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之从唐探二开始》 新读者必读! 目前,由《唐人街探案2》+《双瞳》二合一的首世界副本已经落下帷幕,这也意味著第一篇章已经正式完结。 在这里,对新来的读者,十分有必要说上几句。 首先,本书经歷了十数万计数读者的考验,逻辑上是不存在任何问题的,也不存在任何漏点和自相矛盾的地方,即使有,也早已修正了,这一点,请大家务必放心。 所以我非常欢迎大家討论剧情,发表观后感言,积极参与互动。 但是,如果在看书时遇到疑问,想要质疑的时候,不妨请先放在心里,因为你的疑问书里肯定会有答案,要么你忽略了,要么你还没有看完后续章节。 当然,如果在看完了整个篇章之后依旧存有疑问,这个时候我欢迎大家在评论区提出来,我看到后再作答覆。 之所以写下这篇必读,实在是因为收到了太多太多我根本没有办法回復回答的评论,因为这些读者提出的问题,书里其实都有答案,我回答了就等於剧透,很伤阅读体验,不回答吧,又有读者觉得我很高冷,不接地气,令人著实无奈。 所以,对於新读者,我想说,请一口气將第一篇章看完吧,等真正完整的看完了第一个篇章,我相信,你们对本书会有一个非常全面且非常深刻的认知。 最后,希望本书能给大家带来快乐的同时,也能够在未来一个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找到独属於你们自己的定位,包括那一份与眾不同的奇妙体验。 话不多说,接下来,请开启你们的奇异之旅吧! 第一章 任务!阻止七叔成仙! 美利坚,洛杉磯郡。 “轰隆隆……咔啦啦……” 一道惊雷骤响,一条绚丽耀眼的光芒游走天际,照亮了洛杉磯市一条不知名的小河。 暴雨,倾盆而下。 伴隨著滚滚雷音,越来越多的电弧光芒开始闪耀,蓝白色的光芒更是將整条小河照耀的宛如一条白练,似乎任何蛛丝马跡都再难隱匿在这幽深晦暗的河水之中,尤其是罪恶。 “轰隆隆!” 似乎凝聚了足够的能量,天雷开始接连炸响,闪电更是犹如霹雳,一股脑地倾泄向河面,似乎要荡涤罪恶,似乎又要带来新的生机。 “咕嚕……咕嚕……” 隨著电光在河面游走,河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一颗、两颗,接二连三的气泡开始从水下涌起。 饶是河面被急骤的暴雨砸得水花四溅,也无法掩盖住那一颗颗微弱却又倔强地从水中涌起的气泡。 隨著气泡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一条手臂突兀从水中伸起,似是为了借力,隨即用力朝著水面就是这么一按。 顿时,一颗大好头颅就此突破水面的桎梏,可还来不及甩去满头满脸的河水,就忍不住开始剧烈咳嗽,但这依旧拦不住他大口大口地贪婪汲取那混合著雨水的新鲜空气。 不管怎么说,这颗头颅的主人总算是活了过来。 缓过一口气后,他立即拼尽全力,游到岸边,並使出吃奶的力气,爬上岸去,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安心的躺在地上,缓缓的恢復气力,哪怕大雨劈头盖脸,將他面部砸得隱隱作痛,也顾之不得。 江浩然知道,直到这一刻自己才算是真正的活了过来。 也是这时,他才有心情打量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 熟悉是因为,这里是地球;可陌生,也是因为这里是地球。 但此地球非彼地球,这里是电影《唐人街探案2》的世界。 说是电影世界,但他从系统处得知,这里和他过去所在的地球世界,同样都属於真实世界,处於同一纬度却又不处於同一时空,相当於平行世界。 至於系统,当然是江浩然能够得以重生的主要原因了。 对於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存在,江浩然当然是理解不了的,只能暂时將它理解为更高维度世界的智能產物。 因为它几乎无所不知,也几乎无所不能,估计也只有那传说中的神级文明才能创造出这样的存在了吧。 总之,他现在已经与系统牢牢绑定,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在恢復意识的第一剎那,就能知晓前因后果,並成功融合了当前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 “那这里就是美利坚了?”感觉恢復了一些后,江浩然也就站起来了,这么被雨淋下去,生了病他估计都没钱看病。 “唉,还真的是地狱开局啊。” 看了看四周,江浩然居然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找不到,没办法,只好找了一颗还算枝繁叶茂的大树避避雨。 就这还得祈祷一会別打雷,免得劈到自己。 眼看雨是越下越大,一点都没有要小的意思,江浩然索性梳理起自己的情况,也好及早谋划下一步打算。 首先,在恢復意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他绑定的是【诸天万界审判系统】,对於这个系统,他其实了解的並不算多,只知道个名字。 之所以知道是身处《唐人街探案2》的世界,也是因为系统已经对他发布了任务,没错,在他恢復意识的那刻起,任务就已经发布了。 具体如下: 【试炼任务】:阻止七叔成仙 【任务世界】:唐人街探案2 【任务时间】:一周 【任务要求】:无 【任务奖励】:100点审判值(新人额外奖励抽奖一次) 【失败惩罚】:意识清零 说实话,仔细看过整个任务后,江浩然是真的有点懵逼的,这他妈还是他看过的那个唐探2? 阻止七叔成仙? 这他妈几个意思? 说实话,別说唐人街探案2,就是唐探三部曲,他都看过,而且因为剧情带劲,悬念又多,他还看过不止一遍,尤其要数这唐探2,他看的遍数最多。 可能也是因为这么个原因,系统才会选择让他在这里重生。 毕竟他现在啥能力都没有,就当前这副身体也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身体素质远远低於一个正常人的標准。 这种情况下他想要介入剧情,唯一的资本可能就是熟悉剧情了。 这將是他唯一的优势。 可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 唐探2讲的什么? 讲的是主人公唐仁为了巨额奖金,將他的小外甥秦风骗到纽约参加世界名侦探大赛,共同为大赛举办者唐人街教父七叔,寻找杀害他孙子的凶手,並大闹纽约的故事。 说白了,这就是个悬疑喜剧片啊。 虽然里面搞了个五行杀人成仙的噱头,可诸位看官有谁会真的认为,靠这法子就能成仙? 顶多是將死之人不甘的挣扎罢了。 可现在隨著系统任务的发布,让这一切都变了味。 悬疑喜剧已经妥妥地向灵异恐怖转变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既然系统確確凿凿地发布了【阻止七叔成仙】的任务,那说明在这个世界里是真的可以成仙。 当然这个仙肯定不是道家真仙,而是类似於鬼仙之流。 注意,是类似,但並不是。 因为鬼仙虽然在道家五仙的鬼仙、人仙、地仙、神仙和天仙中,属於最末等的一流,但作为道教五仙之一,也算是正统。 所以七叔要成的这个所谓的仙,江浩然认为,应该属於笔仙、碟仙、筷仙、画仙之流,说起来好听点所以带个仙字,但本质上不过就是怨灵、灵鬼、灵异之类的存在。 所以纵观整部影片,说是喜剧,其实却搞得血淋淋的,再想想所谓的“仙”,难道真的不诡异不恐怖吗? 只是影片披了张喜剧的皮,所以很多人被逗得哈哈大笑的同时,也就不自觉忽略了这一点。 “自己以前怕不是看了个假的唐探2?”结合自己的分析,江浩然感觉以前这片子算是白刷了,他顶多看了一乐呵。 实际上,这里面信息量大了去了。 如果不是系统发布的这个任务点出了关键,他怕是现在都蒙在鼓里。 第二章 破局!攻略陆国富! “恐怕这就是电影世界和真实世界的区別了吧?” 江浩然暗忖,电影受限於表现形式,展露出来的往往只限於冰山一角,而即便是这展露出来的一鳞半爪,也极可能存在自相矛盾的地方。 而真实的世界,贯彻的却是將实践作为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所以反差就这么形成了。 也可以这么理解。 品质越高的电影,它的真实还原度就越高;而品质越低的电影,它的真实还原度自然也就越低。 这也是为什么总有些电影会被打上烂片的標籤,被喷的体无完肤,遭到全网群嘲,因为它真的侮辱智商吶! 不过唐探2 ,总体来说,还算是部不错的电影,至少演员演技在线,剧情逻辑縝密,同时还埋下了很多伏笔,为下一部电影铺垫的同时,也给观眾、粉丝留下了很多想像的空间。 而这些,都有助於观眾、粉丝通过的自己推理、分析或想像来一点一点的接近乃至探索还原这个影片中所描述的真实世界。 江浩然是幸运的,他是用不著那么辛苦的去接近、探索这个世界了,因为他已经身在其中。 但他同样也是不幸的,即便唐探2品质还算不错,但它所呈现的世界,必然和真实世界存在巨大出入。 也就是说,原本被江浩然视作依仗的剧情,並没有想像中那么靠谱,至少价值大幅度缩水,他所能依仗的其实依旧只有自己。 想到这里,江浩然简直要崩溃,不是他脆弱,而是他真的太难了啊,因为他重生后的身体不但孱弱,甚至就连身份都是见不得光的黑户,就他这种情况,拿什么去阻止…… “等等等等……”江浩然突然发现,自己也许似乎貌似……忽略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为什么任务是阻止七叔成仙? “难道说……原剧情里,七叔成仙了?”江浩然瞪大了眼睛,这可是个要命的问题,因为剧情中是完全没有体现这一点的,那么关於七叔如何成仙这一点自然也就无可奉告。 这种信息完全不对称的情况,你让他靠什么去阻止?又怎么去阻止呢?连个方向都没有好吧? 倒是原剧情中的法医,杀人炼丹是有跡可循的,可阻止他又有什么用呢?就是放任他去炼,他也炼不出个什么鬼啊。 炼丹,那可是个技术活啊,哪是一个老外能玩得转的。 所以问题依旧要回到如何阻止七叔上,说到阻止,江浩然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因为这里面的道道也深著呢。 要不怎么说华夏文字博大精深呢,这阻止二字里面的学问真的大了去了。 你破坏七叔的计划是阻止;你杀了七叔也是阻止;就算七叔真成仙了,只要你能干掉他,依旧算是阻止,毕竟一个死掉的仙还能算是仙吗? 可这三种阻止,难度却是一个比一个大。 第一种当然是最简单的,可惜不知道七叔的计划; 第二种倒是个靠谱的,可七叔又不是什么普通人,想杀他?你先靠近他再说吧; 至於第三种,你要不嫌自己死得快,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哎,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想来想去,想不出个头绪,江浩然也只能暂且作罢,他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说起来他为什么在这里,江浩然简直恨不得要抽自己两耳光,这帐还得算在身体原主人身上,因为这伙计是条不折不扣的超级无敌大舔狗啊! 要不怎么说要扇他两耳光呢? 实在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啊! 你猜他为什么是个黑户? 说白了就是为了个女人! 你们能信么? 为了帮这个女人解决留美的学费和生活问题,这伙计竟然不惜背井离乡、远跨重洋、偷渡过海打黑工! 结果呢? 结果就是被人诱骗到这条人跡罕至的小河边残忍杀害! 讽刺的是,约他出来的偏偏就是那个他心甘情愿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 呵呵,不难想像,这伙计就是死也是死不瞑目的吧。 有意思的是,这伙计居然也叫江浩然,两人竟然同名同姓。 更有意思的是,江浩然还没来得及照镜子,否则他会发现他们的长相竟然有八九分相似。 “希望你也没死,而是去我那个世界享福了吧。” 气归气,但江浩然还是在心里这么想道,否则对方未免也太惨了些。 至於他说的享福那还真不是嘴上说说,要知道,他重生之前可是国防科技大学的毕业生、一名即將分配的准军官,就算家庭也属於圆满的小康之家。 如果不是在搭救三名落水儿童的过程中腿脚抽筋,他估计也没有现在这么多事了。 但可以预见的是,如果对方还活著,二人只是互换了身体的话,那以后大概率找一个真正爱他的女人,幸福美满的过一辈子还是没问题的。 至於他的仇,想到这里,江浩然眼神中闪过一道厉芒,“既然占据了你的身体,自然也承担了你的因果,所以,你的仇,我来替你报!你的帐,我来替你要!你的公道,我来替你討!” 奇怪的是,在心里发下这个誓愿后,原本瓢泼的大雨竟然奇蹟般地开始变小,渐渐地,越来越小,变成了毛毛雨。 江浩然也顾不得一会雨还会不会变大,抓紧机会赶紧往回走,根据记忆,这里距离唐人街可是有著至少二十公里的距离,他又没有交通工具,走回去估计天都亮了。 想到这里,江浩然忍不住又想开骂:“听说过千里送一血的,就是没见过千里送人头的,你倒是真给我长见识,我他妈的也真是信了你的邪了!” 等回到唐人街的时候,雨早停了,且这个时候天边也露出了一丝鱼肚白,估摸著怎么也是清晨五六点的样子,算不上天亮,但距离天亮也不远了。 可想而知他这一路上花了多少时间,但没办法,他是活了,可太虚弱了,能回来都算不错。 可惜的是,即便回到了唐人街现,他也无处可去,即便飢饿难忍,想买点吃的东西都没办法。 实在是身上清洁溜溜,杀人者不但要他的命,就连手机和钱包也没有放过的意思。好在他也没有几个钱,手机更不值钱,不然更加憋屈。 其实原主人打黑工的餐馆倒是有住的地方,可他能去吗? 明摆著有人要他死,再回去暴露自己,是还想再死一次吗? 现在的他可是毫无反抗力的,再被人算计,那可就真活不过来了。 反倒是现在,別人都以为他死了,他才是最安全的。 “等天一亮,就想办法联繫上陆国富,他將是我破局的唯一出路。” 第三章 约定!帮你做了她? 江浩然花在路上的几个小时可不是光用在两条腿上了,他的脑袋也没閒著,他已经想到了接下来应对局面的办法。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为了完成任务,也为了自救,他就必须得试上一试。 就是这个办法还多亏了他所掌握的剧情。 虽说在这样一个真实的世界里,预知剧情的优势已经被无限缩小,但缩小归缩小,却不是没有了。 作为一个唐探迷,江浩然过去多刷的那几遍剧情,终究还是在一定程度上发挥了它的作用。 至少给他爭取到了一个自救的机会,而不是束手待毙。 对於联繫陆国富,很多人可能会感到不可思议,毕竟两人地位悬殊,说是天上地下都不为过。 但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越是看似不可能有所交集的两个人,没准很早之前就已经种下了因果。 在这里,我们有必要重新提及江浩然的身份——黑户。 那么问题来了。 试问这世上又哪有黑户是不和蛇头打交道的呢? 而陆国富又是什么人呢? 恰恰是蛇头组织的首脑。 所以通过熟识的蛇头,间接与陆国富取得联繫,就是江浩然当前唯一的办法。 好不容易熬到上午8点,江浩然悄然来到一家旅行社门前,说是旅行社,其实这里是隶属於洪门的堂口设在洛杉磯唐人街的一个办事处。 洛杉磯唐人街可不算小,所以这样的办事处在唐人街还有不少,每一个都对应一条街区,或以旅行社或以药店又或以旅店的面貌示人。 至於是不是掛羊头卖狗肉,干些別的什么勾当,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总之江浩然知道的是,他所在的这条街区,所有商铺每季度的保护费都要按时交到这里来,与之掛鉤的偷渡人员,当然也要到这里来清还渡费。 这都是多少年的规矩了,身在异国他乡,花钱买平安的道理大家都懂。 洪门做事还是讲规矩的,换做以前华侨帮会乱舞、异国帮会横行的混乱年代,坏事都能给你干绝了。 8点还是有点早了,“办事处”还没开门,虽然是21世纪了,帮派组织的各项制度也越来越严密,但你让一群混社会的马仔像普通人一样准时准点的上班那也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一直候到了9点,终於三五成群的有人过来了。 他们西装革履,一副上班族的打扮,但走路却松松垮垮,一举一动都充斥著慵懒和散漫,再加之身上根本藏匿不住的戾气,只要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不是什么正经人。 不过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走在最前面的、一看就是领头的那个人,正是江浩然今天的目標——“生哥”。 生哥原名黄海生,是这处办事处的负责人,也是这条街区的看场带班人,手底下大概有十几个马仔,算是一个小头目了。 但他还有著一重身份,就是蛇头组织的一员,在里面同样占据著一个小头目的位置,江浩然当初就是走了他的关係,才能从大陆顺利偷渡到达美利坚。 说起关係,两人虽然不存在什么特殊关係,但却存在著一份特殊情分,因为按照偷渡的行內规则,偷渡前,偷渡客必须预付3000美元的定金,如果活著到了美利坚,再缴纳3.7万美元的余款。 而当时江浩然別说3000美金,就是3000rmb他都掏不出来,还是黄海生觉得他比较投自己眼缘,且人看起来也非常老实,这才破例將他带上了船。 等到了洛杉磯,黄海生甚至动了將他收为小弟的念头,如果江浩然答应,他的偷渡费用將会减少一半,也就是2万美元。 可江浩然清楚,一入社团深似海,人生再无回头路。 自己大费周章偷渡美国,其实並不为財,只是想通过勤劳和努力,帮自己心爱的女人完成学业並给她一个平稳安定的生活。 所以又怎么肯为一时之利投身黑道,过那种朝不保夕,看不见未来的日子呢? 他也没瞒黄海生,老老实实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这反倒让黄海生对他更为欣赏,实在是他见多了为了钱什么都能出卖的人。 就像这些偷渡客,除了极个別情况確实特殊的,大多数人如果不是贪婪作祟,又怎么可能拋家舍业跑到美利坚来发展? 所以他不但没勉强江浩然,还把他送到自己辖区最大的中餐馆,除了让他可以打工挣钱,也是因为这里机会多一点,混得好的话,没准还能学到一门手艺。 同时他还允诺江浩然,挣到的钱可以留出一部分用来供给女朋友,这都是他对江浩然的关照。 至於其他付不出尾款的偷渡客就没有这种待遇了,他们挣得的每一分钱,除了生活必须,全部都要用来还清欠款。 “生哥。”看到了自己千等万等的人出现,江浩然立刻从阴暗处走出来叫道。 “哟,是耗子啊,你可是稀客啊。”看到是江浩然,黄海生不由露出了微笑,“自从你把钱还清后,我可是有段时间没见到你了,怎么今天过来了?是不是想通了,打算跟著你生哥混了? 江浩然:“额……” 黄海生是什么人?见江浩然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就知道这小子一定有什么话不方便说,要和他单独说。 但他也不点破,而是笑呵呵地搂著江浩然的肩膀,一直把他带到二楼自己独立的办室並安排他坐下后,又给自己点了根雪茄,这才坐回办公桌后的老板椅吞云吐雾道:“怎么了,遇到难处了?” “嗯。”江浩然没否认。 “那你还记得咱们的约定吧?”黄海生笑意更浓了。 “记得,如果我求你办事,要是事成了,就要认你做大哥,以后跟著你混。” 黄海生听了哈哈大笑:“耗子啊,我这两年一直观察你,我知道你过的究竟有多苦,我更是答应你,只要你过来,钱就不用还了。 我一直以为你会来找我的,但是你没有。 直到你还完了钱,我乾脆放弃了这个想法,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你反而来找我了?没理由啊?难道女朋友移情別恋,把你甩了,受到打击了?” 江浩然诧异的看了黄海生一眼,没想到他还真猜对点皮毛。不过他很快否定了二者有所关联,因为对方没理由要害死他。 “我是被女朋友甩了,但我来找你不是因为这件事。” “还真被甩了啊?嘖嘖嘖,这女人还真是够狠的啊,哎,我早和你说过,男人呢,就不能太把女人当回事,你看吧,那你这次来找我……” 说著,黄海生伸出手掌在自己的脖颈处比划了一下:“是要我帮你做了她?” 第四章 道德经里的秘密 “哈?” 江浩然闻言不禁哑然,隨即失笑道:“不至於得不到就要毁掉吧?” “怎么不至於?”黄海生却是难得一本正经起来,他冷笑道:“耗子,你可要搞清楚,她可是把你一辈子都给毁了,不然你能好好的985、211不上,当个偷渡客漂洋过海,跑到美利坚打黑工?这都是为了谁? 她倒是一句分手了乾脆利落,你怎么办?” 江浩然的情况黄海生再清楚不过,这些年的付出他更是看在眼里。 当初让他破例上船未必没有感触於他对於爱情的执著,试问他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一步吗? 那是不可能的。 那他对於爱情难道就不嚮往吗? 那怎么可能呢? 他的年纪比江浩然其实也大不了多少,像他们这种混江湖、整日在外面打打杀杀的人,其实最嚮往的就是纯粹浪漫的爱情了。 金老爷子的小说更是被他们奉为圣典,並常常以侠客自居,侠骨柔情、红顏相伴,简直是他们的终极追求。 谁说混混没有理想没有追求,这就是了! 所以,如果说女人是他们温暖的港湾,那爱情简直是能够让他们灵魂获得救赎的圣药。 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正经人家的姑娘又怎么可能看上他们呢,就是有,他们也不敢触碰,就怕陷进去出不来酿成悲剧。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江浩然没有说错,他们走上的是一条不归路,前方,没有未来。 所以江浩然的爱情故事,不知不觉中就被他代入,成了他嚮往美好爱情的一种心灵寄託。 现在陡然告诉他,他的精神信仰遭受了背叛,他所谓的心灵寄託根本就是个笑话,你让他怎么能不怒,又怎么能不恨呢?甚至情绪比江浩然本人都来得激动的多。 “像这种狼心狗肺又不知廉耻的女人,放在古代,那可是要被拉上大街游行,然后浸猪笼的!”黄海生恨恨道:“耗子,你只管开口,我保证让她见不著明天的太阳!” 看著比自己都要激动的黄海生,江浩然摸了摸鼻子,这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被甩的人是他呢。 得亏他没告诉对方,除了狼心狗肺和不知廉耻,那还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这要是让他知道了,还不立马提刀去砍人啊? 不过不管怎么样,黄海生都表明了替他出头的態度,这让江浩然替前身感到一阵欣慰,他也並非是一无是处。 “好了生哥,真不至於,就算真有什么,也让我自己亲手了断吧,否则,我怕我迈不过心里这道坎。” “唉!你啊!”长长嘆了一口气,黄海生倒也没再继续劝说,眼前这位性格里的执拗,是无需验证的。 “那你这次来找我,不会是想找我帮你回国吧?”似想起什么,黄海生突然问道。 也不怪他这么想,江浩然是为了女朋友才偷渡美利坚的,现在女朋友和他分手了,他想回家了也正常。 “那哪能,我回去了,你是兑现了承诺,那我又成了什么人了?”江浩然坚定的摇头道。 “耗子,你回去吧。”黄海生郑重地道:“你还年轻,现在回去,大陆又到处都是机会,好好拼一拼,我相信你一定能闯出名堂的。” 江浩然闻言一震,他认真地看了黄海生一眼,这是一个混社会的能说的话? “干嘛这么看我。”黄海生被江浩然怪怪的眼神打量的有些不適,没好气道:“虽然我把你当兄弟看,不过亲兄弟明算帐,回去归回去,这钱还是要给的,缺多少可以欠著,但记得还钱!” 江浩然是真的有点感动了,异国他乡,无亲无故,一个外人能对他做到这个地步,那是真拿他当自家兄弟看了。 要知道,大陆可不比美利坚,那里可没有供洪门生存的土壤,这也意味著这笔欠款是存在无法回收的风险的。 所以按照业內规矩,偷渡回国如果不能一次性付清费用,是根本上不了船的,和来时只交个定金就能上船根本不是一码事。 “生哥,我这次过来,是真有要事,但真的不是你说的这些事情。” “什么?”这回轮到黄海生诧异了,“还有什么事比你回家更重要?” “当然有。”江浩然直截了当道:“我想请生哥帮我给陆老大带个话。” “陆老大?”黄海生瞪大眼睛。 “对的,就是陆国富。” “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给他捎句话就行。” “什么话?” “我知道道德经里的秘密。” “你確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黄海生满脸严肃:“你知道戏耍陆老大的后果是什么吗?到时候別说我保不了你,就是我自己也要跟著吃瓜落。” “当然,生哥你觉得我是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么?我也没活腻歪吧?” “能告诉我这句话什么意思么?”黄海生还是不放心道。 “对不起生哥,真的不能,但我能告诉你的是,只要你把这句话转告陆老大,就是大功一件!” “不是,耗子,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这样的话,我会很没有说服力的,毕竟以我的地位哪有资格和陆老大直接对话? 我的电话最多只能通到他的贴身秘书那里,如果我的话里没有一点有份量的东西,那这个电话就根本没有机会接通陆老大。” “和七叔孙子的死因有关。” “好了你別说了。”黄海生立即抓起电话。 几分钟后,黄海生恭恭敬敬地掛断电话后,这才敢大声喘气,但看他脸上都快要溢出来的笑意,看来结果是不用猜了。 “看来我得提前预祝生哥高升了?”江浩然笑著恭贺道。 “哈哈哈哈……”江浩然的话让黄海生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喜悦和兴奋,开心的大笑起来。 “浩然,你可真的是我的福將啊!”黄海生走到江浩然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神秘兮兮道:“你猜猜那边怎么说?” 江浩然耸了耸肩:“我也猜不到啊。” 黄海生实在太开心了,也就不卖关子道:“陆老大只说了一句话。” 顿了顿,黄海生模仿陆国富的口吻道:“立阔把人带到劳资面前来!” 说完他又嘿嘿笑了起来:“不过金秘书告诉我,我这次確实是立了大功了,她让我以最快的速度把你送到陆老大面前,越快越好!” 这下子,他再无疑虑! 第五章 它是你的催命符 当江浩然还在费尽心机与陆国富取得联繫、以期儘快赶到纽约的时候,秦风却手持婚帖轻易来到了纽约,虽然是被骗来的,但到底来了不是么? 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个人啊。 根据机场预前设置的姓名导览,秦风直出机场,而就在这时,一辆加长林肯適时出现在他面前。 两名黑人男子从车上下来,掏起一个头套一下子把秦风罩住,等取下的时候,秦风已经上了林肯。 “surprise!哈哈哈哈,老秦,欢迎come to纽约,直升机借出去啦,就委屈你坐下这个啦!我帅吧?” 林肯车內,唐仁被一群洋妞簇拥著坐在最中间,手里还拿著一杯香檳,左拥右抱,好不愜意。 秦风无语:“好……” 唐仁:“好帅对吧?” 秦风:“好丑!” “你上了大学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啊。”唐仁气急:“音乐!走起!” 顿时,整辆车都欢乐起来…… 如果江浩然能够看到这一幕的话,一定会惊讶地叫起来:“这不是唐探二开场前的那一幕嘛!” 是的,时间不等人,离剧情正式开始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等到秦风被林肯送至洪门设在纽约唐人街的分部时,就会发现所谓的阿香结婚根本就是唐仁自编自演的一场闹剧。 真相是—— 洪门最高领导人七叔,为找出杀死自己孙子的凶手悬赏500万美金,广邀全世界名侦探,进行一场以寻凶为主题的世界名侦探大赛。 所以,当秦风双脚跨入洪门纽约分部的那一刻起,就意味著剧情已经正式开启! 而这个时候江浩然在干嘛? 他当然没有閒著,在黄海生的陪同下,他此刻已经来到了洛杉磯伯克班机场。 虽然他是个黑户,可伯克班也不过就是个小机场,以洪门在北美的影响力,又有陆国富亲自过问,通过调动內部资源將他弄上飞机倒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透过舷窗,江浩然平静地看著忙碌的地勤人员,但他的心情却是略显焦急的,因为洛杉磯距离纽约可是有著近4000公里,即便是坐飞机,飞行时间也要將近6个小时。 要是坐车,那耗时更是恐怖的高达40多个小时,而他总共也不过才一周的任务时间,显然是经不起哪怕半点折腾的。 而今天又是7月5號,熟悉剧情的他可是十分清楚,今天可是剧情正式开始的时间,这一点,他也和黄海生確认过了。 七叔要找凶手,当然不可能放著手底下那么多人,那么庞大的势力网不用,只是依託於一场所谓的世界名侦探大赛。 实际上,在召集全世界各地的名侦探之前,他已经发动所有的力量去查找真凶了,但结果当然是没有结果的,然而他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搞这么一场比赛,恐怕也只是无奈之举。 所以七叔孙子伍志豪之死可谓是闹得沸沸扬扬,就是那500万美金也不仅仅只是针对世界名侦探大赛的参赛者,而是只要能真正找出杀死伍志豪凶手的人,都可以获得这笔数额可观的奖金。 所以本就是洪门內部人员的黄海生,清楚里面的细节和情况不足为奇,没准他也曾为那500万美金努力过呢,且这又是洪门內部的一件大事,保持关注实在再正常不过。 可不管怎么说,等江浩然坐飞机抵达纽约的时候,肯定已经是夜晚了,可谓是完美的与剧情擦肩而过。 这也就不怪他心事重重了。 “浩然,等见到了陆老大,你说话一定要注意啊,他这个人有些喜怒无常,万一哪句话不对他心意,会惹出什么事来谁也不敢保证。” 有心事的其实又何止江浩然一个呢? 黄海生这次也被点名要求陪同江浩然一块前往纽约,而且还被下了封口令,这件事不得出现第五个知情者,否则后果他清楚。 所以即便没被点名,他也不可能让別人陪同,只是看这架势,事情没了结之前,他是不用想著回洛杉磯了。 黄海生出来混到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再后知后觉,这里面不同寻常的味道他也能嗅出来了。 否则,陆老大用得著这么郑重其事,简直如临大敌一般? 想到门中传出的诸多流言,再联想到几次传出病危消息的七叔,黄海生只感觉不寒而慄。 原本火热的心情,现在却是如坠冰窟,只盼著这趟不要横生枝节才好,至於邀功的心思此刻却是早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好的,生哥,那我先休息一会,要是见到陆老大的时候无精打采的就不好了。” 相比於系统任务带给自己的庞大压力,一个小小的陆国富还不至於让江浩然失了分寸。 只是他的烦恼又不足为外人道,索性也就闭上眼睛睡起觉来,可別忘了,他可是一宿没睡,现在早就是筋疲力尽。 “对对对,你快睡吧,好好休息休息,到了我会提醒你的。” 隨即两人不再交流,唯有耳边飞机轰鸣声不断。 一路无话。 当飞机在纽约拉瓜迪亚机场降落时,已经是晚上8点。 不过机场早就有陆国富派来的专车侯著,巧的是,这辆专车正是白天接送秦风的那辆白色林肯。 虽然首日剧情是完美错过,但既然坐上了主角同款林肯,在江浩然看来也算是抓住了剧情的尾巴,至少有了一个好的开端。 当晚21点35分。 纽约唐人街洪门分部。 江浩然被人带至一间装修无比豪华的办公室中,面前一人白西装、粉衬衫、黑领结,头髮更是梳的一丝不苟,油光程亮。只是明明很精神的打扮,配上他那副勾边的金丝眼镜,却是怎么看怎么猥琐。 可偏偏就是这么猥琐的一个人,此刻却一本正经地坐在办公桌前捧著一本道德经看得津津有味,仿佛跟个老学究似的,可你他妈的也得看得懂不是? 和陆国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他身后的女秘书,其身材火辣,性感妖嬈,戴著的女款装饰镜,非但没能遮掩她娇艷的面容,反倒更是平添一丝知性和魅惑。 自打进屋后,江浩然一大半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该女身上。 似乎察觉到江浩然的目光,她竟然毫不避讳地朝著江浩然嫵媚一笑。 可惜的是,她並没能呆多久,在江浩然来到后,她也就施施然地出去了,並贴心的带上了大门。 奇怪的是,她一走,陆国富整个身子都垮了下来,瘫坐在皮椅上,再不復刚才的精神,就好像这才是他真实的样子,只见他隨手把书丟在桌上,有气无力地问道:“你倒是说说,这里面能有什么秘密?” “我说它是你的催命符,你觉得这算不算是个秘密?”江浩然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是石破惊天。 第六章 你也来自於Q? “那我倒是真要洗耳恭听了。” 没有想像中的暴怒,更没有惊惧和恐慌,有的只是疲惫中带著平静还有一种……不知源於何处的自信。 就好像……他有信心也有能力应接未来发生的一切变数。 乃至於这个洗耳恭听从他嘴里讲出来,就好像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在听別人讲故事一样…… 这剧本路数好像不太对啊…… 源於对剧情的自信,江浩然此次前来不敢说信心满满,但至少也算是智珠在握。 这並不是盲目自信,从陆国福紧急召见他这一点看,已经能够说明很多问题了。 所以赶来的途中,他在脑海中也不止一次模擬过和陆国福见面的场景,可惜的是这些场景没一个和现实对的上號,陆国富的平静简直超乎他的预料,让他產生一种事態超出掌控的危机感。 这並不是杞人忧天,其实在两人见面后简短的几句言语交锋中,江浩然已经落入下风,就好像准备好久的绝招,结果却出乎自己预料的被对手挡住並顺势破解了,这种感觉不仅令人难受,还很危险。 毫无疑问,接下来,两人的交锋只会更加激烈,也更加凶险。 这也意味著,如果江浩然在陆国富所谓的洗耳恭听下,不说出个所以然来,那处境恐怕极度堪忧。 这是一个双方互相试探的过程,也是一个互相角力的过程,谁要是棋差一著,那就会满盘皆输。 於陆国富如此,於江浩然更是如此。 江浩然脑子转的飞快,他乾脆借招拆招,同样试探地问道:“看来陆先生知道的似乎比我想像的中要多得多。” “略知一二罢了。”陆国富不动声色道。 “还真是只老狐狸。”江浩然不由心中暗骂,他知道,不仅仅是他,估计所有看过唐探二的人都严重低估了陆国富。 因为有些人,他表面上是只二哈,实际上是却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陆国富简直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代表。 但也不怪別人低估他,光看他在剧中张牙舞爪、胡蹦乱跳所表现出来的喜感,恐怕大家都把他当成一个专业捧哏的笑料了吧。 更何况,作为七叔的乾儿子,陆国富怎么说都算是洪门的高层之一吧? 结果却是死得悄无声息,不明不白,这就更容易让观眾生出这伙计就是专门来搞笑的,一旦笑点卖够就要立即领盒饭的小角色这样的错觉。 实际上呢? 虽然剧情中没有交代,可江浩然却从黄海生口中得知,陆国富可是纽约唐人街的坐馆大哥,以前的双花红棍,曾经號称是纽约唐人街最能打的男人。 那么问题来了,这样的一个人能是什么简单角色?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不过饶是江浩然来之前,已经提高了对陆国富的重视,可到底是受到了剧情的影响,真正面对他的时候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再次审视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知道,这绝对是唐探二中最被严重低估的男人! “我观陆先生研究道德经甚深,不知道是如何看待阴阳五行的呢?” 眼前的这个男人老奸巨猾,可江浩然作为穿越者,具有天然的心理优势,也不憷他,反击隨之而来。 在说到五行二字的时候,他更是特意加了重音,试探才刚刚开始。 “阴阳者,生死也,五行虽分阴阳,实为一物。” 陆国富重新將道德经拿在手中,意味深长地道:“你说它是我的催命符,可在我看来,它也未必不是我的生门所在啊。” 两人的对话听在外人耳中一定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但实际上两人在言语交锋中已经互秤了对方斤两,探知了对方虚实。 所以江浩然欲將继续回应的时候,陆国富却是做了一个停的手势,他转身拨弄了一下身后的浮雕,就听“咔啦咔啦”一阵响动,然后一道暗门突兀出现在了房中。 陆国富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又对江浩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当先走了进去。 江浩然知道,这是防止隔墙有耳,或者房间中乾脆就有窃听器,看来,这位陆大佬的日子也並不好过啊。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密室,说是密室,里面却是应有尽有,其厚重的设计风格,和精钢打造的暗门,在江浩然看来,称之为安全屋更为確切。 似乎来这到这里才能让自己完全放鬆下来,陆国富並没有急於接下来的“对弈”,而是饶有兴致地从冰柜中取出一瓶红酒打开,並分別给自己和江浩然倒上一杯。 “1976年的帕图斯,尝尝看。”陆国富递过水晶杯:“你倒是有口福,这酒可是我今年花了4万英镑刚拍下的珍品。” 江浩然也没客气,接过来学著陆国富轻轻晃动酒杯中深红的液体,並轻轻抿上一口。 可惜他並不懂酒,没法像陆国富一样陶醉其中,反倒是辛辣涩人的口感让他轻轻皱了几下眉头。 陆国富见状不由耸了耸肩,突然说道:“不知道是你隱藏的太好,还是真的只是一名偷渡客。” 江浩然闻言挑了挑眉,却是道:“陆先生,我要是你的话,现在唯一感兴趣的恐怕是如何活到七叔去世吧。” “你就那么肯定七叔会干掉我?我可是他的乾儿子!”陆国富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无比。 “他连亲孙子都能干掉,弄死一个乾儿子又算什么?”江浩然再一次语出惊人:“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啊,陆老大!” 陆国富突然像是被人抽乾了力气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多?难道你……”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陆先生?”江浩然反问道。 “难道你也来自於q?”陆国富透露出一个堪称爆炸性的消息。 “怎么,宋义已经找过你了?”江浩然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而是掩饰著內心的震惊,一语双关道。 “是的,我们达成了一些协议。” “方便告诉我么?” 陆国富深深地看了江浩然一眼:“看来你们q组织內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难道洪门內部就没有派系之爭了?”江浩然反问。 “……”陆国富哑然。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当江浩然直接说出宋义名字的时候,他对江浩然的身份就再无怀疑,毕竟一般人恐怕连q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用说了解其中核心成员的情况了。 再加上宋义的掩饰身份是偷渡客,而江浩然也是,这就更让他先入为主了。 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男人居然能够一语道破宋义的身份,这意味著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这说明他必定同样是隶属於q组织的核心成员,且身份起码和宋义齐平。 否则以q组织的严密性,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这对他而言,似乎是件好事。 像他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不信奉鸡蛋不能全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既然q组织內部也並不团结,对他而言,那就是一个机会,只要他长袖善舞,还怕不能左右逢源? 第七章 人心入药炼仙丹 从一个底层混混,到一个坐馆大哥,陆国富这些年的生存经验早就教会了他一条至理,只有充分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才不会沦为一颗弃子,被人隨手拋弃。 所以这种时候藏著掖著还不如坦坦荡荡,为自己新收割一波来自於q组织的好感度更有价值。 q组织的强大,甚至还要远超洪门,这一点这些年他已经充分体会到了。 想通其中关节,陆国富心中有了定计,乾脆也就痛痛快快地道:“其实真要论起来,我和江先生你才是自己人,別看我隶属於洪门,但效忠的却是q组织,只不过我是宋先生亲自发展的暗线,只能算是组织的外围成员,所以江先生你並不清楚而已。 不过真要追溯起我和组织的缘分,也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我在洪门还只是一个不得志的老红棍,还是託了宋先生和组织的福,我才能在后来几年內一跃成为双花红棍,直至成为坐馆。 终於,在洪门里,我总算也能被人称一声大佬了。 自从手里有了点权力,我就一直想为组织效力,只是组织一直没有启用我,直到2年前,我被七叔收为乾儿子,宋先生才联繫了我。 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第一次听说组织的大名,同样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七叔竟然也是组织的一员。” “可是这个曾经的组织成员,如今却是开始一点一点失去掌控,如无意外,其背后应另有一支强大的力量在操纵著这一切。”江浩然接下了他的话,道:“所以,你的任务就是配合宋义,找出这幕后的黑手?” “四地四地。”陆国富哈腰连连点头,那副猥琐样竟然又回来了。 “可是这都多久过去了,你们都有什么进展?”江浩然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严厉。 “因为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很多工作都是在暗中进行,而且我和宋先生一直都是单线联繫,所以我知道的很少,其实……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这两年七叔的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他是什么办法都想过了,但是人力不敌天数,现在更是没几天好活了。 不难理解,像他这样位高权重的人,眼看就要走到生命的尽头,就是產生一些变化,我认为也是人之常情,也未必是真有什么幕后黑手。” 其实陆国富想说的是,这年头还能有什么黑手能比得过你们q组织呢,就算有,还能比你们黑么? 他可不会忘记当初他的那些强有力的竞爭对手是怎么死的,可以说就没有一个是正常死亡的,可偏偏就是找不出哪怕一点点人为的痕跡,最后通通被警方定性为意外事件。 为这事,洪门內部甚至还专门组成了调查组,可得出结论竟然和警方一模一样。 这玄乎劲, 就问你怕不怕? 这下子再也没有人敢质疑了。 但这也直接导致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被人冠以灾星的名號。 哪怕对於他成为坐馆,不少人依旧抱有微词,可也都只敢放在心里。 毕竟,干他们这一行的其实都很迷信,陆国富这么邪门,谁都不希望再为一件板上钉钉的事情惹上晦气。 只有陆国富自己知道,这些所谓的意外根本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且全部都是出自宋义及其背后深不可测的组织的手笔,也就是后来他所知道的q组织。 相比洪门解决问题时一贯打打杀杀的风格,q组织同样是把人往死里弄,可手段何止高明了无数倍? 对於q组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陆国富当然是又喜又怕,喜的是背靠这样一颗大树,他必然前途无忧,怕的是,一旦他有了二心,只怕同样会死的不明不白。 所以对於q组织,他一直保持著足够的敬畏,源於这份敬畏,他也保持著足够的忠诚,因此这番话说的还真是肺腑之言。 “你是在质疑组织的判断力吗?”江浩然不悦道。 “不敢不敢。”陆国富訕笑。 “还是说说你的收穫吧。” “好的江先生,近两年七叔虽然因为身体原因对洪门的掌控力逐渐减弱,但他的影响力並未衰退,整个洪门依旧在他的控制之下。” 陆国富组织著语言道:“因此,我所能做的其实也並不算多,但据我暗中调查,也就是这两年,向来对鬼神之说嗤之以鼻的七叔,却越发开始痴迷於风水玄学,近些年,从各地赶来的所谓大师都快踏破他家的门槛了。” “而且……”说到这里,陆国富不由有些迟疑。 “而且什么?” “也是这两年,各堂口又开始恢復了人口买卖,要知道,七叔过去可是下了严令,坚决杜绝洪门大小堂口参与人口贩卖交易的。 但是江先生,想来您也知道,这种生意你不做,別人也会做,里面牵扯到的庞大利益根本难以想像,现在虽然是21世纪了,洪门大多数產业也都已经漂白,可也不至於一点灰色產业都没有了。 实际上,这条產业链一直都没有断过,不过只要不涉及华人和孩童,七叔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刚才我之所以说恢復了,是指又变成了以前的老样子。” “七叔不知道么?” “可如果就是七叔指使的呢?” 陆国富道:“每个堂口都被按插了新面孔,哪怕是各堂口的坐馆也命令不了他们,纽约这里也一样,他们只对七叔负责。 一开始,我只是以为是七叔想要加强自己对洪门的控制力,但很快我就发现没有那么简单,纽约到底是我的地盘,儘管他们行事很隱秘,也很会遮掩,但还是被我发现了蛛丝马跡,从而得到一个非常惊人的结论。” “什么结论?” “七叔在搜集童男童女!” “他搜集童男童女做什么?”江浩然诧异道。 “他要用童男童女的心臟炼取仙丹,获得长生!”陆国富再次爆出一个惊天的秘密。 “什么?他疯了吗?”江浩然心中一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八章 三才合一夺造化 炼丹之说,由来已久,最早还要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 其中最为著名的还是秦始皇招揽方士为其炼製长生不老药,以及派遣徐福二次东渡出海,寻访仙山,求取仙药了。 可是几千来下来,到底有谁通过炼丹成仙了? 虽然传说不少,但真正被证实的一个都没有。 反倒是不少帝王痴迷于丹道,服用所谓的仙丹,结果暴毙而亡。 所以到了现代,什么炼丹修仙之流,人们或把它当成迷信,或当作故事听听,真正相信的人那是少之又少。 就算是江浩然,对於这些传说,也只是姑妄听之。 在他看来,就算炼丹成仙是真,那炼丹者本身也不可能是普通人。 至於仙丹,即便真的有,別说普通人能不能得到,就算是得到了,恐怕也不是能隨便服食的。 所以对於七叔想用人心炼丹,江浩然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荒诞,紧接著便是觉得此人简直丧心病狂。 “其实我也一直想不通七叔要搜集童男童女做什么,后来还是我將这条线索告知了宋先生,才知道了这个秘密。” “你是说,这是宋义告诉你的?” “是的。”陆国富道:“根据宋先生的调查,七叔这是想效仿唐武宗,以年届十五的童男童女心臟为药引,以河图洛书炼丹之术为法门,以清净高洁之地为炉鼎,炼製长生仙丹。” “荒唐!简直是急病乱投医。”江浩然斥道:“据我所知,唐武宗最后就是死于丹药吧,才三十多岁就暴毙而亡,可谓是英年早逝,为了寿而夭寿,何其可笑!” “嘿嘿。”陆国富贱兮兮地道:“不过七叔眼看自己活不长了,想著死马当活马医,碰碰运气也是正常的,不过这效果嘛,看起来並不怎么样,哎,真是伤天害理呀。” 也不怪陆国富会这么想,在他看来,这人心炼丹要真有用,七叔现在也不至於病懨懨的,好像隨时会一口气上不来死掉一样。 “老陆,你是七叔的乾儿子,你觉得你这便宜老爹当真这么简单,尽整这些没用的玩意?” 且不说七叔的行为有么多丧心病狂,也不说他为什么要参考歷史上一个失败的案例,就说他江浩然接到的任务名叫《阻止七叔成仙》,就能说明这里面的事情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所以犹豫再三,他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陆国富一愣,大哥,你几个意思啊,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陆国富迟疑道:“放在过去的確是不太可能,可现在这不是情况特殊么……” “这样吧,你先给我介绍介绍七叔吧。”江浩然摆了摆手道。 这个问题倒是简单,陆国富很乾脆地介绍道:“说起七叔,这绝对算得上是一位豪杰了,可以说,是他终结了北美华人帮派林立的混乱时代。 从此,洪门进入了大一统时代。 从此,北美华人只有一个帮派,一个社团,过去大大小小社团、帮派,在合併后成为了洪门的各个堂口。 从此,洪门各堂口再也不各自为政,而是以总会为中心,凝聚成为一股异常庞大的势力。 在七叔最鼎盛的时期,就是美利坚总统,对他都是礼遇有加,这是何等荣耀?” 说到这里,陆国富也是不得不感嘆道:“可惜的是,这样的盛况,恐怕隨著七叔离世就会再也不復从前了吧。 想来七叔也清楚这一点,才不甘心就此死去吧,可惜的是,这人吶,又哪有不死的呢?” “照你这么说,七叔也確实算得上是一代梟雄了,可你觉得这样的人真的会因为大限到来就昏招跌出吗?” “那江先生您的意思是?” “这背后恐怕另有高人啊。”江浩然幽幽地道。 “您……和宋先生是不是都是为这背后的人而来啊?”陆国富小心地问道。 “宋义怎么说?”江浩然面无表情道。 “宋先生还尚在调查之中,不过已经提醒我要注意安全。” “看来他果然將伍志豪真正的死因告诉了你。” “如果不是宋先生告诉我,我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陆国富苦笑道:“那可是七叔唯一的孙子啊!” “你以为你这乾儿子跑得掉?”江浩然森然道。 陆国富咽了口唾沫:“宋先生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死的。” “他宋义又不是你保鏢,难不成24小时贴身保护你?” 陆国富尬笑道:“宋先生神通广大,一定会有所安排的吧。” “那你去死吧。”江浩然站起身准备离开。 “先生,救我!” 只听扑通一声,陆国富跪倒在江浩然面前,惨声道:“江先生,我陆国富从来都是不是什么贪生怕死的人,之所以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除了宋先生的栽培,就是因为敢打敢拼。 这么些年,我可以说是把脑袋別裤腰带上,一路从刀尖上滚过来的啊。 我可以死,但我不想,我不想就这么做了七叔的药引,死的毫无价值啊!看在我对组织还算忠诚的份,江先生你一定要出手救我啊。” “看来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宋义倒是器中你,连五臟炼丹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是的是的,多亏了宋先生,否则我死了都稀里糊涂的。谁能想到,除了拿童男童女炼丹,七叔又搞了个什么五臟炼丹?” 陆国富心情复杂地道:“我当时就琢磨著七叔收乾儿子这件事透著古怪,可这种机会实在太诱人了。 虽然做他乾儿子並不意味著就能成为他的接班人,可对巩固、提高自己在门內的地位却是大有裨益的,所以就没顾得上多想,只当是走了狗屎运。 现在看来,他看中的不是我,而是我的这条命啊!” “恐怕没这么简单。”江浩然心中暗暗摇头,旋即又问道:“宋义还和你说了什么?” 天聊到这个份上,隨著信息的大量交换,陆国富对江浩然的身份已然深信不疑,便毫无保留道:“宋先生告诉我,五臟炼丹实际上就是利用五行规律,取五行属性相应的时间,在相应的地点,取相应的人的部位,集“天、地、人”三才之势,补全五行先天缺失。 从而窃取阴阳,夺取造化,逆天改命,夺命长生。他將这种方法称之为“三才合一夺造化”。 第九章 生死密码:7月8日 江浩然越听心中越惊,越听心中越寒,他今天干什么来了? 还不是想著利用预知剧情的优势,从陆国富这里寻找突破口,走好完成系统任务的第一步? 可是和陆国富聊到现在,他发现局面已经完全失控,这陆国富知道的远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多的多,比之自己虽有不及却也不遑多让。 甚至他所知道的很多內幕,连自己这个站在所谓上帝视角的人都一无所知,可想而知这所谓的剧情究竟有多么不靠谱。 得亏自己没有尽信剧情,在和陆国富交谈的过程中还知道研判分析、见招拆招,否则一早就被陆国富看出破绽,这会不被他料理掉,结局估摸著也不会太好。 不过和陆国富的交流虽然犹如在刀尖上跳舞,但值得庆幸的是,得利於先天优势,加之他又超常发挥,扯上了q组织的虎皮,如今总算是真正拿捏住了对方,只要后面他自己別露出什么马脚,陆国富轻易是不敢质疑他的。 这无疑是个好兆头。 “看来宋义的调查已经十分深入了,他就没教给你什么救命的方法?”打铁要趁热,江浩然继续试探道。 在电影里,陆国富可以说是死的莫名其妙,但现在综合所有的信息来看,倒也不是他成了宋义的弃子,而是情况完全超出了宋义掌控,根本无能为力罢了,如果真要放弃陆国富,宋义也就没必要告诉他那么多隱秘了。 “我暂时还是安全的,但很快就危险了。” 陆国富道:“其实宋先生已经找出了杀人规律,凶手没有按照五行中相生相剋的顺序,而是採用了《三命通会》中阴阳奇数的次序——“水火木金土”在杀人。 第一个水命的人,早在一周前就死了,伍志豪五行命属火,所以他是第二个死的,而我五行属金,將会是第四个。” 说到这里,陆国富脸上几无血色:“虽然宋先生是破解了杀人规律,可有些东西是无跡可循的,比如这杀人的时间,就根本不在规律范围之內。 五行属性相应的时间,每天都不一样,就算能算出来,也確定不了凶手会选择哪一天行凶。 所以宋先生暂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这件事他也只能想办法从源头上解决,毕竟,七叔真要杀我,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哪怕他现在隨时可能会咽气,但只要还没死,要我的命就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也就是说宋义的办法就是让你乾等著?”江浩然哂道。 “宋先生说,只要第三个人还没死,那我就是绝对安全的,而真等到第三个人死的时候,他也早就找到办法中断这场杀人仪式,让七叔放弃动我的念头了。” “可如果中断失败了呢?”江浩然犀利地指出其中的关键。 “那我只好离开美国了,宋先生已经为我安排好了后路。” “真的走得掉吗?”江浩然玩味道。 “虽然是在七叔的地盘上,但以组织的实力,把我送走,应该不难的吧?”陆国富吞咽了一口唾沫,有些迟疑道。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底气不足呢?”江浩然戏謔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陆国富道。 陆国富满脸苦涩:“先生,咱们天都已经聊到这份上了,您也別拿我打趣了,也不是我不相信宋先生,而是我最近右眼皮跳得太过厉害,心里也是一阵阵的发慌,实在是七叔积威已久,被他惦记上了,又怎么可能和没事人一样呢? 这段日子,我整天抱著《道德经》不离手,倒也不是真指望能从中琢磨出七叔对我下手的日子,但至少我还是想努力一下,既是以防万一,也是想让自己多层保障,哪怕希望非常渺茫。” 江浩然一语双关的道:“道德经博大精深,你临时抱佛脚,又怎么可能从中获得启示呢?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江浩然当然知道,陆国富的担心並非多余,电影里,他堂堂一个坐馆大哥,身边那么多人保护,结果还是莫名其妙的死了,这当然不可能是电影里说的宋义为了给妹妹宋倩报仇,进行的所谓的顺风车杀人了。 倘若这宋义真有一个叫宋倩的妹妹,借他陆国富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去贩卖她啊,就更別说,陆国富本就是宋义的人了。 所以,到底是谁下的手,已经不言而喻了。 说白了,陆国富研究道德经就是寻求点自我安慰,可江浩然说出来的话却是针针见血,这无疑让陆国富心情极度沮丧,没有谁愿意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托於人手,更说陆国富这种老江湖了。 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q组织的確是条过江猛龙,可七叔也不是普通的地头蛇,而是九头王蛇啊,他现在被夹在中间,就算得到了宋义的承诺,依旧是瑟瑟发抖,並没有收穫多少安全感。 之所以他现在这么卑躬屈膝,脸都不要了,不就是想再抱一条大腿,给自己再添上点安全係数么? 可眼前这位倒好,承诺半点没有,嘴还那么厉害。 “还望先生指点迷津啊。” 陆国富虽然养尊处优多年,但此刻倒也豁得出去,愣是跪到现在都没起来,他腆著脸道:“先生,您得说太对了,像我们这种凡夫俗子別说临时抱佛脚了,就是天天抱著道德经睡觉也不可能领悟的了其中圣人的智慧啊! 我现在唯一能抱的也就只有先生您这条大腿了。 还望先生不吝赐教,教教我啊!” 陆国富可没忘记,眼前这个男人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了知道道德经里的秘密的,自己苦思冥想想要追寻的答案没准现在就捏在对方手里。 “那你觉得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呢?”江浩然俯视著陆国富,话中有话地道。 “先生,只要您愿意出手救我,我以后一定唯您马首是瞻,效犬马之劳。”陆国富人精一个,一听有戏,立刻表忠心道。 “这话你和宋义也说了吧。”江浩然乜视著陆国富道。 “这……”陆国富闻言一窒,一时竟哑口无言。 “好了,你对组织的忠心组织还是知道的,所以我这次过来確实给你带来了好消息。不过纽约的情况现在是越来越复杂了,宋义他把握不住啊。”江浩然突然意味深长地道。 “请先生放心,有需要用到我陆国富的地方请儘管开口,我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陆国富漂亮话张口就来。 “你?”江浩然嗤笑道:“还是先活下来再说吧。” 陆国富闻言心中一颤,知道自己的担心不是多余。 江先生不可能无缘无故来到纽约,结合他刚才的话,看来一定是宋义掌控不住纽约的局面了,这也意味著他的性命可能根本得不到什么保障。 自己果然不是杞人忧天。 想到这里他心里顿时慌得一批,急切道:“先生,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江浩然饶有兴致地摇晃著杯中的红酒,老神在在道:“其实你研究道德经倒也没错,你想知道的秘密就藏在里面。” 陆国富差点儿没哭出来:“先生,就靠我这猪脑子,怕是这辈子都研究不出个啥子哟!”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不过你们要是真搞得定,我也不至於要亲自来这走一遭了。” 江浩然吊足了陆国富的胃口,也就不再卖关子,他將杯中红酒一饮而尽道:“听好了,这个隱藏的秘密正是你的生死密码——7月8日! 第十章 做你的走狗 “7月8日?” 陆国富瞪大了眼睛,然后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拿出手机,扫了一眼上面的日期,这一看,登时手机都抓不稳了,直接摔落在地。 他也顾不得將它捡起来,而是颤著音道:“今,今天是,是7月5號,那,那岂不是说,我,我都活,活不过三,三天了?” “如果没有奇蹟发生的话,是这样的。”江浩然摊了摊手。 陆国富艰难地咽了口吐沫,道:先生,我並没有质疑您的意思,我只是想会不会是您不小心算错了什么环节,毕竟伍志豪的死亡时间和第一个死者可是间隔了整整一周啊。” “你这叫没有质疑我?”江浩然似笑非笑。 陆国富一惊,登时想要辩解,江浩然却是抬手制止了他,道:“你也不用紧张,这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你有此一问也是在所难免。 不过很可惜的是,这个日子並没有算错,也不可能算错,而且后面的时间只会更短,毕竟,七叔的时间只有一周,也就是7天啊,他又如何等得起呢?” 陆国富一听,心里霎时凉了半截,是了,他也是当局者迷了,不管七叔是拿童男童女炼丹还是五行杀人炼丹,都必须得趁他还活著的时候,毕竟死人是无法服食丹药的。 但陆国富很快又释然了,毕竟正常人听到七叔说出自己只能再活一周后,都会下意识认为他只是说说而已,或者说的只是他本人感觉大限到来的大概时间,谁会天真的认为他嘴里的一周真的只有7天呢? 毕竟谁也不可能精確的预知自己的死亡时间,不是吗? 不过现在且不论这是不是真的,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至少七叔是深信不疑的。 陆国富终於反应过来,为什么宋义和江浩然这两位来自q组织的高层都十分篤定七叔背后还另有高人了。 不管是作为洪门的高层,还是七叔的乾儿子,他陆国富在了解七叔这方面绝对还是有话语权的,像七叔这样的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的,哪怕他大限將至也绝不可能。 除非这个人能够展现出什么异於常人之处,有什么过人本领亦或是高明手段,並且能到他的信服乃至於推崇。 显然,现在这个人已经出现了,甚至根据七叔反常的表现,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信服或者推崇了,而是言听计从! 否则他如何会突破底线搜集童男童女炼丹? 否则他如何会丧心病狂的对自己亲孙子下手? 否则他如何会深信不疑自己只能再活7天? 反过来讲,眼前的这个江先生確实没有骗他,他確实没有几天好活了,算上今天,至少七叔还有不到7天的生命,但他的生命余额却是不足三天了! 想到这里,陆国富简直遍体生寒! 见陆国富一言不发,脸色阴晴不定,江浩然知道他需要好好消化消化这个任何人都难以接受的事实。 不过为了强化陆国富对他的信任,他不得不再加一把火:“七月七日凌晨三点,即甲寅木日卯时木时,这是五行属木的第三个人的死亡时间。陆国富,你的时间不多了!”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江浩然猛然抬高了音量,而这一喝,顿时让陆国富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先,先生,您刚才,说,说什么?” 江浩然深沉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道:“我说,七月七日凌晨三点,即甲寅木日卯时木时,这是五行属木的第三个人的死亡时间。 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陆国富瞪大了眼睛,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居然是第三个人的死亡时间,而且还是无比具体且精准的时间! 陆国富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看来,眼前的这位来自q组织的高层,根本就是有备而来啊! 说不定在q组织內部的地位还在宋义之上,这才被派来收拾纽约这摊子烂事。 当然这些跟他没有关係,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抱紧眼前这条大粗腿。 想到这里,陆国富膝行几步靠近了江浩然,然后真的一把抱住江浩然的大腿,嚎哭道:“江先生,请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您现在是我活下去唯一的希望了啊,求求您告诉我该怎么自救吧?只要能救下我这条狗命,今后我就是您最忠诚的走狗啊!” 陆国富又不傻,都这个时候了哪还不知道宋义根本靠不住。 他並没有询问自己未来死亡的精確时间,虽然他想知道,却没必要知道,如果七叔真想对他动手,他知不知道都改变不了结果。 当然他真要问,江浩然也答不上来,因为剧情中压根儿就没有! 况且他也不懂五行理论,所以也无从推算,即便他懂,一天之中,五行的对应时间也分好几拨,谁知道凶手会选哪个时段动手? 至於第三个死者的具体死亡时间,那就完完全全占的是原剧情的便宜了,可剧情也不是万能的,否则江浩然现在也用不著如履薄冰了。 说回陆国富,其实目前他通过江浩然所预知的死亡日期反倒是最重要的,不仅足够他进行应变,也不用再患得患失,更不用心存幻想了。 他现在已经別无选择,必须早做决断。 但摆在他面前的问题是,即便身为洪门高层,在面对七叔时,他依旧欠缺逃过一劫的方法和能力。 他不得不依赖於q组织。 “陆国富,我告诉你的已经够多了,此次事件虽然依旧迷雾重重,但於你而言却也是一次挑战,更是组织对你设置的一次考验,我们需要以你为诱饵,引出整个事件幕后真正的黑手,在此期间,你一定要配合好我,也只有这样,你才可以真正自救,不会成为弃子,你知道吗? 当然,你对组织还是有大用的,所以大可放心,组织並不会隨意將你牺牲掉,但所谓富贵险中求,只要你积极配合,事情解决后,我会將你真正吸纳为q的正式成员,甚至会力捧你为洪门新的领袖,真正意义上的取代七叔!” “是!江先生!” 陆国富隨即也醒悟过来,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些年他背靠q组织,事业发展可谓顺风顺水。 但q组织毕竟不是什么慈善机构,过去他得到多少,现在自然就要付出多少,甚至他的付出要是体现不出应有的价值,那很可能直接就被废物利用,沦为弃子。 第十一章 这是镇灵符 “先生,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事关身家性命,陆国富立刻进入了状態。 “我需要介入这场名侦探大赛,你去给我安排个身份,一定要合情合理。目前为止,除了你,整个美国还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包括宋义。”见陆国富还跪著,江浩然抬了抬手,示意他起来说话。 “请先生放心,我一定给您安排的妥妥噹噹,至於宋先生那边,我也一定会守口如瓶的。”陆国富站起来后激动地保证道。 能不激动么? 江先生刚才一番话中的信息量那可大了去了! 什么叫整个美国还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包括宋义? 按照q组织一贯单线联繫的作风,这说明眼前的这个江先生確实如他先前猜测的一样,在q组织內部拥有远高於、至少要高於宋义的地位,否则怎么可能他知道宋义,宋义却对他一无所知呢? 陆国富知道,他这次是真撞大运了,这条大腿比起宋义那可真是粗上太多了,他敢不效死命? “对了。” “先生请说。”陆国富的態度愈发恭敬,简直都有些小心翼翼。 “海生人很不错。” “先生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栽培他的。” …… 7月6日,也即是唐探二剧情开始的第二天。 当天上午10点,纽约唐人街灶王庙,一群侦探涌入庙中。 “风水师有什么发现啊?” 第一个开口的是染著一头蓝色头髮,口中含著一根心形棒棒糖的年轻女孩。 这个女孩,如果江浩然在这里,不用看脸,光凭这一身非主流的打扮,就能一眼认出,她就是在唐探二中出场戏份不少的女配kiko了。 这位来自中国香港的女黑客,在crimaster(犯罪大师)———这款全球推理侦探专属社区的app中,可是世界侦探排行榜排名第五的存在,当然也在七叔的邀请之列。 “我是侦探,不是风水师啦。”男主角唐仁看起来傻乎乎的,可他又不是真傻,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其中讥誚之意,於是立即反驳道。 不提唐仁和kiko的小插曲,另一个男主角秦风,和野田昊———这位在crimaster上一直和秦风爭夺世界侦探排行榜第二位置的日本侦探,却是一声不吭的四处查看现场。 “没错,凶手就是从这里进来的。”正当秦风盯著一处窗沿仔细观察时,nypd探员陈英走过来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后面?”秦风看向灶王庙后院。 “没有监控录像,我们查过了。”野田昊也走过来道。 “你会说中文?”秦风诧异。 “对你的对手太不了解了,我是混血。”野田昊挑了挑眉道。 “我就说他是个串吧。”唐仁跳了出来,他还在为昨天给秦风介绍野田昊的事情意难平。 秦风直接无视了唐仁,道:“所以最后见到死者的是……” “jason(伍志豪)前一晚十一点左右出门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陈英道。 “但他的车是在第二天一早,四点零五分离开公寓大门的,並在二十分钟后,停在了附近一个监控器拍不到的街角。”kiko补充道。 “那么久,他在车上睡了一觉吗?”唐仁插话道。 依旧没人搭理他,秦风继续问道:“监控没有拍到司机的样子吗?” 野田昊看了kiko一眼反问道:“如果拍到,她还会在这里吗?” 陈英不悦地看著kiko警告道:“你再肆无忌惮地侵入公共网络,我可是会逮捕你的。” kiko又不是被嚇大的,她当即毫不示弱地反击道:“你说话要有证据才行?” “那它拍到什么了?”唐仁这次恰到好处的跳出来,將原本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下来。 “凶手把死者带到这,但並没有著急动手。”可惜没人领唐仁的情,秦风只是自顾自的分析。 “特定的地点?”野田昊意有所指道。 “特定的时间?”kiko接道,显然也知道些什么。 “特定的杀人方式?”陈英似乎想到了什么。 “特定的五百万!”唐仁也想凑热闹,插科打諢道。 本来集思广益的眾人被这么一打断,顿时再也分析不下去,顿时齐声怒斥:“闭嘴!” “你们要是嫌弃我,我马上拍屁股走人!”唐仁又气又委屈地道。 “走人就走人,可你能拍自己的屁股吗?”陈英忍无可忍,一把拍掉唐仁的禄山之爪。 “行,走人就走人。”唐仁自知理亏,訕訕地说了句场面话,嘴里哼哼唧唧跑到一边去了。 可他哪是个能閒得住的人,眼看其他侦探正站在保护现场的警戒线外查勘现场,他不知道抽什么疯,一下子钻进警戒线,对准人形现场痕跡固定线,就躺了下去。 “oh!fuck!” “what are you doing?” …… 唐仁的动作嚇了一眾侦探一跳,纷纷怒斥他起来。 “喂!你在干什么!”听到吵闹声,陈英赶过来,结果发现唐仁居然躺进了人形现场痕跡固定线,也是怒斥道。 “要想接近凶手,就得想著把自己当成死者啦。”唐仁脸皮奇厚无比,眾人的怒斥他似乎根本听不到,反而振振有词道。 “你快起来,你这样是在破坏现场。”陈英根本不信他这一套,立即衝过去就要把他拉走:“起来!” “別动。”唐仁自然不肯。 然而就在这拉扯之间,唐仁似乎发现了什么,突然变了脸色:“这里有东西!” 等眾人將供桌翻了个个,发现原来在桌子的反面居然画著一个神秘的符號。 “小唐,知道这是什么吗?”秦风问道。 “嘿!我敢肯定,这是一个———符號!”唐仁一如既往地发挥他的搞笑天赋,卖了个关子,结果却说了句屁话! 野田昊没好气道:“废话,什么符號呢?” 唐仁却理所当然地道:“那我怎么知道呢?” “网络上暂时也查不到。”kiko倒是个干实事的,不过也没有收穫。 “既然大家都不知道,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们吧!” 突然,灶王庙大门洞开,一群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陆国富和一个青年,毫无疑问,刚才说话的就是陆国富身边的这个青年了。 “那你倒是说说,这是什么符號?”虽然唐仁不知道这是什么符號,但突然冒出个人来抢风头,唐仁就是觉得特別不爽。 不过他这次倒是找对了时机,算是问出了眾人的心里话,倒是没人再懟他。 “这是镇灵符。”青年深深地看了唐仁一眼,淡淡道。 第十二章 他不是凶手! “镇灵符?”江浩然话音刚落,唐仁就不服气地道:“你说什么符就是什么符啦?我看镇你……” “shut up!” 唐仁真不愧是唐探宇宙的搅屎棍,任何人说话他都恨不得能插上一句,这也就算了,关键他还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尽说些废话和屁话! 不过陆国富可不惯他臭毛病,立即喝止了他嘴里即將脱口而出的妹字,然后指著唐仁道:“you给老子out!” 立刻,跟在陆国富身后的两个保鏢就冲了上去,一左一右架住唐仁就往外走。 “这不公平啊……”唐仁发出不甘的哀嚎,虽然他有些功夫,但这些保鏢腰间都鼓鼓囊囊的,明显装备著枪械,他並不敢造次。 可怜的是,现场那么多人,包括秦风都没有站出来替他讲话,可想而知这傢伙有多么討人嫌了。 场面终於安静下来。 陆国富则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ladies and gentlemen,在这里,我有必要郑重向大家介绍一下哈,我身边的这位捏,是我们洪门代表队的参赛选手——江浩然。 虽然呢,各位都是世界侦探排行帮上的名侦探,可是捏,也不要小瞧天下人哈,这五百万到底花落谁家,暂时还不晓得咧?” “没错。”七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灶王庙,他坐著轮椅被女管家推到眾人面前:“不管是谁,只要能找到真正杀害jason(伍志豪)的凶手,就能拿到那五百万。 我的时间不多了,你们的动作,要快啊。” 说完,七叔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一眾侦探听到这话,紧迫感立刻上来了,他们都是衝著500万刀的赏金来的,怎么可能不担心被人捷足先登呢? 不由自主的,他们看向陆国富的眼神开始变得越发不善起来。 其实他们都是陆国富召集过来的,可这老小子召集了他们这群人不说,比赛都开始了还临时塞人进来,这不是给他们增加竞爭对手和比赛难度么? 还什么洪门代表队?说不准就是这老小子自己盯著这500万呢? 所以这会眾人能看他能爽才有鬼了。 现场这么多人,真正能超然物外根本没几个,不过秦风绝对算一个,他本来就是被唐仁以结婚的名义骗来纽约的,之所以最终选择留下来,除了不可能坐看唐仁这个便宜表舅在纽约丟人现眼,更重要的还是案子本身吸引了他。 別忘了,在crimaster上,秦风可是排名第二,怎么可能对案子不感兴趣呢? 所以,秦风的关注点始终都在案子上,他也不管现场变得有些微妙的氛围,直接排眾而出,对江浩然道:“说说你的理由吧。” “这种符呢,其实通常为杀人者所用,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死者的灵魂日后骚扰自己,所以才叫镇灵符。 顾名思义,这种符就是用来镇压死者灵魂,让其死后永世不得超生,甚至永远地固定在死去的地方!” 江浩然盯著眼前这个看似阳光大男孩的秦风,淡淡道:“这是一种非常少见,且异常阴毒的邪道秘法。 如果你们质疑的话,现在就可以去纽约市立图书馆进行查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里有一本叫做《阴阳无极说》的书里就详细记载了这种符號。” 江浩然话中的信息量不可谓不大,秦风听了眉头紧锁,其他人也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就算它真的是你说的镇灵符又怎么样?除了说明凶手是狂热的宗教徒且很怕死外,还能说明什么呢?对破案有帮助?”唐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了回来,一副要找回场子的样子。 陆国富见唐仁几次三番拆台,尤其拆的还是他新靠山的台,真是无名火起,真是当场弄死他的心都有了,只是碍於七叔在场,不好发作。 “怎么会没帮助呢?通过它,我完全可以推断这是不是一起连环杀人案。”江浩然直接无视掉唐仁,而是直视秦风道:“你觉得呢?” 秦风眼前一亮道:“你是说?” “没错。”江浩然点了点头,伸手示意秦风继续说下去。 “六月二十八日上午六点,一位钓鱼男子在哈德逊河岸边,发现一个白人女性尸体,同样的y字型伤口,只不过她丟失的是肾臟。” “卖肾换手机?”唐仁再冒金句。 “就这?然后就判定这两起案件其实本质上是一起连环杀人案?”陈英耸了耸肩,摊手道:“恕我直言,我並不觉得这两起案件有什么相似之处。” “怎么说没有相似之处?”kiko操作著手中的电子设备,立刻墙面上出现一块投影,她直接用行动反驳陈英道:“你们分局的资料显示,这名叫michrelle的三十五岁的售货员,也是吸入了大量的七氟烷昏迷后,被人摘取了肾臟而死。”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陈英不认可道:“一个东方男性,一个西方女性,一个没了心,一个没了肾,所以这就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了?” “根据我的推断,我认为江先生的怀疑没有错,这极有可能是一起连环杀人案,甚至如果我们不能及时阻止凶手,还有人会死!”秦风突然道。 野田昊:“我附议。” 秦风又道:“kiko,帮我调取哈德逊河案件案发现场监控的全部內容,能做到吗?” “这个很容易。”kiko自信一笑。 “你不可以再胡来!”陈英立刻阻止。 “出了问题是我的。”七叔这时发话了,陈英顿时不敢多说。 “kiko,你再分个屏给我,我来查看灶王庙的。”野田昊有心和秦风比个高下。 很快,两人凭藉超强的记忆力,在32倍数播放的监控中找到了同一道身影。 这道身影的主人自然就是宋义。 很快,他的基本信息都被kiko给扒了出来。 “他叫宋义,两年前到的美国,签证早已经过期,他还有一个妹妹,比他早两年到的美国,但在一年前神秘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还有什么其他信息?”陆国富突然问道。 “目前就这些信息。” 陆国富听了不禁暗鬆一口气,眼前这个女黑客手段高明,他还真怕她知道些不该她知道的东西。 “不是凶手,出现在两个案发现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这个案子,基本上算是破了。”野田昊一开口就给案子定了性。 秦风听了点点头,也默认了他的说法。 crimaster上排行第二第三的两大高手同场竞技,並得出了一致的结论,其他侦探又不是傻瓜,当即一溜烟的都往外跑,他们都很清楚,既然凶手已经找到了,那么谁能抓到他,500万奖金自然就是谁的。 “他不是凶手。”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拦住了那些即將离开的脚步。 第十三章 针锋相对 “纳尼?” 按照原剧情,野田昊在得到刚才的结论后,就准备打道回日本了,顺便邀请自己的老对手秦风下回找个难度係数更大的案子一起玩玩,也好分出个高低伯仲来。 可谁想到,这半路居然杀出个程咬金,二话不说就否定了自己的结论,要知道,刚才的结论,秦风也是认可的。 这可是crimaster上排名前三的两大侦探共同推断的结论,足以將这件案子盖棺定论,陡然听到不一样的声音,野田昊第一反应是不可思议,紧接著就是感觉啼笑皆非。 当他把视线聚焦声音的主人,也就是江浩然的身上时,语气已然带著戏謔:“不知江君在crimaster上排名第几呢?” 很多人看过电影,可能觉得野田昊除了有些臭屁和爱耍酷外,好像待人也挺友善,谈不上好好先生,至少也有礼有节,就算面对唐仁这种彪货,也没表现出什么太过失礼的地方。 可实际上呢,別说野田昊,其实大多数人都是见人下菜碟的,秦风和kiko这种排行榜上前五的人就先不说了,就是其他参赛者在世界侦探排行榜上也是赫赫有名,否则根本都不可能接收到邀请。 哪怕就是唐仁,其实也不是一无是处,更何况,因为秦风的关係,野田昊怎么也要给几分薄面,所以,大家看到的野田昊还算得上是彬彬有礼。 而现实呢? 作为crimaster上排名第三的存在,野田昊如何没有几分傲气呢? 虽然江浩然有洪门背书,且出场也展现了几分过人之处,可说到底,长期浸淫於crimaster的野田昊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江浩然这个名字。 因此,江浩然在他眼里可谓是籍籍无名,既然是无名之辈,你要是老老实实也就算了,可要是敢瞎咋呼,那就別怪我野田昊教你怎么做人了。 这就是野田昊的真实想法,也是本能反应。 所以与其说他是在问江浩然排名,不如说他是在反唇相讥,“质疑我?撒泡尿照过自己没有?你配吗?” “我在crimaster上並无排名。”江浩然当然听得出来野田昊话中带刺,不过他的回答却是无比淡定从容。 “切~~” 本来停住脚步甚至带著几分期待的一眾侦探,结果等来的却是这样的回答,不由发出一阵嘘声,摇摇头,准备离开。 “但是,我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江浩然语不惊人死不休。 眾人闻言顿时面面相覷,顿时安静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江浩然现在怎么都算是被烙上了洪门的印记,而洪门又是此次比赛的发起者,所以他说出来的话多少还是有些分量的。 只是没人注意到,坐在轮椅上的七叔,在听到这句话后眼中掠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精光。 不,有一个人注意到了,那就是陆国富,他一直在明里暗里的观察七叔,刚才借著扶眼镜的机会,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好!很好!那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高见。”野田昊听了差点没被气乐,存著让江浩然丟脸的心思,他用生硬的中文一字一句道。 江浩然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在案件尚存诸多疑点的情况下,草草的就妄下定论,对一个侦探而言,这本身就是不专业的行为。 如果说,这就是crimaster认证侦探的真实水平,那我真的对这个所谓的世界侦探排行榜的含金量表示堪忧。” 要说装逼,江浩然不敢说是高手,那也是信手捏来,既然你做初一,那也別怪我做十五。 不过他的打击范围有点广,这波操作有些拉仇恨,不少侦探对他都是怒目而视,就连秦风和kiko都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反倒是唐仁,同样作为无名之辈,野田昊刚才无差別的攻击让他也受到了波及,这会见江浩然和野田昊针锋相对不落下风,对他的观感竟陡然好了起来。 不过江浩然可不是无脑树敌,而是有意如此,眼下的情况,如果按部就班继续走原剧情的老路,除了浪费时间,根本毫无意义。 他有必要加速这个进程,顺便再搅乱这潭浑水,使得情况变得更加错综复杂,没准反而更有利於他探寻剧情背后的真相。 没错,虽然通过与陆国富密谈,又结合自己预知剧情的优势,他已经大致推算出整个案件的大致脉络,但同样,因为信息差的缘故,他所谓的推理暴露出几处致命的漏洞。 比如七叔究竟通过什么方式成仙?人心炼丹还是五臟炼丹?亦或是还另有途径? 已知的这两种方式是否存在什么特殊联繫?又是否真的能够升仙? 还有背后操纵这一切的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她)究竟有什么目的,意欲何为? 不言而喻的是,如果这些问题得不到解决,那他想要完成系统任务无异於痴人说梦,没准七叔都已经成仙了他还蒙在鼓里都说不一定。 不过现在谈这些还为时过早,他也就暂时按捺下这些心思。 当务之急还是要秀出肌肉,好叫一眾侦探知道自己的实力,顺便树立起自己的威信,一定程度上掌握话语权才是正理。 这对应对接下来的事態发展可是有著举足轻重的作用。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作为军校生,江浩然对伟人的话可是牢记於心,虽然他也不清楚crimaster的含金量究竟如何,但眼前的这些侦探都有著过人之处却是毋庸置疑。 如果他们可以团结,聚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哪怕原剧情中,他们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打酱油,但不能否认的是,最后的关键时刻他们还是出了力的。 眼下局势错综复杂,如果能善加引导,將这股力量用到实处,没准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如果你的高见只是转移话题或者譁眾取宠的话,我想我们的交流就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江浩然挑衅意味十足的话语自然令野田昊感到不快,如果不是他的涵养还算不错,此刻或许已经甩袖走人了。 “为什么明明已经意识到y字型伤口有问题,最后却固执地忽略它,反而去怀疑一个普通的偷渡客呢? 仅仅只是因为他出现在两个案发现场?难道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就一定代表著真相吗?”江浩然並不在意野田昊的態度,而是一本正经地阐述自己的观点。 “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是不是代表真相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它是经过时间和歷史检验的,无数案例已经证明了它的正確。”野田昊强调道。 “那如果只是巧合呢?”江浩然又问。 “真相面前有那么多巧合吗?江,到底是谁不专业?”野田昊嗤笑道。 第十四章 六边形侦探 “大家还是言归正传吧。” 眼看双方你来我往,爭锋相对,並且局面还有可能进一步升级的时候,秦风站出来打圆场道:“江先生,刚才你说知道真凶是谁,我想此刻在场的诸位一定都很好奇,这个凶手如果不是宋义,又会是谁? 不知江先生可否为我们解惑呢?” 秦风是真的好奇,儘管他和野田昊都是持一致的观点,毕竟案件在符合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的情况下,通常出现反转的概率会非常低。 但江浩然也没有说错,没有什么定律能够替代真相,更何况案件確实还存在著很多疑点,过早下定结论確实有些不太严谨。 只是他本就打算继续跟进这个案子进行最后的求证,加之野田昊也只是说这个案子基本上算是破了,而不是已经破了,他当然没有必要打自己的脸,又得罪野田昊,推翻这个他们刚刚共同得出的结论。 所以站在各自的立场上,两个人其实谁都没有错,归根结底还是江浩然没有名气。 面对他的质疑,別说野田昊,恐怕在场的任何一个侦探都无法接受,这要是认了怂,恐怕立刻就要在crimaster上沦为同行的笑柄。 “当然,根据我的推断,凶手是一名法医。”江浩然看向陈英道:“我並不是信口开河,如果我没有猜错,伍志豪的y字型伤口应该切口精准且平整光滑的吧?甚至我敢肯定,那位女性死者的伤口应该同样如此。” “jason(伍志豪)的伤口的確如此,至於那位女性死者,因为辖区不同,我暂时无法求证。”陈英很乾脆地道。 “这有什么难的。” kiko戏謔的声音传来,隨即就见她对著电脑噼里啪啦一阵飞按,隨即一道光柱打向墙面,立刻,一张张照片开始显现,反覆翻滚。 眾人一看照片资料,可不正是那位三十五岁的女性死者michrelle吗? 而这些照片正是警方现场拍摄的图片证据! 陈英见状有心想说什么,但七叔就在现场也只好作罢。 “kiko,找出伤口特写,並將照片放大。”江浩然看向kiko。 kiko:“ok!” 很快,一张巨大的特写出现在墙面上。 “嚯……”看了照片,现场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除了伤口可怖外,的確如江浩然所说,死者伤口的切口精准且平整光滑。 “通过对比两名死者的伤口,我说凶手是一名法医,应该没有人反对吧。”江浩然环顾眾人道。 “看伤口,凶手的確是受过专业训练,手法也相当老练,可这也不能说明凶手就是法医吧?” 野田昊第一个质疑道:“正如我所说,如果凶手是一名职业杀手,只要受过专业训练,造成这样的伤口应该不是难事吧?” 江浩然反问道:“野田君,请你告诉我,什么样的职业杀手这么无聊,杀个人还要掏心挖肾?” “如果凶手是个变態呢?” 野田昊根本不能认同:“在案件尚存诸多疑点的情况下,草草的就妄下定论,对一个侦探而言,这本身就是不专业的行为。 江桑,你可別忘了,这句话可是你说的,我现在还给你,难道你不觉得你的结论也下得过早了点吗?” “现在就断定凶手是名法医,確实有些为时过早。”陈英也道:“类似专业的手法,不仅仅是法医,只要是资深的外科医生都能做到,为什么就一定是法医呢?” “y字型伤口虽然在临床医学中並不算鲜见,但多见於磕伤以及特殊刀伤,比如三菱军刺。 但两位死者的伤口已经將前两者完全排除,像这种y字型伤口,只有在一种情况下十分常见。”江浩然回应著质疑,最后却看向秦风。 秦风目光一闪:“你是说解剖?” 江浩然頷首。 “解剖应该是所有外科医生的必修课吧?”野田昊摇头道:“这也並不是法医的专利吧?” “是的,你说的没错。”江浩然並没有否认:“但是,我有必要向大家普及一点常识。 目前,常见的临床医学解剖形式有“t”字形切口、“工”字形切口,以及“y”字形切口。其中,“y”字形切口可以充分暴露整个身体臟器腔隙,便於全面探查,是法医解剖最常用的一种解剖切口。” 不得不说,江浩然的这次反击还是相当有力,可能懂点行的侦探,还是可以把“y“字形伤口和医生这个职业联繫起来的,但直接锁定法医,並说出理由,这要是没有专业级的医学知识打底,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这倒不能说这些侦探不够专业,而是术业有专攻,侦探擅长的当然还是推理,只有医生擅长的才是医学。 当然也不排除有那种全才,別说医学,他的知识面涉猎之广甚至可能覆盖了心理学、宗教知识、民俗知识、社会学、犯罪学、化学、生物学、痕跡检测和审讯学等诸多领域。 除此之外,他们或许还拥有丰富的生活经验,强大的逻辑分析能力、语言交流能力和心理素质以及一个比较强悍的身体。 如果是《名侦探柯南》中柯南这样的变態侦探,恐怕还得精通工程力学、机械工程学、阴谋学等方面的知识。 那唐探二世界里有没有这种站在金字塔尖堪称顶级的最强侦探呢? 答案是一定有。 因为这个世界可是连灵鬼之流都真正存在的,那么出现那种六边形属性全满的最强侦探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甚至江浩然在研究剧情时就曾经猜测,可能q组织中的核心成员就是属於这类存在。反过来说,q组织吸收核心成员的標准可能就是以有无潜力成长为顶级侦探作为衡量。 不过在场的一眾侦探包括野田昊,乃至最强的秦风也是远远达不到这一水平的,至少现在还达不到。 否则的话,原剧情的画风也不至於被就一个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就彻底带歪,以至於明明发现了y字型伤口存在疑点,却连个出来质疑的人都没有。 而江浩然当然也不行,他能知道这些,还是作为一名资深唐探迷,过去曾对剧情做过大量研究,这才能侃侃而谈。 第十五章 组队:强强联手 其实在整部唐探二电影之中,真正拥有疑似最强侦探实力的,恐怕也只有作为q组织核心成员的宋义了。 可讽刺的是,明明是一头雄狮,却被一群自詡神探的羔羊视作砧板上的肥肉和唾手可得的天价奖金,乃至於一个个的都摩拳擦掌,准备对他磨刀霍霍。 要知道他再不济,也是一起连环杀人案的最大嫌疑人啊,就这种素质,也无怪他们在原剧情中只能沦为打酱油的角色。 也只有秦风没有妄下定论,这才有了原剧情中和宋义携手共同破案的故事。 可是,作为神秘的q组织成员,他们的行事风格不应该是通过精密策划、暗中设计和幕后操纵,以达到无影无形却又无处不在,可偏偏了无痕跡的效果吗? 为什么宋义却要跳出来,主动暴露自己? 是的,宋义的確在主动暴露自己,这一点毋庸置疑! 毕竟,以宋义的实力,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 可他偏偏出现在两个案发现场,这合理吗? 是的,非常不合理。 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那只有也只能是这个答案了——他在引蛇出洞! 看来,他的调查似乎陷入了僵局,以至於不得不通过以身犯险的方式来谋取一个调查切入点。 这倒是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即便是艺高人胆大,但是在敌人都不知道是谁的情况下暴露自己,確实是存在巨大风险的,即便他的背后站著q组织。 由此可见,这也是一个有信仰的人。 或者说,q,是一个有信仰的组织。 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现象。 当然,现在还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言归正传,不管怎么样,江浩然的解释极具说服力,现场一片沉默,就是野田昊包括陈英都没有反驳,显然也是认可了这个说法。 这个时候,唐仁又来劲了:“没准这个宋义以前就是法医呢?” “你够了!”秦风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唐仁丟尽了,但还是不得不解释道:“真要是宋义,江先生就不会多此一举了。” “江先生。”秦风看向江浩然道:“你也別卖关子了,直接说凶手是谁吧。” “凶手是……”江浩然环视四周,却突然做了个“嘘”的手势,似笑非笑道:“这是个秘密,別忘了,咱们可还在比赛啊。” “嘁……” 周围眾人顿时又是一阵嘘声,但这次对象是却江浩然。 “大家都別被他迷惑了。”唐仁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道:“你们当他真的知道凶手是谁吗?他就是不想让大家去抓宋义,好给自己创造机会,他能放著500万不要吗?你们以为他傻啊?” 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一群侦探“如梦初醒”,然后果断地离开寻找宋义去了。 “老秦,咱们也赶紧走啊。”眼看大多数人都急匆匆地离开了,唐仁急了,拉著秦风也离开,生怕500万美金的奖金被人捷足先登。 “要走你自己走。”秦风没好气的甩开唐仁的手,眼睛却是看向江浩然,道:“我相信你。” “相信我什么?”江浩然眼睛微眯。 “相信宋义不是凶手。”秦风眼睛眨都不眨。 江浩然:“理由呢?” 秦风道:“江先生,你是洪门的人,纽约又是你们的主场,掌握的第一手资料,应该要比我们多的多,如果凶手真的是宋义,没理由还要等我们把他揭露出来吧。” “但你和野田昊先生的超强记忆力却也不是谁都有的,不是吗?”江浩然似笑非笑。 “那又如何?”面对江浩然的夸奖,秦风表现得十分淡然:“江先生未免也太自谦了,我虽然年轻,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还是懂的,如果你没有排除宋义的嫌疑,那刚才也不会推翻我和野田昊的结论了。” “没准我就是为了500万混淆视听呢?” “你看,我就说吧,他自己都承认了!”唐仁一听来精神了,立刻跳出来。 秦风:“你闭嘴!” 野田昊:“shut up!” kiko:“+1。” 陈英:“+1。” 果然,唐仁再次被喷。 “你当然可以混淆视听,但你绝对不会那么做。”秦风篤定道。 “为什么?” “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才是对的,而且刚才要不是你,我们已经走进误区了,其实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单干。 如果你真的在意那500万奖金,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出言提醒,但你今天到底是来了,那应该也是想找几个帮手吧?看来这件案子並不是什么简单的连环杀人案吧? “没错,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 江浩然用讚赏的眼光看向这个在crimaster上排行第二的天才少年,crimaster的排行虽然存在水分,但能排进最前列位置的,那也绝不可能是什么庸才。 不过是简短的一番交流,这个秦风却能抓住重点,直指核心,也难怪他日后能进入q组织视线,並被对方拋出橄欖枝。 “那你需要几个帮手呢?”秦风略带深意地问道。 “越多越好。”江浩然很乾脆的道。 “那你看我方便加入吗?”秦风又道。 “老秦老秦,五百万,五百万啊,你加入他的队伍算什么啊,五百万你不要了吗?”唐仁一听急了,一把扯住秦风衣袖。 “起开,我要的是真相。”秦风顺势脱掉外套往唐仁怀里一塞,“你想要500万,那就自己去取!” 被唐仁这么一打断,秦风也是尷尬到不行,再看江浩然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看行吗?” “欢迎之至。”江浩然微笑著握上了秦风的手。 “那我也加入。”kiko咬著棒棒糖道。 “咳咳,我承认,虽然你说的確实很有道理,但也並不意味著你就一定是正確的,我不知道秦风为什么那么相信你,但这並不妨碍我质疑你,毕竟案子还没有破,不是吗?”野田昊乾咳几声,掩饰尷尬道。 “那你的意思是?”江浩然饶有兴致地道。 “我暂时也要加入你的队伍,但是请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证明,究竟谁对谁错。怎么,你不欢迎吗?” “欢迎,欢迎。”江浩然拍拍手,无所谓的道。 更新说明 应读者要求,把更新情况和大家作个说明。 我知道以目前每天一章的量肯定是不能满足大家的胃口的。 这些天各渠道也確实收到了不少这样的反馈。 不过作为新书,本书发书时间太短,第一轮推荐都还未开始,確实也不宜输出太多內容,不如细水长流,留给口碑一个发酵的时间。 不过这个时间並不会太长,很快第一波推荐就会到来。 推荐开始后,每天的更新量会增至到一天二更。 如无特殊情况,以后都会保持每天至少2更的更新量。 至於是否加更,那需要根据实际情况而定。 我写作的初衷还是坚持质量第一,以给大家提供美味可口的精神食粮为第一准则。 不会为了利益,放低標准,失去底线,为了数量而放弃质量。 因此也希望大家能多多体谅则个。 所以,我也不在乎什么投票和打赏,也从未和大家求过这些。 只有一点心愿,就是如果各位书友觉得我写的还不错,那就有多少看多少,別养著就行。 这就算是对我以及对本书最大的支持了。 第十六章 博弈:谁是棋手? 陈英见状,不由道:“那宋义呢?你们不打算继续追踪了吗?似乎现在也並不能排除他的嫌疑吧?” 江浩然转身看向出口,努嘴道:“噥,刚才出去的那些人难道还不够吗?” 陈英摊了摊手:“好吧,那我就祝你们好运吧,我要回局里,申请宋义的通缉令了。” 说完,她转身就离开了。 “陈警官,我看你面犯桃花,应该是红鸞星动遇到真爱了,生辰八字说一下,我给你算算姻缘啦。”眼看陈英要走,唐仁却追过去索要人家的生辰八字了,也不知哪来的自信。 “还有6天了,还抓不到真凶的话,我会把我所有的財產捐给教会,你一毛钱都得不到。”另一边,七叔和陆国富也在开著“小会”,不过话里话外警告的意味十足:“还有,这几年你在我背后乾的脏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我明白,我明白。”看著眼前这个老不死的依旧在和自己装蒜,陆国富却只能唯唯诺诺的应和著,心里当真是一掌拍死对方的心都有,可他也只敢想想,他要是真敢动这老傢伙一根汗毛,恐怕今天就別想走出这灶王庙。 其实想弄死七叔的又岂止他一人呢,在现场,有一个人比任何人都希望七叔死,这个人当然就是江浩然了。 自从七叔进庙,他就没少暗自打量对方,甚至心中蠢蠢欲动,想要衝上前去,一把掐死这个老东西,他敢肯定,如果他现在就能弄死对方,那对方一定无法成仙,换句话说,他的任务就也就完成了。 可他真的能这么做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真要如此,就算真完成了任务,他的下场只怕还不如任务失败呢。 但又否认不得的是,如果可以不计后果,眼下確实是完成任务的最佳时机,简单粗暴的手段往往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虽然糙是糙了点,但能一步到位,也不需要去考虑里面错综复杂的阴谋和算计。 至於错过了这个机会,那案件毫无疑问就会变得无限复杂,甚至还要牵扯到灵异和神鬼。 可是他有的选吗? “唉。”只能在心中默默嘆息一声,並按捺下衝动的念头。 七叔敲打完陆国富后便离开了,送走了七叔,陆国富不动声色地钻进一辆轿车,轿车中,一名无比健硕的白人大汉正等待著他。 “什么意思?”白人大汉问道。 “我们可以结盟。”陆国富言简意賅道。 白人大汉道:“抓到人,钱一人一半?” “不不不,我不要钱。”陆国富摇头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替我保护一个人。” “那我就没时间挣钱了。”白人大汉不认同道。 “你就这么肯定自己能挣到这500万?” 陆国富笑道:“比利先生,你在crimaste上的排名不过才第九,可现在排名第二的秦风,排名第三的野田昊都在这里,你认为你获得奖金的概率有多大呢?” “那我至少还有机会,可和你结盟,又能得到什么呢?”比利在crimaste上好歹也排名第九,可不是什么傻大个,他其实比谁都精明。 “和我结盟当然是有好处的。”陆国富自信道:“只要你听从我的吩咐,事情结束后,我可以单独支付给你一百万美金,这个钱你是肯定可以得到的哦。” “成交!”比利几乎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下来。 而就在这时,江浩然等人也从灶王庙走了出来,比利当即和陆国富打了个招呼,便下车迎了上去。 “hello boys!”比利打著招呼道:“不介意我和你们一起行动吧?” 说著,比利还摆了个pose,秀了秀自己健硕的肌肉。 “当然。” 江浩然没有理由拒绝,更何况这件事陆国富早就和他作过匯报。 对於陆国富的討好,江浩然当然欣然接受。 这其实也是一种安抚人心的手段,要是不接受反而会让陆国富胡思乱想。 至於陆国富会不会有点別的小心思? 说实话,事关身家性命,有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除非自己露出什么马脚,否则陆国富是不会冒险干什么自毁长城的傻事的。 话说回来,陆国富的马屁其实还真拍对了地方,特种兵出身的比利,能在crimaste上排名前十还真不是浪得虚名,他不但智商在线,身手还极其强悍,可以这么说,他在crimaste上的评分能让他排进第九,他的身手起码占了一大半的功劳。 所以有这么一个人加入,对江浩然来说,安全上就多了一层保障,要知道,这个世界可不安全啊。 “我们现在去哪?”秦风对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並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有真相。 “当然是去验证思路了。”江浩然看向纽约国立图书管的方向:“先去找到那本阴阳无极说再说吧。” 其实江浩然现在也不知道该去哪,剧情不剧情的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了,就算带著人直接去找法医詹姆斯其实也没有多少意义。 这就是个背锅侠,把他揪出来毫无意义,反而有可能打草惊蛇,这也是之前他没有直接曝光詹姆斯的真正原因。 去图书馆不过是小事一桩,在陆国富的安排下,一行人坐车很快就到了地方。 这一点,秦风还真是要感谢因为江浩然的出现所带来的蝴蝶效应了。 要知道,在原剧情中,因为寻找宋义,他们可是和陆国富起了衝突,结果被撵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一时竟流落街头。 哪像现在这么爽,去哪还有专车接送? 想想也是好笑,要是秦风和唐仁知道他们热心帮助的宋义,其实和陆国富才是一伙的,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 只能说他们还是太年轻了。 也不想想,陆国富作为纽约唐人街的坐馆大哥,纽约可是他的地盘,他想抓几个人真的有那么麻烦? 也就是宋义想借著这群侦探把水搅浑,这才让陆国富配合著上演一齣好戏,以便让人揣摸不到他的真实意图罢了。 说到底,秦风等人不过是他操弄於手的棋子罢了,发挥的作用无非就是投石问路,而他真正需要博弈的对象,甚至都还没有露面。 就是七叔,或许也只是个大一点的棋子罢了,若非如此,宋义又何必选择暴露自己,以身犯险呢? 甚至如果没有猜错,七叔之所以搞什么名侦探大赛,恐怕正是要將矛头指向宋义,而宋义也不过就是將计就计,博弈才刚刚开始。 只是这场棋下得未免有些过大,即便是开启上帝视角的江浩然置身其中都感觉晕头转向,也不怪秦风等人最终只能得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真相了。 第十七章 残缺的《阴阳无极说》 纽约国立图书馆。 作为世界五大著名图书馆之一,它拥有著超过百年的歷史,藏书更是超过5100万册,可谓是浩如烟海。书籍种类更是包罗万象,涵盖天文地理、自然科学、社会歷史等等,几乎是无所不容,无所不包。 如果说,这里珍藏著一本记载了杀人凶手所使用特殊符號的古籍,似乎也能说得过去。 不过纽约国立图书馆真的是太大太大了,藏书也太多太多了,虽然江浩然这一行人人数並不算少,可想通过他们自己的力量就找到《阴阳无极说》,还是小有难度的。 这个时候有背景有后台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不过是编辑了条消息发给陆国富,还没过多久就得到了安排。 只见一名图书馆管理员朝著他们小跑过来,恭敬地询问眾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 江浩然当即说出诉求,管理员隨即仔细记录,並快速填写了一张小单子,然后通过升降设备传送到地下书库,没一会,整个图书馆所有的管理员都开始忙碌起来。 “先生们,女士们,你们需要的书籍,如果本图书馆確实有收录的话,相信很快就能找到。 按照惯例,大概1个小时之后就可以在服务台取书,现在请大家跟我移步至休息区,我们给大家准备了咖啡和点心。”没有让眾人乾等著,一名女接待走过来道。 “我要为你们的服务点讚。”野田昊吹了个口哨率先走向休息区。 其他人当然也没有意见。 果然,在眾人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后,《阴阳无极说》找到了。 秦风第一个抢过书,迅速翻阅起来,很快就找了一模一样的符號,“没错,就是这个符號,的確和江先生说的一模一样。” “等等,这一页怎么没有了?”当秦风翻阅到最后一页时发现最后一页竟然被人撕掉了,不由看向江浩然。 “別看我,不是我撕的。”江浩然摊了摊手。 “会是什么呢?”野田昊支起下巴思索起来。 “也许这一页,就是整个案件的核心。”秦风眼睛眯了起来。 “你想多了吧,估计是上厕所看书忘带手纸呢?”突然一个猥琐的声音道。 “我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秦风明显被嚇一跳。 “真是阴魂不散啊你。”野田昊也是无语了。 “老秦,你心可真狠,竟然真的把我一个人丟下。”唐仁没理野田昊,而是哀怨的看著秦风。 “好了好了,你跟著就跟著,但儘量別说话。”秦风也真的是被打败了。 “江先生你怎么看?”秦风看向江浩然,想听听他的意见。 “我怎么看?当然用眼睛看了。”江浩然难得开了个玩笑,但他很快又正色道:“既然有人把最后一页撕掉了,那显然是不想让我们看到上面的內容。” “江桑,这个线索还是你提供的,你可不要说这最后一页你没看过。”野田昊插话道。 “我还真没看过。”江浩然耸了耸肩,实话实说道。 “那你把大家都弄来,是给大伙出难题吗?”唐仁一如既往地充当搅屎棍。 “他带不带我们过来,我们都要过来。” 作为crimaste上排名第三、且有实力和秦风竞爭第二的侦探,野田昊也有独属於自己的骄傲,虽然他和江浩然在推理上產生了分歧,但这並不意味著他不认可对方的实力,反倒恰恰是因为认可,他才起了好胜之心。 也正因为此,他不但打消了返回日本的念头,並一块跟了过来。 即便江浩然说的有理,但这也並不意味著自己就一定错了,他需要一个答案。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已经把江浩然放到了和自己等同的位置,所以看到唐仁这个跳樑小丑又在作怪,他反而帮江浩然说话:“真相不仅需要推理,更需要检验,不亲自跑一趟,真相会从天上掉下来吗?” “就你还好意思说我。”唐仁不服气道:“是谁看了个视频就说案子破了的?” “你!”野田昊指著唐仁,简直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什么你?不服气啊?”唐仁梗著脖子,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够了!”秦风狠狠瞪了唐仁一眼,“小唐,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就不要跟著我们了。” 被秦风一唬,唐仁还真有点害怕,顿时老实不少。 “江先生你肯定知道点什么吧。”秦风看向江浩然,既然镇灵符的说法已经得到验证,那有些东西就是明摆著的了。 “我是有点想法,不过还有待验证。”江浩然慢条斯理道:“在此之前,我看我们有必要再去一个地方。” 哈德逊河岸。 “这里就是发现白种女人尸体的地方了。”江浩然站在高处指著河岸下游一处位置道。 “但根据陈英的资料,这里並不是第一现场。”秦风补充道。 “当然。”江浩然打了个响指,“所以,接下来,看你的了哦。” 秦风直接掏出一张美钞,微微一笑:“不,看它的。” “小唐,接著。”秦风將美钞丟给唐仁,做了一个摺叠的手势,並朝著河边努了努嘴。 “收到。”唐仁见有表现机会,当即兴奋起来,接过钞票飞快將其叠成了一只小船,然后屁顛屁顛地跑到水边將小船放置水面。 秦风立即拿出手机计算起来:“水流速度每秒0.4米,通过案发时间和尸体被发现时间,基本可以判断,应该是在这个位置。” “这里是高级住宅区。”野田昊看著秦风手机地图上的位置,反驳道:“这种水平的住宅区,安保力量可都不弱,疑犯选择在这种地方犯案,不太可能吧?我倒觉得再往上游的这里,倒有可能。” “这里是?”秦风问道。 “废弃船厂。”野田昊道。 “既然找到地方了,那就出发吧。” 江浩然早就知道地方,但又不得不陪他们走个过程,毕竟偶尔剧透,那叫高深莫测,但一直剧透,那就叫花式作死了。 所以那边刚出来结果,他这边就急著要走了,实在是时间宝贵,丝毫浪费不得。 第十八章 合纵连横 废弃船厂。 荒凉,空荡,是这里最真实的写照。 秦风见状,担心去了一半,没有人气,就意味著第一现场被人为破坏的可能性很低。 “大家都散开吧,发现什么线索相互之间提醒一下。”江浩然拍了拍手。 “这里这里,大家快过来,这里有大滩血跡。”几分钟后,居然是唐仁第一个叫了起来。 眾人闻声当即围拢过来。 “是这里。”秦风扫了一眼得出结论。 “这血跡到底是怎么回事?”唐仁迷糊道。 “我以为凶手拋尸在河里的。”秦风道:“现在看,应该是死者自己爬到河里的。” “自己爬到河里?”野田昊疑惑道:“可是她想活命不是应该往岸上爬吗?” “她怕是別无选择吧。”江浩然突然道。 秦风頷首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凶手当时应该就站在她身边,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凶手第一次使用七氟烷,他应该没有控制好用量,所以当死者肾臟被摘取后,她被痛醒了,在看到凶手后,她其实考虑不了太多,只是在求生本能下,不停向前爬动,结果一头栽进了河里。” “大家快来看。”kiko突然似发现了什么,立即惊呼起来。 “果然,这里也有镇灵符。”秦风赶去一看,隨即目光一闪,看向江浩然道:“江先生,这才是你带我们过来的目的吧。”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啦?”唐仁听得一脸懵逼:“一样的符號,无非也就证明是连环杀人案啦,他还能有啥目的啦?搞得像他是有多高深莫测似的啦?” “不不不,不仅仅是连环杀人案。”野田昊分析道:“江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搞清楚凶手杀人必画镇灵符背后真正的意义,那这个案子也就破了。” “真正的意义?”唐仁道:“还能有什么意义,刚才书里不是写的很清楚啦,这个符號就是用来镇压死者灵魂,让他永不得超生的啦,这是凶手害怕死者死后变成厉鬼找他復仇啦。” “连人都敢杀,还怕什么厉鬼復仇?”比利嗤笑道:“每年凶杀案那么多,你见过几个凶手画符的?” “都怕厉鬼復仇,那世界早就太平了。”kiko嘴角翘起,也呛了唐仁一句。 “那,那个,那个凶手迷信不行啊?”唐仁狡辩道。 “来,看这个。”比利伸出中指,然后用力往下一指:“你,是这个!” “你……你,你欺人太甚,真当我莫家拳是吃素的?”唐仁气得擼起袖子,一副要拳脚论胜负的模样。 “嗯?哼!”比利当即正展肱二头肌,秀出自己如块垒般的肌肉,下巴一扬,挑衅道:“that’s ok,come on baby!” “你,我,我好男不和,不和……”唐仁自己也想不出词了,只好恨恨一跺脚,指著比利道:“你这个死丘八,给我等著,哼!” 说完便灰溜溜跑掉了。 眾人见状哈哈大笑,响起嘘声一片。 其实不管怎么样,有一点还是需要承认。 唐仁虽然一天到晚跟个小丑似的上躥下跳很惹人生厌,但他毕竟是唐探系列的主角,气运还是有的,很多棘手的事情经他一搅合,没准反而会出现转机,就比如刚才,经他这么一闹,大伙反而在心理上更加偏向江浩然的推理结果。 没见就连野田昊都不自觉地站在江浩然角度替他回应唐仁的质疑了么? 所以,选择和秦风等人合作,江浩然未必没有藉助主角气运,找到一个完成系统任务切入点的想法。 还真別小看气运二字,仔细想想,虽然唐探二中,秦风和唐仁最终也只得到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真相,可这又何尝不是他们的运气呢?真要是触碰了真相的核心,他们还能活著离开纽约吗? 正所谓,要想混得好,借势少不了。 江浩然现在就是普普通通一凡人,还是身份极其卑微的偷渡客,他唯一能依仗的无非就是预知的剧情而已。 但实际上,就他掌握的那点剧情不过是真实唐探世界的冰山一角,若不是他现在正极力向主线剧情靠拢,恐怕他连这点优势也会隨著局势的变化而荡然无存。 所以向主角靠拢,沾点好运,绝对是不二之选。 笑过之后,眾人又重新回归主题。 “怎么样,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吧。”秦风目光灼灼地看向江浩然,其实在看到第二副镇灵符的时候,他的脑內当时就闪过一道白光,可这道光来的快,去的更快,他似乎抓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抓到,但他可以肯定,那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一定知道些什么! “现在依旧不是时候。”江浩然却是淡淡道。 秦风眉头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怎么,你还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 “不,什么地方都不用去。”江浩然摇摇头,然后掏出陆国富给他准备的加密手机看了眼时间,“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就这么回去了?”野田昊不可思议道:“要知道,这可是起连环杀人案,凶手大概率还是会继续杀人的,我们现在就回去,难道就坐看凶手杀人吗?”作为一名侦探,野田昊多少还是有点正义感的。 “那请问野田君,你该如何阻止凶手继续杀人呢?”撇了野田昊一眼,江浩然似笑非笑道。 “我……” 野田昊有心说只要把凶手找出来就行了,但眼下他们一行人连凶手的杀人规律都没有发现,凶手下一步会选择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人物下手,一切都还没有踪跡可循。 就这样,到哪去找凶手呢?他也是要脸的人,不可能说什么瞎话,顿时沉默下来。 “好了,我理解大家对於真相的执著。” 眼看现场氛围有些微妙,为顾全大局,江浩然不得不出言抚慰道:“真相需要慢慢浮出水面,子弹也需要让它先飞一会,我们其实並没有必要操之过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我想大家都懂。” “我赞同江的说法,我想现在要是能来一块战斧牛排和一瓶来自波尔多酒庄的红酒,那一定是非常美妙的事情。” 大块头比利第一个出来力挺江浩然,受僱於陆国富的他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毕竟谈好的一百万美金,陆国富目前只支付了10%,也就是10万美元的定金,他要是不好好表现,剩下的钱恐怕没那么容易拿到。 “也好,养足了精神,更有利於接下来的探案。”其实这些人当中,对於真相最执著的恐怕就是秦风了,可他居然也支持江浩然的建议。 那剩下的人就更没话说了,於是一行人直接返回了七叔公馆。 这是七叔在纽约置办的一座庄园,占地面积宽广,设施配套齐全,於是,一行侦探在美期间的吃住便都安排在这里。 只不过江浩然因为情况特殊,所以错过了一晚,不过他现在正式参与了探案,自然也就被陆国富安排到这里,这既合情也更合理。 当然,这样的安排也符合江浩然心意,因为方便他合纵连横。 第十九章 我真不是Q 七叔公馆,3208房间,用完公馆精心准备的自助午餐后,江浩然站在落地窗前,却不是欣赏窗外公馆花园的风景,而是在闭目凝思著什么。 而就在这时,门铃响起。 “请进。” 房门是声控的,得到指令,门锁自动打开,三人自门外走了进来。 “秦风、kiko、野田君,我等侯你们多时了。”江浩然没有转身。 “你知道我们会来找你?”秦风的声音率先响起,野田昊则顺手带上了房门,而kiko依旧含著她的棒棒糖,嘴角微微扬起,永远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確切的说,应该是我们之间的默契告诉我的。”江浩然转身,直视秦风,显然这句话是对秦风说的。 秦风笑了:“我猜你一定有什么惊人之语,只是当时碍於人多,不便说出来罢了,所以就小小配合了你一下。” “你果然懂我,你知道的,人心不齐,有些话就算说出来,也只会加大分歧而已。毕竟……”江浩然突然话锋一转,看向野田昊:“毕竟,即使是野田昊先生,也並没有完全信服我的推理,不是吗?” “你说的没有错,但是我相信秦风。”野田昊笑了起来:“这个案子已经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应该確实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既然秦风相信你,那我也同样选择信任你。” 说著,野田昊伸出手来,看向秦风和江浩然道:“所以,合作一把?” 江浩然笑了,秦风也笑了。 两人也纷纷伸出右手:“那就合作一把。” “噯!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可以少得了我呢?”kiko见几人自顾自话似乎把自己给遗忘了,顿时不满的拍掉三人的手道:“等等!重来!” 说著把自己的手给伸了出来。 kiko的实力还是毋庸置疑的,能跟著秦风和野田昊过来说明已经得到了认可,其实几人也没別的意思,只是碍於男女有別而已。 在kiko的重新呼吁下,四只手顿时重叠在了一起。 这也意味著在这次探案中,一个真正的小团队成形了! 彼此不敢说毫无保留,但在真相大白之前,他们將毫无间隙,团结一致,精诚合作。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建立攻守同盟后,秦风迫不及待的发问。 虽说秦风和野田昊都是智力超群的存在,但眼下这个团队却是隱隱以江浩然为首,这听起来好像有点违和,其实不然。 首先,因为陆国富的关係,江浩然多少也算是占据了主场优势;其次,因为他预知剧情的缘故,所以在推理上具有优先级。 说到底,推理既不是凭空捏造,更不是凭空想像,就秦风和野田昊手上那点线索,瞎逞能只会和原剧情中一样,直接被带到沟里去,永远也別想触摸到真相。 而在听过江浩然的推理后,再结合一次实地求证和一次现场勘查后,別说以他俩的智商,就是个傻子也知道,这个江浩然不仅有真本事,而且大概率手中掌握著他们没有的线索和证据,再加上现如今四人已经正式组队,此时不问他又问谁来? 江浩然倒也没再卖关子,但却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他们找到宋义了吗?” 这个他们当然是指把宋义当成真凶的侦探们。 “没有,我们过来之前就已经打听过了。”野田昊摇摇头,虽然他现在认可了江浩然的推理,但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会完全放弃对宋义的关注,秦风也是如此,在真相没有大白之前,宋义依旧无法摆脱嫌疑。 江浩然闻言挑了挑眉,显然答案在他意料之中,要是宋义能被这群人抓住,那他估计能被q组织除名。 “宋义的事情其实用不著太放在心上。”江浩然一语双关地道:“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相遇。” 秦风和野田昊相视一眼,不约而同道:“为什么?” “因为他也在寻找凶手!” “他?寻找凶手?”秦风脸上写满了讶异。 “他又不是侦探,找什么凶手?”野田昊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谁说不是了?他可是q啊!”江浩然语不惊人死不休。 “什么?他就是q?”秦风不由张大了嘴巴,因为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很难想像,那个邋里邋遢,甚至让人感觉油腻的中年男子竟然是q,这和他想像中少年版的工藤新一形象完全不同啊。 “就他?”kiko满嘴的嫌弃,显然也是没法將宋义和q联繫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这个消息实在是有够劲爆,野田昊不自觉中竟然说回了日语,要知道他可是以中国通自居,通常情况下,和华人交流都说中文,现在这么失態,可想而知这个消息对他的衝击有多大。 也是,就宋义这副形象,你让秦风和野田昊这两个天才侦探如何能够相信,这就是將他们长期压制在榜二榜三的q呢? 看著两人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江浩然毫不意外,其实他的话已经有很大保留了,要是告诉他们q其实是一个组织,而非是某个人时,他们的下巴恐怕都得惊得掉下来。 不过这些话他是不会说的,这倒不是他想著留一手,而是实在没法说出来,因为根本没法解释,反而会引起猜忌,不利於团队稳定。 “你怎么知道的?”果然,秦风沉静下来后反口就是一问。 “当然是推理出来的。”江浩然只能这么说。 “理由呢?”野田昊则依旧有些难以置信:“如果宋义真是q的话,那他出现在两个案发现场倒是说得通了。 可是作为一名顶级侦探,他没理由不知道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那么问题来了,在明知自己行为会產生误会的情况下,他为什么依旧选择这么做? 这根本说不通啊? 要知道,洪门可不是警方,他们做事可是不讲证据的。 这么做,轻一点可能只是引火烧身,重一点,那还会有性命之忧,q不可能不知道后果,那他究竟想干什么?或者说一切都只是巧合,他也並不是q?”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江浩然胸神秘一笑:“到底是不是q,凌晨时谜底就会揭晓。” “你这是话里有话啊。”秦风咂摸著嘴道:“你的意思是,凌晨有人会死,而且宋义也会出现在现场?” 野田昊眼芒一闪:“第三个死者?” “在排除宋义就是凶手的情况下,如果他继续出现在第三个案发现场,那么除了他就是q外,我实在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江浩然摊了摊手:“怎么样,对於我的这个理由,你们满不满意?” 秦风和野田昊顿时陷入沉思,如果这个宋义也在追踪这起案件,而且真的会和他们在第三个案发现场碰面,那这个宋义十有八九是q没跑了。 “那你又凭什么篤定凶手会在凌晨动手?”秦风若有所思的盯著江浩然。 “是啊,同问。”野田昊阴惻惻地笑起来:“如果说宋义是q还有待商榷的话,那有一个人,如果说他是q,我想,秦风和我包括kiko一定都没有异议。” 江浩然道:“谁啊?” kiko道:“还用猜吗?” 秦风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野田昊道:“就是你啊!” “我还真不是q。”江浩然无奈苦笑:“你们啊,还不如直接怀疑我是凶手得了。” 第二十章 伯里扬公园 还真別说,细细想来,秦风三人完全有理由怀疑江浩然就是q,如果不是q,还有谁能在推理上压他们一头? 恐怕也正是因为如此,秦风对江浩然才异常支持,就连野田昊后来也明显改变了立场。 至於kiko就更別说了,这位可是个明白人。 所以儘管江浩然推理宋义才是q,可三人却是將信將疑,在他们看来,这个突然冒出来、又似乎无所不知的少年反而更有可能是q。 否则很难解释为什么昨天七叔发布任务的时候他不在,可当他们推理存在巨大疏漏的时候却突然冒了出来。 这种情况下,他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只有一直在暗中默默关注案情的q才有理由这么做。 当然,也不排除眼前这个少年是q推出来的代理人这种可能。 当然这个想法几人都心照不宣留在了心里,静观其变即可。 其实江浩然对此也是心知肚明,但就像他刚才所说,只要別把他当成凶手那就已经谢天谢地。 至於为什么知道就是凶手会在凌晨动手这个问题,恕他现在还无可奉告,因为真要是现在就告诉他们原因,那就不是推理而是剧透了。 所以江浩然只能洒脱地回答道:“很抱歉,真不是我想卖关子,而是我对自己的推理也並没有十足把握。 这种情况下告诉你们,只会让你们先入为主,干扰到你们自己的判断。 所以,还是请耐心等待,当你们形成自己的思维后,就是我们集思广益的时候了。” “也好。”秦风听了解释后,乾脆也就按捺下性子,因为江浩然说的也没错,推理这种事情最怕的就是受到干扰,而现在距凌晨也並不遥远,吃过晚饭,再小睡一会养养精神,时间也就到了。 “那地点总可以说吧?”野田昊吐了口气道。 “就在图书馆西面的伯里扬公园,我们凌晨1点前赶到那里就可以。”江浩然道。 真正的案发时间其实是3点,为了防止意外,江浩然谨慎下还是决定提前2小时到达。 既然时间、地点已定,四人也就提前约好,各自通知其他人,0点后准时到大厅集合一起出发。 时间一晃而过,等到接近0点江浩然来到大厅时,所有人都已经整装待发,他竟然是最后一个。 “说好的集合,你怎么最后一个才到。”见江浩然姍姍来迟,唐仁不爽的抱怨道。 没错,今晚的行动,唐仁也一併参加了,这还真不是他死缠烂打非得跟来,也不是秦风上赶著要带他一起。 而是江浩然千叮嚀万嘱咐的结果。 事实上,秦风根本不愿带著这个拖油瓶,而唐仁也因为时间太晚而根本就懒得出去。 如果不是秦风说破了案500万不带他分,恐怕唐仁现在都还赖在床上。 “我约的时间是零点,怎么,我迟到了?”江浩然睨了唐仁一眼,不咸不淡道。 既然把唐仁叫上,他当然做好了隨时被这傢伙噁心的准备。 虽然这多少有点自討没趣的嫌疑,可江浩然也没办法,谁让唐仁是主角之一呢。 他还想多占点主角气运,以便能更好的应对已经变得越来越错综复杂的局面呢。 “就算没迟到,那你也……” 唐仁可不是什么轻易示弱的人,他一看江浩然的態度就知道对方根本没把他当盘菜,当即就嚷嚷起来。 不过他话刚出口一半,气势就迅速衰弱下来,乃至於变得细若蚊蝇:“也可以早点来呀。” 原来,大厅內可不是只有即將参与行动的侦探们,还有一群洪门人员。 为了给江浩然提供方便,陆国富可是安排了一队人隨时配合他的行动,其中领头的还是江浩然的老熟人——黄海生。 之所以白天他们行动能这么方便和顺利,这些人也是出了大力气的,否则光是车辆问题就足够他们头疼了。 所以,当黄海生发现唐仁对江浩然出言不逊时,当即就安排几个膀大腰圆的小弟围了上去,唐仁不怂才怪。 “浩哥。”黄海生直接迎向了江浩然,並恭恭敬敬的打招呼道。 今非昔比,江浩然如今搭上了陆国富的大船,就再也不是过去那个被他视作小弟的耗子了。 诚然他们关係不错,甚至某种程度上他对江浩然还有知遇之恩,但他自己就是在道上混的,当然知道这一行虽然论辈分,可也不是光讲辈分的,倚老卖老,不识时务的人是走不远的。 儘管他还是很好奇江浩然那晚究竟和陆老大说了什么?能够这么快速获得陆老大的信任和重用? 不过好奇心害死猫,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多嘴的。 更何况,江浩然发达了对他只有好处而没有害处,这不,趁著江浩然的东风,他这次也跟在后面沾光,这会已经被陆国富纳入门墙。 在洪门,被一方大佬纳入门墙,说是一步登天也不为过,这可不是收马仔,而是正式小弟,要开香堂的! 彼此的关係就好像师傅和徒弟,老子和儿子一般,不是绝对的心腹,根本不会收,即便是陆国富这样的一方大佬,这么多年,总共也就收了5名正式小弟,加上他,也不过才六个。 但有了这层关係,以后谈不上继承衣钵,起码也会得到重点培养,可以说是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试想,连他黄海生都能有如此机遇,江浩然又当如何? 但让他感觉奇怪的是,为什么陆老大不把江浩然也收为正式小弟?可一想到大佬或许有更好的安排,也就释然了。 总之,他只要按照陆老大的吩咐,配合好江浩然在纽约的一切行动也就是了。 “生哥,你还是叫我浩然吧,你这样我可不习惯啊。”黄海生的微妙变化江浩然看在眼底,当然清楚是怎么回事,可黄海生说到底对他也是有恩,这一次能联繫上陆国富,他更是居功至伟,所以他微笑著,语气十分亲近。 黄海生顿时大为感动,这是个念旧情的人啊,他又不是不会做人,顿时也道:“那你也不许叫什么生哥了,叫我海生就好。” “好的,海生。”江浩然应道,內心並无波动,这就是地位提高后產生的自然变化,合情合理。 只是,黄海生如果能看到陆国富在面对江浩然时的真正態度,他这个浩然只怕是怎么都不敢叫出口的。 第二十一章 守株待兔 “浩然,车辆都准备好了,你看?”言归正传,黄海生可没忘记江浩然白天时就交代给他的任务。 “那就出发吧。” 纽约市国立图书馆附近,一辆保姆车和两辆麵包车停了下来。 保姆车中,黄海生询问道:“浩然,现在就通知他们下车吗?” 江浩然看了一下时间,发现才凌晨1点28分,便道:“还不到时间,让大家坐在车里休息一会,听我通知。” “好的。” “咱们就坐在这里守株待兔?”秦风有些不確定地问道。 “你確定兔子真的会来,不会被我们这么多人嚇跑?”野田昊也感觉有些不太靠谱。 因为按照江浩然的意思,等到凌晨3点,他们只要准时出现在伯里扬公园散步即可,到时凶手一定会现身。 “既然明知道凶手会在公园杀人,我们为什么不阻止他?”kiko有些不解道。 “你,阻止不了,我们也一样。”江浩然意味深长道。 时间很快来到2点50分。 “该出发了。”江浩然道。 於是所有人立即下车,准备步行前往伯里扬公园,公园位於图书馆西面,距离不超过500米,即便是步行,也绝对用不了10分钟。 黄海生准备带人跟在后面,却被江浩然阻止:“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们。” “浩然,有我们跟著会更安全一些。”黄海生劝道。 “你们要是跟来了,今晚咱们就白费功夫了。”江浩然不容置疑地道:“听我的,不是有对讲机吗?” 江浩然拍了拍別在胸前的对讲机道:“放心吧,出现突发情况我会呼叫你的,咱们距离这么近,汽车发动著,瞬间就可以接应我们。” “那好吧。”看了一眼站在江浩然身后寸步不离的比利,黄海生勉强答应下来。 “大晚上的,你们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到公园散步?都半个小时过去了,还不回去?” 伯里扬公园,唐仁一边漫无目的行走著,一边嘴中絮絮叨叨的抱怨著:“就是散步,你们把陈警官叫来也好呀,和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在一起,算怎么回事啦?” 秦风撇嘴道:“小唐,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我们是来探案,不是来散步的,整天陈警官陈警官,你是犯花痴了吗?没有钱,陈警官也是不会看上你的,难道500万你已经放弃了吗?” “谁说我放弃了?”提到500万,唐仁立刻来了精神:“还不是深更半夜,我怕你们睡著,才多说两句给你们提提神啦?” “你的理由真的是太多了!”野田昊摇摇头,不满地吐槽道。 “我……” 就在唐仁想要反驳时,他的眼角余光似乎扫到了什么,注意力迅速被转移了过去,但这一看可了不得,整个人像是魔障般怔在了那里。 唐仁的异状,当然逃脱不了秦风和野田昊的眼睛。 顺著唐仁的眼光,他们顿时也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一名身著黑衣,戴著头套,將自己浑身上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一点的容貌的男人,正有条不紊的將什么放入手中的可携式冷藏箱中。 而他身前,却是一名仰躺在地的男子。 似是察觉到三人的目光,黑衣人站起身朝他们看了过去。 大概对视了两到三秒,黑衣人转身就跑,唐仁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当即大喝一声:“追啊!” 秦风和野田昊隨即回过神来,拔腿就追,唐仁跑在最前面,在经过那位受害人时还不忘喊上一句:“快去报警救人啊!” 有一说一,唐仁浑是浑了点,但本性並不算坏。 而这个时候,野田昊正好跑到了受害人身边,看著跑在前面的两人,又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受害人,不由咧了咧嘴,无奈只能先掏出电话报警,然后又掏出对讲机呼叫江浩然。 而江浩然那边也不是全无收穫,因为他碰见了宋义。 其实江浩然倒是真想和宋义好好聊聊,他相信宋义知道的东西一定不少,没准能帮助他进一步把握住真相的脉络。 而且就目前情况来看,双方既不存在对立面,更没有什么矛盾衝突,並非没有联合在一起的可能。 不过宋义显然没有和他们接触的打算,可能是看不上他们,也有可能是信不过他们。 总之,相遇后,宋义转身就跑,江浩然显然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带著kiko和比利就追了上去。 可惜的是宋义身手极为矫健,体力也极为充沛,追到最后,也就比利游刃有余,他和kiko很快就气喘吁吁,不得不放弃。 也就在这时,他收到了野田昊的呼叫。 於是,他乾脆和kiko先行与野田昊进行匯合。 同时呼叫黄海生赶紧过来保护第一现场,不然警察来了可不好解释。 至於比利,那就让他继续追下去好了,虽然江浩然没对他抱多大希望,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有人要问了,为什么不早点呼叫黄海生围堵宋义呢? 事实上,即使通过对讲机,呼叫黄海生等人前来协助,也未必能將宋义留下来。 別忘了,他极有可能是全属性点满的六边形侦探啊! 更別说作为q组织核心成员,他不可能没点自保手段。 虽说江浩然没有恶意,可他不知道啊,也不信啊! 因为根据陆国富传来的消息,七叔已经正式发出了对宋义的追捕令。 当然,除非七叔是想和q组织立即开战,否则就不会对宋义怎么样,最多也就是控制起来。 由此可见,宋义一定是调查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以至於七叔拼著和q组织直接撕破脸皮的风险,也要先行將宋义控制起来。 显然,宋义的发现,不说破坏,但至少能够给七叔或者说是幕后操纵者的计划埋下一颗不安稳的定时炸弹。 所以,对江浩然来说,宋义绝对是非常值得爭取的对象,就算暂时无法爭取,也千万不要交恶。 这也是他为什么让黄海生等人不要靠近公园的原因了。 这些人的存在除了加深宋义的忌惮之外,其实也並没有什么用处。 可惜的是,虽然他考虑的已经足够全面,可联合宋义的愿望还是落空了。 “凶手真的出现了,你为什么会知道凶手会选择在这里动手?”见江浩然过来了,野田昊立刻迫不及待地问道。 “还是等秦风他们回来再说吧。”江浩然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道。 第二十二章 杀人规律 二十多分钟后。 不管是秦风、唐仁还是比利,全都回来了。 可惜的是,他们都没能抓住对方。 “那小子跑太快了,和兔子似的。”唐仁一脸不爽道:“这要不是我今天状態不好,他这会已经被我按在地上摩擦了。” 没有人听他吹牛逼,大家都把目光看向秦风。 “我们……追丟了。”秦风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略带迟钝的说完这句话后就一言不发了。 其他人见状,只当他是因为把人追丟了,失去了线索,所以有些沮丧,兴致不高罢了。 但江浩然深深看了秦风一眼,知道他只是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內心陷入自责与懊恼的煎熬之中,所以有些魂不守舍罢了。 这也难怪,其实他完全是有机会抓住那个黑衣人的,只是因为对方掏出了刀具,他没有勇气继续上前,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跑掉,这才错失了机会。 因为自己一时的恐惧、犹豫和退缩,导致直接和真相擦肩而过,这对於一向自视甚高、甚至有些自傲的秦风来说,只怕是件很难忍受的事情,所以一时间很难过得了心里这一关。 对此,江浩然倒是不以为然,秦风又不是什么六边形侦探,无脑的衝上去只是找死而已。 “受害人的身体你们检查过了吗?到底什么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kiko又把棒棒糖含在嘴里,她的话倒是帮大家重新把话题拉回正题上。 “我早就检查过了,他的肝臟被凶手取走了,人已经死透了。”野田昊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凝重,“可惜没抓住凶手,不然谜底就可以解开了。” “这么说,连环杀人案这一点是没跑了,可是这凶手难道是变態吗?每杀一个人,都要取走死者一部分內臟,这是什么怪癖?”kiko嫌弃道。 “这不是什么怪癖,你没发现,凶手每次选取的臟器都不相同吗?”秦风的状態这会终於有所缓和,当下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凶手到底想要干什么啦?难道还打算把五臟六腑都凑齐啦?”唐仁脱口而出道。 “这次你倒是说对了一半。”江浩然开口道。 不愧是主角,就是胡说八道,多少也能和真相沾点边。 “什,什么一半?”唐仁多少还有些自知之明,不可思议地问道。 “我说,凑齐五臟六腑不至於,但凑齐五臟,很可能就是凶手的真实目的了。” “他究竟想干什么?”野田昊紧锁眉头道。 “他想要修炼成仙!”第三人已死,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江浩然终於揭开了谜底。 “你说什么?” “纳尼?” “what?” 果然,这个答案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甚至让人感觉有些荒诞无稽,所以,在场有一个算一个,包括野田昊都是一脸不信,只有秦风低头苦苦思索著什么。 “既然大家都不信,那乾脆就先让秦风给大伙捋一捋思路吧?秦风你看怎么样?” “好!那我就帮大家捋一捋!”秦风答应的很痛快,因为他同样需要。 “一般连环杀人案每一起案件中,总会有极大的相似点,但在这起案件中,除了镇灵符外,看不出任何关联。 第一起和第二起案件中隔了三天,第二起和第三起之间隔了七天,时间没有规律,地点没有联繫,更不符合猎场理论。 一般连环杀手选取目標时总会有一个標准,比如说年轻女性,或者特定职业者,但这个凶手的猎物,没有標准。” 唐仁插嘴道:“会不会就是隨机乱杀,我们想太多了呢?” 秦风摇头道:“这个杀手思维縝密,现场没有任何多余痕跡,绝不会是隨机杀人,只不过我们还没有找到內在联繫。如果找到了,我们就可以確定他下一个目標,甚至是行凶地点。” “我靠!”唐仁突然指著江浩然道:“那他早早就让我们来到公园,是不是因为他早就知道……” “是的,他早就知道,凶手会选择在公园杀人。” “你简直就是个混蛋。”听到秦风的回答,唐仁衝到江浩然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你看到那个人了吗?” 唐仁指著第三个死者的尸体道:“他就是被你害死的,你如果早点说出来,他就不会死!你就是个杀人凶手!刽子手!” “小唐你干什么!快住手!”秦风见状立刻上前阻止。 比利:“stop it!” “王八蛋!你找死!”黄海生见状更是立即带人冲了上来。 好在这个时候唐仁已经被比利控制住,几个小弟衝过去,直接一把架住唐仁,带到一边就是好一顿胖揍。 “好了,不要下死手,给他点教训就行了。”江浩然整了整衣服,淡淡道:“好了,秦风,你继续说下去。” 秦风仰面扶额,也是真的被唐仁给打败了,便也不再管他,而是回归话题道:“其实我刚才话只说了一半,虽然我认为浩然已经找到了凶手的杀人规律,但这或许並不是全部,所以他其实也並不能確定凶手的第三个目標究竟是谁,否则我们也用不著在公园等了。” “这倒是。”野田昊頷首道:“如果事先就可以確定第三个目標,我们可以直接针对目標进行布控,那凶手几乎不可能逃掉。” “也就是说,他已经可以通过某种內在联繫確认杀人地点了?”kiko向江浩然瞟去一眼道。 “显而易见。”秦风耸了耸肩,“如果说他之前还不能百分百確定的话,那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验证了他的正確。或许此刻,他已经真正掌握了凶手的杀人规律。” “这凶手杀人,不会真像他说的那么玄乎吧?”kiko有些动摇了。 “想知道,就听我继续说下去。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有必要重新回顾一下这三起案件。” 秦风道:“首先,第一起案件,地点,唐人街,灶王庙。死者为七叔孙子伍志豪,华人,男性,他丟失的是心臟,案发时间为七月一日早上九点到十点间。 第二起,地点,哈德逊河废弃船厂。死者,白人女性,职业售货员,她丟失的是肾臟,案发时间为6月27日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间。 第三起,地点,伯里扬公园。死者身份未知,白人,男性,被凶手挖去了肝臟,死亡时间为凌晨三点多。” 说到这里,秦风暂停下来,目光环视眾人道:“以上大致就是三起案件的关键信息了,不知道对大家有什么启发?” 第二十三章 唐仁的高光时刻 江浩然笑而不语。 野田昊则支起下巴思索道:“秦风,你刚才的分析已经很到位了,这三起案件虽然大概率是连环杀人案,但是在排除隨机杀人的情况下,相似点確实少了点。 仅凭目前掌握的这点信息,想要找出杀人规律,真的是太难了,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野田昊都这么说了,其他人可以说更是一筹莫展。 “谁说不可能的?怎么就不可能了?不要说什么不可能,就算不可能,那也只是你不可能而已啦。” 就在现场因为陷入沉默而有些尷尬的时候,被黄海生手下小弟控制在一边已经安静了一会的唐仁却突然阴阳怪气的说起了话。 不过狗改不了吃屎,从他嘴里能蹦出来的从来就没什么好话,永远都是那么的欠揍。 “纳尼?” 这赤裸裸的挑衅让野田昊极度不爽:“唐仁,你不开口,没有人会把你当哑巴,而且你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我说的是笑话?” 唐仁的音调高了起来,他这个人没多少本事却极好面子,所以闹出了不少笑话,也丟尽了脸面。 以至於他心心念念,满脑子想著的都是如何扳回一局,贏回脸面。 可惜侦探这活实在太过烧脑,根本不是他能玩得转的,所以越表现就越打脸,也越丟人,这几乎成了他无法打破的魔咒。 可这一次不一样,秦风单独拎出来的案件重点居然让他灵光一闪,竟找到了突破口。 当然,这倒不说他脑子突然开了窍,柯南附体了。 而是这个世上有一个词汇叫做知识盲区,任你智力超群,但是在自己完全没有涉足过的知识领域,恐怕並不比一个小白多拥有多少优势。 也正是仗著自己在这个领域下过苦功,甚至可以说是颇有心得,唐仁才能歪打正著,有了在现场所有人面前扬眉吐气的资本。 而这个资本,就是风水玄学。 要知道,来美国之前,唐仁可一直都混跡在泰国唐人街,作为一个远走异国的外乡人,想要在泰国这个陌生的国度扎根下来,想来也是一件异常艰难的事情。 诚然,唐仁混的也的確並不如意,但终究算是扎根下来了,不是吗? 所以,要说他没有什么谋生手段,没个一技之长傍身,又怎么可能? 也许当初唐仁学习风水玄学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可要是不学出点真本事,恐怕这碗饭也並不好吃。 可既然唐仁並没有混不下去灰溜溜的回国,说明他还是有两下子的。 恰恰也正是因为他有这两下子,竟然还真让他发现了连结这三起案件的关键点。 但是,他留给別人的印象实在是有些根深蒂固,別说野田昊把他当笑话,就是其他人恐怕也是同样的想法,乃至於秦风都认为他又在胡闹。 “难道不是吗?”野田昊语气中满是嘲弄。 “你信不信我和你拼了。”野田昊的话深深刺痛了唐仁,他挣扎著朝野田昊衝去,一副要搏命的架势,以至於几个一直按著他的小弟都差点被他挣脱开去。 “放开他吧,既然大家都没有主意,给他说说也无妨。”突然,江浩然抬手挥退了几名小弟,淡淡说道。 “你相信我?”唐仁有些诧异。 “知道我为什么让秦风把你带来么?”江浩然的回答似乎有些风马牛不相及。 “为什么?”唐仁脱口道。 “因为你的运气很好。”江浩然道:“一名优秀的侦探固然可以增加破案率,可有些案子光靠推理是不行的,运气同样不可或缺。 有时候没准就是因为少了一点运气,案子才迟迟不能得破。毕竟,再厉害的侦探也不是神明,不是么?” “哈哈哈哈,算你小子聪明,知道没有我你们根本就破不了案。”唐仁也顾不得江浩然是夸他还是损他了,反正听起来像是夸他也就够了,借坡下驴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那就让我们欣赏欣赏你精彩的推理吧?唐人街神探?”江浩然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为什么他之前都不说话? 其实等的就是现在这一刻。 因为就他目前所掌握的那个似是而非的真相,就算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就像他之前对秦风野田昊他们说的那样,说出来只会误导他们的判断罢了,根本无益於得出真正的真相。 所以,他现在十分期待,秦风和唐仁这一对组合,究竟能不能碰撞出火花,推理出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东西。 “哈哈哈哈,好,那咱们还是从第一起案件说起,哈德逊河,白人女性,丟失肾臟,听好了,水临脚面割脚煞,水流內湾镰刀煞,属水;腰子肾水不济,属水;案发时间是六月二十七日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间,即葵亥日、子时、水日和水时,全是水! 不会这么巧吧? 再看下一个,灶王庙,伍志豪、丟失心臟。灶王庙,阴火內存,当然属火;心臟,心火炎炎,內五行,属火;死亡日期,七月一日,丁酉年火日;死亡时间,九点到十点,巳时,也属火,真的有这么巧吗? 最后一个,伯里扬公园、未知男性,丟失肝臟。这公园和肝臟就不用说了,都是木,死亡日期,七月七,甲寅日木日;死亡时间,凌晨三点多,卯时木时,都是木! 世上所有的巧合难道都集中在一起了吗? 不过不用著急,还不仅仅是这些,老秦,你这个人肉相机,一定还记得前两个死者的生辰八字吧?” 秦风闭目回忆了一下道:“没有生辰八字,只有出生年月日。 第一个哈德逊河,八二年十二月五日,晚上十一点; 第二个灶王庙,八六年五月二十二日,中午十一点。” “哈哈哈,果不其然,这两人命格,分別是水和火,虽然第三个死者的身份信息暂时还不知道,但如果不出我所料,他的命格必定是木。 很明显,凶手选择五行內相应的时间地点,取走对应受害者相应的內臟,可问题来了,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第二十四章 神秘图像 “对啊,为什么这么做呢?”野田昊摊了摊手。 “额……这个嘛……”唐仁一时也哑了火,別看他刚才分析的头头是道,可一旦路线偏离了他擅长的领域,他立马就又抓瞎了。 “答案,就在那本《阴阳无极说》被撕掉的最后一页当中。”秦风无比確定地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啦。”唐仁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可那页纸早就被撕掉了啦,你说也是白说了啦。” “那可未必。”秦风看向kiko:“我拜託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kiko撇了撇嘴:“不是发给你了吗?你都不看手机的吗?” “啊!” 秦风当即翻阅自己手机。 “连个谢谢都不说吗?”kiko翻了个白眼:“难道高智商的人情商都这么低吗?” “额,谢,谢谢。”秦风尷尬地挠挠头,当著现场这么人的面被喷,他感觉自己差不多快社死了。 “找到了。” 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kiko发过来的图片所吸引,这是一副由大小不等的圆圈组合而成的图像,看起来十分古老,处处透露著神秘气息。 相信看到这副图的大多数人都会很懵圈,因为看不懂。 秦风当然也看不懂,儘管图像上也有一些用来辅助理解的標註。 但诸如“玄牝之门、炼精化气,炼气化神、取坎填离等玄门术语,又哪是秦风一个道学小白能看得懂理解得了的? 这需要一定的道学基础。 所幸的是,秦风其实也並不需要看懂,他只要能认识这些標註的汉字就够了,因为也不是所有的標註都需要深厚的道学底蕴才能看懂的,比如,脱胎求仙。 看著这四个被標註在最中央也是最顶端最大圆圈內的四个大字,秦风要是还不猜不到这幅图的用途,那他也別当什么侦探,趁早改行算了。 “看来又被他给说中了啊。” 秦风也是不得不服江浩然了,別看他刚才没像別人一样质疑江浩然,可这也不代表他对江浩然就深信不疑了。 可现在两下印证后,却是不信都不行了。 可信归信,问题却並没有解决。 即便现在已经找出了凶手的杀人目的,可凶手的杀人规律却並没有完全破解,比如,他是如何筛选受害者的? 这一点非常关键。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像凶手这么一个连杀人时间和地点,都要严格按照五行八字理论进行复杂推衍计算的人,选择目標对象时会简单到仅按照五行命格来决定人选。 这已经不是不符合常理,而是根本不可能,且不说成仙是否真有可能,但它的仪式和过程定然是无比繁复与严谨的。 怎么可能出现某个环节给人十分隨意的感觉呢? 再说了,如果选择目標对象只是简单地按照五行命格去寻找,那是不是也太好找了,简直满大街都是啊? 要知道,这五人可是相当於原材料一般,即使成仙还存有其他步骤,但在原材料管够的情况下,成仙的难度怕不得骤降一半都不止? 可什么是成仙?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都犹显不够,古往今来更是能有几人得成?还都是在传说中。 可凶手杀人求仙,无疑在走捷径。 这种情况下,哪怕是歪门邪道,邪教秘法,也不可能毫无讲究。 比如以充分完备的理论依据作为支撑,以毫无破绽的步骤方法作为註脚。 如此,方能使信眾如获至宝,深信不疑。 如此,也才符合一本成仙秘籍的基本逻辑。 话说到这里,问题又回来了。 凶手究竟是如何筛选受害者的呢? 毫无疑问,五行命格必然是要件之一,那么其他要件呢? 將目光投注在江浩然身上,秦风知道,这个问题恐怕目前也只有这个男人能回答了。 “怎么样了?”看秦风似乎怔在那里,kiko不由出声询问道。 秦风没有回答,他已经知道了答案,可要想得到眾人认可,他的话就必须得有说服力才行。 於是他闭上了双眼,脑海中却是浮现出整座纽约市的地图和那副神秘图画。 神秘图画的中央,六个互相连接的圆圈无比醒目,其中五个圆圈分別对应金木水火土五行属性,秦风直接將五行属性对应的位置映射到纽约地图上的关联地点,立时,一副人体五臟图跃然脑內。 “我知道了。” 秦风猛地睁开双眼,一字一句的组织语言道:“凶手是把纽约市当成了自己的法坛,他要杀满水火木金土五个人,取其五臟炼丹,他是要修炼成仙。” 听著和江浩然近乎完全一致的结论,眾人不由面面相覷。 “虽然不可思议,但似乎也只有这种可能了。”野田昊长长呼出一口气,有些悵然道。 kiko的图片也同步发给了他和其他人,不比秦风好多少,他们同样看得一脸懵逼,此时见秦风的结论和江浩然几无差別,再加上他们也看到了脱胎求仙四个大字,也只能认同了这种说法。 当然了,即使想反驳,他们其实也无从驳起。 “哈哈哈哈,老秦,你的反应实在是太慢啦,我就差把答案告诉你啦。”唐仁又习惯性出来摘桃子。 “你告诉我什么了?”秦风这次可没再惯著他:“既然你早就知道规律了,那你现在告诉我,凶手剩下的两个杀人地点会选择在哪里?” “额……这,这个……”唐仁立刻傻了眼,这他哪知道啊。 其实別说唐仁不知道,就是秦风,按照目前破解出来的杀人规律,也只能根据前三个杀人地点模糊的定位出两个地方——布鲁克林区和曼哈顿中城。 按照凶手的意图,接下来会在这两片区域,各择一处所在,分別对应五行金土,行凶杀人。 理论上,案子侦破到这一步已经无限接近於告破了,但实际意义上却又可以说是毫无进展。 因为布鲁克林区和曼哈顿中城实在是太大了,这可是组成整个纽约市的五大区之二,这么大的两个地方,鬼知道凶手会选择哪两个地方进行作案? 除非能够確认凶手筛选受害者的全部要件,才能进一步缩小查找的范围。 不过好在他也不是孤军奋战,有个疑似是q的人现在就是他的队友,別说他可能已经掌握了这些关键信息。 就是没有,他也完全有理由相信,就面前这点小困难,是难不倒他们这支堪称史上最强的侦探小队的。 第二十五章 一无所获 “那凶手下两个杀人地点会选在哪里?”kiko习惯性无视唐仁,直接询问秦风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会在布鲁克林区和曼哈顿中城的某处地点。” “某处?”果然,kiko对这个模稜两可的答案並不满意,她直接皱眉道:“拜託,布鲁克林区和曼哈顿中城很大的好吧,你这个答案和没说有什么区別?” “额……”秦风訕訕一笑,挠了挠头道:这就是凶手的高明之处了,其实我们一直都被他牵著鼻子走,就算发现了他的杀人规律,一样拿他没有办法。” “该死!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野田昊抱著臂,无比憋闷道:“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凶手有恃无恐的將剩下两人杀掉?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將是我们侦探生涯中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 “那倒不至於。”秦风眨了眨眼睛,將目光瞥向江浩然,努了努嘴道:“你把他给忘了吗?” “可是那位一直在卖关子啊。”野田昊有些不满的看向江浩然:“是吧?江桑?” “还真没有。”江浩然无奈的摊了摊手:“我不是一早就將我的结论托盘而出了么,至於理由,和秦风推理的其实差不多,就不用再敘述一遍了吧?” “可是光有个结论有什么用,我们依旧什么都做不了!”野田烦躁道。 “至少我们已经有了一个正確的方向了,不是吗?”秦风有些尷尬道。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野田昊的语气软了下来,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態了。 可正如他所说,如果他们这些自詡顶尖的侦探就这么被一个凶手耍的团团转,那以后也別在侦探界混了,甚至这样的战绩传出去,在犯罪大师的排名和评分都会下降,最终沦为所有人的笑柄。 这对於极其爱好面子,又极度珍重荣誉的他来说,无疑是无法容忍的事情。 可惜的是,在这场名侦探大赛中,他已经完全沦为了配角,已经完全跟不上秦风和江浩然的脚步,焦虑和急切下,这才失了分寸。 “野田君,请不要焦急。” 这个野田昊身份和背景非同小可,江浩然可不確定以后就没有用到他的地方,这也是同意和他组队的主要原因。 有了队员这重身份,以后万一有用得到他得地方,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吧? 所以他当即出言抚慰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精確的定位出凶手最后的两个杀人地点。” “什么办法?”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江浩然身上。 “你们难道忘记了一个人的存在吗?”江浩然扫视了眾人一眼道。 “谁?” “当然是q了。” “q?那个什么q难道也来纽约了?”唐仁道。 其他人却是一脸瞭然的模样,也是,这次大赛,犯罪大师上的顶级侦探云集,却唯独少了排名第一的q,说起来,这怎么都是一件让人感到费解的事情,但现在看来,不是人家没出现,而是没出现在他们面前罢了。 “你的意思的q知道精確的杀人位置吗?”秦风直接问道。 “是的。”江浩然没有否认。 “可是q现在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找他问,他恐怕是想独揽这份功劳,出尽风头,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我们的吧?”kiko质疑道。 “就是就是,他一定想独吞这笔奖金。”唐仁跟风道。 其他人默不作声,既不赞成也不反对,显然也是默认这种说法,毕竟金钱的魅力谁都懂。 不过q的实力倒是没人否认,只是不相信他会发扬风格做什么好好先生,尤其是这场比赛还涉及到了500万美金。 如此一笔巨款,相信没有几个人会不动心,尤其是在完全有把握独自拿下这笔奖金的情况下,同样没几个人会心甘情愿与他人分享。 所以kiko以己度人,便想当然的这么说道。 其实这倒也符合kiko的人设,原剧情里,她频频对秦风示好,说白了,不就是想要利用秦风,好夺得500万奖金么? 要不然你当她是花痴,还是秦风真是个大帅比,第一次见面就能让她芳心暗许了? “好了,大家就不要瞎猜了,其实今天q也来到了现场,我和比利还有kiko都和他打过照面,不过他好像不太愿意和我们接触,我试图让比利追上他,可惜没有成功。”江浩然语出惊人道。 “你是说,那个宋义就是……” 江浩然的话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kiko当即掩嘴惊呼。 其他人也不例外,只有秦风和野田昊因为提前被打过预防针,倒是看不出什么太大的反应。 “说实话,我一直怀疑你就是q来著。”秦风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我也是。”野田昊也道。 “我早说了我不是。”江浩然耸了耸肩道。 “確实,否则很难解释这个宋义为什么又凑巧的出现在这里。”秦风道。 “是啊,出现在这个宋义身上的巧合未免也太多了些。”野田昊若有所思的道。 “可惜的是我们刚才没能把他留下来,否则没准可以当面问个清楚。”江浩然不无遗憾地道。 其实不仅仅是遗憾,江浩然同时还生出了一股焦虑,虽然因为他的积极靠拢,现在好歹也算是搭上了主线剧情的列车,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真要继续顺著主线剧情发展,他的任务是无论如何都完成不了的,原本这趟出来,他还抱著能有所收穫的期望,可现在一无所获,接下来就有些难办了。 因为根据剧情,下一个要死的就是陆国富了! 可陆国富现在是他手中无比重要的一枚棋子,就算要死,也绝不能是现在,但原剧情中又没有交代他的死因,以至於江浩然心中竟升起了一股无力之感。 这个任务,他做起来实在是太勉强了。 论智,他比不过秦风野田昊;论势,他甚至还要向陆国富借势。 之所以能混到现在,除了依靠那点似是而非的主线剧情,那还真就是只剩一张嘴,全部靠忽悠了。 地狱开局,还真不是说说而已。 第二十六章 究竟是谁?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早知道宋义就是q,说什么我刚才都要,都要……” kiko要了半天,都没能把话说下去,实在是因为宋义的身手太过矫健,这一点她已经亲身领教过了,即便她刚才豁出性命去追,恐怕照样连个宋义的衣角都不见得能摸著。 “额,算了,早知道今晚没有结果就不出来了,白白牺牲了我的美容觉。” kiko哼哼著看了眼自己的手机,抱怨道:“这都快5点了,怎么警察还没来,这纽约警方的效率未免也太低了些吧,我还急著回去补觉呢。” 其实美国警方的出警速度还真不慢,甚至在全世界都公认是最快的,但为什么报警了这么久,都没有警察来到现场,这其中的缘故恐怕就很耐人寻味了。 可是涉及命案,眾人又不能直接离开,毕竟要是不小心背上个犯罪嫌疑人的黑锅,那可就划不来了,便也只好发泄式的咒骂几句,然后便按捺下性子等待起来。 这一等,又是一个小时过去,直到天色泛白,一帮警察才姍姍来迟,而领头的,还是他们的老熟人——陈英。 “你们怎么在这里?”陈英安排人员拉起警戒线,又紧锣密鼓地布置完一些案发现场的处理工作后,带著几名警员来到一眾人面前。 “我们当然在这里啦,我们在这里等你很久啦。”见到来人居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陈警官,唐仁立即抢答道。 “等我?”陈英哂道:“这里可是杀人命案的第一现场,你们在这里等我,难道人是你们杀的?准备向我自首?” “小唐,你在干什么!” 眼看画风明显有些不对,秦风一把將唐仁这个搅屎棍拉倒身后道:“陈,陈警官,你別误会,我们发现死者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还是我们报的警,你要是不相信,七叔的人可以给我们作证,我们是和他们一起过来的。” “是这样的,陈警官。”黄海生这个时候当然是当仁不让的站出来:“如果你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向陆先生或者七叔直接求证。” “不用了。”陈英当然知道是唐仁他们报的警,也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刚才之所以这么说,也只是为了嚇唬嚇唬唐仁这个不知所谓甚至令人十分厌恶的傢伙。 “你们给他们做个简单的笔录后就可以让他们离开了。”陈英吩咐跟在自己身后的两名警员道。 “yes!sir!” 吩咐完陈英也就直接离开了,丝毫没有半点要和他们敘旧的意思,虽然她很噁心唐仁,但对於其他侦探同样是半点好感欠奉。 这帮侦探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和破坏到纽约警方的形象和权威了。 诚然,碍於七叔的影响力,她无力去干涉什么,可对於这些侦探,她也犯不著好脸相迎,甩点脸色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否则,她现在完全有理由將他们带回警局接受调查,而不是就这样放他们离开。 “陈警……唔唔唔……”看著陈警官离去的背影,唐仁明显还想说些什么,但被眼疾手快的野田昊一把捂住嘴巴,把剩下的话都憋了回去:“赶紧闭嘴吧唐仁,你是打算让大家陪你一起去警局喝早茶吗?” 江浩然完全没有理会发生在眼前的这些小插曲,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聚焦在警戒线那边正在验尸的法医身上。 根据原剧情,这名法医就是整部电影的最终大boss了,但江浩然很清楚,其实这只是真正的幕后大佬推出来的替死鬼罢了。 他当然可以现在就把他揪出来,甚至带著警方直捣黄龙,毁掉祭坛,来中止这场所谓的杀人升仙仪式。 可惜的是,要升仙的是七叔,搞掉法医有个屁用? 既然法医能被推到台前,那七叔又怎么可能不留有后手,以確保万无一失呢? 他真要失智般直接衝上前,除了打草惊蛇,几何倍数增加任务的难度,乃至生命安全都要直面隨时可能到来的反噬外,什么也不会得到! 这其中的利害关係其实並不难想通。 按捺下自己的心中的蠢蠢欲动,江浩然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道:“走吧,海生,送大家回去休息吧。” “好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江浩然直挺挺地倒在床上,明明很累,却根本无法入睡。 今天,已经是系统任务发布的第四天,可任务却连一点完成的跡象都没有,他真的能赶在截止时间之前完成任务吗? 江浩然此刻完全没有一点底气。 可他已经做了他力所能及的一切,也团结了他所能团结的所有力量,而一切也明明都朝著他所规划的方向顺利发展,甚至在他的努力靠拢下,原本因为他的出现而有些跑偏的剧情也一步步重新回到了正轨。 可是,最终当他一无所获时,才突然发现,与其说他向主线剧情靠拢,不如说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拨动修正著整个剧情线,让剧本按照原本设定的轨道不断推进,最终达成它所想要的那个结果。 “究竟是剧情世界的强大惯性在自我修正,还是有人在幕后刻意针对自己,並操纵著这一切?”想到这里,江浩然猛地从床上弹起,已然是不寒而慄。 因为一旦是后者,那说明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落入有心人的眼中,甚至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也已经沦为了棋子,被编写进入了对方的剧本之中,说不准因为自己的出现,剧情的推进反而比原剧情更为顺畅。 这还真不是没有可能。 事实上,这几天下来,他的表现可谓十分抢眼,一番布局也算是可圈可点,可结果呢?却是收穫寥寥,这难道真的正常吗? 也许正常吧,但不正常的可能性只会更大! 之所以说正常,是因为他所掌握的剧情本就是一颗人为製造的迷雾弹,真算起来,他其实並没有多少优势可言,出现这样的结果似乎並不令人意外。 说不正常,是因为作为一名穿越者,拥有上帝视角的他,竟然还能生出一种被人耍的团团转的异怪感? 这难道正常? 所以,如果真是最坏的情况,这將会多么可怕? 这將意味著他毫无翻盘的可能! 其实在这似是而非的剧情背后,幕后操纵者的存在是一早就確认无疑的! 只是,他真的有这么神通广大?可以看穿自己的一切? 还有,他究竟是谁? 第二十七章 拭目以待 毫无疑问,这个人不会是七叔。 七叔,不过一將死之人,任他权力滔天,在长生面前也要任人摆布,顶多就是颗大点的棋子,恐怕还不具备这般洞若观火的洞察力和无与伦比的掌控力。 而结合与陆国富的对话以及前世对唐探二剧情的大量研究,包括宋义如临大敌般的阵势,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那这个人一定深不可测。 甚至极有可能就是能够帮助七叔成仙的关键人物。 可纵使这般人物,也不可能知过去未来,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底细。 “希望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觉吧。”江浩然心中暗暗道。 他现在也只能这么想,因为他无法想像如果是后者他將承受怎样的后果,那將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真是靠谁都不如靠己。”江浩然嘆息,原本他还想著藉助主角光环,再加上自己刻意的引导,没准还能找出隱藏在原剧情下真相的蛛丝马跡来。 是的,原剧情固然是颗迷雾弹,但也不是一无是处,既然有人想通过它遮掩真相,那也说明它必定与真相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这也是为什么他极力想要向原剧情靠拢的主要原因,可惜的是,不管是真相隱藏的太深,还是幕后有人操纵,他都没能如愿以偿。 更要命的是,现在已经死了 3个人了,剧情眼看就要结束,如果自己再不做点什么,那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江浩然倍感焦虑,本来因为熬夜所带来的疲惫感在这一瞬间竟然因为强大的精神压力而消匿无踪。 也是,命都快没了,谁还有心情睡觉呢? 江浩然不断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虽然焦虑,但还没乱了阵脚,好歹也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对死亡其实也並没有那么恐惧。 就算是在重生之前,他也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否则也不会去救那3名落水儿童了。 只是不怕死归不怕死,生命却是何其可贵,他可不想错过这来之不易堪称天赐般的机会,所以此刻可谓是绞尽脑汁,极力寻找破局的办法。 没错,剧情发展到现在,可谓是又走进了一条死胡同,他的出现看似改变了很多,但实际上却又什么都没改变。 不过,他所做的一切也並非都是无用功,至少陆国富还活著,不是么? 甚至因为他的介入,陆国富的防备只会比原剧情中更加严密。 值得一提的是,第三人死亡的消息早就被时刻关注案情发展的陆国富第一时间获悉。 甚至在与江浩然沟通后,他果断躲进了自己地下工事级的安全屋之中,在这件案子没有了结之前,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也不可能向外迈出一步的。 而这座地下工事,当初设计时就融入了世界最先进的虹膜识別技术,除了他,根本没有人能够从外部將它打开。 陆国富现在人就在里面,外面自然谁也进不来,就算是七叔亲临,也只能徒呼奈何,除非使用大当量的tnt才有可能將安全屋那厚度超过150mm的合金大门炸开。 可一旦使用大量tnt,別说合金大门了,就算是整栋大楼都能给炸塌了,一旦真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只怕以七叔的能量都很难摆平。 既然如此,七叔选择冒天下之大不韙杀他的概率能有多大呢? 这样的办法虽然看起来有点无赖,也颇有点当缩头乌龟的意思,不过和生命比起来面子又算什么东西呢? 而且有心算无心,这也是目前唯一的能稍稍对抗七叔的办法了。 正如陆国富自己先前所说,如果七叔真要杀他,他根本无力反抗,就算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强杀他,也不是做不到,就看愿不愿意和值不值得了。 当然,江浩然肯定要做好万全的打算。 他赌七叔一定会来,或者幕后操纵者一定会有所动作。 因为陆国富必须死! 反之,如果陆国富不死,那这个任务也就不解而解了。 因为成仙仪式必將中断! 江浩然篤定,凶手筛选受害者的要件绝不仅限於五行命格,也就是说,被选中的五个人不说是绝无仅有,也绝不是轻易能找到替代品的。 否则七叔当初就不会高度重视陆国富,並对他大力笼络! 而七叔眼看就要咽气,相信是没时间可以继续等下去了。 那么最终的战场,就会是也只能是陆国富所在的纽约唐人街洪门分部了! 所以,藉助这座小型地下工事,江浩然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集结陆国富手下全部的力量,毕其功於一役! 既然已经预知了陆国富的死亡日期,那只要提前做好万全准备,江浩然不信陆国富还会死! 至於原剧情中,陆国富之所以死的不明不白,在江浩然看来还是过於托大,亦或者过於迷信q组织,心存侥倖,所以没有像现在这般孤注一掷,这才被人钻了空子,丟了性命。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陆国富已经被他塞进了安全无比的乌龟壳中,任谁想要上来咬一口,都得做好崩坏一口牙的准备! 那么这么一来陆国富就万无一失了吗? 当然並不绝对。 事实上,江浩然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毕竟狗急还会跳墙,七叔命悬一线,真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似乎也並不难预料。 不过这么一来,七叔幕后高人的一系列部署想来將被全盘打乱,两方的碰撞就算以七叔取得胜利而告终,也必將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如果这时再传出,这一场洪门內部的火拼,皆缘自七叔幻想成仙的野望,乃至不择手段,同门相残,试问会引发什么后果? 轻则七叔威信尽丧,洪门分崩离析;重则恐怕还会引来白宫、司法部和fbi的重拳出击,一举將洪门取缔,让其化为歷史!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一个自主的政权也绝不会容许任何人或势力轻试底线! 想来这样的后果不是七叔及其背后高人亦或是势力所愿承受的吧? 毕竟一个完整的洪门才值得人留恋和掌控,不是吗? 可真要被人打个措手不及,是不是也会弃车保帅,所谓的七叔成仙也就不了了之了呢? 至始至终,江浩然接到的任务都只是阻止七叔成仙,而非是对抗其背后的高人及组织,不是吗? 这么一想,这个所谓的试炼任务还是给他留下一线生机的,只要牢牢抓住陆国富,不管他死是活,他都能破局而出。 只是,他真的能如愿以偿吗? 这恐怕就要拭目以待了! 第二十八章 诡异!陆国富失踪! 对於江浩然的计划,陆国富倒是欣然同意,实际上不同意也没用,宋义那边他现在根本连联繫都联繫不上,显然是靠不住了。 还不如听江浩然的,躲进自己的乌龟壳里一了百了,当初他花费重金打造这么一个安全屋,不就是为了应对今天这种他完全无法应对的局面么? 既然跑是跑不了了,那乾脆就躲起来吧。 这已经是现如今最稳妥的办法,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而且他如果真连一点作用都发挥不了的话,就算这次逃过了七叔的手掌心,日后也免不了要被q组织清算。 既然如此,还不如放手一搏,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其实他也不是一点生机也无,就算没有江浩然特意交代,他也会第一时间调集全部心腹手下守住整栋分部大楼,只要坚持到7月9日,那么縈绕在他身上的死亡危机大概率就算是解除了。 过了时效,再杀他,意义就不大了! 说起来,这场博弈,不到最后一刻,还真不知道谁才能笑到最后。 只可惜,人算终是不如天算。 就在江浩然迷迷糊糊的补觉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將他惊醒。 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黄海生的。 “他现在找我,会有什么事?” 江浩然隱隱心中有些不安,因为昨晚黄海生可是和他一起参加的行动,不可能不知道他现在还在补觉。 一般这种情况下是不会打扰他的。 再看时间,现在也不过才刚过11点,也不到午餐的时候。 那看样子一定是有什么急事了,否则黄海生此刻应该和他一样,也在补觉才对。 “出什么事了?”江浩然接通电话后直接问道。 “浩然!出大事了!老大,他,他不见了!”电话里传来黄海生惊慌失措的声音。 “谁不见了?”江浩然瞳仁猛地放大。 “是老大,陆老大,陆国富他不见了啊!” 听到这个確定无比的消息,江浩然差点连手机都没握住。 果然!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原本以为既然是试炼任务,能做到以上种种,也算是完美过关了。 可没想到,这所谓的试炼任务却根本不给他留一点余地啊? 陆国富消失了? 就问你可不可笑啊! 那么多人眾星捧月般地保护一个人,结果最后和他来一句人没了? “那其他人呢?都死光了?”江浩然沉住气问道。 “没,没有,其他人都没事,就唯独陆老大他消失了!” “什么?怎么可能?” 江浩然简直不可思议:“那么大个活人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了,还是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难道他们的眼睛约好了一起瞎的?” “可是,这件事千真万確,电话是陆老大的头號心腹吴坤打来的,他不可能说谎!”黄海胜也满是难以置信地道:“现在大楼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要急疯了!” “慌什么,只是人消失了,又不是人死了,他们难道没有找过吗?” “找了,都找遍了,但陆老大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监控呢?不是还有监控吗?”江浩然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追问道。 为了確保自己万无一失,陆国富这次还特意启用了安全屋的监控系统。 都这个时候了,安全屋的秘密再也没有保留的必要,將自己置身於360度无死角的监控之下,便於手下密切关注自己的一切动態,陆国富才会感受到安全感。 反正顶多也就一两天的时间,隱私什么的,相比自己的小命,还是拉几把倒吧! 可是万万没想到,即便小心至此,依旧发生了不受掌控的意外! “监控记录已经全部被吴坤拷下来了,他现在正带著u盘往这边赶来!” “好!那就等人到了再说。”江浩然知道黄海生也就是个传话的,也不会知道太多,问也不可能问出什么头绪,索性也就掛了电话,还是等吴坤来了再说吧! 不过既然陆国富已经失踪,其实不用猜也知道是凶多吉少了。 其实他也不是没作过最坏的打算,可谁能想到对手竟然恐怖如斯,在数百人的眼皮子底下就能直接把人掳走? 要知道,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陆国富这次可是把自己手下的五大金刚全部召集过来了。 各大堂口的精英更是全部抽调一空,至少集结了二三百人之眾,並且全副武装到了牙齿,可谓是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老巢给打造成了龙潭虎穴。 这种阵仗,任谁前来,那都得掂量掂量,要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 可惜的是,上天似乎跟所有人都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江浩然果然还是失算了。 但其实也不能算作失算,这谁能想到,七叔及其背后的力量竟然可以做到无视数百人的力量,直接把人玩弄於鼓掌之间呢? 尤其还是在你保持最高警戒的情况下把人弄走,却又不惊动你丝毫。 等真正发现问题时,你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已经不是在戏弄了,而是在赤裸裸的打脸!或者说就是在示威! “难道自己真的被看穿了?”江浩然摇摇头,很快就再次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看穿自己可以,但看穿系统,那绝无可能! “也许这根本就不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宋义,或者说是针对q组织的一次警告?警告他们少来插手?” 江浩然突然想到,自己不过是初来乍到,真正和陆国富联繫密切的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宋义或者说是q组织! 就连他自己,取信於陆国富不也是靠扯上q组织的虎皮? 而现在处於博弈之中的其实也正是这两个庞然大物。 至於自己,说到底不过就是偶然出现的一段小插曲,一个小角色,纵然表现的有些与眾不同,但想要真正被顶层大佬纳入视线,只怕还不够资格。 相反,自己这些人的存在却有助於搅乱视线,有利於隱藏他们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或者乾脆就是需要一群能够按照他们思维逻辑对外公布所谓真相的人。 要不然你以为七叔举办这个所谓的名侦探大赛是为了什么? 显然,这群侦探就是最佳的选择,顺便还能混淆警方视线,减少官方介入后可能带来的不可控变量,可谓是一举多得。 第二十九章 灵异!初显端倪! “看来我还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想清楚其中种种关节后,江浩然整个人都变得通透起来,不禁有些自嘲道。 不过不被人重视的感觉虽然令人有些失落,但这种充满危险的、来自深渊的凝视,江浩然还是寧可不要,因为那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远不如游离在两大势力视线之外,四处寻觅机会,没准还能逆风翻盘。 不过即便如此,眼下的局势依旧快到了要崩坏的地步。 隨著陆国富一死,整个剧情也就差不多到了快要收尾的地步,七叔成仙之事估计也就不再可逆,他的任务自然也就正式宣告失败。 虽说现在陆国富只是失踪,还未被直接宣告死亡,但在江浩然看来,他已经与死人无异了。 毕竟几百人都没能保护得了他,谁还能救得了他呢? 他江浩然自认也没这个本事。 更何况,江浩然现在极度怀疑,所谓的成仙仪式,即便少了陆国富这一环节,恐怕也未必就不能够如期和顺利举行了。 他就不信,如此重大的仪式,作为一方势力,会不考虑到种种突发情况,做好预案和万全的准备,以不变应万变? 可这么说的话,那七叔成仙真的就无可阻止了吗? 难道,等待自己的唯有任务失败,然后被抹除在这个世界上所存在的一切痕跡了吗? 其实,如果不想自欺欺人的话,按照目前事態发展的趋势来看,真的是会这样的。 不过江浩然到底是重生过一回的人了,不敢说看破了生死,但起码也看淡了这点事情,所以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轻言放弃,更不会认命的。 更何况,任务时间也还未曾结束,甚至距离任务截止的一周尚有2天多的时间,他还远远没到最绝望的时候。 甚至理论上,只要任务时间没有结束,就算七叔真的成仙了他也不能算任务失败,只要在任务时间截止前,找到方法將其击杀、消灭,他一样算是完成了任务。 当然了,如果真到那一步,任务难度也就是噩梦级的了,完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会比买彩票中500万高上多少,只能看自己的造化,算是一种垂死挣扎吧。 “唉。” 想到这里,江浩然不由长长嘆息一声,心情异常沉重。 说到底,他只是一介凡人,而不是智近乎妖的诸葛亮,真算起来,要不是占了剧情的便宜,別说秦风,他连野田昊都比不过。 可眼下这个任务,却是烧脑烧的厉害,他是真心有点hold不住了,可现在又没有別的什么办法,也只好硬著头皮上了。 也幸亏他之前联合了秦风等人,否则恐怕真的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即便如此,他现在也很难主动作为,只能隨波逐流,蛰伏並等待机会。 …… 一个小时后,作为陆国富头號心腹也是头號小弟的吴坤终於赶到。 看他风尘僕僕的样子,可想而知他一路有多著急了。 不过来的可不止他一个,其他几名正式小弟包括黄海生也一併跟了过来。 也是,自己老大出了事情,他们哪里还坐得住呢? 尤其当数吴坤五人,说起来,陆国富可是专门把他们调到身边保护自己的,可结果,他们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把自己的靠山给弄丟了,这会早就心急如焚,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阿坤,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浩然没有给他们好脸色,面沉如水,眼神更是不善的盯著吴坤,毫不掩饰自己的质疑。 “浩,浩哥,我,我……” 眼见江浩然面色不善,吴坤心中不由一突,作为陆国富的头號心腹,他的地位当然不低,在洪门也是大佬级別,按道理,心理素质绝对过硬,可是眼瞅著江浩然的態度,他就心里发毛,神色变幻间,说话都不利索了。 本来,以陆国富安排给江浩然明面上的身份,又哪里可能会给吴坤这么大的心理压力,但陆国富即便不能明著透露江浩然的身份,可对自己最信任的5个小弟多多少少暗示一番,还是很有需要也很有必要的。 试想,连他陆国富都要小心翼翼,敬畏有加的人,其他人又怎敢心生怠慢呢? 这样的好处是,一方面可以最大程度上为江浩然在纽约的行动提供便利,避免有人阳奉阴违;另一方面嘛,也是为了防止有不开眼的小弟无意中冒犯到江浩然,给他惹来麻烦。 那为什么要说必要呢? 还是因为江浩然直接关係到他陆国富的生死,所以在进安全屋前,他更是对自己的五个小弟三令五申,並反覆强调: 1,要无条件支持江浩然的一切行动,不容置疑,不容反驳; 2,要无条件执行江浩然的任何命令,不容拒绝,不容反对; 3,自己突发意外要立即联繫江浩然,不容有失,不得有误。 以上种种,可谓是將江浩然的形象在五人心中无限拔高,无限放大,但也是在为出现意外后自救埋下伏笔,否则一旦自己出事,群龙无首,手下乱作一团,那他才是真的一点希望也都没有了。 由此可见,陆国富其实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值得一提的是,陆国富培养接班人方面倒还算是蛮成功的,几个小弟果然孝顺,在他出事后很是听话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怎么了?” 言归正传,见吴坤支支吾吾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江浩然不由顿感烦躁,追问道:“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没……那个……唉!您还是先看监控吧!”面对质问,吴坤脸色连连变幻,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决定让江浩然先看监控,不是他不说,而是一时间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也好。” 江浩然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没心情听阿坤的辩解,这么多人保护一个人最后却还把人给弄丟了,这样的结果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浩哥,还是让我们来说吧。”就在这时,其他四人却是站了出来,他们也不得不站出来,因为真看了视频,阿坤恐怕浑身是嘴都解释不清了。 老大不见了是他们几个人共同的责任,不能把所有责任都让阿坤一个人扛。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江浩然的声音有点冷。 “那天晚上,我们应该集体撞邪了!”四人异口同声,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脊背发凉! 第三十章 揭穿!一齣好戏! 江浩然闻言眼芒猛地一缩,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鬼样子,没有人比他更为清楚了。 所以几人异口同声的说辞,他不需要求证就知道是真的。 事实上,如果不通过灵异手段,想要在几百人的眼皮子底下,还是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將一个活人大变消失,江浩然有理由认为,除非是陆国富的5个小弟全部背叛了他。 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不过就算是真的,他也没必要急著表態,有些事情,还是得一步步的来。 “视频在哪里?”江浩然问道。 “在我这里。”老三阿威掏出了u盘,顺带著把笔记本电脑也打了开来。 “那就先看看视频录像再说吧。”不管怎么样,视频还是要看的,他正好也要见识见识七叔背后之人究竟有何手段? “好的,浩哥。”阿威当即將拷有全部监控视频的u盘插进了电脑,里面是陆国富进入安全屋前后直至出事的全部视频资料,总时长大概有十几个小时。 江浩然见状不由皱了皱眉,这时间也太长了,真要一点点看下来,那还真是个不小的工程,他哪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可他又不得不仔细观看,否则很难抓住什么蛛丝马跡,万一再遗漏了点什么,那绝对是得不偿失的。 然而他现在又时间紧张,並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给他去慢慢研究这些视频了。 不过別忘了,他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他可是早就和秦风、野田昊还有kiko建立了攻守同盟的,这现成的壮丁干嘛不拉? 真要是藏著掖著,双方反而会生出嫌隙。 组队果然还是对的,它的好处这不就显露出来了? 想到就做,江浩然也顾不得三人是不是还在休息,一个电话立即就將三人给召了过来。 “你是说凶手的下一个目標可能是陆国富?”听到江浩然拋出的重磅炸弹,秦风睡意全无,立即穿上衣服找上门。 对一名优秀的侦探而言,真相简直就是这个世上最致命的诱惑,一模一样的话,江浩然不过是复述了一遍,野田昊也迫不及待的立马赶了过来。 kiko自然也来了,她虽然没有秦风和野田昊超强记忆力,但她也有別人取代不了的地方。 “kiko,你先检查一下,看看这些视频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kiko可是一名天才黑客,如果这些所谓的监控录像被人为改动过,她不可能查不出来。 kiko直接比一个ok的手势,示意包在她身上,隨即掏出自己的“黑科技”装备就是一阵捣鼓。 “ok了,没有发现后期加工的痕跡。”这种小事让kiko亲自出马简直大材小用,没两分钟她就已经得出结论。 “那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江浩然打了个响指,对秦风和野田昊道。 秦风:“没有问题。” 野田昊:“看我们的吧。 有秦风和野田昊的参与,十几个小时的视频便不再是老大难,在2人开启32倍速的完全状態下,没过多久,所有內容就一点细节不落地全部存贮在二人脑海之中。 “我看完了。” “我也看完了。”两人不约而同道。 至於江浩然,这么快的倍速下,他纯粹是看了个寂寞。 吴坤等人则更是面面相覷,简直大开眼界。 “有什么收穫吗?”时间紧迫,江浩然直奔主题道。 “人是自己走出去的,神情自如,肢体协调,没有发现半点胁迫、诱导或者存在不可抗力因素介入的情况。”野田昊抢先道。 秦风没有说话,显然也是持相同的观点。 “你们都听到了吧?”江浩然环视了吴坤等人一眼,道:“现在该你们了,说说看,到底什么情况?” “浩哥,我……”吴坤犹豫了一下,然后组织言辞道:“浩哥,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但我能保证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无比真实的。” “怎么,你也想说你们当晚集体撞邪了,所以根本就没看到老陆从安全屋里出来,然后离开大楼是吧?”江浩然哂道。 “可是,我当晚確实没有看到老大从安全屋里出来,甚至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监控那边也一直有人盯著,但是也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吴坤苦笑著解释。 阿威闻言补充道:“浩哥,这一点我可以证明,监控室就是我负责的,我一直都在,可是我看到的画面,老大一直在睡觉来著,也没见他起夜,更没见到他离开啊。” “那你们呢?”江浩然看向剩下三人:“你们有什么想说的?” 老二阿斌见状也道:“浩哥,因为老大特別吩咐了,我们当晚都彻夜未睡,就连打个盹都没有,而且整栋大楼所有大门紧闭,真要有人离开,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情况下,我们不可能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是啊。”剩下的老四和老五也附和道。 “所以呢?”江浩然视线扫过5人:“所以你们几百个人当晚都同时睡著了,而且做得还是同一个梦,你们觉得这个理由怎么样?是不是比集体撞邪更靠谱一点呢?” 几人顿时不说话了,也没办法说什么,这样的事情就算换成他们也绝对不会相信,即便作为当事人,现在想来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面对质疑,是真的能够理解。 “浩哥,我知道我们的解释有些荒唐,但我们这么说绝对不是为了推卸责任,可不管怎么样,老大確实是被我们弄丟的,而我又是这次安全行动的总负责人,所以我应该负全责。 而这件事也確实需要有人站出来对此负责,我想没有人比我更合適了,所以我今天来,既是希望浩哥您能救回老大,也是来向您领罪的,要杀要剐,我悉听您的尊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吴坤如此放低姿態,可迎来的並不是宽恕,而是江浩然肆意的大笑,“吴坤啊吴坤,你真是演的一齣好戏啊!连我差点都要信以为真了!” 江浩然冷笑著,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第三十一章 欺天灭祖 “浩哥,你……”吴坤嘴张大著,呢喃了一声后,竟再也无法言语。 不过江浩然可不给他应变的时间,而是直接看向阿斌道:“阿斌,你来告诉我,在洪门,如果欺师灭祖,是什么罪行?” “呃……” 阿斌迟疑的看了阿坤一眼,但最后还是说道:“是这样的,浩哥,在我们洪门,欺师灭祖被称之为『欺天灭祖』,因为我们洪门不像青帮是那种师徒传承关係的组织形式,因此没有师,所以也就称不上“欺师”。 但与之相似的是,我们洪门在精神观念上,十分敬畏天地,所以,在我们这,叫法就换成了『欺天灭祖』。” 江浩然頷首道:“都一个意思,就说说是怎么惩罚的吧。” “是,浩哥。” 阿斌介绍道:“我们洪门歷史悠久,最早要追溯到满清代明,南明立国时期了,因为对叛徒內奸恨之入骨,所以,几百年下来,门里制订了很多针对叛徒和內奸的惩治条款。 例如:『三十六誓』、『二十一则』、『十禁』和『十刑』等,惩罚也分为轻、重和极刑。其中第一等级最轻的刑罚是三刀六洞,第二等级较重的刑罚是活埋或者沉水溺亡,最重的刑罚是凌迟处死。” “哦。”江浩然拖著音调道:“那欺天灭祖肯定能够得著最重的刑罚的吧?” “是的。”阿斌点头道:“『欺天灭祖』在洪门是头一等的大罪,如果这都够不著,那就没什么能够著了。” “不过浩哥。”阿斌紧跟著又道:“由於现在时代变了,现在也不是几百年前了,很多刑罚因为过於残忍和血腥,明显背离了社会的发展趋势,所以门內也与时俱进,对很多刑罚做出了改变。” “比如呢?” “比如现在最重的刑罚不再是凌迟处死了,而是『九刀十八洞』。” “我记得你之前还说过一个『三刀六洞』吧?” “是的。” “和这个『九刀十八洞』有什么区別?”江浩然继续问道。 “这中间的区別非常大,刑罚改革之后,门里就只剩下三种刑罚,分別是『三刀六洞』、『六刀十二洞』和『九刀十八洞』了,其中『三刀六洞』依旧是最轻的刑罚,只需用利刃在自己的身体上对穿三个窟窿就行了,其他的以此类推。” “这么说,『九刀十八洞』就是在叛徒的身上捅九个窟窿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江浩然眼神全程都盯著吴坤,盯得他心里发毛,脊背发凉,可他偏偏还不能解释什么,否则就是做贼心虚。 “这九个窟窿捅下去,人还有得救么?”江浩然又问道。 “浩哥,肯定是没救的了。”阿斌解释道:“如果说『六刀十二洞』及时救治,还可能有一线生机的话,那『九刀十八洞』绝对是必死无疑。 首先,被处以『九刀十八洞』刑罚的人是没有资格得到救治的。 其次,最后一刀是要在心臟位置扎个对穿的,再加上前8刀,没有人可以在这种伤势下活下来,相比凌迟处死,这种死法,其实已经是相当人性化了。” “你都听到了吧,吴坤。” 江浩然再次將矛头指向吴坤,“你是洪门的人,这些刑罚你知道的肯定不会比阿斌少,所以,我劝你还是从实招来。 只要你一五一十的招了,我可以当著你其他五个兄弟的面承诺你,这件事就交给你们自己內部处理,也算保全你的名声,你可要想清楚再开口啊,別说我没给你机会。” “我,可我真的没有『欺天灭祖』啊。” 吴坤简直欲哭无泪,甚至生出后悔来到这里的想法。 可是他也清楚,不来是不现实的,因为这可是老陆亲自交代的,而且是当著他们五个的面共同交待的。 所以现在这个江浩然儼然就像是国之储君,而他们五个则是被託孤的权臣,不过看起来好像无限风光,但实际上却是如履薄冰。 幼主再幼,那也占据著大义名分,权臣再权,权力也被一分为五,只要这个“幼主”平衡术玩得好,照样可以把他们拿捏的死死的。 现在看来,对方何止是玩得好啊,简直溜到飞起啊! 吴坤显然不想就这么束手待毙,他辩驳道:“我对老大忠心耿耿,日月可鑑,这次没有保护好他,是我的责任,但我没有背叛他,就是死也不能背上叛徒的骂名。” “浩哥,坤哥是不会背叛老大的。” “是啊,浩哥,坤哥可是老大指定的衣钵继承人,怎么会害老大。” “坤哥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了,他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浩哥。” “浩哥……” 不得不说,吴坤的威信真是没说的,眼看江浩然质疑,其他人纷纷站出来替他说话。 “可是不是你,又能是谁呢?吴坤,老陆死了,你才是最大的受益人吧?”江浩然诛心的问道。 “浩哥,冤枉啊,您或许不了解我们洪门內部的情况,目前,整个洪门內部派系林立,而老大如今正值壮年,还远不到交接权力的时候。 我们哥几个的翅膀也还软著呢,老大这个时候出了事,对我们几个只有百害而无一利,没有老大压阵,他这个位置,根本就轮不到我们。 最终的结果也只会是总部那边博弈出一个人选,最后空降到纽约,而我们作为老大的左膀右臂,必然会成为新旧权力交替下的牺牲品,下场堪忧啊!” 吴坤的一席话可谓是声情並茂,真情流露,说的又都是实情,其他几人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更加坚信他是清白的,甚至共情之下,心中齐齐生出一股兔死狐悲的伤感。 这吴坤確实也有一手,三两下就化解了自己的危机,明明江浩然只是问他,他却把其他人也带入进来,大打感情牌。 “吴坤,你的话確实有几分道理,但这也並不能排除你勾结其他派系,达成交易,阴谋夺权的可能。” 江浩然控制著语速,不徐不疾,显现出一种尽在掌握的强大自信:“你应该清楚,这並不是针对你,以你的身份,如果想做些手脚,其他人只怕防不胜防,而且致幻类的药品在市面上可不是什么稀罕物,以你的身份也不难弄到,不是么?” 第三十二章 人心可用 江浩然的一番话可谓是有理有据,在场之人不由得陷入了深思。 说一千道一万,视频是作不了假的,如果说自己这些人是中了迷幻药物,这才让老大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大楼,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至於老大为什么自己离开,那肯定也是在某种不为人知的药物的控制下的行为。 就算没有药物,以老大对吴坤的信任,他大概率也有別的办法让老大毫无防备的离开安全屋,並把一切都安排的天衣无缝,监控都看不出一点问题。 阿斌等人顺著江浩然给出的思路,渐渐脑补出了所有的內容。 真別说,这逻辑性还挺强的。 四人继而又相视一眼,通过眼神交流,发现彼此的想法竟然都差不多。 至於为什么只有四个人,因为黄海生肯定不在其列。 毕竟他被陆国富纳入门墙的时间还短,怎么可能立刻就被吴坤等人接纳呢,甚至他们从来都没把黄海生放入过眼內。 在他们眼中,黄海生无非就是走了狗屎运,遇到了贵人而已。 也正是因为如此,陆老大才破例將他纳入门墙。 这已经是看在贵人的面上了,但贵人毕竟不是他爹,所以也就仅此而已了。 没见开了香堂后,陆老大只是让他跟在眼前这位江大佬身边服务,却闭口不谈给他划分地盘的事吗? 要知道他们几个当初被收为正式小弟后,可是立即就划分了势力范围的。 这才是自己人的待遇! 显而易见,等这位江大佬办完事离开纽约之时,就是这黄小子被打回原形之日,毕竟资源都是有限的,老大又怎么可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说到底,一个凭藉运气的小子,能有今天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又怎么能和他们这种跟著老大一路打打杀杀过来的兄弟相提並论呢? 这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 如果陆国富要是能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会气得赏他们一人一个爆栗,之所以让黄海生跟著江浩然,当然是认为江浩然这边更加重要,而且没有人比黄海生更合適罢了! 其实江浩然当初提点黄海生,一来是因为对自己有恩,二来也是在为自己培养一颗棋子,可惜到底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发育,就因为陆国富的消失,几乎再度沦为了马仔,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了。 没见吴坤等人来了之后,他连句话都插不上吗? 这也倒逼他不得不藉助眼前这个机会,做上一局。 值得庆幸的是,效果初显。 阿斌四人微妙的变化已经產生。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吴坤被江浩然的话问的冷汗涔涔,但其他人却再未开口。 以吴坤敏锐的洞察力,他迅速察觉出了其中的微妙,当发现四人竟有意识闪躲他的目光时,心道一声不好,五人间的隔阂终是不可避免的產生了。 要知道,来之前为了预防突发情况,他们可是说好了要共进退的。 这並不奇怪。 因为陆国富的关係,他们摸不清江浩然的底细,再加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不留点心眼。 任何事情出了问题,都是需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的。 以陆国富对江浩然的態度,他们不得不產生联想,他们的老大是不是已经背地里偷偷改换了门庭,而这个浩哥就是对方大势力派过来接触谈判的代表。 甚至有可能干脆就是自己老大今后的上线,否则,也很难解释老大对其唯命是从的態度。 这极有可能。 毕竟七叔將死,人心浮动,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投拜新的靠山来应对未来门內新一轮的洗牌也是人之常情。 可现在老大生死未卜,自己等人办事不力,没准无意中就破坏了对方什么谋划,这次过来,会不会受到迁怒,这都是说不好的事情。 可惜阿斌等人,前一刻因为有难需要同当,所以还是生死弟兄;下一刻却因为有自己背锅而我认识你谁。 虽然吴坤也能理解,如果真如他们所想,那这个浩哥可就是他们的老老大,未来操控他们命运的人物,这样的人物,討好还来不及,谁还会得罪呢? 甚至於有了这样的靠山,他们都不用再承受来自总部那边的压力。 如此一来,自己的存在反而成了他们四人的阻碍,少了他,这四人如果谁有能耐,討得这位老老大的欢心,没准就可以在他的扶植下,取陆代之,成为新的纽约教父。 试问前景如此诱人,又有自己完美顶缸,既免除了担责的后顾之忧,又去除了道义的心理包袱,该如何选择,还需要考虑吗? 所谓的兄弟联盟自然土崩瓦解。 可笑的是这个锅竟还是自己主动要求背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有些心灰意冷,却又有些不甘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怎么,你还不服气?”江浩然森然道:“作为老陆失踪最大的嫌疑人,我想你被怎么怀疑都不为过!你早干吗去了?” 吴坤沉默不语。 “我再来问你。”江浩然道:“你之前所说,打算对老陆失踪负责的话,可还算数?” “当然算数。”吴坤突然变得淡漠起来,只是眼神中不时闪过几道晦涩的光芒,不知在想什么。 “那好,既然如此,在找到老陆之前,我认为有必要安排人员將你先行控制起来,我相信,只要找到老陆,自然就会真相大白,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欺天灭祖的畜生,你意下如何?” “我没意见。”吴坤难掩心中震惊,不明白这位疑似老老大的浩哥为什么將此事高高举起,最后却又轻轻放下,但他回答得却是飞快,这是人类趋吉避凶的本能。 他按捺激动的心情连连躬身感谢:“谢谢浩哥给我机会,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他这话有些模稜两可,不知道是在表忠心,还是说自己是清白的。 “我其实还是相信你的。”江浩然点了点头安抚道:“不过这件事总需要有个交待,就委屈你在这里呆几天吧。” “不委屈,不委屈。”吴坤受宠若惊,腰都快躬到了地上。 “那你们呢,有什么意见吗?” “我没意见。” “我也没有。” “坤哥,你就好好休息几天,有我们在,一定会配合好浩哥还你清白的。” “是啊,坤哥,我们都相信你。” 作为老江湖,他们见惯了风,使惯了舵,哪会有什么意见,只是江浩然如此处置,让四人觉得接下来一定会有什么大动作,用人之际,不宜搞得人心浮动,这才暂且揭过此事。 至於他们中有没有人因此失望或是感到遗憾,那就不得而知了。 江浩然不动声色的將所有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在发现没有任何异样后,心下不由一松:“成了!人心可用!” 第三十三章 江桑,你有艷福了 其实,江浩然要是能知道,陆国富替他背书的效果那么强大,以至於他手下的五个小弟对他是又敬又畏,就连他的身份都替他脑补好了,他恐怕就用不著费心费力,兜那么大一个圈子了。 不过万事没有如果,以吴坤对其他四人的影响力,江浩然完全有理由相信,在没有陆国富镇场的情况下,纽约的这股地下力量或许会渐渐走向失控,恐怕不能再继续为自己所用。 所以他必须得趁著现在陆国富影响力尚存的关键时期,及时对五人进行分化瓦解,打压拉拢,以此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威信。 从而保证自己能够继续借用这股力量,至少也要在未来的几天內,確保可以为自己所用。 即便不能为自己所用,也不能沦落外人之手,给自己带来不可控的隱性威胁,唯如此,方可为自己完成任务额外增加一丝成功的概率。 不过想不到的是,事情的发展远比自己想像的要顺利,这让他心中总算得到点安慰。 搞定了面前这几个原本的烫手山芋,江浩然当即给他们发布任务:“阿斌,接下来的时间,你就带领阿威他们,继续按照老陆的原计划,对宋义进行抓捕吧。毕竟七叔那边,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有个说法的。 但是,你们真正的力量一定要全部投入到寻找你们老大上,这件事压不了多久,留给你们的时间不会很多。 至於阿坤……” 江浩然看向阿坤,似犹豫了下才道:“至於阿坤,隨便安排几个人看著就是了,我相信他不会跑的。” “就衝著浩哥对我的信任,就是死我也不会跑的。”吴坤表忠心的话张口就来,但確实也被感动到了,顿时又增加了几分对江浩然的感激。 “好的,浩哥,还有別的安排吗?”阿斌问道。 “暂时就先这样吧,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会通过自己的方式帮助你们的。等我电话吧,需要的时候我会联繫你们的。”江浩然舞了舞陆国富配给他的加密手机,里面有这些人的联繫方式。 “是,浩哥。”得到了江浩然的承诺,几人走的时候可谓如释负重。 …… 把这些人都打发走了,江浩然总算歇了口气,一旁全程围观的野田昊却鼓掌道:“江桑,想不到你的领导能力竟然也这么强。” 秦风也是颇为意外地道:“我还一直以为你是洪门的人,想不到另有身份,而且身份恐怕还非常不简单吧?” “哦!那你原来以为我是什么身份?”江浩然这会心情转好,乾脆和秦风开起了玩笑。 “尼玛,我原来一直以为你就是个洪门的小嘍囉。”秦风笑骂道。 kiko站在一旁倒是什么都没说,但是看向江浩然的美目却是异彩连连,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 不得不承认,她先前也是有些小看这个男人了,毕竟推理能力再出眾,那也只是个小侦探。 虽然有著帮会的背景,但这又不是什么光鲜的事儿,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她看重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赏金,这样的男人她平时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看过他对陆国富手下心腹颐指气使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先前的判断偏差的到底有多严重。 其实只要看kiko这一身非主流的打扮就能知道,这样的女人又哪里可能会真正喜欢秦风这种小奶狗呢? 她们崇尚的应该是强大、权势还有財富。 比如原剧情中,她接近秦风,並频频示好,难道她花痴吗? 还不是因为秦风crimaster上排行老二,是最有可能破案拿到500万奖金的人,好方便她截胡吗? 所以,当江浩然被她意外发现,竟然同时具备年少多金、智力超群、身居高位和大权在握四大优点,不得不说,这个发现简直让她如获至宝。 因为这样的条件简直太符合她心中完美男友的標准了,说是量身定製都不为过,也是在这时,她的心態开始发生变化,加入这个团队的目的再也不是巨额赏金,而是眼前这个名叫江浩然的男人。 当然,这也不是说500万美金就一点诱惑力也没有了,而是在kiko看来,像江浩然这种背景深厚的人又怎么会差钱呢? kiko就这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江浩然,想到入神处竟露出了迷之微笑,连棒棒糖都含在嘴里不动了。 “嘿,你在看什么,看这么入神呢?”野田昊发现了kiko的不对劲,顺著她的眼神看向了江浩然:“你在看江桑?还看得这么入神,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喜欢江桑!” “秦风,kiko喜欢江桑!” “江桑!kiko爱你哟!” 唐仁不在场的时候,野田昊就显得有些爱搞爱闹腾了,作为情场高手的他,仅从眼神判断就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当场就打趣笑闹起来。 至於会不会猜错了? 那也不妨碍他开玩笑啊! “野田昊,你,你混蛋!” kiko虽然是天才黑客,但到底也只是个少女,当场闹了个大红脸,棒棒糖也不吃了,直接丟向了野田昊,可惜被野田昊灵巧的躲开了。 kiko气地跺了跺脚,然后便嗔怒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是如果有明眼人就会看到,她嗔怒中都难掩的那抹羞怯,这足以映射出她內心的欢喜,说明她其实根本就没有真的生气。 反倒心中有些暗喜却是真的,也不想想,她是害羞的人么? 只是如果继续留下来,只会弄得她和江浩然都很尷尬,並不利於接下来的发展,而且,选择离开也会显得更淑女一些。 有一句说得好,战略性的撤退只是为了未来更好的进攻,不是吗? “江桑,你得谢谢我,你这下子可有艷福了。”看著kiko离去的背影,野田昊衝著江浩然挤眉弄眼道。 “呃……”江浩然能说什么呢?只能无奈苦笑。 kiko那带有侵略性的眼神,其实他也有所察觉,不过他当然不可能回应,只能视而不见,毕竟在没有解除生命危机之前,他是没有心情也没有必要去考虑男女私情的。 秦风则是有些艷羡的看著眼前一幕,心中不由有些惋惜,为什么被调侃的对象不是他呢? 对於kiko,秦风即便感情方面再迟钝,可是在她若有若无的接近下,其实也早就情愫暗生了。 因为他不瞎啊! 讲真,別看kiko打扮的花里胡哨,但这绝对是90分级別的美女,哪怕奇装异服,浓妆艷抹,也只是让她略显娇艷而已,而娇艷之下,却展现出她独特另类的美感。 所以在电影中,她的出场给很多观眾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第三十四章 那鬼仙呢? 都说自古英雄出少年,但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惋惜之后,秦风心中却是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有点像刚恋爱就失恋的感觉。 “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啊,为什么……” 可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这个傻狍子,终究是不懂女人。 这方面,可能他的便宜表舅唐仁都比他懂得多一些吧。 这个时候,野田昊又来到秦风身边,过来人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善解人意地安慰道:“秦风,kiko她不適合你,她,你驾驭不住的。” 看著自己的这个老对手,他们彼此之间再了解不过,秦风还能说什么? 只能摇头苦笑,唉,单身狗的苦啊,有手的人都懂。 “好了,秦风,不要垂头丧气的,等你以后来了日本,我给你介绍我们大和民族的妹子,她们性格温柔,卡哇伊哟,关键是听话,相信我,你一定会喜欢的。乾巴爹!”野田昊握手成拳,对秦风做了一个加油鼓励的手势。 “我……”秦风有心说不要,可是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硬气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哎,东洋妞就东洋妞吧,什么妞不是妞,就当是为国爭光了。 “那,那好吧。”秦风及时改口道。 “哟西!这就对了嘛,秦风,你的形象还是很不错的,自信点,等到了京都,我带你去艺伎风情街转一转,那里有很多穿著和服的漂亮女孩,到时我再传授你几招,你一定会大受欢迎的!” “额,希望如此吧。”秦风被野田昊鼓动的心里痒痒的,心情顿时也不再那么糟糕了。 不得不说,这个野田昊很会掌控人的情绪,几句话让kiko落荒而逃,又几句话让秦风心情由阴转晴。 这绝对是个心理学高手啊! 江浩然將一切尽收眼底,但什么也没说。 因为没有必要。 有这么个人在,对活跃团队氛围还是很有好处的。 就比如现在,经野田昊这么一闹腾,大家的关係明显拉近了很多,团队的氛围也变得融洽起来,至少没刚开始那么生分了。 毫无疑问,这对於一个团队的稳定和团结是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的。 看得出来,野田昊也是在刻意维持这个小队的关係,说不定心里还在盘算著什么。 想到这里,江浩然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他联想到了唐探三的时间线,没准这会那个东南亚商会的会长苏察维已经死了吧? 甚至很有可能野田昊现在就已经接到了这个案子,所以这会便开始未雨绸繆,为后面邀请小队成员一起探案埋下伏笔。 总之,不管以后能不能用著,现在把关係处里好了总比到时找不到帮手自己抓瞎强。 说实话,这个想法其实和江浩然倒是不谋而合。 所以对於野田昊的做法,他也是乐见其成,这对自己同样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 “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去餐厅吃饭吧。”见时间已经不早,江浩然招呼两人道。 “咱们不找陆国富了吗?”野田昊问道。 “找他做什么?”江浩然反问。 “可是不找他,这个案子我们恐怕很难再找到其它突破口了吧?” “其实我也不建议去找陆国富。”秦风突然插口道。 “你也这么认为?”野田昊好奇道。 “当然。”秦风理所当然道:“以凶手一贯的作案风格,就算我们真的能找到对方,恐怕得到的也只是一具残缺的尸体,请问对破案又有什么价值呢?”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案子。” 野田昊有些烦恼的道:“在这件案子上,我们太被动了,凶手的行凶地点和行凶对象早就確定,甚至连人他们都提前一步准备好了,剩下的只要在固定的时间和固定的地点把人杀死就可以了,那还要我们做什么呢?” “所以说,凶手行事非常縝密,且背后能量极大,根本不是我们之前所想像的,是个独行侠。”秦风分析道:“你想,他们连陆国富这种黑道大佬都能隨便掳走,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 “秦风,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陆国富真的是自己走出去的?” 虽然全程围观了江浩然和吴坤他们的对话,但野田昊心中始终有根刺难以去除。 因为在视频中,陆国富本人的状態他是真的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方方面面,十分自然,唯一奇怪的就是,他是当著所有人的面离开的,可就像吴坤所说,所有人都像是没看见他一样。 一开始,在没有了解前因后果之前,他只当陆国富是老大,所有没有人敢阻拦而已。 现在一看,这何止没问题,简直到处都是破绽。 所以他这一问,其实用的是逻辑推理假设法,即便最终予以排除,也能为求得真相而排除一些干扰。 “绝不可能。”果然,秦风直接排除了这种可能。 他道:“其实一开始在不了解具体情况的情形下,我的想法应该和你差不多,但现在看来,这个视频大有问题。” “当然,我不是说视频本身有什么问题。” 秦风接著道:“而是陆国富和其他人的表现都很有问题,他们给我的感觉,就是明明同处於一个空间,可偏偏就好像是两个世界里的人,谁也挨不到谁,谁也碰不著谁,谁也看不见谁?” “平行世界吗?”野田昊惊异道。 “难道不像吗?” 秦风反问道:“就算陆国富的手下都背叛了他,內外勾结,假装看不见他们的老大,让他自己跑出去送死,但有可能几百人在表情细节上都处理的毫无破绽,演绎出堪称影帝级的表演吗? 还有陆国富又怎么解释?他的表情似乎也根本不像看见有人的样子,否则但凡有一方能看见对方,都不该是视频中那副毫无情绪和心理波动的表情!”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就像我询问吴坤的那样,他们都陷入了梦境呢?”江浩然这时终於再度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几百人都陷入了同一个梦境?”野田昊问道。 “不,他说的应该是陆国富和他的手下分別陷入了两个不同的梦境。”秦风补充道。 “那还是好几百人啊,那么多人,鬼都没这个能力吧?”野田昊反驳道。 “鬼是没这个能力,那鬼仙呢?”江浩然语不惊人死不休! 第三十五章 鬼神业务,概不受理 “纳尼?” “鬼仙?” 不用管他们说的什么,仅从语气就能听出他们的难以置信。 “江桑,你是认真的吗?” “浩然,你不会真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吧? “为什么不呢?”江浩然似笑非笑地看著两人:“你们可是侦探哎,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两人同时道。 “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这可是福尔摩斯的原话。秦风你不会没听过吧?” “怎么可能?”秦风矢口否认。 “那你呢,野田君?” 江浩然接著又道:“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事实即使让人难以置信,那也都是不可改变的真相。 是不是很耳熟呢?野田君?这可是你们日本死神小学生的口头禪啊,你不会没听过吧?” “这……我当然听过。”野田昊摸了摸了鼻子,他何止听过,他还看过呢,他可是小学生的死忠粉呢。 “可是小学生他从来都不相信鬼神之说啊。”野田昊抓住了江浩然话中的漏洞:“我最欣赏他的一句话就是,这个世上还没有理论和推理解释不了的现象。” 作为一名侦探,有著“日本第一神探”之称的野田昊,其实是一个绝对的唯物主义者。 但同时又作为日本野田家族第36代的第一顺位继承人,野田昊超然的身份地位又让他或多或少的听说过一些神神鬼鬼的传闻,甚至乾脆直接接触过一些灵异档案,然而对於这些,野田昊的態度向来都是嗤之以鼻。 侦探的身份,让他只相信自己亲身经歷的和自己亲眼所见的,在他看来,所谓灵异不过就是人为的把戏罢了,就像是手段高明的魔术师,就看你有没有本事破解他的秘密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江浩然倒是颇为认同的点头道:“小学生又怎么会相信鬼神之说?他是一定会想出合適的杀人手法把凶手推到人类身上的!” 秦风看不过去了,不过站的对象却是江浩然:“野田,你过了啊,一个动画片你还当真了是吧?靠追动画片,可是成不了名侦探的。 就是福尔摩斯,也说过这样的名言,世界之大,足以应付,鬼神业务,概不受理。我想,浩然真正想对我们说的,应该也正是这句话吧?” 江浩然讚赏的看向秦风,这真是个玲瓏剔透的妙人啊,尤其还绝顶聪明,很多东西根本就是一点就透,交流起来毫无障碍,看来长期將野田昊死死压在第三名真不是没有原因的。 实际上,这样的人,如果加以培养,假以时日成就绝对不可限量,难怪会被q组织纳入视线並进行拉拢。 “你是说?”野田昊虽然后知后觉,但毕竟也是个智力超群的人物,虽然反应没有秦风快,但现在也已经回过味来了。 “没错。”秦风道:“浩然的意思应该是,我们手里的这个案子已经超出了侦探能够受理的范围,这已经不是侦探可以探索的领域了,继续跟踪下去,恐怕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秦风,你是这个。” 江浩然对秦风竖起了大拇指,也开口道:“其实绝大多数的侦探都属於辩证唯物主义者,他们擅长於用推理调查去寻找答案,习惯於用侦探思维去解决问题,执著於用理论依据去求证真相,但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是科学都无法解释的存在,与其懵懂无知的踏进去,不如还是留存一份敬畏吧。” “为什么突然这么篤定这个结果呢?” 野田昊有些奇怪的看向秦风:“秦风,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对於鬼怪之说,不是向来嗤之以鼻的吗?怎么现在听你的意思似乎对江桑的说法十分认同呢?难道你也认为这个视频里有鬼神作怪?” “不,我只是感觉这个案子越来越有意思了。”秦风並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也不知道他所说的不,到底指什么。 “还是我来说吧。” 江浩然接过话题道:”野田君,我也非常希望这只是一起普通的杀人案件,但探案以来,已经有太多太多的疑点证明这件案子的非同寻常,就拿这个视频来说吧,不知你是否能推理出一个可以解答我们所有人疑惑的答案呢? 不会……你也认为,这一切都是精神类致幻药物导致的吧?” “我……” 野田昊一下就被问住了,他可是专业的侦探,可不是吴坤、阿威等人这种外行,又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鬼话? 什么药物能有这种效果,那世界还不得乱套了? “但如果你也不信,那你认为这视频又是怎么回事呢?”江浩然紧跟著又追问道。 “额……” 其实这个问题他们刚刚已经討论过了,並没有得出什么结果,所以无解,至少暂时是这样的,所以野田昊又怎么答得出来。 “所以答案就很明朗了。”江浩然总结道:“就算不是鬼神作怪,能轻易玩弄陆国富这种黑道大佬於股掌的,背后势力根本难以想像,如果我们愣头青一样的一头扎进去,恐怕很难全身而退,是吧,秦风?” 说到这里,江浩然看向了秦风,明显意有所指。 “你,你怎么知道?”秦风有些惊疑。 “你凌晨的时候去追赶凶手,回来脸色就不对劲,我早发现了,是不是差点遇到危险?” “是的。” 既然江浩然指了出来,他也没什么好隱瞒了,虽然当时心態確实有点崩,但经过调整,他现在已经释然了。 所以也就直言道:“其实我当时是有机会抓住凶手的,但他拿出了刀具,我一犹豫他就跑了,说实话,为这事,我这觉都没补睡踏实,然后就被你叫来了,不过我状態现在已经调整过来了。” “你当时的做法是正確的。” 江浩然鼓励他道:“我们是来探案的,而不是来送命的,真相固然重要,但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而且这起案件另有主谋,且能量极大,你遇到的那个人充其量只是一个小嘍囉,抓住了也於事无补。” “江桑,说了这么多,你究竟想怎样?”野田昊耐不住了。 “放弃吧,这个案子,不要再跟踪下去了,你们是我的队友,咱们结过盟的,我不希望你们出事。”江浩然劝退道。 第三十六章 新的方向 “那你呢?”秦风问道。 “我当然要继续追查下去。”江浩然理所当然道。 “江桑,你不放弃却劝我们放弃,是想笑话我们懦弱吗?还是说,你为了钱连命都不想要了?” 其实话说到这个份上,秦风和野田昊多少是有些意动的,毕竟他们两人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感兴趣的只是案件本身。 可案子调查到现在这种程度,两人都敏锐地嗅到其中不同寻常的味道,他们可以为了案子冒险,但为了案子玩命,那真的是需要三思而后行和经过反覆掂量后才能决定的了。 “我和你们不一样。”面对野田昊的质问,江浩然也並不打算瞒著:“我继续追查,是因为我不得不这么做,否则,我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能说说为什么吗?”秦风问道。 “因为关乎我的生死,更具体的就恕我无法透露了。” “你参加探案,不会也是想著成仙吧?”野田昊脑洞奇大,脱口而出道。 顿时,秦风看向江浩然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怎么可能?”江浩然差点没被野田昊的脑迴路给绊倒,不由苦笑:“我年纪轻轻的,想什么成仙?” “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不用太过於好奇了。”秦风打圆场道。 “好吧,对了,秦风。”野田昊询问道:“江桑说得並非没有道理,你下一步是怎么打算的呢?” “当然是继续跟下去了。”秦风毫不犹豫道。 “那我也……啊?”野田昊有点懵了:“你不是总想著要进行一场完美的犯罪吗?就不怕英年早逝啊?” “怕,当然怕了。”秦风做了一个怕怕的表情:“但是,我更怕我睡不著觉啊,这个案子跟了一半突然不跟了,就算回去了,我怕是也会日思夜想,觉也睡不著啊,有句古话说得好,朝闻道,夕可死,以前还不明白,这会算是懂了。” “额……”本来野田昊还想著秦风能和他一起退出,这样也不显得尷尬,可谁想,这伙计居然不怕死,还想著留下来,这可把他整的尷尬到不行。 说起来,他可是日本女首富野田雅子的长子,野田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家中富可敌国,自然是比一般人要惜命的。 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他真犯不著以身犯险。 可谁想秦风居然整这一出,倒是让他在江浩然面前直接社死了。 “野田君,你快回日本吧,如果你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我的良心会一辈子受到谴责的。”江浩然真心的道。 他確实是真心的,这个野田昊並不坏,如果跟著其他侦探始终在真相的边缘来回试探,倒也不虞有什么危险。 可跟著他就不一样了,他疯狂起来可是会直接掀桌子的,到时候会不会殃及几条池鱼那可真说不好,万一把自己的队友给坑死了,那他良心上还真过不去。 可他这么一说,野田昊的自尊心却是被激了起来,像他们这种贵族,把荣誉看得比什么都重,江浩然这么说,在他看来无疑是在骂他是懦夫! “谁,谁说我要回去了?”野田昊涨红著脸反驳道:“我刚才说的是,我也要继续跟下去。” “你们確定吗?想清楚了?不后悔?”江浩然连珠三问。 “当然。” “当然。” 江浩然有些无奈的看著两人,知道自己再继续这么说下去可能只会起反效果,便只好作罢。 之所以要和他们讲清楚,除了视频的事情恰逢其会,真的是这起案件已经进入到了最后的阶段,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传来陆国富的死讯,而自己也要做好玩命一搏的准备了。 所以要走的,就赶紧离开,选择留下的,自己也不会藏著掖著。 只要不是q组织这种一说出来就显得无比违和且根本无法解释消息来源的情报,他都会全盘托出。 “好吧,那咱们赶紧先去餐厅吃饭吧,再不去就收餐了。”江浩然一看时间,这一聊时间耽误了太久,赶紧招呼道。 来到餐厅,想不到这里竟然还有不少人,kiko已经提前过来,这会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见江浩然等人过来,赶紧向他们挥手。 江浩然挥了挥手以示回应,然后和野田昊还有秦风取过餐盘,挑选了几样適合自己口味的菜餚便聚在了一起。 “你们怎么才来。”kiko小声的问道。 “我们刚才在一起討论了一些事情,不过这个不重要,一会餐后就让秦风把具体情况告知你,你再做选择就好。”江浩然把皮球踢给了秦风。 “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还要做选择?”kiko有些好奇。 “这个一会再说,餐厅里怎么回事?”江浩然进来时就发现了,餐厅里人气居然不低,但大多数人並不在吃东西,而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討论著什么,声音非常小,不靠近根本听不清。 “哼,还能什么事,肯定是为了500万唄。”kiko不屑道:“这些人在追踪宋义的过程中碰了壁,发现宋义非常难缠,便也各自组队,这不,正在商量著怎么抓人呢?” 江浩然闻言摇了摇头,真是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啊,瞬间对他们失去了兴趣,之所以多问一句,还是因为比利也在其中,看来陆国富失联了,他也有了別的小心思。 可笑之前他居然还有联合他们的想法,现在看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原剧情中,他们之所以能同心协力,还不是因为同困警局,这才出人出力,说到底也是为了自救。 不过现在有自己的介入,被困警局的事情应该不会再度发生,那联合的契机也就不復存在了。 实际上,这些人心思太重,又个个桀驁不驯,真要联合恐怕还会適得其反,他所幸也就彻底熄灭了这个心思。 而且,相比他目前暂时掌握的纽约地下力量,这些人简直如鸡肋一般,再无多少价值可言。 最为重要的是,他现在对於完成任务,心中已经隱隱有了新的方向。 他的任务,想要完成,光靠堆人数是没用的,他要的是精兵强將,而不是乌合之眾。 第三十七章 来自凶手的嘲讽 吃完午餐,几个人回到房间,秦风把情况一一和kiko作了说明,没想到的是,kiko竟然连犹豫都没有,就表示也要继续跟进。 拿她的原话就是:“既然你们都在,那又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也是,能做黑客的,骨子里就不缺乏冒险精神,他们寻求刺激,钟情挑战,没事都要搞搞事情。 案件升级这种事情,不管是从难度上、危险性上,还是挑战性上,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愈加跃跃欲试,哪可能有退缩的道理? 这和野田昊以及秦风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你见过几个kiko这般年纪的女孩跑去做侦探的?还能在世界侦探排行榜上名列前5 的? 这样的女孩,根本不能以常理揣度。 更何况,她现在的主要目標早就从案子转移到了江浩然身上,案子反倒变得其次,所以更没有退出的理由。 只是她那句话是盯著江浩然说的,声音那叫一个甜腻,经过之前的缓衝,进攻的號角现在正式吹响。 假使换了秦风,也许当场就要缴械,可江浩然却尷尬到不行。 装傻不尷尬吗? 但確实没法回应。 看来妹子太热情,也真是一件令人烦恼的事情啊。 秦风在一旁看得酸溜溜的,这刚吃完午饭,就被强行餵了一波狗粮,这不是欺负单身狗吗? 野田昊则是看得嘿嘿直笑,至於餵他狗粮? 拜託,人家可是京都有名的花花公子,號称“浪子”,阅女简直无数,早就练就了千人斩,就这点小曖昧,人家根本不care好吧? “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看著kiko眼睛始终捨不得离开江浩然的身上,秦风看不下去了,赶紧转移话题道:“如果再不抓紧时间,我怕我们连案子的尾巴也抓不到了。”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既然秦风提出来了,江浩然乾脆把自己的想法分享给眾人:“一直以来,我们探案总喜欢使用代入法,代入凶手的思维模式考虑问题,好处是,我们可以模擬案发现场,倒推凶手的杀人过程,分析凶手的杀人手法,研判凶手的作案动机。 事实上,在面对普通案件时,这样的探案手法具有天然优势,侦破案件时往往无往而无不利。 而坏处是,在面对案情复杂的案件时,尤其是在缺失关键性证据,且已有证据又不充分的情况下,如果面对的又是一个异常狡猾的凶手,那这种探案方法就会暴露出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发生误判! 对於一名侦探而言,如果探案发生误判,轻一点,会被凶手带进误区,使得案件变得愈加错综复杂,破案遥遥无期;严重的,会被凶手反向设计,借刀杀人,洗清嫌疑,最终铸成冤假错案,而真凶逍遥法外,不可一世!” 江浩然的话信息量有点大,眾人顿时沉默下来,安静的消化、吸收以及思考。 “江桑,你的意思是,我们已经发生了误判?”良久,野田昊第一个发言道。 “其实那天在公园,我想大家已经產生了一种被別人牵著鼻子走的感觉了吧?”江浩然看了一眼眾人,最终目光定格在秦风身上。 “这么说,从那个时候起,我们就已经在误判了。”秦风意会道:“所以陆国富的消失,未尝不能理解为来自凶手的嘲弄,仿佛在告诉我们,机会给你们了,但你们不中用啊!” “库搜(可恶)!”野田昊气的一拳砸在茶几上:“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会对陆国富下手啊!” “要不怎么说,咱们一直都是被別人牵著鼻子走呢?” kiko咬著棒棒糖道:“当我们的关注点还在最后两个可能的杀人地点的时候,凶手已经釜底抽薪,连受害者都已经先行一步控制起来了,所以浩哥哥说得没错,继续走原来的老路,只有死路一条! 是吧,浩哥哥,你是这个意思吧?”说到最后一句话时,kiko又看向了江浩然,声音又甜又脆,眸子里秋波流转,传递出来的信息,过於明显。 “呃……是……是这个意思,没错,不过,你还是直呼其名吧,呃,叫浩然也可以,这样我听著,额,习惯些。呵呵。”kiko的攻势来的又快又猛,简直让人猝不及防,江浩然都大呼吃不消。 “可是,叫浩哥哥我觉得更亲昵点呀。”kiko有些委屈的来到江浩然身边,摇著他的胳膊,“难道我们不是队友吗?称呼亲昵一点有什么问题吗?” “额……”江浩然无可反驳,只好道:“那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嗨!kiko。”野田昊突然叫道:“按照你的说法,你是不是应该也叫我昊哥哥,哦,不,为了和江桑区別开来,你是不是应该称呼我为野田哥哥呢?” 野田昊的救场来的十分及时,江浩然连忙悄悄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而kiko被野田昊这么一插话,好不容易营造的氛围感瞬间没有了,只好依依不捨的鬆开江浩然的胳膊,然后走到野田的面前,微微一笑,就在野田昊以为对方真的转性了的时候,却见kiko突然变脸,俏脸含煞地吐出一个字:“滚!” 野田昊自討了个没趣,只好尷尬的摸摸鼻子,但私底下却悄摸摸地比了一个ok的手势,回应著江浩然。 这位也看出来了,这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早知道就他就不乱点鸳鸯谱了,搞得现在有点两面不是人。 也许有人奇怪,kiko这种性格,野田昊不才是最佳选择吗? 可kiko作为华夏女性,骨子里还是非常传统的,而且她也非常高傲,哪里能看得上野田昊这个花花公子呢? 至於面对江浩然时的大胆,那也是因为她吃准了江浩然的正直,这才敢大胆调戏,否则,她怎么也要保持距离,先行观望。 “咳咳咳……” 快被当成透明人的秦风这时剧烈的咳嗽起来,用这种方式表达的著自己的不满,当把眾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后,他重新將话题拉回正题:“野田,凶手的嘲讽不会无缘无故,我们中间有人知道陆国富会出事,並提前对他进行了示警。 看得出来,他对这个人非常信任,立即就將自己的安全级別提升到了最高等级,只可惜……呵呵,反正结果大家都看到了。” 第三十八章 七叔想成仙 秦风的话中一连涉及了多个关键词:有人知道、示警、非常信任。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焦灯一样聚焦在江浩然身上。 江浩然不由苦笑起来:“如果我说,我不是有意想隱瞒大家的,有人信吗?” “我信你个大头鬼。”秦风不满的道,但嘴角若却有若无的露出一丝笑意,看见某人吃瘪,这下心里总算是舒服多了。 “江桑,你真的是太不够意思了,还有没有把我们当成队友?”野田昊感觉自己真像个傻子,不满都快溢出来了。 就连kiko也不说话了,走到了一边,倚在墙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管怎么样,这事看起来確实是江浩然做得不太地道,说好的组队,共同进退,结果你倒好,情报不共享,背著干私活,放谁能愿意? “浩然,你恐怕得给大家一个交待啊,不然你这队伍可不好带啊?”秦风看著江浩然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中一阵暗爽,自己总算是扳回了一局。 “额,好吧,既然大家愿意听我解释,那我不装了,我摊牌了,其实我確实早就知道,凶手会对陆国富下手,因为陆国富就是凶手的第四个目標,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大概率就会传来他的死讯。 可是,就算我告诉你们,又有什么用呢?就像我提前对陆国富示警一样,即便他已经高度重视,即便他也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可依旧不能改变结果,不是吗?” “我不认同你的说法,江桑,改变不了那是我们的问题,可是不告诉我们,那就是你的问题,你並没有给予我们应有的信任和尊重。”野田昊的不满越来越大。 现在他又有些怀疑,江浩然之前劝退他们的用意了。 “诸位,还是我来替浩然解释吧。” 眼看团队之间的矛盾有扩大化的趋势,秦风坐不住了,解铃还须繫铃人,矛盾是他挑出来的,既然“压一压”江浩然的目的已经达到,而搞散这个团队又不是他想见到的,那他当然得出面將事情圆回来了。 “秦风,你怎么还帮他说话。”野田昊皱著眉看向秦风,满是疑惑的道。 “额,其实我也不是帮他说话,只是觉得,只要他不是有意的,咱们也没必要上纲上线嘛。”秦风说话滴水不漏:“其实……我想浩然可能真的不是有意的。” “纳尼?理由呢?” “其实也不难理解。” 秦风道:“目前我们已知的是,凶手在通过五行杀人。当然,由於线索缺乏,我们並不清楚,凶手是通过何种方式,选择五行命格的受害人的。 如此一来,假设浩然清楚陆国富的命格属性为金,以他们的关係,即便是还未弄清楚凶手筛选受害人除了五行命格以外的要件,也不妨碍他对陆国富进行示警吧? 就算最后陆国富並不是凶手选中的目標,但他也没有损失,不是吗?” “可你不觉得陆国富过於重视了吗?就像是对方真的会对他下手一样?”kiko走来道。 “像他这种身居高位的人怎么可能不怕死呢?怎么准备,怎么重视都不为过吧?”秦风反驳道。 “可是江桑刚才都已经承认了。”秦风的话並不能让野田昊信服。 “好了秦风,还是交给我吧。”江浩然朝著秦风摆了摆手,示意他交给自己,道:“其实在这件事上,我確实是打算瞒著你们的。” 不等其他人发表看法,他又接著道:“因为我已经预见到这件案子的危险性,所以不打算让你们继续参与下去了。” “你凭什么替我们做主。”这次开口的竟然是之前一直沉默的kiko,只见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热情,而是异常冷漠的道:“你做决定之前能不能先徵询一下我们的意见?ok?” “我承认我有点独断专行了,但我刚才也確实徵询了你们的意见,说实话,我没想到,你们居然会都留下来。” “可是你依旧没有打算让我们继续参与,如果我猜的不错,如果不是我刚才误打误撞逼出了你的真心话,接下来的行动,你根本不会让我们接触案件的核心,而是將我们边缘化,彻底沦为打酱油的角色。” 秦风死死地盯著江浩然:“至於现在,你已经打算解散咱们的队伍了吧?江先生!” 江浩然没有避让秦风的目光,而是无比坚定的道:“我已经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但是,我没有任何资格让不明真相的你们陪我一起送死!”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不敢正面回应我?”kiko凝视著江浩然,声音却像坚冰遇见了阳光,融化开来。 “即便是送死,也请让我们自己来做决定吧!江桑!”野田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 “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请一併说出来吧,是去是留,是生是死,我想,在这个队伍还未解散之前,在座的各位,有权力自己做这个决定。”秦风无比郑重地道。 看著一双双无比诚挚的双眼,江浩然的鼻子莫名有些发酸,自河水中出来后就愈加冰冷的心,这一刻,竟渐渐有了回暖的跡象,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此时此刻,他们对自己的关心想来是发自內心的。 虽然假借案件之名,並且说的冠冕堂皇,但江浩然又如何不知道,他们的关注点其实並不在案件上,而是在自己的安危上。 “还真是一群可爱的人呢。”江浩然不禁呢喃道。 “你说什么?”秦风没听清楚。 “我说,自探案以来,我们只顾著追踪凶手,却忽略了案件本身。” “案件本身?”三人有些吃不透江浩然话里的意思。 “任务是谁发布的?” “不是七叔吗?”kiko道。 江浩然不置可否,而是看向野田昊:“野田君,还记得你和我说过的一句话吗?” “什么话?” “你问我是不是想成仙?” “还记得我是怎么回答的吗?” “当然,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想什么成仙?” “等等……”驀地,一道灵光闪过。 三人不禁相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道:“你是说,是七叔想成仙?” 第三十九章 真·大型沉浸式剧本杀 “聪明!” 江浩然打了个响指。 果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么痛快,简直一点就通,一点就透。 “的確,七叔时日无多,如果他的目的是想成仙,那作案动机確实很大。但是……” 秦风话风一转,又道:“但是这里面存在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总是让人觉得有哪里不对?” “是的。”野田昊赞同道:“如果七叔是凶手的话,那他举办世界名侦探大赛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总不会他有什么怪癖,想让人来挑战一下自己吧?” “那会不会是做贼心虚呢,这很符合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不是嘛。”kiko道。 “这种黑道梟雄,心里素质可没这么差,而且这种事情也不可能需要他亲自动手,事实上,他的身体状况也不具备动手的条件,所以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套用在他的身上是无效的。” 野田昊直接予以否定,然后看向江浩然道:“江桑,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吧?” 江浩然没有反应。 “江桑?”野田昊又叫道。 “嗯?”江浩然回过神来。 “你在想什么?”野田昊有些好奇。 “我在想,七叔有没有可能真的成仙。” “怎么可能?” “但这恰恰是我最担心的地方。” “你是认为这件案子背后另有主谋?”秦风目光一闪道。 说到底,七叔只是个普通人,如果背后没人,如何敢有这种想法? “伍志豪之死你怎么看?”江浩然反问。 “最是无情帝王家,放在七叔这里同样適用。”秦风见怪不怪道。 “想不到,七叔杀死自己的亲孙子这一点,反倒成为了最没有爭议的地方。”kiko嗤笑道。 “就是死的毫无价值。”野田昊多少有些感嘆的道,越是大的家族,亲情越是淡漠,这一点他是深有体会。 “这年头,就是废物都得回收利用一下,更何况是七叔唯一的亲孙子,他的死,恐怕不会毫无价值吧。”江浩然却是有些玩味地道。 “这么说,这都是那个人的手笔了?”秦风反应非常快。 “是的,这个人,才是这件案子真正的核心,也是能让七叔成仙的关键人物,找到他,这个案子才有可能真相大白。” “我明白了。”秦风一拍手道:“你之前提到的鬼仙,是不是说的就是这个人?如果是的话,那我就不难理解七叔的行为了,也能理解,为什么他那么篤定自己7日后会死了。” “鬼仙只是我的一种大胆猜测,但此人既然能让七叔信服,没点真本事恐怕是不行的,少不得也是一名高人。” “所以,我们?” “我们必须另闢蹊径,或者说,直接跳出剧本!” “剧本?” 三人闻言,脸色顿时一变。 要说这个词本来也没有什么特別的,但秦风、野田昊以及kiko可都是侦探啊,而不是什么演员。 反过来讲,如果有人只是把他们当作了演员,而非是侦探的话,那真应了一句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了。 “你是说……”秦风已经猜到了江浩然接下来的话,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没错,其实我们现在经歷的一切,不过是一个人为设计的剧本罢了。” 江浩然眼神微眯,透露出一个惊天的秘密:“只是这个人的手笔非常大,把所有人都设计进入了其中,並给他们安排了相应的角色以及台词。 是的,你没有听错,就算是我们之间的对话,也未必不在对方的剧本逻辑之中。 试想,如果连你自己都只是对方剧本中的一个角色,一个提线木偶,那你又如何去真正的贯彻自己的意志,去寻找所谓的真相呢? 换而言之,在剧本里寻找真相,又怎么可能找到真正的真相呢?” 江浩然的话简直骇人听闻,震得三人险些心神失守,等回过神来时,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折腾来折腾去,原来小丑竟然是自己。 秦风第一个回过神来:“那对方还真是设计了一出好剧本啊。” “真,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吗?” 野田昊有些难以想像,这可不是拍电影,所有人都会严格的按照编剧的剧本,並积极配合导演的思路,然后一丝不苟的將影片拍摄出来。 即便有这么一个天才人物,可以通过复杂严密的推衍和算计,对人心妙到毫巔的掌控和理解,以及天马行空般的策划和布局能力,设计出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剧本。 野田昊也有充分的理由认为,这个剧本的人数必须限定在5至20人以內,地点也必须圈定在某个可控的范围之內,比如一栋別墅、一座小楼或者一家小公司等类似的小范围场景。 但绝不会以整个纽约为背景,以世界名侦探大赛为名目,以500万巨额赏金为噱头,编织出这么庞大而又复杂的世界观。 也不怪野田昊这么想,因为这里面牵扯到的人数真的是太多了。 別说这个真实的唐探二世界,就是电影唐探二中出场的各色人物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而在这个真实的唐探二世界,任务的发布可是针对所有人的,可不是电影中寥寥可数的那些个所谓的名侦探。 就这还没有算上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乱入到“剧本”中的人物,而这些人对於剧本掌控者来说,都会增加不可控的变量。 要知道,即便是拍电影,在演员配合度极高的情况下,都有可能出现ng,甚至运气不好,某个镜头要ng上无数次,才有可能通过。 而江浩然他们目前所进行的名为“世界名侦探大赛”的剧本,可是一个开放式剧本,“地图”面积无比广大,“演员”不会刻意配合,也没有固定的台词和剧情线,一切全靠“演员”自由发挥。 不难想像,这其中可能產生的变数究竟有多大? 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想要暗自操纵,甚至全盘掌控,让剧本的发展完全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可想而知,其中难度又会有多大? 所以,野田昊才会產生一种不可思议的既视感,在他看来,这种操作,別说自己等人,就是q来了也玩不转吧? 简直堪比神明了好吧?” “你们不觉得这跟近两年火起来的一款游戏有些相像吗?”kiko却是若有所思的道。 “什么游戏?”秦风问道。 “剧本杀!”kiko脱口道。 “如果这真的是什么剧本杀游戏,那一定也是真·大型沉浸式剧本杀!”江浩然淡淡一笑。 第四十章 出发!前往莫家拳馆! “世界名侦探大赛;500万美金;杀人案;一周时间;找出凶手。还別说,把这些关键词串联连起来,可不就是剧本杀吗?” 秦风难得开起了玩笑:“如果真的存在这么一个幕后人物的话,没准还真有可能是个剧本杀爱好者。” “我倒是觉得,如果真有这样的人物,不转型去做导演,那真的是有些浪费天赋了呢?” kiko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舔起了她的心形棒棒糖,道:“我敢打赌,以他的天分,拍出来的电影,恐怕可以轻鬆席捲几十亿的票房,一举成名天下知呢?” “kiko,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把钱看得那么重要的。”野田昊一本正经地道:“如果江桑说的人真的存在,我想他是不会缺钱的。” “野田,你情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kiko翻了个白眼,一脸的嫌弃。 “好吧,我的错。”野田无奈苦笑。 “好了,言归正传吧,大家。” 秦风这时站出来道:“我先来说说我的观点吧,不管幕后黑手就是七叔,还是另有他人,对我们而言,其实都属於不可抗力,不是吗?” “如果是在日本……” “好了野田,这里是纽约。”秦风直接打断他:“我知道你的身份不简单,但也是鞭长莫及,不是吗?还是说点实际的吧。” “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野田昊两手一摊。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kiko朝著江浩然一扬下巴:“还是问他吧。” “秦风,你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江浩然知道他其实刚才没有说完。 “不用了,已经被kiko说了。”秦风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江浩然道:“事態发展到如今这一步,继续追踪所谓的凶手已经变得毫无意义,坚持惯性思维,更是只会让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远。 事已至此,唯有跳跃思维,打破知见障,重新寻找案情切入口,或许才有可能真正利用最后的时间,抓住真相的尾巴!” “你就说怎么做吧,江桑,我们给你做好辅助,打好助攻。”野田昊肢体动作不少,再次活跃了起来。 看得出来,这会的他,对江浩然算是真正信服了。 秦风和kiko则点了点头,也没有什么意见。 “那好。”江浩然看了一下时间:“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 “咱们要去哪里?”野田昊盯著江浩然的背影叫道。 “那恐怕得问唐仁了。”江浩然回过头,意味深长地一笑。 …… “什么?你们要找老莫?” 七叔公馆,221房间。 在房间里睡得昏天暗地的唐仁被秦风一把拽了起来,气得唐仁抓起拖鞋就想教训教训他这个越来越不像话的外甥。 可是当他听说几人的来意时,不由一呆:“你们找他干嘛?” 野田昊呛道:“当然是为了破案吶!” 唐仁眼珠一转,却盯著江浩然道:“带你们去可以,但是破了案奖金得分我一半?” 说白了,唐仁来纽约的目的就是为了奖金,把秦风忽悠过来也是为了奖金。 可他这个便宜外甥自从和那个姓江的小子混在一起后,现在已经完全不听他的话了,再指望他帮自己获得奖金,无疑是痴人说梦。 他只是没本事而已,但又不是傻,相反还很聪明,已经看出来眾人包括秦风都不想带他一块玩,那他还凑什么热闹? 为了奖金,他死乞白赖,被別人嘲弄就算了,可现在明摆著奖金和自己无缘,他再舔著脸跟在別人屁股后面,那就不是討人嫌,而是他妈的犯贱了! 所以他打凌晨回来后就拿定主意,不再掺和什么狗屁探案了,而是要利用剩下的宝贵时间,在七叔公馆白吃、白喝、白玩! 这白嫖他不爽吗? 这白嫖他不香吗? 权当过来免费旅游了! 至於错过了这次机会,天知道他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住上庄园? 享受到这种堪称贵族般的生活品质? 等嫖完这周,再拍拍屁股走人,也不算白来这一遭! 看看,谁说唐仁傻了?这小子活得比谁都通透! 至於现在为什么再提奖金的事情? 还是因为这小子聪明,明摆著crimaster上前五的存在大半都跟这江浩然混在一起,论破案成功率谁能跟他们比? 最后奖励大概率花落谁家也就不言而喻了。 甚至他还能看出来,这些人隱隱都以江浩然为首,那他当然要跟话事人对话了。 “好,成交!” 可谁想,江浩然竟然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你认真的?”唐仁不可思议道。 “当然。” “你不还还价?” 江浩然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你不觉得我狮子大开口?”唐仁又问。 江浩然依旧摇头。 “你不会是耍我的吧?”唐仁脸一黑。 也不怪他多想,谁让这么大一笔奖金,他开口咬掉一半,可对方却跟没事人似的。 “放心吧,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还有秦风的面,我不会骗你的。” 江浩然当然不会骗他了,因为这笔奖金,七叔压根一开始就没打算拿出来,谁又能拿到? “秦风,他说的是真的?”唐仁不確定地看向秦风。 “真的,我保证。”秦风信誓旦旦道。 “我也保证。”这是野田昊。 “我也可以。”这是kiko。 “那君子一言?”唐仁抬起右手掌,觉得稳了。 这么多人替这江浩然背书,对方要是还反悔,那不要脸程度估计能跟他有的一拼,那他也就认了这个弟弟了。 “駟马难追!”江浩然抬手和他互击一掌,算是定下承诺。 …… 说通了唐仁,江浩然对前往莫家拳馆不由多出了几分期待。 要知道,见陌生人,有时候有熟人和没熟人,那可完全是两码事。 几人隨即下楼。 而黄海生早已提前得到了通知,这会已经备好了车辆。 “浩哥。”黄海生一直在电梯门口候著,看见江浩然从电梯里出来,立刻恭恭敬敬的喊道。 江浩然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但没有再去纠正他。 以他现在所展现出来的身份,再被直呼其名,確实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这种变化,黄海生需要去適应,自己同样需要。 第四十一章 尺度,要再放开一点 黄海生的眼力见还是没说的,见江浩然往外走,立刻小跑几步,冲在最前面,在江浩然来到车门前就提前將车门打开,静候江浩然上车。 江浩然来到车门前,看著恭恭敬敬为他打开车门的黄海生,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好好干!” 然后便低头坐进了车內,黄海生则快步钻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不过kiko的速度也不慢,江浩然刚坐进车內,另一边的车门就被人打开,只见一道栗蓝色的身影带著一身香风,也跟著坐了进来,然后就见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江浩然道:“你不会不欢迎吧?” “额……当然……不会了。”江浩然瞬间哭笑不得。 不过谁又会真的拒绝一位高顏值的美女呢? 就是留在身边养养眼,不也是一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不是吗? 至於秦风等人,当然是另有车辆安排。 於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著七叔公馆驶去。 途中,听著身后谈笑风生,虽然多是女生问话为主,江浩然应付为辅,但江浩然明显游刃有余的样子,让坐在副驾驶的黄海生怎么听怎么觉得违和与彆扭。 因为在他的固有印象中,江浩然这个人其实非常木訥老实,说白了就是情商特別低,交际力为零;可这种人偏偏还有一个特徵,就是为人固执死板、性格又犟又倔,还特別爱认死理,不撞南墙绝不回头。 否则,怎么也不至於被一个女人给耍的团团转了。 但有一说一,这种人用起来还是很放心的,起码忠心,不会背叛,这也是当初他极力想要吸收对方的根本原因。 可是自从江浩然主动来找他之后,他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明明吧,人还是那个人,可如今仔细想来,却是哪哪都不一样了。 最为明显的就是气质变化,儘管当时乍一看,对方看起来很是狼狈,但说话却不卑不亢,沉著冷静,极有条理,整体给人的感觉说不上气度非凡,但也不会隨便让人小覷了。 只是他对江浩然的固有印象实在太过深刻,加之对方刚刚遭受感情背叛,有所变化也是合情合理,这才不由自主忽略了这一点。 至於后来到了纽约,江浩然的变化就更明显了,只是两人都得到了陆国富的青睞,地位急剧提升,他很自然的將这当成了身份改变之后的自然变化,也就没想太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是今天上午的事情,带给他的震撼就太大了,以至於他直到现在还沉浸其中,难以自拔,他万万没想到,陆国富手下的几个正式小弟,纽约地下势力真正的掌权人物,在面对江浩然时竟是如此卑微。 甚至隨著陆国富的失踪,现在几人说是对他俯首帖耳都不为过。 就是吴坤,他也是说控制就控制,而反观吴坤,非但不敢发难,反倒还要感激涕零。 可见其驭人之术和深不可测的强大背景。 但最让他感到违和的也正是这一点,江浩然的底细他可谓是再清楚不过,这人还是他从大陆带著偷渡回来的呢,怎么突然间就高不可攀了? 可就他掌握的这点东西,你要说陆老大以及吴坤等五个小老大会不清楚? 那也是绝无可能的!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就是先前所谓的偷渡客的身份,不过是用来迷惑他人的偽装,一个遮掩真实身份的工具罢了! 至於为什么他要这么做,那就不是他可以深究和打听的了! 想通了这一点,他才將自己总会不由自主冒出的、对方好像换了一个人这样荒诞无稽的想法给按了回去。 因为如果对方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种偽装,那可不就是是换了一个人吗? 直到这一刻,黄海生才真正的从心理上接受了这个全新的江浩然! 同时心中也是暗自庆幸,自己无意之中竟结下善缘,这才让自己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不,因为江浩然的关係,阿威等人对自己的態度立刻发生了扭转性的变化! 从先前的排挤和冷眼,再到现在的私下接触,频频示好! 看得出来,这四人也在暗自角力,都想获得浩哥的支持,为未来的上位做铺垫。 至於陆国富的生死,恐怕现在已经没有人关心了! 而就在黄海生暗戳戳盘算江浩然的时候,其实江浩然一边应付著kiko的连环夺命问,一边也在暗暗的打量黄海生。 不管承不承认,就地下势力方面而言,他身边真正可用的其实仅有黄海生一人,毕竟对方现在的一切其实都是自己给予他的,双方的利益已经捆绑紧密,忠诚度方面,不是阿斌阿威这些定时炸弹能比的。 只是他虽有心让黄海生接手阿坤的势力,可阿坤现在虽然受困,可经营势力毕竟日久,手下骄兵悍將,恐怕根本不是黄海生所能驾驭。 而且一旦暴露出夺权的想法,恐怕阿斌等人立刻就会人人自危,也显得自己底气不足,恐怕结果只会適得其反。 更何况,眼下这支势力其实犹如无根之萍,失去了陆国富的庇佑,在未来多方势力的博弈下,最终归属何方,还是个未知数。 自己还是先行观望,不要操之过急才好。 而就在眾人各怀心思中,莫家拳馆终於到了。 “你们就在门口候著吧。”对著黄海生吩咐了一句,江浩然等人就在唐仁的领头带领下走进了拳馆。 拳馆面积不是很大,但里面摆放著的兵器架、供桌和神龕以及悬掛著的牌匾、舞狮和对联等具有浓郁华夏元素的物品,为这家武馆营造了非常深厚的民族氛围,让人一进拳馆,尤其是老外,非常容易联想到华夏功夫,这四个代表著不可思议的字眼。 不过几人来不及多作参观,就听见里屋传来一个声音:“年轻人,这个时候的动作要大胆一点。” 唐仁闻言立刻跑进去,边跑边介绍道:“看看,看看我师父,现在还在远程教学,简直就是桃李满天下呀。” “尺度,要再放开一点。” 不过,等待眾人的,却是一个不修边幅的白鬍子老头,正对著电脑里的美女主播,在遥控指挥著什么。 “大师,你看是不是这样子。”有意思的是,里面的主播居然听话的乖乖照做。 看来这位大师平时没少充值啊。 第四十二章 深不可测莫友乾 “这就是你师傅?”秦风眼神怪怪的盯著唐仁,言下之意是,我特么怎么感觉比你还不靠谱。 隨即,他又把视线看向江浩然,结果发现对方站在老头身后,正饶有兴致地看著电脑里的美女主播,差点脚下就是一个趔趄,心里忍不住吐槽:“大哥,你到底是来带我们破案还是来带我们看美女的。我勒个去,艹了,怎么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顿时,连说话的兴致都没了。 “大师你要送飞机哦,我打飞机去找你哦。” 老头这边,直播还在继续,女主播继续撩拨著,那娇滴滴的小模样,看得老头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他刚想回应,结果唐仁一把取下他的耳机:“师傅……” “报名的吗?一节课20刀,十节八折,二十节七折……”老头头也不回的道,但业务那是相当熟练。 “师傅,我是唐仁,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唐仁动情地道,也不知道是真情流露还是逢场做戏。 老头这时才回过神来:“唐仁?” 唐仁:“是啊。” 不过老头用视线打量了周围一圈,最后目光却是定格在了打算一直保持沉默的秦风身上,说出了原剧情中那一句堪称笑点的台词:“好清秀的姑娘啊。” 老头子这句话一出,直接把秦风给整懵了:“这特么啥情况?” 不过老头还没完:“你叫什么名字?” “哎哎哎,我,我是男的。”秦风受不了,赶紧解释。 老头闻言一拍脑袋:“哎呀,年纪大了,脑子不好用了。” 旋即又转头看向唐仁:“你刚刚说,你是谁啊?” “我是唐仁啊!” “啊……你是唐仁?”老头摸著鬍子,作出思索状。 “是呀,你不认识我啦。”唐仁有点急了,这可关係到250万啊。 “哎呀,好清秀的姑娘。”结果老头思考了一半,又將目光转向了秦风:“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艹!”秦风心里简直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这老头特么的有病吧?” kiko和野田昊在一边也是看得满脸无语,kiko就站在江浩然身边,她扯了扯江浩然的衣袖:“我们是不是来错了啊?”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老头这边是不是有毛病?” 江浩然笑而不语,继续充当围观者。 不过唐仁可不给他这个机会,对老头他也是没辙,还是赶紧完成任务先:“师傅,我……”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头攘到了一边,继续看著秦风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秦风简直要崩溃了,只好答道:“我,我叫秦风。” “你叫小凤啊。”老头摇头晃脑的,似乎在品味著什么,但紧接著视线又转向秦风:“好清秀的姑娘啊。”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一直站在一边默默观察的江浩然,习惯性地眯起了眼睛,每当某件事情引起他重视的时候,他就会习惯性地眯起眼睛。 虽然他全程都在一旁围观,但他可不是来充当吃瓜群眾的。 躲在一边,只是为了方便更好的观察而已。 “莫友乾到底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同一句话?”江浩然的大脑急速运转起来:“好清秀的姑娘啊……这句话究竟意味著什么?或者说,他想要通过这句话提醒我们什么?” 江浩然可不认为莫友乾真的老糊涂了,装疯卖傻还差不多。 一直以来,因为自己已经代替莫友乾解答了镇灵符的秘密,所以莫友乾这条线,下意识地就被他忽略了。 就像玩游戏,直到被困在了某个关卡,这个时候,你才会回过头来,梳理游戏流程,检查疏漏环节,任何可疑的对象,哪怕是一花一草,一叶一木,全不放过,这才可能抓住关键,解锁通关密码,完美通关游戏。 而莫友乾显然就是这么一个关键。 可惜的是,也许是因为某种禁忌,他根本就不能够直言提醒,只好隱晦地通过其他方式,但是,他选择的对象却是智力超群的秦风,而不是有著师徒名份的唐仁。 显然,他也清楚,只有秦风这种高iq的人,才有可能破解出他的潜台词,领会他话中的真正奥秘。 但遗憾的是,他高估了秦风。 那整个原剧情中就没有人能听懂莫友乾的话吗? 不,有一个人听懂了,那个人就和秦风、唐仁一同拜访莫友乾的宋义! 所以,在剧情最后,宋义意味深长地对秦风说出了一句贯穿整部影片的经典名言:“当你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著你,所以,看可以,別看太久。” 这句话是对秦风说的,但同时,也是宋义对自己说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显然他的任务已经宣告失败。不,或者说,是他自己主动放弃了。 能让q组织拥有顶级侦探实力,即六边形侦探实力的宋义主动放弃任务,这里面的水究竟有多深已经不言而喻了。 显然,宋义遇到了不可抗力,如果不放弃,他就会死! 可惜的是,眼前的莫友乾不能明说,能听懂的宋义又不在这里,这让江浩然有些一筹莫展。 难道自己要无功而返吗? 而就在这时,被莫友乾缠得受够了的秦风终於妥协了,他手捏兰花指,儘可能的压住自己的嗓子,发出偽娘音:“大师,您看好啦,在那里……” 秦风指著江浩然道:“您看见了吗?就是他,就是那位先生想要找您,要不您跟他聊聊?” 还別说,秦风的偽娘音似乎有治癒的效果,莫友乾瞬间正常了许多,不过当他真正打量到江浩然时,却是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他立马三步並两步地来到江浩然跟前,细细打量,左右观察,良久之后,他长长嘆息了一声:“我观小友命相,贵不可言吶?” “那大师为何嘆息呢?” “命有罗网亡劫助,岁运配合有灾星。”莫友乾摇头嘆息道:“这是三刑逢冲,凶上加凶的大凶之兆,不日就要有凶事降临,小友,你这是命悬一线,危在旦夕啊!” “那敢问大师,可有破解之法?”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虽是三言两语,但江浩然便知此人深不可测。 第四十三章 老莫的游戏规则 “破解之法么……”莫有乾捏起了他的山羊鬍,陷入了思考,但良久,他终是化作一声嘆息:“不可说,不可说啊。” 就这么一会他已经连续嘆息了多次,不知道是感嘆江浩然的命运,还是其他什么。 “师父,有什么不可说的,你別卖关子,快说啊。”唐仁闪到了莫友乾面前,急切道:“师父,这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別嚇唬他啊?” “你觉得为师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莫友乾唬起了脸,这个时候他终於认回了唐仁。 “那怎么办啊,师父,他,他,他不能死啊,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有生以来,唐仁从未像今天这般关心过一个人的生死,这种不遗余力的关心力度,这种情真意切的情感流露,恐怕面对阿香和陈英时也绝对做不到这一步。 “唐仁,你不对劲,很不对劲。”莫友乾狐疑的打量著唐仁,摇晃著脑袋道:“你小子什么尿性我不清楚?他死不死的,跟你小子有关係吗?朋友?我看你对你爹妈都没这么上心!” “小唐,你可真够意思!”秦风也实在是看不惯唐仁的这幅嘴脸,讥讽道:“我在泰国被人拿枪顶著脑袋的时候,都没见你这么上心过!” “哎呀,此一时,彼一时啦。”唐仁訕笑。 “什么狗屁此一时,彼一时,你就是怕浩然出事了,你再也拿不到那250万奖金了!”唐仁的话实在是过於敷衍,秦风听了根本不想给他再留面子了,直接曝光了他的真实目的。 “什么?250万奖金?”莫友乾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个有些意外的消息。 “是这样的……”kiko当即“善解人意”地將世界名侦探大赛的背景、奖金数额,以及唐仁和江浩然的约定全部一股脑儿的对老头倒了出来。 “哦!对了!这250万可还都是美金呢!”临末了,kiko还不忘给唐仁再补一刀。 在kiko的介绍下,莫友乾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当他再度把视线转移到唐仁身上时,眼神已是十分不善:“唐仁,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人,我救;钱,你拿。没错吧?” “呃……师父,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啊,这钱我,我不是还没拿到呢嘛?”唐仁辩解道。 “你一开始就对我藏著掖著,等真拿到了钱,你会告诉我?” 莫友乾这个时候又变得精明起来,但同样也是火冒三丈:“你简直就是个逆徒,主意都打到自己师父头上了,这已经不是不尊师重道了,而是欺师犯上!” 野田昊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兵器架上的少林长棍给取了下来,瞄准机会就给莫友乾递了过去。 莫友乾顺势接过,挥起长棍就朝著唐仁打了过去:“今天如果不给你结结实实来几棍,教教你尊师重道的道理,恐怕来日你就要忤逆师长,背叛师门了,那时反倒是我这个做师父的责任了。” “啊,不要啊,师父!”唐仁立时哀嚎起来。 但以唐仁的性子,哪有被动挨打的道理,但让他和老莫对打他肯定是不敢的,所以也只能抱头鼠窜,在不大的拳馆里四处腾挪。 在这过程中肯定少不了要挨上几下,这可是实木棍啊,打在唐仁身上,那真是疼得他呲牙咧嘴,搞得野田昊都有些不忍直视,反思起自己的行为是不是过火了点? 不过原剧情中当初要是也能出现这么喜感的一幕,估计也能成为一个爆笑的热点吧。 眼看这一老一少,在拳馆里面一追一赶,上躥下跳,活脱脱的就像一个老顽童和一个永远长不大的老男孩,围观的几人倒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几丝笑意。 但拋开唐仁不说,对於这位莫大师,眾人倒人不敢再生出一点轻视之心。 就冲他对江浩然说的那几句话,几人就能判断,这位绝对是位深藏不露的高高手。 要知道,江浩然曾当面告知几人,他参与探案是因为即將面临一场生死危机,所以不得不寻求最终的答案,为自己贏得一线生机。 但说这些话的时候,唐仁是不在场的,自然也不可能提前和莫老头通气,至於说秦风与他们串通,那更不可能,也没必要。 毕竟就连来莫家拳馆都是江浩然临时起意,眾人连他的目的都不清楚,就是想动手脚也无从下手。 只是眾人想不通的是,明明也算是一个隱士高人,为啥非把自己搞得跟个智障似的? 其实这个问题同样也是江浩然想问的,但有一点毋庸置疑的是,这老头肯定没有自虐倾向。 选择这么做定然也是有不得已而为之的原因,或者说有什么人让他忌讳莫深,不愿得罪,否则他大可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告知眾人。 所以说,如果这就是和老头沟通的游戏规则,那么,也只有在游戏规则里和他进行沟通,才有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过好在他早有准备! 想到这里,他赶紧拉住还要继续追赶唐仁的莫友乾。 有意思的是,这老头拿著至少二三十斤重的少林长棍,追打著也老半天了,竟然脸不红、气不喘,气息还异常平稳,反观唐仁,倒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就算他不插手,估计唐仁自己都坚持不下去了。 “怎么了,小友?”见是江浩然,莫友乾脸色好看了不少,倒是暂时放过了唐仁。 “大师,在您面前,唐仁其实永远都是一个不懂事的毛孩子,您就別跟他一般见识了,要是累坏了身子,那唐仁才是真正的罪人呢?” “是不是啊,唐仁?”江浩然朝唐仁使了个眼色。 “是啊师父,我再也不敢了啊。”唐仁苦著脸。 “大师,这样吧,就由我做主,倘若最后真的能拿到奖金,唐仁的那250万,我就直接安排人送到您这里,交由您分配,您看如何?” 唐仁一听,脸色更苦了,想说什么却根本没胆量说出口。 可这个时候,莫友乾却像是失忆了一样,茫然道:“奖金?什么奖金?你们在说什么?” 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才是那个局外人! 第四十四章 镇灵符VS勾牒 江浩然听了,立刻满头黑线,“尼玛,又来!” 心里也是不由蹦出一句mmp,但是没办法,这就是游戏规则,估计老莫自己也很难受,但又不得不陪自己等人打机锋了。 所谓演戏演全套,装疯装到底。 既然已经领会了老莫的精神,那这台戏就得接著唱下去。 朝kiko示意了下,kiko只能不厌其烦的將之前的大概情况重新向老莫介绍了一遍。 “哦,原来是这样。”莫有乾点了点头,隨即却又赏了唐仁一个脑袋瓜子:“你个不孝之徒,今天看在江小友的面上,就先不和你计较了。” 孰料江浩然闻言却是目光一凝,眼睛却是不由自主地又眯了起来,心中不由一动,“这一声江小友,可真有点东西。” 因为自打进拳馆以后,除了秦风就没有人再单独介绍过自己,但秦风介绍自己时,却是以那位先生代替,就是唐仁和kiko在提到自己时,也没有提到自己姓氏,那莫友乾又怎么知道自己姓江呢? 就算知道,为什么说出来呢?是无意的呢,还是刻意的呢? 还是说想对自己释放什么信號? 不过现在深究这些没有意义,这台子要一点点搭,这戏更要一点点唱。 总之,莫友乾对自己不存在恶意,那或许这就是对方给自己的一点暗示:我对你並非一无所知,你的来意我也很是清楚,我愿意为你提供一点帮助,但前提是你能领会得了。 江浩然的心態很好,反正接著交流下去自然就清楚了,为了使大家沟通的氛围更加友好和轻鬆一点,他开口道:“大师,这次多亏了唐仁,我才能有幸拜访到您,但是冒昧登门,总是失礼,所以这次前来,我略备了些薄礼,打扰之处,还请大师多多海涵。” 说著,江浩然拍了拍手掌,早就得到吩咐,在门口候著的黄海生收到信號,立刻带著手下小弟鱼贯而入。 在依次將手中成箱的名烟名酒,精美礼盒包装的上品茶叶以及诸如人参、冬虫夏草和鹿茸等高档补品一一放下后,黄海生立刻领著人全部退了出去。 留下一屋子人大眼瞪小眼。 “江桑,这些东西你什么时候准备的?”野田昊走到江浩然身边悄悄问道。 “来之前就准备了,我们华夏可是礼仪之邦,登门拜访,哪怕不求人办事,也不能空著手去啊。” 野田昊顿时语噎,只能竖起大拇指。 江浩然则在心里补了一句:“更何况,我不但要求人办事,还要求人办大事呢。” 这年头,求人办事,光有熟人领路也是不够的,你还得要懂礼数,这是尊重別人,也是尊重自己。 没脸没皮,死乞白赖,只会令人生厌,没准最后,不但事情没有办成,还把人给得罪了,得不偿失。 各位看官,你们以为为啥唐仁自打进拳馆后,脸都凑到莫友乾跟前了,结果莫友乾楞是像没看见这个人一样,就是看见了也只当不认识? 这是为啥? 要知道,这两人可是师徒关係啊! 就是装,也別太离谱不是? 其实讲清楚了,你们就会发现,这事儿,其实一点都不奇怪。 咱就看,唐仁他都干嘛了? 首先,到了纽约,如果不是江浩然提出来,他根本就不会想到,在这纽约,他还有个叫莫友乾的师傅,他寧可呆在七叔公馆白嫖,也不会想到要去看一看他的这个便宜师傅。 后来江浩然提出拜访莫友乾,唐仁同意了,但目的却是为了赏金。 即便如此,你看他,依旧选择两手空空,却不会想到,就这么上门,是不是符合莫友乾弟子的身份? 要知道,这个师傅,你可能一年都拜访不到一次啊? 空手,真的好吗? 你他妈隨便街头买两个水果,用衣服兜著也行啊? 但是,还是没有。 所以也甭管好不好,反正唐仁就是这么干的。 有人认为,唐仁粗枝大叶,不懂细节,但是拜託,这不是细节,而是道理,做人的道理,如果连这都不懂?那也配叫个人? 乾脆去当畜生吧,畜生不需要懂这些。 说白了,唐仁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只能他占別人便宜,但別人休想占他分毫。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莫友乾逮到个由头就追著他打的原因,因为是真他妈的心寒啊! 但是,唐探二上映以后,居然有人认为唐仁是q,诸位看官,你们此时再看,他能是q吗? 他要是q,那q组织只怕不得早就被人给灭了几百回了! 虽说,唐仁是主角,但主角也分高下。 高者,如西虹市首富,气运逆天,百亿家產等他继承,人间富贵任他独享。 下者,就好比唐仁,开局就被绿,贫困又潦倒,招摇还撞骗,过街如老鼠。 其实,这就是典型的空有主角运,没有主角命。 机会给你了,但你自己不中用啊! 所以,做人,还真的是门学问。 有的人,他混的差,真不是没有原因的! 看看江浩然吧,人家办事,那叫一个讲究,那叫一个体面,那叫一个爽利! 要知道,这些东西可不是临时拼凑而来的,而是来之前就从陆国富的库房里精挑细选的,个顶个,全部都是好东西。 也是,用来孝敬陆国富的东西,又怎么会差呢? 不过陆国富是无福消受了,被江浩然拿来,也算是借花献佛。 莫友乾见屋里被堆得满满当当的,自是喜笑顏开,嘴里却是连道:“客气了,客气了。” 当然东西肯定是要照单全收的。 但毫无疑问,江浩然这一波操作,起码把莫友乾的好感度给刷到了80以上。 莫友乾当然不是没有见识的人,但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凡事就怕比较,有唐人这个蹩脚虾衬托,再加上重礼奉上,这好感度想不蹭蹭的往上涨都不现实。 眼见火候已到,江浩然也不墨跡,立即示意kiko通过手机调出之前保存的镇灵符图片,交给莫友乾,问道:“请问大师,这究竟是什么图?” 莫友乾接过手机看了几秒,表情似纠结,又似犹豫,但看了眼满屋子的重礼后,不由心中一嘆,终是说道:“如果是几天之前,你们问我,我会告诉你们,这是镇灵符。 至於现在,我依旧会告诉你们,这就是镇灵符。但是,我有必要告诉你们,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勾牒!” 第四十五章 双瞳!副本升级! “勾牒?” 当在场眾人听到这两个陌生却又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字眼,不由面面相覷,心中难掩震惊。 之所以说震惊,一方面是因为这两个字远比镇灵符更加邪门,也更加脱离认知;另一方面,却是万万没有想到,早就被他们盖棺定论的镇灵符居然还隱藏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不过这个震惊的范围,却並不包括江浩然。 就在莫友乾说出这两个对他而言,陌生却又带著一股似曾相似之感的字眼时,他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脑海就像是被闪电击穿,但隨之而来的,却是一段尘封的记忆,再度被唤醒。 不过江浩然未动声色,他还需要耐心倾听,才能確定两者是否存在关联。 莫友乾並不奇怪眾人的反应,其实他本来也不想说得太多,只是今天要是不撂出点真东西,恐怕是很难让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满意的。 对於这个年轻人,莫友乾心中其实是怀揣著一份郑重的,因为有生以来,他从未见过有谁的命格能有如此贵重,简直高不可攀,贵不可言。 纵观歷史,如此命格之人,通常不是星宿下凡那就是大能转世,自有一番造化际遇,未来成就不可度量。 但可惜的是,大贵也往往意味著大凶,这种命格,在未形成气候之前,往往也是极其脆弱的,容易半道崩殂,所以通常身边都会有护道者相隨。 但这个年轻人身边显然没有,否则也不会显现出劫数缠身,气运枯竭之像,更不会出现天庭血光盈冲,红中带煞的大凶之兆! 而一般出现这样的徵兆,那说明离死也就不远了,一般活不过三天! 如果能够早一点遇到,他莫友乾或许还会拼死爭他个护道者资格,未来没准也能博个鸡犬飞升。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此时已经积重难返,他莫友乾即便豁出这条老命,也恐怕扭转不了乾坤,还不如明哲保身,安度晚年算了! 可怎料这年轻人行事风格竟颇对他胃口,同时也给足了他脸面,给予了他极大的尊重。 其实本来就算是衝著唐仁,他多少也是要提点一番的,既然如此,索性就多提点几句,至於能领悟多少,能不能逢凶化吉,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反过来讲,如果这个年轻人真的逃过一劫,那將会否极泰来,气运暴增,未来成就也会远超前人,或许会进入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 而他今日之举,也算是结下了一个善缘,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如此一想,莫友乾顿觉自己就算是冒点险,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了。 想通此节,莫友乾的声音中也就不由多出了几分认真:“是啊,勾牒。你们可以理解为阴曹地府的传票,说白了,也就是阎王爷的催命符。” “可是这不是镇灵符吗?”唐仁又出来秀存在感了:“这种符不是用来镇压死者灵魂,让其死后永世不得超生,甚至永远地固定在死去的地方的吗?” 莫友乾的话被唐仁打断,顿时不满地看向他,抬手对著他的脑袋就赏了一个爆栗:“我让你平时多学习,多看书,想不到这么久过去了,你还是这副老样子,肚子里永远都是那半瓶水,整天哐当哐当响,就是倒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哎呀,別打师父。”唐仁叫苦道:“您刚才不是也说了这就是镇灵符吗?” “我是说了。”莫友乾瞪了唐仁一眼,“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说它也叫勾牒吗?” “那我怎么知道。”唐仁小声的嘟囔。 可这哪瞒得了莫友乾的耳朵,他恨其不爭的道:“唐仁,我当初收下你,是看中你在风水玄学上的天赋,甚至为了不厚此薄彼,就连我莫家拳法,也都一併传给了你。 可是你呢?拳法拳法没有入门,风水秘术也只学了个半吊子水平,只能忽悠忽悠一些村妇乡姑。 这样吧,我最后再给你半年时间,如果在拳法和风水秘术上你还是没有任何突破,就別怪我將你逐出师门,我莫友乾没有你这样的弟子,也丟不起这人。” “师父……”唐仁委屈地叫道,可心里却没当回事,逐出师门就逐出师门唄,他还懒得听这老头逼逼赖赖呢。 “大师,那这两者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別呢?”秦风赶紧將话题拉回来。 “其实吧,这种符咒並不是道教的传统符籙。” 莫友乾不再理会唐仁,而是解释道:“它应该是起源於其他的邪道教派,区別於传统符籙,这应该是独创的一种新型的符籙形式,也许还存在別的符籙形式。 但由於同根同源,即便做出了些许改变,但本质上还是属於同一种符籙,所谓的改变不过是被赋予了新的功能而已。” “就像是某品牌手机的一代、二代和三代產品一样?”kiko尝试著理解道:“虽然手机是更新换代了,但其实也就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升级了部分性能,增加了一些新的功能?” “没错,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莫友乾认同道:“所以你看到的这个镇灵符,其实也可以理解为升级后的一种新型符籙,但別忘了,它依旧具备勾牒的功能,或者说不影响被当成勾牒来使用。” “大师,您是怎么知道这种符籙的?”野田昊这个时候问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这个么……”莫友乾沉吟了一下,但还是说道:“其实在纽约的国立图书馆里,收录有一本名叫《阴阳无极说》的书籍。 而在这本书中,就记载有这种符籙,而它的作者,弯省道学研究专家、社会人类学院士盛祖昌,是我的至交好友。” 当莫友乾说出盛祖昌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江浩然平静的外表之下,內心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没想到啊,真的是万万没想到啊! 双瞳!居然还真的是双瞳!呵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四十六章 《阴阳无极说》下册 能没有意思吗? 江浩然可是看过《双瞳》这部电影的。 作为一部口碑炸裂的经典惊悚悬疑片,其集结了神秘、恐怖、灵异和悬疑等诸多元素,在当时可谓是充分满足了江浩然的猎奇心理。 好片难得,再加上其中伏笔、暗线和乾货相当之多,一时间引得无数人二刷、三刷,江浩然自己更是不知道到底刷了多少遍。 所以对於其中的剧情,哪怕时过境迁,过去了多年,江浩然依旧是歷歷在目,记得清清楚楚。 而根据他的分析判断,电影中的两姐妹,应该是双双如愿以偿,成了仙的。 至於这个仙到底是什么性质,江浩然没法回答,估计除了那两姐妹自己,別人也回答不了。 再联想到纽约发生的一切,江浩然终於知道七叔为什么执著於成仙了,这尼玛两个成功的例子就摆在眼前,不信都不行。 只是这两方,一个在弯省,一个在纽约,可以说隔著十万八千里,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们產生了交集呢? 这里面,想来,一定是有著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当然,目前这些都仅仅停留在猜测阶段,也存在非常明显的漏洞和破绽。 其中最无法解释的就是,一方贵为“仙人”,而另一方却只是一个濒临死亡的凡人而已,有什么资本能让“仙人”帮助他成仙? 就靠权势、財富? 这些,只怕对方想要,根本就是唾手可得吧? 显然,这个推理是存在硬伤的,根本没有办法进行下去。 但不管怎么样,既然知道了他目前所在的这方唐探二的世界和双瞳世界根本就是同一个世界,那之前存在的很多疑问,就能迎刃而解了,看来这一趟来拜访莫友乾,还真是来对了。 也亏得他来之前准备充分,否则,但凡莫友乾口风再紧一点,他恐怕就会白跑一趟,毕竟他又不是宋义,背靠q组织,拥有那么庞大的一张情报网。 等等,那有没有可能,原剧情中,莫友乾的话根本就是说给宋义听得呢? 仔细想来,还真不是没有可能。 可这样说来的话,那这个莫大师就愈发深不可测了,知道的內幕恐怕比自己想像的要多的多的多。 江浩然想著能不能多套取点什么,便亲自开口问道:“大师,那您的这位至交好友,可有什么联繫方式,或者您亲自为我们引荐引荐?” 江浩然当然也清楚,想要从莫友乾这种有真本事的老傢伙嘴里掏出点东西有多难,便把主意打倒了盛祖昌头上。 可惜的是,莫友乾面带悲痛之色的回答道:“你们来得太晚了,早在2年前,他就已经驾鹤西去了!” “大师,那您是怎么知道它是勾牒的呢?”野田昊再次重复他的问题,因为《阴阳无极说》他们几人都看过,根本就没有关於勾牒的说法。 当然也不排除就在那被撕去的最后一页上,所以他才要问个清楚。 “其实《阴阳无极说》是老盛对於宗教研究到达了某一个阶段的学术性成果,但既然是阶段性的,那显然它还並不完美。 或者这么说,还有大量存在爭议性的內容,並不足以被录入著作,所以你们看到的那本《阴阳无极说》充其量只能算是上册,其实还有下册,並没有公之於眾。” “什么,《阴阳无极说》,居然还有下册?”唐仁惊呆了。 秦风却是道:“大师,您怎么知道我们看过《阴阳无极说》?” “哦?你们看过吗?”大师这个时候好像突然又糊涂了。 秦风:“……” “也就是说关於勾牒的內容其实应该被收录在了《阴阳无极说》的下册之中?”江浩然问道。 老头这个时候仿佛又清醒了,思路清晰地答道:“没错,可惜的是,这部下册依旧不算完整,但是老盛却並没有机会再去完善它了。” “那这本《阴阳无极说》的下册又在哪里呢?”kiko好奇道。 “当然是在我这里了。”莫友乾直言道,並没有打算隱瞒。 “在您这?”江浩然有些惊喜,如果可以看到这本下册,或许能带给他新的启发也说不一定。 “很奇怪吗?这是老盛留给我的遗物,又怎会不在我这里?”莫友乾解释道:“不过,我拿到手其实也没几天,还是老盛的家人前段时间整理他的遗物时,无意中看见了留给我的信封,於是就按照信封封面上的要求,將它寄了过来。” “师傅,那我们来的可真是时候啊。”唐仁又嬉皮笑脸起来。 “大师,这本书,我可以借来一观吗?”江浩然试探道。 “我既然说出来,自然没有藏著掖著的道理。”莫有乾转身回到里屋,从柜子中取出一个铁匣子,並郑重其事地將一本书取了出来。 “这里面详细记载了20年前发生在北台市的一起离奇案件。” 莫友乾斟酌著言辞道:“这起案件带有非常强烈的宗教色彩,也牵扯到了诸多难以用科学解释的神秘现象,但偏偏利用已知的宗教理论同样无法找到答案。 所以案件了结后,这件事就成了老盛多年来的一块心病,因为警方盖棺定论的结果绝非是真相。 只可惜,就在老盛的研究即將取得突破性的进展时,就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突然暴毙而亡,而法医的鑑定结果却是因突发大面积心梗离世。” “那份遗书?” “是老盛提前写好的,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所以您的意思是?” “这本书拿回去好好研究吧,或许对你目前遇到的困境会有所帮助,没准顺便还能解开那件20年前的悬案。” “谢谢您。” “不用谢我,如果你真的能够完成老盛的遗愿,那我也能告慰他的在天之灵了,说不定,我才是那个要说谢谢的人。” “对了。”莫友乾从怀里掏了掏,居然掏出一本书页泛黄的古籍,“这是我莫家拳谱的副本,有些年头了,你也一併拿回去翻翻看吧,如果你真的能渡过这一劫,且对习武又感兴趣,那就来找我吧,或许我们还能续一场师徒缘分。” 莫友乾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 第四十七章 吉星入命化凶煞 江浩然接过两本书籍,心头沉甸甸的,他看得出来莫友乾態度的转变,否则就不会拿出这两本书来,这已经不再完全是置身事外的態度,但恐怕也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对他,对方已经释放出了足够多的善意。 江浩然知道,自己是时候离开了,继续留在这里,不仅仅是不识趣,恐怕还会给对方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再一次谢过莫友乾后,江浩然便果断带著人离开了。 看著江浩然离去的背影,莫友乾心下不由鬆了口气,今天做的事情已经多多少少触犯了一些忌讳,但他也不尽然都是为了江浩然。 实际上,他也並不认为江浩然这一行人能够真正触摸到那件事的核心,將老盛的手稿交给他们,也是希望他们能够早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及时抽身,免得遭受无妄之灾,反误了卿卿性命。 当然,这里面或多或少也存在著一点自己的私心,和老盛处了几十年的交情,他又如何不清楚那封绝笔信的用意呢? 可这件事,已经完完全全,超出了自己的实力范围和能力领域,属於不可触摸,不可试探,不可介入的“三不”事件。 自己实在是没有能力,也没有办法,更没有底气去完成老友的遗愿了。 因此,也正是怀揣著这份愧疚,最终让他决定拿出老盛的手稿。 这既算是变相的给予了江浩然帮助,也算是变相的帮助老友完成遗愿了。 总之,就让这些小朋友去碰碰运气吧,不管结果如何,多少多少也能弥补一些自己心中欠下的这份愧疚吧。 …… 江浩然一行人回到七叔公馆后,立即全部匯集到了3208房间。 当然,黄海生自是不必在列,但唐仁,最终还是让他留下了,不管他有多不待见对方,但对方的好运气,却是从来都没有否认过的。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几个人需要全力以赴,攻克这份手稿!”房间里,江浩然拿出盛祖昌的手稿,也即是《阴阳无极说》的下册说道。 眾人当然没有任何意见,作为一名侦探,他们当然清楚,真相,往往就藏匿在那些容易被人忽略的细节之中。 “秦风,野田君。”江浩然看向两人,直接安排任务道:“时间紧迫,又到你们两人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明白!”两个人形相机当然明白江浩然的意思,立即拿过手稿跑到一边进行速记去了。 接下来,他们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內將这份手稿一点细节不拉的全部印入脑海,隨时为接下来的探案提供线索支撑。 “kiko。”江浩然又看向这位美少女黑客。 “在呢。”kiko眨了眨眼,看向江浩然的眼神之中似乎有火花在迸射。 “我需要纽约五行杀人案前三名死者的生平,尤其是那位女性死者以及第三位的公园死者,越详细越好!” “如你所愿。”kiko嘴角勾出一个媚人的弧度。 “那我呢,那我呢?” 唐仁见大家各有分工,有点急了,被边缘化的滋味可不好受,关键是现在钱还没有到手,他也只有呆在这个团队里盯著才会有安全感。 最为重要的是,江浩然之前的说法是真的把他给嚇到了,真要跨过他,直接把钱全部交给莫友乾,那他简直想死的心都有,那不等於是他替別人打白工吗? 所以他认为自己十分有必要留下来刷刷好感度,这样哪怕最后能留它个一半也行啊。 “你……” 江浩然可不知道唐仁的心理活动竟然会这么丰富,他看了唐仁一眼,有心想说,你別添乱就行了,一边呆著去吧。 但这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刻掏出莫友乾特意交给他的《莫家拳谱》,然后从中摸出一根竹籤。 竹籤属於硬物,夹在书中也不虞发现不了,所以当时莫友乾把书塞给他时,他就已经发现了。 可既然莫友乾这么神秘,显然也不希望他当场就看,所以他当时就把书揣进了怀里,什么也没说。 这要不是唐仁主动跳出来,他都差点忘了这茬! 其实竹籤在他上车后就已经拿出来看过了,上面只有一句签词:“雷霆得门格命造,吉星入命化凶煞。” 这让他看得似懂非懂。 不过没关係,这不有唐仁送货上门么? 虽然对方是个半吊子水平,但总比自己这个门外汉强吧? 於是他將竹籤递给唐仁道:“这样,你帮我看看这句签词是什么意思?” “你这竹籤哪来的?” “你师傅给的。” “你看,多亏了我给你求情吧?最后师傅还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帮了你?” 唐仁没脸没皮地道。 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习惯性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 不过江浩然这次卖他这个面子,因为唐仁的话虽然夸大其词,但作为莫友乾的弟子,莫友乾多多少少確实会给他一点面子。 这次去拜访莫友乾,收穫不可谓不丰,这唐仁確实也是起到了一定的正面作用的。 所以江浩然也就不想打击他了,而是耐著性子问道:“都说徒弟最懂师傅,你一定知道莫大师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吧?” “就这,怎么可能难倒我?”唐仁拍拍胸脯道:“看我的。” 唐仁隨即掐指算道:“戊子己丑雳霹火,卯支相遇日时柱。卯为雷门,生於春夏,得雷霆之象,为雷霆得门。遇之者福泽深厚,气运绵延,命格贵不可言。 所以,师傅这第一句,雷霆得门格命造,是说你命格正合雷霆得门格局,是富贵荣华的命造。” “再看第二句,吉星入命化凶煞。吉星,是紫微斗数中的六颗辅星,包括天魁、天鉞、左辅、右弼、文昌和文曲六颗星。 通常,雷霆得门格局,必有一颗吉星入主星宫,如此才符合富贵命造。但师傅给你的第二句却是,吉星入命化凶煞。 这说明什么?”唐仁卖了个关子。 “说明什么?”江浩然听得有些入神。 “说明你星宫未有吉星落入啊!”唐仁说完,看向江浩然,一脸古怪。 第四十八章 都想修炼成仙 “你这是什么表情?”江浩然被唐仁的眼神盯的很不舒服。 “你刚才没听我说吗?”唐仁提醒道:“雷霆得门格局,必有一颗吉星入主星宫啊,否则就不合格局。 但你的命格又偏偏正合雷霆得门的格局,那只剩下一种情况,就是命宫位移,吉星出逃。 但这种情况,一般只出现在发生意外,突然死亡的人身上,可富贵命格的人往往都吉星高照,又哪里会这么容易发生意外呢? 除非是遭遇了不可抗力的群体性事件,或被人阴谋算计,蓄意杀害! 但是呢?你又偏偏活得好好的,显然又不符合这种情况。 可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主命宫空悬,根本镇不住这种大贵命格,也可以说是无福消受,所以你现在才劫煞临身,凶兆显露,如果不儘快找到天魁星或天銊星入主本命宫,那恐怕真的会像师傅所说,不日而亡。” “那为什么一定要是天魁或天銊呢?” “因为有天魁星或天銊星入主本命宫的人,命中注定会有贵人相助,所以不管遇到任何艰难险阻,哪怕生死危机,往往也能够逢凶化吉,所以我们经常听人说,吉人自有天相这句话,说的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可这种天上的星宿,我又能去哪里找?” 其实,江浩然能问出这句话,也算是认可了唐仁的水平,哪怕是半吊子水平,也是有些真材实料的。 看来,莫友乾说他这方面天赋异稟,果真如此。 要知道,他的情况,唐仁自然不可能清楚,可他却是一清二楚的,他的前身是怎么死的?不就是被人阴谋算计,蓄意杀害么? 之所以命相变得这么奇怪,估计也是因为自己借尸还魂的缘故。 不过听唐仁话中的意思,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心下倒真是好奇起来。 “哎呀,不是真的去找什么星宿啦。”唐仁唾沫横飞道:“而是要找贵人啦,只要能有真正的贵人愿意拉你一把,你的星宫就会再度归位,吉星也会重新入主,你的劫,自然也就解开了,从此命格更加贵不可言啦。” “贵人?”江浩然心想:“我现在到哪里去找什么贵人,就算是真的找到了,別人又凭什么一定要帮我呢?又不是欠我的?” 但不管怎么样,既然莫友乾递给他这两句话,想来也是有自己的用意的,自己接下来多留意一下也就是了,没准也能多个机会,多条出路。 唐仁这次总算是帮上点正忙,江浩然看他也总算是顺眼了不少,然而刚想表扬他几句鼓励一下,就听kiko那边传来了动静。 “浩哥哥,我这边已经给你搞定了,你该怎么奖励我呀?”kiko不愧为天才黑客,这才多久,居然就已经搞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额,你想要什么奖励?”江浩然总不能说没有奖励吧? kiko毫不掩饰自己情感的看著江浩然,看得江浩然一阵心惊肉跳,生怕她说出,你做我男朋友,这种让他没办法回答的话来。 不过kiko非常聪明,假装沉吟了一下,这才道:“额……嗯……暂时还没有想到,等想到了我再告诉你。” 江浩然鬆了一口气,赶紧问道:“情况怎么样?都找到什么了?” “资料很冗杂,我大概整理了一下,並进行了分类,文档就在我电脑桌面的文件夹里,你打开文件夹就能看到了。” “好的,辛苦你了,kiko,你先休息一会吧。”江浩然客套了一下,就去翻看文档去了。 而就在江浩然看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將將把三个人的大概情况都熟记於心的时候,野田昊和秦风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果然不愧为人肉相机,这还不到一个小时,两人竟然將一份並不算薄的手稿“拷贝”到了他们的脑子里。 这能耐也是没谁了。 “江桑,这书里记载的內容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人难道真的可以成仙吗?”野田昊的话中透露出一股嘆为观止的味道,而且听他的口气,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似乎对他的信念產生了动摇。 由此可见,这份手稿,看来还真的颇为了不得呢。 秦风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只见他眉头紧皱,语气颇为担忧地道:“浩然,你果然是对的,你的担心並不是多余的,纽约的案子,即便已经很复杂了,但我们依旧还是把它想得过於简单了。” “表情放轻鬆,秦风,你可是仅次於q的顶尖侦探啊,这些算不了什么。” 江浩然笑著拍了拍手,將大家重新聚拢到一块,等大家依次找沙发坐下后,鼓励道:“不管有多么不可思议,我们只要坚信,真相只有一个,只要大家群策群力,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 秦风的表情真的是过於沉重了,看得出来他的心態受到了极大的影响,而这,对於熟知《双瞳》剧情的江浩然而言,倒也並非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更何况,这里可是真实的世界,相对於只能展现冰山一角的电影而言,盛祖昌手稿中展现出来的內容,恐怕比电影中还要血腥、残忍和恐怖吧? 但江浩然却有些难掩心中的兴奋和激动。 因为没有什么比揭开一个真实世界的神秘面纱,更让人来的有成就感的了。 这个世界虽然无比危险,但它所呈现出来的,不也同样让这个世界变得无比精彩,不是吗? “说说你们的收穫吧?谁先来?”江浩然迫不及待地问道。 “还是我先来吧。”野田昊看了秦风一眼,道:“不足之处再请秦风补充说明吧。” 眾人自然没有异议。 “其实这份手稿,所有的內容全部都是围绕著一件案子衍生而来的。”野田昊道:“说起来,这件案子与我们正在调查的纽约杀人案还存在著不少联繫和共通之处。” “是什么呢?”kiko奇道。 “这正是我接下来想要说的。” 野田昊小小的卖了个关子,神秘一笑道:“这两件案子,其中有两个最大的共同点,一是凶手都在通过五行杀人;二是他们都想要修炼成仙!” 第四十九章 追溯!二十年前的旧案! “看来修炼成仙这个点,是怎么都饶不过去了啊。”kiko玩味道:“这年头成仙有这么容易了么?怎么一个个看起来都像是上赶著一样?” “可如果他们真的能成仙呢?”野田昊似笑非笑。 “野田君,看来这份手稿带给你们的收穫真的很大啊。”江浩然笑道:“不过,我记得你可是小学生的坚定追隨者,你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改变了自己的信仰了吧?” “莫奇隆噠哟!(那当然)” 野田昊理所当然道:“我只是没想要这竟然还是一起灵异案件,不过既然被我碰到了,那我一定要一探究竟,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这个世上真有鬼神,还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现在,我对这个案子是越来越感兴趣了,看来当初选择留下来,果然是个英明正確的选择。” “那在这份手稿里,凶手到底是怎么杀人滴呢?”唐人看不惯野田昊臭屁的样子,打断他道。 本来还想再多说几句,好衬托自己英明神武形象的野田昊,这下子顿时没了心情,只好不爽地瞪了唐仁一眼,便直奔主题道:“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先把时间追溯到案件发生的年代,即上世纪90年代,也就是1997年。 因为这起20年前的旧案,对比纽约连环杀人案,其诡异离奇,有过之而无不及。” 野田昊一边说,一遍组织著语言道:“根据盛院士的记载,该起连环杀人案共有5名受害者,他们身份特殊,且死法诡异。” “那到底是怎么个死法呢?”唐仁是个急性子,忍不住又问道。 “这五人按先后顺序,分別被冰水溺死、被烈火烧死、被剖腹抽肠而死,被活剜心肝而死,以及被生生拔舌而死。可谓死状悽惨,不可名状。”说到这里,野田昊也是不由咋舌。 “这五种死法,惨烈是惨烈了点,可要说诡异,恐怕还差点意思吧?”kiko质疑道。 “当然,之所以说诡异,必定是有原因的。” 野田昊接著道:“第一名死者,北台市太丰集团董事长廖振富,死前两小时一直喊冷,时值40度左右高温的三伏天气,他却让秘书关掉了冷气。 而尸体被发现时,却是身披毛毯坐在办公椅上,脸色发青。据法医鑑定,根据其尸表特徵以及鼻孔里发现的冰晶,死因初步判定为在冰水中溺亡。但实际上,廖振富至始至终都未离开过他的办公室。 第二名死者,妙龄女子丘妙芳。在拨打火警电话后,被发现离奇死於家中。据法医鑑定,死者全身赤裸,皮肤被大面积烧伤,尸体严重脱水成蜷曲状,大致可以认定为死於一场大火,然而死者家中並无任何失火跡象。 第三名死者,美国籍牧师罗伦佐,被发现惨死於自己的臥室之中,其死因同样十分蹊蹺,据法医鑑定,其应是被人剖开肚腹,掏出肠子並用清水清洗后重新被塞回肚子里,最后再用针线缝合,诡异的是,缝合的线路混合鲜血竟形成了一道同样诡异的符籙!” “是勾牒!”唐仁脱口道。 “是的,其实前两名死者的身上也都被发现画有同样的符籙。”野田昊继续道:“至於剩下的2名死者,情况和第三名死者差不多,且身上也都被发现了勾牒的存在,我这里就不多做介绍了。” “说到这里,不知大家有什么想法呢?”野田昊看了看眾人问道。 “我觉得除了前两名死者的死法还算诡异外,其他的无非也就是凶手行凶的手段过於残忍了些,似乎也並不能说明什么吧?”kiko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是呀是呀!”唐仁也说道:“就算是前两名死者的死法,我认为也只是看起来诡异,只要凶手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也未必不能达成这样的效果。” “那你倒是说说,凶手是通过什么作案手法进行作案的呢?”野田昊面无表情道。 “我又不是凶手,我怎么知道。”唐仁当然不知道了,所以乾脆耍起了无赖。 “好了,小唐,如果只是为了抬槓而抬槓,那我看你还是出去吧。” 因为年龄的原因,秦风的心理素质比起野田昊可能要稍逊一筹,但经歷过上次公园的事情后,他明显也成长了不少,儘管盛祖昌的手稿再次给他带来了衝击,但现在看来,状態已经有所回復。 唐仁见秦风发话,顿时不敢再多话,真把人得罪光了,那他是真能滚了。 秦风这时补充道:“野田君,你刚才似乎遗漏了点什么。” “什么?” “霉菌!”秦风道:“这是贯穿整个案件的一条线索,和勾牒一样,所有的被害人身上都发现了这个东西。” “霉菌?这是什么?”kiko奇怪道。 “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虫生真菌,由尘蟎携带进入体內,人体吸收后会让多巴胺的浓度飆升五千倍,如同吸食了1吨的古柯碱,如此之强的浓度下,会使人產生真实的幻觉。” 秦风道:“这是当时美国的检验机构给出的说法,而当地警方也认为,只要將培植的高浓度毒品——霉菌粉,通过各种媒介传播给选定的受害人,在受害者吸入足量的霉菌粉后,自然就会產生被火焚烧或者被冰水冷冻的重度幻觉,继而人体皮肤也会对这种状况產生真正的反应,最终导致死亡。就如同著名的水滴实验一样。” “所以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灵异事件咯?”kiko嗤笑道:“也就是说,根本就是有人在故弄玄虚,企图用灵异来遮掩罪行?” “如果真要有这么简单,那就好了。”秦风却是摇头道:“你还记得陆国富是怎么失踪的吗?” kiko翻了个白眼:“我像是老糊涂了吗?” “咳咳……”秦风尷尬了下,道:“其实我们当初不也是在怀疑,是否有一种药物可以让人產生强烈的幻觉,以此帮某人达成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第五十章 五狱成仙法! “但是我们当时就已经否决了这种可能。” 野田昊道:“让人產生幻觉並非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別说是这个什么霉菌,就是不少医疗麻醉药品或摇头丸中,都拥有这种让人致幻的化学成分。” “嗯,是的。”秦风也道:“让人產生幻觉容易,真正难的地方是,药效產生后,如何控制受害人產生不同的幻觉,並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这才是最为关键的地方,但是,这就不是光靠药物就能达成的了。” “没错,至少在日本,以我们野田家族的地位、实力和背景,这么多年下来,我也从未听说过有什么药物可以达成这种功效的。” 野田昊哂笑道:“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东西存在,岂不是连一国的首脑都可以隨便控制,统治世界都可以啊,这般费尽心机又是图什么呢?” 秦风也是点头道:“所以,盛院士也是排除了这种可能,最终真正將方向锁定在了渡劫成仙上! 根据他的研究,凶手应该是得到了千年之前的邪道大教真仙教的升仙秘术,欲要通过五狱成仙法,诛杀五名人魈,经歷五狱劫数,最终渡劫升仙!” “真仙教?”江浩然目光一凝,这可是原剧情中根本没有的说法,在原剧情中,唯一提到的只有真仙观,但就是关於这方面的內容也只有寥寥数笔,又都被一笔带过。 “真仙教是千年以前位於交趾罗浮山的一个邪教大派,该派初创时,尊黄初平(黄大仙)为祖师,自號仙道正宗,以普度眾生,济世救人为教义,发展壮大。但私下里,该派蛊惑信眾,勾结地方,收刮財富,意图不轨,后为朝廷所灭。” 秦风將盛院士的手稿吃的很透:“后来,就在这起案件发生的前几年,真仙观的遗址被人挖出,並出土了不少文物,想来五狱成仙的邪教秘法,就是从这个时候流传出去的。” “那盛院士又是怎么知道五狱成仙法的?”江浩然问出一个原剧情中不可能存在的问题。 “盛院士作为拥有官方背景的社会人类学院士,又是宗教研究界的大拿,真仙教遗址被人找到这种事情,自然瞒不过他,他有机会获得第一手资料並不奇怪。” “这么说的话,那就说得通了。”江浩然心道。 自己的亲身经歷已经不止一次告诉他,剧情是剧情,现实是现实,绝对不能混为一谈,否则是一定会吃大亏的! 这一点,不管是在面对《唐探二》,还是《双瞳》时,本质上都是相同的。 所以,他这一次一直都只是在旁充当一名听眾,为的就是在掌握情报的同时,儘可能的发现一些问题。 不出所料的是,这一听,果真被他听出了不少问题。 原剧情中,主人公找到盛院士求助,但盛院士却在了解情况后,一口道出了五狱成仙的秘密,按照原剧情中,盛院士的说法,五狱成仙被他说成了道家正统的修仙之法,並举出了黄裳的例子。 但实际上,盛教授研究的都是传统道学,正统宗教,而五狱成仙却根本属於邪教秘法,请问,正常情况下他怎会知道? 更不用说將之与道家正统混为一谈了,这对於一个致力於学问、学术態度严谨的院士来说,完全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其实原剧情中类似的漏洞还有很多,比如黄裳的典故,这里却是根本不存在的,否则说到五狱成仙,秦风刚才不会提都不提一句,就算忘记了,野田昊也会补充说明,但既然都没有,那说明盛院士的手稿里根本没有相关记载。 那会不会是盛院士忘记了呢? 这也是不可能的,以一名学者对於学问的严谨,怎么会放过这么重要的关联线索? 实际上,没有那就对了。 因为正统的成仙途径主要就分为外丹法、內丹法以及尸解法。 前世时,因为《双瞳》这部电影,江浩然对修炼成仙的冷知识產生了极大的兴趣,很是作了一番研究和了解。 首先,外丹法就是通过服食丹药让肉身更加强健,內丹法则是养精益气使精气神混元为一。 但这两者都属於精神肉身合一后举霞飞升的方法,所以五狱成仙法肯定不属於这两者。 至於尸解法,这是修行到一定程度后弃肉身,精神飞升,假如不到肉身死亡时间,却已经到了可以精神飞升的地步,就需要兵器来杀死肉身,所以尸解法也叫兵解法,由此可见,五狱成仙法应该更接近兵解法。 但兵解法其实也要求修道者固精养气,多做外功,也就是多做好事,积累功德,以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死后肉身化为头髮、衣物或其他修道者的隨身物品。 但五狱成仙法不需要固精养气,只需要做外功,但这种外功不是做好事,而是杀掉五狱人魈,完成献祭,然后被选中的人杀死兵解即可。 於是区別就此產生,五狱成仙法不需要天人合一,不需要固精养气,只要杀人就可,所以並不是道家尸解法。 那有没有可能是某个隱秘的道家门派的修仙方法呢? 其实也没有可能,因为道教从老君到张道陵,其宗旨一直讲究天人合一,而不是胡乱杀戮,所以五狱成仙法绝不属於道家修仙法,所以称为邪教秘法实在是恰如其分。 “那五狱成仙法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秦风的解释过於简单,kiko依旧没听太明白。 “根据真仙教的理论,他们把得道成仙分为了六个步骤,並把其中前五步称之为经歷五道炼狱,即寒冰狱、火坑狱、抽肠狱、剜心狱和拔舌狱,他们认为,只有经过此五道以后,方才能进行到第六步,也就是最后一步,得道成仙。”秦风解释道。 “那人魈呢?” “其实这也是真仙教的说法,他们將那些道德墮落,人性泯灭,不人不鬼的人,统称为人魈。” “也就是说,死去的五人,其是都是人魈?” “算是吧。”秦风沉吟了一下,才道:“如果按照真仙教他们自己的说法,那的確算得上。” 第五十一章 五狱VS五劫 “什么叫做按照他们自己的说法?”kiko皱起了眉头。 “因为这真仙教虽然算是邪教,但在理论方面却是自成一派。” 野田昊看出kiko的迷惑,在一边补充道:“其实这个所谓的人魈根本就是真仙教融合了他们的教义、理论以及总纲后自创而出的一种词汇。 所以你哪怕翻遍道藏、道经或者任何道家的关联书籍,都是找不到这两个字的出处以及相关理论支撑的,如果硬要找出一个词能与它扯上一丝半毫联繫的话,恐怕也只剩下魑魅魍魎了。 但魑魅魍魎本身不具备什么特殊的含义,但人魈泛指的却一定是真仙教的修仙理论。” 秦风这时也道:“不仅仅是人魈,就连五狱也是真仙教的独创,因为道家根本就没有五狱的说法,有的只是五劫,而五劫是天地未分、既分及化生万物的五大劫名,为宇宙万物生成演化的五个阶段,亦称五祖劫。 后来也被道家真人借指人生中的生、老、病、死、苦五大苦恼。 其中最为著名的,当数《张三丰先生全集》中张真人的感嘆:呜乎悲哉!凡人之有五劫也。五劫维何?生、老、病、死、苦也。” “这么说来,这个所谓的真仙教,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邪教了?” kiko算是看明白了:“其实这根本就是披著道教的外衣,假借道家的名义,吸收信徒,壮大自己,传播教义,蛊惑人心的歪门邪道!” “真仙教所图非小,恐怕还要超出咱们的想像。”秦风摇了摇头,冲野田昊道:“野田,仔细和大家说说凶手是怎么渡五狱的吧,也方便大家分析研判,没准无心插柳下,还能找到两个案件的联繫点,彻底打开纽约连环杀人案的突破口!” “秦风,咱们想到一块去了。” 野田昊頷首道:“那我先来解说第一个寒冰狱吧,寒冰狱,在真仙教的教义之中,是用来专门惩罚获取不义之財的人的。 而廖振富,作为化工厂的老板,倾泄汞废料入河,赚取黑心钱,显然符合教义逻辑,再合適不过,插句题外话,这老伙计死的可真不算冤。 接著,咱们再说下一个火坑狱。 这火坑狱呢,在真仙教的教义之中,是用来惩罚犯下姦淫之罪的人,而第二个死者呢,名为丘妙芳,据说是北台某个高官的情妇。 说到这里,大家是不是觉得有些牵强?一个情妇而已,顶多算是道德有亏,结果却被真仙教的教义硬生生打成了姦淫之人,最后用大火將她给活活烧死。 是不是觉得这真仙教除了很邪门,还相当霸道? 不过不著急,咱们继续说第三个抽肠狱,这抽肠狱呢,在真仙教的教义之中,是用来惩罚犯下背信弃义之罪的人的。 而死者洛伦佐,明面上的身份呢,是一名神父(牧师),可实际上,他的真实身份却是一名大军火商,据说美利坚进口的每一颗子弹都要经过他的手,可想而知,这样的一个人,他的手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鲜血,倒也死有余辜。 接下来是第四个,剜心狱。在真仙教的教义之中,是用来惩罚犯下不忠不孝之罪的人的,而死者陈两旺,是个不孝之子,嗜赌成性,为了赌博,逼迫双亲变卖房產,结果害得双亲双双自杀,他的死,其实倒也是罪有应得; 最后一个呢,是拔舌狱。在真仙教的教义之中,是用来惩罚犯下不信鬼神之罪的人的。而死者莱特呢,只是因为在公开场合发表过不信鬼神的言论,於是就遭此厄运,说实话,这还真是有点冤呢。 但是呢,这也恰恰揭露了真仙教邪教的本质。 所谓的善与恶,於他们而言,其实並没有多么明晰的界限。 或许,仅在他们的一念之间。 又或许,仅仅只是按照他们的喜恶而已。 他们试图染指神灵的权柄,却忘记了,即使是神明,也要接受正义的审判!” “野田君,你说的真的太好了。” 这次轮到江浩然为野田昊鼓掌了,看得出来,野田昊也是有感而发,说明他也是个性情中人,特別是他的最后一句话,堪称点睛之笔,充分詮释了善恶的本质,那就是底线,那就是约束,那就是敬畏! 江浩然突然心中產生了一股明悟,也似乎看到了一丝丝未来的方向。 其他人这时也跟著鼓起掌来,他们为什么要做侦探,难道就是为了利?难道就是为了名?难道就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那点小小的阴暗心理? 过去,他们或许真的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是今天,他们似乎隱隱有了答案,就连唐仁,此时时刻,也同样在思索著什么。 坚持正义,贯彻真理,还世间一个青天白日,还世道一个朗朗乾坤。 这並不能算是一条標准答案。 但却必然会成为几人未来前进的方向。 或许否认不了,名与利的诱惑,確实让人著迷。 但是,相比名利,正义与真理,却是值得用生命去守护和捍卫的! 今天,已经有一颗种子悄然在他们心中萌芽,相信未来的某一天,当一个契机到来,他们的人生將迎来至关重要的转折点。 也许,他们將成为正义的战士,真正为守护正义而战! “野田,经你这么一分析,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这个所谓的五狱成仙怎么就那么不靠谱呢?”当然眾人重新捡回话题,kiko第一个將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比如呢?”野田昊的表情看不出意外,似乎早料到有人会有一问。 “因为我觉得,这五劫渡得似乎也太轻鬆,也太容易了些,是不是隨便找五个符合条件的恶人杀了,我也能成仙了?”kiko说出来,自己都感觉有些啼笑皆非。 “还有吗?”野田昊又问。 “当然。”kiko接著道:“渡劫不应该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吗?可是我看痛苦的只有受害者吧?究竟是谁在渡劫?嗯?” “其他人呢?”野田昊又看向江浩然,至於唐仁,呵呵,自己体会。 “kiko问的,也正是我想说的。”江浩然表態道。 第五十二章 与仙斗!其乐无穷! 其实kiko的问题问得非常好。 因为哪怕是《双瞳》的原剧情,也暴露出这么一个致命的问题。 那就是花样噱头搞了不少,但最后所呈现的五狱渡劫还是不可避免的变成了五狱杀人,说白了,和唐探二的五行杀人似乎也没什么区別? 当然了,也不能说一点区別没有,最大的区別就是《双瞳》的观眾,能够很明显的看出来,女主角谢亚理最后是成了仙的,但《唐探二》的观眾,却根本无法从剧情中看到,他们最为期待的那个点。 那问题来了,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这两者要是能一样,那作者君写它干吗呢?吃喝玩乐它不香吗? 所以面对kiko的提问,野田昊早有准备,当然你也得相信,盛院士的手稿真的很不简单,这老头没点真东西,也不至於把命给丟了。 所以野田昊的回答很有底气:“当然是凶手在渡劫了。” “怎么可能?”kiko嗤笑:“相比成仙,杀几个人是不是太简单了些,怪不得是邪教,这蛊惑人心的本领確实有一套,野田你不会也犯迷糊了吧?成仙这么简单,那世上不到处是仙了?” 野田昊苦笑:“就算我糊涂了,秦风总不会也糊涂吧?” “秦风,还是你来说吧。”野田昊看向秦风。 “好!”秦风接棒道:“既然要回答这个问题,我认为,咱们有必要先搞清楚一个问题,即那五个人魈是不是简单的按照五狱的特性寻找而来的? 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如果是,那成仙的难度將断崖式下跌,很有可能演变成一出闹剧,因为符合这五狱特性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不说一抓一大把,但也是隨处可见,想要凑齐这五个人选,並非难事。 但如果不是,我们就有必要釐清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那就是凶手到底通过什么方式將人魈从茫茫人海中筛选出来的?” kiko听了连连点头,这个分析她听著舒服,听著靠谱。 “当然了,这並不仅仅是你们的疑问。”秦风道:“我们在翻阅手稿时,同样面临过相同的问题。不过好在,这个问题盛院士已经找出了答案。” “是什么?”kiko十分好奇。 “盛教授根据出土的资料研究发现了这么一条线索,或者说是这么一个传说,即天生双瞳者,可日观千里,夜窥鬼神。” “双瞳?”kiko讶然。 “这个我来给你解释一下。” 野田昊这时又自告奋勇:“先撇开传说不谈,我们先从现代医学角度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双瞳,以便於你和江桑深度理解这个词语。 其实呢,在医学上,双瞳孔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怪病,病症表现为眼球异常,更准確的说,这种病的患者每只眼睛有两个虹膜和瞳孔,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眼球像是长了两只眼睛。 对此,一些医学专家则认为,双瞳只是早期白內障的现象,属於瞳孔发生了粘连畸变,从o形变成∞形,所以也可以叫做对子眼。” “那这么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吗?”kiko撇了撇嘴。 “从医学的角度將它剖析透彻了,那的確是不过如此。”秦风这时又道:“但是,我认为找出这个传说背后隱藏的秘密就十分有必要了。 而且根据盛院士对於这条传说的剖析,他则认为这个传说真正想表达的意思应该是,双瞳者可以看清人世间因果,可以看穿人性之险恶,也就是说想要认出人魈,必须是具备双瞳之人。 当然,是不是真的有传说中的这么神奇,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我们反推一下,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凶手必定是拥有双瞳之人呢?” “也就是说,你们认为,这五个人魈其实就是凶手通过双瞳筛选而来的?”kiko反问。 “不不不,那怎么可能呢?我可不相信,什么眼睛能有这么神奇。”野田昊却是第一时间否定道:“你们难道忘记了我之前说过的一句话吗?” “野田君,你是想说你之前所说,这两件案子最大的两个相似点的第一条,凶手都是在通过五行杀人,是吗?”江浩然突然道。 “bingo!”野田昊打了个响指道:“还是江桑懂我。” 秦风也道:“什么双瞳寻找人魈,这有点太扯了,但是如果说是通过五行来筛选凶手的话,我想一切就又说的通了。” “哎!那凶手还是不是拥有双瞳之人了?”kiko叫道。 “也许是,也许不是,但如果真的是,那我猜想,这所谓的双瞳一定拥有著什么特殊的含义,或者代表著什么特別的意义? 否则,那个传说,就显得有些太过於突兀了,既然是能被盛院士收录进书中的东西,我相信不会一点意义都没有。”秦风若有所思道。 “如果这个凶手其实也是通过五行来杀人的话,那这两个案子背后的凶手即便不是同一人,想来也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江浩然也在苦苦思索:“如何合情合理地向秦风剧透点东西。” “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吗?” 唐仁看著眾人不是低头就是皱眉,忍不住把憋在心里好久的话问了出来:“像这种20年前的旧案,5个人魈又全部被杀,按道理,凶手早就渡过了五狱之劫,通过五狱成仙法得道成仙了,而这会都已经成仙了20年了!” 有句老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唐仁的一番话简直如当头棒喝,把眾人惊出了一身冷汗。 想想纽约案显现出来的诡异,更是心头髮麻。 “小唐,你到底想说什么?”秦风追问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北台案的凶手真的和纽约连环杀人案有联繫的话,那纽约案可能牵扯到了真正的仙人,我想,我们还是早点跑路,回国避避风头吧!” “小唐,你在胡说什么。”秦风斥道。 唐仁的话虽不无道理,但就这么说出来,却是在动摇军心和打击士气了。 这要是在军中,当场就要治个妖言惑眾之罪! “你是在教我们做事吗?”野田昊没好气道,他要走之前就走了,还等现在? “真是个废物,你当我们嚇大的?”kiko不屑的看了唐仁一眼,讥誚道:“你那么怕死,那还等什么,赶紧滚吧。” “浩哥哥,你怎么说?”kiko含情脉脉地看著江浩然道。 “与人斗,稀鬆平常;与仙斗,其乐无穷。”江浩然淡淡一笑,无比从容道。 第五十三章 仙分三等,尸解为下 唐仁並不清楚,在此之前,几人都曾经被江浩然劝退过,可既然现在人都在这,又怎么可能被唐仁区区几句话所动摇呢? 当然了,唐仁话糙,但理不糙。 事实上,以他的尿性的说出这种怂话並不稀奇,但谁又能否认,有时候,越是没心没肺的人,他说出来的话就越趋近本质,也越接近真相呢? 反倒是聪明人,算计太多,顾虑太多,绕老绕去,结果和真相背道而驰。 就好比江浩然,他明明清楚,所谓的“仙”,其实是真的存在的,可他偏偏就是无法直接提醒秦风等人。 因为他根本不確定一旦说出来,会產生什么样的后果,也许一个不好,眾人就此离心离德,无可挽回。 这绝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所以,这种话由唐仁这种人说出来反而更好,说错了没人在意,说对了或许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原剧情中,唐仁不就好多次靠著这种惊人之语,结果反倒误打误撞,给案件侦破带来新的转机么。 或许,这就是主角气运吧。 因此,別看几人逮著唐仁一顿好懟,但看得出来,他们心中没准已经在盘算著这种可能性,以及可能会產生的后果了。 江浩然果断抓住机会,再加把火道:“盛院士呢?盛院士怎么说的?到底有没有一种可能,真的有人成仙了?” “盛教授?”秦风这时的神情显得有些古怪,“盛教授最终的结论確实是凶手得道成仙了,所以案件告一段落后,他的研究並没有停止,他一直在寻找这件离奇案件背后凶手成仙的秘密!” “那凶手是谁,锁定了么?”江浩然继续问道。 “是的,一个罹患绝症、名为谢亚理的小女孩。”秦风的神情越加古怪。 “一个小女孩有什么能力做下这么大的事情?”kiko简直不可思议,“而且还是在身患绝症的情况下。” “所以即使是警方,至始至终也没有將她列为怀疑对象啊。” 野田昊似回忆,又似沉浸在手稿描述的画面中:“警方是在真仙观的暗室中发现的这个女孩。 有意思的是,这座隶属於真仙教的道观竟出现在一座现代化的大楼之中,有人花费天大的代价,將这座道观从遗址中完完整整、一个部件不落的给搬移了进去,並进行了修復,生生將其打造成了一座楼中庙宇。” “很难相信,短短的几年时间里,真仙教竟然发展出了一批狂信徒。 在警方根据案情线索布控並准备捉拿这些邪教徒的时候,双方竟爆发了一场激烈衝突,並隨之展开了血腥廝杀。 但令人意外的是,结果竟是全副武装的警察完败,数十人的队伍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一人身受重伤侥倖活了下来。” 秦风补充道:“邪教徒这边,虽然也仅存活下一个名为林道生的头领,但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却被顶多拿著冷兵器的邪教徒近乎全部杀死,这不是完败又是什么? 甚至这个林道生还是完好无损,就问你们邪不邪门? 其实他完全有机会杀死最后一名警察,真正让这队刑警全军覆没,但是他並没有,而是静等警方援军赶来,最终被警方带走。 也是在这种情况下,警方大力度搜查道观,这才发现躺在暗室中似乎奄奄一息的女孩,於是將她救出,送往医院接受治疗。” “所以,这个女孩才是真正的大boss。”kiko分析道:“而那个邪教头目之所以放过最后一名警察,其实就是为了留下目击证人,以方便揽下所有罪责,防止女孩受到连累,对吗?” “bingo!”野田昊打了个响指。 “那后来呢?女孩成仙了?所以突然消失了?”kiko猜测道。 “不,她死了。”秦风回答道。 “啊?死了?”kiko迷惑道:“不是说成仙了吗?怎么会死了?她是怎么死的?” “被一名叫黄火土的警察开枪打死了。”野田昊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还成什么仙,这是成鬼了吧?”kiko感觉简直是啼笑皆非。 “可如果说,她只有死了才能成仙呢?”秦风拋出了一个炸弹。 “还有这种仙?”kiko感觉自己三观被刷新了。 “怎么没有!我知道!我知道啦!”唐仁不知什么的,突然又咋咋呼呼起来:“她成仙啦!她是真的成仙啦,而且成的还是传说中的尸解仙啦!” “尸解仙?”kiko总觉得这个什么仙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不,是鬼气森森的,远不像熟知的天仙、神仙那样,听起来就有种仙气飘飘的感觉。 “关於这方面,你们其实真的都是外行啦,还是得多听听我的意见啦。”唐仁臭屁道。 秦风和野田昊相视一笑,却也没有打断唐仁,虽然盛院士的手稿中也给出了他自己的论断,但所谓尽信书不如无书,他们之所以聚在一块討论,不就是为了集思广益么? 这唐仁虽然不靠谱,但有时候他奇特的脑迴路,倒也能让眾人迸发出不一样的火花,所以只要他不胡搞乱搞,他们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那你倒是说说啊。”江浩然其实也是这个意思。 “那你们听好啦!” 唐仁背著手,儼然一副高人的模样,奈何眾人见了只能联想到沐猴而冠这个成语,但唐仁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 只见他道:“说起仙,我们绕不过一个大名鼎鼎的人物,那就是葛洪!说起成仙,我们更是绕不过他提出的“仙可学致”论,在他看来,神仙不仅是真实存在的,就是凡人也是可以通过修道升仙,成为仙人的。 不仅如此,他同时还提出了“仙有差等”论,认为神仙分为上中下三等,所以,他在其著作的《抱朴子·內篇》卷二·《论仙》中说道:“上士举形升虚,谓之天仙。中士游於名山,谓之地仙。下士先死后蜕,谓之尸解仙。” 那么重点来了,到底什么是尸解仙呢?在这里,我们很有必要引经据典一下。” 唐仁卖弄道:“据《后汉书·王和平传》李贤等注云:尸解者,言將登仙,假託为尸以解化也。 《无上秘要》卷八十七又云:夫尸解者,形之化也,本真之练蜕也,躯质之遁变也。 《太极真人遗带散》也云:凡尸解者,皆寄一物而后去,或刀,或剑,或竹,或杖,及水火兵刃之解。 说到这里,大家应该有点体会了吧? 所以,本大师总结了一下,尸解呢,其实就是,托物寄形,死后復生。 如果说的再直白一点,尸解就是像夏蝉一样蝉蜕,人们明明看见他在此处死了,结果却又在別处再看见他。 而这,这就是尸解仙了!” 第五十四章 天命之人黄火土 唐仁这一番话中的信息量太大了,除了江浩然,其他几人由於过去从未涉猎过这方面理论,著实好是一番消化。 “所以,你认为,这个什么谢亚理是通过尸解成仙了?”kiko迟疑道。 “而且如果我猜的不错,她正是以尸解法之中的兵解之法得道成仙的啦。”唐仁可没忘记之前野田昊说的谢亚理被枪杀的事情。 “可是,你可別忘记了,真仙教可是邪教,而不是道家正统,她也能通过尸解之法成仙?”kiko可没那么好忽悠。 “额……”唐仁愣了一下,真有点被问住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道:“所以她要杀人魈啦,明显道行不够的啦。 而且她的这个兵解要依赖外力的啦,无法依託自身独力成仙啦,这都和道家正统不同的啦。” 不过还真別说,这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每次都还能揣到点子上,倒也真是没谁了。 不过唐仁的话在kiko这根本没有什么信服力,所以她又把目光瞥向秦风和野田昊:“你们又怎么说?” “那我就说几句吧。”秦风道:“其实按照五狱成仙法渡完五劫之后,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步骤,也就是整个五狱成仙理论最为核心的第六步。” “第六步不是成仙吗?”唐仁插嘴道。 “小唐,其实这个第六步,你刚才已经说出来了。”秦风似笑非笑地看著唐仁。 “我?”唐仁傻眼了,直接闹了个大红脸。 “看来大家应该都忽略掉了这一点,其实小唐刚才有一句话確实是说到了点子上,就是即便谢亚理杀掉了5个人魈,成就了所谓的五劫圆满,但她依旧无法直接成仙。” 秦风看了唐仁一眼,道:“这的確是她自身道行不够造成的,所以她才需要藉助五狱成仙之法的外力。 不过五狱成仙之法的捷径可不是好走的。 盛教授在破解真仙教出土的文献时发现,原来,五狱成仙之法还存在一个至关重要的第六步,即杀死5个人魈之后,还要找到少阳太阴命格的天命之人,並藉助他手,除掉自己的肉身,方才能真正成仙!” “所以那个叫黄火土的警察就是她的天命之人咯?”kiko问道。 “是啊。”秦风答道:“不管谢亚理是真死还是成仙,但是这个案子隨著她的死亡算是真正告一段落了。 盛院士也是发动了全部的人脉和关係,才將整个案子的所有细节和脉络补充完整。 要说,当初还是黄火土向他求助,他才介入了这个案子,可谁曾想,最终黄火土却成为他了解案情背后真相最大的阻挠。” “嗯?”所有人被秦风的话给吸引了,尤其是江浩然,因为这剧本路数不太对啊。 “秦风,大家果然很好奇呢。”野田昊笑道。 “那就让你来告诉大家吧。”秦风理解野田昊的跃跃欲试,他们俩当时也被这其中戏剧性的变化给惊呆了。 “那我先简单介绍一下这个黄火土吧。”野田昊卖了个关子道:“其实在这起案件中,黄火土绝对是绕不过去的一个人,如果说,他真是谢亚理的有缘人的话,那更是整个案件最为核心的关键人物。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混得可真是不怎么样,就在这件案子发生的前两年,由於揭发同僚贪污,哦、这里有必要提一下的是,这个被揭发的人还是他的小舅子,试想,被自己的姐夫举报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所以一气之下,这个小舅子竟夺枪挟持了黄火土的女儿,同时也是他自己的外甥女黄美美。 但有意思的是,这位小舅子激情之下开枪,可子弹竟然擦著黄美美的太阳穴射入了他自己的脑袋,这已经完全违背了这个世界的物理法则。 但不管怎么样,黄火土的小舅子是死了,可这件事给黄火土带来的负面风评非常严重,因为他所谓的正义感又何尝不是一种不近人情的冷血呢? 没有人是完美的,包括他黄火土自己也是如此,他所谓的正义感,不过是自詡的正义罢了。 可总有一种人,他们非黑即白,还总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以自己善恶观、是非观和道德观去审判一切。 而一切在他们三观之外的人都是他们需要打倒的对象。 他们恨不能让自己的行为標准成为所有人处事的標杆,一切以他为准,一切向他靠拢,一切向他看齐。 就问你可怕不可怕?” 野田昊嘿嘿一笑,见所有人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实际上,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人间妖魔,也远比邪教徒更可怕。 所以,小舅子的死也算是给黄火土上了一课,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他的女儿在此事件中受到刺激,不能再开口讲话;他们夫妻之间的关係更是直接降至冰点,隨时可能离婚;工作上,他更是被同事排挤,被上司厌恶。 毕竟,谁希望自己的身边出现一条六亲不认、隨时可能咬人的疯狗呢? 所以,没多久,黄火土就被打入冷宫,被安排在分局冷门的外事组工作。 直到美国联邦调查局专家凯文·莱特的出现,黄火土的事业才算迎来转机。 凯文·莱特当然是为了真仙教的案子而来,接二连三的离奇杀人案,已经在当地引起了恐慌,可警政署又办案不利,於是当局只好求助美方,这才有了凯文·莱特前来协助。 可凯文·莱特的到来无疑是对警政署的打脸,又怎么可能配合他破案? 但面子帐又不能不做,於是便將黄火土这个討嫌鬼派给了莱特充当助手,也算废物利用了。 可谁想这黄火土真不拿自己当外人,明明让他给莱特当助手,结果他愣是把自己干成了案件主办人。 为了儘快破案,凯文·莱特也是全力支持,在两人通力协作之下,案件进展倒是突飞猛进,甚至直接锁定了真仙观所在的大楼、也就是邪教徒藏匿的老巢。 可警政署也不是吃素的,早就盯住两人的一举一动,见两人竟然真的找到了案件突破口,虽然意外,但反应不慢,当即就出来准备摘桃子。 可谁想,这下子可算捅了马蜂窝,一场廝杀,直接造成数十名警员的伤亡,可谓损失惨重,舆论一片譁然! 不难想像,事件过后,定然要有人出来为这件事负责。” 第五十五章 他凭什么? “那这黄火土,这回怕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吧。”kiko精灵一样的女子,如何洞彻不了这背后的暗流汹涌呢? 毫无疑问,只要凯文·莱特回国,失去靠山的黄火土势必要受到清算,以这次事件造成的影响,罪名恐怕还不是失职、瀆职这么简单,说不得下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都说不一定。 可这又怪得了谁呢? 別说这廝的同僚们不待见她,就是kiko这个局外人,在了解了黄火土的“光辉事跡”后,对此人也是充满鄙夷和厌恶。 因为这就是一条让人无比噁心的双標狗。 看似一身正气,实则虚偽自利,还桀驁乖张,是个不折不扣的偽君子。 可这种人偏偏还不能算是小人,因为他还不配! 因为损人利己,才是小人;而损人不利已,那是魔鬼! 所以kiko猜到他最后的结局时,实际上心中还是有些暗爽的:这种疯狗还是关起来为好,放出来咬人那就你们的不对了。 “吃不了兜著走?”野田昊意味深长的道:“不不不,人家不但吃的了,还要打包带回家。” “纳尼?”kiko用野田昊的家乡话回敬她的诧异。 “就在莱特回国前夕,两人喝酒畅聊,大醉一场,直至睡去,但醒来后,黄火土却发现莱特竟拔舌身亡,成为了第五个受害者。” “那黄火土不是更加死无葬身之地了?警政署的高层这下连理由都省了?直接將他定性为连环案的幕后主使人,不但案子破了,功劳有了,顺带还除掉了一只害群之马,简直一箭三雕。” “你这个主意不错,或许警政署的高层还真的是这么想的,可惜的是,你们有一句古话,叫人算不如天算。” 野田昊娓娓道来,似乎进入了说书先生的角色,他很期待接下来kiko猜错大结局时精彩的表情,“就在黄火土配合调查、还未真正失去自由之前,他冥冥中似乎受到了某种指引,再次来到了真仙观所在的那栋大楼。 没有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黄火土被发现时,整个人昏迷不醒的倒在地上,配枪被摔落一边,而现场除了他之外,还有一具女尸。” kiko:“谢亚理?” “当然。”野田昊摊手道:“除了她还能有谁?据法医现场查验,谢亚理是被手枪击中头部当场死亡的,而杀人者如无意外,就是黄火土。” “哇喔,还有比这更完美的杀人现场了吗?就算人不是他杀的,他也说不清了吧?”kiko有点幸灾乐祸。 “事实证明,从谢亚理脑內提取出来的子弹的编號,正是来自黄火土的配枪,同时,警方也排除了或许存在的第三方出现在现场的可能。”野田昊摸了摸下巴:“当然,排除阴谋论,人確实也是黄火土杀的,原因么,你们懂的。” “所以,在人证物证都无比充分的情况下,即便参照正常的司法程序,如今又是二十年过去,黄火土坟头的草都不止三丈高了吧?” “恰恰相反。”野田昊得意的笑了起来:“kiko,我要告诉你,黄火土最后不但没有任何事情,反倒是警政署有一批中高层被换血,而黄火土因为破获连环杀人案有功,事后不但被调回了刑事组,甚至获拔为了分局刑事组的组长。 从此,黄火土的人生就像是开了掛一样,仕途一路高飞猛进,顺畅到让人根本不可思议的地步,就在他刚刚获拔分局刑事组长的第二年,还未满一年时间的情况下,他又被调任刑事警察局任侦二队队长,一年后又任刑事警察大队大队长,次年,再度获拔,成为了刑事局副局长。” 这一连串头衔简直听得kiko头皮发麻:“怎么可能?他这种人,谁瞎了眼会提拔他啊?” “可现实往往比小说更玄幻?不是吗?”野田昊看了眼同样一脸震惊的其他人,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继续道:“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见大家都是一脸好奇的样子,野田昊笑著道:“不不不,这只是开始,在黄火土任刑事局副局长满2年后,他再再再获得了提拔,这次提拔的位置是陶园县政府警察局长的位置,3年后,他被调升刑事警察局局长,但这依旧不是他的仕途终点。 而这次是在5年后,但黄火土迎来的却是他仕途最为重要的一个转折点,他以不到50岁的年龄升任了当局“內政部”的警政署署长,从此直接登顶警察系统,並且还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警政署长。” “他这是准备把所有人的脸都打一遍吗?”kiko无语道:“从一个人见人厌、被人排挤、边缘化的小人物,再到一个身居高位,权柄极重,可谓炙手可热的大人物,这个黄火土才用了不到二十年时间。 他的变化,恐怕谁都想不到吧? 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个问题,他究竟凭什么?”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野田昊抬手虚按,道:“还没结束呢,等我说完哦。刚才我不是说,“內政部”警政署署长的位置对黄火土来说,是仕途最为重要的一个转折点吗?那我为什么这么说呢?” “为什么呢?”kiko配合道。 “因为只有坐上这个位置,才算真正登上了弯省的政治舞台!”野田昊道:“根据盛院士的手稿记载,就在他出事前的几个月,黄火土刚刚出任北新市副市长。” 其实,听到这里的时候,所有人都听出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比如kiko前面问的一个问题就问的非常好,堪称一针见血,那就是,他究竟凭什么? 对啊,凭什么呢? 黄火土之前就是一个无权无势,没有背景的小警察,但凡家里有点背景,也不至於混得那么惨了。 至於说岳父母那边,那就更不可能了,別忘了他小舅子是怎么死的。 就算没有小舅子这事,他不也还是个普通的小警察么? 要知道他那时至少也30多少岁了,有能力早升了,不可能连个刑事组的副组长都混不到。 所以,这里面的內情就很耐人寻味了。 第五十六章 被所有人忽略的存在 不,不仅仅是耐人寻味,还十分令人质疑。 就算黄火土真有点背景,也不可能在30多岁这种年纪获得这种升迁速度。 30多岁? 这种年纪,对於官场而言,已经有点老了! 更別说,除了升迁速度,黄火土的升迁路线同样有著明显的人为痕跡,就像是早就规划好的。 事实上,这种级別的发展路线,简直是弯省顶级二代才可能有的待遇了。 所以,黄火土,他凭什么呢? 江浩然在这一场交流之中已经完全沦为了看客。 这听起来是不是很可笑? 要知道,他可是重生者啊,而且刷过《双瞳》多遍,熟悉並掌握全部剧情內容的啊! 可那又怎么样呢? 这里不是电影拍摄现场,你也不是演员,提前让你背了剧本然后让你照本宣科。 这里是真实的世界,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这里的人类生命层次也不比你低下,其中的惊才绝艷者,更是能让你望尘莫及,所以,你哪来的优越感呢? 你以为,你掌握了剧情,就可以在这里横衝直撞? 你以为,你有上帝视角,人人都是陪衬你的土著? 你以为,你是气运之子,单枪匹马就能干翻副本? 醒醒吧,別以为了,你就是个普通人,而电影世界和真实世界最大的区別,就是前者具有剧本逻辑,所以可以一成不变;而后者,遵循的却是世界运转的古老法则,它会千变万化! 所以,江浩然不得不沦为看客,因为野田昊说的这些內容,原剧情中根本就没有,在黄火土昏迷的那一刻,电影就已经结束,说他死了成仙了也好,活了回归家庭了也罢,一切其实都只是观眾们的猜测。 但真实世界,它不存在猜测,因为它必须得有个结果,一个最符合客观规律的结果。 不过这个结果依旧让人大跌眼镜,简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情况还真是越来越复杂了啊。”江浩然心中暗道,幸亏自己信奉伟人的名言,早早组队,不然这种副本岂是他一个人能刷的动的? “后来呢?”江浩然终於开口道。 “其实手稿到了这里,该交代的內容基本上都交代的差不多了。”说到这,野田昊不由有些感嘆道:“或许盛院士还想通过手稿给它的有缘人留下一些启示,但是显然有人不想让他再开口说话了,否则这位老院士或许现在还健在吧。” “能留下这份手稿,老院士已经是煞费苦心了。” 秦风闻言也道:“隨著黄火土的地位越来越高,权柄越来越重,关於20年前的那件案子,早就被他下令彻底封档锁闭,所有知情人士更是全部被下了封口令。 如今,这件案子已经让人讳莫如深,胆敢议论者不是被降职处理就是被边缘化,打入冷宫,不得重用。” 野田昊嗤笑:“老院士怎么会想到,当年那个一脸正气、谦虚向他请教,並邀请他介入案情协助调查的小警察,最后不但拒绝为他提供帮助,反倒成为千方百计阻扰他探索真相的那个恶人呢?真是世事弄人呢?” kiko奇道:“他们后来还见过面?” “当然。”野田昊答道:“这件案子在尚存诸多疑点的情况下,就被当局匆匆盖棺定论,老院士怎么会没有想法? 不管是他协助调查后付出的若干精力,还是对於案件背后真相的求知慾,都让他无法轻易放弃,对於一名真正的学者来说,他们对於真理和真相的执著,恐怕並不下於一名真正的侦探。 西卡西(但是),黄火土不是对他避而不见,就是推諉敷衍,不肯定透露哪怕一点关於案情的內幕,后来,隨著两人地位差距越来越大,老院士甚至连见黄火土一面的机会都不再有了。” “不过老院士早就嗅到了其中不同寻常的味道了,他又怎肯轻言放弃?” 秦风说到这里,不由也是有些敬佩:“老院士在弯省学术界享有极高的地位,门生故友可谓是遍布弯省的各个领域,可不是一点能量也没有的普通人。 也亏得他反应够快,这才打听到诸多內幕,再加上自己的研究、分析和推断,也终才有了我们手上的这份手稿。 可以说,这份手稿几乎凝聚了老院士下半生全部的心血。 不难想像的是,如果他的反应再慢一点,等黄火土升到高位时,恐怕会截断他的所有渠道,到时他的心血恐怕会毁於一旦。 即便如此,由於该案的特殊性,再加上黄火土带来的不可抗力,此后一连多年,老院士的研究一直没有取得一点进展。 这些细节在这份手稿中,体现的极为充分,看来老院士对此也是怨念极深呢。” “但是,老院士的研究此后也並不是一点进展都没有了。” 野田昊补充道:“老院士整理文献时发现,根据真仙教的说法,想要成仙必须要生过一场大病,只有生过一场大病、才能大彻大悟! 有意思的是,这个谢亚理恰恰就身患脑瘤,可谓是重病缠身,关键她还天生双瞳!也就是说,不管按照真仙教的理论,谢亚理是否真的可以成仙,但至少她自身具备了成仙的基本要件! 再结合案件呈现出来的一系列诡异之处,加之谢亚理又达成了所谓的五劫圆满,並藉助黄火土之手成功超脱,所以即便以老院士对待鬼神之说的慎重,也不得不怀疑这谢亚理是不是真的成仙了。” “值得一提的是……”秦风接话道:“案件告一段落后,发生在黄火土身上的事情越来越诡异,越来越反常,尤其是他那堪称火箭般的升迁速度,无一不在表明其背后有一只所有人都无法看见的大手在助推著这一切。” “也是在这个时候,老院士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江浩然这时终於不再选择做透明人,而是参与分析道:“所以,所谓的《阴阳无极说》上册,其实根本就是用来掩人耳目,或者说是老院士保护自己、保护手稿的一种手段。 如果说,他的探究仅仅只是为了名利,或许那不可名状的存在未必会將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可惜的是……” 说到这里,江浩然心中隱隱有了一种猜测。 截至目前,所有人,包括老院士,都忽略了一个“人”的存在,惯性思维下,就连自己也险些忘记,谢亚理还有一个一母同胎的双胞胎姐姐,也即是一出生就死亡的那个死婴! 第五十七章 龙潭虎穴北新市 “可惜什么?”kiko好奇的问道。 “可惜的是,老院士的研究调查或许真的取得了什么了不得的进展……” 江浩然当然不能说出谢亚理姐姐的事情,因为这根本没法解释。 虽然,因为开启了上帝视角,很多观眾在观看《双瞳》这部电影时,结合剧情,大胆揣测,纷纷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即谢亚理的姐姐虽然胎死腹中,却是因为道行圆满,直接渡劫,並成功尸解,先妹妹谢亚理一步成仙。 可是,电影中或许也存在著诸多暗示,但这些所谓的暗示,其实也只是观眾的另外一种揣测,谢亚理的姐姐到底有没有成仙,电影中,其实並没有给出一个具体的答案。 那么现在换成了这么一个无比真实的世界,真实情况究竟如何,那就更是一个未知数了。 所以不仅仅是没法解释,江浩然也无法回答,他总不能拋出一个不確定的答案去误导大家的思路吧? “那究竟是什么呢?”唐仁问道。 “那你得去问盛老院士了。” 唐仁:“……” “可惜的是,这个答案,老院士留下的手稿也无法替我们解答了,甚至如果不是他未雨绸繆,就连这份手稿估计也保存不下来。”野田昊不无感嘆道。 “就是这份手稿也说明不了太多问题,即便传出去,別人也只会认为这是老教授不切实际的臆想,毕竟,它的內容太过匪夷所思了,不是吗? 也许这才是它能保存下来的真正原因。”秦风却不这么认为。 “但不管怎么样,这份手稿能帮助我们的,也只有这么多了,甚至很多东西,我们根本无法进行求证。”野田昊有些无奈的道。 “那也未必,kiko!”江浩然却是看向kiko。 “在呢。” “帮我查一下,黄火土现在的职位情况。” “so easy。” 確实简单,这些基础性资料当局对外也是公开的,都不需要使用任何黑客手段,所以kiko很快就搜集到了黄火土的资料。 “emmm……他的情况和老院士说的差不多。”kiko获取资料后,快速瀏览了一遍,发现和老院士说的大致相同,“但是近两年,黄火土的职位再次有了新的变动。” “哦?说说看。”江浩然提起了精神,其他人也是认真倾听,对於这个黄火土,大家的好奇心是越来越重。 “就在去年8月份,黄火土受时任市长朱利民委託,以副市长身份代行市长职责,成了名副其实的代市长。而就在今年6月份,黄火土刚刚履新北新市市长一职,正式成为北新市的一把手。” 眾人顿时沉默不语,这升迁速度確实没谁了。 “好了。”江浩然拍了拍手:“现在情况大致都了解了,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说看,各抒己见吧。” “那我先说吧。”野田昊第一个开口:“目前,这起案件的疑点,全部都指向了一个关键人物,那就是北新市市长黄火土。 我想,找到了他,不仅仅这起20年前的旧案可以真正意义上的尘埃落定,就连咱们手上的这件纽约连环杀人案,也能取得突破性的进展也说不一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找黄火土?”江浩然存疑道:“你想怎么找?” “当然是去弯省了。”野田昊理所当然道。 “这不可能。”江浩然和秦风几乎同时道。 “你先说。”两人几乎又是同时开口,不由相视一笑。 这一幕搞得野田昊都有点发懵:自己是说错什么了吗? “那我先来说吧。”江浩然也不客气了,直接道:“野田君,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纽约案已经死了三人,陆国富大概率也是逃不过这一劫的。 纽约这件案子现在可以说已经逼进了尾声,如果我所料不差,也就在这一两天了,这时候离开,我怕我们首尾不能兼顾,最终一无所获啊。” 开玩笑,江浩然怎么可能同意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虽然野田昊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但他忽略了时间问题。 而江浩然除却刚才的原因,实际上他自己的任务时间,也就剩下了2天多,这点时间,真要去弯省,光来回的飞行时间都得超过一天,剩下这点时间,够干吗?他疯了才会同意。 “我也来补充几句吧。”秦风接著道:“野田,你恐怕还忽略了黄火土如今的身份,我们贸然前去,拋开其中可能存在的危险,就连见到对方,恐怕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野田昊顿时哑然,其实他考虑问题,还是不自觉地代入了他野田家族顺位继承人的身份,以他的身份,如果前往弯省,见到黄火土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哪怕他现在贵为一市之长。 但kiko似乎看穿了他了想法,毫不留情地打击道:“野田,虽然你的身份確实不简单,但如果你的目的是刺探別人隱私、打探別人机密的话,恐怕也一样不会受人待见的。 要是做的过分的话,没准还会给自己惹来灾祸,也许世俗的力量不得不卖你野田家几分面子,可要是超脱世俗的力量呢? 请问你野田家族还有多少威慑力呢?你最后可不要落得一个和盛老院士一样的下场才好哦。” “更何况……”kiko顿了一顿,作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测:“试想,20年前,在毫无根基的情况下,真仙教就能在短短的时间內发展出一批狂信徒,那么现在呢?” 现场的几人又有谁不是才思敏捷之辈,很快就想到了一种非常可怕的可能,不由脸色一变。 只有唐仁傻乎乎地问了出来:“那现在?现在怎么了?” kiko没空懟他,而是直接说道:“我有理由怀疑,现在的北新市或许已经成为真仙教发展的温床。 就凭真仙教蛊惑人心的能力,再加上有官方保护伞为其保驾护航,尤为可怕的是,如今20年过去,经过如此漫长的时间发酵,今天的真仙教又当如何?” “恐怕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庞然大物,而作为真仙教的大本营,如今的北新市或许已经变为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龙潭虎穴。”秦风截口道。 第五十八章 逆推之法!剥丝抽茧! kiko和秦风的论断顿时让所有人不寒而慄,但是,所有人又都清楚,如果真是如此,那事態的严重性恐怕还要远远超过两人所说。 20年是什么概念? 20年可以发生多少事情? 20年可以培植起多么庞大的势力? 这恐怕已经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了,而是深渊和魔窟! 房间里的氛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凝重起来,就连唐仁都感受到了这种微妙的变化,不敢再多话。 探案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以眾人的智慧,又有谁会不知道这两起案件是存在必然联繫的呢? 特別是像莫友乾那样的高人,又怎么可能会无的放矢,交给他们一份与案情毫无关联的手稿呢? 甚至,以他们的聪明,也猜到了,莫友乾之所以交给他们这份手稿,其实並不是希望他们继续探案下去,而是想要让他们知难而退! 也怪不得莫友乾会拿出手稿,显然这趟浑水,连他都不敢轻易踏足! 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所有人把目光全部聚焦在了江浩然的身上,何去何从,还是需要眼前这个男人来做决断。 这顿时让江浩然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压力,以至於他不得不重提旧话:“应该没有人打算中途退出吧?有的话,趁现在还来得及。” 几个人都摇了摇头,既然江浩然决定继续下去,他们自然是捨命陪君子。 只有唐仁不停在扯秦风的衣袖,並对他一个劲的打眼色,意图再明显不过,可惜被秦风狠狠甩开。 都是义气少年,怎么会临阵脱逃呢? 当然野田昊除外,他已经31岁了,但贵族的荣誉同样让他干不出当逃兵的事情,也真心丟不起那人。 其实江浩然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有些话他又不能不说,毕竟要说共进退的话,目前他们的关係真心还没到那份上,说到底还是面子在作祟。 但不管怎么样,这份情江浩然必须得领,心底也打定了主意,轻易绝不会让他们涉险。 “既然大家都有了决定,那我就不多劝了。”江浩然朝著几人点点头道:“下面就由我来说几句吧?” 江浩然扫视了几人一眼,见没有人有疑义,便道:“兵家有云,未虑胜,先虑败。 所以,不管大家是否相信这个世上是否真的存在神鬼,我都希望,从现在这一刻起,大家都將咱们接触的这两起案件,统统定性为灵异案件,將自身警惕提升到最大等级。 这既是对大家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更是对这个团队负责,我不允许任何人,因为这次探案,將自己或团队置於险地,我必须得对所有人负责。 所以,接下来,在案件真正了结之前,我將暂时掌握这个团队的最高话语权,对於我发布的每一条指令,提出的每一项建议,我希望大家都能够无条件的执行和听取。意见,你们可以有,但是,请放在心里,能做到吗?” “能。” “可以。” “好的。” 其实江浩然这种先行定性的侦破手法在专业术语中被称之为“逆推法”,同样属於一种十分高明的破案手法。至於为了加强团队协作以及团队安全而表现出来的作风强硬,几人其实也能理解,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其实几人但凡有点小心思,这队伍也维持不到现在。 至於唐仁,选择无视就好。 將案子彻底定性下来,很多事情反而变得简单起来,至少不需要再进行一些无厘头的推理,也不需要再被一些无关紧要的线索搅乱视线。 这样一来,原本模糊无比的案情侦破方向开始渐渐变得明晰起来。 江浩然稍微清理了一下思路,开口道:“在重新回归纽约案之前,我们有必要剥丝抽茧,重新归纳整理一下这两起案件的同异之处,这是深挖案件核心不可或缺的前置工作。 首先,先说说相同之处吧,这一点,野田君先前有提及,分別是五行杀人和都想成仙。这两点没什么问题,但需要补充的两点是,第一,死者均被下符;第二,七叔和谢亚理都符合大病要件。 再说说不同之处,第一,成仙理论不同,两者一靠炼丹成仙,二靠尸解成仙;第二,成仙步骤不同,前者五步炼丹,后者六步成仙;第三,成仙要件不同,前者无有特殊要求;后者却是天生双瞳。 当然,以上分析,均来自我们根据现有线索的分析、研判和提炼而来,真相到底如何,还有待进一步探索,你们有没有需要补充的地方?” “我先来说说自己的想法吧?”秦风第一个开口道:“根据以上分析,虽说目的都是为了修炼成仙,可方式方法上却还是存在著较为明显的差別的。 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不同的修炼方法,都对应著不同的修炼门槛,比如说,五狱修仙法修炼门槛较高,所以必须天生双瞳者方可修炼;而五臟炼丹法则是专门为普通人量身定製的呢?只要符合大病要件,就可以修炼?”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江浩然点点头,不能算肯定,但也算不上是否定,因为到底怎么样,他也不清楚。 实际上,发展到现在这一步,所谓的剧情优势,毫无疑问,已经是荡然无存。 “那你呢,野田君?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江浩然又看向野田昊。 “当然。”野田昊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道:“不知道大家有没想过一个问题,既然五狱成仙法还隱藏著一个不为人知的第六步,那么五臟炼丹法为什么就不能也有个第六步呢?” 精彩! 不得不说,野田昊补充的这一点堪称画龙点睛一样,似乎让笼罩在整个案件之上的迷雾一下驱散大半! 江浩然甚至隱隱觉得,如果他们可以弄清楚这至关重要的第六步,或许將无限接近整个真相。 “野田君,你是否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呢?”期待中,江浩然迫不及待地问道。 “到底是什么呢?”显然这灵光一闪,已经穷尽了他所有的智慧。 面对江浩然的追问,他也只能遗憾的摇了摇头。 第五十九章 你很拽啊!宋倩女士! “那你呢?kiko?” 强行压住心底涌现的失望,江浩然又將期望放在了kiko身上,虽然kiko身上笼罩著天才黑客的光环,但別忘了,她在crimaster上排名第五,推理同样是她的强项。 “我在想……”kiko沉吟了一下道:“如无意外,帮助七叔成仙的那个幕后之人一定就是谢亚理了,也就是你之前猜测的那个鬼仙,当然,现在看来,应该是尸解仙。 可她为什么要帮助七叔呢? 仙凡有別,七叔真的值得她这么做吗? 成仙又真的有这么容易吗? 即便是有另外一名仙的帮助?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难道是打算將真仙教的影响力辐射到北美吗?” kiko一连串的问题可谓是鞭辟入里,可惜,相比野田昊提出的观点,那就只能算是中规中矩。 因为当务之急,並非是要探究案件背后复杂的人物关係和因果联繫,而是要中断这场即將功毕的成仙仪式。 否则,等到一切尘埃落定,那又和弯省那件20年前的旧案有什么区別呢? 即便探得了真相,又有多大意义呢? 什么都改变不了,什么也都做不了,不是吗? 甚至,若是真到了那一步,自己的任务,不出意外,大概率也就算是失败了。 一切付出,化作流水,一切努力,前功尽弃! 这绝不是他想要见到的! 不过话虽如此,江浩然却也不能打击kiko的积极性,只能鼓励道:“你说的很好,还有什么想法吗?” “对了,浩哥哥,你之前让我找的那几个人的生平是为了什么?”突然,kiko似想起了什么问道。 说实话,对於江浩然交代给她的事情,她现在格外上心,所以这件事当时做的也是极为认真,可是江浩然至始至终都未再提起此事,这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这才不无担心地询问。 “哦!是我联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想要验证一番,可惜是我想岔了,倒是让你白忙活了。”江浩然有些歉意地道。 其实江浩然当时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看看纽约案死去的几人是否符合人魈特徵。 可惜的是,除了伍志豪还能扯上点边,至於那位女性售货员,包括公园死去的男性律师,都显得太过牵强。 这两人说到底,不过就是处於善恶之间摇摆的平凡人,平时虽未积德行善,却也没有作孽为恶。 情况与《双瞳》中的女性受害者丘妙芳和联邦调查局专员凯文·莱特相近,即便上纲上线,顶多也就算个道德有亏,如果说这些人也能成为人魈,那还有谁不能成为人魈呢? 要知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如果因为一些道德瑕疵就要被喊打喊杀,那这个世界还不得乱套了? 真要按照真仙教的逻辑,其实就连黄火土自己都符合人魈特徵。 也许从法律角度出发,他的行为无可厚非。 可是,这个世上不仅有法律法规,同样还有人伦道理。 站在人伦角度,他必然会遭受大多数人厌弃,为社会主流所不能容纳。 这一点,在原剧情中可谓体现的淋漓尽致。 当然了,他要真是铁面无私的“黄青天”,义薄云天的包文正,倒也能让人心悦诚服,肃然起敬。 可黄火土是吗?当然不是! 他所谓的嫉恶如仇、公平正义不过就是公报私仇,挟私报復的藉口和偽装罢了! 黄火土和小舅子间到底有什么过节,电影中並没有交代,也不需要交代,毕竟,贪污腐败在弯岛从来都不是什么个別现象,而是一种蔚然成风的常態。 在这种大环境下,黄火土充其量也就能做到不同流合污罢了,就算再如何嫉恶如仇,总不能將同僚们都举报个遍吧? 但凡他真敢动集体利益的蛋糕,那等待他的就不是排挤而是陷害了! 既然如此,他铁面无私和大义灭亲的形象显然是立不住脚的,真要是眼里揉不得沙子,又怎会只看见小舅子贪污,而对其他人视若无睹呢? 所以他举报自己的小舅子的行为,归根结底,也不过就是背后捅人刀子的小人行径,至始至终,就不是为了公平正义,而是为了公报私仇,挟私报復,借刀杀人! 那么,就这样的一个人,真按照真仙教的人魈逻辑,是不是也要被打成人魈呢? 但是,双標的地方恰恰就在於这里,女性死者丘妙芳因为做人情妇,道德有亏被打成人魈;而黄火土两面三刀,私德败坏,但却因为少阳太阴命格,他反而一跃成为了天命之子。 就问你,可笑不可笑? 所以什么狗屁人魈,真要按照真仙教的理论,那人人皆可为人魈,黄火土自己都难逃人魈定律。 即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人魈,你们是,他们是,大家都是。 唯一的区別就是,看真仙教需要谁去死了,当需要有人被献祭的时候,那被选中者就是人魈。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更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如果一定要他们说点什么,那就是:我说你是,你就是。 这就是人魈,这就是真仙教。 所以釐清了这一点,江浩然自然没有必要再纠结於纽约案受害人的生平了,因为根本没有必要,筛选规律定然与弯省案一样,不会简单地仅凭善恶就能判定。 说起来,目前的五行筛选论还是相对靠谱的。 至於其中是否还存有其它不为人知的標准和条件,那就真的不得而知了。 想到这里,江浩然的头又忍不住痛了起来,虽然这次通过盛老院士的手稿,他们看似解决了一些问题,但同样也暴露出一些新的问题。 尤其是这些问题还统统来自秦风、kiko和野田昊三人智慧的结晶,可谓是鞭辟入里,针针见血。 然而可惜的是,这些问题虽然个个剑指核心,甚至野田昊的论点更是触摸到了真相的內核,但它们都存在著一个共性,就是需要大量时间去挖掘和探索。 但是,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可如果任由这些问题累积,只怕会將他们再次堵在一个全新的死胡同里。 “对於接下来的行动,大家有什么想法?”既然大家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那下一步就要涉及到具体的行动方向了。 “暂时没什么想法。”秦风摇头。 “我也没有。”野田昊摇了摇头,表情有些苦恼,显然还在为他自己提出的“成仙六步论”而苦恼。 “那你呢?kiko”江浩然看向kiko。 “我听你的,浩哥哥。”kiko的热情一如既往。 对於这个结果,江浩然也不意外,总不能直接去问七叔和谢亚理吧? 不过他们没想法可不代表江浩然也没有。 “既然大家都没想法,那不如让我先打个电话,没准会有惊喜也说不一定。”江浩然边说边拿出手机就拨了出去。 “金秘书么?我是江浩然。”拨通后,江浩然直接自我介绍。 “你有什么事?”对面的声音清冽而又高冷。 “我想找你谈谈。” “没空。”对面直接掛了电话。 再拨,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拉黑。 “kiko,帮我强制接通她。”江浩然很清楚,这不是换手机的问题。 不过这点小事kiko正好可以解决。 几分钟后,kiko比了个ok的手势。 隨后,电话被强行接通。 “你到底有什么事?”显然,发现自己无法掛断电话,金秘书不得不耐著性子问道。 “你很拽啊!宋倩女士!”江浩然一字一句道! 这一次,他一言既出,再也不给对方迴避的机会! 第六十章 749局!代號先知! “……”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江浩然也不著急,这一来反倒是吃准了对方。 其他人这个时候,也是面面相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的目瞪口呆。 这也不怪他们,谁让江浩然开著免提,根本不避讳他们呢。 对於金秘书,几人可不是一无所知,毕竟他们这一群侦探当初来纽约,可都是陆国富一手操办的,但这些事情陆国富怎么可能亲力亲为,所以上上下下的事情其实都是金秘书统筹安排的。 可是,金秘书再怎么贴身,也不过就是陆国富身边的一个小秘书,怎么敢以这么囂张的態度对待江浩然? 几人可是非常清楚,就连陆国富的心腹手下在面对江浩然时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可这个金秘书怎么敢? 总不会以为和陆国富有一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 这是他们自然而然的衍生出来的想法。 可是当他们从江浩然口中得知,这个金秘书居然是宋倩,也就是宋义,即q的妹妹时,又立即收回了刚刚显得有些肤浅的想法。 既然这个女人是宋义的妹妹,那一切都不足为奇了,但事情恐怕也將变得无限复杂起来。 谁能想到,宋义失踪了一年的妹妹,竟然一直就在陆国富的身边? 但江浩然却要替看过唐探二的观眾们补一句,谁又能想到,原剧情中號称被陆国富卖到南美的宋倩,其实根本就在陆国富的身边呢? 其实金秘书的情况,陆国富早就对江浩然全盘托出了,他们的关係可没外界看起来那么亲密,事实上,陆国富对其极其忌惮。 因为,她就是被七叔安插到纽约的代言人,既是充当耳目,也是为了方便处理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 显然,陆国富这个所谓的乾儿子並不受七叔信任。 如果不是陆国富確实还有几分手段,手下的小弟又对他忠心耿耿,恐怕一早就被架空,毫无话语权可言了。 当然,也不排除,宋倩根本没有兴趣跟他爭权夺利。 所以两方一直保持著进水不犯河水的態度。 只是,不管是七叔也好,陆国富也罢,恐怕想都不会想到,这个金秘书居然就是宋倩,和宋义一样,同样隶属於神秘无比的q组织的一员吧? 那江浩然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呢? 这个容后再表。 “我马上到。”终於,电话那头传来了动静。 “好!” 江浩然应道,但目光却是一凝,这个宋倩连地址都不问,显然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半个小时候,门铃响起。 “请进。” 房门自动打开,顿时,身穿一身性感秘书装,却又显得无比干练的宋倩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唐仁眼睛都看直了,盯著被秘书装包裹下的玲瓏身段根本挪不开眼,这是区別於陈英和阿香的另一种风味,可唐仁一反常態,並没有急色地衝上去撩拨对方。 他是彪,可不傻,即便没听说过q组织,也不了解它的可怕,但他刚才同样旁观了一切,清楚江浩然实力的他,自然明白,这是他招惹不起的女人。 “你在看什么?” 不过唐仁的目光实在是有够噁心,溢出来的猥琐恨不得要扑到宋倩身上,这顿时让她感到有被冒犯,清冽的目光顿时打在唐仁脸上,竟然让唐仁感到似乎有刀尖在脸上划过,带来一阵彻骨的寒意,唐仁瞬间低头,不敢再看。 给了唐仁一个下马威后,宋倩的气场可谓全开,她又看向了除江浩然以外的其他人道:“我要和江先生聊一聊,无关人员迴避一下吧。” “纳尼?”宋倩颐指气使的语气和全然没將他们放在眼內的態度,顿时让野田昊感觉受到了侮辱,他不满道:“是谁给了你勇气敢跟我这么说话?” 但宋倩只是冷冷一笑,只见她袖口向下,一张扑克牌顺势滑落她的手中,紧接著她秀腕一抬,瞬间甩出一抹弧度,没有人看清她的动作,但扑克牌此刻已经急速射向野田昊,野田昊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感觉一股劲风贴著面门划过。 等到反应过来时,却见一缕头髮缓缓飘落地面,那是他的头髮。 而此时再看扑克牌,却见其深深嵌入了野田昊身后的红木家具之中,堪称入木三分! 眾人见状心里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到底是什么神仙? 秦风別看不言不语,但却是个行动派,他当即来到家具跟前,然后伸手去取扑克,结果竟费了点小劲才將扑克牌取下来,可见入木之深。 拿在手中感受了下材质,秦风当即將它撕成碎片,竟然真的只是一张最为普通的扑克牌。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宋倩这一手可谓是极大震慑住了眾人,如果说,她这是为了给眾人一个下马威的话,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江浩然见状,深深看了宋倩一眼,但却开口道:“既然宋女士不喜欢热闹,那大家不妨先去庭院休息一会,喝杯咖啡吧。” 野田昊听了之后,这次並未再坚持,显然知道,这是个台阶,以宋倩表现出来的实力和强势,继续坚持下去,吃亏的恐怕会是自己一方。 说起来,这宋倩反客为主的本事,还真是一流呢。 “浩哥哥……”kiko有些担心地看了江浩然一眼,还別说,自从遇见了江浩然,kiko越发的变得温柔起来。 当然,分对象的。 她的温柔,向来只对江浩然一人输出。 至於別人? 不赏你个卫生眼算是客气了。 “无妨。”江浩然却是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其实他也不希望他人在场,当然,这並非是不信任。 而是所料不差的话,接下来两人交流的信息量將会非常大,这其中牵扯到的秘密会非常多,有关於宋倩的,也有关於他自己的。 就像他明明知道这方世界的真相却无法明说一样,这无关信任,只是无法解释而已。 终於,当所有人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了这一男一女。 “你到底是谁?”宋倩懒得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江浩然並不著急回答,而是调整姿势,將身体舒服地陷入沙发之中,这才用慵懒无比的声音答道:“华国,749局麾下,剑花小组成员,代號,先知!” 第六十一章 预言!七叔成仙了! “749局?剑花小组?”宋倩黛眉轻皱,显然还在消化这个来的有些突兀、完全超出意料之外的情报。 但奈何,即便以q组织强大的情报能力,宋倩依旧对江浩然所隶属的组织有些茫然,不,应该说是一无所知。 “不用猜了,宋小姐。”江浩然似笑非笑道:“即便是在华国,749局的存在也属於绝密核心级,虽然你们q组织无孔不入,但是华国,毕竟不是你们可以涉足的领域。” “当然。”宋倩也並不否认:“我们也是华国人,虽然作为孩子,我们是有些淘气,但是在外面调皮也就算了,又怎么会在自己的家里撒野呢?” 江浩然不禁鼓起掌来:“看来,q组织能发展今天这一步,与你们坚持底线原则是分不开的,倒是真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那敢问江先生,究竟有何指教呢?” 其实对於江浩然的话,宋倩是有些半信半疑的,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骨子里流露出来的自信与从容无一不在向她表明,他並不是个普通人。 她可是q组织中象徵著权力巔峰的十二议员之一,什么人没见过? 而这个世上最难作假的便是一个人的气质,因为骨子里的东西是骗不了人的,宋倩自信,就算是一名影帝在她面前表演,她都能找到破绽。 她信奉的从来都只有一句话:真的它假不了,假的它真不了。 不过事实也是如此,江浩然骨子里的自信和从容確实不是假的,其前世作为国內顶尖军事学院的毕业生,4年的学习生涯可不是白给的。 事实上,就是当初在学校,他也是其中的佼佼者,不敢说是最优秀的,但起码也排在第一序列。 也正因为如此,当初攻略陆国富时,他才能大获成功。 否则即便他说的天花乱坠,即便侥倖使得陆国富信服了,他也只能扮演个无足轻重、丝毫掀不起半点浪花的小角色,而不是q组织核心成员这种举足轻重的关键戏份。 因为没有那个气质,他就拿捏不住这种人物。 试想,要是不能披上q组织的虎皮,他在纽约的局势恐怕只会更加举步维艰。 这陆国富尚在也就罢了,他还多少能够有所借势,可一旦陆国富遇害,他就只能两眼一摸黑,抓瞎了。 不管是阿坤还是阿斌等人,可都不是好相与的人,没有陆国富替他背书,他玩的转吗? 所以有时侯成功真的不是偶然的,他江浩然是普通人不假,可也並非一无是处。 就好比现在,他能让阿坤等人俯首帖耳,就说明了他的能耐。 远的不说。 眼下光凭这点,无形之中,就可以加重他在宋倩心中的分量,可以加大他和宋倩谈判的筹码,还可以加深宋倩对他的忌惮,好处不要太多! 所以,普通人入局这场超智者、超凡者和灵异者共同角逐的游戏,也並不是说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关键也要看你自己怎么玩了? 要是你和超智者拼智慧,和超凡者扳手腕,和灵异者比诡异,那你不被按在地上摩擦那才有鬼了! 只有认清自己、找准方向、发挥长项,方能死中求活,夹缝中生存,觅得一线生机! 明显感受到宋倩態度微妙的变化,江浩然精神一振,显然这是宋倩初步认可了这个身份,並因为这层身份而感受到了丝丝压力。 要知道,之前她拽什么样子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甚至江浩然敢保证,单独面对陆国富时,她的態度可能还要囂张! 不过既然她现在已经入了轂,那就好办了,只要自己稳打稳扎,不说让她为自己所用,起码交换点情报,小范围合作一下,问题还是不大的。 面对宋倩的询问,江浩然稍作凝神,道:“指教不敢当,看得出来宋小姐也是深明大义之人,我749局虽然保密等级极高,但一些不涉及机密的基本情况,我还是有权限向你透露一二的,这也有助於我们接下来的沟通。” 宋倩:“我洗耳恭听。” “我749局呢,简而言之就是专门负责各种神秘事件的调查和研究,並搜罗各种奇人异士,加以培养,为我所用,归根结底呢,主题还是保障国土安全,维护国家稳定。” 江浩然此时的声音变得极富感染力:“在749局內部,所有成员按照能力高低被划分成了若干个小组,各小组又按照实力高低次序进行编號,並分別被赋予不同的代號加以区分。 其中最顶尖的二十四个小组分別对应十大天干十二地支,即十二天將和十二神將,其中天干最强,地支次之。 而我所在的剑花小组就位列这二十四组之一,又称天干小队。 小队之中,队员之间不以姓名称呼,同样以代號区分,而每个人的代號又分別代表著其最擅长的特殊能力。 以我组长剑花为例,其擅使一口飞剑,千变万化,剑如花雨,故称剑花! 其脚踏飞剑,万里穿梭,取敌首级,如同等閒。 相比队长飞天遁地的能力,我就不值一提了,我代號先知,拥有的是预知力和回溯力。 其中预知力么,当然是预言未来某个时间段將要发生的事情;至於回溯力么,顾名思义,可以关联某个人物,探知过去发生在他(她)身上的种种事跡。 当然了,不管是预言力还是回溯力,想要使用,都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所以对於这两项能力的使用,我从来都是慎之又慎。 毕竟,想要获得的东西越多,付出的代价相应也会越大。 但这其中,预言最重,回溯次之。 尤其是在预言未来发生的某件大事上,使用者將损耗大量的生命力也就是寿命,如果该事件影响力特別巨大,完全超出了使用者的生命上限,使用者將暴毙而亡!” 说到这里,江浩然的神情变得无比肃穆起来:“今天,我將你找来,就是因为我预言到了未来將要发生的一件大事,为了看清预言中显现的结果,我足足损耗了三十年的寿元!” 言及於此,江浩然剧烈的咳嗽起来,这不是装的,他这具身体確实非常衰弱。 宋倩早就被江浩然话中巨大的信息量给衝击的心神摇曳,这会倒也顾不上其它,而是脱口问道:“预言究竟显示了什么?” “预言显示!七叔成仙了!” 江浩然一脸沉重,爆出了一个堪称惊天动地的特重大情报! 第六十二章 仙VS超灵者 “什么?” 饶是宋倩心理素质强大,见惯了大风大浪,咋一听到这则消息,也是被震地七晕八素不能自已。 如果说,之前她对江浩然还处於半信半疑状態的话,那现在这份疑虑至少打消了七八分。 就冲七叔成仙这四个字,至少对方拥有华国官方背景这一点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不,应该是確信无疑了。 因为如果是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把七叔和成仙这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词联繫在一起呢? 別说普通人了,就是介入这场探案的所谓名侦探们,也不可能產生这种看起来就无比荒诞滑稽的想法。 当然,和江浩然打成一片的那几个侦探除外。 可能有人会质疑,为什么宋倩这么轻易就相信了江浩然编织出来的那套鬼话呢?这是不是也太好骗了? 其实不然。 首先,江浩然所说的內容也並非都是胡编乱造,其次,这里面涉及一个非常值得让人探究的问题,那就是人的层次和认知问题。 如果江浩然面对的是一个普通人,那他今天就算是说得天花乱坠,也是对牛弹琴;可是面对宋倩,那真真切切的,就是可以取得出人意料的效果。 因为宋倩的身份是q组织象徵权力巔峰的十二议员之一,她所掌握的情报,她对世界的认知,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想像的。 可能江浩然口中所说的御剑飞行、万里之外取人首级、预言力以及回溯力等等等等,换了別人一定认为他是在讲故事、说小说,瞎扯淡。 可宋倩是什么人? 她本身就是一名暗劲大师! 那什么是暗劲大师呢? 这其实是当今世界对於武术境界的一种划分。 目前主要划分为三种境界:即明劲、暗劲和化劲。 当然,化劲之上,其实还有更加高明的境界,但当今之世,化劲已经是一代宗师,堪称凤毛麟角的存在。 至於化劲之上的境界,目前还仅仅存在於传说之中,据说只有少林的达摩祖师和武当的太极祖师张三丰曾经达到过。 可这些传说,最早的都要追溯到数百年前,现在已经不可考,所以,化劲宗师已经是当今武术界,至少是明面上最强大的存在了。 化劲的强大自然不必多说,可明劲和暗劲同样不可小覷。 明劲有成者,其一拳一脚,都能有千斤之力。 普通人若是与之交手,触碰之间,轻者断手断脚,重者五臟移位,吐血而亡。 所以,练成明劲,已经是一个高手的標誌。 他们开发了身体的潜能,激发了人体的极限,说一句超凡者,绝不为过。 至於暗劲,那就是真正的超凡脱俗了,练成者已经学会並掌握对“气”的控制和使用,直到这个时候,在武术一途上,才真正算得上是登堂入室。 当练至暗劲的最高境界时,他们身上的这股“气”可谓是遍布全身上下,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將暗劲练到全身上下。 达到了这种境界,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能暴起伤人,也能化解甚至反击敌人的攻击,可谓是拥有了在普通人看来已经是不可思议的力量。 当然,这已经是暗劲的巔峰境界,而不是初入暗劲者所能拥有的能力,所以,真正的暗劲巔峰强者,已经能被尊称一声大师,当之无愧! 而宋倩就是这样的一名大师。 所以,一张非常普通的扑克牌,在她手里,简直具备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堪称杀人利器,实际上,到了她这样的境界,落叶飞花皆可伤人,更別说扑克牌了。 就是在普通人手里,一张扑克牌练到了极致,也能切个黄瓜,打破个易拉罐啥的,也足够唬人了。 所以,宋倩刚才对野田昊已经是非常温柔了,稍微狠一点,扑克牌划过他的脸颊,他就破相了;再狠一点,直接划过他的咽喉,当场就能切断他的喉管,抢救都来不及。 所以这样的人,你说她能不拽吗? 一个念头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与死,可谓是把別人的命运操弄於手,你要有这个能耐,怕是比她还拽。 值得一提的是,q组织象徵权力巔峰的十二议员,每一名议员都拥有这样的实力,暗劲巔峰也是成为一名议员的准入条件。 至於议员之中的议长,其实力更是达到了化劲之境,是一名名副其实的化劲宗师。 那什么是化劲宗师? 或者说什么是化劲呢?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境界呢? 其实武术界有一句很形象的话对这个境界进行了描述,就是“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 也就是说化劲宗师,哪怕是一只苍蝇无意中落在了身上,也会敏锐的察觉到,暗劲自然勃发,震死苍蝇。 也就是说,人到了这个境界,那可谓是神乎其神了,一句宗师那真是当之无愧。 说到了这里,可以想像,q组织的实力究竟有多么深不可测了。 尤其是这个组织还在不断开发和探索人体极限的秘密,窥视著化劲之上的境界。 所以,以己度人,宋倩真心不觉得江浩然说的有多离谱,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更何况这是她的母国啊,其神秘和底蕴本就是超乎常人想像的。 如果说实力都比不上q组织,那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至於江浩然所说的预言七叔成仙之事,这已经不是她想不想相信的问题了,而是不得不信! 首先,以她眼光之毒辣,又怎么看不出江浩然的这具身体虚弱的犹如风中灯火,彷佛一吹就灭呢? 明明是生命力最为旺盛的年纪,却好像隨时会死去一样,或者还不如说他已经死了,现在不过是他最后的迴光返照而已! 要知道,能成为暗劲大师的人物,在养生之道上,其造诣之深,恐怕未必会下於她的武道境界。 像这种明显违反常理的情况,恰恰印证了江浩然的说法,否则也很难找出第二种原因来解释发生在江浩然身上的一切。 其次,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是,根据q组织的强大情报网,目前已经证实了灵异者的存在! 甚至种种跡象表明,20年前,有人通过特殊的仪式成为了“仙”! 当然,q组织是不会承认这种所谓的“仙”的,他们將之称之为灵异者或者超灵者! 第六十三章 成仙术!另类长生! 对於这种超乎认知的力量体系,q组织给予了极大的关注。 因为一旦可以破解其中的奥秘,q组织不但可以多出一种手段,多出一份底蕴,多出一层保障,甚至还可以触类旁通,打破武学知见障,遁入抱丹之境。 据说,一旦突破化劲巔峰,迈入抱丹之境,就相当於触摸到了道的门槛。 从此武学修为突飞猛进,人也进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整个人更是脱胎换骨,寿元大增,待到抱丹圆满,就会自然而然的迈入道的门槛。 从此,他们修的就不再是武学,而是道了。 也是从这个时候,真正的分水岭產生了,所有过去掌握的武学功法会被熔於一炉,並根据自身领悟,重新创造出独属於自己的绝学,也叫神通。 不管是攻击方式还是攻击手段,都不可同日而语。 攻击威力更是天上地下,堪称云泥之別。 而这就是上古炼气士的境界了,也只有到了这一步,才有资格自称一句修道者,或者修仙者了。 可即使修炼到了这一步,也只敢自称一句修仙者,而非是自命为仙啊! 所以q组织又怎么看得上这种失去了肉身,灵不灵,鬼不鬼,仙又不算仙的东西呢? 在他们看来,肉身成仙,白日飞升,方谓之仙。 不过有一说一,在战略上可以藐视敌人,在战术上却要重视敌人。 对於这一点,q组织也是深諳之。 根据收集的情报,他们发现,超灵者虽然没有肉身,但也正因为此,它们的能力非常诡异。 目前已知的是可以製造幻境,操控心灵,以及干涉现实,並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区域內的物理法则,但具体能力未知,十分神秘。 最为重要的是,即便以当前的科技水平,依旧缺乏有效的对付它们的方法。 当然缺乏並不代表没有,但是代价无比高昂,且操作难度係数极大。 因此,q组织虽然覬覦它的秘密,却也不愿树此强敌。 硬碰硬,从来都不是q组织的行事风格。 所以,目前大多数的调查都还暂时停留在表面,並未大规模的进行渗入。 毕竟q组织需要的也仅仅只是破解它的核心秘密,產生对抗,发生衝突,並不符合组织的核心利益。 別忘记了,利用智慧,超前布局、遥控指挥、操弄一切,这才是q组织最为擅长的能力啊。 可即便如此,q组织依旧掌握了大量堪称珍贵的情报和第一手资料。 但是,在如此种种前提之下,宋倩还是被江浩然的话给惊呆了。 宋倩当然清楚,那股原本一直蛰伏於弯省的神秘势力,这几年开始逐渐將触手伸到了纽约,看得出来,20年的发展,已经让他们羽翼逐渐丰满。 不过这一切都在q组织的严密监控之下,甚至还乐见其成,毕竟经过20年的发展,一个再散乱的组织也能被经营的密不透风,更何况还是真仙教这种拥有古老传承的邪教组织? 所以q组织这些年对於真仙教的渗透工作几乎陷入了停摆,再难打听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那么,他们这次主动离开大本营,就成了一次绝佳的机会,一次一举获得突破性进展的天赐良机! 为了確保此次行动万无一失,q组织可谓是提前入场,超前布局,精密谋划,更是一次性派遣两名议员空降纽约,势必要刺破真仙教的核心机密——成仙术! 可是,即便如此,q组织內部所有高层,也一致认为,这次成仙的主角七叔,不可能成仙! 原因很简单,七叔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还是一个行將就木,大病將死的凡人,如果这样的一个人,真仙教也能点化为仙,那將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 所以,q组织內部也只是认为,所谓的成仙不过是真仙教忽悠七叔的一个噱头。 但是,既然真仙教有所图谋,不拿出点真东西也是不行的,七叔可不是好忽悠的。 就连q组织自己,为了笼络七叔也给出去一个参议员的位置。 要知道,参议员的地位在组织內虽不能和议员相提並论,但也非同小可,通常时候,只有达到了暗劲的高手,才有资格担任。 更何况,q组织也不是光以武道实力论一切的地方,智慧、手段、谋略、胆识、知识面等等,同样缺一不可。 所以也不是没有达到暗劲的高手多年来被卡在眾议员的位置上,一直未能向上挪动一步。 就算是秦风和思诺这种q组织都需要大力招揽的天才少年,即便进入了q组织,也只能先成为一名候选者,再由组织针对性进行培养和训练。 至於日后能走到哪一步,就要看他们自身的成长上限了。 却非是很多人以为的,直接一步登天,成为议员了。 议员,那是地位和身份的象徵,更是无上的荣耀,六边形属性不点满了,这个位置想都不要想。 所以,真仙教或许是这些年来研究出了什么成功率更高、適用性更强的法门,可以让人死后成为灵体,长驻世间,於是便冠之以仙的名义,诱惑人心,壮大势力。 但显然,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完美的,高成功率和高適用性,必將牺牲掉一些別的东西,比如说,能力。 也就是说,这种阉割版本或者说降级版本修成的“仙”,或者说“灵”,在实力方面,是根本不能和超灵者相提並论的。 当然,这也才更符合真仙教的逻辑,否则也不利於真仙教的管理和控制,最后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当然虽然失去了能力,或者说大幅降低了实力以后的“灵”,其实也不是一无是处,甚至有著一项无与伦比的巨大优势,比如可以换一种方式,让將死之人重新以另外一种形態存於世间,实现所谓的长生。 所以真仙教对“灵”的定位应该是:能力不重要,续命第一位。 想来,这便是真仙教用来笼络一些大人物的真正手段。 就如同q组织给出的参议员、眾议员席位一般。 然而,比起真仙教的手段,q组织的笼络手段,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毕竟,在长生面前,权力、財富、地位,根本不值一提! 而这,也是q组织无比热衷破於解真仙教秘密的真正原因! 只要纽约计划能够顺利实施,q组织甚至有把握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延伸,从而真正破解超灵者的奥秘! 第六十四章 Q VS Queen 如果江浩然能够知道,早在20年前,q组织就已经密切关注真仙教,並收集了大量情报,甚至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著手这场时间跨度长达20年的布局时,恐怕也要惊嘆於q组织的大手笔,以及它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吧? 不过现在吃惊的可不是他,而是宋倩。 不,应该用震惊来形容更为贴切,因为如果江浩然所言是真,那就意味著q组织对真仙教调查、评估、研究和分析,发生了非常严重的方向性错误,对於他们这样超级组织来说,如果对某件事发生严重失误,往往会產生非常严重的后果。 毕竟如果不是什么需要重点关注的人或事,又怎么可能被q组织纳入视线呢?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感嘆宋倩这种议员级的人物,她的智慧之高和思维之敏捷了。 要是能和她生孩子,孩子肯定聪明…… 咳咳咳…… 跑题了。 言归正传。 像她这样的人物,往往你可能只说了一句话,但她却能从你这短短的一句话中推断分析出无数种可能。 如果再加上一个她本就掌握大量关联情报的前提,那她直接就能从你这句话中找到答案或者说真相! 宋倩就是如此。 以江浩然的身份,既然说出七叔成仙了这种话,那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七叔成的这个仙,绝不可能是她们推断而出的所谓的“灵”,起跑都得是超灵者这种级別,甚至更高等级。 而出现这样的情况,通常会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是七叔设置了一个无比庞大的局,反向设计,把所有人都给算计了,並达成了他所谋算的那个结果。 但这种性可能非常小,无限接近於零,宋倩首先排除。 第二种,那就是真仙教没有对七叔藏著掖著,而是全力以赴,助他成仙! 而这就有点复杂了。 因为如果真是这种情况,那足以说明两个问题。 一是真仙教已经掌握了批量生產“超灵者”的方法,甚至於成功率大到了连普通人都可以轻易成功的地步。 二是真仙教於二十年前成仙的那名“超灵者”,这么多年下来,实力非但没有停滯不前,反而还修炼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而有了无比强大的实力作为底气,她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因为她不怕失控。 其实不管是q组织分析研判的“灵”计划,还是第一种来自七叔的反向设局,都產生不了太大的严重后果。 但第二种就异常可怕了,如果所谓的“超灵者”不但可以像他们一样能够修炼进步,同时还能批量生產的话,那用不了多少年,这个真仙教就会膨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今后再难有人可以遏制。 可以想像,这么一个邪教如果任由其发自,却又无人可对其进行遏制的话,那造成的危害,所產生的深远影响完全是不可估量的! 这並不是说对方在纽约,其他国家和地区就不用操心了的事情。 人类命运共同体,这已经不是个新鲜词了,也不是说说而已。 到了某个份上,那真的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隔岸观火这个词放在这里是完全不適用的。 她终於明白江浩然为什么会损耗了足足三十年的寿元了,她也终於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找到她了。 所以稍稍收拾了一下震惊的心情,宋倩有些复杂地对江浩然道:“那您,找我,是需要我做什么呢?” 没错,对江浩然,宋倩竟然用起了您,这样的敬语! 是不是感觉特別违和? 这么拽的女人居然也会对某个人尊称您? 这是不是也太不可思议了? 其实不然,正所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这是多么慷慨激昂,又是多令人热血沸腾的一句话啊,然而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到呢?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做到了。 因为感应到了未来可能產生的危机,他不顾个人安危,不顾个人得失,毅然决然地过度使用自己的能力,哪怕这需要消耗他三十年的寿命。 他图什么呢? 是啊,他图什么呢? 可能他一个月的工资加补助还没有一万块吧? 但实际上,像他这样的超能者,如果愿意为某个国家,某个组织或某个机构所用,就是开出上亿的年薪,想来也有的是人抢著聘请吧。 不说別的,就凭这无比特殊的超能力,q组织绝对愿意开出上亿年薪,甚至更高的年薪,同时还会给出参议员的名额,將他奉为上宾。 可是宋倩不需要问,就已经知道了答案,这个男人绝对会毫不犹豫拒绝她的邀请,回去继续领他的一万多块,甚至可能只有几千块的月薪,做回那个国家背后默默无闻却又不可或缺的男人。 他很重要,却又一点儿都不重要。 但毫无疑问的是,只要他的国家需要他,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哪怕前面刀山火海,枪林弹雨,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衝上前去,百死而无悔。 这就是她伟大的母国,也只有伟大如她,才能孕养出这般伟岸的男子。 这不是某些看似强大,却毫无底蕴可言的所谓强国所能比擬的。 有些人的强,只是纸老虎,一戳就破。 看著面前面容有些枯槁,又极度虚弱的男人,宋倩突然有些心疼,甚至有种想要將他拥入怀中的衝动。 当然,这无关情爱,而是情绪升华后的一种感动。 试想,如果不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为了民族大义,他凭什么要这么做? 阻止七叔成仙,对他有什么好处?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他又需要什么好处? 想到自己在组织內,每日考虑的不是阴谋算计,就是布局操纵,宋倩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累了,这样的生活,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我需要你,帮助我,一起阻止七叔成仙!”江浩然虚弱但却不失鏗鏘的话语打断了宋倩的思路。 听到果然如自己猜想般的答案,宋倩笑了,这一笑之间,脸上竟然罕见的现出一模温柔:“我答应你。” “什么?”这会轮到江浩然震惊了,万万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顺利。 宋倩摇摇头,笑意却是更浓了:“既然秦风和野田昊都加入了,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江浩然闻言也是笑了:“是啊,crimaster上的第二和第三都已经到位了,第一又有什么理由缺席呢?是吧,queen?或者说,q?” 宋倩笑而不语,但却伸出了右手:“合作愉快?” 江浩然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无比认真地握住对方的芊芊玉手:“合作愉快!”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第六十五章 惊天秘密!天道孩童! 江浩然和宋倩的密谈一直持续了4个多小时方才结束,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聊了些什么。 等到宋倩离开,此时天色已黑,而秦风等人却是早早就吃完晚饭,然后便翘首以待了。 所谓好奇心害死猫,即使聪明绝顶如他们,也不可能猜到江浩然与宋倩到底交谈了些什么,心里如何能不痒痒? 所以见到宋倩离开,几人一溜烟儿地就衝进了江浩然的套房。 心细如髮的kiko却是提前通过管家服务,准备了一份精致的晚餐,这会正催促著唐仁快推餐车,赶上秦风和野田昊的脚步呢。 江浩然一脸苦笑的看著鱼贯而入的眾人,这是连口气都不打算让他喘啊。 不过看见了kiko和餐车,江浩然总算是得到了些许安慰,到底还是女孩子好啊,知冷知暖的,確实不一样。 唐仁也没閒著,將餐车上的菜品一一端到了餐桌上,然后招呼道:“嘿,那个谁,赶紧吃饭啦,再不吃就凉啦。” 唐仁一反常態的举动倒是让江浩然有些诧异,但不管怎么说,这样的唐仁看起来要顺眼多了,最起码不怎么討人嫌了,如果能保持下去的话,他或许今后能改变对唐仁的看法。 閒话不多说,江浩然迅速解决掉了还算丰盛的晚餐,然后坐回沙发,准备给眾人一个交代了。 他们是一个团队,虽然之前因为宋倩的原因,其他人进行了迴避,但他目前作为队长,显然要对眾人有所交代。 不过全盘托出是不可能的,因为涉及的隱秘太多,不管是宋倩还是自己,都有不足以对外人道的秘密,真要告诉眾人也不见得就是好事。 不过挑拣一些重点出来与眾人谋划一番也是必要的,这既算是一种交代,也確实需要大家的智慧来集思广益,难不成他江浩然已经自大到,认为凭藉自己的智慧就能摆平一切的地步了吗? 他是主角不假,但主角也不是万能的,就是皇帝也不可能自己亲自衝锋陷阵啊,更何况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这三字要划重点,要考的! 於他而言,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死了,那啥也不是。 看著眾人有些期待的目光,江浩然轻咳一声,刚准备讲话,结果却被kiko抢先了:“你怎么知道金秘书就是宋倩?” “额……” 不得不说,kiko的这个问题问得简直堪称犀利。 可却给江浩然出了个难题,因为这是他根据前世剧情分析研判后,再加上出现在这个金秘书身上的种种不合理甚至可以说是诡异的现象,这才作出的大胆判断。 至於说猜错了怎么办? 凉拌唄。 难不成金秘书还会把她们都杀了? 虽然她確实有这个实力,但她又不是杀人狂魔不是吗? 再说了,他江浩然还有的选吗? 至於说成功了,结果你们不是都看到了么? 其实今天能够这么顺利,也是出乎江浩然的预料的,甚至脑海里一直盘算著的数套应对方案都没能用上。 宋倩態度转变之明显,简直不能说明显了,而是说生硬还差不多,因为转变幅度之大,就连江浩然自己都没能一下子反应过来。 事实上,宋倩是好说话的人吗? 那怎么可能? 从她一出场爆发的气场就能猜出这个女人究竟有多不好惹了。 一个眼神就让唐仁瑟瑟发抖。 有点小拽的野田昊更是一张扑克牌被她教做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那是怕了江浩然虚构出来的749局了吗? 那就更扯了,像这种武道境界达到了大师级的人物,心中但凡有个怕字,就不可能取得今天的成就。 那是看上江浩然了吗? 呵呵,你就別扯了,看上他?凭啥啊? 真当他是真命天子,有王八之气? 至於原主,那更是被人弄死拋尸的货色,但凡有点出息,也不至於混到那一步。 所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了,可惜宋倩她不说,江浩然猜不到,也没法去猜。 但不管怎么样,kiko的问题总要回答,因为其他人也盯著他呢,显然对这个问题同样感兴趣。 “其实这是陆国富告诉我的。”没办法,江浩然只好推出陆氏挡箭牌,反正眾人也不会有机会向老陆求证了。 眾人听了倒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以陆国富的身份地位也不是没有可能,恐怕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这个宋倩的地位才这么超然。 “江桑。”野田昊听了却摇摇头道:“陆国富是请不动这种高手的。” 野田昊可不是没见识的人,他继续道:“在我们霓虹,宋倩女士可是和忍道上忍、剑道大师一个级別的存在,这不是陆国富可以请动的。 即便是我野田家族,想请动这样的存在也要耗费很大的力气,並且还要以上宾之礼待之,这样的人物,又怎么可能给陆国富做小秘书呢?” “陆国富当然请不动,可要是七叔呢?”江浩然反问。 野田昊顿时语噎,七叔的影响力辐射整个北美,要请来这样的高手,不能说很容易,却也並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好了,大家不要猜了。”江浩然拍拍手道:“其实也无怪大家好奇,就连我也没有想到宋倩竟然如此深不可测,以至於差点忽略掉如此重要的一个人物。 可惜这也是陆国富临出事之前才告知我的,当时我们又被手头上千头万绪的线索困扰著,所以下意识的就忽略了。 不过虽然这的確是一条联繫宋义的途径,可宋义也未必就真的会和我们见面,即使见面了也未必就能达成合作。 所以我们的反应虽然慢了一拍,却也並不算迟,事实上,即使是宋倩自己,现在也联繫不上宋义,更別说帮我们联繫了。 但这並不重要,因为相比宋义,宋倩对我们来说,才是那个至关重要的人物!” “你们都聊什么了?”秦风目光一闪,知道重头戏来了! “相信你们多少也能猜到一点。”江浩然並没直接回答,而是铺垫道:“宋倩呢,她其实来自一个十分神秘的超级组织,且还是埋伏在七叔身边的一颗重要棋子,目標与我们相同,都是关於七叔成仙之事,所以我们初步达成了合作。” 说道这里,江浩然才话风一转道:“当然了,为了表示诚意,我交出了盛院士的手稿,而宋倩呢,也给我们透露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什么秘密?”所有人的好奇心瞬间被吊了起来。 江浩然没有急著回答,而是慢条斯理的喝了口水,等卖足了关子,看著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到了极致,这才缓缓开口吐出四个字:“天道孩童!” 第六十六章 天罡地煞夺仙阵 “天道孩童?”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显然被这个一听就显得异常神秘且高深莫测的词组勾起了心中疑问。 “快说说到底什么意思?”kiko心急道。 女孩子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来,那是十匹马都拉不住。 江浩然笑了笑,也不再卖关子,道:“这天道儿童呢,通常指天上的仙人或侍奉神仙的小童,因各种原因下凡投胎做人。 当然也不儘是如此,且容我慢慢道来。” 江浩然稍稍梳理了一下思路,继续道:“总的来说呢,天道童子主要分为四类。 第一类,叫偷跑童子,这种童子原本是侍奉神仙的童男童女,因为工作太累,或者好奇凡间的生活,趁机偷跑下界玩耍。 这第二类呢,为被贬童子,它还有一个广为流传的叫法,就是謫仙。因为思凡或在天界做了错事被贬謫到人间受罚,亦或者因天人福报消耗殆尽,不得不投生人间,重新修炼。 第三类么,则是任务童子,天界为了直接或间接的把控整个人间的走向,会同时派下很多童子甚至地位很高的天神下凡来执行多个任务。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这些童子或天神有的是直接派下来的,也有因为犯了错,下来戴罪立功的。所以只有在人间经歷了考验,完成了任务,才能会回天界復命;而没有完成任务的童子则会在人间轮迴,直至不辱使命。 最后一类,我们可以將其称之为精灵童子,这些精灵可以是山林草木之精,也可以是水灵鸟兽之精。 很多精灵在修炼到一定程度后,到达瓶颈期,如需继续修行求得飞升,必须要投胎转世,以人身修炼,才有可能得成正果。” 江浩然说到这里暂停了下来,看著几人暗自思索的样子,他知道,这么大的信息量,几人总需要消化一下。 甚至以几人的智慧,还会触类旁通,结合案子,找到新的线索也说不一定。 良久,还是kiko第一个发言:“像这样的天命不凡者,或者说天人转世,即便在人间肯定也是风生水起,大有作为,不会泯然眾人吧,不知道和我们的案件有什么关係呢? 难道说,七叔就是所谓的天道童子转世,他的使命就是修练成仙,然后重回天界?” 江浩然微笑著看著kiko,心中也是感嘆,不愧是智慧超群之人,就算是推断错了方向,但至少在思维逻辑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你把童子命想得太高大上了啦。”不待江浩然回答,唐仁这个时候却突然插进话题,且第一句话就弄得kiko有些尷尬。 可他似无察觉,全然不顾kiko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其实关於天道孩童,我也听我师傅说过只言片语啦,所谓的天道孩童,还有个说法就童子命啦。 他们生下来確实是和普通人有点不一样的啦,但是吶,这可並不是什么好命格啦,所以童子命又有倒霉命的说法啦。 因为他们来人间是来经歷磨难的,而不是来享福的啦,只有经受住了考验,功德圆满了才能重回天界,或者是得道飞升啦。” 江浩然听了讚许地点了点头,“唐仁,你师傅说的没错,你在这方面確实很有天赋,如果真的能做到一心向学,我想区区五百万美金,今后並不会被你放在眼中。” “有这五百万美金,我还用学习干嘛啦?有这时间,我可以追求追求陈警官,或者阿香啦?” “唐仁,你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哪个姑娘会瞎了眼看上你?”kiko逮到了机会,立刻报掉刚才的一箭之仇。 江浩然听了摇摇头,並深深看了唐仁一眼道:“唐仁,就算追求女人,你最好也去追求那种性格温婉,乖巧听话,你能够驾驭住的女生,正所谓,错娶一妻,懊悔一生。 陈警官和阿香都不是你可以染指的女人,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念头,更何况,阿香已经有主,不是吗?” 说到这里,江浩然突然起了恶趣味,学著唐仁的语调调侃道:“阿香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立刻,引来哄堂大笑。 唐仁的腌臢事,在秦风不遗余力的宣传下,早就搞得全队人人皆知。 这会这个梗一出,哪能不笑翻全场。 唐仁恨恨的看了秦风一眼,为这点事,野田昊就没少拿他打趣。 这会又来,可他却不敢给江浩然甩脸子,可不说点什么又觉得下不来台,於是下意识地道:“那,那我也,也……” 其实唐仁想说的是,那我也还可以追求陈英啊,但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想到陈英对他的態度,说出来只怕更加打脸,便嘆了口气,灰溜溜地坐到一边吃起茶几上的点心来。 少了唐仁的插曲,眾人的话题再次回归主题。 秦风首先道:“浩然,小唐刚才说到点子上了吗?” “还可以。”江浩然点了点头,认可道:“看来莫大师对唐仁的教授还是很用心的。” kiko抢道:“可谁让他不爭气呢?” 果然女人是最记仇的,kiko根本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唐仁的机会。 “江桑,我记得你和我们说过,七叔在搜集童男童女的事情,这里面一定是有所关联的吧?” “bingo!”江浩然打了个响指:“说到这里大家想必都猜到了。” 秦风和kiko也都点头,没说不是没想到,只是这里面可能性比较多,必须一一排除,这也是大家聚在一起的目的。 “这么说,七叔收集的所谓童男童女,根本就是天道孩童了。”秦风的目光中闪烁著什么。 “那他的目的恐怕就不是人心炼丹这么简单了吧?”野田昊也道。 “所谓的人心炼丹根本就是个幌子而已。” 江浩然环视了眾人一眼,见眾人都全神贯注地听著,这才道:“试想,一个失败的成仙案例,又有什么值得七叔去煞费苦心的呢? 大费周章收集的童男童女,又怎么可能简简单单的以年龄为標准呢? 其实,七叔所有谋划都只是在为一件东西做准备!” “什么东西?” 江浩然再次將所有人胃口吊了起来。 “那就是———天罡地煞夺仙大阵!” 江浩然这次没再卖关子,而是直接说道。 第六十七章 炼魂夺魄羽化仙 眾人再次面面相覷,三观再次被刷新,这个什么大阵听起来就很牛逼,有木有? 或者说,这个阵让他们听起来才有点真相的意思。 “这个七叔,恐怕把不少人都耍得团团转吧?”kiko玩味道:“虽然唐武宗的人心炼丹法只是个失败的案例,可七叔毕竟也只是一將死之人而已,要死的人,为了活命,死中求活,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都不为怪,说起来还是很具有迷惑性的。 只是,以他的身份,这么大费周章,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呢?” “kiko,这个世界的水,可比我们想像的要深哟!” 野田昊神秘一笑,看向了江浩然,显然是打算把解释权交给他。 江浩然当仁不让道:“野田君说的没错,这个世界的水,远比我们想像的要深,宋倩的事情想来已经给大家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可能除了野田君,其他的诸位,恐怕很难相信,现实中也能有人像电视电影中的武林高手一样,可以做到落叶飞花,皆能伤人这种事情吧?” 秦风和kiko的神情有些凝重起来,江浩然和野田昊这一唱一和的铺垫,恐怕接下来的內容,会很毁三观。 果然,就听江浩然接著道:“七叔成仙之事,兹事体大,其实已经吸引了很多巨无霸的目光。 当然,一个小小的七叔,还並不值得云端之上的他们投注下目光,可这里面既然有了真仙教的身影,那就由不得他们不花费几分心思了。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的真仙教已经不再是20年前的真仙教了,虽然它依旧还在蛰伏,也没有恢復巔峰时期的盛况,但是,整体实力已经不容小覷。 而且根据各大组织的情报,20年前有人成仙之事,已经得到证实,这一点,我也已经向宋倩进行了確认,所以,关於谢亚理成仙,已经是毋庸置疑了!” 听江浩然说到这里的时候,野田昊的脸色也变得郑重其事起来,一改先前有些玩世不恭的模样。 要知道,猜测和证实可是两码事,即便他们之前假设谢亚理成仙,可在心態上,还是有些放鬆的。 就像模擬高考,你再怎么模擬,你也模擬不出来,高考真正来临时的那份紧张。 秦风和kiko同样神情肃穆,就是唐仁也不再吃东西,而是提溜著耳朵认真倾听。 江浩然倒也没有避讳他,唐仁不靠谱归不靠谱,但信任度还是有的,还有主角的身份,没准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看到眾人现在已经真正进入状態,江浩然满意的点点头,接著道:“既然成仙这件事是真的,我们也暂且不需要去管这是什么仙了。 可既然能引起各大组织和各方巨头的关注,那显然也是不容小覷。 对於真仙教背后成仙的秘密,看来,所有人都想从中分得一杯羹。 只是真仙教虽然实力算不上一流顶尖,但到底也算是羽翼渐丰,再加上各方势力相互制衡,互相牵绊,倒是让它顺风顺水发展到了今天。 可是真仙教不知道突然抽了什么疯,或者说,这个谢亚理突然抽了什么疯,居然横跨整个太平洋,来到纽约,竟然信誓旦旦地要帮助七叔成仙?” “她究竟想做什么?”野田昊托著下巴,大脑疯狂运转起来。 “是啊,她究竟想做什么呢?”秦风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 不仅仅是他们,就是江浩然,就是宋倩,就是q组织以及其它各方势力,都想搞清楚这个问题。 隨著越来越接近真相,不管是江浩然小队曾经推理出来的所谓的拓展势力范围,还是q组织推测出来的“灵计划”,其实都已经立不住脚了。 如今纽约的这一潭深水,其实早就隨著真仙教的迷惑行为以及各方势力的布局给搅得浑浊不堪了。 所谓的名侦探大赛更是由一场智慧的比拼,演变成各方势力角逐的赛场。 在这场比赛中,不管真仙教有什么目的,但既然她主动放弃了主场优势,那各大势力绝不会错失这次机会,以最小的代价,摘取最后的胜利果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可谢亚理会考虑不到这种情况吗?她究竟有什么底气去对抗各大势力的势在必得呢? 不会是真把自己当仙了吧? 可各大势力真要没点对付她的手段,又岂敢做这仗马之鸣呢? 那七叔成仙真的只是一个幌子吗? 如果是,她又想干什么呢? 暂时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各方势力像是商量好般的,竟不约而同地保持了静默。 每一方都在暗自观察著,寻找著最后的落子点。 如果这个问题搞清楚了,那这盘棋就知道该如何落子了。 那棋,也就活了。 那么,谁才能成为这场竞赛背后最后的贏家呢? 那当然,也只有拭目以待了。 其实江浩然倒是知道七叔是铁定要成仙的,但他同样面临著一个问题,那就是谢亚理为什么要帮助七叔成仙? 这个问题不搞清楚,简直如鯁在喉! 但这个问题,暂时註定是没有答案的,否则,也意味著他找到了真相。 秦风、野田昊包括kiko当然也找不到答案,苦苦思索一阵后,也只能放弃。 “还是说说这个什么阵吧。”秦风只能强迫自己换个思路。 “真有意思,身为邪道,怎么搞出来的东西,都喜欢带个仙子,听起来倒是有点仙家阵法的意思,不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个异常狠毒霸道的邪道阵法吧?” kiko被真仙教搞得脑仁生疼,听到秦风的话,不由不爽的吐槽道。 “你说的没错。”江浩然点了点头道:“这其实就是个炼魂夺魄大阵,所谓天罡,能级高者为天罡;所谓地煞,能级低者为地煞。 这个大阵,其实就是將精心挑选出来的一百零八个天道孩童,按能级高低,以天罡地煞分布阵位,以三垣四象对应星宿,再按河图洛书之法补全大阵弊缺,最终成阵。 待到功德圆满日,以生辰八字对应五行属性,择出良辰吉时,启动大阵,则阵法动,真仙成!” 第六十八章 陆国富之死 “真仙成?” 听到最后一句时,kiko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最后这一句真的好真仙教啊。” 不过其他几人的心情却有些沉重,显然关注到了异常残酷的一面。 秦风面沉如水地道:“他是真仙成了,可那一百零八个孩子呢?嗯?” “他们……”江浩然稍作沉吟,缓缓道:“他们当然是魂飞魄散了!” “八嘎!”野田昊怒骂道:“这个混蛋,简直禽兽不如!” 作为女孩子,kiko在这方面反应稍显迟钝,但这时反应过来,立刻收起了嬉笑的表情。 “我们必须阻止他。”秦风义愤填膺道:“我们必须阻止七叔成仙。” 野田昊:“我附议。” kiko:“我也附议。” “还有我。”这是唐仁。 “我也是这么想的。”江浩然倒是没有想到,兜兜转转绕了一圈,所有人的目標这个时候倒是前所未有的一致起来。 就在前一刻,大家虽然也聚在一起,但说到底,其实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被面子裹挟的原因。 但现在的话,却是大义所趋,这份心意却是要比之前真实许多了。 倒是kiko,江浩然不动声色的扫了她一眼,发现她正若无其事的咬著棒棒糖,倒是这个丫头,至始至终都不是奔著所谓的真相去的,之前是为了500万,现在是为了他。 想到这里,江浩然也不禁在心里苦笑起来,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 像kiko这种女孩,不管是放在前世,还是在这个世界,那都属於非常出类拔萃的那一类,是普通男人望尘莫及的对象。 即使是他的前世,以他的身份地位和家庭,也是无法和她產生哪怕半点交集的。 至於这个世界么,只要他完成了任务,那成就自然不可限量,当然也不存在什么配不配的问题,只是…… 江浩然知道,自己的心里始终是有点介怀的。 因为kiko看上自己的原因是有些复杂的,或者深入一点讲,是自己虚擬出来的身份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或许,像kiko这样的女孩子一旦认定了某个人,也会付诸真心吧。 这一点,这几天相处下来,他多少也是能够感受到的。 可是,否认不了的是,这段感情並不纯粹,这並不是他想要的。 “哎,等此间事了,如果自己能活下来的话,就和她讲清楚吧,等自己恢復『偷渡者』的本来面貌时,想来彼此都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江浩然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江桑,这个阵法真的有这么邪门吗?”野田昊这时突然问道。 阻止归阻止,可万一这个阵法只是真仙教虚晃一招,或者乾脆就是真仙教用来迷惑忽悠七叔的玩意,根本没用,那他们岂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野田君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 江浩然给予肯定道:“事实上,这並非没有可能,所以为了釐清这一点,我有必要向大家阐明一下关於夺仙阵的阵法原理。” 眾人闻言立刻竖耳倾听。 “首先,天道孩童的特殊性我已经向大家作出过说明了,但有必要强调一点的是,天道儿童的灵魂非常特殊,作为天人转世,投胎为人之后,他们真正异於常人的地方其实在於一体双魂,也即是一个身体两个灵魂。 所以虽为天人,但也有胎中之迷,如果不能觉醒宿慧,一辈子就算是顺风顺水,其实也就是懵懵懂懂,泯然於眾人。 但若是一朝觉醒,领悟了前世今生,找回了自我,那双魂融合,从此修行突飞猛进,大道可期。 所以天罡地煞夺仙阵的这个仙字,倒还真不是缘自於真仙教的特殊癖好,而是有其出处的,而目的正是这些天道孩童身体內的真灵、神魂以及仙魄。 事实上,也只有通过启用大阵的炼魂夺魄之法,將一百零八个天道儿童体內的真灵、神魂以及仙魄全部抽取,再加以炼化,才有可能將七叔这样的普通人生生推至仙人之境!” “这七叔上辈子难道是真仙教教主的亲儿子吗?这谢亚理要这么帮他?”kiko不可思议地道:“可就算真的是亲儿子,也不带这么宠的吧?这可是成仙吶?” “万一真的就是个宠儿狂魔呢?”野田昊不置可否的道。 “这些都不重要。”秦风目光中有火火花闪烁:“这样的阵法,想要启动,恐怕也不是易事吧?” “当然。”江浩然頷首道:“理论上,能帮助一个人成仙的,也只有仙。事实上,像这样的阵法,也只有由仙,或者说真仙教教义理论中的仙来主持,方能承担阵法运转所带来的恐怖消耗。 更有甚者,要是这名“仙”的法力不济,还会遭到来自阵法的反噬,在能量的反向席捲下,不排除遭受重伤的可能。” kiko不由道:“那岂不是说代价很大?” “何止是大,还会有性命之忧。”秦风玩味道。 “性命之忧?”kiko疑惑:“不是说最多重伤吗?” “kiko,你难道忘记了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环伺真仙教一举一动的各大顶尖势力了么? 如果谢亚理真的身受重伤,我相信这些势力一定很乐意解决掉这个已经日见威胁的隱藏之患,顺便还能挖出真仙教的所有秘密,何乐而不为呢?” “那谢亚理为什么要这么不遗余力地帮助七叔成仙?!不信她预料不到这些后果。 那么,冒这么大的险,就为了一个外人,真的值得吗?” “没准是为了报恩呢?”唐仁插嘴道。 可惜没人搭理他。 唐仁:“……” “所以,不仅仅是各方势力,即便是宋倩所在的组织,也不认为七叔真的能够成仙。” 江浩然施施然道:“因为这並不符合真仙教的利益。 至於这个阵法么,或许倒是真材实料,但是这也许只是真仙教取信於七叔的一个手段而已。” “那谢亚理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问题再次回归原点。 可惜依旧是那句话,真弄清楚了这个问题,那真相也就水落石出了。 “不用著急,不用著急。” 江浩然不紧不慢的看了眼手机:“今天不过才7月7日,我们还有时间,既然真相的子弹已经射出,那我们不妨让它先飞一会。” 果然,江浩然的话並非没有道理。 翌日。 一条讯息传来:陆国富,死了! 第六十九章 启动!驶向真相的列车! 眾人得到这条讯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15点15分。 而这个时候,江浩然正老神在在的躺在沙发上,吃著让管家安排人送来的各种高档水果切盘。 “浩然,陆国富死了!” 秦风第一个衝进房间,其他人这时也鱼贯而入,不过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怎么了诸位?”江浩然慢条斯理的拿起一颗车厘子丟进嘴里,仔细品味著来自舌尖的鲜美,然后將核吐进一边的骨碟之中。 “你还有心情吃东西。”秦风摇灵摇头:“看来我们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说著也取了片西瓜吃了起来。 其他人见状,也不客气,一拥而上,直接把果盘干了个乾净。 “额……” 江浩然见状摸了摸鼻子,唯有苦笑。 他知道几人这是在向他表达不满呢,谁让他竟然睡了整整一个上午,直到吃午饭了才起床。 搞得眾人差点產生自己是来度假的错觉。 要知道,案子已经进入尾声,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 江浩然知道不给眾人个说法,这关可不好过,只好先行抚慰,道:“额,大家慢点吃,不够我让管家安排人再送几盘过来?” “江桑,真当我们是来找你吃水果的吗?” 野田昊抽出一张纸巾抹了抹嘴道:“现在陆国富已经死了,可你似乎一点儿都不著急,再让子弹这么飞下去,恐怕真相也与我们无关了吧?” “可我们不是早就知道陆国富会死吗?”江浩然摊了摊手:“难不成你们以为还会发生奇蹟,他能活下来不成?” 眾人顿时哑然,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可是,这条讯息是q通过crimaster发出来的,而且他通知了所有侦探,现在这些侦探们都蜂拥向了位於布鲁克林区的废旧糖厂,我想此时此刻,这座庄园,除了我们,恐怕再也找不到一个参赛者了。” kiko有些无语地道:“q这是到底想做什么?还嫌纽约这趟水不够浑么!把那群废物搅合进来又有什么意义?” “谁说没有意义。” 江浩然打了个响指,道:“我想,在这个案子结束之前,他们是没有机会再到处乱跑了。” “什么?” 眾人不由面面相覷,不明白江浩然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与宋倩建立了攻守同盟,除了情报共享外,还间接与宋义,也就是q取得了联繫。 你们得到的这则消息,其实我早在你们收到消息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不过既然宋义会通知你们,我自然也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江浩然不待眾人说话,拍拍手又继续道:“好了,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有很多疑问,不过相信我,很快你们就没有了。 至於现在,还是让我先来给你们安排任务,包括唐仁。” 说到这里,江浩然笑看著大家,道:“准备好了吗?诸位?驶向终点(真相)的列车已经正式启动,你们可要坐稳了哦!” …… 当江浩然交代完一切的时候,时间也已经不早了,眾人乾脆结伴来到餐厅,果然,除了他们再也找不到一个参赛者了。 在七叔公馆用完了他们在这里的最后一餐,江浩然一行便在黄海生的安排下离开了这里。 当车辆驶出庄园大门的时候,江浩然深深地回望了这里一眼,他知道,这一走,他就再也不用回来了。 其他人,也是一样。 “我们现在去哪里?”kiko问道。 为了方便交流,眾人这次坐的是之前唐仁去接秦风时的那辆白色林肯。 还別说,坐在车里,品著红酒,吃著水果点心,私密的空间足以让他们畅所欲言,真是没有比这辆车更適合的了。 “当然是回唐人街了。”江浩然理所当然道:“至少目前那里还在我的控制之下,没有比那里更適合的去处了。” “江桑,我们不去废旧糖厂了吗?” “去那里做什么?”江浩然摇晃著酒杯,品咂了一口红酒道:“我已经通知阿坤他们去给老陆收尸了,有他们去,足够了。” “那里不会留下什么线索吗?”野田昊又问道。 “野田,不用再问了。”秦风闭目养神道:“你只要把浩然交给你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相信真相到时候会浮出水面的。 至於糖厂,就算我们过去,估计迎接我们的,也只会是凶手无情的嘲讽。 毕竟,人都已经死了,我们再去又能做些什么呢?” “苦搜!(可恶)”野田昊不满道:“那q为什么要把这条消息发给我们?” “那是发给他们的,不是发给我们的。”秦风似乎猜到了什么。 “可是我们也收到了啊!”野田昊纳闷道。 “笨蛋!他群发的!”kiko白了野田昊一眼。 不过江浩然等人虽然没去,但这並不意味著糖厂发生的一切就可以瞒过他们。 纽约唐人街洪门分部。 陆国富无比豪华的办公室中。 江浩然、秦风等人匯聚一堂,这间办公室,將暂时成为他们集体“办公”的场所。 “什么,那些侦探竟然都被警方抓起来了?” 野田昊有些吃惊,暗道自己等人幸亏没去,不然凭空又添许多麻烦。 不过看向江浩然的眼神却不禁流露出几分古怪,自从遇到了宋倩之后,这个傢伙就好像能够未卜先知一样。 但很快,野田昊就释然了,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以宋倩的实力,就是身处顶尖势力之中,那也是绝对的高层,以她的能量,纽约恐怕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都不可能瞒过她的耳目,至少一个小小分局的动静还是不难掌握的,江浩然知道也不足为奇。 只是,真正令他好奇的是,江浩然是如何说服宋倩的? 要知道,宋倩一开始不合作的態度,就数他野田昊感受最深刻了! 除非? 他们根本就是同一类人! 野田昊眼中一道光芒闪过! 事实上,江浩然也並非遇见宋倩后才未卜先知的,而是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就已经是了,比如镇灵符! 要知道,当时所有人都是一筹莫展,而他却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可如果,他同样也来自某个超级势力或顶尖组织,那也就不奇怪了。 毕竟只有地位相同,身份相同,实力相同,才能平等对话。 可令他好奇的是,为什么江浩然看起来却像是个普通人似的? 而且病懨懨的,给人感觉十分虚弱?根本看不出来像个高手? 或许,这就是他的偽装吧? 如此高手,想要瞒过自己这些普通人,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他虽然好奇,却也不会多问,以他的骄傲,如果江浩然自己不说,他野田昊也绝不会主动开口。 他只要知道,他们是友非敌,就足够了! 第七十章!大战將起!我命由我不由天! 关於江浩然身份神秘这件事,在这个四人小团队里本就是公开的秘密。 就像野田昊的野田家族第三十六代顺位继承人的身份,在大家看来,同样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说到底,大家不过只是因为某个契机才聚在一起。 今后何去何从,还都是未知数。 诚然,大家或因惺惺相惜,或因形势需要,聚在了一起,也积累了一些感情,可案子一结,分道扬鑣,今后会不会在联繫,那真心说不好。 因为身份的差距,有的时候真的是无可跨越的鸿沟,这是不爭的事实。 所以,儘管江浩然之前处处表露出不凡,且身份又无比神秘,但对於野田昊这种家中富可敌国的太子爷来说,还真的一点不care。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如果对方的身份上升到顶尖势力这种层次,那他就必须慎重以待了,不,即使是野田家族也要慎重以待。 因此,在这种微妙的心理变化下,野田昊不知不觉的就变换了和江浩然的相处方式。 因为和这样的人物真正交好,不用说对他巩固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地位大有好处,就是对於整个家族,同样意义非凡。 “是啊,被抓起来了。”江浩然悠然的坐著,指尖敲击著桌面,回答野田昊的疑问道:“陆国富被杀,他们又正好出现在凶杀现场,警方不抓他们又抓谁呢? 要知道,陆国富可不是什么小人物,身份远不是死在公园的那个小律师所能比擬。” “那警察怎么会也到的那么巧的呢?正好將他们逮个正著?”唐仁一本正经的道。 可惜这个问题实在有些低能,他再度被所有人无视。 “也就是说,q这是在清场咯?”kiko目光一闪道:“怪不得你之前意有所指,原来你早就知道!哼!浩哥哥,你现在也学坏了哦?” “就这些人的智商,居然也能混跡於crimastre之上,甚至还能榜上有名,我真是羞於与他们为伍。” 野田昊一脸嫌弃道:“crimastre的含金量真的是越来越低了,看来我真的很有必要提议我野田家族开发一款同类app,以此来提高侦探行业的准入门槛。” “以q一贯诡秘的行事作风,我想或许不会这么简单吧?”秦风看向江浩然道:“你觉得呢?” 江浩然神秘一笑,却不置可否道:“也许吧。” 几人见状也不再多问,这是自从与宋倩结盟后,江浩然身上自然而然產生的一种变化,但几人也默认了这种变化。 宋倩身份特殊,忌讳也多,布局之深更是不可想像,没理由跟你合作了还要打乱自己的计划和部署。 很多东西就不可能全盘托出。 因此有些问题,即便是江浩然自己都无法回答,或者乾脆不能回答。 如果违反了契约精神,最轻的后果都是被切断合作,这在当前无限复杂的局势下,无异於自断臂膀,殊为不智,几人自然没有不能理解的道理。 隨即,几人也不再多说。 在这里简单碰个头,主要还是商量一下相互配合的问题。 见大家都不再有疑异,他便长话短说,直接安排眾人各就各位。 接下来,每个人都需要竭尽全力,在最短的时间內,把分配到个人的任务悉数完成。 眼下风雨欲来,但暴风雨来临前夕尚有片刻寧静,这是大决战到来之前最后的空窗期,能不能安然度过此次危机,能不能彻底驱散迷雾诡影,一切就看他们自己准备的充不充分了! 至於江浩然自己,他当然要统揽全局,在最恰当的时间,以最迅捷的速度,精准切入敌人软肋,一举破局! 当晚无话,眾人早早休息。 第二天,时间迈入了7月9日。 当天,一切平静,至於这平静之下,到底有多少暗流在汹涌,那就不得而知了。 时间转瞬既过。 第三天,也即是7月10日来临了! 然而整个白天,依旧风平浪静。 直至傍晚,一条讯息来临。 原本平静的夜晚,就像烧开的热水,瞬间沸腾起来! “终於还是来了。” 江浩然收到讯息,心中不由暗嘆,不管是答案还是命运,终於都到了要揭晓的时候。 江浩然隨即转身,此时此刻,他居高临下,按著扶手,就站在当初七叔发布任务的二楼楼廊之上,占据著最佳视野,他可以轻鬆俯瞰整个大厅。 而秦风、kiko、野田昊包括唐仁都站在他的身侧。 而楼下大厅,则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这些人约莫三百人上下,全副武装,浑身上下透露著彪悍的气息,戾气由內而外,毫无遮掩,也遮掩不住。不过区分於寻常的混混,他们的队形非但没有松松垮垮的感觉,相反井然有序,號令如一。 看得出来,这绝对是经过专业人士调教过的。 看来陆国富能坐稳纽约地下势力头把交椅,號称纽约教父,不是没有几分道理的。 要知道,就这数百人还不是他所有的力量,只是挑选出来的精英而已。 至於领头的,当然不是別人,正是包括黄海生在內的阿坤五人。 既然手中掌握著这支力量,那江浩然岂有不用之理? 不管有用没有,用了才会知道。 就算真的没用,拉出去壮壮胆,也比自己这几个人单枪匹马强上太多。 见江浩然看下来,早就关注著上方动静的数百人立即將目光聚焦在了江浩然的身上,齐齐喊道:“浩哥!” 数百人的声音立刻迴荡在整个大厅,耳膜震动,场面堪称震撼。 而江浩然理所当然立刻成为全场焦点。 说实话,即便以江浩然的心理素质,此刻心中虽然不憷,但还是感受到了不轻的压力。 但他脸上却是无比从容,一副满意的表情朝著下方点了点头,然后立即屏除杂念,鼓足中气对眾人道:“诸位,时间紧迫,废话我就不说了。 陆老大死了,他究竟怎么死的,相信你们也已经听说了。 灵异的事情,不必怀疑,你们都亲身经歷过,就是真的。 所以,今晚的行动非常危险,想退出的现在还来得及,走出队列即可,有人吗?”江浩然环视全场。 没有一人动摇。 “很好,利害关係大家都清楚,我们没有退路,那就把命运把握在自己手中,都给我记住了!我命由我不由天!出发!” 江浩然用力將手一挥,最后一句话可不仅仅是对他们说的! 第七十一章 九逆阴阳移魂大法 在江浩然的带领下,所有人立刻出发,足足六七十辆汽车,浩浩荡荡地前往曼哈顿中城,目標——springfield hospital(春田医院)。 然而,今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就在江浩然出发没多久。 “yes!sir!” “收到!” “哈依!” …… 各方顶尖势力和各大超级组织就好像约定好了一般,在同一时间內对在外执行任务的各支小队发布了作战命令,而各小队在接到命令后,也迅速进入状態,立刻行动起来。 …… 七叔公馆。 今夜的公馆,似乎与平日里有所不同。 往日里,就算阴雨连绵,不见日月,但是整座公馆却是生机勃勃,人气沸腾。 作为一座占地面积超过千亩、拥有著美利坚十大私人庄园之一美誉的七叔公馆,可谓是纽约市的一颗明珠和地標建筑。 像这样的一座超级庄园,平日里,就算主人不在,也需要超过百人的服务团队,包括但不限於管家、园丁、司机、厨师以及僕人等共同维护打理。 甚至如果主人常住的情况下,这个人数更是要突破200人的上限,才能將整个庄园完全运转,为主人提供上帝般的服务体验。 所以,这样的一座庄园,又怎么会没有人气呢? 同时,作为一座顶级庄园,该公馆整体完全按照九龙衔珠的风水格局打造,共筑有建筑九九八十一栋,既不多一,也不缺一。 其中,九栋主建筑分別对应龙头,其它建筑则分別对应龙身和龙尾。 甚至在建筑大师的巧妙设计之下,诸如园林、牧场、农场、马场以及人工湖泊等建筑,则纷纷化作了龙鳞、龙鬚以及龙珠。 所以如果可以乘坐直升机爬升至公馆上空,完全可以看见九条巨龙盘踞在大地之上,口衔龙珠,场面颇为震撼壮观。 甚至公馆內部就建有停机坪,並设有一架直升飞机,每当七叔接见贵宾时,通常都会邀请贵宾一起乘坐飞机,在公馆上空遨游一圈,以示隆重。 除了壮观之外,该风水格局,上临九宫飞星之门,下合八卦坎离之势。 可谓是能聚八方气运尽归一处,可筑大道之基补完先天。 这样的风水格局之势一旦养成,可谓是在人间生生造就出一座洞天福地,堪称惊天动地。 而九龙衔珠又暗合飞升之意,实在是修行之人的绝佳道场。 不用说修道之人,就是普通人居住其中,都能够百病不生,福寿绵延。 只是风水要转,格局要养,想要长时间定住这一方格局,却也是千难万难。 不过这座庄园明显落成时间尚短,顶多也就十年之数,但不管怎样,十年时间多少也能养成一番气象了。 说仙气繚绕有些夸张,但最起码作为一处吉地福地,生机盎然、朝气蓬勃,令人神清气爽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但此时此刻的七叔公馆却透露出了一股深沉的诡异,明明是皓月当空,可月光中却隱隱带有一丝血色,就好像似有鲜血在缓缓地从月亮內部渗透出来一样。 明明是月光洗地,可庄园內却像是被泼上了一层厚重的浓墨,连月光都透不进去。 整个公馆更是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就仿佛这里不是七叔公馆,而是一座被人废弃多年的庄园一般。 不,就算是一座废弃庄园,也不该如此寂静,也总该有虫嘶蛙叫,鸟鸣犬吠之声,而不至於说,连一丝丝动静都没有了。 可是这里,却是寂静的彷佛没有一点生命的跡象,就彷佛这座庄园已经死了,真真正正、彻底死亡了一般。 那真的是如此吗? 就在七叔公馆中央別墅的顶层,作为占地面积最大、楼层最高的主建筑,它的顶层是独属於七叔的私人领域,不经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踏入这一楼层半步。 而就在顶层的总统套房之中,硕大无比的落地窗前,一道端坐在轮椅上的身影,正全神贯注地盯著窗外,似乎在俯瞰著窗外的夜色。 只是窗外漆黑如墨,真的能看见什么吗? 不过房间內也並非只有他一人,在他的身后,一名身穿旗袍的女子正扶著轮椅把手,陪伴他左右。 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不知道的人或许还会以为这或许只是两尊雕像? 不知道过了多久,旗袍女人突然有了动作,只见她慢慢弯下身子,將头伏至男人的耳边,轻言轻语道:“七叔,时辰就快到了。” 可惜的是,男人却没有半点反应,既不见他说话,更不见他用肢体回应,就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一般,或者说,他根本就听不见! “好的。” 可诡异的是,女子居然自顾自的回了一句“好的”,就好像得到了男人的回应一样! 这一幕要是有第三者在场,一定会看得浑身鸡皮疙瘩起冒,有些不寒而慄。 然而诡异的还不止如此。 在女子得到“回应”后,她竟然开始推动轮椅,並將之调转过来。 此时,如果真有第三者在场,就会看到,这坐著的,哪里是个人,分明就是个木头人啊! 再联想到之前的一幕幕,这恐怕就不是什么冒点鸡皮疙瘩,感到不寒而慄的问题了,而是亡魂皆冒,简直能把人给活生生嚇死啊? 得亏这现场根本就没有第三者。 然而不得不提的是,这个木头人浑身上下都被画满了数不清的血色符咒,这些猩红的符咒,除了深奥、神秘,还透露出一股深深的邪性,却是不知究竟有何用处。 女子就这么推著“七叔”一直向前,直到来至一道暗门跟前,她隨即拨弄了一下机关,於是暗门打开,露出了一个电梯入口。 將“七叔”推了进去,电梯开始一路朝下,直至停下。 当推著七叔走出电梯,女子却是来到了一处被建造的无比宏伟的地宫之中。 地宫中,一百零八个脸上画著妆容,身披红色绸缎的天道儿童,此时正根据各自能级高低,列阵而坐。 他们全部闭著双眼,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已经遇害还是失去了对外的感知力。 女子无视掉这一切,直接將木人抱起放至阵心处,同时將它的四肢关节一阵摆弄,竟然也能让它盘膝而坐。 等做完这一切,她自顾来到大阵的另一处核心位置,即大阵主阵之位,也是真正启动大阵的地方。 女子的身份,此时此刻,已经呼之欲出了! 女子同样盘膝坐下后,朝著阵心位置的木人说道:“七叔,待得九逆阴阳移魂大法失效之时,便是这天罡地煞夺仙大阵启动之刻,届时,你一朝成仙,大道可期,可別忘了你的承诺啊!” 第七十二张章 空城计?我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 七叔公馆深处的隱秘自然不足以为外人道。 但这並不意味著各大顶尖势力和超级组织们就束手无策了。 事实上,这怎么可能呢? 以他们的掌控力,一个小小的七叔和尚在发育之中的真仙教,想要完全脱离他们掌控,那是丝毫不可能的事情。 实际上,通过各自的隱秘渠道,他们早早就將七叔公馆牢牢锁定,並在私下里达成一致。 如果在最后的时限到来之前,他们中都未能有一方取得突破性进展,那就一起出手,將真仙教这支过了界的触手斩掉,一切所得平均分配,一切资源进行共享,这也是他们彼此之间无数次爭斗下来形成的老规矩了。 毕竟金字塔尖无秘密,到了他们今天的这个体量,彼此之间,就算存在差距,也可以忽略不计了,所以谁也別想骗过谁,谁也別想瞒过谁。 既然如此,要是竞爭无法实现利益最大化的话,那也只有共贏了。 所以此时此刻,庄园之外,可谓是人影绰绰,一支支特种作战小队整装待发,领头的无一不是暗劲巔峰圆满层次的强者。 当然,这种层次的强者,在各个势力,各个组织的叫法都不一样,比如q组织,尊称这样强者为议员。 没错,只要达到暗劲巔峰的强者,在q组织內部就会自动获得议员身份。 不过,这个议员只能算是荣誉议员,与真正掌握实权的十二议员並不是一码事,毕竟十二议员可个个都是六边形属性点满的强者,他们所擅长的能力,隨便挑出一个,放在其所在的领域,都能够成为金字塔尖的存在。 这样的人物,说是万万里挑一都不为过,自然不是所谓的荣誉议员所能比擬。 但这並不是说荣誉议员含金量就低了,事实上,他们在q组织內部地位同样尊崇,享有著莫大的权利。 毕竟暗劲大师同样是凤毛麟角的存在,这么多年下来,即便是q组织拥有的数量都只能算是屈指可数。 但这一次各大组织又不得不派出这样的人物出来,因为暗劲巔峰圆满,之所以能被称之为大师,就是因为其心灵修为也修炼到了圆满无漏的境界,这样的人物说是一只脚迈进了化劲境界都不为过。 也只有这样的境界,才能抵挡超灵者的幻境攻击,不至於一个照面就被人全军覆没。 超灵者的能力確实诡异,暗劲之下,在她面前,居然连自保的手段都欠缺,就连普通的暗劲强者,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手段,在面对她时,同样难以全身而退,更不用说对她造成伤害了。 即使是暗劲大师,如果对上这么一个敌人,同样头痛无比,虽说自保有余,可一样欠缺有效的攻击手段。 一定程度上来讲,超灵者几乎免疫所有的物理攻击,可她的攻击手段却多种多样,且强大又诡异。 所以面对这样一个既缺乏有效对付手段,又极具威胁的对手,如果不早日除掉,岂不是如鯁在喉,难以入睡? 只是因为各方制衡的缘故,这才让它发展至今,但真仙教如今的行为却是明显超出各方底线,甚至挑衅意味十足。 试想,各方又如何会不藉此次机会,酝酿大招,断其一臂,给它点教训呢? 所以今夜,各方可谓是有备而来。 只等一声令下,就突入庄园,进行斩首。 但是,现在,似乎还欠缺一点火候。 於是在惊人的默契之下,各个方面,都没有再出现多余的动作。 所有人都在等待,耐心地等待著…… 就像是精密计算后,最完美的那个结果,只因抓住了那个转瞬即逝的瞬间才会出现! …… 春田医院。 江浩然一行终於到了,他立即安排人员將整座医院暂时控制起来,这有利於避免发生一些特殊情况。 至於警方? 不用担心,等需要他们过来的时候,他们自然会来。 在一切都处於自己掌控之中后,除了秦风3人以及阿坤5人,江浩然又优中选优挑选了15名精干人员一起行动。 这么多人已经足够了,要是还不够,估计来再多也白搭。 江浩然目標非常明確,直奔解剖室而去,因为通往祭坛的暗门就在那里! 其实这道暗门在江浩然看来,根本没多少意义,因为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不该知道的人,也没机会知道。 所谓人多力量大,原剧情中,需要合三人之力打开的铁闸门,现在根本不用江浩然操心,黄海生指挥著几个小弟,很轻鬆就把门打开了。 其实有意思的也在这个地方。 虽说这道铁闸门是关著的,但在江浩然看来,其实和打开著没有任何区別,別的不说,只要詹姆斯进去后从里面把门给閂住,別说原剧情中唐仁、秦风和宋义三人要乾瞪眼,没有办法继续走完剩余剧情。 就是他们这几十號人也同样没有办法,除非通过外力手段直接进行爆破。 可关键是,詹姆斯根本就没閂门。 这里面只有三种可能。 第一,他忘了。 第二,他以为別人不会找到这里。 第三,他故意的。 你们觉得这是哪一种呢? 所以,答案已经有了。 他这是要唱空城计啊! 可这就更有意思了,且不管案件背后真正的主谋是谁,但自探案以来,他(她)可谓是把眾人耍得团团转。 牵著大傢伙鼻子走不说,还动不动就喜欢嘲讽。 你说你都这么牛逼了,这会怎么怂了呢? 不过呢? 这个问题先不著急,且看他接下来要唱什么戏? 等眾人鱼贯而入,全部进入门內后,顿时除了江浩然以外,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无比空旷广阔的空间之內,矗立著一座无比高大的祭坛,虽然没还有靠近,但一股古老沧桑且带著无与伦比厚重感的歷史气息顿时扑面而来,竟让眾人心中有了一丝丝沉甸甸的感觉。 而祭坛之上,詹姆斯此刻正拿著手术刀对著祭台上躺著的人儿比划著名什么,见到眾人闯入,他停下了动作,但脸上並没有什么吃惊的表情。 他收起了手术刀,上前几步,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著眾人,当看到唐仁时,竟不由自主地多打量了他几眼,这才对眾人道:“我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 第七十三章 阵中阵!都天神煞大阵! 听著詹姆斯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语,眾人不由面面相覷:“什么叫等候我们多时了?” 就好像他早就知道自己等人会来一样。 秦风见状也是愁眉紧蹙,这种超出掌控的感觉再次让他心中升起一股无力之感。 江浩然倒是没在意他说什么,反倒是津津有味的打量著整座祭坛。 这座祭坛和电影中是完全不同的,不管是用料还是成本绝对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这也很正常,电影嘛,你懂得。 说到底,这里毕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啊。 所以,他现在的注意力反倒集中在体会两者间的不同之处上。 唐仁眼尖,见祭台上躺著个女子,隱约还能看到一头秀髮,竟莫名有些熟悉。 他倒也不怂,直接衝上了祭坛。 实际上也不需要怂,毕竟敌人肉眼可见的也只有一个人而已。 而且阿坤等人这个时候也爭著表现自己,操著枪,带著小弟紧跟其后,衝上了祭坛。 詹姆斯似笑非笑地看著这一切,既不跑,更没有阻拦的意思。 反倒是配合地让开了祭台。 唐仁衝上祭坛后,果然看到了那个让他心心念念,魂牵梦縈的身影,见她一动不动地倒在祭台上,他立刻衝过去將她抱在怀里,摇晃她道:“陈英,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能听见我说话吗?” 眼看怀中佳人摇之不醒,他有点急了,当场把嘴凑上去,就要做人工呼吸。 “你想干嘛?”秦风等人此时也上来了,看见唐仁的动作,一把拽住他的狗头,“你特么就不能正经点了?” “老秦你干嘛啊?”唐仁甩掉秦风的手道:“我怎么啦?没看我在救人吗?” “救你个大头鬼啊!”kiko可不会给他留脸子:“你个老色批,你这是在救人吗?你这是在揩油!” “唐仁,她哪里用得著你救。”野田昊也看不过去了,撇嘴道:“这是七氟烷的作用,你把人放下来,人家躺一会自然就好了。” 唐仁知道自己没机会了,只好訕訕地抓了抓头髮道:“我也是好心救她啦,是你们自己不早说的,还怪我咯?” 几人顿时冷笑,不再屑於理他。 而此时,詹姆斯已经被人包围了,被一群人用枪指著,但脸色却丝毫未变。 也亏得这祭坛空间实在够大,这么多人站在上面,竟然丝毫不显拥挤。 “詹姆斯,你不想说点什么吗?”江浩然这时走了过来,眾人见状纷纷给他让开一条道路。 “当然。”詹姆斯看了一眼手錶,然后用戏謔地目光一一扫过眾人,用蹩脚的中文一字一句道:“你们,就是,一群,傻……逼。” 说完,也不顾眾人难看的脸色,操起手术刀,衝著自己的脖子一刀捅了下去,但他尤嫌不够,用尽最后的力气,將手术刀环著自己的脖子这么一抹,登时,鲜血喷涌,当场气绝身亡。 詹姆斯如此惨烈的死法,简直把眾人惊呆了,而且事发突然,谁也没有想到他会自杀。 “他竟然连死都不忘嘲讽我们一把啊。”野田昊唏嘘道:“这风格,確认是凶手无疑了。” 良久,眾人终於缓过神来,野田昊不无感嘆的道。 但是他话音刚落,怪事发生了,整个祭坛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就好像地震了一般,眾人顿时被震得七晕八素,不少人更是没能稳住身形,直接从祭坛台阶处滚落了下去。 不仅如此,就在同一时间,一股无与伦比的强烈的窒息感充斥所有人的大脑,就好像体內的氧气被瞬间抽乾了一般,又好像整片空间被突然剥离,丟进了太空一样,任你哪怕耗尽全身气力,都汲取不到哪怕半丝空气。 幸运的是,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更快,只是这个过程太过痛苦,以至於眾人在感官上都以为自己熬了快半个世纪。 “呼……呼……” 整个祭坛此起彼伏,到处都是剧烈的喘息声。 即便是江浩然也不例外。 “刚才到底什么情况?” “是地震了吗?” “我差点就闷死了,突然感觉就不能呼吸了。” “太可怕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谁又能回答这个问题呢? 经歷了这段插曲后,有些惊疑不定的眾人还沉浸在刚才惊惧的氛围中不能自拔,暂时还没能缓过劲来。 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一直安安稳稳躺在祭台上、似乎完全不受刚才波及影响的陈英,这个时候却慢慢睁开了眼睛,缓缓甦醒…… 七叔公馆。 同一时间,睁开双眼的还有位於地宫之中的旗袍女人。 这个女人,有看过唐探二电影的人,就能够一眼认出,这不就是剧情中,一直给七叔推轮椅的那个女人嘛? 整个剧情中,她一共出现过2次,第一次,是七叔给一眾侦探发布任务的时候;第二次则是在灶王庙,七叔当面警告陆国富的那次。 但是,她现在却安坐於地宫之中,看其在大阵中所处的位置,分明就是天罡地煞夺仙阵的主阵之人。 “是时候了。”旗袍女子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十二道阵旗! …… 而就在此时,似乎约定好了一般,十二支来自各方顶尖势力和各大超级组织的特种小队齐刷刷行动了起来,他们接二连三突入庄园,朝著內部渗透进去。 这十二支小队,每一队都有30余人,带队配置为一正两副,队长实力等同暗劲巔峰圆满,两名副队长实力等同暗劲中期,至於其他队员实力一律等同明劲高手。 这样的队伍配置,往往一支就足以执行斩首行动,轻易就能覆灭一座小国,可这一次,却足足派出了十二支,虽然是分属不同的势力,但足见对真仙教的重视。 这样的动静显然不能瞒过旗袍女人,她戏謔一笑,双手掐诀,迅速將十二道阵旗按方位打入阵心位置。 此阵早在庄园始建之时,就依託九龙衔珠风水格局暗自布下,她现在只要操控阵盘,布下令旗,就可以唤醒此阵! 而此阵,名为“都天神煞大阵!” 第七十四章 血肉为躯!铸为魔神! 都天神煞大阵又名十二都天神魔大阵。 传说,上古时期,天外邪魔入侵本界,危难之际,十二位大能共同出手,联合布下了这套绝杀大阵,绞杀百万天魔,荡涤魔氛,一举奠定了该阵上古第一杀阵的威名! 而旗袍女子现在操纵的这套阵法虽然名为都天神煞,但毋庸置疑的是,这绝不可能是上古那套威力足以诛仙灭神的阵法。 即便真的是,也绝不是旗袍女子所能催动的。 別说以她那点修为无法催动,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照样无能为力。 但话说回来,真仙教作为千年大教,没点真东西也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旗袍女子的这套阵法,传自真仙教开派祖师元阳真人之手。 没错,元阳真人才是真仙教的真正开山之祖,而非是什么黄初平。 其实,真仙教本也不是这个名字,其始创之名是为真武门,袭承的是真武大帝的道统,假使真武一门能够延续至今,那恐怕也没有后来的武当山什么事情了。 但是,自元阳真人飞升之后,这真武门是一代不如一代,这门人弟子不是资质平平就是福缘浅薄,不要说破界飞升,就连陆地神仙也极难成就。 为了延续道统,也为了再续仙缘,许多弟子在大限来临之前无奈转修鬼仙,又或纷纷证求尸解仙,而此二仙者虽为下方,却亦能算作正统。 何谓正统? 所谓正统者,无有雷劫之忧,无受轮迴之苦。 然无有缘法者,仙之下方,亦不可强求。 固后世弟子有不成器者,为求已道而墮於邪道,改派易教,顛倒教义,是为真仙教。 而这,就是真仙教真正的来歷了。 既有如此背景,可见其底蕴深厚,有此阵法倒也不足为奇了。 不过这套阵法虽出自元阳真人之手,但却是他根据破灭一邪道教派后偶然得到的一本阵法秘籍改良,但因该阵异常阴毒霸道,且又威力绝伦,轻易使用恐怕有干天和,有损福报,动摇修行根基,便严令门下弟子不到生死关头,无有灭派之危,不得动用。 但或许该阵本就是效仿都天神煞大阵,所以原理不说相近,但也似是而非,不管怎么说,也总有几分致敬上古杀阵的意味在其中。 所以,元阳真人也不做恶人,乾脆就以小都天神煞大阵命名,也算是不辱没了阵法原主人的一番心血了。 只是,元阳真人恐怕万万不会想到,数千年后,那个原本被他抹除了六七分阴毒狠辣的小都天神煞大阵,在后世却被人完全復原。 更有甚者,还加入了很多奇思妙想,不管是在威力还是作用上,都要远远超出前人想像。 不管怎么说,小都天神煞大阵虽不能与真正的都天神煞大阵相提並论,可如果仅仅只是在人间界,想要找出能与其爭锋者,恐怕並非易事。 而隨著十二道阵旗归位,一股无形的阵势顿时將整座庄园笼罩其中。 实际上,此时大阵还並未发动,但仅仅只是藉助风水格局以及阵法本身沟通天地的力量,就已经形成了莫大的威势。 此时此刻,若是有人身处阵中,就会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就好像心头被压上了一块巨石一般,让人心怀惴惴,莫名不安。 如果是普通人还好,顶多也就是感觉身体不適,换个环境也就可以恢復正常。 可对象一旦换成了武者,且对方恰巧还在执行任务,那就有些致命了。 尤其是暗劲巔峰圆满以下的武者,由於心灵修为不够,在心灵受到干扰的情况下,实力会不同程度降低。 就比如现在,闯进庄园的一眾高手,就直接面临著这样的困扰,在这样的情形下,一旦发生战斗,对他们而言,无疑会深陷被动。 当然,如果是暗劲巔峰圆满的强者,受到的影响自然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可问题是,大阵还未启动,就已经有如此威势了,一旦启动了,还会简单吗? 但显然,旗袍女子是不打算给他们时间考虑这个问题了。 作为主阵者,在阵法的加持下,庄园里的一切,於她而言,不过是掌上观纹,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只见她再度掐诀,几道灵光打入阵盘,登时,位於庄园各处乃至各个角落里的数百道人影齐刷刷动弹了一下。 但需要提醒的是,这些人並非是突入进来的各支精英小队成员,而是原本就隶属於庄园的服务团队人员以及保护七叔的武装人员。 但前一刻,他们还维持著失去意识前那一瞬间的动作,如同一尊尊恆久不动的雕像;但下一刻,他们刚刚恢復了意识,就立即遭受到这个世间最为极致的痛苦。 在他们痛苦的表情之下,一道道人形的虚影似乎肉眼可见般,被一股无形却又无比巨大的力量拉扯著,然后在他们悽厉无比的惨嚎之中被拉出身体,遽尔以无比迅疾的速度投入至天空中央的一道漩涡之中。 这道漩涡不大,但其旋转的速度之快却是足以令人眩晕,而一道道灵魂进入其中后,立即被一股无可言喻的恐怖力量给搅得粉碎,直至化为一股股无比精纯的灵魂力量后,漩涡才逆向旋转,全部將它们喷吐出来。 而这些精纯的灵魂力量,立即四处游走,没入大阵的各个方位之中。 “成了!”旗袍女人眼中精芒一闪,真当这小都天神煞大阵是容易启动的? 即便以她身为尸解仙的法力,想要驱动,除非將自己献祭,完整没入整个阵中方有可能。 如若不然,就得以三元神数择出五百一十二人,以玄星定神术圈禁魂魄,以玄空蕴神术蕴养魂力。 最后再利用小都天神煞大阵沟通天地大势,结合自己的法力,祭出阴阳混洞真诀,形成阴阳混洞漩涡,將五百一十二道生魂抽离躯体,再一举粉碎,化作最为精纯的灵魂之力,充作大阵养料,方可驱动大阵! 但这还仅仅只是第一步。 而此时,隨著大阵启动,原本覆盖庄园的阵势开始几何倍的提升,一股恐怖的威压渐渐形成,藉助阵势,作为主阵者,旗袍女人的感受无比深刻:她的修为像坐火箭一般,不断向上躥升! 但她並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冲昏头脑,她清楚地知道,这些力量並不属於自己,只是来自大阵的加持而已! 而越是恐怖的大阵,消耗越大,也越难持久,所以她的时间不多了! “就是现在!”旗袍女人突然立身而起,朝著阵盘一连打出十数道法决。 “嗡……” 大阵无与伦比的力量让整座庄园都微微震颤起来,而那五百一十二具只剩下空壳了的躯体,却是在同一时间全部升腾向了空中,然后接二连三地炸开! 而这就是第二步:血肉为躯,铸为魔神! 第七十五章 十二魔神!凝聚真身! 自大阵启动之后,原本笼罩庄园、仿佛浓墨般的黑暗,就像被彻底驱散了一般,再也不见了踪跡,天色也开始变得灰灰濛濛起来,能见度大大提高,就仿佛黎明已经提前到来。 此刻,就算是普通人在庄园中都能够视野开阔,更別说突进庄园的一眾高手了,可是他们寧愿什么都没有看到。 因为发生在眼前的一幕太过于震撼,简直超出了自己的想像,他们本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普通人,可是眼前发生的一切依旧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第一次,所有人对此次任务是否还够能完成產生了深度怀疑! 五百一十二具躯体在天空爆炸的场面確实太过于震撼,但真正不可思议的画面还在后面。 因为爆炸后產生的血肉並没像想像中如雨点般自由落体,而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定在了半空,直到整座庄园的上空全部被血肉布满,也依旧未见落下,就好似要化作一颗颗血色繁星长驻高空。 这般场景,非亲眼所见者根本难以想像,更无法体会亲眼所见者的震撼和心颤,丝丝寒意更是无可阻挡地从心灵深处逐渐向外蔓延。 谁也不希望,自己也沦落为同样的下场。 十二名暗劲巔峰圆满的强者倒是异常镇定,但他们远超常人的心灵修为,已经敏锐地察觉到接下来將要遭遇的凶险。 一名队长当机立断,即刻下达命令道:“fire!” 並在下达命令之后,首先朝著空中扣下了手中自动步枪的扳机。 “噠噠噠——” 明显经过特殊加强的自动武器,瞬间喷吐出一道耀眼的蓝色火舌! 其他人员,包括其他小队,这时也反应过来,当即展开攻击! 一时间,各式各样的攻击,可谓是铺天盖地,子弹和炮弹组成的弹幕,夹杂著五顏六色、不知由什么武器发出的能量攻击,可谓是遮蔽了整个夜空! 但是待到烟雾散去,所有的人都瞪大了双眼,看著眼前堪称诡异甚至堪称恐怖的画面,一时间不禁失语,再也无法从口出吐出哪怕半个音节。 原来,就如同那些躯体一般,所有的攻击同样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给定在了半空,然后在失去动能后纷纷自由落体,化作了一堆废铁。 而那些能量攻击就有看头多了,定住后没多久就纷纷爆了开来,化作了一朵朵的烟花,煞是好看。 但是此刻没有人顾得上欣赏,因为那些血肉竟然开始动了起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它们在半空蠕动著,分向十二个方位,然后一股脑地扑了过去。 而各支小队却只能眼瞪瞪地看著,一时间竟手足无措,因为就在刚才,他们已经手段尽出,短时间內已经很难再次组织有效的攻击。 即便是组织了,可是有著刚才的前车之鑑,又真的能够產生什么威胁吗? 所有在心中已经有了標准答案。 至於压箱底的手段,那都掌握在各自的队长手中,却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而就在此时,天上的血肉终於分化完毕,原本漫天血肉,此刻竟是化作了十二颗丑陋且狰狞的巨大肉球! 但这依然没有停止,肉球开始伸出了头部,又纷纷长出了手臂和双腿,它这是在组成人形! 最终,十二个大肉球纷纷化作了三米高下,身披血色盔甲,手持血色武器,且面部无比狞恶的血色魔神! 他们悬停空中,眼中不带丝毫情感波动的盯著各支小队,仿佛结局早已定下。 也是在此刻,各支小队成员心中的震撼才算达到极致,“what?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谁他妈能告诉我?” 此时,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萌生了退意! 可是来不及了! 十二个血色魔神像是商量好的一般,各自挑选了一支小队,当即俯衝而下! 一场廝杀,毫无避免地就此展开! 但是结局,確实是早就註定! 如果说,这十二个魔神只是傀儡一般的东西,那这些小队尚还有一线生机。 可它不但实力强大,还好像具备智慧一般,不仅懂得如何利用自身优势,扬长避短;还会使用计谋策略,知道柿子得先挑软的捏,於是开始不断削弱小队的整体实力。 每支小队最多的就是等同明劲的高手,可这种所谓的高手,其攻击於血色魔神而言不过是挠痒痒般,可血色魔神每次一个纵身飞扑,就会带走其中一人的生命,並汲取他所有的生命精华及灵魂,將其彻底化作一具乾尸,一触即碎,化为尘埃。 更为恐怖的是,每当成功吸乾一人后,血色魔神的实力都会有所提升,最明显的变化是它的盔甲外形变得越来越具有观赏性,也越来越精致,眼尖者甚至可以看到盔甲上复杂的纹路还有花纹! 整体也不再是那么虚幻,而是愈渐真实,毫无疑问,不出意外的话,此消彼长下,这些小队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事实也是如此,他们的人数变得越来越少,虽然剩下的人实力也越来越强,可当他们发现,就连被他们视作底牌的手段,在面对这些魔神时,也只是收效寥寥而已,他们又能怎么办呢? “队长救我!” 一名副队长级的暗劲高手被血色魔神挟至半空,他惊恐地大叫起来,他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不断流逝,於是疯狂地输出元气,各种携带暗劲的招式,一股脑的使將出来,可惜根本就是石沉大海,一丝反应都没有。 而这些招数,就算击打在明劲高手身上,也能渗透他们的五臟,將它们震得稀巴烂,可是这会,却连给他带来基本的安全感都无法做到。 而就在这时,一名牧师打扮的男子,手持长弓,以自身灵力,拉弓成箭,一箭將魔神的胳膊贯穿,这才堪堪將那名暗劲高手解救了下来。 仗使这件长弓法器,他已经好几次化险为夷。 但是血色魔神只是轻轻一震,便將那支差点洞穿自己的光箭震成了无数光点,伤口更是立刻恢復如初。 但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刀光悄无声息的在其背后闪过,划出一抹不可思议的轨跡。 而血色魔神竟被此刃一分为二,轰然倒地,看其伤口切处,竟光滑如镜,不见肉芽疯长,可见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阻碍著切口的癒合。 “不愧是妖刀村正,数百年祈愿力的不断加持,已经足够使它破灭一切邪祟之力!”一名上忍得手后,抚摸著手中的村正,感受著它的强大。 这把村正便是他此次带队前来的最大依仗,现在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可惜他还来不及细细体会,胸口就被一只巨掌贯穿,原本被他一切为二的血色魔神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后,竟然又恢復如初,毫髮无损! “怎么可能?” 这猝不及防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无法反应,更別说施以援手了。 这让原本已经拋弃成见,准备彻底联手渡过此次危机的各小队成员,彻底熄灭了对抗的心思,这根本打都打不死,还怎么搞? 要知道,他们现在连此行真正目標的面都还没见到啊? 但人员已经损失大半,不出意外,再不撤离,绝对全军覆没没跑了! 於是当即做鸟兽散,死道友不死贫道,跑掉一个是一个。 事实上,这样的做法倒也不无不妥,因为身处大阵之中,只要阵法能量没有损耗殆尽,那十二魔神就是不死不灭的存在,选择对抗,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可要说对,似乎也不对,因为只要置身大阵,他们的一举一动就逃不过主阵之人的感应,而十二魔神凝则为实,散则为虚,可谓是神出鬼没,防不胜防,又能跑去哪里呢? 所以者十二支小队的命运,从踏入这座庄园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註定了,无可更易! 而隨著他们的全军覆没,感受著十二魔神庞大的血气和格外强大的灵魂之力,旗袍女子心中一动,她知道,准备了这么久,凝聚神魔真身的时机终於到来了! 第七十六章 陈警官,你有点捉急啊? 原来,一切的一切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无论是庄园里原本的五百一十二人,还是各方势力突然闯入的大批精英,其实都在旗袍女子的算计之中! 甚至在这堪称大手笔的庞大布局之中,他们都算得上是非常重要,乃至不可或缺的关键环节! 试想,如果不是这些势力自己主动將手中的精锐派到这里送死,她又能从哪里去找这么多堪称顶级的“肥料”或者说顶级祭品,去奉养这“小都天神煞大阵”呢? 不难想像,如果这些势力组织日后知道了真相,怕不是要气得吐血三升,这可谓是常年捕鹰,最终反被鹰啄瞎了眼。 要知道,这种损失,即便於他们而言,也简直是不可承受之重! 事实也是如此,这三四百人可不是庄园里五百一十二人所能够比擬的,因为他们当中,实力最弱的都达到了明劲中期啊。 不用说明劲中期,就是明劲初期的武者,他的一拳一脚都能够爆发出千斤之力,而明劲中期,这个准入门槛更是达到了三千斤。 可想而知,这样的一个人,他的生命力该有多么强盛,他的气血该有多么旺盛,他的灵魂纯度又该有多高呢? 明劲中期尚且如此,那么暗劲,乃至暗劲圆满,又当如何呢? 旗袍女子计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果,如果缺少了这三四百人的精锐,那她至少都需要一次性血祭上万个普通人,才有可能凝聚神魔真身。 而且这个上万个普通人还必须得全部都是青壮年男子,可即便如此,她也只有七八的把握,而不像现在,成功率几近十成! 可惜今晚来的队伍当中,不知是何缘故,竟然少了一队。 否则,如能再加上这最后一支队伍,那成功率就稳稳超过了十成! 不过现在其实也已经足够,十二魔神对应十二支队伍,既能算是一种缘分,也勉强能算作圆满了。 超过九成的成功率,凝聚神魔真身,几乎不可能失败! 时不我待,刚才消灭掉十二支小队,小都天神煞大阵自身的消耗其实也不可谓不大,而至於吸收的、来自於十二小队的能量,则全部需要用来凝聚神魔真身,是绝无可能反馈大阵本身的。 所以没能趁此良机,一併將第十三支小队一併消灭掉,旗袍女人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遗憾的。 远的不说,至少维持大阵运转所需的能量就有可能捉襟见肘。 不过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了,而是立即打出十二道真诀,號令十二魔神各自归位。 而十二神归位之后,整个大阵之內顿时风起云涌,雾气翻滚,只能隱隱约约看见十二方位各有一道红光在若隱若现。 而旗袍女子这个时候反倒盘膝而坐,但她天灵处却有一道神魂飞出,这道神魂凝实无比,宛如真人,看其面貌,不是谢亚理,又是谁来? 只见她神念一动,神魂却是突破了地宫,直接来到小都天神煞大阵真正的阵眼位置,原来,凝聚著神魔真身,却不是依託阵盘就能够实现了的了。 必须得主阵之人,身居阵心位置,手执令旗,號令魔神,方能成就。 而此刻,谢亚理就悬浮於大阵阵心之位,她招了招手,顿时一道令旗飞射入手。 她抓起令旗,直接飞至阵心上空,挥舞令旗,口中念念有词:“太上台星,应变无停;三魂永久,魄无丧倾;心神丹元,令我通真;十二神將,尊为天神;神魔真身,化为亘古;魔妖万鬼,诛战无盖!急急如律令!敕!” 所谓敕令一出,莫敢不尊! 这一声敕令,仿佛如九天雷霆般,响彻於十二魔神灵台之上! 这十二魔神,在吸食了无数精元血魄后,早已诞出灵智,不再是简单的傀儡木偶,如能脱出阵法,那必然化为妖魔,遵从本能,掠夺血食,为祸一方。 但此刻,身处阵中,也只能乖乖领命,虽然灵智初开,却也懂得趋吉避凶,知道违抗敕令,大阵作用下,顷刻间,就要真灵泯灭,重新化作傀儡。 在谢亚理连连挥舞令旗下,这十二魔神立刻合身一处,谢亚理见状立刻催动阵法,並按照法阵原理,打出灵诀,催化这一进程,孵化这一出世,就必定要惊天动地的存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谢亚理一举消灭十二小队,铸就十二神魔,並竭尽全力催动都天神煞大阵,孵化神魔真身之际。 另一边,春田医院。 大楼中心,祭坛处。 江浩然等人在经歷了一场小变故后,稍作休整了一会,便准备通知警方过来处理现场,然后离开。 而就在这时,陈英也恰到好处的甦醒了过来。 “咳咳咳……”醒来后,陈英剧烈地咳嗽起来。 唐仁见状,立即跑过去抱住她,並轻轻拍打著她的背部,关切地询问道:“陈警官,你好点了吗?” 陈英深吸了几口气,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看得出来,状態明显好了很多,虽然还在咳嗽,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嚇人了。 所以这一次倒也不能完全说是唐仁在献殷勤,因为刚才陈英咳嗽的模样確实將眾人嚇了好大一跳,因为真咳的太严重了,就好像身体里钻进了什么异物,身体极度排斥之下,自然而然形成的反应。 看那模样,眾人都要怀疑她怕不是要咳出血来了。 因此即便唐仁不在,其他人恐怕也要伸出援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了。 “唐仁,谢谢你。”缓过来的陈英依偎在唐仁怀里,看著一脸关切的唐仁,竟破天荒对著唐仁道起了谢来。 “额……”面对陈英的感谢,唐仁却反而感到有些尷尬起来。 他是来帮忙的,但也是来揩油的。 这不,见陈英好了许多,他原本放在陈英后背的爪子,开始一路下滑,在陈英向她道谢的时候,正好已经伸到了敏感处,狠狠地爽了一把。 但他同时也做好了被陈英一顿臭骂的准备,可没想到,陈英一开口,就是对他道谢,这反而唐仁有些无所適从起来。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陈英吗? 她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江浩然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走到两人跟前,戏謔道:“陈警官,作为未亡人,你却当著亡夫的面和唐仁打情骂俏,是不是有点太著急了呢?” 第七十七章 陈英VS谢亚楠 “你说什么?”陈英一脸懵逼的看著江浩然,一副不知所云的模样。 “什,什么未亡人?”唐仁更是一脸懵逼了,简直云里雾里,“还有什么亡夫啊?人家单身好不啦?而且我们也没有打情骂俏啦?没见我只是来帮忙的啦?再说了我们男未婚,女未嫁啦?就是打情骂俏又碍著谁啦?” “碍著他了。”江浩然朝著詹姆斯的尸体扬了扬下巴。 “小子!你特么是不是故意的?” 唐仁露出了凶相,再也忍无可忍,好不容易,他的女神对他的態度来了个惊天大逆转,甚至照这种態势发展下去,他很有可能用不了几天就抱得美人归。 可这小子倒好,自己还没吃上口热乎的呢,他就迫不及待地过来捣乱,真他妈当自己好欺负不成? 但是唐仁的凶相露的还是有点不合时宜。 要知道本来陈英咳的惊天动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更何况唐仁自己这个活宝还跑去大献殷勤,眾人这会就等著看好戏呢,结果江浩然又过去了,当然就更吸引关注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好戏要开场了。 可没想到,唐仁这小子一点逼数没有,不但不配合,还对著江浩然大吼小叫,这特么还了得? 阿坤五人反应可不慢,立刻掏出手枪,带著小弟们冲了过去,“你他妈和谁大呼小叫呢?” “喊谁小子呢?跟谁特么的呢?他妈的你这是活腻歪了吧?” “我看尼玛这是想死的节奏啊?要不要老子帮你一把?” 唐仁硬不过三秒,脑门上就被5个黑洞洞的枪口顶著,冰冰凉凉的感觉委实不太好受。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唐仁上一个瞬间好不容易提上来得心气,没想到下一个瞬间就立马泄了个乾净。 但阿坤等人可没有轻轻放过的意思,枪口依旧顶著。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信不信我一会把你们全部带回警局?”陈英有心想帮忙,可谁搭理她呢? “是我不对,是我错了,是我嘴贱……”没有办法,唐仁只好每说一句,就自扇一个耳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这脸被打的,已经不能算是啪啪响了,而是直接被人拿脚来回踩了,可这又能怪的了谁呢? 江浩然看差不多了,挥了挥手,眾人这才收枪站到一边。 江浩然走过去,意有所指的对唐仁道:“唐仁,我要是你,现在就离陈英远远的。” 唐仁哭丧著脸道:“你不是都有kiko了吗?为什么还要和我抢女人啊?” 江浩然被气笑了,但懒得再搭理他,只能示意秦风先將他带到一边。 重新將目光放在陈英身上,江浩然似笑非笑道:“看来陈警官是决心要和我打哑谜了?” “我確实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英摇了摇头。 “这么说,你是不承认和詹姆斯的关係咯?”江浩然似笑非笑。 “詹姆斯是一名法医,我作为一名警察是和他打过交道,但这並不意味著我们有什么关係了?” 说到这里,陈英略微迟疑了下道:“虽然,詹姆斯是隱晦地表露过喜欢我的意思,但是我並没有戳破这层窗户纸。” “陈英女士。”江浩然笑著给陈英鼓起了掌:“我想,如果你放弃警察的工作,进军好莱坞,我想或许可以拿到奥斯卡影后也说不一定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英的脸色沉了下来,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是说,谢亚楠女士,你是真的打算否认和詹姆斯的关係吗?”江浩然一字一句地道,眼神盯著陈英,片刻不离。 这回轮到围观的人懵逼了,他们已经听不懂江浩然在说什么了,这个女警官不是叫陈英吗?怎么突然变成什么谢亚楠了? 只有江浩然小队的人听见这个有些似曾相似的名字,若有所思。 陈英没有说话,只是盯著江浩然的眼神有些冰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江浩然笑了起来,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既然陈英女士不认识这个什么谢亚楠,那我就更得好好说道说道了,相信总会有人感兴趣的,不是吗?” “是啊,我就感兴趣。” “我也是。” “我们都是。” 以阿坤为首的五人帮立刻起鬨道。 自从切身利益与江浩然捆绑,如今他们已经成为江浩然最坚定的拥躉。 这並不奇怪,陆国富一死,羽翼未丰的阿坤等人根本没有能力接盘,一旦总部派人“空降”纽约,作为陆国富正式小弟的他们只能靠边站,被清洗是早晚的事情,他们根本没得选。 “ok。”江浩然打了个响指:“既然大家都感兴趣,kiko,就由你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吧。” “好!”kiko早就做好了功课,她有些复杂地看了陈英一眼,按捺下心头的震惊道:“15年前,一对青年男女在哈佛相遇,作为一名医学生和一名神学生,两人专业明显不同,可最终却因为兴趣相投,走在了一起,並结为了夫妻。 说到这里,相信大家也已经猜到了,那名医学生呢,自然就是詹姆斯,而神学生呢,就是谢亚楠了。 其实,如果没有10年之前谢亚楠的那趟弯省之行,我想他们的生活或许会平淡下去,但至少还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她去湾省做什么?”野田昊听到湾省两个字就心里发憷,不由问道。 “她去拜访了盛祖昌院士。” “盛祖昌?”秦风皱起了眉头:“她找盛祖昌做什么?” “巧的很,盛祖昌也来自哈佛神学院,作为哈佛神学院的博士后也是后起之秀,谢亚楠拜访一下老前辈似乎也並不奇怪。” “后来呢?”野田昊支著下巴,边问边思索著什么。 “据说,他们就一些学术问题进行了辩论,但最后好像不欢而散。” “他们究竟聊了些什么?”秦风看出了关键。 “那就不得而知了。”kiko说到这里,突然有些玩味道:“但是回到纽约后,谢亚楠似乎变得和从前判若两人。” 第七十八章 亿元得主詹姆斯 “判若两人?她怎么了?”野田昊迫切地需要了解全情,以好印证自己的很多想法。 “自弯省回来后,谢亚楠开始变得神秘起来,不但辞去了教堂和教会的工作,整个人更是深居简出,几乎不再与外界有任何接触。” 说到这里,kiko话锋一转,紧跟著道:“但是,相比谢亚楠的神秘,她的丈夫詹姆斯,身上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出自名校,但彼时的詹姆斯还只是纽约一家私立医院的实习医生而已。 诚然,在美利坚,医生的確是一个地位尊崇,收入极高,人人艷羡的职业,但这些,对於一名实习医而言,暂时还有些遥远。 因为在美利坚,成为一名合格的医师需要经过极其严格系统的培训。 这种培训,实行的是“4+4+3+x”模式,即4年本科、4年医学院、至少3年的住院医培训以及若干年专科医生培训。 也就是说,即使你是那个最好运的幸运儿,也需要11年,才能成为一名最为普通的家庭医生。 因为要成为专科医生,时间更为长久,即便当了医生之后,每过几年也还要进行资格考试(相当於年审),而只有通过者才能继续行医,並且每年还需要定期参加专科知识补充学习。” “想不到这小子还有点能耐嘛。”唐仁是典型的不长记性,这才多久?他又出来咋呼了。 不过kiko话语之中流露出来的內容,也確实让人咋舌,但也应了华夏一句古话:要想人前显贵,必先人后受罪。 不过秦风听了却饶有兴致地提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既然詹姆斯当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医生,那收入肯定不会很高吧?而谢亚楠又把工作都给辞了,这是打算一家子喝西北风吗?” 不过秦风的问题看似隨意,但实际上却极其刁钻,因为这里面涉及到一个非常內核的问题,那就是詹姆斯到底是怎么发家的? 要知道,光他们目前所掌握的,詹姆斯就已经是一家私立医院的当家人,也就是目前他们所在的这家春田医院的实际掌控人,更是唯一控股人,也就是说,这家医院完全归他一人独有。 而这家医院的规模可是不小,別的不说,就他们当前所处的这栋大楼,即足有23层之高,且完全由春田医院独占的商业办公大楼,其价值恐怕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这等规模,那也不足以在其中建造一座极具规模的祭坛了。 那么问题来了,且不论詹姆斯名下是否还有其他资產,就单论这家春田医院,恐怕就不是一个小小的实习医生所能置办下来的產业吧? 除非这詹姆斯是一个超级富二代,他学医就是为了兴趣爱好,为了体验生活,或者乾脆说就是为了玩。 不过这个问题並不需要秦风问出来,在他看向kiko的时候,kiko瞬间就领会了他的眼神,要不怎么说和聪明人讲话就是痛快呢? kiko白了秦风一眼,“不要用那种好奇宝宝的眼神看著我,实际上你早就猜到了吧? 不过呢,这里可不是都是你这样的怪胎,所以我有必要讲清楚的是,这詹姆斯並不是什么富二代,事实上,作为实习医生,他每个月只有2500美金的薪酬,可这点薪酬,就算谢亚楠不需要他养活,他也还不起背负的巨额债务。” “什么?这小子还赌博?”唐仁听了来劲了。 “我有说他赌博吗?”kiko无语了。 “你不是说他欠了一屁股债嘛?不是赌博还能是什么啦?”唐仁振振有词道。 “欠债就一定得是赌博吗?”kiko不想听唐仁胡搅蛮缠,直接说道:“詹姆斯所欠下的巨额债务实际上只是学费,只不过这个金额比较夸张罢了。” “那是多少呢?”野田昊下意识问道。 “大概在30万美金左右。”kiko道。 “那是不少了。”野田昊点了点头:“以他的薪水,想要还清这笔外债只怕要很多年。” “怎么会那么多?”秦风不解道。 “当然是医学生的学费太高了呀。”kiko眨了眨眼:“根据我所收集到的数据显示:在美利坚,医学生每年学费高达4.5万到6万美元,像詹姆斯这样的哈佛生,有名校加成,费用还要上浮20%—30%。 所以一般家庭的医学生毕业后欠债属於常態,甚至可以这么说,几乎90%以上的医学生都会欠债,且数额平均下来超过15万美金,大概还有40%的学生会有学费以外的债务,加上这笔费用的话,那债务就更重了。 而詹姆斯的家庭其实连一般都算不上,也正是这个原因,当初谢亚楠除了身兼教堂和教会双份工作外,还需要经常接些私活,否则支付家中每个月的电费和煤气费都有些困难。” “嘖嘖嘖,这华国的男人不好吗?干嘛非要嫁给老外啦?真以为美利坚的空气都是甜的啦?” 唐仁有些看不惯,又有些为自己鸣不平地道:“要是嫁给我的话,我保证她什么都不用乾的啦,每天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就好了啦。”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都在偷瞄陈英,显然是说给陈英听的。 自从在伯里扬公园见到陈英和詹姆斯聊得火热,他就把詹姆斯当成了自己的竞爭对手,现在詹姆斯一死,且陈英对自己的態度可谓是来了个180度大拐弯,这让唐仁顿时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嘁~”野田昊听了唐仁的大话,满脸不屑,道:“唐仁,要是其他男人说这话,我信。但是你……”野田昊朝唐仁摇了摇手指,鄙视的意味一览无余:“我~不~信!” “你!”唐仁感觉受到了侮辱,当即袖子一捋,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好了!让kiko继续说下去。”江浩然撇了唐仁一眼,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顿时让唐仁哑了火。 不过眾人的注意力此刻也全都集中在了kiko身上,因为她接下来的话,將无比关键。 果然,kiko不负眾望道:“不过这样的生活,隨著谢亚楠从弯省回来后並没有持续多久,2个月后,詹姆斯的人生迎来了堪称逆袭般的重大转折!”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似乎还在消化当初得到这份消息时的震惊:“他购买的彩票中奖了!而且还是2.58亿美元的巨奖!” 第七十九章 別回头!你身后有…… “嘶……” 在场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被这个消息给惊呆了。 但相比这个消息的劲爆,似乎再怎么惊讶都不过分。 毕竟这可是2.58亿美元,而不是2.58美元。 如果把这笔钱全部兑换成华幣,那可是將近20个亿啊! 要知道华幣的购买力可绝对不算弱,不用太多,哪怕只有一个亿,那也是立马实现財富自由,从此走向人生巔峰。 接下来,你啥事也不用干,就算吃利息,一年500个w,只要你不赌、不乱作、不瞎浪,单纯吃喝玩乐的话,那是怎么花都用不了500万的。 更何况,这还是近20个亿…… kiko完全可以想像,这个消息能让多少人心里不平衡了。 “不过虽然是中2.58亿,但缴纳了税金后,真正拿到手的也就大约1.2亿美金罢了。是吧?kiko?”野田昊补充了一句。 “yes。”kiko比了个ok的手势。 “什么叫也就?什么叫罢了?根本没有区別好吗?”不少人听了野田昊的凡尔赛,不由在心里疯狂吐槽。 不过也对,对很多连一个亿都没见过,不知道长什么样的人来说,確实没什么区別。 更何况,金钱的数量一旦到达某个量级,就会產生质变,那时就真的和数字一样,多一点,少一点,都不会有太大的感觉。 真到了那个份上,你的睡后收入会远远超过你的花钱速度,你的財富永远都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增长著,还能有什么感觉呢? 最重要的是,彩票奖金和白手起家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前者,每个人都认为自己会是那个幸运儿,后者那只剩下羡慕嫉妒恨了。 所以乍一听詹姆斯中了大奖,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靠!为什么那个人不是自己? 但紧跟著的第二个反应就是,他凭什么? 当然,大多数人很快就会给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是给自己的不爽和不服找一个台阶下:哎,还能凭什么?凭运气唄,凭人家有那个命唄,咱既没那个命,也没那个运气,还想啥想,散了唄。 不过,这里面並不包括江浩然小队成员! 虽然他们心里也在不停的问,到底凭什么? 不过他们关注点却並不在奖金上,而是这个詹姆斯让他们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让他们產生过同样想法、同样问题的人。 那就是黄火土! 犹记得几天之前,他们震惊於黄火土诡异的升迁速度,当时还是kiko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那就是他黄火土,究竟凭什么? 是啊,凭什么啊? 但今天,他们依旧要问一句,凭什么啊? 但这个对象却已经换成了詹姆斯。 秦风当即问道:“kiko,如果我没有猜错,詹姆斯过去没有买彩票的习惯吧?” “是的。”kiko肯定地道:“我调查了他所有的购买记录,在谢亚楠从弯省回来之前,不管是詹姆斯还是谢亚楠自己,都没有购买彩票的习惯。 直至谢亚楠回来一周后,詹姆斯开始有规律的购买彩票,当然这个规律其实也算不上什么规律,只是说从某一天起,詹姆斯每天都会购买一张彩票,从不间断!” “也就是说……”野田昊分析道:“这是一次有预谋的购买!换而言之,他们知道,自己肯定会中!” “那为什么连续购买了2个月才中?”唐仁问出了一个无比白痴的问题。 “你白痴吗?难不成一买就中吗?”kiko直接喷道。 “不可以吗?彩票不花钱啊?”唐仁不服气道:“既然明知道自己会中,早买早中不好吗?万一被別人买中了呢?” “唐仁,相比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难道你不觉得安全最重要吗?”野田昊一针见血道:“且不说不同彩票之间的差异性和复杂的游戏规则,我们假设在已知一支彩票兑奖號码的情形下,且该彩票也支持当天购买,当天兑奖,这个时候,你一买即中,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当然是发財了!”唐仁手舞足蹈,仿佛他真的发財了一样。 野田昊用手遮脸,他也是真的被打败了。 “小唐!”秦风看不下去了,道:“小唐,相比发財,我想你更有可能被fbi盯上。” “怎么啦?还不让人中奖啦?” “小唐,事出反常必有妖,就连詹姆斯连买2个多月彩票,都一样会引来无数猜疑,你一买就中,而且还是超级巨奖,这种概率本身比中奖更低,你难道还不觉得严重吗?” “我又没鬼,我怕什么……”唐仁嘟囔道。 “对啊,你是没鬼啊,所以你中了吗?” “额……”唐仁语噎,他也不是没做过彩票梦,在泰国更是没少在这上面花钱,可钱花了不少,连个小奖都没兑著,別提点有多背了。 “那你们的意思是,这个詹姆斯中奖,里面一定有鬼咯?”唐仁终於反应过来。 “还不够明显吗?”野田昊摊手道:“一个从来不买彩票的人,突然转性了,可偏偏就中了,中的还是亿元巨奖,小说都不敢这么写,我说没鬼你信吗?” “可他不是好好的啦?还开了这么大一家医院?” “因为那不是一般的鬼,而是鬼仙啊。” 秦风显然智珠在握:“就是让詹姆斯连买2个多月的彩票,也不是怕查出什么问题,而是儘可能的规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以免影响到自己的布局而已。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与发生在黄火土身上几乎如出一辙的手法,一定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野田昊脱口道:“谢亚理?” “除了她还能有谁?” 秦风似乎已经驱散了长久以来一直笼罩在他心头的迷雾:“既然谢亚理成仙之事,已经得到了確认,那我们之前的猜测不说盖棺定论,至少也可以充作一份有效的证据补充。 而有了证据支撑,那很多事情就显而易见了。 首先,谢亚楠的转变並不合理,没理由去了一趟弯省就性情大变,判若两人。 其次,詹姆斯中奖,看似合理,实则匪夷所思,简直不可理喻。 如同黄火土的升迁之路,看似一步一步,水到渠成,实则处处破绽,违和之极! “可是!”秦风话锋一转道:“如果说这其中一直都有一个仙的身影,是不是又突然合情合理了呢?” “所以?” “所以,我完全有理由认为,这个仙早就来到了纽约!甚至,就在我们身边!” 秦风话音落下,但眾人却是头皮发麻,脊背发凉,很想回头! 第八十章 夺舍!鬼影迷踪! 秦风的话有些骇人听闻,说谢亚理来到纽约他们信,可要说就在他们身边,怎么感觉就那么玄乎呢? 若真是,那会是谁呢?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四下打量著,寻找著那个最可疑的人。 但无一例外的,最后所有人都齐齐將目光聚焦在了陈英的身上。 也只有这个女人最可疑了。 不冲別的,就冲江浩然先前和她的那一番古怪对话就已经很能够说明问题了。 野田昊和kiko当然知道秦风意有所指,此刻也在观察著陈英。 可是,他们是真的看不出来这个陈英的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也许,还是接触太少了吧。 所以,即便是kiko,即便她早就在江浩然的吩咐下掌握了谢亚楠的第一手资料,但在江浩然当面道出陈英真实身份的时候,她也是被雷的不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所以,谢亚楠女士,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秦风盯著陈英,目光灼灼道。 但陈英並没有说话,而是呆呆的坐在祭台上,似乎有些愣神。 “老秦,你难道也疯了吗?” 见秦风突然也开始针对陈英,唐仁立刻不干了,指著秦风的鼻子破口大骂。 “小唐,你让开,什么都不知道你瞎咋呼什么?”秦风不快道。 但唐仁不管,他乾脆跑到陈英跟前,然后护犊子般站在陈英身前,朝眾人张开了双臂,大声喊道:“陈英是我的女人,我不许你们欺负她!” “小唐,你快回来!那个女人现在很危险!”秦风见状急道,说话间,就要衝过去將他回来。 “隨他去吧。”江浩然却按住秦风,意味深长道:“在这里,恐怕没有谁会比他更安全了。” 在秦风有些诧异的目光之中,江浩然却自顾走到唐仁面前,打量著他,而就在唐仁被江浩然盯得全身上下发毛,鸡皮疙瘩泛起的时候,江浩然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笑,可谓是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笑得整个祭坛回音激盪,笑得唐仁心虚发颤,“你,你笑什么!” 唐仁並不怕被人拎出去暴揍一顿,可唯独就怕江浩然这种无厘头,偏偏浑身上下透著诡异和冒著邪性的笑声! 因为这通常都会意味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其实別说唐仁,就连现场其他眾人也被江浩然突如其来的笑声给弄得摸不清头脑。 不过谁也没有多说什么,包括侦探小队的几人也是静观其变,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以江浩然素来的沉著和冷静,这会突然一反常態,那显然不会无的放矢。 “我笑什么?”面对唐仁的发问,江浩然掏出手绢擦了擦笑出泪花的眼角,用一副怜悯和同情的口吻道:“我当然是笑你可笑了!但是相比可笑,我更笑你可怜!” “你!”唐仁指著江浩然,有心想说什么,可摄於江浩然威势,他却始终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江浩然失望的摇了摇头:“唐仁,我给过你机会的,可是你都在做什么?” “你护著她?”江浩然朝著陈英抬了抬下巴,“你知道她是谁么你就护著她?” “她能是谁?她当然是陈英陈警官啦!”唐仁维护陈英道:“她不是詹姆斯的妻子谢亚楠,詹姆斯的妻子早就死了,死了啊!你们为什么要抓住陈英不放呢?” “是啊,她当然死了,如果她不死,就凭她一个小小的哈佛神学生,凭什么能够帮助詹姆斯获得亿元巨奖? 如果她不死,凭什么詹姆斯能在短短几年內崛起,先后荣获全美十佳医生、纽约市最具影响力的商界领军人物等一系列荣誉称號? 如果她不死,詹姆斯又何德何能可以当选纽约曼哈顿第一选区市议员,並作为唯一控股人,掌控春田医院这家在纽约州可以排进前10,全美都能排进前20的顶级医院呢?” 江浩然一个炸弹接一个炸弹的拋出来,炸得全场眾人晕晕乎乎,炸得唐仁面色惨白,但这其中似曾相识的味道,估计也只有江浩然小队成员才能深有体会了。 如果说斩获巨奖可以用一句运气解释,所以稍显得缺乏说服力的话,那江浩然所说的这一条条、一桩桩,只要属实,无疑可以成为此谢亚楠非彼谢亚楠得铁证! 事实上,这些线索除了彩票的的关联信息比较难以採集外,其都的都算不上什么非公开资料,即使不用kiko亲自出马,换个人也能轻鬆搞定。 换而言之,这些內容的真实性是毋庸置疑的。 “你,你是说,这个谢亚楠,她,她早在回纽约之前,也就说还在弯省的时候就已经遇害了?所以后来回纽约的其实另有其人?”唐仁这个时候终於醒悟过来,如果这个时候还不明白,那就不是后知后觉,而是蠢笨如猪了。 而紧跟著又是一道灵光闪过,唐仁突然想起来几天前江浩然交给他的任务,立刻就觉得犹如芒刺在背,立刻连滚带爬,屁股尿流的滚回到秦风身边。 尔后,他抓住秦风的胳膊,躲在他背后,悄悄摸的超陈英望去。 结果竟然正好对上陈英的眼神,对方正死死的盯著他,遽尔露出一个无比诡异的笑容! “啊!鬼啊!”受这一嚇,唐仁情不自禁的大叫一声,然后抱住秦风后腰,瑟瑟发抖。 “小唐你怎么了?”连秦风都被嚇了一跳,立刻转过身来,关心的询问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终於知道了,这是夺舍!夺舍!夺舍啊!” 说到最后的时候,唐仁乾脆就是喊出来的,直到声嘶力竭,气喘吁吁。 不过这次没人再说他,知道他这是藉机发泄心中的恐惧,但大家又都在关注著他,期待著下文。 终於,唐仁情绪平復了许多,深吸了几口气说道:“是那个谢亚理,肯定是她夺舍了谢亚楠,现在詹姆斯死了,谢亚楠的身份没用了,所以她需要换个身份,於是就夺舍了陈英!就是这样,对!一定是这样!” 上架感言 相信不少读者也看过不少上架感言,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求首订求追定求全订,但今天让我们直接跳过这个环节。 因为孩子长大了总要离开爹娘,他们总要学会独立承担和经歷风雨,他们也有独属於自己的人生和精彩。 本书自发书以来,已经歷经了接近2个月的时间,17万字,不能算多,也绝不能算少了,上架的那一刻起,也意味著它脱离了新书期,也意味著它长大了,我相信,在它成长的这段时间力,他也交到了很多朋友,结识了很多伙伴,也遇见了生命中的贵人。 所以,这个时候,我认为我应该为它保留一丝尊严,应该相信它,它可以的。 事实上,自发书以来,它一路晋级,连连过关,官方推荐从未断过,可以说是一路官推上架,截至今天,收藏也已经破万,不敢说取得了多么瞩目的成绩,但至少也可圈可点。说实话,也到了该上架的时候了,温室里的孩子永远不会长大,这是它必须面临的一道关卡和考验。 我能做的,也唯有祝福它了。 实际上,早在半个月前,它就已经可以上架了,但为了能让它再长大一些,也为了让诸位读者朋友能够多了解它一些,所以这个时间,一直顺延到了今天,但上架最终还是如期而至。 所谓儿孙自由儿孙福,该做的都已经做了,那一切就看它的造化吧。 如果它能有幸得到诸位垂青,那就让它用无限精彩的世间来回报大家吧。 最后,还要特別感谢阅文集团和金牌编辑鹿鸣老师,感谢阅文提供的这方文学沃土,感谢老师的授业解惑和诲人不倦。 至於存稿和爆发,暂时是真的没有的,每天都是现写现发。 之所以说是暂时,是因为確实存在150章左右的存稿,其中《金陵十三釵》已经完结。但作为第三个世界,中间还需要《怒火重案》过渡和衔接,所以暂时发不出来的,对此我也很是头痛,但请诸位稍安勿躁,相信爆发的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就这样吧,谢谢诸位,感谢你们的支持与陪伴,希望友谊长久,也希望大家在无限精彩的无限世界中获得无限快乐! 第82章 双生双瞳!双双成仙! 第82章 双生双瞳!双双成仙! “小唐!等等!你等等!” 唐仁万分篤定的话语让秦风直皱眉头,他立即打断唐仁道:“在没有充分直接的证据之前,你说话能不能不要直接下结论?你这样会把大家的思路给带偏的!” “可是,可是难道哪里有什么不对吗?”唐仁不解道。 “哪里不对?哪都不对。”秦风摇头道:“谢亚理既然已经成仙,又有什么理由去夺舍呢? 要知道,夺舍可是完完全全占据一具身体,从此以此为家了。 除非打算以一个新的身份、一个新的面貌去示人,否则我想她有什么理由会这么做? 可是都已经成仙了,却要再去做回一个人,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吗?” “没准人家只是想体验下重新做人的感觉啦。”唐仁不以为意道。 “夺舍不是简单的附身,就是对仙而言也是一件相当慎重的事情。否则,我们的陈英女士刚才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吧?你看她,就算是现在也没有精力搭理我们呢?” 秦风朝著陈英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她此刻正盘膝坐在祭台上,双手掐出一道很是奇怪的手印,不由一语双关道。 “反正她就在这里,咱们直接去问她不就行啦?”唐仁这会胆子竟然又大了起来。 “好主意!”秦风欣然同意:“那你去吧。” 唐仁秒怂。 “所以我完全有理由认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秦风呵呵了两声:“毕竟,如果只是想通过人身媒介来达成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话,附体就已经完全足够,且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又何乐而不为呢? 事实上,无论是黄火土诡异的升迁之路,还是发生在詹姆斯身上的种种奇蹟,想来这附体都是立了奇功的吧? 否则就算是仙,也不可能全知全能,又凭什么让人心想事成呢?” “老秦,你到底想说什么?”唐仁最听不得这些弯弯绕绕,他头都大了。 “我想说的是,这个谢亚楠可能真的就只是谢亚楠,而不是什么谢亚理!”秦风言辞凿凿道。 “什么?”这下眾人更懵了,就算是野田昊和kiko都不禁发问:“这到底什么跟什么?" 因为秦风这么一说,不等於是推翻了他们之前所有的结论吗? “我是说,如果。”秦风强调道:“如果所谓的仙,根本就不止一人呢?这样是不是就不奇怪了呢?” “嘶————”眾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脑洞有点大啊? 如果这个推理真的成立,那也就意味著他们的探案难度將呈几何倍数上升! 野田昊思索道:“我赞同秦风的观点,既然真仙教能够帮助七叔成仙,那自然也能够帮助別人成仙。 可七叔毕竟是一方势力的掌舵人,假设帮助他至少还有利於拓展真仙教的势力范围,但谢亚楠却只是一个普通的神学生额,帮助她又是为了什么呢?” “谢亚楠,谢亚理,她们名字这么像,没准是亲戚也说不一定呢?”kiko心中一动,突然道。 眾人顿时一愣,kiko的话乍一听有些荒唐,可仔细品味下来,却是越想越有道理,毕竟涉及到仙,任何违反常理的现象,都不能以常理揣度之。 “那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呢?”唐仁却是突然问了一个很有意思却完全与主题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眾人顿时一阵无语,这特么什么狗屁问题? 但江浩然却突然开口道:“诸位,唐仁的这个问题,也算是歪打误著,恰巧我就可以回答大家。” 眾人一听,顿时竖起耳朵,知道江浩然既然开口,自然不会回答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o 果然,就听江浩然道:“还是在弯省,但这一次要追溯到上世纪80年代,这一年,北台市的某家医院內,一名女子难產而死,而她胎腹中的双胞胎也一死一活,而活下来得那名女婴,就是谢亚理。至於那名死婴,还会有谁去关注她呢?” “你是说那名死婴?”秦风脱口道,眼神中几乎有光芒进射出来。 “没错,那名死婴其实就是谢亚理一母同胎的姐姐,虽然她一出生就死了,但————” “但她不仅活了,还一举成仙了!”秦风抢道。 江浩然不以为意,微笑的看著他。 秦风越说眼睛越亮,越说整个人也越激动,“其实姐姐的道行早已足够,所以尚在胎中时其实就已经死亡,直接尸解成仙!而谢亚理道行不够,所以不得不藉助外物户解,这才有了17年后发生的一系列故事!” 秦风一口气说完,气也不喘的又接著道:“其实我心中早有疑问,户解成功之前的谢亚理,其本身也並没有什么神异之处,不过就是一普通人罢了,甚至因为身患重病,比起普通人其实还要多有不如。 所以她一个重病缠身的人又没成仙呢,凭什么能够发展出那么多狂热的教眾,並让他们一个个死心塌地,甘愿赴死呢?又有什么能力去製造5起诡譎离奇的连环杀人案呢? 也不怪警方至始至终都没把她列为怀疑对象了,事实上,她也確实不具备这种能力和实力,那就很奇怪了,究竟是谁在帮她呢? 现在看来,如果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一个成了仙的姐姐在替她运筹帷幄、暗中策划,那就说得通了,也不足为奇了。” “所以————”秦风看向陈英,一字一句地道:“所以你既不是谢亚理,却也不是谢亚楠,你是谢亚理的双生姐姐——谢亚楠!” 秦风的话有点绕耳,现场很多人都听得迷迷糊糊,但这並不包括知道內情的江浩然四人小队,就是反应有些迟钝的唐仁此刻也是知晓了前因后果,看向陈英目中充满了复杂,心中五味杂陈。 很显然,也非常巧合,谢亚理的双生姐姐就叫谢亚楠,与詹姆斯的妻子同名同姓! 陈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但这个时候她的双眼却诡异的变成了双瞳,即每一只眼睛中都出现了两个瞳孔! > 第83章 夺仙阵成!七叔成仙! 第83章 夺仙阵成!七叔成仙! 因为秦风的关係,此刻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了陈英身上,迥异於常人的双瞳异象,让陈英整个人变得无比诡异。 这一幕不由惊的不少人急退几步。 唐仁更是把整个身体藏在秦风身后,这会再也不提陈英是她女人的事情了。 “怎么了,谢亚楠女士?你这是打算不装了,摊牌了?”江浩然虽然首次接触这种传说中的物种,而且还是以普通人的身份,但他也没什么好怕的,反倒调笑起谢亚楠来。 “唉————” 一声悠悠嘆息,声音明明是从陈英口中发出来的,可却带著一股沧桑和古老的味道,听不出来性別,更感受不到情感。 “年轻人,活著难道不好吗?为什么要一再试探我的底线,你应该知道,我並没有要伤害你们的意思。” “怎么?听你话里的意思,现在是想要伤害我们了?” 江浩然浑然不惧,甚至一步步的向著对方走去,眼看这一场游戏即將终结,恐惧、软弱和退缩这些负面情绪只会將自己等人拉入深渊,只有勇猛精进、一往无前才会贏得一线生机。 “保护浩哥!”这种时候,阿坤等人怎么可能让江浩然孤身上前? 真那么干,他们这些天的好感度岂不是白刷了? 更何况,他们现在一身荣辱全都繫於江浩然身上,又岂容他有失? 再说了这么多小弟是白带的? 於是他一声招呼,所有小弟都持枪包围上来。 “唉————” 又是一声悠悠长嘆:“年轻人,你和你的朋友都是聪明人,为什么要捲入这场风波和是非之中呢?不如听贫道一句劝,早早离去,还有一线生机!” 而就在她话音刚刚落下之时,先前睁开后又闭上的双眼再度睁开,四个瞳仁诡异的一阵旋转,登时,一股无形的气场爆发开来。 本是无比封闭的祭坛空间內,却是突元颳起了一阵邪风,风力竟还巨大无比,直刮的祭坛空间內尘烟四起,就连祭坛都在不停晃动,江浩然等人更是被颳得东倒西歪,连连后退。 而等到尘埃落定时,陈英或者说谢亚楠,却是早就不在祭台之上,抬眼一看,却见半空一道身影悬浮,正以无比冷冽的眼光打量著眾人。 此时,所有人的脸色终於彻底大变,对方展现出来的完全是一种超出眾人认知和理解的能力。 就是江浩然看了同样是一脸肃穆,別看他们之前各种推理分析,可也只有真正面对时,才能体会到那种重如山岳般的压力。 就好像很多人对著荧幕可以指点江山,意气风发,可一旦真正进入了以影视作品为背景的真实世界,恐怕內心最为真实的感觉只有四个字一慌得一批。 江浩然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就在所有人都在沉浸在眼前一幕所带来的震撼中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阿坤对著一名手持ak47步枪的手下极其隱晦地使了个眼神。 这位手下立刻会意,当即越眾而出,衝著谢亚楠大声喝道:“你装什么神,弄什么鬼?真当大爷是被嚇大的不成?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人是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著,很是乾脆的就扣动了扳机,立时,整整一梭子子弹,在连射模式下,顺著膛线,摩擦著空气,爆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速度疾射向谢亚楠。 这是一场现代工业和古老传说的比拼,究竟会谁胜谁败呢? 另外一边,七叔公馆。 盘座於阵心的谢亚理募地睁开双眼,神魔真身的凝聚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已经无需她再浸入全部心力,遂打出几道灵诀,稳定住阵法,让其自行运转。 而她本人心念一动下,神魂瞬间归位,重新回到地宫之中的旗袍女子体內。 其实,如果有认识旗袍女子的人在现场,他们一定惊讶的会认出来,这不是谢亚楠吗? 当然,这个谢亚楠指的是詹姆斯的妻子。 这就有意思了。 要知道,按照先前秦风等人的猜测,这个谢亚楠大概率是被谢亚理的姐姐夺舍了,但现在,这具身体却明明在谢亚理手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现在显然並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之所以暂时放下凝聚神魔真身的大事,而重返地宫,谢亚理当然是有大事要事去做。 因为九逆阴阳移魂大法失效了。 这也意味著七叔的魂魄无法再寄居於那具由千年桃木打造的木偶傀儡之中,这也意味著,如果在一炷香之內,不能完成成仙仪式,因为经受了九逆阴阳移魂大法而变得无比虚弱的七叔灵魂就会直接溃散。 届时,不要说成仙,就连投胎转世都不可能。 不过,这一切都在谢亚理的算计之中。 运转天罡地煞夺仙大阵虽然消耗不小,不过小都天神煞大阵仍在运转,给予她加持的法力还在,再加之她本就是仙人修为,此时再启动天罡地煞夺仙大阵虽不能说轻而易举,但也游刃有余。 这一步,同样也在她的算计之中。 而此时,七叔的灵魂已经开始逸散,整个灵魂意识也是一片混沌,这是要魂飞魄散的预兆! 时不我待,此刻容不得半点犹豫,好在大阵早就布置妥当,天道儿童也全部就位,谢亚理立刻掐诀,手影翻飞,依託阵盘,对准整座大阵足足打出了符合天罡地煞之数的一百零八道印诀! 顿时,一道道阵线逐一亮起,整座大阵很快就被全部勾连,也是在这时,一道血色光幕罩住整座大阵,一道道红光瞬间笼罩住一百零八名天道儿童! 或许感受道大劫来临,原本沉睡的真灵神魂和仙魄纷纷觉醒,他们衝出肉身,化作灵光,四处衝撞,妄想闯出大阵,逃出生天! 而大阵之外,谢亚理就能看到,一百零八道闪烁著七彩的光芒,在阵內四处腾飞,猛烈衝撞,但是不管如何尝试,每次都会被大阵弹开,反倒被大阵灼烧的惨叫连连。 即便是能级最强的几道仙魄,在撞上大阵之后,也只能撞出几道涟漪,根本於是无补。 实际上,如果这座大阵仅凭谢亚理一人主持,说不准,还真能被他们撞破了大阵,逃过一劫。 但奈何,这夺仙大阵根本就是依託小都天神煞大阵布置的阵中阵,在后者庞大的阵势和汹涌的能量加持下,这些失去了道基的魂灵,即便勉强觉醒,也只是困兽犹斗,徒劳挣扎而已。 果然,在红光一次又一次的笼罩下,很多真灵再也挣扎不得,隨即就被大阵一卷,直接炼化,化为了一股股闪烁著晶芒和毫光的灵魂之力。 而这些灵魂之力则纷纷涌向了一个已经接近虚无的灵魂虚影! 而在这股无与伦比、透露著神性的灵魂之力的滋补下,本来无限接近於虚无的灵魂虚影竟然一点点凝实起来,甚至愈渐真实起来。 “啊————好舒.————好舒服啊————” 而就当大阵之中的真灵、神魂以及仙魄被炼化至大半的时候,大阵之中突然传出了一道无比愉悦又舒坦至极的灵魂之音,就仿佛三伏天喝下冰水时的那种酸爽,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极致体验? “谢亚理,我这是要成仙了吗?这就是成仙的感觉吗?真的是太舒服了。”大阵之內,七叔充满愉悦的声音透阵而出,他的声音居然能够透阵而出,可见他的灵魂不但完全恢復,而且已经强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否则,他的声音就绝无可能能够穿透大阵! “还没有。”谢亚理知道七叔的灵魂强度已经足够,立刻加大了法力输出,立刻,阵法运转速度陡升几倍,不多时,剩下的魂灵就被一举炼化。 只剩下大阵內阴风呼號,以及淒悽惨惨戚戚的哭嚎和哀泣之音縈绕不绝。 这是无尽的怨念以及无穷的恨意夹杂著无边的阴煞之气所凝聚。 驱之不散,炼之不化。 但这並不能带给阵中的那道光影带来丝毫影响。 “终於成了!” 饶是藉助小都天神煞大阵之威,谢亚理也是感到有些疲惫,如果没有大阵的加持,这样的阵法別说是她,就算加上她的姐姐谢亚楠,合两人之力也是无法启动,也不敢启动。 “我成仙了吗?我成仙了吗?” 当阵法散去,位於阵中的光人顿时心念一动,隨即出现在谢亚理的面前,这不是七叔却又是谁来? 只是此刻他浑身上下被光华包裹,恐怕也只有谢亚理以及谢亚楠这样的存在,才能够看清楚他的本来面貌。 不过此时的七叔,却是不可同日而语,他再也不是那副老態龙钟,病病快怏,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样了。 虽然是神魂状態,但他的面貌却是无比年轻,声音更是洪亮而富有活力,而他的魂体同样是无比凝实,恐怕比之谢亚理,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他这幅模样,如果显现在人前,只怕与生人无异,根本难以分辨。 如果以真仙教对於仙的理解,说他现在是仙,那绝不为过! 第84章 要么臣服!要么死! 第84章 要么臣服!要么死! ”还差最后一步,跟我来。” 面对七叔的询问,谢亚理不动声色,神魂再度出窍,她拉住七叔,一个念头,等再度出现时,两人双双已至小都天神煞大阵的核心位置。 此时,大阵中央,一团无比巨大的血色雾气在不断蒸腾翻滚,雾气中央,一道人形身影绰绰约约,若隱若现,可惜,七叔的目光被雾气遮蔽,看不真切。 而谢亚理就不同,双眼神光激射,一眼就看穿了內部的所有情形。 这一下就看出两人的差別了,就算七叔现在已经成仙,但显然,相比谢亚理这种已经成仙二十年的老前辈,他还没有熟悉掌握並使用自身的能力。 即便神魂本质与谢亚理相同,乃至还要超出,但这就像是一个身体无比强壮的普通人和一名练武二十年的武术高手比武,敦优敦劣,谁胜谁败,一目了然。 “亚理,这是什么?”七叔当然知道谢亚理不会无缘无故带他来到这里,可谢亚理什么也不说,他只好发问了。 “这就是神魔真身了。”谢亚理语气淡淡,但眼神中却难掩一抹炙热。 “原来这就是神魔真身。”七叔有些嘆为观止:“想不到这人世间居然还真的可以孕育这样的存在。”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谢亚理看了七叔一眼,似笑非笑道:“就是七叔你,现在不也成就了虚仙之体么,怎么样,这具身体还不错吧?” “何止不错,简直太棒了。”七叔再次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感嘆道:“我感觉自己的状態从来就没有这么好过,谁能想到,就在不久的之前,我还病入膏盲,隨时可能咽气呢?但现在,我感觉自己还能再活500年!” “七叔,你也太小瞧这虚仙之体了。” 谢亚理摇摇头道:“你的身体可是萃取了一百零八位天人转世的灵魂精华而成就的,这些天人,如今虽说因为各自原因而被打落凡尘,可曾经却也都是得过道的,又有哪个没有经歷过千载的岁月呢?” 七叔惊喜道:“你是说,现在的我至少可以活上上千年吗?” “何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谢亚理再度摇头道:“就算是寻常的鬼仙之体也能够歷经千载岁月而不磨了,只是鬼仙之术终究小道耳,虽谓之为仙,实则为鬼,诚可笑矣,又有三灾九劫不断,说是千年不磨,实是在劫难逃,在世者难有五百之寿,真正的千年鬼仙,少之又少。 而虚仙却是真正的半仙之体,堪称在世地仙,可经沧海桑田而不老,可历日月迁移而不变,其寿命又岂是区区千载? 其所走又是堂堂皇皇的阳神大道,功成者举霞飞升,得天仙果位,从此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这才是真正的仙啊。” 谢亚理一番话,不禁让七叔听得心驰神往,恨不能立即举霞而去,从此逍遥天地之间,於是他又忍不住问道:“那亚理你和亚楠小姐修的又是什么神仙之术呢?” “我与姐姐所修,皆为尸解之仙,虽不是鬼仙之流所能比擬,却也不是什么仙法上品。”说到这里,谢亚理不禁幽幽一嘆:“修仙讲究的终是缘法二字,仙缘不够,道法浅薄,终是难窥仙道。” 七叔欲言又止道:“那这神魔真身?” “这就是你的缘法了。” 谢亚理口中难掩艷羡的道:“在这小都天神煞大阵的基础之上,姐姐又结合我真仙教赖以成名的神仙之方和立教之本《元阳真仙诀》,独创了都天神魔炼真大法,其核心要义乃炼虚为真,化为纯阳,以身合道,位证真仙。 也即是通过该阵,將一名半仙之体,与神魔真身合二为一,以进入天人感应,人神交互之境界,从而还虚合道,直抵真仙之境。” “亚理,你和亚楠小姐如今是什么境界呢?是否已经是真仙的境界了呢?” 七叔突然问道。 “真仙之境谈何容易?”谢亚理嘆息道:“我与姐姐的境界如今不过是鬼仙之上,地仙之下而已。” “那真仙的境界呢?”七叔紧隨其后问道。 “那就是地仙之上,神仙的境界了。”谢亚理嚮往道。 “可是————”七叔望了一眼血雾之中仍在孕育的神魔真身,犹豫道:“可是我又何德何能,能够成就真仙的境界呢?” “所以说,修仙才要讲究缘法啊。”谢亚理幽幽道:“这神魔之身於我和姐姐而言就是毒药,且剧毒无比,可於你而言却无异於九转金丹,服用即可白日飞升。” “有什么说法吗?” “当然,归根结底,这神魔之身虽是依据大阵之势,沟通天地之力,引动冥冥之中大道规则加持,方才得以凝聚。 但是凝结它的毕竟是数百名高手的血肉精华以及无穷精神念头和武道意志,我和姐姐的神魂如果贸然融合,恐怕非但参悟不了大道,还会反覆受到这些精神念头和武道意志的来回冲刷和影响,轻者修为退步,重者道心失守,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那我为什么就可以了?”七叔不解道。 “你当然可以,如果你都不可以,这世上也没有人可以了。” 谢亚理道:“你之所以能够以灵魂形態成就半仙之体,神魂本质更超出寻常鬼仙无数倍,你以为凭藉的是什么? 这当然都是那些真灵、神魂及仙魄的功劳,首先一体双魂,灵魂之力本就无比充沛,更何况天人转世的灵魂本质也无比强大,否则他们也不用转世了,因为轮迴的力量足以让他们永远无法觉醒。 其次,你现在的神魂,完全是由天人魂魄的精华所铸就,不比凡人,天人魂魄早就经过天道洗礼,念头纯粹无比,不带一丝杂质和杂念。 所以你才可以完美的吸收和融合,又保持住了独立的人格。 否则,不用说以你当时虚弱的灵魂状態,就是来上一名鬼仙,也绝对会灵魂错乱,道心失守;换成普通人,可能在吸收的过程中灵魂就直接崩溃消散,更別提融合了。 最为重要的是,所谓天人,都是修炼有成,或是得到天道认可的人,他们的魂魄天生被刻有天痕或是大道之痕,这是后天任何阵法、任何力量都无法炼化和消磨的。 而这也是天人转世最大的依仗,同样也是为什么,但凡只要能够破解胎中之迷,重新走上修炼之路,天人转世修炼起来往往都是勇猛精进,並很快就能一飞冲天。” “也就是说?”七叔有些琢磨过味来了。 “也就是说,某种程度上,你现在也相当於天人转世,那些天痕或是大道之痕同样存在於你的体內。 有了它们,你不但可以更好的体悟天人感应和人神交互的境界,同样也可以保护住你的独立人格,不受外来的异种念头和精神意志的影响和衝击。 所以,这同样也是为什么天人转世几乎不可能被夺舍的原因。” “好了,快做好准备吧!”眼看神魔真身的凝练就要到了最后关头,谢亚理顾不得多说,立刻掐出灵诀,连连打入阵中。 见七叔似还有迟疑,不由喝到:“七叔,你难不成还有什么顾虑吗?” 见七叔沉默不语,谢亚理不由大急,神魔真身眼看就要大成,如果七叔这边出了岔子,她和姐姐二十年的苦心布局就將功亏一簣,全部付诸东流水。 但此刻,且不说七叔已经成就了半仙之体,即便没有,她也无法用强,与神魔真身的融合必须得放开心神,全身心投入其中,方可得成。 如有哪怕一丝丝的抗拒和排斥,两者之间就不可能融合,如果强行融合,九成九的结果就是神魂崩溃,真身爆体,產生大爆炸。 而由十二魔神凝聚的神魔真身要是產生爆炸,其中產生的化学反应,参数变量会有多大?威力可想而知。 就连整个大阵都会受到牵连,產生连锁反应。 直接结果就是导致大阵崩溃。 而谢亚理作为主阵之人,心神与大阵完全紧密结合,必会首当其衝,深受重伤,说不得到时又要重新投胎转世,再寻机缘,尸解成仙了。 可就算是尸解,又岂是那么简单的? 想到这,她银牙一咬,不由再次喝到:“七叔,肉身乃是得道之基,大道之本,没有肉身的仙,那算是什么仙?就算是天人,他也得先投胎转世! 没有一具適合自己的肉身,纵然是仙,那也是无根之浮萍,荒坟之野草,如鬼如魂,四处飘荡,无处所依,终无所归,大道无期!” 谢亚理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高,宛如当头棒喝:“七叔,你还不醒悟吗!” 似乎受到了什么触动,七叔突然看向了地宫的方向,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但他很快回过头来,此时脸色再无犹疑:“亚理,是我多虑了,你说吧,需要我怎么做?” 他此刻確实也是想通了,他本就是要死之人,如果谢亚理姐妹要害他,为何还要费劲心机为他成就这半仙之体呢,千假万假,这个半仙之体却是掺不了半点假的,更何况———— 不过谢亚理却给不了他时间去多想了,只见她急切道:“七叔,你想明白那就再好不过,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別抗拒阵法的力量就好!切记!切记!!切记!!!” 谢亚理一连说了三个切记,可见到底有多么重要了。 “好!”七叔则重重点头回应,显然也知道事关重大。 而就在这时,一道无比耀眼的红光骤然亮起,並在一个剎那之间就將整个大阵照了个通透。 这一个瞬间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个大当量的核弹爆炸了一样,同样是在一个瞬间,將它恐怖的威能辐散向四面八方。 令人庆幸的是,好在这个红光是没有任何杀伤力的,但如果有普通人在现场,如果不及时闭眼,那恐怕还是会暂时性失盲。 不过这阵红光来得快,去的更快,就在其覆盖整座大阵的第二个瞬间,所有的红光就像被一个黑洞吞没了一般,又在一个瞬间內全部被收敛了回去。 等到红光尽去,现场再也没有了那片血红色雾气翻滚的云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悬浮在半空,浑身上下被血色红甲覆盖包裹的红色巨人,巨人紧闭双目,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的威武,肃穆以及不可侵犯。 “就是现在!” 谢亚理见状,根本不敢有丝毫犹疑,翻手之间,一连串的灵诀打出,大阵力量顷刻发动,而七叔此刻就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心中顿时不由一慌。 “七叔,莫要慌张,莫要牴触,敞开心灵,放空自我,千万不要抗拒大阵的力量!”似乎感受到七叔的心灵波动,谢亚理双眼猛地张开,双眼中的四个瞳仁滴溜溜的疯狂转动,显然法力已经运转到了极致。 听到谢亚理的声音,七叔心头一松,整个人立时就被大阵力量包裹,化作一道七彩的光芒,投射向红甲天神灵台深处。 而隨著七叔的神魂入住天神灵台之后,整个大阵的运转似乎在一个剎那间发生了凝滯,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这一变化,第一时间就被谢亚理捕捉到,而直到此时谢亚理才真正鬆了一口气。 像这种藉助天地之力催化而出的不可名状的存在,如果不能在第一时间內將其压制,並迅速將其掌控,可能在须臾之间就能诞生灵智。 届时,在趋吉避凶的本能下,势必要引起反弹,大阵都压制不住,到时引发的后果,恐怕会比强行融合还要严重。 但此刻,它平静到看不出任何变化,但这就对了,说明七叔已经成功入住,並已经开始了融合,如果真发生什么异变的话,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平静了。 不过这个时间不会太久,至少对她来说是这样的,可能是一个剎那,也有可能是一个弹指的功夫,更有可能只是转动一个念头的时间。 《仁王经》有云:“一念中有九十剎那,一剎那经九百生灭。” 那一剎那有多久呢? 只要0.018秒。 有这么快吗? 那得看对谁了? 正如爱因斯坦在相对论中提出时间是相对的一样。 所以未尝不可这样理解,即你的一个剎那,对別人而言,可能就是九百个生死轮迴了。 而现在,谢亚理的情况就无比適用於这两条规则。 果然,仅仅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但红甲天神已经睁开了眼睛,隨之而来的,是一股无边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这感觉,就好像晴空霹雳,明明没有任何徵兆,但一道闪电已经划破长空。 紧接著自然便是风云激盪,暴雨將顷。 “哈哈哈哈哈————” 无边的气势之下,仿佛雷霆般炸响的笑声,將整个大阵震地漱漱发响,就仿佛它也惊颤於这股无边无际,显得有些无法无天的力量,忍不住瑟瑟发抖。 “原来!这就是真仙的力量啊!” “原来!这就是神仙的境界么!” “原来!我竟然真的可以成仙!” “还是这么强大的仙!” “想不到啊,想不到,原来,那些古老的传说竟然是真的!” “想不到啊,万万都想不到啊!竟然真的有仙界啊!!天庭也真的存在!” “呵呵呵,不过这些都不是我现在需要关心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今天都是我的成仙纪念日,这么有意义的日子,到底该做点什么好呢?” 红甲天神作出思索状,但下一刻就有了答案:“有了!” 他打了个响指,但凭空却是炸起一道惊雷,整个大阵再次瑟瑟发抖。 他呵呵一笑却毫不在意:“算了,还是先征服世界吧,这么有意义的日子,是该让他们知道知道,有一个伟大的存在诞生了!” 红甲天神自甦醒以来,一直就这么自顾自的体会著,一直就这么自顾自的言语著,丝毫不顾及身边是不是还有別人。 或许,在他看来,这个人间,已经没有谁值得他在意了! 不管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此刻,他终於把目光打量向了谢亚理。 但是他这道肆无忌惮的目光,却根本没有丝毫收敛自己力量的意思,隨著两道神光扫过,谢亚理一声惨叫,当即朝高空栽落下来。 如果不是她此刻身上还加持著阵法的力量,就这两道神光,完全足以让她神形俱灭! “呵呵。” 红甲天神见状反而发出了两声冷笑,隨即一步步朝著谢亚理踏空而下,而隨著他一步步接近谢亚理。 他原本神像般巨大的身形,却是一点点在缩小,可每缩小一点,他身上的威势却在进一步加强,等到他来到谢亚理面前时,他已经恢復正常人的身高比例,但他身上的威势已经浓烈到无以復加的地步! 显然对於力量的掌控,他已经熟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谢亚楠是对的,时间往往都是相对的,於她而言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但对於七叔而言,可能已经足足过去了数百年! 看著倒伏地面的谢亚理,七叔稍稍收敛起一部分气势,否则对方別说动弹一下,就连开口说话都不能够。 要知道,谢亚理再怎么不济,那也是仙啊! 就算尸解仙再怎么不入流,那也是仙啊! 可是在七叔面前,竟然脆弱如此,简直不堪一击! 连一道眼神都抵挡不了! 那七叔到底有多强大? 没有人知道,如果非要形容一下,那就是,实力之强,简直强到离谱,恐怖如斯! 看著倒伏在自己面前的谢亚理,看著这个过去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仿佛处於云端,將自己视作如螻蚁,似乎可以隨意处置的谢亚理。 七叔的心中现在也唯有戏謔了,但他的神情却只有无尽的威严和肃穆:“谢亚理,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臣服!要么死!” > 第85章 褻瀆神灵者!当永墮无间地狱! 第85章 褻瀆神灵者!当永墮无间地狱! 就在谢亚理面临生死危机,或者说面临著一场关於人性、兽性以及神性之间该如何抉择的问题的时候———— 另一边,春田医院。 祭坛处。 这里也在酝酿著一场即將到来的风暴。 上回说到,阿坤指使一名小弟,对著悬浮於半空之中的谢亚楠扣动了ak—47步枪的扳机,拉开了现代工业对抗古老传说的序幕。 但是,这个结果或许要让不少心存侥倖的人失望了,尤其是位於现场的一眾人员。 因为眼前诡异的一幕已经让嗅觉敏锐者察觉出了不妙,但如果这一梭子子弹可以建功的话,那他们悬起的心就能放下了。 可惜的是,就在这梭子子弹离著谢亚楠尚有一丈之距的时候,异变陡升! 就好像遭遇到了一股无形的阻力,不,就好像时间在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一颗颗的子弹竟然违反了物理定律的常识,就这么被滯停在了半空,甚至就连空气因为子弹的快速移动摩擦而產生的空气波浪,竟然也像一件高度还原的手办艺术品一眼样,被凝结在半空之中,以至於让人產生一种在参观一场后现代艺术模型展览的错觉。 可残酷的现实是,这並不是什么错觉,更不是什么幻觉! “哼!” 只听一声夹杂著无限冰冷和被人冒犯后带著怒意的冷哼! 在同一个瞬间,所有人的脑袋就好像被人拿重锤击中了一般,只感觉轰隆一声,整个脑袋就像炸开了一般,头痛欲裂,一时间只感觉身不如死。 但是,如果这个时候还有人,有心去观察整个现场的话,就会发现,这个所有人当中甚至包括了江浩然,却偏偏不包括一个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人! 那就是唐仁! 唐仁此刻呆呆的看著周围,不就是“陈英”冷哼了一声,怎么所有都抱著头,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 “老秦,你怎么了?” 到底还是秦风和自己的关係最近,唐仁立刻关心的问道。 秦风此刻蹲在地上,头痛的浑身只冒冷汗,两眼也直翻眼白,可见,这种疼痛恐怕非是简单的肉体受创,而是来源於灵魂的撕裂! 如果现场有哪位读者可以站出来得话,他一定会大声的叫出声来:“我知道了,这是灵魂攻击!这是灵魂攻击啊!” 但可惜的是,此时此刻的读者在没有被授予特別权限之前,他目前最多也只能充当一名时空观光客。 他(她)可以像一名旁观者旁观眼前的这一切,但是他(她)什么都做不了,当然,受到某种至高规则的保护,即便是谢亚楠这样的“仙”也发现不了他(她)的存在,更不用说对他(她)造成什么伤害! 至於现场的其他人,恐怕就是经常看小说的人,乃至於拥有上帝视角的江浩然此刻都顾不上考虑这些了,因为是真他妈的疼啊! 哪还有心情顾得上考虑这些? 包括秦风,此刻对於唐仁的关心也是充耳不闻。 甚至很多人根本就不顾形象的在地上打滚。 但是江浩然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有点懵,但是他並没有忘记自己该做什么,也不敢忘啊! 因为人命关天吶! 於是他忍住痛楚,竭尽全力大声嘶吼道:“全体都有,滚下祭坛!全体都有,滚下祭坛!全体都有,滚下祭坛!” 江浩然一连喊了三声,然后带头滚了下去,得益於他早就防范著对方,所以此刻就对著阶梯口,看见野田昊和kiko就在自己两侧,他乾脆也拉了他们两人一把,三人顿时咕咚咚地从台阶上滚了下去,想起了一连串的惨叫。 其他人也不敢怠慢,这是来之前就打了预防针的,一切行动必须听从指挥,否则死了也不要怨谁。 所以江浩然的提醒无疑是吹响了危险的號角,相比於疼痛,死亡显然更为恐怖,於是整个祭坛上顿时出现了有些滑稽的一幕—一个个人爭先恐后的,仿佛滚西瓜一般地从祭坛阶梯口滚了下去。 秦风这个时候也顾不上疼了,喘著粗气对唐仁道:“小唐,快,快背我下去。” 唐仁这个时候倒没犯浑,背起秦风,一溜烟就跑下了祭坛。 全场这么多人,这个时候,反倒就数他们最优雅。 谢亚楠看著眼前有些滑稽的一幕倒也没有插手,任由他们下了祭坛,此刻,整座密室都处於她的领域之中,没有她点头,谁又能跑得出去呢? 於是她將目光重新回到了敢於对她发起攻击的那个男人身上。 而此刻,阿坤的这个小弟却没有其他人那么幸运了,明明承受著极致的痛苦,可他却动弹不得,苦苦煎熬,两只乱转的眼珠似乎在替他诉说著来自心底的无尽恐惧。 而站在祭坛之下的其他人,此刻却只能抬头仰望著这一幕,他们知道,接下来肯定会有非常不好的事情发生,深有体会的他们非常清楚,一会儿绝对会有大恐怖降临在这个小弟的身上,但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心中不由万分沉重。 毕竟,对方也是他们一个战壕中的伙伴不是吗? 可现在他们在做什么呢? 眼睁睁的看著对方送死? 可问题是,他们又能做什么呢? 江浩然面无表情的看著这一幕,所有的胜利,所有的成功,所有的收穫,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没有人可以不劳而获。 就如同刚才,他们同样承受了极致的痛苦。 甚至开枪的如果换成了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包括他江浩然在內,那此刻在祭坛上接受厄运的也同样会换成他们。 更甚者,谢亚楠放任他们围观,又难道是在大发慈悲么? 难道不是为了製造恐惧,让他们的心灵饱受煎熬,在恐怖、懊恼、悔恨等一系列负面情绪中崩溃吗? 死亡往往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从来都是明知即將死亡,却又不得不等待它来临的那一刻。 换而言之,现在最为煎熬的反而不该是那名小弟。 而是江浩然等人。 但这又很公平,不是吗? 因为这才是现实啊,真实到让你感到恐怖。 却不是嘻嘻哈哈,念几句台词,製造点诡异,抖出点包袱,然后就可以杀青的悬疑喜剧电影。 “以区区凡人之躯,竟然也胆敢褻瀆神灵,是谁给了你如此勇气?” 而就在万眾瞩目中,来自谢亚楠的审判开始了。 她的声音冷酷的仿佛万年的冰山,又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傲慢的神女:“犯五逆罪者,当永墮无间地狱!” > 第86章 惨烈!地狱之门洞开! 第86章 惨烈!地狱之门洞开! 所谓五逆罪,又称五无间业或五不救罪,泛指一切罪大恶极之罪。 而无间地狱又称阿鼻地狱,也即是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 据传,该狱为地狱中最苦、最黑暗的一狱,大部份永世不能超生,一日有亿次死生,往往刑期皆在百亿年之久。 所以,对於这名冒犯了她的小弟,谢亚楠宣读的判词是:判处极刑! 只见她挥了挥手,原本被她的力量所禁錮的子弹纷纷自由落体,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原本江浩然想像当中的,这些子弹全部会被原路反弹回去的一幕並没有发生。 其实,如果真是这样,那反倒是件好事,至少这名小弟死得不会太过痛苦。 但显然,谢亚楠並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谢亚楠缓缓地降低了一些高度,右手轻轻向上一勾,霎时,那名小弟就悠忽一下,直接飞到了半空,飘到了与谢亚楠视线平齐的位置。 但江浩然却敏锐地发现,这样一来,呈现给他们的视角將更为直观。 看著这名冒犯了她的“罪大恶极”之人,谢亚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比残酷的笑容,然后双自猛地一凝,立时,那四个瞳仁诡异无比地疯狂转动起来。 紧跟著就见谢亚楠左手划掌为刀,猛地转身,朝著身右侧的空间就是这么一划拉! 顿时,一道巨大无比的时空裂缝就这么凭空出现在祭坛上空! 但这还並不算完! 谢亚楠又探出左手,掌心向外,探进裂缝,猛地向外一拉,但这一下却是比刚才更为震撼,在谢亚楠的动作之下,一道巨大无比的时空之门似乎被她这一下彻底打开。 隨后,透过这道时空之门,现场所有人看到了这辈子估计都无法散去阴霾的恐怖场景一显然,这道时空之门通往的並非是什么世外桃园。 未见其像,先闻其声。 这是所有人第一时间涌向心头的最为真切的想法! “啊————我好痛苦————我悔啊————” “呜呜————我不敢了————啊啊啊————” “呃呃————呕呕————不要啊————我好恨————啊————” 无尽的哀嚎———— 悽厉的惨叫———— 夹杂著一遍又一遍无穷尽、无止境的痛哭、懺悔、绝望以及无边的怨恨———— 惨!惨!!惨!!! 没有人可以完全形容,这些使劲往耳里钻、一个劲往心里挤,並挥之不去、甩之不绝,如回音般盘桓於脑海內久久不息,循环往復的声音,听起来到底是什么感受。 只知道什么浑身发抖,头皮发麻、冷汗涔涔等等词汇简直都不足以形容这份感受之万一。 这是要让人癲狂!要让人崩溃!要让人疯魔的声音啊! 因为,它来自地狱! 自从这道地狱大门被打开后,所有人顿时被这来自地狱的声音所洗脑。 问题是想不听都不行,kiko用力用手遮住耳朵,然则,这並非是寻常意义上的声音,根本不遵从特定的物理法则,它像是响彻在灵魂深处,让你根本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在地狱之音的刺激下,所有人的面容都全部扭曲了! 江浩然承受著无边的痛苦,可却还是振奋精神,朝地狱之门看了过去。 事实上,你以为你不看就看不见了么? 所有的画面都会直接倒映在你脑海之中,纤毫毕现! 那是一副怎样的画面呢? 只见无数青面獠牙的鬼卒,手持各种以刑具形象显化的鬼器,然后役使著一只只赤身果体、但面貌与生前无异的魂体,带著他们轮流奔赴各个刑场。 此时,就有一队魂体来到了一处山涧之上,山涧中央,一只巨锅凭空支起,只见锅下阴火熊熊,热浪汹涌,而锅中,无名汤水沸腾不息,热气蒸腾。 而在鬼卒的驱使之下,一队又一队的魂体哭嚎著被赶下锅中,一会儿就被烧的皮开肉绽,皮肉掉落,顿时化作了骷髏状,悽惨无比,但这並不是结束。 所谓的骷髏无非是灵体幻化,又或是鬼器作用,让它们的魂体恢復了一些作为人的特性,以便更为彻底的执行刑罚。 所以当魂体化作骷髏之后,顿时又见他们皮肉疯涨,霎那之间,又变得完好如初,但很快又皮开肉绽,皮肉掉落,化为骷髏,如此循环往復,永无停息。 此为油锅之刑。 而类似的刑罚遍布整个地狱,各个角落。 有魂体紧紧抱住烧的通红的铜柱,身体被灼烧的啪作响,皮开肉绽,惨嚎不已,此为炮烙之刑。 还有魂体伏於刑床之上,被鬼卒用滚油浇於后背,剎那间血肉绽开,而鬼卒此时再持铁刷形状的鬼器,对准魂体后背就是这么用力一刷,顷刻间,后背血肉一片模糊,掛满了一条一条的肉丝,如掛麵一样,此为梳洗之刑。 而类似的刑罚法多不可数,不足以一一道来。 如此景象,简直嚇得不少人痛哭流涕,跪伏於地,漱漱发抖,更有甚者,尿液顺著裤管流出,瞬间骚臭无比,丑態百出。 而此刻,最为惊惧的还是要数为谢亚楠所制的那名小弟了,对於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他似乎已经有所预料。 虽然他不能动弹,也不能讲话,但眼泪却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但谢亚楠显然不会给他后悔的机会了,只见她伸出右手,虚空一抓,顿时一道淡淡的虚影就从那名小弟的身体里被拽了出来。 顿时,小弟的魂体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嚎叫之声,但是传到眾人耳內却是化作了尖锐之声,直刺的耳膜阵阵生疼。 “放————过我————我错————了————饶————命啊————再————不敢————宽————恕———— 我————求————” 终於,小弟无比悽厉的惨嚎之声所化作的尖锐之声,有一部分音节被在场的眾人捕捉到,但这让他们的脸色更为煞白,仓皇欲逃,可又无路可走! “唉!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小弟的惨嚎,谢亚楠却是听的无比清晰,这个时候的她却又好似有了一丝慈悲之色,但下手却丝毫不软,抓住小弟的魂体一把就投向了地狱之门! 第87章 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第87章 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呃————啊————” 小弟最后的哀嚎声隨著被打入地狱之门而戛然而止,阿鼻地狱中山呼海啸般的鬼蜮之音足以淹没一切,一个小小魂体的进入自然掀不起半点风浪。 “无量天尊!” 谢亚楠唱了一礼,脸上的慈悲之色竟然更浓了,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唉,这又是何苦呢?” 说完手臂轻轻一挥,地狱之门瞬间关闭。 终於,整个世间又重新恢復了寧静。 而站在祭坛之下的一眾人顿时如释重负,三三两两跌倒在地,大口喘气,就连秦风等人也不例外,但毕竟几人也算异於常人,虽然惊嚇过度,但总算没有失態。 值得一提的是野田昊,他此刻呆立一旁,似乎痴傻了一般,动也不动,显然三观碎了一地,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彻底崩溃。 讲真,作为霓虹国顶级家族的顺位继承人,野田昊在信息的获取上,优先级远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所以很多人一定认为,像这样的人物,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神鬼,肯定是第一批知道的那群人。 但事实上,有时候並非如此。 首先,这类存在一般情况下並不会显露於人前,关乎它们的消息本就稀少闭塞。 其次,就算显露真身,对一个普通人而言也未必就是好事。 真有消息灵通的大家族,对於这种存在恐怕也都是既敬又畏,三缄其口,忌讳极深。 毕竟,自古以来,与神鬼打交道的,又有几个是得以善终的呢? 所以,即便野田家族真的知道內幕,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野田家族的掌舵人、霓虹国女首富野田雅子女士恐怕也不会让其过早的接触这些信息。 最为重要的是,以野田昊的自负,就算是真的知道了,在未亲眼所见之前,恐怕也是不会相信的。 可是,如果真见到了,还能有什么好下场吗? 大概率是没有的。 就比如现在。 在將小弟亲手打进阿鼻地狱后,谢亚楠又重新將目光转向了祭坛下的一眾人,脸上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神色。 但所有人的心中却是一片冰冷,被大恐怖大恐惧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占领。 仿佛看到的是这个世间最为令人惊惧的画面! 可是,难道不是吗? 在亲眼目睹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无比熟悉的、曾经並肩作战过、甚至朝夕相处过的人。 在自己面前,且眼睁睁、毫无能力、也无能为力的看著他的灵魂,被人生生从体內抽出,这样的无力的感觉真的不令人感到惊惧吗? 是的,因为无力,才会感到惊惧。 这个世上最为恐怖的事情其实不是恐怖本身,而是你的无能为力,你的力不从心,你的无可奈何! 因为你自己的无能,从而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那么迎接你的就只能是被支配生死、 被摆布命运,被剥夺灵魂! 你明明属於自己,可事实却是,就连你的灵魂都不属於你自己! 看看吧,这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血淋漓,却也道尽了这个世界真正的奥秘! “那么,现在是要轮到我们了吗?” 几乎所有人的灵魂都在颤抖,不管是小弟那撕心裂肺的哭嚎,还是从地狱传出的鬼蜮之音,似乎现在都仍旧縈绕他们心头,仍旧让他们感到心颤,仍旧让他们感到恐惧。 这个时候,只有江浩然一人敢於直视谢亚楠的双眼,这个世间也不尽然都是大恐怖和大恐惧,还有大毅力!大勇气!以及大智慧! 人类,虽然生而脆弱;人性,虽然拥有缺点;人格虽然难免丑恶。 但是上天同样赐予了人类最为宝贵的財富! 那就是以大毅力为根,以大勇气为本,以大智慧为源,铸就而成的真正人格。 这种人格,有一个大名鼎鼎的名字,它叫道! 这才是道,这才是真正的道。 这也是上古先贤,以凡人之躯却能比肩神明的真正法宝! 也是无上至宝! 这同样也是江浩然以凡人之躯对抗神明真正的底气所在! “区区凡人!竟然也敢与我对视!” 谢亚楠却是被江浩然的眼神给激怒到了,刚才还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这会又变得横眉怒目,仿佛怒目金刚! 变脸之快,简直令人猝不及防! 因为对方眼中並没有她想看到的恐惧、恐慌以及惊怖! 有的只有一股从容不迫以及发自心底的不屑和鄙夷! 她竟然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这些! “一介凡人!竟然也敢?”谢亚楠深吸一口气,刚才还变脸一般的脸谱此刻又恢復平静,变得古井无波。 但她口中吐出的字却是一字一句,仿佛刀刻般直击人心,仿佛要將人千刀万剐:“凡人!你要为此付出代价!无比惨痛的代价!” “是么?” 江浩然闻言,嘴角却是勾起一抹略带深意的微笑:“但是,在让我付出代价之前,你恐怕得先品味品味付出代价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了。” 说完,江浩然“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而此时,整个密室就能听见一阵急促的滴滴声,而这个声音竟然是从已经死亡的小弟身上传来的! 为了震慑眾人,持续输出恐惧,小弟虽然已经死了,但谢亚楠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就像古代杀了犯人还要將尸体悬於城楼暴晒三日一样。 同样的道理,谢亚楠也一直將小弟的尸体悬在空中,依旧在她身边不远之处。 目的不言而喻! 但是这阵突然传来的“滴滴”声却是让她心头警兆大起! 但是来不及了! “轰隆!!!” 就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座祭坛顿时就被一团巨大无比的火焰完全包裹。 在这无比强大的爆炸声中,谢亚楠的领域再也维持不住,整间密室就听咔嚓一声,似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样。 有点像鸡蛋破碎,又有点像坚冰碎裂。 但此刻眾人是完全没有心情,也完全没有能力去关注这些的。 虽然身处祭坛之下,不在爆炸的核心区域,但此刻,眾人依旧被爆炸袭来的衝击波所席捲,狠狠拋上高空,又狠狠坠下,被摔的七晕八素,口吐鲜血。 > 第88章 眾人齐聚!神明的战慄! 第88章 眾人齐聚!神明的战慄! 就这一下,眾人不说深受重伤,但至少受伤不轻。 但这已经足够幸运。 多亏了这处密室完全是由钢筋水泥所铸就,而非是如电影中一样,朝阳的一面完全是由强化玻璃所构成。 否则,就凭爆炸所形成的衝击波,就能將玻璃全部震碎,那说不得会不会有谁被衝击波卷下大楼? 要知道,这可是二十多层的高楼,这要是摔下去,神仙都救不活。 而现在,眾人虽然受伤不轻,或许有人还深受重伤,但至少还没死,不是吗? 江浩然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重重的咳了几声,哇的一大口鲜血就喷了出来,这具身体真的是太差了。 “你怎么了?”kiko看见江浩然竟然吐了血,连忙关心的问道。 kiko此刻虽然是灰头土脸,但却是最幸运的那一个,摔下来得时候正好有唐仁给她做了垫背,再加上来之前她也是全副武装,身上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除了先前在谢亚楠的灵魂攻击中遭受了不小的痛苦以及谢亚楠打开地狱之门处决小弟时受到了不小的惊嚇外,倒也没受到其它损伤。 唐仁就更別说了,好歹练过武,是眾人当中状態最好的那个。 其余眾人也是相差不大,无非就是刚才在炸弹的余波中受了轻重不一的內伤而已。 “我没事,一点小小的內伤而已。”江浩然摆了摆手,其实因为这具身体本身过於脆弱的缘故,其实江浩然现在的状態並不算好,不过暂时也死不了就是了。 大概看了一下眾人的情况,发现没人倒霉的直接掛了,江浩然也就不再关注,而是直接將注意力重新转移回了祭坛上。 此时整个祭坛完全被烟雾笼罩,但也已经开始渐渐散去。 江浩然冷笑一声,重新拾阶而上。 “浩然,你在干什么?”kiko这个时候也不再喊什么浩哥哥了,场合不对。 “浩然!”这是秦风。 “浩哥!”这是阿坤、黄海生等人。 还別说,到底是当过老大的人,虽然刚才几人也怂的一匹,但换谁不怂啊? 可也別小瞧他们,关键的时候是真能拿得出来。 这会,他们几个是挣扎著都要起来跟上去。 不过几人真正值得表扬的地方是,怂归怂,怕归怕,但大局观真是没得说。 为什么谢亚理要对他们持续输出恐惧? 说白了就是要製造混乱,最好能看到他们互相残杀。 这才痛快。 毕竟受恐惧支配的人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呢? 显然眾人都是以江浩然为首的,那换句话说,相当於是江浩然將他们带入了绝境。 所以她下一步要做的就是要挑唆眾人,自相残杀。 但可惜的是,还没来得及,就被江浩然暗藏的杀招打得措手不及。 就算来得及,像阿坤等人这种老江湖也是不会上当的,倒是手下的十几个小弟还有可能。 更有甚者,也不可能。 首先,能跟著进来那都是心腹中的心腹,关係等同陆国富与阿坤等人的关係,不然你以为这十几个人都是隨便挑的吗? 其次,能混到他们这个位置的人,难道没经歷过收买、挑唆等阴谋算计吗?真要这么容易就叛变,也混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所以这一个个的其实都是明白人,反正横竖要死,何必最后搞得那么难看呢? 可不管如何,谢亚楠是没有机会实验了。 其实,但凡她要是一上来就对眾人实行精神操控,那別说互相残杀,只要她愿意,什么花样都能玩。 可这样一来,她就没有任何成就感和爽感了。 不过也不难理解她的心態,像她这样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会想过,有遭一日会受到来自螻蚁的威胁呢? 但是,造化就是如此弄人。 江浩然毅然决然地制止了阿坤等人跟上来的念头,因为他坚信,此时的谢亚楠对他已经构成不了任何威胁,那他何必不趁机刷刷眾人对他的好感度呢? 就算谢亚楠对她尚具威胁,他们跟上来也没用不是吗? 所以想通了这点,几人也就不再坚持。 再漫长的阶梯也有走完的时候,很快,江浩然重新回到了祭坛之上。 此时,爆炸造成的烟尘也尽数散去。 不过此刻的谢亚楠不再高高在上,悬浮空中,而是狼狈的倒在祭坛上,胸襟洒满了鲜血,不时还有鲜血从口中涌出,显然受伤不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谢亚楠如此惨状,江浩然终於忍不住,疯狂哈哈大笑起来,其笑声之大,其笑声之癲,其笑声之肆意,其笑声之轻狂,可谓是充斥整间密室,整座祭坛,四处激盪,反覆迴响。 看得祭坛下的眾人一脸诧异,看得谢亚楠一脸怨毒。 但江浩然可不管他们怎么想,隨著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一刻,他才算真正舒坦了! 因为他压抑的真的是太久太久太久了! 久到快要把人给逼疯了! 试问?这段时间以来。 他精神承受了多少压力?內心经歷了多少煎熬? 环环相扣的布局、扑朔迷离的真相、层层叠叠的算计、无穷无尽的阴谋,这些熬乾的不仅仅是他的智慧,沥乾的也不仅仅是他的心血,突破的更不仅仅是他的底线! 真正让他难以容忍的是那种完全不受自己掌控的无力感! 他何止是在夹缝中求生存啊! 他简直是光著脚丫在万丈悬崖之间走钢丝,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结局! 但今天,终於要结束了! 要结束了! 终於!终於!终於要结束了! 他受够了!他真的受够了!他真的受得够够的了! 所以此时此刻,他又怎能不如释负重?怎么怎能不放纵肆意?又怎能不癲狂若疯? 就像高考结束的学子,在结束的那一刻,只想极尽一切方法手段释放自己! 这同样是他现在想要做的。 不过释放归释放,尾还是要收的。 见著谢亚楠一脸怨毒,江浩然似笑非笑道:“怎么,你不服?” “愚蠢的凡人啊!你是不是高兴的有点早了?”谢亚楠看傻子一样的看著江浩然。 “怎么?你觉得你还能翻身?”江浩然戏謔道。 “神明就是神明,即便是受了伤,也可以轻鬆收割凡人的性命。”谢亚楠冰冷道:“跪下!向我懺悔!你还有一线生机!” “哈哈哈哈————”江浩然差点没笑岔了,“到现在你还在做著神明的美梦呢?怎么? 真当我拿你没办法?” “同样的招数对神明是不起作用的。”谢亚楠冷笑不已。 “如果他不可以,那加上我们呢?” 突然,密室大门洞开,一眾人鱼贯而入,领头的除了刚刚开口说话的宋倩外,竟然还有两人! 其中一人,身穿忍服,身背忍剑,带著面罩,神秘无比; 而另一人,就不陌生了,虽然没真正见过,但也算是老熟人了。 他不是別人,正是宋义! 这是他第一次,也是首次,正式出现在眾人面前! 谢亚楠见状,脸色瞬间大变! 第89章 区区邪灵!也敢自詡神明! 第89章 区区邪灵!也敢自詡神明! 她岂能不变色呢? 因为原本布局之中应该出现在七叔公馆的第十三支队伍,也即是隶属於q组织的特別行动队,竟然放弃了原计划,而是来到了她这里! 这其中要说没有什么深刻的算计,又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这个组织可是以谋算而闻名世界的,相比其他势力,尤其要让她忌惮三分! 所以当她从谢亚理处得知了关於第十三支小队出现异常的消息后,心中就隱隱感觉到了不安,只是碍於自己的计划已经实施,她实在分身乏术,也只好顺其自然。 这种不安一直持续到她更换了新的身体,並初步適应之后,才渐渐消失。 因为这个时候的她已经不虞有超出掌控的意外发生了。 甚至於医院內部的这处祭坛,更是被她运用两界切割之术硬生生地从原来的世界给暂时剥离了出来。 就算有人找到了祭坛的位置,並闯入其中,也什么都发现不了。 可是现在,一切的一切全部都被一个男人破坏了! 被一个无足轻重,即便被她纳入眼中,也只会视作螻蚁般的小畜生给生生的破坏了! 以至於原本大好的形势竟然急转而下,乃至於更是到了一个危如累卵的地步! 然而,造成这一系列变化產生的时间却仅仅只在一瞬之间! 快到连她都感觉不可思议,恍如一梦! 可是,就在上一刻,她还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掌控所有人的生死;然而下一刻,她就被打落凡尘,如同龙搁浅滩,遭到群虾戏弄,真真是可恶无比! 但真正令她头皮发麻的是,此时此刻,螻蚁竟然还真的拥有了弒神的能力! 要知道,刚才进来的一群人中,竟然有著三名暗劲圆满的强者。 这些將心灵修炼到圆满,號称“无漏”的大师,即是在她全盛的时期,如不藉助外力,比如阵法或者真正的法宝,她也只能將他们拿下,而非是击杀。 所以像这样的高手,再被称作螻蚁其实是极不恰当的。 也由此可见,谢亚楠修成的所谓“尸解仙”,虽然强大,却也並没有强大到不可抗衡的地步。 当然对於普通人而言,她们诡异的能力简直堪称恐怖。 但对上层建筑而言,威慑力就远远要小的多。 这也是这姐妹俩虽然修成了尸解仙,但依旧小心翼翼,苦心布局,因为在这个世界,她们还没有无敌! 不过更为致命的是,她隱约能感觉到,暗处,似乎还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在蛰伏著,就等她露出破绽,然后给予她致命一击! 看来,很有可能,那个老东西也来了。 所以,现在已经不是头皮发麻的问题了,而是生命都遭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此刻,她的心中竟然涌现出了一股久违的感觉,那种感觉叫做心颤,也叫做战慄! 江浩然如今优势尽在掌握,身上的气势顿时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明明他依旧只是个普通人,但谢亚楠却开始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压迫力。 说来也是可笑,她竟然会从这个风吹即倒的年轻人身上感受到压迫? 可哪怕这压迫力只有那么一丝丝,却也是真实存在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这个年轻人已经拥有了威胁她生命的一丝可能! 所有人都小看了他,包括她自己! 可她仍旧不明白,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有什么能力去串联起一个个大人物,並甘心给予他帮助,並肯为他所用呢? 可惜的是,在未解决自身危机之前,探討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 江浩然看出谢亚楠的声色內荏,不由玩味地对她说道:“谢亚楠,今天我就送给你一句话,凡人的疯狂,就算是神明也会感到心颤! 当然我还要还给你一句话,区区邪灵!竟然也敢自詡神明! 我看你简直不知死活! 是不是转了几次世,投了几次胎,夺了几次舍,你就忘记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所以呢,像我这样的人,存在的意义呢,就是教你这样的“神”怎么先做个人!” “你!”谢亚楠瞬间被激怒,四个瞳仁立刻疯狂转动起来,就要对江浩然发动灵魂攻击! 但宋倩立刻挡在江浩然的面前,替他挡下了攻击,暗劲圆满到底是非同小可,宋倩只是一阵眩晕后就再无大碍,反观谢亚楠却因为强行发动自己的能力而吐出一口鲜血。 “万万想不到,这心率炸弹,竟然能建此奇功,真是不可思议。”看著谢亚楠如此狼狈,宋倩也是不无感嘆的道。 “这个世上没有没用的武器,只是看你如何使用罢了。” 江浩然戏謔地看著谢亚楠道:“像这样的物理攻击,按理说,是不可能给我们的女神”造成哪怕一丝丝的伤害的。 可是呢?我们的亚楠小姐却偏偏因此深受重伤,大家说,这是为什么呢?” 江浩然说著环顾了眾人一圈,可惜眾人皆是摇头,显然都不知道。 宋义倒是作思索状,显然在寻找两者间存在的必然联繫。 宋倩则是有些无语。 说起来,这批炸弹还是她帮忙联繫提供的,可当时她还觉得这完全就是多此一举来著,因为无论是根据q组织所搜集的大量情报显示,还是实验室长期以来的实验数据分析,超灵者是完全免疫物理攻击的。 这种免疫也许可能还包括核武器。 心率炸弹虽然威力奇大,甚至在江浩然的要求下还作了加强,威力足足比过去大上了好几倍,可她並不认为,这就足够威胁到超灵者了。 否则,超灵者也不值得组织对其高度重视了。 但现实来的打脸,往往就是如此之快,仅仅不过一个心率炸弹的爆炸就將超灵者给炸的半身不遂,这到底是超灵者太弱了,还是组织情报有误? 宋倩不得而知,很乾脆就將自光投向了江浩然,静待下文。 “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无非就是谢亚楠太贪了而已。” 江浩然嗤笑道:“看来,如果犯了五毒,不管是仙佛,那都是要被打落凡尘的。” 第90章 寧为玉碎!无为瓦全! 第90章 寧为玉碎!无为瓦全! 所谓“五毒”者,“贪、嗔、痴、爱、恶“也,又称“五毒心”。 该“五毒”,被视作修行毒药,仙佛遇之,都要退避三舍。 一旦与之沾染,即便是仙人也要转世歷劫,哪怕是佛陀也要涅槃圆寂。 从此轮迴中兜兜转转,不知要歷经多少磨难,不知有多少劫数加身,才能重获天道认可,方可重新修成正果。 由此可见,“五毒”於修行的阻碍了。 那谢亚楠又是怎么回事呢? 江浩然一言道破:“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还不是因为咱们的亚楠小姐,既想保住这具得之不易的肉身,又要护住这座尚未完全发挥作用的祭坛呢?” “呵呵,这不可正是中了贪毒的表现么?” 说完,江浩然將目光扫向了谢亚楠:“不知我说的是否正確呢?亚楠小姐?” 谢亚楠闻言心中大震,但脸上却又变得古井无波起来,什么都看不出来,也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看来亚楠小姐这是不打算配合我咯?”江浩然似笑非笑:“难道你不认为打开天窗说亮话更有利於咱们沟通吗?”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谢亚楠再度变回了陈英的声音,显然现在形势比人强,再保持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也只是徒增笑料罢了。 “好!没关係!” 江浩然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由我来说! 不过话说回来,在心率炸弹爆炸的那个瞬间,你完全可以遁出神魂,做到毫髮无损。 如果你真的这么做的话,我想,现在宋倩非但无法进来进行支援,就连我们这些原本困於此处的眾人,也要沦为你砧板上的鱼肉,任你宰割吧? 那么问题来了。” 江浩然背著手,来回渡了几步道:“那你为什么要放弃大好的优势,或者乾脆这么说,陈英的身体和这处祭坛,究竟有什么特异之处?值得你冒著重伤的危险,也要保全它们?” “你既然都已经猜到了,为什么又要明知顾问呢?”谢亚楠冷笑著,“想不到我千算万算,將所有人都收於轂中,却唯独漏算了你! “呵呵。”江浩然却笑了起来,“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小人物,在你眼中不过就是螻蚁而已,又怎么可能被你纳入眼中呢?” 谢亚楠沉默了,这话没毛病,她百分之九十九的精力都用在了和各大超级势力和超级组织的博弈上了。 剩下的百分之一还要关注事態发展、进一步谋划以及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巨变上。 所以又怎么可能把关注的眼光落於一个小人物的身上呢?即便关注了那也只会一瞥而过,绝不可能停留第二秒。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如果她的精力都用来关注这些微不足道的人和事的话,那她也就什么都不用做了。 事实上,自布局以来,她也未曾出过任何偏差,直至———— 想到这里,她目光一闪,视线落在了宋倩和宋义等人身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更改了计划,出现在这里,应该是你的杰作吧。” “杰作还谈不上,只是达成了一些小小的合作协议而已。 17 “你到底是什么人?”谢亚楠质问道。 “我?我当然是个普通人啊。”江浩然莞尔一笑。 “普通人?普通人有什么资格和大名鼎鼎的q组织合作?”谢亚楠当然不信,反问道:“普通人又有什么能力把我逼迫到这一步?” 谢亚楠目光灼灼的盯著江浩然,继续道:“你可別告诉我,今天发生的这一切不在你的算计之中?甚至————” 谢亚楠视线再次扫过宋倩等人,“甚至今天他们不来救场,你照样可以化险为夷,不是么?” 不知不觉中,江浩然在谢亚楠心中的形象越来越高大,因为没有理由,像她这样的存在会输给一个普通人。 要知道,就在十数分钟之前,她还掌握著绝对的优势,可以对一眾人生杀予夺,可就在无比短暂的一个瞬间之后,她却大败亏输,虽不至於说命悬於人手,但想要全身而退却是不可能了。 所以,这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事吗? 可以说,这其中复杂深刻的算计简直不可度量。 可谓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才能让她在一个瞬间內落败。 正如对方所说,她是可以神魂脱出,免疫这次爆炸的伤害,可是她真的可以吗? 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那也就意味著她二十年的苦心布局將全部化作东流水,成道之基一朝尽丧,二三百年之后化作灰灰,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你说她该怎么选? 至於这座祭坛,更是涉及她成道的无比关键的一环,当初建造时不知道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和財力。 一旦被毁,根本就不是短时间內可以重建的。 纵然可以,这个时间即便再短,也至少需要一月有余。 但她的计划已经实施,別说一个多月,一周都不会有! 她可以等,但机会不会! 不过由此也足见这座祭坛用料之扎实,规格之高了。 按理说,一般的炸药想要摧毁这样的一座祭坛,並不容易。 可是江浩然真的是太狠了,他在每个人的身上都安装了一个装载了足足十公斤tnt黄色炸药的心率炸弹。 包括他自己! 可能不少人对於十公斤tnt这个数据的概念不是很清楚,但没关係,咱们换种说法。 以一颗子弹为例,一颗足以將人击杀的子弹,实际上它tnt的装药量只有4克。那么一颗可以有效摧毁10米范围內生命的手雷装药量又有多少呢?也不多,只有50克。 实际上,能够击穿坦克、炸毁墙体的火箭弹tnt重量也不过才500克,而装药量大约为一公斤的76毫米高爆炮弹,已经足以把一栋二层小楼完全化为瓦砾。当这个数量再上升到14斤,也就是7000克时,它的威力已经足够摧毁一个足球场了。 而江浩然搞了多少?整整10公斤! 也就是足足20斤! 这个分量的tnt別说摧毁祭坛了,就是整座春田医院都得化为碎片! 也就是说,如果江浩然的算计稍有差池,那也意味著所有人都要为他陪葬! 这真真是应了一句话,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咳咳,错了错了,重来。 这真真是应了一句话,寧为玉碎,无为瓦全! 7 第91章 摊牌!七叔必须死! 第91章 摊牌!七叔必须死! 此处应该有掌声的是,江浩然的这种“寧为玉碎而无为瓦全”的决心,以及玉石俱焚的勇气,已然有了一丝真正的强者姿態了。 真正的强者,他之强,並不仅限於他的实力,更在於他的心灵,他的意志,他的胆魄! 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强者不外如是。 江浩然但凡有一丝犹豫,有一丝胆怯,那这场游戏,或许从倒计时刚刚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 机会从来都是转瞬即逝的,抓不住就没有了。 这个道理,谢亚楠同样明白,可她至少已经输了一半。 而这也恰恰印证了“贪毒”的可怕。 如果在爆炸的那一刻起,她哪怕仍旧护著肉身,但果断放弃祭坛,那她即便受伤,也绝不会像现在这般严重,以至於几近丧失了自保的能力。 这就是贪了,不懂得及时止损,结果损失反而更加严重。 诚然,她现在是护住了祭坛,可以她现在的状態,真的有能力实施她的隱藏方案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果然,作为修行第一毒,五毒可真是沾之即伤,触之即死! 谢亚楠现在可不就伤了么?而且还是身受重伤! 说被打落凡尘,还真是形象无比。 要说悔,谢亚楠此刻真的是悔死了! 可是悔之晚矣! “你绝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谢亚楠十分肯定的道。 且不说江浩然身上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度不可能与生俱来,就说他在最危险的时候,竟然也能处变不惊,这就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到的了。 更何况,在对方的设计之下,自己看似选择很多,实际上却是根本没得选。 也难怪谢亚楠会生出这样的感慨,因为她確实没得选。 即便她选择的对象不是那名小弟,而是现场中的任何一人,结局同样不会有任何改变。 因为每个人都被安装了心率炸弹,就连江浩然自己都不例外。 其次,別说她不可能预料到有人体炸弹这种事情,就算预料到了,同样不会太当回事,因为威力小了,对她没有威胁;威力大了,他们自身难保。 可偏偏江浩然反其道而行之,结果反而倒逼她独自扛下了这枚威力堪称恐怖的炸弹。 如果是在平时,即便是这种当量的炸弹,都难以震盪她的神魂丝毫。 因为她的存在是完全超脱於物理规则之外的。 可同样的,像她这样的存在,轻易也不能够干涉现实,除非能级可以突破规则上限,方可降临自己的力量。 但这往往意味著消耗巨大,得不偿失。 所以精神攻击、精神控制、精神干预,才是她们惯用的手段。 这也是为什么她们在面对巔峰圆满的暗劲大师时,往往会缺乏有效的攻击手段,显得有些力有不逮。 可这次为了保护陈英的肉身以及祭坛,她却不得不打破常规,运用神魂之力强行干涉现实,透支自己,损耗之大简直让她心在滴血。 更何况,她还未能完美的融合这具肉身,一身实力顶多只能发挥五成,这无疑加深了她的损耗,若不是她早已成仙,积累庞大,这种行为无异於自戕。 可饶是如此,她也透支了神魂,身受重伤! 而这,就是为什么明明超脱於物质规则的仙,却被受限於物理规则的心率炸弹给炸成重伤的真正原因了。 固然,这枚心率炸弹的威力確实巨大,但这並不足以成为让谢亚楠受伤的理由。 归根结底,还是谢亚楠想要的东西太多,结果反而形成致命弱点,暴露出命门。 关键命门还被人一下子掐住,受制於人,即便她有能力抵挡,也不得不放弃抵抗,硬生生站出来承受这致命一击。 所以,谢亚楠可谓是被江浩然吃的死死的,而以她的骄傲,又怎么可能相信江浩然只是个普通人?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就是q组织的议长候选者吧?”不待江浩然回答,谢亚楠又猜道。 议长候选者顾名思义,其实和议员候选者差不多,但前者的標准和要求要远远高於后者,地位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语。 这是唯一一个以候选者身份,地位等同十二议员的特殊存在,有且只有一人,身份非常神秘。就连十二议员之一的宋义和宋倩都是只闻其名而未见其人。 所以听谢亚楠如此猜测,宋义和宋倩都忍不住对江浩然投去了审视的目光,心中不由打起了鼓:“不会真有这么巧吧?” 但两人很快就想起了议长对他们的特殊交代,於是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 不过谢亚楠见状却是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因为根据她所掌握的,议长候选者只有那种千年不出世的绝世天才才会被选中。 也因此,这个位置一直悬而未决,没想到,不是没有人选,而是早就已经有了。 事实上,除了这样的人,谢亚楠也不认为有谁可以算计到自己,再看宋义和宋倩两名议员对江浩然的態度,她心中就更一目了然了。 也对,也只有这样的一个人,才能隨意调整更改q组织的战略布局,並让q组织派出2 名议员暗中保护了。 “相比猜测这些有的没的,你难道不更应该担心担心自己的处境么?”江浩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 “担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见江浩然没有否认,谢亚楠心中反而更篤定了,心情也隨之放鬆下来。 对於她这样的存在而言,失败並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关键是败给了谁,如果对象是江浩然这样的绝世妖孽,她反而要容易接受的多。 所以她的態度也是大为改善,毕竟,强者,就算是对手,也是值得尊重的。 “难不成你以为你今天还能走得出去?”江浩然饶有兴致道。 “为什么不呢?”谢亚楠笑了:“你们也根本也没想留下我,不是吗?要不然,咱们在这聊什么呢? 况且,我们虽然彼此立场不同,但也並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何必鱼死网破呢?” 江浩然深深看了谢亚楠一眼,和这样的老妖怪讲话確实没有必要拐弯抹角,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眼下对方虽然身受重伤,可真把对方逼急了,恐怕就是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更何况,自己的任务是阻止七叔成仙,而非是击杀谢亚楠。 所以谢亚楠当然可以走,但是不付出点代价又怎么可能呢? “我可以让你走。”江浩然说道。 谢亚楠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微笑。 “但是!”江浩然顿了一下,看著谢亚楠道:“七叔必须死!” “七叔到底和你什么仇什么怨?”谢亚楠皱眉道。 1> 第92章 夺舍难逃因果律!三灾九难真报应! 第92章 夺舍难逃因果律!三灾九难真报应! 谢亚楠有些怪异於江浩然提出的要求,简直脑海里都要跳出三个问號了,难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是让自己交出真仙教成仙之法的秘密吗? 这不才是各大组织和超级势力梦寐以求並派遣精英集结纽约的真正目的吗? 可要七叔死是什么鬼? 难道自己真正的目的又被他洞察了? 可就算真知道了也不应该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啊? 谢亚楠有些搞不明白了,不过她也没兴趣去挑战这种妖孽的脑迴路,要是能搞明白,也不至於这一次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掌握到自己的命门所在的。 不过搞不懂就不搞。 相反,对方提出的这个要求,想要满足简直亦如反掌。 她都怀疑对方是不是找个理由放她离开了。 所以她也没心情计较对方为什么无视她刚才的问题,而是很乾脆地道:“如果是这个要求的话,那我想我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因为七叔已经死了。” 说著,她起身离开了祭台,然后手指飞快地点在祭坛的几个隱秘之处。 “咔咔咔————” 一阵机关发动的声音传来,紧跟著,眾人就见原本硕大的祭台竟然缓缓从中间裂开,向左右两边纷纷移去,露出了一个黑洞洞、似要择人而噬的大口。 但很快,所有人都听见有动静从洞中传来,同样“卡咔咔咔”,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下边缓缓升起。 用不到等它完全升起,眾人就发现这竟然也是一座祭台,而且和刚才那个一模一样! 等到祭台完全升起时,原本分开两边的半边祭台则从两边缓缓缩回了地下,当机关缓缓闭合,整个祭台又恢復了原貌。 试问,如不是亲眼所见,谁又能相信,这祭台下,竟然还別有洞天,隱藏著另外一座同款祭台呢? 不过,这固然是让人惊异,但还並不足以让人震惊。 真正令人震惊的是,这升起的第二座祭台上竟然还躺著一个人。 而这个人,在场的人几乎都认识,赫然就是七叔! “七叔!” “怎么可能?” “居然真是七叔?” “伍志远?” 接二连三的惊呼声响起,所有人都被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给惊呆了。 尤其是阿坤、阿斌以及黄海生等洪门人员,七叔可是洪门的最高领导人,地位无比尊崇,就是他们也不可能经常见到,但也绝不可能认错。 可是,七叔为什么在这里? 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和这个地方扯上了关係,还能落个好? 这也是他们质疑的重点,毕竟就连他们身边都有小弟保护,更別说是七叔了。 可是,当他们悄悄瞥了一眼,那个令他们感到无比恐惧的女人,顿时又释然了,“如果是那个妖女做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但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们还是学著其他人也纷纷涌上前去,结果发现確实是七叔本尊。 只是,七叔现在安静的躺在祭坛上,一动不动,就连一点呼吸都没有,已经失去了基本的生命特徵。 看来真如那个妖女所说,七叔已经死了。 但是,其他人这个时候心中也不由冒出了和阿坤等人相同的问题:七叔怎么会在这里? 不过像宋义、宋倩以及秦风等人,看著七叔的尸体却是若有所思,因为对有一种人来说,死亡並不意味著结束,恰恰相反,一切才刚刚开始。 如谢亚楠和谢亚理,不都是这样的存在么? 所以,他们现在完全有理由思考一个问题,这七叔究竟是真的死了,还是如谢亚楠姐妹一样,真的成仙了呢? 但谢亚楠可没有义务回答这个问题,他直接看向江浩然道:“如你所愿,七叔已经死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谢亚楠说完,居然转身真的准备离开了。 “慢著!”江浩然喝道! “怎么?”谢亚楠转过头来:“你是打算出尔反尔了么?” 江浩然冷笑道:“谢亚楠,你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呢?还是看不起我呢?这是谁?这到底是谁?我给你个机会,你再说一遍!” 谢亚楠失笑道:“这还能有谁?不就是七叔吗?你难道没见过七叔吗? 江浩然冷哼一声:“你编,你继续编!” 谢亚楠突然叫屈道:“我说准议长大人,您怎么可以睁著眼睛说瞎话呢?您可以问问您的伙伴,您的下属,这到底是不是七叔?” 眾人闻言不由面面相覷,这个问题他们还真没法回答。 就是认为七叔已经成仙的几人,也不能否认七叔的躯壳就不是七叔了。 “谢亚楠,我发现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江浩然摇摇头,继而无比森然的道:“你说这是七叔,可为什么我看到的却是陈英呢!” 江浩然的话让全场人都为之一震,这这这,这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 可谢亚楠的眼中一抹惊慌却是一闪而逝,因为江浩然这句话一出,就意味著很有可能已经真正洞悉了她的核心秘密! 但她此刻不能露怯,万一对方是在诈她呢? 於是谢亚楠强作镇定道:“你说这话未免有些可笑了,你要说我是陈英,我认为还情有可原,可你说躺在那的七叔是陈英,別说是我?就是你的伙伴你的手下,也无法信服吧?” “唉————” 一声悠悠长嘆突然响彻整间密室,迴荡在祭坛上空,一遍遍的迴响。 这道嘆息来得突兀,以至於眾人都无法分辨出它源於何处? 但不用猜了,一道身影已经朝著祭坛拾阶而上。 只见他背负著双手,一边踩著台阶,一边吟道:“此身无有神仙骨,纵遇真仙莫浪求。 夺舍难逃因果律,三灾九难真报应。” 盪气迴肠的吟唱声,伴著极具节奏感的踩踏声,听在眾人耳中,只觉得置身高山之巔,听人打著节拍,引吭高歌,不由心旷神怡。 但这声音听在谢亚楠耳中却犹如军鼓急擂,一阵快过一阵,一阵响过一阵,一声声,一下下,犹如敲击在她心尖之上,让她难受的想要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