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综:开无双的刺客》 第1章 换血维生,出血效应! 廖沙的手脚都被塑料绑带死死捆在椅子上面,椅子的四条腿又被焊在钢铁浇筑的地面上。 咔嚓! 台子周围的十六盏舞檯灯同时亮起將他照的清清楚楚,就像是商店里那些被精心设计展出的奢侈品。 水泥整体浇筑出来的房间呈环形將展览台包裹起来,穿著西装礼裙的男女老少,透过代替了墙壁的一整块防弹玻璃,正在看著展览台上的廖沙。 他们觥筹交错,仪態雍容,但眼中却没有对被囚禁者的丝毫同情,仿佛活人和死物在他们这里都是一样。 “接下来,我们拍卖的是一个混血男性,二十三岁,来自纽约,纽约大学毕业。经过体检,他的身体各项指標都远超常人,血型是……” “我们將分別拍卖商品身上的器官,如果有购买整人的顾客,请適当加价!” 喇叭里的声音停下,防弹玻璃背后的人就开始出价了。 『我这是在哪里?』 廖沙感觉很痛苦,头脑像生锈的齿轮难以运转,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楚,手脚更是连感觉都没有。 只有耳朵隱隱约约能够听到一点声音,让他意识到自己成了拍卖品。 迷糊之中,他感觉到大大不对,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发生在自己身上。 但这样的想法浮现出来,又感觉遇到这样的危险很正常,仿佛他本来就生活在不安全的地方。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廖沙无法感知外界,就开始控制自己的思维。 他不懂什么冥想,但从网上听说过混乱的时候专心做一件事情能够理清思维。 於是开始回忆自己的人生! 『我出生在北方的一座普通城市/我出生在纽约!』 什么东西? 廖沙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自己脑袋里多出了一段人生。 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网文写手,连仰齐浜护照都申请不下来的那种,怎么可能和纽约扯上关係。 一定是有人对自己动了手脚! 喵的,还是不是人,对自己这种只有几千块存款的普通人都能下黑手? 廖沙梳理完自己的记忆,然后发现自己好像穿越了。 什么,我才是占据別人身体的那个?那没事了! 这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倒霉蛋上大学之前,爹妈被纽约警察清空了弹匣。 因为没掀起什么舆论,纽约警局只赔了几十万,就草草了事。 倒霉蛋原身用这笔钱支付了上大学的费用,但因为父母的死亡,他对学业始终提不起兴趣。 眼看著要留级,他自暴自弃地跑到东欧来旅游,在火车上遇见了一个美女,以为能来一场艷遇,结果就被人贩子给拐卖了。 “恭喜这位先生以二十五万美元的价格拍下了这件商品!” “把他弄醒过来,清除所有的药物残留,我要他体內最乾净的血!” 廖沙感觉一阵疼痛,眼前渐渐恢復清晰,就好像看片的时候从360p一下子变成了4k200帧。 他下意识去挣扎,却发现自己像精神病人被裹在袋子里,只能像条蛆似的蛄蛹。 “不要挣扎,我的宝贝!” 坐在轮椅上的老白男行將就木,像是一截枯木,却艰难的站起来,伸手抚摸廖沙的脸。 “你的鲜血將会进入我的身体,你那无用的人生將会延续我荣耀的一生。这是你荣耀,庆幸吧!” 廖沙被一个老男人抚摸,看到了对方眼里对自己的痴迷,又看见周围全是拿著自动步枪的壮汉。 “去你妈的,老东西!我这一辈子就算再失败,也比你这个吃人的狗东西强!” 廖沙和他的同位体都是普通人。 即便有了第二个人的记忆,他也想不出逃生的办法,怒意上头对著买下自己老白男破口大骂。 穿著燕尾服的男人似乎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对坐回到轮椅上的老人说:“先生,需要我们將商品再弄晕过去吗?” “不必了,我就喜欢这样的活力!” 老白男伸出舌头舔了舔乾枯的嘴唇,急切的拍著轮椅:“快,快给我房间!我要把新鲜血液输进我的身体。” “如您所愿!” 廖沙冷眼看著这一切,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的嘴已经被胶带封住了。 他被推著走过用石头垒起来的通道,好像进了地下古墓一般,阴湿到通道上都开始滴水。 一行人最终走进经过处理的房间,里面已经摆满了许多医疗仪器。 “请享受您的商品吧!” 穿著燕尾服的男人和保鏢都离开了房间。 坐在轮椅上的老白男颤巍巍的站起来,熟练操作仪器,撕开廖沙的拘束衣,拿出他的胳膊,將针头刺进静脉当中。 “很快的,一眨眼就过去了。再睁开眼睛,我就能恢復青春,很快的……” 老白男看著慢慢鼓起来的血袋,浑浊的眼睛似乎都清晰了几分。 廖沙看著血管里的鲜血一点点流向血袋,感觉身体的一部分正在慢慢离开自己。 很快失血的症状就出现了,头晕、眼、乏力,即使站著不动,也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 老白男那张可恶的脸扭曲成了拼图,眼前的世界变成无数纵横交错的线条。 在线条当中,一个身穿白袍的中年男人出现,他开始演示如何从拘束衣当中脱困。 出血效应! 这个名词出现在廖沙的脑海当中,他的身体如同遵循某种本能一般与眼前的白袍光影一同行动起来。 身体放鬆,两手下耷,肩膀向前,猛得向上发力! 呲拉—— 拘束衣那手臂处的口子应声撕裂,直接蔓延到肩膀处。 廖沙拔掉胳膊上的针头,甩甩脑袋,努力摆脱失血的糟糕状態。 “什么?” 正在忙著给自己输血的老白男愣在当场,然后扑向报警的按钮,想要呼叫支援。 廖沙没有杀人的经验,但他看著出血效应所带来的白袍光影做出一个斜刺的动作。 他下意识的跟著做了,握著手中的针头,精准的刺中老白男的脖子,顺势往下一拉。 脆弱的针头崩断,老白男乾枯的皮肤也被撕开,血液从动脉当中喷出来。 “赫赫赫……” 老白男倒在地上,手捂著血管,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声音,没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廖沙举起手掌,看著第一次杀人留下的鲜血,皱眉道:“我穿越到了刺客信条的世界吗?” …… (ps:新书上线!求月票,求推荐,求收藏,求一切。尤其各位读者朋友们的追读,更是决定本书生死。养书一阵,只能愉悦一阵。每天追读,就能快乐每天!) (各位有什么想看的电影、游戏、可以在这里发评论。当然最好还是控制一下別太超標了!) 第2章 鹰眼视觉,开始復仇! 廖沙看著那足足装满了1500毫升鲜血的血袋,拿起手术刀,跟著眼前的光影行动,直接將手术刀甩了出去。 手术刀化作一道银光,咻的击碎了房间里隱藏的摄像头。 隨著出血效应一同到来的还有鹰眼视觉,这座房间对他来说已经没有秘密了。 他能看到无数死者留下的血痕,看到墙壁当中流动的电能,所谓的秘密摄像头自然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他喃喃道:“看来是失血过多带来的死亡刺激我的身体,从而触发了出血效应!” 出血效应是刺客后代独有的一种生理病症! 使用animus这种能够从基因当中读取祖先记忆的机器时间过长,就会混淆祖先记忆和现实的区別,导致使用者的精神崩溃。 通常情况下这都是坏事,如果不是16號实验体以命换命,戴斯蒙德这样的先知都要被出血效应整死。 但对孤身处在狼窝,失血过多而且还没有战斗经验的廖沙来说,能够让人快速学习祖先技能的出血效应这简直就是开掛! 砰! 廖沙捡起椅子,砸在密码锁上,电线喷出大量火,断掉了用电力开门的可能。 外面人想进来只能重新接线或者用手推。 刺客祖先的记忆隨著出血效应正在涌入他的脑海,成为他的本能。 他现在的情况是,没有外援,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孤身一人还失血过多。 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占,他衝出去就是找死。 把大门关起来,还能给自己爭取一点补给的时间。 廖沙从老白男准备的药品当中翻出好几盒葡萄,吨吨吨往嘴里灌。 葡萄灌完,就吃巧克力,果,麵包…… 把面前所有的东西都吃完之后,廖沙终於不再感觉眼前天旋地转,脑海当中也出现了很多刺客孤身完成刺杀的经验。 “估计现在的刺客没有能和这两位扯开关係的。” 他按住对刺客血脉传承的探究,开始寻找武器。 组织这场拍卖的人贩子將所有的枪械都收走了,也没有通讯工具。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用纱布製成临时的携行具捆在腰上,把锋利的手术刀装在上面,保证可以隨时取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接著又从锈蚀的铁架上刮下足够的铁粉,捣碎铝製品,加入氯酸钾,一併倒进手捏的铝管当中,上面插上镁条。 铝热弹就做好了。 这种手搓的东西不管是稳定性还是威力,都很堪忧。 但现在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噠噠噠…… 廖沙听到了密集的脚步声,直接抬头。 鹰眼视觉,开! 无形的灰色扫过,眼前的一切都被分解成了基础的线条。 廖沙看到钢门外面的人影,看到了他们手上的武器,身上的防弹衣。 “丧尽天良的混蛋,把你们都杀了!” 廖沙带著復仇的怒火,將身体贴在靠门的墙壁上,听著外面的动静。 “开门,直接突袭!” “目標有异常,是否准备预案?” “没必要,直接突袭!” 吱呀! 钢门打开,门的主体和轴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一个东西被扔了进来。 廖沙將头转过去对著墙,堵著耳朵,砰地一声,强光和震动波同时炸开,席捲了整个屋子。 他听到有规律的脚步声走过门槛,闭著眼睛,握著手术刀就刺了出去。 噗呲一声,刀锋穿过布料,从 腋下刺入敌人的心臟,狠狠一拧,杀死了第一个人。 同时,他抓著铝热弹的手將铝条按在墙壁上一擦,然后扔了进去。 火焰瞬间烧了起来,第二个倒霉蛋立刻变成了火炬,后面的武装人员根本无法靠近,被迫退了几步。 “铝热剂!” 廖沙听到有人喊了一声但没有在乎,他將第一个死者拖到门前,將这个傢伙身上的武器全都扒了下来。 ak步枪,西格绍尔手枪,装满弹匣的携行具,一件防弹衣还有头盔,三枚手雷! “谢谢你的快递!” 廖沙时刻开著鹰眼视觉,见有人探头,拔出手枪就射。 子弹从枪膛射出,火一闪,打穿头盔,脑浆和颅骨碎片在头盔里面乱飞。 刺客们最出名的武器当然就是袖剑,但他们对於热武器的使用同样很有心得。 从阿泰尔製作出第一把袖枪,到达文西为艾吉奥改进袖枪,歷代刺客兄弟会都热衷於发展热武器。 更何况,鹰眼视觉下的敌人个个红的要命,举枪的瞬间还会有一个白边將目標標记出来。 如此明显的特徵,是个人都不会打偏。 “情报有误,目標並不是普通平民!” “我已经损失了三个队员!” “需要支援,支援!” 廖沙穿好防弹衣,拔掉手雷的插销,心里默数著时间,只剩最后两秒的时候,才扔了出去。 轰隆! 手雷炸开,火焰、弹片、衝击波在狭小空间中肆虐,威力更上一层楼。 守在门口的架枪武装人员不得不移开枪口,做出躲避的战术动作,躲避爆炸。 廖沙抓起地下的死尸当成盾牌用,顶著火焰衝出去,手中的ak步枪接连点射开火。 武装小队的人也在慌乱中反击,但被混乱的环境干扰,什么都看不清只能胡乱射击。 鹰眼视觉之下,敌人无处可藏,他们就像是夜晚路灯灯泡一样显眼。 他们的脑袋也像被击碎的灯泡一样炸开,脑浆和颅骨四处飞溅。 廖沙扔掉手里的尸体,一步步穿过被鲜血染红的地面,毫不留情的杀死了每一个武装人员。 人贩子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资格! 杀就完事了! “支援……” 这个小队的队长反应能力不差,子弹飞来的最后关头,稍微移动了身体,只是肩膀被打碎了。 他倒在地上,拼命去抓对讲机。 砰! 廖沙打烂了这傢伙的脑袋,捡起对讲机。 “再坚持一会儿,支援马上就到了!” “他们永远都不需要支援了!” 廖沙冷声冷语,站在满地的尸体当中,如同从地狱当中爬出来的復仇恶鬼。 “你不知道……” “我会干掉这里的每一个畜生,然后再找到你们的首领,將我受到的痛苦和屈辱百倍还给你们。” 廖沙鬆开手,对讲机就不再接收任何消息。 他是个普通人,但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任何一个人在受到如此屈辱之后,还拥有了力量,都不会不去復仇。 廖沙打开那些房间的门,看到了躲藏在其中的淫慾、吃人贪婪、虐待的暴怒…… 人类的一切罪恶在这个秘密环境都展露出来。 廖沙对此的反应就是——直接开枪。 一颗子弹下去,那些买家全都变成了尸体,在火和钢的洗礼中结束了他们的罪恶。 第3章 混乱世界,擒贼擒王 “你是高中毕业来旅行的美国高中生,而这里是布拉格的一个小镇?” 在这个人间地狱当中能活到被廖沙拯救的没几个,活下来还能保持理智的只有一个女孩。 “我叫贝丝,跟我一同被骗过来的还有两个女性好友。本来是进行毕业旅行,没有想到……” 这个描述听起来很耳熟。 廖沙快速翻找著记忆,想到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人皮客栈2》。 简点说,就是一个人贩子组织专门抓外来的游客,对外则以旅游为掩护,实际上是为了给富人们提供了各种变態的服务。 地面上是一种类似大逃杀的狩猎游戏,地下则为有钱人提供特殊的定製服务。 三个美国高中女生被骗到这里,成为了被猎杀的猎物,最后继承了美国老钱家族的女主靠著钞能力成为了vip,完成了反杀。 “原本我还在担心找不到这个组织的首领,现在好了,整个镇子都是猎犬组织的地盘,我可以直接把这里给炸了!” 猎犬纹身是这个组织的特色,所以被称为猎犬。 廖沙一脸严肃,將步枪塞到她手里。 “算我一个,我给要给洛娜和惠特妮报仇!”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贝丝的同伴一个被倒吊著放血而死,一个被电锯切掉了半个脑袋。 她想到了好友尸体的惨状,又想到自己本来也会遭遇这样的折磨,整个人就被愤怒和恐惧抓住,身体就控制不住的恐惧发抖。 “只要一个电话,我就能叫来很多支援,把这些变態全都杀了。” 廖沙知道贝丝继承的资產多到能买下一个小国家,即使没有自己横插一脚,对方也能靠钞能力逃出去。 而他接受了刺客的传承,想要从这座混乱的小镇里逃出去也是易如反掌。 可是他心里憋著一股火,难道自己能对这一切熟视无睹吗? 不能! 他要彻底剷除这个反人类的人口贩卖组织。 要让这个组织所有的参与者都受到惩罚。 除非邪恶被消灭,正义得到伸张,否则他以后都无法入睡了。 “我们现在只有两个人,而猎犬组织控制了整个小镇,不知道藏了多少枪手。所以我们要从地下走,找到这个组织的控制者,杀了领头的,然后才能在混乱中寻得歼灭敌人的机会。” 廖沙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劝说这个同伴。 擒贼先擒王,这是自古以来,以少胜多的不变真理。 贝丝惊讶於廖沙的胆大,瞪著眼睛说:“只有我们两个想完成这个计划难度太大,还不如先联繫外界,寻得支援。即便官方渠道不可靠,我也能通过大陆酒店临时僱佣杀手助阵。” 廖沙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但没有现在去理会,只说:“猎犬组织封锁了整个镇子,通信也在他们的控制之下。即便有能联繫外界的办法,也一定在首领手里。” “你说的有道理,从现在开始我就听你指挥,绝不会自作主张。” 贝丝通过这番话,意识到廖沙早就有了主意,决心听他的指挥。 廖沙从身体上扒下装备,扔到贝丝面前,让她换上。 他打开鹰眼视觉,开始观察各种管道和线路,通过这些小镇的布局,推测猎犬组织的老巢所在。 斩首这种事情就讲究一个速度,而速度则来源於准確的情报。 但廖沙刚到小镇就被打晕送到了地下,根本没时间观察地上的情况,只能临时计算了。 上辈子学的土木和电路,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廖沙心里自嘲一笑,听到身后传来贝丝的声音:“我准备好了。” 他转头看到女生,头盔防弹衣都不合身,像是小孩穿了大人衣服似的。 倒是拿枪的姿势很专业,只能说不愧是美国人。 “跟紧了,別把命丟掉。” 廖沙只说了这么一句,沿著电缆的走向出发了。 贝丝沉默不言,跟在后面。 一张脸被汗水和血污覆盖,却始终咬牙硬撑,没有掉队。 “四个小组已经进入地下,开始清理失控因素。” “一组已经走过3號隧道……” 廖沙拿出对讲机,停下脚步。 贝丝眼珠乱转,担心黑暗中突然跳出敌人:“那些混蛋还没有找到我们在什么地方。” “这是障眼法,隧道里处处是摄像头。想要確定我们的位置,压根本用不著逐条隧道的搜索。” 廖沙的头脑越来越適应战斗的节奏,有条不紊的分析著各种信息,从而得出结论。 出血效应的光影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但基因当中的刺客祖先的记忆正潜移默化的提升著他的战斗本能。 “你跟著我学怎么做!” 廖沙扔掉对讲机,拿出一卷细钢丝,还有手雷,在隧道口交叉的地方设置了诡雷。 贝丝认真看著,表示自己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在每个重要的地方都设置好诡雷,炸死那些王八蛋。” “不用,你间隔著设置诡雷,在假的诡雷当中放上三四个真的,达到拖延的目的就够了!” 廖沙不指望这些手雷能杀死多少人,能拉开和追踪者的距离就好。 “走吧,他们追上来了!” 廖沙拉著贝丝加快速度,在隧道当中小跑著前进。 不过多久就听到背后传来爆炸的声音。 贝丝对廖沙的佩服更上一层楼,见他只是一味赶路,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按照吩咐的设置诡雷。 又是几声爆炸声传来,廖沙確定身后已经没有了追兵。 他一个拐弯离开了猎犬组织用来招待客人的地下基地,拐进下水道当中。 渡过恶臭生活用水积成的河水,停在一个井盖下面。 “我们到了,你等著!” 廖沙爬上梯子,將井盖推开一条缝,鹰眼视觉全开,记住了庭院的结构还有警卫的位置。 很快就有一个人的警卫接近井盖,他默默计算著距离,想著动手的细节。 五米,三米,一米! 廖沙猎豹般冲了出去,双手抓住警卫的小腿,往下一拉。 噗通! 井盖翻转三百六十度,又盖上了。 廖沙压著警卫摔在污水当中,拔出匕首刺进对方肩膀,顺势一带,將人按在墙壁上。 “我问你答,有什么问题,我就割断你的喉咙,明白吗?” 警卫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刀锋,在伤口和死亡的威胁下,连连点头。 “书房在什么地方?” “一楼东北侧,有扇鎏金的红木门,十分明显。” “你的老板在什么地方?” “顶楼臥室,臥室是一扇玻璃门也很明显。” “很好,下辈子当个好人!” 廖沙手上用力,刀锋割开他的喉管。 第4章 刺客之道,除恶务尽! “换上这个警卫的衣服,记住书房的標誌,那里有你要的联繫外界的电话。” 廖沙將警卫的衣服扒下来,放在贝丝面前。 “那你呢?” 贝丝脱掉身上的头盔和防弹衣,开始换警卫的衣服,才抬头去看廖沙。 “我要去干掉这些混蛋的老大,然后把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烧成灰。” 廖沙语气里毫无情绪,就像是要去执行预定程序的机器人。 他计算著小楼的高度,確定自己三两下就可以爬上去。 “你可以等到我叫来支援再行动……” “赶快换衣服,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廖沙確实想要利用贝丝的人脉和资源,但是在刺杀完成之后,去消除猎犬组织完蛋的影响。 贝丝见他心意已定,不再多言,快速换好警卫的衣服。 廖沙先从井盖里爬出去,確定这里没人之后,才將贝丝拉了上来。 “我会杀了猎犬组织的控制者,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向我衝过来。你趁著混乱的机会,去打电话!” 廖沙走在阴影当中,感觉像是回家了一样,全身心融入到阴影的静謐当中。 如果不是他主动开口,贝丝都以为廖沙突然消失了。 “我记住了,你也小心一点!” 贝丝已经下定决心,只要打通电话,她就发出最高悬赏,把整个布拉格的杀手都叫过来。 廖沙你可要撑住啊! …… 廖沙一个助跑,脚蹬墙壁,扣住老建筑的缝隙,再度发力,抓住三楼顶层的边缘。 这就是刺客的逆天攀爬能力。 戴斯蒙德曾经不藉助任何装备一个人爬上了摩天大厦,廖沙爬了三层小楼,轻轻鬆鬆,不费吹灰之力。 小楼顶上很安静,一片漆黑,只有摄像头的指示灯还在亮著红光。 廖沙抓著顶层边缘,晃著移动,找到了摄像头的死角,腹部发力,直接弹了上去,同时甩出手术刀击碎了摄像头。 摄像头碎掉,警报还未响起,他又甩出三枚手雷,滚到防弹玻璃门下方。 轰隆一声,防弹玻璃被震得爬满密密麻麻的裂纹,但还是撑住没有碎掉,可是连接防弹玻璃的架子哐当就倒了下去。 这些架子下面不是钢铁水泥,只是普通的石头泥土,根本挡不住爆炸的威力。 “什么人?” 躺在床上的老人瞬间爬起来,真丝睡衣在院內灯光反射著光芒。 他虽然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却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枪,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黑暗当中,这些子弹什么也没有射中。 嗖! 廖沙不受黑暗的影响,手中甩出手术刀,正中老人手背。 “我的手!” 老人抓著右手,一阵痛呼,下半身蹭著从床上掉下去,想拿其他的武器。 廖沙大踏步衝到面前,一脚踏在胸口,逼问道:“你就是这里的老大?” “没错,你想……” 砰砰砰! 廖沙扣动手枪扳机,灼热的子弹打烂了老人的脑袋,染红了昂贵的地毯。 解决了第一个目標,他心中毫无波澜,听到有不少人正沿著楼梯上来,他拔掉最后一枚手雷的插销扔出去。 手雷穿过臥室门,落在楼梯的瞬间,直接爆炸! 在轰隆声中,衝击波和弹片將猎犬组织的枪手炸的人仰马翻,血肉断肢横飞。 廖沙踩著爆炸声结束的点出现。 鹰眼视觉,锁定! 他手里的ak步枪喷出火舌,灼热的弹头化身死神的镰刀,每一颗都没有落空,打在枪手身上。 …… 贝丝服从了廖沙的命令,趁乱衝进书房,找到卫星电话,拨通了自己老爸的电话。 “听著,我被人绑架了。我不管用什么办法,立刻派支援过来。” “我的位置是……” 她快速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和位置,並说:“我要你在大陆酒店发布悬赏,派僱佣兵过来。另外找到布拉格的官员,就说只要他们肯派军队出动,要多少投资我就给多少。” 贝丝老妈临死前把財產都留给了女儿,严格意义上说,贝丝老爹就是个吃软饭的。 所以贝丝说话十分严厉,他老爹也没有反感,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立刻行动起来。 五分钟之后,他回覆说:“乖女儿,我们联繫到了布拉格周围的一个团长,他要价两百万美元,半个小时后就到。还有一支僱佣兵小队,接下了这个任务,也在往这里赶。” “让他们快一点!fuck,有人来了” 贝丝看到有警卫注意到书房,直接扣动扳机,先一步將对方打成了筛子。 她將卫星电话塞进口袋里,衝到门口,往外一看,嚇了一跳。 大厅里面横七竖八的躺了的躺了二十几具尸体,连廖沙站在尸体中间,全身上下都是血,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这里只有他一个活人了。 “廖沙?” 贝丝小心唤了一声。 “电话打通了吗?” 廖沙抹去脸上的污渍,给手里的步枪换弹。 贝丝连忙回答说:“半个小时之后,就有军队会到这里,还有一支僱佣兵小队!” “那你去找个地方躲著吧!” 贝丝见廖沙要离开,不解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当然是把猎犬组织在镇子里的力量全都清洗掉,不然他们还会继续这样的生意。” 廖沙早就决定要这样做,贝丝难以理解,也不愿意看著救命恩人去送死:“一座镇子几千人,你怎么分辨猎犬组织的成员,总不能把他们都杀了吧!” 廖沙早就想好了一切:“我杀了他们的首领,他们自己会跳出来找我报仇!” 接著他扭头对贝丝说:“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子弟,你做的已经够好了。你放心好了,就这些废物还没资格要我的命。” “如果你还记得我的救命之恩,就在事情结束之后,洗掉我在这里的痕跡。” “那你小心!” 贝丝没有坚持,她知道自己这两下子跟著廖沙只会拖累他。 廖沙向她点头,找到猎犬组织的军火库,將火箭筒、炸药、还有榴弹这些大火力武器搬出来,放在一辆皮卡上面。 …… “无能的废物,一整个镇子的力量竟然被两个人搅的天翻地覆,连分部的主管也被杀了。” 猎犬组织布拉格分部的副主管贾斯汀被顶头上司训的像个孙子一样,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听著,那个贝丝调动了美国国內的力量,布拉格和我们有关係的几个官员全都断了联繫。一整个团的兵力正在向你们开过来。” “在军队到来之前,解决掉那个男人,你们就可以活下去。不然,你知道怎么做。” 第5章 小错能改,机枪显威! 一辆辆suv载著全副武装的枪手从镇子里各处衝出来,清空了正在狂欢的街道,把所有参加狂欢节的的人全都赶回家去。 所有的车辆都来到镇子中央的小楼,將其包围起来,车头亮著远光灯,把小楼的围墙照的清清楚楚,连影子都被压成了一条线。 贾斯汀坐在一辆suv后排,头盔里面全是汗水,打湿了绑带。 他耳边仍然迴荡著老板的威胁,想到自己有可能被当成弃子扔出去,便朝对讲机大喊:“进攻,把那个杀了老大的混蛋捉出来。我要砍下他的脑袋,掛在旗杆上,让所有人都知道惹怒咱们的下场。” 三个小组离开suv,以战术动作接近小楼,在墙壁上安装了c4炸药,准备强攻。 廖沙坐在皮卡车头上,通过鹰眼视觉看著这些人的行动。 小镇忽然安静下来,只有剩下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轰隆隆吵得人心烦。 鹰眼视觉当中,那些枪手身上散发出来的恶意红的发黑,他们的行动也没有任何秘密。 廖沙忽然起来,肩膀扛著一发rpg-7火箭筒,通过瞄具对准一辆suv。 鹰眼视觉之下,那种锁定的感觉再度出现,他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眨眼越过三十米的距离,正中一辆suv的车头。 高温高压推动著金属射流击穿了车辆外壳,火药爆炸的火焰和衝击波顺著缺口钻进去,直接引燃了整个车辆,引发了更大的爆炸。 冲天的火焰张牙舞爪扑向周围的人和车辆,枪手们精心布置的封锁线一下子就出现了不可弥补的漏洞。 廖沙直接扔掉火箭筒的发射部,钻到皮卡驾驶位置,一脚油门,皮卡撞开小楼的大门,直接冲了出去。 火箭弹的爆炸虽然摧毁了枪手的封锁,但他们还是在第一时间对衝出来的皮卡开火。 四面八方飞来的子弹瞬间打烂了所有的玻璃,车门和车头也被打得坑坑洼洼。 廖沙不顾这些,右脚踩著油门不放,车头撞在一辆suv上,引擎嗡嗡转著发力,顶著车辆就衝出封锁线,来到街上。 他將方向盘一打,皮卡甩了尾,摆脱前后车辆,开始在道路狂奔。 “负责安检的那群人眼睛长到后脑勺去了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贾斯汀大喊一声,头皮发麻:“怎么会把这样熟练的杀手放进来?”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分部首领的突然死亡,导致这个小镇的各部分失去了协调。 贾斯汀虽然能够调动枪手,但却联繫不到负责其他业务的部门,那些部门的主管也不会听他的。 “追!” 贾斯汀立刻下达了命令,所有的枪手扔掉suv,换上摩托车,衝进並不適合四轮车通行的小镇街道。 廖沙开著皮卡衝出来之后才意识到这一点。 出血效应虽然正將刺客先祖的记忆变成他的本能,但却无法弥补真正行动时细节上的疏漏。 “只能拼一把了!” 他通过后视镜看著追上来的摩托车,一刻也没有为了犯错误而懊悔,立刻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他一打方向盘,有意偏转皮卡车靠近路边,不断加速並向镇外衝去。 通过居民区的时候,好几座小楼的二层突然打开窗户,冒出一堆拿著rpg的枪手。 廖沙早就在鹰眼视觉当中把这些傢伙標记了起来,扔出一大团装在玻璃瓶当中的c4炸药,里面还插了雷管。 当炸弹飞到二楼的位置,他按下遥控器。 轰隆! 衝击波推著玻璃碎片雨点般打向二楼,火焰汹涌著舔了枪手一口,將它们推飞出去。 发射出去火箭弹四处乱飞,有的冲向天空不知道落在小镇什么地方,有的撞在附近炸塌了一面墙,还有的拐来拐去一头扎在大街上。 骑著摩托车的枪手们看著火箭弹落下,竭尽全能的去躲避,恨不得和手上的摩托车融为一体。 但限制了廖沙的街道也没有放过这些枪手,不管他们的技术多高超,在狭窄的街道上都逃不过火箭弹的爆炸,被火焰和衝击波吞噬。 “只要能杀了目標,每个人奖励十万美元!” 贾斯汀红了眼睛,用尽全力大喊。 后面的枪手听到能加钱,立刻加速,顶著同事的尸体和火焰继续往前冲。 “好,我就喜欢你们这种鍥而不捨的態度!” 廖沙继续踩油门,周围的灯光越来越少,自然夜晚的黑暗越来越浓,前面的道路也越来越狭窄。 突然,路口出现了几个小小的身影,扔出一条带子。 廖沙开著鹰眼视觉,判断那是警方用来追捕犯人的破胎器,皮卡的轮胎肯定顶不住。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將油门踩得更深。 砰! 皮卡的轮胎爆掉,高速行驶的车辆失去控制,开始侧偏,半截车身都翘了起来,似乎下一刻整辆车就会翻过来。 廖沙没有控制方向盘,任由车辆滑动,却没有翻车。 偏转的车头和车尾撞在狭窄街道两侧的房子上,毁掉三面面墙壁之后,卡在里面,堵住了街道的出口。 廖沙翻身跳到车斗上,掏出手枪,打向那些围过来的小孩。 他们是猎犬组织的耳目、扒手、小走狗。 枪声响起,那些小小身影有的倒在血泊当中,有的逃跑了。 廖沙清除掉这个威胁,便拉开车斗上的油布,亮出安装在车身上的pkm机枪,將枪口对准了来时路。 狭窄的街道!重机枪! 枪手们想要控制摩托车的速度,已经太晚了。 廖沙这次不需要鹰眼视觉辅助,他按下扳机便不鬆手,机枪开始喷吐火光。 噠噠噠…… 枪声在街道当中迴荡叠加,简直要震破人的耳膜。 数百发子弹和空气摩擦闪出火光,形成呼啸的钢铁风暴,將弹幕覆盖范围的內一切全都撕碎。 儘管枪手都穿了防弹衣,但在十几米范围內遇上重机枪发射的穿甲弹弹,防弹衣也仅仅只是保存了尸体的完好而已。 枪手们骑著的摩托更是直接被打成了碎片。 叮噹! 弹链上的最后一枚弹壳飞出,撞在皮卡上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廖沙將发白的手指从扳机上移开,鹰眼视觉当中只剩下一片灰色。 他打开早就准备好的武器包,拿起ak步枪,穿上了满配的携行具,三两步衝上屋顶。 所有的的枪手都死了,要刺杀就只剩下最后一个目標——这个组织的中层指挥者! 第6章 张冠李戴,未来道路!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贾斯汀听到重机枪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心就彻底凉了。 等机枪的声音也停下来,他整个人彻底石化,脑海当中只剩下这么一句话。 “完了,彻底完了啊!” 剩下的四个枪手將贾斯汀围起来,手中握著突击步枪却不知道指向何方,颤抖的著说:“老大,我们快走吧,这个地方不能留了!” “我还能去什么地方?分部彻底毁了,身边也只剩下你们这几个人。” “就算逃出去了,我拿什么来面对组织的惩罚?” 贾斯汀自暴自弃的大喊起来,脸上写满了无助的癲狂。 四个枪手只是因为普通的打手並不知道什么秘密,他们逃出去还有生路可言。 但贾斯汀知道的太多了,只是一份来这里参与虐杀的买家名单,就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更別说他还知道其他的事情。 “你们四个把我围起来,慢慢挪到车那里去。” 儘管如此,稍微恢復理智的贾斯汀还是不愿意死在这个地方。 砰砰砰砰! 枪声响了四下,四枚超越了音速的子弹与空气摩擦发出火光,打进四个枪手的头盔,他们的脑袋也像西瓜一样炸开。 脑浆混著颅骨碎片溅到贾斯汀脸上,他双腿一软倒在地上,但两只手还是死死摁著地板向车辆爬过去。 砰! 又是一发子弹从屋顶上射出,直接打穿贾斯汀的大腿。 “谢特,我的腿!”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再让我看见你有任何动作,下一个子弹打穿的就是你的脑袋。” 廖沙从屋顶上跳下来,从阴影当中走出来,缓缓走近贾斯汀,枪口始终对著他,没有移开过。 他摘掉了头盔,露出被汗水和血污占满的脸。 贾斯汀瞪大眼睛:“你,你是今天的拍卖的商品!” 砰! 廖沙扣动扳机,手枪射出一发子弹打穿了贾斯汀的右手手掌。 “你的记忆还不错啊,这都能认出我来?” “每件商品的信息都被记录在案,等到狂欢结束,信息就会传到总部去。” 贾斯汀似乎忘记了的手掌和大腿的伤,连连求饶道:“我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你现在杀了我不过是多浪费一颗子弹,如果你饶我一命,我可以帮你消除你的信息,保证没人知道你来过这里。” “呵,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廖沙和他的枪不为所动:“这样的信息肯定早在活动之前就已经传给了你的后台。现在再去消除,毫无意义!” “不,最近我们组织的虐杀活动总是会出现意外,为了向上面交代我们改成了活动结束之后才提交报告。” 贾斯汀大声喊著,举起被子弹半边的右手挡在脸上。 廖沙眉头一皱。 他虽然得到了刺客的传承,但身后没有兄弟会的支持,万一被圣殿骑士缠上可就麻烦了。 阿布斯泰戈公司一直在抓捕具有刺客血脉的人,想从刺客基因当中找到伊甸碎片的下落。 自己身份暴露了还是小事,要是基因信息扩散出去,引来圣殿骑士的关注,那就麻烦了。 猎犬组织不过是一个走私人口的下三滥组织,一旦曝光在公眾之下,立刻就会被官方组织摁死。 但圣殿骑士可就不同了,那可是真正的巨无霸,托拉斯,资本主义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我有点兴趣了,继续说!” 廖沙声音冷硬没有任何情绪,但却將枪口放低了一些。 贾斯汀连忙道:“所有买家和商品的资料都储存在一个经过加密的资料库当中,资料库本身也锁定了笔记本电脑的硬体。 那个电脑就在小楼地下,分部其他人也在那里。进入资料库需要两道密钥,一个实体的u盘,一个是人传人的密码,这两个我都知道。”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廖沙把断了腿的贾斯汀扔进suv后座,捆住双手,回到镇中心的小楼。 有贾斯汀这个上司兼內鬼带路。他们直接走进了地下基地。 枪声响起,整个地下基地血流成河。 廖沙一个人都没有放过,而这里也没有跳出什么扮猪吃老虎的高手。 贾斯汀眼睁睁看著廖沙几乎没有瞄准就爆了所有人的头,始终站在阴影当中,好像没有存在过一般,小心思彻底消失,拖著一条残腿来到电脑面前。 插入u盘,输入密码,成功进入了资料库! “不用刪除我的资料,只要把血液样本稍微做些修改就好!” 廖沙提出要求,贾斯汀惊讶转头,只看到一片影子:“你疯了,他们会找到你的。” “不!” 廖沙缓缓摇头:“准確地说,这是一次叛乱行动。是你这个贾斯汀贪心不足,想要取代上司的位置故意放走了美国来的富家女,从而毁掉了这个分部! 眼看著事情控制不住,你又设计了一出假死脱身的戏码。” 贾斯汀人都傻了,好半天才说:“这太可笑了,没有人会相信的。” “遗憾的是,人往往就喜欢相信可笑的事情,对那些经过严密认证的逻辑反而会嗤之以鼻。” 廖沙站在阴影当中,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再说了,如果你没有叛变的想法,为什么要偷上司的密钥和密码?你口中总部的人真的会在乎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贾斯汀猛得向左右看去,发现摄像头的监控范围內只有自己一个人,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 这个可怕的男人是早有预谋吗? “我履行了自己的承诺,现在你自由了!” 廖沙的声音越来越小,贾斯汀扑向暗影,却什么都没抓住。 犹豫再三,他还是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向著地下逃生通道走去。 说到底他还是不想死,哪怕被人利用也无所谓。 …… “贝丝女士,合作愉快!” 贝丝和廖沙分別之后,就躲进了下水道,等军队赶来,才跳出来。 她表明大金主的身份之后,立刻就得到了贵宾的待遇。 但她今夜遭遇的衝击实在是太多,客套几句就钻进了帐篷,等著僱佣兵来把自己接走。 “有钱就是好啊,都能请军队给自己保驾护航!” “廖沙,你没死啊!” 贝丝听著帐篷外面传来的声音,激动地坐起来。 “冷静!” 廖沙安抚了她的情绪,叮嘱道:“我已经把今夜的事情都推了出去,不管谁来问你,你只要说是他们自己內訌就行了。” “就一句话吗?” “谎言越少越难看破。以你手上的资源和地位,一句话就足够了。” “好,我听你的。” 贝丝重重点头,又问:“你接下来怎么办?” “盯著你的眼睛实在太多,我和你一起回纽约,內訌的谎言很容易被看破。所以咱们还是分开走吧!” 廖沙最担心的还是圣殿骑士对刺客的围猎。 他想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就必须找到兄弟会。 想要找到兄弟会,就必须找到可靠的刺客。 而他唯一能知道和確定位置,而且还值得信任的刺客——戴斯蒙德·迈尔斯就在纽约当酒保。 所以他必须到纽约去。 至於为什么不投靠圣殿骑士?因为他可不想被按在animus上面,变成了一个精神分裂的疯子。 “再见,贝丝!我们纽约再见!” 第7章 欧洲还有乾净地方吗? “我们给了这些商人待遇,是请他们来开度假村。他竟然犯下如此大罪……” 布拉格飞往巴黎的飞机上,换了一身运动装的廖沙看著屏幕上新闻,放鬆的喝著气泡水。 这是杀戮之夜后的第5天。 廖沙看到电视上公开猎犬组织罪行的新闻,知道这件事情背后的爭斗已经结束。 官方不愿意这个丑闻扩散,要求就此打住。 黑道也接受了是猎犬组织布拉格部分的正副手为了爭权夺利才闹成这个样子的说法,没有人大动干戈。 廖沙確定一切都按照计划推进,这才放心的坐上了飞往巴黎的飞机。 他虽然没有护照,但布拉格机场周围多的是黄牛,他稍微加了点儿钱就买到了机票外带假护照的全套服务,走的还是连摄像头都没有的vip通道。 至於的钱,则是从小镇当中拿出来的现金。 他倒是想直接飞到纽约,可惜布拉格的航班飞不了那么远,必须要在法国或者英国转机。 “都怪该死的美国人!” 廖沙听著新闻里的发言人开始狂喷美国人,倒不觉得这完全是是甩锅。 他复製了猎犬组织在布拉格分部的资料库,里面的客户一半以上都是美国人,西欧国家的客户占百分之二三十,剩下的则是第三世界的富商们。 而且猎犬组织乾的是全球性的生意,客户有那么多美国人,没有给cia上供,早就被那些海外探员当成业绩给刷了。 眾所周知,这个世界上区域性的破事,1945年之前的锅给英国,1945年之后的锅找美国,剩下的就怪法国人,绝对没有错。 不过怎么说,猎犬组织的事情算是结束了。 也许將来他们会发现这里面的猫腻。 但到了那个时候,廖沙就算没有找到兄弟会,只要完成吸收了刺客的经验,也用不著再怕一群走私人口的畜生。 …… 两个小时之后,飞机开始播报即將降落的通知。 一阵顛簸之后,飞机开始减速,在跑道上滑行之后,彻底停下。空姐打开舱门,乘客们收拾好东西之后,依次进入廊桥,直接出了机场。 廖沙提著一个黑色小包,里面装著他从小镇里拿来的现金,几件衣服还有刀具。 他本想带几把枪防身,但考虑到法国的公共机场安保再鬆懈也不可能放任一个带枪的人过关,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穿过廊桥,他就去买飞往纽约的机票,结果被告知,现在是旅游旺季,飞往全球各大城市的机票早就卖光了,即使是最早的一班也要等到明天晚上。 而且还是可能有空位置! “真实,太真实了!” 廖沙一下子又想到了前世上大学,毕业前为了抢回家的车票,大晚上不睡觉盯著手机软体的日子。 但现在的法国机场有远程订票的服务,他只能多出点钱,请机场售票的人帮自己预留一张。 离开售票的地方,他准备离开机场,隨便找个住的地方凑合一晚。 可机场现在那真是人山人海,黑的白的黄的,亚洲的,非洲的,欧洲的,美洲的,什么人都有,全都挤在一起,匯成人流朝出口涌出。 “这要是硬往里面挤,还不把人挤成肉饼?” 廖沙可不想这样硬挤,先去机场里的银行,用手上的美元现金换了一些欧元,方便在当地使用。 转了一圈出来,机场里的人还是那么多。 他无奈翻了个白眼,加入人流,艰难走向机场出口。 “让一让,让一让!” 周围来自不同国家的人实在是太多,廖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语言了,只能用巧劲推开身边的人。 只是挤尚且可以忍受,要命是这么多人挤在一起,身上的味道全都混了。 各种各样的香水味、各种各样的汗味,拼命向鼻子里挤,只要闻上一口,都会感觉鼻子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嘿,金米,有人在捏我屁股!” 廖沙听到女孩尖叫的声音,没打算管。 “靠,小婊子,捏你怎么了?老子不但捏你,还要打你呢!” 声音粗鲁,长相也粗鲁的男人,一句话说完就要动手。 可现在是人挤人,小心翼翼的移动都会碰到別人的胳膊或者大腿,这个想要动手打人,巴掌还没扇在女孩儿脸上,却先给廖沙来了一手肘。 “嘿,哥们,这个机场是你一个人的,长点眼睛好不好?” 廖沙狠狠瞪了一眼身旁的粗鲁男人,肩膀一抬,就把他为了打人挥出去的胳膊顶歪了。 只可惜这傢伙是个英国人,不是弗雷尔卓德人,更不懂什么是人捧人高。 “靠,老子不但碰了你,现在还要打你呢!” 粗鲁男人仗著自己比廖沙高出一个头,擼起袖子就向廖沙的脸恢復拳头。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的! 空间也是这样! 听到有人打架,那些向外挤的人,一下子就让出空地,看起来热闹了。 “真没有素质!” 廖沙突然出手后发先至,一把抓住男人的大臂,食指用力向內扣下去,男人就疼得嗷嗷叫了起来。 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对疼痛的忍耐力几乎为零,只要找准脆弱的地方,就能一招制敌。 “疼疼疼,赶快鬆手!” 原本很有气势,叫囂要在公眾场合动手打人的男人立刻就怂了,两条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滚蛋!” 廖沙鬆开男人,警告道:“要是让我再看你,我打断你的胳膊。” 男人捂著还在疼的胳膊,连连点头,鵪鶉一样的缩起来,乖乖排队。 “真是晦气,整个欧洲就没有一块乾净地方了吗?” 廖沙甩甩手继续往外挤,只想赶快离开拥挤的大厅。 “帅哥,等等我们!” 廖沙根本就走不快,很快就被两个女孩围住了。 一个棕发身体比较丰满看起来就是学校学生,另外一个是金色头髮脸上化了妆穿著也比较清凉。 “帅哥,我叫阿曼达,这是我朋友金米。谢谢你帮忙,赶走了那个流氓。你也是来巴黎旅游的?” “我叫廖沙。感谢就不用了,是那个笨蛋先惹了我。” 廖沙不想和陌生人產生什么联繫,对两个女孩的感谢也没什么回应,只是一味往前走。 两个女孩听到英语,感觉十分熟悉,想要和他结伴而行。 “我明天就要离开,给你们的建议只有一个,找个熟悉的男性长辈同行。不然今天的事情,会经常发生在你们两个身上。” 廖沙终於从机场里面走出来心情大好,又看见这两个女孩眼里一种大学生的清澈,好心提醒了她们。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著打扮都很帅气的阳光男孩就迎了上来:“bonjour,两位美丽的女士需要帮忙吗?” “我要车!” 廖沙刚说完,就感觉背包被扯了一下。 很轻微,但他还是精准感应到了,並且立刻出手了。 第8章 完美的被害者! 廖沙右手上撩,抓住一只伸向背包的手,然后身体侧过来,向前一拽,就把手里拿著刀片的小偷扔到地上。 咔嚓! 廖沙一脚踩在小偷脚踝上,在他的哀嚎声中,指著他说:“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偷我的东西?没长眼啊!” “还有你!” 他教训完小偷,猛得抬头看向那个主动凑过来的小年轻:“你一凑过来,这个小偷就对我动手了。你跟他是不是一伙的?” 原本还摆绅士姿势的小年轻身体一震,二话不说,就要逃跑。 “跑得了吗?” 廖沙三步並作两步,直接截住这个小年轻,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鲜血迸射,人也倒在地上嚎个不停。 “小子,下次忽悠人的时候,长点眼睛!” 廖沙终於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就是《颶风营救》的开头,男主布莱恩闺女被阿尔巴尼亚黑帮盯上的时候。 怎么又让自己碰到一个走私人口的组织? 一想到自己被放血的待遇,他的火气就更大了。 他一脚踹在小年轻身上:“滚,再让我看见你们上躥下跳,一枪把你的脑袋打开。” 鼻子塌了的小年轻扶著脚瘸了的小偷,一瘸一拐的快速冲向街边的麵包车。 两个傢伙找到了手臂有不少纹身的壮汉,连说带比划,不时还回头指一下廖沙,像是找父母告状的小孩。 廖沙没有搭理那群人。 巴黎的治安再不好,也不可能容忍黑帮在国际机场门前大打出手。 他们真的动了手,明天就要变成巴黎警察的新功劳。 “计程车!”廖沙拦住一辆车,把两个美国女孩和行李全都推了进去。 金米和阿曼达上车了,才反应过来:“不对啊,我们来巴黎是旅游的,是来享受浪漫的,为什么一下飞机就和人打起来?” 廖沙用刚学的法语让司机开车:“就往人多车多的地方走,我给现金。” 黑帮的人就算追上来,人多车多,稍微一拐弯,就能把他们甩掉。 然后他才看向两个女孩,解释道:“我要不动手打跑那些下三滥,你们就要成为黑帮绑架的目標了?” “什么?” “你们在美国,难道就没有听说过黑帮绑架女孩去卖身的新闻吗?” 金米和阿曼达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恐。 金米说话结巴起来:“我,我们只看过新闻,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看来你们两个的家境不错!” 廖沙调侃了一句。 美国的治安情况不是突然糜烂的,而是在越战之后就逐渐恶化,到了世纪初,偷窃和抢劫在纽约洛杉磯这些就已经不是新鲜事了,枪击案也越来越多。 只是这个时候,有钱人还能在自己的社区周围筑起一道高墙,不让犯罪影响到自己。 金米握著闺蜜的手,垂头丧气:“出发之前,我爸爸提醒过我。当时我以为他被工作影响了,担心过度而已。” “年轻、漂亮、独身、女性,身处陌生国家!” 廖沙依次举起四根手指,严肃地对两个女孩说:“这五个条件加起来,几乎意味著一个人必定成为受害者。” “可我们两个人!” 阿曼达一开口,就感受了廖沙严厉的目光。 “你觉得自己很幽默吗?” 阿曼达立刻闭上了嘴。 廖沙继续说:“如果你们被抓了,会先给你们注射成癮性药剂,等你们上癮了,就会被扔到妓院去卖身。” “如果你们是处女,就会被当成高档物品出售给某些富商当成玩物。可能被带到世界任何一个地方,永远和你的家人说再见。” 廖沙说的越多,两个女孩感觉就越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盯著她们。 她们抱住彼此,这才感受到一些温暖,颤抖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 “如果你觉得我在开玩笑,那就看这个新闻。” 廖沙隨手拿出布拉格的报纸,上面刊登了猎犬组织犯下的罪行,十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摆在那里。 阿曼达只是瞟了一眼,脸色瞬间变成煞白,打开窗户,大吐特吐。 人是有同理心和想像力的,杀人会吐是因为恐惧这样的命运降临在自己身上。 两个女孩看著报纸上照片的惨状,想到这样的事情可能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终於知道怕了。 “嘿,我的车!” 前面的司机不满的喊起来,廖沙甩过去几张钞票,对方就没有意见了。 “很好,你们既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那就联繫自己的家人,赶紧离开巴黎回家去吧!” 廖沙救人只是一时衝动,冷静下来之后还和这两个女孩同行,就是为了结识金米的父亲布莱恩。 这个专门保护美国高层的特勤局特工,在杀穿了整个巴黎之后,竟然没有受到任何指控,大摇大摆回美国去照顾女儿了。 可见这位退休特工在高层有著多么深厚的人脉。 廖沙能不能找到兄弟会尚且未知,就算找到了兄弟会,以后还要对付圣殿骑士这个庞然大物,还有隱藏在各个遗蹟里的伊甸女鬼。 如果找不到兄弟会,那就更危险了。 为了未来,廖沙都要认识更多可靠的人,即便这些人不能一起上战场,也可以在暗地里提供帮助。 贝丝就是其中之一。 两个女孩被廖沙展示的东西嚇到了,赶紧给家里打电话。 阿曼达给法国的亲戚打电话,对方承诺会儘快给他搞来机票。 金米则给老爸打电话。 “金米,你应该刚下飞机,现在打电话,遇到了什么麻烦?” “爸爸……” 女孩听到父亲的声音,眼泪哗的就流了出来,说不出完整的话。 廖沙无奈,只能示意金米將手机交给自己。 “你好,我叫廖沙!” 手机另一头没了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廖沙不管对面的布莱恩在想什么,自顾自的说:“我刚下飞机就遇到了,你女儿和她的朋友被当地的贩卖人口的黑帮盯上,就救下了她们。” “金米受了惊嚇哭的厉害,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所以请我来代替她。” 廖沙见金米止住了眼泪,又把手机还给了她,让她解释清楚。 “爸爸……廖沙是个好人,虽然凶了点……好的,我们会去订好的酒店……” 金米支支吾吾的接受了父亲的指导,然后眼巴巴的看著廖沙。 廖沙没有问她布莱恩都说了什么,確定身后没有跟踪的车辆,让司机开往两个女孩早就订好的酒店。 第9章 小心翼翼 计程车走到一栋仿古的公寓下面停住,车门打开,廖沙先走了出来。 金米和阿曼达却像受惊的幼鸟,將头探出车门,左看右看,確认了一遍又一遍。 廖沙將行李先从车上卸下来,又站在车门前面:“我在机场门前只不过是打了几个马仔,黑帮不会为了这种事情就穿过整个巴黎来追咱们。放心下车吧!” 两个女孩这才放鬆了一些,金米在前,阿曼达在后,手扒著车门一点点蹭了下来。 “下来吧!就这点胆子,以后就老实在家里待著,別搞什么叛逆了。” 廖沙实在看不下去,伸手將女孩拽了下来,让她们拿起自己的行李,去敲公寓的门。 金米从小受父亲的薰陶,对危险的耐受度要强上不少,被廖沙一推,就大著胆子去办理入住手续。 “我们自己来就好!” 廖沙拒绝了公寓的侍者,自己拉著行李去房间。 “金米,你进了房间之后,换身適合奔跑的衣服,从窗户里爬出来,绕到阿曼达的房间去。今天晚上,我们三个在一起。” 廖沙小声说著自己的安排,金米轻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接著,他带著阿曼达和金米分开,走进一间公寓。 如果是普通人遇上这样的事情,教训了机场的混混之后,也就结束了。 毕竟黑帮办事也要讲究成本,他们不可能追遍整个巴黎就为了抓两个外国来的女孩,太亏本了。 但谁让金米有个不一般的老爹呢,说不定这里会发生什么意外。 廖沙寧愿多想一点,也不想被人打个措手不及。 “把窗帘都拉上,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吃的,到金米父亲赶来之前,我们不会离开这个房间了。” 廖沙挥挥手,阿曼达立刻跑到窗户边上,关上窗户,拉上窗帘。 廖沙则去检查房间里的电器,保证它们都能够使用。 现在他最想要的还是一把枪,哪怕只是手枪,他也就不用处处防备了。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 阿曼达嚇的跳了起来,將瓶撞倒在地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廖沙开启鹰眼视觉,確定门外的人身份,安抚道:“敲门的是金米,放轻鬆!” 他打开门,將换了一身连帽衫的金米拉进屋子,看见她的肚子鼓鼓的。 金米见廖沙盯著自己肚子,把口袋翻开:“我把护照,现金还有手机带了过来,別的都扔在了房间里。” “乾的漂亮!” 廖沙对金米竖起大拇指,让两个女孩坐在沙发上,交代接下来的安排:“你们接下来要做的很简单,就是等著,只要不出房门,做什么都可以。” 阿曼达倒在金米怀里,因为紧张眼珠都添了许多血丝:“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最多到明天中午,我父亲就会赶到。那时候,咱们就可以回了。”金米抚摸著闺蜜的头髮,安抚她的紧张情绪。 接著,她打开电视找到了喜欢的乐队,听著音乐,逐渐放鬆下来。 紧张的情绪消退下去,两个女孩支撑不住,合上眼睛睡著了。 廖沙无声息地走出房间,从这一层开始,观察整栋公寓楼的结构,从上而下,將每一个角落都记在脑子里。 这种外形仿古,实则是二战以后才修建的公寓楼,每一层的结构都是相似的,没有太大的差別。 他只了半个小时就摸清这栋楼的每个角落,始终开著鹰眼视觉,没有任何携带武装的人从公寓门口衝进来。 他稍微放心,走出公寓楼,在街上的商店买了大量的方便食品和水,才回到了房间。 “你去哪了?” 他一走进房间,就看到金米瞪著大眼睛盯著门口,眼里全是血丝。 “给你们买点吃的!” 廖沙將手上提著的大袋子放下,坐在对著门的椅子上。 “放轻鬆,我做的这些是为了应对最差的情况,运气稍微好点都不会差到那种程度。” 虽然大家都喜欢锐评巴黎的治安情况,但偷东西、飞车抢劫和直接动枪是两码事。 法国的枪枝管制可比美国要严上不少,即便是黑帮也不可能一上来就动枪。 金米將闺蜜放在沙发上,坐在廖沙对面,抱著双腿,神情呆滯:“我们的运气还不够差吗?明明是来旅游的,却碰上这样的事情。” “我父亲以前总喜欢说外面有多危险,我以为他只是为了让我多陪他一会儿,却没有想到……唉!” “只能说你被保护的太好了,这样的事情在美国更多。我的父母就是被警察给误杀了。” 閒著也是閒著,廖沙就和金米聊了起来。 “啊?”金米目瞪口呆,没有想到廖沙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你这个表情让我怀疑咱们是不是生活在同一个美国了。” 廖沙除了无奈就是苦笑,这就是美国人的现状,除了自己身边的一亩三分地,別的什么都不关心。 廖沙不是金米的长辈,不好说些重话,便以讲故事的方式讲些新闻。 金米始终瞪著眼睛,连连惊呼,好像接触到了新世界,向廖沙请教保护自己的办法。 有人聊天,时间过得就很快,夜晚也很快到来。 阿曼达睡了一整天,终於醒了过来,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廖沙打开公寓里的火灶,煮了一锅开水,把泡麵扔了进去。 同时將两根香肠切成片,打开醃黄瓜罐头,取出醃黄瓜切片,放在碗里泡水,洗去多余的盐分。 等到水开之后,他一股脑的把案板上的倒进锅里,咕嘟两分钟,关火出锅。 廖沙將煮好的面分进三个大碗里,散发出呼呼的热气,中间还夹杂著工业製品的香味。 面一上桌,金米和阿曼达就拿著叉子卷面往嘴里塞,也顾不得美女的形象。 泡麵这种东西確实油大盐大,但也真的顶饱方便。 两个饿坏的女孩吃了一碗还不够,又来一碗,但这次的吃相倒是克制了不少。 廖沙吃完之后,对她们说:“上半夜,你们守门,过了十二点,叫醒我来换班。” 金米和阿曼达点头,她们在家里熬夜都不止这个点,这个任务对她们来说不是难事。 廖沙叮嘱了守夜的重点,坐在椅子上,定好闹钟,一秒入睡。 12点到了,手机开始嗡嗡嗡的震动,廖沙猛得睁开眼睛,看见金米正要伸手摇醒自己。 “你们去睡吧!” 廖沙起身走向厕所,想要去洗把脸。 刚刚走进公寓的门,就听到了门外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来到门口却又停了下来。 廖沙不用开鹰眼视觉都知道外面有人,给金米打手势,让她们躲进厕所去,反锁厕所的门。 “没听到我的声音,不要开门!” 第10章 拿钱来换人 “我了不少人情才打听到这里。那个打破我鼻子地混蛋,一定就在这里。” 白天被廖沙一拳打破鼻子的小年轻半张脸都被纱布遮住了,他站在楼梯上激动的指著房间门。 “亚辛,我向你保证那个傢伙一定知道阿尔巴尼亚黑帮的存在。他在机场门口,甚至揭露了我们的生意,抢走了我们的目標。” “这就够了!” 浓眉大眼的黑髮男人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我知道你在挑拨离间,想让我替你报仇,但我不在乎。” 被打破鼻子的小年轻愣了一下,不再说话,將头缩了起来,人也慢慢退到队伍最后面,恨不得现在就是个隱形的人。 亚辛对身后的五个手下说:“我们离开家乡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能相信的,只有自己人能够依靠的只有家族。 现在有人在公共场合侮辱我们的家族,我就要让那个人得到惩罚。只有这样才能让暗地当中的敌人学会敬畏我们的家族。” 亚辛握紧拳头,鼓舞自己的手下,但却没有从他们脸上看到熟悉的热情,反而是一脸惊恐。 “想让別人尊敬你,首先要是个强者,而不是只会耍嘴皮子。”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亚辛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微卷的头髮都炸飞了好多根。 有人站在身后? 为什么我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如果他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身后,是不是也能够轻易取走我的性命? 他想要转身,想要去摸怀里的手枪,但脖子上传来的冰凉气息让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即便只是一把厨刀,离得够近,也能轻易割开一个人的喉咙!” 廖沙从黑暗中走出来,一只手拿著刀抵著亚辛的喉咙,另外一直手拿到了手枪。 他站在亚辛背后,只露出半张脸,一只眼睛在夜色之下深邃的好像看不到底。 “你是谁?” 亚辛竭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但他只是咽下口水,都会使喉结碰到刀锋。 “不想你们的脑袋被打爆,就张开双手,举过头顶!” 廖沙先把手枪顶在亚辛后脑勺上,然后收回厨刀。 亚辛的手下都听懂了这番话,乖乖张开双手,举过头顶,保证他们手里没有武器。 “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廖沙目光扫过这些黑帮成员:“在巴黎直接开枪太过了,总要尊敬一下法国警察才是。可就这么放了你们,你们八成还要来找我的麻烦……” 他像是在询问这些黑帮成员,实际上是在自言自语。 亚辛额头上满是汗水,他强撑著说:“陌生人,你现在放了我,我愿意既往不咎,当做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廖沙直接把厨刀插进亚辛的手掌,钉在墙壁上面,刀尖崩飞出去,掉在地上,叮噹作响。 “我的手,你这个……” 亚辛被疼痛刺激,一张脸扭曲到五官全挤在一起,嘴里说著阿尔巴尼亚语的脏话。 “別动!” 廖沙用枪指著亚辛的脑门,同时也在威胁他的手下:“我决定了,既然你们是人贩子,那就拿钱来赎人吧!五十万法郎,都要现金,明天中午在这里,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亚辛的手下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廖沙將厨刀拔出来,又將亚辛的另一只手钉在墙上。 “该死的,你们马上就回去找我哥哥,告诉他这些钱从我的份额里扣。兄弟,只要你不杀我,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这才是合作的態度!” 廖沙满意点头,然后挥舞枪托,给亚辛来了无痛麻醉。 “滚蛋吧,明天中午拿钱来换人。不要搞小动作,否则我保证这个傢伙一定会死在我前面。” 看著亚辛两只手都被开了洞,他的手下只能小心翼翼的退走,还带上想要逃跑的小年轻。 廖沙確定这些黑帮成员离开大楼,才扛起亚辛走会房间。 守著房门的金米从猫眼当中確定是廖沙之后,赶紧打开了房门,但看到他身上的沾染的血跡,直呼“上帝”。 “找些胶带和绳子来。” 廖沙將亚辛放在一张椅子上,接过金米递过来的胶带將亚辛手脚缠在椅子上,牢牢捆住。 然后又为他撕开了床单,给亚辛包扎了伤口,保证这傢伙明天中午之前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廖沙,这个人又是谁?” 阿曼达躲在金米背后,看著双手被刺穿的亚辛,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 “他应该是黑帮的一个小头目,有人愿意用钱来赎他的命,我们可以藉机拖延一段时间。” 廖沙將亚辛的嘴也缠上,直接把他推进衣帽间。 他知道两个女孩受不了更多刺激也没有提起更多细节:“我和黑帮约好了明天中午用钱赎人,但这只是一个幌子,其实是为了拖延时间等金米父亲赶来。” “我有个问题,为什么不报警呢?” 阿曼达坐在沙发上,抱著靠枕,拽来拽去。 廖沙还没有开口解释,金米就替他解了围:“我爸爸说,这种敢在巴黎做贩卖人口生意的黑帮,一定有支持者。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躲在房间里等他来。” “报警对这种有枪的黑帮毫无威胁力,找不到当官的警察,他们就不可能派人来保护我们。还不如低调一点,等金米的父亲来支援。” 廖沙只说了阿曼达能够听懂的理由。 实际上,他考虑的还有猎犬组织、自己的刺客血统、布莱恩等等因素。 但这些都是不能对陌生人说的秘密。 “你们继续睡觉吧!” 廖沙拿著手枪继续守夜:“睡不著也要睡,明天真发生了什么,你们困的走不动路。难道要我背著你们走吗?” 在他严厉的话语中,两个女孩穿著衣服躺在床上,相拥入睡。 …… 天堂路上的一栋大楼里面,巴黎阿尔巴尼亚黑帮的老大马克看著给自己带来不妙消息的手下,气的直摔杯子。 “六个人,每个人身上都带著枪。结果却被一个人制服了,甚至还被人抓走了亚辛,用来威胁我拿钱去换人。” “你们本事都用在床上那些婊子身上了吗?” 亚辛的手下硬著头皮解释道:“那个男人真是怪得很,他走路不但没有声音,甚至连影子都没有……” “藉口!” 马克听他们狡辩,更加生气,抓起第二杯子狠狠砸在地板上。 “给我叫人,去把亚辛给我抢回来。男的尸体给我带回来,女的当场杀掉。” “我要让整个巴黎地下世界都知道惹怒我们的下场。” 第11章 受不了咧! 公寓的窗帘很厚,但廖沙还是通过缝隙当中钻进来的光芒,判断出天已经亮了。 廖沙一夜没睡,仍然十分精神。 两个女孩睡得很死,没有动静。 但是那个亚辛晚上醒了好几次,廖沙直接把人敲晕了过去。 他没有叫醒两个女孩,拿了金米的手机,拨通了布莱恩的电话。 “布莱恩先生,我希望你已经到了巴黎,因为昨晚我们住的公寓楼里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什么意外?金米出事了吗?快说!” 廖沙听著电话里传出的声音,感受到了一个父亲的焦急,没有卖关子:“你放心,昨晚只是一个蠢货带著另外几个蠢货想要找回场子,他们已经被我解决了,金米没有到任何伤害。” “可我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真的会穷追不捨。这意味著阿尔巴尼亚黑帮的其他人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能加快速度。最好是联繫一些朋友,为我提供保护。” 手机另一头沉默许久,而后布莱恩才说:“我已经退休了,不想让再碰过去的事情。” “真是难得,美国特工当中竟然有你这么一位公私分明的特工,也算煤堆里跳出个白兔子。” “我只是不想让过去的事情影响到金米,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情对普通人来说太过沉重了。” 布莱恩没有对廖沙的嘲讽做出反应。 “你是金米的父亲,这么一个理由就註定了,金米不可能摆脱你的影响。” 美国的特工,不管是fbi还是cia,又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组织以权谋私,几乎是公开的事情。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上个世纪开始,中情局的人为了筹集海外活动的经费,就默许南美的毒梟向美国国內销售古柯碱,甚至还动用了中情局情报渠道,派遣专业飞行员进行运输。 布莱恩这么一个不知道参与了多少秘密行动的特工在自己女儿遇到危险的时候,竟然不愿意动用高层的人脉。 说出来,就有种黑色幽默的感觉。 “我似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早就退休了!” 廖沙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夸布莱恩,但结合美国的现状却能体会到隱隱的嘲讽。 布莱恩不愿意纠结这些:“我找的私人飞机已经落地了,现在就来接你们。” “那你最好快一点!” 廖沙走到窗边,將厚厚的窗帘掀开一条缝,开启鹰眼视觉,从上向下望去整个公寓楼都在他的监控之下。 “有杀手冲了进来,虽然对方没有带长枪,但开枪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了。” “法克!你能顶住吗?”布莱恩只关心自己女儿的安全。 廖沙鬆开窗帘:“我不但能解决衝进公寓楼的杀手,还能彻底解决这个麻烦。但我需要你来扫尾,控制影响。” “我的確有一个朋友在国家警察总局任职,只要你能保证我女儿的安全,就儘管去做吧!” 为了保护女儿,布莱恩也顾不得自己动用这些人脉会带来什么影响,当即许下承诺。 “金米就在公寓,你直接来这里把人接走就行了。我杀进阿尔巴尼亚黑帮的老巢,他们不会派人来找两个女孩儿的麻烦。” 廖沙说完就掛断了。 他检查了手中的m9,保证扣动扳机之后不会突然卡壳。 金米从臥室里走出来,虽然睡了几个小时,但她依然没什么精神:“外面又发生了什么?” “黑帮的人找上门了!”廖沙回答的很简单。 “你要和他们动手?我爸爸已经到了,咱们不能直接去机场吗?为什么还要和这些傢伙纠缠?” “因为我不舒服,感到噁心!” 廖沙將手枪拆开,又重新组装回去,虽然他没有这样做过,但没有遇到问题。 “在这个世界上人和人之间是有区別的,我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並且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我不能接受的是,有的人已经升到了云端,还要榨取在地上苦苦求生的人身上那一点可怜的价值。” “我过去以为自己就是个能过小日子就满足了的普通人。可能有了能力之后,我才发现,我是有野心!” “我再也无法忍受那些邪恶墮落的事情存在下去,无法忍受他们在太阳底下耀武扬威。” 廖沙在布拉格的时候,完全可以一个人溜走,但他还是留了下来,干掉了猎犬组织的所有力量。 那个时候,他整个人都被仇恨所包围,没有察觉到心里悄然发生的变化。 但现在,站在巴黎这座国际都市当中看著贩卖人口的黑帮横行无忌,他只觉得厌恶、噁心,想要让这些东西立刻从眼前消失。 而且他也准备这样做。 咔噠! 手枪的套筒弹回去,廖沙站了起来。 他走向衣帽间,对金米说:“一会儿我就干掉楼里所有的杀手,你和阿曼达留在这里,等你爸爸来接。” “我出发之后,黑帮的注意力都会在我身上,没有人会注意到你们。” 廖沙將亚辛从衣帽间拽出来,剪开胶带,用把双手,双手分別捆在一起,保证他没法自由行动。 “老兄,我早就说了,你要钱我给钱,要人我给人,你没必要这么对我。我这个人很怕死的。” “但你哥哥却不怕你死了,无视了我的善意,派杀手来解决我!” “这不可能!” 亚辛尖叫起来,脸上疑惑,愤怒,不解,最终都变成了恐惧。 廖沙用胶带粘住他的嘴,绕了三圈:“你不相信,那就跟我出去看看!” 亚辛奋力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始终不停,想要说些什么。 廖沙不关心,他將枪顶在亚辛的头上,淡淡道:“走吧!” 亚辛盯著黑洞洞的枪口,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似乎认命了一般。 “等等!” 金米终於找到机会插嘴,焦急劝说道:“廖沙,你救了我们的命。如果你一定要这样做,请让我帮忙。” “留在这里,把门锁死。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廖沙给金米挤出一个笑容,把手机还给他,然后推著亚辛走出房门,慢慢来到楼梯口。 “谢特,谢特!” 金米看著廖沙走出房间,连忙把门关上,锁死大门。 她和阿曼达拿著厨刀躲进洗手间,想要帮帮廖沙,脑袋却是空空的。 她平时喜欢的那些娱乐文化,现在还没有一把厨刀有用。 “该死的,这次回家之后,我一定要学会开枪!” 金米一想到廖沙,就忍不住想到他被打成筛子的场面,连忙给老爸打电话求救。 第12章 刺杀开始! 廖沙听著还算整齐的脚步声在楼梯里迴荡,鹰眼视觉下看著六个杀手拿著枪慢慢爬了上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身体站的像松树一样直,对手里的人质说:“亚辛,亚辛!这些杀手看著你,是会停下来谈判,还是无视你的生命直接开枪呢?” 亚辛不能说话,但脸上的汗水就没有停下来过,衬衫都被汗水打湿有了盐渍,裤襠上更是出现了液体的痕跡。 “呜呜呜呜……” 亚辛虽然口齿不清,但放慢说话的速度,极力张开嘴巴。 廖沙还是听出了他的意思。 “你不想死吗?那些被你拐卖的女孩也不想沦为工具,也不想远离家乡,更不想曝尸街头。可她们还是悽惨的死去了。” “谁遵循正道,谁自受其益;谁误入迷途,谁自受其害!这话熟悉吗?穆罕默德正在看你呢,小子!” “是亚辛,他被当成了人质!” 楼梯拐弯的地方刚刚露出一颗脑袋,廖沙的鹰眼视觉已经锁定了他,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子弹打穿了杀手的脑袋,飞溅的血液將后面的杀手嚇了回去,他们不敢露头,只把枪伸出来,胡乱射击。 廖沙稳稳的扣动扳机,子弹打中將那些伸出来的手,半个手掌都被撕碎。 血肉和骨头在钢铁面前没有任何区別,全都变成碎块,四处飞溅。 “伊赫……” 杀手们被痛苦刺激到说起了家乡话,呜哩哇啦说了一通,中间还不忘开几枪,全都落空了。 “往前走!” 亚辛两条腿软的像麵条一样。全靠廖沙提著他,才没有摔在地上。 这个大男人被呼啸的子弹嚇到,哭个不停,眼泪鼻涕全都流遍了整张脸,像个婴儿一样。 廖沙提著这个人肉盾牌,一步步走下楼梯,那些杀手看著亚辛投鼠忌器,根本没法开枪,只能一步步的往后退。 他们將身体紧紧靠在墙壁上,藉助楼梯遮掩自己的体型。 “我们躲在人眼观察的死角当中,绑架亚辛的人枪法再好也……” 砰! 楼梯缝隙当中飞出一颗子弹,打在杀手队长的天灵盖上,弹头在颅骨当中向下走,衝击波的力量將他的脖子压进了胸膛,脸颊变形像是个鼓起来气球。 “玛德!” 杀手们嚇了一跳,万万没有想到人还有这种死法,立刻左顾右起来,感觉身边没有安全的地方。 他们当杀手这么多年,什么死法没有见过。 这个死法,他们还真没有见过! “该死的,没种的混蛋,有本事你就站出来,咱们堂堂正正的较量,別玩这些阴招!” 杀手们眼睛死死盯著楼梯,什么脏话都骂了出来。 廖沙法语只是刚入门,根本不懂街头的俚语,但他对手中的人质说:“赎罪的时候到了!” “呜呜呜……” 亚辛激烈抵抗,拼命摇晃身体。 廖沙只是一推,亚辛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底下杀手被亚辛那不讲道理的一枪搞得疑神疑鬼,又失去了带头的人,根本没有理智可言。 看见有东西摔下来,他们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声阵阵,硝烟瀰漫。 亚辛在把脖子摔断之前,人就已经被打成了筛子。 “我们上当了!” 杀手看到救援的目標被自己亲手打成了筛子,全都愣在当场。 廖沙抓住杀手低头的机会,从楼梯上一跃而下,来到杀手面前,扣动扳机。 枪声接连响起,廖沙的手指稳稳动了五下,子弹穿过了每一个杀手的脑袋。 他看著鹰眼视觉当中的红色敌意目標身上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从尸体上搜出更多9毫米子弹,还有一些匕首以及飞刀。 “没有车钥匙,这些杀手也不可能是走路来的,外面有人在接应他们。” 廖沙將弹匣放在上衣口袋里,飞刀用布条捆起来绑在侧绑在胸口,两把匕首绑在腿上,一把匕首插在腰带上。 做好这些准备,廖沙才起身向外走去。 他穿过公寓用来招待外人的大厅,里面一个人都没有,那些保安和经理全都跑路了。 “好吧,在法国能指望的果然只有女人!” 廖沙摇著头,吐槽一句。 走到公寓楼大门前,他透过玻璃窗看到了两个男人守著一辆麵包车,正在抽菸聊天。 他在那两个男人身上看到了和杀手一样的纹身,確定对方的身份。 他將手枪收了起来,两只手反拿匕首,紧贴小臂內部,走向麵包车。 “嘿,哥们!你们是阿尔巴尼亚黑帮的人吗?” “知道老子的身份,还不赶紧滚蛋!” 两人拿掉嘴边香菸,隨口將痰吐在地上,都没有去看廖沙一眼,继续聊昨晚睡的女人怎么样。 “没找错人,我就放心了!” 廖沙一步衝到两个男人面前,手指拨动匕首刀柄,反拿变成正握,將匕首同时刺进两个男人的喉咙。 一次完美的双重刺杀,无人注意这里! 廖沙用脚勾住麵包车的车把手,向后一拉,將尸体推进车厢,从他们身上搜出车钥匙,没有武器,却有好几张妓院的小卡片。 粗製滥造的厚卡纸上面印著一个裸体女人的模糊图片,十分露骨,和“片”的封面一样。 “哼!” 廖沙將卡片甩到尸体上,坐到驾驶位上,插进车钥匙一拧,向天堂街走去。 亚辛没有他自己標榜的那样硬汉。 廖沙昨天晚上只是用枪托朝他脑袋砸了两下,那傢伙就把老底都说了出来。 甚至还具体详细说出去天堂街应该拐几个弯。 廖沙边走边问路,发现天堂街是个很出名的地方,因为那是著名的移民区域,很多东欧来的移民都会在那里定居。 当他找到那条街的时候,发现街上很安静没什么路人,所有人都躲在小楼里面,不向外露面。 “这可不妙啊!” 廖沙是担心敌人太少。 按照亚辛的说法,他们这个家族做皮肉生意走高端和低端两个路线。 高端路线就是给那些达官贵人提供符合他们癖好的女孩或者男孩,低端路线就是控制站街女。 这个黑帮在巴黎有好几个据点,总共有两百多人。 廖沙不准备杀掉所有人,那样动静太大,容易把自己也搭进去。 但起码要把领头的全都干掉,这样才能摧毁这条罪恶產业链的一端。 廖沙手指敲著方向盘,扭头看著车厢里的两具尸体,用摸尸摸来的手机,拨通金米。 “是我!”他只说了短短一句。 “上帝啊,廖沙!你总有消息了,我求你不要去冒险,我爸爸就在这里!” 嘀! 廖沙掛断电话,开始行动,將麵包车停到这条街上,戴上车里的工地头盔遮住脸,快步离开,躲在角落里,默默观察。 不一会儿,车辆里的尸体就被人发现了。 阿尔巴尼亚黑帮的人衝出来,身为头领的马克十分恼怒,大声喊著“让凶手付出代价”。 第13章 解决这件事情! “该死的!” 金米听著手机掛断的声音,一把將落下的头髮捋到脑后,试图打回去,但得到的只有关机的声音。 “我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金米茫然的骂了一句,衝出公寓,找到了正在检查尸体的布莱恩。 “爸爸,你要……” 金米走下楼梯,嘴里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她手无缚鸡之力,想要帮助廖沙,当然只能向爸爸寻求支持。 但她看到爸爸身边站著一个陌生的人,那人穿著黑色大衣,中年模样,始终侧著身体,只露出半张脸。 人是一种复杂的生物,有的时候蠢起来要比游戏里的npc还要迟钝,但大多数时候,人在经歷了重大挫折之后都会长记性。 金米就学会了警惕,看到陌生人——儘管是站在自己爸爸身边的,她仍然没有说出廖沙的名字,站在楼梯上静静等待。 “我走了,老朋友!” 中年男人用法语和布莱恩交流:“我会尽力消除这件事情的影响,但你也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大了。这里是巴黎,不是华盛顿!” 布莱恩並没有给出任何明確的回应指示,隨后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嗯”! 中年男人的手下將尸体都搬走了,隨即开始清理血跡。 布莱恩越过清理血跡的人,走上楼梯,用手抓著女儿肩膀將她带回公寓房间,关上房门:“你刚刚想说什么?” “廖沙刚才打了个电话,什么都没说。听到爸爸你找到了我,就把手机掛断了。” “他打电话来是为了確定你的安全,证明接下来的行动可能会波及到我们。” 布莱恩不愧是老牌特工,立刻分析出了廖沙的目的。 然后他就沉默了。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阿尔巴尼亚黑帮能在巴黎贩毒、绑架、组织卖淫,上面肯定有人罩著。 也清楚那些富豪的生活多么墮落糜烂。 这条线指不定会牵出多少东西。 为了女儿的生命安全,就算是把整个巴黎都翻过来,布莱恩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金米立刻抓住老爸的胳膊,恳求道:“爸爸,廖沙为了救我们,承担了那么大的风险,甚至还杀了人。如果不能为他做些什么,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我明白,明白!” 布莱恩头疼起来,他请老朋友调查廖沙,显示对方就是个普通人,除了父母意外死在警察枪下之外,这辈子都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可他刚才检查那些杀手的尸体,发现所有人都是一枪毙命,所有子弹都打在脑袋里。 廖沙能做到这些,是他的人生经历本来就有所隱瞒?还是他在欧洲旅游的时候发生什么? 不管是哪种可能,布莱恩清楚女儿是绝不可能这样离开的,他们必然会牵进这件事情。 “你们去机场,我去找廖沙,保证他的安全!” 布莱恩做出这样的决定,金米很不情愿,但她也清楚自己就算跟上去,也做不了什么,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 公寓楼外。 布莱恩的朋友刚刚走出大门,就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你们这群蠢货,连这么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好,竟然惹出这么大乱子了。” “不不不,我不需要解释。” “那个男人失踪了,他很有可能去找你了。你最好小心一点,把这个麻烦在街上解决掉。否则,你们就该从巴黎彻底消失了。” 在国家警察总局任职的男人掛掉了给阿尔巴尼亚黑帮打的电话。 金米还是太嫩了,她虽然有心遮掩,但行动太慢,而且过於夸张。 对已经受过训练的特工来说,猜透那个小女孩並不是什么难事。 “真是倒霉的一天!巴黎的日子多好啊,都被这些外来的混蛋给搅得不成样子了。” 这位刚刚给贩卖人口的黑帮通风报信的警探如是说道。 …… “该死的法国人!” 马克掛断电话,对著手机用家乡话一通骂骂咧咧。 “每个月拿老子那么多钱,现在出事了,就想把我一脚踹开。把老子逼急了,咱们就同归於尽!” 马克並没有急到要跳墙的地步,他觉得自己还有选择,走向閒谈的手下。 手下们立刻安静下来,两只眼睛都看著马克,等著他开口。 “那个混蛋杀死了我的弟弟,杀死了八个和我们並肩作战的兄弟。” 马克挥舞著右手,神情激动,眼圈发红:“我们来到巴黎四年了,四年来我们团结一致,把生意办的红红火火,没有什么人敢来招惹我们。但现在,一个不知名的小瘪三不但杀死了我们的甚至要搅黄我们的生意。” “你们说,怎么办?” “我和亚辛是从小长大的朋友,一定要给他报仇。” “这些西方国家的人就是软蛋,干就完事了!” “玛德,咱们生意要是黄了,大家的日子还怎么过下去?” 黑帮的成员们群情激愤,唯一在马克身边不断的表忠心,表示要干到底。 “好,把兄弟伙们都叫回来,把整条街都围起来。那傢伙要是敢来我这里,就把他打成筛子。” 马克大笑起来,觉得人多再加上枪那就是优势,能够形成铜墙铁壁。 廖沙这条街最高的屋顶上,换了一身和房子粉刷顏色相近的衣服,配合著太阳光线,似乎和房子融为一体。 除非有人刻意检查房顶,否则一眼扫过去,大概率不会发现房顶上还站著一个人。 鹰眼视觉开启,廖沙关注著从街道两端走进来的每一个人,记下了那些小头目和管事的人。 人数越来越多,很快就超过了一百人,不少人手里都拿著热武器,有的是手枪,有的是步枪,没有防弹衣,也没有手雷炸药。 “这个黑帮比猎犬组织穷多了!” 廖沙笑了一声,看到那些黑帮成员开始占领房子,躲到了烟囱后面。 他知道阿尔巴尼亚黑帮上面有人,知道这些人最讲兄弟义气。 他故意把车辆放在街上,就是告诉这些人,他来了。 而这些人也肯定不会怕,而是召集所有的力量来抓自己,这就是他所等的將这个黑帮一网打尽的机会。 廖沙在屋顶上等著太阳移到南方,看了眼手錶: “差不多是吃饭的时候!” 皇帝不差饿肚子的兵! 马克想让別人给他卖命,自然是好酒好菜都往上送,甚至还从外面请来了专业的厨师。 廖沙抓住了这个机会,拿出了一大包从麵包车里搜出来高纯度的芬太尼。 第14章 饮酒有害健康! 廖沙从屋顶上爬下去,快速,无声无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用帽子遮住自己半张脸,说著半生不熟的法语,见人就来一句哥们,还主动向他们伸手击掌。 阿尔巴尼亚黑帮的人少部分是东欧那边的黑帮,多数是移民到法国之后找不到工作的人,根本没有过专业训练。 他们看到一个陌生人热情的向自己打招呼,说著似乎听说过的名字,还以为是没见过的老朋友。 为了避免尷尬,他们连忙装出热情的样子,应和廖沙的握手拥抱。 其他人看到有人和廖沙熟络相处,更加不会怀疑他的身份。 “我去厨房帮忙,好久没吃肉了!” “还是这么馋嘴,厨房就在那里,別说兄弟不照顾你!” “好厚米,多谢了!” “这算什么,改天到我们那儿去玩儿,我给你介绍几个新来的妞,都是外国来的蠢货,还有博士呢,都被调教好了!” 廖沙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他,然后走进了厨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厨房里面忙的热火朝天,那些助手在主厨的呵斥声中来回穿梭,不断处理著从外面运进来的食材。 廖沙走进其中,看著龙虾、牛排、鲍鱼、鹅肝这些昂贵的食材,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那些厨师各自负责一部分工作,廖沙根本找不到下毒的机会。 他不准备杀死所有人,但起码也要把大部分人都放倒。 至於可能造成的杀伤,外面那些人都是阿尔巴尼亚黑帮绑架女孩,组织卖淫,走私毒品的主力。 即便是按照法国的法律,这些人全都该判处死刑。 离开厨房,廖沙继续其他下毒的机会。 他向那些运货的卡车,就看见那些搬运工运下了一箱箱高浓度的烈酒,还有一件件啤酒。 “等等,你们就这样把酒直接送过去?” “不然呢?” 和搬运酒水的人一脸懵逼,看著突然跳出来的廖沙不解问道:“喝酒就是直接对瓶吹,大家过去都是这么喝的!” “今天要办一件大事,就得让大家喝好,尝点新鲜的!” 廖沙一挥手,强硬的说:“把酒全都堆在这个地方,我要调酒你们给我打下手!” “你鸡掰谁啊?” 啪! 廖沙一巴掌抽在开口问的那傢伙脸上,然后用枪顶住了他的脑门。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 在枪口之下,搬运酒水的人很快就知道了谁才是老大。 他们按照廖沙吩咐办事,把酒水全都拆开,混合著倒进钢桶当中。 廖沙当然不会调酒,但外面那些混黑帮的大老粗也不会品酒,只要不难喝,他们都能把酒灌进肚子里。 趁著那些搬运不注意,廖沙將几包芬太尼全都倒进了酒桶里面,那些药粉很快融进了酒水当中。 一开始他还担心手里的毒药不够用,但他很快就在屋子里找到了更多。 做完一批之后,廖沙就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地面,再度爬到了屋顶上,半蹲著看向那些听到能喝酒就疯狂起来的黑帮成员。 这些在街面上混的大老粗,一听到有新东西能喝,立刻两眼放光,爭著抢著往前挤,想抢到一杯。 混合了芬太尼的酒水下肚,喝酒的人立刻飘飘欲仙起来,嘿嘿嘿的傻笑,不停的跳舞,甚至有的脱衣服去裸奔。 其他没喝到酒的人一看新东西这么劲爆,也拼了命想要尝试。 但是很快,药物的当中的化学成分融进血液,开始攻击甚至是摧毁人的神经系统。 强烈的痛苦从身体各处传来,即便这些人都是一米七往上壮汉,也都一个个倒在地上,身体不断抽搐,手脚扭曲骨折。 “这酒有毒!” 终於有人意识到不对劲,大喊一声,但还是太晚了。 街上的黑帮成员一个个倒下去,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剩下没喝酒的人,有的去找自己老大,但更多的还是被几十人倒在地上的场面嚇到,尖叫著逃跑了。 远距离枪杀和近距离格斗击杀是两种不同的体验。 杀死一个人和杀死十个人又是不同的体验。 被体制命令杀人和激情杀人又是不是一样的感觉。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的,饮酒有害健康!” 廖沙冷眼看著这一切发生,隨即跳进马克所在的小楼,甩出两把飞刀。 跑进来报信的人正好推开大门,飞刀一闪,钉在他的喉咙上。 后面的人看著尸体倒下去,嘴里不停的骂著脏话,躲在大门两边,手里紧握著手枪,但不敢露头。 廖沙没有理会这些小嘍囉,掏出手枪对天开了一枪。 哐当! 楼上的一扇窗户被暴力推开,有人探头出来,大骂道:“玛德,喝酒喝昏了你们的头,敌人还没来呢,乱开什么枪?” “嘿,看下面!” 廖沙喊了一声,看见探头出来的人下意识低头,他甩出飞刀,刺中那人的喉咙。 趁著开窗户的人尸体还没有倒下来,廖沙踩著院子里的杂物,直接衝上二楼,一手抓住窗户边缘,另一手抓住尸体將其甩出去,接著一跃进入房间。 砰砰砰…… 廖沙的脚刚刚踩到地板,就扣动了扳机,子弹击碎了桌子上的玻璃製品,打烂了精心烹製的食物,最后打穿了那些头目的身体。 快速运动之下,廖沙为了保证能够杀死敌人,选择了对躯体开枪,一口气打光了弹匣,杀死了10个人。 房间里只剩下了三个人,其中就包括马克。 “我们的机会来了!” 马克看到廖沙的手枪空仓掛机,伸手掏枪的同时去鼓励自己的两个手下,不要逃跑,勇敢战斗。 廖沙直接把手枪一扔,拔出匕首,越过屋子这短短的距离,捅进马克手下的肚子,顺势一割。 接著,他又將匕首当成飞刀甩出去,刺穿马克另一个手下的眼窝。 两手空空之后,他抓起旁边的酒瓶打在马克的手上。 酒瓶炸开,酒水和玻璃飞溅,將马克的手枪打飞出去。 “枪械是一种危险的武器,比刀剑更加方便使用,更加致命。但在懦夫手里,火器和冷兵器没有区別。因为懦夫没有勇气开枪!” 廖沙一步步逼近,面对枪口也不畏惧。 马克则步步后退,手不停的颤抖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 “你,你別过来!我告诉你,我上面有人……啊!” 廖沙將酒瓶插进了马克的手掌,钉在桌子上,一脚踢中他的膝盖,让他跪在地上。 第15章 谁搞刺杀用枪啊! 马克的手被酒瓶刺穿,碎玻璃刺进手掌的皮肉,但他忍住了痛苦,对廖沙说: “你要什么,钱吗?屋子里就有现金,我也可以把帐户里的钱全都转给你……” “钱对我来说是个唾手可得的东西,你想用东西来收买我吗?” 在现代社会稍微有点儿能力的人想要赚钱都不是什么难事。哪怕是扫大街也能维持一个最低限度的生存。 关键在於很多人想要的不仅仅只是钱,而是社会地位,而是不劳而获的生活,是上位者的地位。 他內心深处知道这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的事情,却又忍不住去幻想稀薄的可能,用生命去赌博。最后把生活搞得一团糟。 这就是“投机”,总是幻想自己还有选择,可以人生的道路上左右横跳。 阿尔巴尼亚黑帮这些人就是典型的投机者,用底层劳动者的清白和那些女孩的人生向上位者献媚,从而换来在巴黎活动的一席之地。 这些人是不折不扣的混蛋。 廖沙拉来一张椅子,坐在马克对面,隨手捡起一把m9手枪,当著他的面开始检查手枪的完整度。 “你不用拖延时间,不也用幻想有人会衝进来救你。外面的那些打手死了大半,用的还是你们贩卖的毒品,剩下的人都跑光了。”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给你的上线打个电话吧!就是那些拍卖处女的混蛋们!” 马克呆呆地看著廖沙,没有任何反应。 不知道是为了手下的死亡而惊讶,还是为廖沙的要求而震惊? 哐当! 房间的门被撞开,廖沙猛然回身开枪,两个枪声响起,试图衝进房间的两个人眉心被子弹开了个洞。 尸体摔在地上的声音惊醒了马克,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想要站起来,却被廖沙一脚踹倒。 “你就是个恶魔,疯子,畜生!” 马克声嘶力竭的吼著,声音在房间里迴荡。 “主一定会惩罚你的,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啪! 廖沙一巴掌將马克抽翻在地。一只脚踩在他的头上,冷声道:“你和你的黑帮这些年卖了多少毒品,绑架了多少女孩,又逼著她们做了什么,卖给了谁?” “我的確是个恶魔,是你们这些畜生的恶魔,毁灭你们存在的恶魔!” 廖沙拨动手枪的击锤,给出了最后通牒:“最后再说一次,交出你上面的买家。我要知道那个售卖女孩的人是谁,他在什么地方。” “我错了,你不是恶魔,而是个蠢蛋。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敌人,你杀了我,你也会死……” “啊!” 廖沙拿起餐桌上用来切肉的刀,快速挥舞,直接从马克脸上削下一片肉来。 “古代的东方有一种酷刑叫做千刀万剐,就是在犯人活著的情况下用刀一片片將他身上的肉削下来。” 他將刀贴在马克的脸上,面无表情的说:“一般犯人最多。承受200刀就会在惊恐和惧怕当中死去。不知道你能撑多久?” “魔鬼,恶魔!” 马克大声咒骂廖沙,但感受著贴在脸上的冰凉刀锋,他崩溃:“我打这个电话,你既然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廖沙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没有把刀放下,只说:“打通电话之后,你只需要如实向对方说清楚现在面临的情况,然后要求对方亲自把你送出巴黎。” “你太高看我的价值了!” 马克知道廖沙想用自己当诱饵:“我只是这个交易链条当中最低端最没有价值的一环,什么狗屁黑帮,不过是给那些大人物干脏活的工具而已。” “那你就对我没有利用价值了,跟你的兄弟一起下地狱去吧!” 廖沙二话不说就要扣动扳机。 “等等!” 马克闭上眼睛,大喊道:“我手里保留一些证据,钓不出那些大人物,但能够让交易行的皮条客亲自送我离境或者是来杀了我。” “打电话吧!” 廖沙放低枪口。 马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一张嘴就破口大骂,一会儿说家乡的话,一会儿说法语。 翻来倒去的,爭吵了半个小时之后,马克才掛断了电话。 “我和那傢伙约好了在郊区一个工地见面,那里是我的地盘。” “走吧,带我去你们的武器库!” 廖沙根本不关心马克的那点小心思,押著他走进这伙人的武器库,隨便找了个把svd狙击步枪和ak步枪,又装了十几个弹匣,剩下的就是炸药和雷管。 现代社会的暗杀,以克格勃为例子,想要无声无息就用毒药,不在乎影响就直接上炸药。 狙击步枪这种远程暗杀手段,对杀手和暗杀环境的要求都太高了,一不小心就会发生意外。 万一目標没死,再想找到下一次机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廖沙就算有鹰眼视觉这个天赋技能,和猎犬组织战斗的时候,还是狂扔手雷。 说白了,活火力就是最大的战斗力,这一点即便是在暗杀活动中也能成立。 即便是阿泰尔和艾吉奥这样的刺客导师,也经常適应各种道具,包括火枪和数不清的炸弹。 “给你知道的所有报社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这里有大规模贩卖人口的大案发生。” 马克不敢相信的看著廖沙:“把事情闹大,为了掩藏这些事情,背后的人会把这些痕跡全都抹去。” “你知道我是谁吗?” 马克瞪大了眼睛,他翻找自己的回忆,能够找到只有这个男人做的事情,对他这个人则没有任何印象。 “我是伏行於黑暗当中的无名之人,你背后的那些人还抓不住我,起码现在不能!” 马克只感觉不寒而慄,全身上下都冒出了鸡皮疙瘩。 廖沙恢復了沉默,带著马克离开这条街,前往约好的工地。 很快,以追寻热点新闻为使命的记者们就涌到了天堂街,警察慢了一步,这条街下所隱藏的罪恶插上翅膀从整个巴黎的电视机和收音机里飞了出来。 马克预料当中的清洗没有发生。 他所效命的那些人比他想像的还要残忍,当罪恶曝光在太阳底下,整条线都被拋弃了。 不管白道还是黑道都成为了被拋弃的棋子。 在民眾的愤怒尚未集中爆发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平息这种愤怒的准备。 第16章 一场不幸的悲剧 天气很好,明晃晃的太阳,一望无际的蓝天。 马克坐在车里,放在挡板,仍然觉得车外的太阳实在是过於耀眼。 他翻找著手边的东西,某件隨手脱下的衣服,不知道从何处收来的杂誌,也许是加油站赠送的纸巾,往挡风玻璃上贴。 阳光没有丝毫的减弱,他反而把自己折腾得满身大汗,脸都红了。 “冷静点,你这样控制不住自己,就算我给你机会,你也逃不出去。” 廖沙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他正在周围的某个位置关注著他的诱饵。 “你这算什么?” 马克想要扯掉身上的对讲机,里面传来的声音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 但对讲机下面所连接的东西。却又让他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不断翻出身边的东西。 “我对死人的容忍度总是很高,静静等待吧!” “去你妈的!” 马克破口大骂,看也不看的抓起一瓶水,向挡风玻璃砸了过去。 那瓶水被弹了回来,砸在他的脸上。 马克更加愤怒了:“我受够了这个愚蠢的游戏,受够了给你当诱饵。我要把这一切都告诉那些人,让你的计划落空。” 对讲机里只有沉默,没有回答。 “混蛋,你听见了没有?” “回答我!” 马克挥舞拳头砸在方向盘上,大吼大叫。 但最终他只是在愤怒,只是在吼叫,没有其他的动作。 滴滴! 汽车的鸣笛声传来,好几辆越野车衝进工地,激起扬尘,最终將马克的车包围起来。 车门的打开,里面走下来许多穿著防弹衣的武装人员,手里都拿著m4或者hk突击步枪,將枪口对准了马克的车。 “混蛋,都是一群的混蛋!”马克红了眼睛,不停说著脏话。 人有一种就近原则,当心里的愤怒积蓄到巔峰之后,他们不会去寻找愤怒的根源,而是隨便在身边找一个目標將怒火发泄出去。 马克就是如此,拿出一堆照片贴在玻璃上:“混蛋们,睁开眼睛看看咱们一起做的好事。” 那些胶捲拍摄的裸体女性照片,即使隔著玻璃也能看得很清楚,更能看到里面的某些男性或者女性人物的脸。 “这些东西我已经交给了可靠的人,只要我的死讯传开或者长时间不出现。这些东西就会公开!” “王八蛋,我要是一定会去死,你们也休想好过。” “马克,冷静一点,咱们过去合作的不是很好吗?” 一个穿著西装,外面套著黑色大衣的金髮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戴著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教师,而不是倒卖年轻女性的皮条客。 “你这个畜生!” 马克看著自己最大的合作商出现,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声音越来越大,鬍子开始颤抖,这种颤抖很快就扩散到全身,好像他看著马戏团的小丑登场了。 然后,他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 五百米外的一处塔吊顶上,廖沙通过手中的望远镜观察著工地里的每一个细节。 到了这个距离,鹰眼视觉也很难观察到某些细节,但手中望远镜补充了这个缺陷。 他看到越野车衝进工地,看到目標出现,看到马克打开车门。 然后,他按下了拨號键,拨通了马克的手机。 轰隆! 火焰从车辆当中窜了出来,瞬间衝上天空,火药的轰击波呈半圆形向外膨胀,推著火焰向外扩散,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包围马克的杀手最先死亡,他们身上的头盔和防弹衣在爆炸面前全都毫无作用。 接著周围的越野车也被火焰引爆,形成了更大的爆炸,更大的火焰,更强的衝击波。 黑乎乎的东西被爆炸的威力推著四处乱飞,分不清楚是汽车的残骸,还是人的尸体。 廖沙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拿起狙击步枪用瞄准镜看著平息下去的爆炸现场,確定了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所有的一切在鹰眼视觉当中都回归了平静的灰色。 他將手边的枪械和道具都装进包里,坐电梯从塔吊上面下去,然后將包里的所有物品全都倒进刚刚搅拌好的水泥里面。 然后又把水泥倒进建筑的地基当中。 等到警察赶到这里就算把现场掘地三尺,凿开水泥找到里面的东西,也不可能发现任何与他有关的证据。 销毁完武器之后,廖沙换了一身工装,戴上头盔,徒步离开了现场。 走出几条街之后,他才找了个公共电话亭,给布莱恩的手机打电话。 “布莱恩先生,我想咱们应该见一面了!” “阿尔巴尼亚黑帮死了几十个人……” “哇哦,这可真是个不幸的悲剧,但和我有什么关係呢?” 廖沙目光扫视四周,注意著人流的移动情况。 “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很简单,有谁知道阿尔巴尼亚黑帮都发生了些什么?据我听说的小道消息,没有人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廖沙全程隱藏自己的身份,唯一见过他那张脸的马克也被炸成了碎片。 除非有人开了天眼,否则想要调查到他,需要投入大量的资源和人力,而且还要让这个案件持续在公共空间中存在下去。 但在人口走私这个罪孽被揭开的情况下,法国政府巴不得明天就把这个案子的所有影响全都压下去,又怎么可能为了一群国外移民而让这个丑闻继续在公共空间当中发酵。 这也是廖沙为什么不继续向上追溯的原因。 如果他愿意,大可以把马克的合作者抓起来严刑拷打一番,从他嘴里问出一份名单,然后挨个杀过去。 但这样一来他也会暴露在公共事业之下,被警方甚至是更多势力追杀。 这不但不符合刺客的守则,也不符合廖沙的利益。 即便是为了惩恶扬善,廖沙继续维持自己那秘密且清白的身份也能发挥更多的价值。 “你想要什么?” 布莱恩確认廖沙不是个愣头青,乾脆不和他再弯弯绕下去。 “我希望你能动用自己的一些人脉,请美国的一些政客过问被拐卖的美国女生情况!” “你想要这件事情继续发酵下去?” “布莱恩先生,作为一名特工,你的政治嗅觉太不敏感了。” 廖沙微微一笑:“美国人的加入只会让这件丑闻加速被掩盖下去,而不会让他扩张。你的那些朋友可不会讲什么公平正义,他们只在乎这件事能够换来多少利益。” “看在你救了金米的面子上。”布莱恩算是答应了。 “谢谢,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搭你们的飞机回纽约去!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第17章 结束和关注 戴高乐机场是专门为了私人飞机乘客们所准备的vip贵宾室门前,布莱恩孤身挡住气势汹汹的法国警察。 他那近乎一米九的身高,配合上一身黑色的风衣外加多年特工生涯所锻炼出来的气质,只是用眼神就震慑住了法国警察,尤其是他那个朋友。 “布莱恩,这件事闹大了。阿尔巴尼亚黑帮的人都死光了,他们的头头马克和不明身份的人被炸成了碎片……” “事情闹得再大,也是你们法国人的事情,跟我一个美国人有什么关係?” 布莱恩隔著电话被廖沙懟了一通之后,终於回忆起了特工的技能,一句话就把老朋友顶了回去。 “你的女儿刚刚被人救出来,巴黎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敢说这里面没有联繫吗?” 布莱恩的朋友靠近他,声音很低但充满了指责意味。 “少来这一套!” 布莱恩和他拉开距离,冷冷地说:“法国警察都是废物,放任黑帮绑架国外来的女性游客,却不阻止。现在事情闹大了,就来给我扣帽子。” “你以为我是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任由你隨便讹诈吗?” “你手上要是有搜查证或者拘留证,我就配合你走程序。如果没有,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布莱恩摆出如此强硬的姿態,他的朋友就让步了。 “等等,老朋友,你这是怎么了?” “你出卖了我,正是你把消息传给阿尔巴尼亚黑帮,他们光天化日之下集结。” 布莱恩伸手指著朋友的脸,盯著他的眼睛说:“那些黑帮聚集起来,如果来找我们的麻烦怎么办?你们法国人私下里搞什么,我不关心,但你把我的女儿置於危险处境当中就不行。” “请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我们现在就要离开。你手下的这些狗要是敢靠近我女儿一步,我就把你们的脖子全都拧断。” 布莱恩说完就走进了房间,狠狠把门摔上,简直就在打巴黎警察的脸。 “该死的美国人!” 布莱恩的朋友骂了一句,一个人都进空旷的房间,给上面的人打电话:“布莱恩知道毁掉阿尔巴尼亚黑帮的人是谁,但他不会告诉我们。那个人肯定没有离开巴黎,我请求继续调查,把人挖出来。” “什么?事情到此为止?美国的参议员要求我们对这次事件负责?” “我明白,这件事情造成的恶劣影响必须马上被解决。明面上我们可以快速结案,但私下可以使用地下世界的力量继续追踪。大陆酒店那伙人就是因此才被允许存在下去的。” 他的要求得到了默许。 当然按照惯例,这只能是他自己的一个意见,巴黎政府不会为这种跟地下世界的合作背书。 不过他已经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並不担心出现什么意外把自己牵出来。 他拨通一个號码。 几分钟之后,巴黎的大陆酒店就多出了一个悬赏,追踪干掉阿尔巴尼亚黑帮的杀手。 因为没有任何关於此人的消息,所以他在大陆酒店的代號是——无名! …… 天堂街! 警察们得到了命令,有特殊顾问会来清理犯罪现场,因此並没有对现场做任何改变,只是拉起封锁线,阻止记者靠近。 很快,一辆黑色的厢型车驶进天堂街,上面走下来一个穿著棕黄色夹克,下巴满是鬍子的壮汉。 他走路的时候虎虎生风,每一步迈出的距离都近乎相同,没有多少差错。 他身后跟著两个士兵,穿著复合材料打造而成的轻型装甲,头戴著的头盔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製作而成,乾净的如同一面镜子。 “奥措·贝格,阿布斯泰戈的员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警察快速离开,完全没有留下的意思。 “毫无意义的废话,果然不能指望这群公务员。” 领头的男人从警察手中接过初步调查的资料,隨便翻过之后,就扔给手下。 “检查尸体的情况,如果是那些刺客做了这件事情,我要你们嗅出那群阴沟里的老鼠留下的任何气味和痕跡,然后抓住他们。” “这是这些年来,欧洲最大的刺杀案件之一,不要错过这个机会,小伙子们。” 贝格率领的西格玛小队成员按照死亡类型將尸体分別摆放好,开始检查那些尸体。 “大部分人都是因为吸入过多的成癮药物而死亡,体內成分和黑帮所贩卖的药物相似,酒水也检测出了相似的成分。” “所有被枪杀的人都是头部中弹,无一例外,许多都是在运动当中发射的。” “现场只发现了普通的飞刀和匕首,上面没有任何指纹。计算机模擬的战斗过程,只能说符合一部分刺客战斗的风格,但现场並没有发现袖剑。” 贝格翻开著摆在自己面前的报告,很快就下了结论:“这不是刺客兄弟会的行动,也许只是一个有天赋的普通人。” “把这件事情收入档案,让公司其他人继续关注这个人。也许以后我们还能收收穫一份意外之喜。” …… 从巴黎飞往纽约的私人飞机上,金米无力的侧躺在座椅上,手里隨便翻著一份杂誌,但眼睛却没有聚焦在杂誌上,只是在放空自己。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的心情不好,需要来一杯冰冷的饮料吗?” “我什么都不需要。”金米没有抬头,暴躁回绝了说话的人。 “真的吗?” 当这个声音再度响起,金米才感觉有些耳熟,连忙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廖沙,你,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金米惊喜的跳起来,一把抱住廖沙,又蹦又跳。 阿曼达慢了一步,也同样跳了起来,同样惊喜。 “你知道我杀了不少人,暴露在大眾之下,容易被人抓住马脚。” 廖沙抓住金米的肩膀,將她轻轻推开,解释道:“我偷偷溜进了机场,钻进了你们的飞机。说实话,巴黎机场的保安很一般,想要躲过他们不是难事。” 他指著身上的油渍说:“就是这身衣服用不了,机油沾在衣服上很难洗乾净。” “机场往往会轻视私人飞机的安保,因为有钱人更喜欢自己请保鏢来保证自己安全。” 布莱恩也走了进来,看到廖沙推开自己女儿,放心了不少。 第18章 老父亲的心 廖沙不用鹰眼视觉也能注意到布莱恩那警惕小黄毛的目光,然后他退了一步,让金米和阿曼达坐在一起,他坐在两个女孩对面。 布莱恩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侧著身体,手压在桌子上看著他们。 金米似乎没有察觉到老父亲敏感的心思,只是担心的询问廖沙:“所以这件事情结束了,不会有人再追查你了吗?” “阿尔巴尼亚黑帮贩卖人口的案件很快就会结束,警察们自然也没有理由再继续追查。” 廖沙没有解释太多背景的意思,只是笑著说:“说白了还是代价的问题,黑帮和皮条客远没有那些大人物的私人癖好重要。” “那群人可真坏啊!” 金米和阿曼达想著在公寓里惴惴不安,不知道何时会被黑帮找上门的恐惧,发自內心的说了这么一句。 廖沙微笑不语。 真相也是由立场决定,对巴黎警察来说,他们想要的真相就是快速解决贩卖人口的案件,从而避免自己承担责任。 至於阿尔巴尼亚黑帮是被谁杀死的,只要上面不给压力跟他们有什么关係。 巴黎市民出於对自身安全的担忧,会去考虑这个问题,但没有组织,喊的声音再大也无法將力量投射到巴黎之外。 廖沙自然也不用担心这些人。 “你回到纽约之后有什么打算,我和阿曼达想要感谢你,邀请你去我家做客!” 两个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廖沙,脸上写满了期待。 “做客的事情回头再说,我回到纽约之后,还有要紧事情,不能耽搁。” “什么要紧事?” 当然是寻找戴斯蒙·迈尔斯! 但在这件事情上,廖沙不能大张旗鼓的行动,戴斯蒙的名字一旦传开,凭藉阿布斯泰格的情报网络谁先找到这个先知还是未知数。 別到时候戴斯蒙没找到还把自己给搭进去,那就太得不偿失。 “个人私事,不太方便和你们这些还没有毕业的学生说。” 廖沙隨便找了个理由把这件事搪塞了过去。 他和金米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但这个女孩儿实在太不成熟,分不清楚事情的轻重。 把刺客兄弟会和圣殿骑士的事情告诉她,对她和廖沙来说都不是好事。 “我明年就可以上大学了,不算是小孩子了。” “上大学了又怎么样,你照样还是缺乏能力。如果再来一次巴黎这样的事情,你要怎么应对?” “你可以教我?” 廖沙轻轻摇头:“你如果想要提升自保的能力,可以去找布莱恩。他这个特工可比我专业多了。” 布莱恩眉头一皱,就要拒绝,他所经歷过的训练和战斗,別说是金米这样从小就没有吃过苦的女孩,就算是军队里选出来的士兵都无法承受。 廖沙扭头看他,仿佛猜中了这个硬汉的心:“你不需要把特工的训练全都搬过来,只要选择性的教她射击、擒拿、网络这些並不看重体力的技能就行。” “即便如此,也仍然需要吃太多苦,金米没必要做这样的事情。” 布莱恩见识过太多常人难以想像的黑暗,所以他一点儿都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接触那些东西。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我来教。”廖沙突然变了主意。 “你这是耍无赖啊!” 布莱恩当然知道廖沙这是在故意激怒自己,但他还不得不上套。 他也知道金米这样的小女孩对廖沙这种可靠而且还有能力的男人,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巴黎发生的事情,並证明廖沙是个无法无天的人,而且他还有能力做到无法无天。 他未来究竟会做些什么?恐怕只有上帝才能预测。 所以,他绝不允许自己女儿靠近这样危险的一个男人。 布莱恩脸色阴沉的对女儿说:“好吧,只要你能忍受训练的苦,我回去就为你量身制定训练计划。” “谢谢爸爸!” 金米笑著扑进老爸怀里。 布莱恩虽然知道自己被廖沙给算计了,但看著女儿那开怀的笑脸,还是表示蒜鸟蒜鸟,只要女儿开心,就隨她去吧。 廖沙笑著说:“训练虽然艰苦,怎么也比和贵族学校里的那些男男女女去乱混要强。你应该知道,那些所谓的有钱人私下都是个什么德性。” 布莱恩点点头,对廖沙说:“不管怎么说,你救了金米。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可以来找我。” “你会后悔的。”廖沙给了布莱恩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布莱恩不以为意。 廖沙不过是个年轻人,背后又没什么势力,能遇到什么大麻烦? 廖沙好不容易將布莱恩拉上自己的贼船,当然不可能给他下去的机会,於是便岔开话题。 他最想知道的就是圣殿骑士的阿布斯泰戈、高台桌、猎犬组织这些大大小小的组织都是什么情况。 所谓地下世界从来就和地上扯不开关係,海尔森领导的圣殿其实本来就是美国的建立者之一,高台桌和美国也脱不开关係…… 布莱恩作为前任王牌特工肯定了解一些消息。 但他考虑到女儿还在一旁,並不愿意多说什么。 …… “为了保密,我就不见你们的父母了,你们不要提起我的事情。咱们就在这里说告別吧!” 当私人飞机降落的时候,正是傍晚时分,落日的余暉洒满了整个海面,每一朵溅起的水都被染上了玫红的顏色,又在空气中放出细碎的彩虹,令人眼繚乱。 廖沙在飞机上换了地勤的衣服,看著两对父母將女儿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个遍,確定没问题之后,喜极而泣。 廖沙本来打算就这样离开,但看著布莱恩那个单身狗孤零零的站在一旁,又走到他身边小声说:“羡慕了?” “和你有关係吗?赶紧走吧,被人注意到,你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布莱恩当时是在扯淡,这个私人机场別说摄像头,连保安都没有几个,怎么可能有人发现廖沙。 “好心提醒你一句,如果真的放不下,弥补过去的错误也不是丟人的事情。” 廖沙没记错的话,布莱恩前妻的新丈夫日后为了保险就犯下了杀妻的罪行。 布莱恩看著妻子,向她露出微笑,扭头看向身边,廖沙已经消失无踪了。 廖沙提著一个大黑包走出机场,隨便拦了辆计程车,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布鲁克林的家。 第19章 误杀还是谋杀? 纽约最大的特点不是恶劣的治安,而是堵车。 不管早上,中午或者晚上,只要是个人流量比较高的时间点,纽约市糟糕的路政情况就会发力,就算你开的是布加迪威龙也要乖乖等车。 廖沙坐在计程车后座,往前往后看,一条街上堵的车长的看不到边,拐弯的地方挤得更严重。 所有的司机都得了路怒症,疯狂按喇叭,催促前车。 有一个暴脾气的人把头探出窗来问候按喇叭的人的八辈祖宗,其他的车主也不甘示弱。 黑人有说唱天赋,南美人说起西班牙语就停不下来,白人挥舞拳头,东亚人没有露头…… “这算什么,美国版的泼妇骂街吗?” 廖沙隔著窗户依然能听到外面那些人对骂的声音,甚至还看到有人擼起袖子跑到马路牙子上上演街头格斗大赛。 “不愧是美国人,一言不合就开打,真性情!” 廖沙竖起大拇指就准备下车步行回家。 堵车倒在其次,关键是司机不停表,数字不停往上涨。 他现在虽然不缺钱,但也不能任由黑心司机这么坑啊! 这种被黑心司机坑的感觉还真是微妙,上次体验到这种感觉还是初中时候从高中往车站赶。 自从国內开始清理街头之后,几乎没遇见过这种破事了。 廖沙从隨身的大包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递给司机:“不用找了,多的就算是小费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先生!” 白拿了几十美元,计程车司机脸上扬起热情的笑容,摘下头上的帽子向廖沙行礼致谢。 “下次少坑点人,停车不走还打表。別人可没有我这样的好脾气,小心人家生气了,直接给你一枪。” 廖沙背著的包里装满了美元现钞,都是从阿尔巴尼亚黑帮的小金库里拿出来的连號现钞,有个五六十万。 这样的钞票一旦存到银行当中,大量的连號钞票立刻就会触发警报。 但廖沙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找到戴斯蒙德,从而找到刺客兄弟会。 为了不引起圣殿骑士的注意,他必须低调行事,隱瞒属於刺客的那一面。 既然不准备搞什么大动作,自然也就不需要购置大件的东西,而在日常生活中,只用现钞就够了。 计程车司机对廖沙的话不以为意,只回了一个敷衍的笑容,估计是有恃无恐。 廖沙没有再说什么,开门下车,越过那些被堵车逼疯的纽约人,穿过布鲁克林的那不知道堆了几天垃圾的大街,找到了自己家所在的公寓大楼。 廖沙的父母只是普通人,一辈子勤勤恳恳的上班,连纽约都没有离开过,被警察枪杀之前刚刚还完公寓的贷款。 他走进公寓电梯,来到四楼,走到家门前才想到家门钥匙被猎犬组织搜走之后,就彻底丟了。 “只是普通的机械锁,好开!” 廖沙蹲在门前,检查了门锁,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细铁丝捅进门锁,隨便鼓捣两下,就开了门。 他身为一个刺客,隨身带著解锁用的铁丝也很正常。 推门走进公寓,两室一厅的格局,简单的家具,打扫的十分乾净,就是一个普通的家。 廖沙离开了半个月,屋里积了一层灰,想到自己,你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將住在这里,他便拿起工具打扫起来。 客厅、厨房、卫生间、臥室、最后才是被改成书房的父母臥室。 推开书房的门走进去,按下灯光开关,廖沙看到书房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和刑侦有关的资料。 关於父母被杀的各种报导和资料贴满了一面墙。 廖沙放下扫帚,走到资料墙前,眉头紧锁。 父母死亡之后,他並没有立刻就墮落下去,而是了大力气转繫到刑侦方面的专业,想要给父母报仇。 但他调查了很长时间,结果就是一无所得,最终才自暴自弃的去了东欧,被猎犬组织抓住。 廖沙再度站在资料墙面前,从另一个角度看著密密麻麻的资料,从刺客的角度去看凶案现场的资料,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按照结案报告所说,廖沙的父母在接受警察的临检时,被紧张的新手警察误会持枪,最终被误杀了。 “可现场有两个警察,而且父母的尸体分別躺在车辆两侧,最扯淡的是前车窗的玻璃都被击碎了。” 廖沙拿起凶案现场的照片。 他没有去看那些复杂的背景调查,而是从误杀这个结论去反推,对应现场的种种证据。 疑点很快就出现了。 误杀归根结底是一种意外情况,就算是杀父母同时做出了令那个菜鸟警察误会的动作,对方也只能先杀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不管是出於恐惧而逃跑,还是出於愤怒想要保护自己的爱人总该有所反应才对。 但两个人的尸体却都是被意外枪杀的姿势。 一个警察开枪是误杀,两个警察开枪那是谋杀。 “好吧,看来我又多了一个任务,要调查出这场谋杀案背后到底隱藏了什么。” 廖沙拽下一份文件,上面是杀了他父母的那两个警察的辞职信。 对方在庭审之后,主动辞职,过上了富裕的小日子,他们家人的生活也都是蒸蒸日上。 廖沙曾经调查过这些人,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任何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但这可能吗?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 这两个人穿著一身警察的皮还能耀武扬威,把这身皮扒了,他们就是普通的美国人。 让自己的生活富足还算说得过去。 可一家人都过上了这样的日子,所有的帐目还都说得过去,没有任何问题。 这背后要是没鬼,那才真是见鬼了。 “汤姆·莱迪,斯迈·卡梅隆!” 廖沙记住了这两个名字,但他並不准备去拜访他们本人,而是要调查这两个人的家人。 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策划了这场误杀案件,他们对当事人的关注肯定是最强的。 廖沙现在孤身一人,即便真查到什么,也会暴露自己。 但这两个当事人的家人就不会获得同样的关注,从他们身上下手,反而容易获得线索。 “现在不愁没事干了!” 廖沙其实没有找到戴斯蒙德的好办法。 他虽然知道对方在当酒保,但纽约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各样的酒吧。 天知道他躲在哪一间酒吧里。 更何况,戴斯蒙德作为刺客兄弟会的先知,即便没有接受完整的刺客训练,仍然在圣殿骑士的监控和刺客兄弟会的寻找之下躲了9年时间。 如果不是一时疏忽,暴露了自己的指纹,他还能继续躲下去。 廖沙甚至怀疑,密涅瓦和朱诺那些伊述女鬼一直就在盯著戴斯蒙德。 一想到自己要在这些神神鬼鬼眼皮子底下,接触戴斯蒙德,他就头皮发麻。 可他也没有別的选择,除了戴斯蒙德之外,他也没有其他接触刺客兄弟会的路子。 “唉,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第20章 再次见面 廖沙睡足八个小时,在闹钟的叮铃铃声中睁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一番之后,走进厨房。 他打开冰箱,在冷藏和冰冻区翻来又覆去,只翻出了一些麵包、香肠和鸡蛋,还有临近过期的牛奶。 “今天又多了一项新任务,採购物资。要让我一直吃白人饭,我会死的。” 廖沙关上冰箱门,想著工业社会下產生的白人饭,一阵胆寒。 他对衣食住行並不挑剔,但是那种工业社会下一切为了效率的生活方式仍让他感到不寒而慄。 白人饭把一堆罐头混合起来的做法,那根本就不是做饭,而是搅拌饲料。 “除了食材之外,我还需要中国的餐具。这平底锅也太浅了,根本不適合翻炒。” 廖沙带著对白人工业社会的怨念,做了盘火腿炒鸡蛋,用油煎了麵包,同时热了牛奶。 热乎的食物下肚,他的怨念减轻了不少,洗了碗之后就开始干活。 他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刺客血脉所带来的必须要和圣殿骑士斗爭下去的命运。 其次就是父母被警察枪杀的疑案。 “这两个麻烦可以同时解决,寻找戴斯蒙德或者刺客兄弟会的下落可能要走遍整个纽约,瞬间就能完成对那两个警察家人的外围调查。” 廖沙在脑海当中粗略的列了个计划,准备在行动当中再完善细节。 然后,他穿上一身带兜帽的运动服,离开自己的家,坐著地铁走了五六站之后,才走到大街上,找了一个公用电话,给贝丝打电话。 “贝丝,还记得我吗?” 廖沙靠著公共电话的玻璃罩,两只眼睛习惯性的盯著街面。 “上帝啊!” 电话另一头传来贝丝的惊呼声:“真的是你吗?好几天没有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你……” 廖沙拿出手帕放在话筒上,解释道:“我毕竟杀了那么多人,总要小心一些。確定东欧事情已经结束,我才能找你帮忙。” “你又遇到麻烦了?需要什么帮助就直说,我一定全力支持你!” “见面再说吧,我去找你,给个地址!” 廖沙要做的事情,无法在电话当中只用一两句就说清楚。 “我在曼哈顿区的一座公寓里。”贝丝给出一个具体地址。 廖沙隨即掛断电话,又打了一辆计程车。 虽然现在是早高峰布鲁克林区的道路情况没有一条算得上是顺畅,但到了曼哈顿之后,道路一下子就宽敞了不少。 “这有钱和没钱的区別还真是明显。” 曼哈顿作为纽约最著名的富人区,这里的议会自然是不缺钱的,各种基础设施的建设和维护也丝毫不缺。 廖沙下了车看著那些西装革履的白领们人手一杯咖啡,小跑著冲向摩天大楼,脚步虚浮,跟身体被掏空了一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摇摇头走向最近的咖啡店,在靠近大街的露天座位区看到了穿了一身休閒装的贝丝,坐在靠街的位置,眼睛盯著大街,一看就知道他是在等人。 廖沙並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打开鹰眼视觉,在人群中无声无息的观察周围,发现了三个暗中保护贝丝的保鏢。 除此之外,贝丝周围没有其他盯著的人。 他这才走了过去,微笑著向贝丝招手。 “天啊!” 贝丝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直接伸手抱住了廖沙,激动地说:“你不知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有多高兴,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消息,我又不能主动去调查你。我每天都担心你是否遇难了!” “冷静一点!” 廖沙並没有立刻推开贝丝,用手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紧张的情绪。 他理解贝丝这种情绪。 现代人被保护的太好了,几乎没有经歷过真正的残酷,突然经歷了猎犬组织这样的事情,会下意识怀疑身边的一切。 俗称ptsd! 廖沙能够撑下来是因为穿越和出血效应带来的衝击更大,面对刺客兄弟会和圣殿骑士这两个庞然大物的战爭,他只能用尽全力去行动,没时间自怨自艾。 贝丝不同,她爹是个赘婿,在家庭中处於强势地位的母亲又去世了,家族带来的人脉只会令她重复回忆起猎犬组织的罪恶。 毕竟美国人玩的更! 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只剩下如同天神般摧毁了猎犬组织分部的廖沙。 每个夜晚,当她被噩梦里的追杀者嚇醒,唯有回忆起廖沙那冷酷的叮嘱,才能让贝丝感到心安。 “周围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你再哭下去,那就有人要跳出来英雄救美了。” 廖沙小小开了玩笑,贝丝破涕为笑。 “如果有人要打你,我就先给他一拳!” 贝丝和廖沙分开,红著眼睛带著泪水,表达对廖沙的支持。 “先把眼泪擦掉!” 廖沙递给贝丝手帕,又带著她坐下。 等她擦掉眼泪,又说:“咖啡店周围有三个保鏢在暗中保护你的安全。事后如果有人问起我们的关係,就说我们是在大学里认识的。” “好的!” 贝丝擦完眼泪,笑著说:“我就说你在大学里是我的追求者,但被我无情拒绝了,现在想要趁虚而入。” “嗯,这个说法很符合我在大学里的作风。” “没意思,你想请我帮什么忙?” 贝丝看廖沙一本正经的样子,也没有了开玩笑的兴趣,主动聊正事。 “你听说刺客兄弟会吗?” 廖沙压低了声音,保证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这句话。 “刺客我听说过,各种各样的兄弟会我也见过不少。但是两者结合起来,我就不知道了!” 贝丝摇了摇头,表示她从未听说过这个组织:“回国之后,我把家族里的秘闻全都翻了一遍,知道了许多与地下世界有关的消息。可从未听说过你口中的兄弟会。” 廖沙眉头一皱,刺客兄弟会在19世纪之后就开始支持世界各地的社会运动。 直到2000年,全球刺客兄弟会的大导师被刺杀,圣殿骑士趁机在叛徒的带领下对兄弟会在世界各地的分部进行了突袭。 从那之后,北美兄弟会才逐渐转入地下。 像贝丝这样的真富豪,不该对此一无所知。 不过考虑到北美兄弟会有秘密结社的习惯,威廉·迈尔斯把年轻人都关在黑山里面进行训练,也许他们真的瞒了过去也说不定。 “你或许没有听说过兄弟会,但你一定知道他的敌人——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 “什么?你怎么会招惹上那伙人?” 贝丝几乎就要跳起来,廖沙及时抓住了她的手腕,才按住了她。 “不是我要找他们的麻烦,而是他们盯上了我的基因。生来就是如此,我也很无奈!” 第21章 无差別袭击 廖沙简单描述了animus项目,並说出了自己的基因的特殊性。 对於这个背后涉及到的歷史背景,则一个字都没提,既是三言两语难以说清,又是知道了对贝丝也没好处。 贝丝嘴巴微微张开,呆坐在椅子上,仿佛石化成了雕像,十分钟之后,才合上嘴巴,將一杯咖啡一饮而尽。 “如果我们没有一起经歷那么多,我一定觉得你是个推崇阴谋论的疯子。” 贝丝眉头紧皱,她的家族虽然只做房地產,却也经常和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打交道。 “据传说,这个公司的创始人和开国元勛们有著不同寻常的联繫。” “在独立战爭时期,圣殿骑士团確实支持了北美十三州的独立,但真正推动战爭走向胜利的是兄弟会的导师——康纳·肯威!” “原来如此,我说波士顿市政府怎么会把一个印第安人的雕像放在市中心两百多年呢!” 贝丝的眼睛亮晶晶,彻底相信了廖沙的话,觉得自己接触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廖沙见状连忙说:“虽然我和圣殿骑士团是敌人,但你可別一时好奇就去接触他们。” “放心吧,我不再是过去那个莽撞的女孩了。而且我现在的目標是猎犬组织,没时间去招惹阿布斯泰戈这个庞然大物。” 贝丝许下承诺,廖沙才继续说:“我要请你找一个人,这个人目前在纽约当酒保。” “没了吗?”贝丝还在等下一句话。 廖沙摇头:“我知道这个人的名字甚至是长相,但不能告诉你。你只需要在击猎犬组织的同时,顺便收集相关的消息,传给我,我自己会做出判断。” “真搞不懂你为什么神神秘秘的!” “因为盯著这个目標的人不止我们,公开寻找这个目標,搞不好就要直面阿布斯泰戈的军事力量。” “我明白了!” 贝丝不敢把廖沙的话当成是杞人忧天的胡话,不管是刺客兄弟会还是圣殿骑士团,对她来说都如同神话传说。 但有了廖沙的解释,笼罩在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身上的谜团一下子就削弱了许多。 猎犬组织的经歷让她学会了谨慎和理智。 她不会像个小孩子一样知道了什么秘密,就迫不及待的要將其公诸於世,以彰显自己的特殊。 “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贝丝本以为回到纽约就能够报达廖沙的救命之恩,可现在她又成了被帮助的一方,总觉得不对劲。 想要为廖沙做更多。 “给我准备几个帐户,也许某天我要策划大规模行动,需要一条秘密的聚集资金的渠道。” “猎犬组织只是阴沟里的老鼠,但它们有跨国性质,说不定在某方面会和某些情报组织有牵扯。你最好还是准备一些政治手段,以预备不测。” “小心,小心,再小心。你现在可是我的大金主,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可就亏死了。” 廖沙最后的话听起来像是开玩笑,但其中的关心是情深意切。 猎犬组织这样的人贩子组织拿贝丝当然没办法,可戴斯蒙德的事情一旦泄露出去。 圣殿骑士们可不会心慈手软,这帮混蛋为了控制人类的思想,想要將金苹果发射到太空当中,直接毁掉了一个发射场,结果屁事没有。 密涅瓦对人类的態度还算好,廖沙就算介入了戴斯蒙德先知命运,也不会受到这位智慧女神的攻击。 但朱诺那个疯子,不但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而且还能通过纽约大神殿的眼装置对外界造成影响,隨著计算机的普及,这些伊述人即使没有实体,也能对现代社会造成不小影响。 廖沙將这些秘密深埋在心底,没有说出一个字,免得贝丝慌张,从而露出更大的破绽。 “唉!” 廖沙嘆了口气,突然感觉身体一颤,好像有电流流过全身,汗毛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趴下!” 廖沙抓住贝丝的手,用力一拉,带著她摔在地上。 於此同时,一颗子弹不知道从何处飞来,直接打穿邻座西装男的胸膛,子弹旋转形成空腔效应,直接在身体上开了个大洞,鲜血溅飞到邻座上。 “啊——杀人了!” 有人挤著嗓子大喊一声,整个咖啡厅瞬间乱了起来,男女老少蒙头向街上衝出去,只想著逃跑。 “不要动!” 廖沙用手按住贝丝,让她贴近地面。 “这只是个开始,开枪的人还没有离开。” 他带著贝丝匍匐著躲在坛后面,然后枪声再度响起,就没有停下来。 廖沙抬头向外看,看到子弹呼啸著落在街上,一个rapper打扮的黑人男性脑袋就被打爆了,颅骨碎片混著大脑组织四处飞溅。 “这又是哪来的疯子,竟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用狙击步枪隨便杀人?” 就算是在枪枝泛滥的美国,大多数枪击案都是激情犯罪,拿著狙击步枪在曼哈顿金融区的大街上四处乱射的,这种事情十几年也未必能遇到一次。 枪声不断响起,在广场上迴荡,子弹呼啸著落在大街上,一枪又一枪。 一个拿著公文包的女白领抱头趴在地上,后背炸开,內臟飞溅形成一朵血。 戴著老镜的老男人双腿不听使唤,拄著拐杖艰难挪动身体,肚子被子弹撕开,尸体倒在血泊当中。 新手妈妈听到枪声,下意识扑到婴儿车上,但子弹还是穿过她的身体,带走了婴儿的生命。 廖沙开启鹰眼视觉,右手按著左手手腕的动脉,听到枪声每次响起的间隔时间都相同,一秒都不差。 “该死的混蛋,开枪这么稳,一点情绪都没有,根本就是为了杀人而杀人。” 愤怒是一阵猛火,会催著人越来越急。 廖沙向贝丝招手:“让你的三个保鏢向九点钟方向开枪,一口气把子弹打空,不要在乎目標是否命中了!” 贝丝拿出手机,按下快速拨號键,接著三个隱藏自己的保鏢拿出隨身携带的步枪对著九点钟方向的空处一阵猛攻,瞬间打空了弹匣。 然后,那狙击步枪的声音就停止了。 贝丝匍匐著来到廖沙身边,心有余悸地问:“你怎么確定这样就能赶走袭击者?万一对方杀了我的保鏢怎么办?” “对方开枪的过程太冷静,证明他根本不把广场上的人当。换句话,他一旦確定自己的位置暴露,为了保命立刻就会逃走。” 廖沙已经熟悉这种杀手的心理。 “现在怎么办?”贝丝坐了起来,还是躲在坛后面,不敢露头。 廖沙看著满地的尸体,握紧拳头砸在地板上:“这种公共袭击案,当然是等警察来处理。” 不久,周围就响了警笛的声音,巡警、警探、特警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第22章 破绽百出的栽赃! 这都什么事啊! 廖沙坐在救护车上,接受医生的检查,看著那些被装进尸袋的尸体,只感觉荒谬。 他好像不是在一个国际大都市,而是到了战场上。 那个枪手逃跑之前,足足杀了十个人,男女老少,黑白黄棕,什么人都有,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进行某种集邮游戏。 廖沙好像又回到了猎犬组织的地牢里,没有任何人类存在的痕跡,只剩下了人吃人的原始残忍。 “廖沙先生吗?我是纽约警局重案组的警探凯特·贝克特,这是我的同事艾默森,我们要对你进行例行询问。” 廖沙抬头就看见一个穿著皮夹克和牛仔裤的女警探,留著一头栗色短髮,带著一种凌厉感。 她身边的站著一个黑人警探,穿著西装,很有处处小心谨慎的精英风格。 “两位警探就在这里询问我,我需要找个律师吗?” 虽然对面有一个美女,廖沙对他们的態度仍然十分冷淡。 不管是前世从网络上吸收的刻板印象,还是今生遇到的谋杀案,都让他对美国警察没什么好感。 凯特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张口就要找律师,连忙解释说: “我们只是想要问些简单的问题,枪击发生的时候,你都看见了什么?” “除了死人,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廖沙確实没有找到那个狙击手,他虽然听到了枪声从什么地方传来,但仅靠这些还不足以锁定具体位置。 他开启鹰眼视觉,整个世界都呈现出灰色,和自己交谈的两个警探,黑人警探是充满警惕的黄色,女警探则是黄蓝混合。 想到那些死者的悽惨模样,廖沙动了惻隱之心,准备向警方透露一些消息:“但我听到枪声响起的间隔时间相同,证明开枪的人十分专业,並不是出於私人情感才犯下罪行。” “你能从枪声当中听出这么多信息?”凯特一下子就怀疑起来,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廖沙淡淡道:“我是纽约大学法学院的学生,专门研究刑事犯罪,所以才能判断出这些消息。” “两个警探,我完全可以什么都不说,只是不忍心这些死者的蒙冤,才说出这些消息。” “抓住凶手,还死者一个公道是我们的职责,你不需要怀疑。” 凯特十分坚定,没有任何动摇。 在廖沙的鹰眼视觉当中,她身上的光芒没有任何变化,倒是那个黑人警探艾默森產生了某种敌意。 “希望如此吧!”廖沙对凯特的话反应平平。 如果真是有人僱佣杀手进行了这样的袭击,那背后的老板一定是有恃无恐,恐怕牵扯了不少。 即便这个女警探查到了什么,也不会对这件事情的发展方向造成多大的影响。 “两位,如果你没有其他要问的,我要离开了。” 医生结束了对廖沙的检查,他穿好上衣,离开两个警探,找到了被保鏢保护的贝丝。 “我和警察说了些枪击的线索,可能会引来一些麻烦,帮我准备个律师吧!” “小意思!” 贝丝相信廖沙有自己的打算,只是递给他一张名片:“这是我家专用律师的名片,有事直接找他就行。” “把你的车也借我用两天!” 廖沙不客气的向贝斯伸手,仿佛他这个要钱的才是大爷。 关键是,贝丝没有丝毫的就给了。 奉命来保护贝丝的三个保鏢心里立刻竖起了大拇指,软饭能吃到这个份上,这小子也算是有本事了。 廖沙拿到车钥匙,直接离开了犯罪现场,也没有警察阻拦他。 他站在黑人青年被爆头的位置,向子弹飞来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片开阔地,越过一条公路就是人工开凿的河道,河道另一边最明显的建筑就是八层高的立体停车楼。 停车楼旁边还有一条高架桥盘旋著绕过去,匯入城市主路。 狙击是一项高难度的业务,射击时哪怕只是受到一些小小的偏差,都有可能导致最后射出的子弹偏移几厘米甚至是十几厘米。 按照常理,狙击手应该选择停车楼这种室內环境,去除环境的干扰因素。 廖沙找到贝丝停在路边的银色雪佛兰科迈罗,欣赏了一番。 他虽然不懂车,但也看过大黄蜂,知道这个车型。 开门上车,熟悉了车里的结构,他踩下油门,驶向河对岸的停车楼。 凶案现场距离停车楼只有短短几百米,中间却没有任何桥樑连接,想要到那里去,还要绕好长一段路。 再加上,警察为了儘快查清楚这个案子,又封锁了周围的道路。 廖沙硬是了半个小时才来到停车楼前。 “这速度还不如我用两条腿跑呢!” 他往楼前栏杆的机器投幣,在一楼找了个停车位,然后戴上帽子,穿上鞋套。 这座楼虽然很大,但廖沙不用像平常警察那样一寸寸的扫过去寻找证据。 他走到大楼面对凶案现场的那一侧,没有窗户和护栏,视野十分开阔,十分適合狙击。 廖沙伸出右手手向外指出,以此模擬开枪的弹道,確认是否能打中凶案现场。 低楼层都不符合这个標准。 他就一层层的往上走,最终在五楼看到了凶案现场的警察。 然后,鹰眼视觉开启! 廖沙向四周望去,周围的每一件东西仿佛都被刻意標记出来,存在感大增。 虽然不像游戏那样,还带著解释物品用处的標籤,但却能让人找到那些被忽略的细节。 廖沙就这样转了一圈,找到了杀手遗留下来的弹壳以及一枚躺在机器里的硬幣。 “这个栽赃手段也太低级了吧!” 他没有去碰这些证物,只是用眼睛都感觉无语,停车场里到处乱糟糟的脚印指纹,只有这两样东西经过了刻意摆放。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这是什么意思。 “身为一个专业杀手,清理弹壳的时候却留下了最明显的一枚。而且选择暗杀场地的时候,还老老实实的投幣进门,真有礼貌啊!” 廖沙看到这些证据就知道杀手背后肯定还有人,而且对方在警察、检察官或者法院里还有人。 否则,不会搞出这么一出低劣的栽赃戏码。 正是因为上面有人,他们只要给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就行,连栽赃都不用上心去搞。 想到这里,廖沙放弃了从证据上追踪杀手,而是准备盯著参与这个案子的人员,从他们身上找到幕后黑手。 “也许还有能意外的收穫呢!” “这么大一个丑闻,总能抓住某些人的把柄,逼问出父母死亡的真相!” 廖沙听到了警车的声音,直接抓著电梯的缆绳滑到一楼,开著自己的车慢悠悠的离开了停车场。 然后,他给布莱恩打去电话。 第23章 把证据搞扎实 “刚回纽约第二天,你就给我打电话。这个惹麻烦的速度真是超出我的预料。” 电话刚接通,廖沙就听到了布莱恩的嘲讽。 他没有搭理这个孤家寡人的怨气,直接说出自己遇到的事情。 “我在纽约生活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你一回来就撞上了?” “你问我,我去问谁?又不是我策划的这场袭击!” “既然这件事和你无关,你参与进去做什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廖沙受不了他这种冷嘲热讽的態度,直接说:“第一,我不是你这种混了半辈子连个编制都没搞到的冷血特工,我不能看著十个人死在我面前却无动於衷。” “其次,我想要通过这件事拿住某些人的把柄,搞清楚我父母死亡的真相。” 布莱恩被“没编制”三个字刺痛了,他並不在乎经济上的利益,更在乎自己的身份没有得到承认。 虽然他干过太多黑活,能够以特勤局特別探员的身份退休就已经不错了。 但人总想要更多。 “你想要什么?”布莱恩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下去,说话声音都小了很多。 “我需要武器!” “纽约街头多的是卖枪的商人,你直接找他们,正好也能將手上的现钞散出去。” “我要的是合法的武器,不会走在路上突然被警察截住送进监狱去。” 廖沙最想要的武器当然是刺客的標誌——袖剑! 但刺客们的袖剑並不是隨便就能製造出来的。 从阿泰尔解析出金苹果所蕴含的知识之后,刺客製造武器和道具就开始依靠伊述人材料学製造合金。 正是因为有了伊述人的知识,刺客们的袖剑才能轻易刺穿金属盔甲,才能顶著弓箭和子弹衝锋。 隱藏在奥迪托雷庄园地下的那套阿泰尔盔甲,正是刺客们用伊述合金製造出来的。 刺客们对和伊述人有关的一切都很谨慎,那些从金苹果当中的来的知识都被保存在类似“马西亚夫之钥”的圆盘当中,由专人看管,以免引发混乱。 廖沙的出血效应已经停了,无法从先祖记忆当中获得相关的知识。 而且,他现在孤身一人,就算造出了袖剑也不能使用。 戴斯蒙德只是漏了一次指纹,就被圣殿骑士抓住了,他用袖剑杀人只会暴露的更快。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吧,好吧!我算是被你缠上了,现在到我家来,我给你想办法!” 布莱恩嘴硬心软,心里记著廖沙的恩情,还是答应帮助他。 廖沙收到布莱恩地址,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为了避免堵车,他专挑高架桥这样的大路走,赶往布鲁克林。 …… 当廖沙走后,凯特带著巡警和特警衝进停车楼,特警一层层楼的检查,確定没有危险之后,由狙击手找到了开枪的地方。 犯罪现场调查员拿著各式各样的工具对现场进行地毯式的搜查,最终找到了弹壳和一枚带有指纹的硬幣。 “只有一枚弹壳和一枚硬幣!” 凯特看著摆在面前的证据,环视自己的同事:“这样的证据会不会太单薄了?” “我们已经尽力了,停车场的监控被破坏了,现场经常有车经过,能够找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 现场调查员没有特异功能,他们只能看到已有的证据。 艾默森也劝说道:“凯特,这次袭击死了十个人,整个纽约都在盯著这个案子,我们要儘快找到杀人凶手,才能平息市民的恐惧。” “现在连现场围观者的口供都没有录完,只凭弹壳和指纹,怎么找凶手?” 凯特眉头皱了起来。 她是十二分局的警探,而艾默森是总局的人,两人过去並没有交集。 这次袭击案发生的太快,影响太差,十二分局才不得不接受总局的指导。 “硬幣上不是有指纹吗?顺著指纹查,找到投下硬幣的人再说。” 这个建议也不算出格,凯特没有拒绝的理由,但她觉得艾默森实在是太著急了。 也许是因为这个案子影响太大了。 凯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艾默森,我知道这个案子影响恶劣,大家压力都很大。正是因为如此才不能出错,如果案子在法庭上被驳回来,到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出丑。” 凯特一向是雷厉风行,在十二分局也算是说一不二,但面对总局的人她忍耐住了脾气,希望大家能够一同努力解决这个案子。 艾默森嘴角微微抽搐,扯出一个笑容:“当然,大家都是为了警局。这样吧,你是地头蛇,负责现场的调查,我用总局的资源来调查新获得的证据。” “这不好吧!” 凯特犹豫的说:“上面的要求是联合行动,这样分头行事,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不好交代。” “事急从权啊!你放心,我查到东西之后,一定不会忘记分给你功劳的。” 艾默森向凯特伸出手,胸口都挺了几分,脸上写满了自信。 凯特没有和他握手,眉头依然紧锁:“你已经確信自己肯定能够找到凶手了?” “我只是觉得这条线很有价值!” 艾默森仿佛被电到了,身体一颤,连忙收回了右手。 不管凯特再说什么,他都不做回答,带著特警队直接离开了停车场。 他坐在车上,直接掏出一份档案,拿起了对讲机。 “所有人注意,总部已经传过来了指纹主人的档案,目標名字是凯尔,退役老兵,疑似有武器,各小组行动时小心安全。” 说完,艾默森给司机指示,他带头赶到布鲁克林的一个偏远街区。 “上!” 特警队分成几队,拿盾牌的人打头,其他人依次排成一队,按照战术动作將一座独栋住宅前后门都包围起来。 “三,二,一,行动!” 负责指挥特警的队长下达命令,守在前后门的特警拿出破门锤直接將木门砸开,两队人马快速突入。 “厨房安全!” “客厅安全!” “浴室安全!” 砰! 特警一脚踹开臥室大门,看到床上躺著一个男人,屋子里瀰漫著大麻燃烧后的臭味,立刻就有两个特警冲了上去。 “你们干什么,私闯民宅,我要告你们!” “放开我,不要压我的背!” 床上金髮白皮的男人猛然惊醒,使出关节技奋力挣扎。 “老实点!” 特警们挥出拳头砸在凯尔脸上,一拳打出个乌眼青,厉声问道:“你是凯尔吗?回答问题,不然告你袭警!” “我是!”嗨了一晚上的凯尔亢奋劲过去之后,立刻就软了下来。 “带走!” 特警把凯尔拷上,將人关进防暴车。 艾默森走进房间,就收到了下属报告:“我们找到了用来復装子弹的弹壳和工具,还有一辆麵包车。” “去查车牌號,看这辆车是否曾经在停车场周围出现过!” 艾默森站在屋子里,看著一个个证据被拿出去,他想到了坚持的凯特,又想到了提醒过凯特的廖沙。 “凯特说的没错,要把证据做扎实,不能让人挑出毛病来。” 第24章 笑到最后的,才能笑的最好 “你平时就住这样的地方啊!” 廖沙走进布莱恩的住所,第一感觉就是逼仄。 那是间一居室,一只脚迈进门就能看清楚整个屋子的结构。 虽然布莱恩出於特工的身份习惯把所有东西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却没有削弱房间结构所带来的逼仄感。 布莱恩穿上大衣,无所谓地说:“这个地方很好了,我还住过更差的地方。” “谁关心你住的怎么样,我关心的是金米!” 廖沙看著布莱恩冰块一样的脸,摇著头说:“你就没有想过,某天金米想和你这个父亲住在一起,你要怎么安排她吗?” 布莱恩愣住了。 廖沙没有停下,继续说:“是把女儿送回妈妈和继父身边,还是带女儿去住酒店?不管你怎么选,都证明你这个父亲不合格。” 布莱恩的脸垮下去,没好气地说:“我怎么当父亲和你没有关係,连女朋友都没有的人还教育起我来了!” “起码我比你这个退休特工更懂怎么当一个正常人。” “你找茬是吧?” “回敬你之前对我的冷嘲热讽而已!”廖沙见布莱恩发怒,见好就收,没有越线。 布莱恩更不想和廖沙斗嘴,这傢伙总是用实话戳人心里最脆弱的地方,谁能顶得住。 “这就是你想要的证件!” 他拿出一本持枪证交给廖沙,並说:“所谓身份问题的关键並不在几本纸质证件,而在於这些证件能否进入政府的系统並得到认可。” “cia有一个专门为国內行动准备的资料库,为了避开fbi的耳目,这个资料库被层层加密。我已经把你加了进去,即便是纽约警察局的局长亲自出马,也查不到什么。” 同行是冤家,fbi和cia互坑也是几十年传统了。 有这种秘密项目,廖沙一点都不意外。 “这么秘密的资料库,你已经退休了,还能隨便使用?” “正是因为这个资料库的隱秘性,很多cia的项目主管都喜欢拿它去遮掩自己在国內乾的私活。时间一长,里面就留了不少漏洞。” “明白了!” 廖沙不再过问布莱恩的秘密,向他伸手说:“你好人做到底,先借我把手枪,等我买了枪再还给你。” “你这是连吃带拿啊!” 布莱恩翻了个白眼,还是从小保险箱里取出一把m9手枪还有两个弹匣,放在枪套里。 “我喜欢老物件,虽然没有那么多的功能,但胜在可靠耐用。” “有这两个优点就已经够了!” 廖沙熟悉一下手枪,就把枪套绑在腰上,准备离开。 “你真的不需要帮忙?” 布莱恩送廖沙下楼,分开之际还是开口说了这句话。 廖沙微微惊讶:“你不是觉得我很能惹祸,会给金米带来危险吗?” “藉口罢了!” 布莱恩眼中闪著属於特工的精明:“登上去法国飞机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的退休生活已经结束了。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都不会容忍我这样无代价的动用属於特工的人脉。所以我要找个盟友应对未来的麻烦。” “你虽然喜欢惹祸,但你有底线,这就比那些为了钱什么都敢做的混蛋要强。” “我確实要请你帮忙,但和今天发生的袭击无关!” 廖沙当然不会拒绝布莱恩这样一个可靠的帮手:“我想请你去调查杀死我父母的那两个警察的家人。” 按道理来说,现在应该给布莱恩一些经费了。 但廖沙没有拿装钱的包,就说:“你需要些什么,今天列个单子,明天来找我拿钱……” 廖沙还没有把话说完,周围就响起了警笛声,三辆警车衝过来,把他们两个堵在大楼前面。 “nypd,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十个巡警从三个方向包围廖沙,躲在车门后面,拔出手枪对准了他。 廖沙和布莱恩对视一眼,从口袋里取出贝丝给的名片塞进他手里,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布莱恩立刻退后,跃进楼里,从警察的包围之中脱身而出。 然后,廖沙举起双手抱头,转身面对警察的枪口,没有其他动作,而是认真看著每个警察。 他没有开启鹰眼视觉,就看到那些恨不得將身体都塞在车门后面的警察们脸上,带著紧张还有厌恶。 然后,他看到一个黑人警探从车后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一副手銬。 “艾默森警探,我没有记错吧?” 廖沙微笑的看著眼前这个警探:“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你的行动速度还真是快啊!” 艾默森眼角跳了一下,感觉心里想的东西被廖沙看穿了。 但他压住了身体的反应,板著脸公事公办先围著廖沙开的车转了一圈,让人把车辆照片拍下来。 然后,他才来到廖沙面前,拿出一张照片询问::“廖沙先生,这照片里的车是你的吗?” “应该是吧!” 廖沙见那照片很模糊,便给了个模稜两可的回答。 艾默森追问:“请问你离开凶案现场之后,为什么要到停车楼去?根据我们侦查,停车楼就是凶手开枪杀人的地方,你出现在那里,是不是和凶手有联繫?” 廖沙不屑一笑,这个问话相当没有逻辑,就是警察对付小市民常用的那一套哄人诈术。 那张照片的清晰度就算是4k级別的,也只能证明他曾经开车经过了停车楼,根本组成有效的逻辑链条。 別说是上法庭,就算是从法院那里申请逮捕令都无法通过 但他並没有和对方讲道理,而是靠近之后轻声说:“真不知道你的主子是怎么想的,竟然派你这样蠢货来干栽赃陷害的事情。连纸面上的证据链都无法补齐,真以为別人都是瞎子吗?” 艾默森脸色瞬间变了,他大吼一声,將廖沙扑倒在地:“不许动,我现在怀疑你和广场袭击案的杀手有联繫,乖乖束手就擒。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廖沙没有反抗,任由艾默森给自己戴上手銬。 艾默森底气又足了起来,粗暴將廖沙从地上拽起来推进警车,不许其他巡警帮忙。 “小子,你不是聪明吗?” 艾默森一只手扒著车门,对廖沙说:“进了警察局,你就是跪在地上叫我爷爷,也休想离开警察局一步。” 廖沙坐正身体,笑著说:“谁笑到最后,才能笑的最好。这只不过是开始,咱们还有的玩呢,你別后悔就行!” “那咱们就走著瞧!” 艾默森用力一甩车门,让巡警驱散周围看热闹的人,赶紧收队。 眼见警车往12分局开去,艾默森並没有阻止,这些人是他从12分局临时抽调的,本来就另有打算。 第25章 你也配和我撕破脸 “你简直就是疯了,连一张逮捕令都没有竟然就敢抓人?” “这个廖沙神秘出现在停车楼周围,身上还带著枪,我去找他的时候,还对我进行辱骂……” “你这些连猜测都算不上,停车楼的监控坏了,他有持枪证,所谓的辱骂只有你一个人听见。” “谢特,贝克特,你到底是不是我们警察的自己人,这么偏袒一个罪犯。” “你违规办事,我是不会代你负责的。” “反正人已经在你们12分局的审讯室里了,隨你怎么处理!” “混蛋!” 廖沙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两只手腕都被手銬銬住,手銬另一头则固定在桌子上,桌子四条腿都深入水泥地基。 他闭上眼睛,听著门外传来的细微爭吵声,稳坐钓鱼台,一点也不担心被抓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对调查此案的警探直接说出线索,又一个人调查停车楼,必然会引发某些人的不满,促使他们对自己出手。 这个打草惊蛇的局面,正是他一手促成的。 黑幕的特殊性正在於其秘密性,僱佣杀手的人和腐败的人只要接通电话就能完成了交易,將这个案子定死。 廖沙一个人站在局外,当然了,我看清楚他们在搞什么鬼,但想要获得实打实的证据就必须参与进去。 逼著那些搞秘密交易的人对自己出手,才能抓住对方的把柄。 但他没有想到那个艾默森竟然用了这样一种愚蠢的方式来挑衅自己,连个证据都没有就找上门来。 “我还以为他们要派个杀手来灭口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你说什么?” 审讯室的门打开,贝特带著一脸怒气走进来,听到廖沙这样说,一下子愣住了。 廖沙睁开眼睛,被檯灯直射的强光难以睁开,身体也下意识往后仰,想要躲开灯光,后背又被椅子顶著,无法移动。 他嘆息一声,打开鹰眼视觉,屏蔽了灯光的影响,对女警探说:“你能把灯关了吗?” “抱歉!” 凯特先將檯灯移开,然后关掉,真诚的说:“请你原谅,这次是个误会,广场袭击案的影响太恶劣,我的同事就有些急躁。” 廖沙对这番套话只是呵了一声,然后举起双手,带著手銬发出咔咔声。 凯特快步走到桌子前,用钥匙解开解开手銬,又说:“我不是请你原谅我的同事,而是希望你看在死者的份上,能够配合我的工作。” 廖沙活动著被手銬勒红的手腕,冷淡地说:“在没有出示任何正式文件的情况下,我都乖乖跟著艾默森警探进了审讯室,这难道还不够配合吗?” 凯特当然听得出这话里的怨气,心里把艾默森骂了个狗血喷头,脸上挤出笑容向廖沙道歉。 “艾默森是总局的人,和我们12分局没有关係,请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只想把这个案子调查清楚,没有其他的意思。” 廖沙又呵了一声。 这话要是套在fbi和纽约警局的关係上没有问题,但纽约这些警局的经费都是从总局帐上拨下去,这些分局一点自主权都没有,根本无法和总局切割。 “这个案子的结果早就註定了,你一个小警探又能做什么?” “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应该已经找到了开枪的凶手。” 凯特双眼盯著廖沙,似乎是要看透他,而按在桌子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暴露出她內心的真实想法。 “你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內幕,但我知道对方一共开了十枪,现场却只留下一枚弹壳。那枚硬幣更是可笑,破坏了停车场的监控,却又投下一枚硬幣暴露自己,精神分裂吗?” 廖沙不觉得眼前这个警探想不到这些,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往往是证据齐全,而人不愿看清楚。 “我奉劝你就此打住,不要深入调查,否则就有人要让你闭嘴了。” “那你呢?” 凯特不是三岁孩子,纽约警局也不是乌托邦,有事情不用说太清楚,大家都懂。 “你只是一个平民,为什么主动跳进这个漩涡?” 廖沙淡淡答道:“因为我有本事撕开这道漩涡!” “难道我就没有吗?”凯特咬住嘴唇,眼睛瞪得老大。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廖沙讶然的看著面前这个美女警探,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想坚持下去。 他心中有了淡淡的欣赏,却没有把对方拉进来的打算。 “凯特,廖沙的律师来了!” 一个南美裔的警探推开审讯室的门,先看了廖沙,然后才走到凯特耳边小声说。 凯特深吸一口气,平復心情,对廖沙说:“请吧,希望你不把这笔帐算在12分局头上。” 廖沙对她一笑,没有说话,走出审讯室,拿到了自己的东西,迎面看见一个刻板印象里的美国律师走过来。 中年,金髮,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穿著西装,精英风格。 周围还有许多警察,那个艾默森就在其中。 “廖沙先生,我是您的律师,您在这里是否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还行吧!” 廖沙目光扫过12分局的警察,最后看向凯特:“这位女警探对我还挺照顾的。” 他说完这句话,就听到周围的警察都鬆了口气。 “不过,我要告他!” 廖沙伸手指向艾默森,12分局的警察同时躲开,让出一片空地。 艾默森坑了12分局的事情已经传开了,这个混蛋把他们当枪使,12分局的警察自然不会给他站台。 “他没有出示任何文件,就强行把我关进了警局的审讯室,中间还使用了粗暴手段。” 廖沙对律师说:“我不要任何金钱赔偿,你把他告到倾家荡產也翻不了身就行。” 真狠啊! 12分局警察心里倒吸一口凉气,为全球变暖做了贡献。 艾默森气得身体发抖,咬著牙说:“小子,你別太过分了,我可是纽约警局的人,要是撕破脸,大家都別好过。”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撕破脸?” 廖沙呵呵一声,走到艾默森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广场袭击案有问题现在是人尽皆知,你把差事变成这个样子。我要是你的主子,一定现在就让你闭嘴。” “我不会放过你的。” 艾默森脸色大变,恶狠狠瞪了一眼廖沙,直接逃跑出了12分局。 第26章 老牌特工的手段! 廖沙走出12分局的大门,太阳已经移到了西边,傍晚玫红色的阳光让这座红砖修建的建筑更多了几分古典的风韵。 到了下班的时候,警局门前的大街上全都是车和人流,往来不息,声音更是嘈杂。 12分局的警察乐呵呵为了广场袭击案而加班,金融危机过去不久,警察的日子也很难过,能加班就有钱拿,总比苦哈哈的去找其他兼职要强。 “廖沙先生,很遗憾这次没能帮到您的忙,希望我们以后能有更多合作。” 律师向廖沙伸手,表示友好。 廖沙笑著和他握手:“真遗憾,你这种金装律师的出场费太贵,我实用不起第二次了!” “您能让贝丝女士打招呼,將来肯定不是普通人。” “我们不过是同学而已,再深厚的情谊也有用完的一天。” 能当上大律师的都是人精,他当然听出廖沙是在拒绝自己,便知趣的不再多言,感觉有些遗憾。 贝丝这样的有钱人直接养了一个律师团队,他不过是其中普通一员,如果正常熬资歷,不知道要熬多少年。 如果能和贝丝的朋友打好关係,说不定就能一步登天。 真可惜啊! 律师心里嘆了口气,但没有得寸进尺。 “我会继续起诉艾默森警探,不久之后,您就能听到好消息。” “这件事啊!” 廖沙愣了一下:“你隨便搞吧,我说的起诉不过是嚇唬那个傢伙。他卷进广场袭击案,能不能活过今晚还说不定呢!” “再见!” 律师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內幕,直接后跳躲开,转身逃跑,仿佛有什么东西追在他屁股后面,用长枪盯著他的菊不放。 “就这点胆子吗?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往上爬了!” 廖沙看著律师慌张逃走的背影,轻轻摇头。 他走到12分局的停车场,找到那辆雪佛兰,打开车门坐进去,没有立刻启动。 “布莱恩,你不来见我,藏在车后面装日本忍者吗?” “当然是为了继续保持隱身状態。” 布莱恩掀开盖在身上的哑光布,突然坐起来,无声无息的像个幽灵一般。 “我可不想暴露在警察面前,给金米和她妈妈带来麻烦。” 廖沙翻了个白眼:“那你给我打电话不就行了,冒险躲在车后面,岂不是多此一举!” “我是来给你送文件和装备的!” 布莱恩拿出一个两指厚的文件夹,拍在廖沙肩膀上:“我请朋友调查了艾默森的生平,理清楚了从他加入大学开始到现在的一切经歷,包括他的晋升轨跡还有人脉网络。” “我还在艾默森的车上安装了追踪器,接收信號的装置就在副驾驶位置上。” “不愧是老牌特工,手段就是非同寻常!” 廖沙接过文件夹,快速翻看。 “后备箱里有一把m4突击步枪,一把m24狙击步枪,全都是处理过的新傢伙,你隨便用,保证警察什么都查不出来。” 正在翻看文件的廖沙空出一只手,对布莱恩竖起了大拇指。 “我走了,你小心一点,有什么事情隨时叫我!” 布莱恩打开车门,用特殊技巧蠕动身体,从车里滑出去。 他戴著帽子和墨镜,刻意放低身体,在停车场里拐著弯走了几圈,然后消失无踪了。 “幸亏当时救下了金米,交到了布莱恩这个朋友。没有布莱恩的帮助,我一个人根本做不到这些。” 廖沙感嘆一声,翻完了文件夹。 艾默森毕业於警察学校,但进入纽约警局之后,一直在做文职,现任的纽约警局局长就任之后,新增了好几个一线部门。 他蹭了这个光,才得到了升职,成为了一线部门的重要成员。 从资料上看,这傢伙在纽约总局也没有什么特別熟悉的上级,只有现任的纽约警局局长对他有提携之恩。 但廖沙並不想先入为主猜测艾默森的主子是什么人,他拿起平板,开始追踪艾默森。 银色雪佛兰十分显眼,在纽约的街道上也算是比较少见的车辆,但他不用像电影里那样紧紧跟著目標,便不用隱藏自己,只要跟著追踪器慢慢走就够了。 而艾默森十分著急,没有任何耐心,他开车的速度就没有下过一百,主路走不了就挑小路走,用最快速度就回到了家。 廖沙跟在他后面,將车停在路口边上,能够观察到艾默森的家。 这条街安静整洁,全都是联排独栋,门前有草地,房子后面有小院,住的全都是中產家庭。 到了晚上,家庭妇女们开始做晚餐,每栋房子都亮起了灯光。 一辆校车开过,十几个孩子从车上跑下来,打闹著穿过整条街,回到自己的家,敲响房门。 “艾默森的工资可买不起这样的房子啊。” 廖沙翻开文件,上面写著艾默森的工资只是一般水平,他的妻子也是工薪阶层,但这一家人的银行流水却有许多套壳公司打进来的匯款。 “一切在今晚就能见分晓了!” 艾默森拿钱没办成事就算了,反而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背后的人不来找他的麻烦才怪。 …… “该死的,该死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艾默森像头蛮牛一样撞开臥室的大门,一把將柜子的大门推到头,砰的声音甚至传出了屋子。 他拽出一只行李箱,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的门,將来里面成捆的钞票和几块金子塞进行李箱里,取出妻子的珠宝盒,將盒子里的珠宝倒进去。 然后他隨便拿了几个容易穿的衣服扔进行李箱,隨便按两下,就把箱子的拉链拉上。 最后,他拿起全家人的护照,塞进衣服口袋。 “叮铃铃——叮铃铃——” 艾默森刚刚忙完,手机就响了,他停止了所有动作,仿佛石化了一般。 等手机铃声响过几遍,他才恢復成了血肉之躯,接通电话时,下意识的弯腰低头。 “事情搞成这个样子,你准备怎么办?”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毫无情绪,艾默森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提前准备的凶手还在手里,只要控制住他,事情还会按照计划进行。我愿意引咎辞职,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负责,从而消除影响。” “嗯,你觉得这样够吗?”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还是没有情绪,艾默森全身上下都在往外冒汗,衬衫裤子都被打湿了:“那个廖沙只是个学生,我没查出什么特別的地方。只要我辞职,別人就没有藉口攻击这个案子。” “你现在处在风口浪尖之上,我会派人去保护你。你家人的护照出了点问题,等这件事情解决之后,我会亲自送你出国去。” 艾默森按住心口,用力一握,將装在內口袋的护照抓成了团。 “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您!” 艾默森的头更低了,脖子也弯了不少。 第27章 顺藤摸瓜,偷梁换柱 夜幕降临,漆黑的夜色如同黑色的幕布缓缓落下,改变了天空的顏色。 廖沙坐在车里,看著整条街隨著黑暗的到来一点点变得冷清,街上变得空无一人。 一开始,还有孩子们在街上和朋友骑自行车,结对练习棒球,或者直上跑来跑去。 等到太阳落山之后,他们都在父母的呼喊声中,跑回家去。 廖沙很喜欢这种静謐的环境,让他有一种回家了的感觉,十分习惯,如鱼得水。 他开启了鹰眼视觉,观察著整条街,注意著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不久之前,艾默森的妻子带著儿子走进了他们的家,自那之后,房子里再没有任何动静,甚至没有打开一盏灯,周围被漆黑笼罩,什么都看不清。 但这样的黑暗並没有对廖沙的视觉造成任何影响,反而成为了眼睛的延伸,让他能够看到更远的地方。 艾默森的家在他的注视之下,就像是水晶球里的小玩具,怎么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廖沙接通电话,听到布莱恩的声音:“地下世界有风声传出来,都在討论今天的广场袭击案,似乎是涉及到了某个大阴谋。” “看来艾默森今天晚上是不会死了。”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那个警察还能活下来。” “正是因为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负责这个案件的艾默森才必须要活著。他一死,所有的流言就会成真。换成是你,你会干这样的蠢事吗?” 布莱恩呵了一声:“人要是蠢起来,做出怎样突破底线的事情都不为过。” “你说的对!” 廖沙先认可了他,然后又说:“不过,这件事情背后並不复杂,有人犯蠢的机率很小。我要是幕后主使,就会先许下种种承诺稳住艾默森,將他和他的家人控制在手里。” “这件事情牵扯的人越来越多,现在看来你亲自出面並不是个明智的举动。”布莱恩已经想到了廖沙身份暴露之后,可能引发的风暴。 “唉,你这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廖沙沉声道:“我身后没有中情局,也没有联邦调查局,不亲自出马,还能怎么办?” “你和那个女富豪贝丝关係甚密,完全可以请她出手。” “贝丝是我的好友,但她手下的人不可靠!” 布莱恩明白他的意思,金钱是买不来忠诚的。 即便是中情局这样的贼窝,也把爱国主义和自由主义掛在嘴边,以此增强特工的信心,推著他们去执行一个个危险的任务。 贝丝再有钱也不可能让手底下的人为她去死,自然也更不可能为她保守秘密。 “那你准备怎么办?” 廖沙想了一阵,说出八个字:“顺藤摸瓜,偷梁换柱!” “背后的人想要控制艾默森,就要派出手底下的人,我跟在后面就可以找到线索。为了掩护我的身份,我希望你能为我製造不在场的证明。” 他看了几秒,又问:“你觉得凯特·贝克特这个人怎么样?” “很年轻,也很有衝劲!” 布莱恩自然不会忘记调查凯特:“她幼年时,母亲被残忍杀害,因此成为警察,没有任何违规的记录。” 廖沙做出决定:“给她打了个电话,把艾默森的事情捅给她,让她成为一个勇敢揭破黑幕的英雄警探。” “她未必会愿意!” “如果她真有你说的那么勇敢,没有理由拒绝这个机会。” 廖沙没有说的是,他知道凯特母亲死亡的真相。 有了这个,不怕那位美女警探不乖乖就范。 “如果你想让那个女警探站在台前,最好在艾默森的房子里解决一切,这样容易把握时间,减少你暴露的风险。” “多谢提醒!” 廖沙掛断电话,如何解决並安排现场,这就不需要布莱恩多教了。 他从后备箱里拿出步枪,又拿出枪套上的手枪,给两件武器都安装了消音器。 他戴上口罩,拉下衣服的兜帽,將步枪单肩背在身后枪口向下,將手枪握在手中,快步穿过大街,藉助黑夜的掩护,无声无息的翻过篱笆。 “呃——” 廖沙刚刚落地,就看到一只用绳子捆著的哈巴狗,瞪大眼睛,在夜色当中发出绿油油的光。 廖沙没有开枪,微微抬头,一双眼睛盯著哈巴狗的眼睛,直直盯著那畜生。 沉默,沉默…… 在这无声的沉默当中,哈巴狗张开的嘴慢慢合上,口中发出呜咽的声音,夹起尾巴跑回到窝里,不敢露头了。 解决第一个麻烦之后,廖沙循著鹰眼视觉找到艾默森家的电箱,断掉了房子的电力。 然后,又用匕首切断了安保系统的电缆。 艾默森这家人连一盏灯都不开,自然也察觉不到这些变化。 廖沙用铁丝捅开后门,走进厨房,来到客厅,走上楼梯,通过鹰眼视觉確定艾默森一家三口都在臥室,抱成一团。 他转身面向楼梯,楼梯又正对著大门,坐在楼梯上,將枪口对准房门。 他被黑暗包裹,与黑色融为一体,存在感越来越低,即便有人走到他面前也很难看到他。 但廖沙的鲜血却开始沸腾,似乎终於找到了適合他生產的环境,身体由內而外的散发出喜悦。 廖沙心里默数著秒数,在第十五分钟的时候,他听到了两辆车停在街上。 不是警察,否则会有警笛声。 透过鹰眼视觉,他看到六个拿枪的壮汉,正在向房子靠近。 十米,五米,一米! 咔嚓! biubiubiu! 廖沙听到房门打开的瞬间,直接扣动扳机,经过消音器的削弱,枪声在房间虽然还很清晰,但却没有传出屋外。 站在门前的两个人心口中弹,直接倒了下去。 “艾默森把我们给卖了,杀了他!” 廖沙听到有人喊了一声,直接一窜,手抓著栏杆,轻轻跳到一楼,像猫一样的轻灵。 啪啪啪…… 来接艾默森的人用的也是消音手枪,他们只把手从门框后面伸出来,一阵乱射之后,没有听见反击的枪声。 “没声音了,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门外有一个杀手大著胆子先伸出了半个脑袋,没有发生任何事,才慢慢把头往里伸。 等到整个头都伸进去之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哈哈,里面没反应,枪手一定是被我们……” 他还没有把话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发子弹,半个脑袋都被打烂了。 黏糊糊的的液体四处飞溅,落在其他三个人身上。 他们都猜到了,溅到自己脸上的液体是什么东西,却又默契的什么都没说。 “手电筒!” 门外三个人终於反应过来,打开手电筒对准屋內。 第28章 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老大,没见有人!” 门外的人担心屋里突然飞出子弹,打中脑门,虽然拿著手电筒朝屋子里左照右照,却只露出一只眼睛。 “瞧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 查理看著两个手下畏畏缩缩的样子,恨不得一脚踹在他们身上,让他们鼓起勇气来。 可他忍耐住了这样的衝动,知道现在使用暴力只会让仅剩的两个手下也跑掉。 他也能理解手下心里的恐惧。 本来的计划只是是,接走艾默森一家人,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现在怎么会发展到这程度呢? 只是一个照面,他就没了三个兄弟。 最要命的是,他都没有捕捉到对方的身影。 难不成今天真的遇上鬼了? 查理忍不住开始往超自然的方向去猜测。 他也是阿富汗战场上打过不少仗的士兵,不管是正面衝突还是侧面潜入都执行过,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 “伟大的主啊,愿您投下仁慈的目光,赐我抵御一切邪恶的勇气。” 查理握住脖子上的十字架。 这是他在阿富汗第一次隨队无差別杀人之后,在教堂里向主祈求宽恕时,隨军牧师送他的礼物。 自那之后,他每次杀人之前,都要握住十字架进行祈祷。 “打起精神来,小伙子们!” 查理对两个手下说:“如果我不能把艾默森一家带回去,就意味著广场袭击案的真相可能会被揭开。即便你们逃了出去,也会被当做知情者处理掉。” “难道我们留在这里,就能活下来吗?” “我们甚至都看不见敌人在什么地方,乾脆直接往屋子扔手雷。” “不要废话了!” 查理打开手电筒:“都跟在我身后!” 廖沙就躲在楼梯底下的门廊当中,他听到了门外的所有声音,感觉好笑。 “如果耶穌还活著,一定会把这个混蛋的脑袋拧下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看著灯光正在靠近,直接衝到楼梯下,运动当中扣动扳机。 火光在消音器顶端一闪而过,就像是划过夜晚的流星。 流星的目標不是地球,但子弹的目標却是衝进房门的人。 啪! 手电筒碎了! 啪,啪! 查理的肩膀被打中,子弹撕碎了他的骨头,失去了扣动扳机的能力。 查理已经做好准备,但他没有廖沙的速度。 啪,啪,啪! 廖沙又打出三发子弹,第一髮带走了查理的生命,隨后两发乾掉了堵在门口的最后两个人。 看著鹰眼视觉当中黯淡下去的顏色,他拿起查理的枪,站在查理的位置转身对著楼梯口。 …… “下面的枪声停了,我要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艾默森听到外面的陷入了沉默,並没有感到庆幸,反而有种被未知包裹的恐惧。 整栋房子电力都被切断,监控系统失效,他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艾默森的妻子抓住他的胳膊,带著祈求说:“你疯了吗?我们应该现在就离开,带著哈迪离开这座见鬼的城市,远离那些危险人物。” “怎么走?” 艾默森的心砰砰直跳,全身都在冒汗,根本止不住。 “我们的护照已经失效了,除非跑进深山老林,永远与世隔绝,否则迟早会被那些人找到。” “你们两个受得了这样的生活吗?” 艾默森看著妻子和儿子,陷入了为难的挣扎。 他不明白一件简单的陷害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份精心搞出来的计划,没有一步成功实行了。 『一切的开始就是那个廖沙!』 艾默森在心里想:『如果不是他提醒凯特,事情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心里抱怨个不停,挣脱妻子的手,拿著手枪,走出臥室,摆出战斗姿势,一步步走向楼梯。 他没有在黑暗中视物的本事,只能將身体紧靠墙壁,小步挪移。 终於来到楼梯口,他將手臂伸了出去。 无事发生! 伸出半个身体。 还是无事发生! 『难道开枪的人不在楼下?』 艾默森脑海当中冒出这样想法,猛得衝出墙壁,正面面对大门。 透过房外传出来的微微光芒,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只有人的形状。 『我要开枪!』他在心里这样想。 火光亮起,但发射子弹的不是艾默森的枪。 啪,啪,啪,啪! 微小的枪声响了四下,艾默森肩膀两侧和两个膝盖都被打出血洞。 人倒在楼梯上,往下滑了好几阶,才停了下来。 廖沙將查理的枪又放回到他手里,然后把自己的枪擦乾净放在艾默森手里印上指纹,接著又取出来放在一旁。 “是你!” 艾默森看到了廖沙的脸,惊讶、悔恨、愤怒,最终变成了恐惧。 “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你知道的东西,不要装傻。” 廖沙將艾默森的枪拿起来,准备带走。 “我这里有个剧本,你难以忍受良心的谴责,准备向同事凯特说出广场袭击案的真相,为了保护家人而英勇战死。” “你简直是疯了!”艾默森能够理解这个剧本的走向,但他不知道廖沙想要什么。 “我需要你手里的东西做把柄来威胁你的主子,调查一件我想要知道的悬案。” 廖沙仿佛看穿了艾默森的想法,又说:“今晚发生了枪击案,死了六个杀手。你身后的人不会对你任何信任,即便你活下来,也无法保护妻子和儿子的安全。” 根据布莱恩的调查,艾默森十分重视家庭,他收的所有钱都用来了家庭上。 但他故意说:“又或者我猜错了,你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可以看自己的妻子和儿子无家可归,最终被人灭口?” 艾默森脸色阴晴不定,几度想要开口,却又停了下来。 “警察正在赶来的路上,我没有时间和你浪费。”廖沙將手枪放在艾默森的胸口。 “只要你能保证我家人的安全。” “你没有选择!”廖沙会这样做,但他不会对艾默森许下什么承诺。 “我是从听从局长的命令行事,所有的证据都在u盘里,u盘在我的行李箱里。” 艾默森认命地说出一切。 “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廖沙走向臥室,听到身后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艾默森挣扎著撞破栏杆,撞在地上,木头刺穿內臟,开始大出血。 廖沙一脚踹开臥室的门,没有向艾默森的妻儿展示真面目,用枪逼著他们交出u盘,然后带著两人从后院离开。 等廖沙离开十几分钟之后,凯特衝进艾默森的家,看著屋子里的尸体,想到了电话里的提醒。 “这些猖狂的混蛋!” 第29章 照我说的做 布莱恩將车停在一处专门处理旧车的垃圾场,没有开灯,没有出声,静静的坐在车头上。 这样无声无息与黑暗为伍执行任务的日子,他已经过了二十年。 接到廖沙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一切。 “真是被那小子给蒙了心,放著退休的日子不过,又来干这要命的事情。” 布莱恩很想点一支烟,但他忍住了这种衝动,只是伸出右手食指下面狠狠搓了两下。 滴,滴,滴! 三声短促汽车喇叭声响起,布莱恩就知道廖沙到了。 这是他们约好的暗號。 雪佛兰开到面前,他从车头上跳下去,迎了上去。 “艾默森的妻子和儿子就在后面!” 廖沙停车熄火,下车打开车门。 布莱恩走到后面,看到一个妇女抱著男孩躺在车后座上,没有任何动静。 他心头一跳,把手放在两人的脖子上,確定动脉还在跳著,才鬆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心狠手辣到直接把艾默森一家人都给杀了。” “我要是杀了他们,直接把尸体留在现场就行了。” 廖沙朝布莱恩翻了个白眼,知道这个老特工以己度人:“不过我也確实不在乎这两个人的生死,你隨便安排个路子,把他们送出纽约。以后他们是死是活和我就没有关係了。” “这件事我已经准备好了!” 布莱恩再一次提前做好了准备:“今晚发生的事情让纽约的地下世界沸腾起来,大陆酒店的客流量都多了一倍。” “那群阴沟里的老鼠怎么跳和我没有关係。” 廖沙摇摇头,並不关心杀手的事情:“拿个电脑来,我去给你看艾默森搜集的证据。” 布莱恩从自己的车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廖沙將u盘插进去。 这个纽约警局警探的加密门槛就是密码,即使艾默森死前不说出密码,布莱恩也有破解密码的程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个人很快就看遍了所有的图片和数据文档。 艾默森的老大就是现任纽约警局局长阿尔伯特·路易斯! 他做的事情也很简单也很常见,就是权钱交易,那些商人直接给他的帐户打钱,阿尔伯特为他们压下一些案件。 这位局长虽然贪婪,但不愚蠢。 他过去压下的案件都是不涉及人命,但纽约市长换届在即,阿尔伯特需要竞选经费,所以就同意为一个商人的土地交易保驾护航。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有个审计公司的员工查到了蛛丝马跡,想要往上报,而且还不吃贿赂。 所以他们就搞出了广场袭击案,用十个人的死掩饰他们的真正目的。 “有了这些证据,你想怎么做?”布莱恩扭头盯著廖沙,眉头微皱。 廖沙一笑道:“你放心,我不会头脑发热,以为有了这些东西就无所不能了。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走,让凯特出面来做这件事情。” 布莱恩点了点头:“你选中的这个人只是警探,就算她想做一些疯狂的事情,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廖沙的理智让布莱恩鬆了口气。 年轻人总是有一种幻想,只要自己努力,在某个未来的时刻就一定能发挥大作用,成为歷史的重要节点。 这种幻想会蒙住人的眼睛,让人看不清楚当下正发生的事情,从而做出衝动的蠢事。 布莱恩见廖沙没有这样的倾向,自然是放心了不少。 如果自己的盟友做事的出发点是一种幻想,而不是基於对现实的再三考量。 那就不是可怕,而是一种灾难。 “你开我的车走。” 布莱恩掏出钥匙交给廖沙说:“整辆车都经过了处理,车牌也是假的,保证不会出问题。” “谢了!” 廖沙接过钥匙,开著布莱恩准备的车离开垃圾场,继续计划下一步。 布莱恩给廖沙借来的雪佛兰换了车牌,要送走昏迷的艾默森妻儿。 …… 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 凯特拒绝了同事送她回家的帮助,一个人开车回到公寓。 她將车辆停在地下停车场,走进电梯,按下了按钮,看著跳动的楼层数字,大脑开始放空。 她很想將今天发生的事情梳理清楚,但是却毫无所得,每一个犯罪现场,每一项证据,每一个线索在脑海当中不断循环,却怎么都无法结合起来。 “该死的艾默森,你到底做了什么?” 凯特一拳砸在电梯门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纽约警局从来都不缺各式各样的丑闻,儘管市政府一再强调所谓的专业化。 事实就是,纽约警察的来源大部分都是素质不高的人,能读完高中就算不错了。 但艾默森竟然和一群杀手在自己家里展开枪战,最后惨死,他的妻子和儿子还消失了。 再加上广场袭击案,她简直不敢想像,经过一晚的发酵,明天纽约的新闻都会报导些什么。 更要命的是,总局派来的人死了,所有的压力都会落在12分局身上。 “该死的混蛋!” 叮! 凯特骂出口的同时,电梯门打开。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自己的公寓门前,拿出钥匙打开房门,伸手去摸电灯开关。 “不要动,慢慢走进来,把门关上!” 完全陌生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凯特感觉有电流经过全身,手上的汗毛瞬间竖立起来。 “你是什么人?” 凯特伸手去摸枪。 biu! 火光一闪,子弹擦著凯特的脸飞过去,打在墙壁上。 “凯特警探,你很有勇气,这正是我看中你的地方。但你只有一枪的机会,如果你还试图反抗,下一枪就会打中你的身体。” 凯特没有举起手,更没有关门。 於是黑暗中又传出声音:“如果你照做了,我会告诉你广场袭击案以及艾默森之死的真相,还有你最想要的东西,一直渴求的公平正义。” “你是谁?”凯特终於动容了,不是心动,而是愤怒。 就像是野兽深深隱藏的伤口突然被揭开,露出尖牙利爪的那种愤怒。 “把门关上,往前走五步!” 凯特將门关上:“如果你敢骗我,我一定立刻拔枪把你打成蜂窝。” 她往前走了五步。 “往右一步,然后坐下!” 凯特照做,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她努力瞪大眼睛,却只看到自己对面坐著一个人影,只有模糊的轮廓,看不清楚具体的细节。 “我照你说的做了,接下来该你了!” 第30章 谋杀是因为…… “这个世界上的杀戮都来源於利益……” “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你最好简单一点,而不要像戏剧演员一样咏嘆大堆无用的背景信息。” “真有个性!” 廖沙开启鹰眼视觉,看著凯特身上冒著浓浓的红光,象徵著她的警惕心已经达到了最高。 任何挑衅都有可能让她立刻拔枪。 “艾默森的上面就是纽约警察的局长,他为了获得竞选市长的经费,帮助掩盖了一场不公正的土地交易。 这场交易被审计公司的人查了出来,於是他们又策划了这场袭击案,掩盖真正的目標。” 廖沙缓缓说出真相:“幕后的人本来要接走艾默森,继续这个计划,但中间发生小小的意外。所有的证据现在都在我手里。” “空口无凭!” 凯特並不觉得意外,如果是这样,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证据就在我手里,但如果我要把证据交给你,你就要看到我的脸。你真的做好了,与我为伍的准备了吗?” 廖沙选中凯特不是心血来潮,他不但需要布莱恩这样的退休特工在暗地里行动,也需要在在某些部门当中扶植盟友。 就像艾吉奥支持美第奇家族,康纳支持华盛顿,现代刺客支持左翼运动那样。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到底想要什么?” 凯特果然被带偏了思路。 “我手上的证据足够让这位局长坐一辈子的牢,也足够你换来你母亲被杀的真相。” “你不会觉得这样的东西,只能换来一次简短的合作吧?” 凯特並不意外对方能够查出自己母亲的悬案,现在是个资讯时代,没有谁的秘密能够一直保密。 “我是个警察,你想让我像艾默森那样,是绝不可能的。” 廖沙笑了两声:“你如果真像艾默森那样,我反而不会选你了。忠诚是一种可贵的品质,为了钱而出卖自己清白的人不值得信任。” “我不会要求你做违反自己原则的事情,只要在某些时刻为我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这样的帮助或许会损害纽约警局的利益,但绝不会伤及你身边的人和纽约市民。” 更关键的是,廖沙不觉得凯特真有什么原则,美国可没有政治教育。 沉默,还是沉默! 廖沙看著凯特的面容变得复杂起来,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她正在做激烈的心理斗爭。 他还看见凯特几次都想要起身,却又控制了这种衝动,双手抓紧沙发的扶手。 “我能信任你吗?” 这是凯特沉默之后的第一句话。 “信任不是说出的,而是做出来的。”廖沙没有许下什么承诺。 “你知道我母亲为什么被杀?” “因为钱,那段时间有三个黑警到处威胁罪犯收黑钱,而他们又被另一个人威胁。但你母亲发现了这件事情,她就被威胁黑警的人灭了口。” 廖沙用一种冷淡地语气说出了事情的真相:“正像我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谋杀都出於对利益的考量。” “那个人是谁?”凯特竭力控制怒火,但沙发扶手都被她撕开了口子。 “是个现在已经位高权重的国会参议员,身上担著不知道多少人的生活,即便你有了证据也动不了他分毫。” 廖沙的话无情又冷酷,但这是事实。 “是的,我只是纽约的一个普通警察,比起国会参议员这样的人物,我只是一个蚂蚁。但是,如果那个人真是我的仇人,就算是拼出这条命去,我也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凯特猛的站了起来,挥出手中的拳头,放声大喊。 追寻了十几年的真相突然就摆在面前,她心中的愤怒没有停下,反而燃烧的更加猛烈了。 噠! 廖沙打开了就在手边的檯灯,突如其来的光芒照在脸上,让凯特把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適应了檯灯的光芒,看清了廖沙的脸,愤怒都被惊讶打断,她张大嘴巴,不知道该做出怎么样的表情。 “是你!” “是的,是我!” 廖沙看到凯特去摸枪,他没有阻止,反而把自己的枪放在了桌子上。 凯特见状,犹豫一阵,也收起了去摸枪的手,又坐回到沙发上。 “是你杀了艾默森家里的那些人?” “我只是杀了那些来接艾默森的人,至於艾默森他是为了妻儿自杀的。” “你准备怎么处理艾默森的妻儿?” “他们会改名换姓,离开这里。至於更远的未来,那就和我没有关係了。” 廖沙注意到凯特的呼吸放缓,知道这位警探已经倾向於自己了。 否则,她应该立刻开枪示警。 “你想要什么?” 廖沙听到这句话,就知道凯特已经做出了选择:“我现在需要你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从警察內部为我调查我父母死亡的真相。” 凯特回忆起艾默森翻出来的卷宗:“以你的本事,完全自己去调查这件事。实在不行,有了艾默森的证据,也可以去威胁局长。” “我要保持自己身份的隱秘,有一些敌人是我现在无法应对的,不能让他们发现我。” 廖沙不能確定那位警察局长是否知道事情的真相。 如果他直接去找那位局长,不管怎么偽装,只要问起父母死亡的案子,他的身份必然都会暴露在局长面前。 他没有办法保证局长在活著的情况下,不把这件事情给泄露出去。 现在不是战爭时期,一个城市局长死在一件大案发生期间,肯定会被彻查。 廖沙又没有凭空杀人的本事,不管他用什么手段杀人,都一定会被查出来。 那样,他还不如直接跳出来说自己就是个刺客。 起码刺客兄弟会的人知道了,还会派人来救他。 他把u盘放在桌子上,推给凯特。 凯特拿起u盘,说道:“我会以调查广场袭击案和我母亲的案件为掩护,替你进行调查。” 她看著廖沙的眼睛:“你会帮我將那个凶手绳之以法,对吗?” “当然!” 廖沙郑重地说:“你放心去做,我保证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你的身手是我从未见过的,也许能挡下杀手,但体制內的压力。” 廖沙微微一笑:“我有朋友。等我们的信任牢固之后,你们会见面的。” 感谢章节 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觉每位朋友的推荐票、月票、打赏,还有各位的评论和捉虫! 我们继续努力更新,回报各位的支持! 希望大家能够多多评论,多多支持! 第31章 当然是圣殿骑士 “我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你!” 廖沙並没有马上离开,凯特便对他说起纽约警局內部的事情,一张嘴始终没有停下过。 等到廖沙要离开的时候,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一下子就软了不少。 廖沙看著凯特抿紧的嘴唇,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现。 对母亲悬案的愤怒,已经成为了凯特人生的一部分,支撑著她在人生道路上不断前进。 在绝望的黑暗当中挣扎太久,看到光明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恐惧。 恐惧突然出现的光明会不会是陷阱,会不会再次让自己失望。 更重要是,失去了这份仇恨带来的愤怒,凯特又该怎么整理自己的人生呢? 要是软弱一点的人,现在早就把头埋起来,假装没有看到希望,什么不做以避免受伤。 凯特能问出这个问题,证明她还有面对现实的勇气。 但廖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故意用一种轻佻的语气说:“刚见了第二面,就要和我交心,这个速度是不是快了些!” 凯特眉头一皱,又恢復了那种坚定的样子,冷脸一甩: “你等我消息吧,有任何你父母案子內幕,我会自己通知你。只要你保证会遵守承诺。” “我等你的电话!” 廖沙一挥手,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他抓著楼梯上的铁栏杆和缝隙,盪了几下,就来到楼下,走了几条街,找到自己的车,往家里走。 他之所以没有趁凯特露出柔弱的样子表示善意,是因为对方不需要。 凯特不是三岁小女孩,她坚持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放弃,现在更用不著廖沙来给什么安慰。 將凯特这个很有前途的现役警察拉到自己这一边,今晚的事情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廖沙拉下车窗,感受到夜晚的凉风,稍微鬆了口气。 二十一世纪是信息的社会,但想要在浩如烟海的信息当中找一条顺畅合理的逻辑,实际上並不容易。 对纽约来说,廖沙还是个无名之辈,只要凯特把证据拿给人看,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她身上。 谁会相信一个普通的青年,竟然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呢? 也许有一两个聪明人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但更多人更在乎自己团体的利益,一个纽约警局局长的位置足够让人打得头破血流了。 在实打实的权力面前,纽约上层的人只会想怎么把这份权力抓在手里,而不会去查今夜的来龙去脉。 查出来又如何?难不成让那些嚮往上爬的人自愿放弃到手的位子,眼睁睁看著现任局长继续坐在这个位子上? 会干这种蠢事的人,根本就爬不到纽约警局高层的位置,早就被人给整死了。 …… “本台报导,纽约警局局长阿尔伯特被指控收受贿赂,策划了近日来骇人听闻的广场袭击案,目前已主动辞职,向警方自首。” “莱斯特房產公司老总下落不明,疑似潜逃在外,警方已经发布了通缉令!” “正值市长换届的大日子,纽约警局发生如此丑闻,是否会让市长选举发生什么意外呢?” 廖沙靠在沙发上,看著新闻里凯特频繁出现的画面,喝了口冰可乐。 距离他和凯特达成约定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时间里,廖沙反而閒了下来,几乎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家。 搜寻戴斯蒙德的任务由贝丝打著对猎犬组织復仇名义进行。 监视杀死廖沙父母的两个警察家人的事情交给了布莱恩。 廖沙这两天待在家里不出门,每天就是锻炼身体,熟悉刺客的技艺,然后翻看贝丝和布莱恩传过来的消息。 贝丝那边是毫不意外的一无所获,找了很多酒保,没有一个是戴斯蒙德。 而布莱恩则调查出两个警察的家人的財產状况,那些人可以说是不学无术,但他们每个月都有稳定的收入,保证他们能放纵自己,隨意享乐。 布莱恩不费吹灰之力便调查到了那些给这两个警察家人打款的空壳公司,想要进一步往上查的时候,被廖沙阻止了。 那些零零散散的空壳公司当中,有三家和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旗下的银行有关。 这个发现一下子刺中廖沙的神经,怀疑父母的死亡和圣殿骑士有关。 但很快他又控制住了这种无由来的怀疑。 他在日常生活当中並没有发现任何被监视的痕跡,如果真是圣殿骑士杀了父母,那他们为什么不对自己动手呢? 如果是另有所图,又为什么不在自己身边安排监视的人呢? 有鹰眼视觉这个外掛在,廖沙自信能够发现周围任何不正常的现象。 没办法,刺客的单兵作战能力就是远超圣殿骑士一大截。 所谓刺客血脉,实际上就是伊述人血脉。 刺客兄弟会依靠共同的理念聚集在一起,並不看重伊述血脉的觉醒。 伊述人偏爱刺客兄弟会,就算是朱诺这种喜欢搞事情的疯子,第一选择也是刺客兄弟会的优秀成员,根本不鸟圣殿骑士那帮人。 圣殿骑士团歷史上所有拥有鹰眼视觉的人不是刺客兄弟会成员的后代,就是刺客兄弟会的叛徒。 到了近代之后,刺客兄弟会经过几次重组组织结构变得更加严密,即便出现了叛徒,他们也能在第一时间將其除掉。 圣殿骑士团一个拥有鹰眼视觉的成员都没有,叛变的丹尼尔·克洛斯虽然拥有鹰眼视觉,但却因为自幼被圣殿骑士挖掘祖先记忆,导致精神失常。 这也是圣殿骑士团为什么追著刺客不放的原因,没了刺客,他们伊述人留下的东西也用不了。 “杞人忧天了!” 廖沙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身体:“既然圣殿骑士没有出现在自己身边,没有必要疑神疑鬼,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更关键的是,他也没有钳制圣殿骑士的力量,对方是否要做什么,会做些什么? 这都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 圣殿骑士真的已经盯上了自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提前准备好逃生的渠道,避免被抓,期待刺客兄弟会得到消息来救自己。 戴斯蒙德的父亲威廉是个真正的刺客导师,绝不会放任流亡在外的刺客后代面临圣殿骑士的威胁而无动於衷。 至於他加入刺客兄弟会之后要承担什么责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了不停,有人前来拜访。 廖沙下意识打开鹰眼视觉,看到门外只站著一个人,才把门打开。 门外站著的是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贝丝。 第32章 不负责 “你把自己裹得像只企鹅一样做什么?” 廖沙了好大力气才认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贝丝。 “当然是为了偽装身份,是你说要保密的。” 贝丝將手放在廖沙肩膀上,推著他走进房间,然后摘掉了帽子、墨镜、口罩还有厚厚的外套。 然后她拿出了一个纸袋子:“这里面是我给你准备的资金帐户还有相关的文件。” 廖沙接过袋子收起来,看著她嘆了口气:“偽装不是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捂得严严实实就行了!” “偽装的重点不在於如何打扮自己,而在於融入周围环境。现在还没有到冬天,你觉得有人会像你这样穿著打扮吗?” 贝丝看著厚厚的外套摇了摇头,然后吹捧起廖沙:“还是你厉害,什么时候能够教教我?” “你可以自己请老师,如果觉得这样太夸张,也可以请一个真正的化妆高手,学会了妆容和环境的配合,基本上也就掌握了偽装的要点。” 廖沙给贝丝倒了杯白水,他实在喝不惯咖啡,泡茶又有些麻烦,喝饮料更像是消遣活动,所以平时就喝白开水。 贝丝没有介意,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这么简单?” “对不用亲自上阵的你来说,这些技巧就已经足够了!” “你瞧不起我?” 廖沙翻了个白眼:“你有那么多家產,想想怎么把手上的钱到正经地方,不比打打杀杀更强?” 贝丝不解地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冒险,你救了我的命,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可以隨便使用,也不用去打打杀杀。” 廖沙察觉到贝丝话里所隱藏的强烈依赖感,但他轻轻摇头:“我没有选择!” 圣殿骑士团的那群人就是彻头彻尾的混蛋,如果说还有海尔森和亚诺的养父弗拉索瓦·德拉塞尔还有点理想,现代圣殿骑士骑士则完全变成了资本主义秩序的傀儡。 即便不谈他们那用金苹果控制人类思想的愚蠢计划,单单是日冕物质拋射的灾难,如果没有戴斯蒙德挺身而出,那群王八蛋就真要带著人类手拉手去死了。 圣殿骑士们自詡对世界和歷史做出了多少贡献,结果连伊述人到底要干什么都不知道。 廖沙不觉得自己是什么伟人,但他还有那么一点理想,再加上伊述血脉的觉醒,怎么也不可能去选圣殿骑士。 贝丝的家族虽然有钱,但在美国这个体制之下,很难做出什么突破。 廖沙在这样的事情里投入越多,就越不可能战胜圣殿骑士。 “我不介意使用你的资源,但你家族和我没有关係。如果你想要用家產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我可以提供一些方向。” 廖沙这话就是一夜情之后的渣男所说的,但他却是一身正气,没有丝毫心虚。 最要命的是贝丝也点头认了,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吃亏,反而对廖沙竖起了大拇指。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问我的未来应该怎么办?这次回来之后,我检查了家族的產业,发现里面死气沉沉,到处都是无能庸碌的人。” 贝丝双手托著下巴,一脸期待的看著廖沙:“我要是投身这个行业,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了那些名媛的样子。呕,想想我就噁心。” 美国人富人玩得多多噁心,多没有下限,全世界都知道。 贝丝受不了那种生活,实在是太正常了。 “你可以往计算机方向发展。” 廖沙简单说了智慧型手机还有计算机的发展方向。 这个世界没有苹果之类的公司,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推广了计算机系统,就止步不前了。 道理也很简单,你要是能躺著赚钱,何必再站起来了呢? “没有实体按键的手机,几个g运行內存的电脑?这些东西真的有意义吗?” 贝丝对科技一窍不通,无法想像那种东西有什么意义。 廖沙也不懂,他虽然看过许多自媒体,但巴拉巴拉一通最后都回归到经济价值上面,全都在变相推动股市发展。 “意义是人创造出来的,对於普通人来说,只要宣传的力度够大,他们总会接受新东西。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东西当成奢侈品,而要做成廉价工业品,最好能做到全世界人手一台。” “这倒是挺有意思的!” 贝丝有了兴趣,但廖沙给他泼了冷水:“但这只是一个幻梦,只依靠商业是绝对做不到的。因为大多数第三世界国家连工业都没有。” 贝丝完全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大脑当中对第三世界国家毫无印象。 廖沙见她眼神有些呆滯,又说:“你先找人搞调研,弄清楚现在计算机和手机市场的情况吧!不要太心急,赔钱事小,別把人给搭进去。” 贝丝家又不是没有敌人,她贸然把想要踏足科技领域的事情传出去,保准有人给她设圈套。 真实商战就是四个字“坑蒙拐骗”,实在不行就像广场袭击案一样动手杀人。 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谁閒著没事和你去拼脑子。 “哦哦!” 有了廖沙的安排,贝丝感觉自己又充满了力量,直接站了起来。 “別急,这种调查的事情交待你手下公司的人去干,你只要做最后评判就可以了。” 廖沙教贝丝该怎么做决策:“我先带你去见个朋友,布莱恩。他是退休特工,在政府里很有人脉,你们认识一下,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找他。” 贝丝回忆著母亲留下的东西:“我家里有几个相熟的国会议员,但在中情局和联邦调查局这样的地方没有熟悉的人。” “那你认识一个叫雅各布的吗?” 这个雅各布就是借勒索黑警换来竞选经费从而爬上去的那个人,也是派人灭口凯特母亲的真凶。 贝丝摇摇头:“有一个叫雅各布的议员是从纽约走上去的,但我不认识他。你盯上他了?” 廖沙摇头:“我认识了个警察,她母亲的死和此人有关。” “哦,那你要小心一点,这个雅各布在国会的支持者不少。” “我有分寸。” 廖沙答应了要给凯特报仇,但报仇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要杀了对方。 实在无法通过正规途径扳倒对方,一定要动手,也要细细规划,不能草率动手。 刺客们喜欢开无双是兴趣,无声无息的取走目標生命则是专业。 “走吧,我带你去见布莱恩。” 廖沙先给布莱恩打了电话,知道他正在训练金米,去开车带著贝丝出发。 第33章 坚定的自由主义战士? 今日阳光明媚,纽约吹起了一股风,扫清了空气中那股令人反胃的气息,天空万里乌云一片碧蓝。 廖沙在布莱恩住所周围的公园找到了正在跑步的父女。 他把车停在街上,和贝丝徒步走进公园,看到年轻的金米气喘吁吁,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头髮湿噠噠的,像是从水里刚爬出来。 那不能叫跑步,应该叫晃悠。 比她岁数大了一倍的老爸布莱恩,脸上虽然也有汗水,但却始终保持著余力,隨时可以衝刺。 “这女孩长得还挺漂亮,你也救了她吗?”贝丝看著金米,不由得打趣了一句。 廖沙没有理会她,只说:“一切战术的基础都是体能,不管是开枪衝锋,还是持刀搏杀,没有充沛的体能,就什么都做不到。” “布莱恩是通过这种方式测试金米的极限,判断她体能的极限和意志的坚定程度。” 贝丝恍然大悟,隨即看向廖沙:“可你在布拉格的时候,好像没有经过训练就突然变得有本事了。” “我天赋异稟,是个例外,跟我比没有意义。” 廖沙觉醒伊述血脉,身体数值全方位增强,只要稍加锻炼,体能就可以增增往上涨。 “就到这里吧!” 布莱恩看著女儿到了极限,叫停了这次跑步,抓住她的肩膀:“不要乱,控制呼吸,跟著我的声音。呼……吸……呼……吸……” 金米脸上全是汗水被阳光一照,看起来油的,一张脸涨得通红,跟著布莱恩的声音,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双脚也能站稳。 然后,布莱恩才拿水给她喝,对她说:“平稳的呼吸不但能够让你的身体保持一个稳定的状態,同时也能让你的精神保持冷静,应对各种突发事件。” “说真的不错!” 廖沙带著贝丝走到这对父女旁边,为布莱恩鼓掌:“但你不是在训练新特工,別搞得太过分了,把金米的身体练出问题来。” “我自己的女儿,我心里有数!”布莱恩特別不乐意廖沙这样教训自己。 金米放下水杯,看著廖沙:“难道你就这么瞧不起我吗?” “你是今天第二个对我说这句话的人!” 廖沙无奈笑了一声,理解这种年轻人自尊心:“別太敏感了,我的意思你没必要在特工技能上浪费时间。真想帮忙的话,可以学学计算机,我这位朋友正好有一个项目。” 廖沙將贝丝推了出来。 金米看著贝丝,眼里只是好奇。 布莱恩却认出了她的身份:“贝丝女士,很高兴认识你,也很遗憾你在布拉格遇到了猎犬组织。” 贝丝笑著和布莱恩握手,带著意外:“东欧事情竟然都传到纽约来了吗?” “猎犬组织在地下世界还算出名,因为他们毫无底线,又找了不少大腿,还远离欧美世界。这次吃了一个大亏,消息也就传开了。” 布莱恩看了看贝丝,然后转头看向廖沙,仿佛明白了什么: “贝丝女士是怎么结识廖沙的?” 贝丝也看向廖沙,眼神仿佛在询问他是否能说这些事情。 “贝丝,你陪金米围著公园走一圈。” 廖沙是促成眾人合作的连接点,出现了什么问题,自然也应该由他来解决。 贝丝一点头,搀扶著不情愿的金米,慢慢离开,走进公园的草地。 布莱恩盯著廖沙的脸,观察他的表情:“所以猎犬组织在布拉格的人全灭这件事情,是你乾的?” 廖沙露出柔和的笑容:“我知道猎犬组织肯定和中情局有关係,难不成你和他们有过合作?” “扯淡,我才不和那种混蛋合作。而且我也不关心猎犬组织是死是活,我关心的是你隱藏的秘密。” “我今天带贝丝来,就是为了坦诚相见。”廖沙见布莱恩著急,反而很高兴。 这证明布莱恩的確把两人之间的盟友关係放在心上,否则他用不著发火。 布莱恩没有说话,只是做出“我在听”的姿势。 “我身上所有的秘密归根结底只有一个。” 廖沙伸出一根手指:“我是个刺客!” “你踏马竟然是刺客兄弟会的人!”布莱恩差点没有控制住声音,整个人蹦了起来,两只眼珠瞪著廖沙,好像要从眼眶当中跳出来。 “你竟然知道刺客兄弟会?” “刺客兄弟会的导师康纳·肯威就是美国开国元勛,我一个资深特工要是不知道刺客兄弟会那才叫奇怪。只是我没有正面接触过刺客。” 廖沙看著布莱恩快速控制了情绪,笑呵呵地说:“你们这些政府的人也真是够狠的,康纳拼死拼活帮助北美13州独立,结果你们翻脸不认人,直接对原住民进行种族屠杀。还要用狗屁牛仔精神標榜自己,真是把英国人的不要脸学到家了。” 布莱恩无法反驳事实,只能翻了个白眼:“林肯可是打贏了南北战爭的白人总统不照样被刺杀了。这种事情有什么道理可讲!” 为了不让廖沙继续嘲讽,他抢先发问:“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廖沙反问:“你为什么没有接触过刺客兄弟会?” 那还用问吗? 圣殿骑士团成了资本主义的代言人,刺客兄弟会选择站在哪一边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廖沙拍起布莱恩的肩膀:“你毕竟给政府卖了半辈子的命,万一是个坚定的自由主义战士,那我岂不是自投罗网。” 布莱恩推开廖沙的手:“我有女儿,不是个疯子。” 有些时候真不能怪中情局或者联邦调查局的人没有信仰,上面的人总是让下面人去干一些没底线的事情,事后还经常借属下的人头一用,去搪塞国会的老爷们质询。 搁谁碰上一次这种事情,也不可能维持对这个组织的忠诚。 失去了这种理念上的认可,哈耶克的大手开始发力,特工们遵循自由市场的规律,开始疯狂捞钱。 布莱恩虽然没有大的理念,但很讲个人道德,几乎没有参与过这样的事情,这也是他能够安然退休的原因之一。 “你真的想和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对著干?”布莱恩想到刺客兄弟会和圣殿骑士之间的斗爭,后背发凉,全身爬满了鸡皮疙瘩。 “不是我要和圣殿骑士对著干,而是他们不放过我。”廖沙解释了animus项目的存在。 “好吧!” 布莱恩没有说什么让廖沙躲起来的蠢话。 个人在组织面前没隱私可言,廖沙再能躲,也改变不了被圣殿骑士找到的结果。 而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够保护廖沙还不求什么回报的,真的只有刺客兄弟会。 “你需要我做什么?” 布莱恩知道一切的来龙去脉,没有切割,反而坚定了和廖沙合作的信心。 第34章 谁会到警局来杀人? “你有刺客兄弟会的消息吗?” 这是廖沙最关心的事情。 布莱恩摇头:“00年,刺客兄弟会的大导师被刺杀之后,北美刺客兄弟会全都转入地下,连阿布斯泰戈公司都抓不住他们,更別说我一个退休的人了。” “那你就去贝丝的公司上班吧,保护她的安全。” “就这么简单?”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低调,別把圣殿骑士招过来就行!” 廖沙睁开眼睛以后虽然没有失败过,还拉到了三个盟友,但他清楚这个小联盟顶不住圣殿骑士的正面进攻。 布莱恩沉声道:“你太紧张了,如果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真的能够控制一切,刺客兄弟会早就完蛋了。” “圣殿骑士当然不可能监控一切的,任何有关於刺客的事情都会引来他们的关注,然后他们就能调集资源聚焦於这个线索。” 廖沙停了一下,看向公园的通道:“到那个时候,我们就藏不住了。我並不准备一直隱藏下去,但在没有实力之前,低调是好事。” 布莱恩顺著廖沙的目光看去,金米和贝丝正在慢慢靠近,他从冷酷的特工状態当中退出来,向廖沙点头。 隨即他又说道:“如果你只是担心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我可以藉助贝丝的名义做些事情。你知道的,纽约很乱,贝丝又遇到过猎犬组织,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当然有必要组建一支安保队伍。” “我就喜欢你这个主动的办事风格,真帮我省了不少事。”廖沙向布莱恩竖起大拇指。 “你这条贼船要撞向阿布斯泰格工业公司这个庞然大物,我要是不主动一点,难道还带著金米等死吗?” 布莱恩如果一开始就知道廖沙是个刺客,打死也不会和他有牵扯。 但两人有过合作,即便分开也已经晚了。 作为一个退休特工,他清楚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这些组织的作风就是寧错杀不放过,根本不会考虑其中的內情。 “你既然知道刺客兄弟会,也清楚他们的原则。招人的时候把门槛弄高一点,別招一群做事没有原则的痞子进来。” 廖沙知道布莱恩找人无非就是两条,特工或者军队。 “我明白你意思。” 布莱恩自己也对他的那些朋友没什么信心:“在得到你的允许之前,不会向任何人泄露关於你的任何消息,哪怕只是一个字。” 廖沙不担心布莱恩的保密能力,但金米就不一定了。 “你是管不住金米的,让她跟著贝丝吧,两个女孩在一起可以互相照看。” “那可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总算能给这孩子找一个正事做。” 布莱恩的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 然后,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有简讯发过来。 他拿出来一看,对廖沙说:“你那个警察朋友的名字刚刚出现在大陆酒店的通缉榜上,要价一百万美元。不少杀手都已经盯上了她。” “这么慢吗?我还以为广场袭击案消息传开的时候,凯特就成了杀手们的目標。” 廖沙意外地下世界的反应如此迟钝,又问布莱恩:“能查出发布悬赏的人吗?” 布莱恩摇头:“纽约大陆酒店的经理温斯顿是个很有手腕的人物,从他那里是不能查出任何消息的。但我可以请朋友从其他渠道查一查。” “好吧,那我就只能守株待兔了!” 廖沙准备离开:“好不容易在警察內部安了个內线,可不能让她这么变成了杀手帐户上冰冷的奖金。” …… 纽约12分局,凶案组大办公室里的灯一盏盏熄灭,警探將手上的卷宗全都锁进抽屉,起身离开回家去了。 “该下班了,凯特!” 凯文走到埋首於文件当中的凯特面前,希望能够阻止她继续这样疯狂工作。 埃斯波西托应和道:“没错,凯特。你已经没日没夜的工作快一个星期了,我们不知道你在查什么,但你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他们两个是凯特最好的朋友,一起从巡警升到了警探,又成为了凶案组的头。 所以他们没有问凯特到底在查什么,只希望她能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有分寸。” 凯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凯文和埃斯波西托对视一眼,无奈嘆气,异口同声的说:“走吧!” 当他们也走了,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凯特一个人,只有一盏檯灯照亮一张桌子。 被黑暗包裹的寂静房间里,只有凯特翻动纸张和她用笔记录的东西的声音不时响起,在房间的黑暗中传播,令人毛骨悚然。 突然,凯特將头抬了起来,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 她饿了。 她伸手去翻找旁边的桌子,只摸到了一堆外卖盒,而且里面还是空的,连残渣都不剩了。 “天啊!” 凯特肚子再次咕咕叫了起来,她起身走向凯文和埃斯波西托藏零食的地方,拿出一包薯片就往嘴里塞。 咔嚓咔嚓的嚼的像个仓鼠一样,毫无美女的风采。 但凯特一点都不在乎,当了警察基本上就和风采这个词说再见了。 当巡检的时候经常要顛倒夜班巡逻,当了警察要熬夜加班破案子,她能经常换衣服就不错了。 像凯文和埃斯波西托那两个大男人咬住案子,半个月不换衣服也是常有的事情。 『那个该死的混蛋,他到底是什么人?』 凯特吃完一包薯片,又拿起能量棒,想到了廖沙。 这几天时间里,她借著手上的证据,在罗伊·蒙哥马利队长的帮助下,翻出了一大堆旧案,名义上是为掩护自己调查母亲的旧案。 实际上,这一切都是为了掩护她调查廖沙父母死亡的真相。 『证据残缺不全,手续几乎没有,这样的案子不但被定死,甚至还成了机密。这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呢?』 凯特对这个神秘的人物越感兴趣。 吃完东西,凯特就要继续查案子,但她走到办公室门前,突然感觉听到了什么声音。 没遇到廖沙之前,凯特不会把这样的感觉放在心上。 但在自己家里被廖沙用枪指过一次之后,她长了记性,立刻就拔出手枪。 砰,砰,砰! 办公室的木门被两颗子弹打穿,一发狙击枪发射的子弹击穿玻璃。 不管是楼內还是楼外的,枪上都安装了消音器,声音传不到其他楼层。 “谢特,什么样的疯子会到警局来杀人?” 凯特直接倒在地上,骂著开枪的人,同时匍匐著爬到桌子后面,拉下夹著钢板的掩体。 她本来想要去拉警报,结果木门被踹开,跑出两个拿著步枪的杀手,噠噠噠地乱射一通,把办公室里的文件打成碎片满天飞。 她也只能退到掩体后面,用手枪反击。 “妈的,什么样的疯子会跑到警局来杀人啊?” 第35章 没关就不算开! 凯特躲在钢板后面將身体蜷缩起来,儘量不露出自己的身体。 她听著子弹打在钢板上发出叮叮噹噹声,拿出手机,看到了新添加的廖沙的手机號码,然后果断给自己的搭档打电话。 “凯文,埃斯波西托在你身边吗?” “该死的,有杀手溜进了警察局。” 凯特听到枪声放缓,伸出手枪一阵乱打,將试图衝进来的杀手打了回去。 砰! 又是一发狙击枪子弹打进来,差点打中她的大腿。 “该死的,我没心情给你开玩笑,赶紧派支援过来。” 凯特掛掉电话,猛地起身,对著大门將弹匣里的子弹全都打空,將冒进的杀手打成了筛子。 砰! 不知躲在何处的杀手此时扣动扳机,一发子弹从窗外飞来,击碎一扇窗户的玻璃,打中凯特右肩。 一朵血在黑暗中绽放,凯特被子弹带著在地上滚了两圈,摔在沙发后面。 凯特半边身体都被鲜血染红,但她只能躲在沙发后面,用左手给手枪换弹。 『起码我没有被子弹打中心臟,还活著就是好事。』 凯特被右肩的痛苦折磨得不轻,但她咬牙硬撑著给手枪换弹匣。 『我还没有给母亲报仇,绝不能死在这里。』 枪声停止,有人走了进来,靴子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清晰。 “啊!” 凯特咬牙忍痛將身体翻转过来,靠著墙壁用左手拿枪,对著外面。 凯特听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这些汗水和血跡混合在一起,顺著脸颊滑落,画出一道道痕跡。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她轻轻甩头,保证汗水不会遮住自己的眼睛。 但她脑袋一动带著动脖子,脖子上肌肉又带动肩膀,触动了伤口。 正在此时,脚步声突然停下,即便肩膀疼得要死,她也停下所有动作,眼睛死死盯著前面。 噗通! 杀手突然摔倒,脑袋正好落在凯特面前,她甚至看到了杀手棕色眼眸当中的惊慌失措。 砰! 凯特没有犹豫,直接扣动扳机,子弹穿过杀手的脑袋,掀起半个天灵盖,脑袋里的东西被子弹搅成浆糊,四处乱飞。 “感谢上帝!” 凯特没有忘记楼外的狙击手,所以没有探出身体,只是用左手手腕搭著右胳膊,坐了起来。 “你要谢的不是上帝,而是我!” “廖沙?” 凯特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去找声音的主人,动作太剧烈扯到了伤口。 “嗯!” 凯特看到了廖沙,儘管疼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还是咬牙將喊声压了回去。 “你个混蛋什么时候来的?要出手就不能早一点吗,非要让我挨这一枪。” “我中午得到你被悬赏的消息,赶到警局周围守著,一发现不对就冲了上来。” 廖沙从尸体膝盖上拔出飞刀。 正是他射出飞刀,击中杀手的膝盖才令其倒下,给了凯特开枪的机会。 他也坐在地上,看著凯特肩膀上的伤口,轻轻摇头:“我需要一把长枪对付外面的狙击手,你的枪柜在什么地方。” “在房间西北角,密码是12138!” 凯特说完,担心地看著廖沙:“你不要逞强,我已经给搭档打了电话,支援很快就到。” 廖沙没有说话,再次摇头,然后他站了起来,鹰眼视觉开启,注意著周围的一切的风吹草动。 砰! 又是一发子弹射出,进入到鹰眼视觉之后,子弹飞行的轨跡出现在他脑海当中,身体更是做出本能反应,立刻止步。 子弹就擦著他的身体飞过去,打在墙壁上。 『这鹰眼视觉真是潜力无穷,还有很多功能都没有开发啊!』 廖沙这么想著,身体已经冲向枪柜,快速输入密码,拿出一把装配了elcan specter dr 1-4倍瞄准镜的m4a1步枪。 他握住步枪,在房间里面横向移动,每走出一步便扣动一次步枪,將子弹射向对面大楼。 这样开枪不是为了击中目標,而是吸引对方继续开枪。確定狙击手的具体位置。 按道理来说,当房间里两个突击的杀手死掉之后,在外面支援的狙击手就应该撤了。 美元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命重要。 廖沙不知道这个杀手为何而留下,但对方既然这样贪婪,那他不介意送对方一程。 砰! 躲在对面大楼的狙击手再次开枪。 廖沙凭藉著鹰眼视觉躲过狙击枪射出的子弹,並锁定了对方的位置。 当他专心看向某一点的时候,眼前看到一切猛然拉大,眼睛好像变成瞭望远镜,锁定了对面楼顶上的狙击手。 脑海中计算著各项数据,最终变成眼前一条指向狙击手头颅的白色枪线。 看到这条枪线的瞬间,廖沙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他举枪,扣动扳机,子弹飞出,打穿狙击手的脑袋。 一切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十分顺畅,理所当然。 干掉狙击手之后,廖沙將步枪背在身上,走到凯特面前,直接为她检查伤口。 “狙击枪打了个贯穿伤,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廖沙拿出隨身带著的医疗包,为凯特简单包扎伤口,但也只是止住了伤口流血。 “警局的支援很快就到了,你要马上离开,否则我没法向人解释你的身份。” 凯特已经习惯了肩膀伤口的疼痛,开始思考应该怎么善后。 廖沙一笑:“你那两个搭档和照顾你的上司肯定会赶过来,但不要指望其他的支援了。” “什么?”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凶案组所在的楼层一个人都没有了,摆明了就是有人想让你死,所以把人调走了。” “为什么?” 凯特想不明白有谁会这么大力气来杀自己这样一个普通警探。 “杀死了你母亲的人,杀死了我父母的人,被你那个举报拖累的警局高层……” 廖沙巴啦啦说了好几个可能,但又都不放在心上。 “这个时代,想杀一个人的理由有很多。” 他將凯特那条完好的胳膊架在脖子上,一只手搂住凯特的腰,带著她从应急通道向楼下走去。 两个人走出警局,其他楼层的警察该干什么还在干什么。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局里警察的素质这么差!”凯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眉头紧皱。 廖沙把人送进凯特的车,没有用自己的车。 “坐稳了,接下来的路可不一定好走。” 在廖沙的印象里,美国警察可以和无能两个字画等號,他们做出什么突破下限的烂事都不值得惊讶。 “还有比敢在纽约警局动手的杀手更狠的人吗?” 凯特不相信纽约会乱成这个样子。 廖沙用鹰眼视觉注意著四周,很快就发现了不对:“有车跟上来了!” 第36章 拐弯的子弹 廖沙通过后视镜看到一辆橘红色的跑车不断提速,在车流当中见缝插针的穿过缝隙,追著自己这辆车。 跑车引擎的轰鸣声好像炮火爆炸的声音一样,不断在街道上迴荡,衝进每个人的耳膜。 “这又是哪家的狠人,竟然开著跑车出来杀人?” 廖沙看到跑车的瞬间,就知道来者不善,手上没有两把刷子的杀手,绝不敢这么猖狂。 他本想掏出手枪,但看了一眼虚弱的凯特,还是放弃了和对方枪战的打算,一脚下去猛踩油门。 廖沙开的还是布莱恩搞来的那辆车,这辆车的外壳虽然平平无奇的上世纪风格,但从引擎到轮胎全都强而有力,绝对的好车。 只可惜,廖沙的车技只能算是一般,没有在闹市当中飞车的本领。 所以,他只能看著身后的跑车逐渐逼近,还没有彻底甩开对方的办法。 “你的两个搭档到什么地方了?” 廖沙不是个钻牛角尖的人,既然没法用车技甩掉后面的尾巴,他就另想办法,方向盘一打,衝进车多的路。 “他们就在后面追,最多十分钟就能赶上来。” 凯特看著廖沙变道,用左手抓住把手,不安心的问:“你准备怎么办?” “他们来杀人,我就杀了他们。” 廖沙看著前面的车越来越多,很快就要把路给堵住,而后面的跑车还没有离开,满意的点点头。 “我会把后面的杀手引开,你就躲在车里,等著你的搭档来接人。” “你开什么玩笑,这些杀手数量不明,武器不明。你一个人衝上去,跟找死有什么区別?” 凯特对廖沙有著警惕和怨气,但不希望对方去死。 两人现在已经成了事实上的盟友,廖沙要是死了,她也不会好过。 “放心吧,这些杀手还要不了我的命!” 廖沙的鹰眼视觉已经覆盖了周围。 虽然出行带枪的纽约人不少,但那些身体上冒著鲜血红光的敌人也就五个而已。 砰! 廖沙一脚踩在油门上,轮胎和公路地面的摩擦还没有发出声音,车头就已经撞上了前面车辆的车尾,把后备箱都撞开了。 “你……” 廖沙拿著手枪就下了车,把前面想要骂人的车主给嚇了回去。 后面追著的那辆跑车也停了下来,但没有熄灭引擎,里面的黑人將手移开,放在下面。 “把车门锁上!” 廖沙对著跑车扣动扳机,子弹打在挡风玻璃上,打出两三个龟裂的创口,但没有击碎玻璃。 “嘖,防弹玻璃,好大的手笔!” 廖沙低声骂了一句,看到另外两辆普通轿车里各自有两个人出来,他直接往地上一蹲。 两个方向的突击步枪射出的子弹就落空了,落在几个倒霉蛋的车头上,打穿了引擎盖。 更远地方的车辆听到有枪声响起,嚇得六神无主,哗哗往外流汗,疯狂按喇叭。 但堵在路上的车动不了就是动不了,不管开车的人多著急,他们也只能把车门锁上,向上帝或者耶穌祈祷,子弹別落在自己身上。 廖沙不急著和这些杀手分出高下,他借著车辆的掩护,和这些杀手绕圈圈,看著他们的车被后面赶上来的车堵住。 看著一辆警车亮著警灯衝过来。 “nypd,放下你们手里的枪,马上投降!” 凯特的两个搭档躲在警车后面,拿著步枪对准开枪的杀手,身上都穿著防弹衣。 “走!” 五个杀手转身对著凯特的搭档,突击步枪一齐开火,把车头直接打烂了,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来。 他们本想开车逃走,但前后都被车堵著,帮助他们追上廖沙的车成了废品,动弹一下都难。 “散开走!” 开跑车的黑人男性下令说:“逃出去之后在老地方见面,我们继续执行任务。” 四个杀手並没有对继续追杀凯特的命令有什么意见,反而一脸严肃的接下命令,然后两人一组,向两个完全相反的方位衝去,想要离开大路,衝进周围的房屋。 “现在才想著突围,还跑的了吗?” 廖沙盯住其中一组逃跑的人,目標在他眼中不断放大,大脑计算各种数据,具象化成白色枪线,然后扣动扳机。 砰,砰! 两颗手枪子弹飞出快一百米的距离,正中两个奔跑杀手的脑袋,夺走了他们的性命。 接著他放走了那个开跑车黑人男性,咬住另一组杀手追了上去。 抓住这两个杀手並不是什么难事,但廖沙隱藏在黑夜当中,始终没有收网,只是紧紧跟著他们,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组织能让旗下的杀手开著跑车来暗杀目標。 …… “这个纽约是怎么了?三天两头就枪战,还让不让人活了?” 凯文和埃斯波西托看著被打烂的警车车头,欲哭无泪。 他们作为凶案组的警察,虽然每天都在和死人打交道,但秩序下的恶性事件和无秩序的枪战是两种感觉。 他们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纽约遇到这样的事情。 但想到凯特的安全,他们两个立刻停下抱怨,挨个检查车辆,终於找到了躺在车里的凯特。 凯特看到搭档,打开车门的锁:“外面的情况如何?” “那些当街枪战的疯子们都跑了,其他的支援很快就到。你伤的重吗?” “我的肩膀被子弹打穿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有人衝进警局来杀你?” 凯特的目光在两个同事脸上扫过:“那些人都是被赏金吸引而来的杀手,他们为了爭夺赏金互相廝杀。” 凯文和埃斯波西托並没有怀疑,只是骂了几句那些疯子,赶忙带著凯特去往最近的医院。 …… 两人一组的杀手徒步穿过低矮的房区,来到布鲁克林一处仓库附近。 他们小心翼翼,再三观察了周围的环境,才有节奏的敲响了一个小仓库的门。 仓库门打开,里面站著的正是那个黑人男性。 “灰熊!” 两个杀手看到黑人壮汉,脸部表情鬆弛下来,想要走进仓库。 但他们却看到灰熊將手放在后腰上,那是摸枪的动作。 “你们两个身后有尾巴!” “不可能!” 两个杀手大惊失色,连忙否认。 “不错,不错!你是第一个能够察觉到我踪跡的人。” 廖沙饶有兴趣的看著黑人壮汉,他並没有刻意隱藏自己,只是自然融入到阴影中。 儘管如此,对方能发现自己也算不错了。 “扯淡!” 灰熊瞬间拔枪,扣动扳机,手腕一甩,射出的子弹也拐了个弯。 时刻开启著鹰眼视觉的廖沙也瞪大了眼睛。 第37章 不用袖剑也能杀敌 “会拐弯的子弹吗?” 廖沙看著子弹弧线飞行的痕跡,往前走了一步,那个子弹绕著他飞过去,打在垃圾桶上面。 然后,他快速扣动扳机,给面前的两个杀手来了个开瓢服务。 杀了两个人之后,他没有停下,边开枪边往前走,逼近那个代號为“灰熊”的黑人杀手,快速打空了一弹匣的子弹。 子弹像泼水一样地打出去,灰熊没有躲避,同样快速扣动扳机,和廖沙正面交锋。 从他手中射出的子弹和廖沙的子弹正面撞在一起,叮叮噹噹,互相挤压成了扁饼,然后摔在地上。 『哦,终於开始上强度,冒出真正的凶手了吗?』 廖沙看著灰熊退到仓库里面,想要將捲帘门关上。 他两只手同时甩出东西,左手甩出藏在袖子里的飞刀打向灰熊的右手,右手扔出打空子弹的手枪砸向灰熊的脑袋。 灰熊瞳孔一缩,收回去按关闭捲帘门按钮的手挡在脸上面,接住手枪。 接著,廖沙衝到灰熊面前,右腿踢出,正蹬踹在灰熊肚子上,將这个大个子踹飞出去。 灰熊虽然比廖沙高出一个头,但廖沙觉醒了伊述血脉,身体素质都在向著非人的层次进化。 正如同阿泰尔和艾吉奥这些传奇刺客一样。 灰熊吃痛的叫了一声,但他忍住疼痛,往后退的同时,双手抓住廖沙的腿,想要將他一併带倒。 廖沙双手抓著捲帘门上的环,腰部发力向上一挺,整个人腾空而起,身体旋转,另一只脚直接蹬在灰熊的脸上。 啪的一下,灰熊的鼻子炸开,鲜血从鼻孔当中喷出,下半张脸都被鲜血染红。 他挨了这么一下,眼前发晕,鬆开了抓住廖沙右腿的手,身体摇摇晃晃的撞在仓库里的货架上面,和数不清的零件一起倒在地上。 廖沙的腿没了支撑点,直接摔在地上,手里还拉圆环,顺势就把捲帘门拉了下来,只剩一条缝很窄的缝隙。 “你是什么人?” 灰熊从货架当中爬起来,他没有去掰回移位的鼻骨,一双眼睛死死盯著廖沙。 但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廖沙穿著布莱恩从中情局仓库里毛来的黑色战斗服,全身上下遮掩的严严实实,只有一双眼睛露出来。 这双眼睛在鹰眼视觉的作用下,又闪著点点金光,好像星空一般。 “我是来抢赏金的!” 儘管没有和凯特商量过,廖沙还是和她说出一样的藉口。 “一百万美元可不是个小数目,我要是能拿到手,就可以考虑退休生活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扯淡!”灰熊一个字都不相信:“像你这样的高手,怎么可能会为了一百万美元就来杀警察?” “呵呵!” 廖沙站在大门前面,笑著说:“你这个高手不也是来杀人的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灰熊闭口不言,不愿在这样的高手面前提及自己的来歷。 “投降还是去死?” 廖沙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来歷,具体的细节委託布莱恩去查就可以,所以他並不在乎灰熊是否开口。 “我选择让你去死!” 灰熊猛然出手,他那一米九的高个子有著不短的臂展,在狭小的仓库里,一拳挥出去就能打到任何地方。 廖沙稍微侧身就躲过了挥来的拳头,他本可以拔出匕首使用刺客们常用的格斗技术。 但他放弃了这种想法,弯腰向前一扑,抓住灰熊的一条腿,用力向前一抓,身体向上顶,试图带翻这个壮汉。 灰熊没有反抗,顺著廖沙的力量往上冲,身体旋转,双腿缠住廖沙,双手抓住他的下巴。 廖沙左甩右甩,无法通过技巧挣脱这个壮汉缠绕。 他抬头看到灰熊蜷缩著身体,上半身还是顶著仓库的屋顶,不断和水泥摩擦,落下大量灰尘。 他不再用力抵抗,直接向后一摔。 砰! 这个小仓库总长还不到五米,廖沙这么往后一摔,灰熊的脑袋直接撞在门槛上面,发出沉闷的声响,鲜血哗地就流了下来。 灰熊牢固的缠绕產生缝隙。 廖沙顺势从中脱身而出,转身抓住灰熊的衣服,一拳打在灰熊的喉咙上。 “呃,呃,呃……” 灰熊的骨头断裂,气管受阻,呼吸变得困难,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你这个傢伙力气还真大啊!” 廖沙这才拔出匕首,向著灰熊的心臟刺下去,刀刃没入人体,鲜血顺著血槽就冒了出来。 灰熊倒在地上,四肢不断挣扎,在空中胡乱挥舞,他想要抓著廖沙,但只是抓住了廖沙的袖子,然后就无力的倒在地上。 廖沙从確定这人断气,然后拔出自己的匕首,在灰熊的衣服上蹭了两下,擦乾了血跡。 他之所以不用匕首,是害怕在无意间展露出使用袖剑的痕跡。 灰熊不去拿枪,是没有信心超过廖沙的速度。 他知道,自己如果冒险去拿枪,廖沙的飞刀会在他拿到枪之前,先一步钉在自己的脖子上。 所以乾脆就发挥自己身体上的优势,和廖沙肉搏。 但遗憾的是,他高估了自己格斗的技巧。 即便不用袖剑,刺客仍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精通战斗的一群人。 越过地上的尸体,廖沙拿出电话准备给布莱恩打电话,找个解决尸体的办法。 但他的手还没有按下第一个数字的按键,鹰眼视觉当中就出现第二个影子,对方拔出手枪对准自己。 『这种依靠组织行动的杀手,当然会有接应的同伴!』 廖沙已经在地上滚了一圈,从灰熊的仓库里拿了把手枪,双腿一蹬,將灰熊的尸体从门缝当中踹了出去。 同时,他將左手按在地面上一推,背部耸动,顺著灰熊心口流出来的血液滑出仓库。 鹰眼视觉已经锁定了目標,离开仓库,他就扣动扳机,手枪向外喷吐火焰,子弹飞向目標。 叮叮叮…… 前来接应灰熊的人看到他的尸体,打飞向自己射过来的子弹,扭头就跑。 廖沙趴在地上,聚精会神,鹰眼视觉锁定目標,不断拉近,终於看清楚了那人的面貌。 一个女性,棕发里金髮在脑后梳成一个髮髻,脸部线条硬朗,有一双厚厚的嘴唇。 “再见!” 眼中枪线成型的瞬间,廖沙扣动扳机,手枪射出子弹,子弹越过百米的距离,打中目標。 但只是打中肩膀。 挨了一枪的女人没有停下,一瘸一拐的逃入夜色当中。 “竟然没打中脑袋,手枪打远距离的目標还是太吃力了!” 廖沙没有去追那个女人。 他知道对方的老巢是一座纺织厂,而在纽约这样的工厂已经不多了,想查到並不是什么难事。 第38章 是蹭热度的? 廖沙將三具尸体扔进仓库,拿起一桶汽油,泼在所有东西上,然后走出仓库,將一根火柴扔了进去。 轰—— 大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吞噬整个仓库,將所有东西全都烧成灰烬。 廖沙看著火焰烧起来,转身离开,步行走向警局,去找自己的车。 他在路上给布莱恩打了个电话,说起那些能让子弹拐弯的杀手。 “说起来也是有意思,那些人也称呼自己为兄弟会,起源於欧洲,两次世界大战之后就转移到了美国。” 虽然大家经常嘲讽美国人拉胯的行政体系,但中情局和联邦调查局这些强力部门对国內各个势力的监控可谓是无孔不入。 fbi踹门那个笑话可不是凭空编出来的。 “不过这群人一向是按照所谓的命运来杀人,有著一群忠诚的追隨者,在地下世界很出名。” 廖沙知道这个组织,他们起源於欧洲的一群织布工在纤维排序当中发现的密码。 织布工认为密码所显示的名字都是该死之人,於是便成立了杀手组织去杀死不安定因素,维持世界的稳定。 但到了现在,解读密码的核心成员出了问题,於是他便放弃了组织的古老传统,以自己的私人利益为出发点挑选暗杀目標。 “这群人和刺客兄弟会有关係吗?” “不过他们和刺客兄弟会有关係,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还会容忍他们活下去吗?现在可不是六七十年代了,刺客兄弟会在美国国內已经没有多少力量了。” 布莱恩对这个古老的组织没有什么特殊印象,相较於刺客兄弟会和圣殿骑士这样的庞然大物来说,他们只能算是小虾米。 在刺客兄弟会和圣殿骑士推动人类歷史发展的时候,这个蹭了刺客兄弟会热度的组织只能小打小闹的杀几个人。 但正是因为他们只是小打小闹,才被容忍存在下去,不然早就被圣殿骑士荡平了。 “希望没有。” 廖沙不觉得刺客联盟活下来是什么证据。 刺客歷史上的叛徒不在少数,被爱德华杀死的邓肯·沃波尔,被海尔森利用的谢伊·寇马克都是例子。 刺客联盟解读织布机密码的人还是个利慾薰心的人,做出什么都不为过。 更关键的是,他们解读的织布机难道只是一件普通的机器吗?会不会和伊述人有关係? 廖沙一瞬间想到了很多,然后对布莱恩说:“我怀疑刺客联盟內部出了问题,你帮我找一个人韦斯利·吉布森,他应该是个会计。如果遇到刺客联盟的人,就带他来见我。” “因为他们派人来杀凯特,你就觉得他们的內部出了问题?”布莱恩觉得这个猜测太跳跃了。 “说实话,我不在乎他们的內部是什么情况。可他们盯上我的人,还差点杀了她,我就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廖沙不能解释的太清楚,只能从现实利益的角度出发解释。 布莱恩接受了这个说法:“我会儘快找到你要的人!” “还要查清楚今晚的情况,看看是谁让凯特去死。” 廖沙掛断电话,借著夜色的掩护,走到警局前面,看到警局已经被封锁,街上挤满了记者。 他找到自己的车,离开这里,去了凯特所在的医院。 …… “灰熊死了?” 躺在水池当中的福克斯,代號为赤狐的人被白色的蜡状物覆盖,肩膀上的伤口快速恢復。 她听到周围传来的声音,立刻就要坐起来。 “你的伤还没有恢復,躺著吧!” 一个穿著西装,戴著眼镜的老年黑人走到水池旁边,按住福克斯,和蔼的看著她:“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福克斯眉头微蹙:“我按照计划去接应灰熊,收到他刺杀失败的消息就赶往备用的仓库。” 她停了下来,咽下口水:“等我赶到的时候,灰熊和他的手下已经死了。” 斯隆也惊讶地皱起了眉头:“灰熊是怎么死的?” “我没有在尸体上看到枪伤的痕跡,只有心臟上一道刀伤的伤口。” “这么说对方是在近身格斗当中彻底压制了灰熊,然后才用匕首杀死了灰熊。” 斯隆用手摸著下巴:“这不是十字架的杀人的风格,纽约又来了一个高手,还有纽约警局发生的丑闻。” “唉,福克斯,纽约的和平时光结束了,我们也无法独善其身。必须要快点解决十字架这个叛徒。” “您是说要招募他的儿子吗?” 福克斯作为这个组织的核心成员,知道其他百夫长级別的刺客正在被十字架逐个杀死。 而他们中间没有一个杀死十字架的人,只能去找他的儿子,那是十字架唯一不会杀死的人,也是唯一有希望杀死十字架的人。 斯隆点头:“我们没有时间了。这是一步险棋,我希望由你去招募韦斯利,训练他,挖掘他的潜力。” “为了兄弟会!” 福克斯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对教育自己的恩师没有任何怀疑。 她的父亲是一名联邦法官,幼年时眼睁睁的看著父亲被前来復仇的罪犯杀死。 那个罪犯的名字已经被织布机预告了,但接下这个任务的杀手晚了几天,然后福克斯的父亲就被残忍杀害了。 自那之后,福克斯就加入了这个兄弟会,通过重重训练成为了一名杀手。 她坚信织布机预报的每个名字都是有意义的,每次任务所杀死的罪人都將给这个世界带来平衡。 十字架那种为了自己私利行动的叛徒一定要受到惩罚。 “您想要我什么时候去找韦斯利?” “等你的伤势完全好了之后,再去也不迟。趁这段时间,也能查一查那个杀死灰熊的高手。” 斯隆安慰了福克斯,然后离开水池,穿过纺织厂的车间,来到一个空旷的厂房。 无数的丝线悬掛在厂房的架子上,自然垂落,如同流苏一般,形成迷宫將一架织布机包裹在其中。 厂房里面没有灯光,但从窗外照射进来的光辉落在那些线上面,產生了折射的效果,不断碰撞,形成了奇异的光彩。 『我绝不会让一架该死的织布机决定我的命运!』 斯隆看著织布机,在心里暗暗发誓。 第39章 只能前进不能回退 凯特睁开眼睛,第一感觉就是疼,肩膀上传来剧烈的痛苦让她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幸亏病房里的装修不是纯白色的,否则经过折射,肯定会闪到病人的眼睛。 “护士!” 凯特躺在柔软的病床上,对疼痛的耐受度也下降了不少。 她伸手去抓床头呼叫护士的按钮,但被人阻止了。 “这里医生开的止痛药用量太高,我特意削减了一些,免得你染上不好的习惯。” 廖沙穿著医生的白大褂,戴著帽子和口罩,抓住凯特的手放回被子下面。 “我是个病人!” 凯特眨眨眼睛,没有反抗:“我肩膀都被子弹打碎了,来点止疼药也算罪过吗?” 廖沙拉来椅子坐在床边,轻声道:“你的伤势不轻,右肩的骨头都被子弹打碎了,医生只能用钢板固定。很长一段时间,你都没办法像过去那样冲在第一线。” “但我会想办法为你解决这个问题的。” 凯特没有和廖沙斗嘴,只是说:“你確实很能打,可不是个医生。这么重的伤势你又能做什么呢?” 廖沙没有解释。 他现在確实找不到伊甸碎片,但能够治好凯特伤势的方法就在眼前。 刺客联盟里有种能够在一天之內治好所有刀伤枪伤的药水池子,是真正的好东西。 凯特见廖沙不说话,转而说起昨晚的事情:“你追上那些杀手了吗?” “我追上了他们,也杀了他们,还弄清楚了他们的身份。” 廖沙淡淡说出昨晚事情,仿佛只是杀了几个动物:“但昨晚的事情不是一家做的,而是好几个势力共同发力所造就的结果。地下世界的事情好查,可警局內部的事情还要看你的搭档和上司有没有本事。” “怎么会这样?我不过是一个普通警探。” 凯特抓住遥控器,將病床床头抬了起来,她也能直视廖沙。 “即便你没有把警局局长的罪证送上去,你的身世也和普通两个字没有关係。” 廖沙没有明说,意在暗指她母亲的案子。 “我向你承诺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结果你却躺在了病床上,身体里埋了块钢板。这是我的错!” 凯特看著廖沙的眼睛,没有看到任何虚假的游移不定:“你这个人太能偽装,总是神出鬼没,不知道你嘴里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將头扭了过去:“我昨晚的事情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就要被那些杀手干掉了。” 廖沙微微一笑:“你能说出谢谢两个字,我昨天晚上就算是没有白跑。” 同生共死是铸就信任的最好方式。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明显能够感受到眼前这位美女警探对自己已经没有了牴触。 言辞之间也多是真诚,只是碍於面子才把头转了过去,不愿意这么快向廖沙展示心思。 “接下来怎么办,难道我要一直盯著这个悬赏生活吗?”她没有把头转过来。 “有本事的人,谁身上还没有个悬赏呢!可你毕竟是警察,又活过了第一次暗杀,寻常杀手轻易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真正的高手有我给你挡著,也不用担心。” 廖沙並不担心地下世界的威胁,杀手是不能见光的,他们的身份一旦曝光就离死不远了。 凯特的事情闹到这种程度除非是顶尖高手,否则没有人愿意愿意暴露身份的危险来接这种活。 “我指的是警局內部的事情。” 凯特压低了声音,把这件事情当成了秘密:“我从没有想过有人这么大胆,竟然会配合杀手在警局杀我。” “他们这样破坏规则,我一个普通警探怎么玩得过他们。” 凯特也不是傻子,她很清楚自己的名声不可能一直维持下去。 等到前任纽约局长的案子结束,她还是一个普通的警探,在上层面前毫无力量可言。 “纽约虽然混乱,但终究不是战场。大家不会容忍破坏规则的事情一再上演,否则以后有人要是看对手不顺眼都这么干,大家就不用玩政治,直接开始养私兵就行了。” 凯特当然比廖沙更了解纽约警局內部的各种规则,但她只能从私人角度去看待这些规则,而无法搞清楚这些规则是怎么將警局撑起来的。 “你的顶头上司罗伊·蒙哥马利队长的资歷很深,在纽约警局上层就没有可靠的朋友吗?” “我和罗伊聊过这件事情,他的朋友托马斯·格雷森现在是副局长,正是他帮忙才能將证据公开。” 凯特对廖沙有了信任,便將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廖沙一拍手:“那就简单了,你就利用这次机会为这位副局长站台,爭取把他推上局长的位置。” “我插手政治的是事情,这合適吗?” 凯特从未接触过这样方面的事情,从小到大接受的各种教育,政治是坏事,一个好的公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不该去碰这些事情。 “当你交出前任局长的犯罪证据时,就已经站在台前了。” 廖沙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她的幻想:“现在你是只能进不能退,必须要站在道德或者舆论高地上,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同时,你也要考虑我的投资。” “我这样保护你是为了能够在警局当中埋下一颗钉子,你要是这样放弃,那我们之间的盟约只能到此终止。” “你这个傢伙还真无情啊!” 凯特终於將头扭了过来,盯著廖沙。 “实话实说罢了!” 廖沙没有收回前言:“你如果退休了,我完全可以什么都不说,把你推出去当炮灰。这样还能省下善后的力气,不用担心你泄露什么。” “哼!” 凯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会和罗伊商量这件事情的。你还有什么要求?” “我要你保证自己的安全,不隨便把命给丟了。” 廖沙站了起来:“你爬的越高能帮我的事情越多,要是现在出了什么事情,那我的投资可就都打水漂。” “你这个傢伙是想把我当成韭菜割啊!” 凯特小小开了个玩笑:“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没有你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母亲死亡的真相。” 廖沙轻轻点头: “好好休息,我走了!” 第40章 我跟你一起去 “在市长换届的关键时刻,纽约警局接连发生了两件重大丑闻,你的那个警察朋友又公开指责警局內部有內奸,更是火上浇油。” “纽约的地下世界也受到波及,乱成一团。” 廖沙坐在电脑前面,看著液晶显示屏上不断更新的各种信息,那是贝丝、布莱恩两人调查到的消息,匯总之后送到他这里。 “哦,纽约人终於要墮落成哥谭的样子,为了爭夺市长的位置不惜僱佣杀手了嘛?” 他能听出布莱恩话里的怨气,所以小小开了个玩笑。 “哈哈,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廖沙听著布莱恩乾笑的声音,甚至想像到了他翻白眼的样子。 “地下世界现在最火热的任务就是跟踪调查,为了挖出对手的黑料和竞选政策,那些上层人物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那也还好啊!毕竟在对手家里装窃听器这种事情,从尼克森就开始了。” “打住,你能不能別再讲这种政治笑话了?” 布莱恩喊了出来,虽然克制了情绪,但还是能听出他的崩溃:“你已经五天没有出家门一步了,只是让我们收集各种情报。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办?我需要更具体的指示!” “既然你这样急不可耐,那就帮我约见韦斯利,见面时间就定在明天。” 廖沙同时也给出了见面的方法:“让贝丝旗下的公司以审计的名义把韦斯利弄过来,有商业活动的幌子,能躲过很多人的眼睛。” “刺客联盟已经盯上了这个孩子,还有你说的那个十字架更是紧紧跟著他。” 布莱恩提醒他自己遇到的麻烦。 他跟踪韦斯利的时候,曾经和十字架遇见过,两人短暂交手,他没有取得任何优势。 “十字架是可以拉拢的人,至於刺客联盟的人,给他们准备一个陷阱就行了。” 廖沙这五天时间里一直在梳理各种情报,虽然还是没有找到戴斯蒙德,但却想好了对付刺客联盟的计划。 “我还挺期待刺客联盟的人来找韦斯利!在我们的地方守株待兔比打上对方的老巢要强。” “一切都听你的,老板!” 廖沙有了决定,布莱恩没有再问下去。 虽然两人没有討论细节上的事情,但布莱恩清楚这是自己的工作,总不能一切都让廖沙这个老板来思考,那他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你今天还要待在家里?” “我约了人,可能要到监狱去一趟,查一查我父母的事情。” “祝你一切顺利!” 布莱恩闻言,知道两人没有什么要说的了,直接掛断了电话。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三下,廖沙打开鹰眼视觉,看到敲门的正是凯特,她身后还跟著一个黑人中年男性。 凯特正是被廖沙邀请来的,她身后的人同样也是如此。 廖沙將所有的屏幕关掉,走出书房,打开房门,看著重伤未愈的凯特。 她右半边身体都被石膏和绷带缠著,即便是厚厚的妆容也挡不住脸上的苍白,硬撑著想要挺直身体,但右肩总是不自觉的往下沉。 “真是个铁娘子,这么重的伤还硬撑著在媒体面前频繁露面,真是让我佩服。” 廖沙对凯特竖起了大拇指。 凯特翻了个白眼,挥出右手把他的大拇指按下去:“这都要拜你所赐,要不是你跑到医院里和我说一通“前进后退”的话,我现在还在享受病假呢!” 说罢,她不给廖沙还嘴的机会,向右边挪了两步,露出身后的男人:“我来给你介绍,12分局的局长,罗伊·蒙哥马利!” “幸会!” 廖沙让开房门:“请进吧,希望你们来的时候保持了小心,没有把我家的位置泄露出去。” “廖沙先生有什么可担心的吗?”罗伊始终看著廖沙,眼里保持著警惕。 多年以来,出於愧疚,他始终照看著凯特,將她当成学生和女儿看待。 却没有想到一个不小心,凯特就被这么一个危险人物给拐走了。 “如果警局能够公平公正的解决广场袭击案,保证凯特的安全,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廖沙脸上带笑,话里却是绵里藏针,將罗伊给顶了回去。 “请坐!” 他简单泡了壶绿茶用来招待两位客人。 “直接说正事吧!” 凯特察觉到罗伊对廖沙的警惕,主动开口,想要消弭两人之间的紧张关係。 廖沙微微一笑:“我听说蒙哥马利局长很担心凯特的安全,所以我就安排了这次会面。” “请原谅!”罗伊眉头紧皱:“凯特是个警察,你这样毫无忌惮的行事会给她带来难以解决的麻烦。” “如果您是担心我利用凯特做些什么违法的事情,请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不会揠苗助长,在凯特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就做一些会危害她的安全事情。” “这么说你还是还有更深的目的?”罗伊盯著廖沙。 廖沙感受到了他身为警察的那种高傲,一笑道:“蒙哥马利局长,我今天完全可以不见你,但为了凯特,我还是主动向你揭露了自己的身份。我相信你能理解这意味著什么。” “更关键的是,你所纠结的,所隱瞒的都並不重要。关键是局长的位置,你应该做的是,全力把你的朋友推上局长的位置。” “不然,你和你的朋友就要面对对手的反攻倒算了。事先声明,我只能保护凯特,顾不得保护其他人。” “多么冷酷的话语!难道我们都是你的棋子吗?” 罗伊盯著廖沙,不敢相信这是他这个年纪的人会说出的话。 廖沙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再见面了,以后都由凯特传递消息,这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 罗伊看著凯特的伤势,起身准备离开。 “合作愉快!” 廖沙起身送走了罗伊,但他伸出去的手没有得到回应。 “你就不能柔和一点吗?” 廖沙坐回沙发,就迎来了凯特的白眼。 “对一个当了几十年警察的人说温柔两个字,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没有了第三个人,廖沙就放鬆了些。 他见凯特的手不方便,就给她拿了根吸管,还换了瓶可乐。 凯特吸了一口冰冷的可乐,觉得肩膀的疼痛都减弱了几分:“无事献殷勤,你想干什么,就直说吧?” “我今天要去监狱见见那位前任局长,提前通知你一声。” 凯特认为自己本该惊讶,甚至是跳起来,但她却没有这样做,反而觉得廖沙会这样做很正常。 “我和你一起去,如果你被发现了,我可以给你打掩护。” 这下,轮到廖沙惊讶了。 第41章 那点工资,玩什么命啊! “你跟我一起去?” 廖沙目光看向凯特的肩膀:“你伤成这个样子,不好好休息,跟著我乱跑什么?” “你如果真关心我的伤势,就不该跑到医院去和我说那些话。” 凯特用嘴咬住吸管,画著眼影的眼睛斜视著廖沙:“你把我的勇气激发了起来,现在想让我老实去养伤,门都没有。” “好吧!” 廖沙看出凯特心意已决,他要是不同意,这个性格坚定的女人还不知道要些什么。 他站身来,右手在空中转了几圈落在凯特面前:“美丽的女士,请吧!” “少油嘴滑舌了,我现在这副样子,跟死人一样。” 凯特嘴上这样说,但还是很高兴的抓住廖沙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 动作稍微激烈一些,就扯到了伤口。 “该死的枪伤。” 凯特眉头挤成一团:“你说的那个能彻底治好我的办法是什么?我真是一刻都无法忍受这种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的状態了。” “你就忍忍吧!” 廖沙抓著凯特没受伤的肩膀:“明天应该就有结果了!” 他记得刺客联盟的药剂师就是十字架的盟友,十字架应该也知道那种能够治疗枪伤刀伤的药水池配方。 凯特嘆息一声,停止了抱怨,跟著廖沙下楼。 廖沙將凯特送进副驾驶的位置,然后开向赖克斯岛监狱驶去。 纽约的监狱有很多,赖克斯岛监狱主要用来关押那些尚未接受审判的犯罪嫌疑人以及服刑期不足一年的小罪犯。 那位前任局长的结局虽然已经註定了,但他还未上法庭接受公开审判,目前就被关押在赖克斯岛监狱当中。 “你带枪了吗?” 廖沙关心凯特的安全情况。 “带了,但跟没带也没有什么区別!”凯特將左手放在自己的伤口上:“我就算是左手开枪,照样会震得右肩膀的伤口开裂。” “那你就在车里老实待著吧,这辆车刚刚更换了防弹玻璃,你待在车里就不会有危险。” “能和我通讯的耳机就在座位下面。” 廖沙將车停在监狱周围的停车场里,像往常一样將自己的脸遮起来,然后下车。 走出三步之后,他转身向凯特做了个锁车门的动作。 凯特没有像小女孩一样任性,按照廖沙说的做,將车门锁死,然后很拿出耳机戴上。 “测试,测试,1,2,3!” “很清楚!” 廖沙穿过停车场,就看到了监狱的围墙,他转了一圈找到偏僻的角落。 “你准备怎么进去?”耳机里传出凯特的声音。 “当然是爬进去了!” 廖沙看著六米高的监狱院墙,脑海当中浮现出监狱的图纸和各种数据。 这些数据都是布莱恩亲自查出来的,可以说是精准无误,能够和实物一一对应。 “监狱的围墙高大,平面光滑没有可供抓手的东西,你怎么爬上去?” 耳机继续传出凯特惊讶的声音。 廖沙没有回答,他拿出一根二十厘米长的钉子,后退了十几米,然后奔跑助力。 一跃而起,就跳出四米高度,顺势將手中的铁钉钉进水泥墙壁当中。 然后,他抓铁钉往上发力,独脚跳到铁钉上面,身体左右摇晃,背部往墙一贴,就稳住了身形。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就是一个不可能的动作,但廖沙就这样轻易做到了。 这就是伊述血脉的威力。 “我现在开始怀疑艾吉奥他们能爬上那些教堂高楼,是用手活生生扣出来的坑洞,才能隨便找到著力点。” 他小小给自己开了个玩笑,侧身向前一跃,抓住围墙边缘,手臂向上发力带动身体,直接越过了围墙。 双脚踩到地面的同时,他脑海中就浮现出整座监狱的结构还有巡逻的时间表。 鹰眼视觉铺开,周围所有人的影子都落在眼中,那些监控摄像头也没有躲过鹰眼视觉的扫描。 “你进去了?”耳机再度传出凯特的声音。 “很顺利,现在开始静默,如果有问题我会主动呼叫你!” 廖沙沿著脑海当中结构图行走在阴影当中,前往这座监狱的监控室。 监狱里虽然人多,但潜行起来却不是什么难事。 没有一个狱警能发现他,反倒是监狱私自搭建的一些建筑,让他绕了几步路。 来到监控室门前,他通过鹰眼直接看到屋里只有一个警察,人靠在椅子上,双腿搭著桌子,抱著饮料桶呼嚕呼嚕的往嘴里吸饮料。 廖沙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录音机,按下播放键:“嘿,兄弟,吃饭了!” 声音透过房门穿进看监控的狱警耳朵里,然后他立刻就从椅子上跳下来,衝出门外,结果什么都没有看见。 狱警扒著门缝左看看右看看,確定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默默光头说:“算了,反正也到了中午下班的时候,现在就去吃中午饭吧!” 狱警带著大胃袋离开监控室,直接离开监狱去门口买东西吃。 这个能给犯人提供食物,当然也会给狱警准备。 但监狱里的东西实在是太难吃了,而且还没有食品安全的质量毫无保证。 因为监狱的主管会剋扣经费,厨房为了不让囚犯造反,什么东西都往锅里放。 狱警们当然不会受这个罪,他们乾脆就在外面买东西吃。 看守监控的狱警隨手將门关上,然后去其他屋子招呼相熟的朋友一起去吃饭。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狱警也离开工作岗位,所有的屋子就这么空了。 廖沙意外的摇摇头,事情比他想像的还要顺利。 他专门开锁的工具打开房门,走进监控室,將u盘插进主机。 u盘里的程序自动运行,所有屏幕一闪,开始播放已经录过的画面。 “事情比我想像的还要顺利!”他向凯特说明自己的情况。 “这些狱警实在是太不负责了。” “这就是一份工作而已!”凯特呵呵一笑:“赖克斯岛监狱只关押轻罪罪犯,狱警工资不高,还得不到什么荣誉。你指望他们有什么责任心实在是想多了。” “不过你想体验高难度的潜行,可以去那些高度戒严的监狱挑战自己,保证会很爽。” “我可没有受虐的习惯!” 廖沙拔掉u盘,走出监控室,去找那位前任局长。 第42章 不记得了 纽约前任局长身上背著一件能够搅乱整个纽约市的大案,但他的看守反而比一般的囚犯还要松。 廖沙从监狱外围潜行到监控室,还要注意路上巡逻的狱警,避开摄像头。 他本来以为自己还要换身衣服或者是在脸上化几笔妆,以躲避狱警的巡逻。 可他从监控室走到关押前任局长的位置,那真是畅通无阻,一个狱警都没有看见。 “嘖嘖嘖,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是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要大啊!” 廖沙站在一间大囚室前面,看到那位已经超过五十岁的前任局长躺在沙发里面,拿著一瓶冰啤酒,正在看橄欖球赛。 在其他犯人十几个甚至是二十几个挤在一间囚室的时候,这位前任局长一个人住著大牢房,而且里面有双人大床,电视电脑,沙发茶几。 不知道內情的,还以为这位已经辞职的前任局长不是在坐牢,而是在度假呢! 『真是个自由的国度啊!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 廖沙小声哼了一句,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磁卡往门前的电子锁上一贴,囚室的门直接打开。 “你是什么人?警……” 廖沙一步迈出,衝到前任局长面前,一脚踹在他的啤酒肚上,將他踹翻在地。 前任局长大腹便便,年纪高了之后就没有考虑过身材管理的事情,哪里挡得住廖沙这么一脚。 他滚到床边,捂著肚子,身体弯曲像只龙虾一样,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廖沙见他这个样子,仍没有说话,又抬起右脚踏在他的胸口上。 “你想干什么?” 前任局长立刻就怂了,完全没有试图抵抗:“我的年纪太大了,抵抗不了拷问,你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吧!只要我知道,我就一定会说。” “太让我失望了!”廖沙轻轻摇头:“你就这么点骨气,让我们怎么能相信你会保守我们的秘密呢?” 前任局长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给了自己一脚的人,但他只看到了墨镜和口罩。 “你不要装神弄鬼的,我可不是好糊弄的人。”前任局长见他不说出来歷,底气一下子就足了。 “你不但是个软蛋,还是蠢货!” 廖沙用戴手套的手拍著他的胖脸,冷声道:“愿洞察之父护佑我们!” 前任局长立刻瞪大了眼睛,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你,你,你是……” “我是什么?”廖沙冷眼看著这个肥猪,虽然脸上带著眼睛,却仍然有著冷如霜雪的气质。 “我,我,我……” 前任局长想要解释,但还是结结巴巴根本说不清话。 “你又是什么?” 廖沙见目的已经达成,继续说:“祸从口出,在你张开那张只会喷粪的臭嘴之前,最好想清楚什么是能说的。” “原来您是教团的人,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啊!我对教团忠心耿耿,请您把脚移开吧!” “嗯?” 廖沙发出不满的声音,前任局长伸出来的手立刻就缩了回去,老老实实的被廖沙踩著。 “呵,一家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说这个词。” 廖沙毫不留情的羞辱著脚下的人。 “你们纽约人都这么愚蠢吗?难怪內殿团的大师们让我来重整纽约的秩序,你们这副软趴趴的样子,怎么对付刺客兄弟会的那群老鼠?” 廖沙越高傲,这位前任局长就越卑微:“您说的是,我不过是经大陆酒店的经理温斯顿介绍,然后为教团做了几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高台桌吗?上不得台面的猎犬而已!” 廖沙並没有深入了解这条线索,只是將其记在心里。 “你的事发了,闹得很难看。对教团来说,这也是个丑闻。我早和韦迪克那个自负的蠢货说过,时代变了,做事要收敛些,不要把事情搞得太难看……” “我发誓,我为教团只做过几件小事,今天只是签发了几份文件而已,只杀过一次人,还是小人物,不会有人为他们喊冤的。” 终於到正题了! 廖沙控制住情绪,冷淡问道:“我需要死者的名字,好扫清尾巴!” “我不记得了!” 前任局长理直气壮的说:“那对夫妻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人物,毫无特色。纽约每天都会死很多这样的人,我才不会去记这种小人物的名字。” “不过您放心,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绝不会有人查出什么的。” 廖沙拳头握紧了。 这就是圣殿骑士和他们的狗腿子的作风。 这些混蛋口口声声喊著“秩序”两个字,一直从希腊时代喊到了21世纪。 但他们绝口不提这样的秩序维持下去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付出代价是谁。 还有那许许多多连成为代价的资格都没有的牺牲者。 而在这些混蛋眼里,所有一切都成了理所当然,他们不但享受了最大成果,还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贬低那些真正付出的人。 “你很好!” 廖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用理智控制住怒火:“记住教团在看你,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不希望任何有辱教团名声的丑闻传出来。” “如果某天,任何一家报纸或者媒体上出现了相关的消息。不管你藏在什么地方,投靠了谁,我都会找到你,把匕首刺进你的脖子,割开你的喉咙。” 廖沙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模擬匕首滑动到这位局长脖子上。 前任局长嚇得抖似筛糠,脸色苍白如蜡,两腿抖动,裤襠也冒出水痕。 廖沙忍住了现在就杀掉这个混蛋的衝动,离开囚室,將牢门锁上。沿著原路往回走,在狱警回到监狱岗位之前,翻墙溜了出去。 来时无踪,去时无影! 监狱里,只有前任局长一个人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几次想要抓著床腿站起来,但却因为胳膊无力,而倒在地上。 “这些该死的装神弄鬼的傢伙!上帝保佑,他们可千万別再来找我了。” …… 廖沙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敲敲车窗。 凯特见到他,连忙打开车门,看著他坐进车里,好奇问道:“你和那个老傢伙说的教团是什么组织?” 廖沙沉默了片刻:“是一个很久远的组织,涉及到许多复杂的歷史。” “你现在只需要知道,这个教团控制著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 凯特:“?” 第43章要做些什么(月初求支持) “本来我还觉得警局的丑闻连累你,把你拖进这个烂摊子。” 凯特盯著廖沙,仿佛重新认识了他:“现在看来,是我被你给拖累了啊!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可不是好惹的,你怎么不直接杀进白宫呢?” 廖沙一笑,心想也不是不行。 但他也不会把心里想的话话说出来,只说:“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这种小事情就別在意了。” “去你的,占我便宜是吧?咱们两个怎么是一家人?” 凯特甩给廖沙一个白眼,没有再说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的事情。 沉默也是一种態度。 面对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是个人都会感到恐惧,当面对廖沙说些好话,然后扭头就和他切割,甚至是把他的消息卖出去。 而凯特什么都没有说,实际上就是变相表达了她的支持態度。 “你这么一搞,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拉你上我这条贼船了。”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没了你,还有谁能给我报仇?” 凯特一副赖上廖沙的样子。 事实也確实如此,美国国会的参议员可不是大白菜,每一个人身后都站著许多支持者。 凯特如果按部就班的走警察这条路,一辈子也別想给她母亲报仇。 说句不好听的,国会老爷们通过一个政策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人的命运都会因此而改变。相较之下,区区一个警探母亲的死又能算什么。 別说这件事情还没有揭出来,就算真相被揭开了,也无人会在意。 “我知道你为我冒了很大的风险!” 凯特语气和目光都变得柔和起来,真诚道:“向罗伊主动揭露身份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我真没有想到你会这样做。” “这件事一半是为了你,一半是为了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廖沙很看好凯特,但还没有到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程度。 “这世界上没有能够永远保存下去的秘密,即便我不主动出面,你的顶头上司罗伊和你们支持的那位局长候选人照样会调查我。” “与其这样,还不如主动权抓在我们手里。” “细讲!”凯特知道重头戏来了,认真起来。 “从现在开始,你在日常的工作生活当中要向身边人透露我们早就认识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份文件照著上面说就行了。”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別人营造一种『你才是老大,我只是一旁出主意的人』。对於纽约警局来说你是自己人,如果他们接受了这个观念,就不会主动来查我。” 廖沙准备让布莱恩这个老牌特工量身打造一份文件。 凯特皱眉:“可这种谎言根本经不住查。” “是的,正像我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恆的秘密。” 廖沙淡定的说:“我设置的这一切幻象,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到你们支持的那位候选人坐上局长位置,那时候担心秘密被揭露的就不是我们了。” 凯特一愣,立刻就明白了廖沙的意思。 托马斯·格雷森警监现在大力鼓吹凯特的事情,作为竞选的政绩。 等他登上局长宝座之后,即便发现了这个秘密,也不会再去揭穿。 对於凯特来说,秘密编织到这种程度已经够了,她只需要瞒过纽约警局的人即可。 对廖沙来说,他在纽约警局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个烟雾弹。 真正目的是为了让纽约警局顶在前面,削弱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对自己的怀疑。 圣殿骑士的势力很大,但做不到控制全世界,更做不到控制人类的歷史,否则他们也不会发了疯一般的去寻找伊述人所留下的科技。 所以廖沙现在要做的不是让自己消失,而是让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没有去调查自己的兴趣。 让凯特顶在前面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让贝丝大张旗鼓的进军计算机行业也是屏障的一部分。 “我明白了。” 凯特明白廖沙的意思,用警察的话来说就是转移怀疑者调查的方向,浪费时间。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个组织同样也是如此。 当一个怀疑迟迟不能得到证实,对廖沙的怀疑就会转移到那些提出怀疑者的身上。 “不愧是精英警探,一点就透!”廖沙对凯特竖起大拇指:“提前预告,我接下来要解决一个杀手组织……” “不,不,不,不需要警察帮忙。你只需要等我的消息,然后把功劳收入囊中就好了。” 纽约警局、某些富商和刺客联盟之间的关係很简单,就是钱的关係。 刺客联盟的那个斯隆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甚至向那些富商权贵们公开售卖刺杀名额,把他们组织传承千年的理念和荣耀都扔进了臭水沟里。 理念和荣耀不能够当饭吃,但却能够提供组织度,保证一个组织能够在经歷了覆灭之后,仍然可以死灰復燃。 局长位置爭夺十分激烈,凯特知道这样的一个功劳对自己这个派系意味著什么,当然不会拒绝。 “你总要给我透露一些消息,我好做些前期的准备。” “什么都不要做。”廖沙拒绝了凯特的要求:“这个杀手组织的来歷有一些敏感,你越置身事外,程序上处理起来就越方便。如果让人怀疑你牵扯其中,反而会招惹更多麻烦。” 刺客联盟八成牵著刺客兄弟会和圣殿骑士,这个组织的覆灭一定会招来这两个组织的关注。 廖沙知道自己牵扯其中是一步险棋,但又无法忍受这样小心翼翼,时时刻刻都处在担心圣殿骑士可能注意到自己的恐惧当中。 他必须要做些什么,消除这样的恐惧。 “好吧!” 凯特见廖沙如此坚持,就接受了他的命令。 “不会太久的,这个杀手组织的事情一个月就会有结果。” “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不会拖太久,因为市长竞选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如果局长位置不能在这个月內有个结果,那么市长的选举就有乐子看。”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廖沙没有力量去影响市长选举,一点都不关心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凯特沉默著点点头。 廖沙启动车辆,將凯特送回她的家。 然后,廖沙回了家,准备明天和韦斯利见面的事情。 第44章 变一个人!(月初求支持) 第二天! 廖沙一早就坐在无人知晓的房间里面,看著会议室摄像头传递过来的影像。 用来招待韦斯利的会议室就在同一层,相隔不远。 布莱恩坐在办公室上,看著他从同样退休的同事手上搞来的设备,迟疑著问:“刺客联盟的杀手並不简单,你真的一点人手都不在这层楼安排,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能出什么意外?整层楼里不剩几个人了,就算打起来,也不会有无辜者受伤。” 廖沙扭头看著布莱恩。 布莱恩沉声道:“我担心的是你的安全,你贸然加入战局,刺客联盟和十字架都会把你当成敌人。” “这个险不得不冒啊!” 廖沙也很无奈:“圣殿骑士的威胁如影隨形,刺客兄弟会又没有任何消息。我们这几个人不能一直藏下去,总要做些什么才行。” “以个人身份插手刺客联盟的事情,製造一个假身份,吸引各方势力的注意。最好的结果当然是和刺客兄弟会搭上线,最次的结果也能减弱我身上的嫌疑,爭取更多时间。” 一提到圣殿骑士,布莱恩的脸就缩成一团。 他对廖沙说:“我真是佩服你,一想到圣殿骑士的名字,我夜里都会惊醒。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走这样一步险棋。” 廖沙嘆了口气:“什么都不如別人,怎么走都是危险。既然如此,还不如拼死一搏,也许能凿开一条缝隙。” 布莱恩现在几乎等於廖沙的助手,了解这个小团体当中的一切消息。 贝丝虽然是富豪,真和圣殿骑士起了衝突,能调动多少成为能使用的力量尚未可知。 布莱恩这个退休特工,也是仰仗著秘密行动,才能利用美国特务机构的漏洞。 凯特就更不必说了,她这个警探在警局里根本不算什么。 正如廖沙所说的那样,这个看起来很强的小团体在他们敌人的注视之下,实际上怎么走都是危险。 “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化妆吧!” 廖沙结束了这个话题。 布莱恩取出一个箱子,小心取出几条肉色凝胶,贴在廖沙的颧骨下巴和额头上。 廖沙感受著贴在自己的脸上的凝胶由冰凉化作温暖,最后再无感觉,镜子里自己那张脸也大变样。 颧骨高高隆起,下巴叠成三层,额头中间凹了下去。 这种凝胶是中情局研发出来的產品,原本是用来製造人皮面具用的专供那个“不可能任务”的小组使用。 布莱恩从老同事那里搞来一些实验剩的残次品,再配合上高超的化妆技巧,能够达成同样的效果,但只能维持几个小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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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沙看他这个样子,知道循循善诱是不行了,於是开门见山的说:“实话告诉你,我找你不是为了审计,而是为了你这个人?” “老板,您別开玩笑了。我就是个普通人。”韦斯利被嚇得连连挥手,目光落在廖沙下半身。 “你踏马的想什么呢?”廖沙被气笑了。 “我找你是为了你的父亲……” “我不知道你在胡扯什么,我只有母亲,没有父亲。” 提到父亲,韦斯利似乎恢復了些勇气,说话的声音都大了许多。 廖沙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继续说:“你父亲是一个古老组织的刺客,他虽然离开你和母亲,但始终在暗中保护著你。” “你父亲是个很有天赋的刺客,这样的天赋同样也遗传到了你身上。” “你在胡扯些什么!” 韦斯利猛地站起来,將椅子推开,收拾桌上的东西就准备离开。 廖沙摇摇头,拿起桌子上的笔,用出全力向韦斯利的眼睛扔了过去。 “谢特!” 韦斯利被嚇了一跳,心臟砰砰砰的高速跳动,血液同样快速循环,肾上腺素流入身体的各个器官。 他感觉眼前的世界开始放大,下意识伸出右手,一下子就抓住了飞来的笔。 但因为用力过猛,韦斯利直接扑在了桌子上。 “谢特,谢特……” 韦斯利浑身颤抖,手哆哆嗦嗦的伸进口袋拿出治疗焦虑症的药。 啪! 廖沙坐在桌子上,一挥手打飞了韦斯利手中的药:“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吗?” 第45章 给他两巴掌 韦斯利没有反应,看著从自己手里飞出去的药,好像变成了石像定在了那里。 廖沙对此並不感到意外,这才是正常人遇到意外的合理反应。 没有经过训练的人,遇到超出自己认知的意外,大脑就会宕机,显存也会爆掉,接著就会石化。 这是一种人体自我保护的本能。 但廖沙不能让韦斯利自然恢復,否则韦斯利会无意识的遗忘这件事情,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喂,醒醒,不要装死!” 廖沙一巴掌抽在韦斯利脸上,啪的一声,十分响亮。 “嗯?怎么了,我不是在家里睡觉吗?怎么躺在这个地方了?”韦斯利终於有了反应,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像是梦游一样。 廖沙见他这个样子,反手又甩过去一巴掌,將人抽翻在椅子上。 “法克!你怎么又给我来了一巴掌?” 韦斯利捂著脸上肿起来的手印,委屈的说:“什么狗屁爸爸,他从小就拋弃了我和我妈,他的事情和我没有一点关係。你想干什么直接去找他不行吗?” 本书首发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听著!” 廖沙手指韦斯利,冷声道:“你父亲效命的组织出了叛徒,他们想要利用你去干掉你父亲。就算我今天放你走出这个门,你照样还是要被那些杀手利用。” “关我屁事啊!”韦斯利脑袋都要炸了。 他窝窝囊囊的活了二十多年,为了过安稳的小日子,连女朋友和自己的好友上床这种事情都忍了下来。 怎么接了一个普通的工作,所有的事情都变了呢? “你是你爹的儿子,继承了他的天赋。最重要是,你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杀死的人。” “如果换成是你想要弄死你爹,你会放弃这么好用的兵器吗?” 廖沙没有留情,给了韦斯利两巴掌之后,继续用最冰冷的语言刺激他的內心。 “该死的,混蛋……” 韦斯利猛地跳了起来,手舞足蹈的骂了好一通脏话,几乎是用尽了自己人生的所有词汇储备。 然后,整个人就萎了,抱著双腿坐在地上,呜呜痛哭。 “尼玛的,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想活下去,就別像个怨妇一样在那里唧唧歪歪!” 廖沙给了韦斯利一脚,只是把他踹倒没有用力:“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听我的,跟你爹杀出一条血路。要么走出这个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被你爹的敌人利用,上演一场父子相残的狗血大戏。” “我可以跑路啊,世界这么大!” “跑个屁,你有钱吗,会外语吗,知不知道你已经被监视了?” 廖沙再度將韦斯利的幻想打碎,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提溜著他来到窗边,把他的头按在窗户上,向他指明路上的一辆酒红色轿车。 “看著那辆车,仔细回忆,你敢说这几天没有重复见过这辆车?” 韦斯利拼命晃悠身体,恨不得自己现在就变成一条虫子,好从衣服里面滑出去,但他没有这样的本事。 而且他越挣扎,心臟跳得就越快,大脑当中隱藏的记忆也一一浮现出来。 “该死的焦虑症,这个时候你发作,简直就是要我命的啊!” 韦斯利脸如死灰。 他发现强迫自己的男人是对的,他这几天曾经在不同的地方见过那辆酒红的轿车出现。 除了车辆之外,还有几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人,同样也重复在自己身边出现过。 “为什么我这么倒霉啊!” 廖沙见他看到事实,直接將人扔到地板上,然后坐在他面前。 “你这可算不上倒霉,起码你还有个照看你的爹,有选择可以做。真正的倒霉,是无路可走,也没有任何选择可做,明知道必死也要硬著头皮往上走。” 韦斯利虽然胆子小,但社畜工作锻炼出了他察言观色的本事,听出对方语气偏向缓和,直接抓住对方的手。 “我求求您了,给我指一条活路吧!” 廖沙没有甩开韦斯利的手,沉声道:“活路是要自己爭取的,你如果愿意听我的,我可以给你些建议。” “当然了,老板。请您说吧,以后我就听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廖沙没有把这话当真,韦斯利现在还未经过训练,听到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的名字,不被嚇跑就算不错。 “你现在就回家去,去你家对面的屋子。你爹就住在那里,我会跟在你身后,保证你的安全!” “然后呢?”韦斯利本来还期待有更多。 “然后就是我和你爹的事情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连枪都拿不稳,实在做不了什么。” 廖沙的话很难听,但韦斯利听过更难听的,没有感觉自尊受到伤害。 他重重点头,连公文包也没拿直接离开了会议室,刚开始还是慢慢走。 等他以为脱离廖沙的关注之后,立刻就跑到电梯门前,狂按下楼的电梯按钮。 廖沙慢慢走出来,没有去追赶韦斯利,反正他也逃不出鹰眼视觉的锁定。 “你就这么把他放走,要是他被刺客联盟把人带走,那事情可就失控了。” 廖沙听到耳机当中传出的声音,微微一笑:“你对我就这么没有信心吗?” “你说得对,我会布置这里的痕跡,保证有心人能够追到你。”布莱恩掛断通讯。 廖沙看著韦斯利走进电梯,他才从楼梯往下走,找到了布莱恩准备的新车。 然后,跟上了韦斯利。 韦斯利开著一辆旧车,跟著纽约的车流慢慢悠悠的走,遇到红灯还会停下。 “真是个遵守规则的好孩子啊!” 廖沙並不著急,他能清楚看到跟踪韦斯利的人,其中並不包括十字架。 当他看向这些跟踪者,看到他们的身体活动和常人无异,並不像韦斯利那样会出现突然的变化。 廖沙在偽装上面又做了一层简单的偽装,跟著韦斯利回到他那个破旧的公寓,看著他上了楼。 他站在窗前不知道看到了些什么。 然后,人就像疯了一样衝下楼,跑向对面的公寓。 廖沙这才下车跟了上去,他保持著散步的速度,打开鹰眼视觉,慢悠悠的走进公寓楼。 然后一把手枪顶在他的太阳穴上。 “自己的儿子即將发现隱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父子迎来团聚,你不去见自己的儿子,却来用枪指著我。这真不是一个合格父亲应该做的事情。” 廖沙转头,闪著金光的眼眸看著一半身体都在黑暗当中的十字架。 第46章 父与子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韦斯利?” 十字架看著泛起金光的眼眸,呼吸重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我想干掉你们这个兄弟会,正巧知道了你和斯隆之间的矛盾,於是就想到了通过你儿子来联繫你。” 廖沙见十字架控制住他的反应,搞不清楚他对刺客兄弟会和圣殿骑士的態度,便先行试探。 十字架冷笑:“你省略了很多东西。而且这世界上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吗?” “没错,你拿住我了!” 廖沙见他真的会开枪,故作嘆息状:“其实我在找刺客兄弟会……” 刺客兄弟会的名字说出口,十字架有一瞬间的分神。 他抓住这个机会,突然出手。 右手反抓住十字架拿枪的手向下一压,鹰眼视觉注意到对方的手指正在扣动扳机,身体微微左倾。 砰! 枪声响起,子弹擦著廖沙的身体飞过去,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廖沙左手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把匕首,向前一推,刀尖顶在十字架的喉咙上。 眨眼间,局势反转。 拿枪的被拿刀的反制,廖沙成了控制局势的人。 “现在我相信你是刺客兄弟会的人了!除了那群疯子,没有人能够做到这种事情。” 十字架没有扔掉手枪,但扣动扳机的手指移到了扳机护圈上,以示善意。 他那剧烈活动的身体也渐渐恢復平静。 “你这么容易就相信了?”廖沙有些惊讶,他准备了不少让十字架信任自己的办法。 十字架脸上闪过一种复杂的笑容,隨即平静说道:“你们刺客很容易就能做到一些事情。但那却是別人努力一辈子都做不到的,比如说你刚刚刺向我的一刀。” “严格意义上讲,我只是意外患上了出血效应,从而获得了前辈们的经验。还不是一个真正的刺客!” 廖沙话出口的瞬间,就捕捉到了十字架脸上的茫然。 他似乎不知道什么是出血效应。 “我在找刺客兄弟会,正好听说了你们这个组织,於是就想请你牵线搭桥。” “你来晚了,如果是十年前,我隨时都能找到刺客兄弟会的人,但现在只能碰运气等他们来找我。” 十字架也在盯著廖沙,观察著这个年轻人的表情。 他看穿了廖沙脸上的偽装,反而更相信了他的说辞,这一套本来就是刺客的標誌。 “这么说你果然和刺客兄弟会有关係。” 廖沙並不觉得失望,百分之一的概率也比零要强,能碰运气也比死路一条要好。 “你们那个兄弟会里和刺客们有关係的人多吗?” 廖沙收起匕首,十字架也收起手枪。 他回答道:“还有其他几个人知道刺客兄弟会的存在,但刺客兄弟会在二十世纪之后收紧了招人的门槛,只有我一个人有他们的联繫方式。” 十字架停了一下,警惕地问:“你找刺客兄弟会做什么?” “当然是抱大腿,求他们救命了!” 廖沙理直气壮地说:“圣殿骑士加快了研发animus计划的进度,四处抓捕刺客后代。我要是落在他们手里,肯定会被送上手术台,进行切片研究。” 十字架陷入沉默,显然清楚animus计划是为了什么。 他朝十字架打了个响指:“只要你帮我给刺客兄弟会传个信,不管有没有回应,我都愿意帮你干掉那个斯隆。” “为什么?”听到廖沙愿意帮自己,十字架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 “因为我需要壮大自己的势力,寻找共同的盟友抵御圣殿骑士。这个理由你满意吗?” 廖沙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宽宏大量,不和这个小心眼的中年男人一般见识。 “我……” 十字架的回答还没有说出口,楼梯上就传出一声怒吼。 “你这个拋妻弃子的混蛋!” 韦斯利红著眼睛从楼梯上冲了下来,像头暴怒的公牛,举起双手冲向十字架。 看著暴怒的儿子,十字架那张冰冷的脸堆起了层层皱纹。 他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说出任何解释,只是站在那里等著韦斯利撞过来。 廖沙无奈摇头,以鹰眼视觉观察韦斯利。 暴怒之下,他全身的器官都在以非人的方式高速运转,极大提升了他的力量和速度。 即便如此,韦斯利的行动也没有超出鹰眼视觉的观察。 当他靠近之后,廖沙一脚踢出去,正中韦斯利的腿窝。 这个依靠身体本能行动的年轻人受到攻击,根本没有变招的想法,被攻击的腿绊到另外一条腿,人就倒在地上,皮球一样滚出去,撞到公寓的墙壁才停下来。 “老板,你?” 韦斯利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惊讶地看著廖沙,没有想到他会阻止自己。 廖沙向右走了几步,来到这对父子中间,用冰冷的声音说:“你们两个听著,我不关心你们之间的父子矛盾怎么解决。但在干掉刺客联盟之前,我要你们两个都听我的命令行动。” “凭什么?”韦斯利大声叫喊起来,他那双充血的眼睛盯著十字架,就像是在看著仇人。 十字架看向廖沙,一脸严肃:“我不想和刺客兄弟会扯上关係!” 儘管他已经知道廖沙从未见过刺客兄弟会的成员,但见识过这个年轻人的手段,他相信对方只靠自己也能搞出不少事情。 刺客兄弟会从来都不缺少这样的天才。 “晚了,你没有选择!” 廖沙没有看十字架,而是看向韦斯利。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利用我儿子来威胁我。” 十字架眼中出现了愤怒,他向前一步,指著廖沙差点骂出脏话来。 原时间线当中,韦斯利能原谅十字架,是因为十字架愿意死在他的枪口之下,还没有任何反抗。 现在两人之间没有经歷过这样的事情,只剩下纯粹的父子矛盾,韦斯利绝不会跟他一起走。 刺客联盟知道韦斯利见过十字架,只会把韦斯利也列为暗杀目標。 那么韦斯利剩下的选择只有廖沙。 韦斯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十字架不高兴,他立刻对廖沙说:“老板,现在我是你的人了!” 看著叛逆的儿子,十字架眼前一黑,他第一次后悔什么事情都没有告诉韦斯利,现在只能眼睁睁看著他掉进別人的陷阱。 “算你狠!” 十字架还是妥协了。 廖沙微微一笑,用手推开他指向自己的手指:“看开一点,我起码还会遵守刺客的准则,不会让你们去送死。换成圣殿骑士站在这里,你们父子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 “都是被人利用,有区別吗?” 十字架现在对廖沙怨气十足,但想到儿子对自己的仇恨,他还是在心里劝说自己。 『是的,刺客还是比圣殿骑士强!』 第47章 有点东西! “我们要找个地方避开刺客联盟的眼线,好好聊聊接下来的计划。” 廖沙直接对面前的父子下了命令。 “跟我来吧,我在这栋公寓下面准备了逃生通道,可以直接转移到其他的安全屋。” 十字架说完,转身走向公寓地下室。 廖沙跟上去,却见韦斯利双脚生根般站立不动。 他盯著韦斯利,低声但严肃地说:“如果你要跟著我,要学的第一件事就是忍耐,不要动不动就乱发脾气。你觉得自己很有能耐,在別人看来,你正是因为什么本事都没有,才只能把怒火当成『老二』四处乱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你越这样做,別人越觉得你无能,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你爹隨便教育你,安排你的人生不但没有错,反而是应该的事情。” 韦斯利被廖沙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终於冷静下来。 他努力点点头,使劲挤压五官,把那副別人欠自己几百万的表情压了下去。 “这就对了,精神点,拿出点勇气和本事来。这样才是摆脱你爹的最好方式。” 廖沙整理韦斯利的衣领,將手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推著他往前走。 韦斯利被廖沙推著,下意识就把胸膛挺了起来。 他们两个走进地下室,十字架已经打开一扇装在地面上的铁门,放下去的梯子直达一条地下隧道。 “这条路通往一个防空洞,穿过防空洞就能到一个仓库,那里有我准备的车辆。” 十字架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先来,韦斯利你跟上。十字架,麻烦你断后!” 廖沙以发布命令的姿態安排好一切,韦斯利脸色平淡的接受了这项命令。 十字架见儿子如此也默认了廖沙的指挥地位。 廖沙顺著梯子爬下去,一股腐烂的味道迎面衝进鼻子里,像是有人用拳头狠狠打在他的鼻子上。 “韦斯利,下来的时候记得屏住呼吸。” “什么?” 韦斯利跳到廖沙身边,脑袋猛地后仰,好像被人打了一拳:“这是什么味道,里面有什么东西烂了吗?” “这个防空洞被封存的时间太久,空气不流通,里面的东西腐烂了味道也散不出去,进一步发酵就成了刺激性气体。” 廖沙捏住鼻子,用嘴呼吸,还是觉得有味道。 十字架爬下来,锁上铁门,来到廖沙身边,教了他一项控制呼吸的小技巧。 “这项控制呼吸的技巧是为了远程狙击而发明的,用来排除身体的因素对射击的影响。后来我们发现,运用这项技巧也能抵御一些刺激性气体衝进呼吸道。” 十字架眼睛只看著廖沙,却刻意提高了音量。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走到前面去,又刻意和廖沙还有韦斯利拉开距离。 廖沙按照十字架所教的办法控制呼吸,每次呼吸的间隔时间都拉长不少,而且吸入吐出的空气都大幅度减少。 那种刺鼻的味道瞬间消失了,同时他也很难再做什么烈度很高的动作,否则就会打断这种状態。 『刺客联盟能够存在这么久,还是有点东西的!』 他对伊述血脉的运用,基本上都来源於前世的记忆,而且是按照本能在使用。 十字架这些人还算不上是觉醒了伊述血脉。 是否觉醒伊述血脉的標誌就是鹰眼视觉,差別只是长短而已,像阿泰尔还有艾吉奥能够无压力的开启鹰眼视觉,还没有副作用。 其他人往往需要全神贯注才能开启一段时间,效果还没有那么好,而且需要消耗极大的体力和精力。 廖沙本来以为不会从十字架身上获得多少相关的知识。 现在看来,他是小瞧天下英雄了! “韦斯利,感觉如何?” 廖沙扭头看向韦斯利,见他没有回话,而是憋著一口气,对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你可以说话,只要控制住鼻子和嘴巴之间的空气流通,就可以避免空气通向鼻子。” 廖沙自己也觉得这话像是疯子说出来的,人想控制身体可没有那么简单。 但更离谱的事情,伊述人也做出来过,只是控制自己的身体,反而不算什么。 “呼——” 韦斯利吐出长长的一口气,然后恢復正常:“嚇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被憋死了。” “慢慢来,你很有天赋!” 廖沙鼓励了他一句,带著他跟上十字架。 三人穿过地下的防空洞,走了两公里,爬上梯子,打开另一扇铁门,来到仓库当中。 “这座仓库靠近放置报废汽车的露天广场,周围人烟稀少。仓库里面准备了车辆,弹药和充足的粮食和淡水。” 十字架打开日光灯,灯光照亮了仓库里的一切。 他打开放在地上的箱子,长枪短枪、子弹手榴弹还有各样的应急食品和瓶装水都暴露在灯光之下。 仓库正中间放著一辆经过改装的suv。 廖沙靠近一看,车身上加装了厚厚的钢板,足以抵御一阵重机枪子弹的射击。 然后,他又拿起十字架准备的武器进行检查,枪械和子弹都经过了特殊的改装。 十字架走进隔间,韦斯利拿起一包应急食品撕开,往嘴里塞了块压缩饼乾。 因为吃的太急,他突然噎住,用手捶胸,饼乾的碎渣从嘴里喷了出来。 “第二课,冷静!” 廖沙拧开瓶装水递给韦斯利:“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想好再行动,不然就会变成你现在这样,被饼乾噎住,进退两难。” 韦斯利咕嘟咕嘟喝了口水,將饼乾送进肚子,然后比了个“ok”的手势。 “换身衣服吧!” 十字架拿著两身套头衫和格纹长裤走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廖沙乾脆的脱下西装,换上十字架准备的衣服,活动了几下,感觉身上就像是没有东西一样。 “嗯,不错啊,这身衣服的舒適程度比得上专业作战部队的服装了!” 十字架淡淡说:“我们这个兄弟会的老本行就是纺织,製造这种衣服对我们来说不是难事。大陆酒店的那种防弹西装就是从斯隆手里流出去的。” 韦斯利吃完手里的东西,没有耍性子,同样也换上了这身衣服。 十字架接过他们的旧衣服,扔进门口的汽油桶,倒了一些汽油,点火烧掉。 等他回来,就看见廖沙坐在椅子上,韦斯利拉来一箱瓶装水当作椅子,坐在廖沙身边。 “我们该聊聊你这个兄弟会的事情了!” 第48章 八成是被伊述人利用了! “你想知道什么?” 儿子被廖沙拿捏,十字架有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再加上对方刺客后代的身份,让他更是没有了继续保留秘密的想法。 “刺客联盟的人员、驻地情况还有行动的情况,即使我不问你也会说。” 廖沙没有问现在的问题:“聊聊过去吧,你们这个兄弟会的起源、歷史还有最核心的东西!” 提到“最核心”的东西,十字架那张仿佛不会有任何变化的脸上突然抽搐了一下,失去了控制。 “我们这个兄弟会的创始人是佛罗伦斯的一群织布工,他们在教士萨佛那罗拉叛乱之中,受到了神明的启迪,建立了这个组织。” “几百年来,我们自詡维持世界的平衡,实际上並没有对人类的歷史做出过任何贡献。全赖刺客兄弟会和圣殿骑士斗得不可开交,我们才能在缝隙当中存活下来。” “一战后,欧洲的均衡態势被打破,我们这个兄弟会就迁移到了美国,情况也一落千丈,最终落得如此地步。” 十字架脸上浮现出自嘲的神色,他为自己的这个兄弟会战斗了一生,结果老家出了內鬼,把一切都毁了。 廖沙缓缓点头:“接著说最核心的东西吧!” 他所指的就是启发了那群织布工的织布机。 十字架的脸又抽搐了一下:“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但我们这里没有你想的那种东西,否则我们早就消失了。” “那架为我们指明道路的织布机实际上是个意外。萨佛那罗拉叛乱的最后关头,他用那件东西控制了在场的人,我们这个兄弟会的创始人被光芒照射到,脑袋里就有了相关的知识。” “你在说什么胡话,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韦斯利受了廖沙的教导,一直在忍耐聆听,但他听到现在真的忍不不下去了。 “不,我相信十字架说的都是真的。” 廖沙伸手把站起来的韦斯利按下去。 虽然十字架也不清楚这里面的猫腻,但廖沙知道他们这个兄弟会估计是被某个伊述人给利用了。 就像朱庇特和密涅瓦利用艾吉奥给戴斯蒙德传递大神殿的信息那样。 至於刺客兄弟会为什么没有看出这里面的猫腻,那是因为他们对伊述人也没什么了解。 直到戴斯蒙德打开纽约大神殿之前,刺客兄弟会和圣殿骑士双方对於伊述人的了解都几乎等同於零,根本不知道这些第一文明的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已经了解了这一切。” 廖沙確定斯隆手里没有伊甸碎片,安心了不少。 他不害怕对方使用伊甸碎片,而是担心伊甸碎片会招来更多势力的帮助。 十字架忽然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对伊甸碎片的了解比自己还多,於是也就不再说话了。 有些事情是不能说出口的,大家意会就好。 十字架觉得廖沙是在畏惧伊甸碎片会引来圣殿骑士。 廖沙也没有纠正十字架这种错误看法。 韦斯利见他们打哑谜,心里很痒痒,好奇问道:“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这些秘密本来也和你没关係。” 廖沙捏了捏韦斯利没什么肌肉的胳膊:“先跟著十字架学会怎么控制你的天赋,如何战斗,你才有了解这些秘密的资格!” 提到十字架,韦斯利努力控制自己,但还是將眼睛斜了过去。 廖沙知道两人已经绑定,便对他说:“我们刚刚做討论的圣殿骑士就是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我相信你对这个企业应该不陌生。” 韦斯利嘴巴张大,眼睛瞪大,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谢特!” “努力学习吧!” 廖沙没有说任何宽慰的话。 十字架没有说话,直接从地下搬出一本厚厚的古卷,摆放在韦斯利面前:“这本书里解释了流传在我们血脉当中的能力是如何运转的,还有各种使用能力的小技巧。你先看,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我!” 十字架对廖沙使了个眼神,想请他出去聊。 廖沙没有拒绝。 仓库大门关上。 十字架直接问:“即便是最短的训练也需要几个月的时间,难道你有耐心等到那个时候才对斯隆动手?” 在斯隆出现之后,十字架终於知道自己这个兄弟会和刺客兄弟会的区別。 刺客兄弟会歷史上也曾经出现过能够毁灭一个地区组织的叛徒,但他们却总能吸引到新人,东山再起。 因为刺客兄弟会有一套完整理念用来解释这个世界和社会的运转。 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受压迫的人,他们就会受到这个理念的吸引,聚集到刺客兄弟会旗下。 十字架的这个兄弟会就没有这样的东西来维持组织的凝结度。 他们那近乎替天行道一样的朴素愿望在这个复杂的世界,太过幼稚和脆弱。 “训练和行动並不违背,韦斯利可以做些外围的工作!” 廖沙当然没有等上几个月的耐心。 “你能找来多少人?不要说,你没有自己的支持者!” “我当然有自己的支持者,但我不会让他们参与此事,有任何暴露在圣殿骑士注视之下的风险。” 十字架没有生气,继续问:“那我们现在只有两个能够参加战斗的人,你有什么计划?” “斯隆那里的人员情况?” “纺织厂里一共有一百二十六名核心成员,真正能够参加战斗的枪手有七十二名,其中拥有和我相似能力的只剩下x先生一人。纺织厂的药剂师是我的內线,一直在向我传递斯隆的消息。” “七十二人,一个很特殊的数字,而且比我预测的要少很多。” 廖沙脑海当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斯隆想要你的性命,我们就双手送上。他把你当成最终的敌人,一定会把手下的力量全都拿出来。然后,我们就有了將对方一网打尽的机会。” “太危险了!” 十字架沉声道:“我无所谓,韦斯利怎么办?” “不幸的是,在这个计划当中,韦斯利充当了相当重要的角色。想让斯隆相信你不是在耍阴谋诡计,就要让他手里抓住一个有分量的砝码。” 廖沙的计划相当简单。 让斯隆抓住韦斯利,十字架就可以做些鲁莽的事情,斯隆以为抓住了十字架的破绽,就会倾巢出动。 在这个计划当中,韦斯利和十字架都是诱饵。 “如果你能说服韦斯利加入,我就没什么意见!” 十字架知道韦斯利跟在廖沙身边,迟早要面对比斯隆更危险的敌人。 早让他接受这一切,总比將来接受突如其来的打击要强。 第49章 只有一个名字 韦斯利走出仓库,徒步上街,看著人来人往的车流和各样的霓虹灯光,只感觉恍若隔世。 他在仓库里待了三天,唯一的训练就是如何控制自己的能力。 不是控制能力去战斗,而是控制这种能力转移自己挨打时受到的痛苦。 人体各个部位对疼痛的忍耐程度不同,韦斯利可以通过控制家族流传的能力將脆弱部位受到的打击分散到全身,从而减少疼痛的感觉。 学习这个技能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为了挺过斯隆的拷打。 韦斯利走在街上,想到斯隆手下的杀手们,感觉街上的每个人都在盯著自己。 他走两步就要往周围看一圈,观察是不是有人在跟踪自己。 然而他越这么做,心里就越没有安全感,觉得周围隨时会衝出一个人对自己开一枪。 “我现在开始觉得,这个计划有些不靠谱了!” 廖沙和十字架没有走在一起,但都在暗中跟著韦斯利。 十字架担心自己激起儿子的叛逆心理,於是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等待斯隆的人出现,就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廖沙通过耳机命令道:“闭上你的嘴,按我们的计划行动,回家去!” “好吧,好吧!” 韦斯利挨了三天的打,虽然没有进化成什么超人,但有了起码的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沿著大街继续往前走,上了辆公交车往家里走。 廖沙紧紧跟著韦斯利,他走在人群当中,在十字架的帮助下,脸上身上的偽装仍然保持著,站在人群当中,低调到了极点。 他跟著韦斯利转了三路公交车,中间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就这样看著韦斯利上了楼。 廖沙停在楼下,没有跟上去,开车跟上来的十字架和他碰面。 “怎么样?” 十字架没有看出什么,但他知道鹰眼视觉的厉害。 廖沙看向周围,视线范围內並没有发现特殊的痕跡和人。 “按计划行动,你跟上去,引开x先生,然后我再上楼去对付斯隆其他的手下。” 廖沙的这个身份之前从出现过,算是个无名小卒。 斯隆手下从他手中抢人,比从十字架手中抢走韦斯利更有可信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亲眼看著自己的儿子走上这样一条充满危险的道路,真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十字架不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忍不住对廖沙说出心里话。 但他说完之后,不等廖沙回答,他头也不回的走进公寓楼,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真是个典型的父亲!” 廖沙无奈摇头,躲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拿著望远镜观察韦斯利的公寓。 …… 十字架走进公寓大楼,开始控制呼吸,脚步放轻,眼睛看到每一个人踩在灰尘上留下的脚印,耳朵听到那些公寓当中传出来的声音。 他有条不紊的处理著身体接收到的所有消息,確定这层楼里没有任何敌人,快速往上走。 二楼,三楼! 十字架都没有发现任何特殊的痕跡,他脚步轻到几乎无声的通过这些楼层。 直到韦斯利公寓所在的楼层,他的脚步停在楼梯上,手伸到背后拿出手枪,抬头看向走廊。 他听到了呼吸刻意被压制的声音,那种频率和力度正是他们这个兄弟会独有的技巧。 “x,过了这么久,你的藏身术还是没有任何进步!” 十字架说话的瞬间拔出手枪,手臂甩动时就扣动了扳机,子弹画著弧线飞了出去。 砰! 走廊当中也传出枪声,同样一颗弧线飞出的子弹和十字架的子弹撞在一起。 两个弹头互相挤压,变成饼状,掉在地上。 在两个弹头掉落的瞬间,十字架和藏在走廊当中的x同时开了数枪,枪声在走廊当中迴荡,似乎要重叠在一起。 子弹画著弧线在空间当中飞舞,不断碰撞,以一种能逼疯世界上所有痕跡学家的方式射进墙壁 两个顶级杀手就像是古代战场上骑马衝锋的骑士一样,不惧热武器的速度和威力,向著对方冲了过去。 十字架往上走,似乎付出一切,也想要接近韦斯利。 x先生见状直接从阴影当中走出来,冲向十字架。 “叛徒,你这次跑不掉了!” x先生控制著心臟开始加速跳动,速度和力量都猛地提高一大截,使他眨眼间衝到十字架面前。 砰! 十字架將飞向自己的子弹全都击飞,然后一拳砸在高速衝击的x先生脸上,將他打的倒退出去好几步。 “年轻时候接受训练,我就经常提醒你,要把天赋变成本能,不要把天赋当成例外於身体的东西。这个缺点你到现在都没有改过来,所以你永远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十字架没有使用自己的能力,在经年累月的训练之后,他的身体早就异於常人了,根本不用专门进入一种特殊状態。 “呸!” x先生倒退几步,人贴在墙上,他移开身体,吐出嘴里的血水:“我能力再差,也比你这个背叛了组织的叛徒要强。” “愚蠢!” 十字架看著昔日的战友,仿佛看到了过去的那个自己。 “我们从来都不了解自己杀的是什么人,只有一个名字,甚至不知道他们的脸是什么样子。” “我们是会开枪的普通人而已,从来不是什么特殊的存在!x,也许你该去看看目標的资料。” “扯淡!” x先生已经接受了十字架是个叛徒的事实,他有许多战友都死在十字架枪下。 鲜血已经流在了大地之上,那么发生在人身上的事情就不再重要了。 “你不会有明天了,十字架!” x先生大吼一声,心臟跳动的速度达到了巔峰,血液流动的速度过快,导致毛细血管爆开,整个人看起来都成了红色。 这样不计后果的使用能力,换来了一瞬间的爆发。 他双脚踩地,眨眼衝到十字架面前,抱住十字架的腰,像头蛮牛一样冲向走廊的窗户。 哗啦! 窗户的玻璃被撞碎,x先生和十字架直接从四楼掉了下去。 但这两个傢伙在掉落途中分別抓住了外面的铁栏杆,却没有受到任何衝击,没事人一样,继续廝杀起来,逐渐远离韦斯利的公寓。 “接下来该我出场了!” 廖沙放下望远镜,走戴了个口罩,就走向公寓楼。 第50章 差一点打中我了 廖沙没有拿枪,没有像十字架那样直接硬闯。 他来到韦斯利公寓所在的那一面,一个助跑就衝到了墙上,抓著公寓楼外掛的晾衣杆、空调机以及墙皮掉落露出来的墙缝,爬到了韦斯利公寓外侧。 鹰眼视觉展开,在韦斯利的房间当中標註出五个红色的敌对目標。 廖沙扒著窗沿,吹响口哨。 “呜——” 听到这么一声短促的口哨声,屋里的人就有了反应。 一个杀手走到窗户边上,用枪拨开窗户,先把枪伸了出去,见没有发生什么,才探出头来,检查窗外的情况。 他刚把头伸出来,一张戴口罩的脸懟了上来。 廖沙抓住这人的胳膊,用力往下一拉,直接將人从屋子里拽了出来,顺便將他的手枪夺了过来。 “啊——” 杀手尖叫著从四楼摔了下去,他没有十字架和x先生的能力,脑袋先著地。 房间里的其他杀手听到声音,已经行动起来。 廖沙双脚蹬墙,直接衝进房间,双脚尚未落地,就扔出了向房间里剩下的四个人扔出飞刀。 “韦斯利,趴下!” 他捏著嗓子提醒韦斯利小心,看著扔出去的飞刀被子弹击飞。 左手一甩,扣动手枪扳机。 砰砰砰! 这三天当中,他也从十字架那里学到了让子弹拐弯的技巧。 在鹰眼视觉的指引之下,他接连开了四枪,子弹画著弧线从四个不同的方向打向房间里剩下的四个杀手。 杀手们开枪还击,只有三个挡下了廖沙的子弹。 一个杀手手腕偏了一分,就被子弹打进了侧腹,趴在地上,用尽最后力气在地上爬行,想要躲到安全位置。 廖沙还是左手拿枪,鹰眼视觉锁定的目標的枪线成型,他直接扣动扳机,子弹打穿受伤杀手的心臟,又夺走了一个杀手的生命。 韦斯利的房间只是个普通的一居室,一眼就能望到头,结构十分简单。 廖沙即便不用鹰眼视觉,也能找到剩下的三个杀手分別躲在沙发,书架,还有餐桌后面。 但他没有进一步行动,而是开始琢磨怎么放水,好让这些人把韦斯利带走。 “该死的,这一定是十字架新训练出来的徒弟!” 福克斯一只手按住韦斯利,躲在沙发后面,眉头紧皱,她把蜷缩著的韦斯利打晕过去,然后拿出对讲机:“修理工,我需要支援,赶快派人过来!” 对讲机兹拉一声:“我已经到了公寓,狙击手会支援你们的。” 砰! 一发7.62x51mm nato口径的子弹从铁路桥对过飞来,打穿玻璃,目標就是廖沙。 当子弹进入鹰眼视觉的范围之后,飞行轨跡立刻就被捕捉到。 廖沙集中精神,脑海当中浮现出子弹飞行的轨跡,並预测出落点,控制著心臟高速跳动,换来更快的反应速度,將身体稍微偏移几厘米。 啪! 那颗子弹打进床垫,子弹螺旋製造出巨大的空腔,撕开床垫,带著絮四处飞转,最后子弹方向偏移,打进地板当中。 廖沙躲过狙击手的第一枪,直接躺在地板上,不露出身体的任何部分,给躲在外面的狙击手任何机会。 “就差一点!” 廖沙看著床垫上的弹孔,心里暗暗感嘆,还是要对狙击枪这种大威力的热武器有些敬畏啊! 他將耳朵贴在地板上,听到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斯隆派来的支援到了,韦斯利可能让他们带走,但这些人都要留在这里。』 廖沙做出决定,从隨身的口袋拿出一个铁皮製造的烟雾弹,直接扔了出去。 砰! 烟雾弹炸开,铅灰色的烟雾瞬间覆盖了整个房间,对面的三个杀手都被这种烟雾挡住眼睛。 “向外撤退,我们的支援已经到了!” 福克斯离门最近,拉著晕过去的韦斯利衝出房门。 廖沙翻身从地板上站起来,认出了这个在几天前见过一面的女人,见她带走韦斯利,没有去追。 剩下的两个刺客听到离开掩体,循著福克斯的声音向门口撤退。 他们受到烟雾的阻碍,什么都看不清楚,两人靠在一起,竖起耳朵听著周围的声音,警惕可能到来的威胁。 廖沙无声无息地走到两人身后,双手都握住匕首,同时刺进两个杀手的动脉。 快速、精准,丝毫不差。 两只手动起来就像是一只手。 他將匕首拔出来,鲜血从两个杀手被切断的动脉当中喷出去,甚至喷到了房顶上。 廖沙看著两具尸体倒下,转身走向楼外。 支援福克斯的杀手已经赶到,一共有十个人,手里都拿著突击步枪,穿著防弹衣。 他还没有走出门,鹰眼视觉就已经搞清楚了那些杀手的情况。 “嘖,突击步枪吗,这下子可不好对付了!” 廖沙的进步虽然很快,甚至能够躲过一发狙击枪的子弹,但那是因为只有一发子弹。 十把突击步枪同时开火,上百发子弹水泼一样的打过来,不用子弹打在身上,利用鹰眼视觉计算那些子弹的轨跡都能把他的脑子榨乾。 於是,他的脚步停在门前。 他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拿起韦斯利的衣服用衣架挑著伸出去。 啪啪啪…… 一阵枪声响过,衣架上的衣服就被撕成了烂布条,手中的衣架也碎掉了。 廖沙知道戏演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他有办法解决突击步枪的密集攻击,但如果他展露出这样的能力,再放走韦斯利就说不过去。 咚,隆,隆,隆…… 廖沙听到有什么东西滚了过来,想也没想直接向窗户冲了过去。 轰隆! 滚向房间的三枚手雷炸开,火焰和衝击波扩散,將木质大门撕开。 数不清的破片四处乱飞,在水泥和红砖製造的建筑当中打出一道道痕跡,却没有炸塌一面墙。 “我们已经抓住了韦斯利,目標已经达成,不要自作聪明,快撤!” 福克斯没有因为人数占优,就生出贪婪之心。 她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带著这些杀手快速离开了现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群人真是无法无天,居然在居民密集的公寓楼里用手雷。” 廖沙躲在床后面,没有受爆炸的影响。 现在建筑的强度足以抵抗火箭弹的攻击,几枚手雷还没法炸塌这栋楼的墙壁。 第51章 不会妥协,杀了他吧 房间当中的烟雾尚未散去,铅灰色的烟雾仿佛凝固在房间当中,直到隱藏於当中的微尘全部吸附到其他东西上,这些烟雾才会散去。 廖沙借著烟雾的掩护,不用担心外面的狙击手,他用鹰眼视觉扫过房间,发现厕所里还有个被捆著的女人。 这就是给韦斯利戴绿帽的那个女人。 纺织厂那些人抓住她,却没有杀了她,只是將人捆起来扔进厕所里。 “嗯,不是出现在纺织机上的名字就不会杀吗?” 廖沙看到这些人做事的风格,后悔自己刚才应该多说些什么。 把斯隆做的事情都捅出去,就算找不到盟友,也能让纺织厂陷入內乱。 这个念头在脑海当中一闪而过。 廖沙转头看向窗户,直接冲了过去。 越过窗户的瞬间,他再次扔出一枚烟雾弹,在空中炸开,挡住狙击手的视线。 他在烟雾炸开的瞬间,甩出手里的绳鏢,绑著十厘米长鏢头的顶端缠住楼梯,特殊纤维编织的绳子从手套当中滑出。 廖沙就这样稳稳落在大街中央,这里是那个躲在铁路对过的狙击手绝对看不到的地方。 他將手腕一抖,带著绳子起伏,將捆在楼梯上的鏢头解开,就把绳鏢收了回来。 绳鏢这种古老的工具被邵芸从东大带到了佛罗伦斯,经由艾吉奥的改良成为了刺客兄弟会常用的工具。 隨著新大陆发现,三角贸易兴起,刺客兄弟会的理念在大西洋上传播开来,这种工具也传播到了美洲,並在康纳的手上大放光彩。 “十字架!” 廖沙眼睛盯著大街两侧,防止有人突然冒出来,同时呼叫十字架:“你在什么地方?” “就在铁路桥下面,我正在和……” 砰! 一声枪响打断了十字架的话,耳机里面只剩下乱糟糟的电流声。 廖沙快速向铁路桥衝去,速度快的像是一阵风。 当他从鹰眼视觉当中看到那两个將自己完全隱藏起来的杀手,头顶桥上正好有一趟火车经过。 机车的槓桿碰撞,轮子和铁轨摩擦,机车高速前进……所有的声音集中在一起形成能把人耳膜震破的巨响,撕碎了桥下的平静。 十字架和x先生同时从藏身处当中跳出来,疯狂扣动手中的扳机,子弹如同绽放的朵一般在空中飞舞,碰撞,掉落。 他们两个像是发起衝锋的古老骑士,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眼中只有对胜利的渴求。 廖沙瞳孔一缩,鹰眼视觉锁定x先生,注意到了他行动的每个细节,从手指的颤动到呼吸的频率。 然后,他甩出一把飞刀。 细长的飞刀穿过空气,化作一道银光闪过,眨眼来到x先生面前。 『不好!』 这把飞刀的速度非同寻常,x先生心中大吃一惊,一个翻身躲过飞刀。 他在这场热兵器的对决当中退后,就占据了下风。 十字架抓住这个机会,发起了更加猛烈的进攻,一口气將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光。 x先生失去了进攻的机会,但他仍然躲过了飞来的子弹,狼狈逃窜。 没有受伤,但付出了代价。 长时间维持心臟的高频率跳动,给他的身体带来极大的负担,令他整个人都如同充血一般,全身上下红成一片。 他心臟跳的越来越快,要不了多久,他的心臟不堪重负而骤停。 “这本来应该是一场公平公正的对决,十字架!” x先生现在要防备两个方向,儘管廖沙只甩出一发飞刀,但令他印象深刻。 “你不但背叛我们的组织,甚至违背了自己做人的道德,连这样简单的原则都不再维持了!我真以你为耻!” 十字架沉默不言,他不是个善於言辞的人,比起用嘴说话,他更习惯用枪口教人做事。 这也是他能杀死纺织厂里所有人,却被斯隆诬陷成叛徒的原因。 廖沙听著这话,摇头一笑:“真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蠢货!” “自詡为了正义去杀人,却连了解目標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去做。你和斯隆往自己身上披再多光鲜的外衣,也改变不了你们假借纺织机的名义给自己享受权力找藉口罢了!” 纺织机虽然会给出名字,但是这个世界上同名的人那么多,想要確定目標,怎么也要经过一番调查。 只要是有心人,绝对能发现这里的猫腻。 “你什么意思?”x先生控制呼吸,平稳心率,开始寻找逃生的退路。 “我的意思是,你就是一个蠢货。既不了解自己的组织为什么存在,也不知道自己的顶头上司是什么人。” 廖沙往前走了几步,对十字架做了个手势。 然后,他向x先生所在的位置扔出一枚烟雾弹。 x先生下意识扣动扳机,子弹击穿烟雾弹,铅灰色的烟雾嘭地散开,覆盖x先生周围的区域。 他下意识控制自己的呼吸,使用能力,但却没有看穿眼前的烟雾。 『这一切太熟悉了!』 x先生想到了一些不快的回忆,直接闭上眼睛,强化听觉去听周围的动静,同时循著记忆后退,想要离开这片烟雾。 廖沙凭著鹰眼视觉直接衝进烟雾当中,向x先生的心臟挥出匕首,快准狠,无声无息。 鐺! x先生听到了隱隱约约的动静,举起手枪。 廖沙手腕一转,直接將匕首刺进枪口,用力一拧,將匕首和手枪一同甩了出去。 x先生紧闭著眼睛,只凭耳朵去听,他丟了一把手枪,就想去拿另一把。 廖沙向他的脑袋甩出绳鏢,逼得x先生侧身躲避。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廖沙手腕一抖,绳索交叉成一个圆圈,直接將x先生套在其中。 他用力向外展开双臂,想要摆脱身上的绳索。 廖沙在烟雾当中的速度更快一筹,直接將他的胳膊捆了起来,並把绳子套在脖子上。 “x是不会妥协的,杀了他吧!” 十字架也看不穿烟雾,但他能听到格斗的声音停下,於是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再见了,这位朋友!” 廖沙一拉手中绳索,用尽全力。 咔嚓! 那是绳子勒断骨头的声音。 x先生被绳索勒紧,眼珠和舌头都吐了出来,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小。 一分钟之后,廖沙感觉身下的人失去了所有力气,伸手放在脖子上,確定他没有了脉搏。 然后,又在他的心臟上补了一刀。 这才拉著尸体走出烟雾。 十字架看著昔日好友的身体,面无表情廖沙说:“你刚才完全可以对他开一枪!不用费力的使用绳鏢。” 第52章 天赋的代价 “没有细节,我现在这个身份就难以令人相信!” 廖沙扔下手中的尸体:“而且,你的这个朋友也没有那么难对付!” 十字架听了这话,了好大力气才不让自己露出嘲讽的表情。 “那是因为你们这群刺客的鹰眼视觉根本就不讲道理。而且,我见过最出色的刺客也无法如你一般,隨时使用鹰眼视觉。” “我拥有这样天赋的代价就是,註定要被刺客和圣殿骑士的斗爭的所裹挟。就算是死了,我的尸体也会被那些人拿去做研究。” 廖沙的话一点都不夸张。 他不知道自己的伊述人基因是什么水平,但肯定不低。 如果他加入刺客兄弟会,死了也就死了。要是落入圣殿骑士手中,就算是死了,尸体也会被拿去做研究。 圣殿骑士那几个大师互相也在斗,杀起对方的人来,比杀刺客们还要狠。 韦迪克被戴斯蒙德刺杀之后,他的遗產立刻就被其他的成员瓜分。 一个曾经主导了animus计划,掌管金苹果的大师连名字都被雪藏了。 十字架认真的点点头,他很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 “你们处理尸体有什么特殊的流程吗?”廖沙指了指脚下的尸体。 十字架摇头:“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一样,基因里藏了数不清的秘密。我们埋葬尸体的程序和常人一样!” “既然如此,就由你来通知斯隆,让他来这里收尸吧!” 廖沙看了看手錶:“当斯隆带人来收尸的时候,把你藏在纺织厂的內应都叫出来,准备决战。” “我们要速战速决,事情拖得太久,黑白两道都会介入其中。我们就不好脱身了!” 十字架点头,从x先生身上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 “先生,我们到了!” “周围都进行了清理,没有发现任何陷阱或者十字架的痕跡。” 斯隆听到助手的提醒,开始深呼吸,过了一分钟才示意助手打开车门。 收到x死讯的同时,他就让人提前控制了现场,然后又带了三队人同行。 就是担心一脚踏进十字架的陷阱。 十字架固然不善於言辞,不会和人打交道,但他刺杀的本领確实是世界一流的。 他先將双腿伸了出去,纺织厂的杀手们站在车门,挡住了所有可能射来子弹的角度。 看到自己的手下,斯隆才彻底从车里走出去。 在手下的严密保护之下,他走到铁路桥下面,在火车轰鸣的声音当中,看到了x的尸体。 在接到电话的时候,斯隆脑海当中就想像过x死亡的场景——他曾经也是个杀手,对死亡並不陌生。 但亲眼看到x眼珠凸出,舌头吐出的悽惨模样,他还感到猝不及防,一阵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身体后倾,退后了几步。 周围的人想要去扶,但被他推开了。 “我绝不会让十字架看我的笑话!” 斯隆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抓住十字架,將他的脑袋砍下来。 他是利用了纺织机,利用了纺织厂对这个组织的信仰,但他对这个组织里的人的感情也是真的。 斯隆曾经教育这些人,和他们一同作战。 他不愿意看到这些人因为一架织布机,就走向死路。 现在是21世纪,那种古老的理念早就该扔进垃圾堆了。 “告诉修理工,想尽办法撬开韦斯利的嘴,搞清楚十字架想做什么,他身边的神秘人物是什么来歷!” 斯隆拿出手帕擦掉眼角的泪滴,对手下朗声道:“將所有都找回来,在纺织厂內严阵以待。我们要用韦斯利引来十字架这个叛徒,產出这个不安定因素。” “我们要用十字架的鲜血祭奠我们死去的兄弟!” 斯隆几乎是吼出这句话,拳头握紧狠狠向前一挥。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周围的杀手整齐划一的喊出这句话,怒火推著声音扩散,甚至压过了火车的声音。 斯隆看著他们同仇敌愾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在眾人的保护之下,回到汽车里。 当车轮转动,向纺织厂走去,斯隆拿出手机拨通了號码:“温斯顿……” “你知道我遇到了什么,我想用一件东西来换取你的帮助!” 他將一张照片发送出去——一枚布满金色纹路的巴掌大小的圆盘。 …… 药剂师是个小个子俄国人,他在莫斯科长大,即使后来到了美国,说起话来,还是有很浓重的俄国口音。 他一收到十字架的消息,立刻將做內应的五个朋友,遣散到纽约各处的安全屋当中。 做完这些,他才一个人离开纺织厂,前往和十字架约好的位置。 夜色降临,纽约街头反而变得更加热闹。 药剂师来到一个小旅馆附件,没有走进去,而是躲在暗处等著十字架出现。 他本领远不如十字架,不管怎么藏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这样躲藏实际上是为了躲避纺织厂的追踪。 『这样的日子终於快要结束了!』 药剂师从怀里取出一个雕银壶,往嘴里灌了口伏特加,被酒精刺激的五官都挤在一起。 『臥底的日子真不好过。尤其是在斯隆这种人手下当臥底,时时刻刻都在承受被发现的煎熬。』 药剂师又灌了一口酒,抬手看著添加了萤光物质的指针,確定时间。 “他就快要到了!” “只可惜你永远也等不到十字架了!” 药剂师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后脑勺被冰冷的东西顶住。 他能感觉出来,顶在自己脑袋上的是一把点45口径的手枪。 “福克斯,真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药剂师举起双手,但右手拇指和食指夹著酒壶,不愿意扔掉酒壶。 福克斯从阴影中走出,眼中满是冰冷:“为什么要背叛我们,和十字架那个叛徒混在一起!” “斯隆才是叛徒,他修改了纺织机上的命令,只为了他个人私利。” “你有证据吗?”福克斯並没有直接否认他的话。 药剂师苦笑道:“只要你去调查那些被杀的目標,总能发现猫腻。” “跟我回去!” 福克斯声音冰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斯隆会直接杀了我,他根本不会给我申辩的机会。” 药剂师没有求饶,只是不断重复他知道的事实。 不管他今天的结果如何,都不能让斯隆那个混蛋继续利用纺织机。 “如果有人一个字都不让你说,豁出我这条命去,我也会保护你的安全。” 福克斯推著药剂师走出阴影。 突然,巨大的枪声在街道之上响起,而在声音扩散之前,一发狙击枪的子弹將福克斯的手枪击飞。 福克斯立刻就要去拿第二把枪,手也不鬆开药剂师。 “不要动,否则下一颗子弹打中的就是你的脑袋。” 廖沙从街道一头走了过来,他仍旧没有拿枪,但十字架正在远处盯著福克斯。 只要她有一点会惹人怀疑的动静,十字架立刻就会打穿她的心臟。 第53章 人都是自私的!(错发章节,补一章) “这就是你想要的证据!” 廖沙把一叠文件扔到福克斯面前:“这里面有你们过去一年刺杀目標的资料以及斯隆的財政情况。只要你头脑清醒,就能看出里面的问题!” 廖沙上午想到分化纺织厂的计划,下午就把斯隆的罪证搜集整理出来。 那个傢伙仗著纺织厂內杀手对组织的忠诚,做起事来毫无顾忌,连帐目上的掩饰都懒得做。 “我是十字架派来的,跟我走!” 廖沙抓住药剂师的肩膀,这个小子身体有些僵硬。 他几乎是拖著药剂师走入黑暗当中,將人推进车里,启动发动机和十字架匯合。 “十字架!” 药剂师看到十字架,立刻从车里衝出去抱住老朋友,然后带著歉意说:“他们抓住了韦斯利,我本来准备將他救出来,为什么你坚持让我们立刻撤退?” “这是我们的计划!”十字架语气平淡。 廖沙出声问:“斯隆开始召集他的手下了?” “他不但將在外的成员全都收缩到了城堡,甚至还请来了大陆酒店的杀手,具体数量不明。” 药剂师讲完了他知道的情况,才向十字架问:“这位是你从哪里找来的帮手。” 十字架没有立刻回答,向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廖沙点点头。 他说:“这位是刺客的后代,想请我帮忙寻找刺客兄弟会,叫他nameless(无名)。” 药剂师的眉毛差点飞到天上去,然后非常小声地说:“刺客兄弟会不是被圣殿骑士大清洗了吗?现在还有人会找他们,而不是去投靠圣殿骑士?” “你们这个组织里的人思想认识就这个水平,怪不得被斯隆耍得团团转。” 廖沙先十字架吐槽这种『谁强就要跟谁』的投机想法,然后对药剂师说:“圣殿骑士家大业大,有一套完整的培养自己的人流程。即便我投入他们麾下,照样还要接受一系列的考验,不知道要昧著良心给他们干多少脏活,才能得到可怜的信任。” 药剂师认同地点了点头。 不会有人蠢到认为圣殿骑士发展到今天这种规模是靠狗屁的自然市场规律,他们扎根在美国,全球各地发生的战爭当中都能看到这些人活动的身影。 “我们准备明天对纺织厂发动进攻,你们这些从纺织厂里逃出来的人能参加吗?” “我们只有五个人!”药剂师伸出五根手指。 “那没事了!” 廖沙不愿强求,越是劣势越要讲究纪律和配合。 这些人没有做好准备,就算廖沙逼著他们加入战场,也不过是多送几条人命,而且还会给自己找麻烦。 “我有个朋友被7.62毫米的子弹打穿肩膀,你有办法医治吗?” 廖沙搂住药剂师的肩膀,不再聊让他们加入战斗的事情。 他问这件事,也是为了履行对凯特的承诺。 “只要人没死,身上没有缺零件,这些都是小意思。但她要是做了手术,需要把体內的钢板拆出来。” “那就等到干掉斯隆之后,再请你医治我的朋友。” “你就这么有信心?” 药剂师无法理解廖沙的信心从何而来。 如果是刺客兄弟会,即使他们被圣殿骑士清洗过陷入低谷,灭掉纺织厂也不是难事。 但廖沙可还没有加入刺客兄弟会呢! “斯隆最大的错误,就是觉得人多能够给他带来安全。” 廖沙拍著十字架搞来的大傢伙,笑著说:“现在是21世纪了,解决人多的办法有很多。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明天请你为我开车。” 药剂师看著板条箱上的文字,认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隨即点头。 …… 福克斯回到纺织厂,冷著一张脸向斯隆的办公室走去,任谁向她打招呼,都没有回答一个字。 “福克斯,你不是去抓药剂师那个叛徒吗?他人呢?” 染了一头黄毛的修理工上前,本想套个近乎。 福克斯冷冷甩给他一句:“滚开,別挡道!” 修理工脚步停在当场,和其他同事对视一眼,意识到有大事发生,连忙追了上去。 “十字架说的都是真的吗?” 福克斯踹开斯隆办公室的大门,將文件夹扔在他的桌子上,一份银行流水滑出来。 斯隆目光扫过文件,平静的摘下眼镜,淡淡地说:“数据可以造假,十字架可以轻易做到这种事情。” “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否则你不会用这种低劣的谎言来搪塞我。” 福克斯激动上前一步,指著斯隆的鼻子说:“你怎么能这样做?篡改织布机给出的名字,拋弃了我们的荣耀,用无辜者生命当筹码牟取个人私利,还把这一切都栽赃到十字架头上,甚至要让他们父子互相残杀。” 福克斯没有压低声音,她直接把斯隆的所作所为,当眾公布出来。 如此致命的指控,令旁观者激烈討论起来。 “我简直都认不出你了!” 福克斯眼角泛起泪光:“我现在还能记起,你在训练第一天对我说的话——我们所学的每一项技巧都是为了维持正义的存在。然而,你却拋弃了这个原则,甚至走向了这个原则的反面。” “我为这个组织奉献了一切,到头来得到了什么——织布机出现了我的名字。” 斯隆直接站了起来,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夹子,取出一张张类似支票的传单。 “这是你的名字!” 他將写著福克斯名字的传单和布条放在福克斯手里,然后走到办公室门前,走过修理工、屠夫、一个个属於纺织厂的杀手。 “这是你的!” “这是你的!” “还有你的!” 他將写著这些人名字的布条放在他们面前,然后將手里的文件夹扔在地上。 “你们所有人的名字都在织布机上出现了。如果有谁想要遵守传统,很简单,对著自己脑袋开一枪就好了。” 没有人开口,他们握著写有自己名字的布条,沉默不言。 斯隆看著这个场面,嘴角微微翘起。 他就知道,人都是自私! “现在是21世纪了,没有人的命运应该被一架几百年前的织布机决定。我们应该走出自己的路,用我们的本领去爭取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守著老旧规则慢慢腐烂。” “然而你是第一个被织布机预告的人。和你同一批的人都死光了,这里每一个人都是你的学生,奉你修改之后的命令去杀人。” 福克斯冷静点明了问题的关键:“从未按你命令行事的十字架,名字从未被预告过。” “你说,我们的命运不该被织布机决定,可你还是在以织布机的名义发布杀人预告。” “因为了织布机而杀人,变成为了你而杀人。这一切又有什么不同?” “真是个聪明的女孩!” 斯隆转身看著福克斯:“儘管你揭穿了我,但还是要说,你是我最出色的学生。” “站在我背后的人,你们有谁跟福克斯一样的想法,现在就可以对我开枪了。” 没有人行动! “很好!” 斯隆自信地说:“把福克斯带下去,等抓住了十字架和他的附庸,將他们一起处决。” 第54章 爆炸席捲一切! 斯隆的纺织厂坐落在纽约市布鲁克林区戈瓦努斯运河边。 20世纪纽约產业转型后,这里的工业逐渐衰落,工厂关闭,留下大量被严重污染的土地,成为了无人问津之地。 纽约地价昂贵,哪怕是这样毫无基础设施的区域,地价照样能把普通人嚇死。 但在金融危机之后,纽约的投机客们进化成了炒概念,他们拿到地皮,连房子都不修,利用舆论大肆鼓吹各种概念,炒高地价,忽悠人来接盘。 所以,在寸金寸土的纽约,斯隆反而把纺织厂给守了下来。 福克斯被关押之后,斯隆担心自己手下的人思想浮动,於是將大陆酒店派来的杀手安排在外围,守著类似城墙的外墙。 而他將所有的纺织厂杀手都集中在一起,要求所有人共同行动,不让他们脱离自己的视线。 天刚蒙蒙亮,纺织厂周围並不安静,到处都是汽车和汽船的声音,即便是在垃圾场里也有拾荒者在大声交流。 接到大陆酒店悬赏来这里的杀手拿著老旧的ak步枪,坐在垛墙后面,脑袋一点一点,差点就要睡著了。 杀手不是军队! 斯隆虽然安排了守夜的计划,但这些临时被招募起来的杀手互相不认识,甚至有些互相提防,自然不会为了別人而去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 结果就是,在太阳升起之前,外墙上的杀手只有两三个还维持著旺盛的精力,其余全都是半梦半醒,精神恍惚。 嗡—— 车辆引擎工作的声音在杀手耳边响起,伴隨著那声音由远及近的跑来的是一个大傢伙的影子。 “有敌人来了!” 还醒著的杀手举起望远镜,看到一辆垃圾车向大门笔直倒过来,高声喊起来。 这一嗓子打破了城墙上的平静,所有的杀手都精神起来,举起步枪对著靠近的黑影就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 数不清的子弹从枪口当中飞出,拖著一道火光,在黎明到来之际,如同流星雨般打向衝过来的垃圾车。 大部分子弹都打在了加固了钢板的车厢上,叮叮噹噹的留下弹坑,然后就被弹飞了。 只有少数子弹飞到了车头的位置,十字架前半身伏下,看著子弹打碎了两侧的倒车镜,击穿了挡风玻璃。 他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小心翼翼的控制著方向盘,一脚踩在油门上,垃圾车直接撞在纺织厂的大门上。 咚! 镶嵌了铜钉的橡木大门一阵摇晃,但没有倒下去。 这扇如同古代城门一般的大门,背后已经加固了三道工业钢铁改装的门閂,门閂两端都深入外墙,硬生生顶住了垃圾车的全速衝击,没有倒下。 “杀了他,每个人都能有十万美元的赏金!” 斯隆看著监控里的垃圾车,对外墙的杀手们下达了命令。 然后他对助手说:“把十字架的儿子捆到对著正门的空地上,让我们的人全都埋伏在那周围。” 十字架听不到斯隆的声音,但听著周围那没有停下过的枪声,他就知道斯隆这次是把老本都掏出来了。 『一切正如廖沙计划的那样,斯隆果然把老本都掏了出来。』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心里为计划的顺利进行而高兴,然后一脚踹开车门,直接窜了出去,沿著墙根奔跑。 有人眼尖看到了十字架紧贴著墙根,但为了独吞赏金,他们没有通知別人,而是自己將头伸了出去。 然后一发子弹迎面扑过来,打穿了他们的脑袋。 十字架边走边开枪,顶著头顶落下的子弹暴雨,用手枪杀了三个人,还是改变不了对方人数占优的情况。 跑出去一百米之后,他直接匍匐在地,拿出手中的无线起爆器,按下了红色按钮。 轰隆! 早就被改装成ied(车载简易爆炸装置)的垃圾车被引爆,里面填充的大量炸药被雷管激发,巨大的响声瞬间震破外墙上杀手的耳膜。 一个巨大无比、混合著浓烟的火球冲天而起,赤红色的火光照出外墙上每个人的惊恐表情。 无形的衝击波紧隨而至,如同毁灭圆环向外扩散,怒吼著撞在外墙上面,將水泥和砖块叠成的墙壁撕开一道道口子。 爆炸瞬间將垃圾车变成了碎片,扭曲的金属构件、车厢外面加装的钢板,外墙上掉落的砖石碎块,如同暴雨般四处溅射,打在那些被火焰和衝击波吞噬的人身上。 一个个杀手的身体被溅射的碎片撕成了碎片,纺织厂的外墙也轰然倒塌。 “呸!” 十字架从地上爬起来,吐出嘴里的沙土。 他向四周看去,整个外墙的正面全都塌了,无数的墙砖碎块堆成了废墟,上面还燃烧著火焰,但已经看不见人的身影。 他没时间同情这些杀手,如此大的爆炸將会引来纽约所有势力的关注,必须要速战速决。 十字架拿著手枪越过外墙废墟,熟练穿过纺织厂的道路,解除了那些隱藏在暗处的陷阱。 他为这个地方奉献了半生,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那些蠢货加装的陷阱,非但没能给他带来麻烦,反而令原本精妙的陷阱出现了破绽。 然后,他在通往厂房的空地前停住了脚步! 韦斯利被捆在十字架上,像是即將殉难的耶穌,那张帅气的脸庞全都是淤青和拳头印记。 一个杀手躲在韦斯利身后,用枪顶著他的后脑勺。 斯隆就大大方方站在一旁,他手里也拿著一把手枪。 十字架听到了周围的呼吸声,那些人竭力想要隱藏自己的存在,但手段还是太差了。 “一切都顺利!” 他走进空地,走向被虐待的儿子。 “斯隆,我们终於面对面了,今天就是解决一切的时候!让你的狗腿子,那些没骨气的废物们都站出来吧!” “几十个人对我一个,还要隱藏在暗影当中。我们的兄弟会什么时候成了阴沟里老鼠的聚集地了!” “多年不见,你的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 斯隆並没有外墙的爆炸而失去冷静,他握枪的手向前一挥,躲在阴影里的杀手们都站了出来,聚到广场上。 十字架的目光扫过这些人的脸,很少有人敢和他对视,但没有一个人移开对准他的枪口。 “只有福克斯不在这里!” 他用意味难明的语气说:“我们这个兄弟会就如此的失败,即便真相就在眼前,也只有一个福克斯醒悟吗?” 杀手们沉默不言,斯隆得意的说:“大家不想因为一台机器上出现自己的名字就去自杀,这就是真相!” “所有人一起开枪,杀了十字架!” 有人拉动步枪的枪栓。 “老子还没有活够呢,不想死啊!” “是的,我们不想死!” 然后所有人都拉动了枪栓。 十字架没有举起手枪,他对这些人发起嘲讽:“但你们还是要死,为自己做下的错事付出代价!” 咻—— 尖锐、悠长且越发高亢的呼啸声出现在所有人头顶。 第55章 呼啸的死亡预告! 两公里之外的一处空地上! 廖沙蹲在皮卡后面的车斗上,旁边蹲著一位头髮白的老人。 这位老人就是一直支持十字架的斯科佩,常年居住在欧洲,昨天才匆匆赶到纽约,为了十字架带来了大量的支援。 两人面前摆放著一件杀敌利器。 m224式迫击炮,美军连级轻型曲射火力支援武器,60毫米口径,炮身长1016毫米,最大射程3489米,最大射速30发/分钟,持续射速15发/分钟。 这门迫击炮是斯科佩从美国在欧洲的驻军当中买来的,倒卖军火的美军军官甚至还附赠了二十枚m720/m720a1高爆榴弹。 这种榴弹的杀伤面积为15乘15米,在爆炸中心为原点的8米范围內之內,有50%的机率令人失能或者死亡。 这个世界上真正珍贵的东西,都是钱买不到的东西。 迫击炮这种军火就是其中之一。 一门迫击炮的造价才一万美元,就算加上炮弹和各种附加的配件,也最多再翻个三四倍。 可一个人手上如果有这种东西,你就算是千万级別的富豪,照样会被联邦调查局找上门来,律师再牛逼,法官也不会偏向你。 因为火炮就象徵著权力,哪怕美国也不会容忍这种东西流入到国內市场。 轰隆! “十字架引爆了垃圾车,该我们上场了!” 廖沙比划了一个手势,斯科佩放飞了手中的无人机,来到纺织厂上空。 廖沙看著接收器的影像,脑海当中快速计算开炮的方位,在纸上写下调整的位置。 “嘿,我们再近一点,会不会打的更准。可別把十字架和韦斯利给炸死了!” 他们之所以停在两公里之外,是为了躲避斯隆的监控,让他们麻痹大意。 “现在才说这些,已经晚了!” 廖沙看著接收器上的模糊影像,感嘆现在的无人机还是太落后了,已经拉近到三十米的距离还是很难看清楚细节。 但对確定炮击的目標来说,这就已经够了。 “准备开炮!” 廖沙从斯科佩手中接过炮弹,放在炮口前面。 “开火!” 他喊出口令,鬆开炮弹,炮弹落入炮筒,滑到最底部,尾部撞针触发炮弹尾部的雷管,雷管引爆发射火药,形成高温高压的火药燃气,直接將炮弹推了出去。 咻—— 尖锐、悠长且越发高亢的呼啸声划过天空,径直砸在纺织厂的广场上,如同落下的死亡预告。 轰隆一声,炮弹炸开,火焰,衝击波和破片开始在杀手群当中肆虐。 十字架听到声音瞬间就行动起来,他甩动手腕,子弹从枪口飞出开始拐弯,直接打穿了威胁韦斯利的杀手。 他控制心臟快速跳动,两步穿过整个广场,衝到十字架前,开枪打断绑著儿子的绳子。 然后,他向斯隆射出了子弹。 噗! “老师!” 斯隆的另外一个助手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下了子弹。 斯隆没有停留,直接跑进工厂当中,一眼也没有看那个为他挡子弹的学生。 “校准完成!” 廖沙的鹰眼视觉覆盖不到两公里外的地方,他直接从炮弹飞出的轨跡,判断射击的准確度。 当第一发炮弹精准的砸在杀手头上,他立刻向斯科佩招手,接过下一发炮弹。 咻,咻,咻—— 纺织厂上空被炮弹滑行的尖锐呼啸声覆盖,纺织厂的杀手在这个声音之下,变成了无头苍蝇,互相推搡,只想著赶紧躲进房间,躲避炮弹的轰炸。 “我了这么大力气,要还是让人从这里跑出去,我乾脆自杀好了!” 廖沙一口气將剩下的炮弹全都打了出去,十九发炮弹將纺织厂变成了堆满尸体的火海。 即使是清晰度不高的无人机也能看出那些被炮弹炸烂的尸体。 “去纺织厂!” 將手里的炮弹发射完,斯科佩被炮弹发射的后坐力震得头晕目眩,廖沙却像没事人一样拍著车头。 药剂师甩甩脑袋,顶著嗡嗡的耳鸣声,踩下油门,把转速表推到最大,皮卡好像贴地飞行一样,扬起一阵沙尘。 在太阳升起的晨曦当中,好像一条黄色的烟尘长蛇,向纺织厂张开大口,要將这一切都吞下去。 “药剂师,保护斯科佩!” 廖沙在皮卡上原地起跳,直接越过外墙被炸塌之后堆起的废墟。 鹰眼视觉开启,扫过四周的一切,不管是死物还是活人,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快速衝到广场前,立刻锁定了拿枪依靠在十字架上的韦斯利。 啪啪啪! 廖沙踩著尸体冲向韦斯利,鹰眼视觉当中出现一个红色的影子,趴在尸体当中,偷偷摸摸的瞄著自己。 他循著眼前的白线扔出飞刀。 “啊!” 藏在尸体当中的老六捂著被飞刀刺穿的眼睛跳出来,疼的直打滚。 廖沙心善,又给了他一飞刀,结束了他的痛苦。 “怎么样?” 廖沙蹲在韦斯利面前,小心推开他那红肿的眼皮,通过瞳孔的反应確定他是否还清醒。 “我爸去追斯隆了!” 韦斯利声音很低,廖沙也是靠近之后才听清楚他说的话:“他留给我一把枪,让我在这里等你。” “能动吗?” 廖沙用手轻按韦斯利的四肢和胸口,没有发现骨折的情况。 “没问题!” 韦斯利嘶嘶叫著站了起来,將手枪递给廖沙:“这把枪给你,我找个地方躲起来,不给你们添麻烦!” “外面有辆皮卡车,上面是我们的人。找他们给你看伤!” 廖沙接过韦斯利的手枪,没有留下照顾他,一脚踹开厂房的大门,冲了进去。 哐当,哐当,哐当…… 大量传统织布机同时工作的声音衝进耳朵,好像有人正在用什么东西击打耳膜。 廖沙脚步一停,熟悉这种噪声的同时,观察厂房里的情况。 太阳刚刚升起,微弱的晨光尚未照进没有开灯的厂房,原本就昏暗的厂房当中,织布机的又在不断工作,梭子往復循环,线不断摇晃,让环境变得更加复杂。 他就站在门口,鹰眼视觉屏蔽了所有对自己不利的环境因素,看到了那些躲藏在各个角落的倖存者。 织布机的噪音太大,廖沙听不清楚这些人是否说了什么。 但看著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红光,他握紧了韦斯利给的手枪,缓步走进厂房,穿过那些正在工作的织布机。 等待著那些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猎物主动送上门来。 第56章 谁和你玩老套的决斗 廖沙往前走,隱藏在纺织机后杀手也在移动。 一共五个人,借著纺织机的掩护,试图將廖沙包裹起来。 “呜——” 忽然有人吹响口哨,躲在纺织机后面的杀手探出头。 嘭! 廖沙人的行动一清二楚,直接在脚下扔了一枚烟雾弹,铅灰色的烟雾瞬间瀰漫开来,让整个车间变得更加昏暗。 他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向一个杀手。 纺织厂的杀手们以为自己熟悉地形,但烟雾瀰漫,他也变成了瞎子,什么都看不见。 纺织机工作的声音又阻断他们通过声音判断敌人方位的可能。 再加上刚刚受到的迫击炮炮击,令他们心中的恐惧衝破閾值,失去控制。 “啊——离我远一点,混蛋!” 他们大喊大叫,疯狂扣动扳机,火光在烟雾当中一闪而逝,子弹四处乱飞。 廖沙用鹰眼视觉锁定这些敌人,抓住左侧杀手的手腕,反转用力下拉,带著杀手的身体向自己靠近。 然后,他左手握著手枪砸在杀手头上,將杀手的脑袋按在织布机上面。 在哐当哐当的声音当中,第一个杀手的脸被纺织机的梭子磨掉了脸皮,绞碎了骨头。 接著,廖沙举起左手,扣动手枪扳机。 砰砰砰砰…… 他一口气打出半个弹匣的子弹,三个杀手的胸口被数颗子弹击中。 但这只是一种掩饰。 廖沙最先射出三颗子弹就击穿他们的心臟,又在这些人倒下之前补了几枪。 以此偽装出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战斗风格。 “啊!” 最后只剩下一个杀手,他躲过了廖沙射出的子弹,大吼著衝进烟雾,打光了子弹,就开始挥舞拳头。 修理工! 廖沙从这个男人剩下半张完好的脸上认出了他的身份,这个傢伙在纺织厂负责拷问和训练新人的意志。 但现在,他已经成了疯子。 除了鼻子左半边的脸,左臂,后背和双腿都有被炮弹炸出来的恐怖伤口。 他被炮火轰鸣的声音摧毁了理智,疯狂进攻,挥舞拳头。 “嘖嘖嘖,我都有点可怜你!” 廖沙左手扣动扳机,用子弹结束了修理工的生命。 血在修理工胸口绽放,尸体直接的倒在地上。 “不管你生前犯下过多少罪孽,愿死亡能够洗刷这一切。” 廖沙按照刺客的传统,对厂房和广场里的死者表示了尊重。 他越过脚下的身体,沿著生锈的铁楼梯继续深入。 走到通往下一个大区域的门前,伸手握住把手,立刻感到一阵异常的冰凉传遍全身。 “这个温度可不是自然能够產生的!” 廖沙用力推开大门,寒气喷出,將空气当中水分冻成小冰晶,聚在一起形成白色的雾气扑面而来。 “原来是座冷库,可我怎么问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廖沙小心找东西顶住冰库大门,慢慢走进冰库,就看到被宰杀之后的猪牛羊尸体被铁鉤贯穿吊在冰库当中。 那些被清理下来的心肝脾肺肾还有大肠全都堆在一个地方,没有被清理掉。 廖沙闻到的血腥味就是从那些动物下水里面传出来的。 “纺织厂里又开了家屠宰场,真是混乱的设计。” 廖沙虽然喜欢吃肉,但他对猪牛羊是这么变成砧板上的肉的流程不感兴趣。 他控制呼吸,挡住那股血腥味,沿著鹰眼视觉的指引,在铁鉤掛起来的猪牛羊中间穿梭。 刚走了几步,他就听到了兵器碰撞的叮叮噹噹声,还有一个口音很重的壮汉声。 “你这个没力气的婊子,看我怎么砍下你的头!” “我要把你掛在这座冰库里面,就像是这些畜生一样!” 那个声音十分粗獷,男性特徵十足,而且夹杂著很多东欧地区的方言词汇。 廖沙想到了十字架资料曾经提过的屠夫,一个东欧地区来的杀手,负责教导新人如何使用各种各样地冷兵器。 『但和屠夫对打的人是谁?十字架吗?屠夫可没有伤到他的本事!』 廖沙担心发生意外,快速穿过那些被冻起来的尸体,看到一米九那么高,挺著个啤酒肚的鬍子大汉,挥舞两把剔骨刀,快速连续向一个女人杀去。 那个女人正是福克斯。 福克斯手里没有武器,只能藉助体型上的优势在猪牛羊的尸体当中穿梭,躲避屠夫的攻击。 但她已经落入下风,冰库的低温加速了她的体力消耗,躲避屠夫攻击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屠夫虽然体格很壮,但行动起来却十分灵活,一点都不受体型的影响。 『这是什么情况?』 廖沙不清楚纺织厂內部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兴趣做山观虎斗,等著他们分出个胜负。 情况不明,敌友难分,也许两个都有可能是自己的敌人。 他直接对屠夫开枪了。 空尖弹打穿屠夫的胳膊,旋转的子弹產生空腔效应,在他胳膊上开了个大洞,打断了骨头,撕下好大一块血肉。 谁让屠夫长得丑呢? 如果这两个人都要死,廖沙也想要先弄死长得丑的那个。 枪声打断了这场对决。 “我已经知道斯隆做的事情,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赎罪。所以我自愿留下挡住屠夫,为十字架爭取时间。” 福克斯稍微平稳呼吸,立刻就给出解释,生怕这个陌生人给自己也来一枪。 她並不畏惧死亡,但能在死之前赎清自己的罪过,那就再好不过。 廖沙的鹰眼视觉没有从福克斯身上发现恶意,於是他的枪口又对准了屠夫。 “真是个娘们,不就是死吗,有什么好怕的。” “拿枪的那个,有本事把枪扔了,像个男人一样跟我真刀真枪地打一场。” 屠夫看上去似乎没有因为手臂被子弹打穿而受到影响,但他那不时抽搐的脸却道出了真相。 福克斯没有说话。 廖沙嘲讽道:“你活的像个行尸走肉,浑浑噩噩的,活著跟死了一个样子。当然不会在乎死。” “老子还有大事要干,命金贵的很,不会陪你干这种无聊的事情。” “懦夫,你们都是懦夫!” 屠夫勃然大怒,冲向廖沙,左手还提这一把刀。 廖沙將枪里剩下的子弹全打出去,在屠夫身上开了几个大窟窿,並且打碎了他的心臟。 “还有,现在是什么时候,谁会和你玩决斗这种老套游戏!” 廖沙解决了屠夫,將手枪收起来,拿出匕首、飞刀和绳鏢,看向福克斯:“你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第57章 我的眼睛要被照瞎了! 福克斯有173厘米的身高。 廖沙不用低头也能看清楚这个女人,但他关注的不是这个人美貌。 容貌这种东西,只有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才是最惊艷的。 第二次见面,人就会开始注意容貌以外的东西。 廖沙看到了她苍白的脸,抿紧的嘴唇,以及上半身被剔骨刀割出来的十几道细小且正在流血的伤口。 他没有“我见犹怜”的想法,只在这些伤口当中,看到了一个人的不屈。 虽然考虑到斯隆做的事情,福克斯的不屈有些盲目,但总比把聪明才智都用在坑人上面要强。 “我要向斯隆復仇,他毁掉了这里的一切。” 福克斯脸上浮现出一抹忧伤:“我们的兄弟会永远的毁灭了,这一切都是斯隆的错。我愿意帮助你和十字架,杀死斯隆,赎清我的罪孽。” “你们这个兄弟的理念就有问题,但斯隆也不无辜。” 廖沙没有拒绝福克斯:“跟我走吧,赎罪是个漫长的过程,杀死斯隆只是个开始。你不要觉得干掉他,你的人生就圆满了。你真正赎罪的对象是那些被误杀的人。” 通过昨晚的文件,福克斯对廖沙印象深刻。 她看出这个男人全身上下都是偽装,但並不在乎外貌,只对他的手段感兴趣。 斯隆还是太傲慢了! 他从未想过十字架不是主使,眼前这个男人才是。 福克斯也是被关押起来之后才想明白这个道理。 没有哪个正常的父亲会用自己的儿子做诱饵! “我愿意听从你的命令,为杀死斯隆奉献自己。” 廖沙轻轻摇头。 从某个意义上来说,福克斯是个很完美的手下,只要她认同了你,哪怕是为你去死都不会有任何犹豫。 至於是否能够收服这个女人,廖沙不介意一试。 他拿出隨身带著的绷带,让福克斯处理伤口,然后问:“你会用冷兵器吗?” “我更喜欢用现代的枪械!”福克斯熟练的將伤口包裹起来。 “我现在没有多余的手枪!” 廖沙不但没有手枪,连子弹也没有。 虽然有和没有枪械,对他来说也没有很大区別。 一轮迫击炮快速炮击过后,纺织厂里的杀手差不多都死光了,剩下那么几个,他不用枪也能干掉他们。 “这是我们最不需要担心的事情,这个纺织厂里到处都藏著武器!” 福克斯將剩余的绷带缠在右手上,一拳击碎墙壁上的冰层,抓住铁环,向外拉出藏在墙里的长抽屉。 里面装了三把手枪,一把ak步枪,还有许多弹匣。 廖沙只拿了三个符合手里枪械口径的弹匣,没有挑挑拣拣。 关键是也没有什么好挑的。 如果是隔著几公里狙击一个目標,对手中的枪械选了又选,挑了又挑,改装再改装,还算合理。 但接下来的战斗双方之间的距离不会超过50米,对廖沙这些人来说,用什么枪差別都不是很大。 不过斯隆要是能掏出一挺重机枪,那就另当別论了。 福克斯同样挑了一把趁手的手枪,然后看向廖沙,等待他的命令。 廖沙来到通往下一个区域的大门前,鹰眼视觉展开,就被璀璨的金光闪到了眼睛。 他闭上眼睛,关闭鹰眼视觉,眼前的还是一点金光久久没有散去,似乎停留在视网膜上。 “预告死亡名单的那架纺织机在后面吗?” 廖沙心里激起万千波浪,那种璀璨的金光只会出现在和伊述人有关的东西上。 是那架织布机本身就藏著什么秘密,还是中间发生了什么十字架都不清楚的意外? “这扇门后面是我们用来存放图书的地方,织布机相反位置的密室里面。” 福克斯意识到不对,小心问:“你没事吧?” “出了点意外,跟在我后面!” 廖沙很无奈,他早该知道一切涉及到伊述人的事情,最后肯定要出意外。 他一脚踹开房门,扔进去一枚烟雾弹。 嘭! 铁皮炸开,但喷出来的不是铅灰色的烟雾,而是掺和了辣椒、胡椒还有催化的红色烟雾。 “咳咳咳,我……” “我的眼睛,睁不开了!” “这是什么东西,也呛了!” 廖沙在这种烟雾弹当中加了个催化剂,让辣椒和胡椒当中的刺激性物质充分释放出来。 “跟上我!” 廖沙爆发出全部力量,在他人眼中只剩下了一道影子,衝到书架后面,找到了躲著的十字架。 “斯隆又鼓捣出了什么东西,连你都给打伤了?” 廖沙看向十字架肩膀上的枪伤。 十字架看了一眼跟上来的福克斯,捂著伤口说:“那个混蛋拿出一个石头圆盘,对著我一晃,我眼前出现幻觉,耳朵开始幻听。然后,我就挨了那个混蛋一枪!” “你不是说纺织厂里没有那样的东西吗?” “圣殿骑士和刺客都刮过纺织厂的地皮,他们都没有发现,我当然会觉得没有那种东西。” 十字架也很憋屈,他想破头也没有想到,斯隆竟然能拿出那种东西。 廖沙没有责怪十字架,他连鹰眼视觉都没有,就算伊甸碎片摆在他面前,他也未必认识。 福克斯很疑惑,但她什么都没问。 “不能再拖下去了!” 十字架耳朵一动:“我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斯隆要跑了。nameless(无名),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就赶紧拿出来吧!” “你们跟在我身后!” 廖沙不知道斯隆手里拿著什么,但只要不是金苹果那个水平的伊甸碎片,他就跑不掉。 他第一个从书架后面衝出去,左手拿枪,肉眼扫了一圈,就找到了藏在书架后面的暗道。 砰,砰! 他一脚刚刚踏进暗道,就被迎面而来的两颗子弹逼著退出去。 『以为老子没有鹰眼视觉就成为废物了吗?』 廖沙耳朵贴在墙上,隨手拿来一本书扔进暗道。 那本书立刻就被子弹打成了碎纸。 他也从声音判断出守著暗道的杀手在什么位置。 手腕一甩,同时扣动扳机。 子弹画出弧线射进暗道,嗤啦一声,打进他们的胸口。 接著就是尸体摔在地上噗通声。 廖沙又扔进去一本书,贴墙的耳朵,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立刻追了进去。 十字架和福克斯紧隨其后。 廖沙快速穿过暗道,中间通过声音判断,又杀了两个枪手,终於在离开暗道之前,找到了斯隆。 他没有犹豫之际扣动扳机。 斯隆同样开枪还击,挡住了廖沙射出的子弹,同时从怀中掏出布满金色纹路圆盘向廖沙一照。 金色光芒迎面照过来,廖沙眼前出现一个两米高的男人,全身上下金光闪闪,但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十字架同样停下脚步。 “小心!” 福克斯没有受到影响,她抓住廖沙的肩膀,將他拽了回来,免得他被子弹打成了筛子。 第58章 別出心裁的用法 “谢了!” 廖沙摆脱金光的照射,立刻恢復清醒,对將把自己拉回来的福克斯道谢。 然后,他对十字架说:“用不著害怕,斯隆手里的东西就是个高级一点的u盘,没有杀伤力。” 这种石头圆盘就是艾吉奥晚年在奥斯曼帝国寻找的“马西亚夫之钥”,一种伊述人用来传递信息的信息介质。 只要拥有伊述基因,手握圆盘,就能身临其境的看到录入信息时的场景。 斯隆没有什么伊述人的天赋,竟然能想到把圆盘当成武器来使用,也算是別出心裁了。 十字架的伊述人基因浓度太低,连鹰眼视觉都无法开启,只能看见幻影,听到杂音。 福克斯连十字架的天赋都没有,只能看到纯粹的光,压根不受影响。 廖沙刚才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才中招了。 现在知道斯隆拿著的东西是什么,他只要拒绝接受信息,就能摆脱圆盘的影响。 “今天纺织厂虽然已经覆灭,但要是把斯隆放走,这条阴险狡诈的毒蛇来日肯定会找机会反咬我们一口。” “就算他手里没有那枚圆盘,今天也一定要杀了他。否则,来日必定后患无穷。” 廖沙对十字架说:“你在最后面,为我们提供远程支援,不要被圆盘光芒照到。” 他简单安排之后,先扔出一枚烟雾弹,铅灰色烟雾覆盖出口。 密密麻麻的子弹就打了过来,將暗道出口前的东西全都打成了碎片。 廖沙搞清楚了斯隆的底牌,放心大胆开启鹰眼视觉,锁定了出口外的目標。 “十二个枪手,每个人都拿著突击步枪!”他向福克斯和十字架说明情况。 “斯隆这个无耻的偽君子!什么同生共死,摆脱命运的控制,他早就准备好了逃跑的后手,根本没想对这一切负责。” 福克斯对这个昔日的恩师,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些大家不知道!” 廖沙可不会眼睁睁看著斯隆这么跑掉,摸著腰带包裹上不多的烟雾弹,准备硬闯一把。 “我带了两枚手榴弹,是从图书馆的暗格里拿的!” 福克斯突然把东西掏出来。 “听我的命令!” 廖沙立刻有了主意:“三,二,一,扔!” 福克斯將两个手榴弹从不同方向丟出暗道。 廖沙通过鹰眼视觉锁定两枚手榴弹,扣动扳机,子弹打在外壳上,令手榴弹偏移到枪手上方。 轰隆! 两枚手榴弹炸开,数不清的破片如同暴雨般落下,打在那些枪手脸上身上。 他们穿了防弹衣,但没有戴头盔,运气好的杀手当场死亡,倒霉的杀手被滚烫破片扎进体內,倒在地上翻来滚去,哀嚎连连。 廖沙带著十字架和福克斯衝出暗道,手枪开火,將所有杀手干掉。 斯隆的车早已经离开这个秘密车库,连轮胎印都没有留下。 “该死的!” 十字架经歷了这么多,眼看著就能把斯隆拿下,现在人竟然跑了,怒火攻心,一拳砸在墙上。 福克斯沉默不言,眉头紧皱,咬紧牙关。 廖沙没有理会他们发泄情绪,呼叫药剂师和斯科佩:“无人机有没有记录下斯隆逃跑的方向?” 他们的无人机始终飞在纺织厂上空,监视著周围的区域。 “有两辆车从纺织厂驶出,从不同的方向往北走了!” 斯科佩的提醒同时出现在向耳机当中。 十字架立刻反应过来,对廖沙说:“大陆酒店就在曼哈顿下城区,斯隆一定是想用手里的东西换取大陆酒店的保护。如果温斯顿真如你所说,和圣殿骑士有关係。” 福克斯也说出自己对斯隆的了解:“他知道我和十字架能够猜出他要去什么地方,所以让车同时往北开,只是为了拖延我们的脚步。” “这招对我没用!” 廖沙有鹰眼视觉,伊述人的东西在他眼中就是太阳和月亮一样明显。 “福克斯跟我走去追一路车,十字架你一个人去追另一路!让药剂师带著斯科佩和韦斯利去安全屋,纺织厂的事情肯定已经传开了,接下来场面会闹的很大。” 他们为了干掉纺织厂,先用了炸药,又用了迫击炮,这么大的动静,会引得黑白两道都会围上来。 “你確定让我跟你一组,就不担心我趁机做些什么吗?”福克斯对廖沙的『信任』感到意外。 “我不会在城市里面飞车,需要一个车技好的人。这里只有你一个人符合要求,再说了,让你一个人去追另外一路车,难道不是更加危险吗?” “感谢你的信任!” 福克斯低头向廖沙表示感谢,他完全可以將自己排除在外。 如果是福克斯,她对陌生人就会这样做。 廖沙继续安排任务:“十字架,如果你发现追的人不是斯隆,不要来找我们,直接到大陆酒店门口去堵人。” “如果是呢?” “尽力拦截,如果你挡不住圆盘的威力,立刻通知我,我们在大陆酒店门前会合。” 十字架微微惊讶:“大陆酒店可不好对付!” “那也比放走斯隆这条毒蛇要强!”廖沙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面前有多大困难都要干掉斯隆,顺带著拿到圆盘。 “走吧!” 廖沙挥手,十字架隨便找了一辆车,直接衝出车库。 嗡! 福克斯开著一辆橘色的道奇蝰蛇srt-10停在廖沙面前,打开车门,示意他赶紧上车。 廖沙刚刚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福克斯直接把油门踩到底,引擎嗡嗡叫起来,高速冲了出去。 廖沙被车辆前进的力量一带,整个人都贴在车座椅背上。 “猛!” 他对福克斯竖起大拇指:“再快一点,爭取在斯隆赶到大陆酒店之前抓住他。” 福克斯握著方向盘,控制汽车灵活的穿过纺织厂周围的废弃工业区,衝上公路。 她对整个纽约的道路都很熟悉,即使不看地图,也立刻分析出斯隆可能乘坐的那辆车所走的路线,是衝著曼哈顿大桥去的。 曼哈顿实际上是个岛,和布鲁克林之间隔著一条东河,最窄处有200米,最宽处有1.2公里。 两个区域由三条大桥和一条隧道连接,中间还有大量往返的轮渡。 福克斯把车速飈到120迈以上,在公路上密集车流当中穿梭,还能保持车速不降下来。 这样跑了十分钟之后,廖沙就看见了那辆斯隆可能乘坐的黑色suv。 福克斯降低速度,刚想把车靠过去,一辆普通蓝色轿车突然加速,插到中间。 蓝色轿车的车窗摇下来,里面的中年白人男性拿出ar—15步枪,对准了廖沙他们。 第59章 去他的大陆酒店! 廖沙看见黑洞洞的枪口,开启鹰眼视觉,锁定车辆里的两个人。 他立刻开了两枪,子弹击碎车窗,穿过枪手和司机的脑袋。 司机脑袋撞在方向盘上,抓著方向盘的手向下拉,蓝色轿车车头向右一偏,整辆车直接横在道路中央。 后面的车压根没有反应的时间,猛踩剎车,还是哐当一下子撞上了蓝色轿车。 这辆蓝色轿车速度没有降下来,车身右侧偏移本来就翘起来的趋势。 被后面的车一撞,蓝色轿车直接翻了过来,转著圈砸在前面一辆轿车上面。 翻过来的车变成了两辆,横在公路中间。 来往的车辆猛踩剎车,轮胎摩擦公路都冒烟了,才勉强停下来。 “嘖,斯隆不在这里,我们追的是个诱饵!” 廖沙没有在鹰眼视觉当中看到属於伊述人的金光,那辆车里的四个枪手身强体壮,完全不符合斯隆那正在迈向老年的身体状况。 “我们还没有靠近那辆车,你能够確定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福克斯並不知道刺客兄弟会的存在,更不知道鹰眼视觉,自然会对廖沙的判断有所怀疑。 “我有办法確定那枚圆盘。” 廖沙就算想解释刺客兄弟会,一两句话也说不清:“那个圆盘是斯隆保命的东西,他绝不会交给別人。所以圆盘在什么地方,他就在什么地方。” 他扭头看向四周,看到多辆轿车都在向这里靠拢。 “那辆蓝色轿车不是斯隆的人?” 廖沙按住耳机,联繫药剂师:“大陆酒店是不是有了新动作?” “大陆酒店发布了保护斯隆的悬赏,价格高昂,高端杀手还没有动静,但大量低级杀手正向曼哈顿大桥和布鲁克林大桥聚集。” “警察那里似乎已经知道了纺织厂的事情,根本没有去纺织厂,而是去追斯隆了。” 药剂师一口气把最新的消息全都说给廖沙听。 然后,他犹豫著说:“无名,要不你们还是撤退吧!要是你和十字架折在大陆酒店手里,我们就都完了。” “今天会完蛋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斯隆!” 廖沙知道局势严峻,但没有丝毫要放弃的打算。 “十字架,给我咬死斯隆,咱们在大陆酒店门口见。” “今天我就要让温斯顿和那个狗屁的大陆酒店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刺客!” “我明白!” 廖沙听到十字架的回答,將剩下烟雾弹全都扔到大街上,在公路上製造出宽一米的烟雾隔离带挡住了那些想要碰运气的低级杀手。 他看准那辆斯隆用来转移目光的黑色suv,连开两枪,子弹打穿一侧轮胎。 车子高速行驶,轮胎突然漏气,直接侧翻,整辆车在公路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把里面的人摔的半死不活,挡住了后面杀手的路。 “不要和那些无能的低级杀手纠缠,就往前冲,我们直接去大陆酒店门口堵斯隆!” 廖沙一双眉毛几乎就要竖起来。 福克斯感受到他的决心,將油门踩到底,直接撞向挡路的两辆轿车。 哐当一声,这辆整体都加固过的道奇蝰蛇srt-10撞开轿车,衝出拥堵的公路,向曼哈顿区衝去。 被金钱迷住眼睛的低级杀手们就像是找到蜜水的蚂蚁一样,不但死死跟在身后,甚至有的还出现在大桥的出口,拿出步枪想要堵桥。 看著那辆 “纽约警察都去吃屎了吗?这些杀手猖狂到如此程度,竟然连一个警察都没有出现!” “还有那个狗屁的联邦调查局,时刻监控著整个纽约,现在开始装死了?” 廖沙嘴里骂骂咧咧,探身从后备箱当中拿出福克斯准备好的一把步枪。 m4a1black2改进型,护木上方装备著vortex razor hd ii 1-6x可变倍瞄准镜,枪管前段安装著红色雷射指示器。 廖沙端著步枪,將上半身探出车窗,手指拨开保险。 鹰眼视觉开启,立刻锁定了大桥上的那些杀手,將他们標记起来。 白色枪线的成型,廖沙立刻扣下扳机,以点射的方式打空了一个弹匣的子弹。 三发子弹一个人,先打胸口再打头。 挡在大桥中间的杀手胸口和头部绽放开致命的血,仰面倒在地上,眼神迷茫,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低级杀手实际上就是“炮灰”的另一个称呼。 大陆酒店虽然號称能够任何服务,表面上没有任何门槛,但他们提供服务不收任何国家的货幣,而是要完成任务得到金幣。 对那些高手来说,完成任务是很简单的事情。 但对什么都没有的普通杀手来讲,想要成为高手,就需要资源训练自己的技能,可想要获得资源就要去完成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可能的任务。 大陆酒店的政策就成了两头堵,死循环。 所谓的低级不仅仅只是技巧和身体上的不足,而是各方面的差距。 成名已久的杀手只要付出金幣,就能得到专门製造的枪械,珍贵的防弹西装,各种各样的情报。 但围堵廖沙的低级杀手什么都没有,连枪械都要自己出钱去买。 美国最不缺的就是枪,长枪短枪到处都可以买到。 但防弹衣、手榴弹这些东西,普通杀手根本就搞不到。 所以,廖沙开启鹰眼视觉,一个弹匣就扫清了桥头的威胁,开闢出一条通道。 那些没有防弹衣的杀手们,直接躲到车后面,祈祷自己不是下一个被打穿脑袋的人。 看著道奇蝰蛇srt-10从自己面前经过,既没有手榴弹也没有火箭弹的杀手,只能开著车继续去追。 想要拉近距离,然后用枪发起突然袭击。 廖沙摆脱了大桥,就催福克斯加快速度,摆脱那些想要如同蚂蚁一般跑出来的刺客,不要被这些无所谓的低级杀手拖慢速度。 “我们的目標是斯隆,不能被这些炮灰缠住手脚!” 他看著从几条支路当中衝出来的车辆,鹰眼视觉锁定路口,扣动步枪扳机,子弹穿过挡风玻璃,打中司机的胸口。 司机倒下,车辆失控侧翻,撞在其他车辆上面,暂时挡住了路口。 后面赶上来的杀手將油门踩到底,狠狠前面侧翻的车辆上面,根本不管里面的人是死还是活,只想儘快穿过路口。 福克斯的脚踩在油门上,就没有放鬆过。 她抓住这个机会,一个漂移穿进蜿蜒的车流,摆脱身后的尾巴,向曼哈顿下城区衝去。 但在整个曼哈顿区,还有大量的杀手正从四面八方朝廖沙他们衝过来,想要从他们身上撕下一块肉换取赏金。 第60章 飞车追逐! “过去许多年,我一直不愿承认自己已经老去,但这副身体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这一点。” 温斯顿站在窗前,望著太阳渐渐落下,整个纽约失去了太阳的照耀,却被街头巷尾的灯光撑起了繁华。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令我感到衰老的不是这副身体,也不是流走的时间。而是早已经被我丟掉的志向。” 这位能够在纽约地下呼风唤雨的老人,此刻眉头紧锁,白的头髮也开始颤抖。 “您创建了一个王国,这座酒店永远都是属於您的!” 跟隨温斯顿三十年的助手卡戎用低沉的声音向自己的经理表达敬意。 “但我失去了决定自己命运的机会,成为了別人的看门狗!” 温斯顿儒雅的神態变成了自嘲。 卡戎想要说些什么,嘴唇蠕动,却没能开口。 他作为温斯顿最亲密的助手,清楚自己的经理根本不想管斯隆的死活。 那个傢伙为了区区一点金钱,就丟掉了一个传承几百年的组织,而且沾沾自喜,还以为他赚了多大便宜。 也不想想,没有了纺织厂,他斯隆算个什么东西! 但当斯隆拿出那枚圆盘,温斯顿就失去了决定的权力,他只能答应斯隆的要求,从而得到那枚圆盘。 儘管温斯顿並不清楚圣殿骑士为什么想要这种古物,但他作为圣殿骑士在纽约的看门狗,只能依照主人的意愿行事。 “也许我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站著去死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並不是一个坏选择!”即便是在卡戎面前,温斯顿也很少展现犹豫不定的样子。 但卡戎理解温斯顿的忧虑,那是圣殿骑士,不是阿猫阿狗。 得罪了高台桌,温斯顿还通过各种手段维持自己的地位。 得罪了圣殿骑士,温斯顿立刻就会遭到美国国家力量的打击。 “继续提高赏金,只要是能拦住追杀斯隆的人,救下斯隆,都可以凭藉照片来酒店兑换赏金。” 温斯顿並不在乎金钱上的损失。 他知道,只要自己展现了对圣殿骑士的忠诚,今天损失多少钱,明天都会得到加倍的补偿。 …… 12分局! 埃斯波西托和瑞恩这对活宝搭档,拿著总局的通报,衝到凯特面前,大呼小叫。 “这些杀手真是疯了!不但动用了一车的炸药和迫击炮,现在还跑到曼哈顿去飆车!” “我们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 “说不定约翰·麦克莱恩警探也会加入行动,我们要是能和他一起参加这次行动,直到退休都有的吹了!” 凯特用没受伤的手接过通报,立刻就想到了廖沙对她的说话。 『竟然同时招惹了这么多人,这傢伙真的是不要命了!』 凯特看著通报上列出来的罪犯名单,心里一阵烦躁,想到廖沙那张始终带著微笑的脸。 “你们两个閒的没事干吗?” 凯特突然喊了一声,埃斯波西托和瑞恩立刻將脖子缩起来,不知道她为何突然生气。 “总局很快就会下达命令,我这个样子无法出外勤。你们两个只能自己去参加行动,不好准备,还嘻嘻哈哈的。” 凯特用“担心同伴安全”的藉口,將自己的愤怒搪塞过去。 她虽然没有接到廖沙的通知,告诉她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但她清楚,绝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暴露自己和廖沙之间的联繫。 『你可別死了!』 凯特想著那个让自己生活翻天覆地的男人,强迫自己继续阅读案件文档。 很快,整个警局的警探和巡警都收到了命令,全副武装,出发去阻止发疯的杀手,捉拿造成这一切的犯人。 …… “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布莱恩对坐立难安的贝丝解释说:“事情闹到现在这种程度,圣殿骑士事后一定会追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哪怕只是给廖沙送去一颗子弹,也会成为敌人追查到我们的线索。”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著廖沙被追杀,而无动於衷吗?” 贝丝双手握成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 布莱恩以特工那种绝对冰冷理性的態度回答:“到目前为止,廖沙的计划没有出现任何事故,那我们就要听从他的命令行事。而保持理智,想想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不要放任你的同情心泛滥。” “我明白你的意思!” 贝丝恢復冷静,立刻意识到自己这个身份加入战局,只会招来更多的关注,从而让廖沙的身份彻底暴露。 “那我们去准备善后的事情,在廖沙摆脱这些麻烦之后,切断来自各方面的追踪。” 布莱恩点头认可了她的话:“我已经准备好了安全屋和逃生路线,这件事情之后,他最好去离开纽约一段时间。” …… “找到那个混蛋了!” 廖沙捕捉到属於伊述人的特殊光芒,指示福克斯向斯隆乘坐的黑色suv靠过去。 两条路即將匯合,但他们十字架中间还隔著大量为了赏金赶来的杀手。 廖沙拿著步枪,枪管前端抵著车窗下沿,挨个对那些载著杀手的车的司机进行点名,利用侧翻的车辆製造路障。 但被金钱刺激到的亡命徒们,还是想方设法的往上冲,阻止他们接近斯隆的车辆。 更多的车辆从路口当中窜出来,想要將廖沙他们挤到另外一条路上去。 “坐稳了!” 福克斯猛得一打方向盘,就迎上了一辆向自己衝过来的轿车。 廖沙选择相信她,没有去管开车事情,只是开枪驱赶周围的杀手。 福克斯踩紧油门,抿紧嘴唇,全身肌肉都紧绷著,即使两车即將相撞也没有丝毫放鬆。 就在此刻,她突然按下一个按钮,车头突然弹了起来,前端两个轮子搭在衝过来的汽车引擎盖上,將对面衝过来的汽车当成了踏板,猛地前冲,腾空而起。 汽车飞越过杀手们的围堵,落在路口公路上。 廖沙穿过那些车辆的时候,甚至看到了杀手们目瞪口呆的表情。 砰! 汽车落地,强大的力量震得汽车结构发出吱呀的声音。 一般人受到这样的碰撞,不死也要摔断几根骨头。 但廖沙啥事没有,调转枪口,直接將想要围上来的杀手打成了筛子。 “无名,你没事吧!” 福克斯脸色苍白,握著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但她確定身边的男人没受影响,立刻踩下油门,开车跟上了斯隆。 第61章 (改)自由之敌不得享有自由! 大陆酒店的高楼已经近在眼前,即使坐在车里也能望到那座高楼的尖顶。 周围的街道没有任何行人,全都被清空了。 斯隆的车在前面狂奔,十字架紧隨其后,廖沙他们已经赶了上来,看到了十字架的脸。 “快点,再快点!” 斯隆急的满头大汗,要求司机把速度提到最高。 即使大陆酒店就在眼前,但他的心已经惴惴不安,那座在曼哈顿十分特殊的建筑也无法为今天的他带来任何安全感。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儘快见到温斯顿,用手里的东西向圣殿骑士交换一个保证自己安全的承诺。 “这些亡命徒还真是要钱不要命!” 廖沙一枪打中旁边车辆里杀手的脑袋,那杀手拿著的手榴弹掉在车里。 轰隆一声,汽车炸成大火球,在大街中间开始剧烈燃烧,爆炸產生的碎片如同暴雨般四处飞溅,打在好多杀手脸上身上。 即使如此,杀手们也没有停下来,碾过燃烧的汽车残骸追了上来。 “我已经杀了他们三十人,毁掉了十几辆车。这些傢伙的数量竟然没有减少,还真是要钱不要命了!” 廖沙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蚂蚁包裹的虫子,隨便一翻身,就能碾死好多蚂蚁,但想要彻底赶走这些蚂蚁。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福克斯脸色越来越苍白,连番的战斗和飞车对她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衝击。 “靠近是十字架的车,我去和他匯合,你找到適合狙击的位置,从远处为我们提供支援。” 廖沙看著大陆酒店越来越近,临时做出了新的安排:“大陆酒店是温斯顿的老巢,里面很可能有重武器。你只要发现苗头,就立刻敲掉他们。” “不能亲手杀掉斯隆这个叛徒,为我的兄弟会洗刷耻辱,是我一生的遗憾。” 福克斯脸上布满了忧愁,但却不打折扣的完成了廖沙的命令,开车贴近十字架的车辆。 “斯隆死了,那时候我顾不上你,你就自己撤退吧!” 廖沙最后叮嘱一句,直接打开车门,在车辆没有减速的情况,直接扑向十字架驾驶的车辆。 放在常人身上,这样做和自杀没有区別。 儘管两辆车並排行驶,速度也儘量保持了一致,但福克斯和十字架没有神速力,再怎么开也到不了相对静止。 但廖沙就直接跳了出去,用匕首刺进汽车顶部钢铁的部位,然后一枪打碎天窗玻璃,跳进车里。 福克斯一脚油门,直接车横在路中间,同时按下手边按钮,驾驶位上的座椅就从车里甩了出去。 她不顾身体上的压力,解开安全带,拿起按下按钮之前抓住的武器箱,衝进適合狙击大陆酒店的一栋楼。 “再开快一点!” 廖沙將手伸出去,对著斯隆的车扣动扳机,但子弹全都被车尾的钢板和防弹玻璃弹飞了。 他对著轮胎开了几枪,子弹全都打中,却被高速转动的防弹轮胎弹飞了。 “我又不是马,你催也没用!” 十字架肩膀只是简单除处理伤口,一路奔波下来,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而且,大陆酒店就快要到了。再拖下,我们就要在大陆酒店和温斯顿拼个你死我活了。” 廖沙没有回答,他听到了警笛的声音,还看到了警察封锁周围的街道。那些巡警现在没有加入战局的动作,等到斯隆衝进大陆酒店之后,巡警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动於衷了。 “给我穿甲弹的弹匣!” 十字架右手往后一推,露出装著枪枝子弹的暗箱。 廖沙拿起m4步枪,换上穿甲弹,调整呼吸,鹰眼视觉锁定斯隆的车。 他直接扣动扳机,一发子弹正中后窗左侧,穿甲子弹在车窗上面打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裂纹。 斯隆那辆车的后窗挨了第一发子弹,就开始走s型路线,试图摆脱后面来的子弹。 但廖沙射出的每一发子弹都精准的打在第一发子弹打出来的裂纹上面。 第六发子弹命中同一个位置之后,特意加厚的防弹玻璃也撑不下去。 啪的一声,子弹打穿了防弹玻璃,但飘的不成样子,什么人都没有打中。 斯隆直接滚在座椅下面,將自己全都藏了起来。 想要打中他,就必须先打穿车尾的钢板。 与此同时,廖沙又开了第七枪,子弹穿过驾驶座椅,打穿司机的脑袋。 血绽放,斯隆的车一个打滑直接撞进路边的商店的展示窗里。 斯隆一脚踹开车门,直接从车里滑出去,慌张间对著十字架开的车连开数枪,全都打在车头引擎盖上。 “你们这群疯子,追著我跑过来整个半个曼哈顿。我都到大陆酒店门前了,你们別他妈的再追我了。” 斯隆冲向大陆酒店的门口,扯著嗓子大喊,有了崩溃的跡象。 “温斯顿,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快来救我!” “今天就算是耶穌再世,你也要死!这就是老子对你的裁决。” 廖沙刚把头伸出车窗,大陆酒店门前的窗户,两侧的街道就冒出一队人马对著他开火,形成交叉火力封锁整个街道。 十字架猛得剎车,將车横在路中间,急忙和廖沙一起从车上跳下去,把车当成掩体。 “我们撤吧!” 儘管斯隆是十字架最想杀的人,但看著帮自己这么多的廖沙,他主动提出了撤退。 砰,砰,砰! 高处飞下子弹,打穿指挥枪手的人的胸口,然后挨个点名,打散了大陆酒店枪手的交叉火力。 “是福克斯,我还是有先见之明啊!” 廖沙自夸一句,大声对十字架说:“你留在这里拖住他,今天老子一定要杀了斯隆。” 说罢,他甩出绳鏢,缠住那些钉在外墙上的旗杆,双手抓住绳索,用力向上一跳,脚尖点了一下墙壁,就跳到了旗杆上面。 他的体重好像不存在一般,轻盈的越过旗杆,在那些枪手目瞪口呆的表情当中穿过街道。 然后,他纵身一跃,直接跳向大陆酒店的大门,握著手枪不断开火,瞬间扫清门口的枪手。 廖沙直接甩出绳鏢,缠住斯隆的脖子,用力向后一拽。 斯隆立刻被窒息感逼得张口吐舌,下意识后退,想要摆脱死亡带来的威胁。 廖沙握住一把匕首,冲向后退的斯隆,朝著后心一刺。 刀锋撕开血肉,从肋骨中间穿过去,刺进斯隆的心臟,然后用力一拧,匕首在斯隆的心臟上撕开一个大洞。 斯隆先是感受到了疼痛,然后是鲜血从身体当中流出的感觉,接著寒冷將他抓在手中。 他意识到没有人能救自己了,挣扎著转过身上来,抓住廖沙的衣服,想要说些什么,嘴里却先喷出血来。 “我,我没错。我的命运,我的人生不该由一架织布机来决定。” “自由,这不也是刺客们所追求的东西吗?” 斯隆终於意识到追杀自己的是什么人。 廖沙抓住斯隆的肩膀,將他放在地上沉声道:“你的自由建立在別人的生命之上,擅用织布机的名义为自己谋取私利。你追求不是人类的自由,而是凌驾於他人之上的自由,是当一个剥削者的自由。” “於是你就成为了自由的敌人,自由之敌不得享有自由。” 斯隆挣扎著,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嘴里只是吐出了更多鲜血,带著无尽的不甘就断气了。 第62章 天真,太天真了 快,太快了! 即便廖沙走的不走寻常路,但他仍然快到像是一阵风,乾脆直接了当的干掉斯隆。 纠缠了这么长时间,不是斯隆的战斗能力有多强。 而是这个老登一直在躲避,根本不敢和廖沙他们打正面。 以他的那点本事,別说和廖沙还有十字架正面战斗,就算是对上福克斯,他也没有胜算。 滋啦—— 廖沙拽著绳索,將斯隆的尸体拽面前,从他的怀里掏出了那枚用绸布包裹著的圆盘。 当他揭开绸布,用手握住圆盘,上面的金色纹路开始向外散发温和的光芒,亮度不高,但却很显眼,像是小太阳一般。 大陆酒店的所有人都被这光芒所吸引,眼神迷离,本能般盯著那光芒不放,像是中了迷药一样。 “能把人迷成这个样子,是伊述人的东西没错了!” 廖沙看著周围人的反应,手持圆盘后撤,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 “年轻人,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我可以放你一马!” 大陆酒店周围的喇叭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即便看不到对方的脸,也能令人想像出一个温和儒雅的形象。 大楼周围被圆盘所迷惑的人瞬间清醒过来。 『嘖!到底不是金苹果,对人没有那么强的控制力啊!』 按照伊述人的说法,智人进化过是经过了他们的干预,所以现在人类体內基因都有伊述人留下的后门。 当初亚当和夏娃正是从伊述人手中偷到了用来控制人类的金苹果,才掀起了大起义,能和伊述人打仗。 但基因这种东西是可以混合的。 人类进化了这么多年,现在的基因情况比起伊述人那个时候,不知道乱了多少倍。 即便人类体內还有伊述人留下的后门,也只有金苹果这样的专业工具才能开启。 廖沙手里的圆盘只能唤醒一种类似本能的东西,稍微一刺激就能让人清醒过来。 “看啊,大陆酒店要保护的那个人被杀了!” “多少年了,这还是第一个敢在大陆酒店门前杀人的,胆子真大!” “好事啊,这傢伙这么挑衅大陆酒店,温斯顿肯定会提高赏金,我们能赚更多钱了。” 酒店周围的人仿佛完全遗忘了刚才看到那道金色光芒,直接討论起斯隆的死。 他们议论纷纷,没有一个人看好廖沙,仿佛他已经是死人了。 廖沙只当那些人的议论是在放屁,对十字架比了一个撤退的手势,然后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十字架看著被堵死的路口,想破头也想不到他们还有什么办法能够逃走。 但廖沙下了这个命令,他还是用手抓著了车门,隨时准备衝进车里去。 “你想要这种东西,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吗?” “我不需要知道它有什么作用。有人愿意为它出高价,这个理由就足够我动用手上的所有资源得到它。” “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只要交出圆盘,我可以放你离开,对杀死斯隆的事情也可以既往不咎。” 廖沙先摸了摸自己的脸,確定自己的偽装没有出错,才想到温斯顿已经五六十岁。 “在不知道自己所追求的东西有什么功能的情况下,狂言放我一马!” 廖沙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让他忍俊不禁的笑话:“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大陆酒店很有本事吗?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圣殿骑士的狗而已!” 温斯顿立刻站了起来,脸色阴沉。 因为他真是圣殿骑士的一条看门狗。 “既然你不愿意抓住我释放的善意,那你就去死吧!” “所有人听著,不管谁把这傢伙手里的东西拿给我,都可以再得到一百万美元的赏金。” 所有杀手的眼睛都变成了美元的形状,嘴里鼻子里喘著粗气向廖沙为围了过来。 “太天真了!” 廖沙的手握紧圆盘,圆盘上立刻爆发出强烈的金色光芒,席捲酒店门口。 被金光扫到的杀手当即愣在当场,全都沉浸在金光灌进他们大脑的信息当中。 圆盘本质上是个信息储存器,廖沙从斯隆那里得到灵感,將圆盘释放信息的范围调整到最大,强行灌进每个人的脑子。 但他们没有鹰眼视觉,根本理解突然出现在大脑里的信息是什么,被各种各样的乱码搞得大脑停机了。 不需要廖沙再说什么,十字架立刻衝进车里,启动引擎。 他没有立刻踩下油门,却看到要等的廖沙用绳鏢缠住旗杆,落在杀手中间,抢了一辆车,扬长而去。 “十字架,咱们分开走更安全。你不用担心我,我早就准备好了逃生路线。” 廖沙对十字架做了最后安排,捏碎耳机,將油门踩到底,直奔海边。 …… “那是什么东西?” 温斯顿满脸惊骇,他活了几十年只在神话传说当中听说过这种东西。 只是闪了一阵光,就让二三十个人停止所有动作,石头一样的呆立在原地。 还需要別人摇晃才能清醒过来。 这是现代社会该有的东西吗? “先生,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排追击的事情!” 卡戎適时提醒自己的老板,以此安抚他的情绪。 温斯顿深呼吸几次,恢復冷静:“再把赏金往上提,把我们的手下的精锐都放出去,联繫警局里的朋友请他们帮忙。” 说完,他仍觉得不安,嘆息道:“圣殿骑士比我想像当中的还要深不可测,他们手里不知道还有多少像那枚圆盘一样的神奇物品。当初我就不该向他们投降,现在酒店都被套牢了,连决定怎么死的资格都没有了。” 卡戎也只能说些不痛不痒的话。 温斯顿將手放在卡戎的肩膀上:“事情闹到现在这种程度,如果不能把那枚圆盘交给圣殿骑士,我们是很难过关的。” “老伙计,这次我们要亲自出马压阵,催促各路人马一定要拿下圆盘。” 卡戎见他一副赌上所有的架势,沉声道:“需要我找约翰来吗?” “不,约翰的退休生活不会持续太久,就让他多享受几天吧!” 温斯顿拍拍老伙计的肩膀,在他的帮助下穿上防弹衣,带著手下最精锐的人马离开了大陆酒店。 第63章 谁说刺客不会游泳 廖沙开著车直接衝到了最近的海岸。 先后追杀他的人越来越多,光光是汽车就排满了一整条街。 原本那些只是封锁路口,在一旁看戏的巡警也加入了进来。 他们打开警笛和警灯,插进那能排满一整条街的车队里,真让人分不清楚谁是警察,谁是杀手。 “嘖,连警察都搞来了,还真是下血本了啊!” 廖沙看著倒车镜里闪著的灯光,有些意外,但不是意外警察会帮大陆酒店的忙。 温斯顿然后找警察办事当然很容易,但前提是不能公开。 之前而且巡警只是封锁路口,却没有对大陆酒店周围的杀手採取任何措施,就是在暗地里帮大陆酒店的忙。 但警察在这样公开的追杀当中,站在大陆酒店这边,是一个很大的丑闻,会被对手拿来攻击自己。 警局现在也处在风雨飘摇的状態,局长的位置没有定下来,后面还有个市长选举。 温斯顿能让警察这样做,肯定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廖沙感受到了温斯顿的决心,意识到对方不得到圆盘绝不会罢休。 『布莱恩为我准备的那些路线都不能用了!』 布莱恩准备逃生路线和安全屋,都是按照美国特工的习惯做的规划。 但中情局在国外的特工行动路线,不仅仅只是地理上的规划,还会使用各种空壳公司为行动的特工提供全方位掩护。 必要的时候还会露出一些马脚,让人意识到特工背后站著的是谁,从而威胁对手停止追击。 但廖沙现在没有那种保证,只是路线上的规划又躲不过温斯顿这个地头蛇的追击。 他脑子一转,立刻就做出了决定,隨便找个港口就冲了进去。 “誒誒誒,你什么人啊,別隨便往里面闯!” “站住,再不停车,我就开枪了!” 港口守门的保安看到这么一大堆人气势汹汹的衝进来,嚇得一激灵,赶紧拔出手枪,同时用扩音器广播。 廖沙一脚油门撞断拦在门口的杆子,直接衝进港口,拐进货柜区向著海岸线衝过去。 后面的杀手和警察穷追不捨,同样开了港口,一辆接一辆不停下。 “救世主耶穌啊!” 这么多的车接连不断地衝过来,把想要走出岗哨亭的保安嚇得又缩到了桌子下面。 “这么多车衝过来,这是在拍好莱坞大片吗?” 保安被嚇得不轻,连忙拿起对讲机叫人。 別说这个时间点,他根本找不来多少能壮气势的人,就算找到了来帮忙,又有几个敢惹这些亡命徒呢? “妈的,这傢伙这么能跑?我们这么多人堵他,还抓不住他,真是见鬼了!” “別抱怨了,想想抓住那傢伙的赏金,我们下半辈子都不愁了!” “艹,这破地方又黑又绕,那傢伙这怎么跟回自己一样,连速度都没有降下来?” 杀手们跟在廖沙屁股后面。在货柜区绕来绕去,又只有车灯,没过一会儿就抱怨起来。 跟丟了还算是小事,一个不小心,杀手们的车就撞在一起,互相指责起来。 “不长眼睛啊,这路是你们的家吗,说停就停!” “你先撞的我,还敢骂老子。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尼玛的,就你有枪啊!” 撞车的杀手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获得赏金的机会,两条腿就算是跑冒烟了,也追不上人家开四个轮子的。 肚子里本来就一肚子火,又听了別人的挑衅,脑袋一热就把枪对著来吵架的对象。 一时之间货柜区里到处都是这样紧张的对峙情况。 知道自己和赏金失之交臂的杀手都想从同行身上把心里的火气全都撒出来。 “目標把车开进海里啦!”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这个消息就在杀手中间传开了。 每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相信演了一整天的动作大戏,竟然是这样一个戏剧化的收尾。 难不成那个敢在大陆酒店门前直接杀人的厉害角色把车开进港口,就是为了自杀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未免太可笑了。 所有杀手都被这个消息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顾不得再找同行的茬,全都向著消息传来的位置衝过去。 靠海的岸上挤满了车辆,车头的灯光交叉著將岸边照亮。 步行赶过来的杀手们,也看到了目標乘坐的那辆汽车车尾一点点沉入海中。 “你们还在等什么?” “赶紧跳下去找人啊!” “闭上你的嘴吧,这里只有你一个人长著脑子吗?” 那些嘰嘰歪歪的杀手被骂了一句,这才瞪大眼睛向海面看去,才发现早就有人跳进了海里,正在靠近那辆向下沉的汽车。 …… 廖沙拿著一个临时製作的水肺,潜到了三十米的位置,通过鹰眼视觉看著那些杀手向汽车游过去。 他確定无人注意到水下,隨便选了个方向,像是海里的游鱼一般无声无息的远离此处。 虽然歷代刺客都没有展示出过很好的潜泳技巧,阿泰尔更是有“不溶於水”的戏称。 但那都是一种刻板印象,刺客们的身体素质即便不经受训练,也能在水底潜游很长时间。 经过训练之后,更是能做到真正的无声无息。 水里的情况可比陆地上复杂多了,即便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杀手或者特工,没有相关工具的帮助,也很难在海里取得什么优势。 而且海水还是天然消灭各种痕跡的最好环境,他甚至都不需要费心去隱藏自己的行踪,只要海水一流动。就会带走一切和他有关的东西。 而且纽约周围的水面还存在一个管辖权的问题,就算温斯顿不计成本的出动船只搜寻自己,想要得到各种水面机构的认可,也要耗费不少时间。 有这个时间,廖沙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 凯特一个人回到公寓,她情绪不佳,伸左手去掏钥匙,没有抓紧,一串钥匙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惹人惦记的混蛋!” 她也不知道自己骂的到底是谁,小心翼翼的蹲下,將钥匙捡起来,打开房门。 房门刚打开一条缝,就有灯光漏出来。 凯特立刻变得警觉,用左手去拿枪。 “別紧张,是我!” 凯特听到熟悉的声音,紧张一天的心终於放鬆下来。 她走进自己的家,看到满身都是水的廖沙和敞开的窗户:“你下次再来我家,能不能走正门?” “你不担心暴露我们之间关係,那我也无所谓。” “既然危险,那你还来我这里?” 第64章 伊述人爷爷给你上课啦 “有谁能想到,我会躲进一个警探的家里呢?” 廖沙对凯特一笑,请她拿个垃圾桶:“借你的卸妆水用用,我把脸上的偽装卸一下!” 他在海里游泳的时候,,就把身上用来改变体型的偽装物全都卸了下来,脸上那些特殊的胶状物质也被洗了个七七八八。 但他担心这东西还有残留,所以想要最后检查一下。 “早晚被你给害死。” 凯特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从浴室里拿来东西,坐在廖沙面前。 她用完好的那只手抓住廖沙的下巴,为他指出脸上残留的东西。 廖沙第一次认真看凯特的这张脸,確实十分精致,近距离观看也找不出什么瑕疵。 而且她还喜欢用黑色眼影画一个不大明显的烟燻状,更凸显了那双大眼睛,淡淡的红色唇彩凸显专业的气质。 “你还挺漂亮的!”廖沙想到这点,就直接说了出来。 “少油嘴滑舌的!” 凯特歪头去拿卸妆水给他,嘴角微微翘起,又很快压下去:“你今天干的事情,一点都没有告诉我。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总该给我一个解释吧!” “什么都不说,就是切断和你我之间的联繫,不让人把今天的事情怀疑到你身上。” 廖沙接过凯特递过来的沾了卸妆水的化妆,轻轻擦拭脸上的残留物。 他擦到哪里,脸上的那个部位就使劲用力,挤眉弄眼让说出的话也没了严肃性。 凯特看他这个样子,终於忍不住笑了:“看你这个笨样,我一只手都比你熟练。” 她夺过化妆,轻轻为廖沙洗去脸上的东西,並问:“之前的事情我有饶过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先躲两三天看看风向,要是事情闹得很大,我就离开纽约去躲一段时间。” 这些都是事前都已经商量好的善后安排。 “你要离开纽约?” “一段时间而已,我的支持者都在这座城市里,怎么也走不掉的。” 廖沙看到凯特眼睛微微偏移,又说:“我已经找到了能治疗你肩膀的办法,取出钢板,在特製药水里躺一天就能长好骨头。” “至於警察的事情,我会让人整理这次事件当中异常活跃的警察,把他们涉黑的材料交给你。” 他最开始的计划是把那些和斯隆有勾结的官员材料交给凯特,把那个候选人推上去。 “放心吧,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有了这份东西,我们一定能把格雷森副局长推上去。” 廖沙看著凯特认真的样子,也露出笑容。 “希望这位副局长能顶住压力,不会浪费我的努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格雷森副局长曾经在苏格兰场任职,为人正派,起码不会让局势再恶化下去。” 廖沙轻轻点头,凯特放下化妆,举起镜子:“你脸上的东西都清理乾净,自己看吧!” “不错啊!” 廖沙把头转了一圈,没有在脸上看到任何残留的东西,对凯特竖起大拇指:“没想到你平时雷厉风行,化妆的手艺也不差。” “我是个女人,会化妆是基本技能!” 凯特起身收拾桌子上化妆品,廖沙想要帮忙,被他拒绝了:“这些化妆品价格不低,你要是放错地方,我可就赔大了。” 她都这么说了,廖沙也只好放手。 凯特拿著化妆品走进臥室,等她再出来,手里抱著一床被子还有一身衣服。 “你这是?” 廖沙看著凯特手里的衣服,有些惊讶。 凯特將被子放在沙发上,又把衣服放在被子上。 “你晚上应该不会离开,就在沙发上凑合一下,这床被子从没有用。” “咱们两个的身高差不多,你就凑合穿我的睡衣和衣服。” “谢了!” 廖沙没有假惺惺的装样子,他確实准备在凯特家里躲几天,身上的衣服也湿了。 至於衣服,凯特作为一个警察,想在几乎全是男人的警局里面立足,大部分时候穿的都是中性服装,跟男装也差不了多少。 那身新睡衣的顏色倒是有些哨,不过他又不出门,只给凯特一个人看,也没什么好在乎的。 廖沙拿著衣服走进浴室,洗了热水澡,把自己的衣服洗了掛起来,穿著睡衣走了出来。 “不错,不错!” 凯特背靠沙发正在看球赛,看到廖沙穿著粉色睡衣走出来,把嘴里的汽水喷了出来。 “你穿这身睡衣还真有点儿娇俏呢?” 廖沙没有生气,反而还在凯特面前转了一圈:“这身睡衣可是你的,笑我就是笑你自己的审美。” “我的审美没问题。”凯特立刻反驳,甩给廖沙一个白眼。 “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让我一次?” “本来就没什么好笑的,是你自己大惊小怪。” 廖沙走到沙发旁边,直接把球赛给关了,將凯特扶起来:“我要睡了,你今天就別看电视了,委屈一下。” “这是我家还是你家?怎么变成你赶我了?”凯特脸上都是问號。 廖沙安抚道:“这里当然是你家,可我不是忙了一天嘛,你就当可怜我,让我这一次吧!” “你刚才怎么不让我一次,让我取笑你呢?” 凯特嘴上这么说,但她並没有留在客厅的意思,而是走进了臥室。 “晚上別偷进我的臥室!” “我向上帝他老人家发誓,我今晚要是碰你臥室的门一下,就让雷劈死我。” 廖沙极其认真的举手发誓,凯特直接把门一关。 他关了灯,躺在沙发上。双手拿著今天抢来的圆盘,闭上眼睛,开始接收里面的消息。 圆盘对於接收消息的私事並没有要求,但他確实太累了,从早上打到晚上,从布鲁克林杀到曼哈顿, 他的身体虽然没有受什么明显的伤,但精神上的確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所以他想阅读完圆盘当中的信息就直接睡觉。 鹰眼视觉打开,廖沙躺在一个科幻风格实验室当中,看到身高两米的伊述人开始阐述一个极其复杂的理论。 当太阳向整个太阳系拋射日冕物质的多峇(ba)巨灾被伊述人侦测到之后,朱庇特和密涅瓦这一派系的艺术人尝试了九种办法拯救世界,却都以失败告终。 他们將阻止多峇巨灾的希望传递给了人类,在世界各地都修建了大量的观察室和实验室,並且留下了很多伊甸碎片。 但时间可能让这些发生变化,为了防止大神殿和伊甸碎片出现意外,伊述人就把寻找伊甸碎片的办法储存在圆盘当中。 然后,圆盘里的伊述人就讲了一大堆廖沙根本没有听说过的能量理论,还有信息网络结构的办法。 这个特殊的信息网络不但能够节省大量的算力,方便侦测伊甸碎片散发出来的特殊能量。 同时还使用了伊述人的加密方式,保证不会有人能破解这个信息网络。 圆盘里的信息很好,唯一的问题就是廖沙听不懂。 “尼玛的,没人跟我说过,寻找伊甸碎片还要听伊述人上课啊!” 第65章 为什么要穿高跟鞋? 第二天早上! 凯特顶著一头炸毛的短髮走出臥室,就看见廖沙呆呆的坐在沙发。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捂住头髮和脸,不想让廖沙看到自己这副潦草的样子。 然后,廖沙没有任何动静,仿佛没有看见凯特走出臥室。 “廖沙!” 凯特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见他还是呆呆的,立刻就担心起来,坐到沙发上,抓他的胳膊轻轻晃动。 “哦哦,你醒了啊!” 廖沙这才如梦初醒,但凯特看著他那双和熊猫有一拼的黑眼圈,更加担心。 “你是遇到什么过不去的难关了?” “你这么说也不能算错,但不是现实的敌人,而是技术上的难题。” 廖沙想到昨晚从圆盘当中接收的信息,大脑深处就传来一阵头痛欲裂的感觉,似乎大脑分裂成了好几个不同的部分。 虽然圆盘能够直接將储存的信息投射到廖沙的大脑当中,但记住是一回事,了解並使用这些知识是另外一回事。 圆盘当中储存的並不是现成的工具,而是伊述人对於能量和信息网络的运用,是一整套完全不同的知识体系。 廖沙只是学习了一晚,就找到了一个能够完全躲开各国情报机构对网络检查的办法。 如果他能找到一个伊述人的观察室或者实验室,通过伊述人特殊的硬体系统,重新编制一个网络体系。 而这对廖沙来说並不是难事,圆盘当中所储存的知识,本来就是为了在大灾难之后,確定失落的伊述人遗址和伊甸碎片所传承下来的。 纺织厂的那架纺织机就是依照伊述人的理论製造出来的残次品,即便如此,纺织机的计算在小范围內也没有出过错误。 “你需要休息!” 凯特看到了廖沙手里的圆盘,昨天也听到了相关的匯报,但她並没有询问那枚圆盘是什么东西。 她拿出家门钥匙放在桌子上:“你离开的时候,记得把房门锁上!” 廖沙摇头:“我和你一起去警局,帮你请假,今天就把手术给做了。” “你昨天才大闹了纽约,今天就跟我去警察局。你就不怕有人查出蛛丝马跡?” 凯特真想不到,廖沙的胆子怎么就这么大。 她要是做了廖沙做的事情,肯定逃得远远的,不让任何人找到自己。 “这你就错了!” 廖沙將圆盘收起来,冷静地说:“没有异常,就没有调查!现在躲起来或者离开纽约,都显得太过刻意,反而容易引来別人的怀疑。” “在行动之前,我们就做了一整套用来隱藏身份,转移调查的计划。你看著吧,这个案子很快就会被压下来的。” 廖沙全程都没有隱藏刺客的战斗风格,而且还刻意使用了一些传统的技巧,圣殿骑士的人很快就会注意到这一点。 如果不出意外,这件事很快就会被归咎於刺客兄弟会对圣殿骑士的报復。 廖沙说自己是天才,並不是吹嘘,而是事实。 他和伊述基因的融合度太高了,导致他能直接將基因记忆转化成身体的本能。 即便是资深的刺客导师和圣殿骑士大师,只看现场留下的痕跡,也很想到做出这一切的只是廖沙这样年轻的人。 纽约突然出现一个危险程度非常高的刺客,圣殿骑士反而会把这件事情压下来,由自己来处理,不让他人插手。 “你要先洗澡吗?” 廖沙用手指著自己的头,示意凯特注意她那炸开的头髮。 “男生洗澡快,你先来!” 凯特挥手把浴室让给了廖沙。 廖沙没有客气,直接走进浴室,简单冲洗之后,就换上了凯特那身中性的衣服。 “挺帅气的!” 凯特看著廖沙走出来,眼前一亮,被他的帅气惊到了。 “我还是以为你什么时候都是风尘僕僕的,像一把即將发射的手枪,只会给人带来压迫急切的感觉。” 廖沙一笑:“我就当你是在夸我有领导者的气质。” “自恋!” 凯特甩给他一个白眼:“给我半个小时,然后我们就出发。” “我听別人说,女人化妆都很浪费时间,你確定洗澡和化妆只用半个小时。” 虽然凯特的手还没有好,但只要在手上套一个专用的塑料衣,挡住伤口不沾水就行。 “放心吧,我可没有那么矫情。” 廖沙也没有爭辩,坐在沙发上,继续翻看伊述人的知识,思考怎么改善自己的通讯系统和是否要去寻找伊甸碎片。 从整个人类的角度来说,伊述人留下的一点碎片十分稀少,但对个人来说,伊甸碎片其实並不少。 即便不是那些出於战爭目的锻造出来的伊甸碎片,放在现在的人类社会依然能够当做强大的武器来使用。 “唉,只可惜伊述人没有死绝,一个人满世界去挖坟,万一被伊述鬼魂盯上,那可就完蛋了!” 廖沙思虑再三,决定还是暂时不去碰伊甸碎片这个麻烦,等解决了笼罩在圣殿骑士头顶的阴影再说。 “我们走吧!” 廖沙听到凯特声音,抬头看她牛仔裤將本来就长的一双腿衬托的更长,带根的靴子让她的身高又往上窜了一截。 上半身穿了件棕色风衣,內里套了件紧身毛衣,格子围巾將脖子包裹起来。 脸上稍显的黑色眼影让凯特更有御姐女神的气质。 “我看你不该当警察,应该去当个模特!” 凯特的妆容很简单,但奈何她建模的太能打了,隨便怎么折腾都很美丽。 “难得从你嘴里听到一句甜言蜜语!” 凯特將一串钥匙扔给廖沙:“奖赏你今天为我开车!” 廖沙接住钥匙,没把凯特的玩笑放在心上。 她的手和肩膀被厚厚的石膏和绷带包裹。即使她不说,廖沙也不会让一个伤员为自己开车。 他將圆盘收进衣服贴身的口袋,为凯特打开房门。 下楼的时候,廖沙他听著高跟鞋噠噠噠的声音,忍不住吐槽道:“你一个经常要出外勤的警探,怎么会有穿高跟鞋的习惯?” “我喜欢,而且这个鞋的鞋跟不是很高!” 凯特话里充满了无奈,看来是没少被人问这样的问题。 “好了,快点走吧!我要迟到!” 凯特不想继续这个问题,催著廖沙赶紧下楼。 廖沙开著凯特的车向12分局赶去,赶在上班时间之前,来到警局,看到警车进进出出抓了不少人。 第66章 这才是你的目的 “真热闹啊!” 廖沙看著被巡警从车上带下来的犯人,高矮胖瘦,黑白黄棕,真是各式各样,让人大开眼界。 “这都要怪昨天大闹纽约市的那些杀手,上面的人给了压力,我们这些一线干活的人也只能抓紧时间干了。” 凯特说话时,眼睛盯著廖沙,明显是另有所指。 “哎呀,这些杀手可真是太坏了!都怪他们胡作非为,搅乱警察大人的计划,才让纽约市的治安乱成了这个样子。” 廖沙顺著凯特的话往下说,阴阳怪气,甚至还抹了几滴泪。 “去你的!” 凯特被他这个样子气笑了:“要不是我的手受伤了,我非给你一拳不可。” “走吧,你不会想听我对美国警察的整体评价的。” 廖沙做了个请的姿势,这里毕竟是凯特的地盘,当然要由他来引路。 凯特也及时打住,中止了这个话题。 美国警察內部的帮派习气非常严重,能够以从警校毕业的时间、喜欢的球队、曾经工作过的警局划分出许多不同的小团体。 以这样的小团体为纽带,纽约警察们互相掩护,以上压下,以老欺新,做出了不少丑闻。 要是让12分局的人听到廖沙这样阴阳怪气,非和他打一架不可。 凯特沉默著带廖沙走上她的工作楼层。 一路上,廖沙的帅气引来了不少关注,看到他和凯特走在一起,更是多了不少议论。 “嘿,凯特,这个案子的报告要让你签名!” 廖沙刚推开玻璃门,凯特走进屋子,就遇到了迎面走过来的埃斯波西托和瑞恩。 他们看到廖沙,脸上立刻就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把报告扔在一边,凑到凯特身前,一副八卦的样子。 “这位朋友是谁?” “是啊,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 凯特看著这对搭档的样子,拿起报告拍在他们头上。 “你们两个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叫廖沙,幸会,幸会!” 廖沙喊出两个警探的名字:“凯特经常和我说起你们的事情,夸你们是最好的搭档。” 三个人同时惊讶地看向廖沙。 两个男人觉得凯特隱藏得真深,不声不响的就带来了一个男朋友。 凯特则是意外於,廖沙事前並没有跟她说过这齣戏。 “廖沙?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笨蛋,就是凯特的那个同学啊,听说他受伤了特意来帮凯特的。” 埃斯波西托和瑞恩自以为发现了真相,对廖沙更加亲密,想从他口中套出更多凯特的糗事。 “你们两个给我一边去,真的很閒,就去把巡警们抓来的犯人审一审!” 凯特挥舞手中的文件,赶苍蝇似的赶走了两个搭档,无奈摇头。 转头一看,见廖沙在笑,她低声责怪道:“都怪你让我在警局里说的事情,这下子要被误会到底了。” “好事啊!” “什么好事?” 凯特急著追问,廖沙却不说了,径直走向罗伊的办公室。 凯特气得牙痒痒,但还是跟著他走进上司办公室。 “你竟然还敢来警局?” 罗伊看到了廖沙推门走进来,突然拍响桌子並喊了一嗓子:“你这傢伙的胆子还真是大啊!” 廖沙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一脸不解地:“蒙哥马利队长,我又没有做坏事,为什么不能来警察局?” “你敢说昨天发生的事情和你没有关係?” “昨天布鲁克林的阵仗那么大,死了好多杀手,我一个普通人要是参加进去,现在早被大卸八块了,怎么还能站在你面前?” “你都敢在暗地里策划纽约局长位置的人选,我参加大陆酒店的追杀又有什么稀奇?” 罗伊强行將两件事联繫在一起,廖沙就知道他没有任何证据,只是在虚张声势。 “我也是看在凯特的面子上才帮你们,不然我才懒得管你们警察的事情。” “如果你真想知道那些杀手的身份,我倒是可以提供帮助,不过这次可就不是免费的了。” 廖沙虽然和罗伊见过面,但罗伊只查到了廖沙所编造的那些信息。 罗伊一直觉得廖沙的来歷肯定不简单,总想挖出点什么特殊的东西,於是就掉进了廖沙所设置的陷阱。 廖沙在去东欧之前就是个普通的倒霉蛋,所有的经歷一句话就能概括完毕。 罗伊试图追寻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那他能够找到的自然也只有廖沙编造出来的信息。 “罗伊,收起你的警惕心吧!” 凯特站在廖沙这一边,为他说话:“廖沙是不会害我的,你们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罗伊也只是想诈一下廖沙。 昨天又是枪又是炮,从布鲁克林闹到曼哈顿,一共死了两百多人。 还有更多人看到了在大陆酒店门前杀死斯隆的人是个中年白人男性,和廖沙完全不一样。 “那你今天来警局做什么?” 罗伊捫心自问,他根本不在乎廖沙做了什么。 之所以这样针对廖沙,完全是因为他揭开了十几年前凯特母亲的事情。 罗伊不愿面对这个被掩盖的真相,所以对揭开这一切的廖沙十分牴触。 廖沙也猜到了罗伊的心思,这是大多数人面对自己过错的本能反应。 不是修改纠正,而是掩盖毁灭证据。 他不想和罗伊纠缠,直接说:“我想带凯特去治伤,向你请个假。” “凯特本来就在休假,是她自己坚持要来工作的。” 罗伊变相同意了凯特的休假。 廖沙带著凯特直接离开警局,开车去跟十字架约好的安全屋。 “警察对昨天的事情毫无头绪,想调查都不知道从何开始,这下子我倒是可以放心了。” 廖沙突然说出自己观察到的东西。 凯特后知后觉:“原来你跟我去警局,是为了打听警局的动向。” “顺道的事情,又不衝突!” 廖沙哄了凯特两句,又不钱,让她高兴起来。 如果警局抓住了什么关键线索,就会直接派精兵强將,无声无息的解决这件事情,然后再大张旗鼓宣传功绩。 现在他们这样四处抓人,反而证明警察手上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为了避免舆论发酵,他们才要四处抓人,彰显警局的本领。 廖沙对此不做评价,凯特却评价起来:“上面的老爷们真是閒得没事干,不好好查案子,净干些没意义的破事。” “对政府的官员来说,避免舆论的攻击保持政治上的优势才是正事。查案子是你们这些一线跑腿人的事情。” 凯特欲言又止,只说了句:“一群混蛋!” 第67章 不要思考,听我的命令 布莱恩为廖沙准备的一逃生路线和安全屋,他没有用上,却庇护了十字架他们。 谁也不知道斯隆到底出卖了多少纺织厂的秘密,十字架他们按照纺织厂习惯准备的安全屋全都不能使用,就用了为廖沙准备的安全屋。 看到廖沙到来,十字架那张冰块脸也出现了明显的喜悦,直接给他来了个熊抱。 “多谢!” 这位一向沉默寡言的汉子,憋了半天只说了两个字。 但廖沙从他激动的表情里,看出了他的真诚。 “都是一路人,不说这些!” 廖沙拍拍十字架肩膀:“还有,你赶快鬆手,我被勒的喘不过气了。” 十字架连忙鬆手,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见他这副慌张失措的模样,药剂师、斯科佩、韦斯利都笑了。 韦斯利直接说:“我们昨天担心了一整夜,要是你出了什么意外,我们这些人就算是死了也难以补偿。” 廖沙挥挥手,不愿听他们这些感谢的话。 “这位是凯特,我的朋友!药剂师,我把人交给你,就看你的医术如何了!” “放心!” 这个俄罗斯汉子拍著胸膛保证:“我保证全心全意的为这位女士治伤,保证连一道疤痕都没有。” 安全屋里早已布置好了临时的手术室,足以进行外科手术。 凯特听话坐在患者的位置上。 药剂师用电锯切开石膏,又用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开绷带,检查伤口。 凯特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下意识开玩笑:“你们难道有通灵的本事,知道我们会来,所以才提前布置好了手术室。” 药剂师轻轻摇头,开始混合自己製作的萃取液,安慰道:“廖沙早就跟我说过你的伤势,我也做好了准备。” 药剂师撒谎了。 这个手术室是为了取出十字架身上的子弹才弄起来的。 但作为医生,药剂师见过很多紧张的病人,也不介意撒个小谎。 “给,把这东西喝了,能让你安稳睡上一整天!” 凯特看著药剂师手里的绿色药液,又看了一眼廖沙,一闭眼就把药水喝了下去。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几分钟过后,凯特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 药剂师找斯科佩和韦斯利当助手,两人换好衣服,把人搬到手术台上,开始手术取出钢板。 …… “被药剂师手术救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不用担心你的那位美女朋友!” 廖沙听到十字架的安慰,笑道:“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斯隆死了,连你这个脾气的人都会开玩笑了。” 他环视四周,没有看到福克斯,便问起她。 “纺织厂彻底完了,福克斯人也消沉到了极点,回来之后就枯坐在小房间里,一言不发。如果不是她还吃饭喝水,我都担心她要自杀了。” 十字架能够理解这种心情。 为之奋斗了一生的理想和目標,转眼间就成了一个笑话,任谁来了都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 他是靠著对斯隆的仇恨才撑过了崩溃期。 福克斯的情况更加严重,她连仇恨的目標都没有,因为纺织厂已经完蛋。 廖沙点头,转而问道:“你们有什么打算?” “我们准备返回欧洲的古堡,躲过这阵风头,顺便考虑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 “好!” “你答应的这么痛快?” 十字架还以为廖沙会让自己留下。 “你们的身份全都暴露了,留下来就是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圣殿骑士干掉” 廖沙说的很直接,一点也不好十字架这些人。 “如果你確定返回欧洲不会受到圣殿骑士的追杀,那就走吧!正好成为我在欧洲的眼睛和耳朵,收集那里的情报,说不定有一天我还能用到。” 十字架抓住廖沙的肩膀,极力张开嘴,却又说不出一个字,被感动的眼眶都红了。 要是换成其他人。帮了十字架这样一个大忙,我把他身上的价值立刻都榨乾,都对不起他们的付出。 然而廖沙还在为他们的安全考虑,怎么能让十字架不感动呢? “我向命运发誓,绝不忘记你对我们的恩情。” “互相帮助,下一次还回来就行了。” 廖沙想到通信的问题,问起纺织厂的那架织布机。 “我们用特殊渠道把织布机运回欧洲,织布机很特殊不能在纽约久留。你想要的话,我立刻把人叫回来。” “那架织布机只是个幌子,我手里的圆盘才是真正的核心。” 廖沙有了圆盘当中的知识,完全可以自己造,就对织布机不感兴趣。 “我从圆盘当中找到了控制织布机的办法,以后我们就通过织布机联繫。” 简单点说,就是把织布机变成了电报机。 十字架苦笑道:“几百年的歷史啊,到头来,我们只是看守织布机的保安而已。” 廖沙笑笑不说话,刺客兄弟会和他的前身无形者被伊述人利用了两千多年。 阿泰尔和艾吉奥这样的英雄人物也只是他们传递信息的中介。 有些事情,要看的是目的而非手段。 “现在你们自由了,可以去自己去思考接下来的使命了!” 十字架脸上充满了苦涩,想到未知的將来,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廖沙没法再给出安慰,他让十字架一个人慢慢思考,走到福克斯枯坐的房间。 他推开门,就看到那个性感的女杀手已经变得形神枯槁,头髮散乱,眼窝深深凹下去,脸色苍白,厚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我就是昨天的无名,真名叫做廖沙。” 廖沙做了几个动作。 “没有想到您这么年轻,不过我已经失去了评判的资格!” 福克斯的眼睛终於恢復了一些光彩,她开口说话,声音却极其沙哑,好像两张砂纸互相摩擦发出来的声音。 “来给我工作吧!” 廖沙强硬命令福克斯这么做,没有给她回绝的机会。 “不要以为斯隆死了,你在人世间的使命就结束了。你手上沾染的无辜者鲜血未曾落下,救赎的道路刚刚开始。” “我值得这样的机会吗?” 福克斯开始自我怀疑。 “既然你怀疑自己,那就不要去思考,听我的命令就行了!” 廖沙这样强硬命令,福克斯稍微犹豫就选择了服从。 “我给你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想个办法跟在我身边还不会被人发现,而且这个办法是不会伤害身体。” 廖沙给完命令,就离开了这个安全屋,开车去了布莱恩的新家。 第68章 出发,华盛顿! 布莱恩换了个两居室的新公寓,宽敞明亮,地段也好了不少。 廖沙欣慰於这个老特工终於学会了生活,而不是困在特工生涯中走不出来。 同时,敲响了布莱恩家的房门。 房门打开,最先衝出来的不是布莱恩而是贝丝。 “天啊,你终於回来了!” 贝丝扑进廖沙怀里,搂住他的腰,眼角泛起泪:“你一个晚上都没有出现,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呢?” “今天真奇怪,每个看见我出现的人都要抱我一下!” 廖沙將手放在贝丝背上,轻拍两下:“你们对我就这么没有信心,都觉得我会死吗?” “呸呸呸,別说死啊死的!” 贝丝连忙推开廖沙,让他不要说这样晦气的话,並把他拽了进来。 走进屋子,廖沙才看见布莱恩和他握了握手,然后看见金米也在这里。 布莱恩解释道:“两个女孩都很担心你的安全,昨天晚上就跑到我家里,一直守著。” 廖沙笑笑不说话,布莱恩这里的压力最小,全程都没有参与进来。 两个女孩心里的担忧,隨著廖沙的出现也瞬间烟消云散,只有了纯粹的喜悦。 更不需要对十字架和福克斯那样的关心。 “有什么消息吗?” 廖沙坐下的第一件事就是干活,询问布莱恩得到的情报。 布莱恩立刻回答: “警察在街上疯狂抓人,但他们不知道纺织厂的来歷,对大陆酒店也无可奈何。大规模的抓捕行动也只是做个样子。”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中情局和联邦调查局这样的官方机构,只是按照程序进行了介入,並没有深入的打算。” “而地下世界对於此事的反应很平淡,大陆酒店甚至没有发布任务和悬赏。” 廖沙眉头紧皱:“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寧静啊!” 混地下世界的人对自己你的手下讲究一个兄弟义气,对別人则是绝对的睚眥必报。 温斯顿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却什么动作都没有,明显是有其他力量介入命令他这样做。 “是圣殿骑士吗?” 贝丝加入对话,看著廖沙问:“需不需要我去找人问些消息?” “可以!” 廖沙同意了贝丝的提议:“你只问昨天发生的事情,让別人讲,不要主动去问。” 说完,他又觉得不对劲:“怎么和有钱人打交道,你比我更熟,好像也用不著我来教你!” “那些人虚荣心很强,几乎没什么脑子,就和你说的差不多!” 贝丝拿出手机就给几个认识的有钱人家的女儿打电话,聊聊时尚,说几句男人,旁敲侧击转移到杀手的事情。 “什么?纽约竟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好可怕呀!” “那些穷人真是野蛮,整天打打杀杀。” “哦,听说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有人表示过大陆酒店的不满。” 贝丝开了免提。 廖沙听著那些有钱人家大小姐们的话,血压蹭蹭往上涨,脑门上血管砰砰直跳。 他搜集够足够的消息,立刻掛断了电话 “够了,再听这些蠢货满嘴乱喷排泄物,我就要杀人了!” 廖沙拳头握紧,狠狠砸在桌子上。 贝丝被嚇到了,小心询问:“那些金丝雀確实很傻逼,但你也不用发这么大火吧!几句话而已,难道比昨天的场面还让你难忍受吗?” “昨天的大战,我和那些杀手都別无选择,只能赌上性命去寻找一线生机。而你们这些朋友却把这一切当成游戏,从中取乐。” 廖沙能力越强,就越不能容忍这些傻逼。 “圣殿骑士確实已经介入了这件事,刺客兄弟会这个线索会把他们引上歧路。” 廖沙並没有因此放鬆下来:“但刺客兄弟会这个名字,同样也会让他们倾尽全力调查昨天发生的事情。” “我想要离开纽约一段时间。” 廖沙看向布莱恩,询问他的意见。 “能躲就躲,圣殿骑士再厉害也找不到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布莱恩当了这么多年特工还能安然无恙的退休,就是因为他深諳“逃跑有理”的道理。 在很多人的印象当中,特工就是经过重重偽装,然后对目標一击必杀的职业。 这只是一种只存在於电影当中的幻想,做总部的特工,整天和数据打交道,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翻看报表。 即便出了外勤,乾的大多数也都是见不得人的脏活,成功和失败的次数一样多,即便跑了,中情局的上司也不会真正责怪。 中情局在海外的分部,可以说没有一个是合格的。 当地的主管压根就不重视本地人送上来的情报,往往是在情况变得严重之后,他们才开始进行调查,最后能送给上面的只有一份报告,还有几个离岸银行的帐户。 反正美军的航母能够隨时开到世界各地去。 中情局的特工们想法全都是,美军那么能打就行,隨隨便便就能捅穿任何一个第三世界国家。 我们的情报准不准压根没有区別,只要不影响到本土就行了。 “你觉得什么地方比较合適。” 既然布莱恩也这么说,廖沙就决定离开纽约。 贝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刚刚收到一个来自华盛顿的邀请,国家文物馆邀请我参加他们的周年庆宴会。” “美国能有什么歷史,还不是从原住民和其他国家抢来的东西!” 廖沙对白宫可没有什么敬畏,立刻对这个文物馆发出了嘲讽。 贝丝和布莱恩都很尷尬,他们毕竟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一个是统治阶级,一个是统治阶级的打手。 但这样的话从廖沙嘴里说出来,两人只能尷尬一笑。 谁让他是老板呢? “不过华盛顿確实是个好去处,什么时候出发?” 廖沙只是习惯说这么一句,並没有继续下去。 “活动在三天之后的晚上举行,你准时到了就行,由你决定。” “我一个人去?” “请柬上並没有规定人数。但为了安全,我们都不能动,所以你要自己去华盛顿。” “好吧!” 廖沙看了看时间:“那我明天晚上就走,布莱恩帮我准备机票。” 贝丝说:“明天我就不送你了,请柬让布莱恩转交。” “好吧,小心一点,別让圣殿骑士抓住了把柄!” 廖沙叮嘱一句,便匆匆离开了布莱恩的家。 第69章 难捨难分的男女! 凯特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家的天板,上面还有她吃外卖时不小心甩上去的油渍。 她转动脖子,脑袋在柔软的鸭绒枕当中移动,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看书的廖沙。 “我的肩膀一点都不痛了?” 她本想提醒廖沙自己已经醒了,却发现肩膀上的伤好像消失了一般。 凯特连忙掀开被子,拉开睡衣,发现肩膀已经没有什么伤口了,皮肤嫩的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般。 “我这是睡了多久?不会已经好几个月了吧?” 凯特见廖沙放下手中的书,就赤裸著肩膀问他。 “才一天而已!” 廖沙对凯特露出的肩膀无动於衷:“昨天是我给你换的衣服,全身上下都被我看遍了,只露出肩膀可没法诱惑我!” “流氓!” 凯特抓起另外一个枕头扔向廖沙,脸上却都是笑容。 廖沙抓住枕头,笑道:“既然你醒了,我就可以放心离开了!” “你要走?” 凯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为了躲避圣殿骑士的追击,我要去华盛顿躲几天,今天晚上就走。” “你这傢伙可真是不负责任!” “什么意思,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凯特翻了个白眼,然后直接扑到廖沙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直接送上深情一吻。 不管男女对这种事情,都是无师自通的。 廖沙迎合著凯特的深情,感受著凯特那柔软的嘴唇,还有她身上残留著的药水香气。 他们之间的激情不断升温,身体贴得越来越紧。 忽然,凯特抬起头来,用迷离的眼神看著身下的男人:“今天就到此为止,剩下的等你从华盛顿回来再说!” “这件事可由不得你!” 廖沙现在激情昂扬,全身上下都像是著火了一般,怎么可能现在就停下来。 他抓住凯特的大长腿,把人扑在床上。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属於我的了!” “我永远是你的,不要停下!” …… 纽瓦克国际机场! 廖沙拿著一个背包和凯特告別。 他们忙了一天,赶著登机的时间来到机场。 廖沙搂著凯特毫无赘肉的细腰,她就像是只小猫一样,將她的脸贴在廖沙的脸上轻轻摩擦著。 “记著给我打电话!” 两人刚刚进行了激烈的平行运动,凯特心里满是不舍,但她清楚这是为了廖沙的安全,並没有进行任何阻拦。 “放心吧,我不会丟下你们不管的!” 廖沙捧起凯特的脸,直接吻在她的嘴唇,给了她一个长吻。 隨即,机场广播响起,廖沙才和凯特分別,登上了前往华盛顿的飞机。 在他登上飞机之前,经过偽装的福克斯提前一步上了飞机。 他走进机舱,一眼就看到了偽装成贵妇人模样的福克斯,她穿著一条黑色修身长裙,露出肩膀和一部分胸部,脖子手腕上戴著珠宝。 半张脸都被大墨镜遮住,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还把那標誌性的厚嘴唇给弄没了。 任凭谁来了,都想不到这样一个贵妇人竟然会是专门的杀手。 廖沙认出了她,但没有靠近,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闭上眼睛等著旅程结束。 …… 大陆酒店顶层! 温斯顿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沃伦·韦迪克。 韦迪克是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头髮禿成了m型,布满下半张脸的络腮鬍白了一半。 他笑著和温斯顿聊著纽约的逸闻,抱怨手下经常做蠢事,什么都聊,就是不谈地下世界的事情。 如此温和的態度,反而让温斯顿越来越紧张,不知道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有著举足轻重地位的大博士究竟想要些什么。 “先生,我看过了所有的调查资料,可以確定支持十字架的人是一个技艺纯熟的资深刺客!” 丹尼尔·克洛斯,被韦迪克用伊甸碎片复製品洗脑的刺客后裔。 他过去亲手杀死刺客兄弟会的大导师是被洗脑的缘故,现在已经完全墮落,心甘情愿的为推动他人生悲剧的韦迪克办事,充当圣殿骑士的走狗。 他將一堆尸检的照片放在桌子上,配合著各种各样的口供,很快就还原了斯隆死亡的过程。 “那个无名之人没有使用袖剑,但他挥舞拳头和使用匕首的习惯没有完全纠正过来。他使用的。每个被他用枪械杀死的人都是三枪毙命,看上去不准,实际上是有意而为之。” 韦迪克听著丹尼尔的解释,满意的点头:“很好,温斯顿先生,我不会责怪你昨天的失误。刺客们一向神出鬼没,你们只是普通的杀手,挡不住他们也很正常。” “感谢您的大度!”温斯顿听出韦迪克话里的轻视,但又无可奈何。 “先別急著感谢我。” 韦迪克收起笑容,立刻变得冷酷起来:“我知道你一心想要经营自己的地下王国,现在机会就来了。我会支持你的行动,扫清地下世界的不稳定因素。” “我需要的回报很简单,把那个刺客以及和他相关的人都找出来。” “我会永远记得您对我的宽容!” 温斯顿立刻站起来,向韦迪克行礼。 韦迪克不在意的挥挥手:“省省吧,只要你帮我找到那个刺客就行!我把丹尼尔留下,协助你们的行动” 韦迪克说完,让温斯顿留步,並让丹尼尔送自己离开。 “这些杀手不堪大用,但人数够用,你隨便使用,儘快帮我找到新的实验体!” 韦迪克几十年如一日的研究基因计划,为的就是挖出刺客的秘密,揭开伊述人的真相。 但他的机器遇到了一个大麻烦,那就是缺少素材。 伊述人的基因相当特殊,圣殿骑士团根本没有这样的人选。 “真是见了鬼,刺客兄弟会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够找到那么多特殊的人才。” 丹尼尔一言不发,他有著很深的黑眼圈,那是他饱受出血效应折磨,夜夜难安的结果。 “我会努力抓到活的刺客,为您带来新的实验体!” 他听著韦迪克说完命令,用沉闷的声音给出这么一句回答。 “我相信你一定能为我带来好消息。你一直是我相信的孩子!” 韦迪克哄小孩子的安慰几句,坐车离开了大陆酒店。 他將追查这个刺客的任务交给丹尼尔,就去继续研究他的基因技术。 “不过是一群残兵败將而已,他们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韦迪克並不把自己的老对手放在心上。 在20世纪初,圣殿骑士们已经完成了对刺客兄弟会的大清洗,这场蔓延了几千年的爭斗,终究还是他们贏了。 接下来,圣殿骑士们要征服的不再是刺客兄弟会这个老冤家,而是人类歷史本身。 “我的animus计划一定能够创造新的未来!” 第70章 去见老妈 廖沙刚走出飞机场,就遇见了酒店来接机的人。 这是布莱恩提前订好的服务,吃穿住游一条龙,廖沙什么都不用干,酒店自然会安排好他在华盛顿的日常。 布莱恩在华盛顿的朋友比纽约更多,中情局、联邦调查局、国家安全局、特勤局这些部门的一线特工里都有他的朋友。 而他也確实准备了一份名单,上面的人还算是正直,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可以向他们求救。 但廖沙来华盛顿,说好听点是愿意,说难听点就是逃跑。 低调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往那些国家力量面前凑! “谢谢你了,我要休息,没事別来打扰我!” 廖沙走进酒店套房,用两张富兰克林(百元小费)打发了酒店的接待人员。 他关上房门,转身看著比一般公寓还要豪华的酒店套房,除了臥室和浴室,这里还有书房和客厅,到处都是华丽的装潢。 “我这也算是吃上贝丝的软饭了!” 酒店虽然是布莱恩订的,但用的全都是贝丝的钱,只是中间通过一些渠道把贝丝的钱洗成了匿名来源。 实际上廖沙到现在为止所有行动的资金全都是贝丝提供的。 “不过我这也算是做好事了!贝丝家族的钱停在帐户上,也不过是在股市和房地產市场上空转增值,最后坑了底层的穷人。” “现在这些钱被我用了,总算是做了点有意义的事情。” 廖沙自信地一拍手,就对贝斯的钱这件事,没有了任何心理负担。 然后,他听到房门被敲响。通过猫眼看到了一个留著金色大波浪,穿著红色吊带长裙,踩著恨天高,脸上画著厚厚眼影和口红还有长睫毛的女人。 “先生,需要特殊服务吗?” 门外的女人开口就是一种极为黏糊,模糊不清,似乎是勾引人一样的语气。 经常观看各种特殊动作电影的人,对这样语气一定不陌生。 廖沙直接开门,並不是他对特殊工作者有什么需求,而是门外的就是换了一身偽装的福克斯。 “赶快进来吧!” 他打开房门,却用门遮住半张脸,將福克斯迎了进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路上情况如何?” 廖沙接过福克斯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专业的测摄像头还有窃听器的工具,开始检查酒店套房的角落。 真正出力的还是鹰眼视觉,福克斯带来的东西只是辅助。 美国人窃听偷拍的歷史由来已久,最著名的事件当然就是尼克森监视竞选对手所引发水门事件。 而在这之前中情局和联邦调查局的人早就把这套技术用在了敌人身上,海明威就被联邦调查局的人监视多年,被人当成了精神病。 而在民间,这样的事情也屡见不鲜。 那些大型酒店会豢养一群高级妓女,给入住酒店的客人上门服务,再把上床的过程录下来,去勒索钱財。 有些想往上爬的人甚至会故意这样做,就是为了把黑材料交给自己的领导,从而换取上面的信任。 “我们运气不错,房间里面没有窃听偷拍的东西!” 廖沙检查完房间。 福克斯已经卸掉了脸上极其夸张的妆容,摘下假髮露出金棕色的原发,甩掉高跟鞋换上运动鞋,身上的长裙也变成了格子衫和牛仔裤。 一瞬间,她就从风尘气很重的妓女变成了普通的邻家姑娘。 “路上很安全,纺织厂没有在华盛顿有过活动,只要圣殿骑士不追过来,这里不会有人发现我们。” 廖沙点头:“纽约可不是个小地方,而且圣殿骑士也不会因为一个刺客就动用太多力量。就让他们跟著我设置的假线索四处乱转去吧,我们在华盛顿享受这个假期就行了。” 说完,廖沙就拿出笔记本,用自製的线缆將其和圆盘连接起来,用圆盘代替笔记本的处理器,噼里啪啦的开始敲代码。 伊述人的材料学相当离谱,这么一枚小圆盘就能撑起大型计算机的运转。 廖沙没有把伊述人的知识教给其他人,凯特、贝丝、布莱恩都不是干这行的料。 所以,只能他自己来搭建这个秘密网络系统。 福克斯跟在廖沙身边,终於恢復了一些活力,意外地说:“躲在酒店里敲代码,这就是你的度假方式?” “不用和人刀对刀,枪对枪的廝杀,这难道还不算是休假吗?” 廖沙没有抬头。 福克斯一愣:“这的確算是休假,但你知道我所指的不是这个。” “阳光,美女,帅哥,沙滩!我又不是被工作折磨到心理变態的都市白领,用不著那种东西给我做心灵按摩!” 廖沙认真对福克斯说:“我是个刺客,有著属於自己的命运和责任。对我来说,有成效的工作就是最好的放鬆。” “您可真是与眾不同!” 福克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享乐文化在美国是那样的强势,以至於纺织厂的成员也深受其影响。 只要没有任务,她的前同事们就会享受美酒和雪茄,或者是去各种酒吧宴会。 福克斯对廖沙有了更多认识,严肃地说:“我想到了即便圣殿骑士拿到我的资料,也完全认不出我的办法。” “哦?” 廖沙惊讶地將头抬起来,意外道:“我还以为这些变装就是你想的办法,看来是我小瞧你。” 福克斯开始將自己的头髮编成蝎子辫,並说:“我的父亲生前是联邦法官,我们一家都住在华盛顿。当时的我决心断绝过去,从未和任何人说过这段过去,即便是斯隆也不清楚。” “所以你要回归自己原来的身份?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廖沙刚刚点头,又想起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你为纺织厂效力的时间不短了,在华盛顿还有关係。” “放心,有我母亲在,接上我父亲的关係,让我以另一个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十分简单。” 福克斯编好头髮,抓著发梢,为难的说:“但我要请您帮一个忙,以男朋友的身份跟我一同回家,才能让我母亲给我开门。” “可以!” 廖沙又不吃亏,就答应了下来:“你离开家这么久,给母亲带回去一点惊喜也是应该的。” 福克斯鬆了口气,脸上勾起笑容,从书房里退出去。 夜晚降临, 第71章 意外带来的惊喜 汽车穿过夜晚华盛顿特区的大街,远离那些霓虹灯和噪音,走进平和的社区。 一栋栋两层小楼房平整的铺在绿地之上,家家户户都亮著灯光,但街上却十分安静,没有人外面活动。 福克斯將车停在路边,看著和记忆中毫无区別的房子,脸上浮现出忧愁的伤感,迟迟没有动作。 廖沙直接下车,从后排拿出鲜和礼物,然后打开车门,抓住福克斯的胳膊,將她拽了出来。 “既然来了,就別害怕。” 廖沙用开玩笑的口吻消解福克斯的紧张:“我连西装都换上了,你总不能让我白跑这一趟吧!” 福克斯立刻从车上走下来,走上木头台阶,轻轻敲响房门,但没有回应。 这个能徒手杀人的女杀手突然紧张起来,眼神游离,手心发汗,抿紧嘴唇。 廖沙见状向前一步,再度敲响房门,这次屋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咔噠一声,门锁收回,房门被打开,里面走出不到一米六的白髮老太太,戴著一副金丝老眼镜,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邻家老太太。 “妈妈!” 福克斯看著苍老许多的母亲,艰难开口,声音都在颤抖。 廖沙看到老太太脸上的表情是先喜后惊,然后又努力將所有的表情压了下去。 “这是谁啊,大晚上的,我家里怎么来了个陌生人呢?” 福克斯无言以对,她因为父亲的死而去效忠纺织厂,却丟下了母亲,这是她永远都无法弥补的错误。 “罗宾逊太太,我叫廖沙,是福克斯的朋友,这是送给您的鲜!” 廖沙將手里的鲜送给罗宾逊太太,介入这对母女的矛盾。 “男朋友?” 廖沙立刻就感受到了老人审视的目光,但他始终保持著得体的微笑,没有垮下来。 “福克斯为了给他父亲报仇,被人欺骗加入了一个杀手组织,最近才刚刚脱身。现在无处可去,只回家来。” 罗宾逊太太惊讶地说不出话来,福克斯同样也是如此。 前者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后者则是惊讶於廖沙直接就把实话说了出来。 “小姑娘,这位先生说的都是真的吗?” 福克斯仿佛回到了被母亲训斥的小时候,僵硬地点了点头。 “你真是疯了,当初我就应该把你锁在房间里。天啊,你竟然成为了一个杀手,而且还不告诉我。我失去了你父亲还不够,还要失去你吗?” 福克斯被妈妈狂风暴雨般的抱怨压得抬不头来,见她哭了,立刻將妈妈抱在怀里。 同时,她还向廖沙投去埋怨的眼神,责怪他不应该说出这个事实。 廖沙只当没有看见,挥手道:“赶快把老人家送到屋里去,別被夜间冷风吹感冒了。” 想要解决一个矛盾,最坏的办法就是引爆另一个更大的矛盾。 当罗宾逊太太知道自己的女儿成为了一个杀手过去许多年都行,走在刀尖上,时刻都有生命的危险。 她立刻就不关心女儿失踪那么多年的事情,转而关心女儿是否受伤了。 福克斯无可奈何,只能挑著说几件不那么危险的任务。 即便如此,还是把一辈子都生活在大城市里的罗宾逊太太嚇到了。 幸亏纺织厂的药水对治外伤有奇效,福克斯身上没有留下伤疤,否则她妈妈肯定会哭死过去。 “这都要感谢廖沙,如果不是他出现,我现在还要受人家的矇骗。” 福克斯实在顶不住妈妈的泪水,只能把话题转移到廖沙身上。 罗宾逊太太果然中招,抓住廖沙的手就开始说些感谢的话,並在明里暗里询问他和福克斯之间的关係。 廖沙耐心回答了罗宾逊太太的问题,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將她逗得笑开怀。 “我们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解决福克斯的身份问题,让她恢復原来的身份,摆脱地下世界的麻烦。” 罗宾逊太太立刻点头:“这不是难事,我找几个朋友就能把这些年缺的文件全都补上。” “对了,最近国家文物馆要举行周年纪念活动给我发来了邀请。正好藉此机会让福克斯公开露面,续上她父亲的关係。” “巧了,我们这次来华盛顿就是为了参加这个活动。” 廖沙也感觉到了命运的巧合,没想到在罗宾逊太太这里也碰上了这个活动。 “那你们就在家里住下吧!” 罗宾逊太太笑逐顏开,立刻就忙了起来,根本没有问福克斯的意见。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那种想要撮合廖沙和福克斯的想法,谁都能看出来。 福克斯向廖沙道歉:“如果我妈妈让你感到了不適,我替她向您道歉。” “不用,这正好解决我一个烦恼。” 廖沙对福克斯解释自己的意图:“使用给贝丝的邀请参加活动,会把我们和纽约联繫起来。现在有你母亲做掩护,我们在华盛顿就更安全了。” 福克斯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廖沙这才意识到她想问並非是参加活动的事情,笑著摇头:“果然环境对人的影响最大,你在纺织厂的时候可不会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吧!” “是的,在纺织厂的时候,我每一天都要绞尽脑汁的去思考如何完成任务,时刻都在和死亡打交道,根本不会关心男女之间的事情。” “所以啊,你母亲怎么做是她的事情,我们做什么是我们的事情。两者並不衝突,但也没有交集。” 福克斯听了廖沙的话,眼神里又恢復了些许锐利,主动上楼去帮妈妈整理房间。 廖沙回了一趟酒店,將自己的行李都拿了过来,在福克斯家里继续编程的工作。 而福克斯则跟著母亲去拜访父亲生前在华盛顿特区的朋友,以此来恢復自己的公开身份。 又是一天过去,到了周年纪念活动晚宴开始的时间。 廖沙换上新买的西装,开车带著福克斯和罗宾逊太太出发前往国家文物馆。 罗宾逊太太上半身穿著乳白色针织衫,下半身穿了白色高腰直筒半裙,配合著珍珠头饰,给人和蔼亲善的感觉。 福克斯的穿衣风格更加具有侵略性,身穿黑色露肩长裙,將黑髮盘成髮髻,搭配珍珠项链和钻石耳环,造型高贵典雅,宛如黑天鹅般美丽。 “两位女士,请吧!” 廖沙做了个绅士,为她们打开车门,用手扶著她们下车。 罗宾逊太太拒绝了廖沙的好意,福克斯牵著廖沙的手向文物馆走去。 突然,廖沙感觉到了窥视的感觉,停下脚步。 福克斯注意到他脸上的凝重,轻声问:“有什么问题吗?” 第72章 你真幸运 “我感觉到了窥视的感觉!” 廖沙打开鹰眼视觉扫过文物馆门口,很多人,很多车,还有很多记者和他们手里闪光灯。 再加上没有明確目標,他一时间也难在人群当中找到那种窥视感的来源。 福克斯立刻警惕起来:“有人盯上我们了?” 她下意识去摸枪,才想起来,为了在这个场合確定身份问题,她和廖沙都没有带武器。 “该死的,我应该带一把枪,哪怕是一把匕首!” “放轻鬆!” 廖沙拍拍福克斯的手背:“继续往前走,不要有其他的动作!” 福克斯抓著廖沙的胳膊,一步步往前走,很快就隨著人流走进文物馆。 “那种感觉消失了!” 廖沙关掉鹰眼视觉:“我虽然没有找到那股窥视感的来源,但可以確定对方盯著的人不是我们,而是文物馆本身。” “可能是有什么贼盯上了文物馆的古董吧,不关我们的事,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按照一般逻辑,偷东西的贼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招惹国家力量。 但在地下世界,那些赫赫有名的大盗真是什么都敢偷,什么地方都敢去。 別说区区一座文物馆,就算是白宫也挡不住那些大盗。 但他们想做什么,廖沙一点都不关心,带著福克斯走进会场,立刻就招来一阵惊呼声。 八卦新闻总是能够插上翅膀,以最快的速度飞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福克斯回来的消息很快就在司法圈子里传开了,成为了这几天最热闹的新闻。 联邦法官一旦就任,除非他们主动辞职、退休或被国会通过极其复杂的弹劾程序罢免(理由仅限於叛国、贿赂或其他重罪和轻罪),否则可以终身任职。 换而言之,只要你进了这个圈子,即便你退休或者是死了,家人仍然会受到圈子的照顾,要是能传过三代,就可以考虑竞选参议员或者更高位置了。 “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 廖沙为福克斯拉开椅子,和她坐在桌子旁边,看著那些名流们觥筹交错。 谈论福克斯的声音里大多数都是不怀好意的猜测和污衊,但能有能这么高的討论度本身就证明他们对福克斯感兴趣。 福克斯右手放在椅背顶端,下巴搭在手上,大眼睛只看著廖沙:“这些男男女女们衣食无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不用承担责任。时间一长就成了变態,什么烂事破事都干,就为了追求一个刺激。” “我当年读贵族学校的时候,那些同学就开始拉帮结派,在各种考试当中给自己的对手耍阴招。他们也不是为了贏,就是单纯找个刺激。” “真是閒的蛋疼!” 廖沙一度也很崇拜那些有钱人,但在工作发现,赚钱很难,想赚乾净的钱更难。 更关键是,赚了钱又要干什么呢?难道就要像舞池里的这些人一样,整天和黄赌毒为伴,疯狂买各种奢侈品,做个城里人吗? 那廖沙寧愿做个乡下人,踏踏实实的工作,每一分钱都的心安理得,让自己和身边的人生活有所改善,而不是把自己的人生都浪费了。 “我都不敢睁开眼睛,就怕从这些人身上看出点什么噁心的东西,当场吐出来。” 廖沙不掩饰对这些人的厌恶,起身要离开这里:“我更愿意去看那些不会动的死物,你要一起吗?” “真羡慕你!” 福克斯轻轻摇晃脑袋,遗憾的推开向自己伸出的手:“我还要留在这里,把今晚的戏唱完才能摆脱这个无聊的名流。”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廖沙一转身,差点撞上端著酒杯的罗宾逊太太。 他立刻伸出双手抓住罗宾逊太太的肩膀,顺便稳住了酒杯,没有让里面的酒洒出一滴。 “呼,嚇我一跳!” 罗宾逊太太伸出右手,。想要递给廖沙一杯酒。 “感谢您的好意。我需要时刻保持头脑的清醒,从不喝酒。” 廖沙婉拒了罗宾逊太太的好意:“我从来没有来过国家文物馆,所以想趁晚宴尚未开始,游览一番。” “哦,那你需要一个嚮导。晚宴期间,文物馆里不允许游客隨便走动。” “这就不必了!” 廖沙本来就是为了躲清净,当然不会让身边再多一个人。 罗宾逊太太坚持要这样做,並为他引荐了文物馆的赫伯特博士,一个留著分头的高大中年男人。 “哦,这先生想要观看我们的文物?馆里的人手都用在了宴会上。” 赫伯特博士確实很为难。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廖沙还有躲清净的办法。 “不,罗宾逊太太给我们介绍了很多投资者,您的要求我们一定会满足。” 接著这位博士便向他的同事挥手:“嘿,阿比盖尔,来这里一下。” 廖沙就看见一个美女走了过来,金髮碧眼,日耳曼人长相,头髮盘在脑后配合黑色长裙很有知性的感觉,涂抹了唇彩的嘴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又是个美女,这个世界上似乎最不缺的就是美女! “阿比盖尔·蔡斯!” “廖沙!” 在赫伯特博士的介绍下,两人互相握手。 阿比盖尔率先询问:“您对哪段歷史比较感兴趣?” “呃,都可以,我对歷史的了解很浅薄。” 廖沙如此客气,阿比盖尔也微笑著招待他,將他带到了关於独立战爭的展厅,开始慢慢讲解。 廖沙虽然经常嘲讽美国的现状,但面对专业研究歷史的博士还是保持了尊敬,將她说的细节都记在心里。 当阿比盖尔介绍完第十件名人遗物,廖沙忍不住问:“这里没有关於原住民的文物吗?” “哦,这真是个新奇的要求!” 阿比盖尔惊讶的看著廖沙,这才认真观察他,发现他比自己要年轻。 “我这个人没什么文化,高深的东西听不懂。” 廖沙进门的瞬间就开启了鹰眼视觉,没有在文物当中发现任何有趣东西。 阿比盖尔认真起来:“独立战爭当中最著名的原住民英雄,就是康纳·肯威。但研究他的人確实不多,我也只了解些许传闻。” “可以理解,开国元勛里有个原住民,白人至上主义还怎么维持?北美十三州凭什么向西扩张?” 廖沙很直接,直接的让阿比盖尔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再见!” 他没有在乎这个美女博士的反应,失去了閒逛的兴趣,扭头就走。 刚刚走出展厅,他就听到爆炸的声音,十分微弱,像是从管道当中传出来的。 鹰眼视觉开启,向四周看去,看到两路人马同时朝一个安保严密的房间前进。 “那是什么地方?” 廖沙扭头看向追上来的阿比盖尔,在她开口之前,伸手指向头顶的一个位置。 “那是存在《独立宣言》的房间!” 阿比盖尔回答完问题,就要和廖沙辩一辩独立战爭的问题。 廖沙立刻看穿了她的想法,笑道:“如果能让你心情好一点,我认输!你说的都对,毕竟你是歷史博士吗,要靠这东西吃饭的!” 阿比盖尔更气了:“我不是三岁的孩子,用不著你来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更用不著你让。” “既然你觉得自己是对的,就更不用在乎我这个外行说什么。” 廖沙撂下这么一句话,找到楼梯往上走。 他忽然想起去偷《独立宣言》的是什么人了! 第73章 过去的留言! 十字军远征期间,发现了所罗门王的宝藏,將其带回欧洲。据传说,这笔宝藏就是就是圣殿骑士团起家的资金。 而后几百年间,圣殿骑士们出於某种不知名的原因,开始向外走私这笔財宝,其中大部分通过大航海贸易的航线转移到了美洲。 直到独立战爭期间,这份財宝再度神秘消失。 查尔斯·卡莱尔是《独立宣言》签署者中最后一个去世的人,他本想將这个秘密告诉美国的第七任总统,却因为突发心臟病来不及见到总统,便撒手人寰。 临死之前,他將秘密告诉了自己的马童——托马斯·盖茨。 这位马童家族的后人,一直想要找到这份宝藏,传承了六代,始终没有放弃。 因而就有了今天的盗窃活动。 廖沙融入正对电梯的楼梯拐角阴影当中,无声无息,仿佛他根本就不存在。 他看著长相酷似恶灵骑士的男人从面前经过。那就是托马斯·盖茨的后人,本·富兰克林·盖茨。 本用装在防弹玻璃箱当中的独立宣言当盾牌,挡下朝自己射来的子弹。 啪,啪,啪三声! 防弹玻璃挡下三颗子弹,抱著箱子的男人惊恐的看向防弹玻璃,確定里面的文物没有受损,狂按电梯关门键。 廖沙没有插手两拨贼的爭斗,但眉头紧锁。 “真是不可以思议!” 专门为了保护《独立宣言》而製作的箱子,也挡不住鹰眼视觉。 那张纸背面也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些数字和標誌。 廖沙早知道那份宝物藏在什么地方,真正让他意外的是,宣言正面写著一行“我为后人留下的遗產与我父亲的宝藏同在”。 落款是原住民文字书写的“拉顿哈给顿”,意为“打断进程之人”,诉说了这位传奇刺客为了终结罪恶的殖民歷史而努力的一生。 最有意思的是,康纳的英文名位列独立宣言签署者最前方,似乎他才是第一个签字的人。 “向你致敬,远去的导师!” 廖沙抬起右臂,五指併拢伸直,手掌面向自己的身体內侧,如果他戴著袖剑,袖剑会对向心臟。 这个姿势可以优雅地展示袖剑,但同时手掌向內又表示“我无意使用它”,是一种刺客们用来致敬的礼仪。 然后,廖沙转身向楼下走去,正好遇到往上走的阿比盖尔。 “蔡斯女士,我还以为你已经返回会场了呢?” “我答应了罗宾逊太太为您引路,要是一个人回去,今晚可就得不到募捐。” “这个地方太大了,我还真有点迷路。” 廖沙点点头,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阿比盖尔先走。 所谓的宝藏就藏在纽约的三一教堂下面,这是他已经知道的事情。 按照刺客的传统,隱藏任何珍贵物品的第一道机关,也是最保险的机关,就是鹰眼视觉。 即便有人先他一步找到了宝藏,没有鹰眼视觉也休想从遗蹟当中发现任何蛛丝马跡。 三一教堂下面的宝藏实际上早就被发现了,对方没有转移宝藏,也就证明他们没有发现康纳的遗產,甚至不知道《独立宣言》上的留言。 廖沙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向宴会会场走去,阿比盖尔就跟在他身后。 这位女博士还记著他刚才的言语,所以沉默不言,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两人走到会场,阿比盖尔似乎发现了什么,追著本·盖茨离开了。 廖沙的鹰眼视觉穿过墙壁,看著他们匆匆离去,转身回到会场,找到疲於应付交际而坐在角落里的福克斯。 “今晚还算圆满吗?” 廖沙坐在福克斯旁边的椅子上,看她满头大汗,似乎刚和什么怪物搏斗了一番。 “结果不错,甚至有我父亲的老朋友准备推荐我进入特区法院。” “您的心情不错,是和那位美女博士聊得很开心吗?” 福克斯看到廖沙,就恢復了精神。 廖沙轻轻摇头:“別提了,长得挺漂亮,其实就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那您为什么而高兴?” “《独立宣言》被人偷走了,我在上面看到了刺客前辈的留言,指向一份留在纽约的遗產!” 福克斯听到前半句差点把下巴惊得掉下来。 “怎么会有人蠢到去偷这么出名的东西?” 《独立宣言》值钱吗?值钱但也不值钱! 有价钱的前提是有买家,可《独立宣言》就象徵著美国的脸面,不管谁拿了这东西,都一定会被美国人踹门。 撑得住美国人压力的,不稀罕这种东西。 想要这种东西,撑不住美国人的枪炮。 所以,《独立宣言》根本就卖不出去,任何一个有头脑的小偷,都不会惦记这种没有价格的东西。 福克斯立刻反应过来:“难道是有人发现了上面的刺客留言?” “不,偷东西的人找的是另外一份宝藏,和刺客兄弟会的东西无关。” 廖沙突然不说话了,將耳朵对准某个方向:“文物馆的人已经发现《独立宣言》被偷了,今晚的宴会结束了!” “那我们赶紧走吧!” 福克斯立刻提著裙子站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廖沙带著她和罗宾逊太太先走一步,穿过文物馆下铺的红毯,走出大门。 他让两位女士暂且等待,然后去取车,还没有走到停车场就看到阿比盖尔踩著高跟鞋穿过公路,手里还拿著一个圆筒。 越过公路,廖沙还看到了躲在车里的本·盖茨和他的同伴。 突然,一辆蓝色厢型车衝过来,挡在阿比盖尔面前,里面衝出一个男人开始抢夺阿比盖尔手里的圆筒。 即使体型和力量都比不过对方,阿比盖尔还是紧紧抓著手里的圆筒,不肯鬆手。 “臭婊子,给老子鬆手!” 车上的男人一巴掌抽在阿比盖尔脸上,將她打的天旋地转,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嘴里开始向外流血。 即使如此,阿比盖尔还是不肯鬆手,拼命和对方抢夺手里的圆筒。 廖沙眉头一皱,甩出从宴会厅里顺来的餐刀,化作银光,直接切断圆筒上的带子。 车里的大汉向后一扯,就把圆筒拿在手中,重重关上车门,同时大喊:“东西拿到了,快走!” “不,不,不,绝不能让他们偷走《独立宣言》!” 阿比盖尔看著圆筒从手中滑走,人摔在地上,惊慌失措之下,甚至忘记站起来,爬著去追那辆已经远去的车辆。 “你手里拿到的是假的,纪念品。真品在那辆车里!” 廖沙先取回钉进道路的餐刀,然后一只手將阿比盖尔拉了起来。 本·盖茨和他的同伴也开车溜了。 “混蛋!” 阿比盖尔直接脱下高跟鞋,扔下两辆逃跑的汽车。 飞出去的高跟鞋什么都没扔到,还被路过的车辆碾碎了。 然后,她又心疼起来,这双高跟鞋价格不菲,只有在宴会的时候才捨得拿出来,现在全都毁了。 第74章 谁让人家活的时间长呢 “赶快回文物馆去吧,把你看到的事情告诉警察,要比一个人在大街追那些暴徒更有用!” 廖沙没有嘲讽,也没有同情,只是平淡的给出建议。 阿比盖尔这才从自我的懊悔和愤怒当中挣脱出来,转身向廖沙表示感谢:“谢谢,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就要被那些强盗给杀了。” 廖沙目光转移到阿比盖尔红肿的半边脸上,只说:“用热水浸湿毛巾,敷在脸上,每次15-20分钟,每日2-3次。会对消肿有帮助。” “哦,谢谢!” 阿比盖尔这才想到自己的伤,下意识伸手去摸,被疼痛刺激得两条眉毛都搅在一起。 “刚才你在展厅里面,那样冷嘲热讽,我还以为你是个很小气的男人呢!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你了。” 廖沙冷静地说:“刚刚我確实很生气。一个为北美独立付出了那么多的英雄,仅仅只是因为他是原住民,就被人为的从歷史当中抹去了。碰上这种事情,我確实不应该冷嘲热讽,我应该生气,应该愤怒。” “开国元勛们的私人信件和传记当中都对康纳·肯威大加讚赏,尤其是班杰明·富兰克林,华盛顿晚年还经常对人表示他对康纳的愧疚。” 廖沙见阿比盖尔没有离开的打算,知道她是被嚇到了,就带著她往停车场走。 “英法战爭期间,华盛顿带人火烧原住民的居落,间接害死了康纳的母亲,他懺悔是应该的事情。” “什么?” 阿比盖尔立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追问:“你怎么知道这种事情,有证据吗?” 廖沙选择了沉默应对,拿到自己的车,带著阿比盖尔返回文物馆门口。 “你该下车了。” 阿比盖尔精神有些恍惚。 今晚发生的事情对她这样的学者来说刺激太大,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开始思考所说的话是否具有真实性。 她回忆就我不知道多少次的回应,还真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跡。 这就让她更鬱闷了。 “哦,哦!” 廖沙见阿比盖尔跟丟了魂一样,在她下车的时候,伸手抓住她的胳膊,让她免去了扭脚的痛苦。 阿比盖尔一只脚穿著高跟鞋,另外一只脚光著,本来就容易发生意外,再加上她精神不集中。 廖沙不帮这一把,她崴脚几乎是肯定的事情。 “真是个温柔的男人啊!” 福克斯看著阿比盖尔失魂落魄的样子,坐在廖沙身边,盯著她:“如此强大冷静,却又处处关心保护別人,真是个让女人难以割捨的男人。” 罗宾逊太太还在和朋友说《独立宣言》失窃的事情,儘管文物馆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但对她们来说,这样的封锁毫无力度。 “这么说,你现在已经无法从我身边离开了?” 廖沙这么直接,反而让福克斯有些招架不住。 “这可不是一个绅士该说的话!” “我又不是什么狗屁绅士,你也不是真正的大小姐。我们是朋友,也许將来还会是战友,搞那些腻歪的东西做什么?” “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廖沙这么直接,甚至有些粗鲁,让福克斯翻了个白眼,低声说:“是的,没了你的支持,我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世界,很有可能去自杀。” “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廖沙点点头:“当然满意,起码比你为了纺织厂要死要活强!” 这话不是情话,但比情话更让福克斯感到温暖,让她感受到廖沙对自己的关心。 “天啊,这个世界越来越疯狂了!” 罗宾逊太太和朋友分开,坐进车里,开始抱怨《独立宣言》被偷的事情。 福克斯安慰自己母亲。 廖沙开车將这对母女送回家,没有留下。 他对福克斯说:“这个宝藏不可能没有人关注,今晚事情也许会引来某些势力的注视。为了安全,我就不和你们住在一起了。” “明天来酒店找我!” 说完,他开车回到了酒店套房,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运行编写好的程序,一行行数字字母不断闪过,形成复杂的加密系统,將一条信道隱藏起来,从系统当中直接消失了。 廖沙通过这条信道发送了一些文字消息,確定加密程序完好,就拿出了摄像头,屏幕上分別出现了布莱恩和凯特的脸。 “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让这条信道直接从网络当中消失了?” 布莱恩很惊讶,比第一次知道廖沙在法国干掉了整个阿尔巴尼亚黑帮还要惊讶。 杀人的技巧在人类世界已经传承了几千年,但网际网路网络出现还不到几十年,真正开始在各行各业使用才十几年。 但廖沙的程序却让中情局的系统都消失了。 “这是独属於刺客的秘密,我现在还不能公开!” 廖沙一句话结束了技术问题,先问布莱恩:“纽约的情况如何?” “圣殿骑士真是名不虚传,一个叫做丹尼尔·克洛斯的人带著大陆酒店的人几乎横扫了纽约的地下世界。他正跟著你的线索,向著刺客兄弟会一路狂奔。” 廖沙再度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几乎没了反应:“你预计他们还能坚持多长时间,最多不过一个星期。市长选举在即,纽约的政治人物们不会看著圣殿骑士们一直这样闹腾,即便有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这张皮也不行。” 一个星期的时间当然不长,但本·盖茨找到宝藏估计也用不了那么长时间。 “今晚有人偷走了文物馆里的《独立宣言》!” “噗!” 正在和廖沙交谈的布莱恩和旁听的凯特全都目瞪口呆。 这玩意当然值钱,可有谁敢买啊! “什么样的蠢贼会去偷这种根本就卖不出去的东西?” “宣言不重要,那些贼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宣言背后隱藏的秘密將会把关注这件事情的人都引到纽约去。” “你要我夺下这份宝藏?” “当然不是!” 廖沙伸出右手两根手指,说道:“这个宝藏和刺客兄弟会有关,必然会牵扯到圣殿骑士,你们离他越远越好,我自己会处理这件事。” “我明白!” 布莱恩先接受了命令,然后忍不住吐槽道:“似乎什么秘密最后都会和刺客以及圣殿骑士扯上关係。” “谁让他们活的时间长呢!” 廖沙一耸肩,关闭和布莱恩的通讯,开始了和凯特的私人时间。 第75章 圣殿骑士跑偏了 “有人曾经查过你的资料,虽然对方没有现身,但我通过多方打听还是查到对方是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的人。” “还有,杀死你父母的两个警察都出意外死了!” 廖沙今晚和凯特连线,並没有公务,只想和自己的女人隨便聊聊,却没有想到收到了这样的消息。 “对方查了什么?”他十分平静,似乎被查的人不是自己。 凯特反倒有些著急:“看你这副冷静的样子,我就来气。你就不担心对方真的查到了什么?” “对方如果真查到了什么,你就不会隔著屏幕跟我说话了!” 凯特轻轻摇头,男朋友太聪明也不是好事,两人之间一点神秘感都没有了。 “对方一次性调出了上百人的档案,你只是其中之一。我並没有得到具体的名单,但我查到的有不少孩子都在加入不同的科研项目之后,神秘失踪。失踪者的父母在隨后两年时间里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而去世。” 凯特查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大吃一惊,要不是知道廖沙在背后支持自己,她都没有查下去的勇气了。 “对方只是確定了你的年龄,和最近几年的行动轨跡,就没有其他的动作了。” 廖沙不惊反喜:“丹尼尔的调查混淆了圣殿骑士的判断,我们製造假身份,转移圣殿骑士调查方向的计划成功了。” 如果纽约的圣殿骑士將欧洲发生的事情和这里联繫起来,立刻就能把廖沙查出来。 但圣殿骑士团內部的斗爭也相当激烈,內殿团的长老们早就看沃伦·韦迪克不顺眼了,只是他掌握著animus计划,眾人动不了他。 但想要欧洲的圣殿骑士主动向沃伦·韦迪克提供消息? 就算是白日梦成真了,这样的事情也不可能发生。 “圣殿骑士被你的年龄和最近几年的经歷误导了。” 凯特作为凶杀案调查组的精英警探,立刻就跟上廖沙的思路:“不过我也好奇,你在欧洲都遇到了什么,竟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和过去的人相比都不像是一个人了。” “都是出血效应的影响,行吧?这个病症解释起来很麻烦,你就把它当成灵魂附体就行了!” 只要是能说出来的,廖沙都没有瞒著凯特。 圣殿骑士团为什么杀了自己父母却没有抓自己,他也有一个推测,正是因为他年纪太大了,已经学会怎么判断善恶。 如果进入animus机器,亲身体验先祖的经歷,大概率会变成一个忠诚的刺客。 不是机器的问题,而是刺客导师们的魅力实在是太强了。 戴斯蒙德因为家庭原因,对刺客兄弟会十分牴触,甚至主动配合沃伦·韦迪克探索先祖的记忆。 可经歷了阿泰尔的刺客生涯,戴斯蒙德立刻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刺客。 发生在戴斯蒙德身上的事情不是特例,几乎所有使用animus机器,完整体验了刺客祖先人生的人,都成了刺客兄弟会的追隨者。 “这可真是魔幻。” 凯特確实听不懂基因之类的东西,也不关心,她对自己男朋友:“但我要感谢这些魔幻的经歷,正是它们把你送到了我身边。” “我很想你!” “你想我干什么?” 凯特咬著嘴唇,即使摄像头的质量不行,也把她那完美的身体曲线露了出来。 正事说完了,廖沙就和凯特说起了情话,身体当中的火焰燃烧起来。 如果不是隔著屏幕,两人肯定要开一局。 …… 次日清晨,廖沙被敲门声惊醒,眨眨眼睛聚焦,看向手錶,才发现已经早上8点了。 他昨天晚上和凯特互说情话一直到凌晨2点都没把心里的那股火灭掉,又洗冷水澡洗到3点,才勉强入睡。 “该死的,廖沙啊廖沙,你可不能沉迷女色!” 廖沙自省一番,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对走进门的福克斯说:“你先坐,我去洗个脸。” 福克斯跟到洗手间门口,倚靠在门框上,对弯腰洗头的廖沙说:“昨天凌晨,你救下的那个女博士给我我母亲打电话,询问你的住址?” “她想干什么?” 廖沙快速完成清洁,走到客厅,福克斯跟在身后。 她说:“那位女博士声称,要请你帮忙找回丟失的宣言原件!” 廖沙立刻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扯淡的要求!女博士已经是被嚇到了,只是想做点些什么,消除心里的恐慌而已!不必管她。” 福克斯轻轻摇头。 “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吧!”廖沙让她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我母亲希望在华盛顿多留一段时间!”福克斯十分为难,在廖沙和母亲中间,难以做出选择。 “阿比盖尔·蔡斯博士在学界很有影响力,如果宝藏重见天日,她一定会被邀请去鑑定保护那些文物。你可以接下她的邀请,到时候混个身份,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入宝藏,还不用担心別人的怀疑。” 福克斯一口气將自己的计划全都说了出来,似乎是要弥补无法跟隨廖沙的遗憾。 廖沙见她如此反应,安慰道:“你离家那么久,多陪陪母亲也是应该,顺便还能经营一下你父亲留下的关係。” 福克斯听到廖沙给自己安排了任务,才慢慢恢復了平静:“你希望我在法院系统当中发展?” “你怎么会有这样想法,別说你父亲去世多年,就算他还活著,你在法院当中也不做不了什么。” 廖沙一直没有对福克斯问出那个经典的问题。 你有个当联邦法官的爹,还閒著没事去当什么杀手? 因为他早就知道了答案。 美国法院是一个很稳固的系统、人情圈子、利益集团,福克斯一个女人就算加入其中,不被吃干抹净就算是好结果了。 想要给这里带来改变,除非天上突然掉下一颗陨石,直接把华盛顿特区砸进海里。 “你只需当好吉祥物,和那些实权人物的家人打好关係就行。你知道的,只有国家这条船是从顶上漏水的。” 廖沙一番安排,让福克斯放鬆下来。 然后,他就给阿比盖尔打了电话。 第76章 宝藏的诡异之处! 廖沙按照阿比盖尔说的,敲响房门。 门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房门打开,阿比盖尔探出头来,一头金髮失去光泽,要么翘起来,要么就紧贴在脸上。 她昨晚被人打肿的半张脸情况变得更加严重。 “廖沙先生,感谢您能来!” 阿比盖尔伸手去抚平头髮,却没有什么效果,她不好意思地打开门,將廖沙请进来。 阿比盖尔的家是两层公寓,一进门最先看到大大的落地窗,即使站在门口,也能透过窗户看到城市的样子。 “你以前从没有经歷过这样的事情吧?” “什么?” 忙著沏茶招待客人的阿比盖尔没有反应过来。 廖沙重复了一遍问题:“我是说,你以前从没有遇过这样根本不在乎人命的盗贼吧?” 阿比盖尔低下头,摆弄著茶具,声音也低了下去:“廖沙先生是怎么看出来的?” “看你住的地方就知道了!” 廖沙坐在沙发上,指著大公寓说:“能在华盛顿特区住这种双层的公寓,家境一定不错,再结合你的职业,很容易就能猜到。” “我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这是他们为我买的!”阿比盖尔將端著茶具来到廖沙,十分熟练的將东西摆好,一看就是经常这样干。 “原来是精英家庭出身,怪不得这样熟练!” 廖沙端起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是甜的,英国人喝茶的习惯! 他放下茶杯,阿比盖尔立刻追问:“你喝不惯这茶,我现在去换咖啡!” “不要忙了,喝什么不重要!” 阿比盖尔越客气,廖沙越能感受到她的恐慌,若是不打断她,她的情绪会更加不稳定。 “我们聊正事吧!” 廖沙直接说:“宣言背后的確有一组密码,指向失落的圣殿骑士宝藏。” “你也相信有宝藏这种东西?”阿比盖尔捧著茶杯,热气让她感觉舒服一点。 “关键是有人相信存在这样一份宝藏,並且不惜为此而杀人。” 廖沙不是在嚇唬人。 如果康纳留在独立宣言上的留言是真的,那这份宝藏就是海尔森·肯威带到美洲的。 如果传说没错,十字军远征之后成立的圣殿骑士应该是法国那一脉,所罗门王的宝藏也应该属於法国圣殿骑士团的资產。 那么本来属於法国圣殿骑士团的宝藏,又是怎么跑到英国圣殿骑士手里的呢? 好难猜的英法关係啊! 更重要的是康纳知道这份宝藏存在,为何没有將其转移,反而在独立宣言上面留下了只有鹰眼视觉才能看到的独特讯息呢? 廖沙並不是个阴谋论者,但架不住这个世界上躲在幕后的老阴逼实在是太多。 涉及到刺客和圣殿骑士的事情,他总要多想一些。 “我。我不怕!” 阿比盖尔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从你救下我之后,只要闭上眼睛,那伙暴徒就会出现在我眼前。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被恐惧包裹著,担心昨天落在我脸上的拳头会再次出现,忍不住去想我还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哪怕一天都不到,我也不想过下去。所以我一定要把宣言找回来。” “俗话说得好,战胜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直面恐惧!” 廖沙对阿比盖尔的要求不高,只要她不会半路逃跑就够了。 这位女博士只是一位学者,指望她能上阵杀敌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萝拉·克劳馥那样的腰子刺穿还能杀穿一个岛的狠人,全世界估计就那么一个。 “你会帮我,太感谢了!我需要准备什么?” 阿比盖尔被惊喜衝击得晕乎乎的,正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家里两代人都在学院里混,对地下世界一点了解都没有。 她也实在是惊恐到了极点才会向廖沙这个只见过一面的人求助。 “换一身適合运动的衣服,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准备。如果你实在害怕,可以带把手枪。” 廖沙说完,才想起来一件很关键的事情:“你有持枪证吗?” 阿比盖尔一阵摇头,她一个国家文物馆工作的教授要那玩意干什么。 “那就別带了!” 廖沙希望阿比盖尔能够保持清白的身份。 这样三一教堂下面的宝藏限制之后,他才能利用阿比盖尔在国家文物馆的地位换取一个光明正大进入现场的身份。 阿比盖尔面对一个陌生的世界,完全没了鑑定保养文物时候的镇定自若,完全照著廖沙说的去做。 一身换洗的衣服,各种必须的证件,有零有整的现金。 阿比盖尔將这些东西全都塞进背包里,然后就跟著廖沙出门了。 “我们不知道宣言背后到底写了什么,就不能跟著文物走,而是要从人身上下手。” 廖沙坐进阿比盖尔的车,握住了方向盘。 他只记得宝藏就藏在纽约的三一教堂下面,但中间到底有什么环节,也確实是不记得了。 用鹰眼视觉观察独立宣言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全都被康纳的留言吸引了,根本没去看宣言背后的密码。 “盖茨家族非常有名,六代人都苦苦追寻传说当中的宝藏。” 阿比盖尔谈起自己本职工作,就变得自信起来:“派屈克·盖茨也是研究独立战爭的专家,各个大学歷史系的常客,就住在华盛顿。” “6代人嘛?那很有实力了!怪不得敢去偷独立宣言,原来是家底够厚。” 阿比盖尔对把自己坑惨了的本·盖茨可没什么好感,狠狠吐槽道:“他要是有背景,还用得著偷吗?直接去找政府里的人,把宣言原件借出来不就行了。” “也许人家就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呢!” 廖沙没有继续聊下去,带著阿比盖尔出门,开上她的车,驶向向派屈克·盖茨的住所。 在和华盛顿特区地图搏斗的过程当中,他再度怀念起智慧型手机和上面的导航软体。 令他出乎意料的是,阿比盖尔十分熟悉华盛顿特区的道路,儘管她从未去过盖茨家,却只凭著地图就指明了方向,没有任何错误。 “文物馆经常有国外勘探遗蹟的工作,时间一长,我就练出了看地图的本事。” 阿比盖尔能帮上忙,十分高兴。 廖沙也不吝夸讚的言辞。 虽然他对阿比盖尔並没有太多期待,但同伴有本事也要比没本事强。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但廖沙没有停下,直接开车离开了盖茨家所在的街道。 阿比盖尔很奇怪,但她等廖沙停车之后,才问:“发生什么事了?” 第77章 纪念馆內! “这条街上有监视盖茨家的联邦调查局特工,我们露面可能会被怀疑是本·盖茨的同党!” “我们会被怀疑成那个混蛋的同党?” 阿比盖尔差点尖叫起来,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被人看作和那个小偷是一类人。 “本·盖茨在偷盗之前给你送了礼物,偷东西的时候和你见面了。现在本·盖茨逃走了,你又来找他父亲。不知情的人,很容易就会做出这样的怀疑。” 廖沙为她细细分析起来:“当然了,你毕竟是个有名的学者,联邦调查局的特別探员们不会草草给你定罪。但我们一旦被发现,想要离开华盛顿,就会背上通缉犯的罪名!” “宣言原件不在我们手里,也不能去找本·盖茨的父亲。那我们要去什么地方找那个小偷?” 阿比盖尔心里烦躁起来,但看著淡然的廖沙,她並没有失控,希望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本·盖茨他们相信背后记录著藏宝图,但按照惯例,这样的消息总要经过三四道加密。” 廖沙並没有被本·盖茨的去向所困住,而是把重心放在一切的关键,也就是宝藏上面。 “他们只找到密码没用,还需要对应的文本作为对照,既然是记录在宣言背后的密码,那么密码本也一定是同时期的文物。” 阿比盖尔惊喜的一拍手,脸上都是惊喜的笑容。 “会是什么东西呢?华盛顿、富兰克林还是汉密尔顿?” “不要乱猜了,周围有联邦调查局的监视点,证明本·盖茨已经来过或者肯定会来这里。这也意味著,这里有他不惜被抓,也要来的理由。” 廖沙说著,就拿出了笔记本电脑,想要搜索和本·盖茨老爹有关的消息。 “我记起来了!” 阿比盖尔抓住廖沙的胳膊,快速说:“派屈克曾经向费城的富兰克林纪念馆捐赠过一批赛伦斯·杜古德的信件。” 然后,她就不说话了。 廖沙无奈道:“我的歷史不好,你最好能解释清楚一点!” “呃!” 阿比盖尔对廖沙不知道这段歷史感到意外:“赛伦斯·杜古德就是班杰明·富兰克林,这是他为了在自己哥哥创办的报纸上刊登文章,而偽造的寡妇身份。” “那个时代装成男的,不是更容易把文章登报吗?”廖沙小小吐槽一句。 阿比盖尔有些尷尬地说:“据说,富兰克林有女装的癖好!” “那他很会玩了!” 廖沙对一个几百年前死人的丑闻不感兴趣,直接启动车辆:“我们现在就出发去费城,做好准备。” 阿比盖尔以为廖沙说的是那些拿枪的暴徒,但廖沙其实是另有所指。 从华盛顿特区开到费城只需要三个小时,廖沙把车速维持到最高,中午之前就赶到费城。 原本激动不已的阿比盖尔也在赶路途中睡著了,歪头靠在车窗上面。 “我们到了!” 到了纪念馆门前,廖沙才叫醒富兰克林。 阿比盖尔忽然惊醒,揉著黑眼圈很重的眼睛,迷糊著问:“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像个游客一样,走进纪念馆,然后观察!” 廖沙从背包取出两个帽子,自己戴上一顶,將另一顶扣在阿比盖尔头上。 “本·盖茨已经成了通缉犯,他不能再把那些信也偷走。” “那些信件都是公开展览,任何人都可以直接看到上面写的东西,如果是我就直接请人去把信上的內容都抄下来。” “他自己去也好,请別人去抄也罢。我都能抓住他的尾巴!” 廖沙推开车门走下去,向阿比盖尔招手。 女博士將头髮都收进帽子里,压低帽檐,跟在廖沙身后,穿过人行道,安静的走进纪念馆。 廖沙见她恨不得將头低进胸里,提醒道:“把头抬起,要不就拿个纪念册假装自己在看。你这样把头低著,只会让更多人觉得你奇怪。” “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做奇怪的事吗?” 阿比盖尔的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我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盯著我!” “你要是把帽子摘下来了,我相信你,以你的容貌肯定会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但现在,你戴著帽子,我都看不清楚你的脸,就更別说其他人了。” 阿比盖尔不是凯特或者福克斯那种意义上坚强的女人。 廖沙没有拿出对手下的强硬態度,命令阿比盖尔做什么,而是和她开起了玩笑,用一种更缓和的方式指导她。 更简单的说,这些学者就是吃软不吃硬,只要一个面子。 “谢谢你的讚美!” 阿比盖尔稍微抬高脑袋,发现周围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確实没有人关注自己,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廖沙抚平阿比盖尔的情绪,带著他穿过纪念馆,来到展览信件的玻璃柜前面。 相较於那些雕像,还有各种画像和仪器,和文字有关的展览区几乎没有。 他看著空旷的展览区,笑道:“静的不如动的,文字不如图画,没声的比不上有声的这个道理在什么地方都適用!” 阿比盖尔耸了耸肩:“和歷史有关的工作相当枯燥无趣,我的大学生涯有一半时间都是在整理文字和档案。” 廖沙並没有凑到玻璃柜前面,直接开启鹰眼视觉,確定这里没有任何隱藏讯息,然后开始关注周围的人。 这些公开展览的物品上面没有任何隱藏的消息,周围也没有本·盖茨的下落,但他发现了一个正在抄写什么的黑人小学生。 纪念馆里的学生非常多,从几岁的小学生到十几岁中学生,但他们对这些博物馆里的老东西毫无兴趣,只是跟著老师往前走。 那个站在信件展览会前面的黑人男孩就特別显眼,即便廖莎没有提醒,阿比盖尔也注意到了他。 “应该就是个孩子了!” 阿比盖尔靠著廖沙,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他在抄写东西之前,先对著信件数字母,应该是某种隔位加密的密码。” 廖沙点点头:“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只要跟上这个男孩,就能找到本·盖茨。” “把纸笔拿出来!” 阿比盖尔不懂他为何要做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廖沙通过鹰眼视觉,捕捉了那个男孩右手写字的轨跡。 “pass and!” 廖沙通过復刻男孩的写字的轨跡,在纸上写下这两个字母。 “你是怎么做到的?” 阿比盖尔看著廖沙写下字的字母,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难不成你和超人一样,也有x视线?” “我要是有超人的能力就不会跑到华盛顿了!” 廖沙一阵摇头,然后把本子放在阿比盖尔手上:“女博士,该你出场了,能不能看出什么?” “大写的p,这应该是个人名……帕斯和斯托,没错就是他们!” 阿比盖尔凑到廖沙耳边小声说:“这两个人打造了自由钟,本来是要在签署独立宣言的时候敲响,结果……” “你就说那口钟在什么地方,至於背景故事以后再讲也不迟。” 第78章 被荣耀蒙住眼睛的人 “自由钟就掛在独立厅里面,距离这里不远。” 阿比盖尔展开手里的纪念册,上面有费城景点的地图,指明独立厅所在的地方。 “那个男孩要走了!” 阿比盖尔激动之下,就要伸手去指。 廖沙抓住她的手腕,將其按下,提醒道:“不要一惊一乍的,他要走,我们跟上就行了!” 黑人男孩一路小跑,冲向纪念馆大门,似乎外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吸引著他。 然后,他就撞上了正向里面走的金髮男人。 “抱歉,先生,我还有急事,请原谅!” 说完,男孩继续往外跑。 廖沙鹰眼视觉扫过那个男人,伸手拉低帽檐,微微低头,遮住半张脸。 那个留著齐肩金色长髮的男人,长相酷似酷似北境公爵,一看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廖沙搂住阿比盖尔的肩膀,装出亲密情侣的样子,对著纪念馆里的东西指指点点。 直到与那个金髮男人擦肩而过,廖沙才鬆开阿比盖尔 阿比盖尔离开廖沙那有力的臂膀,悵然若失地说:“刚才那个男人的跟班就是昨晚朝我脸上打了一拳的强盗。” “据本·盖茨所说,他的合伙人叫做伊恩,是一个英国探险家,很有势力,似乎也很有名,跟很多黑道人士都有来往?” “英国人?” 廖沙对伊恩的国籍十分敏感,这份宝藏八成就是海尔森从英国运过来,中间到底牵扯了多少,真是谁也说不清。 也许英国分部的圣殿骑士想要拿回这份宝藏,也许是刺客们听到了风声想要阻止,又或者这一切都是廖沙自己在杞人忧天,这次行动只是一次普通的探险活动。 想要搞清楚真相,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宝藏翻出来。 廖沙没有去接触那个伊恩,而是带著阿比盖尔走出纪念馆,隔著上百米的距离就锁定了那个抄写字母的小男孩正在和一个宅男模样的男人正在交谈。 他拿出口罩戴上,快步穿过,直接冲向那个宅男模样的年轻人。 “这是字母n吗?小孩,你真该练练写字的习惯了!” “再给你一美元,赶快去把剩下的单词抄给我。结束之后,我再给十美元!” 小孩接过绿油油的钞票,高兴了,又朝纪念馆跑了回去。 莱利看著逐渐完整的密语,心情大好。 他是个电脑专家,並不像本·盖茨一样有著传承了六代人的家族。 之所以会加入这次寻宝活动,一半是因为和本的友谊,另外一半则是想要赚大钱。 看著只剩一个单词的密语,莱利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女豪车正在朝自己挥手,嘴角不禁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不对啊,这个宝藏还会自己走路啊?』 『臥槽,那是个人啊!』 莱利眼睛瞪大,站起来就要逃跑。 廖沙伸手抓住莱利的手腕,朝顺时针的方向一拧,就把人按在长椅上面。 “疼疼疼,大哥,我们不认识吧,你怎么上来就打人啊?” “本·盖茨在什么地方?” 廖沙没和他废话,手上直接开始使劲:“10秒钟之內,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就掰断你这只胳膊。再过10秒还没有答案,我就扭断你另外一只胳膊。” “接著是两条腿,然后是胸口的肋骨……” “停,停,停。我又不是什么坚定不移的英雄,用不著给我上酷刑!” 莱利嚇得脸都白了,连忙求饶。 “我带你去见他,这总行了吧!大哥,求你鬆开我吧!” 廖沙鬆开莱利,接过他手里记载了密文的报纸,撕碎之后扔进旁边的垃圾。 莱利捂著胳膊向旁边的商场走去,忽然扭头,看到廖沙冰冷的目光,立刻就把头转到了前面。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本,別怪兄弟出卖你,实在是这个人太狠了!” 阿比盖尔站在廖沙身边,小声问:“如果这个人不开口,你真的会打断他身上的每一根骨头?” “当然不会!” 阿比盖尔鬆了口气,但廖沙的下一句话又让她紧张起来:“对付这种没怎么吃过苦的普通人,只要拧断两条胳膊,他就会把一切都说出来。用不著上那样的酷刑!” “这也……” 阿比盖尔怔怔无言。 廖沙也没有管她,只是催著莱利快走。 他们走进广场,在服装区找到了刚刚换上一身休閒套装的本·盖茨。 “莱利,你拿到密码了没有?” 本上前走了一步,看到了站在他后面的阿比盖尔,心中警铃大响,意识到不妙。 他扭头就要逃跑,忽然一道黑影冲了过来。 然后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车撞了一样,全身上下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廖沙抓住本的脖子,直接把他推进商场服装区的试衣间,抓住脑袋,把人按在墙上。 “你是谁?” 本奋力挣扎,常年探险的他,体力並不差。 但在廖沙面前,他还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廖沙先夺过装著宣言原件的圆筒,鹰眼视觉扫过本,没有发现什么特別的东西,隨后问:“你对自己要找的宝藏了解多少?” “什么?你绑架了我的朋友,对我发起突然袭击,就是为了问这样一个无聊的问题?” 本的脑子乱成了一团糨糊,心里一股怒火无处发泄。 “你现在是偷走《独立宣言》的通缉犯,我就算是一枪把你崩了,也不会有人为此来找我的麻烦。” 廖沙將本鬆开,挥舞手中的圆筒,再度问道:“你確定要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去死吗,盖茨先生?” 本捂著好像要断了的胳膊,看了一眼装著宣言原件的圆筒,又看到所有跟进来的阿比盖尔和莱利,选择了屈服。 “你想知道什么?” “这份宝藏和圣殿骑士有什么关係?” “宝藏来就属於圣殿骑士……” “不要和我装傻!” 廖沙一只手按在本的肩膀上,厉声质问:“盖茨家族传承了六代人,別告诉我说你不知道圣殿骑士团和刺客兄弟会是什么组织。” “这份宝藏和刺客兄弟会有关係?海尔森·肯威把这份宝藏运到了美洲,该死的,我怎么会忽略了海尔森和康纳的父子关係?” 本一下子就破音了,全身汗毛瞬间耸立起来,汗水不受控制的从额头冒出来。 他想要站起来,但却被廖沙按著,哪里都去不了。 “真是个无脑的蠢货,连自己要找的东西是什么都不清楚,就一头扎进来,不怕水太深把你自己给淹死吗?” 廖沙对本感到失望,他本以为对方知道些內幕。 “你的那个合伙人是什么身份?” “你怀疑他是圣殿骑士或者刺客?不,他只是受僱於军情六处的一个黑手套。” 本被宝藏可能涉及到刺客的事情嚇得六神无主,下意识就回答了廖沙的问题。 第79章 自己的选择 “原件背面密码指向独立厅的自由钟,只要在某一个时刻,看悬掛自由钟位置的影子落在什么地方,就能找到密码所指的东西!” 廖沙对本说出了密码的意思,让除了他以外的三个人都有不知所措的感觉。 “你什么意思?” 本知道圣殿骑士和刺客兄弟会存在,他立刻生出『这是个阴谋』的想法。 “他们两个是贼,我们应该把他们交给联邦调查局,你怎么用让他们继续取什么宝物?” 阿比盖尔察觉到事情完全脱离了她的想像,试图恳求廖沙按照法律来做事。 至於本的小跟班则是一脸懵逼,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廖沙將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並做出了判断。 他先对本说:“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没有人逼你找宝藏,也没有逼你去偷宣言。” “你觉得我是在给你挖坑,可你有不把宝藏找出来的理由吗?要是不能证明宝藏存在,你就只会是一个偷东西的贼,而不是伟大的冒险家。盖茨家族的歷史到你这里也就要终结了。” “该死的!” 本真想反驳面前的这个男人,可他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出反驳的理由。 最终,他带著莱利离开试衣间,去找密码所指的东西。 莱利满肚子疑问,但想著差点被扭断的胳膊,他一直憋著,直到走出试衣间,才开口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圣殿骑士不是已经消失在歷史当中了吗?怎么还会有人用这东西来威胁你!” “相信我,莱利!你不会想知道这些的!” 本瞬间消沉很多。 他执著於宝藏,是出於对家族荣耀的继承,相信自己是在揭秘歷史真相,是在做正確的事情。 但那个戴口罩的人以蛮不讲理的姿態强硬的衝进来,把刺客和圣殿骑士的事情直接甩在他脸上。 他一下子就从英雄变成了棋子,家族六代人的追求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笑话。 “那个男人知道宝藏的位置,他只是想利用我让宝藏重新出现於世人面前。” 本立刻就意识到了对方的目的。 莱利仍然是一头雾水:“他这样做图什么?宝藏一旦暴露,联邦调查局紧接著的就会追上来,到时候他一毛钱都拿不到。” “他不在乎钱,而是想要在那份宝藏当中寻找什么东西。” 本的眼睛越来越亮,感觉自己触及到了某种真相,语速也越来越快:“所以蔡斯博士才会出现在这里,只要宝藏进入正式的確认流程,他就能以公开的方式接触宝藏当中的每一样物品,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且还不会引来任何怀疑。” “然后呢?”莱利呆呆地问了一句,这些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 原本兴奋起来的本一下子就被这句话击垮了,无精打采的说:“然后?然后我们还是要按照那个混蛋说的做,否则就要一辈子当通缉犯了!” “该死的,我討厌这样被人利用!” 本骂了一句,还是带著莱利赶往独立厅。 …… “拿好了,这样我也算是完成了对你的承诺!” 廖沙將装著宣言原件的圆筒递到阿比盖尔面前。 阿比盖尔接过圆筒,神情还有些恍惚:“这么简单就把丟失的宣言找回来了?” “不然呢?” 廖沙反问:“难不成你还想经歷一场飞车狂飆的大戏,这样的事情不常发生。” “但我要怎么向联邦调查局解释这一切?” 阿比盖尔將装著宣言的圆筒掛在肩膀上,开始追问刚刚发生的一切:“还有你们口中的圣殿骑士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本·盖茨一听到刺客兄弟会这个名字,嚇得脸都白了?” “圣殿骑士就是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实际控制者。” 廖沙摸了摸下巴,还是对阿比盖尔泄露一些消息。 然后这位女博士脸上就露出了,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表情吧? 她甚至伸手去摸廖沙的额头,想要確认他是不是突然生病了。 “我没有任何问题,也是认真的。这和那些阴谋论也没有一点关係!” 廖沙抓住阿比盖尔的手,將其推了回去,快速说:“但你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只要本·盖茨还衝在前面。圣殿骑士就不会动用暴力手段来控制宝藏的归属。”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圣殿骑士就是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的实际控制者,他们確实不用抢东西。因为这家公司就是华盛顿各个博物馆最大的捐赠人!” 阿比盖尔天翻地覆的感觉,仿佛眼前的世界蒙上了一层黑纱,让她看不清楚。 “我又不在乎里面的金银財宝,真正隱藏其中的宝藏只有我这样有天赋的人才能看到。” “原来你是这样一个自负的人!” 阿比盖尔向他翻了个白眼。 廖沙笑笑不说话,他可不会向阿比盖尔解释什么是鹰眼视觉。 “接下来怎么办?” 阿布盖尔紧抓著圆筒,向廖沙询问下一步的行动。 “我们去独立厅,看看本·盖茨找到了循著宝藏的线索又找到了什么东西。” 廖沙带著阿比盖尔离开商场,开车赶往独立厅。 独立厅是18世纪的建筑,由红砖搭建而成只有几米高,被周围一圈现代建筑包围著,看起来格格不入。 廖沙站在独立厅外面,打开鹰眼视觉就看到了刚刚爬到钟楼上的本和莱利。 “他们爬到了钟楼上!” 廖沙给阿比盖尔指出本和莱利所在的位置。 “那句密语的意思是,在某个固定的时间看钟楼影子的落点。” 阿比盖尔跃跃欲试,这个宝藏牵扯到的势力越超出想像,她就越发兴奋。 廖沙按住阿比盖尔的肩膀,低声说道:“冷静点,我们不需要登场,只要看本·盖茨发挥就行了。” 虽然本·盖茨说他的合伙人是英国政府的黑手套,但廖沙並不相信他的话。 他並不怀疑本盖斯是故意骗自己,只是不相信这傢伙的观察能力。 本·盖茨被宝藏和家族歷史迷住了眼睛,甚至连宝藏涉及到圣殿骑士和刺客都不知道。 他真的了解自己的合伙人吗? 廖沙不会冒这个危险,將自己暴露於人前。 没过一会儿,他和阿比盖尔就看到本和莱利就在房顶上和伊恩的人玩起了追逐战。 第80章 省点力气吧! “要死了,要死了!这次真是要被本给害死了!” 莱利没有本·盖茨那样的身手和体力,能够在房顶上面和人玩追逐战。 他看到伊恩带人追上来的瞬间,立刻就衝到地面上,从独立厅后门跑出去,一头扎进周围的市场,躲进花店当中,用各种一人高的花卉把自己遮起来。 “上帝保佑,別让这群暴徒发现我。我保证以后一定诚心遵守戒律,不近女色……这个有点难了,早晚都向主祈祷……我好像不能按时起床……” “算了!总之,上帝保佑,保佑!” 莱利蹲在花卉丛当中,双手十指合拢,放在胸前,进行著不那么虔诚的祈祷。 他甚至不敢睁开眼睛,把头埋在双腿中间,装起了鸵鸟。 突然,莱利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肩膀,嚇得大叫起来。 “把嘴闭上!” 廖沙隨手拿起一个抹布塞进莱利嘴里,在他大喊大叫將伊恩的人引来之前,將所有的声音都压回他的嗓子里。 “呸呸呸,怎么是你?” 莱利將嘴里的抹布拽出来,惊讶地看著廖沙。 “別废话,不想被伊恩抓住,就跟我走。” 廖沙抓住莱利的后脖子,借著人群的掩护,躲过伊恩三个手下的搜寻,从应急通道离开市场。 阿比盖尔的车就停在街道上! 廖沙一把將莱利推进后座,然后打开车门坐在驾驶位置上,赶往独立厅。 “快快快,本正在被伊恩追杀,要是去晚了,他一定会被那个英国人给干掉的!” 莱利两只手扒著前面的车座,脸上都是对朋友的关心。 廖沙没有搭理他,赶到独立厅附近,鹰眼视觉一扫,就锁定了被逼到二层小楼房顶边缘的本·盖茨。 “盖茨,赶快把东西交出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伊恩的手下用枪指著本·盖茨,虽然喘的厉害,但手里的枪没有丝毫偏移,枪口稳稳地对著他。 “好吧,菲尔,我投降!” 本·盖茨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 面对枪口,他取下背在身上的空筒,用力向面对著的方向扔了出去,落在楼顶另外一边。 名为菲尔的杀手以为圆筒里面装著《独立宣言》,立刻就向圆筒扑了过去,在圆筒掉下去的之前,抓住带子。 “好险!” 菲尔立刻拧开圆筒盖子,小心翼翼,却发现里面是空的。 转身去找本·盖茨,屋顶上也空荡荡的,连鬼影都没有,就更別说人影了。 “狡猾的混蛋,別让老子抓住你!” 菲尔扔掉手里的空圆筒,冲向房顶边缘,试图从街上路过的行人当中,找到本·盖茨的影子。 …… “滴滴!” 廖沙开车围著楼房转了一圈,就来到本·盖茨下面,正好碰上他抓著脚手架跳下来,便按下喇叭。 本·盖茨本来没有认出廖沙,直到看见莱利將头从后排车窗里面探出来,使劲挥手,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真不愧是个刺客,我註定是无法逃脱他的掌控了!” 本·盖茨心里暗骂一句,立刻向车冲了过去,打开车门坐在后排。 廖沙看他上车,一句话都没有说,一脚油门下去,直接离开这里,离开市中心,才找了个停车场停下来。 “你跟著线索走,找到了什么宝物?” 廖沙將车停好后,扭头去看后排的本·盖茨。 本·盖茨看著戴著口罩和墨镜的刺客,又看了看身边什么都不知道的莱利,认命地从口袋里取出一副特殊的眼镜——在普通眼镜前面加装了两种不同顏色的镜片。 “这是一种特殊的眼镜,利用光线的变化就能在宣言背面看到隱藏的消息!” “又是密码?这种前辈就不能直接一点吗?搞这么多加密,中间有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宝藏岂不是就要永远埋在地下,不见天日了?” 別人还没有开口,莱利却先抱怨起来,他虽然是个电脑专家,经常和嵌套的代码打交道。 但並不意味著他喜欢別人给自己设置密码。 等他抱怨完,却没有听到回应,这才发现车里三人都在盯著他看,沉默著一言不发。 莱利感到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心里一阵阵发毛,立刻从车座上面滑了下去,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心里默念『他们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阿比盖尔,把宣言打开,看看上面都写了些什么东西!” 廖沙转头看向阿比盖尔,做了个请的动作。 阿比盖尔很不情愿,但廖沙这样说了,她从车上下去,將宣言从圆筒里倒出来,小心翼翼的展开,生怕一个动作不当,就给这件文物造成什么损失。 本·盖茨跟了出去,戴上眼镜,看到上面的一句话,又通过对英语词汇的追根溯源,確定宝藏的位置就在百老匯街和华尔街交匯的地方。 “嘿,这位大哥,你怎么不下车?” 莱利一开始没有跟下去,后来发现自己听不清楚,想著下车,发现廖沙根本没有下车的意思。 “你早就知道宝藏在什么地方,是不是?” 本·盖茨听到莱利的声音,也注意到廖沙的表现,立刻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 “聪明!” 廖沙对本·盖茨竖起了大拇指,平静地说:“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反应过来,脑筋转的很快啊!” 他伸出右手食指,做了个转圈的动作。 本·盖茨却感觉受到莫大的羞辱:“你既然早就清楚宝藏的位置,那为什么还要我和莱利去冒险?”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我不想让圣殿骑士注意我!你应该清楚,你去找宝藏和一个疑似刺客的人去找宝藏,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事情。” 廖沙虽然没有把脸露出来,但从他说话的语速,也能令人感受他的轻鬆。 但他越是放鬆,本·盖茨就越是咬牙切齿。 “我们家族花了六代人寻找这份宝藏,我绝不会允许你这样蔑视盖茨家族的努力。” “我对你的家族史不感兴趣!你有冲我吼的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赶去纽约,还有怎么洗清你的通缉犯身份!” 廖沙將独立宣言捲起来,放进圆筒当中,交给本·盖茨:“我不是卸磨杀驴的人!你为我的计划担了风险,那我就把宣言交给你。至於怎么使用它,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本·盖茨脸色铁青,这种从头到尾都被人利用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他现在很想扯下眼前这个男人的口罩和墨镜,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但思考再三,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拿起圆筒,就带著莱利离开了。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拼到底!” “你没有这个实力!” 廖沙只是摇头。 第81章 需要洗白的宝藏 “你就这样让他们把宣言拿走了?” 阿比盖尔看著宣言又从自己手里消失了,回头死死盯著廖沙,不解、愤怒、委屈各种情绪一齐爆发出来。 “你不是担心无法向联邦调查局解释宣言的事情吗?现在,这不再是问题了!” “可我再次失去了宣言,还不如我为了怎么向联邦调查局解释而头疼呢!” 阿比盖尔有些抓狂,完全不能理解廖沙这样的原因。 “放心吧,只要这两个傢伙还想摆脱通缉犯的身份,他们就用尽一切手段保护宣言的安全,不让它受到任何伤害!” 廖沙这样做,还是为了不让人注意到自己在这件事当中发挥的作用。 所有人都知道是本·盖茨偷走了宣言,如果他被抓了之后,宣言不在他手里。 是个人都能猜到,这趟寻宝之旅当中又多了新的竞爭者。 “不要多想了,东西已经走了,你现在追上去也没用,还是跟我回华盛顿去吧!” “你根本也没有给我选择啊!” 廖沙温言细语的劝说著。 但感觉自己白来一趟的阿比盖尔根本不接受,直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把头一歪,不和他说话。 廖沙確实利用了阿比盖尔,有点理亏,便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启动车辆,离开了费城。 跑了三个小时之后,他们在晚上八点钟回到了华盛顿。 廖沙直接將阿比盖尔送回家,把车留在车库里,就要离开。 “等等!” 一路上都沉默的阿比盖尔见廖沙准备离开,终於开始说话:“你確定宣言在那两个小偷手里是安全的?” 廖沙转身看著阿比盖尔:“如果宣言出了什么意外,本·盖茨就只能以死谢罪了。我相信,任何人都不会草率对待涉及到自己生命的事情。” “按照程序,我应该立刻上报宣言的下落!” 阿比盖尔用头捂著额头,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我真是疯了,竟然会相信你这样一个才认识了不到四十八小时的人。” “廖沙,如果宣言出了什么问题,我一辈子的前途就完蛋了……” 她突然停止说话,仿佛已经用光了全身的力气,无力的挥手,向电梯走去。 “怎么感觉欠了笔债呢!” 廖沙小声嘀咕一句,离开阿比盖尔的公寓,回到酒店,给布莱恩打电话,说了费城的事情,让他关注纽约的情况。 “必要时候,你可以亲自出面,把宣言抢下来,让那张纸完好无损的回到博物馆里去。” “你一向愤世嫉俗,怎么突然关心起宣言的安危了?” “没办法,谁让我利用了人家呢?总要给她点补偿,起码不能让她的前途毁了。” 廖沙说完,又忍不住补了一句:“虽然我个人觉得,这份工作也没有真正的前途可言。” “她?你才去华盛顿两天,怎么又招惹了一个女孩?” 布莱恩直接吐槽道:“就算是英国的00系列系列特工,都没有你这么能拈花惹草!” “我怎么知道,这都是她们自己凑上来的,而且我也没有碰过她们一根手指头!” 廖沙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掛断了电话。 在钟錶时针指向十二的时候,他结束了这一天的工作,上床睡觉。 …… 第二天早上,廖沙被敲门声叫醒,他打开房门,就看到穿著修身包臀连衣裙的福克斯站在门前,侧边的高开岔一直开到了大腿中间。 “我们没有今天没有要见面的计划吧!” 福克斯这一身衣服把她的丰满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但廖沙却没有欣赏的想法,只是示意她进来。 “昨天晚上,阿比盖尔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事情出了什么差错呢!” 她看著廖沙穿著睡衣,睡眼惺忪,就知道事情仍在廖沙的控制之下。 “我跑这一趟是为了取得阿比盖尔的信任,並让宝藏重现人间。这两个目的都达成了,没有出什么差错!” 廖沙快速洗脸刷牙,將身上的睡衣换成衬衫和牛仔裤,坐在福克斯对面。 福克斯来时专门为了廖沙带了一杯咖啡,见他坐下,立刻递了过去。 廖沙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被咖啡酸涩的苦味一刺激,整个人瞬间就清醒过来,也不想再喝这东西了。 “下次还是给我奶茶吧,味道轻一点,口味酸涩的咖啡我喝不惯!” 福克斯立刻点头答应下来,將此事记在心里。 说完,他开始细细打量福克斯的装扮。 福克斯立刻挺起胸膛,將两座山峰全部展示出来,而且还翘起二郎腿,露出满是肌肉线条的小腿以及一双绒面细高跟,看起来就是个雍容华贵的少妇。 “你回华盛顿之后,穿著打扮真是大变样啊!” 廖沙收回打量的目光,又问:“有没有人打听你消失这些年的去向?保密工作要做好,要是你和纺织厂之间的关係泄露出去,华盛顿可就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见到廖沙一转开始聊工作,福克斯有些失望,但还是认真回答说:“这些二代少爷小姐们一天天閒著没事干,好不容易遇到我这样的乐子,当然会刨根问底。不过,做杀手最重要的就是退路,我早就编好了背景故事,足以应付那些不专业的人。” “你给自己编了个什么背景故事,能把十几年的空白履歷都掩盖过去?” “我给自己编了冒险家的身份,说我常年在东南亚、南美、中东、非洲这样的地方寻找宝藏。” 廖沙愣了一下,想到了某位贵族家庭出身的女性考古学家,笑著点点头。 “还行,这个身份还挺適合你的!” “適合我?”福克斯不明所以:“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选择这个身份,主要是第三世界国家的基建落后,即便有人想查我的去向,不求助於中情局这样的机构也查不出什么眉目。” 廖沙看向雍容的福克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福克斯看出他的心思,转而说道:“您真的不想把这份圣殿骑士的宝藏抓在自己手里?” 廖沙果断摇头:“风险太大,就算这份宝藏不被人所知。怎么把那些古代文物和金银变现成现代货幣,也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是的,这么大规模的文物和金银流到市场上,肯定会引来政府的关注。到时候,钱不一定能捞到,反而会被各个组织盯上。” 福克斯仔细考虑一番自己知道的那些变现渠道,没有一个可靠的。 “而且我们也不缺钱,明面上有贝丝这个富婆的支持,暗地里十字架接受了纺织厂的遗產。” 廖沙细细数著自己能够调用的资源,让福克斯对那份还需要洗白的宝藏彻底没了兴趣。 上架感言 今天问了编辑奶蓬大大,可以明天上架! 成绩不好不差,但我会努力写下去,保证给这个刺客的故事一个完整起始。 明天上架,一万字开始,我尽力多写点! 上架前三个月,我努力保持每天一万字或者八千字。 感谢新书期一直为我挑错字和提建议的朋友们,每次看到你们的评论,作者都多了一分坚持下去的勇气。 最后,如果方便的话,请明天中午支持一下首订,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84章 从未想过的挫折! 第84章 从未想过的挫折! “突发新闻,联邦调查局近日破获了一起盗窃《独立宣言》的大案,本·富兰克林· 盖茨协助联邦调查局的探员抓获了英国文物贩子伊恩及其团伙成员,同时在纽约三一教堂地下发现了所罗门王的宝藏。” 廖沙看著电视上循环播放的新闻,一切都如他预料的那般。 阿比盖尔穿著职业装,踩著高跟鞋瞪瞪噔的走过来,隱藏在无边框眼镜背后的眼晴细细审视著廖沙,过了好久,才开口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助理。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但你一定要提前通知我,让我做好准备。” “你好,蔡斯博士,从上次见面到现在,已经五天时间了。”廖沙向阿比盖尔伸出右手:“我还以为你彻底发怒,决心再也不见我了呢!” “少来这一套,回来的当天晚上, 我就给福克斯打了电话,你会不知道这件事情?” 阿比盖尔嘴上这样说,但是伸出自己的右手,和廖沙握在一起。 廖沙和她握手,轻轻晃了几下:“可我给你打了几次电话,你都没有接听,让我心发慌没有著落,生怕你这位大博士把我一脚踢开,我可就束手无策了!” “真是个油嘴滑舌的男人!”阿比盖尔嘴角勾起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容:“我才不相信你这种人会没有准备其他方案,你还是把这些甜言蜜语留给福克斯吧,別在我面前卖弄。” “一切都听您的,女士!” 廖沙像个侍从一样弯腰行礼,让阿比盖尔脸上的笑容更盛。 她连忙將廖沙弄起来,说起宝藏的事情:“这次的项目是几个博物馆联合行动,由联邦调查局出钱包专机把我们送到纽约。整个项目都要在他们的监管之下进行,你確定你能躲过他们的注视。” “不是什么难事!”廖沙想也没有想直接开口:“如果真的行不通,我也不会冒著被联邦调查局发现的风险强行做什么。” 他在这五天时间里,一直在关注纽约的事情,看著圣殿骑士对纽约地下世界展开的清洗突然停了下来。 正如布莱恩所预测的那样,地下世界混乱所產生的波动影响到了即將到来的市长选举,在各方压力之下,丹尼尔·克洛斯不得不收起他的屠刀。 若非如此,即便有阿比盖尔作掩护,廖沙也不会现在就返回纽约。 “希望如此吧!” 阿比盖尔將相关的证件交给廖沙,並交代了助理应该负责的工作。 廖沙將这些铭记在心,然后跟著阿比盖尔去见了她的同事,跟著这些专家吐槽了几句和国家文物馆爭夺募捐的对家,就初步融入了这个圈子。 等名单上的都到了,他们乘车前往机场,和其他几家博物馆会合,登上前往纽约的飞机。 一路平安,无事发生,有联邦调查局的探员护航,他们甚至不用排队,直接走出机场,会其他几家大学考古系的团队匯合,一同前往三一教堂。 车队躲过那些为了新闻而来的各路记者,穿过警察的封锁线,最终停在教堂旁边的广场上。 原本是供人游玩的广场现在全都是帐篷,上面有fbi的標誌,有nypd的標誌,有特勤局標誌— 似乎所有的联邦部门都跑到了这里,那些完全是军队装扮的特警队拿著步枪將这里包围起来,保证没有人能够靠近三一教堂。 廖沙以阿比盖尔的助理身份出现在这里,站在队伍最未端,戴著帽子,遮住半张脸, 但鹰眼视觉已经扫过全场。 他看到了站在特勤局队伍当中的布莱恩,凯特站在维持秩序的纽约警察队伍当中,本·盖茨和莱利被fbi的特警包围。 和本·盖茨交谈的人是个留著八字鬍还有山羊鬍的中年男人,穿著黑色西装,蓝色对衫,戴一条白色波点蓝领带,看上去完全没有特工的感觉。 “各位博士们,我叫彼得·赛拉斯基!” 与本·盖茨交谈的男人走到全是学者的队伍前,举起双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笑著说:“大家在出现之前,应该都知道了自己的任务,我就不过多赘述了。希望各位不要被拿枪的特警干扰,他们和各位没有任何关係。” 然后,各个博物馆和大学考古队的领头人先进入教堂,去看宝藏的情况。 大概花了一个小时,他们才回到广场,然后就是无休止的爭吵,他们先是爭吵下面的宝藏要按照什么標准分类,然后又吵自己的人要负责什么地方— 上头吵个不停,下面的人就没法干活。 他们吵得那么厉害,连fbi的彼得·赛拉斯基都无法介入,其他人只能就地休息,按照自己的工作的单位分成了十几个小组。 “我在出发之前,预想过很多困难,但万万没有想到会被爭权夺利这一步给困住了。” 廖沙看著这个离谱的场面,向阿比盖尔吐槽:“这个项目的主导权属於哪一个单位, 不应该出发之前就確定下来吗?” “个个不是学术界的权威,就是学术界权威的徒子徒孙,哪个都不肯退让一步,將项目主导权让给別人。” 阿比盖尔也见惯这样的事情,用手捂著额头:“现在退了一步,改天就会成为別人嘲笑自己的把柄。更何况,这么一个大项目,意味著数不清的金钱和更高的地位。” “可以理解,那就耗著吧!” 廖沙没有当出头鸟的打算,也不准备在各方的看管之下,冒著暴露自己的风险去探查宝藏。 “嘿,探员先生,你们联邦调查局提供盒饭吗?” 他这一句话让穿著便装的联邦调查局探员为难起来:“理论上应该是有的,但什么时候提供,我需要向上面请示。” “那就是没有了!” 廖沙听懂了他的潜台词,又问:“既然这里没人能够决定怎么花钱,那就麻烦你向上面说一声,我们自己出钱买吃的。这个不难吧!” 被质问的探员立刻向上面匯报,然后就得到了肯定的回覆。 这个勘探项目的团队按照单位,各自为战,即便是出去买饭也是分开的。 “这联邦调查局也太抠了,把我们拉到纽约来,连一顿饭都不管?” 阿比盖尔跟著廖沙躲开那些苍蝇似的记者,离开封锁线之后,吐槽联邦调查局的小气“虽然我也不喜欢联邦调查局这些人,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们还真不是怕花钱,而是担心文书工作。” 廖沙解释道:“这种正式工作当中花的每一笔钱都要记录下来,等到回头再核算。尤其是计划之外的花销,他们要为此的补充大量的文书,解释这笔钱用在什么地方。” 阿比盖尔也很討厌文书工作,通常都是把这些东西交给研究生来做。 “即便如此,这些人事前就没有想过准备吃的吗?” “未必,只要不涉及到自己部门的事情,他们都会觉得別人会来处理这件事情,推来推去,自然也就没人管了。” ) 第85章 从没见过这么多金子! 第85章 从没见过这么多金子! “想吃点什么?” 廖沙带著阿比盖尔躲过记者的围堵,来到封锁线之外,不需要费心寻找,用眼一扫就找到了一堆卖快餐的摊子。 “隨便吧!”阿比盖尔挥手说:“宝藏的事情不確定下来,我实在是没胃口吃东西!” “不会吵太长时间的,你们这些学者的老板不在乎项目进度,联邦调查局可不行。” 廖沙在快餐摊里转了一圈,隨便买了两份汉堡, 强行塞进阿比盖尔手里。 “赶快把肚子填饱,否则下午你就没有工作的力气了!” 阿比盖尔咬了一大口汉堡,把自己整得像个仓鼠一样,费力嚼完嘴里的食物。 “你说那份宝藏里面到底有什么?” 食物进了肚子,她的心情好了不少,小口吃著汉堡,向廖沙问起宝藏的事情。 “我也不清楚,等下去之后就知道了,现在两眼一抹黑,怎么猜都没有意义!” 廖沙轻轻摇头。 起码有一点,他可以確定,三一教堂下面埋著的宝藏和伊述人没有关係。 他隨身带著的圆盘並没有任何反应,而且按照刺客兄弟会的原则,也不会把与伊述人有关的东西留在这样的闹市区。 阿比盖尔点点头,继续啃手里的汉堡,但吃了不到一半,她的手就响了。 “结果出来了!” 她掛断手机,笑著廖沙说:“这个项目的领头人最终被联邦调查局拿去了,是联邦调查局纽约分部精英调查组的彼得·博尔克,他负责调查走私和各种金融犯罪,起码不算是完全外行。” “那就走吧!” 廖沙没有忘记同行的国家文物馆的人,给他们带上了快餐。 等两人回到现场时候,各路学者已经开始集合,从自己老板那里接受任务,阿比盖尔跑过去接受任务。 廖沙把手里的汉堡和饮料分给那些研究生助手,和他们聊著各自的专业。 很快阿比盖尔就走了出来,將廖沙叫到身前:“我们是第一组下去的,准备好!” 她忽然看到了本·盖茨,又靠到廖沙耳边,小声说:“你这样下去,確定不会被本· 盖茨认出来!” “前提是他能看到我!” 廖沙露出自信的笑容:“地下的环境复杂,到处都是影子。只要站在影子当中,就没有人能够抓住我。” 阿比盖尔还想说些什么,就被人打断了。 “我是布莱恩,特勤局的成员,负责你们的安全,请跟我来吧!” 布莱恩说话时,根本没有看向廖沙,一切都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带著一组人走进教堂,沿著灯光的指示走进地下室,最终停在一个临时搭建的电梯前面。 “通往宝藏的通道原本是墓室当中,我们派人在地下室重新打通了一条通道。请放心,这些电梯都很结实,不会出任何意外。” “请不要介意,布莱恩探员!我们早就习惯了这一切,更差的考古环境也不是没有经歷过!” 阿比盖尔到了现场,立刻变得强硬许多,开始安排一切。 廖沙作为助理,提著考古需要用的东西,最后一个登上电梯,和布莱恩站在一起。 电机运转的声音响起,绞盘转动,直径12毫米的钢丝绳放下,多层钢铁加固的托盘缓缓下落,逐渐落入隧道的黑暗当中。 阿比盖尔这些考古学家立刻打开隨身携带的手电筒,照在一处,驱散了隧道当中的黑暗。 隨著宝藏临近,他们忍不住討论起来,各个歷史时期的消息脱口而出,难以控制自己的激动情绪。 哐当! 电梯一阵晃动,触及到隧道的底部,阿比盖尔他们立刻冲向宝藏。 廖沙没有跟上去,他提上装著工具的箱子,慢慢走在后面,布莱恩同样也是如此。 “几天不见,没想到你变成了给人家提包的小工了!” “你也不差啊,竟然又重回特勤局了!” 廖沙和布莱恩见面先互懟一句,然后同时笑了。 “你怎么站在特勤局的队伍里?”廖沙拉开和前面那些人的距离,压低声音。 布莱恩同样压低声音:“独立战爭时期的宝藏出现,特勤局也想沾一份光,於是就请我帮忙。我想正好能利用这个机会,打听些內部消息,於是就同意了。” “结果如何?”廖沙向上提了提手里的箱子,已经听到了阿比盖尔他们惊讶的声音。 布莱恩低声道:“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確实宣誓了对宝藏的主权,却又同意將宝藏全都捐出去,只是希望能先对宝藏进行研究。” “好一手以退为进!”廖沙道:“看来我和圣殿骑士都想到一起去了,只想得到里面隱藏的消息。” 两人快速穿过隧道,金黄色的光芒迎面照射过来,闪的眼睛都有些疼。 廖沙眨眨眼睛適应地下的光线,才看到一片由金子堆成的山包,扑向自己眼睛的光芒正是设置在地下的强光灯照射那些金子反射出来的。 他第一时间就打开了鹰眼视觉,屏蔽掉了金子反射的光芒。 “第一次看到这座金山的时候,我的心臟都要停了!”布莱恩的眼神有些迷离:“我这辈子去过很多地方,干了不少大活,但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地下的东西还没有清理完毕,我们捞点金子走,也不会有人发现的。”廖沙声音压得很低,就像是诱惑人的恶魔一样。 布莱恩果断摇头:“我不再年轻了,也不会受这样的诱惑。你放心吧,不用考验我! 廖沙將手放在布莱恩肩膀上,用力一捏,向他拜託:“我要下去了,帮我看著上面的动静。” 布莱恩一点头:“放心,这里就交给我!” 廖沙一个人走进金子堆成的小山当中,找到了正在对著书架念叨的阿比盖尔。 他先轻咳两声,提醒阿比盖尔。 “我的天啊!” 阿比盖尔嚇了好一跳,连忙举起双手,后退两步,和书架拉开距离:“这个书架里面都是亚歷山大图书馆的捲轴,无价之宝—” 她快速说了一连串,然后才冷静下来,询问廖沙:“你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吗?” “就在那里!” 廖沙伸手一指,阿比盖尔顺著他指著方向看过去,一根希腊风格的石柱子上有个黑乎乎的东西。 她举起手电照过去,才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一把钉进石头里的斧子,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 廖沙轻轻摇头:“那可不是一把普通的斧头,而是康纳曾经使用过的战斧!” , 第86章 刺客的使命! 第86章 刺客的使命! “跟我来!” 廖沙没有给阿比盖尔继续问下去的机会,直接走到石柱面前,將那把战斧从石柱子当中拔了出来。 儘管已经几百年,这把以刺客兄弟会標誌变形而来的战斧依然光亮如新,斧头柄上的皮革和绳子已经烂掉,但斧头柄却露出了明亮的光泽,仿佛刚刚出炉。 不用说,这也是用伊述人技术打造出来的武器! “这是康纳·肯威使用过的战斧!” 廖沙握住这把斧子,没有任何陌生的感觉,仿佛已经拿著他经歷了数不清的战斗。 他眼晴盯著斧子锋刃反射出来的光芒,对阿比盖尔说:“1773年,康纳得知英国殖民官员威廉·詹森正通过各种方式强迫自己的族人交出土地。他意识到,若不採取行动,部落的生存空间將被彻底剥夺。 儘管他的导师阿基利斯·达文波特警告他“不要被个人仇恨左右”,但康纳坚持认为保护族人是他的使命。他决定以莫霍克战士的传统方式宣战一一將战斧砍入庄园正门的柱子,象徵“战爭开始”,直至危险解除才会取下武器。” 阿比盖尔对原住民的歷史了解不多,但也能明白这样做的决心:“但是独立战爭已经结束了,而且这把斧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地下宝藏当中?” “黑人仍然作为奴隶被贩卖,原住民的土地仍然受到威胁,仍然有弱者的生存受到威胁。那么一个刺客的使命就没有结束,康纳因此將斧子砍入柱子里,以示自己的决心!” 廖沙站在这里,恍惚间像是看到了康纳的影像。 他立刻意识到,这里曾经过发生过对康纳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会触发类似出血效应的感觉。 就像艾吉奥追寻阿泰尔的脚步来到马西亚夫城堡,被当地圣殿刺客伏击时,看到了阿泰尔幻影那样。 “战斧只是开始,真正的遗產尚未找到!” 廖沙看看康纳的影子像是跳顿影像一般,在眼前闪过,最终指向宝藏当中最显眼的一座亭子。 那是一座完全由金子打造的亭子,外面镶嵌著大量的宝石、琥珀还有玉石,依靠著柱子摆成一幅幅图案,可谓是奢华到了极点。 他跟著眼前闪过的影像,穿过那金子堆成的高山,直接衝到亭子中间,看到了只有鹰眼视觉才能找到的锁孔。 然后,他拿出匕首。 跟上来的阿比盖尔见廖沙的气质忽然一变,担心地问:“廖沙,你没事吧,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变了一个人?” “放心!”廖沙转头对阿比盖尔露出一个笑容:“只是看到了前辈的影子,有感而发,不由得认真起来。”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哪里还有別人?”阿比盖尔感觉更不对劲了,双手合拢抱住自已,向左右看过。 如果她是信教家庭出身,恐怕都要以为廖沙是恶灵附身了。 廖沙没有向她解释出血效应,直接將匕首刺进隱藏在金箔之下锁孔,按照刺客用袖剑解锁遗蹟的技巧,握著匕首左右摇晃两下,就將锁芯推了回去。 他挥手让阿比盖尔后退,手发力一转,机关被触发,齿轮运转的声音从亭子下面传来,那雕刻著战爭图画的地面如同花瓣一样张开,一个台子慢慢升起。 阿比盖尔心里冒出更多的问號,这里没有水,也没有电,这个机关是怎么运转的? 廖沙已经无暇顾及阿比盖尔的感受,当台子升起的时候,金子打造的亭子转动,让那隱藏的消息显现出来。 “战爭已经结束,我的朋友们得到了属於他们的自由,就止步不前。但我的使命尚未结束,只要这个世界上还存在一个受压迫的人,我的使命就没有结束,刺客兄弟会的使命就不会结束!” “我將自己的袖剑,刺客的服装和伊甸碎片指环留於此处。后来的刺客啊,愿你前路顺畅,愿你能与自己使命同行!” “当真理已经被人固定的时候,记住万事皆虚;当暴行横行於世间的时候,记住万事皆允!” 康纳留在这里的讯息如同鲜血一样的发红。 廖沙看著它们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只从中感受到了康纳的决心,感受到了这位导师对自己使命的坚定不移。 “这是背叛,华盛顿!” 廖沙捂看头,感觉出血效应越来越严重,恍愧间他仿佛回到了几百年前的现场,他看到康纳指著华盛顿和富兰克林怒斥:“你们赶走了英国人,爭取到了自己的自由。但对我的人民来说,对那些被贩卖的黑人来说,对那些穷到只能卖儿卖女的人来说,你们不过是另外一个英国人。暴政仍在继续,只是付出代价的人不再是你们了,或者说从来都不是你们!” “加入我们吧,康纳!我们知道你为殖民地付出了什么,所有人都知道!” “你口口声声说你的人民,但我只看到了一个个分裂的部落。我们是在帮助他们迈入新的时代,帮助他们加入文明的世界,摆脱落后的野蛮。” 华盛顿和富兰克林对著康纳发出邀请,他们为自已辩护,举著文明的大旗。 康纳拔出战斧,將其砍入石柱当中,高声道:“离开这里,这份由我父亲运来的宝藏不属於你们。我更不会让这宝藏为你们殖民统治添砖加瓦!” “我以刺客的名义,从现在直到死亡,我將会战斗到所有人都自由的那一天。” “你会失败的,康纳!”华盛顿挥舞出拳头,散落在空处。 “我们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富兰克林的话没有落入康纳耳中。 他们离开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带走。 “廖沙,廖沙!你怎么了,快醒醒!” 廖沙感觉自己就是康纳,感受到了他对殖民统治的怒火,对被殖民者的同情。 直到阿比盖尔在混乱意识中响起,他才理清出血效应带来的记忆,睁开眼睛,双手按在台子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像是落水的人刚刚爬上来。 “你不会真的被恶灵附身了吧?”阿比盖尔抓著廖沙的胳膊,眼里都是担心。 廖沙挤出一个笑容:“我就算是恶灵,那也是来復仇的恶灵。因为往世未曾了结的罪恶,来到今世前来寻仇。” 他说完,让阿比盖尔放手,然后拿起了康纳留下的遗產。 第87章 康纳的馈赠! 第87章 康纳的馈赠! 带著臂鎧的袖剑和金色指环放在康纳的刺客服装上面。 廖沙拿起装在臂鎧上的袖剑,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分量,上面只有刺客兄弟会的標誌,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装饰。 他神情肃穆,似乎正在进行某种神圣的祭祀仪式,將臂鎧套在小臂上,拉进兽皮製作的扣子。 儘管他是第一次接触刺客的標誌性武器,却像是已经无数次使用过这把武器,手腕轻轻发力,触发袖剑的开关,长约14厘米的剑刃瞬间弹出,闪著凛凛寒光。 这把袖剑打造於18世纪,在地下埋葬了两百多年的时间,却像是新的一样,没有丝毫锈跡,剑锋好似刚刚磨出来的一般。 刺客们的袖剑几乎都是用伊述人製造的合金一一刚金製造,不管是硬度还是柔韧度都远超一般的钢铁。 而袖剑的机械结构也是从伊述人那里学来的,当剑刃弹出的瞬间,能够產生一股推力,配合上相应的技巧,轻鬆破开一般的钢铁。 然后,他拿起刺客服装上的指环,戴在左手食指上面。 为了解决多答巨灾,伊述人曾经尝试过六种办法,其中一种就是而想要製造一个巨大的保护罩,將地球笼罩起来。 因为时间原因,这个计划失败了,但却製造了不少小型的原型机,能够通过影响磁场的转动,反射小型金属弹丸。 这枚指环於大航海时期被当时有名的海盗黑鬍子发现,以此闯荡海洋,换来赫赫威名。 黑鬍子死前,將他的宝藏都藏在某个海岛上。 直到康纳从老主角那里听来这个传说,找到了黑鬍子宝藏,从中发现了这枚指环。 换句话说,廖沙戴上这枚指环,只要不往机枪枪口上面撞或者炮弹下面冲,就可以无视子弹的威胁了。 而这也是廖沙找到的第一件伊甸碎片,他隨身携带的圆盘靠近之后,才有了反应。 “只凭一枚圆盘,能接收的信息还是太少了,想要大规模搜寻伊甸碎片,还是要找到一个伊述人的观测站或者是先行者之盒!” 廖沙摸著藏在胸口的圆盘,思考著伊甸碎片的事情。 阿比盖尔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声说:“两件工艺品,一身衣服,这就是你放弃整个地下宝藏的原因。” “这不仅仅只是一件工艺品,而是一份使命的传承!” 廖沙看著阿比盖尔茫然的样子,摇摇头,没有继续这个刺客兄弟会的话题。 他拿起康纳留下的刺客服装装,大部分都是白色,排扣和下摆都是耐磨的蓝色帆布,正面和背面都是类似白色原住民的串珠花纹的几何图案。 在左肩位置,有一个红色的刺客兄弟会標誌,不仔细看很难察觉。 这件衣服材质看上去像是帆布,实则是用了一种特殊的织物,能够挡住刀剑的轻度劈砍刺击。 他將衣服收了起来,放在背包里,不打算现在就穿出去。 做完这些,廖沙又把机关还原回去,保证短时间內没人能够看出来,就要离开。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这就结束了?”阿比盖尔追上廖沙:“我怎么有一种虎头蛇尾的感觉,你做了那么多,只是为了拿这些东西?” 廖沙忽然停下,转身看著阿比盖尔,盯著她说:“只可惜你不了解刺客兄弟会的歷史,否则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再说了,我拿走的东西越少,被人发现的可能性也就越低,这对我们都有好处!” 阿比盖尔听出了廖沙话里的不悦,於是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既然你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赶紧离开这里吧。我要开始工作了!” 廖沙和她握手,表示感谢:“再次感谢你愿意为我冒这个风险,你在检查亚歷山大图书馆捲轴的时候,如果发现了驯鹰人这个名字,请立刻通知我!” “驯鹰人?” 阿比盖尔和廖沙握完手,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那要看这里的捲轴是否记载了这个名字,以及上面都写了什么什么內容?” 廖沙打了个太极,把这个问题推了出去。 然后,他对阿比盖尔说:“现在你开始骂我吧,拿出平时叫我去那些研究生的气势,把我赶回地面上去!” 阿比盖尔下意识后退一步,看著廖沙:“你確定要这样做?我要是真的开口骂你呢,你可不许记仇。” “演戏而已,我不会的,你放心骂吧!” 廖沙做了个“冲我来”的手势。 阿比盖尔看了一眼那些正在忙的同事,扯著嗓子喊道:“你是我工作以来见过,最没用最丟三落四的助手。现在给我滚回到地面上去,没有我的命令,哪里都不许去。” “以上帝的名义,你要是再不小心一点,就该从我手下滚蛋了!” “抱歉,蔡斯博士,我一定会注意。” 廖沙装出唯唯诺诺的样子,立刻转身冲向通道里的电梯。 布莱恩跟上了他,小声说:“我感觉最后一场戏有点多余了!无声无息的消失就好了,吵一架反而会引来別人的注意。”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些金子吸引了,没有人会来关注一个无名无姓的小助理。” 廖沙站在电梯上,取下袖剑藏在背包里面,和布莱恩互换了背包。 “东西拿到了?”布莱恩手里拿著背包,却没有去翻看,而是询问廖沙。 “超乎想像!” 廖沙回想著触发出血效应带自己体会到场景,一阵心潮澎湃,感觉浑身用不完的力气。 “但这样的体验最好还是少来几次,否则出血效应体验多了,我害怕自己变成疯子!” 电梯升到教堂地下室,两人走出教堂,正好碰上联邦调查局的探员走过来。 打头的彼得·赛拉斯基笑著布莱恩握手:“老伙计,真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 我还以为你彻底退休了呢!” “我是退休了,但过去认识的朋友都在局里工作。他们请我帮忙,我也不好拒绝。”布莱恩笑著和彼得交谈,怀念过去。 廖沙站在旁边一言不发,装成没见过世面的小助理,不希望他人发现自己。 突然,和布莱恩交谈的彼得突然就指著廖沙问:“布莱恩,这位小兄弟是你的亲密晚辈?” “他是某个博物馆的助理吧,在下面被老板给骂了,想要回到地面。我担心出什么意外就顺路带他一程。” 布莱恩装作不在意,反问他:“怎么,你觉得这孩子身上有问题?” “不,你误会了!” 彼得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最终停在廖沙面前:“我只是觉得这位朋友看起来很特殊不同於他人?” 第88章 大的要来了! 第88章 大的要来了! “幸会,幸会!” 廖沙一把抓住彼得的手,激动地说:“哇,联邦调查局的大人物,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官,还是个活人呢!这下子,我在派对上就有和朋友吹牛的本钱了!” 彼得並没有因为廖沙的热情而尷尬,他反抓住廖沙的手腕,將戴在左手上的指环露出来。 这枚由伊述人打造的指环,本体是银白的金属,但被一道道向外延伸的金色枝叶所包裹,根本看不清楚这些纹路的起始点。 在灯光的照耀之下,这被被金色纹路包裹的金属指环,像极了一截弯曲的树枝,在灯光之下还洋溢著植物的气息。 彼得盯著指环看了一会儿,然后將视线转移到廖沙的眼睛上,盯著他说:“真是一枚漂亮的指环,容我冒昧的问一句,这枚指环是从何而来?” 廖沙没有躲开彼得注视,脸上保持著镇定的微笑:“没什么冒味的!这枚指环是我一个前辈留下来的遗產。赛拉斯基先生对指环感兴趣,以前见过相似的物品?” “不,不,不!” 彼得连连摇头,脸上升起一股遗憾:“我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然后,他鬆开廖沙的手,摆出中年人难用的那种没有任何表情的木板脸,低声道:“认识你是我的荣幸,廖沙先生!” “我只是普通的学生,您是联邦调查局的高官,该说荣幸的是我才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廖沙向彼得低头致意,直接走出三一教堂的大门,他习惯性拉低帽檐,跟著一队巡逻的警察,无声无息的穿过封锁线。 他找了个无人注意的角落,换了衣服,使劲揉搓掉脸上的妆容,仅从肉眼上看,至少年轻了五六岁。 他没有在这里停留,离开华尔街和百老匯街,在一条不受记者欢迎的大街上找到了家咖啡店坐下,並给布莱恩发去了消息。 半个小时之后,布莱恩走出咖啡厅的大门,手里还拿著廖沙的背包。 “谢谢!” 廖沙接过背包,看到袖剑和刺客服装都完好无损,才彻底放心。 布莱恩隨点了杯咖啡,立刻问:“你在彼得面前表现的太锋芒毕露了,很容易招致怀疑!” “你对你的这位老朋友有什么了解?”廖沙拿起面前的白水,润了润喉。 “彼得·赛拉斯基,一个可靠的人,从没有听他身上发生过什么丑闻。” 布莱恩知道廖沙不想听联邦调查局的事情:“唯一的传言就是,他和共济会有关係,而他似乎也没有掩饰过这一点。” 廖沙眉头一皱:“这种公开表明自己和阴谋论组织有关係的人,也能爬到联邦调查局的高位上吗?” 布莱恩嘆了口气:“这样奇怪的人多了,数都数不过来,没法管也没有人会去管。你知道,信仰自由吗?” “真是乱来!”廖沙听到这种混乱关係,一阵摇头。 布莱恩继续追问:“你对彼得到底有什么怀疑,赶快说吧,不要让我像无头苍蝇一样的乱猜了!” “他身上又没有写著自己的秘密,我只是从他的行为判断出不对劲而已。”廖沙低头看著杯子里起伏的水面。 “真是可惜啊!” “什么?”布莱恩向前探出上半身。 廖沙抬头看著布莱恩,笑著说:“我本来打算去找凯特,但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我需要继续切断和你们的联繫,以免招来更多怀疑。” “这么说,你和凯特搞到一起去了!”布莱恩努力忍耐,却还是向廖沙翻了个白眼。 “对你来说,这应该是好事,把这件事告诉金米,她就不会对我有什么幻想了。” 廖沙发起反击,调侃了布莱恩那过度保护的父亲情节。 “真希望如此,但是青春期女孩的心思实在是太难猜了,金米到底怎么想的—.”布莱恩这个老父亲嘆了口气:“我真是捉摸不透!” “认真和她聊聊,开心扉,多尝试几次。如果还不行,就去找忘不了的前妻復婚吧!” 廖沙给了他一个建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走到布莱恩身边的时候,他突然停下,將手放在布莱恩身上:“我有一种预感,更大的麻烦即將向我袭来!” “你刚刚摧毁了纺织厂,让沉睡千年的宝藏重新现世。”布莱恩抬起头,看著廖沙的凝重的表情:“还能有什么麻烦让你露出这样的表情?” “纺织厂只不过是黑手套,他们在政府里面没有盟友。这个宝藏只是一个传说,一个故事,更没有什么直接的威胁。” “但这一次不同,我有预感。这一次大不一样!” 廖沙重重拍了拍布莱恩的肩膀:“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会立刻通知你们。” “哦,对了!麻烦你把这个消息带给凯特还有其他人,我就不和他们直接联繫了。” 说完,廖沙走出咖啡厅。 布莱恩想著他说的话,几度端起杯子,却又放下,直到咖啡凉了,也没有喝下一口。 然后,他叫来服务员准备买单,才发现廖沙没有给钱。 布莱恩掏出钱包,將咖啡的钱和小费交给服务员,小声嘀咕道:“我现在彻底成了廖沙的人。真没有想到,我都退休了,还能遇到这样的事情。” 他带著感慨,离开咖啡厅,才重返三一教堂,继续给特勤局的朋友帮忙。 阿比盖尔送走了廖沙,並专注於自己的本职工作,开始整理宝藏当中的藏书。 羊皮纸、沙草纸、泥板、棉布甚至还有贝叶和樺树皮。 阿比盖尔將这些珍贵的古籍取出来,用专业的工具去掉上面的灰尘,看著从埃及到印度的各种文字,心情激动到了极点。 “如果能把这些文字翻译出来,將震惊整个考古界,让我们更好的了解公元前的歷史。” 所有在地下工作的人都聚集到阿比盖尔身边,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逐个破解上面的文字。 “我这里是古希腊的文字,记录了一位驯鹰人的故事!” “让我看看。” 阿比盖尔心里一惊,连忙戴上眼镜,把脸贴近羊皮卷,在同事的帮助下,认出了驯鹰人的名字。 “虽然这个故事从头到尾用的是代称,但从人称代词看,可以確定故事的主角是位女性!” “真是不可思议!” 阿比盖尔站直身体,喃喃自语。 同事也点头道:“一个女性能在古希腊参加奥运会,可以看出她的地位是多么的特殊。” 阿比盖尔真正惊讶的是廖沙离开之前所提醒他的事情。 “廖沙是怎么知道驯鹰人这个称呼的?难不成他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阿比盖尔摘下眼镜,想在工作结束之后就去通知廖沙。 现在,她要和同事们一起將这些非常容易损坏的古籍保护起来,以免运输途中发生什么意外。 工作刚刚开始,隧道当中就传来了皮靴落在地上的噠噠噠声。 一队警卫衝进地下宝库,站在没有堆放任何物品的走廊上,居高临下,包围了这里。 然后,穿著皮夹克的年轻人走了出来,大声道:“先生们,女士们,放下你们手里的东西,它们都是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的財產!” 第89章 癲狂的丹尼尔 第89章 癲狂的丹尼尔 阿比盖尔想到了廖沙曾经说过的圣殿骑士,也想到了他叮嘱的事情,把这些全部遗忘“我们来这里工作,是受联邦调查局的邀请。在宝藏当中的东西被整理记录完毕之前,它们是国家的財產。” “阿布斯泰戈就能在这里大放蕨词吗?” “谁也不能打扰我们的工作!” 在地上几乎要打起来的学者们,现在立刻抱成一团,指著那些如同雕像般的男人训斥。 咚! 穿皮夹克的年轻人直接从五米高的台子上跳下来,穿过那些金子,直接走到阿比盖尔面前。 阿比盖尔从未见过这样的一张脸,皮肤像18岁的青年一样嫩滑,却又透露出属於老年人的沧桑。 即便抹了髮蜡,头髮仍像钢丝一样挺直,贴在头皮上。 最让人震惊的是那一双眼睛,几乎全都是血丝,像是军队伸出的长矛將瞳孔包围起来这样一张脸忽然衝到面前,阿比盖尔还以为自己见到恶灵了。 “蔡斯博士,我叫丹尼尔·克洛斯!” 阿比盖尔看著对方伸出来的右手,努力深呼吸,然后和伸手和他握在一起。 “我经常听兰登馆长提起你的名字,说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学者,將来能接受他的位置。” “是吗?那可真是太高看我了!”阿比盖尔並没有因为被夸奖就露出笑容。 “不,不,不!这个夸奖一点都不为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丹尼尔將手抽回来,脸上笑盈盈的。 下一秒他的脸就变得狞起来,整个人仿佛成了愤怒本身,一把抓住阿比盖尔的脖子,恶狠狠地说:“前提是,你还能这里工作下去。我一个电话就能停掉公司对你们文物馆的支持,让你登上所有博物馆的黑名单。” “你要是还想继续研究学术,现在就给老子滚到一边去,一个字都不许说。” 丹尼尔甩开手臂,像是一头棕熊扔掉手里的猎物。 阿比盖尔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直接撞在一旁的雕像上,背部一阵剧痛,趴在地上,无法自己站起来。 朋友们见状连忙將阿比盖尔扶起来,检查他的情况。 稍微年轻一点儿的男人擼起袖子,就要找丹尼尔给阿比盖尔报仇。 “不要去找他!” 阿比盖尔伸手拦住自己的同事:“我们是文明人,用不著跟这些野蛮的傢伙拼拳头。 等回到地面上,我们再找他算帐。” 阿比盖无法回头,用手去摸脊背,立刻感到一阵疼痛,而且还肿了。 该死的混蛋,一群强盗!怪不得廖沙这么小心,即便有我证明,还是设置了一重重的防护! 丹尼尔没空搭理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傢伙,他在宝藏当中转了一圈,指著最高的金亭子说:“就在那里,刺客们留下的东西就在那里!” 他放声大喊,却没有容许其他人第一个登上亭子,而自己衝到了上面。 “不对,错了,机关太乾净,没有灰尘,有人比我快了一步!” 丹尼尔快速找到隱藏的锁孔,用刺客们为他打造的袖剑捅开机关。 他看到台子升起,看到了康纳留下的隱秘讯息。 眼前开始浮现幻影,耳边响起乱糟糟的声音。 “该死的老东西们,从我的脑袋里滚出去,离我远一点!” 丹尼尔的眼睛全红了。 他先是捂著脑袋大吼,然后突然弹出袖剑,像个疯子一样胡乱挥舞,剑锋在金亭子当中划出一道道的痕跡,將康纳的留言毁掉。 等到眼前的消息消失,他才逐渐恢復了冷静,但却满身大汗,好似刚从蒸笼里爬出来“马上封锁这个地方!” 他恢復了冷静,却还是有些癲狂,大喊著命令手下:“有刺客抢在我们前面取走了这里的东西,我要调查每一个出入过地下的人。先从这些只会嘰嘰喳喳的学者开始,我要知道这里发生过的一切细节。” “完了,遇上了疯子!” 阿比盖尔看著那些警卫如同猛虎般衝下来,忍著背上的疼痛站在眾人面前。 她不断回忆著廖沙在出发之前进行的快速培训,思考著要说什么话才能摆脱自己的嫌疑,找什么人才能儘快恢復自由。 当丹尼尔带领的警卫衝上来,阿比盖尔向前一步,准备直面这些强盗。 “把你们的狗爪子都给我缩回去!” 赛拉斯基的声音从隧道当中传出来,联邦调查局的特警占据了那些警卫站著位置,举枪对准宝藏。 “都动枪了,这还是文明社会吗?” “他们要是动起手来,我们往哪里躲?” “完了,完了!” 原本还硬气的学者们看到冰冷的枪口,瞬间就怂了,一副天塌地陷的样子。 阿比盖尔对於同事的表现很无奈,但也清楚不能指望他们在枪口面前有什么英雄的表现。 赛拉斯基一眼都没有去看那些学者,直接走到丹尼尔面前,向他张开双手。 “彼得,好久不见,你不是在华盛顿吗?” 看到赛拉斯基,丹尼尔不再那么狂躁,反而给了他一个拥抱。 赛拉斯基和他抱在一起,双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这座宝藏的秘密被盖茨家族的人挖了出来。无论如何也隱藏不下去,所以教团就让我来擦屁股。” “这种事情不能太霸道,那些傢伙想要的不过就是钱,给他们分点就行了。反正根本不知道真正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丹尼尔笑脸立刻换成了怒火,指著金亭子说:“但真正珍贵的东西已经被人取走了,对方目標很明確,直奔亭子而去。我怀疑有刺客混进了这里!” “大清洗过去了那么多年,还会有刺客敢在纽约现身?” 赛拉斯基一副听到笑话的样子,他將手放在丹尼尔肩膀上,笑著说:“你忘了吗?纽约刺客的藏身地,还是你带我们攻破的。” “这些该死的傢伙就像是地里的杂草,不管怎么拔除,总是会有新的冒出来!” 丹尼尔恶狠狠地说:“不久之前纽约就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刺客,摧毁了纺织厂,取走了神秘物品。” “这件事我倒是听说过!” 赛拉斯基將头侧过去,向手下招手:“好吧,我就配合你一次,但你也要配合我。先把人撤了!” 他凑到丹尼尔耳边说:“这些学者很好对付,下回一下什么都说了,用不著真动手。” 丹尼尔犹豫一下,让他的人从这里退出去。 然后,联邦调查局的人送来了名单。 丹尼尔一一对比,最后发现阿比盖尔的助理不在这里。 “蔡斯博士,你准备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赛拉斯基在一旁看著,丹尼尔控制住自己,没有採取过激的手段 第90章 永远无法触及 第90章 永远无法触及 “杰瑞米·伊戈,他是你的助手!” 丹尼尔用他那被血丝占据的眼晴盯著阿比盖尔,审问道:“他刚下来不久,就被你赶回了地面。现在他去什么地方了?” 丹尼尔並不是警察,又常年受出血效应的影响,使他在行动的时候更加依赖自己的直觉,而非镇密的推断。 阿比盖尔没有理会如同恶鬼一般的丹尼尔,扭头看向旁边的赛拉斯基,问:“这位先生是联邦调查局的人吗?” “如果他想,可以在几天之內搞到一个临时顾问的身份。”塞拉斯基笑著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他现在就不是公职人员,更没有资格对我进行审问。或者说,联邦调查局的赛拉斯基先生,你准备看著他对我使用私刑?” 阿比盖尔有礼有节的回绝了丹尼尔。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冷静点,我亲爱的朋友!” 赛拉斯基抓住丹尼尔,將他劝到一旁:“你来问或者是我来问,结果都是一样的!” 丹尼尔哼了一声,走到一旁,站在灯光下面,双眼直视高强度的光源。 “你应该知道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的厉害,蔡斯博士!” 赛拉斯基拿出一个菸斗,没有点燃,只是叼在嘴里:“这位先生在阿布斯泰戈內部的地位很高,和他作对不会有好下场!” 阿比盖尔哼了一声:“如果那位先生能像您这样客气,我早就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哦,那你都知道什么呢?”赛拉斯基握住菸斗,將菸嘴对准阿比盖尔。 “我什么都不知道!”阿比盖尔盯著赛拉斯基的脸,一秒钟都不移开:“这个助手是博物馆在出发之前强行塞给我的,我只知道他的名字,连姓氏都不清楚。” “正是因为如此,当我发现这个所谓的助手一点专业技巧都不会的时候,才会大发雷霆,直接將其赶回到地面上。” “这个理由听起来有点像是推脱!”赛拉斯基用衬衫下沿擦净菸嘴上的口水:“在丹尼尔怀疑你的助手偷走宝藏里的东西时,你却说什么都不知道吗?” “事实如此!” 阿比盖尔把头一扭:“你们如果不相信,儘管去查好了。这座宝藏当中到底有什么谁也不清楚,阿布斯泰戈隨便跑过来一个疯子,张口就说有人偷东西了,而且还没有证据!” 她毫无畏惧地指著丹尼尔说:“我还说,这就是他故意找茬,就是为了独占宝藏。塞拉斯基先生是否会就我的指控而进行调查的呢!” “我相信这里面肯定有些误会!” 赛拉斯基隨便说了几句场面话,把这个问题糊弄过去。 “各位都累了,还是回酒店去休息吧,等明天再来工作!” “没有这个必要了!我可不会在被人侮辱之后,还恬不知耻地上赶著给別人工作。” 阿比盖尔凌厉转身,只丟下一句话:“你明天就能收到我辞呈,再见了赛拉斯基先生!” 阿比盖尔停顿一下,快速离开回到地面,在无人的时候,打开掌心的纸条。 上面写著一一告诉他,明天晚上我们在纺织厂见面! 阿比盖尔將纸条吞进肚子,眉头紧皱,仔细回忆却根本想不起。是谁把纸条塞进自己手中的。 唉,自从遇见廖沙之后,怪事是一件接一件!” 赛拉斯基送走了学者们,又强行將丹尼尔拉到了地面上,封锁了宝藏,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他將杰瑞米·伊戈的资料调出来,给总部打个电话,请人帮忙调查。 半个小时之后,调查结果就通过网络出现在赛拉斯基面前: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名字是假的,所有背景资料也是假的,就连照片也是合成出来的!” “检查证件的人难道没有核对拿证件的人和照片是否一致吗?” 丹尼尔不停的走来走去,就像是一头被红布激怒的公牛,怎么都停不下来。 “没有人会盯著证件上的照片不放,那个混进来的刺客只要稍微化妆,和照片上的样貌有个三四分像,就不会引来他人的怀疑。” 赛拉斯基见丹尼尔没有停下的打算,便继续往下转动滑鼠。 “那他是怎么加入这个项目的,像鬼魂一样凭空出现就出现了吗?” 丹尼尔用右手的拳头砸在左手掌心,发出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响亮。 赛拉斯基盯著屏幕看完了详细的报告:“你说的没错,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入侵了国家文物馆的网络,將他的名字加入名单当中,並利用了我们和博物馆之间沟通上的漏洞。” “到现在国家文物馆那边,还以为这个人是联邦调查局推荐的,而我们则相反。” “真是一群蠢货!” 丹尼尔突然停下脚步,一双拳头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將铁板搭成的桌面砸出两个拳头的印记。 桌上面的东西也掉出去了,七七八八,洒了一地。 赛拉斯基看著一眼桌面上的痕跡,无奈道:“他们不是蠢货,只是普通人而已。这个世界上能拥有你这样天赋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我要抓住那个傢伙!” 丹尼尔又捂住脑袋,將头狼狠砸在桌面上,一次又一次。 “这一定是摧毁纺织厂的那个刺客乾的,看似处处都是痕跡,实则都是用来误导追查者的陷阱。这种风格太明显了! 眶眶眶丹尼尔的额头撞的都流血了,但他仍不停下,只是不断念叨著:“我要抓住那个刺客,我要抓住那个刺客——— “丹尼尔,丹尼尔—” 赛拉斯基喊了好几声,丹尼尔都没有停下自残的行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慢慢起身,手脚的走到丹尼尔身后,伸出右手慢慢向丹尼尔的脖子移动。 赛拉斯基的表情变得阴晴不定,汗水不断渗出来,打湿了衬衫。 他的手最终落在丹尼尔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冷静点,丹尼尔。我相信你一定能在纽约找到那个刺客的下落!” “那个刺客绝逃不过我的手心,正如同我曾经对付过的每一个刺客那样。” 丹尼尔像是变了个人一般,无比冷静:“网络是圣殿骑士的王国,选择用网络来製造假身份,將是他犯下的最后一个错误。” 第91章 提前准备! 第91章 提前准备! 晚上8点25分,廖沙接到了福克斯的电话,收到了纸条上的消息。 “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借著感谢你母亲募捐的机会,將消息传递给你,然后再由你通知我!” “这是个很简单的技巧!”福克斯的声音当中夹杂著不悦:“我也完成了您交待每一项任务,却没听到过这样夸奖?” “阿比盖尔只是个普通人,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容易了!” 廖沙察觉到福克斯的情绪,巧妙地说:“我对你的期望更高,觉得你能承担更重要的任务,做出更不可思议的事情。” 福克斯笑了:“真是个油嘴滑舌的男人,不知道还有多少女人要遭你的毒手!” “不要开玩笑了!” 廖沙恢復了严肃:“丹尼尔·克洛斯在没有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突然衝到三一教堂。他是个真正的精神病,绝不会放过从宝藏当中调查到的线索。你在华盛顿孤立无援,要小心被抓到尾巴!” “我明白,最近一段时间会减少外出的次数。”福克斯立刻答应下来。 隨即,她又不解地问:“纪律是一个组织重要的组成部分,丹尼尔·克洛斯这么胡来,难道没人会管他吗?” “丹尼尔凭藉著出卖兄弟会的功劳,一跃成为圣殿骑士团的大师,在纽约这个地方,还真没有人能给他下命令!”廖沙转动著左手食指的指环,话里都是丹尼尔嘲弄。 “怎么会这样?”福克斯惊讶地说:“听阿比盖尔的描述,丹尼尔是个连自己情绪都无法控制的人,当打手可以,怎么能担任大师”这种一听就是组织高层的职位?” 廖沙脸上升起轻蔑的笑容:“如果丹尼尔只是一个人,当然没有资格坐这个位置。但他是韦迪克精心製造出来的武器,所以就有了这个资格!” 福克斯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爭权夺利,那就不奇怪了!” 为了权力,人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都不会令人惊奇。 “圣殿骑士的大师们未必是战斗的好手,但一定是爭权夺利,搅弄风云的行家!” 廖沙对圣殿骑士的蔑视越来越深:“更重要的是,这些自詡要靠双手建立秩序的人,却总是喜欢利用刺客来达成自己的目標。” “越是没有底线的人,越是危险!” 福克斯对刺客和圣殿骑士了解越多,就越担心廖沙:“您准备怎么应对这次会面?这张纸条是邀请,还是陷阱?” “邀请或是陷阱,都没有区別!在没有亲眼看到对方那张脸之前,我都会把都对方当成猎物来对待。” 廖沙掛断电话,隨即穿上刺客的服装,用一条白色围巾挡住肩膀上的刺客標誌,戴上袖剑,將康纳的战斧掛在腰带上。隨即潜入夜色,向著纺织厂出发了。 当他赶到纺织厂周围的一处高地,就看到了凯特穿著大衣戴著一条红色围巾,即便是被夜风吹的瑟瑟发抖,还是留在外面,等待著自己。 “想我了吗?” 廖沙走近到凯特身旁,用鞋踩著石子摩擦地面,刻意製造出声响。 凯特立刻转身,看到情郎那熟悉的笑容,直接扑到他的怀里,送上香吻一枚。 廖沙搂住凯特纤细的腰肢,好好感受了一番女人柔软的嘴唇,才依依不捨的分別。 “我很想你!” 凯特双手搂著廖沙的脖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媚如秋波,波光瀲灩,能让男人溺死在其中。 廖沙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带著歉意说:“真遗憾,今晚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 凯特伸出右手食指,封住廖沙的嘴:“你不需要为这种事情道歉!我是个警察,能够分清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她將头靠在廖沙肩膀上,轻声说:“再说了,我还要缠你一辈子,不差这两天!” 廖沙將手放进凯特柔软的头髮,轻轻抚摸:“啊,凯特!你越是善解人意,我就越想现在就把你给办了!” “不,我的先生!这次轮到我拒绝你了!” 凯特柔软的细腰一发力,就从廖沙的怀抱当中挣脱出来,然后从车里拿出警察对纺织厂的调查廖沙没有继续,更没有被美色冲昏头脑。 如果不是他主动鬆手,凯特可没法那么轻易从他的怀抱当中跑出去。 凯特打开手电,照亮放在引擎盖上的调查报告:“这座纺织厂外围都被炸药炸塌了,只剩下一堆没有清理过的废墟。里面的纺织机和各种原材料以及布匹成品都堆在库房里面没有动,更下面的几间密室全都被清空了,什么都没有剩下。” 她简单介绍之后,將把报告交到廖沙手中:“你应该比谁都熟悉纺织厂里面的情况,这座建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正是因为你的计划!” 廖沙轻轻摇头:“即便如此,也不妨碍我了解纺织厂在这几天里发生的事情。” “小心再小心!”他扭头看著被黑暗覆盖的纺织厂,语气越来越轻:“这次我要见的人可不普通!” 噠! 凯特打了个响指,吸引廖沙將头转回来:“你差点直接从我眼前消失了!” “只是一种隱匿踪跡的技巧而已,能帮我更好的融入到暗影当中!” 廖沙將手放在凯特肩膀上,为她打开车门。 “快走吧,我要准备明天的会面了!” 凯特直接坐进车里,依依不捨地说:“小心点,千万別丟下我一个人!” 廖沙没有说话,右手挑起凯特的下巴,给了她深情一吻。 挥手送走凯特,他翻开警局的报告,將纺织厂的情况和变化牢记於心中,隨即融入到暗影当中,在纺织厂的各个角落安装摄像头和陷阱。 这並不是一项轻鬆的工作! 同时还要防范是否有人会靠近。 廖沙忙活了一晚上,才完成了预先的计划,然后躲在周围一个绝不会引人注意的角落,直接趴了下去。 他像一堆杂草,像一堆石头,甚至连都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趴在提前挖出来的坑里,上面铺了一层铁丝网,最上面盖著隔热布,防止他身体的热量散发出去。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从太阳升起到太阳落山,几十人从这里经过,但却无人发现地下藏了一个大活人。 直到夜幕降临,这片废墟再度被黑暗笼罩,到处一片寂静。 忽然,一辆车开了过来! 第92章 我恨天赋怪! 第92章 我恨天赋怪! 廖沙没有抬头,从巴掌大小的接收器屏幕当中看著那辆轿车停在纺织厂前面,然后关闭车灯没了动静。 这台类似平板的接收器是他手搓出来的,有了伊述人留下的圆盘当处理器,只要把其他的东西拼起来就行。 “只有一辆车?” 廖沙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翻看著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 摄像头的监控区域覆盖到了周围五百米,但是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跡,夜色之下只有老鼠蟑螂还在垃圾堆里四处活动。 除此之外,甚至看不到流浪汉的身影。 赛拉斯基从车上走下来,他看著残破的纺织厂,如同面对一座大山。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搓了搓手,又向掌心哈了口热气,试图让双手暖和一点,但在夜风之下,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口他侧耳倾听,只听到远处传来轮船汽笛的声音。 他拿出夜视仪戴在头上,向角落当中看去,很快发现了摄像头射出来的红外线。 — “摄像头,看来我邀请的人已经提前到了!” 赛拉斯基拿出配枪,低声抱怨道:“我都已经五十多了,竟然还要出外勤,真是没有想到。” 他持枪爬上纺织厂外墙倒塌堆积的废墟,小心翼翼地维持著身体平衡。 在夜视仪的帮助下,赛拉斯基在砖瓦碎片当中在找到了一处落脚点。 他没有直接跳下去,而是在身旁找到了合適的石头,向著空地扔了下去。 没有陷阱,只有石头落地的声音。 然后,赛拉斯基放心的跳了下去,就准备伸出一只脚,向纺织厂內部走去。 “等等!” 赛拉斯基身边突然传出一个声音,声音的主人还伸手抓住他的肩膀,阻止他將脚落下去。 咚! 躲在赛拉斯基背后的人同样扔出一块石头。 但这一次,有钢丝变成了大网落在,四角还带著电池,电流在钢丝网当中流动,接触到空气,闪出一道道电火花。 赛拉斯基嘴角一阵抽搐,正要扭头向身边的人说些什么。 砰,砰,砰—— 那些安装在周围的摄像头直接炸开,冒出一阵阵强光,刺穿漆黑的夜色,也让赛拉斯基的眼睛受到重创,眼前一片明亮的白色,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 “该死的!” “走!” 赛拉斯基感觉肩膀被人抓住,然后人就飞了起来,最后摔在废墟上面。 然后,他就听到了枪声,只响了三四下,就没了动静。 廖沙早就看到了躲在赛拉斯基背后的人。 摄像头或许无法找到那个藏身术很好的人,但鹰眼视觉可以。 他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也不清楚对方的来意,也不会蠢到直接现身询问,所以选择了直接动手。 他按下按钮,那些经过改装摄像头变成震爆弹,將纺织厂外墙的废墟照的亮如白昼。 同时,他衝出用来偽装的坑洞,掏出手枪,对著赛拉斯基身后的人开枪,但瞄准的是对方的手脚,並不打算立刻取走对方的生命。 当廖沙手中亮起火光的同时,对方手里也亮起了火光。 — 从他枪口当中射出子弹和对方的子弹撞在起来,弹头碰撞,互相挤压成了圆饼,碰撞时激起的火光在夜色当中一闪而过,如同星火一般。 廖沙在开枪的同时,直接衝到废墟之上,手腕一抖,枪口当中射出的子弹画出弧线,射向对方的后背。 对方並没有被会拐弯的子弹嚇到,直接向后一跳,人就落在废墟下面,正好躲过下来的子弹。 廖沙站在废墟上面,又开了一枪,但却是弹匣里的最后一发子弹。 对方似乎听到了空仓掛机的声音,將自己的手枪扔出去挡住射来的子弹。 手臂甩出去,就射出三四发飞刀,分別射向廖沙的眼睛和咽喉,不给他换子弹的机会。 廖沙也把手枪甩出去挡住射来的飞刀,抓住腰上的战斧,用尽全身力气,直接向对手的脑袋劈了下去。 咚! 廖沙的手腕被架住了。 对方在关键时刻向前一步,正好躲过劈下来的斧子。 廖沙感到对方双手发力,试图將他从废墟上拽下去。 他没有抵抗,任由对方拽动自己,同时他也抓住对方的手腕,接著这股力量,將对方一同带到废墟下面。 他们两个同时落地,但相差不远。 廖沙立刻爬起来,握紧战斧向对方的腰部挥砍出去。 那人屁股往后一撅,惊险的躲过挥来的战斧,试图拉开距离。 但他的脚刚刚向后移动一分,就踩到了绳索,机关被触发,嘣的一声,拉满的弓弦被鬆开,细长的木箭咻地朝他射了过来。 这木箭的声音很小,在夜色当中即便开著手电也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却像是背后长眼了一般,奇蹟般地躲了过去。 廖沙抓住这个机会,挥舞战斧冲了上去,藉助著自己的陷阱,使对方不能和自己拉开距离。 同时,他也感觉到对方的难缠。 不管他怎么进攻,对方都能以一种巧妙的方式化解,而且用出许多不同国家的招式。 这真是廖沙出道以来遇到过的最强力的对手,他凭藉著出血效应所获的经验无法再为他构筑优势。 他只能咬牙硬撑,利用身体上的优势不断战斗下去。 希望能在战之后,抓住对方的一丝失误。 “该死的,我恨这些天赋怪!” — 赛拉斯基的眼睛终於恢復了清晰,他持枪对准两个在黑暗当中战斗的傢伙。 即便有夜视仪的帮助,他也只能看到两团模糊的影子来来往往,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 “威廉!” 赛拉斯基无可奈何,只能喊出好友的名字。 当这个名字被喊出口的瞬间,原本焦灼的局势立刻发生了大变化。 威廉的速度在那一瞬间慢了几分。 廖沙抓住这个机会,向威廉的脑袋投出手中的战斧,但真正的杀招其实是瞬间弹出的袖剑。 威廉侧头躲过投来的战斧,左肩向右侧倾斜,手腕下同样弹出袖剑。 廖沙的袖剑靠近威廉的喉咙,威廉的袖剑隨即都能刺穿廖沙的肚子。 “你对袖剑的使用有些生涩,不像你用其他的战斗技巧那样熟练!年轻的刺客,年轻的刺客!” “因为我是自学成才,没人教过我这些细节,老傢伙!” 第93章 威廉·迈尔森!(燃尽了,求首订) 第93章 威廉·迈尔森!(燃尽了,求首订) 噌! “廖沙!” 廖沙率先收回自己的袖剑,向威廉伸出右手。 听到威廉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对面站著的人是谁。 戴斯蒙德的父亲,当前世界少数倖存的刺客导师,圣殿骑士的克星,著名耐抓王一威廉·迈尔森。 这位在上世纪便活跃於世界舞台上的传奇刺客,在训练下一代的方式上坚守传统,在美国的黑山农场设置了秘密的训练基地。 因为他对刺客秘密传统的坚持,当其他刺客基地都对丹尼尔·克洛斯这个新人开大门时,威廉却拒绝了他。 也正因此,威廉领导的许多小组才能在00年的大清洗当中倖存下来。 “威廉·迈尔森!” 威廉同样收回自己的袖剑,向廖沙伸出友好之手:“你让我很意外!兄弟会找到的天才不少,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像你这样自学成才。” “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都要感谢出血效应!” 在威廉这个行家面前,廖沙没有任何隱瞒直接说出自己的秘密:“我在欧洲旅游的时候,被人贩子绑架,当成血包卖了出去。有人从我体內抽出1500毫升的血,让我濒临死亡,从而触发了出血效应,同步了祖先的记忆。” “真是不可思议,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在animus机器之外同步祖先的记忆!” 威廉设置在黑山的基地,一直在逆向破解animus技术,因为缺少伊甸碎片,进展十分困难。 为了追上圣殿骑士的进度,他派遣了许多潜伏者,收穫却很少。 “而且出血效应的出现,往往意味著一个人精神崩溃的开始。你现在感觉如何?” 廖沙对威廉的关心感到意外。 在他的印象当中,威廉是那种为了刺客的事业能够牺牲一切,包括自己生命的人。 他相信刺客的事业能让人类迎来解放,为此他甚至把自己当成了代价。 对於那些难以理解这种感情的人来说,这种对刺客事业奉献和牺牲就变成了没由来的偏执和霸道不讲理。 廖沙向威廉点头:“我很好,只要控制体验出血效应的次数,慢慢梳理体验另外一个人人生得到的记忆,就能保证自己的理智不出现问题。” 丹尼尔·克洛斯和戴斯蒙德所遇到的危机,都在於他们在某个时间之內频繁在机器当中体验祖先的人生和记忆所导致的。 这並非是不可解决的难题,只要体验者的伊述基因浓度够高,拉长使用机器的时间或者技术更近一步,都能解决这个问题。 “两位!” 廖沙和威廉围绕著出血效应聊得越来越激烈,赛拉斯基突然用手电照在他们脸上。 “我可没有你们那种隨时隨地开启鹰眼视觉的能力!就当然是照顾我这个凡人,咱们能不能找个更舒服的地方交流?” “抱歉,终於见到了刺客兄弟会的人,我有些激动!跟我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廖沙打著手电在前面带路,边走边將那些设置的陷阱关掉。 赛拉斯基看著那些隱秘且致命的陷阱,心里一阵阵升起寒气,蔓延到全身,变成了消不掉的鸡皮疙瘩。 “小子,你还真狠啊!这么多陷阱,我就算带一百人来,恐怕都要把命丟在这里!” 看到那些藏在厂房里的炸药,赛拉斯基终干忍不住,伸手一拍廖沙的肩膀,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口“就应该这样做!”威廉严肃地说:“对待不明身份的敌人,就应该提前准备好一切手段。用不用是一回事,有没有是另外一回事。” 赛拉斯基看著老朋友认真的表情,想到他在00年之后,苦苦支撑刺客组织的重担,也没什么话可说了。 廖沙带著走进纺织厂的密室,打开开关,灯光照亮了那些空荡荡的书架。 “纺织厂!” 威廉脸上露出回忆的神情:“他们太沉迷於纺织机给出的预言,但却忽略了发掘使命的真正含义。” 接著,他看向廖沙:“十字架很幸运,能得到你的帮助。否则,我就只能到墓园里去见这位老朋友了!” 廖沙笑了笑,对威廉说:“你和十字架看起来很像,只不过你更加强硬,忠诚又灵活的推动自己的事业。而十字架在这方面欠缺太多了!” 威廉想到了失踪的儿子,仿佛雕像般的脸上有了一丝变化,但转瞬又消失不见了。 “说说你在三一教堂都拿到了什么东西吧!” “康纳留下服装!”廖沙抖了抖身上的衣服。 “一把袖剑,一枚伊甸碎片。”廖沙伸出双手。 他看著威廉的眼睛,问:“这枚指环能通过影响磁场,偏转周围高速运转的金属物质。你要把它收回去吗?” “你的试探太直接了,年轻人!”威廉摇摇头:“在过去,刺客兄弟会有一个专门的基地用来存放伊甸碎片。但现在,所有人游走在刀尖上,什么基地都不能保证安全。而且我们手上也没有多少伊甸碎片。” “既然是你从宝藏当中找到了指环,你就留著吧!” 廖沙鬆了口气,將双手收回:“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按照流程,所有的刺客在加入兄弟会之前,都要经过学徒期。这个时期除了要训练学徒的刺客技能之外,还要培养他对於信条的认识。” 威廉说起这些流程,脸上没有表情,声音没有情绪,就像是个发布任务的npc。 听的廖沙心里一阵阵发毛。 威廉很快就说到了廖沙身上:“你的技艺远超一般刺客,並不需要专门的训练。对信条的认知是关键,只可惜我们没有时间再给你上课,只能让你在任务当中通过行动去认知。” “什么任务?”廖沙没有想到第一次见面就能从威廉这里接到任务。 “回收伊甸碎片,不让圣殿骑士夺去!” “第一次任务就是回收伊甸碎片吗?” 威廉的话让廖沙大吃一惊,心想,刺客兄弟会不愧是大势力,即便被圣殿骑士追的到处跑,还是能轻易接触到伊甸碎片这样的大事件。 “你很特殊,年轻人!” 威廉用他那平静到有些冰冷的眼神看著廖沙:“正因为如此,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不要辜负我们的期望。” “为了找到兄弟会,我做了太多。” 廖沙认真的说:“我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因为我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我会把纽约发生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圣殿骑士对我一向很执著了,只要我在纽约现身,你就不会再受任何怀疑了。” 这下廖沙是真的惊讶到无话可说了。 他没有想到威廉竟然会为了自己这样做。 威廉在廖沙开口之前拦住了他:“不要说什么感谢的话,保护你们这些年轻刺客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第94章 任务和考验 第94章 任务和考验 当威廉说出要给廖沙安排一项寻找伊甸碎片的任务,三人之间的气氛反而缓和下来。 他们盘腿坐在空旷的地板上,赛拉斯基拿出空菸斗叼在嘴里,没有点火,还是吧嗒吧嗒的抽著。 威廉坐的很直,就像他的性格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放鬆。 廖沙说起圆盘的事情:“这门由纺织厂传承下来的圆盘,储存了大量的知识,但需要配合伊述人的观测所才能利用这些知识。” 威廉摇头:“我必须要向你说明刺客兄弟会的原则——除非是圣殿骑士发现了伊甸碎片的下落或者有什么人利用伊甸碎片满足自己的野心,否则刺客们不允许被主动接触碎片。” “我明白了!”廖沙並没有和威廉爭论这个原则。 隨著多峇巨灾重现,纽约大神殿解封,越来越多的伊述人重新开始活动,刺客们迟早要改变自己的原则,没有必要现在就和威廉爭个面红耳赤。 “那么我这次要执行的任务又是怎么回事?” 廖沙把话题转移到自己的任务上。 “不久之前,罗浮宫博物馆馆长雅克·索尼埃在罗浮宫里遭到了谋杀,他是郇山隱修会的成员,这个组织又和达文西有关係,保守著一个名为圣杯的秘密!” 威廉向廖沙口述任务的起源,没有给出任何纸质资料。 廖沙將每一句话都刻在脑子里,然后有了问题:“我有一个疑问,像纺织厂和郁山隱修会这样的组织跟刺客兄弟会之间是什么关係?” “通常情况下都没有什么联繫!”威廉对这些小型组织並不在乎:“刺客兄弟会要保持自身的隱秘性,圣殿骑士个个都想当皇帝,眼里揉不得沙子。这些组织要么离我们远远的,要么就在刺客兄弟会和圣殿骑士之间左右摇摆。” “我能猜到你下一个问题是什么!我的回答是不知道,刺客知道郁山隱修会隱藏了名为圣杯的秘密可能和伊甸碎片有关。” “只要郇山隱修会不利用这个秘密去做些什么,或者投向圣殿骑士,我们就不关心他们的秘密。” 廖沙也说出了威廉话里隱藏的意思。 “很聪明,年轻人!” 威廉点了点头,虽然上下移动的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所以,你这趟去巴黎的任务实际上是评估现状。找到杀死了雅克·索尼埃的凶手,判断他的目的,然后做出行动。” “很自由,同时也很难办!没有任何要求和指挥,一切都要看我自己的判断和行动!” 廖沙两只手重叠,放在盘起来的小腿上,右手转动著左手的指环。 “这个任务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为了考验你对信条的理解!” 威廉说完,直接站起来:“彼得会帮你准备其他的事情,而我要去会会那个叛徒!” “小心一点,威廉,我可不想在报纸上看到你的名字!” 廖沙不知道威廉这样做是否有其他的含义。 但威廉既然有意將纽约发生的事情都赖在他身上,从而消除廖沙的嫌疑。 那廖沙觉得自己有必要关心威廉的行动。 “等你从巴黎回来,我们再见吧,年轻的刺客!” 威廉向廖沙做了刺客的致敬礼,又向老朋友点头示意,隨后快步离开纺织厂的密室,消失夜色当中。 “重新认识一下,彼得·赛拉斯基,刺客兄弟会安排在圣殿骑士內部的潜伏者!” 廖沙握住彼得伸出来的手,同样自我介绍道:“廖沙,一个刚刚走上正轨的年轻刺客!” 彼得突然哈哈大笑,又拍拍廖沙的肩膀:“別像威廉那么认真,你在纽约干的事情可不是普通年轻刺客能做到的。” 说完,他收回双手,从身后拿出一个厚厚的手提箱,打开之后,里面摆著一个护腕。 “这是刺客兄弟会根据现代刺杀环境研製的新袖剑,全新的合成材料,能够躲过大部分的机器扫描。模块化设计,可以隨时更换袖剑、袖枪、毒刃、幻影之刃,飞针等等不同的武器。” 赛拉斯基边介绍,边让廖沙戴上护腕,然后打开箱子第二层,里面装著各种各样的配件,还配著一本说明书。 “具体怎么使用,说明书里讲的很详细,对你这样的人来说,学会怎么使用也很简单,我就不多嘴了!” 赛拉斯基又打开了第三层,里面装著的都是电子仪器:“智慧型手机,卫星电话,无线通讯设备,都依靠刺客们建立的赫菲斯托斯邮件系统,绝对保证安全。” “圣殿骑士宣称网际网路是他们的王国,这实在是笑话中的笑话。起码网际网路的基础都是刺客们一行行代码敲出来的。” 赛拉斯基將所有的东西都放回箱子,推到廖沙面前。 廖沙接过来,立刻就感受到了有组织的好处。 找到兄弟会,他心心念念的武器,电子设备还有各种安全渠道全都有了。 箱子里甚至连智慧型手机都有,里面还有各种实用性的软体。 刺客兄弟会,行! 廖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抱著箱子不肯鬆手。 “嘿,孩子,你笑的口水都流下来了!” 赛拉斯基伸手指向廖沙的嘴角。 “哪呢?没有啊!”廖沙一抹嘴角,什么都没有,才知道被骗了。 他也知道自己刚才太失態了,没有责怪赛拉斯基:“你是怎么加入刺客兄弟会的?” “很简单,我在越南战场上被威廉救了一命,自然就被他吸引,经过重重考验就成为他在圣殿骑士內部的一枚棋子。” 赛拉斯基过去几十年的故事浓缩成短短几句话。 “好经典的越南战场,你们这个年纪的人只要讲故事,就离不开这个背景是吗?” 廖沙小小吐槽一句,感觉美国中老年人,张口闭口都是越南战爭。 赛拉斯基一阵摇头:“我要是能和国会白宫里的那些人一样,年轻的时候躲过这场兵役,也不会加入刺客兄弟会了!” “说起来圣殿骑士是在越南战爭当中也出力不少,可以说是大力支持南越政府。” “为了伊甸碎片?”廖沙对上世纪的事情了解不多。 “当然不是,他们是单纯的想让战爭继续下去,以战爭的名义卖武器,卖安全,卖各种东西! ” “好吧,把一切都变成商品来进行买卖,这很资本主义,也很圣殿骑士!” 和伊甸碎片相比,圣殿骑士只是单纯为了金钱才搅合越南战爭,听起来很普通,很没有传奇性。 但正是因此,才显示了圣殿骑士的邪恶一把战爭这种残酷的东西变成了娱乐性、享乐性质的纯粹金钱交易。 而那些因为战爭而死亡,流离失所的男女老少,全都成为了代价。 无人能够看到。 > 第95章 还真有啊! 第95章 还真有啊! 廖沙又和彼得聊了很多,都是有关这次任务的细节。 郁山隱修会本来就是个只在精英之间活动的小团体传承到现在之后,剩下的人更是少得可怜。 威廉是个实干派,也没兴趣关心这种在文艺界活动的文人,所以他们对郁山隱修会可以称得上是一无所知。 不过,彼得作为联邦调查局的高级主管,为廖沙提供了很多社会关係上的支持。 “两天后出发,机票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新的身份证件,完全乾净且不会被追查到的银行帐户——” 廖沙接过一大堆证件,再度感受到了兄弟会的支持。 “这些东西要是让我来准备,起码要用一个星期的时间!背后有人的感觉就是好啊! 廖沙身边这些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彼此之间的联繫都由廖沙本人维繫。 而他们自己则完全没有横向联繫。 这意味著廖沙如果想要策划什么行动,必须挨个找人去谈。 如果中间环节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也不会横向联繫彼此。而是把问题通通反馈到廖沙这里来,等廖沙做了决定,再给他们下发新的命令。 简单的来说,廖沙这伙人仅仅只是由私人感情维持的小团体,而不是像兄弟会这样有组织有纪律的行动团队。 如果廖沙只在纽约或者是美国东海岸活动,这个私人情谊维持的团体已经足够了。 一旦离开美国,或者要和圣殿骑士正面碰撞,他们就不行了。 廖沙也没有一个人为此事烦忧,直接向彼得询问意见:“你觉得我是否有必要將身边的人进一步组织起来?” “这件事你应该去问威廉,他比我更有处理相关事情的经验!” 彼得想到廖沙短时间內拉起来的小团队,有也很惊讶:“如果他们只是普通人,可以去到农场去接受训练。但现在这种情况,我个人意见是放一放,从刺客的角度重新观察他们。” “也只能如此了!” 廖沙和彼得握手,两人一同离开纺织厂,在废墟前分开。 彼得开车先走一步,很快没了踪影。 廖沙將刺客的服装脱下来放进背包,找到昨天藏在垃圾堆里的摩托车,没有去自己家,而是去了凯特的公寓。 他敲下门铃,凯特立刻就打开房门,几乎是冲了出来。 她站在门前,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廖沙,见他身上虽然多有灰尘,却没有伤口,鬆了口气。 “看你的表情,应该是个好消息!” 凯特很自然的接过廖沙手里的箱子,將他迎进家里,为他扫掉了身上的灰尘,给他端来茶水,还询问他是否要洗澡。 廖沙点头,带著金色指环快速洗了个澡。 等他走出洗手间,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凯特拿去洗了,只好用浴巾裹住下半身,上半身只能光著。 走到客厅,他对坐在沙发上的凯特抱怨:“你好歹给我留个內裤,我下半身现在光秀禿的,感觉很怪啊。” “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是我没看过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凯特抓住廖沙的手,將他拽到自己身边,趴在他身上一只手摸著他肚子上微微显露的腹肌。 廖沙不是健美运动员,並不追求那种夸张的身材,而是为了实战锻炼自己,所以他的身体看起来十分匀称。 放鬆的时候,摸起来还有一种软乎乎的感觉。 “我要离开美国一段时间,两天就走!” 廖沙抱著凯特,两人默默温存了一会儿,说出这个消息。 “你又要走啊!” 凯特立刻从廖沙身上爬起来,一双眼睛盯著情郎,感到委屈,有些抱怨。 “很重要的事情,我非走不可!” 廖沙遵守刺客的守则,没有说自己要执行什么任务,甚至没有说他要去什么地方。 “抱歉!” 他將凯特搂在怀里,轻声诉说著歉意。 “好吧,好吧!” 凯特躺在廖沙怀里,伸出手指,勾过情郎的下頜线:“我也不问你要去做什么,只要你回纽约,立刻就来找我就行了!” “我发誓!”廖沙认真的做出保证。 凯特露出满意的笑容,从廖沙怀里爬起来,直接坐在他的两腿上。 她用两条胳膊缠住廖沙的脖子,將头凑到他耳边。 “刺客,接下来的两天,你都属於我了!” 说著,她伸出舌头。 然后,就是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次日清晨! 廖沙被手机的铃声吵醒,他立刻睁开眼睛,鹰眼视觉扫过四周,什么都没有,眼前又恢復了肉眼的视觉。 他轻轻移开压在胸口的雪白玉臂,扭头看到身边的凯特,身上有不少昨晚激烈运动后留下的痕跡。 “好吵啊,我要睡觉!” 凯特被手机铃声吵醒,抓起枕头將头整个捂住。 廖沙穿上睡衣,拿著手机从床上下来,走到客厅。 — “阿比盖尔,现在才早上七点,你就打电话过来,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早吗,我已经刚刚加了一晚上的班,而且要到下午才能下班。” 廖沙听出阿比盖尔话里浓浓的怨气,摇头说:“分开之前你还在为宝藏当中的捲轴而高兴,这才过去了一天,怎么就大变样了?” “因为我被那群该死的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威胁了,现在像个囚犯一样,被人看管著工作!” 阿比盖尔声音越来越响,一听就知道她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谁让人家有钱呢,美国人不就讲究这个吗?” “去踏马的!” 阿比盖尔大吼一声,刺激的廖沙不得不將手机从耳边移开。 “所以你想怎么样,让我帮你把阿布斯泰戈的人都赶走?” 廖沙夹著手机,开始做早餐。 “我已经递了辞呈。”阿比盖尔的声音迅速低到谷底:“今天是最后一天,处理你要找的捲轴!” “什么捲轴?”廖沙愣了一下,意外地说:“竟然真有记录驯鹰人故事的捲轴流传下来了?” 所谓驯鹰人就是卡珊德拉的称呼,她不能算是刺客。 廖沙也只是隨口一提,没有想到真的会有收穫。 “你需要原件吗?” “这倒不必!” 如果那些捲轴上真的藏著只有鹰眼视觉才能看到的消息,廖沙一眼扫过去,就能看到扭曲的文字,而不是什么痕跡都没有。 “我这里有复印件,你直接来我住的酒店取走。” > 第96章 兄弟,你好牛! 第96章 兄弟,你好牛! “你在三一教堂当中正面对抗了阿布斯泰戈的人,身边肯定有监视。我们现在碰面,只会加重你的怀疑,给你带来危险。你直接將扫描件发到我指定的邮箱里面,我们短时间內不要再碰面了!” 廖沙在冰箱里面翻找了一通,发现凯特根本没有储备食物的习惯,哪怕是超市里买来的半成品多数也都已经过期了。 “唉,警察这个工作是这样的!” “什么?”阿比盖尔听到廖沙的嘀咕声,不解反问。 “没什么。”廖沙继续提醒她:“你作为学者,在社会当中的地位並不低,大多数时候都能享受到美国社会的结构的优待。但我要告诉你,对於世界的上某些团体来说,他们唯一遵守的规矩就是自己的规矩。” “阿布斯泰戈或者说圣殿骑士,他们可不会因为你的声望或者法律就对你网开一面。只要你泄露了和我的关係,让他们怀疑你和刺客兄弟会有联繫,等待你的就是囚禁、刑讯甚至是暗杀。” “真是无法无天,我们现在生活的地方难道不是现代社会吗?”阿比盖尔气抖冷。 “是啊,资本主义社会,人家是最大的垄断集团,自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廖沙对圣殿骑士或者说美国,从来都没有什么幻想。 阿比盖尔只感觉糟心,那个物质充足,人民自由,能够为公民提供充分保障的美国一下就从身边消失了。 然后,她直接掛断了电话。 廖沙也没有在意,就算阿比盖尔不把找到的东西送过来,这座宝藏里的东西最终还是要经过彼得的手。 结果是一样的,他最终还是会知道记载驯鹰人的捲轴上,都写了些什么。 “是谁的电话?” 凯特只穿著衬衫从臥室当中走出来,伸了个懒腰,將两条光滑的大长腿全都露了出来。 她睡眼惺忪,闻著房间里瀰漫的煎培根的味道,走进厨房,直接趴在廖沙身上,环住他的腰,像只袋熊一样。 “你该更新冰箱里的存货了,包装里的东西大部分都过期了,我好不容易才凑齐了早餐!” 廖沙把锅里的东西转移到盘子里,然后转身对凯特说:“乖,坐到餐桌那里等我!” 凯特艰难的抬起头来,在廖沙侧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她拖著沉重的身体走进洗手间。 等到廖沙把早餐摆在桌子上,她又变成了光彩照人的大美女。 “哇哦,好香的早餐,找到你真是我的福气!” 凯特刚坐下,就对廖沙一阵吹捧,像只小猫一样,在他身上蹭了蹭。 廖沙坐在凯特身边,笑著说:“快吃吧,吃完我送你去上班!” 他不过是把培根鸡蛋放在一起炒了炒,煮了几颗水煮蛋,热了牛奶,把麵包烤了烤。 这种简单的早餐,是个人都会做。 但情侣吃饭,吃的就是个有人陪伴的感觉。 廖沙和凯特腻歪著吃完早餐,换上衣服,就开车出门了。 “我昨天晚上虽然说要把你捆在我身边,直到你出国,但那只是玩笑。” 凯特靠著车门,一双眼睛始终盯著自己的情郎:“你有重要的事情就去做,没必要陪著我!” “我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廖沙知道威廉正在纽约活动,终於体会了有恃无恐的感觉。 凯特仿佛明白了什么:“看来你找到了解决圣殿骑士的办法。” “只要我们不继续活动,圣殿骑士就不会怀疑到我头上,你和布莱恩、贝丝他们也都是安全的。” 廖沙决定採纳彼得的建议,让自己身边的人暂时进入静默状態。 “你有什么打算?”凯特聊到正事,也將笑容收了起来。 “现在还不好说,等这次任务结束之后,我会给你们一个解释!” 廖沙对自己很有信心。 只要这次任务不出现什么意外,他加入刺客兄弟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凯特只是个普通警探,在社会上的地位一般,又有廖沙的影响,能加入刺客兄弟会的机率很大。 十字架重建的纺织厂本来就和刺客兄弟会有合作关係。 但布莱恩和贝丝的问题就很难说了,他们一个是经常执行黑色行动的特工,一个是大富豪。 “不过你放心,我会妥善处理一切的。我答应给你母亲报仇,这个承诺还没有兑现呢!” 听到廖沙提起两人关係的起点,凯特脸上又升起了笑容,不再过问此事。 很快,他就赶到了警局。 “请下车吧,我的女士!”廖沙扮演绅士,给凯特开门。 凯特像只天鹅一样將头昂起来,轻轻一点:“嗯,作为奖赏,我允许你搂住我的腰!” 她刚说完,不等廖沙有所行动,自己就先贴到了廖沙身上。 廖沙也没有避讳,搂著凯特走进警局大楼,在一眾警察惊讶的自光当中,走到了凶案组所在的楼层。 “看来你平时在他们心里的印象不太好!看我们这么亲密,好几个人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廖沙將嘴贴到凯特耳边,小声说话。 凯特被他口鼻当中吹出来的气弄得痒痒的,將头后仰,笑嘻嘻的说:“警局是男人的天下,我一个女人想在这样的地方树立权威,只能比男人更男人。久而久之,他们恐怕都要忘记我是个女人。” “你怎么没有在我面前展示过这一面?”廖沙能够想到凯特都受了什么罪。 “你又是不是警察,我干嘛要对你这么强势!” 凯特將头歪到他的肩膀,小声说:“不过,你要是想体验一下那些警察的感觉。下次,就让我在上面!” “咳咳,这里是警局,你们两个注意点!” 廖沙还没有回答,埃斯波西托和瑞恩这对活宝搭档就跑过来打断了他们。 凯特在廖沙侧脸上亲吻了一下,和他分开,就又变成了英姿颯爽的女警探。 埃斯波西托和瑞恩立刻凑到廖沙身边,將手里的档案挡在面前,小声说:“兄弟,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让凯特在公开场合和你这么亲密?” “唉,个人魅力!” 廖沙伸手將头髮向后一捋,自然的样子让这对搭档想要给他一拳。 “兄弟,你可真装啊!” “这不是装,而是实力。不服气,你们也找个这样的女朋友啊!” 埃斯波西托和瑞恩气的牙痒痒,但凯特叫了一声,他们立刻就跑去工作。 不过,他们还是廖沙交换了手机號码。 廖沙这一天就在警局里面待著,没有去其他地方,没事的时候就翻开刺客兄弟会给新人编写的手册,学习各种新式装备的用法。 偶尔,凯特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就找廖沙来诉苦。 廖沙靠著鹰眼视觉,直接就指出那些案子里的线索,虽然不能直接当成证据,但却为凯特提供破案的方向。 搞得凯特都抱怨“要是你来当警察,我们都要失业了”。 > 第97章 我亲爱的温斯顿! 第97章 我亲爱的温斯顿! 分別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廖沙在公寓和凯特分別,一个人踏上了去机场的路。 拿著彼得准备的机票,他登上飞机,踏上了前往巴黎的道路。 一路上风平浪静,既没有劫机的恐怖分子,也没有乱七八糟的毒蛇从货舱里爬出来。 他安全落地,拿到自己的行李,走出机场。 “啊,起码没人再来找我的麻烦了,机场门口也清净了不少!” 廖沙想到上次来巴黎的遭遇,赶紧摇头,把这段不悦的回忆甩了出去。 虽然他干掉了整个阿尔巴尼亚黑帮,但对巴黎高层来说,这样的黑手套显然是要多少就有多少d 从彼得准备的资料来看,新的黑帮正在移民社区崛起,並得到了巴黎高层的默许,因为他们也没法將那么多的移民都赶出去。 否则巴黎底层类似扫大街的,收垃圾的这种又脏又累的活就没人干了。 主流观念当中的巴黎人已经在市民社会当中过了几十年的日子,习惯各种福利的收买,让他们去干那些又脏又累的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不过,阿尔巴尼亚黑帮的余波尚未散去,新的黑帮才没有大张旗鼓的行动。 “变了吗?如变!” 廖沙嘴里嘟囔一句,將这些想法都收起来,在路边拦住一辆计程车,让他带自己去罗浮宫。 与此同时,阿布斯泰戈纽约分部的大楼里。 丹尼尔·克洛斯站在法医实验室的观察区,通过单向透明的玻璃,看著自己手下尸体被解剖。 “那是威廉·迈尔森的杰作!” 即使没有靠近尸体,丹尼尔还是比忙碌的法医先一步得出了结论。 法医听到老板如此肯定的结论,手里的工具立刻停了下来,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下去。 “继续你们的工作,我需要详细的尸检报告。” 法医立刻工作起来,更加仔细,速度比刚才还要慢。 儘管答案已经出现,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但还是按照流程工作。 丹尼尔果断转身,看著站在一旁等待的温斯顿:“一群庸才,细节就摆在面前,却又看不到。 但我总要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否则,他们就该胡思乱想给我找麻烦了!” “您是很特殊的人,在我几十年的人生当中,从未见过类似您这样的特殊人士!” 温斯顿微微欠身,这番吹捧半真半假。 这位在纽约纵横半生的老人,在比自己年龄小了一半丹尼尔面前,表现的十分谦卑恭逊。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被自己看透了的感觉。 “谦卑,恭逊,在合適的地方做合適的事情!” 丹尼尔將手放在温斯顿的肩膀上:“你不是特殊的人,但比那些庸才强多了!” 他的左手指向正在被解剖的尸体:“现在,告诉我,温斯顿先生。你对杀死了斯隆的人有什么感觉?” 温斯顿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紧绷了一瞬间,他想要掩饰,却想到丹尼尔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於是就放弃了。 “坦白说,我对刺客和圣殿骑士都没有什么了解。据我的观察,那个人技巧和安排都十分老练,就像是身经百战的老兵。” 丹尼尔將左手也放在温斯顿的肩膀上,双眼无神地盯著温斯顿好一阵子,突然咧开那张嘴。 “没什么新意的回答,但说的都是实话!” 丹尼尔一个转身,稳稳坐在椅子上:“就在昨天,我派去追查三一教堂刺客宝藏的人全都遭到了暗杀。事前准备的一切手段都没有派上用场,十个人分散在城市的不同位置,结果连一个字都没有留下来,就都死在袖剑之下。” “温斯顿先生,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呢?”丹尼尔忽然转头,又盯上了温斯顿。 本来已经放鬆的温斯顿,身体立刻紧绷起来:“在我的世界里,这样的行为就是宣战,是杀人者的示威。” “真巧啊!”丹尼尔歪头一笑,甚至还有些可爱:“在我的世界里,这个行为也有著同样的含义。” “昨晚犯下这个案子的人就是刺客余孽当中的领导者一威廉·迈尔森。以你那被岁月雕刻的充满智慧的脑子去预测,威廉的出现是否和之前发生的案子有关。” “我经常听到这个名字,克洛斯先生。但是,我,真不知道————” 温斯顿没有想到这样出名的刺客也在纽约出现了,也想像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者说不敢去想像。 “如果您要听我的意见,只要抓住威廉·迈尔森,不论这些案子是谁做的,事情都会水落石出!” “啊哈!” 丹尼尔大力拍响手掌:“真是个聪明的回答,温斯顿先生。” 他站起身,隨手拿起房间里的一根装饰用的手杖,在温斯顿肩膀上轻轻一点:“现在,温斯顿先生,你是个圣殿骑士了!” “什么?” “现在就出发,去找威廉·迈尔森。你如果有可靠的人,儘管可以向我推荐!看在你们这些杀手可怜的份上,我会放低门槛!” “先生,克洛斯先生,您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温斯顿大喊一声,脸上都是不敢相信。 丹尼尔一脸玩味的看著温斯顿,而后大笑:“我是圣殿骑士的大师,我有这个权力,而我现在就要使用这个权力,你有什么意见吗?” “不,当然不!我没有这个资格,克洛斯先生。” 温斯顿连连摇头,然后半跪在丹尼尔面前。 丹尼尔拿著手杖玩了一套花棍,等温斯顿满身大汗之后,他才將手杖放在温斯顿头上:“愿洞察之父指引你的道路,温斯顿先生!从现在开始,你是个圣殿骑士了!” “起来,赶快起来。” 丹尼尔將温斯顿扶起来,十分亲切的说:“现在,让我们回到刚刚那个问题,你是否有要向我推荐的人?或者,你需要我派遣一个小队?” “不,我手下的一个退休杀手即將重出江湖,他从未接触过这些,能够躲过刺客的视线,而且也有著可靠的能力!” “太棒了!” 丹尼尔將温斯顿紧紧抱在怀中,贴著他的耳朵说:“我亲爱的温斯顿,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是的,先生!我绝不会让您失望先生!” 温斯顿的身体硬得如同岩石,紧张到了极点! 第98章 还是老套路,但是新解法! 第98章 还是老套路,但是新解法! 即使不是在旅游旺季,罗浮宫的旅客也多得让人心累,尤其是那些世界闻名的艺术品和文物前面,长长的队伍更是令人望而却步。 但今天,旅客中间最受欢迎的话题不是各种罗浮宫的藏品,而是一桩谋杀案。 罗浮宫的馆长雅克·索尼埃被谋杀了。 他在临死之前,摆出达·文西《维特鲁威人》的姿势,地板上还留了一串神秘符號。 廖沙走在人群当中,就像是个普通的旅客,戴著眼镜和美瞳,下巴装了鬍子,毫不起眼,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即便罗浮宫的馆长被谋杀了,罗浮宫的开放日期仍然没有改变,只是某些区域被封锁起来。 这样一桩有些骇人听闻的谋杀案,非但没有让游客们停下脚步,反而刺激到了人们猎奇心,使他们更加好奇罗浮宫发生的事情。 为了应对略显疯狂的游客,法国警察专门增派了特警封锁了案发的整个区域不许让人靠近。 廖沙並没有潜行到犯罪现场的想法,虽然他可以轻鬆做到这一点,但並没有什么意义。 雅克·索尼埃如果真想要给刺客留下线索,那他完全没有必要把自己脱光了,摆出达文西画像的姿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这样做显然是为了给其他人传递信息,所有类似行为艺术的表现都是密码的一环,而且是要传给某个特定的人。 “又是这一套,这些人就不能学学刺客,找一种保险且能够稳定传承秘密的方式吗?” 廖沙心里一阵摇头,搞不懂雅克·索尼埃在想什么。 三一教堂下面的宝藏这样隱藏,那是因为富兰克林他们是几百年前的人。 可这位馆长先生是20世纪出生的人,哪怕不懂电脑,也搞点现代的保密手段啊! 还玩这种人传人,在古董上面搞手脚的手段,风险也太高了。 廖沙一向搞不懂这些老人家的想法,也没兴趣跟著他们的思路走。 他隨著展馆当中的人走出罗浮宫,回头一望,挥了挥自己手里的圆盘,嘟囔道:“这么大的地方,竟然没有一件和伊述人有关的东西,太寒酸了!” 吐槽完之后,他就在罗浮宫周围找了家酒店住下。 他习惯性的检查了套房,没有发现任何问题,隨即打开电脑,通过刺客的赫菲斯托斯系统跟彼得联繫。 “这么快就联繫我,是找到线索了?”彼得顶著鬣狗的暱称回復了廖沙。 廖沙立刻回消息:“死去的馆长应该是將圣杯的线索藏在了某些文物当中,考虑到他罗浮宫馆长的身份,线索应该就在罗浮宫的文物里面。” “行动很快啊,刚到法国就找到线索。那你找我是想要寻求歷史知识上的支持?”彼得不吝夸讚的言辞。 廖沙果断说道:“天知道索尼埃为了保密,给这个保密系统设置了多少步。我没兴趣跟著他的脚步走,而是要把这个案子当成谋杀案来调查。” “郁山隱修会一共有四个主事,杀死索尼埃的为了確保秘密的真实性,一定会去找其他三个人,或者已经找过了其他三个人。” “这四个主事之间一定有联繫,为了不让其中一个死者的死讯传到其他人耳朵里,令其他人逃跑,追寻圣杯秘密的人一定会在短时间內找到这四个人。” “只要调查最近的命案失踪案,就能找出相似处,然后再交叉对比四个人之间的共同点,就能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 彼得提出一个问题:“郁山隱修会的人可能住在世界任何地方,即便他们都住在法国,那个国家的命案和失踪案也不少,你想要从这个方向调查,並不比研究密码更简单。 “你这样说,就是刻意考验我了!”廖沙快速回答说:“身为联邦调查局的高级主管,你比我更清楚,一切都和钱或者说资源脱不了关係。” “不管索尼埃將圣杯宝藏藏在什么地方,他不想让那东西成为泥土当中的腐烂物,或者被某个人突然从土里挖出来。就要派人看管,设置防护措施。” “看管的人不可能靠打工维持秘密生活,索尼埃作为主事一定会为他们提供资金。我们也可以按照这个方向查下去。” 廖沙打了一串的字,停下来活动了手指,然后发送了最后一行:“我们在银行系统当中应该有人吧!” “这是当然的事情。” 彼得回答也很迅速,接著又回覆:“你真是当侦探的料子,这么快就能想到这些,並不容易。 我还以为你要在密码和文物当中转一会儿圈子呢!” “这么说,你们已经开始调查了?” 彼得的回覆是:“收到消息的那一刻,调查就已经开始了,但只有数据。” “请不要心生疑虑!” “我们绝不会拿伊甸碎片和你这样年轻刺客的信任开玩笑!你应该清楚,不管是索尼埃展示的密码还是谋杀案的调查方法,最终能指向宝藏。” “只是选择不同,没有高下之分!” “我可没有那么小心眼。” 廖沙看著电脑上传过来的数据,结束了和彼得对话,开始工作。 他没有一条条的去翻银行流水,而是先编写了一个筛选系统,以时间和流出流入的数目为要素,花了十几分钟,將无序的数据整理完成。 “嘖嘖嘖,真是有钱人,每年能花几百万欧元在那些文物上面!” “衣食住行,全都是奢侈品,没有一件便宜货。” “欧洲的爷就是爷,花钱也比美国人有高度。” 廖沙是批判性观看这些数据,忽然发现这个索尼埃死的真是不冤,每年这么花钱如流水,这些钱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心里对索尼埃进行了一番批判,廖沙將私人偏见甩掉,很快就从令人瞠目结舌的花销当中,找到一笔极其特殊的帐目。 二十几年如一日的给一个帐户打钱,数目固定,虽然经常更换帐户,但把这些数据摆在一起,很容易就能发现这笔帐目的不对劲。 “路易·奈芙,曾是罗浮宫派驻埃及的考古队员,而后担任档案馆整理员!” “看来我应该去拜访一下这位老先生了!” 廖沙发现不对劲的帐目不止这一处,但能坐在罗浮宫馆长位置上的人,少不了要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一时间也分不清楚,这些黑帐都是怎么回事,只能先挑简单的来调查。 至於罗浮宫里的密码,警察不会放过这个线索。 廖沙不用紧追著不放。 他不需要快圣殿骑士很多,只要一步就行。 第99章 令人惊讶的脸 第99章 令人惊讶的脸 廖沙轻易进入巴黎警察局的系统,找出路易·奈芙的资料。 这位在罗浮宫当了一辈子档案官员的老人去世多年,几子儿媳比他还先走一步,遗孀和孙女就住在罗浮宫附近的公寓里。 他將所有东西都装在行李箱里,直接离开酒店。 徒步穿过商业区那车水马龙的道路进入住宅区,人流渐渐变少,只剩下了生活在里的本地人,只有少数外来的游客。 这些公寓楼都是黄砂岩立面,不像香榭丽舍大道周围的建筑那样装饰了大量的浮雕或者奥斯曼风格的元素,只是在窗户外面加装了铁艺阳台,相较之下简约了不少。 廖沙顶著外来游客的身份走在大街上,偶尔停下驻足,鹰眼视觉扫过,装作欣赏风光,实则是在观察地形,寻找適合逃跑、控制街道、设置陷阱的位置。 周围的居民见过太多这样的游客,一个为他侧头的都没有,都在忙活自己的事情。 廖沙就这样晃到了目標所在的公寓楼,正在思考要以怎样的方式接触这家人,突然看到门前公告板。 那上面大部分都是管理公寓的委员会贴的声明,中间还夹杂著几张招租启事,其中就有奈芙家的。 “出租阁楼,诚邀租客,男女不限,无不良嗜好,租金可见面商谈!” 廖沙直接把招租启事扯了下来:“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他直接拨打了招租启事的电话號码,几声待机音之后,就听到了一个柔和婉转的女声。 “你好,奈芙香水店,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廖沙直接说:“我在楼下看到了你贴的招租启事,所以就打电话了。请问你什么时候能带我看看房间?” “您就在公寓楼下吗?”电话另一头的女人停了一会儿:“好吧,我现在就回去,请等我十分钟。” “请儘快!” 廖沙从对方的声音中听到了明显的失落,然后掛断了电话。 他站在路边,拿著刺客兄弟会配发的智慧型手机装作拍照,继续用鹰眼视觉观察周围的地形。 然后发现这栋楼正对著罗浮宫,甚至都不需要找特殊的角度,就能直接看到罗浮宫的全貌。 “真是个好地方!” “您就是要租房子的先生吗?” 廖沙听到声音,转身看去,吃了一惊。 这个女人穿著打扮十分邻家,上半身是绿毛衣外面套了件皮衣,还背著斜挎包。 下半身是穿了件碎花长裙,踩著高跟鞋,只比一米八五的廖沙低了一点。 还是骑著自行车赶来的。 以上这些只能说明对方是一个很漂亮的美女,还不至於让廖沙惊讶。 真正让他惊讶的是那张脸。 这不就是苏菲·玛索吗?” 廖沙心想:原本我只是怀疑这家人有问题,看到这张脸就不用怀疑了。这家人肯定有问题! “连姆·尼森!” 廖沙报出假身份的名字,主动伸出右手。 “索菲婭·奈芙,很高兴认识您!” 索菲婭大方地和廖沙握手,昂著头,像是晨曦中沾染露珠鲜艷的玫瑰,又像是满身洁白的天鹅。 “我是外来的游客,想在此地逗留一阵子,感受巴黎的风光。住在酒店里,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廖沙將手收回来,就露出琢磨滋味的表情。 “那您真是找对地方了,我们家的阁楼能够直接看到罗浮宫的全貌,是最好的地方!” 索菲婭按下门铃,警卫將大门打开。 她推著自行车,带廖沙走进大楼,並將自行车停在一楼的门厅里,然后开始爬楼梯。 “尼森先生是美国人?” “我的確是从美国来的,是为了一件和罗浮宫有关的珍贵文物只可惜中间发生了意外,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 廖沙全程开著鹰眼视觉,注意到了索菲婭的紧张。 这才想到一个正常女人面对陌生男人,第一反应都会是警惕不安。 她如此表现,还要向外出租房那是另外一回事。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谁都知道进上流水线加班会透支身体,还是大堆人往里面挤吗? 廖沙猜测索菲婭身上应该藏著秘密,就开口安抚她的情绪,说了好几个笑话o 到索菲婭家门口的时候,这位女郎对廖沙的警惕心已经消去了大半。 “尼森先生的法语很流畅,用的语法比本地还要规范!” 索菲婭拿出一串钥匙,找出属於家门的,往锁孔里用力一捅。 “想要研究歷史,最好的办法就是学习当地的语言,能从语言习惯的变迁当中了解到当地人习俗的变化。” 廖沙见索菲婭左右摇晃钥匙,门锁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没有打开的跡象。 “如果女士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忙!” 索菲婭看了看廖沙,鬆开钥匙,退到一旁,为廖沙让出位置。 “这些老房子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索菲婭为此辩解。 “我能理解,也遇到过不少这样的事情。在罗浮宫这样重要景点周围的居民区,想要改造房屋十分困难,什么都要走流程上报,就怕对重要景点造成影响。” 廖沙轻轻晃了几下钥匙,发现锁芯已经鬆动,將锁芯轻轻移动,稍微用力,门锁就开了。 “女士优先!” 廖沙將门拉开,取出钥匙递给索菲婭。 “太感谢了,尼森先生!” 索菲婭双手握住钥匙,向廖沙道谢,躡手躡脚的走进公寓。 “我奶奶这个时间,应该是休息!我们小声一点,不要打扰到她。” “家里有老人家,还向外租房吗?” 廖沙照索菲婭说的做了,將行李箱放在门口,跟著她往阁楼走。 索菲婭嘆了口气:“我们家靠经营香水店生活,我奶奶本来和店铺主人签了六十年租约,可对方却要大幅度涨租金。” “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只能把房子租出去,勉强维持。” “原来如此!” 廖沙没有继续问下去,索菲婭愿意把困难说出来,就证明她对自己有了基础的信任。 再问下去,反而会招来对方的怀疑。 用游戏比喻,前置条件还没有做完,只能攻略到这个程度。 “请进吧!” 廖沙跟著索菲婭走进阁楼,不大的地方里把住宿需要的东西都备齐了。 除此之外,屋子角落里还堆放了大量的书籍笔记,一个橱柜里摆满了中东北非风格的纪念品。 廖沙从中走过,来到窗前,还找到一架老式黄铜望远镜。 “如果您对阁楼不满意,下面还有一间客房,但规矩可能要多一点!” 索菲婭见廖沙不说话,以为他不满意,一阵犹豫之后,就要把客房腾出来。 “这个不错,我们现在就签合同。” 廖沙凑到老式黄铜望远镜前面,能够直接看到罗浮宫正面的每一扇窗户。 第100章 餐桌上的试探 第100章 餐桌上的试探 廖沙没有说自己要住多久,直接给索菲婭转了五千欧元,告诉她看著扣,什么时候扣完,他再转钱。 索菲婭当然是欣喜不已,在这个困难的时刻,找到一个不在乎钱的租客,比天使下凡的可能性还要低。 “啊,如果您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今天请和我们共进晚餐吧!” 索菲婭自然而然的提出邀请,廖沙当然不会拒绝。 他之所以来这里,就是为了了解这家人身上所隱藏的秘密。 没有什么场合比餐桌更適合拉近关係了。 “我就不打扰了,晚餐准备好了,我再通知您!” “麻烦了!!” 廖沙向他一笑,提著行李箱走进阁楼,把这里的事情写成简报发给彼得,没有立刻得到回覆。 他等了一会,才想起彼得还是联邦调查局的高级主管,不可能整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只当他一个人的搜寻引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他將通讯器材收起来,並没有躺在床上等待,而是开始翻看阁楼里的书籍。 阁楼里的书出版日期都在1932年之前,大部分都是介绍北非地区的歷史,有英文书籍,也有法文书籍。 里面还有不少阅读者所做的批註,极具个人特色的法文在某个段落会集中出现,甚至將原文都盖了过去。 廖沙瞪著眼睛看了半天,就算有鹰眼视觉,也看在不懂这种个人隨手一写的杂乱文字。 “现在我能够理解程式设计师写代码却不加注释的痛苦了!这么放飞自我的乱写,你自己能看懂吗?” 廖沙吐槽一句写批註的人,將那些公开出版的书籍甩到一边,翻出路易·奈芙的笔记。 路易的笔记记录的都是他在埃及的考古工作,除去大片关於风土人情的描写之外,第二多的就是对前辈吐槽。 “以前的法老怎么不多修建点金字塔,靠的我们现在都找不到新的研究素材了!” 廖沙一阵摇头:“跑到埃及人的金字塔里,把里面的东西都运回了法国,结果还要怪人家没有修建足够数量的金字塔吗?真不愧是老牌的殖民国家,就是这么自信!” 他跳过这些无意义的內容,直接翻到路易的最后一次考古工作。 什么都没有! 路易笔记上与此相关的內容全都被撕掉了,倖存下来的几张张也被墨水全都涂黑了。 只有一句话留了下来—他活过来了! 砰! 廖沙看到这句话的瞬间,窗户突然被风吹开,狠狠撞在墙上,发出巨大响声o 但他没有任何反应。 “再牛的鬼也比不上伊述女鬼!” 廖沙把笔记扔到一边,呵呵一笑:“跟我来这套,省省吧!” 他把笔记本扔回书堆当中,往床上一躺,脑袋枕著双手,看著低矮的天花板,脑海当中回想著手头上的线索。 雅克·索尼埃,圣杯,索菲婭·奈芙,埃及考古———— 所有的线索都在廖沙脑海当中碰撞,这些线索两两交互总能找到某些合理性,但想要將他们织成一张网,却缺少连接点。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把这一切都联合起来?” 廖沙大脑转动了好一阵,也没有头绪。 他没有闷头硬想,现有的线索无法联繫起来,就继续挖掘更多的线索。 近几天发生的命案失踪案,索尼埃的银行流水————电脑不断检索整理数据,排出一张张的表格,然后再交叉整理这些表格。 咚,咚,咚———— “尼森先生,晚餐准备好了!” 门外传来索菲婭的声音。 廖沙暂停了数据检索的进程,將仪器都藏起来,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就看到索菲婭已经换了吊带背心和居家穿的长裤,將头髮梳成了马尾,没有化妆,反而有种青春的气息。 “啊,我闻到了晚餐的香气。”廖沙动了动鼻子:“看来今天晚上我有口福!” 索菲婭一笑,谦虚道:“只不过是我做的一些家常菜,没有什么特別的,您別嫌弃就好。” “我这个人一向是客隨主便,奈芙女士愿意招待我已经很不错了,没什么好挑剔的!” 廖沙跟著索菲婭往餐厅走,听到她说:“您太客气了,叫我的名字索菲婭就好。” “好吧,索菲婭!”廖沙没有客气:“那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不要先生先生的称呼了!” “当然!” 索菲婭走到餐厅,来到主座,抱住一个穿著黑裙子,梳著贵妇髮髻的老妇人。 “这就是我的奶奶!” “奈芙太太,幸会!我叫连姆·尼森。” 廖沙牵起奈芙太太的手轻轻一吻,十分欧洲绅士。 “別太客气了,尼森先生,请坐吧!” 奈芙太太脸上满是笑容:“下午索菲向我说起你,我就在想像你是个什么人。见面之后才发现你是个帅气温柔的绅士,和索菲描述的很不一样!” “您过奖了!” 廖沙一直没有卸下偽装,导致他看起来像是个30多岁的中年人。 他用餐巾纸擦掉鬍子上的汤水,顺著奈芙太太的话往下说,恭维她对巴黎的了解,对香水店的经营。 一时间宾客俱欢,餐桌上的氛围十分和谐。 廖沙装作无意,忽然问道:“我听索菲婭讲,您的先生过去是个考古学家,还在罗浮宫里任职。为什么索菲婭没有?追隨他祖父的道路,成为一名考古学家呢?” “先夫在最后一次外部考古的活动当中,遭遇了极大的刺激,自此以后就不再接触文物。也不许家里的其他人接触这个行业。” 奈芙太太说著,眼角就有些湿润:“索菲婭的父亲不满先夫的安排,一次爭吵之后带著家人连夜出走,出了车祸。只有索菲婭倖存下来由我们养育,並在她祖父安排下,远离了考古行业。” “这是一场不幸的悲剧啊!” 廖沙放下餐具,为这个家里的死者默哀,直到奈芙太太和索菲婭邀请,他才再次拿起餐具。 “说到不幸的悲剧,我听说罗浮宫的馆长被人谋杀了!真是难以想像,究竟是什么样的暴徒会做下这样惨绝人寰的凶案。” 廖沙手里的刀叉和食物搏斗著,眼睛也盯著盘子,鹰眼视觉却已经锁定了两个女人。 不管她们的情绪有任何波动,哪怕只有一瞬,也立刻就会被廖沙捕捉到。 索菲婭没什么感觉,只是象徵性的对死者表示敬意。 但奈芙太太却石化了一瞬,然后脸上的表情被悲痛取代。 > 第101章 反应激烈 第101章 反应激烈 “请原谅我说起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奈芙太太和死去的馆长还很熟悉!” 廖沙连忙站起来,向落泪的奈芙太太道歉,实则是继续试探她和索尼埃之间的关係。 索菲婭劝说奶奶停止哭泣,不要伤到生身体,同时將手放在她胸口,帮她顺畅呼吸。 “我从来都不知道奶奶和罗浮宫的馆长还认识!” 奈芙太太止住哭声,磕绊著说:“我和这位馆长只见过几面,但他在路易对考古失去信心之后,仍没有放弃路易,並且给他安排了档案馆的职位。” “这么一算,我们有三十多年没有见过了。” 奈芙太太在索菲婭的搀扶下站起来,要回房间休息。 在之前她向廖沙道歉:“尼森先生,请原谅我如此失態。对一个行將就木的老人来说,任何一个认识的人先自己一步离开这个世界,都是无比沉重的打击。” “该请求原谅的人是我,我本不应该提起这件事情。” 廖沙看著她们走进房间,坐下继续吃饭。 奈芙太太说的话没一句是真的! 她虽然给出了合理的解释,但在鹰眼视觉之下,她的情绪变化十分明显,始终都是悲伤和恐慌的叠加態。 当廖沙追问的时候,恐慌直接压过了悲伤,占据这个老人的心。 对这样一个行將就木的老太太说,唯一珍贵的东西就是身边的孙女。 廖沙心里已经做出了判断。 不管是这种房子还是银行里的存款,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 根本不值得一个老人为此保守秘密,更不值得七八十岁还在这里演戏。 也许我应该改变一下调查方向,將重点放在索菲婭身上!” 一步步接近真相,廖沙感觉大好,胃口也好了不少,將自己这份晚餐全都吃进了肚子。 索菲婭才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带著明显疲惫感,坐在椅子,险些无力的倒在餐桌上。 “儘管我已经道歉过了,但我还是要说,我真没有想到奈芙太太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 廖沙確定索菲婭並不知道她身上隱藏著秘密。 索菲婭摇摇头,棕色头髮落下,將头全都遮了起来:“这怎么能怪你呢?我从小跟著奶奶长大,都不知道他和罗浮宫的馆长有这样的关係。就更没有理由苛求你这个外人注意这些。” 她说完,伸手將头髮收到脑后,强撑著露出微笑:“別担心,我奶奶已经睡著了,她不会有事,一切都不会有事的!” 索菲婭站起来,开始收拾餐桌。 廖沙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默默帮她收拾了餐桌,打扫了房间。 中间,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到工作完成之后,廖沙才对索菲婭说了句:“晚安,早点休息!” 站在冰箱前的索菲婭错愕回头:“我还想请你喝杯晚安酒呢!” 廖沙摇头:“我没有喝酒的习惯,酒精会麻痹我的大脑,使我失去理智。” “早点休息!” 廖沙说完,就回到了阁楼,把奈芙太太也加入了资料库,当成数据搜索的標籤。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索菲婭看廖沙拒绝了自己的邀请,感觉十分意外。 但她看著冰箱里的酒瓶,思考再三,还是放弃了喝一杯的打算。 廖沙第二天睁开眼时,天还没有亮。 他坐在窗前,用老式黄铜望远镜重点观察发生命案的场馆,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正在此时,运行了一夜的电脑忽然响起消息的提醒声,他立刻转身去看。 那是彼得的回信,大概意思就是他已经知道了巴黎发生的事情,请他继续调查下去,並说起巴黎美国大使馆传回一个消息。 —— 巴黎警察局的人怀疑一个密码学专家可能涉及到了索尼埃的命案,要请这个人配合调查。 这个专家叫做罗伯特·兰登,哈佛大学宗教符號学教授、学者,经常宣扬一些类似阴谋论的学说,却和梵蒂冈一些主教的关係不错。 他此刻正在巴黎进行巡迴演讲,今天就要被巴黎警察请到罗浮宫。 “我该说什么呢?” 廖沙看著罗伯特·兰登的照片,哈哈一笑:“郁山隱修会这些人为了保守圣杯的秘密,做了那么多防护措施,把自己的命都送了进去。到头来,就是为了一个美国人来破解这些密码吗?” “如果真是这样,这件事真是荒谬滑稽到让我无话可说了!” 他把这些扯淡的事情甩到脑后,翻看电脑跑出来的数据,找到了更多索尼埃和奈芙一家有关係的证据。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廖沙將电脑桌面復原成屏保,才说:“我已经起床了,请进吧! “” 房门打开一条缝,索菲婭將头伸出来,笑著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你要下来吃吗?” 廖沙看向手腕,手錶时针才指向六,意外地说:“没有想到你醒的这么早,这还不到七点!” “我习惯了。”索菲婭表情不变:“我会把早餐放在餐厅,如果你现在不方便,回头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好!” “我现在就下去。”廖沙將东西都收起来,跟著索菲婭下楼。 “奈芙太太情况如何?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番,我来出钱,毕竟你奶奶是因为我提的问题才激动成这个样子。” 廖沙並没有继续试探下去的意思。 就算奈芙太太为索尼埃保守了什么秘密,也不至於把命豁出去。 他更没有疯狂到,为了完成任务,能够看著一个老太太死在面前而无动於衷。 如果真这样做了,廖沙也没有资格再当一个刺客! “感谢你的关心,我奶奶情况好了很多,不用去医院。” 索菲婭说完,廖沙和她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两人默默吃完简单的早餐,索菲婭打扫了餐桌,端著早餐走进奶奶房间。 廖沙拿起桌上的报纸,通过阅读报纸上的新闻,继续提升自己的法文水平。 直到听见门锁合上的时候,他才放下报纸,看到索菲婭又换上昨天两人见面时所穿的那身衣服。 “尼森先生,我要去店里工作,不知道你今天是否有外出的安排?” “我要去罗浮宫见一个朋友!” 廖沙拿起背包,主动提议:“既然我们都要出门,那就一起走吧!” “好吧!” 第102章 交谈与不好的消息! 第102章 交谈与不好的消息! 廖沙和索菲婭一同下楼,等著她从大厅当中找到自行车,走出公寓大门。 刚刚走出大门,早上的阳光直接扑面而来,廖沙低头看了眼手錶:“现在是七点三十,如果你著急,可以先走一步,不用等我!” “巴黎人开始工作的时间一般都是九点,回来买香水的人起床时间会更晚一些。” 索菲婭將自行车放在身体左边,將自己和廖沙隔开:“而且像我们这个家庭经营的香水店,都是依赖稳定的老客户提供生意,上班时间就更宽鬆。” “不打扰你就好!”廖沙双手插在上衣兜里,將前进速度调整为和索菲婭一致。 索菲婭见他不说话,盯著地面做了几次深呼吸,大著胆子说:“你昨天说正在游歷各处,见识珍贵的宝物。这样生活是什么感觉?” 廖沙扭头看向索菲婭,笑著回答说:“就和打游戏闯关差不多,看著一个个难题被自己用双手解决,总会有一种成就感。” 索菲婭看著路上的情况,继续问:“你很喜欢这种刺激的生活吗?” 廖沙一歪头,想要捕捉索菲婭那翠绿色的清澈瞳孔,但只看到了一个侧面:“不,我从来都不喜欢刺激。刺激意味著痛苦,没人会去主动追逐痛苦,除非那人是个变態的疯子。” “是的!”索菲婭转头对上廖沙的目光:“我也不喜欢刺激,更喜欢平静的生活,照顾我的奶奶,经营自己的香水店,偶尔去和朋友去酒吧狂欢一晚,年假时去海边旅游。” “真是一个美好又平静的未来!”廖沙微笑点头:“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索菲婭没有回答,只是咬紧了嘴唇。 “你自己也说了,香水店的房东要涨房租,这还只是日常生活中最常见的一个问题。” 廖沙张开双手:“所以,平静的生活本身就是问题!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享受这样的平静。大部分人更习惯將维持自己平静生活的代价,转移到別人身上。至於別人的生死,只要眼睛看不到,就可以当作不存在。” “我不是那样人。要我吃自己別人的血肉来维持自己的平静生活,我寧愿去死。” 索菲婭停下脚步,眉头紧皱,拳头握紧,低声但饱含怒火的说:“从小到大,我所有的生活都是靠自己努力得来的。” “那么你就是不了解自己的家庭。”廖沙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这个在罗浮宫周围生活的小家庭,处处都是秘密。只是你从小在其中长大,不自知罢了!”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呢?” 索菲婭將头转向前面,不再看廖沙,浓密的棕色头髮落下將半张脸都遮住了。 “任何秘密都是有时效性的,你们这个小家苦心隱瞒的秘密已经走到暴露边缘,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找上门来。” 廖沙没有开启鹰眼视觉,而是用肉眼观察索菲婭的表现。 “我並不自夸,相比那些习惯了操弄风云的人,我算是一个不错的合作对象“” o 索菲婭没有回答,推起自行车继续往前走。 廖沙跟上她的脚步,也不再盯著她:“这场对话让我改变了对你的看法。我本来以为,你是一个把头埋进自己的世界当中,假装鸵鸟的人。” “但你昨晚发现了我的试探和你奶奶不对劲的地方,今天早上就勇敢面对这件事情。比我想像的勇敢多了!” “我希望你立刻从我家里搬出去,我不会把房租还给你的!”索菲婭骑上自行车,下了逐客令。 “你是房东,当然要听你的。房租没必要还回来,就当作是我冒犯老人家的赔偿了。” 索菲婭按下自行车的铃鐺,踩下脚蹬,直接冲了出去。 廖沙看著她的背影,轻轻摇头:“唉,还是小看人了!不过这样也好,我毕竟不是个老谋深算的人,把话说开了,也方便下面的行动。” 他继续走到路口,脚步一转,直奔罗浮宫而去。 罗浮宫前的广场上已经多了不少等待的游客,还有闹事的人在广场上的喷泉当中脱光了衣服搞行为艺术。 穿著警服的警卫立刻冲了出来,挥舞著警棍驱赶那个在喷泉当中裸体闹事者,嘴里还说了一连串的法国粗口。 闹事人的看到那又大又粗的黑色警棍,下面一紧,直接从喷泉里跳出来,衝进游客群里,想要和警卫周旋。 游客们看到一个裸体的傢伙跑过来,女的闭眼尖叫,男的挥舞拳头就打了上去。 一时间,广场上到处都是鸡飞狗跳,男的骂人女的尖叫,闹事的人跑路,警卫就在后面追,好像真人版的猫和老鼠一样。 最终,闹事的几个傢伙上躥下跳,惹了眾怒,被游客抓住,推到警卫面前。 “小子,每次闹事的都有你,这次非把你送进监狱不可!” 警卫不知道从哪里拽来几块布將闹事的裸体者裹起来,把他们带走了。 廖沙蹲在一旁,看完了整场闹剧,正好到了开馆的时间。 他这才站起来,走进罗浮宫內,来到胜利女神鵰塑面前,看到了穿著条纹西装的斯科佩。 “嘿,真是帅老头,不知道能迷倒多少老太太!” 廖沙直接伸手,搂住斯科佩的肩膀,对他露出微笑。 他到法国来执行任务,当然不会忘记十字架他们,尤其是斯科佩,他在欧洲可算是老江湖了,手上的渠道比廖沙多。 十字架他们在廖沙的帮助下,不但剷除了斯隆这个叛徒,还保留了不少可靠的人,转移了珍贵的组织遗產。 廖沙有需要,他们自然是鼎力相助。 “先生,真是没有想到,事情的变化这么快。”斯科佩指的是刺客兄弟会的事情。 “机缘巧合,恰逢其会,也算我运气好。” 廖沙配合著他打了个哑谜,就拽著老头在广场边上找到了无人在意的角落。 这里视野开阔,能够看到从任何方向接近的人。 “说说吧,十字架让你给我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请原谅,我为您带来的並不是好消息。” 斯科佩摘下头上的礼帽,轻轻摇头:“巴黎警察局已经受到上面的压力,將索尼埃的谋杀案交给了一个外来的顾问。这个顾问就是圣殿骑士的人,所有的证据都落到了他们手上,包括那个美国的教授。” > 第103章 差点背上一条无辜者的生命 第103章 差点背上一条无辜者的生命 “圣殿骑士会介入这件事情事必然的,他们借用官方力量抢走和索尼埃案子相关的事情,也是我们无法阻挡的。” 廖沙並没有因为圣殿骑士这步棋,就感觉事情失去了控制。 他对斯科佩说:“我本来也没有去和索尼埃玩密码游戏的打算,圣殿骑士愿意把人抢走,就隨他们去吧!” 至於罗伯特·兰登博士。 廖沙只能说,算他倒霉。 “圣殿骑士会怎么对付这位教授?”出於原则,廖沙还是关心了一句。 斯科佩手按在帽子上:“这位教授和地下世界没有任何关係,圣殿骑士应该不会伤害他的生命。只要配合,最多也就是受到精神上的刺激。” “那就和我们没有关係了!” 廖沙这就放下心来,既然不会死人,那就和他真的没有关係了。 “还有其他的消息吗?” “十字架已经调查出了郇山隱修会另外三名主事的身份,合併调查他们有交集的地方,发现四人的帐户都是通过瑞士的银行,秘密运转的。” 斯科佩一口气说个不停:“瑞士的银行比较难调查,十字架还需要一些时间。” “可以啊!”廖沙对斯科佩竖起了大拇指:“你们的效率比刺客兄弟会都高了,这么短的时间內,查到了这么多东西。真是帮大忙了!” 斯科佩谦虚道:“刺客兄弟会被圣殿骑士盯得太紧了,不能隨便动用自己的关係。我们受到的关注比较小,能够全力调查一件事情,所以才有这样的奇效。” 说著,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拿出一个背包:“这是十字架为你准备的枪械,所有特徵都清理乾净了,可以隨便用,保证不会被人查到来路。还有药剂师准备的浓缩药液,一共五瓶,一瓶可以稀释出五个治伤的药水池子。” “这药水也可以口服,可以让身体的伤势短时间內快速恢復,但服用太多,猛烈的药效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 “多谢。” 廖沙將背包接过来,想到了十字架他们的老本行,將康纳留下的刺客服装递了过去。 “这是几百年前一位刺客留下的衣服,你们帮我改一下!” 斯科佩接了下来,询问廖沙是否还有其他要求。 “暂时没有了!幸亏你们回到了欧洲。没有本地人帮忙,行动起来就是麻烦啊!” 廖沙隨即又提出要求:“还要麻烦你在巴黎逗留一段时间,帮我收集各方面的消息。注意安全,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现在损失不起任何一个朋友。” “放心吧,我在巴黎还有几个可靠的朋友。而且郇山隱修会的事情已经传开了,所有人都在打听,圣殿骑士不会轻易怀疑到我头上。” 斯科佩戴上帽子,向廖沙低头致意,隨即离开了广场。 廖沙送走他之后,並没有回索菲婭的公寓,而是继续在罗浮宫里转悠,寻找那些普通游客不能进去的地方。 一转就是一整天,廖沙將罗浮宫的地形都记载脑子里,包括那些不开放的区域。 有鹰眼视觉在,他能够轻易穿透墙壁,看到各个区域的位置。 直到罗浮宫闭馆,廖沙才从里面走了出来,回到索菲婭的公寓。 他爬上楼梯,就看到公寓的门敞开著,里面还传来隱隱的哭声。 “不会这么寸,早上刚把话说开,晚上就出事了吧!” 廖沙心里一惊,立刻衝进公寓,循著哭声来到奈芙太太的房间,就看见索菲婭趴在奈芙太太的身上哭。 而躺在床上的老妇人一动不动,脸色苍白,似乎没有了呼吸。 他瞪大眼睛,诧异的话脱口而出:“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 索菲婭听到廖沙的声音立刻站起来,红肿带泪的眼睛恶狠狠的盯著他:“都是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我奶奶去世了。” “你给我滚出去,我不再见你站在我的家里。” 廖沙眉头紧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事情。 奈芙太太毕竟是七八十岁的人,崴脚摔一下都有可能去世,听到索尼埃的死讯,一时间想不开走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冷静,冷静!” 想到因为自己的原因,可能让一个老人离开这个世界,廖沙也有些无法自控o “如果你不介意,我检查一下奈芙太太的情况。” “你还想要做什么?”索菲婭张开双手,像是老母鸡一样,挡在床上。 “请你把这当作是我的赎罪,如果真是因为我的原因,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廖沙双手合十,向索菲婭请求,希望她能给自己一次机会。 索菲婭犹豫了几秒钟,將双手放下。 廖沙衝到窗前,一只手去查脉搏,一只手放在脖子侧面,鹰眼视觉开启。 然后,他发现了脉搏的存在。 他对索菲婭大喊:“奈芙太太还有脉搏,赶紧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什么?”索菲婭的第一反应是怀疑。 “快去,再晚,你奶奶就真的没救了!”廖沙几乎是从嗓子里把这句话喊了出来。 索菲婭这才反应过来,衝到客厅去拿电话。 廖沙解下身上的背包,从中拿出药剂师给自己准备的药液。 “感谢药剂师,感谢十字架,感谢团队的力量!否则,我身上就要背一条无辜者的生命了!” 他边说边取出一滴药液放进纯净水里,稀释之后,放进左手袖剑当中毒针囊中。 他將用来毒杀敌人的武器当成了注射器,刺进靠近心臟的动脉。 鹰眼视觉穿透老人的身体,观察到她的身体结构,精准找到了血管。 廖沙的手没有丝毫抖动,將药液送进静脉血管当中,纺织厂的独门秘方立刻开始生效。 一分钟之后,索菲婭走进来,就看到廖沙站在床前,满头大汗。 廖沙深吸一口气:“奈芙太太的心跳已经稳定了,救护车什么时候来了?” 索菲婭带著不敢相信的表情,將手放在鼻子前面。 “把手放在手腕上或者脖子侧面,感受脉搏,心臟不跳了,那才是真的死定了!” 廖沙大吼一声,索菲婭被嚇得手一抖,立刻照做,就感受到了脉搏的跳动。 “救护车什么时候到?” 廖沙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 第104章 並非亲生 第104章 並非亲生 救护车十五分钟就要到了,医护人员將老人转移到担架上,廖沙和索菲婭跟著去了医院。 医生一番检查,得出结论是情绪过於激动,奈芙太太衰老的心臟无法承受这样的剧烈变动,造成了心力衰竭。 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开刀做手术安装起搏器。 不过医生还是给了索菲婭一个忠告:“根据病人的身体状况,即便做了手术,术后恢復也需要花一大笔钱,而且未必能能恢復到术前的状態。” 这些话听起来很残酷,但生老病死本来常理,想要强行拖延这一过程,需要耗费大量的金钱。 而这样的代价是普通人家所不能承受的。 索菲婭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廖沙替她做了决定:“那先採取保守治疗,接下来是否要做手术,等我们和老人商量了再做决定。” “您是家属吗?” “我是出医药费的!” 医生听到这个回答,一时间无话可说,见索菲婭签了字,更是不再追问。 “病人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就会醒来,两位可以在病房外面等待。也可以去休息室,病人醒了之后,会有护士来通知你们!” 索菲婭立刻起身,冲向特护病房。 但奈芙太太尚未醒来,她也只能趴在门上透过玻璃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奶奶,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奈芙太太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不久就会醒来的!” 廖沙跟上来,在索菲婭两米远的地方停下。 索菲婭背靠病房的门缓缓滑下去,將头埋在双腿中间,闷声道:“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帮助,奶奶今天真的就要离开了!” “事情因我而起,我来负责也是应该的。” 廖沙没有把她拉起来,在这个专门治疗病危患者的楼层中,比索菲婭更失態的人比比皆是。 面对死亡,没有人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索菲婭抬起头来,棕发散落地將脸遮起来,红肿的眼睛从头髮缝隙当中露出来。 这个造型和女鬼差不多,但在索菲亚身上却流露出一股破碎的美感。 “我的生活过去一直都很平静!但最近,这样沉重的打击却接二连三地找上门来。” 索菲婭压住哭腔,用手掌按住眼睛,將泪水逼了回去,又將头髮拨到耳后。 她看著坐在过道椅子上的廖沙:“这就是你口中的代价吗?” “不!”廖沙轻轻摇头:“这才是生活应该有的样子,为你支付代价的那个人已经死了。现在你要自己面对这个曹丹的世界了。” “这可不是绅士改用的词,看来昨天晚上的表现都是你装出来的。” 索菲婭呵了一声,將头歪过去,整个人都靠在门上:“你想要什么?更准確的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不知道!”廖沙摇头:“我的调查只到你这里。我知道这个秘密和你的家庭,和死去的馆长有关係。但种种因素到底要怎么和你联繫在一起,我尚且没有想清楚。” 索菲婭猛然转头,盯著廖沙:“所以你把我家搞得一团乱,自己却不知道要找的是什么?” 廖沙坦然点头,说了声是。 “你就这么承认?”索菲婭被这句话气的连伤心都给忘了。 “不然呢,难道你还想让我临时编个理由糊弄你吗?” 廖沙眼睛黑白分明,如此坦荡。 索菲婭左右为难起来,觉得怎么说都不对。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秘密的全貌,我知道你能从什么地方得到答案!” 廖沙看向门房,索菲婭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奶奶现在病的这么严重,需要静养,不能再接触任何会让她情绪激动的事情。” 廖沙想了个折中的主意:“这样吧,我儘量问些不那么刺激的话题,也不需要奈芙太太回答具体的情况,用点头或者摇头来代替就可以了。 3 索菲婭有些犹豫。 廖沙见状,鼓励她说:“这位女士,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自己身上到底隱藏了怎样的秘密吗?” “好吧!”索菲婭当然好奇,最终还是点头了:“只要奶奶有任何不舒服的情况,我们立刻停下。” 廖沙立刻答应:“当然,再大秘密也比不上人命,我不会胡来的!” 说定之后,他们就没有再交流,听到了护士前来通知,他们才一同走进病房。 “奶奶!” 索菲婭蹲在病床前,轻轻握住奈芙太太的手,轻声唤了一句。 躺在病床上的老人艰难的睁开眼睛,將手抽出来,又慢慢拂过孙女的脸。 “索菲,亲爱的,我的公主————” 奈芙太太嘴唇蠕动,发出细弱蚊虫的声音。 索菲婭都没有听清楚,但没有躲过廖沙的耳朵。 “这一天,这一天终於还是来了————” 奈芙太太的声音大了起来,和正常人比起来还是太轻,但起码能让人听到了o 索菲婭凑到奶奶嘴边,才听清楚她在说什么:“索菲,亲爱的,你出去————” 奈芙太太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嗓子里面推出来。 她停了一会,晃悠著抬起另外一只手指向廖沙:“我要——我要和这位先生,单独聊聊!” “可是!” 索菲婭猛然回头,盯著廖沙。 但感受到奶奶用手推自己的动作,她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乖乖走出病房o 廖沙拉椅子,坐在病床前面,看著奶芙太太浑浊的眼睛:“不知道,您想和我聊什么?” “我————我————” 奈芙太太说话越来越费力,断断续续的间隔也越来越多。 廖沙犹豫了一阵子,还是拿出药剂师的浓缩药剂,在矿泉水瓶里倒了一滴,然后用棉签沾著一下,涂抹在奈芙太太的嘴唇上。 几分钟之后,奈芙太太的情况有所好转,並不是打了药的那种猛然兴奋,而是缓缓恢復了体力。 廖沙帮她调高病床,让她坐了起来。 “多谢!”奈芙太太眼睛也清澈了一些:“容我冒昧问一句,你是什么人?” “这重要吗?”廖沙不愿暴露身份。 他之前对於亲近的人隨便说刺客和圣殿骑士的事情,那是因为未来尚不確定,说了也不一定要因此而承担责任。 现在他真的要加入刺客兄弟会,一言一行都会產生后果,自然不会再隨便说自己的身份,以免牵扯到普通人。 “我知道索尼埃是郇山隱修会的主事,有人在追逐他们所保管的圣杯。而我经过调查,发现索尼埃二十多年来一直在为你们家提供资金。” “但注意到索菲婭的人只有我一个,其他人都沉迷於索尼埃死前留下的密码“” 。 廖沙用另外一种方式回答了奈芙太太的问题。 “保守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秘密消失。所以我並不知道索菲有什么特殊之处,也不清楚索尼埃的秘密是什么?” 廖沙並没有急著要一个答案,静静听著奈芙太太往下说。 “昨天晚上,我並没有撒谎。索尼埃和先夫只是同事,直到二十几年前的某个晚上,满身是血的索尼埃突然敲响我家房门,带来了年轻的索菲婭。” “索菲婭不是你的亲生孙女,这就是你所保守的秘密!” 廖沙眉头紧皱:“那她和索尼埃的是什么关係?” “索菲婭就是索尼埃的孙女,她的父母和弟弟都死在了车祸噹噹中。索尼埃不肯多说,但我和路易还是看出他们是被仇家找上门了。” 奈芙太太的嘴唇又乾燥起来,廖沙又用棉签沾了点药水擦在她的嘴唇上,维持她的体力。 “当时,我们猜想索尼埃是招惹了什么黑道上的人物。干文物这行免不了要和盗墓贼打交道,从他们手上买新出土的东西。” “但此后二十多年来,索尼埃不但没有见过索菲婭,甚至和路易也疏远。我们才意识到这件事情不仅仅只是涉及到了黑道,也从未向索菲婭说起过这件事。” 廖沙听完,並未做出评价,只是將病床降了下去:“感谢你的坦诚,奈芙太太。你该休息了,多睡一会,对减轻心臟负担有帮助。” “答应我!” 虚弱的老人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力气,突然抓住廖莎的胳膊,盯著他,乞求道:“求求你,保护好索菲,她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姑娘。” 廖沙向老人露出微笑:“索菲婭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嗯,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能够忍心看到她遇到危险却不出手相助。” 奈芙太太这才鬆开手,放鬆之后,很快就入睡了。 廖沙为老人盖好被子,走出病房,就看到靠墙站立的索菲婭,正在用脚尖点地。 “我奶奶说了什么?”索菲婭立刻挡在廖沙面前。 “这件事情还是让奈芙太太亲口告诉你,事情从她嘴里说出来更有说服力。” 不等索菲婭开口,廖沙就把那瓶药水塞到她手里:“一滴药水配至少五百毫升的水,少量多次服用,可以让奈芙太太轻鬆一些。” “但別对这东西抱有太多期望,它们无法让肉体恢復青春,你还是要考虑手术的事情。” 索菲婭握住药瓶,说了声谢谢。 “谢谢就不用说了,让我继续住在你们家就行了!” 拿人手短,索菲亚受了当然会答应这个请求。 廖沙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继续陪索菲婭守著病房,离开了医院。 > 第105章 圣三一和圣殿骑士打起了 第105章 圣三一和圣殿骑士打起了 廖沙走出医院已经半夜,夜风一吹,凉气直接钻进衣服,贴近皮肤,升起一阵鸡皮疙瘩。 他没有叫车,而是一个人沿著马路往索菲婭的公寓走。 午夜的街头安静了不少,一排排路灯散发著昏黄的灯光在黑夜当中异常显眼,如同刀子般將夜色撕开。 街道两旁的大树,一半在夜色当中,一半在灯光之下,如同守卫街道的巨人。 过了两个路口之后,他拿出手机给斯科佩打了个电话。 “都凌晨了,先生还没有睡吗?” 斯科佩的声音有些含糊,。像是被电话铃声吵醒了,勉强打起精神。 “打扰了你了!”廖沙先道歉,又说:“我从奈芙太太这里得知了她所隱藏的秘密,索菲婭是索尼埃的孙女,为了避祸才將她送到了奈芙家。” 斯科佩沉默了一阵,才说:“索尼埃有很多情人,是巴黎出了名的风流,私生子也有很多。” 廖沙闭上了眼睛,回忆索尼埃的资料。 雅克·索尼埃被认为是全球有关女性崇拜图像符號学的第一专家。 他不仅自己非常喜爱与生育、女神教派、巫术崇拜和圣女相关的文物,还帮助罗浮宫收集了全世界大量的女神艺术品。 从德尔菲古老的神殿中女祭司手中的拉布里斯斧头、金质的墨丘利魔杖、好几百只像站立的小天使似的饰有小圆环的棒型器物。 廖沙得出一个结论:“所以他的私生活很混乱,从没有结过婚?” “也不能这样说。”斯科佩没了声音,似乎在组织语言。 “据传言,索尼埃喜欢復刻古代宗教的仪式,认为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能够沟通神明。所以他会定期举办这样的仪式,有一对一,也有————” “这不就是私生活混乱吗?带上古代两个字就不是开银趴了吗?什么年代,搞这种东西。” 廖沙打断了斯科佩的话:“调查索尼埃的老婆孩子呢?不管他们消失之前发生了什么,索菲亚既然改名换姓,成了奈菲家的孙女,其他人也有活著的可能。” “索尼埃花了这么大力气偽装孙女的死,圣杯秘密肯定和假死的事情有关係” “好的————” 廖沙没有听完斯科佩的话,就被三个男人挡住了去路。 他们穿著普通,头顶只留一层浅浅的毛,看起来跟光头似的,手里还拿著酒瓶。 “真没有想到啊,凌晨时间还有人会在街上溜达!” “这说明我们运气好,耶穌保佑。” “正愁没有买酒的钱呢,就冒出这样一只大肥羊,看起来很帅,身上的钱一定少不了。” 三个强盗你一言我一语,就站成了三角形,將廖沙包围在中间。 “你们是拦路抢劫的?”廖沙已经很久没有和这些低级的街头混混动过手了,突然有一种很新鲜的感觉“废话!” “你出门没有长眼睛就算了,难道还没带耳朵吗?” “大爷我们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赶紧把钱拿出来,还能少受点苦!” 三个拦路抢劫的强盗满嘴酒气,脚步虚浮,还是从口袋里掏出弹簧刀,熟练的比划起来。 “看到这锋利的刀锋没有?再不把钱交出来,这些刀只有捅进你的身体了!” “小子,钱可以再挣,命要是丟了,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看你是个新人,我们发善心给你打八折,留你坐公交车的钱。” 廖沙看著三个强盗一唱一和,像是戏剧舞台上的丑角一样。对他来说,毫无威慑力,反而充满了荒唐的滑稽感。 “三位先生,你们要是只能挥舞小刀,就容我先告辞了。我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这样的场景虽然让廖沙感到了新鲜,但他並没有玩下去的想法,迈开双腿就要离开这里。 “该死的,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小瞧我?” 说话最多的混混大骂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肉眼在夜色当中很看清楚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 廖沙停下,鹰眼视觉一扫,看到那是一把老式的转轮手枪。 拿枪的强盗得意洋洋的说:“怕了吧,这可是我从警察那里搞来的手枪,赶紧给老子跪在地上。不然,我就在你身上开了洞!” “哈哈,真是有意思!” 廖沙笑出声来,突然行动,一个跨步衝到拿枪的强盗面前,抓住拿枪那只手的手腕,向外一翻,关节传出咔咔的声音。 拿枪的强盗就误误叫著,隨著廖沙的动作,直接跪在地上。 剩下的两个强盗在老大跪在地上之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被夜间的冷风一吹,瞬间出了满身的冷汗,酒也醒了大半。 “艹,放开我老大!” “你踏马的找死!” 他们看到廖沙背对自己,立刻就冲了上来,手里的弹簧刀向著脊椎两侧扎下去。 廖沙的鹰眼视觉比后脑勺长出一只眼睛还要夸张,他甚至没有回头,夺下强盗老大手里的枪,向后一甩,直接打左边那个混混脸上。 他手上力道之大,即使没有用出全力,也让从左边衝过来的混混眼冒金星,原地转了三圈,噗通一声,脸朝地面摔了下去。 接著,廖沙换成左手控制强盗老大,上半身旋转,手握成拳头,右臂挥舞出去,好似抢起一柄大锤,直接砸在右边衝上来的强盗脸上。 右边这个傢伙立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比左边那傢伙还要先一步进入婴几般的睡眠。 “大,大,大————” 强盗老大没有刚才那样的口才,仿佛一瞬间就变成了个结巴,半天说不一个词来。 “大什么?” 廖沙抓著强盗老大的手腕向外掰,同时往上一提,这傢伙就像是被吊起来的肉猪一样,发出惨烈的叫声。 “闭嘴!”他被这声音吵得耳朵疼。 “就你们这点本事和胆子,还学別人出来抢劫,纯粹就是给警察送业绩的吧! ” “警察要是管这些事情,我们也不会这么干了!”强盗老大哎呀哎呀地叫著,还是为了自己辩解了一句。 “还敢还嘴?” 廖沙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遇见你们三个,真是把我给————” 轰隆! 廖沙的话还没有说完,巨大的爆炸声突然衝进他的耳朵里,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立刻观察周围的情况,鹰眼视觉扫过一遍又一遍,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凌晨的街道上一片安静,除了几个在街边睡觉的流浪汉,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也没有火光,衝击波以及火药爆炸留下的痕跡? “难道是我幻听了?” 廖沙低头看向手里的强盗老大,问:“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我听到爆炸声,隱隱约约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咚! 廖沙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將人打晕过去,就要找个高处,观察周围的情况。 现实世界虽然没有鸟瞰点,但站得高看得远的定律还是会生效。 但他还没有走出去一百米,就看到西边升起一道漆黑的烟柱,直接升到了天空上,目视判断大概有十几公里的距离。 廖沙停下脚步,没有再去找高处的观察点,而是拨通了斯科佩的电话。 “你听到刚才的爆炸声了吗?” 斯科佩立刻回答:“爆炸发生的地点是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在法国的分部,现在小道消息满天飞。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圣三一的人对法国分部发起了突袭。” “继续!”廖沙被这个消息惊到了,但没有失去理智。 “圣三一实际上就是英国圣殿骑士和前美洲殖民地圣殿骑士的结合体,是圣殿骑士当中一个比较大的分支。他们对同样也继承了圣殿骑士对於秩序的执著,不过他们更倾向於用伊甸碎片对现存的世界发起清洗,然后在乾净的大地上重建属於圣殿骑士的秩序。” 斯科佩简单介绍了圣三一的起源,又说:“圣杯的秘密传开之后,各路人马都蠢蠢欲动,圣三一也是其中之一。我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真的做到了,驻守法国分部的尤哈尼·奥措·贝格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派系啊派系!” 廖沙一笑:“贝格是沃伦·韦迪克招募进圣殿骑士的,而韦迪克凭藉著animus机器在圣殿骑士团內部大权独揽。所以,这不是仅仅只是圣三一的进攻,而是其他派系对韦迪克联手打击。” “这可真是————太常见了————” 斯科佩无话可说,伊甸碎片的爭夺固然重要,但已经握在手里的权力更是不容染指。 如果能够掌握圣殿骑士的全部权力,別说突袭法国的一个分公司,就算是掀起一场大战,也很正常。 “到索菲婭的公寓前接我,我们现在就去现场!” 廖沙快速回到索菲婭的公寓,换上刺客的装备,將所有的武器都放在腰带或者口袋当中,同样也带上了十字架为他们准备的枪械。 现在刺客们的服装更加日常化,看起来就和作战服差不多,甚至没有任何刺客的標记,除了一个能够挡住大半张脸的兜帽。 这样的衣服完全可以当成常服穿出去。 “走吧!” 廖沙下楼的时候,斯科佩已经到了,他直接坐进车里,示意开车。 “战斗还在继续,圣三一的人和贝格的手下正在楼里激战,那场面和真正的战爭没有任何区別。” 斯科佩向廖沙通报最新的情况,然后又是一阵摇头:“真是太疯狂了!这里可是巴黎,是法国的首都,他们竟然敢进行这么一场大规模的战斗。” “有什么不敢的?” 廖沙並未因此而惊讶:“在圣殿骑士眼里,现代世界就是他们构造起来的,既然是自己建造的东西,隨手打碎一点,也不过是家事,有什么好担心的。” 斯科佩本想说法国政府又不是都是死人,又不都是死人,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转头一想,说不定法国政府高层就有不少圣殿骑士的成员,说不定还鼓励这场对贝格的进攻,也就不说话了。 斯科佩一脚油门,开始在市区当中飆车。 同样在市区当中飆车的不止他一人,通往阿布斯泰戈法国分公司的路上,到处都是不断提速的车速,整个地下世界都被这场战斗吸引。 “我看到了英国00系列特工的车辆!其他国家的特工也加入进来了,巴黎不会真的打一仗吧?” 廖沙顺著斯科佩的目光看去,看到一辆异常囂张的阿斯顿·马丁,高速狂奔,甚至撞翻了不少车辆。 “嘖,真不愧是007,身为特工还这样囂张,真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廖沙並不喜欢这种器张的作风,准备改天再会这位名声在外的特工。 斯科佩凭藉著他对巴黎的熟悉,找到了一条小路,避开所有人,来到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附近。 廖沙从车上走下来,已经將兜帽拉了下来。 鹰眼视觉扫过周围,就看到了整座工业园到处都是枪炮的声音,爆炸的火光將那些充满科技感的建筑变成了废墟,东缺一块,西倒一片,就像是被火焰怪物啃了一口。 子弹四处乱飞,在凌晨的夜色当中,形成亮眼的弹幕。 硝烟混合著鲜血以及各种化学品的味道,不需要被风吹动,就在工业园四周瀰漫开来。 不断有人加入战场,並非圣三一或者贝格的人,只是想要混血摸鱼。 但高烈度的战斗当中,那些孤身一人的杀手很快就变成了无名的死尸。 廖沙对斯科佩:“这么激烈的战斗,你留下也帮不了我什么,赶紧离开吧! ” 斯科佩没有逞强,掉转车头,从另外一条路离开了。 送走斯科佩之后,廖沙从腰带上取出一个充电宝大小的黑色装置安装在左手袖剑上面。 砰! 左手袖箭射出鉤爪,钉在周围最高建筑的外墙上,黑色装置发出电机转动的声音,收回特殊纤维编织的绳索,带著廖沙来到楼顶上。 廖沙穿著黑色的刺客作战服装,配合著自己的天赋,完美的与夜色融合,没有任何破绽。 他蹲在天台边缘上,深吸一口气,將鹰眼视觉开到最大,无形的波动蔓延开来,將整片工业园覆盖,无数的信息反馈回来,刺激的他眉头一皱。 整个工业园的情况就被他印在大脑当中,没有任何遗漏。 园区的电力已经被破坏,到处都是一片漆黑,只有个人携带的手电筒偶尔亮起,还有枪炮爆炸之后烧出来的微弱火光。 廖沙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 第106章 穿越火线! 第106章 穿越火线! 廖沙使用鉤爪跳上一个三层楼房的屋顶,如同猫咪一样轻灵的落下。 刺客组织特製的作战靴鞋底十分柔软,配合刺客的技巧,落地瞬间发出的声音十分轻柔,在战场炸开的枪炮声中,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声音。 他开启了鹰眼视觉的眼睛散发著星星点点的金色光芒,无声无息的走到將迷彩布盖在身上的狙击手和观察手身边。 噌! 双手袖剑瞬间弹出,刺入狙击手和观察手的脖子,切断脊椎,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然后,廖沙拿出楼顶上的狙击枪,对著旁边一条平静的街道扣动扳机。 不需要红外线夜视仪,也不需要计算风向的仪器,鹰眼视觉已经锁定一切。 廖沙这一发子弹打爆隱藏在对面二楼射手的脑袋,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楼里的平静被打破,不知道是圣三一还是贝格的属下立刻廝杀起来,將手里的子弹全都向对方泼了出去,中间还夹杂著手雷的爆炸声。 挑动了这一场战斗的廖沙却无声无息的从房顶消失,穿过这条街,继续向工业园区的核心位置进发。 他规划路线的时候,竭力避开街道,选择沿著那些枪声较少的建筑向里面走。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只要稍微对军事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开战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封锁街道。 甚至不用像一二战时那样专门在高处放置机枪,只要让两个拿著自动步枪且弹药充足的小组占据左右建筑的高楼,就能轻易把路面变成了绞肉机。 那些试图浑水摸鱼的杀手们完全没有经歷过战爭,想要从街道上快速穿过去,然后就被藏在楼里的小组打成筛子。 幸亏这里是工业园区,而不是居民区,建筑比较分散。要是这里打成巷战,我就算有伊述人的指环,也別想安全穿过战区。” 廖沙放慢脚步,每走到一处新建筑前面,都要用鹰眼视觉把里面扫个清清楚楚,搞出清楚所有火力点的位置。 他就这样谨慎但又快速的穿过外围,逐渐靠近工业园区的核心,周围的枪炮声,尤其是炮声越来越响。 戴著圣三一袖章的士兵们所使用的武器逐渐从自动步枪变成了重机枪和迫击炮,身上的装备也是个顶个的豪华,能够和海豹突击队、sas的顶尖小队相提並论。 他们將工业园区的核心大楼围了个水泄不通,在几个关键的地方都设置了120 毫米迫击炮的阵地。 只要大楼里的贝格手下敢露头,这些迫击炮阵地立刻就是一轮急射,將开枪的人炸成碎片。 贝格的人手里没有炮,但依靠著大楼本身的坚固,就这样硬撑了下来。 反正现代建筑的坚固远超一般人的想像,想要把这种合格建筑炸碎,怎么也得拉来榴弹炮,只有迫击炮是不够的。 廖沙蹲在圣三一阵地外的两层小楼上,看著他们那依靠加装了钢板的越野车组成阵地,一阵摇头。 “这些圣殿骑士对付自己人,比对付敌人还要狠啊!把能用的单兵武器全都拉了上来,这是要把贝格全家都给扬了吗?” 看著圣殿骑士们狗咬狗,廖沙並没有看戏的轻鬆心情。 他並不打算介入这场战爭,看圣三一的架势,为了抢到圣杯秘密的线索,即便没有人火上浇油,他们也会把整个分部给毁了。 “就让他自己狗咬狗去吧,我要把索尼埃留下的线索毁掉!” 廖沙已经找到了索菲婭,只要沿著她向外调查,郁山隱修会的秘密迟早有一天会被揭露。 无非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但他不能让圣殿骑士们拿到这个线索,从而威胁到索菲婭的安全或者找到伊甸碎片。 不管这个线索落在圣殿骑士哪一方手里都不行。 廖沙从屋顶上跳下去,融入暗夜当中,无声无息的向圣三一的阵地摸了过去。 “进攻,再进攻!” 被从中东地区调过来的圣三一指挥官康斯坦丁脸上有一道骇人的伤疤。 他穿著军装,身上流露出军人的冷酷,战火的无情,脸上那道骇人的伤疤则让他看起来有些疯狂。 —— 他对自己的下属们说:“韦迪克的人都是只会偷偷摸摸的小偷、盗贼、连人都征服不了的软蛋,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力量从何而来。” “告诉咱们的棒小伙子们,把手里的子弹炮弹全都向韦迪克的软蛋手下砸过去。哪怕是將这栋大楼都给炸塌了,也不能让他们得到伊甸碎片的线索。” “是,长官!” 军官从康斯坦丁这里收到了命令,回去就开始安排行动,准备对大楼的突破作战。 尤其是在夜间,即便圣三一准备了灯光,一切也在无声无息当中的准备著。 十几个班被分散到大楼周围的不同物质,躲在改装越野车临时构筑的阵地后面,等待著长官的命令。 忽然,阵地上安静了。 外围战场上的枪炮声变得隱隱约约,似乎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跟核心阵地上的人没有人任何关係。 圣三一的士兵们戴著防毒面具,躲在阵地后面,执行等待的战术动作,在心里默数数字,希望自己变成一座雕像。 咻— 圣三一的迫击炮开火了,一轮轮的急速射,將120毫米口径迫击炮射到他们早已观察到的大楼防御点上。 火光和衝击在大楼上肆虐,这座充满科技风格的大楼的面纱瞬间就被撕开,露出钢筋和水泥灰色本来面目。 “冲啊,为了圣三一!” 军官大喊一声,士兵们借著迫击炮的掩护,衝出阵地,向著大楼快速突进。 噠噠噠———— 贝格早就安置在一楼的重机枪开始发力,子弹像泼水一样洒向大楼前的空地,形成致命的子弹风暴。 圣三一的士兵们瞬间倒下去一排,防弹衣只能让他们留了一个全尸。 但其他的士兵没有丝毫退缩,按照无数次训练时所做的那样,投出震撼弹,然后用榴弹发射器將催泪瓦斯发射出去,击碎玻璃外墙。 砰! 瓦斯混合著化学物质,隨著黄绿色的烟雾瀰漫开来,瞬间將大厅覆盖,变成了烟雾的世界。 一楼重机枪阵地的贝格士兵只是吸了一口这烟雾,就变得无法呼吸,捂著喉咙倒在地上,脸都憋成了紫色,在地上滚来滚去。 圣三一的士兵们在迫击炮和烟雾的掩护下,衝进一楼。 他们都戴著早就准备好的防毒面具,无视了大厅当中烟雾,直接开枪,將倒在地上的贝格士兵全都杀死。 然后,军官没有任何停留,仿佛早就知道这座大楼的內部结构,带队就向著大楼地下衝去。 但他们没有发现的是,穿过一楼大厅之后,队伍当中悄无声息的少了一个人o “贝格被出卖的够狠啊!” 廖沙摘下防毒面具,脱掉圣三一士兵的军装,又变成了刺客的样子。 他做出决定之后,就溜进了圣三一的阵地,在迫击炮阵地上干掉了一个搬运炮弹的士兵,换上圣三一的军装。 然后,再溜进前沿阵地,利用鹰眼视觉避开所有人,知道他们要突入大楼之后,就在士兵们戴上防毒面具之后,替换了队尾的一个人。 全程无声无息都在阴影当中进行,没有一个圣三一的士兵发现了问题。 “连地下基地的消息都被圣三一拿去了!没有想到內殿团的圣殿骑士长老们对韦迪克的不满竟然如此之大!” 廖沙也能理解,权力是不容他人染指的。 韦迪克这么扩张自己的势力,不给同事们活路,同事们想要干掉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廖沙远离圣三一的部队,这么赤裸裸的背叛,贝格不会一直都蒙在鼓里。 他肯定做好了准备,廖沙没必要跟著圣三一的人去送死。 他在楼上隨便找了间办公室,將u盘插进一台电脑里,刺客的木马程序发力,將圣殿骑士的监控系统挖了出来。 原本,圣殿骑士的系统和一般员工之间是在不同的硬体系统上运行,即便廖沙有刺客的木马程序,也无法跨过硬体之间的距离。 但这个监控程序成为了他们的漏洞。 刺客的木马程序沿著这个监控系统反方向侵入,只花了几分钟,就进入了大楼的监控程序。 廖沙没有去找贝格在什么地方,圣三一的人自然不会放过他。 他找的是索尼埃留下的圣杯线索。 有了监控图像,廖沙很快就找到了目標,所有的线索和那位密码学教授都在一起,正在被圣殿骑士的人押送著,从地下通道离开。 “看来今晚会是个圆满的夜晚!” 廖沙调出监控摄像头的位置,从中判断出了那条地下通道所在的位置。 他找到圣三一未使用的电梯,直接降落到地下三层,跟著监控摄像追了上去。 “先生们,我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罗伯特·兰登只是个教授,他的体力並不好,还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不能进入狭窄黑暗的地方。 走在地下通道当中,他的脚已经发软了,是圣殿骑士的人硬架著他往前走。 “教授,不要说话,跟我们走就是了!慢走一步,我们的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圣殿骑士的人速度越来越快,一刻都不敢停留,也不对罗伯特解释什么。 > 第107章 圣殿骑士塌房了 第107章 圣殿骑士塌房了 ”先生们,我很愿意配合你们,但能不能告诉我,我们要去什么地方?” 罗伯特从警局被带走的时候,確实很恐慌,以为自己落在了什么组织手里,要死於非命了。 他作为虔诚的天主教徒,还和梵蒂冈主教的关係不错,经常见识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也没少想像那些邪教的事情会怎么发生在自己身上。 真到了阿布斯泰戈之后,罗伯特发现这些人对自己还不错,十分有礼貌,而且只是想请他帮忙破解索尼埃留下的密码。 这正是他想做的事情,於是就答应下来。 可他刚刚找到密码的线索,还没有说出来,枪炮声就响了起来,他只能跟著这些人转移。 “我可不想被子弹咬一口!”罗伯特心里害怕的想。 “背著他走,我们不能浪费时间!”圣殿骑士小队的队长下了命令。 突然,通道当中的灯莫名其妙的熄灭了,黑暗一下子充斥了通道,黑到伸手不见五指。 在视觉失效的情况下,圣殿骑士们感觉听力似乎得到了加强,甚至不用特意去听,都能听到身边同事的呼吸声。 “打开手电筒,环形站队,继续前进!”小队长立刻下达了命令。 八个手电筒分別照亮了通道两端,他们八个加上一个罗伯特,缓缓向著通道出口继续前进。 但速度却慢了很多,只是成年男人步行的速度,甚至能不跑起来。 “咳咳咳” 罗伯特想到被黑暗笼罩的地下通道,幽闭恐惧症突然加重,呼吸的频率开始紊乱。 即便趴在一个圣殿骑士的背上,身体也控制不住的开始流汗,力气一点点从身上消失。 整个人就像是烂泥一样,什么都做不了,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像是癲癇的病人。 背著他的圣殿骑士尽力安抚,但情况没有任何好转,只能喊了声队长。 “该死的,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圣殿骑士的队长来到罗伯特身边,检查一番,发现他不是假装的,暗骂一句。 “给他来一针镇静剂,让他老实点!” 队长直接掏出针管,给罗伯特来了一针,罗伯特的症状立刻就得到了缓解,挤成一团的脸也舒张开来。 背著罗伯特的人犹豫著说:“队长,一针都打进去了,这量是不是太大了,万一他成癮了,破解不了密码怎么办?” “凉拌!” 小队长將针管扔到一旁,骂道:“自己的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你还有空关心他?” 呼— 一道黑影突然闪过,让手电筒的灯光一阵摇晃。 八人的圣殿骑士小队立刻警惕起来,队长问:“你刚才都看见了没有?” “看见了!” “有一道影子刚刚从面前闪过去了!” “速度很快啊!” 队员们七嘴八舌,结成环形阵列,无目的地四处乱找,想要找到从脸上飞过去的那道影子。 “別踏马的乱照了,越乱越看不清楚!”小队长骂了一句。 队员们这才將手电筒的光稳定下来,继续照亮前后两个方位。 “赶紧走,这里不能待了。”小队长带头往前走,还不忘提醒队员:“把你们的枪都掏出来,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必要时候,把那个什么教授给我扔了,保住自己兄弟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这支小队继续沿著地下通道前进,他们加快速度,开始奔跑。 被握在人手里的手电筒,隨著人的行动不断摇晃,从手电筒当中照出去的灯光左摇右晃,非但没能照亮通道前方的情况,反而还晃得人眼睛生疼,什么都看不清楚。 8个人的脚步也不再一致,落在地面上,发出混乱的噔噔声,飞进赖耳朵里,吵得人心烦意乱。 咻! 小队长拿著的手电筒碎了,甚至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打碎了自己的手电筒。 他立刻停在原地,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越过脊背,直衝天灵盖。 如果打向手电筒的东西,打向我的脑袋会是什么样子? 我会死吗? 死亡的想法一旦在脑子当中浮现,各种乱七八糟的联想接踵而至,衝垮了这位队长的心理防线。 面前胡乱飞舞的灯光迎面而来,刺激的他闭上眼睛,原本虚幻的想法变成了眼前一幕幕血淋淋的图像。 这个小队长曾经杀过的人,再度出现在眼前,配合著幽暗的空间,將他嚇得大喊出声。 “啊!” 將这些人逼到如此境地的廖沙突然出现,以瞬移一般的速度衝到小队长面前,手里的袖剑从第3肋和第4肋之间的缝隙刺了进去。 平行於地面的剑刃被他控制著,向左一划,彻底將心臟撕开,保证小队长绝活不下去。 “你————刺客————这是故意的!” 小队长瞪大眼睛,將手伸向近在咫尺的廖沙。 但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击,最终只是抓住胳膊上的衣服,说了几句意义不明的遗言。 廖沙反手抓住小队长的尸体,向前一推,直接扔向那些追上来的圣殿骑士,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什么东西?” “是血,我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队长死了!啊————” 廖沙將尸体扔进去的瞬间,便开始行动,直接衝进人群当中,双臂如同鹰翼般展开,袖剑直接刺入两个圣殿骑士的喉咙。 他也彻底暴露在这些圣殿骑士面前。 “开枪,开枪!” 嘭! 廖沙收回双臂,顺势扔出早已藏在手中的烟雾弹,炸开的烟雾將所有人都包裹起来。 廖沙藉此机会消失在圣殿骑士面前,以鹰眼视觉掌控全场,无声无息地来到喊“开枪”那人背后,將袖剑刺入他的后心,结束了他的生命。 砰砰砰———— 被烟雾覆盖的圣殿骑士们慌了神,他们什么都看不见,也没有办法去分辨眼前到底有什么,只是扔掉手电,下意识扣动扳机。 枪口的火光不断亮起,子弹在地下当中四处乱飞,手枪空仓掛机的声音一一响起。 廖沙穿梭在烟雾当中,用袖剑一一夺走这些圣殿骑士的生命。 儘管他们是圣殿骑士,廖沙也寄予了他们最后的仁慈,用最简单快速的办法终结了他们的生命,没有折磨他们。 掉落在地上的手电照到他,投射出去的影子落在墙壁上,如同一只吃人的恶鬼。 最后一个圣殿骑士成员听著同事死亡时发出的悽惨叫声,握著打光子弹的手枪,竟然忘记了换弹。 他隨著叫声左右摇晃身体,像是受惊的鵪鶉鸟,双腿发抖,竟然失禁了。 “仁慈的主啊!” 这傢伙抓住脖子上的十字架,不停念叨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幻觉! 我在做梦,只要梦醒了,一切都会好过来的。” 突然,一切都安静下来,杀戮似乎停止了。 最后的圣殿骑士瞪大眼睛看向四周,满是血丝的眼睛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只是不断重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是在做梦————” 喊著喊著他就笑了起来,笑著笑著又哭了。 “疯了!” 廖沙看了一会儿,见这人站在原地不断转圈,失去了对表情的控制能力,总是说些真的假的无逻辑话语。 再度確认:“这傢伙疯了!” 廖沙收回袖剑,没有夺走这个疯子的生命,直接走向倒在地上的罗伯特。 他將手放在罗伯特的脖子上,確认他的心臟还在跳动,便先把有关索尼埃秘密的东西全都收集起来,放在圣殿骑士携带的手提箱当中。 然后,他將罗伯特扛在肩上,离开了通道。 他从通道的出口爬到地上,扭头看向四周,已经离开工业园最少有一公里的距离。 先用鹰眼视觉確定了周围没有任何埋伏,廖沙才把下面的文件和罗伯特一同带了上来。 他並没有立刻唤醒罗伯特,担心这位教授醒来之后,又要胡闹一通,还不如让他先睡一会。 廖沙不知道地下通道通向何方,自然也没有办法提前准备交通工具,但工业园区附近到处都是看热闹和想捞好处的地下世界成员。 毕竟圣殿骑士可是世界上最大的垄断財团在巴黎的分部不可能没有好东西,哪怕只是拿到一些记载內部消息的文件,也能卖出去一个好价钱。 廖沙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一个偷东西的独行杀手,无声无息的走到他身后,將袖剑顶在他的脖子上。 “別动,不然你的脖子就要开个口子了!” “別別別,大家都是来求財的,没必要闹出人命!” 杀手立刻將手举起来,照廖沙所说的做。 “车钥匙!” 杀手从上衣口袋当中拿出钥匙,缓缓將手展开。 廖沙將手放在那下面,杀手鬆手,他就直接到了车钥匙。 他继续问:“你的车停在什么地方?” “就在外围儿边上的一个小停车场里,蓝色的。普通家庭轿车一按钥匙它就自己响了,不用费心去找。” “很好!” 廖沙一拳打晕了杀手,將人留在这地方,然后去找到了杀手,將罗伯特运放在后座上。 廖沙正要踩油门加速离开,园区当中响起巨大的爆炸声。 那座象徵著阿布斯泰戈在法国权威的分公司大楼在一阵阵爆炸声中轰然倒塌,宛若一个巨人倒在地上,仅仅只是掀起的尘土,就形成几米高的尘浪席捲四方。 > 第108章 巴黎乱成了一锅粥! 第108章 巴黎乱成了一锅粥! “真狠啊!” 廖沙感受著大楼倒塌所引起的地面震动,心里掀起一阵滔天巨浪。 他知道圣殿骑士的首领们都很疯狂,但没有想到他们这么疯狂。 夜色笼罩大楼,让人看不清楚大楼的全貌,但爆炸的火光从大楼里衝出,撕开漆黑的夜色,清清楚楚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整齐的犹如列好的多米诺骨牌。 只是轻轻一推,早就安装在大楼承重结构处的定向炸药接连引爆,让这座標誌性的建筑物向下倒塌,化为废墟,將地下基地彻底掩埋。 这样的爆破工作即便在无人干扰的情况下,也需要几个小时的作业时间。 绝不可能是受到圣三一突袭之后的临时措施。 “所以这个炸药到底是防谁的呢?总不会是在建造这座大楼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会被人攻破的可能吧?” 廖沙看著安静下来的工业园区,眉头紧皱:“对自己人都能防备到这种程度,不惜杀人灭口。对自己的敌人,会用出什么手段,简直不敢令人想像。” 他意识到,自己在美国的行动能够取得成功,是因为他从未和圣殿骑士进行过正面衝突。 这是他第一次在正面战场上见识到圣殿骑士的力量,立刻收起对这个敌人的轻视之心,復盘所有的行动。 小瞧自己的敌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致命的错误。 廖沙可不想因为这个原因,害了自己认识的所有人。 一番復盘之后,廖沙並没有发现什么疏漏之处,那身被他穿过的圣三一军装已经掩埋在大楼废墟之下。 圣殿骑士的监控系统已经被刺客的木马系程序篡改。 护送罗伯特的圣殿骑士小队死的只剩下一个人,而剩下的那一个也变成了疯子。 就算圣殿骑士有办法从疯子嘴里里获得线索,那个疯子也没有见过廖沙的脸。 顶多能够推断出曾经一个刺客来过。 现在唯一剩下的问题就是后面昏睡的罗伯特。 廖沙並不准备取走他的性命,但也不会和他直接接触。 转瞬之间,他就已经想到了办法,並给斯科佩打去了电话,请他准备一间安全屋。 “我看错了韦迪克招募的贝格!” 康斯坦丁看著倒塌的大楼,对副官说:“他能够在关键时刻果断做出抉择,这是一个只有战士才能做出的选择。” 他对贝格炸毁大楼的举动大加讚赏,隨即又说:“如果换成是韦迪克那个软蛋,他一定会把手下推出来送死,自己逃之夭夭。” “长官,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副官打断康斯坦丁对战士的欣赏,询问下一步行动计划。 “不要去追贝格,真把法国分部的人都杀了,导师在內殿团的会议上不好交代。” “让我们的人沿著其他的地下通道搜索,找到罗伯特和圣杯的资料,直接撤退。” “其他人现在就撤,全都离开法国,乘船转移到北非去!” 康斯坦丁恢復了冷静,立刻做了新的安排部署。 要收拢工业园区內的残余部队,他们还要带走圣三一死亡士兵的尸体,抹掉那些明显属於圣三一的痕跡。 虽然双方已经大打出手,但毕竟没有真的撕破脸皮,圣三一还是要点表面功夫,维持一下同为圣殿骑士之间的关係。 康斯坦丁在中东指挥过比这更大的战役,控制一个营的兵力对他来说,只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他只花了半个小时,就將部队的事情全都解决了,剩下的就是抹去圣三一痕跡的细微工作。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消息的传来,让稳坐钓鱼台的康斯坦丁顿时失態。 “护送罗伯特的小队都被杀了,连带著各种资料一起消失了。而且他们身上还有袖剑的痕跡?” 康斯坦丁两只手握成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將钢铁材质的桌子砸得下去两个深凹的拳印。 “这些该死的老鼠,怎么哪里都有他们的影子?” “长官,既然圣杯涉及到了伊甸碎片,出现刺客的身影再正常不过。” 副官劝解道:“就算刺客把人带走了,又如何呢?他们有所谓的准则,不会把人杀了,也不会使用伊甸碎片的力量。他们把那个罗伯特隱藏的越久,將来我们得到的消息就越多。” “你这是挑我爱听的话讲,说的不是实话!” 康斯坦丁很清醒:“我们在中东和北非周围的战场上遇见了多少刺客,他们哪一个是好对付的。这个能穿梭在战火当中,还不引起任何动静的傢伙,绝不简单。” “撤吧!” 康斯坦丁虽然愤怒,却没有改变主意:“没有考虑到刺客的因素,是我作为指挥官的失误。” 副官想要说些什么,但被他打断了:“你们只要服从命令就够了!” “是!” 副官行了一个军礼,去命令已经收拢完毕的部队立刻撤离。 邦德解决了最后一个杀手,看著圣三一撤离的车队,伸手抹去嘴角的鲜血,联繫上级:“m,圣三一和圣殿骑士的人都撤了。圣殿骑士把大楼炸了,我很难潜入!” “这群疯子,早晚有一天,全世界的人都要被他们害死!” 远在伦敦军情局总部的m夫人看著邦德传回来的影像,一脸凝重。 “圣杯的消息呢?”m夫人继续下达命令:“他们爭夺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又和罗浮宫的馆长有什么关係?” “圣三一突袭阿布斯泰戈的分公司,他们不可能在法国留下去,我们还有机会找到这个东西。” 儘管军情局也不知道圣殿骑士要找的是什么东西,但他们一定要把东西拿到手。 “是,我会继续在巴黎寻找线索!” 邦德结束了通话,开著阿斯顿马丁的座驾,直接离开了战场。 “谢特!” 圣三一撤走之后,某个倒在地上穿著阿布斯泰戈制服的尸体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满口美式英语,徒步离开工业园区,躲到无人的角落,將手放在脖子上,撕开皮肤,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班吉,你们在什么地方,我要撤离了!” 伊森·亨特甩掉身上的制服,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这里是巴黎,不是中东,更不是南美洲。圣殿骑士真是疯了,竟然会在这样的地方把迫击炮都搬了出来,还炸掉一座大楼。” 这次任务,伊森並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但这场战斗本身对他的衝击就已经够大了。 间谍所面对的战场到底还是和真正的战场有所区別。 “我们正在路上,你准备怎么办?”班吉给他通报了位置。 伊森就说:“当然是要追下去。我们吃了这么多苦,要是什么都捞不到,那不是白干了。” 不久之后,一辆麵包车就停到伊森面前,他衝进去,这辆车就快速离开了工业园区。 砰砰! 杰森·伯恩开枪將杀手的脑袋打穿,鲜血溅到脸上,他却如同机器人一样毫无反应。 “圣殿骑士已撤离,是否要继续行动?” 任务目標丟失之后,他就停止了一切行动,躲藏在安全地带,向上级寻求新的命令。 “找到那个该死的圣杯,搞清楚圣殿骑士到底为了什么而发疯的!” “该死的,我们中情局不能就这样被矇骗,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情。” “是!” 杰森·伯恩眼里没有作为活人的情绪,他收到了新的命令之后,立刻行动起来。 抹除自己曾经来过这里的痕跡,將隨身的东西丟掉,前往巴黎的中情局据点,获取新的装备,然后去追查新的线索。 “罗伯特·兰登!” 罗伯特惊醒,立刻被强光灯刺得將眼睛闭上,即便如此,还是被灯光照的有种皮肤被灼烧的感觉。 他下意识挣扎,却发现自己被困在椅子上,椅子又被固定在桌子上。 身为一个美国人,罗伯特对审讯桌並不陌生,也回想起闭眼之前看的最后一眼,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你们是什么人?把我绑架到什么地方?” 他恢復冷静,扯著嗓子大喊。 —— “不问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看来你很清楚自己卷进了什么事情。” 经过特殊处理的声音,別说男女,就算是语气起伏都没有了,就像是电子播报一样。 罗伯特下意识转动手臂:“不就是索尼埃临死之前留下的密码,好像整个巴黎都知道了这个秘密。而且都朝著我来了!” 他也很委屈。 这件事情跟他本来就没有关係,就因为索尼埃的留言,他不但成了通缉犯,而且还两次被绑架。 这让他到什么地方说理去! “你们不就是想知道密码隱藏的信息,你们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这还不行吗?” 噔! 强光灯熄灭了! 罗伯特感觉身上那种好似灼烧一般的感觉减轻,试探性的睁开眼睛,没有看到灯光,这才將眼睛完全睁开。 他看到一个人站在十米开外,全身上下都被黑色斗篷覆盖,什么特徵都看不出来。 扭头一看,自己被捆在旧厂房里,没有灯光,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有模糊的影子好像是盘踞在黑暗当中的怪兽“说吧!” 经过特殊处理的声音从黑色斗篷下面传出来,把罗伯特嚇得一激灵,立刻將注意力转回到面前那个人身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索尼埃留下的密码指向达文西两幅画像—一蒙娜丽莎和岩间圣母,那里藏著一枚钥匙,是带有郇山隱修会標誌的钥匙。”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斗篷下面继续飘出声音。 “我有一个推测!”罗伯特放弃抵抗,直接说:“传言,抹大拉的玛利亚並非妓女,而是耶穌的妻子。当耶穌蒙难殉道之时,玛利亚已经怀上了孩子,为了保护主的血脉,玛利亚逃到了现在属於法国的地区,並生下了一个女儿。” “这个女儿就是法兰克墨洛温王室的先祖,而玛利亚的尸体被封存在石棺当中。主的侍从们发誓要世代守护石棺,守护主的血脉!” “不愧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和出色的密码学专家,你竟然轻易就猜出这个古老的秘密。” 罗伯特立刻挺直了脖子:“你早就知道这个秘密,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並不重要,罗伯特先生!我希望你能老实一点,保守这个秘密,不要隨便把它宣扬出去。” 穿著黑色斗篷的人走到罗伯特背后,伸出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似乎是要放了他。 罗伯特感觉手上的绳子鬆开,立刻放鬆下来,把头一歪,就看到了有玫瑰標誌的戒指。 脑海当中灵光一现,仿佛想到了什么。 “你是郇山隱修会的人!” 他下意识喊出声来,那只戴著玫瑰戒指的手就变成了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罗伯特挨了这一拳,脑袋垂下去,人就晕了。 “呼!” 廖沙甩掉身上的斗篷:“演这场戏还真是不容易啊!斯科佩,麻烦你把他扔远一点,就放到莫斯科去,儘量拖延圣殿骑士找到他的时间。” “是的,先生!” 斯科佩从阴影当中走出来,这个工厂和所有的道具都是他找来的。 “您真觉得这样一场戏能够瞒过圣殿骑士?” 廖沙给罗伯特打了针麻醉剂,让他睡的时间长一点:“我用袖剑干掉了护送罗伯特的圣殿骑士小队,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 “我在罗伯特面前演这么一齣戏,是为了防止圣殿骑士找到他之后,从他的经歷当中找到什么线索。” 廖沙忙完了,站起来就看到斯科佩手里握著十字架。 想到刚才罗伯特的爆料,他问:“我没有想到你还是个天主教徒?” “家族习惯,我对天主教的观感只能算是一般。”斯科佩勉强一笑。 “那就请你暂时保守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 廖沙对耶穌有子嗣这件事情並不感到惊讶。 他小时候把圣经上的记载当成神话来看待,稍微大一点之后了解歷史,就把耶穌当成了一个革命家来看待。 並没有那种宗教情节,自然也不会对这个消息太过震惊。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他想到的是索菲婭。 如果郇山隱修会保管的圣杯就是玛利亚的尸体和耶穌的血脉后代,很多事情就能说通了。 “亲爱的斯科佩,你认识这个东西吗?”廖沙取出圣殿骑士拿到的那把被索尼埃隱藏钥匙。 斯科佩强迫自己从耶穌有血脉后人的震惊消息当中摆脱出来,结果四棱的钥匙,转著圈看了一遍。 “这应该是银行存储箱的钥匙,只要查询上面的序列码,就能找到那家银行。” 他检查完,就將钥匙还给廖沙。 廖沙摇头:“隨便找个人去把里面的拿出来,如果有人要抢,就隨他们去。 等第一个人抢走之后,你就把消息散出去,引来更多的人去抢箱子里的东西!” “可是————” 廖沙伸出手掌,打断斯科佩:“这个秘密已经到了暴露的边缘,没有人能阻正这个秘密被圣殿骑士或者其他秘密组织得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拖延秘密暴露的进程,爭取更多时间。” “做什么?” “减少秘密暴露所引发的混乱!” 第109章 太棒了,这个感觉太棒了! 第109章 太棒了,这个感觉太棒了! 索菲婭骑著自行车回到公寓,正午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令她的皮肤看起来黯淡且没有光泽,一头浓密的棕发也显得十分杂乱,身上的魅力被熬夜陪护削减掉了大半。 “你需要休息,索菲婭!” 看守公寓门厅的老警卫主动为索菲婭打开大门,关心道:“我们大家都知道了奈芙太太的事情,但你也要注意身体。你是你奶奶的唯一依靠,你可不能倒下。” “谢谢,赫德森先生!” 索菲婭从自行车上跳下来,向熟悉的老警卫道谢,推著自行车走进大厅將其放好,然后向楼上走去。 她抬起碎花长裙下的双腿,一步步地向上攀登楼梯,感觉头脑沉重,什么都不愿去想,只想躺在自己那张柔软的床上,好好睡一觉。 走到家门前,她从挎包当中掏出钥匙,打开门锁。 刚进门,就看到有人躺在沙发上。 她吃了一惊,將身后的房门留了一条缝,没有完全关闭,然后踮著脚向沙发那里看去,看到了廖沙的脸。 “呼!” 索菲婭將手按在胸口上,这才长出一口气,將房门轻轻关上,只发出轻微的声音。 她不想叫醒廖沙,就躡手躡脚的向臥室走去。 刚刚越过沙发,就听到了身后传来廖沙的声音:“你从医院回来,吃饭了没有?” 索菲婭闭上眼睛,抿紧嘴唇,深深呼出一口气,然后转身,看向从沙发上坐起来的廖沙。 “我还以为你睡著了呢!你是专门在这里等我?” “我確实睡著了,但听到你靠近房门的脚步声,就睁开了眼睛。”廖沙眨眨眼睛,立刻就恢復了精神:“但我也確实是在等你!” “我陪护了一整天,实在是太累,脑袋都不转了。”索菲婭没有靠近廖沙,站在原地,“能不能让我睡一觉,然后再聊?” “这件事非常重要,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 廖沙掀开身上的毯子,伸手指向左侧的单人沙发:“请吧,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 索菲婭见他態度坚决,便从命了:“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这件事情的?” “什么?” “躺在客厅里面都能听到我靠近房门的脚步声?”索菲婭露出好奇的样子。 廖沙轻轻摇头:“这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一点小小的天赋和训练。这样的天赋在你身上也存在。”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索菲婭闭紧嘴巴,不再说话。 廖沙转而说道:“奈芙太太是否跟你讲了索尼埃的事情?” 索菲婭用手捂住脸:“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就是不想谈这件事情,所以才和你说这么多无关的事情吗?” 廖沙转头,眼睛锋利的像刀子一般:“已经有人破解了索尼埃的密码,就算他留下了不少保密措施,最终还是有人会发现你身上的事情。” 索菲婭用手捂著脸,都能感到了廖沙的目光,她直接將头扭向另一边:“我不认识那位馆长,他和我没有任何关係!” “从感情上说,是这样的!但从血缘上说,这就未必了!” 廖沙犹豫一阵,还是坦白说:“索尼埃所在的组织,一直在保护抹大拉的玛利亚的尸体。这位被在圣经描述为妓女的人,实际上是耶穌的妻子,在耶穌蒙难之前怀上了耶穌的孩子,並生下了一个女儿。 1 “这个女儿就是法国墨洛温王朝的先祖,一路繁衍到现在。” “你真是疯了!”索菲婭直接站了起来:“不管你想做什么,都不应该编造这么离谱的故事。接下来,你不会说索尼埃就是墨洛温王朝的后人,我身为他血缘上的孙女,就是耶穌的后人吧?” “这个故事是真是假,並不重要。” 廖沙没有回答索菲婭的问题:“不幸的是,只要追逐索尼埃的人相信这个故事,他们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你。” 廖沙继续进攻,不给她转移话题的机会:“为了这个秘密,仅仅只是索尼埃那里就死了四个人。如果他们找到了你和你奶奶,你觉得他们会如何对付你们?” 索菲婭猛然转身,只是廖沙拿刀子一样的目光,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鼻子抽动,深呼吸让胸口剧烈起伏,翠绿色眼眸当中浮现出泪光。 廖沙看著她的样子,心弦一颤,突如其来的有些不忍,但很快就摆脱了这种想法。 我原本只是怀疑,现在肯定索菲婭就是耶穌的血脉后裔!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伊述圆盘,放在桌子上。 造型奇特的圆盘吸引了索菲婭的目光:“你又想做些什么?” 廖沙提出自己的要求:“既然你这样不想面对现实,那就给我一滴血。只需要一滴,我就能让你接受这一切!” “你这个人真是太执著了!”索菲婭將头侧过去,想了两秒钟:“如果我照你说的做了,请你不要提相关的事情了。” 廖沙点头:“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当然是最好的。我也不希望你遇到什么危险。” 索菲婭注意到廖沙目光里出现了一丝温柔,將手伸了出来:“这样应该更该够了吧!” 廖沙弹出右手的袖剑,索菲婭看著突然出现的剑刃,嚇得差点跳起来。 “別害怕,只是轻轻一点!” 他用左手抓住索菲婭伸出来的光滑玉手,右手袖剑闪电般刺向中指指尖。 索菲婭还没有听到廖沙都说了些什么,中指就已经冒出血来,滴落在伊述圆盘上面。 有著红宝石般顏色的鲜血瞬间沁入圆盘的金色纹路当中,一道道金色光芒从圆盘当中当放射出来,互相碰撞集合,最终形成了金色的虚擬影像,在公寓当中游走,將隱藏在基因当中的记忆復现出来。 “这是————我的天啊!” 索菲婭看著那些活灵活现的影像,瞠目结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法国是个天主教氛围很浓厚的国家,儘管宗教已经从公共政治当中消失了,但在日常生活中还发挥维持民眾认同的作用。 索菲婭並不是个虔诚的教徒,但也去过很多次教堂,知道耶穌的故事。 她也从那些影像当中,看到了圣经上故事的影子。 影像和圣经上记载的东西出入很大,但不知怎么的,索菲婭就是有一种感觉,她已经相信了这就是耶穌一生经歷的某些部分。 而这些过去的记忆也是因为自己的鲜血才重新出现在世界上。 “怎么会这样?” 索菲婭转头看向廖沙,她已经迫不及待,內心深处涌出一股渴望,让她去追逐这些事情。 “基因记忆!” 廖沙也没有想到索菲婭的伊述基因浓度竟然如此之高,只是一滴血,就能让圆盘解读出这么多信息。 他看著索菲婭的那双开始散发金色光芒的眸子,解释道:“像我们这样的人,基因十分特殊,通过某些仪器就可以看到,甚至是亲身体验到先祖的经歷。” 在这个世界,耶穌並非神明,却是一位圣者,他的伊述基因浓度不明,但一定很高。 刺客和圣殿骑士口中的圣者,就是那些伊述基因浓度很高,生下来就接受了伊述人的知识记忆,在不明真相者眼中,这就是生而知之。 通常情况下,伊述基因浓度过高,接受太多伊述人的记忆,很有可能导致人类人格崩溃,被伊述人的记忆取得主导权。 朱诺的丈夫艾塔就是靠著这一招,夺舍那些人类身体,在人类社会当中延续自己的存在。 不过,这样的基因传承並不稳定,伊述人不一定总是能在和人类意识的战爭当中获得胜利。 艾沃尔就抵抗住了奥丁的意识,保持了自我。 戴斯蒙德的儿子伊述基因浓度过高,和一个真正的伊述人没有区別,就能挡住艾塔的夺舍。 耶穌估计也是这种情况! 廖沙看著身边环绕的记忆影像,並没有看到伊述人的特徵。 所以伊述人的特徵,就是一种完全和这个世界脱节的感觉,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他们不属於这个社会。 即便是热衷於保护人类的密涅瓦同样也是如此。 但索菲婭血液当中所隱含的记忆,耶穌只是一个特別优秀出色的人类,很多时候能够力挽狂澜,但他还是为了人类的未来而奔走,甚至没有特意去找过伊述人的遗蹟。 “这真是不可思议————” 索菲婭看將自己包围起来的记忆影像,仿佛看到了全新世界,一个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她看著廖沙,脸上满是笑容,容光焕发,眼中的金色光芒越来越浓。 “控制你自己的情绪,索菲婭!” 廖沙抓住她的手,提醒道:“一次性体验太多祖先的记忆並不是好事,尤其是你这样从未经歷过训练的人。” “我感觉很棒啊!”索菲婭反抓住廖沙的手:“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变成一只小鸟,可以永远自由自在翱翔於天空当中,再也不用担心其他的事情。” “哦,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我真希望你也能体验到我现在的感觉。” 廖沙直接將伊述圆盘收了起来,特製的袋子挡住了圆盘放出的光芒,公寓当中的影像立刻消失。 索菲婭瞬间变得痛苦起来,鬆开廖沙的手,跌跌撞撞的走到客厅空地当中。 她双手捂著脑袋,痛苦喊出声来:“好多声音,好多影像,好多痛苦!不要再靠近我了,离我远一点!” 出血效应! 廖沙心里咯噔一声,立刻冲向索菲婭。 只是几步路的功夫,索菲婭的情况极速恶化,大喊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该死的,为什么我第一个遇到伊述基因携带者,浓度就高到能轻易触发出血效应?” 廖沙將索菲婭抱在怀里,看著她苍白的俏脸,心里满是焦急。 忽然,他想到了戴斯蒙德的遭遇,立刻就有了办法。 他將索菲婭的手掌割开,又把伊述圆盘放在上面。然后对自己的手做了同样的事情,也握住了伊述圆盘。 第110章 伊甸碎片大乱斗 第110章 伊甸碎片大乱斗 廖沙和索菲婭的手隔著圆盘互相触碰,从两人掌心当中流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全都被圆盘所吸收。 沾染了两个人鲜血的伊述圆盘並没有向外释放任何信息,甚至没有任何变化。 而这正是廖沙想要的! 作为伊述人处理信息终端的圆盘,不但能够將读取到的信息以全息影像的方式释放出来,同样还能將使用者的意识带入其中,进行高效的学习。 廖沙刚刚拿到圆盘的时候,就曾经进入圆盘构筑的信息空间当中,学习伊述人的知识。 现在,他要將圆盘变成临时性的animus机器,將索菲婭的意识导入其中,让她有序体验先祖的记忆,从而缓解出血效应对意识和身体带来的压力。 animus机器本来就是伊述人的技术,將圆盘用於帮助索菲亚梳理基因记忆並不是难事。 廖沙一只手抱著索菲婭,另外一只手与和她的手握在一起,两人的鲜血交融在一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索菲婭那仿佛要破碎的美丽容顏,然后闭上了眼睛。 意识接触到圆盘的系统,穿过没有设定任何背景和声音的待机程序,好似沉入无边无际的大海。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甚至没有黑暗! 似乎世界上的一切都已经远去,他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只有自己。 廖沙紧紧抓住自己的记忆,通过回忆自己来到这里的初衷,不断强化信念。 很快,光出现了,然后是声音。 无数纯白的方块不知从何处冲了出来,勾勒出空间的边界,成为了湛蓝的天空,昏黄的大地,巨大的城池,神圣的殿宇———— 廖沙再睁开眼睛,他已站在一处大屋子当中,面前有一张低矮的石砌长桌,上面铺著亚麻布。 橄欖油灯在墙上投下摇电的影子,覆盖了屋內的十三个人。 “我实在的告诉你们!”廖沙开口了,但说话的不是他,而他体验的这份基因记忆的主人。 “你们中间有一个人要出卖我了!” 廖沙全身毛髮都耸立起来,如果他现在还有意识的话。 他体验的竟然是耶穌的记忆? 廖沙百分百的肯定自己和耶穌没有任何血缘上的关係,这一定是他进入了索菲婭的基因记忆。 这个意外是他所没有预料过的,但既然已经来了,他也不会退缩。 “主啊,是我吗?”彼得站了起来,打翻了装著盐粒的碟子。 “不是你!” “难道是我?”约翰紧张的抓住耶穌的衣袖。 “也不是你!” 十二个门徒一一嚮导师询问,要出卖弥赛亚的是不是自己。 耶穌一一摇头,拿起一块麵饼:“这饼给谁,便是谁!” 他將那饼在葡萄酒中浸了浸,深色的酒水顺著饼的纹路,像是亚麻布上的血跡。 耶穌的越过一个又一个门徒,在他们恐慌但又解脱的目光中,停在犹大面前。 犹大猛得將身子向后仰去,脸上的汗珠被油灯照的闪闪发光。 他嗓子仿佛哑了,用力挥手,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叮噹! 怀中钱袋隨著手臂的挥舞抖动,一枚银幣从中掉落,摔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要做的,就快做吧!”耶穌只是嘆息。 其他的门徒愤怒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其中还有他的父亲加略人西门,而彼得更是直接挥出了拳头。 犹大被那拳头嚇得从椅子上摔翻在地,爬著衝到门口,连忙逃出了石楼,消失在夜色当中。 “由他去吧!” 耶穌叫住自己的门徒们:“今夜,要杀我的不只是他!” 说著,他拿出一个木头杯子,咬破自己的手指,將鲜血滴入其中。 接著,又拿起陶壶,在木头杯子里倒满了葡萄酒,一一倒入门徒们的杯子里。 他拿起杯子:“你们都喝这个,因为这是我立约的血,为多人流出来,使罪得赦。” 门徒们回到桌边,举起杯子,隨著导师將酒饮下。 他们饮下这酒,个个变得身强体壮,精神焕发。 耶穌说:“饮了我的血,日后你们將远离疾病!” 他又拿出一个蒙了亚麻布的木盘子。 耶穌掀开亚麻布,將木盘上的伊述圆盘一一分发下去:“这是我的身体,为你们捨得,有了他们,你们便能入神的国。” 做完这一切,耶穌转过身去,看著站在房间角落里的女人:“玛利亚,我的妻子,我的血已在你体內流淌。从此,你就是我!” 当耶穌说完这句话,廖沙忽然感觉一阵轻鬆,可以自由活动了。 他知道,刚才所做的一切就是体验记忆必要的同步条件。 他並不是真的回到了2000年前,而是在体验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如果无法达成同步,做出符合基因记忆的选择,他就会脱离这段记忆。 借著墙上橄欖油灯的光芒,廖沙看到玛利亚长著索菲婭的脸,只是玛利亚留的是红髮。 廖沙又往前凑了一些,见这个玛利亚眼神迷离,神情有些恍惚,就知道索菲婭就在其中。 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得楼下传来一队人马將楼包围起来的声音。 “快快將楼包围起来,不要走了那个耶穌!” 收买犹大的人们来了! “快走吧!这是我该行的路!” 廖沙对慌张的门徒说:“你们只需谨记。我是如何爱你们的,你们就要如何爱他人。人们一见,便知道你们是我的门徒!” 他挥了挥手,心中满是无奈。 这个耶穌的身体比他强上几百倍,要是狠下一条心,杀出去完全不是问题。 可廖沙要是这么干了,100%会被从这段记忆当中被踢出去。 “导师,我们有主所赐的神器,大不了就和他们拼了!” 彼得拿著一根金灿灿的权杖送到廖沙面前。 廖沙先愣了一下,隨即鹰眼视觉开启,立刻从权杖上看到了伊甸碎片独有的光芒。 他握住权杖,立刻就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艾吉奥打开梵蒂冈地下神殿所使用的那根权杖。 现在这根权杖上的金苹果还在,完好无损,甚至没有破损的痕跡。 廖沙还没有从权杖的事情当中反应过来,就看见十二个门徒,个个都拿出一把伊甸圣剑,被金光笼罩,好像圣灵附身,一副要上战场的样子。 “这————” 廖沙苦笑道:“真不愧是耶穌哥,都把伊甸圣剑搞成批发物品了。 “把玛利亚带到安全的地方,其他人跟著我!” 廖沙没有被驱逐的感觉,就照这个剧本往下演了。 犹大的父亲带著显怀的玛利亚从石楼当中离开。 廖沙带著门徒们走到露台上,看著上千的火把將小楼包围起来,如同火海一般。 犹大站在穿著白袍的主祭身边,侧著脸指向石楼:“就是他!” “下来吧,妄言者,迎接你必然的命令,在伟大的主面前,赎尽所有的罪孽!” 主祭们举起手手杖放声呼喊,拿著火把的城中居民们也挥舞手里的火把。 “下来吧,你这个褻瀆者!” “骗子,说谎的人!大不敬者!” “你必將得到主的惩罚,无法升到天堂去!”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袭来,廖沙手里抓著权杖,面无表情。 耶穌身体的鹰眼视觉轻易覆盖全城。 廖沙无视了那些挥舞火把的凡人,即使抓著伊甸权杖,心里那惶恐的感觉,却总是挥之不去。 他將手中的权杖往地上一点,金色的能量波纹扩散出去,直接吹倒了上百人。 “我来並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动刀兵!” “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该走的路我也已经走了!那些渴慕真理的人会接受並认罪悔改,而那些自高自大、不爱真理的人则会生出仇恨。” “人与人之间或许会因此生出矛盾,当这一切过去,新的世界將会重新出现在地上。” 廖沙大喊一声,权杖上的金苹果放出璀璨光芒,好似在夜空当中升起的一轮小太阳。 包围小楼的人被这光一照,立刻双手合十,一副虔诚信服的样子。 咚咚! 主祭们同样拿出苹果,轻轻摇晃,就放出雷射直接射向楼上的廖沙。 廖沙下意识將权杖挡在前面,就把那道光挡下,转移到另外一个方向,將城中某栋小楼炸成了碎片。 “抓住这个异端!” 主祭们挥舞手臂,就有身高三米的大个子推出一辆木车,木车上放著一个柜子。 那是一个闪耀著沉静光芒的金柜。 它由最坚硬的木头製成製成,里外却都被纯净的黄金包裹,仿佛凝固的阳光。尺寸不大,却散发著无比庄严和肃穆的气息。 柜子两侧穿著金色的槓子,代表著它並非永驻一处,而是要与子民同行。最神圣的是它的顶部——一个纯金的盖子上,面对面雕刻著两位张开翅膀的天使(基路伯),他们的羽翼在空中交织,温柔地守护著其下的空间。 “今天,你就要感受神的怒火!” 主祭们愤怒的指向廖沙,然后掀开了柜子。 无尽的光和火焰从中流了出来,天空开始沸腾,无尽的云向外翻滚,好似被煮开的锅子。 大地开始摇晃,整个耶路撒冷都在颤抖,仿佛隨时都会掉入地狱。 廖沙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隨著耶穌的记忆进行反应,將自己的血抹在权杖上面,挡住了流过来的光和火焰。 即使如此,他还是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最后看到的画面,就是手中的权杖炸开,权杖顶端的金苹果飞了出去。 第111章 弥赛亚,牛大发了! 第111章 弥赛亚,牛大发了! 廖沙再睁开眼睛,人已经被掛在了十字架上。 他被掛在十字架上,无处借力,更无法发力,哪怕只是轻轻吸一口气,都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做到。 而他的身体上又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像是烧伤,又像是被鉤子撕开的创伤。 换而言之,他每次呼吸都会牵动全身的伤口,疼痛感从身体各处袭来,深入骨髓。 鲜血从那些伤口当中流出,顺著木头的纹路向下流,將十字架染成红色。 “原来,耶穌被钉的不是手,而是手腕吗?那耶穌捂住眼睛之后,可没法再偷看了!” 廖沙完整体验了耶穌钉在十字架上的痛苦,只能通过地狱笑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他这一笑,又牵动了身体上的伤口,痛苦比之前更甚。 “啊,该死的封建时代,竟然用这么残酷的刑罚!”他破口大骂。 罗马时代將人钉在十字架上绝不是什么仁慈,反而是一种极致的残忍。 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人,在受这个刑罚之前,就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每次呼吸都会牵动身体上的伤口,感受到极致的痛苦。 而这样的痛苦又会加速犯人体力的消耗,到了最后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犯人往往都是因为窒息而死。 这个过程会持续3~5个小时,越是铁骨錚錚的汉子,所承受的痛苦也就越多。 某种程度上这个刑法比凌迟还要残酷。 凌迟起码还需要动刑的人,受刑的犯人在临死之前好歹还能找到一个仇恨的对象,发泄受刑的痛苦。 而钉在十字架上的人所能看到的只有天和地,只能无目的谩骂,越骂越绝望。 廖沙知道自己不会死,但这样的折磨还是令他难以承受。 他不知道这个过程要持续多长时间,只能咬紧牙关,节省力气,用在呼吸上面。 “耶穌哥,你快点把这段记忆的主导权拿走吧!” 廖沙在心里默默祈祷。 也许是耶穌真的显灵了,廖沙身上的痛苦一下子就减轻了不少。 他虽然还在体验耶穌受难的过程,但却已经从耶穌的身体当中半脱离出去了o 他看著耶穌原谅了那些嘲弄他的犹太居民,宽宥在临死之前说出自己罪孽的强盗。 將自己的母亲交代给约翰照顾。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他人的事情了结,耶穌的生命开始进入倒计时。 被掛在十字架上的他被折磨的大喊:“我的神,我的神,为什么离弃我?” 当力气一点点从这具身体当中流走,他歪头嘟囔道:“我渴了!” 迴光返照之际,他望向天空:“成了!” “父啊,我將我的灵魂交在你手里!” 这是耶穌留在人世当中的最后一句话。 廖沙彻底从耶穌的记忆当中抽离出来,以自己的身份看著耶穌的尸体,嘆息道:“耶穌去了,正因他来过,这世间才没有变得更差!然而弥赛亚已经不会重临人世,我们多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他以刺客的礼仪向这位前辈致敬。 此刻被掛在十字架上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想要拯救他人,让世界变得更好的人,而不是无生命的雕像。 与此同时,人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覆盖,太阳的光辉一下从大地上消失了。 从四处飞来的狂风捲起黄沙,肆意地吹著,整个耶路撒冷都被黄沙覆盖,人们眼前只能看到黄乎乎一片。 咔嚓! 犹太教最神圣的神殿上悬掛著的两道巨幔咔嚓一声裂开,一道光从神殿当中射出来,扫过整个耶路撒冷。 然后,从天而降的颶风將神殿包裹起来,让任何人都无法靠近,其本身则开始缓缓下降。 当颶风散去,神殿已经从大地上消失,地面却平整异常,没有任何痕跡留下,仿佛犹太人心中最重要的神殿,从未存在过一般。 乌云退去,太阳的光辉重新照耀大地。 被掛在十字架上的人並没有醒来,仍是一具尸体。 门徒们低声痛哭,跪倒在导师尸体脚下。 女眷们互相抱著,同样也在啜泣。 看守犯人的罗马士兵这次没有再对犹太人进行阻拦,全都退到一旁。 廖沙在人群之中找到了玛利亚的身影,也看到了索菲婭的意识。 他走到索菲婭身边,调查圆盘的程序,检测索菲婭意识的变动。 简单点说,索菲亚已经完全沉浸在玛利亚这个身份当中,跟著故事走,没有出於她的主观意愿做过任何事情。 好消息是,索菲亚醒来之后,再也不会体会出血效应的痛苦。 坏消息是,索菲亚过於沉浸他当前所体验的身份,再睁开眼睛,醒来的人未必就是她。 耶穌戏份已经结束,对意识的影响也一下子减弱到了没有,廖沙获得了对信息空间的完全控制权。 他人为调快时间的流速,日月轮转,地点也开始转变。 三日之后,在约翰为自己准备的坟墓之前。 因为耶穌在蒙难之前多次宣扬自己將在死后的第三日重生,並登上天国。 犹太主祭们將此记在心里,屡次提醒罗马派驻此地的总督,派重兵把守这里0 即便如此,玛利亚还是来到耶穌的坟墓周围,想要检查导师的情况。 本来已经做好死亡准备的玛利亚来到墓前,却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但耶穌死时,耶路撒冷所发生的种种异状將罗马派驻此地的总督给嚇到了。 他懒得再管耶穌的事情,生怕这位义人的死惹怒神明,只是象徵性的派了两个士兵。 而那两个士兵也听说了越传越离谱的流言,根本不敢在墓前多待,第一天就溜號了。 天色尚黑,玛利亚来到墓前,举起手中的灯,看到坟墓大开,吃了一惊。 她立刻冲了进去,只见坟墓当中空空如也,耶穌的尸体早已不翼而飞,只留了满地的裹尸布。 其中有一条金色的裹尸布异常显眼,玛利亚將其捡起来,抱在怀中,失声痛哭。 廖沙走到玛利亚身旁,向她伸出手去,直接插进玛利亚的背部。 “索菲婭,想想你那正躺在病床上的奶奶,她正在等著你呢!” 廖沙將自己的意识作为外部介入的锚定点,帮助索菲婭確立自身意识的存在。 玛利亚不是伊述人,没有那种靠著基因记忆转移就能够转世轮迴的能力。 索菲婭和玛利亚混合在一起,是她被出血效应攻击之后,保护自己的本能反应,把玛利亚的身份当成了一个抵御攻击的外壳。 “你不是玛利亚,这里也不是耶路撒冷!” 廖沙双手用力向外拉扯,原本一致的身体变化成为两个由无数记忆影像组合而成的人形光团。 他的手没入光团当中,索菲婭的记忆扑面而来。 看到了她第一次走路时摔倒,第一次看到学校,第一次穿上裙子———— 体验了她结交新朋友的喜悦,被其他女生排斥的痛苦,送走爷爷的悲伤,一个人支撑家庭的疲倦———— 索菲婭的记忆纷至沓来,廖沙並不受影响,冷静而清醒的处理她那並不复杂的前半生。 “你是因我而落到了如此境地,我绝不允许你在这里消失!” 真正想要救人的人,脸上是没有表情的。 廖沙將决心化为锚点,將潜藏著索菲婭记忆的意识全都吸引到自己身边,如同太阳吸引行星那样。 “我命令你,醒来!” 廖沙发力,就把索菲婭的意识从玛利亚的身份当中分离出来。 索菲婭直接撞在廖沙身上,两人一同倒了下去,撞在墓穴的墙壁上。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索菲婭趴在廖沙的胸膛,双手搂紧他的脖子,惊慌不安的翠绿眸子找到了廖沙的眼睛,人才稍稍平静。 “跟著我呼吸的频率调整你的呼吸!”廖沙將手放在索菲婭的头上,轻轻抚摸:“恢復冷静,保持理性。你知道自己经歷了什么,只要回忆起来就好!” 索菲婭下意识照做了。 她的眼睛立刻瞪大,眼珠似乎要从眼眶当中跳出来。 “不可思议,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一切都是真的吗?”索菲婭回忆起自己经歷的一切,渐渐冷静下来。 “当然是真的!” 廖沙用手撑著地面,顺带著將索菲婭也扶了起来。 “不过,这场有些奇幻的旅程已经走到尾声。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我的孩子,看这里!” 身穿白袍的耶穌突然出现,他身穿白袍,全身上下都被光芒笼罩,却能让人看清楚他的面容。 好似一个降世的神明。 “不好!” 廖沙还没来得及按下退出键,就又进入了强制剧情环节。 索菲婭同样也是如此。 “尼玛的,又来!耶穌哥,咱们两个到底谁是活人啊?” 廖沙又被迫体验了耶穌的第一人称视角,看著玛利亚冲了上来。 玛利亚本想扑到耶穌怀里,却又克制住自己的衝动,规矩的行礼:“导师,您还活著,这是主赠予人类最好的礼物!” 耶穌轻轻抱了一下玛利亚,与抱其他门徒別无区別:“玛利亚,我的爱人! 我在人间的事业已完成,从今以后我要去到来的地方,完成一个神圣的使命。” “您要到天国去了吗?”玛利亚眼里都是因崇拜而生的星星。 廖沙感觉到了耶穌的犹豫:“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说,是的,我要到天国去了i “” “实际上,隱藏耶路撒冷地下的神殿是全球极光系统的备份,一旦大神殿启动失败,你就可以到耶路撒冷去启动备用的系统。” “我在神殿当中留下了防火墙,能够屏蔽朱诺的认知,只有人类才能通过我后代的血脉联繫到我,收到这条消息。” “得,又是个密涅瓦式的人物!” 廖沙先是迷惑,然后我立刻反应过来,耶穌显然是掌握了密涅瓦那种用来观察时间线的技术。 “牛批!” 廖沙除了这两个字,其他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想他从东欧觉醒以来,从布拉格到巴黎再到纽约,可以说是未尝一败。 但这样的胜利放在耶穌面前,一下子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人家能隔著2000年时间精准布局,把消息传到自己面前,自己不过是杀了几个人,实在没有什么好骄傲的。 玛利亚一脸迷茫:“导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耶穌轻轻摇头:“这不是对你说的话。” 他拿起金色裹尸布,將其缠在玛利亚身上:“拿著这块裹尸布,直到死亡也要带著它,不能离身。这布能保你永远与伤痛无缘,也將在未来保护我们的后人。” “唉!”耶穌伸手抚摸玛利亚的脸:“原谅我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只有已死之人才能躲过伊述人的视线,为將来的末日找到一条出路。” 玛利亚重重点头:“你是要为末日之战做准备吗?我明白了,导师!这是您的使命,从很久之前,我就已经明白了。” “去吧,去吧,隨著彼得他们离开这片土地吧!” 耶穌送走了玛利亚,走入耶路撒冷附近的荒地。 他站在苇草当中,轻轻拍手,就有三个人形机器人走出来,为他打开了通往耶路撒冷神殿的大门。 当耶穌走进去之后,记忆戛然而止。 耶路撒冷的景象全部消失,变成了信息空间本来的那种纯白模样。 “收穫颇丰,收穫颇丰啊!” 廖沙本来只是想为索菲婭治疗出血效应,没想到一下子得到了这么多东西。 全球极光系统是朱庇特和密涅瓦研究出来用於抵抗日冕物质拋射灾难的系统。 虽然七万年前伊述人根本没有製造的时间,密涅瓦却利用自动系统秘密工作了七万年,只为留给人类一个拯救自己的机会。 但现在的极光系统核心已经被朱诺占据了,想要启动极光系统,就要释放朱诺。 廖沙不知道,耶穌到底用什么办法挡住了朱诺,但这显然是个大好消息。 耶穌让玛利亚拿著裹尸布,是为了保证他的安全,让玛利亚將裹尸布带入坟墓,则是为了留给后世的人。 也是廖沙! 不管耶穌是不是这个意思,反正廖沙是这么理解的。 “你现在能听我说话了吗?” 索菲婭目光扫过纯白空间,体验过先祖记忆的她,能够理解眼前的东西是什么了。 “稍等!” 廖沙打了个响指,他和索菲婭在信息空间当中的痕跡,全都被集中在一起。 他伸出双手,所有的信息都被进行了俄罗斯套娃似的加密,且在外面罩上一层层的魔方。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廖沙!” “索菲婭·奈芙!”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真正相识了。 廖沙隨即看向那个嵌套魔方“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极限了,只要圆盘不靠近和全球极光系统有连接的伊述实验室,朱诺就不会知道我们经歷了什么!” 他信心满满,却听索菲婭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112章 我可是个法国女人 第112章 我可是个法国女人 “你不知道朱诺是什么?”廖沙头上升起问號,“那全球极光系统呢?” 索菲婭摊开双手:“我只知道有伊述人这样一种存在,知道耶路撒冷下面的神殿,还有如何利用自己血脉的知识。” “已经很棒了!”廖沙愣了一下,对索菲婭伸出了大拇指。 “在这场冒险当中,你收穫的东西比我更多。”索菲婭一歪头:“我开始怀疑,咱们两个到底谁才是耶穌的后代了!” “毫无疑问的是你。”廖沙回答得很快:“我是从其他途径得知了这些消息,和耶穌关係不大。” “既然你不知道朱诺的事情,那我就不详谈了!只要知道那个疯女人想要把人类变成奴隶就行了。” 索菲婭低头嘆息:“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说,但为什么我知道了自己的祖先,身边发生的事情更糟糕了!” 廖沙一笑:“想想耶穌是怎么死的,你就不会有这样的疑问了!” 铃铃铃———— 一阵轻快的铃声响起,那是加密系统完成的声音。 半人高的嵌套魔方咻地从原地消失,化作无数粒子,落在圆盘內部系统的各个角落当中,將加密程序本身也分散成了数不清的碎片。 只有將这些碎片集齐之后,才能接触到加密系统本身。 噠! 廖沙打了个响指,两个人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他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了阳光轻轻舔舐脸庞,有轻微的瘙痒感,还挺舒服的。 金色的阳光落在客厅当中的每个角落,同样也落在了索菲婭身上。 廖沙低头,就看到她那堪称完美的容顏在金色的阳光当中,变得如同女神一般,翠绿色的清澈眼眸如同镜子般照出廖沙的容顏,被出血效应折磨过的苍白面孔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廖沙看著这张脸,心弦被拨动,头脑一下子变得混沌起来。 他下意识低头,想要亲吻索菲婭那苍白的双唇。 不对!” 就在廖沙即將亲下去的瞬间,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我虽然喜欢美女,但也没有这么饥渴啊!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他將头抬起来,狠狠甩了甩脑袋,立刻恢復清醒,就看到索菲婭盯著自己。 “伊述人本身也能对人类意识和行为造成影响,虽然不像金苹果那样可以隨便控制他人。却能够在无形之间,放大人心中的欲望。耶穌最开始传道的时候,就靠著这样的魅力让人听他说话。” 然后她又握住廖沙的右手,將手心翻开向上,伸手摸过那已经癒合的伤口:“你的身体强度得到了增强!” “你能无声无息的影响別人的想法,而我却只是恢復伤势的速度更快了。这个能力似乎有些掉价!” 廖沙开了玩笑。 “谢谢!” 索菲婭看向他的眼睛:“我知道,你进入我的基因记忆,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如果不是你承受了耶穌的记忆,我现在恐怕就要变成一个疯子了!” “你是因为我才走到这一步,我应该负责到底。”廖沙认真地回答。 “真是个负责任的男人。”索菲婭伸手抚摸廖沙的脸庞:“这不是现在应该说的话,你难道看不出我是在向你示爱吗?” “这也太直接了吧!”廖沙真没有想到她是这个意思:“而且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我可是个法国女人,就算你有了妻子,我也不在乎。” 索菲婭直接抱住廖沙,靠在他的身上,轻声说:“再说了,你把我带到这条路上。除了你,还有哪个男人能够无视耶穌后裔的身份,一直保护我。” “梵蒂冈的人可不会承认耶穌有血脉上的后代,他们一定会杀了我的。” 廖沙抓住索菲婭的肩膀,看著她那双能够照出其他人面容的眼睛说:“你不用害怕,即便不是情人关係,我也愿意保护你。刺客兄弟会会保护你,我也会训练你,不管发生什么,绝不会中途离你而去。” “我相信你!” 索菲婭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然后又抱住了廖沙:“但我还是觉得情人关係更牢靠一些。” “这件事稍后再说也不迟!” 廖沙从地上站起来,將索菲婭也扶了起来。 要说他对索菲婭没有贼心,那纯属扯淡,尤其是她觉醒了能力之后,魅力更上一层楼,什么都不做,身上都流露出一种惊人的吸引力。 但现在確实不是聊这个的时候,外面还有一群人追著索菲婭的秘密不放。 耶穌的確隱藏了大秘密,而且还和伊述人以及全球极光系统息息相关。 但这样一来,索菲婭就变得更加重要了。 廖沙可不能让她被圣殿骑士抓去,被韦迪克那个老混蛋当成animus的实验品o 以圣殿骑士或者说欧美国家的作风,即便世界末日真的摆在面前,他们找到了全球极光系统,也会把那个系统当成压榨別人的工具,而不是拯救世界。 世界大战的程度一次比一次惨烈,可他们不还是打了两次。 直到红色阵营在亚洲立稳脚跟之后,欧美的国家才开始用福利收买本国中下层,为了缓解矛盾而限制战爭范围。 即使如此,从半岛到东南亚,从南美洲再到中东、非洲,大大小小的战爭从未停止过。 欧美这些国家借著战爭,四处搅乱地区秩序,圣殿骑士更是在里面煽风点火。 廖沙可不指望那些混蛋,会因为一场灾难就突然开始关心人类的未来。 毕竟,“救灾是社会主义才有的事情”! “外面到处都是追逐索尼埃秘密的人!” 廖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距离他进入圆盘信息空间才过去了一个小时。 上午的时候,斯科佩按照廖沙的命令,隨便找了个人去拿索尼埃在苏黎世银行当中储存的箱子。 去拿箱子的人前脚刚到,后脚银行大楼就被各路人马包围了。 拿箱子的人在银行主管的帮助下,从大楼当中逃了出来。因为索尼埃提前预定了一个逃跑服务。 但在逃亡路上,银行高管突然抢走了箱子,然后那个高管就成了各路人马追击的目標。 索菲婭听廖沙简单讲述了外面的情况,问:“我们要对付的人都有谁?” “官方的组织有英国的007特工,美国政府不可能任务小队,中情局的杰森·伯恩,克格勃的外勤特工,梵蒂冈的秘密小队————” “不为人知的组织那就更多了,圣殿骑士、圣三一、高台桌还有大大小小的杀手组织!” 廖沙举起著手机,將要对付的人一一说了出来。 索菲婭对现代组织了解不多,但只听这些名字,也知道对手不好对付,不单单是质量上的,更是数量上的。 “你准备怎么办?”索菲婭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廖沙。 她相信这个男人不会拋弃自己,同时也担心他的安全,担心他因为而遇险。 “我確实有一个主意,但很冒险!” 廖沙昨天安排斯科佩去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接下的计划。 与索菲婭的基因记忆之旅,只不过是让他坚定了执行这个计划的决心。 “你赶快去医院吧!” 廖沙突然改变了话题:“我会让人帮你把奈芙太太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等我们拿到裹尸布,就能將她的病治好。” “不要转移话题,更不要想著把我甩到一边去!” 索菲婭抓住廖沙的手,脸上写满了坚定:“我不再是过去的那个软弱的女人,现在的我能够站在你身边,和你一同战斗。” “我知道!”廖沙也握住她的手:“但我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保护你的身份,你要是主动跳出来,这一切不就白干了吗!” 他將伊述圆盘放在索菲婭手中:“这东西储存了我们的基因记忆,先放在你这里保存。等再见面的时候,你再还给我!” “小心点,不要逞强!” 索菲婭选择相信廖沙,起身离开公寓,前往医院。 廖沙打开电脑,这次他直接联繫到了威廉,对他说了在耶穌记忆当中看到的事情。 “耶穌的后代!”威廉也被这个消息到了:“刺客们一直怀疑耶穌是圣者,这次终於找到了证据。还有伊述人和全球极光系统,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廖沙是耶穌记忆的亲歷者,威廉第一时间询问他的看法:“我也不清楚!” 现在的刺客並不清楚多巨灾的事情,廖沙也打算说出来,因为知道了也没用。 密涅瓦选中的人就是戴斯蒙德,其他刺客拼了命,也不可能找到相关的消息,反而会引起朱诺的怀疑。 “不过,耶穌认为有一个叫朱诺的伊述人还活著,並且通过某些特殊的装置干涉人类的活动!” 廖沙提出了对朱诺的怀疑:“他甚至不惜通过假死的方式,从世人面前消失,只为躲过朱诺的眼睛。我认为,耶穌眼中的特殊装置,就是现在的网际网路。” “活著的伊述人,这可能吗?寧可信其有,以后要加强对这方面的关注。” 儘管威廉见多识广,也被廖沙调查到消息的惊讶的变了脸色。 他用强大的定力將情绪压了下去,然后夸奖廖沙:“你做的好啊!本来这是一次普通的考验,没想到你竟然查出了这么多消息。这下子,我又要重新考虑你在组织內部的地位了。” 廖沙摇摇头:“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索菲婭,索尼埃的秘密能够隱藏多久谁也不清楚。” “我立刻调遣在欧洲活动的刺客去巴黎帮你。”威廉当机立断,没有任何迟疑。 同时,他也猜出了廖沙的意思:“你有什么计划,现在就说。” “那些人想要知道索尼埃的秘密,我就给他们一个结果!” 廖沙看著屏幕上的威廉,一动不动:“在秘密没有曝光之前,所有人可以是耶穌的后裔。只要怀疑转移到我的身上,就不会有人再去关注索菲婭。” “没有人会想到,耶穌的血脉竟然是靠女性后代传承的!但这个计划,將会使得兄弟会暴露在所有追逐秘密的势力面前。” 威廉明白他的意思:“放心去做吧!我们躬耕於黑暗,是为了使得光明照耀整个世界,而不是为了一直躲在阴影当中。” “兄弟会多年来被圣殿骑士追得东躲西藏,是时候让那些人重新回忆起此刺客的锋芒了。” “全力去做,活著回来!” 威廉隔著屏幕点头:“我还等著亲自为你执行加入兄弟会的仪式。 > 第113章 连狗都不算,只是工具! 第113章 连狗都不算,只是工具! 苏黎世银行巴黎分行的主管莫特森奔跑在梅尼尔蒙东区的街道上,精英形象不再,狼狈不堪。 他身上那定製的昂贵西装已经不知道丟到了什么地方,白色衬衫被汗水打湿,沾满泥土的漆麵皮鞋落在地面上,发出噠噠噠的声音。 他將索尼埃藏在银行里的箱子,抱在怀里,眼睛穿过那被汗水打湿而贴在额头上的头髮,警惕看著街上的每一个人。 “他们都想抢走我的宝贝!” 莫特森並不缺钱。 他三十年前刚进苏黎世银行,就从前辈口中听说了手中箱子的传说。 自苏黎世银行19世纪成立以来,箱子就已经存在了,人人都在猜测里面有什么东西。 “英国人,美国人,还有大陆酒店都想得到的秘密,现在就掌握在我的手里!” 莫特森在脑海当中想像著那些特工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轻哼起来。 他拐进一个无人巷子,敲响商店的后门。 门上观察口打开,露出半张满是鬍子的脸:“谁在外面?” “我是莫特森!”莫特森直接贴在贴在门上,和门里的人对视:“我是来取定製证件的,快让我进去。” 说完,他还朝身后看了一眼,看到后面没有跟上的尾巴,才放下心来。 大门打开,莫特森直接扑进门里。 他对做假证的人说:“快把东西给我,我急著要离开巴黎。” 络腮鬍汉子看了一眼莫特森,目光在箱子上多停留了几秒,直接转身。 “跟我来吧,东西就在后面!” 莫特森直接跟了上去,穿过堆满箱子的仓库,走进一间密室当中。 他刚进门就看到了一个穿著黑色作战服,戴著黑色头套的男人————装了消音器的枪。 咚! 莫特森立刻转身,但撞上已经被络腮鬍合上的大门。 “你出卖我!”他马上抱紧箱子,怒视身边络腮鬍。 络腮鬍没有理会莫特森,而是看向拿枪的男人:“这位先生,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请你放我走吧!” 砰,砰! 被削弱了不少的枪声在狭窄的房间里响了两次。 络腮鬍心臟和额头子弹击穿,人被子弹衝击力带著贴在墙壁上,然后缓缓倒滑下去。 瞪大的眼睛好像死鱼一般,无法瞑目。 “上帝啊!” 莫特森大喊一声,全身都在颤抖,抱著箱子的手还是不肯鬆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消息!” 拿枪的男人第一次开口,语气冰冷,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我不知道你在说————” 又是枪声响起。 莫特森的膝盖被打穿,直接倒在地上,像是屠刀面前的猪仔一样的叫了起来。 “你將来一定会遭报应的,我今天所承受的痛苦,也一定会发生在你身上。” 莫特森大声咒骂著,双眼充血,死死盯著拿枪的男人。 拿枪的男人没有说一个字,再次开枪,打断了莫特森的另外一条腿。 莫特森叫声的悽惨程度更上一层,但他就是单纯的嚎叫,寧死不吐一个字。 拿枪的男人没有再开枪,从莫特森身上搜出钥匙,打开箱子,看到躺在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由金子打造的密码筒,手掌大小,密码筒的部分由象牙打造,象牙上面雕刻著英文字母。 拿枪的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莫特森,见他在那里满地打滚,朝著他的脑袋来了一枪。 现代社会的特工在进行审讯的时候很少使用酷刑,不是因为人道主义,而是因为用处不大。 特工要的是准確情报,而用酷刑审讯出来的消息往往是真假参半,反而令甄別的难度更上一层楼。 更麻烦的是,一番酷刑过后,根本分不清楚受刑的人给出的假消息,是故意为之,还是为了摆脱肉体上的痛苦,而顺著审讯人的意愿临时编造的。 拿枪的人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说,还把全身上下都遮得严严实实,就是为了观察莫特森最真实的反应。 而他確实什么都不知道,否则就不是单纯的咒骂,而会围绕知道的事情东拉西扯。 杰森·伯恩摘下头套,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汽油倒在密室当中,然后划著名一根火柴扔了进去。 大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迅速蔓延到整个房间,滚滚浓烟升上天空,引来周围的居民大喊著火了,整条街的人都朝自己聚了过来。。 杰森將密码筒放在袋子里,又换了一身普通的休閒服装,作战服被他扔进火里,销毁痕跡等到整条街的人都围了过来,他混入其中,在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快速脱离。 他穿过街道,走向提前准备好的车辆。 “你手里拿著的东西是属於我的!” 杰森刚刚抓住车门把手,听到背后响起一个声音,全身肌肉立刻紧绷起来,一动也不敢动。 作为中情局精心打造的武器,杰森·伯恩號称“价值3000万美元”。 而他確实也值这个价钱,他身体素质极佳,力量、速度、敏捷性等都达到特工和军队单兵作战素质的顶峰水平,且对危险的感知能力优越。 但是现在,这样一架精密且致命的武器却被人无声无息的摸到身后。 “先生,我只是个过路的游客,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模擬出疑惑的语气,另外一只手伸进衣服去拿枪。 “呵!” 穿著刺客服装的廖沙通过鹰眼视觉看到了杰森·伯恩的一举一动:“中情局净干一些脱裤子放屁的事情,自己无法培养出真正有信仰的战士去为他们干脏活,就搞出个绊脚石计划。” “弄出你这么无限接近机器人的傢伙,还不如把计划的钱全都撒出去收买敌对组织的软弱者。” 廖沙对中情局大加嘲讽,看著杰森握住藏在衣服下的手枪仍然没有停止:“不对,要是把这些人都用来收买敌对势力的软弱者,他们自己不就没地捞差价了吗?” 杰森猛得转身,转身瞬间就扣动了扳机。 但廖沙比他更快,在杰森开枪的那一刻,他开了两枪。 第一枪打飞了向自己射来的子弹,第二枪就將杰森手里的枪打飞出去。 接著,廖沙就把枪收了起来,一脚踢向杰森,又快又急,只剩下一道影子。 杰森向左滑步,躲过廖沙踢来的一脚,但挨了这一下的车门直接凹了下去。 廖沙抓住杰森尚未站稳的时机,右臂甩动,好似大锤般砸向杰森的脑袋。 杰森双手交叉,放在头顶,挡下廖沙的攻击,手臂发麻,双腿一弯,差点跪在地上。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杰森经过绊脚石计划的重重洗脑,已经能够做到在任务当中能够完全不產生,除了行动之外的其他想法。 但现在他大为惊骇,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人类。 “还不错!”廖沙看著被锁住的手腕:“只可惜,是给中情局干脏活的一条狗!再有本事,也不过是助紂为虐,到头来还是要被灭口。 杰森没有回答,身体旋转,想要掰断廖沙的胳膊。 廖沙没有抵抗,手腕发力,袖剑霎时弹出,在杰森的小臂上撕开一道口子。 “刺客?!” 杰森那张脸上升起惊讶的表情。 廖沙將手臂从杰森的双手当中挣脱出来,双手袖剑弹出,直接刺进他的肚子。 “哼!” 杰森倒在地上,双手捂著肚子,鲜血从指缝当中渗了出来。 儘管他是绊脚石计划製造出来的昂贵兵器,但肉体仍未超越人类的上限。 当袖剑刺穿他的肚子,他一样要倒在地上,和他杀过的那些人没有任何区別。 廖沙用鹰眼视觉扫过杰森,找到了密码筒所在,用袖剑撕开衣服,將其取了出来。 他並未立刻离开,而是看著肚子被刺穿的杰森:“你不是人,而是个工具。 被你视作目標的任务,只不过是中情局那些高层的脑海里微不足道的想法。” “今天,我杀了你。但我並没有什么话要对你,因为现在死去的不是个人,甚至不能算是一条狗。” 廖沙將手放在杰森的胸膛上:“愿死亡能唤醒你的理性,找回自己身为人的一面。” 杰森用力挤压伤口,將衣服也塞了进去,虽然很痛,但能让血流慢些:“即使是敌人,当他接近死亡之际,也要送上最后的敬意。这真是典型刺客的做法。” “咳咳!”即便他没有大声说话,喉咙里还是涌出一口血。 “为什么?为什么刺客要出手爭抢索尼埃的秘密?你们的原则不是隱藏自己的吗?” 廖沙看到杰森皮肤下面的微型耳机,冷声道:“你们所追寻的秘密,本来就是索尼埃留给我的。这是流淌我们家族当中的秘密,我只是在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 杰森想要说些什么,但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嘴里直接喷出一口血来。 即便如此,他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將手伸向廖沙,想要看清楚这个刺客的脸。 廖沙直接站起来,就躲过了他的手。 杰森什么也没有看到,他的眼睛看到了兜帽之下,但兜帽之下的脸上戴著类似呼吸面罩的东西,將脸遮住了大半。 “真是可悲,但不值得可怜!” 他对这个中情局的工具没有任何同情之心,冷冷看著他倒在地上,呼吸一点点减弱。 嗡汽车引擎的声音忽然从远处传来。 廖沙抬头,一辆银色的阿斯顿·马丁开足马力就向自己撞了过来。 > 第114章 早防著你们这一手! 第114章 早防著你们这一手! 廖沙看到一辆车朝自己撞过来,丝毫不急! 他用闪电般的速度更换了左手袖剑的模块,向旁边发射出鉤爪,直接飞到路灯上面,用蜘蛛侠的姿势蹲著。 那辆银色阿斯顿·马丁没有撞到人,一个急甩尾,就把车头掉转过来,轮胎剧烈摩擦地面都冒烟了。 一张完美的英伦绅士的脸从车窗里面伸了出来,拿著ppk手枪对著蹲在路灯上的廖沙扣动扳机。 廖沙往下一跳,躲过射来的子弹,拿著从杰森身上搜来的车钥匙,衝进他提前准备好的车,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冲向郊区。 “昨晚才说了要和007较量一番,今天就遇上了他。这些干特工的鼻子可真灵啊!” 廖沙不知道007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也不关心这件事情。 他向威廉申请的计划很简单,那就是——杀! 不管是中情局、军情局还是克格勃、摩萨德,又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组织,乃至刺客们的老对手圣殿骑士。 只要是想要爭夺索尼埃秘密的人,廖沙统统都要干掉,一个都不留。 杀到追逐秘密的人胆战心惊,杀到他们害怕恐惧,杀到他们再也没有能力去思考其他的可能,一想到索尼埃的秘密只能想起了刺客。 这样一来,索菲婭就安全,但相应的,廖沙要冒很大的风险,几乎是得罪了世界上所有的情报部门。 “呵!” 廖沙双手抓著方向盘,轻声道:“刺客们要创造一个从未出现过的世界,走的从来也都是被人看做是不可能的那条路!” 鹰眼视觉开始示警,廖沙一扭头,就看到007那辆阿斯顿·马丁车头射出一发火箭弹,拖著长长的焰尾向自己冲了过来。 “不愧是007,比杰森伯恩那个纯玩肉体的高科技多了!” 他猛打方向盘,直接拐进前面的一条小路,躲过了后面射来的火箭弹。 轰隆! 失去目標的火箭弹沿著笔直的轨跡打在居民楼上,火光一闪,居民楼的墙壁被炸开一个大口子,碎玻璃和水泥砖块哗啦啦的摔在街上。 停在路边的车辆被砸扁,过路的行人被爆了脑袋,火箭弹炸穿的屋子里面,还燃烧著火焰,住在里面人不知道伤了几个,又死了几个。 007看都没有看一眼自己造成的伤亡,继续咬著廖沙不放,同时向总部匯报:“中情局的杰森·伯恩被杀了,我正在追踪抢走箱子的人。目標身份不明,请求支援!” 007跟著前面的车,拐进小巷子,就听到总部说:“007,我们已经通知了美国人,获得了杰森车辆的定位信息,立刻传送给你!” “不用了!” 007的声音猛地拔高几度,猛踩剎车。 “真不愧是英国人养出来的狗,杀完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廖沙看著身后紧追不放的007,猛踩剎车,直接把车横在小巷子中间,然后踹开车门,射出左手的鉤爪,钉进楼房外墙,直接从车里飞了出去。 007猛踩剎车,但还是一头撞在廖沙的车上,银色的阿斯顿·马丁车头立刻就凹下去。 廖沙鬆开鉤爪,直接跳到007的车顶上,拔枪就射。 007情况並不好,车辆撞击的衝击力可不是那么好扛的,但他听到车顶的声音,立刻按下手边的按钮,车篷立刻就被拋射出去。 廖沙直接跳到地面上,躲过车篷撞在脸上,拿出手枪,对著驾驶位上的007开火。 “该死的!” 死到临头,007还不忘他那一口正宗的伦敦腔调。 他直接往旁边一扑,从车下面拿出自动步枪,也不看目標,直接扣动扳机。 噠噠噠———— 他扣紧扳机,直接打空了一梭子的子弹,也不去看结果如何,只是给手里步枪的子弹换弹匣。 同时,用耳朵去听,没有听到对方开枪的声音,心里生出疑惑。 那傢伙被我给打死了?” “喂,往哪瞄呢,我在你后面呢!” 廖沙突然將脸伸到007面前,戴著特製呼吸面罩的脸,配合鹰眼视觉开启时的瞳孔特效,將007这个老牌特工也嚇了一跳。 “去尼玛的!” 绅士范的007也顶不住,脏话脱口而出,直接扣动扳机。 廖沙一把抓住步枪的枪管:“咱们两个之间的距离比枪管长度还短,你就算把扳机扣进枪身里面也没打中我。” 他手上用力一拧,直接將步枪从007手里夺了过来,然后远远甩了出去。 砰! 007一脚踹开车门,直接从车里跳了出去,从腿上拿出手枪,对著廖沙开枪。 廖沙蹲在车上,同时和他开枪,將所有向自己射来的子弹,全都拦截下来。 这傢伙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007手脚发凉,不敢转身,心知转身瞬间,自己就会挨上一枪。 “你还有招数吗?” 廖沙看著这个007,冷声问道:“你那层出不穷的道具呢?你那总能逢凶化吉的运气,都拿出让我瞧瞧。在直面圣殿骑士之前,我总要演习一下。” “你到底是什么人?” 007並没有感觉到羞辱,他干了那么多年特工,早就没有那种情感了。 廖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是真想见识一下007的本事,同时也想吸引更多人主动跳出来。 省得他满巴黎的一个个去找了! “既然你没招了,那就去死吧!你这个老东西在第三世界策划了不少政变,这么死还真是有些便宜你了!” 廖沙直接甩出一枚烟雾弹,尚未落地,就已经炸开。 接著,他遁入烟雾当中,鹰眼视觉锁定007,手中弹出袖剑,无声无息的刺向他的脊椎。 “邦德!”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辆车冲了过来,直接撞进烟雾当中。 廖沙向车辆来的方向一扑,直接跳到了挡风玻璃上,袖剑向下一捅,就击碎了特製的防弹玻璃。 大脚向被袖剑刺穿的口子一踹,前挡风玻璃就彻底碎了。 他也正式看到了开车的人,一个穿著西装,戴著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英国男人,太他妈的装了。 廖沙刚踹碎挡风玻璃,开车中间男人就拿出一柄雨伞,雨伞顶端露出黑洞,一发子弹就从射了出来。 廖沙眼前立刻被鹰眼视觉的红色警报填满,他强行扭转身体,但子弹还是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在兜帽上打出一个洞口。 “拿雨伞打架,你以为是企鹅人啊!” 廖沙感受著脸上火辣辣的痛感,怒喝一声,拔出手枪向车里的人开火。 “我不是企鹅人,你也不是蝙蝠侠!” 开车的西装男直接在车里撑开雨伞,不知道什么材质打造的黑色伞面直接將子弹全都挡住了下来,而且还毫髮无损。 廖沙眉头一皱,鹰眼视觉就锁定了身后衝上来的07。 他没有回头,左手甩出一枚飞刀打向身后007那张帅脸,逼得他翻滚躲避。 同时,右手弹出袖剑,刺向车里的雨伞。 “我確实不是蝙蝠侠,因为我不会对你们这些特务手下留情!” 躲在雨伞后面的西装男仿佛看到了廖沙手里的袖剑,大喊道:“袖剑,你竟然是刺客兄弟会的人!” 他想到刺客两个字,整个人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直接把雨伞一收,车座放平,直接把人从后备箱弹射出去。 “你们这伙人怎么都喜欢在自己车上装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廖沙看著从后备箱里弹射出来的西装男,真是被气笑了:“都这么喜欢改车是吧!早晚有一天,老子弄辆蝙蝠车出来,撞死你们这群王八蛋。” 西装男在弹射出去的瞬间,就按下了手里的按钮,那是车辆的自爆装置。 轰隆! 车辆变成一个大火球,巷子两侧的玻璃都被震碎,整条街上的东西都被衝击波撕成了碎片,爆炸中心的火焰更是久久没有停下来。 “谢特,军情局的蠢货!” 西装男从雨伞后面把头抬起来,看著爆炸之后,熊熊燃烧的车辆,大骂:“圣殿骑士都开战了,他们就没有想过刺客也会加入进来吗?早晚被军情局的蠢货们害死!” 他骂骂咧咧,小心翼翼地看著车辆燃烧了十几分钟,周围没有任何怪异动静发生,才安下心来。 “刺客也不是神明,这么大的爆炸和火焰,就算那个刺客的身体是钢铁打造的,肯定也都化成铁水了!” 西装男这才从地上站起来,越过燃烧的车辆,將007从废墟当中挖了出来。 “呸呸呸!” 007吐出嘴里的泥土,向西装男抱怨:“加拉哈德,你们这群死裁缝,就不能来早一点吗?非要等我快被杀了才出现,以后能不能当朋友了?” 代號“加拉哈德”的西装男没有说话,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背对著燃烧的车辆,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脸。 007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觉,匍匐著向后退了几步:“加拉哈德,你说话啊?” “他永远也不会说话了!”加拉哈德身后响起了一个冷冷的声音。 007的身体仿佛被冬天的冷风吹过,每一滴血都化作冬日的冰霜,將身体变成了冻结,再也无法行动。 “咳!” 加拉哈德嘴里涌出一股鲜血,瞬间染红了那身昂贵的定製西装。 然后,他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廖沙完好无损站在那里,刺穿了加拉哈德的袖剑还在向下滴血。 007眼前一黑,整个人如同坠入了深渊。 “那么大的爆炸,你怎么可能活下来?” 他的眼睛似乎消失了,什么都看不见,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廖沙看著007四处摸索的手,知道他是因为被死亡的恐惧嚇到身体器官机能失效了。 咔嚓! 他一脚踩碎了007的膝盖,保证他无法逃跑,然后才说:“在自己的座驾里安装炸药,等到蝙蝠侠靠近,就来了一个大的。这是哥谭反派们常玩的把戏。” “什么?”头髮半白的老007一愣:“我可是英国绅士,从不看美国人那幼稚的超级英雄漫画。” “呵!都这个时候还玩这一套!”廖沙冷笑一声:“你这位同伴的把戏太老套了,我早就防著这一手了。你们还不如把自己改造成人体炸弹,说不定我还会上当。” “怎么会有组织蠢到干这样的事情!”007眼睛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甚至蔓延到了身体的其他部分。 “还有人会来吗?” 廖沙的鹰眼视觉时刻运转,没有发现其他的人,没有什么特徵的杀手倒是有几个。 但那样的小嘍囉还不值得他出手。 “你再等一会,也许能等到中情局的人!”007听出廖沙语气当中的不正常:“你希望有更多的人来找你,为什么?刺客,就当这是一个老人临死的请求。” “我要杀人立威,让所有追逐这个秘密的人都感到恐惧,感到害怕,再也不敢追著这个秘密。” 廖沙不在乎007是不是装出这副可怜样子,想要套话。 因为他也是装出来的。 “这个秘密是属於我的!” 007躺在地上,只剩下胸口还在起伏,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廖沙朝著他的脑袋和心臟各来了一枪,结束了这个传奇特工的一生。 他没有蹲下,站著看向007和加拉哈德的尸体,低声道:“你们两个这一死,比这一生所做的贡献都大。自此以后,第三世界致力於摆脱殖民统治的活动家们可以鬆口气,不用担心被刺杀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这里,走出几条街之后,將衣服反转过来穿在身上,就像是个普通的游客,坐地铁前往斯科佩准备的安全屋。 巴黎地下追著索尼埃秘密的人,很快就听到了传闻一郁山隱修会保守的秘密就是耶穌的血脉。 耶穌还有血脉后代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且还是刺客兄弟会的成员! 所有人都对这个消息嗤之以鼻,觉得这是某些疯子编出来的假消息,用来混淆视听的。 但很快,一个令人惊骇的消息传来。 中情局的杰森·伯恩,军情局的007,金士曼裁缝店的王牌特工加拉哈德,短短一个小时之內死在同一个人手下。 而且围观的杀手肯定动手的人就是刺客兄弟会的成员,因为他听到了杰森伯恩和加拉哈德喊出这个名字。 大陆酒店的巴黎分部高调奖励了將这个消息传回来的杀手,並將无名刺客的悬赏放在榜单第一位。 然后,耶穌有后代—耶穌后代是个刺客—这个刺客正在巴黎活动的逻辑就深入人心了。 > 第115章 就在今天,就在此刻! 第115章 就在今天,就在此刻! 廖沙走出地铁站,混在人群当中,徒步穿过街道,走向斯科佩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屋。 按照纺织厂的习惯,斯科佩会在固定时间更换手里的安全屋地址,以免留下太多痕跡,被人抓住资金或者其他方面的线索。 这样的安全屋通常都安置在经济一般的区域,这些区域人口流动得厉害,即便公寓在某段时间之內没有人入住,也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但相应的,这里的环境肯定没有索菲婭家的公寓好,没有干了几十年的大门警卫,墙壁上也被画了很多涂鸦,还有一层楼的墙壁墙皮都脱落了大半,露出了水泥墙面。 廖沙一直没有摘下面罩,进楼之后更是把刺客服装换了回来,將兜帽拉下来,將自己的脸完全遮住。 巴黎搞行为艺术的人很多,几乎是没走几条街,就能看到小年轻把行为艺术当成了时尚单品,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叛逆独立。 即便廖沙带著特殊的面罩,也被人当成是玩角色扮演的,没有招来任何怀疑。 甚至还有几个女学生看他气质太酷了,硬凑上来,一定要合影的。 对此,廖沙只能摇头表示:“到底是巴黎啊,还是太开放了!” 早知道,他衣服都不换了,能少去不少麻烦。 一步步登上楼梯,廖沙走进三楼的安全屋,脚步轻到在无人的公寓楼里都没有声响。 他没有拿钥匙,只在腰带上一摸,就拿出了开锁工具,往门锁前面一堆,就看见那上面全是划痕。 他无奈摇头:“也不知道是这间屋子被小偷光顾过太多次,还是有人已经摸到了这里!” 廖沙熟练將工具捅进门锁当中,直接將锁打开,开门走了进去。 门內是间一居室,什么家具都没有,光禿禿的,被刮白过的墙面让屋子看起来更空旷了。 廖沙走到本应该放床的地方,右手弹出袖剑往地板当中一插,將整块的瓷砖掀开,从地板下的暗格当中,拿出一个黑色旅行包。 拉开拉链,里面是一套单兵作战装备,包括了步枪、手枪、服装、防弹衣、 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廖沙能用上的只有步枪手枪、子弹还有手雷炸药。 现代所有为侦察而研发的仪器都没有鹰眼视觉好用,加装了钢板的防弹衣的防御能力比刺客服装强的有限,反而会影响他的灵活性。 至於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剂! 嘰里哇啦什么呢,有我身体自带自愈能力强吗? 廖沙將自己用不到的东西都扔回暗格,將地板瓷砖放回去的时候,捎带手设了个诡雷。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廖沙扭头,散发著金光的瞳孔就看到房门之外的情况。 穿著保安服装的男人挺著中年男人標誌的大肚子站在门口,手里拿著某种表格,脸上带著因为爬楼梯流出来的汗水,嘴里更是骂骂咧咧。 “一群穷鬼,每个月的房租都不能按时交上,还那么多要求。不就是停一天的水吗?再喊下去,全都给我滚蛋,想租我房间的人多了!” 砰砰砰! “赶快开门,我知道里面有人,赶紧出来,最近房租上调了,出来补差价! “” 外面的房东几乎是在砸门,那扇不知道什么年代製造出来的木门晃了晃,让人担心它下一刻就会变形。 廖沙將装著弹药的旅行包背起来,走到房门前,直接將门打开。 还没有说话,他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气混著这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噁心的让人想吐。 “交房租了!”胖房东挥舞手里的表格。 廖沙皱眉说:“你执行任务的时候,经常扮演这种令人噁心的人物吗?” 胖房东脸上立刻浮现出厌恶的神色:“你在说些什么胡话,別以为装傻就不用交房租了!” “演的还挺像!”廖沙轻轻摇头:“可你难道不知道,刺客们有看穿表象的天赋?中情局製造出来的人皮面具再真,也挡不住我的眼睛。” “伊森·亨特先生!” 胖房东的手立刻停在半空,那双浑浊的眼睛立刻变得清晰而坚定,直接把手里的表格甩向廖沙的脸,扭头就跑。 廖沙抬手將扔过来的表格打向旁边。 砰的一声,藏在表格里的特殊顏料炸开,將天花板都染成了紫色。 那是银行放在钞票当中防盗信標染料炸弹。一旦发生抢劫,这个装置会被触发或远程激活,爆炸后会释放出难以清洗的、鲜艷的永久性染料,並伴有烟雾。 伊森的团队还在里面添加了不明的化学物质,將墙壁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这东西要是在脸上炸开,视线受损倒在其次,被里面的化学物质腐蚀之后,一张脸就没法要了。 “会咬人的狗不叫啊!这个伊森把技能全都点在这种阴人的手段上了!” 廖沙將鹰眼视觉展开,就锁定了衝到一楼的伊森。 他没有爬楼梯,两条腿一抬,直接从三楼跳到一楼大厅,正好挡在伊森前面,一个迴旋踢,就把差点从跳出楼梯的伊森逼了回去。 伊森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但砰的一声,廖沙的腿如同铁鞭一样抽的伊森重重撞在墙上,一对胳膊瞬间麻了,用来偽装的硅胶肚子也啪嗒一声掉了出来。 “谢特,你的力气这么大,还是人吗?” 伊森本来就不是以战斗见长的特工,和杰森·伯恩、007比起来,他更擅长偽装潜入,或者搞一些极限运动。 面对面和人战斗,他实在是不是对手。 “朋友,东西我不要了!”伊森一步步往上走:“咱们商量一下,你放我一马,我就当没来过这里。我们这个小队是不被承认的,任务失败了,也不会有人在乎的。” 廖沙轻轻摇头,以闪电般的速度將手挡在面前,特殊材料製成的护腕將一根毒针挡了下来。 满口商量的伊森手里拿著钢笔似的发射器,脸色铁青。 廖沙稍微犹豫一秒,这根毒针就会射进他的眼睛。 “你踏马的还真不愧是个美国人。”廖沙冷笑道:“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毫无诚信可言。美国人能找到你这样一条反覆无常的狗来给他们干活,也真是上辈子积德了。” “呵呵,刺客们总是这样沽名钓誉,咱们都是行走在黑暗当中的人,彼此之间有什么区別?” 伊森牙尖嘴利,喜欢动嘴:“你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批判我?” “就凭你马上就要死了,而我还会活下去!” 廖沙掏出枪,先对背后开枪。 子弹从枪口当中飞出,將公寓大门打了个稀巴烂,同样的也把想要衝进来的黑人壮汉逼了回去。 伊森抓住这个机会,抓住旁边的栏杆,就要强行突破廖沙的封锁线。 他不知道这样能不能逃出去,但知道把后背露给廖沙,死的一定是自己。 “卢瑟!” 伊森大声呼喊同伴的名字。 前来支援伊森的黑人壮汉,顶著那好像长了眼睛一样的子弹,衝进公寓大门。 他的右肩膀和大腿立刻就挨了两枪,人直接跪在地上,连站起来都困难。 他就直接趴在地上,一只手按住轻机枪,扣住扳机就不鬆口,弹链箱里子弹水泼似的射出去,將大厅里的一切全都打成了碎片。 “伊森快走!” 卢瑟身上的枪伤被轻机枪的震动撕裂,出血情况一下子就严重起来。 伊森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但他並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直接从公寓当中冲了出去。 廖沙躲在墙壁后面,看著墙壁被机枪子弹一点点打烂,侧头躲过那些碎片,直接丟出一个闪光弹。 砰! 卢瑟的眼睛即刻失明,大脑都在震盪,他紧握机枪枪柄不鬆手,但枪口已经偏到了天上去,在天花板上留下了一串弹孔。 廖沙从墙角后面探出头来。 一枪,他只用了一枪! 卢瑟脑袋就被子弹打穿,人仰面倒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似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死在这里。 廖沙经过卢瑟的身体,甩出一张餐巾纸,遮住了他的眼睛,继续去追伊森。 伊森在公路上奔跑。 他的脑袋都是懵的。 这本应该是一场普通的侦察工作。” 我终於明白为什么高层的人物提起刺客兄弟会就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了!” “这些傢伙就不是人!” 伊森心中苦涩,身后的枪声停下,他知道卢瑟已经死了。 身上挨了好几枪的卢瑟绝对不是那个刺客的对手。 “我不会让你白死的,老伙计!” 伊森暗暗发誓,同时按下通讯器:“班吉,卢瑟已经牺牲了,我正在被那个刺客追捕,备用计划准备情况如何了?” “什么?”负责技术的班吉心里一惊,然后立刻回答:“从你的位置往左走一条街,只要到了那里,你就安全了。” 伊森咬紧牙关,加快奔跑的速度,拐过街角的时候,偶然瞥见一个影子,始终和自己保持固定的距离。 他心里升起屈辱的感觉,对刺客的恨意更上一层楼。 终於,他看到了班吉所说的位置。 车,到处都是车! 车后面则是上百个杀手,他们全都拿著自动武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將枪口对准伊森身后的那道黑影。 “我贏了!” 伊森停下脚步,扭头看著身后,他的眼睛没有看到刺客的身影。 但他放声大喊:“你没有杀了我,下一次就是我杀了你,为了卢瑟报仇!” “不会有下一次了!” 阴影当中传出幽幽的声音:“就在今天,就在此刻,我將要取走你的性命。” 这声音来处无处可寻,似是从地狱当中传来的死亡预告,令人不寒而慄。 第116章 自大和没有脑子 第116章 自大和没有脑子 落日的余暉也將从巴黎这座浪漫之都当中退去,黑影伸出的触手慢慢占据了每一条街道,即便是亮起的灯光也无法將其驱逐。 受大陆酒店召唤而来的杀手们用车辆將一条城市的主道路两侧封锁,车头亮起的远光灯,將伊森照亮。 他们都是为了索尼埃的秘密而来,但却不明白耶穌后代和刺客兄弟会意味著什么。 他们只知道这位刺客和他所知道的秘密爬到了大陆酒店悬赏榜单的第一位,又有人公开了这里的位置,他们就涌了过来。 伊森站在车头灯光当中,身体边缘都出现了耀眼的光边。 他不知道廖沙在什么地方,却还是张开双手,大喊道:“现在你是眾矢之的,所有人都想从你身上挖出秘密。” 伊森的脸变得狰狞,对不知位於何处的廖沙挑衅道:“也许你真的能杀了我,但周围的这些人也会马上开枪,把你打成筛子。” “来吧,刺客!” 他將双手握成拳头,狠狠锤在胸口上:“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再次完成一次不可能的刺杀的。 杀手们看著伊森疯癲的表现,交头接耳的说:“这个美国人是不是疯了?胡言乱语地说什么?” “他好像是遇到了那个刺客,被嚇成了这个样子!” “那个什么刺客真有那么厉害,能把人嚇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就不信呢!” 廖沙站在阴影当中,並没有因为伊森的挑衅而生出任何愤怒,鹰眼视觉覆盖了整条街道,接收著从各方传回来的消息。 还有更多的杀手从四面八方涌向此处。 廖沙看著伊森装疯卖傻的样子,不屑一笑。 这傢伙是篤定自己不敢衝出来,把那些杀手当成了底牌,所以这么猖狂。 “美国人啊,永远这样的自以为是,仿佛世界上只有他们才是对的!” 他控制呼吸的频率,身体积蓄力量,鹰眼视觉锁定伊森,手腕一甩,直接扔出四枚烟雾弹。 砰! 烟雾弹同时落地,而后炸开,铅灰色的烟雾瞬间炸开,覆盖了以伊森为中心直径五米的区域。 廖沙猛然发力,如同离弦之箭,直接衝进烟雾当中,身形完美融入其中,几乎没有人看到他究竟在什么地方。 但对为了赏金而来的杀手们,这些都不是重点。 正如伊森所说的那样,杀手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朝著灰色烟雾开枪,密密麻麻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冲向烟雾,在夜色背景下掀起一阵火雨。 杀手们也不知道自己打出去了多少子弹,也没有心思去记这种无聊的东西。 直到那铅灰色的烟雾被火雨般的子弹风暴彻底撕碎之后,他们才鬆开扳机。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被子弹撕碎的烟雾一点点散去融入暗影当中,期待最后结果的出现。 然后,所有的杀手都嚇了一跳,猛地將身体向后仰。 “这,这,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呜!” 伊森捂著自己的脖子,鲜血从刺穿的动脉当中喷出,又从指缝当中挤出来,將右半身染成了红色。 而他身上没有一个弹孔,看起来和被烟雾覆盖之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別。 他用力挤压自己的脖子,眼中满是不甘,想要说些什么,但鲜血已经涌进气管喉咙。 一张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只是喷出一大口血。 然后,仰面倒了下去,带著不甘和他的狂傲死在了一眾杀手面前,变成了大街上一具无人会问津的尸体。 imf小组属於黑色行动成员,不管他们做了什么,都不会得到美国官方的承认。 这也就意味著,伊森和他的那个黑人同事的尸体只会被当成无名氏处理掉,甚至连一块有名字的墓碑都捞不到。 “那个刺客呢?” 杀手们立刻慌乱起来,无人在意死去的伊森,但他们在乎自己的小命,不想自己也变成大街上无人问津的尸体。 每一个杀手都打开照明工具,看著身边的一切,想要將那个在子弹风暴当中杀死人,还能全身而退的刺客找出来。 但没有人找到刺客,哪怕是他影子的一角都看不到。 恐慌开始蔓延,每个杀手都盯著身边的阴影,担心那道影子突然变成了活人给自己一刀。 “那个刺客已经得到了秘密,也许他已经走了!”有人想要息事寧人,拿不到赏金虽然很赔,但总比把命给丟了。 “他要是走了,我们也要把他找回来。”立刻就有人大喊起来,鼓动人心:“咱们当杀手的就是把脑袋放在裤腰带上过日子,能赚到钱就能过好日子,赚不到钱,大不了就把命丟了。” “死了一了百了,再也不用为怎么赚钱发愁。怎么都是赚了!” 立刻就有人迎合了这样的说法,大声喊:“就是,怕什么,咱们有两百多號人,一人一梭子子弹,光弹头都能把那个刺客压死,有什么好怕的。” “就是,就是!” 集体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有聪明人带头就能把其他人也带成聪明人,要是坏人的声音占据了主动,它就能把人变成不会动脑子的蠢货。 这些杀手在越来越大的呼喊声中,立刻就把伊森的死相忘得一於二净,觉得自己只要站在人群当中,就一定能够胜利。 廖沙学蜘蛛侠的姿势,蹲在路灯上面,鹰眼视觉锁定了那些刻意鼓动杀手的傢伙们。 他估算了一番街上的杀手数量,还是发了善心:“喂,底下发癲的杀手们!” 杀手们立刻將照明设备指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到了蹲在路灯顶上的刺客。 “我给你们最后一次,赶紧离开这里,我可以放你们一马。不然,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这些杀手都是炮灰,除非他们都死在这里,一直横尸街头,上了国际新闻。 否则,根本不会有人在乎一群地下世界杀手的死活。 但廖沙不希望给路人留下一种刺客兄弟会是恐怖组织的感觉。 他也不是什么以杀人为乐的变態杀人狂。 “大家一起上啊,抢到他身上秘密,去大陆酒店换赏金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所有的杀手都对著路灯开枪。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廖沙心里无奈,一摸手上指环,身体周围的磁场就被扭曲。 他直接从路灯上跳了下去,所有靠近他的子弹像是靠近磁石的指南针,滴溜溜转个不停,然后飞了出去。 噌! 廖沙压在一个鼓动者的身上,袖剑弹出,剑锋如同闪电划过夜幕,刺穿他的喉咙。 烟雾弹甩出,铅灰色的烟雾炸开,干扰了周围杀手的视线。 廖沙钻进人群当中,像是条滑溜的泥鰍,穿过一个个杀手,找到第二个鼓动者,袖剑刺进他的侧腹,用力一拧,剑锋撕碎內臟。 第三个,从脖颈处切断脊椎。 第四个,从正面刺进心臟。 第五个———— 杀戮在无声无息当中发生著,自詡人多的杀手们连身边的人叫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是多了人,还是少了人。 往往在鼓动著倒在血泊当中之后,他们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大喊一声。 上一个死者的情况还没有搞清楚,下一个死者的消息就传了过来。 最要命的是,他们还有理智,没有人疯了一样的开枪,都担心乱开枪之后,引发大混战,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別人的枪下之鬼。 就这样,號称几百人的杀手队伍却对刺客毫无办法,只能听著死人的消息不断传来,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抓紧手里的枪,警惕的看著身边每一个人。 但在他们眼里,每个人都像是嫌疑犯。 他们越看,心里的恐慌就越深,看谁都像是要害自己的刁民。 “散开,向两边散开!” 终於有人喊出了有效的指令,被恐慌逼到头脑不清醒的杀手们,立刻就照办了。 他们以大街为参照物,乱七八糟的散了一阵,远离车辆,也远离身边的每一个人,终於看清楚了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 一共十具尸体。 如果有头脑清醒的人,就能发现这十个人的位置连起来能够將所有的杀手们都包裹进去。 头脑再清楚一点的杀手,知道舆论战是怎么玩的,就能知道他们是被人给耍了,是被人专门推出来给刺客杀的。 但廖沙知道,这群杀手当中没有这样的聪明人。 所以他没有再露面站在杀手群体外面,直接按下手里的遥控器,引爆了杀人过程中安装在汽车上的炸药。 轰隆—— 三辆车直接爆炸,火光冲天而起,衝击波震得整条街道都在摇晃,汽车残骸四处乱飞打在那些杀手身上。 有几个倒霉蛋被爆炸汽车的碎片打中要害,立刻就凉了,怎么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其他的杀手都趴在地上,看著燃烧的汽车,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想活下去。 廖沙引爆了汽车,便转身离开这条街,赶往下一个安全屋。 没有了刻意鼓动那些杀手贪心的人,没有人再冒著生命危险去追刺客。 他们那被贪心蒙住的脑子终於恢復了些许正常,想到了一个简单的道理。 再多的赏金,没有命去花,也是白搭。 > 第117章 乱糟糟,忍者刺客! 第117章 乱糟糟,忍者刺客! 中情局在巴黎的办公室已经乱成一团,负责绊脚石计划的主管头都大了,没有想到他们精心打造的兵器就这样死在刺客手里,甚至连反抗都没有做到。 这样的报告,他要怎么写?写了又要怎么往上报! “该死的刺客,所有人都动起来,给我查!我就不信,这些刺客在巴黎行动不会留下任何痕跡。” “只要找到他的痕跡,就联繫北约司令部和国內,派军队过来,把那个刺客给我干掉!” 伦敦军情局办公室! m夫人的大门被人推开,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进她的耳朵里。 “邦德被刺客杀死了,金士曼裁缝派去支援的加拉哈德同样也被杀了!” m夫人愣了一下,开始耳鸣,眼前也有些模糊。 她飘逸的眼神最终锁定了属下慌张的神情,下意识呵斥:“慌什么,赶紧启动紧急程序,消除他们的行动轨跡,绝不能让法国人抓住把柄。” 她双手抓著桌子,猛地站起来。 还没走几步,眼前一黑,身体摇摇晃晃的倒在地上。 imf小组的临时驻地当中! 唯一倖存的班吉·邓恩正在向上级匯报巴黎发生的情况:“长官,我申请將伊森和卢瑟的尸体收回来。起码让他们能够入土为安!” “你马上回总部来!” 班吉只能听到了冰冷的拒绝:“至於伊森和卢瑟的尸体,他们是从未存在过的人,不会有人去给他们收尸。这是程序,你们在加入这个部门之前,就已经清楚了!” “可是————” “可是什么?” 电话另一头传来暴怒的声音:“你们这些废物轻而易举的就让刺客给杀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向国会交代。你想给他们收尸,我还想把他们挫骨扬灰呢!” “咱们两个都做不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你就不要囉嗦了!否则就和伊森他们一起留在巴黎吧!” “伊森·亨特也死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贝格坐在新办公室当中,听著副手匯报巴黎的情况:“他当街挑衅身份不明的刺客,在两百多號杀手的注视之下,被刺客用袖剑刺穿了动脉。” 贝格面无表情:“自大的蠢货,死不足惜。美国人总是喜欢养这么一群自以为是的草包,中看不中用。” 副手等长官点评完,继续说:“大陆酒店用赏金吸引的两百多號杀手,被刺客用恐惧轻易瓦解。” “据现场报告,他几乎是立刻就找出了大陆酒店用来鼓动杀手的人,並杀了他们。隨即引爆三辆车,將所有的杀手全都嚇住了。” 贝格立刻警惕起来:“这个世界上多得是放纵自己能力的人,却看不到自己能力应该发挥到何种程度的边界。 我不怕他杀人,反而希望他能大开杀戒。他杀的人越多,刺客兄弟会的名声就越差,巴黎的小市民们最怕鲜血摧毁他们那温和的生活。” 贝格从椅子上站起来:“但我们的对手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不会一直留在巴黎,让我们的人立刻出动。” “长官,我们刚刚受到了圣三一的突袭,小队还没有恢復。” 副官履行自己参谋的职责,提醒道:“而且,索尼埃的秘密怎么办?这件事情关係到了耶穌的血脉,总部要求我们一定要將其拿到手。” “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那个秘密已经落到了刺客兄弟会手中了吗?”贝格看向自己的副手。 “我確实听到这个刺客就是耶穌后代的风声,但我们怀疑这是刺客故意泄露出来的风声。” 贝格一阵摇头:“戴了个眼镜还真成近视眼了!动动你的脑子,如果刺客没有找到耶穌的后代,他们吃饱了撑的主动跳出来当这个靶子吗?” 副官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立正敬礼:“我现在就去整理小队,让他们马上出发。” “等一等!” 贝格叫住副官:“你所提出的问题也有道理,我们確实因为圣三一的突袭损失了不少力量。这个刺客本身就是个强者,其他刺客也不会袖手旁观。” “如果贸然行动,確实容易遭遇失败。让那些乱七八糟的秘密组织上,梵蒂冈不是也派人来了吗,让他们给我爭取一些时间。” “是!” 副官接受了命令,转身离开办公室,就去安排各种具体的事宜。 圣殿骑士的小队立刻行动起来,整装待发,他们接受的训练一开始就是为了对付刺客兄弟会。 但隨著刺客们逐渐从欧美这些发达国家撤离,將阵地转移到第三世界国家,韦迪克这一派系的圣殿骑士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刺客正面对抗过了。 毕竟韦迪克的科技只有在欧美这样的国家才能製造出来,他的亲信自然要跟著他在欧美国家活动,跑到第三世界去,和自断前途没什么区別。 这一头,贝格率领的圣殿骑士蓄势待发,准备用出全力抓住这个在巴黎隨意行动的刺客。 另一头,收到圣殿骑士消息的各个秘密组织立刻行动起来,向著刺客包围过去。 索菲婭用转院的名义为奶奶办理了退院手续,她本来就是个打理生意的利索好手,又在耶穌记忆里转了一圈,做起事情来更是雷厉风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只花了一个小时,她就收拾好一切,带著奶奶回到了自家的公寓,等著廖沙的人上门来接。 但索菲婭並没有就此平静下来,她打开电视翻遍了所有的新闻频道,没有看到大规模衝突的新闻。 然后又打开电脑,瀏览各种类型公共论坛,却也只看到了大量的流言,连个照片都没有。 “该死的!” 索菲婭將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为廖沙担忧的心越来越重。 儘管廖沙没有对她说起计划,但经过耶穌记忆的洗礼,索菲婭也隱隱约约能猜到廖沙是想把这件事情揽到他身上去。 想要让一个新闻消息消失的最好办法,那就是爆出一个更大的新闻。 “难道我就只能干等著,却什么都做不了吗?” 索菲婭不再是过去那个躲在巴黎开个香水铺子就觉得人生圆满的小女人。 她觉得自己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只要想到廖沙正在为自己的安全廝杀,心头的火焰就烧得越来越厉害。 这股在心头燃烧的火焰,烧得她坐立难安,非得做点什么不可。 但她却又缺少足够的信息做判断,害怕自己贸然行动,反而会对打乱廖沙的计划。 左右为难之际,索菲婭忽然想到了伊述圆盘,那是廖沙和她分开之前,交给她保管的东西。 索菲婭將圆盘从口袋中取出来,看著上面放出光芒的金色纹路,潜藏在血脉当中的先祖记忆开始浮现。 灵光终於浮现,她想到自己能做些什么来帮助廖沙。 很快公寓的大门被敲响。 索菲婭开启尚不熟练的鹰眼视觉,確定门外的人就是廖沙口中的斯科佩,才將门打开。 “这位先生,我奶奶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女士!”斯科佩嚇了一跳,他是耶穌后代身份的知情者之一,连忙抓住索菲婭的胳膊:“廖沙在行动中之前,再三叮嘱我,一定不能让你参与这个行动。 你的身份一旦暴露於人前,整个计划就毁了。” 但索菲婭的身份一旦暴露,各路人马就有了目標。 针对一个人可比针对刺客兄弟会这个集体简单多了。 即便是圣殿骑士,也不能对刺客兄弟会这个集体做些什么。即便他们猜出耶穌的秘密就在刺客兄弟会手中,没有明確的目標,也只能按部就班的先摧毁刺客兄弟会。 “你放心!” 索菲婭看了一眼被抓住的胳膊,认真地说:“我绝不会接近廖沙,更不会打乱他的计划。只是去找个东西而已!” 她举起圆盘,本来就美丽的面孔在金色光芒的衬托下,仿佛圣女一般:“相信我,这位先生。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派人跟著我。” 斯科佩本来不愿进行这样的冒险,但转念一想,索菲婭既然主动提出让人跟著她,似乎这件事也没有这么坏。 “好吧,但我们要约定好时间。时间到了,你就要跟我们离开,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当然!” 索菲婭点头,离开公寓,带著纺织厂的两个成员直奔罗浮宫去了。 廖沙开车来到位於郊区的第二个安全屋,也是最后一个。 “圣殿骑士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我?” 他將车停在一处停工几年的工地外面,没有进去。 接连解决了中情局、军情局这些特务之后,他知道自己最后的敌人就是圣殿骑士。 这个老冤家的登场,才是今晚这场大戏的真正高潮。 只有把圣殿骑士也击溃了,巴黎的事情才能真的算是告一段落。 “感谢圣三一!”廖沙哈哈笑了两声:“要不是他们先內斗一番,我还真没有胆子执行这个计划。” 说完,他拿著斯科佩准备的步枪下车,鹰眼视觉展开,將那些隱藏在暗处的杀手一一標记出来。 他站在三百米之外,连瞄准镜都不用,直接扣动扳机。 一阵急促的点射,子弹从枪膛射出,与空气摩擦出火光,然后打穿了那些高处的狙击手脑袋。 这几个狙击手比大陆酒店用钱吸引来的散兵游勇强多了。 廖沙不开鹰眼视觉,只用肉眼观察,也很难在暗夜当中锁定他们的位置。 噠噠噠———— 某个墙壁后面突然响起机枪的声音,而且还不是一挺,四五挺机枪从几个方位同时开火,直接廖沙来的那条路封锁起来。 他开的那辆车立刻就被打成了筛子。 廖沙看著被磁场扭曲转移走的子弹从眼前飞过,立刻射出鉤爪,直接窜上周围的高墙,一跃抓住房檐,直接翻上房顶。 他刚刚翻上房顶,无数的子弹就追了上来。 廖沙扔出数枚烟雾弹,在空中炸开,阻挡工厂內杀手的视线。 他高速奔跑起来,只要子弹不是集中打在他身上,全都被金色指环製造的扭转磁场偏转了出去。 奔跑的同时,他扣动扳机,让步枪点射,子弹从枪口当中飞出,干掉了那些机枪手。 “这还是人吗?” 一个机枪手看著那道穿梭在子弹当中的影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可能有人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就这么一瞬间的犹豫,子弹飞来,打爆了他同伴的脑袋,鲜血混合著脑浆溅了他一脸。 廖沙看到机枪组成的阵线出现了漏洞,射出鉤爪钉在墙壁上,直接盪进楼里,一个翻滚稳住身体,同时甩出飞刀刺进机枪手的喉咙。 楼內的杀手们立刻冲了过来,想要占据优势位置,將刺客包围在楼里。 廖沙直接清空了手里步枪的弹匣,没有去刻意瞄准,只是跟著感觉走,子弹仿佛开了锁定一般,没有一发落空。 那些试图包围廖沙的杀手们,尚且没有完成合围就死了大半。 他们聚在一起,不停对廖沙开枪,互相掩护著下楼,想要从大楼当中撤出去o 廖沙从腰带上拿起三枚手榴弹,拉开拉环,先后扔了出去。 第一枚越过杀手,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第二枚落在他们中间。 第三枚挡住了往回退的路。 轰隆! 手榴弹爆炸,剩下的杀手全都死在爆炸的火光当中。 “出来吧!” 廖沙干掉这些杀手之后,看向房间的某个角落,冷声道:“你的藏身术还算不错,但在我面前,使用任何藏身术都是没有意义的。” 那个角落的暗影一阵扭曲,隨即就走出一个穿著黑色忍者服的傢伙。 “我叫雷藏,是傲祖弩的刺客!”穿著黑色忍者服的傢伙摆出起手式。 廖沙在兄弟会的资料里,看到过这个组织的介绍。 他们的创始人本是日本兄弟会的一个异见者,出走之后就创造了这个组织。 二战当中,为了军国主义当马前卒,被当时的亚洲刺客兄弟会干掉了。 只有一个人逃到了越南,向法国人投降,自此以后就开始成为了北约在地下世界的一把刀。 兄弟会在二战之后,几度都想要干掉他们,但这些人又投到了圣殿骑士麾下。 “你的废话太多了!”廖沙甩出这句话,就冲了上去。 “还有,你们这群货配不上刺客的称號!” 第118章 两个组织,全是神人! 第118章 两个组织,全是神人! 廖沙直接挥出一记直拳,迅急如同闪电般打向雷藏的脸。 雷藏没有硬接扑面而来的拳头,直接后退,向右侧一跳,想要拔出背上的武士刀。 廖沙当即站稳脚跟,左腿侧踢向雷藏的肚子,腿上力量大到发出鸣鸣的声音。 雷藏只能將未出鞘的武士刀往左一伸,挡住廖沙的左腿。 他连忙抓住刀柄,就將武士刀拔出来。 廖沙控制脚趾使了个巧劲,鞋底就弹出刀刃,左腿自然下落,並向后一勾。 这也是刺客的標誌武器——靴刃! 雷藏看著近在咫尺的靴刃,只能鬆开刀鞘,否则手指就要不保了。 当武士刀被廖沙的勾去的瞬间,雷藏奋力向前伸手,抓住刀柄,直接將武士刀从刀鞘当中抽了出来。 雷藏面罩当中露出来的那双眼睛立刻就有了精神,抓住武士刀,直接刺向廖沙的心臟。 廖沙没有躲避,直接迎上了武士刀,用手腕夹住刀身。 雷藏瞳孔一缩,没有想到自己的武器,竟然这么轻鬆的就被刺客控制了。 他不愿鬆开武器,双手握住刀柄,使出全身力气往前推,想要將刀锋刺入廖沙的身体。 过於集中的使用力量,让他的眼睛充血,就像是从地狱当中爬出来的恶鬼。 廖沙眉头一皱,侧身往后退了一步,武士刀从他的手腕当中挣脱了出去。 但是,袖剑忽然弹出,廖沙甚至没有发力,雷藏就自己將胳膊送到了剑锋之上。 衣服被撕开,肉身在合金面前脆弱的就像是块豆腐。 一块肉被削了下来,飞上半空,等雷藏停下来,才掉落在泥土当中。 这就是廖沙的战斗风格,从不主动攻击,但却已经掌控了战场的局势。 只要敌人一动,他就能够找到对方的弱点,发起致命一击。 廖沙转身,直接甩出一柄飞刀,银光一甩,直接打向雷藏后脑。 雷藏双手握刀不放鬆,瞬间转身將飞刀挡下,脚步不断向前,手中刀锋也接连劈出。 他的速度很快,刀锋几乎连成一片,好似张开的摺扇,形成了某种防护,其中也隱藏了会要人命的刀锋。 廖沙眼中闪著星空般的金色光芒,即刻捕捉到了刀锋中间的空隙,抬起右手,打出迅捷的一拳。 那拳头直接衝进连绵的刀锋之中,廖沙身上没有亮起任何血光。 他凭著袖剑护腕的材质挡下了武士刀的绞杀,袖剑弹出,犹如白蛇吐信,直接点在雷藏的手腕上,刺出一个不大的血洞。 雷藏右手立刻被痛苦夺走了所有力气,武士刀叮噹一声掉落在地上。 廖沙飞起一记鞭腿抽在雷藏身上,就把他踢成了飞出去的沙袋,狠狠撞在墙壁上。 “训练你的人,难道没有教过你,一味的进攻反而会把弱点暴露给对手吗?” 廖沙看著雷藏从地上爬起来,做出一个手印,手腕上的伤口眨眼间就恢復如初了。 他並没有因为雷藏的伤势快速恢復而惊讶。 鹰眼视觉之下,雷藏身体的变化完完整整的被他捕捉到,没有丝毫遗漏。 简单点来说,他就是用血量上限换取了一次满血的机会。 手腕上的伤势是好了,但体力下降了一大截,身体强度也被削弱了不少。 雷藏抬起头来,一字一句的说:“训练我的人只说过,不胜利就会死,任务失败也会死!” “刺客,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为了任务,我可以牺牲一切,你呢?” “我?” 廖沙伸手指向自己,笑著说:“还有很多人在等著我,指望著我。不需要任何人威胁,我也知道自己要活下去,而要活得很好。” “游戏里的人物可以一次次扣除数值,直到归零才会死去。”廖沙直接揭穿了雷藏的小把戏:“可你再怎么锻炼,也还是是个人类。这样的秘术用不了几次,都不需要我动手杀你,你的身体就会直接崩溃。” “动手吧,不要废话了!”雷藏大吼一声,赤手空拳冲向廖沙。 他似乎用了什么特殊的办法,速度一下子提升了好多,行动起来如同影子一般,飘忽不定。 廖沙不动如山,鹰眼视觉的范围缩小到这个房间之內,一下子就抓住了雷藏的行动轨跡。 “抓住你了!” 他一把抓住雷藏从右侧刺来的手腕,左手弹出袖剑,直接在肚子上刺了五六个洞。 生死就在这一刻分了出来。 这里没有神神鬼鬼,即便是伊述人的內臟都被刺成稀巴烂,没有裹尸布或者双蛇杖的治疗,也是必死无疑。 廖沙从耶穌那里得到了自愈能力,但身上要是缺了什么零件,也不可能自己长出来。 雷藏和他的组织也一样。 他们就算是把这种秘术练到天上去,身体里也不会真气或者魔力之类的东西冒出来,代替內臟维持身体系统的运行。 但雷藏就是一声不吭,他用尽力气將手从廖沙那里挣脱出来,倒在地上,双手摆出特殊的姿势,想要治好自己的伤。 廖沙没有阻止,直接將面罩摘了下来。 然后,他就看著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在一分钟之內就变成了头髮花白,满是皱纹和老年斑的老人。 雷藏转头,用那双满是浑浊的眼睛盯著廖沙,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 但一点肌肉都没有了的纤细手臂还没有直起来,人就又突然趴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心臟衰竭!” 廖沙看著雷藏的尸体,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起码你把肚子上伤的治好了。” 这傢伙就是想用秘术治好自己的伤,但內臟伤势太重,直接把自己的生命力给消耗光了。 情绪激动外加剧烈活动,心臟无法承受,直接罢工了。 廖沙结束了这场有些滑稽的战斗,抬手看了眼手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 鹰眼视觉铺开,开始扫清周围的危险因素,准备对付圣殿骑士的手段。 然后,他的鹰眼视觉就捕捉到了一个人影。 “圣殿骑士为了拖住我的脚步,真是什么人都往我这里推啊!” 廖沙也不是傻子,大陆酒店那批人早就被他嚇得尿裤子了,根本不敢追上来。 更何况,大陆酒店或者说高台桌也调不动,雷藏这种有著传承的组织。 那么是谁把这些人推到了廖沙面前,想要做些什么,一点都不难猜。 廖沙不想浪费时间,影响自己圣殿骑士的战斗,拿著步枪找到了楼里最后的一个人。 “又是个怪人!” 一个全身上下都像石灰那样惨白,有著两米多高的体型的壮汉站在一楼中间,身上还穿著苦修者喜欢的麻衣,脖子上掛著十字架。 廖沙不用打开鹰眼视觉,都能在没有灯光的工地当中看到这个壮汉。 他看著无头苍蝇一样在工地上转来转去的壮汉,在他身上看到了不协调的感觉,似乎有一部分並不属於人类。 廖沙立刻打开鹰眼视觉,盯著壮汉扫描了好几次,却又什么问题都没有发现。 “鹰眼视觉毕竟不是专业的科研仪器,想要只靠眼睛就能发现所有的问题,还是异想天开了!” 廖沙小声嘀咕一句,举起步枪,准备干掉这座大楼里除他之外最后一个拿枪的人。 似乎是得了白化病的壮汉转来转去,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枪口瞄准了。 “等一等!” 突然一个穿著教士服装的男人衝进工地,大声喊道:“塞拉斯,等一等,不要开枪!” 壮汉听到这个声音猛然转身,冲向教士,直接跪在他面前:“主教,您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快走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的孩子,你都做了什么?” 曼努埃尔·阿林加洛沙主教伸手抚摸追隨者头顶,声音颤抖地说:“你怎么会和圣殿骑士的人混合在一起,还犯下了杀人这样的大罪?” “为了主的事业!” 名为塞拉斯的白化病壮汉,抬头说:“我们绝不能让异端製造的假消息传播开来,所以我一定要为您找到索尼埃的秘密。” 阿林加洛沙脸色苍白,他能爬到主教这个位置上,当然清楚宗教是怎么回事? 就算那个耶穌后代真的跳出来,只要梵蒂冈不承认,全世界的信徒该怎么样,还是会怎么样! 说白了,谁也不是傻子,信教的人未必不知道自己信的是什么东西,但他们只是愿意装这个傻罢了。 “我的孩子————” 阿林加洛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廖沙先受不了这齣狗血剧,直接站出来,对著头顶开了机枪。 “你们两个要演狗血剧,滚到一边演去。老子要和圣殿骑士开战了,你们就算不尊重我,也尊重一下自己的生命好不好?” “赶紧,给老子滚蛋!” 阿林加洛沙抬头看著那道模糊的影子,惊讶问道:“你就是那个人?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做?” “我首先是个刺客,然后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 廖沙將枪口对准下面的两个人:“我数五个数,你们两个要是不滚蛋,我就在圣殿骑士到来之前,先把你们干掉。” “五!” “快走吧,孩子!” 阿林加洛沙瞬间做出了决定,拉著塞拉斯就跑了。 廖沙吐槽道:“什么玩意啊!这些秘密组织都是一群神人,还不如大陆酒店的那些杀手正常。” 第119章 引诱,突进,爆炸! 第119章 引诱,突进,爆炸! 廖沙趴在距离主路直线距离六百米的高楼上,完美的融入到黑暗当中,无声无息也无形。 透过tac—50枪管护木上方的镜子,他看到圣殿骑士的车队放出强光,如同一条长龙,用最蛮横的姿態撕开了夜幕。 两辆斯特赖克轮式装甲车分別位於车队两端,低沉的引擎轰鸣,为钢铁堡垒在公路上运行提供动力。 中间的悍马越野车满载圣殿骑士的士兵,每个人都是一身最高规格的单兵装备,即使没有到达预定的目的地,也没有放鬆警惕。 夜色之下,圣殿骑士的旗帜被车辆行驶所產生的风吹起,猎猎作响。 廖沙將狙击枪上膛,枪栓回扣的撞击声,並没有在黑夜当中传出去多远。 但他並没有扣动扳机,而是拿出无线起爆器,继续观察。 圣殿骑士的车队快速沿著公路向前移动,走在最前面的装甲车速度最快。这是为了保持与后方车辆的距离,以免路上发生什么意外,急停的时候和后面的车辆撞作一团。 走在最前面的越野车,是第一个撞上陷阱的。 廖沙冷静地看著这一切发生,然后按下了手中的起爆器。 轰隆! 埋藏在公路之下的地雷瞬间爆炸,形成一股向上的金属射流,装甲金属本身瞬间液化甚至气化,如同热刀切黄油一样在装甲车底部切开一个孔洞。 射流在穿透车体內壁之后,溅射出大量高温、高速的金属熔滴和装甲碎片。 这些碎片在密闭的车厢內四处飞溅,如同一场金属风暴,瞬间夺走了车內所有士兵的生命。 高温继而引燃了车辆当中的一切,將失控的装甲车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炬,横在公路中间,阻断了圣殿骑士前行的道路。 “敌袭,敌袭!” 圣殿骑士们瞬间行动起来,依靠车辆构建起基础的防御阵型,拿出夜视装备观察周围的环境。 另外一辆装甲车则停在原地,没有隨意行动,而是等著侦察的结果。 廖沙看著圣殿骑士的部队在短短几分钟之內,就完成了行进到防御的转变,全程毫无慌张的跡象,更没有丝毫缝隙。 这也就是意味著,他不能像对付大陆酒店的杀手那样,扔几个烟雾弹,就能隨便將袖剑刺进任何一个人的要害。 但是没关係! 廖沙早就为圣殿骑士的人准备了一顿大餐,绝对能让他们流连忘返,永远记著这个夜晚。 砰! 廖沙锁定了一个指挥者,直接扣动扳机,12.7mm口径的子弹瞬间跨越了六百米的范围,正中那个指挥者的胸口。 圣殿骑士士兵身上的防弹衣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直接被子弹贯穿,旋转的子弹形成空腔效应,直接在那个指挥者胸口上撕出一个大洞,碎肉化作血雾隨著仍然在高速旋转的子弹在空气当中蔓延。 “目標在东北方向十二点方向,大致距离六百米!” 士兵们立刻从子弹飞来的方向锁定了刺客的位置,所有人立刻转向,通过夜视设备看到了大口径狙击枪枪口上尚未散去的温度。 “目標锁定,开火!” 车队尾端的m1296龙骑兵步兵战车立刻锁定了热量来源,30毫米m813链式机关炮的炮口转向,如同巨龙般喷出火焰,將一枚枚炮弹砸到了刺客头上。 炮弹爆炸的隆隆声刺破了黑夜的寂静,刺客所在的位置瞬间化作火海,破碎弹片形成的风暴撕碎了天台上的一切。 但廖沙早在炮口转向那一瞬间,就拿著武器从天台上跳了下去,鉤爪钉在墙壁上,人用力一盪,直接衝进大楼当中。 炮弹爆炸震得整座大楼都在摇晃,到处都是能把人耳膜震破的巨大响声,但钢筋和水泥製造的现代建筑还是撑了下来。 装甲车的炮弹炸烂了天台上的一切,但並没有对建筑本身造成太大的伤害。 廖沙拉下墙上的电闸,放置在每个楼层当中的家用电暖器开始工作,温度飆升,立刻就成为了让红外线和夜视仪失效的最好工具。 “刺客仍然还在活动,我们需要抵近攻击!” 贝格的副手通过夜视望远镜看著远处大楼当中升起来的热源,仿佛看到了刺客对他露出的嘲讽。 他对手下的队长说:“我们分成三队,一队由我带领,从正面发起强攻;另外两只小队从左右两侧包抄过去。” “是!” 贝格的副手將装甲车留了下来,用来正面强攻。 他带领的一个排离开公路,快速散开,以小组为单位,快速向刺客藏身的大楼运动。 六百米的距离对这些精锐士兵来说,並不算远,一个衝刺就跑过去了,但都上过战场的他们却不敢有任何放鬆,小心翼翼的观察周围情况。 但是,中间无事发生。 贝格副手带领的一个排,很快就来到了大楼周围,在大楼五十米的地方停下,观察楼里的情况。 “二排已经运动到了大楼后方,隨时可以发起突击!” “三排也已经到达预定位置,隨时可以行动!” 贝格副手听著耳机里传来的信息,紧皱的眉头並没有鬆开。 他满怀担忧地问:“你们在前进途中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没有!” “我这里也没有!” 贝格忧心更重了。 “这个刺客敢在公路上埋地雷,但却没有在六百米当中设置任何陷阱。你们觉得如何?” 贝格的副手深知刺客的狡猾,即使他带领了一个连的精锐,而对面只有一个人。 他仍然不敢小覷对方。 “那种大型地雷製作安装都需要时间,我认为被拖住的刺客没有时间准备更多。” “我们既然包围了大楼,就不能拖下去,不能给刺客喘息之机。否则,他在大楼当中安装更多陷阱,我们就算是再有一个连,也很难拿下对方。” 室內作战不同於野战,空间范围狭窄,圣殿骑士人数优势根本无法发挥出来o “行动!” 贝格的副官立刻收起所有的疑惑,通过耳机向另外两个排长下达了命令,然后做出前进的手势。 一组士兵离开掩体,向著大楼正门冲了过去。 他们没有拉开太大的距离,,一旦发生情况,可以立刻替队友提供掩护。 咔噠! 陌生的声音在这个小组中间响起,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地面上弹了起来。 经验最丰富的组长立刻大喊:“跳雷,趴下!” 轰隆! 弹射1米高度的地雷炸开,火光不大,但是数不清的钢珠飞射而出,钢铁风暴撕裂了空气,到处都是圣殿骑士的惨叫声。 除了经验丰富的组长在跳雷爆炸之前,快速趴在地上,没有受多少伤,其他士兵躯干、腹腔和生殖器区域全都被炸成了马蜂窝。 组长趴在尸体中间,甚至庆幸自己的人都死了,没有活下来。 否则挨了跳雷这么一下子,下半辈子只有吃不完的苦,还不如当场就死了。 他越过组员的尸体,按照记忆,沿著来的方向,跑回掩体后面。 贝格的副手看著地上的尸体,拳头狠狠砸在地上。 而这样的事情,在另外两个方向同样也发生了,最惨的是全军覆没,探路的小组一个人都没有活下来。 “装甲车,给我上!” 贝格一声令下,装甲车开到大楼前面,30毫米的链式机关炮开火洗地,直接在地雷阵当中炸出了一条安全的道路,將埋在地下的跳雷全都炸了出来。 但也到此为止了。 用炮弹洗地在地雷阵当中趟出一条路来,听起来是很爽。但装甲车的主要功能是为了运输士兵,提供火力支援是次要作用,所以储存的炮弹数量是有限的。 先对著天台一通炸,又在地雷阵中开路,装甲车储存的炮弹已经用完了。 换句话,他们已经没用了。 虽然还有重机枪,但重机枪又打不穿五十厘米厚的外墙。 而且装甲车可没法开到大楼里去。 “所有人都集中到我这里来!” 贝格的副手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刺客算计了,对方所在的一切就是为了削弱他们的力量。 而且,他確实做到了。 但走到这一步,贝格的副手已经没有选择,他不可能打道回府,只能硬著头皮往楼里钻。 廖沙站在楼上,看著圣殿骑士的人鱼贯而入,並没有开枪,而是按下了第二个起爆器。 爆炸,又是爆炸! 火光,衝击波,钢铁碎片————在大楼当中肆虐,將这里变成了屠宰场。 正在控制大楼各个重要位置的圣殿骑在钢铁和火药面前,什么都做不了,被爆炸撕碎了身体。 廖沙用鹰眼视觉看著楼下发生的一切,面无表情。 他冷冷听著爆炸的声音停止,才往楼下走去。 通往上方的楼梯已经被炸塌,但对他来说和平地没有什么区別,轻轻一跃就跳了过去。 他穿过满地的断肢,没有为此停步。 贝格的副手还活著,还有几个圣殿骑士也活著,他们凑到一起,中间没有任何缝隙。 “我还以为你们刺客都是只会挥舞袖剑的老古董呢!” 贝格的副手半张脸皮都被烧没了,血肉也被烧焦,看起来和双面人一样。 廖沙看著剩下的五个圣殿骑士,冷声说:“愿死亡能为你们带来安息!” 枪火喷出! 廖沙先一步开枪,直接將剩下的圣殿骑士全都干掉。 贝格的副手挣扎了一番,子弹打穿了他喉咙。 他倒在地上,喉咙里往外冒血,还是盯著廖沙说:“贝格长官————会为我们报仇的!” 廖沙没有说话,照著这个副手脑门上开了一枪,结束了他的痛苦。 第120章 支援,裹尸布! 第120章 支援,裹尸布! 干掉了大楼里的最后一个圣殿骑士,廖沙环视四周,看著那些碎掉的尸体,闭上了眼睛。 “唉!” 儘管再来一次,廖沙为了快速解决这些圣殿骑士,仍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但看著满地的尸体,他同样也会为这样的事情而嘆息。 儘管倒在地上的都是自己的敌人。 “足够了!” 廖沙心里嘆息一声,立刻就行动起来。 贝格的副手临死之前,说贝格一定会为他们报仇,这完全是他自己的幻想。 廖沙虽然要打击圣殿骑士,將所有追逐索尼埃秘密的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但他並没有和圣殿骑士正面决战的想法,也没有那个实力。 圣殿骑士在这地区建立了稳定的秩序,能够利用各种渠道,隨时调动大量的资源,耗也能把廖沙给耗死。 所以,他要转进如风了。 廖沙走进工地地下室,找到一条隧道,顺著隧道走了一段,就来到二战时期修建的防空洞当中。 打开封锁了不知道多少年防空洞大门,廖沙就来到了三公里之外,一个拐弯走到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角落当中,掀起帆布,下面是一辆摩托车。 廖沙並没有立刻离开,他摘下兜帽,解开面罩,搓掉脸上用来偽装的胶状物。 然后又摘掉了手指上假指纹,把这些东西全都扔进附近流浪汉用的铁皮桶,点了一把火,將那些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全都烧成了灰。 火光照亮廖沙的脸,他的手机震动,打开一看,是威廉传来的消息。 “加文已经完成了对圣殿骑士巴黎分部的突袭!” 加文·班克森,原本是审阅珍贵歷史档案的刺客负责人,在21世纪初凭藉著冷静、务实的风格成为兄弟会的核心成员。 在丹尼尔·克洛斯叛变並出卖了刺客在世界各地的基地之后,兄弟会的成员损失严重,加文·班克森转入一线,成为了“阿泰尔二號”的船长,常年在海上行动,联繫並协调全世界范围內的刺客。 这一次,阿泰尔二號刚好航行到北海区域,收到威廉的消息,加文就带领手下的刺客对巴黎分部发起了突袭。 这也是廖沙能够冷静处理一切,不担心贝格给自己设置陷阱的原因。 贝格那里早就自顾不暇了。 加文带领的刺客未必能够將贝格干掉,但一定能让他损失惨重,无暇再去操心廖沙的事情。 “我已经解决了圣殿骑士的部队,请求下一步行动!” 廖沙將自己的情况向威廉做了匯报,並很快收到了回信。 “从你自己的渠道返回纽约,带上了索菲婭·奈芙!我们在纽约见面。” 廖沙眉毛一挑:“我不和加文他们一起撤到阿泰尔二號上面?” “阿泰尔二號另有任务,一个月后才会行驶到美洲!” “明白!” 不能亲眼看看那艘被称为“兄弟会海上总部”的大船,廖沙心里有些遗憾。 但既然事出有因,他也不会胡搅蛮缠。 廖沙再次检查自己的情况,確保没有什么证据留下,骑著摩托车赶往和斯科佩约好的撤离点。 巴黎市中心,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的新驻地。 满身是伤的贝格站在破碎窗户边缘,看著什么装备都没有穿,就直接从几十层高楼信仰之跃下去的刺客们,脸色铁青。 他满心算计的设了个陷阱,想要两手抓,將大闹巴黎的那个无名刺客和前来支援的刺客兄弟会成员全都抓住。 於是,他让副手大张旗鼓的带著部队行动,去围攻无名刺客,就是为了製造紧张的局势,逼迫刺客兄弟会去救人。 刺客兄弟会成员和他的副手开战,被副手拖住,他就能趁机將刺客兄弟会包围。 到时候,副手来一个中心开花,他在外围全力猛攻,必然能將所有的刺客一举拿下。 万万没有想到! 前来支援的刺客一个都没有去副手那边,直接对巴黎的分部公司发起了强力突袭。 贝格虽然做了准备,但人手不足,根本顶不住加文·班克森的攻击,最后把法国特警拉了过来,才稳住阵线。 “长官,艾文和他带领的部队到现在都还没有传来消息,是否需要支援?” 砰! 贝格一拳打碎了旁边的玻璃,把前来通知的士兵嚇到两腿抖似筛糠,面无血色。 “他们已经不幸离世了!” 贝格咬著牙说:“正因为如此,这些刺客才会撤退的如此乾脆利落。我们这次,可真是亏大发了!” 士兵沉默不言,关键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贝格盯著巴黎的夜景,沉默了十分钟,才让士兵离开,然后他拨通给韦迪克的电话。 “博士,告诉您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们在巴黎的行动完全失败了!” “不,刺客那群老鼠的突然袭击,並不是我们失败的主要原因。” “圣三一无能,出卖了教团的利益!如果不是他们消耗了巴黎分部的力量,我就有充足兵力將所有的老鼠全都抓住!” 不提圣殿骑士那里是怎么分锅的。 廖沙回到巴黎之后,直接衝到斯科佩准备的安全屋,敲响门口,报上暗號之后,房门打开。 他看到索菲婭正在和斯科佩聊天,两人相谈甚欢,好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一点都看不出两人是刚认识的。 “哦,廖沙回来了!”索菲婭直接站起来,张开双手將廖沙抱在怀里。 一阵花香扑面而来,廖沙终於放下心来,他也抱住索菲婭,轻声问:“你没有把斯科佩怎么样吧?” 廖沙这样的人,一不小心都差点中了索菲婭的招,斯科佩这样的普通人在她面前更是没有影响。 “我可是有底线的人!”索菲婭娇嗔看了他一眼:“不过在劝说斯科佩先生允许我去罗浮宫的时候,我確实用了一点小小的魅力。但不会对人造成任何影响。” 廖沙也没有说什么。 索菲婭的技能是被动技能,不是主动技能,就算她什么都不做,身上的魅力照样会影响別人对她的看法。 隨著索菲婭不断提升各项能力,这种魅力会越来越强。 廖沙鬆开索菲婭,问:“你和斯科佩都聊了些什么?” “只是了解一下我將来的对手都有谁!”索菲婭用惊讶的目光审视了廖沙一番:“没想到,你还挺风流的,身边竟然围著警察、豪门大小姐和特工女儿三个不同身份的女人。” 索菲婭將手放在嘴唇,若有所思的说:“这样也好,以后你就没有拒绝我的理由了。” “打住!”廖沙伸手挡住索菲婭的脸:“我们换个话题,你跑到罗浮宫干什么?” 索菲婭见他有些窘迫的样子,轻轻一笑,隨即回答:“当然是去找好东西了! ” 她向房间走去,並挥手示意廖沙跟上来。 廖沙让斯科佩准备出发,马上就离开巴黎,然后跟上了索菲婭。 他们走进臥室,廖沙立刻就看到了金色的裹尸布,然后才注意到了裹尸布下面的奈芙太太。 这件由伊述科学家打造出来的治疗道具,散发著淡淡的金色光芒,让站在门口的廖沙也感受到了温暖。 廖沙立刻看向索菲婭:“玛利亚应该把裹尸布带进了棺槨,你怎么会在罗浮宫找到裹尸布?” “不但找到了裹尸布,还遇见了一个鬼魂。”索菲婭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得。 “什么情况?”廖沙的心立刻提了起来,所有涉及到伊述人的事情,都是大事。 你永远都猜不到,那些躲过了多峇巨灾的伊述人到底能整出多大的活。 他不得不担心。 索菲婭解释道:“不是伊述人,是一个古埃及贵族用了伊述人將意识数据化的技术,结果被困在棺槨当中,几千年都不得解脱。罗浮宫最近翻修,將那具棺材打开,才把那个贵族的意识放了出来。” “你是怎么对付那东西的?”廖沙发现自己小瞧了索菲婭,没想到她进步这么大。 索菲婭取出伊述圆盘,轻轻晃了两下:“那个贵族的意识被我体內的高浓度伊述基因吸引,直接向我衝过来。我就把他关进圆盘当中,並粉碎了他的意识。” “安放祖先尸体的棺槨添加了能够隔绝信號的特殊材料。也是伊述圆盘激发我的伊述基因之后,才带著我找到了祖先棺槨的位置。” 廖沙轻轻点头。 伊述人將意识数据化之后,就离开了肉身,也就失去了种种能力。 朱诺能够一直搞事,是她掌握了一部分全球极光系统的权限,能够利用各地的超级计算机。 这个埃及贵族身边可没有超级计算机,换句话说,除了活著,他什么都做不了,顶多顺著电线来回乱窜。 “你放心,几千年的时间已经把那个贵族变成了疯子,他的意识混乱不堪,里面没有什么高价值的信息。所以我才毁掉了他的意识。” 廖沙直接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干得漂亮,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太过危险,直接摧毁是一件好事。” “那玛利亚的尸体呢?” “那么多年的顛簸流浪,如果不是裹尸布的保护,祖先的尸体早就毁在战火当中了。”索菲婭一直在摇头:“所以,我打开棺槨,取走裹尸布之后,尸体直接变成了骨灰,什么都没有剩下。” “尘归尘,土归土!她总算是真正安息,再也不会有人为了她的尸体撕杀了。”廖沙只能这样安慰。 索菲婭轻轻点头,又问:“伊述人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很多吗?” “比起几十亿的人类来说,很少。但每一样东西,每一个活下来的伊述人都很危险。” 廖沙接住索菲婭还回来的伊述圆盘,决定以后要將伊述圆盘和现代网络隔绝开来,保证圆盘內部信息的安全。 “奈芙太太的情况如何?我们要儘快离开巴黎,转到东欧,然后去莫斯科,再去纽约!” 廖沙说出接下来的安排,十字架开闢出来的一条安全路线,很少使用,能够躲过圣殿骑士的探查。 “这么远的距离!”索菲婭有些头晕:“我还从来没有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我奶奶怎么办?” “你要和奈芙太太分开一段时间了,跟我先去见刺客兄弟会的导师!” 廖沙看著金灿灿的裹尸布:“你放心,有裹尸布在,奈芙太太不会再发生意外了。” 索菲婭將头转向另一边:“即便是裹尸布也阻止不了衰老和死亡。三年六个月,这就是裹尸布计算出我奶奶肉身能够支撑下去的极限。” 廖沙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他也经歷过至亲之人的离去,那种心里突然出现一大块空洞的空虚感是多少语言都无法填平的。 他將手放在索菲婭肩膀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支持她。 索菲婭直接扑到廖沙身上,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伸出双手搂著他的腰。 廖沙没有推开索菲婭,將脸埋在她那柔顺的棕色髮丝当中,嗅著沁入心脾的淡雅香气,將一个无声的吻印在她的头顶。 索菲婭靠在廖沙肩膀上,看著他的侧脸,眼神迷离:“遇见你真好!” 廖沙低头,吻在索菲婭嘴唇上。 两人还没来得及深入,斯科佩的声音传来:“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正事要紧,廖沙只能和索菲婭分开,將奈芙太太叫醒,扶著她坐上轮椅。 索菲婭取下裹尸布之后,直接將其塞进廖沙手中:“这件神器就交给你保管吧!” 廖沙没有客气,接过如同少女肌肤一样顺滑的裹尸布,鹰眼视觉被触发。 裹尸布上浮现出一连串的符號,都是伊述人的文字,大概意思就是裹尸布的內置系统完成了对廖沙的生物认证,並锁定了使用者。 “你也认证了?” 伊述人留在的所有东西都是科技造物,有这样的认证系统,廖沙並不惊讶。 让他惊讶的时候,系统当中並没有索菲婭的认证信息:“你拿到裹尸布,没有触发里面系统的认证程序?” “当然触发了,但被我拒绝了!”索菲婭平声道:“我本来就是为了你才去寻找裹尸布,这东西当然要留给为了保护我而衝锋陷阵的你了。” 廖沙没有说谢谢,感觉两人关係近了一步,再说客套话有些虚偽。 他启动裹尸布的变形程序,原本能將一个人包裹起来的裹尸布如同流水一般,直接流进廖沙身上衣服空隙里。 像裹尸布、双蛇杖这样的功能性道具都添加了记忆金属,能够隨意变形。 这也是廖沙手上的第二件伊甸碎片。 他以后尽情的当狂战士。 只要身上零件完好无损,哪怕只剩下一口气,裹尸布都能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第121章 撤离,修道院! 第121章 撤离,修道院! 廖沙他们开车穿过法国边境,花了五个小时赶到了德国境內的科隆,在科隆的康拉德·阿登纳机场乘坐飞机前往罗马尼亚。 第二天早上,航班在罗马尼亚的机场落地,廖沙和索菲婭照顾著奈芙太太,像是外出旅游的一家人,没有丝毫破绽。斯科佩就跟在后面,身边跟著一个纺织厂的成员。 他们走出航站楼,就看到了药剂师。 这个有些禿顶的俄罗斯汉子一眼就认出了廖沙,张开双手,热情的冲了上来0 廖沙也上前两步,张开双手,和他狠狠撞在一起,来了个男人的拥抱。 “药剂师,你给我准备的药剂发挥大作用了!” “有用就好,我这里还有很多劲大的药水,你隨便用!” 药剂师听到了廖沙的夸奖,开怀大笑。 然后,他才看到了廖沙身后的索菲婭,即便她做了偽装,墨镜和围巾几乎把脸都遮住了,穿著將身材都遮住的衣服。 即使如此,药剂师还是感受到了某种莫名的吸引力。 他偷偷向廖沙竖起了大拇指:“兄弟,还是你行啊!去巴黎一趟,就拐回来这么个尤物!不过,你准备怎么处置纽约的那几个女人?” “少在这里八卦了!” 廖沙伸手將药剂师推到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索菲婭的身份是绝密,刺客兄弟会內部知道她身份的人都没有几个。纺织厂在这次行动当中协助了廖沙,斯科佩和十字架才知道了这个秘密。 其他人都不知道索菲婭的身份,只以为她是廖沙的女人。 廖沙还不能解释什么,虽然他和索菲婭之间確实有那种关係。 “赶紧走吧!”斯科佩走上了为廖沙解围:“等回了修道院,再要开玩笑也不迟!” 药剂师带著纺织厂成员开了两辆车,廖沙、索菲婭和奈芙太太上了一辆车,斯科佩和药剂师他们上了另外一辆车。 一行人离开机场,就一头扎进附近的山区。 纺织厂的起源地虽然是佛罗伦斯,但隨著战爭,他们將驻地逐渐转移到了罗马尼亚,直到一战后才离开欧洲去了美国。 纺织厂在此之间不但遵从纺织机的预告执行刺杀任务,而且还有类似教会的戒律。 在他们將大批人马转移到美国之前,大本营一直都是藏身於山间的修道院。 当车辆驶入山间公路,气温逐渐降低,廖沙从背包当中取出毯子,索菲婭立刻接了过来,裹在奈芙太太身上。 两人配合无间,似乎真成了相处已久的夫妻,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接了下来要做什么。 廖沙转头看向车外,窗外的世界仿佛被一层青灰色的薄纱笼罩。参天古木將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车辆驶过,將落在公路上的落叶捲起,漫天飞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真是个不错的地方,挺適合修养身体的!” “你当所有人都是你啊!除非有人修个度假村,不然光是虫子,都能把人给咬死!”索菲婭照顾完奶奶,和廖沙拌嘴玩。 “说的也对,我毕竟还是太强了!” 廖沙摆出一副骄傲的样子,把索菲婭逗得呵呵直笑。 他现在的实力远超常人,深山老林当中轻易能夺走普通人生命的种种危险,却不能伤害到他分毫。 当危险远离,山林对廖沙来说,就只剩下风景。 两辆车沿著蜿蜒的山间公路走到尽头,车轮碾过简易广场的碎石,最终缓缓停下。 廖沙推开车门,双脚落地的剎那,眼睛下意识观察四周,最先看到那座高达二十五米的防御塔,然后是错落在山间主堂、钟楼、以及不知用途的附属建筑。 乍看上去,那些建筑的位置很分散,但他却从中看出了彼此掩护的感觉,彼此勾连,形成一个错落而庞大的整体。 “穿过原始山林之后,突然看到这样庞大的建筑群,很容易就能体会到人类改造自然的力量。” 索菲婭扶著奶奶下车,来到廖沙身边,发出感慨。 “嗯,说的没错!”廖沙一阵点头:“如果有人想要从山下进攻纺织厂的修道院,大军很快就会被分散的建筑分割开来。建筑当中的士兵就能趁机发起进攻,將敌人逐一击破。” 索菲婭闻言,哭笑不得:“这就是你觉得我说得不错的地方?” “纺织厂在过去是个军事组织,修建的时候,当然要优先考虑这一点。” 廖沙说完这句话才反应过来,连忙找补道:“不过,你说的也没错,能在群山之间,修建这样的建筑群,確实能体现人类的智慧和力量。” 索菲婭感觉廖沙有时候是很迟钝,但没办法,谁让这是自己的男人呢,宠著唄! “廖沙!” 纺织厂从美国撤回来的人都从修道院大门里面冲了出来,韦斯利打头,高呼廖沙的名字。 “停停停!” 廖沙伸手打断了他们的衝锋:“这还有老人家呢,控制你们的兴奋,別把老人家撞到了。” 韦斯利他们连忙剎车,停在廖沙五米之外的地方。 廖沙主动上前,先走到韦斯利面前,捏了捏他的胳膊,又用鹰眼视觉扫过他的身体:“身体素质有了全面提升,看来这段时间没閒著!” “杰西,精神好多了,不像上次见面那样萎靡不振!” “克兰————” 廖沙挨个叫出了他们的名字,和他们握手。 韦斯利他们既惊讶又感动:“真没有想到,廖沙你还能叫出我们的名字。” “咱们分开的时间不长,脑子也没有受伤,有什么理由忘记你们的名字?” 廖沙挥挥手,他现在的记忆力记住这些人的名字和脸,毫无难度。 韦斯利他们將廖沙围了起来,所有人一同发力,將他拋上天空,同时还在欢呼他们的名字。 “不要再胡闹了!” 十字架的声音传来,韦斯利他们接住廖沙,连忙將他放下来,隨即散开。 与此同时,斯科佩和药剂师也赶了上来。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当然要聊正事,其中有很多不能被人听去的。 廖沙走到索菲婭和奈芙太太面前,说:“我要和朋友聊些重要事情,索菲婭还有奈芙太太,你们先跟韦斯利去住的地方。” 一路上没有说过什么话的奈芙太太,向廖沙挥手:“不用担心我这个老婆子,去忙你们自己的事情吧!” 廖沙和索菲婭对视一眼,听到她说:“放心去吧,我们能照顾好自己。” 廖沙这才转身,他和十字架等人穿过修道院,沿著满是立柱的廊道走进主楼开会的地方。 眾人坐在长桌周围,彼此靠的很近。 廖沙凑到十字架面前盯了好一会儿,摇头说:“別人都是精神焕发,怎么你的黑眼圈比杀死斯隆之前还重了许多?” 十字架无奈摇头:“缺少可靠的人才,很多事情无人处理,就只能我一个人往上顶了。” “不像兄弟会,被圣殿骑士赶得全球乱跑,还能干出巴黎这样的大事来。” “我看不是这个原因!” 廖沙又盯著十字架看了一会儿,隨即看向站在两侧的韦斯利他们:“我掐指一算,你是不是要求所有人都必须把事情都做到尽善尽美?” “难道不该如此吗?”十字架一个字都没有反驳。 廖沙摇头:“有的事情就算做到百分之百,也不会对大方向有丝毫影响。你强行要求所有人把一切事情都做到百分之百的程度,反而拖慢整体计划的进程。” 用游戏做比喻,推支线是为了攒装备点技能,好让推主线的过程轻鬆一点。 但要是把每个支线都当成主线来做,浪费太多时间和精力,错过了推主线的最好时机,做再多支线任务也没有意义。 他对十字架说:“我看你应该去和威廉聊聊,在这方面你不如他。” 十字架指著修道院说:“这么大一座修道院,每天都有必须要处理的事情,我哪里脱得了身。”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用电脑交流啊!” 廖沙扭头遍议事厅,目光扫过那些银子打造的烛台,猛然转头盯著十字架:“你千万別告诉我,这座修道院没有通电?” “当然通电了,你以为我们这里是什么中世纪的野蛮教堂吗?” 十字架大声反驳,然后气势一下子就降到了谷底:“但这里確实没有通网,连电脑也没有多少!” 然后,廖沙並没有如同十字架所想那般,对他进行批评。 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不打算说点什么?” “整个修道院一共也没有多少人,还有大的旧日关係需要梳理。在这样的复杂情况下,指责你没有注意到新兴的网际网路?” 廖沙轻轻摇头:“我不是那种吹毛求疵的人。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和威廉商量,让兄弟会派人支援。” 十字架当然不会拒绝。 接著,廖沙又和他们聊起安全通道的事情,由十字架详细介绍了这条通道的各个节点的情况,以及几个预案。 正事很快就商量的差不多了,斯科佩提起那个被廖沙扔到莫斯科的罗伯特·兰登。 说他人刚到莫斯科就被克格勃抓住了,成为了克格勃和中情局交易的筹码。 十字架感嘆道:“巴黎的事情这次可是闹大了,中情局这些组织疯了一样到处挖消息,就想找到刺客兄弟会的痕跡,报这一箭之仇。” “英国的军情局和金士曼裁缝铺动静也不小,高台桌更是把无名刺客的悬赏抬到了最高。” 廖沙不以为意:“只要他们不把巴黎和纽约事情联繫起来就无所谓!” 斯科佩压低声音:“梵蒂冈没有什么消息传来,只有参与巴黎事件的阿林加洛沙主教被处罚了。他领导的主业会因为破產,宣布解散。” 廖沙想到的是阿林加洛沙身边的那个白化病人:“阿林加洛沙有个追隨者,叫塞拉斯,是杀死郇山隱修会四个主事的凶手。有此人的消息吗?” “他已经自首了,被梵蒂冈判了刑。” “这个人身上有些怪异,帮我调查一下他的来歷!”廖沙想到从那个白化病人身上感受到的怪异感,记忆犹新。 “还有北约控制的奥祖弩组织,也关注一下他们的行踪。这个组织本身就是军国主义的余孽,使用日本兄弟会的技巧杀人,还为圣殿骑士办事。” “没问题!”斯科佩立刻就答应下来。 > 第122章 你真觉得自己能贏 第122章 你真觉得自己能贏 廖沙来到纺织厂的山间修道院过上了久违的放鬆生活。 他在纽约的时候,多数时候都不得不考虑怎么面对圣殿骑士的威胁,即使没有敌人的时候,他也在不断计算著身边情况的发展。 虽然所有的计划都成功了,但廖沙仍然时刻感觉到孤独,不安,无处安放自己的位置。 纽约那座夜夜笙歌的大都市的霓虹灯再炫彩夺目,也不能让他感到安心。 但经过巴黎事件之后,廖沙终於在战斗当中,感受到了刺客兄弟会的存在,能够在共同的行动当中,看到同路者的影子,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止自己一个人。 於是,他终於能稍稍放鬆一些,与十字架他们聊完纺织厂的情况,又把话题转移到了韦斯利身上。 “他的训练情况还算不错,能够完成所有的训练任务!但我总觉得他身上缺少一种认真的劲头。” 十字架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儿子並不满意。 “韦斯利毕竟是在纽约长大,习惯了那种用金钱关係搭建起来的安逸市民生活。”斯科佩为韦斯利辩解了一句。 十字架脸色一沉:“他如果抱著这种想法,不要说领导小组,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斯隆的本事也不差,结果如何?” “现在是训练时间,请廖沙到训练场去指导一下韦斯利他们吧!”药剂师將一杯白水拿在手里。 他本来是酒不离口的,但廖沙並不喝酒,他也就忍耐住了自己的酒癮。 见十字架认真起来,药剂师连忙从中说和,將廖沙请了出来。 想要和十字架爭论的斯科佩將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扭头看著廖沙。 “没问题!” 廖沙当即答应下来,让十字架带路。 他们离开议事厅,穿过廊道,来到另外一处的围绕教堂所修建的训练场,里面都是现代化的训练器械。 韦斯利和从美国撤回来的纺织厂成员正在训练格斗技巧,两人一组进行格斗,他们穿著的训练服已经被汗水打湿,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少淤青甚至是骨折。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廖沙开启鹰眼视觉,扫过训练场,便將场上所有人的行动纳入眼中。 十字架向他解释:“纺织厂拥有特殊的药水,只要泡一晚上,再重的伤也能恢復。我们所有的训练计划都是以此为基准设计的,保证能最大限度的挖掘他们的潜力。” “纺织厂这套体系已经运行了很多年,体力训练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廖沙收回鹰眼视觉,扭头看向十字架:“你和斯科佩也不用吵,韦斯利的事情不仅仅只是他一个人的问题。” 十字架沉默不言,但已经將耳朵竖了起来。 “纺织厂过去是按照织布机给出的预言刺杀那些已经犯下恶行的罪人,只要接受过稍微正式的现代教育,就能反思出里面的问题。” 其他人听到廖沙这样说,心里像被刺扎了一下,所有人都精神起来,全都看向廖沙。 廖沙却没有继续下去:“儘管如此,纺织厂毕竟还有一个理念能够凝聚所有人的共识。但斯隆乾的那些破事已经毁掉了这个共识,过去的歷史在未来已经没有了位置。” “这才是你们要解决的关键问题!” 他盯著十字架说:“只要你们搞出一个新的理念,让纺织厂凝聚在一个新的共识之下,韦斯利再有本事,也闹不出什么乱子。” 十字架和斯科佩连连点头,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药剂师伸手,小声问:“如果有人不认同这个新的共识呢?” “亏你还是个俄国人!”廖沙很失望地摇摇头:“当然是把那个人直接从团队当中踢出去,不认同这个团队共识的人,为什么还要留著他。” 药剂师望向他的眼睛,莫名感受到了某种寒冷,脖子一缩,就不说话了。 “喂,都过来!” 廖沙直接向训练场上的人挥手,將韦斯利他们叫了过来。 “廖沙,你终於来了。” 训练场的人一下子就围了上来,尤其是韦斯利,刻意对十字架露出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十字架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训练场比修道院的地面低了几十公分,廖沙蹲下,正好和韦斯利他们面对面o “听十字架说,你们最近进步很快,露两手给我看看吧!” 他脱下外套,捲起衬衫的袖子,直接跳进训练场的沙地当中,对韦斯利他们勾了勾手。 “愿意动手的,都可以对我挥拳头。別害怕伤了我,以你们现在的水平,还做不到这一点。” 儘管廖沙的名头在纺织厂已经成了某种被尊崇的东西。只要提起廖沙的名字,听到人脸上都会浮现出尊敬的神色。 但年轻人总是心高气傲的,他们总是希望通过挑战某种东西来证明自己。 看到廖沙十分隨意的勾了勾手,他们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让人分不清楚是之前训练累的,还是被气到了。 总之,训练场的年轻人都挥出了拳头。 他们毫无保留,用尽全力挥出势大力沉的拳头,同时还有一部受训者分散开来,想要將廖沙包围起来。 廖沙自信一笑,直接抓住正面衝过来受训者的手腕,如同铁钳一般让他无法挣脱。 然后,右手用力一甩,被他抓住的人直接撞在並行的受训者身上。 两个人直接滚成一团,挡住了试图从左边绕到了廖沙身后的三个人。 同时,廖沙踢出迴旋踢,左腿如同钢鞭一般抽在右边最近的受训者身上。 咔嚓! 手臂骨折的声音十分清晰,被踢到的人脑袋重重摔在沙地上,脑袋一懵,满脸羞愧地退出了战斗。 第一个人退出的同时,廖沙右手拨开第二个人打过来的拳头,趁他中门大开之际,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往后一拽,抬脚踢在他的腿上。 第二个受训者双脚离地,廖沙拽著他的衣领往后一甩,人就扑在沙地当中,满是汗水的脸庞沾满了沙子。 解决掉两个人之后,廖沙开始后退,快速拉开自己和其他人之间的距离。 这些受训者大步猛衝,想要追上去。 廖沙猛地止步,脚下踢出一阵扬沙,直接撞在追得最快的那个受训者脸上,蒙住了他的眼睛。 廖沙一拳砸在他的脸上,打得鼻子炸开,鲜血迸射而出,受训者跪在地上,举手投降。 “你们的体力不行啊!” 廖沙继续后撤,故意挑动剩下受训者的情绪:“这么点距离都追不上来,平时都在训练些什么东西?” 这番话一下子就点燃了受训者心中的怒火,爭先恐后朝著廖沙衝去。 然后,他们就上当了! 廖沙轻易就瓦解了这些人联合攻击的可能性,在群体当中製造出一对一的局面,轻鬆淘汰了一个又一个受训者。 很快,训练场上只剩下了韦斯利一个人。 他那双蓝色的眼睛十分清澈,体力也保存得十分充足,定定看著廖沙:“自从我受训以来,一直想和你比试一番。克兰他们放弃了自己的优势,轻易被你激怒,给了你挨个击破的机会。” “但我不会!” 廖沙看著韦斯利自信的样子,轻轻摇头:“你既然看出了我的计划,为什么不提醒他们?” 韦斯利第一反应就是,我为什么要提醒他们? 隨即,他就无话可说了。 “十字架態度虽然生硬了些,但並没有问题。”廖沙失望地摇摇头:“你还要继续接受训练,直到你学会信任和团队的意义。如果你永远都学不会这一点,那你一定是最先死的那一个。” 韦斯利嘴硬道:“可你出道以来,所执行的每个计划都是靠著自己力量完成的。” “如果我只靠自己,早就被圣殿骑士把祖宗十八代查出来,抓去当实验素材了!” 廖沙放下衬衫袖子,隨意挥了挥手:“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了!” “可我————”韦斯利眼睛瞪得老大。 廖沙瞥了他一眼:“你不会真觉得自己能打贏我吧?” 韦斯利气势一下子就没了,身体佝僂起来,似乎又变成了纽约城里那个微不足道的小职员。 他从修道院当中所学知识给他带来的优越感,被廖沙轻而易举的摧毁了。 不仅仅是武力上的优越感,还有头脑上的。 廖沙直接走出训练场,斯科佩看著韦斯利落寞的身影说:“你这次给他的打击太大了,搞不好,韦斯利从此就废了!” 廖沙拍掉身上沙子,穿回自己的衣服,隱藏在外套当中的裹尸布释放能量,清除了他身上的汗水。 他看向十字架:“现在就看你这个当爹的本事怎么样了,別再当个闷葫芦了“” 。 “我该说些什么?”十字架还在思考廖沙提出的那个问题。 廖沙给出一个建议:“先讲讲兄弟会的歷史吧,也许你们都能得到启发!” 十字架点点头,提前结束了今天的训练,让他们去泡药水池。 到了晚上,为了欢迎廖沙,十字架他们举行了一个宴会,修道院的所有人都参加了,包括索菲婭。 明亮的烛火、冒著热气的大餐还有充足的酒水。 虽然白天挨了廖沙的打,但除了精神上受打击的韦斯利,其他人都很高兴能大吃特吃,还挨个向廖沙敬酒,请教各种问题。 廖沙认真回答了每一个人的问题,还说了不少问题之外的事情。 他这样热情,让宴会的气氛更加火热,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 第123章 合作,回到纽约! 第123章 合作,回到纽约! 虽然十字架破例让受训者们在宴会上开怀畅饮,但没有改变晚休的时间。 当座钟的时针指向罗马数字的十,十字架他们就命令所有的受训者都回宿舍去。 修道院中负责后勤的人开始收拾餐厅。 廖沙沿著楼梯,在连接两座防御塔中间的走廊上,找到了索菲婭。 山中夜晚的天空没有被工业废气污染,群星清晰可见,宛若无数散落在夜幕当中的细碎钻石,闪著明亮的光芒。 索菲婭立於星空之下,身上那袭镶嵌了亮片的红裙被风吹起一角,那极艷的硃砂色,在她身上竟然成了能压住山间冷风的暖焰。 星光落在她那白皙的皮肤上,碎成细闪,顺著锁骨滑进裙缝,又从裙摆垂落的褶皱里漫出来,像是她把半片星空都缠在了身上。 她一个人,就压住了星空的光芒。 廖沙被这人与自然合一的美感迷住了一瞬间,走到她身边,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冷吗?”他將索菲婭抱在怀里。 “有你在,我就不冷了!”索菲婭直接靠在他身上,小猫似蹭了两下。 廖沙轻轻一笑:“我可没有这样的本事,是变形之后的裹尸布释放出来的热量。” 索菲婭昂起头来,用额头顶住廖沙的下巴:“裹尸布只能让我的身体暖和些,你却能让我的心保持活跃。” 廖沙低头在索菲婭额头上轻轻一吻,將她抱的更紧一些:“在烦恼些什么,要跑到这个地方来吹冷风?” “奶奶要留在这个地方,还嘱咐我等到她死后,將尸体带回巴黎与爷爷合葬!” 索菲婭埋首於廖沙胸膛当中,不愿露出泪眼。 “唉,我不愿骗你!” 廖沙心里一跳。 “加入刺客兄弟会並不是进了天堂,我们以后要和圣殿骑士还有许许多多的野心家战斗,说危险都是美化这条路了。” “让奈芙太太留在这里,並不是一件坏事。在纺织厂重新组织並开始活动之前,这座修道院是安全的。” “意识从伊述圆盘当中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未来没有了平静两个字的位置!” 索菲婭抬起头来,用那双清澈的眸子看著他,伸出手指摸过他的下頜线。 “但我一直以为自己还有时间,还能再陪奶奶一段时间。 “这是最好的选择,即便有裹尸布的保护,奈芙太太也不適合长途跋涉。” 廖沙轻声道,眸子看著索菲婭那张惊心动魄的脸:“我会一直陪著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这是我的承诺!” “我知道,我知道!” 索菲婭听著那轻微但却坚定的声音,恨不得现在融进他的身体里。 “你想不想做些亲近的事情?” “什么?” “比亲吻更亲近,比触摸也更亲近,让我们两个之间再也不会有秘密,没有距离的事情。” 廖沙心头瞬间燃起一团火,他直接將索菲婭横抱起来。 索菲婭惊呼一声,双手搂住廖沙的脖子,涂抹了红色唇膏的嘴唇轻轻张开:“不要对我客气,我的爱人!今晚和从今以后的每一天,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们都是属於彼此的!” 廖沙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情!” 两个人一夜都没有睡,他们尽情探索著对方身上的每一个秘密,直到用尽最后的力气。 到了第二天,修道院的人都知道了廖沙和索菲婭之间的关係。 索菲婭將头髮梳成了髮髻,明艷当中露出一种属於妇人的知性感,她身上的那种魅力从极具侵略性的状態转变成了潜移默化的影响力。 廖沙还是往常那样,只是调侃他感情关係的人更多了。 他只能接受这种调侃,对十字架他们还以苦笑,同时思考应该怎么和凯特说这件事。 思考的结果就是,到时候再说。 在修道院的第二天就这样过去了,没有大事发生,廖沙他们只是在等著十字架搞清楚巴黎事件对地下世界造成的影响,保证通往纽约的路线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到了晚上,十字架收到了消息,確认了莫斯科的情况。 巴黎事件对全世界的情报系统都造成了极大影响,但俄罗斯的情况还算可以,克格勃的人没有得到法国政府的默许,在巴黎的行动慢了一步,没有卷进对廖沙的追杀,也就没有死人。 没有死人,克格勃也就没有做什么特殊的安排,仍然维持日常的状態,十字架的渠道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收到消息的当天晚上,廖沙和索菲婭就准备出发了。 “奶奶,你要多保重身体。” 索菲婭的鼻头和眼眶有些红,身上的棕色大衣被风吹动,將奈芙太太抱在怀里:“我会儘快回来看你的!” “好孩子,好孩子!”奈芙太太只是轻拍孙女的背影,安慰她心中那因离別而生出的悲伤。 她活了七十多年,很清楚將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並没有在索菲婭面前露出任何负面情绪,反而像是照顾小孩一样,开解著索菲婭,仿佛又回到了刚刚领养这个孩子的时候。 接著,奈芙太太主动和索菲婭分开,牵起孙女的手,郑重其事地放在廖沙手里:“我现在將唯一孙女交给你了!” 索菲婭侧过头去,泪水衝出眼眶,掉在地上,啪嗒摔碎了。 廖沙握住索菲婭的手,向老人保证:“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索菲婭。这是我的承诺!” 奈芙太太盯著廖沙看了一会儿,主动挥手:“那就去吧,你们该启程了!” 她向廖沙和索菲婭挥手:“安心去做你们应该做的事情,不用担心我这个老太婆。” “再见,奈芙太太!” 廖沙拉著索菲婭走进车里。 车辆启动,在奈芙太太和纺织厂成员的目送之下,离开修道院,消失在盘山公路当中。 索菲婭坐在车里没有回头,担心自己看到奶奶那苍老的面容,就忍不住留下来。 廖沙將她抱在怀中,轻轻抚摸她的头髮,感受著她的眼泪將胸口打湿,什么都没有说。 安慰的话昨天都已经说完了,现在无法可说,只能往前走。 十字架默默踩了脚油门,车辆加速远离修道院。 奈芙太太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群山的苍翠之间,索菲婭的泪水才渐渐停了下来,將头抬起来。 廖沙故意开起了玩笑,指著胸口的痕跡说:“你的眼泪也太多了,都把我的衣服弄成这个样子了!” “哼!” 索菲婭伸手抹掉眼泪,还嘴道:“这算什么,昨天晚上,我弄到你身上的水” “別!” 廖沙连忙捂住她的嘴,看了一眼开车的十字架,低声说:“你是我的祖宗还不行吗?这种事情怎么能在十字架面前说出来?” “看你的紧张的样子!”索菲婭掰开他的手,轻声笑了起来:“正餐的肉都被你吃光了,在別人面前聊聊酒水的味道有什么好怕?” 廖沙砸吧了几下嘴,似乎是在回味什么:“这种事情,咱们两个私下隨便说就行了,我总要在人前保持形象啊!” “好吧!”索菲婭主动在廖沙侧脸上啄了一下,留下明显的口红印。 “作为报酬,你直到下飞机之前,你都不许把脸上的口红擦掉。” 廖沙权衡一下,觉得脸上留一个口红印,总比索菲婭把两人在床上的事情说出强,於是就答应了。 十字架听著后面的动静,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他连儿子都有了,对男女之间的事情自然也不陌生,不会因为几句情话就生出什么別样的想法。 虽然索菲婭的美丽確实很特殊。 他们很快就到了机场。 十字架將车停在正门,廖沙和索菲婭下车,拿出后备箱的行李。 “我会向威廉申请,请他派遣刺客来支援纺织厂,儘快度过这个难关。”在分別的最后关头,廖沙还是说起了正事:“你对韦斯利的態度要柔和一些,不用硬压著他们,以免激起他们的逆反心理。” “昨天被你那么打击一番,韦斯利干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已经没有力气逆反了。” 十字架握住廖沙的手,重重晃了几下:“谢谢你对纺织厂的支持!” “別来煽情那一套”廖沙笑著说:“我救你们,你们为我在欧洲的行动提供各种支持,合作共贏,谁也不亏。別在这种合作当中掺杂太多太私人感情,否则,咱们容易当不成朋友。” “那就让我们一直合作下去吧!”十字架没有鬆开廖沙的手。 “当然!” 廖沙一口答应下来,眼睛扫过手錶:“机场已经开始检票,我们该走了。” 十字架鬆开廖沙的手,站在原地挥手,看著廖沙和索菲婭走进机场。 他们顺利登上飞机,三个小时之后到达莫斯科。 两人拿著十字架提供的证件通过安检,以一对俄罗斯夫妇的身份登上了前往纽约的直飞航班。 十个小时之后,飞机终於降落在纽约的甘迺迪机场。 廖沙和索菲婭拿著行李走出航站楼,途中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我的天啊,整整二十四小时,一直在天上飞来飞去,我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索菲婭看著天上的太阳,感觉脚下厚实的土地,终於鬆了一口气,慵懒的將腰伸开。 “先去我家!” 廖沙还没有收到威廉见面的消息。 “好啊!” 索菲婭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然后抓住廖沙的胳膊,开始撒娇:“我好累啊,你帮我拿行李唄!” 廖沙轻轻摇头:“自己拿,你的箱子又没装什么重量很大的东西。” 他的箱子里装著刺客的装备,確实很重,但索菲婭並没有从巴黎带走什么,箱子里只是充数的衣服。 至於刺客装备是怎么通过安检的,也很简单,只要转动一下手上指环,就能扰乱周围的磁场,让机场的仪器在那时失效。 “你是男人吗,让著点我这个女人,反正也没有什么重要。”索菲婭抓住廖沙的胳膊,眼睛眨个不停,像闪光的星星。 “少来这一套!”廖沙將头扭过去。 然后,他举起握成拳头的右手:“我们来猜拳吧,用真本事来决定谁拿东西i ” “这能体现什么真本事?”索菲婭来了兴趣。 廖沙指著眼睛说:“现在能用鹰眼视觉捕捉到对手猜拳的手势,在战斗当中就能抓住对手的破绽。” “怎么样?要不要比试一番?” 他挥了挥拳头,索菲婭就答应了:“来就来,谁怕谁啊!” “三,二,一!” 隨著廖沙倒数,他和索菲婭眼中同时亮起金色的光辉,鹰眼视觉先后开启。 索菲婭全神贯注的盯著廖沙的手。 而廖沙则向上观察索菲婭手臂肌肉是如何运动的,以及自己做出某个动作时,她脸上出现的表情。 拳头对剪刀! 索菲婭输了! 索菲婭不服气:“我已经看到你是怎么换手的了,咱们再来。” “三局两胜,你的机会不多了!” 廖沙好心提醒,索菲婭吐出舌头给了他一个鬼脸。 “三,二,一!” 廖沙这次没有关注索菲婭的手,只看她的表情,再度取胜。 索菲婭这次学聪明了,刻意装成被廖沙骗了,先一步摆出手势,实则是想在最后时刻突然变招。 “你怎么在最后时刻突然变了?” “我装成上当的时候,你脸的笑容就没有停下来过!” 廖沙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 索菲婭哼了一声,还是愿赌服输,拿起了所有的东西。 她虽然尚未经过训练,但伊述基因大大提升了身体的基础数值,各方面的素质都不比男人差。 廖沙在路边拦住一辆计程车,索菲婭一个人將行李箱搬进后备箱,然后上车。 他这次长记性了,出发之前就准备了小面额的美元现金,到地方之后,给了钱就下车。 索菲婭像只天鹅一样,直接飞进廖沙家里,转了一圈之后,有些意外。 “你家里的情况比我想像当中的样子差,而且差了很多!” “我在接受刺客记忆之前,就是个普通人,能住这样普通的公寓还要感谢我父母二十年的辛苦工作。” 廖沙大方承认了自己的情况。 索菲婭立刻抱住他,道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在巴黎是那么英雄————” “我明白你的意思!”廖沙並不在乎这些:“我之所以英雄,是为了我的事情,而不是因为我住在什么地方,吃什么东西,穿什么衣服。” “不对,衣服还是很重要的,裹尸布可不能丟了!” 索菲婭见他没有生气,朝他嘴上一吻,然后衝进了臥室:“我要和你住在一起,还有接下来怎么办?” “等著,等威廉发消息!” 威廉尚未和他联繫,但廖沙並不著急。 贝格是韦迪克的人,而韦迪克的老巢又在北美,那巴黎的事情也一定会影响到纽约。 威廉自然也要对兄弟会在北美的布局,做出相应调整。 只要没有坏消息,那就是好消息! > 第124章 赤裸裸的分赃! 第124章 赤裸裸的分赃! ”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十字架他们说的女人?” 正在收拾房间的索菲婭听到兄弟会那里没有消息,便將头从臥室当中探出来。 廖沙看了她一眼,翻了个白眼:“没有和威廉见面之前,我是不会见纽约这些朋友的!” “再说了,真正和我有关係的只有凯特,你別打什么鬼主意。” 索菲婭一脸委屈地说:“我只是想要对自己的爱人有更多的了解,怎么能叫鬼主意呢?” 美人泫然欲泣:“你这样说,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廖沙毫无反应:“少来,有裹尸布在,你身上的天赋对我已经没有用处了。” 索菲婭立刻收起法然的模样,坐到廖沙身边:“这位凯特女士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你要做什么?” “我总要了解和自己抢男人的对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吧!” 索菲婭的理由很好很强大,廖沙无法拒绝,便介绍了凯特的情况:“她是警局当中最强悍的女警探,同样也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母亲被谋杀是她心里无法跨过去的创伤,一旦被触发,她很容易失去控制,陷入偏执或是彻底墮落。” “我从你的话里听到了怜惜!” 索菲婭双手按著廖沙肩膀,下巴放在双手上,如同春水一般的眼睛看著廖沙的脸。 廖沙想要说些什么,索菲婭开口打断了她:“真是个可怜的人啊!” “我的亲生父母被杀,被索尼埃送给爷爷奶奶抚养,是因为身上的秘密,还能用耶穌后代的神圣责任来安慰自己。” “可凯特只是个普通人,她的母亲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却还是被人用残酷的手段谋杀了。她连麻醉自己,都找不到理由。” 索菲婭身上浮现出一种慈悲的感觉,她是同情凯特的遭遇。 她不会在廖沙用自己的天赋製造假象,因为这些根本就瞒不过廖沙,总会被他找到破绽。 廖沙为索菲婭的表现而庆幸,庆幸她並没有私人感情蒙住双眼,將凯特当成必须除掉的敌人。 同时,他心里也开始变得没有底,根本就猜不到索菲婭如此反应是什么意思。 索菲婭没有给廖沙思考的时间,继续追问:“你准备怎么处理这段关係?在我和凯特中间,你会选择哪一个人。” 廖沙闭上眼睛,几分钟之后,缓慢摇头:“说实话,我不知道!” “莫非你一个都不愿意放弃,想把我们两个都困在你的身边。”索菲婭仿佛看穿了廖沙的心。 廖沙很无奈,但还是点了点头:“这样说很无耻,但我却是一个都不愿意放开,想要你们都当我的女人。” 他直接说出心里的想法,也做好了索菲婭愤怒的准备。 他如果是个女人,听到自己的爱人这么说,不把对方撕了才怪。 “真是个贪心的男人啊!” 廖沙睁开眼睛,看到索菲婭轻轻吻过来,左半边脸上就多了一个口红印。 然后,索菲婭就站起来,做了个芭蕾舞当中的旋转动作,又回到了臥室里。 廖沙心里更加不安了,他追上去,问:“我是这样的想法,你不准备说点什么?” 索菲婭跪在床上,抬头看向他,问:“我收拾好臥室,就去做饭。你想吃点什么?” “隨便吧!” 廖沙挠著头远离臥室,怎么也猜不透索菲婭的想法。 很快,他就从这个难题当中短暂脱身了。 威廉终於来了消息。 “下午两点,纽约三一教堂正门见面,你一人前来。奈芙女士的事情,待我们见面之后,再做详谈。” 廖沙看完手机上的消息,看向机械腕錶,现在才十点。 他並不准备早去,並將消息內容告知了索菲婭。 “这是什么意思?” 索菲婭收拾完臥室,就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廖沙储存的食物。 依然是美国经典的工业化半成品食物,虽然科技多了点,但只要手上的厨艺够硬,一样能將这些东西变成大餐。 索菲婭显然就有这样的信心,开始在厨房当中忙活起来。 廖沙跟上去,靠在厨房门框上,没有进去。 不是他不想帮忙,而是厨房太小,根本容不下两个人同时干活。 “他应该是要和我谈过之后,再决定你的去处!” 廖沙不觉得威廉会像好莱坞电影里那样,利用索菲婭。 不是威廉没有那种能力,而是他没有那么蠢。 “你不用担心,虽然你是耶穌的后代,但威廉不会因为你就打破兄弟会的原则!” 廖沙对这一点很肯定,只有投机者才会把原则当成交换利用的筹码。 如果威廉是这样的人,他早就向圣殿骑士投降了,根本用不著躲躲藏藏十几年,把儿子也搭了进去。 “不管发生什么,都有你保护我,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索菲婭將冰箱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在台子上,然后撩起那绸布一样的头髮,背对廖沙说:“帮我戴上围裙。” 廖沙拿起掛在墙上的围裙,为她戴上,中间还摸了一下山峰。 捎带手的事情。 “吃完饭让你摸个够,现在急什么!” 索菲婭朝他甩了个白眼,就把人推出了厨房。 热腾腾的饭很快就好了,香煎烤鱼、牛肉燉菜、烤好的麵包———— 索菲婭在厨艺上到底还是比那些美国白人富太太要强太多了,不但有汤有菜有主食,造型也很不错。 索菲婭习惯性的吃了一份,剩下的全进了廖沙的肚子。 吃完饭,廖沙和索菲婭並没有开一局。 和威廉见面是一件很重的事情,三一教堂这个地方又太敏感了,廖沙不希望发生什么意外,所以要提前去周围踩点,確保安全。 他没有穿在巴黎战斗时穿的那身衣服,而是穿上那件被纺织厂改过的康纳留下的刺客服装。 纺织厂將康纳留下来的白色刺客服改成了更加现代化的带兜帽风衣,並去掉了上面的刺客標誌。 他们还在刺客服內部加装了特殊纤维编制的內衬,能挡住远距离的手枪弹和流弹,防砍防刺。 將裹尸布转移到新衣服上,廖沙抱了一下索菲婭,在他耳边说:“我走了!” “等你回来!” 索菲婭像是送丈夫离家的妻子,看著廖沙消失在公寓楼梯当中,才关上了家门。 三一教堂下面的宝藏全都被取了出来。 这个一度震惊美国的大事情,很快就成了往日黄花,无人再关注这件事情。 廖沙装成摄影师来到三一教堂周围的时候,发现这里只剩下了联邦调查局的封锁线。 而且封锁线也缩到三一教堂內部,周围一个记者都没有,只有举著牌子的抗议者。 也不知道在这些人在抗议什么。 “美国速度在这个时候,总算是发力了!” 廖沙並没有靠近三一教堂,而是拿著摄影机,在华尔街和百老匯街上转了一圈。 表面上为建筑照相,实则是用鹰眼视觉观察周围是否埋伏了圣殿骑士的眼线。 这么一圈转下来,圣殿骑士没有找到,华尔街大楼办公室里的噁心事情倒是看到了不少。 在真正的华尔街面前,华尔街之狼还是太克制了。 “呃,这些人干这种事情,就不觉得噁心吗?” 廖沙差点吐出来。 男女之间那点事情只能算是平常,还有很多他都不愿意回忆起来。 转了一圈,回到三一教堂正门。 廖沙就看到了威廉,他拿著一份报纸,坐在教堂广场的椅子上,只戴了一副墨镜。 不用鹰眼视觉,他也能立刻锁定威廉。 “方便让我同坐吗?”廖沙直接走过去。 威廉放低报纸,轻轻点头:“当然方便!” 廖沙坐在长椅上,低头摆弄照相机,低声说:“你怎么会选这样一个地方? ” 威廉將报纸翻面,借纸张哗啦啦的声音掩护,快速说:“韦迪克正忙著和圣三一掐架,把丹尼尔·克洛斯都调到欧洲去了,三一教堂里的东西又被搬空,成了无人问津的地方。” “什么情况?”纺织厂收集不到圣殿骑士的消息,廖沙自然不清楚圣殿骑士內部的具体情况。 “去教堂后门,找个安全地方说话。” 威廉起身,绕了个圈,走向后门。 廖沙从另外一个方向走,从旁边大楼绕到教堂后面,和威廉会合,两人从地下室的小门走进教堂里面。 地下室当中到处都是管道,水在管道当中流动,在拐弯的时候撞在管道內壁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遮住了廖沙和威廉行动的声音。 “这才几天,这座教堂连看守的警卫都没有了?” 廖沙开启鹰眼视觉扫出去,教堂地上一个人都没有。 威廉將报纸塞进口袋,解释道:“所罗门王的宝藏在无数岁月当中几经易手,里面有各个民族的珍贵文物。 但美国人並没有將文物还给所属民族的打算,而是送到圣殿骑士的公司去检测了。如果里面没有隱藏什么,这些东西最后就会分给各个博物馆还有大学。” “赤裸裸的分赃啊,这些人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怎么能叫分赃呢,这可是联合国批准的研究项目,合法合规。” 廖沙摇头。 他一点都不意外美国官员干出这么无耻的事情,因为更无耻的事情那些人也做过,还直接拿出来宣传。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他又问:“圣殿骑士是怎么回事,韦迪克怎么和圣三一掐起来了?” > 第125章 圣殿骑士,山头! 第125章 圣殿骑士,山头! “圣殿骑士在巴黎事件当中毫无所得,韦迪克为了推卸责任,便將矛头指向了圣三一。圣三一的导师有其他长老支持,当场就和韦迪克吵了起来。” 威廉有声有色的描述著圣殿骑士会议上爭吵的情况,甚至说出了韦迪克拍了几下桌子。 廖沙立刻意识到,刺客兄弟会在圣殿骑士內部也安插了潜伏者,否则不可能知道这种秘密会议內部的详细情况。 他猜到了这一点,並將此埋在心里,並没有说出来。 “结果呢,他们动手没有?” 威廉摇头:“巴黎事件並没有对韦迪克和圣三一的根基造成伤害,他们如此反应,不过是为了在內殿团的会议上爭夺话语权,並没有真正动手的打算。” 趁此机会,他向廖沙说起了现代圣殿骑士的势力格局:“韦迪克凭著00年清洗兄弟会的功劳,一跃成为了圣殿骑士团的首席最高大师,以美国为中心,构建了以高科技、金融为核心的阿布斯泰戈工业財团。” “圣三一继承了英国旧殖民世代的理念,认为韦迪克主导的新自由主义终有一天会破產,所以他们扎根於中东、北非、东南亚和南美等地,到处煽动战爭,直接下场占据各种资源,豢养军队,致力於寻找伊甸碎片。” “除了这两个主要派系之外,內殿团的每个长老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在地下世界形成了一个个山头,里面都是杀手、黑帮和犯罪分子。” “而內殿团长老的公开身份又都和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掛鉤,这让他们总比韦迪克矮一头。” 廖沙缓缓点头:“那圣殿骑士的大团长呢?” 威廉继续解释:“二战之后,大团长的位置就一直空悬著,各个地区的最高大师谁也不服谁,最后才成立了內殿团,用来协调圣殿骑士各个分部的关係。” “而在內殿团中,沃伦·韦迪克、圣三一导师和中立派推出来的艾伦·凯,三人组成了长老会,是圣殿骑士的最高领导团体。” 威廉將兄弟会对圣殿骑士的了解毫无保留的说出来,廖沙对圣殿骑士的了解,从一个虚幻的概念变成了许许多多的人和复杂的歷史关係。 他对威廉说:“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整天都板著个脸了!要是让我来,领导兄弟会面对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我也很难露出笑容。”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很长时间,你不用像我这样!” 威廉將手放在廖沙肩膀上,努力露出一个笑容。 廖沙被嚇得一激灵,威廉很久没有笑过,身体似乎已经忘了笑容是什么样子,只是强行將嘴角扯了起来,五官都挤在一起。 “我觉得你还是严肃的时候更好看一点!” “你小子,变相说我笑起来很丑是不是?” 威廉这下子是真的笑了,脸上笑容也自然了不少。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聊上了,我可在地下等你们好久了!” 彼得穿过教堂地下的管道,看到廖沙和威廉在那里畅聊,打断了他们。 “彼得!” 廖沙向彼得伸出手,彼得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真是个好样的小伙子,你在巴黎可是狠狠给了圣殿骑士一下子,我们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 “我的天!” 廖沙开玩笑地说:“你知道没关係。联邦调查局和中情局的人可千万別知道我。” “取笑我是吧!”彼得笑著回答:“你小子还挺狠的,全世界有名的情报机构,这次全都给你得罪了。” “中情局这次损失大了,imf小组和绊脚石计划都和他们有关係,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你的身份,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 廖沙自信地说:“除非中情局和军队一同合作,否则他们派多少特工小组都没用。” 中情局能够横行第三世界,靠的是美国的力量,而不是什么出色的特工。 海量的ngo组织,占据优势的网络信息优势,还有经济上的垄断优势。 这才是中情局真正的杀招,如此一套组合拳下来,国土面积人口较少的国家撑不了几天就会发生政变。 但中情局这一套,对刺客兄弟会没用。 刺客兄弟会本身就有著严密的组织和纪律,以保证丹尼尔·克洛斯的事情不再发生。 其次,刺客兄弟会使用的信息网络是独立於当前网际网路体系的。 圣殿骑士都拿刺客的信息网络没有办法,就更別说吃圣殿骑士研究剩饭的中情局了。 “中情局那帮人遇到你可算是倒大霉了!” 彼得哈哈大笑。 他的真实身份是刺客,公开身份是联邦调查局的高级主管。 两重身份都和中情局不对付,自然是乐得看他们的笑话。 “中情局的人就是疯狗,他们在廖沙这里遇到了失败,为了挽回他们的名声,肯定要挑一个软柿子捏。” 威廉对彼得说:“你关注一下中情局的动向。” “好!”彼得一口答应下来。 中情局和联邦调查局本来就有互相渗透的传统,调查这方面的事情,不会令他遭到怀疑。 威廉说完,率先走向储存宝藏地下密室。 廖沙和彼得跟在他身后。 教堂当中不但没有人,甚至连照亮通道的灯都撤掉了不少。 廖沙和威廉都有鹰眼视觉,通道当中是否有光源对他们来说影响不大。 但彼得不行,他只能打开手电筒,照亮前路:“唉,真羡慕你们这些有天赋的人!” “从我们认识开始,你就一直抱怨这个话题,都几十年了,不觉得腻吗?” 威廉也很无奈。 彼得翻了个白眼:“我跟你们这种有天赋的人,没话可说。” 威廉也没搭理他,知道他只是在发泄心里怨气,任他隨便数落自己。 联邦调查局的高级主管听起来很威风,很有权力。 但对於一个刺客来说,这样的生活和折磨没有什么区別。 在联邦调查局这样的机构工作,可没有什么真情和志同道合可言。 从主管到一线行动组的组长,全都在拉帮结派,满心算计著怎么爬到更高的位置,为此不惜出卖自己的同事,各种耍阴招背刺身边的人。 要么就是直接开摆,每天都在摸鱼,连本职工作都乾的马马虎虎,完全放弃了自己的人生。 真正有能力的人,想要躲开这些事情,只能把自己整成孤僻的怪人。 然后他们越孤僻就越躲不开这种事情,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踢出联邦调查局或者是发配到偏远地区的分部。 比这些更操蛋的,则是白宫和国会斗爭所传导到联邦调查局內部的政治动盪。 彼得每天都要和这种事情打交道,还背负著臥底的巨大心理压力。 他心里的苦只能向同为刺客的威廉倾诉,所以两人一见面就是各种调侃甚至吵架。 都是威廉故意引导彼得將心里的压力发泄到他身上。 廖沙走到后面,没有加入他们的爭吵。 他的鹰眼视觉穿过漆黑的隧道,延伸到原来存放宝藏的事情看到了一个,,令他感到十分意外的人。 “阿比盖尔?” 这位女博士穿著棕色毛衣,牛仔裤,外面套了件研究穿的白大褂。 头髮盘了起来,用夹子固定住,脸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镜。 廖沙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阿比盖尔,甚至没有想过自己还会见到她。 宝藏的事情解决之后,两人本应该渐行渐远,从此以后再不相见,把彼此遗忘才对。 刺客和圣殿骑士之间的斗爭对於一个生活在华盛顿的歷史学博士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了。 刺激到多想一下,都会觉得下半辈子再也没法安稳过下去。 “你好像对我会出现在这里感到很惊讶?”阿比盖尔主动向廖莎伸出右手。 廖沙伸手和她握了一下,直接承认了这一点:“確实,你知道了刺客和圣殿骑士的事情之后,竟然还会留下来,真是超出了我的预料。” “你太小瞧人了!”阿比盖尔很不高兴。 彼得介绍道:“阿比盖尔主动申请加入兄弟会,威廉考虑过她的歷史学水平,接受了申请。” “那祝你成功!” 廖沙为阿比盖尔送上了祝福。 两人又没仇,他当然不会使什么绊子,但也不会因此而產生什么特殊的感觉o 按照刺客兄弟会的结构,阿比盖尔现在应该是一个学徒,也就是外围人员,需要经过一系列考察和基础训练。 当考察和训练都完成之后,就能成为正式刺客。 当刺客將个人技艺锤炼到了极致之后,就拥有了领导一个小组,训练新人的资格。 高级刺客再往上,就是刺客大师,能够调动控制一个地区的兄弟会成员,进行大规模的行动。 再往上,就是刺客们的导师,能指明兄弟会的前进方向,进行各种战略上的规划。 到目前为止,刺客兄弟会只有威廉和阿泰尔2號上的加文·班克森拥有导师头衔。 前者在圣殿骑士发动的大清洗当中保存了刺客兄弟会的火种。 后者以阿泰尔2號为基地,协调全球刺客的配合,在战略上给予各地刺客指导。 威廉走到廖沙面前,直接说:“鑑於你在巴黎实际当中的出色表现,我和加文决定直接將你升为高级刺客,可以独立领导自己的小组。” “同时,我把训练並考察阿比盖尔的任务交给你。” 第126章 晋升,高级刺客 第126章 晋升,高级刺客 ”一下子跨了3级,这个晋升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廖沙不是个战斗入脑的人。 他很清楚,大师和导师头衔的评价標准看的不是个人战力,而是如何处理人与人关係的能力。 以刺客兄弟会严苛的选拔標准,不要说高级刺客,就算是一般刺客拉出去,也绝对算得上是精英甚至天才。 如何让这些天才服从你的命令? 如何让他们放下自己的骄傲,主动去配合身边的人,甚至是为了同伴去牺牲? 如何构建一个能让刺客们互帮互助,共同进步的集体? 这才是高级刺客,刺客大师乃至导师要考虑的问题。 而在这些问题背后,站著的是一个个鲜活的支持者,跟隨者。 廖沙刚刚加入刺客兄弟会,连人名都叫不出来几个,直接成为带领小组执行任务的高级刺客。 难道要他空降到已经成型的小组去当组长? 那原来的组长要到什么地方去? 那不是凭空製造矛盾吗? “你先別著急,听我说完!” 威廉解释说:“我是在考虑了巴黎事件之后,才做出了这个决定。” 威廉没有开口说话,彼得就將阿比盖尔带到地面,將空间留给威廉和廖沙两个人。 “兄弟会对待圣者的原则就是尽力隱藏他们的存在,將其安置到偏远地区让圣者度过平稳的一生。” 廖沙知道这个原则,这是刺客对伊甸碎片谨慎原则的延伸。 同样也是因为歷代的刺客兄弟会都被觉醒艾塔记忆的圣者给整麻了,不求他对人类的歷史做什么贡献,只要別捣乱就行。 艾塔和朱诺是夫妻关係,对於人类的態度本来就摇摆不定,再加上艾塔在极端痛苦当中死去,死后意识才被朱诺將意识上传到了人类基因当中。 导致觉醒艾塔记忆的圣者多数都是疯疯癲癲的,立场摇摆不定,让人琢磨不透。 所以刺客们不会从圣者身上谋求什么伊述人的技术,而是將他们隱藏起来,让他们安稳度过一生。 只要圣者不被圣殿骑士找到就行。 “但我並不打算將索菲婭隱藏起来!” 威廉对廖沙说出自己的决定:“所以,我將你提升为高级刺客,领导一个小组行动,索菲婭就放在你的小组里,由你看管。你可以自己挑选小组的成员,我不会另外派人给你。” “我明白了!”廖沙点头:“感谢你能这样信任我,给予我这样大的自由。” “不用感谢我,是你在巴黎事件当中在证明了自己。” 威廉所做的一切决定,都是从兄弟会的角度出发,並没有从掺杂个人情感。 “你如何看待纺织厂和我在纽约的这些朋友?” 这个问题听起来似乎跑题了,但廖沙想要自行组建团队,除去已经定下的索菲婭和阿比盖尔,其余成员只能从这两个地方进行挑选。 “纺织厂是经歷了斯隆的大变,急需新的变化,我会派人去和十字架联繫。” 威廉显然早就考虑到了这方面的事情,他甚至没有思考一秒,就给了建议:“至於你在纽约的朋友,他们对你是忠诚可靠的。但能否接受兄弟会的事业,这就要由你自己去分辨了。” 他並不打算插手此事,显然是想观察廖沙整合团队的能力。 廖沙並不觉得这是刁难,那些人本来就是他的朋友,由他来决定是否要和这些朋友继续走下去,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自己的事情说完了,廖沙环视四周,鹰眼视觉扫描周围,確定地下没有电子產品,他又向威廉做了个手势。 威廉会意,將身上的电子仪器全都取了下来,装在特製的袋子里,阻断了所有的信號。 廖沙在身上一抓,金色的裹尸布就从衣服纤维的缝隙当中流出来,完整的出现在威廉面前。 “这就是耶穌使用的裹尸布?” 威廉的脸被伊甸碎片的金色光芒照亮,没有出现任何表情,眼眸当中只有冷静的审视。 “没错,这是伊述人製造的医疗机器,能够治疗各种疾病和身体上的创伤。 ,“在过去,伊甸碎片几百年才会出现一次。但最近几十年,这些珍贵宝物现世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威廉直接將裹尸布推到廖沙怀里,没有丝毫的贪婪:“你留著吧,就像金色指环一样。” 裹尸布像流水一般融进廖沙外套的纤维当中。 他说:“这正是我要和你说的——伊述人!” “按照耶穌的说法,伊述人並没有灭绝,不少伊述精英都以一种人类无法想像的状態活动著。” 廖沙想要给兄弟会提个醒:“他们选中了戴斯蒙德·迈尔斯作为先知,在某个时间点去做一件大事。” “谁?”威廉真正诧异了,这是他从未想过的名字:“这是谁的?耶穌怎么可能知道戴斯蒙德的名字?” “伊述人发明了一种能够观测时间线的装置,並通过这个装置,选中了戴斯蒙德!” 廖沙也不知道伊述人到底是怎么搞出这种逆天科技的。 “我的意思是,戴斯蒙德很重要,对兄弟会,对人类都是如此。” “你有什么想法?” 威廉第一反应就是,马上將出走的儿子找回来。 但他马上就意识到,这並不是廖沙的计划,否则廖沙没必要等到现在才说出这个消息。 “戴斯蒙德正在被伊述人关注著,我们提前接触他,可能会引发一些未知的风险!” 廖沙是真怕朱诺,对方的能力还在其次,关键是那个女人是个疯子啊! 朱诺本来就是个唯我独尊的野心家,如果她无法从大神殿的系统当中脱身出来,肯定会拉著整个世界给她陪葬。 虽然密涅瓦同样也將自己的意识转移到了全球极光系统当中,会阻止朱诺的疯狂行为。 虽然耶穌也留下了耶路撒冷的神殿。 但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呢? 廖沙不想让耶穌留下的东西暴露在朱诺的视野当中,更不会冒任何地球表面会被日冕喷射出来的物质烧成灰的风险。 他没有对付朱诺的手段,兄弟会没有,圣殿骑士更没有。 他对威廉说:“伊述人一直在关注著戴斯蒙德,否则他一个人绝不可能躲过圣殿骑士的大搜查和兄弟会的寻找。” “我们对伊述人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与其在在这种情况下和他们发生直接衝突,还不如暂且忍耐,收集伊甸碎片,了解到更多消息之后,再做打算。” “你说的对,但如此一来————唉,戴斯蒙德————” 威廉对戴斯蒙德並非没有感情。 只是在他心中,父子关係或者说私人关係远远比不上兄弟会的事业。 当戴斯蒙德和兄弟会的未来纠缠在一起,威廉终於表现出了父亲的温柔。 廖沙倒不担心这一点:“按照耶穌的说法,戴斯蒙德在伊述人的计划中占据极其重要的位置。他们是不会让戴斯蒙德出现任何意外的。” 严格意义上说,纽约大神殿里的全球极光系统只有戴斯蒙德一个人能够启动。 即便是朱诺,也要保证他的的安全,否则全球极光系统无法启动,朱诺的意识將会一直被锁在纽约大神殿当中。 “唉,伊述人!” 威廉只嘆息了一声,然后立刻就变回了那个铁汉。 他要求廖沙对此进行保密,绝不能有更多人知道这个秘密,隨即说起了入会仪式的事情。 “我会在黑山农场举行你的入会仪式!” “什么时候?”廖沙又说:“如果不著急,我想要处理完纽约的事情再出发” 门黑山农场类似於康纳时期的达文波特家园,是刺客兄弟会在北美的秘密基地。 “我今天就会离开纽约,但仪式本身並不急著举行,你一个星期之內到达农场就可以。” 威廉將隔绝信號口袋里的通讯设备又装回去,就结束了这场对话。 他从廖沙这里知道了很多伊述人的事情,想要立刻对兄弟会的战略进行调整。 但想到廖沙对於网际网路的警惕,他又按捺住立刻和加文·班克森通话的衝动,准备面对面和老朋友商量这件事情。 威廉率先走出地下通道,廖沙跟在后面。 “你们两个总算是聊完了!” 彼得看著从地下冒出来的两人,鬆了口气:“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威廉回答说:“我按照原计划行动,廖沙还会在纽约待几天,处理些个人事务。” 彼得点头,然后给了廖沙一个拥抱,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不能参加你的入会仪式,真是太遗憾了!” 显然,黑山农场的位置不会向阿比盖尔这样的外围人员透露。 廖沙回答说:“即使你人不在场,我也知道你会以同路人的身份关心我。” “好小伙子!” 彼得重重拍了两下廖沙的肩膀,和威廉一同离开了三一教堂。 这样一来,教堂当中只剩下廖沙和阿比盖尔。 廖沙並没有急著离开,而是坐在中间的长椅上,看著十字架上耶穌塑像露出的悲悯神情轻轻摇头。 阿比盖尔知道他是要和自己说话,没有离开,坐在他旁边,等著他开口。 “你为什么要加入兄弟会?” 廖沙的问题很简单,阿比盖尔立刻回答说:“上次,我为你得罪了丹尼尔克洛斯,华盛顿已经没有博物馆愿意僱佣我了,大学里同样也是如此。某种意义上,我是无路可走了!” “这么说,我还是连累了你!”廖沙没有想到丹尼尔这么小心眼,直接把阿比盖尔给封杀了。 阿比盖尔摇头:“怎么能怪你呢?我很清楚会发生什么,我自愿帮你的。” “嗯,那你想从兄弟会得到什么?”廖沙继续询问。 “我想要继续研究歷史,挖掘出那些隱藏在史册当中的真相。” 阿比盖尔挺起胸膛,十分自信。 廖沙却没有对此进行评价,只是继续问:“你知道加入兄弟会要面对怎样的危险吗?” “当然,彼得已经向我说过圣殿骑士的歷史” 廖沙之后又问了一连串的问题,並且没有对阿比盖尔的回答做出任何评价,仿佛只是一个无情的提问机器。 阿比盖尔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大学时候寻找导师的那段日子,被迫站在老师面前,接受他们的审视考量。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脱了毛的火鸡,光禿禿的,暴露在廖沙面前。 我凭什么要忍受这种审问?” 正当她的忍耐到达极限,准备发癔症,心里已经堆积了无数个为什么。 廖沙突然停下了:“好了,今天的问答到此结束,我会依据刚才问过的问题,对你进行评估。” “你对我是什么看法?”阿比盖尔下意识追问。 “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说。” 廖沙站了起来,阿比盖尔跟从。 他走到两排长椅的中间,向阿比盖尔招手:“朝我打一拳,这是为了测试你的体力!” “嘿!” 阿比盖尔被刚才那番询问折磨的不轻,没有任何犹豫,用出全身力气向廖沙挥出拳头。 廖沙一把抓住阿比盖尔的拳头,手臂用力一甩,就带著阿比盖尔身体像波浪似的动了起来。 这次不再需要廖沙解释什么,阿比盖尔也知道了自己和廖沙在力气上的差距。 “你能跑五公里吗,需要多长时间?” “断断续续能跑下来,加起来五十分钟!” “一般水平!” 廖沙看阿比盖尔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反而安慰起来:“你原来的职业是在博物馆搞学术工作,不需要体力,如此表现很正常。” “不过,加入刺客兄弟会之后,即便你不参加一线的战斗,还是受基础的训练。所以,这几天先跑五公里吧,速度不重要,主要是锻炼耐力。” 阿比盖尔点头。 廖沙接著问:“我这几天有个人事务要处理,接下来要离开纽约几天。你住在什么地方?” 阿比盖尔抬头看向廖沙:“我现在没有工作,住在什么地方都一样,你希望我住在纽约吗?” “不,你还是先回华盛顿,福克斯可以对你进行基础的训练。” 廖沙並不打算將阿比盖尔训练一线战斗人员,她也不適合这样的工作。 当个研究歷史的后勤人员挺好,刺客兄弟会內部有不少这样的知识分子。 第127章 你就偷著乐吧! 第127章 你就偷著乐吧! “所以,威廉最后还把难题扔给你了!” 索菲婭帮走进门的廖沙脱下外套,扫去上面的灰尘。 “这本来就是我的问题,怎么能叫扔给我呢?” 廖沙走到冰箱前面,拿起可乐就吨吨灌了一大口,和索菲婭一起挤在沙发上。 他一回家,就对索菲婭讲了他和威廉见面的结果。 索菲婭也为威廉的宽容感到意外,以她身上的秘密,就算不关起来研究,也不该这样放纵。 “威廉是真的很信任你啊!” 她靠在廖沙身上,下半身只穿了一件热裤,两条雪白的大长腿搭在廖沙腿上,轻轻移动著,和牛仔裤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这就是我选择刺客兄弟会的原因!”廖沙抬头看向天花板。 “是吗?” 索菲婭媚媚一笑,直接將手从敞开衬衫当中伸进去,轻轻摸著廖沙肚子上的肌肉。 同时,那双能把人眼晃晕的大长腿也开始向上移动。 廖沙终於忍不下去,一个翻身,直接把索菲婭压在身上:“女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现在还不到晚上呢!” “我想求你一件事情!”索菲婭的两条大长腿直接缠住了廖沙的腰,可以算是完美的一双玉足在空气当中荡来荡去。 “什么?” “你去见凯特的时候,把我也带上!” “你想————” 索菲婭没有给廖沙追问的机会,双手搂住他脖子,用一个深吻堵住他的嘴。 接著,她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缠著廖沙不放。 廖沙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温泉水包围一样,索菲婭深入到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他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只是埋头苦干。 第二天晚上! 廖沙將车停在餐厅外的广场上,心里一阵嘆息。 唉,美色害人啊! 我怎么就答应索菲婭呢! 他有些绝望,有些无奈,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柴刀砍死时候的样子,但並没有回头的打算。 “索菲,你到底想做什么?能不能提前给我个预告,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o 廖沙扭头看著精心打扮的索菲婭。 她那一头丰盈的浅棕色长髮,被梳理得顺滑而蓬鬆,齐刘海遮住额头,令翠绿色的清澈眼眸看起来更加神秘。 身上那件深灰色为底、上面缀满黑色繁复佩斯利或花卉暗纹的v领上衣,让她看起来就是小说影视当中的公主。 她打扮的越漂亮,廖沙心里就越不安。 这样的打扮,一会儿她要是和凯特见了面,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想到这里,廖沙又觉得自己被柴刀砍死也很正常了,谁让他这样贪心呢。 索菲婭伸手抓住廖沙的脖子,將红唇凑到他的唇上:“相信我!” “我是不相信自己!” 他小声嘟囔一句,舔了舔索菲婭留在自己嘴唇上的口红,直接开门下车。 两人走进餐厅,出示了预约的凭证,门前的服务生就领著他们走向独立的包厢。 索菲婭一走进餐厅,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男人看著宛若空谷幽兰一般的索菲婭,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女神,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他们的女伴、女朋友或者是妻子却没有因为男人的反应而生气。 因为女人们看到索菲婭,也是一样的表现。 索菲婭感受著餐厅当中的目光,眉头紧皱,小声对廖沙说:“你还不快点想个办法,帮我解决魅力太大的事情。我打扮成这个样子,只是给你一个人看的。” “我也没有速成的办法,你只能慢慢训练,熟练之后就能————” “就能让这些討厌的目光不再关注我?” “差不多吧!” 两人走进包厢,並没有点东西,而是开始等待。 索菲婭慵懒的靠在桌子上,目光闪烁,不知道在计划著些什么。 廖沙虽然一直坐在椅子上,心里却难以安定,仿佛屁股底下的不是椅子,而是火炉。 即便面对枪林弹雨,也没有丝毫慌乱的心似乎忘记了冷静是什么意思,总是想起些无关的画面。 他下意识开启鹰眼视觉,看著整座餐厅的情况,很快凯特的身影就闯了进来。 她风尘僕僕的样子,似乎刚刚下班就跑了过来。 廖沙嘆息一声,睁开眼睛:“凯特来了!” “我知道!” 廖沙扭头,看到索菲婭眼中也闪著星空般细碎金光。 她带著淡淡笑容,问:“等人进来之后,谁先说?” “我来!” 廖沙没有一点犹豫:“这本来就是我的麻烦,怎么能让你顶在前面。” 他站起来,摸了摸肚子,忽然想要在衣服下面垫一块钢板。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包厢的门就被推开,凯特直接冲了进来,扑向廖沙他。 廖沙抱住凯特,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她带著不悦问:“这位女士是什么人?” 廖沙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 凯特眉毛一下就竖了起来,她心里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收到廖沙的消息,她已经期盼了一整天,一下班就衝到了两人约好的地方。 却没有想到在包厢当中会看到另外一个女人。 凯特认识廖沙的时候,他身边就有贝丝和金米,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清楚他身边会有更多女人。 身为女人的她很清楚,普通女人在这个社会当中,最缺少的就是安全感,所以,女人无法拒绝一个强大而且愿意对自己负责的男人。 但凯特从来都不是自卑的人,她相信自己能和廖沙一直走下去。 可是看著慵懒靠在桌子上的索菲婭,凯特心里狼狠一颤。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美丽的女人? 即使同为大美女的凯特,也立刻生出了自愧不如的想法。 “廖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凯特深吸一口气。 “你坐下!”廖沙没有躲避,选择性的说出了巴黎的事情。 凯特没有大喊大叫,只是冷冷的说:“既然你们两个发生了关係,而且还有情意。那还来见我干什么,向我炫耀吗?” “我答应过你,会帮你找出杀害你母亲的凶手!” 廖沙想要解释,他和凯特之间除了私人感情之外,还夹杂著很多公事。 “你————” 凯特立刻站起来,指著廖沙,全身都在颤抖。 她当然知道廖沙並不是出於愧疚或者补偿,而是觉得这是应该做的事情一追寻正义、公平和道义。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没有关係!” 凯特急得冒出了泪珠,大声喊了出来。 廖沙见她这个样子,觉得自己挨一枪,挨十枪都不冤枉。 但还没有做些什么,索菲婭就挡在了他面前,扭头看向廖沙:“你出去!” “啊?”廖沙不知道她要搞什么鬼:“你又要干什么?” “和凯特抢你的人是我,现在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你出去!” 廖沙从索菲婭眼中看到了坚定,没有坚持下去,直接走出了包厢。 “你想要干什么?向我炫耀你的胜利吗?”凯特伸手掠过眼角,不愿在索菲婭面前流下泪水。 “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並没有和你爭抢女朋友或者妻子这个称號的意思。” 索菲婭淡淡一笑,將凯特按到座位上。 “你什么意思?”凯特努力將头昂起来,像只天鹅一样。 索菲婭摸著掌心,那道被廖沙用袖剑切开的伤口已经恢復了:“我和廖沙之间的关係,不是男女朋友或者妻子丈夫就能定义的。我们之间是鲜血交融,精神共鸣,早就不是社会规则能够评价的了。” 她眼神迷离,想著两人在基因记忆当中的经歷:“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他一同走下,即便是世界毁灭,我们也能一起面对。” “所以,我根本就不关心,他身边有多少女人。因为我知道,我在他心里有一个永远都不会被取代的位置,即便他有女朋友,哪怕是有妻子也一样。” “你觉得我的感情就是廉价,是可被取代的吗?”凯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那是被小瞧的愤怒。 索菲婭只是微笑:“你有什么一定要和廖沙在一起的理由吗?” “难道你就有这样的理由?” “当然!” 索菲婭斩钉截铁的回答,她在此刻想到了先祖留下的使命。 “我也一样!” 凯特想到了廖沙保护自己的场景,想到了他对母亲案件的调查,想到了两人分享的秘密。 这是她和廖沙单独的记忆。 她挺起胸膛,自信地说:“索菲婭女士,也许你的美丽无人能敌,但我並不比你差。这场爭夺战,我不会退出。咱们走著瞧吧!” 凯特向索菲婭发出战书,然后离开了包厢。 门外! 转头看著包厢情况的廖沙立刻將头转过去,假装他对包厢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凯特!” 凯特直接抓住廖沙衣领,直接给他来了一个深吻,最后还咬破了廖沙的嘴唇。 她感受著口腔当中的血腥味,狠狠瞪了廖沙一眼:“这是给你这个花心混蛋的惩罚!明天,一个人到警局来找我!” 不等廖沙回答,凯特直接离开了。 索菲婭这才从包厢当中走出来,伸手抹去廖沙嘴角的鲜血。 “哎呀,都流血了!一定很疼,来让姐姐亲亲,就不疼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索菲婭確实比廖沙大,而且大了好几岁。 廖沙直接將索菲婭抱在怀里:“唉,你何必故意去刺激凯特,激发她的好胜心?让她打我两枪,这事不就过去了。” “装什么好男人!” 索菲婭笑嘻嘻地说:“嘴上这么说,心里还不知道有多少高兴呢?遇到我这么个不在乎你多情的女人,你就偷著乐吧!” “是是是!” 廖沙直接低头,和索菲婭一阵深吻。 餐厅里立刻响起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那是男人们恨到磨牙的声音。 > 第128章 追求 爱情 虚幻之物! 第128章 追求 爱情 虚幻之物! “你要吃点东西吗?” 廖沙无视了耳边的声音,只是看著索菲婭。 躺在男人怀里的索菲婭轻轻摇头:“算了吧,我现在想回家了。” “那就走吧!” 廖沙搂著索菲婭的肩膀,带她离开餐厅。 穿过餐厅大堂的短短几步路上,几乎所有男人都对他怒目而视,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 廖沙没有搭理这些人。 整个餐厅里的男人加起来,数量再多一倍,也不是他的对手。 但他可没有无聊到这么点小事,就和一群陌生男人爭风吃醋,甚至是大打出手。 两人开车回到家,隨便吃了点东西,就开始聊起刺客兄弟会和伊述人的事情o 索菲婭体內的伊述基因浓度很高,又在觉醒之初就经歷了高强度的出血效应,从血脉当中继承了很多祖先的记忆。 从这个角度看,她和廖沙的命运十分相似。 不同之处则在於,廖沙从出血效应当中得到的更多是刺客的能力,而索菲婭则偏向对伊述能力的开发。 “奇怪的是,我只能看到和耶穌相关的先祖记忆,其他的祖先好像不存在一样。” 索菲婭抓著廖沙的双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感受著男人掌心的温度。 “这不奇怪!”廖沙半截身子都陷进柔软的沙发当中:“耶穌本来就是相当特殊的人物,再加上你的祖先为了安全隱姓埋名,多数情况下都处在默默无闻的状態。没有做过什么大事,自然也很难在身体当中留下痕跡。” “哼,我的祖上可是国王!”索菲婭小小抗议了一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廖沙轻声说:“就因为你的祖先是国王,什么都有了,才什么都不会干。成功,未必会有好处;失败了,百分百会失去手上的一切。” “那你们刺客呢,也是只能看到那些英雄祖先的记忆?”索菲婭扭动身体,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廖沙轻轻摇头:“那就要看你怎么定义英雄了!对刺客兄弟会来说,只要是用自己行动去实践信条,摧毁那些被少数人野心控制的秩序,唤醒那些盲从者,解放一无所有者的刺客,都是英雄!” “他们的经歷和精神会留存在身体当中,传递到后世,直到理想当中的未来出现。” 兄弟会当中最出名的导师,当然是阿泰尔、艾吉奥、康纳等人。 但並不意味著,所有刺客进入animus体验的都是他们的一生,更多人的先祖並不如导师们出名,甚至不是大师或者高级刺客。 即便如此,那些为了信条,为了普罗大眾而去战斗的刺客们也將自己的人生传递到了现在这个时间。 “到底还是兄弟会啊!”索菲婭由心讚嘆道:“你们可比我那些躲躲藏藏的祖先强多了!” 虽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索菲婭对自己理论上的祖宗都没什么感觉,除了耶穌和玛利亚。 “也不能这么说,耶穌毕竟给了玛利亚特殊的任务。”廖沙对活生生的耶穌很是佩服。 “也许吧!”索菲婭翻了个身,趴在廖沙胸口上:“我现在很期待去威廉的基地,看看兄弟会的情况!” “不会太远了!明天我去见凯特,后天去见布莱恩还有贝丝,大后天我们就出发。” “说到凯特!” 索菲婭坐了起来,坐在廖沙身上,正好对著肚脐下三寸。 “她可是向我下战书了,说要把你从我手里抢走!” 她轻轻甩头,如同绸缎般茂密棕发流动到一旁。 “所以,今晚我要给你一个深刻的印象!” 廖沙抓住索菲婭纤细的腰肢,轻轻捏了两下:“你这两天给我留下的印象已经够深了!” “那你满足了吗?”索菲婭將手按在领口上,轻轻一拨,就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延伸出如玉凝脂。 “当然没有!” 廖沙直接吻了上去,肩膀、脖子、再往上。 “我一辈子也满足不了!” “呵呵!”索菲婭抱住爱人的头,轻声道:“我也一样!” 第二天,早上! 廖沙起了个大早,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就看到旁边还在熟睡的索菲婭。 她身上只盖了一条毯子,遮住了腰部,其他地方都暴露在空气当中。 “我先走了!” 廖沙给她盖上被子,並在那张没有妆容也一样的侧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嗯,嗯————” 索菲婭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还有些可爱。 廖沙走进浴室,清洗掉昨夜激情留下的痕跡,去厨房做了两人的早饭。 他吃掉自己那一份,將剩下都放在餐桌上,並给索菲婭留下了说明。 然后,他穿上衣服,走出了家。 等到索菲婭自然醒来,穿著一件大大的白衬衫,光著两条大长腿走出臥室,就看到了餐桌上的標籤纸。 “记得吃早饭!” 標籤纸左下还有一个爱心。 索菲婭脸上升起甜蜜的微笑,坐在餐桌旁边,吃了一口还温的早饭,脸上的笑容就更甜了。 “抱歉了,兄弟!” 廖沙刚刚走进凶案组的大门,埃斯波西托和瑞恩就冲了过来,给他戴上了手銬。 “这是凯特的命令,让我们呢一见到你,就把你押到审讯室去!” —— 廖沙闻言便没有反抗,任由这两兄弟给自己戴上手銬,跟著他们去了审讯室。 “兄弟,你到底怎么得罪凯特了?” “呃!”廖沙很犹豫:“等我和凯特见面之后,咱们再聊。” 他是真怕这两兄弟知道自己脚踏两只船,直接掏枪给自己来一下子。 虽然,他並不怕就是了。 “自求多福吧!” 他们拍拍廖沙的肩膀,留他一个人在审讯室当中。 廖沙看著头顶的灯,才想起自己这已经是第二次进这间审讯室了。 上次是广场袭击案,他被人冤枉! 想一想,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明明是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却有一种过去的事情。 这中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密集了,接踵而至,而且全都不是什么小事。 咔嚓! 审讯室的大门被打开,凯特走了进来。 廖沙扭头看她,她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別,还是高领毛衣、牛仔裤、高跟鞋,一样雷厉风行。 只是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廖沙面前,將手中文件狠狠拍在审讯桌的台子上。 啪地一声,一阵风拍到脸上,廖沙只是眯起了眼睛。 凯特抓著桌子边缘,眼睛盯著廖沙,只是盯著,一句话也不说。 渐渐的,她刻意偽装出来的冷酷就变成了埋怨。 廖沙將垂下眼帘,发出一声嘆息。 “廖沙先生,你要不要请个律师,控告我们警局非法拘禁!” 凯特说著公事公办的话,但却有种阴阳怪气的味道。 廖沙摇头:“我知道自己是个贪心的混蛋,別说是被銬在审讯室,就算是挨你两枪,我都愿意。” “说的好听!” 凯特咬紧嘴唇,死死盯著廖沙:“我哪里不如那个索菲婭,不要跟我说长相。我知道,你不是只看外貌的人!” “某种意义上,我们有著共同的事业!” 廖沙看了一眼摄像头,没有说得太清楚。 凯特虽然愤怒,但並没有失去理智,知道刺客和圣殿骑士是多大的事情。 她走到单向玻璃前,敲了两下,示意看热闹的埃斯波西托和瑞恩滚蛋,然后关掉了所有的录音录像设备,又给他解开了手銬。 “別以为我这是原谅了你!” 她对廖沙说:“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 廖沙开启鹰眼视觉扫了一圈,找到了那些隱秘的窃听录像设备,挨个在墙壁上敲了一下,金色指环扭曲磁场將那些设备全都干掉了。 做完这些,他才转身对凯特说:“索菲婭已经选择加入兄弟会,成为了一名刺客。而且,很大程度上,她是因为我才选择了这条路。” 索菲婭成为刺客是一个很偶然的事情,虽然耶穌在后代血脉当中埋下了一个秘密,但並不意味著她就要成为刺客。 她完全可以用这个身份去和圣殿骑士討价还价,耶穌並没有在这个方面给后代制定硬性的规矩。 索菲婭之所以选择加入兄弟会,还真就只是因为廖沙。 至於她现在开始理解兄弟会的信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凯特想到昨晚索菲婭所说的话:“因为她是个刺客,这不是爱情。” “你觉得什么是爱情?”廖沙反问:“像纽约城里的这些男男女女一样,喝酒、跳舞、约炮,为了钱结婚然后又为了钱离婚?” “正像我和索菲婭是因为对信条的共同追求,彼此的心才越靠越近那样。我们之前也不是单纯对肉体的渴望,而是在你母亲的案子达成了共鸣。” “你希望找到一个支持你的人,而我也確实同情你,愿意帮助你解决你母亲的问题。” 廖沙停了几秒,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同样的,我还希望你也能成为一名刺客,並不仅仅只是因为我们两人之间的情感,而是希望你能將对正义的追求坚持下去,帮助更多人。” “你真是我见过的人里,最能诡辩的人!”凯特看著他,试图从这个男人脸上找到了一丝说谎的跡象。 但她失望了,她只看到了真诚,毫无保留的真诚。 而她立刻就被这样从未见过的真诚刺痛了,下意识反问:“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决定我的人生?” “是的,你的人生,你来决定!” 廖沙说完,就要离开,却听到背后传来凯特的声音:“你就这样走了,就不担心我把刺客的秘密传出去。” 廖沙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说:“我相信你不会因为我们两个感情问题,就危及別人的安全。” “该死的混蛋,你给我站住!” 凯特从背后抱住廖沙:“你就不能说两句软话,哄哄我吗?” 第129章 马不停蹄奔波著(国庆快乐!) 第129章 马不停蹄奔波著(国庆快乐!) 廖沙听到背后响起凯特的抽泣的声音,他转身將女警抱住,轻轻问:“发生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有说!”凯特压住哭声。 廖沙坚持说:“你可不会为我这样劈腿的男人落泪。一定是发生了大事,你才会撑不下去。” “扯淡,我最后不还是挽留你这个劈腿的男人吗?” 凯特紧紧抱著廖沙,又埋怨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聪明,是不是暗地里调查我了?” “冤枉啊!”廖沙还是说起了软话:“这两天,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哄你这个大警探。没了你的支持,我在纽约就是聋子瞎子。” “油嘴滑舌!”凯特先是一笑,然后又迅速变得落寞起来。 “你离开之后,我就去调查导致我母亲被灭口的那些案子,想搜集些证据。 但我刚刚迈出去第一步,所有案子的相关材料都被收走了。” “是神秘消失了?” 廖沙对此並不感到意外,虽然国会议员们在国会当中上躥下跳,看起来就像傻子似的。 但那不过是对外的表演而已,真要发生了损害这些人利益的事情,他们比谁都狠,比谁都聪明。 “我寧愿那些材料和证据都神秘失踪了!” 凯特瞬间暴怒,从廖沙怀中走出来,大喊:“那个混蛋一纸令下直接將所有的证据全都调走了,从华盛顿来的人明显知道真相,却还跑到我面前来慰问我这个受害者。” “法克,谢特————” 凯特心里的怨气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直接將审讯桌踢倒。 她像个疯子一样,朝著空气挥舞拳头,却不知道在打些什么。 “好了!” 廖沙衝上前去,直接抱住凯特,心疼地说:“好了,这不是你的错,不要因为別人的错误而把自己逼疯。我会帮你的,就算是美国总统亲自出面,我也一定会帮你报仇。” “呜呜————” 凯特听到这句话,身体一下子瘫软在廖沙怀里,大声痛哭起来。 廖沙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如同高山一般,容纳了她所有的痛苦,並默默的给予她支持。 等凯特的泪水將廖沙衬衫正面都打湿之后,她的哭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好点了吗?”廖沙没有去看自己的衣服,只是关心凯特。 “当那个混蛋的手下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真想掏出自己的枪,朝他的脑袋来一枪。” 凯特紧紧抓著廖沙的衣服,眼神放空,咬牙切齿。 “但我没有这么做,我想到了我爸爸,想到埃斯波西托和瑞恩,想到了你! 我害怕了,我害怕失去这一切,没有拔枪。” “你是对的!”廖沙肯定了凯特:“你就算杀了那个人又如何呢?那傢伙说不定就是被派来激怒你的,只要你开枪了,更多的脏水就会泼到你身上。” 这样的招数很常见,凯特要上套了,她在社会上的评价就彻底完蛋了。 她母亲的案子也会永远消失,甚至是来个大反转,从被害人变成凶手。 凯特眼神又恢復了光彩,突然问了一句:“你们兄弟会还招人吗?” “如果你只是想要报仇,没有必要加入兄弟会。”廖沙没有明著拒绝,但也没有同意。 现在的兄弟会要求很高,如果凯特只是为了报仇而加入兄弟会,结果不会很好。 凯特抬头看著廖沙:“希望我的正义能够坚持下去,並帮助到更多人!这可是你亲口说的话!” “如果你做好了准备,当然没有问题。”廖沙鬆了口气:“所有申请加入兄弟会的人,都要经过考察的学徒期。你会知道兄弟会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凯特没有回答,而是將手放在他的肩上,轻轻搭著:“你啊,真是个充满罪恶的男人!要是不正派,有点毛病,我一定一脚把你踢出这个大门,再也不见你。” “可是,我真的不想放手!” 她依偎在廖沙怀里,似是回忆的说:“从我母亲出事以后,所有都劝说我放下这个案子,开启的新的生活!” “除了你,別人无法给我这样的帮助。” “你这个混蛋!”凯特突然在廖沙胸口上砸了一拳,抱怨道:“为什么要这么花心!” 廖沙还能说什么呢,享受了齐人之福,总要承受点代价。 被打一拳,总比挨枪子要强吧! 廖沙没有说话,直接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態度。 突然门被推开,蒙哥马利走进来,凯特一把將廖沙推开。 “队长!” 凯特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站直站正。 “你们注意点影响!”蒙哥马利摇摇头,看出凯特算是被廖沙给套牢了。 “这是警局,不是酒店!” “贝克特警探,把这里收拾乾净,然后到我的办公室,向我匯报三天前那件谋杀案的情况。 说完,蒙哥马利就走出了审讯室。 凯特在廖沙嘴上轻轻一啄:“不许离开警局,今天你只能陪著我。” “我保证!” 廖沙举起右手,送走凯特,收拾了审讯室的东西,然后才走出去他刚刚走出审讯室的门,埃斯波西托和瑞恩就冲了上来,一副要听八卦的样子。 “你们两个没正事可做吗?”廖沙尷尬摸了摸鼻子。 “没什么事情能比你和凯特之间的事情更有意思。” “劳逸结合,听听八卦是我们加夜班之后应得的福利!” 廖沙对他们两个翻了个白眼:“凯特和我说了他母亲的案子,趴在我身上哭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衬衫。 两兄弟一阵摇头:“那傢伙真是太囂张了,竟然直接跳脸凯特。她当时没有开枪,真是让我们惊讶。” “说实话,纽约警局每年解决不了的案子实在是太多了,但这个案子实在是太特殊了!” 两人一阵感嘆。 纽约警局不是天堂,每年不了了之的案子,多到警察自己都记不住。 但涉及到警察本身的案子,几乎全都破了。 但这件事情实在是超出了他们的预料,没有想到一个参议员竟然无耻到了这种程度,毫无顾忌的就把案子弄走了。 威廉·h·布莱克特! 这就是下令灭口凯特母亲的那个参议员。 这个人是军队出身,在军队期间杀良冒功,屠杀了一个无辜的村庄偽装成自己的功劳。 但有人掩护,布莱克特的罪行並没有暴露,反而凭藉这个功劳开始走仕途。 他控制了几个黑警,洗劫纽约黑帮的钱,为他的竞选提供经费。 但这件事被凯特的母亲乔安娜发现,乔安娜又恰好是个人权律师,顺藤摸瓜一路查下去,就把威廉的底裤都查了出来。 威廉到底是军队出身,看到自己的秘密受到威胁,第一反应就是灭口。 “兄弟,对凯特好一点!”埃斯波西托將手放在廖沙肩膀上。 瑞恩也说:“她看起来很坚强,但我们都知道这是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廖沙点点头。 然后,他就在警局待了一天,陪著凯特调查她手上的案子。 到了下班时间,凯特就把廖沙拉回了家,开始享受快乐的开一局时间。 “没想到啊!” 这是布莱恩看到廖沙之后,重复的第五回这句话。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廖沙离开凯特家之后,就回到自己家里,为索菲婭做了早餐,又在她的调侃声中,衝到和布莱恩约好的地方。 但是他们见面之后,布莱恩就像是卡碟一样,重复了五遍这句话。 “当然是说你在巴黎做的事情!” 布莱恩提起这件事,就刻意压低声音,还向前凑了凑身体,观察著周围的情况。 “放心吧,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廖沙早用鹰眼视觉盯著周围的一切,確定没有人能看到这里,说话也就放开了一些。 布莱恩坐直,就要说话。 廖沙对他举起了拳头:“你要是再重复一句,我保证这个拳头下一秒就会落在你的脸上!” “开个玩笑,別那么紧张!”布莱恩举起双手到胸前。 “但说实话,你在巴黎做的事情实在是太疯狂了,我的那些老朋友连休假都取消了。” “中情局的人更是全都疯了,疯狂策划各种行动。” “他们找到和兄弟会有关的线索了?”廖沙立刻警惕起来,担心中情局发癲。 布莱恩摇头:“以中情局的效率,短时间內不可能抓住兄弟会的尾巴!他们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应付审查,给上面看看他们的拨款並没有被浪费而已。” “这————还挺中情局的!” 廖沙愣了一下,然后又觉得很正常。 毕竟是中情局嘛,为了搞钱,比这更离谱的事情,他们也干过。 “他们准备在什么地方搞事情?”廖沙对这个消息,还是很感兴趣的。 中情局毕竟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情报机构,这样疯狂的活动,肯定引发局势的变化。 不能不小心! 布莱恩仔细想了想:“每个分部都有自己的计划,而总部並没有插手的打算,只是让分部的特工把计划搞完善,不要出错。” “换句话,他们可能在任何时间,任何一个地方搞事?” 廖沙一阵摇头,美国人的事情总是这么糟糕。 布莱恩也嘆息道:“虽然我给他们干了很长时间的活,但我仍然要说,这些人是没有底线的。” “为了矿產、油田以及土地资源,他们什么事情都乾的出来。这次所有的报復行动,只不过是他们找的藉口而已!” 廖沙没有继续听下去,直入正题:“所以,你有兴趣加入刺客兄弟会吗?” “我,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布莱恩似乎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当然是你!从一开始到现在,你是帮我最多的人之一。” 廖沙直接说:“我直接晋升成了高级刺客,可以领导自己的小组。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 “多谢!”布莱恩有些犹豫:“可你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而且还有金米和她妈妈。” 布莱恩为廖沙搜集纽约市的消息,偶然见发现前妻的丈夫股市上梭哈破產,而且有杀妻骗保的倾向。 他刚刚把前妻救下来,加上布莱恩退休,两人旧情重燃,正在考虑复合。 “兄弟会又不是和尚庙,有家庭的刺客多了,伴侣不是刺客的也不少。你不算特殊!” 廖沙很看好布莱恩,极力劝说道:“至於你之前为中情局这些组织做的破事?正是因为你曾经犯下过这样的罪行,才要赎罪啊!” “如果你不愿意在一线工作,也可以选择其他的岗位,专门帮我搜集美国情报组织的消息。” 任何一个成熟的组织,都不会缺少类似军队的暴力部门,但也不会只有暴力部门。 甚至还需要更多的人来支持暴力部门的运行。 布莱恩没有立刻回答,他右手五根手指不停的在桌子敲击。 “好吧!” 他最终还是点头了:“看起来,我也没有其他选择。就算你不找我,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会少。和其他的组织相比,兄弟会起码还有原则。” “你们准备怎么考察我?” 布莱恩还是有经验,一下子就猜到了相关的流程。 廖沙笑著说:“早就有人考察过你了,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17 “什么时候?”布莱恩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不敢相信,自己被人秘密审查了,竟然还没有任何发现。 “就在我离开纽约的这段时间,刺客兄弟会的导师对我在纽约的关係进行了审查。” 廖沙宽慰道:“你也不用担心,那毕竟是兄弟会的导师,以有心算无心,都能被你发现。那他早就被圣殿骑士抓住了!” 布莱恩一阵苦笑。 话是这么说,但他毕竟是个传奇特工,在专业上被人如此碾压,终於还是有些伤感。 第一次,他感觉到自己老了。 廖沙安慰了布莱恩一番,和布莱恩约好,等他完成入会仪式之后,再详谈以后做什么工作的事情。 见完布莱恩,廖沙马不停蹄,又赶往贝丝的公司。 他在秘书的带领下,在公司顶楼见到了贝丝,和她说了刺客兄弟会的事情。 但廖沙並没有邀请贝丝加入兄弟会,而是希望她利用家產,继续在美国经营一些渠道。 將来,廖沙能够利用贝丝公司的渠道,在全世界运送自己的人员或者资源,以此躲过自己敌人的注意。 贝丝开始还有些不高兴,但听到廖沙为她安排的任务之后,女孩立刻就保证,她会承担这个责任。 第130章 太刻板印象了!(还有一章) 第130章 太刻板印象了!(还有一章) 廖沙见过贝丝之后,就立刻出发前往黑山农场。 他並没有向凯特,布莱恩和贝斯隱瞒自己要去参加刺客兄弟会入会仪式的消息,只是没有说出黑山农场的事情。 凯特关心了廖沙几句,並问起加入刺客兄弟会之后的事情。 廖沙虽然从威廉那里获得了独立领导一个小组的权利,但他並没有隨便行动的打算。 刺客兄弟会拥有著完整的全球战略,廖沙带著索菲婭四处乱转,万一翻了车,指不定会惹出多大的麻烦。 既然受到了兄弟会在支持和保护,自然就要为这个组织考虑。 如果只想著自己的事情,把兄弟会搞垮了,那就是寄生虫的操作。 所以,他只回答了凯特关於加入所有兄弟会流程问题,却没有说起之后的计划。 布莱恩反应就比较平淡,在谍海当中沉浮了几十年的他,早就习惯了这一切,现在唯一考虑的就是如何安置老婆和女儿。 他知道廖沙要去做什么,只是说了两次恭喜恭喜。 廖沙没什么要叮嘱布莱恩的,就给了他一个任务。 “威廉·h·布莱克特,这是陷害了凯特母亲的凶手,你搜集此人的相关信息! ” 布莱恩几乎是立刻就给出了回答:“这个人在国会当中还算有些分量,毕竟是纽约出身的参议员,手上的权力不小。你准备怎样处理他?” “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廖沙拽了句古文:“这个世界上没有是永恆存在的东西,连总统也能被刺杀,一个参议员也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那傢伙身上还背了不少案子,想整倒他並不是什么难事。” “我明白!”布莱恩明確廖沙没有直接动手的打算,就知道自己应该搜集哪方面的情报了。 廖沙最后一个通知的是贝丝,她听到这个消息,更多是好奇,想要去参观刺客兄弟会。 但这也不过是口嗨。 贝丝接受了廖沙的任务,以商业手段为他构建能够在全球各地快速转移人员和资源的渠道。 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有时间离开纽约。 联繫完纽约的人,廖沙带著索菲婭急急忙忙登上前往丹佛的飞机。 两人在丹佛国际机场下了飞机,隨即租了一辆车,开车前往黑山下拉皮德城。 黑山本来是原住民狩猎和宗教的圣地,白人探险家於19世纪在这里发现了金矿,从而掀起了一股淘金热。 大量的白人疯狂涌入此地,破坏原住民的生活区域,美国政府更是无视了和当地原住民所签订的协议,公然派兵进入黑山地区。 原住民在战爭开始之际,屡屡获胜,但因为缺少外部支援,最终还是被美国政府击败。 美国白人不但夺走了本属於原住民的土地,还破坏当地的自然环境,大肆屠杀各种野兽,断绝原住民的食物来源。 事后,当地的原住民出於哀伤和恐惧,举行盛大的仪式,通过集体舞蹈来宣泄自己的痛苦和对白人的仇恨。 然后,白人就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变本加厉,直接杀死了原住民的一个领袖坐牛。 剩下的原住民在另外一个麋鹿的带领下,向西逃亡,试图寻找新的家园。 白人竟然无耻到派兵追了上来,勒令他们回到已经被白人锁死的保留地当中,慢慢等死。 逃走的原住民不从,白人军队隨即开枪,一次性杀死了几百手无寸铁的原住民,包括大量的老人、孩子和妇女。 而美国政府直到1990年才为此事道歉,连象徵性的赔偿都没有支付。 “这就是美国人!” 廖沙和索菲婭刚到拉皮德城,就找到了介绍本地原住民血泪史的宣传立牌。 威廉说会派人来接,他们就在原地等待。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街上隨处可见的宣传品。 “起码美国政府改善了保留地的情况!” 索菲婭指向宣传立牌的另一面。 “呵!”廖沙不屑一笑:“把原住民的后代像猪一样养起来,任由他们利用过去的创伤换取再玩乐的机会。这可不是善待,而是慢性屠杀。 他摇摇头。 美国政府不单对原住民这样,对黑人、对各种少数族裔都是这样。 表面上善待,实则不过是扔了几个往上爬的名额而已。 且不提这些名额是否能够落到少数族裔头上,就算真有人爬上去又怎么样? 还不是按照资本主义的逻辑办事,继续製造贫困、混乱和愚昧无知,挑动底层的互杀。 “说得好!” 背后突然响起一个欢呼声。 廖沙转身看去,一个穿著很现代的男青年正在鼓掌,他脸上有很明显的原住民特徵。 “我叫杰罗尼莫,你们也可以叫我的英文名字—菲特·肯威!” 男青年做了一个刺客的手势:“是威廉让我来接你们去农场的,请跟我来吧!” 廖沙开启鹰眼视觉,在他身上看到了许多隱形的油彩纹身,其中就有刺客兄弟会的標誌。 他向索菲婭点头,两人就跟了上去,进了青年的车。 “你是康纳的后代?” 廖沙听到肯威这个称呼,就有些好奇,直到上车之后,他才问出这个问题。 “是的,拉顿哈给顿是我的祖先!” 杰罗尼莫大方承认道:“从拉顿哈给顿开始,我们的族群一直和刺客兄弟会合作。从东到西,从过去到现在,刺客们从未放弃过我们,我们也是如此!” 短短一句话,廖沙却从中品味到了两个集体携手跨过数百年的血泪史。 “很高兴认识你!” 廖沙见他开车,就没有伸手。 杰罗尼莫眼睛盯著道路,嘴上却不停下:“威廉去了纽约之后,一直在夸奖你。开始大家还很奇怪,有些人还很不服气,直到巴黎事件的消息传回来,知道你狠狠给了圣殿骑士那些人一下子,农场里的大家都想快点看到你了。” 年轻原住民的语气是那样热烈,仿佛见到了什么大英雄一样。 “有那么夸张吗?”廖沙摸了摸脸。 在他看来,整个巴黎事件,最大的收穫就是找到了索菲婭。 至於其他部分只能说是一般,尤其是最后和圣殿骑士对决的时候,如果不是加文·班克森带队支援。 他百分百要被圣殿骑士围住,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还是要多谢加文的支援,如果不是他,我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不要谦虚了!”杰罗尼莫兴奋地说:“自从00年之后,刺客兄弟会的小组只能不断和圣殿骑士纠缠,在大师的带领下发起突然一击。” “还从没有谁能够像你一样,一个人就重创圣殿骑士。” “真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廖沙不是谦虚,他不过是杀了几个人而已,圣殿骑士或许会沉寂一段时间,但这根本算不上重创。 “如果將圣殿骑士比做一个人,我顶多是在他们的手指上开了一道口子!” “这么谦虚,怪不得能够做出这样的大事!” 廖沙越说,杰罗尼莫越觉得他是名副其实,对他更加热情了。 廖沙无奈,也没有再解释,转而和他聊起了兄弟会的事情。 杰罗尼莫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黑山农场內部的情况全都说了出来。 廖沙也因此知道了刺客在农场当中过著怎么的生活。 简单来说就是学习训练,从传统的刺杀、到电子机械、甚至连政治经济和金融知识都在教。 反正是现代社会能用上的知识,农场全都在教,而且考核標准都很高。 知道的是在训练刺客,不知道的还是在培养哲人王呢! 如果能从农场顺利毕业,出去之后,轻鬆就能在现代社会成为精英。 聊著聊著,他们的车就开出了城区范围,进入了野外。 太阳西坠,大地上的阳光一点点减少,层层叠叠的彩色岩壁仿佛大地裸露的肋骨,灰白、赭黄、锈红的岩石形成斑斕条纹诉说著亿万年流水侵蚀与风沙磨礪的故事。 太阳移动,大地上的光线也隨即变化,色彩时而浓烈如焰,时而沉静如雾。 在那荒凉的岩石中间,偶尔还能看到绿色的草甸,十分显眼,更让人感受到生命的气息。 “真漂亮啊!” 索菲婭歪头看向车外,那张脸被夕阳染成了玫红色,仿佛神女一般。 杰罗尼莫专心开车,没有看到后面,也没有受到影响。 他自夸道:“虽然这片荒漠不太適合开发农业,但景色確实不错。我们准备开一家度假村,专门带人体验荒野生活。” 索菲婭立刻生出了疑问:“这里不是刺客兄弟会基地吗,还能搞旅游?” “这片区域大著呢,没那么容易摸到农场!” 杰罗尼莫没有任何担忧,很自然地说:“再说了,隨著各种科技的发展,农场也很难隱藏下去。而且,我们所经受的训练,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帮助別人。开办一个度假村学习怎么和人交流,也是我们的课程之一。” 索菲婭点了点头,笑著说:“真是新奇,我还以为兄弟会这种隱秘的组织,都会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恨不得所有人都把自己给忘了呢!” “那也太刻板印象了!”杰罗尼莫笑出声来:“那种组织基本都是受当地势力供养,给人家当打手的。兄弟会才不干那样的事情。” “哦,我们到了!” 说著,车辆缓缓减速,身后掀起的尘土缓缓落下。 黑山农场到了! > 第131章 马西亚夫城堡!(有点晚,但还是求支持!) 第131章 马西亚夫城堡!(有点晚,但还是求支持!) 黑山农场不是农场,而是一座城堡。 当车辆停止,廖沙推开车门走下去,太阳已经彻底从天空当中消失。 城堡周围没有了太阳的光芒,完全被阴影覆盖,就像是头匍匐在大地之上的巨兽,只要一睁开眼睛,就会將所有靠近的人全都吞进肚子里。 这座城堡坐落在荒凉的丘陵之上,利用了山势,形成了一个从山脚到山顶的立体要塞。 廖沙直接开启鹰眼视觉,恍惚间,產生出一种错觉,自己不是站在美国的黑山农场面前,而是来到马西亚夫的城堡。 他带著些惊讶说:“这座城堡是仿照马西亚夫城堡修建的?” “厉害啊!”杰罗尼莫瞪大了眼睛,给廖沙竖起了大拇指。 “达文波特庄园被圣殿骑士联合美国政府侵占之后,刺客兄弟会就转移到了原住民的聚集地,以淘金者的名义修建了这座城堡。” “当原住民被赶出这片土地之后,这座城堡也被荒废了,之后上个世纪末,威廉才重新修整了城堡,作为刺客的训练基地。” 廖沙点点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虽然这座城堡是仿照马西亚夫城堡修建的,但马西亚夫城堡在艾吉奥时期就破败的不成样子。 当时美国圣殿骑士恐怕都不知道阿泰尔是谁,就更別说马西亚夫城堡长什么样子。 到了现代,威廉选择黑山作为基地的时候,明显对城堡外形做了改变。 廖沙也是恍然当中,才看出了城堡的形制。 “我们走吧!” 杰罗尼莫轻轻一跳,就跳出去了五六米,然后向廖沙和索菲婭招手。 “这也太活泼了,和我想像当中的神秘组织完全不同。”索菲婭跟上廖沙的脚步,轻声说道。 “难道你想这里到处都是阴森的氛围,每个人都板著脸,见面先和你打一架?” 廖沙並不意外兄弟会如此表现,只要看看刺客使用的科技就知道了。 真按照那种完全原教旨的刺客兄弟会传统行事,根本搞不出来这些东西。 “太不浪漫了!”索菲婭甩甩头。 廖沙一笑,抓住她的肩膀,推著她往前走:“快走吧,想要杂誌电视上的浪漫,咱们就不该来这个地方!” 在廖沙的催促之下,他们很快追上了杰罗尼莫的脚步。 他们沿著被固化的沙砾台阶向上攀爬,四目望去,整个荒漠都在自己脚下。 鹰眼视觉开启,看到了那些藏身在黑暗当中的岩石影子,听到了各种动物发出的声音,看到了捕食者和被捕食者的无声廝杀。 他从中感受了自然荒野的残酷、荒凉以及无情,只有台阶上的城堡亮著属於人类的光芒,能够刺穿荒野上的残酷。 廖沙接收著鹰眼视觉扫描到的信息,心中对兄弟会越发期待。 索菲婭的鹰眼视觉还没有廖沙的范围大,她对自然荒野也没有什么感触。 但她看著廖沙精神越发振奋,便跟上了他的脚步。 很快,他们两个就超过了杰罗尼莫。 杰罗尼莫连忙挥手:“你们两个怎么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似的,等等我啊!” 三人在沿山修建的阶梯上,蹦蹦跳跳著跑到最高处,来到城堡大门前面。 廖沙身上没有流一滴汗,他直接向城堡挥手:“威廉,快开门吧!你这个欢迎仪式真没有新意,你知道我的鹰眼视觉是什么水平,只是把灯关了,对我来说不算麻烦!” 他刚刚喊完,原本如同从骑士小说当中走出的古老城堡瞬间亮起了灯光。 城堡外墙上瞬间亮起了好几个大型探照灯,以沿山阶梯为基准线,灯光向外延伸出去,照亮了丘陵的角落。 探照灯的光柱还在低空缓缓扫过,城堡顶端突然绽开两串暖色的灯链,像被荒野当中被风吹出的篝火火星,顺著尖顶的轮廓蜿蜒而下,將外墙上的浮雕都镀上了一层柔光。 大门两侧原本隱在阴影里的壁灯次第亮起,每一盏都是雕花的黄铜底座,暖黄的光晕在石阶上叠出细碎的光斑,像特意为来客铺就的光路。 “哇哦!” 这样的反差让索菲婭惊呼出声,当她回头望向被灯光掩盖的荒野时,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感受到了文明和荒野的界限。 吱呀! 电力绞盘运转,带著铁链子,將大门拉开。 鬚髮半白的威廉带著农场当中的刺客成员走出,他们全都身穿刺客服装,沿著大门边缘站成两侧。 五个穿著长袍的大师站在原地,威廉走上前来,张开双手,像是拥抱。 “廖沙,现在你到家了,黑山农场这几天一直在期待你的到来!” “索菲婭,刺客兄弟会欢迎你,愿意和你一同完成遥远过去传承的使命。” 廖沙神情肃穆,脸被城堡塔楼上的灯光照亮,如同古代壁画上英雄。 他弹出右手袖剑,向威廉行了刺客的礼仪。 “导师!” “廖沙,好孩子!” 一切尽在不言当中! 威廉走到廖沙面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样的举动让周围的刺客,包括身后的五个刺客大师都觉得十分惊讶。 没有想到威廉竟然如此看重廖沙,会在大庭广眾之下,进行如此亲密的动作。 索菲婭也被刺客们的严肃感染,向威廉点头:“能够得到刺客们的帮助,这是我的荣幸!” 威廉將手放在索菲婭的肩膀上,重重点头,然后又回到廖沙面前。 “入会仪式明天才会开始,今晚你们先好好休息。” 他盯著廖沙的眼睛说:“入会仪式並不危险,但也绝不简单。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明白!” 威廉带著廖沙和索菲婭走进城堡,隨即刺客们散去。 威廉和五位刺客大师也走进城堡当中,没有和廖沙多聊什么。 廖沙和索菲婭在杰罗尼莫的带领下,从侧门走进城堡的一个塔楼,进入他们的房间。 城堡內部的现代化程度更高,所有的地方都通了电,到处有网络,电器无处不在。 一瞬间,廖沙仿佛回到了纽约最核心的城区。 索菲婭更是感觉稀奇,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地方。 “你们好好休息,明天可忙了!” 杰罗尼莫对廖沙说:“明天白天,会有人带你们参观整个城堡,了解农场的情况。到了晚上,仪式开始,那可是农场最热闹的时候!” 第132章 刺客兄弟会——五大师 第132章 刺客兄弟会——五大师 廖沙將门关上,索菲婭转身看著房间。 悬掛在3米高屋顶上的日光灯洒下光芒,照亮了经过现代化改造的城堡房间。 墙上加装了复合胶板,地板上铺设了暗色地板,堵死了所有的缝隙,防止蛇虫鼠蚁钻进房间里。 房间正中摆放著一张双人床,床的左侧是一台电脑和摆放著许多材料的工作檯,右侧是独立的浴室和洗手间。 正对著床的墙上,还掛著一台液晶电视。 房间当中瀰漫一股香气,是从摆在四角的花瓶当中传出来,很淡,却能让人安心。 索菲婭直接躺在床上,一头棕发散落在白色床单上,如同流水一般。 “啊,好舒服的床!” 索菲婭將头埋进柔软的大床当中:“兄弟会城堡当中的一切都超出我的想像,连房间都布置得这么好,真是令人惊讶。” 这个房间谈不上多么奢华,但简单当中给人一种尽心的感觉,而不是酒店里那种千篇一律的摆放方式。 “黑山农场是刺客们训练成长的地方,同样也是他们的家,这里固然有冷酷的一面,但也不会缺少温情。否则城堡当中培养出来的就不是刺客,而是一群疯子。” 廖沙虽然还没有深入了解过这座城堡,但只要看看开朗的杰罗尼莫,就知道这座城堡並不是斗兽场。 也许是戴斯蒙德出走之后,令威廉吸取到了改变了教育方式。 也许是戴斯蒙德本来就不仇恨黑山农场,只是对威廉这个从不给他笑脸的父亲感到怨恨。 但不管怎么说,廖沙对城堡的印象不错,对这里的人的感觉也很好。 他笑著对索菲婭说:“赶紧休息吧,明天要忙的事情还多呢!” “抱我去洗澡!” 索菲婭躺在床上向廖沙张开双臂。 廖沙有些为难:“这里可是宿舍,我们这样做影响不太好吧?” 索菲婭甩给他一个白眼:“谁说今晚要和你做那种事情了,我只是不想动,让你抱我去浴室而已。” 廖沙当然不会拒绝,直接抓住索菲婭的双臂,用力一拉,就把人拽了起来,抱在怀里。 索菲婭双腿盘在廖沙的腰上,却是什么没有干。 两人一起洗了鸳鸯浴,然后就躺到床上,相拥著进入了梦乡。 (时间流逝中————) 第二天一早,廖沙被窗外传来的喇叭广播出的起床號吵醒! 他睁开眼睛,看到躺在身边的索菲婭,轻轻晃了两下:“吹起床號了,该起床了。” 他仿佛回到了上辈子在高中读书的时候,立刻就適应了这种节奏。 索菲婭虽然没有这样的经验还是跟著廖沙起床,一番洗漱之后,走出房间。 在城堡当中受训的刺客们都隨著起床后的节奏离开房间,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廖沙和索菲婭刚出门就看到了走过来的杰罗尼莫,他穿了一件衬衫和牛仔裤,穿搭十分休閒。 “我还以为你们要多睡一会儿呢?” 他十分热情地说:“今天还是我带你们参观城堡,咱们先去吃饭吧!” 他说完,直接转身在前面带路。 廖沙和索菲婭跟著他来到食堂,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年纪最大的受训者只有十八岁,最小的只有六岁。 杰罗尼莫介绍道:“整座城堡现在有一百二十三名受训者,都是从全球各个分部送来的有天赋者。已经成年的学徒都由当地的高级刺客训练考察。” “食堂的菜谱都是由负责后勤的人员,按照科学比例调配出来,兼顾了口味和营养,所有人吃的都是一样东西。” 廖沙和索菲婭跟在杰罗尼莫后面领了一份丰盛的早餐,隨便找个位置坐下。 三人快速解决了味道不错的食物,將餐具放在指定区域,离开食堂。 杰罗尼莫介绍道:“农场的课程很细,但主要分成5个部分,由五个刺客大师领导。 来自东亚的卫城大师负责教授学生们战斗相关的事情。 原住民领袖风语者教授与鹰眼视觉有关的能力。 俄罗斯的弗拉基米尔大师教授机械相关的知识。 计算机和animus方面的研究由拉森·科里斯女士和瑞贝卡·科瑞恩领导。 后勤以及其他方面的事情则由霍普·莱比克斯女士负责。” 杰罗尼莫一口气说出了5位大师的名字,廖沙只认识一个瑞贝卡,也就是日后帮助戴斯蒙德探索祖先记忆的黑客。 “你先想去参观哪一部分?” “就按照你介绍的顺序来吧!” 廖沙一个人都不认识,那他想见谁都是一样的。 索菲婭也是如此。 杰罗尼莫直接就带他们去找卫城:“卫大师来自东亚,他来到城堡之前的事情,除了威廉之外,没有人知道。但在城堡当中,他是最强的格斗家,不但精通袖剑以及各种冷兵器进行战斗,甚至还能熟练运用各种现代武器。” 廖沙隱隱感觉到这位大师来歷不凡,就没有追问他的来歷,只是跟著杰罗尼莫来到一处室內训练场,十几个学徒围坐成一个圈。 他们中间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穿著白褂子,黑绸裤还有一双布鞋。 平头,没鬍子,目光锐利,他手里拿著一根三尺长的木棍,正在向学徒们解释著近身格斗的要点。 廖沙站在旁边,认真听著,和自己的经验做比较。 突然,他听到有人叫自己:“廖沙来了!我正在向学徒们讲解格斗的技巧,来给我做个搭手的对子吧!” 所有学徒全都转头看向廖沙,眼里闪著兴奋的目光。 很显然,他们也听说过廖沙在巴黎做的英雄事跡十分期盼,看到他能露两手。 “在下技艺浅薄,若有出错之处,还请卫大师指点!” 廖沙没有怯场,接过杰罗尼莫递过来的木棍便走进场中,摆出一个木棍顶端的前指的起手式。 卫城同样也是如此,但他是將木棍横在胸前,摆出防守的姿態。 “请指教!” 这个毕竟是一场比试,而不是真正的生死搏杀,自然要客气一点。 但即便是比试,两人也只是在嘴上客气,並没有在动手的时候留力气的打算。 廖沙向前一步,用出西洋剑中挺身直刺的技巧,直指卫城胸口。 这一招很直接,但胜在快速迅捷。 卫城脚下不动,手腕一转,木棍转了个半圆,直接撞在刺向胸口的木棍,並將其压到了一旁。 廖沙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压力並没有抵抗,而是顺著这股力量落下去,手腕转圈,就让自己手里的木棍转到上方。 直接向卫城持木棍的手手腕刺了过去,稍微用了点力气,只要击中他的手腕,就能废掉他的一条胳膊,占据先机。 卫城直接向后撤了一步,手中木棍正好迎上廖沙打过来的武器。 两根木棍撞在一起,发出啪的清脆响声。 卫城手腕反转,直接將廖沙手中的木棍按下去,然后用手按著木棍压住廖沙往前冲。 局势瞬间反转,廖沙没有丝毫慌张,双手推著手中木棍,挡住卫城压过来的棍子。 整个人噔噔噔后退数步,直到快要踩到一旁观战的小朋友时,他才用一只脚顶住地面,挡住了对面的攻击。 卫城的脸近在咫尺,廖沙观察到他的表情,立刻就意识到这位大师使用的力量比自己想像当中的还要少。 儘管如此,他也没有放弃的打算,直接鬆开左手,手中木棍被压著偏转。 廖沙顺著这股力量直接將左肩膀向后一躲,向旁边撤步,就从卫城的压制之下脱身而出。 脱身而出的同时,他还向卫城的肚子抽了过来。 卫城同样向后撤步,屁股微微撅起,肚子就躲过了廖沙抽过来的木棍。 同时,身体上半部分轻轻摇晃就改变了重心,手中木棍如暴风骤雨般向廖沙抽了过去,一副要把他活活敲死的样子。 廖沙手握木棍,摆出防守的架势,脚下纹丝不动,仿佛扎根在地面当中的大山一样,將所有的攻击全都挡了下来。 在没有开启鹰眼视觉的情况下,他仅凭经验和手感便在又急又密的攻击中找到了破绽。 並且他抓住了这样的机会,看到破绽的瞬间就顺著这个破绽发了反击,想要將卫城缴械。 但这位经验丰富的大师,立刻就把廖沙给打了回去,不断攻击他身体的各个部位,压缩他的活动空间。 廖沙很少移动自己的位置,只是將手中的棍舞成了一片铁壁,任凭卫城的攻击多么凶猛,就是无法攻破他的防守。 旁观的学徒们除了惊嘆,已经说不出別的话来。 “我还从没有听说过大师以下水平的刺客,有谁能在卫大师手里撑这么久!” “廖沙真不愧是一个人就贏得巴黎之战的英雄!” “我看他们好像都没有动真格的!” “正常,这又不是真的上战场!” 训练场中议论纷纷,有人支持卫城,有人支持廖沙。 但经过这样一场公开较量,刺客学徒们对廖沙的印象越来越清晰,而不仅仅只是几句流言。 廖沙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也提升了一大截,对这位高级刺客的信任也变得真实起来。 不少学徒甚至在私下討论,怎么才能在毕业之后,加入廖沙的小组,跟著他去执行任务。 “不错,你並没有辜负威廉对你的期望!” 卫城主动停止了攻击,眼中全是对廖沙的讚赏。 “卫大师並没有动真格的,否则我撑不了这么长时间!” 廖沙並非谦虚,而是清醒,两人对峙那么长时间,卫城把一个套路玩出花来,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也很正常。 卫城缓缓点头:“虽然你不会在农场当中久留,但你有什么问题和需要都可以来找我。” 廖沙向卫城躬身道谢! 第133章 黑山农场一日游! 第133章 黑山农场一日游! “继续上课!” 卫城一挥手,所有的学徒又围了过来,继续上课,好像刚刚的战斗並没有发生一般。 但卫城已经转变了教学內容,和学徒们一起復盘他和廖沙的比试,將每一招都拆解出来。 廖沙本以为卫城说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去找他,是武侠片里那种大师收徒的套路。 离开训练场之后,杰罗尼莫却说:“兄弟会的知识是对所有刺客公开的,大师们不会对来求教的刺客隱瞒自己的技艺。 但有些知识的学习需要门槛,或者涉及到行动,就要由大师来对前来求学的刺客进行审查。” 说完兄弟会的情况,他话锋一转,对廖沙说:“但卫城大师在训练上是个十分严苛的人,很少有人像你这样在正面衝突当中得到他的认可。” 说完,杰罗尼莫忍不住摸了摸脑袋。 廖沙哈哈笑道:“看来你没少吃卫大师的苦头啊!” “哎,没办法,我这个人在格斗上的天赋一般!” 杰罗尼莫摊开双手,对此感到无奈。 “我和祖先康纳一样,其实是潜行方面的高手。” 康纳自幼在山林当中长大,接受原住民狩猎的训练,找到阿基里斯之后,又接受了刺客的训练。 將两者的经验结合起来,潜行的艺术更上一层楼,哪怕是在到处都是子弹和炮弹的战场上,他也能无声无息的行动。 在邦克山战役当中,康纳在不受到任何伤害且一名英军都没有杀死的前提,摸到皮特·凯恩身边,用袖剑刺穿了他的咽喉。 “有机会,一定见识一番你的潜行能力!” 廖沙想到了杰罗尼莫身上用隱形顏料搞出来的纹身,不知道这是否有什么特殊的功效。 “但现在,我们还是继续参观吧!” 杰罗尼莫比了一个0k的手势,继续参观的行程。 廖沙跟著杰罗尼莫,穿过城堡的走廊,从西侧的小门走出去,沿著阶梯走到半山腰的位置。 杰罗尼莫站在山腰突起的小岩石平台上,直接跳到了一个被风化作用吹出来的岩柱上面。 廖沙没有犹豫,跟著他就跳到了岩柱上面。 脚下尚未站稳,荒野当中的风呼地一下,就砸到了他的脸上,险些將他从岩柱上面推下去。 廖沙意识到狂风袭来的瞬间,脚踩岩柱边缘,转了个圈就抵消了四面吹来的风,稳稳踩在岩柱上面。 “太棒了!”杰罗尼莫啪啪鼓掌,张口就夸了起来。 “我第一次被风语者忽悠著跳这根柱子的时候,才十岁。狂风直接砸到脸上,我人都懵了,直接从上面摔了下去。” “所以你就忽悠廖沙也体验一回?” 索菲婭跟著跳过来,有了廖沙的经验,她在狂风推到身上之后,就站稳了。 “所有农场的学院训练鹰眼视觉的时候,都体验过这样的经歷。” 杰罗尼莫双手合十,向廖沙道歉说:“这也算是某种传统了,岩柱下面有安保措施,不会出意外的。” 廖沙向下看去,岩柱下方设置了好几层大网,而且岩柱距离地面最多也就是五六米。 只是刺客们利用视觉误导的原理,將岩柱设置成了悬崖峭壁的样子,给人心理压力。 廖沙搞清楚情况之后,就没有在意这件事情,问道:“你忽悠我的事情就算了,但这根岩柱和风语者大师有什么关係?” “当然有关係!” 杰罗尼莫指著天空说:“风语者大师就在那里!” 廖沙抬头看向天空,一只翼展在两米以上的金雕掠过天空,发出惊空遏云的叫声,似乎穿透了天空,在整个荒野之下迴荡著。 廖沙开启鹰眼视觉,无形的波动以岩柱为中心向外扩散出去,沿著山腰向下扫描,一切都化作基础的数据单位反馈到他的大脑当中。 他看到了那些隱藏在自然环境中的刺客学徒,也看到了头顶那只金雕眼中闪烁的光芒。 “风语者正在控制那只金雕?” 廖沙收回鹰眼视觉,看著头顶盘旋的金雕,感觉有些诧异。 杰罗尼莫点点头,骄傲地说:“风语者大师是原住民的领袖,伊述基因能让他通过鹰眼视觉和自然当中的动物交流。” “这只金雕十分特殊,又经过了风语者大师长时间的训练,能和鹰眼视觉连结,与大师共享视觉。” 廖沙和索菲婭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索菲婭比划出哇哦的嘴型,又说:“这样的事情,可真是闻所未闻,感觉不像是人类能够做到的事情!” “这应该是风语者大师的独特能力吧?” 廖沙倒是知道这样一个人—卡珊德拉! 这位半神级別的人物,之所以被称为驯鹰人,就是因为她身边有一只名为“伊卡洛斯”的鹰。 这只鹰能够向卡珊德拉共享自己的高空视野,从高空观察未知区域,甚至还能从高空向敌人发起攻击,协助卡珊德拉作战。 “没错!”杰罗尼莫点头说:“风语者一直想把驯鹰的方式教给其他人。但尝试了很多年,只有他一个人凭藉鹰眼视觉的独特能力做到了这一点。” “这次在纽约三一教堂的宝藏当中,找到了驯鹰人留下的古卷!” 杰罗尼莫又兴奋起来:“有了这位驯鹰人的经验,风语者说他找到了能让所有刺客都学会控制动物的办法。” “虽然现在已经有了无人机,但小型无人机续航差,无法持续工作,大型无人机一旦入境,立刻就会被人发现。” 廖沙点头称讚:“如果刺客们能够利用鸟儿进行侦察,那確实会方便很多。” 说完,他又看了一会儿刺客们进入荒野,以此来磨练鹰眼视觉的训练。 “我就不靠近了,免得打扰到他们的训练!” 鹰眼视觉和格斗的训练方式不同,廖沙现在靠近,除了打扰之外,一点作用都没有。 杰罗尼莫一点头,又从岩柱跳回到山路上,沿著那条小路往下走了十几米,来到一个很难被发现的洞口。 他伸手按下洞口旁边的按钮,洞口当中就伸出一个摄像头。 杰罗尼莫昂起头来,將脸对准摄像头。 “我奉威廉的命令带廖沙和索菲婭参观农场!” 摄像头收回去,山洞当中传来一阵绞盘运转的声音,似乎有什么重物被拽了起来。 “走吧!”杰罗尼莫率先走了进去:“还是你们两个的名头好用,要是我一个人,指不定还被审核多长时间呢!” 廖沙跟著他往前走,索菲婭好奇地问:“我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 “农场的信息中心、装备研发和后勤物资都在地下基地当中!” 杰罗尼莫没有打哑谜,立刻回答了索菲婭的问题:“而地下基地当中又准备了几条隧道,通往荒野的不同的区域。一旦农场被发现,圣殿骑士打上门来,我们立刻就能转移。” 说著,地下基地的光芒已经出现在三人眼前。 廖沙眯著眼睛,快速適应了光暗变化,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充满科幻风格的基地。 威廉將城堡依靠的丘陵直接挖空了,用类似暗色钢铁的材料支撑了一个三层的地下基地。 “我们所在的这一层信息中心,连接著全球刺客所使用的网络,並检测著网际网路的一切信息。” 廖沙跟著杰罗尼莫穿过走廊,透过左手边的玻璃向下望去,看到巨大的场地当中摆放著一排排的柜子。 这些柜子里面存放著超级计算机的运算单元,除此之外,这一层则是配套的各种系统。 穿著防护服的维护人员在机器中间穿梭著。 杰罗尼莫將廖沙他们带到了一个大型房间,里面到处都是维护刺客网络的工作人员。 “科里斯教授,这位就是廖沙和索菲婭!” 杰罗尼莫走到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人面前,轻轻说了一句。 戴著黑框眼镜也阻止不住脸上疲倦神色的科里斯博士转身,看了一眼廖沙:“你搞出来的通讯的系统很有特点,我们专门花了点时间,才了解那个系统的底层逻辑。” 廖沙並不觉得,这是小瞧自己。 这里可是一个大型的计算中心,能够让他们专门抽出时间研究,就已经证明了廖沙的本领。 “幸会!” 廖沙和科里斯博士握了手,隨即说:“我对网际网路没什么了解,那个系统也是从伊述人留下的程序当中抄的。” 虽然是抄袭的,但他並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他不是黑客,而且这也不是什么比赛。 “哎,伊述人啊!”科里斯博士挠了挠头,让那本来就散乱的头髮变得更加散乱了。 “我们虽然得到了animus机器的资料,但却是残缺不全的那种,消息来源又莫名奇妙断连了,导致机器的研发陷入了麻烦。” 廖沙眉头一皱,被威廉委派潜入阿布斯戈盗取animus资料的人就是露西。 这位自幼就接受威廉训练的女刺客,在阿布斯泰戈工作期间,已经被韦迪克策反了,反过来为圣殿骑士工作。 这件事其实很奇怪,露西既然已经叛变,黑山农场应该暴露了才对。 就算韦迪克想要放长线钓大鱼,可在戴斯蒙德暴露之前,还有什么鱼能比威廉整个全球刺客的导师更大呢! 也许是露西良心未泯,也许是韦迪克在露西身上復刻了对丹尼尔的操作———— 但廖沙並没有多嘴的打算,威廉是个老江湖,一个潜伏到敌人阵营里的成员突然失联,他不会不做考虑。 “威廉和您说起过伊述圆盘的事情吗?” 廖沙直接拿出圆盘,对科里斯博士说起了,他利用圆盘缓解出血效应的事情。 当然,为了保密,故事的主角从索菲婭变成了他自己。 “这可太棒了!” 这位女博士直接跳了起来:“圣殿骑士的animus机器本来就是从金苹果当中窃取的,我们如果有伊述人的原版材料,一定能快速超越。” 刺客对animus机器的了解並不浅,第一个从圣殿骑士手中盗出animus机器原型的人,就是威廉。 “我可以將里面资料转移出来,但圆盘本身不能交给你们研究!” 圆盘里面还有耶穌的基因记忆,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科里斯博士有些著急,但她想到威廉曾经提醒过的小心伊述人,她又克制住这种衝动。 “我等著你的资料,年轻人!” “博士再见!” 廖沙並没有在信息中心当中转悠,他並不打算在黑客的道路上发展,只要看个热闹就行了。 离开信息中心,杰罗尼莫又盯著廖沙一阵看,仿佛看到了某种珍稀生物。 “快走吧!”廖沙没有解释,直接推了他一把。 三个人乘坐电梯往上走,又来到研发转杯的区域,见到了弗拉基米尔大师。 这位来自俄罗斯的刺客,年纪也不小了,虎背熊腰,但是带著一副眼镜,看起来十分的文雅,比科里斯博士还像个知识分子。 “所有刺客们使用的装备,都是在这里研发出来的!” 弗拉基米尔立刻取代了杰罗尼莫的位置,带著廖沙和索菲婭游览装备研发中心。 廖沙跟著他的介绍穿梭在实验室当中,看到了不少正在研发的新装备。 “现代环境的变化,导致刺客们执行任务的难度越来越高,对装备的要求同样也是如此!” 弗拉基米尔突然停下,带著廖沙和索菲婭走进靶场。 “今天正在进行新型烟雾弹的测试!给新来的人让让路,今天这个机会给留给他们吧!” 廖沙走上前去,看到台子上摆放著几个箱子的黑色小圆球。 他一只手就能抓起三枚圆球,而且毫无压力。 弗拉基米尔介绍道:“三个箱子里的分別是新型烟雾弹、冰冻弹和刀片弹,你来试试吧!” 廖沙先拿起一枚烟雾弹,感受了一下重量,很轻,外壳不像是钢铁。 “如果是这个体型,威力减小一点,也不是不能接受!” 弗拉基米尔仿佛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大声提醒道:“扔远一点!” 廖沙从善如流,直接扔出了三十米。 嘭! 烟雾弹炸开,立刻覆盖了六米乘六米的区域。 然后,靶场地下升起大功率的风扇,对著烟雾一通猛吹,一分钟之后才散光了。 “牛啊!” 廖沙看到这个场景立刻就竖了大拇指。 现在的烟雾弹在户外炸开,被风一吹就散,只能在室內或者狭窄区域使用。 廖沙根据兄弟会原始配方製作出来的烟雾弹,也只能覆盖一米乘一米的区域。 接著,他又扔出了冰冻弹,直接將假人的下半身冻成冰块。 刀片弹將假人一条胳膊撕得血肉模糊。 廖沙越实验武器就越兴奋,接著又使用了冷兵器、枪械还有汽车等等武器。 时间,很快过去。 直到,杰罗尼莫通知,他才离开装备实验中心,见到了主管后勤的霍普女士,然后就去为晚上的仪式做准备。 > 第134章 跟著我信仰之跃吧! 第134章 跟著我信仰之跃吧! 廖沙和索菲婭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一番之后,才发现自己的东西都没有了。 从刺客服装到袖剑全都被人取走了。 只留下了白色衬衫,黑色长裤! 没有任何装饰,也没有任何特徵,仿佛是刚刚裁剪出来的底衣。 他们两人直接换上这身衣服。 索菲婭忍不住问:“兄弟会的入会仪式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搞得如此神秘?” “威廉既然说没有危险,肯定不会动手打架!” 廖沙相信威廉不会在这种象徵著组织门面的事情胡来。 “也许是一些从过去歷史当中挖出来的考验,让新加入的刺客藉此机会体验前辈的奋斗!” 他安慰紧张的索菲婭说:“入会仪式是最后一步,能够到这里的刺客都完成了最大的考验。没有人会在象徵性的最后一步上,製造出一些刻意刁难的关卡。 " “你是已经通过了考验的刺客,但我不是啊!”索菲婭有些苦恼地说:“我虽然接受了先祖的记忆,但和刺客真没有什么关係。” 廖沙一时语塞,耶穌活动的时期,刺客还叫作无形者。 而且耶穌也没有亲近秩序神教或者无形者,只是按照自己的计划行动,因而留在血脉当中的记忆多数和伊述人有关係。 “放心吧,有我在,你怕什么!” 廖沙抱了一下索菲婭,安慰道:“就算威廉他们不放水,我也会帮你的!” 索菲婭在廖沙侧脸上亲了一下:“那我们走吧!” 索菲婭和廖沙十指相扣,携手走出房间。 走廊当中空无一人,灯光也被调暗,只有墙壁上的黄铜底座的灯里传出类似烛火的特殊光芒。 “到城堡正中的大厅来,刺客!” 威廉的声音从广播当中传出来,在缺少光芒的环境下,令人感到心头像是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廖沙抓紧索菲婭的手,按照走廊当中灯牌的指引,穿过白天杰罗尼莫带他们走过的食堂和教室,最终来到中庭前面。 指引方向的灯牌一下就没有了,偌大的庭院当中没有一点光源,天空当中也是一片漆黑,没有任何星光或者月光洒下来。 而在庭院当中种了很多植物,摆放著刺客歷史上的英雄人物雕像,误入其中一不小心,就会晕头转向。 廖沙置身於黑暗当中,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阴影的一部分。 非但没有感受到阻碍,甚至还体会到了如鱼得水的感受。 廖沙立刻明白了这样安排的用意,开启了鹰眼视觉,闪耀著金光的瞳孔在暗影当中十分明显。 索菲婭立刻就明白了该怎么做,同样开始了鹰眼视觉。 一瞬间,两人眼前的世界大变样,那些原本为人类带来阻碍的阴影,已经无法再阻止他们两个的脚步,反而成为了他们的助力。 廖沙和索菲婭携手踏上两侧都是刺客兄弟会导师雕像的小路。 创立了无形者的巴耶克、无形者转变为刺客的海什木、黎凡特兄弟会的导师阿泰尔、义大利地区的导师艾吉奥、北美刺客的导师康纳———— 这些雕像上都涂抹了特殊的顏料,当廖沙开启鹰眼视觉,走过这条路的时候,雕像上的顏料开始发光,刺客导师们仿佛活过来一般,看著新晋的刺客走上这条道路。 廖沙回忆著导师们的事跡,呼吸不自觉的放缓。 索菲婭感受到沉重的氛围压在肩膀上,同样也是如此。 他们就这样走到了路的尽头,来到中庭塔楼前面,然后伸手放在大门上,用力一推。 厚重的木门推开,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摇曳的烛火。 所有刺客都集中在此处,他们手中举著燃烧的烛台。 大厅正上方有一个巨大的天窗,站在门口,也能看到山峰的隱隱约约的影子o 当大门推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廖沙和索菲婭身上,满怀期待和欢迎。 身穿长袍的导师站在大厅中间台子上,向走进大厅的新晋刺客伸出右手。 站在导师下方的五位大师同样也是如此,他们向新晋刺客伸出右手。 这是欢迎,也是邀请。 廖沙和索菲婭对视一眼,携手走向威廉。 分立两侧刺客们將自己手中的烛台倾倒,蜡油如同泪滴般落在地上,啪嗒一声摔碎,隨即凝固。 第一排的人如此做了之后,无声和后一排的人交换。 第二排、第三排———— 在摇曳的烛火当中,滴落蜡油化作两条白色的轨跡,如同道路般指嚮导师和大师们。 “我的兄弟,我的姐妹!” “愿你不忘来路的血泪,愿你能承担兄弟会的使命,走向无限的未来!” 所有的刺客们低声念出自己的祝福,每个人的声音都很轻,但当他们整齐的声音上升,在穹顶的作用下集合在一起,变成洪亮有力。 廖沙瞬间就感受了沉重的压力,脚步不自觉的放缓。 但他最终还是来到大师们面前。 身上长袍掛满羽毛、编织物的原住民大师风语者率先走到廖沙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指向廖沙的眼睛。 廖沙闭上眼睛,鹰眼视觉还在发力。 风语者的手指落在廖沙的眼皮上,说出原住民的语言。 那是一句祝福:“鹰眼视觉会为你指明前进的道路!” 接著是卫城,他为廖沙掛上佩剑:“握住这把利刃,保护我们的事业!” 弗拉基米尔拿出新的刺客服装,为了廖沙披上:“承受黑夜的孤独,是为了迎来晨曦的光芒!” 科里斯博士为廖沙戴上左手袖剑:“指向自己的剑锋,会让你记住自己的敌人!” 最后是霍普女士,她为廖沙的刺客服装掛上了兄弟会的標誌:“现在,这份使命將伴隨你一生!” 廖沙和五位大师一一对视,接受了他们的祝福和警醒,感受到了他们对自己的期许。 身上多出来的装备,则象徵著他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兄弟会的刺客。 他没有开口,而是向五位大师点头,向他们表明自己的態度! 这五位大师为索菲婭进行了同样的流程。 然后,他们五人站到一旁,为新晋的刺客让开了通往导师的道路。 廖沙和索菲婭登上阶梯,步伐一致的向上攀登,最终停在威廉面前。 这位刺客兄弟会的导师刺客如同雕像一般,用严厉的目光审视著来到自己面前的新晋刺客。 “当其他人盲目的追寻真相和真实的时候,记住————” “万物皆虚!”廖沙和索菲婭一同回答。 “当其他人受到法律和道德的束缚的时候,记住——” “万事皆允。”他们继续回答。 “我们躬耕於黑暗,却服侍於光明。我们是刺客。” 威廉为他们两个的右手套上袖剑。 “我们否定过去,是为了新的未来。当我们加入兄弟会的那一刻,我们就不再只是我们自己。” “年轻的刺客,愿你们能为信条开闢出全新的道路!” 威廉行了刺客的礼仪。 廖沙和索菲婭,同样也是如此! 接著,威廉突然扯下身上的长袍:“现在,我们要进行仪式的最后一部分,你们会永远记住今天的。” 说完,他射出鉤爪,直接从天窗当中冲了出去。 五位大师,以及所有通过入会仪式的刺客们都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冲了出去o 廖沙看著那隱隱约约的山峰,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 他对身旁的索菲婭说:“你能行吗?” “当然!”索菲婭举起手左手:“千万別小瞧了我。说不定,你还追不上我呢!” “那就走吧!” 廖沙大笑一声,射出鉤爪,直接飞到大厅屋顶上,抓住上面的边缘,一个翻身就衝到了屋顶上。 他抬头上望,看到所有的刺客都在向山峰顶部攀登。 “索菲婭,快点!” 他喊了一声,再度射出蓄力完成的鉤爪,直接飞到山崖墙壁上,抓住岩壁当中的缝隙,像是壁虎一样向上攀爬。 “男人啊!”索菲婭看著廖沙的身影,一阵摇头:“真是爭强好胜,不过,我也不差!” 她同样熟练的射出鉤爪,快速在山壁上攀爬跟上了廖沙。 两人一开始还落在后面,但很快就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刺客们,仅次於威廉和五位大师。 刺客们全力奔跑攀登,十分钟之內就衝到了峰顶,站在悬崖边上。 夜风吹来,让激烈运动的刺客们感受到了凉爽之意。 峰顶之上,星空一览无遗,人望著头顶,很容易就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现在要干什么?” 索菲婭看著刺客们张开手臂,生出疑问。 廖沙微微一笑:“跳下去!” “什么?”索菲婭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就是刺客们的信仰之跃,从一百多米的地方跳下去,也能够安然无恙!” 索菲婭不相信,这实在不像是人能做的事情。 廖沙没有解释,只问:“你相信我吗?” “你这是作弊啊!”索菲婭嘴角升起一丝苦笑。 “走吧!” 廖沙看著威廉已经跳了下去,拽著索菲婭就衝到崖边。 他对索菲婭说:“不要去思考,感受就够了!跟著我,不会有问题的!” 索菲婭点头,学著廖沙张开双臂。 “三,二,一!” 廖沙轻声为索菲婭倒数数字,然后他放鬆身体,任由自己向下坠落。 索菲婭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跟了上去。 > 第135章 吉姆·哈剋死了! 第135章 吉姆·哈剋死了! 下落! 廖沙从悬崖上一跃而下,无尽的风扑面而来! 他在重力的影响之下,下坠的越来越快,感受到的阻力也越来越强。 似乎不是他向著大地坠落,而是一整片大地直接向他冲了过来。 嘭嘭嘭———— 廖沙的心跳的越来越快,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开始扭曲,耳朵里满是呜鸣的风声。 自然的压力开始衝击人类的肉体,无穷力量开始作用廖沙这个小小的人类挤压过来。 极限! 廖沙脑海当中突然浮现出这个词。 身体当中的某种本能被触发了,恍惚之间,他看到一道道身穿白袍的影子正在隨著自己一同下落。 他看不清楚那些白袍影子的脸,但却知道他们与自己同在,知道他们的身份。 他那颗呼砰直跳的心臟恢復了平稳,迸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 廖沙的身体放鬆,突破了某种界限,如同鱼入大海,马踏草原。 无处不在的自然规则不再是挡在前面的绊脚石,而成为了助力。 咻!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廖沙眼前恢復清晰,直接射出左手的鉤爪,仿照著威廉和五位大师的动作,在空中一盪,如同羽毛般落在一个斜坡上。 他们精准落在早就准备好的滑板上,顺著斜坡就滑了下去。 “呜呼!” 廖沙在斜坡底部站稳脚跟,全身的细胞都在为超越自然极限而欢呼,忍不住怪叫了一声。 不是兄弟忍不住,实在是信仰之跃太刺激了! “一句话,真踏马的爽!” 现代刺客在信仰之跃的基础上发展出了新的用法,利用各种道具,能够在城市的高楼之间快速穿梭。 现在是21世纪了,稍微重要一点的建筑,起码都是十几米往上的高度,也不可能到处都是乾草堆和水面。 刺客们再超越极限,也不可能从一百多米的地方跳下去,还不受到任何伤害。 “哇哦!” 索菲婭也顺著斜坡冲了下来。 但她有点剎不住车,廖沙张开双臂迎了上去,她就一头撞进廖沙怀里。 “真是太酷了!” 索菲亚激动的脸都红了:“我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就像鹰一样,明白了真正的自由。坠落的感觉就像在飞一样,令人心旷神怡。” “就是这个过程有些极限,容错率太低,有一步出错,人就要飞出去,直接摔成肉饼了!” 索菲婭趴在廖沙怀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深深打动了。 “而这正是刺客们要经歷学徒期的原因,技巧能够帮助人们达成目標,但如果不能熟练掌握这种技巧,就会反过来害了自己。” 威廉走近,索菲婭就从廖沙怀里离开。 他看著索菲婭,认真地说:“我真诚的建议你在黑山农场接受基础训练,哪怕只是速成班,对你的將来也很有帮助。” 如果是在信仰之跃前,索菲婭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她是真的一刻都不想和廖沙分开。 但在看到黑山农场的一切,又体验了信仰之跃以后,她深深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耶穌如果来到现代肯定能轻鬆超越所有的刺客,但索菲婭並不是耶穌,她只是从血脉当中继承了一部分先祖的记忆。 这样的记忆能让她在刺客兄弟会中拥有特殊的地位,但並不能让她立刻拥有刺客的能力。 她扭头看向廖沙,犹豫著问:“廖沙,你觉得我应该留下来吗?” 廖沙点头:“你现在连怎么瞄准目標並开枪都不知道,確实需要补全基础的训练。” 他公事公办的发了言,然后又用温柔的口吻劝说:“你现在可是我身边最好的帮手,除了你,其他人可帮不了我这么多。” 廖沙確实是在哄女孩,但也是在说实话。 即便是布莱恩这个老牌特工,也无法和索菲婭相比,现在就比不上。 索菲婭身上的那种惊人魅力实在是太超模了,没有伊述基因或者是特殊保护装置的人类面对她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算你会说话!” 索菲婭对廖沙做了个娇嗔的表情,隨即向威廉躬身:“导师,我愿意留在黑山农场完成刺客训练。” 廖沙隨即表示自己也要留下,陪著索菲婭,同时也是为了学习更多现代刺客的知识。 威廉对廖沙摇摇头:“你最多有一个星期的休息时间,然后就要去执行任务。你应该清楚,圣殿骑士在全球范围內仍然处於优势,我们想要改变这样局面,就必须不停行动,通过积累一次次的小胜利,將其改变局势的大浪潮。” 廖沙点头,他早就做好了这样的觉悟。 “享受这个属於你们的夜晚吧!这个夜晚將会融入了铭刻在你的记忆当中,因为自此以后你们再也不会有这样悠閒的时光了!” 威廉又变成了那个严厉的导师,伸手拍在两人肩膀上,隨即和五位大师离开了这里。 廖沙和索菲婭依偎在一起,他们望向远方的旷野,站在星空之下,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两颗心贴的更近了。 第二天,索菲婭就加入了黑山农场的学徒训练课程。 威廉並没有为她专门设置课程,而是让她跟著学徒们一同上课。 威廉给她唯一特权就是,如果索菲亚觉得自己学习的东西已经足够了,五位大师隨时可以为她设置考核。 如果通过了考核,索菲婭就能从农场毕业,去和廖沙一同执行任务。 廖沙没有马上离开黑山农场,而是留了下来,一方面是为了陪著索菲婭,另外一方面则是为了学习兄弟会的知识。 包括武器装备,网络信息以及现代刺客兄弟会各个分部之间的关係和歷史。 他每天都很忙碌,穿梭在黑山农场的图书馆,装备研发中心以及信息中心当中,忙的脚不沾地,比那些接受训练的学徒还要忙碌。 每天晚上,索菲婭结束了训练,回到房间而廖沙却还在学习。 直到第七天,正在图书馆里了解第三世界国家刺客兄弟会谱系情况的廖沙收到了威廉的消息,要和他见面。 廖沙立刻意识到,自己的休假时间结束了。 他將手上的借书全都还了回去,將笔记收起来,直接走到城堡第二高的塔楼,顺著盘旋的石梯蜿蜒而上,来到威廉的办公室前。 他敲响房门,里面就传出声音:“进来吧!” 廖沙推门走去,最先看到办公桌和站在后面的威廉,接著看到艾吉奥的画像以及各种刺客的物品。 当然这间办公室里最多的还是各种文件和数据,塞满了好几个柜子。 “有什么任务要交给我?”开门见山,直接询问。 威廉一抬手:“不著急,我们先出去转转,这个时间,荒野上风光很不错。” 廖沙心里冒出好几个问號,威廉什么时候成了会欣赏风景的人? 隨即,他又意识到这是威廉找的藉口,是想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进行这次对话。 两人离开塔楼,穿过城堡,走到外城墙上。 威廉没有停下,直接跳到一根不知道什么用处的绳子上,慢慢走向另一头,如履平地,没有丝毫摇晃。 廖沙直接跟了上去,最终走到丘陵凸起的一部分。 “好了,这没有任何网络,是个聊天的好地方!” 威廉坐在一块岩石上,比划了一下代表伊述人的手势。 “我和大师们討论了多次,最终决定由你来进行收集伊甸碎片的任务!” 廖沙见威廉没有把话说完,並没有开口,而是继续等待。 威廉果然解释下去:“你和索菲婭是距离伊述人秘密最近的刺客,兄弟会內部没有谁比你们更了解这件事情。 其次,我们不清楚兄弟会的网络被伊述人渗透的有多严重。在网络准备计划完成之前,你们转入地下去寻找伊甸碎片,也能在某种程度上保证你们的安全。” “我明白!”这个计划正符合廖沙的打算:“嗯,现在已经有一点碎片的消息,还是要我从头开始去寻找?” “科里斯虽然收到了你对伊述人程序的整理,但想要將这些纸面上的数据转化成实际的工具,还需要一段时间。” 威廉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你可以自己搜集信息,也可以等待科里斯的消息。在此之前,我有另外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什么任务?” “去英国,那里的刺客大师需要支援,而我推荐了你!” “我?”廖沙指著自己说:“我刚刚在巴黎杀了他们的007,现在去英国,太招摇了吧?” 虽然007只是一个特工,並没有什么政治地位。 但作为英国人对外洗白自己特务行动的招牌,那傢伙还是能让一些人愤怒並採取措施的。 “你放心!我可以保证,你这次去英国绝对不会有任何安全问题。” 威廉似乎很肯定这一点,仿佛有百分百的把握。 廖沙相信威廉,他可不是个轻易说这种肯定话语的人,於是心里只剩下了好奇。 “我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英国,才能保证自己的身份不暴露?” “英国前任首相吉姆·哈克最近病逝了,我有一份邀请。你以葬礼为掩护,可以直达伦敦,不会有人查你的!” “我的天!” 廖沙眉毛一挑,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倍感意外。 第136章 荒唐的特工! 第136章 荒唐的特工! 从威廉口中听到吉姆·哈克这个名字,廖沙心里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他这段时间在兄弟会的图书馆里疯狂补习各种知识,其中就有英国在二战之后的歷史。 吉姆·哈克,1986就任英国首相一职,直到1999年才卸任。 这位以中间道路而闻名的首相,被誉为二战之后最伟大的英国首相,以温和的手段使英国完成了向金融中心的转型。 但廖沙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想到的並不是吉姆·哈克的双面人生,而是———— 英国的刺客兄弟会到底是什么情况,竟然能给自己这样一个敏感人物搞到参加英国首相葬礼的机会。 有问题就问! 廖沙直接向威廉说出自己的不解。 威廉摇摇头:“英国刺客兄弟会的情况有些复杂,很多秘密都没有记录在纸面上,甚至口述也很难说明这中间的扭曲关係。只有你亲自见到英国的刺客大师之后,才能搞清楚这中间的弯弯绕绕。” “这话听的我心里惴惴不安!”廖沙半开玩笑地说:“我不会刚到英国的机场,立刻就有圣殿骑士衝出来,和我在伦敦玩大逃杀吧?” “你放心,不会有这样的可能性!”威廉犹豫几秒,给廖沙吃了颗定心丸:“英国刺客兄弟会是融合论的推崇者,他们坚信自己能够控制当前的国际秩序,並利用这个工具对圣殿骑士发起反击。” “但我和加文都没有这样的幻想,所以很少和他们接触,只有在涉及到英国本土的时候,我们才会进行合作。” “英伦三岛並不是没有我们的人,你就放心去吧!” 威廉说的如此清楚,廖沙如果再拒绝,就有种胆怯的感觉。 於是,他就接下了这个任务。 两人又商量了一番关於伊甸碎片的事情,包括寻找、收容以及事后应该处理的流程。 威廉还重点向廖沙讲述了北美兄弟会所记载的里斯本大地震事件,以此警示他伊甸碎片的危险性。 索菲婭完成了一天的训练,拖著酸痛的身体回到房间,就看到了廖沙正在收拾东西。 她立刻反应过来:“你明天就要离开了吗?” 他转身接住向自己坐过来的索菲婭:“这是早就说好的事情,威廉能给我七天的时间,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索菲婭很想知道廖沙要去什么地方,但她已经知道了什么叫做保密原则,並没有这样做,而是看向一旁的工作檯。 “你不抓紧时间收拾东西,在这里鼓捣什么东西?”索菲婭指著工作檯的零件问。 廖沙搂著索菲婭的腰,漫不经心地说:“我没什么需要收拾的,霍普女士会为外出执行任务的成员,准备好除了刺客隨身装备之外的一切必需品,包括证件、现金等等。” 接著,他又看著工作檯上的腰带说:“这是装备研发中心搞出来的新装备,使用了特殊材料,能够装下更多战斗用的道具!” “无聊!” 索菲婭直接甩掉脚上的鞋子,坐在廖沙腿上的臀部一扭,就面对面的抱住了廖沙,两条也缠在他的腰上。 “你这一走,我们最少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能见面。在离开之前,我要你给我留下足够的纪念品。” 廖沙看著近在咫尺的索菲婭,默默咽下了口水。 虽然索菲婭训练了一整天,脸上没有任何妆容,但却有种天然的美丽,並不比精致的妆容差多少。 “你训练了一整天,还有力气吗?” 廖沙將手放在索菲婭的大腿上,轻轻摩挲著,感受著皮肤的光滑细腻。 “哼!”索菲婭故意摆出凶恶的表情,张开小嘴:“今晚就把你吃干抹净!” 廖沙不语,只是一味战斗。 第二天早上,廖沙起了个大早,索菲婭同样也是如此,送他离开城堡。 —— 廖沙来时,接他的是杰罗尼莫! 等他走的时候,送他离开的同样还是杰罗尼莫。 杰罗尼莫说了一路,他对廖沙能去国外执行任务的羡慕。 廖沙也只能安慰杰罗尼莫说,他的任务也很重要。 他在农场待了七天,对里面的人和事情都很熟悉。 杰罗尼莫不但是个刺客,还是当地原住民社区的未来领袖,要对这些人的未来承担责任。 这也是他不能轻易离开美国的原因之一。 就这样一路閒聊,廖沙到了机场,拿著机票登上飞机,开始了去往伦敦的旅程。 他並没有在纽约转机,兄弟会对负责对凯特、布莱恩等人的训练以及进一步考察。 廖沙坐了一整天的飞机,当飞机在希思罗机场落地的间,他总算是鬆了口气。 这样的长途旅行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尤其是在中间转机的时候,他时时刻刻都在盯著时间表,生怕有一班飞机延迟降落或者起飞。 那他就又要在机场当中枯坐好几个小时,或者要隔天才能出发。 隨著人流走出航站楼,廖沙拿到自己的行李。 他站在门口,拉下墨镜,在接机的人群当中扫了一眼,就找到了来接自己的人。 “我就是廖沙,你是来接我的人?” 廖沙拿出威廉给的邀请函,直接递到举著写有自己名字的牌子的人面前。 “强森·黑格!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先生!” 接机的人一看到邀请函上的纹章,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他伸手去帮廖沙拿行李,並在前面引路,每走三步就要回一次头,看看廖沙是否跟了上来。 英国首相去世后,英国政府通常不会统一安排或指定特定住宿地点。宾客一般需要自行解决住宿问题。 英国刺客兄弟会给他安排的身份是吉姆·哈克友人亲属,並为他安排好了一切。 廖沙並没有去追问什么,只是跟著接机的人,上了他的车。 车辆发动,穿过城区的街道,最终来到白金汉宫附近的戈林酒店。 廖沙下车时候,看到停车场里到处都是保鏢,为那些前来参加首相葬礼的人开路。 这些人中间不乏有仇的对头,甚至是敌对国家的来客。 廖沙看了一眼,就找到了好几个民族的的特徵。 他拍了拍车椅,对黑格说:“我们找个偏僻的角落停车,然后直接去房间。” “酒店安排了维持秩序的人,还有警察————” “这些人在各自国家都是站在顶层的人,脑袋一热,谁会听几个小警察的话!” 廖沙对这些人的素质並没有太高的期待。 因为真正有能力控制自己的关键人物,都是住在自己的使馆里,根本不会跑到没有安全可言的酒店住宿。 “看,两边的人要起衝突了!” 廖沙带著一种看好戏的心態,给黑格指了一个方向。 黑格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些正在扫清危险因素的保鏢们对上了,好几队人马都互相对峙。 而他们的僱主却没有下车阻拦的打算。 “呃————” 黑格立刻就怂了:“我们还是把车停在这里吧!” 他轻轻转动方向盘,將车停在不怎么引人注意的角落,接著又下车为廖沙打开车门。 “先生,我们快走吧!” 黑格拿起行李,眼睛盯著那些正在对峙的保鏢,嘴里催促廖沙走快点。 “放心,死不了人的。他们毕竟是来参加首相葬礼的,闹出人命来,太不好交代了。” 廖沙稍微提速,抓住要去电梯的黑格:“你这个脑子,还是换个工作吧!” “啊?”黑格不解。 “这帮人正是戒心重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时候。你现在上去,保证你会被他们打一顿,当成停战的藉口。” 廖沙一招手:“走楼梯,到安全的地方,再按电梯。” “先生,您真是厉害!” 黑格向廖沙竖起大拇指,然后提著行李就开始爬楼梯。 廖沙跟在后面,上到地上二层,才按了电梯。 他们走进电梯,直接升到前台,领了钥匙,又坐电梯高层往高层去。 “打起来了!” 刚刚走进电梯,廖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把黑格嚇的够呛。 “您,您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停车场里的人打起来了!” 廖沙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能听到下面传来的声音。” 黑格立刻就不说话了,他感觉这个老板怪怪的,不好相处。 廖沙走到豪华套房门前,用房卡打开门,没有去看里面的装潢。 酒店住的太多,已经失去对这些房间的兴趣,能住就行。 “愿您在伦敦的旅途愉快!” 黑格將人送到房间门口,终於鬆了口气,从廖沙那里收到小费,就跑路了。 走出房间之后,他立刻拿出对讲机,刚想向同事吐槽,对讲机里就传出了新消息。 “艹,停车场里有大人物的保鏢打起来了。” “什么?” 黑格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觉得这次真是见鬼了。 廖沙直接往沙发上一坐,拿起桌子的苹果就啃了起来。 鹰眼视觉扫过房间,看穿墙面,没有发现窃听偷窥的设备。 “看来是我这样的小人物,不值得下力气监视!” 身边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廖沙当然高兴。 他拿出手机,通过刺客网络,向一个名为“小天使”秘密帐號发起了消息。 按照威廉所说,这个名为“小天使”的帐號就是英国刺客大师和兄弟会联繫的渠道。 咚咚咚! 廖沙啃完一个苹果,还没等到“小天使”的回信,房门却先被敲响了。 他一扭头,鹰眼视觉穿透大门,就看到了推著清洁车的男人。 那个男人穿著酒店员工的服装,但上衣和裤子都不合身,而且上衣的扣子还系错了。 “呲— “” 廖沙吸了口冷气,疑惑道:“这又是什么情况?” 他心里一阵奇怪,搞不清楚门外的人是真的清洁工,还是另外来歷。 廖沙又听到了房门被敲响,起身打开房门。 就看到了一张酷似憨豆的脸出现在面前,对方双手合十行礼,说道:“先生,您需要客房服务吗?”“你叫什么名字?” “强尼————格林!” 廖沙看著这张脸,直接放弃了思考,不再走一步算三步,而是像个强尼一样想问题,脑袋里只能想像看到的东西,绝不多发散一丝一毫。 这傢伙既不是强尼·格林,也不是憨豆,而是强尼·英格力士! 一个平庸的军情局员工,甚至不能算是特工,因为他一辈子都没有上过一线。 但和所有的搞笑人物一样,他的运气很好,所有试图和他玩智商的人,都被不讲道理的运气打败了。 “现在是客房服务的时间吗?” 英格力士的脸一阵扭曲,临时胡编乱造了一个理由:“这是给您的特殊服务!” “进来吧!” 廖沙很清楚这傢伙就是在扯淡,但还是装成一无所知的样子。 蠢人自以为聪明的操作,往往都很容易预测。 但他们开始犯蠢,会发生什么,就很难说了。 面对这样的庸人,你什么都不用做,他自己就会事情搞砸。 你要是一定要插手,反而会发生难以预测的意外。 说破天去,英格力士也就是个普通中年人。 如果英国刺客兄弟会真的出了问题,廖沙直接杀出去,找威廉的內线就完事了。 英格力士推著拿著一个拖把走进铺了地毯的套房,拖来拖去。 他的身体越来越低,最后直接跪在地毯上,脑袋顶著廖沙的行李箱。 “你对我的行李箱很兴趣吗?” “什么?不不不,我只是一个清洁工,为什么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英格力士连忙摇头,继续拖地。 廖沙见英格力士这个模样,顿时感觉大英的情报机关这辈子也是有了。 他直接拉开行李箱的拉链,將里面的服装全都取了出来,掛在套房的衣柜里o 当他转身的时候,英格力士偷偷摸摸的翻起了箱子,把衣服搞的一团乱。 廖沙用鹰眼视觉关注著房间里的情况,见状无奈摇头。 他用力跺脚,发出声音。 英格力士慌张起身,脚下没有站稳,直接摔倒在地,还把手里的衣服也套在了头上。 “你没事吧!” 廖沙看著他的样子,直接笑了! 被气笑了! “我没事!”英格力士直挺挺的站起身来,將头顶的衣服拽下来,放回行李箱。 “先生,房间已经打扫好了,再见!” 说完,他就跑出了房间,连工具也没有拿。 英格力士一口气跑到楼下,衝进路边一辆车里,见到了自己的老板。 “一切都搞定了?” 上司看他昂头挺胸的样子,心里满是疑惑。 “当然了!”英格力士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那好,看看窃听器的情况怎么样!我们就去下一个地方,要监视所有来访者,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等一等!” 英格力士大吼一声,又跑回了酒店。 > 第137章 全是重量级人物! 第137章 全是重量级人物! 咚咚咚! 廖沙又听见敲门的声音,开门就看到了气喘吁吁的英格力士,一副要死了的样子。 “我,我忘记拿我的工具了!” “哦!” 廖沙一眼看穿他的窘相,笑著摇头,让开了道路。 英格力士直接衝进房间,借著拿工具的机会,又趴在原来的地方,低头一看,里面已经装好了窃听器。 接著,他又打扫了房间的其他的角落,发现了更多窃听器和摄像头。 这些摄像头只差连上军情局的系统,就投入使用。 “什么嘛,不愧是我,即便是什么都不记得,还是能够完美的完成任务!” 英格力士心里洋洋得意起来,一甩拖把,昂著头走出了套房。 他不紧不慢地下了楼,回到车辆当中,当著同事的面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咳咳咳!” 他抽得太急,被呛得咳嗽不停,但还是伸手示意他可以调试仪器了。 “成功了,所有系统都已经上线,声音和画像都很清晰!” 与此同时,在酒店的套房当中,廖沙拿著平板电脑,截留了房间里传输的信號,並由此为基础,反向入侵了军情局特工的系统。 “大英有这样的特工,真是完蛋了!”廖沙看著军情局特工监视的画面,一阵摇头。 那些摄像头和窃听器当然不是英格力士安装的,而是廖沙在他离开之后,自己装上去的。 与其费心费力的和军情局特工勾心斗角,还不如反其道而行之,自己帮他们装好东西,然后反向入侵。 “不过,英国人犯蠢和我有什么关係。我和他们可不是朋友,军情局的人越蠢越好!” 廖沙看了一会儿军情局的监视视频,就没了兴趣。 这些人又不敢监视大国的人,也没有那个能力监视。 剩下的人都在干扯淡的事情,毫无价值。 那些人也清楚自己会被监视,根本不会在英国人的房间里做重要的事情。 又过了一个小时,廖沙收到了“小天使”的消息,那是明天葬礼的流程,以及接头的事情。 对方要求廖沙穿黑色西装,白色衬衫,並在领带上戴一枚百合花胸针。 明天只要在葬礼上等待,自然就会有人来找他。 “神神秘秘的!” 廖沙將东西收起来,就按下了酒店电话,请酒店的人帮他去买这些东西。 次日凌晨六点,廖沙的房门被敲响,是英国政府的工作人员通知他出发。 廖沙换上接头要穿的衣服之后,来到大厅,里面只有要去参加葬礼的成员。 —— 他们依次穿过检测金属物品的大门,然后跟著英国政府的工作人员,走向已经准备好的大巴车。 按照葬礼的流程,他们要乘坐大巴车前往停灵的圣玛丽教堂墓穴,再参加稍后的仪式。 廖沙顺利通过了检查,因为他確实什么也没带。 虽然刺客的袖剑是使用合成材料製作的,能够躲过探测器的检查。 但廖沙並不准备冒这个险。 他是杀了007,但那也不过是个特工而已,说好听点是英国政府的利刃,说不好听就是一条狗。 不提廖沙的身份没有暴露,就算暴露了,也没有人会冒著毁掉吉姆·哈克葬礼的风险,只为给一个特工报仇。 就这样,廖沙登上了大巴车,等到人员到齐之后,他们就出发前往圣玛丽教堂。 凌晨的伦敦大街上空无一人,关键区域早被警察和临时调动的皇家炮兵团清空了,不允许任何无关人员靠近。 一辆辆大巴车从四面八方驶到圣玛丽教堂,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入教堂。 吉姆·哈克选择了国葬,由英国政府出资,单单只是宾客就有两千三百多人,挤在教堂周围,乌泱泱一片,人山人海。 廖沙的邀请函等级一般,没有资格靠到前面去,只能隨著人群行动。 他並没有专门寻找英国刺客派来和他接头的人,而是按照流程行动。 他活了两辈子,从来都没有经歷过这样的场面,十分的新奇。 关键是威廉对这次行动並不是特別关心,廖沙自然也就不急了。 很快,宾客就开始转运,大部分的宾客都会被送到威斯敏斯特教堂,正式的葬礼將在那里举行。 与吉姆·哈克生前有著私人关係的会在圣玛丽教堂举行小型的瞻仰仪式,然后吉姆的遗体將会送到炮车上,由皇家骑兵仪仗队护送,在市內游行,供公眾瞻仰。 廖沙隨著大部队,往大巴车走去,他和吉姆·哈克可没有什么私人关係。 “等等,廖沙!” 廖沙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没有扭头就已经確定了叫住自己的是个身穿黑裙的女人。 他转身看向那个女人,但没有说话。 对方抓住他的手,热切地说:“我是露西·哈克,首相的女儿,难道你不记得我了?” “我们很久没见了,你的变化很大!” 廖沙看到了对方手上用隱形顏料画出来的刺客標誌,立刻变得热情起来。 他表面上十分热情,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没有想到,英国的刺客兄弟会竟然连首相的女儿都能说动。 然后,廖沙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在全球刺客衰落的情况下,英国刺客靠什么才能做到如此程度。 英国刺客所推崇的融合论,到底是他们控制了现在的国际秩序,还是反过来让国际秩序把他们给融了。 廖沙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但没有表露出来分毫,只是表情平淡地问:“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接下来,我们要去和父亲的遗体告別,葬礼之后,他的遗体就会被火葬!” 露西表情十分悲伤,说话的时候都在颤抖。 “你確定,我適合出现在那样的私人场合?” 廖沙有些犹豫,教堂外的宾客被邀请的原因千奇百怪,混在里面不容易被察觉。 但教堂里面,可是私人场合,每一个都是和吉姆·哈克有著私人关係的。 如果有人顺著这个线索查下去,那可就不得了了。 “放心,你的名字並不在私人仪式的名单上。我们也安排了人保护你!” 话说到这种程度,廖沙也只能跟著她走进圣玛丽教堂。 耳边瞬间安静下来,整座教堂迴荡著低沉的宗教音乐,让人不自觉的就放缓了动作。 露西直接走到灵枢旁边,安抚一个正在哭泣的老妇人。 廖沙站在大门旁边,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露西安慰的人就是哈克首相的遗孀—安妮·哈克!” 廖沙一愣,向金髮瘦削,脸上带著温和笑容的男人伸出了手。 “廖沙!” “麦考夫·福尔摩斯!” 好傢伙,又是个重量级的人物! 廖沙多看了这位大名鼎鼎的福尔摩斯家族的大哥,只从他身上看到了善意,但没有发现刺客的痕跡。 这一刻,廖沙终於明白了威廉说英国刺客兄弟会彆扭是什么意思了。 他们的成员实在是太杂了,没有廖沙在黑山农场看到的那种一致性,没有共同点。 廖沙甚至怀疑他们对信条的理解是否一致,又或者他们是否还追隨信条的道路。 麦考夫並没有对廖沙的审视做出反应,只是轻声为他介绍教堂当中的人。 “第一个和首相告別的,是前任內阁秘书——汉弗莱·阿普比爵士!” “隨后的是,现任內阁秘书伯纳德·伍列先生!” “先生,不是爵士?”廖沙察觉到了称呼的变化。 “伍列先生从未接受过任何爵位!”麦考夫只是简单回答一句,继续为廖沙介绍教堂里的人。 廖沙听著麦考夫说出一个个重要职位,忽然生出一个想法,忍不住轻声笑了一下。 “你在笑什么?” 这下子,轮到麦考夫盯著廖沙了。 廖沙压低声音,保证只有两个人听到:“我在想,如果有人往这里扔一颗炸弹,英国政府就彻底完蛋了。” 麦考夫瞳孔一缩,正要说些什么。 廖沙却突然变了主意:“但想要让英国人彻底完蛋,最好的办法还是留著他们。” “从外部攻击英国,会引来美国人。如果英国人內斗,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更何况————” 廖沙扭头看著麦考夫的眼睛:“为了爭夺英国这点遗產,他们会自相残杀,而他们又比谁都了解自己的对手。” “呵呵!”麦考夫笑了一声,意义不明。 廖沙又问:“军情局的m夫人没有出现吗?” 麦考夫摇摇头:“她和哈克首相没有私人关係,级別也不够资格参加这样的场合。” 不等廖沙再问什么,他说道:“该我们了!” 说话的功夫,告別就已经到了最后。 廖沙跟在麦考夫身后,往前走,来到灵枢面前。 麦考夫看著哈克的遗体,红了眼圈,掏出纱巾擦了擦眼睛。 廖沙只是按照刺客的传统,將手放在哈克的手上,对他说了几句安息的话。 然后,他们就退到一旁,看著灵枢合上,由英国皇家炮兵部队的士兵抬著灵枢走出教堂。 教堂当中的人隨著灵枢走出。 廖沙和麦考夫站在队伍末尾,没人注意到他们。 “如果你死了,希望別人怎么对待你的尸体?” > 第138章 终於见到! 第138章 终於见到! “隨便,无所谓!” 廖沙淡淡回答一句。 他们確实没有想过死后的事情,临时被人问到这个问题,也没有太深的感触。 麦考夫惊讶地说:“这个態度可有些消极,难不成你是虚无主义者,觉得活著和死去没有区別?” 廖沙摇头:“如果我是为了自己所追求的事业而死,与我同行的人自然会处理好一切。如果我是在绝望中死去,那这具肉身最后会有什么结果都无所谓了。” “这倒是很新奇的说法!”麦考夫停下脚步,转而走向一辆汽车。 哈克的遗体要供公眾瞻仰,但除了家人和亲密朋友之外,其他参加葬礼的人物都不必同行,直接去威斯敏斯特教堂等待就好了。 “能让大名鼎鼎的麦考夫·福尔摩斯为我开车,真是荣幸!” 廖沙直接坐上副驾驶,麦考夫一脚油门,就开出了教堂。 他一笑道:“说实话,我不常在人前出现,即便是新闻媒体也没有多少记载。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廖沙微微一笑:“夏洛克·福尔摩斯,当代最伟大的侦探!” “啊,当然!我那个不怎么聪明的弟弟总是能做出一些让人喜欢的事情,我已经习惯了!” 麦考夫脸上的笑容不变,廖沙收起笑容,看著路面。 远处传来炮声,那是为前首相所放的炮,每分钟一次,向整个伦敦宣告首相的逝去。 车內安静了几分钟,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回到了正常陌生人初次见面的状態。 “你觉得这样的游行如何?”麦考夫再次把话题转到了死亡上面:“被人当成工具一样在街上游行,仿佛躺在车上的不是遗体而是罪犯。 “你还挺悲观的!” 廖沙呵呵一笑,隨即说道:“我看大可不必,反正最后还是要被火化併入土为安的,没有好抱怨的!” “更何况————” 廖沙突然停下。麦考夫配合的转过头来:“更何况还有什么?” “常言说得好,一死万事空!即便是你的家人,顶多也就是在你的葬礼和祭日的时候哭那么一会。” 廖沙呵呵一笑:“若死后仍被人推崇,难道不说明此人不可替代吗?” “要知道,人死了之后,尸体还被当成旗帜使用的,放眼全世界能有这样待遇的,也只有两个人。” “谁?”麦考夫反问。 廖沙笑著说:“像你这样聪明的人,会猜不到我说的是谁吗?” 他指向东方,麦考夫立刻心领神会,隨即转移话题。 “真不愧是个优秀的刺客,那股味道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廖沙大笑起来:“谢谢夸奖,这就是你对我进行试探之后,给出的结论吗? ” 麦考夫摇摇头:“你可不是我的老板,我没必要向你匯报我的工作。” “嘖嘖嘖!” 廖沙连连摇头:“真是个聪明到冷酷的人啊,一点情义都不讲。” “我们才刚见面,没有什么情义可讲!” 麦考夫斜著眼睛瞥了廖沙一眼。 “通常情况下,我都喜欢真诚的人。旁人拙劣的谎言在我眼中就像是一出滑稽的戏剧,不管他们怎么偽装,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但你这种直率的真诚让我很不喜欢。我出色的头脑在你面前没有任何作用,因为你已经把態度明白地展示出来,我只能被动地思考应对之策。” “然而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当中,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一个优秀刺客的对手。” “换而言之,我拿你没有办法。” 廖沙闭上眼睛,修养精神,慢悠悠地回答说:“你可以把我的事情告诉军情六处,让他们满世界去抓捕我。” “呵呵!” 麦考夫冷笑一声:“军情六处的人都是废物,要是在英国境內,他们或许还能有成功的机会。等你一离开英国,那群废物根本不可能找到你。” “谢谢夸奖啊,真没想到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这么高!” 廖沙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双手抱拳,做了个感谢的动作。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那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也不做,你又不是我的敌人,我为什么要费心去算计你?” 麦考夫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带著廖沙来到威斯敏斯特教堂。 两人结伴走入教堂,默默融入宾客当中,无人发现。 在教堂管风琴吹奏出的沉重圣歌当中,圣公会的大主教走上祭台,所有人看著哈克的灵枢到来。 然后,就是一连串的追悼发言,宗教礼仪和除了让人眼晕,就没有其他作用的环节。 廖沙心里本来还有一点对死者的尊重,但被这冗长且无聊的仪式一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快从这里逃出去。 “这里是葬礼,你能不能放尊重一点?”麦考夫见廖沙眼睛乱转,小声提醒他低调一些。 麦考夫对仪式本身也很反感,他之所以提醒了廖沙,只是不想让他因为特殊的举动而被人发现。 廖沙控制自己冷静下来,小声回答麦考夫:“这里名义上是葬礼,可除了哈克的家人和少数几个朋友,有谁真正尊重这个死者。” 正如哈克本人曾经说过的一句名言“葬礼是用来办外交的地方”。 哈克就曾经用这样的葬礼来和各国政要进行私下会晤。如今,他的葬礼也成了这样的地方。 但能到这里的都是体面人,儘管心里想的都是其他事情,但还是装出一副为死者哀悼的表情。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装的,人不是单线程的动物,同一个体在同一时间能够產生两种不同的情绪也很正常。 所以,廖沙心里虽然很烦,但並没有让情绪主导自己的行动,而是稳稳站在原地,像个雕像一样。 终於,隨著一声“他的天数已至,將去往水草丰美之地脱胎换骨,献身於无上权威”! 葬礼终於走到了尾声,最后就是按照遗嘱將哈克的尸体火化,然后安放在提前准备好的墓地。 真是相当私人的事情,只有哈克的家人和至交好友才能参加,其余的宾客则是各回各家,继续他们的外交活动。 廖沙和麦考夫留在教堂当中,等到无关人员都散场之后,他们才走上前去,和哈克的遗孀和女儿握手。 “哈克夫人,哈克女士,请节哀!” 廖沙和两位女士握手,安慰道:“他是个有良心的人,完成了自己的歷史使命!” 和为了推行新自由主义,连小学生牛奶配额都要取消的柴契尔比起来,哈克的確算是有良心了。 说实话,英国学生那点公共牛奶配额就算是取消了,政府也收不回多少钱。 柴契尔这样做纯粹就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权威,提升自己说话的分量。 哈克虽然也推动英国向新自由主义转型,但他没有使用这么low逼的手段,也没有完全向美国人摇尾乞怜。 虽然这样只是让英国人在向美国人下跪的时候好看一点,保留了些许尊严。 但一点尊严也是尊严,哈克已经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 剩下的,只能归咎於上帝了! “谢谢!”哈克夫人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泪水差点从眼眶当中衝出来。 “如果他能听到,有人这么评价他,他一定会很高兴。” 哈克夫人看到廖沙先是一愣,她根本不认识人。 但女儿露西轻轻捏了一下母亲的胳膊,她立刻就反应过来。 廖沙道:“只要您不怪我放肆就好!” 哈克夫人轻轻摇头:“吉姆他確实喜欢別人这样夸他,谢谢你,年轻人!” 廖沙向她点头致意,隨即退到一边。 哈克夫人对麦考夫態度就冷淡了很多,只说了一句谢谢,就去见下一个人。 麦考夫走到廖沙身边,有些尷尬地说:“看来我並不招人喜欢!” “我不关心你的个人魅力!”廖沙压低声音:“葬礼已经结束了,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见通知我来参加葬礼的人!” 虽然这样的丧礼对从未经歷过的廖沙来说是很新奇的事情,但他並没有忘记自己来英国是为了什么。 英国首相的葬礼再新奇,也没有索菲婭柔软的身体有吸引力。 他身上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搜集伊甸碎片,保证全球极光系统能够正常运行,消灭兴风作浪的朱诺,保住戴斯蒙德的性命。 这些事情隨便拉出来一件,都比在英国干这些仪式性的东西更有意思,也更重要。 “不要急,等到下葬仪式结束时,你自然能见到他!” 廖沙对麦考夫翻了个白眼:“神神秘秘的,有这个必要吗!如果真是要紧的事情,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 廖沙虽然离开黑山农场不久,但已经开始怀念威廉了。 虽然威廉这个人很严厉,但他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从来都不当谜语人,遇到什么事情直接就说,绝不会掺杂半句废话。 和威廉相处惯了之后,廖沙很不习惯英国刺客这种“聪明人”的做派。 这是聪明人,就不会搞这么多没有意义的屁事了。 抱怨归抱怨,聊上最终还是跟著队友去到了陵园,看著快速烧出来的骨灰落入墓坑。 然后,麦考夫就带著廖沙走到了墓园另一头,从一条小道上拐到了公园面。 在一个小湖旁边的长椅上,廖沙见到了现任內阁秘书—伯纳德·伍列! 第139章 纠缠不清的彼此! 第139章 纠缠不清的彼此! “幸会!” 廖沙看著这位老人,他满头白髮,两侧脸颊塌下来,却仍能看出年轻时的温和风采。 “我该称呼您內阁秘书还是刺客大师?” “真不愧是威廉教出来的人,一开口就这么直接!” 伯纳德並没有因为廖沙的举动而生气,移动身体,坐到长椅另一侧,拍了拍椅子示意他坐下。 廖沙看著麦考夫站在一旁,隨后直接坐在长椅上,並刻意看了他一眼。 麦考夫翻了个白眼,仿佛在说“真幼稚”。 伯纳德注意到两人之间的互动,笑呵呵地说:“麦考夫是我在內阁的继承人,他是个很有天赋的年轻人,比我强多了。再熬两年,等他熟悉內阁事务后,我就可以考虑退休了!” 麦考夫躬身道:“我真是受宠若惊,在对事物的掌控上我远远不如您,还有很多要学的东西。” 伯纳德轻轻摇头:“我已经没什么能够教你的,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扩大自己在內阁的基本盘,这件事除了熬时间之外,別无办法。” 麦考夫嘴上谦虚,其实內心深处並不把此事视作难关。 伯纳德没有劝说下去,挥挥手:“既然如此,你就先离开吧,带人守住周围,给我和这个年轻人留点私人空间。” “是!” 麦考夫一点头,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似乎对这里即將发生的对话没有任何兴趣。 “麦考夫是个很聪明的人,他最大的问题是过於聪明,已经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伯纳德看著麦考夫的背影,似乎有些惋惜。 “內阁秘书的位置並不容易,有这种聪明人当继承人,这是一件好事啊!” 廖沙双手抱拳,连连摇头致意。 伯纳德看了廖沙一阵,而后连连摇头:“你对我是英国兄弟会的刺客大师並不感到意外!” “麦考夫向我介绍参加葬礼的重要人物时,提起您用的是先生而非爵士,我就有预测了!” 廖沙如实回答说:“爵士荣誉不是想要就能得到,也不是想拒绝就能拒绝。” “您或许是高尚,但其他的公务员可能会缺乏高尚情操。如果您拒绝所有爵位,日后其他公务员可能会缺乏高尚情操。” 说到这里,廖沙稍微停了一下,见伯纳德脸上没有什么剧烈的表情变化,並继续往下说。 “只要稍作推测就能猜到您拒领爵士荣誉。肯定是有其他更重要的原因。於是,我就把您和刺客兄弟会联繫起来了。” “相当聪明的推理!”伯纳德轻轻鼓掌:“我並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尚,更不可能拒绝gcmg(上帝叫我上帝)的荣誉。但內阁不会让一个刺客接受如此大的荣誉,如果我的身份泄露,这將比剑桥学生的丑闻更严重,足以毁掉公务员队伍。” “您这个刺客已经成为了內阁秘书,难道实际掌握的权力还不如一个名义上的头衔吗?” 廖沙不太理解英国公务员的脑迴路,一直都不理解。 明明內阁秘书才是真正掌握权力的职位,结果英国政府不反对伯纳德成为內阁秘书,反而去反对他接受爵位。 这是什么捨本逐末的道理? “因为我是先成为公务员,然后在上任的內阁秘书阿诺德的命令下,才加入刺客兄弟会,担任双方沟通的桥樑!对公务员来说,我先是內阁秘书,然后才是一个刺客!” 伯纳德身上那种温柔的亲和力没有改变,廖沙却感到了一阵心累。 他总算明白威廉提起英国刺客兄弟会时,所流露的那种难以言说的表情。 英国人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能让一个英国体制內的公务员加入兄弟会,甚至成为刺客大师? 廖沙感觉这件事情很滑稽,对英国刺客兄弟会的信任也在快速降低。 他直接说:“我们还是聊聊任务的事情,伦敦还不错,但不適合我这样的人!” “不要著急!” 伯纳德伸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我知道你对英国刺客兄弟会的忠诚度存有怀疑!” 廖沙没有说话。 伯纳德继续说:“你要知道,从弗莱姐弟开始,英国刺客兄弟会就和英国王室保持著很不错的关係。一战之前,兄弟会又和工党结成了盟友关係。” “经歷过两次世界大战,大量的刺客进入英国政府工作,成为了公务员体系的一部分。到我那个时候,刺客的存在已经成为政府內部的半公开秘密。” 老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似乎有些累了,直接靠在椅子上。 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对廖沙讲述过去的事情:“也许你觉得这是对信条的叛变,但英国刺客確实凭藉这种方式发展得相当不错,这是前任导师也认可的事情。” “可全球刺客的导师遭刺杀,各地的分部被圣殿骑士连根拔起,只有威廉和加文领导的刺客还在坚持。” 廖沙的態度並没有变化,英国兄弟会的生活再好,也改变不了,其他地方刺客的生存范围被压缩到极限的事实。 “其实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向我说这些!” 廖沙不愿继续这样的对话,直接表明自己的態度。 “我並不是英国刺客的一员,也没有资格更没有兴趣参与英国的事情。如果您对自己的兄弟会有什么想法,应该和威廉交流,而不是我这个新人。” “威廉比你还固执,他不会听我的。” 伯纳德的表情终於发生了变化,变成了寻常老人脸上常见的无奈:“儘管我们之间存在著分歧,但英国兄弟会始终是威廉的朋友。如果我们出现问题,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只是朋友吗?” 廖沙轻轻摇头。 他清楚伯纳德在担心什么,融合论”存在的基础就是伯纳德本人。 一个刺客能够成为內阁秘书,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英国刺客相信融合论”。 但伯纳德总有退休的一天,继任內阁秘书的人未必就是刺客,甚至不会是刺客的支持者。 麦考夫確实是个聪明人,但这样的聪明人做事一向是冷酷无情的。 他站在英国立场上行事,很难判断他对刺客的態度。 某天,可能会在背后对英国刺客兄弟会下致命一击。 局势如此,只要有眼光的人,都能看清楚,有的刺客为了保持当前的稳定生活,直接就向英国政府投降了。 或者,不是部分刺客,而是全部。 刺客兄弟会不畏惧失败,但畏惧背叛。 “我会向威廉转达您的担心!” 廖沙起身:“如果这场对话结束了,我先告辞!” 他来之前想过英国刺客兄弟会的情况可能很麻烦,但没有想到这么麻烦。 这可不是一个高级刺客就能决定的事情。 “不要急!” 伯纳德抓住廖沙的手,示意他坐下:“刚刚说的是未来的事情,现在我要给你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 他从包里拿出文件放在廖沙手里:“英国有一个克劳福家族,他们以在全世界探险而闻名,曾经发现过世界上很多著名的遗蹟。” 廖沙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一声,翻开手里的文件。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长的名字——理察·詹姆斯·克劳福! 克劳福家族的继承人,优秀的考古学家,他和艾米莉亚结合,有一个女儿名为—萝拉·克劳福! 看著这个传奇的女性考古学家的名字,廖沙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冷静一些。 他耳边还迴荡著伯纳德介绍:“多年以前,理察声称他发现了歷史中存在一种神秘的超自然力量。但就在他要公开这个发现之前,突然遭到了大量的污衊和威胁,最终在自己的书房里自杀了。” “是自杀吗?”廖沙抬头,反问伯纳德。 “当然不是!”伯纳德轻轻摇头:“根据刺客们的调查,理察的研究很可能涉及到了伊述人的秘密。他因此被圣三一盯上並杀害,隨后偽装成了自杀。” 理察妻子下落不明,他的女儿孤身一人生活,依靠自己的努力进入了伦敦大学学院的歷史系。现在她將要进行一场探险。 廖沙低头,继续翻看文件,发现英国刺客已经將萝拉的行动轨跡调查得清清楚楚。 萝拉將乘坐“坚韧號”打捞船,前往日本附近的龙三角地区,进行一场探险活动。 同行的人,有她在学院的好友萨曼莎·西村,一个考古节目的製作组。 他们的目的是探索传说中的邪马台。 “你们怀疑这次旅行和伊述碎片有关?” 廖沙当然知道萝拉在这趟旅行中会遇到什么。 但听了伯纳德讲述的英国刺客兄弟会现状,他什么都没有说。 伯纳德说:“理察死后,他的研究就神秘失踪了,连圣三一的人都不清楚那些东西去了哪里。” “如果理察没有毁掉研究,唯一能找到线索的自然是萝拉。” 廖沙点点头:“我会想办法混上这艘船,藉机寻找理察的研究。” “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偽装身份————” “多谢您的好意,但我习惯了自己行动。” 廖沙直接打断了伯纳德的话,起身说了几句感谢的话,隨即转身离开公园。 当他离开时,还和守在外面的麦考夫相遇。 他挥手向这位聪明人告別,然后快速离开了现场,消失在人群当中。 麦考夫看著廖沙消失,並没有派人去跟踪他,而是走到伯纳德身边。 他见自己的上司望著平静的湖面,一言不发,心里就有了猜测。 “这位刺客先生真是个特立独行的人物,和英国的刺客们大不相同!” 麦考夫委婉地询问这次会面的结果。 伯纳德悠悠开口:“他拒绝了我的帮助,似乎是不想和我们有任何联繫。” 麦考夫对英国以外的兄弟会並不了解,但也听说过一些。 如果传言属实,他也不认为廖沙这样做有什么问题。 不可靠的朋友比凶恶的敌人还要危险。 “他们受到圣殿骑士的追杀,每天面对未知危险,这种表现也很正常。” 伯纳德看向麦考夫:“你很认同他?这可是稀奇的事,你从来没有这么快相信过一个人。” “不是相信,只是他要做的事情並不难猜,也从不掩饰。” 麦考夫几乎是一眼就看穿了廖沙,但没有什么用处。 除非他能现在就杀了廖沙,否则他脑袋里想再多也没有用。 伯纳德再次转头,看向平静的湖面。 他沉默了许久才说:“在威廉他们看来,我是个在英国政府和刺客兄弟会之间摇摆不定的两面派。” “英国兄弟会那么多人,难道都要学著威廉的样子,满世界去流浪吗?他们的家人要如何安置,他们的孩子要在什么地方上学成长。” “不是所有人都能承担英雄的责任,我要为英国兄弟会的刺客们负责。” 伯纳德语重心长,为其他地区刺客的不理解感到痛心。 “时代在变化,其他地区的刺客只要不久就能明白我们才是正確的。” 麦考夫站在一旁,出声支持伯纳德! 廖沙离开公园之后,直接回到酒店。 在进门之前,他利用英国人在酒店中安装的设备,確定酒店內部没有情况发生,才回到自己的套房。 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向威廉通知今天见面的情况。 威廉的回答是:“不用管那群英国人,他们愿意过自己的小日子,和我们没有关係。” —— “我在英国另有安排,你专心完成手头的任务就行了。” 有了威廉的支持,廖沙就更有底气了。 英国这团乱麻实在是太乱了,他身为外人,一点都不想碰。 他向威廉询问了索菲婭和自己那个小组成员的情况,得到无事发生的回答,就结束了通讯。 隨即,他在房间里研究了一番资料,发现这次探险活动的背后出资人就是萝拉。 她使用了家族留下的遗產,不愿让旁人知晓,就给这笔钱披上了剑桥大学的皮,以此来掩人耳目。 船上已有八人,但他们还是在报纸上,想要多招募一位船员,以负责探险中途的安保。 “这不是巧吗,正好对口!” 廖沙找到了混进坚韧號的机会,拿上自己的装备,直接离开酒店,赶往坚韧號停泊的地方。 > 第140章 坚忍號的招聘! 第140章 坚忍號的招聘! 廖沙在码头附近的仓库里找到坚忍號船员暂时居住的地方,看到招聘gg,就推开旁边的人走了进去。 他走进房间的时候,头髮半白的坚忍號船长—康拉德·罗斯正在和人交谈。 交谈的对象是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大汉,他裸露的双臂全都是纹身,在各种奇怪的图案中间,有sas部队的標誌。 廖沙站在门口,敲了两下门口玻璃,客气地询问:“请问,这里是坚忍號招聘船员的地方吗?” 屋子里两个人听到声音,都看向门口,看到穿著一身昂贵西装的廖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这位先生,你確定自己没有走错地方吗?” 罗斯上下打量了廖沙一番,奇怪地说:“我们这里是招聘安保人员,不是律师或者白领。” “那就没错了!”廖沙拿出报纸,指著招聘gg说:“我就是来应聘的,想要藉此机会来一场海上冒险。” 罗斯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位先生,我们这是真正的冒险,不是外出旅游。 如果你想体验探险,伦敦有很多这样的旅行社。你如果不了解相关情况,我可以给您一些电话。” 罗斯虽然在军队当中服役了很多年,但他並不是个愣头青,知道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强的道理。 他见廖沙始终彬彬有礼,也不愿得罪对方。 “你似乎对我有些误解。”廖沙放下自己的箱子,脱下身上的西装,笑著说:“別看我穿成这个样子,其实我很能打。” 他指著花臂男说:“我只用一只手,就掀翻你面前的这位朋友!” “嘿,你想要应聘,只说自己就行了!带上我干什么?”花臂男不满地盯著廖沙。 “抱歉!”廖沙张开双手,举到胸前:“我们可以来一场比试,谁贏了谁就能留下。” 罗斯有些犹豫,他並不愿意多生事端。 花臂男却自信地说:“打就打,我没什么好怕的,这小子看起来也没有让人害怕的地方。” 他这么一说,罗斯只能答应下来。 如果他不看著,两人在外面打架,出了什么问题,警察找上门来,坚忍號可就没法出海了。 “好吧!” 他打开屋子的侧门,能够直接走进仓库。 廖沙跟上去,就看到了仓库当中,有好几个人正在忙活。 罗斯拍拍手,將眾人都叫了过来,说了比试的事情,坚忍號的船员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然后,他向廖沙和花臂男介绍自己的船员“戴眼镜的是船上的电子技师,叫亚歷克斯·韦斯,负责我们和陆地的通讯!”年轻的男人有些靦腆的挥挥手。 “乔瑟琳·雷耶斯,坚忍號上的机械师,过去是纽约警局的警探!”黑人女性双手抱胸,轻轻点头。 “约拿·迈亚瓦,约拿是坚忍號上的厨师,你们中间加入坚忍號的那位,以后就有口福了!”胖胖的纽西兰男人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热情的打招呼。 “安格斯·葛里马尔迪,坚任號的舵手,绰號葛林!別看这位老伙计头髮都白了,但他可是我们中间航海经验最丰富的!”安格斯手里两份不同的海图正在对比。 “船上还有几位成员,但只有胜利的人才能见到他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罗斯站在他们中间,將手放在两人的肩膀上,提醒道:“我再强调一次规则,三局两胜,不许攻击对方的要害部位,不许用下三滥的招数。这是招聘,不是打黑拳!” 廖沙一笑,自信地说:“对付这种朋友,我不需要用阴招!” “小子,你等著,我要把你那张帅脸给打烂!”花臂男毫不客气地反击。 赛前垃圾话环节结束,罗斯鬆开手,退到一旁,並喊了开始。 两人並没有直接冲向对方抢拳头,而是缓慢移动位置,观察著对方的习惯。 周围的坚忍號船员们开始了討论,老船员安格斯,拿出五英镑:“开盘了,开盘了!看看我们这两位勇士谁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我押花臂的,他是军队出身,另外那个人穿的太绅士了!” “我也押花臂的!” “这个赌博不好吧!” “我押穿西装的那个朋友!” “我押我自己,押十英镑!” 廖沙听到他们的赌局,忽然挥手喊了一声。 就在这一刻,花臂男全速出击,朝著廖沙的脸就打出一记直拳,势大力沉。 “哇,战斗不会这么快就结束了吧!” 旁观的船员们一阵惊呼,亚歷克斯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想看廖沙破相的样子。 但廖沙只是移动脚步,身体旋转,就躲过了对方打过来的拳头,来到那人侧面,同样也挥出了自己的拳头。 他忽然出动,这一记直拳,好像炮膛当中发射出去的炮弹。 砰! 花臂男双手交叉挡在面前,接著就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 他站稳之后,眼睛都快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了:“该死的,你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廖沙没有说话,他是看在比试的份上收了力气,否则一拳打出去,就能打断他的骨头。 他呵呵笑了一声:“如果你觉得我的力气大,我可以收点力气,让比试公平一点!” “呜—" 周围看热闹的人立刻发出贬低的嘘声。 花臂男立刻变了脸色,哼了一声:“你少瞧不起人,不就是力气大了点吗? 看老子用技巧征服你!” 说完,他就冲向廖沙。 廖沙用刚刚一拳確定了对手的力气和体质情况。 他侧身躲过打过来的拳头,右拳自下而上打中花臂男的下巴。 花臂男嘴里喷出口水,仰面后撤。 廖沙向前追击,右手反手挥出一巴掌扇在花臂男脸上,將他打得阵阵耳鸣,眼前头晕目眩。 接著,他又一拳打在花臂男的剑突上。 最后,一脚踹在花臂男的肚子上,將其踹翻在地,两只眼睛转起了圈圈。 战斗的结束太快迅速,旁观的船员们,根本没有看清楚廖沙的动作。 等他们看到花臂男倒在地上,惊讶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我贏了!”安格斯將下注之人手里的纸幣都拿了过来,分出廖沙那一份。 廖沙已经蹲到花臂男面前,用刺客的手法,將花臂男刺激的清醒过来,然后给他餵了微量的药水。 “他不会有事吧!”罗斯提著药箱走过来。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结束这么快的比试。 “放心,我手上有分寸!” 廖沙回答说:“如果我用全力,第一拳打在他下巴上的时候,就能让他在医院里躺上一个月。” 廖沙这一套看起来眼花繚乱,其实没使多大劲。 “呃————” 花臂男睁开眼睛,茫然地看著四周,捂著头说:“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输了!” 廖沙將人从扶起来,向他復盘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上帝啊!”花臂男的脸一下就红了:“亏我还那么夸自己呢!” “没脸待,真是没脸待啊!” 花臂男感觉一辈子的脸都丟在了这里,当即就要离开。 虽然赛前已经说过,比试的后果自负。 但罗斯还是拿出三百英镑给了花臂男,当作医药费。 “哥们,你刚才那一招实在太快了!” 坚忍號的船员们立刻就围了上来,对廖沙竖起大拇指。 他们当中大部分都是军人和警察,全都接受过格斗训练,当然能看出廖沙刚才那一套攻击的水平到底有多高。 现实不是游戏,想要在战斗当中彻底压制敌人,要么是体重占优势,要么就是格斗技术高到大师水平。 “家传的技术,从小练到大,顺手就用出来了!” 廖沙从安格斯手中接过贏来的英镑,直接塞进口袋里。 罗斯走过来,一句话没说,直接扔过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廖沙看清楚飞过来的是一把手枪,才接住那东西。 接著,仓库四角都飞起三四个酒瓶。 廖沙直接扣动扳机,一口子打空了弹匣,將仓库里飞起的酒瓶全部击碎,没有任何遗漏。 看过刚才的比试,眾人还能夸几句。 看到廖沙展示枪法,他们只剩下了惊讶和不解,完全无法想像,廖沙是怎么做到快速移动射击的。 “你有这样的格斗技巧和枪法,为什么要加入我们这样一条小船呢?” 罗斯见识过廖沙的技术,反而心生疑惑。 “我对龙三角里隱藏的邪马台古国很感兴趣,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和理察·克劳馥先生是好朋友!” 廖沙没有装成一无所知:“我曾经看过克劳馥先生的论文,即使过去了那么长时间,英国歷史学界也没有人能在学术上超过他。” 罗斯和安格斯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他们在年轻的时候,都是跟著理察·克劳馥在全世界探险。 听到理察自杀的时候,两人都颓废了好长一段时间。 再度听到这个名字,两人都有些恍惚,他们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不会从陌生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了。 “你能留下!”罗斯指著廖沙说:“但在船上,你再也不能提起这个名字,明白吗?” “你是船长,一切都听你的!”廖沙立刻答应下来。 “我也不需要你给我发工资,只要能为我提供食物和住的地方就行了!” 罗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第141章 就这样简单 第141章 就这样简单 太阳自水平面下升起,发出的光芒將海面染成一片碎金,微风吹起层层海浪,將咸湿的气息吹向整个港口。 岸边的吊车早早就开始了工作,將岸上的物资运到各艘即將出海的船只上。 来回摇晃的吊臂被太阳照耀,投下的影子落在坚忍號的甲板上,將正在检修船只的廖沙覆盖。 他穿著一件白色背心,满身大汗,拧动扳手时,上半身的肌肉一块块隆起,在阳光下泛著油光。 “鐺、鐺!” 廖沙將天线固定好,用力敲了敲旁边的钢管,声音直接传到甲板下面。 片刻后,抱著笔记本的亚歷克斯就衝到了甲板上,將屏幕凑到廖沙面前,兴奋地说:“廖沙,你真是太牛了!只是对船上的天线进行简单改装,信號强度就比原来强了三分之一啊。” 廖沙拿起一旁架子上的毛巾擦去额头的汗水,谦虚道:“有帮助就好!大家同乘一条船出海,坚忍號安全,大家就安全,我也安全。” “这几天,你帮了大家好多。”亚歷克斯放下电脑,掰著手指头数了起来:“你帮安格斯更新了海图和航线上的信息,帮约拿找到了全新的供应商,协助乔瑟琳改装了坚忍號的轮机,还帮罗斯搞到了一批枪。” 亚歷克斯说完,看著廖沙的眼睛都开始冒星星了:“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廖沙先看了一眼亚歷克斯,然后扭头看向船舱,最后伸出两根手指:“两个字——人脉!”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认识的朋友比较多,办事也更方便。” 他在英国境內,虽然不能直接得到威廉的帮助,但通过刺客的网络,仍然能够联络黑山农场,得到各种技术支持。 对坚忍號通讯系统和引擎的改造计划,都是出自农场学徒之手。 廖沙只是按照学徒的计划执行。 他最开始找的是科里斯博士和弗拉基米尔大师,结果就被骂了。 他们手上的事情太多,根本没有时间来管这种小事。 廖沙穿上外套:“罗斯在什么地方?” 亚歷克斯立刻回答:“他应该在岸上吃早饭!” “我今天要见个朋友,通讯系统的其他部分就交给你了!” 廖沙走到甲板边缘,顺著软梯下到岸上,走向港口的那些酒吧餐厅。 廖沙走后,乔斯琳、约拿和安格斯都从船舱里走出来,看著他的背影。 乔斯琳率先开口:“我从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人,给人家工作还不要工资! 这算什么?做慈善吗?要做慈善去孤儿院不是更好,跑到咱们这里做什么?” 约拿挠了挠头,为难地说:“廖沙这几天一直在为我们奔走,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罗斯是不是担心过头了!” 安格斯拧开酒壶,喝了一小口:“人家都说了,他就是衝著克劳馥家族的人来的。罗斯就是担心这一点。” 其他三人都是一头雾水,仿佛从未听说过克劳馥家族的名字。 安格斯一阵无奈,又一次感觉到属於自己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乔斯琳是个美国人,对英国的事情本来就不感兴趣,只是跟著罗斯討生活。 约拿是军队出身,学歷只是高中,去的地方很少,根本不知道克劳馥家族。 亚歷克斯才二十几岁,这种在新世纪长大的年轻人对老东西最不感兴趣。 安格斯没有办法,只能为他介绍克劳馥家族的情况:“克劳馥家族是被英王亲自册封,拥有悠久歷史和荣耀的家族。支持这次探险活动的萝拉·克劳馥就是克劳馥家族的第十一代伯爵!” 其他三人都眨了眨眼睛,並没有因为伯爵的位置就大惊失色,惊呼出声。 安格斯又喝了一口酒,隨即换了个说法:“1547年,国王爱德华六世將萨里郡阿宾顿地区的房屋產权及居住权授予克劳馥家族。克劳馥家族的房產包括三处独立的庄园宅邸,其中有两处由国民信託组织替他们保管著,而第三处便是萝拉·克劳馥女士的家。” “谢特!” "holy god!" “耶穌在上!” 当空洞的爵位变成实际的財產砸在面前,三人一下子就跳起来,头髮都像刺蝟一样炸开。 “我辛辛苦苦工作了二十年,最近刚刚把房贷还完,那个小姑娘生下来就有房子住,而且还是庄园?” 乔斯琳反应最激烈,毕竟她有儿子要养,最清楚社会上的压力。 约拿家庭情况也不太好,但他並没有什么羡慕嫉妒恨的表现,只是掰著手指头算了一下,就被脑袋里一连串的零搞晕了。 亚歷克斯则是幻想住在城堡里的生活,然后意识到他从没有进过城堡或者庄园,连那里是什么样子都不清楚。 “这些有钱人是有毛病吧!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要跑到偏远的海域去冒险。”乔斯琳一阵摇头。 “也许这就是冒险精神吧!”安格斯想到了跟著萝拉父亲冒险的日子,一阵唏嘘。 船上的四个人围绕著克劳馥家族討论一阵,就摇著头去继续工作。 廖沙推开酒吧的大门,海水的咸湿味道扑面而来,还带著一些汗臭味。 —— 他伸手挡在鼻子前面,心想:“幸亏这个时间点,渔民们都已经出海了。不然,酒吧里挤满了人,汗臭味和海水味道混合在一起,那味道能把天灵盖直接冲开!” 廖沙扫视酒吧,锁定了坐在角落里罗斯,直接走了过来。 酒吧的服务员走过来,询问廖沙,要点些什么。 廖沙挥挥手,什么也没有要。 罗斯咽下最后一块华夫饼,又仰头將杯子里的朗姆酒全都灌进肚子,然后才对廖沙说:“坚忍號明天就要起航,今天的工作很重,你什么都不吃,能撑住吗?” “我要请假!” 廖沙靠在椅背上,姿势十分放鬆:“我和一个朋友约好在今天见面。这个朋友对我来说十分重要,不能爽约。” 罗斯用奇怪的眼神审视了廖沙一番,摇头道:“真是奇怪了,你在船上这几天,对坚忍號比我这个船长还要上心。怎么今天突然就要下船了?” “坚忍號的改装已经到了尾声,我不在场其他人也能继续下去!” 廖沙伸了个懒腰,笑著说:“我是后来加入的,不好太抢你这个船长的风头。” 罗斯並不在乎这些,他放下酒杯,盯著廖沙问:“你为什么要加入坚忍號? ” “我已经说过了,是为了克劳馥家族!” 廖沙回答的很乾脆,一如既往。 罗斯两只手按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就像是只即將捕杀猎物的豹子:“为什么?理察都已经自杀了,这样的耻辱还不能让你们这些追寻宝藏秘密的人停止对这个家族的痴迷吗?” “如果萝拉安心当一个女伯爵,自然不会有人来找她的麻烦。但是,她要追隨父亲的脚步踏上探险家的道路,必然会把过去的事情牵扯出来。” 廖沙摊开双手,向罗斯展示自己毫无保留的態度。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道理!我们只对克劳馥家族的秘密感兴趣,无意伤害萝拉本人。” 这是他第三次向罗斯解释这些事情,但罗斯总觉得自己有点不轨的企图。 廖沙又不能隨便对人讲刺客兄弟会的事情,解释多了,他也很麻烦。 “你自己慢慢想吧!” 廖沙顶著罗斯怀疑的目光站起来,直接离开了酒吧。 他走到无人注意的角落,从腰带里拿出偽装用的套装,在脸上一通倒飭。 当廖沙从小巷子里走出来的时候,他的脸就变成了另外一番模样,肉眼难以从他的脸上找出破绽。 他並不是化妆大师,但刺客兄弟会的教程总结了几种不易被人发现的造型。 只要记住教程的步骤,就能捏出差不多的脸。 他又不是模特,捏出来的脸能看就行。 廖沙在路边找了辆计程车,直接来到唐寧街。 在唐寧街下车之后,他沿著大街往外走了三百米,在一个拐角找到了看起来很普通的俱乐部。 他直接推门走进去,维多利亚时代的风格扑面而来。 厚重的深色实木门,搭配黄铜门环与雕花;当日访客牌上写著“第欧根尼”的大名;接待员身著燕尾服,態度礼貌却带著审视。 当廖沙出示手机上的邀请信之后,门口的接待员愣了一下,就去打电话。 片刻之后,他用根本挑不出毛病的礼仪向廖沙道歉,並带著他向俱乐部走去。 廖沙没有开启鹰眼视觉,只是跟著接待员往前走。 走廊里舖著深红色天鹅绒地毯,將脚步声全部吸走,保持俱乐部的安静。 廖沙转头,就看到墙面上掛著大幅油画,题材为狩猎场景、古典神话或会员肖像。 雕花的画框上还镀了一层金粉。 天花板上掛满了石膏浮雕,悬掛水晶吊灯,灯光柔和不刺眼。 方向感不好的人,很容易就迷失在走廊中,分不清楚那些一模一样的实木门o 终於,接待员停住了脚步,一只手打开房门,然后退到一旁,做了个请的动作。 廖沙走完这条走廊,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带著哈哈声走进房间。 刚刚走进房间,廖沙就看到了拿著报纸的麦考夫以及正在处理文件的露西·哈克! “啊,原来是你们!” 廖沙止住笑声:“我还以为今天要和伯纳德见面呢!” 在麦考夫和露西惊讶的目光中,廖沙撕下一块胶状物,展示了自己的偽装。 > 第142章 起航出发! 第142章 起航出发! 哗啦! 麦考夫收起报纸,看著站立如松树般笔直的廖沙,微笑著说:“伯纳德先生要忙著为新任首相稳定政府局面,无暇兼顾他事。只能由我和哈克女士来接待阁下!” “有什么事情吗?”廖沙淡淡问了一句。 他看著房间里价格昂贵,但看上去却十分普通的装潢,忽然想起在坚忍號上的工作。 露西收起手上的文件,语气温和的问道:“你混进坚忍號已经几天时间了,却没有传回任何消息。我们很关心你的情况。” “感谢两位的关心。”廖沙说了句客套话:“一切都很顺利,明天我们就要出海了。” 麦考夫眨了一下眼睛:“你见过克劳馥家族的继承人?” “没有!”廖沙回答的很乾脆。 露西追问:“你这几天在忙什么?” “改装坚忍號啊。”廖沙实话实说。 “为什么?” “因为这艘船进行远洋航行。” 麦考夫和露西都沉默了,仅从问答上来看,廖沙的回答很符合逻辑。 但关键在於,他们派遣廖沙是为了寻找理察·克劳馥留下的资料。 廖沙怎么在坚忍號上当起维修工人了? 麦考夫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充满理性冷酷的眼睛盯著廖沙。 露西看著站立的廖沙,顿时感觉到了麻烦:“你准备怎么完成这个任务?”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廖沙笑著回答说:“坚忍號的船长和老船员都是理察·克劳馥的老朋友。 我已经和他们打好了关係,通过他们可以和萝拉建立朋友关係,从而搞清楚理察是否留下秘密。” “如果调查的结果是,理察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呢?” 麦考夫举起双手,挡住了自己的下巴。 “大好事啊!” 廖沙忽然拍响双手,让麦考夫和露西皱起了眉头。 “你什么意思?” “刺客兄弟会对於古代遗物的態度,就是保证其力量远离人类,避免被滥用。” 廖沙双手背到身后,同样严肃回答说:“如果我在萝拉身上都无法找到理察留下的东西,就证明这个秘密已经隨著理察深埋地下了。” “不管那个秘密是什么,他都无法对人类造成什么伤害。这难道不是大好事吗?” 廖沙的话一说出口,麦考夫眉头就皱成了川字。 露西变得左右为难起来,犹豫了好一阵子,最终变得缄默起来。 麦考夫看她这个表现,双眼当中放出锐利的光芒,直盯著廖沙:“伯纳德先生给你的任务是————” “少拿那副命令奴才的语气跟我说话!” 廖沙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麦考夫。 麦考夫和露西都是一阵愕然,没有想到廖沙反应如此激烈。 “我不是英国人!”廖沙看向麦考夫。 “也不是英国兄弟会下属的刺客!”他隨即看向露西。 “这次任务也不是什么能够改变世界局势的关键!” 廖沙同时看著两个人说:“我遵从威廉的命令来帮助你们,但不意味著我会为了你们打破信条。” 最后他看向沉默不言的露西,沉声道:“即便我在这趟旅程当中找到了什么东西,也会按照兄弟会的原则处理。” “言尽於此,咱们以后还是不再见面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廖沙看的是麦考夫。 他转身走出房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麦考夫看著沉默的露西,露出无奈地表情:“我们要怎么向伯纳德先生交代?” “实话实说!”露西同样看著麦考夫,用手挡住了下半张脸:“廖沙语气或许有些不礼貌,但他说的话很有道理。身为一个刺客,我不能在没有任何前提的情况下,要求同为刺客的他打破对於信条的遵守。” “那你要怎么向伯纳德先生匯报?” “他会理解的,如果他记得自己是个刺客大师!” 麦考夫无话可说了,他起身系上西装的扣子,准备离开:“那我们就分开匯报吧!” 廖沙直接回到了港口,並没有去看身后是否有麦考夫的人。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坚忍號就在港口,廖沙也去不了其他地方,被发现是必然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和跟踪的人勾心斗角了! 他回到港口就搓掉了脸上的所有偽装,沿著道路走到停泊的坚忍號前,顺著软梯爬了上去。 罗斯和船上的其他人围著天线蹲成一圈,把屁股撅得老高,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 廖沙站在甲板边缘,喊了他们一声。 坚忍號的五名船员立刻站了起来,亚歷克斯看到廖沙,更是一副得救了的表情。 罗斯直接挥手:“这个见鬼的通讯系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输入输出的都是一堆乱码。赶快来帮忙吧!” 廖沙见罗斯这个样子,就知道这个老兵最终还是接受了自己。 他脱掉外套,就走到眾人中间,接过亚歷克斯递过来的电脑,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 “输入输出都是乱码,这是作业系统的问题!” 刺客们使用的作业系统都是自己开发的,为了保密以及其他各种需求,都和市场上流行的作业系统有著很大区別。 刺客学徒们制定计划的时候,忘记考虑这一点。 搞清楚问题之后,廖沙就和亚歷克斯忙活起来。 其他人也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挥洒汗水,检查坚忍號的每个角落,为明天的起航做准备。 第二天! 太阳升到高空,阳光照亮了整个港口,轻柔的风掀起泛著泡沫的小浪花。 海水倒映著万里无云的天空,看起来也像是由蓝宝石铺成的一般。 廖沙站在船头,不藉助任何仪器,一眼就能望到很远的地方。 “真是个出海的好日子啊,希望我们出航之后的每一天都会是这样的好日子!” 他从栏杆上跳下来,对还在操作电脑的亚歷克斯感嘆一句。 甲板上除了他们之外,还多数了许多水手。 坚忍號本身是一艘大型远洋打捞船,括船长、轮机长、驾驶员、轮机员、水手、机工、潜水员、工程技术人员在內,一共有五十四人。 亚歷克斯这些人实际上是轮机长、厨师长这个级別的,只有他们是固定跟著罗斯行动。 其他的水手虽然都是行家里手,但他们並不会固定在一艘船上工作。 跑远洋路线的水手,跑一趟就要休息好长时间,然后再去找新的船,如此往復循环。 “廖沙,亚歷克斯,来我这里!” 罗斯突然喊了一嗓子,十分洪亮,从走道直接传到了甲板上。 廖沙眼中亮起微微的光芒,看到一个和水手截然不同的团队正朝著坚忍號走过来。 “有新人来了,应该是那位女伯爵!” 廖沙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戴眼镜的技术宅立刻站起来。 “女伯爵,我还没有见过身上有爵位的人!” “也没什么特別的!” 廖沙想到在葬礼上看到的那些人,轻轻摇头。 他跟著跑出去的亚歷克斯,下到走道上。 罗斯將廖沙拉到一边,小声说:“我没有告诉萝拉你的事情。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克制一点,不要刺激到她。” 廖沙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我又不是穷凶极恶的匪徒,在和萝拉相处的时候,一定注意方式方法!” 罗斯奇怪的看了廖沙一眼,虽然廖沙並没有什么怪话,但他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但萝拉已经靠近,罗斯也来不及多想,只能回到队伍最前面,迎接萝拉。 “罗斯!” 穿著牛仔外套和棕色卡其裤的女孩远远地挥手,喊出罗斯的名字。 接著,她就直接跑了过来。 罗斯张开双手抱住女孩,带著她转了一圈,在女孩银铃般的笑声中,將她放下,感慨地说:“好姑娘,你真的长大了,长得都快和我一样高了!” “我也能为能再见到你感到高兴!” 尚未经歷过风霜的萝拉,脸上满是天真的笑容,蹦蹦跳跳像只小兔子一样。 “我来给你介绍!” 罗斯拉著萝拉来到自己的团队面前,逐一介绍。 轮到廖沙的时候,罗斯突然停顿了一下,並说:“这位是廖沙,负责船上的安保工作。他是我最新招募的。” “很高兴认识你!” 廖沙看著萝拉,棕色瞳孔、m嘴唇、英气和稚嫩混合的脸上流露出不同於贵族大小的美丽。 即便穿著外套,凹凸有致的身体也仍然十分明显。 最关键的是,他没有从萝拉身上看到福克斯的影子。 “你好!” 萝拉主动伸手,廖沙同样伸手,和她握在一起,从她的手掌上感受到了训练弄出来的茧子。 怪不得萝拉能变成日后的女战神,原来她一直在接受训练! 来日方长,廖沙並没有一见面,就对萝拉说些秘密,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也没有整其他的花活。 因此,萝拉並没有对廖沙產生什么特殊的感觉。 她和船员们认识完,就跑到自己的队伍当中,推出一个女孩,对罗斯说:“这是我的朋友,萨曼莎·西村!我们两个从寄宿学校就认识了,一直到大学都没有分开过,多亏了她照顾,我才能撑过父亲离开的那段时间。” “多谢你给萝拉的支持!”罗斯向萨曼莎郑重道谢:“我和萝拉的父亲是好友,他对我来说就像自己的女儿一样。” 萨曼莎大大方方地说:“不用谢,萝拉是我的朋友。我帮助她是应该的,再说了,多亏了萝拉帮忙,我才能躲过学校那些恶霸的欺凌!” 萝拉眼睛间瞪大,拉开萨曼莎,並不愿意她在罗斯面前提起此事。 “这位是詹姆斯·惠特曼教授,是很有名的考古学教授,我们这次出航就是为了给他的节目做准备。” 惠特曼留著一头金髮,精致打理出来的鬍子,穿著深蓝色衬衫、白色马甲和牛仔裤,背著斜挎包,看起来很和善有亲和力。 “你好,罗斯船长,这次出航就拜託你照顾了!” 惠特曼主动向罗斯伸手,但罗斯只是嗯了一声,就转身招呼眾人上船。 被这样无礼对待了,惠特曼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招呼后面的摄影团队赶紧跟上来。 萝拉这个团队的人將行李全都放在过道的升降机上,船上的水手操控著升降机將行李运到船上,然后搬到货舱当中。 接著,眾人顺著梯子走到船上,罗斯命令水手將他们领到船舱当中去,给他们分配房间。 罗斯主动为萝拉拿箱子,领著萝拉和萨曼莎下到船舱去。 廖沙全程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主动和萝拉或者萨曼莎打招呼。 坚忍號出发之后,船只需要向南穿越英吉利海峡,穿过大西洋进入地中海,再穿过苏伊士运河进入印度洋。 穿过印度洋,途径马六甲海峡,进入南太平洋,再向北进入日本海域。 这一趟旅途至少要花费40天时间。 廖沙有的是机会和萝拉她们打交道,急著贴上去,反而会给她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廖沙在甲板上转了一圈,见甲板上没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就去找亚歷克斯,和他调试通信系统。 两人都沉迷於工作,忙著整理手上的系统,甚至没有听到罗斯在开船之前的广播。 直到引擎发动,船身传来摇晃的动静,他们才反应过来。 廖沙摘下耳机,问亚歷克斯:“你饿吗?” 亚歷克斯摇摇头:“今天早上吃了不少,感觉还好吧!” “那就继续干活。” 廖沙和亚歷克斯將耳机戴上,继续工作。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突然有人敲门。 廖沙打开门,一颗小脑袋就探了进来,小脑袋前面还举著一台摄像机。 “你好,这位帅哥!我叫萨曼莎,是实习纪录片製作人,能採访你一下吗?” 廖沙歪头,看著摄像机后面那张日欧混血的脸,点了点头。 萨曼莎·西村是日本和葡萄牙的混血,她的祖先就是邪马台的女王卑弥呼。 如果没有廖沙,这趟探险之旅对萨曼莎来说就是一场噩梦。 她將会被自己的祖先选中,被岛上的邪教徒抓住,成为转生仪式上的祭品。 廖沙此刻想到卑弥呼的转生仪式,感觉仪式和伊述人的意识转生技术差不多。 想到这里,他热情的將萨曼莎请进了房间。 > 第143章 不用自己操心! 第143章 不用自己操心! “欢迎,请进吧!” 廖沙后退两步,让开通讯室的门,萨曼莎举著摄像机就走了进来。 她边走还边说:“各位观眾,我们现在看到的就是坚忍號的通讯室。这两位是————” 萨曼莎说到一半就卡壳了,没有想起他们的名字,不好意思地说:“两位能介绍一下自己吗?” “我叫廖沙,负责船上的安保。身边的眼镜的这位小伙子。叫亚歷克斯,负责船上的通讯!” 廖沙直接介绍了自己,亚歷克斯只是一笑,就把头低了下去。 廖沙见亚歷克斯如此表现,也是习惯了他见到陌生人就不会说话的毛病。 他看著萨曼莎手里的摄像机,直接问:“西村小姐,萝拉介绍你的时候,说你现在是一个实习纪录片製作人?” “是的,我相信萝拉一定能成为世界上最有名的考古学家,所以我跟在她身边,记录她探险生涯的每一步。” 说起萝拉,萨曼莎的眼睛都开始往外冒星星。 廖沙微微一笑,继续问:“加入坚忍號的时候,我就感觉很奇怪。一艘英国的船为什么要跑到东亚的海域去探险?这是萝拉的提议吗?” “不是。”萨曼莎毫无戒心,直接回答说:“邪马台古国的遗址是惠特曼教授发现的,但他缺少资金和进行远洋探险的人手,於是就请求萝拉的帮助。” “原来如此!”廖沙脸上是恍然大悟的表情,心里却默默记住了这件事情。 卑弥呼的意识虽然被困在腐朽的躯体当中,却仍能操控风暴將整个邪马台岛屿包围起来。 別说活人,就算是电磁信號都无法从风暴当中传出来,这个惠特曼是从何处得到这个消息的? 廖沙没有被迫害妄想症,只是这位惠特曼教授可谓是真正的心狠手辣,在这个探险团队陷入困境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出卖了所有人。 对这么一个心里只有自己的自私之人,廖沙不得不多猜疑几分。 事前当小人,总比到时候被他从背后捅一刀要强。 再说了,他只是要进行外围调查,並没有对惠特曼动手的意思。 廖沙决定了要调查惠特曼,但没有从萨曼莎这里打开突破口的意思。 他可是有组织的人,只要给兄弟会发一个消息,自然会有人帮他搜集惠特曼的情报,不用自己操心。 “萝拉真的有爵位吗?”廖沙露出好奇的表情:“我只从书上看到过这种贵族,从来没有在现实中见过这样的人。” “那当然了!”萨曼莎挺起胸膛,自豪地说:“萝拉可是真正的贵族,而且还是伯爵呢!不过她从来没有藉助过这些,而是靠著自己的努力工作、上大学。” “你能成为萝拉的朋友,一定也不差!” 廖沙吹了萨曼莎一句,顺势就將把话题引到了她的身上。 廖沙旁敲侧击地询问萨曼莎是否经歷过什么特殊的事情,就是想要搞清楚她是否觉醒了伊述基因。 卑弥呼的情况尚且还不清楚,但意识转生可不是简单的复製粘贴,作为承载体的伊述基因浓度如果太低,就无法承受足够多的伊述人记忆。 转生也会就此失败! 提到这件事情,萨曼莎瞬间变得小心起来,看了一眼房门,才小声说:“我听说过萝拉父亲的事情,有人说萝拉父亲沉迷於追求超自然力量,辱没了克劳馥家族的名声。萝拉也不相信世界上存在这样的事情。 萨曼莎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在我父亲的家族当中,有这样的传闻,每隔几代人,就有人能够看到常人无法看到的东西————” 亚歷克斯听到这样的事情,也来了兴趣,將耳朵竖了起来。 咚咚咚! 通讯室门突然被敲响,萨曼莎被嚇了一大跳,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廖沙抓住她的胳膊,轻声安慰道:“没事,只是有人敲门而已。 他看著萨曼莎的呼吸变得平静,才对门外喊道:“请进!” 通讯室的门被推开,穿著灰色吊带背心萝拉走进来,看到萨曼莎,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萨曼莎,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惠特曼教授正在找我们呢!” 萨曼莎轻轻拍著胸口,鬆了口气说:“我正在拍摄坚忍號的各个舱室。” 她举起手中的摄像机,邀功似地说:“这些都是你的第一部纪录片的素材! 我要感谢廖沙,他一个人就说清楚了坚忍號的所有事情。 “你在说什么啊,我才刚刚毕业,拍什么纪录片?” 萝拉看著无比相信自己的好友,心里涌出一阵暖流。 接著,她又看向廖沙,定睛看了几秒,恍然道:“你是坚忍號的安保主管,我记得你。罗斯说过,我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你帮忙!” “廖沙先生!” 萝拉脸上露出阳光的笑容,向廖沙伸出了右手:“以后就请你多多指教了!” “客气,保护这艘船上每一个人的安全是我的职责!” 廖沙和萝拉握了手。 两个女孩结伴向廖沙挥手,结伴离开了通讯室。 等到女孩离开之后,亚歷克斯才凑到廖沙身边,羡慕的说:“廖沙,我可羡慕你,不管面对什么的人,你都能这样自信的展示自己。” 廖沙看著亚歷克斯颓废的样子,轻轻朝他屁股上踢了一下:“唧唧歪歪不像个男人!你有什么好怕的,罗斯都说,你上了坚忍號之后,这艘船的通信系统从没有出过问题。这不比那群大老粗强多了!” “可是————” 亚歷克斯挠挠头,欲言又止。 廖沙见他和自己闹彆扭的样子,就一阵腻歪:“废话少说,从今天开始,每天抽出一个小时,跟我训练。” “训练?”亚歷克斯瞪大眼睛,眼镜差点从耳朵上掉下去:“训练什么啊?” “什么能让你有自信,我们就训练什么。” 廖沙看亚歷克斯是个可塑之才,而且在关键时刻能够捨己为人,所以才愿意帮他一把。 “你现在去船上其他地方转两圈,我要和几个朋友,进行私人通信!” 罗斯他们都知道廖沙来歷不凡,亚歷克斯听到这个要求,並没有说什么,点点头,就离开了通讯室。 等他离开之后,廖沙拿起电台,和黑山农场的交流,请他们帮自己收集詹姆斯·惠特曼的资料。 见过麦考夫和露西之后,廖沙对英国刺客兄弟会彻底失去了信任。 露西身为英国刺客的一员,看著麦考夫要求廖沙为英国政府寻找伊甸碎片,却一言不发。 毫无立场,毫无原则。 廖沙在露西身上,看不到一丁点对信条的坚持。 高层人员都如此表现,英国刺客兄弟会將有怎样的未来,也是可以预料的事情了。 大概半个小时,廖沙就收到了惠特曼的情报。 从惠特曼上小学开始到现在的一切事情,都被农场的情报人员挖了出来。 廖沙略过惠特曼成为知名人物的过程,只看他的学术研究。 此人从未接触过和东亚史相关的东西,甚至连一次相关的电视节自都没有做过。 “果然有问题!” 廖沙並未感到意外,和伊述人有关的事情,总是伴隨著阴谋和杀戮。 他已经习惯了。 除了惠特曼的资料之外,农场还调查了龙三角的情况,多数都是日本当地的各种恐怖传说。 直到近代,才有了相关的水文测绘数据,但却语焉不详,都只有一部分,难以从中总结出相关规律。 同时还有美国人的报告,是一些飞机和舰船在龙三角附近海域失踪的报告。 “不好对付啊!” 廖沙看著手头资料,想著卑弥呼控制天气的能力,感觉十分棘手。 伊述人能製造出这样的东西,並不奇怪。 里斯本大地震就证明了,他们能够製造出稳定大陆板块的仪器,和这种大型神殿相比,只是控制一个岛屿的天气,並不算什么。 “幸亏我有裹尸布!” 廖沙甩了甩身上的衣服,裹尸布就在其中。 “关键还是萝拉和萨曼莎,只要卑弥呼还想从那具腐烂的身体里脱身,就需要萨曼莎这个载体。而天赋异稟的萝拉,则是我最好的帮手。” 廖沙將资料收进一个文件夹,请求农场继续调查惠特曼,搞清楚是谁告诉了他邪马台的事情。 隨即,他走出房间,找到了正在掌舵的罗斯。 “找你有点事,咱们出去说!” 罗斯隨即將船舵交给安格斯,带著廖沙来到船长室。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廖沙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將情报交给了他。 罗斯看后,眉头紧皱:“你的怀疑有道理,但我不能只靠怀疑就改变萝拉对惠特曼的想法,更不能结束这次远洋之旅。” “惠特曼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你派人盯著他就行了!” 廖沙伸手一拍文件夹,轻声说:“我只是让你小心一点,並不打算结束这次远洋之旅。因为我也想去传说当中的邪马台。” “好吧!” 罗斯最终还是接受了廖沙的建议,將这些情报锁在船长室的桌子里。 “我就不打扰你了!” 廖沙直接离开船长室,找到了亚歷克斯,和他换班盯著通讯系统。 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他们和另外一组人换班。 廖沙就拉著亚歷克斯衝到甲板上。 > 第144章 不愧是女战神 第144章 不愧是女战神 “运动起来,让血液畅快循环到全身每一处!” 廖沙带著亚歷克斯在甲板上做广播体操,太阳正在升起,洒落的阳光在他们身上勾勒出金色的边缘线。 亚歷克斯跟著廖沙的动作做操,感受到周围水手注视打趣的目光,心里忍不住犹豫起来:“这套体操练起来身体暖洋洋的,可这和我们的训练有什么关係?” 廖沙也注意到了那些水手,但没有搭理他们,淡淡回答说:“这套体操是用来给你热身的。你的身体素质一般,直接上强度,你的身体承受不住。” 亚歷克斯连连点头,廖沙又带著他练了几遍,等到手脚都暖了之后,才拿出一个箱子。 “这是什么?” “手枪!” 廖沙打开箱子,取出里面的手枪,熟练地检查过后,直接扔给亚歷克斯一把。 “想要从一个瘦弱的技术宅变成全身都是肌肉的壮汉,至少需要一年的训练时间。但想学会怎么开枪,却只需要一个小时。” “我要学开枪?” 亚歷克斯握著手里关了保险的m9手枪,感觉手不是手,脚不是脚,身体都不听使唤了。 “当然,坚忍號虽然跑的是公共航线,但並不意味著路上就是安全的,学会开枪是必须的技能。” 廖沙拉著亚歷克斯来到船舷处。 水手们看到廖沙手持枪械,立刻闭上了嘰嘰喳喳的嘴,连忙为这两人让开一片区域。 远洋船只上经常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拥有枪械只能算是寻常。 躲开的水手们也不是害怕枪械,而是害怕廖沙一个不高兴直接对他们开枪。 廖沙没有搭理这些水手,指著起伏浪花的海面,对亚歷克斯说:“开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扣动扳机就行。” “真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吗?” 虽然欧美的枪枝案件很泛滥,但並不意味著是个人都会开枪,都有胆子开枪在靶场里对著靶子开枪,和对人开枪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前者所面临的心理压力,根本无法与后者相提並论。 廖沙也没有废话,直接给他下命令:“闭上眼睛!” 亚歷克斯照做。 廖沙继续指点:“不要去想像你手里握著什么,听我的声音。三、二、一,手指发力!” 亚歷克斯隨著廖沙的命令行动,手上发力,砰地一声,手枪射出一发子弹。 亚歷克斯被手枪击发的后坐力震得退了一步,嘴巴张开,隱隱有种耳鸣的感觉。 他睁开眼睛,四处寻找开枪的痕跡,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不禁有些失望。 “你想看到些什么?”廖沙站在一旁,对他说:“这只是训练,而且我们瞄准的是海面。別说是一发手枪弹,就是拿著重机枪对著海面打,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跡。” 亚歷克斯茫然地点点头,忽然感觉开枪也没有那么嚇人。 廖沙指著手枪说:“开枪就是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三点一线,对准目標,然后扣动扳机开枪。” “现在睁著眼睛,再次扣动扳机!” 廖沙打了个响指,亚歷克斯一点头,瞪大眼睛看著海面,再次扣动扳机。 砰地一声,枪口跳动,子弹从枪口射出,打进浪花当中,没有掀起任何动静。 亚歷克斯开了第二枪,感觉手臂有些发麻:“刚刚开枪的时候,我感觉手枪猛地往上一跳,好像要从我手里跑出去一样。” “这把枪的后坐力对你这样不常锻炼的人来说是有点儿大!”廖沙將手枪要了回来,把一对哑铃塞进他手里。 “慢慢练吧,在工作间隙举举铁,这趟旅程走一半,你就能控制住手枪的后坐力。” “好的!”亚歷克斯提起哑铃,十分兴奋。 他作为技术宅,最喜欢那种看起来十分有设计感、看得见摸得著的东西。 接触枪械之前,他把这种东西当成杀人的武器。 开了两枪之后,亚歷克斯的心情就发生了转变,把枪械当成了一种有趣的玩具。 等到他亲手开枪打死人,对枪械的看法还会再一次发生改变。 廖沙没有提醒他,因为说了也没用。 现在说再多理论,也顶不住真正开枪打死人所带来的精神衝击。 廖沙从亚歷克斯手里收回手枪,亚歷克斯就握著哑铃回到了船舱去补觉。 虽然昨天后半夜都是廖沙一个人值班,亚歷克斯一直在睡觉,但他还是觉得困。 亚歷克斯走进船舱的时候,另外一群人跑了出来,打头的就是萝拉、萨曼莎,后面是惠特曼的团队。 萝拉看到廖沙拿著的手枪,愣了一下:“刚刚那两次响声,是你在开枪传出来的声音?” 廖沙点点头:“我刚才在教亚歷克斯使用枪械,增强他的自保能力。” “你们要来试试吗?”廖沙看向萝拉和萨曼莎。 “这合適吗?”萨曼莎看著拿枪的廖沙,有些畏惧。 廖沙笑著回答说:“我当然也希望一路平安,但意外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 现在多学一项护身的技能,总比意外到来却什么都做不了要强。” 萨曼莎轻轻摇头,但萝拉却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来吧!这些枪械都经过我的调试,不会有任何危险。” 廖沙一招手,继续给她们台阶。 萝拉接过递过来的手枪,熟练地摆弄起来,起码比亚歷克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要强。 她举起手枪,对准海面,扣动扳机,子弹从枪口当中飞出。 整个过程可以说是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手枪被萝拉稳稳控制著,枪口没有任何跳动的跡象。 “很不错!” 廖沙为萝拉鼓掌,夸奖道:“你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开枪,以前练过吗?” 萝拉摇摇头:“没有啊!这是我第一次接触枪械,但我握住手枪的时候,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无数次握住过这把手枪,自然就做出了这些动作。 萝拉眼神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味开枪的感觉。 廖沙心里一惊,生怕索菲婭身上发生的事情在萝拉身上重演。 他马上开启鹰眼视觉,锁定萝拉,没有发现她的心率、呼吸或者其他方面发生突然变化,才鬆了口气。 这可不像是出血效应的表现。 廖沙关闭鹰眼视觉,对萝拉说:“你应该就是传说当中那种天赋异稟的人,哪怕是第一次接触武器,也能比其他人更加熟练。” “真的吗?”萝拉从开枪的感觉里惊醒,讶然地说:“可我怎么会有这种天赋?” 廖沙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天赋这种事情,没有道理可讲。在天赋於人身上展现之前,人也很难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天赋。 萝拉在战斗上確实很有天赋,但她在考古学上的天赋同样优秀。 “我也要试一试!” 萨曼莎贴在萝拉身上,抱著好友对廖沙说:“萝拉有这样的天赋,说不定我也有呢!” “喏,给你!” 萝拉把保险关了,才把手枪递给萨曼莎。 萨曼莎小心翼翼地用两只手捧起手枪,犹豫著说:“这枪好沉啊!” 廖沙一笑,就知道萨曼莎在操控枪械上没有天赋。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耐心教导萨曼莎应该如何摆出正確的持枪姿势,什么是三点一线原理,扣动扳机的时候应该注意什么。 萨曼莎听得懵懵懂懂,直到十几分钟之后,才第一次扣动扳机。 有萝拉珠玉在前,萨曼莎自然很难得到他人的惊讶和讚赏。 廖沙手把手教著萨曼莎將保险关上,把手枪收回来。 萝拉立刻抱住了好友,极力夸奖说:“萨曼莎你真棒,开枪的时候,枪口都没有往上跳,这样的控枪能力很少见了。” 说著,萝拉还看向廖沙,向他投去一个恳求的眼神,希望他能夸夸萨曼莎。 “確实还不错,这样的进度已经比一般人要强很多了!” 廖沙也没有撒谎,萨曼莎虽然没有萝拉有天赋,但学习的速度確实超过了一般人的水平。 萨曼莎被萝拉抱著,原本还有些委屈,担心自己落在好友后面。 但听到廖沙的话,她立刻恢復了笑容,好奇地看著廖沙:“廖沙,你教了我们半天射击的技巧,可我们还没有见识过你的厉害呢!” 廖沙看向萝拉,点头说:“好啊,如果你们想要见识,我不介意露两手。” 他指著船舷上的发射器说:“你们可以操控那个发射器向海上发射浮標。” “然后呢?” “然后就是我的表演时间了!” 萝拉和萨曼莎完全把惠特曼给忘了,她们跑到发射器旁边。 萝拉抓住按钮,高声提醒道:“廖沙,我要发射了!” 廖沙向她们比了“ok”的手势。 萝拉直接按下按钮,操控著发射器拐了一个s型的弯,將十几个浮標全都射了出去。 廖沙没有开启鹰眼视觉,直接开枪,一口气將弹匣打空。 所有的浮標尚在空中就被子弹贯穿,並被子弹的威力带著往后飞,落到海面时,所有的浮標正好聚在一起。 甲板上鸦雀无声! 片刻之后,萝拉带头鼓掌,其他人反应过来,也开始为廖沙出色的射击技巧鼓掌。 掌声响彻整个甲板,所有人看向廖沙的目光都带上了一丝敬意。 廖沙微笑著向所有人致意,隨即將两把枪都收了起来。 第145章 中途停泊! 第145章 中途停泊! 远洋航行是一种极其枯燥,甚至是折磨的工作。 每天在船上能够看到只有蓝天下一望无际的海面,起伏的浪花,偶尔能看到几只海鸟。 所有人能活动的区域只有自己那么一点地方,时间一长,连墙壁上的铁锈是什么形状都记住了。 每天都在重复一样的工作,面对同样的人,毫无新意和刺激感。 最要命的是,海上多数区域没有手机信號,网络情况也很差,除了打牌,就是看书。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娱乐方式。 旅程前半途情况还好,坚忍號在北大西洋和地中海航行,总能在沿岸找到停泊的地方,补充物资,顺便让船上的水手到岸上发泄一下。 进入印度洋后,船只能够靠岸停泊的港口显著减少,航行的挑战从单纯的枯燥转向了与恶劣海况的搏斗。 这片广阔的“热带海洋”以其频繁且狂暴的风暴而闻名,时不时就会冒出一阵风暴,给坚忍號的航行带来了极大的挑战。 如果说地中海是温柔的贵妇,那印度洋就是善变的吉普赛女郎,谁也无法把握这片海域的规律。 从伦敦出发之后的第二十一天,在印度洋上和大型风暴屡次搏斗的坚忍號,终於驶进了孟买的港口。 这艘远洋打捞船变成了饱经沧桑的样子,亟待修补,船上的船员们一个个都是灰头土脸,无精打采,有种行尸走肉的感觉。 当坚忍號终於进入港口,船上的所有人都衝到了甲板上,对著陆地大喊大叫,又哭又笑。 罗斯一声令下,船上的水手冲了出去,没有一个留下来,恨不得离这艘船十万八千里,再也不靠近他。 萝拉和萨曼莎的情况还好,她们一个忙著自己的考古工作,另外一个就记录她的考古工作。 虽然也被这趟枯燥且充满危险的旅程折磨的身心疲惫,但起码没有像那些男人一样鬍子拉碴,头髮也留的老长。 当所有人都下船时候,她们也想下船,途径住宿的舱室,却看到了廖沙还在,便敲响了舱室的门。 “进来吧!” 廖沙正在对著装了清水的脸盆,刮掉脸上的鬍子。 萝拉和萨曼莎走进来,直接问:“大家都下船了,你怎么没有跟他们一起下去?” 廖沙看了一眼两个女孩,又给脸上打了一层泡沫,无奈道:“你知道那些男人都去干什么吗?” 两个女孩摇摇头。 廖沙嘆了口气,並没有回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萨曼莎反而更加好奇了,追问:“他们去干什么了?你倒是说啊,话说到一半停下来,太吊人胃口了。” “你们確定要听?” 萝拉和萨曼莎点头。 “他们去找女人了!”廖沙还是选择了一种委婉的说法。 “找女人?这里又不是他们的家,他们去找什么女人————” 萝拉意识到了不对,拽了拽萨曼莎的袖子。 萨曼莎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脸立刻就羞红了。 “他们,他们怎么能干这种事情?” 萝拉脸上也露出厌恶的神情。 “確实很噁心!” 廖沙刮掉鬍子,拿起毛巾擦掉脸上的泡沫和鬍鬚,同时说:“船上的水手年龄都在三十岁以上,乾的都是苦力活,除了这种肉体上的刺激,他们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发泄生活当中的苦闷。” “你在同情他们?”萝拉眉毛一挑,没有想到廖莎会说这样的话。 经过这二十一天的相处,萝拉发现廖沙不但是这艘船上最能打的人,同样也是知道最多的人。 萝拉从廖沙这里得到了不少与考古学有关的建议,连论文的进度都涨了一大截。 “同情?” 廖沙摇摇头:“同情是希望的同义词,这艘船上的普通水手已经习惯了酒精和女人的刺激。想让他改变自己,谋求一种更健康的生活方式,比杀了他们都要难。” 他理解这些人为什么会养成这样的生活习惯,但並不意味著他会接受这些事情。 “不提这些让人心烦的事情了!” 廖沙穿上外套,看向两个女孩问:“你们想要怎么度过这段时间?” 坚忍號要在孟买的港口停泊两天时间,对船体进行检修,补充接下来航行需要的物资。 萝拉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回答说:“我们计划游览孟买的博物馆,了解和古印度有关的文化。” 说著,她就把笔记本递给了廖沙。 廖沙接过来看那笔记本,上面写著威尔斯王子博物馆、甘地故居博物馆等一系列孟买出名的博物馆。 廖沙对印度人並没有什么歧视,虽然网络上流传著不少短视频。 但穷地方的人都那个鸟样子,全世界国家都一样。 最底层的人吃穿用度虽然看上去都很骯脏,但他们只是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在活著而已。 美国人穿著打扮倒是光鲜亮丽,吃不完的食物一堆堆的往垃圾桶里扔,可他们干了什么破事,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真正让他感觉意外的,反而是那些博物馆的名字。 他指著笔记本上的名字,笑著对两个女孩说:“孟买最大的博物馆竟然用英国王子命名,这可真是天下奇闻。” “这座博物馆是在1905年为了欢迎威尔斯王子(即后来的乔治五世)而建造的,整座建筑都也是由英国建筑师设计————” “吧啦,吧啦,吧啦————” 廖沙懒得听这些废话,直接打断了萝拉:“你说得再多,也改变不修建这座博物馆时,只流了印度劳工的血汗。再者说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时候英印政府正在强行分离印度教徒和穆斯林,以压制印度人的民族主义浪潮。” 萝拉没话说了,她並非殖民主义的拥躉,自然不会替一百年的英印政府高层说好话。 “如果只把那座建筑当成博物馆的话,还是能够体会到异国风情的!” 廖沙將笔记本还给萝拉,说:“我们走吧!” “你要跟我们一起去?” 萝拉和萨曼莎都有些惊讶:“坚忍號要在船坞里进行检修,你不用留下吗?” 廖沙摇头:“我只负责安保工作,怎么修船,那是罗斯他们的事情。” 萝拉和萨曼莎对视一眼,都知道廖沙是在找藉口。 她们早就听说了,廖沙对坚忍號进行的改装。 “我是担心你们的安全。”廖沙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孟买的治安算不上好,贫民窟的范围很大,黑帮也不少。你们两个女孩即便不去危险的地方,也很容易被人盯上。” “真有这么危险吗?”萨曼莎有些不敢相信。 她的家境不错,从小不愁吃穿,否则也没办法和萝拉上同一所寄宿学校。 自幼在无忧无虑的环境当中长大,当然很难想像贫民窟是什么样子。 “看运气!” 廖沙带著两个女孩走上甲板,对他们说:“如果运气够好,你们遇到的坏事也就是被黑车司机宰一笔。如果运气不好,会遇到什么事情就不好说了。” “但你们是外国人,有著很明显的白人长相,只要不去太危险的地方,那些黑帮不会蠢到对你们下手。” 萝拉努力跟著廖沙的脚步,对他说:“你就这样肯定我们会遇到不好的事情?” 廖沙扭头看了她们一眼:“当然,你们两个最近的运气都算不上好!” 萨曼莎笑著问:“莫非你还是个灵媒,能够看到人身上的气场?” “我可不会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只不过是知道的事情多一些而已!”廖沙带著她们离开坚忍號,穿过了码头。 在码头外面,有不少开著三轮车的男人堵在门口,等著揽客。 他们看到有人从港口当中走出来,立刻围了上来,操著满是口音的英语。 而且他们的口音还各不相同。 廖沙的头立刻就大了起来,即便他学了多国语言,也很难理解这些司机嘴里说的话都是什么意思。 他张开双手,將萝拉和萨曼莎护在身后,像是一只老母鸡,保护著他们。 “不,不,不!” 廖沙大声喊著不,將包围自己的三轮车司机们推开,为两个女孩开出一条道路。 萝拉和萨曼珊见状,立刻从人群的包围当中冲了出去。 等她们安全之后,廖沙才从人群的包围中挤了出去。 “我的天啊,这些人也太疯狂了吧!” 萨曼莎拍著胸口,带著后怕说:“招揽客人而已,至於这么疯狂吗?我看他们都快要打起来了!” “当然至於。”廖沙拍掉身上的灰尘,解释说:“这些人不但要养家活口,身上还背著各种各样的债务。今天拉不到客人,挣不到现金,明天就要卖儿卖女,甚至是拉著全家人去上吊了。” “啊?”萨曼莎瞪大眼睛:“会不会太夸张了,事情会糟糕到这种程度吗?” “你对社会的认知太不足了,想要拍摄出真正震撼人心的纪录片,还要继续学习。” 廖沙在港口附近找了一家租车的铺子,用美元付了押金,换来一辆不知道倒了几手的肌肉车。 孟买並非没有更新款的车,只是那些带著电子零件的车一旦坏了,只能运到大城市的专卖店去修。 所以民间的个人或者铺子,更喜欢上世纪末尾製造的机械车辆,坏了也更容易修缮。 开著这辆引擎像野兽咆哮一样的汽车,廖沙带著两个女孩进入城市。 萝拉坐在后排,拿著孟买的地图,为廖沙指路。 他们三个在不知道怎么规划的高架桥上足足绕了三圈,萝拉才在地图上確定了他们的位置,並为廖沙指明了前往威尔斯王子博物馆的道路。 当他们看到博物馆那巨大的三层大理石圆顶时,距离离开港口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天啊!” 萨曼莎从车上走下来,两条腿都软了。 “別抱怨了,拜访博物馆是你们的计划,而且我们不也找到地方了吗?” 廖沙伸手抓住萨曼莎的胳膊,直接將她提了起来。 不用廖沙说什么,萝拉就抓住萨曼莎的另一条胳膊。 两人抬著萨曼莎走进博物馆,在窗口买了张票,就走了进去。 “这里的安保太鬆散了,我们不用买票,也能直接走进来。” 廖沙打趣了门口那鬆散的安保工作,隨即跟著两个女孩开始游览博物馆。 从孔雀王朝到莫臥儿王朝的各类石雕神像,其中包括毗湿奴化身为野猪拯救大地的神话场景雕像。 以“珐瑯镶嵌般”的鲜艷色彩著称的细密画,同样也记录著大量神话和歷史故事。 除此之外,还有哈拉帕和莫亨焦达罗古文明遗址的文物,如石器、陶器、刻有未知字符的印章,展示了上古时期印度河流域古老的城市文明。 萝拉一路看下去,拿著笔记本记录大量的细节,完全沉浸在考古工作当中,完全忘记了身边的两个人。 萨曼莎遗憾於不能拿摄像机记录下这一切,便拿出铅笔,给萝拉画了一副素描。 廖沙用鹰眼视觉扫过博物馆,没有发现与伊述人相关的物品,就失去了对博物馆的兴趣,专心给两个女孩当保鏢。 萝拉花了三个小时走完了整座博物馆,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並回到博物馆大门前。 “一切顺利!” 萝拉和萨曼莎拍手庆祝,並对廖沙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们就说你担心过头了。孟买毕竟是座大城市,就算发生什么坏事,也未必会让我们碰上。” “什么都没有发生,当然更好。” 廖沙看著两个女孩溢於言表的喜悦,他也露出了笑容。 “走吧!”廖沙看了一眼手錶,对她们说:“如果你们还能继续下去,我们就再去一家博物馆。如果不行,咱们现在就回港口,或者去其他地方转转。” “算了吧!”萝拉摇摇头:“来的路上,我已经看过了,孟买城中心的商业区和伦敦的一模一样,看一眼我都反胃。” 萨曼莎看了一眼廖沙:“不如我们请你喝酒,算是感谢你今天给我们当保鏢了。” “我从来都不喝酒。”廖沙摇摇头:“如果你们想感谢我,可以自己下厨,这样更有诚意。” “我可不会做饭!”萨曼莎举起双手,看向萝拉。 她虽然是日本和葡萄牙混血,但除了长相,身上没有一点大和抚子的样子,反而很英国人。 “好吧,那就由我来为廖沙做饭。” 萝拉看著好友的目光,无奈摇头。 第146章 猖狂的黑帮 第146章 猖狂的黑帮 三人有说有笑的走出博物馆大门。 廖沙的脚刚刚踩到第一级台阶,发现有人蹲在自己的车旁边。 他开启鹰眼视觉扫过周围的,就发现那个蹲在自己车旁边的人正在卸轮胎。 “哪来的小偷敢动我的车?” 廖沙大喊一声,周围的人全都向这里看了过来,一副被吵到的样子。 廖沙没有搭理路人的目光,叮嘱萝拉和萨曼莎:“你们跟在我们后面,小心一点!” 说完,他大步迈出,直接冲向自己的车。 被他吼了一声的盗贼直接站起来,但却没有离开车辆,而是站在原地,看著廖沙冲了过来。 “我的轮胎呢?” 廖沙看著空了的轮子,怒目质问那个看起来年纪並不大的小偷。 “什么轮胎?”小偷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反问:“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这是你的车?这上面写你的名字了,还是你叫一声,这辆车自己就回答?” 廖沙笑了,被这个小偷的无耻给气笑了。 他听著小偷那蹩脚的英语,哈哈笑了两声,两只眼睛射出如同刀子一般锋利的目光:“我去过那么多地方,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被抓了现行都不害怕的小偷。你甚至还能反过来诬陷被偷的人,更是让我大开眼界。” 说完,他伸出一只拳头,问那个小偷:“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那小偷把头一昂,继续抵赖说:“不就是个拳头吗?有什么————” “答对了,有奖励!” 廖沙直接挥出拳头,一拳打在那小偷的眼睛:“奖励就是老子直接给你一拳!” 砰! 这一拳砸在脸上,小偷立刻变成了乌眼青,眼冒金星,原地转了个圈,又看到了廖沙。 他感受著脸上的疼痛,哆哆嗦嗦地说:“你,你別过来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的人,你要是动了我,我保证你走不出这条街。” “呵呵!” 廖沙冷笑一声,又朝他脸上砸了一拳,给小偷添了一对黑眼圈。 “我好怕啊!你的人好多啊,光是听名字,都让我害怕到双手发抖了。” 砰! 廖沙一脚踹在小偷的肚子上,踢得他口吐酸水,抱著肚子倒在地上,好像被煮熟的虾一样,根本挺不直身体。 “听著。” 廖沙一脚踩在小偷的脸上,厉声道:“听著,你们眼中那些所谓的大人物在我眼里就是个屁。如果你再敢用这种屁话来搪塞我,我就把你的脑袋直接拧下来。” “听懂了没有?” 廖沙脚上稍微用力,小偷的脖子就咔咔作响,好像要断掉一样。 “兄弟们,快来救命啊!” 这个小偷不停用手拍打地面,嘴里喊的不再是整脚的英语,而是某种印地语的方言。 下一刻,博物馆周围就窜出十几个男人,有黑皮肤的,有白皮肤,手里都拿著插了钉子的钢管和木棍。 他们將廖沙包围起来,虎视眈眈地盯著他,就像是狼群看待自己的猎物,发出吼吼的声音,手里拿著的棍子就是他们露出锋利的獠牙。 “既然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那我就成全你!” 廖沙抬腿向下一跺,直接踩断了小偷的胳膊,骨头裂开的咔嚓声十分清晰,传进周围每个人的耳朵里。 断掉的骨头直接刺穿了小偷皮肉,骨头断裂的茬口带著鲜血和一些嫩红色的肉冒了出来。 小偷痛呼一声,白眼翻到天上去,硬生生被疼晕了过去。 那些拿著木棍的黑帮成员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后退一步。 萝拉看到廖沙如此狠辣的表现,连忙拉住萨曼莎:“別,廖沙能解决这一切,我们还是別上去给他拖后腿了。” 萨曼莎看到小偷断掉的胳膊,当即伸手遮住了眼睛,靠在萝拉身上。 “朋友,你是什么意思?”黑帮成员们看著小偷的断手,不敢靠近廖沙。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这些混黑帮的只对別人狠辣,却做不到对自己也一样的狠。所以他们实际上是很懦弱的人,根本没有真正的勇气。 “你们的人偷了我的东西,我就要找回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廖沙面对將自己包围起来的黑帮成员,眼中只有蔑视。 “几个轮胎而已,我们愿意赔偿。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结束吧!” 他们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希望事情闹大,便出了个价,希望双方能够就此罢休。 “呵!如果你们的手下被我揭穿之后扭头就跑,说不定我还会放你们一马。” 廖沙冷声道:“但这傢伙非但不向我认错,反而用你们来威胁我。这让我很不爽,所以你们要付出代价。” 他带著枪,却没有拔枪的打算,而是向那些人勾了勾手:“动手吧,让我看看你们是否真有那么厉害。” “既然你这么不识相,那就不要怪我们了!” “上!” 黑帮成员大喊一声,挥舞著手里的钢管或者是镶嵌了钉子的木棍一拥而上,狠狠砸向廖沙。 廖沙隨便选了一个方向,抬脚踹在一个人肚子上,將其踹飞出去数米,將这个包围圈撕开了一道口子。 廖沙从这个口子里衝出去,转身来到第二个黑帮成员身后,一拳砸在他的脖子上,同时抬脚踢向这个傢伙腿弯。 黑帮成员挨了这么一下,直接跪倒在地。 廖沙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拽,就把人拉了起来。隨便选了一个方向就把人扔出去。 躲闪不及的黑帮成员们躲闪不及,撞了个满怀,瞬间倒下四五个。 他们按著地面正要爬起来,廖沙衝上前去,照著他们的脑袋一人赏了他们一脚。 与此同时,背后响起呜呜的风声,有好几根钢管和木棍朝著他砸了过来。 廖沙没有回头,转身的瞬间就已经抓住钢管,顺势向旁边一拉,挡住砸下来的带钉子木棍。 同时,他踢出一脚,直接將拿著木棍的人踢飞出去。 手腕一拧,就钢管从对方手里夺下过来,水平挥舞出去,直接打在黑帮成员的脑袋上。 黑帮成员挨了这么一下子,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黑,就带著满头的鲜血倒了下去。 刚一照面,这些气势汹汹的黑帮就完全倒下去了大半,而廖沙不但没有受伤,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被碰到一下。 只是混跡街头的黑帮成员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剩下的人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们想要逃跑,但想到黑帮內部残酷的规矩,没有这个胆子。 想要拿下廖沙,看著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兄弟们,又担心自己也变成这个样子。 一时间,他们变得进退两难,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躲在一旁的萨曼莎抓著萝拉的胳膊,激动地说:“萝拉,你看见廖沙是怎么打倒这些人的吗?他的速度真是快了,唰唰唰几下就把那些黑帮成员都打倒了。 “” “太酷了!”萨曼莎脸上带著难以控制的激动,仿佛打倒那些人的不是廖沙而是他:“我知道廖沙厉害,但从没有想过他厉害到这种程度。” “他动起来之后,快得就像是一道影子,我都看不清他的速度。” “我决定了,廖沙以后就是我的偶像!哦,他真是太帅了!” “好了好了!”萝拉按住好友,劝说道:“我知道你很激动,但你先別那么激动。你没看见警察来了吗?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警察来了,不是好事?”萨曼莎没有反应过来:“有了警察帮忙,廖沙不就能够更快解决这些偷车贼了?” “卸掉廖沙轮胎的小偷猖狂到被发现了都不逃跑,反而开始威胁廖沙。很显然,他们这群贼和警察有勾结,所以才不怕这样的事情。” 萝拉头脑清醒,一下子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萨曼莎瞪大眼睛:“警察和这些贼有牵扯?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通知廖沙逃跑吧!” “我们能发现的事情,廖沙也一定能发现。他没有任何行动,明摆著是不想离开。”萝拉难以想像廖沙到底为什么不怕,心里升起一丝隱隱的不安。 “把这里包围起来,你一个人都不要放走!” 头上裹著围巾,留著大鬍子,身上警服掛满乱七八糟东西的警察长官带人冲了过来。 那些没有倒下的黑帮成员,看到警察就像是看到了救星,直接扑了过去,抱住警察的腿就哭:“长官,快救命啊!我们只不过是在街上。但不那个男人突然就衝出来,不由分说就动手,打伤我好多兄弟。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少废话,在博物馆门前聚眾都全都给我带回局里。” 警察长官大手一挥,穿著棕色衬衫样式警服的人就开始打扫战场。 “举起你的手来!” 警察手里拿著警棍和盾牌,將廖沙包围起来,小心翼翼的盯著他。 “马上投降!” 廖沙听著印度警察那整脚的英语,听话举起双手,任由他们给自己戴上手銬,押进警车,被送到了拘留所。 警察將廖沙推进拘留所后,连手銬都没有解开便身扬长而去了。 囚室里,一群罪犯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走到廖莎面前,用手戳著他的胸口,威胁道:“小子你招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咔嚓! 廖沙直接解开手銬,抓住戳自己胸口的手指,直接將捅自己胸口的那根手指掰断了。 第147章 印度稀刺客——罗希特·格林! 第147章 印度稀刺客——罗希特·格林! 当“忽然有事”的两个狱警回到牢房的时候,廖沙正好拧断了牢房当中最后一个犯人的胳膊。 两个狱警看到这一幕眼镜差点掉到地上。 一个拔出手枪对准牢房,大喊:“该死的罪犯,马上给我住手,不然我就打爆你的脑袋。” 另外一个狱警抽出警棍狠狠敲打著牢门:“踏马的,真是无法无天,进了牢房还敢这么猖狂?” 廖沙听著从这两个警察嘴里说出来的正义之言,心里呵呵两声。 他们刚才把自己扔进这样一间满是穷凶极恶匪徒的牢房,还不解开手銬。 要是换成其他人面对这样的情况,早就死了十回八回了。 廖沙双眼盯著门口的两个警察,將手中两条胳膊都断了的匪徒扔在地上,然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拿著警棍的狱警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钥匙,捅开门锁,一把拉开门栓,冲向廖沙:“不知死活的东西,进了监狱还敢这么猖狂。今天我就教教你这里的规矩,给我跪下1 “” 狱警挥棍有力度,右手发力,警棍就发出鸣鸣的声音,眼看著就要砸到廖沙头上。 廖沙举起的双手瞬间交叉,抓住狱警的手腕,用力一拽,就把警棍夺了过来,顺势敲在狱警的膝盖上。 “马德————” 膝盖上的痛苦间传遍狱警全身,他那张脸被刺激得通红,嘴巴张大,就要喊出声来。 廖沙抓住狱警的脑袋,直接按在牢门上。 哐当! 牢门的铁栏杆被撞得一阵摇晃,墙皮哗啦啦落下来,狱警脸上的肥肉將栏杆的铁棍都包裹起来,眼睛开始转圈,嘴巴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来。 廖沙站在狱警身后,不露出分毫,他对门外的狱警说:“別动,就算你现在开枪,子弹先打中的也是你的同伴。” “你竟然敢袭警?” 狱警急得直跳脚,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局势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廖沙並没有进一步伤害两个狱警,淡淡说:“算算时间,来保释我的人应该到了!” 他话音一落,看守所的典狱长就走了过来,走到牢房前,看到了牢房里倒下的匪徒和被按在牢门上的狱警,但什么都没有说。 “囚犯,有人来保释你了,赶紧离开吧!” 看到典狱长对待廖沙的態度,牢房外面的狱警立马將手枪收了起来。 他这种人对上级就是察言观色,看到典狱长脸色一变,无视牢房当中倒下的人,立刻就明白过来牢房里动手的那个傢伙上面有人。 狱警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上面有人您早说啊! 你早说上面有人,別说只是打倒了几个黑帮成员,就算是把他们全都杀了,我都当成没有看见。 孟买的贫民窟大得很,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为了討生活,能够把命豁出去的亡命徒。 廖沙心里的火气发泄得差不多了,也没有做更多出格的事情,將手里的狱警放开,跟著典狱长走出了监狱。 刚刚走出大门,萝拉和萨曼莎就冲了上来,围著他嘘寒问暖:“廖沙,你没事吧?在监狱没被人欺负吧?” 廖沙感受著两个女孩的关心,心里感觉十分愧疚,道歉说:“说好了今天我给你们当保鏢,可我一时衝动就和人打了起来,把你们放在一边,实在是对不起。” 萝拉摇摇头:“那些小偷实在是太囂张了,换成是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他们。” “是啊!”萨曼莎应和道:“而且你已经提前安排人来保护我们,这件事情没什么好道歉的。” 廖沙没有多说,但他记住了这个教训,铭记於心,提醒自己以后不能再这样意气用事。 然后,他看向萝拉:“你们已经见过他了,感觉如何?” “格林先生是个很儒雅的人,彬彬有礼,而且精通各国的歷史,比伦敦大学的教授们还要厉害。” 萝拉默默回想,发现那位格林先生身上有一种贵族的气质。 这种气质很浅很淡,被格林先生埋藏得很深,但却躲不过萝拉的眼睛。 萨曼莎好奇问道:“廖沙,你是怎么认识格林先生的?我们给罗斯打电话,他认识孟买市政府的人,都要花三天时间才能把你保释出来。而那位格林先生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就让监狱的人把你放出来了。” “我先和他见一面,然后再和你们解释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廖沙带著萝拉和萨曼莎走向黑色多用途汽车,却被穿著西装的保鏢拦了下来。 廖沙看向拦住自己的保鏢,鹰眼视觉扫过,从他身上找到绣著印度教標誌的绑带。 他立刻想到了威廉对印度刺客的评价“总是无法和宗教拉开距离”。 “要搜身吗?” 廖沙露出微笑,主动张开双臂,任由他们隨便搜身。 “没有这个必要!” 车门打开,一个看起来十分不“印度”的年轻人下车,走到廖沙面前,主动伸出右手。 “罗希特·亨特·格林!” “廖沙!” 廖沙握住对方伸出来的手,带著惭愧说道:“没有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监狱门口,真是太丟人了。” 他並没有掩饰自己的窘迫。 罗希特也没有揪著这件事情不放,反而开始夸奖廖沙:“我也早看孟买市內被豢养的黑帮不顺眼了,但为了维持格林家族这个挡箭牌,我只能忍著。你这次动手,也算是替我出了口气。 说罢,他拉著廖沙就要上车详谈。 廖沙见萝拉和萨曼莎被保鏢包围,问道:“你们待在这里,没关係吧?” “放心!” “我和萝拉可没有那么脆弱!” 得到女孩们肯定的回答,廖沙才上车。 车门合上,外面的声音一下子就消失了。 廖沙看著堪称绝世帅哥的罗希特,回想起威廉传过来的资料。 印度境內的刺客兄弟会一直都是派系林立,有的主张武力对抗圣殿骑士,有的躲进寺庙想要利用宗教的影响力,还有的跑去搞艺术文化———— 英国殖民之前,印度境內的刺客都依附於各地土邦的王公,十分分散,没有统一的主张。 殖民时代到来,散落在印度各个土邦当中的刺客也因此聚集到一起,开始反抗英国人的统治,逐渐形成了统一的印度兄弟会。 但因为殖民问题而聚集到一起的印度刺客,最终还是因殖民问题分裂了。 二战之后,印度刺客就因为理念问题碎成一地,虽然没有像土邦时代那样碎成几百个小团体,但还是根据理念不同分成了十几个小团体。 罗希特这一支刺客和英国关係匪浅,不知怎么就和威廉搭上了关係,因此躲过了圣殿骑士的大清洗。 廖沙盯著罗希特那张帅脸,好一会儿之后,才说:“英国刺客的表现令我感到恐惧,他们完全失掉了对信条的坚守,只站在政府的立场考虑问题。” “伯纳德·伍列是位高权重的內阁秘书,即便他们放弃刺客的身份加入政府,也不会遭到任何清算,反而能继续往上爬。” 罗希特听出廖沙话里的焦虑,说出自己了解的消息。 “英国政府最多收买到中层的高级刺客,满打满算不到一百个人。剩下的普通刺客和学徒怎么办?伯纳德这个大师”就眼睁睁看著他们被圣殿骑士杀死,或是扔到英国监狱里?” 廖沙盯著罗希特的眼睛,试图看出他对此事的態度。 罗希特立刻明白了廖沙的意思,主动伸出右手:“你放心,英国人的事情绝不会在我们这里重演。” 廖沙想听的就是这句话,他抓住罗希特的手臂,两人小臂互相重叠。 这是刺客之间展示信任的一种方式。 只要一个人有歹心,袖剑弹出便能刺穿对方的手肘。 所以,刺客们只会和值得信任的人做这个动作。 罗希特对廖沙摇头:“你的戒心太重了!威廉的证明还不能让你安心吗?” “得了吧,我就是看了威廉传过来的资料,才会试探你。” 廖沙吐槽道:“那上面明明白白写著印度刺客总是和宗教拉不开距离”。” 罗希特想反驳,但思索了好一番,又放弃了:“威廉说的没错,为了维持固定势力对自己的支持,很多派系都会借用宗教的大旗。” “但我们不一样!”罗希特努力强调,然后又小声说:“起码我在安排工作时,会儘量避免宗教因素。” “已经很不错了!”廖沙並没有严於待人。 罗希特精神大振:“威廉已经向我介绍了你的任务,需要什么帮助?” “你派人儘快把坚忍號”弄好就行!” 廖沙眉头紧皱:“隱藏在风暴当中的邪马台远在东亚,你现在也帮不了什么別的忙。” “啊,伊述人!” 罗希特摇摇头:“你確定这次任务和伊述人有关?” “在和伊述人有关的事情上,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廖沙也一阵摇头:“运气再好的人,遇上伊述人的事情,也会变成倒霉蛋。所以,我们在制定计划的时候,要考虑到最坏的情况。” 罗希特拍了拍胸口,承诺道:“放心吧,我会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你。” 接著,他又拿出一份资料:“这是我请伦敦几位朋友调查的结果,詹姆斯·惠特曼是从圣三一那里得知了邪马台的消息。” “果然,这种事情只要我们刺客参与,就少不了圣殿骑士的影子。” 第148章 祖先的召唤! 第148章 祖先的召唤! 廖沙从罗希特手中接过惠特曼的资料,说了声再见,就和他告別並下车。 “我们走吧!” 他抓著文件向萝拉和萨曼莎挥手,准备带她们回坚忍號。 廖沙虽然进了一趟监狱,但时间才过去几个小时,太阳刚刚落山,天空中还残留著几分红霞,城市的霓虹灯已经亮了起来,照亮了城市不少地方。 萝拉和萨曼莎跟著廖沙上了他们租的那辆美式肌肉车,还是廖沙开车。 车辆启动之后,萨曼莎看著被廖沙扔到副驾驶位置上的文件,好奇问道:“那位格林先生送了你什么东西?” “哦,那是邪马台的调查文件,虽然没有搞清楚岛上的情况,但却记录了周围的风暴和洋流变化。” 廖沙说著,將文件夹递给萨曼莎。 萨曼莎打开一看,里面文件记录的东西果然和廖沙所说一致。 对惠特曼的调查早就被廖沙抽了出来,不准备给萝拉和萨玛莎看。 惠特曼只不过是被圣三一利用的棋子,只要知道他的目的,这种人就没有什么危害性。 他既不会舞刀弄枪,也不会运筹帷幄,只能利用別人的信任进行背刺。 实在不行,邪马台上到处都是荒野地带和废弃的建筑。 廖沙隨便找个角落就能用袖剑刺穿他的喉咙。 萝拉接过文件夹,捏紧夹子封面边缘,看向侧面,发现里面空了不少。 不知道是资料本就没有填满,还是被人取走了一部分。 萝拉思考一阵,直接说:“廖沙,你之前答应要向我们说明一下你和格林先生的关係。现在,你已经和格林先生结束了对话,是时候履行承诺了!” “你听说过弗莱姐弟吗?他们在伦敦应该很有名。” 廖沙准备向萝拉和萨曼莎透露一些消息。 萝拉快速转动大脑,立刻向想到了这个名字:“在我的记忆当中,在18世纪后半叶,维多利亚女王曾经亲自授予一对双胞胎嘉德勋章,並封他们为爵士。” 萝拉有些不確定:“自从我父亲发生意外之后,我很少接触贵族圈子里的事情。只是隱约记得我父亲说过这对双胞胎的故事。” 廖沙对理察·克劳馥知道刺客的事情,並不感到意外。 他想了一会,继续说:“你们刚刚见到那位格林先生就是伊薇·弗莱的后代,他们和我效命於同一个组织。” “你是带著目的加入坚忍號的?”萨曼莎十分惊讶。 萝拉反应很平淡,对廖沙说:“我早就觉得不对了!虽然你和船上的大家都相处得很好,但你的精力太旺盛了,和那些为了工作而跑船的水手们完全不一样。” “如果你不介意,能不能告诉我们你的真实目的?” 萝拉看向廖沙的目光变得锐利,紧盯著男人的脸,审视他的每一个表情。 “为了邪马台所隱藏的秘密。” 廖沙没有一次就把所有的秘密全都说出来。 要说清楚这件事,就不得不牵扯到伊述人。说到伊述人,就要讲到如同乱麻一样纠缠著的歷史,短时间內什么也说不清楚。 到了岛上之后,萝拉她们亲眼见到了卑弥呼的风暴卫士,一切事情都好解释了。 “我为之效命的组织,在邪马台附近的海域观测到了特殊的现象,调查相关线索的时候,发现了坚忍號的旅程,於是就派我来船上。” 廖沙对萝拉说的都是真话,只是隱藏了一些关键信息,没有將刺客的事情说出来。 “邪马台上面到底隱藏了什么秘密?”萨曼莎对这个话题的兴趣突然高涨,甚至將廖沙隱瞒秘密的事情遗忘了。 廖沙开启鹰眼视觉,关注著萨曼莎身上的变化:“据我们的推测,整个龙三角地区的风暴变化都受到邪马台的影响。” “是吗?这真是不可思议,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製造出那么大的风暴?” 萨曼莎的眼神越发迷离,似乎陷入某种回忆。 “萝拉!”廖沙手握方向盘,对后排喊道:“给萨曼莎餵点水!” 萝拉注意到好友的变化,立刻拧开一瓶瓶装水,餵进萨曼莎嘴里。 原本迷离的萨曼莎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双眼闭合,进入梦乡0 她的睡容在阴影当中显得格外安寧。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在脸颊投下柔和的阴影,呼吸浅微而均匀,红唇微启,仿佛正与某个甜美的梦境低语。 “这是怎么回事?”萝拉將头伸到前排座位中间,质问廖沙。 如果她不是无神论者,看到萨曼莎如此表现,都要以为她是鬼上身了。 廖沙神情凝重:“用传统一点的说法,萨曼莎是感受到了祖先的召唤。 “廖沙,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萨曼莎的反应太奇怪了,要是出现什么意外怎么办?” 萝拉一颗心全都系在好友身上,也把廖沙隱瞒自己秘密的事情给忘了。 廖沙不再开玩笑,认真地说:“用现在的科技解释,萨曼莎的基因当中被植入了某种指令,只要听到和邪马台有关的消息,就会触发一定要回到邪马台的想法。” “这种想法会不断在萨曼莎脑海当中重复,直到她踏上邪马台的土地。” 对掌握伊述科技的人来说,做到这样的事情並不难,只是一个小小的暗示而已。 萝拉歪头看著廖沙:“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就不能认真一点吗?” “我很认真啊!” 廖沙也很无奈,伊述人的科技就是这么离谱,他能怎么办。 萝拉一脸不信的表情:“邪马台是古代女王卑弥呼的领地。这位女王活动的时间在公元159年到247年之间,那个时候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基因是什么东西。” 廖沙摇头,伊述人的事情只有亲眼看见才有说服力,现在解释毫无用处。 萝拉见廖沙不回答问题,就换了说法:“好吧,事情真如你所说的那般。我和萨曼莎研究了那么多和邪马台有关係的资料,为何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 “首先,你们根本就没有找到有价值的资料。其次,你觉得萨曼莎是个能把头扎进海量文本当中,几个小时都不抬头的那种人吗?” “有道理!” 萝拉的怀疑一下子就消除了大半。 她和萨曼莎之间的关係,甚至称得上说是家人之间的那种爱。 但两个人的性格並不相同,起码在学术研究上是这样的。 萨曼莎是个喜欢热闹的人,让她趴在桌子上和文本较劲,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该死的,我怎么没有注意到这样明显的变化?” 萝拉回到后座,看著萨曼莎恬静的睡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后,她靠近廖沙,急切地问:“如果萨曼莎的基因里被植入了这样的指令,会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植入这个指令的人,需要一个完整的活人,前往邪马台的路上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登上邪马台之后,真正的危险才会出现。”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萝拉开始头疼,但没有就此止步,掉头回家的打算。 廖沙说的已经很清楚了,这个指令一经触发,前往邪马台的念头將在萨曼莎的脑袋里不断重复。 他们当然可以强行把萨曼莎关在一个地方,但却无法消除萨曼莎脑海当中重复的念头。 萨曼莎被关的时间越长,她变成疯子的机率也就越大。 “这本来应该是一场科研探险活动,为什么刚刚旅程才过一半,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萝拉有些崩溃,不是为了自己的科研,而是担心萨曼莎。 “我就不应该做这个决定,如果不是我,萨曼莎也不用面对这样的危险。” “所有的抱怨都是无济於事!” 廖沙鼓励萝拉说:“我们现在只能儘快前往邪马台,破解岛上的秘密,才能结束这一切。” 为好友担心的萝拉快速接受了廖沙的建议,她抓著萨曼莎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廖沙带著两个女孩回到港口,將车子还回去的时候,萨曼莎睁开眼睛。 她仿佛忘记了邪马台的事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还对萝拉撒娇说她饿了。 萝拉下意识看向廖沙,她可没有应对这种事情的经验。 廖沙只是摇头:“不要说任何和邪马台有关的事情,还是按照过去的习惯生活。” “邪马台的事情怎么办?” 萝拉瞪大眼睛:“向萨曼莎隱藏这些事情,不会造成更坏的结果吗?” “你现在说的越多,萨曼莎对邪马台的渴望也就越重,反而会引发不可控的后果。” 萨曼莎站在路边,看到廖沙和萝拉在说悄悄话,向他们挥手,大声喊道:“嘿,你们两个別再说悄悄话了,赶紧到我这里来。” “这就来!” 廖沙向萨曼莎招手:“放心按照我说的做,不会有问题的!” 接著,他抓住萝拉的胳膊,跑到萨曼莎身边。 三人回到坚忍號,就看到了站在甲板上的罗斯。 廖沙向罗斯解释了博物馆发生的事情,並向他保证以后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罗斯也没有过分苛责廖沙:“有些地方的黑帮就是这样猖狂,他们嘴上说著要给你补偿,说不定是要引你去下一个陷阱。” “你最大的错误不是和黑帮动手,而是向那些黑警束手就擒,根本没有必要搭理他们,直接跑路就是了。” 廖沙笑著接受了罗斯的建议,保证自己下次绝不会再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萝拉和萨曼莎回了船舱,廖沙换了身適合工作的衣服,就去帮乔斯琳检查轮船的动力系统。 萝拉和萨曼莎躺在自己的床铺上,说著在博物馆发生的事情。 萨曼莎还是年轻,满脑袋都是浪漫化的想像,吹捧著廖沙一人对付十几个人的英勇举动,眼里满是星星。 “如果现在还在伦敦,我一定约廖沙出去约会。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特殊的男人!” “別像个花痴一样!” 萝拉翻了个白眼,对好友的迟钝感到无奈:“廖沙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你就没有从—— 他身上看到危险吗?” 萨曼莎从上铺將头探出来,笑著对萝拉说:“你也不用吃醋!廖沙对你的关心比我多多了,真说出去约会,你邀请他的成功率也比我更高。” “你在说什么啊!”萝拉白了这个恋爱脑的好友一眼,但又忍不住想到了这个男人一路的表现。 “我差点被你搞糊涂了。”萝拉摇摇头,对萨曼莎说:“他向我们隱藏了那么多事情,你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介意吗?” “有什么好介意的?”萨曼莎眨著大眼睛说:“我们和廖沙的关係这几天才好起来,只是普通朋友关係,他为什么要向我说自己的秘密,你又为什么要生气呢?” 萨曼莎打量著躺在下铺的好友,脸上笑意盈盈:“萝拉,你不会对廖沙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吧!所以才对他隱瞒自己的来歷而生气吧!” 萝拉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抓住萨曼莎,將手伸进他的咯吱窝,轻轻瘙痒。 “哈哈哈————” 萨曼莎躺在床上,哈哈大笑起来,身体缩成一团,身上的衣服都被蹭掉了不少,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萝拉,好萝拉,我错了!” “错在哪里了?”萝拉停手,但没有鬆手。 “错在—”萨曼莎的眼珠转了一圈,直接冲床上滑了下去,大喊:“错在我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好啊,我看你皮痒了!” 萝拉一把抱住萨曼莎,两人纠缠在一起,都没有用力。 “哈哈哈—— —" 萨曼莎被折磨的不轻,但还是嘴硬说:“我看你就是春心荡漾了————” 咚咚咚! 舱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她们两个立刻停止打闹,整理好鬆开的衣服。 萝拉打开舱室的门,就看到惠特曼教授站在门外,脸上带著和善的笑容。 “萝拉,我听说你们在游览博物馆的时候遇到了危险,没有受伤吧?” “感谢教授,有廖沙帮助,我和萨曼莎都没有受到伤害。” 萝拉將惠特曼请进舱室,给他倒了杯热茶。 “廖沙————我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惠特曼握著杯子说:“他是船上的安保主管,我从水手嘴中听说过他的名字。 “你们和他很熟悉吗? , 第149章 身边全是潜伏者 第149章 身边全是潜伏者 “廖沙一个人就打倒了十几个人,速度快到人眼只能看到一团影子。” 萨曼莎现在完全变成了廖沙的迷妹,立刻吹起了廖沙:“就算是屏幕上的动作影星也没有他那么厉害。” “这位先生给你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啊!”惠特曼看著两个女孩脸上的笑容,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许多。 他继续问:“可我听说,他好像进了监狱,是被证明无罪了吗?这么快就能出来。” “廖沙本来就没有罪啊!”萨曼莎为廖沙辩解:“那些黑帮偷东西就算了,被发现之后,反而主动挑衅。廖沙实在忍不下去,才出手打人的。” “多亏了格林先生的帮助,廖沙才能今天就从监狱走出来。” “这么厉害的人物?”惠特曼异常惊讶:“我听罗斯说,他找了政府的人,说至少三天才能把人捞出来啊!” 萨曼莎还想再说什么,萝拉先开口说:“谁知道呢,廖沙这个人神神秘秘的,我和萨曼莎和他称得上是朋友,对他没有什么了解。” “真可惜啊!”惠特曼感到遗憾:“这趟龙三角之旅的结果还不確定,如果廖沙真是个有钱人,能给我投资就好了。” 萝拉想了想:“廖沙这个人还挺好说话的,你可以直接去找他聊一聊。” “谢谢你的建议!” 惠特曼放下手中的茶杯,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离开。 “你们两个小心一点,这里可不是伦敦,四处乱跑可是很危险。” “谢谢教授!” 萝拉笑著送惠特曼走出自己的舱室,看他拐弯走进另外一条走廊,才將舱门关上。 “廖沙並没有向我们隱瞒格林先生的来歷,为什么不能对惠特曼教授说?”萨曼莎看著走近的萝拉,对她刚刚阻拦自己的举动感到不解。 在这艘船上,最尊重惠特曼的人就是萝拉。 因为惠特曼的学术水平確实不错,再加上媒体的宣扬,刚进这行的人很容易成为他的粉丝。 萝拉摇摇头:“廖沙把我们当成朋友,才告诉格林先生的事情。但这些消息並不是网上一搜,就能谷歌出来的事情,到处乱说,不管是对廖沙还是对我们都没有什么好处。” 萨曼莎瞪大眼睛,没有想到平时醉心於学术研究的萝拉竟然会说这样一番话。 “这可不像是你能说出的话!” “我好歹也是个贵族啊!”萝拉笑著看向好友:“从小就听身边的人说这种事情,早就习惯了。” 萨曼莎不想让萝拉回忆起过去的伤心事,转移话题说:“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继续研究邪马台吧!” “不!” 萝拉连忙打断了萨曼莎的话,同时想到廖沙的提醒。 “那些资料翻来覆去好几遍,所有的细节都被研究透了,再继续下去只是浪费时间。” “今晚我陪著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惠特曼离开萝拉的舱室之后,並没有回自己的舱室,而是拐了弯,来到船尾,打了个电话。 “我现在肯定船上的那个廖沙有问题,他们就是衝著邪马台王国去的,里面一定有大秘密。” 惠特曼恨不得用尽此生最大的力气,对著手机喊出来。 但为了不让船上的其他人发现,惠特曼也只能克制自己。 —— “控制你的情绪!”电话另一头传出严厉的声音:“我在出发之前,就已经提醒过你会发生现在的事情,根本没什么需要害怕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电话另一头的人根本不听他的辩解,命令道:“你拿了我的钱,就要给我办事。只要你按照我的说做,你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惠特曼身体佝僂,好像突然矮了一大截,眼睛转来转去,看著四周,担心有人突然衝出来。 他右手紧握电话,带著哭腔恳求道:“你说过,我只要把人带到邪马台就够了,不用担心其他的事情。但现在事情发生了变化。” “船上的安保主管,一个人就打倒了十几个人,而且毫髮无伤。我可对付不了这样厉害的人。” 电话那一头没有了声音。 惠特曼连忙翻开手机,看到通话还在继续,才放下心来。 他对著手机低声喊道:“你別想把我给甩了。我要是被人抓了,一定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捅出来,决不让你们也如意。” “呵!” 电话另一头终於又响起了声音:“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船上也有我的人,他会豁出性命保护你的。” “你的人凭什么为我而死?”惠特曼不相信有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因为这是我的命令!” 电话被掛了。 惠特曼看著被夜色覆盖的海洋,狠狠踢了两下栏杆。 “该死的混蛋,你们搞这些大计划,为什么要把我这个普通人牵扯进来?” 惠特曼骂了好几句,才恢復了冷静,趁无人发现他,赶紧溜回了自己的舱室。 廖沙坐在通讯室里,对著电脑屏幕,將惠特曼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在帮忙改装坚忍號的时候,他就在船上安装了许多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遍布船身的每个角落。 惠特曼虽然跑到船尾,那里没有开灯,而且海上吹来的大风將他的声音吹到失真。 但他说的並不是加密语言,廖沙將录下的音频导进软体当中做了修復,就搞清楚对话—— 的內容。 虽然这中间有一两个词模糊到无法辨认,但並不影响整句话的意思。 “几事不密则害成啊!” 廖沙的手指轻轻敲著桌子,自言自语道:“不管圣三一为什么要找惠特曼引萝拉和萨曼莎去邪马台,这都是一个好消息。” 像惠特曼这种脑袋里只想著自己的人最好对付了,只要稍微给他施加一点压力,他第一反应就是出卖別人,保护自己。 他会做什么一点都不难猜。 但控制惠特曼这样做的圣三一要做什么,就很难猜了。 留著惠特曼和隱藏在水手当中的圣三一成员。 圣三一的人认为自己还能对坚忍號施加影响力,萝拉和萨曼莎並没有脱离控制,他们仍旧会围绕惠特曼开展计划。 而廖沙也能通过监视惠特曼,隨时了解圣三一的动向,甚至还能通过惠特曼反向对圣三一做些什么。 做出决定之后,廖沙先联繫了罗希特,请他帮忙调查坚忍號上的水手。 男人在寻欢作乐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向女人吹嘘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把实话说出来。 如果有人没有去寻欢作乐,离开坚忍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那就更好调查了。 廖沙在过去的21天当中,並没有刻意去寻找潜伏在水手当中的人,但还是有几个怀疑目標。 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请罗希特调查坚忍號上的水手。 双重保险,才能保证水手当中的潜伏者不逃出自己的眼睛。 在坚忍號再次出发之前,廖沙收到了罗希特的消息,確定了隱藏在水手当中的圣三一潜伏者。 除此之外,罗希特还送给廖沙一个惊喜,潜藏在水手当中的除了圣三一成员,还有英国刺客。 这两个人都在廖沙的怀疑范围之內。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廖沙一阵摇头,只把那个英国刺客也列入监视名单,没有再想更多的事情。 然后,坚忍號上就恢復了航海的无聊旅程,沿著海岸线越过印度大陆,驶向东南亚,穿过马六甲海峡,然后向北驶向日本。 进入东南亚之后,海上风暴出现的次数明显减少,沿著固定的航线航行,沿岸能够进行补给的港口也越来越多。 除了监听之外,廖沙没有对惠特曼以及潜藏的圣三一成员和英国刺客採取更多动作,但他和萝拉和萨曼莎的关係越来越好。 廖沙经常带著她们进行一些基础的训练,提升体能和射击技巧,同时还为萝拉单独开了一门格斗课。 萨曼莎学习的速度很快,但萝拉更快。 在坚忍號即將到达冲绳的时候,萝拉已经能够空手打倒那些五大三粗的水手。 在到达冲绳的前一个夜晚,廖沙找到了萝拉和萨曼莎,敲响她们房间的门。 “这么晚了,你有事情吗?” 萝拉穿著经典的灰蓝色吊带背心梳著马尾辫,看到廖沙深夜来访,感到意外,但还是把他请了进来。 廖沙走进房间,看到萨曼莎穿著白色睡裙,对她们说:“我们就要到达邪马台了,你们感觉如何,做好探索古代遗蹟秘密的准备了吗?” “我很兴奋!” 萨曼莎从床上跳下来,坐在廖沙面前,激动地说:“好像我前半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迎接这一刻的到来。” “邪马台確实是个很神奇的地方,仅从冒险的角度来看,我们这一趟绝不会是白来的。” 廖沙看到萨曼莎如此激动,笑著应和了她几句。 隨即,他和萝拉走出房间。 “萨曼莎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即便我不主动提起邪马台,她也会自己去找资料来看,而且会哼唱一首她从未学过的古老日本歌谣。” 萝拉很担心萨曼莎的情况。 廖沙沉声道:“越靠近邪马台,萨曼莎身上的症状就会越严重。” 突然多出的小习惯,则是基因正在释放卑弥呼生前的记忆,目的是为了缓慢改造承载体的意识,为转世重生做准备。 让转身之后的卑弥呼,能够儘快习惯新的身体。 “我明天要去见个朋友,你们一切照旧,等上岛之后,这些问题会解决的。 晚点更新! 晚点更新! 今天要从老家坐车往回走,所以更新时间改到晚上! 第150章 跟踪与反跟踪! 第150章 跟踪与反跟踪! 第二天,坚忍號驶入冲绳的石垣港。 冲绳是美国封锁西太平洋以及亚洲国家入海的最前沿,冲绳岛上设有约41处基地和设施,占冲绳岛总面积的20%。 岛上兵力约2万至2.5万人,是美军海外罕有的海、陆、空、海军陆战队四大军种齐全的基地群。 二战以后,美军一直扩建岛上的军事基地,大有將整个冲绳岛变成军事堡垒的意思。 儘管如此,美军还是开放了石垣港供岛上的居民和外来的航船使用。 这並非是美国人心善,而是他们也需要民间的航船运输各种物资。 当船只靠岸,罗斯按照惯例给眾人放了一天的假。 他本人要去找当地驻军里的老朋友,搞清楚龙三角地区的情况,为接下来的航行做准备。 其他的水手还是去寻欢作乐,发泄航行路上枯燥生活带来的苦闷情绪。 经歷了四十多天的航行之后,即便是去找女人,也无法让这些水手感到兴奋。 他们更多是被生活的惯性推著走,在他们那贫瘠的人生当中,花钱去嫖去赌狠狠喝大酒已经是最刺激的事情。 离开这些事情,他们就不知道该用什么来麻醉自己,更无法面对生活带来的创伤。 但当水手们顶著大太阳排队下船的时候,队伍后面突然响起嗡嗡的议论声,水手们向后看去,就看到廖沙穿著一件白色带兜帽的风衣,也站在下船的队伍当中。 “真是耶穌显灵了,这个大圣人竟然也会下船?” 水手们议论纷纷,很多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又揉,生怕自己看错了。 离开孟买之后,廖沙在接下来的航行当中,再也没有离开过坚忍號。 当其他的船员,包括船长罗斯都被漫长的航行折磨到失去活力,廖沙始终保持著旺盛的精力,穿梭在坚忍號的各个部位。 维护动力系统,调试通信电台,管理水手的日常工作,甚至帮助约拿用有限的食材改善船上的伙食———— 水手们实在不能理解廖沙身上那旺盛的精力都从何而来,下意识远离他,並在背后给他起了个外號——圣人! “你说他下船去干什么?” “男人嘛,憋了那么多天还能干什么,无非就是那么点事!” 水手们相视一笑,露出猥琐的笑容,表示我都懂。 “这些人真是无聊啊!” 萝拉听著周围水手討论床上那些事的言论,眉头紧皱。 “不用搭理他们!” 廖沙一挥手,將萝拉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如果有人来问我的去处,你就告诉对方,我去见朋友了!” “你有什么计划?”萝拉压低声音,保证只有他们两个听见。 这一路上,惠特曼时不时就向她询问廖沙的事情。 哪怕是普通人都能意识到这里面有问题,萝拉这种聪明人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察觉呢? 只是她並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猜想,廖沙也从没有谈过这件事,她也只能当惠特曼没有问题。 但邪马台近在眼前,萝拉再也不能无视惠特曼身上的问题,而假装他没有任何问题。 “目前的计划就是保持现状!” 廖沙同样小声回答萝拉:“惠特曼只不过是个小棋子,想要解决他不是难题,背后操控他的人才是真正的麻烦。我这次下船正是为了搞清楚他们的动向。” 巴黎一战让廖沙见识到了圣殿骑士和圣三一的能量,他们既然能在巴黎直接开战,把装甲车都拉了出来。 那么在日本以东这样非爭议地区,能调动多少力量呢? 廖沙可不想辛辛苦苦解决了卑弥呼,离开邪马台一看,海面上飘著一支美军舰队正把炮口对准自己。 萝拉不解:“既然如此,你直接离开不就行了!偏偏把我拉出来,故意暴露自己的行踪做什么?” 廖沙回答:“观察一下惠特曼身后的那些人的反应!” 萝拉狐疑地看著廖沙,提醒说:“那你才是应该小心的那一个,不要玩脱了,被那些人反设计了。” “放心吧,经过上次印度的事情,我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廖沙哈哈笑了两声,挥手和萝拉告別,走下坚忍號,离开了港口。 他在路上拦了一辆车,说出一个地址,计程车就往冲绳县中心开去。 日本的县比市大,相当於省级区划。 计程车离开港口没多久,廖沙坐在车后排,闭著眼睛用鹰眼视觉扫描周围,很快发现有一辆车正在跟著自己。 跟在身后的跟踪者为了確保不被廖沙发现,接连更换了三辆车,车上的人也换了,两男一女,年龄各不相同。 他们跟踪的技巧很不错,始终和廖沙乘坐的计程车保持一定距离,隱藏在车流当中,没有出错。 但还是躲不过廖沙的鹰眼视觉。 廖沙什么都没有做,任由身后的跟踪者追了一路,甚至没有让司机换一个地方,直接开到冲绳县最大的商场。 廖沙下车给钱,像个外来的游客,直接走进商场。 跟踪他的车直接去了停车场。 商场门口的一对情侣、结伴的白领和打扫地面的两个清洁工隨即跟上廖沙,接替开车的那些人,继续跟踪。 廖沙通过鹰眼视觉把控全场,那些装作无意跟踪的人,在他眼里就像是黑夜当中的萤火虫一样显眼。 他同样没有理会这些跟著自己的人,直接在商场当中转了起来。 从一楼开始,挨个店铺转悠,光看不买,转完一圈就去下一家。 跟踪廖沙的人不能一起涌上去,只能像浪花一样行动,小组之间互相交换著跟踪,避免他们成为廖沙眼中的熟脸。 廖沙每进一次店,他们就要进行一次轮换。 这三组人很快就被频繁的交换搞得晕头转向,纵然还在尽心工作,却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疏漏。 廖沙抓住这个机会,突然向二楼跑去。 “不好!” 他们对视一眼,意识到目標有丟失的风险,同时向二楼冲了上去。 他们只用了五秒就爬过了所有的楼梯,但走到二楼,只看见路过的购物者,廖沙已经消失了。 “这才五秒,他一定跑不远!” 装成清洁工的跟踪者开始发號施令:“我们立刻通知上面,找一个人去监控室查录像,让外面的人待在各个出口,专门盯著这个人。” 六个人瞬间散开,发號施令的人向上面匯报商场的情况,並去查监控。其他五人去和外面的人交流,监控出口的情况。 廖沙呢? 廖沙就在他们身边,站在人群当中看著这六个人,距离他们只有五米的距离。 在这些人从楼梯衝上二楼之前,他脱下身上的风衣反穿,走进人群之中,就这样融入在人潮当中,从六个人面前消失了。 “这些人反应迅速,但办事的方式並没有超出地下世界的逻辑!” 廖沙沿著二楼的栏杆转了一圈,鹰眼视觉看到那些在商场出入口偽装的跟踪者们,稍微放心了一些。 他最担心的就是圣三一能够调用官方的力量。 但从这些人表现来看,他们也不愿意將这件事情暴露在官方眼皮底下。 否则,跟踪的目標丟失了,不会只是站在出入口看著,而是直接动手筛查。 “也许是圣三一的人觉得不值得为了一个小刺客大动干戈,也许是他们就没有派遣直属的力量。” 廖沙用拇指转动手上的指环,轻声自言自语:“不管圣三一为什么会这样,起码他们有所顾忌,这就是好事!” 確认了这一点,他对脸做了些偽装,將上半身的风衣换成运动衫,装进用现金买的背包里。 然后,他乘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步行离开商场,躲过圣三一的成员,走出两条街,找到了一家门面看上去很老旧的寿司店。 “您好,欢迎光临!” 廖沙一走进寿司店的门,穿著和服的大和抚子就迎了上来,用温柔的声音欢迎他。 “有安静的包厢吗?”廖沙一眼就看完了这间並不大的店铺。 “请跟我来吧!” 大和抚子迈著小碎步,带著廖沙来到一个小包厢前,跪在地上为他拉开糊了纸的木头门,並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廖沙直接走进去,拿起菜单,看著精美的图片隨便点了套餐,就把菜单放在桌子上,並將一枚兄弟会的徽章放在旁边。 原本保持著公式化微笑的女服务员看到那枚徽章,瞬间变了脸色。 然后,她又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只將菜单抽了出来,並没有去碰廖沙的徽章。 “这位客人,我们家最近正在举行特別活动,可以面对面观看厨师製作寿司。你是否有兴趣呢?” 女服务员抱著菜单,用那种机器人一样的公式化笑容说出这句话。 廖沙点点头:“我正是听说了你们家的厨师是日本一绝,才慕名而来。如果有机会能近距离观看,我当然不会错过。” 女服务员起身,做了个请的动作:“请您移步隨我去另外一个房间,那里更方便我们的厨师展示刀工。” 廖沙拿起桌子上的徽章,跟著女服务员去了另外一间更大的包厢,但也只能容纳四个人。 一张桌子將房间分成主客位,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新鲜的食材。 廖沙只认出了河豚和三文鱼,其他的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也就懒得去想了。 他盘腿坐在客人位置上,放鬆身心,调整呼吸。 忽然,包厢的门被打开! 廖沙猛地睁开眼睛,眉头紧皱。 “真正的高手!直到他推开门,我才意识到他的存在!” 廖沙抬头去看来人,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好傢伙,这不是雄霸吗? 第151章 日本刺客——望月真一! 第151章 日本刺客——望月真一! “望月真一,幸会了!” 顶著一张雄霸脸,穿著白色厨师装的的男人一出门,就微微弯腰做见面礼。 廖沙看著这位领导日本刺客兄弟会的大师,犹豫一阵之后,还是伸出了手,没有鞠躬。 “真不愧是威廉的人!”望月真一看到廖沙伸出来的手,並没有生气,只是用平淡的语气说:“真是有个性!” “除了必要场合,我都不会做太复杂的礼仪。” 廖沙握住望月真一递过来的手,感受到了厚厚的老茧。 “什么是必要场合?” “比如说刺客的入会仪式!” “看来你的標准很高。” 廖沙和望月真一进行了一番言简意賅的对话,感受到了这位大师实干的性格。 和罗希特身上的那种贵族气质不同,望月真一看起来十分朴实,如果一定要找个浪漫化的词语来形容他,那就是下层武士气息很浓,有种西乡隆盛的感觉。 朴实但不愚昧,聪明但不狡诈,如同山间岩石一般,没有什么能够动摇他的意志。 望月真一是大阪兄弟会的领导人,长期在关西地区活动,他曾经训练了加文·班克森,是兄弟会在东亚的重要支柱之一。 和罗希特一样,廖沙也是从威廉那里得到了这位大师的联络方式。 “坚忍號————” 廖沙想要直接说正事,但望月真一抬手拦住了他:“不著急,在聊正事之前,我们先吃寿司!” 望月真一拿出工具箱,推开盖子,五层摺叠的架子上摆放著数把闪著寒光的厨刀。 他直接拿起一把细长如柳叶的刺身刀,在河豚上一划,就削下一片雪白的鱼生,薄得真正如蝉翼一般,甚至能够看到刀身锻打酸浸出来的纹路。 啪啪啪! 廖沙轻轻鼓掌,他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 “请吧!” 望月真一用刀挑著河豚鱼生,伸向廖沙。 廖沙拿起木头筷子,伸向那柄沾在刺身刀上的鱼生。 就在筷子和刺身刀即將接触的瞬间,望月真一突然有了其他动作,手腕一抖,细长的刺身刀斩向廖沙的筷子。 廖沙被那仿佛化身成为光芒本身的刺身刀闪到,眼睛下意识地眯成一条线。 他领会瞭望月真一的用意,但没有与之抗衡,手中筷子隨著刺身刀行动。 他用了一个魔术的技巧,將手中一根筷子弹出,在空中转了个圈,又被手指夹住。 筷子飞舞的时候,用来夹东西那一头已经捲住了生鱼片,將其放在口中。 “虽然我很不喜欢吃生的东西,但这一次不同,因为里面包含了胜利的滋味!” 廖沙动了动筷子,那姿態,宛如螃蟹在挥舞自己的钳子“你做的很不错!”望月真一认可了廖沙这一招,隨即又说:“但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你还能吃下多少呢?” 廖沙看著望月真一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有多少我吃多少,否则就是对不住您的好意!” “小心了!” 望月真一提醒一声,手中刺身刀掠过河豚,又削下一片薄如蝉翼的生鱼片,直指廖沙的眼睛。 这种日式的房间十分狭小,根本没有供人后退的空间。 廖沙只好向旁边一躲,握著一双筷子,敲在刺身刀的刀身上,那上面的生鱼片从刀上飞出,直接落进他的嘴里。 望月真一见状,直接將刀收了回来,手腕一转,刀尖从河豚上撕下又一片鱼肉。 廖沙没有等待,握住筷子,直接刺了出去,临近刀身时,一双筷子如同螃蟹钳子般开合,想要將第三片生鱼片夺下来。 望月真一手腕刚刚回正,顺势向下一劈,又快又急,如同闪电一般。 廖沙没有退缩,迎著劈下来的刺身刀就冲了上去。 啪! 一根筷子竖著被劈成了两半,廖沙直接將其拋弃,用剩下的筷子挑起第三片生鱼片扔进嘴里。 当第三片生鱼片也落入廖沙嘴中,望月真一当即停手,將刺身刀放在桌子上,为廖沙鼓掌。 “你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 他直接夸奖道:“很少有年轻人第一次见面,就从我手里抢走三片生鱼片。” “我感觉您这是在夸自己啊!” 廖沙说了句俏皮话,隨即沉声道:“感谢您手下留情,我听威廉说过,您的双刀才是最厉害的。如今只用了一把刀,真是给我放太多水了。” “你小子还挺傲气的!”望月真一听出廖沙话里的跃跃欲试,但摆摆手说:“但我训练刺客从来都只用一把刀,只有在对付敌人的时候,才会用两把。” 望月真一都这样说了,廖沙就没有再坚持下去,否则就要变成这位大师的敌人了。 “我们已经调查了圣三一的事情!” 望月真一拍拍手,就有人將桌子上的东西都端走,並送上一份文件:“龙三角风暴內的邪马台王国对我们来说,並不是秘密。可从鎌仓时代开始,就无人能够突破邪马台王国外围的风暴。二战时,旧日本和盟军靠著钢铁打造的舰船突破风暴,登上了岛屿,但没有一个人活著出来。” 廖沙接过望月真一递过来的资料,看到了大量古籍和壁画的照片,多数都是神话传说,但知道內情的人能从中看出隱藏的歷史。 “古书上说,卑弥呼女王能事鬼神,通过特殊的仪式可以长生不死。” 望月真一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放在大腿上,认真地说:“但现在我们知道,卑弥呼女王並不是真正的鬼神,只是掌握了伊述人的意识转生技术。” “圣三一的人知道多少邪马台的事情,我们並不是很清楚。但他们就一直在往风暴当中送人,一开始是通过诱骗渔民和游客,这几年则是亲自上阵。” “整个过程持续了五六年,安静而隱秘,我们始终没有发现,直到这次行动开始。” “邪马台外围的风暴就是天然的屏障,进去很难,出来更是绝无可能。谁能想到圣三一会派人去不断自杀呢?” 廖沙对日本刺客没有发现此事表示理解,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他看过日本刺客调查的资料,然后抬头说:“结合大家的调查,我大概明白圣三一要做什么了!” “请说!”望月真一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我推测,圣三一派到邪马台的人和卑弥呼达成了交易,他们会將卑弥呼的后代带到邪马台,而圣三一则想要伊述人的知识和道具。” 廖沙將日本刺客从风暴周围收集到的信號资料和英国刺客对萨曼莎的调查摆在一起,事情一下子就变得清楚起来。 “圣三一也是圣殿骑士,他们想要伊述人的知识和道具统治世界,並不令人意外!” 望月真一摸著鬍子说:“但卑弥呼为什么要和圣三一合作,圣三一能给她什么?” “我们现在只能推测。”廖沙知道卑弥呼遇到了什么,但没有证据,他也只能说自己是推测。 “对卑弥呼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转生仪式,也许是转生仪式出了什么问题。所以她才会让圣三一將血脉后代带到邪马台。” “有道理。”望月真一思考了一阵,觉得这个逻辑能够闭合。 接著,他看向这次任务的核心,问廖沙说:“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担心邪马台岛上的事情,海上的风暴存在了近千年时间,如果卑弥呼能做更多,肯定早就做了。岛上的局势再坏,也不会对龙三角以外的区域造成影响。” 廖沙摸著手上的指环,认真地说:“我反而担心圣三一的人,这些傢伙为了伊述人留下的东西,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他们要是联繫了美国在冲绳的驻军,把龙三角一围,我们就算解决了岛上的事情也无济於事。” 望月真一摇了摇头:“你担心过甚了!圣三一和英国人关係匪浅,但和美国人只能说是一般。为了爭夺对南美的控制权,他们和美国人还爆发过几次衝突。” “原来如此!” 廖沙深深出了一口气,感觉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不怕你笑话,我这几天夜夜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圣三一,想破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们。 “你放心,圣三一的人就交给我来对付。” 望月真一向廖沙保证:“当你安全从邪马台出来的时候,我保证海上不会有圣三一的人对你发起进攻。我可有一件秘密武器,一旦用出来,保证圣三一的人望风而逃。” 廖沙重重点头,將对付圣三一的事情全都託付给日本的刺客们。 “正事都说完了,我也该告辞了!” “不要急,先坐下!” 望月真一挽留廖沙,向门外拍手,就有人端著一个长盒子走进来,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放在桌子上,神情肃穆。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將盒子打开吧!” 廖沙没有使用鹰眼视觉,將木盒抽开,一柄闪著寒光的长剑隨即出现在面前。 这柄长剑並非是弯曲的武士刀形制,而是东大古剑的样式,剑长三尺,剑身有如同鳞片一样的纹路,那是无数钢铁不断重叠锻打而形成的纹路。 “我的师父是村正家族的后人,我是从他那里学到了锻打刀剑的本事。” 望月真一介绍说:“这把剑是我依据东大古代典籍自己锻打出来的,使用了特殊的合金,能够轻易切开五公分厚的钢板。虽然不如枪械方便,但在某些特殊场合仍然能够发挥作用。” 听到这把剑是望月真一自己打造出来,廖沙就放心收了下来。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望月真一亲手將长剑插进剑鞘,用绸布將其包裹来,並用金丝绳捆住中间和两端。 廖沙伸出双手,从望月真一手中接过长剑,看著掺杂了金丝的短绳,他忍不住打趣道:“哪天我要是没钱了,把这三根绳子一卖,也能再撑上几个月。” “不要再开玩笑了!” 望月真一对自己的作品十分看重,但他也没有过分苛责廖沙,只是让他不要在自己面前这样。 廖沙立刻收起笑脸,认真地向望月真一鞠躬。 “一路顺风!” 在望月真一的祝福声中,廖沙离开寿司店,他拒绝瞭望月真一派人送自己回港口的好意。 “圣三一肯定在港口埋伏了人监视我,你派人送我回去,会给你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步行走出三条街,才在路边拦下一辆计程车,回到了港口。 廖沙直接穿过港口,回到了坚忍號上,没有理会那些躲在暗影当中盯著自己的人。 他上船之后,没有去其他的地方,直接去找萝拉。 “这才三个小时,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萝拉看到走进来廖沙,第一反应就是確定时间,然后惊讶於廖沙回来的速度。 “正事都聊完了,不回来还能做什么?” 廖沙坐在桌子旁边,接过萨曼莎递过来的水杯。 萝拉狐疑道:“算上来回,你最多只能和对方聊一个小时。这么重要的事情,只用一个小时能安排清楚吗?” “怎么对付惠特曼身后那些人,是我朋友的事情。”廖沙看了看两个女孩:“我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登上邪马台,然后活著回来。” 萝拉向廖沙眨了眨眼睛,想问他要做什么。 为了保证萨曼莎的精神状况,一路上,她都没有再主动提起过邪马台的事情。 但她看廖沙颇有一种最后决战的架势,似乎要坦白一切,下意识有些担心。 “放心,有我在,不会出问题的。” 廖沙仿佛看穿了萝拉的心,即便女孩没有开口说出心中所想,还是先安慰了她。 萝拉犹豫了两秒,选择相信廖沙。 “萨曼莎,坐到我面前来。”廖沙为萨曼莎拉来一张椅子。 “你们两个到底瞒了我什么?” 萨曼莎看著廖沙和萝拉一唱一和的,脑袋里都是问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廖沙也没有废话,直接把邪马台和卑弥呼的事情向萨曼莎说了出来。 当她听到这些,立刻双眼泛白,身体也开始扭曲,嘴里说著古代的日本语,整个人似乎要变成某种诡异的存在。 萝拉立刻站起来,想要控制住萨曼莎,但被廖沙拦了下来。 “別著急,因为你急也没用!” 廖沙从身上一拽,直接把裹尸布抽了出来,將萨曼莎包裹起来。 裹尸布上散发出淡淡的金光,萨曼莎的情况立刻就得到了缓解,三分钟之后,脸上的表情就恢復了平静。 第152章 最后的准备 第152章 最后的准备 萝拉只是被裹尸布散发出来的光芒照到,多日以来积累的劳累便立刻烟消云散了。 她落入那金色光芒的暖洋洋怀抱,脸上的表情恬静如同婴儿一般,歪著头用呢喃一般的声音说:“好暖啊,妈妈,爸爸————” 廖沙听到这声音,忍不住一笑。但他还是手下留情,没有把萝拉现在这副迷失的样子录下来。 他抓住裹尸布一角,向后一拽,那金色的裹尸布就如同流水,向上倒流,回到廖沙的衣服当中。 裹尸布残留在空气当中的光芒渐渐散去,萝拉的记忆还在,而且非常清晰。 她当即石化,使劲將头歪向一旁,不敢睁开眼。 廖沙脸上笑容未变,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还刻意將头转了过去。 萝拉趁此机会,整理表情,又变成了那个性感女神。 “刚刚你把什么东西盖在了萨曼莎身上,那张金色的布呢?” “裹尸布!” 廖沙往水杯当中倒了一滴纺织厂的药水,慢慢餵进萨曼莎嘴里。 “什么裹尸布?” “传说中包裹耶穌遗体的裹尸布。” “原来如此,所以那张裹尸布的原理是什么?” 萝拉的反应过於平淡,廖沙忍不住扭头看了她一眼:“你的反应超出了我的预料,我还以为你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惊讶的跳起来呢!” “这次旅程彻底改变了我对世界的认识!”萝拉摊开双手,无奈地说“一个千年前的女王竟然会调整基因,从而影响千年以后的后代的认知。如果邪马台是真的,那么耶穌的裹尸布存在也就不令人惊讶。” “说得好,有道理!” 廖沙向萝拉竖起大拇指,表示不愧是女战神,接受能力就是强。 他將混合了纺织厂药水的一杯水全都灌进萨曼莎嘴里,昏睡的女孩慢悠悠的睁开眼睛。 她躺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看向船舱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萨曼莎!” 廖沙抓住萝拉的胳膊,向她摇头:“你不熟悉这样的情况,不要靠近她。这些事情都交给我就行了!” 萝拉点点头,后退两步,拉开和萨曼莎的距离。 廖沙拉来一张椅子,坐在萨曼莎面前,打了个响指,问:“刚才昏过去的时候,都看到了什么?” “风暴,好大的风暴,数不清的雷电覆盖了整个天空。” 萨曼莎无神的双眼盯著天花板,描述著仿佛神话一般的场景:“巨大的影子站在我面前,好像要吃了我————” “不!” 萨曼莎双手抱头,似乎脑袋要裂开一般,她大声喊道:“离我远一点,我绝不会让你成功,哪怕是献出我的生命————” “冷静点!” 廖沙直接抓住女孩的双手,强行將其按在椅子上,盯著她的眼睛说:“看著我的眼睛,跟著我的声音前进!想想你的父母,想想萝拉,想想我们走过的这一路的景色。” “你是萨曼莎,不是你在出血效应当中看到的那个人!” 廖沙在低声吼叫著,直接给萨曼莎下命令,將自己当成锚点,帮助女孩坚定意志。 渐渐地,萨曼莎不再挣扎,人也恢復了平静,空洞的双眼出现了恐惧。 然后,女孩一头撞在廖沙胸口上,呜呜哭了起来。 “別怕,我和萝拉都在这里!” 廖沙轻声安慰著怀里的女孩,萝拉直接白了他一眼,將他推开,自己抱住萨曼莎,安慰自己的好闺蜜。 “你推我干什么?又不是我主动要抱她的!”廖沙也很委屈,他什么都没干呢,就挨了萝拉一下。 “你就不能自重一点,少和女孩拉拉扯扯的。”萝拉呛了他一句。 廖沙立刻举双手投降:“行行行,你厉害,我不和你爭!” 他对將头埋在萝拉胸口间的女孩说:“萨曼莎,你要是感觉好一点了!我们就继续刚才的对话。” 萨曼莎刚刚就是经歷了一场出血效应,她的情况並没有索菲婭那样严重,而且还有廖沙用裹尸布帮她缓解情况。 所以女孩只是发了一阵疯,人就恢復了正常,开始因为恐惧而痛哭。 “別害怕,有我陪你!”萝拉抱著萨曼莎坐到廖沙身边。 萨曼莎抽泣几声,开始讲述她昏迷时看到的东西:“在梦里,我成为了一名巫女,在邪马台的王宫当中负责照顾卑弥呼女王。但隨著时间流逝,我身边的人逐渐减少。 王宫当中的人都说那些失踪的巫女是被卑弥呼女王选中,为了女王的大业奉献了自己的一切。” “但我,不,应该说是那个巫女知道卑弥呼女王是把那些人都吞噬了。当那个巫女也被选中的时候,她夹带著一柄利刃走上了祭台。在仪式开始的时候,巫女用利刃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萝拉听出了一点问题,小声问:“如果巫女要侍奉女王,她们在离开王宫之前都不被允许结婚,更不会有后代。那萨曼莎的家族是怎么传承下来的?” 廖沙回答说:“邪马台岛大著呢,卑弥呼也许会有兄弟姐妹,说不定还有私生子呢,这有什么稀奇的!” “哦!” 萝拉先点了点头,又立刻否认道:“不对,如果萨曼莎和死去的巫女没有直系的血缘关係,那她为什么会看到那个巫女做的事情?” “因为人的意志!”廖沙的回答让萝拉更加不解了。 她看著廖沙一阵摇头:“你给出的回答越来越奇怪了。” “人的意志是一种无法用僵硬的科学数据解释的东西,但它却是一切中介。” 廖沙不得不把话说得玄乎一些,这种事情就是玄乎的事情,没法进行通俗的解释。 为什么刺客们进行基因回溯的时候,只能看到那些出名的大师导师的一生? 就是因为阿泰尔和艾吉奥这些人在歷史上贯彻了自己的意志,改变了当时歷史的走向,从而对基因进行深刻的改变,一直延续到了后代的基因当中。 而那些平庸的祖先没有对歷史做出任何贡献,更没有意志力可言,只能在后代的基因信息当中留下一两句话。 “很好,卑弥呼女王的事情也搞清楚了!” 廖沙没有深入了解萨曼莎的记忆,是为了她的安全,避免出血效应加重卑弥呼在后代基因当中留下的指令。 “现在可以確定卑弥呼的转生仪式出现了偏差,意识被困在腐烂的身体当中无法移动,我们只要把她的身体摧毁,这件事情就能结束了。” “等等,我们要到邪马台岛上去吗————” 萨曼莎抬头看著廖沙,变得激动起来,语无伦次地说著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冷静!” 廖沙在萨曼莎面前打了个响指,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然后向舱室门口一指:“你看门口是什么东西?” 萨曼莎立刻向门口看去。 廖沙往她脖子上一按,直接把人弄晕过去。 “你就不能好好向她解释吗?”萝拉无奈地看著廖沙:“解释之后再把人弄晕也不迟啊!” 廖沙挥挥手:“她受到了出血效应的影响,心里的恐惧是她自己和千年前那个祖先的记忆叠加所製造出来的。这是解释不清楚的!” “你在这里陪著萨曼莎!如果她醒了,你就聊些其他事,分散她的注意力。我去找罗斯,和他商量去邪马台岛的事情。” 萝拉点点头。 廖沙在船长室找到了罗斯,把对萨曼莎说的话,又对罗斯重复了一遍。 “能够转生的卑弥呼女王?这么说,理察的研究都是正確的,他从来都是对的。” “这不重要。” 廖沙同样没有预料到罗斯的反应。 他觉得这位船长知道了自己的真实目的,肯定会朝自己脸上来一拳,却没有想到他会提起理察。 看来他们还真是好哥们! 廖沙按住他的肩膀强调道:“这次去邪马台,不但要穿越能轻鬆掀翻军舰的风暴,而且还会遇到我的敌人。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靠近邪马台,只要把我、萝拉和萨曼莎送到风暴附近就行。” “萝拉要和你们一同去岛上?”罗斯立刻就瞪大了眼睛:“你小子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和你一起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船长就像是看著女儿被黄毛拐跑的老父亲,直接抓住廖沙的衣领,大声质问,唾沫星子喷了廖沙一脸。 “你这么了解萝拉,难道不知道她从不会因为別人的看法做决定吗?” 廖沙没有反抗,也没有挣脱罗斯的手:“萨曼莎是萝拉最好的朋友,她遇上这样离奇的事情,萝拉肯定不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唉!” 罗斯嘆了口气,鬆开廖沙,无奈道:“萝拉和理察都是一样的热心肠,他们都不会看著朋友身陷危险,却什么都不做。” “船长先生,我不是在夸大其词,你们这艘船开到邪马台附近,顷刻间就会被撕成两段。”廖沙强调说:“虽然这艘船上也没有多少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你也不能推著他们去送死啊!” “我是坚忍號的船长!这艘船要去什么地方,要由我来做决定,和你没有关係!” 廖沙眼见罗斯铁了心要给萝拉保驾护航,知道自己劝不动他,也就不再劝了。 “那你可以在冲绳多停留几天,加固坚忍號的船体,多带一些逃生工具。 7 第153章 清除隱患! 第153章 清除隱患! “你和罗斯都聊了些什么?” 萝拉坐在床边守著萨曼莎,看到廖沙回来,便直接问了。 廖沙带著些无奈回答:“儘管我把所有危险都告诉了他,但他依然决定驾驶坚忍號前往邪马台,只为保护你的安全。” “邪马台外围的风暴连二战时期的战舰都能掀翻,他这样做,不就是去找死吗!” 萝拉立刻起身,焦急地说:“不行,我要去劝他改变想法。” 有廖沙在这里,她也不用担心萨曼莎,直接衝出了舱室。 廖沙不觉得萝拉能够改变罗斯的想法,这两个人是一样的固执。 但他也没有拦著萝拉,万一罗斯真的听了萝拉的劝说呢! 十分钟过后,萝拉带著一脸的怒气回到舱室当中,坐到萨曼莎身边,什么也不说。 廖沙看她这个样子,就猜出结果如何,也没有再说什么。 罗斯有一句话说得对,这艘船是他的,他想怎么使用这艘船也是他的事情,廖沙和萝拉都只能建议。 “算了!”他对萝拉说:“罗斯是不会离你而去的。就算他答应了你,等我们乘坐其他的船只出海以后,他还是会偷偷跟上来。 我们一起出发,有个照应,总比他蒙著头撞进邪马台的风暴当中要强。” “唉!” 萝拉只是嘆息一声。 罗斯虽然固执地要保护萝拉,但他没有失去理智。 在加固坚忍號船身的时候,他將邪马台外围的风暴情况对水手们说了,支付了他们全额的佣金並为他们找了回英国的船。 大部分水手都选择了拿钱走人,他们是来打工的,当然不会为了一份工作就把自己的性命送进去。 但有五六个水手决定留下来,跟著罗斯干一票。 而罗斯的团队知道他的决定都感到了无比的意外,尤其是乔斯琳当面说他疯了。 儘管如此,这个团队里没有人临阵脱逃,全都选择跟著罗斯前往邪马台。 唯一的问题就是乔斯琳对萝拉再也没有过好脸色,甚至不愿意和她说一句话。 萝拉纳闷地说:“虽然罗斯確实是因为我才做出了这个决定,可我用尽一切手段劝说他。乔斯琳不能这么不公平,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我头上啊!” “乔斯琳和罗斯有过一段情,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只是乔斯琳对所有人隱瞒了这件事情。” 廖沙突然爆出猛料,把萝拉炸得晕头转向,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怎么可能呢?”萝拉眼睛转著圈,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件事情。 “航海本来就是一件枯燥的事情,男女两个相处久了,会產生感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吧,如果这背后有这样复杂的事情,乔斯琳对我冷脸,我就接著吧!” 萝拉没有想到看起来一副正派模样的罗斯,身上还有这么狗血的事情。 坚忍號在一个凌晨离开了冲绳,沿著航线接近日本本土,向东驶去,很快就进入了太平洋的范围。 邪马台的越来越近,萨曼莎的情况也越来越好,她成为了船上精力最旺盛的人。 眾人想著邪马台的种种诡异传说,又看到萨曼莎的反常表现,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 离开冲绳之后的第二天,坚忍號已经进入了地图上的龙三角区域。 廖沙在夕阳玫红色的光辉当中,找到了靠在栏杆上看海的惠特曼,直接问:“如果邪马台的传说是真的,惠特曼教授准备怎么向世人说明?” “哦,上帝啊!” 惠特曼立刻跳出去两米远,好像遇见廖沙就是遇见了什么洪水猛兽。 他用手拍著胸口说:“廖沙先生,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突然开口,嚇得我心臟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廖沙单手倚著栏杆,审视著惠特曼,笑道:“真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节自主持人心理承受能力竟然这么差!” “我————” 惠特曼嘴角不自然地抽搐,想要说些什么,但廖沙没有给他机会,继续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知道了邪马台的秘密,会用他做些什么?” “当然是用这个秘密去换钱,换取更高的地位了!” 惠特曼勉强一笑,给出这样的回答:“人嘛,活著无非就是为了这么点东西,我不是什么高尚的人!” 廖沙缓缓点了点头,脑袋移动,看向海面:“那你真是来错这地方了!邪马台的秘密没有那么好触碰,如果你没有做好豁出性命的准备,那你在这里就什么都得不到。” 惠特曼不以为然:“呵呵,世事无常,不到最后,谁也说不清楚结局如何。说不定我就是最大的贏家呢!” 廖沙突然扭头看向他,眼神如同刀子一样锐利,直接刺进惠特曼的內心:“绝无可能!” 惠特曼感觉心里的想法对廖沙来说,並非秘密,下意识后退,想要避开他的目光。 “我敢打包票,像你这种人无法活著离开邪马台。岛上的秘密只会把你给害死。” “呵呵!” 惠特曼只是摇头。 咔嚓! 突然夕阳的天空中无来由的划过一道闪电,无尽的乌云如同列队整齐的军队从某一个角落出发,立刻占据了整片天空,夺走了天空中最后的光芒。 乌云过处,狂风和暴雨也接踵而至,撞在海面上,掀起一重重浪花,而且浪头越来越高。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天突然就黑了?” 惠特曼双手抓紧栏杆,不敢移动一步,生怕被摇晃的船身给甩下去。 “我已经进入了邪马台区域—咔嚓”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罗斯警告全船的声音被压了下去,闪电的光芒照亮整个甲板。 廖沙已经来到惠特曼面前,手中袖剑直接刺进他的喉咙。 “你应该在冲绳的时候下船,起码还能活下去。”廖沙收回袖剑。 鲜血从喉咙伤口当中喷出,那是被切断的动脉正向外喷血。 惠特曼两只手捂著伤口,努力张大嘴,想要说些什么,但他张开嘴,只是喷出了更多血液。 他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人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撞上栏杆,一头栽倒进海水当中,被巨大的海浪捲走。 砰! 廖沙一抬手,手上的金色指环就把身后射来的手枪弹弹飞出去。 他的鹰眼视觉早已经覆盖了甲板,关注著所有人的情况。 圣三一安排在坚忍號上的內应在廖沙找上惠特曼的时候,就一直在盯著他,慢慢靠近。 同样的廖沙也注意到了他。 “这不可能,人不可能只凭肉身就挡住子弹。” 圣三一的內应大惊失色,看著被闪电光辉照亮的廖沙,大喊道:“你身上有————” 砰! 廖沙直接开枪,子弹打穿了圣三一內应的脑袋,也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废话那么多!知道我有伊甸碎片在身上,不赶紧逃跑,还在那里唧唧歪歪。” 廖沙接连杀死了两个人,终於引起了船上其他人的注意。 “廖沙,你都干了些什么,邪马台也让你发疯了吗?” 乔斯琳他们从船舱里跑出来,看著圣三一內应的尸体,除了破口大骂,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碰上这么大的海浪就算了,船上最可靠的人还开始杀人。 邪马台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能让人都变成疯子。 廖沙目光冷冷地扫过剩下的水手,把枪收了起来:“出来吧,不要逼我动粗,把场面弄得更难看。” “英国刺客,马克·沃尔文”一个水手主动站出来,开始自报家门。 廖沙直接给他下命令:“我以高级刺客的身份命令你,用你的生命保护坚忍號船员的安全。保证他们全都能离开邪马台,你明白吗?” 马克一阵犹豫,他接受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邪马台的秘密。 但在廖沙那泛著金光的瞳孔的注视下,马克想到了刺客兄弟会的守则,最终还是点头了。 “我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坚忍號上的船员。” 啪! 五米高海浪从海面上冲了出来,又狠狠的拍下去,溅出来的海水衝上甲板,打湿了所有人的衣服。 “去准备逃生用的小船!” 廖沙看著海面上那山峦起伏一般的海浪,大声对乔斯琳说:“坚忍號撑不了多久,我们只能乘坐小船到岛上去。” 乔斯琳並没有因为刚刚的事情,和廖沙爆发爭吵。 “等到了那座该死的岛上,你要告诉我们一切。” 乔斯琳带人去准备逃生用的设备,海上的情况越来越糟,数不清的海浪起伏,接连撞在坚忍號上面。 他们每走一步都要隨著坚忍號来回摇摆好几次。 廖沙衝进船长室,对操舵的罗斯说:“我们已经进入了邪马台的风暴,坚忍號是撑不下去的,必须要弃船了!” “开什么玩笑!” 罗斯大吼著说:“我绝不能就这样向那座见了鬼的岛屿投降!” 他转动船舵,坚忍號来到一个大转向,躲过十米高的海浪,没有被直接拍进海里。 但海浪落下所掀起的余波,还將坚忍號推出去好远。 “哈哈!” 罗斯大笑起来:“看到没有,年轻人!要对自己有信心,坚信没有什么是人不能解决的!” 轰隆—— 惊雷炸响,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宛若神明投降大地的神矛,直接击中了坚忍號的甲板,打出一个大洞。 廖沙看向罗斯。 这位老船长立刻改变了主意:“我觉得弃船是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