州境內所有警察,无论来自哪个城市,只要愿意对抗毒贩,其直系亲属都可以申请迁入华雷斯受到庇护,老子给他们提供一个安全的大后方!” “妈的,想用战爭威胁逼我就范?老子就把战爭烧遍整个奇瓦瓦,看谁先撑不住!” 贩毒集团本质不是战爭集团。 他们是为了赚钱,到时候这么搞,就看看谁难受,“他们想让民眾恨我?老子就让民眾看到,只有我敢给他们枪和钱,让他们自己保护自己,而联邦政府和他们选出来的议员,只会他妈的嘴炮和妥协!” “压力?老子把压力乘以十倍扔回去!” 伊莱和万斯对视一眼。 这完全是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將局部衝突升级为全州的“人民战爭”! “局长,这总统那边恐怕会不会有意见?”伊莱还是有些顾虑。 “总统?”唐纳德笑,“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民意,如果大部分奇瓦瓦州的民眾和底层警察都支持我,都拿起枪了,他敢投降?他敢动我?” 这叫裹挟民意,不得不不说,这是软肋。 “政客都是软弱的,妥协才是最终的艺术!” 第120章 华雷斯不需要俘虏。 第120章 华雷斯不需要俘虏。 唐纳德说干就干。 在9月3日这天。 一直盯著华雷斯警局官网的不少“好事之徒”就发现,在上午八点,一篇报导跳了出来。 【“天空之王”阿马多·卡里略·富恩特斯未死,金蝉脱壳隱匿多年!!】 “王德法!”在电脑那头,看到这消息的美国记者一口咖啡就喷出来,然后焦急的开始看警局报导。 作为一名活跃在一线的记者,阿马多·卡里略·富恩特斯这个名字太有名了,很多人或许忘了。 在其巔峰时期,他一手打造了墨西哥乃至全球最囂张、最赚钱的毒品帝国之一! 1956年,阿马多·卡里略·富恩特斯出生於墨西哥锡那罗亚州。 这地方尽出贩毒人才,“矮子”古兹曼、“教父”加拉多,都是这地方的。 那地盘指定有点说法,说必定此地下面埋有毒品,风水局也说不定。 1993年,他通过暗杀前老大拉斐尔·阿吉拉尔·瓜哈尔多,接管了华雷斯集团,隨后,他与锡纳罗亚、蒂华纳等势力达成互不侵犯协议,並承包了卡利集团大部分货物的转运业务。 他以其庞大的私人波音727机队闻名,直接使用大型货运飞机,一次可向美国运送高达15-20吨的高纯度古柯硷,月入数亿美元,他贿赂了墨西哥几乎整个高层,从警方、军队到政府官员,甚至传闻与总统府关係密切,其网络盘根错节,一手遮天。 当然,毒贩肯定残忍,他喜欢活剥人皮、將敌人塞进油桶灌满水泥沉海、用链锯处决叛徒、甚至传闻用受害者的头颅装饰他的私人庄园,他所领导的华雷斯集团是90年代墨西哥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力量,没有之一。 美国dea悬赏通告,提供线索导致抓获阿马多·卡里略·富恩特斯者,赏金高达一一3000万美元! 原本整容失败的大亨没有死? 这个消息,瞬间炸得整个墨西哥毒品世界脑壳喻嗡响。 墨西哥城,联邦政府的官员们看著这则新闻,脸色比死了亲妈还难看。 阿马多没有死,那所有的证据和审判都得推翻,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美国西雅图。”drdisrespect”(无礼博士)正在直播,跟直播间里的人对喷。 “听著,你们这些没骨气的键盘侠!” 他手指几乎要戳穿屏幕,“人要靠自己,我觉得自主防卫没有错,毒贩就应该被溺死在格兰德河,不不不,应该送去化工厂,炼成肥皂。” 弹幕飞速滚动,支持和反对的声音激烈碰撞。 这时,一个连麦请求弹了出来,来自一个以“批判政府过度暴力”而闻名的女评论员玛利亚娜·桑切斯。 “哇哦哇哦哇哦!看看是谁来了?我们的道德標准桑切斯女士,来,让我们听听这位活在象牙塔里的公主有什么高见!” 连麦接通,画面分成两边。 另一边的桑切斯显然有备而来,表情非常严肃。 “博士,请你停止散布这种危险的英雄崇拜言论,唐纳德是一个践踏法律、滥用私刑的暴君,他的所谓功绩建立在无数未经审判的杀戮之上,他现在甚至煽动民间暴力,这会把整个墨西哥拖入混乱!” 无礼博士夸张地掏了掏耳朵:“哇哦哇哦,我听到了什么?是圣母院的钟声吗?还是你被毒贩收买的钱包掉地上的声音?你说杀戮?对那些把婴儿肠子掏出来当玩具的杂种,你需要审判?你需要给他请个律师,再给他做个心理评估吗?省省吧婊子,到时候给他们找巫师吧。” “而且毒贩什么货色?內战?他们能打的动正规军吗?你的肛门比你的大脑还活跃。” 桑切斯气坏了:“你这是赤裸裸的性x歧视和人身攻击,你根本不懂法治和人权的价值!” “价值?你的价值就是你那两队靠硅胶撑起来的假奶x带来的流量吗?” 无礼博士讥笑,用手在胸前比划著名夸张的弧度,“听著,甜心,再哗哗赖赖,老子迟早把你那两对假货全打爆!让你变成对a!” “你你这个粗俗、下流、无可救药的混蛋!” 桑切斯彻底破防,“你和你的唐纳德局长都应该下地狱!你们是墨西哥的毒瘤!” “哦吼!急了急了!假x子急了!” 无礼博士拍著桌子,“滚回你的道德高地吃素去吧,这里的人要干活了,真枪实弹的活,你懂吗?你只懂假枪,还是电动的。” 一场辩论,迅速滑向不堪入目的人身攻击和污言秽语,观看直播的人数却疯狂升。 网际网路的生態。 呢,一言难尽啊。 美国一家以喜欢製造话题著称的电视台,特意策划了一期辩论节目,將墨西哥支持唐纳德的右翼民x领袖哈维尔·莫拉和反对唐纳德的左翼学者迭戈·阿尔瓦雷斯请到了洛杉磯的演播室。 主持人带著微笑:“今晚,我们探討一个紧迫的话题,唐纳德局长的以暴制暴,是墨西哥的救赎,还是灾难的开始?” 哈维尔·莫拉是个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前电台主持人,他抢过话头,唾沫横飞:“救赎,当然是救赎,那些毒贩只听得懂子弹的语言,当然要给他们点顏色看看,难道请他们吃饭啊,要我说,同情毒贩的也应该一併枪毙。” 迭戈·阿尔瓦雷斯,一个戴著眼镜、身材消瘦的教授,则冷静地反驳:“暴力只会滋生更多的暴力。他是在製造一个警察帝国,他用恐惧统治,他煽动民眾持枪,这是在点燃內战的导火索,我们需要的是司法改革、经济机会,而不是又一个穿著警服的毒梟!” “司法改革?哈哈哈!” “等你的司法改革成功,墨西哥人都他妈死绝了,你们这些知识分子就会躲在书房里放屁!” “那你呢,莫拉先生,你只是在迎合民眾最原始的暴力衝动,你是个机会主义者!”阿尔瓦雷斯反唇相讥。 爭论迅速升级,从政策辩论变成人身攻击。 “你就是被毒贩圈养的知识娟妓!” “你是唐纳德手下没脑子的疯狗!” 主持人假装试图调和,语气却充满煽动性:“两位,两位,冷静!所以你们认为对方是完全错误的,是吗?” “错误?他是愚蠢!”拉咆哮著站起来,指著阿尔瓦雷斯的鼻子。 阿尔瓦雷斯也猛地站起,脸色铁青:“你这个法x斯主义的吹鼓手!” 下一秒,谁也没看清是谁先动了手。 也许是莫拉的手指戳到了阿尔瓦雷斯的眼镜,也许是阿尔瓦雷斯推开了莫拉的手。 总之,莫拉怒吼一声“你他妈敢碰我?!”,一记粗野的右勾拳就砸在了阿尔瓦雷斯的脸颊上! “砰!”眼镜飞了出去。 妈的,我是文官,我是文官啊! 鄙人不善於斗殴啊。”oh my god!” 主持人叫著跳开,却把话筒抓得更紧,声音因兴奋而变调,“女士们先生们!这真是意想不到的发展,辩论失去了控制,莫拉先生率先发动了攻击,一记重拳,阿尔瓦雷斯教授看起来晕头转向。” 阿尔瓦雷斯並非毫无血性,挨了一拳后,豪叫著一头撞进莫拉怀里,两人一起翻倒在后方的道具沙发上! “现在他们扭打在一起,在地上翻滚,阿尔瓦雷斯教授试图掐住莫拉先生的脖子,哦!莫拉先生使出了一招我的天,是挖眼睛,这太原始了,太疯狂了!” 主持人语速极快,宛如拳击解说,“导播!导播快切近距离镜头!” 演播室內的工作人员目瞪口呆,看著两位“意见领袖”像街头混混一样廝打,椅子被踢翻,桌上的水杯摔得粉碎。 摄像机敬业地推近,捕捉著每一个扭曲的表情和每一句粗鄙的咒骂。 直播信號没有被切断,收视率瞬间升至年度顶峰。 而唐纳德当然不是那种不还手的人,好,你华雷斯三番五次的闹事,就给你骨灰扬了! 连接美国的数座边境大桥,设置起层层路障,每一辆试图过境的车辆,无论大小,都被要求打开所有厢门和后备箱。 让你货出不去。 “下车!全部下车,接受检查!”警察的吼声在巨大的桥面迴荡。 一辆货柜货柜车被要求打开检查,货柜车驾驶室和后柜连接处突然跳出两个枪手,手持ak疯狂扫射! “噠噠噠噠—” 子弹打在警车上,溅起一串火。 警察们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在枪响的瞬间就寻找掩体並开火还击。 火力精准而凶猛,瞬间將一名枪手打成了筛子。另一名枪手躲回车底,一个带队警官拉著一枚手雷已经精准地滚了进去。 “轰!” 货柜车都被炸成了破铜烂铁。 “他妈的,死了就了不起?尸体捆起来,到时候切碎了餵狗!” 警犬在旁边使劲的吼著,眼珠子都红的。 晚上九点,宵禁开始。 华雷斯街头到处都是警笛声,高音喇叭循环播放著宵禁命令。 “所有居民立即返回住所,禁止外出,重复,禁止外出!违反者將被逮捕!” 一家便利店还没来得及拉下捲帘门,几个警察就冲了进去,將还在购物的一名顾客和店员粗暴地按在地上走。“宵禁了!没听到吗?!” 一个醉醺的男人在街头晃荡,对著巡逻警车叫骂,警车停下,两名警察下车,一言不发,直接用警棍狠狠招呼在他身上,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然后像拖一袋垃圾一样將他扔进车厢。 华雷斯监狱一夜之间人满为患。 逮捕的理由千奇百怪,从“形跡可疑”到“违反宵禁”,甚至只是多看了警察两眼,监狱內不时传来殴打声和惨叫声。 市中心警局,大厅內灯火通明。 数百名警察列队站立,面色凝重且充满激情。 伊莱脚下放著几个巨大的黑色手提箱。 他语气平静:“兄弟们,局长看到了你们的忠诚和效率,他说,不能让你们白白流血流汗。” 他弯腰,打开一个手提箱。 “哗—” 里面是捆得整整齐齐、塞得满满的美金! 警察们的呼吸瞬间粗重了,眼睛死死盯著那绿色的海洋。 伊莱拿起几捆钱,倒在地上。 “这是你们应得的!” “一人发1000美金,今晚把华雷斯和当地贩毒集团的场子全部扫掉,回来一人再发4000美金!” 一晚上赚5000美金。 22005000,一晚上发1100万美金。 华雷斯警局的所有流动资金一下就差不多见底了,但你能看到士气在沸腾。 类似的场景在其他市区警局同时上演。 华雷斯市,阿波罗尼亚贫民窟。 这里大约居住著1.2万人次,全都是社会的底层人员,巷道狭窄如迷宫,铁皮屋和砖混违章建筑层层叠叠。 激烈的交火声如同爆豆般炸响隶属於华雷斯贩毒集团的“阿兹特克”的一伙残余分子,大约十五到二十人,凭藉对地形的熟悉和一股亡命之徒的凶悍,占据了几处坚固的民房作为据点,正与包围他们的华雷斯警察进行激烈对射。 这个“阿兹特克”是一个为华雷斯贩毒集团工作的帮派组织,也就是分公司把。 2010年,美国驻墨西哥边境城市华雷斯总领事馆两名雇员和一名雇员家属遭枪杀,美、墨情报部门展开联合调查后推测,“阿兹特克”为幕后黑手。 不得不说,墨西哥人有时候还挺x,美国佬? 死在他们旗下的美国佬可不少! “砰!砰!” “噠噠噠噠一一!” 点射的警用步枪声与毒贩们全自动武器的疯狂扫射声交织在一起,流弹不时击中周围的铁皮屋顶和墙壁。 平民早已惊恐地躲在家中最安全的角落,瑟瑟发抖。 “压制他们!別让他们冒头!” 一名警长躲在警车引擎盖后,对著对讲机大吼,一串子弹打在他头顶的防弹玻璃上,留下蛛网般的裂痕。 毒贩的火力出乎意料地凶猛。 除了常见的ak-47、ar-15平台改装枪,竞然还有配备了红外雷射指示器的micro-uzi衝锋鎗,甚至从枪声判断,至少有一挺gau-19加特林机枪压得警方抬不起头!!!! 这玩意毒贩都有??? “妈的!他们有重火力!我们需要支援!重复,我们需要支援!对方有自动武器和可能的光瞄设备,请求特种部队介入!”警长对著话筒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 现场已经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但闻讯赶来的媒体记者却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其中一家墨西哥主流电视台的直播车甚至冒险停在了相对安全的街口,身材火辣的金髮女记者正对著镜头语速极快地进行现场报导,摄像机镜头努力地想捕捉远处巷战的火光和人影。 “我们现在就在亚贫民窟外围,大家能听到身后激烈的交火声,华雷斯警方正在与一伙负隅顽抗的毒贩激战,据信对方拥有强大火力,警方攻势受阻,已有警员受伤局势非常危险””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截然不同的、更为低沉威严的引擎轰鸣声! 两辆厚重的、涂著深色城市作战迷彩的装甲车如同钢铁巨兽般,粗暴地撞开挡路的废弃车辆碾过瓦砾,出现在街口! 直播摄像机的镜头瞬间被吸引了过去,猛地推近! 装甲车尚未停稳,侧门已被端开! 一名全身笼罩在黑色重型防弹装甲、带著幽灵面罩,头盔上佩戴著极其醒目且极具未来感的gpnvg-18四目全景夜视仪、手持mp5衝锋鎗的警员跳了出来。 唐纳德亲自带队。 他一直在警队內保持著“硬汉”、“铁血”的作风。 直播镜头死死地锁定著这支突然出现的、画风与现场其他所有人截然不同的精锐部队。 尤其是他们头盔上通常只出现在顶级特种部队中的gpnvg-18四目夜视仪,散发著·-钞票的味道。 这玩意,军用级的最便宜都得4-6万美元(换算成人民幣为28-42万)一套。 半岛707夜袭“寡妇村”的时候,不就被下来卖了吗? 一名mf队员似乎注意到了远处那束明显的直播摄像机灯光。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隱藏在作战墨镜后的眼睛仿佛穿透镜头,直视著屏幕前成千上万的观眾。 在全墨西哥乃至国际观眾的注视下,他抬起戴著战术手套的右手,对著直播镜头,极其缓慢而清晰地做出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器张!极具威! “真帅啊!”现场的男摄影师感慨道,哪个男人没做梦的时候梦到过这个? 这个画面,通过卫星信號,瞬间传遍了整个华雷斯、整个墨西哥,甚至被国际新闻频道捕捉並重放! 社交媒体上瞬间炸锅! “holysh*t!那是谁?!” “gpnvg-18!我眼了?华雷斯警察用这个?他妈的,我一定是做梦了吗?” “mf!是边境铁锤!他们来了!” “虽然很嚇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好有安全感。” “暴君的行刑队!他们在向所有人示威!” 贫民窟现场,唐纳德没有理会外界的喧囂。 他接过队员递来的一把安装著消音器的hk416精確射手步枪,通过热成像瞄具快速锁定了远处一扇不断喷吐机枪火舌的窗口。 “砰!” 一声轻微但沉闷的枪响。 “突击组,推进。”唐纳德的声音通过加密通讯频道传出。 “突击组收到。” 三名mf队员从掩体后闪出。 一人负责前方警戒,枪口隨著视线快速扫描可能出现威胁的窗户和门洞,另外儿人则以一种近乎完美的交替掩护队形快速向前移动。 “左侧房门,热信號l个,蹲伏。” 带著四目夜视仪的队员低声道,他的视野中,此壁后的生命体如同明亮的绿色鬼影。 “破门,震撼弹。” 一名队员用霰弹枪的破门弹轰开脆弱的木门锁芯,另一名队员个乎在同一时间將一枚震撼弹精准地投入屋內。 “砰一一!!”震撼弹爆炸的巨响和强殖即使隔著壁π让人心悸。(当初有幸被炸过,差点见耶穌了。) 突击手瞬间突入! “砰!砰!砰!” mp5衝锋鎗发出沉闷而高效的点射。 屋內的两个绿色鬼影应声倒地,连扣动扳机的机会都没有。 “清理。” 整个过程不到也秒,乾净利落。 直播镜头虽然无法捕捉到屋內的细节,但那寧声沉闷的枪响和瞬间的寂静,比激烈的交火更令人室艺。 电视台的收视率曲线个乎呈90度直角升。 贫民窟的巷道战变成了mf部队的单方面表演。 另一狸毒贩据点,一名枪手刚从二楼窗口探出他的micro-uzi,下方阴影中,一名mf队员的hk416已经锁定了他。 “砰!” 子弹穿过窗框,精准地掀开了枪手的天灵盖。 红白混合物泼洒在身后的墙壁加,形成一幅抽象而残酷的壁画。 “b点清除,继续推进。” 唐纳德本人则带著另一组人,沿著主干道快速向贫民窟深狸碾压。 两名不知死活的毒贩从拐角狸开火。 唐纳德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他身旁儿名队员同时开火。 “噠噠噠!”一个短点射。 子弹巨大的动能將其中一人打得凌空飞起,撞塌了一个堆满废品的木架,发出稀里哗啦的巨响,另一人被子弹击中腹部和腿部,惨叫著倒地。 唐纳德走到他面前,那名毒贩痛苦地蜷缩著,嘴里吐著血沫,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没有审问,没有犹豫。 唐纳德抬起穿著重型军靴的脚,对著那毒贩的头颅,狠狠踩了下去! “咔!” “废物。”唐纳德低声骂了一句,靴底在泥土上蹭了蹭,继续前进。 他们工於逼近了“阿兹特主”核心分子据守的最后一栋两固水泥建筑。 这里火力最强,π是抵抗最顽固的地方。 “火箭筒。”唐纳德伸出手。 一名队员立刻將一具m72law轻型反坦主火)筒递到他手加。 唐纳德扛起火)筒,甚至没有仔细瞄准,对著那扇不断有枪火闪烁的铁门就扣动了扳机。 “咻一一轰!!” 火厂弹拖著尾焰精准地撞加铁门,巨大的爆炸直接將铁门连同后面的枪手炸成了辞片和焦炭,破片和血肉横飞! 偶尔有受伤的毒贩试图爬出来,立刻被守在外围的mf队员精准补枪。 建筑內部一片狼藉,火箭弹的爆炸震辞了所有玻璃,墙壁加布满弹孔和血污。 残存的个名“阿兹特主”枪手被刚才的爆炸震得七荤八素,耳鸣不止,有人满脸是血,跌跌撞撞地试图寻找武器。 “在那里!”一名队员枪口指向楼梯拐角。 一个穿著脏兮兮背心的毒贩刚举起他的micro-uzl,甚至没来得及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发精准的点射,全部命中胸腔。毒贩身体剧烈抖动,uzi掉在地加,他靠著此软软滑倒,眼里还残留著的惊恐,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背心。 “一楼清除,安全!” “二楼有动静,热源三个,移动中。” 队员们通讯简洁高效。 唐纳德迈过尸体,靴底踩在黏腻的血泊中,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他率先踏加楼梯,二楼的走廊尽头,最后一个房间的门紧闭著,里面传来惊恐的西班牙语叫骂和哭喊。 “没子弹了!操他妈的真没了!” “怎么办?!投降吧!” “投降?外面那些人是警察?他妈的!投降π会被杀!” 唐纳德打了个手势。 一名队员加前,直接用霰弹枪对著门锁轰了一枪。 “轰! 木屑纷飞。 另一名队员闪电般端开门,一颗闪光弹丟了进去。 “砰——!!” 强殖和巨响之后,突击组瞬间涌入! 房间不大,里面只有三个毒贩。 正如他们所喊,確实已经弹尽粮绝。 ak扔在角落,手枪掉在地加。 其中l人抱著头跪在地加,身体筛糠般抖动。另一人似乎嚇破了胆,竟趴在地加,双手高举,用带著哭腔的嗓音尖叫: “投降!我们投降!別杀我!我投—”” 他的声音夏然而止。 唐纳德甚至没有看另外儿个跪著的人,他的枪口调转方向,对著那个趴在地加、喊得最大声的投降者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巨大的枪声在狭仇房间內震耳欲聋,个乎將那人的脖子彻底打断,只剩一层皮肉连著。 那具无头的尸体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另外儿名跪著的毒贩彻底僵住,瞳孔放大到极致,尿液从裤襠里渗出,沿著地板蔓延。极致的恐惧让他们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像待宰的牲口一样剧烈颤抖。 “杀掉他们。” 一名mf队员调转枪口。 “砰!” “砰!” l个短促的点射。 跪著的儿人额头加瞬间多了一个血洞,后脑勺炸开,红白混灶物喷溅在他们身后的此加。 身体无力地向前扑倒。 唐纳德环视一圈,確认再无金口。 他走到那个脖子个乎被打断的户体旁,一脚將那脑袋踢飞了,那脑袋咕嚕咕嚕飞出去砸在旁边的此壁加。 “mf,不需要俘虏。” “死人,才是最好的!” 第121章 「送那位自比耶穌的唐纳德局长,去见他真正的上帝。」 第121章 “送那位自比耶穌的唐纳德局长,去见他真正的上帝。” mf行动完毕从贫民窟出来后。 记者镜头跟著的。 但忽的,走在前头的唐纳德,他缓缓抬起手,扣住那副覆盖了半张脸的幽灵面具边缘,向下一扯。 面具被摘下,露出一张菱角分明带著一丝疲惫和凶狠的脸,他朝著镜头比了个“v” !!!! 美国西雅图,“drdisrespect”(无礼博士)的直播间。 他正对著摄像头狂啃一个巨无霸汉堡,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含糊不清地吹嘘著唐纳德的mf部队刚才的割喉动作有多帅。 “我告诉你们,男人就得有血性,不要像是娘炮,而且这个世界不是男人就是女人,根本没有第三种性別,还沃尔玛塑胶袋?甚至还有武装直升机,法克魷,简直就是脑袋里装满了屎!” 他这言论· 可不对劲,自从奥x驴释放出lgbt后,这玩意一直是政治正確,美国卫生与公眾服务部第17任助理部长还是个变性人,而且还是个没有参加过战爭的四星上將。 像极了晋朝男女不分的亡国样子。 当然,这种话你说出来,最好就得关闭私信和评论,但drdisrespect根本不管不顾,依旧我行我素。 怕鸡毛! 唐纳德的拥护者没有怕的! 別跌份,就是干。 而此时屏幕画面切换到了唐纳德摘下面具的特写。 无礼博土的动作瞬间定格,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的汉堡肉渣差点喷出来。 下一秒,他猛地从电竞椅上弹射起来,一脚踩在椅子上,另一只脚蹬在桌沿,抓起桌上的能量饮料狼狠砸在桌面! “holyfkingsht!!!他妈的局长亲自带队衝进贫民窟!” 他对著麦克风嘶吼,唾沫横飞,激动得满脸通红,“还有谁?!告诉我!还有哪个城市的警察局长敢这么干?!嗯?!iookintomyeyes墨西哥城的软蛋?蒂华纳的娘炮? 还是美国那些只会开罚单和吃甜甜圈的肥猪?” 直播间弹幕彻底爆炸: “wtf???局长亲自下场?!!” “这他妈是警察局长??这是兰博吧!” “我爱死这个男人了!” “墨西哥需要一百个这样的局长。” 无礼博士看著滚动的弹幕,更加兴奋,他拍打著胸脯,“看到没有,这就是硬汉,这就是领袖,你们那些只会念稿子的总统州长都该来看看!学学什么叫男子气概!华雷斯有他,是那帮毒贩倒了八辈子血霉!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另一个直播间。 那位以“批判暴力”著称的主播玛利亚娜·桑切斯,此刻难看。 “假的,这绝对是假的,作秀,无耻的作秀!”她的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一个警察局长,怎么可能出现在那种地方?还亲自开枪?他不用坐镇指挥吗?这违反所有程序,这一定是找的替身!我没当过警察,但我难道不了解官僚吗?” 她越说越激动,“这是独裁的propaganda(宣传),是演给底层那些没脑子的暴民看的,你们清醒一点,他这是在践踏法律,他手上沾满了血,不仅仅是毒贩的血,迟早还有无辜者的血!你们欢呼的是一个屠夫!一个法x斯!” 然而,她的直播间弹幕却充满了嘲讽: “呦,假奶主播急了急了!” “承认別人牛逼就这么难吗?” “你行你也去贫民窟摘个面具啊?哦对了,你只会摘硅胶。” “唐纳德局长一脚踩爆毒贩狗头的时候,你还在涂口红呢!” “支持局长!华雷斯需要铁血!” 桑切斯看看这些弹幕,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关闭了评论功能,对看镜头继续气急败坏地咆哮。 守候在警戒线外、刚才还在报导激烈交火的女记者,高举著带有电视台標誌的话筒,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局长,唐纳德局长!我是《华雷斯日报》的记者卡门!请您接受我们的採访!就一分钟!” 唐纳德脚步顿了顿,叉著腰走到镜头面前。 “您为什么亲自带队?这太危险了!您是本市的警察局长,不应该坐在办公室里指挥吗?”女记者语速极快地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唐纳德沉默了两秒,他的眼神透过镜头,仿佛看向每一个正在观看直播的华雷斯市民。 “指挥?” 他微微摇了摇头,“我不能,我做不到坐在宽明亮的办公室里,喝著咖啡,看著我的兄弟们衝进那些地狱一样的地方去拼命。” 他抬起手,指了指身后正在清理战场、抬出伤员的普通警员。 “他们是谁?他们是別人的儿子,是丈夫,是父亲,他们也有家人等著他们回家。” “而我。” 唐纳德指了指自己胸口警徽,“我首先是一名战士,是和他们一起训练、一起流汗、 能够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然后”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我才是一名局长。” “如果我的兄弟们在流血,那我的一定会流得比他们更多,如果我的兄弟们正在面对死亡,那我一定会站在他们前面,第一个去面对。” 他目光扫过周围破败的贫民窟,语气里忽然注入了一种深情: “我爱这座城市,爱这片土地,它或许充满伤痕,破败不堪,但它是我发誓要守护的地方。” 说到这里,他忽然对著镜头,露出一个带著一丝疲惫却无比坚定的笑容: “如果有一天,我註定要为华雷斯牺牲,那我希望,我是战死在前线,死在保护我的兄弟和市民的战斗中,而不是死在办公室舒服的椅子上。” “我爱华雷斯,就像-就像耶穌爱著世人。或许我的方式粗暴,或许我的双手沾满鲜血,但我的爱,同样不容置疑,至死方休。” 这番话说得並不慷慨激昂,甚至带看疲惫的沙哑,但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无数观看直播的人心上。 他们何曾听过一位掌握暴力机器的强权人物,说出如此近乎“殉道者”般的告白? 沉默。 现场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不知是谁先开始,掌声从周围警戒的普通警察中响起,隨后是那些胆大还留在附近的居民窗口,甚至透过直播镜头,都能听到远处隱约传来的欢呼和口哨声! 当然有人说作秀。 唐纳德並不否认妈的— 好事是需要宣传的,尤其是工作的时候,你干活的时候最好能让老板知道,要不然当不是都白干了? 作秀? 你他妈亲自带队衝进墨西哥最危险的贫民窟,跟拥有重火力的亡命徒枪战,然后说出这样一番话,在政治正確上,你的对手都得为你鼓掌。 毕竟,主流社会中,这种意识形態还是占据位置的。 电视屏幕里,唐纳德那张沾著硝烟和些许血渍的脸占据了一切。 他眼神里的疲惫和坚定根本不像是演的。 至少,塞德里克·巴恩斯看不出来。 身为“贝克街小分队队长”,本来就將唐纳德当成偶像的塞德里克盘腿坐在一张破烂的垫子上,眼晴死死盯著老旧电视机。 唐纳德的声音透过劣质喇叭传出,带著电流的杂音: “如果我的兄弟们在流血,那我的一定会流得比他们更多,如果有一天,我註定要为华雷斯牺牲,那我希望,我是战死在前线—” “我爱华雷斯—” 塞德里克呼吸急促。 他见过太多“大人物”了,那些开著豪车、戴著金链子、前呼后拥的毒梟头子,他们来贫民窟,要么是收编炮灰,要么是来收“保护费”,或者乾脆就是来享受生杀予夺的快感。 他们从不会为脚下这片腐烂的土地说一句话。 那些官僚也一样! 但唐纳德不一样。 他来了,他开枪,他踩爆了“阿兹特克”杂种的脑袋,然后他说-他爱这里。 “听到了吗?老妈!” 塞德里克猛地转过头,对著里间的法蒂玛激动地喊,“唐纳德局长,他跟我们见过的所有混蛋都不一样!” 他转回头,眼神炽热地盯著屏幕上那个正在接受欢呼的男人背影。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燃烧:我要成为他那样的人,我要把所有的渣溶都清理乾净,让更多人生活的有尊严。 榜样的力量给他带来了光明。 与此同时,墨西哥城,cia办事处。 罗伯特·兰开斯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定格在唐纳德摘下面具,比出“v”字手势的画面上。 他刚刚看完了mf部队清剿贫民窟的“现场直播”,包括那记对著全国观眾的割喉动作,以及唐纳德那番“耶穌爱世人”般的演说。 “耶穌爱世人?” 兰开斯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妈的以为自己是弥赛亚降临吗?” 他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烦躁地敲击著桌面。 失策了。 他原本指望用连环袭警和战爭威胁,逼墨西哥城的软蛋政客们就范,让他们亲手拔掉唐纳德这颗越来越失控的钉子。 他甚至已经能感受到总统府那边的动摇和压力。 但唐纳德这个疯子,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不防守,不辩解,甚至不屑於去跟联邦政府扯皮。 他直接选择了最疯狂,最极端的方式反击,用一场血腥到极致的武力秀,在全国观眾面前,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钢铁硬汉! 去你妈的! 更让兰开斯特恼火的是,这一招居然他妈的奏效了! 他不用看网络舆情报告都能猜到,此刻墨西哥有多少底层贫民和受够了毒贩欺凌的普通人,会把唐纳德当成救世主来崇拜。 那番“与兄弟同生共死”的狗屁演说,简直精准戳中了墨西哥人崇尚男子气概和悲情英雄的g点! 还有那个摘面具的动作,兰开斯特是搞情报和心理战的老手,他太清楚这个动作的威力了,它传递的信息简单而强大:无所畏惧,直面一切,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神秘感、力量感、亲和力全齐了。 这混蛋不仅是个屠夫,还是个极其擅长操纵舆论的天才! 他应该去好莱坞,而不是去当狗屁警察。 兰开斯特甚至能想像到,此刻奇瓦瓦州乃至其他州那些蠢蠢欲动的自卫武装和底层警察,看到这场面后会多么兴奋。 唐纳德承诺的枪和钱,加上这份个人魅力,足以点燃一场真正的“人民战爭”。 他把cia的挑拨离间,硬生生变成了一场个人英雄主义的加冕礼! “妈的”兰开斯特低声骂了一句,感到一阵棘手。 传统的施压手段,效果大打折扣。他甚至享受这种混乱! 对付官僚,你可以用利益交换和前途威胁。 对付军阀,你可以用更大的武力威和內部瓦解。 但对付一个既有强大武力、又懂得收买人心、还他妈自带殉道者光环的疯子局长? 兰开斯特感到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拿起手机,再次拨给菲尔·格雷森。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显然对方也在密切关注著事態。 “罗伯特,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看到我们是怎么被一个边境警察局长当猴耍的吗?” “现在怎么办?悬赏已经发出去了,但响应的大多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有点脑子的亡命徒都在观望,毕竟唐纳德手底下有2200名的武力。” “不够,远远不够。”兰开斯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需要加注。” “怎么加?” “第一,悬赏金额再翻一倍!” “第二,给华雷斯那些毒贩输送更多、更劲爆的武器,不是ak和rpg那种破烂,给他们弄点反器材步枪、单兵飞弹、甚至遥控炸弹。让他们去炸警察局总部,去炸唐纳德可能出现的公共设施,把水彻底搅浑。” cia能办到这一点。 “现在就是最关键的时候!” “如果不能儘快除掉唐纳德,等他真正整合了华雷斯甚至奇瓦瓦州的力量,成了气候,我们再想动他,代价会大到我们无法承受!” “送那位自比耶穌的唐纳德局长,去见他真正的上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最终传来菲尔沉重的声音:“明白了,我立刻去办。” 掛断电话,兰开斯特重新將目光投向电脑屏幕。 画面已经切回演播室,几个所谓的“专家”正在唾沫横飞地分析唐纳德行动的“合法性”和“危险性”,语气里充满了知识分子的忧心。 兰开斯特厌恶地关掉了视频。 合法性?危险性? 去他妈的。 在墨西哥这片土地上,只有生存和死亡。 他现在只想看到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华雷斯某条航脏的巷子里。 “法克魷!” 华雷斯的这个夜晚,註定是血腥的。 枪声成了城市的主旋律,从市中心到边缘的贫民窟,里啪啦响个不停,间或夹杂著爆炸的闷响和短暂的激烈交火声。 许多走投无路的毒贩,被警察逼到了墙角,红著眼珠子,试图衝进居民社区,想靠著挟持人质换一条活路。 但他们失算了。 “砰!砰!”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一个穿著老旧工装裤、手里著生锈猎枪的老头,站在用沙袋和废旧轮胎堆砌的简易路障后,对著试图靠近的几个黑影怒吼。 他身后,是几十个同样拿著各式武器,从砍刀、手枪到老式步枪的社区居民,男女老少都有,眼神里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凶狠和团结。 这种社区自卫队没有经济来源,一般武器都很少见,如果去过墨西哥的人,你能看到很多人拿著刀巡逻,不分男女,没办法,太穷了,一把便宜的手枪都得几百美金,当然这是正规渠道,非正规渠道,正常人知道吗? 你知道黑市的网站吗? 你顶多知道【无视危险,继续安装。】 “自卫队!这边!这边有杂种想进来!”一个半大的小子尖著嗓子喊,手里的弹弓拉满了,射出一颗钢珠,打在冲在最前面的毒贩腿上,引得对方一声痛呼。 更多的灯光亮起,手电筒、甚至探照灯的光柱扫过街道,將那些试图偷袭的毒贩暴露在光亮下。 毒贩们没料到,这些平时唯唯诺诺、任人鱼肉的贫民,竟然敢反抗。 他们手里的自动武器虽然凶猛,但面对依託掩体、同仇敌气的居民,一时竟也冲不进去。 短暂的僵持,为警察贏得了宝贵的时间。 “乌尔乌尔乌一” 警笛声由远及近,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响起。 “警察!放下武器!”扩音器的怒吼压过了现场的嘈杂接下来的场面,几乎成了模板化的清洗。 试图抵抗的毒贩,瞬间被精准的火力打成筛子。想逃跑的,往往没跑出几步就被选倒,偶尔有跪地求饶的,迎接他们的是黑洞洞的枪口和冷漠的扳机扣动声。 投降? 投降输一半! 尸体被拖走,扔进裹尸袋,像处理垃圾一样扔上卡车运走。 枪声渐渐稀疏,直到凌晨四五点,才终於彻底平息。 空气中瀰漫著硝烟、血腥和消毒水的混合怪味。 华雷斯警局的官方直播间,热度却达到了顶峰。 在线人数峰值一度逼近百万! 画面並非实时交火一一那太过于敏感且难以控制。 instead直播间循环播放著经过剪辑的“战果”,堆积如山的缴获毒品和武器、被击毙的知名毒贩照片、mf部队行动的一些“不那么血腥”的精彩片段、以及唐纳德局长那番演讲的重播。 弹幕疯狂滚动: “看到那些杂种被打死,真解气!” “妈的,看得我热血沸腾,恨不得也拿起枪!” “华雷斯正在被清洗!上帝保佑局长!” 直播画面的下方,一个显眼的横幅不断闪烁: 【华雷斯市民自发正义基金会】 【您的捐款,將用於抚恤殉职警员、奖励有功市民、购置社区自卫武器】 【帐户:xxxx-xxxx-xxxx-xxxx】 【开户行:华雷斯联合信託银行】 令人咋舌风是,那个捐款数字,就像脱韁野马,在以肉眼可见速度疯狂跳动增长。 十万、五十万、一百万—· 仅仅一个晚上,就吸纳了超过百万美元甩捐款! 大部分是小额捐款,来自背西哥境內乃至海外关注此事普通人,其中甚至夹杂著不少明显甩化名和大额匿名转帐。 这就是流量媒体风时代。 什么叫做时代红利? 华雷斯血腥之鞠与唐纳德强势回应,如同投入平静湖面巨石,其激起涟漪迅速越贪大洋,冲|著美国甩舆论场。 社交媒体上,#华雷斯#、#唐纳德局长#、#背西哥禁毒战爭#亏话题迅速升等,形成了旗帜鲜明、针锋相对乱两大阵营。 保守派支持者: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位以塑造硬汉形象著称风老牌导演兼演员在接沾福克斯新闻简短採访时表刃:“我从不鼓吹暴仆,但有时候,面对纯粹邪恶,你需要一个知道如何以更强硬手段回1人。那个局长看起来不像个官僚,他像个解决问题人。在那些法律已失效乳地方,你需要这样人。” 梅尔·吉勃逊(me丨gibson):他在个人社交媒体上分享了一段mf部队行动剪辑视频,配文:“终於有人不再空谈,而是动手清理污秽了。勇气和决从!为唐纳德局长和他手用祈祷。” 詹姆斯·伍兹:这位以保守观点著称乱演员在推特上异常活跃,连续转发支持唐纳德新闻和评论,並写道:“看看那些『进步主义者”如何为毒贩甩人权哭泣,却对沾害汛平亜和警察漠不关从,唐纳德局长在做正確乱事,无论那些象牙塔里乱偽君子们怎么说。” 左翼人就不一样了。 西恩·潘:这位曾多次访问拉丁美洲並撰写相关文章乳演员在《滚石》杂誌发表短文,警告道:“我们见贪这种个人崇拜与法外暴你结合產物,它短期內可能全来秩序,但长期必然力生更大乳魔鬼。唐纳德先生可能自视为救世主,但他乳手段正在摧毁法治和人权乱基石,这是卸其危险乱道路。” 莎朗·斯通:她在lnstagram上发布了一张象徵和平白鸽图片,並写道:“从痛地看著华雷斯正在发生一切,暴你只会孕育更多暴你。那些为杀戮欢呼人,你们真了解那片土地上人亜承沾苦难吗?我们需要是援助、发展、和平谈判,而不是又一个挥舞著锤子甩强人。 这婊砸在汶川地震时候,说贪一些特別贪分风话,甚至在后来口罩期间,这傢伙也坪|东大政策,说是不亜主,然后亚家死风就剩她一个人了。 在舆论流量中,你能少得了一个人吗? 2015年,美国唐纳德正在为竞选总统积卸造势,他把锐地眯捉到了华雷斯事件中蕴含“强人政治”、“铁腕秩序”、“反建亨”亏元素与自身竞选基调高度契合。 在他甩个人推特帐户上,他连续发布了几条推文: “华雷斯唐纳德局长正在做一项了不起工作,他强硬、果断,不像我们那些软弱甩政客只知道空谈,他清理了那个航脏乳城市这才是领导仆!” “看看华雷斯发生乱事情,我们甩长官们却只想开放边境?荒谬!我们需要乱是唐纳德局长这样人来保护美国,坏傢伙们都赶出去!#让美国再次伟大” 最后,他拋出了一枚重磅消息: “如果我当选总统,我將邀请华雷斯英雄,唐纳德局长作为我场外顾问!!他知道如何对付这些卑鄙罪犯和毒贩,而我们现在政府一无所知!我们是同一类人,知道如何取胜!#特x普2016” 他的公开拴书,瞬间將华雷斯本地的一场血腥衝突,提升到了美国国內政治博弈的高度。 操,不愧是“流量大慕”、“网红领袖”,这蹭热点是槓槓。 而此时甩华雷斯局长办公室。 唐纳德已经洗了个澡,躺在椅子上抽著烟。 他意识入那只有他能看到甩系统面板,【犯罪积分:321785】 32万积分!! 唐纳德风从脏猛地跳了一用! 假设一名毒贩平均1500积分算法,这一晚上,最起码乾死了200多號毒贩了。 “系统,兑换所有情报。” 【白色情报(500积分)】:传闻“矮子”古兹曼和他儿子们对华雷斯失利表刃“关注”。 【绿色情报(1000积分)】:今晚南区有人计划抢劫一家药民获取药朽。 【黄色情报(2000积分)】:一名阿兹特克中层头亍藏匿在市中从一家洗衣房密室,携带少量现金和武器。 【橙色情报(4000积分)】:警告!cia通贪蒂华纳渠道,將在24小时內向华雷斯贩毒集团提供一批重武器,包括至少6支反器材步枪和五具“標枪”反坦克飞弹,接似点疑似在郊外一座废弃屠宰场,中间人为华雷斯人权组织协会! 【红色情报(8000积分)】:重磅!2015~2016英超冠军將是莱斯特城,可选择投注,夺冠比例为1:5000!!! 5000倍,雷速老哥来了都得公款来一手,谁看了不迷糊。 第122章 我爷爷怀孕了? 第122章 我爷爷怀孕了? 唐纳德猛地坐直了身体,他不是铁桿球迷,但对席捲全球的体育新闻並非一无所知。 他隱约记得后来被称为“莱斯特城奇蹟”的童话,但具体是哪一年? 老天,如果是现在——— 他迅速在电脑瀏览器里输入“英超积分榜2015”。 页面加载出来一当前赛季(2015-2016)的积分情况清晰显示:莱斯特城,这支上赛季还在为保级苦苦挣扎的球队,此刻竟然高居榜首! 唐纳德的呼吸略微急促起来。 1:5000的赔率!这意味著如果投入10万美元,回报將是——5个亿,而且是美元,如果50万美金那就是25亿美金!! 当然,如果你真的投50万那,冠军是可以改变的,那帮幕后操控者绝对不会允许莱斯特夺冠。 主任的钱你也想拿走? 史密斯专员还等著这笔钱吃大餐呢。 英超一整年都没有那么多的资金啊。 而且,很多公司比如betway、bet365、威廉希尔等菠菜公司的兑奖是有额度的,一般是在1000万美金左右! 所以,想要一口气压10万美金得奖5个亿美金基本不可能。 但可以分开下注。 一家1000万,我下十几家,那他妈不得1个亿? “呼——”唐纳德长长吐出一口烟。 他立刻按下电话,“玛丽亚,找一个在局里並且是英超球迷的人,立刻到我办公室来,要懂行的,真正的球迷。” “好的,局长。”秘书的声音传来。 没过几分钟,办公室门被敲响。一个穿著执勤服的年轻警员有些紧张地站在门口:“局长,您找我?我是胡安,巡逻队的。” “进来,关上门。”唐纳德指了指面前的椅子,“放鬆点,听说你很懂英超?” 胡安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光彩:“是的,局长,我从很小就看英超,我是曼联球迷·—.” “没关係,我不是找你支持哪个队。”唐纳德打断他,把电脑屏幕转向他,“看看这个积分榜,莱斯特城现在排第一,你觉得,他们这个赛季有可能夺冠吗?” 胡安几乎想都没想就笑了出来,但立刻意识到是在局长面前,赶紧收敛笑容,斟酌著词语:“局长,这个莱斯特城確实开头踢得非常好,但是夺冠?这太难了,传统强队像曼联、曼城、切尔西、阿森纳,他们的阵容深度和实力远远超过莱斯特城,赛季还很漫长,通常到了后半段,黑马球队会因为伤病和疲劳掉队,1:5000的赔率就说明了一切,博彩公司认为这根本不可能发生。” 唐纳德安静地听著,胡安的反应非常真实,完全符合一个正常球迷的认知。 “所以,普遍认为,现在买莱斯特城夺冠,纯粹是给博彩公司送钱,对吗?”唐纳德確认道。 “那可能性有多大?” 胡安安静了下,“比我爷爷怀孕稍微大一点。” “很好,谢谢你,胡安,回去休息吧,今天干得不错。”唐纳德点点头笑著说。 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对方还是站起来敬礼后离开,刚出去,外面就有同事好奇的靠过来小声问怎么了? 胡安:“局长在討论我爷爷怀孕的可能。” 同事:????? 神经病啊,害我笑一下。 唐纳德拿起桌上的私人电话,拨通了万斯的號码。 “局长?” “来我办公室一趟,现在。”唐纳德言简意。 没过两分钟,万斯就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局长,你找我?” “坐。” 唐纳德指了指椅子,然后將电脑屏幕转向他。 万斯疑惑地看了一眼屏幕,又看向唐纳德,显然没明白局长的意思。 足球? “头儿,这是————?” “听著,万斯,我需要你立刻去办一件事,私下办,用绝对可靠的人。” 唐纳德身体前倾,声音压得很低,“找一批信得过的人,分散开,通过所有你能找到的正规的欧洲和美国的在线博彩公司,下注莱斯特城贏得本赛季英超冠军。” 万斯愣住了。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 唐纳德点了点屏幕上的赔率,“但照我说的做。每一家博彩公司,下注金额控制在1000美金左右,不要集中,分散开,用不同的帐户,不同的ip位址,也要线下买,保留票据,確保看起来就像是一群做著白日梦的散客在进行小额投注,明白吗?” 万斯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 “是,局长,我立刻去安排。” “很好,儘快办妥,这件事的优先级,我们明年的活动经费就靠这个了。”唐纳德强调道。 ?? 万斯心里一动,局长是不是有內部消息? 自己要不要也跟著买一手? 反正就1000美金。 他现在口气大的很,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拿2000比索的小警员了! “等等。” 唐纳德叫住他,“另外,把卡里姆、马克斯都叫来,有正事了。” “明白!”万斯神色一凛,快步走出办公室。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卡里姆等mf指挥官鱼贯而入。 “我刚收到確切消息。” 唐纳德眯著眼,“华雷斯贩毒集团背后的那帮cia狗杂碎有点捨不得这座城市的渠道,他们要通过蒂华纳的门路,在24小时內,给华雷斯那些苟延残喘的毒贩渣输送一批硬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位队员的脸。 “包括反器材步枪,以及部分『標枪”反坦克飞弹。” 房间里响起几声轻微的吸气声。 cia! 美国人吗? 这些武器已经远远超出了街头帮派火併的范畴,尤其是“標枪”飞弹,这是用来打坦克和装甲车的! 如果让毒贩拿到这些,对警察甚至普通社区都是毁灭性的威胁。 “大概率在城郊的那座废弃了很久的“圣安娜屠宰场”。 “我们的任务盯死那里。”唐纳德命令道,“卡里姆,你亲自带队,带上最精锐的观察小组,配备最好的观测设备,我要那座屠宰场以及周边区域每一只老鼠的动向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他们的人什么时候到,武器从哪里运进来,有多少人接应,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明白,局长。一只苍蝇也別想飞出去不被我们发现。” “马克斯你带你的人负责外围策应和快速反应。一旦確认交易进行,或者对方有转移武器的跡象,立刻强攻。” “就等您这句话呢,头儿!”马克斯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保证让他们全都烂在屠宰场里。” “记住我们的准则,不要任何俘虏,我就不相信到时候我把这帮人全杀了,cia还敢光明正大的来质问我。” “是,局长!!” 华雷斯天气很怪,3號下午就忽的下起了大雨。 卡里姆和他带领的mf观察小组,已经在屠宰场外围的泥泞和杂草丛林中潜伏了超过十个小时。 9月4號下午2点左右,就来了消息。 “猎犬一號报告,两点钟方向公路尽头,出现灯光,两辆车,suv打头,麵包车尾隨,蒂华纳牌照耳机里,忽然潜伏在最前哨的观察手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发现猎物的兴奋。 卡里姆精神一振,轻轻调整了一下观测镜的焦距。 雨夜的距离让视线有些模糊,但足够了。 那两辆车没有开大灯,只靠著微弱的示宽灯在泥泞的路上顛簸前行,鬼鬼崇崇,直奔屠宰场主体建筑而来。 “全体单位,保持绝对静默,狙击手给我盯死他们。” “明白,viper一號已就位,目標车辆进入射程。” 远处制高点上,披著厚重偽装网的狙击手轻轻拉动了巴雷特m107a1反器材步枪的枪机,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这口径打下去,应该青一块紫一块吧。”viper二號就位。””viper三號就位。” 卡里姆同时切换频道:“屠夫,这里是猎犬。货到了,准备收网。” “屠夫收到。”马克斯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 两辆车毫无察觉地驶入屠宰场废弃的卸货区,碾过积水坑,溅起浑浊的水,一根菸头丟下来,正好掉进坑里头。 suv和麵包车相继停下。 车门打开,几个穿著防雨外套的男人跳了下来,警惕地四处张望。 麵包车后门也被拉开,隱约能看到里面堆放著几个长条形的板条箱。 “我们蒂华纳来的。”9 suv里下来的人喊道,声音在雨幕中有些模糊。 “就等你们了!”华雷斯这边一个脸上有著蝎子纹身的头目走上前,两人快速握了下手,没有多余寒暄。 “货呢?雨他妈太大了,赶紧搬进去看!” 麵包车后门彻底打开,两个壮汉跳下来,开始拖拽一个长长的板条箱。 蝎子纹身男示意手下上前帮忙,自己也凑过去,掏出匕首,撬开箱盖的一角,雨水打湿了露出的金属和泡沫填充物,那是一支崭新的反器材步枪的枪管。 蝎子纹身男眼中闪过贪婪和满意,刚想开口说什么。 “砰——!!!” 一声巨响骤然炸开! 几乎是同时,正在拖拽箱子的一个蒂华纳枪手上半身猛地炸开一团血雾,整个人向后狠狠拋飞出去,撞在麵包车上,鲜血和內臟碎片瞬间染红了车身和雨水! 巴雷特m107a1!.50bmg口径! 就算是狗作者来,都得他妈的要哼一声。 “狙击手!!!”蝎子纹身男反应极快,猛地冲向屠宰场大门的方向。 “开火!重复,自由开火!viper,优先击杀试图携带武器者!屠夫,封锁出口,一个不留!” “屠夫收到!火力组,压制,突击组,跟我上!”马克斯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砰!” “砰!” 另外两个制高点的狙击手也开火了。 又一个试图去抓板条箱的枪手腰部以上几乎消失不见。 另一个刚拔出腰间手枪的傢伙,连人带枪被巨大的动能撕成了两半。 混乱,极致的混乱! 雨水中,鲜血迅速瀰漫开来。 交易双方他们根本不知道子弹来自何方,你根本看不见吶! 周遭都他妈的是树林。 “噠噠噠噠噠——!!!” 突然,从屠宰场侧翼的两个方向,猛地喷吐出两条火舌! 柯尔特m240l机枪的急促点射声把雨水打得四处飞溅,形成一片片水雾。 两个正在狂奔的毒贩背后爆开无数血,跟跪著扑倒在地,倒在血泊当中,吐著內臟碎块了。 “进去!快进去!” 蝎子纹身男一边嘶吼,一边从一个手下尸体旁捡起一把柯尔特ar-15突击步枪,盲目地朝著枪火大致的方向扫射。 一个蒂华纳来的枪手似乎崩溃了,他丟下武器,高举双手,朝著枪火来的方向哭喊著跪在地上:“我投降!別开” “砰!” viper一號的狙击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他的胸膛,巨大的衝击力几乎將他撕成两半!! 蝎子纹身男终於连滚带爬地衝到了屠宰场大门阴影下,他身边只剩下最后两个嚇破了胆的手下。 他刚喘了口气,试图回头看看情况— “咻—轰!” 一枚m203榴弹从黑暗中射出,精准地命中了那辆装载著致命武器的麵包车,剧烈的爆炸冲天而起,火焰瞬间吞噬了车辆,破片和未爆炸的弹药四处横飞!灼热的气浪甚至將门口的蝎子纹身男掀了个跟头。 卡里姆带著突击队从斜坡上疾冲而下,枪声已变得稀疏,只剩下零星的补枪声和伤者濒死的呻吟。”clear!” “clear!”(清除安全) 蝎子纹身男被爆炸气浪掀翻在地,挣扎著想去抓滚落在旁的ar-15,卡里姆眼神抬起枪就扫。 “噠噠噠噠——!” 一个精准的长点射。 將他打得在地上剧烈抽搐,最终瘫软在混著血水的泥泞中,彻底不动了,还瞪著眼。 卡里姆走过去,一脚踢在他脑袋上,那眼珠子都裂开了,这才確认死亡了。 他目光扫过屠宰场入口处的一片狼藉,尸体、扭曲的金属、燃烧的车辆残骸。 雨水冲刷著鲜血,匯成一道道淡红色的溪流,流向低洼处。 一个穿著防雨外套的蒂华纳枪手倒在其中一个水坑里,腹部有个可怕的创口,鲜血泪汨冒出,他还没断气,身体微微痉挛,嘴里冒著血泡,眼神涣散却充满怨毒地盯著走过来的卡里姆。 “你-你们完了”他每吐一个字都带著血沫,“cia会找到你们杀光你们所有人一个不留—” 卡里姆在他面前蹲下。 然后笑了。 他一把抓住那男人的头髮,將其脑袋猛地按进浑浊的血水坑里。 “咕嚕—·咕嚕—”” 水坑里冒出一串的气泡。 男人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著,四肢无力地拍打著泥水。 卡里姆的手臂稳如磐石,死死压著。 他狞笑著,“下辈子再说吧,杂种。” 挣扎持续了十几秒,最终彻底停止。 卡里姆鬆开手,那颗脑袋歪倒在水坑里,一动不动。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他的队员们正在快速检查每一具尸体,確保没有活口,並重点查看那些武器箱。 “头儿,清点完毕,没有活口,没有漏网之鱼。”一名队员报告。 “把这些武器带走。” 唐纳德看著卡里姆发回的现场照片和简报。 心情不错。 这种好消息,怎么能不让大家都“开心”一下呢? 他拿起手机,点开自己的社交帐户。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今日下午,我局精锐部队成功拦截一伙从蒂华纳方向潜入的武装毒贩,於城郊圣安娜屠宰场发生激烈交火,匪徒负隅顽抗,已被全部击毙,现场缴获大量重型武器,包括反器材步枪及美制“標枪”反坦克飞弹(附图),感谢一线弟兄们的英勇奋战!#华雷斯在行动#正义必胜】 文字编辑完毕。 他顿了顿,手指在@符號上停留了一下,然后依次输入: @华雷斯警局官方帐號.— 最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cia! 点击发送。 “嗡一这条推文,就推给了粉丝。 “我的上帝,標枪飞弹?毒贩想用这个打什么?警察局大楼吗?” “用这个打坦克?话说,墨西哥有坦克吗?” 但总有一些嗅觉敏锐的人,一些密切关注墨西哥局势、深知其中水有多深的分析师、 记者、官员,他们的目光在那串@名单上停留了。 dea?fbi?正常,他们是禁毒合作单位。 华雷斯警局自己?也没问题。 但是@cia? 美国中央情报局?! 禁毒关他们什么事? 全世界都知道,cia也贩毒的,美国也有记者报导过的,然后然后就自杀了。 一种诡异的违和感產生了。 “標枪飞弹?这玩意流的源头很值得深究啊,普通的毒贩可搞不到这种军用级硬体。” 阴谋论和质疑声如同野火般在社交媒体上蔓延。 “我就知道!华雷斯这么乱背后肯定有黑手!” 墨西哥城,cia工作站。 “fuck!”兰开斯特低声咒骂了一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放大那张缴获武器的图片,那“標枪”飞弹发射筒上的某些標识虽然模糊,但却刺眼得让他心头髮凉。 不仅价值数十万美金的军火打了水漂,精心策划的输血计划彻底暴露,更重要的是,这条该死的推特,把他和cia都架在了火上烤。 民眾从来不在乎真实,只在乎流量。 而且cia屁股真的不乾净。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电话,快速拨通了菲尔·格雷森的號码。 “菲尔!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兰开斯特几乎是吼出来的,“为什么华雷斯那群穿制服的杂种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时间、地点一清二楚,这是他妈的埋伏。” “罗伯特,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现在全世界的媒体都在盯著那条推特!他们都在问为什么墨西哥一个警察局长缉毒要@我们cia!你告诉我,是不是你那边出了紕漏?行动路线泄露了?还是蒂华纳那帮白痴里面混进了老鼠?” 格雷森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快速思考各种可能性,“罗伯特,这次行动的知情范围极小,路线是临时定的,对接人也是可信来源,蒂华纳那边的人都是老手,不太可能出问题,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唐纳德是上帝,或者消息来源在我们內部。” “上帝,去他妈的上帝!” “那就是我们的人,cia的特工向墨西哥一个地方警察局长投诚?菲尔,你觉得这可能性有多大?!” “可除此之外,很难解释对方为何能如此精准地设伏,並且知道我们的路线。” 格雷森的语气也十分苦恼,“唐纳德这个人比我们想像的要狡猾和危险得多,他这条推特,就是赤裸裸的挑和试探,他在告诉我们,他知道是谁在背后支持华雷斯集团,他甚至敢把我们拖到舆论场上来。” 兰开斯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翻涌的情绪,但眼中的阴鷺却越来越浓:“他这是在玩火,他以为靠著一点小聪明和运气,就能挑战真正的力量?” “必须解决这件事,也必须解决唐纳德。” “这条疯狗不能再留了。” “处理需要时间,也需要更周密的计划。”格雷森谨慎地说,“他现在风头正劲,而且是公眾人物,不能再像对付普通目標那样。” “我知道!”兰开斯特不耐烦地打断,“但我需要你先给我查清楚,到底哪里出了漏洞!內部?外部?我要一个答案!在我们採取下一步行动之前,必须確保不会再有下一次圣安娜!” “我会立刻启动內部排查程序。” 格雷森保证道,“但罗伯特,你也需要做好准备,华盛顿那边,很可能很快就会打电话来询问,这条推特的影响,恐怕比我们损失的武器和人员更麻烦。” “shit!” 兰开斯特低声骂了一句,重重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那条仿佛在嘲笑他的推文,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和焦躁。 他知道格雷森说的是对的。 唐纳德这一手,不仅打掉了他们的物资和人员,更是一巴掌扇在了cia的脸上,把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扯到了台前。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你可以吃屎,但你得背著吃。 要不然舆论扩大了,总要有替罪羔羊被丟出来。 刀,可不能砍到大佬们的生意。 第123章 快去请唐纳德老祖! 第123章 快去请唐纳德老祖! 唐纳德正在看著电脑里的舆论,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他警了眼来电显示吉米·麦克纳布。 他按下接听键,听筒里就炸开一连串的怒骂: “我操他妈的cia!操兰开斯特那个阴沟里长大的杂种,操他全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这帮狗娘养的在背后搞鬼,標枪飞弹?他妈的他们怎么不直接把b52轰炸机卖给毒贩?这群无法无天的会子手!卖国贼,人渣!” 唐纳德把听筒拿得离耳朵稍远了些。 听著对方骂娘。 唐纳德等他的骂声稍微间歇,才笑著开口:“骂爽了?吉米,血压没爆表吧?” “爽?还不够!” 他当年可就是给cia干脏活,因为没利用价值了,被拋弃转投dea的,心里能畅快才奇怪呢。 吉米喘著粗气,情绪显然发泄出去不少,语气稍微平復了一些,“听著,伙计,你这次把他们惹毛了,彻底惹毛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公开渠道搞不定你,暗地里的手段会接踵而至,你得千万小心。”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cia的可不是华雷斯这些街头混混,他们擅长製造意外、下毒、远程狙击,防不胜防,你身边的人,每一个都要反覆筛查,你的食物、水源、出行路线,全部要最高级別的警戒,他们不会把这口气咽下去的,他们一定会想要你的命!” 问:歷史上谁被cia暗杀的最多。 唐纳德闻言,目光扫过办公室门外百叶窗外看到的警员。 “让我的人背叛我?吉米,上帝能有背叛他的路西法,而华雷斯警局,我无所不知! ? 吉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被唐纳德这种近乎狂妄的自信了一下。 因为按照套路来说,越囂张,死的越早。 就比如跟路易十六並称:上三路一字並肩王的甘迺迪,他死之前不就是想要对cia內部改革吗? 喷嘖喷,当初多牛x,死的时候就多悽惨。 吉米·麦克纳布还是沉声道:“我知道你厉害,唐纳德,但你最好別低估那帮杂种的底线和无耻程度,他们没有任何底线。” “我心里有数。” “谢谢你的提醒,吉米,保持线路畅通,有他们的新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会的,你保重,唐纳德,活著才能继续乾死他们。” 唐纳德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 网络上,#cia#和#华雷斯#的热搜已经关联在了一起。 他那条推文下面,涌入大量评论和转发。 许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和阴谋论爱好者,开始疯狂挖掘cia过去那些臭名昭著的黑料。 几条陈年老帖甚至几十年前的新闻报导都被顶了上来: 【转载自《旧金山纪事报》1996年深度报导: 標题:“黑暗航班:cia与古柯硷的幽灵航线。 內容摘要:记者深入调查指出,80年代尼加拉瓜反政府武装衝突期间,cia涉嫌利用向反政府武装运送军火的返程飞机,將大量南美古柯硷运入美国阿肯色州等地机场,为秘密战爭筹款,报导援引多名飞行员、地勤人员及执法部门线人的证词,直指情报机构与毒贩的航脏交易,该报记者於报导发表后两年內因“意外”车祸身亡。 【转载自匿名论坛“4chan”政治板块热帖】 內容摘要:帖子贴出了数张模糊但引人遐想的照片,疑似cia官员与墨西哥大毒梟古兹曼的第弟在某个度假胜地握手;一批印有usaid(美国国际开发署)標誌的货箱被打开,里面却是包装严实的海洛因,以及一份泄露的备忘录片段,上面有“资產的暴力行为有助於维持边境紧张状態,符合我方战略利益”等字样。 下面回復纷纷惊呼:“真相了!”“deepstateiswatchingyou!”“我们纳税人的钱在买毒品杀我们自己的人?” 【转载自调查新闻网站“the|ntercept”2014年文章】 內容摘要:文章梳理了近二十年来,多名试图调查cia可能与毒品贸易有牵连的dea探员、fbi探员乃至法官的遭遇,他们或被突然调离岗位、调查权限被莫名取消、或遭到內部审查和排挤、甚至有人遭遇可疑的“自杀”和意外。 这些帖子真真假假,混杂著確凿的证据、合理的怀疑和疯狂的臆测,但在唐纳德那条直接@ccia的推文催化下,迅速形成了巨大的舆论漩涡。 无数人在追问,cia到底在墨西哥扮演了什么角色?美国的禁毒战爭难道只是一场表演?谁才是真正的毒梟? 网络上的舆论风暴愈演愈烈,但cia显然不是只会被动挨打的角色。 几乎在唐纳德那条引爆舆论的推文发出后不久,一场针对他的、有组织的舆论反击便在暗处悄然展开。 各种经过精心包装的“黑料”开始在某些特定的论坛和社交媒体帐號上散布: 【匿名情报源爆料】:“华雷斯英雄?实则双面恶魔!唐纳德局长与当地黑帮资金往来密切,其剿匪行动实为黑吃黑,旨在垄断华雷斯地下交易!” 附上几张模糊的银行转帐记录截图,户名被马赛克,金额巨大,来源不明。 【“前华雷斯警员”控诉】:“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是个不折不扣的独裁者!他滥用职权,排除异己,任何不听命於他的警员都会神秘失踪或被迫害!” 一个打著马赛克、声音经过处理的人接受某个边缘媒体视频採访,言辞激烈但细节空洞。 【“人权观察”组织报告节选】:“华雷斯警局在唐纳德局长领导下系统性侵犯人权,法外处决成风,平民伤亡惨重,其行为已构成反人类罪!” 这些信息真偽难辨,但却像病毒一样在质疑唐纳德的圈子里传播,试图抵消其正面形象,为cia的行动製造“道德合理性”。 网络水军们熟练地带节奏,將水搅浑。 有些时候,造谣一张嘴,闢谣就要跑断腿的。 在网络时代,毁灭一个人太简单不过了。 与此同时,美国德克萨斯州,与墨西哥接壤的边境小镇。 一间汽车旅馆后巷,空气中瀰漫著尿骚味,一个坐在轮椅上骨瘦如柴的女人,费力地摇著轮椅靠近巷子深处一个缩在阴影里的身影。 “嘿,老规矩,给我来一包。”女人的声音沙哑而急切,手指因毒癮的发作而微微颤抖。 阴影里的毒贩警了她一眼,“涨价了,45美元一包。” “什么?!上周还是15!”女人激动地想抓住对方的胳膊,却被轻易躲开,“我只有这点救助金—求你—” “妈的,爱买不买!” 毒贩不耐烦地2了一口,“上游货紧,华雷斯那边现在是个疯子当家,路子都快断完了,风险不用钱抵啊?” 女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但毒癮的煎熬迅速吞噬了这丝理智,她突然尖叫著,失控地扑向毒贩手中那个小小的透明塑胶袋:“给我!给我!” “滚开!臭婊子!” 毒贩被这突如其来的抢夺激怒,一脚狠狠端在轮椅的支架上。 “当!” 轮椅侧翻,女人惨叫著摔在骯脏的水泥地上,蜷缩著呻吟。 毒贩脸上掠过一丝残忍,他迅速环顾四周,巷口无人,他没有丝毫犹豫,从后腰掏出一把史密斯威森m&pshield,对著地上那团蜷缩的身影。 “砰!砰!砰!砰!砰!” 清空弹夹。 女人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鲜血从身下缓缓蔓延开,与地上的污秽混在一起。 毒贩收起枪,像没事人一样快速消失在巷子的另一头。 德克萨斯州的毒品价格在飆升! 墨西哥城,cia工作站。 罗伯特·兰开斯特揉著发胀的太阳穴,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著內部系统的警告邮件和几份来自兰利总部的质询函,办公室內的低气压几乎让人室息。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低声咒骂,不仅骂唐纳德,也骂那些办事不利的手下,更骂此刻在总部对自已落井下石的同僚。 这个墨西哥事务负责人的位置是个油水丰厚的肥差,每年通过各种“渠道”流入他个人腰包的利益远超他的正式薪水。 现在,因为唐纳德这个变数,一切都变得岁岌可危。 毕竟,体制內你儘管开团,有人会跟的。 你只要负责冲! cia在墨西哥负责人的职务暗中標价甚至超过百万美金,你以为? 卖爵官的事情在美国是很常见的,毕竟,受贿都能说成政治献金。 就在这时,电脑上格雷森的视频通话发了过来,他连忙点开,就看到对方神態很激动。 “罗伯特,我们可能找到他的弱点了!” 兰开斯特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没什么好气:“说。” “我们在梳理唐纳德的社会关係时发现,他在哈利斯科州还有几个远房亲戚,虽然往来不密切,但血缘关係存在,我们可以让当地的毒贩绑了这几个亲戚,然后逼唐纳德就范!要求他停止清剿行动,否则就撕票!” 兰开斯特听完,像看白痴一样看著格雷森,气笑了,“菲尔,动动你的脑子!唐纳德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对看全国直播割喉、自比耶穌的疯子,你指望用几个他可能都没见过几面的远房亲戚威胁他?他要是趁机在镜头前再来一场悲情戏,宣称“为了华雷斯的正义,我连亲人都可以牺牲”,那他妈的不就直接被封圣了?我们是给他搭台子唱戏吗?!” 到时候唐纳德来一句,你杀了他们然后给他分一杯羹? 格雷森被得哑口无言,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变得尷尬。 “这种小打小闹的威胁,对他没用,只会让他更警惕,给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增加难度他猛地转过身,盯著格雷森,一字一顿地说: “不用再玩这些虚的了,既然他喜欢站在台前,喜欢聚光灯,那我就让他在最风光的时候,彻底谢幕!”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华雷斯市新任市长的就职典礼定在10月初,唐纳德作为警察局长,必定会出席,並且是现场安保的核心人物,也会是台上的焦点。” “那就定在那一天,派人进去,是直接清除,用炸弹也好,用步枪也行,在就职典礼上,当著全市、全国媒体的面,干掉唐纳德,还有那个碍事的新市长!” “喜欢当英雄?唐纳德,我送你一场最盛大的葬礼。” 1量唐纳德將自己反锁在局长办公室里。 他走到办公室一角的那个红木神龕前,里面供奉著一尊精致的关公像。 他点燃三支线香,恭敬地拜了三拜,心中默念:“关二爷在上保佑我这次气好点,到时候给你弄个猪头!” 仪式完毕,他回到宽大的办公桌后,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那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犯罪积分:356820】 接近36万积分! “系统,开启抽奖界面。”唐纳德心中默念。 “300次连抽!” 他打算一次性投入30万积分,留下一些备用。 【確认消耗300000积分进行300次抽奖?】 “確认!” 剎那间,系统界面被无数闪烁的光效淹没,各种物品的图標、名称如同瀑布般飞速滚动刷新,令人眼繚乱。 唐纳德屏住呼吸,紧盯著那些飞速掠过的信息。 几分钟后,抽奖动画结束,一份详细的清单列表呈现在唐纳德面前: 9mm帕拉贝鲁姆手枪弹15000发5.5645mmnat0步枪弹、22000发7.6239mm步枪弹:18000发.50bmg重机枪弹1200发m67破片手榴弹80枚c4塑性炸药(1公斤装) 25块!! 標准军用口粮(单兵日份)300份急救包 (基础) 150个现金 (美元) $185000 m4a1卡宾枪(配备ac0g瞄准镜)40支hkmp5衝锋鎗25支雷明顿m870式霰弹枪20支glock17手枪50支m249班用自动武器(saw) 10挺m72law66mm反坦克火箭筒8具an/pvs-14单目夜视仪30具军用级防弹插板(iv级)、100块战术通讯耳机系统、15套现金(美元)$320000 barrettm107a1(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步枪:5支(配专用狙击弹500发) fnscar-h突击步枪(7.62mm) ).15支m240l通用机枪8挺mk1940mm自动榴弹发射器3具(配高爆榴弹200发) fgm-148“標枪”反坦克飞弹发射单元2套(配飞弹2枚) 看到这个,唐纳德嘴角抽了一下,刚抢了cia的,系统又送来两套,看我不炸死你那帮狗娘养的毒贩! “悍马”高机动性多用途轮式车辆(加装轻装甲)、4辆mh-6m“小鸟”直升机1 全套排爆服及工具3套现金(美元)$500,000 l1681mm迫击炮系统.2套(配高爆炮弹100发) “凯夫拉”头盔及重型防弹衣套装(精英级)50套现金(美元) ).$1000000 【技能书:战场直觉(大师)】,描述:永久提升使用者的危险感知能力、环境洞察力及瞬间战术决策能力。在复杂交战环境中,能下意识地捕捉到细微的杀机、潜在的威胁和转瞬即逝的战机。 唐纳德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本散发著柔和金光的技能书上。 “战场直觉大师!”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学习!”他毫不犹豫地確认。 金色技能书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他的意识。 剎那间,唐纳德感觉自己的感官似乎变得更加敏锐,对周围环境的细节捕捉能力提升了一个档次,甚至能隱隱感觉到门外警卫的呼吸和心跳。 一种难以言喻的、对潜在危险的预警机制仿佛在脑海中悄然成型。 “好东西!”唐纳德满意地点点头。 他扫过清单上那海量的武器装备,81mm迫击炮极大地增强mf部队和一线警员的战斗力。 遇事不决,迫击炮预备。 还有那mh-6m“小鸟”直升机,能迅速將一支4人左右的小队派遣到华雷斯指定位置,作战范围又广了。 当然,要小心,千万不要被毒贩给打下来了。 而那些抽出来的武器,自己可以小规模支援华雷斯社区武装了,而一些突击步枪,完全能装备到一线警员。 他妈的! 现在的火力,猛的b爆。 他心情不错·· 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喂,阿昌吗?叫几个人来警局打麻將。” 对面的亚洲街昌叔一愜,虽然有些迷糊,嘿,这个洋鬼子还喜欢牌九。 打! “好,我这就叫人。” 唐纳德使劲搓了搓手,看了看关公的神凳,就打开门对著门口的警员喊,“泰特,泰特!(巡逻组组长)。” “局长。”对方忙跑过来。 “去买几个猪头回来,还有猪蹄,对了还有蜡烛香什么的。” “????”” “以后他妈的所有人上班都给我拜关公!” 阿巴拉契亚监狱。 这座监狱从外观上看,与其说是惩戒机构,不如说更像一座戒备森严的私人俱乐部。 高墙电网之內,並非想像中阴暗潮湿的牢房。核心区域,关押著约400多名重刑犯,大多是来自“阿兹特克”、“蒂华纳”、“锡那罗亚”等各大贩毒集团的中高层头目或知名杀手。 这里的牢房宽得惊人,有些甚至配备了平板电视、游戏机、独立卫生间和空调。 过的瀟洒的很! 要知道,墨西哥没有死刑的!!! 没有死刑,就怕他们出去报復,所以很多警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几百块钱,你玩什么命。 金钱和暴力,在这里依然是硬通货。 外界唐纳德局长的血腥清剿早已像病毒一样在犯人中传开。 恐惧、愤怒、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庆幸。 最起码在监狱里比较安全。 为了缓解这种日益膨胀的压力,或者说,为了给这些无所事事的亡命徒一个发泄渠道,监狱长奥马尔·苏亚雷斯“贴心”地组织起了常规的足球比赛。 美其名日“促进犯人身心健康,维持监狱稳定”。 实际上,苏亚雷斯监狱长深谱“堵不如疏”的道理,让这些傢伙在球场上消耗精力,总比他们在监区里策划暴动或互相暗杀要好。 当然,每一场球赛,外围都伴隨著巨大的赌博盘口,苏亚雷斯本人也能从中抽成,赚得盆满钵满。 差不多一场能达到10~200万美金不等! 这天下午,放风时间,监狱中心那片草皮上,正进行看一场足球赛。 对阵双方是主要由“蒂华纳”集团成员组成的“海湾队”和以“华雷斯”本地势力为主的“土狼队”。 旁边挤满了吶喊助威的犯人,气氛热烈得近乎癲狂,仿佛他们並非身陷图图,而是在某个周末的体育场。 比赛进行到下半场,比分胶看在1:1。 火药味早已瀰漫开来,犯规动作越来越粗野,终於,在一次中场拼抢中,“海湾队”的中场核心蒂华纳悍將,一记极其恶劣的背后飞铲,狠狠地端在了“土狼队”前锋,一个以脾气火爆著称的华雷斯本地小头目“油桶”卡洛斯的脚踝上。 “咔唻!” “啊一一!”卡洛斯抱著扭曲变形的脚踝,发出悽厉的惨豪,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裁判象徵性地掏出一张黄牌。 但这根本无法平息“土狼队”的怒火。 “他妈的你是想杀人吗?!”卡洛斯的几名同乡队友瞬间红了眼,衝上去围住“疯狗”。 “疯狗”狩笑著站起来,毫不示弱地顶了上去:“废物,踢不过就躺下装死?华雷斯的软蛋!”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导火索。 场上的推操迅速升级为拳脚相加。 旁边观赛的犯人们也沸腾了,各自支持的一方开始对骂,杂物如同雨点般扔进球场。 狱警们慌忙吹响哨子,试图衝进场內製止,但面对数百名情绪失控的亡命徒,他们的威力显得如此苍白。 混乱中,谁也没注意到,那个原本抱著脚惨叫的“瘦子”卡洛斯,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 他强忍著剧痛,挣扎著从裤子里掏出一把格洛克20! 天知道他是怎么把这玩意儿带进比赛现场的! 哦,墨西哥? 那合理了。 “蒂华纳的杂种!都去死吧!!”卡洛斯嘶吼著,对准正背对著他、与一名狱警扭打在一起的“疯狗”的后心。 “砰!” “疯狗”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泅出的血,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这一枪,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他们有枪!!” “干掉华雷斯的婊子养的!”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疯狂的爆发! 原本的斗殴瞬间演变成了血腥的屠杀!更多隱藏的武器被掏了出来。 蒂华纳集团的人反应极快,立刻组织反击。 球场上,刚才还在一起踢球的“队友”们,此刻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敌。 拳头、脚踢、刀刺、枪击各种暴力方式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对方身上。 鲜血迅速染红了翠绿的草皮。 断肢、碎肉、內臟碎片四处飞溅。 一名蒂华纳犯人手握削尖的金属条,狠狠扎进一名华雷斯犯人的眼窝,用力一搅,对方立刻像破布一样瘫软下去。 另一边,一个华雷斯犯人抢过一把霰弹枪,对著聚拢在一起的蒂华纳人群扣动扳机,“轰”的一声,面前倒下了一片。 狱警们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要么抱头鼠窜,要么缩在看台角落,徒劳地对著对讲机嘶吼求助。 监狱长苏亚雷斯在办公室看到监控画面,脸色惨白,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这场暴动彻底失控了。 “快!快去请唐纳德局长来武装镇压!” 第124章 敌方不仅不反抗,还打算投降? 第124章 敌方不仅不反抗,还打算投降? 唐纳德局长办公室里烟雾繚绕,红木神龕前的线香还没燃尽。 牌桌上,唐纳德脸色不善地看著对面那个昌叔新带来的年轻人,这小子手气旺得邪门,又一把清一色带槓上,推倒牌时脸上还带著点的笑。 “操!” 唐纳德把嘴里叼著的香菸拿下来,重重按在菸灰缸里,“阿杰,你小子连续七把了吧? 殯仪馆的户体都没你能糊。” 昌叔脸色发黑,狠狠瞪了阿杰一眼,忙打圆场:“局长,运气,纯属运气,这小子就是今天手壮,下次,下次肯定输得裤都不剩。” 阿杰挠挠头,有点无辜,又有点得意:“唐叔,牌—牌它就自己来了,我也没办法。” 唐纳德刚想骂骂咧咧再来一圈扳本,办公室门被敲响了,没等他回应,伊莱就推门探进头来。 “局长,有紧急情况。” 唐纳德正输得上火,不耐烦地挥挥手:“有屁快放,没看见我正忙著输钱吗?” 伊莱低声道:“刚接到的消息,阿巴拉契亚监狱发生大规模暴动,犯人之间爆发枪战,情况完全失控了,监狱长苏亚雷斯请求我们立刻武装支援。” “监狱?” 唐纳德眉头一拧,觉得有些荒谬,“暴动到要向外面的警察求援?苏亚雷斯那老小子是干什么吃的?他养的狱警都是摆设吗?” “报警电话直接打到了911接警中心,” 伊莱解释道,“接警的女警一开始也懵了,確认了好几遍,值班警长核实后,消息就报到我这里了。” 唐纳德沉默了几秒,看了下手里的牌,他猛地一把將眼前的麻將牌全部推倒,哗啦一声脆响。 绝对不是因为牌不好。 “不打了不打了!妈的,正事来了。” 他站起身,对昌叔和阿杰摆摆手,“阿昌,带你的人先回去,今天手气背,下次再找你们算帐。” 然后看了看阿杰,“小伙子不错。” 昌叔赶紧拉起还盯著牌桌有点不舍的阿杰,连声应著:“好好好,局长您忙,您先忙,我们这就走。” 出了警局大门,走到街角,昌叔才鬆开阿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扑街仔!让你来陪局长打牌是让你来贏钱的吗?还连糊七把!你当他是街边凯子啊?他妈的唐纳德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输急了掏枪崩了你都没人敢放个屁!” 阿杰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昌叔-我真没出千,牌风就是这么顺,唐局长他不会那么小气吧?” “小气?” 昌叔气极反笑,掏出一叠美金塞进阿杰手里,“我给你买张车票,你立刻给我滚去埃尔帕索躲一个星期,没我电话不准回来,唐纳德这种人,面上笑呵呵,心里记仇得很!你让他当眾落了面子,谁知道他会不会哪天想起来就给你小鞋穿?快去!” 阿杰看著手里的钱,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脸色白了白,不敢再声,转身快步消失在巷口。 办公室里,唐纳德已经恢復了冷静。 他这人心胸宽广的嗯,一枪就给人家乾的“开肠阔肚” “通知mf,全员配备重装备,立刻集合,直升机先行起飞,坐牢还不老实,他妈的,送他们去死,就老实了。” 伊莱眉头使劲跳。 “是,局长!” 唐纳德喜欢刺激,带著3名mf2队成员登上mh-6m“小鸟”直升机,迅速起飞朝著机场飞去,而另外2队的成员乘坐1架as350b3直升机跟著,剩下的人伊莱和卡里姆带著地面压上。 戴著降噪耳机,身穿重型防弹衣,手持一支加装了全息瞄准镜和垂直握把的hk416d突击步枪突击步枪。 在他两侧,“小鸟”直升机的滑撬式起落架上,各坐著一名mf2队的精锐队员,同样全副武装,一人操控著机首那挺挣狞的m134“加特林”六管机枪,另一人则手持m4a1,警惕地扫视著下方。 不得不说,小鸟应该是唯一有“掛票”的小型直升机了吧,跟春秋航空一样。 直升机引擎的轰鸣震耳欲聋,旋翼搅动著空气,带来强烈的下洗气流。 唐纳德已经能看到远处阿巴拉契亚监狱的轮廓,以及监狱中心区域那片醒目的、仿佛被泼了红色油漆的草皮。 “eagleeye呼叫,我们已抵达目標上空,准备进行威性扫射,清理开阔地。” 唐纳德对著麦克风说道,声音透过耳机传给后方乘坐as350b3“小松鼠”直升机的mf2队主力,以及正乘车赶来的伊莱带领的地面部队。 “收到,eagleeye,请谨慎行事。”伊莱的声音传来。 他拍了拍机枪手的肩膀,指了指下方。 机枪手会意,脸上露出笑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指稳稳地扣上了m134重机枪的发射钮地面上,亚洲街返回途中昌叔的车正等在一个红灯路口,他心事重重,还在为阿杰那个不知轻重的小子恼火。 突然,天空中传来由远及近的巨大轰鸣声。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两架直升机低空掠过城市上空,速度极快。 前面那架小巧玲瓏,正是mh-6m“小鸟”,机身侧面那挣狞的加特林机枪枪管在阳光下闪著寒光。后面跟著的则是as350b3。 更让他心头一跳的是,两架直升机的机身上,都清晰地喷绘著硕大的、极具压迫感的白色字母一—mf。 出大事了! “小鸟”直升机在监狱上空一个灵巧的盘旋,高度降低到不足60米。 这个高度,地面上的一切都清晰可见,破碎的尸体、拖著肠子爬行的伤者、以及少数杀红了眼、仍在互相强杀的死硬分子。 一些机灵狡猾的犯人早已察觉不妙,趁著混乱躲进了坚固的建筑物內部,或者试图钻入下水道逃跑。他们太清楚了,以前的暴动顶多是关禁闭,但现在你闹事了,还不跑,等著被屠啊? 而那直升机早就让下面的牢爷们看到了,嘰里呱啦的不知道说什么。 去你妈的,看我从天而降的“掌法!” “下降高度50米。”驾驶员喊道。 “干他们!”唐纳德拍著机枪手的肩膀示意,对方使劲点头,m134“加特林”机枪开始发出了令人心悸的电动马达旋转声,隨即一“滋滋滋滋滋滋一—!!!!!” 六根枪管以每分钟数千发的射速疯狂喷吐出火舌! 7.62mm的弹雨如同镰刀,以一条肉眼可见的金属风暴轨跡,狠狠地抽打在下方的监狱中心广场上! 噗噗噗噗噗一弹雨所过之处,景象堪称毁灭。 一个刚刚用击倒对手的蒂华纳壮汉,还没来得及发出胜利的咆哮,加特林的弹幕就扫了过来,第一发子弹打碎了他的膝盖,让他瞬间跪倒,紧接著,第二发、第三发” 数十发子弹如同高速旋转的电锯,瞬间將他从腰部以上打的四散飞溅! 泼洒出五六米远,他上半身几乎消失了,只剩下两条腿诡异地跪在原地,断口处一片糜烂0 另一个试图躲到足球门柱后面的华雷斯犯人,连同那个金属门柱一起被撕碎,子弹轻易穿透了空心钢管,將他的身体拦腰打断,上半身飞出去老远,肠子像绳子一样拖了一地,还在剧烈地抽搐。 门柱被打得千疮百孔,扭曲著倒下,压在了另一具已经被打得稀烂的尸体上。 草地上那些原本只是受伤倒地的犯人,在这场金属风暴中遭到了彻底的“清理”,子弹打在他们身上,爆开一团团血,肢体被轻易地撕裂、打断。 一个抱著断腿呻吟的傢伙,被一排子弹从头到脚“犁”过,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胸腔和腹腔也被彻底捣烂,变成了一滩无法辨认的肉泥。 “不—.不!停下!我投降!投” 另一个满脸是血的壮汉,丟掉了手中的钢管,疯狂地挥舞著双手朝天空吶喊,试图证明自己已无威胁。 但回应他的,是更加密集的弹雨。 如同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般剧烈抖动,最终软塌塌地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到处是支离破碎的残肢断臂、四处泼洒的內臟组织和肆意横流的鲜血,红色的草皮变得更加鲜艷、粘稠,在直升机下洗气流的作用下。 几处低洼地,鲜血甚至匯聚成了小小的血潭。 断肢残骸隨处可见,有些甚至被子弹的动能拋到了十几米高的监狱围墙上,还在往下滴血。 这他妈在好莱坞电影里都得被打上马赛克。 “eagleeye,开阔地已肃清,准备降落,逐屋清剿。” “eagleeye收到,下降高度,准备机降。viper小组,突击组,跟隨我,按alpha计划路线推进,速度要快!”mf第二小队队长马克斯冷静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达。 两架直升机迅速降低高度。 mh-6m“小鸟”灵巧地悬停在一块相对乾净的空地上空,滑撬离地不足一米。 唐纳德和两名坐在滑撬上的队员利落地跃下,迅速呈扇形散开,枪口指向不同方向,警戒四周。as350b3“小松鼠”则在稍远处降落,舱门打开,更多的mf队员如黑色的溪流般涌出,瞬间组成数个三人战术小组。 玩过三角洲的都知道,两人、三人、四人、五人都有自己的作战组队方式。 负责前方扇形区域的点射手,一人负责特定方向或威胁的掩护手,第三人负责后方安全。 他们交替掩护,快速向监狱主体建筑突进。 “一號通道clear!” “左侧房间clear!发现两名目標,已解除威胁!” “二楼楼梯口遇阻!投掷闪爆弹!” “碑一一”一声闷响,接看是急促的短点射。 “二楼楼梯口clear!目標丧失战斗力。” 他们穿过走廊,端开一间间牢房或办公室的门,任何试图反抗或逃跑的毒贩,迎接他们的都是精准的子弹。 子弹击穿木门、打在混凝土墙壁上溅起火和碎屑。 一个mf小组突入一间较大的娱乐室,里面几个毒贩正手忙脚乱地想从窗户爬出去。 “freeze!drop your weapons!”(站住!放下武器!)一名队员厉声喝道。 但亡命徒的本能让他们选择了掏枪。 “噠噠噠噠噠噠!!” mf队员没有丝毫犹豫,三个短点射,精准爆头,那几名毒贩的脑浆溅满了墙壁。 在一条走廊里,他们遇到了几个缩在角落穿著狱警制服的人。”ontheground!now!handsonyourhead!”(趴下!立刻!手放在脑袋上!) 这些同行早已嚇破了胆,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趴倒在地,浑身发抖,连声求饶。 mf队员迅速上前,用塑料扎带反绑他们的双手,確保他们无法构成任何威胁后,便不再理会,继续向前推进。 唐纳德没有参与逐层清剿,他带著两名贴身队员,目標明確,直奔监狱长办公室,根据建筑结构图,他们很快找到了位於行政楼顶层的房间。 厚重的实木门紧闭著。 唐纳德对一名拿著雷明顿m870霰弹枪的队员示意了一下。 “砰一—!”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走廊迴荡,“门锁连同部分门框被独头弹轰得粉碎。 唐纳德一脚端开残破的门板,端看hk416d冲了进去。 办公室装修奢华,与监狱的整体氛围格格不入。 此刻却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肥硕的监狱长苏亚雷斯果然像只受惊的驼鸟,蜷缩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底下,浑身肥肉不住地颤抖。 唐纳德大步上前,一把將他从桌子底下拽了出来。 苏亚雷斯惊惶地看看眼前这个煞神,嘴唇哆看想说点什么。 “啪!啪!” 唐纳德左右开弓,两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苏亚雷斯的胖脸上,瞬间留下了清晰的掌印。 “废物!纳税人的钱就养了你这种连监狱都看不住的猪罗?!”唐纳德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让你的囚犯在监狱里开军火库?你他妈的是在给他们当管家吗?!” 苏亚雷斯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捂著脸瑟瑟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沉重的引擎轰鸣声和金属撞击声。 唐纳德走到窗边,向下望去。 伊莱带领的地面部队已经抵达。 最显眼的是那两辆加装了轻装甲的“悍马”车,这辆装甲车如同钢铁巨兽,用它坚固的前铲,撞击看监狱內侧通往足球场的铁柵栏门。 “轰隆一—!” 柵栏门最终不堪重负,扭曲看倒塌。 悍马车率先碾过废墟,冲入了那片已是尸山血海的足球场,紧隨其后的悍马车也开了进来唐纳德按住耳麦,“这里是eagleeye。让装甲车在球场上来回碾压,重点照顾那些还能动的『垃圾”,我重复,不要任何活口,把这里给我彻底犁一遍!” “收到!执行最终清理程序!” 悍马车和r4x4装甲车开足马力,沉重的车轮无情地碾过那些残缺不全的户体。 无论是已经死透的,还是仅剩一口气在呻吟的,都在履带和车轮下化为肉泥,骨骼碎裂的“咔”声,血肉与泥土混合,被反覆碾压,最终变成一层粘稠、暗红色的、 铺满草皮的“地毯”!!!! 悍马车也在较小的范围內往復行驶,確保没有遗漏。 偶尔有装死的犯人受不了这种心理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试图爬开,立刻就被装甲车上的机枪手或用悍马车上的队员用步枪点杀。 整个球场再无一个完整的“人形”。 那么喜欢死,直接去死好了!!! 监狱长苏亚雷斯也挣扎著爬到窗边,看到了这地狱般的景象,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双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裤襠里瀰漫出一股恶臭。 唐纳德厌恶地皱了皱眉,对著无线电说:“清理完毕后,让伊莱派人接管这里,把这个肥猪带走,他的好日子到头了,以后这里我们来管。” 监狱· 这种用来“敛財”的地方被这帮人给弄成这样,怀。 以后改造成戒毒所,所有人都劳动,不劳动还向吃饭?拉屎、吃饭、甚至是睡觉都要收钱,你有钱吸毒难道没钱交吗? 毒癮发作? 那就他妈的绑起来! 死了就死了,活著明天继续干。 监狱是来劳改的,不是用来发財的。 你看看美国监狱,那些私人监狱每年都能赚钱呢。 监狱长办公室的窗户开看,混杂看硝烟、血腥和柴油废气的怪异气味暑阵阵飘进来。 唐纳德拉过苏仕雷斯那张豪华办公椅,大马金仞地坐下,將沾了点血渍的hk416d隨意靠在桌亍,点了支烟,俯瞰著下方那片屠宰场。 无线电里,各平的清剿报告陆续传来: “a区监舍清理完毕,击毙顽抗分12人。” “b区工作坊控制,发现少量自製武器,无抵抗。” “下水道出口已被封锁,抓获试图逃脱者7人。” 唐纳德对著麦克风,“伊莱,叫后勤的人来洗地,还有,调暑队普通巡逻警过来帮忙。” “明白,仇长。” 大约暑时后,誉八辆庞大的垃圾清运车和十几辆警用巡逻车,驶入了监狱外围。 当车辆绕过行政楼,看到中心球场那副景象时,几乎所有人都僵住了。 空气中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和內臟的腥臭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原本绿茵茵的足球场,此刻已是暑片难以形容的暗红泥泞。 悍马车和装甲车已经停到了暑亍,但它们的轮胎、履带、甚至底盘下部,都沾满了厚厚的、粘稠的肉糜和碎布片,暗红色的液体正缓缓滴落。 尤其是那辆负责碾压的装甲车,它的前铲和车轮挡泥板上,甚至还掛著暑段上似肠道的平三和暑些破碎的骨头渣卫。 从车上下来的普通警员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几个年轻的警察直接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把序餐吐得暑干二净。 即使是经验亚富的老警察,也胃里翻腾,强忍著不適,眼神里充满了惊骇。 他们处理过凶杀案,见过户体,但从未见过如此规模、如此惨烈的碎户现场! 伊莱走到他们面前,脸上语气温和:“今天幸苦你们了,工具在那亍,铲丑、铁锹、高压水枪,任务是把这里清理乾净,所有所有东西,统统铲上车,运到焚化厂处理。” “仇长说每个人等会结束后拿800美金,明后两天房价。” 好傢伙800美金看心理医生是吧? 警员们互相看了看,最终在暑名警长的催促下,硬著头皮,拿起工具,走向那片血色沼泽。 脚踩在浸饱鲜血的草地上,发出“啪嘰啪嘰”的黏腻声响。 铲丑插下去,遇到的阻力软硬不暑,软的可能是搅烂的肌肉內臟,硬的可能是碎骨或卡在泥土里的弹头。 清理工作异常艰难和噁心。 一铲下去,根本分不清是泥土、草根还是血肉。常常是连带著被鲜血染成褐红色的草皮,暑起铲起来。 “呕”又暑个警员受不了了,丟下铲丑跑到暑亍乾呕。 其他人也是强忍不適,挥舞著工具。 铲起的“混合物”被拋进垃圾车巨大的车厢里,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很快,车厢底部就铺了厚厚暑毫红黑相间、难以名状的物质。 高压水枪被启动,粗大的水柱衝击著地面,试图冲走血跡和碎屑。 但水流反柔將更细的肉末和血水溅得到处都是,清理人员的裤腿上瞬间沾满了斑斑点点的污跡。水流匯集成暑条条粉红色的溪,流向低洼处的排水口,但地面的暗红色却仿佛已经浸透了下去,难以彻底清除。 整个清理过程,唐纳德就坐在楼上的办公室里,对著卡里姆说,“放点音乐听听。” 对方点头,走到电脑旁亍打开播放器。”youarewhatyouare idon't matter to anyone but hollywood legends will never grow old” 唐纳德听到这暑口烟差点没呛出来,这是“terrencelovesyou”的歌词,非常適合恐怖片。 “换暑首!” 卡里姆忙点下暑首,终於才出现了暑首比较舒缓的。 然后就在音乐声中,打开自菜的金手指。 他就是想看看自菜到底有牙少积分。 看到具体数额的时候,倒吸暑口凉气。 【987890!!!】 “咳咳咳—” 唐纳德第暑个想法,操! 哪里还有监狱? 第125章 你看我像正人君子吗? 第125章 你看我像正人君子吗? 唐纳德看著系统界面上那个惊人的数字一一【987890】点犯罪积分,差点被嘴里的烟呛到。 “咳咳咳一” 近百万积分! 现在得来一首,咱们老百姓,今天真高兴。 阿巴拉契亚监狱那几百號毒贩头目和杀手,果然个个都是“行走的积分包”,里面的人真的是太“好了”,唐纳德表示很喜欢。 就在他心中狂喜,盘算著哪里还有这种“积分富矿”时,系统界面突然一阵模糊,所有文字和图標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简洁的进度条和一行提示: 【检测到累积积分首次突破1000000点,系统版本升级中】 “升级?”唐纳德眉头一挑。 进度条飞速加载,几乎在几秒钟內就达到了100%。 【升级完毕!全新“战略商城”模块已解锁!】 界面重新清晰起来,原本简陋的抽奖界面旁边,多了一个闪烁著金属光泽的图標,標註著“商城”二字。 唐纳德意念一动,点了进去。 界面焕然一新,充满了科技感。 商品以清晰的图標和列表形式呈现,分门別类,明码標价。 hkg28精確射手步枪(7.6251mmnat0)-配备schmidt&benderpmil3-2050瞄准镜及消音器。高精度,专为中远距离狙杀设计,积分:8500。 mk48m0d1轻机枪(7.6251mmnat0)-特种部队常用,可靠性高,火力持续性强。 积分:12000。 fgm-148“標枪”反坦克飞弹发射单元(含2枚飞弹)-射后不管,攻顶模式专克装甲目標。积分:195000 m982“神剑”155mmgps制导炮弹(单发)-需配套火炮使用,精度极高,堪称“远程手术刀”。积分:250000 m109a6“帕拉丁”155mm自行榴弹炮,绰號“圣骑士”!装甲防护,机动性强,数位化火控,战场火力支柱。积分:8500000 m1126“斯特赖克”1cv装甲车(加装m2重机枪遥控武器站)-轮式装甲运兵车,均衡的防护与机动性。积分:3200000 ah-6m“攻击小鸟”直升机-mh-6m的武装版,加装“迷你炮”机枪吊舱和火箭巢,轻型攻击直升机。积分:2500000 uh-60m“黑鹰”通用直升机-可运输11名全副武装士兵,加装舱门机枪,战术投送核心。积分:14200000! “狼群”战术小队(4人组)-来自某虚擬精锐私军部队,精通cqb、远程侦查、定点清除。队长“霍斯特”前北约特种部队成员。忠诚度锁定为“绝对服从”。积分:480000 “金属齿轮”装甲载具小组(3人组)-包含车长(兼炮手)、驾驶员、装填手。精通各类装甲车辆操作与维护。积分:320000 “约翰·威克”(单体)-传奇杀手,“babayaga”,精通极速射击(c.a.r.系统) 与近身格斗。积分:2750000 “第141特遣队”(6人组)-来自《使命召唤:现代战爭》系列,包含“钱队”普莱斯、索普、幽灵等传奇人物。顶级特种作战专家。积分:2000000 每个商品下方都有详细的说明和价格。商城界面的右上角,一个清晰的倒计时正在跳动:【167:59:58】,意味著七天后,商城里的货物將会刷新。 唐纳德的目光在这些令人垂涎的武器和强悍的下属名单上扫过,心臟不爭气地加速跳动。 m109a6自行榴弹炮!himars火箭炮!攻击直升机! 尼玛的,一个比一个贵。 好想都要啊。 近百万积分看似不少,但在这个商城面前,顿时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一架uh-60m黑鹰就要1400多万,一支完整的141特遣队也要90多万。 唐纳德看著商城里那些令人流口水的“大玩具”,又瞅了瞅自己那不到100万的积分,顿时有种看著满汉全席却只买得起一碗白米饭的屈感。 “妈的,看得见摸不著,更痒痒了。”他骂了一句,开始精打细算。 首先,【“狼群”战术小队(4人组)】,积分:480000,能立刻形成战斗力,性价比看起来不错。 其他的好像就没什么卵子用了,那机组人员买来干嘛? 开拖拉机吗? 剩下他瀏览著单兵装备,选择了【hkg28精確射手步枪】套装,积分:8500,再来一套【mk48m0d1轻机枪】,积分:12000,补充一下小队火力。 【確认兑换:“狼群”战术小队(4人组),,hkg28精確射手步枪1,mk48mod 1轻机枪1,及相应基础弹药?】 “確认!” 积分瞬间扣除一半。 商城界面右上角的倒计时依旧不紧不慢地跳动著,提醒他七天后会有新货。 唐纳德刚想继续去抽个奖,他放在办公桌上的私人手机就响了起来。 警了眼来电显示一一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 唐纳德拿起手机,脸上瞬间切换成热情的笑容,按下接听键:“市长先生!下午好,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传来埃米利奥爽朗的笑声:“唐纳德,我们之间还用这么客气吗?叫我埃米利奥就好,我听说阿巴拉契亚监狱那边下午有点热闹?” 消息传得真快。 “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不开眼的毒贩渣在里面闹事,搞武装叛变,已经被我带人彻底镇压了。放心,局面完全控制。” 毒贩:???? 为我发声,为我发声。 我们这几个鸟人叛变? 你在开什么伦理玩笑? 埃米利奥似乎对具体死了多少人场面多惨烈毫不在意,只是笑著称讚:“干得漂亮,唐纳德,我就知道把华雷斯的治安交给你是对的,这些社会的毒瘤,早就该彻底清理了。” 他紧接著语气变得更加亲切:“对了,唐纳德,晚上有空吗?来家里吃个便饭,今天正好也是我的生日,家里人简单聚一下,没有外人,你一定要来。” 生日? 唐纳德眉头微微一挑。 之前怎么没听他说过? “这可是大事,怎么不早说,我好准备一份像样的礼物。晚上我一定到,准时赴约!” “哈哈哈,人来就好,礼物就不必了,你能来就是我最好的礼物。”埃米利奥笑著客气,“那说定了,晚上七点见。” “一定准时,埃米利奥,祝你生日快乐!” 然而,此刻的网络世界,早已因为阿巴拉契亚监狱的事件掀起了滔天巨浪。 资讯时代没有秘密的。 就比如你在家打个飞机,你以为你没事? 你没接到过96110吗? 儘管警方封锁了监狱外围,但直升机盘旋扫射的动静太大,根本无法完全掩盖。 主要是白天。 一些住在监狱附近高层的居民,或是恰巧路过的好奇路人,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其中一段视频尤为清晰:mh-6m“小鸟”直升机低空悬停,侧面的m134机枪喷吐著孩人的火舌,长长的弹链清晰可见,子弹如同灼热的鞭子抽打在监狱中心的区域。 拍摄者甚至能听到那独特的电锯撕裂布匹般的“滋滋滋”声。 另一段视频则拍到了垃圾清运车和大量警车进出监狱的场景,镜头拉近,可以看到一些警员的裤腿和鞋子上沾满了红色的污渍,还有人正在用水枪冲洗车辆轮胎,流下的水都是粉红色的。 这些视频照片被迅速上传到推特、脸书、youtube等社交平台。 標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华雷斯警察局长唐纳德对监狱进行空中屠杀!】 【阿巴拉契亚监狱变成人间炼狱,谁是会子手?】 【血腥清洗!唐纳德局长用加特林处决囚犯!】 【疑问:监狱到底发生了什么需要动用武装直升机和重机枪扫射?犯人在举行bbq 吗?】 同时,一些所谓的“內部消息”和“知情人士”也开始匿名爆料。 一个自称是前狱警的人在帐號发文:“阿巴拉契亚监狱关押了超过400名重刑犯,主要是各大毒集团的中高层。” 还有人权组织帐號发表声明:“我们对阿巴拉契亚监狱发生的行为表示最强烈的震惊和遣责!我们呼吁国际社会关注华雷斯正在发生的系统性人权灾难,必须立即对唐纳德· 罗马诺·罗斯福局长展开独立调查!” 当然,支持唐纳德局长的声音同样响亮。 许多受够了毒品暴力的网民力挺唐纳德: “干得漂亮,这些毒贩渣早就该下地狱了,难道还要跟他们讲人权吗?” “支持唐纳德局长,对恶魔仁慈就是对善良民眾的残忍,华雷斯需要这样的铁腕。” “楼上那些圣母醒醒吧!你们知道这些毒贩杀了多少人,毁了多少家庭吗?唐纳德局长这是在为民除害,墨西哥没有死刑才是最大的耻辱!” 网络上的爭论迅速两极分化,支持和反对的声音激烈碰撞,將#阿巴拉契亚监狱#、# 唐纳德#、#华雷斯#等话题再次推上全球热搜。 一些国际主流媒体也开始介入报导,虽然措辞相对谨慎,但標题已然足够惊悚: 《纽约时报》:“墨西哥华雷斯警方武装镇压监狱暴动,据称伤亡惨重。” 《bbc》:“人权组织质疑墨西哥警方在监狱衝突中使用“过度武力”” 风暴,再次向唐纳德袭来。 阿不,这叫流量你觉得他会在意吗? 但有比唐纳德更关心自己的,比如罗伯特·兰开斯特。 他盯著屏幕上那些关於阿巴拉契亚监狱屠杀的新闻標题和模糊视频。 这帮主流媒体的尿性就是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但他们就喜欢去夸大某件事。 罗伯特·兰开斯特看到都快兴奋的要gc了。 正愁找不到机会来彻底搞臭这个疯子,他自己就拿著枕头过俩了。 “菲尔!”他按下桌子上的电话,“进来一下。” “好的长官。” 很快,一个体型中等白人走了进来,“长官,您喊我?” “看到华雷斯那边的新闻了吗?阿巴拉契亚监狱。”兰开斯特用下巴指了指屏幕。 “刚看到,动静闹得很大。”菲尔点点头,谨慎地观察著上司的脸色。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唐纳德这个蠢货,自以为用重机枪和装甲车就能解决一切,能打有什么用,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影像和舆论,才是更致命的武器。” “我们之前那些关於他黑帮背景、滥用人权的爆料,相比之下太小家子气了,现在,我们换个思路。” “您的意思是———”菲尔似乎明白了。 “发动我们所有的资源,在华雷斯和墨西哥城,给我把这场“屠杀”炒到最热!” 兰开斯特语速加快,开始部署,“联繫我们资助的那些“人权组织”、“民间社团”、“独立媒体”,让他们立刻行动起来。” “强调不管那些囚犯犯了什么罪,他们没有经过法律程序就被直升机扫射、被装甲车碾压,这是对法治最基本的践踏!让那些法律界的“专家”、“学者”出来发声。” “最重要的一点是在华雷斯本地组织抗议活动。让我们的人上街,最好能发生剧烈衝突,到时候我会给美国媒体打招呼,让他们找准镜头的,我们一定要让唐纳德身败名裂。” 这是cia常见的。 美国有个“国际开发署”其实就是干这种事的。 (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 usaid被视为美国与世界各地社区建立关係的“软实力”外交工具之一,每年获得政府拨款占美国对外援助总额的一半以上,该机构通过庞大的资金和外交网络,在全球190 多个国家地区派遣人员、开展活动。 开发署开发什么? 当然开发养殖业咯,难道给你开发经济啊。 它的主要就是干涉他国內政。 在墨西哥当然也有,隔壁的加拿大其实也有不少,但现在逐渐少了因为他们发现,加拿大他妈的变成印拿大了,根本都不用开发署,过个十几年,就变成粪坑了,还开发个鸡毛啊。 兰开斯特直接批准了50万美金的专项资金,菲尔立刻领会,这种操作对cia来说简直是肌肉记忆。 不,应该说全世界的情报机构对於如何顛覆別人都有一套流程。 对吧,东帝汶。 嘿嘿嘿。 华雷斯警局。 唐纳德刚冲完澡,换上一身乾净的便装,办公室门被敲响,伊莱拿著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走了进来。 “局长,亚洲昌派人送来的,说是按您吩附准备的,给市长的生日礼物。” 唐纳德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尊做工精湛、金光闪闪的貔貅雕像,形態威猛,细节处镶嵌著细小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底部还刻著“招財进宝,政通人和”的汉字。 价值不菲,且寓意深刻。 “嗯,有心了。”唐纳德满意地点点头,將礼物盒盖好。 他一边整理著衬衫袖口,一边看似隨意地问:“阿昌那边,牛油果养殖基地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很顺利,局长,我们已经完全控制了原本属于贝尔格勒兄弟的种植园,也有人闹事,但都被亚洲昌和缅甸佬他们给处理乾净了。” 牛油果一年上千万美金的收入吶。 唐纳德身为幕后推动者,只拿分红,亚洲街的人开了种植公司,义大利人狄奥多西· 巴贝尔里尼负责將它们卖到中国去。 唐老大都跟他说过了,开个牛油果餐厅,一个牛油果果子切成十几块,然后旁边雕点,旁边再弄一点点番茄酱,卖给沪哥一份288,你看有没有人买。 而且--2015年正好是舔狗文化最盛行的时候。 他还记得当时义大利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再看奸商。 “很好。”唐纳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晚上见到埃米利奥市长,我会跟他谈谈新公司未来的业务拓展和税收优惠问题,华雷斯的经济,总需要一些新的增长点,不是吗?” 伊莱心领神会:“是的,局长,我相信市长先生会乐见其成。” 唐纳德换上一身深色西装,將那尊金貔貅礼物盒交给隨行的卡里姆拿著。 在尤里·博伊卡和卡里姆等二十余名精锐保鏢的严密护卫下,他坐进了那辆经过装甲加固的奔驰s级guard轿车。车队由六辆同样具备防弹功能的奥迪a8lsecurity组成,气势十足地驶向埃米利奥市长位於相对安寧城区的別墅。 这车当然是充公的战利品咯,你还別说,毒贩什么的豪车多的很。 市长的別墅灯火通明,门口已有安保人员值守。看到唐纳德的车队,立刻有人进去通报。 埃米利奥市长亲自迎了出来,他穿著休閒的polo衫,脸上洋溢著热情的笑容。 “唐纳德,欢迎你。”埃米利奥张开双臂,与唐纳德行了贴面礼。 “生日快乐,埃米利奥。”唐纳德笑著回应,拍了拍卡里姆递过来的礼盒,“一点小小心意。” 埃米利奥接过沉甸甸的礼盒,打开一看,金光闪闪的貔貅让他眼晴一亮,他虽然不是特別懂中国文化,但这尊雕像的精致和贵气一目了然。 “太棒了!唐纳德,你总是这么客气又周到!快请进,大家都到了,就等你了。” 走进別墅庭院,空气中瀰漫著烤肉和香檳的香气。 一个小型乐队演奏著轻快的拉丁音乐,不少宾客正在舞池中摇曳,政商名流、社会贤达齐聚一堂,气氛热烈而融洽。 唐纳德的到来立刻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许多宾客纷纷停下交谈,向他投来注目礼,並主动上前问候。 “晚上好,罗马诺局长。” “局长,感谢您为华雷斯做的一切。” “局长,有空一起喝一杯?” 唐纳德面带微笑,从容地与眾人点头致意,或简短寒暄几句。 他现在是华雷斯真正的实权人物。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被庭院一角小型舞台上的表演吸引,一位金髮碧眼、身材高挑火辣的模特正在演唱一首热情的西班牙语歌曲,她穿著闪亮的晚礼服,嗓音沙哑性感,眼神勾人,颱风十分自信。 嗯,三围不错,90.2、59.7、87.6! 埃米利奥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凑近他耳边,带著一丝男人间的暖味笑意低声说:“卡米拉·索拉诺,最近在墨西哥城很红的模特,朋友请来助兴的。怎么样,不错吧?” 唐纳德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欣赏著卡米拉曼妙的身材,特別是在她傲人的胸部停留了片刻,然后对埃米利奥使劲点头,咧嘴一笑:“简直是上帝的杰作。” 埃米利奥眼神一闪,哈哈一下哦,带著他来到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尤里和卡里姆像两座铁塔般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警惕地观察著四周,侍者为他端来威士忌。他一边小口啜饮,一边看著卡米拉的表演,手指隨著节奏轻轻敲击著膝盖。 一曲终了,宾客们报以热烈的掌声。 唐纳德也礼貌地鼓了掌。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卡米拉並没有退场,而是从侍者手中的托盘上拿过两杯红酒,目光径直看向他这边,脸上带著迷人的微笑,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晚上好,罗马诺局长。” 她的声音和唱歌时一样,带著一丝慵懒的磁性,“我是卡米拉·索拉诺,很荣幸能在这里见到您。”她自然地坐在了唐纳德旁边的空位上,將一杯红酒递向他,另一只手则看似隨意地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女人唐纳德接过酒杯,感受到她手掌传来的温度和略带挑逗的轻抚,眉毛微挑,他也不是什么素食动物。 当初当僱佣兵的时候,下战场第一件事就是去关照那些失去丈夫的女人,给他们留下点生活费,然后聆听双方的感情故事。 男人和女人无非就是那么点事,柏拉图恋爱? 阳痿才谈! 不过唐纳德也明白一个道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男人或者女人主动,无非就是看上你的钱,看上你的色,亦或者“梅疣逝”的,只是“艾情”。 “索拉诺小姐,你的歌唱得非常棒。”他保持著礼貌而略带疏离的微笑。 “谢谢夸奖,局长。”卡米拉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距离,香水味縈绕在唐纳德鼻尖,“刚才唱歌时我就在想,像华雷斯这样充满活力的城市,是不是应该拥有一支能代表它精神的足球队?不知道局长您有没有兴趣推动这件事呢?我相信,这能极大地提升市民的归属感和荣誉感。” 她说著这手就慢慢的不老实。 唐纳德眯著眼,一把抓住她的手,笑著说,“也许,我会向市长先生建议的。” 卡米拉被抓住手的时候一楞,然后看著唐纳德那深邃的眼神,笑著点头,抽回手,“那就谢谢,如果可以我希望能让我担任华雷斯的足协官员。” ???? 我跟她很熟吗? 唐纳德还没开口,对方就將一张纸轻轻塞进他手里后,回眸一笑的就走了。 感受手心里的纸张,难道是电话? 唐老大翘著二郎腿摊开,一下就笑了。 爱滋病检测:阴性。 第126章 给你饭你不吃,头七吃香吧! 第126章 给你饭你不吃,头七吃香吧! 生日宴会的流程按部就班地进行。 美味的食物、香醇的美酒、悦耳的音乐,以及宾客们虚偽或真诚的笑脸交织在一起,唐纳德作为焦点人物之一,自然是应酬不断,与各色人等谈笑风生,目光却偶尔会扫过那个名叫卡米拉的模特,对方也时不时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 外国女人真开放! 到了切蛋糕的环节,巨大的多层蛋糕被推出来,埃米利奥市长在眾人的祝福声中许愿、吹蜡烛、切下第一刀,气氛达到高潮,侍者们將蛋糕分发给宾客,宴会进入了相对自由轻鬆的社交时间。 相熟的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权贵们的谈话內容无非是政策风向、生意机会以及一些上流社会的八卦。 唐纳德刚和一位本地建筑商聊完,埃米利奥市长就端著酒杯,笑容可地走了过来。 “唐纳德,有点事情想和你单独谈谈,方便去我的书房吗?”埃米利奥压低声音。 唐纳德心知肚明,正戏来了。 他点点头,对身后的尤里和卡里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在此等候,然后便跟著埃米利奥离开了喧囂的庭院,走进了別墅主楼內部。 书房里已经有两个男人在等著了。 一人禿顶,约莫五十多岁,手指上戴著硕大的宝石戒指,身材发福,脸上带著商人特有的圆滑笑容,但眼神里透著精明的算计,看上去,就像是土大款一样。 另一人偏瘦,年龄稍长,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 “唐纳德,我来为你介绍两位我们华雷斯的支柱。” 埃米利奥热情地充当中间人,他先指向那位禿顶男人,“这位是费利佩·奥尔蒂斯先生,我们华雷斯矿业协会的主席,名下有几座非常重要的矿產,可以说是我们城市的“地下財富之王』。” 费利佩·奥尔蒂斯立刻上前一步,热情地握住唐纳德的手,力道很足:“久仰大名,罗马诺局长,一直想找机会认识您,您为华雷斯治安所做的贡献,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人都感激不尽!” 他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真诚,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废话— 现在谁不知道华雷斯最大的牛油果养殖大户贝尔格勒家的事情? 警察想要找你点麻烦还不简单吗? 就比如万金油的寻畔滋x,想找你不要太简单,而且,干矿產的,手里能有什么乾净的? 能有几个有乾净的。 “奥尔蒂斯先生过奖了,分內之事。”唐纳德淡淡回应,抽回了手,挑著眉,对方那积分【3330】,都是深红了。 埃米利奥又指向那位偏瘦的男人:“这位是塞萨尔·门多萨先生,门多萨家族的掌舵人,家族业务遍布农业、物流和金融。” 塞萨尔·门多萨没有像奥尔蒂斯那样急切,他只是微微頜首,伸出手与唐纳德轻轻一握,声音平稳而有力:“罗马诺局长,幸会。” 他的握手短暂而有力,带著一种老牌贵族的高傲? 唐纳德笑了。 四人落座,埃米利奥亲自给每人倒了一小杯酒,他举起杯,笑著说:“朋友们,这只是私人场合的閒聊,首先,再次感谢大家能来参加我的生日,还有奥尔蒂斯和门多萨先生今天找到我,表达了对警局工作的深切关注和大力支持。” 他顿了顿,看向唐纳德,脸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他们两位,愿意共同向华雷斯特警基金赞助一笔款项,数额是400万美元,专门用於支持警局的装备更新和行动开支。” 唐纳德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非笑的表情,他没有立刻去碰那杯酒,而是目光在奥尔蒂斯和门多萨脸上扫过,最后警了一眼面带微笑的埃米利奥。 “我这个人喜欢直接,你们想要什么?” 他说著,就从桌子上拿起根雪茄,慢条斯理的点起来,翘著二郎腿,大刀阔斧的坐著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微妙地凝滯了一下。 禿顶的费利佩·奥尔蒂斯搓了搓手,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抢先开口:“局长真是快人快语,是这样的,华雷斯周边山区勘探出一些稀有矿產,潜力很大,但我的一些竞爭对手,手段不太乾净,经常干扰正常开採,我希望局长能確保一个公平稳定的开採环境。” “哦?想要搞矿?你呢?”唐纳德看向另一个。 偏瘦的塞萨尔·门多萨著眉,“罗马诺局长,我希望能够担任华雷斯市的农业部长,这对於统筹规划本地区的农业发展至关重要,同时,门多萨家族在物流行业有深厚基础,我希望官方能支持我们整合华雷斯的物流市场,消除无序竞爭,提升效率。” 他看向塞萨尔·“门多萨:“农业和物流方面的生意,我已经答应交给亚洲街的王狗昌和缅甸佬去做了,他们是我认可的合作伙伴,而且,他们是爱华雷斯的。” “罗马诺局长,我不明白,王狗昌和那个缅甸人,他们是黑社会出身,底子根本不乾净,为什么他们可以,我们这些正经商人反而不行?” 唐纳德笑一声,“黑不黑社会,我不知道,我现在说他们我是警局的合作单位,是致力於华雷斯和平与发展的优秀市民。” “你有问题吗?” 塞萨尔·门多萨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死死盯著唐纳德,胸膛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她在华雷斯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掌舱人,何时受过这种当面羞辱? 你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算什么货色? 我们家族是贵族! 其家族在墨西哥第二帝国获封子爵。 嗯那时候是1862年。 虽然都一百多年了,但我们家族就是贵族啊。 埃米利奥市长见势不妙,立刻站起来打圆场,他先用力拍了拍唐纳德的手臂,“唐纳德,消消气,消消气,今天是我生日,给我个面子。” 然后他转向塞萨尔·门多萨,语气带著明显的责备:“塞萨尔,还不快向局长道兼!” 塞萨尔·门多萨嘴唇哆嗦著,看著埃米利奥不断使眼色的样子,又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唐纳德,他最终还是强压下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不起,局长,是我失言了。” 埃米利奥鬆了口气,连忙笑著对唐纳德说:“唐纳德,你看,塞萨尔他也是一时心急,大家都是为了华雷斯的经济和发展嘛,有什么条件可以慢慢谈,总能找到共贏的办法,对不对?” 唐纳德吸了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看著埃米利奥那张努力调和的脸,终於点了点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埃米利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 他目光扫过重新坐下的塞萨尔和一直紧张搓手的费利佩·奥尔蒂斯,继续说道:“我打算牵头成立一个“华雷斯发展与稳定公司”,你们两位,如果愿意加入,以后就是公司的股东,公司会统筹规划华雷斯的重要资源,比如矿业、农业、物流等等,確保有序发展,避免恶性竞爭。” 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但是,有两个条件。第一,加入后,你们各自產业每年利润的15%,上交公司,作为共同发展基金和安全保障费,第二,以后在华雷斯,公司决定让你干什么,你才能干什么,你也只能干什么,听从统一安排,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也才能保证大家的生意平平安安。” 他目光盯著两人:“如果愿意,今天就可以签意向书,以后就是自己人,我唐纳德保证,你们的生意只会越做越大,越做越稳。” 埃米利奥市长听到唐纳德这么说,心里明镜似的,他不再插话,只是端起酒杯,小口抿看,观察看两人的反应。 禿顶的费利佩·奥尔蒂斯几乎没怎么犹豫,他矿业公司看似风光,但矿区治安、竞爭对手下黑手、应付各路神仙打点,成本高昂且提心弔胆。 如果能靠上唐纳德这棵大树,交出15%利润换来绝对的安稳和垄断地位,这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他立刻脸上笑开了,连忙拍胸脯表態:“局长,我加入,我完全同意,跟著局长干,绝对没错!这“华雷斯发展与稳定公司”一听就是能带领我们发大財的好平台!” 唐纳德很满意的点头。 看看,摆正態度多重要。 而塞萨尔·门多萨就再次陷入了挣扎。 15%的利润不是小数目,他庞大的家族需要供养,各个產业也需要资金,更重要的是,他习惯了家族独立决策,现在要头上多个“太上皇”,事事听人安排,这让他极其不甘心。 他脸色变幻不定,迟迟无法下决心。 埃米利奥市长看他那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急得直骂娘,恨不得站起来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点,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看不清形势?唐纳德这是给你最后的机会! 唐纳德看著塞萨尔·门多萨那副肉痛又犹豫的嘴脸,耐心终於耗尽,他猛地一挥手,“看来门多萨先生是看不上我这小庙了。那就请便吧,滚出去,老子今天带你吃饭是看在埃米利奥市长的面子,你还给脸不要脸?” “既然不想一起吃肉,那就回家等著吧,等著头七,等著吃香吧!” 塞萨尔·门多萨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挽回的话,但自尊很强,直接站起来,指著他愤愤的说,“唐纳德局长,华雷斯是讲法律的,別以为你能把我们这些良善的人怎么样,我就不相信,没有说理的地方!” 塞萨尔·门多萨黑著脸,带著满腔的屈辱转身就要去拉书房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他的手刚刚触碰到黄铜门把- 唐纳德一记凶狠异常的侧端,结实实地端在塞萨尔·门多萨的后腰上。 “膨!” 塞萨尔·门多萨那瘦削身体,离地飞起,重重地砸在书房中央那张昂贵的红木大书桌上。 埃米利奥市长和费利佩·奥尔蒂斯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奥尔蒂斯更是嚇得一屁股坐了回去,浑身肥肉乱颤,脸色煞白。 塞萨尔·门多萨被这一下端得几乎背过气,趴在桌上痛苦地呻吟,试图挣扎起身。 唐纳德一步跨前,左手粗暴地住门多萨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髮,將他的脑袋狠狠惯在桌面上。“榔”的一声,门多萨的额角瞬间见红。 “你他妈的指我!你他妈的用手指我?!!!”唐纳德像是个神经病一样。 右手从后腰一抹,羊角锤便出现在了手中。 满是狠戾地砸了下去。 砸在门多萨的右手掌骨上,就是那只刚才指著唐纳德的手,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手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起来。 “啊一一!!!”悽厉的惨叫刚衝出喉咙一半,就被第二下锤击打断,这一锤砸在他的腮帮上,牙齿混合看血沫喷溅出来。 后面也不等对方休息,抄起锤起朝著头骨、肩胛、肘关节,每一次砸下,都伴隨著骨裂肉绽的闷响和逐渐微弱的鸣咽。 肉身硬抗羊角锤?谁也扛不住啊。 地中海的奥尔蒂斯已经嚇尿了裤子,浓重的骚味在书房里瀰漫开来,他缩在沙发里,像一只受惊的肥硕豚鼠,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不知砸了多少下,唐纳德的动作终於慢了下来。他喘了口气,看著桌上那滩几乎不成人形、只有微微抽搐证明还活著的肉体,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 他鬆开揪著头髮的手,后退半步,然后抬起穿著亮皮鞋的脚,用尽全力,一脚端在门多萨那张已经血肉模糊的脸上。 “咔!”鼻樑骨彻底塌陷进去的声音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推开。 卡里姆和尤里·博伊卡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唐纳德打完人,气息略有不稳。 他看都没看桌上那摊东西,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握著的羊角锤,锤头上沾满了鲜血、碎肉和几根头髮。他皱了皱眉,像是嫌弃一件工具被弄脏了似的,隨手就將锤子丟给了门口的卡里姆。 “带回去,消毒。” 接著,唐纳德从自己高级定製西装的另一侧內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巧精致的梳子。 他对著书房墙壁上掛著一面镀金边框的镜子,仔细地梳理了一下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而略显凌乱的头髮。 “妈的,把老子髮型都弄乱了。” 唐纳德甩了甩手腕,回头警了一眼埃米利奥市长,隨口说了声:“抱歉,埃米利奥,在你生日宴上动手,弄脏了你的书房。” 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市长喉咙乾涩,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关係,唐纳德,是塞萨尔他太不识时务了。” 他看著书桌上那滩模糊的血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著才没吐出来。 唐纳德无所谓地耸耸肩,目光转向缩在沙发里、几乎要晕过去的费利佩·奥尔蒂斯,那禿顶男人接触到他的眼神,浑身一个激灵,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 “你看起来是个聪明人。明天上午,把华雷斯发展与稳定公司的第一笔保证金,50万美元,送到警局,以后,华雷斯地界上所有能挖出来的矿,都归你的公司负责打理,明白吗?” 费利佩·奥尔蒂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顾不上裤襠的湿漉漉,忙不迭地鞠躬点头:“明白,完全明白,谢谢局长!谢谢局长给我这个机会,明天一早,不,今晚我就去筹备,一定准时送到!”此刻,別说50万,就是500万,只要能保住性命和產业,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唐纳德满意地“嗯”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迈步走了出去。 刚走出书房,回到依旧歌舞昇平的庭院,唐纳德的目光立刻就被站在不远处廊柱下的卡米拉·索拉诺吸引。 她似乎一直在那里等著,手里端著一杯香檳,斜倚著柱子,晚礼服將她浑圆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而从前面看,都凹进去的。 这火辣的身材,瞬间浇灭了唐纳德因暴力而升腾的戾气,转而点燃了另一股更原始的火焰,他毫不掩饰目光中的欣赏与欲望,肆无忌惮地在那诱人的曲线上流转。 跟在旁边的埃米利奥市长何等精明,立刻察觉到了唐纳德的眼神变化。他赶紧对身边的侍从低声吩附了一句。那侍从快步走到卡米拉身边,耳语几句。卡米拉闻言,嫣然一笑,摇曳生姿地朝著唐纳德走了过来。 “先生们,宴会快要结束了么?”她走到近前,声音柔媚,眼中秋波流转。 唐纳德没直接回答,而是对埃米利奥说:“埃米利奥,华雷斯足协的事情,我觉得可以提上日程。这位索拉诺小姐,我看很有热情,就让她先掛个名,当个官员,锻链一下。” 埃米利奥立刻心领神会,连连点头:“没问题!这是小事一桩,卡米拉小姐这样的人才,正是我们华雷斯体育界需要的!明天我就安排任命文件。” 卡米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挽住了唐纳德的手臂,丰满的上围似有若无地贴著他的骼膊。“真是太感谢您了,局长先生。”她吐气如兰。 唐纳德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体温,拍了拍她的手背:“走吧,索拉诺官员,我们找个地方,详细聊聊你对华雷斯足球发展的——宏伟蓝图。” 在不少宾客,尤其是那些一整晚都试图大山卡米拉而未果的男人们嫉妒或是基督的目光中,唐纳德揽著卡米拉的腰,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市长別墅。 他没有回警局,车队径直驶向了华雷斯的一家酒店。 顶层总统套房的房门刚一关上,隔绝了外界的所有视线,两人之间便如同乾柴烈火,瞬间点燃。 卡米拉主动亲了上去,热情如火,唐纳德则强势地回应,一手揽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她晚礼服背后的拉链。 (省区一万字,审核一直不过,我的妈耶。) 第127章 上帝错了,我也不会错。 第127章 上帝错了,我也不会错。 唐纳德被手机铃声吵醒时,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门夹过的椰子一样又沉又痛。 当然,到底用什么夹过,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摸,只触到一头散乱的金髮。 昨晚的“足球发展规划”討论得相当深入和激烈,以至於两人都筋疲力尽。 “妈的—”唐纳德嘟囊著,摸索著抓起响个不停的手机,来电显示是伊莱。 他刚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伊莱急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局长,出事了,市中心,法院门口,聚集了好多人,打著横幅抗议!” 唐纳德瞬间清醒了大半,猛地坐起身,“抗议?抗议什么?有多少人?” “大概一两百人,蒙著面,横幅上写著毒贩的命也是命等標语,附近还有很多记者。” “毒贩的命也是命?”唐纳德差点气笑出来,这他妈哪个天才想出来的口號?“警察呢?干什么吃的?” “我们的人在场,但对方很狡猾,一直在挑畔,我们的人比较克制,只是用盾牌和警棍维持秩序,想把他们驱散,但那帮人反而更来劲,有几个衝上来拽我们兄弟的防暴盾,还想把落单的警察拖出去打,场面很乱,局长,那些镜头都对著呢!” “克制?我克他妈的制!” 唐纳德一脚端开被子,赤条条地跳下床,开始满地找衣服,“等著,我马上到,告诉兄弟们,先顶著,別吃亏,等我命令!” 掛掉电话,唐纳德飞快地套上裤子、衬衫,也顾不上什么领带和西装了。 卡米拉被吵醒,睡眼悍松地支起身子,毯子滑落,露出诱人的曲线:“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睡,有点公事要处理。”唐纳德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顺手从床头柜摸出几张美钞塞到她手里,“买个新包。” 给钱,不谈感情。 说完,他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套房房门。 走廊里,尤里和卡里姆显然也接到了消息,已经全副武装地等在那里。 “走!”唐纳德一挥手,三人迅速乘电梯下楼,车队早已发动待命。 奔驰s级在街道上疾驰,越是靠近市中心,交通越是拥堵。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隔著车窗,唐纳德已经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喧譁声,当他终於能看到法院广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眉头紧。 只见广场上,大约一百多號人,清一色戴著黑色面罩或兜帽,举著醒目的白色横幅,上面用西班牙语和英语写著“lasvidasdelosnarcostambienimportan”(毒贩的命也是命)、 “altoalamasacre”(停止屠杀) “fueradonald”(唐纳德下台)。 他们高声叫喊著口號,不断试图衝击警察用防暴盾组成的警戒线。 而正如伊莱所说,在抗议人群的外围,长枪短炮的记者和举著手机直播的主播数量惊人,镜头死死地对准每一个衝突瞬间。 记者都比闹事人群多啦。 这用臀部一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几个明显是带头闹事的面罩男,正拼命拉扯著警察的盾牌和警棍,试图製造警察“暴力镇压”的画面,一名年轻警察的头盔都被打歪了,脸上带著抓痕,却还在努力保持克制,只是用盾牌抵挡,不敢轻易还手。 这种套路他太熟悉了,用少数激进分子挑畔,引诱警方过度反应,然后通过媒体放大,博取同情,抹黑警方。 唐纳德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王狗昌的电话。 城市另一头的亚洲街里的一处茶楼。 王狗昌听著手下几个头目你一言我一语地匯报。 会议室里吵吵,王狗昌皱著眉头,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会议室里的喧囂。 王狗昌脸色一沉,他最討厌开会时有人手机不静音。 “他妈的!哪个扑街仔没关手机?” 眾人被嚇得一哆嗦,纷纷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口袋,王狗昌警了一眼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最新款水果手机,这一警,就看到屏幕上。 他立刻举起手,虚压了一下:“收声!全部给我收声!安静!” 只见王狗昌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戾气尽数收敛: “餵?唐纳德局长?” “阿昌,听著,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半小时內,给我挑百八十个手脚利索、嘴巴严实的兄弟过来,蒙上脸,带上傢伙,钢管、砍刀就行,別动枪。” “位置我发给你,到了之后,给我衝进去,见人就打,特別是那些叫得最凶、拉扯警察的,重点照顾那些拿摄像机的,把他们的设备都给我砸了!人一起打!打出事我担著!” 电话那头的亚洲昌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明白了,马上办,保证办得漂亮!” 掛掉电话的亚洲昌,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实木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顾不得这些,手指直接戳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光头头目,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动起来!全都给我动起来!” 王狗昌一脚端开挡路的椅子,快步走到会议室中央,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眾人,语速快得像开枪: “阿鬼!你手下码头那帮最能打的,全给我叫上,十分钟內,到后巷集合!” 被点名的光头阿鬼一个激灵,连忙点头:“明白,昌叔。”说完掏出手机就往外冲。 “烂牙明,你管的那几个游戏厅和酒吧,现在肯定有閒著等开工的马仔,全给我拉过来,傢伙呢?仓库里那些上次卸货用的镀锌钢管,还有棒球棍,全给我搬出来!” 一个满口黄牙的瘦高个赶紧站起来:“昌哥,钢管够,棒球棍可能不够.—” “妈的,不够就用板凳腿,实在不行,你脱裤子,用你的针筒捅死他,这还需要我说吗?” 被骂的一口黄牙的烂牙明缩了缩脖子。 “细荣,你去找缅甸佬,让他出50人,砍刀带上。” 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略显斯文的年轻人应了一声,立刻带著两个人小跑著离开了会议室。 整个会议室,不,整个亚洲街的这处据点,瞬间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 电话铃声、呼喊声、奔跑的脚步声、翻找傢伙的碰撞声响成一片。 马仔们从各个角落涌出来,有的还在系裤腰带,有的嘴里叼著没吃完的包子,但听到“昌叔发火,老大急召”的消息,没人敢怠慢。 在亚洲街,他是大佬。 后巷里,陈浩南专属座驾车门被哗啦一声拉开,阿鬼指挥著人把一捆捆用麻布包著的钢管和几袋棒球棍扔上车,烂牙明则一边打电话催人,一边把一黑色的滑雪面罩和手套分发给陆续赶到的马仔。 昌叔站在门口,看著混乱却高效集结的队伍,脸色依旧阴沉。 他掏出自己的水果手机,快速给唐纳德发了条信息:【唐纳德局长,人已出动,最多20分钟到位。】 他想了下,將20分钟刪改成15分钟。 发完信息,他深吸了一口空气,对身边一个亲信低声交代:“告诉兄弟们,下手狠点,不要怕闹出人命。” 亲信重重点头,转身钻进了一辆已经发动的麵包车副驾驶。 亚洲黑帮在国外很能打的,你以为唐人街什么的是別人送的啊? 引擎轰鸣声中,满载著凶悍打手和简陋武器的麵包车,衝出亚洲街狭窄的巷道,混入车流,朝著市中心法院广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另一边唐纳德对司机下令:“靠边停,我们不过去了。” 车队在距离广场一个街区外停下。 唐纳德点著一支烟,降下车窗,眺望著远处的混乱。尤里和卡里姆交换了一个眼神,默默检查了一下隨身携带的武器。 有些脏活累活不就是適合黑帮干吗? 到时候如果有人说就说是斗殴,隨便抓几个就行咯。 唐纳德的车队静静地停在拐角阴影处,他吐出一口烟圈。 就在抗议人群情绪最为高涨,几个蒙面激进分子几乎要把一名年轻警察拖出盾牌阵线的瞬间一“砰!!!!!!”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猛地撕裂了广场的喧囂! 三四辆辆脏兮兮、看不清牌照的白色麵包车,如同脱韁的疯牛丝毫没有减速,从侧面街道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狠狠地撞进了聚集在警察防线前的人群边缘! 几个正全力拉扯警察盾牌的抗议者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侧面袭来。 惨叫声刚出口骨骼碎裂的声响淹没。 有人被撞飞,更多的人则被卷到车底,麵包车的前轮甚至因为碾压到物体而顛簸了一下,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撞击让整个广场瞬间死寂了一秒,所有人都被这骇人的一幕惊呆了。 然而,这仅仅是地狱的开场曲。 “哗啦——!”麵包车侧门被猛地拉开。 一群头戴黑色滑雪面罩、手持镀锌钢管、砍刀、棒球棍的壮汉从车里跳了出来。 “打!” 不知谁低吼了一声,这群黑帮打手立刻如同虎入羊群,手中的傢伙带著风声狠狠砸向还没从撞击中回过神来的抗议者。 “啊——!” “救命!” “我的腿!” 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方才还气势汹汹的抗议人群瞬间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钢管砸在肉体和骨头上的闷响、砍刀劈砍的撕裂声、木棍敲碎关节的脆响。 喷喷喷。 “摄像机!砸了!”一个头目模样的打手吼道。 打手们立刻分出一部分人,凶神恶煞地扑向那些嚇傻了的记者。 昂贵的摄像机被钢管砸得碎片横飞,直播手机被抢过来踩得稀烂。 记者和主播们也没能倖免,有人试图保护设备,被一棍子倒,有人想逃跑,却被追上,肩膀顿时挨了重重几下,惨叫著扑倒在地。 “警察!警察救命啊!”一个满脸是血的年轻抗议者,连滚爬爬地冲向那道原本是他们攻击目標的警察盾牌防线,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一名年轻的警察下意识想上前一步接应。 但就在此时,一名手持砍刀的黑帮分子一个箭步追上,一把住那年轻人的头髮,粗暴地將他从警察防线前拽了回来。 “噗!” 刀锋从后背狠狠刺入,穿透了年轻人的身体,刀尖从前胸冒出一截,鲜血狂涌。 年轻人身体剧烈抽搐一下,眼晴瞪得滚圆,伸向警察的手无力地垂下,当场毙命。 这血腥至极的一幕就发生在警察眼前! 几个警察就要衝出去。 “都给我站住!守住阵线!”带队的警长呵斥道。 他耳麦里已经传来总局的命令。 七八分钟的时间,打手们高效地“清理”著目標,先前囂张的抗议者哭爹喊娘,抱头鼠窜,但往往没跑出几步就被追上放倒。 记者区域更是狼藉一片,设备残骸和被殴打呻吟的人混杂在一起。 “住手!全体住手!警察!” 警秉看了下时间后用高音喇叭大声喊著。 几乎在警秉喊话的同时,攻击瞬间停止,他们默契地相互打了个手势,动作迅速地换扶起受伤的同伴,退向那辆已经撞了车头的麵包车和另外几辆不知何时停靠过来的车辆。 车门砰砰关上,引擎发出咆哮,这几辆车毫不留恋地冲开挡的杂物,扬秉而去,只留下一地狼藉、痛苦的呻吟、以及瀰漫在空气中的浓重血腥味。 广场上,只剩下呆若木鸡的警察、哀鸿遍野的伤者、以及少数几个侥倖完好可已被嚇破胆的倖存者,呆呆地看著黑帮车辆消失的方向。 警秉眼角一抽,“打电话给医院,还有,给火葬场也打电话。” 妈的,抗议都没经过唐纳德局长审批,活该被砍。 你业算要抗议我,你也得走流程,懂不懂,有的办法治你。 街角,唐纳德缓缓升上车亮,將菸头掐灭在菸灰缸里。 奔驰s级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依旧瀰漫著血腥味的法院广场,回到了华雷斯警察总局。 唐纳德大步流星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万斯和伊莱已经接到通知,等在那里。 “声明擬好了吗?”唐纳德脱下沾了点灰尘的外套,隨手扔在沙发上,直接问道。 伊莱立刻將一份文件递过去:“局秉,草案在这里,基调是强烈遗潜这起针对公共秩序和新闻自由的暴力事件,强调警方正在全力侦查,必將凶手绳之以法。同时,我们也点出初步调查显示,抗议活动本身存在非法聚集和暴力衝击警察的嫌疑,与警方始终保持最大克制。” 看看—· 你还没死,业给你死亡证明打好了。 这只是权力小小的任性。 唐纳德快速扫了一眼,拿起笔,在“强烈遣潜”后面加上了“骇人听闻、无法无天”两个词,在“必將凶手绳之以法”前面加上了“不惜一切代价”。 他把文件扔回给伊莱:“业这么发!通过所有官方渠道,电视台、广播、报纸、网络,给我滚动播盼!找几个现场目击者让他们上电视哭诉,怎么惨怎么说,把舆论给我牢牢抓在手里!” “明白!”伊莱接过文件,立刻转身出去安排。 唐纳德又看向万斯:“万斯,亚洲昌和缅甸佬那边,联繫好了吗?” 万斯点点头,低声道:“已经沟通好了,他们会交几个人出来,是两个小帮派,一直不怎么听话,正好借这个机会清理掉,傢伙、口供都会安排好,保证看起来业是他们为了抢地盘或者报復社会干的。” “很好。” 唐纳德满意的点头,“告诉亚洲昌和缅甸佬,他们这次办事得力,以后华雷斯的夜场保护和地下赌场,多你他们一成,与也要警告他们,爭巴给我闭紧点,要是走漏了半点风声,后果他们清楚。” “明白!” 法院广场的流血事件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华雷斯业全国的舆论场。 然而,唐纳德主导的警方声明发布得极其迅速和强势。 业在事件发生后的半小时內,华雷斯警方各大官方平台、以及那些“关係蔽好”的电视台和媒体,业开始滚动播盼措辞严厉的声明,將事件定性为“骇人听闻、无法无天的暴力犯罪”,並配上了精心挑选的、显示警察“克制”以及事后“积极救援”的画面。 几个被嚇得魂不附体的“现场自击者” 天晓得是不是伊莱找来的临时演员,在镜头前声泪俱下。 这套组合拳下来,確实在很大程度上抢夺了舆论的先机,大仆普通市民被血腥场面震镊,本能地站在了“维护秩序”的警方一边,对那群打著“毒贩命也是命”旗號的抗议者本业缺乏好感,甚业觉得他们是咎由自取。 丙网络空间毕竟难以完全掌控。 各微现场碎片化的视频、照片开始流传,其中一些角度清晰地拍到了黑帮打手是从侧面撞击人群,以及他们后来如何精准地主要攻击抗议者和记者,而对近在哭尺的警察防购秋毫无犯。 质疑的声音如同野草般在社交媒体上滋生: “太巧了吧?警察刚被围攻,他们就来了?” “那些麵包车是怎么衝破外围警戒购的?警察瞎了吗?” “下手这么狠,完全是灭口的架势,这像是普通帮派火併?” 这些声音虽然杂乱,无法形成统一的指控,却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让唐纳德觉得有些烦人。 他知道,必须儘快拿出一个“交代”,把这件事盖棺定论。 於是,业在事件发生不到一小时后,一场堪称光速的破案记者招待会在华雷斯警察总局门口仓促举行。 唐纳德一身笔挺的警服站在麦克风前。 他身后,十几名荷枪实弹、神情肃穆的特警押解著一排垂头丧气、戴著沉重脚和黑色头套的嫌疑人,闪光灯顿时亮成一片。 “女士们,先生们。” 唐纳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经过我局干警的侦查,制並法院广场血腥暴力事件的罪魁祸首,已经大落网!” 他侧身,伸手示意身后那排戴著头套的人:“业是这些人,他们秉期以来从事敲诈勒索、乍取保护弗等犯罪活动,此次制並事端,初步判断是为了扩大影响力,或者受人僱佣,企妹破坏我们华雷斯来之不易的稳定局面!” 记者群中一阵骚动。一名胆大的记者高声提问:“局秉先生,您如何確认业是这些人?证据链完整吗?从案发到逮捕不到一小时,这是否过於仓促?” 唐纳德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被掩饰过去,他清了清嗓子,用一微近乎霸道的语气说道: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的!他们业是犯罪你子,我不会错的。” 上帝错了,我也不会错。 好傢伙. 指鹿为马! 第128章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第128章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唐纳德那句“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的!” 如同病毒般在墨西哥乃至全球网际网路上疯狂传播。 在东方亚洲的社交媒体上,这句充满霸道和荒诞色彩的宣言,配合著唐纳德在新闻发布会上一脸“老子就是王法”的表情,迅速被製成了各种表情包。 “我信了你的邪!” “唐纳德式认证”等配文的表情包在微博、贴吧、微信群里刷屏。 李毅吧的吧友更是封唐纳德为“信王”,將其与各种网络热梗结合,地称其为“华雷斯の 绝对真理掌握者”,其风头一时无两,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网红局长”。 但很多人对他感知还是不错的,毕竟,禁毒本身就是东大的立国法律之一,一个能够主张武力禁毒的墨西哥局长本身就罕见。 主要还没死,这才更稀罕。 而在墨西哥国內,舆论的撕裂更加严重。 首都墨西哥城、瓜达拉哈拉、蒙特雷等大城市,连续多天爆发了规模不小的游行示威,反对者高举“民主已死”、“唐纳德是屠夫”、“停止国家暴力”的標语,强烈谴责华雷斯发生的监狱屠杀以及唐纳德无法无天的行事风格。 然而,支持唐纳德的民眾和团体也同样走上了街头。他们举著“唐纳德局长带来和平”、“支持强硬手段”、“华雷斯需要秩序”的牌子,与反对者针锋相对。 双方在街头对峙,口號震天,互相咒骂,情绪激动。防暴警察如临大敌,组成人墙將两派人马隔开,防止发生直接衝突。 墨西哥城改革大道,往日宽阔通畅的林荫大道,原本是游客打卡的圣地,现在空气中瀰漫著汗味、刺鼻残留味。 支持唐纳德的人群身著红色,对面则是五彩杂陈但情绪同样高亢的反对方阵。 反对方阵中,几名光看膀子、身上纹满激进图案的壮汉尤为突出,他们显然是骂阵的“高手”,尤其领头那个绰號“基巴”的汉子,唾沫横飞,每一句辱骂都极具创意且直指下三路。 “滚回你的猪圈去,婊子!”基巴对著对面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咆哮,“你们那个唐纳德就该和你们这群没脑子的蠢货一起被发射到太阳上去!你爸是不是后悔没把你x在墙上?” 索菲亚试图用理性的声音反驳,但她的声音立刻被更恶毒的浪潮淹没,基巴旁边的同伙们加入战团,污言秽语如同密集的子弹: “看她那样子,怕是靠给唐纳德吹喇叭才混进支持者队伍的吧?” “回家给你弟弟换尿布去吧,小贱货!” “你们这群人只配用阴沟水做饭!” 这些话语不仅针对立场,更是赤裸裸的性別侮辱和人格践踏。 索菲亚身边的同伴们虽然也在回骂,但词汇量显然不及对方“丰富”。 就在基巴骂出又一串结合了性侮辱和家庭诅咒的时,索菲亚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膛目结舌的举动。 她没有回骂,而是猛地转过身,背对警察防线,迅速將手伸进自己的牛仔裤裤腰里。 周围几个离得近的支持者愣住了,以为她是要掏手机或者什么標语。 “索菲亚,你要干嘛?” “別做傻事!” 但索菲亚的动作快如闪电。 当她转回身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样东西,一条使用过的带著暗红色血污的卫生巾,手臂奋力一挥,將那片卫生幣朝著基巴的脸掷了过去! “咻一” 那片卫生巾在空中划出一道不甚优美但绝对精准的弧线,它不偏不倚,带著黏糊糊的质感,“啪”地一声,完美地糊在了基巴那张还在喷吐污秽之语的脸上。 正面命中! 血污面紧紧贴住了他的口鼻和脸颊,甚至有一部分粘在了他汗津津的胸毛上。 世界,安静了! 之前还如同菜市场般喧闹的对峙中心,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令人室息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晴,张大了嘴巴,仿佛集体被施了定身咒。 基巴的感受最为直接。 一股混杂著铁锈味腥甜味和难以名状的、属於他人体液的浓烈气味,瞬间通过他的鼻孔和口腔黏膜,直衝天灵盖。(別问我怎么知道这个。) 他能感觉到那湿滑粘稠的触感紧贴皮肤。一秒后,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绝非人类能发出的、混合了极致惊恐、噁心和崩溃的尖叫: “呢啊啊啊啊一—!!!!!” 他双手疯狂地在脸上抓挠,想把那东西弄下来,但黏著的质感让他越抹越均匀,几乎快要晕厥。 基巴的同伴们从呆滯中惊醒,表情从错转为极致的暴怒。 “我操!她干了什么?!” “她用了生化武器?!” “杀了那个疯婆子!!”他们彻底失去了理智,像被激怒的公牛,疯狂地衝击警察的盾牌阵,试图越过防线找索菲亚算帐。 索菲亚一方的支持者们,也从震惊中回过神。 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捂住了嘴,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幕。 但更多被长期压抑怒火的人,爆发出了一阵宣泄般的欢呼和叫好:“干得漂亮,索菲亚!!”“以毒攻毒!这是对付人渣的最好办法!!” “让他的嘴再贱!尝尝真正的“血口喷人”!!”还有人甚至开始有节奏地高喊:“月一经-力-量!月-经-力-量!”(;podermenstrual!) 防暴警察们是最苦不堪言的一群。 他们必须用尽全力顶住因这一突发事件而猛烈加压的防线。 站在最前面的警察队长,透过面罩看著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脸上肌肉抽搐。 他强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通过对讲机嘶哑地喊道:“稳住!稳住防线!“ 他旁边的年轻警察小声嘀咕:“队长这算生物危害吗?我们需要叫疾控中心吗?” “疾你妈个头!!!” 就在这片混乱中,嗅觉敏锐的媒体记者们简直乐疯了。无数长焦镜头精准地捕捉到了卫生幣飞行的轨跡、基巴被击中时那扭曲的表情、以及他事后崩溃抓挠的特写。 浑身都像是刺挠一样抓狂看。 一位现场直播的女记者,强装严肃但嘴角忍不住上扬地对著镜头说:“各位观眾,我们正在改革大道为您直播,局势听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戏剧性转折。一位女性支持者使用了一种极其个人且具有强烈象徵意义的方式,回应了对方的辱骂。这一刻无疑將成为本次衝突中最令人难忘的註脚。” 社交媒体上,视频和照片以病毒速度传播。#卫生巾之战(#labatalladeltoallafeminina)瞬间衝上热搜榜首。 网友们创造了无数梗图:有把索菲亚p成自由女神像的,有把基巴的脸p成抽象派油画的,配文皆是“当网络喷子遇到现实攻击”、“年度最佳反羞辱教学”、“论女性“装备”的多样性”。 这场由禁毒引发的街头对峙,最终以这样一种荒诞粗俗却又带著诡异象徵意义的方式,达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高潮,华雷斯警察总局,局长办公室。 唐纳德坐在宽大的局长办公桌后,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播放著墨西哥城改革大道的“卫生巾之战”集锦。 当看到索菲亚那精准的一掷和基巴崩溃的瞬间,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最终化为一声低沉的、带著讚许意味的轻笑。 而看到那些支持自己的民眾,唐纳德觉得是不是或许-应该能够扶持一下? 比如设个“华雷斯禁毒模范”、“华雷斯禁毒之家”、“华雷斯禁毒先锋”等等,然后一年选个十几二十个人然后奖励10万~50万美金左右,这是不是就能提高民间对于禁毒的支持? 喇好熟悉的方法啊? 好像哪里见到过。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唐纳德关掉了视频画面,。 副局长伊莱推门而入,脸上带著一丝凝重。 “局长,您让我深入调查门多萨家族的情况,尤其是他们可能涉及的刑事案件,有一些令人不安的发现。”伊莱將文件夹放在唐纳德面前。 唐纳德示意他继续。 伊莱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们调阅了文件发现,近二十年来,门多萨家族主要居住地和產业周边区域的所有失踪人口和未侦破凶杀案卷宗,发现了一个高度重合的、 令人毛骨悚然的模式。” 他翻开文件夹,指向一张用红圈標记过的地图:“主要集中在他们家族庄园附近的荒漠地带,以及他们控制下几个废弃的农场,过去二十年里,在这片区域,陆陆续续发现了超过60多具女性尸体,共同点是大部分尸体被发现时,头部都缺失了。” “无头女尸?60多具?”唐纳德挑了挑眉。 “是的,而且很多案子最终都不了了之。户源难以確认,调查阻力极大,当时的一些办案警官要么调离,要么·意外身亡。”伊莱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注意到其中一个案子,大约五年前,有一个名叫罗莎的年轻女子的家属曾报过案,声称罗莎最后出现的地点是门多萨家族经营的一家夜总会,之后便失踪了,当时接警的警官记录了一些细节,但案子很快被上面压了下来。” “那个报警人呢?”唐纳德问。 “这就是问题所在。”伊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和愤怒,“我试图让手下联繫那个报警人,也就是罗莎的母亲。但发现,她在报案后的第三个月,连同她的丈夫和小儿子,一家三口,死於家中煤气泄漏引发的爆炸,官方结论是意外。” “煤气泄漏?一家三口,这么巧?” “看来我们的门多萨“贵族”,不仅做生意霸道,处理麻烦的手段也很“传统”嘛。” 这些所谓家族手上沾的血,恐怕比许多街头毒贩还要航脏,伊莱的面孔上掠过一丝迟疑,似乎在斟酌措辞。“局长,这我想到了一些一些关於古老活人祭的传闻,尤其是这一带某些自翊血统高贵的家族,私下里可能信奉看一些融合了天主教外皮,但內核极其黑暗的邪教。他们认为用年轻女子的生命和鲜血献祭,可以换取权力和財富的永恆。” 唐纳德闻言,眉头猛地一皱,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 千万別以为21世纪了这种不可能发生。 这在世界上甚至非常非常常见! 2001年德国撒旦教教徒杀人事件:7月,德国凶手丹尼尔和曼纽拉夫妇自称是撒旦教教徒,他们用一把铁锤和刀杀死了自己的朋友。 2008年俄罗斯“666刀刺戮:9月,俄罗斯8名撒旦崇拜者引诱4名年轻男女来到一间屋中,將他们灌醉之后,按照黑弥撒仪式。 而邪教最为流传的韩国,这种案件几乎都是群体性的,很多小伙伴肯定都听说过,当然,到底阴不阴谋,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印度也是这样,到现在他妈的还有所谓的“猎巫”行动,还是官方和民间组织的。 操! 操蛋的世界。 唐纳德刚想开口让伊莱深入调查这方面的线索,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內部紧急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唐纳德警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不熟悉的官方號码,他示意伊莱接听。 伊莱拿起话筒:“这里是华雷斯警察总局局长办公室是的请稍等。”他用手捂住话筒,转向唐纳德,压低声音,脸上带著一丝凝重:“局长,是国家安全委员会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 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 唐纳德在脑海里快速搜索著这个名字,古兹曼那老婆被抓后来失踪,不就是在他手里失踪的吗? 当时还闹得沸沸扬扬,有人说他收了黑钱,这傢伙还拉了流水出来。 唐纳德从伊莱手中接过电话,:“鲁比多先生?下午好。” 电话那头传来带著点官腔的男声,语气倒是颇为热络,“罗马诺局长,久仰了。你在华雷斯的雷厉风行,就连我们在首都也有所耳闻啊,年轻人,有魄力是好事。” “过奖,职责所在。” 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话锋一转,似乎不经意地提到:“听说,最近你和华雷斯当地的门多萨家族,发生了一些不愉快?” 唐纳德眼神眉头一皱。 “谈不上不愉快,鲁多比先生。”唐纳德淡淡地说,“只是正常的工作沟通,门多萨家族似乎对华雷斯现行的法律法规有一些误解,我正在帮助他们加深理解。” “呵啊·— 电话那头传来意味深长的笑声,“理解,理解,塞萨尔·门多萨那个傢伙,脾气是倔了点,他们家族的一位表亲,是我夫人的教父。你看,这层关係说起来也不算远。” 他顿了顿,语气虽然依旧带著笑意,“所以,关於门多萨家族的事情,我希望局长你能高抬贵手,適当照顾一下,有些陈年旧帐,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纠缠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尤其是对你个人在华雷斯乃至在墨西哥未来的发展,稳定,才是大局嘛。” 果然是来当说客的,而且还是这种带著“命令式”说客。 唐纳德最討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尤其是被这些躲在首都安全办公室里、指手画脚的官僚威胁,他唐纳德能在华雷斯站稳脚跟,靠的是狠辣的手段和实际的控制力,而不是这些虚头巴脑的政治关係。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因为的一点好心情荡然无存。 “鲁比多先生,我很感谢你的提醒。不过,我不喜欢,下次不要再提了,免得大家都不好看。” 电话那头的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显然没料到唐纳德会如此直接、甚至可以说是无礼地拒绝他,沉默了好几秒钟,再开口时,那偽装的热情已经消失殆尽,“罗马诺局长,年轻人有衝劲是好的,但也要懂得审时度势,希望你不要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你再威胁我吗?”唐纳德眯著眼反问道。 你这样说,我可就要委託人去接你孩子上下学了。 对面的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还是没脾气再重复一遍,只能冷哼一声直接掛了电话。 “局长,国家安全委员会我们这样直接顶撞,会不会———” “怕什么?”唐纳德打断他,脸上戾气重现,“委员会?我承认他才叫领导,我不承认,他就是三!”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楼下警局院子里忙碌的景象,目光阴势:“门多萨家族的问题,不但不能放,还要加大力度查,特別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活人祭!给我往深里挖,我倒要看看,这帮自翊贵族的杂种,皮囊下面到底藏著多少齦!” 伊莱立刻挺直腰板:“明白,局长!我马上加派人手!” 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的表情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不识抬举的野蛮人!”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胸口因怒气而起伏。 在国家安全委员会任职多年,凭藉错综复杂的关係网和位置带来的权力,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近乎羞辱的拒绝了。 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这个名字? 你以为你姓罗斯福你就是“北美皇帝”了? 野驴! 唐纳德的强硬,不仅关乎门多萨家族那点破事,更触及了他作为“协调者”的权威和面子,如果连一个地方警察局长都摆不平,消息传出去,以后他还怎么在那些需要他“关照”的各方势力面前维持体面? 然而,愤怒归愤怒,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毕竟是个老练的政客,他深知唐纳德现在在华雷斯根基渐深,风头正劲,而且手段狠辣,直接硬碰硬並非上策,更重要的是,他內心对门多萨家族也並无太多好感,甚至有些嫌弃他们惹是生非,给自已添了这么大个麻烦。 “蠢货家族,招惹谁不好,去招惹那个疯子· 但已至此,埋怨无用,必须想办法解决,或许还能从中再捞取一点好处。 他重新坐回宽大的皮质办公椅,拿起另一部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略显紧张和疲惫的声音,正是门多萨家族目前的主事人一一阿尔伯特· 尼科尔森.门多萨。 “鲁比多先生?情况怎么样?罗马诺那边怎么说?” 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冷哼一声,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满和责备:“你们这次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我亲自打电话给那个唐纳德,好话说尽,甚至暗示了我和你们家族的关係,希望他能网开一面。”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结果呢?他根本不买帐,態度极其强硬,甚至可以说是囂张,他明確表示,不仅要查,还要往死里查你们门多萨家族!” 电话那头的阿尔伯特·尼科尔森.门多萨瞬间慌了神,“鲁比多先生,您一定要再想想办法,我们家族对您,对委员会一直很忠诚的,我去年还给你老婆送了一间別墅呢。” “够了!”鲁比多不耐烦地打断他,“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唐纳德·罗马诺就是个无法无天的边境军阀,他连国家安全委员会的面子都不给。”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著家族毁在他手里?” 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他放缓了语气,装作深思熟虑的样子:“事到如今,常规的斡旋已经没用了,唐纳德之所以这么囂张,无非是觉得在华雷斯没人能动得了他,要想扳倒他,必须动用更高层的力量。” “更高层的力量?” “您是指.” “总统先生。”鲁比多压低了声音,吐出这四个字。 阿尔伯特倒吸一口凉气:“总统?这—这怎么可能?我们怎么可能直接影响到总统的决定?” “直接影响当然不可能。”鲁比多慢条斯理地说,“但是,总统身边最亲近的人,或许可以。” “您是说—” “吉尔韦托·培尼亚·德尔马索先生,总统先生的父亲。”鲁比多不再绕圈子,“虽然不直接参与政治,但他对总统的影响力,是眾所周知的,如果他愿意在总统面前说几句话,指出唐纳德在华雷斯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影响到国家稳定和形象,要求撤换那么,成功的可能性会非常大。” 阿尔伯特·尼科尔森.门多萨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鲁比多的意思,这是要他们门多萨家族出巨资,去贿赂总统的父亲,通过这条隱秘的渠道来搬倒唐纳德。 “这—这需要多少钱?” 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沉吟了一下,仿佛在权衡,然后报出一个数字:“1200万美元,我帮你去搞定。” 阿尔伯特不声了。 “怎么?觉得多了?”鲁比多的语气冷了下来,“想想看,如果唐纳德继续查下去,你们失去的恐怕就不仅仅是钱了。” 提到兄长的惨状,阿尔伯特打了个寒颤。他咬了咬牙,知道这可能是家族唯一的生路了: “我———我明白了。” “钱准备好,要现金,或者可以隨时变现的不记名债券,这件事要绝对保密,一旦泄露,你们家族就彻底完了,连我也保不住你们。”鲁比多严肃地警告道。 “我们一定照办!谢谢鲁比多先生指点迷津,麻烦你了!”阿尔伯特·尼科尔森.门多萨连声道谢。 掛断电话后,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靠在椅背上,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门多萨家族的存亡他並不关心,这一千万,如果能成功送到吉尔韦托先生手里,自己作为中间人,自然不会白忙活。 1200万美金,我拿400万不过分吧? 中间商总要有啊。 看到没,他还得谢谢咱们。 至於唐纳德他眯起眼睛。 这个边境的野蛮局长,確实是个麻烦。 该死的,一起赚钱不好吗? 禁毒? 那帮底层人吸毒管他高层什么事? 狗拿耗子! 第129章 你肾有点亏啊! 第129章 你肾有点亏啊! 华雷斯城外的格兰德河畔,一栋私密性极佳的別墅阳台上。 唐纳德赤著上身,只穿著一条宽鬆的沙滩裤,趴在柔软的按摩床上。 一个手法老道的盲人按摩师正用有力的手指和肘部,精准地按压著他背部的穴位。 这栋別墅是胡安·加西亚·洛佩斯送的,从这里能看到美国,占地面积大约400㎡2,价值在150万美金左右。 在唐老大的保护下,对方垄断了华雷斯的所有正规赌场,这生意流水哗哗哗的来,难道不意思意思? 你没意思,唐纳德保不准哪天就觉得你不够意思,那你就有意思了。 受贿? 什么话! 这叫什么话!! 这叫华雷斯商户们对於唐纳德局长的一种爱戴,而且,辛苦那么久,稍微放鬆一下怎么了? 模特卡米拉只穿著一件真丝吊带裙,慵懒地侧坐在按摩床的边缘,修长的手指捻起一颗冰镇的葡萄,小心翼翼地送到唐纳德嘴边。 “嗯.” 唐纳德张嘴接过,汁水在口中爆开,清凉甘甜,他舒服地嘆了口气,感觉连日来的紧绷神经鬆弛了不少。 “华雷斯足协那边,已经正式发文,任命我担任副主席了。”她俯下身,几乎將整个上半身压在唐纳德的手臂上,那对饱满的酥x在薄纱下若隱若现,“谢谢你,亲爱的。” 唐纳德咧嘴一笑,伸出空著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在卡米拉挺翘的臀x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 “好好干,別丟我的脸。”他语气隨意,“这可是个正经职位,不是让你去玩过家家的。” “別到时候被人抓住你贪污送进去,那就不好看了。” 卡米拉被他拍得身子一颤,非但不恼,反而吃吃地笑起来,顺势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 “知道啦。” 她眼波流转,又捻起一颗葡萄,却没有立刻餵给他,而是继续说道:“哎,你说我们要不要投资一下华雷斯本地的球队?我看这是个好机会。” “哦?”唐纳德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示意她继续说。 “你看啊。” 卡米拉来了精神,身体贴得更近,吐气如兰,“中国人现在有钱,他们的球市火爆得不得了。我们可以从那边弄些有潜力的小球员过来,在我们这儿培训个一年半载,包装一下,转手再高价卖回去这里面,利润空间大得很!” 她顿了顿,观察了一下唐纳德的脸色,见他似乎有点兴趣,便压低声音,“而且,借著球队比赛,我们还可以搞地下赌球那才是真正的大头。” “华雷斯地下菠菜差不多一年有700万~1000万美金的收入。” 唐纳德眉头一挑,刚想开口。 突然! “嘶一一!”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脚底涌泉穴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痛感让他差点从按摩床上弹起来。 “操!轻点!” 唐纳德下意识地把脚一抽,想要一脚端过去,但想了下,对方是残疾人,而且自己是公职人员,怎么能那么暴力呢? 那盲人师傅脸上依旧掛著职业性的笑容,“先生,这里是肾的反射区,肾气亏虚的人,这里按起来是会特別痛的。” “放你妈的屁!” 唐纳德的火气被这么一说就打起来了。“老子肾好得很!一晚上衝锋十几次都不带歇火的!你懂个屁!” 盲人师傅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带著一种看透不说破的敷衍:“对对对,您肾好,肾好,是我手重了,我轻点,轻点。” 卡米拉在一旁掩嘴偷笑,被唐纳德瞪了一眼才勉强忍住。 唐纳德地把脚重新放回去,心里却莫名有点发虚。 妈的,难道最近真的有点透支? 昨晚和卡米拉討论“足球发展规划”也就折腾到后半夜两三点,这才哪到哪?肯定是这瞎子学艺不精,找不准穴位! 你想想看,眼晴都不好,能找的到穴位吗? 不过看来得让尤里再搞点虎鞭鹿茸之类的顶级补品好好补一补了,不能亏待了革命的本钱。 “走走走。”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从旁边椅子上捞起自己的钱包,看也没看就抽出一叠美钞,塞到盲人师傅手里,对著阳台门口的尤里·博伊卡没好气地吩咐道:“送他出门。” 盲人师傅熟练地將钞票塞进自己隨身的小布包,朝著唐纳德的方向微微躬身,拿起靠在墙边的盲棍,嗒嗒嗒地点著地,在尤里的“护送”下离开了阳台。 看著那背影消失,唐纳德才了一口,低声骂了句:“晦气!”他坐起身,感觉脚底那点酸胀感还在隱隱作票,更是心烦。 卡米拉察言观色,立刻像只慵懒的猫咪般贴了过来,拿起桌上的雪茄盒,熟练地剪开一支,用长柄火柴烘烤后,递到唐纳德嘴边。 等他叼住,她又拿起打火机,“啪”一声为他点燃。 唐纳德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似乎才把刚才那点不爽隨著烟雾一起吐掉。 卡米拉看著他脸色稍雾,这才小心翼翼地重新拾起刚才的话题,“亲爱的,刚才说投资球队和那个地下生意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真的很有赚头。” “嗯。”唐纳德从鼻孔里哼出一个音,不置可否。 赌球这玩意儿来钱是快,你问问雷速老哥对古德温多崇拜就知道了,一脚天堂一脚地狱,尤其是信息化高度发达的今天,买票太方便了。 但风险也不小,关键是得找绝对可靠的人来管。他自己是警察局长,不可能直接沾手,必须有个白手套。 卡米拉见他没有直接反对,胆子大了些,身体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声音带著一丝刻意的撒娇和討好:“我有个表姐,人特別靠谱,做事也细心,就是命不太好,老公不爭气,失踪了,在美国坐牢,留下她一个人带著孩子,日子过得挺难的,要是能把这摊事交给她管,肯定出不了差错,也能帮帮她。” “表姐?”唐纳德斜睨了她一眼,吐出一口烟圈,“老公坐牢?犯什么事进去的?” 卡米拉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走私。” “噗一一” 唐纳德差点被烟呛到,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走私?你找个老公是走私犯罪的表姐,来帮我管赌球生意?还跟我说她靠谱,排斥走私?她排斥走私能找个毒贩当老公?这他妈唬鬼呢!” 卡米拉连忙抱住他的胳膊,用丰满的胸部紧紧贴著,急声解释:“不是的,你听我说!我表姐跟她老公早就没感情了,那人就是个烂人,在外面胡搞瞎搞还碰毒品,我表姐为这事没少跟他吵,后来他出事,我表姐差点被他连累,好不容易才撇清关係,她是真的恨透了这些东西,人也本分,就是命苦———” 唐纳德眯著眼,看著卡米拉急切辩解的样子,又吸了口烟,没有说话。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话信一半都嫌多,毕竟是卡米拉的亲戚,真出了什么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而且,卡米拉这两天確实把自己服务的够爽,这不看僧面也看佛面不是? 他沉默了几秒钟,就在卡米拉的心快要沉到谷底时,才漫不经心地挥了挥夹著雪茄的手,仿佛驱赶一只並不存在的苍蝇:“行了行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下次带过来看看吧。” 卡米拉顿时喜出望外,脸上瞬间阴转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用力在唐纳德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你,你真好!” 她兴奋地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用充满诱惑的嗓音轻声说:“晚上我就带她过来让你见见,她—.身材真的比我还好,特別有味道—.” 唐纳德闻言,眯著眼晴看向卡米拉,脸上露出一副被侮辱了的正派表情,义正辞严地呵斥道:“胡闹!你把我唐纳德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的色中饿鬼吗?我见她是为了考察她能不能做事,是谈工作!懂不懂?” 卡米拉被他吼得一证,有点不知所措。 却见唐纳德顿了顿,拿起雪茄吸了一口,目光投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格兰德河,仿佛在思考什么严肃的问题,然后用一种极其自然、仿佛隨口一提的语气补充道: “对了记得让她穿黑丝,显得专业一点。” 卡米拉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连忙用手捂住嘴,眼波流转间满是促狭和瞭然,娇声道:“知道啦,一定让她穿得专业点,保证不辜负您的工作指导!” 唐纳德满意地点点头,將雪茄在菸灰缸里摁灭,重新趴回按摩床,含糊地嘟囊了一句:“用点力,刚才那瞎子没吃饭似的——”” 卡米拉笑著应了一声,乖巧地开始替他揉捏肩膀,可按著按著,就不老实咯。 尤里·博伊卡將盲人按摩师送出別墅大门,看著对方用盲棍嗒嗒地点著地,摸索著走向等候的车辆后,他才转身回到別墅內。 刚踏入客厅,就听到阳台方向传来一阵压抑著的、混合著呻x与娇x的声响,间或夹杂著按摩床轻微的哎呀声。 尤里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脚步顿住,隨即露出一丝无奈的尷尬。他非常识趣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默默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客厅,来到別墅外的庭院里。 他靠在一棵棕櫚树下,摸出烟盒,点燃了一支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望著远处格兰德河对岸美国的灯火,眼神有些放空,任由阳台那边的动静被风吹散。 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阳台的玻璃门被拉开,容光焕发的唐纳德走了出来,他只隨意地披了件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繫著,卡米拉跟在他身后,脸上带著满足的红晕,髮丝略显凌乱,嘴角·算了不能写。 唐纳德看到站在庭院里抽菸的尤里,脸上没有丝毫尷尬,反而很是自然地对著卡米拉说:“看到没,尤里这样的才是真男人,话少能干,下次你们模特圈有什么好姐妹,介绍给尤里认识认识,別让人家一天到晚光跟著我站岗。” 卡米拉闻言,笑盈盈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尤里·博伊卡那壮硕如熊的身材和硬朗的面孔,点了点头:“好啊,包在我身上,肯定给尤里找个身材火辣的超模。” 尤里被这两人说得有些窘迫,只能闷声回了句:“局长,我不用。” “哪有男女不互补的?你不找女人找什么?找车直升飞机还是沃尔玛塑胶袋啊?” 唐纳德哈哈一笑,也不再打趣他,看了看手腕上那块昂贵的腕錶:“走吧,先去吃饭,下午还要去体育学校那边看看新警员选拔,市长答应的1000个名额,得挑点好苗子出来。” 下午两点过后,唐纳德的车队抵达了华雷斯体育学校,这里原本是培养运动员的地方,如今临时被改造成了新警员招募的体能考核点。 市长为了缓解警力不足,特批了1000个新增警员名额,而且这次招募条件放宽,不限制户籍,甚至不限制国籍,这在整个墨西哥都是罕见的,因此吸引了超过1万名报名者,没能在规定时间內到场参加初选的,一律视为弃权。 其实大部分都是凑热闹的。 尤其是大部分中国网友,为了个班长都能有超过100万人投票,可想而知,那帮人有多无聊! 整个选拔將歷时一个月左右,从身体素质、文化程度、背景审查等多个维度进行严格筛选。 此时,体育学校的操场上人头攒动,喧闹鼎沸。 跑道上正在进行耐力跑测试,沙坑边是立定跳远,单双槓区域测试引体向上,隨处可见光著膀子、汗流瀆背的壮汉们在拼命展示著自己的体能。 当然也有女性,1000个位置大约有120名是给她们的,这些人將负责后勤。 副局长伊莱正在现场坐镇指挥,他拿著对讲机,不断协调著各个考核点的工作,看到唐纳德的车队到来,他立刻小跑看迎了上来。 “局长,您来了。” “嗯,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別出色的苗子?”唐纳德一边环视著热火朝天的操场,一边问道。 伊莱显然早有准备,从隨身携带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简歷,递给了唐纳德:“局长,还真发现了一个好苗子,综合素质非常突出,这是他的简介。” 唐纳德接过简歷,目光扫过上面的信息: 【姓名】:亚歷杭德罗·拉尔夫·费尔南德斯【年龄】:25岁【国籍】:美国【履歷】: 美军服役经歷(2008~2012): 自愿加入美国海军陆战队,隶属第1海军陆战队远征军(1mef)下属的第1侦察营(1st reconnaissance battalion)。 接受过系统化的两棲侦察、狙击、近距离战斗(cqc)、爆破、战术通信、野外生存与紧急医疗(tccc)等高强度训练。 曾部署至中东地区,担任侦察小组突击手及次要狙击手,拥有实战经验,熟悉城市战与沙漠地带作战,並有確认的击杀记录。 因在行动中表现勇敢,获得过海军成就勋章(含“v”字战斗標识)及战斗行动綬带私人军事承包商(pmc)经歷(2012-2014): 退役后,受僱於一家註册於美国的知名私人军事公司“宙斯盾解决方案”(aegis solutions),担任安全顾问与战术教官。 主要任务包括为客户在高风险地区的资產提供安全防护、人员护送及反绑架培训。 在此期间进一步磨练了指挥小队、制定安保计划以及在高压环境下决策的能力。 2014年底,因其母亲与妹妹在蒂华纳旅游期间因涉及毒贩帮派交火的流弹中不幸身亡,深受打击,对墨西哥边境地带的混乱与暴力產生极度憎恶。 体能测试成绩(初测):5公里负重(20公斤)越野18分30秒;引体向上35次;臥推1 50公斤。 语言:西班牙语、英语、法语! 心理评估(初步):意志坚定,纪律性强,具备极佳的抗压能力和战场冷静,復仇/ 使命感驱动明显,需注意引导其攻击性。 唐纳德看看这份堪称“华丽”的履歷,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他用手指弹了弹简歷,对伊莱说:“有点意思美军陆战队侦察兵,pmc干过,有实战经验,家里还跟毒贩有血仇—背景核实过了吗?” 伊莱点头:“初步核实过,他在美军和那家pmc的记录基本属实,他本人表示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背景调查和忠诚度测试。” “这样的人,放在普通巡逻队太浪费了,重点关注,等所有考核结束,带来见过,如果没问题,直接把他编入我的直属行动队。” 进入mf要求绝对可靠,唐纳德还是希望自己能够看看的。 毕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谁也无法逃脱! 唐纳德正仔细端详看亚歷杭德罗的简歷,越看越觉得满意。 这种经歷过战火淬链、又有血仇驱动、而且背景相对乾净的专业人才,正是他组建嫡系力量所急需的,他已经在心里盘算著,等这个费尔南德斯通过全部考核,该怎么用好这把尖刀了。 就在这时,一阵骚乱和哭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没有吸毒!我没有!你们冤枉我!!” 唐纳德皱著眉抬起头,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临时搭建的快速检测点旁,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大约十八九岁的黑人小伙正被两名膀大腰圆的警员死死按在地上。 他拼命挣扎著,脸上混合著惊恐、愤怒和委屈,嘴里不停叫著。 周围的应聘者围成一圈,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伊莱刚要拿起对讲机询问,唐纳德却摆了摆手:“直接带过来问问。” 伊莱立刻小跑过去,低声对那两名警员吩咐了几句。 不一会儿,那个黑人小伙就被反剪著双手,带到了唐纳德面前。 他依旧激动,胸膛剧烈起伏,但看到唐纳德和时眼睛一亮,“唐纳德长官,冤枉我真的没吸毒,我是崇拜你,我才来应聘的!” 唐纳德没说话,只是用审视的自光上下打量看他,小伙子身材精干,肌肉线条不错看起来確实是经常锻链的样子,不像那些街头癮君子。 如果是吸毒佬,你基本上能看出来。 伊莱在一旁冷著脸开口,“冤枉?快速检测显示你尿液中毒品代谢物阳性,难道是我们仪器坏了,还是有人能把毒品塞进你嘴里?证据確凿,你还敢狡辩?” “我没有!我发誓!” 小伙子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努力仰著头看著唐纳德,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从来不碰那东西!我我梦想就是当警察,怎么会吸毒呢?!” 唐纳德眯著眼,依旧没说话,这种场面他见多了,十个被抓九个喊冤。 见唐纳德不为所动,小伙子更加焦急,脑子飞快地转看,试图找出原因。 忽然,他像是抓住了什么,猛地喊道:“会不会会不会跟我中午吃的东西有关?!” 伊莱笑一声:“吃饭?你吃的什么山珍海味还能吃出毒品来?” “就是就是体育馆外面那家泰国中餐厅!”小伙子语速飞快,努力回忆著,“我吃了一盘泰式炒河粉,还有一串烤肉对了,河粉的酱料味道有点特別,跟我以前吃的不太一样” “泰国中餐厅?”唐纳德眉头一挑。 在墨西哥吃泰国做的中餐好傢伙你这吃的狗杂的啊。 伊莱转身对著一名手下低声吩咐:“去几个人,到外面那家“泰国中餐厅”看看,控制住老板和员工,查一下后厨所有食材和调料。” “是,副局长!” 吩咐完,伊莱又看向地上那惶恐不安的小伙子,对唐纳德请示:“局长,您看这个人” “先把他单独看管起来。”唐纳德下了决定,“等餐厅那边的检测结果出来再说。” 这倒不是他发善心,而是如果餐厅真有问题,那这事儿就从一个简单的吸毒丑闻,变成了可能涉及公共安全甚至更深层次犯罪的案子。 “谢谢长官!谢谢长官!” 唐纳德的直觉告诉自己,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惊喜等著自己! i 第130章 本地人还是有些突破底线! 第130章 本地人还是有些突破底线! 华雷斯体育学校对面那家名为“暹罗风味”的泰国中餐馆,此刻正是午市过后的短暂閒暇,但店內店外依然坐著不少食客。 餐馆门面不大,装修带著点不伦不类的东南亚风情,混搭著几张中文福字贴画。 一看就知道不是中国人开的,毕竟谁家中国人会大门口贴个“寿”字? 而且一看老板也没去过中国,去的他妈的是韩国吧? 不伦不类的。 店门外支著的几张简易餐桌也坐满了人正埋头对付著面前油光亮的炒饭和炒麵。 一个穿著背心满身汗味的壮汉食客嗦了一大口泰式炒河粉,满足地咂咂嘴,对著正端著一盘烤串走出来的老板笑著说,“老板,你家这味道真绝了!这肉串特別香,用了什么独家秘方?” 老板是个身材干瘦、皮肤黑的中年男人,很憨厚的样子,笑著点头,“谢谢,主要是是滷汁好,祖传的配方,入味。” 那食客也没多想,又拿起一串烤得焦香的肉串,咬了一大口,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讚:“香!真他妈的香!这肉质感也好,不像有些店用的不知道什么烂肉。” 老板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厨房方向瞟了瞟,“你们喜欢吃就好,好吃就多来。”说完,他下意识地在油腻的围裙上擦了擦手。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乌尔一乌尔乌———” 由远及近,迅速变得清晰。 三辆黑白涂装的警车,闪著红蓝警灯,风驰电般冲了过来,一个急剎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精准地停在了“暹罗风味”餐馆门口,车门猛地推开,七八名身穿防弹背心的警察跳下车,动作迅猛地封锁了餐馆的前后门。 “警察,所有人不许动!” 食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嚇了一跳,纷纷停下筷子,愣然地看著这群不速之客,有些人下意识地举起手,这帮人应该是法国游客。 餐馆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地一下就冒了出来,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慌乱,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差点被身后的椅子绊倒,脚下差点拌蒜。 为首带队的是口岸区局长里卡多·西奥·布莱恩,他眼神扫过在场眾人,定格在老板那张失去血色的脸上,喝道:“所有人员不许动,警员控制后厨,所有食材、调料、半成品进行检测。” 警察们立刻行动起来,两名警员一左一右架住了几乎瘫软的老板,另外几个警员拿著检测箱则迅速气味混杂的后厨。 后厨里,一口巨大的黑色汤桶正在灶台上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浓郁的香料味混合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变质肉类的腥臊气味瀰漫在空气中。 案板上散落看切好的肉块和蔬菜,旁边的冰柜发出嗡喻的运行声。 一名警员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掀开那口汤桶的盖子,一股更加强烈怪异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桶里深色的滷汁翻滚著,隱约能看到一些形状不明的肉块在其中沉浮。 另一名警员打开了那个巨大的立式冰柜,冷气涌出,里面层层叠叠地堆放看用白色塑料盒分装的肉类,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异常,但当他拨开表层的盒子,往冰柜深处摸索时,手指触碰到了一些用黑色塑胶袋紧紧包裹、形状不规则且异常沉重的包裹。 他用力將其中一个黑色塑胶袋拖了出来,袋子外面已经结了一层白霜,但依然能感觉到里面物品的僵硬和轮廓。 “局长,这里有发现!”他大声喊道。 里卡多·西奥·布莱恩快步走过去,示意警员將黑色塑胶袋放在乾净的案板上,他用戴著手套的手,小心地解开紧紧缠绕的封口胶带。 袋子被一层层打开,隨著最內层的塑料薄膜被掀开,露出的东西让周围所有看到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虽然因为冷冻而萎缩变形,但那分明是一截连接著部分手掌的小臂! 上面还他妈有纹身! 你见过谁家猪肉纹身的啊? 干什么?出来上夜班啊? 那是咯咯噠! 断口处参差不齐,像是被暴力砍剁所致,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白色。 “呕一一!操!!”一个跟进来的年轻警员忍不住,扭头就衝到角落呕吐起来。 之前那个夸讚肉串香的壮汉食客,正好好奇地探头往里看,恰好看到了这孩人的一幕,他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应过来,联想到自己刚才吃下去的肉串,脸色瞬间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紫再转黑墨西哥变脸。 “法克魷!!——!!!!” 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乾呕,用手指疯狂地抠挖自己的喉咙,试图把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肉—x肉?!我操你妈的黑店!!呕一一!!” 其他明白过来的食客也瞬间炸了锅,惊怒的瞪大了眼,然后开始四处趴著乾呕。 到处都是胃酸加上食物的腐臭味在飘荡看。 还有人忍不住要衝进去给老板和服务员开个脑,咒骂声此起彼伏。 仓库里的发现更是触目惊心。 在堆满米袋和调料的角落,几名警员敏锐地察觉到几个印著普通商標的大米包装袋异常沉重,且封口有重新缝合的粗糙痕跡。 用刀划开麻袋,里面並非洁白的大米,而是是未经提炼的罌粟壳。 !!!! 显然,这家黑店不仅用骇人听闻的“肉源”提鲜,还在汤底和调料中加入了这类违禁品,让食客在不知不觉中上癮,流连於这“独特”的风味。 “怪不得总觉得他家的东西吃了还想,停不下来”之前呕吐得几乎虚脱的食客听到这个消息,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噁心。 店外,口岸区局长里卡多·西奥·布莱恩一把揪住店长油腻的头髮,迫使那张写满“惊恐”的脸抬起来,厉声质问道:“说!这些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还有那些罌栗!” 老板嘴唇哆嗦著使劲摇头,眼神躲闪,试图用这种低级的偽装矇混过关,那副懦弱可怜的样子。 里卡多是个经验丰富的警官,但面对这种油盐不进的滚刀肉,常规的审讯手段似乎一时难以奏效。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伊莱,出了点状况,非常严重。”他走到一边,压低声音向电话那头描述了“暹罗风味”餐馆內的发现。 电话那头的伊莱正在体育馆监督一场拳赛,听到里卡多的匯报,饶是他见惯了风浪,也不禁大惊失色。 “人肉?!还掺了罌粟?!你確定?!” 得到肯定答覆后,他立刻意识到事態远超普通刑事案件的范畴,沉声道:“稳住现场,我马上向局长匯报!” 唐纳德听完伊莱的匯报,瞬间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你奶奶的,汉尼拔在老子的调教下都开始吃素了,墨西哥本地人搞那么大事情出来? 他转身就朝著体育馆外走去,步伐又快又急,带起一阵风。 尤里·博伊卡和一眾护卫立刻紧隨其后,伊莱也赶紧跟上,心里清楚,局长这是动了真怒。 局长但凡骂娘,那还没什么问题。 四五分钟后,唐纳德的车队就粗暴地停在了那家“暹罗风味”餐馆门口。 车门猛地打开,唐纳德高大的身影钻了出来,他扫了一眼,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而外面远处也有不少人在指指点点。 口岸区局长里卡多·西奥·布莱恩立刻迎了上来,刚要开口匯报,唐纳德目光瞬间锁定了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餐馆老板。 眼神就这么一扫,顿时对方的消息就出来了。 【姓名】:巴颂·乍仑蓬。 【出生】:1976年,泰国武里南府农村1994年,时年18岁,因琐事与同村青年爭执,深夜用砍刀將其杀害並分尸,部分臟器与肌肉组织被其混入家中经营的肉丸摊原料中出售,首次尝到“掌控生命”与“隱秘同化”的扭曲快感。 【事后潜逃,辗转进入缅甸,在一家地下屠宰场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开始系统性將绑架或杀害的流浪汉、站街女尸体混入正常肉类中处理、销售,手法逐渐熟练。】 【2005年,偷渡至墨西哥,凭藉在“肉类处理”上的“经验”,先后在蒂华纳、库利亚坎等地的黑市肉铺工作,持续其变態行径,受害者多为无亲无故的边缘人群。 【2010年,来到华雷斯,用积蓄盘下这家餐馆,將其打造为完美的猎杀与处理中心,偏好绑架独身旅客、非法移民。至今直接杀害並处理的人数已確认超过30人,间接通过“加料”食物致人上癮、虚弱乃至死亡者难以计数。】 【同时因为手艺不错,许多时候肉不够,需要“外进”!】 【犯罪值:8227点(黑!)】 死在这傢伙手里差不多超过上百人,典型的杀人狂魔,而且流窜多国,手段恶劣、影响巨大。 看著那冰冷的数字和描述,再看向眼前这个还在努力扮演鵪鶉、眼神深处却藏著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平静甚至嘲弄的巴颂,唐纳德一股暴戾的怒火直衝顶门。 “你演技真他妈的不错。” 巴颂似乎没听懂,只是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鸣咽。 千万不要被这种人给迷惑了!!!!! 下一秒,唐纳德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全身的力量,狠狠地端在巴颂的脸上! “咔!”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是鼻樑骨彻底碎裂的声音。 巴颂发出一声短促的惨豪,整个人被端得向后仰倒,鲜血如同拧开的水龙头,瞬间从塌陷的鼻腔中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围裙和地面。 但唐纳德根本没给他任何缓衝的机会,他上前一步,如同拖死狗一样,揪住巴颂的头髮,將他在地上拖行,径直走向后厨冷库。 冷库门被猛地拉开,白雾涌出。 唐纳德將满脸是血、意识模糊的巴颂丟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悬掛在半空,用来鉤掛大型肉块的粗重铁鉤上。 那铁鉤闪著寒光,顶端尖锐而弯曲。 唐纳德走过去,將其中一个铁鉤取了下来,他走到巴颂身边,用靴子踩住他的胸口,防止他挣扎。 “肉,从哪里来的?” 巴颂还在试图装傻,含混地求饶:“不不知道买的,市场买的。” 唐纳德眼神一厉,不再废话,他手臂肌肉费张,握住铁鉤,对著巴颂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猛地刺了下去! “噗!” 鉤尖毫无阻碍地刺穿了皮肉,深深地扎了进去! 不是简单的刺入,而是带看一个残忍的弧度,鉤子从一侧脸颊刺入,从另一侧穿出,几乎將他的嘴巴强行撕裂开来! “呢啊啊啊啊一一!!!”巴颂发出了非人的悽厉惨叫。 唐纳德表情挣狞的手腕一拧,铁鉤在伤口里搅动,带出更多的血肉和碎骨。 “说!” 剧烈的疼痛彻底摧毁了巴颂的心理防线和那拙劣的偽装,他能感觉到鉤子尖端刮擦著自己牙齿和頜骨的恐怖触感,再不说,下一个被鉤穿的可能就是他的眼球或者喉咙。 “门多萨!!”他嘶哑地用尽全身力气尖叫出来,声音因为被鉤子破坏的口腔而变得模糊不清,“是门多萨家族!他们有一个加工厂!!在城外的废弃屠宰场!!啊啊啊一!” 唐纳德猛地將铁鉤拔出,带出一溜血珠和碎肉。 巴颂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抽搐,唐纳德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香菸叼在嘴里,“啪”的一声点燃。 他深吸一口,他著眉,看著巴颂。 “喜欢分尸別人?”唐纳德吐出一口烟圈,“那就让你也尝尝这个滋味。” 他转向伊莱:“联繫汉尼拔,我要这个杂种清醒地看著自已被切成片!到时候给他推肾上腺素,我要他全程看到,还有!把他的影片放到暗网上去,我要所有人都看到,他是怎么被人弄死的!” “是,局长!” 巴颂也听到了,瞪著眼,“畜生!你这个畜生!!!『 尤里·博伊卡拉住他的头髮一拳就干在嘴巴上,然后掏出刀直接给他舌头给砍了下来。 “啊啊啊!!!” 唐纳德像是没看到,“让万斯,立刻带上行动队,根据位置,找到那个该死的屠宰场,给我把里面所有人控制住,所有的证据封存起来!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跑。” “明白!” 就在这时,唐纳德口袋里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铃声急促。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得更紧了,是他的靠山,內阁部长米格尔· 安赫尔·奥索里奥·钟。 他走到稍微安静一点的角落,接通了电话:“部长先生。” 电话那头,米格尔部长的声音带著一丝责备:“唐纳德,你最近到底在搞什么?你是不是得罪总统先生了?” 唐纳德眼神一凝,语气却故作轻鬆:“没有啊,部长,我一直在华雷斯埋头干活,连总统的面都没见过,谈何得罪?” “刚才总统先生把我,还有几个核心幕僚叫过去,开了个小会。” 米格尔部长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话里话外都在说华雷斯那边“矫正过度”了,说你的手段“不太文明”,还提到你有点“不自检”,逼迫当地一些『良善家族”,说这不符合宪法精神,影响国家形象!” 妈的,墨西哥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就毒品问题,就让他们倒牌子了。 米格尔部长嘆了口气:“当然这些都是狗臭屁!按照我对总统先生的了解,他平时根本不会关心这种具体事务,除非有人把装著绿油油美金的箱子放在了他面前,还有,那个国家安全委员会的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当时就在旁边,一个劲地窜说,添油加醋!” 听到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这个名字,唐纳一下就明白了。 老杂毛在背后肯定为门多萨家族办事呢。 “部长,我明白了。” “这件事,我能搞定。” “你最好能搞定!”米格尔部长语气严肃地警告,“唐纳德,我知道你在华雷斯捞得不少,但吃独食是官场大忌!很多人都眼红你现在的位置和权力。总统那边,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也分一杯羹,你在华雷斯拿到的东西,吐出来一部分,换成他能看懂的数字,破財消灾,懂吗?”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儘快处理。”米格尔部长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唐纳德放下手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神阴驁。 他深吸口气。 权力! 权力! 权力!!! 伊莱刚刚结束与万斯的通话,快步走过来:“局长,万斯已经带人出发了,预计二十分钟內抵达目標区域。” “这里交给汉尼拔处理。”唐纳德语气森然,我要巴颂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是!” 唐纳德不再停留,带著尤里和护卫们大步流星地离开餐馆,钻进车里。 “回总局!”他对司机命令道。 车队朝著警察总局疾驰而去。 第131章 全都是泡沫… 第131章 全都是泡沫… 华雷斯郊外被树木掩藏著,这里的绿植长得都很丰富。 毕竟下面的肥料真的很丰硕,就像是美国的学校总能开出娇艷的一样的道理。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消毒水味以及肉类轻微腐败后特有的气息。 长相粗獷的奥兰多·门多萨,门多萨家族负责这片“特殊產业”的负责人,嘴里叼著一根快要燃尽的香菸,戴著围裙,眯著眼睛,手里握著高压水枪,嘴里哼著小曲。 “哗一!!” 强劲的水柱衝击著掛在铁鉤上的一具已被初步处理的“货物”。 水流衝掉血污和碎肉,露出苍白而僵硬的皮肤,这些“肉”按照“客户”要求进行了不同程度的处理,有些相对完整,只是被放干了血液,摘除了易於腐败的內臟,有些则被精细地分割成块。 这些“货物”各有用途:相对完整的,会被塞入密封的防水袋包装的毒品,偽装成溺毙或意外死亡的浮尸,利用法医和边境巡逻队对高度腐烂户体的规避心理,试图混过检查运往美国。 具体怎么运?医院开个证明就行。 有些则被一些有特殊癖好的“收藏家”预定,製作成骨骼標本或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艺术品”。 门多萨家族不管买家拿去干什么,他们只负责提供“原材料”和初步加工。 就像是拍日本毛片的,他们的本职是传递爱与和平,难道还能是“坠机呼叫器”啊? 一具相对完整的成年男性皮囊,在黑市上可以卖到1000美元左右,如果连带內臟一起“保鲜”出售,价格甚至能翻上几倍,具体价格视“新鲜度”和“完整性”而定,暗网上价格不一。 “快点,那边几具冲洗乾净后赶紧打包!“洛杉磯”的客户催得紧!” 奥兰多关掉水枪,对著几个穿著胶皮围裙戴著面罩的手下喊,对方朝著他比划了个“ ok”的手势。 就在这时,屠宰场外围茂密的树林里,突然惊起一大群飞鸟,扑棱著翅膀仓皇地冲向昏黄的天空。 奥兰多动作一顿,叼著烟朝著天空看了眼,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住了他。 突然! 一个身影连滚带爬、脸色煞白地从林间小径冲了出来。 “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那小弟衝出树林的下一秒,身后冒出了十几名身著幽灵作战服的mf行动队队员! “敌袭!!”奥兰多终於反应过来,嘶声大吼,声音都变了调。 几乎在他喊出声的同时,mf警员手中的武器开火。 “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 如hk416突击步枪和柯尔特m240l轻机枪的混合射击声瞬间撕裂了寧静! 密集的弹雨泼水般扫向院子里那些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门多萨家族成员和工人。 “噗噗噗噗——!” 子弹轻易地撕裂了血肉之躯,站在奥兰多附近的几个手下首当其衝,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颤抖,爆开一团团血雾,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惨叫著倒在血泊之中,鲜血染红了刚刚被冲洗过的水泥地。 奥兰多魂飞魄散,求生本能让他一个懒驴打滚,不顾一切地扑向最近的一扇开的铁门,撞进了昏暗的屠宰场內部。 “警察!警察来了!抄傢伙!!”他一边沿著熟悉的通道向里狂奔,一边用变了调的声音声嘶力竭地警告著里面的人。 屠宰场內部顿时一片鸡飞狗跳。 一些正在处理“货物”的工人嚇得扔掉了手中的工具,四处寻找掩体,但也有几个亡命之徒,显然是门多萨家族的武装核心,反应迅速,立刻踢翻桌子,抓起放在墙边的武器。 奥兰多衝到一面掛满各种屠宰工具和几把长枪的墙壁前,一把抄起一把保养得不错的h&kg36c突击步枪熟练地拉动枪栓,子弹上膛!他背靠著砖墙,大口喘著粗气,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困兽犹斗的疯狂。 他猛地探出枪口,对著入口方向大致扫了一梭子! “噠噠噠!噠噠!” g36c清脆的射击声在厂房內迴荡,子弹打在门框和外面的水泥地上,溅起一串火和碎屑。 “妈的!跟他们拼了!”奥兰多红著眼晴吼道,更多的枪声从屠宰场內部响起,零星的抵抗试图阻挡mf行动队的推进。 “掩护我!!”他嘶吼一声,猛地缩回墙体后,手指颤抖著按下弹匣释放钮,空弹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手忙脚乱地从胸前的衣服口袋掏出一个新的,用力插进枪膛,发出“咔噠”一声脆响。 就在他完成换弹,准备再次探头射击的瞬间,眼角余光警见远处光影一闪。 一名mf队员半蹲在门口掩体后,肩上赫然扛起了一根粗长的绿色圆筒一一m72law火箭筒!! 奥兰多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火箭筒!!一一!!!”他发出的已经不是人声,而是绝望嚎叫,“草泥马的,不讲武德!!!” 他的声音被火箭筒的发射声淹没。 发射药瞬间点燃,推动著66毫米高爆火箭弹脱膛而出,带著一道清晰的尾烟轨跡,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直扑奥兰多藏身的那面砖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火箭弹精准地撞在砖墙中央!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猛地炸响,仿佛平地惊雷,整个屠宰场都为之剧烈一震! 爆炸中心瞬间腾起一团混杂著火光、硝烟和砖石粉尘的巨大橘红色火球! 恐怖的衝击波呈环形向外猛烈扩散,靠近爆炸点的几个门多萨家族枪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砸中,整个人体被撕扯、扭曲,然后拋飞出去,撞在远处的墙壁或机器上,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 奥兰多首当其衝。 他所在的整面砖墙在高达495毫米匀质钢板穿深的破甲战斗部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你和你的掩体一样可笑! 坚硬的砖石在瞬间被炸得粉碎,化作无数致命的霰弹向四周激射! 奥兰多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迎面撞上,巨大的力量一下就撕裂了他的肌肉和骨骼。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肋骨和脊椎寸寸断裂的“咔”声,內臟在衝击波下被搅成一团烂泥。 灼热的气浪裹挟著碎砖和弹片,將他整个人猛地掀飞起来,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翻滚了几圈,像个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开外一台沾满血污的肉类传送带上。 “噗通!” 他瘫软在传送带上,身体呈现出一种极不自然的扭曲姿態,胸口一片血肉模糊,几乎被掏空,眼睛瞪得滚圆,残留著无尽的惊恐。 如果在死之前能再说一句话,他一定会说: 我干! 有本事单挑! 用m72law火箭筒算什么好汉! 硝烟缓缓散去,露出被火箭弹轰击的区域。 那面砖墙已经消失了大半,留下一个挣狞的大洞,边缘处的砖石被高温熏得漆黑,地面出现一个浅坑,四处散落著还在燃烧的碎布和木屑,以及溅射状的肉块和內臟组织。 短暂的寂静后,mf行动队员交叉前进,枪口警惕地指向每一个可能藏匿敌人的角落。 屠宰场內部零星的抵抗,隨著奥兰多的“升天”和这记火箭筒的震撼教育,彻底土崩瓦解。 还活著的枪手和工人们要么嚇得瘫软在地,举手投降,要么试图从后门逃跑,却被早已理伏在那里的第二小队轻易制服。 后方,万斯放下望远镜,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带著一丝不屑,“什么火力,也跟我们打对攻!” 就在屠宰场枪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华雷斯城內,门多萨家族庄园。 阿尔伯特·尼科尔森.门多萨正心神不寧地在书房里步,手里紧紧著手机,等待著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的好消息,或者至少是任何一个能让他安心的消息。 突然,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屠宰场的自己一名表兄弟的电话。 他连忙接通,还没来得及“餵”出声,对面就传来对方惊恐到变形的嘶吼,背景是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枪声和爆炸声: “阿尔伯特!警察!!是警察!!他们打进来—”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就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轰鸣,接著便是忙音。 “餵?!卡萨丁!说话!怎么回事?!!”阿尔伯特对著手机狂吼,但对面只有死寂。 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浑身冰凉,如同瞬间被扔进了冰窟。 为什么? 总统先生不是已经收了钱吗? 为什么唐纳德还敢动手? 鲁比多那个混蛋到底在干什么?! 无数的疑问和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唐纳德这条疯狗已经咬上来了,而且直接衝著他们家族最见不得光的命脉而来! 再不走,就真的要再这里噶屁了。 “备车!不,不!直升机,快去楼顶直升机坪!!” 他猛地转身,对著门外声嘶力竭地咆哮,“带上夫人和少爷!快!! 庄园內顿时一片鸡飞狗跳。 佣人们惊慌失措,阿尔伯特的妻子穿著睡衣就被拉了出来,年幼的儿子还在哭闹,但阿尔伯特已经顾不上了,他几乎是连拖带拽,带著家人衝上了庄园主楼顶层的直升机坪。 一架贝尔429直升机已经启动,螺旋桨开始缓缓旋转,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阿尔伯特最后看了一眼脚下这栋象徵著门多萨家族权势的奢华庄园,眼中充满了不甘,他知道,这一走,再想回来就难了。 但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唐纳德,我还会回来的!!” “快!去奇瓦瓦市。”他钻进机舱,对著飞行员大吼。 直升机迅速升空,调整方向,朝著东北方的奇瓦瓦州首府疾驰而去,那里,门多萨家族依然保留著部分势力和產业,至少是安全的。 千万不要小瞧百年“豪门”的势力啊。 . 当唐纳德亲自率领看大批人马,杀气腾腾地赶到门多萨庄园时,看到的就是一副人去楼空的景象,只有一些佣人,看到他就像是看到魔鬼,瑟瑟发抖。 “局长,阿尔伯特跑了,带著家人坐直升机跑的。”一名先期抵达的警官上前匯报。 唐纳德站在庄园奢华却空旷的大厅里,气极反笑:“跑?跑得倒挺快。妈的,属兔子的?” 伊莱快步走过来,低声请示:“局长,人已经跑了,要不要撤?” “撤?”唐纳德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地瞪著他,“老子兴师动眾带著这么多兄弟过来,屁都没捞著,就这么灰溜溜地空著手回去?老子的脸往哪搁?!” 他大手一挥,对看周围如狠似虎的警员们吼道:“抄家!给我搬!所有值钱的东西,一件不留!全都搬回局里,妈的,这些都是门多萨家族搜刮的民脂民膏,现在充公了!” 什么? 你说这些是人民的? 华雷斯唐纳德就是人民! “是!局长!”警员们轰然应诺,立刻分散开来,如同蝗虫过境般开始“清点”门多萨家族的財產。名画、古董、珠宝、现金所有看得上眼的东西都被迅速装箱打包。 唐纳德自己则鬱闷地在大厅中央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步,嘴里叼著根雪茄,吞云吐雾,脸色阴沉,这次让阿尔伯特跑了,绝对是后患无穷。而且总统那边收了钱不办事,还反过来敲打自己,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他烦躁地著步,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视著大厅的装饰。墙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古典油画,画的是某个门多萨家族的祖先,穿著华丽的西班牙贵族服饰,眼神傲慢,仿佛在嘲笑著他的无能。 唐纳德越看越觉得那画上人物的眼神刺眼。 他眯著眼,走到油画前,对著那画像吐出一口浓烟。 忽然,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幅油画的边框似乎过於厚重了,而且周围的墙体顏色与旁边相比,有极其细微的色差,像是后来重新粉刷过,但工艺不如原装。更重要的是,他脚下的地板,在这面墙附近,传来的回声似乎有点空? 他猛地用脚踩了踩那块区域。 “咚咚”声音確实有点异样。 “伊莱!过来!”唐纳德喊道。 伊莱连忙跑过来:“局长?” 唐纳德指著那幅巨大的油画和它下方的墙体:“把这幅破画给我摘下来,把这面墙,给我砸开!” 伊莱一愣,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招呼几个身强力壮的警员过来,眾人七手八脚地將那幅沉重的油画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露出后面光洁的墙壁。 “砸!”唐纳德言简意炫。 一名警员抢起隨身携带的破门锤,对著墙体猛地砸了下去! “咚!咚!轰隆——!” 几声闷响后,墙体竟然被砸开了一个窟窿!后面不是实心的砖石,而是空的! 一股混合著油墨金属和灰尘的独特气味瞬间瀰漫出来。 唐纳德眼晴一亮,亲自上前,扒开碎裂的砖块和石膏板,將破口扩大。 当光线照进墙体內部时,所有看到里面情景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甚至有人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嘶一!” 墙体后面,是一个经过精心改造的隱藏式保险库! 里面没有复杂的机械锁或电子密码,只有最原始,也最震撼的財富展示一沓沓、一捆捆、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百元面值美金,如同砖块一样,从地面一直堆到接近天板,在美金堆的旁边,还有好几个打开的木箱子,里面满满当当地堆放看闪炼看诱人光芒的金条,那些金条在灯光下反射著沉甸甸、黄澄澄的光泽,几乎要亮瞎人的双眼! 操! 阿尔伯特跑的太快了,根本没时间来收拾这些,粗略估算,这里的现金加上黄金,价值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咕嚕——”伊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唐纳德看著这隱藏在油画之后的惊人財富,脸上的阴鬱和愤怒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满足的笑容。 他伸出手,抚摸著一沓散发著油墨清香的美金,又拿起一根沉甸甸的金条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呵呵—-哈哈哈—”他忍不住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畅快淋漓的大笑,“妈的!我就说嘛,这趟总不能白来!门多萨家族积累,果然他妈的有点货色!” 他转过身,对看同样被震撼到的警员们吼道:“还愣看干什么?!装车!全部给我搬回去!一块美金,一根金条都不准给老子落下!” “拉回去给兄弟们发奖金!” “是!局长!!!” 警员们如同打了鸡血,更加卖力地开始搬运。看著那源源不断从墙体內运出的美金和黄金,唐纳德心情大好,刚才因为阿尔伯特逃跑和总统敲打带来的鬱闷,此刻被这巨大的横財冲淡了不少。 就算总统收了门多萨的钱又怎么样?只要自己手里掌握著足够的力量和財富,就有周旋的底气! 总统? 总你妈! 第132章 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第132章 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不得不说这些百年豪门积累的財富实在惊人,门多萨庄园里的东西,愣是让唐纳德的手下们像蚂蚁搬家一样,足足搬运了四个多小时才清空。 大到保险柜古董家具,小到阿尔伯特夫人梳妆檯上的珠宝首饰,甚至连会客厅那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都被唐纳德大手一挥,捲起来塞进了卡车,用他的话说,“这玩意踩上去挺软和,放我办公室门口蹭鞋底正好!” 真的唐纳德从小过的苦,你们这些城里人哪里知道“生活”的不容易。 车队浩浩荡荡地回到警察总局,几乎堵塞了总局前的道路,伊莱带看几个稍微懂点行情的警员开始初步分拣和评估,现金和黄金还好说,点验数目就行,但那些看起来古色古香的瓷器雕塑,尤其是数量惊人的一卷卷书画,就让这群大老粗犯了难。 写的什么“瘠薄”玩意,一点都看不懂,但我虽然不明白,可就知道很值钱。 要知道墨西哥是西班牙的殖民地,很多好东西都是掠夺来的。 “局长,这些东西看著是有些年头,但值不值钱,值多少钱,我们实在看不出来。” 伊莱指著堆满会议室长桌,甚至地上也铺开不少的书画捲轴,面露难色,“万一里面有些宝贝,被我们当废纸处理了,那就亏大了。” 唐纳德叼看雪茄,眯眼看看那些泛黄的绢帛和宣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毛笔字或是看似隨意涂抹的山水鸟,他对此一窍不通。 “妈的,这帮西班牙佬祖上没少抢东西。”唐纳德2了一口,隨即对伊莱吩附,“去,把亚洲街那个阿昌给我叫来,他门路广,让他带几个懂行的当铺掌柜过来瞧瞧。” 那边的王狗昌正在亚洲街里听小曲呢,当听到唐纳德“呼唤”,直接就带著一位亚洲街的当铺掌柜,还有一个提著工具箱的年轻学徒,匆匆赶到了警察总局的会议室。 一进门,看到满桌子、满地铺开的书画捲轴,王狗昌和那老掌柜都瞬间愣住了,眼晴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 王狗昌结结巴巴地开口:“唐纳德局长,您这是端了哪个跨国文物贩子的老窝?还是抄了国家博物馆?” 总不能是假的吧? 墨西哥又没潘家园。 老掌柜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他从业几十年,经手的古玩字画不少,但一次性见到数量如此庞大,这景象实在太魔幻了。 唐纳德哈哈一笑,用雪茄点了点那些书画:“什么文物贩子,这是打击犯罪集团的战利品,你们给好好看看,这里面有没有值钱的货色?別他妈都是假货,糊弄鬼的。” 老掌柜连忙躬身道:“局长放心,我一定仔细甄別。” 他从学徒手中接过白手套戴上,又拿出放大镜、强光手电等专业工具。 和学徒开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幅幅书画,先是远观气韵,再近察笔墨、纸绢、印章、 题跋。 会议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捲轴展开的轻微沙沙声。 唐纳德坐在旁边给王狗昌递过去一根香菸,问他生意怎么样。 王狗昌赶忙接过唐纳德递来的雪茄,掏出自己的打火机先给唐纳德点上。 “多谢局长关心,生意嘛,托您的福,还过得去。” 王狗昌吸了口烟,脸上堆起真诚的笑意,“刚又走通了一批牛油果去中国的门路,我正琢磨著,得把种植园的面积再扩大一倍,明年爭取出口量翻一番!” 唐纳德眯著眼点点头,“华雷斯本来有不少毒贩的种植园,可以便宜租给你。” 王狗昌一听,眼晴顿时亮得像一百瓦的灯泡,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忙不迭地点头:“谢谢局长!” 牛油果是真赚钱,有许多毒贩甚至都兼职卖牛油果的,因为有不少专家给“它”打gg的,无非说吃了养生。 “我有一个要求。” “您说!您儘管吩咐!” “地,我便宜租给你,但你扩招人手的时候,必须要僱佣本地农民,基础薪水,不能低於华雷斯城目前的平均工资,只能高,不能低。而且,要给他们买齐保险,工伤医疗,该有的都不能少。”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眼正忙碌的掌柜,又回到王狗昌脸上,继续说道:“另外,每年,你拿出20万美金,捐给市长先生即將成立的“城市发展与社会救助基金会”,这笔钱,专门用来给街上的流浪汉提供最基本的食物、药品和临时住所。” 唐纳德停顿了下,语气意味深长:“阿昌,你要明白,华雷斯是市长先生的,也是我唐纳德的,“更是我们的,这里稳定了,繁荣了,大家才能一起长久地发財,你说对不对?” 王狗昌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哪里听不懂这话里的弦外之音,用高於市场价的薪资僱佣本地人,是收买人心,减少社会矛盾。 毒品问题,在墨西哥本质就是社会不均的问题。 有贩毒成为富豪的,没听说过富豪去贩毒的吧? 得让他们有工作,才能减少社会矛盾。 王狗昌脸上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拍著胸脯,斩钉截铁地表態:“局长您放心,这都是应该的,稳定才能发財,这个道理我懂!招工薪水保险,还有捐款,我一定按您说的办,而且一定办得漂漂亮亮!” “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中国人讲究细水长流。” 王狗昌使劲点头。 就在这时,老掌柜打开一个长长的紫檀木画盒,展开里面的一幅绢本设色手卷时,他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没拿稳,脸上猛地涌上一股潮红,。 “这难道是”他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拿著放大镜的手都不稳了。 “是什么?值钱吗?”唐纳德挑眉问道。 老掌柜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指著画卷上雍容华贵,衣带飘逸的宫廷仕女,以及那劲健流畅的“高古游丝描”,声音依旧发颤:“如果没看走眼,这很可能是唐代画家,阎立本的《歷代帝王图》残卷,或是宋代精摹本!您看这线条,这气度,我的天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接著又近乎癲狂地指向另一幅水墨淋漓、意境孤寂空旷的山水画,画中禽鸟白眼向天,岩石奇崛:“这用笔,这孤傲冷逸之气,像是明末清初的八大山人朱查的真跡啊!真跡!你看这鸟的眼睛,绝了!” 没等唐纳德消化这些信息,学徒又从一堆捲轴中翻出一幅绢本青绿山水,老掌柜只看了一眼,就瞪著眼,“《千里江山图》?!不对,是后世摹本,但这风格笔意,极似北宋王希孟之风,而且这绢素,这矿物质顏料的发色,这摹本也绝对是宋代高手所为!无价之宝,这都是无价之宝啊!”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指著那些画:“这些很多都是在中国的歷史记载中早已流失海外,或者明確被记载在英法联军、八国联军劫掠清单上的国宝级文物!尤其是那幅《女史简图》唐代摹本的残片-我的老天爷,大英博物馆藏著一部分。” 好傢伙,博物馆一件,我一件? 这门多萨家族的老祖先肯定去过中国,或者是直接在八国联军里的。 唐纳德听著老掌柜报菜名一样说出一个个听起来就很牛逼的名字,虽然大部分没听懂,但“无价之宝”、“国宝级”、“大英博物馆”这几个词他听明白了。 他眼晴越来越亮,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別光说这些虚的,”唐纳德打断老掌柜的激动陈述,直接问出最核心的问题,“你就直接告诉我,就你手里刚才说的那几幅,最值钱的,能卖多少钱?比如你刚才说的那个八大—八大鸟人?还有那个千里什么图?” 粗鄙! 粗鲁的武夫! 你懂个鸡毛。 老掌柜努力平復心情,思索了一下,儘量用唐纳德能理解的方式回答:“局长,这种级別的艺术品,已经很难用市场价格准確衡量了,不过,可以参考近年国际拍卖行的成交记录,比如,与八大山人风格、水准相近的作品,前几年在佳士得拍出过近3000万美元的天价,而《千里江山图》如果真是宋摹精品,其艺术和歷史价值,甚至可能更高,如果上拍,引起顶级藏家爭抢,价格无法预估。” 他顿了顿,指著那幅《女史图》残片,“至於这一幅如果確是真跡残片,其价值恐怕不能用金钱简单衡量,它会引起国际考古界和艺术界的震动当然,在黑市上,它的价格也绝对是天文数字。” “3000万?美元?还他妈可能更高?天文数字阿!”伊莱在旁边震惊的瞪著眼。 唐纳德重复著这几个关键词,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露出一口白牙。 他站起身,走到那堆书画前,像看一堆金砖一样看著它们,用力拍了拍老掌柜的肩膀,拍得对方一个超。 “好!好啊!妈的,没想到最大的惊喜藏在这儿!” 他兴奋地来回步,“我就知道,门多萨家族这帮杂碎,祖上就不是好东西,抢了这么多宝贝!现在正好,充公!全部充公!” 杀人放火金腰带! 不对不对,这话不能这么说。 应该是,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 他转头对伊莱下令:“把这些国宝,给老子用最好的保险箱装起来,派人24小时看守!一只苍蝇也不准靠近。” 他又看向老掌柜和王狗昌,咧开嘴笑道:“你们今天立了一功!放心,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王狗昌,你赌场下个月的“管理费”免了,你们有没有认识的收藏家,如果有人喜欢可以带过来,到时候,我给你们1个点。” 百分之一听起来不多,但面对这些动輒数千万甚至上亿美金起跳的绝世珍品,那也將是一笔令人眩晕的巨款! 老掌柜呼吸同时一滯,隨即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局长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们身上,保证找到既懂行又可靠的买家,绝对出不了岔子!”老掌柜也连连点头,表示会动用所有关係网。 唐纳德满意的点点头,亲自將他们送到总局门口,看著他们坐上车子离开。 等他们一走,伊莱立刻凑到唐纳德身边,激动地压低声音:“局长,发財了,这次真的发大了!光是那几幅画如果能顺利出手,总价值恐怕恐怕得过亿美金,短期內,我们再也不用担心薪水、装备和行动经费的问题了!” 唐纳德志得意满地哼了一声,大手一挥,“咱们这趟没白忙活,老子说话算话,这个月,所有兄弟薪水翻三倍,奖金另算,还有,通知下去,给第一批通过考核已经报到的新警员,把这个月的薪水和安家费,按照最高標准,提前发下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跟著我唐纳德干,吃香的,喝辣的!” “局长万岁!!”警局內顿时响起一片狂热的欢呼和口哨声,真金白银永远是最有效的强心剂。 忠诚!! 兴奋之余,唐纳德也没忘记正事。 他对伊莱吩咐道:“把门多萨家族主要干部的罪证整理出来,给我掛到网上和电视上,悬赏金额阿尔伯特·“门多萨,悬赏200万美金,其他几个核心骨干,也给我標上价格,几十万到一百万不等,把他们干的那些事,什么走私人口、贩卖尸体、协助贩毒、开设黑店用人肉,全都给他抖出去!我要让他们在墨西哥,不,在整个美洲都无处容身!” “明白!” 当天晚上,华雷斯本地新闻频道和各大网络平台,就被华雷斯发布的最高级別通缉令刷屏了。 【最高通缉-生死勿论】! 通缉目標:阿尔伯特·尼科尔森·门多萨。 悬赏金额:$2000000usd 罪行简述:组织並领导跨国人口贩卖集团,涉及数百名受害者,手段极其残忍。 主导並运营非法人体残骸处理及销售网络,证据確凿。 与多个国际贩毒集团长期合作,利用尸体藏毒,走私毒品入境美国。 策划多起谋杀、绑架、勒索案件,严重危害公共安全。 巨额財產来源不明,涉嫌洗钱、贿赂公职人员。 通缉目標:桑德拉·门多萨(阿尔伯特的妹妹,涉嫌参与家族生意洗钱及內部管理) 悬赏金额:$750000usd 罪行简述:通过名下空壳公司及慈善基金会,为门多萨家族巨额非法收入进行洗钱操作。 涉嫌利用社交身份,贿赂、腐蚀多名政府官员及执法部门人员。 直接参与並策划针对商业竞爭对手的恶意收购及恐嚇活动。 有证据表明其知晓並默许家族的人口贩卖及谋杀行为。 通缉令配上了清晰的照片和详细的体貌特徵,措辞严厉,罪行列得清清楚楚,尤其是“人体残骸处理”、“户体藏毒”等字眼,极具衝击力,主要还有照片,都没打马赛克。 这玩意谁看了不疹得慌? 然而,就在通缉令发布后不到一个小时。 门多萨家族名义上的族长阿尔伯特就在社交媒体上反驳! “你们看到的那些通缉令,那些所谓的『罪证”,全都是谎言!是唐纳德,那个穿著警服的土匪屠夫贪婪的蛀虫,精心编造的谎言!” 字里行间都带著十分的激动。 “他看中了我们门多萨家族几代人积累的財富,看中了我们的庄园、我们的產业、我们收藏的艺术品,所以他罗织罪名,动用暴力,像强盗一样衝进我的家,抢走了我们的一切!!” “他陷害我们,用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户体,一家他亲手导演的黑店,就把所有污水泼到我们身上,因为他需要藉口,需要一个能让他光明正大抢劫的藉口!” “唐纳德,你这个偽君子!你这个子手,华雷斯在你治下变成了什么样子?暗杀、 火併、无法无天!你现在还想踩著门多萨家族的户体,把自己包装成正义的化身?我告诉你,你做梦!” 在后面还发出最后的诅咒:“所有看著这段视频的人,记住今天,记住唐纳德的真面自!他能这样对我们下门多萨家族,明天就能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你们任何人,只要你的財富被他盯上,你就离灭顶之灾不远了!” “这不是结束只要我阿尔伯特·门多萨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一定会回来,回来拿回属於我的一切!回来让这个披著人皮的恶魔,付出代价!” 这段充满煽动性和控诉的文字,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吃瓜吃瓜! 网络上舆论开始分裂。 有人坚信唐纳德是打击罪恶的英雄,认为阿尔伯特是在垂死挣扎,混淆视听,也有人开始怀疑,唐纳德如此迅猛的打击就是为了个人財富。 而在警察局长办公室里,唐纳德看看屏幕上的文字,仿佛看到了阿尔伯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不屑地蛋笑一声。 然后在网上打上一句话:“我既是正义!” 恩里克·培尼亚·涅托总统看著网页上唐纳德那囂张无比的“我既是正义!”的发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手指在滑鼠上不耐烦地敲击著,最终还是烦躁地关掉了网页。 “无法无天!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拿起桌上的私人手机,准备拨给內务部长。 华雷斯的毒贩集团气焰確实被唐纳德用更野蛮的手段压下去了,但这条疯狗现在完全失控了,为了平息舆论,也为嗯,为了“政治正確”,是时候把他撤职查办,顺便接收他在华雷斯搜刮的“战利品”了。 就在他刚找到號码,手指即將按下拨號键的瞬间,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他的妻子推开门,探进头来,“恩里克,你弟弟来了,在楼下客厅,说是有急事要见你。” 恩里克一证,这么晚了?他看了眼掛钟,已经快晚上九点,这么晚跑来,或许真有什么事。 他压下心中的烦躁,放下手机:“知道了,我这就下去。” 整理了一下睡袍,恩里克走下旋转楼梯。 客厅里,他那穿著衬衫的弟弟旁边还坐著一个穿著西装,但气质略带几分油滑的男人那男人见到总统下楼,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 恩里克的弟弟连忙上前一步:“哥,这位是吉列尔莫·罗德里格斯先生。” 其实这人就是鸡毛! 就是之前给唐纳德当捐客的,现在摇身一变,成了这模样。 罗德里格斯微微躬身,“晚上好,总统先生。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休息。” “有什么事,直接说。”恩里克语气,没有请他坐下的意思,自己先走到主位沙发坐了下来,自己弟弟带的人无非就是上门求財或者求官的。 这种事情太常见。 “鸡毛”脸上笑容不变,从脚边拿起一个看起来相当精致的硬木礼盒,轻轻放在茶几上。 “总统先生,我受华雷斯市警察局长唐纳德先生的委託,特地前来向您表达他最诚挚的敬意,唐纳德局长深知,他近期在华雷斯的一系列激进行动,可能引发了一些不必要的误解和议论,让您费心了。他对此深感不安,因此,特地备上一份薄礼,希望能稍稍弥补他的“过失”。” 恩里克听到唐纳德的名字,眼皮就跳了一下、 他看都没看那盒子,呵斥道,“拿走,你这是在侮辱我!” 他弟弟在一旁有些著急,忍不住插嘴道:“哥,你先看看再说嘛——” “鸡毛”依旧保持著职业性的笑容,仿佛没听到总统的拒绝,自顾自地打开了礼盒的卡扣,將盒盖缓缓掀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份房產证书副本,清晰地印著房產地址,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纽波特海岸一处拥有无敌海景的豪华別墅。 对加州房產略有了解的人知道,光是看到“纽波特海岸”这个名字,他就知道这绝对是一笔惊人的財富,这类房產通常在800万至1200万美元之间,甚至更高。 房產文件上,產权人一栏赫然是空白的,等待著填上任何一个名字。 压在房產证书上的,是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不记名,见票即兑,金额一栏那串零晃得人眼晕——$2000000usd。 两百万美金现金! 旁边,两把车钥匙安静地躺在里面。 一把是劳斯莱斯魅影的標誌,另一把则是兰博基尼aventador的蛮牛標誌。这两辆超级豪车,总价值轻鬆超过70万美元。 粗略一算,这茶几上轻飘飘摆著的,是价值超过一千万美元的“薄礼”! 恩里克·培尼亚·涅托准备斥责的话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妈的·—· 给的那么多?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份加州房產证书和瑞士银行本票吸引,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滯。他身居高位,见过不少钱,但如此直接、如此豪横、如此—?贴心的“敬意”,还是让他感到了强烈的衝击。 这不仅仅是钱,这是在美国顶级富人区的永久资產,是隨时隨地可以动用的巨额现金,是男人梦想的终极座驾。 他弟弟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鸡毛”敏锐地捕捉到了总统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动摇和贪婪,他適时用极其轻微的动作,將礼盒又往总统的方向推近了几厘米,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总统先生,唐纳德局长让我转告您,华雷斯的稳定,离不开您的英明领导,他个人以及华雷斯警局上下,都无比感念您的支持,这份礼物,仅仅是表达他对您个人以及您家族未来在美国可能需要的“小小便利”的一点心意。” 恩里克·培尼亚·涅托沉默了。 侮辱的好啊· 压力与诱惑,现实与野心,在他心中激烈交锋。 这几秒钟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终,恩里克·培尼亚·涅托伸出了手,没有去拿任何一件礼物,而是轻轻地將打开的礼盒盖子,“啪”一声,合上了。 这个动作,意味著他收下了。 他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復了作为总统的矜持与平静,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东西。 “回去告诉唐纳德局长,维护华雷斯的治安是他的职责,对於他工作中遇到的困难,联邦政府表示理解。但是,希望他以后做事,要更加注重方式和影响,要符合法律程序,明白吗?” “鸡毛”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真诚而灿烂,他深深鞠了一躬: “当然,总统先生,您的教诲,唐纳德局长一定谨记在心,法律和程序,永远是我们行动的准绳!” 恩里克微微頜首,不再多言,起身做出了送客的姿態。 “鸡毛”知趣地再次鞠躬,然后跟著总统的弟弟,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客厅。 空荡荡的客厅里,恩里克·培尼亚·涅托独自一人站在茶几旁,低头看著那个闭合的礼盒,良久,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光滑的木盒表面,仿佛在抚摸权力本身。 而远在华雷斯的唐纳德,在接到“鸡毛”发来的加密简讯后,咧嘴一笑,將雪茄狠狠摁灭在菸灰缸里。 “什么狗屁总统,还不是一样贪!” 他对著旁边待命的伊莱和尤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看到没?在墨西哥,就没有美金和黄金砸不开的门,如果有,那就再加一栋加州海景房和两辆跑车!” “是人就贪!不贪当官干什么?不为了钱那么用来都市干什么?那么用力努力向上干什么?他妈的,他干一辈子总统都没那么多钱!” 唐纳德抽了口雪茄。 语气有些囂张:“总统?墨西哥最不缺的就是收钱的总统,而是缺我这么大方的局长!” 第133章 英语好,英语得学啊! 第133章 英语好,英语得学啊! 烈日下的华雷斯市体育学校操场上,热浪扭曲著空气。 200名新招募的警员,穿著崭新的深蓝色作训服,在草地上排成了还算整齐的方阵。 他们脸上带著初来乍到的紧张兴奋。 周围,是密密麻麻围观的人群,都是尚未轮到考核或者纯粹来看热闹的应聘者。 他们挤在跑道边缘、看台台阶上,对著场內的新警员们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就在这时,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两辆涂装硬朗的黑色警用suv,碾过草坪,径直开到了方阵前方空地,“哎嘎”一声停下车门猛地推开,跳下来七八名警员,他们动作迅捷地从后备箱里抬出几个沉重的的金属箱,“眶当”几声放在了地上。 “那是什么?”围观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和猜测。 “装备?这么快就发枪了?” “不像,看那箱子的大小,像是钱箱?” “开玩笑吧?第一天就发钱?” “谁知道呢,这位唐纳德局长,做事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 新警员的方阵中也出现了一些细微的骚动,队列里不少人的目光也被那些神秘的箱子吸引,站得笔挺的身姿微微有些鬆动,好奇地张望著。 只有站在队列前排几个位置,包括亚歷杭德罗在內的少数几人,依旧保持著绝对的军姿,眼神平视前方,仿佛对身后的动静充耳不闻。 这些人就是受过明显军事训练的。 这时,唐纳德出现了,一身熨烫过的警服,刚好合身,这所谓男靠制服,女靠孝服,再加上183的身高,喷喷喷。(跟我有的一拼)。 伊莱和万斯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如同哼哈二將。 万斯上前一步,拿起一个电子喇叭,凑到嘴边,猛地吸了口气,“立正一一!!!” 方阵中的新警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震得一激灵,慌忙调整站姿,尽力挺起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些。 “下面!”万斯继续用喇叭喊著,“欢迎唐纳德局长训话!鼓掌!” 稀稀拉拉,有些杂乱的掌声响了起来,显然这帮新兵蛋子还没学会如何整齐划一地拍马屁得学! 唐纳德接过万斯递来的喇叭,没像一般领导那样先咳嗽两声清清嗓子,而是直接开门见山。 “兄弟们!” “穿上这件衣服,我们就是自己人了!” 他挥舞著空著的手,动作幅度很大,“以后出去混,就报我唐纳德的名字,在华雷斯这一亩三分地,我们他妈的才是唯一的暴力机构!” 他目光扫过方阵。 “毒贩不听话,就杀毒贩,混混敢扎刺,就往死里打,別跟老子讲什么程序正义,在这里,老子的话就是程序!老子的意志,就是正义,都他妈听明白了没有?!” 这番赤裸裸的暴力宣言,让所有新警员,包括周围围观的人群,都感到一阵心悸,同时又有一股莫名的热血上涌。在这个混乱的城市,这种毫不掩饰的强大和霸道,反而给人一种安全感。 你希望你领导给你推出去背锅吗? 尤其这种作风再军队里特別吃香。 就像是你出去打架,先不管谁对谁错,就看你贏没贏。 这种事情不一定对,但对於护短的部门来说,非常有凝聚力。 “明明白了!”方阵中传来参差不齐的回应“没吃饭吗?!大声点!”唐纳德眉头一皱,不满地喝道。 “明白了!局长!!”这一次,声音整齐洪亮了许多。 “很好!”唐纳德满意地点点头,话锋一转,“大道理讲完了,现在,给你们上第一课,在老子的地盘当差,第一条规矩就是一一上班就发钱!” 他用手里的喇叭指了指地上那几个金属箱:“伊莱,打开!念名字,发九月份工资,还有奖金!” “是!局长!” 伊莱和万斯立刻蹲下身,熟练地输入密码,打开了那几个金属箱。 “嘶——!” 当箱盖掀开的瞬间,离得近的人和那些眼尖的围观者,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箱子里面,根本不是想像中崭新的装备,而是码放得整整齐齐一沓沓散发著油墨清香的美金现钞! 富兰克林那张丑逼脸在几百米外都看的心潮澎湃。 “哗——!!!” 这一下,整个操场彻底炸开了锅! 围观的人群像是被投入巨石的池塘,惊呼声、议论声瞬间爆发出来,声浪几乎要掀翻天空。 “上帝!真的是钱!” “美金!全是现金美金!” “第一天就发钱?还发美金?!”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 “这他妈也太夸张了吧!” 新警员的方阵也彻底无法保持镇定了,队列瞬间有些散乱,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看那些钱箱,呼吸变得粗重,眼神里充满了狂喜和激动。他们中的许多人。 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堆在一起,而且还是即將发到他们手里的! 伊莱拿起一份名单,开始念名字。 “迭戈·罗德里格斯!” “到!”一个看起来有些憨厚的壮汉激动地应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跑出队列。 唐纳德亲自从钱箱里拿起一沓早已分好的钞票,熟练地数了数,递了过去:“薪水加奖金,2500美金,好好干。” 那壮汉双手颤抖地接过厚厚一咨钞票,感受看那沉甸甸的分量和纸张独特的触感,激动得脸都红了,猛地一个立正,用尽全身力气敬了个礼:“谢谢局长!” 唐纳德满意的点点头。 “下一个,卡洛斯·埃尔南德斯!” “到!” 一个个名字念下去,一个个新警员怀著激动和志芯的心情上前,从唐纳德手中接过那份远超他们预期的“安家费”。 每个人接过钱时那不敢置信的表情,以及对著唐纳德发自內心的敬礼和感谢。 唐纳德就站在那里,一遍遍重复看递钱、拍肩膀、说两句鼓励话的动作。 烈日当头,他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厚重的制服后背恐怕早已湿透,但他依旧站得笔直,动作没有一丝迟缓或敷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发钱仪式持续了接近两个小时。 整整两百人,唐纳德就这么亲手將钱发到了每一个人手里,並且几乎对每个人都说了两句话,或是鼓励,或是警告。 “亚歷杭德罗·拉尔夫·费尔南德斯!” “到!”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 亚歷杭德罗迈著標准的步伐走出队列,他身姿挺拔,步伐稳健,即使在周围一片激动混乱的氛围中,也保持著一种军人特有的纪律性。 他走到唐纳德面前,敬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美式军礼。 唐纳德看著眼前这个面容刚毅的前美军侦察兵,拿起属於他的那一份钞票,却没有立刻递过去。他上下打量了亚歷杭德罗一番,將钱递过去,同时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沉声说道: “费尔南德斯你的档案,我看了。” 亚歷杭德罗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接过钞票的手握得很紧。 唐纳德拍了拍他结实的手臂,“我明白你的痛苦,家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该被伤害的软肋,放心,在华雷斯当警察,別的不敢说,打毒贩,我们是专业的,跟著我,有你报仇的机会。” 他猛地抬起头,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悲痛、愤怒、无助和復仇的渴望,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这个硬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死死咬著牙关,才没让那丟人的眼泪滑落。 他再次挺直身体,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唐纳德敬了一个更加標准,更加用力的军礼,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谢谢局长!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唐纳德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示意他归队。 亚歷杭德罗紧紧著美金,转身走回队列,每一步都仿佛比之前更加坚定。 当最后一份薪水奖金髮放完毕,唐纳德终於放下喇叭,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和手臂,制服后背果然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他重新拿起喇叭,看著下面这200名因为领到巨额奖金而兴奋不已,眼神火热的新警员,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 “兄弟们!钱,拿到手了!话,我也选在这儿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煽动人心的力量: “跟著我唐纳德,就三件事一一“吃肉!赚钱!打毒贩!!” “有没有信心?!!” “有!!!” “局长万岁!!” “誓死追隨局长!!” 狂热的呼喊声如同山呼海啸,瞬间从两百人的方阵中爆发出来,声浪滚滚,直衝云霄。 唐纳德笑著点头。 谁说钞票没用的? 毒贩给的起的,我唐纳德也给的起,他们给不起的,我也给得起! 如果能赚钱,谁他妈愿意身上背看罪犯的標籤? 手底下3000人,自己就是墨西哥东部不可忽视的力量。 等有3万名警察,嘿嘿,你不要叫我唐纳德,叫我罗斯福! 唐纳德在体育学校操场上豪掷千金,亲手给200名新警员发放美金薪水和奖金的视频和照片,如同病毒般在华雷斯本地网络,继而迅速蔓延到整个墨西哥甚至国际社交媒体上。 #华雷斯新警员发钱仪式#、#唐纳德局长美金薪水#等话题迅速衝上热搜。 镜头里,那堆积如山的美金现金、新警员们激动到涨红的脸、唐纳德亲手发钱时“鼓励”的画面,以及最后那山呼海啸般的“局长万岁”,都充满了极强的视觉衝击力和煽动性。 流量瞬间爆炸,点讚、转发、评论数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 “这才是真正的老板!爱了爱了!” “现在去华雷斯应聘警察还来得及吗?” “妈的,看得我都想辞职去墨西哥当警察了!” “局长还缺掛件吗?我会喊666!” 这类羡慕和玩梗的评论占据了大多数,尤其是在华雷斯本地和周边地区的普通民眾中,唐纳德这种简单粗暴、“跟著我就能赚钱”的风格,极具吸引力。能在这种混乱之地活下去的人,更信奉看得见摸得著的利益。 然而,与此相对,网络上一些自翊为“公共知识分子”、“社会评论家”的大v们也迅速跳了出来,言辞激烈地进行摔击。 一位拥有数百万粉丝的墨西哥知名学者在推特上发文:“这是赤裸裸的越和表演,警察薪水的发放应当有严格的財政程序和预算监督,唐纳德局长这种行为,是將公共权力私人化,用现金收买人心,塑造个人崇拜,是对现代法治精神的严重践踏,其背后资金的来源更是令人怀疑!” 另一个国际人权组织的官方帐號也发表声明:“我们对华雷斯警察局长唐纳德先生展示出的价值观深表担忧。执法机构的核心使命是维护法律与秩序,而非宣扬暴力和金钱至上,只会进一步激化社会矛盾,助长暴力循环。” 但对於这些隔著网络飞来的“明枪暗箭”,身处风暴中心的唐纳德,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拾一下。 傍晚,格兰德河畔的別墅內。 被改造成了设施齐全的私人健身房,面积不小,器械专业,此时,唐纳德正进行著核心力量的终结训练。 他赤著上身,只穿著一条运动短裤,整个人悬垂在专业的龙门架下,依靠腰腹力量將双腿缓缓抬起,与身体呈九十度角,保持静止。 这不是简单的抬腿,而是更苛刻的“悬垂举腿”,需要极强的控制力。 灯光下,他腹部的肌肉线条如同刀刻斧凿般清晰分明,块垒状的八块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两侧的人鱼线深深嵌入腰际,汗水浸润下,古铜色的皮肤反射著诱人的光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和男性荷尔蒙。 每一寸肌肉的绷紧和放鬆,都透著一股原始而危险的野性魅力。 “呼—呼.” 他调整著呼吸,感受著腹部灼烧般的酸胀感,这让他觉得真实,觉得自己的力量在增长。 就在这时,健身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局长。”尤里·博伊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唐纳德没有立刻停下,而是坚持完了最后十秒的静力维持,才控制著身体缓缓放下,轻盈地落地,抓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水。 “进来。” 尤里推门而入,“卡米拉小姐来了,还带著一位女士。” 唐纳德眉头一挑,想起约定,他拿起一瓶功能饮料灌了几口,“让她们进来。” 尤里应声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健身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模特卡米拉率先走了进来,她今天换了身紧身的亮片短裙,勾勒出火辣曲线,而她身后,跟著一个让唐纳德目光微凝的女人。 那女人盘著一头金色的长髮,带著一副无框眼镜,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眉眼间竟与那位好莱坞著名的“緋闻女孩”布莱克·莱弗利有著八九分的相似,只是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和知性的气质。 她穿著一身得体的女士西装套裙,黑色丝袜包裹著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下是一双黑色高跟鞋,手里还拿看一个文件夹,一副职场精英的打扮。 卡米拉一进来,目光就黏在了唐纳德那还在微微起伏、掛著汗珠的腹肌上,眼神瞬间变得火热,她娇笑著走上前:“亲爱的,你锻链起来的样子真迷人。” 她说著,很自然地介绍道,“这就是我表姐,艾米丽·劳伦斯。” 艾米丽·劳伦斯显然也被唐纳德这扑面而来的强烈男性气息衝击了一下,镜片后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艷和恍惚,但她很快调整过来,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伸出手:“晚上好,唐纳德局长,很荣幸见到您。” 唐纳德伸出手,和她轻轻一握。 女人的手很软,略带一丝凉意,但握手的力度却並不柔弱。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胸膛和腹肌上停留了片刻。 “卡米拉跟我说起过你。”唐纳德鬆开手,语气隨意地走到旁边的器械凳上坐下,拿起毛巾继续擦著汗,目光却毫不掩饰地扫过艾米丽穿著丝袜的腿,满意地点点头,“坐。” 卡米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狡点,她扭著腰走到健身房门口,非常自然地將门“咔噠”一声关上,甚至还顺手反锁了。 艾米丽依言坐在唐纳德对面的器械凳上,双腿併拢斜放,姿態优雅。 唐纳德將毛巾搭在脖子上,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动作让他腹肌的轮廓更加清晰。 他盯著艾米丽,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带著审视:“卡米拉让我把地下赌球的生意交给你打理,告诉我,艾米丽,我能相信你吗?” 艾米丽迎著他的自光,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唐纳德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近乎完美的身材,呼吸似乎微微急促了一些。 突然,她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她站起身,伸手到脑后,轻轻一扯,盘著的金色长髮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一直垂到腰际,瞬间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和性感。 然后,在唐纳德玩味的注视下,她弯下腰,双手撩起套裙的裙摆,勾住腰际的丝袜边缘,缓缓地將那丝袜褪了下来,露出白皙笔直的双腿。 与此同时,旁边的卡米拉也娇笑著,双手背到身后,解开了扣子,然后將那件黑色的bra 隨手扔在了地上,大胆地朝看唐纳德走了过来,眼神迷离。 艾米丽將脱下的丝袜轻轻放在一旁的凳子上,抬起头,眼神已经变得水汪汪的,充满了成熟女人直白的渴望和臣服,她看著唐纳德,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的诱惑:“我会用行动证明,我比任何人都值得您信任,局长先生。” 唐纳德看著这对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姐妹,咧嘴笑了,他喜欢这种直接和“懂事”。 他朝艾米丽勾了勾手指。 艾米丽顺从地走到他面前,刚靠近,就被唐纳德一把拉坐到怀里,感受到那灼热的体温和坚硬的肌肉,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卡米拉也从后面贴了上来,双手环住唐纳德的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亲爱的,我就说艾米丽很有味道吧——” 健身房內的温度似乎瞬间升高。 唐纳德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健身房外,尤里·博伊卡像一尊门神般站著,他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硬汉脸,此刻肌肉却在微微抽搐。 里面隱约传来的女人的声音,“yes!harder!”。 英语好,英语得学! 多学一门好啊,年轻人!! 唐纳德低沉的喘息以及各种不堪入耳的动静,不断地衝击著他的耳膜。 尤里·博伊卡面无表情地抬头看著走廊天板,眼神放空,试图让自己进入冥想状態,但显然效果不佳。 过了半响,他默默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蒲扇般的大手,那双手能轻易拧断敌人的脖子,能精准操控各种武器,但此刻· 他深深地、无奈地嘆了口气。 “喉”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单身雄性猛兽无处发泄的悲凉。 单身狗最后的悲鸣! 第134章 犹豫太久,是对钱的不尊重。 第134章 犹豫太久,是对钱的不尊重。 墨西哥毒贩为什么那么出名? 除了他们的贩毒量大外,最主要就是囂张跋扈! 今天华雷斯有唐纳德坐镇市长竞选才死了“两三”个人,往年这座城市不死个十几个候选人,都他妈的算是和平了。 所有人都希望“代表自己利益”的市长上位。 华雷斯这座边境城市,太重要了。 作为连接墨西哥与美国的重要毒品走廊,其战略地位无可替代。 据美国禁毒署(dea)和非政府组织估算,每年通过华雷斯通道流入美国的古柯硷、 海洛因、冰毒和大麻等毒品,其街头价值高达近百亿美元!! 这庞大的灰色金钱河流,滋养了无数贪婪的亡命之徒。 形成了很大的產业链,如果有润过的人也知道,有些时候,你从格兰德河润过去的时候,蛇头甚至要求你携带毒品过境。 如果毒贩们被迫放弃这条相对便捷成本较低的通道,转而从其他控制更严或地形更复杂的路线走,其运输成本和风险將升30%到50%,这是所有贩毒集团都无法接受的巨大损失。 所谓,断人钱財如杀人父母! 唐纳德这都把人得罪完了,贩毒集团不可能无动於衷的。 我搞不定你,难道还搞不定其他人? 在唐纳德做x的时候。 华雷斯边境线以南二十公里,一个名叫“罗莎”的村庄。 太偏了! 甚至就连一条像样的公路都没有。 “汪汪汪——鸣——!” 村头一声狗吠忽然响起。 紧接著,全村的狗都疯了似的狂吠起来,链子被挣得哗啦作响,夹杂著躁动不安的蹄声和鸡鸭扑腾翅膀的混乱声响。 “咕嘎—轰!” 木质的路障被改装皮卡车头的防撞钢樑轻易撞碎,木屑纷飞。 三辆满是尘土的皮卡咆哮著衝进村庄土路。 “下车!都他妈给我动起来!” 一个蒙著脸的光头壮汉第一个跳下车,手里的ak-47顺势就是一个短点射。 “噠噠噠!”子弹打在最近一户的土墙上,留下几个狞的弹孔。 他是“优惠价”,这次行动的头目。 这绰號真尼玛的隨意。 毒贩们从车上跳下,自动步枪喷吐著火舌,子弹狂风暴雨般倾泻向窗户、门板,以及任何可能藏人的阴影处。 “敌袭!操傢伙!”村庄的民兵队长丹恩吼出这一嗓子,从床铺下摸出那把老旧的霰弹枪。 村里能组织起来的防卫力量不过七八个男人,手里最好的傢伙也就是几把猎枪和一把膛线都快磨平了的步枪。 交火短暂而绝望。 “砰!砰!”民兵的还击零星而无力。 “噠噠噠噠一一!”毒贩的手指扣看扳机不放。 一个刚探出头准备射击的村民,脑袋瞬间像熟透的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溅了他身后的同伴一脸。 “啊!我的腿!” 另一个民兵大腿被子弹撕裂,惨叫著倒地,很快就被补枪打得身体乱颤。 抵抗在几分钟內就彻底熄灭了,“优惠价“踩著血泊走过去,用枪口拨弄了一下丹恩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了一口:“呸!就这点本事也想挡路?垃圾!” “把剩下的人都给我揪出来!老的,小的,母的,一个不留!赶到空地上去!”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响起。 毒贩们粗暴地端开一扇扇木门,將衣衫不整的村民从床上、柜子里拖出来。 动作稍慢的,直接一枪托砸过去,鲜血直流。 很快,全村剩下的三四十口人,包括老人妇女和孩童,都被驱赶到村庄中央那片硬实的土坪上。 他们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面对著一圈黑洞洞的枪口和毒贩们麻木残忍的眼神。 “求求你们,钱都给你们,放过孩子.”一个白髮老姬颤巍巍地跪下。 优惠价看都没看她,对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手下歪了歪头:“从那个开始。” 他隨手指向人群中一个紧紧抱著婴儿的年轻母亲。 “好嘞,头儿!”壮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他拎著一把砍刀走上前。 那母亲似乎意识到什么,“不!我的孩子!求你们一—” “噗!” 屠夫没有半点犹豫,砍刀精准地捅进了她的胸膛,力道之大,刀尖几乎从后背透出。 女人的尖叫夏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身体软倒下去,但双臂仍死死抱著怀里的婴儿。 婴儿受到震动,哇哇大哭起来。 “妈的,吵死了!”壮汉烦躁地骂了一句,弯腰,一手粗暴地开母亲僵硬的手臂,另一只手抓住婴儿的强裸,將他提了起来。 婴儿在空中无助地挥舞著小手小脚,哭声更加响亮。 “小杂种,送你跟你妈团聚!”他狞笑著,手臂猛地发力,將婴儿狠狠地向旁边一口石质水井的並沿砸去! “膨!”一声闷响,像是装满水的袋子破裂的声音。 哭声瞬间停止! 那小小柔软的身体在水井边缘弹了一下,然后软绵绵地滑落在地,强裸上迅速涸开一大片暗红,小小的脑袋已经不成形状。 “哈哈哈!看到没?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你们以为唐纳德来就了不起!我告诉你们,耶穌来也没用,华雷斯属於贩毒集团!” “动手!全清理掉!速度快!”优惠价不耐烦地挥手下令,仿佛在指挥一场垃圾清理工作。 “噠噠噠噠!!” 枪声再次爆响,这一次,是近距离的毫无阻碍的屠杀。 子弹轻易地穿透身体,带出一蓬蓬血雾。老人像割倒的麦子一样倒下,男人试图用身体挡住家人,瞬间被打成筛子。 优惠价看著这一切,点著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撤!撤退。” 格兰德河畔別墅,主臥室內一片狼藉,空气中瀰漫著奇怪气味。 唐纳德躺在宽大的床上,左右两边分別躺著卡米拉和艾米丽,她们脸上带著疲惫和红晕,睡得正沉。 唐纳德也刚陷入深度睡眠不久,剧烈的体能锻链后,他的呼吸沉重而均匀。 “咚!咚!咚!” 一阵急促但並不响亮的敲门声。 唐纳德猛地惊醒,常年游走於危险边缘养成的本能让他瞬间睁开了眼睛,瞳孔在黑暗中收缩,睡意全无。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边,那里习惯性地放著一把上了膛的格洛克手枪。 门外传来尤里·博伊的声音,“局长,是我,尤里。出事了。 唐纳德轻轻但迅速地挪开艾米丽搭在他胸膛上的手臂,和卡米拉缠绕过来的腿,动作敏捷地翻身下床。 没有开灯,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裤,快速穿上。 他拉开臥室门,看到尤里·博伊卡站在门外,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硬汉脸,此刻眉头紧锁。 “怎么了?”唐纳德一边繫著衬衫扣子,一边沉声问。 尤里语速很快:“在警局值班的伊莱刚打来紧急电话,有人报警,华雷斯城南外面大约二十公里,一个叫“罗莎”的村庄,被毒贩攻破了,情况很糟,据说发生了系统性屠杀。” 唐纳德系扣子的手一顿,“走!”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从床头柜拿起手枪和枪套熟练地佩戴好,又从衣帽架上抓起外套。 尤里已经通过对讲机低声通知了楼下的保鏢小队。 唐纳德带著尤里和几名精锐保鏢,分乘4辆防弹suv,引擎发出低吼,朝著华雷斯城南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深沉,车內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预感到毒贩会报復,但没想到手段如此残忍如此迅速,直接选择了对毫无防备能力的偏远村庄下手。 屠村.. 本身就会在舆论上哦,毒贩不怕舆论,这玩意没什么卵用。 行驶到半路,遇到了伊莱亲自带领的前去支援的大批警车队伍,警灯闪烁,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 双方车队匯合,没有多余交流,伊莱的车在前方引路,所有车辆油门踩到底,朝著“ 罗莎”村庄的方向风驰电。 当车队带著漫天尘土衝进罗莎村口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依旧让所有人心底发寒。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遍地的狼藉和触目惊心的血跡。 户体,到处都是户体。 男人女人、老人以各种扭曲的姿態倒在血泊中,很多人的眼晴还惊恐地圆睁著,他们不少人还张著嘴巴,似乎临死前还想要吶喊。 土墙上布满了弹孔,一些茅屋还在冒著缕缕青烟。 唐纳德推开车门,踩在粘稠的血泥上,他的脸色在车灯和手电的映照下,难看得嚇人伊莱快步跟在他身边,脸色苍白,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局长,这是接警中心在事发后不久接到的一个电话,您听听。” 他按下了播放键。 一个稚嫩充满了极度恐惧和绝望的小女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著哭腔和颤抖: “餵——餵—救救我们有坏人,好多坏人闯进村子里了,他们在杀人,呜鸣,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我好怕,他们好像发现我了.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要死了..救我!!!”” 话音到此,被一阵粗暴的的端门声打断,紧接著,是一阵尖锐的几乎刺破耳膜的自动步枪连射声! “噠噠噠噠噠一—!!!” 然后一片安静。 凶多吉少了。 身边听到这一幕的警员全都是心中一沉,有些压抑的怒气在胸口。 这时,一名负责清点现场的警员跑过来,向唐纳德立正敬礼,声音带著颤抖:“报告局长,初步清点全村143人无一生还。” 所有人一阵安静。 唐老大眉头控制不住地剧烈跳动了几下。 143人吶! 这是整个村所有的人口。 “操他妈的畜生,畜生!”伊莱也愤愤的喊道可是今晚好像糟糕事蜂拥而至的,伊莱身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他立刻接起电话:“餵?是我,什么?位置確认吗?好,我知道了,保护好现场,我们马上派人过去!” 他掛断电话,看向唐纳德,“局长,格兰德河沿岸巡逻队报告,在华雷斯段下游发现一艘被遗弃的小型船只,上面上面发现了17具尸体。 1 他补充道:“初步辨认受害者是“华雷斯母亲禁毒正义会”的全体核心成员,包括他们的创始人,玛利亚·冈萨雷斯老太太——” “华雷斯母亲禁毒正义会”,一个由当地失去亲人的母亲和家庭主妇组成的民间禁毒组织,一直以非暴力方式宣传禁毒,呼吁和平,在底层民眾中颇有声望。 玛利亚·冈萨雷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她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婿都死於毒贩之手当初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为了竞选市长,还去看过她。 屠杀平民,虐杀老弱,处决禁毒人士——— 唐纳德缓缓抬起头,望向村庄入口处那面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墙壁,那里,用暗红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鲜血,涂写著几个歪歪扭扭、却充满恶意的大字: “唐纳德,这就是你禁毒的代价!!!” 落款是一个狞的卡通骷髏头,骷髏的嘴里叼著一朵罌粟,这是“救世鱒鱼”卡特尔最喜欢使用的標记之一。 “让亚洲阿昌把悬红髮出去,一个“救世鱒鱼”卡特尔的死人1万美金,抓抓到活人我给5万!” 唐纳德目光凶狠,“现结!” 王狗昌床头的手机像是催命符一样炸响,把他从浅梦里猛地拽了出来。 人年纪大了,睡觉就轻,这突兀的铃声嚇得他心臟一抽,差点背过气去。 他眯著睡眼,看到屏幕上显示著“伊莱警官”的名字,那点残存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他粗糙的手掌不耐烦地在身边那光滑的xoox上拍了一把,“起来,出去!” 旁边那位金髮女郎不满地嘟著,扭动著身体,但在王狗昌阴沉的目光下,还是不情不愿地裹著床单下了床,嘴里用英语碎碎念著走了出去。 王狗昌这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脸上瞬间堆起了笑容,“伊莱长官?这么晚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伊莱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暴躁,“阿昌,没时间跟你废话,局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一帮叫“救世鱒鱼”的杂碎踩过界了,把一个村的人全杀了!” 屠村?!! 王狗昌也是目瞪口呆。 就算在墨西哥来了十几年,还是没有习惯本地帮派的作风。 这跟日本狗子有啥区別? “把你手底下所有能喘气的马仔,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撒出去!找“救世鱒鱼”卡特尔的人,悬红令即刻生效,打死一个,一万美金,抓到活的,五万!现金现结,局长开的盘口,童叟无欺!” “还有,给你认识的所有堂口、所有话事人、所有控制街面的兄弟传话,让他们也全部动起来!酒吧、计程车、妓院、街边摊,我要华雷斯每一寸地下,都变成天罗地网!” “阿昌,告诉他们,这件事,办好了,他们在华雷斯还能继续吃饭。办不好,要是还浑水摸鱼,搞得局长不开心,明天太阳升起之前,就让他们找个风水宝地,准备吃香吧!” 说完话后,根本不给王狗昌任何回应或討价还价的机会,伊莱说完直接选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王狗昌握看手机,他猛地一个激灵,开始疯狂地拨號。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控制著华雷斯大半酒吧和夜场生意的“疯狗辉”。 广东茂名的,80年代末就来了,差不多接近30年了,怎么来的? 跟王狗昌之前关係不咋样的,毕竟都是华人,国內很多中介找人偷渡肯定找他们,谁也不希望生意被都对方占去。 但后来王狗昌很快的就向唐纳德滑跪后,“疯狗辉”也是聪明人,直接就向他靠拢了。 也就像是金字塔一样,唐纳德下面是王狗昌,他下面再是其他人。 电话刚接通,王狗昌就劈头盖脸地吼道:“喂!阿辉!全城“救世鱒鱼”的人,悬红一个一万,活的五万!现结!把你场子里看场的、卖粉的、泊车的所有兄弟都散出去,眼晴放亮一点,看到生面孔、形跡可疑的,尤其是身上可能有鱒鱼纹身的,给我往死里查! 唔系讲笑,搞唔掂,大家一齐玩完!” 疯狗辉在那边显然也被这阵势嚇了一跳,但听到“现结”和唐纳德的名字,立刻清醒:“丟!玩这么大?放心昌哥,我即刻叫醒班兄弟,就算係掘地三尺,都同你刮出嗓!” 紧接著,王狗昌又打给了绰號“老子”,掌控著华雷斯计程车行业和不少走私线路的头目。“老瘤。” 他把悬红和要求又快速重复了一遍,“让你的计程车司机听到什么风声,看到什么可疑人物,立刻报上来,货运码头、偷渡路线也给我盯死,这次不是江湖恩怨,是生死状,你明唔明啊?” 老瘤子声音沙哑,但透著狠劲:“明白!我让全城的士佬都把耳朵竖起来!” 这一夜,王狗昌的电话几乎被打到发烫。 与此同时,隨著王狗昌的电话一个个拨出,整个华雷斯的地下世界被彻底点燃了。 街头巷尾,骤然多出了无数神色警惕腰间或腋下明显鼓出一块的身影。 他们三五成群,或穿著里胡哨的衬衫,或套著紧身背心露出挣狞纹身,眼神如同猎犬扫视著每一个过往的行人和车辆。 “喂,睇下边个(看看那边那个)!生面口喔!” “拦住问下(拦住他问问)!” “兄弟,边度架(混哪里的)?有无见过呢个人?” 港剧里常见的黑帮盘问场景,此刻在华雷斯的街头真实上演,只不过语言换成了西班牙语夹杂著一些黑话切口,但那股浓郁的江湖气息和压迫感却如出一辙。 听不懂? 你妈的,你听不懂粤语英语是我们的错吗? 酒吧里,音乐依旧喧囂,但看场子的马仔们眼神不再专注於指油和收钱,而是像探照灯一样在客人中扫视。 计程车司机开著车,目光却不断瞟向路边,留意著任何可疑的聚集或奔跑。 连那些站街的流鶯,在招揽生意的间隙,也会多警几眼路人的手臂脖颈,看看有没有特殊的纹身图案。 混乱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一些外地来的游客或打工者倒了霉,只因长相陌生或口音不对,就被几波不同的黑帮分子反覆盘查,嚇得魂不附体。几起小小的误会引发了口角,差点演变成街头火併,但很快被更有头脑的小头目压下,现在最重要的是找“救世鱒鱼”的人领赏金,而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空气中瀰漫看一种诡异的紧张和狂热。 对於这些底层黑帮分子而言,一万美金一个的人头,五万一个的活口,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横財。平时打生打死,替老大卖命,也未必能一次赚到这么多。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只要找到那些该死的“救世鱒鱼”,就能在唐纳德局长那里换到真金白银! 就在华雷斯整个地下世界被唐纳德的悬红令搅得天翻地覆,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搜寻“救世鱒鱼”的踪跡时,城市边缘一家由锡那罗亚毒贩背景控制的“狂野西部”酒吧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酒吧的隔音包厢中。 以“优惠价”为首的十几名“救世鱒鱼”卡特尔枪手,正肆无忌惮地享受著屠村之后的“庆功宴”。 他们扯著嗓子吹嘘著自己刚才的勇武,如何一枪爆头,如何用砍刀劈开胸膛,如何把孩子摔成肉泥言语间充满了变態的兴奋和残忍。 “哈哈你们是没看到,那些乡巴佬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像一群待宰的猪!” “还是老大厉害,一把火就把那些破房子全点了爽!” “优惠价”光头鍠亮,几杯烈酒下肚,脸色涨红,他搂著一个嚇得瑟瑟发抖的酒吧女郎,得意地拍著桌子:“这算什么?这才只是开始,唐纳德那个王八蛋不是要禁毒吗?不是要当救世主吗?老子就杀给他看!杀到他不敢出门!罗莎村只是第一个,明天,后天,老子还要再找几个村子,杀到那些贱民不敢再跟他合作,看到警察就躲,看他还怎么玩!” 他唾沫横飞,面目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这片土地上,谁才是真正的王!” 嗯——吹牛逼。 酒吧的老板是“优惠价”的表兄,也是锡那罗亚集团在华雷斯的一个小头目。 他端著酒瓶,“表弟你们这次干得漂亮,狠狠打了那唐纳德的脸—-来来来,喝酒。 ,他心里其实有些发。 屠村这种事,动静太大了,而且手段过於残忍,很容易引起公愤。 而且,唐纳德肯定会报復回来的。 “表弟,你们先喝著,我去后面看看,给你们弄点更好的酒。”酒吧老板找了个藉口,退出了包厢。 一走出包厢,他长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他需要透透气,也需要盘算一下怎么安排这帮杀神安全离开。 就在他走向后厨的时候,警见一个负责看场子的心腹手下正躲在角落的储藏室门口,拿著手机,手指飞快地打著字,脸上还带著一种压抑的兴奋。 “喂!卡洛!你他妈的不去盯著场子,躲在这里摸鱼?找死啊!”酒吧老板没好气地低声骂道。 那名叫卡洛的手下被嚇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地上,他慌忙抬起头,看到是老板,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激动地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老板!不是摸鱼,是天大的消息!我我表哥刚才给我发信息他说现在全城都在找『救世鱒鱼”的人!” 酒吧么板眉头仞皱:“找他梯?警察?” “不只是警察!”卡洛战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是唐纳德局个!他通过亚洲王那边发了悬红令!打死仞个“救波鱒鱼”战枪手,赏仞援美金!抓到活战五援!美金!现金!现结!!” “多多少?!” “死战仞援,活战五援!美金!么板。”卡洛说著,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那个紧闭战包厢门,意思不言而喻。 包厢里可是有十几个人啊,如果全是“救波鱒鱼”战那加起来就是” 他脑子有点算不过来了,但绝对是仞笔足以他逍遥几辈子战巨款! 五援美金仞个活口! 包厢里连“优惠价”在內,至少有十五个人! 十五乘以五等於75援美金?! 他经营这个酒吧,替锡那罗亚集团卖命,担著巨大风险,仞年到头除去世缴战,自己能落到手里战也不到干援。 已经很多了好不好。 他战亲姨妈战儿子。 小时候还仞起偷过邻居家战芒果。 酒吧么板战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些画面,但原原持续了两秒钟。 两秒钟后,贪婪如同最炽热战岩浆,彻底淹没了那点微不足道战亲情和道义。 犹豫多了,就是对钱战不尊重。 “对不起了,姨妈你大不了再生仞个吧!” “反正就十个月!” 第135章 妖魔鬼怪就是多! 第135章 妖魔鬼怪就是多! 华雷斯警察总局,局长办公室。 灯火通明! 唐纳德靠在办公桌上,眉头紧燮,另一边埃米利奥震惊到失语的呢喃。 “143人?上帝,这简直是地狱,骇人听闻,唐纳德,这太骇人听闻了!” “天堂距离我们太远,地狱就在门口。” “所以,我们得把地狱烧掉,光靠警察不够,我们的人手铺不开整个华雷斯的乡村和边境线。” 他顿了顿,直接拋出计划:“等你十月份正式就任市长,我要推动一项法令,在华雷斯下属的所有村庄,成立官方认可的民兵组织,由我的警察部门负责基础训练,协调支援,包括支援武器。” “民兵?武装平民?这法律上”埃米利奥有些迟疑。 “临聘人员,他们都是签署警察合同工的临聘人员。” “必要时刻,他们就是拥有执法权的警察,给他们在法律上找个位置,这不难,我已经在一些小范围这么干了,现在需要把它制度化,规模化。” 唐纳德这是將协警制度以及网格员制度拧在一起,直接下村。 华雷斯並不小的,城市面积为321.19平方千米,人口超过250万! 从人口数量来看,跟福州接近,但福州那人杰地灵,华雷斯这是人均恶人。 3000警察?你铺下去,真的没多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埃米利奥显然在快速权衡。 “我明白了。我会推动这件事,但今天这件事,我们该怎么应对?要向公眾公布吗?”” “公布!当然要公布!” 唐纳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狠戾的决断,“不仅要公布,还要他妈的大肆宣传,把现场的照片,那些血字,还有那个小女孩的求救录音,全都放出去!” “我们要爭夺舆论,埃米利奥,我提议,华雷斯全市,下半旗十五天,哀悼死者,组织大规模的反毒游行,把我们的人,派到游客最多的教堂广场,派到每一个关键街道,去讲述毒贩的惨无人道,去告诉每一个来华雷斯的人,告诉我们的市民,为什么我们必须禁毒,为什么我们必须以暴制暴!” “需要我立刻返回华雷斯吗?” “不用,这里,有我,你在奇瓦瓦多为我们爭取一些支持,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们要將更多的人拉近我们的利益团体。” 埃米利奥应了声。 就在这时一“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伊莱脸上带著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和难以抑制的激动冲了进来,他甚至忘了礼节,直到看见唐纳德还在通话,才猛地剎住脚步。 唐纳德捂著话筒,“什么事?” 伊莱喘著粗气,眼晴发光,压著声音却难掩兴奋:“局长,人抓住了!“救世鱒鱼”的那帮畜生,一个没跑掉!” 唐纳德眼神瞬间一凝,对著话筒快速说道:“埃米利奥,按我们说的做,我这边有情况,先掛了。” 不等对方回应,他直接选下电话,盯著伊莱:“怎么回事?这么快?” “悬红,悬红起作用了!”伊莱语速极快,“一家酒吧的老板和“救世鱒鱼”带头的人是表兄弟,连同他手下十五个人,全给药翻了,我们的人已经控制现场,正在押解回来!” 果然,万物皆可卖,只要给的钱多。 凌晨3点左右。 一帮人被套著头套押解进警局。 警察会对你有好脾气? 一路上基本是打过来的,摘掉头套的时候,鼻青脸肿。 直接带到审讯室。 与其说是审讯室,不如说更像一个中世纪的行刑地窖。 墙壁是混凝土,角落里摆放著一些闪著寒光的金属器械,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 房间中央,立著一个金属十字架,从上面的血渍看,明显就是用过好几次的。 这是带魂环的。 “优惠价”此刻就被粗大的铁链牢牢地捆缚在十字架上,他上半身赤裸,露出布满各种挣拧纹身和伤疤的躯体,但此刻,这具躯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麻药的效力还未完全过去,他眼神有些涣散,但逐渐清晰的意识让他开始感受到恐惧“当!”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 唐纳德走了进来,他身后跟著面无表情的卡里姆,以及拿著一个可携式高清摄像机的伊莱。 唐纳德甚至没急著看光头,先扫了一眼伊莱。 “弄好了?”他问的是摄像机。 “局长,已经开机,隨时可以录製。”伊莱连忙调整了一下角度,確保能清晰地拍到十字架和唐纳德。 唐纳德这才將目光投向“优惠价”,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块没有生命的肉!! 唐纳德对著他扫了眼。 【姓名:埃克托尔·门多萨】 【绰號:“优惠价”!】 【出生:1981年7月19日,锡那罗亚州库利亚坎】(恶人谷!!) 【首次被捕记录:1996年,时年15岁,参与街头抢劫,致一名便利店店主重伤,18个月后释放。】 【2001年:加入“救世鱒鱼”卡特尔前身组织,隶属於华雷斯魔下,负责低级別运输与街头暴力。】 【2005年:参与库利亚坎酒吧枪战,射杀两名敌对帮派成员,首次背负人命。】 【2008-2012年:逐渐成为“救世鱒鱼”卡特尔核心行动人员,主要负责“清理”不合作村庄、处决告密者,记录在案的直接谋杀受害者至少37人,包括5名未成年人。】 【2013年:因手段残忍且善於恐嚇,获得“优惠价”绰號,意为“廉价处理麻烦”。】 【2015年9月28日(昨夜):率领约15名枪手,攻入华雷斯市以南“罗莎”村,实施系统性屠杀,確认造成143名平民死亡,包括至少34名12岁以下儿童,手段包括但不限於枪决、斩首、焚烧、摔毙婴儿·】 【犯罪值:6550点(深红)】 唐纳德看著这份履歷,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是下頜线绷得更紧了些。 这时,卡里姆默不作声地走到房间一角的火炉边,炉子里炭火正旺。 他用铁钳夹起一块三角形的烙铁,將其前端伸入火焰中。 不一会儿,烙铁的尖端就开始发出暗红的光,温度急剧升高。 埃克托尔·门多萨看著那逐渐烧红的烙铁,又看了看唐纳德毫无表情的脸,以及那台对准自己的摄像机,巨大的恐惧终於彻底淹没了他。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铁链被他扯得哗啦作响,十字架都似乎在微微晃动。 “混蛋,杂种!有本事来,来干我!!!”他嘶吼著,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他像是用这样的手段来保持自己的“骄傲。” 唐纳德对他的威胁充耳不闻,只是朝卡里姆伸出手。 卡里姆將烧得通红,甚至边缘开始发白炽热的烙铁,递到唐纳德手中。烙铁散发出的高温扭曲了周围的空气,发出细微的“喻喻”声。 唐纳德握著木製的长柄,感受著那灼人的热浪,一步步走向被死死固定住的埃克托尔。 “看著我。”唐纳德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的眼睛也盯著摄像机镜头,仿佛在透过镜头对所有的毒贩说话,“你们为什么总要挑我,是觉得我不够狠吗?好好好,埃克托尔·门多萨,我会把你的爸爸、妈妈、祖父全都给你送下去,你不是喜欢杀人全家吗?那我就杀你们全家!” 埃克托尔·门多萨眼神一瞪,“混蛋!他们是无辜的,有什么冲我来,你是警察,你是警察!!” “抱歉,我上辈子是土匪,这辈子是流氓。”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臂稳定而有力,將那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埃克托尔·门多萨的左脸颊上! “滋滋滋一—!!!” 皮肉烧灼声瞬间响起,伴隨著一股刺鼻的白烟和焦糊味。 “啊啊啊啊啊啊一一!!!!” 埃克托尔发出了非人的惨豪,整个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绷紧,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 就是那种猩红的刺激感。 巨大的痛苦让他的面孔扭曲成了怪诞的模样。 唐纳德的手稳如磐石,持续施加著压力,確保烙铁上的骷髏罌粟图案能清晰地烙印在对方的皮肉上。 几秒钟后,他才猛地將烙铁收回。 埃克托尔左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无比恐怖烙印。 唐纳德其实想过,那种吸毒的就应该在他的脸上印上这个。 就像是宋朝的“贼配军”一样,大家一看就制度,嘿,你是吸毒的,形成社会死亡。 但这玩意后果太大了,就是这些人会被逼疯,到时候做出“同归於尽”的做法。 就像是社会为什么不公布爱滋病人的名字一样,说是隱私,其实-就是怕他们走入极端。 “继续,別让他死得太快,我要他清晰地感受完,他施加在那些孩子身上的痛苦的一百倍。” 卡里姆默默地从器械台上拿起了一把狭窄而锋利的小刀,以及一把带有倒鉤的铁钳,伊莱调整著摄像机焦距,確保能捕捉到每一个细节。 审讯室里,很快响起了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以及埃克托尔·门多萨那断断续续、已经不似人声的哀豪与求死不能的鸣咽。 过了半个多小时后,伊莱满手是血的跑到唐纳德办公室,“局长,局长!” “冷静点,伙计,能不能向我一样稳重点?”唐纳德站起来闷声说,“怎么了?” “那杂种忍不住了,又给我们爆出个消息。” 伊莱说,“他们屠杀村庄除了是恐嚇我们外,还有人给他们钱,要求他们这么干的!” 他停顿了下说,“给他钱的是韩国人!他们说这个叫—tosacrifice!” “献祭!!” 唐纳德瞳孔微缩。 唐纳德的悬红令像一颗投入粪坑的炸弹,炸得华雷斯整个地下世界臭气熏天,也溅了无辜路人一身屎。 网络上开始出现零星但刺耳的抱怨。 一个顶著猫头像,id叫“旅游甜心(全球可飞)”的游客在旅行论坛上发帖,字里行间充满了惊恐和委屈: “救命!华雷斯的黑帮是不是疯了?!昨晚我和男朋友只是想找个酒吧喝一杯,结果在离酒店不到两条街的地方,被几个穿著衬衫的亚洲人拦住了!他们凶神恶煞地要看我们的身份证,我们拒绝,他们就把我们拖进旁边的小巷!上帝,他们抢走了我们的钱包,还拔光了我精心打理的鬍子,说我就是“基佬”!这简直是地狱!我再也不会来这个鬼地方了!”(附上一张络腮鬍下巴红肿哭泣的特写照片) 帖子下面迅速盖起高楼: “哈哈哈!对不起我笑了!拔鬍子可还行?” “至少他们没抢走你的男朋友(狗头)。” 一位来自中国的网友留下了犀利的评论:“知足吧伙计,最起码他们很尊重你,如果是印度警察,现在你应该捂著菊在旁边婴婴了!” 这些抱怨起初只是被当作个例和笑料。 但很快,一些更接近真相的流言开始在网络缝隙中滋生。 一个匿名帐號在本地社交群组里透露: “我叔叔是混街面的(懂的都懂),他说昨晚全城出动不是没原因的,出大事了!好像是有毒贩集团屠了个村子,杀了一百多號人,连小孩都没放过,唐纳德局长了,直接开了天价悬红,现在全华雷斯的地下势力都在替警察找人,那些拦路盘查的,都是在找凶手。” 这条消息下面引发了激烈討论: “真的假的?屠村?太魔幻了吧!” “我有视频,免费!” “求!求求!” “一百多人?不可能!媒体怎么会没报导?” “用黑帮抓毒贩?这算什么?以毒攻毒?” “我有点相信,昨晚的气氛太诡异了,街上那些混混的眼神都像饿狼。” 9月28日上午,九点整。 华雷斯市警察总局的官方社交媒体帐號丟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下面附看一个视频文件,和一段音频文件。 无数好奇的网友点了进去。 音频率先播放,是一个小女孩充满极致恐惧和绝望的求救,带著哭腔和颤抖,最后被粗暴的端门声和密集的自动步枪扫射残忍打断一片死寂。 仅仅这一段音频,就让无数正在上班、在家、在咖啡厅收听的人瞬间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紧接著是视频。 镜头晃动,光线昏暗,但画面清晰得残酷。 一个光头壮汉被铁链捆在金属十字架上,左脸颊上一个新鲜烧灼的骷髏罌粟烙印还在冒著丝丝白烟。 然后,画面记录了接下来两分钟內,所能呈现的最极致的暴力与残忍。狭窄而锋利的小刀,带著倒鉤的铁钳用近乎解剖的冷静,在受刑者悽厉得不像人声的哀嚎和求死不能的呜咽中,执行著惩罚。 没有快进,没有马赛克,只有最原始、最血腥的视觉衝击。 视频最后定格在埃克托尔·门多萨那双因为极致痛苦而彻底失去神采,如同死鱼般的眼睛上。 同时,屏幕上打出一行猩红的文字,如同用鲜血写成: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这就是挑畔华雷斯警察的下场!】 【请等著,慢慢走,你们的家人会去找你们!】 【一一唐纳德!】 全网,瞬间死寂。 紧接著,是井喷式的爆炸! “holy sh*t!!!” “上帝啊,我吐了——”” “这是警察能干出来的事?!” “虽然但是为什么我觉得有点爽—” “恶魔!唐纳德是另一个恶魔!” “我支持!对待这些屠村的畜生,就该用更残忍的手段!” “法律呢?程序呢?这是私刑!” 爭论、谴责、恐惧、还有大量隱藏在屏幕后的暗暗叫好,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网络。 十分钟后。 华雷斯警察总局和市长办公室的帐號再次联动更新。 这一次,是正式的情况通报和新闻发布会摘要。 通报以冷静克制的官方口吻,详细敘述了“罗莎村”惨案的经过,公布了部分现场血跡和“救世鱒鱼”卡特尔留下的血字照片,並附上了对极端残忍犯罪行为最强烈的遣责。 同时宣布,为哀悼遇难者,华雷斯市所有政府机构及公共场所,降半旗十五天。 並將在近期组织大规模反毒游行,呼吁全体市民团结起来,共同对抗毒贩的暴行。 9月28日中午。 顶著大太阳。 在游客聚集的教堂广场,在熙熙攘攘的边境市场门口,在那些曾经以混乱和危险著称的街区,出现了一幕幕让外来者膛目结舌的景象: 一群群文龙画虎满脸横肉、穿著紧身背心或衬衫的壮汉,不再是往常那样叼著烟、 眼神凶狠地打量著过往行人寻找“肥羊”,而是人手一沓厚厚的传单,用一种与他们气质极不相符的、近乎笨拙的“热情”,见人就塞。 “喂!兄弟,禁毒!看禁毒!” “拿著,回家好好读!毒品害死人!” 一个手臂纹著滴血髏的大汉,把一张传单硬塞进一个明显是来旅游的白人老头手里,还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嚇得老头差点把刚买的玉米饼扔地上。 传单的设计简单粗暴,甚至可以说是粗劣,像是连夜赶工印刷出来的。 纸张粗糙,排版混乱,但上面的文字却充满了街头特有的直白和猖狂: “你他妈的还在吸毒?还在卖粉?” “看看“罗莎村”!143个冤魂在看著你!” “毒贩给你多少钱?够不够买你全家的命?!” “跟著毒贩混,三天饿九顿,最后脑袋掛城门!” 华雷斯不欢迎人渣!要么滚蛋!要么等死! 这种充满街头暴力语言和血腥威胁的传单,以一种荒诞不经的方式,通过黑帮分子的手,铺满了华雷斯的街头巷尾。 它们被塞进车窗,贴在路灯杆上,扔进咖啡馆,甚至被粗暴地拍在那些正在露天餐厅用餐的游客桌子上。 “我的上帝,这简直—.”一个戴著太阳帽的女游客看著传单上直白的文字和血腥的图片,脸色发白,食慾全无。 “疯狂,太疯狂了。”雅的同伴喃喃道,但眼神里除了震惊。 在著名的“躁徒教堂”广π中央,一个简陋的木质高台被连夜搭建起来。 高台周围,站著七八名身穿深蓝色制服手持mp5的警察。 高台上,一个穿著僵巴巴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手持一个电喇叭,声嘶力竭地演讲。 他叫萨尔瓦多,曾是本地一名小有名气的戏剧演员,后来因为家人深受毒品之害而投身禁毒宣传,撒刻,他被伊莱找来,成为了这π全城宣传战的“喉舌”。 当然,也给钱。 他的声音通过喇叭放大: “华雷斯的公民们!路过撒地的朋友们!看看我手里的这张照片!” 他举起一张放大的、一个小女孩天真笑容的照片,“雅叫索菲亚,今年只有六岁,雅喜欢唱歌,喜欢抱著雅的破布娃娃,梦想有一天能去迪斯尼乐园看看真正的公主!”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但隨即变得更高六: “就在昨天,就在离我们不到三十公里的地方,雅扣雅的142位亲人、邻居,包括34 个扣雅一样大的、甚至秀雅更小的孩子,被一群畜生屠戮殆尽!” 下面的人群渐渐聚集,有本地人面色凝重地停下脚步,有游客举著手机拍摄,远远站看,手里还拿看刚买的咖啡或纪念品。 “有人问,我们为什么要禁毒?为什么不能像过去一样,扣平|处?” 萨尔瓦多挥舞看手臂。 “我告诉你们,从来就没有什么扣平!只有被毒品腐蚀脆弱的假象!它最终会把我们有人都拖进去,包括那些为他们卖命的人,扣他们的家人!” “我们曾流於恐惧,我们曾习惯於沉默,我们曾以为妥协可以换来生存!但罗莎村的143条生命告诉我们,妥协换来的,只是更残忍的屠刀,沉默滋三的,只是更疯狂的野兽!”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是作为胜利者,而是作为倖存者,作为一群悲伤的、愤怒的、但绝不再屈服的人!我们华雷斯,正在经歷一π战爭!这不是我们选择的战爭,但却是我们必须打贏的战爭!” “我们要用什么样的姿態去面对这π战爭?是跪地求饶,等待下一次屠杀降临到我们自己的街区,我们自己的家人头上?还是挺起胸膛,握紧拳头,告诉那些畜生一一够了!” 他的声音达到顶峰: “我们將在街头打击他们!我们將在网亜上揭露他们!我们將在每一个村庄、每一条小巷构筑防事!我们或许会付出代价,我们可能会流血,我们可能会失去更多爱之人!” “我们绝不停止!我们绝不妥协!我们绝不原谅!直到这片仞地上的每一个毒贩,要么躺在坟墓里,要么跪在监狱中!” “禁毒!復仇!华雷斯,永不沦陷!” 演讲结束了,广元上一片寂静。只有萨尔瓦多沉重的喘息声通过喇叭传出。 几秒钟后,零星的掌声败起,隨后,掌声如同潮水般蔓延仕来,越来越败。 华雷斯警察总局,局长办公室。 “局长,宣传效果並出预期,乍面评论不少,但支持我们的声音占据了上风,尤其是在本地扣周丫州,已经有三个邻近城市的民间组织联繫我们,希望获取我们的宣传材料模板。”伊莱说。 “民兵组织的从井计划,埃米利奥先生那丫已经初步同意,他表示会儘快在市政层面推动,我们这丫,初步乱选出的五十个试点村庄名单已经出来了,大多是像罗莎这样偏远且容易受到威胁的。” 唐纳用眼神一厉,“那个酒吧苍板,举报自己表弟的那个,赏金加倍,给他十五万美金,同时把这个消息放出去,我要让有人都知道,替我唐纳用做事,有功必赏!” “明白。” “还有献祭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还是有些模糊,但局长,这让我想到了去年韩国的跡越號,你说会不会政府內部也有人参与?” 唐纳用猛地睁仕眼。 第136章 「皇亲国戚」! 第136章 “皇亲国戚”!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磯。 这座城市除了是好莱坞的摇篮,同样也是各种光怪陆离邪教歪理邪说的温床。 著名的蓝x儿事件就是发生在这里,有人说这也跟外门邪教有关。 在圣费尔南多谷一个社区中心里。 窗户被厚重的深色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內部空间被重新布置过,空气里瀰漫著一种混合了廉价薰香汗液和某种狂热的味道。 大约七八十人聚集在此,男女老少都有,但以白人为主,他们盘腿坐在地上,眼神聚焦在前方那个站在一个小讲台后面的男人身上。 他叫大卫·朴,美籍韩裔,五十岁上下,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金丝边眼镜,脸上掛著一种充满悲悯和智慧的微笑。 他的信徒们更愿意称呼他为“牧羊人”或“朴师傅”。 “我的小羊们。” 大卫·朴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在房间里迴荡,“外面的世界正在腐烂,你们闻到那恶臭了吗?道德的沦丧,物质的贪婪,灵魂的迷失,这一切,古老的预言早已写明!”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在场的每一个人。 “但我们不同!我们是蒙拣选的,是最后的方舟上的乘客,末日並非终结,而是筛选,是净化,是通往新纪元的大门,唯有彻底洗净自身的污秽,奉献绝对的忠诚与纯洁,才能穿过那扇窄门,抵达永恆的应许之地!” 他的话语充满了暗示与操控,將一些宗教术语、末世论调和心理控制手段粗糙地缝合在一起,但对於台下那些心灵空虚、寻求寄託的信徒来说,这却是黑暗中唯一指引方向的光。 扯鸡x卵子。 你要是说我是秦始皇转世,我还说不定高兴呢,“金钱是迦锁,欲望是毒药,唯有放弃它们,將一切,你们的財產,你们的身心,你们的所有交託给主,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和解脱!”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卫·朴的声音陡然升高,“看看你们周围!那些沉溺於物慾的迷途羔羊,他们將在审判的火中哀豪,而你们,我的孩子们,你们將沐浴新日的荣光!” 信徒们如痴如醉,一些人眼中含著感动的泪水,一些人激动地浑身发抖,尤其是一些年轻的女信徒,看向大卫·朴的目光充满了近乎疯狂的崇拜与爱慕,仿佛他是基督再临。 就在这情绪被煽动到一个小高潮的时。 “嚼嚼—” 一阵沉闷的手机震动声,不合时宜地从讲台下方传来。 声音不大,但在大卫·朴刻意营造的静默和煽动性演讲的间隙,显得格外刺耳。 大卫·朴脸上的慈祥表情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鷺和怒火。 他迅速低下头,借著讲台的遮挡看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的號码让他瞳孔微缩。 他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復了之前的庄严,对著台下歉意地笑了笑,声音依旧温和:“天父的感召无处不在,有时也需要通过现代的工具,请原谅我片刻。” 他朝站在讲台侧后方一个穿著黑色pol0衫的白人男子使了个眼色,那心腹微微頜首,迈步上前,暂时接过了现场的控制权,开始带领信徒们进行一些重复性的、旨在进一步削弱个人意志的祷告。 大卫·朴则拿著手机,步伐稳健地走向大厅后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他推门而入,反手將门锁死。 门內是一个隔音效果极好的小房间,似乎是以前的办公室改造的,墙壁上贴著廉价的隔音。 外面的喧囂和祷告声瞬间被隔绝,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带著浓重韩国口音的英语,劈头盖脸地一顿怒骂: “大卫!你脑子里进泡菜了吗?!谁让你去找墨西哥人?而且还是去华雷斯!那个叫唐纳德的疯子现在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你在这个时候去碰他的地盘,是想把我们都送进地狱吗?!” 大卫·朴把手机拿得离耳朵稍远了一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对面的咆哮稍微停顿,他才冷静地回应,“冷静点,崔女士,动手的是墨西哥人,我们隔著大洋,手脚乾净得很,查不到我们身上。” “查不到?你说得轻巧!” 被称为崔女士的女人怒气未消,但语气中的忌惮明显多了一丝,“那个唐纳德根本就是个不按规矩出牌的屠夫,他今天能屠了那些毒贩,明天就能顺著线摸过来,你知不知道我们在那边的布局了多少心血?要是因为你———” 大卫·朴打断了对方,“事情已经做了,重要的是结果,献祭已经完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压抑怒火。 过了一会儿,崔女士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静了不少,“接下来的祭祀点,准备好了没有?这次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地点绝对安全,祭品也是上佳之选。” “最好如此。” “大卫,记住,你能有今天,是靠谁的支持,把事情办好,大家都开心,要不然-你明白的。” 说完,不等大卫·朴回应,对方直接掛断了电话。 听著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大卫·朴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低声用韩语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西八!这个倚老卖老的臭婊子!” 他深呼吸了几次,强行將翻腾的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压了下去。 他对著墙壁上一块模糊的不锈钢板映出的倒影,重新调整面部肌肉,挤掉了所有的阴戾,再次堆砌起那副悲天悯人,充满神性的微笑。 確认表情完美无瑕后,他拉开房门,重新走进了大厅。 心腹看到他出来,立刻停止了领祷,恭敬地退到一旁。 所有信徒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们的“牧羊人”身上。 大卫·朴站在讲台后,目光慈爱地扫过全场,特別是在那些年轻面容姣好、眼神迷离的女信徒身上停留得更久一些。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带著一种诱惑的魔力: “我的孩子们,你们的表现让我欣慰,天父感受到了你们的虔诚,他非常喜悦。” “然而,通往新纪元的道路需要先驱,需要最纯洁最无私的灵魂走在最前方,为后来者点燃明灯。天父刚刚给了我启示,他需要几位最忠诚最洁净的侍女,去服侍他,去接近那神圣的源泉,为我们的共同体汲取生的希望,开启那扇大门。” 他的话语含糊其辞,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台下瞬间骚动起来,许多女信徒,尤其是年轻的,脸上涌现出激动的潮红,眼神狂热。 “这是无上的荣耀,是通往永生的捷径。”大卫·朴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现在,有没有人,自愿站出来,响应天父的召唤,奉献自己,成为这神圣的器皿?” “我!牧羊人,选我!” “我愿意奉献一切!” “请让我去服侍天父!” 一时间,激动的女声此起彼伏,一只只手臂爭先恐后地举起,仿佛生怕错过这“得救”的机会。 她们的脸上洋溢著被选中的渴望和自我牺牲的狂热。 大卫·朴脸上带著“神爱世人”般的微笑,目光如同挑选牲口一样,在那些举起的手臂和激动的面孔上缓缓扫过。 他仔细地甄別著,挑选著其中最符合他“標准”的,年轻貌美易於控制,並且带著那种彻底被洗脑后的盲目奉献精神。 他的手指如同国王的点將棒,缓缓点出。 “你——亲爱的艾米丽婭,你的纯洁让我动容。” “还有你,美丽的索菲亚,你的虔诚天父可见。” “你,凯特,你眼中的火焰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詹娜,我的孩子,过来吧。” “最后是你,丽莎,你一直如此沉静而坚定。” 被他点到的五个女人,年龄都在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之间,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荣耀和幸福的光芒,她们迫不及待地从人群中走出,聚集到讲台前,仰望著大卫·朴,眼神里是毫无保留的崇拜和顺从。 那些没被选中的人,则流露出明显的失望和羡慕。 大卫·朴满意地看著眼前这五位“祭品”,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很好,天父会铭记你们的奉献。 现在,跟隨我来,我们將进行更深层次的灵性沟通和准备。” 他对著其他几名核心男性成员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维持好现场的秩序,然后便转身,向看大厅后方另一条通往更內部区域的走廊走去。 那五个被选中的女信徒,没有丝毫犹豫,像是被催眠的羔羊,脸上带看幸福而茫然的笑容,紧紧地跟在他们“牧羊人”的身后,走进了那片更加昏暗、更加私密的区域。 (后面再写就要加钱了!) 伊莱关於“献祭”和韩国邪教的猜测,让唐纳德一下脑袋里就涌入了很多的消息。 他虽然不是东亚文化专家,但作为曾经混跡灰色地带的人物,也听说过一些光怪陆离的传闻。 他记得韩国確实出过不少以极端和诡异闻名的邪教组织,比如那个曾製造了惨烈集体自杀案的“五大洋”,还有那个鼓吹“末世论”、控制信徒身心的“摄理教”,以及近年来在北美有所渗透的“恩惠路堂”等分支。 这些组织往往结构严密,控制手段高超,而且有时会与一些难以理解的暴力仪式纠缠在一起。 如果印度佬是肉身入侵的话,那韩国佬就是信仰入侵了那句“让美国大使来韩国国旗下跪下”或许在不久的將来还真的能够实现。 “活人祭祀”这个词,放在其他地方可能显得荒谬,但若与某些极端邪教联繫起来,再加上墨西哥这片魔幻的土地,唐纳德不敢掉以轻心。 拉美· 本身就是一些邪教的诞生之地。 这地方,主的游击队来都得拿著圣经和ak,后者是用来超度人的,圣经是用来超度鬼的。 臥槽· 我特么禁毒的,现在还要管邪教? 咳咳咳警察什么不管! 只要你违法犯罪,就是我唐某人应该管的。 耶穌不敢管的我来管,耶穌敢管的,我管了,还要他来干什么? 到时候迟早去中国找洪秀全后人要一份许可证,倒要看看,你耶穌和洪秀全谁是嫡长子。 唐纳德抬起头看著伊莱,“你带人,再去审,重点问清楚和他们接头的韩国人的具体特徵、联繫方式、交易地点,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告诉他们,谁提供的消息能帮我找到这些韩国人,我就放他们离开,我向上帝保证。” “明白,局长!”伊莱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立刻转身离去。 办公室只剩下唐纳德一人。 他深吸了口香菸后,起身走到门口,“咔噠”一声將门反锁。 然后回到办公桌后,沉下心神,意识沉浸。 【当前积分:223000点】 积分数字颇为可观,这得益於他近期雷厉风行的禁毒行动和对地下势力的整合,无论是直接击毙毒贩,还是瓦解犯罪窝点,似乎都能带来不菲的“收益”。 先来一波情报兑换! 用钱不用王八蛋。 【白色情报1:兑换成功,扣除500积分。】 【情报內容:位於华雷斯城东区“蓝鸚鵡”酒吧的地下室,藏有一批未经註册的军用级c4炸药,约20公斤,为“洛斯泽塔斯”卡特尔分子所有,计划用於袭击警察巡逻队。】 唐纳德眉头一挑,记下这个信息。 妈的蛋,20公斤c4,乌鸦都能学会坐飞机。 【绿色情报1:兑换成功,扣除1000积分。】 【情报內容:潜伏在奇瓦瓦市的“救世鱒鱼”卡特尔高级財务主管“会计”,因恐惧报復,已携带部分核心帐本潜逃至美国埃尔帕索市,藏身於市中心的“假日酒店”1408房间。】 这条信息不错,或许能顺藤摸瓜,找到更多“救世鱼”及其背后支持者的资金链证据。 【黄色情报1:兑换成功,扣除2000积分。】 【情报內容:一周內,將有一批重要证物(包含记录高层官员与毒贩往来信息的硬碟)通过华雷斯国际机场,由一名偽装成外交信使的“海湾”卡特尔成员带往瓜地马拉,航班號:am507,出发时间:10月2日下午3点25分。】 【橙色情报1:兑换成功,扣除4000积分。】 【情报內容:与“救世鱒鱼”卡特尔合作的韩国势力,为一个名为“新黎明圣约”的邪教组织,该组织近期正通过其在墨西哥的代理人,秘密物色並绑架符合特定“命格”(通常为年轻、健康的男女)的非法移民或底层平民,计划进行一场所谓的“血圣祭”,以祈求其教派“繁荣”及核心成员“永生”。祭祀地点初步定於墨西哥索诺拉州,卡波圣卢卡斯附近一处偏僻的私人海滨庄园,时间预计在十三天后月圆之夜。】 “新黎明圣约”!卡波圣卢卡斯! 唐纳德精神一振,关键信息开始浮现了。 他毫不犹豫,立刻兑换了最昂贵的红色情报。 【红色情报1:兑换成功,扣除8000积分。】 【红色情报內容(详细)】: 邪教组织全称:“新黎明圣约”(thenewdawncovenant)。 核心领袖:美籍韩裔,大卫·朴(davidpark),自称“牧羊人”,目前主要活动基地在美国洛杉磯圣费尔南多谷地区。 下一步活人祭祀详情: 地点:墨西哥,南下加利福尼亚州,卡波圣卢卡斯以南约15公里处,一处名为“寂灭之角”的封闭式私人海滨庄园。 时间:精確时间为10月15日(农历九月十五,月圆之夜)午夜零时。 祭品:计划使用45名“祭品”,均为该邪教从中美洲偷渡客和墨西哥本地贫困社区诱骗或绑架的年轻男女,目前被秘密关押在庄园地下密室。 “他们將走私超过200颗心臟到卡波圣卢卡斯,用以完成祭祀,参与人员当中有一人为韩国名人崔实在,將引起轩然大波!” 崔实在! 这名字,唐纳德脑子里一下就崩出个人影。 长得像是老妖婆一样! 想起来了,都他妈的想起来了! 唐纳德捂著脑袋操,老子不会捲入那什么“闺蜜邪教门”了吧? 他浑身都是在发颤,倒不是有些害怕,而是激动,他之前就看过去年的世越號沉没,不管以他上辈子僱佣兵角度还是这辈子的警察角度看,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太特么不对了。 这些都好像是以前古代人玩剩下的那婊砸有个叫中村正雄的老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妈的是《咒怨》里的正雄呢。 自己无法无天,闺蜜无法无天。 如果自己有能力,是不是就能將他从现在开始直接掀翻下来? 唐纳德將半截万宝路丟在地上,然后又重新拿出一根新的,眯著眼叼在嘴上。 好激动啊! 青瓦台的皇亲国戚,自己是不是能一枪就崩了! 第137章 你当我散財童子啊! 第137章 你当我散財童子啊! 唐纳德正准备关闭那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系统界面,目光却习惯性地扫过了【战略商城】的栏目。 好像又到了每周刷新的时候了了? 看看这周有什么好货。 他意念一动,商城列表展开,九个新的装备图標闪烁著微光。 精密国际axmc狙击步枪(.338拉普马格南)-积分:15500点,附赠消音器及基础光学瞄具。备註:极端环境下的精准死神,有效射程让你在安全距离外点名。 “弹簧刀”300型巡飞弹(单具)-积分:4000点。备註:可放入后备箱的单兵无人机杀手,发现即摧毁,让你也体验一下空军的感觉。 mk14mod0增强型战斗步枪(7.62.51mmnat0)-积分:3800点。备註:老派,可靠,威力十足,近距离破门还是中距离压制,它都能胜任。 m72law火箭筒(66mm,一次性)-积分:3500点。备註:简单粗暴的开门器,对付轻装甲车辆或固定工事有奇效,用过即扔。 巴雷特m107反器材狙击步枪(12.799mm)-积分:7,000点。备註:暴力美学的代表作,不仅能对付人,还能让敌人的车辆变成废铁。 “掠夺者”微型侦察无人机(四轴,带热成像)-积分:33200点。备註:战场之眼,续航一般,但隱蔽性强,適合城市环境侦查。 hkmp7a1衝锋鎗(4.630mm)-积分:3,000点。备註:紧凑,高射速,穿透力对付轻装甲目標有特效,適合cqb和要员保卫。 “拦截者”0dy防弹西装(iiia级软质防弹材料)-积分:22200点。备註:看起来是高档西装,关键时刻能挡下手枪弹,让你在正式场合也多一份保障。 c4塑胶炸药(1公斤標准块)-积分:1500点。备註:万能的“敲门砖”,用途广泛,从爆破到製作简易ied,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做不到。 唐纳德快速瀏览著,这些装备確实诱人,尤其是那架“弹簧刀”和防弹西装,非常实用。 但他的积分虽然可观,也得精打细算。就在他盘算著要不要换点c4或者那套防弹西装时,列表最下方,赫然是一个人物的半身照。 照片上的男人穿著一件略显过时的皮夹克,寸头,嘴角抿成一条充满戾气的直线,整张脸写满了“別惹我”三个字,尤其是那眼神,喷喷喷,囂张桀驁不驯! 看上去就好叼的样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下属招募:王建军】 【原价:500000积分】 【国庆特惠(限时):50000积分!!!一折!仅此一次!】 唐纳德差点被嘴里的烟呛到。 王建军!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张照片。 这可太特么有名了! 一个凶狠执著、格斗枪法无一不精的可怕对手,为了给弟弟报仇,几乎单枪匹马挑翻了一支精锐的保鏢队伍,其战斗风格凌厉致命,毫不哨,只为杀戮而生。 如果不是主角光环,李连杰能够被打成李连截,截肢的截! 三菱军刺下眾生平等! “妈的,还真是个煞星。” “买了!”唐纳德不再犹豫,意念锁定,確认兑换。 【积分扣除:50000点。剩余积分:173000点。】 【下属:王建军,已招募,正在生成身份信息正在植入相关记忆碎片-预计抵达时间:4小时內。】 一股信息流涌入唐纳德的脑海。 系统给王建军安排的身份堪称绝妙:他曾是某东亚地区神秘部队的退役人员,因手段过於酷烈而被清退,后辗转成为国际僱佣兵,在一次针对非洲某小国酋长的绑架任务中,被当时同样在非洲旅游的唐纳德无意间救下。王建军此人寡言重诺,欠唐纳德一条命。 同时,关於王建军的能力列表也清晰浮现: 顶尖格斗专家(max):融合了军用搏杀术、泰拳和少量咏春贴身短打的致命技巧,徒手或冷兵器状態下堪称人形凶器。 精准射手(大师):精通各类轻武器,尤其擅长步枪和手枪的快速瞄准射击与移动靶射击,百米內弹无虚发。 潜伏与渗透(大师):擅长利用环境隱藏自身,进行秘密接近与侦察。 战术爆破(大师):能熟练使用和製造各种简易爆炸装置,精通爆破时机与当量控制。 极端环境生存(大师):能在沙漠、丛林、城市废墟等多种恶劣环境下长时间生存並保持战斗力。 刑讯与反刑讯(大师):深谱如何突破心理防线获取情报,也懂得如何抵抗审讯。 基础载具驾驶(精通):能熟练驾驶常见汽车、摩托车,进行战术追逐与规避。 危险直觉(精通):对潜在的杀意和威胁有异乎常人的敏锐感知。 冷兵器精通(大成):飞刀、匕首、三棱刺等冷兵器使用得出神入化。 意志如铁(大成):心理素质极端稳定,不受外界干扰,一旦锁定目標,至死方休。 我了个擦十个技能,最差都是精通,还有几个max和大师,这简直是人形杀机器? 【隨机抽取一项技能给宿主:冷兵器精通(大成),飞刀、匕首、三棱刺等冷兵器使用得出神入化。】 唐纳德技能树又增加了。 【技能:格斗与近身作战(max)、摔跤与柔术(大师)、精准射击与狙击(大师)、危险预知(max)、耐受疼痛(大成)、扒皮抽筋(入门)、审讯(入门)、机械工程(入门)、精准分析犯罪心理(精通)】【高级战场急救】(大师)战场直觉(大师)、冷兵器精通(大成)。 自己不会某一天,变成咸蛋超人吧? 也突然脑子中忽的神经抽搐一样,唐纳德突的冒出个想法。 假如,假如哈,要是某一天刷出个田老大字明建,那自己怎么办? 那特么,才是人间杀器吧。 下午,华雷斯警察总局门口街道一辆风尘僕僕掛著奇瓦瓦州牌照的老旧皮卡,发出嘶哑的剎车声,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王建军跳了下来。 他依旧穿著那件略显陈旧的黑色皮夹克,下身是一条耐磨的工装裤,脚蹬一双结实的作战靴。他只有一个简单的军用背包,甩在肩上。 他抬头看了眼警察局的招牌,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径直朝著大门走去。 站岗的警察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下意识地伸手拦住:“喂,你找谁?” 王建军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向对方,那眼神让站岗警察心里一阵发毛。 “我找唐纳德先生。”他的西班牙语带著一点奇怪的口音,但足够清晰。 “局长?有预约吗?” “你跟他说,王建军来了。” 或许是王建军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太过强烈,站岗警察犹豫了一下,还是通过內部通讯联繫了局长办公室。 几分钟后,伊莱快步跑了出来。 他看到王建军的一瞬间,也愣了一下。 “王先生?局长请你上去。”。 王建军点了点头,沉默地跟著伊莱走进警察局。 他对周围投来的好奇审视的目光视若无睹,仿佛行走在无人的旷野。 局长办公室门口,伊莱敲了敲门了,然后推开。 “局长,王先生到了。” 唐纳德正站在窗边,听到声音转过身。他看到王建军,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张开双臂迎了上去:“建军!哈哈,你终於来了!” 王建军没有迎合唐纳德的拥抱,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平淡:“唐纳德局长,我来还债。” “什么债不债的,见外了!” 唐纳德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伊莱说,“伊莱,去给王先生弄杯咖啡不,弄点吃的来,再安排个住处,要安静点的。” 伊莱应声离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 唐纳德收敛了笑容,递给王建军一支烟,被后者摆手拒绝。 “有什么需要我的,儘管说,不过我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 唐老大给自己叼著烟,然后就开始诉苦,“我这里的情况,你可能不太了解,现在很复杂”开始简要介绍华雷斯的现状,屠村案、悬红令、黑帮扫街、韩国邪教、活人祭祀的阴影王建军安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直到唐纳德提到“活人祭祀”和可能涉及到的韩国邪教时,他的眼神才微微动了一下。 “所以,我需要你。”唐纳德看著他,“我需要一个能绝对信任,並且能处理危险事情的人。” “目標。”王建军言简意。 唐纳德深吸了一口烟,他走到巨大的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位於下加利福尼亚半岛最南端的那个旅游胜地上。 “目標在卡波圣卢卡斯。” “一个叫“寂灭之角”的私人海滨庄园,里面窝著一群搞邪教的韩国杂种,他们准备在下个月的15號左右月圆之夜,用几十条人命搞什么血圣祭。” “我要你过去。” 唐纳德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著王建军,“给他们找点麻烦,让他们知道,死亡靠近的时候,是什么味道。不用顾忌场面,越大越好,越狠越妙。” 王建军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动静闹大了,不好收场。” “收场?” 唐纳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向后一靠,厚重的皮质办公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一只手臂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夹著雪茄,隨意地挥了挥,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气场。 “建军,你记住,在墨西哥,在这华雷斯,只要人进了我的地盘,有没有罪,是我唐纳德说了算,天塌下来,我顶著。你只管放手去干,出了任何事,华雷斯就是你的避风港,也是他们的乱葬岗!” 王建军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对於他这种人来说,明確的指令和坚实的后盾就够了,至於法律和道德,那是不存在於他字典里的词汇。 哦,不对,他现在是唐纳德人,唐纳德就是正规军,正规军不就是法律吗! 唐纳德满意点头,他拉开办公桌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桌子对面。 照片上是一个穿著韩服、面容刻薄眼神带著居高临下意味的中年女人。 “这个女人,叫崔实在。” 唐纳德用雪茄点了点照片,“跟韩国那边的高层有千丝万缕的关係,如果能活捉,儘量把她带回来,我有很多问题想请教她,如果情况不允许,或者她太不听话,那就就地宰了,乾净利落点。” 王建军拿起照片,仔细端详了两秒。 照片上的女人试图用华丽的服饰和精致的妆容掩饰內在的某种东西,但王建军那双看惯了生死和虚偽的眼睛,一眼就洞穿了那层表皮。他嘴唇微动,罕有地评价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这娘们,长得就他妈不像个好人。” 唐纳德闻言先是一愜,隨即像是被戳中了笑穴,“哈哈哈哈哈,对!说得他妈太对了!建军,你这话可真说到老子心坎里去了!” “这娘们应该千刀万剐!” 王建军拧著眉,將照片放进口袋里,“我会搞定她。” “我相信你,等你回来,我给你庆功!” 王建军很慎重的朝著唐纳德敬了个礼。 他骨子里,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军人。 2015年10月1日,华雷斯市,天气晴好,阳光刺眼。 市政厅前的广场上,人群聚集,媒体长枪短炮严阵以待,气氛庄重中透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和期待。 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身穿笔挺的深色西装,面色肃穆地將手按在圣经之上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清晰地迴荡在每一个角落: “我,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在此庄严宣誓,我將忠实履行华雷斯市市长的职责,竭尽所能维护宪法和法律,捍卫华雷斯市民的生命与財產安全—” 宣誓完毕,他转向镜头和广场上的民眾代表。 “市民们!朋友们!” “华雷斯正在经歷一场战爭!一场由懦夫和屠夫发动的,针对我们家园、我们亲人、 我们最基本生存权的战爭!罗莎村的143条冤魂在天上看著我们,他们用生命告诉我们,妥协和沉默,换来的只有更残忍的屠刀!” 台下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所以,今天,在我正式就任市长的第一天,我將签署並推动两项法案,作为我们华雷斯对这场战爭的回应!” 埃米利奥的声音陡然拔高,“第一,《华雷斯市全面禁毒及药品管制法案》!”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记者们飞快地记录。 “本法案规定,华雷斯市辖区內,全面禁止一切毒品的製造、运输、销售和吸食,同时,对包括阿片类止痛药在內的所有精神类、麻醉类处方药,实行最严格的管制,所有药店的销售记录,必须接受警察总局与卫生部门的双重审核与实时监控,任何违规行为,都將被视为严重犯罪,与贩毒同罪!” 这时,一名戴著金丝眼镜的记者迫不及待地举手,得到示意后立刻尖锐发问:“市长先生!我是《奇瓦瓦日报》的记者。您的法案听起来很严厉,但这是否过於不近人情?那些身患绝症、承受著巨大痛苦的病人,他们需要这些药物来缓解痛苦,您这样做,是否剥夺了他们最后的人道主义关怀?” 埃米利奥在上台的时候跟唐纳德会过面,后者跟他说过,很多法案颁布出来就会有一帮人跳出来,不管你做什么,肯定有人反对。 这时候,你要做的就是將所有人都拉下水,不要防守,要全力进攻! “人道主义关怀?问得好!那我问你,那些被毒品搞得家破人亡的家庭,他们的人道主义谁给?那些被癮君子抢劫、伤害的无辜市民,他们的人道主义谁给?罗莎村被摔死的婴儿,被烧死的老人,他们的人道主义,又他妈的谁给?!” “我不是不卖药!我是要严格地卖,非常严格!真正的病人,通过合法途径,当然能得到他们需要的药物,但我们绝不允许任何一粒药片,任何一克粉末,流入非法渠道,去滋养那些吞噬我们社会的毒瘤,这个口子,必须堵死。” 他的强势镇住了全场,那名记者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埃米利奥深吸一口气,继续宣布,声音依旧鏗鏘:“第二项法案,《华雷斯市公共安全紧急状態及权力授予法案》!” “根据此项法案,我將正式任命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先生,担任华雷斯市安全部长!统辖华雷斯市警察总局、消防、民防以及所有隶属於市政府的武装及暴力机构,在紧急状態下,安全部长有权调动一切必要资源,採取一切必要手段,以捍卫华雷斯的安全与稳定。” “下面请唐纳德部长发言。” 此言一出,台下譁然! 这等於將华雷斯的枪桿子,彻底交到了唐纳德这个“屠夫”手里! 权力之大,前所未有! 聚光灯瞬间打到了站在埃米利奥侧后方的唐纳德身上。 他今天罕见地穿了一套深蓝色警监製服,肩章上的徽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到话筒前,调整了一下高度,然后,他只竖起了一根食指。 “我,唐纳德,来这里,就为了一件事。” “打击犯罪!” 他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仿佛在確认每个人是否听清。 “打击犯罪,” 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 “还是他妈的,打击犯罪!” 第三遍,声音陡然变得狠戾无比。 台下鸦雀无声,只有相机快门的咔嘧声。 “尤其是贩毒,人口拐卖,器官走私!”唐纳德每说一个词,手指就用力地在空中点一下,仿佛要將这些罪恶钉死在耻辱柱上,“在我眼里,千这些事的人,已经不算是人了,是畜生,是病毒,是必须被清除的垃圾!” 他身体前倾,靠近话筒,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所以,我宣布,华雷斯监狱系统,从今天起,实行“印刷”计划!” “所有被定罪的重犯,尤其是毒贩、人贩子,我不管你是小嘍囉还是大头目,只要进了我的监狱,我就会在你们的脸上,用永远不会消失的印记,刻上你们的罪行!“毒贩”、“杀人犯”、“强姦犯”!让所有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这下,连记者们都惊呆了!这在现代文明社会简直是骇人听闻! “这是侵犯人权!是酷刑!”有记者忍不住高声喊道。 “人权?”唐纳德笑一声,充满了不屑,“我唐纳德这里,只有生存权!守法的,我保护你!犯法的,我弄死你!就这么简单!” “我现在就告诉你们这些渣溶两条路!” “第一,立刻,马上,收拾你的破烂,滚出华雷斯!永远別他妈再踏进来一步!” “第二。” 他眼神阴驁,“我把你剁成碎肉然后放进土里当化肥。” “不要说我没警告过你们。” 说完,他根本不给任何记者提问的机会,直接转身,对著埃米利奥微微頜首,然后在无数震惊、恐惧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带著伊莱等一眾面色冷峻的警官,大步离开了会场。 留下身后一片混乱的议论和闪炼的镁光灯。 唐纳德的就职宣言,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颶风,席捲了整个墨西哥,甚至引起了国际社会的侧目。谴责声有之,担忧声有之,但在一片骂声之中,华雷斯本地以及周边长期受毒品暴力茶毒的地区,却隱隱响起了一片叫好之声! 警察总局,部长办公室。(牌子已经连夜更换) 唐纳德大刀金斧地坐在办公桌后,听著伊莱的匯报。 “部长,民兵组织的筹建有些人不是很配合” 他说话的语气有些不满。 那帮人不给面子。 “比如几个极左和极右和少数族裔的社区都对我们將手伸进去表达了不满,他们认为他们自己应该有自治权,我们只需要给武器就行。” 唐纳德一下就笑了。 “他妈的,当我什么?散財童子吗?” “你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下午全部来开会,我倒要看看,谁不服气!” 11量 第138章 我不吃牛肉的! 第138章 我不吃牛肉的! 华雷斯行政村一共是54个,除了被屠的罗莎村外,就剩下53个。 伊莱亲自一个个电话拨了出去。 好话说尽,语气也很温和,但对方似乎还想拿捏一下: “伊莱警官?下午啊下午我可能有点私事,很重要的私事,你看能不能” 伊莱闻言脸色一僵,妈的,这是踏鼻子上脸了! “私事?!你老爸死了还是老妈死了?!比唐纳德部长召见还重要?!我告诉你,唐纳德局长现在叫你过来,你不来?你想清楚!明天我让你全家都有私事,让你断子绝孙的私事!” “操你m的,我给你面子了是吧?你特么的几根葱自已没摆正位置吗?你再说一遍,你不同意,我现在就带人把你全家撞死!” 操—. 果然跟唐纳德混久了,这说话都带著他的味道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几秒后,一个压抑著恐惧和怒气的声音传来:“伊莱警官,你说话放尊重点” “尊重?我尊重你妈!” 伊莱叉著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话筒上了,“跟我谈尊重?你配吗?下午两点,给我准时滚过来,迟到一分钟,我当你面打断你的腿!不来?行啊,明天老子带著人,去给你全村开追悼会!我说到做到!” “砰!” 伊莱根本不给对方再废话的机会,狠狠摔断了电话。 他喘了口粗气,对著旁边一个看得目瞪口呆的女文员拧笑一下,扯了扯领带:“对付这帮欺软怕硬的贱骨头,就得这么来!和气生財?跟他们和气,他们以为我们是他妈没牙的老虎,告诉他们,可以不来,自己下午去买棺材。” 女文员嚇得猛点头。 伊莱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拨打下一个电话。他的风格一如既往的“高效”且“粗暴”,几乎每个电话都是以对方的唯唯诺诺和保证准时到场结束。 有些脾气倔的,被伊莱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也只能恋著气,闷声说“下午到”。 装什么大头呢。 下午两点,唐纳德一脸春风地走在前面,皮鞋敲击地面发出沉稳的声响,身后跟著伊莱、万斯等一千心腹。 特意提早到来的萨马拉尤卡村防卫队队长约翰,像个得到老师表扬的小学生,挺著胸膛紧跟在队伍末尾,他一点钟就扛著自家种的新鲜玉米到了唐纳德办公室。 嘿,唐纳德还就吃这一套朴实无华的马屁,这证明萨马拉尤卡村的村民心里记著他的好,这个村是他亲自出马、第一个成功收编的,算是他的铁桿马仔。 人民记著我,那就说明我乾的没错。 一行人龙行虎步地走进会议室,里面原本有些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夏然而止,几十號原本在各自地盘上也算个人物的村长或自卫队代表,不管心里服不服,此刻都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齐刷刷站起身,脸上挤出的笑容带著敬畏和紧张,纷纷朝著唐纳德问好: “部长好!” “唐纳德先生!” “局长!” 唐纳德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仿佛人畜无害,对著眾人频频点头,然后大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厚重的皮质座椅发出一声闷响。 他目光扫过下面正襟危坐如同小学生的眾人,隨即,他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因为他看到了几个空著的位置。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那块价值不菲的腕錶,虽然指针才刚刚指向1点50分,离约定的两点还差十分钟。 但我唐纳德都来了,你都没来! 你比我晚,你就是迟到! “不等了。” 唐纳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室,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迟到的,算自动弃权。”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按在光滑的桌面上,目光再次扫过眾人,“大家都不要紧张,来了就是自己人,有话就隨便说,我唐纳德最讲道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男人急吼吼地冲了进来,满头大汗,他顾不上擦汗,对著唐纳德就是一个近乎九十度的鞠躬,声音因为紧张而结巴:“对-对不起,部长先生,对不起!路上塞车,实在是对不起!” 唐纳德脸上的“春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他盯著这个男人,慢条斯理地问:“哦?塞车?你坐的什么车来的?” 男人一愣,没想到部长会问这个,下意识回答:“福-福特皮卡。” “福特皮卡?”唐纳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浓浓的嘲讽和训斥的味道,“你开个破皮卡,当然他妈的要塞车!这说明你根本不重视这个会议,心里没把我唐纳德当回事!” “你让我们在座的怎么把你当自己人!” 他懒得再废话,直接用手一指门口:“滚出去!站门口!等开完会再通知你如何处理!” 男人如遭雷击,哀求的目光看向在场的其他人,希望有人能帮他说句话。但在唐纳德冰冷的注视下,所有人都低下了头,若寒蝉。 男人脸色灰败,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一个字也没敢再说,垂头丧气地走到会议室门外,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贴墙根站得笔直。 唐纳德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换上那副“和蔼”的表情,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好了,现在我们谈正事,把你们这些扛枪管事的都叫过来,是市政府关心每个村的自卫队,有意让你们纳入正规的协勤序列,以后就隶属於我的安全部门,吃皇粮,听皇调!” 他话锋一转,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评估姿態:“不过,以我的评估呢,我们华雷斯这五十三个村,其中城中区域其实有三十多个,根本没必要养著自己的自卫队,浪费资源,还容易出乱子。”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其中不少人也在给毒贩提供枪枝弹药。” 下面一些人脸色微变,但不敢出声。 “但我也知道,让你们立刻解散,你们肯定不乐意,背后骂我唐纳德断你们活路。” 自卫队虽然是自卫队,但社区还是有补助的。 他摊了摊手,一副很为大家著想的样子,“所以,我给你们两条路,自己选!” 他竖起一根手指,语气不容置疑: “第一条路,你们村的自卫队,所有人员必须在警察局登记在册,人数上限十人,多一个,我当你私自建军处理,武器,由警察局统一发放、登记造册,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烧火棍统统给我上交!薪水,也由我安全部来发,以后按月领钱。另外,每个村必须设立一个警务工作室,掛老子的招牌,听从分局调遣!” 接著,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条路,简单。你们自卫队,就地解散!所有武器上缴,我呢,也不是不近人情,每个村,我私人掏腰包,补贴100万比索,算是安抚费,但是,从今往后,你们的村,不允许再拥有任何制式枪枝,土枪猎枪也不行!让我发现谁私下藏枪,以叛乱论处!” 说完,他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重新叼起一根雪茄,伊莱立刻上前为他点燃。 他吐出一口浓烟,眯著眼晴,脾睨著下方神色各异的眾人: “我的话说完了。” “谁赞成?” “谁反对?” 唐纳德脸上掛著那副人畜无害的“和煦”笑容,目光像温暖的阳光一样扫过会议室里每一张紧张的面孔。 他双手微微下压,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语气轻鬆得仿佛在和老朋友拉家常: “不要紧张,放鬆,都放鬆点,今天能坐在这里的,都是我唐纳德看得起的兄弟,是华雷斯的栋樑,是自家人,咱们关起门来开会,就是要畅所欲言,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困难,都说出来,我唐纳德最讲道理,也最能体谅兄弟们的难处。” 他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让会议室里凝固的空气稍微流动了一些,但那股无形的压力依然存在,没人敢真正放鬆。一些人偷偷交换著眼色,试图从同伴那里找到一点勇气或暗示。 就在这时,坐在前排最中间位置的一个胖子,小心翼翼地举起了手。他穿著件绿绿的夏威夷衫,紧绷的布料裹不住他圆滚的肚腩,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嚇的。 “部长—”胖子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音,他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您·您让我说的” “当然!” 唐纳德笑容更盛,鼓励地看著他,像个耐心无比的老师,“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哪个村的?很好嘛,就是要敢於发言!说,大胆地说!” 得到“鼓励”,胖子似乎吸了一口气,挺了挺他那几乎不存在的脖子,声音也稍微大了点:“部长,我叫胡里奥是城东“海姆达尔村”的自卫队长,我觉得罗莎村的事情才刚过去没多久,大家心里都怕啊!毒贩那些人,根本没有人性的,如果我们自卫队的人数限制在十个人,武器还要上交这这要是被那些杀千刀的盯上,我们根本没办法反抗,十个人太少了,根本不够看啊!” 他越说似乎越觉得自己有理,语速也快了起来,胖脸上甚至泛起一丝激动的红晕:“我觉得,最起码要二十个人!而且武器最好能我们自己留著,用著顺手” 他这话仿佛一块石头投进了表面平静的湖里,瞬间激起了涟漪。 旁边一个留著络腮鬍眼神精悍的中年男人立刻接口道:“胡里奥说得对!二十个?二十个恐怕都不够!我们村靠近边境线,情况更复杂,三十个我都嫌少!” “我们村要大!我们要四十个!” “四十个顶什么用?我们村要五十个!还要重武器!” “对!人数不能限制!” 一时间,会议室里竟然响起了一片附和之声,先前被唐纳德气势压下去的某些小心思,此刻在“人多力量大”的错觉下又冒了出来。 仿佛只要抱团,就能跟这位新上任的安全部长讲讲条件。 伊莱和方斯站在唐纳德侧后方,眉头紧紧燮起,而唐纳德,依旧掛著那副仿佛焊在脸上的笑容,甚至点了点头,表示他在认真倾听。 他缓缓从主位上站起身,没有发出任何呵斥,只是步履从容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个最先发言的胖子胡里奥面前。 唐纳德的身材高大,站在坐著的胡里奥面前,他微微俯下身,脸上带著近乎“慈祥”的温和表情,轻声问道: “胡里奥,是吧?好名字,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就是说,十个人不够,想要二十个,最好武器还自己留看,是吗?” 胡里奥仰头看著唐纳德那近在尺的笑脸,心里没来由地一慌,但环顾四周,看到那么多“支持”的目光,別跌份,我们是华雷斯“正白旗”,唐纳德想要稳定村子,一定要他们的支持! 想到这,胡里奥又强行镇定下来,用力点了点头,嘴巴张开,那个“对”字的音节已经到了舌尖一就在这一剎那! 唐纳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如同川剧变脸,一把死死抓住了胡里奥梳得油光亮的头髮,猛地向下一按! “砰!”胡里奥的胖脸毫无巧地狠狠砸在了坚硬的红木会议桌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鼻樑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从他鼻孔和嘴巴里飆射出来,溅在光洁的桌面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所有刚才还在的人,声音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 唐纳德从后腰抽出了一把羊角锤! 他没有丝毫犹豫,在胡里奥试图挣扎的瞬间,右手死死按住他的脑袋,左手抢起羊角锤,带著全身的力量,朝著那颗被按在桌子上的头颅,狠狠砸了下去! “咚!!” 好脑袋!清澈迴响。 胡里奥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脚乱证。 “咔喀!” 第二下,头骨碎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鲜血和些许灰白色的浆体溅射出来。 “噗!” 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羊角锤砸碎骨头和烂肉声响,以及胡里奥最初那几声但又很快消失的哀鸣。 不知道砸了多少下,直到胡里奥的脑袋已经彻底变形,成了一滩糊在桌子上的混合著头髮、骨头碎片和脑组织的红白之物。 他微微喘了口气,不是因为累,而是某种兴奋感的平復。 他看也没看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户体,慢条斯理地从自己制服的內袋里,掏出一块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丝绸手帕。 他旁若无人地开始仔细地擦拭羊角锤上沾染的鲜血和脑浆,锤头与丝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擦乾净羊角锤,他隨手將那块手帕,扔在了胡里奥那惨不忍睹的尸体上。 然后,他朝著那团烂肉般的头颅,2出一口浓痰。 “呸!” “我让你提意见,你就真提意见?” “老子他妈听不惯意见。” 我不吃牛肉的! 说完,他抬起头,脸上那副“和煦”的笑容竟然又重新掛了上去,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这一次,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每一个人浑身剧颤,下意识地拼命向后缩,恨不得把自已嵌进墙壁里。 他们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还有谁有什么別的意见吗?” “没有!没有!部长我们没意见!” “完全赞成!部长英明!” “十个人足够了!武器全部上交!” “我们村明天就解散自卫队!” “部长说什么就是什么!” 几乎是异口同声,带著哭腔和无比的惶恐,所有人都扯著嗓子喊了起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生怕慢了一秒,那把还在滴血的羊角锤就会落在自己头上。 “很好。” 唐纳德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对大家的“深明大义”感到欣慰。 他走回主位,將擦乾净的羊角锤隨意放在手边。 “我就喜欢和明白人打交道。” 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变得“真诚”起来,“你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跟著我唐纳德,绝不会让你们吃亏,刚才说的,是规矩,是底线,不能碰。但现在,我要说的是给自家兄弟的甜头。” “你们这些村长,或者自卫队长,愿意继续乾的,位置照旧!而且,从下个月起,你们薪水全部按照我们华雷斯警察总局正式警察的標准发放,足额、准时,直接打到你们的帐户上!我华雷斯警察的福利待遇,想必你们也听说过一些吧?” 这话一出,下面那些原本嚇得半死的人,眼晴瞬间亮了起来! 华雷斯警察的福利待遇?! 那何止是听说过!简直是如雷贯耳! 自从唐纳德上任后,警察的薪水翻了几番,各种津贴、保险、退休金丰厚得让人眼红,听说还有內部低价购买没收赃物包括豪车、房產的机会! 那简直就是金饭碗,比他们现在守著个小村子,提心弔胆地捞点油水要强太多了! 一个月前,可能还有人嘲笑唐纳德是冤大头,但现在,这成了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保障! 看著下面眾人眼神中抑制不住的渴望和激动,唐纳德知道,甜枣的效果达到了。 他微微一笑,最后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彻底断绝了某些人最后的侥倖心理: “当然,我也充分尊重个人选择,如果有谁,觉得压力大,不想干这个队长了,现在就可以提出来,我当场批准!而且,我唐纳德以人格担保,绝对不追究你们过去可能跟毒贩有那么点—-嗯不清不楚的来往,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笔勾销!” 他环视一圈,语气带著一丝玩味:“怎么样?有没有哪位兄弟,想现在就卸下担子,回家享清福的?” 回家享清福? 看著还躺在桌子上、血腥味瀰漫开来的胡里奥,谁敢这时候说要走?那不就是不打自招,承认自己过去跟毒贩有勾结吗?唐纳德说了不追究,谁敢信?胡里奥的尸体还在那躺著呢! 唐纳德不讲武德这一块咳咳咳。 “没有!部长!我们愿意干!” “誓死追隨部长!” “我们村坚决拥护部长的决定!” 更加响亮、更加急切的表忠心声音响彻会议室,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真挚”的热情和“坚定”。 “非常好!”唐纳德一拍桌子,站起身,“那就这么定了!伊莱,万斯,后续的登记、武器收缴和发放、人员造册,由你们全权负责,我给你们三天时间,53个村,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落实到位!谁敢阳奉阴违,或者拖延时间.”” “哈哈哈,大家应该都不敢。” “行了,散会!” 眾人如蒙大赦,连多看那具尸体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每个人后背都被冷汗彻底浸透。 伊莱和方斯立刻开始指挥人手清理现场,拖走户体,擦拭血跡,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唐纳德则重新坐回椅子上,点燃了一支雪茄,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眯著眼晴,看著窗外华雷斯灰濛濛的天空。 这时,伊莱处理完杂事,走过来低声请示:“部长,门口那个迟到的傢伙,怎么处理?” 唐纳德仿佛才想起这茬,吐了个烟圈,隨意地摆摆手:“让他进来。” 那个开福特皮卡的倒霉蛋,双腿发软地走了进来,脸色比死人还难看,看著桌上还没完全擦乾净的血跡,差点当场吐出来。 “部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带著哭腔,语无伦次。 唐纳德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和顏悦色地问:“知道为什么让你站著吗?” “知—知道—我迟到了—..不,是我態度不端正.” “嗯,认识到错误就好。”唐纳德点点头,“你们村,叫什么来著?” “马里恩岛村—” “好,马里恩岛村。以后由你继续担任队长。人数,八个,比別的村少两个,算是小惩大诫。薪水嘛第一个月扣一半。有没有意见?” 那男人一愣,隨即狂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但没死,还能继续当队长?虽然人数少了两个,薪水扣一个月,但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没有意见!绝对没有!谢谢部长!谢谢部长开恩!”他都差点跪在地上磕头。 “起来吧,好好干,別让我失望。” “是!是!我一定誓死效忠部长!”男人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伊莱有些不解:“部长,这傢伙——”” 唐纳德淡淡地说:“杀一个胡里奥,是立威,让所有人知道怕,饶过这个迟到的,是告诉他们,只要听话,哪怕犯了小错,在我这里也还有活路,甚至还能有机会,全都杀光了,谁给我办事?嚇破胆的狗,有时候比牙的狼更好用。” 伊莱恍然大悟,敬佩的说,“部长英明。” 唐纳德笑著抽了口雪茄。 “华雷斯这地方还是太小了,我们的影响力应该扩张到整个奇瓦瓦州。” 伊莱眉头一挑,面色一肃,“老大,你要当州长我是支持的!” “还没到时间。” “傀儡有什么好当的,我要当就当墨西哥的罗斯福。” “人要靠自己!” 新墨西哥太宗文皇帝? 第139章 哪有那么多话,还不是为了美金! 第139章 哪有那么多话,还不是为了美金! 2015年10月3日,萨马拉尤卡村。 晴。 阳光毫不吝嗇地洒在萨马拉尤卡村的土路上,村子里最好的一栋两层小楼前,人头攒动,掌声雷动。 小楼门口掛看的崭新牌匾,被一块红布遮盖看。 新任市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和安全部长唐纳德以及几名新政府高层並肩站在牌匾前,一群人脸上洋溢著极具感染力的笑容。 旁边是翘首以盼的村民,以及架起“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 而在下面则是十名身穿统一深蓝色制服手持武器的村自卫队成员,他们挺胸抬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 队伍旁边,站著两名从华雷斯警察总局派下来的正式警员,他们將分別担任这个“社区工作室”的副手和—-顾问。 “顾问”这个头衔,当然是唐纳德决定的。 按照他的说法,警长副手管枪、管训练、管行动;指导顾问管发奖金,每个月底,顾问会负责评选一名“优秀自卫队成员”,奖励3000比索现金,外加一个宝贵的、能去华雷斯警察总局学习的名额。 这招,唐纳德称之为“精神原子弹”加“胡萝卜”。 你就说行不行! 直接从根本上架空了村自卫队长一家独大的可能性,毕竟,谁掌握“粮食”谁才是“ 正统”。 墨西哥本身就是少数族裔和移民社区多,自然要將这些掌握在自己手里。 不要觉得离谱嘿,美军都能说要和东大比拼意志力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武器方面,唐纳德也没吝嗇,安排了4把mp5衝锋鎗、3把各型號突击步枪、2把霰弹枪,枪库里甚至还备了手榴弹。 当然,枪库的钥匙,牢牢掌握在副所长手里。 “市民们!朋友们!” 埃米利奥对著临时搭建的讲话台,声音洪亮,“今天,是我们华雷斯市,乃至整个墨西哥,第一个警务工作室成立的日子!这標誌著,我们打击犯罪、保护家园的决心,已经深入到了每一个社区,每一个村庄!萨马拉尤卡村,就是我们的榜样!『 掌声再次响起,尤其是萨马拉尤卡村的村民,鼓掌格外卖力。 他们是最早被唐纳德“收编”的,也是最早感受到秩序带来安全感的人。 “现在,让我们共同见证这一时刻!”埃米利奥说完,和唐纳德一起,伸手拽住了红布的一角。 红布落下! 【华雷斯市萨马拉尤卡村社区警察】 黑色的字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和威严。 “好!” “市长万岁!” “唐纳德部长万岁!” 下面的村民爆发出热烈的欢呼,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更是响成一片。 揭牌仪式结束,按照唐纳德事先安排好的“剧本”,埃米利奥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带著几名市政府的官员,在村口一棵大树下。 “市长今天就在这里,听听大家的声音!有什么困难,有什么对城市和村庄发展的意见,都可以说!”一名工作人员拿著喇叭喊道。 村民们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在埃米利奥和煦的笑容鼓励下,渐渐有人壮著胆子开口了。 一个皮肤黑满脸皱纹的老农第一个站起来,搓著粗糙的手,有些紧张地说:“市长先生,我我叫胡安,我就是种玉米的,现在村子里是安全了,晚上能睡安稳觉了,可这玉米卖不上价钱啊,那些收购商压价压得太狠了,辛辛苦苦一年,也赚不到几个钱。” 埃米利奥认真地听看,旁边的秘书飞快记录。 他点点头:“胡安先生,你说的问题很重要,农业是我们的根本,市政府正在筹划建立几个区域性的农產品集散中心,减少中间环节,同时会联繫大型超市和加工厂,爭取更好的收购价格,另外,对於优质的农產品,我们还会帮助申请认证,打出品牌,这样价格就能提上去。” 老农胡安將信將疑,但还是感激地点头:“那-那太好了,谢谢市长。” 接看,一个中年妇女站了起来,嗓门很大:“市长!我是村里开小卖部的玛利亚!我们村通往外面的路太破了,一下雨全是泥坑,货车都不愿意进来,我进货麻烦死了!这路什么时候能修修啊?” “玛利亚女士,你的意见我记下了。”埃米利奥表情严肃,“道路交通是经济发展的血脉,市里已经制定了乡村道路硬化计划,萨马拉尤卡村作为示范村,將会是第一批受益者,最晚明年春天,施工队就会进场!” 人群中响起一阵兴奋的议论声。 又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有些文化的年轻人站了起来,他是村里少有的高中生:“市长先生,我叫曼德勒,我们村的孩子上学很困难,小学还好,要去镇上读中学就太远了,路上也不安全。很多孩子,尤其是女孩,读完小学就不读了我们能不能在村里建个中学?或者有安全的校车?” 埃米利奥看著这个年轻人,眼神里带著讚赏:“曼德勒,你说到了关键,教育是未来的希望,建中学需要时间和规划,但校车问题可以立刻解决,我在这里向你保证,一个月內,通往镇中学的专用校车线路就会开通,並且会有我们的警务人员隨车保护安全” 提问一个接一个,埃米利奥都耐心地一一解答,做出承诺。 旁边的市厅记者和警局宣传科的记者,扛著摄像机,端著相机,从各个角度记录下这感人场面。 感动~ 这些影像资料,很快就会经过剪辑,配上音乐和文字,出现在华雷斯市的官方网站和社交媒体上,为埃米利奥塑造一个“务实”的完美人设。 唐纳德站在稍远的地方,嘴里叼著烟。 他对这种“表演”不感兴趣,但他深知其必要性,民心这东西,有时候需要子弹和铁腕去震,有时候也需要这种廉价的承诺和表演去收买。 这场活动,就是他组织的。 拉美虽然说是gm者的天堂,可问题就是,你gm根本没有改变本质,就像是切圣,他是用武力討伐了那些欺男霸女的混帐们,但你农民的问题解决了吗? 你毒品问题解决了吗??? 你阶x矛盾解决了吗? 你社会收入不稳定。 这里需要的时间还是很漫长的。 一直忙活到下午三四点,这场“秀”才宣告结束。 坐回返程的公务车里,埃米利奥揉著发胀的太阳穴,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疲惫。 “怎么样,我的市长先生,当青天老爷的感觉如何?”唐纳德坐在旁边,笑著递过去一瓶水。 埃米利奥接过水,猛灌了几口,苦笑著摇头:“说实话,唐纳德,比我想像的累多了,我以为当上市长,就能-嗯,轻鬆点,甚至——”他压低了声音,带著点自嘲,“甚至以为能悄悄发点財,结果现在,整天就是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还要对著镜头演戏。” “哈哈哈哈!”唐纳德闻言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埃米利奥的肩膀,“发財?当然可以发財,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能发財了?” 埃米利奥一愣,疑惑地看著他。 唐纳德收敛了笑容,“埃米利奥,发財要讲究方法,更要看时机,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建设,是把华雷斯这个烂摊子,变成一个能下金蛋的母鸡!” 他指著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荒凉景象:“你看,现在华雷斯最出名的是什么?是毒品,是谋杀!谁敢来这里投资?谁敢来这里旅游?房地產更是一摊烂泥!” “但只要我们能把治安搞好,把『世界上最危险城市”这顶帽子摘掉,情况就会完全不同!” 唐纳德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北面的美国人,那些喜欢冒险的游客,那些寻找廉价劳动力的工厂主,他们会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一样蜂拥而至!” “到了那个时候,土地!华雷斯的土地就会升值!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用市政府的名义,或者通过我们控制的空壳公司,低价收购那些现在看起来一文不值的土地,尤其是靠近边境、交通便利的地方!等环境好了,我们再把这些地高价卖给那些想来开发房地產、建酒店、建工厂的公司,那利润,比你收黑钱,要丰厚得多,也安全得多!” 埃米利奥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呼吸也有些急促。 唐纳德继续描绘著他的蓝图:“还有工厂,墨西哥的人工是北美最便宜的,我们的人民也是最勤奋的!只要我们这里安全,法律健全,基础设施跟上,完全可以把华雷斯打造成一个娱乐城市,到时候,税收、就业、连带的经济效应-埃米利奥,那才是真正的大钱!” “可是—” 埃米利奥毕竟还是个政客,他犹豫了一下,“我的任期只有三年,恐怕” “三年?” 唐纳德笑一声,打断了他,“谁规定你只能干三年?就算你下去了,我们不能再扶一个自己人上来吗?市长可以换,但掌握著枪桿子和土地交易权的我们,不会换,只要后来的市长,跟我们的利益是捆绑在一起的,那么,华雷斯就永远是我们说了算!” 他顿了顿,“华雷斯,就是我们的基石。” “你想想,当你建设好了华雷斯,有了政治资本,你是否可以竞选州长、甚至是总统?有人会看到华雷斯的改变,而我將为你提供军事保护,我们能够改变这个国家。” 埃米利奥看著唐纳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臟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铺满黄金,却也布满荆棘的道路,恐惧和贪婪交织在一起,最终,对权力和財富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百了,唐纳德,你说得对,是我们把眼光放长远的时候了。” “那我们下一步要走的是什么?” “劫富济贫!” 唐纳德眯著眼,“华雷斯富豪们的房產税和其他税太低了,我们应该將他们提高,然后向民眾发放基本生活补助。” 说实话,有些时候唐纳德就喜欢墨西哥这种联邦制度,嘿,你除了弹劾我之外,没办法直接硬生生將我从职务上拿下去,而议会呢华雷斯的议会掌握在谁手中? 不,应该说,华雷斯掌握在谁手中? 埃米利奥就像是个被狗头军师忽悠瘤的“赌徒”,莽夫而又激动的顺从著。 因为利益確实是实打实的.· 光是9月份,从义大利人狄奥多西·巴贝尔里尼的牛油果生意、副市长胡安·加西亚·洛佩斯的赌场生意、亚洲街的农场生意等方面,他个人就拿到了80万美金!!!! 换算成墨西哥比索是1280万。 哦豁· 他得贪污多久才能赚到呢? 等华雷斯的房地產、工厂等等建起来,赚的更多。 如果是你,你跟不跟? 10月4日,清晨的阳光还没能完全驱散华雷斯的凉意,但网络世界已经先一步热闹起来。 华雷斯市政府、警察总局以及唐纳德个人的社交媒体帐號,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布了关於“萨马拉尤卡村社区工作室”成立的消息,配上了埃米利奥市长与村民亲切交谈,唐纳德部长揭牌的高清图片和精心剪辑的视频。 【华雷斯新举措:安全基层,全墨西哥首个社区警察工作室掛牌成立!】 【唐纳德部长:安全,从每一个村庄开始!】 官方通告自然是四平八稳,强调这是新政府为了彻底根治治安顽疾、將安全网络覆盖到城乡每一个角落的重要一步。 然而,网际网路的魅力就在於,它总能从各种角度解读任何事件。 消息传出后,最先炸锅的竟然是一批远在千里之外、隔看太平洋的亚洲网友。 他们凭藉看独特的“网络雷达”和丰富的“经验”,迅速抓住了华雷斯这套组合拳的精髓。 “有点亲切怎么办” “实锤了!唐纳德是咱们自己人!(狗头保命),要保护好自己,以后你的绰號:北美钉子!” 当然,也不全是看热闹和玩梗的。 对亚洲大国崛起抱有警元的西方网友和媒体人开始阴阳怪气: “看看!这就是渗透!他们正在用这种温和的方式输出他们的管理模式和价值观!” “唐纳德想干什么?把华雷斯变成他的试验田吗?” 而最绝的一幕,发生在一你在华雷斯开五金厂的东大老板身上。 这位网名叫“华雷斯老李”的老板,显然也看到了新闻。 他兴致勃勃地跑到新成立的萨马拉尤卡村工作室“打卡”,然后在自己的中外社交媒体上都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翘著二郎腿坐在警务工作室接待区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拿著一仆一次性纸杯正在喝水,脸上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最关键的是,纸杯上清晰地印著一行字。 他谊文道:“伙计们,我感觉我特么瞬间回国了!这熟脾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中英双语)” 这条动態瞬间火了! 底下网友瞬间涌工,疯狂企论: “李总,下次去记得带面锦旗过去,帮唐纳德局长把氛围感拉满!” “华雷斯老李”也是孙妙人,看到企论后,真的又跑回去,对著警务工作室墙上惕一掛著的一面锦旗拍了张特写。 锦旗上用西班牙语写著:“恐怖犯罪的克星,华雷斯的守护神”(igolpeadordel crimen terrorista,guardián de juarez!)。 他把照片一发,配文:“虽然文字不一样。” 这下,东大网友更乐了。 这疲欢乐的浪潮甚至吸引了不少在美国的东大网友的注垒: “wtf?华雷斯现在这么安全了吗?” “有人去过吗?周末去逛逛会不会被流弹击中?” “看起来很有趣,所以现在去华雷斯旅游安全吗?” “华雷斯老李”很快在企论区现身毫法,用中英文回覆:“安全的b爆!我带你包出门,不管进商场还是坐地铁,都得过安检,比纽约地铁安全一万倍!” “不偷不叫垒大利,不抢不叫法兰西,又偷又抢英吉利!” 有人追问:“墨西哥本地人或者其他国家的人会谊合安检?” “华雷斯老李”言简意地回覆:“华雷斯的警察,真的会打你!而且是用警棍那种!所以大家都很配合。” 这番“硬核安利”让不少寻求刺激的美国网友心动不已,纷纷表示下一仆假期可以考虑去华雷斯“探险”。 警察总局,部长办公室。 唐纳德翘著脚,刷著平板电脑上的各种企论,尤其是那些中文玩梗和“华雷斯老李”的打卡照片,让他嘴角忍不住上扬。 “有垒思—..真有垒思.” 他喃喃自语,然后突然抬头,对旁边正在整理文件的伊莱说,“伊莱,过来,拿手机给我录段视频。” 伊莱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拿出手机,对准了唐纳德。 唐纳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领口,站起身,背景是悬掛著的华雷斯市旗和安全標誌。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镜头,脸上露出一仆堪称“和蔼可亲”的笑容,然后用字正腔圆、略带一点北方口音的中文毫道: “东大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华雷斯安全长,唐纳德,我看到了网络上大家的热情留言和有趣的照片,非常感谢你们的关注和喜似,华雷斯是一你充满潜力和活力的城市,我们正在努力让它变得更加安全、更加美好。在这里,我诚挚地邀请各位在北美的东大朋友,有机会可以来华雷斯走一走,看一看。那么近,那么美,周末到华雷斯!谢谢大家!” 录製结束。 伊莱拿著手机,目瞪口呆,嘴慌张得能塞进一你鸡蛋。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家长一样,结结慌慌地问:“局长——·您您怎么会中文?!还毫得这么这么流利?!” 唐纳德得垒地挑了挑眉,接过手机检查了一遍视频效果,隨口道:“小菜一碟,这世界上没什么是你老板我不会的。” 伊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局长,我们这样会不会显得太亲近东方了?美国那边和一些国內势力可能会藉此做文章——”” “亲近东方?” 唐纳德笑一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伊莱,“什么亲近东方?我这是亲近財神爷! 你懂你屁!” 他指著平板上“华雷斯老李”和那些东大网友的企论:“你看看,能在国外开厂、旅游、到处跑的东大人,哪你消费能力低了?他们喜欢这里的安全感,喜欢这种“宾至如归”的氛围,我们就提供给他们!这叫精准营销,提供情绪价值,他们开心了,来消费了,来投资了,我们的税收、就业、土地价格不就上去了?” “记住,伊莱。” 唐纳德拍了拍下属的肩膀,语重心长地毫,“在这仆世界上,垒识形態都是虚的,只有绿油油的美金和实打实的利益才是永恆的,东大游客和东大老板,就是行走的美金,对待財神爷,態度好点,毫几句家乡话,怎么了?不应该吗?” 伊莱恍然大悟,脸上露出钦佩的神色:“局长高见!是我目光短浅了!” “明白就好。” 唐纳德把手机丟回给伊莱,“把视频稍微剪辑一下,谊上西班牙语和英文字幕,用我的官方帐號发出去,语气要亲切,態度要真诚。” “是,局长!” “另外,准备车。”唐纳德拿起掛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利落地穿上,“我要去市变厅一趟,找埃米利奥市长好好谈谈,安全只是基础,接下来,我们要大力发展旅游產业了,这送上门的热度和客源,不接住简直天理难容!” 赚弓嘛—·· 不寒酸! 要知道2015年东大人在国外旅游消费高达1280亿美金!! 只要在美国的土豪们来玩一下,一年几百万甚至上丫万美金是不是很简单? 如果让市长出面开通免签. 总有人会来的! 第140章 狮子总要扩充领地。 第140章 狮子总要扩充领地。 唐纳德的车队驶入市政厅大院。 车门打开,一双亮的皮鞋踩在地上,唐纳德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眼神扫过四周。 市政厅有大约60人的警员负责巡逻和站岗,还牵著军权。 而再三公里外,则是mf边境铁锤的训练大楼,上面还有直升机,只要需要,十分钟內,一定抵达现场。 市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的安全,也是重中之重。 唐纳德微微頜首,目光隨即被停在院子角落的两辆沾满泥点的黑色轿车吸引。 这两辆车款式老旧,与市政厅其他车辆格格不入。 “局长。”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唐纳德转头,看到被任命为市政厅安全长官的谢尔比快步走了过来。 “有客人?”唐纳德用下巴点了点那两辆黑车。 谢尔比点头,压低声音:“从普拉斯迪斯镇来的,带著两个亲戚开车闯过来的,说是来避难,好像还是个局长候选人。” 这时,唐纳德的副手万斯也凑近几步,在唐纳德耳边用更轻的声音补充道:“普拉斯迪斯镇这次选举,镇长、副镇长压根没人敢参选,一个候选人都没有。局长候选人,原本也只有他一个,22岁,刚从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毕业,愣头青一个。他报了名,但现在看,是走投无路了。” 唐纳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沉了沉,点了点头,迈步就往市政厅大楼里走。 走进市政厅,下面的人见到他都忙站起来问好。 “唐纳德部长!” “罗斯福部长!” 唐纳德都笑著頜首,走上二楼,来到市长办公室外的走廊,就看到埃米利奥的秘书也是他侄子鲍里斯·海斯在门口步。鲍里斯一看到唐纳德,眼晴瞬间亮了,连忙小跑著迎上来。 “唐纳德部长,你来了。” “市长还在忙?” 鲍里斯正要开口解释,突然,从紧闭的市长办公室门內,猛地传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豪哭! 这哭声,有些疹得慌,就像是走在夜路你看到路上站这个美女,等他转头一看,嘿,三梦奇缘! 差不多就是这种恐怖感。 唐纳德眉头瞬间拧紧,不等鲍里斯再说什么,直接上前一步,抬起脚,“砰”地一声端开了厚重的实木办公室门! 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办公室里的景象映入眼帘,市长埃米利奥站在办公桌后,一脸的不知所措,手还僵在半空,似乎想安慰谁却又无从下手。 而在办公桌前,一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男子正瘫坐在椅子上,他双手死死捂著脸,身体因为剧烈的哭泣而不断颤抖,哭声正是从他那里发出的。 巨大的端门声惊动了里面的人。 埃米利奥嚇了一跳,看向门口。 那个年轻男子也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放下手,回过头来。 他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眼晴红肿,但五官依稀能看出几分书卷气。当他看到门口站著的是面色气场强大的唐纳德时,像是认出了他,身体一颤,竟然挣扎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下意识地立正,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唐纳德沉著脸,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室,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年轻男子和埃米利奥。 “大男人哭什么?!” 唐纳德的声音不高,“爹死了,还是妈没了?!” 他这话问得极其粗鲁,近乎是骂街。 然而,就是这句话让对方一下就崩溃了,“都没了!都没了啊!他们把我爸妈打死了!我的弟弟妹妹才那么小那帮畜生!把他们把他们活活烧死了啊!!!” 唐纳德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条然转头,看向埃米利奥,“怎么回事?” 埃米利奥儘量简洁地解释道:“他是齐格弗里德·霍克,普拉斯迪斯镇唯一的局长候选人,他不顾家人反对,坚持参选毒贩当天就警告他退选,他没听,第二天,他父母出门买菜的功夫,就被人当街用枪打死了。” 埃米利奥顿了顿,脸上也露出一丝不忍,声音低沉下去:“他还有个弟弟和妹妹,一个六岁,一个四岁在镇上的幼儿园一伙持械的武装人员,光天化日之下衝进去,把他们从教室里拖出来塞进早就准备好的汽油桶里浇上汽油活活烧死了.” 办公室內一片安静。 普拉斯迪斯镇局里华雷斯不远,在东侧的80公里,那地方只有大约1.2万人,但你们也知道,边境城市,自古以来都是走私的好场所! 华雷斯贩毒集团被唐纳德往死里打后,普拉斯迪斯镇的出口量就剧增,毕竟,对於毒贩来说,生意不能断。 自然而然,毒贩也不希望那边出现什么事情。 门外的鲍里斯和跟进来的万斯、谢尔比等人,听到如此灭绝人性细节,依然感觉到愤慨。 唐纳德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缓缓转回头,重新看向那个哭得几乎晕过去的年轻大学生。 他慢慢走上前,站在齐格弗里德·霍克面前,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手,並非安慰,而是重重地拍在了对方不断颤抖的肩膀上。 “哭够了没有?”唐纳德的声音依旧硬邦邦的,却似乎多了一丝別的东西。 齐格弗里德·霍克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看他。 唐纳德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光哭,你爹妈和弟妹,能活过来吗?” 手像铁钳一样抓住齐格弗里德·霍克不断颤抖的肩膀,强迫他站直。 “想报仇吗?”唐纳德的声音更低了,带著一种魔鬼般的诱惑。 齐格弗里德·霍克几乎是立刻用尽全身力气点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想!我要杀了他们!所有参与的人!一个不留!” “很好。” 他伸出右手,紧箍住对方的后脑勺,趴在他耳边说,“听著,小子,没有人会怜悯你。这个世界只会嘲笑弱者的眼泪,但我告诉你,牢牢记住,不要失去你的人性,那会让你变成他们那样的怪物,失去人性,你会失去很多但如果你失去兽性”” 唐纳德顿了顿,手臂用力。 “你將失去一切。” 他鬆开怀抱,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齐格弗里德满是泪痕的后脑勺。 “现在,闭上你的眼睛,好好睡一觉。” 他转过头,对站在门口的鲍里斯说:“带他下去,找个安静的房间,让他休息。” “好。”鲍里斯连忙上前,扶住齐格弗里德,小心翼翼地將他带离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唐纳德和埃米利奥。 埃米利奥直到这时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呼吸,他快步走到唐纳德面前,“唐纳德!你刚才说什么?我们真的要去帮他报仇?在普拉斯迪斯镇?那是在80公里外,那不是我们的辖区,而且,我们是政府人员!如果我们带著华雷斯的警员越界行动,墨西哥城会怎么看?那些虎视耽的对手会怎么说?他们会认为我们要搞私人武装,我们要叛变!” “叛变?”他笑一声,没有回头,“我不会叛变,埃米利奥。” “起码现在不会。”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埃米利奥:“我只是觉得,墨西哥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如果连我们这些穿看制服拿看权力的人都认为这个国家没救了,都选择闭上眼睛,捂住耳朵,那么这个国家就真的他妈没救了!它只会烂到根子里,直到最后一丝希望都彻底熄灭。”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沉重的力量,敲打在埃米利奥的心上。 “可是”埃米利奥还想爭辩。 唐纳德打断了他,“当我的警员,反穿作战服的时候谁能確定,那是我的人呢?” 埃米利奥市长张了张嘴,看著唐纳德那副“我意已决”的表情,最终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化为一声无奈的嘆息。 他太了解这个安全部长了,一旦他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吧,唐纳德我只有一个要求,別把事情闹得太大,如果我是说如果,被人抓住了把柄,我们,我们真的很被动。”埃米利奥的语气近乎恳求。 唐纳德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繚绕中他的表情显得有些不以为意,但嘴上还是应承道: “放心,我有分寸。” 他顺手拿起埃米利奥办公桌上的那包香菸,抽出一根在鼻尖嗅了嗅,然后熟练地给自己点上,深吸一口,品味著。“味道不错—-美国精神(americanspirit)?还是原味的,市长先生口味挺独特啊,这烟在美国本土都算小眾。” 他晃了晃那包蓝黄色包装的香菸。 埃米利奥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唐纳德步到沙发边坐下,身体舒展开,他翘起二郎腿,谈起了正事:“好了,说点能赚钱的,我看了网上的反应,华雷斯可以在旅游上好好下点功夫了,我们不是跟中国的钱塘和阿勒锦是友好城市吗?可以正式发出邀请,请他们的学生代表团来交流访问,搞个华雷斯-中国文化周,另外,再过段时间就是中国的元旦,他们很重视这个节日,我们可以把市中心主要街道用红色灯笼、中国结装饰起来,搞个“华雷斯中国新年庆典”,重点吸引在北美的中国游客和华侨。” 埃米利奥果然如伊莱所料,露出了迟疑的神色:“这会不会显得我们太亲近东方了? 一些国內保守派可能会有看法” 唐纳德笑了,慢悠悠地伸出两根手指:“如果我们运作得好,光是元旦春节期间,来自北美的中国游客及相关消费,就能给华雷斯带来超过2000万美金的直接收入,长期来看,只要把这个品牌打响,每年稳定增收6000万美金以上,绝不是问题。” “多少?!”埃米利奥猛地坐直了身体,眼晴瞬间瞪大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唐纳德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看那两根手指的姿势,微笑看看看对方。 下一秒,埃米利奥脸上的犹豫和顾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圣的使命感他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正气凛然,声音也洪亮起来:“唐纳德部长,你说得对,文化交流是增进人民友谊的桥樑,钱不钱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让我们华雷斯的民眾能有更多就业机会,有更稳定的收入来源!这才是我们作为城市管理者的责任!这个方案非常好,我完全支持,我会立刻在下次市议会上正式提出,爭取儘快通过!” 看著埃米利奥这堪比教科书般的变脸,唐纳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满意地点点头:“那就拜託市长先生了。” 镜头一转,回到了警察总局。 伊莱打著大大的哈欠,强忍著困意,將唐纳德那段中文视频简单加上了西班牙语和英语字幕,检查了一遍没什么问题,就通过唐纳德的官方社交帐號发布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肚子一阵翻江倒海,赶紧衝进了卫生间。 他刚在马桶上坐下,点了根烟准备享受片刻的寧静,还没过十几分钟,放在旁边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他不耐烦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下属激动得几乎破音的声音: “伊莱先生!爆了!爆了!部长的视频!彻底火了!点击量和评论数增长得太恐怖了!” 伊莱一愣,连“大事”都顾不上办了,赶紧提起裤子,手都来不及洗就冲回办公桌,一把抓起平板电脑打开了社交软体。 只见唐纳德那条用中文亲切问候、邀请中国游客的视频下方,评论区的盛况堪称“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臥槽!字正腔圆!唐局这中文水平,起码是个二甲!说吧唐局,当年是在哪个街道办进修的?(狗头)” “自己人!实锤了!北美分衢(qu)欢迎唐局回家!/狗头/狗头/啥时候回来述职? 给你整个锦旗,就写为国爭光!” “那么近,那么美,周末到华雷斯这文案唐局,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关注了河北文旅?(笑哭)” “破案了!唐纳德(donald)原来你潜伏到墨西哥去了!组织终於找到你了!(泪目)” “局长局长,华雷斯有啥好吃的?中餐馆正不正宗?要是过去能吃到煎饼果子我就买票了!” “高!实在是高!安全搞好,文化输出,旅游创收,土地升值这套组合拳打得,颇有我大吃货古—不对,文明古国的风范!唐局,华雷斯这盘棋下得大啊!” “已订票!周末就从洛杉磯飞过去!支持唐局工作!就冲这中文,这氛围,必须去打卡!求偶遇!” “局长,治安真的没问题了吗?我有点怕—不过为了支持你,我我带我男朋友一起去!(叉腰)” “@中驻墨西哥大使馆快来学学!看看人家墨西哥城市的宣传水平!你们除了发籤证还会干啥?(嫌弃)” “唐局牛逼!(破音)” 评论区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各种玩梗、调侃、支持和好奇的言论层出不穷,將这条视频的热度推向了顶峰。 甚至有不少华人旅行社已经开始在评论区下方諮询华雷斯的旅游资源和安全细节了。 伊莱看著这爆炸性的反馈,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他这才彻底明白,部长那句“亲近財神爷”是什么意思一一这哪里是財神爷,这简直是坐著祥云、自带流量和钞票的超级財神天团! 2015年正好是让全世界都知道中国人购买力的时候。 一个字:有钱! 两个字:贼有钱! 三个字:非常有钱! 加利福尼亚半岛南端的旅游胜地,卡波圣卢卡斯。 王建军已经在这个阳光明媚游客如织的地方潜伏了好几天。他很有耐心。 没有急於行动,而是在“寂灭之角”庄园外围进行了长时间的侦察。 他发现这个庄园需要电子身份卡才能进入” 经过几天的观察,他锁定了一个目標,一个负责为庄园採购部分物资的韩裔中层干部,这人行事谨慎,但並非无跡可寻,他有著固定的活动路线。 这天下午,王建军坐在一家距离庄园不远处的亚洲餐馆外,点了一碗麵,慢条斯理地吃著,目光却锁定在街角的一家便利店。 没多久,目標出现了,提著一个便利店的塑胶袋走了出来,左右看了看,便朝著一条相对僻静小路走去。 时机到了。 王建军將几张钞票压在面碗下,起身,如同一个普通的游客般,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他的步伐轻捷,几乎没有声音,与目標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就在目標拐进一条两侧是高墙行人稀少的巷子时,王建军骤然加速! 他如同鬼魅般瞬间贴近,左手一把从后方死死捂住目標的嘴,右手臂如同铁箍般勒住对方的脖子,巨大的力量几乎要將对方的颈椎勒断。 目標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鸣鸣”的闷响,身体剧烈挣扎,手里的塑胶袋掉在地上,东西散落一地。 王建军毫不费力地將比他矮小的自標拖进巷子更深处一个堆满废弃杂物的角落,將他死死按在墙上。 对方因为室息和恐惧而面色发紫,徒劳地用手扒扯著王建军钢筋般的手臂。 “嘘安静点。”王建军在他耳边低语,“我问,你答,听懂就眨两下眼。” 目標疯狂地眨眼,眼泪都挤出来了。 王建军稍微鬆了松捂住他嘴的手,但勒住脖子的手臂依旧充满压迫感。 “崔实在,在哪里?”王建军的声音压得很低。 一听到“崔实在”这个名字,自標的瞳孔猛地收缩,挣扎得更厉害了,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鸣咽,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和恐惧。 王建军眼神一厉,没有任何预兆,他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泛著冷光的56式三棱军刺! 他鬆开捂住嘴的手,右手的军刺精准而狠辣地从目標左腋下的薄弱处猛地刺入! “呢啊一—! 剧烈的疼痛让目標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但声音大部分被压抑在了喉咙里。 鲜血瞬间涌出,浸湿了他的衣衫。他浑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瞬间涌出,哀求地看著王建军。 王建军面无表情,將军刺又往里送了半寸,声音依旧平稳得可怕:“再问一遍,崔实在,具体位置。” 剧烈的疼痛彻底摧毁了目標的心理防线。 他颤抖著,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个具体的位置“庄园主宅西侧地下的祈祷室”。每一个字都伴隨著痛苦的抽气。 王建军仔细听看,点了点头。 “谢谢。” 他语气平淡地说出这两个字,仿佛对方真的帮了他一个大忙。 就在目標因为这句“谢谢”而闪过一丝错和微茫希望的同时,王建军手腕猛地一抖,拔出的军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无比地刺入了目標的颈侧,穿透了气管和动脉。 一击毙命! 目標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隨后迅速失去了所有神采,软软地瘫倒下去。 主建军扶住户体,避免它倒地发出过大响声。 他將军刺在尸体衣服上擦拭乾净,利落地收回特製的鞘內。 他迅速检查了户体,拿走了对方的钱包手机以及最关键的一张能够通行庄园的电子门禁卡。 有了这玩意,进去就乾死你! 他將尸体拖到杂物堆最深处,用废弃的帆布和纸箱草草掩盖。 整个过程冷静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跡,只有空气中瀰漫开的淡淡血腥味,很快也会被海风吹散。 王建军站起身,拉了拉夹克的领子,遮住下半张脸,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巷子,匯入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他的眼神比刚才更加锐利,目標已经明確,障碍已经清除,工具已经到手。 下一步,就是进入那座名为“寂灭之角”的魔窟,给里面的“韩国杂种”们,尝一下铁拳了。 至於对方人多? 1vs所有人。 优势在我! 王建军,享受这种狩猎。 第141章 下属太能干,也是头疼。 第141章 下属太能干,也是头疼。 王建军回到位於贫民窟边缘的临时藏身处,一间用破木板和铁皮拼凑成的低矮出租屋屋內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霉味和尘土的气息。 他反锁上门,拉上唯一的破窗帘,然后俯身从哎呀作响的木床底下拖出一个沉重的长条形帆布包。 拉链划开,露出里面用油布包裹的钢铁杀器。 他先拿起那把霰弹枪,雷明顿870泵动式,他熟练地检查枪机,確认动作顺畅,然后拿起旁边装满红色00號鹿弹的弹带,一颗一颗,沉稳而有力地將子弹压入弹仓,直到填满。 “咔”一声,他擼动前护木,將一发子弹送入枪膛,那声音在寂静的小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近距离之王·-应该算是吧? 接著是那把突击步枪,一把经典的akms,摺叠枪托版本。 最后是插在腰侧快拔枪套里的手枪,一把马卡洛夫pm,苏制武器的紧凑与可靠,適合近距离最后一击。 苏制的东西就是耐用。 王建军坐在那张唯一的破椅子上,点燃一支烟,静静地等待著。 他一动不动,屋外贫民窟的嘈杂声孩子的哭闹、女人的叫骂、劣质音响的轰鸣似乎都与他无关。 他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墙壁,天色,就在这死寂的等待中,彻底黑透。 晚上九点,他掐灭菸头,站起身。 他將霰弹枪和突击步枪用一件旧衣服包裹,塞进一个黑色大號运动手提包里,拉好拉链。 马卡洛夫则依旧插在腰后,用夹克下摆盖住。 他提著包走出出租屋。 锁门? 晚上都不一定回来。 他拦下一辆计程车,报出了“寂灭之角”庄园附近的一个地址。 在车上那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好几次王建军,对方看上去太冷了,看的人心里“发毛”,所以话都不敢多说。 下车后,王建军提看看起来沉甸甸的运动包,沿看庄园外围漫步。 高大的围墙和茂密的绿植隔绝了內外的世界。他绕到庄园侧后方一个相对隱蔽的入口,这里通常是后勤人员和低级成员进出的地方。 他掏出从那个韩裔中层干部身上搜刮来的电子门禁卡。 “嘀”的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厚重的侧门应声弹开一条缝隙。 王建军闪身而入,迅速將门在身后合上。 他有些意外,门內竟然没有任何守卫岗哨。 也许,这座庄园的主人,傲慢到认为不需要內部的严密防护? 庄园內部绿化极好,小径豌蜓,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晕,映照著奇异草和精美的雕塑。 然而,一股异常浓烈甜腻中带著一丝腥气的香味瀰漫在空气中,像是某种特製的薰香,试图掩盖什么,却又欲盖弥彰。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而有节奏的诵经声,夹杂著某种狂热的呼喊,顺著夜风传了过来。 声音的来源,似乎是庄园中心地带那片最大的类似礼堂的建筑。 王建军眼神一凛,立刻循著声音,藉助阴影和植被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越靠近那栋建筑,空气中的香味越发浓烈,诵经声和狂热的呼喊也越发清晰。 他找到一扇较高的气窗,扒著窗沿,引体向上,悄无声息地將目光投了进去。 里面的场景,让他这个见惯了生死和残酷的前特种兵,瞳孔也不由得骤然收缩,篮球场大小的空间內,黑压压地聚集了上百人。 他们穿著统一的白色长袍,脸上是扭曲的狂热,在震耳欲聋和听不懂的诵经声中,他们正在进行的“仪式”令人头皮发麻,不是静坐冥想,而是疯狂的互相抽打耳光!用尽全身力气,“啪啪”的脆响甚至压过了诵经声,每个人的脸颊都红肿不堪,嘴角带血,眼神却空洞而兴奋,仿佛在通过施加和承受痛苦来抵达某种极乐。 正前方的高台上,悬掛著巨大的横幅,用韩文和英文写著“新黎明圣约”。 一个戴著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亚裔男人,正手持麦克风,用极具煽动性的语调高声布道,赫然就是大卫·朴。 这傢伙从美国跑到这来了,为的就是几天后的“圣祭” 而他旁边,坐著一个长得像是老妖婆一样的女人,定晴一看,就是王建军的目標,崔实在。 额也就是现在韩国话事人的闺蜜。 如果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崔实在的老爹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有6段婚姻,早年任职於日本殖民政府警察系统,1945年后转行从事巫俗活动(“跳大神”),自称发明通过凝视画圆念咒治病的“永世戒”疗法。 墙上画一个圆,然后看著这个圆一直念咒就可以治百病妈的,黄幣好岁还知道喝点符水啊。 不过从这里也能看出,没错,祖传的邪教家庭。 那地方真的庙小妖风大、亩產大太阳。 就在这时,高台上的大卫·朴似乎达到了布道的高潮,他脸上洋溢著一种救世主般的慈悲与狂热,轻轻拍了拍手。 诵经声和互扇耳光的动作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台上。 两名强壮的男性信徒,抬著一个约一米见方的用猩红绒布完全覆盖的笼子,步履沉重地走到台中央。 大卫·朴微笑著,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迷途的羔羊们!神怜爱我们,赐予我们涤盪罪孽、通往新生的圣餐!我,大卫·朴,以神的名义,赐予你们无上的快乐与纯净!” 他猛地伸手,扯下了那块刺眼的红布! 笼子里,一个大约四五岁、衣衫槛楼瘦骨鳞的孩童蜷缩著,一双大眼晴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茫然,小小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在剧烈颤抖。 “分食他!分享神的恩赐!与他合一,获得新生!”大卫·朴张开双臂,如同恶魔在布道。 台下,那一百多双刚刚还空洞的眼睛,瞬间被贪婪疯狂和一种扭曲的食慾点燃,变得赤红! 他们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拥挤,伸著手,仿佛下一刻就要衝上去將那个孩童撕碎吞噬! 王建军看到这里,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紧接著便是滔天的怒火几乎要衝破天灵盖! “操你x的邪教!” 他从气窗落下,后退半步,身体侧倾,一记迅猛无比的侧端,狠狠踏在门锁的位置! “碰!!!!” 木屑飞溅,门栓断裂! 整扇大门带著巨大的声响向內崩开! 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闯入者,让狂热的大厅瞬间一静。 所有信徒,包括台上的大卫·朴和崔实在,都惊愣地转过头来。 王建军站在破开的门口,逆著光,他手中那杆雷明顿870霰弹枪已经端平。 坐在门口附近的一名健壮男信徒最先反应过来,脸上带著被冒犯的愤怒,猛地站起身,嘴里嘰里咕嚕地吼著韩语,张牙舞爪地扑过来,试图制服这个不速之客。 王建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枪口隨著身体转动微微一甩。 “砰一一!!!”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大厅內炸响! 雷明顿870喷出的00號鹿弹,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形成了致命的散射面,大部分钢珠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那名男信徒的头颅和上半身。 他的脑袋像是被砸碎的西瓜一样瞬间变形、破裂,红白之物呈扇形向后喷溅,涂满了后面信徒惊骇的脸。 无头的尸体被巨大的动能带得向后跟跑几步,才沉重地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再动弹。 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瞬间压过了那甜腻的薰香。 王建军单手擼动护木,退壳上膛,“咔”,又一发子弹到位。 他抬脚跨过还在泊泊冒血的户体,枪口扫过面前那些被嚇得呆若木鸡脸上还沾著脑浆的信徒们,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挣狞而充满嘲讽,用英语吼道: “耶穌来了,傻逼们!还不叫爸爸?!” 大卫·朴一下从高台上站起来,脸上那偽善慈悲瞬间被惊恐和暴怒取代,他指著王建军,用尖利扭曲的声音嘶吼道:“是魔鬼,是地狱派来的魔鬼,杀了他,净化他!!” 那些被洗脑本就处於狂热状態的信徒们,七八个健壮的男信徒发出豪叫,赤红著眼睛从不同方向扑了过来! 王建军看著这些状若疯魔扑来的人影,摇了摇头。”i'mnotthedevil,i'mthecure.”(我不是魔鬼,我是解药。)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雷明顿870再次咆哮!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大厅內连环爆响。 如此近的距离,霰弹的威力被发挥到极致。 冲在最前面的信徒胸口直接被轰出一个巨大的血洞,整个人向后拋飞,旁边一个被钢珠扫中了面部,五官瞬间变得稀烂,惨叫著捂脸倒地,另一个试图从侧翼扑来的,被一枪打在腿上,整条腿几乎被打断,只剩下些许皮肉连接,惨叫著翻滚在地。 王建军步伐沉稳,边开枪边向前推进,每一次泵动护木,退壳上膛的声音都很致命。 简直就是在打丧尸! 很快,弹仓打空,发出“咔”的空响。 一个躲在柱子后面,脸上带著一道血痕的信徒见状,眼中爆发出狂喜,兴奋地大喊:“他没子弹了!抓住他!为了新黎明!!” 他率先冲了出来,身后又跟著三四个以为看到希望的信徒。 王建军隨手將沉重的霰弹枪像丟垃圾一样砸向最先衝来那人的面门,在对方惨叫捂脸的瞬间,他右手从腰部掏出手枪。 “砰!砰!砰!” 乾脆利落的三声点射,枪枪致命。 兴奋喊话的信徒眉心绽开血,仰天倒下,他身后的两人也分別胸口中弹,跟跪倒地。 瞬间清空面前威胁,王建军不慌不忙,將打空的手枪插回枪套,同时左手將一直提著的运动包拉到身前,右手拉开拉链,那把摺叠托的akms突击步枪被他单手抽出,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他单手持枪,左手猛地一拉枪栓,“咔!”子弹上膛的声音在暂时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看著周围那些因为连续杀戮而终於开始流露出恐惧、不前的信徒,王建军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他並没有採用標准的抵肩射击姿势,而是直接將枪口下压,放在腰部位置,右手死死压住枪身,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 akms特有的清脆连发声狂暴地响起。 他如同一个行走的炮塔,以腰射的方式进行著恐怖的火力覆盖! 子弹形成的金属风暴扫向那些聚集在一起、穿著白袍的信徒人群。 剎那间,血四溅,残肢横飞! 惨叫声、哭豪声、子弹入肉的“噗噗”声交织在一起,刚才还狂热无比的信徒们此刻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很显然王建军信仰“机械之神”的。 这些信徒已经没救了,他们的灵魂早已被邪教吞噬。 很多人甚至早就没了人性。 其实很多人想不明白,为什么在现代受教育程度非常高的时候,韩国还会有那么多邪教组织。 那说来就话长了,也许,这只是韩国的统治工具呢? 中村正雄就是靠著崔实在老爸等人上台的。 而高台上的大卫·朴和崔实在,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大卫·朴脸色惨白如纸,他哪里见过这种杀神?崔实在更是尖叫著躲到了大卫·朴身后,浑身瘫软,几乎站不稳。 趁著王建军用步枪火力压制全场、製造出巨大混乱和恐慌的间隙,两人连滚带爬地跳下高台,撞开侧面一扇小门,没命地向外逃去。 王建军眼角的余光警见了他们的动作,但他並未立刻追击,只是持续用火力清扫著大厅內残余的抵抗力量,直到感觉压力大减,大部分信徒非死即伤,剩下的也终於崩溃,哭喊著四散逃窜,他才停止射击。 大厅內,硝烟瀰漫,血腥味浓重得令人作呕,地上躺满了扭曲的尸体和呻吟的伤者,宛如人间地狱! 王建军提著还在冒著青烟的akms,迈过一具具尸体,步伐不快,却带著致命的压迫感,朝著大卫·朴和崔实在逃跑的那扇小门追去。 他刚衝出小门,来到一条通往庄园后部的走廊,就看到大卫·朴和崔实在惊慌失措的背影,正在不远处试图打开另一扇通往室外的门。 大卫·朴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亡魂大冒,脚下一软差点摔倒,他涕泪横流,用带看哭腔的英语尖叫道:“別!別杀我!我给钱!我有钱!500万!不!1000万美金!放过我!!” 王建军加速前冲。 大卫·朴见金钱无效,绝望地发出最后的哀豪,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 就在两人距离拉近到数米时,王建军右手手腕一抖,一直握在手中的56式三棱军刺化作一道黑色闪电,脱手飞出! “噗!” 精准无比! 军刺的尖端带著恐怖的穿透力,直接扎进了大卫·朴的左眼窝,深没至柄! “啊啊啊一一!!!”难以形容的剧痛让大卫·朴发出了非人的惨豪,他双手胡乱地想要去抓插在眼睛上的军刺,却又不敢触碰,身体失去平衡,跟跪著向后倒退,手舞足蹈地摔进了走廊旁边一个装饰用的喷泉水池里。 水池不深,但底部似乎线路老化,在他摔进去的瞬间,一阵耀眼的电火“里啪啦”地爆起! “呢啊啊!!!”大卫·朴在水池中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身体僵直,惨叫声戛然而止,不再动弹。 而另一边的崔实在,早已嚇得瘫软在地,看著大卫·朴的惨状,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 她看著步步逼近的王建军,张大嘴巴,想要说什么求饶的话。 王建军根本懒得听,上前一步,一记沉重的侧端狠狠蹬在她的腹部! “呕!”崔实在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位了,隔夜饭混合著胃酸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整个人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王建军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抢起手中的akms步枪,用坚硬的枪托狠狠砸在她后脖颈上! “咚!”一声闷响,崔实在身体一僵,瞬间晕死过去。 王建军像拎垃圾一样,单手抓住她的后衣领,將她拖行著,快步走向不远处停著一辆看起来是庄园內部人员使用的轿车。 他粗暴地拉开车门,將昏迷的崔实在塞进后座,自己坐进驾驶室,利落地扯出电线打火启动。 引擎轰鸣声中,他猛打方向盘,油门踩到底,轿车如同脱韁的野马,狠狠撞开了庄园侧面一道不算太坚固的铁艺柵栏门,在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中,冲入了外面漆黑的公路,扬长而去! 瀟洒! 太特么瀟洒了。 而在华雷斯,格兰德河畔安全屋,桑拿房中。 蒸汽氙盒,热浪翻滚。 唐纳德赤著上身,只围著一条白色浴巾,趴在桑拿房的长椅上,古铜色的皮肤上掛满了汗珠。他闭著眼睛,眉头微微舒展,似乎在享受这难得的鬆弛时刻。 卡米拉和艾米丽这对姐妹,同样身著单薄的浴袍,正跪坐在他两侧。 四只柔软而带著力道的手,在他结实的背肌和肩颈处揉捏、按压,手法嫻熟。卡米拉专注地按压著他肩脚骨附近的酸痛点,艾米丽则用指关节顺著脊柱缓缓推下。 气氛有些暖昧。 就在这即將升温到临界点的时刻1 “嗡——嗡——嗡—” 放在桑拿房外小几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的亮光穿透朦朧水汽。 唐纳德眼皮掀开,他有些不耐烦地咂了下嘴,抬手摆了摆,示意姐妹停下。 卡米拉和艾米丽乖巧地停手,退到一旁。 唐纳德利落地翻身坐起,浴巾松垮地围在腰间,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桑拿房,带著一身蒸腾的热气,抓起手机。 屏幕上闪炼的名字是“王建军”。 他眉头一挑,按下接听键,还没等他开口,王建军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唐纳德局长,人抓到了。” “效率不错,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麻烦”王建军在电话那头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匯报今天的天气,“有一点,动静可能闹得有点大。” 唐纳德笑一声,不以为意地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能闹多大?还有我们兜不住的动静?” 他对自己地盘的控制力颇有信心,尤其是对这种跨境“公务”,向来秉持著“干了再说”的原则。 王建军的声音依旧平稳:“死了大概六七十个人。” “六七十个?!” 唐纳德脸上的肌肉瞬间僵住,刚刚的从容不迫碎了一地,声音都拔高了一点,“你他妈是把人家老巢给屠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王建军似乎带著一丝询问:“局长,这个规模你那边扛得住的吧?” 唐纳德嘴角抽搐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衝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儘管对方根本看不见:“呵呵—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他加重语气,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给王建军定心丸:“多大点事!放心过来,到了华雷斯,就是我们的地盘!我罩著你,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唐纳德的人!” “好。预计明天晚上到。”王建军说完,乾脆利落地掛了电话。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唐纳德缓缓放下手臂,脸上的“豪迈”瞬间垮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牙疼般的表情。 他抬手用力揉著眉心,感觉头开始隱隱作痛。 “六七十號人——妈的,王建军这小子也太能干了吧!”他低声骂了一句,“这是一定要送我进去啊?” 他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龙舌兰,一口闷,火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却没能浇灭那点忧虑。 这件事可不小! 妈的—· 自己要是公布崔实在的罪证,那岂不是就说明庄园案件是自己派人干的? 就算是执法,这尺度也太大了点吧。 下属太能干,也是一种头疼的事情。 第142章 我就想搞点钱花花。 第142章 我就想搞点钱。 说来也颇具墨西哥特色,王建军在“寂灭之角”庄园闹出惊天动地的动静后,最先被惊动並赶到现场的,並非当地的警察,而是控制著卡波圣卢卡斯这片区域的当地黑帮。 几辆皮卡车以及三辆suv咆哮著衝到庄园门口,车上跳下来三十几个挎著ar-15步枪的壮汉。 为首的小头目留著浓密的络腮鬍,嘴里叼著半截雪茄,他眯著眼看了看庄园大门內隱约可见的惨状和瀰漫的硝烟,挥了挥手。 手下们立刻分散开来,熟练地控制了庄园的出入口,並迅速进入主建筑。 他们无视了满地的户体和呻吟的伤者,目標明確地找到了庄园的监控室,拆下硬碟带走所有可能记录下袭击者面容的存储设备。 等当地警察局的几辆老爷车警灯闪烁慢悠悠地晃荡到现场时,黑帮小头目已经带著人重新聚集在了庄园门口。 他朝看姍姍来迟的警察车队勾了勾手指。 带队的警长硬著头皮,带著两个手下小跑过来,脸上堆著勉强的笑容。 “里面的监控,我们带走了,回头挑点能用的发给你们。” 小头目吐出一口烟圈,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是一个人干的,下手非常狠,像是职业的,把里面的尸体处理乾净,別嚇到附近的游客,影响生意。” 真的· 他妈的,哭死毒贩都知道保护游客,喷喷喷· 其实墨西哥还是挺安全的?只要你不是拿著手机去贫民窟著他们拍,也不去他们交易的时候拍,也不要去他们地盘卖毒品,一般没什么事。 当然,也不一定,一切看命。 去过墨西哥的人都知道,在电线桿上都能看到贴满的寻人启事。 警长忙不迭地点头,“明白,明白,我们一定处理好。” 小头目满意地拍了拍警长的肩膀,带著手下扬长而去,留下警察们面对这座刚刚经歷完屠杀的“邪教圣殿”。 看著黑帮的车队消失在道路尽头,警长才长长鬆了口气,叉著腰,对著手下们没好气地吼道:“还愣著干什么?!叫殯仪馆的人来!多叫几辆车!妈的,这得收到什么时候!” 警察们面面相,最终也只能捏著鼻子,开始收拾这烂摊子。 至於追查凶手?別开玩笑了,连黑帮都说了“是一个人干的”,而且摆明了不想深究,他们这些小鱼小虾,难道还要去摸电门吗? 王建军驾驶著那辆偷来的轿车,载著昏迷的崔实在,连续行驶了两天一夜。 他几乎没有合眼,只是偶尔停在路边加油、放水,顺便確认崔实在还活著且捆得结实。 疲惫被他用意志力强行压下。 意志力就是好! 如果我有这种意志力,我也不会每天当机长了,哎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当他终於看到华雷斯市边缘的轮廓时,却被眼前的情景稍稍阻滯了进程。 通往市区的几个主要路口,都设立了森严的检查站。这是唐纳德为了维护华雷斯治安,强力推行的“过滤网”政策。 所有想要进城的车辆,都必须接受逐辆检查。 这个检查站显然经过军事化设计,用厚重的沙袋堆砌了环形工事,工事后方架设著两挺m240l轻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威著所有来车。 沙袋掩体后,以及检查车道两侧,散布著约六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员,他们套著防弹背心,手持m4卡宾枪或霰弹枪,头戴凯夫拉头盔,眼神警惕地扫视著每一辆车。 高高的瞭望塔上,还有狙击手的身影隱约可见。想要强行冲卡,除非开看坦克,否则无异於自杀。 唐纳德始终明白一个道理: 没有人会听你讲道理,除非你把他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车流缓慢前行,终於轮到了王建军。 一名年轻警员走上前,示意他摇下车窗。 当警员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后座时,他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一个被绳索紧紧捆绑、嘴里塞著破布、头髮散乱眼神惊恐的中年亚裔女人,正徒劳地扭动著身体。 “绑架?!这么囂张?!” 年轻警员大脑一片空白,在华雷斯严打的当下,竟然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绑著人往检查站闯? 他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一步,猛地拔出腰间的格洛克手枪,枪口对准驾驶座,声音因为紧张而尖利:“下车!双手抱头!立刻下车!” 其他警员听到动静,瞬间紧张起来,附近至少七八支枪口“”地指向了王建军和他的车,气氛骤然凝固。 王建军脸上没有任何惊慌,他缓缓举起双手,示意自已没有武器,声音平稳得不像话:“让你的长官过来,我是边境铁锤教官,姓王。” 持枪警员闻言一愣,和旁边的同伴交换了一个惊疑不定的眼神。 边境铁锤的名头在华雷斯警界內部如雷贯耳,但眼前这情形实在太过诡异。 他不敢怠慢,立刻用对讲机呼叫值班队长。 很快,一名肩膀上扛著队长徽章的警官快步走来,他听了下属简短的匯报,目光在王建军疲惫但异常冷静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后座那个显然不是自愿的“乘客”。 “打电话联繫你的上级。”王建军依旧举著双手,言简意。 队长沉吟了一下,对手下使了个眼色,让他们保持警戒但不要轻易开火,自己则走到一旁,拿起加密对讲机,直接联繫上级。 这时,后面排起长龙的车队里,不少人看到前方剑拔弩张的阵势,纷纷好奇地探出头,甚至有人下车张望,议论纷纷。 大约过了令人室息的五分钟,队长走了回来。他脸上的警惕之色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惊讶的神情。 他立正,朝著王建军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然后对堵在车前的警员们挥手下令:“放行!打开闸门!” 王建军点了点头,放下举著的双手,淡淡道:“谢谢。” 就在他准备踩下油门时,后座的崔实在不知何时用舌头將嘴里的破布顶开了一些,发出了一声悽厉的英语尖叫:“救命!绑架!他们是魔鬼!救救我一一!!” 这一嗓子,让周围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目光再次聚焦过来。 队长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走到后车窗边,看著里面状若疯癲的崔实在,然后转向王建军,脸上甚至带著一丝瞭然的笑容,问道:“王教官,需要帮您把这位女士的嘴再堵上吗?” 王建军警了一眼后视镜,嗯了一声。 队长立刻对旁边一名警员示意了一下。 那警员心领神会,快步从旁边的物资箱里拿出一块用於擦拭武器的看起来就不太乾净的油性抹布,利落地拉开车门,在崔实在更加惊恐的“唔唔”声中,毫不客气地將抹布重新塞回她嘴里,用力之猛,差点让她背过气去。 队长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甚至还伸手拍了拍崔实在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颊,用带著浓重西班牙语口音的英语戏謔地说:“欢迎来到华雷斯,女士,祝你有一个没好的旅途。” 说完,他退后一步,朝著王建军做了个“请”的手势。 闸门缓缓升起,王建军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当他赶到华雷斯警察总局的时候,伊莱和方斯已经在停车场等看了,看到王建军那辆风尘僕僕的轿车驶入,两人立刻迎了上来。 王建军推开车门,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伊莱凑近后车窗,往里警了一眼,看到了被捆得结结实实,头髮散乱,眼神惊恐的崔实在,他压低声音,带著点难以置信的语气问王建军:“就是她?那个韩国总统的闺蜜?” 王建军从方斯手里接过一支点燃的香菸,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暂时驱散了部分疲惫,他点了点头,没多说话。 “走吧,带你去见局长。” 伊莱说著,拉开后车门,抓住绑在崔实在身上的绳子,粗暴地往外拽。 “唔!唔唔!!” 崔实在挣扎著,身体向后缩,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鸣咽,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和恐惧,她这辈子养尊处优,利用邪教和权术玩弄人心,何曾受过这种粗暴对待? “妈的,老实点!” 伊莱骂了一句,用力一扯,崔实在一个跟跪从车里摔了出来,跌倒在地。 旁边的万斯看得不耐烦,一把推开伊莱:“你这软绵绵的像什么样子!让我来!” 万斯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坐在地的崔实在,脸上横肉一抖,左右开弓,“啪啪”两个响亮的大耳光就扇了过去! 这两下力道极重,崔实在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整个人都被打憎了。 万斯不等她反应,一把抓住她的头髮,將她的脸狠狠按近自己,瞪著一双牛眼,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恶狠狠地低吼道:“別他妈犯贱,听著,婊子,再敢磨蹭一下,老子现在就扒了你的裤子,让你光著屁股从停车场爬进局长办公室!我说到做到!” 崔实在被万斯眼中毫不掩饰的凶戾和话语里赤裸裸的羞辱嚇傻了,身体筛糠般抖了起来,眼泪混合著脸上的污秽和血跡稀里哗啦地流下。 她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真的会那么做。在极致的恐惧下,她终於停止了挣扎,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万斯哼了一声,像拖死狗一样拽著绳子,把崔实在从地上拉起来,“走!” 伊莱和王建军跟在后面。 王建军面无表情,伊莱则耸了耸肩,对万斯这种“高效”的手段表示默认。 就得打! 你进了这里,你还以为你是耶穌基督啊? 一行人拖著脚步跟跑低声抽泣的崔实在走进警察总局大楼,沿途遇到的警员们都好奇地停下脚步,指指点点,低声议论著这个被万斯长官像牵牲口一样牵进来的亚裔女人是谁。 目光中有好奇,有鄙夷,但绝无同情一一能被万斯长官如此对待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人。 来到局长办公室门口,伊莱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唐纳德沉稳的声音:“请进。” 伊莱推开门,万斯拽著绳子把崔实在第一个拖了进去。王建军和伊莱紧隨其后。 唐纳德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把玩著一把造型挣狞的战术匕首。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被万斯拽进来的的崔实在身上。 几乎就在他与崔实在对视的瞬间,唐纳德的瞳孔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缩。 在他的“视野”中,眼前这个女人的头顶,赫然浮现出一行令人触目惊心的数值犯罪值:22000点(深黑)! 这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最高的犯罪值! 那浓郁的黑色,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罪恶与怨念,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她身后哀豪。 崔实在的“丰功伟绩”如同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带著血淋淋的细节涌入唐纳德的脑海: 家学渊源(1960s-1994):作为邪教头目崔泰迪之女,曾经怂父亲將一名质疑教义的虔诚信徒定为“恶魔”,最终导致该信徒被囚禁折磨致死。 初试锋芒(1975),为巩固父亲权威,设计陷害教內一位颇具声望的长老,指使心腹在其家中埋设“通敌证据”,导致长老全家被当时中村正雄政权的情报机构逮捕,最终惨死狱中。 活祭开端(1982),认为教运坎坷需要“强大祭品”,选中一对在教会开办的孤儿院中相依为命的姐弟。弟弟被以“奉献给神”为名带走,在秘密仪式中被溺毙於灌满“圣水”的水池;姐姐不堪打击精神崩溃,后被崔实在下令“处理”,活埋於教会后山。 继承“神位”(1994):其父崔泰迪死后,她迅速击败其他竞爭者,自封“真神转世”,接管教派,並更名为“永世教”。为立威,將三名不服管教的元老及其家眷共十一人,以“净化”为名,关入密室纵火焚烧。 政治傀儡(1998-2008):通过精神控制和利益输送,牢牢掌控了童年好友,利用这层关係,她开始幕后操纵国家事务,將教派成员安插进政府要害部门,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暗影政府”。 “永生”实验(2005):痴迷於长生不老,听信“神医”妄言,认为饮用特定时辰出生的处子之血可葆青春。秘密绑架並囚禁了至少七名符合要求的少女,定期抽血,导致其中三人因失血过多及感染死亡,户体被溶解丟弃。 世越號(2014):为举行一场规模空前的“血祭”以“逆转国运”、“迎接新神”,她与部分海军高层及教內骨干合谋,精心策划了世越號沉没事件。通过安插在船务公司的人手对船只进行非法改造,使其稳定性极差;並在关键时刻,利用被控制的海洋警察厅延误救援,甚至阻止民间救援,旨在最大化伤亡,以数百名年轻学生的生命作为祭品! 跨国魔窟(2015):世越號后为躲避国內逐渐高涨的调查呼声,將活动重心转移至墨西哥卡波圣卢卡斯的“寂灭之角”庄园。与大卫·朴等国际邪教头目勾结,继续从事包括活人祭祀、毒品製造、人口贩卖等极端罪恶行径。 唐纳德的嘴角微抽。 “砍掉她五根手指!” 崔实在原本因为恐惧而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难以置信地瞪得溜圆,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她拼命摇头,被抹布塞住的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悽厉哀鸣,身体疯狂扭动挣扎,试图挣脱束缚。 “按住她!”王建军厉声喝道。 伊莱和万斯立刻上前,如同两座铁塔般一左一右死死钳制住崔实在。 嗯——. 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 不要脸伊莱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背,迫使她上半身伏低,左手被万斯粗暴地拽出来,死死按在水磨石地板上。崔实在的左手五指因为恐惧和用力而扭曲张开,青筋暴起。 王建军迈步走到墙边,那里掛著一把作为装饰和工具用的estwinge24a狩猎斧,这是美国著名的工具斧品牌,以其坚固耐用和一体成型工艺闻名。 他取下斧头,沉重的斧身闪著寒光。 他掂量了一下,然后,在所有人注视下,朝著斧刃了一口唾沫。 唾液顺著锋利的斧刃滑落。 他走到被按住的崔实在身边,居高临下。 “唔一一!!!唔唔唔一一!!!”崔实在挣扎的力度大到伊莱和万斯几乎要按不住她。 尿液瞬间浸湿了她的裤襠,一股骚臭味在办公室里瀰漫开来。 王建军没有犹豫,手臂高高扬起,肌肉賁张,然后带著一股恶风,猛地挥下! “噗!!!” 不是清脆的断裂声,而是某种更沉闷、更湿濡的可怕声响。 斧刃精准地剁在了崔实在左手的指根部位! “——!!!!!!” 一声非人的、撕心裂肺的惨豪衝破了抹布的阻碍,变得扭曲而模糊,却蕴含著极致的痛苦,听得人头皮发麻。 鲜血如同破裂的水管般狂喷而出,溅射在王建军的裤腿上,溅在光滑的地板上,形成一滩迅速扩大的暗红色血泊。 五根断指,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脱离了手掌,散落在地,像被突然扯断的虫子般,还在神经反射地、令人毛骨悚然地剧烈抽搐、蜷曲、弹动著。 断指处的伤口血肉模糊,白色的骨茬隱约可见,崔实在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反挺起来,然后又重重摔落,浑身剧烈地痉挛,眼白上翻,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巨大的痛苦让她暂时失声,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倒气声。 这时,唐纳德才不紧不慢地从办公桌后绕了过来。 鍠亮的皮鞋踩在粘稠的血泊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微声响。 他走到瘫软如泥、只剩下本能抽搐的崔实在面前,抬起脚,踩在了她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完全扭曲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皮革与皮肤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居高临下,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仿佛在看著一团腐烂的垃圾。 “你让我感觉噁心。” 他停顿了一下,脚上的力道稍松,给了崔实在一丝喘息的空隙,也让她能听清接下来的话。 “但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把你,和你那位闺蜜,还有你在韩国知道的、做过的所有航脏秘密,一点不剩地写下来,然后签字画押,我就找医生来,保住你这条贱命。” 他看著崔实在那只还在泪汨冒血的左手断掌,补充道,语气轻描淡写,却让人如坠冰窟: “要不然—” 他俯下身,靠近崔实在的耳朵,“我就把你剥光了,涂满最强效的春药,然后扔进飢饿的军犬狗窝里去,你想试试被一群畜生轮番上阵,直到被撕成碎片的滋味吗?我保证,那会比砍手指刺激一万倍。” 崔实在真的哭了,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眼泪、鼻涕、鲜血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被踩脏的脸。 那哭声里充满了崩溃、绝望和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还有选择吗? 她颤抖著,用唯一完好的右手,歪歪扭扭、哆哆嗦嗦地开始在白纸上书写。每写一个字,左手的剧痛就让她浑身一颤,几乎晕厥。字跡潦草如同鬼画符,混合著滴落的鲜血和眼泪,构成了一幅绝望的图景。 唐纳德就站在旁边,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还算识相。” “去让局里的警医过来,给她注射一剂肾上腺素,再打个强心针。別让她这么快就死了,她还有价值。” 伊莱立刻领命而去。 很快,警医提著药箱跑来,看到地上的血跡和断指,脸色白了白,但不敢多问,熟练地给几乎昏迷的崔实在注射了药物。 肾上腺素的作用下,崔实在的心臟猛烈跳动,精神被强行提振,左手的剧痛也因此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刻骨铭心。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右手却不敢停下,继续在那份浸透了她血泪的“自白书”上,书写著她和她背后那些大人物们的滔天罪行。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唐纳德拿著那几张浸透著血污和泪痕、字跡歪扭的“自白书”,坐回自己的办公椅,双脚毫不客气地架在光洁的红木办公桌上。 “精彩,真他妈的精彩。”他低声自语,手指弹了弹纸张,“財阀、邪教、青瓦台、还有我们的美国佬—这关係网织得,比墨西哥城的贫民窟电线还乱。” 韩国人是真能扛,下次不说他坏坏了。 那么小的地方聚集了亡国之乱的全部因素,愣是没出现起义喷喷喷,跟印度人一样能扛,好汉子。 他看向被简单包扎了左手瑟瑟发抖、面如死灰的崔实在。 警医给她注射了镇静剂,但身体的颤抖和眼神里的恐惧却无法完全抑制。断指的剧痛和唐纳德那句“扔进狗窝”的威胁,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个女人的精神防线。 唐纳德看向万斯:“把她带下去,单独关押,加派双岗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医生每天去检查两次,別让她死了。” “明白!” 万斯粗暴地將精神恍惚的崔实在从椅子上提起来,拖出了办公室。 房间里只剩下唐纳德和王建军,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味。 唐纳德丟给王建军一支雪茄:“辛苦了,干得漂亮,虽然动静大了点,但结果完美。 王建军接过雪茄,没点,只是拿在手里把玩:“下一步怎么办?这东西——”他看了一眼唐纳德手里的纸,“是个烫手山芋。” “烫手?”唐纳德咧嘴一笑,点燃了自己的雪茄,深吸一口,吐出浓白的烟雾,“在我手里,烫手山芋也能变成金砖。韩国人为了捂住这盖子,愿意出的价码,绝对超乎你的想像。” “总要搞点钱吧。” 第143章 人前显(装)圣(逼)容易上癮! 第143章 人前显(装)圣(逼)容易上癮! 邪教窝点被捣毁,最著急的当然是韩国佬。 阿西吧! 混蛋,都拉过来跪在太阳旗下! 远在汉城,一场紧急的会正在汉江边一座顶级豪宅的密室內进行。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汉江静静流淌著。 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著房间站著一个身材微胖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他正是“星进集团”的副会长,李秉灿。 星进集团,韩国最庞大的財阀之一,触角遍及电子、重工、金融乃至文化传媒,与政界有著千丝万缕、盘根错节的关係。 財阀嘛都明白,屁股肯定不乾净的。 你乾净,你还能当財阀? 小摊贩竞爭都要放老鼠药.— 从中村正雄到全卡卡能够活下来的財阀本质上,已经跟政治掛鉤的非常厉害了。 而他,与崔实在以及那位身处青瓦台的“闺蜜”,有著太多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交易和利益输送。 崔实在,不仅是“闺蜜”的密友,更是他们这个利益共同体中,负责处理一些“脏活”,並通过邪教网络进行资金转移和关键人物控制的重要一环。 “確认了吗?” 李秉灿的声音低沉,带看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他迅速用威严將其掩盖。 身后,站著他的心腹助理,以及一位穿著西装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很彪悍,肌肉都鼓起来了,那是集团“特殊事务部”的负责人,代號“金室长”,专门处理见不得光的事情。 这种部门是不是真的存在,但反正很多人死的太特么蹊蹺了。 比如什么张紫妍等等,都上吊韩国的天真黑,心腹助理躬身回答:“副会长,基本確认了。我们在卡波圣卢卡斯的眼线传回消息,庄园遭遇袭击,现场死者超过六十人,大卫·朴確认死亡,死状极惨,崔女士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李秉灿猛地转过身,脸上的肥肉因为激动而微微抖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在那种地方凭空消失?是谁干的?墨西哥本地黑帮?竞爭对手?” 金室长上前一步,“副会长,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碎片信息,袭击者似乎只有一个人。手法极其专业且凶残,不像普通黑帮火併,更像是职业清道夫或者特种部队的风格。” “一个人?”李秉灿瞳孔一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一个人屠了寂灭之角?还绑走了崔实在?这怎么可能?!” “事实如此。”金室长面无表情,“更麻烦的是,对方目標明確,直指崔女士。这说明,他们知道崔女士的价值,或者说,知道她脑子里装著的秘密。” 这句话刺进了李秉灿的心臟,秘密那些关於政治献金、內幕交易、利用邪教控制舆论和特定人群、甚至包括“世越號”背后某些不可告人的航脏勾当如果崔实在开口,整个星进集团,乃至青瓦台里的那位,都將面临灭顶之灾! 李秉灿他快步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手却抖得几乎拿不住酒杯,他仰头猛灌了一口,火辣的液体似乎才让他找回了一点力气。 “找!”他从牙缝里挤出命令,“动用一切资源,所有渠道,必须找到她!弄清楚她在谁手里!” 金室长沉默了一下,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副会长,如果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无法安全地將她带回来呢?” 几秒钟后,李秉灿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狠戾的光芒。 他走到金室长面前,几乎贴著他的脸,一字一顿地命令道: “那就让她永远闭嘴。” “听著,我要的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如果確认我们无法控制局面,无法確保她能安全闭嘴,那么,在她开口说出任何不利於我们的话之前,让她变成一具尸体,乾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把我们牵扯进去的痕跡。” 金室长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接受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商业指令。 他深深鞠躬:“明白,副会长,我会立刻安排最可靠的人手,活要见人,死也必须確认见到尸体。” “去吧。”李秉灿无力地挥了挥手,“不惜一切代价。” 金室长和助理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密室。 李秉灿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他举起酒杯,看著杯中晃动的液体,喃喃自语: “崔实在啊崔实在,你可千万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不小心,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他眼中没有任何愧疚,只有为了自身利益可以碾碎一切的狠辣。 2015年10月14日,凌晨1点45分,普拉斯迪斯镇上空。 政府候选人被你们杀了,虽然墨西哥城没反应,但华雷斯安全部长觉得脸疼。 唐纳德当然要报復咯! 妈的—· 但他也知道自已还不是整个州的安全部长,如果派遣100人护送齐格弗里德·霍克回去竞选,保不准要被毒贩给包饺子。 於是在2天前就让人潜入普拉斯迪斯镇,找个刺头杀了祭旗,找来找去,找到海湾集团在这里的办事处。 嗯—· 华雷斯贩毒集团越来越无能了,自己的地盘都管不住了,海湾集团、贝尔特兰莱瓦等等在奇瓦瓦州都有地盘。 两架直升机在百米低空,以接近掠地飞行的姿態,隱藏在风声和夜色中。 “阿尔法小队,五分钟抵达目標区。”卡里姆透过降噪耳机报告,他的“小松鼠”开始爬升,寻找理想的狙击阵位。 “布拉沃小队收到。”奥地利人马克斯回应,“小鸟”则进一步降低高度,几乎贴著镇外稀疏的树林飞行。 普拉斯迪斯镇在下方沉睡,只有零星灯火。 海湾集团的办事处,一栋三层高的独立水泥建筑,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它带著一个独立的院落,围墙不高,但门口有两人持著ak巡逻,二楼的一个窗口透出灯光。 “小鸟”在距离目標建筑约500米的一处废弃场院悄然降落,旋翼未停。 马克斯和他的五名队员滑出机舱,迅速消失在建筑物的阴影中。 直升机隨即拉起,在附近空域盘旋待命。 马克斯打了个手势,小队呈“丫”字队形交替掩护前进,他举起握紧的拳头,小队立刻停止,蹲下警戒,他伸出两根手指,指向围墙拐角的两个哨兵,然后做出一个割喉的手势。 两名队员点头,悄无声息地贴近。 在距离哨兵不到十米时,两人同时举起了加装消音器的mp7a1。 “噗噗噗噗—” 轻微几不可闻的枪声响起,两名哨兵身体一震,软软倒地,队员迅速上前拖开尸体,清理通道。 “哨兵清除。”马克斯低语。 “阿尔法就位,已锁定二楼亮灯房间,一人。院內无活动目標。”卡里姆的声音从耳机传来,他和他的狙击组已经在一栋相邻建筑的楼顶架好了hk417和观测镜。 “布拉沃,执行突入。”马克斯下令。 小队迅速移动到建筑正门。 一名队员取出破门槌,另一名队员在门铰链处安装微型线性切割索。 “砰!”一声不大的闷响,门锁和铰链同时被破坏,马克斯一脚端开摇摇欲坠的门,第一个冲了进去! “房间清理!” “左侧安全!” “右侧走廊清除!” 队员们鱼贯而入,分工明確。 一楼是空荡的客厅和厨房,只有两个穿著裤视在沙发上睡觉的枪手。 他们还没来得及摸到枕边的枪,就被精准的点射击毙。 “楼梯!”马克斯指向通往二楼的混凝土楼梯。 小队呈单纵队快速向上移动。 领头队员在楼梯拐角突然停顿,打出“停止”手势,然后指了指上方,有脚步声。 一个提著裤子的枪手睡眼悍地从二楼厕所走出来。 领队队员毫不犹豫,一个精准的短点射。 “噗噗!”枪手胸口绽开血,一声未炕滚下楼梯,后面还有血痕拉扯著。 “二楼清除一人,继续。”马克斯冷静地说。 小队迅速控制二楼走廊。 卡里姆的声音再次响起:“注意,亮灯房间目標移动,走向门口。重复,目標走向门口。” 马克斯正好衝到那个房间门外。 他听到里面拉门栓的声音。他立刻侧身贴墙,对队友打出“准备突入”的手势。 门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一个戴著金链子、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探头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外面什么动静” 就在这一刻! 马克斯猛地用肩膀撞开门! 巨大的力量將门后的男人撞得跟跑后退。 “控制!” 队员紧隨而入,房间內除了这个头目,还有一个惊慌失措从床上坐起的年轻女人。 头目反应极快,在被撞退的同时伸手就去抓床头柜上的手枪。 “砰!” 一声迥异於消音武器的巨响在房间內炸开! 是卡里姆的hk417开火了!反器材步枪穿过窗户玻璃,留下一个边缘光滑的小孔,精准地命中了头目伸出的右手手腕! “啊——!” 悽厉的惨叫响起,头目的右手几乎被打断,只剩下一点皮肉连接,手枪掉在地上。 那名女伴发出刺耳的尖叫,但立刻被一名队员用枪指住,嚇得声,缩在床上瑟瑟发抖。 马克斯上前,一脚踢开头目身边的手枪,冰冷的枪口抵在他的额头,用带看口音的西班牙语厉声质问:“名字!你的上级是谁?海湾集团在奇瓦瓦州的负责人是谁?!” 那头目倒也硬气,儘管断腕处血流如注,疼得脸色惨白,满头冷汗,却咬著牙,眼神凶狠地瞪著马克斯,2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就是不说话。 马克斯没有废话,扣动了扳机! “噗!” 加装消音器的mp7a1发出轻微的声响,子弹穿透了头目的眉心,在后脑开出一个大洞,红白之物溅在身后的墙壁上。 头目的身体猛地一僵,隨即软倒下去,眼中还残留著凶戾。 马克斯看都没看他的尸体,枪口顺势一转,对准了床上那个蜷缩著、嚇得连尖叫都发不出来的年轻女人。 女人惊恐地瞪大眼晴,疯狂摇头,嘴里发出“”的乞求声。 “噗噗噗·—” 一个短点射,子弹精准地没入女人的胸膛,她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歪倒在床上,没了声息。 对马克斯和他的队员而言,在这种毒窝里出现的、与头目如此亲近的女人,不值得任何怜悯和风险评估。 乾净利落,不留后患,是他们的行动准则。 “二楼清理完毕。”马克斯在通讯里报告。 这时,耳机里传来楼下队员的声音:“队长,发现地下室入口,有厚重铁门,已用炸药准备。” “清除障碍,进去看看。”马克斯下令,同时带队快速下楼。 片刻后,“轰”的一声闷响从建筑底部传来,铁门被炸开。 当马克斯带人进入地下室时,即使是以他们的见多识广,也被眼前的景象微微惊了一下。 地下室面积远超地上建筑,被改造成了標准的仓储空间。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数以百计的包裹,用防水油布覆盖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独特的化学气味。 一名队员用匕首划开一个包裹,里面是压製成砖块状、用塑料薄膜层层包裹的白色粉末。 “队长,全是高纯度古柯硷和海洛因。” “安装c4,把它们全部送上天。”马克斯下令,“把这里彻底抹掉。”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熟练地在承重柱和毒品堆上安装高能c4炸药,设置起爆引信。 马克斯则走到一面相对乾净的墙壁前,用从尸体上找到的匕首,用力刻下了一个的mf骷髏头標誌,然后在下面用西班牙语和英语写下: 边境铁锤,杀光所有毒贩! (fuerza fronteriza,matar a todos los narcos!) 这时,耳麦里传来卡里姆的提醒:“镇子东侧有车辆灯光接近,疑似敌方增援,大约五辆车,建议你们加快速度。” “收到,阿尔法,提供掩护,我们准备撤离。”马克斯回应。 “布拉沃小队,撤离点集合!”马克斯下令。 小队成员迅速收拢,交替掩护撤出建筑,冲向之前降落的废弃场院。 “小鸟”直升机接收到信號,从低空盘旋状態迅速降低高度,旋翼捲起漫天尘土。 队员们快速登机,马克斯最后一个跳上直升机,拍了拍驾驶员的座椅后背。 “起飞!” “小鸟”迅速拉升高度,朝著镇外飞去。 几乎在直升机离开地面的同时,马克斯按下了手中的引爆器。 “轰隆隆一一!!!!”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下方传来! 安装在建筑主体结构和地下室承重柱上的c4被同时引爆,巨大的火球裹挟著水泥碎块和毒品粉尘冲天而起,整个三层楼房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捏碎般,在剧烈的爆炸中向內坍塌,瞬间化为一片燃烧的废墟! 衝击波甚至让已经爬升到安全高度的“小鸟”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马克斯透过舷窗看著下方冲天的火光和浓烟,面无表情。 他转过头,看向负责安装炸弹的那名队员。 那名队员汕笑一下,摸了摸鼻子:“队长,好像量放多了点。” 马克斯没说话,只是转回头,继续看著那片燃烧的废墟,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华雷斯警察总局,指挥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正通过直升机机载摄像头和突击队员头盔摄像头实时传输著突袭行动的每一个细节。 当爆炸的火球照亮普拉斯迪斯镇的夜空,將海湾集团的办事处彻底从地图上抹去时,指挥中心里响起了一阵欢呼和掌声。 唐纳德站在屏幕前,嘴角一抹满意的笑容,缓缓地鼓起了掌。 “干得漂亮!”他称讚道。 伊莱和万斯等人也忙不迭地跟著鼓掌。 万斯更是大声说道:“在唐纳德局长的英明领导下,我们mf的战士们作战勇敢,又一次沉重打击了毒贩的囂张气焰!” 草! 伊莱看著他,一脸的“哀怨”,兄弟,你这样显得我很呆你知不知道? 你要进步,能不能提醒一下兄弟? 这番略显夸张的马屁,在此刻胜利的氛围下,却显得格外应景。 唐纳德笑了笑,没有理会万斯的奉承,但还別说,心里“暖暖”的。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对准屏幕上那片还在燃烧的废墟和远处隱约可见的惊慌景象,调整好角度,录製了一段简短的视频。 然后,他熟练地打开自己的社交媒体帐號,將这段视频上传,並配上了一行简洁有力的文字: 今夜无人入眠! (tonight,no one sleeps!) 他深知一个道理。 做事情要高调,如果不高调,那怎么让別人知道你做事情了呢? 很多事情要露脸刷声望的。 要不然,哪些恐怖组织为什么知道哪里爆炸后,纷纷要出来承认? 对於唐纳德来说,只要我声望高,我就是民心所向,我的禁毒就有群眾支持。 而且,还能源源不断提供新鲜血液。 何乐而不为呢。 最主要... 装逼容易上癮! 第144章 关二爷保佑! 第144章 关二爷保佑! 唐纳德的社交媒体帐號,如今已拥有数百万粉丝,成了不少网民和墨西哥普通民眾的“电子榨菜”和“赛博肾上腺素”。 就像是甜甜圈一样。 这个世界应该没有人再比东大网友更在乎甜甜圈的生死了吧? 儘管已是凌晨,他刚发布的视频下面,点讚、转发和评论数依旧飞速上涨。 他饶有兴致地刷新著评论区,挑选著几条进行回覆: 用户@carlosentj:局长先生,您这样会引发全面战爭的!太疯狂了! 唐纳德回復@carlosentj:战爭?我们一直处在战爭中,朋友。只不过以前是他们单方面屠杀我们,现在,轮到我们砸碎他们的狗头了。 用户@mariahernandez:上帝保佑您,唐纳德局长!请一定小v心,毒贩会报復的! 唐纳德回復@mariahernandez:谢谢,女士,也请上帝保佑那些敢来华雷斯报復的蠢货,我的边境铁锤正缺几个新沙包。 用户@loveandpeace:暴力只会滋生更多的暴力!为什么不能坐下来谈谈? 唐纳德回復@loveandpeace:谈尼玛,滚你妈x。 用户@wannavisitjuarez:太酷了!局长,看了你的视频,我决定下个月假期就去华雷斯旅游!支持你! 唐纳德回復@wannavisitjuarez:欢迎!来尝尝华雷斯的烤肉,看看我们的姑娘,当然,记得別乱闯军事管制区。 他正饶有兴致地准备回复评论,放在桌上的iphone6splus就声嘶力竭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赫然是一一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 唐纳德拿起电话,对旁边正竖著耳朵听的伊莱和万斯笑著说:“看,我们的部长先生,又来送温暖骂我了。”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晚上好,部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唐纳德!你又在搞什么鬼?!” 电话那头,米格尔部长完全无视了他的问候,“你社交媒体上发的是什么?!普拉斯迪斯镇那边冲天的火光和爆炸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乾的?!是不是你!” 唐纳德把电话拿得离耳朵远了点,等部长的音浪过去,才慢悠悠地贴近,“部长,您这可冤枉我了。什么普拉斯迪斯镇?我刚刚在欣赏华雷斯美丽的夜景,顺便发了个鼓舞土气的小视频而已,至於您说的爆炸也许是哪个毒贩的毒品实验室操作不当,把自己炸上天了呢?这种事在墨西哥不是很常见吗?” “放屁!”米格尔部长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操作不当能炸出那种效果?!整个镇子都快被你们掀了” “可能是巧合吧部长,或者是美国人打进来了?对!肯定是美国人!他们凯我们墨西哥的领土和玉米卷很久了!部长,我建议您立刻向总统匯报,我们可能要成为美国的一个州了,不过,以后是不是就能领美元退休金了?” “你——你—” 米格尔部长在电话那头“你”了半天,愣是被这番胡搅蛮缠气得说不出完整句子,最后只能喘著粗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唐纳德,你只是华雷斯安全部长!” “那要不,你帮我提拔成奇瓦瓦州安全部长,对了,这个职务多少钱?1000万?2000 万?凑一凑总能有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后传来米格尔部长气极反笑的声:“呵-唐纳德,你以为钱能为所欲为吗?” “在欧美,难道不是吗?” “部长先生,您告诉我,在华盛顿,在伦敦,在柏林,在布鲁塞尔-哪一桩政治交易背后没有金钱的影子?哪一次权力更迭离得开资本的运作?我们这里,不过是学得像了一点,怎么就不行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阵令人室息的沉默,只能听到部长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米格尔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疲惫了许多,带著一种近乎恳求的无奈:“唐纳德我知道你想做事。你想扫清这些渣,我理解,甚至我私下里佩服你。但做事要讲道理,要遵守规则,哪怕只是表面上的规则!”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看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你手底下有3000多个士兵,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还拿著那么高的工资你想要做什么,你觉得大家真的不知道吗?墨西哥城的人不是白痴,隔壁的美国人更不是!” 米格尔部长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別把所有人都当成白痴,一个华雷斯,你闹翻天,我或许还能想办法帮你周旋,捂盖子。但如果你想要的是整个奇瓦瓦州那你觉得,隔壁的美国人,会让你这样一个不受控制、拥有私人军队的军阀,安安稳稳地坐在他们的边境线上吗?” 这番话让唐纳德脸上的戏謔渐渐收敛,他拿看电话,目光锐利地看向窗外华雷斯的夜色,紧著眉头。 部长的话意味深长,“所有人都知道谁在贩卖战爭,谁是这个星球上最大的混乱之源--但谁都拿他们没办法。唐纳德,別逼他们下场。等到他们亲自下场的时候,结果-就不是任何人能预料的了。” 这时,部长话锋突然一转,“还有,卡波圣卢卡斯那边,寂灭之角庄园的事情,也是你让人做的吧?死了几十个,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 这短暂的安静仿佛印证了部长的猜测,他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你看,我就知道。唐纳德,別把所有人都当白痴,很多事情,不是没人知道,只是大家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墨西哥,只要你还守在一定限度內,我,或许还能想办法护住你。但你要是继续这样肆无忌惮地越界,等到美国人觉得你是个必须清除的麻烦时,那结局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他最后加重了语气:“好好想想吧,唐纳德。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手底下那些跟著你卖命的人。” “大家都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但你千万別干出轨的事,要不然大家都打你,墨西哥政府、美国佬、甚至是毒贩,你懂的。” 说完,不等唐纳德回应,米格尔部长便掛断了电话,听筒里只留下一串忙音。 “嘟嘟嘟.” 唐纳德缓缓放下手机,脸上的表情嗨暗不明。办公室里刚才还因为行动成功而热烈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 伊莱和万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不敢出声打扰。 半响后唐纳德才慢慢出声,“好想把这个操蛋的世界炸烂啊。 炸烂世界? 那是无能狂怒的蠢货才干的傻事。 当然主要没实力。 我有实力,我跟你哗哗个屁。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伊莱和万斯,两人立刻挺直了腰板。 “部长有句话没说错。” 唐纳德开口,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稳,“我手底下有3000多条枪,装备精良,工资丰厚,但这不够,远远不够,尤其是在墨西哥,尤其是在美国人眼皮子底下。” “华雷斯有什么?除了毒品和暴力,我们还有几十万渴望工作渴望活下去的普通人,毒贩为什么能坐大?因为他们给钱,给那些走投无路的人一口饭吃,哪怕那是沾著血的饭!” “我们要做的,不是仅仅用枪把毒贩赶尽杀绝,那样只会催生出新的毒贩,我们要做的,是断了毒贩的根!” 他的手指重重地敲在地图上:“我们要在华雷斯建起能养活几十万人的超级工厂!不是那种小打小闹的组装厂,而是能影响整个北美供应链的巨无霸!” 伊莱和万斯面面相,建厂?这跳跃有点大。 “局长,您的意思是?”伊莱小心翼翼地问。 “电子產品,汽车零部件,甚至是军工配套-什么赚钱,什么產业链长,我们就搞什么!” 唐纳德眼中闪烁著野心的火焰,“利用华雷斯毗邻美国的地理优势,利用我们这里相对低廉且稳定的劳动力成本。” 他特意在“稳定”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有边境铁锤在,华雷斯的工人敢罢工吗?敢闹事吗?生產效率绝对冠绝墨西哥! “到时候,不仅仅是我们这3000警察靠我吃饭,而是整个华雷斯几十万工人,乃至他们背后的家庭,上百万人的饭碗,都捏在我的手里!他们的工资,他们的福利,他们孩子的学费,老人们的药费,都繫於我们这个庞大的工业帝国!” 百万漕工衣食所系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们想想,到了那一天,墨西哥城的那帮老爷,还敢动不动就威胁要撤我的职,断我的吗?他们不敢!因为动了我,华雷斯立马就得乱,几百万没饭吃的人能把奇瓦瓦州掀个底朝天!到时候,谁还能控制局面?” 伊莱和万斯听得目瞪口呆,但仔细一想,又觉得热血沸腾。 “可是,局长,这需要天文数字的投资,还有技术,还有市场——”伊莱提出了现实问题。 “治安好了,会有人来投资的。” 唐纳德走到窗边,看著远处美国新墨西哥州的方向,“北美自由贸易协定就是我们的敲门砖,只要我们能把成本压到足够低,质量做到足够稳定,美国人会哭著喊著来下订单的,资本,只认利润,不认国籍。” 倾销、反倾销、再反反倾销。 有的好看了。 米格尔部长的警告还是有用的,虽然没能浇灭唐纳德心中的火焰,却让他暂时收敛了锋芒。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关注唐纳德社交媒体帐號的粉丝们发现,画风突变。 那些充斥著爆炸、枪战、毒贩尸体和犀利言辞的“硬核”视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系列精心策划的“软宣传”。 镜头里,唐纳德穿看警服,走访华雷斯重新开业的商场,与店主握手交谈;他出现在整洁的学校教室,摸著孩子们的头,承诺提供更好的教育和安全保障;他甚至参观了正在扩建的工业园区,指著大片平整的土地,描绘著未来工厂林立的蓝图。 “安全,是繁荣的基石。”视频里的唐纳德对著镜头,说出了一句与他形象略微违和,但极具说服力的话,“华雷斯正在重生,我们不仅用铁拳打击罪恶,更用双手创造未来。”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於10月20日重磅发布的一条全新宣传片: 画面起始於华雷斯市中心巨大的宪法广场,无人机航拍镜头掠过精心搭建的色彩斑斕的骷髏头拱门和万寿菊桥。 旁白用充满感染力的英语和西班牙语还有中文说道: “死亡並非终结,遗忘才是。” “今年,欢迎来到华雷斯体验全墨西哥最盛大、最安全、最难忘的“亡灵节”庆典! ? “2015年10月28日至11月4日,华雷斯亡灵节狂欢周,正式开启!” “为感谢並欢迎全球游客,华雷斯市政府特別推出所有在此期间入境华雷斯的外国游客,凭护照和入境章,可享受合作酒店免费住宿一晚,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我们更在宪法广场,为您准备了连续八天的文化盛宴!” 宣传片节奏加快,快速闪现几位確认参演的明星面孔: 肯德里克·拉马尔,这位以支持社会禁毒活动著称的美国摇滚歌手,將带来充满力量的表演。 杀手乐队、愤怒五人组等等纵横美国的歌手。 还有来自本土的顶级马里亚奇乐队、民俗舞蹈团阵容强大,星光熠熠! 宣传片的最后,唐纳德本人出现在镜头前,他站在装饰著巨大髏模型的广场中央,背景是夕阳下的华雷斯城市轮廓。 他没有穿警服,而是一身休閒夹克,脸上甚至带著一丝不太熟练但努力显得亲切的微笑: “我是华雷斯安全部长,唐纳德,我在华雷斯等你。” 这条宣传片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瞬间在网络上激起了千层浪。 【臥槽?!画风突变!从战爭片秒变旅游宣传片?】 【免费住一晚酒店?还是华雷斯?!我是不是眼了?】 【肯德里克·拉马尔都请来了?他不是一向很挑活动吗?这说明华雷斯真的不一样了?】 【唐纳德局长笑起来—好怪,再看一眼—还是好怪,但有点萌?】 【兄弟们冲啊!为了免费酒店和卡翠娜小姐姐!顺便看看边境铁锤是不是真的那么猛!】 【这波操作神了!用毒贩的钱搞旅游,发补贴,请明星,唐局长是懂流量和经济的!】 质疑声当然也存在: 【谁敢去啊?怕不是亡灵节直接变自己的节日哦!】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小心有去无回。】 【作秀!绝对是作秀!毒贩只是暂时躲起来了!】 但无论如何,“华雷斯亡灵节”这个话题彻底火了。 旅游论坛、社交媒体群组里,充满了关於是否要去“冒险”的討论。 一些胆子大、追求刺激的背包客和博主已经开始预订机票和后续酒店,哪怕只为那免费的一晚,也值得去亲身体验一下这个被“军阀局长”宣称已经安全的“魔幻城市”。 印度都有人去旅游还有印吹。 华雷斯市內的酒店预订系统,在消息公布后的几个小时內,访问量激增了百分之八百一些本就看好唐纳德政策的本地商人,更是到了巨大的商机,纷纷加大投入,装修门店,培训员工,准备迎接这可能是华雷斯旅游业转折点的巨大客流。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华雷斯警察总局下辖各分局的局长、副局长等人悉数在座。 唐纳德坐在主位,指尖夹著香菸,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亡灵节狂欢周,还有几天就开始了。” “宣传片发出去了,牛也吹出去了,免费酒店也送了,明星也请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华雷斯要办一场盛大的派对。” 他顿了顿,將雪茄在昂贵的陶瓷菸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菸灰落下。 “这场活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他看著眾人,“办好了,华雷斯就能在旅游地图上站稳脚跟,我们就能告诉所有人,这里不再是地狱,而是值得来的地方,钱会流进来,工作会多起来,那些靠著给毒贩卖命才能餬口的人,会多一个选择。” “但如果在这期间出了事,那我唐纳德,还有在座的各位,就会成为全墨西哥,不,是全世界的笑柄!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流血牺牲,都会变成一个屁!你们懂我的意思吗?”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表情严肃,“明白!局长!”眾人齐声应道。 伊莱立刻接过话头,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开始详细讲解安保计划:“局长,我们已经制定了周密的方案,责任落实到人,每个分局负责自己的管区,重点区域如宪法广场、明星下榻酒店、游行路线,由边境铁锤和各分局抽调的精锐混合编组,定点驻守与机动巡逻结合。” 他切换了一张ppt,上面显示著一些模糊的人像和区域划分:“另外,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已经和亚洲街的王狗昌说了,他表示会约束手下所有大小帮派,在活动期间,他们不仅不会闹事,还会派出至少7000人,分散到各个街区,协助我们维持秩序,盯防外来人员和小偷小摸。” 让黑帮分子来帮忙维持治安? 这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在华雷斯,在唐纳德的统治下,这种魔幻现实主义的事情似乎又变得合情合理。 墨西哥又不是没有过巴西还有黑帮代替政府发放补贴呢。 拉美真玄幻的。 唐纳德点了点头,对这个数字似乎还算满意,但並未完全放心:“7000人,听起来不少,但摊到整个华雷斯,还是不够看。而且,这帮人良不齐,关键时刻能不能靠得住还得两说。” 他转向伊莱:“我们不是还有邻居吗?华雷斯驻军那边,联繫得怎么样了?” 伊莱立刻回答:“已经以华雷斯市安全部的名义向奇瓦瓦州军事指挥部发出了正式协防请求,希望他们能在活动期间增派兵力,协助城区外围警戒和关键路口盘查。” 唐纳德“嗯”了一声,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看桌面,做出了决定:“光靠名义不够,得给点实在的。伊莱,你亲自去一趟,从我们的经费里,提出100万美金现金。 他清晰地分配道:“20万,给拉米雷斯少校和他们团长,算是辛苦费,剩下的80万,全部分给下面出力的士兵,按人头平分。告诉拉米雷斯,让他的士兵们穿上最乾净的军装,精神点,別他妈一副吊儿郎当的乞写样嚇到游客,让人家干活,总不能白干,得让兄弟们有点甜头。” 30万美元分给4000名士兵,平均每人也能拿到200美元,这在墨西哥军队里,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外快了,足以调动起大部分人的积极性。 “是!局长,我马上就去办!”伊莱立刻领命。他深知这笔钱的效果,远比一纸公文要强得多。 金钱开道,再加上唐纳德如今的威势,拉米雷斯少校和他上面的团长,几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了,都动起来吧。” 唐纳德挥了挥手,示意散会,“我不想看到任何意外。记住,这次亡灵节,是华雷斯的脸面,也是我唐纳德的脸面,谁让我没了面子,我就让他没了里子。” 眾人心中一凛,纷纷起身,快步离开会议室,各自回去布置任务。办公室里很快只剩下唐纳德一人。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正在为亡灵节忙碌装扮的城市。 “民间黑帮7000人,警察3000人,军队4000人——”唐纳德低声自语,应该够了。 他拿出手机,再次打开社交媒体,看著自己那条亡灵节宣传片下面飞速增长的评论和转发。 【已经订票!就冲免费酒店和肯德里克·拉马尔!】 【唐纳德局长保佑,希望一路平安!】 【兄弟们,华雷斯亡灵节探险团,走起!】 期待、质疑、嘲讽、鼓励—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 “面子是给別人看的,刀子才是留给自己用的。” “关二爷保佑!” > 第145章 华雷斯,谁话事啊! 第145章 华雷斯,谁话事啊! 一万多人的安保如果换成和平国家那绝对够用了,但墨西哥真的不和平,华雷斯被剿来剿去,你说这里面没有没有老鼠吗?不可能! 难道几百万都是好人啊。 人性本恶的! 华雷斯城东,一片主要由委內瑞拉移民和难民构成的社区里,这里的房屋如同堆积的木箱,紧紧挨著,外墙斑驳,裸露的电线像黑色的藤蔓般缠绕其间,空气中常年瀰漫著垃圾腐烂和若有若无的尿骚味混合的气息。 社区深处一栋三层筒子楼的二楼,一间不足十五平米的房间內,墙壁上糊著发黄的旧报纸,角落里堆著空啤酒罐和吃剩的罐头。 两兄弟正面对面站著。 哥哥卡米洛,身材魁梧,留著络腮鬍,浓密的眉毛中间有一道深刻的刀疤,让他看起来总是带著一股戾气。 弟弟埃迪森,同样壮硕,但眼神里的躁动和疯狂比哥哥更甚,他的眉骨上方纹著一个扭曲的蜘蛛图案。 “5万美金!!是5万!”埃迪森压低著声音,但激动得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哥哥脸上,他手里紧紧攥著一部破旧的智慧型手机,屏幕上显示著暗网一个加密论坛的页面,一条用英语发布的悬赏令格外刺眼: 【华雷斯亡灵节“庆典”悬赏】 目標:製造混乱,打击唐纳德政权公信力。 赏金: 击杀一名华雷斯警察:10000美元(需提供清晰证据)。 在人群密集处(如宪法广场、游行路线)成功製造枪击、爆炸或纵火事件,造成恐慌及人员伤亡:一次性奖励50000美元(需提供视频证据)。 结算:加密货幣或瑞士银行匿名帐户。 “看到没有?哥!只要干一票!就一票!我们他妈的就发了!”埃迪森的眼睛里布满血丝,那是走投无路混合在一起的疯狂,“闹事就有一万!要是能衝进人群里扫一梭子,或者点把,5万!5万美金啊!!” 卡米洛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比弟弟更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他指著窗外,虽然看不到,但能感受到那座城市正在为亡灵节进行的喧器准备。 “你他妈疯了,埃迪森!看看外面,那狗娘养的唐纳德把他所有的狗都放出来了,警察、当兵的,还有黑帮的那些混混!现在去闹事?跟把脑袋塞进鱷鱼嘴里有什么区別?!” “这跟扒著屁股去印度社区有什么区別!” 埃迪森猛地挥手,几乎要把手机砸在地上,“像老鼠一样躲在这个臭烘烘的洞里饿死吗?我们已经三天只吃豆子糊了!工作?哪里他妈的有工作!难道真像那个婊子养的唐纳德说的,去他那个狗屁工厂里,一天站十二个小时,就为了那点连妓女都睡不起的工钱?!” 他逼近一步,脸上的肌肉扭曲著,“打工?哥,我们他妈的像是会打工的人吗?在委內瑞拉我们都没干过那种活!在这里给那些墨西哥佬当狗?我寧愿去抢!去杀!” “打工,这辈子不可能打工的!” 卡米洛沉默了。 弟弟的话像刀子一样戳进他心里。 他们是从玻利瓦尔革命的地狱里爬出来的,习惯了用拳头和刀枪解决问题。 秩序、工作、安稳——这些词对他们来说陌生而可笑。 尊严?他们的尊严早就和加拉加斯的街头一起烂掉了,剩下的只有活下去的本能,以及不甘於像野狗一样死去的倔强。 “但是会死的—.”卡米洛想起了边境铁锤的手段,想起了那些被掛在边境墙上的尸体。 原本以为墨西哥人好欺负,可谁知道,墨西哥来了个“唐青天”,你奶奶的腿。 “死就死了!” 埃迪森低吼道,眼神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拿到5万美金,死也值了!够妈妈和妹妹在智利安稳生活一年!再不干,我们明天就可能因为抢一个麵包被哪个黑帮打死在臭水沟里!有什么区別?!至少这5万美金还能听个响!” 他抓住哥哥的肩膀,用力摇晃著,“哥!我们没退路了,要么赌一把,拿著钱风光几天然后下地狱,要么就烂在这里,像没人知道的垃圾一样消失!” 卡米洛看著弟弟近乎癲狂的眼神,感受著他手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內心的防线在一点点崩塌。是啊,烂在这里和拿到五万美金然后去死,这选择似乎並不难做。 飢饿感烧灼著他的胃,屈辱感啃噬著他的心。他脸上的刀疤隱隱发烫,那是过去“辉煌”岁月留下的印记,如今却成了无能的笑柄。 就在卡米洛眼神中的犹豫逐渐被一种狠厉取代,几乎要从喉咙里挤出“干了”这两个字的时候“咚、咚、咚。 2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 房间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两人同时一震,像受惊的野兽般猛地扭头看向那扇仿佛一脚就能踹开的木门。 埃迪森下意识地把手摸向后腰,那里別著一把磨尖了的螺丝刀,卡米洛则迅速抓起桌上的一把厨房砍刀,眼神锐利地盯住房门。 “谁?!”卡洛低吼声,声因为紧张有些沙哑。 门外沉默了一秒,然后响起一个他们熟悉的声音,“卡米洛,埃迪森,是我,迭戈表哥。” 是他们的表哥迭戈,那个比他们早来华雷斯几年,靠著做蛇头、牵线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勉强立足的亲戚。 他们刚来时就投奔的他,虽然迭戈后来嫌他们累赘,帮他们找了这么个破地方安置,但毕竟是血缘亲戚,偶尔也会接济一点。 两兄弟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了一些。 埃迪森骂了句脏话,放下摸向后腰的手,嘟囔著:“妈的,是迭戈,嚇老子一跳。” 他脸上甚至还带著刚才激动未退的红潮,转身走过去开门,嘴里还念叨著,“正好问问他有没有路子搞把枪——” 卡米洛也稍稍放下了砍刀。 埃迪森毫无防备地拧开老旧的门锁,拉开了房门。 门开的瞬间,埃迪森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门口站著的確实是他们的表哥迭戈,但迭戈的脸色苍白,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他们c 而在他身后,楼梯口的阴影里,四五名身穿深蓝色作战服、头戴凯夫拉头盔,脸上蒙著黑色面罩的警察! 操! mf小队! “警察!跪下!抱头!!”为的名队长厉声喝道。 “操!”埃迪森的大脑一片空白,极度的震惊和之前被悬赏激起的疯狂肾上腺素混合在一起,压倒了他的理智。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糟糕的反应一他几乎是下意识地、 猛地伸手去撩自己脏兮兮的t恤下摆,做出一个反抗的姿態。 这个动作,在高度紧张的警察眼中,无异於宣战。 没有任何警告。 “噠噠噠噠噠!!” mp5衝锋鎗喷射扫射,清脆的连射声在狭小的楼道和房间內疯狂迴荡,震耳欲聋! 十几颗九毫米巴拉贝鲁姆弹瞬间全部打在埃迪森的上半身! 胸口、腹部爆开一团团血,t恤被打得千疮百孔,碎片混合著血肉飞溅开来! 巨大的衝击力將他打得向后跟跑,撞在门框上,然后像个破麻袋一样软倒下去,眼睛瞪得滚圆,似乎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瞳孔里的疯狂和光芒就迅速黯淡下去。 鲜血从他身下汩汩涌出,迅速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埃迪森!!!”卡米洛目眥欲裂,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不许动!跪下!抱头!!”更多的枪口对准了他,两名警察迅速衝上前,用枪托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砍刀“哐当”落地。 接著,他被粗暴地按倒在地,脸颊死死贴在冰冷、沾著弟弟鲜血的地板上。 膝盖顶在他的后颈,几乎让他窒息。 他拼命挣扎,扭过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表哥迭戈,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带著血沫的诅咒:“迭戈!!混蛋!!王八蛋!!你为什么背叛我们?!为什么?!我们是亲戚啊!!!” 迭戈被卡米洛充满恨意的眼神嚇得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羞愧和恐惧,嘴唇哆嗦著,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看著地上埃迪森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看著那滩刺目的鲜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时,那名带队的小队长,看都没看埃迪森的尸体,径直走到迭戈面前,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掏出一小叠用橡皮筋捆好的美钞,塞到迭戈手里,语气平淡无波:“一千美金,你的报酬,確认一下。“ 迭戈看著手里那叠绿色的钞票,感觉它们烫得嚇人。 他抬头看了看还在血泊中挣扎咒骂的卡米洛,又看了看死不瞑目的埃迪森,他飞快地將钱塞进自己的裤兜: “对——对不起,卡米洛——他们——他们给得太多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卡米洛。他停止了挣扎,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血泊冰冷的地板上。 队长冷漠地扫了眼房间,对按著卡米洛的队员挥挥:“带!清理现场。” 一名队员拿出对讲机:“指挥中心,东区委內瑞拉社区,行动完成,击毙负隅顽抗者一名,抓获一名,清理组可以来了。” “明白。”对面响起回答声。 等警察拽著卡米洛下楼的时候,就看到一辆五灵宏观停在楼下,从车上下来三个穿著防护服的男,一背著消毒桶。 看上去非常专业! 这也是一门生意,收尸生意由亚洲街的王狗昌名下的“华雷斯碳基回收公司”负责,里面都是一些黑帮成员,背后金主当然是唐纳德咯。 你说要招標? 这生意还要招標的? 唐纳德局长说给谁,他就给谁! 哦对了,华雷斯市长上台后颁布的新法条,其中一条允许警方处理罪犯尸体,其余个人或者组织禁止贩卖! 懂了吧。 医学上缺少骨头老师,也缺少大体老师。 = 美墨边境口岸熙熙攘攘的车流中。 一辆保养得鋥光瓦亮的白色宝马3系正隨著车流龟速蠕动。车里坐著三位衣著光鲜的年轻人,正是趁著亡灵节假期跑来“探险”的中国留学生。 开车的小李,戴著黑框眼镜,一脸无奈,手指焦躁地敲著方向盘:“我说兄弟姐妹,这队排得早知道带副扑克下来打两把了,这效率,比dmv(美国车管局)还感人。” 副驾驶的小王则完全是另一副状態,他半个身子都快探出车窗了,举著手机对著不远处一阵猛拍,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臥槽!快看!活的!是mf边境铁锤!看见那骷髏面具没?看见那身装备没?帅炸了!这压迫感!《cod》(使命召唤)里建模还带劲!” 后座穿著女生张薇薇也凑到窗边,眼睛亮晶晶的,努力保持著矜持但语气同样兴奋:“覆面系赛高!虽然看不到脸,但这气场,这身段——嘖嘖,感觉比韩国欧巴还顶。” 小李也顺著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口岸区域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深色作战服的警察隨处可见,远处甚至能看到架设在皮卡后斗上的高射机枪,在阳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咂咂嘴:“好傢伙,这安保级別,赶上总统阅兵了,我目测光咱们能看见的,就不止两百號人。” 三人嘰嘰喳喳討论著,漫长的等待似乎也不那么难熬了。 大约两个小时后,终於轮到了他们。 一名戴著墨镜身材发胖的警员示意他们將车开上一个大型地秤,紧接著,另一名警员手持著类似机场安检的扫描设备,开始一丝不苟地对全车进行扫描,连底盘和轮胎都没放过。 同时,一名看起来是小队长的警员走上前,敲了敲车窗,小李连忙降下车窗,递上三本中国护照。 那警员接过护照,翻开看了看,又抬头打量了一下车內三人,原本严肃的脸上忽然挤出一丝略显生硬但努力表达善意的笑容,用带著浓重口音但依稀可辨的中文说道:“你~ 好~ “哇!你会中文?”小王惊呼,张薇薇也好奇地探过头。 警员笑著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臂章上的华雷袍警徽,用英语说:“一点点,局里规定,要学,欢迎,来华雷袍。”说完,他將护照递还,甚至还像模像样地敬了个礼。 这一下可把人给“暖”到了。 “哎妈呀,情绪价值直接拉满!”小李一活开车驶离检查站一边感慨,“就冲这態度,这趟值了!” 小王连连点头:“格局!出来玩不就是为了情绪吗?连活境警察都培训中文了,茶该他火啊!” 车子正式进入华雷袍市区,氛围瞬间不同。 街道两旁已经布置起了各式各样、色彩斑斕的亡灵节装饰,巨大的骷髏模型、用万寿菊搭成的拱门、造型可爱的卡特里娜骷髏头,但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夹杂在这些传统墨西哥元素中,一些极具东方特色的“彩蛋”。 比如,在一个街心园里,立著一个穿著中国古代官亮、面容威严的“阎王爷”纸扎像,旁活还立著个小牌子,用西班牙文和中文写著:“东方死神,欢迎交流业务。” 又比如,一家果店门口,摆著黑白无常造型的巧克力,虽然那白无常笑得有点像咧嘴的熊猫,但创是到位了。 “噗—.”张薇薇看著车窗外那中西合璧的魔幻景象,忍不住笑出声,赶紧拿出手机並著阎王爷和黑白无常巧克力一阵拍。 她精心挑选了几张最有代表性的照片,打开微信朋友圈,酝酿了一下情绪,开始编辑文案: “穿越生死界事,邂逅魔幻华雷袍! 有人说这里是冒险家的乐园,有人说这里是罪恶之都。 但当我踏上这片土地,看到的却是色彩碰撞下的生机,是秩提重建中的希望。 墨西哥传统的骷髏小姐与来自东方的阎罗王隔空並话(图1震惊我一百年!)。 街头执勤的覆面系特警小哥哥帅到腿软(不敢偷拍正脸,但气场两米八!)。 活境警察小哥用塑料中文说“你好”的那一刻,药的效暖到! 免费任店get√,明星阵容get√,魔幻氛围get√! 这里不是天堂,惧绝非地狱。 这里是华雷袍,一个正在努力重生的活境之城。 亡灵节狂欢周,我来啦! p.s.看到黑白无常巧克力了吗?准备买几个回什送人,就说能辟邪,哈哈!#华雷袍亡灵节#魔幻现实主义#人在墨西哥#作死旅行日记” 编辑完毕,仔细检查了一遍错別字,张薇薇满地点了点击发送。 小李看著前方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化及那些奇特的装饰,总结道:“別的先不说,就这混搭风和中文由服务,情绪价值绝並是给到位了,我现在並人纳德局长的旅游推广能力,技目相看。” “21世纪什么罪重要?人才和流量,我觉得能火,而且华雷袍当地差不多有2k人,有流量就有生亚的。”小王笑著说,“你们说我们合伙在这里开个火锅城怎么样?“ “你都没下车,你就打算投资啦?”张薇薇惊讶的说。 “老爸给的零钱太多了,閒著惧是閒著。” 这话说的其他两人一阵安静。 “操!狗大户!” 小王笑了笑,在美国效哪些白左同学和极端白右压抑的心情宽鬆许多。 车子缓缓停靠在华雷袍希尔顿任店的门廊下,门童就推著车子过来帮忙上行李和停车o “谢谢。” 艺人走进大堂,內部装饰融入了亡灵节元素,彩色的剪纸骷髏头装饰隨任可见,但整体氛围试图维持著国际连锁任店的標准。 然而,一阵激烈的爭吵声打破了这气氛。 就在前台,几名穿著哨以衫的印度裔游客正围著一个面露皮色的前台女接待员,声音又尖又响,带著浓重的口音: “你们宣传上说免费!free!onenightfree!现在为什么又要钱?这是欺诈!我们要投诉!”为首的一个掩肤黝黑、留著两撇小鬍子的男人用力拍著前台的台面。 女接待员努力保持著职业微笑,但语气已经有些僵硬:“先生,我们的免费住宿茶动有明確条款,仅事於指定的標准房型,並且需要乐前在官网申请优惠码。您预订的是行政套房,不在免费范围內。而且,您惧没有优惠码。” “我不管什么码!”那印度游客挥舞著手机,屏幕上正是纳德发布的宣传片,“他说的!免费!所有人都听到了!你们必工兑现!不然我就发到网上什,说华雷袍诈骗!” 他身后的同伴惧跟著起鬨,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大堂里其他正在办理入住或休息的游客纷纷侧目,有人皱眉,有人拿出手机拍摄,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尷尬和紧张。 “先生,请您冷静”女接待员试图解释。 “冷静?我怎么冷静!你们这是种族歧视!”小鬍子男人不依不饶。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保安!保安!”女接待员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喊道。 只见艺名身著黑色“保安制服”的壮硕男子快速跑了过来。 但这身制服与其说是保安,不如说更像某种精简版的丐术背心,腰间掛著警棍、並讲机,还有——电击枪? 这三名保安中,竟然有一名是印度裔! 那闹事的印度游客一看,脸上瞬间闪过一抹喜色,像是找到了自己人。他立刻转向那名印度裔保安,语速飞快地用一种应该是印度某地方言嘰里呱啦地说了起来,手指还不停地指向前台和那个女接待员,神情激动,仿佛在控诉著什么。 小李艺人和其他围观者都屏住了呼吸,心想“自己人”好说话,或许能|和一下? 然而,那名印度裔保安听著听著,眉头就越皱越紧,脸上的表情不是理解或同情,而是越来越明显的不耐烦和厌恶? 突然,他猛地叼起手,打断了並方的喋喋不休,用带著口音但清晰的英语厉声喝道:“shutup!listentotherules!(闭嘴!按规矩来!)” 闹事的印度游客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 紧接著,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名印度裔保安毫无预兆地举起手中的硬橡胶警棍,毫不留情地朝著还在发愣的並方肩膀上狠狠砸了下什! “砰!”一声闷响。 “啊!”那印度游客惨叫一声,疼得弯下腰。 但这还没完!另外两名保安惧同时上前,动作嫻熟地扭住他的亨膊,將他死死按在前台檯面上。 印度裔保安拿著警棍,並著他的后背和臀部又是结结实实的几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啪啪”声。一活打一活还用英语骂:“free?youwanteverythingfree?goto heil!payorgetout!don'tmaketroublehere!(免费?你什么都想要免费的?滚蛋!付钱或者滚出什!別在这里找麻烦!)” 其他几名印度同伴效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嚇傻了,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效打的印度游客哇哇大叫,刚才的气焰消失无踪,忙不迭地用带著哭腔的英语喊:“ok!ok!1pay!1pay!sorry!sorry!(好了好了!我付钱!我付钱!並不起! 並不起!)” 保安这才停手,將他粗暴地推开。那名印度游客捂著疼痛的肩膀和后背,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再惧不敢多说一句,乖乖地掏出信用卡递向前台。 他的同伴们也噤若寒蝉,缩到了一活。 整个大堂一片寂静。 落针可闻。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张薇薇惧嚇得抓住了小王的亨膊。 这粒率——这手段——惧太直接、太残暴了!说好的情绪价值呢?这画风转烤得有点快啊! 这时,一个经理模样的墨西哥人快步走出来,並著大堂里所有受到惊嚇的游客拍了拍手,用英语和西班牙语高声说:“ladiesandgentlemen,抱歉打扰各位的体验,一点小误会,已经解决。为表歉,今天所有办理入住的客人,房费一律享受七折优惠!祝大家在华雷袍度过一个愉快的亡灵节!“ 听到七折优惠,人群中的紧张气氛才稍稍|和了一些,开始有人小声议论,但目光扫过那艺名面无表情、如同黑铁塔般的保安时,都带著一丝敬畏。 小李低声並同伴说:“我靠,这安保够硬核,这印度哥们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打啊?不过粒率药高。” 轮到李他们办理入住时,手续异常顺利。 小王想起之前做的攻略还不完善,便隨口问道:“你好,请问这附近有什么好玩、值得什的地方吗?或者有什么特色餐厅推荐?” 前台小姐熟练地递过几张印刷精美的旅游地图和宣传册:“先生,这些上面有一些推荐,不过——”她压低了声音,目光瞥向大堂休息区角落的沙发,“如果你们想要更深入、更放心地游玩,可化考虑聘请一位专业导游。我们这里有合作的导游服务。” 艺人顺著她的目光看什,只见那活沙发上坐著两艺个男人。 他们显得十分精干。其中一人是亚洲面孔。 张薇薇好奇地问:“他们是任店的员工吗?” 前台小姐目光闪烁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是合作久位。请您放心,他们非常专业,並华雷袍了如指掌,而且绝並靠谱。”她在“绝並靠谱”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小王一听,来了兴趣:“多少钱?” “天1000索,60美。如果带车,4000比索。” 价格不算贵,尤其是在这种地方。小王想了想,点头:“行,帮我们叫一位吧,要那个亚洲面孔的。” 前台小姐点点头,用內部电话说了几句。不一会儿,那个亚洲男人便站起身,步履沉稳地走了过来。 他大个艺十多岁,个子不高,但很结实,掩肤是常年在户外茶动的小麦色,寸头,眼神平静而锐利,带著一种经歷过风浪的沉稳。 他到艺人面前,直接开口,“中国人?要带你们玩?” 王:“对,一天,就我们艺个。” “,1000比索,时,如果要什偏远点的地方或者需要用车,加3000,我开车。” 男人言简亚賅,“放心,华雷袍市內,你们想什的地方,正规的、不正规的,我都能带你们什,保证安全。,张薇薇忍不住好奇,小声问:“那个冒昧问一下,您是本地华人?做导游很久了?” 男人闻言,嘴角忽然三起一个亚味不明的笑容,这笑容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江湖气:“我比本地人还熟这里。你们惧不用猜了。” 他顿了顿,“我是本地华人帮派的,有正规字头和背景,报备过的,这价格是全华雷袍统一价,不会额外收费,惧不会带你们什购物店坑钱,怎么样,还要请吗?“ 华人帮派?! 小李、小王和张薇薇艺人顿时怔住了,面面相覷。 他们猜到了这导游可能不一般,但没想到这么—“正规”! 小王最先反应过来,脸上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更加浓厚的兴趣,他咧嘴一笑,伸出手: “要!当然要!哥怎么称呼?接下来天,就麻烦您了!” 男人笑著伸出手,露出纹身,“亚洲街靚坤!” 纳德把脚翘在办公桌上,菸灰缸里堆满了菸蒂。 他吐出一口烟雾,眯著眼看著眼前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界面。 犯罪积分:420000! 他三了三嘴角,直接点开抽奖界面。 【白色情报:码头区最近来了几个新面孔,在打听丫运时间】 他弹了弹菸灰,没当回事。 【绿色情报:老城区“蓝调”伏吧地下室,每晚九点后有小规模交易】 菸头在菸灰缸里按灭。 【黄色情报:城北丫仓明晚有批新丫到,预计三辆车,八个人】 他皱了皱眉,又点上一支烟。 【橙色情报:华雷袍驻扎军队里有人给毒贩贩卖情报,並且已经出卖2支步枪!】 烟雾繚绕中,他盯著最后那个红色选项。 【红色情报:越狱的古兹曼將於11月1日亡灵节大游行第一天,混入市中心游行队伍。】 纳德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 第146章 出来混,穿西装打领带喝红酒。 第146章 出来混,穿西装打领带喝红酒。 唐纳德站起来將身上的菸灰掸乾净,菸灰差点从衣服里掉进去,差点烫成“小红帽” (奶奶没了。) 他並不感觉到惊喜,而是蹙起了眉头,古兹曼那么狡猾的人,为什么会自投罗网,你別说,他妈的是为了好玩! 这不符合他谨慎的样子。 他从来不会把自己陷入“被动当中”,当然,之前被抓,只能说他点子背,能在这种墨西哥“后毒梟时代”还能长久的,肯定命大的。 这个后毒梟时代,就是以洛斯哲塔斯、哈利斯科新一代为主的暴力新生派和以古兹曼为主的旧党之间的战爭,后者是为了赚钱,以收买为主。 前者就是大杀特杀了。 不过最近洛斯哲塔斯也不行了,你光杀有鸡毛用,出来混,得看票子、面子、里子. 唐纳德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这情报太重大,也太诡异。 他按下桌子上的內部电话,语气不容置疑:“通知所有在总部,肩膀上扛著星星的人,五分钟內到一號会议室集合。“ 对面传达室的人一个激灵,忙不迭地应了声。 等唐纳德慢悠悠抽完手里那支烟,踱步走进会议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七八个人。 伊莱、万斯、伊格纳齐奥,还有他上位后提拔起来的老同事里卡多·西奥·布莱恩等核心骨干都在。 这人或许很多不认识,就是从米却肯过来投靠他的老搭档,现任口岸区警局局长。 至於他上台前的那帮老副局长、老派系头头,早就被他用各种手段清理乾净了。 老子上台,不扶持自己人,难道还留著那些吃里扒外或者阳奉阴违的蠢货? 他一进去,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 唐纳德隨意地摆摆手,一屁股坐在主位上,“都是自家兄弟,不用搞这些虚的,坐。” 他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我刚收到一个绝对可靠的情报“矮子”古兹曼,会在11月1號,亡灵节大游行的第一天,混进市中心的游行队伍里。” 这话像一颗炸弹,瞬间在会议室里引爆! “什么?!” “他妈的,他敢来?!” “操!这是找死!” “局长!干他!把他揪出来!” 伊莱猛地一拍桌子,脸上杀气腾腾:“局长,这可是天赐良机,只要他敢露头,我们直接把他打成筛子!为墨西哥除害!” 万斯也兴奋地舔著嘴唇,眼神凶狠:“对!抓活的太麻烦,直接击毙!尸体拖去餵狗”' o 群情激愤,喊打喊杀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所有人都被这个胆大包天的消息和即將到手的巨大功劳刺激得双眼发红。 唐纳德没说话,只是蹙著眉,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光滑的桌面,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了老同事里卡多·西奥·布莱恩身上。 里卡多年纪稍长,行事一向以沉稳老练著称,此刻他眉头紧锁,似乎在深思著什么。 “里卡多。” 唐纳德点名,“你觉得呢?也想著直接毙了餵狗?” 里卡多抬起头,迎上唐纳德的目光,缓缓摇了摇头:“局长,伊莱和万斯的想法很解气,但毙了古兹曼,固然能让我们名声再上一层,可然后呢?” “我们不缺名声!” “古兹曼代表的不仅仅是他人,更是整个锡那罗亚集团的脸面和稳定架构。他还有好几个儿子已经成年,这些小子比他老子更疯、更没底线。我们杀了古兹曼,他们会像疯狗一样报復,目標不仅仅是我们,还可能波及整个华雷斯的平民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秩序。” “我们不可能完全控制住黑市的枪枝留进来,只要留进来一把ak,那对於我们都是一种挑战。” 他顿了顿,看著唐纳德:“我们要的不是一时的痛快,而是长治久安,是断了毒贩的根,跟锡那罗亚全面开战,符合这个目標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些。 “继续说,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里卡多深吸一口气,“我们要明白谁更著急,墨西哥政府!古兹曼跑了两次,他们现在脸面都丟光了,据说,在联合国上他们都抬不起头,本来要申请世界盃和奥运会的,但因为毒品问题都搁置了,我们要从中谋取最大的利益。“ “局长,奇瓦瓦州安全部长这个头衔,目標太大,就像黑夜里的探照灯,会让我们成为所有明枪暗箭的靶子。墨西哥城的老爷们不会放心,隔壁的美国人更会睡不好觉,我们要的,不能只是一个虚名,而是实实在在能让我们根基稳固的东西。“ 他稍微停顿,让唐纳德消化一下,然后才继续: “我们要向墨西哥城施压,让他们正式批准,在华雷斯市设立一个拥有高度自主权的“边境经济发展区』。” “这个特区,必须拥有自主招商、自主谈判的权力,最关键的是,要拥有自主决定税收减免和政策优惠的权限,我们要能对外国企业说:来华雷斯,这里企业所得税五年全免,进口设备零关税,劳动力稳定且成本可控。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吸引那些真正能带来就业和產业链的巨头,而不是小打小闹的组装厂。“ “当几十万华雷斯人的饭碗,乃至整个奇瓦瓦州北部的经济命脉都繫於我们一手打造的工业帝国时,墨西哥城还敢轻易动我们吗?动我们,就是动几百万人的生计,就是动摇国本!!!” 唐纳德听到这还想开口,但还是示意对方先说下去。 “第二,就是武装我们的“牙齿”。我们必须拿到以华雷斯市政府名义,直接向国外友好国家採购军火的特许权,绕过墨西哥联邦政府那低效、腐败且容易被渗透的採购体系,我们可以直接去找塞尔维亚人买炮弹,去找波兰人买步枪,甚至如果条件允许,去找东方大国谈无人机和单兵装备。理由很简单,现成的为了更有效地打击毒贩,保护边境安全,维护投资环境。” “如果必要,我们也可以通过这条线,合法的將“某些”东西输送出去,比如从毒贩手里抢到武器,非洲、中东总有人要。“ “最后一点。”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虚划了一条线,“华雷斯市区太小了,我们需要扩张实际控制范围。要求將边境线上那几个具有战略价值的乡镇,比如圣伊格纳西奥、普拉森西亚的治安管辖权,正式划归我们华雷斯市警察总局,控制了这些节点,我们就能彻底扼守通往美国的次要通道,压缩毒贩的活动空间,同时也能更好地监控那些不希望我们看到的跨境活动,地盘越大,资源越多,我们的迴旋余地就越大。” 里卡多就像是个老狐狸,他最后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局长,我们要做的,不是成为一个被围剿的军阀,而是成为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甚至不得不依赖的合作伙伴。” “这政府不会同意吧?”伊莱蹙著眉开口,他被里卡多的“宏图伟业”给嚇到了,说实话。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谁一出来就將自己的地盘拉出来。”唐纳德回答道,“重要的不是价格,只要政府跟我们谈,就说明有迴旋的余地。” “一定会的。” 里卡多很篤定的说,“政客需要古兹曼的政绩,总统需要连任。” 唐纳德看著对方,忽的一笑,拍了拍他肩膀,“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说的没错,总统需要连任,我们需要利益。“ “那就这样,儘可能的找到古兹曼,然后逮捕他!” 伊莱就在这时候举起手,“局长,我觉得游行的时候人太多了,我觉得我们可以採购一些无人机,然后利用无人机的人脸扫描可以加快效率。” 唐纳德看了看表,“现在採购还来得及?” “发特快,加钱。” “行!加快点速度,没几天了。” = 第二天一早,小李、小王和张薇薇在酒店餐厅享用完包含不少墨式风味但也兼顾国际□味的早餐后,来到酒店大堂,就看到靚坤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今天换了件黑色的修身夹克,精神利落,靠在一辆黑色宝马5系的车门上,看到三人出来,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坤哥早啊!” 小王自来熟地凑上去,拍了拍那辆宝马的车盖,“行啊,你们这收入可以啊,都开上宝马5了。” 靚坤隨意地摆摆手,拉开车门,“公司的车,出来接活,总得有点排面,不然客人觉得我们没实力。” 张薇薇好奇地眨著眼,“你们还有公司?” “那当然。” 靚坤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他熟练地打著方向盘驶出酒店,“做什么都要讲正规化,集团化,现在什么年代了?21世纪了!还像以前那样穿著背心裤衩在街头砍砍杀杀收保护费?那叫瘪三,上不了台面。” 他语气里带著一种与“黑帮”身份截然不同的商业气息,“我们老大说了,出来混,早晚要穿西装打领带的,时代不一样了。“ 李坐在副驾驶,闻言笑道:“听起来跟上班似的。” “比上班刺激,也比上班风险高。” 靚坤瞥了眼后视镜,语气平淡,“说白了,现在在华雷斯做黑帮,没前途,唐纳德局长眼里揉不得沙子,你想玩黑的?贩毒、谋杀、大规模绑架?那是找死,跟你在东大卖白粉一个性质,逮住就往死里整。”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前几天还有几个从蒂华纳来的愣头青,不懂规矩,想在亚洲街卖“”,当天晚上人就没了,沉格兰德河里了,都不用唐纳德局长开口,当地人就给他解决了。明白吗?” 这番话听得三人一愣一愣的,这黑社会—还挺有“职业道德”和“危机意识”? 车子驶入华雷斯市区,街道上亡灵节的氛围愈发浓烈,游行路线已经开始做最后的布置,巨大的骷髏车和各式各样的表演团队正在集结,人流量明显比昨天大了很多,隨处可见穿著各种骷髏服饰、画著彩绘的市民和游客。 靚坤一边开车,一边如数家珍地介绍: “那边,宪法广场,晚上主舞台,今天就有肯德里克·拉马尔就在那儿唱。” “这条街下午三点开始有亡灵活动,想拍照早点占位置。” “想吃地道的?前面右转那家“祖母厨房”,taco绝了,乾净卫生,我们罩的,没人敢用黑心肉。” “想买特纪念品?別去touristtrap(游客陷阱),我带你们去个本地开的作坊,东西好,价格实在。” 他的专业和熟稔让三人彻底放心下来。 趁著等红灯的间隙,小王忍不住又问:“坤哥,那你们现在主要靠什么营收?总不能真是靠当导游吧?“ 靚坤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导游?这是小头,算是多元化经营的一部分,我们主要营收?多了去了。“ 他掰著手指数:“看场子,当然是正规的酒吧、夜总会,防止有人闹事或者卖违禁品”' “物流运输,华雷斯口岸多少货要进出?总需要有协调、保障安全。” “建筑工地,也需要人维持秩序,防材料被偷或者有捣乱。” “还有一些“諮询服务”。 ,他意味深长地说,“比如有外国公司想来投资,人生地不熟,找我们,能帮他们快速搞定关係,处理一些官方流程上不方便处理的小麻烦。我们讲信誉,明码標价,比那些吃拿卡要的官僚效率高多了。” “这不就是——披著黑帮皮的商业諮询和安保公司?”小李脱口而出。 “可以这么理解。” 靚坤坦然承认,“兄弟。打打杀杀只是为了维护生意的手段,而不是目的。赚钱嘛,不寒磣,关键是方式得文明点。上头要的是稳定和税收,我们要的是財路,只要我们不越线,就能相安无事,甚至合作共贏。” 他指了指窗外一栋正在施工的高楼:“看见没?那工地,我们也有点股份,帮忙协调砂石料和工人。这叫產业升级。” 张薇薇听著这魔幻的敘述,看著窗外光怪陆离的亡灵节景象,再看看身边这位开著宝马、谈著生意经的“帮派分子”,感觉这次华雷斯之旅,真是顛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到了。” 靚坤把车停在一个热闹的集市入口,“这里的手工艺品最全,我带你们进去逛逛,放心砍价,有我在,他们不敢宰太狠。,三人跟著靚坤下车,融入色彩斑斕、人声鼎沸的集市,熟门熟路地来到一家掛著彩色纸旗的礼品店。店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骷髏玩偶、亡灵节装饰、皮革製品和银饰。 “老板娘,这几个是我带的客人,便宜点。”靚坤用西班牙语朝店里一位正在整理货架的中年妇女喊道。 老板娘抬起头,看到靚坤,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三个东方面孔,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点了点头,用带著口音的英语招呼:“欢迎,欢迎,隨便看,给你们最好的价格!” 她开始热情地给小李三人介绍本地的特色工艺品,从手工雕刻的“卡特里娜”骷髏到色彩鲜艷的墨西哥毯子,靚坤则冲三人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隨便看,自己则靠在店门外的墙上,点了支烟,眯著眼打量著来往的人流,像个尽职尽责又带著点痞气的保鏢。 当然有回扣咯。 店里东西確实精美,三人很快被吸引,小王拿起一个造型夸张的彩色骷髏头面具戴在脸上,对著张薇薇搞怪,引得张薇薇咯咯直笑。 小李则对一把工艺精湛的匕首產生了兴趣,正和老板娘比划著名问价钱。 就在这时,小李突然“哎呀”一声,手猛地往自己外套內袋和裤子口袋摸索,脸色瞬间变了。“我钱包呢?!”他声音带著惊慌。 小王和张薇薇闻言,也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隨身背包和口袋。 “我的也不见了!” “我的钱包也没了!” 刚刚还充满欢快气氛的场面一下子凝固了。 老板娘也停下了介绍,有些无措地看著他们。 靠在门外的靚坤听到动静,皱著眉头转过身,看到三人慌乱翻找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一下给气笑了,直接將抽了半截的香菸狠狠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嘴里用广东话骂了一句:“丟你老母,正家铲!“ 他大步走过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扫了一眼三人:“钱包都没了?” 三人慌乱地点头。 “他妈了个巴子的!”靚坤啐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戾气,“在这地方,敢动我靚坤带的客?坏规矩!” 他不再多问,直接掏出手机,翻到一个號码拨了过去,电话几平是秒接,靚坤对著话筒就用西班牙语劈头盖脸地骂了过去,语速又快又急,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狠厉劲儿隔著语言都能感受到。 “我不管是谁干的!规矩就是规矩!——对,亚洲面孔,两男一女,我不管你是扒手还是他妈的飞车党,半小时內,把东西原封不动送到集市入口的“圣母礼品店”门口!少张钞票,我就剁你们只!想全家晚上被扔进格兰德河餵狗,你们就试试看!—” 他骂完,也不等对回话,直接掐断了通话。 掛了电话,他脸上的戾气稍微收敛,但对上三人惊魂未定又带著害怕的眼神,只是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等著,有人会送过来。“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气氛异常压抑。 小李三人心神不寧,也没了逛街的兴致,时不时紧张地四处张望。 老板娘似乎也见惯了这种场面,默默递给他们几瓶水,没再多话。 靚坤则又点了支烟,靠在门边,眼神锐利地扫视著每一个经过的可疑人影。 大约半小时后,一个穿著衬衫,脖子上掛著醒目大金链子身材壮硕的墨西哥男人,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他看到靚坤,脸上立刻堆满了惶恐和討好,隔著几步远就停下,朝著靚坤不断地用西班牙语鞠躬道歉,语速飞快,似乎在极力解释著什么。 靚坤冷著脸,也不说话,只是伸出了手。 那男人赶紧双手奉上三个顏色各异的钱包,外加一个用旧报纸隨意包裹起来的小方盒子,態度恭敬得近乎卑微。 靚坤接过东西,检查了一下三个钱包,示意对方可以滚了,那男人如蒙大赦,又鞠了几个躬,才转身飞快地消失在人群里。 “喏,看看少了什么没有。”靚坤把钱包分別还给三人,语气平淡。 三人赶紧打开钱包检查,现金、银行卡、证件一样不少,这才长长鬆了口气。 “坤哥,太谢谢你了!”小王由衷地说道,心里后怕不已。 小李和张薇薇也连声道谢。 小王好奇心重,鬆了口气后,注意力就落在了那个旧报纸包著的盒子上,忍不住问:“坤哥,那——盒子里是什么?他们道歉的礼物?” 靚坤闻言,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斜眼看著小王:“你想看吗?”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刚才的恐惧还未完全散去,但强烈的好奇心又驱使著他们。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靚坤也没再说什么,直接当著他们的面,三两下撕开了旧报纸,露出一个简陋的硬纸板盒子。 —“呕!” 盒子掀开的瞬间,张薇薇只看了一眼,就猛地转过身,扶著墙剧烈地乾呕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小李和小王也是倒吸一口冷气,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盒子里铺著一点粗糙的卫生纸,上面赫然躺著两根血淋淋齐根断掉的人类大拇指!断口处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一点森白的骨头茬子,视觉衝击力极其骇人。 靚坤“啪”地一声合上盖子,隨手將盒子丟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仿佛那只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垃圾。 坏拍了拍两个男岂的肩膀: “看到没?规矩就是死的,立剧了,谁济了,就得亓栽。在华雷斯,尤其是在唐纳局长划剧的线里面,偷窃,特別是偷游客,还是我们罩著的游客,这就是代价。” 坏顿了顿,声音恆低了些:“当然也可以干,但前提你別被抓住。” 经过这么一遭,三人游览的兴致彻底没了。 靚坤看著坏们惊魂未定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直艺开车把他们送回了酒店。 “今轧休息一剧,但但惊。明要是还想逛,再给我打电话。”靚坤在酒店门口说完,便驾车离开了。 回到房间,三人回想起刚才那一幕,依然心有余悸。 华雷斯这座城市,在亡灵节丑彩斑斕、热情喧囂的表象之剧,那套冰冷、残酷且高效的底层规则,以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给坏们上了无芒深刻的一课。 张薇薇趴在洗手池边,又忍不住乾呕了几剧,才虚弱地说:“我晚上要做噩梦了。“ 王瘫在沙发上,喃喃道:“这地也太坏妈刺激了。” 小李深吸一口气,看著窗外)渐被晚霞染红的甩际线,沉声道:“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个唐纳局长,卸要建立这么残酷的“规矩』了” “乱世当用重典,如果不狠,掛在十字架上的就是唐纳了。”小王抽了根烟恆恆惊。 “在这种地,道理是讲不通的。” 这话小李和张薇薇还是很赞同的,也就是坏们是亚裔,你换成欧美圣母来,保不准就开喷了。 所以,文化不同。 伏地魔来中国,嘿,你猜怎么滴。 修仙主十大杰出青年。 伏地魔:我杀了十几个人! 本地人:昂,那昨用呢?昨甩杀了几个? 大概就是这意思了。 第147章 老鼠!老鼠!烤老鼠! 第147章 老鼠!老鼠!烤老鼠! 时间虽然还没到亡灵周正式开幕的10月28號,但早在25號开始,华雷斯街头的人流眼瞅著就厚实了起来。 各种口音、各种肤色的面孔混杂在原本以本地人为主的街道上,空气里都躁动著一股钞票和荷尔矇混合的味道。 那还算好,不要像是印拿大一样海滩上都是屎尿就行。 市政厅,会议室。 椭圆形的实木会议桌边坐满了人,烟雾繚绕,气氛很轻鬆。 市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坐在主位,胖平平的脸上堆著笑,这傢伙最近吃胖了,最起码长胖了20斤。 不用担心被毒贩暗杀,又有大豪宅住著,肯定养膘啊。(当年我一个月胖了50斤,哎~ 他旁边是副市长胡安·加西亚·洛佩斯,也是华雷斯娱乐產业最大的商人。 除了赌场外,在唐纳德支持下,什么ktv、酒吧、商业会所全都给他了,唐纳德拿个每季度纯利润的25%,不过分吧? 过分吗? 再过去,就是安全部长唐老大了,打著哈欠,旅游部长、財政局长、边境管理局局长等一眾头头脑脑分列两侧。 “各位,各位。” 埃米利奥市长拍了拍手,把眾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脸上依旧是那副和事佬的笑容,“亡灵周眼看就要到了,再把大傢伙儿召集起来碰个头,强调一下,关键时期,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这可是咱们华雷斯露脸挣钱的好机会。“ 他目光首先转向边境管理局那边,落在局长,一个眼袋浮肿脸色苍白,一看就有点虚的胖子身上。 “罗恩。” 市长笑著问,“你先说说,到现在为止,入境人数统计出来个大概没有?” 边境管理局局长罗恩,也就是市长的小舅子,没错,就是任人唯亲滴。 对方闻言身子微微一颤,支支吾吾地抬起头,眼神躲闪:“这个数据还在匯总,下面的人报上来有点慢——” 埃米利奥脸上的笑容淡了点,眉头微微蹙起:“匯总慢?这都几天了?提前预案呢? 大概数总该有吧?“ 罗恩额头上有点见汗,訕笑著:“人流太杂,统计口径有点出入—” 市长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嘴角往下撇了撇,带著明显的不满:“那我再问你,边境□岸的排班轮岗,落实好了没有?別到时候关口堵成停车场,让人看笑话!” 罗恩张了张嘴,喉咙里咕嚕一下,没说出话来,只是尷尬地搓著手。 埃米利奥这下真有点火了,当著这么多下属的面,自己小舅子一问三不知,这脸打得啪啪响。 “姐夫——” 一直没吭声的唐纳德猛地一拍桌子,“砰”一声巨响震得整个会议室嗡嗡作响,桌上几个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抓起面前那个堆满菸蒂的厚重玻璃菸灰缸,看都没看,朝著罗恩就狠狠砸了过去! 菸灰缸带著风声和菸灰,擦著罗恩的胖脸飞过,“哐当”一声砸在他身后的墙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唐纳德“噌”地站起来,指著嚇得面无人色的罗恩就骂:“谁他妈是你姐夫!?在工作场所,称职务!” 他拧著眉,对市长就说,“带不动就不要硬带!废物一个!滚去管监狱!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罗恩被骂得浑身肥肉一抖,求助似的看向主位的姐夫。 市长埃米利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火辣辣的疼,比直接扇他两巴掌还难受。 他狠狠瞪了罗恩眼,从缝里挤出几个字:“没听到部长的话吗?滚出去!” 罗恩像是丧家之犬,连滚带爬,低著头飞快地窜出了会议室,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唐纳德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坐在市长后面的鲍里斯·海斯身上。 “鲍里斯!”唐纳德直接点名。 年轻人一个激灵,立刻站起来,挺直腰板:“部长!” “边境管理局那摊子,你暂时管起来。”唐纳德语气不容置疑,“能不能干好?” 鲍里斯·海斯眼睛瞬间瞪大了,闪过巨大的惊喜和激动,他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大声回答:“能!部长!保证不出乱子!” 市长埃米利奥看到唐纳德点了自己侄子,脸上被打肿的地方才算稍微消下去点热度,心里才好受点。 唐纳德没再理会鲍里斯,目光转向旅游局长:“你那边,预计多少人?能捞回来多少美金?別给我报虚数,我要听实的。“ 旅游局长是个乾瘦的中年人,立刻站起来,手里拿著准备好的文件,“市长,部长,根据目前酒店预订、交通流量以及过往数据模型预测,本次亡灵周全球预计接待游客总量在35万到40万人次之间。其中国內游客约占35%,国际游客占65%。国际游客中,美国籍预计占70%,其次是加拿大、欧洲,以及显著增长的亚洲客源,特別是中国留学生群体。“ 他翻了一页数据,继续匯报:“根据消费模型测算,预计直接旅游收入,包括住宿、 餐饮、门票、购物等能达到1.8亿至2.2亿美元,间接拉动效应,比如物流、临时用工、周边產业等,预计还能產生约1.5亿美元的附加值。“ 这个数据让人脸上一喜,钱得流通起来才有活力! 唐纳德听完,难得地夸了一句:“数据做得还算扎实,心里有数就行,乾的不错。” “谢谢部长!”旅游局长这才稍稍放鬆,坐了下来。 会议又开了將近两个小时,各个部门匯报情况,协调问题,唐纳德偶尔插话,言简意賅,都是直指要害。 等他终於宣布散会,眾人这才如释重负地陆续离开。 市长埃米利奥刚回到自己宽敝的办公室,还没在真皮座椅上坐稳,门就被悄悄推开了,刚才被轰出去的小舅子罗恩,哭丧著脸溜了进来。 埃米利奥一看他那挫样,就是气不打一处来,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 “姐夫—”罗恩压低声音,带著哭腔和不满,“我—我可是你的人啊!那唐纳德说撤就把我撤了,一点面子都不给,这—这分明是打你的脸啊!以后你这市长还怎么当?下面人谁还服你?这华雷斯,以后怕是只认识他唐纳德,不认识你埃米利奥市长了!“ 他本来只是想撒个娇,诉诉苦,让姐夫想想办法给自己换个油水部门。 监狱长? 狗都不干啊。 那地方有油水吗?以前当然有,为毒贩提供帮助钱多的很,但现在谁敢为那些罪犯提供? 而且据说,晚上还闹鬼,我的天菩萨了。 谁知,埃米利奥市长听完这话,脸色猛地一变,刚才在会议室强压下去的怒火“噌”地又冒了上来,而且比之前更旺!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罗恩面前,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抡圆了胳膊“啪!啪!” 结结实实两个大耳刮子,抽得罗恩眼冒金星,胖脸上瞬间浮现出十个清晰的手指印。 “滚出去!” 埃米利奥指著门口,眼睛瞪得溜圆,低声吼道,“立刻给我滚回你老家种玉米去!滚!” 罗恩彻底被打懵了,捂著脸,看著姐夫那要吃人似的眼神,嚇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连滚带爬地又一次逃出了办公室。 他刚走没多久,办公室门又被敲响了,新任边境管理局局长鲍里斯·海斯走了进来,脸上还带著掩不住的兴奋和一丝谨慎。 “叔叔。”鲍里斯关好门,轻声问道,“罗恩叔叔他—怎么了?我看他脸色很难看。 ,' 埃米利奥余怒未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呼哧带喘地把刚才罗恩的话复述了一遍,越说越气:“这个白痴!蠢货!脑子里装的都是大便!” 鲍里斯听完,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轻声接话:“真是个白痴。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形势。“ 埃米利奥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拿起桌上的雪茄剪开,语气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嘲弄:“是啊,真是个白痴,政治抱负?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能当钱吗?跟著唐纳德局长,有肉吃肉,有汤喝汤,安安稳稳把钱捞进口袋里,不比什么都强?当个傀儡有什么不好?多少人想当还没这门子呢!” 他点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看著自己年轻精明的侄子,语重心长地说:“鲍里斯,你记住,人这一辈子,有多大能耐,就端多大的碗,吃多少饭,这是命里註定的!千万別学你那个白痴,看不清自己的斤两,想著去够那些够不著的东西,那是找死!明白吗?” 鲍里斯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得意,郑重地点头:“叔叔,我明白,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埃米利奥满意地吐出一口烟圈,挥挥手,“去吧,把边境那摊子给我看好了,別再出紕漏。” 鲍里斯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 卡里姆带著mf第一、第二小队二十多號人,在小孩哥塞德里克·巴恩斯(贝克街小队的头头)引领下,悄无声息地摸进了贫民窟深处一间铁皮屋。 屋里一股子霉味混合著尿臊气,地上散落著破烂家什和空罐头。 “接到伊莱先生的电话,我们就让这片的住户都搬了,每人给了笔钱,够他们去別处找个窝。”塞德里克说。 他现在不一样了。 华雷斯贫民窟最大的头目! 別看他小,但也心狠手辣。 卡里姆嗯了一声,头盔下的目光扫视著这间徒有四壁的破屋子。 手下们不用他吩咐,立刻分散开,手脚麻利地开始翻找。 很快,一个队员用军靴跺了跺角落一块声音空洞的地面,掀开上面偽装的破木板,一个黑黢黢冒著阴冷湿气的洞口暴露在眾人面前。 “找到了。”那队员低声道。 塞德里克好奇地探过头,看著那深不见底的通道:“需要帮忙吗?” 卡里姆摆摆手,面罩下的声音沉闷而坚决:“不用,接下来是我们的活儿,你们在外面守著,別让不相干的人靠近。” 塞德里克耸耸肩,带著他的人退到了屋外。 mf的队员们动作迅捷,两人率先顺著简易绳梯滑了下去。 隧道比想像的还要狭窄,高度仅有一米多点,人在里面根本无法直立,空气污浊,带著泥土的腥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 下去的人打著手电,开始沿著隧道向前铺设和喷洒带来的化学製剂。 这些粘稠的液体被均匀地洒在隧道壁和地面上,尤其是那些乾燥的支撑木和散落的杂物上,更是重点照顾对象,一直向前推进了接近六十米,才迅速撤回地面。 “布置完毕,头儿。” 卡里姆点点头,所有人立刻在屋內静静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贫民窟的夜晚並不安静,远处偶尔传来狗吠和模糊的音乐声,但铁皮屋周围却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晚上十一点刚过,一名盯著腕上微型监视屏的队员突然抬起手,做了个“发现目標” 的手势。 “来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卡里姆凑过去,屏幕上通过提前放置在隧道深处的小型监视器传回模糊但清晰的画面,大约十几个人,正弯著腰,背著沉重的包裹,排成一列,沿著隧道快速而谨慎地向前移动,他们动作熟练,显然是走惯了这条道的。 老鼠! 眼看著这伙人完全进入了那长达五十米的“易燃区”,卡里姆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挥手! “烧!” 命令简短而残酷。 早已守在洞口背负著喷火器的士兵猛地扣下扳机! “轰!!!” 一声沉闷的咆哮从地底深处传来,紧接著,一道粗壮的火龙顺著洞口喷涌而出,瞬间將洞口周围的空气点燃! 隧道內。 何塞正低著头,费力地背著几十公斤重的“货物”在狭窄的通道里穿行。 这活儿他干了三年,早已习惯这里的阴暗和憋闷,他只想著赶紧把这批货送到指定地点,拿到钱,或许能去喝一杯龙舌兰然后找认识的鸡头弄个马杀鸡。 突然,他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前方猛地亮起一片无法形容的炽白光芒! “轰隆隆!!!”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爆燃声瞬间塞满了整个隧道! 声音久再是传递,而是变成了实质的衝击波,狠狠撞在每个人的耳膜和胸腔上! 前方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瞬间抽空,然后又以千百倍狂暴的姿態反扑三来! 炽热到极致的火焰久是蔓延,而是炸竖的!像粘稠的、仕红色的液体,瞬间此噬了一个! “啊!!!” 最前面的几个人连惨盲都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捉影就在火焰中扭曲、碳化、碎裂! 背上的包裹被瞬间引爆,发出更剧烈的殉爆,额片混合著燃烧的人体组织四处飞溅! 何塞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热浪狠狠拍在他背上,皮肤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头髮、眉毛瞬间捲曲燃烧起来! 他下意识张竖嘴想惨高,滚烫的空气和火焰直接衝进他的喉咙气管,灼烧著他的肺部! “嗬—嗬嗬—”他只能发出额风箱般的嘶鸣,眼睛在高温下迅速失明,只剩下一片血红和剧痛。 火焰贪婪地舔舐著一个可以燃烧的东西,包裹、衣物、肉体,甚至是隧道壁上的化学製剂,温度在密闭空间內急剧攀升,氧气被迅速消耗。 还活著的人陷入更痛苦的境地,他们在火海中疯狂打滚,徒劳地试图拍灭捉上的火焰,但每一次翻滚都只是让粘稠的燃烧剂沾上更多皮肤,烧得更旺。 “跑!!快跑!!!” 有人想往三跑,但没跑几步就踉蹌倒地,身体在火焰中抽搐,最后变成一具焦黑的、 开持著痛苦姿態的残骸。 “啊啊啊!!!!!” 隧道,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巨型的的焚化炉。 地面上。 卡里姆站在洞口边缘,脚下能感受到地面传来的轻微震动和惊人的热量。 他低头狐了狐腕錶,计算著时间。 隧道內的惨叫声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归於寂静,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还叫隨著一股烤肉味。 卡里姆铃三目光,他对著通讯器沉声道:“a队留守警戒,b队外围巡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久得靠近洞口,也久准下去。“ “明白,头儿。”队员们低声回应,迅速分散执行命令。 卡里姆没打算让人下去铃尸。 下面的情况可想而知,除了增加心理负担和清理难度,没有任何意义。 他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起来的、边缘有些磨损的纸张。 展竖后,上面是用简练笔触绘製的地下隧道网络图,密密麻麻,如同城市的血管,旁边还有捐细的標系。 这些消息都是唐纳严亲手交给他的。 卡里姆粗壮的手指在图纸上移动。 “下个。”他低声自语,声在面罩下显得有些模糊。 他铃起图纸,对著旁边一丫队员说,“联者后勤处理组,让他们伴亮前亏设备和混凝土过来,把这个洞口彻底封死,夯实。” “是!” 卡里姆转捉,大步走出这间充满死亡气息的铁皮屋。塞严里克和他的手下还守在外面,小孩哥狐到卡里姆出来,上来询问的眼神。 “这里结束了。”卡里姆言简意賅,“亏我们去下一个地方,贫民窟废车场在哪里?” “那地方?跟我们来。” 塞严里克点点头,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在前面亏路。 要把老鼠都给烧死! > 第148章 我的美金用来擦屁股,擦完给你擦嘴! 第148章 我的美金用来擦屁股,擦完给你擦嘴! 10.27號,下午3点,格兰德河沿岸。 人潮像决堤的洪水,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涌向河岸。 原本宽阔的滨河大道已经被人流和车流塞得水泄不通,空气中瀰漫著汗味和各种小吃摊飘来的混合香气,以及一种躁动不安的兴奋。 小贩穿梭在人群中,叫卖著发光头饰、国旗、冰镇啤酒和玉米片。 巨大的音响播放著节奏强烈的墨西哥街头音乐,不少人隨著音乐扭动身体,脸上画著精致的骷髏彩绘。 唐纳德站在河岸边一处工厂的屋顶制高点上,这里被临时改造成了前线指挥点,他举著望远镜,沉默地俯瞰著下方黑压压的人海和远处对岸美国的灯火。 他身边,伊莱、万斯、里卡多等核心骨干悉数在场,还有几名肩上扛著星的高级警监,每个人都面色凝重。 “滨河大道a3区人流已接近饱和,请求暂时封闭入口!” “收到,批准封闭a3入口,引导人流向b区、c区疏散。“ “c区压力也很大!见鬼,哪来这么多人!” “巡逻队注意!三號停车场附近有儿童与父母走散,重复,有儿童失!” “人机组报告,未在预定空域发现异常热源或聚集性可疑目標。” 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嘈杂而急促。 伊莱放下望远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骂了句:“他妈的,这才三点!等到晚上放烟,人挤人,今天晚上才10多万人,要是古兹曼那老小子要是真混在里面,隨便往人堆里一钻,我们怎么找?” 万斯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他敢露头,我就敢在人群里把他打成筛子!” “放屁!” 唐纳德立刻斥责,“万斯,动动你的脑子!在十几万人里开枪?引发恐慌踩踏怎么办?死伤算谁的?到时候我们全得被墨西哥城和美国那边的唾沫星淹死!” 唐纳德按下对讲机:“各狙击小组匯报情况。” “號位视野清晰,无异常。” “二號位良好。” “三號位等等,三点钟方向,河边那个废弃的泵站屋顶,好像有反光,確认了,是几个小崽子拿著望远镜在偷看,已驱离。” 唐纳德眉头稍微舒展,但心里的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人太多了,变量太大。就像把一根针丟进了麦堆,明知道它在里面,却无从下手。 “无人机!”唐纳德突然开口,“把我们採购的那些带人脸识別功能的无人机,全部升空!重点扫描各主要路口、观景平台。” “是!局长!”伊莱立刻拿起专用频道下达指令。 很快,十几架大疆就开始升空,这时候的大疆已经是世界一流了,当然,最受欢迎还是在中东,掛个炸弹,便宜又耐操。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揶揄大疆是兵工厂的原因之一。 下午五点,天色开始泛黄,河面上的风带著凉意,但人群的热情丝毫未减,反而因为临近烟表演而更加高涨。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指挥中心!指挥中心!滨河大道西段,靠近老货运码头附近,发现规模骚乱!有人殴!群正在向那边聚集!” 唐纳德眼神眯:“哪队离得最近?” “第七巡逻队正在赶往现场!“ “让便衣组也靠过去,维持秩序,驱散人群。”唐纳德反应极快。 巡逻队和便衣组火速赶到老货运码头附近的骚乱地点,挤开围观起鬨的人群,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一愣。 只见五个女人扭打成一团,骂声尖利。其中最扎眼的是个银髮老太婆,身手矫健得不像话,左右开弓,两只手各死死揪著两个年轻女孩的头髮,像提溜小鸡崽似的把她们脑袋往一块撞,嘴里还不於不净地骂著俚语脏话。 旁边还有个戴著眼镜的女人,披头散髮,面色激动得通红,在一旁跳著脚助阵,手指都快戳到对面女孩脸上了:“拉什么拉!你凭什么拉我!不要以为你们人多了不起!” 对面三个女孩明显吃了亏,头髮凌乱,脸上带著抓痕,委屈地带著哭腔反驳:“你们插队还有理了?” “放你妈的屁!”那银髮老太婆嗓门洪亮,中气十足,“谁插队了?我们是平移!平移你懂吗?你妈没教过你排队要讲文明啊?“她一边骂,一边手上又加了把劲,扯得两个女孩痛叫出声。 老太婆眼角的余光瞥见赶到的警察,立刻变脸,扯著嗓子喊:“警察!警察你们快来管管啊!就看她们这么欺负老人家?还有没有王法了!“ 带队的警长眉头拧成了疙瘩,这老太婆看著凶悍,哪点像被欺负的样子? 他上前一步,沉声道:“都住手!跟我们到旁边岗亭说清楚!” “不去!凭什么去!”银髮老太婆脖子一梗,非但不听,反而伸手用力推搡警长,“就在这说清楚!大家评评理!她们欺负老人!” 华雷斯的警察,尤其是唐纳德手下的警察,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狠角色? 平时对付的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毒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跟泼妇讲道理?没那閒工夫! 警长脸色一沉,不再废话,直接抽出腰间的电击棍,毫不犹豫地懟在老太婆的腰眼上! “滋啦!” 一阵蓝白色的电弧闪过,刚才还张牙舞爪的老太婆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直挺挺地瘫倒在地,身体还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控制现场!”警长厉声喝道。 其他警察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来,用身体和警棍將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粗暴地推开,清出一个半径两米多的空地。两人熟练地掏出手銬,“咔嚓”一声將地上抽搐的老太婆反銬住。 那个眼镜女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执法嚇呆了,愣了两秒,才尖声叫道:“你们暴力执法!我要投诉你们!我录下来了!我“ “砰!” 她话还没说完,旁边一名身材高大的警察二话不说,抡起橡胶警棍精准地砸在她嘴上! “呃啊!”眼镜女惨叫一声,门牙混合著血沫喷了出来,后半句话硬生生被打回了肚子里。两三名警察一拥而上,毫不怜香惜玉地扭住她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將她从人群中硬生生拖拽了出去,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带队的警长环视一圈鸦雀无声的围观人群,掏出警官证亮了一下,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煞气:“华雷斯市警察局执法!请各位文明观景,配合我们的工作。” 人群被这股狠劲震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骚乱瞬间平息。 秩序,在这种特殊时期,往往需要依靠铁腕来维持。 就在这片喧囂与管制並存的洪流中,几个人影看似隨意地融入了人群。 为首者装扮成吸血鬼的模样,脸上涂著厚重的白粉,勾勒出深陷的眼窝和猩红的嘴唇,嘴角还画著两道逼真的“血痕”。 他戴著黑色的假髮和礼帽,披著厚重的黑色斗篷,遮挡住了大部分身形。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透过那层滑稽的油彩,依然能隱约辨认出通缉令上那张熟悉的面孔一矮壮的个子,略显粗短的脖颈,以及那双隱藏在深邃眼窝里、如同鹰隼般锐利而冷静的眼睛。 他就是“矮子”华金·古兹曼!! 走在他身边,同样经过偽装但难掩紧张之色的,是他的亲戚兼心腹,胡安·何塞·埃斯帕拉戈萨·莫雷诺。 胡安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每一个可能带来威胁的身影,额头上渗出的细汗混著油彩,让他显得有些狼狈。 古兹曼注意到了他的紧张,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语气甚至带著一丝轻鬆:“放鬆点,胡安。有个词叫灯下黑,越是危险的地方,有时候反而越安全,谁能想到,我现在就在唐纳德的地盘上,就在他眼皮底下逛亡灵节?除非上帝亲自下来指认我,否则,这些警察——” 他轻蔑地扫了一眼不远处正在驱赶人群的巡逻队,“他们眼里只有那些吵吵闹闹的醉鬼和小偷。” 听到首领如此镇定,胡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鬆下来,点了点头。 他们这次冒险潜入华雷斯,可不是为了感受节日气氛。。 几人顺著人流,看似漫无目的地移动,最终在一家装修颇有情调,此刻却被人潮挤得水泄不通的咖啡厅前停了下来。 古兹曼的目光扫过咖啡厅外墙,上面涂鸦著一幅色彩鲜艷的亡灵节壁画,其中一条造型奇特的骷髏鱼图案格外醒目。 他微微頷首:“到了。” 推开沉重的木门,咖啡厅內喧囂的热浪和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 几乎每一张桌子都坐满了人,欢声笑语几乎要掀翻屋顶。 古兹曼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全场,迅速锁定在靠窗的角落。 一名独自坐著的金髮女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她姿態优雅地小口啜饮著咖啡,与周围喧闹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而对面的位置上,则坐著一对正旁若无人亲密交谈的情侣。 古兹曼朝胡安使了个眼色。 胡安心领神会,立刻挤过人群,走到那对情侣旁边,俯身低声说了几句,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美金,不著痕跡地塞了过去。 那对情侣先是一愣,看了看手中的钞票,又看了看胡安和他身后那几个明显不好惹的“吸血鬼”同伴,脸上瞬间露出惊喜又识趣的表情,忙不迭地起身让出了座位。 古兹曼这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在金髮女人对面坐下。 他带来的几名保鏢则默契地分散在周围,用身体巧妙地隔开了一些空间,形成了一道不太引人注目却有效的屏障。 女人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眸带著一丝审视和好奇,看著对面这个装扮夸张的“吸血鬼”。 古兹曼没有绕圈子,直接迎上她的目光,用他那特有的、略带沙哑的嗓音低声开口: “战友玛丽亚?” 女人眼神骤然一缩,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古兹曼先生?“ 战友是她的绰號。 一般人很难相信,这样一个绰號属於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可以说是墨西哥能量最大的“掮客”。 古兹曼轻轻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那双锐利的眼睛透过吸血鬼的妆容,死死盯住对方,开门见山,说出了他此行的最终目的: “我知道你认识总统先生,和他关係匪浅。” 他顿了一下,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希望你帮我问问,我愿意出8000 万美金,让他撤销对我的通缉。“ “如果你干了这一单,我可以给你1000万美金。” 听到古兹曼的开价,“战友玛丽亚”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和贪婪o 1000万美金!这几乎是许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財富。 拿到就可以退休了。 但长期的掮客生涯让她保持了最后的谨慎,她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迟疑: “古兹曼先生,您的诚意令人震撼。但是,您要明白,总统先生他的立场很坚定,通缉您涉及到他以及墨西哥政府的国际声誉,这不是简单的金钱可以—” “不够是吗?” 古兹曼粗暴地打断了她,吸血鬼妆容下的眼睛掠过一丝不耐烦和梟雄特有的蛮横,“8000万不够,那就1个亿!一个亿不够,那就两个亿!告诉我一个数字!“ “钱,就是擦屁股用的,我只要总统先生闭上嘴!“ 古兹曼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我在乎的是自由!是让那些以为我已经完蛋的人看清楚,谁才是墨西哥真正的地下皇帝!告诉我,你能不能干? 如果不能,我现在就走,想接这笔生意的人,能从华雷斯排到墨西哥城!” 他作势欲起,这招以退为进让玛丽亚瞬间慌了神。 两个亿美金! 这不仅仅是佣金的问题,这背后牵动的政治能量和未来的利益链,足以让她成为全球掮客中的传奇。 “等等!古兹曼先生!” 她连忙伸手虚按了一下,脸上挤出职业化但略显僵硬的笑容,“请別激动,这件事风险巨大,但我——我接了!我会动用我所有的渠道,尽力去促成这件事。” 古兹曼盯著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的决心,然后才缓缓坐回去,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嗯。儘快给我消息。” 就在这决定了下亿美金流动和墨西哥未来毒品格局的对话进行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前台那个一直忙碌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年轻男侍应生,眼神时不时地、状似无意地嘌向这个角落。 他的手用力摇晃著一个不锈钢调酒壶,里面紫色的葡萄汁被他摇得哗哗作响,似乎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面前柜檯下,一个只有四五岁、被母亲暂时放在这里的小男孩,睁著大眼睛,指著调酒壶天真地笑著说:“叔叔,葡萄都让你摇成渣渣啦!” 侍应生猛地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隨即对小孩訕訕地笑了笑:“啊—不好意思,叔叔走神了。“ 有点不太熟悉。 他的右手却仿佛不经意般,摸到柜檯下方一个隱蔽的凹槽,用力按下了里面一个微小的塑料按钮。 “嘀嘟—嘀嘟—嘀嘟——!” 几乎就在按钮被按下的同时,远在河岸边工厂楼顶的临时指挥中心內,一排监控设备中,代表“最高优先级目標锁定”的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发出尖锐刺耳的蜂鸣声! 正举著望远镜观察河面的唐纳德猛地转过头! 一直在盯著无人机实时画面的伊莱、万斯和里卡多也瞬间弹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那台发出警报的显示屏上! “在哪?是哪的警报?” “滨河道中段“骷髏鱼”的咖啡厅!!” (本章非离谱,而是事实!) 第149章 上帝站在我这一边?不,我就是上帝! 第149章 上帝站在我这一边?不,我就是上帝! 咖啡厅內。 古兹曼刚因“战友玛丽亚”接下那价值亿万的“生意”而稍感放鬆。 如果不用被通缉,那么自己就瀟洒多了。 官不愿意被匪惦记,反之也是原理的。 跟政府打交道,古兹曼也知道,不能来硬的,人家多少枪?你多少枪? 一起赚钱不更好吗? 而且,你以为古兹曼为什么能藏那么久?他背景深著呢,只要不学哥伦比亚的巴勃罗就没事。 那傢伙— 就是一傻逼! 你在拉美跟美国佬闹,你可以说美国佬坏,但不能说他菜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胡安·埃斯帕戈萨·莫雷诺的声音就贴著他耳朵响了起来,“老大不对劲,外面那几个穿著夹克的男人,走路姿势太硬了,不像游客—“ 古兹曼心里猛地一咯噔! 源自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的直觉警报瞬间拉满! 他的眼睛像受惊的毒蛇般朝四周扫去。胡安说的没错。那几个慢慢靠过来的“路人”,手都看似隨意地放在腰间或者外套口袋里,那鼓囊囊的轮廓。 眼神看上去就不对。 就像是你在外头华莱士,看到四五个小年轻点餐,一看就不对,谁家点餐点几十个的?而且还清一色小平头? “操!”古兹曼喉咙里低吼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一把掀翻了沉重的实木咖啡桌! “轰隆!” 咖啡杯、罐、奶壶劈里啪啦摔了一地,滚烫的咖啡和牛奶溅了猝不及防的“战友玛丽亚”一身,惹得她发出一声尖叫。 几乎在桌子掀翻的同时,古兹曼像一头受惊的野猪,凭藉著矮壮身材的灵活性,扭头就朝著咖啡厅后厨的方向玩命衝去! 他知道前门肯定被堵死了! “警察!不许动!趴下!!” 吧檯那个“侍应生”眼见目標暴起,再也顾不上偽装,一把甩开手里的调酒壶,紫色的葡萄汁像鲜血般泼洒开来,他咆哮著从柜檯下方掏出一把格洛克17手枪,双手握持,枪口死死对准古兹曼等人的背影! 孩哥:???我的葡萄芝啊。 “啊!!!” “上帝啊!” 咖啡厅里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惊恐尖叫,人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椅子被撞倒,有人被绊倒在地,哭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混乱中,古兹曼的一名落在后面的保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同伴的逃窜搞得心神大乱,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摸掖在后腰的手枪! “砰!!!” 一声乾脆的枪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那名保鏢的手还没碰到枪柄,整个脑袋就像被砸碎的西瓜般猛地向后一仰! 侍应生便衣警察射出的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头,精准地从他左侧颧骨射入,瞬间搅烂了脑组织,带著一蓬血雾和骨渣从后脑勺轰开一个巨大的窟窿! 红白之物溅了旁边惊慌失措的胡安一身! 尸体像个破麻袋一样,“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蹲下!全部蹲下!手放在头上!!” 侍应生便衣双目赤红,肾上腺素飆升让他的声音嘶哑而暴烈,枪口冒著缕缕青烟,如同杀神。 这果断至极的一枪,瞬间镇住了其他几名本想蠢蠢欲动的保鏢。 “別开枪!別开枪!我们投降!他是华金·古兹曼!!” 胡安·埃斯帕戈萨·莫雷诺反应极快,看到同伴瞬间被爆头,魂都嚇飞了,立刻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嘶吼起来,同时高高举起双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知道,只有喊出“古兹曼”这个名字,让对方知道活捉的价值,他们才有可能在警方下一轮的射击中活下来。 而此刻,踉蹌著想往后厨钻的古兹曼,距离后厨门帘只有几步之遥,仿佛逃生在望时— “砰!!” 第二声枪响了! 开枪的是另一名从侧面逼近的便衣,他角度更好,看到了古兹曼试图逃跑的动作。 这一枪没那么致命,但极其有效,子弹直接钻进了古兹曼那缺乏锻链、已经有些赘肉的右侧腰部靠下的位置! “呃啊啊啊!!!” 古兹曼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嚎,撕裂般的疼痛瞬间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感觉自己的肠子好像都被打穿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重重摔在油腻滑腻的后厨门槛上,吸血鬼斗篷被扯烂,假髮也歪到了一边。他像一只被踩扁的蟑螂,蜷缩著身体,捂著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呜咽。 “控制目標!” “清空周边!快!” 咖啡厅外,大批便衣和警察已经衝来,他们粗暴但高效地將从咖啡厅里连滚爬爬逃出来的人群驱赶到一边,用身体组成了一道隔离墙。 偶尔有嚇得失去理智的游客还想往外冲,立刻就被警棍毫不客气地捅了回去。 “待在原地!双手抱头。”警察们的吼声充满了不耐烦和杀气,在这种时候,任何不必要的怜悯都可能造成更大的混乱和伤亡。 几名如狼似虎的便衣和战术队员衝进咖啡厅,首先利落地將跪在地上的胡安和其他保鏢死死按在地上,反銬起来,用膝盖顶著他们的后颈,確保他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然后,他们围住了在地上痛苦蠕动的古兹曼。 一名带队的警司走到古兹曼身边,用穿著战术靴的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中枪的部位。 “嗷!”古兹曼发出声更加悽惨的叫声,身体弓得像只虾。 那警官蹲下身,粗暴地抓住古兹曼的头髮,將他的脸扭过来,仔细辨认著那掉的油彩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庞。 脸上一喜! “古兹曼!!” 那名警司確认了古兹曼的身份,心臟狂跳,对著对讲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指挥中心!指挥中心!骷髏鱼咖啡厅!目標確认是古兹曼本人!目標腰部中弹,正在流血,需要医疗支援!” 他们这些中底层的人根本不知道古兹曼在华雷斯的,毕竟也怕消息流传出去,只知道咖啡厅有人携带武器。 直接衝过来了,谁知道就抓到了古兹曼! 大功一件! 进步有望啊。 工厂楼顶,唐纳德听到对讲机里传来的確认,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衝上心头,但他强行压制住了,只是嘴角难以控制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沉声下令:“医疗组立刻进场,確保目標存活,伊莱,万斯,里卡多,跟我走,其他人,按预定方案,控制现场,疏散人群!” “是!” 几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一辆救护车在数辆警车的护卫下,粗暴地挤开人群,停在咖啡厅门口。 穿著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在持枪警察的护送下衝进店內,迅速对古兹曼进行现场止血和包扎。 古兹曼疼得满头冷汗,嘴唇发白,但那双眼睛里依旧闪烁著凶狠和不甘的光芒,嘴里不乾不净地用俚语咒骂著。 在外面很多游客惊慌失措后平静下来,开始拿著手机录像。 千万不要小瞧大家的八卦啊! 罗浮宫被抢劫,他妈的还有人直播呢。 巴西有一个人为了看外面的枪战,然后站在垃圾桶上面嗯— 他老婆改嫁了。 大约十分钟后,唐纳德带著核心团队抵达现场。 他推开围观的警察,大步走进一片狼藉的咖啡厅,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个躺在地上,被医生围著,卸去了偽装,露出真容的矮壮男人。 唐纳德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了几秒。 在他的“视野”里,地上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其一生中最重要的片段和罪行如同档案般迅速闪过: 【华金·阿奇瓦尔多·古兹曼·洛埃拉joaquinarchivaldoguzmán loera!】 绰號:“矮子”(elchapo),源自其矮壮身材。 出生:1957年4月4日,锡那罗亚州巴迪拉瓜托市的一个贫困农村家庭。 起家:年轻时在当地种植园工作,后隨叔叔进入毒品行业,最初只是锡那罗亚卡特尔的一个底层马仔。 崛起:凭藉其狡猾、残忍和出色的走私头脑,在80年代逐渐上位。他建立了通往美国的庞大地下隧道网络,因其高效运毒能力被称为“隧道之王”。 1993年,在瓜达拉哈拉机场枪击案中,误杀了被视为国家英雄的枢机主教胡安·耶穌·波萨达斯·奥坎波,震惊全国。 首次落网(1993年):在瓜地马拉被捕,引渡回墨西哥,被判20年监禁。但在狱中仍通过贿赂狱警,遥控其毒品帝国运作。 首次越狱(2001年):藏匿在洗衣车內,成功逃离哈利斯科州最高安全监狱“puentegrande”,此举使其“传奇”色彩大增,也暴露了墨西哥司法系统的腐败透顶。 越狱后,他整合势力,使锡那罗亚卡特尔成为墨西哥乃至全球最强大的贩毒组织之一,毒品网络遍布美洲、欧洲。 2008年,其手下在独立日庆祝活动期间向人群投掷手榴弹,造成8人死亡,100多人受伤。 二次落网(2014年2月):在马萨特兰的一处海滨公寓被墨西哥海军陆战队和美国禁毒署(dea)联合抓获。 二次越狱(2015年7月):再次震惊世界!通过其同伙在监狱浴室下方挖掘了一条深15米、长1.5公里,配备照明和通风系统的精密隧道,骑著改装摩托车成功逃脱。此举被视为对墨西哥政府的终极羞辱。 犯罪值:【91200点!(金色)】 臥槽! 金色传说! 这绝对是悍匪,非常非常非常大的悍匪了。 “哈哈哈哈!”唐纳德终於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混乱的咖啡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他几步走到古兹曼身边,仞高了你在忙碌的医生,蹲下身,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著古兹曼因產血和疼痛而扭曲的脸颊。 “啪!啪!” “古兹曼” “想不到,老子的运气这么好!你他妈越狱了不在你的锡那罗亚山里当土皇帝,跑到老子的华雷斯来忆人头?你跟我玩灯下黑啊?” “灯下玩死你狗x的!” 古兹曼艰难地抬起头,充浊的眼睛死死盯著唐纳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愤怒,他想说什么,但腰部的剧痛让他只能咬仂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唐纳德看著他这正模样,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站起身,对旁边的医生少少手:“给他处理好,別让他死了,他活著,对我们更有价值。“ 然珍,他环顾四周,看著地上被制服的胡安等人,最珍目光落在那个嚇得妆容掉、一身咖啡渍的“战友玛丽亚”身上。 “把所有都带回去!分开审讯!特別是这个,” 他指著玛丽亚,“给我查清楚,她来这里见我们鼎鼎大名的矮子』先生,是想谈什么“大生意”!” “是!局长!” 现场忙碌起来,古兹曼抬上担架,在重重跨装押忆下忆往医院严加看管,胡安、玛丽亚以及其他被亚者被分別銬上,塞进不同的警车里。 “局长,上已经出现了舆论了。” 伊莱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上,仆在自动播须一段个然是由惊慌產措的游客拍摄的言频。 画变晃动得厉害,背景是咖啡厅標誌性的骷髏鱼招牌,夹杂著人们惊恐的尖叫和一声清晰的枪响。拍摄者似乎躲在某张桌子下,镜头扫过满地狼藉的咖啡杯和翻倒的桌椅,最珍定格在几名持枪警戒的便衣警察身上。 视频下方的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也满了各种声音: “呵呵,这就是“魔幻之都”华雷斯?果然名不虚传,喝个咖啡都能赶上警匪片现场。@华雷斯旅游局,不来解释下?” “就说了,墨西哥除了几个度汗区,其他地方都不安全。看看,光天化日之下当街交火,就这还有人敢去探险?企真大。” “上帝保佑,希望没有人受伤等等,我好像看到有人倒下了?!这治安真是烂到根子了!” “纳税人的钱就养了这么一群废物?连个基本安全都保障不了,市长应该立刻辞职!” “典型的华雷斯日常,习惯就好。建议想去旅游的朋友们购买包含战爭险的旅行保险。” 这些阴阳怪气的评论,虽然在意料之中,但还是让唐纳德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知道,这种负变舆论会像病毒一样扩伟,进一步打击华雷斯本就岌岌可危的旅游形象,甚至影响到上变的看法和他的政绩。 但隨即,他嘴角撇了撇。 “一群躲在键盘珍面的白痴,只看得见混乱,看不见我们清除了多大的毒瘤”伊莱低声骂了一句。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看热闹,那就给他们看点劲爆的,把我们抓到古兹曼的消息须出去,不用遮遮此,要大张旗鼓!標营怎么惊悚怎么来,让全世界都知道,是华雷斯警察,在我唐纳德的指少下,摁住了这条世界头號毒梟!” 伊莱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局长的意图。 对啊!与其被动挨骂,不如主动引导舆论。 抓亚古兹曼,这是何等惊天动地的功绩?足以盖行动过程中產生的一切混乱和负变报导。这不放是“华雷斯治安混乱的又一伏证明”,而是“华雷斯警方雷霆出击,剷除世界级毒梟的辉煌胜利”! “明白,局长!我立刻去办,保证让这个消息在半小时內爬上热搜第一!” 伊莱兴奋地接过手机,开始联繫警局的公共关係部门和相熟的媒体记者。 也確实如他所言,消息传下去,瞬间就激起的浪涛远超想像。 首先是由华雷斯市警察局的官方社交帐號发布了一条简短而重磅的公告: 【华雷斯市警察局仂急通报:今日下午,我局经过周密部署,在“骷髏鱼”咖啡厅成功抓获国际通缉要犯、锡那罗亚卡特尔头目华金·古兹曼·洛埃拉(绰號“矮子”),行动中击毙一名负隅顽抗的跨装人员,我方仞人员慨亡。古兹曼本人受轻慨,已得到妥善医疗处理,详三情况稍珍公布。华雷斯警方有能力、有决企维护本市安全!】 这条消息配上了一张经过处理的照。 古兹曼被押上警车时,那张因疼痛和愤怒而扭曲、但清晰可辨的侧脸。 轰! 网络舆论瞬间逆转,之仕那些冷嘲热讽的评论仿佛被一只仞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隨珍便被更加汹涌的浪潮淹没: “臥槽!!!古兹曼?!那个越狱两任的传奇毒梟?真的汗的?!” “打脸!疯狂打脸!刚才说华雷斯警察是废物的人呢?出来走两步?你们家废物能抓到世界头號毒梟?” “我就在现场!我居然亲眼目睹了抓矮子的歷史性时刻?!我刚才还在骂治安差,我错了!华雷斯警察牛逼!!” “这绝对是本年度最具震撼性的执法|闻!没有之一!华雷斯这伏露大脸了!” “@华雷斯旅游局,別装死了!赶仂出来接流量!这是最好的旅游gg,来华雷斯,安全有保障,还能偶遇世界名人(动狗头)。” “我宣布,唐纳德局长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偶像!这是什么逆天的运气和实力?!” 说明了,网友是没有自主思考能力的。 伊莱看著手机上不断刷|的报导和评论,激动地对唐纳德说:“局长,成功了!现在全世界的头条都是我们!这任算是出大名了!” “让舆论放飞一会儿。” 唐纳德转过身,语气恢復了冷静,“走吧,去医院,我要亲自问候一下我们这位价值连城的矮子先生。顺便,好好审审那个女士,看看他们到底想在我的地盘上,搞什么价值亿万的大生意。” 他的直觉告诉他。 自己在挖到更多的黑幕! > 第150章 嘿,你猜怎么滴,有人怂了。 第150章 嘿,你猜怎么滴,有人怂了。 华雷斯,基督善牧医院。 这所由当地教会资助的医院,在华雷斯颇有名气,当然,现在被副市长胡安·加西亚·洛佩斯收购,用於未来市长提出的“华雷斯医疗保障”体系,同样,这里也是“警局合作单位”。 包了一整楼专门用於处理警员重伤病例或羈押极度危险的囚犯,在墨西哥,医院从来不是安全地带,仇家追上门来“补枪”或者“灭口”的事例屡见不鲜,甚至比大街上还要频繁。 几辆警车歪斜地停在医院主入口,警灯无声旋转,將周围映照得一片红蓝。 手持mp5的警员在外围构筑了第一道防线,他们扫视著每一个接近的车辆和行人。 主楼门口,警察牵著齜牙咧嘴的警犬,对任何试图进入的人员进行严格盘查。 抬头望去,医院楼顶的天台边缘,隱约可见架起来的狙击枪。 没办法— 那是古兹曼! 墨西哥大毒梟,美国“明面”上“最厌恶”的人,通缉令上还掛著呢。 唐纳德的车队直接入医院內部通道,车门打开,他走了下来,身后万斯和尤里·博伊卡等人紧隨其后。 穿过由两名持枪警把守的专用通道,进入七层。 走廊里灯火通明,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有些浓重,几乎每隔五米就有一名持枪警员靠墙站立,眼神警惕,確保走廊的绝对控制。 看到唐纳德到来,他们纷纷挺直身体。 伊莱正拿著对讲机在廊中段协调指挥,见到唐纳德,刻快步迎上:“局长。” “古兹曼怎么样?”唐纳德脚步不停,边走边问,声音在医院空旷的走廊里带回音。 “还在手术室,子弹擦过肾臟,打穿了部分肠管,失血不少,但没伤到主要动脉和脊柱,主刀医生说—” 伊莱顿了顿,“他脂肪厚,缓衝了不少衝击力,算他走运,死不了。预计再有一小时左右手术能结束。” 果然,胖真的能救命的。 就像是很多重病,胖子还能靠营养熬一下,但瘦子真的就熬过去了。 嘎奔一下— “那个女人呢?” “在里面,嘴很硬。”伊莱转向走廊另一头,一间同样有警察把守的病房,指著说,脸上露出无奈和烦躁,“问了半天,翻来覆去就说自己头疼,受到惊嚇,什么有价值的都不说,跟我们装傻充愣。” “头疼?” “我专治头疼。” 唐纳德大步朝著那间病房走去。 伊莱和万斯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病房门口的两名警察见到局长亲至,连忙让开。 病房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病床、一个床头柜和两把椅子。 “玛丽亚”此刻正半靠在病床上,头髮依旧凌乱,脸上精致的妆容被咖啡渍和泪水糊得一塌糊涂,昂贵的套装也皱巴巴的。 她用手扶著额头,一副虚弱不堪、饱受惊嚇的模样。 两名负责审讯的便衣警察站在床边,一人拿著笔录本,眉头紧锁,另一人则双手叉腰,显得十分不耐烦,看到唐纳德进来,两人立刻立正:“局长!“ 唐纳德点头,目光直接落在玛丽亚身上,他隨手拿起警察手上的笔录本,快速扫了几眼,上面几乎是一片空白,只有寥寥几句“不知道”、“我头疼”、“我需要律师”。 “不配合?”唐纳德挑眉。 拿著笔录本的警察无奈点头:“是的局长,她一直说头疼,问什么都不正面回答。” 玛丽亚適时地发出微弱的呻吟,眼睛紧闭,仿佛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唐纳德笑了,他隨手將笔录本丟回给警察,一步步走到病床边。 “听说你头疼?”他俯下身,声音轻柔得近乎诡异。 玛丽亚微微睁开眼,对上唐纳德那双眼睛,心里猛地一颤,但还是强撑著演戏:“是—是的,警官,我头很痛,刚才太混乱了,我可能撞到了—.”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唐纳德毫无徵兆地突然出手,一把死死抓住了她精心打理过的金髮,五指如同铁钳般收紧! “啊!!!”玛丽亚发出悽厉的尖叫,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所有的偽装都被撕碎。 唐纳德根本不理她的惨叫,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粗暴地將她从病床上硬生生拖拽下来! 玛丽亚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痛呼出声,但唐纳德没有丝毫停顿,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著她走向病房那扇打开的窗户。 “不!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救命!!” 玛丽亚彻底慌了,双手胡乱地挥舞著,试图抓住什么,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那两名便衣警察和跟进来的伊莱、万斯都屏住了呼吸。 唐纳德一直將她拖到窗边,单手抓住她的头髮,將她的上半身强行探出了窗外! “啊啊啊啊!!!” 夜晚冰冷的寒风瞬间吹乱了她的头髮,灌满了她的口鼻。 玛丽亚的尖叫变成了极度恐惧的呜咽。 她被迫俯瞰著楼下如同玩具车般的车辆和渺小的人影,七层楼的高度让她头晕目眩,强烈的失重感攫住了她的心臟,仿佛下一秒就会坠落,摔得粉身碎骨。 唐纳德凑到她的耳边:“我耐心很少,没营养的废物的话不要说。” “你说你脑袋疼,我看你是浑身都欠收拾。” 他抓著她的头髮,又將她的身体往外送了几分,玛丽亚几乎大半个身子都悬在了窗外,只有小腿还被唐纳德用膝盖顶著勉强掛在窗沿。 她嚇得魂飞魄散,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尿液不受控制地浸湿了昂贵的裤子。 “把你丟下去,你说有没有人为了你找我麻烦,谁敢找我麻烦?!” “不!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拉我回去!拉我回去!!”玛丽亚破声叫道。 唐纳德冷笑一声,这才像拖拽一件垃圾一样,將她从窗外拽了回来,隨手扔在地板上。 玛丽亚瘫软在地,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抱头,发出压抑的、劫后余生的哭泣声。 “我是—我是女人—” 唐纳德一脚踹在她脸上,“我已经慈眉善目多了,如果你不是女人,我还送你来医院?你已经在审讯室当耶穌了。” 打性別的拳? 嗨,唐纳德打的就是这种人。 “现在头还疼吗?” 玛丽亚猛地摇头,带著哭腔,语无伦次:“不—不疼了—我说,是古兹曼他想让我联繫总统先生—他愿意出钱,只要撤销对他的通缉——” “他跟我说,1亿美金也出的起!” 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玛丽亚断断续续的供述和抽泣声。 伊莱和万斯的脸上都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色,儘管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这涉及国家最高层的巨额贿赂,依然让他们感到一阵心悸。 这相当於什么— 你在前面拼死拼活,然后,嘿,你老大投降了,这谁听了不悲愤? 唐纳德眼神幽深,他蹲下身,看著狼狈不堪的玛丽亚:“把你知道的,所有细节,关於古兹曼,关於你联繫总统先生的渠道,关於这笔“生意』的每一个环节,一字不落地,给我写下来。” “少写一个字,或者让我发现你有任何隱瞒,”他指了指窗外,“我就把你x00x先割下来在外面当风箏!” 玛丽亚惊恐的使劲点头。 唐纳德笑著蹲下来帮她整理了衣服,“谢谢配合。” 唐纳德对著负责审讯的两名警员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继续深挖玛丽亚知道的一切,务求细节详尽,铁证如山。 两名警员心领神会,立刻將瘫软如泥的玛丽亚从地上架起来,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具压迫性的审讯。 唐纳德则转身走出病房,在外面的走廊上,正好看到尤里·博伊卡叼著根刚点燃的烟站在垃圾桶旁边。 唐纳德眉头一皱,上去对著对方结实的屁股就是一脚,力道不轻。 尤里·博伊卡被瑞得一趔趄,扭头看到是唐纳德,脸上的不爽瞬间变成了訕笑。 唐纳德指著墙壁上鲜红的“禁止吸菸”標识,没好气地骂道:“有没有点道德底线?这里是医院!能不能跟我学学,文明点?“ 尤里·博伊卡忙不迭地將香菸从嘴上拿下来,掐灭在手掌心里,然后老老实实塞回口袋,举手做投降状:“头儿,我错了,下次注意,一定注意。” 就在这时,唐纳德兜里的手机响了,独特的铃声显示是重要联繫人。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著“吉米·麦克纳布”的名字一dea驻奇瓦瓦州的负责人,也是他的“老朋友”了。 这傢伙,鼻子比警犬还灵,消息刚放出去没多久,电话就追过来了。 不用接他都知道,吉米肯定是奔著古兹曼来的。 果然,刚一接通,吉米·麦克纳布兴奋中带著急切的声音就像连珠炮一样从听筒里冲了出来:“唐纳德!我的上帝!我看到了新闻!你们真的抓住了那只“矮子”?!伙计,干得漂亮!太漂亮了!把人交给我,dea需要他!” 唐纳德听著对方毫不掩饰的索要,心里一阵不爽。 关係归关係,生意归生意,你吉米上下嘴皮一碰就想把我拼死抓到的价值连城的“战利品”拿走?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故意停顿了几秒,让电话那头的兴奋感稍微冷却,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著点为难:“吉米,我的老朋友,听到你的声音我也很高兴。不过提到交人,我忽然想起来,之前帮你们dea还有美国政府处理那几个小毒梟的悬赏金,这帐面上好像还欠著不少呢?你们华盛顿那边的拨款效率,实在是有点感人啊。“ 这话就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吉米·麦克纳布的头上,电话那头的兴奋劲瞬间卡壳,只剩下有些尷尬的咳嗽声:“咳咳—这个,唐纳德,你是了解官僚体系的,流程,都是流程问题,我会帮你催,一定全力帮你催!” 吉米还想再说什么,试图用“美墨合作”、“打击毒品的共同责任”之类的大帽子来压人,但唐纳德直接打断了他,拋出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吉米,我把古兹曼交给你,对你个人,有多大好处?你能凭著这份功劳,直接坐上dea局长的宝座吗?”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局长? 开什么玩笑,在美国当官是靠功劳吗? 是靠谁会舔。 谁能想到现在的某个营级干部,嘿,在未来靠著出轨、扮丑然后指挥800名將军。 唐纳德笑了,他知道吉米·麦克纳布野心不小,但距离dea局长的位置还差得远,一个古兹曼最多让他升半级,拿到一笔丰厚奖金,但远不足以让他一步登天。 “你看,把古兹曼给你,对我来说非常不划算。” 唐纳德的声音带著蛊惑,“但把他留在我手里,我能用他撬动更多的东西,从墨西哥城那边拿到我想要的资金和政策。等我这边实力更强了,地盘更稳了,以后还能少了你吉米的好处吗?我们合作的空间只会更大。“ 吉米·麦克纳布也不是笨蛋,他立刻听出了唐纳德的潜台词:拒绝直接交人。他也不想跟这个在华雷斯一手遮天的实权派闹僵,毕竞以后很多地方还要倚仗他。 於是,吉米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点玩笑的意味:“好吧,唐纳德,我说不过你。看来我是没机会亲眼看看古兹曼那傢伙现在的挫样了。那么,除了催悬赏金,这次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吗?儘管说。” 唐纳德心思一动,这正是他想要的。他压低了声音,说道:“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推动一下,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够以dea的名义,正式督促墨西哥政府,將古兹曼引渡到美国受审。最好能在外交层面给墨西哥城施加点压力。” 吉米·麦克纳布愣了一下,隨即立刻想明白了唐纳德的算盘。这是要借美国的力量,对墨西哥政府进行“敲打”和“勒索”啊!墨西哥政府很多时候並不愿意將古兹曼这样的“国宝级”毒梟引渡到美国,那会被国內民眾视为主权沦丧和司法无能的象徵。 但如果有美国的强大外交压力,墨西哥政府很可能被迫同意,而在这个过程中,作为“配合方”的唐纳德,自然可以趁机向墨西哥政府索要巨额“补偿”比如更多的联邦拨款、更自主的执法权、甚至是政治上的支持。 “哈哈,唐纳德,你这傢伙——真是比狐狸还狡猾!”吉米·麦克纳布笑了起来,“没问题,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引渡古兹曼本来就是dea多年的夙愿,於公於私,我都会全力推动。“ 唐纳德也笑了,他当然不会让吉米白干活:“放心吧,吉米,不会让你吃亏的。等这边风声稍微平息一点,你有空来一趟华雷斯,我们市政府正在筹划一个大规模的“贫民窟改造“项目,前景非常广阔,到时候让你入一手,算是兄弟我的一点心意。“ 一听到“入股”两个字,吉米·麦克纳布的眼睛都在电话那头亮了起来。华雷斯在唐纳德的统治下日渐稳定,贫民窟改造这种涉及巨大土地和资金的项目,其中的利润空间可想而知。这简直是从天而降的馅饼! “那就这么说定了,唐纳德!我儘快安排时间去拜访你。”吉米·麦克纳布的声音充满了热情,“引渡的事情,我回去就写报告,爭取儘快启动程序!“ “局长,谈妥了?”伊莱问道。 “嗯,”唐纳德点点头,“给墨西哥城那边再加点压力。顺便,让我们的人准备好,接下来,该跟我们的总统先生,好好谈谈“条件”了。” “出来混,价格高,屁股都能卖!” 好傢伙,鉤子文学上台。 ===== 墨西哥城,国家宫侧翼一间装潢考究的办公室內。 窗外是宪法广场上熙熙攘攘的游客,但室內的三人却无心欣赏这片象徵著墨西哥心臟的景色。 总统恩里克·培尼亚·涅托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像是憋著一股无处发泄的闷气。 安全委员会负责人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语气强硬得近平失態:“必须立刻下令,让华雷斯那边把人交上来,古兹曼是国家级要犯,他牵扯到什么你我都清楚,怎么能放在唐纳德那个地方军阀手里?只有押到墨西哥城,由我们亲自控制,才能確保—確保司法程序的顺利进行!” 他说到最后,语气微微一顿,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內阁部长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姿態看似放鬆,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他內心的不平静。 他看了眼鲁比多,又看向总统,慢悠悠地开口:“我原则上同意蒙特的观点,古兹曼应该由联邦政府控制。” 他话锋一转,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但是,我不认为唐纳德会那么听话,无条件地把人交出来。” “这是命令!”鲁比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扭头瞪著奥索里奥,“难道墨西哥联邦政府还要看他一个地方警察局长的脸色吗?!他唐纳德难道敢抗命不成?!” 奥索里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一撇,直接笑了出来,“命令?蒙特,我的老朋友,你要是觉得命令有用,那你现在就直接给唐纳德下命令,让他立刻、马上把人给你送到机场,用联邦专机接回来,別在我这里大吼大叫。”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补上了致命一刀,“还有,別忘了,古兹曼可是从你负责的“最高安全级別”监狱里,骑著摩托车挖洞跑掉的。现在人被华雷斯抓住了,你倒是急著要人了?“ “你! ,鲁比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指著奥索里奥,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够了!”恩里克总统终於出声,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他揉了揉眉心,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烦躁。 正打算开口说点什么,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恩里克沉声道。 他的秘书推门而入,脚步很轻,脸上带著一丝犹豫和紧张。 “什么事?” 秘书看了眼房间內的另外两人,然后快步走到总统身边,將手中的平板电脑无声地放在桌面上,点开了一段早已准备好的视频。 屏幕上,出现了唐纳德那张脸。 他正坐在一间像是办公室的地方,接受著《宇宙报》记者的採访。视频只有短短十几秒: “是的,古兹曼以及其心腹在初步审讯中,向我们透露了一些令人震惊的信息。” 唐纳德对著镜头,语气轻鬆,仿佛在聊家常,“据他们供述,在过去十年间,有累计超过6亿美金的巨额资金,通过各种复杂渠道,流入了我们国內某些位高权重人士的私人帐户当中。“ 他顿了顿,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洁白的牙齿闪著光:“当然,目前这只是一面之词,具体的名字嘛出於调查的保密需要,暂时还不方便向公眾透露,我们华雷斯警方深入核查这些线索,请国民相信我们打击腐败和犯罪的决心!“ 视频播放完毕,屏幕暗了下去。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鲁比多张著嘴,刚才那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由红转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恩里克·培尼亚·涅托总统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操! 调查? 调查谁?你一个局长调查我们? 漫长的沉默之后,恩里克总统犬於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米格尔——” 奥索里奥立刻看世过来。 “联繫华雷斯方面。” 恩里克的声音很低,“以联邦內府的名义,就古兹曼引渡以及后续事宜,与唐纳德局长好好屿屿,” “告诉他,条件——可以屿。” “事情不要闹大,闹大世,丟的都是我们的面。” — 第151章 算命的说我这辈子,一將功成万骨枯! 第151章 算命的说我这辈子,一將功成万骨枯! 古兹曼被抓明显让墨西哥的局势变得风起云涌,许多组织都开始对锡那罗亚集团的地盘开始露出獠牙,你进了唐纳德的手里还能活下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没有人比我们毒贩更懂唐纳德!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晚上充满黑色幽默的风潮开始涌动,將这场舆论盛宴推向了高潮。 首先引爆新一轮话题的,是一个名为“zif-新纪元”的加密社交帐號。 了解墨西哥歷史的都知道,zif其实就是“老牌洛斯哲塔斯”的意思,这是重要分支。 在z42奥马尔·特雷维诺·莫拉莱斯被唐纳德等人击毙在华雷斯酒店后,洛斯哲塔斯迅速分裂。 其中他侄子“埃尔-基科”成立了东北卡特尔,而马蒂亚诺·德·赫苏斯·哈拉米洛则成立了zif,双方怎么说呢— 分家的兄弟,关係还能有好的? 这个通常只发布处决对手视频、武器炫耀照片或恐嚇信息的帐號,破天荒地发布了一条纯文字公告。 【zif-新纪元官方声明】 “致华雷斯市的守护者,唐纳德局长及麾下英勇的警员们: 谨代表zif派系全体成员,我们对贵方於今日在“骷髏鱼”咖啡厅,以精准而高效的行动,成功擒获锡那罗亚卡特尔头目华金·古兹曼·洛埃拉(绰號“矮子”)一事,表示最诚挚的祝贺和最高度的讚赏! 古兹曼及其领导的锡那罗亚卡特尔,长期以来以其虚偽、狡诈和残暴的作风,玷污了我们所从事的“事业”的“声誉”,儘管我们也不怎么样,但我们至少坦荡,他们是阻碍市场健康发展的毒瘤,是引发不必要的、过度关注的罪魁祸首。 贵方的此次行动,不仅为无数在锡那罗亚卡特尔暴力下失去亲人的家庭伸张了正义(顺便一提),更为整个地区的“商业格局”清除了一个巨大障碍。这充分证明了,在唐纳德局长的领导下,华雷斯正在成为一个秩序与“效率”並重的地方。 我们欣赏强者,尊敬真正的执法者。唐纳德局长,您用行动贏得了我们的“尊重”。 希望未来,华雷斯能在您的治理下,继续保持这种对“混乱元素”零容忍的態势。 再次致以诚挚的感谢! zif!” 操真幽默啊,一个贩毒集团感谢警察帮他除掉了对手锡那罗亚和洛斯哲塔斯確实是你死我活的对手,双方见面就开撕。 这条声明一出,全网譁然! 评论区彻底疯了: “我他妈没看错吧?洛斯哲塔斯——在感谢警察???还是zif那个最疯的分支?!” “魔幻现实主义!这才是真正的墨西哥!警察抓毒梟,毒梟感谢警察!编剧都不敢这么写,ip拉美,哦没事了。” “zif:谢谢警察叔叔帮我们干掉竞爭对手!唐纳德局长牛逼(破音)!” “这发言——居然还有点官方口吻?还“阻碍市场健康发展”?你们特么是贩毒集团啊喂!要不要再开个业研討会啊?!要不要再来个出口协会?” “古兹曼估计在病床上看到这条消息,能气得伤情加重直接嗝屁。,“zif:我们坏,但我们有礼貌,锡那罗亚:???” 然而,这齣荒诞剧並未结束。 就在zif的“感谢信”被疯狂转发討论之际,另一个同样隶属於洛斯哲塔斯,但盘踞在东北部、与“zif”分支存在內部竞爭和理念分歧的派系“东北卡特尔”(cartel delnoreste,cdn)的坐不住了。 他们迅速发布了一条针锋相对的动態,语气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东北卡特尔cdn-唯一官方】 “可耻!叛徒!令人作呕! 我们注意到了某个自称“zif”的软弱、墮落的叛徒团体所发表的,对政府爪牙摇尾乞怜的言论。这种行径,是对洛斯哲塔斯创始人精神的彻底背叛!是对我们所有在一线的同袍的侮辱! 我们,东北卡特尔,在此郑重声明: 我们绝不承认与那个名为“zif-新纪元”的懦夫团体有任何关联!他们的行为只代表他们自身的无耻。 我们对任何政府执法人员,包括所谓的“唐纳德局长”,只有子弹和仇恨,绝无半分所谓的“感谢”或“尊重”!政府的走狗永远是我们不共戴天的敌人! 锡那罗亚卡特尔是我们的竞爭对手,古兹曼的落网我们乐见其成。但这並不意味著我们要向抓捕他的警察低头!这是原则问题! 真正的战士,只会用敌人的鲜血书写战书,而不会用諂媚的文字去討好敌人! “zif-新纪元”,你们已经丧失了作为洛斯哲塔斯的资格!等著被清理吧! 东北卡特尔,洛斯哲塔斯真正的继承者!” 这两条来自同一恐怖组织不同分支的、互相攻訐的声明,將网络舆论的荒诞感和关注度推向了顶峰。网友们都快笑疯了。 “內卷!帮也內卷!为了抢地盘和“话语权”,已经开始在上撕逼了!” “zif:感谢警察,趁机踩对手。cdn:妈的你个马屁精,丟尽了我们黑帮的脸!我们要替天行道干掉你!” “我宣布,本届“魔幻墨西哥络骂战大赛”冠军是—洛斯哲塔斯內部!” “这特么比看扫黑剧还精彩!实时更新,剧情跌宕起伏,角色丰满立体!” 华雷斯的安全部內。 万斯拿著平板电脑,看著上面zif和cdn隔空交火的声明,表情古怪地递给唐纳德:“局长,您看——咱们好像莫名其妙成了他们互相攻击的由头了。” 唐纳德扫了几眼,嗤笑一声,隨手將平板丟在一边:“狗咬狗,一嘴毛,让他们吵去,吵得越凶,动起手来就越狠。“ “古兹曼进了我的手里,锡那罗亚群龙无首,这块肥肉,谁都想来咬一口。zif想趁机扩张,cdn不想让zif独美,其他卡特尔恐怕也在摩拳擦掌,新的风暴就要来了。“ 唐纳德忽然想到“墨西哥毒品教父”米格尔.加拉多的一句话: “如果没有我,那野兽们將更加毫无秩序!” 古兹曼被捕,就是將这平衡再次打破了。 但转念一想— 国难思良將,东北事变美玉不对,是如果其他地区治安不好,才能体现唐纳德多牛逼啊。 说出雷布斯那句名言:同行是xx! 就在这时候,桌子上对讲机响了,里面传来负责外围警戒的警员的声音:“局长,市政路方向,发现四辆黑色雪佛兰suburban,掛著墨西哥城开头的联邦政府牌照,车队没有减速,正朝我们总部大门驶来,是否进行拦截?重复,是否进行拦截?“ 万斯立刻看向唐纳德,眼神询问。 唐纳德略一沉吟,拿起对讲机:“我是唐纳德。拦下他们,问清楚身份和来意,確认没有武器威胁。如果对方配合且身份无误,放他们到主楼前广场。注意警戒,但別先动枪。” “明白,局长!” 放下对讲机,唐纳德蹙起眉头,“墨西哥城的车?这个时间点,这么突然—有领导要下来视察吗?我怎么没接到报告?” 万斯同样一脸茫然,摇头道:“没有,局长,今天的日程表上没有任何高层访问安排。就算是紧急公务,通常也会先打个电话通知一声。”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对讲机再次响起,“局长!问清楚了,车里的是內政部长奥索里奥·钟先生本人!” 唐纳德脸上愕然。 他猛地转头看向万斯,“他不声不响,带著四辆车就直接从墨西哥城杀到我的华雷斯?连个招呼都不打?” 万斯压低声音:“局长,这架势肯定是衝著古兹曼来的,而且是非常著急,急到连基本的官场礼仪和程序都顾不上了!“ 唐纳德脸上似笑非笑,“看来我们这位部长大人,是被那6亿美金和某些“位高权重人士”的名字给嚇破胆了,生怕晚来一步,我手里这份名单就要捅破天。” 他站起身,用力拉平了身上警服因为久坐而產生的褶皱。 “走吧,既然是內政部长大驾光临,我们於情於理,都该去门口接一接。” 唐纳德带著万斯等人快步走到安全部门口时,正好看到那四辆黑色雪佛兰suburban带著一股风尘僕僕的气势,停在了主楼前的空地上。 车门几乎同时打开,率先下来的几名穿著黑色西装、戴著耳麦的安保。 里胡哨的— 如果安保有用,甘迺迪也不会脑洞大开,安倍也不会袒胸露x了,大部分用来装x的。 中间那辆车的后门才被打开,內政部长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弯腰钻了出来c 他看上去有些疲惫,眼袋深重,昂贵的西装上也带著褶皱,显然长途跋涉並未得到很好的休息。 唐纳德脸上立刻堆起热情洋溢的笑容,大步迎上前,伸出手:“奥索里奥部长!您要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们也好准备一下,隆重迎接您啊!“ 奥索里奥·钟看著唐纳德伸过来的手,又抬眼看了看他脸上那毫无破绽的“惊喜”笑容,里暗骂了一句“小狐狸”。 他伸出手,与唐纳德短暂地握了一下,手感乾燥而有力。 奥索里奥·钟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和疲惫,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唐纳德局长,我在电话里通知你,你会当回事吗?恐怕连我的电话都未必会接吧。” 唐纳德脸上的笑容不变,“您一路辛苦,快,里面请,办公室说话。” 他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奥索里奥·钟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迈步朝著安全部主楼走去,他的隨行秘书立刻跟上。 唐纳德对万斯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去我办公室泡茶,用我抽屉里那罐最好的。” 然后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沉默地穿过走廊,来到唐纳德位於顶层的局长办公室,办公室宽敞而简洁,透著一种实用主义的硬朗风格,巨大的落地窗外可以俯瞰小半个华雷斯城的夜景。 奥索里奥·钟的秘书和特工默契地停在了办公室门口,与万斯等人一起守在外面,只有奥索里奥·钟和唐纳德两人走了进去。 “部长,请坐。”唐纳德指著办公室中央的沙发。 奥索里奥·钟却没有坐下的意思,他站在沙发旁,目光扫过这间办公室,最后落在唐纳德脸上,直接开门见山:“唐纳德,这里没有外人,我们就不用绕圈子了。” 这时,万斯端著泡好的茶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唐纳德对著万斯点点头:“万斯,你也出去等著,我和部长有要事谈。” “是,局长。”万斯应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唐纳德这才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烟盒,抽出一根递给奥索里奥·钟:“部长,来一根?上等的古巴货,压压惊,也解解乏。” 奥索里奥·钟摆了摆手,拒绝了,“开车一千多公里从墨西哥城赶过来,我不是来跟你寒暄抽菸的。” 他深吸一口气,“古兹曼,交给联邦政府。你,想要什么,现在可以提,但是,唐纳德,记住你的身份,条件,不能过分。“ 唐纳德拿著香菸的手顿了顿,隨即自顾自地將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灰色的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他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著面色严肃的內政部长,忽然笑了起来。 “部长先生,您这话说的,好像我唐纳德是个只知道伸手要钱的土匪一样。” “不过我就说两句牢骚话。” “我从古兹曼那知道很多事情”唐纳德先丟一个烟雾弹,果然,奥索里奥·钟眯起了眼睛。 “做大哥的不像大哥,下面做小弟的不知所谓,这搞什么鬼,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正,这话没错吧。” “好了,大家同坐一条船,船翻了,对你对我都没好处,你要知道,你现在也是政府的一员,牢骚等你什么时候当总统了再说吧。”奥索里奥·钟吵沉声说。 “我是就事论事,上头靠下头做事,不求自己乾净,但也別一屁股子屎。”唐纳德身体前倾,“这被我抓住还好,被別人逮住,发到了新闻上,那就真的是丑闻了。” 奥索里奥·钟紧蹙著眉,有些不耐烦了。 唐纳德伸出五根手指,脸上的笑容收敛,“其实我要的很简单。” 他屈起第一根手指,“我要在华雷斯市设立一个拥有高度自主权的“边境经济发展区”,这个特区,必须拥有自主招商、自主谈判的权力,最关键的是,要拥有自主决定税收减免和政策优惠的权限,这里企业所得税五年全免,进口设备零关税,劳动力稳定且成本可控。” 奥索里奥·钟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但他没打断,只是示意唐纳德继续。 “第二,”唐纳德屈起第二根手指,语速加快,“华雷斯市政府直接向国外友好国家採购军火的特许权,別再用联邦配发的那点破烂糊弄我们了!对付古兹曼这种悍匪,靠烧火棍吗?我们需要最好的防弹衣、最准的狙击步枪、最快的突击车辆!钱,我们自己想办法,但採购渠道,必须给我们放开!” “第三,” 第三根手指落下,“要求將边境线上那几个乡镇,比如圣伊格纳西奥、普拉森西亚的治安管辖权,正式划归我们华雷斯市警察总局,那里现在是三不管地带,走私、偷渡、黑帮火併的温床!把管辖权给我,我保证半年內,让那里的治安指数下降百分之九十!“ “第四。” “允许华雷斯再扩充2000人的警察部队,编制、装备、训练费用,联邦需要全额拨款支持,华雷斯需要一支能真正控制局面,而不是跟在毒贩屁股后面吃灰的力量。” 他最后竖起第五根手指,盯著奥索里奥·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第五,联邦政府,需要一次性向华雷斯市提供30亿美金的特別发展基金,用於基础设施建设、民生改善。” 听到这最后一条,那“30亿美金”几个字,奥索里奥·钟他直接伸出脖子,指著自己的脖颈动脉: “来来来!唐纳德!枪给你,你乾脆直接杀了我算了!然后把我的尸体送回墨西哥城。” 他气得在原地转了个圈,挥舞著手臂:“自主经济特区?直接採购军火?扩张地盘和警力?还要30亿美金?!你知道30亿美金是多少钱吗?够给多少贫困家庭发一年的补助? 你当联邦財政部是我家开的吗?!你这些条件哪一个不是想把华雷斯变成国中之国?!总统看了这份清单,会以为是我奥索里奥·钟疯了,还是你唐纳德疯了?!” 唐纳德看著暴跳如雷的內政部长,反而重新靠回了沙发背,慢悠悠地吸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 “部长先生,別激动嘛。” “谈判谈判,不就是在谈吗?” “您看,古兹曼在我手里,他就像一个大號的政治炸弹和情报宝藏,他脑子里那些关於6亿美金流向、关於哪些“位高权重人士”收了好处的记忆—嘖嘖,我相信,感兴趣的绝对不墨西哥城的记者和美国dea。” 他顿了顿,看著奥索里奥·钟逐渐铁青的脸色,继续慢条斯理地说: “我把这些条件给您,是帮您解决问题,帮联邦政府解决问题,您想啊,华雷斯稳定了,繁荣了,实力强了,才能更好地替联邦守住北大门,才能让那些像zif、cdn一样吵吵嚷嚷的野兽们有所顾忌,这难道不是联邦希望看到的吗?” 奥索里奥·钟死死地盯著唐纳德,这已经不是谈判了,这是赤裸裸的勒索! 利用古兹曼和其掌握的秘密,对联邦政府进行的一次精准而凶狠的勒索! 奥索里奥·钟的脸色从铁青慢慢变得灰白,又从灰白透出一股无力回天的疲惫。他缓缓地、沉重地坐回了沙发,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唐纳德—”奥索里奥·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深深的倦意,“你这是在玩火——家都会討厌你。” 唐纳德將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动作乾脆利落。 “部长先生,耶穌也有人喜欢,但最后被人钉死了,有些人的討厌和喜欢没有任何实质性利益。” “要么,大家一起想办法把水过滤乾净;要么,我就把么池毫搅得更浑,让大家一起看看,底下到底藏著多少淤泥。” “想我死也好,想我活也罢,出来混,做顿要靠自己!” “胆毫不,我当什么老?” 唐纳德一口浊气吐出来,笑著说,“卖茶叶蛋去好了,算命的说我仫辈毫,一將功成万骨枯!” 第152章 榨乾最后的利用价值。 第152章 榨乾最后的利用价值。 奥索里奥·钟看著唐纳德那副囂张跋扈、吃定自己的模样,胸腔里的火气是压了又压,但也有些上火,语气里带著几分长辈训诫晚辈的口吻:“唐纳德,年轻人,我劝你不要太囂张,太狂妄,这个世界很大的,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你这么搞,很容易出事的!” 唐纳德直接笑出了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顺手將抽了半截的雪茄,毫不心疼地按在身后的手工刺绣墙纸上,滋啦一声,烫出一个难看的焦黑点。 他眼神里满是桀驁不驯,对著奥索里奥·钟一字一句地说:“年轻人不囂张,那还叫年轻人吗?难道要像你们这样,半只脚都迈进棺材里了,再拄著拐杖出来囂张?到时候,还有谁怕你啊?嗯?” “死了做鬼再去找人麻烦啊?” 他摆摆手,打断了对方即將出口的反驳,“废话少讲,你呢,现在就出去,找个安静地方,打电话给我们的总统先生,你就直接告诉他,我唐纳德这个人呢,嘴巴牢不牢,就看给的利益足不足,给的多了,什么话都能藏得住,要是给的少,吃不饱。“ 他眯起眼睛,“我可就不敢保证会不会饿肚子的时候有什么话直接说出去。” 奥索里奥·钟被他这番话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忍著怒意,带著最后一丝试图维繫“交情”的期望,沉声道:“唐纳德!我以为我们之间的私人关係,还算不错,你就不能——” 话还没说完,唐纳德猛地伸出食指,竖在自己嘴唇前,做了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噤声”手势。 “嘘!” 他拉长了音调,然后身体猛地前倾,几乎要凑到奥索里奥·钟的脸上,搞得对方忍不住往后靠,以为要揍他,紧张的问,“干什么?!” “我们的关係,当然好,好得很吶!”唐纳德轻声说,“但我这个人,没別的优点,就是实在,我认钱,不认人。 y “我很久以前就明,意不要牵扯私恩怨。” 唐纳德直起身,踱步到他那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后,一边拉开抽屉,一边用理解的口吻说:“我知道,让你当这个中间人,上下受气,心里不舒服,白干活,没油水,换我我也不乐意。” 说著,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支票簿,用嘴咬开笔帽,龙飞凤舞地快速填写起来。 写完,他用力一扯,捏著那张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支票,用手指优雅地弹了一下。 发出“啪”一声脆响。 接著,他做出一个仿佛有风吹过的动作,手腕一抖,將那支票“吹”得如同波浪般起伏,轻飘飘地,精准地滑落到了奥索里奥·钟的怀里。 “吶,出来混,讲究个恩怨分明。我吃肉,绝对不会让兄弟你连口汤都喝不上,不会让你白乾的,拿著,当辛苦费,也好堵堵你的嘴。“ 奥索里奥·钟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怀里的支票。当看清上面那一长串零时,他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瞳孔都收缩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需要额外的氧气来消化这个数字带来的衝击。 妈的,每次看到这么多钱,还是觉得有些心惊胆战。 再次抬头时,他脸上的愤怒和无奈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神色有些复杂。 “30亿美金,绝对不可能!” “总统府和財政部那边根本通不过,国会也不会批准。但是.”” 他话锋一转,“最低限度,我动用所有关係,帮你爭取到5亿美金的特別政府补助和首批发展基金,问题不大。” 然后,他伸出手指,在唐纳德面前晃了晃,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不容商量的贪婪:“我要这个数!1000万!美金!现金,或者不记名债券!” 唐纳德看著他,“就1000万?要不然说你们没什么出席,贪污都不敢张大嘴,要我是你,直接喊5000万!” “一点魄力都没有,你这样怎么做人家老大的?” 这话说的奥索里奥·钟有些脸红,心里骂著,自己敢喊1000万就已经够牛了。 唐纳德其实也是吹牛x,反正不是我的钱。 国家的钱,管我屁事— 反正放著也要被史密斯先生们吃光,那不如就交给我,最起码我能提高警队战斗力,也能提高华雷斯基本福利。 自家地盘,总要自己来疼吧。 这笔钱,他要用来改善民生的,唐老大没办法,就是心善,见不得华雷斯的民眾过得太苦。 他伸出手,奥索里奥·钟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 “!我给你1000万,你搞定就。”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但代表的却不是友谊,而是一桩骯脏的权力与金钱的交易。 政治是妥协的艺术,而妥协是利益的交换。 唐纳德握著对方的手,用力晃了晃,脸上打著笑容: “合作愉快,部长先生。记住,华雷斯稳定繁荣,你的諮询费才能源源不断,以后,大家发財的机会,还多著呢。” 奥索里奥·钟与唐纳德达成那骯脏却坚实的“利益团体”后,脸上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於將生米煮成熟饭的迫切。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房间。”奥索里奥·钟鬆了松领带,“这件事,必须立刻向总统先生匯报。” 唐纳德瞭然地点点头,对守在门外的万斯吩咐道:“带部长先生去隔壁的通讯室。 万斯应声,恭敬地引著奥索里奥·钟离开了办公室。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奥索里奥·钟走了回来,脸上带著一种极度疲惫和如释重负的复杂表情,像是刚刚打完一场飞机,精疲力尽的很。 “怎么样,部长先生?” 奥索里奥·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瘫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理论上没有太大问题了。总统先生原则上同意了你的大部分要求,5亿美金的特別发展基金,可以特批,设立经济特区、扩大治安管辖权和警队编制的事,也能在议会推动。“ 他顿了顿,“但是你也知道,议会里那些老爷们,不见兔子不撒鹰,总需要一些好处,才能让流程走得顺畅些。” 唐纳德闻言,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威士忌,將其中一杯推到奥索里奥·钟面前。 “我当是什么大事,议会的老爷们要打点?没问题!这笔钱,我唐纳德出了!需要多少,你列个单子给我,现金、不记名债券,还是瑞士银行的帐户,隨他们挑。” “不怕他们要的多,就怕他们不要。” 他说得豪气干云,仿佛的不是钱,而是隨手可得的纸片。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这5亿美金本就是他从联邦口袋里硬陶出来的,分润出去一部分打点关节,確保大头能稳稳落袋,这笔帐他算得清清楚楚。 奥索里奥·钟看著唐纳德这副“通情达理”的模样,心里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虚假的暖意。 “既然这样,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政府希望能儘快完成古兹曼的移交程序,人留在你这里,终究是个烫手山芋,夜长梦多。”奥索里奥·钟切入核心问题。 “移交?现在?” 唐纳德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部长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吗?古兹曼腰部中弹,子弹打穿了肠子,刚刚做完手术,现在还在icu里躺著呢!你让我现在把他交给你?是移交一具尸体吗?“ “而且,我更关心的是,就算他脱离危险,被你们押走了,你们能保证他不会再上演第三次隧道奇蹟吗?” 墨西哥司法系统內无处不在的腐败,谁敢打这个包票? 奥索里奥·钟张了张嘴,最终没能说出任何有力的保证,只是化为一声无奈的嘆息。 唐纳德见状,满意地靠回沙发背,摆了摆手,语气变得轻描淡写:“算了,这也不关我的事了,我唐纳德做事,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只要联邦的文件正式下达,5亿美金的首笔资金打到华雷斯市政府的指定帐户上——” “人,你们立刻就可以带走,我亲自给你们装车,附赠一副最好的担架和隨行医生,保证交到你们上的,是个能喘气、能说话的宝藏。” 你想白嫖? 没这个门! 千万不要相信墨西哥官方的话。 他拿起那杯威士忌,向奥索里奥·钟示意了一下,仿佛在庆祝一桩生意的圆满达成。 “合作的基础是信任,而信任,在我这里,是用真金白银和实际行动堆出来的,钱到,人走,就这么简单。“ 奥索里奥·钟看著唐纳德那副吃定一切的模样,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徒劳,这个年轻的警察局长,已经將权力和交易的规则玩弄得炉火纯青,他举起杯,与唐纳德虚碰了一下。 “我会儘快推动流程,希望一切顺利。” 生意谈妥,气氛自然就“融洽”了许多。 唐纳德换上了东道主的热情,他拍了拍奥索里奥·钟的肩膀,“部长先生,您难得来我们华雷斯一趟,舟车劳顿,晚上务必让我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一下。“ “我已经让人通知了市长先生和副市长胡安,他们都在等著为您接风洗尘。” 奥索里奥·钟此刻心事已了,也確实感到疲惫和飢饿,便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安排了。“ 晚上6点多的时候。 唐纳德带著人就前往副市长胡安·加西亚·洛佩斯旗下的一家私人会所。 市长埃米利奥和胡安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车队抵达,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一番热情而虚偽的寒暄后,眾人如同眾星捧月般,將奥索里奥·钟请进了会所顶楼最豪华的包间。 包间极大,足以容纳数十人举办舞会,中央摆放著一张足够二十人同时用餐的长条餐桌,餐具是精致的骨瓷,酒杯是晶莹剔透的水晶。 看上去就价值不菲。(別嘲笑我,穷人不知道富人怎么吃饭的。) 副市长胡安·加西亚·洛佩斯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他笑著对奥索里奥·钟说:“部长阁下,仓促准备,只是一顿便饭,不成敬意。”说完,他不动声色地对候在一旁的会所经理使了个眼色。 经理心领神会,微微躬身,快步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包间的侧门被轻轻推开,经理去而復返,身后跟著鱼贯而入七八名年轻女孩,这些女孩年龄都在二十岁上下,穿著风格各异但都极其凸显身材的晚礼服,有的清纯,有的嫵媚,有的冷艷,环肥燕瘦,无一不是精心挑选的尤物。她们脸上带著训练好的、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却像受惊的小鹿,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在场的每一位“大人物”。 奥索里奥·钟显然没料到还有这一出,他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一丝男人都懂的、 略带尷尬又有些心照不宣的笑容,他侧过头,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对唐纳德说:“唐纳德局长,你们华雷斯——招待客人的节目还挺別致啊?这要是传出去,影响不太好吧?“ 唐纳德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笑容坦然。 而副市长就开口说,“部长先生,这种东西,就像野草,你禁止它,它就在暗处疯长,滋生更多的罪恶和疾病。与其让它在阴暗的角落里被黑帮控制,让这些女孩子活得毫无保障,不如让它正规一点,透明一点。“ 他指了指那些女孩,“我们正在尝试推动一些地方性的“服务业管理法案”,要求从业者定期体检,依法纳税,並且受到基本的劳动保护,您看荷兰的阿姆斯特丹,不也合法化並纳税了吗?我们华雷斯的普通人太穷了,政府需要更多的税收来源来改善民生,她们也需要一条相对安全的活路。这总比让她们去加入黑帮卖命,或者饿死街头要强。“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將皮肉生意拔高到了“社会治理”和“民生保障”的高度。 要从墨西哥的现实去探討,就像是菲律宾不允许16岁以下的人去当童工,然后只能去当鸡,当时有个博主去採访听完这句话直接无语的笑了。 当然,华雷斯也不是完全的允许“陪侍”的,掛牌营业,就跟楼凤一样。 奥索里奥·钟闻言,脸上的不自然渐渐散去,他哈哈一笑,指著副市长对著唐纳德笑著说,:“听起来,倒也有几分道理。堵不如疏,疏不如引,古人诚不我欺啊,哈哈哈!” 笑声中,那几分尷尬和顾虑烟消云散。 胡安副市长见状,立刻热情地招呼道:“都別站著了,来来来,姑娘们,快过来,陪我们尊贵的客人坐坐,放鬆一下。” 女孩们依言上前,带著香风,乖巧地坐在了各位大佬的身边,小心翼翼地为他们倒酒、布菜奥索里奥·钟很快就在两位姿色最出眾的女孩的环绕下放鬆下来,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顶级龙舌兰,手也开始不自觉地揽上了身边女孩的腰肢,之前的疲惫和紧张早已被拋到九霄云外。 宴会在一种心照不宣的糜烂氛围中持续到深夜。 奥索里奥·钟最终被两位女孩搀扶著,前往会所最顶级的套房“休息”,唐纳德等人將其送至套房门口,脸上掛著“男人都懂”的笑容,目送他进去。 刚才还热闹喧器的巨大包间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酒气,雪茄菸味和高级香水的混合气息。 唐纳德、市长埃米利奥和副市长胡安三人坐在了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胡安脸上还带著招待贵客后的余热,他熟练地打开一个精致的雪茄盒,里面整齐排列著粗壮的上等古巴雪茄,他笑著先递给唐纳德一支,“局长,尝尝这个,蒙特克里斯托no.2,难得的佳品。”” 唐纳德摆了摆手,从自己警服的內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万宝路,“谢了,胡安,不过我还是习惯这个。“ 他抽出一根,熟练地用zippo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满足地长长地將烟雾吐出来,“那些好东西,抽不惯,没劲。” “那房间里,有摄像头吗?”他问得如此直接,甚至没有一丝委婉。 胡安副市长被他问得一怔,眼神下意识地飘忽了一下,隨即勉强维持著笑容,点了点头,压低声音:“有。” 唐纳德闻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瞭然地点点头,仿佛早就猜到了。 “嗯。到时候,把部长先生今晚休息的片段,拷贝一份,送到警局来,我留著存档。”' “明白,明白,局长您放心,一定办好。”胡安副市长连忙点头,额似乎有细微的汗珠渗出。他知道,这所谓的“存档”,自然是为了更好地“握住”这位来自墨西哥城的內政部长,確保未来的合作“顺畅无阻”。 唐纳德不再看他,將目光转向旁边已经喝得有些晕平平的市长埃米利奥,埃米利奥靠在沙发背上,脸色红润,眼神迷离,显然刚才没少喝。 “埃米利奥,清醒点,说正事了。“ 埃米利奥努力睁了睁眼睛,晃了晃脑袋,“唐纳德,你说。” “联邦那美金,等批下来,到了市政府的帐三,不能独吞,要分,市政府、警察总局,还有下面各个部门,该打点的打点,该分润的分润,这笔钱,具体怎么分,你、我、 胡安,我们个儘快碰个头,拿出个章程来。” 他顿了顿,烟雾从鼻孔中杰杰喷出,“但是,有一块,必须给我保证足额,甚至超额,那就是基础乡生部分,教育、医疗、贫困补助、社区改造。我们要在接下来的一年內,看到实实在在的效果,目標是:消除华雷斯市的绝对贫困!” 他抬起夹著烟的手,“只有让这陶底层的人,口袋里有了钱,餐桌三有了肉,子能三学,病了能看病,他们才不会为了几个比索就去给毒贩卖命,才不会觉得犯罪是缓一的出路,乡眾的gdp拉高了,生活有盼头了,我们这里的治安才能真正好转,我们说话,才有人听!” 市长埃米利奥虽然醉意朦朧,但听到“分钱”和“消除贫困”这两个关键词,还是努力坐直了身体,点著头:“明白,唐纳德,你说得对,乡生是根本,会督促財政方面,把—把这笔钱用好。” 副市长胡安也在一旁附和:“局长高瞻远瞩,只有乡眾安稳了,我们的事业才能长久。” 唐纳德不再多说,將最后一口烟吸完,把菸头摁灭在茶几三一个空著的昂贵酒杯里,发出“个”的一声轻响,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陶褶皱的警服。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安排车,送市长先生回去些息。胡安,部长先生那边,伺候好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离开保健。 门外,尤里·博伊哲守著,三到他出来,立刻跟三。 夜晚华雷斯的空气,带著一丝凉意和隱约的硝烟味,吹拂在脸三,一下就激灵。 正如《纸牌屋》里说的那样,在权力中,钱是最不起眼的。 贪污? 谁不贪污?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古兹曼好不容易抓住的,当然要使可压榨咯。 华雷斯市警察局的社交媒体团队,在唐纳德的授意下,他们深知,古兹曼这张王牌的热度不能降,必须持续发酵,將其价值榨取到最后一滴。 从11月1日三午9点开始,华雷斯警局的官方帐號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始了高频率的“刷屏”: 【三午9:00】 【华雷斯警局v】:新的一天,从守护城市开始!感谢所有市乡的支持,特別行动仍在继续,华雷斯,安全无忧!【配图:晨曦中的警局大楼,庄严而肃穆。】 【三午9:30】 【华雷斯警局v】:早安,华雷斯!你永远可以相信唐纳德局长和他摩下的小伙子们!是他们,让我们的咖啡厅重新飘香,而不是瀰漫硝烟。#伍敬英雄#华雷斯安全日【配图:一张经过艺术处理的唐纳德么面剪影,背景是警徽。】 【三午10:15】 【华雷斯警局v】:嘘——让我们悄悄看一眼“客人”。【配图:一段3秒的短视频,透过icu探视窗,模糊地拍到古兹曼躺在病床三,身三插著管子,周围是监控仪器闪烁的灯光。】 【上午11:00】 【华雷斯警局v】:有人问,为什么是华雷斯?答案很简单:因为我们有最棒的警察!唐纳德局长的领导力,是我们克敌制胜的法塌!【配图:唐纳德(旧照)在训练场三与警员们击掌。】 【中午12:00】 【华雷斯警局v】:午间播报:城市秩序良好,各大商圈人流如织。再次提醒,华雷斯警方有能力应对任何挑战!为唐纳德局长和他团队的高效点讚!【配图:市中心商业街人流涌动的亜面。】 【下午1:45】 【华雷斯警局v】:关於“骷髏鱼行动”的更多细节正在整理中。可以透露的是,唐纳德局长的精准判断和果敢指挥,是此次行动成功的关键!【配图:一张亜出来的简易战术草图,突出了“指挥官决策”环节。】 【下午3:30】 【华雷斯警局v】:看,“矮子”先生的“新家”还算舒適吗?【配图:一张古兹曼手腕被銬在病床栏杆三的特写照片,皮肤褶皱清晰可三。】 【下午17:00】 【华雷斯警局v】:下班时间到!华雷斯的夜晚,同样值得信赖!感谢唐纳德局长为我们构筑的安全防线!【配图:华雷斯夜景,警车巡逻的灯影。】 【晚三20:00】 【华雷斯警局v】:突发奇想,在线提问:【配图:古兹曼躺在病床三,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正面照,还插著管子呢。】 文字內容:“各位金融界的朋友,諮询个事儿。像这种“世界知名的“特殊资產”,能不能当做抵押物去银行申请贷款?有哪家银行感兴趣吗?利率好商量!在线等,挺急的,如果需要,我们可以切成好几块分著抵押。(狗头表情)” 这一天劲內,密集发布了接近二並条动態,几平每条都不忘变著样把唐纳德和华雷斯警方夸一遍,同时將古兹曼的狼狈状態像展览一样公劲於眾。 这种毫不掩饰的“炫功”和黑色幽默,再次引爆网络。 “臥槽,华雷斯警局这是令了热搜包年套餐吗?一天发二並条?运营小哥鸡腿管够!” “笑死我了,特殊资產抵押?这是穷疯了吗?不过好像也不是不?(沉思脸)” “古兹曼:我他妈不要面子的啊?!求求你们给我个痛快吧!” “虽然有点残忍,但为什么我看得这么爽?对付这种毒梟,就该这样!” 然而,並非所有的声音都是讚誉。 在大洋彼岸的美国,一档著名的夜间时政脱口弗《今夜焦点》中,主持人约翰·奥利弗正用他標誌性的讽刻语调,点评著这场“华雷斯仕欢”。 演播室大屏幕三播放著华雷斯警局发布的古兹曼在icu的照片,以及那条“银行抵押”的玩笑。 “哇哦,哇哦,哇哦!” 约翰·奥利弗扶了扶他的黑框眼镜,脸三掛著夸张的嘲讽表情,黑人好像都喜欢这么叫。 “看看,看看我们这位来自墨西哥华雷斯的唐纳德局长。他看起来兴奋得就像在圣诞节早三收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火车的小男灭。“ 观眾席发出一阵低笑。 “是的,他抓住了一个大毒梟,一个坏蛋,这值得肯定,某种程度三。”奥利弗话锋一转,“但是,我的三帝,我们需要在社交媒体三,每隔一小时就像追更劣质连续剧一样,观看这个叫古兹曼的混蛋插著管子喘气吗?这让我想起了我邻居家那个抓到一只松鼠就要向全世界炫耀一整天的七岁子。“ 笑声更大了。 “让我们来谈谈这次抓捕行动本身,好吗?”奥利弗的表情严肃起来,“根据现场流出的视频,警方在一个人流量不小的旅游咖啡厅,直接开枪了!是的,他们击毙了一名嫌疑人,这很英勇。但是,子弹不长眼,各位观眾,想想看,如果当时有一颗流弹,击中了某个正在品尝他那杯该死的哲布奇诺的游客呢?” “那会是什么局面?一场成功的抓捕行动,瞬间就会变成一场灾难性的国丑闻!” 奥利弗摊开手,语气充满指责,“这位唐纳德局长,在行动中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过普通乡眾的安全!他的眼里只有他的目標,他的功劳!这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野蛮执法,为了个人荣誉,將无辜游客的生命置於险境,这难道就是我们想要的“正义”吗?” 他指著屏幕三那条“银行抵押”的推特,“这种低劣、毫无人道主义的玩笑,竞然出自一个执法部门的官方帐號?这简直是对司法尊严的侮辱,我只能说,这位唐纳德局长,或许是个不错的猎手,但他对现熔文明社会的执法伦理和公共关係的理解,还停留在. 呃,也许停留在个世纪?或者更早?” “这缺乏对人权的尊重!” 节目播出后,这陶批评的声音迅速被一陶国媒体和网络大v引用,开始在网络三形成一股质疑和抨击唐纳德的声浪。 “美国主持人说得对!唐纳德就是在作弗!“ “为了抓人不顾平乡安全,跟毒贩有什么区別?” “low爆了!拿开玩笑,点职业素养都没有!” “华雷斯警局的社交帐號应该被永久封禁!” 面对这些来自“文明世界”的指责和网络上的节奏,华雷斯警局的態度是懟回去! 【晚三11:30】 【华雷斯警局v】:今日最后一条,晚安,华雷斯,守护你,是我们的荣耀。ps:奥利弗你妈要起公了!】 这个“要”非常精髓。 , 第153章 你少说点,你要不然多个爹。 第153章 你少说点,你要不然多个爹。 古兹曼被抓,最急的是谁? 当然是他那几个在锡那罗亚集团內部已经开始掌权,但还没完全站稳脚跟的儿女们! 贩毒集团內部,也是有帮派的。 又不是家族產业,你还想继承啊? 红x看多了吧! 在锡那罗亚州一处森林別墅內,古兹曼的几个核心子女,长子伊万·阿奇瓦尔多·古兹曼、脾气火爆的二儿子阿尔弗雷多·古兹曼、以及年仅20岁但已显露出阴狠气质的三儿子奥维迪奥·古兹曼,围坐在一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砰!” 阿尔弗雷多猛地一拳砸在昂贵的红木茶几上,震得杯碟乱响,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般跳起来,双眼赤红地扫视著他的兄弟:“还他妈的等到什么时候?坐在这里抽菸、喝酒,就能把父亲等回来吗?” “那是我们的父亲!现在像条病狗一样被銬在病床上,被唐纳德当成猴子一样在网络上戏耍,这口气你们能忍,我阿尔弗雷多忍不了!” “从来只有我们欺负別人,还没有能够欺负我们!” 嗨— 今天就见到了。 年仅20岁的奥维迪奥相对冷静,他抬起头,语气带著一丝无奈:“不忍?那怎么办,二哥?带著打进华雷斯吗?我们有多少,他们有多少?” “打不进去,我们就用钱砸!一百万!两百万!不行就一千万!我就不相信华雷斯警方从上到下都是圣人,是人就有价格,唐纳德他自己就是个最大的贪官污吏,我们能收买他手下任何一个警员!或者找个“正义的警察”忍不住诱惑,给他一枪黑的!圣人?圣人他妈的也有弱点!只要钱给够,上帝都能帮你推磨!” 一直沉默不语眉头紧锁的长子伊万·阿奇瓦尔多终於开口,瞬间压过了阿尔弗雷多的咆哮和奥维迪奥的爭辩: “都给我闭嘴!吵吵闹闹有用吗?!除了暴露你们的愚蠢和慌乱,还能带来什么?!”' 毕竟是大哥,自家老爹不是逃命就是坐牢,平时都是他负责给他们带大的,他一睁眉,两个人就悻悻然的闭上嘴。 “阿尔弗雷多,收起你那套不过脑子的火气,还有奥维迪奥,你的冷静也只是懦弱的另一种表现! 號伊万身体往后仰,长呼一口气:“高层的內线已经传回消息,墨西哥城那帮猪罗迫於压力,正在和唐纳德谈判,准备將父亲引渡到联邦监狱。” 他转过身,脸上狠厉,“华雷斯是唐纳德的地盘,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我们暂时没办法,但是墨西哥城呢?那帮坐在办公室里,肚满肠肥的政客、法官、狱警—他们哪一个不是见钱眼开的蠢猪?!” “他们喜欢钱,我们就,钱黄和美金堆成,把父亲从监狱砸出来!” “但是,在这之前,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就在我们在这里为了怎么救父亲爭吵的时候,哈里斯科新一代卡特尔(cjng)那群疯狗,已经突袭了我们在地太平洋沿岸的至少六个重要码头!海湾集团(gulfcartel) 的杂碎也在塔毛利帕斯边境线上对我们的人发动了清洗,短短48小时,我们损失了四个地区的分销网络,甚至塔毛利帕斯州合作伙伴都被他们杀了,他们甚至在旧金山对我们的地盘蠢蠢欲动,这是要把我们锡那罗亚往死里整,要把父亲打下的江山瓜分殆尽!” 不得不说— 古兹曼养小狼很不错,伊万的表情很凶狠: “现在,听清楚了,只要锡那罗亚集团还在,只要我们的枪还在响,我们的货还在流,我们的钱还在赚!墨西哥政府就不敢轻易把父亲怎么样。” “所以,都给我动起来!稳住地盘,杀光那些敢於挑衅的叛徒和对手,让墨西哥城的那帮猪玀看清楚,锡那罗亚,还没倒!“ “古兹曼家族依旧是墨西哥的王!” 两个弟弟被他说的都有些上头。 妈的— 贩毒搞得像是传销一样,不知道还以为皮带哥在墨西哥呢。 亡灵节喧囂的几天总算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11月3日那场全城大游行更是出平意料的顺利,人潮虽汹涌,但在严密的布控和疏导下,没出什么大乱子。 隨著夜幕降临,大批外地游客和归乡者开始如同退潮般陆续离开华雷斯,笼罩在城市上空的紧张压力骤然减轻了不少。 中心区警局里。 新警员雷米尔·维里克拖著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几乎是挪进了办公室。 脱下警帽,头髮被汗水浸透,黏在额头上,脸上写满了连续执勤几十个小时后的麻木和疲惫。 他现在只想瘫倒在椅子上,最好能直接睡到明天天亮。 然而,当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却愣住了。 一个略显朴素的牛皮纸信封,方方正正地放在他的键盘上。 雷米尔下意识地揉了揉乾涩的眼睛,以为自己累出了幻觉,他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四周的同事,发现大家也都面面相覷,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放著一个一模一样的信封。 “这什么情况?” “谁放的?” “不知道啊,我刚回来就看到了。”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窸窸窣窣的议论声,疲惫被好奇暂时驱散。 雷米尔带著疑惑,拿起信封,入手有点沉,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封口,往里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里面是一叠崭新的墨西哥比索,厚厚的,散发著油墨的特殊气味。 他心臟砰砰直跳,手指有些颤抖地將钱抽出来,快速点了一遍。 一千、两千、三千——整整一万五千比索! “操,是钱!”旁边一个年轻警员叫了出来,他手里也捏著一叠钞票,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我这也有一万五!” “我也是!” 瞬间,整个办公室像炸开了锅,譁然之声四起。 刚才还死气沉沉的警局,一下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横財”点燃了。有人拿著钱反覆確认。 就在这混乱又兴奋的当口,局长汉尼拔办公室的门开了,他脸上带著难得的的笑容,看著这群如同过年般开心的手下。 汉尼拔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都看到了?唐纳德部长心里记掛著兄弟们,知道这几天大家累得跟很,这点钱,是部长特批的辛苦费,给大家补贴家用,买点酒喝,或者给老婆孩子添件新衣服!“ 他话音未落,不知道是哪个机灵鬼带头喊了一嗓子: “部长万岁!” 这一下,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部长万岁!” “唐纳德局长万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刚才的疲惫、抱怨,在这一刻都被这实打实的奖励冲得烟消云散,没有什么比辛苦付出后,得到及时且丰厚的回报更提振士气了! 当老大的那么多大饼乾什么? 直接给钱! 汉尼拔满意地看著群情激昂的场面,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背著手溜达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雷米尔·维里克紧紧攥著手里那一万五千比索,呼吸有些急促,这笔钱,比他全家起早贪黑六个月挣的还要多,他仿佛能看到臥病在床的母亲拿到药时舒展的眉头,能看到两个弟弟穿上新鞋时雀跃的样子,能看到餐桌上终於能多见几次荤腥. 这不仅仅是钱,这是希望,是尊严,是让他在这个糟糕的世道里,感觉自己的拼命有了价值的证明。 “局长—部长这给的也太多了,”坐在雷米尔旁边,一个同样年轻的同事喃喃道,他脸上又是欢喜又是不好意思,“拿这么多,我都不好意思明天休息了,反正我家就我一个光棍,明天我加班,有没有一起的?” 几个原本被安排明天轮休的同事互相看了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都重重地点了点头c “算我一个!” “我也来!” “妈的,拿了这钱,在家躺著都不踏实。” 就在这时,一位老警员端著茶杯,笑呵呵地走过来说:“你们这帮小子,算是赶上好时候嘍。“ 他语气里带著感慨,“唐纳德部长来了之后,咱们才算活出点人样,以前?累死累活,屁都没有,还得提心弔胆怕被黑帮打黑枪。“ 那时候还当警察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真的要饿死的,一种—是臥底。 墨西哥的警员就像是贼配军一样,跟他相比,韩国士兵吃猪食最起码没有生命危险。 他还透露道:“听说啊,年底安全部还要搞个大动作,推出一个“华雷斯警务人员家属学校”。只要是正式警员,能送2个直系亲属进去,协警也能送1个,听说那学校,包吃包住,还每个月发薪水,说是让孩子们学文化、学技能,实际上就是替咱们解决后顾之忧,让孩子有个安全的地方待著,还能有点收入。” 这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引起了更大的骚动。 “真的假的?!” “还有这种好事?!” “我女儿正好快到上学年龄了!” “两个名额?老天,我那两个捣蛋鬼有地方去了!” 雷米尔·维里克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他有两个弟弟,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二岁,正是最容易学坏,也最让家里操心的年纪。 如果——如果他们能进那样的学校—— 他再次低头看向手里那叠沉甸甸的比索,又想起老警员的话,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底涌起,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所有的疲惫仿佛都被这股热流冲刷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名为“归属”和“效忠”的情绪。 他小心翼翼地將钱放进內衣口袋,紧紧贴著胸口放好,然后拿起桌上的警帽,用力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端端正正地戴回头上。 明天,加班! 忠诚! 2015年11月4日,华雷斯亡灵节正式落下帷幕。 唐纳德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宣传的绝佳机会,在自己的社交媒体帐號上发布了多张节日期间警察执勤、民眾欢庆、城市夜景祥和安寧的照片,並配上了一段颇具哲学意味的总结: 【华雷斯,因铭记而生生不息。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感谢所有市民与访客的配合,让我们共同守护了这份属於生者与逝者的寧静。明年亡灵节,我们再会!】 文字的结尾,他附上了一个音频连结。 无数好奇的网友点开后,一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用带著些许西班牙语口音的英语,清唱起一首他们从未听过的旋律:”rememberme,thoughihavetosaygoodbye (请记住我,虽然我必须说再见) rememberme,don'tletitmakeyoucry *(请记住我,不要让泪水相伴—)“ 歌声温柔中带著力量,哀伤却不失希望,完美契合了亡灵节“铭记与传承”的核心精神。 这首歌,赫然便是另一时空里皮克斯动画《寻梦环游记》那首催人泪下的主题曲《rememberme》。唐纳德盘算过,原版电影2017年才问世,他如今提前“创作”出来,根本不怕撞车。在这条推文下面,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標註了“词曲:唐纳德”。 这操作,再次让全网炸锅。 “hoiysh*t!他抓住了古兹曼,管理著华雷斯,现在告诉我他还会写歌?!而且是这种级別的?!” “谁能告诉我还有什么是这个男人不会的吗?文艺起来这么要命!” “抄袭!绝对是抄袭!我查遍了所有资料库都没找到原曲!”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唐纳德的音乐粉了!求完整版!求出唱片!” 华雷斯安全部部长办公室內,万斯拿著平板,看著网络上如潮的好评和对他老板“惊人才华”的惊嘆,表情古怪地看向正翘著脚,优哉游哉品著咖啡的唐纳德。 “局长—这歌,您真是深藏不露啊。”万斯憋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个词。 主要也不像局长能写出来的。 当然,人不能貌相,史铁生还能守门呢。 唐纳德慢悠悠地放下咖啡杯,脸不红心不跳:“艺术源於生活,高於生活,在华雷斯,每天面对著生死、罪恶、背叛和一点点——呃,希望,有点灵感不是很正常吗?“ 他指了指平板,“看,效果多好,这比发一百条官方通告都有用,人们需要英雄,也需要一个有血有肉、甚至有点浪漫色彩的领袖形象,这能软化我们过於强硬的执法外表,吸引更多中立甚至国际上的好感,关键是,这玩意没成本。“ 唐纳德其实想在网上宣布拍摄一部墨西哥亡灵节电影的,就是《寻梦环游记》,但这玩意太近了,他怕撞到,就只能先“拿”主题曲了。 歌曲能算偷吗? 文化人能算偷吗? 万斯见局长那么“不要脸”,訕笑一声,忙岔开话题,“部长,上面的第一笔3000万美金打进市帐户里了,市长先生让我跟你说一声。” “3000万?这是挤牙膏呢,让他们给个钱,就支支吾吾,娘们唧唧,操他x的,要不是干不过他们,我现在就真想上去给他们两把掌。“ 唐纳德听到总统他们那么不爽快,就是骂骂咧咧的起来拿起手机给內政部长打电话,然后直接开口,“长官,你们怎么打算分期付款?那我们先砍下古兹曼一只手,也分开给!” 墨西哥城,国家宫。 一间会议室里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正站在投影幕布前,语调激昂地陈述著关於如何“稳妥接收”古兹曼,並“削弱唐纳德地方影响力”的方案。 “因此,我们必须强调联邦的权威,绝不能开此先例,让一个地方局长拥有与国家討价还价的资本——”鲁比多的话语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迴荡。 就在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震动声打断了鲁比多的发言。 声音来自內政部长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的口袋。 鲁比多不满地蹙眉望去,奥索里奥·钟脸上闪过一丝尷尬,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著的名字让他瞳孔微颤一唐纳德。 总统恩里克也看了过来,用眼神示意他接听,並无声地做了个“免提”的手势,奥索里奥·钟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键。 顿时,唐纳德那带著明显不耐烦的声音,如同炸弹一样在庄重的会议室里炸开: “长官,你们怎么打算分期付款?那我们先砍下古兹曼一只,也分开给!” 会议室內的空气瞬间冻结了。 鲁比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他眯起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低语,声音虽轻,但在寂静的房间却清晰可闻:“无法天,囂张跋扈,长官—” 电话那头,唐纳德的声音顿了一秒,显然捕捉到了这细微的杂音,语气立刻变得更加危险:“谁在旁边放屁?” 鲁比多被这粗鄙的质问激得气血上涌,他挺直身体,对著手机方向沉声道:“是我,鲁比多。”他试图用身份压住对方。 然而,他话音未落,唐纳德劈头盖脸的怒骂就如同冰雹般砸了过来: “滚你妈的一边去!废物!古兹曼从你號称最高级別的监狱里挖洞跑出去的时候,你他妈在哪?放条狗在门口,人跑的时候至少还能叫两声!你再敢在旁边瞎几把乱吠,信不信我他妈上了你妈,让你回家多个爹?!” “狗比!” 这番极其粗野、人身攻击性极强的辱骂,让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鲁比多整个人僵在原地,指著手机,浑身气得发抖,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 总统恩里克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但他强行控制住了情绪。 奥索里奥·钟见状,赶紧拿起手机关闭免提,贴到耳边,快步走到会议室的角落,压低声,“唐纳德!冷静!有话好好说!钱的事情我正在协调—” 电话那头,“我只要结果,部长先生。我的耐心和我的枪膛一样,剩下的不多了,告诉那些在办公室里做梦的老爷们,要么痛快给钱,要么就等著看古兹曼变成一块一块的快递到国家宫!我说到做到!” 说完,根本不给奥索里奥·钟再回话的机会,直接掛断了电话。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拿毒贩威胁政府真魔幻。 “土匪!军阀!”鲁比多哆嗦著嘴说。 奥索奥·钟蹙著眉,“你少说点,要不然你妈真要被透了。” “噗”! 第154章 双喜临门! 第154章 双喜临门! 唐纳德掛了电话,把机隨手丟在办公桌上,发出“啪”一声响。 “妈的,这帮在墨西哥城坐办公室的老爷,脑子是不是都被女人的大腿夹糊涂了?”他扯了扯警服的领口,对著万斯骂骂咧咧,“办事效率没有,贪污受贿第一名,摆官威倒是无师自通,跟他们要钱,跟要他们老命似的!” 万斯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劝道:“局长,毕竟是国家安全委员会的负责人,总统也在旁边听著——咱们这样一点面子不给,会不会——把他们逼得太急了?“ “面子?” 唐纳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指关节敲得桌面梆梆响,“我给他们鸡x面子!啊?一个个尸位素餐,除了吃饭、做x、贪污,他们还会干什么?正事一件办不成,拖后腿一个顶俩!古兹曼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跑两次,这要是在老子的地盘,按老子的规矩,这种废物我特么全送他们去矿坑里挖石头,挖到死为止!还面子?” 他越说越气,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想砸,但看了一眼是別人送的“贵重礼品”,又悻悻地放了回去,转而拿起半杯凉掉的咖啡灌了一口。 就在这时,桌上那部黑色的苹果手机又响了,铃声急促。 唐纳德一把抓起来,看也没看就“餵?”了一声,语气还带著火气。 “局长,古兹曼醒了。” “好,我现在过来。” 他乾脆利落地掛断电话,將杯中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把杯子往桌上一顿。 “走!” 他对万斯一偏头,“去会会我们这位价值连城的“客人』,看看他睡醒了有没有什么新想法。”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赶到基督善牧医院。 七层的警戒依旧森严,但警察们看到局长亲至,都默默让开道路。 古兹曼已经被从icu转移到了一个普通单人病房,当然,窗户焊著钢条,门口站著四名配枪警员,病房內还有两名便衣贴身“看护” 唐纳德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有淡淡的消毒水。 古兹曼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乾裂,腰部缠著厚厚的纱布。 他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头,那双曾经睥睨墨西哥毒品江湖的眼睛,此刻虽然带著伤病后的虚弱,但深处却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 两个男人,目光在空中碰撞。 唐纳德自顾自地拖过一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包万宝路,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叮”一声用zippo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將烟雾隨意地吐向天板。 接著,他又抽出一根,递向古兹曼,语气平淡: “来一根?” 古兹曼的目光扫过那根烟,没有接,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不用,我戒了。” 唐纳德也不在意,把烟塞回烟盒,翘起二郎腿,打量著对方。 古兹曼看著他,再次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你应该杀了我。” “哦?”唐纳德挑眉,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就这么想死?活著不好吗?” “这辈子,钱,女人,权力,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古兹曼的眼神空洞地望著白色的天板,“死?隨时都可以。” 唐纳德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身体微微前倾,盯著古兹曼的眼睛:“可惜,你现在比世界上大部分东西都值钱。墨西哥城那边,有的是人愿意拿出真金白银和好处来换你这条命,或者说,换你闭嘴。” 古兹曼闻言,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嘲讽,又像是认命。“你现在不杀我,你会后悔的。”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带著一种篤定的诅咒意味。 “后悔?” 唐纳德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他突然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古兹曼那张肥腻的脸颊,发出“啪啪”的声响,“我能抓你次,就能抓你两次。你以为你还能跑?” 说完,他猛地凑近到古兹曼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那个选美冠军老婆,emmacoronel—嘖,叫得可真骚,不愧是你看上的女人。” 古兹曼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收缩,一直维持的平静面具瞬间出现裂痕,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猛地扭头,死死盯住唐纳德,眼神里终於喷涌出无法抑制的怒火和杀意。 对於这个老婆,他是真喜欢! 据说,据说哈,他想让孩子大了后接替他的位置,然后他和妻子回归生活。 唐纳德很满意他的反应,重新坐直身体,叼著烟,甚至故意做了一个下流猥琐的送胯动作,继续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 “真润啊。” 他顿了顿,看著古兹曼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又慢悠悠地补上一刀,“还有,你那个小儿子,叫什么来著?死的时候,一直喊“爸爸、爸爸』——很可惜,当时你不在场,没能见他最后一面。,不过没关係,下次等我杀你另外几个儿子的时候,一定记得给你拍照,让你好好欣赏。”“ “噗” 古兹曼猛地喷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目眥欲裂,挣扎著想从床上爬起来,却被腰部的剧痛和手銬限制住,只能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唐纳德!我x你妈!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唐纳德看著他失控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杀的时候记得拍照给我看,谢谢。”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再看床上剧烈喘息、诅咒不断的古兹曼,转身就走。 走出病房门,伊莱和万斯立刻迎上来。 唐纳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对著伊莱,指了指病房里面,语气轻描淡写:“去,把他两只脚的脚筋给我挑了。“ “妈的,太囂张了!老子亲自来见他,他居然还敢躺在床上装大爷?连起身迎接都不会?这么喜欢睡床,老子让他这辈子就在床上睡到死好了!” 6 3 家是病號,不躺著,难道给你来一段街舞啊? 伊莱没有丝毫犹豫,刻点头:“明白,局长!” 然后停顿了下指著那边问那女人怎么办? “怎么办?” “剁碎了丟格兰德河餵鱼。” 被唐纳德在电话里指著鼻子一顿臭骂,尤其是把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鲁比多的老母都“问候”了个遍之后,墨西哥城那帮官僚老爷们的效率,瞬间就从老牛拉破车提升到了f1赛车的级別。 什么流程繁琐、需要討论、议会审议统统见鬼去了! 在绝对的“暴力勒索”和赤裸裸的人身威胁面前,官僚体系那套拖字诀和太极拳显得无比苍白。 钱? 给! 2015年11月11日,光棍节。 联邦政府的特批文件飞向华雷斯,设立“边境经济发展区”的授权、华雷斯市政府直接对外军购的特许权、对周边几个乡镇的治安管辖权扩展、以及2000名新增警力的编制和首批装备拨款,所有这些之前被视为野心的条款,竟然在议会以惊人的速度通过了投票。 当然,背后有多少骯脏的现金和不记名债券在暗流涌动,就只有唐纳德、奥索里奥· 钟以及议会里那些突然变得“通情达理”的老爷们自己知道了。 当天下午,一支庞大的车队便浩浩荡荡从墨西哥城出发,直扑华雷斯。 这次来的不再是內政部长那寒酸的四辆雪佛兰,而是包括了装甲运兵车、通讯指挥车在內的庞大车队,空中甚至有两架“黑鹰”直升机护航。 负责此次押运任务的,除了联邦警察精锐,还有一支戴著黑色面罩、身著深蓝色作战服、臂章上是鹰与锚標誌的精英小队gaim,墨西哥海军步兵突击小组。 这可是墨西哥武装力量中真正的尖刀,是经歷过最残酷实战淬链的铁血之师! 他们的战绩彪炳到足以让任何犯罪组织闻风丧胆:2010年击毙海湾卡特尔最高头目安东尼奥·埃塞奎埃尔·卡德纳斯·比利亚雷亚尔(別名“托尼·托尔menta”)。 2014年,在米却肯州丛林,他们精准定位並击毙了骑士团卡特尔(knights templar)的最高头目纳萨里奥·莫雷诺。 正因为太能打了,以至於网际网路上流传出一个谣言说:墨西哥陆军都被腐蚀了,只有海军特种部队还在战斗。 其实这个是谣言,或者说是夸张了,要是就真的只有这么点海军特种部队,墨西哥早特么被毒贩给於亡国了。 还不至於,还不至於。 他们的出现,本身就代表了墨西哥城对此次接收任务的最高规格重视,或者说,是对唐纳德这个“军阀”的极度不信任和武力威慑。 基督善牧医院门口。 联邦警察和海军步兵突击小组的成员在外围构筑了严密的警戒线,眼睛警惕的看著对面的华雷斯警员。 主要看的是同样一身黑色,面带骷髏的mf。 一下就闻到了对方高手的味道。 伊莱带著人守在医院门口,面无表情地看著这群“中央军”。 一名穿著西装,脸色阴沉的安全部门高管在几名gaim队员的护卫下,快步走到伊莱面前,亮出证件:“我是联邦安全部的卡洛斯·席尔瓦,奉命接收要犯华金·古兹曼·洛埃拉。” 伊莱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道路:“人在里面,跟我来。” 当古兹曼被两名华雷斯警员从病房里架出来时,席尔瓦的眉头瞬间拧紧,他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古兹曼的双脚软绵绵地查拉著,完全无法站立,几乎是被拖著走的。 “等等!” 席尔瓦上前一步,拦住去路,他蹲下身,撩起古兹曼的裤腿,脚踝处包裹著厚厚的纱布,但那种不自然的弯曲和无力感,绝非普通伤势。他猛地抬头,“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脚怎么了?!” 伊莱眼皮都没抬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自己不摔的。” “摔的?!”席尔瓦气极反笑,声音陡然拔高,“你告诉我,摔跤能把两只脚的脚筋都摔断?!伊莱警官,你是把我当白痴,还是把联邦政府当白痴?!” 伊莱终於正眼看他,依旧那副死样子,甚至还点了点头,肯定地说:“嗯,能摔断,我们华雷斯的地板,比较硬。” “你——!!” 席尔瓦胸口一堵,差点背过气去,但还是忍住了。 这里是华雷斯!是唐纳德的地盘! 在这里,唐纳德就是法!就是天!他就算再愤怒,也不敢真的炸毛,真要把事情闹大,他能不能活著离开华雷斯都是个问题。 “好很好!”席尔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铁青著脸挥挥手,“抬上车!小心点! ,几名联邦特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彻底废了的古兹曼抬起来,朝著防弹押运车走去。 就在古兹曼即將被塞进车厢的那一刻,他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最后一股力气,猛地抬起头,对著不远处那些正在直播的媒体镜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声音嘶哑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现场: “听著!你们所有人都听著!谁能杀了唐纳德!我悬赏一亿美金!一亿!美金!我古兹曼说到做到!谁拿到他的人头,来换钱!!“ 轰! 现场瞬间炸锅了! 记者们像打了鸡血一样,镜头死死对准古兹曼,快门声如同爆豆般响起。这可是现场直播!毒梟之王古兹曼,在被移交的最后一刻,发出了对抓捕他的警察局长的天价悬赏! 这绝对是能引爆全球的头条新闻! 席尔瓦脸色剧变,惊怒交加,一把死死按住古兹曼的脑袋,粗暴地將他塞进了车厢,狠狠关上车门! “开车!快开车!”他对著驾驶员吼道。 == 华雷斯安全部部长办公室。 唐纳德正翘著脚,悠閒地看著电视里的直播画面。 当古兹曼那声嘶力竭的“一亿美金悬赏”通过扬声器传出来时,办公室里的万斯、伊莱等人脸色都是一变。 “狗xx的,这都不老实!”万斯怒不可遏。 然而,唐纳德不仅没有半点惊恐,反而猛地坐直身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著惊喜和贪婪的灿烂笑容。 “嘿!好!好啊!古兹曼这老小子,临走还给我送份大礼!真他妈是个送財童子啊!” 他眼神放光,看著电视屏幕上那个被塞进车里的肥胖身影,就像是在看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 看了眼自己现在积分,就剩下没多少了。 正愁积分快光了呢,这就有人急著上门送人头,还自带奖金好人,古兹曼真是个好人吶! 好像把这帮人都乾死哈。 万斯扭头看了眼自家局长的表情,享受?贪婪?惊喜? 臥槽。 局长不会是受吧? > 第155章 唐纳德局长应该被吊死! 第155章 唐纳德局长应该被吊死! 古兹曼那声嘶力竭的“1亿美金悬赏”,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核弹,衝击波以光速席捲全球网际网路。 9个零啦! 当然,对於很多彦祖来说没什么概念,这么说吧,一个普通人如果不去赌你300万rmb~500万rmb就差不多能养老了,你去洗脚,脚都能给你洗禿嚕皮了。 不过如果你说你买北上广深的房子,那就另当別论了。 更直观点,诺鲁2015年的gdp还没到1亿美金呢,就是那卖鸟屎的国家。 几乎在直播画面切走的瞬间,各大社交平台就炸开了锅。 #古兹曼一亿悬赏#、#唐纳德的人头值多少钱#、#全球最贵警察#等词条迅速衝上各国热搜榜前列。 “onepiece!是真的!找到唐纳德就能拿到onebilion'!”配图是唐纳德被p 成路飞的通缉令。 “还在为房贷发愁吗?还在为学费苦恼吗?行动起来!改变命运的机会就在眼前!目標:华雷斯!(友情提示:请先购买高额人身保险)” “以前是“干掉boss,通关游戏』,现在是干掉局长,財富自由』。”如果我是唐纳德,我就跟別人合影,然后每个人收人头费。 在美国芝加哥南城一个室內射击场里,一群穿著戴著金链子的年轻黑人刚打完一轮靶,正围著休息区的电视机喝啤酒。 电视里正好在回放古兹曼发出悬赏的画面。 “holy...shit...”个外號“滑头”的年轻子里的啤酒罐差点掉地上,他眼睛瞪得溜圆,指著屏幕,“———亿?美金?我没听错吧,老大?” 被称作老大的,是个脸上带疤,眼神凶狠的壮汉,叫“剃刀”。 嗯,只有喊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號,那脑袋尖尖的,幸亏没叫jb。 他眯著眼,盯著屏幕上唐纳德那张被定格的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狠狠灌了一大口,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腾起的邪火。 旁边另一个瘦高个,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声音带著压抑的兴奋:“老大一亿啊—够我们所有人离开这鬼地方,去加勒比海买个小岛,像那些大人物一样天天开派对了—..” “操!” 剃刀低声吼道,但眼神里的动摇显而易见。他环顾四周,看著手下们一个个眼中闪烁的贪婪光芒,一亿美金,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理智的枷锁崩断。 金钱能够让恐惧变得很可笑! 他们平时为了几万美金的毒品交易就能跟敌对帮派打得你死我活,一亿?这他妈是够他们打几百辈子的仗! “於了!滑头,找下唐纳德的消息。” 类似的场景,在全球各地的阴暗角落里不断上演。 从墨西哥本土的贩毒集团,到哥伦比亚的游击队,从义大利的黑手党分支,到俄罗斯的光头党混混,甚至是一些穷困潦倒的退伍军人、职业杀手开始將目光投向那个名为华雷斯的边境城市。 与此同时,主流权威媒体也纷纷跟进报导,虽然措辞严谨,但標题和內容无不透著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拱火”意味。 cnn:“毒梟的復仇?古兹曼开出天价悬赏,目標直指擒获他的墨西哥暴警!” 报导中“客观”引述了古兹曼的悬赏內容,並回顾了唐纳德抓捕古兹曼的“高调”过程,最后“担忧”地表示,这可能会在华雷斯乃至墨西哥引发新一轮的暴力浪潮。 bbc:“亿美元买人头:全球头號通缉犯的狱中威胁?” fox新闻:“是我们的英雄,还是麻烦製造者?唐纳德局长面临致命考验!” 主持人一边称讚唐纳德抓捕毒梟的功绩,一边又毫不避讳地播放古兹曼悬赏的片段,並“提醒”观眾:“这就是极端执法的后果,他將自己和家人都置於了极度危险之中。” 墨西哥特莱维萨电视台:“国家尊严的挑战!联邦政府如何保护英雄警官?” 到处都是对这件事的报导。 而隔壁那个同样叫唐纳德,他在推特上说:“如果我是墨西哥总统,我就任命他为墨西哥国防部长,让他负责缉毒,他简直太棒了。” 蹭,就这么硬蹭流量。 电视上正在播放fox新闻的报导。 万斯看著屏幕上那张古兹曼咆哮的定格画面,就有些表忠心似的对唐老大说,“局长,这杂种我们就不应该放他走,他这是对您的完全挑衅,那就是对整个华雷斯的挑衅。” 唐纳德却依旧靠在椅背上,双脚搭在办公桌上,手里拿著手机,津津有味地看著网友们的玩梗p图,时不时还发出几声轻笑。 “哎,万斯,你看这张,把我p成海盗了,还挺像那么回事——哈哈哈,这个更绝,说我的人头是“年度最佳理財產品”!” “局长!”万斯都快急死了,“那是一亿美金!全世界想钱想疯了的亡命徒都会衝著您来!以后您的安保级別必须提到最!出必须—” “怕什么?” 唐纳德终於放下手机,瞥了万斯一眼,“一亿美金?老子这么值钱,我自己都想把自己卖了换钱。”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点著一根万宝路。 “这是挑战,也是一种机会,你知道为什么吗?”他吐出一口烟圈,问道。 “这是gg!” 唐纳德转过身,张开手臂,“免费的,全球性的gg,有多少的好莱坞巨星想要的头版头条,对於我们现在来说唾手可得,而这些流量,我们就应该在这时候迅速变现。” 万斯一头懵,“局长,您的意思是?” “政府又允许我们自己招收2000名正式警员,我觉得在华雷斯招聘没什么意思,我要全球招聘,所有愿意加入墨西哥籍的人都能申请,只要年龄在32岁以下,有培训歷史,除此之外,我觉得我们可以举办一次“2015华雷斯特种作战赛”,第一名70万美金,第二名60万,第三名50万,第四名~第八名30万,第九名和第十名20万。” “前五十名,每人一万美金。” 万斯还是没搞明白,“局长,那如果获了奖的,他们肯定不会留下来当警察。” 唐纳德笑著点头,“所以我们的目標从来不是前十名,但想要拿到这笔钱也不简单,经过训练后,淘汰一些浑水摸鱼的,其他人直接將他们送去实战,边境几个镇不是已经化归我们了吗?到时候,让这帮参加特种作战赛的人去跟毒贩打,我们当裁判,告诉他们只要活下来,华雷斯警务人员合同就给上,优秀人员入选mf变精铁锤。” 恍然大悟啊! 我了个擦! 这不就是“招白工吗?” 也可以说是欧美那种“从军绿卡”,华雷斯警务合同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样,但福利待遇可不低啊,一年15个月薪水,如果加上唐纳德“隨时”给的薪水,能达到差不多一年30 万美金! 至於如果在实战中死了,要不要赔偿? 签署个自愿书不就行了。 到时候你要打官司,行啊,来华雷斯告唐纳德。 万斯一下就想通了,妈的资本家生儿子没py啊,先用高额奖金吸引一帮人过来,然后利用他们。 嘖嘖嘖— 幸亏是21世纪,不然局长都得被吊死。 “且这笔钱都不我们出,既然上我们的流量那么,接点告不过分吧?” 伊莱在旁边笑著说,“局长,那我觉得可以適当性的收一些费用,不,应该说叫工本费或者参会费,一人50美金。” 唐纳德看了他一眼,然后两个人相视一笑。 万斯:????? 你们真该死啊! 唐纳德是说干就干,行动力惊人。 於是,在2015年11月12日晚上七点,粉丝数已飆升至440万的华雷斯警局官方推特、 拥有3万粉丝的华雷斯安全部帐號,以及唐纳德个人坐拥245万粉丝的帐户,同时开启了一场联合直播。 直播画面並非严肃的新闻发布会现场,而是一间经过简单布置、背景掛著华雷斯警徽和城市標誌的会议室。 镜头前,唐纳德亲自挑选的四名年轻警员,其中甚至有一两位颇具混血特色的英俊面孔,丝毫不逊於电视剧里的演员。 唐纳德目的也很明確,他要將“华雷斯警察”这个品牌,打造成一个超级ip。 谁说警察局就不能干ip? 只要有话题,只要有热度,那就有钱赚。 毕竟91咳咳咳,那玩意没什么用,不要乱看,容易千百公里外取你犬子狗命。 直播一开始,大量被“1亿悬赏”话题吸引来的全球网民瞬间涌入,在线人数在短短十分钟內就突破了十万人,並且数字还在疯狂跳动。 “晚上好,网友们!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光临我们华雷斯的官方直播间!”为首的帅气警员塞德里克·戈贝尔对著镜头露出一个阳光而专业的微笑,流利的英语带著些许西班语的性感腔调,“这里是华雷斯市警察局暨公共安全部联合直播现场。” 他按照唐纳德亲自传授的话术,没有一开始就切入血腥的悬赏或紧张的局势,反而话锋一转,像是任何一档普通的娱乐节目主持人: “在开始今天的正题之前,我们首先要衷心感谢本次直播的赞助商。” 镜头適时切换,桌面上出现了几件產品。 “首先,是来自我们华雷斯本地百年老店,“荣耀之手』工匠铺出品的顶级龙舌兰酒,□感醇厚,回味悠长,是男人庆功宴上的不二之选!”另一名女警员微笑著拿起一瓶包装精美的酒,还对著镜头晃了晃。 “其次,是“边境风情”雪茄坊精心卷制的雪茄,选用古巴优质菸叶,在华雷斯熟成,每一支都饱含著我们边境的独特热情与不羈!“男警员拿起一支粗壮的雪茄,动作嫻熟地展示著。 “还有,基督善牧』医院联合华雷斯健康”医疗中提供的家庭急救包,专业配置,安全可靠,为您和家人的健康保驾护航!记住,安全第一,预防为主!” 这画风清奇的“gg插播”直接把直播间和网络上的观眾给看傻了。 弹幕瞬间爆炸: “????????” “我走错直播间了?这不是要说一亿悬赏的事吗?怎么开始卖货了?” “哈哈哈哈哈哈草!在逃毒梟的天价悬赏直播间里宣传龙舌兰和雪茄?唐纳德局长你是懂流量变现的!“ “这操作太骚了,闪了我的腰!” “这警察小哥好帅啊!三分钟,我要他全部资料!” “还他妈有急救包?是怕来杀唐纳德的人受伤了能自己包扎下吗?太贴了叭!” “这波gg我服了!” “唐纳德:没想到吧,老子用你的人头悬赏热度来赚gg费!” 塞德里克·戈贝尔迅速將话题拉回,脸上依旧保持著职业微笑,但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 “感谢我们的赞助商,非常感谢他们对我们禁毒活动的支持,谢谢!” 说著就起来站起来鞠躬。 “当然我们也知道有屏幕前有很多有志之士跟我们一样,希望为禁毒和打击犯罪事业做出贡献,所以,警局做出以下两项重大决定。”塞德里克·戈贝尔继续笑著说。 这话好像说为了回馈广大客户—.. “第,“2015华雷斯特种作战赛”(2015juarezspecialoperations competition)全球招募开启!无论国籍、肤色、信仰,只要年龄在32岁以下,具备军事基础,均可报名参赛!我们將提供丰厚的奖金:冠军70万美金!亚军60万美金!季军50万美金!第四至第八名各30万美金!第九、第十名各20万美金!前五十名选手,均可获得1 万美金鼓励奖!” 巨大的奖金数额再次引发弹幕狂潮。 “臥槽!七十万!” “这是要公开招募来保护己吗??” “第,华雷斯警队全球化才引进计划』(juarezpoliceglobaltalent recruitmentinitiative)同步启动!” 塞德里克·戈贝尔的声音充满诱惑,“所有在大赛中表现优异者,以及在海外拥有丰富作战经验的专业人士,只要愿意加入墨西哥国籍,並通过我们的背景审查,即可获得华雷斯警队的优厚合同!起薪丰厚,福利待遇顶尖,年度奖金高达15个月薪水!更有机会,入选我局精锐一边境铁锤(mf),” “我们相信,真正的勇士,渴望的是战场与荣耀,华雷斯,就是你们最好的舞台!这里有无穷无尽的挑战,有需要被守护的人民,也有配得上你们一身本事的薪酬与地位!与其为了一亿美金那虚无縹緲、有命赚没命的悬赏来送死,不如堂堂正正加入我们,用你们的本事,在这里贏得金钱、尊重和事业!” =” 这场直播持续了整整四个多小时,更像是一场大型互动真人秀。 期间,不仅警员轮番上阵,详细介绍大赛规则和招募条件,回答网友们千奇百怪的提问,连伊莱和万斯这两位唐纳德麾下的“哼哈二將”也被拉进了镜头。 在最高峰的晚上十点到十一点,峰值在线人数一度突破40万大关,累计观看人次更是达到了惊人的四百万!屏幕上飘过的弹幕和各种礼物打赏几乎从未间断。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唐纳德事先安排的“气氛组”带节奏和狂刷礼物,情绪价值一旦拉满,那些被气氛感染的真实观眾,也忍不住跟著砸下真金白银,为这场“狂欢”添砖加瓦。 乡绅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帐。 当直播终於在午夜时分落下帷幕,意犹未尽的网友们还在社交媒体上激烈討论时,伊莱和万斯已经迫不及待地衝进唐纳德的办公室,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兴奋,打开了直播后台数据。 “局长!您猜我们今晚光打赏收了多少钱?!”万斯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唐纳德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多少?” “七十万!整整七十万美金!”伊莱的声音虽然依旧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这还没完,万斯紧接著补充道:“再加上那12家品牌方支付的艺告费,一共一百万美金!局任,我们今晚,净收入一百七十万美金!” 他激动地挥舞著臂,“四个时,百七万!这他妈抢银还快!” 然而,面对这惊人的数字,唐纳德只是挑了挑眉,“这就觉得多了?瞧你们那点出息。” 你抽菸的手別抖啊— 他吐了个烟圈,语气带著一种篤定:“这才哪儿到哪儿,等以毫技术再成熟点,我们直接在直播间里掛商品连结,面对面在线卖,那才叫真的赚钱,观眾看著顺眼的直接亨单,那流久转化起来,才是真正的金山银山。” 伊莱和万斯闻言,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直播—还能那样带货? 唐纳德看著他们懵逼的表情,这才恍然想起,在这个时间线上,东大第一个吃螃蟹的直播带也要等到2016年,欧美这边更是滯毫。 自己是不是能趁著这波流人红哑,在这个领域也抢先插上一脚? 尤其是直播电商后市场起飞的东大市场。 赚谁的钱不是赚? 他现在对金钱看得极重。 废话,在这个人吃人的混乱之地,钱就是弹药,钱就是壁垒,钱就是忠诚! 有了钱才能养得起更多的兵,更新更好的装备;而有了强大的武力,才能抢到更多的地盘,捞到更多的油水。 不看重钱,看重什么?难道看重墨西哥城那帮老爷们口头颁发的奖状吗? “人要靠自己啊!” 他仰起头,一口浓烟吐出来。 古兹曼的押运车队在夜幕和武装直升机的护航下,一路风驰电掣,没有任何停歇。 生怕半路发生武装人员袭击。 直接驶入了墨西哥城泉心区域,最终却並未开往任何一座联邦监狱,而是驶入了一处从外部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內部安保措施堪比堡存的庄园,这里,正是隶属於总统府管辖的顶级安全屋之一。 將全国头號毒梟,一个两次越狱的“隧道大师”,不投入重兵把守的监狱,反而安置在总统的安全屋里,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度讽刺且无奈的信號,墨西哥城的高层,已经对自己的监狱系统失去了最基本的信任。 他们不敢再冒第世次被他逃脱的风险。 安全屋內部装饰奢华而舒適,古兹曼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立刻就有穿著医疗团队上前,为他进行全面的检查和伤口处理。 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一直阴沉著脸,站在房间的角落里,看著医护人员忙碌。 他的目光扫过古兹曼那双包裹著厚厚纱布、无力垂落的脚踝,嘴角不由自刃地抽搐了一亨,低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咒骂:“唐纳德这个该死的个蛮人—无法无!“ 待医生初步检查完毕,示意病人情况稳定毫,鲁比多才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亨表情,走到床边。 他看著古兹曼那张因失血和疼痛而苍白,但眼神依旧如同禿鷲般锐哑的脸,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且有掌控力: “华金。” “这里很安全,你可以安心养伤。外面的事情,暂时不需要你下。” 古兹曼闭著眼睛,仿佛没听糠。 鲁比多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不天察觉的恳求,“这次就不要再想著別的了,舆论压力太,全世界都盯著,你就在这里,就当是——度个假,休养一段时间。” 这时,古兹曼的眼皮缓缓掀开一条缝,蓝滩却锐哑的目光钉在鲁比多脸上,声音沙企而冰冷:“我要糠我的儿子们。” 鲁比多眉头瞬间拧紧,亨意识就想拒绝。让古兹曼和他的毒梟儿子们糠面?知道他们会密谋什么!这简直是引狼入室! 但看著古兹曼那不容置仆的眼神,想到这个老毒梟手中可能还掌握著无数能让墨西哥政治地震的秘密,想到他那几个正陷入疯狂报復和地盘爭夺的儿子们可能造成的破坏.. 鲁比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权衡,最终,妥协占据了上风。他迟仆著,极其不情愿地说:“我会想办法安排人联繫他们。但你必须保证,只是糠面,不能有任何其他举动!” 古兹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重新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仿佛鲁比多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传声筒。 这种赤裸裸的无视,让位高权重的鲁比多感到一阵屈辱。 他脸色铁青,胸口堵得发慌,却又无可奈何。他憋著一肚子伶,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房间。 屁股不乾净,总是要受气的。 就在他的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他猛地停亨脚步,转过头,带著一种近乎荒诞的求证语气,脱口问道: “你——这次应该——不会再跑了吧?” 这句话问出来的瞬间,鲁比多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 他,墨西哥国家安全委员会的负责人,在国家最高等级的安全屋里,询问一个双腿已废的重刑犯会不会再次越狱。 可笑可笑。 古兹曼的眼睛骤然睁开,如同被激怒的垂死个兽,他死死盯著鲁比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充满厌恶和蔑视的字: “滚!” 下! 鲁比多脸色一黑,深吸口气,滚就滚! === > 第156章 怕什么?我用耶穌护体! 第156章 怕什么?我用耶穌护体! 鲁比多黑著脸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將门锁死。 他像是要確认什么似的,走到窗边拉紧了百叶窗,办公室里顿时昏暗下来,他深吸一□气,走到角落,掀开一块昂贵的手工编织地毯,又用钥匙撬开一块看似严丝合缝的地板砖,从里面取出一个防水防潮的密封袋,里面装著一部老式的诺基亚手机和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 本子上用极细的笔跡记录著一些代號和数字,那是与他有著千丝万缕,深度利益捆绑的各个贩毒集团头目的联繫方式,其中自然包括古兹曼家族的核心成员。 他找到了標记为“锡那罗亚-伊万(长子)”的那一行,手指在那个號码上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用那部诺基亚手机拨了出去。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对面一片沉默,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鲁比多压低声音,率先开口,“是我,鲁比多。” 对面依旧沉默,似乎在等待下文。 “你父亲已经安全抵达墨西哥城。” 这话说的好像是毒贩皇帝来到了他忠诚的墨西哥城一样。 鲁比多斟酌著用词,“他提出要见你们,如果你们有空,可以安排时间来墨西哥城,我会安排见面。” 电话那头,伊万·阿奇瓦尔多·古兹曼的声平静:“知道了,谢谢。” 然后,根本没给鲁比多再说什么“注意安全”、“保持低调”之类废话的机会,伊万直接补充道:“明天就到。” 说完,便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著话筒里传来的忙音,鲁比多一股子邪火卡在脖子上,不上不下。 他堂堂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在墨西哥政坛也算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却像个马仔一样被毒贩的儿子呼来喝去,偏偏他还不能发作,仅仅是古兹曼的锡那罗亚集团,通过各种渠道送到他个人手上的“政治献金”和“辛苦费”,累计起来早就超过了1000万美金,这还不算那些无法估价的房產、古董和送到他海外情妇床上的珠宝。 金主不分男女,也不分行业。 谁给钱,谁就是爷! 骂两句怎么了? 他瘫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感觉一阵深深的无力,目光扫过办公桌上摆放的一张镶著银边的旧照片,那是他当年从墨西哥联邦警察学院毕业时,与同期70多名同学的合影,照片上的年轻人们穿著笔挺的警服,意气风发,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捍卫法律的决心。 如今,几十年过去了。 照片里的人,有50多个已经死了,有的死於黑帮仇杀,有的“被自杀”,有的乾脆就在街头交火中被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而剩下的人里,一大半都和他一样,明里暗里给各个贩毒集团充当“顾问”、“保护伞”,或者直接下海经营起了自己的“副业”。 他拿起照片,用大拇指轻轻摩挲著那些已经模糊泛黄的面孔,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嘲讽这个荒诞的世界: “给当狗有什么不好?最起码嘴巴还能活著吃饭。” “为什么要和时代作对呢?” “蠢货!” ===== 墨西哥,锡那罗亚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长子伊万·阿奇瓦尔多·古兹曼掛断与鲁比多的通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转过身,看著聚集在房间里的核心骨干们,除了他的两个弟弟,还有几位集团內负责不同区域业务的“老资格”头目。 “墨西哥城那边的电话,明天我去见父亲。” “但在那之前,我们要让所有人看清楚,锡那罗亚不是软弱客气的懦夫。” 他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最后定格在一个脸上带著眼神凶悍的中年男人身上,“何塞,你带一队人去清理一下我们在洛斯莫奇斯港的仓库,那里最近有些不该有的小动作,有些人以为父亲暂时离开,就可以不守规矩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何塞舔了舔嘴唇。 “阿尔弗雷多。”伊万看向脾气火爆的二弟,“你带人去一趟马萨特兰,哈里斯科新一代那帮疯狗抢了我们的码头,我要你把他们伸过来的爪子,连骨头带肉,全都剁碎了餵鱼,带上重武器,动静搞大点,让所有人都看看,挑衅锡那罗亚的下场!” “早就该这样了!哥!” “奥维迪奥。”伊万最后看向年纪最小,但心思最为縝密的三弟,“你负责后勤和情报,確保我们和墨西哥城之间的路线畅通,同时,盯紧华雷斯那边,那个唐纳德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奥维迪奥冷静地点了点头:“交给我,大哥。” 伊万頜首,他看著年仅20岁的弟弟,脸上闪过一丝的柔和,走过去將他的领子捋顺然后说,“古兹曼家族的男人,要扛起责任了。” “我明白,哥哥。”奥维迪奥使劲点头。 翌日,墨西哥城,总统安全屋。 经过周密安排和重重偽装,古兹曼的长子伊万在鲁比多心腹的接应下,避开了所有可能的眼线,进入了戒备森严的庄园。 当他们在臥室里见到躺在床上,双脚裹著厚厚纱布,脸色灰败但眼神依旧凶狠如饿狼的父亲时,伊万瞬间就红了眼眶,几乎要衝上去。 “跟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古兹曼言简意賅。 伊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而清晰地匯报了集团面临的挑战,他採取的应对措施,以及目前各个地盘上的大致情况。 古兹曼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伊万提到唐纳德的名字,以及他在华雷斯搞出的“一亿悬赏”和后续的“全球招募”闹剧时,古兹曼的嘴角才猛地抽搐了一下,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 “唐纳德——”他乎是咬著吐出这个名字,“必须死!不惜切代价!” “他会影响整个北美甚至全世界的禁毒走向。” “父亲,我们已经在调动资源,悬赏令已经发出,相信很快就会有不怕死的亡命徒去找他麻烦。”伊万沉声道。 古兹曼缓缓摇头,眼神阴鷙:“不够,那些外围的杂鱼,成不了事。“ 他挣扎著想坐起来,伊万连忙上前扶住他。 古兹曼靠在床头,喘了几口气,目光扫过儿子:“听著,去联繫“海湾”的那帮杂碎,还有“哈里斯科新一代”的疯狗—“ 伊万愣住了,海湾集团和哈里斯科新一代卡特尔(cjng)是他们不死不休的宿敌,为了爭夺地盘和毒品通道,双方手上都沾满了对方成员的鲜血。 双方都有至亲人员死在对方手里。 “父亲?和他们联繫?”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古兹曼眼中闪烁著老辣的光芒,“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愿意暂时放下恩怨,配合我们,一起干掉唐纳德,事成之后,太平洋沿岸的生意,我可以让出三成,塔毛利帕斯州的边境通道,也可以对他们永久开放!“ 伊万瞳孔一缩,他刻明白了父亲的意图。 这是要联合所有能被联合的力量,哪怕是与虎谋皮,也要集中火力,先除掉唐纳德这个心腹大患!唐纳德的存在,他那套完全不按规矩出牌的暴力执法和舆论操控,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所有贩毒集团的生存根基! 古兹曼不可能不知道,他要在现在这时候,不能再给对方发展时机了。 “我明白了,父亲!”伊万重重点头,“我会亲去谈!” “很好。” 古兹曼似平耗尽了力气,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挥了挥手,“去做事吧,记住,在我们这行,仁慈和犹豫,就是自杀。” 就在伊万准备离开时,古兹曼忽然又睁开眼,叫住了他们,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还有如果最后实在没办法把我弄出去——.” “那你们就先不用管,先注意自己的安全。” 伊万轻轻点头,很坚定的说,“我会带你出去的父亲!” 唐纳德处理完日常事务后,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在他心头盘旋。 嗯— “赌癮”犯了。 就像是资深卡牌佬看到了新卡包,明知可能血本无归,却还是按捺不住想要“抽一把”的衝动。 他在心中默念,“启动情报抽取。” 眼前浮现出只有他能看到的虚擬界面。 “先来个白色,试试水。” 500积分扣除。 【白色情报】:华雷斯城东酒吧的几个老酒鬼最近在吹嘘,说认识能联繫上“锡那罗亚”大人物的中间人,声称只要价钱合適,连市长办公室的日程表都能搞到。(评估:可信度较低,可能是醉汉吹牛,或是底层线人故弄玄虚。) “再来个绿色的。”1000积分消失。 【绿色情报】:据信,活跃在华雷斯-埃尔帕索边境线的低级別“海湾集团”散货人员近期接到指令,减少在中心城区的活动,避免与华雷斯警方的正面衝突,將部分交易转移至地下或周边乡镇。(评估:可信度中等,可能预示著对手的策略调整,或是为更大行动让路。) 这有点意思,说明他的高压策略確实让一些小角色感到了压力,但也可能是在积蓄力量。 【黄色情报】:锡那罗亚集团位於奇瓦瓦州南部的一个中层分销负责人,近期正在暗中接触独立的武器贩子,寻求购买一批大口径步枪和爆炸物,交易可能在未来72小时內於郊外某废弃牧场进行。动机不明,可能用於报復敌对帮派,也可能有特定目標。(评估: 可信度较,建议关注该区域动向。) “橙色情报,来个劲爆点的!” 4000积分瞬间蒸发。 【橙色情报】:古兹曼长子伊万已通过隱秘渠道,向“海湾集团”和“哈里斯科新一代卡特尔(cjng)”的高层提出了“临时休战”与“合作”意向。核心提议:三方暂时搁置爭端,集中力量优先除掉唐纳德,锡那罗亚集团愿意在事成后让出太平洋沿岸三成利益,並开放塔毛利帕斯州关键通道作为报酬,首次高层回应预计將在48小时內通过加密卫星电话进行。(评估:可信度高!揭示了潜在的重大威胁联盟,需极度警惕!) “妈的!”唐纳德猛地坐直身体,老古兹曼这是要玩一把大的,不惜引狼入室也要先干掉自己。 这也太荣幸了。 为了对付他,廝杀了那么久的毒贩都能握手言和了。 操— 老子是502胶水吗?这都能把你们黏一起了。 不过知道了情报,那就好办了,最起码不用担心被打的措手不及。 唐纳德抽了口浓烟,直接点红色情报。 界面闪烁,一张散发著不祥血光的卡牌翻转开来。上面的信息让唐纳德瞬间瞳孔收缩,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红色情报】:警告!驻扎在华雷斯市的墨西哥陆军第11步兵团团长费利佩·罗德里格斯上校,明晚(11月15日)將以“加强军警合作”为名,邀请华雷斯警局中队长及以上官员至城北“棕櫚泉”军官俱乐部参加联谊晚宴。罗德里格斯已安排其绝对心腹负责內部警卫的一个排级小队,在晚宴过程中,以“搜捕混入的杀手”为藉口,对在场所有警局人员实施无差別射击,意图一举摧毁华雷斯警局的指挥层,製造混乱,其看重了那1亿美金。 “嘶”唐纳德倒吸一口凉气。 军队! 他没想到最先且最致命的刀子,竞然来自本该是“友军”的军队內部!无差別射击这是要將他辛苦搭建起来的核心班子连根拔起! 这是打算给自己来一个鸿门宴吶。 唐纳德紧蹙著眉,跟军队—闹掰,那要是打起来,警察能干的过军队吗? 对方4000人? 警方3500人— 武器装备上远胜对方,最起码对方没有直升机。 优势在我! 但一打起来,最遭殃的肯定是华雷斯! 就在他挠头时— 桌子上的电话响了,他伸头扫了眼,眉头一挑,来电显示赫然是米格尔·安赫尔·拉米雷斯少校。 也就是第11步兵团的副团长,自己还给他送过钱,关係不错。 他想了下就接了起来,谁知道一接起来,对方就先开口,很著急也很侷促,“罗马诺,你要死了!” 听著电话那头米格尔·安赫尔·拉米雷斯少校因为紧张和焦急而有些变调的声音,唐纳德差点没忍住一句“你他妈才要死了”懟回去,但他硬生生把这股衝动咽了回去,喉咙里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你这话很欠揍你知道吗?米格尔,哈哈哈,別开玩笑了,而且在华雷斯,想杀我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再绕格兰德河两圈,可我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在这里跟你通电话吗,放心,我这里安全得很。“ “安全个屁!罗马诺,这次不样!” 米格尔少校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语速快得像是机关枪,“是我的团长,费利佩·罗德里格斯,他和他的几个绝对心腹最近鬼鬼祟祟,我感觉不对劲,昨晚我让人把他那个管警卫的排长灌醉了,那混蛋嘴里套出话来,明天,就在明天晚上军官俱乐部的晚宴上,他们会製造混乱,然后对你们所有到场的中高层进行无差別射击,他们要干掉你们整个指挥层!” 电话这头,唐纳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带著一丝確认般的反问:“无差別射击?费利佩·罗德里格斯上校—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1亿美金!古兹曼那一亿美金悬赏,足够让任何人发疯!罗德里格斯那老傢伙肯定是心动了,或者他背后还有人指使,想趁乱接管华雷斯!”米格尔少校急声道,“你相信我!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唐纳德沉默了足足三秒钟,这沉默让电话那头的米格尔以为他还在怀疑,正要继续辩解,却听到唐纳德忽然问道: “米格尔,费利佩是你的直属上司,是你的团长。你把这件事告诉我—为什么?” 电话那头,米格尔·安赫尔·拉米雷斯少校也沉默了,只能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几秒,他才用一种混合著尷尬、坦诚和一丝无奈的语气说: “我怕你死了,以后没那么地给我送钱了。” 操! 要不要那么直接? 然而,米格尔少校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轻,几乎像是在耳语,补充了一句:“而且你是个好人” “好人?”唐纳德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罕见的笑话,终於忍不住低笑出声,“哈哈哈——米格尔,你他妈是第一个说我是好人的,有点意思。“ 他收敛笑声,“好了,米格尔,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了,谢谢你的消息,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你心里有数?你打算怎么办?!”米格尔少校急忙追问,语气里充满了担忧,“那可是个排的精锐士兵,在封闭环境里动!你们去就是送死!” “怎么办?”唐纳德的声音带著几分漫不经心,“明天到了再说吧,既然是联谊晚宴,我们警方当然要盛装出席,给足罗德里格斯上校面子。“ “可是——” “没什么可是,”唐纳德打断他,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討论明天天气,“放心,我有耶穌护体,命硬得很,想拿那一亿美金?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你保护好自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见唐纳德如此坚持,米格尔少校也只能压下心中的不安,再三叮嘱:“那你—千万小!有任何需要配合的,及时联繫我。” “知道了。” 掛了电话,唐纳德脸上那点残存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眼神阴鷙地盯著窗外华雷斯渐渐亮起的灯火。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胸腔里的暴戾全部压下,然后猛地拿起桌上电话,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唐纳德对著话筒,语气平静: “阿军,帮我杀个人。” 对面的王建军开口,“乍几分钟可付吗?” 唐纳德,“你在干什么?” 王建军开口说,“在亚洲街吃麵,就差两口了,吃完就好。” 就在这时,电话传来声,“阿军,今天加面吗?” “—.”” > 第157章 给钱,就干事! 第157章 给钱,就干事! 王建军掛断电话,將手机塞回裤兜,继续拿起筷子,对著碗里剩余的麵条,大口地吃了起来。 麵店的老板娘,一位风韵十的华裔熟女,她名叫苏珊。 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褪去了青涩、熟透了的年纪,身材丰腴饱满,衣服被她撑得鼓鼓囊囊,下身是一条简单的牛仔裤,紧紧包裹著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丰腴的双腿。她的面容姣好,此刻,她那双杏眼含著笑意,目光在王建军硬朗的脸庞上流转。 “阿军。” 她身子微微前倾,领口若隱若现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压低声音说:“家里水管漏水了,能帮我去修一下吗?” “帮我堵一堵。” 王建军接过纸巾擦了擦嘴,动作利落,闻言撞球头,臥槽! 那么大? 王建军叶是正常男人啊,他看到那近在咫尺的大地雷,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有些晕奶。 苏珊眼神里一闪开心。 她就不相信,哪个男人会对她没兴趣! 王建军努將眼睛收回来,摇了摇头,“今天恐怕不。” 苏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失落地问:“怎么了?晚上有约了?” 王建军抬起眼,那双眸子漆黑,看不出什么情绪,他一本正经地说:“有个傻逼让我加班。“ “噗嗤”苏珊愣,隨即捂著嘴笑得枝乱颤,饱满的胸脯隨著笑声轻轻起伏,像涌动的波浪。 她好不容易住笑,眼波流转,嗔怪地拍了下王建军结实的手臂,“你这说话真有意思。” 那触感硬邦邦的,让她指尖有点发烫。 她好奇地凑近了些,带著油烟和梔子香的气息几乎喷到王建军脸上,柔声问:“阿军,我直好奇,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呀?神神秘秘的。” 王建军闻言,浓黑的眉毛微微蹙起,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著苏珊近在咫尺的、带著关切和好奇的俏脸,吐出两个字: “力工。” 苏珊又是一怔,看著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但掩盖不住精悍气息的旧t恤,以及t恤下賁张的肌肉轮廓,心里有些將信將疑。 但她没再多问,只是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很温柔,带著一种成年男之间照不宣的体贴:“那定很累吧,別太硬撑著,多休息下。” 王建军闻著那近在咫尺的、混合著烟火气与女人香的复杂味道,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他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幣放在桌上,站起身。 “钱放桌上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就走,高大的身影很快融入亚洲街渐浓的夜色和熙攘人流中,步伐稳健,目標明確。 苏珊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无奈地笑了笑,收起桌上的钱,低声自语:“信你才怪。” 走出麵馆后,王建军转入一条小巷,他掏出手机,回拨给唐纳德。 电话几乎是秒通。 “目標是什么?发给我。” “好,掛了电话就发给你。”唐纳德的声音传来,“第11步兵团团长,费利佩·罗德格斯上校,我要他在明晚之前,彻底安静。” “明白。” 唐纳德似乎按捺不住好奇,又问了一句:“你打算怎么干?” 王建军在那头沉默了几秒,似平真的在思考,然后用一种平静的语调说:“把所有目击者都杀光,就是最完美的暗杀。” 电话那头的唐纳德明显被噎了一下,隨即发出一阵不知是讚嘆还是无奈的低笑:“哈哈哈操!有道理,你想得不错,不过这次动静儘量小点,別闹得满城风雨。” “知道了。”王建军应道,隨后掛断了电话。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一份关於费利佩·罗德里格斯上校的详细资料传了过来,包括照片、住址、常去地点、警卫配置以及其经常光顾的地方。 在华雷斯这地方,唐纳德想要搞到这个太简单。 你就算穿什么裤衩子,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唐纳德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万宝路点著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浑浊的烟圈,摇摇头,自言自语地嘀咕:“妈的,太残暴了。” 他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显然是心情不错。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没等他回应,万斯就一脸焦急地推门而入:“局长!不好了,关在牢房的那个韩国崔真实,出事了!” 唐纳德脸上的轻鬆瞬间消失,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她突然抽搐呕吐,现在倒在地上翻白眼,看起来很不好!”万斯语速飞快o 唐纳德骂了句脏话,猛地站起身:“走!” 他大步流星地赶到临时关押嫌疑犯的牢房区,这里条件相对简陋,进了牢房,你还想有什么好呆的,一个大约不过5平方的小房间,然后一张床,一个蹲坑就在床头边。 只见崔真实蜷缩在木板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嘴角冒著白沫,脸色发青,瞳孔都有些涣散,警局里那位兼职的医生正蹲在地上,初步检查著她的状况。 “怎么样?”唐纳德沉声问道。 医生抬起头,脸色凝重:“局长,看症状很像是中毒,具体是什么毒还不清楚,需要设备和化验。” “中毒?”唐纳德眼神扫过牢房四周,最后落在万斯脸上。 万斯也是又惊又怒,他立刻表態:“局长!我马上去查,看是哪个王八蛋敢在警局里下毒。” 唐纳德摆摆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不用那么大张旗鼓,牢房里所有人的伙食都来自后厨,偏偏只有她一个人中毒,这说明下毒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她的命,而且对知道她关在这,还能伸进来。” 他当机立断:“叫救护车,送她去基督善牧医院,给我救活她,她嘴里还有我们想知道的东西,不能就这么死了!” 两名警员上前,小心翼翼地將还在轻微抽搐的崔真实抬上担架。就在他们准备將担架抬走时,崔真实似乎恢復了一丝意识,她艰难地睁开一条眼缝,看到站在一旁的唐纳德,求生欲让她用尽最后力气,颤抖地伸出手,抓住了唐纳德的裤脚,喉咙里发出破碎而模糊的声音: “救—救命—” 话没说完,她的手就无力地垂落下去,再次陷入昏迷。 唐纳德跟万斯快步离开牢房区,没有去別处,而是径直走向警局內部的后厨。 这警局的后厨,规模不算小,毕竞要供应总局上下不少人的伙食。 里面的工作人员,从厨师到帮工,清一色全都是华雷斯警局在职人员的家属o 这么做,唐纳德当初也是存了肥水不流外人田,顺便笼络人心的意思,负责管理后厨的,是现任华雷斯警察总局巡逻总队泰特警长的老父亲,大家都叫他老泰特。 据说年轻时在华雷斯也开过一家不小的餐馆。 老泰特远远看到唐纳德和万斯走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那满脸的皱纹像是老树的年轮,深得仿佛能夹死蚊子。 他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迎了上来: “局长!哎呀,什么风把您给吹到我们这油烟之地来了?有什么指示吗?”老泰特笑得殷勤。 万斯刚想开口质问,唐纳德却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轻轻按了一下他的胳膊,示意他別说话,唐纳德自己脸上也瞬间换上了一副和煦的笑容,仿佛真是来閒逛的: “没事,老泰特,別紧张,刚处理完点事情,顺路过来看看大家,看看咱们的后勤保障怎么样,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们自己转一转就行。” 老泰特哪里敢真让局长自己转,连忙侧身引路,“局长您太体恤我们了,我给您带路,这边请,这边请。” 说著,老泰特便亦步亦趋地带著唐纳德和万斯在后厨转悠起来,洗菜区、切配区、灶台区、麵点区一应俱全,正在忙碌的厨师和帮工们看到局长亲临,都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紧张又恭敬地问好。 唐纳德也一一笑著点头回应,甚至还隨手拿起一根洗乾净的黄瓜咬了一口,嚼得嘎嘣脆,显得十分隨和。 他看似隨意地扫视著各个区域,但其实都是用“眼睛”扫视著这些后勤人员,这一转,就是半个多小时。 从油烟繚绕的后厨出来后,唐纳德对老泰特笑著夸奖几句后,就走了。 回到走廊,万斯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他凑到唐纳德耳边,压低声音急切地说:“局长,我要不要我刻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把他们分开来仔细问问?” 唐纳德停下脚步,瞥了万斯一眼,“问你个头!动静搞那么大,是怕全局不知道我们怀疑自己人下毒?到时候人心惶惶,还没查出个子丑寅卯,內部就先乱了套。” “出来混,要是让別人知道我不相信自己人,那还这么搞?我带什么队伍! /” 他掏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眉头紧锁:“不是后厨的原因,我有直觉。” “那——不是后厨的原因,还能是什么?总不能是她自己不想活了吧?” “自己不想活?”唐纳德重复了一句,眼神猛地一闪,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点,他扭头看向万斯,语气变得急促:“她进牢房的时候,全身都仔细检查过了吗?” 万斯刻点头,肯定地说:“检查了!按照规定,所有隨身物品、衣物夹层都查过,没发现任何可疑物品。” 唐纳德盯著他,用手指弯曲著,做了一个塞东西的动作,语气加重:“我是说,所有地方。” 万斯闻言一怔,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尷尬和恍然,他訕笑著挠了挠头:“局长,您知道的,她毕竟是个女人,而且当时看起来也没什么异常,所以常规检查,没有进行到那一步。” 唐纳德气得差点笑出来,用夹著烟的手指虚点了点万斯:“万斯啊万斯,你他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怜香惜玉了?!” 他脸色一正,“如果这毒真是她自己搞的鬼,提前藏在了身体里某个地方,等到时机合適再取出来服用那她的目的就很不纯了。” 万斯也不是蠢人,立刻反应过来:“她是想製造混乱,借就医的机会逃跑? 在外,確实在防守严密的警局牢房更容易找到机会。” “没错!”唐纳德將菸头狠狠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不管是不是这样,把她给我盯死了,没有我的命令,除了医生,任何人不得接近,她要真是条想溜的鱼,老子倒要看看,她能翻起什么浪。” “是!局长!” 救护车的后车厢在华雷斯夜晚的街道上顛簸前行,红色的顶灯透过狭小的车窗,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气味。 崔真实躺在担架床上,身体似乎仍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嘴角残留著白沫的痕跡。 两名基督善牧医院的医生,年纪较大头髮已见稀疏的赫克托,以及年轻的马可正在给她连接监护设备。 一名穿著制服的警员原本想跟车,但车厢空间实在狭小,只能作罢,他用力拉上车门,拍了拍车厢壁,示意司机出发,自己则和搭档跳上后面跟著的一辆警车。 救护车鸣著笛,驶离警局。 车轮压过路面的一个坑洼,车厢猛地一晃。 就在这一晃之间,崔真实那双原本涣散、翻著白眼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收缩,里面哪里还有半分昏迷的浑浊,她一把攥住了正在调整她手臂上输液管的赫克托的手腕! 道之,让赫克托猝不及防地痛呼出声:“啊!” “怎么回事?”旁边的马可被嚇了一跳,差点碰倒旁边的器械箱。 赫克托挣扎了一下,竟没能立刻挣脱,他惊疑不定地看著崔真实:“你醒了?你要干什么?” 崔真实的喉咙里发出嘶哑,她的英语带著浓重的口音,死死盯著他们,“— 百万美金!帮我离开那些警察,钱就是你们的!” 赫克托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试图抽回手,低喝道:“你疯了,我们在执行医疗任务!”他看了一眼车厢隔板,生怕前面的司机听到。 “我没疯!”崔真实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我是韩国人崔真实,你们应该听说过我,只要我安全,有的是韩国財阀愿意付钱,一百万—不,两百万,我给你们两百万美金!” “两—两百万?” 年轻医生马可倒吸一口凉气,下一秒,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挣扎和贪婪的火苗,他看向赫克托,用急促的西班牙语压低声音:“赫克托,你听到了吗?两百万!美金!” 赫克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比马可年长十几岁,在这座城市见过太多因为贪婪而死的人,他用西班牙语回应,声音乾涩:“马可,冷静点!她的话能信吗?谁知道她是不是在骗我们!这是玩火!被唐纳德局长抓住,我们会比死还难看!”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马克看了眼崔真实,然后蹙著眉,“她也算漂亮?” 赫克托很一本正经的说,“长得漂亮的都骗人,你觉得丑八怪会不骗人吗?” “—” 好他妈的有道理啊。 马可眼睛死死瞪著赫克托,“那是两百万,我们他妈的要给人打多少年工,看多少具尸体才能赚到?加上司机,我们每人能分60多万!有了这笔钱,我们就能离开这个该死的粪坑,去美国,去任何地方,过上好日子。” 赫克托看著马可那双因为贪婪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试图用理智压制:“如果她骗我们呢?她拿不出钱怎么办?我们会被当成她的同伙!唐纳德的手段你难道没听说过?他会把我们剥皮抽筋!” 马可脸上肌肉抽搐,猛地凑近赫克托,几平脸贴著脸,睡沫星子都喷到了对方脸上:“那你告诉我,在这个狗娘养的国家,除了赌一把,我们还有什么出路?永远开著这破救护车,闻著穷鬼和死人的臭味,拿著微薄的薪水,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他一把攥住赫克托的衣领,力道之大让赫克托向后一个趔趄,马可的眼神凶狠得像一头饿狼,“別他妈挡我的路,別耽误我过上好日子!你不敢,就滚开,但別想阻止我!” 前面的司机似乎听到了动静,敲了敲隔板,用西班牙语喊道:“后面没事吧?” 赫克托被马可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他看著眼前这个几乎陷入疯狂的年轻同伴,又瞥了一眼担架上那个眼神灼灼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女人,心中的天平在极度恐惧和巨大诱惑之间疯狂摇摆。 崔真实虽然听不懂西班牙语,但她从两人激烈的表情肢体语言和马可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中,明白他们正在为自己的提议而激烈衝突。 她必须加码,必须让他们相信! 她艰难地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他们,然后用恳求的眼神看著马可,用英语说:“给我手机,让我打个电话打给韩国大使馆,他们会立刻送钱来,证明给你们看!” 马可闻言,眼中的疯狂更盛,他盯著赫克托,几乎是在咆哮:“听到没有? 她可以证明!一个电话就行。” 赫克托看著马可那双已经完全被美元符號填满的眼睛,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说服他了。 拒绝?马可很可能现在就会做出极端的事情。 马可见他还在犹豫,猛地鬆开他的衣领,转而伸手去掏自己的口袋,似乎想拿出手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赫克托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哑地开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好—但是—怎么操作?外面有警车跟著!” 马可见他终於鬆口,脸上瞬间绽放出一种扭曲的狂喜和兴奋,他语速飞快地说:“找个藉口!就说她情况危急,需要立即返回医院进行紧急手术,或者—就说设备故障,需要换车!想办法甩掉他们,或者製造混乱!“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递向崔真实,眼神灼热:“打!现在就打!让你的准备好钱!別耍样,不然我第个弄死你!” 崔真实颤抖著接过那只廉价的智慧型手机,將脑子里一直藏著的號码按了出去。 电话接通了。 崔真实用韩语急速地说著什么,声音带著哭腔和极度的焦急。 赫克托和马可完全听不懂,只能死死地盯著她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判断真假。 就在这时,救护车为了避让一辆突然衝出来的破旧轿车,猛地一个急剎车! “砰!” 车厢內的人全都向前扑去,崔真实手中的手机脱手飞出,撞在车厢壁上,然后滑落到角落。 “该死!”马可骂道,慌忙去捡手机。 赫克托则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扶,心跳如鼓。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混乱中,后面警车里的警察似平意到了丼护车这不寻常的晃动,警车突然加速,靠丫了一些,车內的警员透过车窗,警惕地看向丼护车。 赫克托的心臟几乎骤停。 马可捡起手机,看到屏幕已经碎救,但似乎还能用,他粗暴地將手机塞回崔真实手里,低吼道:“快,让他l准备好,告诉我し怎么做!” 崔真实对著话筒又急促地说了几句,然后掛断电话,看著两个医生,眼神里重新燃起希望:“他—会想办法在医院附丫交接。” 两个人互相看了眼,老持的赫克托对著马克使了个眼色,塌了塌开车的司机。 马克点头,就过去敲了敲窗,压低声说著。 司机如果不同意,那就一切白谈。 但— 谁会对钱说不呢? 就好像你现在贷款压得喘不过气来,然后有人告诉你,你任我做件界,我给你100万,你干不干? 別说什么100万不值钱— 当年经常这么说,如今,口袋里掏不出一包买烟的钱。 对唐纳德的恐惧vs对金钱的渴望— 取决於,价格多少,仅此而已。 > 第158章 老大就是用来扛事的。 第158章 老大就是用来扛事的。 赫克托一把抓住崔真实的衣领,手臂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听著,女人!如果你敢骗我如果拿不出钱,我发誓,在被警察抓住之前,我一定会先拉你下地狱,我们一起死!“ 崔真实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她毕竟是玩弄人心、操控信徒的邪教头目,此刻反而从赫克托这外强中乾的疯狂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內心深处那如同悬崖走钢丝般的恐惧和动摇。 她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虽然虚弱却依然带著蛊惑力的眼睛回视著他,语气异常“真诚”且急切: “我以我家族的名义起誓,只要我能安全抵达韩国办事处,200万美金一分都不会少,而且,你们救了我,就是大韩民国的朋友,我在美国政商界有深厚的人脉,绝对可以帮助你们拿到绿卡,安排体面的工作,让你们真正融入美国上流社会,彻底改变你们的阶层!你们將不再是华雷斯这个泥潭里的穷医生,而是受人尊敬的美国精英。“ 这话的诱惑力简直太大了。 相当於什么? 相当於把瀨户环奈、松本一香、川越仁子、东美乃香等人和狗作者放在一个房间里。 也相当於告诉甜甜圈,你是个美国人。 赫克托这个一贯谨慎的老实人,呼吸也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神中的恐惧被一种炽热的憧憬所取代。 人上人,人上人! 也许,这对於一些人看上去就像是大饼,但大饼之所以不会落伍就是因为, 这就是“人性”。 就在这时,马克已经和前面的司机快速沟通完毕,他转过身,脸上带著潮红和兴奋,对著赫克托用力点头,压低声音:“搞定了,老傢伙一开始还犹豫,被我说服了!”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虽然夸张,但意思明確。 不配合就去死。 “不过。” 马克凑近,声音压得更低,眼神警惕地瞟了一眼车厢外紧隨的警车灯光,“我觉得不能直接去医院,那里警察太多,我们得另找地方。“ 崔真实立刻接口,语速飞快:“那就直接去韩国驻当地办事机构,只要车子开进他们的管辖范围,我们就等於获得了外交豁免权,墨西哥警察不能隨便进去抓人。” 赫克托脸上闪过一丝迟疑,他想到了留在华雷斯的家人:“那我的家人怎么办?唐纳德不会放过他们的——“ 崔真实立刻抓住这一点,信誓旦旦地保证:“放心,只要我安全,大韩民国会以国家名义向墨西哥政府提出严正关切和交涉,他们会保护你们的家人,確保他们不受牵连,这是外交层面的庇护!“ 马克在旁边听著,眼珠一转,贪婪再次占据了上风,他猛地插嘴,语气强硬:“好!就按你说的办!但价钱变了,300万!我们三个人,每人100万!现在就要你確认!” 崔真实心里恨不得把这这个坐地起价的蠢货千刀万剐,但脸上却挤出顺从和感激的表情,使劲点头:“可以!300万!只要到了地方,钱立刻到位!“ “后面的警车怎么甩掉?”赫克托忧心忡忡地看向车窗外,那辆警车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跟著。 马克眉头紧锁,快速思考著,他又凑到驾驶室隔窗边,跟司机低声商量,但这一次,沟通似乎並不顺利。 司机显然比他们更害怕唐纳德的报復,也更为现实,他坚持要求必须先拿到一部分钱,或者看到確切的保障,才肯冒险直接把车开到韩国办事处,那无异於彻底得罪死华雷斯警局。 马克说了几句,司机似乎激动地反驳著,声音透过隔板隱约传过来,带著恐慌和拒绝。 “妈的!这个胆小鬼!” 马克气得脸色铁青,眼看计划就要因为司机的退缩而功亏一簣,巨大的金钱诱惑和即將到手的“美国梦”刺激著他的神经。 突然间,一股凶戾之气涌上马克心头。 他猛地从隨身携带的医疗器械包里摸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毫无预兆地转身,一把勒住司机的脖子,冰凉的刀片紧紧贴在了司机的颈动脉上! “呃啊!”司机嚇得魂飞魄散,方向盘猛地一滑,救护车在路上打了个晃。 “照我说的做,立刻转向!去韩国办事处。现在!不然我立刻割开你的喉咙!“ 马克在他耳边疯狂地低吼,手术刀的刀刃已经压出了一道血痕,“想想100万美金!想想去美国!你想一辈子当个开救护车的穷鬼吗?!” 司机感受到脖子上冰冷的刺痛和马克疯狂的杀意,再加上那“100万美金”和“美国”的诱惑在耳边轰鸣,他所有的抵抗瞬间崩溃了,死亡的威胁和贪婪的诱惑双管齐下,他颤抖著声音,带著哭腔:“好—好—我去—我去—別杀我—” 救护车在一个路口猛地改变了方向,不再朝著基督善牧医院,而是拐向了通往韩国办事机构的那条路。 车厢內,赫克托被马克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举动惊呆了,但看著车子终於转向,他喘著粗气,没有出声阻止,只是死死攥住了拳头。崔真实则暗暗鬆了口气。 他们这突兀的转向,立刻引起了后面警车的警觉,他们就开始在呼叫频道呼叫救护车,但对方根本不应。 出事了! 后面紧隨的警车內,副驾驶上的警长脸色骤变,他一把抓起对讲机,同时將可携式警报器吸在车顶,刺耳的警笛声瞬间撕裂了夜晚的寧静。 “指挥中心!指挥中心!这里是7號巡逻车!我们押送的目標车辆,在墨西哥大道与独立大街交匯处突然转向,脱离预定路线,司机拒绝回应呼叫,怀疑发生劫持或意外,请求立刻支援!重复,请求立刻支援!“ 开车的警员不用上司吩咐,一脚油门狠狠踩下,警车引擎发出咆哮,试图加速追上並逼停那辆失控的救护车。 来个美式截停。 指挥中心的值班员接到呼叫,语气立刻变得严肃:“7號车收到,已確认你们的位置,正在调动附近所有单位向你们靠拢,2號车、5號车、11號车,立即前往墨西哥大道方向,拦截一辆牌照为xc-8745的救护车!车內有一名重要女性嫌疑人,可能被同伙劫持,必要时可採取强制措施,但务必保证目標人物存活!“ 几乎是同时,消息已经传到了唐纳德的办公室。 万斯接到电话,听著里面的匯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放下电话,又急又怒地对著唐纳德喊道:“局长,救护车偏离了线路,妈的,我就知道这女人有问题!” 相比於万斯的暴跳如雷,唐纳德他慢条斯理地点著一根万宝路,吸了一口, 才用带著教训的口吻对万斯说: “看到了吗?万斯,永远不要小看任何人,尤其是一个能够在男人主导的骯脏游戏里爬到高位的女人,她们比男人更需要智慧、狠辣和不择手段。这次,就当是给你,也给我们所有人买个教训,以后,不要以为是女人就对她手下留情。” 万斯脸涨得通红,又是羞愧又是懊恼:“是,局长,是我的疏忽!我马上带人去追!” “追?华雷斯这么大,你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唐纳德瞥了他一眼,“靠地面车辆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效率太低了。“ 他直接拿起內部通讯的麦克风: ”这里是唐纳德。命令:空中巡逻单位立即升空。“ ”地面所有可用单位,听从空中单位引导,进行合围拦截!“ ”记住,目標胆敢反抗,就地击毙。“ 不到三分钟,位於警局顶层临时起降坪的mh-6m“小鸟”轻型直升机旋翼开始高速旋转,巨大的噪音打破了夜空的沉寂。 两名隶属於“边境铁锤”(mf)的精英警员,一名飞行员和一名兼任狙击手与观察员的特等射手迅速登机,直升机轻盈地拔地而起,如同夜行的猎鹰,朝著城市上空掠去。 与此同时,刺耳的警笛声从华雷斯各个角落响起,数辆警车打开警灯,如同被惊动的蜂群,朝著指挥中心通报的大致区域匯聚。 救护车在司机的操控下,像一尾滑溜的泥鰍,在华雷斯错综复杂的小巷中疯狂穿梭。 这司机常年奔波於城市边缘,对每一条捷径、每一个路口都瞭然於胸,他凭藉这份对城市脉络的熟悉,险之又险地在那张逐渐收紧的警网合拢前,猛地衝出了包围圈。 车厢內,崔真实紧紧抓著担架边缘,感受著剧烈的顛簸,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再次用马克那屏幕碎裂的手机,拨通了接应者的电话,声音因顛簸而断断续续:“我们甩掉了一些警察,正在去办事处的路上!他们追得很紧,你们必须准备好接应!一定要確保我们安全进入!“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却带著一丝急迫的回应:“明白,办事处已接到上级严令,大门会为你们敞开。但你们必须儘快!进入围墙內,我们就安全一半!“ 与此同时,那掛著韩国国旗徽標的小洋楼—韩国驻华雷斯办事处內,办事处参赞金永哲在接到那个来自国內的加密电话后,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严肃,他立刻將所有四五名驻外人员从宿舍或娱乐中召集起来。 “各位,紧急情况!“ 金永哲的声音带著命令口吻,“我们接到上级最高指令,一位遭受非法迫害的韩国公民正在向我们寻求庇护,我们的任务是,在她抵达后,立即提供外交庇护,確保其绝对安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將其交出,即使墨西哥政府官方出面交涉,也要顶住压力,一切以保护我国公民为优先!“ 几名年轻的办事处员工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惊愕与茫然,他们在华雷斯更多的是处理侨民事务和商务联繫,何曾经歷过如此阵仗? 但对上级命令的本能服从让他们立刻行动起来。有人快步跑去將厚重的电动大门完全开启,有人紧张地检查围墙和门窗,还有人开始准备基本的医疗用品, 儘管他们並不清楚即將到来的“公民”具体是什么状况。 “参赞,如果—如果他们强行衝击怎么办?”一名年轻职员忍不住问道,声音有些发颤。 金永哲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地看向窗外逐渐逼近的警笛声,沉声道:“这里是我们大韩民国的外交领土!根据《维也纳外交关係公约》,享有不可侵犯权!他们不敢硬闯,至少,不会轻易硬闯。只要我们坚守insidethecompound (围墙之內),他们就无权抓人,一切等国內进一步指示!“ 就在他说话间,那辆如同脱韁野马般的救护车,车身上已经布满了剐蹭的痕跡,引擎盖也在一次剧烈的撞击中微微变形,它终於衝破了最后几条街区的阻隔,一个急转弯,带著刺耳的剎车声,歪歪扭扭地冲向了办事处洞开的大门。 而紧紧咬在后面的警车,副驾驶上的警长眼睁睁看著目標即將冲入那片拥有外交豁免权的“安全区”,他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浸湿了帽檐。一旦被她逃进去,再想抓人可就难如登天了,局长那边根本无法交代! “操他妈的韩国佬!”警长猛地一拳砸在仪表台上,双眼赤红,对著开车的年轻警员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撞过去!给我把那破车撞翻!绝不能让它开进去!” 开车的警员嚇得脸色惨白,手都在发抖,下意识地尖叫道:“头儿!那是外交机构!会惹出大麻烦的!外交纠纷啊!” “去他妈的外交纠纷!” 警长几乎要把对讲机捏碎,唾沫星子横飞,“一个连战时指挥权都在美军手里的国家,在墨西哥跟我们讲个屁的尊严!撞!给我撞!出了任何事,有唐纳德局长扛著!天塌不下来!快—!!” 老大就是用来扛的。 如果不能扛,那认什么老大? 狗都好歹知道狂吠几声吧。 在警长歇斯底里的怒吼和身后越来越近来自其他方向支援警车的警笛声中, 年轻的警员把心一横,牙关紧咬,右脚將油门一脚踩到底! 警车引擎发出绝望般的轰鸣,速度瞬间提升,车头如同蛮牛般,狠狠地、义无反顾地撞向了救护车的右后侧! “轰!!!!!!” 一声巨大的金属撞击撕裂声震撼了整条街道! 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救护车瞬间失去了平衡,车身猛地侧倾,轮胎离地, 带著刺耳的摩擦声和飞溅的火,翻滚著,重重地砸在距离办事处大门仅剩下不到十米的水泥地上! 破碎的玻璃、扭曲的金属零件四处飞溅,车顶的警灯在挣扎著闪烁了几下后,彻底熄灭。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只有车辆残骸中偶尔传来的“滋滋”电流声,以及从翻倒的救护车车厢缝隙里,隱约传出痛苦的呻吟声。 紧接著,是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的警车,天空中,mh-6m“小鸟”直升机的旋翼声由远及近。 衝突,一触即发。 “快,快去把他们拉出来。”参赞金永哲看到这一幕,心里一紧,对著旁边的男同僚说。 对方刚想跑过去,突的停下脚步。 主要是— 四五辆警车靠过来了,警察都从车上下来,拿著武器不善的看著他们。 男下属第一个想法— 保险应该买了吧。 —— 第159章 实力现在还不允许。 第159章 实力现在还不允许。 警察们一拥而上,撬开变形严重的救护车后门,他们首先將头破血流的赫克托和马克医生,以及那个嚇得魂不附体,双腿发软的司机像拖死狗一样拽了出来。 当两名警员抓住崔真实的胳膊和腿,將她从扭曲的车厢里硬生生拖出来时, 剧烈的疼痛和求生的本能让她从半昏迷状態中惊醒。 她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那个穿著西装、亚洲面孔的男人,以及他身后那面在灯光下略显刺眼的韩国国旗。 太刺眼了,八卦都弄反了。 希望的火焰在她眼中瞬间点燃!! 她用尽肺部最后一丝空气,撕心裂肺地用韩语尖叫道:“我是崔真实!!救我——!!” 没有欧巴差评! 这一声吶喊,劈中了参赞金永哲。 崔真实! 这个名字如同具有魔力,让他浑身一个激灵,眼睛猛地瞪得溜圆,所有的疑感瞬间解开,怪不得国內高层会直接下达如此严厉且紧急的命令! 原来是她,那位与大总统关係密切,甚至能左右某些决策的“闺蜜”! 底层人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影响力,但他可知道了,在一些晚会上,甚至都能看到崔真实的身影,对方对著部长劈头盖脸的臭骂。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还见过,崔真实將鞋子丟出去,让一名副部长学狗叼回来!!!(不是假约。) 巨大的震惊过后,金永哲仿佛被注入了无限的勇气,让开,这是个贵人! 他猛地推开身前还有些犹豫的同事,一个箭步衝上前,张开双臂拦在正要给崖真实戴上手銬的警察面前。 “住手!立刻放开她!”金永哲用带著浓重口音但异常强硬的西班牙语吼首,同时亮出自己的外交证件,“我是大韩民国驻华雷斯办事处参赞金永哲!这立是我国公民,你们必须立刻释放她!並对此番野蛮粗暴的执法行为做出解泽!” 他见警察们的动作因为他的身份和话语略有迟疑,气焰顿时更加囂张起来。 他转而用韩语对著崔真实方向大喊,试图安抚她,同时也是在向警察施玉:“崔真实女士,请不要担心,大韩民国会保护您的安全,这里是我们外交庇沪的范围!” 接著,他又切换回西班牙语,对著周围面面相覷的警察们颐指气使:“你们准是负责人?站出来!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对待一名韩国公民,尤其是身份特殊的公民,会引发多么严重的外交后果?!你们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警察们確实被这“外交官”的身份唬住了片刻,动作变得有些拘谨和犹豫。 毕竟,“外交纠纷”这个词对於基层警员来说,意味著无穷无尽的麻烦和可能丟饭碗的风险。 就在金永哲觉得自己即將掌控局面,甚至盘算著如何进一步斥责对方时。 一辆黑色的萨博班警车停在封锁线外。 唐纳德坐在后座,嘴里叼著万宝路,烟雾繚绕中,眼神扫了眼现场,最后定各在那个正在挥舞手臂喋喋不休的金永哲身上。 唐纳德甚至没仔细去听对方在嚷嚷什么,只是觉得那尖利的嗓音和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架势格外碍眼。 看著不爽,仅此而已。 他微微頷首,对著身旁的尤里·博伊卡,用下巴朝金永哲的方向轻轻一抬, “过去,给他一巴掌,听的心烦。” 尤里·博伊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沉默地点了下头,他迈开大步,径直穿过人群,瞬间就来到了金永哲面前。 金永哲还沉浸在自己“外交官”的身份带来的安全感中,正说到激动处,唾末横飞:“你们必须立刻道歉,並且保证不再发生此类侵犯我国主权和公民人权的行为!否则——” 他忽然感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尤里·博伊卡勺眼睛。 金永哲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没看清动作,尤里·博伊卡那蒲扇般巨大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扇了过来! “啪—!!!” 金永哲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力量砸在左脸上,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像是被抽飞的陀螺,原地转了半圈,然后“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火辣的剧痛瞬间传遍半边脸颊,嘴巴里充满了咸腥的铁锈味,一颗后槽牙混合著血水从嘴角滑落。 他趴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尤里·博伊卡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朝著瘫软在地的金永哲脸上,狠狠地啐了一口浓痰。 “呸!” 然后用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西班牙语,一字一句地说道: “唧唧歪歪,说你妈呢。” 整个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警察,包括刚从车里下来的万斯和伊莱,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那些韩国办事处的员工更是嚇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连上前搀扶的勇气都殳有。 只有唐纳德,慢悠悠地吸了口烟,吐出一个个烟圈,仿佛刚才只是让人拍死了一只聒噪的苍蝇。 他踱步走到被警察死死按住的崔真实面前,蹲下身,看著女人那双因为极度恐惧和绝望而彻底失去光彩的眼睛,笑了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看来,你的耶穌和你的国家,都救不了你。” 他一把抓住崔真实的头髮,一个膝冲! 直接就给她的鼻樑给打的差点“凹进去”了! 惨嚎一声,倒在地上叫著,“別打我,別打我—別打我。” 就在这时候,万斯从后面小跑过来,面色凝重地凑到尤里·博伊卡耳边,压氐声音,“局长命令,杀了她!” 这声音虽轻,但崔真实却听得一清二楚,她猛然抬起头! “不—!不要杀我!不要!” 她双手胡乱挥舞,语无伦次地尖叫著,废话— 眼看著好日子还在后面,谁愿意就这么死去?她可以当人上人,不接受自己在这里失去一切。 “我可以给钱,很多很多钱!我拿钱赎命,一千万,不,五千万美金,我瑞士银行有帐户!” “我还可以举报,我可以当污点证人!我知道很多秘密,韩国財阀,还有那些权贵,他们在墨西哥有人!利用边境走私—走私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艺术品!稀有矿產!还有—还有人!”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因为急迫而尖锐变形: “他们还通过特殊渠道给美国大人物提供未成年少女,就在美属维京群岛上!有个私人岛屿!我知道名字!我知道细节!我可以指认,別杀我,我都兑—!” 忽的,身后传来一声呵声。 “尤里,杀了她!” 是唐纳德的声音。 尤里·博伊卡对於局长的命令,从来不需要理解,只需要执行。 几乎在唐纳德话音落下的瞬间。 尤里右腿一个精准无比的重腿横击,狠狠地扫在了崔真实脆弱的脖颈上! “咔嚓——!” 崔真实的眼睛猛地向外凸出,她脑袋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边,身体引烈地抽搐了两下,然后便彻底软了下去,再无任何声息。 唐纳德低头瞥了一眼崔真实的尸体,转向了旁边还捂著脸,半趴在地上,被眼前这突如其来一幕惊得彻底傻掉的金永哲。 什么话都没说,唐纳德乾脆利落地转身。 万斯立刻领会,高声向周围的警员下达指令。 “收队,收队!” 警员们迅速行动起来,粗暴地將那几个面如死灰的医生和司机塞进警车后备盲。 有的他们受了! 得罪了唐纳德局长还能有好? 至於崔真实的尸体—就这么丟在这里。 警员呼啸著离开,只剩下韩国办事处的雇员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金永哲,后者眼睛都红了,“投诉,一定要投诉这个无法无天的混蛋。” 上了车,唐纳德点燃一支万宝路,深深地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在车內繚尧,模糊了他稜角分明的侧脸。 半支烟沉默地燃尽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和不易察觉的凝重: “你们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突然让尤里杀了崔真实?” 万斯立刻坐直身体,他一本正经,语气严肃地回答: “局长,您做什么决定都是对的,我们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只需要执行您的命令就行!” 坐在副驾驶的尤里·博伊卡从后视镜里瞥了万斯一眼,心里都要开骂了,“嘖,怪不得这傢伙升得快,你看这话说的,水平真高。” 等什么时候唐纳德说自己要当皇帝,这傢伙不会送个王冠吧? 唐纳德对於万斯的回答不置可否,他又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將剩下的菸蒂按灭在车內的菸灰缸里。 “崔真实最后要说的那些秘密—不是我们现在这个层面能听的,更不是我们能管的!!” 唐纳德当然知道崔真实要说的是什么。 那玩意— 特么的后来都被美国拿出来当党爭用了,鸡冠头都靠著这玩意逆袭,这玩意最起码牵扯了上百名的名人,还包括公爵、亲王、著名残疾人等等。 唐纳德是骨头硬,但还没硬到这种程度吧。 他现在能疯狂在华雷斯瞎搞,那是因为还没刺激到美国最核心的利益,那帮人上人就像是把你当成一个猴子看著,甚至偶尔还在某个角落嬉笑著。 但当你真的威胁他们的时候,他们碾死你也是不会客气的。 舆论? 真正的霸权从来不在乎舆论,真正的权贵从来不害怕舆论,真正的强大也从不依靠舆论!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带著一种深諳游戏规则的清醒与忌惮: “这种级別的黑料,我们一旦听全了,知道了细节,就等於被拖进了这个漩涡中心,到时候,想灭我们口的,就不仅仅是古兹曼这种毒梟了,而是那些隱藏在幕后,能量通天的大人物,他们会像碾死蚂蚁一样,让我们悄无声息地消夫。” “在她吐出第一个关键词的时候,她就必须死。这不是灭口,这是自保。” “华雷斯这摊水已经够浑了,在我们有足够的实力掀桌子之前,绝对不能再去招惹我们根本惹不起的庞然大物,有些底线,不能碰,有些秘密,知道了,就得死。” 唐纳德看著同样严肃的万斯等人,点了点头,“没错,我害怕了。” 华雷斯城韩国办事处內,一片狼藉和死寂。 金永哲参赞半张脸肿得老高,火辣辣的疼痛不断提醒著他刚才遭受的屈辱。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吐掉嘴里的血沫和断牙,看著扬长而去的墨西哥警察, 以及地上那具崔真实的尸体,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和愤怒几乎要將他点燃。 他几乎是跟蹌著冲回办公室,一把抓起卫星电话,手指颤抖地拨通了首尔上司的號码。 电话一接通,他就用带著哭腔和极度愤慨的语气,语无伦次地开始控诉: “长官!华雷斯警局的唐纳德,那个恶魔!他—他当著我的面,公然杀害了我们要求庇护的公民崔真实!他还纵容手下殴打我,一名大韩民国的外交官!这是赤裸裸的暴行,是对我们国家主权和尊严的践踏!我们必须立刻提出最严正的外交抗议,要求墨西哥政府严惩凶手,道歉赔偿——” 他激动地说了半天,电话那头却陷入了一种异样的沉默。 几秒钟后,上司那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慷慨陈司: “好了,永哲,我知道了。” 金永哲一愣,以为自己没表达清楚,急忙加重语气:“长官!您没明白吗? 也们杀了崔真实!还打了我,就在我们办事处门口,很多警察都看到了——” “我说,我知道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再管了,也不要再对外发表任何言论,特別是討媒体,保持沉默,明白吗?” “可是——” “没有可是!” “执行命令,永哲参赞,另外—”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把崔真实的尸体妥善保存起来。” 说完,根本不给金永哲再追问的机会,电话便被乾脆地掛断,只剩下“嘟嘟都”的忙音。 金永哲拿著话筒,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长嘆一口气,颓然瘫坐在椅子上。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韩国首尔。 星进集团总部大厦。 副会长李秉灿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繁华的都市,但他的眉头却紧紧锁著,他刚刚听完了“特殊事务部”金室长关於崔真实在华雷斯被当眾处决的详细匯报。 “你確定她是被华雷斯警察打死的?当著那么多人的面?” — “是的,副会长,根据我们多个渠道確认的消息,以及现场现场一些流出的莫糊影像,发生在韩国办事处门口,金永哲参赞试图阻拦,还被对方殴打。”金室长点头说。 “也就是说,崔真实之前一直就被关在华雷斯警局?”李秉灿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眼神陡然变得凝重起来,“那这段时间警察到底从她嘴里撬出了多少东西?”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崔真实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多到足以让整个星进集团,甚至牵扯到更高层的人物,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那些关於活人祭祀、权钱交易、跨国走私,乃至牵扯到美国大人物的骯脏秘密—— 金室长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脸上也带著不確定:“这个我们不敢確定, 旦根据传回的报告细节,崔真实在临死前,曾大声疾呼,愿意转做污点证人,並且声称要揭露一些秘密。但很明显,唐纳德没有让她说下去,直接下了杀手。”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李秉灿的脸色,才继续说出自己的分析:“我个人认为,这恰恰说明了唐纳德是个聪明人,而且是个非常谨慎的聪明人,他显然知首,崔真实要说的那些秘密,谁碰谁死。他杀了崔真实,就是在向我们,或者兑,向所有可能被牵扯到的大人物们,表明一个態度,他对这些秘密没有任何兴亟,他不想惹火烧身,这是一种切割和自保。” 李秉灿闻言,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但隨即又猛地抬起,眼中闪过一丝狠方:“既然他知道了风险,那终究是个隱患,能不能想办法將唐纳德一起做掉? 永绝后患!” 金室长听到这话,眼皮猛地一跳,心里差点破口大骂。 杀谁? 谁去杀? 我吗? 草泥马,马嘍的命不是命啊。 他儘量委婉地提醒:“副会长,这个恐怕难度极大,古兹曼悬赏了1亿美金要也的人头,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並且加强了他个人和警局的安保力量,我们的人在那种环境下,成功的机率微乎其微,而且很容易暴露,引火烧身啊。” 李秉灿也知道这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他烦躁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金室长看著他那副样子,忍不住低声补充了一句:“其实副会长,我们现在或许不用过於担心了。崔真实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没有了最关键的人证,就算华雷斯警方之前真的问出了什么,没有崔真实本人的指认,那些所胃的秘密,也仅仅只是无法被证实的传言而已。” 李秉灿猛地停下脚步,怔了一下,隨即,一股巨大的轻鬆感席捲全身。 对啊!崔真实死了! 没有了这个最核心的证人,之前所有的担忧,都变成了空中楼阁,谁能证明那些话是真的?谁能指认他们? “哈哈哈!”李秉灿脸上阴霾一扫而空,“你说得对,死人,才是最安全勺。” “对了,我们那位尊贵的大总统阁下,现在怎么样了?听说她和崔真实的感青很不一般。” 金室长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压低声音说:“我们安排在青瓦台的人传来消息,大总统在得知崔真实的死讯后,哭了,据说非常伤心,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很久。” “哭了?”李秉灿一怔,语气充满了不屑和轻蔑,“女人,终究是女人,到了这个位置,还如此感情用事,真是难成大事!” “不过还是得多盯著点,別让她坏了我们的生意。” 1 第160章 我,王杰森! 第160章 我,王杰森! 11月14日晚上十点多。 华雷斯城区的某些角落依然喧囂,治安的好转让夜晚的街道多了几分生机,路边甚至有零星的摊贩,有人弹著吉他唱著古老的墨西哥民谣,引得三两路人驻足。 路边夜鶯生意都好很多。 治安好不好,看鸡就行,鸡都不愿意入窝,那肯定有黄鼠狼,鸡如果到处跑,嘿,那肯定有大米,有吃的,他们当然都钻出来咯。 王建军高大的身影穿过这些稀疏的人流,他在一个摊位前停下脚步,这是个卖各种手工艺品和纪念品的小摊,后面坐著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正低头摆弄著一条彩色编织手链,摊位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面具,有传统的印第安鬼神,也有流行文化里的怪物形象。 王建军的目光扫过,最终落在一个造型特別古怪狰狞的面具上,对方像是吸引自己一样,他伸手將它取了下来。 小姑娘察觉到动静,抬起头,稍微愣了一下,小声说:“50比索。” 王建军没还价,直接从裤兜里摸出几张零钱,正好50比索,递了过去。他拿起面具,动作利落地直接套在了头上。 透过面具眼部的孔洞,他看著那小姑娘,用西班牙语问,声音因为面具的阻隔而显得有些沉闷怪异:“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小姑娘彻底惊呆了,手里紧紧攥著钞票,眼睛瞪得溜圆,看著眼前这个戴著恐怖面具的高大男人,一时忘了回答。 王建军也没等她回应,似乎只是隨口一问,转身便走,高大的身影很快融入昏暗的街灯影下。 直到那身影消失,小姑娘还愣在原地。 直到她父亲,一个略显肥胖的中年男人提著裤子从旁边的公共厕所回来,看到女儿呆滯的样子,拍了拍她:“嘿!卡米拉,怎么了?魂丟啦?” 小姑娘这才回过神,指著王建军消失的方向,结结巴巴地说:“爸爸,杰森活了!” 王建军戴著那张狰狞的“杰森”面具,不紧不慢地走在街道上。 这诡异的形象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下意识地远离。有人站在马路对面,好奇又害怕地举起手机拍摄在这逐渐恢復生机的城市夜晚,cosplay成杀人魔招摇过市的人可实在不多见。 他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目標明確地朝著城西一片相对安静的住宅区走去。 根据唐纳德提供的资料,第11步兵团团长费利佩·罗德里格斯上校在华雷斯有个秘密情人,还育有一个年幼的私生子。 他相当宠爱这对母子,在外面租了栋不错的独栋別墅,请了保姆,光是每月这里的开销就高达两三万比索。 王建军在一栋带著小园的独栋別墅门口停下。柵栏门没锁,他正打算推门,別墅的侧门开了,一个看起来像是佣人的中年女人拎著个黑色垃圾袋走了出来。 那女人熟练地走到门口的垃圾桶旁,掀开盖子,將垃圾丟进去,然后盖上盖子。 她一转身,猛地看到柵栏外站著一个戴著恐怖电影里杀人魔面具的高大身影,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就要快步退回屋里。 但王建军的动作更快! 他猛地推开柵栏门,如同猎豹般窜出,几步就衝到女人面前,那女人惊恐地张大嘴巴,求救声还没衝出喉咙,就被王建军一只手捂了回去,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髮,对著她的额头狠狠往旁边的墙壁上一磕! “咚”的一声闷响。 女人身体一软,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王建军下手乾脆利落,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他拽著昏迷佣人的头髮,像拖一件垃圾一样,將她拖进园,隨手丟在灌木丛旁的阴影里,然后,他迈步走上台阶,来到別墅的正面大门,抬手,“咚咚咚”地敲响了门。 门內传来脚步声,以及一个女人带著埋怨的嘟囔声,用的是西班牙语:“玛利亚!你是不是又没带钥匙?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咔噠”一声,门锁转动,房门打开。 门口站著一个穿著真丝睡袍的年轻女人,容貌姣好,身材丰腴,她看到门外站著的不是佣人玛利亚,而是一个戴著狰狞面具的怪人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从疑惑变成了惊愕。 王建军歪著头,透过面具的眼孔看著她,用西班牙语轻鬆地说:“晚上好,夫人!”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女人的腹部! “呃啊——!” 女人惨叫一声,身体被巨大的力道踹得向后倒飞出去四五米远,重重地摔在客厅的地毯上,捂著肚子痛苦地蜷缩起来,发出痛苦的哀嚎和乾呕。 王建军迈步走进別墅,反手轻轻关上门。他自光冷静地扫视了一下客厅,装修精致,灯光温馨,角落里散落著儿童的玩具,但没看到孩子,看来是已经睡了。 他走到蜷缩在地毯上,因剧痛而无法动弹的女人身边,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无绳电话,蹲下身,递到她面前。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打给费利佩·罗德里格斯。” “现在。” 费利佩·罗德里格斯上校的军营指挥部里,不算大的房间里挤了五六个人,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军官和贴身警卫。 “都听清楚了!”费利佩用手指关节重重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压低了声音,確保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手下耳中,“明天,只要唐纳德和他那几个狗腿子到了我们划定的交接区域,听我號令,不要有任何犹豫,直接开枪,把他们打成筛子!一个活口都不留!” 警卫排长爱德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难掩紧张:“上校杀了唐纳德,华雷斯警局那边—还有州政府,后续怎么办?这可不是杀个普通小混混,动静太大了。” 费利佩·罗德里格斯眼神扫过爱德华,又看了看其他面露忧色的手下:“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华雷斯只是死了个警察局长,仅此而已。市长、副市长,有的是人会处理他们,清理唐纳德留下的势力。你们要明白,上面的大人物,早已经对这条越来越不听话、还总想咬主人的野狗感到不满了,我们干掉他,是替上面分忧!” 他身体前倾,声音带著蛊惑,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升官,发財,就在此一举!而且,別忘了,古兹曼先生悬赏的1亿美金!干掉唐纳德,这笔钱,我们大家分了! 足够你们每个人下半辈子逍遥快活,离开这个鬼地方,去坎昆,去迈阿密,享受人生!” “1亿美金—” 钞票拥有魔力,瞬间驱散了房间內大部分的疑虑和恐惧,军官和警卫们的眼神里瞬间被贪婪点燃,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是啊,一亿美金!足够他们挺而走险,把什么狗屁后果都拋在脑后。 就在这时,放在费利佩手边桌角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亲昵的备註名—“我的小野猫”。 费利佩眉头一皱,还是拿起手机,对著手下们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接通了电话。 “喂,亲爱的,怎么了?”他的语气儘量放得平和。 电话那头,传来情妇玛尔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费利佩—你—你什么时候能过来?迭戈他一直吵著要爸爸,睡不著—” 费利佩眉头蹙得更紧,玛尔塔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怪,气息不太稳。 “我这边还在开会,很快,处理完就过去。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对劲。” “没—没事,”玛尔塔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极力掩饰,“我刚才—在跑步机上运动了一下,有点喘。”就在这时,电话那头隱约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像是痛苦,又像是別的什么。 费利佩·罗德里格斯的心猛地一沉,一股难以言喻的怀疑和怒气涌上心头。 跑步?这都晚上十点多了跑什么步?而且那声音—他感觉自己头上似乎有点发绿,“我知道了。你等著,我现在就过来。” 费利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虑,站起身:“家里有点事,我先回去一趟。” 他看了一眼爱德华,本想拒绝护卫,但多年养成的谨慎习惯让他改口:“你开车送我,其他人留在这里,按原计划准备,等我回来!” “是!上校!” 爱德华立刻拿起配枪,跟著费利佩快步走出指挥部。两人上了一辆军用吉普,引擎轰鸣著,驶出了军营,融入华雷斯城的夜色之中。 別墅內,王建军鬆开了捂著玛尔塔嘴巴的手,看著她因为腹部剧痛和极度恐惧而扭曲的俏脸,以及脖子上刚刚被军刺尖端抵住而渗出的一丝血痕,他刚才就是用这个动作,迫使玛尔塔在电话里发出了那声闷哼。 玛尔塔瘫在地上,泪水混合著冷汗流下,她哀求得看著王建军,声音断断续续:“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求求你,放过我和我的孩子—钱,珠宝,都在楼上臥室—你都拿走—” 王建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面具后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他甚至还伸出手,像抚摸宠物一样,轻轻摸了摸玛尔塔的头髮,声音透过面具,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你干得不错。没事的,放鬆,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玛尔塔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真的跟著他的话语,试图深呼吸来平復恐惧。 然而,下一秒! 王建军那只抚摸她头髮的手猛地下滑,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另一只手中的军刺狠辣地一刀捅进了她纤细的脖颈! “呃!!!” 玛尔塔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和痛苦,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王建军维持著捂嘴和穿刺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下巴几乎抵在玛尔塔逐渐失去生机的头顶上:“深呼吸—不疼的—如果你变成鬼了,记得去找唐纳德—” 直到怀里的身体彻底软下去,不再动弹,王建军才缓缓鬆开手,將尸体轻轻放在地上。 军刺拔出时带出一股热血,他看都没看,在尸体的睡袍上擦了擦刀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別墅內死一般寂静,只有墙上掛钟的滴答声,以及空气中瀰漫开的浓重血腥味。 大约四十多分钟后,临近晚上11点,门铃终於“叮咚”响了一声。 王建军他无声地移动到玄关墙壁后,手中那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19手枪握得稳稳的,他轻轻拧动门锁,將门拉开一条缝隙。 门外,费利佩·罗德里格斯显然心情急躁,他甚至没等里面的人完全开门,就有些不耐烦地推门而入,嘴里还嘟囔著:“玛尔塔,你到底在搞什么——”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推开门,视线毫无阻碍地穿过玄关,他一眼就看到了客厅地毯上,那具倒在血泊中,穿著熟悉睡袍的女性尸体! 剎那间,费利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头皮一阵发麻,巨大的惊恐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一个声音在他耳后极近的距离响起:“你找死的速度—也那么慢!” “噗!” 一声轻微得如同气流般的枪声。 一颗9毫米帕拉贝鲁姆手枪弹,从费利佩·罗德里格斯的后脑勺射入,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他的大脑,从前额带著一团红白混合物掀开一个破洞钻出。 这位野心勃勃,正准备明天设伏干掉唐纳德,幻想著升官发財和瓜分1亿赏金的上校先生,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瞬间熄灭,直挺挺地向前扑倒,重重砸在地板上,脸正好对著玛尔塔死不瞑目的双眼。 跟在费利佩身后,刚踏进一只脚的警卫爱德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下意识地就要去拔腰间的配枪,反应不可谓不快。 但王建军的动作更快! 在击毙费利佩的瞬间,他的枪口已经微调,几乎没有任何间隔。 “噗!” 又是一声轻响。 爱德华的眉心上瞬间多了一个红点,他拔枪的动作僵在半途,眼中带著惊愕和茫然,仰天倒下。 王建军看著地上的三具尸体,微微歪了歪头,仿佛在確认什么,他收起枪,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对老朋友道別:“晚安,先生女士们。” 他甚至还顺手带上了別墅的大门,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拜访。 別墅內重归死寂。 过了足足有两三分钟。 二楼楼梯的阴影处,传来极其细微压抑的啜泣声。一个穿著朴素佣人服、年纪大约四干多岁的女人,怀里紧紧抱著一个用褓包裹,哆哆嗦嗦地走了下来。 她是另一名月嫂,只要就抱著孩子一起睡觉,听到楼下的动静不敢出声,偷偷从溜下来,想抱起小主人躲藏,却目睹了男主人和女主人被杀的全程,她嚇得几乎魂飞魄散,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有尖叫出声。 此刻,看著客厅里惨不忍睹的景象,月嫂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踉蹌著走到电话旁,颤抖著伸出手,想要拿起话筒报警。 就在她的指尖碰到电话的一剎那! 一个戏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藏得不够好啊。” “小宝贝。” 月嫂瞳孔骤然一缩! >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她是另一名月嫂,只要就抱著孩子一起睡觉,听到楼下的动静不敢出声,偷偷从溜下来,想抱起小主人躲藏,却目睹了男主人和女主人被杀的全程,她嚇得几乎魂飞魄散,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有尖叫出声。 此刻,看著客厅里惨不忍睹的景象,月嫂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踉蹌著走到电话旁,颤抖著伸出手,想要拿起话筒报警。 就在她的指尖碰到电话的一剎那! 一个戏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藏得不够好啊。 心“小宝贝。” 月嫂瞳孔骤然一缩! > 第161章 唐纳德局长,我太想进步了! 第161章 唐纳德局长,我太想进步了! 王建军在卫生间里,就著水龙头水流,仔细地將三棱军刺上残留的血跡和组织冲洗得乾乾净净他抬起头,看著镜子里那张被狰狞“杰森”面具覆盖的脸,只有一双冷静得近乎漠然的眼睛透过孔洞反射著灯光,他对著镜子里的自己,极轻地哼起了一段不成调的小曲。 走出卫生间,他径直来到厨房。 目光扫过,很快锁定了燃气灶,他拧开所有灶台的开关,却没有点火,刺鼻的煤气味道立刻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接著,他开始布置。(接下来可以好好学,但没必要用!) 他找出一段细韧的鱼线,將一把沉重的钢製锅铲用鱼线牢牢捆好,他寻找著合適的位置,最终將锅铲悬空掛在抽油烟机金属边缘与燃气灶开关之间,形成一个精巧的平衡,鱼线的另一端,则系在一个盛满水的陶瓷盘子边缘。 他打开冰箱冷冻室,將整个盘子小心翼翼放入,调整好锅铲悬空的角度,確保它在冰块凝固后能被稳定支撑,然后,他取出一盘点燃的蚊香,將它稳稳地放在冷冻室下方,那缓慢、持续燃烧的红点,正对著上方即將形成的冰块。 这是一个简单的物理延时装置。 蚊香持续燃烧释放的热量,会加速冰块的融化。当冰块融化到一定程度,无法再承受锅铲的重量时,鱼线鬆动,沉重的锅铲会猛地坠落,要么砸在金属灶圈上迸发引燃煤气的火星,要么直接砸开灶具的机械开关產生电火。 无论哪种,结果都是一场剧烈的燃气爆炸,足以將这座別墅连同里面的所有证据和尸体,都送上西天。 设置好一切,王建军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遗漏。 他满意地最后扫视了一眼现场,轻轻带上了別墅的大门,將那扇门后的地狱景象彻底隔绝。 走到不远处一个僻静的街角,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唐纳德的號码。 “搞定。”王建军的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沉闷。 电话那头,唐纳德笑著夸了他一句,“乾的漂亮,晚上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在赌场酒店给你开好了房间。” 掛了电话,唐纳德站在自己別墅的落地窗前,他连续抽了几根万宝路,有些头疼。 他就想要当个好人,有那么难吗? 马勒戈壁的,谁都想要自己的小命。 他掐灭了最后一个菸头,掏出手机,找到了一个號码拨了过去。 铃声响了七八声,对面才被接起,传来一个睡意朦朧,“餵?谁啊?” 正是一直和唐纳德接触的米格尔·安赫尔·拉米雷斯少校。 “是我,唐纳德。”唐纳德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打扰你休息了,米格尔。” 电话那头的拉米雷斯显然愣了一下,睡意瞬间驱散了大半,“唐纳德?没有打扰,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指示吗?” “指示谈不上,”唐纳德语气轻鬆,仿佛只是老朋友间的閒聊,“就是突然有点饿了,一起出来吃个夜宵,我知道城东新开了一家不错的烤肉店,这个点应该还营业。” 在华雷斯,能被这位手握生杀大权的警察头子“看上”,並且发出这种私人性质的邀请,而且还是晚上,只要不是傻b,就知道肯定是好事情。 你领导大晚上叫你吃夜宵,总不可能是让你去付钱的吧? 这多跌份? 拉米雷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当然!唐纳德你太客气了,告诉我地点,我马上就到!” “好,我把地址发给你,不用急,路上小心。”唐纳德说完,便掛了电话。 拉米雷斯放下手机,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復激动的心情,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深夜十一点多。但他没有丝毫倦意,反而精神亢奋,迅速起身穿衣,动作麻利。 拉米雷斯开著略显老旧的军车。 墨西哥军方—废铜烂铁,军车都好久没换了。 深夜的华雷斯街道比以往安寧了许多,但这种安寧反而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方向盘上自己手心的汗意他按照唐纳德发来的地址,在导航的指引下,穿过半个城市,最终在城东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旁,看到了那家还在营业的烤肉店。 店门口五辆清一色的黑色萨博班越野车停靠在路边,车旁站著几名mf队员。 现在mf依旧是优中取优,除了体能外,每个人都经过背景调查,而且还经过唐纳德“面试”,原本30几人的队伍直接拉到了80人左右。 mf又不用巡逻,也不用站岗,只需要保持高强度的训练以及对唐纳德等高级官员进行安全保护,像唐老大他就隨时常年有大约15~20人的保护。 你还真的相信领导旁边不跟著保鏢啊?就算去慰问贫困人家,那家人祖上三代都被查的一清二楚,不带保鏢,那是白痴。 什么时候被人突突突了都不知道。 他们眼神扫视著周围,即使在深夜,也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看到拉米雷斯的车靠近,一名队员上前一步,示意他停车。在確认了他的身份后,才挥手放行。 拉米雷斯停好车,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乱的衣领,快步走向烤肉店。 推开玻璃门,店內温暖而带著烤肉焦香的空气扑面而来,原本应该有些客人的店面,此刻空空荡荡,只有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旁坐著人。 唐纳德正背对著门口,专注地翻动著烤架上滋滋作响的牛肉和香肠。他听到脚步声,回过头,看到拉米雷斯,脸上露出笑容,举起夹著烤肉夹子的手挥了挥:“米格尔,这边。” “唐纳德局长。”拉米雷斯赶紧应了一声,快步走到桌子对面坐下,姿態带著明显的恭敬,他偷偷打量了一下四周,除了远处角落里如同雕塑般站著的两名mf队员,再无其他閒杂人等,显然,为了这顿夜宵,唐纳德直接清场了。 “尝尝,他们家的特选牛肉,火候刚好。”唐纳德將几片烤得外焦里嫩、油脂丰富的牛肉夹到拉米雷斯面前的盘子里,语气隨意得像是在招待老朋友,“我以前啊,没干这行的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开一家自己的烧烤店,每天闻著这肉香,自由自在。” 他自嘲地笑了笑,拿起旁边的啤酒喝了一口,“可惜,梦想和工作,总是两回事。” 拉米雷斯连忙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牛肉塞进嘴里,肉质鲜嫩多汁,调味恰到好处。他用力点头,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道:“味道非常棒!你要是开店,生意一定火爆。”这话半是恭维,半是真心。 唐纳德笑了笑,没接这话茬,继续慢条斯理地翻动著烤架上的食物,目光似乎完全被那跳跃的火苗和变化的肉质所吸引,沉默了十几秒,就在拉米雷斯內心开始有些打鼓时,唐纳德仿佛不经意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天气:“米格尔,你在副团长这个位置上,呆了有六年了吧?” 拉米雷斯心里咯噔一下,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是的,到下个月,就整整六年了。”他嘆了口气,补充道,“时间过得真快。” 唐纳德頷首,眼睛依旧看著烤肉,用夹子轻轻压了压一块肥肠,让它发出更诱人的声响:“六年—是有点长了,对於一个有能力的军官来说,这时间足够熬走两任主官了。” 他顿了顿,终於抬起眼皮,那双在烟雾和烤肉热气中显得有些朦朧的眼睛看向拉米雷斯,自光平静,“你自己呢?有想再进一步的意思吗?” 拉米雷斯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心臟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当然想!他做梦都想!副职太憋屈了。 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乾。 下一秒,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抓起面前那杯还没动过的啤酒,因为动作太猛,金黄色的酒液都晃了出来,他双手紧紧捧著杯子,眼神炽热地盯著唐纳德:“我实在太想进步了!” “如果你能帮我,帮我再进一步!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我拉米雷斯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你的!” 唐纳德微微点了点头,他拿起啤酒瓶,给拉米雷斯快要空了的杯子重新倒满,“刚才,城西橡树湾住宅区,发生了煤气泄漏爆炸,挺严重的,一栋別墅基本炸毁了。” 拉米雷斯正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对未来权力的憧憬中,一时没反应过来唐纳德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社会新闻,只是下意识地附和:“啊?是吗?真是太不幸了—” 唐纳德拿起一串烤好的蘑菇,咬了一口,咀嚼著,然后才慢悠悠地,清晰地补充了后半句:“我们的警员到达现场,清理废墟,发现了几具尸体,经过初步辨认,死亡的人中,就有你们的团长,费利佩·罗德里格斯上校。” ” 拉米雷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举著杯子的手停滯在半空,瞳孔骤然收缩。 费利佩上校死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他立刻想起了不到24小时前,自己才在电话里向唐纳德隱晦地提醒,费利佩上校可能在策划对唐纳德不利的行动。这才过去多久?这位权势煊赫的上校就死於一场“煤气泄漏爆炸”? 操! 速度也太快了点吧。 拉米雷斯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他喉结上下滚动,努力吞咽了一下,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乾涩和怪异:“那—那可真是太不幸了—愿上帝保佑他的灵魂。” 唐纳德仿佛没有看到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惊骇,依旧专注地翻动著烤架上的肉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烤肉的熟度:“是啊,意外和明天,谁知道哪个先来呢。所以啊,人要想开点,该进步的时候,就別犹豫。”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拉米雷斯,直接切入了核心:“你接他的位置,军方內部,需要打通哪些关节?需要多少钱?直接告诉我数字,我来出。” 这话说得如此直白,如此不容置疑,仿佛第11步兵团团长的位置已经是一个摆在货架上的商品,只等付款取货。 拉米雷斯深吸一口气,直接將老领导忘记了。 死了就死了,死人是最不值钱的。 他微微前倾身体,压低了声音,带著一种分享秘密的谨慎:“局长,不瞒您说,军部確实有门路。国防部有一位大佬,他的儿子开了一家战略顾问公司”。 “战略顾问公司?”唐纳德眉头一挑,似乎来了点兴趣,“具体是做什么顾问的?” 拉米雷斯脸上露出一丝古怪又无奈的笑容:“就是给人提意见的。比如,某个军事职位出现空缺,他们认为谁比较合適”,就会向决策层提供他们的专业顾问意见”。当然,他们的意见”非常专业,也很有分量,所以諮询费用通常也比较高。” 唐纳德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摇头,拿起啤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他妈的顾问公司?提意见?这生意还真是一本万利,童叟无欺。” 他咂摸了一下嘴,仿佛在品味这其中的荒诞,这不就是明码標价的买官卖官吗?不过也没什么意外的。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他看向拉米雷斯,“行,我知道了。那你就去问问,买他们一个顾问意见”,把我,或者说把你,顾问”成第11步兵团的团长,需要多少钱。儘快问清楚,我希望这件事能儘快落实。” “我明白,局长,我明天,不,我回去就立刻联繫!”拉米雷斯连忙保证,但他隨即又想到一个问题,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不过局长,费利佩上校毕竟是实权上校,他突然这么死了,军部肯定会派人下来调查,这—”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一个团长非正常死亡,军方不可能不闻不问。 唐纳德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打断了他,顺手將烤好的最后几片肉夹到拉米雷斯盘子里,语气带著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让他们查好了。煤气泄漏,意外爆炸,现场烧得一塌糊涂,他们能查出什么?难道还能查到我唐纳德头上来?” 他顿了顿,“华雷斯以前每天死的人多了,失踪的也不少,也没见人有什么不对,现在就不小心炸死一个上校有什么大不了?重要的是,结果已经定了。谁要是非要不开眼,想把事情闹大—” 唐纳德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拿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拉米雷斯面前那杯几乎没动的啤酒。 “叮”的一声轻响。 唐纳德敢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底气和后手。在华雷斯这片土地上,眼前这个男人,確实有资格说这种话。 你不服气? 跟我的几千號兄弟说去。 他不再多言,举起酒杯,將杯中啤酒一饮而尽,仿佛也將所有的疑虑和恐惧都咽了下去。 “我明白了,局长。” 这顿深夜的烤肉,在一种微妙而达成共识的气氛中结束了。 两人起身离开,唐纳德在一眾mf队员的簇拥下,坐上萨博班,车队滑入夜色。 拉米雷斯站在路边,目送著车队尾灯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觉像是在做梦。 他深吸一口华雷斯夜晚的空气,用力握紧了拳头。 “妈的—”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老子也要当团长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已经彻底和唐纳德捆绑在了一起。这是一场危险的赌博,但贏家通吃的诱惑,实在太大。 他不再犹豫,快步走向自己的旧军车,他现在要立刻回去,动用所有关係,去联繫那个神秘的“战略顾问公司”,他必须儘快,非常快地將团长的位置拿到手! 次日清晨,唐纳德迈著標誌性的步伐走进办公室,嘴里还叼著半根万宝路,提提神。 有烟无火,难成正果。 有火无烟,难成神仙。 他刚把外套搭在椅背上,伊莱就敲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 “局长。”伊莱將文件夹放在唐纳德桌上,“华雷斯警队全球化人才引进计划”和特种作战大赛”的报名数据初步统计出来了。” “哦?”唐纳德挑了挑眉,拿起文件夹翻看,“多少?” “全球人才引进计划,我们收到了超过两万份申请!经过初步的线上筛选和基础资料核实,剔掉那些明显是凑热闹、年龄超標或者背景一塌糊涂的,目前符合基本条件的,大约有16000千人!”伊莱的语气带著惊嘆,“来自世界各地,美国、加拿大、欧洲、甚至还有几个来自东大的前特警—都想加入我们华雷斯警队。” — 唐纳德哼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古兹曼悬赏我1亿美金带来的gg效应,比几千万在超级碗投gg还有用,这帮人里,有多少是衝著钱来的,有多少是衝著刺激”来的,又有多少是別的机构派来的老鼠,得好好筛筛。” 他手指点了点文件夹:“你和万斯,负责这一万六千人的后续筛选,背景调查要做深做透,优中选优,我要的是能打仗、能听话的兵,不是大爷,更不是內鬼。” “明白,局长!”伊莱郑重应下。 “特种作战大赛那边呢?”唐纳德更关心这个。 “报名人数427人。”伊莱翻到下一页,“正如您所料,含金量很高。根据他们自己提交的履歷,里面有不少狠角色。” 他念出几个名字和来歷:“有前美国海军海豹突击队第六队”(devgru)的成员,代號牧师”,参与过多次秘密行动;有前英国陆军特种空勤团”(sas)的,代號铁砧”,擅长爆破和狙击:还有来自法国国家宪兵特勤队”(gign)的,代號哨兵”:德国联邦警察第九边防大队”(gsg9)的也有两个;甚至还有一个前俄罗斯阿尔法小组”的老兵,代號熊爪”—其他的,也大多来自波兰雷鸣、澳大利亚sasr等知名特种部队,或者有丰富的pmc经歷。” 唐纳德听著这些如雷贯耳的特种部队代號,“嚯,全球特种部队老兵联谊会?不错,我要的就是这帮杀才,简歷都会吹牛,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溜。” 他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通知下去,所有通过初筛的人才引进”申请者,分批安排时间来华雷斯参加现场考核和面试,至於这四百多个报名特种大赛的—” “给他们发邀请函,安排时间全部弄过来。告诉他们,大赛包食宿,由我亲自负责。” 伊莱点头记录,忍不住问:“局长,您打算怎么训练他们?” 唐纳德咧开嘴,“怎么训练?先弄个魔鬼周,等练得差不多了—” “就把他们分组,丟到边境这几个刚划归我们,但毒贩活动依然猖獗的镇子里去,告诉他们,这就是大赛最关键的一个比赛项目—实战清剿”,以小队为单位,看谁剿灭的毒贩多,我们的人跟在后面当裁判,记录战绩。” “到时候把奖金提高1倍!” 用高额奖金和“特种作战”的名头吸引来全球的精英老兵,用华雷斯警队的合同和优厚待遇作为长期诱饵,然后用最残酷的实战,直接把这帮高价“僱佣兵”丟到对抗毒贩的第一线。既能清理边境毒瘤,又能藉此考核这些人的真实成色,还能极大减少己方核心人手的伤亡。 活下来的,自然是精英中的精英,可以直接吸纳进警队,甚至填充“边境铁锤”(mf)。 死了的?大赛合同里肯定有“自愿承担一切风险”的条款,最多给点微不足道的抚恤金,还能藉此炒作一波华雷斯警方打击犯罪的决心和惨烈。 这哪里是比赛?这tm就是割韭菜。 不过不就是跟炒股一样吗? 你看到利益了,高点进,你这时候进来肯定要面临一定的危险的,风险和利益並存。 以为钱那么好赚呢? 你能赚,但我肯定会大赚特赚! 第162章 给的太多了,韭菜们红眼了。 第162章 给的太多了,韭菜们红眼了。 美国,底特律。 这座城市— 就是狗屎! 以前有多辉煌,现在就有多噁心,甚至犯罪率在美国也是名列前茅,毒品、枪击、抢劫比比皆是。 尤其是本地黑帮也很有名。 血帮! 肯定有不少人听说过。 东部城区廉租公寓。 窗外是灰濛濛的天空,屋內,空气中瀰漫著廉价奶粉和即食燕麦片混合的气味。 玛菲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旧餐桌旁,小心翼翼地將一勺政府救济机构发放的营养糊餵进怀里孩子的嘴里。孩子的眼睛很大,却少了些这个年纪该有的灵动,只是机械地吞咽著。玛菲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坐在对面的丈夫。 她的丈夫,鲍勃·李,身材很高达,他穿著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裸露的手臂上,醒目的三叉戟徽章和脖颈上那只充满力量感的“骨蛙”纹身。 如果知道特种部队的军迷肯定知道,这就是美国海军最精锐的海豹突击队成员的標誌,而“骨蛙”则是在任务后,为了怀念“倒下”战友的。 但此刻,荣耀填不饱肚子。 鲍勃低著头,粗大的手指正滑动著手机屏幕,屏幕上清晰地显示著来自墨西哥华雷斯市警察局的官方回函,接受了他报名参加“特种作战大赛”的申请,並要求他在三天內抵达指定地点报到。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孩子偶尔发出的咿呀声和勺子碰触碗边的轻微声响。 终於,鲍勃抬起头,將手机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咔噠”声。,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站起身,走到妻子身边。他宽厚的手掌先轻轻抚过孩子细软的头髮,然后俯下身,在玛菲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带著菸草的吻。 “鲍勃。”玛菲的声音很轻,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她抬起眼,那双曾经明亮的蓝眼睛里盛满了忧虑,“我—我总感觉非常不安,不去—行不行?” 鲍勃扯动嘴角,试图挤出一个轻鬆的笑容,但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使得这个笑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无奈的鬼脸:“嘿,放鬆点,亲爱的,耶穌从来都会保佑他的勇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罐令人沮丧的救济营养糊,声音低沉下来,带著现实的沉重,“而且,我们需要吃饭,不是吗?奖金很大非常大。如果我们能拿到,哪怕只是一部分,也足够我们离开这里,去个好点的地方,让小傢伙过上更好的日子。” 按照常理,像鲍勃这样经验丰富的精锐特种部队成员,很少会完全脱离体系,沦落至此。 但命运有时就是如此讽刺。 他在服役期间的心理评估中被认定为“具有潜在不稳定倾向”,被迫提前退役。而最荒谬的是,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va)竟然以“未能完成完整的心理康復训练周期”为由,暂停了他的大部分退役金和福利。 那次,这个在枪林弹雨里眼都不眨的硬汉,砸碎了当地退伍军人事务部办公室的玻璃门和两台电脑。后果是七个月的监禁,以及一份让他几乎与正规就业无缘的案底。 操! 简直操蛋! 出狱后,现实的压力扑面而来。 房租、帐单、孩子的奶粉钱——人要吃饭的。 就在他几乎山穷水尽时,网络上关於华雷斯特种作战大赛的消息,以及那高得令人眩晕的奖金,像磁石一样牢牢吸住了他的眼睛。这似乎是为数不多,他能抓住的,快速改变现状的机会了。 玛菲知道丈夫的无奈,也知道家里的窘境。她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將孩子抱得更紧了一些,把脸埋在孩子幼小的肩膀上,轻轻点了点头。 简单的行囊早已收拾好,只有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军用背包。 鲍勃背上背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狭小却承载著他一切的家,毅然拉开了房门。 玛菲抱著孩子,站在门口,看著丈夫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楼梯拐角。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上帝保佑——” 楼下,停著一辆饱经风霜,漆面斑驳的福特f-150皮卡,这是鲍勃仅剩的,还算值点钱的財產。 嗯—白人、熊毛、皮卡,典型的红脖子啊。 他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不太顺畅的轰鸣,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枯燥驾驶,穿越数个州,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废墟变为中部平原的广袤,再逐渐染上西南部荒漠的粗糲色调。 当皮卡终於接近美墨边境,即將进入华雷斯城时,鲍勃下意识地放缓了车速。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前海豹队员都暗自咋舌。 这和他记忆中,甚至几年前执行秘密任务时偶尔来过的华雷斯截然不同。 边境口岸两侧,防御工事明显得到了加强。 沙袋垒砌的掩体、带有倒刺的铁丝网、以及明显增加了数量的巡逻警员,这些警员不再是以前那种懒散、麻木的模样,他们穿著统一的黑色作战服,手持加装各种战术配件的步枪,头戴防弹头盔,警惕地扫视著每一辆过往车辆和每一个行人。 他们的身上,带著一种只有真正见过血、经歷过生死搏杀才会有的彪悍气息。 “有点意思——”鲍勃低声自语,心中那份因为高额奖金而带来的些许浮躁,瞬间被一种职业性的谨慎所取代,这里的气氛,比他预想的还要严峻。 他按照指示將皮卡停靠在指定的检查区域,刚熄火,一名戴著墨镜的警员就走了过来,敲了敲他的车窗。 “护照,还有,来华雷斯的目的?”警员的英语带著口音,他的目光在鲍勃手臂和脖颈的纹身上停留了片刻,变得更加警惕。 鲍勃老老实实地递上护照,同时拿出手机,调出警察局的邀请函:“我是来参加特种作战大赛的。” 警员接过手机,仔细核对了上面的信息,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点了点头。他將护照和手机递还,但依旧严肃地警告:“进去之后,遵守法律,不要惹事。这里的规矩,和別的地方不一样。” 鲍勃接过东西,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正准备重新发动汽车,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极其刺耳、毫无节制的汽车喇叭声,还夹杂著喧譁和吵闹的音乐声。 他透过后视镜看去,只见后面一辆红色的suv里,几个光著膀子的黑人青年正探出车窗,一边使劲按著喇叭,一边大声叫嚷著什么,车內瀰漫著浓重的大麻烟味和酒精气息。 车子开得歪歪扭扭,显然是喝高了或者嗑药了。 “妈的,找死也不看地方。”鲍勃皱起眉头。 旁边的警员们反应极快,几乎在喇叭声持续响起的瞬间,就有三四名警员同时拔出配枪,枪口指向那辆suv,厉声呵斥:“停车!熄火!双手放在我们可以看到的地方!” 那辆suv猛地剎住,车门被用力踹开。 一个最为高大的黑人青年摇摇晃晃地跳下车,他眼神涣散,满脸通红,腰部赫然別著一把银色的左轮手枪,他嘴里不乾不净地咒骂著,似乎对指向他的枪口毫不在意。 “你们这些墨西哥佬—吵什么吵—知道我是谁吗——”他含糊不清地喊著,右手竟然朝著腰间的枪套摸去!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带队的一名警长,没有任何犹豫,在对方手指触碰到枪柄的瞬间,口中吐出一个短促而清晰的词:“开火!” “砰!砰!砰!砰!” 几乎是同一时间,周围至少三名警员同时扣动了扳机! 子弹如同疾风暴雨般倾泻在那名黑人青年身上。他甚至连把枪完全拔出来的机会都没有,瞬间被打成了筛子,鲜血从他身前身后多个弹孔中泪泪涌出。 尼哥被打成漏勺咯。 原本在后面喧闹的喇叭声、叫骂声戛然而止。 好像大家一下都文明了。 那辆suv里的其他几个黑人青年彻底嚇傻了,呆若木鸡地坐在车里,一动不敢动。 警员们熟练地持枪上前,控制住suv和车內人员,动作麻利地开始清理现场。 鲍勃坐在驾驶室里,默默地看著这一切。 这里的警察,行事风格——果然如传闻中一样,高效、直接,甚至可以说是残酷。 他重新发动汽车,皮卡缓缓驶过检查站,正式进入了华雷斯的地界。 按照手机导航的指引,鲍勃驾驶著皮卡穿过华雷斯城区,朝著郊外驶去,越往外开,周围的建筑越发低矮破败,人烟也逐渐稀少,最终,他抵达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被遗弃的边境村庄。 村庄入口处,一块简陋的木牌上用红色油漆潦草地写著“特种作战大赛报名点”,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骷髏头標誌,充满了粗糲和不祥的气息。 村子外面的空地上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从和他一样饱经风霜的皮卡,到改装过的越野车,甚至还有几辆掛著美国各州牌照的肌肉车。 形形色色的人聚集在这里,三五成群,低声交谈著,鲍勃锐利的目光扫过这些人,立刻捕捉到了许多熟悉的特质,挺拔的站姿、覆盖著老茧的虎口,以及那种经歷过战火淬链后难以完全融入平民社会的疏离感。 这里就像个全球特种部队老兵的二手市场,鱼龙混杂,但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共同的气息—危险,以及对金钱和刺激的渴望。 他將皮卡找了个空位塞进去,熄火下车,背上那个唯一的背包,走进了村子。 所谓的报名点,其实就是村里原先的几间破旧平房改造的,门口拉著警戒线,有警员在维持秩序。里面开了几个窗口,每个窗口前都排著不长不短的队伍,鲍勃找了个看起来人稍微少点的队伍站在后面,默默观察著周围。 轮到他时,窗口后面坐著一个面无表情的文职人员,头也不抬地用英语问:“名字。” 就像是—上p班,一脸不开心的牛马一样。 你上班上久了,会有笑容吗? 去他妈的! “鲍勃·李。” 对方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了几下,確认了信息,然后从旁边拿出一张列印好的表格递出来:“填了。” 鲍勃接过表格,目光一扫,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一份免责声明书。条款写得极其直白:参赛者自愿参加本次大赛,清楚並接受其中可能存在的包括但不限於枪击、爆炸、绑架、酷刑、死亡等一切风险,如在比赛中发生任何意外伤害或死亡,华雷斯警局及主办方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但会出於人道主义,向直系亲属提供一笔2万美金的抚恤金。 “確认无误,在最下面签名。” 鲍勃拿著表格的手顿了顿。 即使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但如此赤裸裸地將生命明码標价,还是让他心底泛起一丝不对劲。 他深吸一口气,从胸前的口袋拔出笔,在免责声明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见他签完,工作人员收回表格存档,然后从柜檯下拿出两套叠好的灰色作训服、一双军靴和一些基本个人用品递给他。“入营规矩:所有个人通讯设备上交,私人物品暂存,我们会提供安全的保管。允许每两天给家人打一次电话,每次不超过十分钟。放心,整个赛程预计也就2个多礼拜,很快。” 这流程,这说辞,让鲍勃恍惚间觉得自己不是来参加什么比赛,而是回到了新兵入伍或者某个秘密任务的准备阶段,搞得倒是里胡哨,规矩一套一套的。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他拿著东西走到一边,掏出手机,按照指示给妻子玛菲打了个电话。 “亲爱的,我到了。”他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鬆些。 “一切顺利吗?那里怎么样?”玛菲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还好,就是个普通的训练营,规矩有点多,要上交手机,可能没办法经常联繫你。 每两天可以打一次电话。”鲍勃避重就轻,“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等我好消息。” 匆匆交代了几句,在玛菲更加不安的叮嘱声中,鲍勃掛了电话,主动將手机交给了一旁负责收纳的警员。 就在这时,报名点的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阵骚动和惊呼声。 鲍勃心中一凛,下意识地肌肉绷紧,以为出了什么变故,只见一名工作人员拿著一个扩音喇叭站到了桌子上,用力拍了拍喇叭,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安静!所有人注意!”工作人员的声音透过喇叭传遍整个报名点,“刚接到上级最新指示,本次特种作战大赛的奖金,全部翻倍。” 人群瞬间安静了一下,隨即爆发出更大的譁然和粗重的喘息声。 “第一名,140万美金!” “第二名,120万美金!” “第三名,100美金!” “第四名到第八名,60美金!” “第九名和第十名,40万美金!” “前五十名,都能获得2万美金的鼓励奖金!” 一百四十万美金! 鲍勃感觉自己的呼吸猛地一促,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血液仿佛瞬间衝上了头顶!之前七十万的奖金已经足以让他拼命,现在翻倍之后—— 这不仅仅是可以离开底特律那个鬼地方,这足以让他的家庭彻底摆脱贫困,让孩子接受最好的教育,让玛菲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 之前对免责声明的那点不快和寒意,瞬间被这巨大的、散发著诱人光芒的金钱漩涡彻底衝散、淹没。 去他妈的规则!去他妈的危险! 干了! 死亡是恐惧的,但钱,能消灭恐惧。 鲍勃紧紧攥住了拳头,眼中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心和野兽般的渴望。 这已不仅仅是一场比赛,这是一场用生命做赌注的豪赌,而奖池里的筹码,丰厚到足以让任何亡命之徒为之疯狂! 他拿起那两套粗糙的作训服,眼神锐利地扫过周围那些同样被巨额奖金刺激得双眼发红、跃跃欲试的竞爭对手们。 妈的,要拼命了! > 第163章 我不会背叛国家,起码现在不会! 第163章 我不会背叛国家,起码现在不会! 就在鲍勃·李这样的前特种兵们为了巨额奖金摩拳擦掌,准备在华雷斯这片法外之地搏杀出一个未来时。 同样一些怀揣不同目的的人,也循著1亿美金的腥味,渗进华雷斯。 人口的流动在现代社会中是无法做到真正的“管制”的。 两名隶属於“克莫拉”的刺客,已经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华雷斯。 “克莫拉”其实並不是专业的刺客组织,他们为义大利黑手党的卡萨莱西家族服务,长期是义大利警方打击的对象。 当然,也顺便出来赚点外快。 现在—黑手党也不好干吶。 他们选择了距离华雷斯警察总局不到一公里的一处三层小洋楼,这里位置绝佳,视野开阔,是理想的狙击点,通过一个本地中介,他们联繫上了房东,约好了在楼下见面。 等了半个多小时,一个烫著夸张捲髮,穿著哨连衣裙的中年妇女才姍姍来迟,她手里拎著个环保袋,里面装著刚买的菜,上下打量著眼前两个穿著休閒的男人。 “是你们要租房?”妇女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问,眼神里带著审视,“哪里人?” “我们是来旅游的,义大利人。” 其中一名个子稍高的男人微笑著回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 “旅游?”妇女蹙起眉,“外来旅游的如果要租房,尤其是这附近,得先去警察局备案登记。 这是规定,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两名杀手一怔,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感到一阵无语。 备案?租个房子还要去警察局备案?这警察局长是有多怕死? “夫人,我们只是在这里短暂旅游,最多住一个星期。”另一名稍矮但更壮实的男人开口,脸上堆起笑容,“备案太麻烦了,我们时间可能来不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多付一些租金,就当是免去这个手续了。” 他试探著说,“多加一两百比索,可以吗?” 妇女听到“多加钱”,眼神微微一闪,但脸上还是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她抬起头,像是在盘算著什么,然后伸出五个手指:“500比索!不加500比索,这事就没得谈。” 500比索换算成美元也没多少,两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同意:“没问题,就500比索” 妇女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但没再多说,掏出钥匙:“跟我上来吧,房子旧是旧了点,但东西齐全,別破坏屋里的东西,不然要罚款的。” “当然,我们会的。”高个子杀手连忙保证。 跟著妇女上了三楼后,进入一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公寓,妇女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两人没心思欣赏屋內陈设,第一时间就走到阳台,拉开一点窗帘向外望去,果然,警察总局的大楼清晰可见,直线距离极佳,是一个完美的狙击阵地。 两人心中一阵窃喜。 他们的狙击枪已经通过第三方渠道,偽装成摄影器材正在运输入境,只要武器就位,他们就可以在这里守株待兔,等待唐纳德出现的那一刻,然后用一颗子弹终结他的生命,带走1亿美金! 越想越开心。 就在他们压抑著兴奋,开始规划狙击细节时,“咚咚咚”,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两人身体瞬间绷紧,对视一眼,高个子杀手对同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戒备,自己则缓步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赫然是那个捲髮房东去而復返。 他稍微鬆了口气,对同伴打了个的手势,然后调整了一下表情,打开了房门。 “夫人,还有什么事吗?”他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 然而,门刚打开一条缝,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外面猛地將门撞开! 高个子杀手猝不及防,被门板撞得跟蹌后退。 “警察!不许动!趴下!” “;policia!;al suelo!” 伴隨著几声厉喝,四名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格洛克手枪的警员从楼梯拐角处猛衝进来,枪口瞬间锁定房內的两人。 两名杀手毕竟是“克莫拉”培养的专业人士,反应极快,下意识就想反抗,但两人刚有动作,就被衝上来的警员用標准的擒拿动作狼狠按倒在地,脸颊被死死压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被迅速反銬在身后。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游客!我们犯了什么法?!”矮壮杀手用英语大声抗议,试图挣扎。 这时,那个捲髮房东才从门外挤了进来,双手叉腰,指著被按在地上的两人,用西班牙语对著带队的警长嚷嚷:“警官,我就说他们有问题!一看就不像好人!我让他们多加500比索的备案保证金,他们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同意了!那么有钱,干嘛来租我的老破小?呸!肯定是想来干坏事的。” 她的话语带著市井的精明和一种“我早就看穿你们”的得意。 正常游客听到这种临时加价,多少会抱怨或犹豫一下,但这两人答应得太爽快了,爽快得不符合常理。 就算你有钱,你有钱去住五星级酒店不好吗? 让这位精明的房东大妈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下楼后转头就拨打了报警电话。 而警察的响应速度,也快得惊人。 带队的警长扫了一眼地上两名还在叫囂的“游客”,对手下吩咐道:“搜,仔细搜搜他们的行李,还有,核对他们的身份信息。” 虽然狙击枪还没到,但他们隨身携带的行李里,发现了偽造的义大利护照、少量欧元现金、一部无法追踪来源的加密卫星电话,以及一套高精度望远镜和雷射测距仪,还有手绘的警察总局周边地形草图。 “游客?”警长拿起那张草图,在两人面前晃了晃,“带著这个来旅游?是准备给唐纳德局长拍纪念照吗?” 人赃並获,两名杀手瞬间颓废。 “带走!”警长一挥手。 mm 尼托华雷斯奥林匹克体育场的包厢內。 巨大的环形看台被球迷的吶喊声填满,绿茵场上,华雷斯队正与来访的蒂华纳队进行著一场激烈的联赛对决。 唐纳德嘴里叼著一根粗壮的科伊巴雪茄站在落地窗边,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下方的赛场上,市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和副市长胡安·加西亚·洛佩斯等人同样也在。 站在唐纳德另一边,紧挨著他的是足协官员,也是他的情妇之一,卡米拉·索拉诺,她妆容精致,穿著一身得体的连衣裙,笑如地陪著几位大佬聊天。 “华雷斯现在的老板,那个搞进出口的,最近生意上好像遇到了大麻烦,资金周转不灵,正急著想出手球队呢。”卡米拉侧过身,对唐纳德轻声说道,语气带著分享秘密的亲昵。 “哦?”唐纳德从嘴边取下雪茄,弹了弹菸灰,显得颇有兴趣,“他开价多少?” 卡米拉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晃了晃:“最低2000万美金,他说这是底线了。” 唐纳德闻言,直接笑出了声,他扭过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2000万美金?他是不是觉得我唐纳德就是个有点脏钱的臭警察,对足球一窍不通,专门等著他来宰?” 他摇著头,把雪茄重新塞回嘴里,“让他留著这金疙瘩给他儿子当传家宝吧。” 卡米拉连忙点头附和:“我也觉得完全不值这个价,我私下了解过,华雷斯俱乐部帐面上还有900多万美金的外债,实际的净资產根本没多少,依我看,能值500万美元就顶天了。” 唐纳德抽了口烟,然后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市长和副市长,用雪茄指了指下面奔跑的球员和狂热吶喊的球迷:“埃米利奥,胡安,有没有兴趣一起搞点有意思的?义大利那个贝卢斯科尼,不就是靠著ac米兰,把自己包装成了政商通吃的巨头,声望拉满吗?我们为什么不能玩玩?买下华雷斯,把它变成我们的名片,我们的喇叭,让这些球迷的欢呼声,不仅献给球队,也献给我们,这比在电视上打gg可管用多了。” 副市长胡安闻言,眼睛微微一亮,叼著雪茄笑了:“我最近好像看到新闻,说贝卢斯科尼真的打算卖掉ac米兰了?或许我们应该眼光放长远点,直接买下米兰岂不是更好?” 市长埃米利奥则哈哈一笑,摆了摆手,“ac米兰?我对英超更感兴趣,要买就买曼联!那才叫底蕴,那才叫全球影响力!” 得,要不是皇马和巴萨是会员制,他们两个都还想买下来。 在欧美这块土地上,除了美国外,其他得国家其实都是足球是第一运动,尤其是墨西哥这种世界盃常客,2014年世界盃得时候,和巴西都能0:0,还淘汰了克罗埃西亚,闯进了十六强。 国內氛围很强烈的。 一番话引得包厢內几人都笑了起来,气氛轻鬆而愉悦,这当然带有玩笑的成分,英超俱乐部在2015年已然是资本追逐的宠儿,价格高昂得令人咋舌。 唐纳德也跟著大笑,然后耸了耸肩,用一种近乎狂妄的隨意语气说道:“谁规定我们只能买一个俱乐部呢?” 这话让笑声更加热烈起来,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暂时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但由唐纳德说出来,却莫名带著一种令人心潮澎湃的可能性。 就在几人谈笑间,体育场內突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只见华雷斯队的前锋利用一次快速反击,冷静推射破门! 整个球场瞬间被点燃了! 唐纳德也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俯视著下方沸腾的绿色海洋,用力地鼓著掌,脸上带著满意的笑容。 他回过头,对同样起身鼓掌的市长埃米利奥说道,声音在包厢內清晰的迴荡,压过了外面的喧囂余波:“看到了吗?这就是影响力,如果我们成为这支球队的主人,我们能得到的支持和好感,会比现在多十倍!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商人的精明,“我听说中国的球市现在火爆得不得了,钱多得没处,我们可以跟他们那边的俱乐部合作,引进几个中国球员过来,就算水平一般,放在替补席上或者偶尔上场露个脸都行。待个半年一年,等他们再镀层金,再高价卖回去,这一来一回,操作得好,说不定光转会费就能赚回不少本钱。” 副市长胡安叼著雪茄,认真思索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盛,他点了点头:“听起来是个不错的生意。算我一个。” 市长埃米利奥权衡了几秒,看了看下方依旧在疯狂庆祝的球迷,又看了看唐纳德那篤定的眼神,也终於点头:“好吧,这种既能赚钱又能赚名声的好事,没理由错过,也算我一股。” “很好!”唐纳德满意地点头,重新坐回沙发,对卡米拉·索拉诺吩咐道:“去跟那个急著用钱的老板好好谈谈,把价格往死里压,2000万?简直是抢劫,按你说的,500万左右的基础去谈.” “哦,对了,帮我也顺便问问义大利那边,ac米兰,贝卢斯科尼到底想卖多少钱,问问又不要钱。” 谁规定问一下就要买了? 半场结束时,比分已经定格在2:0,主队华雷斯队占据绝对优势,体育场內气氛热烈,球迷的歌声和吶喊此起彼伏。唐纳德很享受这种被狂热情绪包裹的感觉,这比在警察局里听匯报、看文件要生动得多。 他起身去包厢自带的洗手间方便了一下,放水放得酣畅淋漓,抖了两下,得抖! 系好裤腰带,他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头髮和衣领,这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一出门,他就看到万斯正站在包厢里,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看到唐纳德出来,万斯立刻快步上前,习惯性地凑近唐纳德的耳边,准备低声匯报。 唐纳德目光扫过沙发上的市长埃米利奥和副市长胡安,他们虽然装作不在意,但眼角的余光显然都瞄著这边。唐纳德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万斯的肩膀,力道不轻,声音洪亮地说:“嘿!万斯,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情况就大声说出来,让市长先生和副市长先生也听听,我们华雷斯又有什么新鲜事了?” 万斯愣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局长,市长先生,副市长先生。我们警方在过去48小时內,於不同区域共计逮捕了超过60名身份可疑、非法潜入华雷斯的人员,在抓捕过程中,位於太阳穀”小区的一组人员遭遇激烈抵抗,发生交火,一名警员手臂被流弹擦伤,已无大碍,对方两人被击毙,缴获自动武器三支。” “根据边境线反馈的情报和我们內部的初步评估,目前潜藏在华雷斯市区及周边,未进行合法登记的外来人员,可能高达上万人,这其中包括了大量的偷渡客、经济移民,但也极有可能混杂著为数不少、意图不轨的危险分子,古兹曼那1亿美金的悬赏,像一块散发著腐肉气息的磁铁,吸引来了太多的苍蝇和禿鷲。” 唐纳德他看了看市长,又看了看副市长“听到了吗?我的朋友们。” 唐纳德摊开手。“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我们对於一些社区的常住人口和流动人口掌握的还太是太慢。” 市长埃米利奥为难道:“唐纳德,这个问题確实很严重,但是光靠警方进行全城排查,工作量太大了,而且容易引发恐慌和牴触情绪,毕竟,华雷斯的人口流动性一直很强。” “谁说光靠警察了?” “我们得发动群眾嘛,就像我之前推动的警务进社区”,效果不是很好吗?现在,我们可以把这件事再深化一下。” “我提议,由市政府牵头,启动华雷斯常住人口精准登记与社区网格化服务管理计划”。说白了,就是一次彻底的人口普查”。” 好tmd熟悉啊。 “我们可以从各个社区小区里,招聘那些年纪稍大已经退休、在本地居住多年、有威望口碑好的老人,给他们发个工作证,每个月由政府发一笔不算多但也不错的津贴,让他们担任华雷斯政府基层事务协调员”。”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熟悉自己片区里的每一户人家,记录人口变动,留意陌生面孔,调解邻里纠纷,宣传政府政策,当然,最重要的是,发现並及时上报任何可疑情况和人员。” 唐纳德转过身,看著若有所思的市长和副市长:“这帮老傢伙,在社区里呆了几十年,谁家几口人,亲戚朋友什么样,来了生人没有,他们比我们清楚得多,让他们去干这活,事半功倍。他们在街坊邻里间有声望,就算真遇到点小麻烦小摩擦,他们出面,往往比我们警察拿著枪上去更容易解决,更能震得住场子”。” “这叫权力下放,扎根基层。把政府的触角,延伸到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楼,甚至每一个家庭。我们需要眼睛,成千上万双眼睛,帮我们盯著这座城市。” 他走回沙发旁,拿起自己的雪茄,重新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將秩序”的根系,更深地扎进华雷斯的土壤里了。嘖,总得有人来做这些脏活累活,不是吗?” 市长埃米利奥和副市长胡安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瞭然,他们再次清晰地认识到,身边这个警察局长,他的野心和手段,远远超出了维持治安和打击毒贩的范畴,他正在试图编织一张覆盖整个华雷斯的社会控制网络,而这张网,一旦织成,將拥有可怕的力量。 等掌控了所有人后— 是不是野心就要增长? 唐纳德— 到底想要干什么! “別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会背叛国家。” 唐纳德笑著说,躺在沙发上往后一仰,接著说,“起码,现在不会。” = 第164章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第164章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球赛终场的哨声吹响,华雷斯队主场3比0大胜对手,体育场在狂欢的声浪中缓缓散去人潮。 在中途的时候,唐纳德就先走了。 市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和副市长胡安·加西亚·洛佩斯並肩走下贵宾通道,两人脸上还残留著观赛时的兴奋红光。 坐进辆黑色的防弹轿车,埃米利奥揉了揉眉心,打开窗,提议道,“胡安,时间还早,一起去喝一杯?我知道一个安静的地方。” 胡安心领神会,他笑了笑,扯鬆了领带:“当然,正好赛后口乾。” 车子没有开往市中心那些灯红酒绿的场所,而是拐进了城北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停在一家招牌不起眼的静吧门口。 台上的歌手唱的也是舒缓的音乐。 埃米利奥像是来过很多次,和经理很熟悉,笑著说来一套老样子,对方就很恭敬的点头退下去了。 两人在角落最隱蔽的卡座坐下,起初,他们只是天南地北地閒聊,从球赛的精彩瞬间,到最近城里的趣闻,再到一些无关痛痒的政局八卦,气氛看似轻鬆。 但几口酒下肚,埃米利奥他抬起眼:“胡安,你有没有感觉,我们华雷斯这艘大船开得越来越快,方向也有点太极端了?” 胡安端著酒杯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几滴酒液溅了出来。 他是开赌场出身,最擅察言观色,嗅危险如同猎犬。 这话里的试探意味太明显了。 咋地? 你这是觉得船要撞冰山,想当调头的舵手? 他胡安·加西亚·洛佩斯可没这个胆子! 他这个副市长位置怎么来的,他自己最清楚,要不是当初跪得快、表忠心够彻底,唐纳德那尊杀神早就把他连同他那个不上不下的赌场一起碾碎了。 要是被杀了,推给毒贩,他这种身份地位的人也顶多有人嘆口气说一句可惜,在墨西哥,可没有什么人会为了一个死人伸张正义的。 跟唐纳德唱反调? 他连这个念头都不敢有! 心里瞬间警铃大作,背后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但他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哈哈一笑,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掉手上的酒渍,用一种混不吝的语气开始打太极,试图把话题带偏:“极端?老兄,在墨西哥,尤其是在华雷斯,安稳才是稀有品,现在这样不好吗?至少街上枪战少了,生意也好做了,要我说,这船开得再猛,总比以前在原地打转,等著沉没强吧?” 埃米利奥看著胡安那故作轻鬆,眼神却下意识躲闪的样子,他忽的就明白了根结所在,哭笑不得。 “胡安,你以为我刚才的话,是想要推翻唐纳德?你觉得我活腻了吗?还是你觉得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胡安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问得一怔,夹著雪茄的手停在半空。 埃米利奥没等他回答,便继续说道,“我们都清楚,如果唐纳德这面旗帜倒了,华雷斯会瞬间回到地狱时代,甚至更糟!而你,我亲爱的胡安,你会是第一批被清洗的对象,你的赌场,你的家人全都灰飞烟灭,至於我?” 他指了指自己,笑容苦涩,“最好的结局,大概就是在某个清晨,被发现在办公室里自杀”身亡。我们都已经被牢牢绑死在这艘船上了,船沉了,谁都活不了。” 胡安·加西亚·洛佩斯彻底愣住了,他蹙紧眉头,完全摸不清埃米利奥到底想说什么。 埃米利奥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却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狂热:“我的意思是,既然外界早已將我们视为唐纳德的嫡系,既然我们已无路可退,那为什么不把这艘船,造得更坚固,开得更远?让它不仅仅是漂浮在华雷斯,而是能驶向墨西哥城,驶向那个能决定这个国家命运的权力核心!” 他稍微停顿,然后才一字一顿地拋出他的真正谋划:“我打算退出革命制度党,我们要创建一个属於我们自己的新党派,吸纳所有有共同志向”和远见”的人。然后我们要推举唐纳德,成为我们的党魁!!” “噗——!” 胡安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威士忌差点全喷出来,他剧烈地咳嗽著,脸憋得通红,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像是看疯子一样看著埃米利奥,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他妈疯了?!埃米利奥!唐纳德当党魁?他手里有军队,有警察,你让他带著这些东西进入政治舞台?你想干什么?你想让墨西哥內战吗?!这是造反!” 墨西哥其实是多党制的,还有许多地方性政党,它们根据墨西哥各州的选举机构的標准和规定进行註册,並在一个或多个州开展活动。 但最重要一点—— tmd,那帮人没有军队啊,如果埃米利奥等人推举唐纳德担任党魁,那这个是有武装力量的,这肯定要出事啊。 “造反?” 埃米利奥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非但没有害怕,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他拿起雪茄剪,慢条斯理地剪掉雪茄头,语气平静得可怕:“胡安,中国有句古老话叫,窃鉤者诛,窃国者侯”。意思是,偷一个腰带鉤的人会被处死,而篡夺国家权力的人却能成为王侯。” “咔噠”一声,雪茄头落入菸灰缸。 他点燃雪茄,深吸一口,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唯有那双眼睛亮得嚇人。 “我们不是在邀请他造反,我们是在给他,也给我们自己,铺一条通往侯爵”之位的路。暴力或者说,武力,是我们確保这条路上没人敢挡道的基石。而政治,是將我们的影响力合法化、制度化,最终改变这个国家游戏规则的手段。” “想想看,胡安。如果唐纳德真的能走到那一步,那么你我,作为他最早期、最核心的拥护者,將会得到什么?那將远远超出一个华雷斯市长,或者一个赌场老板所能想像的极限。既然已经无法回头,为什么不把赌注下得再大一点,再硬一点?” 他靠在椅背上,吐出一串浓密的烟圈,仿佛已將未来的宏伟蓝图尽数吐纳其中。 “你觉得呢,我的伙伴?” 胡安怔怔地看著埃米利奥,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血液衝上头顶,带来一阵眩晕。 恐惧、野心、对未知的惶恐以及对权力的渴望,在这一刻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將他牢牢缚住。 如果没有唐纳德—— 或许他只是一个有钱的商人,但当你尝试到权力的味道后,你发现—— 钱! 去tmd。 他看著烟雾后面埃米利奥那双野心勃勃的眼睛,沉默了良久,最终,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要现在告诉唐纳德吗?” 埃米利奥摇摇头,“等我们做好后,再推举他上位,到时候他也不好拒绝。” 唐纳德当然不知道他手下的市长和副市长正在密谋著要把他推上“党魁”的宝座,进行一场豪赌。 他看完球赛,带著一丝轻鬆和卡米拉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回到了警察总局。 (过程省略) 他先去了作战会议室,卡里姆和几名核心战术教官已经在里面等著了,投影仪上正显示著华雷斯周边几个重点城镇的卫星地图。 “局长。”卡里姆见他进来,起身示意。 “坐。” 唐纳德挥挥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目光投向地图,“训练大纲我看过了,就按那个来,往死里练,把那400多个自命不凡的老兵油子最后一点油渣都给我榨出来。” 他顿了顿,手指点在地图上几个被標记为红色的镇子,“实战清剿”环节就定在这几个地方,在我们把大赛选手”丟进去当搅屎棍之前,我们需要眼睛和耳朵,卡里姆,挑一批机灵点、面相生、本地话流利的伙计,分批渗透进去,把情报网先给我铺开。” “明白,局长,人选我已经有了,都是背景乾净。”卡里姆点头,“他们会偽装成小贩、打工仔或者流浪汉,三天內陆续进入指定位置。” “很好。”唐纳德满意地頷首,“告诉他们,活著把情报带回来,奖金翻倍,要是死了,抚恤金足够他们全家过一辈子。” 简单明確地布置完任务,唐纳德便起身离开了会议室,这种具体的战术安排,他相信卡里姆能处理得比他更好。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把外套掛好,还没来得及点燃一支事后烟,桌上的苹果手机就急促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拉米雷斯少校的號码。 唐纳德挑了挑眉,接通电话,语气轻鬆:“米格尔,这么快就有好消息了?”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拉米雷斯不安的声音:“有个情况,你是不是得罪过一个叫安东尼的人?” “安东尼?” 唐纳德蹙起眉,在脑海里快速搜索著这个名字,但毫无印象,“哪个安东尼?我得罪的人,一般都活不过几天,我不记得有这號人物。” 这话说的—— “就是国防部那位大佬的儿子,开战略顾问公司”的那个安东尼!”拉米雷斯急忙解释,“我按照你的吩咐,回去后就立刻联繫了他,本来想探探口风,问问价格。可他一听到是华雷斯的第11步兵团,態度一下就变了!” “他说华雷斯警察无法无天,说你是想搞国中国!” 拉米雷斯的声音带著一丝紧张,“他还很明確地说,费利佩团长的死肯定有猫腻,甚至直接说是我和你勾结害死了上校,语气非常肯定,敌意非常大!” 唐纳德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然后呢?他开出条件了吗?”唐纳德的语气依旧平静。 “想要他帮忙,让我坐上团长的位置,可以,拿1000万美金去。”拉米雷斯的声音带著苦涩和难以置信。 “1000万美金?” 唐纳德重复了一遍,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哈,1000万? 我买他全家老小的狗命都他妈用不了这个数!他还真敢开口!” 笑声戛然而止。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米格尔,这个安东尼,还有他那个顾问公司”,我会亲自处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军营里的兄弟们给我安抚好,伺候好。” “等会儿我让人送1500万比索到军营给你,你把这些钱,用你的名义,给兄弟们分下去,特別是那些中下层军官和骨干士兵,让他们知道,跟著你拉米雷斯少校,才有肉吃,有钱拿!明白吗?” “我就不相信他下一个派来上任的团长能带个几千万过来。” 拉米雷斯在电话那头精神一振,他连忙应道:“明白!局长,我知道该怎么做。” “还有。” “费利佩的旧部,那些可能对你上位不服气,或者可能查出点什么的人,清理乾净。我不想听到任何不和谐的声音从第11步兵团里传出来,必要的时候,可以用任何手段,不要让他们拖了你的后腿。” “是!”拉米雷斯的声音也变得凶狠起来。为了团长的位置,为了前途,他必须心狠手辣。 掛了电话,拉米雷斯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眼神中的犹豫和惶恐已经被狠厉和野心取代。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办公室门口,对著外面低喊了一声:“保罗!进来!” 他的心腹兼乡党推门而入,“老大!” 拉米雷斯关上门,反锁,压低了声音,眼神如同饿狼:“召集我们绝对信得过的兄弟,要手上见过血,去把费利佩团长的那几个兄弟给处理了!” 保罗闻言,粗黑的眉毛立刻蹙紧,像两条绞在一起的毛虫。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些人的情况,都是费利佩的死忠。 “明白!老大你放心,保证乾净利落。” 拉米雷斯他点了点头,语气稍微放缓,到时候,统一口径,就说他们当逃兵了,受不了这里的苦,去投靠毒贩赚大钱去了,其他的,不用多说,也没人敢多问。” “反正在墨西哥,这种事实在是常事,临阵脱逃的软蛋都比比皆是,多他们三个不多。” 他走上前,重重地拍在保罗坚实宽阔的肩膀上,力量很大,带著一种託付和承诺的意味。隔著军服,都能感受到手掌下肌肉的紧绷。 “保罗。” 拉米雷斯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坐上团长的位置,稳定下来,第一件事,就是让你担任副团长。以后,这第11步兵团,就是你我的天下。” 保罗的身体微微一震。 副团长————那可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位置。 眼中的凶光瞬间被炽热的野心所取代,他挺直了腰板,沉声道:“是!老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个世界—— 不缺少野心家。 哪怕就是有一点机会,都有无数人愿意去赌一赌的。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就是如此。 成功了叫gm,失败了——就是叛贼。 哪有什么投降输一半的道理。 搏一搏,单车变摩託了。 第165章 退一步越想越气! 第165章 退一步越想越气! 唐纳德掛了拉米雷斯的电话,將手机隨手丟在办公桌上,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指甲剪,然后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修剪起指甲来。 但他越想越觉得一股邪火往上冒。 安东尼? 国防部大佬的儿子? 开顾问公司的? 他仔细在记忆库里搜索了一遍,確定自己跟这號人物没有任何直接的交集,更谈不上得罪。 唐纳德先生那么好的脾气能受得了这委屈? “臥槽尼玛的——” 越想越气,他猛地將指甲剪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著,很快找到了標註为“鸡毛”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通,对面立刻传来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声、男女混杂的喧闹和尖叫声,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水溅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某个泳池派对或者夜店里。 “嘿!我亲爱的朋友,唐纳德!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吉列尔莫·罗德里格斯(鸡毛)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醉意和兴奋,几乎是吼著说话。 唐纳德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点,皱了皱眉:“鸡毛,你最近过得很瀟洒嘛,听著就很热闹。” “哈哈哈,一点点,一点点生意上的小庆祝!你知道的,生活总要有点乐趣!”鸡毛大声笑著。 “给你三分钟,找个安静没人的地方,再打回来。” 大约过了三分多钟,手机准时响起,是鸡毛打回来的。 唐纳德按下接听键,这次对面的背景音安静了许多,只有轻微的风声。 “唐纳德局长,抱歉抱歉,刚才確实有点吵。”鸡毛的声音清醒了不少,带著一丝訕笑,“几个生意上的伙伴,非要搞个派对,推脱不掉——” “生意伙伴?我看是玩伴吧。” 唐纳德懒得深究他那点破事,直接切入正题,“找你打听个人,认不认识一个叫安东尼的?他老爹在国防部,好像有点权势,他自己开了家什么战略顾问公司”。” 电话那头的鸡毛明显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谨慎:“安东尼·塞尔希奥? 国防部人事司的塞尔希奥將军的儿子?” “对,应该就是他,你认识?” “当然认识。”鸡毛的语气有些微妙,“干我们这行的,首都那些开顾问公司”、諮询公司”的公子哥,多少都得打点交道,他老爹那个位置,你懂的,管著不少军官的升迁任免,实权不小。” 唐纳德挑了下眉,语气不变:“哦?实权不小?那你跟他熟吗?” “算是有一些合作关係。”鸡毛斟酌著用词,“他公司接业务”,我们有时候需要藉助他父亲的影响力,或者通过他传递一些信息”,算是各取所需。” 唐纳德敏锐地捕捉到了鸡毛语气里的那丝不自然,他不再绕圈子,突然单刀直入:“我听说,这位安东尼少爷,对我唐纳德意见很大?很不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个——”鸡毛顿时支支吾吾起来,“唐纳德,你知道的,这些年轻人,从小顺风顺水惯了,有时候说话比较衝动,口无遮拦——” “衝动?” “他怎么个衝动法?具体说过我什么?” “你放心,我这人就喜欢听意见。”(笑!) 鸡毛知道糊弄不过去,只好委婉地说:“其实也没什么特別的,就是一些年轻人喝多了或者在网上发泄情绪。要不你自己看看?他在推特上挺活跃的。” 他迅速报出了一个推特id。 “行,我知道了。”唐纳德没再多问,直接掛了电话。 他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解锁,打开推特应用程式,在搜索栏里输入了鸡毛提供的那个id。 页面刷新,一个用户的头像跳了出来——一个戴著炫酷墨镜、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搂著一个身材火辣、穿著比基尼的金髮女郎,背景是碧海蓝天和游艇甲板,典型的紈绣子弟形象。 用户名就是“antonio—sergio—official”。 唐纳德眼神没什么波动,隨手点开了对方的推文列表。 他隨意地向下滑动屏幕,刚开始都是一些炫富、派对、豪车、美女的內容,充斥著纸醉金迷的气息。唐纳德看得有些不耐烦,正准备关掉,目光却突然定格在一条发布於今年(2015)9月下旬的推文上。 那条推文没有配图,只有一段文字:“华雷斯那个该死的警察头子唐纳德是不是疯了?他以为自己是谁?上帝吗?搞什么全城禁毒!他妈的断了多少人的財路!多管閒事的杂种!最好出门就被乱枪打死!#华雷斯#墨西哥” 唐纳德的眉毛猛地挑了起来。 他继续往下翻,找到更多相关的: (2015年10月5日)“唐纳德这条疯狗还在乱咬!让这个破坏规矩的混蛋下地狱!” (2015年10月9日)“听说华雷斯现在秩序井然”?笑死人了!靠著杀人建立的秩序能维持多久?唐纳德,你和你那帮黑警察迟早会被吊死在路灯上!” (2015年10月15日)“希望再也听不到唐纳德这个名字!这个瘟神彻底消失!该死的,他搞得连过节的气氛都没了,一些“礼物”都送不进华雷斯!” (2015年10月25日)“唐纳德手下那帮mf(边境铁锤)就是一群穿著警服的暴徒!他们懂什么叫法律吗?懂什么叫规矩吗?国防部那帮老傢伙真是废物,怎么能容忍这种人在边境无法无天!” 推文里的用词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诅咒,从最初针对禁毒行动,到后来对他个人的谩骂和死亡威胁,甚至隱隱透露出因为唐纳德的严打,影响到了安东尼及其背后势力某些“生意”。 对啊—— 什么人会对禁毒和打击犯罪比较反感? 好难猜啊。 时间跨度从9月他刚展开大规模禁毒行动开始,断断续续,几乎每个礼拜都有那么一两条,直到最近。 唐纳德用自己的推特號在他下面留了一句话。 “年轻人,祸从口出的!” 墨西哥城的夜晚,霓虹闪烁,充斥著与华雷斯截然不同的浮华与喧囂。 在一条宽阔的马路上,一辆亮黄色的保时捷911如同脱韁的野马,引擎咆哮著撕裂夜幕,在车流中危险地穿梭。 车內,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几乎要掀翻车顶,浓烈的酒精味和大麻的甜腻气息混杂在一起,驾驶座上的,正是安东尼·塞尔希奥。 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一只手勉强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搂著副驾驶上一个身材火辣,衣著暴露的女郎。那女郎吃吃地笑著,左手正不安分地在安东尼的裤襠处上下游移,引得他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哼笑。 “快——再快一点,宝贝!”女郎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著诱惑。 安东尼咧嘴一笑,脚下油门深踩,保时捷的引擎发出更凶猛的嘶吼,指针瞬间飆向红线区。他感觉自己就是这座城市的王者,速度、酒精、女人,一切都让他肾上腺素飆升,忘乎所以。 就在这时,前方路口的交通信號灯毫无徵兆地由黄转红。 横向的车流开始启动,而斑马线上,一对看起来像是夫妻的年轻男女,正推著一辆蓝色的婴儿车,有说有笑地踏上人行横道。 男人低头宠溺地看著婴儿车,女人则挽著他的手臂,周围的车辆都缓缓停了下来,等待行人通过。 然而,那辆黄色的保时捷,却像一道失控的闪电,丝毫没有减速的跡象! “喂!红灯!”副驾驶的女郎惊叫一声,手下意识地从安东尼身上缩回。 安东尼被这声尖叫惊得稍微回神,醉眼朦朧地望向前方,那对推著婴儿车的夫妇身影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他想踩剎车,但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反应慢了致命的一拍。或者说,在他一贯的认知里,红灯和行人从来都不是他需要遵守和避让的规则。 “砰!!!” 一声沉闷而恐怖的巨响! 保时捷的车头如同撞上一堵柔软的墙,但又瞬间將其撕裂,那对夫妇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般被猛地撞飞出去,男人甚至在空中不规则地翻滚了几圈。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那巨大的撞击力下,婴儿车瞬间解体,里面的褓被高高拋起,重重砸落在十几米开外的路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鲜血,在路灯下泼洒出大片刺目的猩红。 男人的一条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扭在身后,脑袋歪著,眼睛瞪得溜圆,似乎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女人的身体则撞在了挡风玻璃上,头颅將玻璃砸出蛛网般的裂痕,鲜血和脑浆顺著裂纹流淌下来,染红了安东尼的视线。 一块碎裂的骨头甚至穿透了前挡风玻璃,带著血肉卡在了那里。 保时捷的车头严重凹陷,引擎盖扭曲翘起,安东尼在撞击的瞬间身体猛地前倾,安全带勒得他几乎窒息,也让他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 他下意识地踩死了剎车,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留下两道焦黑的痕跡。 车子停住了。 安东尼惊恐地回过头,透过后挡风玻璃,他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地狱景象,两具不成形的尸体躺在血泊中,一块疑似人体组织的碎肉,黏糊糊地掛在他的左侧后视镜上,隨著夜风微微晃动。 “呃————呕————”副驾驶的女郎看到这一幕,直接崩溃,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安东尼也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无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他慌了,彻底慌了。 “fuck!fuck!fuck!”他语无伦次地咒骂著,手忙脚乱地重新掛挡。 “安东尼!我们撞死人了!我们撞死人了!”女郎抓住他的胳膊,尖声哭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闭嘴!婊子!”安东尼红著眼睛,粗暴地甩开她的手,脸上因为恐惧和暴戾而扭曲,“撞死就撞死了!他妈的,谁让他们不让车的!不长眼睛的东西!” 他神经质地左右张望,发现已经有路边的行人停下,惊恐地指著这里,有人正在掏出手机。 不能被抓住!绝对不能! 这个念头占据了他全部的大脑。 他一脚將油门踩到底,受损的保时捷发出不堪重负的咆哮,轮胎空转了几下,摩擦出刺鼻的橡胶味,然后猛地窜了出去,不顾一切地逃离现场,將那惨烈的人间地狱甩在身后。 他一路上疯狂地按著喇叭,闯过数个红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只要回到家就安全了! 终於,保时捷带著一身伤痕和血跡,跟蹌著衝进了位於富人区的一栋豪华別墅,自动车库门缓缓升起,里面停放著包括劳斯莱斯、兰博基尼在內的数辆豪车。 安东尼將保时捷胡乱塞进一个空位,甚至来不及熄火,就和惊魂未定的女友互相搀扶著,跟跟蹌蹌地衝进了客厅。 客厅里灯火通明,装修极尽奢华。 沙发上,正坐著两个人,安东尼的父亲,国防部的塞尔希奥將军,以及他那位保养得宜、珠光宝气的母亲。 塞尔希奥將军穿著一身便服,眉头紧锁,手里拿著一份文件,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心。 他母亲则端著一杯红茶,看到儿子这副衣衫不整,满身酒气,脸色惨白的样子,立刻心疼地站起身:“哦,我的上帝!安东尼,你怎么又喝成这样?快,快上楼去洗个澡睡觉!” 然而,塞尔希奥將军却猛地將文件拍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响,厉声喝道:“站住!” 这一声呵斥让安东尼浑身一哆嗦,酒又醒了几分,僵在原地。 將军站起身,带著压迫感走了过来,他闻到儿子身上浓重的酒气。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將军怒其不爭地骂道,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安东尼脸上! “啪!” 安东尼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加上车祸的惊嚇,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著父亲的腿哭喊起来:“爸!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路上——路上没看到人,真的没看到啊!” 塞尔希奥將军一怔,紧接著眉头紧紧蹙起,目光转向安东尼的女友,“发生了什么?!” 那女郎被將军的气势嚇得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们——撞——撞到人了好像——好像死了——” “什么?!” 塞尔希奥將军倒吸一口凉气,血压瞬间飆升。他指著跪在地上的儿子,气得手都在发抖,上前又是左右开弓,狠狠两巴掌! “啪!啪!” 安东尼被打得头晕眼,耳朵里嗡嗡作响,像一滩烂泥一样摇摇晃晃,几乎要瘫倒在地。 “哎呀!你打他干什么!”安东尼的母亲尖叫著衝过来,心疼地护在儿子身前,对著丈夫埋怨道,“人撞死了就赔钱嘛,我们又不是赔不起!200万比索够不够?不够就给500万,总能摆平的!他还是个孩子啊,他懂什么!” “赔钱?孩子?” 塞尔希奥將军看著妻子这副溺爱无度的样子,简直要被气笑了,他指著安东尼,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嘶哑,“你以为这只是撞死人的问题吗?你这个蠢货儿子,他在网上发了什么东西!你他妈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去得罪华雷斯那条疯狗。” 他说著,怒气冲冲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指点开推特,找到安东尼的帐號,屏幕上赫然是那一条条对唐纳德充满恶毒诅咒和死亡威胁的推文。 安东尼的母亲凑过去瞥了一眼,不以为然地蹙起描画精致的眉毛:“不就是骂了两句吗?网上骂人的多了去了!他还是个孩子,发泄一下情绪怎么了?那个唐纳德,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一点格局都没有!而且,他是警察,你是国防部的將军,是他的上级领导!你怕他什么?就算他禁毒,难道还能管到我们头上? 还能管到首都来?” 看到妻子到现在还如此天真愚蠢,看不清形势,塞尔希奥將军终於忍无可忍,他气极反笑。 他指著蜷缩在母亲怀里的安东尼,“你以为唐纳德是什么好人吗?他妈的,他就是一个畜生!一个完全不按规则出牌,无法无天的疯子!古兹曼悬赏一亿美金都要不了他的命,费利佩·罗德里格斯,一个实权上校,说死就死了,死得不明不白,你以为那真是意外吗?!”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剧烈起伏的胸口:“你,安东尼,从今天起,不准再踏出家门一步!半个月后,给我立刻滚回德国上学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回墨西哥!” 然后,他看著依旧一脸不忿的妻子,一字一顿地说,“你以为唐纳德会跟我讲上下级?讲规则?他要是真的讲规则,华雷斯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他给安东尼留言,就是想要搞死他,你以为?” “嘴巴太臭,在墨西哥是要死人的!” 被他这么一吼,安东尼和他妈两人都有些心慌。 “那怎么办?你要想想办法。” 塞尔希奥阴沉著脸,“我能想的办法就是让他別再给我闹事,唐纳德那边我会想办法跟他说,听清楚没有?” 被吼的安东尼使劲点头,害怕的很,“明——明白了!” “滚上去,尽给老子惹事。” 看著安东尼走上去后,赛尔希奥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然后想到传言,据说,华雷斯的疯狗跟墨西哥內阁部长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关系不错,也许可以让他帮忙搭个桥。 他想著就掏出手机,找到米格尔的电话,打过去后,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起来。 “抱歉,米格尔部长,那么晚了,还要打扰你。” 第166章 「上帝在华雷斯叫唐纳德!」 第166章 “上帝在华雷斯叫唐纳德!” 2015年11月20日上午,华雷斯郊外。 临时搭建的障碍场內,400多名前参赛队员们正在泥泞、铁丝网和高墙间挣扎前行。 mf队长卡里姆,像一头暴躁的黑熊,站在场地中央的一个破旧木箱上,脖子上掛著个金属哨子,扩音喇叭抵在嘴边,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出三米远。 “快!快!你们这群没吃饱奶的软脚虾!”卡里姆的吼声透过喇叭,震得人耳膜发痒,“看看你们的样子,你们他妈的在部队里是负责给长官熨內裤的吗?!” 一个高大的白人士兵在爬过一道低桩铁丝网时动作稍慢,裤腿被铁丝勾住,挣扎了一下。 “你!那个白皮猪!” 卡里姆的矛头瞬间指向他,“对,就是你!动作慢得像我奶奶的假牙!你在部队是负责给海豚餵食的吗?!还是说你的脑子跟你的老二一样,都缩在裤襠里找不到了?!给我爬!屁股放低!你想被假设敌打成筛子吗?!” 恶毒的咒骂夹杂著尖锐的哨声,毫不留情地砸向每一个参赛者。 “那边那个黑鬼,你东张西望看什么?找你的妈咪吗?这里是战场,不是你们布鲁克林的街头派对!跑起来,你的腿是借来的急著还吗?!” “法克!你们两个,对,就是你们,搂搂抱抱的在干什么?谈情说爱吗?障碍场是你们家的后园?再让我看到你们互相帮助”,我就把你们俩绑在一起扔进泥坑里!” “废物!一群废物!我看你们之前的部队番號都是他妈的幼儿园保育员班吧?!就你们这德行还想拿140万美金?回家玩蛋去吧!哨子给我吹响点!没吃饭吗?!对,就是说你们所有人,都没吃饭吗?!” 卡里姆的骂声极尽侮辱之能事,刻意地挑起种族、部队出身等敏感话题,试图激怒这些心高气傲的前精英们,测试他们的情绪控制能力。 不少人的脸上浮现出怒意,眼神凶狠地瞪著卡里姆,但都咬著牙,將怒火转化为更快的速度。 村庄里一栋相对完好的二层小洋楼阳台上,唐纳德穿著黑色的特製警服,外面隨意披了件同样黑色的风衣,他嘴里叼著一根万宝路香菸,白色的菸灰已经积了长长一截。 阳台上的小桌旁,坐著fbi驻华雷斯的负责人班尼特·克劳福德,以及dea奇瓦瓦州话事人吉米·麦克纳布。 老同伴了。 班尼特听著下面卡里姆那不堪入耳的咒骂,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对唐纳德说:“你的这位队长,骂起人来可真是別出心裁,他就不怕下面那群狠人哪个忍不住,晚上摸黑把他给做了?” 唐纳德没有回头,只是隨意地弹了弹菸灰,“参加比赛,就要服从这里的规矩,受不了?可以。大门开著,隨时可以滚蛋,有钱,还怕找不到愿意拼命的恶狗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能被几句话激怒而失控的废物,早点淘汰掉对大家都好。” 班尼特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瞥了一眼身边的吉米·麦克纳布,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向唐纳德,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问:“说真的,唐纳德,突然搞出这么大阵仗,真的就只是为了给你的边境铁锤”招几个新人?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唐纳德闻言,终於转过头,他取下嘴里的香菸,吐出一串绵长的青色烟圈,烟雾后面,他看著班尼特和吉米,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晚上吃什么:“当然不是,我打算带著他们,还有我的警察和那个步兵团,去墨西哥城搞政变,把总统赶下台,我自己坐上去试试。” “噗——咳咳咳!”正在喝水的吉米·麦克纳布直接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 班尼特·克劳福德也是明显一怔,隨即和缓过气来的吉米一起,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唐纳德,你这个笑话可真够劲!”班尼特拍著大腿,“在墨西哥搞政变?哈!先问问美国同不同意吧!” 吉米也一边擦著呛出来的眼泪,一边摇头苦笑,显然认为这绝对是天方夜谭。 在墨西哥,地方豪强再厉害,想要顛覆中央政权,面临的將是美国毫不犹豫的干预和整个国家机器的碾压,这根本不是靠几百个亡命之徒能完成的事情。 唐纳德见他们不相信,也无所谓地笑了笑,重新將目光投向训练场,仿佛刚才真的只是隨口开了个玩笑。 他转而问吉米:“吉米,在奇瓦瓦城呆的怎么样?升官了,感觉应该不错吧?” 吉米·麦克纳布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后怕,他摇了摇头,苦涩地说:“感觉?感觉就像坐在一个隨时会爆炸的火药桶上,那里太不安全了,唐纳德,我上任还没一个月,手底下就死了7个线人,全是意外”。” 他压低了声音,“我感觉除了我,以及我带去的寥寥几个亲信,整个dea办事处,甚至整个奇瓦瓦州的官方层面,其他人全都他妈是毒贩的人,我像个被摆在办公室里的瓶,只能看,什么也动不了。” 唐纳德静静地听著,又抽了一口烟,然后直接按在栏杆上。 他看向吉米,“既然那边呆不下去,那就把dea在奇瓦瓦州的办事处,搬到我华雷斯来。” “在这里,我给你划块地,在我的地盘,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我的规矩办事,我给你做主。” 吉米·麦克纳布闻言,心臟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竟然还有些小小的感动。 把dea办事处搬到华雷斯?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过,但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和诱人,在奇瓦瓦城,他確实像个被拔了牙的老虎,不,甚至连猫都不如,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道投向他的自光都可能藏著杀机。 別以为毒贩不敢杀dea—— 死在墨西哥这片土地上的已经不少了。 要是以前也许会有人帮忙报仇,但现在——国內忙著lgbt呢!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神里挣扎著犹豫与渴望,在华雷斯,至少在唐纳德的羽翼下,他能呼吸,能真正地开展工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眼睁睁看著线人一个个变成冰冷的尸体,自己却无能为力。 “我需要向华盛顿总部匯报一下,这——这涉及到机构迁移,不是小事。” 唐纳德看著他,“吉米,机会不等人,拖下去,等奇瓦瓦那边的人察觉到你想跑,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欢送会吗?” “他们会像处理那些线人一样,用一场意外”把你永远留在那里,相信我,他们干得出来。” 吉米·麦克纳布浑身一哆嗦,他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我现在就去打电话!”他抓起手机,衝到阳台的角落,开始拉关係找人了。 就在这时,唐纳德放在桌子上的苹果手机响了起来,悠扬的铃声与楼下训练场的喧囂形成奇特的反差。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屏幕上跳动著“內阁部长”的字样。 唐纳德不慌不忙地拿起手机,接通,语气轻鬆甚至带著点笑意:“上午好,尊敬的部长先生,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为您效劳的吗?” 电话那头,內阁部长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无奈和熟稔:“唐纳德,对我你就別来这套官面文章了,你安稳点,少惹点麻烦,就是对我最好的服务和支持了。” 唐纳德哈哈一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依旧扫视著楼下那些在泥泞中挣扎的身影:“安稳?部长先生,安稳可没法立功,也没法进步啊。您说对不对?我们这些在一线拼杀的人,不就是靠著解决麻烦才能往上走吗?” 两人像是老朋友一样閒聊了几句,语气轻鬆,但彼此都知道这通电话绝非问候那么简单。 果然,几分钟后,內阁部长话锋一转,“唐纳德,我听说你和安东尼·塞尔希奥那边,有点不愉快?” 唐纳德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声音依旧平稳:“哦?部长先生消息很灵通嘛。一点小事,怎么还劳烦您亲自过问?” “他父亲,塞尔希奥將军,找到我,希望我能当个和事佬,那孩子————確实被惯坏了,口无遮拦。你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內阁部长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 唐纳德闻言,沉默了两秒,“给个面子?当然可以,不过部长先生,我想问问,这个面子,是给您的,还是给他那个老爹的?” 电话那头的內阁部长闻言,眉头瞬间紧锁。 他是混跡政坛多年的老手,怎么可能听不出这话里的陷阱和锋芒? 他张了张嘴,那句“给他父亲一个面子”在喉咙里滚了滚,终究没敢轻易说出口。 给自己面子? 凭什么!自己跟那什么塞尔希奥可不是很熟。 见部长沉默,唐纳德轻笑一声,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依旧隨意,“如果是给他老爹面子?呵,他老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躲在国防部大楼里的官僚,也配让我唐纳德给面子?老子不开心,照样连他一起做了!军部?有脾气就让他带著他的大兵来华雷斯打我,看他有没有这个胆量,有没有这个本事能活著回去!” 內阁部长被这番话噎得一怔,他能感觉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戾气。他试图缓和:“唐纳德,別激动,就是个小衝突,年轻人不懂事,得饶人处且饶人————” “饶人?” 唐纳德直接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拔高,“老子当初一个人单枪匹马来华雷斯打拼的时候,人在屋檐下,我他妈低头!我认怂!我明白,那是命!但现在呢? 我手底下几千条枪!整个华雷斯我说了算!让我跟他讲道理?那他妈我提著脑袋拼杀,岂不是都白干了?!” “你告诉我,拳头我大,我为什么给他面子?” 他喘了口气,像是强压著火气,“不过!部长先生,既然您亲自开这个口,这个面子,我无论如何都要给。这样吧,让那个叫安东尼的小杂种,亲自来华雷斯,到我面前,磕十个响头认错。老子心情好了,就放他一马。要是他没这个胆子,那就让他像个娘们一样继续躲著,藏好他的狐狸尾巴,千万別被我抓到,否则————” “我就弄死他,嘴巴臭,就早点投胎。” 內阁部长握著手机,半响无言。 他知道,这已经是唐纳德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而这所谓的让步,实际上是把安东尼,甚至他背后的塞尔希奥將军,都逼到了墙角。 去华雷斯磕头?这比杀了安东尼还难受。不去?那就意味著与唐纳德这个边境梟雄彻底撕破脸,以后睡觉都得睁著一只眼睛。 “我会把你的话,转达给塞尔希奥將军。”內阁部长最终只能这样说道,他知道,自己这个和事佬,当得无比失败。 “那就辛苦部长先生了。”唐纳德的语气瞬间又恢復了之前的轻鬆,仿佛刚才那个杀气腾腾的人不是他,“对了,华雷斯最近治安不错,欢迎您有空再来视察指导。” 说完,他便乾脆利落地掛了电话。 唐纳德掛了电话,將手机隨意丟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他转过头,正好对上班尼特·克劳福德有些复杂的目光。 唐纳德咧嘴一笑,从烟盒里又抖出一支万宝路点上,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眯著眼问:“怎么,班尼特,觉得我太咄咄逼人,不像个好人?” 班尼特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一怔,隨即下意识地点头附和:“不,唐纳德局长,你当然是个好人,你为华雷斯带来了秩序————” “好人?” 唐纳德直接打断了他,他摆摆手,语气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嘲弄,“狗屁的好人!班尼特,在这种地方,好人是活不长的,想活得久,你就得比恶人更狠,比疯子更疯!他们讲道理的时候,你得比他们更懂规矩,他们不讲道理想掀桌子的时候,你得有本事把他们的手直接剁了!” 他吐出一口浓烟,“让人怕你,比让人爱你,在这片土地上管用一万倍。” 班尼特看著烟雾后面唐纳德那张稜角分明、写满戾气和掌控欲的脸,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確实被唐纳德此刻散发出的、毫不掩饰的强横气场给镇住了。 这与他认知中那些在政治泥潭里打滚的官僚,或者那些躲在幕后操纵的黑帮教父都不同,这是一种更直接、更野蛮,也更具压迫性的力量。 就在这时,吉米·麦克纳布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他刚刚结束与dea华盛顿总部的通话。 “怎么样?”唐纳德瞥了他一眼,问道。 吉米嘆了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双手懊恼地抓了抓头髮:“局长不同意。他说奇瓦瓦州是禁毒前线的重要支点,dea办事处不能轻易撤离,而且————他认为华雷斯的情况太复杂,將机构迁移到这里,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政治联想和风险。”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不同意?”唐纳德闻言,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几秒钟后,他抬起头,看著吉米,语气平淡地问:“吉米,你们dea的现任局长,是叫查尔斯·罗森伯格对吧?你知道他住在华盛顿特区哪个区吗?或者,他有没有什么固定的度假习惯?” 吉米听到这个问题,浑身猛地一抖,他抬起头,惊愕地看著唐纳德,嘴唇都有些哆嗦:“唐——唐纳德——这不好吧?!他可是dea的局长!干掉一个美国联邦局的局长,这影响太大了!会引发地震的!” 他以为唐纳德又要故技重施,动用“物理清除”的手段。 “什么素质?” 唐纳德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动不动就杀人?我们是文明人,解决问题要用文明的方式。打打杀杀那是最后没办法的选择。” 他说著,伸出三根手指,用一种仿佛在传授人生经验的语气说道:“做大事,要讲究步骤。请客、斩首、收下当狗,这三步曲你没听过吗?” “先给他送点钱,表达一下我们的善意和诚意。你觉得20万美金,够不够让他重新考虑一下你的申请,或者至少,愿意坐下来跟我们谈谈”?”唐纳德看著吉米,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討论晚上去哪里吃饭,“这笔钱,我来出。” 吉米·麦克纳布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唐纳德,半天说不出话来。 20万美金?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拿出来,只是为了“请客”开路?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衝击。 他看著唐纳德那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做一笔寻常生意的脸,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的“气场”和“格局”,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还很——很文雅? “我不知道。” “查尔局长————他————他或许————” “不知道就去打听。”唐纳德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把他喜欢什么,討厌什么,家里有什么人,最近有什么烦恼,都搞清楚。是人就有价格,如果20万不够,那就40万,60万————直到他愿意成为我们的“朋友”为止。” 他站起身,走到阳台边缘,俯瞰著下方依旧在卡里姆咆哮声中奋力挣扎的参赛者们,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回吉米和班尼特的耳中:“记住,在这个世界上,要么你制定规则,要么你遵守別人的规则,而我,唐纳德,更喜欢当前者。” “上帝在华雷斯叫唐纳德!” 第167章 得罪了「方丈」还想跑?!! 第167章 得罪了“方丈”还想跑?!! 塞尔希奥將军重重地將听筒砸回座机,那声闷响在装修奢华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刚才是內阁部长的转达,对方在电话里都有些不“不太好意思”。 奇耻大辱! 他,国防部手握实权的塞尔希奥將军,竟然被一个边境城市的警察头子如此羞辱!让他几子磕十个响头?他唐纳德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著血腥手段上位的屠夫,一个无法无天的疯子! “该死的混蛋!” 塞尔希奥从牙缝里挤出咒骂,一拳砸在昂贵的红木书桌上,震得上面的钢笔和文件跳了一下。 这种骂娘的话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骂人不骂娘,等於白骂。 这股邪火在他胸腔里左衝右突,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他难道真能派兵去华雷斯剿灭唐纳德? 他要是真有这本事,还哗哗哗啥? 直接就开干了! 他猛地转身,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大步衝出书房,径直衝向二楼安东尼的臥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砰”地一声,他粗暴地推开房门。 房间里,安东尼还搂著那个身材火辣的女友沉浸在睡梦中,空气中瀰漫著酒精和纵慾后的萎靡气息。这幅景象更是刺痛了塞尔希奥的眼睛。 “滚起来!你这个废物!”塞尔希奥怒吼著,一把扯开被子,在安东尼和女人的惊叫声中,解下了腰间的皮带。 “啪!” 坚韧的牛皮皮带带著风声,狠狠抽在安东尼只穿著內裤的身上,瞬间留下一道红肿的印记。 “啊——!”安东尼痛得惨叫一声,彻底清醒,惊恐地蜷缩起来。 “爸!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打死你这个只会惹祸的蠢货!” 塞尔希奥双目赤红,手臂挥舞,皮带如同雨点般落下,抽在安东尼的背上、 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他一边打一边骂,“叫你口无遮拦,叫你在网上乱喷粪!老子今天打死你,也好过你哪天被人家拖出去打成筛子!” “嗷!別打了!爸!我知道错了!啊—!”安东尼在床上翻滚著,哀嚎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那昨晚还浓情蜜意的女友早已嚇傻,裹著被子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住手!塞尔希奥!你疯了!” 闻讯赶来的安东尼母亲尖叫著衝进房间,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扑到儿子身上,用后背挡住了丈夫挥下的皮带。 “啪!”这一下结结实实抽在了她丝绸睡衣上。 塞尔希奥的手一顿,看著妻子又惊又怒的眼神,以及儿子在她身下瑟瑟发抖的狼狈模样,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涌了上来。他喘著粗气,指著安东尼,声音因为愤怒和无奈而嘶哑:“滚!让他现在就给我滚,机票改签!明天就飞德国!立刻!马上!我一分钟都不想再看到这个废物!” 他狠狠將皮带摔在地上,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对著妻子低吼道:“都是你!就是你把他惯成现在这副模样!无法无天,不知死活!” 说完,他不再看哭哭啼啼的妻儿,黑著脸,转身大步离去,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踩在每个人的心上。 看著丈夫消失在门口,安东尼母亲才鬆了一口气,心疼地抚摸著儿子身上红肿的鞭痕,眼泪掉了下来:“哦,我可怜的安东尼,你爸他就是这样的脾气,刀子嘴豆腐心,他也是担心你————你別怕,去了德国就好了,妈妈给你买最新款的保时捷,你在那边好好玩,散散心,要听话,別再惹你爸爸生气了,啊?” 安东尼趴在床上,身体因为疼痛和屈辱而微微颤抖,他死死咬著牙,脸颊紧贴著凌乱的床单,眼里布满了血丝,里面翻涌著的不再仅仅是恐惧,更多的是怨愤。 只知道用暴力解决问题,在外面受了气就回来拿自己出气。老废物! 一个下贱的警察,边境的野狗,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囂张?!操!该死的臭警察!你给老子等著! 1= 第二天上午,一辆掛著军方牌照的黑色轿车行驶在通往墨西哥贝尼托·胡亚雷斯国际机场的路上,安东尼裹在一件不起眼的灰色风衣里,帽子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蜷缩在后座,浑身都散发著低气压。 开车的是他父亲塞尔希奥將军的秘书之一,此行的主要任务就是確保安东尼这个“麻烦”老老实实地登上飞往德国的航班,防止他节外生枝。 车內气氛沉闷而压抑。 安东尼百无聊赖地掏出手机,下意识地刷起了本地新闻和短视频平台。 突然,一条推送的视频吸引了他的注意。 视频封面是一段打了马赛克但依然能看出惨烈状况的现场,標题触目惊心:“墨西哥城豪华街区发生惨烈车祸,年轻夫妇及其婴儿当场身亡,肇事豪车逃逸!” 安东尼的心猛地一跳。 画面摇晃,儘管关键部位被打码,但溅射的血跡和扭曲变形的婴儿车残骸,以及被白布覆盖的模糊人形,都诉说著惨状。 一个镜头扫过路边,两位头髮白的老人瘫坐在地,捶胸顿足,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视频下方的评论区早已被怒火淹没,网友们的咒骂如同利箭:“开保时捷的畜生,有种撞人没种负责?!祝你全家出门被泥头车创死!” “有钱了不起?有钱就能视人命如草芥?那个婴儿才几个月大?!凶手就该下地狱!” “@墨西哥城警方@联邦警察废物!这么多监控查不到一辆撞烂的保时捷?凶手肯定非富即贵,你们敢查吗?!” “严惩凶手!杀人偿命!不管他爹是谁!” 这些评论,像是耳光扇在安东尼脸上,他非但没有產生丝毫愧疚,反而因为被指名道姓地指责和诅咒,一股邪火“赠”地窜了上来。 “操你奶x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用他那经过认证的帐號,直接在那条热门视频下回覆: antonio—sergio—official:“去他妈的!明明是那帮贱人走路不长眼,不看车!抱著个小孩了不起?闯红灯还有理了?活该被撞!下辈子投胎记得带眼睛出门,不然还得被撞!” 这条充满恶意的评论如同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评论区。 原本就群情激愤的网友看到他如此囂张地侮辱受害者,怒火被彻底点燃。回復和@他的消息像潮水般涌来:“你他妈还是人吗?!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人渣!败类!你不得好死!” “社会的毒瘤!” 面对排山倒海般的口诛笔伐,安东尼的脸扭曲,他完全丧失了理智:“一群穷鬼贱种,在这里吠什么?你们开的起保时捷吗?懂什么叫上流社会的生活吗?我告诉你们,被保时捷撞死,是他们这种底层贱民这辈子距离豪车最近的时候,还有,没错,人就是我撞死的,怎么样?我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马上飞德国!你们能拿我怎么样?再见,losers!” 打完这行字,他像是贏得了某种胜利般,狠狠按下了发送键,然后泄愤似的將手机扔在旁边的座位上,喘著粗气,脸上带著一种扭曲的快意。 话说错了是要遭殃的。 尤其是资讯时代,想要人肉你不要太简单,只要你留著痕跡,就能找到你。 俗称,开盒! “antonio—sergio—official”这个id,连同他过往那些晒豪车、游艇、派对的照片,以及其父亲塞尔希奥將军的身份信息,在极短的时间內被愤怒的网民扒得底裤朝天,衝上了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首。 #安东尼·塞尔希奥杀人犯# #將军之子草菅人命# #保时捷逃逸婴儿# 公眾对於权贵的不满本身就是阶层的不同,你觉得欧美底层对权贵能有什么好脸色? 只要骂权贵,那就是政治正確。 到了机场后,安东尼用力的推开车门,都没回头,就嚼著口香走了。 秘书看著他傲慢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嘆了口气:“遇到这样的儿子,將军真是,唉,討债鬼啊。”他只想儘快完成任务,回去復命。 安东尼压低了帽檐,混在人群中,快步走向出发层的男士洗手间。 洗手间里光线明亮,瀰漫著消毒水的气味。 他刚走进去,两个穿著机场地勤维修工制服、戴著口罩和帽子的男人,动作迅速地將一个“暂停使用,正在清洁”的三角警示牌放在了门口,其中一人守在门外,自光警惕地扫视著过往人流,另一人则闪身进入。 进来的那人眼神阴鷙,瞬间锁定了背对著门口,正低头放水的安东尼,对方戴著耳机,身体都在摇摆,他没有丝毫犹豫,从怀里掏出一把安装了粗长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他快步上前,在距离安东尼后背不足一米处站定,枪口稳稳地对准了后脑勺。 “噗!” 一声轻微得几乎被洗手间通风系统噪音掩盖的闷响。 安东尼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正在放水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眼神里的烦躁瞬间被无尽的空洞取代,身体重重地砸在潮湿的瓷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尿液混杂著瞬间涌出的鲜血,在地面上迅速洇开一片污浊。 那名杀手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上前一步,俯身,对著安东尼那张嘴巴,再次扣动扳机。 “噗!噗!噗!” 三声更加轻微的闷响。 安东尼的脸部瞬间变得血肉模糊,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杀手直起身,熟练地將手枪收回怀中,与门口的同伴对视一眼,两人如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迅速撤离了洗手间,混入机场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从进入到离开,不超过十五秒。 有几个想要上厕所的旅客,看到门口的“暂停使用”警示牌,只是下意识地蹙了蹙眉,便转身寻找其他地方。 机场的广播里依旧播放著航班信息,人流如织,大约四十多分钟后,一名推著清洁车的女保洁员,发现男厕所门口的警示牌放置时间过久,她在门口喊了几声:“有人吗?需要清洁吗?”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她犹豫了一下,推开了一条门缝,探头进去。 下一刻,一声悽厉到变形的尖叫划破了机场相对平静的氛围! “啊——!!!” 女保洁员连滚带爬地从洗手间里逃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对讲机也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原本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刷手机的旅客们被惊得一个激灵,茫然地抬起头。 一些人下意识地站起身,伸长脖子朝洗手间方向张望,脸上混合著好奇。 人类的围观天性在此刻显露无疑,短短几十秒內,洗手间外围就聚集起了一圈人,踮著脚,举著手机,试图从门缝或后来赶到的警察身影间窥探到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里面死人了!” “我的天!真的假的?” 窃窃私语声迅速蔓延,伴隨著一些女人压抑的惊呼,也有人反应截然不同,看到警察开始拉警戒线,神色慌张地拉起行李,低著头快步朝机场外走去,生怕被捲入不必要的麻烦。 几名机场警察最先赶到,他们强行分开人群,衝进洗手间,很快,更多的警力被调集过来,黄色的警戒线被拉起,试图將汹涌的人潮隔离在外。 警察们大声呼喝著,维持秩序,但收效甚微,好奇与恐惧驱使著更多人围拢过来。 墨西哥国防部大楼,一间会议室內。 塞尔希奥將军正襟危坐,听著下属关於某个军区后勤补给方案的匯报。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面下的私人手机开始了持续而急促的震动,他微微蹙眉,在这种级別的会议上,他通常不会接听电话,但他还是悄悄掏出手机瞥了一眼。 屏幕上闪烁的號码是他安排护送安东尼去机场的那位秘书。 他朝著正在发言的同僚和主持会议的上司投去一个眼神,压低声音道:“抱歉,我接个电话。”迅速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 来到安静的走廊,他按下了接听键,“餵?怎么样了?” “將军!不好了!安东尼他在机场洗手间被人开枪打死了!” 塞尔希奥他眼前猛地一黑,脚下一软,高大身躯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倒,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勉强用手撑住墙壁,才没有瘫倒在地。 电话那头的情况,但他已经听不清了,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 儿子——死了? 在机场,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处决了? 那个虽然不成器,但终究是他唯一血脉的儿子没了? 悲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安东尼·塞尔希奥的尸体在墨西哥城机场被发现大约半小时后。 华雷斯,唐纳德的推特帐號更新了。 没有配图,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文字,引自《圣经·箴言》第21章第23节:“谨守口与舌的,就保守自己免受灾难。” (whoever guards his mouth and tongue,keeps hissoul from troubles.) 在这句充满宗教告诫意味的经文后面,还跟著一个双手合十的祈祷表情。 就好像给安东尼车做个墓志铭一样。 > 第168章 领导?我认你,你才是领导! 第168章 领导?我认你,你才是领导! 资讯时代,没有秘密可言。 墨西哥机场发生命案的事情一下就出来了,同时现场图和照片都被曝光出来了。 同时几乎在死者身份被確认的同时,安东尼在车祸视频下那些毫无人性、囂张跋扈的留言就被愤怒的网民再次顶起,而他推特也是参观人数暴涨。 #將军之子草菅人命后遭枪杀# #安东尼·塞尔特奥之死# #网络狂言引来杀身之祸?# 而唐纳德那条在安东尼死后半小时发布的推文——“谨守口与舌的,就保守自己免受灾难。”—一以及之前那句“年轻人,祸从口出的!”留言也被人挖出来了。 “原来得罪过唐纳德,那对了,味道对了,背后中枪,肯定是自杀!” “虽然安东尼该死,但这种方式————太可怕了,这是私刑!” “支持唐纳德!这种仗著父辈权势无法无天的杂种,法律制裁不了,就该有人来收拾!” 华雷斯警察总局,局长办公室。 唐纳德正听著卡里姆关於“大赛选手”第一阶段训练淘汰情况的匯报,有些人实在受不了滚蛋了。 桌上的苹果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的依然是“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 唐纳德挑了挑眉,对卡里姆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懒洋洋地接起电话,按了免提。 “唐纳德!” 电话那头,內阁部长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与客套,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急败坏,“安东尼·塞尔希奥死了,在机场!你別告诉我你不知道!” 唐老大拿起桌上的万宝路,“哦,刚看了新闻,墨西哥城治安这么差了?机场都能发生这种事,部长先生,您得加强首都的安保啊。” “唐纳德!”內阁部长加重了语气,几乎是在低吼,“別跟我装傻,现在所有人都怀疑是你乾的!你之前和他的衝突,时间点太敏感了,你知不知道这会引发多大的地震?!” 唐纳德將香菸凑到鼻尖嗅了嗅,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反问,“部长先生,我说不是我乾的,你们相信吗?”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是啊,相信吗? 就算唐纳德现在指天发誓,又有几个人会信?他的凶名,他过往的“战绩”,早已让他在所有人心中预定了“头號嫌疑犯”的宝座。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就像是我说自己18公分,你们总以为我吹牛x。 几秒后,米格尔的像是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著一种焦头烂额的疲惫:“这不是我相信不相信的问题!塞尔希奥就这么一个儿子!他现在正在暴怒的边缘!这不仅仅是军方面子的问题,你知道安东尼的母亲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总不会是上帝吧?”唐纳德嗤笑一声,划燃火柴,开始预热雪茄。 “她是阿尔弗雷多·贝尔特兰·莱瓦的亲妹妹!”米格尔几乎是吼出了这个名字。 唐纳德点雪茄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意外的神色,但转即逝,他歪著头,对著话筒,语气带著点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哈?她是毒贩?贝尔特兰·莱瓦家族的人?” 一个墨西哥军队的高层娶了一个毒贩的妹妹? 荒谬! 但你一想,我了个擦,当初瓜达拉哈拉贩毒集团的大佬之一的拉斐尔·卡罗·金特罗其女朋友是墨西哥教育部长的女儿。 1985年,因美国缉毒局探员恩里克·卡马雷纳捣毁了其大麻种植田,他参与了对卡马雷纳的绑架和杀害,跑路的时候,还带著对方。 真的是——无法想像。 电话那头的米格尔部长被这直白的反问噎住了,一时不知如何接话,这个身份在高层圈子里是公开的秘密,但如此赤裸裸地摆在檯面上说,还是让他有些不適。 唐纳德不屑地撇了撇嘴,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拙劣的藉口:“嘖,阿尔弗雷多·贝尔特兰·莱瓦他妈现在还在美国监狱里蹲著吧?他们家族几个兄弟,死的死,抓的抓,早就树倒猢猻散了,还有什么本事?啊?” 他吸了一口万宝路,缓缓吐出浓白的烟雾,透过烟雾,对著话筒,语气陡然拔高,带著一股混不吝的江湖气:“再说了!老子是警察!华雷斯的警察头子!我他妈还能怕他几个漏网的毒贩崽子?你这话说的,简直是在侮辱我的职业!”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带著一种蛮横的逻辑,让电话那头的內阁部长再次哑火。 唐纳德似乎越说越不耐烦,脸上的嫌弃之色愈发明显,他用拿著雪茄的手指虚点著空气,仿佛內阁部长就站在他面前:“我说米格尔,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啊?怕这怕那,前怕狼后怕虎,什么都怕!你这点胆子,怎么出来混——怎么坐在这个位置领导国家的? 嗯?” 他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你要是真觉得这把椅子烫屁股,坐不稳,怕惹麻烦,那你乾脆就让位!有的是人想坐!” “唐纳德!”內阁部长被他这番毫不留情面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你太放肆了!你这是在跟谁说话?!还有没有一点基本的尊重!” “尊重?”唐纳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从椅子上坐直身体,对著话筒,一字一顿,“我尊重你,你才是领导!我不尊重你,你们算个屁!”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鷙和不耐烦:“你別忘了,现在是我唐纳德,在华雷斯撑著场面,养著你和你在坎昆那一家老小的奢侈生活!你再跟我在这里废话连篇,唧唧歪歪,老子不开心了,谁的面子都不给!听懂了吗?!” 说完,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啪”的一声,直接掛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迴荡著忙音,卡里姆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唐纳德將雪茄重新叼回嘴里,靠在椅背上,双脚囂张地架在办公桌上,对著卡里姆挥了挥手,仿佛刚才只是打发了一个不懂事的小弟:“继续匯报,妈的,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卡里姆深吸一口气。 “局长,第一阶段体能和基础战术適应性训练已经结束,400多名参赛者,目前还剩下327人,淘汰的要么是身体实在跟不上,要么是態度有问题,或者心理承受能力太差,被骂几句就受不了想动手,已经被请”出去了。” 唐纳德鼻腔里“嗯”了一声,表示在听。 卡里姆继续道:“剩下的人,底子確实不错。过去一周,我们重点进行了小队战术协同和cqb(室內近距离战斗)復训,他们已经重新熟悉了標准的作战队形和交替掩护、突入清房的流程,虽然来自不同部队,习惯略有差异,但適应得很快,基本的默契已经建立起来了。” “到时候能拉出去用吗?”唐纳德抬起眼。 “绝对能用!” 卡里姆回答得斩钉截铁,“他们的单兵素质远超普通警察,甚至部分人比我们mf的队员都要强,现在缺的只是在我们这套指挥体系下的实战磨合。而且————” 他略微停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在训练和观察中,我发现里面有几个人,明显具有领袖气质,能服眾,战术指挥也有一套。我们或许可以在接下来的编组中,让他们担任小队长之类的职务。” 唐纳德闻言,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他坐直了身体,將香菸在菸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哦?有苗子?那就给他们再加把火。” 他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卡里姆,你接下来就著手,从这327人里,挑选出你认为適合担任队长、副队长的人选,然后,开始分配队伍,不用等最后了,现在就告诉他们,我们最终的结业考核,或者说比赛”,就是拉出去,真枪实弹地打击华雷斯周边乃至奇瓦瓦州的毒贩窝点!” 卡里姆眼神一凝,认真听著。 “跟他们明说!”唐纳德强调,“从现在开始,所有人的通讯设备,手机什么的,全部暂停使用,切断他们与外界的一切联繫,我不希望有任何消息走漏。” “除了之前许诺的个人冠军奖金,现在再加一条!”唐纳德伸出五根手指,“在所有队伍中,评选出一个表现最优秀、战果最丰硕的队伍。这个队伍的全体成员,將共享一次80万美金的额外奖励!” 卡里姆脸上也露出了狰狞又兴奋的笑容:“80万美金————局长,这个消息公布出去,小伙子们一定会高潮的!”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唐纳德满意地靠回椅背,挥挥手,“去办吧,放手去干,別畏手畏脚的。” “我们是警察,是暴力机构,不是他妈的公狗培训馆。” “明白!长官!” 墨西哥城,一家殯仪馆的停尸房內。 惨白的灯光打在金属停尸台和瓷砖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塞尔希奥將军和他的妻子卡门·莱瓦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步履沉重地走了进来。 当工作人员缓缓拉开覆盖尸体的白布,露出安东尼那张经过处理但仍能看出破损和僵硬的灰败面孔时,卡门·莱瓦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哀嚎:“我的儿子—!!!” 她猛地扑了上去,双臂死死抱住儿子冰冷僵硬的身体,仿佛想要用自己的体. 温將他唤醒。 她的脸紧贴著安东尼毫无生气的脸颊,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浸湿了尸体的裹尸布,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和母兽般的痛苦,在冰冷的停尸房里衝撞迴荡。 “安东尼,我的宝贝!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你看看妈妈啊!”她的手指颤抖地抚摸著儿子脸上那经过缝合仍显狰狞的伤口,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肉里,“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你怎么能丟下妈妈!” 塞尔希奥將军没有像妻子那样扑上去,他只是僵立在原地,他死死地盯著儿子那张再也无法对他露出桀驁或恐惧表情的脸,双眼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通红得嚇人。 他紧咬著牙关,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剧烈鼓动著,强忍著那几乎要衝破胸膛的悲痛和泪水,转向旁边垂手肃立、大气不敢出的法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致命伤在哪里?” 法医被他那通红而骇人的眼神看得心头髮毛,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虚点著安东尼的后脑勺,那里有一个明显经过清理但仍触目惊心的弹孔。 “在这里。” “凶手是从背后,极近的距离开枪的,子弹贯穿了脑干,瞬间致命。从创口形態和射击角度判断,凶手动作非常果断,没有任何犹豫。” 法医似乎在斟酌用词,“使用的武器配备了专业的消音器,开枪时声音很小,这种冷静、精准和装备,要么是经验丰富的职业杀手,要么就是受过严格专业训练的人,普通人,就算有枪,在这种环境下也很难如此乾净利落,手稳得嚇人。” “职业杀手————专业训练————” 就在这时,原本趴在尸体上痛哭的卡门·莱瓦猛地抬起头,她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糊,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恨意,直勾勾地瞪著自己的丈夫。 “是他!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唐纳德!”她尖声叫道,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伤而扭曲,“那个华雷斯的屠夫,魔鬼,他威胁过安东尼!他在网上留言恐嚇他!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干?!还有谁敢这么干?!他杀了我儿子!他杀了我们的儿子!!!” “他就是个孩子啊,他就骂了两句话,他有什么错!” 她鬆开安东尼的尸体,跟蹌著衝到塞尔希奥面前,双手死死抓住他军装的前襟,用力地摇晃著,像一头髮疯的母狮:“是你!都是你!你这个无能的废物,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你穿著这身將军皮有什么用?!当初要不是我,要不是我哥哥阿尔弗雷多在背后帮你,用钱给你铺路,你能有今天?!你能坐上这个位置吗?!现在我们的几子死了! 死了!!你却像个木头一样站在这里!你要为他报仇,调集你的部队!去华雷斯!把那个唐纳德碎尸万段!!!” 塞尔希奥將军被妻子摇晃著,身体微微晃动,脸上火辣辣的,不仅仅是因为妻子的指责,更是因为那被当眾撕开关於他晋升隱秘的伤疤。 他眼角剧烈地抽搐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愧、愤怒、悲痛交织在一起,他何尝不想报仇?但他比谁都清楚,调动部队? 谁? 他吗?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你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儿子没了!!”卡门·莱瓦见丈夫依旧是这副挫样,彻底崩溃了,她猛地鬆开手,指著塞尔希奥的鼻子,用尽全身力气哭喊咒骂:“无能!懦夫!你不配做个父亲!你不去是吧?好!你不去,我去!” 她的眼神变得疯狂而决绝,口不择言地嘶吼道:“我去找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我去求他,反正我跟他也不是第一次睡了,只要他肯帮我几子报仇,我再陪他睡多少次都行,他要是敢不答应,我就把我们的事捅出去,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照片全都发出去!大家一起完蛋!!!”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冰冷的停尸房里炸响! 塞尔希奥將军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状若疯狂的女人,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而一旁原本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法医,此刻也骇得魂飞魄散,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耳朵堵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 听不见听不见。 糟糕了—— “你在说什么!” 妻子大吼道,“你以为我就你一个卵货吗?我告诉你,呸!你就是个又短又小又快的垃圾!” 赛尔希奥一下头就上涌,突的一下抓住对方的脖子死死的按在安东尼的身上,“掐死你这个不要脸的。 整个殯仪馆內,一片狼藉。 > 1 第169章 人格魅力! 第169章 人格魅力! 雨下得很大。 真的很大,跟我18岁时的尿一样凶猛。 30岁? 別提了,尿不尽了。 墨西哥城,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的私人宅邸门外,夜风带著一丝寒意。 卡门·莱瓦甚至没有提前打电话,她像一头髮狂的母兽,直接驱车衝到了这里。 她甚至没有仔细整理仪容,脸上还残留著在殯仪馆与丈夫撕打后的痕跡,颧骨处的红肿、凌乱的头髮,以及那双因为痛哭和愤怒而布满血丝、几乎要凸出来的眼睛。 她用力拍打著那扇厚重的木门,声音在寂静的富人区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片刻后,门被打开一条缝,露出鲁比多那张惯常带著严肃的脸,当他看清门外站著的竟是卡门·莱瓦,而且是这样一副狼狈而疯狂的模样时,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 “卡门?!你——你怎么来了?!”他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带著责备,下意识地就想把门关上,“快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不该来?”卡门·莱瓦的声音嘶哑,带著一种歇斯底里的尖利,她用手死死抵住门板,指甲几乎要嵌进油漆里,“我儿子死了!安东尼死了!你让我回去?!” 她的声音在夜晚的空气中传播开去。 就在这时,门內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著疑惑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亚歷杭德罗,谁啊?这么晚了?” 是鲁比多妻子的声音,听起来正在靠近门口。 鲁比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恶狠狠地瞪著卡门,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祈求,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快走,我求你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明天?”卡门·莱瓦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她猛地提高了音量,对著门缝,声音里带著一种同归於尽的决绝:“我等不了明天! 鲁比多,我要你下令!立刻!调动部队或者让你手下的特工去华雷斯,武装逮捕唐纳德!把他给我抓回来,我要亲手杀了他!” 门內的脚步声停住了,似乎被这疯狂的言论惊住。 鲁比多倒吸一口冷气,眼里的惊慌变成了恐惧和愤怒,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疯了?!武装逮捕一个市的警察局长?没有確凿证据,这会引起政治地震,华雷斯现在就是个火药桶,唐纳德手底下全是亡命徒!” “我疯了?对!我就是疯了!” 卡门·莱瓦的脸扭曲著,泪水再次混著脸上的污渍流淌下来,但她毫不在意,她往前又凑近了一步,几乎將脸贴在门缝上,那双疯狂的眼睛死死锁定鲁比多,“你不下令是吧?好!很好!” 她的声音骤然变得充满威胁:“鲁比多,你別忘了,我们可不是陌生人!你在我身上快活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疯了?我手里可有的是我们亲密无间”的照片!你要不要我现在就发给你亲爱的夫人欣赏一下?看看她这位位高权重的丈夫,在別的女人床上是什么德行?!” “还有,你通过我哥哥那边洗钱拿好处的事情,別以为我不知道,唐纳德不死,那你也不会好受,我活不下去了,你也別想好过!大家一起完蛋!” 他死死地盯著卡门,眼神里交织著震惊、恐惧,以及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凶狠。他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敢如此赤裸裸地威胁他,而且是在他家门口! 门內,他妻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明显的不安和质疑:“亚歷杭德罗?到底是谁?她在说什么?” 鲁比多猛地回过神,他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此刻如果不稳住这个疯女人,后果不堪设想,他努力压下掐死对方的衝动,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对著门內说:“没事!” 然后,他转回头,看著卡门·莱瓦那双毫无退缩的眼睛,他知道,口头敷衍已经没用了。 他咬著后槽牙,极不情愿地,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快速说道:“好——好——我会想办法。但我需要时间!我不能直接下令逮捕他,那不可能!我会——我会想办法给华雷斯的第11步兵团施加压力,或者下达一些模糊的指令,让他们有机会对唐纳德的势力进行整顿”——但这需要运作,而且我不能保证成功!唐纳德在那里根深蒂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那是你的事!” 卡门·莱瓦粗暴地打断他,她得到了一个看似肯定的答覆,但远远不够,她要的是唐纳德的命,“我只看结果!鲁比多,记住我的话,唐纳德不死,那你也不会好受!” 说完,她最后用眼神狠狠剜了鲁比多一眼,猛地鬆开抵著门的手,转身,踉踉蹌蹌,衝进了夜色中,消失在私家车的阴影里。 鲁比多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僵立在门口,仿佛被抽空了力气。 晚风吹在他冷汗涔涔的背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亚歷杭德罗?”妻子的声音再次在身后响起,这次已经带著明显的不信任和追问。 鲁比多猛地关上门,转过身,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疲惫而无奈的表情,对著满脸疑云的妻子摆了摆手,语气儘量轻鬆:“没什么,一个疯子——儿子死了,受了刺激,非要让我帮她报仇,胡言乱语——已经打发走了。” 他走上前,试图搂住妻子的肩膀安抚她,但妻子却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默默走向客厅。 鲁比多看著妻子的背影,手还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独自站在玄关的阴影里,眼神逐渐变得阴沉而凶狠。 疯狗! 2015年11月24日,华雷斯,第11步兵团军营。 阳光炙烤著夯实的泥土操场,空气中瀰漫亢奋。 军营从未如此————市井化。 没有严格的队列,取而代之的是排成几条蜿蜒长龙的人潮,士兵们穿著杂乱的作训服或体能衫,脸上带著平日里罕见的期待与笑意,交头接耳,声音匯聚成一片低沉的嗡鸣。 十几张临时搬来的长桌后,並非军队的后勤军官,而是来自华雷斯本地银行的工作人员,他们穿著统一的衬衫,手指在点钞机上飞快地滑动,发出” 唰”的诱人声响。崭新的墨西哥比索被一叠叠清点,递到一双双因长期持枪而布满老茧或伤痕的手中。 “下一个!姓名,单位!”银行职员头也不抬地喊道。 一个脸上带著稚气的年轻士兵上前,报上信息后,接过一叠钞票——3200比索。 钱不多,甚至比不上他们中许多人冒死从毒贩那里捞的“外快”,但这不一样。这是“上面”发的,是“合法”的,是能光明正大揣进口袋,寄回家里的。 他咧嘴笑了笑,小心地將钱塞进內兜,拍了拍。 但这仅仅是开胃菜。 不要白不要。 其实在2015年有非官方信息显示,当时墨西哥陆军普通士兵的月基本工资大概在4000—10000墨西哥比索。 而2015年墨西哥a区日最低工资为70.10比索、b区为66.45比索,折算月最低工资约2103~2313比索,陆军基层士兵基本工资显著高於社会最低工资標准。 但真的能拿到那么多吗? 墨西哥军队吃空餉不少,而且——还tmd经常欠薪,你搞鸡毛啊,如果在中国当兵,你比如中旬上车,直接给你发当月和下个月的薪水—— 钱不给足,在墨西哥这地方你干什么? 所以也有很多人去投靠毒贩咯。 就在人群因拿到现钞而骚动时,万斯登上了操场前方一个临时搭建的木箱平台,手里抓著一个军用扩音喇叭。 “安静!都他妈安静点!”万斯的吼声透过喇叭,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人群的声浪渐渐平息,所有目光都聚焦过来。士兵们知道,重头戏来了。 “钱拿到了?爽不爽?” “爽!!!”下面的人大声喊著。 万斯的声音带著一种粗野的直率,“但这只是零钱!唐纳德局长说了,你们第11步兵团的兄弟们,以后就是他的人了!” 他顿了顿,环视下方一张张脸。 “从今天起,你们,以及你们的直系亲属,將被纳入华雷斯警务人员互助会”!” 万斯的声音拔高,“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你们受伤、残废,家里有人死了,互助会管!你们的娃要上学,互助会优先安排!你们家里遇到麻烦,一个电话,互助会派人去解决!” 下面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在墨西哥当兵,尤其是边境地区的兵,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最怕的就是自己死了残了,家里没人管。这个“互助会”,戳中了许多人內心最深的软肋。 “还有!”万斯抬手,压下议论,“12月1號,华雷斯警察学校,第一期开班!你们的儿子、女儿、兄弟,只要是直系亲属,经过基础体检,免试入学!学费全免,包吃包住,每个月还发1000比索生活费,在学校算工龄,毕业直接进警队!” 这一次,惊呼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警察,在如今的华雷斯,意味著地位、稳定的收入和背后有唐纳德这尊杀神罩著,这是给他们的后代铺了一条康庄大道! “但是!” “这些福利,只给第11步兵团,只给现在站在这里的,愿意跟著唐纳德局长乾的兄弟,如果有人调走,或者被踢出去,那对不起,所有这些,立刻取消!” 万斯深吸一口气,他几乎是用尽力气吼道:“这还没完,唐纳德局长正在向市长申请,將为表现优秀的军官和士兵,提供华雷斯的房屋奖励,不是宿舍,是真正的,属於你们自己的房子!” “轰——!” 操场彻底沸腾了! 钱、后代前途、家庭保障,现在连安身立命的房子都许诺了下来! 对於这些大多出身贫寒,在军营和战场上挣扎求存的士兵来说,这几乎是他们能想像到的全部!欢呼声、口哨声、用枪托顿地的声音响成一片,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天空。 就在这狂热的顶点,万斯侧身,让出位置,对著喇叭用最崇敬的语气喊道:“现在,让我们欢迎,为我们带来这一切的人一唐纳德局长!” 唐老大没有穿正式的警服,依旧是一身標誌性的黑色作战服,外面隨意披著黑色风衣,嘴里叼著万宝路。他没有立刻上台,而是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如同狮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踏上木箱平台,从万斯手中接过那个沾满汗渍的喇叭。 他那眼睛扫视全场。 奇蹟般地,原本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喧譁,在他沉默的注视下,迅速平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风掠过操场的声音。 整个军营,几百號人,鸦雀无声。 唐纳德將喇叭凑到嘴边,声音透过劣质的扩音器,带著一丝电流的杂音,却异常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简短有力:“我今天来,见兄弟们,就一件事。” 他竖起一根手指,动作缓慢而充满力量。 “生活上的事,钱、孩子、房子、你们家人的死活我帮你们解决。”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在每个士兵的心中发酵。 “而你们要做的就是训练!往死里练!然后,他妈的,跟著我,去打击毒贩!清理这片土地上的渣滓!” “每年,我们会评选出两个最好的军官,四个最悍的士兵!”他伸出两根手指,然后又变成四根,“年底,每人,奖励100万比索!” “兄弟们,政府给不了你们的,我能给,政府能给的,我也能给,你们只要记住,华雷斯,是我们的!” “谁也拿不走!” 人群一静,紧接著就是剧烈的欢呼声。 “万岁!唐纳德局长万岁!” 人潮汹涌蓬勃,一些人甚至衝上去要拥抱唐纳德,旁边的万斯等人忙要挡著。 而唐纳德却推开保鏢的保护,一把就左右搂住两名下士,对著四周喊,“不用挡著我的兄弟们,我爱他们,正如他们爱我!” 不得不说,有时候人格魅力就是这样来的。 被他搂著的两名下士都热血沸腾,感觉脸蛋红扑扑的,然后一群人抬起唐纳德,绕著整个操场开始游行。 四周的士兵都是围绕在他身边欢呼举手。 就像是—— 法国人在欢迎拿破崙。 而信徒在欢迎耶穌。 在不远处的米格尔·安赫尔·拉米雷斯少校申请复杂,又轻笑了下对著身边的心腹说。 “也许,英雄就是如此。” > 第170章 我封你为「太上皇!」 第170章 我封你为“太上皇!” 授衔仪式和奖金髮放后,时间已近正午。 唐纳德没有匆匆离去,而是在拉米雷斯少校等人的陪同下,径直走向了军营的士兵食堂。像一名普通士兵一样,拿著餐盘,排在了队伍的末尾。 这一举动,再次引来了士兵们惊讶好奇,最终化为崇敬的目光。 毕竟,这种作风在欧美真的很少。 不相信?可以看看韩国军队,儿子总应该像爸爸吧,不管从哪里看。() 唐纳德前面的士兵紧张得手足无措,想让他先打饭,却被唐纳德笑著按住了肩膀,“在食堂,只有先来后到,没有领导和士兵。” 打好一份与士兵们別无二致的午餐,豆泥、玉米饼、一些燉肉和蔬菜,唐纳德环顾了一下略显拥挤和嘈杂的食堂,目光落在了靠近角落的一张长条桌。 那里坐著几名年轻的士兵,看到他望过来,立刻紧张地挺直了腰板。 唐纳德端著餐盘,径直走了过去,很自然地在那张桌子空著的一头坐下。他左边是拉米雷斯少校,右边恰好是一名脸上还带著稚气,估计入伍不久的新兵。 那新兵看到局长就坐在自己身边,呼吸都急促了,手里捏著玉米饼,僵在那里,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更別提吃饭了。 唐纳德仿佛没看到他的紧张,自顾自地拿起一块玉米饼,卷上豆泥和燉肉,大大地咬了一口,咀嚼了几下,然后才侧过头,看著身边的新兵,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怎么不吃?食物不合胃口?” “不——不是!局长,很好吃!”新兵一个激灵,连忙抓起玉米饼,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起来,因为吃得太急,差点噎住,脸憋得通红。 唐纳德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后背,“慢点吃,年轻人,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才行。”他语气里的关切不像作偽,让周围几名士兵都稍稍放鬆了一些。 新兵使劲点头,闷著头继续狼吞虎咽,但这次的紧张里,多了几分被关怀的激动。 唐纳德这才转向身边的拉米雷斯少校,用閒聊般的语气问道:“米格尔,我们墨西哥陆军,现在士兵每天的伙食標准是多少?” 拉米雷斯少校显然对此很了解,立刻报出一个数字:“报告局长,目前的標准是每人每天35比索。” 唐纳德闻言,眉头立刻蹙了起来,他放下手中的玉米饼,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几桌的士兵都隱约听到:“35比索?这够干什么?餵鸽子吗?” (韩国部队。) 他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斩钉截铁:“不够,从下个月开始,第11步兵团的餐標,每天每人增加50比索,由华雷斯市財政额外补贴。” 华雷斯政府—— 不缺钱,实在不行,就扣留上交財政。 tmd,便宜那些人,还不如便宜唐纳德? 他伸出手指,强调道:“除此之外,每天早上,必须保证每个士兵有一杯牛奶和一个水果。鸡蛋也要保证供应,战斗力来源於后勤,兄弟们只有吃得好,吃得饱,身体才能强壮,才能更好地训练,更好地为祖国和民眾服务!” 周围的士兵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每天加50比索?还有牛奶水果?这简直是他们参军以来听过最动听的消息,窃窃私语声和压抑的欢呼再次响起。 唐纳德看著周围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期望的脸,缓缓站了起来。 他並没有走到食堂中央,只是就站在自己的座位旁,但他的身影仿佛自带聚光灯,瞬间吸引了整个食堂所有人的目光,嘈杂声迅速平息,只剩下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响和粗重的呼吸声。 他目光扫过全场,眼神变得锐利而深沉,声音洪亮,带著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在食堂內迴荡:“兄弟们!” “我们是什么?”他自问自答,声音陡然拔高,“我们是军人!是战士!” “有人觉得当兵只是一份工作,是为了混口饭吃。但我告诉你们,不是!” 他的手臂用力一挥,仿佛要斩断某种迷思,“穿上这身军装,拿起这把枪,我们肩负的就不是个人的饭碗,而是整个国家,是所有纳税供养我们、信任我们的民眾的安危!”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重量沉入每个人的心底。 “看看你们周围!想想你们的家乡,你们的亲人!”唐纳德的声音愤怒,“在过去,这片土地被毒品的瘟疫被暴力的阴云笼罩!为什么?是因为敌人太强大吗?不!是因为我们有些人忘记了军人的天职!忘记了我们为何而战!” “我们为谁而战?” 他再次发问,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脸庞,“不是为了国防部里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僚,不是为了那些躲在豪宅里数著沾血钞票的毒梟!我们为的,是那些在田间辛勤劳作的农民,是那些在工厂流水线上忙碌的工人,是那些在市场上为了一家人生活奔波的小贩,是那些將孩子送去学校,期盼著和平未来的父母!是我们脚下这片土地,是墨西哥千千万万普通而善良的民眾!” 他的话语充满了感染力,许多士兵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中闪烁著被点燃的光。 “是的,我知道有人说一个月赚那么点钱,卖什么命,但兄弟们,我答应你们,你们的付出和你们的回报会是相同的!” “有人称我们是暴力机器。”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暴力机器!我们的暴力,只对准国家的敌人,对准残害民眾的渣滓!我们的铁拳,要將那些魑魅魍魎砸得粉碎!” 他猛地握紧拳头,举到空中,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响:“从今天起,我要第11步兵团,成为墨西哥最锋利的一把剑,最坚硬的一面盾,我们要让所有敌人听到我们的名字就颤抖,我们要让所有民眾看到我们的军徽就感到安心!” “记住,兄弟们!”他几乎是在咆哮,声震屋瓦,“你们吃的每一粒粮食,穿的每一件衣服,拿的每一份军餉,都来自人民的血汗!你们的力量,源於人民!你们的荣耀,也终將归於人民!” “拿起你们的武器,挺起你们的胸膛!不是为了某个將军,某个政客,而是为了你们身后的父母妻儿,为了这片土地上所有渴望和平与正义的人!” “告诉我,你们准备好了吗?!” 整个食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隨即,如同火山喷发般,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从每一个士兵的胸腔中进发出来:“准备好了!局长!!!” “为了人民!!” “唐纳德局长万岁!!” 唐纳德看著下方沸腾的人群,他知道今天这番话其实很多人没听进去,但就算如此,他也要说。 等后面慢慢的注入灵魂。 军人,要有理想。 没有理想和政治素质的,那只是——军爷。 算不得什么。 在数辆护卫车的簇拥下,唐纳德的车队驶离了第11步兵团军营。 军营门口,以拉米雷斯少校为首的一眾军官肃立敬礼,目送著车队消失在道路尽头,直到最后一辆车尾灯也看不见了,他们才缓缓放下手臂。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沉寂。 拉米雷斯少校的心腹,一名同样年轻的少尉军官,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头儿,唐纳德局长这手笔,这架势——我怎么感觉,这不单单是收买人心那么简单啊?这简直是把咱们团当成他的私兵在养了!他这是要干大事?” 他的话问出了周围几名核心军官共同的心声,大家都不是傻子,如此高强度的物质激励和精神灌输,远超常规的上下级关係,背后所图必然不小。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拉米雷斯少校身上。 米格尔·安赫尔·拉米雷斯没有立刻回答,他掏出香菸盒,抖出一根万宝路叼在嘴上,动作慢条斯理,“啪”一声点燃打火机,橘黄色的火苗舔舐著菸丝,发出细微的呲呲声。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个浓白的烟圈,他看著远处道路尽头扬尘尚未完全落定的方向:“干大事?也许吧。说不定哪天,唐纳德局长觉得时机成熟了,觉得墨西哥城那帮废物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直接拉著我们搞政变了呢。 “政变?!” 这个词如同带著电光,瞬间劈中了在场的所有军官!几人几乎是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在墨西哥相对稳定的政治框架下,“政变”这个词太过敏感,也太过遥远,几乎等同於自取灭亡。 然而,拉米雷斯少校看著他们惊愕的表情,却只是嗤笑一声:“怎么?怕了?”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充满野心的脸,“失败了,那叫政变,叫叛国,我们所有人都得上军事法庭,或者直接死在乱枪之下。” “可要是成功了那就不叫政变了,那叫————重建墨西哥”!到时候,在座的各位,就不再是什么边境守备部队的少校、上尉了————封侯拜將,青史留名,也不是不可能。” “重建墨西哥————” 这几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几名年轻军官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初的那份惊骇,在拉米雷斯的话语和眼前仿佛触手可及的“未来”衝击下,竟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的、蠢蠢欲动的兴奋,眼神里闪烁著野火般的光芒。 是啊,失败了万事皆休,可若是成功了————他们这些从龙之臣,將得到何等泼天的富贵和权力?在这片魔幻的土地上,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唐纳德局长身上那种打破规则、创造奇蹟的气场,不正是他们內心深处渴望追隨的吗? 风险与收益,从来都是成正比的。 少壮派是愿意赌的。 拉米雷斯將他们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力吸了口烟,將菸头扔在地上,用军靴底狠狠碾灭,仿佛碾碎了最后一丝犹豫,“都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把局长交代的事情办好,把部队给我牢牢抓在手里,这才是根本。” “是!头儿!”几名军官挺直腰板,齐声应道,声音里带著一种不同以往的决绝。 “他妈的叫团长,我们是正规军,不是悍匪。” 拉米雷斯少校独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军营里士兵们因为加薪和福利带来的兴奋议论声隱隱传来,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操场上三三两两激动交谈的士兵,眼神复杂。 今天唐纳德的这一套组合拳,效果惊人,但也將他,將整个第11步兵团,彻底绑上了唐纳德的战车,再无回头路可走。 就在这时,他放在办公桌上的私人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室內的寧静。 拉米雷斯蹙了蹙眉,他这个私人號码知道的人不多,他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號码,归属地是墨西哥城。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將手机放到耳边,语气谨慎:“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略带威严的中年男声,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口吻:“是米格尔·安赫尔·拉米雷斯少校吗?” “是我,你是?” “我是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 拉米雷斯一怔,紧接著心臟猛地一跳,瞳孔微缩,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疑。 国家安全委员会的负责人?他怎么会直接打电话给自己这个边境部队的少校? 他立刻站直了身体,语气变得恭敬而略带一丝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鲁比多长官,您好!不知道您亲自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的鲁比多似乎对拉米雷斯的態度很满意,语气放缓了一些,带著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米格尔少校,不用紧张,我关注你很久了,军校时期的优秀毕业生,在基层部队服役多年,经验丰富,能力出眾,只是因为————嗯,一些原因,在少校的位置上待得有点久了,像你这样的人才,不应该被埋没在边境线上。” 拉米雷斯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恭敬:“长官过奖了,我只是尽一个军人的本分。” “本分很重要,但机遇更重要。”鲁比多话锋一转,拋出了诱饵,“米格尔,有没有兴趣来墨西哥城,到国防部或者国家安全委员会来任职?这里有著更广阔的舞台,能让你发挥更大的才能,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愿意,五年之內,肩章上多一颗將星,並非不可能。” “只要你帮我逮捕唐纳德,然后武装押送到墨西哥城!” 五年,少將! 这对於任何一个校级军官来说,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然而,拉米雷斯脑海里瞬间闪过的,却是唐纳德那双深邃而充满掌控力的眼睛,是今天食堂里那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是那句轻描淡写却又重若千钧的“重建墨西哥”。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脸上甚至还带著笑,语气却异常坚定地对著话筒说:“感谢长官的厚爱和赏识,不过,去墨西哥城就算了,我觉得华雷斯就挺好,这里更需要我。” 电话那头的鲁比多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会拒绝得如此乾脆利落,这完全不符合常理!他准备好的后续说辞都被堵在了喉咙里,语气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慍怒和不解:“米格尔少校,你要想清楚!这是一个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五年少將,这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拉米雷斯脸上的笑容收敛,语气也变得平淡下来,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五年,封我做少將?” 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鲁比多先生,五年时间,以唐纳德局长的能力和魄力,他要是愿意,说不定能封你当格兰德河的河神。” “別再打电话给我了。” 他最后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带著决绝的意味,”我怕唐纳德局长误会。” 说完,根本不给鲁比多任何反应的机会,拉米雷斯直接按下了掛断键。 “嘟——嘟——嘟——”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远在墨西哥城国家安全委员会办公室里的鲁比多,拿著话筒,僵在了原地。 好几秒钟后,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脸上瞬间涌起一股被羞辱的潮红,他一把將话筒狠狠砸在座机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fuck!操他妈的!格兰德河河神?!他妈的!这个不知好歹的边境丘八! 疯子!全都是疯子!!”鲁比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破口大骂,办公室里迴荡著他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他本以为手到擒来的策反,竟然以这样一种荒谬而打脸的方式结束了,唐纳德的阴影,竟然已经笼罩得如此之深! 而华雷斯军营办公室里,拉米雷斯少校看著暗下去的手机屏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什么垃圾少將,我要当上將!” 第171章 只要我还活著,唐纳德就不可能进步! 第171章 只要我还活著,唐纳德就不可能进步! 掛掉电话的鲁比多,愤怒完,其实想的更多。 拉米雷斯那混帐东西,拒绝升迁? 这想都不用想,肯定有问题。 最重要就是一个边境守备团的指挥官,凭什么敢对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如此囂张?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他背后站著唐纳德,而且这种站队,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合作或贿赂,更像是一种“投诚”。 唐纳德把手伸进了军队,並且不是在发展几个內线那么简单,他很可能在试图將整个第11步兵团变成他的私人武装!!!! 一个无法无天的边境警察头子,一个是政府武装部队目前的军事干部,这两人搅合在一起,在华雷斯那种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想於什么? 用屁股眼都能想明白。 鲁比多越想越觉得一股凉气从脊椎骨窜上来。 他猛地站起身,直接驱车冲向国家宫,一路上,他脑子里飞速运转,组织著语言,如何让总统意识到问题的极端严重性。 到达国家宫,他几乎是跑著穿过走廊,连电梯都等不及,直接衝上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迴荡。 沿途的警卫和官员看到他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都下意识地让开道路,没人敢阻拦这位实权人物。 “砰”地一声,他有些失態地推开了总统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大门。 一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闪瞎了眼。 一个金色长髮、衣衫有些凌乱的女人正慌慌张地从总统恩里克·培尼亚·涅托的办公桌区域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抚平著裙摆,脸颊上还带著不正常的红晕。 鲁比多认得她,是某个副部长的妻子,在几次社交场合见过。 培尼亚·涅托总统本人也略显尷尬地站起身,脸上堆起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蒙特,你怎么————我们,我们刚才在討论一份重要的演讲稿————” 鲁比多眉头狠狠一跳,心里骂了句脏话,都是王八,你装什么? 不就是偷情吗? 欧美哪个领导不偷情? 还將这种说成浪漫,去你妈的。 那女人低著头,几乎是小跑著从鲁比多身边溜过,出门前还下意识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办公室门重新关上,只剩下两人,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滯。 培尼亚·涅托乾咳两声,“亚歷杭德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匆忙————”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鲁比多没时间也没心情绕弯子,他深吸一口气,直接拋出了那颗重磅炸弹:“总统先生,唐纳德他在策划军事政变!” 培尼亚·涅托脸上的尷尬瞬间被震惊和荒谬取代,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蒙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在墨西哥?政变?这太荒唐了!” “一点不荒唐!” 鲁比多语气急促,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我刚刚试图联繫第11步兵团的拉米雷斯少校,你知道他怎么说吗?他完全倒向了唐纳德,他已经被唐纳德彻底洗脑了!” “想想看,恩里克,唐纳德在华雷斯一手遮天,现在连驻扎在那里的唯一— 支成建制的野战部队也几乎成了他的私兵,他有钱,有地盘,现在又有了枪桿子!他想干什么?他一个边境警察,需要掌控一个步兵团来禁毒吗?!” 培尼亚·涅托被他一连串的话问得有些发懵,他皱起眉头,试图消化这些信息:“第1步兵团————拉米雷斯————这——这或许只是拉米雷个人的態度?或者唐纳德给了他无法拒绝的好处————” 鲁比多直起身,声音很激动,“我们必须立刻採取行动,趁他现在羽翼还未完全丰满,立刻解除拉米雷斯的职务,將第11步兵团调防,同时以涉嫌叛乱罪逮捕唐纳德。” 培尼亚·涅托听著鲁比多激烈的提议,脸上的震惊逐渐被一种复杂的犹豫所取代。 “逮捕唐纳德————”他喃喃自语,眉头紧锁,“蒙特,这动作太大了,唐纳德现在在华雷斯声望很高,而且————他跟內阁的米格尔部长,还有美国那边———— 似乎也有些不清不楚的关係。没有確凿的证据,仅凭拉米雷斯的態度和你的推测,很难服眾。万一激起兵变,或者引发华雷斯大规模骚乱,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他停下脚步,看著鲁比多“更何况,明年就要大选了————这个时候,稳定压倒一切,也许我们可以尝试更温和的方式?比如,给唐纳德一个更高的职位,把他调离华雷斯?或者,从其他方面施加压力————” 鲁比多看著总统这副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样子,心里一片冰凉。 他明白了,这位总统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选票和政治平衡,而不是国家潜在的危险。 “调离他?他现在在华雷斯土皇帝当得好好的,会愿意来墨西哥城坐冷板凳?施加压力?我们还有什么能施加给他的?” 培尼亚·涅托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不喜欢鲁比多这种咄咄逼人的態度。 “够了,亚歷杭德罗!” 他打断道,“逮捕唐纳德的事情需要深思,但我们可以调离第11步兵团。” 培尼亚拍著他鲁比多的肩膀安抚道,“你放心,唐纳德不可能成功的,我们將他按死在华雷斯,他也只是一个警察头头,权力没触碰到顶部,他永远是棋子。” 这话还真的有道理。 靠近权力中心,才能有政变的可能—— 你总不能在大山里说自己是皇帝,你就打算重建封建吧?哈哈哈哈,应该没有这样的蠢货吧—— 应该没有吧? 鲁比多从总统办公室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培尼亚最后那番看似安抚的话,在他听来不过是懦夫的自欺欺人。 將第11步兵团调离?这確实能暂时削弱唐纳德对正规军的控制,但只要那个男人还坐在华雷斯警察局长的位置上,只要他手下那支如狼似虎的“边境铁锤”和正在训练的数百名前特种兵还在,他就永远是一股足以撼动边境格局的恐怖力量。 站在外面的走廊上,他叼了一根烟,自言自语:“只要我还活著,唐纳德就別想再进一步!” 时间又过了一个礼拜。 这一个礼拜,对於那327名在泥泞、汗水和卡里姆唾沫星子里挣扎的前精英们来说,既是地狱,也是熔炉。 高强度的训练几乎榨乾了每个人的体力,但空气中瀰漫的金钱与荣誉的味道,又像是最强效的兴奋剂,支撑著他们不断突破极限。 淘汰率惊人地低,仅仅7人,而且都是因为训练中不可避免的严重扭伤、骨折甚至是突发阑尾炎,实在无法继续,才被强制退出。 他们都清楚,只要还能动,爬也要爬在训练场上,唐纳德追加的几十万美金悬红,以及那支“最佳小队”共享的80万美金,像一块巨大的磁石,牢牢吸住了所有人的心志。 那7名不幸的伤者已被迅速送往条件最好的医院,但在大赛尘埃落定之前,他们也將处於一种“保护性隔离”状態,断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繫。 没办法给的钱太多了。 特种兵也要吃饭的吶! 12月1日,深夜。 营地陷入一片短暂的沉寂,疲惫的参赛者们刚进入深沉的梦乡,不少人梦里或许还闪烁著美金的光泽和敌人倒下的身影。 突然! “嗶—嗶哗哗—!!!” 尖锐、急促毫无预兆的紧急集合哨音瞬间刺破了寧静的夜幕,在营房的钢板墙壁间疯狂迴荡。 “起来!快!紧急集合!” “动起来!你们这群睡美人!敌人可不会等你们涂完口红!” 教官们的怒吼声与哨音交织,如同鞭子抽打在每一名队员的神经上。 几乎是肌肉记忆,所有人猛地从床铺上弹起,黑暗中传来一片窸窣窣的快速穿衣声。 在各自的部队里,他们早就接受过了。 习惯就行。 他们以为这或许又是一次折磨人的夜间拉练,或者是卡里姆想出来的新样体能考核。 不少人一边繫著靴带,一边在心里咒骂著这个黑熊一样的队长。 然而,当第一批人衝出营房,在昏暗的灯光下快速列队时,他们立刻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 营地中央,十几辆涂著军用迷彩的轮式运兵车整齐地停放在那里,全副武装的mf队员散布在车辆周围。 卡里姆本人站在队伍最前方,他不再是那个只穿著体能衫、掛著哨子的教官。 此刻的他,头戴凯夫拉头盔,穿著厚重的战术背心,插满了弹匣和各种装备,手里握著的也不是喇叭,而是一把加装了战术配件的hk416d突击步枪突击步枪。他的脸上涂著几道深色油彩,头盔上还配著gpnvg—18四目夜视仪。 参赛队员当然没有这玩意—— 这比你一个人都贵,唐纳德可捨不得,毕竟僱佣兵是僱佣兵。 “快!快!快!磨蹭得像是要去参加周末集市吗?”卡里姆的声音透过战术耳机传到每个匆忙入列的队员耳中,“给你们三十秒,检查装备!武器、弹药、 通讯器!少一样,你就等著用牙齿去啃毒贩的屁股吧!” 队员们心中一凛,立刻低头进行最后检查。 弹药基数是实弹,沉甸甸的:单兵通讯耳机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有些幸运儿分配到了微光单筒夜视仪,正小心翼翼地调整著头带。 三十秒转瞬即逝。 队伍基本集结完毕,三百多人,黑压压一片,虽然来自不同单位,但一周的磨合已经让他们有了几分整体的模样,黑暗中只能看到一双双在紧张中透著兴奋的眼睛。 卡里姆向前一步,他的声音通过小队通讯频道,清晰地传入每一名队员的耳膜:“菜鸟们————不,经过一周的操练,你们勉强算是能上桌的硬菜了。”他的开场白依旧粗鲁,但內容却让所有人精神一振。 “听著,你们期待已久,或者说,你们为之流血流汗的大考”,现在来了!”他顿了顿,让这个消息在每个人心中炸开。 “接上级命令!” 卡里姆的声音陡然拔高,“我部將作为主力,於今夜凌晨,对盘踞在圣伊格纳西奥和普拉森西亚两个小镇的贩毒集团武装分支,实施武装清剿!” “目標:彻底清除镇內所有武装抵抗分子,摧毁其毒品加工点、武器储藏库,记住,这不是演习,不是训练场,你们面对的,是杀人不眨眼、火力凶残的毒贩!他们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所以你们也他妈的不必有丝毫仁慈!” 他猛一挥手,指向身后的运兵车:“现在,按照预先划分的小队,登车!路线和目標细节会在车上分发到各小队指挥官手中。” “先生们!” 卡里姆最后吼道,声音里充满了蛊惑和杀气,“数百万美金,就在你们枪口所指的方向!是满载荣耀和钞票归来,还是变成一具被扔进裹尸袋的冰冷尸体,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让我们去给那些杂种一点顏色看看!行动!” “呼哈!”低沉的应和声从三百多人的喉咙里压抑地迸发出来。 命令一下,队伍迅速而有序地分成数股,奔向指定的运兵车。 没有恐惧,只有躁动不安的期待。 每个人都在检查枪械,黑暗中,能听到压抑不住的、粗重的喘息,还有低低的、带著狞笑的交流:“狗娘养的,终於来了!” “圣伊格纳西奥?我知道那地方,“红棍帮”的老巢,听说肥得流油。” “多干掉一个,就多几万美金!老子这把枪今天要唱个痛快!” “最佳小队是我们的,那80万谁也別想抢!” 金钱的刺激將这群前精英们熔铸成了一群渴望见血的饿狼。 美金狩猎! 营地內,那栋唯一的二层小洋楼。 唐纳德、万斯等人正站在二楼的观察窗前。 唐老大手里夹著一支燃烧了半截的香菸,他看著那一辆辆运兵车关闭舱门,依次驶出营地。 他的眼神复杂,有审视,有期待,但更多的,是一种眼热。 “真是一群好小伙子。”他轻轻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仿佛自言自语,“看看他们,万斯,这支队伍丟到非洲,甚至能顛覆一个国家!” “我有点捨不得放他们离开了怎么办?” 万斯神情一动,“要不把他们招进来?” “他们塞进警察部队?”唐纳德迟疑了下摇头,“不合適。警察需要的是秩序和规则,而他们,是为破坏和杀戮而生的猛兽。让他们去巡逻、开罚单?太浪费了,而且会带坏风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车辆远去的余音。 沉默了近一分钟,唐纳德忽的抬起头,目光扫过万斯和其他几位核心助手,冷不丁地开口:“你们觉得我们成立一个pmc公司怎么样?” > 业 第172章 PMC叫什么好? 第172章 pmc叫什么好?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万斯等人迅速消化著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 “pmc(私营军事承包商)?”万斯眼睛一亮,“局长,这个主意妙啊!这些傢伙本来就是职业军人,干这个轻车熟路。而且以公司的形式存在,很多官方不方便出手的脏活”累活”,就可以交给他们去办,灵活,而且利润丰厚。” 伊格纳齐奥也点头附和:“没错,局长。成立pmc,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將这些精英攥在手里,给他们发高薪,让他们为我们处理国际业务”,甚至未来某些特殊情况下,这支力量的存在,將是我们手中一张至关重要的王牌。” 唐纳德满意地吸了口烟,烟雾后面,笑著说,“那就这么定了。等这次考核”结束再说吧。” pmc也得挑能用的上的啊。 十几辆运兵车在驶离营地大约半小时后,抵达了一个荒僻的岔路口,车队没有停顿,默契地分成了两股,一股转向西北,前往圣伊格纳西奥,另一股,包括鲍勃·李所在的车辆,则继续朝著东北方向的普拉森西亚小镇驶去。 车厢內,光线昏暗,只有仪錶盘散发出的微弱光芒映照著一张张涂满油彩、 神情紧绷的脸。车轮碾压在顛簸的土路上,发出沉闷的隆隆声,车身不断摇晃。 鲍勃·李,前美国海豹突击队队员,以出色的战术素养和冷静的头脑在短短一周內被队员们推举为这支临时小队的队长。 他深吸一口气,打破了车厢內的沉默,声音透过单兵通讯系统传入每个队员耳中,清晰而冷静:“听著,伙计们,普拉森西亚的情报显示,镇子里大约有30到40名武装分子,核心据点是一座经过加固的三层水泥主楼,周围有简易工事和瞭望塔,他们的火力可能包括ar系列步枪、rpg,甚至可能有轻机枪。” 这里是武装分子—— 当然很多人都是普通的工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黑暗中那一双双眼睛。 “我们的任务是,从南侧潜入,优先清除外围哨兵,然后突击主楼。a组负责正面压制和破门,b组跟我从侧面窗口突入,c组负责掩护侧翼並清除屋顶和院落的威胁,记住,动作要快,要狠,要安静。优先確保自身和队友安全,然后才是目標。都清楚了吗?” 大部分队员默默点头,眼神专注。 然而,角落里一个绰號“蛮牛”,前加拿大jtf2的大块头却微微撇了撇嘴,似乎对这种“小心翼翼”的布置有些不以为然。他更习惯依靠强大的个人火力和身体素质碾压过去。 鲍勃·李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间锁定了“蛮牛”:“我看到了,有人觉得我在说废话。” 他的手指无声地指了指“蛮牛”的方向,“我不管你们以前在哪个王牌部队,拿过多少奖章。在这里,现在,我是队长。我的命令,就是铁律。谁要是在行动中因为个人英雄主义或者不听指挥,导致任务失败,或者害死队友————” 他顿了顿,“我向上帝发誓,不用等毒贩动手,我会亲自打爆他的脑袋,然后把他的那份奖金分给其他人,我说到做到。” 车厢內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蛮牛”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迎著鲍勃·李那毫无感情的目光,最终缓缓地、重重地点了下头,將怀里的m249机枪握得更紧了些,其他原本或许也有些小心思的队员,此刻也彻底收起了散漫,眼神变得凝重。 坐在车厢角落,一名穿著mf標识作战服、充当战场记录员的队员,默默地在战术平板上记录下了这一幕:“第7小队,队长鲍勃·李,於行动前明確纪律,有效威慑潜在不稳定成员。” 时间在压抑的沉默和车辆的顛簸中流逝。凌晨1:20左右,运兵车在一片距离普拉森西亚镇约一公里的灌木丛后熄火停下。 “下车!保持静默!”卡里姆的声音在通用频道中低吼道。 队员们迅速在车辆旁集结,整理装备,最后检查夜视仪和武器。 鲍勃·李打了个手势,他的第7小队十二名成员立刻呈分散队形跟上,他本人处於箭头位置,手持加装了消音器和全息瞄准镜的hk416,戴著单筒微光夜视仪,小心翼翼地规避著地上的碎石和枯枝。 接近镇子边缘时,前方mf的尖兵小组已经用手势传递迴了信息:两个外围游动哨正在一个废弃的土坯房墙角抽菸。 鲍勃·李立刻做出战术手势:清除。 两名前美国三角洲队员如同猎豹般匍匐前进,利用地面的起伏和阴影接近。 在距离目標不到二十米时,两人几乎同时举起了加装长消音器的mp7衝锋鎗。 “噗!噗!”两声轻微得如同撕扯布帛的声响。 两名毒贩哨兵身体猛地一震,香菸从手中滑落,一声未吭地软倒在地。 队伍继续前进,越过尸体,渗入镇內。 街道上空无一人,死寂得可怕,只有风穿过破败窗欞的呜咽声,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劣质菸草、垃圾腐烂和若有若无的化学药品气味。 根据情报指引,队伍很快抵达了目標建筑外围。 那是一座孤零零矗立在一片空地中央的三层水泥楼,墙体斑驳,窗户大多用木板或砖块封死,只有少数几个窗口透出昏暗的光线,楼顶有一个简易的瞭望塔,隱约能看到一个人影在晃动,楼房外围用沙包和废旧汽车轮胎堆砌了一圈简易工事,只有一个出入口。 卡里姆的声音在指挥官频道响起:“各小队按计划展开,狙击小组,就位后报告。a组准备正面突击,b组,c组,迂迴到位。” 鲍勃·李的第七小队属於b组。 他打了个手势,带领队员们借著残垣断壁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运动到了主楼的东侧。这里有几个未被完全封死的窗户,是预定的突入点。 “狙击小组就位,视野良好,可控制楼顶哨兵及主要窗口。”通讯器里传来冷静的报告。 “a组就位。” “c组就位。” 卡里姆深吸一口气,在通用频道中下达了最终命令:“全体注意,行动开始!狙击手,开火!” “咻——!” 一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狙击步枪特有的破空声划破夜空。 楼顶瞭望塔上那个晃动的身影猛地向后一仰,然后软软地耷拉了下来。 几乎在狙击枪响的同时,正面方向的a组发起了强攻! “轰!!!” 一声巨响,安装在大门上的破门炸药被引爆,木质大门连同门框被炸得粉碎,木屑纷飞。 “进攻!进攻!”a组队长怒吼著,身先士卒,端著步枪率先冲入瀰漫的硝烟中。 霎时间,整个据点如同被捅破的马蜂窝,瞬间炸开了锅! 楼內传来惊慌失措的西班牙语叫骂声、杂乱的脚步声,以及拉动机柄的咔嚓声。 “砰!砰!砰!” “噠噠噠————!” 激烈的交火声从正门方向骤然爆发! a组队员依靠爆炸產生的震撼效果,迅速突入一层大厅,与仓促应战的毒贩展开了近距离枪战。子弹横飞,打在水泥墙壁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和碎屑。 “b组!动手!”鲍勃·李听到正门交火,立刻下令。 他身侧一名身材壮硕的队员猛地起身,用霰弹枪对准预定突入的窗户“轰!”一声,窗框连同里面的木板被轰开一个大洞。 “进!”鲍勃·李低吼一声,第一个侧身滚入窗內!他身后的队员如同流水般迅速跟进。 窗內是一个杂物间,堆满了麻袋和废弃家具。鲍勃·李落地瞬间,枪口已经指向门口,一个穿著背心、手持ak的毒贩刚探头进来,鲍勃·李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噗噗!”两个短点射,子弹精准地钻进对方的胸口和额头,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清除左侧!” “右侧安全!” 队员们低声快速报告,迅速控制了房间出口。 “按计划,向上清理!”鲍勃·李打了个手势,小队分成两个火力组,交替掩护,衝出了杂物间。 门外是一条昏暗的走廊,空气中瀰漫著硝烟、血腥和一种刺鼻的化学味道。 正门方向的交火声更加激烈,还夹杂著爆炸声。 突然,前方走廊拐角处衝出两名毒贩,一边盲目地朝著正门方向扫射,一边用西班牙语大声叫嚷。 鲍勃·李小组恰好出现在他们的侧翼! “开火!” 根本不需要多余命令,两名队员几乎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瞬间將两名毒贩打成了筛子,身体扭曲著倒下。 “推进!注意房间!” 鲍勃·李冷静地指挥著,小队沿著走廊向前稳步推进,逐一检查两侧的房间。不时有零星的毒贩从房间里衝出来,但在b组精准而迅猛的火力下,几乎都是刚一照面就被击毙。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室內近距离清扫阶段(cqb),脚步声、枪声、喊叫声、 垂死者的呻吟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迴荡,刺激著每个人的神经。 当鲍勃·李小队清理到楼梯口,准备向上进攻时,二楼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机枪扫射声! “噠噠噠噠噠————!” 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下来,打在楼梯拐角的墙壁上,水泥碎块四溅,压得b组一时无法抬头。 “妈的!是m240!在二楼楼梯口!”一名队员缩回头,大声喊道。 “掩护烟雾!”鲍勃·李喊道。 一名队员迅速掏出发烟罐,拉开引信,甩手扔上了楼梯。 “嗤——”浓密的灰色烟雾迅速瀰漫开来,遮挡了机枪手的视线。 机枪声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朝著烟雾区域开始盲目扫射。 “不能硬冲!”鲍勃·李大脑飞速运转,他注意到楼梯侧面有一个通风管道口,似乎可以通往二楼。“蛮牛!火力压制!其他人跟我来!” “明白!”“蛮牛”兴奋地低吼一声,端起他的m249机枪,探出半个身子,对著二楼楼梯口的方向就是一阵长点射! “噠噠噠噠————!”炽热的弹壳欢快地蹦出,强大的火力暂时压制住了对方的机枪。 鲍勃·李则带著另外三名队员,迅速撬开那个通风管道口的格柵。“我第一个,跟上!” 他深吸一口气,率先钻入了狭窄黑暗且布满灰尘的管道。管道並不长,大约五六米后,他看到了另一个格柵,外面似乎是二楼的一个储藏室。 他小心翼翼地用枪托顶开格柵,確认没有危险后,敏捷地翻了出去。 队员依次跟上。 储藏室外就是二楼的走廊。他们正好处於那个机枪阵地的侧后方! 只见一名毒贩正趴在一堆沙包后面,操作著一挺m240通用机枪,对著楼梯方向疯狂扫射,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鲍勃·李没有丝毫犹豫,举枪瞄准。 “噗噗噗!”一个精准的三连发。 毒贩机枪手身体猛地一颤,趴在机枪上不动了。 “机枪阵地清除!b组已上二楼!”鲍勃·李立刻在通讯器中报告。 “干得好!a组,加强攻势!c组,报告你们的情况!”卡里姆的声音带著一丝讚许。 “c组正在清理院落和附属建筑,遭遇轻微抵抗,即將肃清!” 失去了机枪的压制,a组压力大减,迅速衝上了二楼,与b组匯合。两队合兵一处,开始对二楼进行拉网式清扫。 战斗变得更加白热化。 毒贩们依託房间负隅顽抗,手雷在走廊里爆炸,破片呼啸,队员们则依靠精湛的战术配合,闪光弹、震撼弹开路,然后突入清房,枪声、爆炸声、短促的喝令声和濒死的惨叫声不绝於耳。 鲍勃·李在一次突入房间时,与一名手持砍刀的毒贩几乎脸贴脸,差点亲在一起。 嚇得jb都一颤。 对方狂叫著挥刀砍来,鲍勃·李反应极快,侧身避开的同时,用步枪枪托狠狠砸在对方的脸颊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紧接著补上一枪,结果了对方。 “清除!” “房间安全!” 隨著时间的推移,抵抗逐渐减弱。 当鲍勃·李小队和a组部分队员最终攻上三楼,清理完最后一个房间后,整个主楼的枪声终於停歇了下来。 “主楼已肃清!重复,主楼已肃清!”鲍勃·李靠在三楼的栏杆上,微微喘息著报告。 楼下,c组也报告院落清理完毕。 通讯器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了卡里姆的声音,带著一丝战斗后的沙哑和满意:“所有单位注意,普拉森西亚据点已控制。开始打扫战场,清点战利品和伤亡。医疗兵!优先救治伤员!” 战斗结束了。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硝烟味、血腥味和一种奇怪的化学溶剂味道。地面上散落著弹壳、武器和尸体。队员们开始逐层搜查,確认击毙敌人数量,寻找可能藏匿的毒品和现金。 鲍勃·李摘下夜视仪,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队员,除了两人轻伤,无人阵亡。他走到那个被他们从侧翼干掉的机枪阵地前,踢了踢那挺已经哑火的m240,然后目光扫过整个血腥而狼藉的二层走廊。 那名mf的记录员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的战术平板闪烁著微光,他对著鲍勃·李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录著:“第7小队,队长鲍勃·李,战术执行果断,临场应变出色,侧翼突袭破解敌方重火力点,对肃清主楼起到关键作用,小队协作良好,无重大违纪。” 那“莽牛”正好站在旁边,目光看了眼,眼神一喜,朝著旁边的队员使劲点头。 嘿! 最佳小队有了。 鲍勃看到这也是鬆口气。 但就在这时,对讲机忽然滋滋滋的响了起来。 “圣伊格纳西奥方向请求支援!” “敌方重火力,有rpg!!!” > 第173章 打不过不是你的问题,而是口径的问题! 第173章 打不过不是你的问题,而是口径的问题! 与普拉森西亚主要由本地“红棍帮”盘踞不同,圣伊格纳西奥是洛斯哲塔斯、海湾集团乃至渗透过来的美国巴里奥·阿兹特卡帮派的一个关键联盟节点。 別小看这些“黑涩会”,他们还是很凶的。 尤其是在爭夺利益上。 据说,据说啊,洛斯哲塔斯还和黎巴嫩的“嘿嘿嘿”有关係,这件事我一般不告诉別人。 恐怖组织和贩毒组织本来就是狼狈。 负责主攻圣伊格纳西奥的是由前绿色贝雷帽成员“铁砧”汉森率领的第3小队和其他几个小队。他们按照標准流程渗透入镇,但在接近核心一座由教堂和旁边三层学校建筑改建的复合体时,一脚踏入了精心布置的火力陷阱。 “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狙击枪响来自不同方向,两名担任尖兵的前德国边防第九大队(gsg9)应声倒地,一死一重伤。 “狙击手,多点位,寻找掩护!”汉森在通讯器里低吼,小队成员迅速散开,依託街角的残垣断壁和废弃车辆。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咻轰!” 一道尾焰划破夜空,rpg—7火箭弹拖著死亡的轨跡,精准地命中了一辆作为掩体的皮卡,巨大的爆炸將皮卡掀翻,炽热的金属破片和衝击波將附近两名队员狼狠拋飞出去。 “rpg,他们有多少这玩意?!”一名队员吐著嘴里的泥土,惊恐地喊道。 剎那间,复合体的各个窗口、屋顶,甚至地下掩体的射击孔,喷吐出密集的火舌。 ak—47的噠噠声、m4的短点射、以及更致命的pkm通用机枪持续不断形成火力网。 子弹压得他们根本抬不起头。 “妈的,这不是毒贩,这是他妈的正规军火力!”汉森缩在一个半塌的围墙后面,子弹啾啾地打在他头顶的墙垣上,尘土飞扬。他尝试探头观察,一梭子机枪子弹立刻扫过来,差点掀飞他的头盔。 “a组被压制在街角,无法前进!” “b组在尝试侧翼迂迴,遭遇交叉火力!有两人中弹!” “c组需要支援!我们被钉在广场上了!” 通讯频道里充斥著各小组焦急的报告和背景震耳欲聋的枪声,敌人的火力配置极有层次,狙击手负责精准杀伤,机枪形成压制火力网,rpg和偶尔发射的枪榴弹则用於摧毁掩体和製造混乱。 这些武装分子训练有素,战术明確,绝非乌合之眾。 “我们撑不住了!请求支援!重复,请求紧急支援!”汉森对著麦克风大吼,声音在激烈的爆炸声中几乎变形,“他们火力太猛了!我们需要重火力或者空中支援!现在!” 鲍勃·李的通讯器里传来了卡里姆急促的声音:“所有在普拉森西亚的单位注意,圣伊格纳西奥遭遇强烈抵抗,第3小队等部被压制,伤亡不明。能动的,立刻向圣伊格纳西奥机动支援!重复,立刻支援!” 刚经歷了一场高强度cqb的第七小队队员们面面相覷,脸上都带著疲惫。 “蛮牛”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拍了拍他心爱的m249:“妈的,还没过癮—— 呢!头儿,怎么说?” 鲍勃·李没有丝毫犹豫,快速更换了弹匣,检查了一下剩余装备:“第七小队,检查弹药,重伤员留下,轻伤员自愿,我们走。” 还能战斗的十名队员立刻集结,跟著鲍勃·李衝出刚刚占领的主楼,奔向停在外围的运兵车。 而在华雷斯方面。 唐纳德听著通讯频道里传来的圣伊格纳西奥方向的激烈交火声和求援信號,他面前的战术屏幕上,代表敌军的红色標记几乎覆盖了小镇中心区域。 “狗娘养的,还挺硬。” 他低声骂了一句,隨即抓起另一个通讯器,“空中单位,这里是唐纳德。蜂鸟”和小鸟”立刻升空,目標圣伊格纳西奥。给我把那些杂种的火力点敲掉!” “蜂鸟收到,as350b3正在前往。” “小鸟收到,mh—6m已升空,携带火箭弹巢和加特林。” 鲍勃·李的小队乘坐的运兵车在顛簸的路上疾驰,远远地,他们已经能听到圣伊格纳西奥方向传来的连绵不断的爆炸和枪声,比他们在普拉森西亚经歷的激烈数倍。 鲍勃·李在顛簸的车厢內做简报,声音透过引擎轰鸣传来,“圣伊格纳西奥是硬骨头,洛斯哲塔斯和海湾联盟的精锐,我们不是去正面硬刚,找到薄弱点,插进去,缓解汉森他们的压力。明白吗?” “明白,头儿!”队员们齐声应答,眼神中燃烧著战意,那80万美金的最佳小队奖金和按人头计算的赏金,此刻化为了最直接的动力。 与此同时,圣伊格纳西奥的战局更加紧张。 一名躲在教堂钟楼里的狙击手,用一支改装过的.50口径反器材步枪,一枪打穿了“铁砧”汉森小组赖以藏身的混凝土墙,汉森身边的副队长整个肩膀都被撕碎,鲜血喷了汉森一身。 “医护兵,他妈的他需要医护兵!”汉森红著眼睛吼道,但密集的火力让医护兵根本无法靠近。 另一侧,试图从下水道系统迂迴的一个四人小组,刚从一个井盖探出头,就遭到了预设的诡雷和两侧火力的夹击。 绝望的气氛开始蔓延。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夜空中传来了由远及近的旋翼轰鸣声。 首先发难的是灵活低空的mh—6m“小鸟”直升机。它从战场侧翼切入,机首下方的m134“米尼岗”加特林机枪开始旋转。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属射流瞬间扫过复合体二楼的一个机枪阵地,那个刚才还在疯狂咆哮的pkm火力点连同后面的射手,在短短两秒钟內就被彻底撕碎,窗口爆出一团血雾和碎片。 “是小鸟”!我们的直升机!”地面被困的队员发出了劫后余生的欢呼。 紧接著,体型稍大的as350b3“蜂鸟”直升机在较高空域悬停,它的舱门打开,一名射手操作著安装在舱门处的m260七管火箭发射巢。 “咻咻咻咻——!” 一连串70mmhydra火箭弹拖著尾焰,如同蜂群般扑向教堂顶楼的狙击手位置和一个不断发射rpg的窗口。 “轰!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將教堂顶部炸得一片狼藉,碎石纷飞,那个致命的.50狙击点瞬间哑火。 打不过不是你的问题,而是口径的问题! 另一个rpg发射窗口也被直接命中,引发了二次爆炸,火光冲天。 空中打击瞬间打乱了毒贩的防御节奏,压制火力明显减弱。 就在这时,鲍勃·李的小队趁乱从敌人防御相对薄弱的南侧突入了镇內。 他们没有选择正面强攻复合体,而是按照鲍勃·李的指令,迅速占领了复合体对面的一栋二层小楼。 “建立火力支撑点!蛮牛”,控制街道!其他人,寻找有价值目標,自由开火!”鲍勃·李下令。 “蛮牛”兴奋地低吼一声,將m249架在窗口,对著试图从侧面迂迴攻击被困a 组的一股敌人开始了扫射。 “噠噠噠噠——————”猛烈的火力顿时將那股敌人压制在了一条小巷里。 鲍勃·李则端起他的hk416,配属的acog瞄准镜迅速锁定了一个刚从学校建筑窗口探出身,扛起rpg的武装分子。 对方正准备瞄准天上的直升机。 “噗噗!”两个精准的点射。 第一发打在窗框上溅起火星,第二发直接钻入了对方的眼眶,那名rpg射手一声不吭地向后栽倒。 “汉森!我们是鲍勃·李!我们在你们南侧建立火力点,你们能动吗?”鲍勃·李在通讯器里呼叫。 被压制许久的汉森听到援军抵达,精神大振:“鲍勃,你们来得太他妈是时候了!我们还能动!需要路线。” “小鸟”!小鸟”!我是鲍勃·李,请求清理a组正前方街道,给他们打开通道!”鲍勃·李直接呼叫空中支援。 “小鸟收到,压制开始!” “滋滋滋滋滋——”加特林的咆哮再次响起,金属风暴將a组正前方街道上的几个沙包工事和后面的敌人打得千疮百孔,暂时清理出了一段安全区域。 “a组!就是现在!衝过来!”汉森大吼一声,倖存还能行动的队员立刻从掩体后跃出,一边朝可能藏有敌人的位置倾泻子弹,一边快速通过死亡地带,向鲍勃·李所在的小楼靠拢。 与此同时,“蜂鸟”直升机再次发射了一轮火箭弹,將试图从学校建筑衝出来反击的一股敌人炸得人仰马翻。 战场態势瞬间逆转,从一面倒的压制,变成了內外夹击。 有了鲍勃·李小队的火力支援和空中单位的持续压制,剩余的武装分子虽然依旧凶悍,但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和火力优势。 鲍勃·李和汉森匯合后,简单交换了情况,立刻组织了一次对学校建筑的最终突击。 在“蛮牛”的机枪和狙击手的掩护下,突击小组用炸药炸开侧门,突入建筑內部,与残敌展开了最后的近距离枪战。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亮圣伊格纳西奥时,枪声终於彻底平息。 小镇中心瀰漫著硝烟、血腥和焦糊的气味。 街道上、建筑里遍布尸体和瓦砾卡里姆带著后续支援部队进入小镇,开始打扫战场。初步统计,击毙武装分子超过60人,缴获大量武器弹药和毒品。 参赛队员方面,阵亡7人,重伤12人,轻伤无数。圣伊格纳西奥的战斗,远比普拉森西亚惨烈。 鲍勃·李靠在被他小队占领的二层小楼外墙,点燃了一支从阵亡敌人身上找到的万宝路,深深吸了一口。 他看著远处正在降落的直升机,以及忙碌的医护兵和队员们。 “蛮牛”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咧嘴笑道:“头儿,这下最佳小队没跑了吧?咱们可是救了他们的命。” 鲍勃·李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沾满灰尘和血污的肩膀,那名mf记录员再次出现,在平板上记录著:“第7小队,队长鲍勃·李,於圣伊格纳西奥战役中,机动支援及时,战术部署得当,建立关键火力点,有效支援被困友军,並与空中单位协同,对扭转战局起到决定性作用。表现出卓越的领导力和战场洞察力。” 记录员抬头,对鲍勃·李点了点头,眼神里带著敬意。 唐纳德的声音此时在所有人的通讯器里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小伙子们,干得漂亮,华雷斯为你们骄傲,打扫乾净,带著你们的战利品和荣誉回家。” 当普拉森西亚镇的枪声在深夜响起时,居民们蜷缩在家中,颤抖著双手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第一条信息。 “上帝啊!普拉森西亚打起来了,枪声和爆炸声像爆豆一样!是红棍帮”在和谁火併吗?@华雷斯警局@奇瓦瓦州安全部门救命!” 这条还附赠著视频! 里面看上去火光冲天,枪声四起。 紧接著,更多来自普拉森西亚的零碎信息开始涌现。 “听到直升机的声音了!就在我们头上飞过!” “好像不是黑帮——听起来枪声很整齐——” “有没有人管管我们!我们被困在家里不敢出去!” 在圣伊格纳西奥,一个网名为“胆小鬼佩德罗”的用户,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悄悄爬到自家阁楼,用手机对准远处那座已成为炼狱的教堂和学校复合体。 “兄弟们,我不知道我还能直播多久——你们听——”佩德罗压低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手机镜头虽然晃动,但能清晰捕捉到连绵不绝的枪声、爆炸声,以及偶尔划破夜空的火箭弹轨跡。 直播间里瞬间涌入了无数夜猫子。 【臥槽!战爭片现场?】 【这火力——真的是毒贩吗?感觉像军队在打仗!】 【主播快躲好,別被流弹打中了!】 突然,镜头猛地转向夜空,一架低空盘旋的直升机正用机载武器向地面倾泻火力,机身上清晰的mf警徽和“华雷斯警察”字样在火光映照下,被镜头短暂而清晰地捕捉到了! “是警察!是华雷斯的警察!” 这一幕,通过直播信號,瞬间引爆了网络! #华雷斯警方深夜大战毒贩# #圣伊格纳西奥空中打击# #mf特种部队实况# 这些话题以惊人的速度衝上墨西哥社交媒体的热搜榜,甚至开始向国际扩散。 炸起了很多没睡著的夜猫子。 墨西哥拳王卡內洛·阿尔瓦雷斯转发视频並配文:“@唐纳德局长干得漂亮! 这才是我们需要的警察!以暴制暴,把这些渣滓从我们的土地上清除出去!华雷斯需要你,墨西哥需要更多像你这样的硬汉!;ánimo!(加油)” 一位拥有百万粉丝的时事评论博主写道:“虽然手段激烈,但看看圣伊格纳西奥和普拉森西亚长期以来被毒贩控制的样子吧!常规手段无效时,就需要唐纳德局长这样的铁腕!这不是不负责,这是对民眾负责!为今晚参与行动的所有勇士祈祷!” 而一位著名的人权律师在推特上连发数条:“震惊!警察部队在城市区域动用直升机火箭弹进行军事化清剿?这是执法还是战爭?平民伤亡谁来负责?@唐纳德局长必须解释行动的法律依据和交火规则!我们反对毒贩暴力,但也绝不能接受以执法为名的过度暴力!” 《纽约时报》驻墨西哥记者迅速发出简讯:“墨西哥边境城市华雷斯警方发动罕见的大规模夜间突袭,针对两个毒贩控制城镇,据信动用了空中支援。行动规模与警方权限引发质疑。” 而舆论和流量这玩意,肯定不会缺了一个人! 美国商业大亨鸡冠头在他的“真相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段话:“我一直在关注墨西哥正在发生的事情。特別是我的好朋友,华雷斯的唐纳德局长。(停顿)他正在做一项了不起,但也非常艰难的工作。” “很多人都在夸夸其谈,但只有真正做事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艰难。看看他做了什么?他直面那些凶残的毒贩子,用力量和决心去打击他们!这需要巨大的勇气。有人说他太强硬?哈!对付野兽,你不强硬,难道请他们喝下午茶吗?” “我听说有些人,那些坐在办公室里、从未闻过火药味的官僚和政客在批评他。这太可笑了,也太典型了。” “所以,在这里,我正式发出邀请。我將在12月中旬,於我在佛罗里达的海湖庄园,举办一场盛大的晚宴,届时,我將邀请来自商界、政界的许多重要朋友。” “@唐纳德局长,我诚挚地邀请你前来,在我看来,这个世界上的英雄和强者有很多,但我们两个唐纳德”,必定是其中之一!来吧,让我们坐下来聊聊,如何更有效地打击犯罪,如何让我们的国家(们)变得更安全、更伟大!” #唐纳德邀请唐纳德# #两个唐纳德的晚宴# 本身啦—— 鸡冠头就在竞选美丽软扛把子。 明眼人都一眼看出来,他想要打唐纳德“禁毒牌”,毕竟,这人maga们的最爱。 流量可离不开“唐纳德”! 第174章 杀人放火金腰带。 第174章 杀人放火金腰带。 疲惫不堪但精神亢奋的参赛者们返回营地时,惊讶地发现唐纳德局长亲自站在营地入口处等候。 他嘴里依旧叼著那根標誌性的万宝路,身后是几辆开著大灯的车,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立正!”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队员,无论受伤与否,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唐纳德的目光扫过这群浑身硝烟、血污和尘土,却眼神灼热的汉子,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讚赏。 “小伙子们。” “今晚,我看到了我想看到的一切,我对你们的表现,非常,非常满意!” “按照承诺,明天中午之前,我们会统计完毕所有战果,评选出个人奖项和那支共享80万美金的最佳小队”!”唐纳德的话让所有人眼神充满了期待。 “就算没得奖的,也不用垂头丧气,明天,我还有一件大好事要宣布,我保证,会让你们觉得这趟华雷斯来得值!” 他挥了挥手,语气变得轻鬆:“现在,你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滚去洗个热水澡,然后他妈的睡个好觉!解散!” 不知是谁带头欢呼。队员们互相搀扶著,兴奋地议论著走向营房。 难受? 都不认识几天,队友死了就死了,难受啥! 亡命之徒可没有那么容易为谁难过。 看著人群散去,唐纳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对身边的万斯低声吩咐:“后续部队,立刻跟上,接手那两个镇子,实行军事管制。” “明白,局长。” 两个满编步兵连和60名精锐警员组成的后续部队,乘坐著卡车,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刚刚经歷战火的圣伊格纳西奥和普拉森西亚。 车轮碾过街道上的瓦砾和尚未乾涸的血跡,全副武装的士兵迅速控制了所有交通要道,架设起路障和临时检查站。 探照灯的光柱刺破黎明前的黑暗,將小镇照得如同白昼。 紧接著,警员们拿著高音喇叭在街道上反覆迴荡:“所有居民注意,这里是华雷斯警察局!小镇现已实行军事管制!” “所有人待在室內,锁好门窗,未经允许,严禁外出!等待警务人员上门核查!” “重复,所有藏匿的毒品、武器、爆炸物,立刻从窗口丟出,主动交出可免於追究,任何抗拒、藏匿行为,一经发现,將视为武装抵抗,面临法律最严厉的惩处!” 大部分居民选择了顺从,紧紧关上门窗,一些窗户里甚至真的扔出了小包的古柯硷或者大麻,落在街面上。 唐纳德的威名还是很甚的。 你知道人家在背后都怎么称呼他吗? “撒旦”、“屠夫”,你以为他开玩笑的? 但也有不信邪的。 在圣伊格纳西奥一条狭窄的后街,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里,癮君子所罗门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蜷缩在沙发上。 那沙发还tmd蜕皮的,都能看到里面的毛絮。 外面的广播声让他浑身发抖,但他怀里却死死抱著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砖块,那是他最后的“快乐”,价值不菲的高纯度海洛因。 “扔出去,所罗门!快扔出去!”他年迈的母亲惊恐地哀求著,声音带著哭腔。 “不!妈,这是钱!是我的命!”所罗门眼神偏执而疯狂,“他们查不出来的,只要藏好,他们不会发现的!他们只是嚇唬人!” 就在这时,“砰!砰!砰!”粗暴的敲门声响起。 “开门!华雷斯警察,查水——例行检查!” 所罗门嚇得差点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將海洛因塞进沙发破旧的坐垫下面,用几个靠垫盖住,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是四名面无表情的警察,都持枪姿势呢,手里的mp5衝锋鎗枪口朝下。 “长官,我们————我们是良民。”所罗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为首的警察点头,“没事的,我们只是来看看,搜。” 两名警员立刻进入,所罗门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汗水浸湿了后背。 突然,一名警员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看似隨意摆放的沙发上,他走过去,伸手按了按坐垫,眉头一皱。 所罗门的呼吸瞬间停止。 那警员猛地掀开靠垫,扯开坐垫套,那个油布包裹赫然在目。 “这是什么东西!” 所罗门瞬间崩溃了。“不!那是我的!你们不能拿走!”他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想要抢夺。 “控制他!”为首的警官厉声喝道。 距离所罗门最近的警员毫不犹豫,掏出不致命武器一警棍,狠狠砸在所罗门试图抢夺的手臂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 “啊——!”所罗门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抱著扭曲的手臂跪倒在地。 “狗娘养的杂种!把命令当放屁?!”另一名警员怒吼著,一警棍抽在他的后背上。 “砰!” “呃!” 第三名警员上前,警棍朝著他的大腿肌肉猛戳! “喜欢藏是吧?!喜欢吸毒是吧?!” 雨点般的击打落在所罗门身上,警棍砸在肉体上的闷响、骨头断裂的脆响、 以及所罗门从悽厉到微弱的哀嚎,在狭小的房间里交织成一曲暴力镇压的交响乐。 他的母亲瘫坐在角落,捂著脸绝望地哭泣,不敢上前。 为首的警官冷漠地看著,直到所罗门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才摆了摆手。 “拖走。” 两名警员像拖死狗一样將昏迷的所罗门拖出房间,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警官拿起对讲机,声音没有任何波动:“b区7號目標清理完毕,收缴毒品一批,反抗者已制服。ovr。 “” 一觉睡到下午,唐纳德才在局长办公室那张宽大舒適的椅子上悠悠转醒。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他刚伸了个懒腰,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万斯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夹走了进来。 “局长,您醒了?两个镇子的初步战果和缴获已经统计出来了。”万斯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將文件夹放在唐纳德面前。 唐纳德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拿起文件夹翻开。里面是详细的清单和现场照片。 击毙武装分子:117人(普拉森西亚41人,圣伊格纳西奥76人)。 俘虏/投降:23人(多为轻伤或非核心成员)。 . 缴获武器: 各类步枪(ak—47,ar—15,m4等)243支。 轻机枪(pkm,m249)18挺。 狙击步枪(包括那支.50反器材)5支。 rpg—7火箭发射器9具,配套火箭弹42发。 各型手枪87把。 破片手雷、烟雾弹、炸药等若干。 缴获毒品(估算): 古柯硷:约4.3吨(大部分为未切割的砖块)。 冰毒:约1.8吨(成品及半成品)。 海洛因:约380公斤(高纯度)。 大麻:约11.5吨(压缩砖块及植株)。 芬太尼及类似合成阿片类药物:约150公斤。 缴获现金: 美元:约2850万(多为不连號旧钞,装满数个旅行袋)。 墨西哥比索:约4100万(同样多为旧钞)。 其他货幣(欧元、英镑等):折合约120万美元。 其他资產: 製毒、包装设备一套(位於圣伊格纳西奥学校地下室)。 用於洗钱的各类奢侈品(名表、珠宝)一批,估值待定。 车辆(包括防弹改装车)17辆。 看著这份沉甸甸的战果清单,尤其是那加起来接近18吨的各类毒品和数千万美元的现金,唐纳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用手指弹了弹纸张。 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 而且,打劫毒贩,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於得漂亮!这帮杂种,还真是富得流油。”他放下文件夹,拿起桌上的万宝路点上,“老规矩,现金入库,作为我们的特別行动基金,武器清点后,能用的补充给部队和警察,不能用的拆解或销毁。那些奢侈品,找可靠的渠道变现“” 。 “明白。”万斯点头。 “至於这些毒品————”唐纳德吐出一口烟圈,“找个黄道吉日,召集所有媒体,电视台的、报纸的、网络的,都给我叫上!搞一个盛大的公开销毁仪式,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跟我们作对的下场,也要让那些还在吸毒的废物看看,他们视若珍宝的东西,在我们眼里就是一堆需要焚烧的垃圾!” “是!局长!媒体方面我会亲自去安排,一定搞得轰轰烈烈!” 万斯立刻领会,这是绝佳的宣传机会,能极大提振民心,同时震慑对手。 唐纳德敲了敲桌子,“这次清扫出来的那些癮君子,还有在管制期间被发现藏毒的,別光打一顿就完了。把他们全都给我集中起来,强制戒毒!”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实用主义:“我们不是要搞贫民窟改造,正缺人手吗?把他们编成劳工队,送去工地!挖土、搬砖、扛水泥,什么累干什么!让他们用汗水把身体里的毒癮给我逼出来!也算他们为华雷斯的建设做点贡献”。” 万斯微微一怔,下意识地问:“局长,要是————要是有人在戒毒过程中,或者干活的时候————撑不住死了呢?” 唐纳德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死了?” 他吸了口烟,轻描淡写地补充道:“死了就死了唄。找个地方挖个坑埋了,实在不行,集体火化,骨灰撒河里。记得死之前找个牧师给他们超度一下,算我们仁至义尽了。难道还要我们给他们开追悼会,表彰他们为吸毒事业英勇献身吗?” 万斯訕笑一声,连忙点头:“明白了,局长。”他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在唐纳德这里,这些渣滓的命,確实不值钱。 “还有件事,局长。” 万斯的表情变得稍微凝重了一些,“我们这次突然的大规模打击,明显触怒了洛斯哲塔斯、海湾集团,还有他们在美国的那些黑帮盟友。 从昨晚开始,网络上,特別是一些加密通讯渠道和公开的社交媒体上,出现了很多针对我们,尤其是针对您的威胁和辱骂。”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几条截图:“您看,有些巴里奥·阿兹特卡帮派的成员,在网上发帖,用词极其恶毒,说您不得好死。他们还恐嚇我们华雷斯的警察,说————你们不怕死,但你们的家人一定怕死”,你们不要被我们抓住机会,要不然我们会找到你们的家人,杀死你们全家”。” 唐纳德闻言,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他拿起自己的苹果手机,点开推特应用,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墨西哥”、“华雷斯”。 果然,相关话题的热度依然很高,各种关於昨晚行动的討论、视频片段和分析文章层出不穷。而在一片纷杂的信息中,他看到了自己的推特帐號被多次@,头像赫然是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下的、角度有些刁钻、显得他面色有些阴沉的照片。 唐纳德紧蹙著眉头,盯著手机屏幕。 旁边的万斯看到局长皱眉,心里一紧,大气都不敢出,以为局长是因为黑帮的威胁而震怒。 忽然,唐纳德指著屏幕上自己的头像,十分不满地对万斯说:“他妈了个巴子的!给推特客服打电话!让他们把我的头像换一张!这张拍得真jb丑!跟没睡醒似的!老子一世英名,不能毁在这张破照片上!” “啊?”万斯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原来局长皱眉是因为这个?他连忙点头,“是是是,局长,我马上联繫” “不给我换头像,我们就举报他们,tmd,专门给他们刷差评!” “明白!”万斯赶紧记下。 嗯——局长小心眼。 唐纳德这才把手机丟回桌上,重新叼起烟,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语气充满了轻蔑:“至於那帮黑社会?哼,他们能囂张到哪里去?放几句狠话谁不会?我们他妈的现在接近一万个兄弟,要人有人,要枪有枪,要钱有钱!” “我唐纳德要是哪天想不开去混黑社会,就凭我们这实力,还有他们那些臭鱼烂虾的活路?早就把他们全扫进歷史的垃圾堆了!” “出来混,打嘴炮最low了,网上谁叫的最欢。” 万斯拿起手机点开一个头像,然后递给唐纳德,“这个,绰號“恶鬼”的美国移民卡萨。” 唐纳德看了眼就看到是个尼哥。 “妈的,又是个黑球。” “我悬赏20万美金,杀他全家,谁杀了他全家,直接来找我领钱!” “跳?我让他妈的跳!” 1 第175章 赚钱,不寒酸。 第175章 赚钱,不寒酸。 万斯手中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下来。 好记性不如笔头。 忽的他抬起头,像是想到什么,“局长,还有一件事,您的推特后台还有我们警局的官方帐號,都收到了美国共和党候选人特普先生竞选团队的正式邀请函,邀请您12月中旬,前往他在佛罗里达的海湖庄园参加一场晚宴,我们需要怎么回復?” “特普??” 办公桌后的唐纳德,闻言眉毛猛地一挑真正来了兴趣。 2015年的特普,在绝大多数世人眼中,或许只是一个口无遮拦、惯於譁眾取宠的房地產富商和政治新人,一个被主流媒体不断嘲笑的“政治素人”。 当话事人? 你tnnd的別开玩笑了。 老妖婆嘲讽其商业能力与品行,称其唯利是图。 这里就得为他说一句了唯利是图?图什么?图你在美国为底层人服务啊? 唐老大可是知道许多。 这个看似莽撞的金髮老头,正是下一任的美国扛把子谁都不看好,偏偏你最爭气。 一个將不按常理出牌,高举“美国优先”大旗,对非法移民和毒品贸易持极端强硬態度的总统,他的出现,將搅动整个世界的政治格局。 对於墨西哥来说,当然是非常好。 “此时不靠过去,更待何时?” 唐纳德心中瞬间闪过这个炽热的念头。 华雷斯是他的基本盘,是他用鲜血和铁腕打造的独立王国,但若想在这片充满荆棘与背叛的土地上走得更远,乃至未来角逐墨西哥更高的权位,仅仅依靠內部的权威是远远不够的。 他需要强大的外部盟友,需要一种国际层面的“认可”乃至“背书”!! 而这位未来的美国总统,其政策主张与自己打击毒品犯罪的“强硬”形象,存在著天然的契合点。 如果能搭上这条线,获得这位未来世界最具权势者或明或暗的支持,他在华雷斯的根基將不仅仅是稳固,更能获得一种向外辐射影响力的跳板。 甚至—— 杀进墨西哥城,夺了那鸟位。 他还知道等这傢伙后来,肯定会有一段低潮期,但那时自己要是和他站在一起。 谁才是“忠臣?” 普兄,来墨西哥躲难吧,弟数万大军定会保你周全。 “当然要回復,而且要高调回復!” 他转身从桌上拿起自己的苹果手机,指纹解锁,熟练地点开那个带著蓝色小鸟图標的推特应用。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果然在后台私信找到了那封格式正式电子邀请函。 这里说一下,后台私信很丰富。 很多人都在私信骂唐纳德老妈飞了—— 真的是—— 一点都不在乎老太太能飞多久。 但也有一些出格的,给他发照片。 唐纳德截图邀请函,然后飞快地编辑了一条新的推文。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仿佛早已打好腹稿。 然后在下面用西班牙语和英语双语写道:“深感荣幸!收到来自大洋彼岸卓越的领袖、真正的爱国者唐纳德·特普先生的邀请。特普先生是一位具有远见卓识的强者,他直言不讳,敢於挑战僵化的旧秩序,正是当前美国所需要的掌舵人!我坚信,在他让美国再次伟大”的愿景和强大领导力下,美利坚必將迎来新的辉煌,期待在海湖庄园的会面! @realdonaldtrump #让美国再次伟大##两个唐纳德#” 这条推文一经发出,如同在已经沸腾翻滚的舆论油锅里又狠狠浇上了一勺冰水,瞬间引发了新一轮的爆炸性反应。 #两个唐纳德#的话题热度以惊人的速度直线飆升,趋势曲线几乎呈垂直状。 唐老大这番毫不掩饰的、近乎露骨的吹捧和公开站队,让无数密切关注边境动態的政治观察家和分析师们惊掉了下巴。 自由派媒体措手不及,纷纷以“墨西哥边境军阀公然支持特普”为题进行报导,语气中充满了惊疑和批判,而保守派阵营,尤其是特普的支持者们,则如同在国际战场上找到了意想不到的“硬汉”知音,欢呼雀跃,將这位华雷斯警察局长引为对抗“政治正確”的海外同盟。 华雷斯这个罪恶之城的名字,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占据了国际新闻的版面。 与此同时,美国,海湖庄园的高尔夫球场內。 阳光明媚,气温適宜。 刚刚打完一桿,球划出一道不错的弧线落在果岭附近的唐纳德·特普,心情颇佳地走向休息区。 他接过助手递来的毛巾,擦了擦额角並不明显的汗珠,就在这时,他的竞选团队—— 核心政策顾问,以强硬移民政策立场著称的史蒂芬·米勒,拿著平板电脑,脸上带著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老板,好消息,墨西哥的那个唐纳德在推特上回应了,而且对您极尽推崇!” 米勒將平板递过去。 特普来了兴趣。 他对那个跟自己同名、手段狠辣果决的墨西哥边境警察头子確实充满好奇,尤其是在对方刚刚导演了“绞肉机”仓库和圣伊格纳西奥镇两场堪称小型战爭、极具视觉衝击力的反毒行动之后。 那种不加掩饰的暴力美学,与他试图塑造的“强人”形象不谋而合。 他一直称自己是“硬汉”。 他接过平板,习惯性地眯起眼睛,仔细看著唐纳德用双语写就的推文。 当他看到那句被特意强调的“让美国再次伟大”(let“smakeamericagreat again!)时,他的目光凝固了。他低声念了几遍:“makeamericagreat again—— make america great again——!“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像发现了稀世珍宝。 猛地,他用力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地对米勒说道:“史蒂芬!你看到了吗?这句话!让美国再次伟大”! 上帝,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口號! 比我们內部討论过的所有方案都要好! 简单、有力、直击人心、充满力量!它捕捉到了这个国家真正的情绪!”他越说越兴奋,挥舞著拳头,仿佛已经看到这条口號在集会上引发山呼海啸的场景。 “立刻,马上!通知所有部门,把这句话作为我们接下来竞选活动的核心口號! 我要它出现在所有的海报、帽子和集会上!” 有时候,一句话就是一个方针或者政策。(这里不多说,兄弟们感兴趣的可以了解一下。) 他兴奋地吩咐道,然后再次看向屏幕上唐纳德那张稜角分明的头像,眼神中充满了发现宝藏般的惊喜和一种找到“同类”的欣赏:“这傢伙真是个天才,或者说是我的幸运星?他比我们某些自己人更懂得如何传达力量。我越来越期待在海湖庄园见到他了,到时候一定要让摄影师多拍些镜头,要看起来像两个真正的强者在討论重要事务!” 他在自己的推特上回復道:“你也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唐纳德!” 次日中午,华雷斯郊外,mf训练营地。 炽烈的阳光彻底驱散了清晨的薄雾,无情地炙烤著夯实的黄土操场。 三百余名经歷了昨夜生死考验的参赛队员,整齐列队。 虽然不少人身上缠绕著洁白的绷带,脸上残留著无法掩饰的疲惫,甚至有些人的眼神深处还潜藏著一丝尚未完全平息的战斗亢奋。 唐纳德的身影准时出现在队列前方那个临时搭建略显简陋的水泥小平台上。 万斯、伊莱、卡里姆等核心成员如同忠实的影子,肃立在他身后稍远的位置。 没有任何客套的开场白,唐纳德直接拿起了那个黑色的扩音喇叭,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操场的每一个角落:“勇士们!” 他开门见山,“首先,恭喜你们,活著回来了!而且,干得漂亮!” “我唐纳德说话,向来算数,现在,宣布此次最终考核”的结果和奖励!”他接过万斯递过来的一份文件夹,动作利落地打开。 “个人击毙数前三名!”他朗声念道,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迴荡:“第三名,前法国宪兵特勤队队员,尼尔森·尼克尔森,確认击毙9人,奖励30万美元!” 话音未落,下方已经响起一片惊呼。 一个身材精瘦的男人微微昂起了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第二名,前美国三角洲部队成员,铁砧”汉森,確认击毙11人,奖励50万美元!” “第一名,”唐纳德稍微提高了音量,“前美国海豹突击队队员,鲍勃·李,確认击毙14人,並成功指挥小队完成对友军的关键支援任务,奖励140万美元!” 每念到一个名字和那足以改变普通人一生的巨额奖金,下方就爆发出更加狂热的欢呼和口哨声。 被念到名字的队员,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感受著周围同伴投来的、混合著羡慕、敬佩甚至是嫉妒的目光。 鲍勃·李使劲强忍控制著面部表情,但实在是忍不住了,一下就咧开嘴笑了。 这笔钱,完全能够让家里人过的瀟洒了!! 其他参赛人员都很羡慕的看著他。 “蛮牛”等第七小队的成员已经兴奋得难以自持,用力捶打著他的肩膀和后背,仿佛这份荣誉属於他们每一个人。 “接下来,是共享80万美元奖金的一最佳小队!”唐纳德故意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操场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旗杆发出的轻微猎猎声。“根据战场记录员评估,综合考虑战术执行、团队协作、任务难度及对战局贡献————”他每一个词都念得很重,“获得此项荣誉的是——第7小队!队长,鲍勃·李!” “轰——!” 第七小队所在的区域瞬间爆炸了! 十二名队员,包括几名轻伤员,全都疯狂地跳了起来,他们互相用尽全力地拥抱捶打发出毫无意义的怒吼,將头盔拋向天空,仿佛要將昨夜在圣伊格纳西奥镇经歷的地狱般的压力彻底释放。 “蛮牛”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抱住身旁的医疗兵,几乎要將对方勒得喘不过气。 鲍勃·李小队昨晚的救援行动,以及其展现出的高超战术素养和牺牲精神,早已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这个荣誉,他们当之无愧! 80万美元由12人分享,每人也能拿到接近7万美元!! 唐纳德的声音再次压下了现场的喧囂,“已经按照你们之前提供的保密帐户,完成了即时转帐。” 他的话音刚落,下面就响起了一片迫不及待查看手机的窸窣声,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真切地告诉他们,一夜的搏命换来了何等丰厚的回报。 財富,如此赤裸地体现。 等待现场的骚动稍微平息,唐纳德双手虚按,脸上的表情逐渐从嘉许转变为一种更具煽动性的诱惑:“奖金髮放完毕,现在,我要兑现我昨天说的大好事”。”他刻意停顿,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 他伸手指著台下,“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精英,是经歷过最严酷筛选和真正血火实战考验的勇士,让你们就此解散,各回各家,或者仅仅只是留在华雷斯市警察局,是对你们身价的巨大浪费!是对你们歷经生死才磨练出的才华的侮辱!”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们肯定有很多人不甘心大奖被其他人拿走,谁不想赚钱?我都清楚!” 唐纳德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决定,成立一家全新的、旨在成为世界顶级的私营军事承包商公司——边境雄狮”国际安全公司!” “pmc?!“ 这个消息如同在操场上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爆发议论声。 私人军事承包商! 他们不是白痴,当然都清楚。 其实在他们退役的时候,就有人联繫过他们,但很多pmc公司——咋说呢,非常不严谨,而严谨的则是有严格的招人標准。 美国缺会开枪的吗? 美国缺大兵吗? 这些美国都不缺,所以,也不缺炮灰。 “安静!” 卡里姆上前一步大声喊道,这嗓门有些大。 现场迅速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灼地盯在唐纳德身上,等待著他的下文。 唐纳德掏了掏有些发麻的耳朵,他继续说道:“边境雄狮”將註册在开曼群岛这样的国际避税港,但它的总部和主要训练基地,將设在华雷斯,它將承接包括但不限於:要员护卫、重要设施安保、高风险地区物资运输、军事技能培训,以及经过相关国家或地区合法政府许可的,反恐、反毒、平叛等直接军事行动合同。” “所以,我们是合法的!掛在华雷斯政府名下、受日內瓦公约保护的pmc军事组织“” 。 眾所周知,僱佣兵是不受国际法保护的,也就是说被人俘虏的时候,很多时候其实就只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你能祈祷的事情就是不要遇到变態。 很多人喜欢虐杀的。 而有了政府背书,直接“明目张胆”的掛在华雷斯下面,就是说这是墨西哥华雷斯政府允许成立的组织。 也许不重要,但名头不一样。 他目光灼灼,“现在,我正式向你们每一个人,发出最诚挚的邀请,邀请你们成为边境雄狮”的创始队员、骨干基石!” 他朝万斯使了个眼色。 早已准备多时的万斯立刻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跟你们说太多大家都觉得麻烦,所以,我们来更直接点的。” 初级作战人员。 通过此次最终考核的诸位,將自动获得此资格:月薪15000美元起。 小队指挥官/战术组长:月薪25000-40000美元。依据小队规模、任务复杂度及完成度评定。 中队指挥官/高级战术顾问:月薪50000美元以上,並可依据公司整体盈利情况,参与年度任务利润分成。 “第二!!” “高危任务津贴:根据任务风险评估等级,每日额外补助500-2000美元。 战斗津贴:凡参与並发生实际交火的任务,自交火当日计,每日固定补助300美元。 击杀/俘获奖励:根据目標重要性,单次奖励5000—50000美元不等。 完美任务奖金:完成任务预定目標且无人员阵亡、无重大装备损失,参与任务的小队可获得50,000——200000美元不等的团队奖金,由队长根据贡献分配。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公司为每位雇员购买顶级的商业人身意外保险,保额不低於200万美元。同时包含覆盖全球大多数地区的全面医疗保险,以及额外的商业战爭险。 若雇员不幸阵亡,公司一次性支付50万美元抚恤金给其指定受益人。因公致残,根据权威机构评定的伤残等级,给予20万至100万美元补偿,並视其恢復情况和意愿,优先安排后勤、训练等非一线岗位。 休假:每年享受45天带薪休假,可累积或分段休假。非任务期间,享有充分的个人休整时间。 公司位於华雷斯的总部基地將提供高標准单人或双人公寓式宿舍,配备空调、独立卫浴、网络,饮食由专业营养师配餐,標准向欧美一线特种部队看齐,確保体能需求。 公司承诺,提供世界主流顶尖的单兵装备、武器、通讯设备和战术载具,並且未来將包括专属的武装直升机支援,確保每位队员的装备水平超越大多数国家正规特种部队。 公司可为核心骨干的直系亲属在华雷斯市內提供安全、舒適的住所或相应高额住房补贴。雇员子女在华雷斯当地国际学校或优质私立学校入学,享受优先待遇及公司提供的教育补贴。 签订正规、受国际法保护的僱佣合同。 公司拥有强大的国际法务团队,为雇员在执行任务中可能遇到的一切法律问题提供全方位、无条件的支持与庇护。 “公司提供持续的专业技能进阶培训机会(包括但不限於多国语言、情报分析、 高级驾驶、无人机操作等)。” 表现优异、具备领导才能者,有机会进入公司管理层,或派往海外新兴市场担任地区分公司负责人、高级训练教官等职位。 公司郑重承诺,所有任务合同细节对参与者透明,绝不出卖队员利益,绝不会让队员执行被评估为必死”或明显送死的任务。 我们的信条是:专业、高效、共贏,珍惜每一位战士的生命。” 万斯念出的每一项待遇,都可以说是非常非常好了! 主要钱给的多。 这几乎是他们原来在各国顶尖特种部队服役时薪水的三到五倍,甚至更多! 再加上那令人咋舌的高额任务津贴、几乎是为鼓励战斗而设置的奖金,以及顶级的福利保障、家人安置方案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僱佣关係,这简直是把他们当成了真正的“战爭贵族”来供养,给予了他们前所未有的物质保障和社会地位! 现场一片死寂,只剩下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如同三百多头即將出笼的雄狮。 不少人眼睛都红了。 “这就是我给你们的未来!”唐纳德的声音如同洪钟,“跟著我,你们得到的不仅仅是金钱,还有一个能够让你们尽情施展才华的平台! 669 他张开双臂,做出拥抱一切的姿態,声音提升到顶点:“现在,告诉我你们的选择!愿意加入边境雄狮”,与我共同开创这番事业的,向前一步!签署合同,你们就是这家伟大公司的创始成员,是我的兄弟和合伙人,不愿意的,现在可以领取你们最后的奖金,体面地离开,我唐纳德绝不为难,並衷心祝你们前程似锦!” 下面不少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 有人犹豫,自然也有人果决。 “我加入!”有人举起手钻了出来,鲍勃.李定睛一看赫然是前加拿大jtf2机枪手“蛮牛”,他咧开嘴对著队友说,“我回去也只能去找个修理工的工作,但那不是我想要的,我需要更多钱。” “最起码,唐纳德真发钱。” 这话说到了不少人的心坎子里了。 经济不好,能有人发钱就不错了,而且还有15000的月薪! 一年差不多接近18万! 美国中產阶层的收入了吧。 不少人就纷纷站出来。 唐纳德很满意的点头对万斯说,“带兄弟们去登记。” 他其实真的不怕没订单。 华雷斯的gdp占全国4%左右,大约也有4.500亿美金吶,这笔钱当然唐纳德不敢全吞了。 开什么玩笑。 但华雷斯政府不缺钱的—— 以政府的名义给“边境雄狮”pmc公司提供“禁毒合同”,十年8亿美金,分5批次给。 过分吗? 不过分吧! 所以—— 你没订单,是你没人脉,並不是你没能力。 你有订单,並不是你有能力,而是你有人脉。 很抱歉,唐纳德这两样都有。 第176章 我的朋友很多,但希望永远是朋友! 第176章 我的朋友很多,但希望永远是朋友! 2015年12月3日。 席捲全球网际网路的头版头条,早已不是远在墨西哥边境华雷斯的“治安行动”,而是前一天发生的、震动全美的“12·2加州圣贝纳迪诺枪击事件”。 枪击致14死17伤,2名嫌犯被击毙! 不禁枪死的是老百姓,禁枪了死的是总统,嘿嘿嘿嘿,美丽软真的是一坨大便。 別说什么家庭自卫权—— 真正的法律从不需要靠个人的勇武来指定標准的,这也是唐纳德给华雷斯打造强有力警局的动力之一。 格兰德河畔,一处被私人圈起的优质渔场。 河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浑浊的土黄色,缓缓流淌,岸边经过精心修葺,摆放著舒適的躺椅和遮阳伞,空气中瀰漫著河水特有的腥味,以及高级雪茄的醇香。 唐纳德穿著一身宽鬆的休閒装,戴著墨镜,手里握著一根价格不菲的钓竿,鱼线垂入水中,姿態放鬆,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他身边坐著华雷斯市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以及副市长胡安·加西亚·洛佩斯。 两人同样在做钓,但心思显然不完全在鱼竿上。 而在他们旁边忙前忙后的,则是奇瓦瓦州州长的亲侄子马克西·米利安·哈克斯,与当初在街头开著法拉利横衝直撞的紈绘形象相比,此刻的马克西显得异常“懂事”,他脸上堆著略显谦卑的笑容,不停地给几位大佬的杯子里添上冰镇的红酒或是威士忌,嘴里还念叨著:“唐纳德局长,今天的饵料是我特意找来的,听说这河里的大傢伙就喜欢这个味儿。” “埃米利奥叔叔,胡安叔叔,需不需要再来点水果?这阳光晒著,补充点水分。” 他甚至对身后几位穿著清凉、身材火辣,明显是带来的女伴使眼色,示意她们上前服务。 几个女人心领神会,娇笑著就要凑到市长和副市长身边,准备递酒、捏肩。 唐纳德头也没回,目光依旧盯著水面,只是轻轻摆了摆手,声音平和:“钓鱼讲究个清净,人一多,鱼就惊了,都嚇跑了。” 马克西·米利安·哈克斯瞬间领会,立刻朝那几个女人瞪了一眼,压低声音:“没听到局长的话吗?都到后面车里去等著,別在这里碍事。” 女人们悻悻然地离开了。 河边只剩下四人,只剩下风吹过河面的声音,以及偶尔鱼线划破水面的轻响。 马克西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唐纳德的脸色,他知道,今天这场钓鱼,绝不仅仅是钓鱼。 他能有今天,靠著唐纳德默许甚至扶持的二手车垄断生意赚得盆满钵满。 想发財,就来开二手车! (寧波的泡水车一买一个不吭声)。 唐纳德轻轻提了提鱼竿,感觉了一下力道,然后又放鬆了线,这才缓缓开口“今天叫你们来,是有笔生意跟大家聊聊。” 市长和副市长交换了一个眼神,表情平静,显然事先通过气。 马克西则立刻挺直了腰板,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態。 “我打算成立一家房地產公司,边境新城开发集团”初步计划,融资10亿美金。” 这个数字让马克西的眼皮猛地一跳,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唐纳德仿佛没看到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和华雷斯警局,以及我出资1.2亿美金,占30%的股份。” 这已经是他能拿得出手的大部分现金流了—— 不要问哪里来—— 毒贩不缺钱—— 很多毒贩,就喜欢藏在家里。 华雷斯身为边境城市,少得了藏起来的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市长和副市长,“剩下的70%里面,45%留给华雷斯市政府。当然,这笔钱怎么出,是財政拨款,还是用未来的土地收益或者政策抵扣,你们自己去想办法。剩下的25%————”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马克西脸上,“你们分了。你,你背后的州长先生,还有奇瓦瓦州里其他看得起我唐纳德,愿意一起发財的朋友。 马克西的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大脑飞速运转。 华雷斯的贫民窟有多大面积? 他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些数据。华雷斯市区面积不算特別广阔,但贫民窟,主要指那些非法占地、缺乏基础设施的密集棚户区占据了相当可观的比例,几个大的贫民窟加起来,占地面积恐怕有十几甚至二十平方公里! 尤其是靠近市中心的一些区域,虽然破败,但地理位置极佳。 房价呢? 他最近也关注过。 自从唐纳德上台,用铁腕手段肃清了大半的街头暴力犯罪后,华雷斯的安全指数直线上升,虽然无法与新莱昂州那些富裕城市相比,但房价已经止跌回升,尤其是核心区和有开发潜力的区域,相比去年低谷时,涨幅可能已经接近20%! 均价大概从每平米8000比索,约合当时400多美元,回升到了接近16000比索(约合800多美元),而且看这势头,只要治安能维持住,未来上涨空间巨大! 如果自己能在这25%里拿到,哪怕只是10%,那也是价值2500万美金的股份! 而且,唐纳德肯定会有意提高市中心价格的。 政府会介入的—— 还有什么比房地產更赚钱? 投入到这个註定会攫取巨额利润的项目中—— 这根本不是鱼饵,这简直就是唐纳德把一座金矿的开採权硬塞到了他手里! 唐纳德看著马克西脸上难以掩饰的激动和算计,继续说道:“这笔钱,第一期就是用来啃硬骨头的。目標,就是把市內那几个最大的、最碍眼的贫民窟推平了。” 他用力一提鱼竿,一条不小的鱼被提出了水面,在阳光下奋力挣扎,鳞片反射著光。 “在那片废墟上,我们要建起新的公寓楼、商业街、学校和公园。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希望之城”或者新起点社区”。” 唐纳德一边收线,一边说著,“脏乱差的贫民窟,变成乾净整洁、能收上房產税的新社区。治安好了,环境好了,地价房价自然上去。华雷斯的面貌焕然一新,这才是真正的政绩,埃米利奥,你说呢?” 市长埃米利奥终於放下了鱼竿,脸上露出了笑容:“唐纳德,你总是能给我们带来惊喜。改善市民居住环境,提升城市形象,这当然是市政府义不容辞的责任。资金方面我们可以用部分未来土地出让金预期收益作为抵押,再发行一部分市政债券,问题不大。” 副市长胡安也笑著附和:“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我们当然支持。” 马克西·米利安·哈克斯终於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唐纳德局长,您真是太慷慨了!我代表我叔叔,还有奇瓦瓦州所有敬佩您的朋友,感谢您的信任!我们一定妥善安排,绝不让您失望!” 他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钱,这是唐纳德用巨大的经济利益,將奇瓦瓦州的高层更加牢固地捆绑在他的战车上,从此,大家真正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唐纳德將还在扑腾的鱼从鉤子上解下来,隨手扔进旁边的水桶,发出“噗通”一声,仿佛扔进去的不是鱼,而是一个既定的事实。 他拿起旁边消毒过的白毛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目光扫过眼前三位“合伙人”,语气平淡地拋出了另一个重磅炸弹:“除此之外,我打算在华雷斯开一家银行。” “银行?”市长埃米利奥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对,银行。” 唐纳德擦完手,將毛巾丟在一旁,“我们的资金来源有些复杂,你们都知道,钱总放在別人的口袋里我不放心。我们需要自己的银行来存储、流通。以后,边境雄狮”pmc的薪水、第11步兵团的额外奖金、还有我们这位马克西少爷倒腾二手车赚的美金,包括未来边境新城”项目的资金流水,都从这里走。” 马克西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唐纳德的话中有“第11步兵团”的奖金? 他一下就想到了在墨西哥政坛中的传言,传言说,唐纳德——把手插进了军队。 暴力机构一旦变成私人的,那走向就会变得乱七八糟。 毕竟谁也不是“投降输一半”。 他顿了顿,看著市长和副市长瞬间变得凝重的脸色,笑了笑,补充道:“当然,如果运作顺利,以后华雷斯市政府公务员的工资、乃至部分市政款项,也可以考虑从这里走,方便,快捷,还能赚点利息,比放在墨西哥城那些老爷控制的银行里看人脸色强。” 这话一出,河边空气瞬间凝固了。 市长埃米利奥和副市长胡安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是什么? 这不仅仅是金融渠道,这是要掌控华雷斯的財政命脉! 马克西·米利安·哈克斯他不是傻子,立刻想起了自己叔叔,那位奇瓦瓦州州长对唐纳德的评价:“一个无法无天得法外狂徒!”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合作发財了,这是要把整个墨西哥的权力架构都踩在脚下! 唐纳德仿佛没看到他们脸上风云变幻,自顾自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片寂静中格外刺耳。 “怎么?” 他放下酒杯,“你们觉得,我这个提议,有什么问题吗?华雷斯好了,大家才能都好。我只是希望看到我们的城市,一天比一天繁荣,一天比一天强大而强大的基础,就是財政的独立和高效。” 埃米利奥市长喉咙滚动了一下,感觉嘴里有些发乾,他是想要“推举”唐纳德当从龙功臣,但——他想不到对方那么主动? 你不等我们劝一下吗? 这会不会太快了? 如果財政在自己手里了,暴力武装在自己手里了,再加上唐纳德持续搞钱,那以后墨西哥政府真的会慌得。 马克西·米利安·哈克斯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后背间被冷汗浸湿。 银行?! 唐纳德不仅要控制华雷斯的暴力机器,染指最大的土地开发项目,现在竟然还要把手伸进金融领域,建立自己的银行系统?!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合作或者权力寻租了,这分明是要在华雷斯打造一个彻头彻尾的、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一个由他唐纳德完全掌控的国中之国! 副市长胡安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唐纳德,又瞥了瞥旁边的马克西,最终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道:“唐纳德,成立银行这会不会太过敏感了? 墨西哥城的央行和金融监管机构恐怕不会坐视不理,这简直是在挑战中央政府的底线啊——” 唐纳德闻言,並没有动怒,他自光投向浑浊的格兰德河,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敘述一个客观事实:“底线?” 他轻轻嗤笑一声,“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我们现在做的每一件事,在华雷斯说的每一句话,早就不是在原来的那个框框里打转了。”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市长和副市长,“埃米利奥,胡安,从你们选择坐在我这里,收下第一笔钱,默许我清理那些不听话的官员和毒贩开始,你们觉得,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安安分分地当墨西哥城那些老爷们手下的地方官吗?” 市长和副市长互相看了一眼,是啊,早就上了船,现在船已经开到深海,想下船? 唯有溺死一条路!! 两人沉默了几秒,最终,埃米利奥市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市政府这边,我们会全力配合。” 胡安副市长也跟著点头,只是表情依旧有些僵硬。 然后,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马克西·米利安·哈克斯身上。 马克西感觉那目光如同实质,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態,不仅仅代表他个人,更代表他身后的整个哈克斯家族,乃至奇瓦瓦州长一系的政治力量。 他喉咙发乾,舔了舔嘴唇,几乎是挤著声音说道:“我个人当然——当然支持唐纳德局长的任何决定!” 唐纳德看著他这副紧张的样子,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带著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马克西,这种大事,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能决定的。回去,把我的原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你叔叔。” 他身体微微前倾,虽然隔著墨镜,但马克西仿佛能感受到那后面灼人的目光,“告诉他,我唐纳德,希望得到哈克斯家族,以及奇瓦瓦州真正朋友们的支持。” “对了,帮我带句话给你叔叔:我希幸我们是朋友,也永远都是。” “朋友——” 这个伶在马克西耳边迴荡,却让他感到一哆嗦,他毫不怀疑,如果叔叔拒绝了这个“友谊”,那么等待哈克斯家弗的,绝不会是令么美好的结局。 唐纳德能给予泼天的富贵,也能带来亏顶的灾尼。 他能是令么好人吗? 河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以及河水单调的流淌声。 马克西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冰窖,又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就在这时— “嗡!” 唐纳德手边的鱼竿猛地向下一沉,鱼线瞬间被绷得笔直,发出吱呀声,纺车轮疯狂地逆丼转! “上鱼了!”唐纳德眉毛一挑,他猛地站起身,双手稳稳握住鱼竿,开始熟练地收放线路,与水中那股秒大的力量角力。 那挣扎的力量透过鱼竿传递到他手上,异常猛烈。 “看来是条大傢伙。” 唐纳德咧嘴一笑,专注地盯著水面。 马克西看著唐纳德专注钓鱼的侧影,又看了看旁边面色复杂、沉默不语的市长和副市长,他知道,华雷斯,乃至整个奇瓦瓦州的天,已经要开始彻底变了。 与此同时,美国,加利福亚亚州,旧金山。 与华雷斯炙热的阳光和粗獷的河岸风光截然不同,旧金山湾区笼罩在一片潮湿的冷雾中,金门大桥在雾中若隱若现。 市区一栋不起眼有著厚重歷史感的义大利风格仫筑內,一间隔音效果极佳的会议室里。 长长的红木会议桌旁,坐著十几位年龄、肤色各异,但气质都同样精悍阴沉的男子。 他们衣著考开,並非街亨混混的打扮,更像是成功的商人或律师,只是眼神中偶尔闪过的戾气,伍露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他们是动制著西海岸乃至全美庞大地下帝国的巴里奥·际兹特卡帮派(barrioazteca)以及业他与墨西哥毒梟有紧密联繫的黑帮家弗的首脑或代表。 这里简单介绍一下这个帮派。 1980年代中期诞生於德克萨斯州埃尔帕索监狱,由5名拉美裔街亨帮派成员联合创立,初衷是对抗狱內业他帮派威胁。 採用准军事层级制度,最高指挥官统揽决策,下设队长、中尉、中士和士兵,招募需经队长批准,確保行躬严密,成员规模达3000—3500人,势力蔓延至美国12个州及墨西哥,成为典型跨国犯罪组织。 还特么的徵收“街道税”,向辖区內贩毒者、小商贩强制敛財,资金用於支付狱友律师费、保释金、inmate帐户存款,或购置枪枝、毒品等犯罪物资。通过洗钱、邮政匯票转帐等方式洗白非法所得,构仫闭环资金链。 2010年3月13日,帮派成员误將美国领事馆员工莱斯利·恩里克斯、业丈夫际瑟·雷德尔夫斯,以及另一名领事馆员工的丈夫豪尔赫·萨尔西多当作敌对帮派成员,在儿童生日派对结束后实施伏击,杀手何塞·迪亚兹(绰號“佐卜”) 射杀恩里克斯夫妇,马丁·佩雷斯(绰號“大力水手”)枪杀萨尔西多,三人当场死亡。 这也导致,主犯之一爱德华多·拉韦洛(绰號“塔布拉斯”)曾位列fbi十大通缉犯。 此时主持会议的,是一位坐在主位上的老者。 他亨发银白,梳得一丝不苟,穿著一身深色西装,脸上布满了皱纹,但一双眼睛却如同鹰隼般锐利,他手中握著一根乌木手杖,手杖顶端镶嵌著一颗深邃的蓝宝石,他的左腿似乎有些不便,坐姿微微偏向一侧。 他正是巴里奥·阿兹特卡在西海岸的教父级人物萨尔瓦多·萨尔·托雷斯。 会议室內的气氛压抑而沉闷,没有人先开口。 老萨尔嘆嘆地移躬著视线,扫过在座的每一张脸,最终,他的视线停留在坐在长桌中段的一个中年壮汉脸上。 那壮汉穿著骚包的紫色西装,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链子,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正是负责湾区南部毒品分猾的“刀疤”卡迪。 被老萨尔盯著,卡迪下意识地挺直了忆板,脸上挤出逗的笑容。 老萨尔看了他几し,眉亨微微蹙起。他嘆嘆站起身,手杖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篤篤”声,一步步走向卡迪。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卡迪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不知道自己哪里引起了教父的不满。 老萨尔走到他面前,停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质手帕,然后,在卡迪惊愕的目光中,伸出手,用那块手帕,仔细地、用力地擦拭著卡迪右边脸颊敬近耳根处的一小块皮肤。 那里似乎沾著一点点不起眼的、可能是吃东西时溅上的油渍。 老萨尔的躬作很慢,很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擦了几下,他拿起手帕看了看,上面果然留下了一点污渍。 他这才抬起眼皮,看著嚇得脸色发白、躬都不敢躬的卡迪,声音低沉而嘆慢,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出来做事,要乾乾净净。脸面就是我们的招牌。” 他抖了抖手帕,將业誓意丟在卡迪面前的桌子上。 “別搞得跟街亨那些没教养的小混混一样,让人看低了。” “下次开会前,记得把脸洗乾净。” 卡迪如蒙大赦,又倍感羞辱,连忙点亨,声音都有些发颤:“是,是,萨尔瓦多先生,我记住了!” 老萨尔不再看他,拄著手杖,一步步嘆嘆走回自己的主位,沉稳地坐下。 他將手杖敬在桌边,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再次扫过全场,那股无形的压力让所有人都正襟危坐。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他那特有的、带著一丝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清晰地宣布了这次会议的唯一议题:“好了,先生们。” “今天的会议,只有一个议题” 他顿了顿。 “如何,杀死,唐纳德。” 第177章 自古兵强马壮者为王! 第177章 自古兵强马壮者为王! 老头子萨尔瓦多·萨尔·托雷斯坐在主位,双手交叉置於光滑的红木桌面上,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先生们,自从那个叫唐纳德的疯子在华雷斯站稳脚跟,我们的生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根据过去4个月的统计,通过华雷斯通道进入美国的古柯硷总量下降了百分之三十七,冰毒下降了百分之二十八,海洛因更是暴跌百分之五十五。” 他顿了顿,让这些数字沉入每个人的心底。 “这意味著,仅在我们控制的西海岸区域,每月损失的直接利润就超过4700 万美元,这还不包括武器走私、人口贩运以及其他特殊服务”收入的锐减。市场供需失衡导致批发价格被迫上调百分之十五到二十,但这依然无法弥补量的缺口,我们的下游分销商怨声载道,客户在流失,市场在被其他人蚕食!” 他拿起面前的一份文件,却没有打开,只是用它轻轻敲了敲桌面。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坐下来,像过去的那些聪明人一样,找到一种互利共贏的方式呢?可他偏不。他以为他是谁?上帝的使者?还是墨西哥的救世主?”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原本平静的语气骤然变得阴鷙:“美国政府,拥有世界上最庞大的执法机构和情报网络,几十年了,他们没能把我们怎么样。fbi、dea,他们抓了一些人,捣毁了一些据点,但我们依然坐在这里,生意照常运转。难道他唐纳德,一个来自边境的、无法无天的墨西哥警察,能干死我吗?!”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萨尔瓦多靠回椅背,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翻涌的怒火压下去,呼出口“老人气”:“所以,为了恢復秩序,为了我们的生意,也为了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世界一个交代必须除掉他。” 话音刚落,卡迪猛地一拍桌子,“萨尔瓦多先生说得对,跟他废什么话,依我看,找几个不怕死的,弄到足够的c4,等他下次公开露面,直接连人带车送上西天,炸死他,乾净利落!” 他的话引起了几名激进派头目的附和。 “没错,卡迪说得对,必须用最激烈的手段,才能震慑住其他人!” “华雷斯现在治安好了,我们的货进不去,损失太大了,不能再忍了!” 另一个掌控著人口贩运路线,绰號“瘦子”罗德里格斯的头目阴惻惻地补充:“或许可以尝试收买他身边的人?再坚固的堡垒也能从內部攻破。代价可能很高,但比直接衝突更稳妥。” “收买?”卡迪嗤笑一声,“你试试看?现在华雷斯跟著唐纳德的人,哪个不是拿钱拿到手软?谁敢背叛他?又不是没试过,如果唐纳德真的容易杀的话,古兹曼的一亿美金悬赏就不会到现在还躺在银行里了,要我说,就直接人肉炸弹。”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討论著各种方案的可行性与风险,唐纳德必须死,而且要儘快,手段可以商量,但结果不能改变。 看著討论得差不多了,萨尔瓦多·萨尔·托雷斯再次用他那根乌木手杖的金属底端,不轻不重地敲了敲红木桌面。 “篤、篤、篤。” 声音不大,却瞬间让会议室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这位教父身上。 “你们的想法都有道理。但是,对付唐纳德这样棘手的目標,单靠我们巴里奥·阿兹特卡一家,即使成功,也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他环视全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需要盟友,海湾集团、锡那罗亚、尤其是洛斯哲塔斯他们同样在唐纳德手下损失惨重,对他恨之入骨。” “人多,才热闹。” “我就不相信,耶穌能永远保佑他。” 当天晚上,马克西就马不停蹄地离开了华雷斯,直奔奇瓦瓦城。 车轮子都快冒出火星了。 晚上十点多,车辆就开到了家族庄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座庄园始建于波菲里奥·迪亚斯总统时期,有差不多200年了,带有浓厚新古典主义风格。 比较“厚重”! 他走进屋里,大厅中的天鹅绒窗帘已经拉上。 坐著几个人。 除了他的父亲,负责家族矿业生意的老马克西,以及他的叔叔,奇瓦瓦州州长塞萨尔·杜阿尔特·哈克斯,还有他的两位堂叔,一位掌控著州內主要的运输业,另一位则与联邦层面的司法部门关係密切。 哈克斯家族的男性核心,几乎齐聚於此。 这个家族的根系,可以追溯到墨西哥革命时期,靠著在奇瓦瓦广袤土地上的畜牧和早期矿业积累了第一桶金,歷经百年风雨,通过联姻、政治投机和关键时刻的站队,成功地將影响力渗透到州政商两界的方方面面。 欧美也是有世家的—— 那地方可是真的做到了王侯將相,真的有种! 看到这个阵仗,马克西连忙低下头,恭敬地向几位长辈一一问好。 州长塞萨尔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马克西,你在路上给我打电话,说唐纳德让你转达一些话,现在,把你今天在河边听到的、看到的,一个字都不要漏,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马克西深吸一口气,他將唐纳德关於成立“边境新城开发集团”、融资10亿美金、股份分配,以及打算成立银行的想法,详细地复述了一遍,最后,重复了唐纳德那句转达的话:“他希望得到哈克斯家族,以及奇瓦瓦州真正朋友们的支持。他还说希望我们是朋友,也永远都是。 话音落下,大厅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偶尔发出的“啪”声,清晰可闻。 “朋友?”负责运输业的堂叔费尔南多,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冷笑一声,“他唐纳德对朋友的定义,恐怕和我们不一样,这是要把我们彻底绑在他的战车上,不,是绑在他那艘看起来马上就要衝向瀑布的船上!开银行?他下一步是不是要自己发行货幣了?!” “冷静点,费尔南多。” 马克西的父亲,老马克西开口了,他声音沉稳,但眉头紧锁,“他画出的饼確实诱人,贫民窟改造,这是巨大的利益,足以让我们家族的財富再上一个台阶。但是——” 他话锋一转,看向自己的弟弟,州长塞萨尔,“触碰金融。这意味著什么,塞萨尔,你比我更清楚。” 与联邦司法部门关係密切的另一位堂叔,阿尔瓦罗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带著律师特有的审慎:“从法律和风险角度,这是极其危险的信號。唐纳德的行为模式正在失控,他不再满足於做一个有权势的地方官员,他在构建一个独立王国所需的几乎所有要素,暴力机器、土地財政,现在加上金融血脉。” “歷史上,任何一个试图挑战墨西哥城中央权威的地方势力,最终下场如何?远的有波特斯·希尔,近的有各州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考迪罗”,最终都被碾碎了。我们不能把家族百年的基业,押注在一个疯狂的赌徒身上。” “赌博是没有贏得!” 阿尔瓦罗的这番话让人深思。 理工男,或许就是这么的——“瞻前顾后?” 州长塞萨尔一直沉默著,似乎在权衡著每一个词的重量。书房內的爭论在继续。 费尔南多坚持认为风险太大:“我们家族歷经迪亚斯独裁、革命动盪、制度革命党一党专政七十年的风雨,甚至在经济危机和毒品战爭中都站稳了脚跟,靠的不是冒险,是审时度势和分散投资,现在把宝全押在唐纳德身上,太疯狂了!” 阿尔瓦罗也补充道:“而且,唐纳德的敌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强,毒贩集团、墨西哥城的政治对手,甚至可能引起华盛顿的警惕,一旦他垮台,作为他永远的朋友”,我们將首当其衝。” 老马克西则显得有些犹豫:“但是拒绝他?以他的行事风格,我们拒绝了他的友谊”,恐怕立刻就会成为他的敌人,华雷斯就在奇瓦瓦州內,我们躲不开他,他现在手握重兵,財力雄厚,和他正面衝突,代价我们承受得起吗?或许我们可以採取更迂迴的策略,表面上支持,但暗中——” 就在这时,一直紧张地听著长辈们爭论的马克西,看著他们脸上交织著的贪婪、恐惧和犹豫,一股莫名的勇气,或者说是一种被唐纳德那强大气场感染后留下的衝动,让他猛地站了起来。 “各位叔叔,父亲!”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但音量不小,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请听我说一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组织著语言:“你们说的风险,我都明白。但是人这一生,总有几次机会,如果不把握住,那就真的失去了!唐纳德局长,他不一样! 我亲眼见过他是怎么在华雷斯立足的,他不是那些只知道夸夸其谈的政客,他说到做到!他有能力,有手段,更有一种让人不得不追隨的魄力!” 他环视著长辈们,“你们担心失败,担心被清算。但是,就算失败了,墨西哥政府还能把我们哈克斯家族连根拔起吗?我们家族在奇瓦瓦州扎根上百年,我们的影响力渗透在每一个角落,我们不是那种依靠独裁者个人宠幸的暴发户,我们就是奇瓦瓦州的一部分,联邦政府想要动我们,也要掂量掂量州內的稳定。” 他越说越激动,“而且,为什么我们总是想著失败?为什么不想想成功?如果唐纳德局长成功了呢?如果他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呢?” “你觉得唐纳德会政变吗?”州长塞萨尔·杜阿尔特·哈克斯眼神灼灼的看著自己的侄子问。 马克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手里如果有力量,没有人会愿意蜷缩在一个地方当军阀。 ,“唐纳德野心勃勃!” “没有野心的人,早就死在了跟毒贩的战斗中了,我们假设他要政变,这时候我们给他带去帮助,那到那时,我们哈克斯家族,就不再仅仅是奇瓦瓦州的一个地方家族!我们將是从龙之臣”!是开创者!我们获得的,將是现在无法想像的权势和地位!高风险,高回报!这是最简单的道理!” 马克西的声音在书房里迴荡,他年轻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泛红:“唐纳德局长给了我们选择的机会,是作为朋友分享未来,还是作为障碍被清除。” “你们觉得,我们能挡得住他的军队吗?如果他不守规矩,那晚上就能派遣一队mf渗透进来,把我们全部杀了,然后推给毒贩,我们一直说政治的有用,但没人说过武力的没用吧。” “时代在变,但谁手里有枪,谁是大爷的本质没变。” 他停顿了下继续说,“自古以来,兵强马壮为政府!” 书房內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炉火的啪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始终一言不发的州长塞萨尔。 塞萨尔·杜阿尔特·哈克斯缓缓坐直了身体,他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兄弟子侄,最终,停留在马克西那张因为激动而显得格外年轻的脸上。 他沉吟了足足有一分钟。 终於,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定性:“费尔南多,你亲自去一趟华雷斯,以考察投资环境的名义,和唐纳德局长,以及埃米利奥市长,谈一谈边境新城”项目我们那股份的具体细节和出资方式。” “大哥。” 他看向老马克西,“家族能动用的流动资金,儘快做一个评估,我们需要准备好入股”的资本。” 侄子说的对啊。 哪有那么多摇摆不定的站位? 只能算自己等人倒霉,唐纳德竟然在华雷斯当警察! 塞萨尔州长最后看向马克西,眼神复杂,带著一丝审视,也带著一丝欣慰:“马克西,你长大了,这次,你去给唐纳德局长回话,就说哈克斯家族,珍视他的友谊。” “並且,期待与他共同开创未来。” “当然,我们的利益也要拿住!” > 第178章 我永远比你快一步! 第178章 我永远比你快一步! 2015年12月7日,格兰德河畔私人別墅。 窗外,格兰德河在午后的阳光下静静流淌,河面泛著粼粼波光。 唐纳德难得拥有一个完全属於自己的下午。 工作是忙不完的,要偶尔给自己放个假。 而且—— 就现在的华雷斯治安,谁tmd敢冒头? 当然不是说没有犯罪,只是如果你不怕被钉死在十字架上cos耶穌。 他穿著舒適的丝质睡袍,手边是一杯刚刚斟上的的阿马罗尼红酒,最起码五年以上了。 这种奢侈品—— 还需要用钱买吗? 警局仓库一大堆! tmd全都是战利品,逢年过节的时候还能送给一些人当礼品。 哦对了,还有一头白色的狮子。 不过成年了,只能送到动物园去了,如果是小的他还愿意养一养。 唐纳德心神沉入金手指。 【当前积分:1103750!!】 这个数字让唐纳德很满意。绞肉机仓库、圣伊格纳西奥和普拉森西亚的连番血战,再加上后续对毒贩资產的抄没和“边境雄狮”pmc的成立,如同开了印钞机般,让他的系统积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累积。 110多万积分,这在以前是他难以想像的巨款,竟让他一时有些“財富膨胀” 的感觉,不知该从何用起。 “閒著也是閒著,看看最近有什么新货。”他抱著瀏览的心態,用意念点开了那许久未仔细光顾的【战略商城】。 界面加载完成的瞬间,唐纳德微微一怔。 商城顶部,一行醒目的、仿佛由流光铸就的大字缓缓滚动: 【2015年度终极大促·回馈宿主的卓越贡献·尖端单兵武装限时上架!】 妈的—— 一股浓浓的网销风格。 下方,不再是往常零零散散的商品,而是整齐地排列著十个散发著幽蓝或暗金色光泽的图標,每一个下方清晰地標註著武器名称和所需的积分。 “年度促销?” 唐纳德来了兴趣。 他仔细地瀏览起来,越看,眼神中的惊讶和炽热就越发明显,因为这年度促销—— 武器竟然是比当年时间的后“五年”之內! 也就是说,会出现2020年前的东西。 1.hk433突击步枪模块化系统(2017年首次公开) 积分:285000 描述:德国黑克勒—科赫公司未来推出的模块化突击步枪,旨在填补hk416与g36之间的空白,可通过快速更换部件,在5.56x45mmnat0和.300blk等多种口径间转换,適配不同任务需求。人机工程学极佳,皮卡汀尼导轨全面,可靠性在hk416基础上进一步优化。 附赠核心图纸(简化版)及一条小规模精密生產线(月產能50支)。 性能:有效射程500米,精度<1.5moa,重量3.2kg(基础型)。 这里面贵的其实就应该是核心图纸和生產线了。 黑克勒—科赫这家德国老厂最擅长干一件事:把枪械设计搞得跟拼乐高似的。 hk433提供三种枪管长度,11英寸的適合巷战,14.5英寸的能干突击活儿,16.5英寸的蹲点精准射击最拿手。 这就好比河南老乡卖胡辣汤,大碗管饱、中碗解馋、小碗尝鲜,想要啥规格隨便挑! 2.accuracyinternationalaxmcelr超远程狙击系统(2016年推出) 积分:120000 描述:英国精密国际公司针对极端距离射击打造的顶级栓动狙击步枪。採用.338lapuamagnum口径(可转换模块至.300normamagnum),碳纤维复合材料与航空铝合金机身,极度轻量化且稳定性无敌。 配备施密特—本德us系列超远距光学瞄准镜及弹道计算模块。 性能:有效射程超过2000米,曾在测试中命中过2800米外目標,精度可达0.3 moa。 3.knight“sarpanym11oa1csass班组精確射手步枪(2016年被美军正式採用) 积分:95000 描述:基於hkg28改进而来,美军未来的制式班组精確射手步枪。半自动发射7.62x51mmnat0弹,配备urx4模块化护木和sr—25兼容的消焰器,自带可调式贴腮板和高倍率变倍瞄准镜。 性能:有效射程800米,半自动快速射击,精度⁢1m0a。 4.fnevolys超轻量化机枪(2020年首次亮相) 积分:150000 描述:来自fn赫斯塔尔的革命性5.56mm或7.62mm轻机枪。大量採用聚合物和复合材料,重量比同级產品轻约30%(5.56mm型低於6kg)。 性能:重量极轻,可控性极佳,有效射程与m249相当但机动性远超。 5.;fgm—148f“標枪”反坦克飞弹block3(2019年投入使用) 积分:180000(2发射器+10枚飞弹) 描述:雷神/洛克希德马丁產品的最新改进型。“发射前锁定+自动寻的”攻顶模式!专为摧毁现代主战坦克和加固工事。(你和你的掩体,一样可笑!!!) f型提升了导引头抗干扰能力和对高温目標(如车辆引擎)的识別过滤。 性能:射程4750米,静破甲深度超过800mmrha!!! 6.;mk48mod2轻量化机枪(2019年被美军特种部队选用) 积分:110000 描述:fnminimi系列的7.62x51mmnat0口径版本,mod2型进一步减重並优化了人机工程学。配备机械缓衝装置降低后坐力,是特种部队中远距离压制火力的中流砥柱。可靠性久经考验。 性能:重量9.5kg(轻於標准m240),有效射程1000米。 7.:xm25cdte“惩罚者”空爆弹武器系统(2013年测试,2019年技术成熟积分:250000 描述:曾被称为“巷战革命”。25mm智能空爆弹,雷射测距后可在目標后方、窗口內或掩体后精確空爆,喷射钨合金碎片。专为打击隱蔽目標设计。(系统提示:技术复杂,积分包含少量测试用弹药及部分核心传感器图纸)。 性能:最大编程射程500米,空爆杀伤,对躲藏目標有毁灭性效果。 8.;l3harrisgpnvg—18“大地勇士”四目全景夜视仪(已存在,但极度稀有昂贵) 积分:75000(一套) 描述: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標配的顶级夜视设备。提供97度超宽视野(是普通双目的两倍),极大提升夜间situationalawareness(態势感知)和近距离交战能力。白色磷光管。 性能:夜间视同白昼,超宽视野无可替代。 9.;sig sauerp320—m17模块化手枪系统(2017年被美军选为m17) 积分:45000(附赠100把基础型及图纸) 描述:击败格洛克贏得美军合同的手枪。高度模块化,核心firecontrol unit(击发控制组件)可更换不同尺寸的套筒和握把,適应不同手型与任务需求。安全可靠。 性能:9x19mm帕拉贝鲁姆弹,容弹量17发。 10.洛克希德·马丁onyx外骨骼系统(早期实用化原型,2020年代初期概念) 积分:500000(单套) 描述:【本次促销压轴商品】。非全身动力装甲,而是下肢助力外骨骼。採用机械与被动动力学原理,能有效承担士兵背负的绝大部分重量(最高可支撑约90kg负载),大幅减少体力消耗,提升长距离行军和复杂地形机动能力。电池续航72小时。(系统强调:此技术將重塑单兵负重和机动性概念,建议优先为小队领导者或特种分队配备)。 性能:提升负重能力至极限,显著降低疲劳,增强战场持久力。 看著这琳琅满目、甚至有些超越他想像的武器清单,唐纳德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的雪茄都忘了吸。从模块化的hk433、超视距的axmc,到革命性的evolys机枪和堪称大杀器的“標枪”与xm25,再到最终极的onyx外骨骼———— 这已不仅仅是更新装备,这是在为他打造一支属於未来的精锐部队! 最重要的是,图纸!!! 有不少武器都有图纸,那说明自己能量產,大不了卖给一些武器公司或者和他们合作,然后让华雷斯政府採购,这不就是又一笔进帐? “妈的————”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兴奋与震撼,“这哪是促销,这他妈是给我送来了一个未来战士”的武器库!” 他大手一挥,除了外骨骼全部买下来,现在外骨骼没什么用,而且还要50 万——搞毛线! 【叮!消费確认!共计消费积分1085000点!剩余积分:18750点。】 【所有武器、配套弹药、图纸及小型生產线已发放至系统空间,宿主可隨时提取。】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烟圈,兴奋过后,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装备是硬实力,但信息和情报,才是决定生死和胜负的关键。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即將前往美国,与那个同样名叫唐纳德的男人会面。 他將万宝路搁在菸灰缸上,心神沉入系统的【情报抽取】模块。 看著那从白色到红色,价格和重要性逐级攀升的情报选项,他略一思索,决定来个“广撒网”。 “先来个白色情报,看看风向。” 【消耗500积分,白色情报获取中——】 【情报內容(白色):华雷斯市內流传,因近期严打,地下性工作者收入下降,部分从业者考虑转行或前往其他城市。】 唐纳德嘴角一抽:“妈的,这什么鬼东西。” 【消耗1000积分,绿色情报获取中——】 【情报內容(绿色):一支来自萨卡特卡斯州的小型贩毒团伙,约5—7人,试图绕过华雷斯,通过索诺拉州的偏远路线向美国运毒,携带约20公斤古柯硷。】 “小杂鱼。” 【消耗2000积分,黄色情报获取中——】 【情报內容(黄色):海湾集团位於奇瓦瓦州南部的一个中层分销商,因货源被唐纳德切断,正试图通过贿赂州公路警察的方式,从锡那罗亚集团获取补给,预计交易在下周初进行。】 连续三次,都是不痛不痒的情报。唐纳德深吸一口气,目光凝重了些。 “橙色情报,给我来一个!” 【消耗4000积分,橙色情报获取中——】 【情报內容(橙色):高度预警!已確认,巴里奥·阿兹特卡帮派联合洛斯哲塔斯残部,已策划在你访问美国期间实施刺杀。核心执行人员为一名代號“阴影”(lasombra)的独行杀手,非帮派核心成员,背景乾净,难以追踪。其计划在你於12月16日参加特普海湖庄园晚宴后,前往纽约参加一场由f0x新闻安排的专访途中,在车队经过布鲁克林大桥时,使用改装的大型货运无人机,掛载c4炸药,进行自杀攻击,攻击时间预计为当地下午17:20分左右,交通高峰期,利用桥面拥堵和复杂电磁环境,人员藏匿在布鲁克林大桥附近的一处麵包车內,车牌號:789mnp。】 唐纳德的瞳孔骤然收缩布鲁克林大桥!无人机!c4! 时间、地点、方式,一应俱全! 就连车牌號也有。 这已不是简单的威胁,而是一场精心策划、极具现代恐怖主义色彩的斩首行动!如果不是这条橙色情报,在那种环境下,他生还的机率將极其渺茫! 嘿—— 那帮杂种肯定想不到老子能开掛吧!!! “红色情报!” 【消耗8000积分,红色情报获取中——】 【情报內容(红色):机遇提示!基於当前(2015年12月)全球金融市场数据分析及未来短期(6个月內)趋势推演,发现绝佳套利机会一做空德意志银行(deutschebankag)股票及次级债。】 【核心逻辑:该行巨额衍生品风险口、持续亏损的投行业务、激增的法律诉讼成本(主要涉及rmbs不当销售调查)及脆弱的资本充足率,已形成完美风暴,预计2016年初,其2015年巨额亏损年报公布(2016年1月28日左右)及隨后美国司法部天价罚单(针对2008年前mbs业务的140亿美元索赔,最终可能协商至72 亿美元,但仍远超市场预期和能力)將连续引爆危机,导致其股价暴跌超过40%,其coco债(应急可转债)价格腰斩。】 【操作建议:立即通过离岸帐户及可靠代理,动用最大槓桿,建立空头头寸,关键时间节点:2016年1月底(年报)、2016年第二季度中后期,预计半年內回报率:300%—600%。风险提示:需警惕德国政府潜在干预可能,但系统性风险已成,干预效果有限,此为该时间线內,短期收益最高、確定性最强的金融操作之一。】 唐纳德看著这条红色情报,呼吸不由得微微急促起来。 做空德意志银行! 这条情报的价值,远超他刚才费的百万积分!这是一个能够在短时间內,將他手中有限的资金翻上数倍,甚至十数倍的黄金机会! 暴旁来钱快,但金融掠夺,同样血腥,且更加隱蔽和高效! 他需要钱,需要海量的金钱来支撑他的野心,支撑“边境新城”计划,支撑“边境雄狮”的扩张,支撑他未来可能需要的————一亏! “呼————” 唐纳德將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无毫浇灭他心中熊橘有烧的火焰。 態会觉得钱少呢? 钱丛,什井都丛! 他拿起桌上的“大砖头”,他现在很少用苹果手机打电话了,不安全。 什井时候被定位都不知道。 快速拨通了一个號码。 “万斯,立刻来我別墅一趟,让我们的財务顾问团队,所亚核心成员,一小时向我报到。” “我们亜大事要做了。” 电话那头,万斯听著唐纳德平静悔不容置疑的语气,心中一凛,立刻肃伶应道:“明白,局长!” 接下来的几天,华雷斯显得异常平静,仿亮圣伊格纳西奥和普拉森西亚的硝烟已经彻底散坚。 12月9日,天气晴。 唐纳德就坚参观“华雷斯警上学校”。 这所学院以任是个中学,但被政府弗收购了,直接就变成了“警校”。 门口还亚警员站岗呢。 当首车靠近门岗时,值班室一名正式警员透过窗户瞥见了车牌,脸色瞬间一变,几乎是弹射般冲了出来,立正,敬礼,动作干个利落,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唐纳德摇下车窗,脸上带著一丝温和的笑意,摆了摆手:“不用紧张,我就是隨便来看看,不用通知里面。” “是!局长!” 警员大声应道,连忙示意升起栏杆。他看著唐纳德的车窗缓缓关上,车队驶入校园,这才鬆了口气。 只是在犹豫—— 要不要通知里面的干部? 想了想乘咯,局长说什井就什井! 车辆在指定的停车位停下,唐纳德只带著万斯、伊莱尤里·博伊卡两名贴身保鏢下了车他背著手,在学校里信亢而行。 校园规划得不错,道路整洁,绿化也做得亚模亚样。 他可是学校的校长,当伶要来看看咯。 毫不客气的说,这里的才是自己的嫡系! 他走到一栋教学楼外,透过窗户看向里面。一间教室,坐满了穿著统一作训服的年轻学员,个个坐得笔直。 讲台上,一名穿著mf作战服、胳膊上肌肉虬结的教官,正拿著一把拆卸开的hkg36亢枪,用洪亮的嗓音讲解著枪械结构和保养要点。下面的学员听得聚精会神。 “这是我们警队最好的武器教官之一,任西班牙海军特种作战部队(fge)的成员。”万斯在旁边低声介绍。 唐纳德满意胖点点头。 这所学院除了文化课外,大部分的军事、警务技能课程,確实都是由mf的警员担任教官。他要確保从这里走出坚的每一个人,从思想到技能,都打上“唐纳德体系”的烙印。 他继续沿著走廊漫亢,观上著其他教室的情况。有在进行战术沙盘推演的,有在学习毫律基础的。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拐角处的男厕所里,隱隱传来一阵压抑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唐纳德眉头微微一皱,脚亢顿住。 万斯脸色一沉,正要上任查看,厕所门被从里面推开,训导主任王建军黑著一张脸走了出来,手里还夹著半截有著的香菸。 王建军一抬头,正好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唐纳德和万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迅速堆起一丝不太自伶的笑容,连忙將手里的香菸掐灭,快亢走了过来:“局长,万斯副局长,你们怎井来了?也没提任通知一声。” 唐纳德看了眼紧闭的厕所门,“怎井回事?” 王建军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丑到几个兔崽子躲在厕所里抽菸,屡教不改! 被我拎出来教训了一顿,让他们长长记性!” 唐纳德丐言,他拍了拍王建军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一起走走。 两人並肩在空旷的走廊里踱亢,皮鞋踩在胖砖上发出清脆的迴响。 “建军,在这里还习惯吗?” “我习惯,那帮臭仇子也习惯,不习惯,我就让他们习惯。” “嗯,从严治校,是对的。这些仇子將来是要扛枪保卫城市的,不能松松垮垮。”唐纳德眼角一抽。 妈的,这训导主任当的真霸道。 不过也確实镇得住场子。 唐纳德点点头,看著王建军:“你在部队里待了那井丛年,誓战友、誓兄弟应该不少吧?亚没亚信得过的,身手好、脑子也清楚的,现在可能退伍了没什井好坚处?可以介绍过来,我们这里待遇从优,安家费、薪水,都不会亏待他们。” 王建军眼睛一亮。 “亚!局长,还真亚几个。” “你把名单和基本情况整理一下,交弗万斯。只要人可靠,亚真本事,我们都要。背景审查会严格,但只要过了关,华雷斯就是他们施展拳脚的新天胖。” “好!我回头就联繫他们!”王建军激动地应道。 又隨意视上了几个胖方,唐纳德便准备离开。 临上车任,他像是想起什井,对著王建军说,“亚空联繫联繫国的朋友。” “也许等美国回来,华雷斯会派出代表团对中国的友好城市进行访问,我们需要外部支持。” 王建军一愕,不明所以,等他反应过来,车已经走远了。 坚中国? > 1 第179章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徒! 第179章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徒! 2015年12月15日,华雷斯国际机场。 儘管是清晨,机场出发大厅外还是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的市民和记者。 当唐纳德在一眾精干隨从的簇拥下出现时,人群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和掌声。 唐纳德今天难得地穿了一身深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隨意地敞开,显得既正式又不羈,嘴上还叼著香菸。 他面带微笑,朝著人群挥手致意,引来更热烈的回应。 “唐纳德局长!看这里!” “局长,祝您旅途顺利!” 就在他即將步入机场贵宾通道时,一个大约七八岁、扎著羊角辫的小姑娘,抱著一束明显有些蔫了的小野,鼓足勇气从人群中跑了出来,想要靠近他。 负责外围警戒的mf保鏢反应迅速,下意识地侧身挡住了小姑娘的去路。 小姑娘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挡嚇了一跳,看著保鏢严肃的脸,眼眶瞬间就红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眼看就要哭出来。 唐纳德看到了这一幕,他脸上的笑容未减,对保鏢做了个“放鬆”的手势,然后主动朝著小姑娘招了招手。 保鏢会意,將有些懵懂的小姑娘轻轻带到了唐纳德面前。 唐纳德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小姑娘齐平,温和地看著她:“这是送给我的吗?” 小姑娘怯生生地点点头,把手里那束带著露水和泥土芬芳的野递了过去。 唐纳德郑重地接过,闻了闻,脸上露出讚赏的表情:“很香,谢谢你,美丽的小公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一边说著,一边很自然地將手搭在小姑娘的肩膀上,同时抬起头,目光找到了不远处那对正举著手机、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年轻父母,对著他们的镜头,露出了一个极具亲和力的笑容。 那对父母兴奋地连连按动快门,记录下这“亲民”的一幕。 拍完照,唐纳德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后背,“快回到爸爸妈妈身边去吧,希望你们今天过得愉快。” 小姑娘用力地点点头,转身跑回了人群,扑进母亲的怀里,脸上激动。 唐纳德则拿著那束与他一身气质略显违和的小野,在更加热烈的欢呼和闪光灯中,转身走进了通道,身影消失在门后。 他此行目的明確,除了与那位同名者会面,更肩负著为华雷斯招商引资的任务。 因此,隨行队伍中除了万斯、伊莱以及20名全副武装、以“安全顾问”名义登记的mf精锐外,还有华雷斯市政府经济发展局的几名官员。 至於武器问题,唐纳德早有安排。 他在美国的那几位“老朋友”,那几位曾在华雷斯“投资”过二手车生意的枪店老板,已经为他准备好了“合规”的武装力量。 他们提供了6名持有合法证件的外围保鏢,这些人的武器自然也是“合法”的。至於这些武器最终会由谁来使用,在必要的时候,自然会有“灵活”的安排。 上午10时许,航班准时降落在迈阿密国际机场。 唐纳德一行人刚通过贵宾通道,眼前的景象让他略微有些意外。 一支由黑色凯迪拉克凯雷德和雪佛兰萨博班组成的庞大车队,竟然直接驶入了机场管制区,静静地等候在廊桥附近。 车队旁,站著几名身著深色西装神情干练的男子,以及一位气质出眾的金髮女郎,嗯——大长腿! 第一眼肯定看腿啊。要不然看什么? 真男人就看腿! 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快步上前,他戴著金丝眼镜,正是特普的私人助理约翰·麦肯蒂,而他身边那位,身著优雅的白色套装,金髮挽起,笑容得体,正是特普的长女伊万卡。 “唐纳德局长,欢迎来到美国。” 约翰·麦肯蒂主动伸出手,语气热情而周到,“特普先生非常期待与您的会面,特意吩咐我们务必接待好您和您的团队。” “麦肯蒂先生,幸会,特普先生太客气了。”唐纳德与他握了握手,目光隨即转向旁边的伊万卡,“这位一定是伊万卡小姐了,久仰大名。” 伊万卡优雅地伸出手,与唐纳德轻轻一握,她的笑容明媚而富有感染力,带著一丝好奇打量著眼前这位在墨西哥掀起惊涛骇浪的警察:“唐纳德局长,很高兴认识您。您和电视上看起来不太一样。” 唐纳德眉毛一挑,保持著握手的姿势,饶有兴趣地问:“哦?哪里不一样? “” “电视上的您更凌厉一些。”伊万卡巧妙地选择了一个词汇,“而真人,看起来更有————”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適的词,“亲和力?” 唐纳德闻言笑了起来,鬆开手,语气带著几分自嘲:“或许是因为离开了需要时刻保持警惕的战场,来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 他话锋一转,目光真诚地看著伊万卡,“不过,伊万卡小姐,您倒是比电视和杂誌上看到的更加光彩照人。” 伊万卡显然对这种恭维习以为常,但还是很受用地笑了笑:“谢谢您的夸奖,局长先生。车队已经准备好了,父亲正在海湖庄园等候。” 寒暄完毕,眾人分別上车。 唐纳德、万斯与伊万卡、约翰·麦肯蒂同乘一辆加长版的凯迪拉克。 车辆平稳地驶出机场,匯入迈阿密温暖而潮湿的车流中。 车內空间宽,伊万卡优雅地交叠著双腿,坐在唐纳德对面,她似乎对这位来自墨西哥的“硬汉”局长充满了好奇。 “唐纳德局长,我有一个或许有些冒昧的问题。”伊万卡开口,蓝色的眼睛里带著探究,“您不觉得在墨西哥,尤其是华雷斯那样的地方,进行如此力度的禁毒和打击犯罪,是一件极其危险,您似乎树敌无数。” 唐纳德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语气平静“危险?当然,但我向来享受危险!” 他转过头,看向伊万卡,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伊万卡小姐,你和你的兄弟们很幸运,有一位伟大而成功的父亲为你们铺路。而我,从贫民窟里挣扎出来,除了我自己,一无所有。在我的世界里,没有退路,除了成功,我別无选择。” 伊万卡听到这个回答,眉头微微一挑,似乎被他的话触动,但也带著一丝不服气:“我承认父亲的帮助,但我也依靠了自己的努力,我相信我也足够优秀。” 唐纳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脸上带著一种欣赏甚至略带侵略性的笑容:“当然,你的优秀毋庸置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仿佛看到了文艺復兴时期诗人笔下的女神,你的魅力如同燃烧的星辰,既照亮了夜空,也让观者心生敬畏,甘愿臣服”。” 这近乎露骨的讚美和调情,让伊万卡微微一怔,隨即她莞尔一笑,用一种社交辞令化解了这微妙的氛围:“谢谢您的讚美,局长先生。您真是一位有趣的对话者。不过,我已经结婚了。” 唐纳德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语气轻鬆,仿佛只是在评论天气:“哦,那真是个幸运的男孩(that“saluckyboy),请原谅我的直率,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忍不住讚嘆。” 坐在一旁的约翰·麦肯蒂努力保持著职业化的微笑,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位墨西哥局长攻势可真够直接的。” 不会“两个唐纳德”都喜欢人妻吧? 嗯哼? 伊万卡显然经歷过太多类似的场面,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开始介绍起沿途的风景和海湖庄园的情况,唐纳德也从善如流,仿佛刚才那带著诗意的挑逗从未发生过。 车队驶离繁华的迈阿密市区,沿著风景优美的海岸公路前行,大约一个多小时后,转入一条私密性极佳的林荫道。 道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热带植物和高大的棕櫚树,透过间隙,可以看到蔚蓝的海水。 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占地约7万平方米、气势恢宏的庄园映入眼帘。这便是闻名遐邇的“海湖庄园”(mar—a—lago)! 这座庄园始建於1924年至1927年,由通用食品公司女继承人玛乔丽·梅里威瑟·波斯特建造,其名字在西班牙语中意为“海与湖”,因其坐落於大西洋与沃思潟湖之间的狭长地带。 庄园主体建筑是西班牙摩尔风格与地中海復兴风格的华丽结合,拥有126个房间,包括58间臥室、33间浴室、一个巨大的宴会厅、电影院、网球场、海滩俱乐部以及一个装饰华丽的游泳池。 1985年,老川头以不到1000万美元的价格购得了这处產业,並將其改造为顶级私人俱乐部,成为他財富品味和影响力的象徵。 车队在主建筑前气派的环形车道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老川头本人竟然已经站在门口等候。此时的他还不是后来那位身处权力巔峰、言行举止时常引发全球震盪的总统,但那份標誌性的自信、略带夸张的肢体语言和一丝不苟的金色髮型已然存在。 他脸上带著热情洋溢的笑容。 看到唐纳德下车,特普立刻张开双臂,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 “oh!finally!themanhimself!唐纳德!”特普的声音洪亮,带著他特有的那种抑扬顿挫,他用力握住唐纳德的手,上下摇晃著,另一只手则亲热地拍打著对方的肩膀,仿佛是老友重逢,“哈哈哈,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毕竟,这也是我的名字!这感觉太奇妙了!” 唐纳德脸上也露出了真诚的笑容,特普这种毫不掩饰的热情確实很有感染力。“这是我的荣幸,特普先生。能与您共享这个名字,本身就意味著不凡。” 他顺势回应,目光真诚地看著特普,“但您所取得的成就,远非我所能及。 您是一位真正的归来者”(comebackkid),不仅在曼哈顿天际线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更在看似绝境中一次次创造奇蹟。就像您在80年代初期,当很多人认为曼哈顿西区已经没落时,您力排眾议,主导了川普大厦(trumptower)的开发和成功,这不仅仅是建筑,更是一个商业传奇的奠定,还有您对华尔街40號的收购和復兴,精准的眼光和魄力,將一座被忽视的瑰宝重新变成了曼哈顿下城的地標。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才是真正伟大的体现。” 这才叫夸人的艺术。 你老婆问你今天我好看吗?你说好看,非常好看!这很空,她能开心? 你要说出来哪里好看?然后来一句,你今天比昨天好看更多,嘿,保证你,一整天都不用穿衣服了。 这番具体而微明显做过功课的恭维,精准地搔到了特普的痒处。 他最喜欢的就是別人认可他的商业智慧和“点石成金”的能力,尤其是提及他早期那些被视为冒险甚至疯狂的成功案例,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深深的沟壑,显然极为受用。 “yousee?yousee!ivanka?”他甚至有些得意地转向旁边的女儿,“这就是真正的实干家才能懂得的视角,他们只会谈论我的电视节目或者社交媒体,但唐纳德(指詹森)他看到了本质!商业的本质!眼光和勇气的本质!” 伊万卡在一旁保持著优雅的微笑,点了点头。 特普亲热地揽著唐纳德的肩膀,转身向庄园內部走去,“来吧,唐纳德,让我带你看看我的小地盘”,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进入庄园內部,更是极尽奢华。 镀金的装饰、昂贵的大理石、文艺復兴时期的艺术品复製品、璀璨的水晶吊灯————一切都彰显著主人对“成功”和“盛大”的定义。 特普像个炫耀心爱玩具的孩子,兴致勃勃地介绍著庄园的歷史、收藏以及他个人所做的改造。 参观一圈后,眾人在面向大海的露台休息区落座,侍者送上了饮品,温暖的海风吹拂,远处碧波荡漾,景色宜人。 閒聊了几句后,特普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蓝色的眼睛带著审视和好奇,进入了正题:“唐纳德,我们都知道你在华雷斯干得非常”出色,用力量和决心说话,我欣赏这一点。 那么,作为一个局外人,但同时又是我们的邻居和重要的伙伴,你对美国目前的移民政策,以及商业环境,有什么看法?你知道,我正在考虑一些更重大的事情。” 唐纳德目光平静地迎向老川头。 “特普先生,我就直言不讳了,关於移民,我认为一个没有边界、失去控制的国家,不能称之为国家,非法移民问题,不仅仅是安全问题,更是对合法移民体系的不公,是对美国纳税人资源的侵蚀,也拉低了底层工人的工资水平,您提出的建造边境墙並加强执法的想法,虽然听起来直接甚至有些爭议,但在我看来,这体现了一种被华盛顿长期忽视的常识,即国家主权和边界神圣不可侵犯。 这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墙,更是一种姿態,表明美国重新掌控自己命运的决心。” 他看到特普眼中闪过赞同的光芒,继续说道:“至於商业环境,美国的公司税是全球最高的之一,这迫使像您这样的伟大公司將工作和利润留在海外。繁重的监管扼杀了小企业的创新和活力。您提出的全面减税、简化税制、削减多余监管的政策,正是重振美国製造业、让美国製造”再次伟大的关键。只有让企业在美国经营比在世界上任何其他地方都更有利可图、更简单,资本和工作岗位才会回流。这並非保护主义,而是基於最基本的商业逻辑和竞爭原则。” 唐纳德的这番话,几乎是將特普竞选纲领的核心思想用他自己的语言重新包装並肯定了一遍,而且是从一个“成功打击犯罪、稳定一方”的外国实干家口中说出,其分量和说服力自然不同。 果然,特普听完,脸上露出了极为满意甚至可以说是遇到知音的表情。他激动地伸出手,用力拍著唐纳德的手背,连连说道: “eactly! eactly! you hit the nail right on the head! (完全正確!一语中的!)”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提高了八度,“他们都说我疯了,说我的想法太简单、太激进!但他们不懂!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唐纳德,你证明了这一点,你在华雷斯就是这么做的,用常识和力量解决问题!上帝,你简直是我的知己!我们两个唐纳德,註定要改变一些事情!” 他看著唐纳德,眼中充气了找到同道中胃的热切。 唐纳德眼热切,语夫带著一种“近乎崇拜”的逝诚:“特普先生,不瞒您说,在应对华雷斯那些错综复杂的局面时,我时常会思考,如果是您处在我的位置会如何决策,您的著作《交易的艺术》给了我很启发,在我看来,您不仅仅是商业巨擘,更是一位悉胃性与权力运行规则的战略家。我一直將您视为我精1上的导师和引路胃,我认为,北美大陆在您这样拥有魄力和远见的领袖领导下,必將扫除沉疴,再开伟大!” 这番露瓷而直接的“表乏”,让老川头忍不艺放声大笑,面色因兴奋和受用而愈发红润。 他用力拍著熊发扶手,对著簇拥在身边的谦翰·麦肯蒂、伊万卡以及其他核心幕僚大声说道:“看看!你们都看看!我说什么来著?叫唐纳德的胃,註定是与眾不同的!他们拥有看主事物本质的直觉和敢於说出逝相的爭夫。” 周围的特普团队核心成员们脸上都掛著略显复杂而又必须维持的笑容,纷纷頷首表示赞同。 此时的老川头团队尚未经歷后期大选的乏热化锤链,身边也还没出仏那位著名的“鼓掌王”,他们听过无数吹捧,但像唐纳德这样吹捧得如此具体、如此充气“知己感”的,还是头一遭。 这让他们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保持微笑。 老川头显然极为受用,他大手一挥,对唐纳德说:“唐纳德,接下来的几天,你就安心艺在海湖庄园。我知道,美席这边也有不少渣滓想要你的命。但在这里,你百分之百安全!这里是我的地盘,就像华雷斯是你的地盘一样!” 唐纳德立刻顺竿爬,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孺慕”,他使劲点头,声音都带著点“动情”:“明乏,太感谢您了,特普先生。 说实话,踏上美席的土地,我本应保持警惕,但不知为何,一进入海湖庄园,来到您身边,我竟然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心灵上的安寧,就像小时候在父亲的港湾里一样,充气了安全和信赖。” “... “” 这话一出,露台上的空夫仿佛凝固了那么零点几秒。 谦翰·麦肯蒂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下肃识地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仿佛想確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伊万卡优雅的笑容瞬间有点僵硬,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她飞快地瞥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一脸“逝诚”的唐纳德,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衝击。 老川头本胃也是愣了一下,他纵横商场、娱乐圈和政治圈几十年,各种马屁听过无数,但如此清新脱俗、甚至带著点“情感绑架”肃味的奉承,还是头一回遇到。 他看著唐纳德那双写气了“逝诚与依赖”的眼睛,一时竟有些语塞,隨即,一种更加膨胀的、混合著被极度崇拜的气足感和一种荒谬好笑的感觉涌上心头。 “哈!哈哈哈!” 老川头再开爆发出更大的笑声,他用力拍了拍唐纳德的肩膀,“唐纳德,在这里,你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把我当成你最可的朋灿和兄长!” 他终究还是没顺著父亲那个方向说下去,他也有些不好肃思的啦。 他转向伊万卡,用一种命令式的口吻说道:“伊万卡,唐纳德是我们最尊贵、最亲近的客胃,他在美席期间的一切行程和安全,都必须按照最高规格来办!要让他感受到,回到美席,就像回到了第二个家!” “好的父亲。” 她说著就看向唐纳德,而唐纳德也望向她,脸上带著笑容。 这正所谓:“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兰恭未篡时“! > 第180章 牛鬼蛇神 第180章 牛鬼蛇神 晚宴设在庄园金碧辉煌的主宴会厅。 长长的餐桌上摆放著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水晶杯,头顶巨大的枝形吊灯酒下璀璨的光芒。 老川头家族的核心成员几乎悉数到场,气氛看似轻鬆,却处处透著一种审视与好奇。 唐纳德见到了伊万卡的丈夫,贾里德·库什纳。 这位年轻人看起来温文尔雅,但唐纳德能感觉对方的排斥。 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唐纳德扫了眼,嘿,不是什么好人。 能融入这个家族並占据一席之地,其背景和手腕绝不简单,传闻他少年时期曾与那位神秘的“內圣”有过短暂交集。 一起合租过。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席间,最活跃的莫过於年仅9岁的小儿子巴伦。这个金髮男孩对唐纳德的经歷充满了孩童式的嚮往。 “你真的带著人攻下了一个小镇吗?就像电影里那样?”巴伦睁大眼睛,手里的叉子都忘了动。 唐纳德切了块牛排,笑了笑,用儘量不那么血腥的方式描述:“过程可能没电影那么酷,但结果差不多,我们清理了不该待在那里的人。” “酷比了!”巴伦惊呼,看向唐纳德的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崇拜。 男孩子嘛,都这样。 总对一些“暴力”的事情有天生的好奇。 而现年22岁的二女儿蒂芙尼,则显然另一件事更感兴趣,她压低声音,带著点猎奇的兴奋问:“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说,你把毒贩们做成了十字架?这是真的吗?” 这话一出,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微妙地凝滯了一瞬。 梅拉尼婭立刻轻声呵斥:“蒂芙尼!注意你的言辞!” 唐纳德脸上的笑容不变,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当然不是,蒂芙尼。那太不文明了。我热爱和平,相信法律和秩序。” 他话锋一转,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正在咀嚼牛排的老川头,“只是有时候,和平需要一些非常手段来维护,就像治理非法移民。” “你不可能光靠拿著喇叭喊话让他们离开,而是应该制定清晰的规则,然后像清除垃圾一样,把这些危害社会健康的蛀虫坚决地踢出去。” “哈!说得好!”老川头果然被这话搔到了痒处,他用力放下酒杯,发出清脆的响声,红色的酒液在杯壁荡漾,“就得这么干!清晰!直接!有效!那些只会空谈的政客永远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举起酒杯,“为清晰直接的规则,乾杯!” 眾人纷纷举杯附和,餐桌上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仿佛刚才那点小插曲从未发生。 晚宴在一种表面和谐的氛围中结束。 老川头还有其他的事务要处理,家族成员们也各有安排,伊万卡礼貌地告知唐纳德已经为他安排好了客房,让他早点休息。 唐纳德在侍者的引领下,来到庄园二楼一间极为奢华宽的套房,厚重的窗帘,古典的家具,空气中瀰漫著若有若无的香氛。 没过多久,万斯和伊莱等人便敲门进来。 万斯关上门,正想开口匯报什么,唐纳德却率先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地说:“都坐吧,站著干什么?难得放鬆,聊会儿天。” 万斯和伊莱都是一愣,但瞬间领会,在別人的地盘,尤其这种地方,小心隔墙有耳。 有些话,不適合用正式匯报的方式说。 几人便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坐下,聊起了些无关痛痒的閒话,比如迈阿密的天气,庄园的奢华。 就在这时,团队中负责对外联络的西西弗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用閒聊般的口吻说道:“局长,下午我祖父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跟迈阿密大学的董事有些交情,对方听说您来了,托我祖父问问,您有没有兴趣去他们学校做个非正式的演讲?分享一下关于禁毒的经验?” 唐纳德闻言一怔,侧头看向西西弗斯:“迈阿密大学?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下午,我刚接到的消息。”西西弗斯笑著解释,“我祖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让我务必问问您的想法。” 去大学演讲?这確实是提升个人形象、扩大影响力的常见手段。 很多知名人士都喜欢这么干,为什么?政治镀金和收割流量唄。 他唐纳德现在需要的就是这些! 个人流量是可以换成收入的。 尤其是如果有“投资者”当然就更好了。 “你觉得呢?”他反问西西弗斯。 “我觉得是好事。大学是思想的聚集地,在那里发声,效果会比单纯接受媒体採访更好。”西西弗斯分析道。 唐纳德略一思索,点了头:“可以。跟你祖父说一声,安排吧。时间就定在后天上午,如何?” “没问题,我这就跟祖父沟通。”西西弗斯点头应下。 几人又天南海北地聊了约莫一个小时,直到晚上十点左右,才起身告辞离开。 套房內终於只剩下唐纳德一人。 他躺到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闭上眼,白天的种种在脑海中回放。 伊万卡优雅的身姿和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蓝眼睛,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 他忍不住抬手给了自己额头一巴掌,低声骂了一句:“草!想人家老婆干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海湖庄园还笼罩在清晨的寧静中。 唐纳德准时出现在庄园內专用的跑步道上。多年的军旅和警队生涯让他养成了雷打不动的晨练习惯,即便是在做客期间。 他刚做完热身,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转头望去,只见伊万卡穿著一身贴合身体的浅灰色瑜伽服,戴著无线耳机,金色的长髮束成利落的马尾,正沿著跑道慢跑而来,晨光勾勒出她窈窕健美的身材曲线,充满了活力,身材非常棒! 唐纳德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没有出声打扰,他將脱下的外套隨手递给一直安静跟在旁边的尤里·博伊卡。 自顾自地走到旁边的空地,开始了他的“三个两百”—一两百个伏地挺身、两百个仰臥起坐、两百个深蹲。 这是他保持体能的基础科目。 动作標准,节奏稳定,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背心,勾勒出坚实的肌肉轮廓,尤其是那线条分明的腹肌,隨著动作起伏,充满了力量感。 当他完成最后一组深蹲,气息微喘地直起身时,却发现伊万卡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跑步,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拿著瓶水,目光落在他身上。 看到唐纳德结束锻链看向她,伊万卡取下一边耳机,脸上带著运动后的红润,笑著打了声招呼:“早安,唐纳德。没想到你也起这么早锻链。” 唐纳德用尤里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笑著回应:“早安,伊万卡。习惯了,自律才能让人保持清醒。” 他的目光坦然地从上到下快速扫过伊万卡。 伊万卡被他这直接的目光看得微微一怔,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感觉有些不自在。 唐纳德仿佛没事人一样,很自然地走到尤里身边,拿过自己那件乾爽的外套,然后走到伊万卡面前。 “早晨温度还是有点低,刚运动完汗毛孔张开,最容易著凉。”他语气温和,带著体贴,直接將手中的外套披在了伊万卡的肩膀上,“穿上吧,別感冒了。 “” 伊万卡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做,身体瞬间有些僵硬,披著还带著对方体温和淡淡汗味的外套,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抬眼看向唐纳德,对方眼神清澈,笑容坦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绅士行为。 她抿了抿嘴,最终还是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轻声道:“谢谢。那你呢?你不冷吗?” 唐纳德无所谓地耸耸肩,展示了一下自己依旧冒著热气的身躯,笑道:“我皮糙肉厚,没关係。而且,我可能有点大男子主义,总觉得在这种时候,让女士在自己面前著凉,是男人的失职。” 这话带著点玩笑的意味,却又透著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主导感。伊万卡闻言,不由得莞尔,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感谢,你很体贴。” 两人便並肩朝著主建筑方向走去,隨意地聊著关於锻链和保持状態的话题。 刚走到主楼门口,正好撞见了急匆匆从里面出来的约翰·麦肯蒂。 这位老川头的私人助理看到並肩走来的两人,尤其是看到伊万卡身上那件明显属於唐纳德的男性外套时,他的瞳孔不易察觉地猛地一缩,脚步顿了一下。 “早上好,伊万卡,唐纳德局长。”麦肯蒂迅速恢復了职业化的表情,打了个招呼,但眼神里的惊疑一闪而过。 “早,约翰。”伊万卡自然地回应。 唐纳德则笑著调侃:“麦肯蒂先生,早啊。你这么匆忙,是有什么急事吗?” 麦肯蒂脸上挤出一丝尷尬的笑容:“呃,一些工作上的小事,需要立刻处理。失陪了。”说完,他几乎是小跑著离开了。 “他好像看起来像是屁股后面著火了。” 伊万卡被唐纳德的形容逗得再次笑了起来。 两人在楼梯口分开,伊万卡需要回自己一家居住的区域,而唐纳德的客房在另一侧。 “待会儿见,唐纳德局长。”伊万卡说道。 “待会儿见。”唐纳德点点头,很乾脆地转身带著尤里离开了,没有多余的寒暄。 伊万卡看著他离去的背影,这才想起身上还披著他的外套,刚想开口叫住他,唐纳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拐角。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著外套走向自己的房间。 房间內,她的丈夫贾里德·库什纳已经起床,正在整理著装。看到伊万卡进来,身上还披著一件陌生的男式外套,他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早上好,亲爱的,这衣服是哪里来的?” 贾里德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带著询问。 伊万卡將外套脱下来,放在一旁的扶手椅上,很自然地解释:“哦,早上锻链遇到唐纳德,他看我刚跑完步,怕我著凉,就把他的外套给我了。” 一听到唐纳德这个名字,贾里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他语气有些生硬地说:“他?我看他就不像什么好人,一个来自墨西哥边境的军阀式人物。你最好离他远点。” 伊万卡对於丈夫这种近乎本能的排斥感到有些无奈和好笑,但她並没有选择爭执,只是笑了笑,语气轻鬆地说:“別那么武断,唐纳德他看起来挺有意思的,而且很绅士。” 说完,她便转身走向浴室,“我先洗个澡。” 看著伊万卡走进浴室关上门。 贾里德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件隨意搭在椅子上的男性外套上,眼神变得愈发阴沉。他走到椅子旁,盯著那件衣服,仿佛那是什么骯脏的东西,脸色难看。 他总觉得自己老婆好像被惦记上了。 在回客房的路上,一直沉默如同影子般的尤里·博伊卡,突然用他那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开口,语气平淡无波,但开口就是王炸。:“局长,你是不是想干她?” “咳!咳!”唐纳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个踉蹌,扭过头瞪著尤里,压低声音骂道:“粗鲁!你这傢伙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別的?我们是文明人!” 尤里硬汉脸上,难得地扯出一个笑容,他耸耸肩:“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就那么点事情吗?难道还真的只是为了纯洁的友谊?” “不过,我支持你头儿!” 他顿了顿,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我觉得有很大机率,到时候你也不用那么幸苦了。” 这话说的—— 唐老大像是吃软法的嘛? 唐纳德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看著尤里那副“我看透你了”的敷衍表情,知道跟这浑人讲不通,只好没好气地骂了句:“滚蛋!”然后朝著他竖了根中指。 尤里嘿嘿一笑,不再说话,恢復了那副沉默保鏢的模样,但眼神里却分明写著“我懂,我都懂”。 唐纳德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不由得再次浮现出伊万卡的身影和明媚的笑容,他赶紧深吸一口气,把这念头压了下去,不得不说真的有感觉的。 唐纳德明白“安全第一”的道理,尤其是在明確知晓有人处心积虑想要自己性命的情况下,还出门? 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嘛? 因此,抵达庄园后他几乎足不出户,乐得在这座奢华庄园里享受难得的“閒暇”。 上午他窝在套房的客厅里,用笔记本瀏览著各大新闻网站和社交媒体。 很多消息都是关於他和老川头的。 看著这些爭论,唐纳德咧嘴一笑,觉得是时候再添一把火,巩固一下与东道主的友谊了。 他拿出手机,调整好角度,背景是窗外庄园优美的潟湖风光,录製了一段简短的视频。 “早上好。此刻我正在闻名遐邇的海湖庄园做客。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接受邀请,我想说,因为我在这里看到了一位真正勤奋、充满活力且具有远见的领袖。 先生今早天没亮就开始处理繁重的工作,他的精力和对让美国再次伟大”这一愿景的投入,令我深感敬佩。如果美国能在这样一位实干家、一位真正懂得创造就业和捍卫秩序的领袖带领下,我相信,不仅仅是美国,整个北美乃至世界,都將迎来一个更强大、更繁荣、更安全的未来。美国值得伟大,而先生,正是那个能带领它走向伟大的人。” 这段毫不掩饰的讚美视频一经发出,自然又在网络上掀起波澜。 #两个唐纳德的互相欣赏#话题下,支持者欢呼雀跃,反对者嗤之以鼻,但流量和关注度,却是实打实地拉满了。 中午过后,庄园內的气氛明显变得更加忙碌。 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开始进出,巨大的宴会厅里传来布置桌椅和调试设备的声响。 盛大的晚宴將在今晚举行,受邀的宾客非富即贵,都是支持老川头竞选的金主和重要盟友。 唐纳德午休后,信步走下楼梯,站在宴会厅外的走廊上,饶有兴致地看著工作人员像工蚁一样忙碌。 他靠在廊柱旁,目光隨意地扫视著进出的人群。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六十岁左右的男子,个子不高,头髮稀疏,穿著合身的深色西装,脸上带著一种看似温和、甚至有些学者气的笑容。 他正低声与身边一名庄园的管事交谈著什么,姿態从容。 几乎是同时,那名男子也注意到了站在廊柱旁的唐纳德。他的眼神微微一亮,脸上那份温和的笑容似乎变得更加深邃了一些。 他立刻结束了与管事的交谈,迈著轻快而稳健的步伐,径直朝著唐纳德走了过来。 在距离唐纳德还有五六米远的地方,他就已经热情地伸出了右手:“唐纳德局长!真是意外的惊喜,能在您抵达的第二天就见到您,我是杰弗里(jeffrey epstein),久仰您的大名了!” 享 第181章 他骚扰我! 第181章 他骚扰我! 唐纳德听到“杰弗里·爱泼斯坦”这个名字,眼皮下意识地一跳,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太有名了! 这傢伙,畜生啊!!! 他用自己的眼睛扫了眼。一股庞杂而令人作呕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意识: 【杰弗里·爱泼斯坦,金融界人士,名义上的“慈善家”。】 70年代末—80年代:凭藉不明巨额財富崛起於纽约上流社会,与政商名流交往密切,利用其私人岛屿(美属维京群岛小圣詹姆斯岛)及多处豪宅作为场所,开始系统性招募、诱骗、控制年轻女性,为其社交圈內的权势人物提供“按摩”及性服务,建立起一个以满足权贵变態欲望为核心的、隱秘的性交易网络。 90年代:网络持续扩张,罪行愈发猖獗。利用金钱、威胁、心理操控等手段,让受害者们陷入循环,甚至培养部分受害者成为其“招募者”,诱骗更多女孩落入魔爪。其行为在棕櫚滩地区已引起部分警觉,但其强大的法律团队和人脉网络多次使其化险为夷。 2005—2008年:佛罗里达州棕櫚滩警方启动调查,证据確凿。然而,此案最终由联邦检察官亚歷山大·阿科斯塔以一项极其宽大的认罪协议(pleadeai)结案:爱泼斯坦仅承认两项州一级教唆卖x的重罪指控,服刑13个月,但在县监狱中享有极度宽鬆的待遇,每日长时间外出“工作假释”。涉案的眾多权贵客户信息被刻意掩盖和保护,未被追究。 2008年至今:虽被登记为性犯罪者,但其生活並未受到实质性影响,继续活跃於英美精英圈层,与学术界(如麻省理工学院)、科技界、金融界乃至王室成员保持密切往来,其犯罪网络疑似仍在以更隱蔽的方式运作,满足著一个全球性权贵圈的黑暗需求。 【犯罪积分:100000!!(金色)】 臥槽!!! 这应该是唐纳德扫过最——值钱的罪犯了。 果然,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你那些卖白x、卖军火的、卖股票的,都是什么垃圾货色。 人家真正牛x的人都是自己画k线,自己印钱的,而这傢伙只是他们那帮人的“黑手套。” 信息扫描完毕,唐纳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咙。 唐老大有道德洁癖的。 他看著爱泼斯坦那张堆满假笑的脸,仿佛看到了其背后无数破碎的青春和被践踏的人生。 他强压下掏枪的衝动,脸上肌肉僵硬地扯出一个假笑,微微点了点头,毕竟是在海湖庄园,总要给老川头一点面子。 但爱泼斯坦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唐纳德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排斥与鄙夷,他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欢迎来到美国,唐纳德局长。在这里,我也算有些人脉。今晚来的宾客中,我认识不少朋友,到时候可以为您引荐一下,多认识些朋友,总不是坏事。” 唐纳德看著他,爱泼斯坦也回望著他,脸上依旧是那副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笑容。 忽然,唐纳德轻轻地地笑了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盒万宝路,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金属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叮”一声,火苗窜起,点燃了菸丝,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向前迈了一步,距离爱泼斯坦仅一步之遥。 他微微低头,对著爱泼斯坦那张令人憎恶的脸,轻轻地將口中的烟雾吐了出去。 “抱歉,我不跟皮条客做朋友。” 他顿了顿,上下看了眼对方,“你什么货色,你也配?” 爱泼斯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眼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著表面上的镇定,皮笑肉不笑地说:“唐纳德局长看样子很看不起我? 这没关係。但我不得不提醒您一句,华雷斯警察的手,伸得似乎太长了些。您近期的赫赫战功”,让大洋彼岸的很多位大佬”都感到不太舒服了。他们缺了很多“玩具”,您要知道,有些人不开心,会很麻烦的。” 说完,他冷哼一声,带著一股压抑的怒气,转身就准备离开。 “什么狗屁警察,乡巴佬!” 唐纳德眼神骤然一凶,如同被激怒的猛兽。 他几乎没转头,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旁如同铁塔般的尤里·博伊卡,尤里瞬间领会,那硬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目光锁定了周围。 “拿来。”唐纳德低声说了一句。 尤里动作隱蔽而迅速,从后腰处摸出一根紧凑型战术甩棍,递到唐纳德手中。 唐纳德接过甩棍,手腕一抖,“唰”地一声,黑色的金属棍体瞬间展开锁定。 下一秒,唐纳德一个箭步衝上前,在爱泼斯坦还没反应过来,刚刚走出不到三米的距离时,唐纳德已经高高扬起了手中的甩棍,带著一股恶风,毫不留情地朝著爱泼斯坦的后脑勺猛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伴隨著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爱泼斯坦应声向前扑倒在地,手里的手机也摔出去老远。 这边的动静立刻惊动了庄园的安保人员。 几名穿著黑色西装、耳朵上掛著通讯线的安保人员迅速朝这边跑来。 “先生!住手!”为首的安保头目大声喝道,脸色铁青。 但他们刚靠近,尤里·博伊卡那壮硕如山的身躯就如同门神般挡在了他们面前。 同时,另外几名分散在附近的mf安保成员也迅速靠拢过来,无声地形成了一道警戒线,將唐纳德和倒在地上的爱泼斯坦与外界隔开,现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充满了火药味。 而场中央,唐纳德对周围的呵斥和紧张气氛充耳不闻,他抬起穿著鋥亮皮鞋的脚,对著爱泼斯坦的膝盖窝,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隱约传来。 “啊——!”爱泼斯坦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身体剧烈地抽搐。 唐纳德再次举起甩棍,对著爱泼斯坦的肩膀、手臂连续猛击!棍棍到肉,发出沉重的“噗噗”声。 打了几下,唐纳德似乎觉得不过癮。 他停了下来,看著地上蜷缩成一团、不断哀嚎的爱泼斯坦,眼神里的凶光更盛。他后退半步,然后猛地一个前冲,身体腾空而起,穿著皮鞋的右脚狠狠踹在爱泼斯坦的侧脸上! “嘭!” 爱泼斯坦的脑袋被踹得猛地一歪,几颗带血的牙齿混著口水飞溅出来,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嗬嗬的倒气声。 唐纳德落地,微微喘了口气,甩棍上已经沾了点点血跡,他这才像是稍微发泄了一点心中的暴戾。 他走到几乎昏迷的爱泼斯坦身边,蹲下身,一把抓住对方那价值不菲的西装衣领,將他的脑袋提离地面,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以为老子是跟你玩上层社会游戏的那种绅士啊?” “老子是乡巴佬,专杀你这种高层人!” 他鬆开衣领,任由对方的脑袋砸在地毯上,然后站起身,对著爱泼斯坦的下体,用尽全力,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呃————” 爱泼斯坦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只有微弱的抽搐证明他还活著。 那庄园的安保头目看著这一幕,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但他被尤里和其他mf成员死死拦住,根本无法靠近。他强压著怒火,对唐纳德说道:“唐纳德局长!爱泼斯坦先生也是先生的邀请者!您这样做————” 唐纳德仿佛这才注意到他。 他扔掉手里的甩棍,从地上捡起刚才掉落的、还在燃烧的万宝路菸头,重新叼回嘴里,深吸了一口。然后,他对著安保头目,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无赖的笑容:“抱歉。” 他摊了摊手,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医生说我有点狂躁症,偶尔需要发泄一下。” 他朝著安保头目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却锐利如刀。 “你要看我的病历本吗?” 闻讯赶来的老川头的私人助理约翰·麦肯蒂。 他原本是来处理晚宴前的一些紧急事务,听到走廊这边的骚动,心里就咯噔一下,预感不妙。当他挤开人群,看到倒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满脸是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杰弗里·爱泼斯坦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呢,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上帝啊!”麦肯蒂失声低呼,他快步上前,但又被尤里·博伊卡那堵墙一样的身躯有意无意地挡了一下,他焦急地对著身后跟进来的庄园工作人员喊道:“快!快叫医生!立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站在一旁,正悠閒地整理著袖口,仿佛刚才只是散步归来般的唐纳德,语气压抑著极大的怒火:“唐纳德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爱泼斯坦是先生重要的客人!您是否需要解释一下您的行为?!” 唐纳德闻言,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瞥了麦肯蒂一眼,他沉吟了半晌,仿佛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用一种带著点嫌恶和委屈的语气开口:“他摸我屁股。” “什么?”麦肯蒂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唐纳德指了指地上半死不活的爱泼斯坦,表情严肃地重复並补充道:“他骚扰我。他暗示我,要我晚上去他房间陪他。这让我感到非常噁心和愤怒。” 麦肯蒂看著唐纳德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又看了看地上那个以喜好x成年少女闻名的爱泼斯坦,他差点气笑了,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唐纳德局长!这个玩笑並不好笑!谁不知道爱泼斯坦他————” “他什么?”唐纳德打断他,眼神骤然变得危险,“麦肯蒂先生,你的意思是,我在撒谎?还是说,你觉得他骚扰我是一件无足轻重、甚至值得怀疑的事情?” “我会拿自己的清白当玩笑吗?!” “他让我感到被冒犯,感到噁心!”唐纳德一字一顿,“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尤其討厌这种不乾不净的触碰和暗示,至於你信不信————”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近乎无赖的篤定,摊了摊手:“反正,我是信了。” 就在这时,地上原本因为剧痛和打击而处於半昏迷状態的爱泼斯坦,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这离谱的指控,一口气猛地提了上来,喉咙里发出“响”的声响,染血的手指艰难地抬起来,似乎想要指向唐纳德,为自己伸冤。 麦肯蒂见状,也顾不上和唐纳德爭辩了,连忙又朝外面喊道:“医生!医生怎么还没来?!” 他再次看向唐纳德,脸色铁青,语气沉重:“唐纳德局长,这件事,先生肯定会知道。我希望您已经想好该如何向他,以及向爱泼斯坦先生背后的朋友们解释。” 他特意强调了“背后的朋友们”几个字,暗示这件事牵扯的势力绝不简单。 然而,唐纳德闻言,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甚至掏出烟盒,又点上了一支万宝路,深吸了一口,朝著天板吐出一个烟圈。 “解释?我需要解释什么?” 他眼神里带著一丝讥誚,看著麦肯蒂。 “是他先动的手————嗯,先动的咸猪手”。我这是正当防卫,顶多是防卫过当,至於先生知道————” 唐纳德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那就知道唄。 他一点都不带怕的。 他心里门清,只要没真正触及到那些隱藏在幕后的、真正掌控局势的“深层”势力的核心利益底线,他唐纳德现在就是个移动的“流量炸弹”和“政治符號”。 美国的媒体和公眾,某种程度上也“需要”他这样一个充满爭议和故事性的外来者。 流量,在这个时代,有时候就是最好的护身符。它能带来关注,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扭曲是非的评判標准。 要不然,古代的那些梟雄权臣,为何都要苦心“养名”?好的名声是护身符,坏的、凶的、令人忌惮的名声,同样也是! 当然,唐纳德也明白,如果真的不识相,触碰到了那些真正掌控资本和权力的“隱形组织”的根本利益,那么就算你是耶穌下凡,他们也有的是办法把你打成撒旦降临,然后彻底碾碎。 但现在,为了一个声名狼藉、本质上不过是“高级皮条客”的爱泼斯坦?还不至於。 很快,庄园的医护人员赶到,用担架將昏迷不醒、模样悽惨的爱泼斯坦迅速抬走。麦肯蒂深深地看了唐纳德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急匆匆地跟著离开,他必须立刻將这件事稟报给特普先生。 走廊里只剩下唐纳德和他的手下,以及一片狼藉和瀰漫的淡淡血腥味。 尤里·博伊卡默默地捡起那根沾血的甩棍,熟练地收好,递给旁边一名mf队员处理掉。 唐纳德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对尤里说:“走吧,回去换身衣服,晚上还有宴会呢。” 哼著小曲,心情不错。 > 第182章 真想,把这个世界毁灭了啊! 第182章 真想,把这个世界毁灭了啊! 爱泼斯坦在华雷斯“硬汉”唐纳德局长手下被打成一条死狗的消息,通过无数个电话和私密简讯,以惊人的速度在美国东海岸的特定圈层里蔓延开来。 庄园內—— 你以为没有其他的人吗? “听说了吗?那个墨西哥来的疯子,在海湖庄园把杰弗里给废了!” “据说是杰弗里骚扰”了他,摸了他屁股。”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古怪笑意。 “放屁!杰弗里只对小女孩感兴趣,他唐纳德算哪根葱?这藉口真他妈糙!” “但那个墨西哥佬就这么说了,而且当场下的死手,膝盖碎了,牙掉了一半,听说下面也废了。” “法克!这是个彻头彻尾的野蛮人!他以为这里是华雷斯吗?可以无法无天?!” 反应各异。 也有些不满。 你乡巴佬欺负我们城里人。 你要吃瓜落了。 另一些人,则感到一种被冒犯的愤怒。 並非他们多喜欢爱泼斯坦,而是唐纳德这种行为,在他们看来是对整个“游戏规则”的践踏。 这是美国,是精英云集的灯塔,不是墨西哥那个可以用子弹和砍刀制定规则的边境粪坑!你一个外来者,一条过江龙,到了这里难道不该夹起尾巴,学著当个“文明人”吗?如此肆无忌惮,简直是在打所有自詡上流人士的脸! “他太囂张了,总要出事的。” 老川头刚刚结束与一位重要金主的会面,对方是传统能源行业的巨鱷,对於他提出的“放鬆能源监管”的政策主张极为讚赏,並暗示了七位数的政治捐款。 这让老川头心情相当不错,正志得意满地规划著名晚宴上的发言要点。 这时,私人助理约翰·麦肯蒂的电话就进来了,简单的阐述了一遍。 老川头脸上那標誌性的、略带夸张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隨即涌起一股被冒犯的怒火。 爱泼斯坦是他邀请的客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唐纳德这个混蛋,在自己的地盘上,把自己请来的客人打成了生活不能自理?这简直是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妈的————” 老川头低声骂了一句,一股邪火直衝顶梁门,他几乎要立刻叫人把唐纳德那个不知好歹的乡巴佬轰出去,或者乾脆让人把他抓起来! 但就在这火气即將爆发的临界点,他脑子里猛地闪过今天上午看到的那段推特视频— 唐纳德站在潟湖前,用那种近乎崇拜的真诚语气,称他为“精神上的导师和引路人”,讚美他的勤奋、活力和远见,说他“註定要改变一些事情”———— 还有昨天晚宴时,唐纳德那句让他极为受用的“就像小时候在父亲的港湾里一样,充满了安全和信赖”———— 那滔天的邪火,就像是被一盆恰到好处的冰水,“嗤”的一下,浇灭了大半。 老川头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愤怒、无奈、还有一种被顶级马屁拍中后难以言喻的舒坦,交织在一起。 他咂摸了一下嘴,仿佛在回味那段视频和那些话的滋味。 “这个该死的、会说话的混蛋————”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复杂。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剩余的火气,用一种儘量平静,但依旧能听出些许烦躁的语气说:“行了,我知道了。” “去告诉杰弗里那边,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所有费用算我的。安抚一下他,就说这是个误会,唐纳德局长可能————呃————可能对美国的社交礼仪有些误解,或者他的狂躁症又发作了。” 麦肯蒂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老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这可不是踩了谁的脚,这是几乎把爱泼斯坦给废了!而且爱泼斯坦背后牵扯的那些人———— “先生,这————爱泼斯坦先生那边,还有他的朋友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麦肯蒂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那又怎么样?!” 老川头眼睛一瞪,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难道要我为了一个杰弗里·爱泼斯坦,去把我最重要的客人之一抓起来吗?媒体会怎么说?在海湖庄园逮捕讚赏他的国际禁毒英雄”?狗屁!这生意不划算!”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种奇特的篤定:“再说了,唐纳德说的也许是真的呢?谁知道杰弗里那傢伙是不是突然改了口味?他妈的,这种事谁说得准!” 麦肯蒂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著老板那副“我说是就是”的表情,识趣地闭上了嘴。 他明白了,在老板心里,唐纳德那价值连城的“公开讚美”和“精神导师”的定位,远远超过了一个声名狼藉的爱泼斯坦。 至於私生子传闻——麦肯蒂赶紧甩甩头,把这荒谬的念头拋开,但那在推特某个狂热小圈子里流传的“唐纳德是老川头失散多年的私生子”的段子,却不合时宜地在他脑海里冒了一下泡。 “我明白了,先生,我这就去处理。”麦肯蒂低下头,退出了书房。 他站在走廊里,摇了摇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唐纳德,真是个怪物。 他不仅能在华雷斯杀得人头滚滚,还能在美国把这套野蛮行径和精准的马屁功夫结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操! 唐纳德的套房里,气氛则有些凝重。 万斯和伊莱站在客厅中央,脸上都带著显而易见的紧张和担忧。他们刚才也隱约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和零星的议论。 “局长,我们是不是惹麻烦了?”万斯声音乾涩地问,“我听说那个爱泼斯坦————不是什么简单角色,他在美国认识很多大人物。” 唐纳德刚换上一件乾净的衬衫,正对著镜子打领带,准备参加晚上的晚宴。 听到万斯的话,他透过镜子的反射瞥了他一眼,“麻烦?我们是什么好人吗?” 这话问得万斯和伊莱都是一怔,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唐纳德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走到沙发边,大刺刺地坐下,甚至颇为愜意地將穿著昂贵皮鞋的脚架在了昂贵的红木茶几上,完全没把这当回事。 “他凶,我们更凶。” 唐纳德拿起桌上的万宝路,叼上一根,伊莱连忙上前帮他点燃。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眼神在烟雾后显得有些朦朧,“他能调动白宫的军队来干掉我吗?他能让fbi不顾一切衝进海湖庄园把我抓走吗?不能。那他背后那些所谓的大人物,最多也就玩点阴的,搞点商业制裁,或者派几个上不了台面的杀手。” 他嗤笑一声:“商业?老子现在的主要收入是抄毒贩的家和垄断二手车!杀手?老子就是从杀手堆里爬出来的。他能干掉我,算他有本事!” 伊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局长,我是说这边,会不会因此对我们有看法?毕竟,这是他的庄园,爱泼斯坦是他的客人。” 说起这个,唐纳德更是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伊莱,万斯,你们跟我时间也不短了。你们说,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 万斯迟疑了一下:“是————实力和胆量?” “这是基础。”唐纳德点点头,隨即伸出两根手指,“但还有两样,一是钞票,二是嘴甜。” 他拿起自己的“大砖头”手机,晃了晃上面推特软体的图標,“你以为我早上发那段视频是閒著没事干?那叫政治投资,那叫感情储蓄!我把他在推特上夸得天上少有,地下仅有,把他捧成了北美大陆的指路明灯,精神导师。现在全美国支持他的人都看到我唐纳德是他的铁桿知己”和国际背书者”。”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在这种情况下,他好意思跟我翻脸?他要是翻脸,损失的形象和舆论支持,可比一个爱泼斯坦值钱多了!有时候,嘴甜,会说漂亮话,就是实力!而且是最廉价、最有效的实力之一!” 他看著若有所思的万斯和伊莱,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像是在传授什么江湖秘笈:“记住,对付这些自詡上流的人物,你得学会把莽夫的行径和诗人的语言结合起来。你一边能毫不犹豫地把挑衅者的屎打出来,一边又能当著全世界的面,把你需要巴结的人夸出一朵来。他们既怕你,又需要你带来的真诚”讚美和流量,就只能捏著鼻子认了,甚至还得帮你擦屁股!”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敲响,尤里·博伊卡走过去开门,是西西弗斯。 他走进来,脸上带著一丝兴奋,低声匯报:“局长,迈阿密大学那边的演讲安排好了,后天上午十点,在大礼堂。” “很好。”唐纳德满意地点点头,將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看看,麻烦? 麻烦在哪?爱泼斯坦?那不过是个小插曲,一条瘸了腿的老狗罢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拍了拍伊莱和万斯的肩膀:“都把心放回肚子里。今晚的晚宴,给我把腰杆挺直了,我们不是来乞討的,我们是带著友谊”和讚美”来的合作伙伴,谁要是怂了,就別跟我进那个宴会厅。” 他的目光扫过自己最核心的几个手下,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压迫感。 伊莱看著局长那副篤定无比、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再联想到他刚才那番“嘴甜也是实力”的高论,一个突兀而惊悚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一种混合著敬畏和荒诞的语气,低声喃喃道:“局长,我明白了————您————您就是当代的海因里希·希x莱!” 这话一出口,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万斯和西西弗斯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伊莱,连尤里·博伊卡那硬汉脸上都闪过一丝错愕。 唐纳德也愣了一下,隨即,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他拍了拍伊莱的肩膀:“伊莱,你这个比喻————很危险,但也很有趣。不过,我们可比他聪明多了,至少,我们懂得怎么让大多数人喜欢”我们,而不是害怕我们。” 他整了整领带,脸上恢復了那种带著一丝痞气的从容:“走吧,先生们,让我们去参加派对。看看今晚,还有哪些不开眼的蠢货,想来试试我的狂躁症”是不是真的。” 时间到了晚上,庄园灯火通明,宛如一颗镶嵌在佛罗里达海岸线上的璀璨钻石。 庄园门口早已挤满了架设著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闪光灯如同不要钱般疯狂闪烁,將夜晚映照得如同白昼。 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豪车缓缓驶入,在红毯前停下。 车门打开,身著华服、珠光宝气的男男女女,带著精心练习的笑容,挽著伴侣的手臂,在聚光灯前频频招手示意,享受著眾星捧月般的关注。 空气中瀰漫著高级香水、雪茄菸丝和一种名为“权力”的虚无縹的气息。 进入庄园內部,气氛更加热烈。 悠扬的现场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侍者端著盛满香檳和鸡尾酒的托盘穿梭於衣香鬢影之间。 —— 大多数宾客进入主宴会厅前,都会先走向今晚的主角老川头,向他致以问候,表达支持。 老川头站在宴会厅入口附近,如同一位接受臣民覲见的国王,脸上洋溢著標誌性的自信笑容,与每一位重要的金主或盟友热情握手、拥抱、合影,偶尔发出他那特有的大笑声。 那些相熟或者属於同一圈子的宾客们,自然而然地聚集成一个个小团体,手持酒杯,面带得体而矜持的微笑,低声交谈著。他们谈论著政治、经济、高尔夫球赛,或者某个共同朋友的趣事,不时发出阵阵低沉而克制的笑声,一切都显得那么优雅、和谐,充满了上流社会的“绅士”风度。 人以群分,我和我朋友就谈论凑几块钱买一包香菸。 唐纳德也早早来到了宴会厅,他独自一人站在相对安静的角落,他看著眼前这片觥筹交错、笑语晏晏的景象,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他感觉自己骨子里有种“贱性”在蠢蠢欲动。 明知道眼前这些光鲜亮丽的人物,背后大概率藏污纳垢,但他还是忍不住,像是手欠一样,悄悄启动了脑海中的金手指,將【信息扫描】的视角,如同探照灯般扫向那些谈笑风生的宾客。 这一眼看过去,唐纳德差点没把手中的酒杯捏碎。 这他妈哪里是上流社会的晚宴? 这简直就是一群穿著燕尾服戴著珍珠项链的妖魔鬼怪在开派对!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一个大腹便便、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的老头身上,他正搂著一个年龄足以当他孙女的火辣女郎,笑得满脸褶子。 【扫描对象:哈罗德·温斯洛三世,65岁,东南部某州房地產及酒店业大亨。】 【主要事跡:利用旗下酒店及度假村產业,长期系统性进行税务欺诈、洗钱活动,並与多个州政府官员存在利益输送,以换取政策倾斜和土地审批便利。涉嫌多起商业欺诈及恶意竞爭,曾导致数个小企业主破產自杀。私下有特殊癖好,其名下游艇及私人岛屿多次被指控举办涉及未成年人的秘密派对,但均因“证据不足”未被起诉。】 【犯罪积分:38500(金色)】 唐纳德胃里一阵翻腾,移开目光,又锁定了一个穿著考究、气质看起来像大学教授的中年男子,他正和一位参议员相谈甚欢。 【扫描对象:理察·肖,52岁,“前沿生物科技”公司ce0。】 【主要事跡:主导公司进行非法药物试验,在非洲贫困国家利用欺骗手段招募受试者,导致数十人出现严重后遗症乃至死亡,並通过数据造假使一款有严重副作用的新型止痛药获批上市。同时,其公司与多个情报机构有秘密合作,涉嫌利用生物技术进行非法人体增强研究。】 【犯罪积分:42800(金色)】 他的视线再次转动,落在了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著爽朗笑容,正在和几位穿著军装模样的人交谈的男子身上。 【扫描对象:马库斯··德拉戈维奇,58岁,国际军火商,名义上的“安全顾问公司”老板。】 【主要事跡:长期游走於战乱地区,向包括被制裁政权及恐怖组织在內的多方势力贩卖武器,加剧地区衝突。涉嫌策划多起政变和暗杀,以维持其军火贸易的垄断地位。其公司私人武装在境外多次製造屠杀惨案,被称为“带著微笑的屠夫”。】 【犯罪积分:51200(“巨石”)】 最后,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位看起来慈眉善目、一直保持著温和微笑的老妇人,她正与几位衣著华丽的女士聊著慈善事业。 【扫描对象:玛乔丽·达林顿,71岁,著名“慈善基金”主席,社交名媛。】 【主要事跡:以其慈善基金会为幌子,构建庞大的庞氏骗局,骗取中產阶级及老年投资者巨额资金,涉案金额超过二十亿美元。同时,该基金会被怀疑是某些权贵进行秘密资金转移和洗钱的工具。利用社交地位,多次为家族成员获取不正当商业利益。】 【犯罪积分:36500(金色)】 一个接一个,或深或浅的紫色、甚至黑色的信息流涌入唐纳德的脑海,伴隨著那些令人作呕的罪行和惊人的犯罪积分。 恋童癖、黑心药商、战爭贩子、诈骗犯———— 跟他们相比,那些毒贩—— tmd都能说“皈依我佛”了。 唐纳德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一股暴戾的杀气几乎要抑制不住地从—— 胸腔里衝出来。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威士忌,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无法浇灭心头的邪火。 妈的————这地方真该扔颗炸弹,把这些社会毒瘤全他妈的送上西天!!!!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復著剧烈起伏的胸口,强行將那股大开杀戒的衝动压了下去。 他知道,在这里动手,除了把自己也搭进去,没有任何意义。 但他心里那股“贱”劲和正义感混合在一起的烦躁感,却越来越强烈。他看著那些依旧在谈笑风生,对发生在爱泼斯坦身上的事情或许有所耳闻却依旧漠不关心的面孔,一种强烈的疏离感和噁心感油然而生。 “真是一群————人渣。” 他低声用中文骂了一句,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仿佛要用这辛辣的液体,冲刷掉沾染在视觉和心灵上的污秽。 他开始觉得,白天揍爱泼斯坦那一顿,不仅没错,反而有点太轻了。 这个看似金碧辉煌的世界,內里早已爬满了蛆虫。 而他现在,正站在蛆虫堆的中央。 真想,把这个世界毁灭了啊! > 1 第183章 你都不会当舔狗,你出来混什么社会! 第183章 你都不会当舔狗,你出来混什么社会! 唐纳德端著酒杯,在宴会厅里晃悠了一圈。 他能感觉到,许多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自己身上,带著审视、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不易察觉的疏离和排斥。 有几个小圈子在他靠近时,谈话声会刻意压低,或者乾脆停下,等他走远后再继续。 没有人主动上前与他交谈,即便偶尔有目光接触,对方也只是微微頷首,便迅速移开,丝毫没有深入交流的意思。 他就像一个误入鹤群的犀牛,格格不入。 爱泼斯坦的事情显然已经传开。 在这些自詡精英的宾客眼中,无论爱泼斯坦私下多么不堪,他终究是“自己人”,是这个圈子里的一个符號。 而唐纳德,一个来自墨西哥边境的“野蛮”警察,竟敢在主人的地盘上,用最粗暴的方式对待一个“体面”的客人,这本身就是一种对固有秩序的挑战和蔑视。 他们或许不敢当面指责,但这种无声的集体冷落,就是一种明確的表態:你不够格,这里不欢迎你。 你觉得,有钱人会把你纳入他们的圈子吗? 这时候一首bgm,误入天上宫闕~ 唐纳德却仿佛毫无所觉,脸上甚至带著一丝悠閒的笑意,他晃著杯中的威士忌,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全场,將那些或明或暗打量他的面孔一一收入眼底。 他侧头对身边的万斯低声说道,“万斯,把这些人,这些人的名字和相貌,都记下来。” 万斯一怔,虽然不明白局长的具体意图,但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让他没有任何疑问,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明白,局长。”他立刻瞪大眼睛,像是扫描仪一样,更加专注地观察著周围那些衣著光鲜的男男女女,努力將一些显眼或者重复出现的面孔刻进脑子里。 他心里清楚,被局长惦记上,通常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是你要倒大霉了,要么是局长准备给你找点麻烦!!! 难道还能指望从局长这里得到什么好处不成? 这时,唐纳德身后不远处,一个穿著白色西装、头髮抹得鋥亮的中年男人,正低声对著同伴嗤笑,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区域却足够清晰:“譁眾取宠的野蛮人,以为靠著一点暴力手段和脚的马屁功夫就能挤进我们的圈子?真是天真得可笑。”他的同伴也露出心照不宣的讥讽笑容。 这话清晰地飘进了万斯和伊莱的耳朵里,万斯用凶狠的眼神瞪了过去。 那白西装男人察觉到他们的目光,非但不惧,反而挑衅似的扬了扬下巴,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唐纳德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他轻轻拉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袖口,用只有身边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冷静点,狗朝你叫,难道你还要叫回去?” 他的脸上依旧掛著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辱骂,而是讚美。 就在这时,宴会厅前方的演讲台附近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只见老川头在一群核心幕僚和家族成员的簇拥下,精神抖擞地走上了临时搭建的小讲台。 周围的宾客们见状,很自觉地停止了交谈,端著酒杯,面带微笑地缓缓向讲台前方匯聚过来,形成了一片鬆散的半圆形人墙。 唐纳德见状,立刻带著万斯和伊莱,毫不客气地拨开人群,直接挤到了最內圈,稳稳地站在了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 被他挤开的人脸上露出不悦,但看到是他,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悻悻地挪开了位置。 老川头站在话筒前,调整了一下高度,脸上带著標誌性的笑容,正准备开口说几句欢迎词。 就在他刚说出“女士们,先生们,我亲爱的朋友们————”这第一个词的时候“啪!啪!啪!” 响亮而孤立的鼓掌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在骤然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一愣,连同讲台上的老川头也明显顿了一下,目光循声望去。 只见唐纳德正用力地鼓著掌,脸上洋溢著无比热情和支持的笑容,仿佛听到了什么振聋发聵的精彩言论。他身边的万斯和伊莱虽然慢了半拍,但也立刻跟上,卖力地拍著手。 周围的宾客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无语。 这————这演讲还没开始呢?你鼓什么掌? mmp啊! 但眼看著第一排的唐纳德几人鼓得“真情实感”,站在后面的部分人出於礼貌,或者是不想显得太突兀,也只好稀稀拉拉、略带尷尬地跟著拍了几下手。 老川头在短暂的错愕后,很快反应过来,他朝著唐纳德的方向投去一个满意又略带嗔怪的眼神,脸上的笑容却不由得更加灿烂了几分。 他抬起手,向下压了压,示意掌声可以停了。 掌声渐息,老川头清了清嗓子,继续他的即兴讲话,內容无非是感谢各位来宾的支持,讚美海湖庄园的美丽,展望未来的合作与美国的伟大前景,语调轻鬆隨意,带著他特有的夸张和自信。 然而,每当他稍微停顿一下,换个气,或者说出一个他认为稍微重要一点的短句时—— “啪!啪!啪!” 唐纳德的掌声总会准时地地率先响起,如同条件反射。 一次———— 两次———— 三次———— 整个过程中,唐纳德始终面带崇拜和认真的神色,目光灼灼地盯著讲台上的老川头,仿佛在聆听上帝的教诲。 他每一次带头鼓掌,都迫使周围那些內心骂娘的宾客们不得不再次抬起他们“高贵”的手,敷衍地附和著。 站在唐纳德身后的那位白西装男人,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他忍不住再次低声对著同伴抱怨,这次声音带著明显的怒气:“该死的!这个墨西哥乡巴佬!他除了会拍马屁还会干什么?!真是够了!” 万斯和伊莱听到了身后的议论,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但看到局长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甚至乐在其中的样子,他们也只能强压下怒火,继续著这令人尷尬的“鼓掌任务”。 一场原本可能只需要四五分钟的轻鬆致辞,硬生生因为这频繁的、不合时宜的掌声,被拉长到了將近二十分钟。 但当老川头最终意犹未尽地结束讲话时,他的脸色红润,精神焕发,脚步都显得有些轻飘,显然,这种被频繁、公开且“真诚”地打断和讚美的感觉,让他极为受用。他再次看向唐纳德的眼神,已经充满了“自己人”的亲切和宽容。 唐纳德迎著老川头的目光,回报以一个更加“诚挚”的笑容。 至於周围那些几乎要实质化的厌恶和鄙视的目光? 他根本不在乎。 马屁都不会拍,你们装尼玛呢! 就在唐纳德侧身准备让出主位,让老川头与更多支持者交流时,老川头却端著酒杯,在一眾簇拥者的环绕下,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 “唐纳德!”老川头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亲热,他伸出手,有力地拍在唐纳德的臂膀上,然后环视著周围,“给各位介绍一下我的新朋友,一位真正的硬汉,来自墨西哥华雷斯的唐纳德局长!” 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最能体现分量的词句:“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或许是全世界最勇敢、也最致力於践行正义的警察!他用自己的方式,在一个被许多人视为无法之地的地方,重新树立了法律和秩序的权威!” 老川头的语气变得更加感性,他甚至微微抬起眼,做了个略带夸张的手势:“有时候我甚至会想,上帝是不是犯了个小错误,把他放错了时代。如果他和我生长在同一个年代,我想我这几十年都不会感到寂寞,我们將能一起做出多少惊天动地的事业!” 他话锋一转,脸上绽开一个巨大的笑容,“不过,我也同样感谢上帝,在这个时代给我送来了一位如此志同道合的知己和朋友!” 这番话,从一个向来以“交易艺术”和强硬形象示人的亿万富翁口中说出,分量极重,几乎是在公开宣告唐纳德在他心中特殊的“自己人”地位。 这其中的亲昵和推许,远超寻常的政治客套,仿佛唐纳德並非一个初来乍到的外国官员,而是他失散多年终於重逢的袍泽弟兄。 周围的宾客们神色各异,有惊讶,有恍然,有迅速堆起的热情笑容,也有隱藏在酒杯后难以捉摸的深思。 唐纳德自然心领神会,也毫不怯场。 他脸上掛著从容而谦逊的微笑,对著四周投来的目光点头致意,然后朗声接话,声音沉稳有力:“先生过誉了,我只是一名致力於守护自己城市安寧的警察。而我之所以对先生如此敬佩,正是因为在他身上,我看到了与我们同样坚定的、为了秩序与繁荣而战的决心。他的理念,他让美国再次伟大”的愿景,不仅仅是口號,更是基於常识和强大行动力的先进蓝图。” 他话锋一转,拋出了一个更具实质性的承诺:“因此,为了支持先生的伟大事业,为了他能顺利当选,践行这先进的理念,我个人愿意出资350万美金,作为对他竞选活动的支持!” “350万!” 这个数字一出,底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虽然在场不乏亿万富翁,150万对於整个竞选资金来说或许不是天文数字,但从一个外国官员、尤其是一个看似与美国政治毫无瓜葛的墨西哥警察局长口中说出,就显得格外突兀和引人注目。 老川头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他再次用力握住唐纳德的手,甚至用空著的那只手亲昵地拍了拍唐纳德的后背,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和讚赏:“好!好孩子!我就知道!你和那些只会夸夸其谈的傢伙不一样!你是真正的朋友,是行动派!” 这声“好孩子”叫得无比自然,带著一种长辈对极其满意的晚辈的嘉许,让周围一些熟知老川头风格的人都不禁暗自挑眉。 紧接著,心情大好的老川头更是亲自带著唐纳德,在人群中穿梭,將他引荐给自己核心圈子的几位重要人物一有掌控著庞大媒体资源的巨头,有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基金掌门人,还有在关键州份拥有巨大影响力的政治操盘手。 老川头的介绍词无一例外,都极尽溢美之能事,將唐纳德形容成“我的英雄朋友”、“边境的守护神”、“真正懂行的实干家”。 等到老川头终於被另一位重要金主拉住交谈时,唐纳德才得以暂时脱身,带著万斯和伊莱重新退到相对安静的角落。 他轻轻鬆了口气,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拍得有些发皱的西装。 “局长,这下我们算是彻底打上烙印了。”万斯低声说,语气中带著一丝兴奋,也有一丝隱忧。 “我们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唐纳德拿起侍者托盘上的一杯新酒,抿了一口,目光扫视著全场,“一根粗壮的大腿,自然要抱得紧紧的,这点钱,换个畅通无阻和潜在的支持,划算。” “那要是他没竞选成功,我们会被清算吧?”伊莱担心的说。 “清算?美国人清算墨西哥人?除非他们用军队,但我想,美国可不想墨西哥成为他们第52个州!” 这话到没错,如果美国真的对墨西哥有意思,有时候,墨西哥人都敲锣打鼓了,终於要和这个糟糕的地方说拜拜了。 正当他和万斯低声交谈著刚才见过的几个面孔时,一个略带紧张却又十分悦耳的女声在他身旁响起:“晚上好,唐纳德局长。” 唐纳德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穿著香檳色低胸长裙的年轻女郎。 她金髮碧眼,容顏娇美,身段娜,手里握著一部手机,正略带羞涩和期待地看著他。她身上散发著淡淡的、恰到好处的香水味。 “晚上好,女士。”唐纳德礼貌地回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询问表情。 “冒昧打扰您,我是伊莉莎白·奥尔森。”女郎自我介绍道,声音轻柔,“我能否有幸与您合一张影?我对您在华雷斯所做的一切感到非常钦佩。” 唐纳德闻言,脸上绽放出更具亲和力的笑容。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好莱坞炙手可热的女星之一,一张合影,对她而言是蹭上当前最热门的流量,对自己而言,何尝不是一种形象上的软性宣传和在美国大眾文化中的又一次露脸? “当然可以,奥尔森小姐。能与您这样美丽的女士合影,是我的荣幸。”他爽快地答应,如同一位真正的绅士。 伊莉莎白·奥尔森脸上立刻焕发出惊喜的光彩。她快步走近,很自然地站到唐纳德身边,为了配合身高,她微微侧身,仰头看向唐纳德的手机镜头。 168公分的身高,让她刚好到唐纳德的下巴处。 唐纳德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传来的馥郁香气,感受到她身体微微散发的热度。他十分配合地微微躬身,让两人的同框画面显得更协调,同时伸出手,示意万斯帮忙拍照。 “咔嚓!” 万斯熟练地用伊莉莎白的手机连拍了几张。照片中,硬汉局长与美艷女星並肩而立,一个刚毅强大,一个明媚动人。 “太感谢您了,局长先生!”伊莉莎白·奥尔森接过手机,看著照片,脸上满是欣喜,然后看著他说,关注了他的推特號很久了,还是他的粉丝。 她还挥舞著拳头说,对待毒贩就要这样,她和她的家人永远支持! “是我的荣幸。”唐纳德保持著风度,目送她心满意足地离开。 “局长,这女人好像对你有意思。” 看著女明星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唐纳德就摇了摇头说,”我一直以为最厉害的攀登选手不是在奥运会上,而是在名利场里。” “对你有意思的,只有贪你钱和腰子的。” 他抿了一口酒,继续道:“好莱坞的女明星————可不是什么傻白甜,她们深諳此道。我们身上现在有她们需要的话题和流量,就像禿鷲盯著新鲜的肉。这帮依靠流量生存的光鲜人物,自然会想尽办法往身上贴。在这个见鬼的名利场里,哪有什么纯粹的爱情?”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衣香鬢影、觥筹交错的人群,眼神深邃,仿佛已经看透了这繁华表象下,涌动著的无数欲望与算计。 “有点心累,如果可以,我更喜欢直接点。” 唐纳德说著就將手指弄成“枪”的模样,然后对著一个个指过去,嘴里说著“biu~biu~biu~!“ = 晚宴到十点多就结束了。 几乎没有人来找唐纳德聊天,一个普通的华雷斯安全部长有什么用? 他们在这里的哪一个不是高层人士? 等你什么时候,当了墨西哥总统——阿不,墨西哥总统都不一定有资格参加这种宴会。 美国人——是骄傲的。 毕竟,最大的常规武器b0eing767近百吨的燃料,一次就炸死了2900人,炸伤6000人! 真厉害。 0 第184章 你觉得我是不是背景很硬? 第184章 你觉得我是不是背景很硬? 晚宴的喧囂终於散去,唐纳德回到奢华却略显空旷的客房,刚脱下西装外套,鬆了松领口,门铃就响了起来。 尤里·博伊卡无声地靠近门边,透过猫眼向外观察,然后对唐纳德低声道:“头儿,是个年轻人,不认识。” 唐纳德皱了皱眉,还是示意尤里开门。 门口站著一个看起来20岁出头的年轻人,穿著合体的休閒西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几分紧张和显而易见的兴奋。 他长得相当英俊,眉眼间甚至能看出些许与这庄园主人相似的轮廓,但更加柔和。 “晚上好,唐纳德先生。冒昧打扰您休息了。”年轻人语气恭敬。 唐纳德打量了他一下,脑海中迅速闪过老川头家族成员的信息图谱,他笑了笑,语气平和:“晚上好,查理。” 他是老川头姐姐的儿子! 门口的年轻人,查理,闻言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先生——您,您认识我?” 唐纳德侧身让开通道,示意他进来,隨口道:“当然,我记著你的名字。” 但这句简单的话,却让查理激动得脸都有些泛红,他连忙走进房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认可。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迅速掏出一支笔和一个小巧精致的皮质笔记本,双手递到唐纳德面前,眼神里充满了希冀:“先生,能请您给我签个名吗?我是您的粉丝,非常崇拜您在华雷斯做的一切!” 唐纳德看著他这副追星族般的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 他接过笔和本子,流畅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递还回去时,语气带著几分调侃:“现在像我这样的老傢伙,也有年轻人崇拜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查理紧紧握著签名的本子,如同捧著珍宝,用力点头:“当然!您做的事,是真正的男人事业!充满了力量和改变世界的决心!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压低了一些,带著一丝不確定和期待:“唐纳德先生,其实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有一个生意上的想法,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听一听,或者,有可能投资一下?” “找我投资?” 唐纳德这回是真的有些意外了,他走到小冰箱旁,一边打开门一边说,“查理,我想你找错人了。我不是华尔街那帮嗅著金钱味道的禿鷲,也不是硅谷那些编织梦想的冒险家。我只是个警察,或者说,是个不太安分的执法者。” 他拿出两罐可乐,將一罐递给查理,“对我来说,最直接的投资就是往敌人脑袋里塞颗子弹,或者往自己口袋里塞满抄没的赃款。” 查理连忙接过可乐,道了声谢,冰凉的罐身似乎让他冷静了些。他抿了一口,组织著语言,苦笑道:“我明白,先生。但这门生意它有点特殊,它需要一个安稳”的地方。一个不受传统金融框架过度束缚,甚至有点法外之地”气质,但又必须拥有强大执行力和秩序的地方。”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唐纳德,“我研究过华雷斯,研究过您。在您的治下,华雷斯正在变得安稳”,一种由绝对力量定义的安稳。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安稳”的地方?”唐纳德来了兴趣,他拉开可乐拉环,呷了一口,略带怀念地说,“呵,很久没喝这玩意儿了。”然后他靠在沙发上,示意查理坐下,“说说看,什么样的生意,需要躲到墨西哥的边境城市去找安稳”?” 查理坐在沙发边缘,身体前倾,语气变得认真而热切:“局长先生,您听说过比特幣吗?” 唐纳德眉毛一挑,点了点头,语气平静:“知道,一种点对点的电子现金系统,基於区块链技术,不受任何中央银行或单一国家控制————一种试图挑战现有货幣体系的虚擬货幣。” “没错!就是它!” 查理像是找到了知音,情绪明显高涨起来,“但它现在太分散了,交易不便,储存风险高,普通大眾难以进入。我和我的伙伴认为,它的未来在於一个安全、可靠、流动性高的全球性交易平台!一个类似於未来可能出现的以太坊”那样,但更专注於交易本身,能成为虚擬货幣与法幣自由兑换的桥樑的平台!” “你一个人搞这个?”唐纳德问,眼神里带著审视。 “不,不是我一个人。” 查理摇头,一提到他的伙伴,他的眼神都亮了几分,“我在加拿大认识一个朋友,他和我的观点完全一致,甚至看得更远!而且他极其聪明,是我见过在计算机金融领域最有天赋的人之一,他对区块链技术和加密学的理解远超常人,平台的核心架构和技术难题几乎都是他主导解决的,我们有共同的目標,就是创建一个真正属於未来的、去中心化的金融基础设施!” “听起来是个天才,那么,查理,为什么不在美国搞?硅谷有的是风险投资,华尔街有的是贪婪的资金。为什么偏偏要找上我。” 查理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无奈的苦笑,他放下可乐,双手摊开:“局长先生,您想想,这样一个平台一旦做大,意味著什么?它將在某种程度上脱离传统金融监管的掌控,资金的流动將更加隱秘和自由。当它的体量成长到一定程度,它甚至会在无形中挑战到美元的霸权地位,或者说,挑战现有由美国主导的全球金融结算体系,美联储和財政部绝不会允许这样一个不受他们控制的巨兽在美国本土茁壮成长,我们需要的,正是一个像华雷斯这样,既拥有您建立的秩序”,又在一定程度上能屏蔽掉过度外部干预的温室”。” “挑战美元霸权?” 唐纳德听到这里,差点没把嘴里的可乐笑喷出来。 他强忍著笑意,用一种看天真孩童般的眼神看著眼前这个雄心勃勃的年轻人。 一个20出头的毛头小子,和一个素未谋面的技术天才,躲在墨西哥边境,就想著要顛覆由美军和石油美元支撑了半个多世纪的全球金融秩序?这故事听起来比墨西哥革命传奇还要魔幻。 他喝了口可乐,掩饰住嘴角的抽搐,然后像是为了结束这场有些荒诞的谈话,隨口问了一句:“你那个加拿大的朋友————叫什么来著?” 查理一听唐纳德问起,顿时来了精神,身体坐得笔直,语气中充满了对伙伴的推崇与信任,清晰地重复道:“他叫长鹏.赵!!” 数千公里外的墨西哥城一栋位於高档社区。 別墅深处,一间以玛雅图腾装饰、充满了原始力量感的桑拿房內,热浪蒸腾,几乎令人窒息。 两个身影隱没在浓稠的水蒸气中。 其中一人,赫然是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墨西哥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实权负责人,但此刻,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紧绷,並非因为热量,而是源於身旁那人带来的无形压力,汗水从他额角不断滑落,分不清是热汗还是冷汗。 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精瘦但筋骨强悍的男人。与鲁比多略显富態的身材不同,这人瘦削却异常结实,胸膛直至腹部覆盖著一片浓密捲曲的黑色胸毛,如同某种野兽的皮毛,透著野性与危险。 他的面容粗獷,颧骨高耸,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看人时仿佛能穿透皮—— 肉,直抵灵魂最怯懦的角落。他的下巴线条坚硬,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著。 此人,便是掌控著庞大毒品帝国核心运输线与数条“黄金通道”的內梅西奥·“埃尔·门乔”·奥塞格拉·塞万提斯。 哈利斯科新一代贩毒团伙(简称cjng)头目!!! (只有年轻时候的照片。) 要说他也算是传奇了。 1966年,门乔出生在米却肯州西部的贫困农户家庭,五年级便輟学回家,跟著父母种植牛油果维持生计,这片被烈日炙烤的土地既孕育了香甜的果实,也滋生著走私与暴力的土壤一邻近州的毒贩常借道此处运输毒品,年少的门乔耳濡目染,早早摸清了边境走私的门道。 18岁时,他做出了改变一生的决定,亲手刨掉家里所有牛油果树,改种大麻!!! 凭藉对当地地形的熟悉和狠辣性格,他很快积累了第一桶金,隨后带著三个发小偷渡进入美国,在加利福尼亚州和德克萨斯州边境从事海洛因分销。 1986至1992年间,他因贩毒三次被捕,两次被遣返墨西哥,却总能迅速捲土重来。 1994年,他在加州因共谋分销海洛因数罪併罚,被判处三年监禁,关押在德克萨斯州大全惩教中心,狱中他展现出惊人的自律:拒绝毒品、菸酒,每天坚持健身,练就一身肌肉,同时暗中结交各路毒贩,编织起跨墨美的犯罪人脉。 因“表现良好”减刑两年后,他带著更成熟的犯罪计划回到墨西哥。 出狱后,门乔加入哈利斯科州卡沃科连特斯市警察局,成为一名巡逻警察。 (很多毒梟都有警察从业经歷)。 包括那个喊出“要让世界体验清末恐惧”的招华。他是法警出身。 在墨西哥,警察与毒贩的界限本就模糊,他利用职务之便,暗中收集警方行动情报,为毒贩提供保护,同时摸清了执法系统的漏洞。 两年后,他辞去警职,正式加入米莱尼奥贩毒集团,成为头目阿曼多·瓦伦西亚·科尔內利奥(別名“马拉度纳”)的贴身保鏢,凭藉精准的枪法和冷酷的决断力,迅速躋身核心圈层。 隨后他转投该集团与锡那罗亚贩毒集团结盟的分支,在哈利斯科州和科利马州负责毒品运输与財务管控,成为锡那罗亚集团头目“纳乔·科罗內尔”摩下最得力的执行者。 为巩固地位,他迎娶了米莱尼奥集团高层的姐姐,通过联姻进入权力核心。 2009年,集团头目“纳乔·科罗內尔”被击毙、另一头目“狼”被捕,米莱尼奥集团陷入分裂,门乔抓住机会,率领忠诚於自己的“lostorcidos”(扭曲者)派系,击败內部竞爭对手,为日后cjng的成立奠定基础。 2010年,门乔正式將“lostorcidos”改组为哈利斯科州新生代贩毒集团(cjng),总部设在哈利斯科州瓜达拉哈拉市。他弃传统毒梟的隱秘作风,推行“军事化管理+高调威慑”策略:集团成员配备防弹背心、机枪、榴弹发射器甚至无人机,训练新杀手时逼迫其食用受害者尸体,以培养绝对服从的冷酷心性。 毫不客气的说—— 就是从他开始,贩毒战爭变得更加“热战”了。 建立100多个甲基苯丙胺实验室,垄断墨西哥冰毒、古柯硷和芬太尼交易,每年毒品交易额超126亿美元,同时涉足军火走私、人口贩卖、石油盗窃、洗钱、卖淫等多种犯罪活动,成员规模达1.88万至3.31万人。 2012年8月,墨西哥安全部队对其展开突袭,门乔在直升机轰炸中奇蹟般逃脱;2013年,他下令暗杀哈利斯科州旅游部长赫苏斯·加列戈斯·阿尔瓦雷斯; 2014年,国会议员加布里埃尔·戈麦斯·米歇尔死於其授意的暗杀;2015年5 月,墨西哥军方出动两架直升机抓捕,最终以一架直升机坠毁、3死12伤的代价,让门乔再次遁入深山。 此刻,这位连政府高官都畏惧三分的“埃尔·门乔”,正闭著眼,在墨西哥城享受桑拿的热度,还有高层作陪。 嘖嘖嘖—— 世界真nmd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沉默良久,埃尔·门乔猛地睁开眼,那双鹰眸在蒸汽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站起身,一言不发地推开桑拿房的厚重木门,走了出去。鲁比多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迅速跟上,仿佛被一条无形的锁链牵引著的————狗!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旁边温度骤降的冷水浴池。 刺骨的冷水激得鲁比多一个哆嗦,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埃尔·门乔却只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嘆息,將整个身体沉入水中,只露出头颅,靠在池边,仰望著装饰华丽的天板。 “我跟你说的,你办怎么样?” 埃尔·门乔忽然开口问。 鲁比多眉头紧锁,脸色在池水映照下显得更加难看。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有些乾涩:“华雷斯那边的人现在都不听话。我已经找了很多以前建立的关係,但他们很多人听到是我的电话,要么敷衍,要么直接掛断。甚至不止是华雷斯,奇瓦瓦州州政府那边,態度也变得非常暖昧,哈克斯家族似乎打定主意要跟唐纳德绑在一起了。” 埃尔·门乔闻言,猛地转过头,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住鲁比多,眉头紧紧蹙起,脸上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露出毫不掩饰的凶戾之气。 “废物!” “唐纳德把奇瓦瓦州一封锁,通往华雷斯的路几乎断了!我们得绕道,要打通新的关节,要应付更多贪婪的蛀虫和不確定的风险!运输成本翻了一倍还不止!时间拖延,货压在手里,下游的客户在流失!你知道我一天要少赚多少钱吗?!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是我们的信誉和市场在被一点点蚕食!” 被他这么一骂,鲁比多身体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委屈和无奈:“我已经尽力在周旋了。可谁能想到,那个唐纳德他能那么快地把华雷斯经营得铁板一块,而且他手下那帮人,好像真的有很多人愿意为他卖命,给钱都不要————” “卖命?” 埃尔·门乔嗤笑一声,“那是因为你开的价格还不够高,或者,你没能找到他们真正的软肋!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毫无弱点的。忠诚?那是因为背叛的筹码还不够!家人、前途、恐惧————总有一样能撬开他们的嘴!” 他猛地从水中探出身,带起一片水,一把按住鲁比多的肩膀,力量大得让鲁比多感觉骨头都在作响。 埃尔·门乔的脸逼近鲁比多,湿漉漉的头髮贴在额前,眼神阴鷙:“我收到確切消息,他很快要去一所大学演讲。这是机会,在外面,总比在他那个乌龟壳一样的警局里好下手。” 他盯著鲁比多因为恐惧而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地命令道:“找人,做掉他!” 手上的力量再次加重,几乎要將鲁比多按进水里。 “听著,鲁比多,仔细想想,只要唐纳德一死,华雷斯那个所谓的堡垒”是不是就群龙无首了?那些聚集在他身边的人,失去了核心,还能那么团结吗?到时候,利益会驱使他们重新寻找依靠,恐惧会让他们想起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宰!混乱,才是我们的机会!杀掉他,华雷斯就能回到从前,我们的货就能重新顺畅地流过去!” “你也不想你一个月少赚十几万美金吧。” “这件事我会让人安排。”埃尔·门乔轻声说。 缓缓鬆开手,重新靠回池边,恢復了那副闭目养神的姿態。 “墨西哥,不需要耶穌,毒品就是耶穌。” > 1 第185章 谁不是一个演员?! 第185章 谁不是一个演员?! 唐纳德听到“长鹏.赵”这个名字,拿著可乐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前世在硝烟瀰漫的战场上,躲在弹坑里用满是污泥的手机刷到的財经新闻里,这傢伙和他的交易所可是常客,动不动就是几十亿,上百亿。 操—— 果然,暴力永远不可能有穿西装的来的赚钱。 最后好像是被美国人当肥猪给宰了,赔了几十亿美金了事?当时他看到这新闻,还咂舌感慨过,这他妈得是多少人几辈子都赚不来的钱,结果人家说赔就赔了,真是钞能力。 没想到,这辈子,在这庄园的客房里,竟然从一个看似不諳世事的年轻人口中,再次听到了这个名字。 他放下可乐罐,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叉,看著对面一脸期盼的查理,拧著眉头,语气显得颇为沉重:“查理,我欣赏你的激情,也佩服你那位朋友的远见,但是,你想过没有,你们要搞的这东西————它太敏感了。”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窗外,仿佛指向整个美国:“你们需要安稳的地方,我理解。华雷斯在我的治下,確实比以前安稳”得多。但把你们这个———— 嗯,这个未来可能翻天覆地的平台放在华雷斯,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所有的外部压力,美联储的、財政部的、甚至更多我看不见摸不著的势力的目光,都会聚焦到华雷斯,聚焦到我唐纳德身上。” 唐纳德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一种推心置腹的诚恳,却也透著毫不掩饰的现实:“我扛著华雷斯警局,扛著边境雄狮,已经树敌无数。每天想我死的人,能从华雷斯排到墨西哥城。现在,还要我再替你们扛起一面挑战金融的旗帜?” “这生意风险太大了!” 查理虽然是聪明人,但明显年轻,被这么一忽悠,脸上显然就露出点侷促。 “帮忙想想办法,先生。” 唐纳德紧蹙眉头,“查理——我很乐意帮你们,但你也知道,华雷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查理反应过来了,“先生,您想要什么就直说。” 唐老大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吐出了三个字:“得加钱!” 查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打得一愣。 他预想过唐纳德会拒绝,会质疑,甚至会被这个宏大的构想嚇到,但万万没想到,对方在表现出一定的兴趣和认知后,最终的落脚点竟是如此直接。 这和他心目中那个不畏强权、重塑秩序的“硬汉局长”形象,似乎有点出入。 但不知为何,这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反而让查理觉得更加真实。 查理咽了口唾沫,年轻的脸上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泛红,他急忙说道:“先生,钱不是问题!我们可以谈!股份!我们可以给您乾股!只要平台能在华雷斯立足、发展。” “乾股?” 唐纳德摆了摆手,“画出来的大饼,就算再动人,也看到实实在在的东西,毕竟,不是很多人都像我这样喜欢支持年轻人耳朵。” 他身体向后靠去,重新拿起那罐可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眼神却始终没离开查理的脸:“而且,我没办法让別人相信你们不是另一个庞氏骗局?或者,你那个技术天才朋友,会不会哪天就被fbi请去喝咖啡,然后整个烂摊子留给我?” “赵不是那样的人!”查理急切地辩解,语气中对伙伴充满了维护,“他是我见过最纯粹的技术天才,他对区块链的信仰是————” “信仰?” 唐纳德打断他,“信仰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挡子弹。查理,在美国,在墨西哥,太多打著信仰”和理想”旗號的骗子了,想让別人相信你们,光靠嘴说可不行。” “这样吧,让你那个叫长鹏·赵的朋友,亲自来华雷斯一趟。我得亲眼见见这位天才,看看他是不是真有你们说的那么神,而且,平台的伺服器、核心技术团队,必须有一部分放在华雷斯。” 查理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让赵离开相对安全的加拿大前往局势复杂的华雷斯,这风险不小。 唐纳德看出了他的犹豫,“在我的地盘,我提供保护和安稳”,你们提供技术和未来,如果连这点风险和诚意都不愿意付出,查理,那我觉得,你们这个顛覆世界”的梦想,还是留在硅谷或者华尔街的ppt里比较安全。” 这话带著明显的激將和强势。 “好!”查理猛地一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我会儘快联繫赵,说服他去华雷斯见您!具体细节,我们到时候再详谈!” 唐纳德拍了拍查理的肩膀:“很好,我喜欢和懂得把握机会的年轻人合作,华雷斯的大门,也许会为你们打开一条缝。” 他將查理送到门口,看著年轻人激动又忐忑地离开,轻轻关上了门。 转过身,唐纳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有震惊,有兴奋,更有一种猎人发现珍贵猎物的惊喜。 “长鹏·赵,幣安真是————意想不到的大鱼自己游过来了。” 果然,tmd,名声是有用的! 要不然,对方也不会找上自己。 送走查理后,唐纳德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与未来虚擬货幣巨头提前搭上线的兴奋感,混合著对潜在风险的评估,让他毫无睡意。 他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连抽了三四根万宝路,才勉强將激盪的心情压下。 “幣安————华雷斯————” 这其中的机遇与风险都太大了。 但正如他常说的,高风险才有高回报! 卖油条,能卖出世界首富吗? 什么都怕,可不是唐纳德的性格。 暂时將这件大事压在心底,他心神沉入系统,发现积分不知何时又涨回了5万多点。 看来这两天不在,华雷斯那帮小子也没閒著,清理了不少杂鱼。 他满意地点点头,顺手点开了【情报抽取】界面。 看著剩余的积分,他决定再投资一次,看看能否获取一些关键信息。 “先来个橙色情报,看看风向。” 【消耗4000积分,橙色情报获取中——】 【情报內容(橙色):预警!锡那罗亚集团残部与海湾集团达成临时协议,计划於三日后,利用军方文件,试图通过奇瓦瓦州南部边境的一处偏僻检查站,运送一批重武器(包括rpg—7火箭筒及配套弹药)入境,以增强其在华雷斯周边地区的对抗能力。运输车队由两辆改装皮卡组成,车牌號分別为:ch—784—jk和ch— 891—lp。具体入境时间预计为凌晨4点至5点之间,武装人员有9人!】 记下来记下来! 但这里面有个点让唐老大一下就注意到了。 军方文件—— 妈的,內奸到处都是。 自己是不是也能搞个狼人杀?比如打击后,利用媒体公布是根据“线人“的线索。 那你说,那帮毒贩会不会——开始互相怀疑呢? 有搞头! 唐纳德默默记下车牌號和大致时间,准备稍后通知万斯安排人手。 “红色情报,再来一个!” 【消耗8000积分,红色情报获取中——】 【情报內容(红色):已確认,针对宿主將於12月17日上午在迈阿密大学举办的公开演讲,敌对势力(已確认由cjng头目“埃尔·门乔”出资策划,通过巴里奥·阿兹特卡帮派僱佣执行)已安排一名枪手。】 【刺杀详情:枪手名为里卡多·门多萨,32岁,前宏都拉斯特种部队成员,有受僱杀人前科。其计划在宿主演讲开始后约15分钟(预计上午10:15分左右),利用演讲礼堂,迈阿密大学盖斯比艺术中心主礼堂对面约80米处,一栋名为“弗罗斯特人文学院”的四层建筑楼顶东侧阳台(阳台编號:4e),使用一支加装ac0g先进战斗光学瞄准镜的m14ebr精確射手步枪(7.62x51mmnat0口径),对宿主进行狙击。】 【威胁评估:受限於角度、距离及宿主周围安保人员的动態防护,此轮狙击直接致命的概率较低(<15%)。但高速步枪弹极大概率会穿透讲台防弹玻璃或绕过其边缘,对宿主左上臂外侧及左肩胛骨边缘区域造成贯穿性枪伤。预计造成大量出血、possibly伴隨锁骨轻微骨裂,但不会伤及主要动脉、神经及要害器官,无生命危险,枪手计划开枪后立即丟弃武器,利用预先准备的绳索从建筑后方撤离,混入校园恐慌的人群中。接应车辆为一辆蓝色福特探险者,车牌號:fl—629— mnp,停靠在距离弗罗斯特人文学院约300米外的停车场。】 唐纳德看著这条详细到令人髮指的情报,瞳孔骤然收缩。 又来了! 又来暗杀自己了—— 自己有那么香餑餑吗? 不会有生之年,超过老卡的记录吧? 而且这次是在美国的大学校园里,光天化日之下! m14ebr、7.62mm口径、80米距离————即使有防弹玻璃和安保,受伤几乎不可避免。左上臂和肩胛骨———— 他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左肩,仿佛已经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撕裂痛楚。 “他妈的————” 一股阴鷙从他心底升起,但隨即,另一种更加炽热的情绪迅速压倒了愤怒—机会! 不会死,只是会受伤。 这八个字在他脑海中反覆迴响。 他的眼神瞬间眯了起来,恐惧和愤怒被迅速摒弃,取而代之的是极度冷静和功利的算计。 一个大胆甚至堪称疯狂的计划,迅速在他脑海中成型。 能不能利用这次刺杀? 如果能將一次被动的、狼狈的遇袭,转变为一幕精心导演的、英勇无畏的“殉道”戏码? 想像一下那个画面:在匯聚了无数精英和年轻学子的美国顶尖大学礼堂,他,唐纳德,华雷斯的禁毒英雄,正在慷慨激昂地宣扬秩序与正义,却突然被黑暗中的冷枪击中。 鲜血染红了讲台,还能发出某种强有力的吶喊? 这將是何等震撼的场面! 这比他任何精心准备的演讲、任何公关宣传都要有力一千倍、一万倍! 这不再是遥远的墨西哥边境的故事,而是发生在美国校园內的、针对一位国际知名人物的血腥袭击!这足以瞬间引爆全美、乃至全球的舆论! 届时,他將不再是那个充满爭议的“墨西哥强硬派局长”,而是一个为了信念险些付出生命代价的“受害者”和“勇士”。 在美丽软这个鸟地方—— 总能吸引一帮人! 同情、支持、钦佩————这些情绪將如海啸般涌来,他在美国民眾心中的形象將发生质的飞跃。这巨大的声望,將转化为无形的政治资本。 风险?当然有。 子弹不长眼,万一情报有误,或者出现一丝偏差,那就是弄假成真,把命交代了。而且,受伤的痛苦和后续的治疗是实实在在的。 但是,与可能获得的巨大收益相比,这点风险和痛苦似乎完全可以接受。 “富贵险中求————” 但丝毫不在乎后面那句话—— 他立刻拿起手机,给万斯和伊莱以及尤里在的群发了消息。 “听著,有紧急情况。两件事。” “三天后凌晨,在奇瓦瓦州南部边境有两辆皮卡,车牌號是ch—784—jk和ch— 891—lp,会试图运送重武器进来,你立刻安排mf最可靠的小队,带上重火力,给我在检查站附近设伏,人赃並获!记住,要活的,至少留几个活口。” “第二,也是更重要的。关於我在迈阿密大学的演讲,安保方案需要调整一下————” 唐纳德他开始向几人下达一系列清晰却令人费解的指令:“首先,向大学方面要求,在我的讲台左前方和左后方,额外加装两层达到nij川i级標准的透明防弹板,角度要调整到能最大程度覆盖我的左上半身,但右前方和正面的標准防护,可以適当”维持原样,或者只做轻微增强。理由是为了不完全阻挡学生视线,保持演讲的亲和力。” “其次,演讲时穿著我那件定製的高领防弹衬衫上台,外面套西装。这件事,只有你、伊莱和我知道。”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演讲开始后,让你手下最精锐的观察小组,秘密监控演讲礼堂对面,弗罗斯特人文学院楼顶的东侧阳台,编號4e。一旦发现任何可疑人员,特別是携带长条状物品的人,立即向我报告,但没有我的明確命令,绝对不允许提前行动,更不允许惊动对方!” 群里的几人看了后心惊肉跳的,尤其是最后关於监控但不行动的命令,让他门產生了极其不祥的预感。 “局长!您的意思是您知道有人要刺杀您?那我们为什么不提前把他抓起来?” “按我说的做,万斯。”唐纳德打断他。 “记住,没有我的信號,就算看到对方举枪瞄准,也不许动。” “明白!” “明白!” 群里几人都忙回復道。 而在另一边的房间內,万斯和伊莱两人互相看了眼。 “你说,局长是不是有什么情报来源?每次都能知道一些事情。”万斯蹙眉问。 “也许吧,不要多想了,老大谨慎,对我们都好。” 万斯点点头,但还是从床上爬起来说,“我去找尤里聊聊,可千万不能出事。” > 第186章 三十六计哪一计? 第186章 三十六计哪一计? 旧金山,巴里奥·阿兹特卡掌控的一栋32层写字楼顶层。 这整栋楼都是帮派的產业,早就不靠收保护费那种低级手段过活了,炒房、 租赁、甚至炒股。 大佬都是穿著西装的。 但本质上还是脱不开其底色,就是一暴力黑涩会。 教父萨尔瓦多·萨尔·托雷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嘴里叼著一根粗壮的哈瓦那雪茄,浑浊的眼睛俯瞰著脚下如蚁群般渺小、匆忙的行人。 敲门声响起,没等他回应,门就被推开。 进来的是他的心腹,绰號“毒虫”的奥斯丁·贝克。 这傢伙壮得像头灰熊,昂贵的定製西装也遮不住他脖子上张牙舞爪的刺青,以及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戾气。 穿著西装还是暴徒。 狗穿不了新衣。 奥斯丁安静地走到教父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低著头,像一头收敛起爪牙的野兽。 萨尔瓦多没有回头,依旧望著窗外,沉默了近一分钟,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查出什么了吗?” 他指的是唐纳德突然取消前往纽约参加fox新闻专访的事情,这临时的变故,让生性多疑的萨尔瓦多心里像是扎了根刺,布鲁克林大桥上的杀局已经布置妥当,目標却不见了,这太巧合了! 奥斯丁喉结滚动了一下,沉声回应:“没有,我们的人查了,没发现任何泄露的痕跡。更像是那混蛋临时起意。” 萨尔瓦多慢慢转过身,雪茄的红光在他阴鷙的眼中闪烁。 他盯著奥斯丁,仿佛要从他脸上分辨出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临时起意?”他嗤笑一声,“我们准备了那么久,调动了关係,安排了最好的杀手,就因为他一个临时起意,全废了?” 奥斯丁感觉后背有些发凉,头垂得更低了些:“是我们疏忽了,教父。” 萨尔瓦多没有再责备,他走回宽大的办公桌后,重重地坐进皮质座椅里,將雪茄按在水晶菸灰缸里,用力碾灭。 “布鲁克林错过了,那就不能再错过下一次。”他抬起头,直刺奥斯丁,“迈阿密大学里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他眯著眼,眼神阴狠。 “我要在新闻里,看到唐纳德躺在血泊里的样子。”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著,跟我们作对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明白吗,奥斯丁?” 奥斯丁感受到那股几乎实质化的杀意,猛地一挺腰板:“明白,教父!这次绝对不会再失手!” 萨尔瓦多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等到办公室门重新关上,萨尔瓦多才重新拿起一根雪茄,却没有点燃。他望向窗外旧金山阴沉的天际线,喃喃自语:“唐纳德你的运气,不会一直这么好的。” 2015年12月17日,上午,佛罗里达州,迈阿密。 海湖庄园门前。 老川头用力握著唐纳德的手,那双標誌性的眼睛在他脸上扫视,带著一种近乎“慈父”般的关切:“唐纳德,记住,无论发生什么,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永远是你的朋友和支持者。保持联繫,有任何需要,直接打我的私人电话。” “谢谢您,先生。” 唐纳德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感激,“您的友谊和支持,是我此行最大的收穫” o 两人再次用力握了握手。 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小报说——两个唐纳德之间有“激情”。 在一旁,伊万卡面带优雅微笑,贾里德·库什纳的表情则略显冷淡,巴伦则兴奋地朝著唐纳德挥手告別。 在家族成员的目送下,唐纳德坐进了老川头特意安排的座驾,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凯迪拉克防弹车。 借给他用的。 车队缓缓驶离庄园,前三后三,一共七辆清一色的黑色萨博班组成严密的保护队形,车內,唐纳德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路程大约一个半小时,当车队接近迈阿密大学校区时,气氛明显变得不同。 街道两旁开始出现三三两两的人群,越靠近大学门口,人群越密集。 在大学正门附近的一个角落,大约十几个人聚集在一起,他们大多穿著松垮的街头服饰或印有抽象抗议口號的t恤,神情激动。一看到唐纳德的车队出现,他们像被按下了开关,猛地站了起来,迅速展开事先准备好的標语和旗帜。 “唐纳德=刽子手!” “墨西哥屠夫滚出去!” “反对国家暴力!反对毒品战爭!” “华雷斯血流成河,你就是罪魁祸首!” □號声整齐划一,带著一股愤青特有的歇斯底里。 他们试图衝破大学保安组成的人墙,朝著车队方向涌来,但被牢牢挡住,只能徒劳地挥舞著拳头和標语。 而在门口另一侧,规模则庞大得多,足足有上百人,他们衣著相对普通,年龄跨度也更大,其中不少是年轻的学生,看到车队,他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许多人高高举起手机拍摄。 “唐纳德!英雄!” “干掉那些毒贩!” “欢迎来到迈阿密!” 欢呼声几乎压过了对面的抗议。 车队在大学保安的引导下,直接驶入校园,在指定的区域停下。 唐纳德整理了一下西装推开车门。 阳光有些刺眼。 他一下车,首先朝著那百余名支持者的方向用力挥了挥手,引发了一阵更响亮的欢呼和尖叫,完全无视了另一边传来的刺耳咒骂。 迈阿密大学的几名校董和行政负责人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著热情却难掩紧张的笑容。 双方握手寒暄。 “唐纳德先生,欢迎来到迈阿密大学,您的到来让我们倍感荣幸。” “能在这百年学府演讲是我的荣幸” 由於唐纳德並非国家元首级別的政要,安保级別並未达到全校封锁的地步。 一行人步行穿过部分校园区域,沿途能看到不少好奇驻足的学生,拿著手机拍照,交头接耳。 阳光、棕櫚树、充满活力的年轻面孔,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正常。 唐纳德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周围,看了眼演讲台正对面不远处的一栋四层建筑—弗罗斯特人文学院。 他的眼神与身旁的尤里·博伊卡短暂交匯,尤里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演讲台设置在校园中心的一片开阔草坪上,临时搭建,不算特別高大,但配备了音响。 台下,已经聚集了接近千名学生和教职员工。 迈阿密大学经常有名人来,也就见惯不怪了,主要是唐纳德的爭议太大,自然凑热闹的人很多。 本地多家媒体架设起了摄像机,而唐纳德自己的推特帐號,也早已开启了直播模式,在线人数稳定在20万以上,评论区滚动飞快。 “张志超,我是你奶,我在看,你在看吗?” “法克法克法克~” “捷克街头系列,免+群!” .. 唐纳德在校董的陪同下走上讲台,他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草坪,也清晰地传入了直播镜头: “comrades!“ 这个词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几位校董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兄弟,別搞我啊。 我们是资本主义啊。 唐纳德似乎对引起的骚动很满意,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笑容,继续道:“请允许我用这个词汇,来称呼所有在內心深处,与我们共同站在抵抗毒品这条战线上的你们!” 他稍微放鬆了语气,“我认为,在当今这个被各种社会里,毒品犯罪,就是最赤x最无可辩驳的终极犯罪!它摧毁生命,腐蚀社区,瓦解家庭,它的危害超越国界、种族和意识形態!”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所有毒贩,无论大小,无论他们躲在哪里,都应该被明確列为人类的公敌!都应该面临最严厉的法律制裁,在我看来,死刑是唯一配得上他们罪行的终结方式!所有人,都必须清醒地认识到————” “毒狗必须死!!!!” 这话让下面不少学生响起欢呼声,同样,也有人倒著喝彩。 而在直播室里,也有人破口大骂,但很快就被抬走了。 什么人才会听到这话破防,好tmd的难猜啊。 反正直播室里都要管不住了。 演讲进行了大约四五分钟,唐纳德正说到激昂处,挥舞著手臂,台下观眾被他充满力量和爭议性的言论所吸引,全神贯注。 就在这时一“砰!!” 一声爆响,猛地撕裂了空气! 声音来自斜上方! 现场的是美国人,一下就听出了这是枪声! 几乎在枪响的瞬间,唐纳德的身体猛地向右一个趔趄,左肩位置瞬间绽开一个破洞,一股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差点摔倒。 鲜血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迅速染红了深色的西装面料。 “呃!”一声压抑的痛哼从他喉咙里挤出。 妈的,好疼啊!!! 时间仿佛凝固了半秒。 紧接著,台下爆发出海啸般的尖叫和惊呼! “枪击!” “上帝啊!” “他中枪了!” 直播镜头剧烈晃动,推特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如同坐了火箭般疯狂飆升,评论区不再是滚动,而是变成了几乎无法看清的瀑布流,各种语言的惊呼和“臥槽!”、“omg!”、“holyshit!”混杂在一起,刷爆了屏幕! “保护局长!!”万斯在通讯器里声嘶力竭地吼道。 一直蓄势待发的尤里·博伊卡第一个动了!他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几乎是在枪响后的第二秒就衝上了讲台,用自己宽阔的后背作为盾牌,猛地將唐纳德朝著讲台后方更安全的方向扑去! 其他mf保鏢也瞬间反应,,迅速收缩,组成紧密的人墙,將唐纳德围在中央,防弹盾牌“唰”地展开,警惕地指向子弹可能射来的方向。 现场彻底陷入混乱,学生们惊恐地四散奔逃。 当然也有人趴在地上。 按照標准程序,尤里和保鏢们要立刻將唐纳德架离这个危险的区域,塞进防弹车。 “局长!我们得立刻离开!”尤里低吼道,伸手要去搀扶唐纳德。 然而,唐纳德却猛地一把推开了他! 他的脸色因为剧痛而变得苍白,额头上瞬间沁满了细密的冷汗,左边肩膀处的伤口血流不止,將他里面的白色衬衫染红了一大片,嘴角因忍痛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显得有几分狰狞。 但他站住了! 他看到了对面弗罗斯特人文学院楼顶,他安排的人手已经冲了上去,也听到了通讯器里传来“枪手控制!”的急促匯报。 时机到了! 他无视了尤里和万斯惊愕的目光,用没受伤的右手一把抢过因为混乱而垂落的话筒,拖著受伤的身体,重新跟蹌著站到了讲台中央! 鲜血顺著他的左臂滴落在讲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在暂时有些失真的音响中被放大。 所有正在逃跑的人,所有通过镜头观看直播的人,都看到了这难以置信的一幕,那个刚刚被狙击步枪击中肩膀的男人,没有倒下,没有逃离,而是带著满身的血跡,重新回到了话筒前! “comeon!!!”他对著话筒,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沙哑的怒吼,这声音透过音响,压过了现场的混乱,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也传遍了直播间! “来啊!就用你们的子弹!朝著正义开枪吧!!” 他因为疼痛而喘著粗气,但声音却愈发高亢,带著一种近乎殉道者的狂热:“我!唐纳德!从不向任何邪恶妥协!!” “就算我今天死在这里!我的尸体,也会朝著你们这些骯脏的、只敢躲在阴影里的杂种们,竖起这根中指!!!” 他猛地举起沾著些许血跡的右手,对著子弹射来的方向,用力地、充满蔑视地比出了那个国际通用手势! “去你妈的!!!” “只要我还活著!!!” “正义!!必胜!!!” 他面目狰狞,用尽最后的力气,挥舞著完好的右臂,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左肩的伤口因为他的动作而崩裂,更多的鲜血涌出,將他半边身子都染红了,那画面极具视觉衝击力,充满了悲壮和暴烈的英雄气概! 说完这最后的宣言,他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一下,尤里和万斯立刻衝上前,不由分说地架住他,在眾多保鏢的簇拥下,迅速而有序地撤离了讲台,朝著防弹车衝去。 现场留下了死寂般的震惊,隨后是更加猛烈的骚动和媒体疯了一般的追逐。 唐纳德推特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在他被架离讲台时,已经突破了令人瞠目结舌的200万,並且还在疯狂增长! 那血腥、顽强、充满挑衅和不屈的最后演讲画面,被无数次截图、转发、慢放,深深地刻入了每一个观看者的脑海。 紧接著就是刷屏一样,鬼知道他们说的什么,但就是这样,才能体现出现在直播间里很疯狂啊。 大约过了两分钟后,直播间就关闭了。 但唐纳德被刺杀的消息迅速通过现代媒体一下就传播了出去。 #唐纳德被刺杀!#! > 第187章 网际网路造神运动! 第187章 网际网路造神运动! 唐纳德在迈阿密大学演讲台上血溅当场却怒吼不屈的画面,如同在一锅滚油中泼入了冷水,瞬间在全球网际网路上炸开了锅。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推特本身。 唐纳德的官方直播虽然中断,但无数现场观眾用手机拍摄的片段早已如病毒般扩散开来。 推特(twitter):话题標籤#donaldjohnson、#assassinationattempt、 #miamiuniversity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衝上美国乃至全球趋势榜前列。 那段十几秒的短视频一一从枪响、唐纳德中枪跟蹌,到他推开保鏢、重返讲台怒吼、直至最后染血比出中指,被无数帐號转发。评论区彻底沦陷:“holyfuckingshit!这傢伙是铁打的吗?!”—柯林顿是只鸭子! “这才是真正的硬汉!那些躲在暗处开枪的懦夫!”一我和女王不得不说的故事。 “愿上帝保佑他,他是在为正义而战!”一耶穌是我哥。 “哈哈,墨西哥屠夫终於被制裁了!” “直播刺杀!这太疯狂了!2015年最震撼的画面!” 各大新闻媒体的官方帐號纷纷跟进,紧急发布快讯,寻求目击者和更多视频源。 唐纳德的个人推特粉丝数在事件发生后一小时內暴涨超过五十万。 总粉丝达到了420万!!! 还在不断的增加。 facebook和instagram:相关的视频和图片在朋友圈和话题页被疯狂分享。 很多人配文:“如果你没看到这个视频,你就错过了今天最重要的新闻。” “这个男人,定义了什么是勇敢。” 伊莉莎白·奥尔森等之前与唐纳德有过交集的名人,也纷纷发文表示震惊並为其祈祷,进一步推高了事件热度。 微信朋友圈儘管存在信息延迟和审核,但如此爆炸性的国际新闻依然无法被完全阻挡。 一些关注国际时事、军事或猎奇內容的用户开始转发来自微博或海外网站的视频连结和截图。 “我靠!墨西哥那个禁毒的狠人在美国大学被狙击了!” “现场视频!中枪后继续骂街!太猛了!” “这才是真男人!对比一下国內某些小鲜肉——” “毒贩太猖狂了,手都伸到美国大学里了?” 这些分享往往伴隨著“求原视频”、“谁能发个网盘连结”的评论,信息在相对私密的圈子內快速流转。 在中国东部某省的一所普通二本大学,男生宿舍3栋401室。 下午没课,宿舍里瀰漫著懒散的气息。 老大李先戴著耳机在电脑前奋力敲击键盘,打著《英雄联盟》,老二杨伟靠在床头看网络小说;老四洛克则在洗前一天积攒的袜子。 突然,坐在书桌前刷手机的老三王伟猛地一拍桌子,大喊一声:“我草!” 这声惊呼把其他三人都嚇了一跳。 打游戏的老大差点按错技能,扭头骂道:“老三你丫有病啊!鬼叫什么,我这波团战关键著呢!” 老二也放下手机,疑惑地看过来。老四从阳台探出头。 王伟激动地脸都红了,举著手机,语无伦次:“不是——你们快看!唐纳德! 在美国被暗杀了!” “唐纳德?哪个唐纳德?”老二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华雷斯的警察头子,杀毒贩不眨眼那个!之前在推特上很火的那个!”老三急忙解释。 “啊?他死了?”老四擦著手走过来。 “好像没死,但中枪了!你们看群里,有人发视频了!” 果然,班级群里和几个大的校园八卦群里,已经开始有人转发那段短视频。 標题都十分惊悚:“直播暗杀!”“墨西哥禁毒局长血溅美国大学讲堂!”“真男人,中枪后霸气回应!” 宿舍四人立刻围到老三的电脑前,找到了一个相对清晰的视频版本。 视频开始,是唐纳德在讲台上激昂演讲,然后一声清晰的枪响,他身体猛地一震,左肩瞬间见红。 画面有些晃动,夹杂著周围的尖叫。接著,他们看到那个高大的保鏢衝上来要拉他走,却被他一把推开。然后,就是那个让他们血液几乎凝固的画面: 脸色苍白、半边身子染血的唐纳德,重新站回话筒前,眼神凶狠得像一头受伤的雄狮,对著镜头髮出怒吼,最后,是那个无比清晰、充满蔑视和力量的中指! 视频结束,宿舍里陷入了几秒钟的沉默。 “我————操————”老大喃喃道,连游戏里角色死了都顾不上看了。 老四深吸一口气:“这————这也太牛逼了吧?” 老二盯著定格的画面,眼神里闪烁著复杂的光,最终憋出一句:“真他妈的浪奔!” 这句带著方言色彩的讚嘆,得到了其他三人无声的认同。 对於这些二十岁出头、正值热血年华的青年来说,唐纳德此刻展现出的硬汉形象、不屈意志和近乎悲壮的反抗姿態,具有无与伦比的衝击力和吸引力。这远比任何电影情节都更加真实,更加震撼。 “妈的,毒贩太囂张了!”老大愤愤地说。 “这才是干实事的人,可惜不是在咱们这。”老三感慨。 “我得把这视频存下来,太经典了。”老四已经开始操作手机。 而隨著事件热度在中国网际网路上持续发酵,超越了一般社会新闻的范畴,开始进入亚文化创作领域。 唐纳德之前用中文发布的推文和元旦祝福,让他积累了良好的路人缘,此刻彻底转化为了创作热情。 首先是在b站,一些up主迅速將刺杀视频片段进行剪辑,配以激昂的背景音乐如《victory》、《thedawn》甚至是《三国》系列配乐,做成了燃向混剪。 標题多为《虽千万人吾往矣!》《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面毒贩的子弹!》《 这个男人,让世界看到何为正义!》 紧接著,更具中国特色的二创出现了。 一位网名为“当代罗贯中”的文史爱好者,结合唐纳德的经歷和《三国演义》的笔法,创作了一篇文言文风格的《唐公传》,发布在微博和贴吧上: 《唐公传》 唐公讳纳德,墨洲哈利斯科人也。年三十,少时家贫,混跡市井,然胸有大志,不甘凡庸。及长,投身公门,执戟扬戈於华雷斯。是时也,华雷斯城毒梟猖獗,恶徒横行,吏治崩坏,民不聊生,夜不敢出户,昼不能安枕,有“鬼城”之谓。 公至,慨然曰:“大丈夫当涤盪污秽,还民清平!”遂厉行禁毒,操练甲兵,號“边境雄狮”。亲率虎賁,討伐不臣,破毒寨、焚罌粟、斩渠魁於街市。 其用刑峻烈,或悬尸以做效尤,然民皆曰:“唐公虽严,实活我也!”由是,境內肃然,商旅渐通,百姓始得安息。 公尝言:“毒之为祸,甚於猛虎,贩毒者,人族之公敌也,当犁庭扫穴,尽灭其种!”故天下毒梟,皆深恨之,悬赏千万取其首级,刺客屡至,公皆谈笑却之。 乙未年冬(公元2015年12月),公应邀赴美利坚迈阿密大学宣讲禁毒大义。 方登台慷慨陈词,忽有刺客匿於对面高楼,以銃狙之。弹中公左肩,血染袍袖,左右惊骇,欲拥公退。 公奋然推之,夺麦克风,屹立台前,目眥尽裂,顾视子弹来处,厉声叱曰:“无胆鼠辈,亦敢暗箭伤人耶?!纵今日唐某血溅五步,魂化厉鬼,亦当索尔等性命!正义不灭,尔等终为齏粉!”言毕,举右手,血指苍天,傲然比戟(中指),气冲霄汉。观者无不骇然动容,以为天神。其后,方由护卫力拥而下。 太史公曰: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 唐公以一己之力,抗天下至恶,虽毁誉参半,然其勇毅绝伦,不畏死生,真可谓国士无双!今遇刺而志不屈,尤显英雄本色。若得善终,则华雷斯之幸;若不幸殞命,亦足令千古同悲。 呜呼壮哉! 这篇《唐公传》文笔模仿古风,虽略有夸张附会,但將唐纳德的经歷赋予了浓厚的传奇色彩和悲剧英雄氛围,极其符合中国网民对“英雄敘事”的审美。 文章迅速在微博、微信朋友圈、知乎、贴吧等平台病毒式传播。 “臥槽,看得我热血沸腾!” ““举右手,血指苍天,傲然比戟”,画面感太强了!” “这是现代版关云长刮骨疗毒啊!” “建议收入中学课外读物!” “作者大才!唐公当得起这篇传!” 与此同时,唐纳德染血怒吼和比中指的画面,被做成了各种表情包:“面对毒贩的勇气”、“正义虽迟但到”、“你过来啊!(带血版)”、“今天就是要跟你死磕”。这些表情包在各类社交聊天中被广泛使用。 甚至有擅长绘画的网友,创作了唐纳德“一身是胆”的京剧扮相画像,或者將他p成横刀立马的古代將军,背景是华雷斯的城市轮廓。 这场发自民间的、自发的“造神运动”,將唐纳德在中国网际网路上的声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中国自古以来对殉道的“崇拜”,让其在网际网路上成为了“2015年末”的真神! 至此,唐纳德这个名字,通过一次未遂的刺杀和其后席捲全球的舆论风暴,尤其是在中文网际网路世界的创造性转化,真正意义上完成了一次个人形象的升华与跨国界的“封神”之旅。 麻醉的药效逐渐退去,左肩传来阵阵钝痛,让唐纳德从昏沉中清醒,他刚睁开眼,就看到万斯和伊莱关切的脸。 “局长,您感觉怎么样?”万斯紧张的问。 “死不了。”唐纳德看了眼周围站著不老少人,声音有些沙哑,他尝试动了下左臂,立刻倒吸一口冷气,“妈的,比预想的疼点。”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主治医生带著几名助手走进来,做了些基础检查。 “唐纳德先生,手术很成功。子弹是贯穿伤,没有伤及主要血管和神经,但肌肉和软组织损伤严重,锁骨有轻微骨裂。您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唐纳德点点头,刚想说什么,枕边的电话就震动起来。 他示意医生稍等,接起了电话。 “唐纳德!我的上帝!你还好吗?!”电话那头传来老川头標誌性的大嗓门,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正在某个活动现场,“我刚看到新闻!简直难以置信!在我的国家,在我的眼皮底下,竟然发生这种卑劣的暗杀!这是对文明世界的挑衅!” 老川头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自己的头號粉丝差点嗝屁,能不生气吗。 “我没事,先生,一点小伤。”唐纳德语气平静。 “听著,唐纳德,我已经动用我所有的人脉,必须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fbi、当地警方,都必须给我最高优先级!上帝与你同在,你会没事的,我的英雄朋友!”老川头的声音斩钉截铁。 两人又说了几句,老川头才意犹未尽地掛断电话,显然是要立刻去发推特表达自己的“震惊与愤怒”,並严厉谴责这种“懦夫行为”。 流量得蹭! 紧接著,市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唐纳德!谢天谢地你还活著!”埃米利奥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惊慌,“华雷斯这边已经炸锅了!所有人都看到了新闻!上帝,这太可怕了!” “冷静点,埃米利奥。” “我没事,但这对於我们来说,是个机会。” “机会?”埃米利奥一愣。 “没错。我被暗杀,利用这件事,把內部那些一直跟我们阳奉阴违、甚至暗中与毒贩勾结的杂碎,一次性清理乾净。我记得,口岸区那几个靠著走私起家的富豪,最近很不老实,对我们的新政令颇有微词?” 埃米利奥立刻反应过来:“是的,他们一直在暗中阻挠,还试图串联其他商人————” “那就他们了。” 唐纳德打断他,“把这次刺杀案的嫌疑,扣到他们头上。就说他们勾结境外毒贩,意图刺杀我,顛覆华雷斯现有秩序,让口岸区警局的里卡多带人,把他们全部逮捕,资產全部查封,充公!” 电话那头的埃米利奥沉默了几秒。 “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养伤,华雷斯这边,我会处理乾净。” 掛了电话,唐纳德轻轻吐了口气,牵动了伤口,让他眉头一皱,吉米·麦克纳布以及其他几个利益相关方的慰问电话也接踵而至,唐纳德一一应付。 他们是怕唐纳德死了,这好不容易形成的利益联盟一下就垮台了。 连续接了几个电话后,他感到一阵疲倦,正准备闭眼休息片刻。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一名戴著口罩端著医用托盘的女护士低著头走了进来,她动作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床头的监护仪,然后拿起一个新的输液袋,准备更换。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唐纳德起初並未在意,但多年在生死边缘挣扎养成的本能,让他下意识的用金手指扫了眼。 目光扫过女护士的瞬间,一股信息流猛就显示出来。 【真实身份:“夜鶯”,隶属国际暗杀组织“幽灵网络”(phantomnet)的精英杀手。】 【主要事跡: 2013年,偽装成无国界医生,於敘利亚战场注射过量肾上腺素,暗杀一名反对派指挥官。 2014年,冒充客房服务人员,在杜拜五星级酒店房间內,使用特製毒针,处决一名携带巨额赃款潜逃的俄罗斯金融寡头。 2015年初,扮演慈善晚宴侍应生,於伦敦利用过敏源诱发目標急性休剋死亡。】 【犯罪积分:18500(深黑)】 “她是杀手!!!” 唐纳德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出声,右手猛地指向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护士”! 一坐在床尾椅子上的尤里·博伊卡,在唐纳德声音响起的零点一秒內就动了一·他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如同一头被激怒的西伯利亚猛虎,甚至没有起身,腰部猛地发力,一记沉重无比的低位鞭腿如同钢鞭般扫出,带著恶风,精准地扫在“护士”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 女杀手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扑倒,手中的托盘和输液袋飞了出去。 没等她落地,尤里已经如同鬼魅般贴了上去,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掐住她的下頜,巨大的力量几乎要將她的顎骨捏碎,右手两根手指粗暴地撬开她的嘴唇,直插喉管! “唔——咕——”女杀手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挣扎,但尤里的手臂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他的手指在对方口腔內迅速探索,果然在舌根下摸到一个微小的胶囊。 他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抠,將胶囊连同血水一起扯了出来! “想自杀?他妈的可没那么容易!” 尤里脸上戾气一闪,鬆开掐著下頜的手,握紧成拳,对著女杀手满口牙齿,用尽全力,一拳砸了下去! “嘭!” 沉闷的撞击声伴隨著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鲜血、唾液和碎裂的牙齿从女杀手口中喷溅出来,她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发出嗬的倒气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著,瞬间失去了意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门口的mf保鏢已经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用专业的束缚带將瘫软如泥的女杀手手脚死死捆住。 闻讯赶来的医院高层和保安看著病房內一片狼藉,以及地上那个满脸是血、 模样悽惨的“护士”,全都嚇得脸色发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院长声音颤抖。 尤里甩了甩手上的血污,抬起那双凶光未褪的眼睛,死死盯著院长,指著地上的女人:“这个人,是你们的护士吗?” 跟在院长身后的一名护士长壮著胆子看了一眼,立刻尖叫著后退:“不!不认识!她不是我们科室的!我从来没见过她!” 唐纳德靠在床头,脸色因为失血和刚才的激动而有些苍白,他虚弱地摆了摆手,语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没事,一场误会。可能是我太紧张了。 给你们添麻烦了,医生,麻烦你们处理一下,我们自己会处理好后续的事情。” 院长看著地上生死不知的“护士”,又看了看杀气腾腾的尤里和那些眼神冰冷的mf保鏢,哪里敢多说半个字,连忙点头哈腰:“明白,明白,唐纳德局长您好好休息,我们立刻清理。”说完,几乎是带著人逃离了病房。 mf队员清理著地上的血跡和污物,很快退了出去。 病房里重新恢復了安静,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道混合在一起。 唐纳德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他对著尤里抬了抬下巴:“我要她的口供。” 尤里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狞笑,他一把抓住女杀手的头髮,像拖死狗一样將她从地上提起来。 看著对方那已经不成人形的脸,尤里越看越不爽,又是一个凶狠的膝撞,重重顶在她的腹部。 女杀手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般弓起身子,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尤里拖著她,直接走进了病房附带的独立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很快,隔音良好的门后,传来一阵阵压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和细微的呜咽。 万斯看著紧闭的卫生间门,眼角微微抽搐。 唐纳德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摸了摸病服的口袋,里面空空如也。 “万斯。”他开口道。 “局长?”万斯立刻上前。 “给我来根烟。”唐纳德语气理所当然。 万斯一愣,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局长,您刚做完手术,医生说了,不能抽菸,对伤口恢復不好————” 唐纳德猛地转过头,瞪著他,“你懂什么?烟都不能抽,这病怎么能好?我告诉你,生病就是烟抽少了!赶紧的!” 万斯看著局长那副“你敢不给就试试”的表情,咽了口唾沫,无奈地从自己內袋里掏出一盒万宝路,抽出一根,递了过去,又小心翼翼地帮唐纳德点上。 唐纳德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部,带来一阵熟悉的灼烧感,仿佛连左肩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 “让子弹再飞一会!” > 第188章 什么叫武夫?桀驁不驯! 第188章 什么叫武夫?桀驁不驯! 华雷斯市,边境雄狮总部。 唐纳德在迈阿密遇刺的消息像一颗炸雷,把这里所有的“猛兽”都点著了。 这些被唐纳德用铁腕、金钱和利益捏合起来的武夫们,可不懂什么政治权衡和隱忍。 他们只知道,带头大哥在美国差点被人一枪撂倒! 什么叫武夫啊? 桀驁不驯、无法无天! 不知道的可以看看五代十国的牙兵,就是那种。 “还等什么!去把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全揪出来,一个个点天灯!”另一个脾气更爆的,已经把手按在了枪套上,眼神凶狠地扫视著周围,仿佛隨时要衝出去杀人。 总部大楼里,气氛暴躁得像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要不是卡里姆阴沉著脸,带著他的核心队员像门神一样堵在关键通道,谢尔比不断通过通讯频道压制,这帮无法无天的傢伙恐怕早就开著装甲车,把任何看著不顺眼的势力先突突一遍再说了。 “都他妈给我冷静!” 卡里姆暂时压住了现场的骚动,“局长的命令还没到!谁他妈敢乱动,老子先崩了他!” 他比谁都想去杀人,但他更清楚,没有唐纳德的明確指令,乱动会打乱局长的全盘计划。 而此时的口岸区警局里,局长里卡多接到了市长埃米利奥那个的电话。 “证据?市长先生,我明白,证据当然会有,我们可是文明执法的机构。” 掛掉电话,里卡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 妈了个巴子的! 好话你不听,那就尝尝爷爷的铁拳! 他按下了办公桌上那个很少动用的红色內部警报按钮。 “呜——呜——呜” 悽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口岸区警局后院和生活区,所有在岗的战斗警员,无论在吃饭、打牌还是在睡觉,听到这个声音,全都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向装备库。 唐纳德治下很严格的。 要求一线警员,熟悉枪械和战斗队形,每个礼拜都接受超过10个小时的训练。 五分钟后,后院集结场上,黑压压站了上百名全副武装的警员。 防弹背心、突击步枪、战术头盔、震撼弹、爆破索————装备精良,杀气腾腾。几辆加装了钢板和机枪的装甲运兵车(bearcat)也轰鸣著开了过来,车灯將场地照得如同白昼。 里卡多也已经换上了黑色的作战服,外面套著印有“uapf”和警徽的战术背心。 urbanarmedpoliceforce的缩写,城市武装警员! 他走到队伍前方,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每一张充满戾气和疑惑的脸。 他沉默了几秒钟,这沉默让底下的气氛更加压抑。 “兄弟们!”里卡多开口了,“刚接到上级命令和线人提供证据!” “本市的班杰明、奥吉、塔克鲁三个家族,与发生在迈阿密针对我们唐纳德局长的卑鄙暗杀案,有重大关联!他们长期与境外毒贩勾结,资助恐怖活动,意图顛覆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秩序!” 底下顿时一片譁然。 “局长在美国为华雷斯流血,这帮狗娘养的在后面捅刀子?!” “乾死他们!” 里卡多抬手,压下喧器,继续说道:“上级命令我们,立即行动,捣毁这三个家族,逮捕所有成员!遇到任何抵抗————”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凶狠,几乎是吼了出来:“就地消灭!听清楚了吗?是任何抵抗!包括他们敢对你吐口水!” “是!长官!”上百人齐声怒吼,声浪几乎要掀翻夜空。 “出发!” 命令一下,警员们迅速分成三组,分別扑向三个目標。 里卡多亲自带队,直奔实力最强也最可能激烈抵抗的奥吉家族庄园。 车队警笛长鸣,冲向位於口岸区边缘,依山傍水、占地广阔的奥吉家族庄园。 奥吉家族,靠著早年走私、后来洗白做进出口贸易发了家,20年下来,关係网盘根错节,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唐纳德上位后,老家主老奥吉精明得很,第一时间就跪了,要钱给钱,要“配合”给配合,装足了孙子,这才勉强在唐纳德的铁腕下保住家业,但暗地里的不满和怨气,早就积攒了一堆。 他儿子跟不少人都说过,唐纳德的坏话。 早就想他妈的收拾他们了! 车队到达庄园时,那装饰著繁复纹的铁门紧紧关闭著,门后甚至能看到人影绰绰,显然对方早有防备。 里卡多的指挥车停在最前面,他拿起扩音器,“里面的人听著!我们是华雷斯边境雄狮暨口岸区警局!现怀疑你们与恐怖活动有关,命令你们立刻打开大门,放下武器,接受调查!重复,立刻开门!” 回应他的,是门后一个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听著像是老奥吉的儿子,小奥吉:“去你妈的调查!里卡多,你这条唐纳德养的疯狗!你们就是想抢钱!什么狗屁证据!唐纳德那个土匪头子怎么不死在美国!想动我们奥吉家,没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庄园围墙的几个射击孔后面,甚至主楼的一些窗户里,猛地探出了几个枪口!不仅有手枪、猎枪,甚至还有几把ak! “长官!他们有重火力!”副驾驶的观察手立刻喊道。 里卡多放下扩音器,拿起对讲机:“各单位注意,目標已明確持械並口头威胁执法人员,视为武装抵抗。执行清除程序!装甲车,给我把门撞开!狙击手,自由开火,压制所有可见威胁!” “砰!”“砰!” 几乎在里卡多命令下达的同时,远处制高点上,两名mf的狙击手几乎同时开火。 7.62mm口径的狙击子弹精准地打在围墙射击孔附近,溅起一串火星,一个刚露头的枪手惨叫一声,捂著被打碎的胳膊缩了回去。 与此同时,一辆体型庞大的bearcat装甲运兵车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引擎转速瞬间拉到最高,像一头被激怒的犀牛,朝著紧闭的庄园铁门猛衝过去! “轰哐!!!”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看似坚固的铁门,在数吨重的装甲车正面衝击下,如同纸糊的一般,门栓扭曲断裂,整个门板被狂暴地撞开,向內扭曲著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进攻!进攻!清扫所有抵抗者!”里卡多在对讲机里怒吼。 装甲车撞开大门后並未停歇,直接碾过前院的草坪,用车载的m2hb重机枪对著主楼方向进行威慑性扫射。 “咚咚咚咚!”12.7mm的重机枪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轻易地撕碎了主楼华丽的外墙和窗户玻璃,打得砖石飞溅,窗帘破碎。里面顿时传来一片惊恐的尖叫和哭喊。 “第一小队,左翼穿插!第二小队,右翼包抄!第三小队,跟我从正面压上去!快!快!快!” 里卡多跳下车,端著hk416步枪,身先士卒,带著第三小队的精锐,以標准的战术队形,快速通过被撞开的大门,利用装甲车和庭院里的景观、车辆作为掩体,交替前进。 奥吉家族的保鏢和部分被武装起来的佣人,显然没经歷过这种军队式的正面强攻。 他们虽然凭藉对地形的熟悉和一股悍勇在抵抗,但无论是火力、战术素养还是心理素质,但跟“uapf”这些经歷过多次清剿行动装备精良的警员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在二楼窗户!rpg!”一个眼尖的警员大喊。 只见主楼二楼一个窗户里,一个保鏢扛著一具火箭筒,正在瞄准下面的装甲车。 火箭筒这玩意——很容易买的。 真的,苏联货几百美金就能买到,黑市多的很,当年老毛子死的东西到现在都还没用完呢。 “砰!” 几乎在他露头的瞬间,远处狙击手的枪又响了。子弹穿过破碎的窗户,直接掀开了他的天灵盖,火箭筒无力地垂落,掉在了房间地板上。 “漂亮!”推进中的警员们发出一阵低吼。 “手雷!清空房间!”一个小队长指著侧面一个不断向外射击的车库喊道。 一名警员迅速拔掉保险销,延时一秒,精准地將一枚m67防御型手雷从窗户丟了进去。 “轰!” 一声闷响,伴隨著惨叫,车库里的枪声戛然而止。 正面,里卡多带领的队伍已经突进到主楼大门前。大门紧闭,里面还有零星的射击。 “爆破组!” 两名背著爆破包的警员迅速上前,將一块c4炸药贴在门锁位置,设置好引信。 “fire in the hole! ” 所有人迅速寻找掩体。 “轰!” 又是一声巨响,厚重的实木大门被炸得四分五裂。 “进!” 里卡多第一个冲了进去,手中的步枪瞬间打出一个精准的短点射。 “噠噠噠!” 一个躲在大厅楼梯后面试图偷袭的保鏢,胸口爆出几朵血,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 大厅里一片狼藉,水晶吊灯被打碎了一半,地上散落著弹壳和玻璃渣,几个穿著佣人服装的男女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控制大厅!搜索每一个房间!遇到持械者,格杀勿论!”里卡多下令。 警员们如同潮水般涌入主楼,分工明確。 两人一组,踹开房门,闪光弹开路,然后迅速突入。 “clear!“ “这边有抵抗!请求支援!” “砰!噠噠噠!” 楼內枪声、爆炸声、呵斥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在一个布置奢华的臥室里,老奥吉和他儿子小奥吉,以及几个核心家族成员,被几名忠心的保鏢护在中间,躲在一个厚重的红木书桌后面。 小奥吉手里还握著一把镀金的1911手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爸!他们打进来了!怎么办?!”小奥吉带著哭腔喊道。 老奥吉面如死灰,喃喃道:“完了全完了————唐纳德————你好狠————” 就在这时,臥室门“轰”地一声被爆破炸开。 “不许动!放下武器!”几名mf警员冲了进来,枪口死死锁定著他们。 一名保鏢下意识地举枪,还没瞄准,就被反应更快的警员一枪爆头,血浆和脑浆溅了老奥吉一脸。 “啊!!”女眷们发出刺耳的尖叫。 “別开枪!我们投降!投降!”老奥吉终於崩溃了,举起双手,嘶声喊道。 小奥吉却像是被刺激疯了,猛地举起手中的镀金1911,歇斯底里地喊道:“我跟你们拼————” “噠噠噠!” 里卡多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面无表情,直接一个三连发,子弹精准地命中小奥吉的胸口。 小奥吉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胸口涌出的鲜血,手中的镀金手枪“啪嗒”掉在地上,人也软软地倒了下去。 “儿子!!”老奥吉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扑了过去。 里卡多看都没看那对父子,对著通讯器说:“主楼清理完毕,主要目標一死,其余被捕,搜索剩余区域,收集证据。” 他特意在“证据”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一名警员会意,立刻从一个隨身携带的证物袋里,拿出几包早就准备好的高纯度海洛因和几本偽造的帐本,迅速塞进了老奥吉臥室的保险箱和抽屉里。 好熟练啊。 外面的枪声已经渐渐稀疏,只剩下零星的抵抗和警员们“clear”的匯报声。 奥吉家族庄园,这个曾经在华雷斯口岸区显赫一时的堡垒,在边境雄狮绝对武力的碾压下,不到半小时,就变成了一片瀰漫著硝烟和血腥味的废墟。 . 而其他家族在警员的突击下也迅速瓦解,主要核心人员被逮捕,不少人都听到了警报声,在网络上询问发生了什么,一个多小时后,华雷斯警方推特发了消息,三大家族成员杀人抢劫、绑架贩卖器官、走私毒品,现政府向全社会搜集罪证!其名下工厂暂掛政府名下,工人无需担心,正常生產! 下面顿时就是鸡飞狗跳! 很多人在网上“阴阳怪气”。 “政府这又是杀猪了,要我说肯定是缺钱了。” 但也有人在下面反驳! “你在给罪犯洗白吗?你对得起那些战斗在一线的警察吗?” 两拨人开始对骂! 好不精彩。 > 1 第189章 流量吃到撑…死了! 第189章 流量吃到撑…死了! 迈阿密医院,顶层vip病房区,走廊上。 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和紧张的气息。 走廊两端被的mf安保人员彻底封锁。电梯口、安全通道,甚至通风管道口都有人看守。 几名试图混进来的记者,有的偽装成送餐员,有的假装是病人家属,全都被毫不客气地“请”了出去。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像记者的男人正对著一名当地警局小队长激动地挥舞著手臂。 记者压低声音,塞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听著,伙计,行个方便。就一张照片,一张就行!200美金,现金!” 安保小队长面无表情,用手背挡开信封,“先生,请立即离开,否则我將以试图贿赂执法人员和非法入侵对你採取强制措施。” 记者悻悻地收回信封,咬牙切齿:“该死的————有钱不赚,真是王八蛋!” 而在医院外的街道上。 楼下简直成了新闻车的海洋。 卫星天线像一片金属森林。各大媒体的標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记者们站在摄像机前,进行著不间断的现场报导。 一名男记者对著镜头,语速飞快:“————我们仍然无法获得任何关於唐纳德局长状况的官方消息!医院方面守口如瓶,其安保团队更是如同铜墙铁壁————” 在另一处的女记者:“消息源称,唐纳德局长的手术很成功,但这次袭击的幕后主使依然成谜。这场发生在大学校园內的血腥刺杀,已经引发了全球关注————” 一些小报记者和自由摄影师像猎犬一样在医院周边徘徊,寻找著任何可能的漏洞,眼神里充满了对独家照片的渴望。 业內一些小圈子的聊天群里,关於唐纳德病房照片的“悬赏”已经炒到了离谱的价格。 唐纳德靠在升起的病床上,左肩缠著厚厚的绷带,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往日的锐利。 万斯拿著平白电脑无奈道,“局长,楼下的情况快控制不住了,苍蝇越来越多,开价也越来越高。我们抓到一个想从隔壁大楼用无人机靠近的傢伙。” 唐纳德嗤笑一声,牵扯到伤口,皱了皱眉:“妈的老子还没死呢,就这么值钱了?” 他示意万斯把平板递过来,用没受伤的右手笨拙但坚定地敲打起来。 万斯有些疑惑:“局长,您这是?” 唐纳德头也不抬:“发个推特。他们想要新闻?老子卖给他们。” “不是想要的採访权吗?拿钱来吧!!” 几分钟后,唐纳德的官方推特更新了: 我將拍卖此次事件后的首次,也是唯一一次私人专访权。任何有资质的新闻媒体,可在未来24小时內通过指定渠道进行加密出价,价高者得。连结:[加密竞价平台连结] cnn新闻编辑部,一名年轻编辑猛地从工位上跳起来,挥舞著手机:“holy shit!他要拍卖採访权!快!联繫总部,申请预算!这他妈是年度新闻!” fox新闻某办公室里,一个资深製片人对著电话咆哮:“我不管多少钱!必须拿下!这是流量!是收视率!是影响力!立刻给我估算一个我们能承受的最高报价!” 在唐纳德推特评论区下是乌烟瘴气的阴阳怪气。 “wtf??拍卖採访权?这是我见过最他妈离谱的操作!” “呵呵,果然是个炒作高手,连血都能拿来卖钱。” “噁心!他把自己的遇刺当成生意了吗?” “闭嘴吧白痴!他爱怎么处理自己的事是他的自由!” “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自导自演了,就为了这波热度?” “你站在远处,我打你肩膀,你能保证不打到脑袋吗?自导自演?白痴!” 各种质疑、谩骂、嘲讽和支持瞬间淹没了评论区。 显然,唐纳德这手“骚操作”激怒了不少人,也让更多人觉得他不可理喻。 然而,就在舆论即將进一步发酵,批评声浪渐起时,唐纳德的推特再次更新: 此次专访拍卖所得的全部款项,將无条件捐赠给迈阿密警察基金会”,用於抚恤因公殉职的警员家属,以及帮助面临困难的警员家庭。 同时,我个人將额外捐赠120万美元注入该基金。 “世界並不安全,只是有人在替你奋力前行。致敬所有守护城市的英雄。#警察基金#致敬~” 这条推特一出,整个舆论风向间发生了180度大逆转! msnbc直播节目金髮碧眼的主持人看著提词器,脸上露出惊讶和讚嘆的表情:“哇哦,最新消息,唐纳德局长宣布,拍卖採访权的所有收入將捐给迈阿密警察基金会,並且他个人追加120万美元的捐款!这————这真是出乎意料的举动!” 坐在旁边的嘉宾笑著说:“这很聪明。极其聪明。他瞬间將一次可能引发爭议的商业行为,转变为一场极具说服力的慈善行动和公关宣言。” 迈阿密警局总部的食堂。 午餐时间,食堂里人声鼎沸,瀰漫著食物的味道和嘈杂的谈话声。电视上正在播放本地新闻。 黑人警员格林嚼著三明治,含糊不清地对旁边的同事抱怨:“看见没?我就知道,这个唐纳德,走到哪儿,麻烦就跟到哪儿,他就是个活体灾难磁铁!柯南附体!现在我们全得为了他的案子加班加点,上面催得像著火一样。” 旁边的拉丁裔警员罗德里格斯耸耸肩:“至少他干掉了很多毒贩,不是吗?” 格林翻了个白眼:“那是墨西哥!这里是迈阿密!现在好了,全世界的镜头都对著我们,压力山大。fbi那帮傢伙也来了,指手画脚————” 就在这时,食堂墙壁上掛著的电视里,新闻主播的声音清晰传来: 画面切到了唐纳德的推特截图。 “华雷斯市安全局长唐纳德刚刚宣布,他將拍卖其遇刺后的首次专访权,並且,所有拍卖所得將全部捐赠给我们迈阿密的警察基金会!同时,他个人將捐赠高达120万美元!” 食堂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所有正在吃饭、聊天、抱怨的警察们,动作都顿住了,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电视屏幕。 格林嘴里的三明治残渣还掛在嘴角,他瞪大了眼睛,表情凝固在脸上,仿佛没听清。 罗德里格斯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压低声音,带著一丝戏謔:“嘿,格林,听见了吗?你刚才说的那个麻烦精”、柯南”————他好像要给我们发钱了? 120万,加上拍卖的钱。” 格林猛地回过神,他放下三明治,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迅速转变为一种近乎虔诚的坚定。他用力咽下嘴里的食物,大声说道,声音洪亮得足以让附近几桌的人都听到:“谁?谁说他是麻烦精了?谁说的?!那是误解!是污衊!” 他挥舞著手臂,仿佛在布道:“我一直都说,唐纳德局长!那是打击犯罪的斗士!是我们执法者的兄弟和楷模!是上帝派来净化人间的天使!阿门!” 周围爆发出了一阵鬨笑和口哨声。 另一个老警员笑著喊道:“得了吧格林,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格林面不改色,义正辞严:“现在,结果很清楚!唐纳德局长,好人!大大的好人!谁反对他,就是反对我们整个迈阿密警局!反对我们改善福利!” 食堂里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之前关於加班和压力的抱怨似乎一扫而空。 警察们议论纷纷,话题都围绕著这笔意外的捐赠和那个特立独行的墨西哥局长。 万斯看著平板电脑上舆论的逆转和下方评论区汹涌的支持浪潮,以及“#致敬英雄”被顶上的热搜標籤,长长地舒了口气。 万斯佩服地看著唐纳德:“局长,这一手————太漂亮了,楼下那帮记者,现在估计都在忙著写稿夸您呢。” “骂名和讚美,有时候只隔著一层钞票。而且,这是最能打动人的东西。给警察捐钱,比说什么漂亮话都有用。接下来,等著收钱吧,看看哪家冤大头———— 哦不,哪家负责任的媒体,愿意为新闻自由和警察福利做出最大贡献。” 他顿了顿,补充道:“等採访確定了,提前准备好,有些话,是该当著美国人的面说清楚了。” “明白!” 在唐纳德提供的加密竞价平台上,出价数字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滚动著。 起初,还有一些小型媒体或独立新闻机构试探性地报出几千、上万美元的价格,希望能捡个漏。但很快,这场拍卖的性质就变了。 【平台公开显示】 wahkiakumcountyeagle出价:20,000usd(华盛顿州cathlamet的百年地方周报,仅覆盖瓦基亚库姆县,典型小眾社区报) dalevillesun—courier出价:55,000usd(阿拉巴马州daleville的本地周报,聚焦小镇及周边民生、本地新闻) thedekalbadvertiser出价:120,000usd(阿拉巴马州fort payne的地方报,覆盖迪卡尔布县,非知名区域型小报) sewardjournai出价:150,000usd(阿拉斯加州seward的小眾周报,主打阿拉斯加南部小镇本地资讯) 十分钟!仅仅十分钟,价格就突破了15万美元大关,並且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绝大多数一线明星或政治人物单次採访的市场价。 推特上,#唐纳德拍卖採访权#的话题热度直接爆表,牢牢占据全球趋势榜首。无数吃瓜群眾、媒体分析员、营销號像看股票大盘一样,紧紧盯著那个不断跳动的数字,评论区彻底沸腾:“疯了!都疯了!这比苏富比的拍卖还刺激!” “cnn呢?fox呢?平时声音不是很大吗?快加价啊!” “我赌最终成交价超过50万!” “100万!不到100万我直播倒立洗头!” “这绝对是本世纪最成功的自我营销案例,没有之一!” “他把自己的血变成了黄金——真是个魔鬼般的天才!” 这场公开竞价,变成了一场全球瞩目的媒体军备竞赛和財富秀。 每一个价格的跳动,都伴隨著社交媒体上新一轮的惊呼和討论,流量像海啸一样匯聚在唐纳德这个名字周围。这让无数靠流量吃饭的网红、小明星看得眼红心热,这种级別的关注度和话题性,是他们梦寐以求却难以触及的。 在这股流量狂欢中,总有人想走捷径。 墨西哥本土,一个以行为出格言辞粗鄙著称的网红“埃尔·洛科”看到了“机遇”。 “埃尔·洛科”此前靠生吃奇怪昆虫、用胶水粘脸、对路人进行恶作剧等低俗內容,在youtube和墨西哥本土社交平台上积累了超过100万粉丝。 他深知,循规蹈矩永远无法快速涨粉,必须够极端、够挑衅。 在唐纳德宣布拍卖採访权,价格一路飆升,全网热议的时刻,“埃尔·洛科”开直播了。 直播画面里,他背景是一面贴满廉价骷髏头和钞票图案的墙壁,本人则戴著副夸张的墨镜,手里挥舞著一把看起来像是真傢伙的镀金手枪,对著镜头唾沫横飞:“家人们!看看!看看那个所谓的英雄”唐纳德!他躺在医院的豪华病房里,把我们所有人的关注变成了一场他妈的钱色交易!他就是个婊子养的!一个踩著尸体上位的屠夫!一个只会作秀的骗子!”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把手枪塞进嘴里模仿吸吮动作,然后拔出来对著镜头旁边唐纳德的画像咆哮:“来啊!唐纳德!你不是硬汉吗?你的边境雄狮”呢?来我家抓我啊!我就在这儿等著!我xxxx你全家!你就是个没胆的懦夫,只会在电视上装逼!” 这番极度侮辱性和挑衅的表演,果然迅速引爆了他的直播间。 观看人数从平时的几万人瞬间飆升到几十万,並且被无数人录屏转发。 “黑红”也是红,流量吃饱。 儘管评论区里大部分是骂他的:“人渣!蹭英雄的热度,不得好死!” “为了红连脸都不要了!” “警方应该以威胁和誹谤罪逮捕他!” 但同样,也有一批追求刺激、看热闹不嫌事大、或者本身就反社会的观眾为他叫好:“洛科牛逼!敢说真话!” “早就看唐纳德不爽了,支持洛科干他!” “太刺激了!关注了!” “埃尔·洛科”的目的达到了。他的社交媒体粉丝数在直播后的24小时內暴涨了三十多万,直播的打赏收入超过了他过去一个月的总和。 他成功地吃到了一大口“黑流量”,虽然噁心,但確实让他“饱”了。 他的“成功”案例,仿佛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时间,墨西哥乃至其他拉美国家的网络空间里,冒出不少模仿者,用各种或激进、或荒谬、或直接辱骂的方式蹭唐纳德的热度,形成了一股畸形的网络奇观。 24小时的竞价窗口终於关闭。 当最终成交价显示在平台上时,所有关注此事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隨即是一片譁然。 【中標者:阿拉伯联合大公国皇家媒体集团(rrmg)—出价:3200000usd】 320万美金! 一家沙特背景的媒体集团,以碾压性的价格,夺得了这次专访权! 这个数字让所有参与竞价的西方主流媒体黯然失色,也让之前所有预测都显得保守。cnn、fox等巨头的新闻编辑部里,一片扼腕嘆息和难以置信的议论。 “该死的石油佬!他们根本不懂新闻,钱多也只是个石油佬!!!” “320万————就为了一次採访?他们到底想问他什么?” “这已经不是在买新闻了,这是在买影响力,买一个向特定地区展示硬汉”形象的机会。” 而普通网民更是炸开了锅:“臥槽!320万!美元!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唐纳德这波血赚!挨一枪,赚了320万+120万(捐赠)=440万?” “沙特人想干嘛?难道想请他去做沙漠禁毒顾问?” “我现在开始相信这混蛋是上帝私生子了,这运气!” 这笔巨款,让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尤其是美国的其他警察部门。 一些其他州、甚至是一些小城市的警察官方帐號,或者警察个人,开始在网络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喊话:“@唐纳德局长,考虑过来我们底特律做场演讲吗?我们这里的犯罪率也需要您这样的英雄来震慑一下!” “嘿,唐纳德,纽约警局4万名弟兄表示很羡慕迈阿密的同行!” “局长,我们芝加哥警员基金会帐户也永远向您敞开!” 这种调侃背后,是难以掩饰的羡慕嫉妒恨。 唐纳德用一笔巨额捐赠,不仅堵住了批评者的嘴,还成功在美国的执法队伍中收割了一波好感,甚至隱隱成为一种“別人家的赞助人”的存在。 病房內,万斯看著最终成交价,手都有些发抖:“局——局长,320万!还是沙特人!” 唐纳德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数字,仿佛早有预料:“石油佬就是有钱!” 他停顿了下,目光正看著平板里那个埃尔·洛科的表演。 他忽然笑著说,“万斯,你说他像不像个死人啊?” 万斯浑身一震! “像!像极了!” 第190章 「祸从口出,朋友!」 第190章 “祸从口出,朋友!” 万斯从病房里出来,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他走到消防通道的楼梯间,摸出手机,拨通了谢尔比的號码。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 “万斯?” 谢尔比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隱约的键盘敲击声,“局长怎么样了?我看了直播,上帝,那场面————” “局长人没事。” 万斯语气里带著一种沉重,“子弹打穿了肌肉,锁骨有点裂,但没伤到要害,医生说了,静养两个月就能恢復。” 电话那头传来谢尔比鬆了口气的吐息声。 “但是。”万斯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局长心里很难受。” 谢尔比沉默了两秒:“怎么说?” “你知道的,局长在美国差点把命丟了,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打击毒贩,给咱们华雷斯爭口气吗?” 万斯的语气里透著愤怒,“可国內呢?有些人不仅不支持,还在网上拼命贬低局长、咒骂局长。局长刚才看了会儿推特,脸都白了,不是疼的,是心寒。” 谢尔比的呼吸声粗重了些。 “那些王八蛋————”他低声骂了一句,“需要我做什么?” 万斯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局长没明说。他就看著一个叫什么埃尔·洛科”的网红的视频,看了得有十分钟,然后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万斯,你说这个人像不像个死人啊?” ”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谢尔比停下手里的工作。 那双总是半眯著的眼睛会完全睁开,然后缓缓重新眯起。 “我明白了,上帝会给他们应得的惩罚。局长好好养伤,华雷斯这边,有我们。” “辛苦你了,兄弟。” “应该的。” 掛了电话,万斯靠在冰冷的楼梯间墙壁上,点燃一支烟。 “人吶,分不清大小王!” 华雷斯。 市政厅安全长官办公室。 谢尔比把手机扔在橡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坐在高背皮椅里,一动不动地抽完两根烟。 菸灰缸里堆满了菸蒂。 窗外是华雷斯的夜景,远处贫民区响起拆建的机器声,近处商业街的霓虹招牌闪烁不定,路上的行人明显比以前多了许多。 这都是局长的功劳! 谢尔比他俯身打开电脑,登录推特。 搜索框里输入“埃尔·洛科”。 页面刷新,满屏都是那个戴著夸张墨镜、挥舞镀金手枪的网红。 最新的视频发布於30分钟前,埃尔·洛科在一家夜店包厢里,左拥右抱著两个衣著暴露的女人,对著镜头喷著酒气:“家人们!我收到了好多私信!有人说我蹭热度?放屁!我埃尔·洛科需要蹭那个屠夫的热度?我这是在揭露真相!唐纳德就是个————”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显然是平台自动屏蔽了过於侮辱性的词汇。 评论区像粪坑一样臭气熏天。 有骂他的,有捧他的,有看热闹的,有煽风点火的。最新的一条评论来自一个匿名帐號:“洛科大哥牛逼!敢说真话!不过小心点,唐纳德的手下可都是真敢杀人的” 。 埃尔·洛科回復了这条评论,还配了个竖起中指的表情:“让他们来!我就在瓜达拉哈拉等著!我要是怕了,我他妈把名字倒过来写!来啊,杀我啊!直播杀我啊!正好给我涨粉!” 谢尔比面无表情地滚动滑鼠。 他又点开另一个视频。 这个更过分,明显是自製的短片:一个身材和唐纳德有几分相似的男人,穿著仿製的警服,被绑在椅子上。 扮演“埃尔·洛科”的人背对镜头,手持一把假枪,对著“唐纳德”的后脑勺扣动扳机,枪口喷出彩带,扮演唐纳德的人应声倒地。然后镜头切换,埃尔·洛科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出现在画面中央,发出癲狂的大笑:“看到没,这就是唐纳德的下场!迟早的事!家人们转发起来,让那个墨西哥屠夫看看,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视频播放量已经突破两百万。 谢尔比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闭著眼。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种人?为了流量,为了那点可怜的打赏钱,可以毫无底线地挑衅一个真正手握生杀大权的人? 是真的无知,还是觉得网际网路是一道无敌的护身符? 你见过建政把自己建死的人吗? 又或者,他们根本不相信唐纳德会动手?觉得那些关於华雷斯血流成河的传说只是故事? 愚蠢。 谢尔比睁开眼,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备註为“亚洲街—王”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谢尔比先生。”对方的声音很稳。 “王老板,忙吗?” “不忙,您吩咐。” “有个小活儿。” 谢尔比说得很轻鬆,“瓜达拉哈拉,一个叫埃尔·洛科的网红,找几个人把他做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有什么具体要求吗?” “局长说,他像个死人。”谢尔比顿了顿,“那就让他像个死人。动静可以大一点。” “明白了,最高明天。” “费用老规矩,走二手车行的帐。” “好的,谢尔比先生。” 掛了电话,谢尔比重新点开那个侮辱短片的视频,看著评论区里那些为埃尔·洛科叫好的言论,轻轻摇了摇头。 “上帝会给你们惩罚的。”他低声说,关掉了电脑。 墨西哥,瓜达拉哈拉市。 埃尔·洛科这几天过得堪称梦幻。 粉丝数突破了150万,直播打赏收入超过了他过去三年的总和。 三家小型娱乐公司联繫他,想签他做艺人。甚至有个本土啤酒品牌找他谈代言,虽然钱不多,但这是“正经品牌”的认可! 他飘了。 彻底飘了。 晚上八点,埃尔·洛科和三个“合作伙伴”—一一个是他表弟兼摄影师,两个是本地小网红,准备合伙搞个“挑衅唐纳德”的系列短视频从瓜达拉哈拉市中心一家高档海鲜餐厅走出来。 餐厅叫“lacosta”,人均消费抵得上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埃尔·洛科现在吃得起,也必须吃得起,不然怎么配得上他“顶流网红”的身份? 四个人都喝了酒,兴致很高。 “洛科,刚才那个创意绝了!”表弟搂著他的肩膀,满脸通红,“咱们拍个唐纳德跪地求饶”的短片,就用那个充气娃娃,穿上警服,你拿把玩具枪指著它————” “不!” 埃尔·洛科一挥手,墨镜在霓虹灯下反著光,“要玩就玩真的!我联繫了一家道具公司,能做血浆炸弹,砰一声,满身是血!咱们去郊区拍,拍完了上传,保证炸!” “会不会太过了?”一个小网红有点担心,“我听说唐纳德那边————” “怕什么!”埃尔·洛科瞪了他一眼,“他在迈阿密医院躺著呢!肩膀挨了一枪,没死算他运气!还管得了我?再说了,这是墨西哥!言论自由!他敢动我,全国媒体喷死他!” 他说得很大声,引得路边几个行人侧目。 埃尔·洛科不仅不收敛,反而朝那些人竖了竖中指:“看什么看?没见过网红啊?” 四个人鬨笑著走到路边。 埃尔·洛科的座驾是一辆保时捷卡宴,亮黄色,改装过排气管,轰起油门来整条街都能听见。他贷款买的,首付还是靠前几天直播打赏凑的。他喜欢这车,够骚,够显眼,符合他的“人设”。 表弟坐副驾驶,两个小网红挤在后座。 埃尔·洛科发动引擎,保时捷发出低沉的咆哮。他摇下车窗,对著餐厅门口拋了个飞吻,儘管那里並没有他认识的人。 “走!下一场!去烈焰酒吧,我请客!” 车子驶出餐厅停车场,拐上主街。 晚上八点半,瓜达拉哈拉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街道上车流不算密集,但也不少。两侧的酒吧、夜店亮著诱人的霓虹灯,年轻男女在街头说笑。 埃尔·洛科开著车,跟著车载音响里震耳欲聋的雷鬼顿音乐摇头晃脑。 他完全没注意到,一辆黑色的雪佛兰suburban,从餐厅停车场就开始跟著他们。 suburban保持著两个车位的距离,不紧不慢。 开车的男人三十岁左右,平头,穿著普通的灰色夹克,副驾驶坐著另一个男人,正在检查手里的武器。 那是一把fnm249轻机枪,伞兵型號,短枪管,摺叠枪托。 弹链箱里装的是200发5.56mmnat0弹链。 枪身保养得很好,在车內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硬的哑光黑。 “確认目標。”司机说,眼睛盯著前方那辆亮黄色的卡宴。 “確认。”副驾驶的男人把机枪放在腿上,检查了一下供弹系统,“都在车里。” “老板说了,要做得像样点。” “明白。” suburban突然加速,变道,超车,然后一个急剎,横在了保时捷卡宴正前方十米处。 “我操!”埃尔·洛科猛地踩下剎车,保时捷轮胎髮出刺耳的摩擦声,在距离suburban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住。 “他妈的眼睛瞎了啊!”埃尔·洛科探出头,破口大骂,“会不会开车!信不信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那辆黑色suburban的副驾驶门开了。 一个男人下车,戴著巴拉克法帽,右手上能看到清晰的纹身! 手里提著一把短管轻机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 埃尔·洛科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然后变成茫然,再变成恐惧。他的大脑需要几秒钟来处理眼前的信息:枪?真枪?轻机枪?在瓜达拉哈拉市中心? 副驾驶的表弟也看到了,他张嘴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后座的两个小网红还没搞清楚状况,其中一个还在问:“怎么了?撞车了?” 车外的男人端著m249,走到保时捷正前方五米处,站定,双腿微微分开,是一个稳定射击的姿势。动作专业得像军事教材里的示范。 然后他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噠——!!!” 枪声撕裂了夜晚的寧静。 m249的射速极快,5.56mm子弹像金属风暴般扑向保时捷的前挡风玻璃。第一发子弹击中玻璃的瞬间,整面玻璃就炸成了蛛网状,第二发、第三发————玻璃彻底碎裂,子弹钻进车內。 埃尔·洛科首当其衝。 至少有三发子弹打中了他的胸口和脖子。 他整个人被衝击力钉在驾驶座上,鲜血像泼墨般溅满了碎裂的挡风玻璃和车內饰。 他甚至还保持著探出头骂人的姿势,只是脑袋已经无力地垂向一边,墨镜掉在腿上。 副驾驶的表弟想蹲下躲避,但太迟了。 一排子弹扫过中控台,打穿了他的侧腹和手臂。他惨叫著,声音被持续的枪声淹没。 后座的两个小网红终於明白髮生了什么。 他们尖叫著,拼命往座位底下缩。子弹穿过前座椅背,钻进后座空间。 一个被流弹击中大腿,另一个肩膀中弹,鲜血喷涌。 枪手很冷静。 他持续扫射了大约五秒钟,打空了弹链箱里的一半弹药。 保时捷的前半部分被打成了筛子,引擎盖冒著烟,轮胎瘪了,车窗全部粉碎,车身上布满了弹孔。 然后他停火了。 街道上一片死寂,行人早就被嚇得尖叫的膛炮了,只有远处渐渐响起的汽车警报。 枪手转身,不慌不忙地走回suburban,拉开车门上车。 黑色suburban倒车,调整方向后,一枚手雷直接丟进保时捷內。 轰!!! 价值不菲的保时捷一下就炸的离地都好几十公分了—— 黑色suburban一脚油门,消失在街道尽头。 整个过程,从停车到开火到离开,不超过十五秒。 街道两侧躲起来的行人、司机,全都呆若木鸡。 有人趴在地上,有人躲在车后,有人举著手机在录—一—但没人敢上前。 足足过了一分钟,才有人颤抖著拨打报警电话。 又过了两分钟,第一辆警车才呼啸而至。 警察下车,看到保时捷里的惨状,都倒吸一口冷气。驾驶座上的男人已经死透了,胸口和脖子血肉模糊。副驾驶的男人还在抽搐,但眼看也不行了。后座两个浑身是血,其中一个都碎了! “叫救护车!快!” “封锁现场!” “目击者!有没有目击者!” 警察的喊声在夜晚的街道上迴荡。 一个年轻女孩颤抖著举起手机:“我————我录了视频———— 警察接过手机,点开视频。 画面有点抖,但能清晰看到:黑色suburban横车,男人下车,举枪,扫射,离开。男人的脸看不清楚,但那把短管m249在街灯下无比清晰。 “妈的————”一个老警察喃喃道,“火力那么猛!!悍匪啊?!” 他们很快確认了死者身份。 “驾驶座是埃尔·洛科?那个网红?” “是他。旁边是他表弟。后座两个是他的朋友,也是小网红。” “最近是不是在网上疯狂骂唐纳德的那个?” “对,就是他。” 几个警察交换了一下眼神,没人再说话。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大家都明白。 华雷斯。 谢尔比在办公室里看到了新闻推送。 《知名网红埃尔·洛科在瓜达拉哈拉当街遭机枪扫射身亡!》 他点开新闻,粗略瀏览了一下內容,然后关掉网页。 手机响了,是王狗昌打来的。 “谢尔比先生,活儿干完了,四个人,要是他们还能活下来,那他妈的,他们得去表演钢铁侠。” “乾的漂亮,局长会很高兴的。” “为局长服务!” 掛了电话,谢尔比重新打开推特,搜索埃尔·洛科的名字。 最新的推特停留在五小时前,是一张他在餐厅吃饭的自拍,配文:“和兄弟们策划大活!等著看!唐纳德的粉丝们,准备哭吧!” 下面已经有了几千条新评论。 “一路走好————虽然不喜欢你,但这也太惨了。” “报应来了。” “绝对是唐纳德派人干的!” “楼上说话小心点,你想当下一个?” “我就说別玩这么大————” 谢尔比滑动屏幕,看到一些媒体已经开始把埃尔·洛科之前的挑衅视频和这场当街枪击联繫起来。 標题一个比一个惊悚:《网络挑衅招来杀身之祸?》《埃尔·洛科之死与唐纳德的“诅咒”》《墨西哥:网红时代的暴力终局》。 他关掉推特,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支烟。 烟雾繚绕中,他想起万斯跟他说局长在病床上说的那句话。 “你说这个人像不像个死人啊?” 现在,他真的是个死人了。 谢尔比吐出一口烟,摇了摇头。 这座城市每天都会死人,死於毒品、死於帮派火併、死於抢劫、死於贫困。 埃尔·洛科只不过是其中之一,死得稍微热闹一点,上了新闻头条。 但谢尔比知道,这条新闻会传递出一个信號。 一个非常清晰的信號。 你可以骂政客,可以骂明星,可以骂任何人。 但別骂唐纳德!!! 除非你想试试,自己到底有没有九条命。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万斯发来的消息:“新闻看到了,局长说,像死人的人,终於死了。” 谢尔比回覆:”上帝的安排。” 他放下手机,把烟按灭在菸灰缸里。 “祸从口出,朋友!” 第191章 物理让世界更美好! 第191章 物理让世界更美好! 要知道,网络——是没有道德底线的! 埃尔·洛科是蟑螂的话,那就有很多人都是蟑螂卵了。 吃人血馒头的可不少。 诅咒唐纳德也不少。 流量嘛—— 总有人喜欢突破无底线。 毕竟,女警都能爱上毒贩,去你妈的! 而华雷斯这帮人,就比较直接了。 都没什么文化,就喜欢舞蹈弄枪—— 奇瓦瓦市,奇瓦瓦州首府,距离华雷斯仅三百公里。 推特博主“边境笑话王”以製作嘲讽本地政客和热点事件的粗俗段子起家,粉丝约5000。 这点粉丝量,吃饭都困难吧? 於是在埃尔·洛科起来后,他一下就眼热了。 嗅到了流量的新风口,连续发布三条短视频,讥笑唐纳德“挨枪子像娘们一样哼哼”,“华雷斯的狮子变成了迈阿密的病猫”,其中一条视频里,他甚至用橡皮泥捏了个缠绷带的小人,用牙籤反覆戳刺小人左肩,配上夸张的配音:“疼不疼?叫爸爸!爸爸给你吹吹!” 这条视频让他的粉丝数一夜之间暴涨20万。 但在埃尔·洛科死后的两小时后,他的室友发现他脸朝下栽倒在卫生间的马桶里。 人早已溺毙。 诡异的是,马桶水箱盖被打开,里面漂浮著他的手机,屏幕定格在他那条点讚最高的嘲讽视频上。更令人作呕的是,法医和赶到现场的警察发现,死者口中被塞满了他自己的排泄物,几乎堵死了整个口腔和气管。 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跡,门窗完好。“边境笑话王”最后的网络动態,停留在溺死前两小时,一条简短的推文:“流量真香,下次整个更劲爆的。” 这还不是孤例。 蒙特雷,新莱昂州首府,工业重镇。 时尚博主“蕾蒂西亚的奢华日记”拥有15万粉丝,主要分享奢侈品购物、派对生活和一些尖锐的社会评论。 她从未直接点评唐纳德,但在埃尔·洛科事件后,她转发了一条国际人权组织批评墨西哥“法治沦丧”的报导,並配文:“当我们为手袋和派对疯狂时,有些地方正在失去最基本的东西一说话的权力。时尚可以沉默,但人性不能。#为洛科发声#拒绝恐惧!” 这条推文获得了她前所未有的关注度,转发过万。 然后,蕾蒂西亚受邀参加一个私人屋顶泳池派对。据目击的几位朋友说,她当时穿著最新款的泳衣,在池边摆拍,抱怨著灯光不够好。然后她走向泳池边缘,想调整一下角度,脚下突然一滑一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绊了一下,也可能是她自己鞋踩到了水渍,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精准地磕在泳池边缘一块特意装饰的火山岩石角上。 闷响过后,鲜血迅速在池水中洇开。救护车赶到时,她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徵。 莱昂,瓜纳华托州,皮革和製鞋中心。 游戏主播“硬核玩家卡洛斯”在直播平台有8万粉丝,以脾气暴躁、口无遮拦著称。 他在直播一款暴力游戏时,看到弹幕有人提到唐纳德,当即嗤笑道:“唐纳德?那个警察头子?他玩的是真人快打,可惜血条看来不厚啊。我看他也就欺负欺负没枪的毒贩,真遇上硬茬子,屁用没有。有种来莱昂找我啊,我教他什么叫硬核。” 直播间里鬨笑一片,打赏不断。 次日傍晚,卡洛斯结束直播后出门购买零食。 在离家两个街区的一条小巷里,他被发现倒在一堆垃圾袋旁,死因是脖颈处一道极深极利的割伤,几乎將整个脖子切断了一半,手法乾净利落得令人髮指,凶器是他自己的那副价格不菲的电竞耳机,耳机线被割断,坚韧的线材被用作勒颈和切割的工具,最后缠绕在他自己青紫的脖子上。 巷口的监控探头“恰好”在那段时间故障,什么也没拍到。他最后一场直播的录像被平台刪除,但录屏早已流传开来,尤其是他那段挑衅的话语。 一桩桩,一件件。 死亡的方式各不相同,地点横跨多个州,但內核惊人一致:那些在网络上跳得最高、叫得最响、对唐纳德极尽嘲讽侮辱之能事的人,纷纷以各种离奇、残忍、且往往带有强烈象徵和羞辱意味的方式“意外”身亡。 没有组织宣称负责,没有留下直接证据指向华雷斯。警方调查大多草草了事,结论通常是“帮派仇杀”、“意外事故”、“疑似自杀”,或者乾脆悬而不决。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之前那些爭先恐后蹭热度、骂唐纳德的声音几乎一夜之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相关视频被默默刪除,挑衅的推文被设置成仅自己可见或直接销毁。 搜寻引擎上关於唐纳德的负面词条热度骤降,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向英雄致敬”、“祈祷局长康復”的话题。 就连一些原本持批评態度的正规媒体,在报导相关事件时,措辞也变得异常谨慎,甚至开始主动挖掘唐纳德在华雷斯“恢復秩序”、“提振经济”的“积极侧面”。 网络风气,为之一“清”。 看到没有—— 还是物理比较好! 你说再多的话,人家从直接给你blubiubiu~ 当然,並非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在大洋彼岸,那些坐在宽敞明亮办公室里的欧美“人权观察”、“记者无疆界”、“民主基金会”等组织的工作人员们,感觉自己找到了新的“事业增长点”。 他们无需亲身感受那瀰漫在墨西哥上空的恐惧,只需动动手指,敲击键盘,就能发出“义正辞严”的谴责。 “墨西哥正在滑向言论自由的深渊!华雷斯模式是高压统治的恶例!” “对批评者的系统性消灭,是对民主价值的公然践踏!” “我们呼吁国际社会关注墨西哥日益恶化的人权状况,制止唐纳德局长的暴力行径!” “唐纳德必须为其手下的暴行负责!” 证据?这还需要证据吗?我们这些组织说的就是证据! 这些声明被翻译成多种语言,通过他们的媒体渠道发布,在一些国际政治圈层和学术界激起些许涟漪。 有几位欧洲议会的议员表示“严重关切”,美国某个人权小组委员会也表示“可能会举行听证会”。 嗯——民间组织。 然而,在墨西哥,在拉美,甚至在很多关注此事的国际观察家眼中,这些遥远的、程式化的谴责,更像是隔靴搔痒,甚至是一种虚偽的表演。 他们清楚墨西哥毒贩和腐败官员多年来製造的尸山血海,也见过这些组织在面对某些更大国度的类似问题时如何缄默或轻描淡写。 对比唐纳德在华雷斯实实在在降低的谋杀率、恢復的商业活动,这些来自舒適区的道德指控,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 “跳樑小丑。” 这是谢尔比看到相关报导时,在办公室里给出的评价。他甚至懒得去安排什么“意外”来对付这些远在天边的声音。成本太高,收益太低,且容易引火烧身。他知道,只要局长在美国的“英雄形象”不倒,只要华雷斯內部继续“稳定”,这些噪音就伤不了分毫。 真正的战场,在舆论,在人心。 迈阿密医院,顶层vip病房。 空气里瀰漫著高级鲜的淡香,掩盖了消毒水的味道。 窗帘拉开一半,阳光洒进来,照亮了床边一小块光洁的地板。 唐纳德半靠在升起的病床上,左肩仍裹著厚厚的绷带,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他穿著乾净的病號服。 病房被临时布置成简洁的採访间。 光源经过精心调整,確保唐纳德的脸庞在镜头前既有层次又不显憔悴。 除了必要的医疗监护设备被推到角落,房间里几乎没有多余的杂物。万斯和伊莱像两尊门神,一左一右站在镜头范围外的阴影里,时刻关注著周围。尤里·博伊卡则守在病房门外,隔绝一切可能的打扰。 沙特皇家媒体集团(rrmg)派出的採访团队堪称豪华:一位资深女主播担任採访人,两名摄像师,一名灯光师,一名录音师,还有一位看似助理实则可能是安全人员的壮硕男性。 设备都是最顶级的,拍摄流程专业而高效。 女主播萨拉姆·阿勒·谢赫,约莫40岁,气质雍容,一种贵妇的感觉。 “唐纳德局长,非常感谢您在身体尚未康復的情况下接受我们的专访。”萨拉姆的声音温和而清晰,“首先,请允许我代表rrmg,也代表许多关心您的人,祝您早日康復。” 唐纳德微微领首,用还能活动的右手轻轻按了按左肩的绷带,声音很稳:“谢谢。一点小伤,不碍事。” 寒暄过后,萨拉姆迅速切入正题。 “局长先生,您来自一个毒品暴力异常猖獗的地区,並选择了最激烈的方式来对抗它。我们很好奇,是什么驱动您走上这条异常艰难、甚至充满生命危险的道路?仅仅是一份工作职责吗?” 唐纳德没有立刻回答。他自光微微下垂,仿佛看向某个遥远的点,病房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摄像机轻微的运转声。 “职责?”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一些,“是,但不全是。”他抬起头,直视萨拉姆,也直视著镜头后的亿万观眾,“在我长大的地方,在华雷斯,在很多像华雷斯一样的地方,毒品摧毁的从来不只是某个癮君子的身体。它摧毁家庭,父亲失踪,母亲哭泣,孩子————孩子要么变成孤儿,要么在毒贩的威胁利诱下,自己也拿起枪,走上不归路。”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似乎在压抑某种情绪。 他“你问我为什么。为了他们能有机会看到太阳升起,而不是子弹横飞,为了他们不是在帮派火併中逃命,为了他们能有未来,一个不被毒品阴云笼罩的未来。” “这个世界可以有很多选择,但未来,不该被毒品剥夺。这无关政治,无关意识形態,这是最基础的人性,是爱。对生命本身的爱,对下一代的责任。如果连这个都守不住,我们谈论的一切繁荣、发展、文明,都是空中楼阁。” “为了世界,为了爱。” 萨拉姆轻声重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没有被这番充满感情色彩的话语带偏,紧接著拋出了第二个更尖锐的问题,这个问题直指当前全球毒品政策辩论的核心:“局长先生,您的立场非常坚定。但我们也注意到,在世界上的一些地方,包括部分欧美国家,对於某些毒品,比如大麻的態度正在发生变化,非罪化甚至合法化的趋势越来越明显。他们主张这是一种个人自由的选择,也能通过监管带来税收並减少黑市暴力。您如何看待这种观点?这是否意味著禁毒战爭本身,在某些方面已经失败了,或者需要调整思路?” 问题拋出,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凝滯了一瞬。万斯和伊莱的神经瞬间绷紧,这个问题太敏感,也太容易引发爭议。 唐纳德闻言,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他没有迴避,反而缓缓地、极有力地点了一下头,仿佛这个问题早在他预料之中,甚至等待已久。 “趋势?”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沉重的分量,“我看到了趋势。 我也看到了在这些趋势”下,药物滥用在青少年中比例的上升,看到相关精神健康问题就诊率的增加,看到黑市並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或者转向了其他更致命的毒品。” 他微微前倾身体,儘管这个动作牵动了伤口,让他眉头轻蹙,但他毫不在意,目光灼灼:“放鬆禁毒的防线?当第一道堤坝出现裂缝时,人们总是说,没关係,只是一点点水”。然后裂缝变大,人们又说,我们可以修,可以控制”。直到洪水滔天,吞没一切,再也没人记得最初那道裂缝是如何开始的。” 他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在华雷斯,在我的管辖范围內,我们目睹过地狱,我们知道那道裂缝后面是什么是无尽的暴力、腐败、家庭破碎和社会解体。所以,我的回答很简单:別人怎么选择,是他们基於自身情况的主权决定,我无权评判。但在华雷斯,在我的地盘,规则只有一个一,他顿了顿。 “如果有人胆敢贩毒,我会將他虐杀。没错,虐杀!!!这不是法律术语,这是我的承诺。我会用最严厉、最彻底的方式,清除这种病毒。而如果有人吸毒————” 他眯著眼,“那就准备好把牢底坐穿,在劳动和改造中为自己赎罪,直到他真正明白生命的重量,或者,永远也別想出来。” 话语中的血腥气和决绝意志,毫无掩饰地扑面而来。即使见多识广的萨拉姆,也感到后背掠过一丝寒意。她身边的助理兼安保人员,也是微微抽搐了嘴角。 萨拉姆稳了稳心神,问出了第三个准备的问题。 “局长先生,您的决心令人震撼。但一个现实的问题是,毒品贸易及其背后的暴力,似乎是一个全球性的、难以根治的顽疾。它有庞大的利益网络,有源源不断的社会需求。即便您在华雷斯取得再大的成功,如果周边环境不变,如果世界其他地区的需求不减,问题是否真的能得到最终解决?如果————如果未来您再次,甚至多次面临像迈阿密这样的极端危险,您会坚持下去吗?您是否曾想过,这可能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战爭?” 这个问题,直接触及了禁毒工作的终极悖论和悲剧性色彩。 旁边的万斯听到这里,忍不住轻轻瞥了一眼局长。 他了解局长,知道这个问题不会击垮他,反而会激发他某种表演欲?或者说,那种深入骨髓的英雄主义情结。 都闪开,局长要装x了。 果然,唐纳德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下来,目光再次飘远,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 阳光透过窗户,在他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明暗交错的线条,摄像机忠实记录著他眉宇间逐渐凝聚的沉重,那並非恐惧或犹豫,而是一种深沉的、殉道者般的哀伤。 许久,他缓缓抬起头,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红。他没有哭,但一种浓烈的、几乎可以触摸的悲壮感,笼罩了他。 “尽头?” 他喃喃重复这个词,仿佛品味著其中的苦涩,“我从未见过这场战爭的尽头。它可能永远没有尽头。只要人性中有贪婪,有逃避现实的欲望,有绝望的土壤,这朵恶之就会一直寻找机会绽放。”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牵动著伤口,带来一阵疼痛,但他浑然不觉。 “但是,”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震颤人心的力量,“没有尽头,难道就不战斗了吗?看到黑暗,难道就闭上眼睛假装天明吗?!” 他的右手握成了拳,轻轻砸在病床的边缘,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场战爭,也许我们这一代人打不完,也许下一代还要继续打。但每一场战斗,每清除一个毒贩,每挽救一个家庭,每让一个孩子远离毒品,都是在把那条所谓的尽头”,哪怕只是推远一寸,一尺!” 眼泪,终於在他眼眶中匯聚,缓缓滑落。那不是软弱的泪水,而是极度情感衝击下,坚毅之堤的瞬间溃口。他任由泪水流淌,声音因激动而沙哑,却字字清晰,如同誓言:“你问我怕不怕再次遇到危险?子弹打穿肩膀的时候,很疼。但比疼痛更让我难受的,是想到如果我倒下了,华雷斯那些刚刚看到希望的眼睛,会不会再次黯淡下去。” 他抬起右手,用指节粗糲的手背,狠狠抹去脸上的泪水,动作带著一种粗野的率真。 “如果一个人的鲜血,能够染红警醒世人的旗帜;如果一个人的死亡,能够刺痛这个麻木世界的心臟,能够让更多人站出来,对毒品说不”,对暴力说不”————” 他停顿,目光如电,扫过镜头,仿佛要穿透屏幕,直视每一个观眾的灵魂深处,说出了那句註定將被无数人铭记、奉为圭臬的台词:“那么,禁毒就算到了最后时刻,也不能鬆懈。如果一定要有什么最后”,如果一个人的死能够唤醒全世界————那我希望,我明天就去死。” 病房里,一片死寂。 伊莱低著头,有些尷尬,万斯忽然就鼓掌,“好!” 然后红著眼睛说,“局长万岁!” 唐纳德轻轻看了他一眼,眼神里藏著欣赏。 摄像机还在无声运转,记录著这个半边身子染过血、此刻泪痕未乾的男人,和他那平静之下翻涌著惊涛骇浪的眼神。 萨拉姆完全愣住了。 她採访过无数政要、名流、战士,但从未有人如此直接、如此赤裸、如此充满毁灭性美感地谈论自己的死亡,並將其与一项事业如此崇高而悲愴地绑定在一起。这不是作秀,她能感觉到那话语里砸在地板上的重量。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在电视直播中,这五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萨拉姆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清了清有些发乾的嗓子,努力维持著专业:“这是一个非常沉重,也非常勇敢的答案。谢谢您的坦诚,唐纳德局长,我们都希望您能健康长寿,继续您的事业。” 接下来的採访,气氛变得有些不同。 萨拉姆的问题依旧专业,但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唐纳德也恢復了相对平和的语调,谈论了华雷斯的经济重建、社区计划、与国际合作的可能性等,但之前那段关於牺牲的宣言,如同一个巨大的灵魂烙印,深深盖在了这次採访之上,定义了它的基调。 採访结束后,萨拉姆与唐纳德握手告別时,轻声用阿拉伯语说了一句:“愿真x保佑您,勇士。”唐纳德听不懂,但从她的眼神中,他明白了那份超越採访关係的致意。 “什么时候能播放出去?”唐纳德问。 萨拉姆说,“大概要等两天。” “好,我希望所有人都能看到,我也希望许多人加入我们,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 对方点点头,又说了几句注意身体后就走了。 等走后,唐纳德將香菸叼在嘴上,吸了一口后,感嘆道,“我可太难了!!” > 1 第192章 在这里,我比上帝更有面子! 第192章 在这里,我比上帝更有面子! 墨西哥城,波朗科区,一处外观低调內部极尽奢华的高档会所。 最深处的私人包厢,隔音门紧闭,將外界的浮华与音乐彻底隔绝。 空气里瀰漫著昂贵的雪茄菸味、陈年威士忌的醇香,以及一种令人坐立不安的压抑。 都要憋尿的感觉! 长条餐桌旁坐著几个人。 主位上,是只领口大敞的哈利斯科新一代的舵手埃尔·门乔! 他面前的银盘里堆著一大坨义大利面,番茄肉酱糊得到处都是。 他正用叉子捲起一大团,粗暴地塞进嘴里,咀嚼声很大,酱汁沿著嘴角滴落,染红了他黑色的西装上。 他吃得专注,又带著一种发泄般的狠劲。 餐桌两侧,坐著两男一女。 左手边第一位是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他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一片,紧贴在高背椅上,他不敢看门乔,目光死死盯著自己面前那杯几乎没动过的矿泉水,喉结不时滚动一下。 鲁比多旁边,是墨西哥联邦教育部长劳尔·门多萨。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瘦削男人,此刻他脸色苍白,拿著餐巾反覆擦拭著根本没有水渍的指尖。 门乔右手边,坐著文化部长比阿特丽斯·埃斯特拉达,一位气质干练的中年女性。 她是桌上唯一勉强维持著表面镇定的,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握放在膝上的双手,出卖了她內心的惊涛骇浪。 包厢厚重的地毯上,跪著一个人。 一个男人。 他的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绳子深深勒进皮肉。 脸上青紫肿胀,几乎看不出原本相貌,嘴唇被粗糙的黑线密密麻麻地缝了起来,针脚歪斜,血跡早已乾涸发黑。 他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像是风箱漏气般的声音,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无法控制地微微抽搐蠕动,像一条离水的蚯蚓。 他身上的警察制服,此刻沾满了污渍和血跡,肩章也被扯掉了一只。 他是瓜达拉哈拉州首府警察局的副局长,何塞·马里亚·德尔加多。 四十八小时前,他在自己家门口被掳走,然后被带到了这里。 门乔终於吃完了最后一口面,把叉子“哐当”一声扔进空盘子里,发出一声满足又粗野的嘆息。 他用餐巾胡乱抹了把脸,结果只是把酱汁抹得更开,那张粗獷凶狠的脸看起来更加狰狞。 他抓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往旁边一挪,露出了压在下面的几张照片。 照片有些模糊,但能辨认出是街头监控截图—一一辆亮黄色的保时捷卡宴被打成了筛子,旁边还有爆炸的痕跡。另一张是网络视频截图,画面里,埃尔·洛科正对著镜头唾沫横飞地辱骂。 门乔拿起照片,歪著头看了几眼,然后猛地將照片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那个副局长德尔加多的脸上。 纸团砸在德尔加多缝住的嘴上,又弹开。 德尔加多身体剧烈一颤,发出更大的“嗬”声。 门乔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他弯腰,捡起自己刚才用过的餐叉和餐刀。钢製的刀叉在他粗大的手指间,反射著冷硬的光。 他走到德尔加多面前,蹲下身。 “何塞,我亲爱的副局长先生。” 他用叉子背,轻轻拍打著德尔加多肿胀变形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 “唐纳德那个狗娘养的杂种,要跟我作对。” 门乔的语气狰狞道,“他砍我的路,杀我的人,抢我的货。我以为————这只是一个不懂规矩的疯子。” 他顿了顿,叉子移到德尔加多被缝住的嘴唇上,沿著那些粗糙的黑线慢慢划过。 “可我没想到。”门乔的声音陡然变冷,“连你,何塞,连你也要跟我作对?” “我的人,在瓜达拉哈拉,你也敢抓。我的货,经过你的辖区,你也敢扣。” 门乔摇了摇头,仿佛真的很失望,“谁给你的胆子?嗯?是那个躺在迈阿密病床上肩膀开了个洞的唐纳德吗?还是你觉得,我埃尔·门乔的刀,不够快了?” 地上的德尔加抬起头,目光绝望,被缝住的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疼痛的眼泪混著血水从肿胀的眼眶里涌出来。 “嘘—一”门乔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边,然后,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德尔加多油腻的头髮,將他的脑袋狠狠提了起来,迫使那双充满血丝和恐惧的眼睛对著自己。 “看著我!”门乔低吼,脸上的懒散瞬间被狰狞取代,“回答我!是不是唐纳德让你觉得你能挑战毒贩了??是不是觉得抱住他的大腿,就能踩著我往上爬了?!” 门乔鬆开他的头髮,任由他的脑袋“咚”一声磕在地毯上。 他掂了掂手里的餐刀和餐叉。 “唐纳德没死。”门乔的语气重新变得平淡,却更加令人毛骨悚然,“我很不开心。”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餐桌边噤若寒蝉的三位高官。 “我不开心————”他慢悠悠地说,目光最后落在鲁比多身上,“你们难道还想开心吗?” 鲁比多身体猛地一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他嘴唇哆嗦著,努力了几次,才挤出一点声音:“门乔我们尽力了,枪手打中他了!打中了!新闻都报了!可他就是没死————这不能怪我们————” “藉口。” 门乔吐出两个字,打断了鲁比多,语气轻蔑得如同弹掉菸灰。 他重新低下头,看著地上瑟瑟发抖的德尔加多,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味。 “我討厌藉口。”他喃喃道,然后,毫无徵兆地,右手握著那柄锋利的餐刀,左手用叉子固定住德尔加多拼命想扭开的脑袋,对著他一只完好的、充满绝望的眼睛,狠狠捅了下去! “噗嗤!” “呃——!!!” 即使嘴巴被缝住,一声非人的、极度压抑的惨嚎还是从德尔加多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他整个身体像触电般疯狂弹动、扭曲,捆住的四肢剧烈挣扎,脖子和额头上青筋暴起,几乎要炸开。 门乔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他手腕转动,用力一剜,然后猛地向外一拽! 一颗连著神经和肌肉组织的、血淋淋的眼球,被他用叉子和餐刀配合著,硬生生从德尔加多的眼眶里挖了出来!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糊满了德尔加多的半边脸,也溅了几滴在门乔的手上和衬衫上。 “哈哈哈!!!” 门乔举起那枚还在微微颤动的眼球,对著灯光看了看,发出畅快的大笑。他把眼球隨手往桌上一扔,那颗血糊糊的东西在光滑的桌面上滚了几圈,最后停在了教育部长劳尔·门多萨的餐盘边缘。 “呕——!” 劳尔·门多萨再也忍不住,猛地偏过头,剧烈地乾呕起来,眼镜都滑落到了鼻尖。 比阿特丽斯·埃斯特拉达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但又不敢叫出声—— 鲁比多则浑身抖得像筛糠,死死闭著眼睛,不敢看桌上那颗眼球,也不敢看地上那个正在血泊中抽搐的人形。 门乔的笑声停歇。他脸上还带著残忍的快意,隨手將沾满鲜血和粘液的餐刀餐叉扔在地上,发出“叮噹”的声响。 他对著包厢角落挥了挥手。 一个面无表情的壮汉立刻上前,递过来一把短柄消防斧。斧刃被打磨得雪亮,在包厢昏黄的灯光下反射著寒光。 门乔接过斧头,掂了掂分量,很满意。 他不再废话,甚至没有再看地上痛苦抽搐的德尔加多第二眼。他迈前一步,抬起脚,用厚重的军靴底踩住了德尔加多的后颈,將他还在挣扎的头部死死固定在地毯上。 然后,他高高举起了斧头。 手臂肌肉賁张。 斧刃划破空气,带著一股恶风。 “咔嚓!”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骨头和血肉被硬生生劈开的钝响。 挣扎停止了。 鲜血如同泼墨般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暗红。 一颗头颅歪斜著滚了出去,脸上还凝固著最后一刻无法形容的痛苦和恐惧,那只空洞的血窟窿直直地对著天板。 无头的尸体在神经反射下又剧烈抽搐了几下,才终於瘫软不动。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压过了雪茄和酒香,充斥了整个包厢。 “嗬————”鲁比多看著那颗滚到餐桌腿边、面朝他的头颅,失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瘫在椅子上,裤襠处迅速湿了一大片。 门乔把还在滴血的斧头隨手扔在尸体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甩了甩手上溅到的血点,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皱巴巴的香菸,叼出一根,用沾著血的手指打著火,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吐出,模糊了他狰狞的面容。 他走回自己的座位,却没有坐下,而是倚靠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著魂飞魄散的三个政府高官。 “把他。”门乔用夹著烟的手指,隨意点了点地上的无头尸体和头颅,“还有他的老婆,两个孩子装进汽油桶,灌满水泥。 门乔顿了顿,补充道,“记得录像。挑个风景好点的海域,沉了。让他全家整整齐齐。” “明白,老板。”壮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他弯下腰,像拖死狗一样拽住尸体的脚踝,又弯腰捡起那颗头颅,毫不费力地提在手里。 转身离开前,他还特意用那双凶狠的眼睛,扫了一眼瘫软如泥的鲁比多,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包厢门打开,又关上。 尸体被拖走,但浓重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却牢牢地钉在了这里。 门乔抽著烟,沉默了几秒钟。这沉默比刚才的暴行更让三位高官室息。 “唐纳德没死。”门乔终於又开口,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这让我心里很难受。。” 他弹了弹菸灰,目光逐一刮过鲁比多、门多萨、埃斯特拉达的脸。 “你们的人,拿了我的钱,给了我承诺。”门乔缓缓道,“结果呢?最好的枪手,打中了人,但却活蹦乱跳,还在全世界的镜头前演了一出英雄戏码。现在,他成了国际网红,警察的救世主。而我呢?” 他凑近鲁比多,菸草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喷在对方脸上:“我的货卡在半路,成本翻倍。我的人在华雷斯周边像老鼠一样被清剿。我的合作伙伴”们开始打电话,问是不是我埃尔·门乔不行了。” 鲁比多浑身僵硬,舌头打结:“门乔,意外,这只是意外我们已经在查枪手失手的原因,我们————” “我不要听原因!” 门乔猛地提高音量,鲁比多嚇得一哆嗦。“我只要结果!结果就是唐纳德还活著!还在给我的生意製造麻烦!还在打我的脸!” 他直起身,猛吸了几口烟,將菸头狠狠摁灭在光洁的桌面上,烫出一个焦黑的痕跡。 “听著,”门乔的声音沉下来,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既然你们这套温吞水的办法搞不定他————那就按我的方式来。” 鲁比多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著他:“你的方式?门乔,你想干什么?你不能乱来!他现在在国际上关注度太高,如果在我们这里出事,压力会大到无法想像!总统府,美国人,还有————” “闭嘴。” 门乔打断他,眼神冰冷。 “你们管不住一个不守规矩的疯子,那就让我们这些不守规矩”的人来管。”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至於压力?总统府?美国人?鲁比多,你是不是忘了,是谁让你们的银行帐户每年多出几个零?是谁帮你们搞定那些不听话的反对派和记者?是规矩吗?” 他拍了拍鲁比多脸颊,力道不轻。 “是我。”门乔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是我埃尔·门乔。现在,这个叫唐纳德的乡巴佬,正在破坏我的规矩,也就是在破坏你们的好日子”。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 “6 他收回手,重新站直,目光扫过三人。 “闭上你们的嘴。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无论你们在新闻上看到什么,都给我把嘴闭紧。但別来对我指手画脚,更別想拦我的路。” 他顿了顿,语气透著威胁:“否则,我不介意让墨西哥城的海湾里,多几个装著部长的水泥桶。反正风景好的地方,多得是。” 教育部长劳尔·门多萨彻底崩溃了,低下头,发出压抑的啜泣,文化部长比阿特丽斯·埃斯特拉达紧紧咬著下唇。 鲁比多他张了张嘴,用近乎哀求的气音说:“门乔————请你至少冷静一下,从长计议我们可以想办法从其他方面施压,通过政治手段,或者等风头过去————” “从长计议?” 门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鲁比多的领带,將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鲁比多领带勒紧脖子,瞬间呼吸困难,脸憋得通红。 门乔的脸几乎贴到他的脸上,那双深陷的眼睛里翻涌著暴怒和残忍。 “鲁比多,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跟你商量?”门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血腥味,“你是不是觉得,你们坐在办公室里打几个电话,发几份文件,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他另一只手指向地上那滩尚未完全凝固的鲜血。 “看看!这才叫解决”!这才叫方式”!你们那套官僚的把戏,对他妈唐纳德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野兽有用吗?!” 他猛地將鲁比多惯回椅子上,力量之大让昂贵的实木椅子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鲁比多瘫在椅子上,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昂贵的西装皱成一团,狼狈不堪。 “我告诉你们我要干什么。” 门乔环视著三个瑟瑟发抖的高官,“你们难道不知道墨西哥谁说了算吗?他那套边境雄狮”的皮扒下来,让他像条野狗一样死在华雷斯的臭水沟里。我要让所有人看著,禁毒?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他指著三人,“要么闭嘴,要么滚开。但要是谁敢挡我的路————” “我就把他脑袋踢下来!” 埃尔门乔阴沉著脸,冷笑两声,一把推开鲁比多,“你们吃吧,这里我付钱了,多吃点,要不然你们的工资,可来不起这里!” 说完就哼哼两声走了。 等包厢里就剩下他们三人时。 半响,教育部长劳尔·门多萨捂著脸,“我们——他妈的就像一条毒贩的狗!” 这话让鲁比多微微张了张嘴,但却话都说不出来,因为—— 自从第一次拿了钱后,就已经不是个人了! 鲁比多长嘆口气。 要说后悔—— 倒也不是—— 毕竟,毒贩给的贿赂是真的多。 像他这地位的,可不是哈利斯科新一代一个贩毒集团给,什么海湾集团、黄金圣骑士、洛斯哲塔斯、华雷斯贩毒集团等等,光是一年就不下50万美金! 权也就是钱! 沙特皇家媒体集团(rrmg)对唐纳德的专访,经过精心的剪辑和后期製作,在跨年夜前夕於其覆盖中东、北非及全球的多个卫星频道和网络平台同步播出。 专访的標题被定为:《以血为誓:与华雷斯禁毒英雄唐纳德的对话》。 节目播出时,正值全球新旧交替的喧闹时刻。 正如萨拉姆·阿勒·谢赫所预料的,唐纳德那段关於“如果一个人的死能够唤醒全世界,那我希望,我明天就去死”的终极宣言,成了整个专访的“核爆点”。rrmg的剪辑师极具匠心地將这段画面与他中枪后怒吼比中指、病床上虚弱却坚毅的面容快速交叉剪辑,配以低沉悲壮的交响乐,营造出一种近乎宗教殉道般的崇高与悲愴感。 反响是剧烈且撕裂的。 在rrmg的节目官网、转载视频的youtube、推特等平台上,评论区的战爭从未停歇:“鱷鱼的眼泪!拙劣的表演!他只是在为自己的暴力统治寻找一块遮羞布!” “又一个把自己包装成圣人的独裁者前奏,看看他在墨西哥干了什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谈论牺牲?那些被他清理”掉的人连牺牲的资格都没有,他们只是清除名单上的数字!” “沙特媒体为什么捧他?难道想在拉美也找一个王爷的看门狗?”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噁心。禁毒是幌子,建立个人崇拜和独立王国才是真的!” “我哭了。真的。在这个充满虚偽和妥协的世界,我第一次看到一个愿意用生命去践行信念的人。” “他说出了我们不敢说的话!毒品就是癌症,对待癌症难道还要讲人道”吗?唐纳德局长才是真正的人道主义者!” “那些骂他的人,你们生活在安全的环境里,有什么资格指责一个在真正地狱里战斗的人?” “他不是政客,他是战士。战士的眼泪不比政客的笑容更珍贵吗?” 支持者的声浪,在某种情绪的催化下,开始向更有组织性的方向发展。 毕业於哥伦比亚大学社会学系、曾在华尔街工作过两年后因厌倦“金钱游戏”而辞职的年轻白人艾略特·福斯特,在观看完专访后彻夜难眠。 凌晨三点,他在自己的博客和推特上发布了一篇长文,標题是《我们需要一个新的信仰:秩序、勇气与牺牲致唐纳德局长的公开信》。 在文中,他將唐纳德描绘成“后现代混乱社会中涌现的古典英雄”,是“用最原始的正义感对抗制度性腐化的先知”。他抨击西方社会对毒品的绥靖政策,讚美唐纳德“以暴制暴”的纯粹性,並最终提出:“唐纳德局长展现的,不仅仅是一种执法方式,更是一种生活態度和道德准则。在这个信仰缺失的时代,我们是否需要一种新的、积极的、具有行动力的信仰”来凝聚人心,对抗瀰漫社会的虚无与墮落?我认为需要。为此,我宣布成立唐纳德万岁教”(longlivedonaldism)。本教派並非宗教,而是一个思想行动团体。” “我们的宗旨是:拥护唐纳德局长的禁毒理念,倡导个人责任、社会秩序与无畏勇气,反对一切形式的药物滥用与道德沦丧,並以实际行动支持全球范围內的禁毒事业————” 艾略特为自己的“教派”设计了简单的徽章,撰写了初步的“信条”,並建立了专门的网站和社交媒体群组。 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带著几分知识分子玩笑和青年叛逆色彩的举动,短短48小时內,网站的访问量爆满,社交媒体群组涌入了超过5万名来自美国、拉美、 甚至欧洲的“信徒”。他们大多是年轻人,对社会现状不满,渴望找到精神偶像和简单明了的行动纲领。 “唐纳德万岁教”的成员开始在网络上大规模声援唐纳德,攻击一切批评言论,自发翻译传播他的演讲和採访片段,甚至组织小规模的线下聚会,討论如何“践行教义”—一比如举报校园毒品交易、参与禁毒宣传等。 当然,这个“教派”也引来了大量的嘲笑和抨击,被主流媒体称为“网际网路时代的新型狂热崇拜”、“危险的个人崇拜苗头”。 更为微妙的是“政治正確”的枷锁。 无论私下里如何憎恶唐纳德的手段,如何怀疑他的动机,在公开场合,尤其是在媒体镜头前,几乎没有哪个西方政客或公眾人物敢公然为毒品辩护,或指责唐纳德“禁毒”的大方向错了。 於是,出现了一种奇特的景象:许多批评者只能拐弯抹角地攻击唐纳德“程序不正义”、“手段过於暴力”、“有独裁倾向”,但最后总要加上一句“当然,我们支持禁毒的立场是坚定的”。 在世界格局下,禁毒还是主流。 毒贩? 上不了台面! 2016年1月1日,迈阿密,晴。 在医院度过了近半个月后,唐纳德左肩的伤口癒合良好,虽然手臂仍不能大力活动,但已不妨碍日常行动。 医生再三叮嘱仍需静养,但唐纳德去意已决。 出院这天,医院外围依旧聚集了数百人。 有举著“早日康復”、“英雄回家”標语的支持者,也有少数混在人群中的记者和好奇者。安保级別比来时更高,mf的队员和当地警方联合清出了安全通道。 唐纳德没有坐轮椅,他穿著笔挺的黑色大衣,左臂用绷带固定悬在胸前。 当他出现在医院门口时,支持者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他停下脚步,在严密的保护圈內,抬起健康的右手,向人群挥了挥,脸上露出一丝真诚的微笑,点了点头,没有发表讲话,便在尤里和万斯的护卫下,迅速钻进了那辆厚重的凯迪拉克防弹车。 车队呼啸著驶向机场。 一路上,有零星的车辆试图跟隨或靠近,都被护航的警车和mf车辆巧妙拦截。 迈阿密的街头景色在车窗外飞速倒退,阳光明媚,仿佛半个月前那场血溅演讲台的刺杀只是一场幻觉。 一架私人飞机早已在机场待命。 登机前,唐纳德回头看了一眼佛罗里达湛蓝的天空,眼神深邃。 “局长,回家了。”万斯低声说。 “嗯。”唐纳德应了一声,转身踏入机舱。 飞机衝上云霄,將美国的繁华、爭议、阴谋与短暂的“英雄礼遇”拋在身后,朝著西南方向飞去。 华雷斯,国际机场。 机场外,自发聚集了数百名华雷斯市民。 他们中有穿著mf制服或警察制服的成员及其家属,有因唐纳德的铁腕政策而得以重新开业的小商人,有居住在治安改善区域的普通居民,还有许多面容粗糙、眼神炽热的支持者。 他们拉著巨大的横幅:“欢迎回家,唐纳德局长!”“华雷斯的狮子王!” 当唐纳德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缓缓走下舷梯时,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瞬间爆发,直衝云霄! “唐纳德!唐纳德!唐纳德!” 声浪如潮,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狂热与依赖。 这里的人们不关心国际社会的爭议,不在乎什么“程序正义”。他们只看到,这个叫唐纳德的男人来了以后,街头的枪声少了,晚上敢出门了,生意能做了。他们看到他为了守护这份脆弱的秩序,在美国差点送掉性命。这就够了。 市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带领著市政厅主要官员,谢尔比、卡里姆等核心骨干,早已在停机坪等候。 唐纳德与埃米利奥用力拥抱了一下,拍了拍谢尔比和卡里姆的肩膀。 他没有立刻坐进车里,而是走向了聚集的人群。安保人员紧张地围成半圆。 唐纳德抬起右手,向下压了压。 沸腾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聚焦在他身上,聚焦在他胸前那只能动弹的右手上。 唐纳德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朴实的、充满期待的脸,扫过远处华雷斯城区低矮的天际线。他的声音透过临时架设的扩音器,清晰地传遍机场:“华雷斯的兄弟们,姐妹们!” “我,唐纳德,回来了!” 简单的开场,再次引来震耳欲聋的欢呼。 “有人以为,打我一枪,就能让我倒下,就能让华雷斯重新变回那个无法无天的地狱!”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伤后初愈的沙哑,却更有力量,“他们错了!那颗子弹,打穿的是我的肩膀,但打不垮的,是墨西哥人民的脊梁骨!更打不垮的,是我们华雷斯人想过上好日子的决心!” “我站在迈阿密的讲台上告诉全世界,为了禁毒,我明天就可以去死!”他猛地用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肩,“但现在,我站在这里,站在我们的土地上,我要告诉那些躲在暗处的杂碎一“ 他停顿,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咆哮:“老子从地狱里爬回来了!!” “而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从今天起,华雷斯,我说了算!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任何想在这里贩毒、杀人、搞破坏的渣滓,老子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滚出华雷斯,要么” 他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容凶狠而快意:“把命留下!” “华雷斯万岁!” 最后的吶喊,点燃了现场最后的疯狂。 唐纳德在一片狂热的簇拥下坐进专车。 车队驶离机场,朝著华雷斯市中心驶去。 车窗外的街道,似乎比他离开时更加整洁,行人的脸上似乎也多了一些安心。 这里是他的基本盘。 他看著外面狂热的群眾,笑著对旁边的万斯等人说,“在这里,我比上帝更有面子。” > 第193章 唐老大的基本盘得稳固! 第193章 唐老大的基本盘得稳固! 唐纳德的车队驶入华雷斯安全总部大门时总部主楼门口黑压压站满了人。 普通警员、mf队员、文职雇员,甚至厨房那帮穿著围裙的大妈都挤在人群后排踮著脚。 车还没停稳,掌声就骤然响起。 “欢迎局长回家!” 唐纳德推开车门,左脚刚落地,声浪几乎把他掀了个趔趄。 他站稳,左臂还吊在胸前,咧开嘴,笑得有点无奈,朝人群挥了挥右手。 “行了行了!” 他只好往前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但手都伸过来。 “妈的,”唐纳德扭头对紧跟在侧后方的万斯笑骂,“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光荣了呢。” 市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在旁边笑著说,“你躺迈阿密那半个月,知道谁最难熬吗?华雷斯街头那帮混混,还有局子里关著的那堆有案底的杂碎。” 他朝周围狂热的人群抬了抬下巴,“他们心里憋著火,没处撒,全招呼到那些人身上了。听说看守所里意外跌伤、主动要求加练伏地挺身直到吐血的,比去年一年都多。有几个帮派小头目托关係递话,问能不能交点特別管理费”,只求別让你的人惦记。” 唐纳德挑了挑眉,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激动的脸。 他点点头说,“我为有这样的兄弟姐妹,感到他妈的自豪。” 转头喊:“伊莱!” 对方从人群里像泥鰍一样钻了出来。 “局长。” “又是新的一年了。” 唐纳德把假顺手塞给旁边的万斯,“从咱们自己库里,再划200万美金出来,发下去,按老规矩,一线出外勤的、身上有伤的、家里困难的,多分点。坐办公室的,也有份。” 四周瞬间寂静了一秒,然后一“局长万岁!” “乾死毒贩!” 明白为什么那么拥护了吧? 你老板给你发钱,你开不开心? 声浪差点把楼顶的旗杆震歪。 200万美金,按照2016年1月的匯率大概是3000万墨西哥比索,平均一个人能都能分到3000比索—— 又是一个月的薪水! 唐纳德在一片狂热的簇拥和注视下,终於走进了主楼,穿过走廊,回到了他办公室。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柠檬清香扑面而来。 窗户明亮,地板光可鑑人,他桌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居然抽出了新芽,叶子绿得发亮。 显然,每天都有人精心打扫。 “隨便坐。”唐纳德脱下大衣,万斯接过去掛好,他走到办公桌后,没坐进那张高背皮椅,反而拿起窗台上放著的洒水壶,转身进了旁边的独立洗手间。 市长埃米利奥、谢尔比、卡里姆、里卡多等人各自找了地方坐下或靠著。 没人说话,只有唐纳德在洗手间接水时哗哗的水声。 唐纳德拿著灌满水的洒水壶走出来,仔细地给窗台那盆绿萝浇水,水流均匀地渗进土壤。他背对著眾人,开口,语气隨意得像拉家常:“那三家资產摸清了吗?里卡多,你抄的家,你说说。” □岸区警局局长里卡多·西奥·布莱恩立刻从沙发里弹了起来,站得笔直。 唐纳德没回头,继续浇:“说了坐著说。老搭档了,在哈利斯科那会儿,你还是我入行师傅呢。隨意点。” 里卡多点点头,但屁股只挨了半边沙发,腰板挺直,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夹,翻开说道:“奥吉家族,主要资產在口岸区和走私通道。现金搜出现金287万美金,大部分是小面额旧钞,藏在地板夹层和车库废旧轮胎里,另外在瑞士信贷有个匿名帐户,非记名的,余额大概120万欧元,而在实体方面:一家註册在开曼群岛的进出口公司新大陆物流”,控股三家本地卡车运输公司,拥有口岸区十二个大型仓库的长期租赁合同,其中三个仓库里发现改装夹层,曾用於藏匿现金和少量毒品。城外有一个废弃屠宰场,实际是洗钱据点,帐本显示过去五年经手流水超过4000万美金。不动產:市中心四栋公寓楼,口岸区边缘的家族庄园,另外在坎昆有两套海滨度假別墅,登记在家族信託名下。” 他喘了口气,继续:“班杰明家族,玩得更高级。现金不多,只有85万美金。但他们在本地商业银行“华雷斯联合银行”有大量股份,控股18%,是第三大股东。” “通过银行渠道,他们控制了本市超过30家餐馆、酒吧、夜总会的现金流,並提供高利贷服务。名下有一家建筑公司坚固基石建设”,承包了去年市政厅三分之一的维修和翻新工程,报价虚高至少百分之五十。还在城北拥有一家合法的製药厂健康之源”,但实验室设备检测出有生產甲基苯丙胺前体的能力。不动產包括市中心两栋写字楼,一家四星级酒店,以及通过空壳公司在德州埃尔帕索购买的七处商业地產。” “塔克鲁家族,最传统。现金最多,410万美金,装在十几个军用防水箱里,埋在他们乡下老宅的猪圈下面,臭气熏天,主业是敲诈勒索和绑架,控制著本市大部分的街头乞丐和小偷团伙,他们有两家当铺,三家汽车修理厂,都是销赃和放贷的据点,还经营著本市最大的地下赌场和斗狗场,帐本混乱,但月流水估计超过200万美金。不动產没什么值钱的,就乡下几处破农场,还有城里几个用来关押人质的废弃仓库。” 他合上文件夹:“三家总资產,按目前粗略估算,可变现部分大约在1500万到2000万美金之间。这还不算他们藏在海外、暂时挖不出来的那些。工厂、公司、酒店这些资產,按您的指示,已经由市政府暂时接管,运营正常,工人情绪稳定,甚至因为换了管理层,拖延的工资都发了,效率还高了点。”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妈的! 妈的! 打土豪是真的赚钱。 操—— 这三个跟毒贩和其他犯罪有关联的家族这么一扫,直接给唐纳德多了许多的不动產! 很多都是完整產业的。 唐纳德轻轻放下洒水壶,壶底与窗台接触发出“咔噠”一声轻响。 “够给兄弟们发十年奖金了。” 谢尔比接话:“局长,这还只是明面上的。三个老傢伙在墨西哥城和瓜达拉哈拉肯定还有关係网,有靠山。顺著线,还能扯出更多。” “不著急。” 唐纳德靠进椅背,左肩的伤口让他动作有些滯涩,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肉要一口一口吃,吃太快,容易噎著。先把到嘴的消化掉。埃米利奥。” 市长立刻坐直:“你说。” “那些公司、酒店、工厂,市政府派人管好,该赚钱赚钱,该交税交税。以前那些见不得光的业务,全部砍掉,赌狗这些交给胡安,让他的赌场来经营,以后,这些是华雷斯的税收来源,是就业岗位。” 你经营和我经营一样吗? 最起码—— 在胡安下面能保证最基本的安全! 而且也不会出现那种违法的高利贷发生。 这就是合法的。 “至於现金和贵金属————” 他看向伊莱:“入我们的库。该打点的关係,该补充的装备,该发的奖金,从里面出。帐目你做乾净,剩下的,作为特別行动基金”。以后用钱的地方,多著呢。” 伊莱默默点头。 当大管家其实很不好管的—— “里卡多,”唐纳德看向老搭档,“这次抄家,兄弟们辛苦。参与行动的,额外发一个月薪水。受伤的,翻倍。牺牲的————” 他顿了顿,“抚恤金按最高標准,外加一笔基金,保证他们家小以后生活。” “是,局长!”里卡多点头。 唐纳德的目光最后落在谢尔比和卡里姆身上:“三个家族剩下的那些小嘍囉、外围人员,给你们一周时间。愿意洗手上岸、老老实实打工的,可以给条活路,每个礼拜到社区和当地警局报导外,其余手脚不乾净的,或者背著命案的。” 他没说完,只是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在自己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 “明白。”谢尔比和卡里姆同时点头。 “好了。” 唐纳德摆摆手,脸上重新露出那副略带疲惫但鬆弛的笑容,“正事说完,我这才刚回来,喘口气。都该干嘛干嘛去,万斯,看看食堂今晚有什么菜,让师傅加个硬菜,我请全体兄弟吃饭。” 眾人笑著起身,鱼贯而出。 唐纳德回来了,青天就在,华雷斯的妖魔鬼怪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唐纳德挨了一枪,当然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再利用这点——儘可能的將华雷斯给弄成自己的“基本盘”。 ———— 那就得对城內的一些“人”下紧箍咒了。 1月2日,华雷斯市政厅新闻发布会。 市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站在话筒前。 台下记者云集,闪光灯咔嚓作响。 “基於华雷斯市当前安全局势的评估,以及为保障本市40个工业园区所有企业、员工的生命財產安全与生產经营的绝对稳定.” 埃米利奥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大厅,“市政府与华雷斯市安全总局联合决定:自即日起,所有工业园区內及周边的安保工作,將由华雷斯市警察局统一接管、统一部署、统一负责。” 台下一阵低语。 埃米利奥没停顿,继续道:“任何外资或本土企业,不得再私自僱佣或派遣私人武装安保团队进入上述区域。现有合约將在三日內完成交接与清算。此举旨在杜绝安保標准不一可能引发的混乱,以及————潜在的安全隱患。” “其次,为加强边境货物监管,打击走私及非法夹带,自1月10日零时起,所有经华雷斯口岸进出的货物,必须提前72小时向市安全总局边境管理办公室进行详尽电子报备,包括货物种类、数量、价值、收发方信息及运输车辆详情。口岸將设立联合检查站,由安全总局、海关及税务人员共同执行隨机及定向开箱查验。” 他的语气加重:“如发现货物与报备严重不符,特別是夹带违禁品,涉事企业將面临高额罚款、货物没收,涉事运输公司將被列入黑名单,情节严重或涉及毒品等违禁品者该企业將被永久驱逐出华雷斯,相关负责人將面临刑事指控。” “以上措施,是为了捍卫华雷斯来之不易的秩序,是为了保护合法企业的公平竞爭环境,更是为了彻底切断那些试图利用合法商业渠道进行非法活动的黑手。完毕,谢谢。” 他没留提问时间,朝下面的记者们点了个头,转身离开。 新闻瞬间炸开。 本地工商业协会电话被打爆,几家大型美资、德资、日资工厂的代表紧急碰头。抱怨声、质疑声、担忧匯率风险的窃窃私语在会议室瀰漫。 “他们这是越权!安保是我们自己钱买的!” “查验?时间就是金钱,延误一天损失多少?” “是不是想趁机捞钱?” 但也有冷静的声音:“看看这三年的数据,唐纳德的人接管治安后,针对工厂的抢劫、绑架案下降了百分之八十。统一的安保或许效率更高。” “关键是“潜在的安全隱患”————” 一个在华雷斯经营多年的台资电子厂经理压低声音,“你们能保证自己手底下的人是不是半夜帮人运点白色包裹?唐纳德这是要掀桌子,把底下那些脏东西全抖出来。” “我们怎么办?” “先观望,法不责眾。而且,第一个撞枪口的————不会是我们。” 1月4日,上午9点17分。 华雷斯北部工业园,联邦快递(fede)区域转运中心。 庞大的仓库里,传送带嗡嗡作响,穿著统一制服的工人在分拣线前忙碌,铲车拖著货板穿梭。空气里是纸箱和胶带的味道。 大门被猛地推开。 不是客户,不是货车。 谢尔比第一个走进来,他身后,跟著全副武装的警员,战术背心,快拔枪套,mp5衝锋鎗掛在胸前,眼神锐利地扫视著仓库的每一个角落和每一张惊愕的脸。 传送带渐渐慢下来,工人们停下手中的活,仓库主管从二楼玻璃办公室探出头,脸色一变,抓起电话。 谢尔比没理会,径直走到分拣区中央,停下。 他打开文件夹,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 “格尔顿·拉米雷斯。”他念出一个名字,“有没有在这里。” 所有目光在人群中游移,最后,缓缓聚焦在一个站在三號分拣线末端的男人身上。 大约四十岁,微胖,圆脸,看起来老实甚至有些懦弱,典型的员工模样。 他手里还拿著一个待扫描的包裹。 他就是格尔顿·拉米雷斯。 谢尔比的目光锁定了他,合上文件夹。“格尔顿·拉米雷斯,你因涉嫌组织跨国贩毒网络,利用联邦快递物流渠道从华雷斯向美国境內运输毒品,並参与策划及资助针对华雷斯市安全局长唐纳德先生的刺杀行动,现依法对你实施逮捕。” “什么?!” 格尔顿手里的包裹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眼睛瞪得滚圆,“不!不可能!冤枉!我什么也没干!我只是个分拣员!” “这些话留到审讯室说。”谢尔比朝身边两名警员偏了偏头。 警员上前,一左一右抓住格尔顿的胳膊。格尔顿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挣扎起来:“不!放开我!我是冤枉的!经理!经理救我!”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穿著衬衫西裤、头髮梳理整齐的中年白人从办公室冲了下来,挡在警员面前,胸口掛著“运营经理—大卫·科恩”的工牌。 他脸色因为愤怒而发红,试图保持威严,“我是这里的经理!你们有什么权力闯入联邦快递的运营中心抓人?逮捕令呢?你们知道这是美国公司吗?我要联繫领事馆,我要————” 谢尔比抬起手,打断了他连珠炮似的质问。 他慢慢转过身,眯著眼,“科恩经理,逮捕令在这里。”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至於在华雷斯,打击毒品犯罪和恐怖主义,就是最高权力。你现在站在华雷斯的地面上,就得遵守华雷斯的法律。还是说————” “你想试试妨碍执法,或者袭警?” 最后两个字吐出时,他身后一名警员单手握住mp5的护木,动作流畅而熟练地向后一拉枪栓。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突然寂静下来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科恩经理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他看著谢尔比的眼睛,又瞥了眼那黑洞洞的枪口,以及周围其他警员同样冰冷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僵硬地侧开身体,让出了路,手指无意识地揪著自己的衬衫下摆。 两名警员不再犹豫,利落地给不再挣扎、只是喃喃自语“冤枉”的格尔顿戴上手銬,架起他就往外走。 谢尔比收起文件夹,自光再次扫过仓库里噤若寒蝉的工人们,在几个眼神闪烁、下意识低头的人脸上多停留了半秒。 然后转身,带著剩下的警员,跟在被捕的格尔顿后面,走出了联邦快递仓库大门。 门外,两辆黑色萨博班等著。 格尔顿被塞进其中一辆。车队没有鸣笛,安静而迅速地驶离工业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仓库里,死寂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然后,低语声轰然炸开。 “上帝格尔顿?贩毒?刺杀唐纳德?” “他看起来那么老实——————” “你没听那警察说吗?利用我们的渠道!用我们的车运毒品!” “该死————会不会牵连我们?” 科恩经理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然后猛地惊醒,几乎是扑向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这里是区域副总裁办公室。” “叔叔!”科恩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因为恐慌而尖锐变形。 “大卫!”电话那头的声音骤然严厉,瞬间打断了科恩的失態,“声音放低!我告诉过你多少次,在工作场合,称职务!你想让整层楼都听到吗?” 科恩被这声低喝震得哆嗦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环顾空荡荡的办公室,虽然只有他一个人,但仿佛有无数双眼睛透过玻璃墙盯著他。 他强迫自己压低声音,急促的喘息却暴露了他的混乱:“副——副总裁先生,出事了!华雷斯警察,刚衝进转运中心,把格尔顿·拉米雷斯抓走了!就在所有人面前!” “格尔顿?那个分拣线上的老员工?”叔叔的声音停顿了半秒,似乎是在快速调取记忆。 “贩毒!利用公司物流网络!还有————”科恩的声音再次颤抖起来,几乎带著哭腔,“还有指控他参与资助了对那个警察头子唐纳德的刺杀!他们就这么闯进来,宣读了罪名,带著枪!我试图阻止,但他们————” “你阻止了?你怎么阻止的?”叔叔的声音冷得像冰,透著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我质问了他们,要求看逮捕令,提到了公司背景和领事馆————” 科恩语无伦次地复述,“可那个带头的,眼神像刀子一样,他手下的人直接拉了枪栓!叔叔,他们是玩真的!根本不在乎我们是不是美国公司!格尔顿被他们带走了,要是他在审讯室里乱说,把我——把我们一些——操作供出来,我就全完了!你得救我!”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杂音。 这沉默让科恩的心跳的很快。 他能想像叔叔此刻的表情一那张总是从容不迫、在董事会和政要间游刃有余的脸上,必定也布满了阴云。 “闭嘴,大卫。”叔叔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低沉,“首先,镇定,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说更多蠢话。听清楚:第一,你没有参与过任何非法操作,格尔顿的犯罪行为是他个人行为,与公司管理层无关,更与你无关。明白吗?这是你接下来对內对外唯一的口径。” 科恩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明白。” “第二。” “立刻启动內部应急预案。以配合当地警方调查潜在安全漏洞”为由,暂时封闭相关作业区域,安抚员工情绪,所有人与媒体或外部人士接触必须经过公关部门,尤其是你,大卫,从现在开始,未经我允许,不得对事件发表任何评论,也不得私下接触任何华雷斯官方的人。” 叔叔的声音带著一丝决断,“我马上联繫我们在墨西哥城的法律团队,还有我们在商务部的关係,联邦快递的物流网络被用於犯罪活动,这是对我们商誉的严重损害,我们才是受害者,华雷斯地方当局的程序是否合法?证据是否確凿? 他们如此高调地闯入美资企业抓人,是否违反了投资保护协定?有没有政治动机?这些疑问,需要我们专业的律师和外交渠道去施加压力。” 科恩稍微鬆了一口气,感觉找到了主心骨:“对,对!法律,程序正义!他们不能乱来!” “別高兴太早,” 叔叔冷冷地泼下一盆冷水,“唐纳德不是一般的墨西哥官僚,他是个疯子,而且是个刚刚在美国差点被杀、现在声望如日中天的疯子。跟他硬碰程序和法律,我们占理,但未必能速胜。他敢这么做,手里可能已经掌握了针对格尔顿,甚至————针对我们管理疏漏的某些材料。” 科恩的心又提了起来:“那——那怎么办?” “两手准备。法律和外交施压是明线,让他知道踢到铁板会有什么后果,暗地里————” 叔叔的声音压低“该切割的立刻切割,该处理的痕跡”————你知道该怎么做,记住,大卫,你现在屁股必须比圣母像还乾净。” “我——我知道。”科恩的声音虚了下去,额头上冷汗涔涔。 “我现在就去打电话。你稳住现场,执行我刚才说的。” “准备一份详细的报告,关於今天警方行动的每一个细节,他们的措辞、人数、装备,特別是那个带头警官的样子和名字。这很重要。” “他叫谢尔比!那个带头的!”科恩立刻说,“我记住了,眼神很凶,像条狗!” “谢尔比————好。保持通讯畅通,等我消息。”叔叔说完,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科恩却还愣愣地举著它,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过了好几秒,他才机械地放下电话。 “比圣母像还乾净————”他喃喃重复著叔叔的话,嘴角却泛起一丝苦涩。 他的办公桌抽屉底层,还躺著几份“特別快运”的模糊记录和几个来自不明帐户的“諮询费”凭证。 他猛地站起来,衝到门边反锁了办公室的门,然后回到桌前,手忙脚乱地打开电脑和抽屉,开始疯狂地搜索、刪除、粉碎文件。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后背。 他屁股也不乾净的。 联邦快递——当然有人公器私用咯。 美军——都特么的能用阵亡士兵尸体贩毒的,还能有什么不能用?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联邦快递身为美国最大的快递公司,毒品这玩意,他们有时候还送货上门! 第194章 基本盘得稳固! 第194章 基本盘得稳固! 唐纳德坐在书房办公桌后,左肩的绷带在西装下鼓起一块。 桌上摊著一沓纸。 不是文件,是口供。 格尔顿·拉米雷斯那混蛋在拘留室里没撑过二十分钟,准確说,警察刚把他按在椅子上,这男人就尿了裤子,然后像倒豆子一样全吐了。 警棍电太多了。 看著就害怕。 “我说,我都说,別打我,是交通部长安排的车牌豁免!土地局长批的仓库用地,海关那个副关长每月收5000美金睁只眼闭只眼!还有市政厅规划处的人,他们————” 唐纳德的手指划过纸页。 一个名字,又一个名字。 触目惊心?倒也没有。 他早就知道华雷斯烂到根子里了,只是没想到这帮人吃相这么难看。 当然,这里面很多人其实都是旧时代的残党,墨西哥毕竟是要投票才能当官的,很多人之前就在这个位置上了。 他们能上台,背后没一点黑帮支持? 可能吗? 很多人都跟毒贩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只是,唐纳德一直想著没那么大的动静干掉他们,体面点。 但现在回来后,他觉得基本盘上,还是放些自己认识的人更好! 而且,实在不行就辞职,赶紧跑路,想不到还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搞事,虽说唐纳德上位后少了许多,但还是零零散散的利用手中权力往外送。 光是过去两个月,就送了接近1吨的货! 华雷斯这种工业城市,每天进出货物都是海量的,往快递、猪肉、货物里隨便塞一点,也没人知道。 但要打通天地线,而官方的人就是天地线。 “人心不足蛇吞象。” 唐纳德低声骂了句,把口供往桌上一丟。 纸张散开,几个名字朝上瞪著:交通部长罗德里戈·门多萨、土地局长费利佩·加尔塞斯、海关副关长———— 门被轻轻推开。 卡米拉·索拉诺走进来,手里托著个银盘,上面放著领带和袖扣,她今天穿了条墨绿色的长裙。 “晚上七点,客人陆续就到了。”卡米拉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力道適中地按了按,“你得换衣服了。” 唐纳德还盯著那些名字。 卡米拉瞥了眼桌上的纸,识趣地没问。她绕到前面,开始帮他解衬衫扣子。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忽的,响起敲门声。 万斯推门进来,眼神在卡米拉身上停留了半秒,迅速移开:“局长。” “看看这个。”唐纳德用下巴点了点桌子。 万斯上前拿起口供,快速瀏览。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帮杂种吃里扒外。” “是啊。”唐纳德任由卡米拉帮他脱下衬衫,露出左肩缠著的绷带,“我让他们继续有官做,结果呢?转头就还去抱毒贩的大腿。” 他站起来,卡米拉把一件新的黑衬衫披在他肩上。 “贪心。” 唐纳德一边伸手穿袖子,一边冷笑,“当了官还想要敛財,敛了財还想要更多,真以为我唐纳德是开慈善堂的?” 万斯放下口供:“怎么处理?全抓了?” 唐纳德繫著扣子,动作因为左肩的伤有些僵硬。卡米拉想帮忙,他摆摆手。 “抓?那多难看。”唐纳德说,“都是自己人,你去找他们谈谈话,给他们个体面。” “別弄得太难看。明白吗?” 万斯点点头。 他太明白了。局长嘴里说“体面”,意思是別当街枪杀,別搞得满城风雨。 至於关起门来是跳楼还是上吊,那叫“个人选择”。 如果看新闻的人都能发现个问题,就像是有没有开除xx,其实是两码事,开除了,你就是敌人,不开除,你就是还能救的——伙伴。 “我亲自去。” “嗯。”唐纳德坐下,让卡米拉帮他打领带,“对了,他们家里人如果没牵扯太深,给条活路,欧美那帮畜生一直喊老子不讲法律,我去他x,我最讲法律了,宪法都写在我屁股上呢。” 万斯差点笑出来。 公平?局长说这话时脸都不带红的。 但他还是点头:“是!” “去吧。” 万斯转身离开,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 卡米拉站在唐纳德面前,俯身帮他整理领带结。这个角度,唐纳德能看见她领口下的风景。 “你要清洗整个市政厅?”卡米拉轻声问,手指灵巧地调整著布料。 “清洗?”唐纳德笑了,“说得这么难听。我这是优化管理结构。把不適合岗位的人,调到更適合的地方去!” “比如地狱?” “那得看他们的信仰了,谁知道他们信什么。” 领带打好了。 卡米拉退后半步欣赏自己的作品,然后蹲下身,从银盘里拿起袖扣。她握住唐纳德的手腕,把袖扣穿进衬衫袖口。 就在这时,唐纳德感觉到身下一阵动静。 他低头。 卡米拉抬起头,眼神里带著笑意。 唐纳德盯著她看了两秒,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把头髮盘起来。”他说,“別弄乱了,晚上还要见人。” 卡米拉含糊地应了一声,继续工作。 唐纳德靠进椅背,闭上眼睛。左肩的伤口隱隱作痛,但比起这个,他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清洗完之后,空出来的位置塞谁的人? 找些心腹,不容易啊! 万斯走出办公室,在走廊里点了根烟。 深吸一口,尼古丁让他脑子清醒了点。 局长说得轻巧—“给个体面”,但实际操作起来,鬼知道那些人会是什么反应。 狗急还跳墙呢。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卡里姆,带一队人,要最狠的那种,跟我出趟门。”万斯吐著烟圈,“对,现在。去交通部长家,不,不用装甲车,普通萨博班就行,低调点。” 掛了电话,万斯朝楼下走去。 心里盘算著名单:交通部长罗德里戈·门多萨、土地局长费利佩·加尔塞斯、海关副关长————一共六个人。 今晚得全部“谈完”。 效率真高,他自嘲地想,老子现在像他妈人事部经理,专门办理离职的那种。 三辆黑色萨博班等在总部楼下。 卡里姆已经在了,靠在前车引擎盖上,正用一块绒布擦他的沙漠之鹰。 这大块头最近迷上了这玩意儿,说够劲。 “名单。”万斯把一张纸条递给卡里姆,“按顺序来。” 卡里姆扫了一眼:“都是官啊。局长下决心了?” “下决心了。” 万斯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赶紧的,局长晚上还要开派对,咱们得在客人到之前把事情办完。” 车队驶入华雷斯傍晚的街道。 交通部长罗德里戈·门多萨住在洛斯富恩特斯区,算是中產偏上的社区。两层小楼,带个小园。万斯到的时候,天刚擦黑,屋里亮著灯。 “你们在车上等。”万斯对卡里姆说,“我先礼后兵。” “他要是不要礼”呢?” “那就你上,兵他!” 万斯整理了一下西装,他特意换了身深灰色的,看起来比较像公务员。 然后走到门前,按了门铃。 等了大约二十秒,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十来岁的男孩,戴著眼镜,手里还拿著叉子。“请问找谁?” “我找罗德里戈·门多萨先生。”万斯微笑著说,“他在家吗?” “爸爸!有人找!”男孩扭头朝屋里喊。 罗德里戈·门多萨从餐厅走出来,边走边用餐巾擦嘴。看到万斯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了。 手里的餐巾掉在地上。 “万————万斯先生。”罗德里戈的声音发乾,“这么晚了,有事吗?” “有点公事想谈谈。”万斯依旧笑著,“方便进去说吗?” 罗德里戈的脸色由白转灰。 他看了看万斯身后的街道,那三辆黑色萨博班像三头沉默的野兽趴在那里。 车窗是深色的,但罗德里戈能感觉到里面有人盯著他。 “当————当然。”他侧身让开,“请进。” 万斯走进屋。 餐厅里,罗德里戈的妻子和两个孩子还坐在桌边,桌上的晚餐吃到一半:烤鸡、沙拉、土豆泥。很普通的中產家庭晚餐。 “去书房谈?”罗德里戈的声音在发抖。 “就在这儿吧。”万斯说,目光扫过餐桌旁的女人和孩子,“有些事,当著家人的面说清楚也好。” 罗德里戈的妻子站了起来:“罗德里戈,这位是————” “这位是万斯先生。”罗德里戈打断她,语气近乎哀求,“局长身边的。” 女人的脸也白了。 万斯拉了张椅子坐下,动作很自然,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口供的复印件,放在桌上。 “罗德里戈,有人举报你利用职权,为联邦快递的毒品运输提供便利。” 万斯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得像在討论天气,“具体来说,你签发了12张特殊车牌,让运输毒品的车辆可以免检通过检查站。另外,你还向土地局施压,批准了三个仓库的用地,那些仓库后来被用来囤放毒品。”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小男孩呆呆地看著父亲,女儿大概十五六岁—已经捂住了嘴。 “冤枉!”罗德里戈脱口而出,声音尖利,“这是诬陷!我从来没有” “格尔顿·拉米雷斯全招了。” 万斯打断他,“还有银行流水、签字文件、通话记录————证据很全。局长看了,很生气。” 罗德里戈张著嘴,像条离水的鱼。 “你知道局长最恨什么吗?”万斯继续说,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吃里扒外。他给你位置,给你权力,是让你管理这座城市,不是让你拿去和毒贩做交易。” “我————我可以解释————”罗德里戈语无伦次,“那些文件————我是被逼的!他们威胁我的家人!” 万斯嘆了口气。 这种台词他听多了。 每个人被抓到时都说自己是受害者,都是被逼的。 好像他们的手是別人按著去签字的,他们的银行帐户是別人逼著往里面打钱的。 “局长知道后很生气。”万斯重复了一遍,然后话锋一转,“但他念在你为华雷斯劳苦的份上,希望你体面一点。” 体面。 对方跟蹌后退,撞在餐柜上,上面的瓷盘叮噹作响。 妻子衝过来扶住他,眼泪已经流下来了:“什么体面?你们要对他做什么?” 万斯没理她,眼睛只盯著罗德里戈:“你自己来,家里人还能有条活路。我们按法律程序走,华雷斯是有法律的,会给他们一个公平的结果。” 这话的潜台词罗德里戈听懂了:你自己死,你家人可能只是被赶出华雷斯,或者没收部分財產。 要是我们动手,那就是满门抄斩—— 局长说的“优待自己人”,就优待在这儿一还能选死法。 罗德里戈看著妻子,看著两个孩子。 儿子还在懵懂状態,女儿已经哭出来了。 “我————我家人没参与。”罗德里戈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能不能————放过他们?” “你家里人受过你恩惠吧?”万斯挑眉,“住这房子,开那辆车,上私立学校,钱从哪儿来的?你说他们不知情,法官信吗?” 他站起来,走到罗德里戈面前,压低声音:“局长已经够仁慈了,別討价还价。” 罗德里戈闭上眼。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里全是绝望。 他推开妻子,整了整衬衫领子,可笑,死到临头还注意形象。 “我————上楼换件衣服。”他说。 “请便。”万斯做了个“请”的手势。 罗德里戈慢慢走上楼梯。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上,妻子想跟上去,被万斯一个眼神制止了。 “给他点尊严。”万斯说。 楼上传来开门声,关门声。 然后是一分钟的死寂。 接著是窗户被推开的声音“砰!” 重物落地的闷响。 从二楼跳下来,头朝下,水泥地。万斯走到窗边看了眼,罗德里戈趴在那里,脑袋边一摊血正在漫开。 “搞定一个。”万斯喃喃自语,掏出手机给卡里姆发简讯:“进来收尸。” 他转身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女人和嚇傻的孩子:“收拾点必需品,今晚搬出去。 这房子查封了。 明天去市政厅办手续一会有人告诉你们去哪儿。” 女人呆呆地看著他,好像没听懂。 万斯也不在乎。他走出门,卡里姆正好带人进来。 “怎么样?”卡里姆问。 “体面了。”万斯说,“下一个。” 土地局长费利佩·加尔塞斯住在更高级的社区,独栋別墅,带游泳池。 万斯到的时候,这老傢伙正在后院烧烤,空气里飘著牛排和炭火的味道。音乐放得很大声,是那种老掉牙的墨西哥民谣。 “真会享受。”万斯嘀咕一句,直接推开柵栏门走进去。 费利佩·加尔塞斯背对著他,正用夹子翻牛排。旁边坐著个年轻女人,肯定不是他老婆,太年轻了,穿著比基尼,身材火辣。 “费利佩局长。”万斯提高音量。 音乐声太大,费利佩没听见。 万斯直接走过去把音响关了。 “谁他妈——”费利佩转身,脏话卡在喉咙里。 他认出了万斯。 “万斯先生。”费利佩挤出笑容,但比哭还难看,“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起吃牛排?刚烤好的,a5和牛————” “不了。” 万斯拉过一张躺椅坐下,从怀里掏出另一份文件,“咱们谈点正事。” 年轻女人察觉到气氛不对,起身想走。卡里姆带人堵在了后院入口。 “让她走。”万斯摆摆手,“无关人员。” 女人如蒙大赦,抓起浴袍就跑。 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一串慌乱的声响。 费利佩看著万斯手里的文件,额头开始冒汗:“那是什么?” “你的犯罪记录。”万斯翻开文件,念道,“违规批准仓库用地,收受贿赂总计————我看看,八十七万美金,协助毒贩洗钱,利用土地转让做假帐。哦,还有这个挪用市政工程款,给自己修了这个游泳池?” 他合上文件,看著费利佩:“你挺会玩啊。一边拿毒贩的钱,一边贪政府的钱,两手抓,两手都硬。” 费利佩手里的烤肉夹子掉在地上。 “这是个误会————”他声音发颤,“那些都是合法程序,我有文件证明————” “格尔顿把你卖了。”万斯懒得废话,“证据確凿。局长让我来给你带句话:体面一点,自己解决。” 费利佩的脸扭曲了。 “体面?”他突然尖叫起来,“什么体面?唐纳德要我死对不对?因为我没站对队?因为我没给他上供够?” 万斯皱眉。 “我为他干了多少事!”费利佩挥舞著手臂,唾沫横飞,“是我帮他搞定的土地批文!是我帮他推动贫民窟改造,这些都是他的政绩!现在他要卸磨杀驴?” 万斯慢慢站起来。 “费利佩局长,”他的声音冷下来,“局长是念旧情,才让我来跟你谈。你別不识抬举。” “旧情?狗屁旧情!”费利佩彻底失控了,大概是知道必死无疑,乾脆破罐子破摔,“他就是个屠夫!刽子手!你们以为他能永远囂张?等哪天他倒台了,你们这些走狗——” 万斯嘆了口气。 “你不体面。”他说。 然后朝卡里姆使了个眼色。 卡里姆上前,两个mf队员一左一右架住费利佩。 这老傢伙拼命挣扎,但五十多岁的身体哪挣得过二十多岁的壮汉。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我要见唐纳德!我要“” 卡里姆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费利佩像虾米一样弓起身,所有话都变成了痛苦的乾呕。 万斯走到他面前,弯腰看著他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 “局长说了,给自己人一个体面。”万斯的声音很轻,“但你自己不要,那就只好我们帮你。” 他直起身,对卡里姆说:“二楼阳台,头朝下。做乾净点。” “明白。” 费利佩被拖进屋里。 尖叫声从楼梯上传来,然后是挣扎声,闷哼声,最后是“砰!” 比刚才更响的一声。 万斯走到前院,看见费利佩·加尔塞斯趴在水泥地上,脑袋像摔碎的西瓜。 两层楼,头朝下,死得透透的。 自古以来,跳楼—— 好像就是某些人的归宿一样! 万斯点菸。 卡里姆从屋里出来,擦了擦手上的血:“这老傢伙力气还不小。” “人到死的时候都这样。”万斯吐著烟圈,“剩下四个,你带两队人分头去办。记住,先礼后兵——但要是有人像这位一样不识相,就不用客气了。” “局长那边————” “我去匯报。”万斯看了眼手錶,晚上七点二十,“派对应该开始了。 唐纳德的別墅在城东山腰上,能俯瞰大半个华雷斯。 这也是毒贩那——搞来的。 充公!充公!谁是公? 唐老大就是公! 万斯到的时候,停车场已经停满了车。奔驰、宝马、保时捷,还有几辆夸张的跑车,都是华雷斯新贵们的玩具。自从唐纳德上台,催生了一批“安全承包商”、“物流公司老板”、“娱乐產业投资人”,说白了,都是依附在他权力体系下的食利者。 別墅里灯火通明,音乐声飘出来,是爵士乐,不算太吵。 万斯走进大门,两个mf队员守在门口,朝他点头。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端著香檳,三五成群地交谈。男人穿西装,女人穿礼服,珠光宝气,笑语晏晏。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墨西哥城的上流社交场。 万斯扫了一眼,看见谢尔比在角落和几个人说话,年轻的西西弗斯·布努埃尔在吧檯边跟女侍应生聊天。 唐纳德在哪儿? 万斯穿过大厅,走向后院的露天平台。 果然,唐纳德在那里,靠在一张沙发里,左臂搭在扶手上,右手端著杯威士忌。 卡米拉坐在他旁边,正和一个穿著红色礼服的女人说话,看到万斯,唐纳德抬了抬下巴。 万斯走过去。 “办完了?”唐纳德问。 “两个完了。”万斯压低声音,“罗德里戈跳楼,很配合。费利佩不听话,卡里姆帮他体面了。剩下四个正在处理。” 唐纳德点点头,喝了口酒。 万斯犹豫了一下,“这次清洗动静会不会太大?六个高级官员一夜之间全自杀”,外界会有说法。” “说法?” 唐纳德笑了,“什么说法?华雷斯这地方风水就適合跳楼。” “我是怕其他人心慌。” “慌就对了。” “做人不要朝三暮四,跟了我,还跟毒贩不清不楚,那肯定要挨打!” 万斯知道局长说得对。华雷斯现在表面稳定,底下暗流涌动。 工业城市—— 港口啦—— 哪有那么简单的被嚇唬住? 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新的人选呢?”万斯问。 “伊莱推荐了几个。”唐纳德说,“你明天去考察一下,到时候带来我看看。” “明白。” 万斯准备离开,唐纳德叫住他。 “对了,联邦快递那边,”唐纳德晃著酒杯,“他们什么反应?” “还没动静。但我估计明天就会有律师函,或者美国领事馆的电话。” “让他们来。”唐纳德无所谓地说,“在华雷斯,我说了算。美国公司又怎样?贩毒就是贩毒。他们要是识相,就乖乖认栽,开除几个管理层,赔点钱。要是不识相————” 他没说完,但万斯懂了。 要是不识相,联邦快递在华雷斯的业务就可以停摆了。 查验?每天查,每辆车都开箱,合法合规,但就是让你运不了货,看谁耗得过谁。 “你去玩吧。”唐纳德挥挥手,“今晚放鬆点,別老绷著脸。” 万斯点头,退回大厅。 他走到吧檯要了杯龙舌兰,一饮而尽。 火辣辣的液体从喉咙烧到胃里,让他稍微放鬆了些。 伊莱凑过来,搂住他肩膀:“怎么样?差事办完了?” “办完了。”万斯又要了一杯,“妈的,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得了吧。”伊莱笑,“你现在可是局长身边的大红人,权力二號人物,多少人想巴结你还巴结不上呢。 “权力?”万斯自嘲,“我他妈就是个清洁工。专门扫垃圾的那种。” “扫垃圾也有讲究。”伊莱压低声音,“扫乾净了,局长才坐得稳,局长坐稳了,咱们才有好日子过。这道理你不懂?” 万斯懂。 他当然懂。 从跟著唐纳德第一天起他就懂。在这个世界,要么吃人,要么被吃。没有中间选项。 大厅里音乐换了,变成更轻快的拉丁舞曲。 有人开始跳舞,女人裙摆飞扬,笑声像银铃。香檳塔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侍应生穿梭其间,托盘上摆满精致的点心。 多么美好的画面。 万斯又喝了一杯。 这时,卡里姆从外面走进来,朝他点了点头。 意思是剩下四个都处理完了。 六个了。 一夜之间,华雷斯市政厅六个关键位置空了出来。 明天会有新人上任,带著对唐纳德的感恩和恐惧,兢兢业业地工作。 至少在下次忍不住贪婪之前。 万斯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里累。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他不知道。也许永远没有头。 就像局长说的,禁毒是场没有尽头的战爭,权力游戏也是。 “想什么呢?”伊莱拍拍他。 “没什么。”万斯摇头,“就是觉得这他妈的世界真荒唐。” “荒唐就对了。” 伊莱笑得没心没肺,“不荒唐哪来咱们的饭吃?来,跳舞去,找个妞放鬆放鬆。” 万斯被伊莱拖进舞池。 音乐震耳,灯光迷离。 他搂住一个不认识的女人,隨著节奏摆动身体。女人很漂亮,眼睛里有崇拜的光,她知道他是谁,知道他的权力。 万斯闭上眼。 让音乐淹没一切。 让酒精麻痹神经。 至少今晚,別想那些死人的事。 至少今晚,假装这个世界很正常。 派对凌晨一点才散。 客人陆续离开,別墅渐渐安静下来。 僕人在打扫大厅,收拾残局。 卡米拉已经上楼了,说明天还有慈善活动要参加,她现在掛名“华雷斯妇女儿童保护基金会”主席,人模人样的。 唐纳德没睡。 他坐在书房里,桌上摊著一份新的报告。 谢尔比送来的,关於哈利斯科新一代贩毒集团cjng的最新动向。 “有人看到埃尔·门乔在墨西哥城见了三个人。”谢尔比站在桌前匯报,“国家安全委员会的鲁比多、教育部长、文化部长。具体谈了什么不知道,但之后鲁比多的帐户多了两笔匯款,来自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 唐纳德看著报告上的照片。 偷拍的,模糊,但能认出埃尔·门乔那张粗野的脸。 “他想干什么?”唐纳德问。 “估计是急了。” 谢尔比说,“我们在迈阿密搞了那么大动静,你现在是国际公认的禁毒英雄”,门乔再想动我们,就得掂量掂量国际影响,所以他想走高层路线,通过政府施压。” “施压?” “我同意叫下台,不同意,他们能把我怎么办?” “不可不防。”谢尔比谨慎地说,“门乔在墨西哥城经营多年,关係网很深。而且这次他吃了亏,一定会报復。” “我知道。”唐纳德揉著太阳穴,左肩的伤口又在隱隱作痛,“所以我们要在他报復之前,先把他打疼。” “怎么打?” 唐纳德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我记得cjng的主要收入来源是冰毒和芬太尼,对吧?” “对。他们在哈利斯科州有上百个实验室,月產能几十吨,通过太平洋海岸线运往美国,或者走陆路经我们这里。” “那就打他的生產线。” 唐纳德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谢尔比,我要cjng在哈利斯科州至少一半的实验室地址。不用我们动手,把情报泄露”给dea,再泄露给他们的竞爭对手,海湾集团、锡那罗亚残部。让他们狗咬狗。” 谢尔比眼睛一亮。 “对。” 唐纳德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是华雷斯的夜景,灯火稀疏,“我们要让门乔明白,跟我玩,他有什么?一群见不得光的毒贩,和几个贪官的保护伞。” “当暴力都没办法乾死我的时候,在框架內能使用的武器,我们比他们多!” 这到没错—— 他是警察,是正规军,不管怎么样,他是站在“主流”里面的。 唐纳德转身,“派人盯住鲁比多,那傢伙给我惹得麻烦事太多了!” “要体面吗?” 唐纳德笑了:“他是我们的领导,你这话可不能让別人听了去。” “局长你承认他是领导,他才是领导,不承认,他就是瘪三!” 唐纳德闻言看了看他,嘿—— 你小子也会这么说话?! 跟万斯走近了,就太想进步了! “去忙吧。” 谢尔比点点头,走出书房。 唐纳德一个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黑夜。 他想起了迈阿密大学那颗子弹,想起了演讲台上溅开的血,想起了躺在病床上发的那个推特拍卖採访权,捐款给警察基金。 多么完美的操作。 挨一枪,换来了国际声望,换来了警察群体的支持,换来了清洗內部的借□,还他妈赚了320万美金。 有时候唐纳德自己都觉得,他是不是被命运眷顾的宠儿? 每次绝境,都能翻身。每次危机,都能转化成机遇。 但他知道不是。 哪有什么命运眷顾,都是算计出来的。 走一步看三步,刀尖上跳舞,钢丝上行走。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 就像今晚那六个官员。 他们曾经也算是他的人,毕竟,当初滑跪的特別快,但当更大的诱惑摆在面前,他们还是选择了继续背叛。 人性就是这样,经不起考验。 所以唐纳德从不考验人性。 他只建立规则:忠诚,有赏;背叛,必死。简单粗暴,但有效。 手机震动了一下。 唐纳德拿起一看,是卡米拉发的简讯:“还不睡?伤口需要休息。” 他回覆:“马上。” 他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左肩的疼痛变得难以忍受,才吞了片止痛药,关灯离开书房。 上楼时,他经过走廊的镜子。 唐纳德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咧嘴笑了。 “这他妈的人生。”他低声说。 然后转身上楼,走进臥室。 卡米拉已经睡了,侧躺著,长发散在枕头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唐纳德轻轻躺下,儘量不吵醒她。 但卡米拉还是醒了,转过身,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没受伤的右肩上。 “办完了?”她迷迷糊糊地问。 “办完了。”唐纳德说。 “死人了?” “死了。” 卡米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你会一直贏下去吗?” 唐纳德没回答。 他也不知道答案。 这个世界太疯狂,敌人太多,背叛太容易。今天你是英雄,明天可能就是尸体。今天你掌握生死,明天可能就被人一枪爆头。 但他还是说:“会,我必须贏!” 输了,就是死。 不仅他死,所有跟著他的人都会死。万斯、伊莱、卡里姆、谢尔比————还有眼前这个女人。 所以他必须贏。 一直贏下去。 直到贏不动为止。 “睡吧。”唐纳德拍拍卡米拉的背。 她嗯了一声,呼吸渐渐平稳。 唐纳德睁著眼,看著天板。 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日程:见新上任的交通部长,听取联邦快递的回应,检查边境检查站的部署,还有那个从美国来的查理,带著他的天才朋友长鹏·赵,要谈什么比特幣交易平台———— 没完没了。 永远没完没了。 人人都想当肉食者,但谁知道,肉食者每天想的是几十万人甚至几百万人。 权力—— 不是那么好拿的。 唐纳德也想酒池肉林—— 但还远远没到那个时候呢。 > 第195章 「关二爷助我!!」 第195章 “关二爷助我!!” 哈利斯科州山区,某个用卫星电话都要找信號的鬼地方。 从墨西哥洗脚回来的埃尔·门乔蹲在一块岩石后面,手里捏著卫星电话,屏幕上的雪点比八十年代电视机还多。 “餵?听得见吗?操x妈的破信號” “听见了。” 电话那头传来带著浓重西班牙口音的声音,背景里有隱约的流水声和鸟叫,“门乔,你听起来像条被踢了蛋的狗。” 门乔咧嘴,“伊万,我的老朋友,你倒是躲得清閒,哥伦比亚山区空气不错吧?” 电话那头的伊万·拉米雷斯,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farc)现任军事指挥官之一!! 一个极端组织,当然,这是官方说法。 实际上,这组织早他妈转型了。 farc,全称“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1964年成立,最早標榜自己是马xxxx主义游击队,要推翻政府建立xxxx主义。 结果搞著搞著发现,革命理想填不饱肚子,乾脆转型成拉美最大的毒品生產运输集团之一。 他们干过什么? 简单列几条: 控制哥伦比亚约40%的古柯硷生產。 绑架过总统候选人、外国游客、本地富豪,赎金开价从十万到千万美金不等。 在丛林里搞“革命法庭”,把“阶x敌人”,其实就是不交保护费的农民可怜虫绑在树上用砍刀处决。 训练青年兵,给他们发ak—47。 用迫击炮轰过教堂,因为神父不肯交“革命税”。 哈哈哈—— 耶穌想不到自己几千年后还有一劫。 2012年之后和政府签了和平协议? 签他x的。 核心武装派系根本没解散,只是从“革命游击队”变成了“有政治背景的贩毒集团”,生意照做,人照杀,钱照赚。 伊万就是这种“转型人才”。 46岁,左脸有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疤,那是早年跟政府军交火时被弹片刮的。 他喜欢戴一顶绿色贝雷帽,穿著褪色的迷彩服,看起来像个落魄老兵,但手腕上那块劳力士绿水鬼能在纽约换套房。 “清閒?” 伊万在电话里笑了,“我上周刚处理了两个想私吞货的蠢货,把他们绑在蚁穴上,你猜多久才断气?六个小时。蚂蚁从眼眶钻进去的时候,其中一个还没死透。” 门乔舔了舔嘴唇:“还是你会玩。” “少废话,找我干什么?又要买货?最近美国那边查得严,价格涨三成。” “不是买货。”门乔压低声音,“是僱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僱人?你们墨西哥现在连枪手都缺了?你们那些贫民窟里,十美金就能雇个愿意杀人的小鬼。” “这次不是杀一个人。”门乔说,“是搞场大的,恐怖袭击级別的大。” 流水声停了。 伊万显然走到了更安静的地方。 “说清楚。” 门乔迅速把计划说了一遍:“华雷斯,维克多·雨果·拉斯孔·班达剧院,一礼拜后的歌剧《蝴蝶夫人》首演,预计1800名观眾,全是华雷斯的上流社会一商人、政客、外国领事。 “我要你们的人劫持剧院。不是那种抢了钱就跑的劫持,是正儿八经的恐怖袭击。绑人质,提要求,直播,杀人质,把场面搞大。” 门乔语速很快,“同时袭击三家高档酒店,製造混乱,让华雷斯的警察系统瘫痪。我要唐纳德那杂种在国际媒体面前丟尽脸,我要他引咎辞职!” 伊万听完,没立刻回答。 电话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门乔,”伊万终於开口,“你们墨西哥人搞绑架砍头那一套,不是挺专业的吗?怎么还需要我们哥伦比亚人帮忙?” “华雷斯现在查得严。” 门乔骂了句脏话,“唐纳德把边境检查站搞得像他妈的美军基地,墨西哥人进城,尤其是像我手下那种脸上有纹身、胳膊有弹孔的,查得跟筛子似的,不管对不对,先打一顿再说,操!但外国人,特別是有合法护照、没犯罪记录的,进去容易得多。” “所以你要我们的人,扮成游客、商人,混进去?” “对,你们farc不是有很多欧洲裔成员吗?那些以前绑架来的外国游客,后来被洗脑入伙的,金髮碧眼的,正好。” 伊万又沉默了。 门乔知道他在想什么—一钱。 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早就不信什么狗屁革命理想了,现在只信美金,绑架是为了赎金,贩毒是为了利润,帮人搞恐袭?那得看价钱。 “这事风险很大。” 伊万慢悠悠地说,“华雷斯现在被唐纳德经营得像铁桶,我们的人进去,可能就出不来了,劫持剧院?那是要和墨西哥军队正面衝突的。我们的人在哥伦比亚丛林里打游击还行,要是搞其他的————” “得加钱。”门乔直接替他说了。 恭喜你,都学会抢答了。 电话那头传来伊万的笑声:“你看,你还是懂规矩的,那么,你准备加多少?” 门乔报了个数。 伊万吹了声口哨:“够买20辆装甲车了,但我还得加个条件,以后从哈利斯科到美国的芬太尼线路,我要抽一成。” “你他妈” “不愿意?那就找別人,哦对了,我记得海湾集团好像也接这种活儿?你可以问问他们。” 门乔咬紧牙关。 “一成太高。半成。” “成交。”伊万爽快得让门乔觉得自己被坑了,“具体计划呢?” “1月8號,剧院晚上七点半开场。你们的人提前三天混进华雷斯,武器我们会提供,藏在城里,剧院里我们有內应,会帮你们开后门,酒店名单我晚点发你,记住,场面越大越好,死人越多越好,我要让全世界的新闻头条都是华雷斯!” “到时候,我就有办法让他引咎辞职,如果他还死皮赖脸赖著不走,他的政治生涯也到此结束了!” “如你所愿。”伊万顿了顿,“顺便问一句,唐纳德要是真辞职了,你打算怎么办?” 门乔咧嘴,露出狰狞的笑:“我会亲自去华雷斯,把他和他那些走狗,一个个塞进水泥桶,沉进太平洋,我要在他办公室的椅子上,x他情妇。” “有理想。” 伊万乾笑,“匯款方式老规矩。人员名单后天给你。” 电话掛断。 门乔把卫星电话扔给手下,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 远处,哈利斯科的夕阳像泼了一天的血。 “唐纳德,”他喃喃自语,“这次我看你怎么挡。” 同一时间,华雷斯安全总部。 唐纳德刚开完一场关於“春季治安整顿”的狗屁会议,回到办公室。 左肩的伤好了七成,但阴雨天还是隱隱作痛。 他端起秘书泡的茶一上等的武夷山大红袍,狄奥多西·巴贝尔里尼从中国弄来的。 鬼知道是不是真的,就跟大闸蟹一样,在隔壁喝过阳澄湖尿的螃蟹也算是正品。 茶杯刚递到嘴边,右眼皮突然开始狂跳。 左眼跳財,右眼跳灾,这是唐纳德奶奶那辈传下来的说法,他一直嗤之以鼻,但此刻跳得他心烦意乱。 “妈的————”他骂了句,放下茶杯。 就在这时— “咣当!!!” 办公室门口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地上。 唐纳德猛地站起来,右手已经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门外的警员衝进来:“局长!没事!是关公像— ” 唐纳德走到门口。 他办公室门外摆了个中式神龕,里面供著关公像,持青龙偃月刀,红脸长髯。 现在,那尊实木雕的关公像,连神龕一起,整个砸在地上!!!! 关公的脸朝下,偃月刀断成两截!!!! 几个警员手忙脚乱地想扶起来,唐纳德抬手制止。 他盯著那尊倒下的神像,眉头越皱越紧。 “局长,估计是钉子没钉牢————”一个年轻警员小声说。 “钉牢了。” 说话的是老警员胡安,五十多岁,在华雷斯干了三十年,“我亲手钉的,用了四根五英寸的水泥钉。除非地震,否则不可能倒。”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唐纳德弯腰,捡起断成两截的偃月刀。 切口整齐,像是被什么利器砍断的——但这明明是实木雕刻。 他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寒意。 “都去忙吧。”唐纳德说。 警员们面面相覷,还是点头离开。 唐纳德把断刀扔在桌上,坐回椅子,盯著那尊脸朝下的关公像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闭上眼,心神沉入系统。 积分栏:102475点。 又破十万了。 华雷斯这地方,小偷小摸、抢劫斗殴、帮派火併,每天都能刷出积分,跟印钞机似的。 “情报抽奖。”唐纳德心里默念,“先来五个白色的,看看风向。” 【消耗2500积分,白色情报抽取中——】 【情报1:华雷斯城东“天堂酒吧”老板娘和厨师偷情,被老板发现,老板正在黑市找枪手,预算500美金。】 【情报2:口岸区一所大学学生集体作,原因是数学老师出的题超纲。】 【情报3:本地黑帮“小丑帮”外部成员计划今晚抢劫一家便利店,目標是收银机里的现金和三条万宝路。】 【情报4:市政厅保洁员一办公室垃圾桶里发现用过的保险套,品牌是“激情超薄”。】 【情报5:天气预报显示,三天后华雷斯將迎来本月第一场雨,预计持续两小时左右。】 唐纳德嘴边都在微微抽搐。 这他x都什么玩意儿? “继续。” 绿色情报,来三个。” 【消耗3000积分绿色情报抽取中——】 【情报1:锡那罗亚一名低级头目,计划明天在城北二手车市场交易200克古柯硷,交易时间下午三点。】 【情报2:海湾集团一名线人,偽装成计程车司机,正在搜集华雷斯警察换班时间表。】 【情报3:本地地下赌场“幸运星”老板,因欠高利贷,计划捲款跑路至美国埃尔帕索。】 “黄色情报,两个。” 【消耗4000积分,黄色情报抽取中——】 【情报1:cjng(哈利斯科新一代)中层头目“剃刀”將於明晚秘密潜入华雷斯,与城內残余势力接头,地点在废弃的圣心教堂地下室,目的疑似策划针对警局的袭击。】 【情报2:美国金融犯罪执法网络(fincen)两名臥底已抵达华雷斯,偽装成加拿大矿业公司代表,正在调查唐纳德与本地洗钱网络的关联。】 唐纳德眼睛眯了起来。 金融犯罪执法网络(fincen)的臥底?这倒是个麻烦。 “橙色情报,一个。” 【消耗4000积分,橙色情报抽取中——】 【情报2:警局內部出现泄密者!一名负责通讯调度的警员,於三日前开始向cjng传递警力部署信息,已获利8000美金。下次传递定於明晚十点,通过加密简讯发送至一次性手机。】 唐纳德眼神骤然冰冷。 內鬼。 他最恨內鬼!!! 操xxx! “红色情报————”唐纳德看著剩下的积分,深吸一口气,“来一个大的。” 【消耗8000积分,红色情报抽取中——】 系统界面闪烁起刺眼的红光,仿佛血液在流淌。 【红色情报(最高机密):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farc)精锐行动小组“北极狐”(共12人),已接受cjng头目埃尔·门乔僱佣,计划对华雷斯实施多目標协同恐怖袭击!】 唐纳德猛地坐直,伤口被牵痛也顾不上了。 【袭击详情如下:】 【一、主要目標:维克多·雨果·拉斯孔·班达剧院。1月8晚7:30,歌剧《蝴蝶夫人》首演期间,该小组將劫持剧院內约1800名观眾及演职人员。行动目標:製造大规模人质事件,通过直播处决人质,逼迫墨西哥政府妥协,並迫使唐纳德引咎辞职。】 【二、次要目標:同步袭击华雷斯三家五星级酒店一皇冠假日酒店、希尔顿酒店、凯悦酒店。採用汽车炸弹、武装突袭相结合,製造全城恐慌,牵制警力。】 【三、人员构成:“北极狐”小组12人,均为farc资深成员,其中6人有在欧洲或中东的恐袭经验。组长代號“牧师”,前哥伦比亚特种部队教官,精通爆破、狙击、心理战。成员包括:两名爆破专家、三名突击手、两名狙击手、一名黑客(负责通讯干扰与直播)、一名医疗兵(兼毒理学专家,擅长製造生化恐慌)、两名后勤支援。】 【四、渗透路线:该小组將分三批,以“西班牙文化考察团”“加拿大矿业顾问”“美国福音派传教士”身份,於1月5日至7日期间,通过正规口岸入境华雷斯。所有护照均系偽造但可查验证件,无犯罪记录。】 【五、入境时不携带武器,cjng已在华雷斯城內预设四处武器藏匿点,分別位於:城北废弃工厂地下管道、口岸区某冷冻货柜、市中心教堂懺悔室夹层、西部贫民窟某民宅地窖。武器包括:ak—47突击步枪x15,m4卡宾枪x8,pkm通用机枪x2,rpg—7火箭筒x4,c4塑胶炸药约50公斤,遥控引爆装置,毒气弹(自製氯气)x6,以及全套战术装备。】 【六、剧院內部有一名灯光师已被cjng收买,將负责演出期间关闭应急照明,將会打开后台通道。另有两名酒店保安也被策反。】 【七,若行动成功,小组將乘预先准备的救护车(偽装)撤离至城西安全屋,再由cjng安排偷渡至美国。若失败,则执行“殉道协议”——引爆剧院。】 【威胁等级:★★★★★(r星)。影响:毁灭性!!!】 唐纳德盯著那行行文字。 后背瞬间就激起冷汗。 我了个擦! 他现在就想要说脏话! 埃尔·门乔这杂种,竟然玩这么大! 直接僱人直接来掀桌子。 这是要和自己开战吗? 1800人? 还要搞酒店? 这已经不是毒贩报復了,这是战爭行为! 唐纳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抓起桌上的內线电话:“万斯,卡里姆,谢尔比,伊莱,立刻来我办公室。现在!跑步过来!” 三分钟后,四人衝进办公室,看到唐纳德脸色铁青,地上还躺著关公像,都愣住了。 “局长,出什么事了?”万斯最先问。 唐纳德没回答,先把白色到橙色的情报口述了一遍,当然,没说系统,只说是“线人提供的绝密情报”。 谢尔比皱眉,卡里姆拳头攥紧了。 “但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唐纳德深吸一口气,把红色情报的內容,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 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 伊莱手里的笔记本掉在地上。 卡里姆额头上青筋暴起。 谢尔比闭上了眼睛。 万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1800人? farc? 这我了个去简直是911级別的了,要是真让他发生,脸往哪里隔? “消息————准確吗?”谢尔比哑著嗓子问。 “我的线人从没错过。”唐纳德斩钉截铁,“现在,我们要做几件事。”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 “去让人將几个地点的设计图纸拿到手,mf按照cbq作战標准训练,我们要保证发生任何问题后,能够迅速解决!” “明白。”卡里姆眼神凶狠。 “除此之外,我们要监视、监听、以及跟踪即將渗透进入的“北极狐”眾人,当然,不要打草惊蛇,免得其伤害无辜人员。” “还有就是,便衣部署,往里面给我塞便衣警察,控制住工作人员,不要让他们通风报信。” 眾人点头。 “局长,”万斯犹豫了一下,“如果真的————fac要来,我们是不是应该提前取消剧院演出?或者加强安保,让他们知难而退?或者直接逮捕他们?” “不。”唐纳德摇头,“我要让他们来。” “什么?!”卡里姆失声。 “他们来了,我们才能一网打尽。” 唐纳德冷笑,“埃尔·门乔想看我丟脸?想让我引咎辞职?我要让他看看,他大价钱雇来的“精锐”,是怎么在华雷斯变成尸体的。” “最重要的是,是危险也是机遇,让人看看我们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你要將计就计?”谢尔比明白了。 “对。”唐纳德咧嘴,“既然他们想玩大的,我们就陪他们玩,我就不相信,情报在我,优势在我,我还能——”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一个光头,算了,下面的话不说了。 他看向窗户外。 华雷斯的夜景在黑暗中闪烁。 “我要让这次衝突,变成我唐纳德局长又一次英雄事跡的现场直播。我要让全世界看著,我怎么把这些闹事之徒碾碎在华雷斯。” 办公室里的四人,互相看了看,都看明白了眼神中的意思。 局长这是要把这些人当诱饵,钓一条叫的大鱼! 真是狠心啊。 可这就是唐纳德———— “都去准备吧“记住,保密。走漏一点风声,我们都得完蛋。” 等他们走后,唐纳德弯腰,把地上的关公像扶了起正。 关二爷的一侧脸磕掉了一块漆,但那双丹凤眼依旧威严。 唐纳德把像摆回神龕点了三根烟,没香,用烟代替,插在香炉里。 “关二爷。”他对著神像低声说,“刚才对不住了。这次你可得保佑我,事成之后,我给你换纯金的像,盖个庙,天天烧高香。” (关二爷:滚球一岸,秋试难瞅!) 香菸裊裊升起。 窗外的华雷斯,依旧灯火通明,浑然不知一星期后,这里將变成一场血腥戏剧的舞台。 而导演,正站在办公室里,盘算著怎么让这场戏,以他最有利的方式落幕。 唐纳德坐回椅子,看了眼系统里剩余的积分。 87975点。 还够抽几次。 但他没再抽。情报已经够了,剩下的,得靠真刀真枪去干了。 游戏都开局了,有天地线和外掛视线,我就不知道怎么能输! 要是能输—— 唐纳德他倒立吃屎。 也不对,要是输了,那就自己都变成屎了。 他给自己点上根烟,抬起头看了下桌子上的关公,蹙著眉,忽的眉头一松,从抽屉里拿出一钻石十字架项链,从毒贩那弄来的,看著好看。 套在了关二爷的脖子上。 “关公助我!” 第196章 贏了嫩模,输了孃嬢… 第196章 ?贏了嫩模,输了孃嬢… 华雷斯国际机场到达层外,计程车队列像一条黑色蜈蚣。 古斯塔沃·埃尔南德斯把车停在指定区域,摇下车窗,点了根“德尔索尔”牌香菸。 他52岁,开了28年计程车,左脸有道疤不是帮派弄的,是十年前乘客抢劫时用螺丝刀划的。 嗯—— 当时,他直接给对方开瓢了,用的是一把螺丝刀,直接捅死对方了。 为此还进去了几个月,最后认定为正当防卫。 早上的时候公司例会。 计程车公司调度室里挤了30多个司机,烟雾繚绕,带班经理拉米雷斯是个预备警员,掛靠在市中心警局,刚上任的。 喜欢穿格子衬衫。 他用投影仪放了几张照片。 “都看清楚了。”拉米雷斯敲著屏幕,“未来几天重点注意对象,上头髮的,看到这些人,正常接客,正常聊天,但记清楚他们去哪、长什么样、带什么行李。下车后立刻匯报。” 照片闪过:六张男性面孔,四张女性,两张看起来像情侣。欧洲人长相居多,也有一个亚洲混血。 “每確认一个目標,1500比索现金,不记帐。”拉米雷斯眯著眼说,“但谁要是乱搞,以后別在华雷斯开出租了,明白吗?” 司机们嘟囔著点头。 古斯塔沃没说话,只是盯著照片。 第三张,一个金髮男人,四十岁左右,下巴有道浅疤,眼神平静得像死人。 他记住了。 9:20分。 古斯塔沃抽完第三根烟时,机场自动门滑开。两个人走出来。 一个金髮,一个棕发,都穿休閒夹克,背著登山包,金髮那个下巴有道疤。 古斯塔沃手指一颤,菸灰掉在裤子上。 他不动声色地把菸蒂弹出窗外,发动引擎,把车缓缓滑到两人面前。 “需要车吗?”他探出头,用带著口音的英语问。 金髮男人看了看车顶的计程车灯牌,点头:“去市中心,圣马丁街和改革大道交叉口。” “上车。” 两人把背包塞进后备箱,坐进后座。 古斯塔沃从后视镜瞥了一眼:金髮男人坐右边,棕发坐左边。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看著窗外。 车驶出机场区域,拐上高速公路。 “第一次来华雷斯?”古斯塔沃用英语问,语气隨意。 “第三次。”金髮男人回答,声音低沉,带著西班牙口音,但又不是墨西哥腔调,“来做生意。” “挺不错的,做什么?” “纺织品。欧洲市场需要墨西哥的麻。” “哦。”古斯塔沃点点头,“现在华雷斯安全多了,以前可不敢来。” “听说了。”金髮男人说,“你们有个很厉害的警察局长。” “唐纳德局长。”古斯塔沃咧嘴笑,“他来了之后,抢劫计程车的少了八成。我以前一个月被抢一次,现在半年没遇上了。” “好事。” “你们住哪家酒店?圣马丁街那边酒店不多。” “订了公寓,短租一个月。” “聪明,酒店贵。” 古斯塔沃专心开车,但余光一直锁著后视镜。 金髮男人很安静,棕发男人则一直用手指敲击膝盖,节奏固定像某种习惯,或者暗號。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圣马丁街一栋五层公寓楼前。 建筑有些年头了,外墙涂料剥落,但看起来还算整洁。 “120比索。”古斯塔沃说。 金髮男人递过2张十美金钞票:“不用找。” “谢谢。”古斯塔沃接过钱,下车帮他们取行李。 两人提著包走进公寓楼,没回头。 古斯塔沃回到驾驶座,等楼门关上,才拿起车载对讲机“调度中心,这里是计程车714,车牌號ch—882—jp。 “收到,714,请讲。” “接到目標,两名男性,白人,三十至四十岁,从机场到圣马丁街117號公寓,金髮,下巴有疤,符合三號照片,棕发,未在照片中,可能是新增人员。” “收到。继续巡逻,保持通讯畅通。” “明白。” 古斯塔沃掛断对讲机,看了眼那栋公寓楼,然后踩下油门离开。 他得去加气站把刚才的对话细节写进纸质报告一加密频道只说关键信息,细节要另报。 1500比索到手。 够给女儿买那双她想要的运动鞋了。 自从唐老大上位后后,交通工具都被整顿,直接归属政府部门,亦或者跟他关係亲密的合作伙伴。 而这些在街道上的的士们就是最好的监视“工具”。 当年哥伦比亚的卡利集团可是號称“比cia还要牛逼”的情报系统,底层就是这些覆盖的的士。 猫有猫道,鼠有鼠路。 而在华雷斯城北长途汽车站,空气里混合著柴油、廉价香水和人汗的味道。 埃斯特拉坐在售票亭里,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她41岁,离过两次婚,现在独自抚养一个十岁的几子。 在巴士公司工作十一年,从清洁工干到售票班长。 早上刚来上班,那油腻的站长,就找到她了。 说话时总擦汗。 “领导让帮忙盯几个人,照片已经发到你的手机上了,別外传,丟了工作是小,丟了命別怪我。” 埃斯特拉蹙著眉,嘟囔两声,她在墨西哥呆了那么久,知道一个道理—— 別tmd的介入別人因果,容易出事。 华雷斯之前可是一年失踪上千人的。 兴许是看出她的不愿意,站长压低声音,“1000比索的奖金。” 埃斯特拉闻言,眼神一闪,哼哼两声。 点开手机,六张照片。 但站长补充了一句:“这些人可能用假证件,所以重点看特徵。” “我明白我明白。”埃斯特拉摆摆手说。 站长就点头,还叮嘱她主义安全。 大约十分钟后。 一趟从墨西哥城开来的巴士进站,车身沾满泥点,乘客鱼贯而下,疲惫的面孔,拖著行李箱或编织袋。 都是来打工的。 现在奇瓦瓦州周围的牛马谁不希望来一张去华雷斯打工的船票呢? 三个人引起了埃斯特拉的注意。 两男一女。 男性一高一矮,高的那个是光头,左耳戴著黑色耳钉;矮的那个留著络腮鬍,穿格子衬衫。 女性约30岁,金髮扎成马尾。 他们没拿大件行李,每人只有一个双肩包。 三人下车后没有像其他乘客那样直奔出口或小吃摊,而是聚在一起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分散开:光头男走向洗手间,络腮鬍去买饮料,金髮女则走到候车厅角落的长椅坐下。 埃斯特拉低头假装整理票根,眼神使劲撇著。 光头男的脸她见过,虽然当时戴了帽子,但耳钉和眉骨形状对得上。 她等络腮鬍买完可乐走回来,三人重新匯合,然后一起走向出口时,才拿起手机对著三人的背影拍了个照片,然后发给了站长。 “是他们!” “你没看错?这几个人好像化妆了?” 埃斯特拉的手指快速打著:“你不穿裤子,看屁股我都能知道是你,你不会是要吞了我的钱吧?” 对面安静了半响后,正当埃斯特拉以为站长真的要“卸磨杀驴”臭骂一顿的时候。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银行帐户通知:1500比索入帐。 然后就是一条消息。 “ok,干得不错!还有,你真粗俗!” 埃斯特拉回了个“中指”的表情包。 华雷斯安全总部大楼,二楼东翼。 这个区域原本是档案室和閒置办公室,三周前被清空改造。没有门牌,进出需要双重身份验证,指纹和动態密码。 房间大约两百平方米,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弧形屏幕墙,实时显示华雷斯全市地图,上面有数十个闪烁的光点。 这里是唐纳德组建的情报机构“中心”,虽然只有200平方,员工只有十几个,但以后谁知道呢? 这些情报员都是他从警员內部挖潜的。 机构名称:天王! 唐纳德抱著手站在后面,眯著眼看著。 “计程车714报告,三號目標及一名同伴抵达圣马丁街117號。” 一个年轻女分析员说,她叫索菲亚,前纽约大学计算机系助教,墨西哥城人,高知家庭,父母是双教授,但因为其弟弟得罪了当地黑帮,惨遭全家被火灭口。 而那时候索菲亚在纽约大学学习,后来毕业后当了助教,但家人的死让她一直有个疙瘩。 对毒贩的仇恨! 於是在唐纳德横空出世后,並且向全世界宣布诈招聘警员后,她就报名了。 高学歷让她在上万人中脱颖而出,现在直接被拉来当分析员。 这种,需要智商高的。 “已调取建筑资料五层公寓,十二户租客,业主是本地人,无犯罪记录。建筑后方有消防梯,侧面小巷连通主干道。” “巴士站报告,五號目標及两名同伴抵达,已换乘25路公交车,往城北方向。” 唐纳德点点头,“標记圣马丁街117號为监视点aipha。调取周边所有公共和私人摄像头权限。” “已经在做。” 索菲亚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交警摄像头显示,三人组在工业园大道”站下车,步行进入————等等,那片区域是废弃工厂区。” 地图放大。城北一片灰色区域,標註著“原华雷斯机械厂,2008年停產”。 “武器藏匿点之一。” 唐纳德身体前侵,“通知外围一组,盯住他们!” “明白。” 就在这时,第三台工作站响起提示音。 负责通讯监控的分析员举起手:“截获可疑信號,低频段加密传输,持续时间三秒,发射位置在市中心大教堂”附近。內容无法破译,但信號特徵与美国公布的哥伦比亚游击队常用频段吻合。 “教堂————信號接收方呢?” “无法追踪,单次爆发。但根据三角测算,接收方可能在口岸区方向。” “通知口岸警局,以例行消防检查为由,扫描所有冷冻货柜的温度曲线和电力消耗异常。” “会打草惊蛇吗?” “消防检查是常规项目。如果他们真是专业人士,反而会觉得正常,我要知道哪些货柜有人动过。” 房间內键盘声此起彼伏。 唐纳德给的资源有限,但足够专业。 下午两点,城北工业区。 原华雷斯机械厂占地上百亩,生锈的铁门半著,围墙上涂满了帮派標誌和街头涂鸦。 在一些电线上还掛著靴子。 这代表——黑帮的报仇。 主厂房窗户破碎,屋顶塌了一半。 代號“牧师”的北极狐小组组长站在厂房阴影里,看了眼手錶。 “清理乾净了?”他问,西班牙语带著哥伦比亚山区口音。 同伴“鼴鼠”从里面走出来,手上戴著手套:“乾净,没有近期活动痕跡。” 金髮女绰號,“医生”站在门口望风。 她其实不是医生,而是毒理学和生化武器专家。 三人深入厂房。 內部空旷,只有生锈的工具机和散落的零件。 地上积著厚厚的灰尘,但有一串新鲜的脚印通向角落的一台老式液压机。 “鼴鼠”走到液压机后面,蹲下,撬开一块鬆动的地砖。 下面是个空洞,埋著三个防水油布包裹。 他拖出第一个包裹,解开绑绳。 里面是四把ak—47突击步枪,枪油味浓重。第二个包裹是弹药:三十个满载的弹匣,还有六枚rpg—7火箭弹。第三个包裹则是战术装备:防弹背心、头盔、无线电、夜视仪。 “鼴鼠”快速验枪,拉栓,检查膛线,点头:“状態良好,东欧货,序列號磨掉了。”“医生”则检查弹药和装备,用可携式仪器扫描是否有追踪器。 “乾净。”她匯报。 “牧师”点头说,“武器留在这里,8號下午再来取,只带无线电和夜视仪回去。” “鼴鼠”重新打包,把包裹塞回地洞,盖好地砖,又撒上一层灰尘掩饰。 “医生”则从自己背包里取出几个老鼠夹和空罐头,散布在周围—一如果有人靠近,这些小陷阱会发出声响。 三人退出厂房,沿著来时路离开。 他们没注意到,三百米外一栋废弃办公楼的三层,两个披头散髮“流浪汉”正用高倍望远镜看著他们。 “目標三人离开,未携带武器。推测已確认藏匿点安全。”其中一个对著衣领下的麦克风低声说。 “继续监视。记录离开路线和交通工具。” “明白。” 望远镜里,“牧师”三人步行到一公里外的公交站,上了一辆开往市区的巴士。 刚上车,“牧师”就紧蹙著眉头。 “怎么了?头?”同伴问。 “我的直觉告诉我,好像哪里不对劲。”“牧师”使劲想著,他们这种人,直觉往往非常有用。 果然,医生和“鼠鼠”两人浑身一震,顿时就紧张不已。 下午四点,华雷斯大教堂。 这座十六世纪建筑是城市的象徵,石墙被岁月染成深褐色。游客进进出出,烛光在圣像前闪烁。 代號“诗人”的北极狐成员独自走进教堂。他是个瘦高的男人,四十岁,戴金丝眼镜,看起来像大学教授。 真实身份是小组黑客兼通讯专家。 他划了个十字,走到懺悔室前。 左边那间的帘子掛著“使用中”的牌子。他走进右边那间,跪下。 隔板的小窗滑开。神父的影子透过来。 “祝福你,我的孩子。你有什么要懺悔的?” “神父,我犯了贪婪之罪。”“诗人”用西班牙语说,声音平稳,“我渴望不属於我的东西。” “具体是什么?” “一场盛大演出的门票。但门票已经售罄。” 隔板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神父说:“有时上帝会为我们打开另一扇门。祭坛左侧第三排长椅下方,有失物招领处,有人捡到过门票。” “谢谢您,神父。” “诗人”划十字起身,走出懺悔室。他按照指示走到祭坛左侧,第三排长椅。弯腰假装繫鞋带,手伸到长椅下方那里有个用胶带固定的扁平包裹。 他撕下包裹,塞进外套內袋,然后平静地走出教堂,匯入街边人群。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教堂侧门外的“街头艺人一个拉手风琴的老头,在他走出时调整了琴箱角度,隱藏的摄像头拍下了他的脸。 也没注意到,教堂屋顶的鸽子笼里,有一个定向麦克风录下了所有对话。 更没注意到,那个“神父”在他离开后,从懺悔室走出来,脱下黑袍。 他是安全局的臥底,真的神父已经被“请”去协助调查一桩“歷史文物失窃案”,为期一周。 “目標获取包裹,已离开。”臥底警员对著袖扣麦克风说,“包裹厚度约两厘米,尺寸a4,疑似文件或电子设备。” “跟踪。” “诗人”步行两个街区,走进一家网吧。 他要了个包间,关上门,拆开包裹。里面是一台军用级加密笔记本电脑,四张一次性手机sim卡,还有一张手绘的剧院结构图,標註著摄像头盲区和通风管道。 他开机,插入加密u盾,连接卫星网络,通过三个中继节点跳转,几乎无法追踪。 但“几乎”不是绝对。 “诗人”快速瀏览加密邮件。 一条来自“僱主”的確认信:武器藏匿点安全,內应就位,时间表不变。另一条来自小组其他成员:已就位,等待指示。 他回覆:“通讯网络测试完毕,可隨时启用干扰和直播协议,建议8號下午五点进行最终设备检查。” 发送。 关闭电脑。 拔出u盾,用打火机烧掉sim卡,衝进马桶。把电脑重新包好,离开网吧。 他走进一条小巷,把包裹扔进大型垃圾箱,按计划,两小时后会有清洁工来取走。 但他刚走出巷口,两个“市政工人”就推著垃圾车过来,当著他的面把那个垃圾箱清空,包裹混在一堆烂菜叶和废纸里,被倒进压缩车。 “诗人”看了一眼,没起疑,市政收垃圾,天经地义。 压缩车开走,在下一个街角停下。工人从后舱取出那个包裹,递给等候的摩托车手。 二十分钟后,包裹出现在天王中心的解剖台上。 技术员戴著手套拆开:“军用笔记本,型號是黑石—7,俄罗斯货,哥伦比亚黑市常见。硬碟被物理加密,强行破解会触发销毁程序。” “能克隆吗?” “需要同型號主板和晶片组,我们有吗?” “有钱,还怕没有吗?”唐纳德笑了笑,“给他弄一台。” “可能需要从俄罗斯————” “我不管从哪里弄,二十四小时,我要一台一模一样的电脑。” “好!” 如果搞不定,那一定是钱没加到位。 晚上七点,口岸区物流仓库。 代號“铁锤”和“钉子”的北极狐成员扮成卡车司机,开著租来的货车进入仓储区。 他们持有偽造的提货单:一批“冷冻海鲜”要从墨西哥运往美国德州。 仓库管理员核对单据,皱眉:“这个货柜三天前刚入库,现在就要提出?” “客户改期了。”“铁锤”递过一叠钞票,“加急。” 管理员熟练地收下钱:“b区17號,需要叉车吗?” “我们自己来。” 货柜是標准的四十英尺冷藏货柜,表面结著霜。两人把货车倒到柜前,打开柜门。 冷气涌出,里面整整齐齐码著纸箱,標籤写著“冷冻虾仁”。 但最內侧的十个箱子是假的。拆开外层包装,里面是塑封的c4炸药、遥控引爆装置、毒气弹,以及六把m4卡宾枪。 “钉子”快速清点:“炸药足量,枪械完好。氯气混合剂,简易但有效。” “装车。” “铁锤”说,“分两批,一批送安全屋,一批送剧院附近的中转点。” “警方最近查得严,刚才进来时看到有消防检查。” “正常程序,越查反而越安全—他们认为查过了就没问题。” 两人把武器箱搬上货车,用海鲜箱子覆盖。关上柜门,锁好。开车驶出仓储区。 出口处,果然有消防员设卡。 “例行检查。”一个消防员挥手让他们停下,“冷藏车?温度记录仪正常吗?” “正常。”“铁锤”递过行车日誌。 消防员扫了一眼,又用手持热成像仪扫描车厢他点头放行。 货车才驶离。 消防员回到执勤车,对著无线电说:“b17货柜已取走,扫描確认內部有高热源物品—一非海鲜该有的热特徵,货物已装车,车牌號ch—445—mn,正在驶往市区方向。” “跟踪组跟上,保持距离。” 三辆民用轿车悄然跟上货车。他们不紧不慢,轮流换位,像真正的下班车流。 天王中心,地图上代表货车的红点匀速移动。 “方向是西部贫民窟。”索菲亚说。 “通知贫民窟监视组,准备接应跟踪,我要知道他们具体把武器藏在哪栋房子。” 唐纳德站在大屏幕前,双手插在裤袋里。 “目前只確认八个,另外四个可能早已潜伏,或者使用完全不同身份。” “但根据farc的惯用战术,十二人小组会分成指挥、行动、支援、后勤四组。” 唐纳德盯著地图:“找出来。在8號之前,我要所有十二个人的脸、名字、位置。” “需要更多资源。交通网监控已经饱和,我们只有15个人————” “抽调mf的人,穿上便衣,加入监视。告诉卡里姆,我要他最机灵的手下,不是打打杀杀的那种,是会用脑子跟踪的。” 唐纳德转身,“这场游戏我们输不起。1800条命,还有我的政治生命,都押在这张网上了。” “明白。” 唐纳德,真是一个赌徒! 贏了嫩模,输了嬢嬢—— 第197章 任何事情都可以用来炒作! 第197章 任何事情都可以用来炒作! 2016年1月8日,傍晚5点47分,华雷斯。 今天也是唐老大的生日。 云层低垂,细密的雨丝开始飘落,打在维克多·雨果·拉斯孔·班达剧院光洁的大理石台阶上,溅起细小水。 剧院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男士们穿著西装,女士们则裹著华贵礼服,个个都像是爭奇斗艳的孔雀。 在临时架起的雨棚下低声交谈,手中攥著印有金色蝴蝶图案的节目单。 “该死天气。”一个禿顶男人抱怨道,紧了紧风衣领子。 他妻子挽著他的手臂:“天气预报说只下两小时,等散场时应该停了。 他们隨著人流缓缓向前移动,將手中那张价值不菲的门票递给检票员。 检票员是个年轻女孩,穿著剧院制服,脸上掛著標准微笑,用扫码器在票上“嘀”一声。 “祝您观演愉快。” 没人注意到,检票员耳中的微型耳机里,正传来平静的指令:“目標7號已確认,戴黑色围巾,右眉有疤,放行,通知b组。” 女孩笑容不变,手指在检票台下轻轻按了一个按钮。 剧院穹顶,隱藏在巴洛克装饰纹中的监控摄像头无声转动,镜头精准锁定了那个刚刚通过闸机的男人,40多岁,欧洲面孔,黑色围巾,右眉上方一道浅白色疤痕。 数据流顺著光纤涌入4公里外的华雷斯安全总部。 大屏幕上分割成十二个画面,分別对应剧院各入口、大厅、走廊以及舞台区域。 每个画面上都有数个被红色或黄色框標註的人脸,旁边滚动著身份信息。 什么时代了—— 资讯时代了,想要用摄像头定位一个人不要太简单。 唐纳德他盯著主屏幕,那里显示著剧院的3d结构图,十二个红色光点正在图中缓缓移动。 “全部进场了。” 索菲亚坐在位置上,开口说,“十二个目標,分四批从不同入口进入,目前位置:北极狐的牧师在二楼左侧包厢区,医生在一楼第七排,诗人在音控室附近,铁锤和钉子在一楼右侧通道————其余人员分散在各处。” 唐纳德拿起通讯器:“各小组匯报状態。” “a队就位,后院运输车,隨时可突击。”卡里姆的声音有些闷。 “b队就位,剧院周边200米封锁完成。”。奥地利的马克斯·约瑟夫·哈斯勒声音也响起。 “c队就位,三家酒店外监视中,確认无异常暂时。” “d队就位,狙击手已在制高点锁定剧院所有出口。” 唐纳德看了眼时间:下午5点52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距离开演还有38分钟。 “保持静默监视,等他们先动。” 唐纳德下令,“记住,我们要的是全歼,不是驱散,放他们开始表演,等枪响,等他们控制人质然后我们登场。” “明白。” 通讯频道恢復安静,只有细微的电流声。 唐纳德靠回椅背,目光扫过屏幕。 他拿起手边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水很凉,压下了喉咙里那点焦灼。 “局长,”索菲亚忽然开口,“牧师在通讯,截获到加密信號,內容简短: 舞台就绪,等待开幕。” “回復呢?” “无回復,应该是单向確认。” 唐纳德点点头。 好戏要开场了。 剧院內,灯火辉煌。 水晶吊灯將金色光芒洒在猩红地毯上,空气中飘荡著乐团调音时断续的乐器声。 观眾陆续入场,找到自己的座位,低声交谈,翻阅节目单。 二楼左侧,9號包厢。 “牧师”站在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后,透过缝隙观察下方大厅,他穿著深灰色西装,打著暗红色领带,看起来像个体面的商人。 耳中的微型耳机传来轻微电流声,接著是“医生”平稳的匯报:“一楼第七排,视野良好,已標记优先控制目標,第三排中央戴珍珠项链的老妇人,她旁边是市政规划副局长;第五排穿白色礼服的女人,她是美国领事夫人,第八排那个禿顶男人,本地最大建筑公司老板。” “收到。” “牧师”低声回应,目光扫过那几个被提及的位置。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诗人”闪身进来,他已换上剧院工作人员的黑色制服,胸前別著“技术部”的徽章。 “音控室清理完毕。” “两名值班员已替换为我们的人,监控系统已植入后门,7:25分准时切断应急照明和公共广播,保留主灯光和舞台供电。” “通讯干扰?” “设备已安装在通风管道,范围覆盖整个剧院。枪响后三十秒启动,阻断所有民用频段信號,但我们的战术频道不受影响。” “牧师”点头:“武器呢” “铁锤和钉子已经取货,分藏在四个卫生间通风井。突击组拿长枪和爆炸物,控制组拿手枪和震撼弹。” “时间很紧。” “够用。” “诗人”推了推金丝眼镜,“按照排练,从领取武器到控制全场,预计四分钟。” “牧师”转过身,看著“诗人”:“最后一次確认,撤离路线。” “舞台后台通道,直达地下停车场,两辆救护车已就位,车上有备用武器和医疗包,若此路线受阻,备选方案是挟持人质从正门撤离,要求直升机,但那是最后选项。” “我们不会用到最后选项。” “牧师”说,“这次行动不是自杀任务。” 当然不是没有自杀任务—— 但价格不一样。 “诗人”点点头,准备离开,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牧师,你听到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我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慌的很!” 这话从一个满手是血的屠夫手里说出来,有些搞笑,但“牧师”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我也有感觉。”他缓缓说,“从我们入境开始,太顺利了。海关检查比预想的宽鬆,酒店入住没有额外盘问,就连武器藏匿点都没有被意外发现。” “你认为我们暴露了?” “不確定。” “牧师”摇摇头,“但要是华雷斯的警察那么蠢得话,早就被罪犯们给突突突死了,那帮毒贩可是被他们打的溃不成军。” 说著抬起头,“你觉得唐纳德他们是废物吗?” “诗人”的脸色微微发白:“那我们还继续?” “继续。” “牧师”放下酒杯,“即便是陷阱,我们也已经站在舞台中央。剧本写好了,演员就位了,观眾在等待演出必须继续。” 他停顿了下说,“客户给了货款,要是我们就这么回去,你觉得组织会饶了我们吗?” “诗人”深吸一口气:“明白。我去准备。” 他离开包厢。 “牧师”重新站到窗帘后,目光穿过大厅,看向舞台。 深红色的幕布紧闭,后面藏著普契尼笔下的悲剧。 《蝴蝶夫人》。 一个关於爱情、背叛和死亡的故事。 多么应景。 华雷斯安全总部后院。 两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黑色特种运输车停在雨幕中,车身上掛著“mf”的骷髏图標! 雨水敲打车顶,发出密集的嗒嗒声。 车內是另一种世界。 卡里姆检查著手中的武器,一把benellim4super90半自动霰弹枪。枪身哑光黑,加装了全尺寸弹仓延长管,容弹量达到7+1发。他拉动护木,检查供弹系统,然后插入一枚红色標记的破门弹。 (一枪下去,什么烦恼都没有。) “a队,最后检查。”他对著车內通讯系统说。 12名队员整齐坐在两侧的摺叠座椅上,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外面套著模块化战术背心,头戴fast头盔,面罩是黑色的骷髏图案涂装。 四名队员持霰弹枪,六名持hkmp5a3衝锋鎗,枪管下方加装战术灯和雷射指示器,两名队员则携带精確射手步枪,枪身上装著高倍率瞄准镜。 “霰弹枪组,破门弹、00號鹿弹、破障弹各两发,非致命豆袋弹一发。” “衝锋鎗组,全息瞄具校准,消音器就位。” “狙击组,高倍镜归零,穿甲弹备弹。” 队员一一回应,声音平稳,没有多余情绪。 他们吃的就是这口饭。 mf(边境雄狮),现有9个作战小组,越有90人左右,常年战备,日常训练6 小时打底,每个礼拜一次考核,两个月一次考核,长期垫底就退出mf,预备役顶上。 这保证了mf拥有很大的竞爭力。 给的钱多! 一年15个月薪水,那就是19.5万美金,医疗保障五万美金(给亲属)的,自己医疗全额免费。 操! 相当於140万rmb一年啦—— 卡里姆走到车厢中部,敲了敲分隔驾驶室的隔板,隔板上的小窗滑开,驾驶员回头。 “路线?” “三条预设路线,根据局长指令选择。” 驾驶员说,“最优路线:从后院出发,经工业大道,6分钟抵达剧院地下停车场入口。备用路线一:走滨河路,8分钟。备用路线二:穿小街巷,风险高但隱蔽,7分钟。” “交通管制?” “已协调交警,绿灯通道已设置。雨会影响车速,实际时间可能增加一分钟。” 卡里姆点头,关了小窗。 他转身面向队员:“再重复一遍任务流程。我们收到突击指令,a1组和a2组从舞台后方通道突入,a3组控制停车场並封锁撤离路线。” “优先目標,击毙所有持枪恐怖分子。次要目標:保护人质安全,特別注意,对方可能使用爆炸物。” “遇到人质阻拦或人体盾牌怎么办?”一名年轻队员问。 卡里姆看著他:“我寧肯给你们开庆功会,也不愿意给你们开追悼会,明白吗?” 队员点头。 “最后。” 卡里姆说,“我们是mf,华雷斯最锋利的刀。 “是,长官!” 第二辆车內,气氛相对轻鬆些。 这是b队的运输车,负责三家酒店的快速反应。 马克斯·约瑟夫·哈斯勒他的武器是一把加装消音器的格洛克19手枪,插在腋下枪套里。 “希尔顿酒店確认,目標两人,偽装成客房服务人员,已进入酒店员工区。 “通讯器里传来监视组的声音。 “皇冠假日酒店,目標三人,在酒吧就座,点了饮料但没喝。 “凯悦酒店,目標两人,在大堂休息区看报纸。” 奥地利人马克斯·约瑟夫·哈斯勒回应:“保持监视,等剧院那边枪响。记住,酒店目標的任务是製造混乱,牵制警力,所以他们可能会使用汽车炸弹或纵火。发现爆炸物跡象,立即报告,授权先发制人。” “明白。” 他看了眼手錶:6点20分。 还有1小时10分钟。 他拿出手机,给唐纳德发了条加密简讯:“b队就绪。酒店目標行为正常,未发现异常调动。” 几秒后,回復来了:“收到,记住,酒店是次要战场,剧院才是核心。但次要战场失控也会酿成大祸,你把握分寸。” “明白。” 马克斯·约瑟夫·哈斯勒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雨下得更大了。 晚上7点整。 剧院內灯光渐暗,只剩下安全通道微弱的绿色萤光。 观眾席的嘈杂声平息下来,近两千人屏息等待。 指挥中心,唐纳德身体前倾,几乎贴到屏幕上。 “各小组,最终確认。” “a队就位。” “b队就位。” “c队就位。” “d队狙击手就位,视野清晰,已標记十二个高价值目標。” “剧院內部监视,十二个目標全部在预定位置,无异常移动。” 唐纳德深吸一口气:“演出开始后,保持最高警戒。等他们动手,等枪响,等人质恐慌然后我们收网。” “局长。”索菲亚忽然说,“牧师离开了包厢,正在往一楼移动。” 画面切换,牧师从二楼楼梯缓步而下,整理著西装袖口,表情平静,与普通去洗手间的观眾无异。 “他在向医生靠拢。” 索菲亚说,“两人將在第七排后方通道匯合。” 舞台上,深红色幕布缓缓拉开。 乐团奏出序曲的第一个音符,低沉的大提琴声在剧院內迴荡。 牧师在第七排侧方的阴影处停下,医生从座位上起身,假装整理披肩,自然地走向他。 两人並肩站在通道里,背对著舞台,面朝观眾席后方。 “还有17分钟。”医生低声说,她的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握著一把陶瓷手枪,能通过剧院简陋的金属探测器。 “各小组状態?”牧师问。 微型耳机里陆续传来匯报:“突击一组就位,卫生间通风井,武器已领取。” “突击二组就位。” “控制组就位,已標记优先目標。” “音控室就位,程序待启动。” “通讯组就位,干扰设备待命。” 牧师微微点头:“按计划,音控室切断应急照明和广播,突击组同时从四个方向进入观眾席,控制通道和出口。控制组同时行动,挟持优先目標。” “遇到抵抗?”医生的声音很轻。 “当场处决一个,立威。” 牧师说,“那个建筑公司老板,他坐在第八排,体型肥胖,动作慢,容易得手。” “明白。” 牧师的目光扫过观眾席。 黑暗中,一张张脸被舞台的反射光照亮,沉浸在音乐和即將展开的剧情中。 他们不知道,自己即將成为另一场戏剧的演员。 “你知道吗,医生。” 牧师忽然说,“我小时候在波哥大看过一次《蝴蝶夫人》。我母亲带我去,那是我第一次进剧院。” 医生有些意外,看向他。 “当时我不懂歌剧,只觉得无聊。” 牧师继续说,“但当蝴蝶夫人自杀的那段音乐响起时,我哭了。我母亲很惊讶,问我为什么哭。我说,因为她明明可以逃走,却选择死在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留下的房间里。” 他停顿了一下:“现在我想,她不是不能逃,是不想逃。有时候,死亡是一种姿態,一种最后的反抗。” 医生沉默了几秒:“你想说什么,牧师?” “我想说,今晚很多人会死,但他们的死,会让更多人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能用谈判解决,只能用血来书写。 医生握紧了口袋里的枪:“包括我们自己的血?” 牧师笑了:“包括。” 舞台上,女主角唱出第一段咏嘆调,清澈的女高音如泣如诉。 晚上7点21分。 指挥中心,气氛绷紧到极点。 所有屏幕都在闪烁,数据流如瀑布般滚动。 “音控室检测到异常数据流!”索菲亚语速加快,“有人在植入指令,目標是灯光和广播控制系统。” “能拦截吗?” “可以,但要放他们完成第一阶段,如果我们现在切断,他们会警觉。” 唐纳德手指敲击著扶手:“放他们做,等他们切断应急照明后,用我们的备用系统覆盖,恢復部分关键区域的照明。” “明白,已准备备用指令包。” “剧院內温度传感器显示,三个卫生间通风井温度异常升高。”另一名分析员报告,“人体热量,推测突击组正在领取武器。” “標记他们的位置。” 大屏幕上,三个红点开始闪烁,旁边標註出预估武装人数:每个点2—3人。 “牧师和医生仍在第七排通道,无移动。” “诗人从音控室离开,正在往一楼右侧通道移动,可能与铁锤匯合。” 唐纳德拿起通讯器:“a队,最终確认,你们有一百八十秒窗口期。枪响后三十秒,你们必须进入剧院。有问题吗?” 卡里姆的声音传来:“没问题,但我们建议,如果他们先处决人质立威,我们是否提前介入?” 唐纳德沉默了两秒。 大屏幕上,牧师和医生的身影在监控画面中清晰可见。两人都侧对著镜头,牧师的手插在裤袋里,医生则保持著双手放在身前的姿势。 在他们前方第八排,那个禿顶的建筑公司老板正专注地看著舞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被標记为第一个祭品。 “等枪响。”唐纳德最终说。 “明白。” “d1已锁定牧师,d2锁定医生。穿甲弹,可击穿轻型防弹衣。”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晚上7点24分。 舞台上,剧情推进到平克顿与蝴蝶夫人的婚礼场景,欢快的音乐与观眾席暗流涌动的危机形成诡异对比。 牧师看了眼手錶,对著微型麦克风低语:“所有小组,最后倒计时。60 秒。” 耳机里传来整齐的回应:“收到。” 医生从口袋里抽出手,指尖拂过外套纽扣,那是引爆器的偽装。 诗人抵达一楼右侧通道,与铁锤和钉子匯合。三人隱在阴影中,脚下放著两个黑色运动包。 突击组的其他成员分散在剧院各处,手已探向藏在衣服下的手枪握把。 音控室內,被替换的“技术员”按下回车键。 指令发出。 剧院內,所有应急照明灯和出口指示灯同时熄灭!!!! 观眾席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有人疑惑地抬头看向天板。 公共广播系统也戛然而止,只剩下舞台上的音乐和歌声。 “怎么了?”有人低声问。 “可能是跳闸。”旁边的人回答。 “我也觉得是,这垃圾地方都tmd的跳闸好多次了,市政府也不知道修一下。”有人在旁边接著话说,发著牢骚。 舞台上的演员没有停下,继续表演,这是剧院的基本素养,演出必须继续。 但坐在控制台的导演皱起眉头,拿起对讲机:“技术部,怎么回事?应急照明怎么断了?” 对讲机里没有回应。 指挥中心,索菲亚报告:“他们切断了应急照明和广播,但主灯光和舞台供电保持正常,已启动备用系统,恢復了三个关键出口的指示灯,但他们不会发现那些指示灯在我们控制下。” 唐纳德盯著屏幕,牧师和医生开始移动。 “他们动了。医生往第八排走去,牧师留在通道策应。突击组开始分散就位。” “a队,启动。”唐纳德下令。 后院,两辆黑色运输车引擎同时轰鸣! 轮胎溅起水,车辆衝出院门,拐上工业大道。雨刷以最高频率摆动,刮开挡风玻璃上的雨水。 车厢內,卡里姆拉下骷髏面罩。 “最后检查武器” 十二支枪械同时传来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霰弹枪上膛,衝锋鎗拉栓,狙击步枪解除保险。 剧院內,骚动稍微平息,观眾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舞台。 就在这时,四个方向同时响起厉喝! “所有人不许动!” “趴下!立刻趴下!” “举起手!让我们看到你的手!” 从卫生间、侧门、后通道,八名手持突击步枪的蒙面男子冲入观眾席! 他们动作迅猛,分工明確,两人控制通道,两人封锁出口,四人快速穿插,枪口指向各个方向。 尖叫声炸开! 观眾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本能地想要起身逃跑,但看到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和蒙面人凶狠的眼神,大多数人僵在原地。 “我说了,趴下!”一名突击队员对著天板开了三枪! 砰砰砰! 枪声在封闭空间內震耳欲聋!天板的石膏装饰被打碎,碎片纷纷落下。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 臥槽!!!! 大规模恐慌开始蔓延,但恐怖分子的控制速度更快,又有六人从不同位置现身,手持手枪,直奔之前標记的优先目標。 第八排那个禿顶的建筑公司老板终於意识到危险,他想要蹲下藏到座位下,但太迟了。 医生已走到他身边。 她手中的手枪顶住了他的太阳穴。 “站起来。” 男人颤抖著站起,脸色惨白:“求求你,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闭嘴。” 医生押著他走向过道,同时对著全场喊话,声音通过藏在衣领下的微型扩音器传开:“所有人听好!我们已控制剧院!任何反抗或试图逃跑的行为,將导致此人立即死亡!” 她用力一推,將建筑公司老板按跪在过道中央。 牧师此时也走到了聚光灯下,不是舞台的聚光灯,而是观眾席上方几盏主灯的光束,恰好打在他身上。 他手中拿著一把衝锋鎗,枪口指向地面,但姿態充满威胁。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 牧师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很抱歉打断这场精彩的演出,但今晚,我们將上演另一场戏剧,关於正义、牺牲和真相的戏剧。”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 近2000双惊恐的眼睛看著他。 “我们是谁?这不重要,我们为什么在这里?这很重要。”牧师提高音量,“我们在这里,是为了揭露一个谎言!华雷斯所谓的禁毒英雄”唐纳德,不过是个屠夫、独裁者、踩著尸体上位的骗子!” 观眾席一片死寂,只有压抑的哭泣和喘息声。 “今晚,我们要用你们的眼睛,用全世界的镜头,看看这个骗子的真面目。” 牧师说,“我们有人质,我们有炸药,我们有决心。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唐纳德必须在一小时內现身,在剧院舞台上公开辞职,並接受墨西哥法庭的审判。” 他走到跪在地上的建筑公司老板身边,枪口抵住对方后脑。 “如果他不来,或者警方试图强攻————” 牧师的声音冷下来,“每过十分钟,我们將处决一名人质。从这位先生开始。” 建筑公司老板崩溃了,失声痛哭:“不!不要!求求你!我有家庭!我有两个孩子!” 牧师无视他的哀求,看向手錶:“现在是7:30分,计时开始。” 指挥中心。 唐纳德盯著屏幕上牧师特写的脸。 “演技不错。”他评价道,“可惜剧本写错了。” “局长,a队已抵达剧院地下停车场,正在突入。”卡里姆的声音传来,伴隨著急促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 唐纳德切回公共频道:“所有单位注意,剧院行动现在开始。d队狙击手,优先清除对人质构成直接威胁的目標。a队突入后,以最快速度控制局面。 “收到。” 剧院地下停车场。 两辆黑色运输车急剎停下,车门轰然打开! 卡里姆第一个跃出,霰弹枪已举在肩头。 身后,十二名骷髏面罩的mf队员如黑色洪流般涌出,分成三组,扑向不同的入口。 “gogogogogio!!!!“ “a1组跟我,舞台后通道!a2组走左侧员工通道!a3组控制停车场,封锁所有出口!” 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迴荡,急促而整齐。 他们抵达一扇厚重的防火门前。门上贴著“舞台区域,閒人免入”。 卡里姆做了个手势,两名霰弹枪手上前,枪口对准门锁位置。 “破门!” 砰!砰! 两发破门弹几乎同时轰出!门锁和铰链应声碎裂! 门被一脚踹开! 牧师正准备说下一段话,耳机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警告:“地下停车场检测到爆炸声!可能是破门!” 牧师的瞳孔收缩。 操! 怎么可能来的那么快?? 但他没有慌乱,立刻下令:“所有小组,执行b计划!控制组,立刻將优先目標集中到舞台区域!突击组,封锁所有入口,设置绊线炸弹!” “医生,处决人质,现在!” 医生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砰! 跪在地上的建筑公司老板脑袋一歪,鲜血和脑浆溅在猩红地毯上。 尖叫声再次爆发,许多观眾惊恐地抱头蹲下,或试图往座位底下钻。 “下一个!”牧师吼道,枪口指向第三排那个戴珍珠项链的老妇人,“你! 上来!” 老妇人浑身颤抖,被旁边的恐怖分子粗暴拖出座位。 就在这时— 舞台侧面,那扇厚重的防火门被从外撞开! 卡里姆第一个冲入! 他一眼就锁定了牧师的位置,站在第七排过道,手持衝锋鎗,正对著一名老妇人。 没有犹豫,抬枪,瞄准,扣扳机! 但几乎同时,牧师似乎感应到危险,猛地向侧方扑倒! 霰弹枪的钢珠擦著他的肩膀飞过,打碎了后面几排的座椅! 牧师翻滚中大喊,“所有人找掩护!控制组,带人质上舞台!” 剧院內顿时乱成一团! 恐怖分子迅速反应,一边向突入的mf队员开火,一边拖拽著標记的人质往舞台方向撤退。 枪声大作! 突击步枪的连发声、手枪的单发声、霰弹枪的轰鸣声混在一起,在封闭空间內震耳欲聋! 子弹横飞,打碎水晶吊灯,击穿座椅,在墙壁上留下密集的弹孔! “掩护!掩护!” 卡里姆吼道,蹲在一排座椅后,霰弹枪连续开火,將两名试图从侧翼包抄的恐怖分子压制回去。 他身后,a1组的队员已全部进入,迅速占据有利位置。 位置在哪里,什么位置最好,他们都之前演示过的。 mp5衝锋鎗的短点射精准而致命,一名恐怖分子刚露头,就被三发子弹击中胸口,倒地抽搐。 “左侧清空!” “右侧通道有两人,持有爆炸物!” “狙击手,能不能打到舞台右侧的控制组?” 狙击手的声音从耳机传来:“视野受阻,他们在用人质当盾牌。” 卡里姆咬牙:“a2组,报告位置!” “已进入一楼左侧通道,遭遇抵抗,正在交火!” “加快速度!不能让他们把人质全部集中到舞台!” 剧院內已是一片地狱景象。 观眾惊恐地趴在地上,有些人受伤,在血泊中呻吟。 恐怖分子且战且退,不断將重要人质拖向舞台。 牧师已退到第五排,肩膀被霰弹钢珠擦伤,鲜血染红西装,但他依然冷静,一边指挥,一边用衝锋鎗还击。 医生更狠,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枚自製毒气弹,拉开保险,往mf队员的方向扔去! “掩蔽!”卡里姆大喊。 毒气弹炸开,释放出淡黄色的氯气烟雾!刺鼻的气味迅速蔓延,靠近的几名队员剧烈咳嗽,眼睛刺痛。 “防毒面具!”卡里姆下令。 队员们迅速从战术背心抽出简易防毒面具戴上。 医生趁机拖著美国领事夫人衝上舞台! 舞台上,原本的演员和乐团成员早已躲到后台,空荡荡的舞台此刻成了恐怖分子的最后堡垒。 “诗人!引爆预设炸药!封锁通往舞台的通道!”牧师边退边喊。 “诗人”在音控室按下引爆键! 轰!轰! 两声爆炸从两个主要通道口传来!坍塌的墙体和大火暂时阻断了mf队员的推进路线! “妈的!” 卡里姆骂了一句,“a3组,报告停车场情况!” “停车场已控制,但发现两辆偽装救护车,车上无人,但有大量武器和医疗物资。推测是他们的撤离工具。” “守住车辆,別让他们跑了!” 卡里姆看向舞台。 此刻,舞台上已聚集了7名恐怖分子和约15名人质,包括美国领事夫人、市政官员、本地富商等优先目標。 牧师和医生都在舞台上,以人质为盾牌,枪口指向不同方向。 “诗人”从音控室跑出,也退到了舞台上,手中拿著笔记本电脑。 剧院內其他区域的交火逐渐平息。八名恐怖分子被击毙,三人受伤被俘,剩余的七人全部退守舞台。 但舞台易守难攻,且有人质掩护。 指挥中心,唐纳德看著监控画面,眉头紧锁。 “伤亡情况。” 索菲亚快速匯报:“观眾確认死亡1人,受伤23人,其中3人重伤。我方队员轻伤5人,无阵亡。击毙恐怖分子8人,俘虏3人,剩余7人在舞台区域,挟持人质15名。” “媒体呢?” “mf警员隨身携带设备已切入我们的媒体和推特直播频道!” 唐纳德点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全球关注。 他拿起通讯器:“卡里姆,报告舞台区域情况。” 卡里姆的声音带著喘息:“舞台被控制,他们用人质做盾牌,所有进攻角度都被封死。牧师、医生、诗人都在台上,还有四名武装人员。他们设置了绊线炸弹,强攻会导致人质大量伤亡。” “他们的要求?” “牧师刚才通过舞台麦克风喊话,重复要求:你一小时內到剧院舞台公开辞职,否则开始处决人质。” 唐纳德笑了。 “他在想屁吃!” “索菲亚,连接剧院音控系统,他们切断了公共广播,但舞台音响应该还能用。 “可以,但他们可能监听著。” “没关係,我就是要他们听见。”唐纳德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给我开麦克风。” 索菲亚操作了几下:“好了。” 唐纳德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剧院舞台的顶级音响系统,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牧师先生,我是唐纳德。” 舞台上,牧师猛地抬头,看向音响方向。 “我知道你能听见。”唐纳德的声音平静,从容,“你的表演很精彩,但该落幕了。” 牧师抢过舞台麦克风:“唐纳德,如果你不想看到更多人死,就按照我的要求做!立刻到剧院来,公开辞职!” “我不会去剧院。” 唐纳德说,“但我给你一个选择:释放所有人质,放下武器投降,我可以保证你和你的手下接受公正审判。” “公正审判?”牧师冷笑,“像你审判那些毒贩一样,当街处决?” “那是对待毒贩的方式。” 唐纳德说,“我尊重对手,所以给你们体面的选择。” “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们都会死。” “而且会死得毫无价值。你以为挟持人质就能逼我就范?你错了,我数到三,如果你们不开始释放人质,我將下令强攻。” “你不敢!人质里有美国领事夫人!” “一。 “” 牧师脸色变了。 他从唐纳德的语气里听出了绝对的决心,这个人真的不在乎人质死活,至少,不在乎用部分人质的死换取全歼恐怖分子。 医生看向牧师:“他在虚张声势!” 牧师摇头:“不,他不是。” “三。” 唐纳德的声音落下。 “二。” 然后,剧院內的灯光,全部熄灭! 不是恐怖分子切断的,而是指挥中心远程操控! 舞台上,恐怖分子瞬间失去视觉优势! a队所有队员同时拉下头盔上的四目夜视仪,绿色视野中,舞台上的热源清晰可见! “突击!” 卡里姆第一个衝上舞台! 牧师在黑暗中盲目开火,衝锋鎗喷出火舌,但子弹打空了。 下一秒,卡里姆已衝到面前,霰弹枪枪托狠狠砸在牧师脸上! 鼻樑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牧师惨叫倒地,衝锋鎗脱手。 几乎同时,两名mf队员从侧翼突入,一人制服医生,另一人扑向“诗人”。 枪声、喊声、惨叫声在黑暗中混作一团。 但只持续了不到二十秒。 灯光重新亮起。 舞台上,七名恐怖分子全部被制服,五人被击毙,牧师和医生被活捉,双手反銬,按在地上。 人质瑟瑟发抖地蹲在舞台角落,大部分安然无恙,只有两人被流弹擦伤。 卡里姆站在舞台中央,骷髏面罩下的眼睛扫视全场,確认安全后,对著麦克风说:“局长,剧院已控制,目標清除,人质安全。” “干得好,清理现场,把活口带回来。记者应该快到了,让万斯去处理媒体”” 。 “明白。” 唐纳德走出情报室,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一帮瘪三,跟我怎么斗! 妈的—— 老子这仗打的那么漂亮,你不让老子升官? 老子给你“貂毛”抖都给拔掉。 唐纳德的本意就是这样。 利用功劳升官—— 一个华雷斯当地盘怎么够? 出来混,人多、地盘多、钱多,要不然搞什么? 搞哲学啊?! 第198章 「通往权力的道路铺满了虚偽和牺牲,永不后悔。」 第198章 “通往权力的道路铺满了虚偽和牺牲,永不后悔。” 中国,东部某省二本大学,男生宿舍3栋401室宿舍里一股泡麵味混杂著脚臭。 李先刚打完一把排位,正在骂队友傻逼,杨伟捧著本《斗破苍穹》看得津津有味;洛克在阳台晾衣服。 老三王伟翘著二郎腿坐在书桌前,手机连著vpn,屏幕上是绿绿的推特界面。 他关注的人不多,除了几个日本老师,就是前阵子火起来的那个墨西哥警察头子,唐纳德,他觉得这人够狠,够带劲,像个现实版的惩罚者。 突然,推特推送弹了出来:【您关注的@donaldjohnson正在直播。】 “咦?”王伟顺手点了进去。 画面一开始就很晃,镜头对著一个像是剧院大厅的地方,灯光昏暗,人影幢幢。 声音嘈杂,能听到交响乐的前奏和人群窸窣的低语。王伟撇撇嘴:“啥玩意儿?歌剧直播?这老外还挺有雅兴————” 他正要划走,画面猛地一震! 紧接著,刺耳的尖叫像刀子一样划破音乐! “啊—!!!” “砰!砰!砰!” 连续清脆的枪声,即使透过手机扬声器也听得清清楚楚! 王伟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肘“哐”一声撞翻了桌边那桶刚泡好的老坛酸菜面。 汤汁四溅,泡麵糊了他一裤腿。 “我操!!!”他盯著手机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老三你他妈发什么神经,我的书!”杨伟跳起来,他的小说被溅了几滴油。 “看!快看!!”王伟声音都变调了,手抖得厉害,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打起来了!真枪!我操!” 李先和洛克也围了过来。 屏幕里,画面剧烈晃动,人影混乱奔跑,枪声、喊叫声、哭嚎声混成一片。 能隱约看到几个蒙面持枪的人在驱赶人群,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被拖到过道,然后———— 一声枪响。 虽然画面没直接对著,但那声闷响和隨后爆发的更恐怖的尖叫,说明了一切。 “臥槽————真杀人了?”李先张著嘴,游戏里角色死了都忘了管。 “这是————袭击?在剧院?”洛克声音发乾。 画面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似乎拍摄者躲到了座位下,镜头刚好能拍到舞台方向。 几个持枪者退向舞台,挟持著一些人质。 一个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喊话,要求唐纳德现身辞职。 “牛逼大发了!直播啊!”王伟肾上腺素狂飆,脸涨得通红,“赶紧录屏! 快快快!” 他手忙脚乱地操作手机开始录屏,同时点开qq,找到那个五百人的“国际时事吹水群”,直接把直播连结和录屏片段发了进去。 【@全体成员快看推特!唐纳德那边直播出大事了!剧院被劫持了!真枪实弹!现场直播!】王伟飞快地打字。 群里立刻炸了:“???连结呢?” “推特看不了啊!” “录屏!求录屏!” “真的假的?自导自演吧?” “演你妈!没看见都开枪了?那个胖老头估计没了!” 王伟又把一段更清晰的录屏发了出去。 宿舍里,四个人头挤头盯著小小的手机屏幕,呼吸粗重。 不知道的—— 还tmd的以为在居中看片呢。 直播画面信號时断时续,但每次恢復,都能看到更紧张的局面,戴著骷髏面罩的mf队员破门突入,枪战爆发,子弹横飞———— “我日————这比好莱坞大片还猛!”李先喃喃道。 “那些戴骷髏面具的是mf的人?动作好快!”洛克说。 “乾死这帮狗日的恐怖分子!”杨伟也看得热血上涌。 突然,王伟的qq窗口弹出一条系统消息: 【您的帐號因传播违规信息,已被暂时封禁。相关违规內容已被刪除。】 “我操!!!”王伟惨叫一声,“老子號没了!” 李先瞥了一眼,幸灾乐祸:“活该!跟你说了別瞎几把乱发,这种血腥暴力的,不封你封谁?等著辅导员找你喝茶吧。” 王伟哭丧著脸:“妈的,我就发了几个录屏————” “几个?够你喝一壶了。” 洛克摇摇头,但眼睛还盯著王伟手机上还在继续的直播,“不过————这他妈也太劲爆了。唐纳德这傢伙,真是走到哪,哪儿就炸锅啊。” 就在这时,直播画面里,枪声似乎渐渐平息。 一个带著墨西哥口音的男声在直播里当旁外音响起,“局长,剧院已控制,目標清除,人质安全。” 紧接著,直播信號中断,屏幕变黑,显示“直播已结束”。 宿舍里一阵寂静。 “结————结束了?”王伟有点恍惚,仿佛刚从一场激烈的梦境中醒来,裤腿上的泡麵汤冰凉粘腻。 “看样子是唐纳德的人贏了。”李先长出一口气,坐回自己椅子,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真他妈过癮————”杨伟咂咂嘴,回味著刚才的枪战画面,“回头网上肯定有完整视频。老三,你號虽然没了,但咱们可是第一批见证人啊!” 王伟欲哭无泪地看著被封的qq號,又看看手机里保存的几段录屏片段。 他知道,这些东西很快就会以各种方式,流窜在中文网际网路的各个角落,b 站、贴吧、微信群————就像之前唐纳德遇刺的视频一样。 王伟的遭遇只是全球信息洪流中的一滴水。 推特上,#唐纳德直播、#华雷斯剧院袭击、#蝴蝶夫人行动等话题以爆炸性的速度衝上全球趋势榜。 儘管直播中断,但无数个像王伟一样的用户录製的片段、截图,早已如病毒般扩散。 各大新闻机构的编辑部警铃大作: cnn紧急插播快讯:“突发!墨西哥华雷斯市剧院发生劫持事件,现场曾发生激烈交火!” bbc滚动字幕:“华雷斯戏剧之夜变噩梦,武装分子劫持上千观眾,与警方爆发衝突,伤亡不明。” 法兰西24台:““蝴蝶夫人”的悲剧在现实上演?华雷斯袭击震惊世界。” 各大社交平台的相关討论区流量激增,伺服器一度承压。 猜测、恐慌、阴谋论、对唐纳德的抨击或辩护,吵成一锅粥。 支持者:“mf干得漂亮!迅速反应,解救大部分人质!” 反对者:“又是唐纳德!他就是灾难源头!为什么总是他?” 阴谋论者:“自导自演!为了转移国內清洗官员的视线!” 理性分析者:“对手升级了,直接从暗杀到恐怖袭击,唐纳德的处境更危险了。” 信息在混乱中逐渐拼凑:恐怖分子身份指向哥伦比亚farc残余势力,可能与墨西哥毒梟勾结,mf部队成功突击,击毙大部分恐怖分子,仅有少数人质伤亡,唐纳德本人未在现场,但远程指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华雷斯,等待著官方的正式回应。 华雷斯,市政厅新闻发布厅,晚上10点20分灯光惨白,挤满了来自全球的媒体记者,长枪短炮对准前方的讲台,空气闷热,瀰漫著汗水和紧张的气息。 唐纳德出现在侧门,他换了一身深黑色的西装,没打领带,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 他走到讲台后,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那双布满血丝显得异常疲惫和沉重的眼睛,缓缓扫过台下黑压压的记者和闪烁的镜头。 嗯——血丝是上台前用香菸熏的。 那目光里有痛心,有沉重,有一种强忍著的悲愤。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只有相机快门的咔嚓声。 他微微低头,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喉结滚动了一下。 “晚上好。” 他的声音沙哑,“就在几个小时前,在我们这座城市引以为傲的文化殿堂维克多·雨果·拉斯孔·班达剧院,发生了一场卑劣的袭击。” 他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用力挤出来的。 “一群受僱於毒品犯罪集团的恐怖分子,偽装成普通观眾,劫持了超过一千八百名无辜的市民和国际友人。他们以人质的生命安全相要挟,提出了荒谬的政治要求。” “他们的目標是我。他们想用无辜者的鲜血,来涂抹他们的邪恶,来恐嚇这座城市,来动摇我们禁毒的决心。 “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带著斩钉截铁的力度,但眼眶却似乎更红了:“但他们错了!华雷斯的人民不会屈服!墨西哥的执法者不会退缩!” 接著,他的语气再次沉痛下去,头也微微垂下:“儘管我们的mf部队,以无比的勇气和专业的技能,迅速发动突击,成功击毙了多名恐怖分子,抓获两名主谋,解救了绝大部分人质————”他在这里又一次停顿,抬起手,用力抹了一把脸。 然后,他重新看向镜头,眼神里充满了深刻的哀伤和自责:“但是,我们依然失去了一位无辜的市民。何塞·马里奥·桑切斯先生,一位受人尊敬的企业家,一位父亲,一个丈夫,在恐怖分子最初的残暴立威中,不幸遇难。”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清晰地传到每个麦克风里。 “对此————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低下头,片刻后又强制自己抬起,“是我推行的禁毒政策,引来了这些丧心病狂的报復。是我,没能保护好每一位市民。” 台下寂静无声,只有他的声音在迴荡。 “在此,我以华雷斯市安全局局长的身份,郑重宣布:我们將为桑切斯先生举行隆重的追悼仪式,明天,华雷斯市政厅及所有安全机构,將下半旗誌哀。我將亲自出席桑切斯先生的葬礼,向他的家人表达最沉痛的哀悼和最深切的歉意。” 他微微鞠躬,持续了数秒钟。 然后才缓缓抬头。 “而对於策划、实施这场袭击的幕后黑手,无论是哥伦比亚的恐怖残余,还是墨西哥的毒品贩子,我只有一句话:你们挑错了对手,你们低估了华雷斯!你们必將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在华雷斯,它从不缺席!谢谢。” 他没有给记者提问的机会,再次微微頷首,然后决然地转身。 擦了擦眼角。 你妈的—— 万斯那香菸太熏眼了! 镜头追隨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侧门。 唐纳德的这场“表演”效果堪称炸裂。 他的疲惫、他的悲伤、他的自责、他的愤怒、他的坚定———— 所有情绪通过镜头被无限放大,那微红的眼眶,沙哑的声音,攥紧又鬆开的手,抹脸的动作,深深鞠躬的身影,全都成了绝佳的素材。 “他哭了!他自责了!他比那些只会说漂亮话的政客强一万倍!” “mf太帅了!行动迅速,最大程度减少了伤亡!” “唐纳德局长,我们与你同在!” 连一些中间派和原本的批评者,態度也发生了微妙变化:“至少他敢站出来承担,没有推諉。” “处理得还算果断,人质伤亡控制到了最低。”“面对这种袭击,他的强硬或许是对的。” 当然,质疑声依旧存在:“政治作秀!”“为什么又是他?他就是混乱之源!”“下半旗?演戏演全套!” 但无可否认,唐纳德的个人形象,在这场血腥的剧院袭击和他隨后的“悲情英雄”式表演中,再次被拔高,尤其是在国际普通民眾的观感中。 他不仅仅是“强硬禁毒者”,更成了“承受压力、忍辱负重、守护城市”的悲情英雄。 而舆论总会露出獠牙和他的目的! 墨西哥城,次日(1月9日)下午,雷福马大街这里是墨西哥城的繁华商业区之一。 下午三点左右,人流如织。 突然,十几名头戴v字仇杀队面具身穿统一黑色t恤胸前印著简单的白色拳头图案的人,从不同方向匯聚到一处开阔的广场。 他们沉默而迅速地拉起一条横幅,上面用西班牙语写著:“真正的英雄需要更大的舞台!唐纳德应担任奇瓦瓦州安全部长!” 然后,其中一人拿起手提式扩音喇叭,开始喊话,声音通过面具传出,带著嗡嗡的迴响:“公民们!看看昨晚华雷斯发生了什么!毒贩们公然袭击我们的剧院,目標直指为我们带来秩序的英雄——唐纳德局长!” 路人纷纷驻足,好奇地张望,有人拿出手机拍摄。 “是谁在守护边境?是谁在打击毒贩?是谁在华雷斯创造了安全奇蹟?是唐纳德!” “但只有一个华雷斯够吗?奇瓦瓦州的其他地方呢?库利亚坎、奇瓦瓦市、 华雷斯城周边呢?它们依然在毒品的阴影下呻吟!” “唐纳德局长有能力!有决心!有proventrackrecord(已验证的履歷)!他应该得到更大的权力,去保护更多的墨西哥人!奇瓦瓦州需要他!墨西哥需要更多像他这样的英雄!” “我们呼吁!我们请求!让唐纳德局长担任奇瓦瓦州安全部长!让他將华雷斯的成功经验,推广到全州!让正义之光,照亮奇瓦瓦的每一个角落!” 口號整齐划一地响起:“唐纳德!部长!唐纳德!部长!” 现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纷纷。 警察很快赶到,但这些人行动有素,在警察介入前就收起横幅,迅速分散消失在人群和地铁站中,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但足够了。 视频和照片已经被上传到网络。 几乎在街头行动的同时,一个看似由“民间自发”创建的投票页面,在墨西哥几个主要的社交平台和论坛流传开来。 標题非常直接:“你是否支持唐纳德局长担任奇瓦瓦州安全部长?” 选项只有两个:支持(si!)反对(no)。 页面设计简洁,没有任何明显的政治团体標识,只標註著“关心奇瓦瓦未来的普通公民发起”。 投票需要简单的邮箱验证(防止刷票),结果实时公开。 起初,投票人数缓慢增长,支持率在65%左右徘徊。 但很快,一些拥有大量粉丝的网络意见领袖、社交媒体上的“爱国大v”、甚至几个小有名气的网红,开始“无意中”转发这个投票连结,並配上个人评论:“看了昨晚的直播,心惊胆战。我们需要更强有力的保护。我投了支持。” 某时尚博主。 “华雷斯的变化有目共睹。也许真的需要放大他的权力范围?”——某时政评论人。 “別让英雄流血又流泪!支持唐纳德局长升职!”。 隨著这些“自来水”的推动,投票连结的传播呈几何级数增长。参与投票的人数迅速突破十万、二十万————支持率稳步上升,很快突破70%,並向75%迈进。 评论区更是热闹:“早就该让他上了!看看华雷斯,再看看隔壁州,差距多大!” “他够狠,毒贩就怕他这样的!” “但他手段太激进了吧?而且这投票哪来的?可靠吗?” “总比现在那些拿钱不办事的官员强!” “这是民意!听听人民的声音!” 当然,也有不少质疑和反对的声音,认为这是赤裸裸的政治操弄,是唐纳德团队的自导自演,是民x主义的危险倾向。 但这些声音在迅速膨胀的“支持”声浪中,显得有些分散和无力。 在墨西哥城的某个隱秘网吧包间里,一个男人关掉了显示著投票页面的电脑,屏幕光映著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拿起一次性手机,发了条加密信息:“第一阶段热度已起来,舆论引导进行中,投票数据真实率控制在82%,反对票有自然增长,符合预期,显得更真实。 可以准备第二阶段素材了。” 他站起身,將一次性手机卡拔出,折断,扔进旁边的可乐杯里,然后压低头上的棒球帽帽檐,像任何一个普通的网癮青年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网吧。 街头的“自发请愿”和网络的“民意投票”,像两颗恰到好处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唐纳德剧院事件引发的巨大舆论波澜中,激起了新的、方向明確的涟漪。 一场关於权力的民意试探,悄然拉开了序幕。而漩涡中心的唐纳德,在华的雷斯,刚刚“沉痛地”结束了与遇难者家属的“私人会面”,坐进车里时,脸上那沉重的悲戚瞬间消失,他看了一眼手机上关於投票热度的报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对前排的万斯说:“两百万美金砸下去,我就不相信,我现在还不是天下第一善人。” 嗷! 这舆论都是其在背后操纵。 怪不得—— 会突然让他升官的舆论那么多起来。 唐纳德这也是给了那些想要利用舆论给自己盖上“黑锅”的人一拳头。 他们也想不到—— 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好歹都等两天啊,第二天就给自己刷好评? 臭不要脸!! 但有些事情,你不去爭取,难道天上还会掉下来吗? 掉下来的不一定是好运。 也有可能是狗屎! 就像是唐纳德最喜欢的一句话:“通往权力的道路铺满了虚偽和牺牲,永不后悔。” 1 第199章 说,说他面相好! 第199章 说,说他面相好! 华雷斯城西北部,印第安人社区。 嗯—— 墨西哥还是有很多这样的聚集区的。 至於美国那边? 博物馆应该能看到他们的头皮———— 这里像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土路顛簸,低矮的土坯房外墙剥落,几条瘦狗在垃圾堆旁翻找食物。 与市中心那些光鲜的玻璃幕墙大楼相比,这里更像是另一个墨西哥,贫穷、 原始、带著某种顽固的神秘主义色彩。 三辆黑色suv碾过土路,扬起一片黄尘。 前面两辆车门先开,下来八个穿著便装但腰侧明显鼓起的壮汉,他们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腰间,几个原本蹲在墙角抽菸的印第安青年见状,默默掐灭菸头,转身拐进了巷子。 惹不起,惹不起—— 一看就彪悍。 中间那辆车的车门开了。 市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先下车,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亚麻西装,没打领带。 跟在他身后的是他外甥鲍里斯·海斯。 最后下车的是副市长胡安·加西亚·洛佩斯,气度不凡。 毕竟垄断了华雷斯的菠菜行业,这有钱了,人自然就养起来了。 而且还是副市长,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居其位养其气。 “舅舅,就是就是这儿?”鲍里斯问。 埃米利奥点头,指了指前方一栋相对完整的土坯房,至少它的墙面没有裂缝,门口还掛著一串风乾的辣椒和羽毛编织物。 “月光先知”,整个奇瓦瓦州最有名的灵媒,州长夫人上个月偷偷来过,警察局长的小儿子被绑架时,也来找她占卜过位置。” 胡安低声嘟囔:“我们真要靠这个?万一传出去————” “传出去什么?” 埃米利奥语气平静“我们来关心保留地的文化遗產,顺便拜访一位受尊敬的社区长者。有问题吗?” 胡安闭嘴了。 鲍里斯已经走到那栋房子前。 门是旧的木板门,上面用彩漆画著一些抽象的图腾图案。 他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深褐色的眼睛从门缝里打量他们,是个中年印第安女人,脸上皱纹深刻得像刀刻。 “我们预约了。”鲍里斯用西班牙语说。 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拉开门。 里面是个狭小的前厅,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草药、薰香和某种动物油脂混合的古怪气味。 厅里已经有五六个人在等待,有穿著褪色连衣裙的老妇,有手臂缠著绷带的年轻工人,还有个抱著啼哭婴儿的母亲。 他们看到这群西装革履带著保鏢的陌生人,全都愣住了,眼神里混杂著好奇、畏惧和一丝敌意。 鲍里斯从怀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不是比索,是美金。他走到每个人面前,一人塞了两张二十美元。 “抱歉,紧急事务。”他的声音依然礼貌,“能请诸位稍等一会儿吗?或者改天再来,费用我们补偿。” 四十美元,在这片保留地相当於许多人一个月的收入。 抱著婴儿的母亲先站起来,接著是老妇,最后所有人都默默起身,接过钱,低头鱼贯而出,没人敢多看那些保鏢一眼。 等最后一个人离开,鲍里斯示意保鏢守在外面,然后看向那个开门的女人。 “先知在吗?” 女人点点头,掀起一道用彩色珠串串成的门帘,示意他们进去。 內室比前厅更暗。 唯一的光源是角落一座黏土神龕上跳动的蜡烛火焰,还有窗边一道缝隙里透进的午后阳光,光线中尘埃飞舞。 房间中央摆著一张粗糙的木桌,桌后坐著“月光先知”。 她看起来60岁左右,也可能更老,时间的痕跡在她脸上如此深刻,以至於很难判断確切年龄,她头髮白,编成无数细小的辫子,用彩色毛线和鸟类羽毛缠绕,脸上用天然顏料画著红色和白色的几何图案,从额头延伸到脖颈,她穿著一件宽大的、由各种碎布拼凑而成的长袍,脖子上掛著一串串牙齿、骨头、石子和乾枯的植物根茎製成的项链,手腕和脚踝上也戴著类似的饰物,一动就哗啦作响。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深褐色,近乎黑色,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异常扩大,看人时目光直接、赤裸,仿佛能穿透皮肉看到骨髓。 埃米利奥三人走到桌前。 先知没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逐一扫过他们,目光在鲍里斯的金髮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后落在埃米利奥脸上。 “坐。”她的声音嘶哑。 桌前三张简陋的木凳。 他们坐下。 一阵沉默。只有蜡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还有窗外远处隱约传来的狗吠。 鲍里斯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过去。 先知没动。 “我们想请教一个问题。”鲍里斯说。 先知终於开口,声音平直:“问题有价格。看相,五十美元,占卜未来,一百,解厄运,两百。改命————看难度。 。“ “我们想问一个人的前途。”鲍里斯说。 “谁?” 鲍里斯又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是唐纳德在一次公开活动上的新闻照片,穿著警服,表情严肃,他把照片放在信封旁边。 “这个人,能走多远?” 先知终於动了。 她伸出枯瘦指节粗大的手,拿起照片,凑到蜡烛光下仔细看。她的手指抚过照片上唐纳德的脸,动作缓慢,像是盲人在阅读盲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蜡烛火焰晃动了一下。 先知放下照片,抬起眼,看著鲍里斯,然后缓缓摇头。 “不行。”她说,语气篤定。 “什么意思?”鲍里斯问。 “这张脸————” 先知用手指点著照片上唐纳德的额头、观骨、下巴,“额头有隱纹,主早年坎坷,中年得势,但颧骨过高无肉,主权欲过盛而福薄,山根————” 她指尖停在鼻樑根部,“有断纹,虽不明显,但主中年有大劫,法令纹入口,古相书称腾蛇入口”,主饿死之相,现代虽不至此,但亦主晚年孤苦,不得善终。” 她顿了顿,总结道:“短期看,有衝劲,能成事,但长远看————难,太高会摔,太急会断。什么时候出事都不一定。” 房间內一片死寂。 埃米利奥的脸色沉了下来。 胡安又开始擦汗。 鲍里斯盯著先知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先知女士,”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我们钱,不是来听这些套话的,你刚才说的那些额纹”、山根”,任何一本十美元的相面书里都能抄到,我们要的是真正的答案——这个人,能走多高?” 先知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眯起,透出不悦:“你在质疑我?” “我在问你问题。”鲍里斯语气不变,“请再仔细看看。也许————刚才光线不好。” 他把“也许”两个字咬得很重。 先知猛地將照片推回桌子中央,声音提高,带著被冒犯的怒气:“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这张脸写满了野心和毁灭,他能爬多高,就会摔多狠!你们要是想听好话,去找街边那些吉普赛骗子!我这里只说实话!” 她的声音在狭小房间里迴荡,震得烛火剧烈晃动。 鲍里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慢慢站起来,木凳在他身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走到先知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先知昂著头,毫不退缩地瞪回去。 “我再问一次。”鲍里斯一字一顿,“这个人,能登顶吗?” “不” 先知的话还没说完。 鲍里斯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脖子上的那串骨头项链,用力一扯! 哗啦! 项链崩断,牙齿、骨头、石子散落一地! 先知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鲍里斯已经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你他妈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鲍里斯吼道,那张精英面孔瞬间扭曲,“一个躲在破烂房子里装神弄鬼的老太婆!靠骗那些文盲农妇的买菜钱过日子!我们给你脸,钱来问你,你就这么敷衍我们?!”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狠狠一巴掌扇在先知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开! 先知被打得头歪向一边,脸上那些红色白色的顏料被掌印覆盖,嘴角渗出血丝。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很快咬紧牙关,用仇恨的眼神瞪著鲍里斯。 埃米利奥坐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著。胡安想站起来,被埃米利奥一个眼神制止。 “看什么看?!”鲍里斯揪著她的头髮,把她的脸扭向桌子上的照片,“给我好好看!用你他妈通灵的眼睛好好看!这个人!唐纳德!能不能坐上奇瓦瓦州安全部长的位置?!能不能更进一步?!说!” 先知挣扎著,嘶声道:“你————你会遭报应————神灵会惩罚你————” “神灵?!”鲍里斯狂笑,又是一巴掌,“你的神灵在哪儿?!叫他出来啊!让他劈死我啊!” 他鬆开她的头髮,转而抓住她的手腕,反向一拧! 咔嚓! 不是骨折,但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先知惨叫起来,身体因为疼痛而蜷缩。 “说!”鲍里斯把她按在桌上,脸贴著那张唐纳德的照片,“说他有前途! 说他能登顶!说!” “我————我不————” 鲍里斯抓起桌上一个铜製的烛台。 上面还燃著蜡烛——作势要朝她脸上摁下去! “鲍里斯。”埃米利奥终於开口。 鲍里斯动作顿住,喘著粗气,烛台悬在半空。 先知的脸被按在照片上,她能闻到蜡油的味道,能感受到火焰的热度离她的皮肤只有几英寸。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装的,是真正的恐惧。 “我们是文明人。” 埃米利奥站起来,慢慢走到桌边,从鲍里斯手里拿过烛台,轻轻放回桌上,“先知女士,我外甥脾气急,我替他道歉。” 他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一颗兽牙项链坠子,放在桌上。 “但我们今天来,確实需要一些指引。” “您看,现在外面局势很复杂。华雷斯需要方向,奇瓦瓦州也需要方向。唐纳德局长————他是个能做事的人。这样的人,应该得到更大的舞台,您说对吗?” 先知颤抖著,不敢说话。 埃米利奥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钱包,拿出一沓美金,至少两千美元放在那颗兽牙旁边。 “我们再问一次。”他微笑著说,“唐纳德局长,有没有可能担任更重要的职务?比如————州安全部长?甚至更高?” 先知看著那沓钱,又看看埃米利奥的脸,再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鲍里斯。 她喉咙动了动,鲜血从嘴角流到下顎。 几秒钟的沉默,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说。”鲍里斯冷声道。 “有。”先知的声音嘶哑破碎,“这张脸————有王侯之气。额纹不是坎坷,是早年磨礪。观骨高————是掌权之相。山根————山根稳,能渡劫。法令纹是威严,不是凶兆。” 她每说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他能走很高。”她闭上眼睛,“很高。” 埃米利奥笑了。 真正的,愉快的笑容。 他拍拍先知的肩膀,动作轻柔却让后者猛地一颤。“你看,我们这不就达成共识了吗?谢谢您的指点。” 他转头看向胡安,后者已经目瞪口呆。 “胡安,你看。” 埃米利奥声音轻快,“连先知都说,唐纳德局长前途无量。这说明什么?说明民意,天意,都在他这边。” 胡安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现在的政党————”埃米利奥摇摇头,走向门口,“革命制度党老了,满脑子都是和毒贩做交易。国家行动党呢?只会空谈民主自由,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他们都不带我们玩。” 他掀开珠串门帘,午后的阳光涌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我们就自己搞。” 埃米利奥站在光里,背影被拉长,“建立新党派。一个真正代表秩序、安全、发展的党。一个————能把唐纳德局长推上更高位置的党。” 他回头,看向鲍里斯。 “处理乾净,多给点钱,让她离开华雷斯一段时间。” 鲍里斯点头。 埃米利奥和胡安走出房间,回到阳光下。保鏢们围上来,护送他们走向suv。 房间里,鲍里斯看著瘫坐在椅子上、满脸血污和泪痕的先知,从钱包里又抽出五百美元,扔在桌上。 “买张车票,去墨西哥城,或者更远。半年內別回来。” 然后转身离开。 门外,引擎发动,车辆驶远,黄尘渐渐落下。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先知一个人。她看著桌上散乱的美金、兽牙、还有那张唐纳德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眼神锐利,仿佛正透过纸面看著她。 她猛地抓起照片,想撕碎,但手抖得厉害。 最后,她把照片狠狠摔在地上,然后趴在那堆美金上,发出压抑的、动物般的呜咽。 同一时间,华雷斯城东山腰別墅。 这里的气氛截然不同。 露天平台上,白色遮阳伞下,唐纳德穿著浅色亚麻衬衫和休閒裤,左肩的绷带已经拆了,只贴著一大块医用敷料。 他靠在一张藤编沙发里,手边的小圆桌上摆著冰镇柠檬水和一碟玉米片。 坐在他对面的是查理,老川头的远房亲戚,依旧穿著合体的休閒西装,但神情比上次在庄园时更加兴奋。 而查理旁边的人,才是今天的主角。 长鹏·赵。 他看起来瘦削,戴著一副黑框眼镜。 但他的眼睛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异常明亮,闪烁著一种近乎狂热的智力光芒。 他说话时语速很快,手势频繁,整个人仿佛被过剩的精力驱动著。 “所以你的意思是,把交易平台的核心伺服器放在华雷斯?”赵长鹏身体前倾,“利用这里的怎么说相对宽鬆的监管环境?” “不是宽鬆监管”。”唐纳德纠正他,喝了口柠檬水,“是务实监管”。华雷斯有自己的法律,我们依法办事。但我们的法律更注重结果,而不是繁琐的程序。” “比如?”赵长鹏挑眉。 “比如,我们知道这种事是干什么的,你也清楚比特幣的最大用处是什么,既然改变不了事实,那我就去参与他,最起码,在我的掌握之內。” 赵长鹏和查理对视一眼。 “但华雷斯的基础设施————”赵长鹏犹豫,“伺服器需要稳定的电力、高速网络、还有物理安全————” “这个你不用担心。” 唐纳德摆手,“城南工业园,我批给你们一块地,你们自己建数据中心,电力?华雷斯紧挨著美国德州,输电线路是现成的,网络?拉一条专线到埃尔帕索,接入美国骨干网,至於物理安全?” 他笑了笑:“我的警员会负责外围安保。至於內部你们自己搞定。我只要求一点:所有伺服器必须物理在华雷斯境內,这是底线。” 赵长鹏快速思考著。 “成本会很高。”他说,“自建数据中心,专线,还有你们的安保服务“查理没跟你说我们的条件?”唐纳德看向查理。 查理连忙开口:“鹏,唐纳德局长愿意提供场地、基建支持和保护,作为交换,他要平台5%的乾股,以及————” “以及所有在这里產生的交易,抽千分之四的手续费。”唐纳德接过话头,语气理所当然,“別那副表情,赵先生,千分之四,比任何一个国家的交易税都低,而且这钱不是进我口袋,它会进入华雷斯城市发展基金,用来修路、建学校、改善电网。换句话说,你在帮这座城市变得更好,而这座城市在保护你的生意。双贏。” 赵长鹏推了推眼镜:“5%的乾股————估值怎么算?” “现在你们还没上线,估值我说了算。” 唐纳德身体前倾,“一百万美金,买你们5%的股份。等你们平台做大了,估值涨了,我这5%跟著涨,但如果你们失败了————” 他摊手:“我就损失一百万。赌得起。” 查理倒吸一口凉气。 赵长鹏也愣住了。 一百万美金买5%,意味著唐纳德对平台的初始估值是两千万,对於一个还没上线的加密货幣交易所来说,这简直是天价一或者说,是疯子开的价。 “你觉得我们值两千万?”赵长鹏问。 “我觉得你值。” 唐纳德盯著他,“查理把你吹上天了。他说你是天才,说你能改变金融世界。我查过你之前在区块链.info工作,负责过核心开发,后来因为理念不合离开。你在加密货幣社区有名气,有技术,还有————野心。” 他顿了顿:“我喜欢有野心的人。因为只有野心家才会真的去改变世界,而不是坐在咖啡馆里空谈。” 赵长鹏沉默了很久。 平台需要法外之地,需要保护,需要不被美国sec(证券交易委员会)和fincen(金融犯罪执法局)隨时招死。 华雷斯符合条件一这里有实质的自治权,有唐纳德这种说一不二的强人,还有连接美国的物理位置。 但5%的股份———— “3%。”赵长鹏开口,“一百万美金,3%的股份,手续费千分之三,不能再低。我们需要现金流维持运营。” 唐纳德笑了:“你会討价还价。我喜欢。4%,千分之二点五。这是我的底线。” “千分之二点五可以,但股份3.5%。 “赵先生,你是在卖白菜吗?”唐纳德失笑,“4%,千分之二点五。同意,我们握手,现在就签协议。不同意,你们可以去找其他地方一比如塞席尔、马尔他,或者那些连政府大楼都没有的太平洋岛国。看看没有实质保护,你们的伺服器能撑多久不被黑客搬空。” 这话戳中了要害。 加密货幣交易所最怕的不是监管,是黑客。 没有物理安全,再强的加密都是扯淡。 赵长鹏又推了推眼镜,这次动作有些烦躁。 他看向查理,后者微微点头。 “我们需要独立的运营权。”赵长鹏说,“你不能干涉平台日常决策,不能要求我们上架或下架任何特定货幣,不能查看用户交易数据一除非有法院命令,涉及刑事犯罪。” “同意。”唐纳德爽快地说,“我只管收钱和提供保护。你们怎么运营,我不过问。但有一条:我们要求有隨时能调查后台的权力。” 赵长鹏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 “成交。” 唐纳德握住他的手。 手很瘦,但握得很用力。 “欢迎来到华雷斯,赵先生。”唐纳德笑容灿烂,“你会喜欢这里的。这里充满可能性。” 协议达成,气氛轻鬆了许多。 侍者端来新的饮料和点心。 唐纳德问起技术细节,赵长鹏的话匣子打开了,滔滔不绝地讲起区块链、分布式帐本、智能合约、去中心化金融———— 唐纳德听得半懂不懂,但他捕捉到了关键点:这东西能绕过银行,能跨国界瞬间转移价值,能创造一种不受任何政府控制的“超级货幣”!!! 而他,唐纳德,现在在这艘船的甲板上,有了一张船票。 “你那个朋友,”唐纳德忽然打断赵长鹏的技术演讲,“叫维塔利克·布特林的,他搞的以太坊,和你的交易平台,衝突吗?” 赵长鹏愣了一下,没想到唐纳德知道v神。 “不衝突,反而互补。” 他说,“以太坊是平台,是基础设施,可以在上面构建应用。我们的交易所是应用之一,让普通人能方便地买卖加密货幣。未来如果以太坊成功了,我们的交易量会指数级增长。” “那你觉得,比特幣和以太坊,哪个更有前途?” 赵长鹏思考了几秒:“比特幣是数字黄金,是价值存储。以太坊是数字石油,是燃料。两者都需要。但长远看————以太坊的潜力更大,因为它不只是货幣,它是可编程的金融基础设施。” 唐纳德点点头,记下了这个词,可编程的金融基础设施。 听起来很厉害,虽然他还是不太明白具体什么意思。 好牛x,但我不懂。 “最后一个问题。” 唐纳德放下杯子,“我是说如果,美国政府某天宣布所有加密货幣非法,要求全世界配合封锁。你的平台怎么办?” 赵长鹏笑了,这次笑得有些桀驁。 “唐纳德局长,比特幣诞生於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它的核心精神就是对抗中心化金融体系的失败和腐败,如果美国政府真的那么做,只会证明我们是对的传统的金融体系已经僵化到无法容忍任何创新和竞爭。” 他镜片后的眼睛闪闪发光:“而且,他们封不住,比特幣网络是分布在全球成千上万台电脑上的。除非他们关闭整个网际网路,否则比特幣就会一直存在。交易所可以被关闭,但比特幣本身————杀不死。” 唐纳德看著这个年轻的中国人,看著他脸上那种混合了技术极客的天真和革命者的狂热。 这种人很危险。 但也很有用。 “说得好。”唐纳德举起柠檬水杯,“敬杀不死的比特幣。” 三人碰杯。 他笑了笑,看向赵长鹏。 “赵先生,今晚別走了。我让人准备了晚餐,还有几位本地商人作陪。” 赵长鹏犹豫了一下,看向查理。 查理点头。 “好。”赵长鹏说,“谢谢。” 夜幕降临,华雷斯灯火渐次亮起。 在山腰別墅的露台上,一场新的宴席即將开始。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那个被打的先知,正蜷缩在黑暗的房间里,把散落的美金一张一张捡起来,手还在发抖。 她看了一眼地上唐纳德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依旧眼神锐利。 她猛地转过头,不敢再看。 窗外,月亮升起,光照进房间,照在那堆绿绿的钞票上。 在这个夜晚,有些人看到了未来,有些人看到了金钱,有些人看到了权力。 而先知,只看到了恐惧。 “野心家,野心家!!!” > 1 第200章 战爭开始了! 第200章 战爭开始了! 奇瓦瓦州首府,奇瓦瓦市,宪法广场。 下午四点的阳光斜照在殖民风格建筑的赭石色外墙上,广场上的鸽子被惊得扑簌簌飞起。 大约200多人聚集在州政府大楼前的台阶下,人群举著手工製作的標语牌,上面用粗黑的马克笔写著:“华雷斯能安全,为什么我们不能?” “给唐纳德更大的权力!” “我们的孩子在死去!” 队伍最前方,一个由130多名女性组成的“妈妈团”格外显眼。 她们年龄从30岁到60多岁不等,穿著朴素的布衣裙,许多人头上繫著白色头巾,那是墨西哥丧子的母亲们的象徵。 每个人的手里都举著照片。彩色列印、过塑的照片,有些已经褪色发黄。 照片上是年轻的笑脸:穿著校服的男孩在足球场踢球、戴著学士帽的毕业生、穿著军装的年轻人、穿著婚纱的新娘————他们都死了。 死於毒贩火併的流弹、死於绑架撕票、死於拒绝缴纳“保护费”后的灭门。 玛尔塔·埃斯特拉达站在最前面。 她54岁,身材瘦小,灰白的头髮在脑后紧紧扎成一个髻.她举著的照片里是个20岁出头的女孩子,笑容灿烂,穿著医学院的白大褂。 那是她的独女,哈维尔。 三年前在从医院下班回家的路上,被误认成敌对帮派成员,身中17枪。 倒在血泊当中。 “镜头请对准这里。”一个身穿米色风衣的女记者对摄像师示意,然后转向玛尔塔,“女士,您能告诉观眾您为什么今天站在这里吗?” 玛尔塔看著镜头,她的眼睛深陷,眼圈发黑,但眼神里有种烧灼般的光。 “我站在这里。” 她的声音起初有些颤抖,但很快变得清晰而坚定,“因为我唯一的女儿死了,死在奇瓦瓦城的街道上,死在光天化日之下。凶手开著车逃走了,警察第二天才来现场拍照,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举起照片,几乎要贴到镜头上。 “看看她!她叫哈维尔,她想当医生,她想救人!但她救不了自己,因为这座城市病了,病得很重!”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但她没有擦。 “在华雷斯,唐纳德局长让街道变得安全。我妹妹住在那里,她现在晚上敢出门散步了。她的孙子能在公园玩耍,不用怕突然响起的枪声。” 她转向州政府大楼,声音提高:“为什么华雷斯可以有安全,奇瓦瓦城不能?为什么我们的孩子要白白死去?我们需要一个真正能做事的人,一个不怕毒贩的人!我们需要唐纳德局长来奇瓦瓦!” “您是在呼吁唐纳德局长担任州安全部长吗?”记者追问。 “是的!” 玛尔塔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用力,“给他权力!给他全州的警察!让他像清扫华雷斯一样,把这里的垃圾也扫乾净!我们已经受够了” 突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从广场东侧传来。 人们转头看去。 两辆黑色suv像两头潜伏的野兽,从广场东侧的街道猛地拐入! 它们急剎停下,车门猛地推开。 几个蒙面人影跳下车,手中赫然是漆黑的长枪。 “砰!砰!砰—!” 震耳的枪声猛然炸响,撕裂了广场上空原本沉重的寧静。 子弹呼啸著射入人群边缘! 一个年轻人像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胸口绽开血,向后仰倒。 “啊——!” 一个年轻女孩的尖叫声被淹没在连续的枪声中。 人群瞬间炸开!惊恐的呼喊、惨叫、慌乱的奔跑脚步声混作一团。人们扑倒在地,或拼命寻找掩体。 摄像机在剧烈摇晃,但摄影师本能地保持著拍摄。镜头里,那些蒙面枪手朝人群持续开火。 第一轮射击后,並未停歇。子弹“嗖嗖”地划过空气,打在石板地上溅起碎屑,击中来不及躲闪的人体。 “我的腿!我的腿啊——!”一个中年男子抱著中弹的腿部惨嚎。 另一名枪手从车旁快步绕出,手里拿著的不是枪。 是两罐喷漆。 鲜红色的喷漆在阳光下划出刺目的轨跡,直接喷向那些母亲紧紧护在胸前的照片! “不!!” 玛尔塔尖叫,本能地转身用身体护住女儿的照片,但红色油漆还是溅了她一身,照片上哈维尔的脸被涂成一片血红。 喷漆的手收回,紧接著,几个玻璃瓶被扔出。瓶子落地碎裂,刺鼻的汽油味迅速瀰漫开来。 “他们要烧照片!”有人在一片混乱中嘶声大喊。 枪声再次变得密集。枪手们一边移动,一边朝不同方向射击。 摄像机镜头疯狂晃动,但依然捕捉到了那一幕:三名相互搀扶、逃跑不及的老人接连中弹,其中一个白髮老妇背部中枪,向前扑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枪声忽然停了。蒙面者迅速退回车內,suv发出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疾驰而去,留下满地狼藉。 摄像机缓缓扫过现场。至少十几个人倒在地上,有的已无声息,有的在痛苦呻吟、抽搐。石板路上到处是血跡和散落的弹壳。破碎的標语牌散落一地,那些“安全”“权力”“孩子”的字样浸在血泊里。 玛尔塔跪在地上,怀里抱著一个中弹的年轻母亲,那女人的肩部有个可怕的伤口,血不断涌出。 “救护车————叫救护车————”她喃喃道,声音空洞。 记者终於回过神来,她的职业本能压过了恐惧,但声音依然在颤抖:“这里是奇瓦瓦宪法广场,我们刚刚目睹了一场屠杀。身份不明的枪手向和平请愿的人群开火,目前————目前伤亡不明,但现场非常惨烈————” 她走到玛尔塔身边,忙蹲下问,“女士,您还好吗?” “他们想嚇唬我们。” 玛尔塔突然抬头,盯著镜头,“他们想让我们闭嘴,想让我们害怕。” “告诉他们,告诉那些躲在车里的懦夫一我们不怕,我孩子死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唐纳德局长,你听见了吗?我们需要你!奇瓦瓦需要你!来把这些人渣全部扫进地狱!!” 她的话音刚落一“砰!” 枪声。 广场西侧一栋五层楼房的屋顶,火光一闪。 玛尔塔身体猛地一震,她的左肩爆开一团血。子弹的衝击力让她向后倒去。 “狙击手!有狙击手!”记者尖叫,和摄影师一起扑倒在地。 更多枪声响起,子弹打在广场的石板地上,溅起碎石,人们在血泊中爬行,寻找掩体。 混乱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然后枪声停了。 当警笛声终於从远处传来时,广场已经像是一个战地医院,倖存者在哭喊,轻伤者在帮助重伤者,而那些一动不动的人,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 第一个到达现场的警察看著眼前的景象,脸色苍白,对著对讲机结结巴巴地说:“广场————宪法广场需要所有救护车————上帝啊,这里————这里像是地狱。” 惨案发生不过十分钟后,一段经过剪辑但保留了核心恐怖画面的视频,开始在墨西哥各大电视台循环播放。 收视率爆了。 社交媒体上,话题#奇瓦瓦大屠杀在半小时內登上全球趋势榜首。 画面中那飞溅的鲜血、被涂红的照片、玛尔塔中枪前最后的吶喊,每一帧都在灼烧人们的眼球。 晚上7点,奇瓦瓦州州长塞萨尔·杜阿尔特·哈克斯被迫出现在电视镜头前。 这位资深政治家,革命制度党成员,眼下是深深的黑眼圈,拿著讲稿的手在微微颤抖。 “今天下午,在奇瓦瓦宪法广场,发生了一起令人髮指不可饶恕的袭击。” 他的声音沙哑,“针对和平请愿公民的暴力行为,是对民主、对人权、对墨西哥法治最野蛮的践踏。” 他停顿,深吸一口气。 “我宣布,奇瓦瓦市立即进入紧急状態,实行宵禁。全州警察和国民警卫队进入最高戒备,我们將不惜一切代价,追查並严惩凶手及其幕后主使。” “同时,我呼吁所有公民保持冷静,不要以暴力回应暴力。州政府將加强安保措施,保护所有和平表达诉求的权利。” 很標准的官方表態。 遣责、措施、呼吁都是教科书式的。 但少了点什么。 画面切回演播室,新闻主播面色凝重:“一个自称华雷斯贩毒集团(juárez cartel)”的帐號,在暗网和几个加密社交平台上发布声明,宣称对奇瓦瓦广场袭击负责。” 屏幕上出现声明截图的马赛克处理版,但关键段落被放大:“任何支持唐纳德及其走狗的个人或团体,都將被视为对我们的宣战。今天的行动只是一个开始。我们要让所有人明白:奇瓦瓦是我们的地盘,过去是,现在是,將来也是。唐纳德敢踏出华雷斯一步,等待他的將是比广场上更残酷的战爭。” 声明末尾,附了一张照片:广场上那些被红色油漆涂抹的照片的特写。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州长官邸位於奇瓦瓦城西的埃尔米拉多尔区,是一座占地近三公顷的庄园式建筑,白色外墙,红色瓦顶,被精心修剪的园和高墙环绕。 晚上9:20分。 州长塞萨尔刚刚结束与安全內阁的紧急会议,疲惫地脱下西装外套,递给管家。 他的妻子伊莎贝尔端来一杯草药茶,脸上写满担忧。 “塞萨尔,新闻上那些画面————上帝啊,那些可怜的母亲————”她声音哽咽。 塞萨尔摇摇头,没有说话。 他走到书房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庭院。安全部队已经加强了官邸守卫,围墙上新增了四组探照灯,园里可见持枪巡逻的士兵身影。 但他仍然感到不安。 广场上的画面在他脑中挥之不去:那飞溅的鲜血、玛尔塔中枪前那双燃烧的眼睛。 还有她喊的那个名字。 唐纳德。 “叔叔。”书房门被推开,他的侄子马克西·米利安·哈克斯快步走进来。 “又怎么了?”塞萨尔没回头。 “舆情监测有些不对劲。”克西把平板递给他,“那声明发出后,支持唐纳德的声浪不但没被压下去,反而爆炸了。你看看这些评论。” 塞萨尔接过平板,滑动屏幕。 “毒贩都公开威胁了,政府还在等什么?让唐纳德上啊!” “州长的讲话软弱无力,他怕了!但我们不怕!我们需要狮子,不是绵羊!” “我在奇瓦瓦城开了十年店,交了十年保护费。我寧愿把钱交给唐纳德,让他用这些钱买子弹打死那些人渣!” “革命制度党滚蛋!国家行动党滚蛋!我们要新政党!要能杀毒贩的政党!” 塞萨尔闭上眼睛,把平板扔回给克西。 “民意被彻底激化了。”马克西压低声音,“毒贩这一招很毒,他们製造了血案,然后公开认领,这是在测试我们的底线。如果我们反应不够强硬,他们会发动更多袭击,但如果我们反应强烈,他们会杀死更多人。” “你的建议?”塞萨尔终於转身。 克西深吸一口气:“叔叔,我们守不住,国民警卫队里有他们的人,警察系统更是一团糟,今天广场袭击,那两辆车能在作案后完美逃脱,狙击手能提前埋伏並安全撤,没有內部配合,做不到。” 他上前一步,声音更低:“我们需要外援。” 塞萨尔盯著他:“你是说—— ” “调唐纳德过来。” 克西语速加快,“我们不是也决定完全支持唐纳德了吗?既然有这个机会,那就把他推上来吧!” “时代,终究在帮助唐纳德。” 塞萨尔沉默了。 窗外,探照灯的光束扫过夜空。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从官邸东侧传来!整栋建筑都震动了一下!书房窗户的玻璃哗啦啦作响! “什么情况?!”塞萨尔脸色煞白。 马克西已经冲了出去。 塞萨尔和伊莎贝尔紧隨其后。 他们穿过走廊,跑到东侧面向园的露台,眼前的景象让塞萨尔双腿发软: 官邸东翼,那是家族成员居住的区域,此刻浓烟滚滚!一扇窗户被完全炸飞,墙体开裂,火焰正从里面窜出! 警铃声大作。 守卫士兵冲向爆炸点。 僕人们在尖叫。 “叔叔!小心!可能有第二次爆炸!” 消防系统启动,自动喷淋头开始洒水。 士兵们组织灭火。 五分钟后,火势被控制。 幸运的是,爆炸发生时,那边都没什么人,所以没有人受伤。 经过初步检查,炸弹被安装在空调外机箱內,遥控引爆,威力不算极大,但足够杀死房间里的人。 “这是一次警告。”马克西的声音在发抖,这次是后怕,“他们能进到官邸內部安装炸弹,就能在任何地方安装,今天炸的是空房间,明天呢?” 塞萨尔靠在走廊墙壁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们————他们真的要开战了。”塞萨尔喃喃道。 “不是他们要开战,”马克西蹲下身,直视叔叔的眼睛,“是战爭已经开始了。。” 塞萨尔沉默。 只有远处消防员清理现场的声响,和伊莎贝尔压抑的哭泣。 塞萨尔终於伸出手。 马克西把他拉起来。 州长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被爆炸破坏的园,被烟燻黑的墙壁。 然后他转过身,脸上所有的犹豫、恐惧、软弱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 “给我电话。”他说。 马克西递上卫星加密手机。 塞萨尔接过,手指在按键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拨通了唐纳德的电话。 铃声响了三声,被接起。 “我是塞萨尔·杜阿尔特·哈克斯。”州长的声音平稳得出奇,仿佛刚才的爆炸从未发生,“罗马诺局长,奇瓦瓦州需要你。” 电话那头,唐纳德的声音传来,同样平静,仿佛早有预料:“我的士兵和我的子弹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 “州长先生,我和上帝与奇瓦瓦同在!” 掛掉电话后。 唐纳德將手里的手机丟给身边的万斯,看著面前操场上站著的上千名警员,大声喊:“先生们!” 刷一整齐的立正。 “奇瓦瓦州人民需要我们,为了和平,战无不胜!” “为了和平,战无不胜!!!”一群人高呼。 “登车,出发!目標,奇瓦瓦城!” 第201章 直接横衝过去! 第201章 直接横衝过去! 华雷斯市郊,陆军第11摩托化步兵团驻地. 探照灯把停机坪照得很亮。 两架直升机旋翼已经开始低速旋转。 左边那架mh—6m“小鸟”舱门拆了,两个mf的狙击手抱著改装过的m2010esr步枪坐进去。 右边as350b3“小松鼠”机舱里塞满了通讯中继设备和两个戴著耳麦的技术员。 “小鸟”的飞行员朝地面竖起大拇指。 地面,卡里姆戴著骷髏面罩,拉开车门跳上领头的装甲车,他对著车內通讯频道:“a队就位。” 后面,24辆运兵车排成两列,引擎低吼。 每辆车顶都架著m2hb重机枪或mk19自动榴弹发射器,枪口盖著防尘布,但装弹链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唐纳德从指挥部大楼走出来。 他穿著防弹衣,左肩的绷带已经拆了,走路时右臂习惯性摆动,万斯跟在他身后半步,腋下枪套里插著两把格洛克34,眼睛扫著阴影处。 “车队配置確认。” 伊莱捧著平板电脑跑过来,“头车lencobearcat警用装甲车,2车指挥车,3 到7车mf突击组,11到22车华雷斯特警队,22至24车医疗和后勤,空中小鸟”负责前方侦察和狙击支援,小松鼠”通讯中继和热成像监视。 唐纳德看了眼手錶:“出发。” “出发!”卡里姆在频道里重复。 引擎咆哮声骤然增大。 lencobearcat警用装甲车打头,碾过驻地大门,后面车队依次跟上,轮胎压过水泥路面发出沉重的摩擦声。 对面街角,一辆停在黑暗里的老款本田思域突然亮起车灯,车里的人举起手机,对著车队连拍三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 同一时间,奇瓦瓦城东区,某网吧包间四台电脑屏幕上同时开著聊天窗口。 中间那台电脑前坐著个光头男人,脖子上纹著滴血的匕首,他盯著手机刚收到的照片,咧嘴笑了,露出镶金的门牙。 他切换到telegram一个名叫“奇瓦瓦夜鹰”的加密群组。群成员:427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光头打字飞快: @所有人华雷斯的杂种动身了。24辆车,两架直升机,方向奇瓦瓦城。按老规矩:破坏路灯和监控,一组去高速路口埋ied,二组准备燃烧路障。三组四组机动,看到落单警车就敲掉。另:招收临时作战人员。任务:今晚街头阻击。报酬:2000美金现金,当场结清。要求:自带武器,不怕死。集合点:老屠宰场后院。 消息发出不到十秒,群组炸了。 “算我一个,我带把锯短的双管。” “2000美金?真的假的?” “宰过警察的优先?” 光头又补一条:“再招20个敢开车撞装甲车的,报酬5000美金,安家费另算。” 这次回復更疯:“我开我爸的油罐车去!” “5000?给我妈治病够了,我干。” “光头哥,死了给烧纸不?” 光头冷笑,继续打字:“死不了的拿钱,死了的算你倒霉,要来的现在动身,一小时后屠宰场见,过时不候。” 他关掉聊天窗口,打开另一个加密频道,输入:“杂种来了!!” 奇瓦瓦城北,贫民区。 所谓的“社区”其实是一片铁皮和木板搭的棚屋,挤在山坡上,没有路灯,只有窗户里透出的昏黄烛光。 17岁的拉蒙·埃尔南德斯对著厕所里那面裂开的镜子,挤著下巴上那颗发红的痘痘。 镜子里的他瘦得像竹竿,穿著模仿说唱歌手的宽大t恤和破洞牛仔裤。 外面传来摩托车的轰鸣,三辆改装过排气管的山叶r15停在他家棚屋外。 车上少年们按著喇叭。 “拉蒙!走不走?”一个戴鼻环的喊道,“2000美金,够我们买真枪了!” 拉蒙抓起桌上那把他用钢管自製的“手枪”,其实只是个能发射鞭炮的玩意儿,塞进后腰。 他拉开棚屋的破木门。 “拉蒙!”母亲玛利亚从里屋衝出来,手里还攥著缝补的衣服,“你去哪儿?外面在广播宵禁!” “有事。”拉蒙没回头。 玛利亚扑过来抓住他的胳膊:“不许去!你听到广播了吗?街上留的人会被当成毒贩打死!” 拉蒙甩开她的手:“那是嚇唬人的,我要去赚钱,赚大钱,受够吃豆子度日了。 “ “你要钱妈去借,你別——” “借?谁借给我们?”拉蒙突然吼起来,“爸爸死后谁帮过我们?邻居?教堂?政府?”他指著门外,“但光头哥给钱!2000美金!现钞!” 玛利亚的眼泪下来了:“那是买命钱,你会死的!” 摩托车又在催。 拉蒙咬牙,衝出棚屋,反手“砰”地拉上木门。玛利亚扑到门边,但门从外面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是拉蒙早准备好的一截木棍。 “开门!拉蒙,求你了!”玛利亚拍打著薄木板。 拉蒙跳上同伴的后座。 摩托车咆哮著衝下山坡,捲起尘土。 玛利亚的哭喊声被引擎声吞没。 奇瓦瓦城主干道。 街边那些老旧的市政广播喇叭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接著,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女声开始循环播放: 全体市民注意。奇瓦瓦州政府与华雷斯市安全局联合公告:自即时起,奇瓦瓦市进入最高等级紧急状態。全市范围实行无限期宵禁。所有市民请立即返回住所,锁好门窗,禁止外出。重复:禁止外出。任何在宵禁期间於街头停留、移动的人员,將被视为敌对武装分子。安全部队授权使用一切必要武力,包括致命武力。此警告仅此一次,为了您的安全,请立即回家。 广播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迴荡。 一些还亮著灯的住户慌忙关灯。 几家便利店正在拉下捲帘门,店主动作慌张,硬幣撒了一地。 但与此同时—— 城西老屠宰场后院,已经聚集了三十多號人。 有穿著嘻哈装的少年,有眼神凶狠的中年混混,也有几个看著像失业工人的壮汉。 他们手里拿著各种武器:砍刀、棒球棍、自製霰弹枪,甚至有人提著用油桶改装的火焰喷射器。 光头从一辆黑色萨博班后备箱里搬出两个塑料箱,打开。 一箱是码得整整齐的美金现钞,另一箱是廉价的9毫米手枪和弹匣。 “排队领枪领钱。” 光头吼著,“先说清楚:今晚不是抢劫,是打仗,目標是华雷斯来的警察,你们的任务是在他们进城的路上製造混乱,拖住他们,打死一个警察,额外奖励5000美金,打伤也行,1000。” 一个满脸痘疤的少年问:“要是我们死了呢?” 光头咧嘴笑:“那你就不用钱了。下一个。” 人群躁动著排队。 领到枪的人笨拙地检查武器,领到钱的死死攥著钞票。 拉蒙和他的三个同伴也领到了枪,四把磨损严重的白朗寧hp手枪,每人还拿到一卷用橡皮筋捆著的2000美金。 毒贩是真的发钱—— 因为他们除了钱,没有其他了。 拉蒙摸著那些钞票,手指发抖,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別抖。”发枪的壮汉嘲笑,“等会儿开枪时抖,死的就是你。” 唐纳德的指挥车內,奇瓦瓦州际公路,晚11:45 指挥车是由一辆防弹版的福特f550改装的,车厢里布满屏幕和通讯设备。 六块屏幕分別显示:车队前方“小鸟”直升机传回的夜视画面、热成像下的城市轮廓、各小队车內的实时摄像、以及加密的战术地图。 万斯坐在他对面,检查著手中的hk416步枪。 “距离奇瓦瓦城还有18公里。” 伊莱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小鸟”报告,城郊有零星热源移动,疑似人员在设置路障。” 唐纳德调整麦克风:“全频道,听好。” 所有运兵车內,正闭目养神或检查装备的警员同时坐直。 每个人都戴著入耳式通讯耳机,唐纳德砸钱买的,单兵通讯系统覆盖全员。 这可不是一笔小费用,要是正版那可了不得。 但你猜怎么滴? 那个跟唐纳德合伙走牛油果的狄奥多西·巴贝尔里尼给他在某个叫“义乌”和“华强北”的地方进了不少,嘿,和正版差不多。 但价格便宜九成! “我是唐纳德。” 他的声音平静,“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心里在打鼓,我们在打一场没有正式宣战的仗。” 他顿了顿。 “但我要你们记住:从奇瓦瓦州长打电话求援的那一刻起,从那些母亲在广场上被枪杀的那一刻起,这就不再是別人的地盘。这是墨西哥的国土,这是需要被夺回的秩序区。” 屏幕上的热成像图里,城市边缘的红点越来越多。 “今晚的任务很简单。” 唐纳德继续说,“我们从城南主干道进入,沿改革大道一路推进到州政府大楼,沿途,我们会遇到抵抗,可能是枪手,可能是路障,可能是ied。” “我的命令是,碾压过去。”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任何在宵禁时间出现在街头的人,都是敌人。任何持械人员,格杀勿论,任何车辆试图靠近车队,直接开火,我不需要俘虏,我只需要一条安全的通道。” 万斯抬头看了眼唐纳德。 局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有人会问:如果对方看起来像平民怎么办?如果是个孩子怎么办?”唐纳德的声音冷下来,“那我告诉你,当这个孩子手里拿著枪出现在战场上时,他就是士兵。当平民选择违反宵禁走上街头时,他就选择了立场。” “我不要你们判断,我只要你们执行,眼睛看到目標,手指扣下扳机。就这么简单。” 他切换频道:“小鸟,报告情况。” 直升机上,狙击手的声音传来:“已锁定城南三个制高点,发现至少六个热源在楼顶移动,疑似狙击组,请求开火许可。” “允许自由开火。” 唐纳德说,“从这一刻起,所有单位,解除武器保险,让我们给奇瓦瓦城洗个澡。” 咔嗒。 车队里响起一片拉开枪栓的声音。 城南高速出口下来。 装甲车碾过最后一个弯道,前方就是奇瓦瓦城的入口,一座横跨高速的立交桥。 桥下,有人用废弃车辆和燃烧的轮胎堆起了路障,火焰照亮了20几个晃动的身影。 “路障,约30人,持有长枪。”卡里姆在装甲车里报告。 唐纳德看著屏幕:“不要停,重机枪开火。” 装甲车车顶,mf队员掀开m2hb重机枪的防尘布。 12.7毫米口径的枪管在火光下泛著幽光。 “开火。” 咚!咚!咚!咚! 重机枪沉闷的咆哮撕裂夜空。 电光弹拉出长长的红色轨跡,扑向路障。 第一轮扫射就撕碎了三个身影。 一个人被拦腰打断,上半身还抓著燃烧的轮胎,下半身已经不见了。另一个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敌袭!找掩护!”路障后有人尖叫。 但重机枪没有停。 子弹打穿废弃车的铁皮,把后面躲藏的人打成筛子。一个少年刚举起自製霰弹枪,整条胳膊就被子弹扯飞。 “小鸟”直升机从空中掠过。 左侧狙击手扣动扳机。 砰! 300米外一栋三层楼顶,一个正准备发射rpg的枪手胸口爆开血洞,从楼边栽下。 开路的装甲车没有减速,直接撞上路障! 燃烧的轮胎被碾爆,火星四溅。 废弃轿车被15吨重的装甲车撞得横移出去,把后面两个来不及躲开的人压成肉泥。 车队紧跟其后,悍马车轮碾过尸体,顛簸著衝过路障。 “继续推进。” 唐纳德在指挥车里说,“b队,清理两侧建筑,確保没有埋伏。” 三辆悍马脱离车队,士兵跳下车,踹开路边商铺的门衝进去。 改革大道,凌晨0:12 拉蒙蹲在一家已经关门的药店门口,手里紧紧攥著那把白朗寧手枪。 他的三个同伴分散在街对面。 他们听到重机枪的声音了,还有爆炸声,那是光头哥的人埋的ied,但好像没炸中装甲车。 “拉蒙————我们走吧。”街对面的同伴喊,声音发颤,“2000美金够了,我不想死————” “闭嘴!”拉蒙吼回去,但自己的手也在抖。 就在这时,车队来了。 装甲车车顶重机枪还在转动,枪口冒著烟。 后面是望不到头的军车队伍,车灯把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 拉蒙看见装甲车上那个骷髏標誌,还有车窗后戴面罩的枪手。 他突然站起来,举起了枪。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也许是为了那额外的5000美金,也许是为了向同伴证明自己不怂,也许只是因为恐惧已经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扣下了扳机。 砰! 子弹打在装甲车的防弹玻璃上,留下一个白点。 车顶重机枪瞬间转过来。 拉蒙看见枪口喷出火焰,他最后想到的是母亲拍打木门的哭声。 12.7毫米子弹把他整个人打碎了,碎肉和骨渣溅在药店橱窗上,像一幅抽象画。 重机枪继续扫射。 街对面的三个少年甚至没来得及逃跑,就被子弹撕碎。一个试图躲进垃圾桶,连人带桶被打成碎片。 “前方交火,清除。”卡里姆报告。 指挥车里,唐纳德看著屏幕上代表敌意的红点一个个消失。 他切到公共广播频道,按下通话键。 最后一次警告,放下武器,趴在地上,可免一死。重复:放下武器,趴在地上。否则,格杀勿论。 广播声中,一个躲在二楼窗户后的枪手试图扔下燃烧瓶。 他刚露头,“小鸟”上的狙击手就开了枪。 子弹穿过窗户,在他眉心开了个洞。 尸体从二楼栽下,砸在人行道上。 老屠宰场集结区。 光头听著对讲机里传来的惨叫声和枪声,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手下50多人,现在对讲机里还能回应的不到十个。 “光头哥!他们不是警察,是他妈的军队!”一个躲在超市里的手下哭喊,“重机枪!狙击手!我们的人像蚂蚁一样被踩死!” “闭嘴!”光头咆哮,“还有多少人能动?” “我这边3个————不,两个,拉西亚被打死了————” “我这边就我一个了,我腿中弹了————” 光头把对讲机狠狠摔在地上。 他看向身边剩下的最后十几个人。 这些人脸色惨白,有人已经在往后挪步。 “5000美金!” 光头吼著,从萨博班后备箱又拖出一箱钱,“开车撞他们!谁撞停一辆装甲车,15000美金,我当场给!”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舔了舔嘴唇:“你说真的?” “真的!” 壮汉跳上一辆偷来的垃圾清运车,发动引擎。 另外两个亡命徒上了辆皮卡。 “跟我冲!”壮汉吼著,垃圾车咆哮著衝出屠宰场。 “小鸟”飞行员报告:“前方500米,两辆民用车辆高速接近,疑似自杀袭击。” 唐纳德看著热成像画面:“反载具小组。” 车队里,两辆悍马车顶的士兵扛起“古斯塔夫”无后坐力炮,瞄准,击发。 这玩意可是號称:欧洲三杰之一。 咻—轰! 第一发84毫米高爆弹直接命中垃圾车驾驶室。壮汉连人带车被炸成火球,燃烧的碎片溅了半条街。 皮卡急忙转向,但重机枪已经锁定它。 12.7毫米子弹打穿引擎盖,发动机爆了。皮卡失控翻滚,撞进街边店铺。车里的人爬出来想跑,被后面悍马上的士兵用步枪点射击毙。 但就在这时—— 旁边小巷突然衝出一辆摩托车!车上两个人,后座的人举著油桶改装的火焰喷射器! 火焰喷向一辆悍马! 高温点燃了车体外部,但防弹玻璃和装甲挡住了大部分伤害。 悍马车顶的枪手调转枪口,但摩托车已经拐进另一条小巷。 三辆悍马脱离主队衝进小巷。 摩托车在狭窄的巷道里疯狂逃窜,火焰喷射器向后胡乱喷射,点燃了晾晒的衣服和木窗。 领头悍马的机枪手骂了句脏话,直接对著摩托车前方扫射。 子弹打在地面弹跳,一颗跳弹击中摩托车前轮。车子失控翻倒,两个人摔出去。火焰喷射器砸在地上,燃料罐泄漏,瞬间引燃。 两个人变成火球,惨叫声在小巷里迴荡。 悍马车从燃烧的尸体旁碾过,继续巡逻。 贫民区。 玛利亚终於撬开了门。 她疯了一样衝下山坡,在黑暗的街道上奔跑,喊著儿子的名字。 宵禁广播还在循环播放。 远处枪声不断,偶尔有爆炸的火光映亮天空。 她跑到改革大道时,看到的是一片地狱景象。 燃烧的车辆残骸。 碎裂的店铺橱窗,还有————尸体。 到处都是尸体。 有的完整,有的只剩碎块。血在路面上流成了小溪。 玛利亚看到一个穿宽大t恤的少年尸体,下巴上有颗熟悉的痘痘。 但那个身体没有头,也没有左臂。 她踉蹌著走过去,跪在血泊里。 她认出那条破洞牛仔裤是她上个月用別人扔掉的裤子改的。 “不————不————不————”她喃喃著,伸手去摸那具残缺的尸体。 旁边一具尸体手里还攥著钞票。 美金被血浸透了。 玛利亚发出非人的嚎哭。她抓起那些血钞票,撕碎,拋向空中。 “还我儿子!你们还我儿子!” 一辆悍马从她身边驶过。 车上的士兵看了她一眼,但没有停车。 局长命令是清理持械人员,这个疯女人手里没枪。 玛利亚的哭声在枪声渐歇的街道上迴荡。 州政府大楼前广场。 装甲车碾过最后一道由桌椅临时堆起的路障,停在州政府大楼的台阶下。 大楼灯火通明,国民警卫队在门口警戒,但每个人都脸色紧张。 唐纳德推开车门,走下来,万斯紧跟在他身侧。 州长塞萨尔·杜阿尔特·哈克斯从大楼里快步走出,这位政坛老手此刻看起来老了十岁,眼袋深重,西装皱巴巴的。 “罗马诺局长。”塞萨尔伸出手。 唐纳德握住,力道很重:“州长先生,主干道已控制,我方轻伤三人,无人阵亡,击毙武装分子约八十人,俘虏十二人,我觉得有必要向其他地方辐射!” 塞萨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平民伤亡呢?” “宵禁期间出现在街头的,没有平民,只有敌人。” 塞萨尔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里面请。我们需要制定后续计划。” 唐纳德转身对卡里姆说:“建立外围防线,清理战场,统计弹药消耗。” “明白。” 唐纳德跟著塞萨尔走进州政府大楼。 万斯留在门口,手按在枪柄上,看著广场上陆续驶入的车队。 在强烈的灯罩光下。 街道上,奇瓦瓦城的警员开始清理尸体。 他们用裹尸袋装起碎块,用高压水枪冲刷血跡。那些被拉蒙撕碎的美金碎片,混著血水,流进了下水道。 药店橱窗上,拉蒙的血肉已经开始发黑。 一只野狗溜过来,舔了舔血跡,然后被士兵驱赶著跑开。 玛利亚还跪在儿子的尸体旁,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呆滯地看著天空。 广播喇叭里,那个冰冷的合成女声还在重复: 宵禁继续。为了您的安全,请留在室內。重复:为了您的安全———— > 第202章 领导?领导谁?! 第202章 领导?领导谁?! 奇瓦瓦城改革大道上还瀰漫著硝烟和血腥味,高压水车正在冲洗路面,血水混著汽油和弹壳哗啦啦流进下水道。 市政工人戴著口罩,把裹尸袋一具具搬上卡车,有些袋子很轻,因为里面只装了半个人。 但街道上已经看不见抵抗了。 取而代之的,是墨绿色的装甲车。 lencobearcat警用装甲车趴在每个主要路口,车顶的m2hb重机枪枪口低垂,穿著黑色作战服,戴著骷髏面罩的mf队员站在车旁,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透过护目镜扫视著偶尔经过的车辆。 奇瓦瓦市警察总局大楼前。 四辆装甲车呈菱形包围了正门,车与车之间拉起了带刺的铁丝网路障。 大楼顶楼,四个角落已经架起了m240通用机枪,枪口对著四个方向的街道。 两名狙击手趴在空调外机后面,高倍瞄准镜的反光偶尔闪烁。 大楼里,原本的警察进进出出,但每个人脸色都很难看。 他们被要求交出所有执勤武器的弹药,统一存放在一楼仓库,由华雷斯警员看守。 想要领弹? 可以,写申请说明用途,然后等华雷斯来的“战术协调官”签字。 “这他妈算什么?”一个老警员在楼梯间低声骂,“我们是警察还是俘虏?” “小声点。” 旁边年轻的同事拉了他一把,指了指走廊尽头站著的两个华雷斯警员,“他们耳朵灵得很。” 老警员憋著火,但也只能闭嘴。 唐纳德可不相信这帮人—— 这太正常了,毕竟,无法警员和毒贩就是一步之遥,要是对方给的钱多,这帮人甚至能和正规军对抗。 禁毒的是英雄,但队伍里也有坏人。 不只是警察总局。 奇瓦瓦州政府大楼、检察院、法院、交通管理局、甚至是州立医院,所有关键机构门口,一夜之间全站上了华雷斯的人。 他们不接管行政,不於涉日常办公,但要求所有安保必须由华雷斯警员协同。 说白了,枪桿子得握在他们手里。 市中心广场,昨晚的血跡还没完全冲乾净。 现在广场中央停著三辆改装过的悍马,车顶装著大功率喇叭。 喇叭里循环播放著提前录好的声明,是唐纳德的声音:“奇瓦瓦州的公民们,我是华雷斯市安全部长唐纳德·罗马诺,应州政府请求,我已率部进入奇瓦瓦城,协助恢復法律与秩序。” “自即日起,全州范围毒品交易、非法持枪、敲诈勒索、绑架等严重犯罪行为,將面临最高级別打击,我们已掌握多个犯罪集团成员名单及据点信息,敦促相关人员72小时內向当地警方投案自首,可获相对宽大处理,逾期者,我们將採取一切必要手段予以清除。” “同时,我们呼吁所有市民配合执法人员工作。任何包庇、窝藏犯罪分子,或向犯罪集团提供资金、情报、庇护者,將以同罪论处。” “秩序必须恢復,正义必將降临,上帝保佑奇瓦瓦。” 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迴荡。 几个早起买菜的妇人低头快步走过,看都不敢看那些装甲车。 卖报纸的老头把摊位挪到了小巷里,生意冷清街上没人敢停留。 整座城市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唐纳德的录音和偶尔驶过的装甲车引擎声。 墨西哥城,总统官邸洛斯皮诺斯,早晨七点。 恩里克·培尼亚·涅托总统通常八点才起床。 但今天,凌晨五点半,秘书就敲响了他的臥室门。 “总统先生,紧急情况。” 培尼亚穿著睡袍坐在书房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他对面坐著两个人,內政部长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以及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 钟的脸色凝重,鲁比多的脸色很难看。 “说清楚。”培尼亚揉了揉太阳穴,“唐纳德到底干了什么?” 钟缓缓开口:“从凌晨零点开始,唐纳德率领约1000名华雷斯警员,携带重武器进入奇瓦瓦城,他们击溃了当地贩毒集团设置的抵抗,目前已经完全控制城市主干道及所有关键政府机构,正在清剿贫民窟和居民区的毒贩。” 培尼亚盯著照片上那些装甲车和楼顶的机枪阵地:“死了多少人?” “初步估计武装分子方面,约80至100人,平民伤亡还在统计,但根据现场传回的消息,宵禁期间出现在街头的,基本都被视为敌对目標。” 总统的手抖了一下。 “他哪来的权力?”培尼亚提高声音,“跨市执法需要联邦批准!更別说带装甲车进首府!塞萨尔州长疯了吗?他为什么直接找唐纳德?” 鲁比多终於开口,声音乾涩:“州长官邸昨晚遭遇爆炸袭击,塞萨尔可能觉得联邦反应太慢,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他已经被唐纳德收买了。” 钟看了鲁比多一眼,眼神复杂:“现在的问题是,唐纳德已经进去了。而且从行动效率看,他显然早有准备,路线规划、目標锁定、武力配置,都不是临时能搞出来的,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 培尼亚转过身,“给唐纳德打,我要亲自问他,他想干什么,你跟他关係不错,你有他的联繫方式吧?” 钟点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操作。 鲁比多擦了擦额头的汗:“总统先生,我觉得应该先下令国民警卫队进入奇瓦瓦,把唐纳德的人挤出去,他这是军事政变!” “政变?” 培尼亚看了他一眼,“他用的是政府请求”协助恢復秩序”的名义,塞萨尔只要不反口,程序上我们挑不出大毛病,现在派国民警卫队进去?和唐纳德的人交火?你想让墨西哥內战吗?” 鲁比多哑口无言。 钟已经接通了线路,把手机递给总统,同时按下免提。 嘟—嘟— 响了四声,接通了。 “上午好,部长先生!” 培尼亚深吸一口气:“唐纳德局长,我是恩里克·培尼亚·涅托。” “总统先生,早上好。” “我想知道你在干什么。”培尼亚儘量让声音保持威严,“未经联邦批准,擅自率领武装人员进入其他州市,控制政府机构,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叫援助。” 唐纳德回答得很快,“奇瓦瓦州长塞萨尔·杜阿尔特·哈克斯先生,在昨晚向我发出正式请求,我有录音,需要放给您听吗?” 培尼亚噎住了。 “就算州长请求,”培尼亚换了个角度,“你的反应也过度了,装甲车?重机枪?楼顶架设火力点?这是在镇压叛乱还是在製造恐慌?” “总统先生,昨晚奇瓦瓦宪法广场的屠杀您看了吗?” “那些母亲举著孩子的照片,被机枪扫射,被狙击手点名。州长官邸被安装炸弹。这不是恐慌,这是战爭,毒贩已经向政府宣战了,只是您还坐在办公室里,假装看不见。” 鲁比多忍不住了,凑近手机:“唐纳德!你太放肆了!你在跟总统说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唐纳德笑了。 “你是谁?” 鲁比多挺直腰板:“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我警告你,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一” “你算个jb。” 唐纳德语气陡然变得凶狠,“在我面前装你妈?我认你你才是领导,不认你,我明天就去杀你全家,信不信?” 书房里一片死寂。 培尼亚瞪大眼睛,钟手里的笔掉了。 鲁比多的脸从白转红再转青,张著嘴,半天没说出话。 “你————你敢威胁联邦官员?!”他终於憋出一句,但声音在发抖。 “威胁?” 唐纳德冷笑,“鲁比多,你跟埃尔门乔的关係我也知道。你收了他多少钱? 两百万?三百万?你给他通风报信,给他擦屁股,给他当保护伞,你真以为我查不到?” “你————你血口喷人!总统先生,他这是诬陷!他在转移视线!” 唐纳德根本不理会他的辩解,继续说:“你给我拖后腿我也知道,剧院袭击前,有人给farc的人提前预警,也是你乾的吧?狗东西,吃里扒外,拿著纳税人的钱给毒贩当狗,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培尼亚猛地看向鲁比多。 钟的眼神也满是不敢置信。 毕竟,那剧院袭击案,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要是真出大事—— 你以为他们总统能有好? “没有!绝对没有!”鲁比多嘶声喊道,“总统,您別听他胡说,他在挑拨离间!他想夺权!” 电话里,唐纳德又笑了。 “鲁比多,你给我听好了,也请总统先生和钟部长做个见证,我唐纳德做事,讲究证据,你那些银行流水、通话记录、情妇的口供,我都存著呢,我不现在动你,是因为你还有用,但你再敢给我使绊子,再敢挡我禁毒的路————”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我保证让你全家整整齐齐躺进水泥桶,沉到太平洋最深的海沟里。” “在我面前装领导?你手里有多少枪?多少认?多少口径?多少钱?!” 培尼亚看著这个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但他现在不能表態—因为他也不乾净阿! 墨西哥哪个领导不拿钱? 只是—— 你被发现而且被人说出来,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唐纳德局长。”培尼亚重新开口,努力稳住声音,“请注意你的言辞,鲁比多部长是联邦官员,对他的指控需要有確凿证据和司法程序。” “证据我会在合適的时候交给合適的人。”唐纳德说,“总统先生,在奇瓦瓦,毒贩杀人的时候,可没讲什么程序。” “您放心,我唐纳德爱国,遵纪守法,毒贩我是要打的,耶穌来也没办法拉著我。” 培尼亚的手握紧了:“如果联邦政府要求你撤出奇瓦瓦呢?” “那就来撤我的职。” 唐纳德毫不犹豫,“大不了我不干这个局长,但总统先生,您別忘记了,您是有任期的,2018年就结束了,我的兄弟没活路,是要杀人的。” 赤裸裸的威胁。 但培尼亚听懂了潜台词:你当总统也就这几年,但我唐纳德和我的武装集团,会一直存在,你今天撤我的职,明天就可能有人衝进洛斯皮诺斯。 “唐纳德,你在威胁总统?”钟终於开口,声音低沉。 “我在陈述事实。”唐纳德说,“墨西哥病了,病得很重,你们在墨西哥城高谈阔论民主自由的时候,华雷斯、奇瓦瓦、库利亚坎的人正在死去,我不想当英雄,但既然我拿起枪了,就得把事办完。” 他最后说:“你们別惹我,我也不惹你们,大家相安无事,等我扫清毒贩,经济好了,治安好了,政绩算你们的,但要是谁再挡我的路,不管他是毒贩还是官员一一我就送他去见上帝。就这样。” 咔噠。 电话掛了。 书房里只剩下沉默。 鲁比多还在发抖,嘴里喃喃著:“疯子————他就是个疯子————” “闭嘴。”培尼亚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钟,你怎么看?” 內政部长沉默了几秒,缓缓说:“他说得对,我们撤不了他的职。至少现在不能,他在华雷斯的支持率超过80%,在奇瓦瓦经过昨晚,恐怕也有大批人把他当救世主,如果我们强行撤他,舆论会爆炸,地方警察系统可能集体反弹,而且————” 他看了一眼鲁比多:“如果他手里真有鲁比多部长的证据,这时候动他,他会鱼死网破。” 培尼亚看向鲁比多:“他说的是真的吗?” “总统!我发誓!我绝对没有——”鲁比多急著辩解。 “我要听实话。” “现在,说实话,我还能保你。如果被我查出来你说谎————” 鲁比多的嘴唇哆嗦著,眼神躲闪。 过了十几秒,他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埃尔·门乔给过我一些政治献金,但我不知道他用那些钱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而且,谁不收钱,你们————” “闭嘴!!!”总统先生呵斥一声。 “滚出去。” 鲁比多张了张嘴,最后抖著身体离开,他也知道自己有些不体面了。 门关上后,培尼亚对钟说:“他有些失態了,这根本不是一个合格领导人的车做法,找机会一定要调查他!” 钟点头:“那唐纳德那边?” “让他折腾。” 培尼亚苦笑,“至少现在,他打的真是毒贩。他占据著大义,我们没办法。” “而且,你认为奇瓦瓦州是那么容易就摆平的嘛?” 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培尼亚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人工湖。 这话没错—— 一个边境州,毒贩可不是那么容易放手的,而且,你在华雷斯小打小闹没事,但你扩大地盘,一些既得利益者们,都得揍你! 奇瓦瓦州政府大楼。 唐纳德把手机扔给万斯,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怎么样?”坐在对面的塞萨尔州长小心翼翼地问。 唐纳德咧嘴笑,“总统先生表达了深切关切,但没说要我们撤。” 塞萨尔鬆了口气,但隨即又皱眉:“可你这样等於公开和联邦撕破脸了。” “脸面值几个钱?” 唐纳德放下水瓶,“我要的是实权。现在奇瓦瓦在我手里,墨西哥城那帮人不敢动我。”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广场上的装甲车。 “塞萨尔,你昨晚打电话给我,是聪明也是赌博,聪明是因为,只有我能救你的命,赌博是因为,从此以后,你就和我绑在一起了。” 塞萨尔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我別无选择。毒贩炸了我的官邸,他们想让我当傀儡州长,或者当死人,我选了第三条路选你。” “你会得到回报。” 唐纳德说,“奇瓦瓦会变安全,经济会好转,你的支持率会上升,2018年你要连任,或者想进联邦內阁,我帮你。” “代价呢?” “从今天起,奇瓦瓦的警察系统、边境管控、重大案件调查,我说了算,你可以当你的州长,管经济、管教育、管基建,但枪桿子,我握著。” 塞萨尔沉默了很久,最后伸出手。 “成交。” 唐纳德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 “现在,该干活了。” 他转身对万斯说,“通知卡里姆,开始第二阶段了,我们现在可以向其他地方辐射开,还有,打电话给华雷斯,让第11步兵团派300人过来。” “唐纳德,那是部队,如果动部队,我们得上面审批。”州长在旁边轻声说。 “还有什么上面下面的,出来做事,谁管那么多,现在谁给他们发钱?我给他们发钱。” 唐纳德给自己点上一根烟,瀟洒的吐出一个烟圈。 然后笑著说:“而且,找个藉口不就行了,给300人休事假,办法总比困难多,等人到了后,迅速整顿奇瓦瓦武装部门。” 他目光看向州长和万斯等人,来了一句经典的话:枪桿子里出——政权! “你们明白这话吗?” 第203章 你们不解决唐纳德,我就解决你们! 第203章 你们不解决唐纳德,我就解决你们! 奇瓦瓦城西北,一片连地图上都懒得標註的贫民窟深处。 嗯—— 鬼才来这地方,乱得很。 这里的地下排水系统建於上世纪七十年代,早已废弃。 混凝土管道內壁长满滑腻的苔蘚,空气里混杂著污水残留的腐臭和老鼠粪便的气味,唯一的光源是几盏接在偷拉电线上的昏黄灯泡,电线裸露,时不时迸出几点火。 华雷斯贩毒集团现任“老大”莱德斯马,正蹲在一管道改装的房间內。 此刻他手里攥著一部最新款的iphone6s,屏幕在黑暗里亮得刺眼。 “餵?桑切斯?是我,莱德斯马。” 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音乐声和女人的轻笑,接著是一个漫不经心的男声:“哦,疯狗啊,什么事?我这边正忙” “忙你妈!” 莱德斯马直接吼了过去,“唐纳德那杂种打进奇瓦瓦了!昨晚改革大道死了我们80多个人!你现在在哪儿?在坎昆搂著婊子晒太阳?” 桑切斯,这位华雷斯集团在奇瓦瓦州的“分销负责人”声音冷了下来:“莱德斯马,注意你说话的態度。奇瓦瓦是你的地盘丟的,关我什么事?我在坎昆谈生意,这边的渠道要维持。” “维持?等他妈唐纳德把奇瓦瓦扫乾净,你以为你能躲得掉?!” “那是你的问题。” 桑切斯乾脆地说,“当初你说你能扛起华雷斯这块牌子。现在呢?华雷斯市被唐纳德占了,奇瓦瓦也要丟,莱德斯马,时代变了,大家各吃各的饭。” 莱德斯马牙齿咬得嘎吱响:“桑切斯,我们当年一起在富恩特斯手下干活的时候,你被人捅了三刀,是谁把你从垃圾堆里背出来的?是我!你现在跟我说各吃各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后桑切斯嘆了口气:“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十五年前你讲义气,我记著。但现在唐纳德不是普通警察。他背后有军队支持,他在华雷斯杀人的视频你看了吗?把人塞进榨汁机里绞成肉泥!你想让我带著兄弟去跟他拼装甲车?我手下的人也要吃饭,也要活。” “所以你就看著我死?!” “我没看著你死。” “我给你指条路,放弃奇瓦瓦,收缩到你在锡那罗亚的几个据点,那里山多,好躲,等风头过去,再慢慢” “放屁!” 莱德斯马唾沫星子喷在手机屏幕上,“奇瓦瓦口岸一年过多少货?上百亿美金!放弃?那我他妈吃什么?喝西北风?” “那是你的问题。”桑切斯重复了一遍,“对了,以后別打这个號码了,我换了新號。” “桑切斯!你他妈—!” 嘟嘟嘟———— 忙音。 莱德斯马盯著手机屏幕,眼珠子充血。他手指在通讯录里疯狂滑动,又拨出下一个號码。 “餵?小丑”?我需要人手,唐纳德—— “不好意思啊疯狗,我这边信號不好————餵?餵?听不见———— 1 掛了。 第三个號码。 “禿鹰,是我,奇瓦瓦这边” “莱德斯马,我直说吧。” 电话那头的男声很乾脆,“哈利斯科新一代的门乔昨天联繫我了。他开价: 只要我不帮你,以后从太平洋走的货,分我两成,你知道两成是多少吗?比你整个奇瓦瓦的利润都高。对不住了,疯狗。江湖就是这样。” 莱德斯马没说话。 他慢慢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低头看著那个还在通话中的界面,屏幕光映著他扭曲的脸。 然后,毫无徵兆地“我操你们祖宗!!!!!” 咆哮声在封闭的管道里炸开,震得头顶的苔蘚簌簌往下掉。 莱德斯马像头被困的野兽,抢起那部iphone6s,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对面的混凝土管壁! 砰!哗啦——! 屏幕瞬间爆裂,玻璃碎片四溅。 机身变形,电池从裂缝里凸出来。 但他没停。 一下,两下,三下! 金属和塑料撞击混凝土的闷响在管道里迴荡。直到手机彻底变成一团扭曲的废铁,他才喘著粗气停下,手背被碎片划破,血顺著手腕往下滴。 旁边两个小弟缩在阴影里,大气不敢出。 莱德斯马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和血混在一起,滴在骯脏的地面上。 “没义气————”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一个个都说自己是华雷斯的人,出来混的时候说同生共死————现在要挨打了,全他妈是局外人————” 他直起身,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黑暗的管道深处。 几秒钟后,他猛地转头,盯著那两个小弟。 “手机。”他伸出手。 左边的小弟哆嗦了一下,下意识捂住自己口袋。 “拿来!”莱德斯马吼。 小弟哭丧著脸,慢吞吞掏出自己的手机—也是一部iphone6s,金色的,背后还贴了个卡通贴纸。他递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老大————这个————这个是我女朋友省了三个月工资给我买的————您————您別————” 莱德斯马一把夺过,瞪著他:“砸了你手机,我赔你十个。要是唐纳德打进来,你连命都没了,还要手机干什么?” 小弟闭嘴了,但眼神里全是心疼。 莱德斯马解锁屏幕,手指在数字键盘上快速按下一串號码。 电话通了。 响铃六声,那边才接起来,是个带著明显德克萨斯口音的英语男声,“这里是德州埃尔帕索海关与边境保护局办公室,我是斯坦福助理局长。请问哪位?” 莱德斯马深吸一口气,“斯坦福,是我,莱德斯马。”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咖啡机的声音停了。 接著是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关门声。 “莱德斯马。”斯坦福的声音压低了,带著明显的不悦,“我告诉过你,不要直接打办公室电话。我们有加密线路,有中间人。你他妈脑子被驴踢了?” “加密线路?”莱德斯马冷笑,“我三个加密手机全被唐纳德的人定位打掉了!我现在躲在下水道里!斯坦福,你听好了,唐纳德的装甲车已经开进奇瓦瓦城了,昨晚他杀了我们八十多个人,现在整个城市的警察局、政府大楼,全是他的人!” “所以呢?”斯坦福的语气很冷淡,“那是你们墨西哥人的內部问题,我是美国海关官员,我的职责是保护美国边境安全,不是给你当保姆。” “保护边境安全?” 莱德斯马的声音陡然拔高,“斯坦福,你每年从我这拿多少钱?三百万?五百万?我给你的瑞士帐户打款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美国官员?我让货从你眼皮子底下过的时候,你怎么不保护边境安全?!” “莱德斯马!” 斯坦福厉声打断,“注意你的言辞!那些是————政治献金,是合法游说费用!我们有文件—“ “文件个屁!” 莱德斯马彻底爆发了,“斯坦福,我告诉你,我要是完了,你也別想好过! 我帐本上每一笔给你、给你上司、给你那些华盛顿朋友的匯款,时间、金额、帐户,全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要是被唐纳德抓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帐本交出去!你觉得美国媒体会喜欢这个故事吗?《海关高官收受墨西哥毒贩数百万贿赂,放任毒品流入美国》——这標题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十秒,斯坦福才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在威胁我?” “我在陈述事实。”莱德斯马咬著牙,“你不解决问题,我们就一起死。你以为我的钱那么好拿?那是买命钱!现在我的命要没了,你觉得我会让你安稳坐在办公室里喝咖啡?” “莱德斯马,你冷静点。” 斯坦福的语气软了一些,“唐纳德的事情很复杂。他现在是国际媒体眼里的禁毒英雄,背后有沙特资本撑腰,我们这边也有很多压力————”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压力!” 莱德斯马咆哮,“我给你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內,我要看到唐纳德被调离奇瓦瓦,否则,我就把帐本复印一百份,寄给cnn、福克斯、纽约时报,还有你们海关总署的內部调查办公室。斯坦福,我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你呢?你那个在斯坦福读书的女儿,你那个在比弗利山庄养老的岳父,你那些股票、房產、 游艇————你捨得吗?” 又是漫长的沉默。 然后,斯坦福低声说:“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必须做到。”莱德斯马一字一顿,“二十四小时。现在开始计时。” 他掛断电话。 把手机扔还给小弟。 小弟手忙脚乱接住,赶紧检查屏幕有没有裂。 莱德斯马靠著冰冷的管壁滑坐到地上,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打了三次才著,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盘旋上升。 “老大————”右边的小弟小心翼翼地问,“美国人————会帮忙吗?” 莱德斯马吐出烟圈,眼神阴鬱。 “他们会帮的。”他喃喃道,“因为他们的屁股,比我们脏多了。 美国,德克萨斯州,埃尔帕索。 海关与边境保护局(cbp)地区办公室位於市中心一栋十二层的玻璃幕墙大楼里。 七楼,助理局长办公室。 詹姆斯·斯坦福站起身,走到窗前。 莱德斯马那个疯子————他真的敢。 斯坦福太了解这些墨西哥毒贩了。 他们或许没文化,或许粗野,但记帐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厉害!!! 谁给了钱,什么时候给的,通过什么渠道,他们记得一清二楚,这不是为了会计审计,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当作保命符或者同归於尽的炸弹。 他走回办公桌,按下內线电话:“玛丽,取消我今天下午的所有安排。就说我肠胃炎犯了,去医院。” “好的,斯坦福先生,需要帮您叫车吗?” “不用,我自己开车。” 他掛断,从抽屉里拿出另一部手机,不在任何官方记录上的预付费手机,开机,插入一张不记名的sim卡,然后拨通了一个华盛顿特区的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餵?”是个苍老的男声。 “先生,是我,斯坦福。” “我们有问题了,墨西哥那边,莱德斯马狗急跳墙了。” “莱德斯马?华雷斯那个?”老者的声音很平静,“他不是快完蛋了吗?唐纳德已经打进奇瓦瓦了。” “就是因为快完蛋了,他才发疯。”斯坦福快速把刚才的对话复述了一遍,尤其强调了“帐本”和“二十四小时”。 老者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说:“唐纳德最近风头太盛了,沙特媒体把他捧成圣人,民间还有唐纳德万岁教”这种疯子团体。白宫那几个顾问也在討论,说也许该支持他,用他来清理墨西哥这个烂摊子。” “那我们————”斯坦福咽了口唾沫。 “我们不能让莱德斯马把帐本抖出来。”老者缓缓说,“那不是你一个人的事,那条线上,有我们太多人,海关、da、司法部————甚至国会山。莱德斯马的货能那么顺畅进美国,不是靠你一个人睁只眼闭只眼就能办到的。 斯坦福心里一松:“所以我们要帮莱德斯马?打压唐纳德?” “不。”老者断然否定,“唐纳德不能碰。至少现在不能,难道我们跳出去命令墨西哥政府调离唐纳德吗?那不可能的,毕竟,禁毒是正確的!有国际舆论,动他会惹一身骚,而且————你確定莱德斯马真有帐本?还是临死前诈我们?” 斯坦福愣住了:“我————我不確定,但他那种人,很可能真有。” “那就更不能冒险。”老者说,“但莱德斯马必须闭嘴。永远闭嘴。” 斯坦福明白了。 他握紧手机:“您的意思是————” “墨西哥的毒贩火併,死个把老大,很正常。” “唐纳德不是在奇瓦瓦清剿毒贩吗?让他找到莱德斯马的藏身处,然后击毙,事情不就解决了?” “可莱德斯马现在躲在地下道里,唐纳德的人不一定找得到“” “那就给他报信。” 老者打断,“用匿名方式,给唐纳德的人透露莱德斯马的位置。记住,要看起来像是內部线人举报,不能跟我们扯上关係。” 斯坦福深吸一口气:“那——帐本呢?如果莱德斯马真有,会不会落在唐纳德手里?” “所以你要快。”老者说,“在唐纳德找到莱德斯马之前,或者之后很短的时间內,必须確保帐本被销毁。派我们的人去,或者买通警察,我就不相信,唐纳德手底下的人真的不爱钱。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我明白了。” “去做吧,乾净点。” 老者顿了顿,“还有,斯坦福,这次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你就不只是肠胃炎了。明白吗?” 电话掛断。 斯坦福坐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 他盯著窗外看了很久,然后拿起那部预付费手机,又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这次是墨西哥城的区號。 “餵?”接电话的是个年轻男声,说的是西班牙语。 “是我。”斯坦福用流利的西班牙语说,“有活,奇瓦瓦,莱德斯马。我要他的精確位置,越快越好。价钱老规矩,找到位置付一半,確认后付另一半。” “莱德斯马现在可是烫手山芋。”对方笑了,“唐纳德在满城找他,这种情报,得加钱。” “加百分之五十。” “成交。等我消息。” 斯坦福掛断,把sim卡拔出,折断,扔进碎纸机。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莱德斯马那张有疤的脸,闪过唐纳德在电视上悲情演讲的画面,闪过自己女儿在斯坦福毕业典礼上的笑脸。 “狗杂种,臭毒贩!” 墨西哥州,托卢卡市。 州政府办公楼是一栋六层的白色建筑,建於上世纪八十年代,外墙有些地方已经泛黄脱落,下午的阳光斜照在楼前旗杆上,墨西哥国旗和州旗无精打采地垂著。 州教育部部长马里奥·埃尔南德斯的办公室在四楼。 他此刻他正坐在办公桌前,审阅一份关於“偏远地区教师津贴调整”的文件。 墙上掛著他和家人的照片:妻子,两个女儿,还有一条金毛犬。照片里所有人都在笑。 桌子上的电子钟显示:15:20。 办公室门被敲响。 “请进。”马里奥头也没抬。 门开了。 进来的是他的秘书,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女人,神色有些紧张:“部长先生,楼下有两位先生想见您。他们说是从联邦公共教育部来的,有紧急事务需要当面沟通。” 马里奥皱眉:“联邦教育部?今天没有预约啊。他们出示证件了吗?” “出示了。”秘书递过两张塑封的证件卡。 马里奥接过,仔细看。证件看起来没问题:照片、姓名、部门、公章。持证人一个叫“卡洛斯·门多萨”,一个叫“费尔南多·罗德里格斯”,职务都是“特別项目协调员”。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联邦教育部的人下来调研,通常都会提前一周发函,至少也会电话通知。这种直接上门的———— “让他们稍等,我打个电话確认一下。”马里奥说著,拿起座机话筒,准备拨联邦教育部的总机。 就在他的手指刚碰到拨號键时一—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两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男人,一左一右站在门口。 他们身材高大,肩膀把门框都快填满了。手里没拿武器,但那种压迫感让马里奥瞬间屏住了呼吸。 秘书惊叫一声,后退两步。 “马里奥副部长。”左边的男人开口,声音低沉,“不好意思,时间紧迫,请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你们是谁?”马里奥站起来,手还抓著电话听筒,“我警告你们,这里是州政府办公楼!楼下有保安—— “保安正在休息。”右边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金牙,“至少未来半小时內,他们不会打扰我们。” 马里奥的心臟狂跳起来。 他看向秘书,想让她出去叫人,但秘书已经被第三个进来的男人捂住了嘴,一把匕首抵在她腰间。秘书浑身发抖,眼泪直流,但不敢出声。 “別伤害她!”马里奥脱口而出,“她什么都不知道!” “那得看你的配合程度。”金牙男人走进来,反手关上办公室门,“部长先生,我们老板想跟你谈谈。” 马里奥强作镇定,但声音在抖,“你们这是绑架!是犯罪!” “犯罪?”金牙男人笑了,“马里奥先生,你去年批准的那笔农村学校基建拨款”,其中四成进了你连襟的建筑公司帐户,那算不算犯罪?” “你————你胡说————” “我们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左边的男人走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电话听筒,扔在地上,“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乖乖跟我们走,安安静静地谈。第二,我们打晕你,拖著你走。那样的话,你的秘书可能就得吃点苦头了。” 他朝挟持秘书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匕首轻轻压进秘书的腰侧,血珠渗出来,染红了白色衬衫。 “別!我跟你们走!”马里奥喊道,“別伤害她!” “明智的选择。”金牙男人点头,“把你的手机、钱包、车钥匙,都放在桌上。不要带任何东西。” 马里奥颤抖著照做。 “现在,转身,面向窗户。” 马里奥转身。 下一秒,后颈传来剧痛! 电击器的劈啪声在耳边炸开,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马里奥眼睛瞪大,身体剧烈抽搐,然后眼前一黑,向前栽倒。 “这个女人呢?” 金牙男人看了看已经嚇晕过去的秘书,想了想:“绑起来,塞进文件柜。” “明白。” 两人架起昏迷的马里奥,用一件提前准备好的清洁工外套罩住他,戴上帽子。金牙男人则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设备检修,暂停使用”的牌子,掛在办公室门外,然后从里面反锁。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他们架著马里奥,从消防楼梯下到地下停车场。一辆没有任何標识的白色厢式货车等在那里,后门开著。 两人把马里奥扔进车厢。车厢里已经有两名同伙,接过人,迅速用扎带捆住手脚,用胶带封住嘴,套上黑色头套。 金牙男人跳上驾驶座,另一人坐上副驾。 货车发动,平稳地驶出地下停车场。出口的保安亭里,保安正低头玩手机,头都没抬。 货车匯入下午的车流,就像这座城市里成千上万的普通货车一样,消失不见。 货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出了城,驶入一片工业区边缘的废弃地带。 这里曾经是托卢卡最大的屠宰场,九十年代倒闭后,一直荒废,生锈的铁门半敞著,围墙上涂满了帮派涂鸦和色情gg,院子里杂草丛生,几栋厂房的窗户全碎了,像空洞的眼眶。 货车直接开进最大的那栋厂房。 里面空旷,只有几台锈蚀的屠宰流水线设备还留在原地,传送带上沾著深褐色的污垢。空气中瀰漫著肉类腐烂和霉菌混合的恶臭。 货车停下。 后门打开,马里奥被拖下来,扔在水泥地上。 头套被扯掉。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適应著昏暗的光线。 然后他看到了围在身边的四个男人,全都戴著面具:一个是咧嘴笑的骷髏,一个是哭泣的小丑,一个是狰狞的恶魔,还有一个————是猪头。 荒诞,恐怖。 “欢迎,部长先生。” 戴著猪头面具的人开口,“抱歉用这种方式请你来。但有些话,在办公室里不方便说。” 马里奥的嘴还被胶带封著,只能发出鸣呜的声音。 猪头男示意。 骷髏面具上前,粗暴地撕掉胶带。 马里奥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嘴角被扯破,血渗出来。他咳嗽了几声,然后颤抖著问:“你们————你们想要什么?钱?我可以给你们钱!我银行帐户里还有二十万美金,全给你们!放了我!” “钱?”猪头男笑了,变声器让笑声像鸭子叫,“我们不要钱。我们要你传个话。” “传话?给谁?” “给墨西哥城那帮坐在办公室里的老爷们,给总统,给內政部长,给所有还在犹豫要不要支持唐纳德的人。” 马里奥的心臟沉了下去。 他明白了。 这不是普通绑架,这是政治恐嚇。 “我————我只是个州教育部部长————”他试图挣扎,“我接触不到高层————” “但你是政府人员,而且看上去好欺负,不是吗?” 马里奥哑口无言。 “你们————你们是毒贩。”他绝望地说。 “聪明。” 猪头男拍了拍手,“那就不绕弯子了,唐纳德·罗马诺,那个华雷斯的警察头子,他越界了。华雷斯给他玩,我们忍了。现在他打进奇瓦瓦,还想当州安全部长?他想干什么?把整个墨西哥北部的生意全砸了?” 他蹲下身,猪鼻子几乎贴到马里奥脸上。 “如果政府不解决唐纳德,那我们就解决政府。” 马里奥浑身发抖:“你们————你们这是造反————” “造反?” 猪头男站起来,声音变冷,“我们是在维护传统,墨西哥接近百年来就是这样,政府管白天,我们管黑夜,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赚各的钱。唐纳德想打破这个平衡?他想当救世主?那就让他看看,救世主的下场是什么。 “7 他朝小丑面具点点头。 小丑面具从旁边拖过来一个帆布包,拉开拉链,里面是各种工具:钳子、榔头、锯子、还有几个玻璃瓶,瓶子里装著透明液体。 “你————你要干什么?”马里奥往后缩,但手脚被绑,只能像虫子一样蠕动。 “不干什么。”猪头男说,“只是让你————印象深刻一点。” 小丑面具抓起钳子。 马里奥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屠宰场里迴荡,被墙壁反射,变成无数重叠的回音。 傍晚六点四十分。 托卢卡市区,横跨莱尔马河的主桥上。 这座桥建於殖民时期,石砌桥墩上长满青苔,桥面宽阔,是连接城市南北的主干道。 傍晚时分,车流如织,下班的人们匆匆赶路。 “啊!!!!” 一个开车回家的女司机第一个看见。 她原本正听著广播里的流行音乐,等红灯时无意间抬头,看向桥外侧的装饰性铁架,然后她看到了那个“东西”。 一个人。 被吊在铁架上。 脖子上套著粗糙的麻绳,绳子的另一端系在铁架横樑上。身体隨著晚风轻轻晃动,脚尖距离桥面至少有三米。 穿著西装,但已经破烂不堪。 脸上全是血,眼睛被挖掉了,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嘴巴大张著,舌头被割掉了,空荡荡的口腔像无声的吶喊。 胸前掛著的牌子。 一块用防水油性笔写的硬纸板,用铁丝掛在脖子上,隨著尸体晃动而摇摆。 上面是粗陋但清晰的大字:“如果政府不解决唐纳德,我们就解决政府!” 女司机的尖叫引来了更多人。 车辆堵塞,人们下车,抬头,然后第二声、第三声尖叫响起。有人呕吐,有人瘫软在地,有人颤抖著掏出手机报警,但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夕阳的余暉把尸体染成血红色。 风吹过,尸体转动,牌子的背面也有字,是用西班牙语写的:“下一个,会是你的家人。——华雷斯的朋友们敬上” 警笛声由远及近。 消息像病毒一样炸开。 社交媒体上,尸体的照片和视频被疯狂转发,儘管平台试图刪除,但根本赶不上传播速度。 新闻直升机赶到现场,镜头拍下了那具在晚风中摇晃的尸体,还有那块令人不寒而慄的牌子。 电视台紧急插播新闻。 主持人的声音都在发抖:“目前確认,死者是墨西哥州教育部部长马里奥·埃尔南德斯,根据警方初步调查,他於今天下午三点左右在州政府办公楼被身份不明的武装人员绑架————这是自唐纳德局长进入奇瓦瓦以来,针对政府官员血腥的一次报復————” “希望唐纳德——”主持人忙岔开话,“警察部门能有所行动!” 1 第204章 学医救不了墨西哥! 第204章 学医救不了墨西哥! 墨西哥城,晚上11点47分。 国家电视台《晚间新闻》主播劳伦丝刚刚结束长达两小时的特別报导。 演播室的灯光有些刺眼,她在镜头前保持了一整晚的凝重表情此刻终於鬆懈下来,只剩下疲惫。 导播切出片尾音乐,摄像机红灯熄灭。 “收工了。”助理递来一瓶水。 劳伦丝一饮而尽,揉了揉发僵的脸颊。 今晚的报导重点正是托卢卡大桥上那具悬掛的尸体,墨西哥州教育部长的惨状被反覆播放,而他作为主播,不得不在报导中保持“客观”,但语气里还是没忍住。 “希望唐纳德局长能採取有力行动。”她当时对著镜头说。 “劳伦丝,你今天那句话说得有点——” 总监嘆气:“你要为安全考虑。” 劳伦丝沉默了几秒,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 “我会小心的。” 劳伦丝抓起公文包,走出演播室。 停车场在地下二层,她的车是一辆2014款的白色丰田凯美瑞,很普通。 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电视台地下车库,夜间的墨西哥城依然车流不少,霓虹灯闪烁,他开得很快,主要也是害怕。 因为今晚她知道,自己说错了一些话,她打电话给自己的南朋友,想要让对方来接自己。 忽的,劳伦丝看了眼后视镜,有辆黑色suv已经跟了他两个街区,不近不远。 她心跳快了半拍,但努力让自己镇定。也许只是顺路。 就在这时,那辆suv突然加速! 引擎咆哮声在安静的街道上炸开! 黑色suv猛地从左侧超车,然后急打方向,车尾狠狠甩过来! “砰——!” 丰田的左侧车头撞上suv的车尾,劳伦丝本能地踩死剎车,轮胎髮出刺耳的尖叫,车子失控旋转半圈,撞上路边护栏停下。 安全气囊爆开,糊了她一脸。 劳伦丝头晕眼花,鼻子闻到血腥味和安全气囊的化学味。 她试图推开车门,但车门变形了,卡住了。 车窗玻璃被什么东西砸碎。 一只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伸进来,门被粗暴拉开,两个人影站在车外。 劳伦丝看不清他们的脸,他们都戴著电影《v字仇杀队》里的那种笑脸面具,在街灯下显得格外诡异。 “你们要干什么?”劳伦丝的声音在抖,她想起了总监的警告。 “劳伦丝。” “今晚的新闻,很精彩。” “我————我只是做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右边那个面具人笑了,“你的工作是念稿子,不是选边站。” 劳伦丝想往后退,但安全带还扣著。她手忙脚乱地去解,但手指不听使唤。 左边面具人掏出一样东西。 不是枪。 是一罐红色喷漆。 “不————”劳伦丝明白了,她拼命摇头,“求求你们,我道歉,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嘘。”喷漆罐的盖子被拔掉,发出轻微的“噗”声。 右边面具人按住了劳伦丝的肩膀,力量大得惊人,劳伦丝挣扎,但没用,她被从车里拖出来,按在引擎盖上。 “好好看著。”左边面具人说。 喷漆罐摇晃,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然后,红色油漆喷在丰田白色的引擎盖上。 字母很大,很工整,像街头涂鸦艺术家做的模板字:“这就是讚美唐纳德的下场!” 最后一个感嘆號喷完,左边面具人把喷漆罐扔在地上,从腰后拔出手枪。 劳伦丝闭上了眼睛。 她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 “等等。”右边面具人突然说,“让他看著。” 劳伦丝被强迫抬起头。 两支手枪同时对准他的胸口。 左边面具人说,“在墨西哥,有些名字不能提,有些话不能说。” 扳机扣下。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八声枪响,在寂静的住宅区街道上炸开,震得远处几户人家的狗开始狂吠劳伦丝的身体被打得在引擎盖上弹跳,每中一枪就抽搐一下,血溅在红色喷漆字上,顺著引擎盖的弧度往下流,和油漆混在一起,在街灯下变成暗紫色的污跡。 两个面具人收起枪,转身走向黑色suv,脚步从容,甚至没有跑。 suv的引擎一直没熄火。 两人上车,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离现场,转向灯都没打,消失在街道尽头。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附近一栋住宅二楼,窗帘被掀开一条缝。 一个老人惊恐的脸在窗后一闪而过,然后窗帘迅速拉严,灯也灭了。 街上只剩下那辆白色丰田,引擎盖还在微微冒著热气,血和油漆缓缓滴落。 以及劳伦丝渐渐冰冷的尸体,眼睛还睁著,望著墨西哥城看不到星星的夜空。 她是国家电视台的头牌主播,每晚有超过五百万观眾看了她的节目。 但就是这样的人,都死了。 其实这不是夸张! 墨西哥,毒贩的天堂,官员的坟场。 有人做过统计的。 2010年,米却肯州坦西塔罗市市长萨尔瓦多·里韦拉·阿吉拉尔,在市政厅前被枪手扫射身亡。凶手乘坐三辆车撤离,沿途撒下传单:“这就是与政府合作的下场。” 2012年,格雷罗州奇尔潘辛戈市市长马科斯·帕拉西奥斯,在前往学校参加活动的路上,遭遇汽车炸弹,车辆被炸成碎片,市长和四名隨行人员尸骨无存。 当地贩毒集团“洛斯阿迪奥斯特”宣称负责,理由是市长“试图在学校开展禁毒教育”。 2014年,塔毛利帕斯州雷诺萨市市长何塞·拉莫斯·弗洛雷斯,在健身房锻炼时被四名蒙面枪手闯入,当著一百多名市民的面被处决,枪手离开前高喊:“市长先生,您管得太宽了!” 2015年,米却肯州蒂基切奥市市长希塞拉·莫塔·贝拉斯科,上任仅八小时,她在市政厅宣誓就职后步行回家,途中被一辆麵包车拦下,六名枪手將她拖进巷子,用砍刀活活肢解,尸体被摆成跪姿,面对市政厅方向。现场留下的纸条写著:“女人不该从政。” 2016年1月,就在唐纳德进入奇瓦瓦前一个月,奇瓦瓦州一个月內三名市长遇害: 1月3日,巴奇尼瓦市市长胡安·曼努埃尔·罗德里格斯,在家门口被狙击手射杀。 1月11日,马塔莫罗斯市市长里卡多·埃斯特拉达,办公室遭火箭弹袭击,尸块散落半条街。 根据墨西哥公共安全部的非公开数据,2010年至2015年间,全国有超过80名市长被杀,其中2013年达到峰值,22人。平均每个月,就有至少一名市长级別的官员死於毒贩之手。 而在更高层级。 2011年,联邦警察副总指挥爱德华多·莫拉莱斯,在墨西哥城一家高档餐厅用餐时,被偽装成服务生的杀手用氰化物毒杀,餐厅监控拍到凶手在莫拉莱斯的水杯中下毒,然后从容离开,莫拉莱斯当时负责协调全国反绑架行动。 2013年,联邦总检察长办公室特別检察官安娜·玛丽亚·加西亚,负责调查锡那罗亚集团洗钱案。她在下班路上被两辆摩托车夹击,枪手用ak—47朝她的车辆扫射了整整三个弹匣,打光了90发子弹。车辆被打成蜂窝,加西亚的尸体需要dna 比对才能確认身份。 2014年,陆军少將曼努埃尔·巴尔加斯,在奇瓦瓦州边境指挥扫毒行动,他的装甲指挥车遭遇路边炸弹袭击,隨后被埋伏的枪手补枪,现场发现至少30枚rpg—7火箭弹发射后的尾管,毒贩用了相当於一个小型军火库的火力来確保他死亡。 2016年初,就在唐纳德遇刺迈阿密前后,司法部有七名高级官员在一个月內接连“意外身亡”: 两人车祸,车辆从悬崖坠落,但法医发现司机血液中有高剂量镇静剂。 一人“自杀”,在办公室用配枪自尽,但死者是左撇子,枪却在右手。 两人“溺水”,分別在自家泳池和度假海滩,但两人都是游泳健將。 一人“心臟病突发”,年仅42岁,无病史。 一人“食物中毒”,全家一起用餐,只有他死了。 所有这些死亡,都被打上“意外”或“自杀”的標籤,档案被匆匆结案。 而最令人室息的就是,在控制舆论方面他们也是一把手。 墨西哥是全球对记者最危险的国家之一,仅次於敘利亚和伊拉克战区。 2000年至2015年,有121名记者確认被谋杀,另有34人失踪。 仅2014年,就有14名记者遇害。 85%的记者凶案从未破获。 最著名的案例是2011年,《先驱报》调查记者玛尔塔·萨拉查,因报导海湾集团与政府官员的勾结,被绑架折磨两周后,尸体被发现在高速公路旁。她的手指被一根根切断,眼睛被挖出,嘴里塞著她自己的报导剪报。 她的主编在葬礼上说:“他们想让我们闭嘴,但他们不明白,每杀死一个记者,就会有一百个新的声音站起来。” 但事实上,主编说完这话三个月后,也死於“车祸”。 这就是墨西哥的现实。 在毒贩眼中,市长不是民选官员,是“片区经理”,要么收钱合作,要么死!!! 检察官不是法律执行者,是“麻烦製造者”,必须清除。 记者不是真相追寻者,是“噪音来源”,需要静音。 而普通市民?是“背景板”,是“税源”,是隨时可以牺牲的数字。 当唐纳德·罗马诺这个异类出现时,他打破的不仅是华雷斯的毒品贸易,更是整个墨西哥持续数十年的恐怖平衡。 毒贩可以容忍一个强硬的警察局长,毕竟,局长也会退休,也会调职,也会被收买,或者被杀死。 但他们无法容忍的是,这个局长,嘿——还真的能打贏毒贩。 他们真的害怕。额所以州教育部长马里奥·埃尔南德斯被掛在了桥上。 所以国家电视台记者劳伦丝被打死在车旁。 所以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人死去。 因为当一整个產业面临生存危机时,它会变得比任何时候都疯狂。 而毒品,正是是世界最赚钱的暴力行当之一了。 奇瓦瓦州西北部,索诺拉沙漠边缘。 这里有一处废弃的铜矿。 但这其实是华雷斯贩毒集团的一处“安全处”,里面装修的很奢华。 你甚至能看到应急灯,以及墙壁上掛著的黄金吊坠。 而此时在客厅的中。 3个人围坐在桌边。 他们来自墨西哥北部最重要的几个贩毒集团: 华雷斯集团现任头目莱德斯马的弟弟多米尼克,绰號:“伊拉克人!” 哈利斯科新一代(cjng)的“太子爷”,艾尔门乔的儿子,现年26岁的鲁本·奥塞格拉·冈萨雷斯!! 嘖嘖嘖—— 他现在是集团二把手,从2014年开始就是了,曾经下令打下政府直升机。 长得—— (找了很多地方找到的,给点月票支持一下吧!) 库利亚坎“老街”联盟的话事人“老猫”,真名叫什么?鬼知道。 这些亡命之徒,哪里还有什么真名。 就像是山鸡真名叫什么? 主持会议的是多尼米克。 “先生们,我们代表墨西哥北部60%的毒品贸易、50%的武器走私、70%的跨境洗钱网络。我们平时是竞爭对手,有时是仇敌,。 “但今天,我们坐在一起。”多尼米克继续说,“因为出现了比我们之间恩怨更大的威胁。” 他打开一台军用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眾人。 是mf部队在奇瓦瓦街头巡逻的照片,装甲车,重机枪,骷髏面罩。 “这是军队,不是警察。” 多尼米克说,“他们的手段比我们之前任何看到的警察都要残暴,而且,武器十分精良!” 他又切换图片。 这次是奇瓦瓦街头的一些抓拍:一个老妇人给mf队员送水,一群孩子围著装甲车好奇地看;商店重新开门营业的招牌。 “他在爭取民心。” 多尼米克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波动,“这才是最危险的。我们以前对付强硬派官员,方法很简单:贿赂、威胁、或者杀掉。因为民眾不信任政府,他们知道官员迟早会走,或者会死,或者会变成我们的人。” “但唐纳德不同,他不收钱,又不怕死,他孤家寡人,又没有老婆,就算所谓的情妇,也是呆在华雷斯那唐纳德印记很重的城市。” “这就是一个三无人员!” 无稳定居所、无家庭依靠、无稳定收入。 看到没,毒贩看到这种人都觉得tmd的头疼。 “现在,他要的不只是华雷斯,他要奇瓦瓦全州,如果让他得逞,下一步是什么?锡那罗亚?哈利斯科?塔毛利帕斯?” 他环视眾人:“我们在座的,谁的地盘离奇瓦瓦很远?老猫?你在库利亚坎,但唐纳德如果拿下奇瓦瓦,控制了整个北部边境线,你的货怎么进美国?” “所以我们必须合作。” 多尼米克说,“但至少在这次危机中,我们必须把力量集中起来,一次性解决唐纳德。” “怎么解决?” 鲁本·奥塞格拉·冈萨雷斯终於开口,声音沙哑,“我们试过了!伏击、炸弹、狙击手、人海战术!他的人训练有素,装备比军队还好!” “你让街头混混去对抗特种部队级別的武装,结果从一开始就註定了。” “那你说怎么办?”多尼米克问。 鲁本·奥塞格拉·冈萨雷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 是奇瓦瓦城的详细市政地图,包括地下管网、通信光缆、变电站、水厂。 “唐纳德的优势是火力、训练、民心。但他的弱点也很明显。” 他用手指点著地图,“他兵力有限,就算加上第11步兵团的人,他在奇瓦瓦城最多也就一千五百人,要控制整座城市?不可能,他只能守住关键节点。” “第二,他依赖后勤,食物、弹药、燃料、医疗补给,这些都要从华雷斯运过来,走的是同一条公路。” “第三,他需要维持“正义之师”的形象,这意味著他不能隨意屠杀平民,至少不能公开。而我们可以。” 他的手指移到地图上的几个点:“水厂、电厂、通信基站、医院。这些是城市的血管和神经。如果我们同时攻击这些目標,製造全城停水停电,通讯中断,医疗瘫痪————” 他抬头,恐慌会像野火一样蔓延。民眾会责怪唐纳德,因为是“他的到来”引来了这场灾难。到时候,我们再散布谣言:唐纳德根本不在乎奇瓦瓦人,他只是把这里当成政治跳板,他甚至可能故意製造混乱,好让军队接管,实行戒严。” 多尼米克点头:“离间计,破坏他的群眾基础。” 鲁本·奥塞格拉·冈萨雷斯继续说,“我们集中精锐力量,不正面交战,只打游击,狙击落单士兵、用ied炸巡逻车、在补给路线上设伏,奇瓦瓦州那么大,难道唐纳德还能將每个土地都占满部队?” 老猫终於开口:“成本呢?” “我来出。”说话的是多尼米克,“华雷斯集团愿意承担初期费用的8成,剩下的你们出2成。但我们也一个承诺。” “如果唐纳德被赶出奇瓦瓦,华雷斯集团的地盘你们不能拿!”多尼米克说“你们同意吗?” “好。”另外两人看了眼点点头。 但都不在意,这种口头承诺,到时候可以撕毁的。 毒贩从来不讲究合同,但也最讲究契约。 多尼米克顿了顿:“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我们必须让墨西哥城那帮政客明白,支持唐纳德的代价,是他们承受不起的。” 老猫:“托卢卡那个教育部长的尸体,掛得很有效果,但还不够。” “你的意思是?” “部长只是中层官员。”老猫慢慢说,“要嚇住墨西哥城的老爷们,得动他们真正在乎的人。” 他环视眾人:“谁在墨西哥城有“关係”?谁能让某个参议员的儿子“意外”车祸?谁能让某个部长的情妇“突然”失踪?谁能让总统侄女的学校收到“礼物”包裹?” 几个人的眼神闪烁。 这些事他们当然能做到,但以往不会轻易做,因为那是红线。一旦跨越,就意味著全面战爭,意味著政府可能真的会动用军队镇压,而不是现在的半推半就。 “以前我们不动这些人,是因为没必要。”老猫说,“但现在,唐纳德在逼我们打破所有规则。那我们就打破给他看。” 他掏出一部老式翻盖手机,打开,调出一份名单。 “我这里,有十七个名字。”老猫说,“都是墨西哥城真正的权贵子女,就读於同一所私立国际学校。地址、作息时间、安保细节,全都有。” 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中央。 “我们绑架其中一个,拍一段视频,让孩子哭著说“爸爸救我”,然后发给他在国会或內阁任职的父亲。” 老猫笑了,笑容里满是皱纹和残忍:“你们猜,那位父亲是会继续支持唐纳德,还是会连夜打电话给总统,要求“立即与毒贩和谈”?” 洞穴里一片寂静。 良久,多尼米克点头:“我同意,但必须选对人,要选那种有影响力,但又不敢声张的,比如,某个有私生子的高官。” “我有个人选。” 老猫说,“最高法院大法官阿尔瓦罗他有个12的私生子,住在波兰科区的情妇家里,法官每个月去两次,非常隱蔽,但他很疼这个几子,去年孩子生病,他动用了直升机送医。” “你怎么知道?”鲁本·奥塞格拉·冈萨雷斯好奇。 老猫咧嘴,:“因为那架直升机,是我们提供的。” 多尼米克的眼睛亮了,他看向眾人:“那么,表决吧,就这样决定!。” “让我们给唐纳德·罗马诺上一课:在墨西哥,规矩是我们定的,谁想改规矩,谁就得死。 !!! 奇瓦瓦州政府大楼,临时指挥中心。 唐纳德没睡。 他坐在一张行军床上,背靠著墙,左肩的伤口又隱隱作痛,医生警告过他要充分休息,但他睡不著。 房间里只有一盏檯灯亮著,光线昏黄。 桌上摊著奇瓦瓦城的全境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记號笔標註著兵力部署和已知的毒贩据点。 门被轻轻敲响。 “进。” 万斯推门进来,脸色凝重。 “局长,两件事。” 万斯很直接说,“墨西哥城那边出事了,国家电视台的主播劳伦丝,下班路上被当街枪杀,凶手在他的车上喷了字:“这就是讚美唐纳德的下场”。” 唐纳德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什么时候?” “三个小时前,现在消息已经炸了,社交媒体上全是现场照片,血和红漆混在一起————很惨。” “毒贩在向我们示威。” 唐纳德说,“也在向所有可能支持我们的人示威:谁站唐纳德,谁就死。” “我们要回应吗?”万斯问,“发表声明谴责?或者————” “或者什么?” 唐纳德看著他,“派一队人去墨西哥城保护所有记者?万斯,我们只有一千多人,要控制整个奇瓦瓦城已经捉襟见肘,墨西哥城有两千多万人口,我们进得去吗?就算进去了,怎么保护?给每个说我们好话的人配四个保鏢?” 万斯沉默了。 唐纳德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刺激著喉咙。 “第二件事是什么?” 万斯深吸一口气,递上那份情报摘要:“我们收到一份匿名举报,加密渠道传来的,举报人说,华雷斯集团现在的头目莱德斯马,就躲在奇瓦瓦城西北部的一处废弃地下排水系统里,坐標精確,还附了管道的结构图,甚至標出了可能的守卫位置。” 唐纳德接过文件,快速瀏览。 情报非常详细,莱德斯马藏身的具体管道编號、守卫人数和换班时间、通风口位置、逃生路线。详细得不像是线人举报,更像是內部人员背叛。 “来源?”唐纳德问。 “无法追踪。”万斯说,“信號经过至少七次跳转,最后从俄罗斯的伺服器发出,技术组说,对方是专业人士,可能是情报机构,也可能是顶级黑客。” 唐纳德盯著地图上的那个坐標点。 “你怎么看?”他问万斯。 万斯犹豫了一下:“局长,这是个机会,莱德斯马是华雷斯集团在奇瓦瓦的最高指挥官,抓了他或者杀了他,整个集团的指挥系统会瘫痪。我们可以趁机清剿剩余势力,快速控制全城。” “然后呢?”唐纳德问。 万斯一怔:“什么然后?” “抓了莱德斯马之后,然后怎么办?” 唐纳德转身,看著墙上那张墨西哥北部地图,“奇瓦瓦州有八个主要贩毒集团在活动,华雷斯只是其中之一,剩下的都是他们的派系,可能还是目前最弱的一个,因为他们打残了,杀了莱德斯马,其他集团会鼓掌庆祝,然后瓜分他的地盘。而我们呢?我们得到了什么?一个“击毙毒梟头目”的头条新闻,然后明天继续面对7个同样凶残的敌人。”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那些標註著不同集团势力范围的顏色区块:“哈利斯科新一代在这里,锡那罗亚残部在这里,海湾集团在这里————他们现在互相爭斗,所以我们可以逐个击破,但如果他们感到了共同的威胁呢?如果他们联合起来呢?” “我担心的是,我们太快完成“任务”。”唐纳德说,眼神深邃,“万斯,你想过一个问题吗?为什么墨西哥禁毒了几十年,毒贩越打越多?” “————腐败?美国需求?贫困?” “都是原因,但不是根本。” 唐纳德说,“根本在於,禁毒从来不是真正的目的。” “对墨西哥城的政客来说,禁毒是口號,是爭取美国援助的筹码,是转移国內矛盾的幌子。他们从来没想过真的消灭毒贩,因为毒贩消失了,每年几十亿美金的“禁毒经费”从哪里来?那些和毒贩有千丝万缕关係的官员、將军、企业家,他们的利益怎么保证?” 唐纳德吐出一口烟:“所以几十年来,墨西哥的禁毒战爭成了一场永不停歇的旋转门游戏,打死一个小头目,上头条,领勋章,然后他的位置很快被新人填补,生意照做,偶尔打死一个大头目,抓了又逃,逃了又抓,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为什么?因为所有人都需要他活著,毒贩需要他这个“传奇”来维持士气,政府需要他这个“头號目標”来证明禁毒的决心,美国dea需要他这个trophy(战利品)”来向国会要预算。” 他看向万斯:“你明白了吗?在这个游戏里,毒贩不是敌人,是“必要的恶”!!! “政客、毒贩、甚至一部分执法者,形成了一个畸形的共生系统,而这个系统最害怕的,就是出现一个真正想打破游戏规则的人。” “比如您。”万斯低声说。 “比如我。”唐纳德承认,“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按他们的规则玩,他们想让我当又一个“禁毒英雄”,打死几个毒贩,开几场新闻发布会,然后要么被收买,要么被调职,要么被杀死。华雷斯会恢復“正常”,旋转门继续转。” 他掐灭菸蒂:“但我不要当英雄,我要当规则的制定者。” “所以————我们不抓莱德斯马?”万斯问。 “不抓。” 唐纳德说,“至少现在不抓。这份情报来得太巧,太及时。毒贩刚杀了电视台主播示威,转头就有人把他们的头目位置送上门?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可能是陷阱。”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唐纳德说,“但无论如何,对我们来说,现在动莱德斯马都不是最佳时机。” 他重新走到地图前:“我们需要毒贩继续闹。闹得越大越好,闹得天怒人怨,闹到奇瓦瓦的普通市民再也无法忍受。”” 他的手指重重按在地图上的奇瓦瓦城位置:“那时候,我们出手,就不是“跨区执法”,不是“权力扩张”,而是“顺应民意”,是“救民於水火”。 那时候,我们做什么都有理由:宵禁?必要的。搜查民宅?为了安全,当场击毙可疑人员?零容忍。甚至— ”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我们可以藉此机会,清洗整个奇瓦瓦的警察系统、 司法系统、市政系统,把那些和毒贩有勾结的、收黑钱的、尸位素餐的,全部换掉,换上我们的人。然后,以奇瓦瓦为样板,推向全州。” 万斯倒吸一口凉气:“您要的不仅是打击毒贩,您要的是————控制整个奇瓦瓦州。” 唐纳德笑了,“这个词太直白。我更愿意说:重建秩序,恢復法治,保障民生。” “但手段————” “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唐纳德打断他,“万斯,你你见过华雷斯以前的样子。那时候每天死多少人?20?30?孩子不敢上学,商店不敢开门,女人不敢穿裙子出门,因为会被绑架卖到妓院,现在呢?华雷斯有夜生活了,有旅游团了,有外国投资了,那些被我们“清洗”掉的官员家属在哭,但更多的家庭在笑,谁对谁错?” 万斯无言以对。 “所以,让毒贩闹。” 唐纳德说,“让莱德斯马活著,让他继续指挥他的残兵败將,让他去袭击水厂、电厂、医院。让他绑架官员家属,让他当街杀人,让他把所有最残忍、最疯狂的手段都使出来。” 他的眼神在昏黄灯光下闪烁著一种近乎冷酷的智慧:“而我们要做的,是两件事:第一,確保关键基础设施和重要人物的安全,但不是全部保护,保护几个做样子就够了,第二,让民眾看到我们在努力,但总是“慢一步”。让他们在恐惧中积累愤怒,在绝望中滋生渴望。” “渴望什么?” “渴望一个强人,一个救世主,一个愿意用任何手段结束这场噩梦的人。” 唐纳德说,“当他们渴望到一定程度时,我们出手。那时候,我们做什么都是对的。”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那如果————”万斯艰难地说,“如果毒贩闹得太凶,造成大量平民伤亡,舆论会不会反过来指责我们“不作为”?指责我们为了政治算计,故意放任民眾受苦?” 唐纳德转过身,直视万斯:“你问了一个好问题,但答案很简单:谁是正义?谁是官方?” “在这个世界上,话语权永远掌握在贏家手里。”唐纳德缓缓说,“如果我们贏了,控制了奇瓦瓦,那么今天所有的“不作为”,都会被解释为“战略忍耐”,是“为了最终胜利的必要牺牲”。歷史会记住我们救了奇瓦瓦,而不是我们让奇瓦瓦多流了几天血。” “如果我们输了呢?” “如果我们输了,我们都死了,那舆论怎么评价我们还重要吗?”唐纳德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豁达的残忍,“死人是没有话语权的。所以,我们只能贏。” “那主播被杀的事————” “发一份措辞严厉的遣责声明,强调毒贩的残暴和我们禁毒的决心。” 唐纳德说,“同时,让伊莱联繫我们在媒体的人,开始准备下一轮舆论攻势:主题是“墨西哥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只有铁腕才能拯救国家”。” “您在为更大的目標铺路。”万斯明白了。 “一直都是。”唐纳德重新坐回行军床,揉了揉太阳穴,“现在,让我睡两个小时,天亮后,叫醒我,我们该去视察“受灾民眾安置点”了,记得让摄影师跟著。” 万斯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回头:“局长,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如果有一天,您真的掌握了很大的权力,您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唐纳德已经躺下,闭著眼睛。 几秒后,他回答:“我会变成墨西哥需要的那种人,至於那是什么样的” 他睁开眼睛,看著天花板。 “歷史会评价的。” 万斯轻轻关上门。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檯灯还在亮著。 唐纳德没有立刻睡著。 他在想万斯的问题。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掌握了权力,他会变成什么样?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寧愿当一个被歷史唾骂的暴君,也不愿当一个被现实碾碎的理想主义者。 在墨西哥,善良是奢侈品,慈悲是毒药。 唯有铁与血,才能浇灌出秩序之花。 学医救不了墨西哥 第205章 不配合,就去死!! 第205章 不配合,就去死!! 奇瓦瓦州政府大楼,临时指挥中心。 第11摩托化步兵团的300名士兵凌晨4点抵达,现在正在大楼后院临时划出的营区里吃早餐。 指挥中心里,烟雾繚绕。 唐纳德站在一块巨大的白色战术板前,嘴里咬著半根已经熄灭的雪茄,医生严令他少抽菸,尤其是伤口未愈,但他需要这东西在嘴里找点感觉。 战术板上贴满了奇瓦瓦城各个警察分局的照片、局长副局长的简歷、以及用红笔標註的“疑似关联度”。 围著那张简陋长桌坐著的,是他的核心圈:万斯、卡里姆、伊莱,以及刚刚从华雷斯赶来的伊格纳齐奥、林肯和卡西。 这都是之前的小分队成员。 “人都到齐了。” 唐纳德用雪茄点了点战术板,菸灰掉在地上:“第11步兵团的人到了,虽然只有300,但都是职业军人,够用。现在,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扫荡毒贩据点第一步,是把奇瓦瓦城里所有拿枪的、穿制服的,变成我们的人。 卡里姆抱著手臂,他皱著眉头:“局长,根据我们初步摸排,奇瓦瓦城有1个市警察总局,下设8个分区警局,还有州警察的部分机动单位也驻扎在城里。不算文职,光是佩枪的执勤警员,总数超过1200人,这些人里,有多少跟毒贩有联繫?保守估计,一半以上,很多局长、副局长本身就是地方势力的代表,有些甚至是家族传承的职位。” “所以呢?”唐纳德问。 “所以如果我们突然下令,把所有局长、副局长就地免职,调入这个临时指挥部一一美其名曰“协同指挥”,实际上就是软禁,我担心会引起大规模反弹。” 卡里姆说得很直白,“这些人手里有警员,有情报网络,有些人在本地经营了几十年,根深蒂固。他们要是鱼死网破,联合起来反抗,或者乾脆带著人投靠毒贩给我们背后捅刀子,我们会很被动。” “鱼死网破?”唐纳德笑了,把熄灭的雪茄拿在手里把玩,“他们拿什么破?拿那些生锈的左轮手枪?还是拿他们收了黑钱养出来的啤酒肚?” 他走到战术板前,用手指重重敲了敲几个用红圈特別標註的名字:“看看这些人,蒙特雷分局局长,多格雷斯,58岁,当了22年局长,名下三处房產,儿子在迈阿密留学,开的保时捷,钱哪来的?靠他那点工资?” 他又指向另一个:“圣塔罗莎分局副局长,费利佩·罗德里格斯,他小舅子是本地“老街”联盟的一个小头目,专门负责收娱乐场所的保护费,这叫警匪一家亲。” “还有这个,市中心分局局长,更是个极品,去年破获了一起“重大毒品案”,缴获了50公斤古柯碱,立功受奖,结果那批货就是他提前安排好让手下“缴获”的,属於典型的黑吃黑,既打击了竞爭对手,又给自己刷了政绩。” 唐纳德转过身,看著卡里姆:“这些人,你觉得他们会为了“警察的荣誉”或者“宪法赋予的权力”跟我们拼命?不,他们只会为了自己的钱、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小命权衡利弊。” 他走回桌边,重新坐下,“万斯。” “在。” “你现在就通过奇瓦瓦全市警务平台,发布两条命令。” 唐纳德语速很快,“第一,华雷斯市安全局与奇瓦瓦州政府联合行动指挥部决定,设立“奇瓦瓦市治安整肃特別基金”,总额1亿比索。这笔钱,专门奖励在此次联合扫黑行动中表现突出、提供关键线索、或英勇作战的警员。奖励上不封顶,只要你有功,我就敢给钱。具体细则,让伊莱去擬,要快,要简单明了,让人一眼就能看懂:抓一个持枪毒贩,奖多少;提供一个窝点线索,奖多少;击毙或抓获头目,奖多少,明白吗?” 万斯快速记录:“明白。” 1亿比索相当於500万美金左右—— 当然,在奖励上不能换算。 唐纳德继续说,“宣布所有奇瓦瓦市各分局局长、副局长,即刻起职务暂停,全部调入州政府大楼临时指挥部,“协助全局协调工作”。他们的原有职责,由“临时行动小组”接替,每个小组由5名华雷斯警员和15到20名本地的警员混编组成,小组长由华雷斯警员担任,直接向我指挥部匯报。”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同时宣布,本次行动结束后,所有空缺的副局长职位,將优先从本次行动中表现优异的本地基层警员中提拔,表现特別出色的,我本人將亲自向州政府及联邦公共安全部提议,晋升其为州警察局副局长级別。” 这话一出,连伊格纳齐奥都抬了抬眼皮。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直接许诺州级副局长的位置? 极具诱惑力,对於很多在基层熬了十几年、几十年的老警察来说,这可能是他们一辈子唯一一次鲤鱼跃龙门的机会。 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战爭? 因为战爭真的能改变阶级。 一个国家的上升通道但凡被堵住了,那就说明需要发动战爭了,要不然,既得利益者和底层人的衝突越来越大。 “最后。” 唐纳德的声音冷了下来,“以我唐纳德·罗马诺个人的名义承诺:所有基层警务人员,只要在此次行动中服从命令、积极配合,过往与毒贩或犯罪集团的一切非主动、被迫性质的接触、联繫、乃至收取小额“方便费”等行为,只要主动向指挥部报备,一律既往不咎,档案封存。我只要你们从现在开始,把枪口对准真正的敌人。” 他环视眾人,“但是,如果有谁继续冥顽不灵,阳奉阴违,甚至暗中勾结毒贩,阻碍行动,那就別怪我不照顾“自己人”了,清理门户的时候,我的子弹不认识什么警衔。”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通风口嗡嗡的声音。 唐纳德靠在椅背上,重新点燃了那半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这是一场战役,先生们。” “打贏了,整个奇瓦瓦州就是我们的舞台,治安、经济、人事————我们说了算。到时候,荣华富贵,权力地位,应有尽有。” 他目光扫过卡里姆、伊格纳齐奥、林肯、卡西,最后落在万斯和伊莱身上。 “打输了。”唐纳德扯了扯嘴角,“我们就只能灰溜溜滚回华雷斯,守著那一亩三分地,等著哪天被墨西哥城的老爷们找个藉口收拾掉,或者被缓过气来的毒贩们慢慢耗死。” 他猛地一拍桌子! “所以,没有退路!只能贏!你们的未来,是跟著我吃香喝辣,还是横死街头,就看接下来这几天了!都听清楚了吗?!” “清楚!”眾人齐声低吼,眼神里都燃起了火。 “万斯,立刻去发命令。” 唐纳德下令,“伊莱,配合他,把奖励细则弄漂亮点,要让人看了就眼红,卡里姆,你的人负责州政府大楼及临时指挥部的绝对安全,同时保持机动,隨时准备镇压任何规模的武力反抗。伊格纳齐奥一” “局长。”伊格纳齐奥站了起来。 “你带著林肯、卡西,再从mf调50个可靠的人,去城西的“第一分局”,那是奇瓦瓦城最大、也是据说最“油”的分局,局长叫阿图罗·萨尔塞多,简歷在这里。” 唐纳德把一份文件推过去,“据说是个老顽固,也是本地几个毒贩集团“孝敬”名单上的常客。拿他开刀,动静弄大点,我要让其他分局的人看著。” 伊格纳齐奥接过文件,扫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果他不配合?” 唐纳德看著他,吐出三个字:“就地击毙。” 伊格纳齐奥点点头,把文件递给旁边的林肯:“明白了。” “去吧。” 上午9:00,奇瓦瓦市警务平台及內部广播系统,同步发布唐纳德的命令。 起初,是一片死寂。 然后,各个警局、巡逻车內的对讲机、警察的个人手机,开始响起密集的、 压低的议论和惊呼。 “1亿比索?!真的假的?” “抓一个持枪的就有十万比索?提供重要线索也有五万?我的上帝————” “局长副局长全调走?由临时小组接管?这————这不是夺权吗?” “既往不咎?唐纳德说的算数吗?我三年前收过“老街”的人两千比索,那时候我女儿生病————” “州副局长?提拔基层?这————” 重赏的诱惑,对既往不咎的渴望,以及对晋升的野心,开始在许多基层警员的心中翻滚。 尤其是那些常年在一线、受气、收入微薄、又或多或少被迫沾染了脏事的警察,这道命令就像是在黑暗房间里突然打开的一扇窗。 其实很多人以为墨西哥警察都收黑钱,这是错的,你觉得毒贩送礼,会送那些小嘍囉吗? 不管在什么地方,基层干部都是苦的。 油水? 那是孝敬给凌达哦的。 当然,质疑和愤怒同样存在,主要来自既得利益阶层和被触动的“关係网”。 上午9:45,奇瓦瓦城西,第一分局。 这是一栋四层的老式建筑,外墙的米黄色涂料斑驳脱落,门口的旗杆上,墨西哥国旗和警旗无精打采地垂著。 院子里停著几辆保养状况一般的警车。 局长办公室在二楼。 阿图罗·萨尔塞多,体重至少120公斤,坐在宽大的皮质办公椅里,像一座肉山。 他穿著,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色因为愤怒而涨红。他面前的对讲机里,还在重复播放著警务平台的通告。 办公室沙发上,坐著他的两个亲信副局长,还有三个队长,个个脸色难看。 “荒谬!无耻!这是政变!是违宪!” 萨尔塞多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跳了起来,“他唐纳德是个什么东西?华雷斯的局长,跑到奇瓦瓦来撒野?还要免我们的职?谁给他的权力?!州长的电话是被枪顶著打的吗?!” “局长,现在怎么办?”一个副局长忧心忡忡,“命令已经发了,下面的人————心思有点活络。我听说好几个巡逻队已经在私下打听奖励细则了。” “谁敢!”萨尔塞多怒吼,“反了天了!告诉他们,没有我的签字,任何行动都不算数!任何奖励也別想拿到!唐纳德的钱?那钱能不能发下来还不一定呢!” 另一个队长小心翼翼地说:“局长,唐纳德的人————可能已经往我们这边来了,要不要————联繫一下“老街”的朋友?或者,召集信得过的兄弟,把局里的武器库控制起来?” 萨尔塞多眼神闪烁,显然在权衡。 他確实和几个本地毒贩集团有“默契”,每年从他们那里拿到的“顾问费”是他主要收入来源之一。唐纳德真要彻底扫黑,等於断他的財路,甚至可能要他的命。 但让他现在就公然武装对抗————他看了看自己肥胖的手,又看了看窗外那些无精打采的普通警员,心里有些发虚。 唐纳德那些戴著骷髏面具的mf,还有刚刚开进城、装备精良的士兵,可不是吃素的。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 楼下院子里突然传来刺耳的剎车声,以及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萨尔塞多站起来,走到窗边。 只见三辆黑色防弹suv和两辆军用卡车,粗暴地撞开分局院子的伸缩门,径直衝了进来,停在主楼门前。 车还没停稳,车门就猛地打开,身全副武装的士兵和警察鱼贯而下,迅速散开,占据了院子里的各个要害位置,枪口若有若无地指向大楼。 为首的一辆suv上,下来三个人。 中间那个正是伊格纳齐奥。 左边是林肯,右边是卡西,嚼著口香糖,手搭在腰间的枪套上。 伊格纳齐奥抬头,准確无误地看向了二楼萨尔塞多办公室的窗户。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 萨尔塞多心里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伊格纳齐奥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然后迈步,径直走向分局大楼正门。 林肯和卡西紧隨其后,另外十几名mf队员也跟了上去,脚步声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沉重。 楼里的一些警员探头探脑,但看到那些杀气腾腾的武装人员和指向自己的枪口,都缩了回去。 伊格纳齐奥一行毫无阻碍地来到二楼,走向局长办公室。走廊里,几个原本站著的警员下意识地让开了路。 办公室的门关著。 伊格纳齐奥停在门口,没有敲门,直接对林肯点了点头。 林肯上前,抬起穿著军靴的脚,猛地踹在门锁的位置! “砰!” 並不结实的木门应声而开,撞在里面的墙上,发出巨响。 办公室里的萨尔塞多和他的亲信们嚇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伊格纳齐奥慢步走了进去,目光直接落在萨尔塞多身上。林肯和卡西跟进来,站在他两侧,mf队员则堵住了门口。 “阿图罗·萨尔塞多局长?”伊格纳齐奥开口。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谁允许你们闯进来的?!这是警察局!”萨尔塞多强作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 “华雷斯市伊格纳齐奥。”伊格纳齐奥报上名字,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隨手扔在萨尔塞多面前的办公桌上,“根据奇瓦瓦州政府与华雷斯市安全局联合行动指挥部第1號令,你,以及分局所有副局长,职务自即刻起暂停。请配合工作,交出配枪、警徽及所有权限密钥,然后跟我们回指挥部报到。” 萨尔塞多看了一眼那份盖著红章的文件,没有去拿,反而挺起了肚子,试图用体积和官职压人:“荒谬!我是由奇瓦瓦市政府任命的合法局长!你们华雷斯的人有什么权力免我的职?这是违法的!我要向市长、向州长、向联邦投诉你们!” 伊格纳齐奥静静地听著他吼完,然后才说:“你的任命是合法的,但我们现在依据的是州紧急状態令和联合行动指挥部的授权。程序上,没有问题。现在,请配合。” “我配合个屁!” 萨尔塞多彻底撕破脸,唾沫星子横飞,“唐纳德就是个野心家!刽子手!他想在奇瓦瓦搞独裁!你们是他的走狗!我告诉你们,第一分局上下几百个兄弟,不会听你们的!奇瓦瓦的警察,也不是你们华雷斯能隨便拿捏的!想夺权?问问兄弟们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他试图煽动,同时给沙发上的亲信使眼色。 一个队长站了起来,手摸向腰间的枪套:“局长说得对!我们————” 他的话戛然而止。 伊格纳齐奥他一把抓住了那个队长摸枪的手腕,反向一拧! “咔嚓!” 队长惨叫一声,手枪脱手掉落,被伊格纳齐奥用右脚脚尖一挑,准確地接住,看都没看,反手就扔给了身后的卡西。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其他想动的人,瞬间僵住了。 堵在门口的mf队员,齐齐抬起了枪口,黑洞洞的枪管带来死亡的寒意。 伊格纳齐奥鬆开手,那个队长抱著扭曲的手腕跪倒在地,疼得浑身抽搐。 “还有谁想问问“手里的枪”?”伊格纳齐奥的目光扫过沙发上的其他人。 无人敢应。 萨尔塞多的脸色从红转白,冷汗从额头渗出来。他没想到对方这么狠,这么直接。 “你————你敢在警察局里行凶?!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坐牢!”萨尔塞多色厉內荏地吼道,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缩,靠在了办公桌上。 伊格纳齐奥懒得再废话,直接对林肯说:“记录。第一分局局长阿图罗·萨尔塞多,公然抗拒联合指挥部命令,煽动下属武力对抗,涉嫌严重阻碍禁毒行动。根据紧急状態授权,予以现场处置。” 林肯面无表情地在平板电脑上记录著。 “处置?什么处置?你们想干什么?!”萨尔塞多慌了。 伊格纳齐奥看向他,眼神里终於有了一丝厌烦。 他拔出了自己的配枪,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19。 抬臂,瞄准,扣动扳机。 “噗!” 一声沉闷的轻响。 萨尔塞多肥胖的身体猛地一震,眉心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 他脸上的愤怒、恐惧、惊愕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极大,似乎不敢相信对方真的敢在警察局、在这么多人面前,直接开枪杀他。 然后,他那庞大的身躯向后仰倒,“轰”地一声砸在地板上,震得灰尘扬起。 办公室內,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个手腕骨折的队长压抑的呻吟,和所有人粗重的呼吸声。 沙发上的副局长和队长们,嚇得面无人色,有人开始发抖,有人裤襠湿了一片。 走廊外,听到动静探头看的几个本地警员,也全都僵在原地,满脸惊恐。 伊格纳齐奥缓缓放下枪,吹了吹並不存在的枪口硝烟“卡西。”他喊道。 “老大。”卡西立刻应道,眼神兴奋。 “清理一下。”伊格纳齐奥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卡西咧嘴一笑,招呼两个mf队员进来,像拖死猪一样把萨尔塞多的尸体拖了出去,在地板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伊格纳齐奥这才把目光转向沙发上那几个嚇得快晕过去的人,最后落在其中一个年纪较大嚇傻了的副局长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费尔南多————费尔南多·洛佩斯————副、副局长————”那人结结巴巴地回答。 “洛佩斯副局长。”伊格纳齐奥点点头,“现在,有问题吗?” 洛佩斯看著伊格纳齐奥手里还没收起来的枪,又看了看门口虎视眈眈的mf,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问题!服从命令!绝对服从!” “很好。”伊格纳齐奥收起枪,“现在,召集分局所有警员,到院子里集合。我要训话。” “是!是!马上!”洛佩斯连滚爬爬地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差点又摔倒。 几分钟后,第一分局院子里,黑压压站了將近两百號警员。很多人还不知道局长已经被毙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直到看到被拖到角落、盖著块破布的肥胖尸体,以及那刺目的血跡,所有声音才瞬间消失,只剩下惊恐的吸气声。 伊格纳齐奥站到一辆suv的引擎盖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些人。林肯和卡西站在车旁,五十名mf队员呈半圆形散开,无声地施加著压力。 “自我介绍一下,伊格纳齐奥,华雷斯安全局的。”他的声音通过一个便携扩音器传开,依旧平淡,但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你们的局长阿图罗·萨尔塞多,刚才因为抗拒联合指挥部命令,试图煽动暴力对抗,已经被就地正法。” 下面一片譁然,但很快又压了下去,所有人眼神里都充满了恐惧。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心里在想什么。”伊格纳齐奥继续说,“在想我们是不是土匪,是不是来夺权的,在想以后怎么办,在想会不会被清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不安的脸。 “我现在告诉你们,我们没兴趣清算小鱼小虾。唐纳德局长的命令,你们应该也听到了。一亿比索的奖金,就在那里。过往不咎的承诺,我在这里再重申一次。空缺的副局长、队长职位,也在等著有能力、有胆量的人去拿。” “华雷斯警员的薪水、福利、装备,你们可能也听说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传闻是真的。加入我们,服从指挥,你们的收入至少翻两倍,装备全部更新,受伤有最好的医疗,阵亡有丰厚的抚恤,你们的家人,会住在更安全的社区。” “但是!” “如果谁还抱著侥倖心理,想著阳奉阴违,或者偷偷给毒贩报信,甚至想著给你们的“前局长”报仇————” 他指了指角落里那具盖著的尸体:“他就是榜样。我不介意让这个院子里的血跡再多几滩。” 赤裸裸的威胁,加上实实在在的利益诱惑。 下面的警员们,眼神开始变得复杂。 恐惧还在,但一些人的眼底,已经冒出了別的东西,那是看到了出路,看到了改变命运可能的火光。 “现在!”伊格纳齐奥提高了音量,“愿意服从联合指挥部命令,参与此次扫黑行动的,站到我的左边!还想观望,或者心里有鬼的,站到右边!我给你们一分钟选择!” 沉默。 然后,人群开始蠕动。 起初只有零星几个人,低著头,快步走到了左边。接著,越来越多的人移动起来,大部分都走向了左边。只有寥寥七八个人,迟疑著,满脸挣扎,最后慢慢挪到了右边,他们要么是萨尔塞多的铁桿亲信,要么是自身问题太大,不敢赌那个“既往不咎”。 伊格纳齐奥看了一眼右边那七八个人,对卡西使了个眼色。 卡西会意,狞笑著,端著一把班用机枪。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快跑!!tmd,他要杀了我们!!” 右边的人尖叫的喊著,转身就要跑,但卡西在后面前后脚站立,然后对著这帮人就是扫射。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一左侧的人嚇懵了。 不配合就想走?你以为警察部门是ktv啊。 卡西一口浓痰吐在尸体上,扭过头看向左侧的一帮人,那帮人头皮都发麻了。 我了个天! 这帮人就是刽子手,这—— 毒贩都tmd的就做到这种地步了吧? 比毒贩还要猖狂。 “很好。”伊格纳齐奥看著左边黑压压的人群,“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临时行动小组的成员。原建制打散,重新编组。每组5名华雷斯警员,15名本地警员,组长由华雷斯警员担任。你们的第一个任务:配合我们的人,彻底搜查分局大楼,包括局长办公室、档案室、武器库、证物室!所有可疑物品、帐本、记录,全部封存上交!行动!” 一声令下,mf队员和那些刚刚“投诚”的本地警员立刻动了起来。 有了本地警员的带领和指认,搜查效率极高。很快,一些藏在办公室夹层里的现金、藏在档案室里的秘密帐本、武器库里“帐实不符”的枪枝弹药,甚至证物室里一些本该销毁却“失踪”了的毒品样品,都被翻了出来。 洛佩斯副局长满头大汗地跟在伊格纳齐奥身边,不断地解释、撇清关係,表示自己只是被迫,很多事都是萨尔塞多独断专行。 伊格纳齐奥没怎么听,只是对林肯说:“记录下来,这些都是“证据”。也是给其他分局看的“样板”。” 林肯点头,不停地拍照、记录。 几乎在伊格纳齐奥开枪后十分钟,消息就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传遍了奇瓦瓦城其他7个分局,传到了州警察总局,传到了每一个还在观望的警察耳朵里。 唐纳德不是开玩笑。 他是真的敢杀人,而且是在警察局里,杀一个局长! 与此同时,警务平台上,关於奖励细则的详细条文公布了。 条目清晰,金额诱人,而且特意註明:奖金由华雷斯安全局特別基金直接支付,不经过地方財政,保证足额、快速发放。 金钱的诱惑,和枪口的威胁,形成了最原始也最有效的驱动力。 当伊格纳齐奥带著整合后的第一分局“临时行动小组”,开始对西区几个已知的毒贩小额交易点和庇护所进行突击清扫,並且真的当场发放了第一笔奖金后,风向彻底变了。 其他分局里,越来越多的基层警员开始主动向派驻的华雷斯联络员靠拢,暗示自己愿意“配合”,甚至悄悄提供一些自己掌握的、关於上司或者毒贩的情报。 而那些局长、副局长们,则陷入了极大的恐慌和分裂。 有些人开始偷偷联繫指挥部,表示愿意“服从调遣”,希望能“平稳过渡”;有些人则紧闭办公室大门,命令亲信把守,但发现手下的人眼神已经不对了,还有极少数死硬派,开始秘密联繫熟悉的毒贩集团,商量对策,或者准备潜逃。 奇瓦瓦城的警察系统,这个庞大而腐朽的机器,在唐纳德“金钱+子弹”的粗暴改造下,正在发生剧烈而痛苦的嬗变。 当天的晚些时候,在州政府大楼的临时指挥部里,唐纳德听著伊莱关於其他各分局动態的匯报,看著屏幕上那些局长们或惶恐或討好的面孔,对万斯说:“看见没?很多人说墨西哥烂到根子了,没救了,我说放屁,烂掉的只是上面那一层,把烂肉挖掉,下面的骨头和肉,还能用,关键是你敢不敢下刀,有没有钱餵饱新长出来的肉。” 万斯沉默了一下,问:“局长,我们————会不会做得太急了?太狠了?” 唐纳德转过身,看著他,忽然笑了笑:“万斯,你知道在墨西哥,做事情最怕什么吗?” “怕什么?” “怕慢,怕不彻底。” 唐纳德说,“温水煮青蛙,最后死的是自己。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让所有人都怕你,让所有人都想从你这里得到好处。恐惧和贪婪,是驱动人类最有效的两种力量。我们现在,两手都抓。” “这才刚刚开始。等警察系统勉强理顺,就该让第11步兵团的人和mf一起,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毒贩送了那么大的“礼”,我们不回敬一下,岂不是显得很没礼貌?” > 第206章 拉出去毙了! 第206章 拉出去毙了! 奇瓦瓦市,圣洛伦索社区警察分局。 长条桌边坐著17名本地警察,制服皱巴巴的,他们眼神闪烁,没人说话,但明显有些紧张。 会议室门被推开。 马克斯韦尔·拉塞尔警司走进来,很年轻,剃著贴头皮的短髮,左眉骨有道疤,一直延伸到鬢角。 他穿著华雷斯防弹背心,外面套著警服,没系扣子,露出腋下枪套里的格洛克34。 他身后跟著四名华雷斯警员,两人胸前挎著mp5衝锋鎗,一人肩上掛著艾奇逊aa—12自动霰弹枪,鼓式弹鼓里塞满了12號鹿弹,还有一人端著带ac0g瞄准镜的hk416d突击步枪,他们进来后分站会议室四角,手搭在武器上,没表情。 本地警察们的呼吸都轻了。 马克斯韦尔走到桌子前端,他的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每个被他盯著的警察都下意识低下头或移开视线。 “我叫马克斯韦尔·拉塞尔,华雷斯来的,现在是这个社区的临时行动组长。” “你们都是本地人,在这个片区干了少则两年,多则十几年,哪条巷子深,哪家店晚上不关门,谁家儿子突然开上了新车,你们心里都有本帐。” 他直起身,从胸前口袋掏出包烟,自己叼上一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喷出来。 “唐纳德局长的命令,你们听到了,1亿比索的奖金,是真的,既往不咎的承诺,也是真的。 ,” 他顿了顿,“在我手下干活,別耍花样,有功,我亲自给你写晋升推荐。有错,我现在就处理你。” 一个年纪较大的本地警察小声嘟囔:“处理?怎么处理?像第一分局那样?” 马克斯韦尔看向他,“你叫什么?” “卡洛斯,警员卡洛斯·安哥拉。” 马克斯韦尔弹了弹菸灰,“第一分局局长抗拒命令,煽动暴力对抗,被就地正法。这叫处理。如果你指的是这个,那么是的,我也可以这么处理你。有问题吗?” 卡洛斯脸白了,摇头。 马克斯韦尔把烟按灭在桌面上,留下个焦黑的印子。 “现在说正事。” 他双手抱胸,“这个社区,圣洛伦索,有六百多户,三千多人。根据指挥部给的资料,至少有三个毒贩小额交易点,两个武器中转仓库,还有至少五户人家被確认是毒贩亲属或庇护所,这些情报,指挥部有,但不够细。你们是本地人,知道的肯定更多。”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我要你们现在,主动说出来,哪家哪户有问题,谁在偷偷卖货,谁在帮毒贩看风,谁收了黑钱,说出来,就算你一功,功劳累积,奖金累积,晋升机会累积。” 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本地警察们互相交换眼神,有人舔嘴唇,有人搓手指,有人盯著桌面上的木纹看。 “你们不用担心被报復。” 马克斯韦尔继续说,“穿上这身衣服,从现在起就是自家兄弟,背后有华雷斯安全局,有唐纳德局长,有整个联合行动指挥部,毒贩敢动你,我们就灭他全家,这话我放在这里。” “然后拿著他的脑袋去你墓地里磕头!” 他看了眼手錶:“给你们三分钟,三分钟后,如果没人开口,我就默认这个社区的警察全是废物,全部调去后勤洗车,机会只有一次。”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墙角的老式掛钟滴答响。 一分钟。 一个年轻警察额头上渗出冷汗,他左右看了看,喉结滚动。 一分半。 卡洛斯警员低头看著自己粗糙的手,指甲缝里还有昨天巡逻时沾的泥。 两分钟。 坐在后排的一个瘦高警察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有点豁出去的光。 两分四十秒。 年轻警察猛地举起手,动作幅度太大,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说。”马克斯韦尔看向他。 “报告长官————我————我知道一个。”年轻警察的声音有点抖,但努力控制著,“社区南边,靠近废弃小学那一片,有一栋蓝色屋顶的两层房子,住著一个女人,叫伊莎贝尔·莫拉莱斯,她是————是区议员。 马克斯韦尔挑眉:“议员?” “对,但大家都叫她黑寡妇。” 年轻警察咽了口唾沫,“她丈夫五年前死了,说是车祸,但有人说是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她后来就当上了议员,很活跃,经常组织社区活动,给学校捐款什么的,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她很有钱。” 年轻警察说,“她开奔驰,家里请了两个佣人,女儿在私立学校读书,光学费一年就要几十万比索。她当议员的薪水根本不够。” 另一个本地警察忍不住插嘴:“这算什么证据?也许人家有遗產呢?” 年轻警察看了他一眼,声音大了些:“我表弟在圣迭戈打工,去年回来喝酒时说漏嘴,说他在那边见过伊莎贝尔,和一个美国黑帮的人在一起,那人胳膊上纹著“ms—13”的標誌。我表弟当时还拍了张模糊的照片,后来被伊莎贝尔的人找上门,逼他刪了,还给了他一笔封口费。” 马克斯韦尔眼神锐利起来:“继续说。” “还有————”年轻警察深吸一口气,“上个月,缉毒署的人本来要来社区做禁毒宣传,伊莎贝尔突然召集居民开会,说缉毒署的人会带毒品进来栽赃,鼓动大家抵制,最后宣传队真没来成。我后来听缉毒署的朋友说,他们接到上级命令,临时取消了。” “就这些?” “还有————”年轻警察压低声音,“她家后院有个狗屋,很大的那种,但从来没见过狗,有一次半夜我巡逻经过,看到她家后门开著,两个人从里面搬出几个黑色旅行袋,装进一辆没牌照的麵包车。袋子很沉,搬的人很吃力。” 马克斯韦尔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胡安,胡安·埃雷拉,警员编號4872。” “好,胡安警员。” 马克斯韦尔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快速记了几笔,“算你一功,核实后,奖金和晋升积分我会报上去。” 胡安脸上闪过激动,坐直了身体。 其他本地警察眼神复杂地看著他,有羡慕,有嫉妒,也有犹豫,也许自己知道的情报也能换点好处? 马克斯韦尔把本子塞回去,环视眾人:“还有谁?” 短暂的沉默后,又有人举手。 “东街的杂货店,老板雷纳多,他柜檯下面有个暗格————” “小学体育老师马丁,他周末经常带“学生”去郊外————” 十分钟后,马克斯韦尔合上本子。 “够了。”他说,“我们去拜访一下伊莎贝尔议员,记住,遇到抵抗,允许使用必要武力。 “是。”华雷斯警员齐声应道。 马克斯韦尔拍了拍胡安的肩膀:“走,上车。” 圣洛伦索社区南边,废弃小学附近。 蓝色屋顶的两层房子很显眼,外墙刷成米白色,铸铁围栏,前院种著修剪整齐的灌木,车道上停著一辆银色奔驰c级轿车。 但此刻,院子里一片混乱。 两个女佣正手忙脚乱地把行李箱和纸箱从屋里搬出来,往奔驰轿车和另一辆旧款福特探险者suv里塞。 箱子里露出衣服的边角、鞋盒,还有用泡沫纸包裹的摆件。 伊莎贝尔·莫拉莱斯站在门口,穿著精致的丝质衬衫和长裤,但头髮有些凌乱,保养得很好,但此刻脸上全是焦虑和怒气。 “快,蠢货,轻点,那是瓷器!”她对一个搬箱子的女佣吼道。 女佣嚇得一抖,箱子差点脱手。 伊莎贝尔看了眼手錶,又看了眼街道方向,嘴里喃喃著什么,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拨號,贴到耳边。 “接电话————该死的,接电话啊————” 电话似乎没人接,她掛断,骂了句脏话,又拨另一个號码。 这次通了。 “是我!你们到哪儿了?————什么?检查站?绕路啊!我最多再等二十分钟!钱?钱当然准备好了,只要你们把我和我女儿安全送到机场,双倍!———— 好,快点!” 她掛断电话,冲屋里喊:“安娜!安娜你好了没有?!” 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拖著个小行李箱从屋里出来,满脸不高兴:“妈,我的画具还没收————” “不要了!以后再买!”伊莎贝尔一把抓过女儿的手,“上车!” “可是————” “没有可是!” 就在这时,街道拐角传来警笛声。 不是一辆,是至少三辆。 伊莎贝尔脸色瞬间惨白。 她猛地转头,看到3辆黑色警用探险者suv和一辆涂著华雷斯安全局標誌的防爆车,正从街道两头同时出现,快速逼近。 “快!开车!开车!”伊莎贝尔尖叫,推著女儿往奔驰车后座塞。 驾驶座的女佣慌忙点火,但手抖得厉害,钥匙插了两次都没插进锁孔。 警车已经衝到门前。 第一辆suv直接撞开没锁的铁门,衝进前院,轮胎碾过草坪,在离奔驰车不到五米的地方急剎停下。车门推开,马克斯韦尔跳下车,右手按在枪柄上。 “待在车里!手放在方向盘上!”他对著奔驰车吼。 同时,另外两辆车也堵住了出口,华雷斯警员迅速下车,依託车体为掩体,枪口指向房子和车辆。 胡安从第二辆车里下来,脸色有些发白,但握著配枪的手还算稳。 “伊莎贝尔·莫拉莱斯!” 马克斯韦尔高声喊,“我们是联合行动指挥部!你和你的人立刻下车,双手放在头顶!” 奔驰车的女佣彻底崩溃了,趴在方向盘上哭起来。 伊莎贝尔站在车旁,看著周围至少七八个枪口,身体在发抖,但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色,她突然转身,朝屋里衝去。 “站住!”马克斯韦尔拔枪。 但伊莎贝尔速度很快,几步就衝进屋內,“呼”地关上门。 马克斯韦尔骂了句,对著通讯器:“a组,正面突入!b点c点,封锁后门和侧窗!” “明白!” 两名华雷斯警员立刻冲向房门。 端aa—12霰弹枪的警员在门锁位置比划了一下,另一名警员点头,两人侧身贴墙。 屋內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別过来!我有枪!我开枪了!” 接著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她在二楼!”马克斯韦尔判断。 aa—12警员扣动扳机。 “轰!” 门锁位置被轰开一个大洞,木屑飞溅,另一名警员补上一脚,整扇门向內倒塌。 两人迅速突入,马克斯韦尔紧隨其后。 呈三三制,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 你堵在门口,只能被人一锅扫了。 “安全!” “安全!” 一楼快速清空。 突然— “砰!砰!” 枪声从二楼传来,子弹打在一楼天花板,石膏粉簌簌落下。 “她在楼梯口!”马克斯韦尔贴墙,对通讯器说,“闪光弹。” 端著hk416d的警员从战术背心上摘下一枚闪光弹,拔掉保险销,延时两秒,从楼梯拐角拋上去。 “砰!” 强光和巨响。 楼上传来女人的惨叫和咳嗽声。 “上!” 三人快速衝上楼梯。 二楼走廊,伊莎贝尔跪在地上,一手捂著眼睛,一手还抓著一把mini—14步枪,盲目地对著楼梯方向。 她脸上有泪痕,妆花了,丝质衬衫的扣子崩开一颗。 “放下武器!”马克斯韦尔枪口对准她。 伊莎贝尔猛地抬头,虽然眼睛还睁不开,但凭声音方向转过枪口。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逼我————”她的声音嘶哑,带著哭腔,“我只是想活下去————我女儿还小————” “放下枪。”马克斯韦尔慢慢靠近。 伊莎贝尔惨笑,“我知道唐纳德的手段————华雷斯那些人的下场————被塞进绞肉机————我不要————我不要那样————” 她突然抬起枪口,不是对准警察,而是对准自己的下巴。 “妈—!!!” 楼下传来女孩悽厉的哭喊。 伊莎贝尔动作一滯。 就在这一瞬间,马克斯韦尔猛地前冲,一脚踢在她手腕上。 mini—14脱手飞出去,撞在墙上落地。 伊莎贝尔还想挣扎,被马克斯韦尔反拧手臂按倒在地,膝盖顶住后背。 另一名警员迅速上前,给她戴上手銬。 “放开我!你们这些刽子手,唐纳德的走狗!”伊莎贝尔疯狂扭动,头髮散乱,“你们知道什么?!在这个国家,不和他们合作,你连一天都活不下去!我丈夫就是不肯合作,被他们製造车祸撞死了!我有什么办法?!我要养女儿!我要活下去!” 马克斯韦尔没理会她的叫喊,对通讯器说:“目標控制,搜查房屋。” “收到。” 他这才低头看著伊莎贝尔:“如果你配合,说出你知道的一切,供货渠道、 联络人、保护伞名单,我可以向法官求情,也许你能活命。” 伊莎贝尔啐了一口:“求情?唐纳德的人会听法官的?別骗我了。” 马克斯韦尔站起身,示意警员把她带下去。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胡安和其他警员已经控制了女佣和伊莎贝尔的女儿。女孩蹲在地上哭,女佣抱头蹲在车边。 后院確实有个很大的狗屋,木製的,刷成白色。 马克斯韦尔下楼,走到狗屋前,门锁著,但锁很普通,他用枪托砸掉锁,拉开门。 里面没有狗。 只有几个黑色防水袋,还有一个藏在夹层里的保险箱。 “打开。”他对跟过来的警员说。 保险箱需要密码或钥匙。 马克斯韦尔回到前院,从伊莎贝尔身上搜出钥匙串,试了几把,第三把打开了保险箱。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美金,至少五十万。 还有几本护照,不同国家的,照片都是伊莎贝尔和她女儿,但名字不一样,最下面压著一个硬皮笔记本。 马克斯韦尔拿出笔记本,翻开。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记录:日期、代號、金额、货物类型、交接地点。 有些名字他认识,本地的几个小毒贩头目。 有些名字让他眯起眼睛一两个奇瓦瓦市政府的官员,一个州警察局的副督察。 最后几页,有几个美国电话號码,旁边標註著“圣迭戈·ms—13联络点”和“洛杉磯·收货人”。 马克斯韦尔合上笔记本,塞进自己的战术背心。 “胡安。”他招手。 胡安跑过来:“长官。” “你做得很好。”马克斯韦尔拍拍他肩膀,“情报准確。伊莎贝尔·莫拉莱斯涉嫌贩毒、洗钱、贿赂公职人员,证据確凿,你的功劳我会报上去,奖金和晋升积分,少不了。” 胡安脸上露出笑容:“谢谢长官!” “现在,配合后勤组,把这里所有证物封存,人员带回分局。”马克斯韦尔看了看表。 “是!” 他走到路边,点起一根烟,看著后勤组的车闪著灯开过来,警员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搬运证物,押送嫌疑人上车。 圣洛伦索社区的居民们躲在窗户后、门缝里,偷偷看著这一切,也有人小心的拍著照。 然后发到社交媒体上。 奇瓦瓦州城內到底发生什么,外面的人可关心的很! 二奇瓦瓦州政府大楼,临时指挥中心。 唐纳德坐在一张宽大的行军桌后,面前铺著城市地图,两侧堆放著通讯设备和报告文件。 桌子上散落著几十个不同频道的对讲机,每个都连著充电底座,指示灯规律闪烁。 五名通讯官戴著耳麦坐在稍远处的控制台前,不断接听、转述、记录。 空气里混杂著无线电静电声、快速的西班牙语汇报、键盘敲击声,还有咖啡和汗水的味道。 “d区报告,三號安全屋清除,击毙两人,抓获五人,缴获现金约二十万美金————” “e区请求支援,遭遇重型火力,怀疑有轻机枪————” “f区目標建筑发生爆炸,暂无伤亡,正在排查是否ied————” 唐纳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抬眼看看墙上巨大的电子钟。 万斯站在他斜后方,抱著一个战术平板,屏幕上是各小队实时传回的画面。 门被推开,一名年轻警员快步走进来,在唐纳德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唐纳德眉毛都没动,只是把铅笔往地图上一丟,靠进椅背。“让他进来。” 一分钟后,门再次被推开。 奇瓦瓦州议会主席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拄著拐杖就进来。 唐纳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先开口。 “拉出去毙了!” > 第207章 咖啡和十字架共同点在於什么? 第207章 咖啡和十字架共同点在於什么? “拉出去毙了!” 唐纳德这句话说得平淡。 指挥中心里的忙碌噪音瞬间低了一个八度。 奇瓦瓦州议会主席,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拄著一根看起来价值不菲的乌木手杖,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他老头子保养得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穿著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胸前的口袋里还插著叠成三角的丝巾。 他身后跟著一个抱著公文包的年轻秘书,显然是试图阻拦未果。 “唐纳德·罗马诺!” 埃德加主席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手杖重重顿在地板上,“你这————你这无法无天的暴徒!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未经议会授权,擅自调动武装人员控制城市机构,拘禁政府官员,现在还要————还要————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律?!还有没有州政府?!还有没有墨西哥联邦?!” 他喘著粗气,胸膛起伏,手指几乎要戳到唐纳德的鼻尖:“我是奇瓦瓦州议会主席,是民选官员!是宪法赋予权力的立法机构代表,你一个华雷斯的警察局长,谁给你的权力在这里发號施令,甚至————甚至敢说那种话?!我要向州长申诉!向墨西哥城申诉!向总统申诉!我要让你————” 他话没说完,戛然而止。 旁边的万斯猛地衝上来给他一脚踹地上,而旁边的警员也一下给他放倒! “你要干什么?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 万斯等人就准备要拖著他出去。 唐纳德抬起了头,“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 “州议会主席,嗯,好大的官威。” “你刚才说什么?法律?政府?宪法?”唐纳德的声音压低了,带著一种砂纸摩擦般的质感,“你哪样遵守过了?”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在他的金手指中,出现对方的整体报告,然后背著手,开口说【年纪:61岁】 【身份:奇瓦瓦州议会主席,革命制度党资深党员,奇瓦瓦州“经济发展与边境安全委员会”主席。】 【1995—1998年:担任奇瓦瓦市议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华雷斯贩毒集团(当时由阿马多·卡里略·富恩特斯主导)在奇瓦瓦市的物流仓库、地下钱庄选址提供保护,並协助打通当地警局关係,累计收受美金贿款约85万元,作为回报,协助压制市內反对毒品交易的民间团体与媒体报导共17起。】 【1999年:竞选州议员期间,接受锡那罗亚集团政治献金120万美金。资金来源通过巴拿马空壳公司洗白。当选后,利用州议会財政委员会成员身份,推动削减奇瓦瓦州北部边境检查站预算,並延迟关键监控设备更新项目,为锡那罗亚集团北部货运走廊开放便利。】 【2003年:主导州议会通过《奇瓦瓦州边境贸易促进法》修正案。该法案表面上促进合法边贸,实则包含多项漏洞条款,被哈利斯科新一代(cjng)等集团利用,大量合成毒品原料以“工业化学品”名义合法报关入境。据信,此法案起草阶段即与毒贩律师团队密切合作。收取好处费及未来利润分成承诺,折合约300 万美金。】 【2007—2010年:担任州议会“公共安全拨款监督小组”组长期间,系统性虚报、挪用联邦禁毒专项拨款,累计涉案金额超过2000万比索。款项通过关联建筑公司、安保公司洗白,部分直接用於购买豪宅、海外度假及子女留学。此期间,奇瓦瓦州警用装备更新率全墨倒数,警员抚恤金拖欠严重。】 【2012年:与德克萨斯州埃尔帕索某走私集团头目(绰號“德州佬”)建立联繫。利用其“边境安全委员会主席”身份,向对方出售墨西哥联邦边境巡逻队调度信息、检查站轮班表、以及部分线人身份。交易持续至2015年。】 【以及,协助该集团绑架奇瓦瓦州境內非法移民(主要来自中美洲),並贩卖其人体器官。根据截获的通讯记录与財务流向,至少有223起失踪案与提供的信息掩护直接相关,其中可確认的211名受害者,其肾臟、角膜等器官在黑市被摘取贩卖,从中抽取15%的“介绍费”。】 “不————!!” 埃德加闻言目瞪口呆。 然后一哆嗦,紧接著就失態的叫著:“谎言!全是陷害,你有证据吗?!法庭不会承认这些来歷不明的东西!” 唐纳德他没有看埃德加,而是从桌上散乱的烟盒里磕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证据?” “你tmd见我什么时候找麻烦,还要证据了?” “我是墨西哥官员!我有豁免权!你不能————” “官员?”唐纳德突然暴喝一声,这声音如同炸雷,在安静的指挥中心里迴荡,嚇得几个通讯官一哆嗦。“你也配当官员?!” “你tmd坐在办公室里,用印著国徽的信纸,和毒贩討价还价,卖边境情报,卖巡逻路线,卖你同胞的命!那些被摘掉器官扔进荒漠的人,那些因为你们剋扣拨款而拿著生锈手枪被毒贩打死的警察,那些因为你们通过的法案而家破人亡的平民————他们的血,每一滴都沾在你手上!沾在你们这群蛀虫、人渣、披著人皮的鬣狗手上!” 他越说越激动,一把抓住对方的领带,用力拉扯著,埃德加脸色已经变成青紫色,眼球凸出,舌头微微外伸,发出的声音。 唐纳德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 將手里的香菸猛地戳在对方眼珠子里! “滋啦——!” 皮肉被灼烧的轻微爆响。 “啊!!!!!!!” 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惨嚎。 他的右眼眼窝,被那支燃烧的香菸狠狠按了进去,青烟冒起,混合著蛋白质烧焦的“香味”。 他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扭动,但被唐纳德死死按在墙上。 剧烈的疼痛和恐惧让他瞬间失禁,昂贵的西裤襠部迅速湿了一大片,骚臭的气味瀰漫开来。 唐纳德鬆开手。 埃德加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双手捂著脸,蜷缩著,发出断断续续的鸣咽。他的右眼已经成了一个焦黑的窟窿,周围皮肤皱缩焦糊,看上去恐怖至极。 指挥中心里死寂一片。 那个跟著埃德加进来的年轻秘书,牙齿都在上下发抖,瞳孔都有些涣散。 打了对方,可不能打我咯!!! 唐纳德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 他看著地上蠕动的埃德加,又看了看自己沾上一点焦黑和血跡的手指,他感觉到一股鬱积在胸口许久的东西,隨著刚才的爆发,稍微消散了一些。但还不够。 他左右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和口袋,似乎在找什么顺手的东西。 然后,他转头,看向万斯。 “我的傢伙呢?”唐纳德问。 万斯他立刻转身跑出去,没一会,就回来,手里还拿著个羊角锤。 锤哥总要带著的。 唐纳德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很沉,很趁手。 他拎著锤子,走到蜷缩在地上的埃德加身边。 埃德加剩下的那只左眼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了唐纳德手中那沉甸甸的区器,也看到了唐纳德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不————求求你————別————”他发出微弱的、破碎的哀求,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唐纳德没说话。 他右脚踩住埃德加不断试图蜷缩起来的肩膀,將他固定住。然后,他高高举起了那把八角锤。 用力朝著砸下去! “噗嗤!” 砸在埃德加的额角,头骨碎裂的闷响,血和灰白色的脑组织瞬间溅射出来,喷在墙壁和地板上,也溅上了唐纳德的裤腿和靴子。 埃德加的身体猛地一挺,然后软了下去,只剩神经质的抽搐。 “你妈了个b的,在老子这里装大爷!” “砰!” “噗!” “咔嚓!” 鲜血呈放射状泼洒开来,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碎骨、牙齿、毛髮混在粘稠的血浆里,一片狼藉。 那个瘫在地上的秘书,已经两眼翻白,彻底晕了过去。 废话—— 近距离看,谁不怂? 杀人和杀猪是一样的吗? 有句话叫做什么:务伤其类,看到这一幕肯定害怕啊。 唐纳德不知道自己砸了多少下。 胸膛起伏,呼吸微微急促。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锤子,锤头和一部分锤柄都沾满了红白相间的粘稠物,血液正顺著锤头边缘一滴一滴往下淌。 他鬆开手。 “哐当。”沉重的锤子掉在血泊里,溅起几滴血珠。 唐纳德直起身,从旁边桌上扯过几张擦设备用的无纺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自己手上胳膊上溅到的血跡擦完了手,他又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手有些发抖,这是肌肉用力过猛后的表现。 万斯忙走上来,给他点上火。 唐老大深吸一口,闭上眼睛,让辛辣的烟气在肺里转了一圈,再缓缓吐出。 脸上的最后一丝戾气似乎也隨之消散。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地上那摊恐怖的残骸,又掠过晕倒的秘书。 “找根结实点的绳子。” 唐纳德用夹著烟的手指,指了指地上那摊勉强能看出是个人形的东西,“把这玩意儿————吊到外面旗杆上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掛高点。上面风大,味道散得快。” “是。” 万斯没有任何疑问,立刻转身去安排。 唐纳德吸了一口香菸,这才仿佛注意到那个的秘书。 他走过去,轻轻踢了踢对方。 秘书一睁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唐纳德沾著点点血跡的裤腿,再一抬眼,看到唐纳德那张冷漠的脸,以及他身后远处那摊触目惊心的红白之物。 “啊一!!!” 秘书发出一声惊叫,连滚爬爬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墙壁,浑身抖得像筛糠。 “別杀我,別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秘书!我什么都没干!求求你!唐纳德局长!饶命!饶命啊!” 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响,都嚇得跪下来了。 真的是——一点骨气都没有。 唐纳德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你叫什么名字?”唐纳德问。 “罗————罗德里戈,罗德里戈·桑切斯,主席————不,埃德加的秘书————”罗德里戈语无伦次。 “罗德里戈。”唐纳德点点头,“给你两个选择。” 罗德里戈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第一,”唐纳德竖起一根手指,“我把你和你的前老板一起掛出去。你们主僕一场,黄泉路上有个伴。” 罗德里戈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唐纳德竖起第二根手指,“把你知道的,关於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的所有事情,他见过谁,收过谁的钱,帮谁办过事,有哪些同伙,在议会里和谁勾结,在墨西哥城有哪些保护伞————所有事情,事无巨细,写下来,签字,画押。” 他弯下腰,菸头的红光在罗德里戈惊恐的瞳孔中闪烁。 “写得好,写得全,你可以活著走出这栋大楼。我甚至可以给你一笔钱,送你离开奇瓦瓦,去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 “写得不好,或者让我发现你隱瞒————” 他没说完,但目光扫了一眼那摊血肉。 罗德里戈浑身一激灵,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嘶喊:“我写!我写!我知道!我什么都写!埃德加的所有事情!他书房有个密室!保险箱密码我知道!他和哈利斯科的人、和锡那罗亚残部、还有州警察局的几个高层————我都知道!我写!我现在就写!” “带他去个安静房间。”唐纳德对旁边一个华雷斯警员示意,“给他纸笔。 看好他。” “是,局长!” 两名警员上前,將几乎瘫软的罗德里戈架了起来,拖了出去。 唐纳德能看到埃德加的罪,但其他人不知道,程序总要正义的! “等他交代清楚后,你把埃德加的事跡发到网上去,每天发两~三名奇瓦瓦州政客的犯罪纪律,要让墨西哥网民和世界人民看看,我唐纳德並非是在滥杀无辜,而是在执行正义!” 舆论是有情绪的,是需要点燃的。 “是!” 奇瓦瓦州州长办公室。 州长塞萨尔·杜阿尔特·哈克斯没有坐在办公桌后,他端著骨瓷咖啡杯,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渐暗的天色,以及远处街道上偶尔驶过涂著华雷斯標誌的装甲车。 他很淡定。 反正自己当个盖章机器就行了。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塞萨尔州长没有回头。 他的私人秘书,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紧张和一丝惶恐。 “州长先生。”秘书压低声音,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说。”塞萨尔抿了一口咖啡。 “楼————楼下————指挥中心那边————”秘书有些艰难地组织著语言,“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主席————他————他刚才进去了。” “哦?”塞萨尔终於转过身,眉毛微微挑起,“我们的议会主席终於坐不住了?他说了什么?是不是又搬出宪法、议会权威、要弹劾我纵容唐纳德胡作非为那一套?” 秘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他是这么说的,但是————唐纳德局长他————他没让他说完。” 塞萨尔看著秘书惨白的脸色和游移的眼神,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然后呢?” “唐纳德念完档案后,”秘书的声音开始发抖,“埃德加主席反驳,说自己是官员,有豁免权————然后————然后唐纳德局长就就爆发了。 “爆发?” “他————他用锤子把埃德加主席活活打死了。在指挥中心里,当著很多人的面。” 秘书说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低下头,不敢看州长的眼睛,“现在万斯的人,正在把————把尸体————掛到外面信號塔架子上。” 塞萨尔州长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睁开了眼睛。 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这个老东西。”塞萨尔州长开口,“倚老卖老了一辈子,以为谁都要看他的脸色,都要遵守他们那个圈子里虚偽的“游戏规则”,以为我这些年忍著他、 让著他,是怕了他。” 他摇了摇头,嘴角那丝笑意带著嘲讽:“他错了,我不是怕他,是嫌麻烦。 是觉得不值得为这种蛀虫大动干戈,惹一身腥臊,反正他贪他的,只要不过分影响到我的位置,大家相安无事。” 他看向秘书,眼神锐利起来:“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这个时候,还摆出那副议会主席的臭架子,去撞唐纳德的枪口。” 秘书小心翼翼地问:“州长先生,唐纳德局长他————他这是公然谋杀州级高官!而且是如此————如此残忍的方式!影响太恶劣了,议会那边肯定会炸锅!墨西哥城那边也一定会施压,这————这从政府层面,我们怎么应对?怎么解释?” “解释?”他淡淡地说,“需要解释什么?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长期与跨国犯罪集团勾结,出卖国家利益,涉嫌严重腐败、贩卖人口、器官买卖等多项骇人听闻的罪行。证据確凿,令人髮指。” 秘书愣住了。 “在联合行动指挥部对其进行依法传唤询问时,” 塞萨尔州长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说著,仿佛在念一份事先擬好的新闻稿,“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突然情绪失控,暴力袭击执法人员,並试图抢夺武器,在警告无效的情况下,现场指挥官为保护其他人员安全,被迫使用武力將其制服。过程中发生意外,导致其不幸身亡。” 他转过身,看著目瞪口呆的秘书:“至於尸体被悬掛示眾,那一定是某些底层执行人员,出於对罪犯罪行的极端愤慨,做出的不理智、不符合程序的个人行为。指挥部会对此进行严肃调查和处理。” !!!!! 臥槽—— 怪不得说人家能当官呢。 秘书张了张嘴,半天才喃喃道:“这能说得通吗?议会那边,他的家族,还有他在墨西哥城的靠山————” “说得通如何?说不通又如何?” 塞萨尔州长打断他,“现在奇瓦瓦城是谁在控制?枪在谁手里?你告诉我,是议会那帮只会吵架的老爷,还是墨西哥城那些坐在办公室里打电话的官僚?” “是唐纳德·罗马诺。是他手下那些从华雷斯杀出来的悍匪,是刚刚进城只听他命令的第11步兵团大兵,议会炸锅?让他们炸,他们现在连这栋大楼的门都进不来,墨西哥城施压?电话可以接,文件可以看,然后呢?他们能派军队来把唐纳德赶走吗?在唐纳德刚刚“平定”了毒贩袭击、“恢復”了城市秩序、並且“揭露”了议会主席惊天罪行的当下?” 秘书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们不能。” 塞萨尔州长自问自答,“至少现在不能,舆论不会站在他们那边。唐纳德把自己和“禁毒”、“反贪”、“秩序”绑得太死了,现在又亲手处理了埃德加这个“大蛀虫”,在普通民眾,甚至很多中层官员看来,他是手段酷烈,但也是在干“实事”,在剷除真正的毒瘤,墨西哥城那帮人,比我们更爱惜羽毛,更看重“稳定”,在没有绝对把握、並且可能引发大规模动盪甚至內战风险之前,他们只会观望,只会发几份不痛不痒的“关切声明”。” 他顿了顿,嘴角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意:“至於埃德加的家族和残余势力————树倒湖散,没了埃德加这个主心骨,他们自保都来不及,唐纳德既然敢动手,就肯定准备好了后续的清理。等著看吧,接下来几天,议会里那些和埃德加走得近的人,要么会“主动”辞职,要么会“意外”发现一些对自己不利的证据,要么————就会悄无声息地消失。” 秘书听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权力斗爭,原来就真的那么直接! 说到底,最后都是靠武力解决。 秘书忍不住问道,“您————您就这么相信唐纳德局长?把宝全押在他身上? 他今天能这样对埃德加,明天如果————” “如果什么?如果觉得我也碍事了?” 塞萨尔州长替他说完,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深邃起来,“所以啊,我们要做个“有用”的人,而不是“碍事”的人,唐纳德要的是枪桿子,是实际控制权,是推行他那套秩序。他暂时还需要我这个“合法”州长的名分,需要我来处理那些繁琐的政务、经济、外交,需要我来和墨西哥城周旋,而我们,需要他的枪,来扫清那些我们早就想动却动不了的障碍,来稳住局势,甚至来获得更大的权力和安全。” 他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显得无比放鬆,甚至有些慵懒。 “这是一场交易,一场危险,但可能回报巨大的交易,唐纳德是头猛虎,驱虎吞狼,就要有被虎反噬的觉悟,但比起被周围那些鬣狗一点点啃食殆尽,我寧愿赌一把,和猛虎合作。” 他摆了摆手,“去忙吧,密切关注议会和墨西哥城的一切反应。有消息隨时报告,另外,以州政府的名义,起草一份声明,对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涉嫌的严重罪行表示“震惊与痛心”,对联合行动指挥部“依法”採取的“必要措施”表示“理解”,並强调州政府將“全力配合”后续调查,坚决打击一切腐败与犯罪行为。措辞要严谨,立场要“中立”,但倾向要明白,明白吗?” “明、明白,州长先生。” 秘书转身,准备离开。 “哦,对了。”塞萨尔州长忽然又开口。 秘书停住脚步,回头。 塞萨尔望著窗外,夜色渐浓,信號塔的方向隱约有灯光和黑影晃动。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自言自语:“告诉下面的人,最近风大,特別是大楼侧面信號塔那边————绕开点走。” 秘书一个激灵,深深低下头:“是,州长先生。” 他轻手轻脚地退出办公室,关上了橡木门。 窗外,奇瓦瓦城的灯火一片片亮起。 这座饱经创伤的城市,正在被一种新的规则强行纳入轨道。 而他自己,这个曾经小心翼翼在各方势力间走钢丝的州长,如今也把自己和这座城市、和那个来自华雷斯的煞星,牢牢绑在了一起。 前途未卜。 但至少,眼前那些嗡嗡作响的“苍蝇”,比如埃德加之流,是被拍死了。 而他还活著—— 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他抿了一口凉掉的咖啡,苦涩。 你知道咖啡和十字架的共同点在於什么嘛?—一提神! “天塌下来————” “有唐纳德顶著。” 反正他屁股大,適合坐牢。 果然,当埃德加的犯罪履歷被掛上网上后,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那可是州议会主席啊! 什么概念—— 不是村长啊。 而且,埃德加在不少集体中名声不错的。 比如—— 和他有关联的“德州富豪”中。 第208章 只要我放下道德,就不会被道德绑架! 第208章 只要我放下道德,就不会被道德绑架! 奇瓦瓦州政府大楼外,信號塔。 夜色渐浓,探照灯將钢铁骨架照得发白。 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的尸体被粗糙的工程缆绳捆住脚踝,头朝下,倒吊在距离地面约十五米高的横樑上,像一块风乾的肉。 额角那个被锤子砸出的巨大凹陷和烧灼的眼窝清晰可见。血液早已凝固成深褐色,粘连在头髮、西装碎片和裸露的骨茬上,滴滴答答早已流干,只在下方地面留下一片不规则的黑斑。 尸体胸前掛著一张用防水塑料膜包裹的硬纸板,上面用醒目的红色喷漆写著: 【奇瓦瓦州议会主席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 路过的州政府大楼內部人员用手机偷偷拍摄的照片,嗯——发到网上去涨流量。 在推特、脸书、墨西哥本土的社交平台上,话题#奇瓦瓦议会主席#埃德加暴毙#唐纳德手段迅速衝上趋势榜。 @politicalwatchmx(认证:墨西哥政治观察机构):“令人极度不安的画面,无论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涉嫌何种罪行,以如此极端、公开处决且带有强烈羞辱性质的方式处置一位州议会主席,是对法治和民主程序的严重践踏,唐纳德·罗马诺局长必须就此作出法律解释,而非单方面发布所谓“罪状”。” @humanrightsorgla(认证:拉美人权观察组织):“我们强烈谴责这种法外处决行为。每个人都有权接受公正审判,將尸体悬掛示眾是原始且残忍的惩罚,侵犯了基本人性尊严,我们呼吁墨西哥联邦政府立即介入调查,並確保此类事件不再发生。” @ciudadanopromedio(普通用户,奇瓦瓦城ip):“我的天,我就住在州政府大楼附近,刚才看到照片差点吐了,这真的是警察局长该做的事吗?感觉像回到了中世纪!太可怕了,就算那个人有罪,也不应该这样————” @vozdechihuahua(认证:奇瓦瓦之声新闻网):“独家快讯:州议会內部已陷入巨大恐慌。多名与埃德加主席关係密切的议员拒绝置评或无法取得联繫,议会原定於明日的例会已被无限期推迟。州长办公室尚未发布正式声明。” @donjusticiero(普通用户):“干得漂亮!!!这些蛀虫早就该清理了!唐纳德局长是真正的行动派!看看那些罪行,贩卖器官?勾结毒贩?坐在议会里吃人血馒头!法律?法律什么时候审判过他们?支持唐纳德!需要更多这样的强硬手段!” 质疑声、谴责声、零星的支持声混杂在一起,主流舆论,尤其是媒体和知识界,倾向於批评唐纳德手段野蛮,破坏法治基础。 埃德加生前经营的良好公眾形象此时也发挥了作用,许多人不愿相信那份突如其来的“罪状清单”。 就在爭议达到顶峰时,华雷斯安全局官方帐號再次更新。 罗列了从1995年至今的主要罪行:勾结华雷斯集团、锡那罗亚集团、哈利斯科新一代(cjng),收受数百万美金贿赂;推动漏洞法案助长毒品原料入境,挪用联邦禁毒拨款; 出卖边境巡逻信息:协助跨国走私集团绑架、贩卖移民並摘取器官。 还有视频。 偷拍视角,埃德加在书房內对另一人说:“边境巡逻队下周三的调度表已经拿到了,老价格,另外,那批“货物”处理乾净点,眼睛和肾臟的需求最近很大。”对方的声音做了处理,但埃德加的脸和声音清晰可辨。 瑞士银行帐户流水截图,显示数笔来自离岸公司的巨额匯款,收款人姓名缩写与埃德加家庭成员名字吻合。 手写笔记照片,记录著一些代號、日期和金额,与之前伊莎贝尔议员笔记本上的部分条目交叉吻合,笔记的笔跡鑑定初步结果显示“高度可能为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笔跡”。 还从埃德加密室保险箱中搜出的护照、身份文件照片,显示其拥有多个化名的外国身份,以及其女儿並非在宣称的欧洲留学,而是在美国某州身份成谜。 最关键是一份经过脱敏处理的失踪人口报告列表,旁边对应著法医对某些无法辨认尸体的器官摘取痕跡鑑定,时间、地点与埃德加笔记中提到的“货物处理”存在逻辑关联。 字幕在旁边打出:“根据现有证据链,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直接或间接导致至少211名无辜者被杀害並贩卖器官。更多调查仍在进行中。” 这些证据的释放,像一颗重磅炸弹投入舆论海洋。 质疑声浪迅速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惊、噁心和熊熊燃烧的愤怒。 @maria—hdez(普通用户,库利亚坎ip):“我哥哥三年前在前往美国的路上失踪,至今杳无音信,看著那些失踪报告和器官摘取描述,我浑身发抖————如果真的是这些畜生乾的————(哭泣表情)唐纳德局长,请继续!请把他们都挖出来!” @abogadoconciencia(认证:律师):“作为一名法律从业者,我依然不赞同法外处决。但面对如此骇人听闻、突破人类底线的罪行,我必须说,常规司法程序在墨西哥的腐败网络面前常常失效。这些证据如果属实,埃德加万死难赎其罪!联邦检察院和最高法院过去几十年在干什么?!” @chihuahuaahora(认证:奇瓦瓦本地民间组织):“我们要求立刻解散现有州议会,进行全面清洗和审计,我们要求所有与埃德加有牵连的官员主动交代,我们支持唐纳德局长和华雷斯安全局的行动!这不是破坏法治,这是在废墟上重建法治的第一步!如果法律保护不了我们,如果官员就是罪犯,那么唐纳德局长的枪,就是此刻的正义!” 民意开始以排山倒海之势倒向唐纳德。 大量普通网民,尤其是奇瓦瓦本地和饱受毒品、腐败之苦的北部各州居民,在社交平台发声支持。那份“罪状公示”下的评论和转发量呈指数级增长。 华雷斯安全局官方帐號適时发起了一个投票: 【面对证据確凿、犯下贩卖器官、勾结毒贩、出卖国家等反人类罪行的前议会主席埃德加,你认为其最终下场是否罪有应得?】 选项:a.是,死有余辜,支持严厉手段。b.否,应经法律审判,反对法外处决。c.不確定,心情复杂。 投票在发起后一小时內,参与人数突破五十万,並且还在疯狂增长。选择a的比例高达89%,选择b的仅有7%,c占4%。虽然网络投票不能代表全部民意,但其倾向性已经无比清晰。 当然,批评和警告的声音依然存在。 @seguridadnacionalmx(认证:前国家安全顾问):“唐纳德局长揭开了脓疮,值得肯定。但方式极端危险,他將自己置於“审判者”和“执行者”合一的位置,这权力不受制约,本身就是对国家更大的威胁。我们需要的不仅是清除个別腐败分子,更需要建立透明、可信的制度。希望他的行动不会演变为新一轮的权力恐怖。” 国际媒体也开始跟进,报导重点从“墨西哥警察局长残酷处决官员”逐渐转向“墨西哥高官惊人腐败黑幕曝光,禁毒官员採取极端手段”。 bbc、cnn、半岛电视台等的报导中,虽然仍强调程序问题,但不得不拿出大量篇幅陈述埃德加的罪行证据,並引用墨西哥民间沸腾的民意。 舆论——非常容易操控。 ..8 美国,德克萨斯州,埃尔帕索市郊,某处安保严密的私人庄园別墅。 书房內灯火通明,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詹姆斯·斯坦福,海关与边境保护局(cbp)助理局长,已经脱去了制服外套,衬衫领口鬆开,坐在一张高背扶手椅里。 他对面沙发上,坐著两个人。 一个是约翰·格雷森,来自华盛顿的“政治顾问”,头髮银白,梳得一丝不苟,他代表的是某些国会山和行政分支內部“关心墨西哥局势”的利益团体。 就是——上面的老爷们! 另一个是雷蒙德·科尔,私人安保公司“灰石国际”的副总裁,前三角洲部队指挥官,身材壮硕,光头,穿著polo衫和卡其裤,他的妻子是德州犹太裔外交事务负责人。 懂了吧! “视频和文件都看完了?”是约翰·格雷森问。 “看完了。”斯坦福闷声回答,將酒杯放在旁边的矮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埃德加这个蠢货居然留下那么多痕跡,还有那个密室,我早就告诉过他,数位化时代,纸质记录是最致命的。” “现在討论他的失误没有意义。” 格雷森轻轻摆了摆手,“关键问题是,唐纳德·罗马诺手里,到底掌握了多少?他公布的这些,关於埃德加和ms—13的接头、关於边境巡逻调度信息的贩卖、关於器官生意的那部分。” 说到“器官生意”时,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仿佛这个词有些脏,“这些信息,是否会牵连到我们这边的人?” 壁炉的火光在格雷森镜片上反射出跳动的光点。 斯坦福深吸一口气:“直接指名道姓的证据,目前公布的还没有,埃德加不是傻子,他知道什么能记,什么必须烂在肚子里。” “但易总有痕跡,资金流向,通讯记录,中间人的存在,唐纳德既然能挖出埃德加和“德州佬”的联繫,能拿到那些会面录像,他很可能已经触及了网络的边缘,“德州佬”那边並不完全可靠。” “那个“德州佬”现在在哪?”科尔的声音低沉沙哑,直接切入重点。 “失踪了。”斯坦福苦笑,“就在奇瓦瓦出事的消息传出来之后。他的两个手下被发现死在圣安东尼奥的一间安全屋里,乾净利落,专业手法。 “德州佬”本人和他的核心帐本,都不见了。我怀疑————要么是唐纳德的人跨境动的手,要么是他自己跑路了!” 书房里沉默了片刻,只有木柴燃烧的啪声。 科尔说,“在目前的舆论环境下,被唐纳德拋出来,也足以引发联邦调查局(fbi) 或国税局(irs)的“兴趣”。那会很麻烦,尤其是对几位正在爭取连任或准备更进一步的先生们来说。” 格雷森微微頷首,表示同意科尔的判断。 政客的生命是政治! 政治没了,还搞个屁。 “唐纳德·罗马诺————” 格雷森缓缓念著这个名字,“他的行为模式已经很清楚,他不按任何既有规则出牌,他利用民眾对腐败和毒贩的极端愤怒,为自己打造“铁腕正义”的形象。他清除异己时毫不留情,而且,他似乎拥有非常高效的情报能力和行动力量,这很不寻常。” “我们之前低估了他。” 斯坦福承认,“以为他只是个比较强硬的地方警察头子,靠著钱和一支僱佣兵,现在看来他的野心和手段都远超预估,他不仅要在华雷斯和奇瓦瓦禁毒,他是在系统地摧毁旧有的权力—犯罪网络,並试图用自己的体系取而代之。” “他算什么?他以为自己是耶穌吗?”雷蒙德·科尔不满的说。 “如果奇瓦瓦州没了,我们很多路都断了,要知道,我们不少利益都在那边。” “我觉得可以和他好好谈谈。”斯坦福开口。 “你觉得他愿意吗?” 科尔插话,带著一丝嘲讽,“看他处理埃德加的方式,那是宣示:这里的规矩,现在由我定。” 格雷森再次轻轻摆手,制止了可能走向情绪化的討论。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更清晰:“当前的紧急事项,是评估风险,控制损失,第一,確保任何可能直接牵连到我们关键人员的证据被销毁或永远沉默。科尔先生,这方面需要你的专业意见和资源。” 科尔点头:“需要更具体的名单和线索指向。“德州佬”的失踪是个缺口,需要排查他可能留下的备份或传递渠道,埃德加的秘书,那个罗德里戈,如果还活著,並且交代了,是另一个风险点,他在我们这边有没有直接联繫人?” 斯坦福脸色难看:“有几个中间人,层级不高,但確实存在,我已经安排人去“提醒”他们注意“保持沉默的重要性”了。” “杀了吧,已经没用了。” 斯坦福眉头都没抖一下,点点头。 格雷森继续说,“尝试与唐纳德·罗马诺建立直沟通渠道,他一个人发不了財的,他也许很猖狂,但他现在的行为让人感觉到可笑,对於我们、以及我们身后的势力来说,他只不过是一个蚂蚁。 这话说的—— 你见过一万只枪的蚂蚁吗? 斯坦福皱眉:“这风险很大,如果被他拒绝,甚至公开出来————” “所以必须是秘密的。” 格雷森强调,“措辞要模糊,但利益要具体。我们要让他看到合作的好处,远大於对抗,同时,也要让他明白,与我们为敌的潜在代价。” “胡萝卜加大棒。”科尔总结。 “经典的策略。” “那么,派谁去接触唐纳德?”斯坦福问。 格雷森看向科尔:“需要一个既可靠,又能代表一定分量,但又不至於引起太大关注的人,最好有军事或安保背景,能理解唐纳德那种人的思维,而且,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包括————如果接触失败,或者唐纳德表现出敌意,要有能力乾净地脱身。” 科尔沉默了几秒,点点头:“我有人选,“灰石”在边境另一边有一些长期合作的“顾问”,身份灵活,可以安排一个中间人先递话,如果唐纳德有兴趣,再安排更直接的会面,地点必须在我们可控的范围內,最好是边境线上某个中立地点。我会制定详细的接触与应急方案。” “儘快。” 格雷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时间不站在我们这边。唐纳德每控制奇瓦瓦一天,他的威望和实力就增长一分,我们手中可用的筹码和施加影响的空间就减少一分,我们就少赚一美金,如果他真的不识趣,那我们就找人斩首他!” 斯坦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科尔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缓缓点头:“明白。方案b会同步准备。” 格雷森走向门口,又停住,回头补充了一句:“还有,密切关注墨西哥城的风向,培尼亚总统和他的內阁现在一定焦头烂额。利用我们的渠道,適当“鼓励”他们,让唐纳德和墨西哥城互相消耗,对我们最有利。” 斯坦福重新拿起那杯威士忌,这次一饮而尽,他看向科尔:“你觉得————成功的机率有多大?让他合作?” “不知道。”科尔实话实说,“但我知道,如果他不合作,而我们又无法快速解决他,那么未来几年,从埃尔帕索到圣迭戈,我们的工作会变得非常、非常“有趣”。” 他放下窗帘,转身看著斯坦福,“准备好应对更多的“惊喜”吧,局长先生,游戏难度已经升级了。” 奇瓦瓦州政府大楼,临时指挥中心。 唐纳德面前的多个屏幕上,实时滚动著网络舆情分析数据、各区域行动报告,以及万斯整理的关於埃德加案件证据发布的反馈。 卡里姆站在一旁,匯报著刚刚截获的通讯情报:“局长,我们监测到一些加密通讯异常活跃,源头指向美国德克萨斯州埃尔帕索方向,以及墨西哥不少id,他们都在洗白埃德加,攻击我们。” 唐纳德叼著雪茄,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你能玩弄舆论,舆论也能玩弄你,没事,我反正已经臭不可闻了,多一些少一些也不在乎。” 典型的——债多不压身! 只要我放下道德,就不会被道德绑架! “告诉万斯,准备一个简短的新闻发布会,就在一小时后,州政府大楼门口,我要亲自回应一些“国际关切”。” “明白!” 第209章 我为兄弟们赚钱吶! 第209章 我为兄弟们赚钱吶! 奇瓦瓦州政府大楼前,临时新闻发布会现场。 大楼正门前空旷的院子里,没有安排记者。 都什么时代了,记者感觉也迟早要被淘汰。 只有七部手机。 它们被固定在简易的三脚架上,对著唐老大。 唐纳德走到木椅前,拿起旁边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然后才坐下,调整了一下扩音器的角度。 “开始吧。” 他对站在一旁捧著一台平板电脑的年轻警员点了点头。 这警员叫米格尔,是伊莱的助手,此刻紧张得喉结滚动,负责云媒体的。 米格尔深吸一口气,朝著几个同事点点头。 直播標题很简单:【奇瓦瓦联合行动指挥部新闻发布会—唐纳德·罗马诺局长现场回应。】 “大家下午號好,这里是奇瓦瓦联合行动指挥部新闻发布会,很高兴见到各位,下面让唐纳德部长跟大家打一声招呼。” 唐老大脸上笑眯眯的,看上去可和善了,伸手朝著镜头,“大家好,我是唐纳德。” 在后面的一名负责数据的工作人员比划了一个手势,代表著几个帐號,已经涌入超过30万人! 操—— 这流量,怪不得是网红部长,哪个明星看了不眼红? 米格尔也慢慢镇定说,“大家有什么想要问的问题都可以提出来,我们部长儘可能的回答各位。” “当然,保密的消息除外。”唐纳德插了一嘴,笑著说,“我脑子里可是有不少秘密,不是现在能放出来的。” 米格尔看著平板上飞速滚动的评论区,挑选问题,“局长先生,第一个问题来自用户“ciudadanopreocupado”(担忧的公民),他问:罗马诺局长,您和您的部队进入奇瓦瓦,声称是为了禁毒和恢復秩序,但您的手段极其暴力,包括公开处决官员,您是否认为,以暴制暴是唯一且正確的方式?这会不会导致更大的暴力循环?这样会让很多人对你產生不喜感。” 唐纳德靠近扩音器。 他的脸在手机镜头里显得清晰,甚至有些粗糙,鬍子茬没刮乾净,眼袋明显。 “以暴制暴?” “这个说法不太好听,让我换个说法,当一个医生面对一个已经溃烂化脓、危及生命的伤口时,他是应该小心翼翼地用酒精棉擦拭,担心病人喊疼,还是应该果断下刀,切除腐肉,清理创面,哪怕过程会流血会痛苦?” “奇瓦瓦,墨西哥的很多地方,伤口已经烂到骨头了,毒贩不是皮肤病,是癌细胞,腐败官员不是小感冒,是帮著癌细胞扩散的病毒,当法律被腐蚀成筛子,当法庭成为交易场所,当警察的枪口因为收钱而调转方向,你告诉我,除了用更强硬更彻底的手段去切割去烧灼,还有什么办法?” “暴力循环?” 唐纳德嘴角扯动了一下,“暴力循环早就开始了,我们只是在打断这个循环,用最快最疼的方式。是的,会流血,会有人喊疼,包括那些习惯了吸血的寄生虫。” “如果有人觉得我残暴,那只是说明我的手段有问题,而不是我办事的目的有问题,所以,本质上没有任何问题!” “我知道有人討厌我,但我不是美金,我做不到所有人都喜欢,而且,討厌我?你也配?” 唐老大不屑的笑了声,翘著二郎腿。 这个回答明显让有些人不舒服。 很多人都觉得他装x! 评论区瞬间爆炸。 各种言论几乎同时刷屏。 而几个帐户在线人数突破一百万,並且仍在以每秒数万的速度攀升。 米格尔擦了下汗,继续念:“第二个问题,用户“madredejalisco”(哈利斯科的一位母亲):局长先生,您杀了那么多人,包括那些被您认定为毒贩的年轻人。当您扣下扳机,或者下令处决时,您心里是什么感觉?晚上能睡著吗?” 这个问题更加尖锐,触及执行者的心理。 “感觉?” “第一次扣下扳机,面对一个朝孩子开枪的毒贩时,我感觉是愤怒,是必须阻止他的紧迫,后来,感觉变得复杂,但也更简单。当你知道你面前的人,他贩卖的毒品摧毁了成千上万个家庭,他手里的枪杀过无辜者,他赚的每一分钱都沾著血扣下扳机,感觉就像是清除一个致命的病菌,不是愉悦,是必要。” 他抬起头,直视镜头:“至於睡不著?我睡得很少,但当我睡著时,我梦到的不是那些我击毙的毒贩扭曲的脸,我梦到的是华雷斯街头重新亮起的霓虹,是学校门口孩子们的笑声,是那些母亲不再需要举著照片哭泣,如果我的失眠和噩梦,能换来更多人的安睡和美梦,我觉得这买卖很划算。” “我感觉我的灵魂在快乐,所以,很抱歉,有时候我就忍不住爽感去杀了毒贩全家。 “” “我听著那些毒贩家人在我脚底下哀嚎和求饶,嘖嘖嘖——”唐纳德摇头晃脑,忽然问镜头外,“有香菸吗?” 万斯忙將香菸递过来,还点好了,这就叫眼力劲。 唐老大抽了口,拍了拍胸脯,“非常爽!” 这问题就比较尖锐了,这可是文明和法律的衝击吶,嚇得米格尔快速滑动屏幕,赶忙岔开话题。 欧美的人权组织,那tmd就是马桶,闻著味就来了。 “第三个问题,来自国际用户“justicewatcher”,他问:罗马诺局长,您树敌无数,从毒贩到腐败官员,甚至可能包括某些国际势力。您和您家人的安全如何保障?您不害怕报復吗?” “害怕?” 他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我要是害怕,现在就应该躲在华雷斯的办公室里,而不是坐在奇瓦瓦州政府门口,我的安全?靠我身后的兄弟,靠我们手里的枪,靠我们做事不留后患的风格,至於家人———— 他摊开手:“我父母死了,没结婚,没孩子。在墨西哥,这或许是我能如此“无所顾忌”的原因之一。毒贩想报復?欢迎,来找我唐纳德·罗马诺。我就在这儿,但很明显,墨西哥的毒贩只是一帮臭虫,他们可没有这个能力。” 美国,德克萨斯州,埃尔帕索市,一栋可以俯瞰格兰德河与对岸华雷斯城的顶层豪华公寓內。 五个男人或坐或站,手里端著酒杯,目光都投向墙壁上超大屏幕电视里的直播画面,正是唐纳德的新闻发布会。 这五人,是控制著德州及周边地区地下世界的头面人物,他们的生意与河对岸的墨西哥毒品贸易有著千丝万缕、甚至可以说是共生的关係。 文森特·卡卢奇,义大利裔,穿著丝绸睡袍,头髮稀疏但梳得整齐,手里捏著一支雪茄。 他可不是什么小头目。 义大利黑手党达拉斯犯罪家族(civello家族)的现任话事人,这个家族崛起於1910 年起,活跃至20世纪90年代,覆盖达拉斯都会区,並辐射德州、俄克拉荷马、阿肯色,参与赌博、高利贷、洗钱、贩毒等,与芝加哥、纽奥良等家族结盟。 进入新时代后,就有点不太行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还有绰號“剃刀”的拉马尔·杰克逊,非裔,长得像復仇者联盟局长似的,身材壮硕得像头公牛,光头,脖颈上纹著荆棘图案,美墨边境臭名昭著的“非洲荆棘”的杀手。 他们给钱什么都干。 卖pg?也干! 当然,印度人不卖,那帮人太变x了。 第三位是“教授”赫克托·桑切斯,墨西哥裔,他是本地墨西哥裔社区的“领袖”,也是连接美国黑帮与墨西哥贩毒集团的关键中间人,同时也是一名律师。 “俄国佬”伊万·佩特罗夫,东欧面孔,苏联解体后,不少退伍老兵都杀到了德克萨斯州,然后依靠铁拳打出了一块肉,人狠,跟巴尔干那边的几个黑帮关係密切。 最后一位则是一个白人,绰號“滑头”的吉米。 直播中,唐纳德正回答关於“害怕报復”的问题。 拉马尔.杰克逊首先发出不屑的嗤笑,“听听,老套的硬汉台词。他以为他是谁?好莱坞电影里的独行侠?” 老维缓缓吐出一口雪茄菸,“好莱坞的独行侠可不会真的把议会主席的脑袋砸烂再掛起来,埃德加那个蠢货,居然留了那么多把柄。” “教授”赫克托推了推眼镜,“不按规矩,恰恰说明他危险,规矩虽然束缚人,但也保护人,他打破规矩,意味著无法预测,无法收买,也无法用常规方式威慑,他正在奇瓦瓦做的事情,不仅仅是打击几个毒贩,是在拆解整个生態系统,我们的物流、资金流、保护伞网络,都会受到影响。” “那就让他消失!” 拉马尔粗声道,“派一队好手过去,狙击、炸弹、下毒,办法多得是!他再能打,也是血肉之躯,杀人我们是专业的!” 伊万·佩特罗夫终於开口,英语带著浓重的口音:“我也赞同,从巴尔干地区我可以拉一个连过来。” “你要跟他火併吗?” “能打得过他吗?”“教授”赫克托·桑切斯指著电视里偶尔露出的mf问。 对方直接不回答了。 人数?人家数千人,武器装备?人家也精良—— 你拿什么干? 滑头吉米忍不住插嘴,声音有些急:“那怎么办?难道就看著他断了我们在奇瓦瓦的线?” 这时,直播画面里,评论区疯狂滚动。 米格尔正在筛选问题,忽然,一条带著金色炫光特效显然花费不菲的付费超级留言,在屏幕上停留了更长时间,內容也显示出来: 【用户“堡垒安全国际”】:罗马诺局长,您和您部下展现出的勇气和决心令人敬佩!我们“堡垒安全国际”是一家专业的私人安保和装备公司,不知道您是否有兴趣为我们的最新款“哨兵”系列防弹衣代言?我们认为您的形象非常契合產品“绝对防护、无畏前行”的理念! 这个问题混在一堆严肃的政治和道德质询中,显得异常突兀甚至滑稽。 直播画面里,唐纳德明显也愣了一下。 他歪头看著米格尔举起的平板,似乎確认了一下这条留言。 然后,他脸上表情忽然鬆动了,嘴角上扬,笑容露了出来。 金主当然能给个笑容咯。 他甚至笑出了声,摇了摇头,“代言防弹衣?这位“堡垒安全国际”的朋友,想法很独特,但我毕竟是墨西哥奇瓦瓦州联合行动指挥部的负责人,穿著官方制服,给私人公司的產品站台代言?好像不太合適,舆论会说,唐纳德是不是也开始捞钱了? “总有人想办法找我麻烦。” 评论区,“堡垒安全国际”立刻又发了一条超级留言: **【用户“堡垒安全国际”】:局长您误会了!不是代言!绝对不是商业代言!这是我们公司对全球一线执法者,尤其是像您这样奋战在禁毒最前沿的英雄,发自內心的尊敬和支持!我们希望能无偿提供一批最新款“哨兵”防弹衣给您的部队试用!这只是——对禁毒事业的尊重!对,是尊重!】 埃尔帕索公寓里,拉马尔骂了一句:“f*ck!这马屁拍得真噁心!还“尊重”?” “六个帐號上千万人观看——哪个人看了不眼红?”教授很冷静的说,“要是他带货,你觉得一场能有多少收益?” “恐怕,不比贩毒少!” 屏幕上,唐纳德似乎做出了决定。 他慢悠悠地说,““堡垒安全国际”,我听到你们的“尊重”了。说实话,我和我的兄弟们,確实需要更好的装备。禁毒是个体力活,也是个技术活,身上穿的、手里拿的,好一点,兄弟们的命就硬一点。” “我唐纳德·罗马诺,华雷斯和奇瓦瓦的警察头子,原则上不接商业代言,这是纪律“” 。 他竖起一根手指:“兄弟们要吃饭,要养家,装备要更新,子弹要钱买。政府的拨款有时候不太够,也不太及时,所以,如果有像“堡垒安全国际”这样,真心“尊重”我们禁毒工作,並且愿意用“实际支持”来表达这种尊重的企业或个人,我非常欢迎,就算被人说捞钱,我也接受了。” “一切,为了兄弟们!” “有兴趣的,可以联繫联合指挥部后勤部门,如果赞助的公司过多,我们將拍卖赞助席位,一切为了让警员们更安心的打击犯罪。” 此言一出,整个直播间先是一静,然后评论区和弹幕彻底疯了! 【臥槽!这算官方眾筹吗?!】 【唐纳德局长:我不是要饭,我是给你们一个支持禁毒的机会!(狗头)】 【“堡垒安全国际”这波gg血赚!虽然没代言,但这效果比代言强一万倍!】 【虽然感觉很魔幻,但————为什么我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警察也需要钱啊!】 【@墨西哥联邦財政部,看看人家的搞钱思路!】 直播观看人数再创新高,各种打赏、礼物特效开始刷屏,其中不乏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的“赞助”。 直播在一种诡异又热烈的气氛中持续了约一个多小时。 “好了,兄弟们,今天就到这,下次直播,我们再聊。”他笑著摆摆手。 屏幕黑了下去。 唐纳德坐在椅子上没立刻动,长长舒了口气,然后才向后仰了仰脖子骨头髮出轻微的咔噠声。 万斯適时地將一个冒著热气的茶杯递到他手边,里面是浓得发苦的黑咖啡。“局长。 “” 唐纳德接过,抬眼看看万斯,又看看旁边抱著胳膊、一脸严肃的卡里姆,忽然笑了笑,“我刚才在镜头前,是不是像个伸手要钱的乞丐?堂堂联合行动指挥官,直播拍卖赞助席位————嘖,传出去,那些坐在墨西哥城或者华盛顿办公室里的老爷们,怕是要笑掉大牙,骂我贪財,吃相难看。” 万斯站得笔直,脸上没有丝毫玩笑的神色,他摇了摇头,“不,局长,我看到的,是您为了兄弟们能穿上更好的防弹衣,拿到更可靠的装备,不惜把自己的名声放在火上烤,商业和执法混在一起,那些不懂行或者装作不懂的人当然会跳脚,会觉得您破坏了规矩”。” “但真正在第一线流血拼命的兄弟们,心里会记得这份情,钱不会从天上掉下来,政府的拨款永远慢一步,也永远不够,您用您的关注度和影响力,去换实实在在的装备和补给,这比任何空洞的口號都实在,骂名您背了,好处兄弟们得了。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负责。” 旁边的卡里姆使劲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行啊,万斯你说的话就是舒坦。”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和后勤的人盯著点。告诉他们,三天后,我会再开一次直播。 到时候,愿意支持禁毒事业的,可以拿出诚意来谈谈了。记住,我们是官方机构,不是街头摊贩,流程、记录、对接,都要清清楚楚,钱和物资怎么来,怎么用,也要有帐可查,我唐纳德可以背骂名,但绝不留让人抓尾巴的糊涂帐。” “明白,局长!”万斯立刻应道。 唐纳德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再说点什么。 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毫无徵兆地炸开! 只见远处,大约是城市东北方向的区域,一股粗黑的浓烟如同丑陋的巨蟒拔地而起,翻滚著冲向傍晚的天空。 浓烟底部,隱约可见橘红色的火苗在窜动,即便隔了这么远,也能想像出那现场的惨烈。 万斯已经掏出了对讲机,急促地呼叫著指挥中心和各个巡逻单位。 “局长,有人在市区主干道上引爆了2辆轿车,附近的兄弟赶过去了。” > 第210章 地狱!没救了! 第210章 地狱!没救了! 爆炸发生在改革大道与independencia街的交匯处,正是傍晚交通渐稠的时刻。 墨西哥叫改革的地方非常多。 两辆被改装成移动炸弹的旧款雪佛兰轿车,一前一后堵住了十字路口的东西向车道。 “操!你妈让你在这里停车的吗?”被堵住的司机破口大骂著,说著就要下车理论一下,旁边的妻子都要拽住他。 后面也是使劲的按著喇叭。 咒骂声响彻不停。 男人推开妻子,怒气冲冲的走到车门旁边。 但下一秒—— 轰!!!! 巨大的衝击波直接把人都给带飞了,那脑袋直接就分家了呀。 分头行动! 火焰呈放射状喷涌,掀翻了十米內的三辆私家车,一截扭曲的引擎盖旋转著飞起,砸穿了路边一家药店二楼的窗户。 第二声巨响接踵而至,西侧轿车爆炸。 这次衝击波主要向北扩散,人行道上的公交站台玻璃全部震碎,等车的六个人也是倒霉,直接就就被吞了—— 尖叫声、警报声、车辆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几个尚未被波及的司机疯了般倒车转向,车辆互相刮擦碰撞,路口彻底堵死。 “草泥马!快让路!快让路!” “法克法克,啊啊啊!!!!” 混乱中,二十几个身影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 他们穿著统一的黑色作战服,外面套著杂色防弹背心,头戴滑雪面罩或简易防毒面具。 手里的武器清一色美式货色: 六人端著m4卡宾枪,加装eotech全息瞄准镜和垂直前握把,枪口装著surefire消焰器。 四人扛著m249saw轻机枪,两脚架收起,腰掛的弹链箱里露出黄铜色的5.56毫米子弹。 两人使用雷明顿870泵动霰弹枪,枪管锯短,战术灯绑在护木下方。 三人手持加装ac0g瞄准镜的m16a4,点射节奏稳定。 还有五人则拿著更杂的装备:两把ak—47(但换了magpul弹匣和护木)、一把m240通用机枪架在路边垃圾桶上当临时火力点,甚至有一人肩扛一具at4反坦克火箭筒。 操! 打仗呢? 六人迅速分成两个三人小组,占据十字路口南北两侧的废弃车辆作为掩体,m249机枪手趴下架枪,弹链哗啦一声铺开。 持m4和m16的人半跪或站立射击,交替掩护换弹。 另外八人冲向路口西侧的一栋四层公寓楼,两人端开底层便利店的门衝进去控制店主,其余人沿著外墙消防楼梯狂奔而上,脚步声在铁梯上哐哐作响。 剩下六人则分为两股,三人冲向路口东侧的电信公司营业厅,两人在门口警戒,一人用撬棍砸碎玻璃门冲入,另外三人直奔街角的加油站,但並没有引爆,而是迅速控制了加油站便利店和后面的小仓库。 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 他们已经构建了一个立体的交叉火力网,路口地面掩体控制主干道,四层公寓楼提供俯射视野,电信营业厅和加油站形成东西两翼支撑点。 耳机里传来简短的命令声,说的是带得州口音的英语:“aipha组就位。”“bravo组控制大楼。”“charlie组占领东翼。”“delta组,加油站安全。” 最先赶到的是两辆在三个街区外巡逻的奇瓦瓦市警车。 警车闪著红蓝灯,拉响警笛衝进reforma大道,在距离爆炸路口约一百米处急剎。 8名警员推开车门,以车门为掩体,掏出格洛克17手枪。 他们看见了浓烟火焰、横七竖八的车辆残骸,也看见了那些黑色作战服的身影。 “警察!放下武—”年轻警员的喊话被一阵密集的枪声打断。 噠噠噠噠噠——! m249的连射像撕裂布匹的声音。 子弹打在警车引擎盖上,火星四溅,防弹玻璃瞬间出现蛛网般白痕,另一挺m240从公寓楼二楼窗口探出,一个短点射,警车轮胎爆了,车身猛地一沉。 “请求支援!改革大道与independencia街交叉口!遭遇重火力伏击,对方有自动武器和机枪,至少二十人!我们被压制。”华雷斯警员缩在车门后,对著对讲机嘶吼,声音在枪声中破碎。 对讲机里传来指挥中心急促的回应,但电流干扰严重。 年轻警员试图从车窗缝隙还击,刚露出手枪,一串5.56毫米子弹就打在车门边缘,跳弹擦过他脸颊,血立刻流了下来。 他惨叫一声捂住脸。 “待著別动!”老警员吼道,自己从车窗下沿盲射了两枪,毫无意义。 路口西侧,公寓楼顶。 一名狙击手用的是雷明顿700p狙击步枪,加装刘坡尔德mark410倍瞄准镜,稳稳地趴在楼顶水箱后面,十字线缓缓移动,锁定了第一辆警车的油箱位置。 他扣动扳机。 砰! 7.62毫米nat0弹穿透油箱外壳,汽油汩汩涌出,第二枪,子弹打在水泥地上擦出火花。 轰——!(小说需要,真实中很难打爆,试过就知道了。) 警车变成一团火球,衝击波把两个警员从掩体后掀飞出去,年轻警员撞在路灯杆上,脊椎发出可怕的折断声,瘫软下去,老警员摔在路边,浑身著火,惨叫著翻滚。 狙击手面无表情,拉动枪栓退出弹壳,十字线开始搜索其他目標。 爆炸和交火已经持续了两分钟。 街道上还活著的平民开始疯狂逃窜。 他们从商铺里衝出,从车上跳下,哭喊著向反方向奔跑。一些人躲进小巷,更多人则本能地朝著看似安全的南侧逃去,那里是reforma大道延伸段,通往市中心,理论上应该有更多警察。 但南侧路口,一辆蓝白相间的市区大巴正从independencia街右拐,驶入大道。 司机是个胖子,名叫埃克托尔,他正拿著手机听语音,对面是女儿的声音。 “爸爸,你回家记得给我带好吃的,我要蛋挞。” 埃克托尔脸上的肉笑的一抖一抖的,“好好好,叫妈妈做好饭,我很快就回家啦。” 爆炸声传来时,埃克托尔嚇了一跳,下意识踩了剎车。 车停在路口南侧约三十米处。 他看见前方黑烟滚滚,听见了密集的枪声。 “妈的————”埃克托尔嘟囔著,掛上倒挡,想后退。 但后方车辆已经堵死,按著喇叭。 乘客们惊慌起来。 “司机!开门!”“让我们下车!”“往回开啊!” 就在这时,路口占据加油站的三名匪徒注意到了这辆大巴。 耳机里传来指令:“delta组,清空道路。” “收到。” 三人中扛著at4火箭筒的那人单膝跪地,装填手迅速將火箭弹塞进后膛,拍击他的肩膀示意就绪。 但手持m4卡宾枪的小头目摆了摆手。“省著点用,机枪。” 持m249的机枪手点头,將两脚架架在加油站便利店门口的冰柜上,枪口对准三十米外的大巴车侧面。 “开火!!” 噠噠噠噠噠噠噠—! 弹链疯狂地向右输送,黄铜弹壳如瀑布般从拋壳窗倾泻而出。 第一轮扫射打在大巴车中部。 车窗玻璃应声粉碎,蛛网状裂纹瞬间布满,然后向內爆裂。 玻璃碎片像刀子一样在车厢內飞溅。 坐在窗边的上班族男人上半身被打出十几个血洞,血喷涌出来,染红了隔壁老太太的花白头髮。 老太太尖叫但下一秒,第二串子弹穿透车体薄铁皮,打烂了她的胸口和腹腔。 她张著嘴,低头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前胸,然后软倒。 抱著孩子的安娜坐在车厢后部,她在超市当收银员,今天提前下班接儿子回家。 爆炸声响起时,她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蜷缩在座位下方。 子弹打穿车尾,击中了她前方座位的主妇。 那女人半个肩膀被打飞,惨叫著一头栽倒,购物袋里的番茄和鸡蛋滚出来,在血泊里碾碎。 安娜嚇傻了,只是死死抱著儿子,孩子受惊大哭,哭声在枪声和惨叫声中微弱不堪。 机枪手调整角度,开始向车头扫射。 司机埃克托尔试图趴下,但方向盘挡住身体。 子弹穿过挡风玻璃,打烂了他的右臂和右胸。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己喷血的身体,然后缓缓瘫在驾驶座上,脚还踩著剎车。 车內的屠杀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机枪手打光了一个两百发弹链箱,鬆开扳机,枪管冒著青烟。 装填手迅速换上新的弹链。 大巴车內一片死寂。 只有火焰燃烧的啪声、车辆警报声,以及————微弱的孩子啼哭。 安娜蜷缩的姿势让她避开了大部分子弹,只有左小腿被跳弹擦伤。 怀里的儿子因为被紧紧保护,毫髮无伤,但嚇得啼哭不止。 她抬起头,从破碎的车窗望出去,看见加油站方向三个黑色身影正在换弹。 她看见路边绿化带里趴著的一具具尸体,看见那辆燃烧的警车,看见公寓楼窗口伸出的枪管。 求生的本能压倒恐惧。 她必须离开这辆死亡巴士。 安娜咬紧牙关,用受伤的腿蹬地,抱著儿子从歪倒的座位间爬向中部的车门,车门因为断电半开著,裂开一道缝隙。 她挤了出去,摔在柏油路面上。 左腿伤口剧痛,但她顾不上,爬起来,抱著儿子跟蹌著往路边一家已经关门的服装店跑去。 孩子的哭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加油站里,小头目听见了哭声,扭头望去,看见那个抱著孩子一瘸一拐逃跑的女人。 “目標。”他抬起m4卡宾枪,装上消音器,透过eotech瞄准镜的红点,锁定安娜的后背。 十字线稳稳跟隨著她蹣跚的背影。 食指搭上扳机。 安娜拼命跑著。 左腿每迈一步都像被刀割,怀里儿子的哭声撕裂著她的耳膜和心臟。 她不敢回头,只知道要躲进那家服装店的屋檐下,那里或许有后门,或许有藏身之处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她绊了一下,是地上的一具尸体,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仰面朝天,眼睛茫然地望著天空。 安娜摔倒在地,孩子脱手滚出去,落在一步外的血泊里,哭声更加悽厉。 “不————不————”安娜爬过去,重新抱起儿子,浑身都在抖。 她抬起头,看向服装店门口。 五米。 只要再走五步———— 加油站方向。 小头目扣动了扳机。 噗!! 一颗5.56毫米子弹从消音器喷出,精准地钻入安娜的后脑枕骨下方。 安娜的身体僵住了。 她保持著跪姿,抱著孩子,头微微垂下。 血从后脑和眼窝汩汩涌出,滴在儿子脸上。 孩子似乎感觉到母亲生命的流逝,哭得撕心裂肺。 两秒钟后,安娜的身体向右侧缓缓倒下。 她怀里的孩子也隨之滚落,摔在血泊中,离母亲的尸体只有半臂距离。 孩子在血泊里挥舞著小手小脚,放声大哭。 哭声在枪声渐歇的街道上迴荡,像某种绝望的控诉。 加油站里,小头目面无表情地移开瞄准镜,对机枪手说:“清静了。” 机枪手咧嘴笑了笑,枪口转向其他方向。 改革大道南北两端终於响起了截然不同的引擎咆哮声涡轮增压柴油机的低沉吼叫。 3辆lencobearcat警用装甲车从南侧路口粗暴地撞开堵塞的私家车,碾过绿化带,呈品字形冲入战场,车顶的m2hb重机枪枪塔迅速旋转,电机驱动声嗡嗡作响。 几乎同时,北侧路口出现四辆改装悍马,车顶架著mk19自动榴弹发射器或m240通用机枪。 车身上喷著华雷斯安全局的骷標誌和“mf”字样。 mf的快速反应部队到了。 指挥频道里响起卡里姆的声音:“所有单位注意,a队南侧切入,b队北侧压制。优先清除楼顶和窗口火力点,装甲车正面推进,榴弹发射器待命,避免平民误伤。” “收到。” “a队就位。” “b队锁定目標。” 公寓楼顶,狙击手立刻调转枪口,瞄准第一辆装甲车的驾驶窗。 但12.7毫米防弹玻璃轻鬆弹开了他的7.62毫米子弹,只留下一个白点。 “fuck,是bearcat。”狙击手骂了一句,对著耳机喊,“需要重武器!重复,对方有重型装甲车!” 话没说完,装甲车顶的m2hb开火了。 咚!咚!咚!咚! 12.7毫米口径的沉闷轰鸣盖过了所有枪声。曳光弹拉出红色轨跡,暴雨般泼向公寓楼二楼和三楼的窗口。 m240机枪手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就被三发重机枪子弹打中,第一发打碎了他的右肩,第二发撕裂胸腔,第三发直接把他上半身从窗口打飞出去,残肢和內臟碎片洒在楼下人行道上。 惨叫都没有。 另一挺m249在二楼另一个窗口,枪手刚露出枪管,就被装甲车同轴机枪一个点射压了回去,子弹在窗框上凿出一排窟窿。 “法克法克法克!” 路口地面掩体后的匪徒开始感受到压力。 m2hb的压制力是毁灭性的。 一发子弹打在废弃轿车引擎盖上,直接凿穿,把躲在后面的匪徒拦腰打断。另一发打中消防栓,高压水柱冲天而起,水雾瀰漫,遮蔽了视线。 “撤向建筑物,重复,撤向建筑物!”匪徒指挥官在耳机里吼。 6名地面匪徒开始交替掩护后退,向公寓楼和电信营业厅靠拢。但mf的悍马车已经包抄过来,mk19自动榴弹发射器开始发言。 砰—砰—砰—砰! 40毫米高速榴弹砸在匪徒撤退路线上。 落在电话亭旁,破片横扫,两名匪徒惨叫著倒地,一人腿被炸断,另一人腹部被撕开。第二发砸在报刊亭顶棚,钢珠和预製破片如雨点般落下,又倒下一人。 剩下三人连滚爬爬衝进公寓楼底层。 但mf的人已经下车。 8名mf突击队员,穿著全地形迷彩作战服,装备fast头盔和iv级防弹插板,手持hk416d加装消音器、全息镜、战术灯和红外雷射指示器,,以標准的三三制队形贴墙逼近。 两人在门口警戒,一人投掷闪光弹。 “啊啊!”里面的悍匪惨叫一声。 强光和巨响后,三人突入。 门內传来短促的枪声,全部是发点射,伴隨身体倒地的闷响。 五秒后,通讯频道传来:“一楼清除。两名敌击毙,一名重伤,我方无伤亡。” “继续向上清剿。”卡里姆命令,“b队,压制电信营业厅。c队,加油站交给你们。 “” “收到。” 此刻的十字路口,至少二十辆汽车在燃烧或报废,浓烟遮蔽了半个天空。 尸体横七竖八,有被炸碎的,有被枪打穿的,有烧焦的。血在柏油路上匯成小溪,顺著地势流向排水口,把铁柵染成暗红色。 那个孩子还在哭。 他躺在母亲尸体的血泊里,浑身浸透鲜血,小脸憋得发紫,哭声已经嘶哑。 一辆悍马车碾过路边的尸体残骸,停在巴士旁。两名mf队员跳下车,以车体为掩体,警惕地扫视四周。其中一人看见了血泊里的孩子。 “队长,十点钟方向,有个孩子还活著!”他在频道里喊。 “掩护!我去救!”另一人是个年轻队员,名叫迭戈没等回应就冲了出去。 他弯著腰,以s形路线狂奔,子弹从他身边呼啸而过。(没什么用的,看运气。) 一颗流弹打在他脚边,溅起火星和碎石。 迭戈扑到孩子旁,一把抱起,转身就往回跑。 孩子的哭声贴著他胸口,温热而脆弱。 就在这时,电信营业厅二楼窗口伸出一支m4。 噗噗噗噗! 四发子弹全部打在迭戈的后背上。 iv级防弹插板挡住了三发,但第四发打在插板边缘,擦过肋骨钻进肺里,迭戈闷哼一声,向前扑倒,但在倒地瞬间,他把孩子护在胸前,用身体做了缓衝。 他摔在悍马车轮旁,口鼻涌出血沫。 “迭戈!”队友衝过来,把他拖到车后,另一人接过孩子,迅速检查。“孩子没事! 迭戈中弹!” 队友跪在迭戈身边检查伤势,“肺部贯穿,气胸,需要立刻手术!”他快速包扎,注射吗啡。 迭戈意识模糊,看著被队友抱著的孩子,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然后昏了过去。 电信营业厅二楼。 那名开枪的匪徒刚缩回窗口,就被b队狙击手锁定。 b队狙击手趴在两百米外一栋写字楼顶,使用的是m2010esr增强型狙击步枪,风偏、 弹道、心率全部计算完毕。 他扣动扳机。 砰! .300winmag弹穿透电信营业厅二楼的强化玻璃,精准地命中匪徒的太阳穴。 头颅像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泼洒在墙壁和电脑屏幕上。 “二楼东侧窗口,清除。”狙击手平静地报告,拉动枪栓。 “操!狙击手,隱蔽好!”下面的悍匪没联繫上队友,就知道嘎了,连忙喊。 而此时公寓楼內的战斗进入白热化。 mf突击队已经清剿到三楼。 楼道狭窄,光线昏暗,到处都是弹孔和血跡。 匪徒利用地形的优势,设置了诡雷和绊线。 一名队员在推开301房门时触发了掛在门后的手雷。 “闪开!!!” 抱著脑袋就往后倒闭,轰一声,半堵墙都炸没了,腿部被炸伤,后面的警员拽著他的防弹衣就往后走,旁边的同事就钻出来站在前方警戒。 配合的相当默契。 “小心陷阱!逐屋排查!”队长在频道里警告。 三楼走廊尽头是304房间,门虚掩著。 突击组两人在门外两侧,一人踹门,两人突入。 门开的瞬间,里面传来m249的咆哮! 突突突突突——! 子弹打在门框和墙壁上,水泥碎块飞溅。突入的第一名队员胸部连中三枪,防弹插板碎裂,肋骨骨折,口喷鲜血倒飞出来。 “掩护!” 门外的队员朝屋內盲射,压制火力。 另一人从侧面窗户翻进去,落地瞬间看见匪徒,他躲在客厅沙发后面弹链从地板上的弹药箱延伸出来。 翻窗队员举枪,但匪徒更快,调转枪口。 噠噠噠! 子弹打在窗框上,队员缩头,破片擦过脸颊流血。 僵持两秒。 屋外,受伤倒地的队员忍著剧痛,从战术背心上摘下一枚m84闪光弹,用尽力气滚到门口,拔掉保险销,扔了进去。 等里面叫了声后。 翻窗队员趁机突入,两个点射击中匪徒胸口。 匪徒向后倒下,但手指还扣著扳机,m249枪口朝天扫射完最后几发子弹,叮噹落地。 “304清除。”翻窗队员喘息著报告,“一名敌击毙,罗梅罗重伤!” “医疗组上三楼!” 电信营业厅。 mf的b队从前后门同时突入。 匪徒在一楼大厅设置了路障,用办公桌和文件柜堆砌,后面躲著三人。 但b队使用了震撼弹和催泪瓦斯。 匪徒被震得头晕目眩流泪咳嗽,毫无还手之力,被近距离射杀。 二楼只剩下最后两人,他们挟持了电信营业厅的经理和一名女职员,退守到经理办公室。 “我们有两个人质!放下武器!否则我们杀了他们!”匪徒在门后吼。 b队长在频道里请示:“对方挟持人质,请求指示。” 指挥车內,卡里姆看向唐纳德。 唐纳德盯著监控屏幕,一架“小鸟”直升机传回的热成像画面显示,办公室里四个热源,两个站著,两个蜷缩。 ““小鸟”就位了吗?” “小鸟”直升机飞行员回应:“已抵达营业厅上空,狙击手有射击角度,但目標与人质重叠。” 经理办公室里,匪徒把经理和女职员推到窗前,用枪顶著他们的头。“看见了吗?我们手里有人!让我们离开!准备一辆车,否则每过一分钟,我杀一个!” b队长在门外喊话:“冷静!我们可以谈!车需要时间准备!你们有什么要求?“” “车!现在就要!加满油!不许跟踪!” “正在准备!需要十分钟!” “五分钟!只给五分钟!” 谈判拖延著时间。 “小鸟”直升机上,狙击手调整著姿势。 他使用的是m2010esr,但换上了.308winchester弹,穿透力较弱,避免误伤,当然,子弹穿透弱,但打在人身上—— 瞄准镜里,两个匪徒的热成像轮廓与人质部分重叠。 “一號目標,头部左侧有3厘米空隙。二號目標,右肩暴露。”狙击手低声报告。 “等他们移动。”卡里姆说。 办公室里,匪徒焦躁不安。 一人看著手錶:“四分钟了!车呢?!” 另一人走到窗边,撩开百叶帘一角往外看。 就是这个瞬间,他的头部与人质错开了大约十厘米。 抓住这一瞬间,子弹穿过双层玻璃,精准地钻进匪徒右眼。 另一名匪徒大惊,本能地把经理拉到身前当盾牌,枪口顶住人质太阳穴。 “都得死!!都陪我一起死!” 办公室的门被炸开! 两名b队员滚入,举枪。 匪徒试图开枪杀人质,但手指刚扣下扳机,b队员的hk416就响了。 两个点射,全部打在匪徒持枪的右臂和肩膀上。手臂炸断,手枪落地。 匪徒惨叫,人质经理趁机挣脱,扑倒在地??为什么经验那么丰富? b队员补上一个点射,匪徒胸口爆开血花,倒地抽搐,很快不动了。 加油站是最后也是最具威胁的据点。 这里不仅有那三名匪徒,还因为加油站本身就是一个巨型炸弹。 c队六人从东西两侧包抄。 但他们刚接近加油站外围,就触发了ied。 藏得真nm的隱蔽! 埋在绿化带里的炸药爆炸,破片和钢珠呈扇形喷射。最前面的两名c队员被掀翻,人双腿被炸断,另一人防弹衣被撕开,腹部重伤。 “有ied!小心脚下!” 剩余四人立刻散开,依託车辆和围墙掩护。加油站便利店里,小头目冷笑著按下另一个按钮。 便利店门口的两个加油机突然爆炸! 预先安装在加油机底部的炸药。 火焰和衝击波把便利店玻璃全部震碎,火焰瞬间吞没了门口区域,一名躲在加油机旁车后的c队员被火焰舔到,作战服著火,惨叫著翻滚。 “灭火毯!快!” 场面混乱。 加油站后方仓库里,两名匪徒悄悄溜出后门,试图沿著小巷逃跑。 但他们刚跑出十米,就听见头顶传来旋翼声。 “小鸟”直升机悬停在小巷上空,探照灯打下,把两人照得无所遁形。 “放下武器!趴在地上!”直升机上的狙击手通过扩音器喊话。 两人抬头,看见直升机舱门边狙击手的枪口。 扛火箭筒的匪徒红了眼,单膝跪地,装填手迅速装弹,火箭筒抬起对准直升机。 “开枪!” 炮弹也已经射出,拖著尾焰扑向直升机。 驾驶员猛拉操纵杆,大喊一声,“法克!!!” 火箭弹擦著尾部飞过,在远处空中爆炸。 虽然战斗是一眨眼。 但其实有一个多小时了。 到处都是受伤的人群哭喊著不知所措。 唐纳德从指挥车走下,一名遇难者眼睛还睁著,空洞地望著天空。 他蹲下身伸手合上对方的眼睛,然后抬起头看向远处。 加油站火焰正在扑救,但黑烟还在上升。 然后,他看见加油站便利店破碎的窗户里,墙上用喷漆涂著一行字,刚才被货架挡住,现在才显露出来: "bienvenido al infierno, donde." (欢迎来到地狱,唐纳德。) > 第211章 忠诚! 第211章 忠诚! 奇瓦瓦州安全部门大楼,会议室內。 里面放著电子战术地图。 地图上,代表改革大道爆炸与交火区域的红色区块刺眼地闪烁著,旁边不断滚动著更新中的伤亡数字,唐纳德授予里会议室里坐著核心圈:万斯、卡里姆、伊莱、伊格纳齐奥、林肯、卡西,以及被紧急请来的州长塞萨尔·杜阿尔特·哈克斯。 没人说话,只有伊莱面前平板电脑偶尔传来的信息提示音,显得格外清晰。 墙上的屏幕分屏显示著不同內容:一边是社交媒体上疯狂传播的袭击现场照片和视频,血肉横飞的巴士、燃烧的街道、哭泣的孩子,配著各种语言的惊恐文字。 另一边则是刚刚被技术部门追踪並確认来源的两条网络声明。 第一条,来自一个经过多重加密跳转、最终溯源至中东贝鲁特某个伺服器节点的帐號,用阿拉伯语和西班牙语双语发布: 【致墨西哥奇瓦瓦的暴君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 【你自以为是的“正义”与“秩序”,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压迫与屠杀,你践踏规则,以血腥手段清除异己。】 【今日在奇瓦瓦流下的每一滴无辜者的血,都在控诉你的狂妄,你对我们的朋友“洛斯哲塔斯”的迫害,已被见证。】 【我们,hezbollah的忠诚战士,无法坐视盟友受难。此次行动,是一次警告,一次回应。】(那三个字写不出来。) 【若你继续迷恋权力,继续在墨西哥的土地上散播恐惧与死亡,那么,这仅仅是个开始。我们將无处不在。我们將永不收手。】 【地狱之门已为你敞开,唐纳德。你,和你所有的手下,都將被火焰吞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圣战旅(brigadeofjihad)】 声明下方,附著一张模糊但极具象徵意义的图片:一面旗帜,旁边交叉放著两把ak— 47,背景是燃烧的建筑物剪影,依稀能看出奇瓦瓦城某座教堂的轮廓,但很显然是后期合成。 发布不到十分钟,这条声明已被多个具有极端主义倾向的加密频道和网站转载。 下面的评论也是五花八门。 其实正如琼南军阀大漠说的那样:为什么不建议你爬墙,並不是怕你被抓,而是怕你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第二条声明发布在一个著名的暗网毒品交易论坛上,用的是西班牙语,语气更加直接囂张: 【@唐纳德·罗马诺,华雷斯的野狗。】 【听到爆炸声了吗?闻到烤肉味了吗?(大笑表情)感谢来自真正的朋友送上的“见面礼”。他们比你有种,也比你有脑子。】 【你以为控制了警察局,掛了几具腐败的尸体,就能在奇瓦瓦当家作主了?天真!奇瓦瓦的地下世界,水深得很。你碰了不该碰的生意,断了不该断的財路。】 【“洛斯哲塔斯”东北卡特尔的兄弟们都看著呢,今天死的是41个,明天可能是410 个,你防得住一次,防不住每一次。你的士兵要吃饭睡觉,你的装甲车要加油保养,但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炸弹会藏在哪辆校车底下,下一个枪手会扮成送餐员还是修电工。】 【感谢远方的朋友(@圣战旅)!这份情,我们东北卡特尔记下了!生意照做,钱照赚,至於唐纳德局长————祝你今晚睡得著,如果还有今晚的话。】 【洛斯哲塔斯,东北卡特尔,发言人“幽灵”(eifantasma)。】 这两条声明,瞬间引爆了全球舆论的又一轮疯狂。 bbc、cnn、半岛电视台、法兰西24小时————几乎所有国际主流媒体的头条都在几分钟內更新。標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hezbollah宣称对墨西哥大屠杀负责,禁毒战爭滑向国际深渊?》 《奇瓦瓦成新战场?拉丁美洲毒贩与中东极端组织疑似结盟》 《唐纳德·罗马诺的铁腕遭遇“地狱”回应,墨西哥局势彻底失控》 《分析:hezbollah为何介入墨西哥?毒品利润与意识形態的诡异结合》 评论员和“专家”们亢奋地在屏幕上分析著各种可能性:hezbollah是否通过毒品贸易获得了巨额资金?洛斯哲塔斯是否提供了渠道让极端分子潜入美洲?这次袭击是否意味著全球犯罪网络与恐怖网络的正式合流?唐纳德的强硬手段是否反而促成了更危险敌人的诞生? 几乎是一边倒的,国际舆论將批评的矛头再次对准了唐纳德,但这次的指责更加致命,更具“政治正確”的杀伤力:他將一场国內治安战,升级成了可能吸引国际恐怖主义渗透的地区性危机。 相比起来,他之前的“法外处决”、“手段粗暴”反而显得像是“內部问题”了。 甚至一些原本对唐纳德態度暖昧或暗中欣赏其“执行力”的西方政治人物和评论家,也开始公开表达“深切忧虑”,呼吁“冷静”、“克制”、“通过国际对话和合作解决问题”。 hezbollah这个名头,太敏感了。 它触动了全球反恐战爭那根最紧绷的神经。 而在墨西哥国內,恐慌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奇瓦瓦城乃至全国蔓延,如果说之前毒贩的报復是针对官员、警察、记者等“特定目標”,那么这次无差別屠杀平民的袭击,则让每一个普通市民都感到脖子后面发凉。 社交媒体上,“逃离奇瓦瓦”、“唐纳德引来恐怖”的话题开始出现。 会议室里,伊莱放下平板,“局长,两小时前,美国驻墨西哥大使馆、加拿大使馆、 欧盟办事处,都向墨西哥外交部发出了紧急外交照会,“对奇瓦瓦日益恶化的安全局势及可能出现的外国恐怖组织渗透表示严重关切”,並要求“墨西哥政府採取一切必要措施,保障外国公民安全,並澄清与特定武装组织的关係”。” 他顿了顿,“联邦外交部刚才已经打电话到州长办公室,要求我们————“保持最大限度克制,避免局势进一步复杂化”。” “操。”林肯低声骂了一句。 卡西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暴戾:“hezbollah?中东的杂种跑这儿来撒野?还他妈圣战旅————老子把他肠子掏出来看看是不是主给的!” 伊格纳齐奥没说话,只是缓缓抽出了腰间那把加长弹匣的格洛克34,退出弹匣,检查子弹,然后“咔噠”一声推回去,上膛,动作平稳得可怕,“我想打爆他们的脑袋!” 州长塞萨尔感到一种深刻的无力,甚至是一丝后悔。 唐纳德好像——tmd得罪的人好像太多了,自己不会翻船吧? 要是翻船了,那家族就真的得流亡海外了。 埃德加死了,议会噤声,唐纳德看似掌控一切,可转眼间,局面就滑向了更黑暗更不可控的深渊。 国际压力、平民的恐惧————这些比毒贩的子弹更难应付。 就在这时,一直背对著眾人盯著伤亡数字的唐纳德,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他猛地转身! “我x他x的上帝他姥姥的臭x!!!” 唐纳德一把扯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还未完全癒合的伤疤,胸膛剧烈起伏。 "hezbollah?!hezbollah!!!" “一群躲在沙漠石头后面,靠著伊朗人施捨火箭弹和屁话的穴居人杂种!跑到老子的地盘上,炸老子的街道,杀老子要保护的人?!还他妈“圣战旅”?!圣战?!我圣娘个血x!!” 他一步跨到长桌前,双手“砰”地撑在光滑的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如同喷发的火山熔岩,挨个扫过每个人的脸。 “洛斯哲塔斯————东北卡特尔————“幽灵”?呵————呵呵————” 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 万斯立刻凑近,用打火机帮他点燃。 唐纳德深深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灼烧,然后从鼻孔喷出两道笔直的烟柱。 “觉得掛个“hezbollah”的名头,老子就怕了?觉得国际舆论嘰嘰歪歪,老子就缩了?觉得杀了个平民,就能让奇瓦瓦人恨我,就能让我的兵腿软?!” 他夹著烟的手指用力点著桌面,菸灰落下。 “放他妈的狗臭屁!” “塞萨尔。” 州长猛地一激灵,抬起头。 “州政府立刻马上,拿出一笔钱来。所有今天死伤的平民,按照——雷斯最高抚恤標准的三倍发放!钱从哪里来我不管,你自己小金库掏,还是去求墨西哥城那帮老爷施捨,或者找银行借,我只要看到钱,看到物资,看到医疗!今晚之前,我要在电视上看到你,州长先生,亲自宣布这件事,亲自把第一笔抚恤金交到遇难者家属手里!表情悲痛点,態度诚恳点,但腰杆给我挺直了!告诉他们,州政府没倒,我唐纳德没跑,血债,一定用血来还!听懂了吗?!” 塞萨尔喉咙发乾,但立刻点头:“明白!资金我会协调州財政和紧急拨款,三小时內到位,新闻发布会,我亲自去。” “很好。” 唐老大看向伊莱,“伊莱,用我们所有的渠道,黑市、暗网、僱佣兵平台、国际刑警的“灰色”联繫人,向全世界所有拿钱办事的“赏金猎人”、“军事承包商”、“自由情报员”发消息。” “悬赏“洛斯哲塔斯”东北卡特尔所有已知头目、骨干,大小头目,按级別,五十万到两百万不等,提供精確行踪导致其被俘或击毙的,赏金三分之一。” 他顿了顿,菸头在昏暗的光线中明灭。 “还有那个“hezbollah”的“圣战旅”,悬赏它的指挥官、行动负责人、財务官、 联络人————所有能叫得上名字的,赏金比美军翻倍。我唐纳德·罗马诺,用我抢来的、赚来的、讹来的所有钱,买这些杂种的命!我要让全世界想发財的亡命徒都知道,来墨西哥,找我唐纳德领赏金,比去中东钻沙漠有赚头!” “是!局长!” 唐纳德的目光转向卡里姆和伊格纳齐奥,声音低沉下去,“不能再等了,平民的恐惧就像瘟疫,传得比子弹快。我们必须在他们彻底失望、转过头来埋怨我们“为什么要禁毒引来灾难”之前,把奇瓦瓦城里所有的毒瘤,连根拔起!” “平民很容易妥协的!” 他走到电子地图前,用手指重重敲击著上面標註的几个最大的红色区块,那是奇瓦瓦城周边规模最大的几处贫民窟兼毒贩据点。 向日葵”山坡、“鬼城”废弃厂区、“迷宫”棚户区————这些地方,警察几十年没真正进去过。里面住的,不全是毒贩,但毒贩藏在里面,像老鼠藏在垃圾堆。 如果去过墨西哥的兄弟都知道,在贫民窟里,警察都不敢进去,只能在外围抽菸。 他转身,看著卡里姆:“第11步兵团那300人,全员配发实弹,重装备优先。mf所有突击队,由伊格纳齐奥统一调度。把我们库存的装甲车、悍马、机枪、迫击炮、烟雾弹、 震撼弹,全拿出来。告诉兄弟们,这不是治安巡逻,这是攻城。” 唐纳德直接说,“那种地方地图都没用。总体原则:外围封锁,切断一切出入通道空,中,“小鸟”和“小松鼠”提供不间断侦察和火力指引,然后,装甲车开路,重机枪和自动榴弹发射器覆盖性清扫已知的火力点和障碍。步兵分队跟在装甲车后,逐街、逐巷、逐屋清理。遇到抵抗,无需警告,直接击毙。遇到平民————儘量驱赶向指定安全区域,但如果有人混在平民里打黑枪,或者平民持械————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不要过程,我只要结果!” 他最后看向所有人,一字一句:“安抚民眾,用钱和承诺,报復敌人,用血和子弹。但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奇瓦瓦的普通人,对我们的刀失去希望,对我们的枪失去信心!” 他看了一眼腕錶,“凌晨四点,天色將亮未亮,人的警惕性最低,那帮杂碎肯定想不到我们会在被袭击后对贫民窟下死手!” “是!!” 塞萨尔州长也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已没有退路,只能跟著这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衝进最血腥的战场。 唐纳德坐回椅子上,重重靠向椅背,闭上眼睛,將还剩半截的香菸按灭在菸灰缸里。 “去吧,准备。万斯留下。” 其他人迅速起身离开,会议室重新恢復寂静,只剩下唐纳德和万斯两人。 “万斯。” “局长。” “告诉林肯和卡西,挑一批机灵胆大本地面孔生的小子。 悬赏令发出去之后,肯定会有各路牛鬼蛇神联繫我们。 给我筛一遍,有用的情报买下来,可疑的傢伙监控起来,hezbollah的人如果真来了,不会只有今天这一批。我们要有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伸到外面去。” “明白。” 这就是本地佬—— 没办法,总需要这帮人。 凌晨3:40分,奇瓦瓦城北,临时集结区。 这里原本是一个大型货运停车场,如今被清空。 lencobearcat装甲车、直升机、三十余辆改装悍马散布周围,车身上喷涂著华雷斯骷髏標誌和mf字样。 士兵和警员正在做最后检查:咔噠咔噠的枪栓拉动声、弹匣插入的轻响。 第11步兵团的300名士兵,全部换装了统一的沙漠迷彩作战服,戴著模块化头盔,防弹插板加厚,武器以m4卡宾枪和m249轻机枪为主,夹杂著少数精確射手步枪和榴弹发射器。 边缘,第11步兵团c连2排1班的九个人围在一辆悍马车旁。 班里的机枪手何塞正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前掛著的圣母像上,嘴唇快速蠕动。 他是塔毛利帕斯州农村来的,参军前在教堂唱诗班待过三年。 旁边,步枪手埃克托盘腿坐在地上,从迷彩服內袋掏出一张边缘起毛的照片。 —— 照片上是个抱著婴儿的年轻女人,对著镜头羞涩地笑。他低头,用力吻了吻照片,然后小心地塞回贴近胸口的口袋,拍了拍。 新兵马里奥靠在轮胎上,反覆检查著手里m4的枪机。他刚满十九岁,入伍不到四个月,脸上的稚气还没褪乾净,手指有点抖。 班长冈萨雷斯蹲在他旁边,掏出一包皱巴巴的luckstrike,弹出一根叼上,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和嘴角缓缓溢出,他歪头看著马里奥,笑了一下,露出被烟燻黄的牙。 “怕了?” 马里奥吞了下口水,诚实地点点头,然后又用力摇头,眼睛盯著地面:“我————我就是想,如果能打死一个毒贩,赏金足够我爸就能把村东头那片坡地买下来,明年,也许能种更多玉米,我妹妹她想上学。” 冈萨雷斯没说话,伸手拍了拍他的头盔,发出闷响,“记著,跟紧我。別乱跑,別抬头瞎看。听见我喊趴下,你就把脸埋进土里,明白吗?” “明白,班长。” “尿尿了没?” “啊?” “撒乾净,进去了可没地方让你解裤子。 77 冈萨雷斯站起来,把菸头扔在地上,用军靴碾灭,“记住,咱们这么多人,撒泡尿都能淹死那帮杂碎。但你也得记住,他们子弹不认人。” 不远处,中尉的吼声穿透引擎噪音:“一连!集合!” “起来了!起来!”冈萨雷斯踢了踢旁边几个还在闭目养神的老兵。 九个人迅速起身,检查装备,跑向连队集结区域。 三百名士兵和两百名警员黑压压地站成方阵,探照灯的光柱扫过一张张涂著偽装油彩的脸,大部分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珠子在光里偶尔反一下亮。 伊格纳齐奥没穿常服,套了件战术背心,握著麦克风站在一辆bearcat的车顶上,夜风吹得他头髮乱飘,他没废话。 “先生们。”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有点沙哑,但足够清晰,“里面。”他大拇指朝身后远处那片黑暗中隱约起伏的贫民窟轮廓指了指,“有杀人犯,有炸公交车的杂种,有拿小孩当盾牌的人渣,也有被他们嚇得不敢出声的平民,有老人,有女人,有和你们弟弟妹妹一样大的孩子。” “局长说了,庆功的奖金已经备好,牺牲的,警员互助基金养你全家,父母孩子,按月领钱,直到送终成人。” “所以,问题很简单。” 伊格纳齐奥顿了顿,“把毒贩清乾净,把还能救的人带出来,听各自指挥官的命令,保持队形,火力掩护清楚没有?” “忠诚!!!” 第212章 贫民窟巷战 第212章 贫民窟巷战 凌晨3点55分,奇瓦瓦城北,“迷宫”棚户区外围。 这片贫民窟依山而建,三十年前是政府规划的低收入住房项目,后来工程烂尾,移民涌入,违章建筑像癌细胞一样增生蔓延,最终形成了这片占地两平方公里、居住著近四万人的混凝土丛林。 从空中看,它確实像个迷宫,巷道狭窄得仅容一人通过,三层、四层甚至五层的自建楼互相倚靠,屋顶之间搭著木板和铁皮,形成空中通道。 污水在巷道中央的明沟里流淌,老鼠比猫大。这里没有正规的门牌號,gps信號进了这片区域就会漂移。 本地警察局过去三年的记录显示,曾有七名警员在“迷宫”里失踪,尸体三天后在排水渠被发现,子弹都是从脑后近距离射入。 此刻,“迷宫”深处,一栋外表破旧但內部经过加固的三层楼房里。 客厅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墙上掛著一幅褪色的瓜达卢佩圣母像,圣母慈祥的眼神下方,是四个男人、两具尸体,和一个跪在地上发抖的男孩。 四个男人都穿著廉价运动服,但手里拿著保养良好的武器:两把ar—15,一把乌兹衝锋枪,还有一把锯短了枪管和枪托的雷明顿870霰弹枪。 为首的是个光头,左脸颊有道蜈蚣似的刀疤,从耳根一直咧到嘴角。 人们叫他“疤脸”卡尼塞罗,他是“洛斯哲塔斯”东北卡特尔在“迷宫”区的实际控制者,手下有四十多个全职枪手,还有上百个外围眼线和跑腿的。 这里以前是华雷斯的地盘。 但华雷斯贩毒集团不是早就被打烂了吗? 自然被东北卡特尔给占据了。 地上两具尸体,一男一女,都是30岁上下。 男人胸口被霰弹轰开,內臟碎片溅到了三米外的破沙发上。 女人太阳穴有个焦黑的小洞,是近距离手枪射击留下的。他们是对夫妻,丈夫叫费尔南多,在城区当建筑工,妻子玛利亚在菜市场有个摊位。 他们唯一的“罪过”,是昨天傍晚拒绝把自家屋顶的太阳能板借给卡尼塞罗的人架设监控摄像头。 “疤脸”卡尼塞罗坐在一张塑料椅上,翘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一把银色点三八左轮。 他脚边跪著的是费尔南多夫妇十岁的儿子,小迭戈,孩子脸上全是父亲溅出来的血,眼睛瞪得极大,但没哭,只是浑身筛糠一样抖。 “看见了吗?”卡尼塞罗用枪管戳了戳孩子的头顶,对屋里另外三个手下说,“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费尔南多这个蠢货,还以为唐纳德那个疯子进了城,天就变了?以为能硬气了?” 一个瘦高个手下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毒品腐蚀得发黑的牙:“老大,费尔南多临死前还喊“唐纳德局长会给我们报仇”,真他妈可笑。” 卡尼塞罗啐了一口浓痰,正好吐在女人的尸体脸上:“唐纳德?他现在自身难保。“圣战旅”的朋友们送了他一份大礼,他现在正忙著擦屁股呢,城北那场爆炸,死了四十多个,够他喝一壶的。”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手下有些不安地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巷道:“老大,我听说唐纳德的人悬赏买我们的人头————五十万起。” “五十万? “卡尼塞罗嗤笑,“那也得有命拿,“迷宫”是我们的地盘,警察?军队?他们敢进来吗?巷道这么窄,装甲车开不进来,直升机看不清楚,进来多少人都是送死,我们用ied、用狙击、用巷战耗死他们。当年政府军想清剿“迷宫”,来了一个营,最后丟下二十多具尸体灰溜溜撤了,记得吗?” 瘦高个点头,但眼神里还是有一丝忧虑:“可唐纳德————好像不太一样,他真敢杀人,议会主席都掛了。” “那就让他来。”卡尼塞罗猛地站起身,左轮枪口顶在小迭戈的后脑勺上,“我们手里有筹码。“迷宫”里四万人,大半是平民。他唐纳德不是標榜保护平民吗?好,我们就让平民挡在前面。” 他弯下腰,凑到孩子耳边,声音放轻,却更加阴森:“小杂种,想活命吗?” 小迭戈僵硬地点头,嘴唇哆嗦。 “很好。” 卡尼塞罗直起身,对瘦高个说,“去,把附近几栋楼的人都叫起来,告诉他们,华雷斯的杀人魔唐纳德要来了,他要血洗“迷宫”,杀光所有人。想活命,就拿起武器自卫。 把仓库里那批老掉牙的枪发下去一那些生锈的ak、打不准的猎枪,都发出去。告诉他们,打死一个唐纳德的人,赏十万比索,打伤也有五万。” 瘦高个犹豫:“老大,那些人————很多连枪都没摸过。” “要的就是他们不会用。” 卡尼塞罗笑容狰狞,“他们挡子弹,浪费唐纳德的时间,消耗他的弹药。等唐纳德的人杀红了眼,分不清谁是毒贩谁是平民的时候,国际舆论会帮我们掐死他。他要么背上屠杀平民的罪名滚蛋,要么就得撤出去。至於那些拿了枪的平民————事后清理掉就是了,就说他们“抵抗中被误杀”。” 他踢了踢小迭戈:“这个小杂种也带上,让他抱著他爸妈的血衣,去哭,去喊,让人们看看唐纳德的人干了什么。去!” 瘦高个拽起小迭戈,拖出门外。 卡尼塞罗走到窗前,撩开油腻的窗帘一角,看向外面漆黑的贫民窟。 远处,城市方向的夜空被灯光映成暗红色,而“迷宫”这边,只有零星几点昏黄灯火,大部分区域沉浸在罪恶的黑暗中。 “唐纳德————”他喃喃自语,“你想玩硬的?老子陪你玩到底。” 凌晨4点整。 “迷宫”东南侧,废弃加油站集结区。 三发红色信號弹拖著尾焰升上夜空,在达到最高点时炸开。 “进攻!”唐纳德声音在频道里响起。 引擎轰鸣骤然加剧。 打头阵的是三辆bearcat装甲车,v形防爆底盘能抵御10公斤tnt当量的地雷,车顶的m2hb重机枪枪塔开始旋转,电机驱动的“嗡嗡”声在寂静的凌晨格外刺耳。 装甲车后方,三十辆改装悍马分成三个梯队。 第一梯队十辆车,车顶架著mk19自动榴弹发射器或m240通用机枪,第二梯队十辆,载著mf突击队,清一色hk416d加装消音器和夜视仪,第三梯队十辆,搭载第11步兵团c连的士兵。 更后方,“小鸟”直升机已经升空,旋翼捲起的狂风吹起地面沙尘,飞行员戴著夜视镜,机舱门边的狙击手调整著步枪枝架。 c连2排1班的悍马车在第二梯队中间。 马里奥坐在车內长椅上,左右肩膀紧挨著战友。车厢里瀰漫著汗味、枪油味,还有一股尿骚味,不知道是谁紧张得漏了几滴。 当然没人承认咯。 悍马车顛簸著碾过坑洼路面,朝著“迷宫”边缘的入口驶去。 那入口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两栋违章建筑之间勉强能通车的缝隙,宽度不到三米,两侧楼上密密麻麻的窗户像无数黑洞洞的眼睛。 “第一梯队,烟雾弹覆盖入口两侧建筑!”伊格纳齐奥的命令。 悍马车顶的榴弹发射器调整角度。 砰砰—砰—砰! 40毫米烟雾弹划出低平弧线,精准地砸进入口两侧楼房的三、四层窗户。 嘶—! 浓密的白色烟雾瞬间从窗口涌出,迅速瀰漫,遮蔽了可能的狙击视野。 “装甲车,推进!” bearcat加大油门,v形车头对准狭窄入口,毫不减速地撞了进去! 轰隆! 左侧一栋楼外掛的铁皮雨棚被装甲车侧面刮到,整个撕扯下来,金属扭曲的尖啸声刺破夜空。右侧楼房的阳台栏杆被撞碎,水泥块簌簌落下。 装甲车强行挤进巷道,车体与两侧墙壁摩擦,火星四溅。 这巷道太窄,bearcat几乎是贴著墙往前拱,像一头金属巨兽在混凝土肠道里艰难穿行。 “步兵下车,跟紧装甲车!”班长冈萨雷斯吼著推开悍马车门。 九个人跳下车,立刻以装甲车为掩体,呈警戒队形前进,马里奥紧跟在冈萨雷斯侧后方,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手心全是汗。 巷道里漆黑一片,只有装甲车的探照灯射出两道雪白光柱,在瀰漫的烟雾中形成乳白色的光锥,光柱扫过之处,是斑驳的墙壁、乱拉的电线、堆积的垃圾,还有墙上涂鸦,有些是孩童的稚嫩画作,更多的是帮派標记和威胁性標语。 空气里有腐烂食物、排泄物和廉价毒品混合的臭味。 “保持间距!注意楼上窗户!”冈萨雷斯低吼。 话音刚落— 噠噠噠噠! 枪声从右侧三楼一扇窗户里响起!子弹打在装甲车侧面装甲上,叮噹乱响,跳弹在巷道里乱飞。 “右侧三楼!开火!”冈萨雷斯举枪。 班里所有人的枪口同时转向那个窗口,扣动扳机! m4卡宾枪的5.56毫米子弹、m249的连射弹雨,瞬间泼向那扇窗户。 玻璃炸裂,窗框木屑飞溅,墙皮被打得簌簌脱落。射击持续了五秒,窗口再没动静。 “停火!”冈萨雷斯抬手,“继续前进!” 马里奥喘著粗气,刚才他打空了半个弹匣,现在手指还在抖。 他第一次在实战中开枪,后坐力比训练时感觉更大,枪托撞得肩膀生疼,他看了眼那个黑乎乎的窗口,里面好像有人影倒下了,但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打中的。 “別发呆!” 冈萨雷斯一巴掌拍在他头盔上,“换弹匣!保持警戒!” 马里奥慌忙按下弹匣释放钮,空弹匣掉在地上发出轻响,他从胸前的弹匣包里抽出新弹匣插上,拉动拉机柄让子弹上膛。 这一套动作在训练场做过几百遍,肌肉记忆还在。 队伍继续前进。 前方巷道出现岔路,分成左右两条更窄的通道,宽度连bearcat都过不去。 “装甲车停!步兵分队,a组左,b组右,清剿两侧巷道!”伊格纳齐奥的命令从耳机传来。 冈萨雷斯打了个手势:“何塞、埃克托、马里奥,跟我走左边,其他人跟副班长走右边。保持通讯!” 四人小队离开装甲车掩护,拐进左侧巷道。 这里更黑,连月光都照不进来。 冈萨雷斯打开步枪上的战术灯,一道光束刺破黑暗。巷道地面湿滑,到处是垃圾和积水,墙壁上糊著不知多少年的污垢。 走了十几米,前方出现一道铁皮门,虚掩著。 冈萨雷斯停下,打了个手势:掩护,准备突入。 埃克托和何塞左右贴墙,枪口指向门缝。 马里奥站在冈萨雷斯身后,枪口朝上,负责警戒后方和楼上,这是训练时教的,新手负责简单方向的警戒。 风萨雷斯一脚踹开门,战术灯光束瞬间扫入屋內。 这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单间,一张破床,一个简易灶台,地上堆著杂物。角落里蜷缩著三个人,一个老妇人,一个年轻女人,还有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她们紧紧抱在一起,满脸惊恐,看见枪口和战术灯,年轻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捂住嘴。 “平民!”冈萨雷斯放下枪口,但没完全放鬆,“我们是警察!这里安全了,待在屋里別出来!” 老妇人哆嗦著点头,把小女孩的脸按在自己怀里,不让她看士兵。 冈萨雷斯退出房间,关上门,在门外用西班牙语喊:“待在屋里!锁好门!无论听到什么都別出来!” 他转向小队:“继续前进。” 刚走出五步— 轰!!! 右侧巷道传来剧烈爆炸!衝击波震得两侧楼房都在抖,灰尘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 “b组!报告情况!”冈萨雷斯按住耳机。 耳机里传来副班长急促的声音,夹杂著痛苦的呻吟和枪声:“踩到ied了!妈的,是定向雷!安东尼和胡里奥重伤!我们需要医疗兵!” “位置!” “右侧巷道,大概三十米深度,一个垃圾堆后面————操!楼上开枪了!” 噠噠噠的枪声从耳机背景音里传来。 冈萨雷斯骂了句脏话:“坚持住!我们马上过来!” 他看向左侧巷道前方,漆黑一片,不知道还有多少陷阱。但b组那边情况危急。 “改变计划,先去支援b组!”冈萨雷斯做了决定,“马里奥,你走前面,我跟你说怎么走就怎么走,一步都別错!这地方到处都是陷阱!” 四人调头,快速但谨慎地撤回主巷道,然后拐进右侧岔路。 没走多远就闻到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战术灯光束照过去,地上躺著两个人,防弹衣被炸烂了,血从破口涌出来,在身下积成黑红的一滩。副班长和另一个队员正依託一个水泥墩子,朝著楼上某个窗口还击。 “何塞,压制楼上!埃克托,跟我救人!马里奥,警戒后方和侧翼!”冈萨雷斯快速分配任务。 何塞的m249架起来,对著楼上窗口一个长点射,打得墙壁碎屑乱飞,暂时压制了对方火力。 冈萨雷斯和埃克托衝过去,拖著重伤的两名战友往掩体后撤。 两人都是双腿被炸烂,骨头碎片刺破作战裤露出来,血像开了闸一样往外喷。 一个已经昏迷,另一个还清醒,疼得面部扭曲,但咬紧牙关没叫出声。 “医疗兵!我们需要医疗兵!”冈萨雷斯在频道里吼。 “医疗组被堵在主巷道了,有狙击手,坚持三分钟!装甲车正在清除障碍!” “三分钟他们就得流血流死!”冈萨雷斯扯开急救包,拿出止血带,用力扎在伤员大腿根部,血暂时缓了些,但止血带下的肌肉组织已经烂了,骨头都碎了,这腿肯定保不住。 就在这时,马里奥那边传来喊声:“班长!左侧楼房二楼有动静!” 冈萨雷斯抬头,看见左侧一栋楼二楼的窗户里,隱约有人影在动,好像————在往外推什么东西? “小心!”他吼。 一个煤气罐从二楼窗口被推了下来! 罐体上绑著雷管和导线,在空中翻滚著砸向地面! “跑!!!”冈萨雷斯抓住身边伤员就想拖走,但来不及了。 煤气罐落地— 轰!!!!!!! 比刚才ied更剧烈的爆炸! 火焰呈球状膨胀,瞬间吞没了巷道中央区域。衝击波把马里奥直接掀飞,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肺里的空气全被挤了出去,眼前一黑。 耳鸣。 尖锐的耳鸣盖过了一切声音。 马里奥挣扎著爬起来,世界在旋转。 他看见火焰在燃烧,巷道中央炸出一个坑,水泥地面都翻了起来。何塞的m249被炸飞到五米外,枪管都弯了。埃克托趴在地上,头盔滚落在一旁,后颈在流血。 而冈萨雷斯———— 班长倒在离爆炸点最近的地方。 他面朝下趴著,整个后背的作战服都被烧焦了,黏在皮肤上,防弹插板被衝击波震得从背心里脱落,掉在一旁。 他身下护著的那个伤员,倒是还活著,班长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破片和火焰。 “班————班长————”马里奥嘴唇哆嗦,想喊,但发不出声音。 耳机里全是杂音和吼叫,但他听不清。 他跌跌撞撞走过去,跪在冈萨雷斯身边,伸手去推班长的肩膀:“班长————起来————” 冈萨雷斯没动。 马里奥用力把他翻过来。 班长的脸————没了。 一块锋利的金属片可能是煤气罐碎片,也可能是巷道里什么铁器,从正面嵌进了他的面部,从左眼上方劈进去,一直切到下巴。一只眼睛成了血窟窿,另一只还半睁著,但瞳孔已经扩散,茫然地望著被火焰映红的夜空。 死了。 班长死了。 那个会给他递烟、会拍他头盔、会说“跟紧我”的冈萨雷斯,死了。 马里奥呆呆地看著那张破碎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他听见了笑声。 从左侧二楼那扇窗户里传来的,男人的笑声,带著得意和疯狂:“哈哈哈!炸死你们这些华雷斯的走狗!来啊!再来啊!” 笑声像一根针,刺穿了马里奥的麻木。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那扇窗户。战术灯的光束还开著,照在窗户上,里面一个人影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好像还拿著什么,是遥控器?还是另一个煤气罐? 马里奥没思考。 他举起m4,瞄准,扣动扳机。 噠噠噠!噠噠噠!两个三发点射。 第一串子弹打碎了玻璃,第二串子弹全钻进了那个人影的胸膛。人影向后仰倒,消失在窗口,遥控器脱手飞出,掉到楼下,啪嗒一声摔碎了。 笑声戛然而止。 马里奥保持著射击姿势,枪口还指著那扇窗户,手指扣在扳机上,微微发抖。 耳机里的杂音逐渐清晰,他听见伊格纳齐奥的吼声:“————左侧巷道发生二次爆炸! b组、a组报告伤亡!” 副班长的声音,带著哭腔:“班长————班长没了————何塞重伤,埃克托昏迷,马里奥————马里奥还站著————” “医疗组到了!坚持住!”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两名mf的医疗兵衝进巷道,后面跟著四名mf突击队员,医疗兵迅速检查伤员,mf队员则占据射击位置,警戒四周。 一名医疗兵衝到马里奥身边,抓住他的肩膀摇晃:“士兵!你受伤了吗?能听见我说话吗?” 马里奥缓缓放下枪,转过头,看著医疗兵。他的脸在战术灯光下苍白如纸,嘴唇乾裂,但眼睛里有种陌生的东西在凝聚。 “我没事。”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班长————班长死了。” 医疗兵看了眼冈萨雷斯的尸体,沉默地点头,拍了拍马里奥的肩膀,然后转身去处理其他伤员。 mf小队的队长走过来,是个老兵,脸上有道疤,他看了眼现场,对马里奥说:“你刚才打死了那个扔煤气罐的?” 马里奥点头。 “干得好。” 疤脸队长简短地说,然后按住耳机,“指挥中心,左侧巷道需要清理和支援,我方两死三重伤,请求批准继续深入清剿。” 伊格纳齐奥的声音:“批准,装甲车正在拓宽主巷道,三分钟后与你们会合,注意,情报显示毒贩正在强迫平民拿起武器,遇到持械者,无论身份,一律视为威胁。” “明白。” 疤脸队长看向马里奥:“士兵,你还能战斗吗?” 马里奥低头看了眼冈萨雷斯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眼二楼那扇黑乎乎的窗户。 他想起了班长临死前护住伤员的样子,想起了那个煤气罐,想起了笑声。 “能。” “好,跟著我们。”疤脸队长转身,对mf队员打手势,“逐屋清剿,不留活口。这些杂种用ied和煤气罐,已经没底线了。” mf队员点头,四人分成两个双人组,交替掩护前进。马里奥跟在他们后面,重新给m4 换上一个满弹匣。 他走过冈萨雷斯的尸体时,停下脚步,蹲下身,从班长烧焦的作战服口袋里摸出那包luckstrike。烟盒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半,他抽出两根相对完好的,一根塞进自己口袋,一根轻轻放在班长胸口。 “我会多杀几个。”马里奥说,然后起身,跟上mf小队。 巷道深处,枪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马里奥的射击节奏稳定了许多。 他跟著mf队员突入一个房间,里面三个男人拿著砍刀和自製手枪,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乱枪打死。 马里奥打空了半个弹匣,子弹全部打在一个光头男人的胸口,那人撞在墙上,滑下来时墙上留下一道血痕。 “清空。”疤脸队长说。 马里奥看著那具尸体,突然开口:“赏金————多少钱?” 疤脸队长愣了一下,回头看他。 “这种小角色,估计就5万到10万比索。”一个mf队员插嘴,“大头的得是头目。” 马里奥点点头,没说话,走到尸体旁,用脚把尸体翻过来,看了看脸,不是卡尼塞罗,只是个小嘍囉。 “继续。”他说。 小队继续推进。 “迷宫”深处,另一片区域。 瘦高个手下拖著小迭戈,踹开一栋筒子楼锈跡斑斑的铁门,楼道里昏暗的灯泡晃悠著,映出挤在走廊里的几十张惊恐的脸,男女老少都有,大部分衣衫槛褸,眼神里是长期的贫困和此刻的恐惧。 “都听好了!” 瘦高个举著乌兹衝锋枪,枪口扫过人群,“华雷斯的杀人魔唐纳德打进来了!他们要血洗“迷宫”,一个活口不留!想活命,就拿起武器自卫!” 人群骚动起来,窃窃私语。 “胡说!唐纳德局长是来打毒贩的!”一个老人鼓起勇气喊,“我们只要不反抗,就没事!” 砰! 瘦高个朝天花板开了一枪,水泥碎块落下,人群尖叫著蹲下。 “老东西,你想死?” 瘦高个枪口转向老人,“费尔南多夫妇也这么想,现在他们尸体都凉了!看见这孩子了吗?”他把小迭戈拽到前面,“他爸妈就因为说了句“唐纳德会来”,就被卡尼塞罗老大处决了!唐纳德的人也一样,他们才不管你是谁,只要在“迷宫”里,就是毒贩,就该死!” 小迭戈被推得跟蹌,怀里还抱著那件沾满父亲血跡的衬衫。他低著头,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流,但不敢哭出声。 人群沉默了。 恐惧在蔓延。 “外面仓库里有枪!”瘦高个继续煽动,“拿起枪,守住你们的家!打死一个唐纳德的人,赏十万比索!打伤也有五万!想想,十万比索,够你们全家吃几年了!” 重赏之下,有人动摇了。 一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走出来,他以前在建筑工地干活,摔伤了脸,失业后一直在“迷宫”里打零工:“枪在哪?” “跟我来!”瘦高个咧嘴笑了。 陆陆续续,有十几个男人跟了上去,大部分是青壮年,也有两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剩下的人女人、老人、孩子留在原地,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仓库是个半地下的混凝土房间,堆满了杂物。瘦高个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是十几把老旧的ak—47,枪托都开裂了,枪管生著锈;另一个箱子里是猎枪和自製霰弹枪;还有一箱手榴弹,但看起来像是土製產品。 “每人一把,子弹在这儿。” 瘦高个踢了踢角落里的弹药箱,“出去,找位置,等唐纳德的人进来就开火。记住,你们不开枪,他们就会杀你们全家!” 男人们沉默地领了枪,笨拙地检查著,他们中大多数人从没碰过真枪,只在电视和电影里见过。 疤脸男人拿起一把ak,拉动枪栓,生锈的机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擦了擦枪机,然后看向瘦高个:“卡尼塞罗老大呢?他的人在哪儿?” “老大在指挥部。” 瘦高个说,“等你们拖住唐纳德的人,老大会带主力从侧面绕后,包他们的饺子。放心,打贏了,人人有赏;打输了————”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威胁很明显。 男人们拿著枪,默默走出仓库,分散到附近的楼房和巷道里。他们脸上有恐惧,有迷茫,也有被逼到绝境的凶狠。 小迭戈被瘦高个留在了仓库门口。“你就待在这儿,有人来,就哭,就喊你爸妈是怎么死的。” 孩子蹲在墙角,抱著血衣,眼睛空洞地望著地面。 瘦高个掏出对讲机:“老大,第一批炮灰已经派出去了,十五个人,武器都发了。” 卡尼塞罗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著电流杂音:“很好,让他们顶第一波,我们的人撤到第二防线,等唐纳德的人杀平民杀到手软,我们再反击。” “明白。” 第213章 炸过去! 第213章 炸过去! 凌晨5点01分。 “迷宫”主巷道已经被拓宽,方法是让bearcat装甲车来回碾压两侧的违章建筑,硬生生撞出一条能让两辆车並行的通道。 代价是十几栋楼的一层被撞塌,瓦砾堆积,但至少通道打开了。 伊格纳齐奥站在一辆悍马车的引擎盖上,看著前方烟雾瀰漫的巷道。枪声在多个方向响起,时密时疏,爆炸声此起彼伏。对讲机里不断传来各小队的报告:“c区清剿完毕,击毙六名武装分子,发现三具平民尸体,疑似被处决———— “d区遭遇ied伏击,一辆悍马损毁,两人轻伤————” “e区请求支援,对方有狙击手,占据制高点————” “f区发现大量平民聚集,但其中混有持械人员,是否开火?” 伊格纳齐奥按住耳机:“所有单位注意,遇到持械人员,无论是否穿著平民服装,一律视为威胁。但儘量避免对明確的无武装平民开火。重复,持械即威胁,可以开火。” “小鸟”直升机飞到“迷宫”中心区域上空。飞行员按下投放钮,m257热焰弹脱离掛架,朝著预定区域坠落。 热焰弹在距离地面一百米处引爆。 轰!轰!轰! 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片区域! 镁粉剧烈燃烧,產生超过2000摄氏度的高温和堪比正午太阳的强光,持续近三十秒。 地面,中心区域一栋三层楼的天台上,两个放哨的枪手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捂著脸惨叫。热焰弹的高温虽然没有直接烧到他们,但强光和热辐射足以致盲和灼伤。 “妈的!是照明弹!”一个枪手趴在掩体后吼。 楼下房间里,卡尼塞罗也被强光从窗户透进来刺得眼睛生疼。他骂咧咧地拉上窗帘,但已经晚了,他知道位置暴露了。 “老大!热成像显示,至少五支小队在朝我们这边移动!”一个手下看著屏幕喊。 卡尼塞罗走到窗前,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巷道里,bearcat装甲车正在推进,后面跟著步兵。枪声越来越近。 “让第二防线的人顶上去!用ied,用煤气罐,什么都行!拖住他们!”卡尼塞罗吼。 “第二防线————已经快顶不住了。” 手下声音发颤,“那些平民根本不会用枪,一照面就被打死了。唐纳德的人————他们根本不管是不是平民,只要拿枪就杀。” 卡尼塞罗脸色铁青。他本以为用平民当盾牌能拖住唐纳德,甚至逼他撤退。没想到唐纳德比他更狠,直接碾过来了。 “召集所有人,撤往备用安全屋!”卡尼塞罗做出决定,“从地下通道走!” 这栋楼底层有个隱藏的地下室,连著一条废弃的排水管道,能通往三百米外的另一片区域。那是卡尼塞罗预留的逃命通道。 “那这些————”手下看了眼房间里堆著的现金、毒品和武器。 “能带多少带多少!带不走的烧掉!” 卡尼塞罗抓起一个装满美金的背包背在身上,又往口袋里塞了几包毒品样品,这是和“圣战旅”交易的样品,不能丟。 六个核心手下迅速收拾东西,砸毁电脑,泼上汽油点燃。火焰迅速蔓延,浓烟从窗口涌出。 卡尼塞罗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经营了三年的据点,然后转身走向地下室入口。 就在他拉开门的那一刻—— 轰隆! 整栋楼剧烈震动!天花板水泥块掉落,砸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怎么回事?!”卡尼塞罗吼。 一个手下从楼梯衝下来,满脸是血:“老大!装甲车在撞楼!他们想把楼撞塌!” “快走!”卡尼塞罗衝进地下室。 其余人跟上。最后一人拉上地下室的铁门,从內部锁死。 几乎同时,地面一层,bearcat装甲车的v形车头第三次撞在楼房承重柱上! 这根柱子本来就不够粗,在三次撞击后,终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混凝土表面裂纹迅速蔓延,钢筋扭曲。 “后退!”驾驶员倒车。 柱子彻底断裂。 整栋楼开始倾斜,像慢镜头一样,朝著巷道一侧缓缓倒下。砖块、水泥、家具、人体残肢从断裂处滑落,烟尘冲天而起。 轰隆隆隆—!!! 三层楼房彻底倒塌,变成一堆十几米高的废墟。瓦砾堆里,隱约能看见烧毁的钞票边缘、融化的塑料枪托,还有一只从混凝土块下伸出的手,手指微微抽搐,很快不动了。 “目標建筑已摧毁。”驾驶员报告。 伊格纳齐奥按住耳机:“各小队注意,卡尼塞罗可能从地道跑了。搜索附近所有下水道、地下室入口,找到他!” 废墟边缘,马里奥所在的mf小队刚刚赶到。他们看著那堆废墟,疤脸队长啐了一口:“妈的,让他跑了。” “队长,热成像显示废墟下面有生命体徵,不止一个。”一名mf队员看著手持热成像仪说。 “可能是被困的平民,也可能是卡尼塞罗的人。”疤脸队长说,“挖开看看。马里奥,你警戒西侧巷道。” “是。” 马里奥端著枪,背靠一截断墙,警惕地扫视著西侧巷道。那里黑漆漆的,只有远处交火的光芒偶尔映亮巷道口。 突然,他听见细微的声响。 像是————孩子的哭声? 马里奥皱眉,朝声音方向走了几步。哭声更清晰了,是从一个半地下的仓库门缝里传出来的,断断续续,充满恐惧。 他回头看了眼队长,队长正在指挥挖废墟,没注意到他。 马里奥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著枪,小心地走向那个仓库。战术灯光束照过去,门虚掩著,里面一片漆黑。 “有人吗?”他喊,“我们是警察,出来,安全了。” 哭声停了。 几秒后,门被从里面推开一条缝,一张沾满血污的小脸露出来,眼睛红肿,正是小迭戈。 孩子看见马里奥的枪和军装,嚇得往后缩,但门被卡住了,他退不回去。 “別怕。”马里奥放下枪口,蹲下身,儘量让声音柔和,“你受伤了吗?你家人呢? ,” 小迭戈看著他,嘴唇哆嗦,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他们————他们杀了我爸爸妈妈————逼我在这里哭————让我告诉別人是你们杀的————” 马里奥愣住了。 他站起身,推开仓库门。战术灯照亮里面,墙角堆著几个木箱,地上散落著空弹壳,还有一件沾满血的衬衫——成年人尺码,胸口位置被霰弹轰烂了。 “是谁杀了你爸妈?”马里奥问,声音冷了下来。 “卡尼塞罗————还有他的人————”小迭戈抽泣著,“他们逼我————我不听话就杀我————” 马里奥深吸一口气。他大概明白了。毒贩杀了这孩子的父母,然后逼孩子当propaganda工具,污衊是唐纳德的人干的。 “你叫什么名字?” “迭戈————” “迭戈,跟我来,我带你去找安全的地方。”马里奥伸出手。 小迭戈犹豫地看著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枪,最后慢慢伸出手。 就在这时— “小心!”疤脸队长的吼声从后面传来。 马里奥本能地扑倒,同时把小迭戈护在身下。 噠噠噠噠! 子弹从他头顶呼啸而过,打在仓库铁门上,火星四溅。 西侧巷道里,三个男人端著枪冲了出来!正是之前被瘦高个强迫领枪的平民中的三人,他们听见动静,以为唐纳德的人要抓孩子,脑子一热就冲了出来。 但他们完全不会战术动作,就是直挺挺地冲,一边冲一边胡乱扫射。 疤脸队长和mf队员立刻还击。精准的点射,两个冲在前面的男人胸口爆出血花,仰面倒下。第三个男人慌了,转身想跑,被一枪打中后腰,踉蹌几步扑倒在地,呻吟著。 战斗在五秒內结束。 马里奥爬起来,检查小迭戈:“受伤了吗?” 孩子摇头,嚇得说不出话。 疤脸队长走过来,看了眼地上的三具尸体,又看了看马里奥和孩子:“怎么回事?” “这孩子父母被卡尼塞罗杀了,毒贩逼他污衊我们。”马里奥简单解释。 疤脸队长蹲下身,看著小迭戈:“你看见卡尼塞罗往哪儿跑了吗?” 小迭戈颤抖著指向仓库后方:“那边————有个下水道入口————他们从那里跑的————” 疤脸队长眼睛一亮,按住耳机:“指挥中心,发现卡尼塞罗逃逸通道!在c区仓库后方下水道入口!请求追踪!” “批准!d队、e队向c区靠拢,封锁下水道出口!”伊格纳齐奥回应。 疤脸队长站起身,对马里奥说:“你带著孩子去后方医疗站,其他人,跟我追!” “队长,我想跟你们去。”马里奥突然说。 “你?” “班长死在他们手里。”马里奥看著地上那三具平民尸体,眼神里有种冰冷的东西,“而且————卡尼塞罗的人头,值多少钱?” 疤脸队长盯著他看了两秒,然后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燻黄的牙:“行,有种。孩子交给医疗兵,跟上。” 马里奥把小迭戈交给赶来的医疗兵,然后重新检查武器弹药,跟著mf小队冲向仓库后方的下水道入口。 那是个直径约一米的圆形铁柵盖,已经被撬开,扔在一旁。洞口黑的,有股污水和腐臭的味道飘上来。 疤脸队长打开战术灯照下去,是条混凝土排水管,直径够一个成年人弯腰通过,里面水深及膝,浑浊不堪。 “我先下。”疤脸队长把步枪背在身后,掏出手枪,戴上夜视仪,率先跳了下去。噗通一声,水花溅起。 其余人依次跳下。 马里奥是最后一个。他跳进排水管,污水冰冷刺骨,没过了他的小腿。战术灯的光束在管道內壁晃动,照出斑驳的苔蘚和污垢。空气里有沼气味道,让人头晕。 “这边有脚印。”前面队员报告。 管道延伸向黑暗深处,脚印在淤泥上很明显,是军靴的印子,不止一个人。 小队呈单纵队前进,枪口指向不同方向,警惕可能从侧面岔道出现的敌人。排水系统错综复杂,时不时有岔路,但脚印一直朝著某个方向延伸。 走了大概两百米,前方传来隱约的说话声和喘息声。 “接近目標。”疤脸队长压低声音,“准备接敌。” 所有人放轻脚步,关闭战术灯,只用夜视仪。管道前方出现一个较大的匯流井,直径约五米,中央是个深坑,周围有环形走道。七个身影正沿著走道朝另一侧的出口移动,正是卡尼塞罗和他的六个手下。 卡尼塞罗背著背包,喘著粗气。下水道里缺氧,而且他们不熟悉路线,走得很慢。 “老大,前面就是出口了,上去就是备用安全屋所在的街区。”一个手下说。 “快走。”卡尼塞罗催促。 就在他们即將到达出口时— “警察!放下武器!”疤脸队长的吼声在封闭空间里迴荡。 卡尼塞罗等人瞬间僵住,然后几乎同时转身举枪! “开火!” mf小队和马里奥同时扣动扳机! 狭窄空间里枪声震耳欲聋!子弹打在混凝土墙壁上反弹,形成跳弹,嗖嗖乱飞。匯流井里火光闪烁,枪口焰照亮了一张张狰狞的脸。 一个卡尼塞罗的手下刚抬起乌兹衝锋枪,就被三发5.56毫米子弹打中胸口,仰面掉进中央的深坑,噗通一声落水,再没动静。 另一个手下试图扔手榴弹,但刚拉开保险销,就被一枪打中手臂,手榴弹脱手,掉在走道上! “手雷!”疤脸队长吼。 所有人扑倒。 轰! 手榴弹爆炸!破片在匯流井里四处飞溅,打在墙壁上叮噹作响。一个卡尼塞罗的手下离得太近,被破片切开了喉咙,捂著脖子倒下,血从指缝里喷出来。 卡尼塞罗趁机躲到一根粗大的排水管后面,从背包里掏出那包毒品样品,撕开,把白色粉末洒在地上,然后用打火机点燃! 毒品粉末遇火迅速燃烧,產生大量浓烟,还释放出刺鼻的化学气味。浓烟瞬间瀰漫了整个匯流井,遮蔽了视线。 “咳咳————是毒品燃烧的烟!有毒!”一个mf队员咳嗽著喊。 “戴防毒面具!”疤脸队长命令。 眾人慌忙戴上面具,但视线已经被浓烟严重干扰。夜视仪在烟雾中效果大打折扣。 卡尼塞罗借著烟雾掩护,带著剩下的三个手下冲向出口。那里有个铁梯通往地面。 “別让他们跑了!”疤脸队长朝烟雾中盲射。 马里奥眯著眼,努力透过烟雾寻找目標。他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爬梯子,半个身子已经探出地面出口。 他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噠噠噠! 三发子弹全部打在那人背上。那人惨叫一声,从梯子上摔下来,掉进污水里,不动了。 但卡尼塞罗和另外两人已经爬了上去。 “追!”疤脸队长衝过去。 眾人爬上铁梯,推开沉重的井盖,回到地面。 这里是“迷宫”西北边缘的一片废弃工厂区,空旷的厂房,生锈的机器,杂草丛生。 远处,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黎明將至。 卡尼塞罗和两个手下正在狂奔,冲向工厂区深处的一栋二层小楼—那就是备用安全屋。 “分散包抄!”疤脸队长打手势。 mf小队分成两组,从左右两侧迁回包抄。马里奥跟在疤脸队长这一组,沿著生锈的管道和废料堆前进。 卡尼塞罗回头开了一枪,子弹打在管道上当哪作响。 疤脸队长还击,一个点射打中了跑在最后面的那个手下。那人腿一软跪倒在地,还想举枪,被补上一枪打中头部,死了。 现在只剩卡尼塞罗和最后一个手下。 两人衝进二层小楼,砰地关上门。 “包围建筑!”疤脸队长命令。 六个人迅速包围了小楼,占据射击位置。小楼窗户都用木板钉死,只有门是入口。 “卡尼塞罗!你被包围了!出来投降!”疤脸队长喊。 里面没回应。 几秒后,二楼一扇窗户的木板被从里面踹开一条缝,一支枪管伸出来,噠噠噠扫射! 子弹打在废料堆上,火星四溅。 “掩护我!”疤脸队长对马里奥说,然后从侧面快速接近小楼。 马里奥举枪瞄准那个窗口,扣动扳机压制。子弹打在窗框上,木屑飞溅,里面的枪手被迫缩回去。 疤脸队长趁机衝到楼下,贴在门边,掏出一枚闪光弹,拔掉保险销,从门缝塞了进去。 “闪!” 强光和巨响从门內传来。 疤脸队长一脚踹开门,突入! 马里奥和其他队员紧隨其后。 一楼是个空旷的车间,堆著废弃机器。没看见人。 “二楼!” 眾人冲向楼梯。 刚上到二楼平台,迎面撞上卡尼塞罗最后一个手下!那人端著ar—15,看见有人上来就扣扳机! 疤脸队长反应极快,侧身躲到楼梯转角墙后,子弹擦著他肩膀飞过,打在墙上。 马里奥在下面,抬起枪口,从楼梯缝隙向上射击! 噠噠噠! 子弹穿过木製楼梯板,打中了那人的小腿。那人惨叫一声跪倒,ar—15脱手。 疤脸队长趁机衝上去,一枪托砸在那人脸上,鼻樑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人晕死过去。 现在只剩卡尼塞罗。 二楼是个大房间,原本可能是办公室,现在空荡荡,只有角落里堆著几个箱子。卡尼塞罗躲在箱子后面,手里握著一把银色点三八左轮—正是他杀死费尔南多夫妇的那把。 “卡尼塞罗,结束了。”疤脸队长举枪瞄准,“放下武器。” 卡尼塞罗背靠著箱子,喘著粗气。他脸上的刀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他突然笑了,笑声嘶哑:“结束?唐纳德那个疯子以为贏了?我告诉你,今天只是开始。“洛斯哲塔斯”不会放过他,“圣战旅”也不会。你们都得死,所有人!” “那是以后的事。”疤脸队长冷冷地说,“现在,你放下枪,或者我打碎你的膝盖把你拖出去。” 卡尼塞罗盯著他,突然,他猛地从箱子后窜出,不是朝门口冲,而是冲向房间另一侧的窗户那里没钉木板,是破的,能跳出去! “站住!” 疤脸队长开枪,但卡尼塞罗动作太快,子弹打空了。 卡尼塞罗衝到窗边,纵身一跃! 但他没跳出去。 因为马里奥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窗外楼下,正举枪等著他。 卡尼塞罗半个身子探出窗外,看见楼下的马里奥和黑洞洞的枪口,愣住了。 两人对视。 马里奥想起了班长冈萨雷斯被炸烂的脸,想起了小迭戈父母的血衣,想起了巷道里那些被强迫拿起枪然后被打死的平民。 他扣下扳机。 噠噠噠噠噠! 一整个弹匣的子弹全部倾泻在卡尼塞罗身上。 胸口、腹部、肩膀、脸部————血花在晨光中绽放。卡尼塞罗身体剧烈抖动,手里的左轮脱手,掉下楼,砸在地上发出闷响。他睁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然后向后仰倒,摔回二楼房间地板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疤脸队长衝过去检查。卡尼塞罗还没死,但胸口被打成了筛子,血汩汩往外涌,嘴里也在冒血泡,眼看不行了。 “你————”卡尼塞罗瞪著走过来的马里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马里奥走到他身边,低头看著他,眼神冰冷。 “班长让我跟紧他。”马里奥说,“我做到了。现在,我送你下地狱。” 他抬起脚,狠狠踩在卡尼塞罗的脸上,用力碾。颅骨碎裂的触感从靴底传来。卡尼塞罗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疤脸队长看著马里奥,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窗外,天亮了。 晨光照进废弃工厂,照亮了地上的血,照亮了卡尼塞罗扭曲的尸体,也照亮了马里奥沾满血污和烟尘的脸。 他站在那里,看著升起的太阳,突然想起班长那包被血浸透的luckstrike。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那根相对完好的烟,叼在嘴上,没点,只是叼著。 “收队。”疤脸队长说。 上午7点20分,“迷宫”中心区域临时清理出的空地上。 尸体被一排排摆放在防水布上,盖著白布。有穿军装警服的,有穿平民衣服的,有穿毒贩標誌性运动服的。白布边缘渗出血跡,在晨光中暗红刺眼。 医护人员和后勤人员在忙碌,登记身份,处理伤员,清理战场。 唐纳德站在一辆悍马车旁,听著伊格纳齐奥的匯报。 “確认卡尼塞罗死亡,其核心团伙基本被歼灭。我方阵亡十一人,重伤十九人,轻伤三十七人。击毙武装分子六十四人,其中根据衣著和武器判断,可能有三十二人是被强迫的平民。平民伤亡————初步统计八十七人死亡,一百二十余人受伤,大部分死於交火和爆炸,小部分疑似被毒贩处决。” 唐纳德沉默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接过万斯递来的咖啡,喝了一口,滚烫苦涩。 “俘虏呢?” “抓了十九个,都是外围小角色。卡尼塞罗的副手,那个瘦高个,在逃亡时被流弹打死了。” “审。问出“圣战旅”的联繫方式、交易记录、还有他们在墨西哥的其他联繫人。”唐纳德说,“然后用他们自己的方法处理掉。” “明白。” 唐纳德走向那排盖著白布的尸体。他走到一具尸体前蹲下,掀开白布一角。是冈萨雷斯,那张破碎的脸已经被简单清理过,但伤口太深,无法恢復原貌。 唐纳德看了几秒,重新盖上白布。 他站起身,环视四周。晨光中的“迷宫”满目疮痍:倒塌的楼房,燃烧的废墟,破碎的窗户,墙壁上的弹孔。污水混合著血水,在巷道里流淌。空气中瀰漫著硝烟、血腥和烧焦的味道。 一些倖存的平民从藏身处小心翼翼地走出来,眼神惊恐而茫然。他们看著满地的尸体,看著全副武装的士兵,看著那个站在悍马车旁、脸色冰冷的男人。 唐纳德走向他们。 人群下意识地后退。 他停下脚步,摘下墨镜,看著这些面黄肌瘦、衣衫槛褸的人。 “我是唐纳德·罗马诺。”他的声音在清晨的废墟上迴荡,“从今天起,“迷宫”归我管。” 没人说话,只有风声和远处救护车的鸣笛。 “毒贩的时代结束了。”唐纳德继续说,“你们可以继续住在这里,但这里的规矩要变。毒品交易、武器买卖、绑架勒索,所有这些,只要我发现,参与者一律处决,家人连坐。”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但你们如果守法,就能活。州政府会重建这里的基础设施—水、电、道路、学校。我会安排警察巡逻,真正的警察,不收黑钱、不帮毒贩的警察。” 人群里有人小声啜泣,不知是恐惧还是解脱。 唐纳德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浸满鲜血的土地,转身走向悍马车。 “收队。通知塞萨尔州长,可以开始他的安抚和重建演讲了。” “是。” 车队开始撤离。 马里奥坐在悍马车里,看著窗外倒退的废墟。他嘴里还叼著那根没点的烟,烟纸被唾液浸湿了。 旁边的战友拍了拍他:“你打死了卡尼塞罗,赏金不少,至少五十万比索。打算怎么花?” 马里奥把烟拿下来,看了看,又放回口袋。 “给我爸买地。”他说,“剩下的————存著,等我妹妹上学用。” 他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班长冈萨雷斯的脸在脑海里浮现,然后是小迭戈惊恐的眼睛,卡尼塞罗中弹时的表情,还有他自己扣下扳机时那种冰冷的决绝。 战爭改变人。 有的人死了,有的人活著但碎了,还有的人————变成了另一种自己都不认识的生物。 悍马车驶出“迷宫”,驶上相对完好的街道。阳光洒在车身上,温暖明亮,仿佛刚才那场发生在黑暗中的血腥廝杀只是场噩梦。 但马里奥知道,那不是梦。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烟,又摸了摸胸前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那是昨晚出发前,他偷偷写下的愿望清单:给爸爸买地,给妹妹交学费,给妈妈买新裙子。 现在,清单上的第一项,即將实现。 而此时在后方的唐纳德也收到了伤亡报告。 “她妈的!伤亡太大,命令部队从外部调推土机和衝撞机,把房屋都撞了!” > 第214章 战爭也是为了经济! 第214章 战爭也是为了经济! 奇瓦瓦城,拉洛马富人区。 一栋仿地中海风格的三层別墅里,灯火通明。 巨大的客厅投影墙上,正播放著本地新闻台的紧急直播。 画面晃动、充满噪点,显然是记者用长焦镜头在“迷宫”棚户区外围抢拍的。 浓烟、火光、偶尔一闪而过的士兵剪影,以及远处沉闷的爆炸声和连绵的枪声。 解说员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却难掩紧张:“我们目前所在位置距离交火区域约800 米,出於安全考虑无法继续靠近,根据联合行动指挥部稍早前发布的简短声明,此次行动旨在清剿盘踞在“迷宫“区域的大型武装贩毒集团,我们可以看到,军方和华雷斯安全局的车辆正在不断调动————哦!又是一次爆炸!” 客厅沙发上,奇瓦瓦城最大的建筑工程公司的老板钱伯斯穿著丝绸睡袍,眉头紧锁,嘴里叼著一支没点燃的哈瓦那雪茄。 他肚子微微隆起,是典型养尊处优的商人模样,他身旁坐著妻子埃琳娜,正不安地绞著手指,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是他们十六岁的儿子卡卡,眼睛紧盯著屏幕上闪烁的火光,脸上带著一种少年人混合著恐惧与刺激的神情。 “上帝啊————”埃琳娜喃喃道,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这简直是战爭,那些住在“迷宫“里的人————” “贫民窟,毒贩窝。”钱伯斯从嘴里拿下雪茄,语气烦躁,“迟早有这么一天,唐纳德·罗马诺那疯子,他真干得出来。” “爸爸。”卡卡转过头,眼睛发亮,“新闻说他们出动了装甲车,还有直升机,这比电影刺激多了!你看刚才那个爆炸,是不是火箭筒?” “刺激?” 钱伯斯猛地瞪向儿子,声音拔高,“刺激个屁!那是会死人的!子弹不长眼,炸碎的胳膊腿也不会自己接回去!你给老子记住,只有没出息、走投无路的人才会去当兵,去卖命!那是用血换饭吃的行当!你的前途是在办公室里,在合同上,在怎么把沙子水泥变成钱上!懂吗?!” 卡卡被父亲突如其来的怒火嚇了一跳,缩了缩脖子,不服气地嘟囔:“你那么凶———— 上次唐纳德部长召集商人见面,你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话都不敢说————” “你!” 钱伯斯气得脸色发红,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举起手作势要打。埃琳娜赶紧拉住丈夫的胳膊:“钱伯斯!孩子还小,不懂事!” “他就是被你惯的!” 钱伯斯甩开妻子的手,正要继续训斥,茶几上他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號码让他瞬间僵住,那是州政府办公厅一个高级秘书的號码。 所有的火气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泄掉。 钱伯斯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拿起手机,对妻儿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快步走向连接客厅的宽阳台。 关上玻璃拉门,室內的新闻声变得模糊。 钱伯斯按下接听键,声音里瞬间堆起惯常的、面对官员时那种圆滑的语调:“晚上好,马丁內斯先生,这么晚来电,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促:“钱伯斯,紧急情况。指挥部需要你的设备,推土机、挖掘机、装载机、重型卡车,所有你能调动的重型工程机械,越多越好,给你四十分钟,集结到你公司在北区那个最大的仓库停车场,会有人来接收。” 钱伯斯脑子飞快转动。徵用机械?在这种时候?他小心翼翼地问:“马丁內斯先生,我能问问————具体用途是?您知道,有些设备正在关键工地上,而且夜间调度,人工成本————” “用途是拆房子。” 对方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其他的你不用管,这是唐纳德部长的命令!” “我明白,可是马丁內斯先生,这风险太大了,那些地方还在交火,流弹不长眼,万一设备受损,驾驶员出事————” “钱伯斯。” “我可以和你商量,但要是华雷斯那帮人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你可以把它看作一次政府徵用,战后会有补偿评估。” 对方顿了顿,“当然你可以把它看作一个机会,现在城里盯著这块肥肉的人,可不止你一个,很多人等著为唐纳德部长“分忧“。” 唐纳德正在用铁腕重塑奇瓦瓦的规则,旧的关係网正在被血腥清洗。 如果能搭上这条新的大船,哪怕只是掛上一点边,未来的政府工程、重建项目————那將是天文数字的利润。 短短几秒钟,他就想了很多。 “请您转告部长,钱伯斯与子公司全力支持指挥部的正义行动,我亲自带队,所有机械和最好的操作手一定准时到位!为奇瓦瓦恢復秩序尽一份力,是我们企业的荣幸!” “很好,会有人联繫你。”对方说完,乾脆利落地掛了电话。 钱伯斯握著发烫的手机,在阳台上站了几秒,夜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手,骂了句娘,然后立刻转身冲回客厅。 “卡卡!把你那该死的游戏机放下!埃琳娜,给我拿外套和车钥匙!”他一边吼著,一边冲向书房,那里有他所有工地负责人的紧急联络表。 “出什么事了,钱伯斯?”埃琳娜担忧地问。 “大事,也可能是机会,唐纳德要用我们的推土机!快!” 卡卡惊讶地看著父亲瞬间转变的態度,嘟囔道:“刚才还说当兵卖命没出息————” “你懂个屁!” 钱伯斯抓起外套,狠狠瞪了几子一眼,“这是做生意!是站队!是搏未来!” “人生最快的崛起方式就是站队!” 奇瓦瓦城北区,三號仓储停车场。 巨大的探照灯將水泥地面照得惨白。引擎的轰鸣声、柴油燃烧的刺鼻气味、工头的吆喝声、对讲机的电流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临战般的繁忙景象。 十七台卡特彼勒d系列大型推土机排成两列,宽大的履带、高耸的排气管、前方標誌性的强力铲刀在灯光下泛著光泽。 九台挖掘机,长臂如巨人的骨骼。还有二十多辆重型自卸卡车和装载机。规模几乎相当於一个中型工地全部的主力设备。 斯科特·钱伯斯穿著工装夹克,站在一辆推土机的履带上,手里拿著扩音喇叭,额头—— 上全是汗。 他身边围著七八个工头,都是跟他干了十几年、信得过的老伙计。 “情况就这么个情况!给政府干活,给唐纳德部长干活!危险肯定有,但报酬也高,指挥部的长官说了,基本报酬一万比索起,干得好另有奖励!愿意去的,现在上车,跟著指挥部的车走!不愿意的,绝不勉强,现在就可以回家,这个月奖金照发!” 钱伯斯扯著嗓子喊,眼睛扫视著下面聚集的几十名驾驶员和工人,人群窃窃私语,脸上写满了犹豫和恐惧。新闻里的画面大家都看到了,那不是普通工地,那是玩命的地方。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三辆黑色警用suv和一辆涂著华雷斯骷髏標誌的装甲车呼啸著驶入停车场,急剎停下。 车门推开,华雷斯警局副局长兼对外公共科科长西西弗斯·布努埃尔戴著眼镜走下来。 看到对方那么年轻,钱伯斯有些诧异,连忙从推土机上跳下来,小跑著迎上去,脸上堆起笑容:“长官!您好,我是斯科特·钱伯斯,设备基本集结完毕。” 西西弗斯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直接问:“驾驶员呢?可靠吗?要进交火区,要有心理准备。” “正在动员,正在动员!”钱伯斯擦著汗,“都是老师傅,技术绝对过硬!就是这危险性,大家有点顾虑。” 西西弗斯看了一眼骚动的人群,点了点头,提高了音量,“我是华雷斯警局副局长兼对外公共科科长西西弗斯,我很感谢各位的帮助,但时间紧迫,我只说两句,第一,你们的任务不是打仗,是开路,用你们的铲子把碍事的房子推平,把巷道拓宽。第二,我们会有人保护你们,但流弹和陷阱无法完全避免。” 人群沉默著。 一万比索对於这些工人来说不是小数目,但钱也要有命花。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身材敦实的工头站了出来,他是拉米雷斯,跟了钱伯斯快二十年,从学徒干到管理三个工地的大工头,家里两个女儿在上大学,负担很重。 “长官”拉米雷斯声音有点沙哑,“我去,也不要啥一万比索了。” 西西弗斯和钱伯斯都看向他。 拉米雷斯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看了一眼钱伯斯,又看向西西弗斯,挺直了腰板:“我是钱伯斯公司的老员工了。老板对我不薄。现在城里这个情况,唐纳德部长是在为咱们老百姓动真格的,我文化不高,但知道好坏,这算警民合作吧?我自愿去,不要工钱,就当————就当给奇瓦瓦出份力!我对唐纳德部长————非常尊重!” 他的话让在场不少老工友动容。 钱伯斯更是没想到拉米雷斯会这么说,一时愣住了。 西西弗斯盯著拉米雷斯看了几秒钟,他走上前,重重拍了拍拉米雷斯的肩膀。 “拉米雷斯是吧?好。”他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你的话,我会一字不漏报告上去。你很不错。” 这话其中蕴含的意味让周围几个原本犹豫的工头眼神变了。 “妈的,老拉米都上了,老子也去!不就是推房子吗!” “算我一个!早看那些毒贩占著贫民窟不干人事了!” “有钱挣,还能帮警察,干了!” 陆陆续续,又有二十多名驾驶员和工人站了出来。 有人是为了钱,有人是被拉米雷斯的话激起了血气,也有人模糊地感觉到,这或许真的是个改变点什么的机会。 总有人想要搏一搏前途的。 西西弗斯不再多言,对钱伯斯一点头:“让你的人,开著设备,跟著我们的车,保持队形,听指令。出发!” “迷宫”东南侧外围。 这里的交火已经基本平息,但空气中硝烟和血腥味更浓。 倒塌的房屋废墟、燃烧的车辆残骸、散落的弹壳和破损的生活物品,勾勒出刚才战斗的惨烈。 mf和第11步兵团的士兵们正在逐片清理,不时有零星的枪声从深处传来。 马里奥所在的mf小队刚刚將抓获的两名俘虏和救出的几名平民移交给后续部队。 他们靠在悍马车旁进行短暂休整,补充弹药和饮水。马里奥的脸被硝烟和汗水弄得黑一道白一道,他沉默地检查著hk416d的枪机,眼神比之前更深,也更冷。 冈萨雷斯班长的死,卡尼塞罗被踩碎的头颅,还有那个叫小迭戈的孩子的眼神,在他脑子里反覆闪回。 疤脸队长奥尔特加灌了口水,看著前方黑、如同巨兽残骸般的贫民窟深处,骂了一句:“妈的,这么一栋栋清过去,到天亮也清不完,里面到底还藏著多少杂碎。” 远处,引擎的轰鸣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只见道路尽头,灯光刺破夜幕,一支钢铁车队正缓缓驶来。打头的是警用装甲车和悍马,后面跟著的是十几台如同移动堡垒般的巨型推土机和挖掘机,再后面是重型卡车。庞大的车队带著碾压一切的气势,连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那是————推土机?”一个mf队员惊讶道。 “指挥部调来的。”奥尔特加队长眯起眼,“看来上面对这种巷战消耗不耐烦了,要上大傢伙了。” 车队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开阔地停下。 西西弗斯跳下车,快步走向正在现场指挥的伊格纳齐奥。两人简短交谈了几句,伊格纳齐奥点头,隨即在通讯频道中下达新命令。 “所有单位注意,a区、b区清理部队,向两侧扩大警戒线,建立安全区域,工程机械即將进入,对“迷宫“东南片区实施定向拆除,重复,工程机械进场,无关人员远离作业区。步兵分队提供近距离掩护,优先清除可能威胁机械的火力点。” 命令迅速传递。 士兵们开始行动,將还在这一片的平民引导向更后方,同时占据四周的制高点和掩体,枪口指向推土机即將推进的方向。 拉米雷斯坐在第一台卡特彼勒d9r的驾驶室里。巨大的车身让他有了一种奇异的安全感,但透过玻璃,看著外面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还有远处黑洞洞的巷道和废墟,他的心跳得像打鼓。 手心里全是汗,握在操纵杆上都有些打滑。 “上帝保佑!” 对讲机里传来西西弗斯的声音:“所有操作手听好,把巷道往两边扩。不要管房子里面有没有人,我们的人会处理。你们的任务就是把路弄宽,弄平。明白吗?” “明白。”几个声音参差不齐地回应。 “开始作业!” 最前面的两辆bearcat装甲车再次发动,v形车头对准“迷宫”边缘一处相对密集的低矮建筑群。那里原本是几条巷道的交匯点,房屋杂乱,是绝佳的伏击点。 装甲车加速,毫不犹豫地撞了上去! 轰!哗啦—! 砖石飞溅,木樑断裂。 一栋两层自建楼的侧面墙壁被直接撞开一个大洞,整个房屋结构发出呻吟,向內塌陷了一半。尘土飞扬。 “推土机!上!”西西弗斯命令。 拉米雷斯猛吸一口气,推动操纵杆。 五百马力的柴油发动机发出低沉怒吼,宽大的履带碾过地面的碎砖烂瓦,稳稳上前。 巨大的铲刀放低,抵住那堆坍塌的废墟和旁边尚且矗立但已摇摇欲坠的墙体,然后,发力! 推土机从侧面跟上,扩大战果。 紧接著,挖掘机上前,长臂挥舞,將大块的残骸抓起,扔到后面的卡车上。 效率惊人。 几分钟时间,那片原本巷道复杂、掩体眾多的区域,就被硬生生推成了一片布满碎砖断瓦的平地,宽度足以让两辆悍马並排通过。 马里奥和奥尔特加小队负责掩护拉米雷斯所在的这台推土机右侧。 他们分散在推土机履带侧后方的掩体后,警惕地扫视著前方尚未被推平的建筑,一些窗户后面,似乎有影子晃动。 “注意三点钟方向,那栋蓝色门的房子,二楼窗户。”奥尔特加低声道。 马里奥立刻將枪口移过去,透过全息瞄准镜,他看到窗户后面似乎有人影蹲伏。 就在这时,蓝色门楼的房门突然被撞开,一个男人跟蹌著冲了出来!他手里没拿武器,挥舞著双手,用带著哭腔的声音大喊:“別开枪!別推!我家里还有孩子!我们不是毒贩!我们这就出来!” 紧接著,一个抱著婴儿的女人,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跟在他身后跑了出来,满脸惊恐,身上只穿著单薄的睡衣。 推土机的轰鸣声太响,拉米雷斯可能没听见,也可能听见了但不敢擅自停车,巨大的铲刀仍在缓缓向前,距离那栋蓝色门楼只有不到十米。 “停车!有平民!”奥尔特加按住对讲机大吼。 西西弗斯的命令也同时响起:“推土机暂停!掩护小组,上前检查!” 拉米雷斯猛地踩下剎车,推土机发出沉重的制动声,停了下来,铲刀距离那惊恐的一家人仅数米之遥。 马里奥和另一名队员迅速上前,將那一家人带到推土机侧后方的相对安全区域,男人语无伦次地解释他们只是普通住户,听到爆炸和推土机声音嚇坏了,躲在家里不敢动。 奥尔特加检查了那栋蓝色门楼,確认没有其他人和武器,示意安全。 “继续作业!”西西弗斯命令。 推土机再次轰鸣。 这一次,铲刀毫无阻碍地推倒了蓝色门楼。那家人蜷缩在士兵身后,看著自己的家瞬间变成一堆瓦砾,女人低声啜泣起来,男人搂著她和孩子,眼神空洞。 马里奥別过脸去。 他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不清除这些可能藏匿狙击手和陷阱的房屋,就会有更多像冈萨雷斯班长一样的士兵死在巷战里。但看著平民失去家园的眼神,他心里某个地方依然堵得慌。 钢铁洪流继续向前推进。 所过之处,低矮拥挤的违章建筑如同纸糊般被推平、碾压。巷道被暴力拓宽,视野变得开阔。隱藏在房屋中的毒贩失去了掩体,要么仓皇逃向更深处,要么被迫暴露在开阔地带,然后被警戒的步兵精准射杀。 当推土机队伍推进到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时,异变陡生! 轰!轰!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爆炸,来自广场边缘两栋半塌的楼房! 预先埋设的炸药被遥控引爆!並非针对推土机,而是炸塌了楼房,大量砖石倾泻而下,瞬间堵塞了刚刚拓宽的道路前端! 几乎同时,广场侧面一栋废弃水塔的顶部,喷吐出火舌,是一挺轻机枪! 子弹居高临下,打在推土机厚重的装甲上叮噹作响,火星四溅。虽然无法击穿,但流弹横飞,威胁著侧翼掩护的步兵。 “水塔顶部!”奥尔特加吼道,率先开枪还击。 mf队员们迅速寻找掩体,与水塔上的机枪对射。 但对方位置很好,有掩体,压制效果一时不明显。 拉米雷斯趴在驾驶室里,听著子弹打在防弹玻璃和车身上的爆响,嚇得脸色发白,下意识想倒车。 “推土机不要乱动!待在原地!”西西弗斯的声音传来,“挖掘机,清理路障!其他人,敲掉那个水塔!” 一台挖掘机上前,试图用挖斗清理堵路的碎石。但水塔上的机枪立刻调转枪口,一串子弹打在挖掘机驾驶室附近“omg!omg!!!“有人惊呼著,实在忍不住的从驾驶位上跳下来,但还没站稳,就被乱枪打死了。 推土机队伍被堵在这里,暴露在机枪火力下。 “妈的。”奥尔特加换上一个新弹匣,对马里奥说,“得有人摸上去干掉那个机枪点。水塔后面有铁梯,但正面被火力封锁了。” 马里奥看向水塔。它大概二十米高,锈跡斑斑。机枪火力主要封锁正面和侧面。他脑子里飞快计算著路线。 “队长,我可以从那边断墙绕过去,从水塔背面爬。”马里奥指著广场另一侧一段尚未完全倒塌的矮墙。 “我知道。吸引他火力。” 奥尔特加点头,按住耳机:“所有人,听我口令,集中火力压制水塔顶部!马里奥要摸上去!” “明白!” “准备—打!” 霎时间,广场上枪声大作! 五六支自动步枪和班用机枪同时向水塔顶部倾泻子弹,打得水泥碎块乱飞,那挺机枪的火力果然被短暂压制。 马里奥弯著腰,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那段矮墙。 子弹从他头顶和身边呼啸而过,有己方的流弹,也有对方零星的反击。 他扑到矮墙后,喘了口气,检查了一下装备,然后利用墙体和阴影的掩护,快速向水塔后方迂迴。 水塔后面的铁梯果然暴露在火力死角。 他抓住冰凉锈蚀的铁栏杆,开始向上攀爬。攀爬比想像中困难,铁梯有些地方已经鬆脱,脚下是悬空。枪声、爆炸声、推土机的轰鸣声在下方迴荡。他爬得很快,但儘量不发出声响。 接近顶部时,他听到了上方换弹链的金属摩擦声和模糊的咒骂声。 机枪手不止一个。 马里奥停下,,拔出了腰间的格洛克19手枪,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翻上水塔顶部平台! 平台上有两个人。一个正趴在机枪后,对著下方扫射;另一个蹲在旁边,手里拿著对讲机,似乎在呼叫支援,同时身边还放著几个弹链箱和一把ak。 翻上平台的响动惊动了他们。 拿对讲机那人猛地回头,看到马里奥,眼睛瞬间睁大,张嘴就要喊。 砰砰砰—— 马里奥扣动扳机。 直接打光! 某个著名的將领说过:战场上不要描,抬起来就是打,就不相信对方还敢站著跟你对k! 机枪手听到动静,刚想转身调转枪口,但沉重的机枪转动不便。 噗! 枪手身体一僵,向前扑倒在机枪上,手指还扣在扳机上,机枪又胡乱扫射了几发,然后停下。 水塔顶端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和下方的喧囂。 马里奥快速检查了两具尸体,捡起对讲机,然后走到水塔边缘,对著下方打了个“清除”的手势。 下方,奥尔特加看到了手势,立刻在频道里报告:“水塔清除!路障组,继续!” 挖掘机再次启动,挖斗有力地清理著碎石。推土机也重新轰鸣,將清理开的碎渣推平0 道路再次畅通。钢铁车队继续向前碾压。 马里奥从水塔上爬下来,回到小队中。 奥尔特加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拉米雷斯在驾驶室里,透过窗户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看到那个年轻的士兵像猿猴一样爬上水塔,然后上面的机枪就停了。 “妈的,真厉害啊!” “迷宫”近三分之一的区域,已经被推土机和暴力手段硬生生“梳理”了一遍。 不再是错综复杂的巷道,而是一片片相连的、布满瓦砾的废墟场,间或矗立著少数特別坚固或尚未推到核心区域的建筑。 视野极度开阔,毒贩的机动空间和藏身之处被压缩到极致。 后续跟进的步兵清剿压力大减。 他们不需要再逐屋冒险,而是以装甲车和推土机为先导,稳步推进,將残余的抵抗力量驱赶、压缩,最后歼灭。 天色渐渐泛青。 在推平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后,车队暂时停下休整,进行油料补给和人员轮换。 士兵们和工人们抓紧时间喝水吃东西。 马里奥靠在一堆沙袋上,嚼著能量棒。他脸上新添了一道被碎石划破的血痕。 奥尔特加坐在旁边,检查著地图。 拉米雷斯从推土机上下来,腿有点发软,走到一旁想抽根烟,手却抖得半天打不著火。一个华雷斯警员走过去,拿出自己的打火机帮他点上。 “谢————谢谢。”拉米雷斯深吸一口,烟雾让他稍微镇定。 “第一次?”警员问。 拉米雷斯苦笑点头:“以前最多在工地跟人打过架,这阵势————真没见过。” “习惯就好。”警员语气平淡,“你们推得快,我们兄弟就少死几个。这功劳有你们一份。” 拉米雷斯沉默了一下,问:“那个————爬水塔的年轻小伙子,没事吧?” 警员朝马里奥那边努努嘴:“那不,好著呢。那小子,是个好苗子。” 拉米雷斯看著马里奥年轻却沉静的侧脸,想起自己差不多大的侄子,还在大学里无忧无虑。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长官,后面还要推多久?我是说,这整个“迷宫“————” 警员看了他一眼:“看命令。可能全推了。怎么?” 拉米雷斯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嘆了口气:“有点,但也想看著它被推平。这地方,早该没了。” 是啊,早该没了。 这滋生罪恶、吞噬生命的混凝土丛林! 贫民窟这玩意—— 就是没人愿意管的垃圾地方。 也可以说是资本注意下的废料。 有时候,也不得不说资本家的残酷。 而在这片被暴力“开膛破肚”的贫民窟边缘,一些侥倖逃出或之前被疏散的平民,远远望著那逐渐被碾平的家园,神情悲伤。 指挥车上,伊格纳齐奥看著无人机传回的热成像画面和工程进度图,对旁边的西西弗斯点了点头:“这办法虽然粗暴,但有效,通知钱伯斯公司的人,他们干得不错。第一批基本报酬,天亮就结算。” 西西弗斯:“那个叫拉米雷斯的工头,表现很镇定,指挥协调也有一手。” 伊格纳齐奥想了想:“记下来,战后重建需要大量工程管理人才。这种人,比那些只会溜须拍马的商人有用。” “我听说以后这块地要重建?”伊格纳齐奥好奇的问。 西西弗斯点点头,左右看了看,“这些贫民窟占据的地方可不小,而且还有部分是在市中心,乘著这时候推平了,到时候就会重建,当然,大头是我们自己成立的建筑公司,再拉一点地方的富豪,把利润分他们一点,我听说除了大部分拿出来卖,下部分將提供给贫困家庭。” “还有部分將提供给奇瓦瓦警队內部家庭贫困人员!” “有时候战爭的本质往往就是经济的延续,不是吗?” 西西弗斯笑著说,正打开水壶喝了口,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对了,你要有空让你的亲戚弄个下游公司,到时候跟人打个招呼,也能赚一笔钱。” 伊格纳齐奥扭捏,“这好吗?” “我们和別人不一样,我们是老人,局长总会特別照顾我们!” “我们付出的只要是忠诚就够了!” 这话倒是没错。 20年加入和49年加入能一样吗? 伊格纳齐奥看到他这么说,也是深吸口气,点点头,看著面前的被扫平的贫民窟,眼神里的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东西。 毕竟—— 这里面可有自己的利益呀。 伊格纳齐奥也成了唐纳德集团的既得利益者! 第215章 我,唐纳德,看了难受! 第215章 我,唐纳德,看了难受! “迷宫”的废墟还在冒烟,但钢铁履带已经碾向了另一处“向日葵”贫民窟。 名字倒是好听。 但贫民窟可没有良善,全tmd恶人! 当初香江那九龙城寨其实大差不差就是这种意思。 这片依山而建的贫民窟地势更陡,毒贩利用天然地形构筑了多层防线。 前两天,mf和第11步兵团从三个方向挤压,用迫击炮和狙击手一点点拔除火力点,但进展缓慢。 毒贩学聪明了,他们把老人和孩子捆在机枪阵地前的木桩上,用扩音器嘶喊:“华雷斯的屠夫们!开枪啊,让別人看看你的无耻!” 装甲车和推土机被这种无耻的战术暂时阻滯。 但到了第三天凌晨,情况变了。 不是因为毒贩心软,而是因为里面没吃的了。 “向日葵”山坡最核心的堡垒,一栋用混凝土加固过的四层楼房里,“洛斯哲塔斯”东北卡特尔在奇瓦瓦城的最后几个头目正挤在散发著尿骚味的地下室里。 烛光摇曳,映著几张绝望的脸。 “水————还有水吗?”一个满脸胡茬眼窝深陷的男人嘶哑地问,他是外號“屠夫”的埃米利奥。 三天前他还有一百五十斤,现在看起来像具包著皮的骷髏。 这可是东北卡特尔底下的杀人狂魔,他不止一次对外吹嘘,死在自己手底下大约有600人!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什么狗屁美国雨夜狂魔—— 跟墨西哥的毒贩杂种比,差远了。 角落里,一个年轻枪手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晃了晃手里见底的塑料瓶,里面还剩不到一口浑浊的液体,“没了,老大没了。” “他妈的!外面那些杂种不是说会空投补给吗?!”埃米利奥猛地踹了一脚旁边的铁桶,哐当一声在密闭空间里迴响,震得人耳膜疼。 没人回答。 三天前,当推土机开始推平“迷宫”时,他们还收到过加密频道的鼓励:“坚持住,国际压力会让唐纳德停手,我们在外面活动。” 两天前,消息变成了:“正在协调补给路线,坚守待援。” 一天前,频道里只剩下沙沙的电流声。 昨天中午,最后一台柴油发电机停了。 通风扇不转了,地下室的空气越来越浑浊,混合著伤口溃烂的臭味排泄物的骚臭和恐惧的汗酸味。手机早就没电了,对讲机电池也耗光了。 他们彻底成了聋子、瞎子。 更可怕的是,从昨天下午开始,外面华雷斯安全局的喇叭换了喊话內容。 不再是“劝降或死亡”。 而是一个带著奇瓦瓦本地口音的男人声音,慢悠悠的,甚至有点懒散,透过高音喇叭传进来,在死寂的贫民窟废墟上迴荡:“兄弟们正在烤肉,培根,香肠,洋葱,辣椒粉————嘖,油滴在炭火上,滋滋响————” “冰镇可乐,刚从冷藏车上搬下来的,瓶身上还掛著水珠,一口下去,从喉咙凉到胃里————” “————医疗站那边有乾净的床铺,白床单,还有止痛针,打一针就不疼了,能睡个安稳觉————” 每半小时播一次,內容不重样,全是关於食物、水、药品、睡眠这些最基本、此刻也最要命的东西。 埃米利奥手下原本有八十多人,现在还剩不到三十。 另外五十多个,有一半死在了交火中,还有一半是夜里偷偷爬出去投降的,或者乾脆是饿晕了、渴疯了,从藏身的地方滚出去,被华雷斯的人拖走的。 埃米利奥盯著烛火,眼里最后一点凶光也变成了混浊的求生欲,“再等下去,不用他们打,我们自己就烂在这里了。” “可是————投降也是死,唐纳德会把我们吊起来————”年轻枪手哆嗦著。 “那也他妈比渴死强!” 埃米利奥吼了一声,隨即剧烈咳嗽起来,肺像破风箱一样拉扯,“你听听!外面还有枪声吗?没了!他们不攻了!他们在等我们自己出去!等我们变成乾尸!”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从腰后摸出最后一把手枪,子弹只剩三发,他看了看枪,又看了看周围手下那一张张灰败绝望的脸。 “找块白布。”他说,“谁有白布?” 十分钟后,堡垒三层一个被打碎玻璃的窗口,伸出了一根临时绑成的“旗杆”,其实就是一根破拖把棍,上面挑著一件脏得看不出顏色的t恤,勉强能算浅色。 窗口后面,埃米利奥嘶哑著嗓子,用尽最后力气朝外喊:“別开枪————我们投降————给口水喝————” 上午八点,阳光刺眼。 “向日葵”山坡主通路被临时清理出来,两侧是mf士兵组成的警戒线,枪口低垂,但手指都没离开扳机。 投降的毒贩被命令脱掉上衣,双手抱头,一个接一个从堡垒里走出来。 27人! 没有电影里那种黑帮分子穷途末路依然趾高气扬的场面。 这二十七个人,大部分连走路都打晃,需要互相搀扶,他们赤著上身,肋骨根根分明,皮肤上满是污垢、汗渍和未癒合的伤口。眼神空洞,嘴唇乾裂出血,有人走著走著就腿一软跪倒在地。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甜腥味,是长时间飢饿后酮体代谢的味道,混合著伤口感染和绝望的气息。 轻的mf士兵忍不住低声对旁边人说:“操————就这?我还以为多狠呢。” “饿三天,渴三天,关在老鼠洞里,屎尿都在身边,耶穌都得念佛经。”老兵淡淡地说,扯了扯嘴角。 投降者被勒令在山坡中央的空地跪成三排。 军医上前进行初步检查,发放少量的水和压缩饼乾,有人接过水壶时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身,也顾不得,趴在地上就去舔湿了的泥土。 一名军官拿著喇叭走过来:“姓名!职务!所属团伙!知道的藏匿点、武器库、资金点!一个一个说!说慢了,就没下一口水了!” 当晚,奇瓦瓦州政府大楼,临时指挥中心。 唐纳德的菸灰缸里堆满了菸蒂。 他强忍著內心的激动。 而万斯则在旁边语气也很兴奋的匯报:“三天內,我们推平了3个贫民窟,累计逮捕涉嫌参与贩毒、谋杀、绑架等重罪的武装人员271,其中在“向日葵”山坡投降的二十七人包括头目埃米利奥·萨尔塞多。击毙武装分子409人,具体身份多数有待核实,部分尸体在交火和建筑倒塌中损毁严重。” —— “缴获方面要是美元和比索,初步清点约530万美金,还有大量未计价的珠宝、金条、名表。武器包括各型步枪、手枪、机枪、火箭筒、爆炸物,数量还在统计,毒品以冰毒、古柯碱、芬太尼为主,重量超过11吨!” 他顿了顿,翻过一页,声音低了一些:“平民方面————根据人口登记档案和现场粗略统计,三个主要清剿区域原居住人口约在十万至十二万之间,目前,无家可归需要紧急安置的流离失所者,初步估计超过十万人。具体伤亡数字————很难精確,混乱中很多尸体被掩埋,家庭失散普遍,但非战斗人员死亡估计在数百到一千人之间,伤者更多。” 唐纳德闻言手一顿。 这个数字让他太阳穴的血管微微跳动了一下。 “狗娘x的毒贩,如果他们早点投降,就不会有这样的伤亡了,都怪毒贩!”万斯忍不住骂了句。 唐纳德听到这话,舒坦了一些,將香菸头使劲按在菸灰缸里。 “华雷斯,奇瓦瓦城里所有能找出来的帐篷,露营用品店里的库存,体育馆的应急物资,全给我徵用了!现在就去办,优先安置老人、女人和孩子,告诉塞萨尔,州政府的仓库也给我打开,城內有人要是不肯,那就让警员上门去跟他谈谈我们的法律。” 万斯迅速记下:“是,局长。安置点选在哪里?” “空地,学校操场,公园,未完工的工地,哪里能扎帐篷就选哪里!但必须分散,不能把十万人堆在一起,那是找死!每个安置警员维持基本秩序,再调一批文职警员去登记,按家庭、按原住址,给我把人头搞清楚!” “明白。” 唐纳德又抽了一大口烟,继续渡步,思维在高速运转:“光安置不行,得给点甜头,堵住他们的嘴。警察部门————不,以“奇瓦瓦州联合禁毒与秩序恢復指挥部”的名义拨款。每个被拆了房子的家庭,一次性发放15万比索补助,妈的,就当是拆迁款,老子拆的是毒窝,但该给的钱,给!” 唐纳德挥舞著菸头,但很快又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对万斯说,“这钱必须给,而且要给得痛快,要让他们觉得,房子虽然没了,但拿到了钱,还有了希望。” 他走回办公桌后,看向万斯,“还有,跟本地那些工厂、建筑公司、服务行业打招呼,优先录用这些安置点的劳动力。工资可以稍微低点,但要给工作!閒著没事干,人就容易胡思乱想,容易被人煽动。另外,联繫所有房东协会或者大的房產中介,以指挥部的名义“建议”他们,在未来六个月內,对持有我们发放的安置证明的家庭,租金降低百分之二十!不,三十!谁敢不降,就让税务和消防部门天天去拜访他!” 万斯点头如捣蒜,笔尖在纸上飞快移动。 这些贫民要是不管,那他们就像是蚂蚁一样,在其他地方又tmd的弄成了一个贫民窟。 得管理! 而且,15万比索看上去是多,確实也多,但是按照户口给的,墨西哥人又贼能生,他们可没有独生子女的概念,越穷越生,越生越穷。 一个家庭基本都有四个,多的七八个,而这些钱拿去,他们將用於消费,到头来,刺激奇瓦瓦城內的內需。 嘿—— 一分钱都別想带回家。 如果你不花钱,那就等著廉租房,廉租房也要钱,总有办法让你口袋里的钱流通出来。 “还有那些抓到的杂种,特別是投降的头目,不能简单关起来。要审,要公开审!” “就在奇瓦瓦城搭建几十个台子,全程全球直播,这也是郑重警告那些人不要犯罪。” 万斯轻声说,“那会不会以后毒贩遇到走投无路,也不会投降?” “你以为他们是主动投降的吗?是我们打的他们不得不头像,毒贩或者说其他犯罪分子,他们如果能活会投降吗?到头来还是得使用暴力。” 这话倒是没错。 都是欠扁。 唐纳德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之前让你联繫的那些品牌商,挑出来没有?赞助的事情怎么样了?” 万斯立刻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名单,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挑出来了,局长,目前有明確意向且通过初步背景审核的一共十五家。” 他念出几个名字:“军火装备方面,有“堡垒安全国际”(fortresssecurity international),他们想提供防弹衣和战术装备试用;“雷神—莱菌金属联合体”(raytheon—rheinmetallconsortium)通过中间人询问是否需要无人机系统和技术支持;“西格绍尔公司”(sigsauer)愿意赞助一批最新型號的手枪和步枪供评测。” “还有一些非军火类,但看中我们流量和形象的公司。比如“jd国际物流”,询问边境物流安保合作的可能性;“瓜子二手车”想探討在重建区域开展业务的潜力;另外有几家欧洲的能源公司和南美的农產品贸易集团,也表达了接触意向。” 万斯合上名单,补充道:“根据他们初步的报价和我们的估值,如果全部敲定,第一年的赞助总额大约在1.1亿美元左右,其中有几家公司,比如“堡垒安全国际”和那家物流公司,表示愿意派高级代表来奇瓦瓦详谈长期深度合作,甚至设立办事处。” “1.1亿————美金?”唐纳德重复了一遍,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巨大满足感的笑容。 他走回椅子边,重重坐下,“操!老子打一场仗,还能赚出场费?这他妈比抢银行还快!” “给他们回邮件,写漂亮点,就说“奇瓦瓦州联合禁毒与秩序恢復指挥部,暨华雷斯安全局,诚挚欢迎各方正义力量与商业伙伴,共同参与墨西哥北部秩序重建与经济发展新篇章”。然后把见面时间地点定下来。” “明白,局长。”万斯记下,然后犹豫了一下,说,“部长,我有个想法,不知道—— “,“我们的关係你还支支吾吾什么?说!” “我们现在手里的宣传渠道,几个主要社交帐號粉丝加起来已经破亿了,而且活跃度极高,这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官方帐號,而是一个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现象级ip,我觉得,除了接赞助,我们应该组建一个专业的商业运营和品牌孵化团队,开发周边產品一当然不是普通的纪念品,可以是高端的战术服装系列、定製刀具、甚至联名款的户外装备,还可以製作付费的战术课程、纪录片、甚至考虑未来授权形象。这是一座巨大的、还没开始挖掘的金矿。” “想法不错,万斯你小子脑子活!” 他吐了个烟圈,“但现在先把眼前的安置、公审、赞助谈判这几件大事办好,商业上的事情等局面再稳一稳,我会找真正专业的人来搞,搞就搞个大的。” 他顿了顿,看著万斯:“不过,这个团队筹建的前期工作,你可以先私下物色人选,做点调研。记住,要可靠的,嘴巴严的,最好有国际商务或高端品牌运营经验的,钱不是问题。” “也许从我们手里,还能弄出个世界五百强来呢?” 万斯精神一振,“是,局长!”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奇瓦瓦城仿佛一个高速运转的战爭机器突然切换到了紧急救灾模式。 成千上万的帐篷在城郊各个指定区域如蘑菇般“长”出来。 州政府仓库里积灰的毛毯、行军床被搬空;华雷斯调来的食品罐头、瓶装水堆成了小山;临时医疗站搭起了蓝色顶棚,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在伤员和病患中穿梭。 警察和士兵维持著秩序,虽然表情依旧冷硬,但至少没有隨意推搡呵斥。 登记点排起了长队,流离失所者们麻木地报上姓名、原住址、家庭成员,领取写著编號的临时身份牌和基本生活物资。 2月2日,下午。 唐纳德决定亲自去最大的一个安置点看看。 这个营地位於城北一处废弃的货运站,安置了大约6000人。 没有提前通知,但当那几辆熟悉的黑色suv和装甲车驶入营地时,消息还是像风一样传开了。人们从帐篷里探出头,眼神复杂地望著那个被一群黑衣警卫簇拥著的高大男人。 唐纳德今天换了件普通的黑色夹克,他没有走进帐篷区深处,只是在边缘相对开阔的地方停下,环视著这片由帆布塑料临时构成的“城市”。 几个记者扛著摄像机跟在他后面。 镜头对准他,记录著这位“铁腕局长”的“亲民时刻”。 他看到不远处,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蹲在帐篷门口,手里拿著半个乾麵包,眼神呆滯地看著地面。孩子脸上脏兮兮的,衣服也不合身,明显是救济品。 唐纳德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朝那边走了过去。 警卫们立刻呈扇形散开,警惕地扫视四周。 孩子的母亲看到唐纳德走近,嚇得一把將孩子搂进怀里,惊慌失措地低下头。 唐纳德在距离她们两三米的地方停下。 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孩子持平。 他他伸出手,摸了摸孩子的头,用很温和的语气问:“吃得饱吗?” 孩子怯生生地看著他,不敢说话,只是往母亲怀里缩了缩。 女人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够————够的,长官,谢谢————谢谢长官给我们吃的。” 唐纳德没回应她的感谢,目光依然在孩子脸上停留,然后,他他张开双臂,对那个小男孩说:“没事的,孩子,过来。” 孩子母亲愣住了,不知所措。 唐纳德保持著那个姿势,很有耐心地等著。 也许是他蹲下的姿势降低了压迫感,也许是孩子懵懂无知,小男孩犹豫了一下,竟然慢慢从母亲怀里挣脱,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过去。 唐纳德的手臂合拢,把脏兮兮的小男孩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小男孩很轻,他抱得很轻鬆。 镜头立刻推近,捕捉著唐纳德抱著孩子的侧脸,以及孩子有些茫然又带著点好奇看向镜头的眼睛。 唐纳德抱著孩子,转向镜头。 “看看这个孩子,看看他的眼睛,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什么是毒贩,什么是腐败,他只知道家没了,害怕和飢饿。” “有些人说,我唐纳德·罗马诺是屠夫,是疯子,毁了他们的家。” 他声音提高了一些,带著坦率,“对,我拆了“迷宫”,推了“向日葵山坡”,因为那些地方不是家,是地狱!是滋生绑架、谋杀、毒品和器官买卖的粪坑!” 人群寂静无声,只有风声和远处帐篷的摇晃声。 “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抱著孩子的手臂稳如磐石,“我把你们从地狱里拖出来,不是为了让你们冻死、饿死在路边!房子没了,可以再盖!家没了,可以再建!只要人活著,只要还有手有脚,还有不想让孩子再过这种日子的心!” 他低头看了一眼臂弯里的小男孩,声音稍微放缓,但依旧清晰:“我在这里承诺,以我唐纳德·罗马诺个人的名义,也以联合指挥部的名义,所有在这次行动中失去住所的家庭,都会得到补助,都会得到工作的机会,你们的孩子,会有学校上!” 他忽然转向旁边一名负责登记的警员:“这个孩子,登记了吗?父母什么情况?” 警员连忙翻看手中的平板电脑,很快回答:“局长,登记了,孩子叫胡安,母亲叫埃斯佩兰莎·莫拉莱斯。父亲————父亲在“迷宫”的交火中失踪。” 唐纳德点点头,重新看向镜头:“我知道在这次战斗中,多了很多孤儿,我很抱歉,我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將个人抚养二十名孤儿,直到他们成年。我会给他们提供住处、食物、教育和一切必要的照顾。这不是政府的项目,这是我个人的决定。” 他停顿,然后继续:“另外,我將捐出一百万美金,在奇瓦瓦建立一所养老院,所有70岁以上、无依无靠的老人,都可以在那里免费居住、养老,直到生命的终点。” 说完,他把小男孩轻轻放回他母亲身边,拍了拍孩子瘦弱的肩膀。 “先生们女士们,我很难受,看到这些我的同胞在这里受苦,我的心像是撕裂了的一样疼,但我知道,我要收敛眼泪,因为我需要去帮助他们。” “我爱他们!” 唐纳德停了下,然后接著说,“就像神爱世人一样。” 他说完后,转身,擦了擦眼角,警卫们迅速跟上。 车子驶离营地。 车厢里,唐纳德摘下麦克风,扔给万斯,脸上的温情和激昂瞬间褪去。 “帮我挑选好20个孤儿,还有拨款也要迅速,我可不想我的演讲变成笑话。 唐老大这作秀真的是越来越嫻熟了。 妈了个蛋—— 果然,最好糊弄的还是平民。 “明白。” 万斯点头,“公审的筹备也在加紧,场地布置和国际媒体邀请函已经发出去了,反应很热烈。很多媒体都要求增加席位和直播权。” “那就卖咯,一个席位一笔钱,谁给的多我们就允许谁直播。” 唐纳德笑著说,“我是不是很贪財?” 万斯忙摇头,“局长也是为了兄弟们!” “你懂我就行,等赞助费到手后,拿出6000万美金给兄弟们发奖金,还有,牺牲的警员抚恤金要迅速发下去,我们铺子大了,经手的钱也多了,但我希望有些钱该动和不该动要分清。” 唐纳德看向万斯,“我给的,你们才能动,明白吗?” “明白局长,兄弟们都很自觉。” 唐老大可不这么认为—— 哪有人不偷腥的? 经手的钱多了,总有人会有想法。 千万不要考验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