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海(校园nph)》 秘密 周五晚上,放了晚自习,大家一哄而散,崔洛还在教室做题。 他下午篮球社团活动耽误了时间,还顺便拒绝了一个表白的高一学妹,今天布置的这些卷子还没写完。他回家是不可能写的,所以不如直接在学校写完再回去。 等他写好卷子,抬头就发现教室里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崔洛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突然看到自己同桌林浩淼的书包还好好地挂在书桌上。奇怪,她还没回去吗?人也不在教室啊。 看看手表,已经快十点了。 他发了个微信问她: “毫秒,你人呢?书包还在教室” 但他也没有太多担心,虽然林浩淼是个女生,但她那平平无奇的面容,人高马大的身材,保证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而且也有可能她已经把作业写完了,这周想要轻松点,不带书回去。 他等了三分钟,她没回消息,准备回去,下楼时打了个车定位到校门口,走到校门口刚好可以坐上车直接走。 秋天的晚上有点凉,学校里黑咕隆咚的。走到校友林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声音。 清脆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还有喘息声,混杂着低低的呜咽声,如泣如诉。 崔洛一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卧槽,大晚上的不去开房,直接在学校里干上了。太没素质了。” 他翻了个白眼,不打算理会这一对发情的公婆。 可是那低泣声就是千回百转地钻进他耳朵里——怎么这么耳熟? 崔洛俊脸发白,一边惊恐想着不会是自己认识的人吧,一边好奇心占领高地,猫腰侧头去看。 隔着灌木丛,他看到一个金发男生把一个长发女生压在树上,用后入的姿势操她。 这个金发男太好认了,这学期刚转学过来的宋家二少爷宋秋水。 原来一直在国外读书,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回国内。他放浪惯了,哪怕是学风宽松的十一中也是不允许学生染发的,但他后台硬,也就没人管。 那个女生,看不清楚脸啊,只能看到身材挺丰满的,甚至有点太壮实了吧。没想到宋二少的口味如此奇特,果然留过洋的就是不一样。 崔洛身材高大,喜欢娇小可爱的女生,最好是能被他一只手抱起来那种。 那个女生大腿根又粗又白的,宋秋水每撞一下,就雪浪翻滚一番。 但是这个声音确实越听越熟悉…… 宋秋水突然加速了自己撞击的频率,把那个女生的一条腿抬到臂弯里。 这个身材怎么也越看越熟悉…… 宋秋水重重往前送了一下腰,停顿数秒,拔了出来。 女生的下体也随之流出白色的浊物 崔洛汗颜,居然直接内射了? 这时,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划破了夜晚的寂静。 宋秋水和那个女生都瞬间转头看了过来。 这张脸也很熟悉啊,操,怎么是他的同桌林浩淼! 崔洛顾不上自己混乱的大脑,只能拔腿就跑,冲到校门口,正好看到自己叫的出租车正好停在路边。他飞速开门上车,说出自己的手机尾号。 司机师傅略带不满地问他:怎么这么长时间?打电话也不接。 崔洛根本没听见司机在说什么,他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是她呢?” 等到了家,他完全靠着本能和肌肉记忆完成了进门、换鞋、洗澡、上床的步骤。 直到他躺在床上,看着昏暗的天花板,脑子里依然挥之不去的是今天晚上看到的画面。 他那位以踏实稳重、乐于助人闻名的好好同桌,大晚上的不回家,和男人在学校野战,衣衫不整地被人按在树上,还无套内射了。 这给人的感觉很诡异,就像是你看见某个喜剧演员去演黄片一样。而且还是和宋秋水这种超级大玩咖一起,虽然说这家伙确实长得很俊美。但是感觉他俩完全不是一回事儿啊。 崔洛眉头紧皱,不是他有刻板印象,而是林浩淼这种女生,给人的感觉就是桃花绝缘体,像是会拒绝高考前谈恋爱和婚前性行为那种人,总是很靠谱,很踏实,平时没少抄她作业的崔洛当然知道,她每道题都会写的工工整整的,一个步骤也不少。 他可以想象很多人做爱的画面,唯独没法想象林浩淼这种老实女孩的。 但他今天看到了,而且看的很清楚。 林浩淼平时端正的脸煞白无比,脸颊还有未褪去的红晕,眼睛黑得发亮。 白色的精液从嫣红的洞口流出,那里像受了惊一样一张一合的,非常色情。 她的脸和她的下体就像一张抽象的拼贴画中的两个元素,风马牛不相及,本应毫无关系,却在崔洛的脑子里组成了一副完整的画。 崔洛毫无困意,莫名其妙地愤怒起来。 他的同桌,朴素勤奋的同桌,善良友好的同桌,有点土气的同桌,借他抄作业的同桌,帮他打饭的同桌,原来是一个能接受无套内射的超级无敌色情狂。 恐惧 周日。 整齐漂亮的独栋小别墅里,林凤做好早饭,去楼上喊女儿起床。 女儿从周五回来就一直窝在房间里不出门,可能是高二学习压力太大了,她想。 林浩淼这个孩子,从小就很懂事,从来没让她们担心过,除了......那个意外。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她的女儿现在长得高高大大,健健康康的。林凤为自己把女儿养得这么好自豪。 “淼淼,吃饭了。快点,妈做了你最喜欢的金枪鱼三明治。” “知道了,妈,你们先吃吧。我不饿。”女儿的声音闷闷的,充满疲惫。 林凤关切地问道:“咋了,减肥呢?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节食糟蹋自己啊。” 林浩淼从被子里抬起头,说:“没有的事,我就是这两天胃口不好。你放冰箱中午我热热再吃,真的没事。” “那好,妈给你放冰箱了。” 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红的,下面还有明显的青色黑眼圈。 林浩淼懊恼地锤了两下自己的头。宋秋水的要求越来越过分,她已经要受不了了。前天甚至,甚至被看到了,她深深地打了个寒颤。 那天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宋秋水拍拍她的屁股,提上裤子就走了,只说让她记得吃药,根本不在意她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 她去厕所把男人射进去的浊物排尽,擦干,回到教室,收拾好书包,才看到手机上同桌崔洛发的消息:“毫秒,你人呢?书包还在教室” “没事,我去外面吃了个夜宵。现在已经拿上书包回去了,谢谢。”打完字她把手机收起来,接了一杯水,从书包里掏出避孕药,吞下一颗。吃完药,她坐最后的地铁回了家。 她觉得自己很荒唐,一个月之前,她连男生的手都没有牵过;现在,她的书包里却有整整一板紧急避孕药。 洗完脸,她抹了一层遮瑕,希望能遮住黑眼圈,不让妈妈太担心。 拿起手机,有几条微信消息。 一条是班长孙一鸣的,她发了之前自己问的那道导数压轴题的解题思路。 有几条是张云在小群里发的搞笑段子和大家的回复。 另外一条是班级群里,班主任杨老师发的,征集大家秋游想去的路线投票。 还有一条......是他发的。 头像是纯白色的,非常简单的两个字:“过来”。下面附了一个酒店地址,是市中心很出名的豪华型酒店。 林浩淼看了看日期,昨天发的。 她想了想,还是发了句“昨天没看到”过去。 正准备退出聊天窗口,那个人却很快回了消息:“那现在过来”。 她捏紧了手机,然后认命一般地开始换衣服。她脱下睡衣,在平角内裤外面穿了一条紧身打底短裤,套上合身牛仔裤,上衣是白色长袖衬衫,又在外面穿了一件格子衫外套。 她拿起黑框眼镜带上,其实本来她的近视度数不高,不看黑板的时候是不带眼镜的。但她还是想戴上眼镜,这给她一种安全感——生活仍在秩序之中运行的安全感。 她和妈妈打了声招呼,说今天和张云她们出去玩。 林凤把又热了一遍的三明治包装起来,放到她的帆布包里,说:“你们去吧,周末就好好放松一下。路上记得吃饭啊。” 林浩淼点点头,她家离市中心比较远,所以一般都坐地铁去中心商圈。 到了酒店,她和前台说自己找人,并且报了房间号。 前台妆容精致的男生诡异地看了她一眼,说需要打电话确认一下。等电话挂断,他的脸色更加微妙了,但还是微微一笑道:“小姐,这边会有专人带您上电梯。” 林浩淼说了声谢谢,然后跟着一位西装革履的安保工作人员刷了卡上电梯。 电梯在顶层停下,工作人员示意她到了。她非常不情愿地拔起腿,走到那个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丽到有点妖孽的脸,现在虽然看到这张脸就有点想吐,但是不得不承认宋秋水长得非常好看。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他的眉眼非常俊秀,像一副古代的山水画。 “进来吧。” 她小心地关上门,转身看到整个套间的空间大到超乎她的想象,不仅有卧室、客厅、洗浴的地方,甚至还有一个阳台。 宋秋水刚洗完澡,穿着白色的浴衣坐在床上,两条修长白皙的腿随意岔开。 林浩淼能看见他真空的下面,担心自己会不会长针眼。 “坐啊,傻站着干什么。” 她走到客厅沙发旁边坐下,一言不发地抠着手指。 宋秋水冷笑一声,说:“林浩淼,你他妈逗我呢?再坐远一点就出去了。” “不想坐床上啊,那就坐我身上吧。”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逗狗一样招招手。 水鬼 林浩淼放下帆布包,像一个引颈受戮的犯人走向她的刑场。 宋秋水双腿大敞,看起来很瘦的人,但其实身上的肌肉含量不少。她想找个合适的角度坐下,但这个姿势怎么坐都会很怪。 所以林浩淼只能咬咬牙,虚坐在他的右边膝盖上,双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尽力维持平衡。 宋秋水嘴角勾了一下,然后右腿一晃。因为是虚坐,林浩淼一下子没站稳就要摔倒。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带到床上,翻身压住,紧紧夹住她的双腿,使她动弹不得。然后攥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下感受已经抬头的欲望。 “怎么办?看到你的蠢样,它就想操你了。” 林浩淼略带震惊地盯着他,感慨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她咽了咽口水,说:“可以做,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能再在学校了,而且你必须带避孕套。我不想吃药。” 宋秋水眯起一双狐狸眼,状似亲昵地咬住她的耳朵,说出来话却冰冷刺骨:“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林浩淼,你欠我的,你知道吗?你欠我的。” 他感觉到身下人一顿,变本加厉地说:“如果怀孕了,那你就去堕掉啊。反正你长得这么结实,不会有事的。” 林浩淼因为被侮辱而浑身颤抖起来,但她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她欠他的。十年前,她欠他一笔债,现在,他来讨债了。 宋秋水默不作声看了她一眼,又立刻扒下她的牛仔裤,看到里面的打底裤,又扒了一层,看到里面白色的纯棉内裤。 他气急反笑:“你下次干脆穿十条裤子好了。你穿几条,我撕几条。” 脱去内裤,他按了几下阴蒂,等甬道稍微有些湿意,就握住分身捅了进去。 林浩淼忙说:“套,避孕套!” 宋秋水按住她的两只手:“戴了。” 然后开始猛烈地撞击,大开大合,每次都连根抽出,又全部没入。 林浩淼黑色的眼睛目不斜视地看着天花板。她不明白为什么电影里总把这种事演的很唯美,除了悠长的疼和麻,她没有别的快感,和上刑没什么区别。 宋秋水这里其实也不好受,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紧涩,他涨疼。但是这种快感是男人天生的,他想要在里面进攻、驰骋,陌生又天然的欲望牢牢把控着他。 其实,但凡哪个有经验的人看到,就知道这两个人都是性事的生手。 宋秋水不是毫无经验,他在美国读七年级的时候就交了女朋友,美丽奔放的jessi吻遍了他的身体,但是不论她怎么亲,他的阴茎始终硬不起来。jessi的兴奋变成愕然,他的沉默变成愤怒。 他的阳痿治了很长时间,从来没有治好。这样一副残破的身体,根本不能追求普通的幸福。十年前被性侵的阴影还挥之不去。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这样,已经逐渐接受了现实。 毕竟他连对着别人硬起来的能力都没有,怎么能交到女朋友? 直到有一天,他在秦澈的朋友圈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这张脸,这双眼睛,他永远不会忘记。 他找人调查了一番,果然是她,和小时候没什么变化。 十年前,他在医院被抢救了一天一夜,她却在母亲的怀里睡得正香吧。 这十年来,他被迫出国,参加了无数心理辅导,看了无数心理医生,却没有一天真正快乐地活过,而她却还能理直气壮地在这个地方念书,平安又快乐地长大,甚至过着颇为滋润的小资生活。 他无法忍受只有自己还活在痛苦的回忆中,而她却已经向前迈进。 在宋秋水冥思苦想怎么报复她的时候,突然发现,只是看着她的照片,他居然就硬了。 他轻笑一声,知道要怎么做了。 他要把她操成离不开鸡巴的骚货,只能吐着舌头发骚,求他帮她解痒。 他要拉着她一起堕落,和他一样痛苦! 宋秋水一边幻想,一边手淫射出了17年生命中第一泡精。 于是,他马上找到他哥宋在宥,要求他接他回国并且办理转学手续。他不在乎未来的事,反正大不了再出国读本科。 但他必须立刻,马上,见到林浩淼。 他如愿以偿见到林浩淼了,留着一头长发,五官端正,眼神乖巧,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上去有一米七几,肯定是营养非常全面,才长得又高又丰满。没那么漂亮,但一看就没吃过苦,没受过伤,很幸福、很简单地度过了自己人生的幸运儿。 他喊住了林浩淼,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哈,林浩淼一下子就认出他来了。她红润的脸变得苍白,明亮的眼充满惊恐,丰满的腿不停地打颤。 他说:你毁了我的一辈子。现在我来找你讨债了。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做的对吗? 林浩淼咬紧牙齿,点点头,两行清泪从脸上落下。 那一刻,宋秋水感觉自己的裤裆又湿透了。 甜头(h) 宋秋水劲瘦的腰肢大幅地摆动,唇间偶尔泄出来一些闷哼声,尾音颤颤,有些勾人。 林浩淼这个时候还在挺尸,期待他能快点结束。她绷着嘴,只偶尔被撞狠了发出些喘息。 突然,一阵巨大的咕噜声从林浩淼的肚子里传来,把她吓了一跳。她的肠胃正在绞缠着蠕动,从昨天开始她就没怎么吃东西了,肚子在不合时宜地抗议。 宋秋水当然也听到了,他停下动作,眯起眼睛看她。然后撩起衣服,把宽大的手掌放在她的肚子上。 他的手有点凉,肚子上的软肉被按下去。胃里空空的,有点不舒服。 “我在这里忙活了半天,你躺着什么也不做,怎么你还饿了?” 林浩淼捉住他在肚子上作乱的手,说:“难道不是因为你吗?我从周五就开始提心吊胆的,一直没吃下饭。今天刚好了一点,又被你喊过来。” 宋秋水两只手直着撑在两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林浩淼,晚上那么黑,你哪来那么大自信让人认出来?” 他金色的头发在阳光照射下有点像铂金,流光溢彩的,把那张脸衬得更加俊逸,薄唇红润却又刻薄:“再说,就算你被认出来了,难道吃亏的不是我吗?” 林浩淼从美色里回过神来,其实这一个月来听了他连番的贬低和羞辱,她已经不怎么难受了。可能这个人的嘴就是这么贱。 她不想理他,把头撇过去,他的唇又立刻追上来。 柔柔的,像是海妖的低语。 “你应该关心的是,如果我把你被操的照片发到学校论坛上,会怎么样呢?” 他的手探进衣服里,找到柔软的胸脯,用力揉捏了一下。 林浩淼侧过去的头又转过来,略带几分英气的眉毛皱了起来,她真的生气了。 宋秋水的手依然在胸上打转:“当然,这都要看你的表现了。” 说完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看了一会儿,下身还埋着不肯出来。 林浩淼推了推他的胸膛,手感光洁细腻到陌生。 她问:“宋秋水,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补偿你?除了这种事,我真的不喜欢。” 宋秋水放下手机,感觉有点好笑。 他没拿手机的那只手往下探去,摸到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往上找到阴蒂。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小核,包裹着分身的地方骤然一紧。继续揉捏,林浩淼像只猫一样低低柔柔地叫。 小核颤颤巍巍地从褶皱里探头,然后被揪住一扯,肿胀的更厉害了。 内壁开始分泌更多湿润的液体,被撑开的甚至不依不饶地纠缠上来,渴望更多的接触。 宋秋水感到小穴热情的欢迎,卡到一半的阴茎继续往里面深入,撑开一层又一层。 再看林浩淼,有些失神,但还是强撑着不发出声音,咬着舌头。 她听见他说:“不可能,林浩淼。除了这个,你还能给我什么我想要的东西吗?” 我要你被撕裂,感受切肤之痛。 我还要你堕落,在欲望里浮沉。 湿润之后,每一次进出都很顺畅。 比起刚才粗暴直接的抽插,林浩淼更害怕现在这种柔和的、体贴的抚慰,有什么东西从小腹下面涌出,让这场性事变成合奸。 好陌生的感觉,好可怕。 她甚至在他的指间感受到几分快意,忍不住想要让他再多碰碰自己的阴蒂。 双腿软成一片,随着他的进出,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这种声音令人感到羞耻。 林浩淼用手臂挡住双眼,不想露出自己失神的双眼。 温暖的肉纠缠不休,宋秋水目不转睛地盯着沉浩淼。 眼睛被手挡住,丰润的红唇微张,露出一点淡粉色的舌头,往外吐着热气。 想亲,但不能奖励她。 宋秋水喉咙发痒,他低头狠狠咬住她脖颈一侧的软肉,像一只狐狸叼住猎物,牙齿细细地研磨、撕扯。 她紧紧抱住他,求饶“别咬了,好疼......” 宋秋水松开牙齿,用舌头舔舐那块发红的软肉。没坚持几分钟,就射了。 他抽出,把安全套打了个结,随手扔到垃圾桶里。 今天可能是他坚持最久的一次。虽然很想忘记,但他第一次和她做的时候,只是刚刚插进去就精关大泄。 他觉得像今天这样挺好的,或许有时候需要给她点甜头。她才能更好接纳他。 宋秋水冲了个澡,接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拿着外卖上来。 接过外卖后,他看了沉浩淼一眼,人还躺在床上躺尸。上身的白色长袖皱巴巴的,光裸的下半身更是凌乱不堪。 屁股下面的床单湿了一片,小孔被操开了,合都合不住。 宋秋水心情大好。 他纡尊降贵地给林浩淼擦干净下半身,穿上内裤和打底裤,轻轻拍拍她的脸。 “喂,吃饭了。” 林浩淼懒得理他,但还是不想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她洗漱了一下,去沙发那拿起自己的帆布包,拿出金枪鱼三明治。 已经凉了,她小口小口吃起来。 宋秋水皱了皱眉头,嫌弃地说:“你就吃这个?活该你肚子疼。” 他把点的菜摆到桌子上,是清淡的粤菜口味,非常丰盛,有主食,配菜和点心。 没品味的女人,他挑挑拣拣地吃着饭。 ...... 下午又做了一次,他才放她回家。 偶遇 林浩淼本来打算直接回去,但她突然想到这附近有一个非常大的书店,班长孙一鸣强推,说是有很多很好的资料。就在隔壁的商场里。她可以买几本教辅和书回去。 平时放学大部分时间都很晚了,她也没空逛,这次刚好还有时间,就去看看吧。 她走进商场,在一楼一眼就看到那家书店。空间很大,复古风格,装修布置有点像网红书店,还有专门的咖啡自习区。 林浩淼根据班长的推荐,选了一本命题专家编写的数学教辅和一本封面很独特的高考物理题库。除了教辅,她又逛了会儿图书区。 平时她喜欢看一些名着,大部分都是爱情历史类的,她还收藏了好几个版本的《呼啸山庄》。她发现这个书店还会卖一些非常小众的图书或者小出版社出版的作品。 挑了一本红色封皮、烫金字体的试读版精装书,她看到里面有英文和画风精致的文艺复兴风格配图,就拿到阅览区准备看看。 她点了一杯无咖啡因的巧克力,正准备入座,突然看到点餐区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身姿挺拔,略带自然卷的黑色短发,剑眉星目,像希腊雕塑一样俊朗。 “秦澈?”无意中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男生扭头看过来,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冲她点了点头。 不愧是高岭之花,连续多年获评学校最难接近之人的秦澈。但沉浩淼已经习惯,她端起自己的热巧克力,打算回到座位上。 这时,一个漂亮的女孩走了过来,她身材匀称,穿一条修身连衣裙,梳着一个高马尾,皮肤非常白皙,面容清纯得能滴水。 “咦,秦澈,这是你同学吗?” 林浩淼是一个非常乐于欣赏美人的人,她没等秦澈回复,就自我介绍起来:“你好,我是秦澈的同班同学,林浩淼。刚好遇见他,就打了声招呼。你是?” “噢噢,我是梅晓眉,隔壁英华高中的,秦澈的妈妈和我妈妈是闺蜜,我妈就拜托他帮我辅导功课。” 林浩淼点点头,配合地说:“那你真是找对人了,他一直是我们学校第一呢。不打扰你开门学习了,我去那边看会儿书。” 两个互不认识的女生自顾自地自我介绍,秦澈在旁边一言不发,这场对话居然也进行了下去。 然而,尴尬的是刚给人家说完再见,就发现整个场地只剩下自己的这桌还有位置坐了。所以他们两个还是端着咖啡,走了过来。 梅晓眉轻声问道:“不好意思,浩淼,你介意我们和你拼桌吗?” “啊,完全不会,请坐请坐。” “我们讲题的话,不会吵到你吧?”善良的美女继续问道。 林浩淼最受不了女孩子的温柔攻势,她举起刚拿的那本书,红着脸说:“真的没事,我只是看会儿闲书,你们随意就好。” 梅晓眉道了声谢,愉快地坐下。 秦澈看见林浩淼手里的书,愣了一秒。但他马上回过神来,直接坐下。 林浩淼拿着那本书立在面前,佯装在看,实则一直在疯狂用手机打字。 群聊:军情六处八卦中心。 三点水(林浩淼):sos你们绝对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么! 都是浮云(陈云):你没死啊,怎么一直不回消息。 ovo(孙一鸣):什么,speak 三点水(林浩淼):秦澈和一个超级大美女在xx商场的书店里自习,就是一鸣之前说的那个书店 都是浮云(陈云):omg真的假的?那个从来没和女生说话超过五个字的冷面冰山王子秦澈吗? 都是浮云(陈云):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你拍张照片吧我求你了林毫秒我什么都会做的! ovo(孙一鸣):@三点水你买我说的那本题库没,陈云别发癫了 三点水(林浩淼):买了买了,爱你小鸟 三点水(林浩淼):@都是浮云偷拍不太好吧,不过我要很遗憾的告诉你,这幅画面真的很养眼,唉...... 都是浮云(陈云):林浩淼,何意味? 都是浮云(陈云):等我去学校收拾你! ...... 她们三个在群里叽叽喳喳,聊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林浩淼还没来得及看书,他们就打算走了。 她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今天还是回家吃饭吧。于是她把书放回去,打算出商场直接去坐对面的地铁。 梅晓眉家就住附近,直接走路回去了。 林浩淼不太赞同地看向秦澈,这个时候就应该送她回家。 结果秦澈居然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向她,吓得她心里一跳。 “你怎么回去?” 林浩淼呵呵一笑:“我坐7号线地铁回去,红绿灯马上就到了。” 秦澈说:“我家司机来接,顺路送你。” 其实何止是顺路呢,秦澈和她家就隔了一条马路,某种意义上也算是邻居。 不过和她家动用举家之力在郊区买了套房子不同,秦澈他家好像很有钱,有很多房产,只是秦澈自己和管家住在市郊那套别墅。 林浩淼觉得和秦澈同行总有点尴尬,打算婉言谢绝了。 结果秦澈直接拽住她的帆布包,说了句:“上车”,就把她拉上了车。 一路无言,好在司机的技术很好,车里的空气很好闻。 秦澈闭目养神,突然不经意地问了她一句:“你在看詹姆斯·琼斯的书?” 林浩淼感到莫名其妙:“谁?” 秦澈沉默良久,说:“没什么。” 到了地方,让林浩淼下了车,他的目光追随了她的背影几秒钟。 詹姆斯·琼斯,西方性虐大师。 那本红皮书,是最经典的性虐手册。 噩梦(微微h) 周日的晚上,崔洛洗完澡,只裹了条浴巾从浴室出来,水珠顺着结实紧致的肌肉轮廓流入下腹。 他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亮屏进去,还是微信聊天界面。 周五22:02 c.y.(崔洛):毫秒,你人呢?书包还在教室 三点水(林浩淼):没事,我去外面吃了个夜宵。现在已经拿上书包回去了,谢谢。 周六6:31 c.y.(崔洛):什么夜宵,这么好吃? c.y.(崔洛):推荐一下 周日17:40 三点水(林浩淼):不好意思洛哥,周末有点累,才有空回消息orz 三点水(林浩淼):就是路边摊,下次给你带一份 ......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崔洛脸上,忽明忽暗的,他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神色不清。 去客厅冰箱开了瓶啤酒,日式啤酒,很清爽的口味。switch、手柄和游戏卡带在茶几上随处乱扔,本来规划好的游戏之夜也泡了汤,周五撞见的秘密让他一直心神不宁。 “操,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微微炸起的头发更加毛躁,像他的脾气一样。 崔洛闭了闭眼,太阳穴跳的生疼。 明天就是周一了,又要回学校上课,肯定会第一个看见他的同桌吧,毕竟她总是最早去教室的。 其实撞见自己看似老实的同桌在学校里和风云人物野战这件事,虽然冲击力很大但也就那样。因为说实话和他没什么关系。 虽然他们做了一年的同桌,但是又不是他的男朋友什么的,也只是关系不错的朋友罢了。抄抄作业,聊聊成绩,偶尔有社团活动拜托她带个饭,他也会给她买些笔记本、玩偶挂件之类的小礼物作为回报。 按理说是这样。 但是崔洛现在非常不舒服,他觉得他的同桌做错了。哪怕再喜欢,人家长得再帅,也不能搞到学校去,无套内射,还让他看见吧! 更何况,宋秋水和她一点也不配。沉浩淼这种乖乖女,会被宋秋水吃干抹净最后连个渣渣也不剩的,说不定连好的大学都考不上。 不行,他要守卫同桌的屁股和未来! 想到这里,崔洛心情舒畅起来。接下来,只要好好旁敲侧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相信林浩淼的生活应该会回到正轨,她也不会被宋秋水给骗身骗心! 喝完啤酒,宋洛收拾了一下书包和桌面,刷了个牙,就上床睡觉了,还带着一丝笑意。 ...... 早上的学校空荡荡的,他走进教室,里面只有沉浩淼一个人。 她的长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又黑又亮。上半身穿着秋季校服的内搭,蓝白色的衬衫。下半身穿了一条白色长裙。 她的身材很适合穿裙子,刚好遮住最粗的臀腿,露出上半身匀称的腰肢。 他坐到她身旁,正准备搭话。 “崔洛,你都知道了,对吗?”女孩低垂着头,像一只犯错的小狗。 崔洛的脸马上红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正在他犹豫的时候。 林浩淼转过身来,一只手掀起自己的上衣,露出丰满柔软、被白色背心包裹的胸脯,另一只手拉住他的大掌放到自己的胸上。 崔洛完全傻了,结结巴巴的,掌心发烫。 “你,你,你这,毫秒,我——” 两只丰盈的胳膊缠了上来,她的唇吃下了他所有的话语。 “我给你摸奶,给你操,做你的小狗,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 崔洛惊醒,深深吐出一口气,额头已经被汗浸透了。 他猛地掀起薄被,下身泥泞不堪。 晨勃的阳物已经吐出不少精液,弄脏了紧实的腹肌,现在还不知羞耻地高高挺立着。 一闭眼,就是同桌低垂的眉眼,润泽的红唇,丰满的双乳...... 操,操!他疯了吗? 跟踪 周日晚上补完作业,林浩淼很快就睡着了,这几天她身心俱疲,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早,她准时起床,收拾东西去了学校。她凡事都喜欢赶个早,所以总是最早到教室开始自习的。 没想到,今天到的时候,她的同桌崔洛已经坐在座位上了。不过,他好像也没在读书,而是在.....发呆? 崔洛灰棕色的短发四炸翘起,毛茸茸的,有点像小动物。但他个子很高,长手长脚的,哪怕是一米七的林浩淼也低了他一个半头。 崔洛长得其实也非常帅,浓眉杏眼,睫毛又长又直,鼻梁高挺,唇形厚薄适中,是那种非常标致的传统性帅哥。 但是因为他的性格非常平易近人,和身边同学都玩得不错,因此没有秦澈那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距离感。 他们做了一年的同桌,关系融洽,他会像孙一鸣、陈云她们那样喊她“毫秒”。 “崔洛,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来这么早?”她微微笑着,打趣正在发呆的同桌。 没想到崔洛像是见了鬼一样跳了起来,然后以一种非常具有防御性的姿势保护着自己。 林浩淼觉得他的反应莫名其妙又很搞笑,说:“洛哥,你终于玩游戏玩疯了?” 崔洛的脸红红的,看起来很不好意思。他嗯了一声:“对不起,下意识反应。” 林浩淼不在意地摆摆手,坐到位置上,轻车熟路地拿出自己的作业和试卷给他,很大方地说:“给,你用不用?” 崔洛接过作业,说了声谢谢。 他用余光侧着瞟她,她披着头发,正在咬着皮筋把长发扎起来。上身是校服,下身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早上的晨光撒到她的脸上,给洁白的脸镀上了一层金色。 和他梦里的,不太一样。 崔洛想到昨天做的那个春......噩梦,觉得下身竟然又有隐隐约约抬头的趋势,连忙开始看林浩淼的卷子。 他的同桌,这么善良的女孩,只是被宋秋水勾引,误入歧途罢了。他要拯救她! 随着时间过去,教室里陆陆续续坐满了人,上午的课程结束,到了中午的午休时间。 林浩淼正准备去吃饭,陈云就火急火燎杀了过来。她个子不高,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蛋,非常可爱。 “毫秒,你昨天太过分了!早知道我就杀到书店去看现场直播了。哼。” 林浩淼笑眯眯的,听陈云在那八卦。 孙一鸣又写完一道压轴数学题,拉着她们两个一起去食堂吃饭。 路上,孙一鸣突然问:“对了,你昨天说那个女生是英华高中的?” 林浩淼点了点头。 陈云皱起鼻子思考,然后眼前一亮:“对啦,那个谁,之前下雨天护送你来学校的帅哥,是不是也是英华的?” 听见她这么一说,林浩淼自己也想了起来。陈云说得暧昧,让她面上一红。 “他穿的是英华的制服,人家只是好心,我也不认识他,你别说的那么奇怪。” 陈云呵呵一笑,鄙夷地看着林浩淼:“你的眼珠子当时都黏人家身上了。我以为你要他微信了呢。” “太匆忙了,没来得及。”林浩淼又想了想,似乎真的可以问梅晓眉打听一下那个男生,然后请他吃顿饭或者买点礼物感谢一下。 那个人,长得像天使一样,声音温柔,性格也好,一定在英华很有名。 到了餐厅,大家各自去买饭,然后再坐到她们总坐的老地方。 林浩淼端着一份黑椒猪扒意面,又买了一杯鲜榨橙汁,意面的队伍比较快,其他人还没买好,她准备先去老地方占个位置。 没想到刚好撞见了宋秋水。 他的金发实在太显眼了,银色的耳钉闪闪发光。不像在床上那样强势,现在的宋秋水非常柔和慵懒,甚至有些风流。 他假装无意从她身边经过,手指似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胳膊,让人打了个激灵。 “午休来医务室。” 轻飘飘的一句,她希望是幻觉。 吃完饭,孙一鸣和陈云都打算去宿舍休息一会儿。虽然学生可以自由选择是否住宿,但财大气粗的学校还是给每个学生预留了一个午休的床位。 林浩淼说自己有几道题没做出来,得回教室,就和她们分开了。 她拿出手机,点进那个纯白色头像对话框,发了一句:“我不舒服,中午想休息。” 回答她的是一张女人的裸体照片。 长发遮住,看不清脸。 丰满到鼓胀的身体上全部是性爱的痕迹,红色的吻痕和青紫色的指痕交错,光是看照片就知道做得有多狠。 她知道这不仅是威胁,宋秋水真的很疯。 于是去教室,拿上洗漱包,和似乎还在思考什么的崔洛打了声招呼,她就去了医务室。 崔洛看她匆匆忙忙的,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在她走出教室没多久,就尾随了上去。 她去了另一个独栋小楼,那里是医务室和实验室的地方,实验一般是周三和周五做,医务室也不常用,很多学生身体不舒服就直接请假了,因此周一的时候比较冷清。 崔洛像做贼一样,而且还很有天赋。直到林浩渺走进医务室,都没发现他的存在。 医务室挺大的,除了公用的空间,还有几件单独的休息室和检查室。 周一中午,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空无一人,甚至连值班的老师都不在。 崔洛小心地迈步,在最里面倒数第二个休息室,听到了那种熟悉的低喘和呻吟,想要压抑,却又从唇间泄出几分情色。 高潮(h) 林浩淼躺在休息室的单人床上,裤子被褪到小腿处,双腿大敞。 她这个夏天去海边玩了一段时间,身体没做好防晒,所以有点肤色差。 肩膀、胳膊、小腿和膝盖晒成了小麦色,没被晒到的地方就显得更加白皙,从不见光的腿心更是莹白如玉。 这种颜色差在她丰满的肉体上格外色情。 宋秋水单膝跪在地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将肥嫩的穴口撑得饱满肿胀,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指快速地进出,大拇指按在小穴上方的阴蒂上,毫不留情地抵弄。 汁液飞溅,自从他发现她的阴蒂有多么敏感并且多加照顾后,她的小穴就开始感恩般地吐出甜美的水。 林浩淼拼命咬住下唇,但是呻吟声还是从唇缝溜了出去,尾音控制不住地上挑。 “别,别碰那里,哈,宋秋水,不要揉了,拜托拜托——” 男生的金发垂落,遮住他晦涩的神情。他昂扬的下身早就把校裤支撑起来,涨的发疼。 但他打算先用手让她高潮,再在她还没缓过来的时候插进去。 “逼里怎么这么多水,想挨操想成这样?”他笑得轻佻,手下传来更响亮的咕啾声。 女孩听到荤话,第一反应就是并拢双腿,但是她现在舒服得失力,男生的另一只手臂紧紧钳着她的腿窝,动弹不得。 “你别说了,直接,直接插进来吧,不要再揉了,呜......” “嘘,别说话,现在整个医务室的人都能听到你求肏的声音有多骚,说不定他们一会儿就要过来干你了。”虽然他已经清场了,但还是恶意满满地逗弄她。 林浩淼紧张得要命,下面也绞缠起来,肉壁争先恐后地吸住他的手指。 “操,别吸这么紧。” 一门之隔的崔洛不知道这个医务室还有没有别人想干她,但自己胯下的玩意儿已经一柱擎天。 如果现在只有林浩淼一个人,他会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捂住她的双眼,直接插进去。 崔洛背靠着墙壁,手探进裤子握住阳具,开始上下撸动。可是不够,这些根本不够。 他听到林浩淼高潮的小声尖叫,宋秋水解下皮带,拉开拉链,重重顶弄进去的声音。 咕啾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响声,越来越大。每一下撞击,林浩淼都会难耐地轻喘一声,像小猫挠着他的心。 为什么不叫出来?放浪地叫出来? 崔洛双眼发红,他突然意识到,林浩淼或许并没有那么情愿。她和宋秋水之间没有恋人的那种甜言蜜语,反而是被压制挟持的。 他紧紧咬住牙关,为自己用同桌当配菜而感到不齿。不是要帮她吗,怎么自己开始自慰了?难道他也不正常了? 脑子一片混乱,高大的男生把肿胀的阳物塞进裤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林浩淼的狼狈有过之而无不及。刚刚迎来高潮,就被一根粗大滚烫的肉物撑开,被迫接受下一轮的狂风骤雨。 她的腿心被撞得发红,下面淫水打湿了整个床单,人也像在水里泡着,晕晕乎乎的。 宋秋水被夹得舒服得想死,女生失神的模样让他更是充满了快意。 他盯着她无意之中吐出来的舌尖,脑子嗡嗡作响,还没反应过来,就含进了嘴里。 她的舌头抗拒地想要往回缩,他就追得更紧,就这么亲了一会儿,他就高潮了。 眼前是晃眼的白炽灯,和高潮时一片白光的视觉很像,神情恍惚的女生看了眼手表,午休快要结束了,她得赶紧回去上课。 正在准备起身的时候,她突然股间一凉。低头一看,宋秋水正在把一个崭新又冰凉的白色跳蛋推进她的穴里。 “你疯了吗?我不要这个,拿出去!”她徒劳无功地挣扎。 手指不容置疑地往里深入。 直到她的手指无法够到的深度。 “这样你就不会寂寞了,乖,要一直夹到下次我操你为止。” 人物介绍 林浩淼:18岁,像大海一样宽厚包容的女孩,不是最聪明的,但非常勤奋努力,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小时候比较顽皮,某件事的发生使她变得更加稳重,这也是宋秋水对她恶意的来源。来自小康家庭,父母因为某个契机赚到了一大笔钱。 宋秋水:17岁,宋家老二。小时候非常可爱,长大却变成了纨绔子弟。某件事发生之后,休学并出国读书了。在国外交过女朋友,但是在和林浩淼重逢之前人生一直处于阳痿状态。对林浩淼有莫名的执着,最喜欢林浩淼外形的人。家里很有权势,但他并不是作为继承人被培养的。 秦澈:18岁,秦家独子。某种意义上算是林浩淼的青梅竹马,初中后和林浩淼成为邻居。性格孤僻,但学习成绩非常好。对sm有异常的兴趣,非常喜欢看林浩淼哭,容易过激。虽然很沉默寡言,但其实是最危险的。他的父亲属于白手起家,家庭很重视教育。 崔洛:17岁,崔家幺子。非典型阳光开朗大男孩,撞破林宋之后,单方面友情变质,因此非常痛苦和扭曲。在大学和林浩淼关系非常好,但是做出了一些无法被原谅的事情。家庭根系复杂,实力雄厚,备受宠爱长大,但他本人似乎不喜欢透露自己的背景或者使用特权。 宋在宥:24岁,宋家老大。温柔成熟的年上,其实是林浩渺最喜欢的类型。他对弟弟很宠溺,坚定的丁克和不婚主义者,所以格外关注弟弟的生育能力。因为某些原因,开始关注林浩淼,他的感情暗自发生着变化。一方面心疼弟弟,一方面希望他去死比较好。被作为宋家继承人培养长大,但是有自己的职业兴趣。 郑琦茗:18岁,优雅善良的校园王子,隔壁贵族高中的特招生,林浩淼曾对他有很强的好感。但他没有看上去那么纯良,以为自己可以玩弄林浩淼的心,但却因为她不喜欢真正的自己而崩溃。家庭关系复杂,这也导致了他特殊的性癖好。 以上五个男主,都会被虐得很惨。作者恶趣味满满,会对男主虐身虐心。浩渺的人生轨迹是向上的,无论是否遇到男主们她都会成为很好的人。 以下是一些同样重要的角色: 孙一鸣:18岁,林浩淼的好友。性格阴沉的学霸少年,在数学和物理方面天赋异禀,林浩淼经常请教她题目。本人是双性恋,在性方面是天生的s。工薪家庭出身,父母关系不合。她未来会成为专业领域非常了不起的人才。 陈云:17岁,林浩淼的好友。活泼的e人,长相甜美可爱。学习成绩一般,在摄影和八卦上天赋异禀。本来觉得孙一鸣很可怕,但因为林浩淼的缘故和她们组成了三人友谊团。她看起来咋咋呼呼,但其实非常细腻。 (更新ing) 跳蛋(微h) 强烈的异物感入侵下体。 她坐起来时,宋秋水已经把她身下的水擦拭干净,穿戴整齐了。 林浩淼想把异物拿出来,但是她的手指根本够不到,而且现在内壁干涩,撑进去比刚才要难受很多。 宋秋水心情很好地离开了。 她只能先穿上裤子,看了看手机,给陈云发了条消息,说自己生理期不舒服,帮忙给她下午请个假。 陈云秒回了一个“收到”的表情包。 她分不清异物到底在哪个位置,只能感觉很深。而且宋秋水几乎把修长的手指快推到指根处,他到底在想什么? 休息了十分钟,沉浩淼居然觉得自己似乎稍微适应了一点。打算趁下午回宿舍洗个澡,顺便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东西挤出来。 但是她刚走出医务室,打算从二楼下去,就突然感到体内传来嗡嗡的剧烈震动。 那个地方抵着最敏感的软肉,应该开到了最大档,因为林浩渺一瞬间就腿软了下去,瘫倒在地上。 最令人难堪的是,伴随不适而来的是强烈的性快感,一阵潮水从花心处喷涌而出,她的内裤马上湿透了。 但是无机物不会因为她的震颤而变得轻缓,反而一直用同一种力度不断地刺激深处的g点,让她浑身酸软,股间和大腿传来失力的感觉的,连到脚尖的位置都是麻的。 林浩淼低下头,头发散开挡住脸,不住地喘气,生理性泪水无法自控地溢出。 然而当她以为自己今天被折腾得够惨了之时,命运还是给她开了一个离谱的玩笑。 “林浩淼,你怎么了。” 陈述句,冷淡的嗓音,却很熟悉。 她惊诧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过去。 男生身材挺拔,眉眼俊朗,居高临下。 怎么会是秦澈?他在这干什么! 林浩淼顾不得还在高潮的下体,也完全不在乎形象了,扭头就要跑,但是站不起来,所以只能手脚并用。 还没不雅地爬出两步,后颈就被一只非常凉的手捉住。 “在医务室吃错药了,”他蹲下来平视她,手搭在她肩膀上:“还是你哪里不舒服?” 林浩淼斜看他一眼,刚要编一个理由糊弄过去,下体突然传来更激烈的震动,带着整个敏感柔软的身体都开始痉挛和抽搐。 “呜,啊——”她没忍住发出了陌生的叫声,让秦澈浑身一顿。 面前的女生本应是很熟悉的,现在却变得陌生。 秦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黑色长发披在肩膀上,原本规整的发丝现在混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苍白的脸上泛着艳丽的红潮,黑色沉静的眼睛失去焦点,嘴唇红肿得像过敏了。 生理性泪水从眼角落下。 她一定是疯了。 她颤抖着,握住秦澈放在她肩膀上,那修长又骨感的手。 好长的手指,一定可以够到“那个”。 “秦澈,秦澈。” 她柔软的双手像两条蛇,紧紧缠了上来。 “帮我个忙,拜托,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她的眼里只剩下那瘦削又干净的手指。 但在林浩淼看不见的地方,冷淡的男生喉结微微滚动,一只手将将要掐住她的后颈。 ...... 无障碍卫生间是一个好东西,空间大,还干净,但肯定不是用来做这种奇怪的事的。 林浩淼被秦澈拖进无障碍卫生间,她坐到马桶盖上,指挥他脱掉她的裤子。 然后是内裤。 秦澈冷淡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可置信的神情。 纯白色的内裤湿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一塌糊涂,一片泥泞。 他脱下她的内裤,手背青筋泛起。只要放在手心里一挤,就好像能下一场雨。 林浩淼脸上红扑扑的,但她太急了,已经完全顾不得这些尴尬。 敞开双腿,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乖巧地掰开下面的隐秘之处 灰粉色的唇瓣,隐秘的小孔,被手指撑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 穴口仍然在抽搐,间歇性地吐出一包水。 “里面有一个跳蛋,帮我拿出来。拜托。” 秦澈双膝撑地,一只手扶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接管了她的手指。 怪不得让他把手洗了三遍。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撑开小孔,这是一双比宋秋水更粗粝的手。 不同于宋秋水的纤细修长,秦澈的手指越往深处一点,他宽大的手指关节就会更容易蹭到娇嫩的肉壁。 他感受到埋在深处的跳蛋正在震动。 指尖已经碰到异物。 林浩淼鼓励而期待地看着他 秦澈面无表情,却是在思考。 他不明白,她怎么敢毫无防备在一个血气方刚的男生面前邀请般地双腿大敞的。 她是怎么看他的,她知道他是男的吗? 她怎么能这么毫无自觉地招惹他? 就像是一只浑身脂肪的肥羊,屁颠颠跑出羊圈,跑到一只饥饿的野狼面前,快活地展现自己香气扑鼻、柔嫩美味的身体。 帮助(微h) 手指抵达,疯狂跳动的跳蛋依然不停,连带着指尖都被震得发麻。 秦澈低头看向那里,还有半截指节露在外面。他顿了许久,才压抑下想要继续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手指都被她吃进去的念头。 另一根手指也顺利地进入湿润到滑腻的穴道,两根手指微微分开,手指侧腹夹住跳蛋下方胶质圆环状的尾巴,然后又并拢。 内壁的软肉像富有弹性的软体活物,随着他的手指动作张驰,又紧紧包裹。 中指和无名指夹紧跳蛋,往外拉扯。 每一寸肉都像拥有自我意识一般,恋恋不舍地纠缠着入侵者。 林浩淼感觉到异物正在被拽出,瞪大眼睛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希冀。 “......”秦澈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 下一秒,体内的手指突然曲起,狠狠地剐蹭敏感的穴肉,内壁又是一阵抽搐。 “啊!”林浩淼尖叫了一下,立刻捂住嘴。 身姿挺拔的男生跪在地上,依然一副居高临下的高傲样子。 他淡淡地开口:“手抽筋了。” 没有任何解释和道歉,林浩淼还要为自己强迫人家帮忙而感到惭愧。 秦澈看了眼左手腕上的机械表,距离他出来已经过了二十分钟。本来是作为化学课代表,来提前检查仪器设施的,现在却在这里给她检查身体,世事难料。 他不再故意逗弄,缓慢而有节奏地将跳蛋从女孩阴道中拖出。 到达洞口时,白色的跳蛋把穴口的肉撑得微微泛白,像是一颗圆润莹白的卵。 毫不留情地拽下,传来“啵”的一声,紧接着流下许多透明的淫液,沿着臀肉流向股间。 跳蛋还在不知死活地嗡嗡叫。 秦澈把湿透了的跳蛋搁在她的小腹上,顺便把手上的淫水全在她温软的肚皮上抹开。 “自己处理了。” 现在林浩淼才感到不好意思,连忙擦干净下身和小腹,把跳蛋清洗之后狠狠踩碎,扔到垃圾桶里。 “对不起,耽误你时间了。这次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喊我。”女孩神色逐渐清明,又回到熟悉的沉静模样。 等真到那个时候,希望你不要哭得太快。 他暗暗地想,下次就不会放过她了。 男生什么也没说,利落地走开了。 林浩淼暗暗松了口气,秦澈这种冷若冰霜的性格从未让她如此有安全感。 她不要求他保守秘密,但她知道他一定不会跟任何人说,因此哪怕是最狼狈的样子被他看到,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惜人无法预知未来,后来的林浩淼非常后悔,如果再来一遍,她宁愿冒着社死的风险去医院,也不想在那个下午,握住秦澈的手。 ...... 林浩淼趁着下午的课间回到教室,陈云马上过来关心:“你感觉咋样了,毫秒?” “好多了,谢谢你帮我请假。” 她的额头还有一些薄汗,陈云只当然是身体不舒服导致的,只有旁边把笔差点握断了的崔洛知道实情。 错过了一节生物课,林浩淼用水笔轻轻戳了戳同桌:“崔洛,你能告诉我上节课老师讲了什么吗?” 身材高大的男孩被轻轻碰了一下,像被按了暂停键,马上停下奋笔疾书的动作。 “嗯,老师讲评了上周的卷子。答案发了,我压你课本下面了,你先自己对答案,有不会的再说吧。” 他虽然在回答她的问题,却目不斜视,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林浩淼觉得有点奇怪,但是补作业要紧,也就没有继续问他咋了。 “好嘞,那我先自纠一下。”说完就心无旁骛地开始对答案和纠错。 崔洛偷偷侧过去看了一眼正在勤奋学习的女孩,偏浅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她的身影。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心事(剧情) 放学前,上周月考的成绩出来了。 为了保护大家的隐私,学校不再张贴统一的成绩表,而是把每个人的成绩单独打印裁剪出来,再分别发下去。 林浩淼低头看自己的成绩单,先快速浏览了自己的排名,班级第8,年级九十多,和今年暑假期末差不多。 从语文开始,三门主科的分数都在意料之中,还算不错。她的生物和化学很好,所以这两门一般来说都是她的优势,都是90分以上。 视线还是艰难地落到物理上。 一个不忍猝读的分数。 手指不由自主把纸片捏的发紧。 “唉。”她长叹一口气,然后偷偷开始瞄旁边的崔洛。他从今天早上就开始,沉默寡言的,也不知道考得怎么样。 因为他俩平时在班里的成绩比较接近,而且毕竟是同桌相对距离接近,所以不管崔洛怎么想,反正沉浩淼非常想知道他考得好不好。 她又拿笔帽那头轻轻戳他。 “洛哥,洛哥,”她一心虚就这样喊他。 崔洛刚看完成绩,把纸条放到了笔袋里面,他扭头看向她:“什么事?” 林浩淼脸有点红红的,两只眼睛局促地眨了眨,看得他心里一跳,然而一张嘴就是:“月考咋样?” 崔洛有点无语。他今天心乱如麻,还在梳理这几天发生的事,在想以后该怎么和林浩淼相处。 结果当事人今天中午刚做过爱,激烈到课都不上了直接请假,现在却在这里打听他的成绩。这就是直女吗,完全没注意他的小心思和异常。 但是他俩因为成绩接近,以前确实会多关注一下对方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问了。 崔洛把成绩单拿出来给她,沉浩淼双手并拢捧过头顶:“臣接旨。” 崔洛笑了一下,决定接下来要仔细看她的神情,不错过一丝一毫的变化。令他满意的是,林浩淼脸上的表情可谓丰富多彩,他很少见她这么多情绪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 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认真地从左往右看每一科的分数,紧接着出现了不可思议的样子,最后面如土色,垂头丧气。 崔洛忘记了那些纷乱复杂的事情,咧嘴笑起来,两颗尖尖的虎牙都露了出来。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沉浩淼扁扁地把成绩单放回他的文具袋。 “真厉害。”她的夸奖是真心的。 崔洛这次考了班里第一,年级前十。 对于这份酸溜溜的夸奖,他诚心接受了。而且他暑假可是专门请了一对一名师家教恶补弱项的,除了语文还差一些,别的科目都有不小的长进,他还提前预习了高二的知识,第一次月考考得好也是情理之中。 林浩淼不是那种看不得别人好的人,但之前总是咬得紧紧的两个人,现在突然一个直接登顶了,让她有些不开心。 这一个月,她也确实有些耽误了学习,本来有很多可以查漏补缺物理的时间,都被那个人占走了。 她真的要狠下心来拒绝宋秋水了,至少不能耽误她平时用来学习的时间。 他不需要学习,可以随时出国镀金,继承家业。但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只能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找到一份自食其力的工作。 与此同时,已经翘课美美躺在豪华酒店的宋秋水,一只手拿着跳蛋遥控器,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微信消息不停跳出来,非常烦人,没有一条是他想看到的。 他一直在等,等林浩淼发消息或者打电话过来,泣不成声地求他,让他别玩了。只要她能软下来撒几句娇,他马上就停下。 他在柔软的床上思前想后,翻来覆去。 但是这都大半天了,林浩淼那里毫无动静。怎么回事?这可是评价非常高的大马力纳入式玩具,应该把她玩到崩溃才对。 爽晕过去了?还是...... 宋秋水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潋滟的桃花眼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和阴沉。 “还是她真的这么骚,这也能受得了?” 计策(剧情) 回家后,林浩淼洗完澡,头发吹了半干,穿着米白色波点睡衣走到书桌前。 她正用毛巾擦着还带着水珠的发梢。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条微信通知。 宋秋水:“?” 看到消息,她单手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林浩淼:“拿出来了” 林浩淼:“坏了,不会赔你的。” 对面很快发来另一条消息。 宋秋水:“明天放学来上次的酒店” 宋秋水:“不可以穿内裤” 她叹了口气,回复:“可我不想去” 宋秋水:“你欠我的” ...... 林浩淼眼睫低垂,水粉色的唇在手机屏幕光芒的映衬下颜色更加浅淡。 于情于理,她确实有愧于宋秋水,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因此重逢时,她也确实答应了他非常不合理的要求。但是如果这件事影响到学习,她就必须做出调整。 现在的宋秋水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且非常自我的人,如果她直接反抗他,那么必然会引发极端反弹。因此她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既能让他暂时不来骚扰她,又能让他跳出现在的肉体关系,重新思考这种关系的合理性。 林浩淼:“我知道,对不起...” 林浩淼:“但我喜欢你” 林浩淼:“我不想只是做这些事” 连发三条消息,她静静地等了几分钟,发现对方的昵称变成“正在输入中...”,马上复原,又变成“正在输入中...”,昵称不断频繁变动。但是一直没有消息发过来。 林浩淼淡淡笑了一下,又发了一条消息:“等你想好再说吧”。 发完最后一句话,她关掉手机,坐到书桌前,开始复习今天的物理错题。 虽然根据答案,可以顺利地推一遍演算过程,但是很多地方依然不是完全理解了。如果再出一道类似的题目,她不一定有把握能够全部做对。 林浩淼觉得自己一个人还是无法真正吃透,需要找人帮忙补习,她考虑了几个人选。 首先是孙一鸣,她物理非常好,几乎次次满分,但是一鸣在这个领域过于天才,以至于无法理解她的问题从何而来,更不可能给她讲清楚。其次是宋洛,他的成绩进步很大,肯定有一些方法可以借鉴,但是她有点担心这样目的性太强,会让他不舒服,心比天高的少年心事总是相似的。最后,也是最不可思议的一个选项,秦澈。 秦澈综合成绩最好,总是毫无争议的年纪第一。他初中因为他们父母工作有接触的原因,帮她课外补习过一段时间,她体感非常好,秦澈是一个寡言少语但是擅长点拨的老师。他能够理解她的困惑来源,并给出解释。 唯一的困难就是现在秦澈还愿意帮她补习吗?下午才找人家帮忙取出跳蛋,现在又想麻烦他帮自己补课。他们父母似乎也没有过多接触了,好像也没有非常正当的理由。 但是林浩淼不是一个会自己把自己吓跑的人,她还是决定先问问看,如果秦澈真的拒绝了,她再考虑别的人选和请教方法。 找到秦澈的微信聊天框。 上一条还是今年春节发的新年祝福,对方的回复是“同乐”。 林浩淼斟酌了一番,发了一段话出去。 “秦澈,谢谢你今天帮我。周末我想请你吃饭可以吗?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如果你有空的话,能帮我补习一下物理吗?我可以去你家,像之前一样。” 她想了一下,又打算再发一句“不方便也没事”,结果对面竟然已经回复了。 秦澈:“好。” 林浩淼眼睛瞪得大大的,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她还在想该怎么回复,怎么道谢或者约时间的时候,对面又发了一条消息。 秦澈:“周六上午十点来我家,惩罚我定。请吃饭就算了。” 惩罚?林浩淼突然回忆起之前的时候,秦澈确实很喜欢在讲课之外增加一些惩罚方式,比如打手掌,做俯卧撑之类的体罚,以此提升她的专注度。这对她来说不算陌生,只是都已经高中了,再被体罚有点太不好意思了。 但人家话已经说出来,为了不被体罚,她尽力避免犯错就好了。 她回了个“好的”的表情包,安心地去睡觉了。 与此同时,秦澈的家里,他正在网购一些小道具,为这周六的“惩罚”做准备。 秦澈非常满意,他没有想到猎物这么快就“自投罗网”了。 他那些淫虐混乱的梦中,不停哭泣的主角终于有了脸——林浩淼沉静温和却泪如雨下的脸,艳丽又诱人。 ...... 令林浩淼惊喜又忐忑不安的是,宋秋水不仅没有回她的消息,接下来的一星期更是没有再来过学校。 陷阱 没有宋秋水纠缠的一周过得非常快,讲讲新课,评评试卷,很快就到周五了。 林浩淼设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宋秋水勃然大怒,决定和她这个起了别样心思的“玩具”彻底断联,这也是她最希望看到的结果。但没想到宋秋水是对她退避三舍,不仅不回消息,连学校也不来了。 未知会带来不安,但提前担心也没什么用,林浩淼决定坦然接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 相应地,一直在观察林浩淼的崔洛也发现这几天她的生活非常正常,没有早退请假,也没有留校,时间安排很规律。 本来打算找合适时机和她摊牌的崔洛也犯了难,看起来林浩淼目前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宋秋水还以生病为理由请了长假,两个人应该没什么接触,如果贸然开口反而让人觉得他很像变态,一个每天盯着同桌屁股的变态。 他有些赧然,尤其是看到林浩淼每天一门心思扑到学习上,更让他觉得自己不务正业、心不在焉。也许林浩淼只是短暂地“误入歧途”了一下,他一个外人也不需要操心太多。 想到这,崔洛的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他问了跟自己相对亲近且恋爱经验丰富的二哥崔旻,为什么自己最近一直对一位女性朋友格外关注,在不喜欢她的情况下,甚至会做和她相关的春梦。对方的回答非常简单粗暴:“你性压抑了,赶紧破处吧。” 崔洛心想,果然不应该问这个不自爱的种马男。看见连下课也在做题的林浩淼,他决定把更多心思投入到学习中去。 林浩淼这几天一直在刷题,写了好几本教辅的对应练习,并且把这些题中的相似题型全都整理在一起,对其中不理解的地方进行标注,方便周末的时候直接问秦澈,避免浪费他的时间。 周六约定的时间很快到了。 林浩淼把需要用的资料和文具装进书包,又从冰箱拿了一盒包装精美的丹东草莓,不慌不忙地往秦澈家走去。 马路对面就是他家,一栋简约的白色别墅,占地面积大约是林家的两倍,主要大在院子上,有一大片只铺了草皮的空地。虽然打理得整齐干净,但少了一些趣味,如果把这里辟出一片花园,再加一个白色秋千,应该会增色不少。 她走到门口,就有一位中年阿姨来开门,穿着白色西装,非常干练又不失和蔼,她是这里的管家张秀,笑咪咪地:“淼淼来啦,进来吧。” “张姨好,打扰了。”林浩淼有礼貌地打着招呼,跟着她往里走。 别墅内部的装修非常简约,是性冷淡北欧风的,只保留了必要的家具和装饰,和秦澈高冷的性格很匹配。 她进门的时候,秦澈刚洗完澡,正好从二楼浴室出来。他有晨练的习惯,应该是刚刚在家健完身。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比起在学校时衬衫规整的样子多了几分随意和青春气息。 林浩淼向他打了声招呼,把草莓顺手递给张姨。 秦澈让她上楼,林浩淼理所当然地往书房走,他们之前就是在那个非常宽敞明亮的书房学习的。没想到秦澈却拉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林浩淼有点奇怪:“不是去书房吗?” 秦澈依然惜字如金:“那里不方便。” 她以为书房正在做整理或者清扫,就没有多想。她没进过秦澈的私人房间,环顾四周,这里非常宽敞,里面的布置简单到可以直接去那些断舍离节目组当样板房的程度。 房间是朝南的,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灰色的窗帘半敞开着。里面只有一张两米的双人床,一张宽大的黑色书桌和配套的人体工学椅,一台笔记本电脑。墙壁刷成太空灰和珍珠白相间的颜色,角落挂着一副几何抽象画。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林浩淼深感敬佩,感觉这里住的不是人,而是一个无欲无求的苦行僧。 秦澈推来另一把米色的人体工学椅,让沉浩淼坐下。书桌很宽敞,足以容纳下两个人的位置,不显得拥挤。 林浩淼马上进入正题,拿出自己整理好的题目,就着不明白的地方进行提问。 他发现她依然那么勤奋,几乎把每一类题目都整理出来,并且已经独立做过,因此能非常直接地说明自己的思路卡在哪里。他不讨厌勤奋的人,所以对于这些问题,一一进行了完善的解答。 “你看,这道题里的安倍力是变化的,没法用普通牛顿定律,可以用动量定理绕开变量计算,再把这里替换成电荷量q,用公式求解即可。”秦澈的声音像平静无波的潭水,冷冷的,在林浩淼听来却悦耳至极,那些疑难问题在他的点拨下不攻自破了。 她认真地点头,偶尔遇到困惑再追问两句,不知不觉就把这十几页题目全看完了。秦澈又拿来一套题目,应该是某个培训班或者高级教师专门出的物理大题集合。 他圈出了十来道题目,说这些和她问的问题大部分是相关或类似的,虽然难度系数更高一点,但可以练习试试。林浩淼知道这些是他自己专门的资源,非常感动,立刻开始拿起演草纸练习。 没做几题,房间门就被敲响了。秦澈去开门,只见张姨端着一个银色托盘,摆着一盘洗好的草莓,一杯鲜榨橙汁和一杯白开水:“小澈,你们累了吧,吃点水果。橙汁是给淼淼准备的,她爱喝甜的。” 他接过托盘,说:“谢谢张姨,我们在做题,一会儿不要上来了。” 对面的女人点了点头,礼貌地退下并关上门。 秦澈一只手端着托盘,空出来的另一只手锁上房门。上锁的瞬间发出咔哒一声,沉迷难题的林浩淼完全没有意识到。 惩罚(h,强制) 秦澈把托盘端到桌前,拿起橙汁递给林浩淼,把盛好了草莓的盘子推到她面前:“张姨送上来的。” 林浩淼从试题中抬起头来,接过橙汁,抿了一小口。清凉的口感瞬间让她因为难题而晕乎乎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谢谢。”她的眼睛心满意足地眯起来。 草莓颜色鲜亮,又大又红,刚刚洗过还闪着粼粼的水光,每一颗草莓上面都插了一次性水果签,吃起来非常方便。 林浩淼随手拿起一根水果签,张嘴咬下最甜的草莓尖,被美味治愈了!她的心思很快又回到学习上。 秦澈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对面安静的女生,死死盯着那被草莓汁液浸润的水唇,脸颊因为咀嚼一鼓一鼓的,他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 喉咙干涩,他拿起一颗草莓,整颗送进嘴里,酸甜的液体在口中爆开。 ......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林浩淼终于从题目中解放,一抬头就对上了秦澈的视线。 她瞬间有些心虚,虽然今天他讲过之后思路清晰了许多,但遇到不同类型的大题还是会有具体的细节差异,因此她没法保证每道题都能做对。 毕恭毕敬呈上答案,秦澈接过检查,他扫视一番:“错了三题。”林浩淼听到审判先是心慌了一下,就像上课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一样。 但好在秦澈不会让人尴尬,他是一个比起质疑更喜欢解决问题的人:“一个计算问题,一个审题问题,还有一个你公式套错了,看这里......”然后就是讲解和总结。 林浩淼认真听完,和刚才的恍然大悟不同,这一次她更深入地发现了自己面对难题时容易出现的错误,收获更加深刻。 秦澈问她:“听懂没?” 她点点头:“都理解了,你讲得真好。感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秦澈好像弯了一下嘴角,等等,这个动作在人类表情中应该代表着“微笑”吧。这个笑转瞬即逝,令林浩淼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神。 秦澈直直看进她的眼睛,薄唇轻启:“没全对,进入惩罚环节。” 林浩淼的脸无奈地皱起来,她像电视剧里演的犯人一样双手并拢,视死如归地说:“唉,没办法,任君处置了。” “咔哒”,并拢的手腕被一对冰冷的手铐拷上。 “嗯?”林浩淼疑惑地看着秦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器具。 还没等她的大脑转过来弯,身体就感觉到一种陌生的悬空感,她被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林浩淼大脑依然卡在处理现状的过程中,一双冷得像玉石的手已经从上衣下摆探了进来。 “秦澈!你要干什么?”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被咬住要害的大型食草动物,双手被捆住,身体被压制,全身上下都透露着可怜的气息。 秦澈跨坐在她身上,把形状美好的唇凑到她的耳边:“干你。”他毫无羞耻地把她的内衣推到胸部上方,雪白的胸乳从束缚中弹跳而出。 “你!你没说惩罚是这样的,我们换一种好不好?像之前一样。”她眼巴巴地看着他,语气软下来。 秦澈完全不理,只是看着她肥软的胸部,手指恶意地扣弄了一下乳晕中间的凹陷:“你是内陷乳头?”好色。 林浩淼的胸部很敏感,她脸马上红透了:“和你没关系,放开我。” 湿润的唇舌覆上乳肉,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舌尖不停地围绕凹陷的缝隙打转,秦澈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吮吸着。 一种恐怖的、熟悉的快感从乳尖向股间蔓延,她的内裤又湿了。 感觉到乳头颤颤巍巍地从凹陷里挺起,秦澈松开嘴,欣赏柔嫩无比的粉色乳头泛着淫靡水光的模样,整个乳晕都被含红了,顶端诱人地肿起。 肥嫩肿胀的乳头,好像只要轻轻一搓就会破皮。 秦澈强迫自己的视线下移,她的腰身匀称,但依然贴了不少脂肪。他的大手一抓,可以把软肉捏起一层,手感滑腻又温热。 他揉捏着小腹上无处可藏的肉,语气轻松:“你从来不锻炼吗,林浩淼?” 她羞耻地闭上眼:“都说了和你没关系,别捏了。”说完,她听到男生喉间轻轻的笑声和胸膛的震动。 睁开眼,发现他依然是那副面瘫的样子,只是脸上也被热气蒸腾出红晕,因为皮肤白所以格外明显。 林浩淼突然股间一凉,她的裤子和内裤都被扒了下来。令她绝望的是,她能感觉到体液粘连在内裤上的感觉,一定会被看到,那里已经湿透了。 出乎意料地,秦澈没有嘲笑她的“迫不及待”,而是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屁股朝上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更难使上劲。 温凉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阴唇,引发阵阵颤栗。 秦澈把手掌放在她肥软的屁股上,手指陷进臀部,雪白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好像要把他的手全部吞进去。感受被包裹的舒适感,他轻轻揉捏着。 林浩淼的脸陷进柔软的枕头,闻到一股清淡的香气,和他身上很像。 “啪!”秦澈的手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伴随着清脆的响声,臀肉如同雪浪一般晃动,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肿的掌印。 林浩淼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忍不住叫出声:“嗯、啊!不要,不要打那里......” 秦澈浑身的肌肉因为她的反应都绷紧了,他现在硬得像铁,而她却软得像水。 男生宽大的手掌安抚似的揉搓着泛红的臀肉,然后又是一巴掌落下。 臀肉颤抖,上面的掌印更加鲜红了。 “哈,嗯,哈,别打了,很疼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林浩淼觉得秦澈打屁股的时候,手掌似乎稍微往下面移动了一些距离,他的指尖因为惯性狠狠擦过下面的唇瓣,她竟然在疼痛之中感受到一丝抚慰。 很明显,这不是错觉。 因为下一秒,他整个手掌都直接扇向了她敏感又脆弱的地方,阴唇火辣辣的,疼得发麻,唇瓣瞬间红肿起来。 “啊——秦澈秦澈,不要打了,呜呜呜。”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眼泪把他的枕头彻底打湿了,下体也吐出了一大包水,床单和秦澈的长裤都没有幸免。 秦澈轻轻喘着,他抬起自己好看修长的手,放到她的面前。 “林浩淼,小骚货,怎么被扇还能爽成这样?” 冷白的手湿漉漉的,上面全是透明的淫液,像是在水里浸泡过一样,手指一分开,液体也跟着拉丝。 后悔(h,强制,慎) 林浩淼看见秦澈的手上全是自己的淫水,立刻又把头埋进枕头,她的声音闷闷的:“你要做就做,不要这么羞辱我。” 她双手被束缚在身旁,不纤瘦的背部微微拱起,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从后颈到腰背都是一片雪白细腻,半边屁股上是鲜红的掌印,阴埠也红得肿胀。 秦澈顿觉五脏六腑都烧得疼痛,当然更疼的身体部位另有其处,想要把她弄脏的欲望在胸口熊熊燃烧,这种感觉非常陌生、难以把控,但并不讨厌。 他素来冷峻的脸染上薄薄的春色,深邃的眉眼暗含欲念,紧紧盯着眼前因为被叼住命门而温驯服输的猎物。 “林浩淼,你自找的。”说罢,他掏出自己已经一柱擎天的阳具,跨坐在她身上,将膨胀滚烫的肉物抵到她的肥软的屁股上,沿着股缝一下一下厮磨,身下的女生因为这种过于淫乱的调情动作而轻轻颤抖着。 他每次抵弄到阴部,只是绕着穴口打转,游走在最敏感部位的边缘,原本紧闭的穴口不由自主张开一个孔洞,似乎有生命一般呼吸着,试图吸纳和吞噬什么,但却一直被冷落。 秦澈一动不动地盯着那里,没有错过任何细微的动作。他的阳物生得粗大,顶部略微向上翘起,柱身和皮肤相近,是冷白色的,因为上面盘绕着膨胀的青筋而显得有些可怖,顶端是淡淡的粉紫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泄了不少液体出来,全被他均匀地涂抹在她的股间。 林浩淼不住喘气,因为空虚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以此慰藉自己发痒的地方。秦澈没有错过这令人愉悦的细节,他打开柜子,拿出一个超薄安全套,不甚熟练地套上。 他结实紧致的手臂捞起林浩淼的腰腹,让她的屁股高高抬起,握住滚烫对准她的穴口,还没有插进去,穴口的软肉就像是活物一样开始吮吸他的龟头,这对于一个憋了很久的处男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她怎么敢毫无防备地让一个男人把手指伸进体内? 她怎么能答应一个另有所图之人的要求并把自己主动送上门? 林浩淼,是真的欠操。 劲瘦的腰肢向前狠狠一撞,颜色漂亮的肉棒整根没入湿润已久的肉穴,一股灭顶的快感同时通过结合处传到两个人的大脑。 秦澈头皮发麻,立刻咬住女孩的肩膀,压抑自己舒爽欲死的低声呻吟,林浩淼跟着似叫似哭地大喊了一声,这是她平时绝对不会发出的声音,空虚的地方一下被整个塞满,她几乎是瞬间达到了高潮,一股淫水喷到秦澈的肉棒上,淋得他难以自持。 “秦澈,秦澈......”她的呼唤只能助长他的兽性。 不管不顾拔出,再凭借本能重重插入,后入的姿势本来就进的深,他的阳物还粗长,因此每次都能顶到尽头,那里的柔嫩宫口想要排斥地推开入侵物,却一次次被粗鲁地顶开。 弄了十几下,他就撑不住全部交代了,积攒许久的初精射满了整个套子。 保持着顶进宫颈口的姿势,他含住她的耳垂,像情人密语一样:“怎么办,如果不带套的话,应该就射进子宫了,一定会怀孕的。” 说完,秦澈拔出阳具,把盛满精液的安全套放到她的腰窝上,向来有洁癖的男生此时也顾不上任何清洁问题了,他挤出安全套里的液体,在她丰软的腰臀上抹开浓白。 林浩淼整张脸都被汗水湿透了,她缓了好一会儿,才舍得转头,把闷得通红的脸蛋露出来:“秦澈,你做完了,快放开我。” 回应她的是一个饱含情欲的热吻和下身再次被粗大肉物侵入的异样感受。 秦澈撬开她因呼吸困难而毫无抵抗力的唇舌,顶开牙齿,像性交一样朝着舌根深处探去,塞满了她整个口腔。他的吻还带着淡淡的草莓甜味,动作却富有侵略性。 因为角度有所变化,这次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微微上翘的顶端刚好擦过穴内敏感的g点,每一次冲撞都会狠狠刺激到这个柔嫩至极的地方,引发一阵又一阵不停歇的痉挛,林浩淼的双腿不住地颤抖。 和宋秋水的鲁莽、只顾自己爽不一样,秦澈是像野兽一样具有强烈攻击性的,被他一边湿吻、一边抽插的林浩淼就像是被压制得死死的猎物,不断被压榨着生存空间,马上就要晕厥过去。 直到他再次射出来,秦澈的舌头才离开了她的口腔。突如其来的新鲜空气令她如获至宝,疯狂地大口呼吸。 因为尽情释放而欲望消退的冷峻男生掐住她的脖子,语气冰冷地问:“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他把珍贵的第一次给了她,而她却毫无阻碍地接纳了,在他之前早就有人操开过这片水泽丰润的宝地。 林浩淼还在喘气,她神情复杂地看向脸色阴沉的秦澈,发现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想笑:“秦,哈,秦澈,你到底什么毛病?” 他箍在她脖子上的手逐渐收紧:“是那个往你骚穴里塞跳蛋的人,还是别的什么男人?他们能满足你吗?” “是谁都和你没关系!还有你的技术烂到根本排不上号。”泥菩萨也有叁分火气,一直温和待人的林浩淼气愤地大喊。 本来就头脑不清醒还被挑战了尊严的男人口不择言:“林浩淼,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吗,谁都能看得上你?” 他附身靠近,掰住她的下巴,面无表情地扫视着不符合常规审美的女生:“如果不是你莫名其妙地发骚,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这种处处普通的女人上床。” 林浩淼看着秦澈的脸突然觉得非常陌生,她的心比刚才还要疼上几分。虽然她认识的秦澈是一个冷言冷语且脾气不好的人,但是从来没有说过这种侮辱人的话。现在的她还不知道,男人的忮忌心能有多强。 她不想再争辩什么,平静地说:“把我放开,秦澈。” 男人没有理会,也没有解开手铐,而是把她抱去浴室洗澡。洗澡的过程中,因为没有带套,他又把阳物抵在她的腿间来了一发。 林浩淼忍不住出言讽刺:“你怎么能对着我这样处处普通的女生随时发情?” 秦澈俯视他在那圆润肩膀上留下的痕迹,又在原来的牙印处附上了更深的齿痕:“你既然招惹了我,就该负责。” 她闷哼出声,疲惫地望着浴室氤氲的水汽出神,思绪把她带回到周一,把秦澈拉进厕所隔间的那个午后。如果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去找他。 威胁 堕海(校园nph) 作者:爱吃巧克力 威胁 林浩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秦澈家的,短短几百米的路程走起来像是天堑。 她拎着帆布袋出门的时候,身材高大英挺的男生趴在她的耳边说:“下周末记得过来。”被她瞪了一眼,他反而游刃有余:“不要破坏叔叔阿姨和我们家的合作。”那双深黑的眼眸里满是捕猎者的势在必得。 林父和秦家有密切合作这件事她是知道的,或者说当初就是因为林父和秦父是同乡还是校友,又有类似的人生经历,彼此惺惺相惜、相互关照,她爸爸才在秦父的公司里得到了一份高薪工作。 她小时候家境一般,和父母在一起住过城中村的出租屋,吃过苦,因此也倍加珍惜现在这种中产小康生活。对于秦澈的威胁,她竟然想不出任何拒绝的方法。如果她的天真和愚蠢,牵扯到了家人,她会自责痛苦一辈子。 回到家,林凤知道她是去秦澈家学习了,笑咪咪地夸奖她好学懂事。林浩淼顿觉无力,她撒娇地抱住矮了自己一头的母亲,说自己今天累坏了要吃很多很多好吃的。林凤开心地说:“是吗,我们大宝宝想吃什么,妈妈就做什么。” “我不能破坏现在的幸福。”她想。 ...... 这个周末,同样不平静的还有宋秋水,他因为林浩淼那句“我喜欢你”想了整整一星期。 虽然说他宋秋水长得帅,家世好,性能力强,从头到脚都很完美,林浩淼这种平平无奇的女生会喜欢上他也是非常正常的,他完全不需要在意,只需要享受仰慕就好了。但是...... 干净修长的手指第n次打开微信置顶的聊天记录。 “但我喜欢你” “我不想只是做这些事” 金发的俊俏男生目不转睛盯着屏幕上这几行字,嘴里反复咀嚼和品味,不可避免地联想到那个有着黑色长发和沉静面容的女孩,她用那双能够让人融化的眼睛看着他,从很多年前开始,他就爱上那双眼睛了,不是吗? 而且,还有什么报复,能比“她把以后的人生都赔给他”这件事本身更令人心情愉悦吗? 宋秋水想要,宋秋水得到,他马上打了个车去宋在宥因为工作原因暂住的高级公寓,抓住正在电脑前加班看竞标文档的大哥,火急火燎地说:“我要搞对象,给我拨个专项款。” 宋在宥:“?” 他推了一下挺拔鼻梁上的金属黑框眼镜,看着面前不知道在抽什么风的弟弟,用眼神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你最好解释一下。”说罢,两条长腿从金丝木质的桌子上伸展开,往后靠在椅子上,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宋秋水知道大哥对他可以说是有求必应,说道:“你不是知道这次我为什么要回国吗,我找到林浩淼了,还教训了她,但是现在她喜欢上我了,为了我的‘复仇’大业,我准备假装自己也对她有意思,让她离不开我,然后再把她狠狠甩掉。” 宋在宥现在就想去问他们父母,宋秋水的年龄到底有没有造假,怎么快成年了还这么幼稚。他还想知道他在美国到底接受的什么教育模式,怎么能说出如此清新脱俗的蠢话。突然,一阵疑虑浮上心头:“林浩淼......是那个女孩吗?” 宋秋水平静点头,宋在宥的反应却突然变大:“你为什么还要和她纠缠在一起,她害你害得还不够惨吗?” 而他愚蠢的弟弟任性地说:“你别管这么多,反正我现在只能对她硬起来,如果你想宋家后继有人的话,就帮我。” 英俊又疲惫的青年捏了捏眉心,没有再多说什么。 纯情 宋家兄弟的父母都在国外定居,他们对两个儿子的未来都早已安排妥当。 宋在宥一直走的是精英教育模式,在国内读完双语小学之后就去了英国伊顿公学,在那里接受传统的贵族与绅士教育,毕业后又凭借着优异的a-level成绩和推荐信进入剑桥大学攻读商学,辅修历史学。然而令他们遗憾的是大儿子在严格自律下似乎断情绝爱,认为爱情和繁衍是非常低级的人类行为,决定作为独身主义工作狂度过一生。 宋秋水性格比哥哥更加粘人,因此备受父母喜爱,他们想让宋秋水没有压力地渡过童年,于是让他在本地的普通小学读书,结果没想到发生了一场灾难,导致宋秋水变得乖戾、暴躁。父母决定为他换个环境,于是把他送去了美国读私立高中,没有过多要求他的学业,一切以快乐健康为主。因为宋在宥不打算要孩子,所以宋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他弟弟身上。 宋在宥是家里唯一知道他弟有勃起功能障碍的,当他听到宋秋水说自己只能对林浩淼硬起来的时候,一阵荒谬涌上心头,或许这就是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但只要是有利于宋秋水康复的,他都愿意支持。 “你想怎么玩,我管不着。但别又把自己害了。”宋在宥长手一挥,递给弟弟一张黑卡。他平时会控制宋秋水的消费水平,因为在美国的时候是宋家父母给生活费,所以宋秋水的生活实在过于奢靡。宋在宥毕业工作并且接管纨绔弟弟之后,就有意识地管控他,但现在他既然有正当诉求,那就满足他好了。 不过,他会一直关注那个叫做林浩淼女孩的,不会给她第二次伤害自家弟弟的机会。 “谢谢哥!”宋秋水咧嘴一笑,金色短发下的水钻耳钉闪了闪,接过黑卡就大摇大摆地离开,顺便还去冰箱里捎走了他本来打算作为晚饭的高级寿司。 “......” 家里进蝗虫了,该换锁了。 等到新的一周,因为周末和秦澈的事还惊魂未定的林浩淼就迎来了新的惊吓,宋秋水约她放学后去他住的酒店。 还是上次那个酒店,他可能一直在那里长住。这个地方离学校不算远,附近也有地铁,过去并不麻烦,经过上个星期宋秋水的“风平浪静”,她已经做好了要被折腾到很晚的准备,跟妈妈发了今天在学校有事的消息,才带上新买的一次性纯棉内裤去了酒店。 她想:不能再像上次那样真空回家了。 然而没想到宋秋水喊她居然只是单纯的吃晚饭。 酒店的二层是专用餐厅,装修豪华又低调的西餐厅,同时提供自助餐和点餐服务,在这里用餐的人也都透露出一股浓厚的精英或者有钱人的气质。林浩淼就这样穿着学校的蓝白色校服外套、牛仔裤和帆布鞋,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找到了坐在窗前餐桌的宋秋水。 男生的金发在餐厅澄黄的灯光照耀下折射出绚丽的浅白金色,增加了优雅感,眉眼俊秀,不做表情时甚至有几分文气,看到她时琥珀色的眼瞳像猫一样睁大,嘴角浮现浅浅的笑意,非常得意愉快,奇怪的是之前她只在他们做完之后偶尔会看到他这种满意的神态。 “林浩淼,你怎么这么慢?我中午就给你发消息了。”少男又端起来,面露不满。 呵呵,因为我是上完课来的,不像你能早退。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她还是收敛了一些:“放学比较晚,我一下课就来了。” 宋秋水轻哼了一声:“下次别让我等你了。” 马上有服务员递来一本设计精美的黑色封皮菜单,宋秋水让她想吃什么点什么,林浩淼看了一眼餐单,被上面的价格吓得魂飞魄散了一会儿,才硬着头皮点了一道牛油果蔬菜沙拉。 宋秋水听到她只点了一道前菜,马上皱起眉头:“吃这么少怎么行?” 女生微笑着打哈哈:“没事,我减肥呢。”打算靠这个理由糊弄过去。 没想到宋秋水马上眯起眼睛,语气不善地说:“你减什么肥?谁说你什么了?我告诉你,你的身高配上现在体型正好,更何况——”他突然戛然而止,没有说出下一句“更何况你的男朋友我还没说什么”,他可不想林浩淼因为这个心花怒发。 立刻转过头,对着服务员又追加了叁个前菜,两道主菜、主食和饭后甜点。 林浩淼低下头,心口有一点点胀,因为这是除了她妈、孙一鸣之外第叁个说她不需要减肥的人,虽然她能坦然承认自己的身材不够好,但被维护的感觉还是令人有些暖暖的。 看着对面女孩温顺柔和的面容和泛红的脸颊,宋秋水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要说的正事。 “你之前给我发的消息,我看到了。”他状似不经意地提起,“我们差距太大,你喜欢我,是不会有结果的。”说完马上偷偷观察她的神色。 没有看到预想的失望,女孩的脸上是微妙的诧异。可即使是最微小的神情变化也让他的心无法平静。 “但是话又说回来,跟你做滋味还算不错。”金发男孩的手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我可以和你保持私下的恋爱关系,像一对普通的恋人那样。但你不能公开,也不会是我的正牌女友。” 林浩淼看似平静,实则正在疯狂运行自己的大脑内存。她有些难以理解宋秋水现在的反应,按照她的设想,他既然讨厌她,应该会考虑结束肉体关系,断绝她的念想。现在搞这种“地下恋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个诡异又炸裂的想法在她心里逐渐成型。 她思考时缺乏神情的面容看得他非常不爽:“这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恩赐了,你不会还想公开吧?别想得太美了。” “嗯,好。”林浩淼点了点头,正好上了菜,她拿起刀叉开始吃饭。不愧是高级餐厅,食材一吃就非常新鲜,调味也恰到好吃,摆盘更是精致漂亮。但她还是觉得不太值。 宋秋水胸膛里不断跳动的心脏终于在听到这句同意之后稳稳落下,他了然一笑。 吃完饭,两个人漱了漱口,林浩淼要走的时候,她向宋秋水提出了一个要求。 “你能不能像一个真正的男朋友一样,亲我一下?现在没有认识我们的人会看到......”女孩拽着他的袖口,谨慎地问。 宋秋水叹了口气,说“真麻烦”,嘴唇却只用了一秒就印了上去,舌头也马上挤了进去,把整个口腔都塞满,顶到她的舌头无处可去,只能被他的舌头卷走。亲着亲着,又按着她的屁股,情不自禁往自己身体上压。 直到林浩淼强硬地用手推开他,才气喘吁吁从他的吻里逃脱。 她现在确定了,宋秋水看不起她,但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喜欢她。 而且她好像已经找到了应付他的方式。 挑衅(h,粗口) 和宋秋水成为“地下恋人”之后,林浩淼的生活变得轻松了一些,不用再担心哪一天再被突然叫到休息室或者学校的什么别的地方,至少在学校可以安心学习。 秋季的天空蓝得发白,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偶尔阵阵凉风拂过,带来令人清醒的凛冽之意。她的生活好像突然回到了去年那样,平凡上课、按时放学、简单社交。 直到周末,一切和平都好像撕开了伪装的面具。 周五晚上骗妈妈说要在同学家过夜,妈妈打电话过来慰问的时候她正被宋秋水掰开双腿,猛烈地撞击着。 腰侧被掐得红了一大片,锁骨、胸乳和肩背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他像一只狗一样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这样的热情林浩淼有些难以招架,但可能因为宋秋水太好懂了,所以她很快发现做的时候如果接吻和表白能大大缩短他的时长。 于是,当她想尽快结束的时候,她会主动伸出双臂,意乱情迷地去亲他、舔他的嘴唇,或者在他的耳边说一句“喜欢,喜欢你”之类的话,宋秋水就会马上精关失守,毫无章法地乱撞一通然后全射给她。 性事结束后,两个人相拥而眠,他就像一只八爪鱼一样从背后紧紧贴着侧躺的黑发女孩。 第二天,林浩淼刚洗完澡,就收到了秦澈的消息。 她正擦着头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明显的性爱痕迹,自嘲又讽刺地笑了一下。 和宋秋水分别时,他不让她再坐地铁回去,而是让司机把她送到了家门口。刚下车,林浩淼礼貌地跟司机道了声谢,目送他离开,却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背上书包直接去了对面那栋别墅。 色彩单调的房间里,面容冷峻严肃的秦澈一如既往地给她讲题,好像上次的事情只是她的妄想。但同样地,等她差不多掌握了这些知识之后,他又马上换了一个模样,束缚她的身体,再拿出一堆她看不懂的道具。 冷白如玉的手掀起她的上衣,迟滞了一会儿,马上挪到上方掐住她的脖子。 英俊的脸染上愠色,眼底酝酿着风暴,秦澈看着身下女体“被好好疼爱了一番”的证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就这么骚?一点都忍不了?明知道今天会被我干,还敢去挨别人的操!” 林浩淼欣赏着秦澈破防的样子,心中竟然涌现出一种报复的快感,令她自己也吃了一惊。 她的裤子被粗暴地扒下,内裤被拨到一边,没有遮挡直接接触空气的阴部因为遇冷抽动了一下,不安的瑟缩着。 “你的小逼是不是才含过鸡吧,合都合不上。”冷清的嗓音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污浊无比,她拧眉看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男人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还没有完全湿润的穴口,扣弄着里面的肉壁:“让我检查一下,小逼里有没有含着别人的精液。” 宋秋水带了避孕套,她来之前也洗过澡,那里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别人的体液。相反,因为频繁使用和过度清洗,内壁甚至略显干涩。没有摸到奸夫体液的秦澈默默揉搓着女孩的阴蒂,然后使劲一揪,掐住尖尖的嫩芽,好生拉扯,变异的疼痛和快感同时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林浩淼下身一抖,直接高潮了一次,阴水浇润了穴道和男人放在她体内的手指。 熟悉的嗓音传来了陌生的调笑:“废物,受虐狂,这都能去。” 她双眼微微上翻,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根本没空理会他的侮辱。 沾满淫液的手指突然撤出小穴,沿着会阴下移,抵到完全闭拢的、未经探索过的后面的小洞。 他满意地感受到,女孩的身体因为抗拒和害怕而抖个不停,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冷静,她连声音都打着颤:“喂,喂,你在干什么,秦澈,别碰那里,手拿走!” 秦澈恶意地勾了勾嘴角,手指在紧闭的后穴上重重碾磨,几乎要探进半个指尖:“反应这么大,看来这里还是第一次。” 失控(h,失禁,慎) 浅灰色的床单上,林浩淼的双腿被分开,嫩黄色的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腿心的软嫩。 压在她身上的男生面容冷峻,浓眉下高鼻深目,竟有几分混血感,他的手指重重捻在她的后穴处,露出一丝笑意,语气却可谓恶劣至极:“帮你把这里开苞了,以后就能同时吃两根了,是不是更合你的心意呢,小骚货?” 被触碰后面的陌生感完全攫取了林浩淼的神智,后穴紧紧缩起,把他几乎要探进去的指尖挤出来。 “真的不行,我求你了秦澈!”她的两条腿脱离掌控,向上蹬去,小腿胡乱勾住他宽阔的肩膀,向下一使劲就把没有防备的男生带倒,丰腴的大腿因为怕他乱动而紧紧夹住他的脖子。 秦澈的脸顺着力气埋进她的腿心,挺拔的直鼻正好顶到了被掐到红肿的阴蒂,他的唇舌正隔着内裤对着软嫩如水的小穴,她甚至能从下体感受到男生急促的呼吸。 显然觉得这个姿势很不妙,但誓死守卫自己后面的林浩淼又不敢放开他,她下意识又收紧了他脖子上的大腿,颤声道:“这样很疼吧,你答应我不碰那里,我就松开你。” 很爽还差不多,秦澈心想,虽然有几分力气,但是肥软白嫩的大腿内侧柔腻到一舔就像能化开,他真想一口一口吃进腹中。 起了逗弄对方的心思,他贴她的下体说话:“不让我碰后面,是因为这张嘴太馋了么?”言语间哈出的水汽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钻进穴口,激发阵阵痒意。 林浩淼因这痒意呜咽一声,又夹住腿不让他乱动。 这正合秦澈心意,他隔着内裤开始舔她,张嘴包住肥嘟嘟的女阴,舌头在粉色软肉上游走,又灵活地钻进女孩下面的小嘴,连带着嫩黄色的一层柔软布料也跟着舌头一起戳进去。 “呜,你又在干吗?能不能别、别舔了,这样太奇怪了啊......”带着一点哭腔的羞涩抗拒简直是烈性春药,林浩淼真是个笨蛋。 他闭着眼,吸得更加起兴了,把整个小穴的里里外外都照顾了一边,湿润的舌头舔弄得滋滋作响,热气氤氲着,女孩情动的味道更加浓郁,白软屁股时不时抽搐一下,夹在两边的大腿也卸了力道。 随着她的呜咽声和一下激烈的抽搐,一股淫液吐出,瞬间打湿了内裤,淋到他的舌头上竟然也有淡淡湿意。 抬头睁眼,秦澈发现那条内裤的底部已经彻底湿透了,原本的嫩黄色因为濡湿变成极其浅淡的颜色,半透明的,粘在阴部粉嫩的软肉上,露出极致淫靡的肉色。 他支起身,脱下那条吸饱了口水和淫水的内裤,炫耀战利品似的扔到她的胸乳上,吸水后的布料有些沉甸甸的。 “看看你有多骚,水再流多点我的床单就不能要了。” 她还在失神,这是第一次被舔到高潮,没来得及感到不好意思,腿心就被粗大滚烫的性器顶住,“让我缓缓”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贯穿了,内壁的每一层褶皱都被肉根抻平,饱涨到穴口的肉被撑到泛白,再也吃不下任何一点东西。 “哈,嗯呜,好撑,慢、慢一点。”林浩淼额角又开始出虚汗,黑色的湿发黏在面颊。 回应她的是瘦削腰肢有力的冲撞,皮肉碰撞的“啪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其中交杂着黏腻水声,规律的肉体交缠声令人脸红心跳,秦澈的腰或许真的很好,每次都是她难以承受的力道。 “嗯,小逼怎么吸得这么紧?那个男人满足不了你么。”他又在低哑调笑。 阴埠被拍打得红肿一片,有些酥麻的感觉沿着阴唇四周的神经末梢爬上她的脊椎。林浩淼想到宋秋水,下意识摇摇头,因为宋秋水她也受不了。 秦澈看到她的否定,眉心一跳,冷笑道:“是吗,那他和我,谁操你更爽?” 她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只是失神望着天花板,看那里简单精致的吊灯。 吊灯变成秦澈微微汗湿的俊脸,他把她面对面抱坐起来,女上的姿势入得格外的深,她感觉里面那根东西好像顶开了什么,“呜呜”叫着,又痛又舒服,已经分不清疼痛和快感。 秦澈意识到这个姿势因为重力原因能自然地全根没入,自己顶进了女孩的宫口,仿佛有一张嘴正在有意识地吮吸他的龟头,应该是想要被射得满满的,遗憾的是,自己还带着套。 他额角青筋泛起,一只胳膊固定住林浩淼,另一只则向下探去,找到肉瓣中的一粒肿大红豆,因长时间用笔而带着薄茧的指腹迅速搓动,动作快到有了幻影。 身下的顶弄也不停,因着这个姿势的好处,他只需要挺动腰臀,林浩淼就会因为重力一次又一次沉沉落下,每一次穴口都吞到肉根尽头,淫水被碾成泡沫从肉缝之间溢出。 林浩淼已经不是呜咽,而是直接开始哭了:“呜,慢、慢点!不要这样,不要同时,呜嗯——” 这样太猛了,仿佛连腹内的膀胱也被顶到。 秦澈哪里理她,林浩淼的眼泪和求饶就是最好的助兴剂,他手上和腰臀的动作根本不停,发现林浩淼的失控后更是卖力,现在就不行了,以后怎么办呢? 女生被束缚住的两臂突然搂住他的脖子,她脸吓得发白,声音突然尖锐到走调:“不行,别动,我想上厕所,再动就要憋不住了呜——” 她的下体也跟着激烈的情绪而紧紧收缩,叫他腰眼止不住发麻。 秦澈面无表情,眼却突然发红,额角和手背都是暴起的青筋:“不许去,要尿就尿在这里!”他的动作越来越剧烈,甚至开始扣弄那里的小孔,简直是一头抵死纠缠猎物的野兽。 林浩淼要爆炸了,她无法理解,“你你你”口吃了半天,已经憋到麻木的膀胱终于把持不住,生理反应无法违背,失禁和高潮同时来到。 浅色的水从小孔顺着他虬劲有力的手喷了出来,把秦澈的手臂、性器和床单全都浇透。 浅灰色床单一大片区域变成了深灰色。 秦澈在她喷水的那一刻也达到了高潮,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抽搐着射了十几秒。这一次的心理快感要比之前都强烈数倍。 “林浩淼,你被我操尿了。”依旧是冷淡的陈述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床单 “别哭了。”秦澈轻轻搂住面前神情呆滞、默默流泪的女生,“被尿了一身的是我,你哭什么。” 林浩淼哑着嗓子哭诉:“为什么就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要去厕所,你还变本加厉......”说完又开始呜呜哭起来,羞耻得整张脸都涨红了。 高大的男生忽视自己身上黏腻的感觉,伸出舌头舔去她眼角的泪珠,素来冷硬的语气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软化:“我又没说不喜欢。” 她惊恐看他一眼,哭得更厉害了:“秦澈,你这个死变态!”他沉默,不置可否。 “咚咚!”突然,一声敲门声响起,两个下体还连在一起的人顿时僵住了,张姨紧张的声音传来,“小澈,淼淼,没事吧?我听到有人在哭,你们还好吗。” “没事。” 张姨在门外有些忐忑不安:“哦,那就好。那淼淼呢,你没事吧?”她在二楼打扫卫生时,隐约听到女孩的哭声,想着门还锁着,心里放不太下。 秦澈挑眉看她,林浩淼吸吸鼻子,尽量平静地回答:“我没事的,放心吧张姨,只是做题错太多了,没控制住情绪。” “好,好,你们继续忙吧,我不打扰了。”张姨走了。 她低声说:“把手给我放开,我们赶紧收拾一下。” 秦澈照做,把系在她手腕上的领带松开,看她皱着眉头起身,把性器艰难地从体内吐出,一股透明的水又“啵”的一声顺着穴口流到床上。 她又脸红,拽着窄腰长腿的男生下床:“换一下床单吧,我赔你钱。” 秦澈捏了捏她,不怀好意地暗语:“这些都是张姨负责的,你想让她进来看见吗?而且,床垫好像也湿了。” 林浩淼一口气没缓上来,几乎要晕过去,她咬牙望着他:“那怎么办,都怪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扯进浴室里。 “少说废话,先冲个澡。” ...... 林浩淼洗完澡出来,她的衣服当然是不能穿了,于是让秦澈找一套他的衣服先穿着。 “你穿的上吗?” “......我真的会杀了你。”她觉得秦澈还是话少的时候好一些,只要一说话,就是在犯贱。 他知道,当然是穿得上的,不管林浩淼再怎么丰满,都不会比他更高大健壮,但他就是要逗她,看她为难的样子。 一件轻薄的天蓝色连衣裙被扔到她身上。 “穿上试试。” 林浩淼展开这件连衣裙,设计感和质感兼具的一条裙子,方领口,系带收腰,百褶裙摆下有一层精致的奶白蕾丝花边,只是...... “这也太短了吧,我不想穿。” “只有这件。” “......你闭上眼。” 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音传来。 “好了。” 他睁眼,目不转睛上下审视着,他根据她的尺码专门订做的,比想象中还要合适。 女孩长发披肩,露出小半边雪白胸脯,深蓝色缎带系在腰间,掐出有弧度的腰线,a字版的裙子藏起丰硕的臀肉,露出丰盈如水的大腿,原本被宽松衣服遮住的雪白皮肉和露在外面的晒成小麦色的身体部位显得反差十足。 秦澈不是一个擅长夸赞别人的人,因此房间陷入沉默,只剩绵长的呼吸声。 林浩淼率先打破沉默:“我没穿内裤和安全裤,这个长度的裙子很容易走光,你知道吗?有没有外套什么的让我绑在腰上遮一下,回家洗了还你。”说完空气好像更尴尬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秦澈却真的给她披上一件长款风衣外套,然后拉着她去了车库。 “你干嘛,我可以自己回家的。”她不解地问。 秦澈把她推进车里,坐上驾驶位,扭头看她:“你不会觉得只做一次就够了吧,现在床不能用了,换个地方继续。” 林浩淼:“?” 她有些焦急地说:“可我跟我妈说了今天晚上回家住,不能在外面过夜。” 秦澈发动汽车,目视前方:“吃完晚饭就送你回去。” 洗浴(修罗场) 汽车开进市中心一幢欧式宫廷风建筑的地下停车场。他们从停车场坐电梯上到一楼大厅。 林浩淼注意到这里应该是一个高端洗浴中心。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熠熠生辉,上面还有色彩鲜艳的西方神话壁画,墙壁上挂着一些古典主义油画作品,和周围的金色装饰线条相得益彰。 秦澈去前台办理洗浴门票和独立套房,她踩在柔软波斯地毯上,裹紧了他黑色的风衣,看着喷泉中心的大理石雕塑发呆。 “毫秒?好巧!你怎么在这啊,来泡澡吗。”她的耳边传来熟悉的少年声音,一只手熟稔搭在她的肩头。 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崔洛那张阳光俊俏的脸骤然出现。 林浩淼紧张到就像是被捉奸在床,磕磕绊绊地说:“嗯,是啊。你、你也来泡澡吗?” 男生粲然一笑,露出甜甜的酒窝和两颗尖尖的虎牙:“是啊是啊,不过可惜没赶到一起,我正要走了。” “哦,那就好!呃、我是说,我送你出去吧。”她不敢让崔洛发现自己是和秦澈一起来的,于是赶紧拉着他的手往外面走,没注意到男生的红红的耳朵和回握的手指。 “嗯?好啊,可是我的车不在——”话音未落,突然一双手用力掰开林浩淼牵着他的手,崔洛诧异地看向那双手的主人,是他认识的人,隔壁班总考年级第一的秦澈。 秦澈抓住林浩淼,看向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放开她。” 崔洛呆住了,秦澈为什么会和林浩淼一起?他看向比他还呆的女生,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她震惊地望着秦澈,不像是和他关系很好的样子。 他知道林浩淼最自然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脸红润润的,总是安安静静地笑着,偶尔说两句俏皮话,是沉静的,也是活泼的。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苍白的、恐惧的。 崔洛收起笑容、面无表情的时候其实很严肃,他藏在随和性格下的压迫感也显露出来:“秦澈,你才应该放开她。没看到毫秒对你的触碰很不适吗?” 秦澈嗤笑一声:“你是谁?她的同桌罢了,林浩淼还没说什么,你就知道她不舒服了?”他舌尖咀嚼了一下“毫秒”的昵称,叫得这么亲热,真恶心。 她的同桌神色一暗,收了些戾气,尽量柔和地对她说话:“毫秒,我听你说。你别怕,如果他对你做了什么事或者威胁你了,我会帮你的。” 林浩淼不想让事态继续恶化,她听爸爸妈妈在饭桌上谈论过崔家的势力如何庞大,她也知道崔洛人非常好,善良又正义,但是秦澈他们家也不是好惹的,如果事情真的闹大了,最后受伤的可能还是她自己。 于是她轻轻摇了摇秦澈攥着她的手,祈求似的看了他一眼。这一幕崔洛当然没有错过,他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这亲昵示好的动作揪紧。 冷峻的男生轻哼一声,松开了她。 林浩淼走上前,轻轻拍拍崔洛的肩膀,圆溜溜、黑黢黢的一双下垂眼看向他,语气温和地说:“崔洛,我没事的,你先回去吧。我和秦澈是跟父母一起来的,现在他们去聊工作了,我们打算泡澡解压一下,秦澈......这个人脾气不好,你多担待一点吧。别担心啦。” 崔洛看着林浩淼的眼神本是柔和的,听完却带着些冷意。如果是曾经的他,应该会很快相信她的话,祝他们玩得开心吧。但见过林浩淼“另一面”的他,却不得不多想。 因此,他注意到更多细节:林浩淼身上这件黑色长款风衣并不是她的风格,这件穿在她身上也显得有些宽大的衣服更像是一个男人的衣服,两条光洁小腿漏在外面,令他忍不住揣测她外套下是不是什么也没穿?林浩淼的眼睛也是肿的,就像是刚刚哭过一样,外眼角红红的,分明是受过委屈。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什么能让她哭成这样?被操狠了,还是又被内射了?......这么几秒钟,无数思绪纷飞。 可是对她想了这么多恶毒又下流的事,他也只能强颜欢笑地对她说一句:“原来是这样,我误会了。那祝你们玩得开心。” 没听完林浩淼说出的那句谢谢,他就匆匆转身离开,像是要躲着他们一样。 林浩淼心里没有缘由堵得慌,她不该对着关心她的同桌撒谎,真是太狼狈了。只能泄愤地拧了秦澈一下:“你过来发什么疯?如果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秦澈冷笑一声:“我看你不是挺会撒谎的吗,‘毫秒’同学?”旋即拽着林浩淼进了电梯。 ...... 前台的工作人员看着面前这个帅气却面色阴沉的男生露出职业性微笑:“您好,崔先生,请问之前的房间住得还满意吗,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崔洛礼貌地回答:“挺好的,我想再续一晚。刚才过来那个黑发男的,办了哪间房?我就要他们对面的。” 工作人员神色为难:“这,这不符合我们的工作规定,保护客人隐私是——” 他没有心情再去和颜悦色:“你知道我是谁吗?一间房而已,没人会知道的。”从前,他最讨厌拿身份地位压人的事情,没想到今天自己也做上了。 ...... 拿到秦澈房间正对面的房卡,崔洛完全没有任何喜悦,他们真的开了一间房,而不只是单纯的泡澡按摩。 发烧(微h) 独立浴池包间颇为宽敞,地面铺陈着温润细腻的大理石,壁灯暖黄色的灯光洒落。 房间中央的椭圆形浴池里泡着两个人,秦澈把林浩淼抵在池边,一边规律地耸动身体,一边舔舐她雪白的乳肉,林浩淼被他托臀抱起,双腿没有依托只能夹住他紧实硬朗的腰腹。 香薰精油的气味在热气蒸腾中更加浓烈,薰衣草香气令人沉醉。唇舌皮肉纠缠的啧啧声,浴池宁静的水流声,她不加掩饰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 秦澈规律的动作变得越来越重,挺腰的频率也变快。 “哈,哈,不要在里面,拔出来再射......” 秦澈没理她,毕竟她对别人说了他“脾气不好”,遗憾的是他不仅脾气差,心眼也很小。 没过一会儿,水面飘上一片乳色絮状物。 林浩淼完全脱力了,和秦澈因为热气熏红的面颊不同,她整个脸都红得像熟透了的虾。 “这里好闷啊,我们能出去吗。” “嗯。” 秦澈意识到自己带着不满折腾了她太长时间,于是给她换上浴袍,扶着她离开浴池,打算先去房间休息一下,再下楼吃晚饭。 “对了,你确定有人会清理换水吗,这样没事吧?”她说话有气无力的,还在担心那些情爱痕迹。 “当然,别想了。” 他们坐上电梯,在顶层停下,沿着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前往房间。 林浩淼略显高胖的体型和颀长挺拔的秦澈站在一起,竟然也有几分协调。她松松垮垮穿着浴袍,女式的裙子对她的个子而言有些短了,只能盖住屁股下一拳头的位置,露出大半截白皙莹润的大腿。 没骨头似的女孩乖巧倚靠在神清气爽的男生肩头,被他搂着腰,显示出一种情侣的亲昵。 走到房间门口,男生低头喊她:“林浩淼,站好,我没手拿卡。”原本搂着腰的手下移,故意捏了捏她的屁股,冷白的手背上青筋分明,暧昧地拂过腿根。 她扶着墙勉强站直,浑身都软绵绵的,腿肉发颤,几滴水珠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没人注意到对面房间窄窄裂开的一道缝,黑暗的房间有人将一切尽收眼底。 等他们进门后许久,那道缝才悄悄合上。 ...... 林浩淼一进房间就毫无形象地一头栽在了床上。 秦澈看时间还早,本想让她休息一会儿,再喊她去吃饭。可过了半个多小时,床上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喊也喊不醒,他扳过她的肩膀,即使出了浴池,她的脸还是红得惊人。 拢起她薄薄的刘海,手心烫烫的,她的体温明显异常。 她发烧了。 “林浩淼,你感觉怎么样?” 女孩双眼紧闭,眉头微皱,嘴唇随着呼吸吐出热气,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 怎么办,送她去医院吗?秦澈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性爱过度而发烧去医院,林浩淼醒了一定会羞耻到打个地洞钻进去。叫他们家的私人医生过来?也不行,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跟他父母说什么闲话。 但是他从没照顾过病人,也不知道除了买药,还能怎么帮她缓解不适。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找我什么事?”一个娇俏而打趣意味浓厚的声音响起。 “把你私人医生借我一下,梵境汤泉2208,现在马上。” “哈哈,咋了这么急,话说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发烧,不来后果自负。”他挂断了电话。 正在家做晚间瑜伽的梅晓眉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打电话给她的私人医生说有人发烧了。随后换了身衣服,让司机开车送她去梵境汤泉,其实这里离她家没多远,但她不想出汗后吹风。下车刚好和私人医生碰上,他们登记后,一起去了秦澈说的房间。 梅晓眉有些期待,秦澈这种焦急的语气还是第一次听到,发生什么事了? 等进了房间,先看到神色冷峻的秦澈,又看到那个正躺在床上有几分面熟的女生,才想起来这是几个星期前在飞鸟书店咖啡厅遇到的那个人,梅晓眉马上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向秦澈。 医生专业素养很好,熟练地完成了听诊和测温工作,在秦澈帮助下,拿出备好的退烧药和消炎的布洛芬喂林浩淼服下。 她犹豫再叁,还是对着秦澈说:“嗯,你们年轻人身体好,我懂,但性事还是要节制,过度疲劳会导致抵抗力低下,泡澡带来的温差也会影响身体状态。”说完,又嘱咐了几句如何让病人好好休息的事,就离开了。 秦澈送她出门,说了句“谢谢”,转头就看到赖在这里不走的梅晓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之前还一副不熟的样子,今天就把人家搞到发烧了,可以啊你。” “关你屁事。”秦澈面无表情地说。 梅晓眉秀眉一挑,反客为主坐到床边,指尖挑起熟睡女孩的一缕黑发嗅闻。 “你能拿我是同性恋的事威胁我,反过来我难道不能拿这件事来要挟你吗?” 尴尬 秦澈不喜欢梅晓眉这个人,原因有二:第一,她很虚伪,明明本质顽劣,却总是装出一副天真清纯的无害模样达成自己的目的。第二,她很没有眼色,就比如现在,死皮赖脸地躺在林浩淼身边,赶也赶不走。 他倚在墙上,面色不善:“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女孩眉眼弯弯:“当然是要当‘护花使者’啦。我怕我一走,某些禽兽又会‘辣手摧花’呢。” 啊呀,好像听到了某人攥紧拳头时骨节发出的“咔咔”响声。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好在房间够宽敞,秦澈坐在沙发上休息,他单手撑头,望着床上嘴唇微张、浅浅呼吸的黑发女孩,整个身体都被他裹在被子里,掖好被角,露出一张疲倦的脸。 莫名的思绪涌上心头,他是不是做过头了? 可他真正想做的要比这些过分多了,最好能把她锁在床上,无论怎么哭都不会停下来,灌满小肚子再堵上,撑到她再也不敢去找其他人。 ...... 晚上十一点左右,林浩淼悠悠转醒,一开始是迷迷糊糊的,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不知道自己在哪,接着意识才真正回笼,想起来她好像刚和秦澈泡完澡......刚一扭头,就看到一张秀丽清纯的脸,她吓得叫了一声。 这一声倒是把两个人都喊醒了。 梅晓眉睁开眼,一只手支起头,甜甜地笑:“嗨~你好呀,又见面了。” 秦澈则迈开长腿,直接捞起被裹成一团的林浩淼,用手又量了一下她的体温:“现在感觉怎么样,饿不饿?” 被他搂在怀里的女生面色突然变得苍白,直接看向梅晓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你是梅同学——我”,林浩淼突然意识到自己和秦澈现在处于过于亲密的距离,又想到之前还和朋友调侃过秦澈和她的关系,急忙挣脱他的怀抱。 “哈哈,你的小女朋友好像和你不是很熟呀。” 梅晓眉感觉秦澈现在脸黑得下一秒就能刀了她,但让他吃瘪的事情还挺少的,好不容易遇到一次,可不能轻易放过。 涨红了脸的林浩淼马上摆手:“我们不是你想象中那种关系,真的!” 其实梅晓眉并不在乎他们是什么关系,只是笑而不语。 没等秦澈发作,林浩淼突然想到她今天没回家,于是急忙爬下床去找自己的手机。打开手机一看,天都塌了。五个孙一鸣的未接电话,三个陈云的未接电话,十几个妈妈的未接电话,还有数十条微信消息一下弹出。 孙一鸣:怎么回事?你和阿姨说来我家过夜了? 孙一鸣:你在哪儿 孙一鸣:如果你零点前不回消息,我就报警了。 林浩淼如临大敌,跟现在房间里的两个人说了一声,急忙打电话给孙一鸣,对面秒接。 “喂,一鸣——” “毫秒!你还好吗?” “嗯,我现在挺好的,没事,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我妈问你什么了吗?” “阿姨问我你怎么还不回家,她说你周五说会在我家过夜,可你没跟我说过这件事啊, ,不过这个谎我暂时给你圆上了,我说你把手机忘在吃饭的地方了,要明天开门才能回去拿,现在跟我在一起,阿姨应该就没多想了。” 林浩淼长呼了一口气:“天啊,谢谢你鸣鸣。不然我真不知道和她怎么解释了。” 对面的声音带上几分愠色:“你不觉得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你什么时候在我家过夜了,你到底去哪儿了?” “我明天再跟你解释——” 还没说完,对面的声音又冷了三分:“你别明天了,你现在在哪?” 她知道孙一鸣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拗不过她只能问了秦澈这里的地址,让她过来。 说实话,孙一鸣进门的时候,绝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秦澈。但她根本顾不上去质疑秦澈在这里的合理性,看见林浩淼就冲上去抱住。 掂掂手,揉揉脸,确定这个人全须全尾的站在自己眼前,一颗心才终于放了下来。林浩淼用脸颊肉蹭了蹭孙一鸣凉凉的手掌,想要安抚急性子的好友:“都说了,我没事......” 秦澈觉得林浩淼和孙一鸣的距离实在太近了,什么好朋友,有必要这么亲密吗?大晚上的非要跑过来,一点边界感都没有吗。他扫视一圈:这个房间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梅晓眉深有同感,因为她对孙一鸣一见钟情了。她走到双手抱胸的秦澈身旁,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得到的声音说:“我们一人一个吧。” 秦澈俊眸微眯,莫名其妙瞥了她一眼。 那边两个好朋友也在商量,今天晚上怎么办,孙一鸣想让林浩淼跟自己回家住,她骑共享单车来的,家离这里不远。 林浩淼正要点头同意,突然听到梅晓眉说:“林同学刚退烧,不能出去吹风,要不我们三个女生就在这里住下,明天我让我的司机把咱们分别送回家吧。” 林浩淼看向秦澈,毕竟这是他开的房间,她们要住的话好像有些“鸠占鹊巢”。 梅晓眉注意到她的视线,豪气地拍了拍高大男生的肩膀:“没事,秦澈说自己开车回去。” 秦澈:? 挫折(崔洛视角,微h 崔洛悄悄关上门,站在黑暗之中,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他同桌本事挺大的,一会儿跟宋秋水偷吃,一会儿勾搭上秦澈。 是他自己自作多情,连人家的意见都没问过,很明显林浩淼不想被他多管闲事,或许反而在嫌弃他碍事吧。 他们算她的什么人,只做爱不确定关系的话,叫做炮友? 崔洛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鬼使神差心里竟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如果只是想做爱的话,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长得不差,甚至可以说挺帅的吧,从小到大跟他表白过的人也不计其数,他不明白,自己哪里比不上宋秋水或者秦澈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兔子不吃窝边草”? 浴室里,健硕匀称的男生站在花洒下面,肌肉轮廓分明,线条流畅。水流顺着腹肌和人鱼线簌簌流下。 紫红色的肉物挺立,青筋环绕,肉筋的脉络清晰可见,硕大的龟头吐出清液,整根都硬得胀疼。 他闭上眼,长长的眼睫随着动作抖动。 崔洛自认不是一个欲望特别强的人,平时虽然会自慰,但也完全是一个正常男高中生的频率,怎么会像现在这样,一次又一次,不知满足。 眼前一片漆黑,女孩的形象却逐渐清晰。 她穿着有些短的浴袍,站在他的面前,害羞地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丰腴的双乳和肉肉的小肚子。 他见过的,夏天的时候,林浩淼刚上完体育课,白色t恤的前襟和后背都浸湿了,发育良好的胸脯包裹在乳白色的背心里。 她去换衣服前,必须要回到位置拿干净衣服。这个时候她就会因为翻找东西离他特别近,和打完篮球男生的汗臭味不一样,林浩淼身上有一种淡淡的石榴香气,流进他的呼吸。 为什么这些之前从没注意过的细节现在又涌现出来,而且如此真实。 他这次没有等她,主动用手托住两团,一眨眼,女孩的脖颈和胸乳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印。 崔洛用指腹轻轻揉搓那些情欲的痕迹,又突然加重手劲,带着几分狠劲儿,似乎要把她身上所有不属于他的都抹除。 女孩轻哼出声,摇着他的手示好,就像她下午对秦澈那样。 “疼吗?” 她点点头。 “那你还敢和他们在一起,自找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愈发沙哑。 她贴近他,双手覆上他昂扬的阳具,合成一个柔软的套子。 他知道她的手有多软。林浩淼借他2b涂卡橡皮擦的时候,他的手指擦过她手心,嫩得像水。她的手比他小一圈,指头长而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前后搓动,像被水包裹着一样。 她蹲下身,鼻息喷到肉根上,张开红润的嘴唇,轻轻含住顶端。 他知道那张唇有多么可爱,形状姣好,淡淡的水色,林浩淼趴在桌子上午休的时候总是微微张开嘴唇,唇角湿润。课间她喜欢吃点没什么味道的零食水果,比如蓝莓,酸奶,芒果奶糕,吃得嘴唇湿漉漉的。 想要让她把他全部吃下,吐无可吐 为什么那些本来平凡无比的生活细节现在这么栩栩如真? 可她的形象越是清晰可见,他的欲望越是肿胀难消。 崔洛睁开眼,关掉花洒,身下肉根依然高高挺立。无论他怎么撸,都射不出来。 只有在幻想她的时候,有些许快感。 可是这些还不够,远远不够。就好像因为知道是假的,所以不愿意轻易泄出来。 他想要得更多。 想要真正触碰她,不是同桌之间避无可避的肢体接触,不是朋友之间轻松友好的搭肩握手,而是更加深入、更加亲密的触碰。 但这是为什么呢?明明他拒绝过的女生不少长得比林浩淼好看多了。明明林浩淼根本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明明在此之前,他根本没有特别关注过她 这几个星期,他打游戏都没有心情,身边的朋友都说他笑容少了,连很少关心他的几个哥哥姐姐也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人生顺风顺水的崔小少爷,从来没遇到过什么挫折。 偏偏林浩淼让他变得奇怪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情,但他知道自己要离林浩淼远一点。 崔洛定定看着镜子,镜面上布满水汽,一片迷蒙,水珠凝结成一颗颗的滑落。 如果他不离她远一点,他真的要崩溃了。 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对她做什么。 夜聊(一更) 房间的床很大,叁个女生躺在一张床上,倒也不挤。 因为梅晓眉和孙一鸣互相并不认识,所以林浩淼代为介绍了一下:“一鸣,这是梅晓眉同学,她是英华高中的,和我们同级,秦澈的...朋友。” 孙一鸣“诶”了一声,看了林浩淼一眼:“之前你念念不忘那个送伞帅哥,不就是英华的?” 林浩淼连忙捂住她的嘴:“什么念念不忘,你别胡说——” “什么送伞帅哥?我们学校没有我不认识的帅哥。”梅晓眉一听到有八卦,立马来劲,凑到两个人身旁,孙一鸣一扭头,略炸毛的齐耳短发就能扫到她。 林浩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讲了一遍发生在今年暑假大暴雨那天的事。 * 六月的a市,炎热潮湿,空气里阴得能滴水。这天气有些不同寻常,因为往年一般要到七八月份,才是梅雨季节。 林浩淼自愿报名了暑假的加考测试,老师们拿当年刚结束的高考题进行模拟测试,虽然才上完高一,但他们学校进度比较快,因此高一和高二的同学都可以自愿选择参与。 高一参加的人寥寥无几,只有比较卷的学霸会报名。孙一鸣虽然是前二十名,但也没参加,她给的理由是还没学完,现在考容易打击自信心,当然林浩淼知道她只是懒得去。 林浩淼虽然不算典型学霸,但她还是挺想检验一下自己在高中学习一年后对高考知识的掌握水平的,因此主动跟班主任老师报了名。 考试仿照高考形式,时间安排在周末两天。一切都挺顺利,虽然还是有相当一部分题目不会做,但毕竟是超纲内容,当年的数学和理综不是很难,因此做起来竟也有不错手感。 可没想到,考完最后一场试,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骤然突降暴雨。有人接的学生陆陆续续离开,偌大的教学楼几乎只剩下她一个人。 林浩淼站在一楼大厅,犯了难。因为她今天出门看天气预报是晴天,所以图省事就没带伞。结果没想到最后一场综合考试刚进行了一半,窗外瞬间电闪雷鸣,倾盆大作。 从学校到地铁站有一公里左右的路程,这样的暴雨,估计真要淋成成落汤鸡了。 “明天还要继续上课,希望不要发烧。”她暗暗许愿,打算冒雨冲向地铁站。 一声清亮的声音响起。 “同学,你是没带伞吗?” 林浩淼闻言转身,一个清瘦的男生站在她身后,他个子很高,皮肤白皙,深棕色的头发发尾卷曲,一双温和的柳叶眼盈盈如波。 好、好好看的人!他们学校有这种谦谦君子风格的男生吗,就像童话里的王子。 “啊,是的,今天出门看天气预报没雨,我就没带伞。没想到突然下得这么大。” 那个俊秀男生拿着一把黑色的伞,走到她身边:“你去哪儿,我送你一程吧。” “我要去地铁站,你方便吗?” “嗯,顺路。” 男生举着伞,回头向办公室整理卷子的老师打了个招呼,然后就送林浩淼离开。 他和挤在伞下的林浩淼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两人慢慢走着。 她偶尔侧头偷看,男生目视前方,朗眉舒目,鼻梁秀挺。他一眼也没有看回来,仿佛她好奇的视线并不存在。 “同学,你是十一中的吗,我好像从没见过你。” “我是英华的,只是来这参加模拟考。” “原来如此。” 他没穿英华的校服,裁剪合度的英式学院风校服在他身上应该很好看。 雨实在下得太大,两人的裤脚都被打湿。 林浩淼不是擅长跟别人开启聊天话题的人,所以直到他们走到地铁站入口,都没人再说话了。 “谢谢你!我到啦。”她跟那个男生挥挥手,才发现他的半边身子都湿透了。 他微笑点点头,转身走了。 林浩淼站在原地,发现他原路返回了,说明他应该和她并不“顺路”吧。 “早知道,应该问他的联系方式了。至少可以请他吃顿饭感谢一下。” 林浩淼盘腿坐在床上,讲完了那个英华的同学是怎么帮助她的。 双手托腮的梅晓眉沉吟了一声:“你的意思是,那个男生长得像你的白马王子。” “不是,晓眉你不要打趣了,我只是说他长得很像故事里那种王子系角色,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 “所以呢,真的有这个人吗?我依然认为你严重美化了这男的好吗。”孙一鸣保持怀疑。 梅晓眉笑得狡黠,眉眼弯弯:“如果我说不仅有,而且我还认识呢。” 她想,能恶心秦澈的事,做一件少一件啊,何而不为呢?而且,还趁机拿到了那个短发御姐的微信,这波简直是稳赢。 ...... 凌晨一点半,叁个人都躺在床上休息了。 林浩淼脸有些热,她想:“原来那个人叫做郑琦茗,名字也很好听。” 熄灯后,睡在中间的林浩淼向身旁的女孩轻轻耳语:“谢谢你。” 谢谢你帮我。 梅晓眉的耳朵抖了抖。 转意(二更) 周日在家躺平了一天,林浩淼体质还算不错,身体很快就没什么事了。 新的一周很快到来,无论周末怎么出格,回到学校还是得老老实实上课学习。 其实她有点怕热心肠的崔洛追问前两天浴场那件事,对方倒没有任何异常,这让她心里松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崔洛好像有哪里奇奇怪怪的,变得更加“不苟言笑”了。 幽默的英语老师上课讲的搞笑段子逗得大家哄堂大笑,只有他反应冷淡,勉强挤出来一抹笑容。她和他说话时,对方的回复也变得简短很多。 如果不是他大课间去打篮球了,她几乎要怀疑崔洛被什么人夺舍了。 对于崔洛的异常,林浩淼想了想,觉得肯定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考得好容易,想要一直保持却并非易事。 思及此,她也在同辈压力下多了些学习动力。如果崔洛知道了她的想法,恐怕又要气得吐血。 令林浩淼惊喜的是,她回家之后收到了梅晓眉发来的消息,她说他问过了郑琦茗,还把他的账号推了过来。 他的头像是一只可爱的浅黄色垂耳兔,带着一个向日葵形状的围脖,冲着镜头萌萌地笑。 林浩淼手指颤抖地发出好友申请,然后赶紧关掉手机不敢再看。 直到手机发出新的通知音效,她立刻打开手机,看到“对方已通过好友申请”的提示,心情马上变得欢呼雀跃起来。 “你好,郑同学,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6月模拟考那天下了暴雨,我没带伞,是你送了我一程。” “当时就很感谢,但是没有机会表达谢意。刚好梅同学说认识你,我就拜托她引荐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吃顿饭或者买个小礼物,让晓眉转交给你可以吗?” “哦,这件事啊,你太客气了。” “对了,同学你是?” 林浩渺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自我介绍。 “我是林浩淼,十一中的高二学生。” 发完这句话,她挠挠头,是不是太短了?但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大书特书的地方。 指节匀称而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郑琦茗正准备拒绝对面这个陌生女生的邀请。 他还记得这件事,但那只不过是因为有熟识的老师提了一句“门口那个女生没带伞吧,这么大雨不好回啊”。 而那个女生,也就是这个“林浩淼”,连长什么样他都已经记不得了。由此可见,她身上没什么值得记忆的地方,无论是样貌还是性格,都应该乏善可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从郑琦茗进入英华以来,两年间向他示好的人数不胜数,其中不乏家世背景极为优秀的。 但“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人类的好恶情感变化如此极端,接受那些好意,也就代表他必须回报对方想要的东西。 无论这个代价是身体,还是什么其他东西。 他虽然没钱,但还没有下贱到出卖自己的地步。 想着想着,拒绝的话已经拟好,几乎就要按下绿色的发送键。 突然,梅晓眉发了一条微信消息过来。 “对啦,今天给你说的女生,她和秦澈关系好像不简单哦~” “秦澈还挺在意她的” ...... 看到“秦澈”这个名字,郑琦茗下意识地攥紧手指,手心被硌得生疼。 他改变主意了。 “请吃饭就不必了,我们可以一起喝个咖啡认识一下” “咚”的一声,林浩淼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睁大眼睛,又看了好几遍,看到都快不认识汉字了。 眼里只看得到“认识一下”四个字。 她在心里无声尖叫着,抱着手机直挺挺地栽到床上,嘴角泛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只要一想到能再见到他,她就觉得特别开心,特别期待。 这种心情,还是第一次。 ...... “淼淼,爸爸出差快回来了,你来帮我选件裙子吧,我过两天去接他。” “来啦!” 林凤在主卧喊女儿,林浩淼这才从床上跳起来,去帮妈妈把关,虽然她觉得自己审美也就那样,但是耐不住妈妈总要问她意见。 “你开车的话,穿这个比较方便吧~” “可是这个颜色不是很好看。” “嗯,那这条呢,过两天天冷了,可以穿长袖的。” “这条已经穿过好多次了。” 天啊,这简直比做题还难! ...... 礼物(剧情) jīzaī24.c ǒм 林父是晚上到家的,风尘仆仆,精神却很好,甚至有些容光焕发。 他拉着一个牛津包行李箱,上面放一个公文包,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喊醒了正在书桌前做题,实则是昏昏欲睡的林浩淼。 “淼淼,爸爸回来了~下来看看他从日本给你带什么礼物了。”林凤一边换鞋,一边喊女儿。 “爸!”林浩淼趴在楼梯上,喊了一声邹世军,脸上洋溢着笑意。 “诶,闺女,还不睡啊。”邹石笑呵呵的,温和无比,林浩淼的一双眼睛尤其像他,眼尾下垂,眸子黑黢黢的,乌润发亮。 林浩淼接过行李箱:“不睡,我要看看你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哈哈哈,好。托运额度不够,你爸我为了多给你带几盒巧克力,可是把好几件衣服都穿身上了。” 听到这,林浩淼扒拉行李箱的手速也变快了许多:“我来分赃。” “看你馋的。”林凤捂嘴笑。 行李箱里面分类整齐,一看就是给她妈买的护肤品和香水,给同事朋友带的伴手礼,漂亮精致的彩色御守找到了!巧克力! 一个专门的方形分区,里面摆满了巧克力,有她“钦点”的royce生巧,五颜六色的,几乎每种口味都有,有礼盒包装的抹茶巧克力,上面写着看不太懂的日语,还有几盒白色恋人曲奇饼干。 “天啊,我要幸福死了。” “什么死不死的,你这张嘴没个把门儿的。”林凤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邹石依然笑呵呵的。 他拿出一个礼盒包装好的伴手礼,递给林浩淼:“那些巧克力买的多,给你同学分享分享,这个伴手礼是我专门装的,你有空的时候拿过去给秦澈。你们同龄人好打交道。” 没人注意到林浩淼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不爱吃甜食,估计也看不上这些吧,还不如我吃了呢” “你这孩子,送礼最重要的是心意。他喜欢不喜欢,这是他的事。你们之前关系不是还行吗,怎么现在这么小气了。”邹石语重心长。 “哦,好吧。” *记住网址不迷路yuw angshe.1n 第二天,林浩淼的书包装得圆鼓鼓的,像一个要去春游装满了零食的小学生。 专门给秦澈的伴手礼礼盒太大了,放不进去书包,她只能用一个大型礼品袋拎着。 林凤问她怎么不放学了回家再送,就隔了一条马路,没必要专门带学校。 林浩淼憋了半天,说了一句:“我等不及给他了,而且这是老爸的任务嘛。” 林凤看了她一眼,没再多想。 她只当没看见,没办法,她宁愿在学校尴尬地喊秦澈出来也不愿意再去他家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失禁的画面,她就浑身发烫。她也不敢问那张遭殃的床垫要怎么处理。秦澈自那之后也没联系过她,她也就不打算问了。 刚坐到位置上,陈云就来打趣:“毫秒,今天背了这么多书来上课啊。” “不是啦,我爸出差买的巧克力,等会儿我给你们分点。” 等她放好书包,拿出好几盒生巧,给陈云报口味,她选了牛奶味的。顺带让她给孙一鸣捎去一盒苦巧味的,孙一鸣喜欢可可含量高的苦巧克力。 林浩淼又转头看向同桌,崔洛正带着耳机,应该是在听英语听力。 她盯着崔洛的侧脸,正在考虑现在喊他会不会打扰,犹豫了没一会儿,崔洛就把耳机摘了。 “你有什么事?” 虽然是对着她说话,却没正眼看她,只是微微侧过来小半张脸。 “要生巧吗,你是不是喜欢抹茶味,我看你经常喝抹茶拿铁。” “啊?哦,谢谢。” 崔洛想,他确实喜欢抹茶,但是他有喝那么多次抹茶拿铁吗? 因为跑神,林浩淼已经松手了,他还没拿好送来的巧克力,两个人都下意识又接了一下。 崔洛接住了巧克力,林浩淼慢了一步,只接住了他的手。 温热的手托住他的手背。 真实的触感要比幻想中更加细腻、柔软。 崔洛立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把手抽出去。 “谢谢啊。”他目不斜视,又带上耳机。 林浩淼觉得有点奇怪,以前也没见他对肢体接触反应这么大。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崔洛的耳朵好像有一点点红。 他经常去室外打球,冬天的时候就不怎么涂防晒,皮肤呈现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泛着淡淡的光泽。 崔洛平时大大咧咧的,很少见他害羞。还挺好玩的,林浩淼呵呵笑了一声。 无人在意的角落,崔洛的耳朵好像更红了。 * 林浩淼上课前给秦澈发了条信息。 “你大课间在教室吗?” 对面直到中午才回复,简短的一个字。 “嗯。” “你到时候出来一下吧(合掌)(合掌)” 秦澈的教室在楼上,她很少去五楼,除了给英语老师交课外作业。 拎着一个大礼盒,连爬三层楼,她有点气喘吁吁了。 好在秦澈已经在门口等她了,不需要她尴尬地找面善的同学喊他出来。 男生长腿交叉,虚靠着墙,站得笔直。 “给你。”她低着头,像是一个设定好程序,不多说一个字的机器人,“我爸出差回来买的伴手礼。” 说完把东西往他手里一塞,扭头就走,生怕对方再说什么“来我家”之类的怪话。 “” 秦澈立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林浩淼灵活中带着笨拙的逃跑背影。 上次那种程度就把她吓到了吗? 真是不耐操啊,要好好调教才行。 * 下楼梯的时候,她走得太急,撞进了一个清香的怀抱,马上听到一阵起哄声。 抬头正要道歉,才发现居然是宋秋水,多情的桃花眼含笑,自下而上暧昧地望向她。 原来是一群男生正簇拥着宋秋水上楼,他个子高,金发格外显眼。当然,其他人也不是什么乖学生,打耳钉的、化妆的、留长头发的,一眼看过去,竟然没有一个人符合仪表规范。 挡在左边的一个人笑嘻嘻地:“宋少,艳福不浅啊,上个楼都有人投怀送抱的。” “是啊,这女的也太会挑人撞了吧,怎么专门钻宋少怀里了。” 另一个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浩淼,不屑道:“什么艳福啊,你眼光也太差了。” 林浩淼想走,但是他们堆在一起,把整个楼梯都占满了。 “如果你们不手拉手上楼梯的话,或许我就有路走了。”她冷冷地说。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能随意揉圆搓扁的女生竟然对他们出言不逊,甚至敢在宋秋水这么乖戾的人面前逞能。 那些跟班都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等着宋少爷发言,都想看他怎么教训这个女生。 “同学,下次小心点吧。” 宋秋水冲她笑得很开心,用力扯了扯挤在左边的那个人:“赶紧滚,没看见挡住人家下楼了吗?” 那些男跟班们互相怔怔地看了看对方,不情愿地给林浩淼让出一条下楼的路。 尤其是被扯下去那个人,他的肩膀被捏得疼得要死,眼中充斥着震惊。 这还是那个派对上被人碰了一下肩膀,就逼人家下跪道歉的宋秋水吗?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们想当宋秋水的狗腿子,没想到会错了意,对林浩淼的印象不由得深了几分。 林浩淼都下楼走到教室了,心率还是有点高。她不是一个爱和别人起冲突的人,但宋秋水身边这群人实在太烦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不由得在心里又给他扣了两分。 两人之前约好,她在学校要和宋秋水装不熟来着,她的演技应该不错,希望那人别来没事找事。 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 “放学等我,有东西给你。” 纯白色头像,是宋秋水发的。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要知道,上一次他给她的东西,还是那颗让她因为失去理智而招惹上秦澈的白色跳蛋。 项链(剧情) 等林浩淼拖拖拉拉走到门口的时候,宋秋水已经在车里等她了。 黑色的suv停在距离学校不远的马路边,驾驶位上坐着一个不苟言笑、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司机。 她敲了敲车窗,车门应声自动打开。 金发男生斜躺在后座,后座相对宽敞,两条长腿随意弓起,懒洋洋地让她上车。 “你说要给我的是什么东西啊?”林浩淼低头坐到后排,谨慎发问,问完又看了眼司机,希望有第叁个人在时,他能收敛点。 好在宋秋水这次没有掏出什么奇怪的情趣用品,而是拿出了一个浅绿色盒子,扔到她手里。 “你知道今天下午那些人为什么敢对你出言不逊吗?因为你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寒酸。” “这是什么?”林浩淼咽下了心里那句“因为他们是欺软怕硬的人渣”,摩挲手里的盒子。 “打开看看。” 盒子外面是磨砂的,摸起来很有质感,打开外壳,内里是厚厚的丝绒材质底座。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项链,链身分布着许多四叶草吊坠,以玫瑰金为主色系,四叶草上间或镶嵌了红色珐琅,色泽浓郁,质感温润,显得浪漫又热烈。 如果梅晓眉在场,应该会点点头,说这是梵克雅宝经典的alhambra系列项链,品味不错,她笑纳了。 可林浩淼完全搞不懂这些品牌,她只知道这条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马上变得烫手了起来,生怕摔坏了。 “这是......” “给你的,省得以后在外面给别人欺负了,带上让我看看。” 其实他早就买好了项链,握在手里好几天了,只是不知道怎么送出去。 如果随便就送她礼物,搞不好会让她多想,以为自己在他心里多重要呢。 没有等来喜极而泣的亲吻,他扭头,发现林浩淼神色为难,把盒子盖好,又还给了他:“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宋秋水漂亮的眉毛拧在一起:“说了给你的就是给你的,你不要也得要。” 他的臭脾气她早有领教。于是林浩淼换了一种说法:“你送我礼物我很开心,但是这并不适合我。” “怎么不适合了?”他哼哼地问,眼神不由自主朝她胸口瞥去。 看到这条项链的第一瞬间,他就想到金色细链被夹在她雪绵的乳肉之间,手指拨开两团软肉,拎出藏在沟壑里的细链,酒红色珐琅四叶草上沾满她的体温,摸起来一定细腻至极,含在嘴里不知道会是何种滋味。 “因为我根本没有可以搭配这条项链的衣服啊,哪怕是真的,带上也像假的。” “而且,我每天放学都要自己回家,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抢了。” “总之,这根本就不是我带得起的......” 林浩淼细数项链和自己的不匹配之处,突然注意到宋秋水好像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 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胸部,林浩淼脸一红,立马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你想什么呢!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宋秋水笑得暧昧,咬她的耳朵:“我听到了,你怪我没给你买配得上它的衣服。” 林浩淼睁圆了眼,这么会有这么爱曲解人意还厚颜无耻的人! “我才不要,再这样我要走了。” 男生长臂一拦,箍住她的腰身,大手不检点地揉捏肚子上的软肉。 “不是我不买,而是那些衣服都是给骨头架子穿的,没你的尺码。” “宋秋水,手拿开!有人看着呢。”她不敢大声。 “王叔,开车去mirrorfabric。”宋秋水毫不收敛,把她抱得紧紧的。 汽车立刻发动,开得又快又稳。 车停在市区老建筑改造的街区处,宋秋水拉住她走到一栋红砖洋楼的二层。 推门而入是挑高的前厅,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地面铺着图案繁复的羊毛地毯,浅驼色麋皮材质的沙发和不规则几何形的大理石茶几相得益彰。 一个高挑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看到不请自来的人,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哎呀,这不是宋家小少爷吗,有何贵干?你的衣服已经送过去了。” 宋秋水拽着林浩淼,把她推到女人身前:“给她也选一套,有成衣最好,没有的话赶紧做,下周要用。” 她经营店面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会看不出来宋秋水和这个满脸不情不愿的女生关系匪浅。 女人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握住林浩淼的手腕,把她从宋秋水的怀里拉了出来。 灵巧而不冒犯地摸了摸她的肩背和腰腹,女人就弄清楚了她的尺码,拿了一条香槟金色的裙子让她试。 林浩淼提起来看了看,摇摇头说:“这好像有点太......太暴露了,不适合我。” “你不相信我的眼光吗?”女人的眼睛深得像是海水,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靛蓝色的,“孩子,去试试吧。” “让你穿你就穿,哪那么多废话。” 话音刚落,宋秋水就拽着她走进了隐蔽的试衣间。 试衣间里很宽敞,足以装下他们两个人。 林浩淼拗不过宋秋水,只得同意试衣服,让他先出去。 结果他不仅不走,还双手插兜靠在贴了米白色鎏金墙纸的墙上,神情坦然无比。 “我看着你换。” “你有毛病啊,你看着我就不换了。” “害羞什么,你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我没见过?” 他突然贴近,在她耳边吹气。 “你不换的话也行啊,我帮你换。” 说罢,就拉开了她外套的拉链。 只许穿给我看(宋,试衣间h,对镜play) 外套拉链被拉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短袖上衣,乳房的位置被顶出两个尖尖的翘角。 “你没戴胸罩?” 林浩淼去捂他的嘴:“你小声点,我穿了外套看不出来,才没穿的。” 他一掌握住乳房,使劲掐了掐:“要勾引谁啊,小骚货。” “嘘,你不懂,穿内衣很不舒服,所以——嗯、啊!”还没说完,男生就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尖,隔着轻薄的上衣吮吸舔弄。 这颗舔完了,又不能冷落另一颗。 淡粉色短袖被乳尖撑起的位置,被口水染成了深粉色,两个圆形的水痕,赫然挺立在胸部中央,遮不住乳晕,显得格外色情。 林浩淼被舔的头皮发麻,内陷的乳头颤颤巍巍地探出,被湿重的衣服挤得有些疼。 她不再挣扎,任由男生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白色内裤。 乖乖伸手、抬腿,穿上那条香槟金色的礼服。裙子看起来小,却意外得合身,在腹部和臀部都留下了更多余量,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到了小腿处,又像鱼尾一样摆开。 前面是抹胸设计,把她的胸型托举得极为漂亮,雪色柔腻微微溢出,并不直白的色情感,令人食指大动。 后背就比前面夸张多了,一直开到腰部和臀部的交接处,如果是个纤瘦的模特,估计要彻彻底底地走光了。 但林浩淼的臀部圆润,饱涨得像半颗西瓜,把这条裙子撑得满满当当。 想要再看看腰线以下的风光,长裙偏又把一切遮得严严实实。 宋秋水目不转睛死盯着她,鼻尖冒出了细汗,脸颊飞上红霞,喘气声也越来越粗。 “不行!这条裙子不行......” 试衣间贴有等身大小的镜子,林浩淼转了一小圈,也同意这件裙子不行的说法。 虽然还挺好看的,但后面太漏了,实在是太令人在意。 她正准备脱下来,宋秋水突然按住了她的手。 “不许脱,我没说不买,但以后只能穿给我看!” 宋秋水灼热的大掌压到她的屁股上,紧绷的臀部显出内裤的形状。 他突然掀起她的裙摆,塞到她手里,蹲下身去抚摸林浩淼的白色棉质内裤。 “穿礼裙要穿无痕内裤,知道吗?” “不是很想知道......你快起来啊。”她无助地抓着堆在一起的裙尾,生怕弄脏了。 宋秋水舔舔红唇:“或者不穿也行。” 说罢,就脱下她的内裤,上面和小穴之间牵连着丝丝缕缕淫靡的银线。 “你干什么?”她又羞又恼,“还在别人店里啊!”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呢。” 柔软湿润的唇舌突然覆上来,健壮的舌头熟练地找到花穴的入口,像条灵活的蛇一样钻了进去。 “嗯,呃,别舔那里......” 他入得更深了,整张脸都埋进她的小穴,高挺的鼻子刚好顶到敏感的阴蒂,可怜的小核被坚硬鼻骨磨得几乎要融化在褶皱里。 “呜嗯,别——”林浩淼双腿发软,只能发出破碎的气声。 正舔得滋滋作响的男生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双手牢牢箍住她的腿心。 舌头在曲折狭窄的甬道里沿着肉壁打转,很快找到她的敏感点,舌根发力,在柔嫩似水的穴肉里狠戳那一小块无力承受的软肉。 一股淫水从甬道深处流了下来,浇在舌头上,溢出来的全进了他的口腔。 “林浩淼,你浑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小逼流的水都要把这里淹了。” 男生抬头看她,下半张脸水渍渍的,唇瓣上莹光闪烁。 刚刚高潮过的女孩气喘吁吁。 但还没等她缓过来,就听到男生解开皮带“掏枪”的声音。 “你......还要做?” “只许你自己爽?这么霸道?” 他分开林浩淼雪白的大腿,轻车熟路地顶到小穴的入口,硕大的龟头在逼缝里几欲滑出,蹭了几下,又让她浑身一颤。 “啧,湿得根本进不去。” 他一只手揽着林浩淼的身体,另一只手的手指撑开软烂如泥的肥美花穴。 对着那面镜子,两个人都能清楚看到她光裸下半身被掰开的小缝,艳红色的穴肉像是会呼吸的贝类,一张一合,想要吃下在洞口撑着的修长手指。 林浩淼满脸通红,更让她羞耻的是,他的舌头离开那里之后,感到的不是如释重负,而是丝丝痒意。 “宋秋水,不行,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去再——啊!” 粉色的粗长茎身直直捣入深处,穴口塞得满满当当,肥嘟嘟、红艳艳的小口被撑得又白又薄。 肉棒被痉挛中的小穴狠狠绞住,他不敢再进。缓了一会儿,向后一撤身,带出大半根沾了水的肉棒。 “啪”的一声,又重重捣进去,把整个小穴都塑造成它的形状,里面的嫩肉不知主人的羞耻,得趣似的,绞缠上滚烫肉物。 “啪、啪、啪、啪——” 男人的肉棒一进来,进来就热情地迎上去,一出去,就不舍地缠上去。 “嗯?你就这么不舍得我?” 宋秋水掰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镜子里进出交合的画面。 “看你的小逼有多好色,根本不放我走!” 每次肉棒撤出来的时候,下面的肥嫩小嘴就穷追不舍,翻出一圈红艳艳的肉,活像一朵开到糜烂的山茶花。 她不忍再看,抬高视线,看到自己失神的脸,口水沿着唇角滑落,泪痕干在了脸颊两侧。这样的自己好陌生,好可怕。 再看宋秋水,桃花眼里充满了情欲,原本秀美俊俏的面容因为快感而扭曲,彰显出一种暴戾之感。或许这才是他的本性。 他喘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脖子上,让她莫名感到痒意,这痒意似乎代表着亲密。 “淼淼,林浩淼,记住,你是我的......” “你的小逼只能给我操,你的嘴只能让我亲,我们的孽缘从十年前就开始了,谁也斩不断......” 他死死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侵犯着女孩不堪一击的口腔。 “呜呜——呜——”她的所有抗拒和言语都被他的舌头搅碎,被他的薄唇吞下。 感觉到射意之后,宋秋水加快了撞击的频率,像一个不知疲惫的打桩机,把林浩淼顶到连气声也发不出来。 林浩淼去了不知道几次,他才迎来第一次高潮。肉棒在柔软的甬道里跳了跳,他马上拔出来,一股浓稠的浊白喷射了数十秒。 镜子里,她被射了满腿的精液。丰满的肉波被微凉而粘稠的液体裹满。 “哈,哈,攒了好多,全给你了......”他喘着气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她的每一处枕起来都如此舒服。 “呜,呜呜——”女孩罕见地哭出声,完全没有刚才强压呻吟的自持。 宋秋水这个死人,混蛋!不仅把她的腿弄脏了,把地板弄脏了,还把这条一看就很贵的裙子也弄脏了。 番外·他的面具(郑,200珠加更) 英华高中。 一个身材高挑的男生从高叁实验班教师办公室走出来,他生得清瘦,步履从容,英华的西式制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有风度。 “琦茗学长好~” 高二的学妹学弟见到他,一齐打了声招呼。 他点点头,微笑回应:“你们好。”无论是嘴角浅浅的梨涡,还是清亮温润的声音,都令如沐春风。 等郑琦茗走远,跟他打招呼的女生对旁边的男生说:“哎,学长真的好好啊,长得帅,学习好,性格还这么温柔,甚至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这种男人居然在叁次元存在啊。” 那个男生本来也在笑,听到旁边的女生这么一说,心里有些不舒服,反驳道:“可他是特招生啊,家里条件肯定不好,看男人不能光看外在吧。” 女生对他翻了个白眼:“我家有钱就行了,而且这叫做潜力股你懂吗?算了,你这种笨猪肯定理解不了。” “喂,你什么意思......” 两个少女少男打打闹闹走远了。 郑琦茗已经回到了教室,他在的班级是实验班,大多都是特招生。 英华需要一些学习成绩优异的学生来充点门面,因为不是所有学生最后都会出国,所以把国内高考成绩单搞得漂亮点也是很重要的,这样可以吸引更多相对保守的家长。 因此,班级氛围也相比其他班要安静许多,很多人课间也在埋头做题。 到了高叁,知识都已经学完,剩下的就是不断复习和查漏补缺。 郑琦茗的成绩非常优异,总是保持在年级前叁名。要知道,英华当时用高昂的奖学金招揽了不少地方的中考状元。 刚才老师找他也是在谈这件事,还有不到一年就要高考了,老师希望他能补一补英语,好好提升相对薄弱的地方。 他在初中之前一直在老家上小学,小城不重视英语教育,开蒙晚,到了初中他才学会了26个英文字母的音标发音,后面才慢慢赶上。 而在英华,很多学生从小就接受了比较好的外文教育,大多有自己的外国私教,频繁接触英文环境,许多人的目标就是出国,早早考了托福和雅思。 老师的建议很真诚,但也确实没什么用。按照他的成绩和往年录取排名情况分布,考上梦校如探囊取物。 人都不喜欢做自己不擅长的事,他也不例外。 “郑琦茗,有人找你。”后门的同学喊他。 现在这个时间点来找他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他按捺下心中的烦闷不耐,挂上一个友好的笑容走出教室。 一个棕色大波浪发型的女孩站在门口,妆容精致。 她走上前,撒娇似的挽住他的胳膊:“琦茗,下周末我要去参加宋少的生日派对,一个人去的话他又要嘲笑我没人陪了,你能不能当我的男伴啊。” 郑琦茗不动声色地把胳膊抽了出来,礼貌地拒绝:“不好意思,我不太习惯这些场合。” “那我不要你做我男伴了,你就当去玩嘛~你学习这么努力,肯定很辛苦吧。” 他想起郑芬兰的“教导”:“你得利用好在英华读书的机会,多认识些人,那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的孩子。” 真是令人作呕。 讨好不讨好不重要,但至少他不想得罪这些人。 他只能推辞:“我不确定下周末会不会有事,等我确定再告诉你。” “好。”女生痴痴望着他的背影。 她马上就要去澳洲读书了。 * 他家离学校有些距离,走到公交车站,坐十站,下车还要再步行十五分钟。 这一圈都是出租屋,老旧的小区,墙壁斑驳,地上水渍混杂着油渍,是一楼早餐店泼到后门的污物。 走进逼仄的楼梯间,步行到第叁层,把钥匙插进发锈的锁孔,因为不够润滑需要巧劲才能把门打开。 一个30平方米左右的出租屋,本来是一室一厅,被改造成了两个卧室。 郑芬兰没有正经工作,主要靠和男人约会生活,给郑琦茗生活费也是什么时候想起来才会转账。 但是她对他的要求很高。 因为他是那个人的“儿子”。 * 那个人是郑芬兰的初恋,年轻时总穿着一件洗的发黄的白衬衫,俊秀腼腆,为了攒上大学的学费跑出去打工。 两个人牵牵小手,亲亲小嘴,还没发生什么,他就去上大学了。 再见面是在隔壁市的一家花店,郑芬兰在那当店员,那个人走进来,西装革履,面容疲倦,要买一束最贵、最新鲜的花。 旧情人相见,天雷勾动地火,滚到一起。第二天,那个人抱着那束花离开了。 她安慰自己,反正本来也不是送给自己的。好在还是痛快了一场,没留什么遗憾。 没想到没几个月,她的肚子就大了起来。 “趁年轻,打掉吧。” 花店的店长是个中年女人,更有阅历的她知道单身女人带一个孩子的艰辛。 可她怎么舍得? 她摸着肚子,想的只是:孩子会不会像他爸爸那么漂亮? 孩子生了下来,皱巴巴的,像小猴子,一点也不好看。 她翻遍字典,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琦茗。因为他的父亲来自一个漫山遍野种满茶叶的地方,愿他如美玉,愿他如香茗。 她没有后悔生下他,但她不知道养孩子竟然这么花钱,攒了几年的积蓄在孩子的奶粉、尿布上花了大半,他还容易生病,看病买药又花去不少。 没有学历、没有时间、也没有工作经验的她,只能靠着自己还算不错的外貌条件,靠恋爱过活。 她本来是没有什么怨气的,路是自己选的,孩子是自己生的。 用自己所有的积蓄买了一个小户型的房子,还没装修,但她很满意。 直到她在县城商场的电子屏幕上看到那个人熟悉的脸,才意识到他现在竟然是上市公司的总裁了。 发现郑琦茗的生父从穷小子变成有钱人之后,她就带着初中刚刚毕业的他离开家乡,在这座城市漂泊。 然而,不幸的是,那个男人早已成家立业。而且还有一个只比他小几个月的儿子。 她上网搜他妻子的照片,她叫张楠,那个女人长得不柔美,英气逼人,他们是公司的联合创始人,甚至有各自的百度百科。 他们还有一个非常优秀的儿子。上网一搜,就能搜出来许多他获得各种竞赛的奖项。 那个男孩长得很帅气,剑眉星目,五官硬朗,比起他爸爸,更像他妈妈。 他叫“秦澈”。 他的父亲秦宝禾,也是郑琦茗的父亲。 两个年龄相仿的孩子。 完全不同的命运。 她无法接受。 * 从那以后,郑琦茗熟悉的母亲就不见了。郑芬兰为了离他们更近一点,带着他背井离乡搬到了这座城市。 无论他取得多好的成绩,她都不够满意。因为他必须比那个男人的儿子更加优秀。 作为一个私生子,无人知晓的私生子。郑芬兰的尊严让她必须带着一个优秀到无可挑剔的孩子出现在秦宝禾面前。 “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母亲笑着对他说,跟他描绘被认回秦家之后的荣华富贵。 她日益阴晴不定,一会儿默默看着他,流下眼泪,说他长得像他生父;一会儿动辄打骂他,言辞激烈,说他比不上那个人的另一个儿子,不配做他们的孩子。 “秦澈”这个名字,他听过太多遍。 同父异母的弟弟,母亲口中“夺走了属于你的人生”的人。 郑琦茗搜了秦宝禾的发家史,无非是那一套,高学历的穷小子靠着一张不错的脸得到富家小姐的赏识,然后在人家娘家的支持下过关斩将、一路飞升的故事。 他的母亲不信,只是觉得张楠抢了她的男人,秦澈偷走了他的人生。 然而,他也确实忮忌秦澈。 不然为什么要在听梅晓眉说“林浩淼”和他关系匪浅的时候,改变心意去见她呢。 郑琦茗收拾完家里乱糟糟的衣物,做好饭简单吃了点,就回到自己的卧室。 里面只堪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好在他东西不多,只有必要的衣物和生活用品,打扫得很整洁,几乎有些一尘不染。 最要命的是,房间隔音很差,郑芬兰有时候会带男人回家,令他不胜厌烦。 坐在床上,生活就像这件小房间,一眼就望到了头。 还有不到一年就要高考了,郑芬兰叮嘱过无数次,一定要考上最好的学校,才有资格被认回秦家。 他不置可否。只是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想要破坏这一切,凭什么他的人生只是她实现自己遗憾的工具? 打开手机,滑倒那个女生的对话框。点进去头像看她的朋友圈,一张月亮照耀大海的背景图,里面内容不多,也没什么自拍或者暴露隐私的内容。 他兴致寥寥地往下翻,看到今年2月的一个朋友圈,是春节聚餐的大合照。 点进去,他一眼就认出来“秦澈”和“秦宝禾”的存在。他和秦宝禾确实长得有几分相像,这感觉令人作呕。至于秦澈,哪怕是和这么多长辈一起吃饭,也是一副死人样子。 目光滑过这些人,最后落在一个恬静微笑着的黑发女生脸上。 这样看,他倒是有些印象了。 下暴雨那天,微胖的女生狼狈地站在走廊屋檐下,衣服、头发溅上了许多散落的雨珠。 他确实送她走了一段路,虽然他回家的方向和地铁站完全相反,但是看那个女生一副不爱麻烦别人的样子,他才骗她说是顺路。 她个子还挺高的,一路上都低着头,不怎么说话。头发、眉毛和眼睛都是乌黑的。 一个毫无记忆点的普通女生,不够漂亮,甚至过于朴素。 秦澈的品味比他想象中还要差。 想到这里,他几乎失去了见面的心思。但是约好的事,也不好改变,毕竟在她心里,他应该是一个善良又乐于助人的形象吧。 郑琦茗闭上双眼,长长的羽睫垂下,投射出倦怠的阴影,生活实在太无聊了。 去见见她吧。 即使这也改变不了什么。 爱憎分明 等他俩收拾完从试衣间出来之后,整个店里空无一人。 宋秋水打了个电话:“喂,琴姐,这套衣服我们要了。再按她的尺码挑一条,保守一点的,最好什么也不漏的裙子。” “嗯,钱给你转过去了。” “......你话真多,挂了。” 林浩淼脸还红着,不去想那位琴姐到底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她扭头又看了一遍,确认地面已经清理的干干净净,才离开。 司机一路直接开回了她家。宋秋水强硬地把项链盒子塞给她,威胁道:“下周六我生日,礼服会直接送到你家,到时候有人接你,记得带上这条项链。否则,我亲自来抓你。” “......”林浩淼犹豫了半晌,发现宋秋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才接过盒子。 “可是,我们的关系,不是不能让别人知道吗?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吧。” 宋秋水眼皮跳了一下:“是啊,所以那天等我应酬完再来找你。”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冒出一句:“还是说,你想公开做我女朋友?” “没有没有,我怎么配得上您呢......”林浩淼摆摆手,打了个哈哈,只想应付他。 宋秋水发现自己说到“女朋友”叁个字的时候,林浩淼的脸瞬间白了几分,有些不悦。 她怎么这么自卑?虽然说配他确实有些勉强,但如果他愿意,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这样也好,越是容易得到的,就越不被珍惜。如果他还和小时候一样倒贴,她恐怕更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宋秋水把自己哄好了。他矜贵地颔首,允许林浩淼离开。当然,走之前也要亲一口,毕竟现在又没有外人,一直亲到两个人的嘴巴都又红又肿。 * 林浩淼终于送走这尊大佛,把东西塞到书包里,整理整理着装,才走进家门,心脏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 “秦澈?你怎么在这里!”她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正坐在她家客厅沙发上的男生。 “这孩子,这么没礼貌呢!你是不是上学上傻了。”林凤嗔怒道,从厨房走出来,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林父呵呵笑了笑,招呼林浩淼坐下,一直在夸秦澈:“小澈太客气了,说收到了伴手礼,今天放学又专门带着礼物来拜访。” “就是啊,没有必要,你也太懂事了,不像淼淼这孩子,越大越气人。”林凤也捂嘴笑,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盘色泽新鲜的果切拼盘。 秦澈坐在主沙发上,林浩淼恨不得离他八丈远。尤其是看到自己父母对着他满脸堆笑的样子,心里莫名委屈。 她坐在他对面,盯着他的脸,用口型不快地说:“你来干嘛?赶紧走!” 他冷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浩渺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我记得我们上的是同一个学校吧。” “就是啊,你这孩子,这两个月总是早出晚归的。天天都找不到你人。”林凤也附和道。 林浩淼气势瞬间弱了下来:“我,我是在学校学习,没办法,现在讲得东西太难了。”说完又心虚地低头抠手指。 林母和林父只当她是学习效率太低,因此而自责,没再说什么,反过来宽慰她。 只有秦澈笑而不语。 “我可以教你功课,就像初中那样。”他慢悠悠地说,“叔叔阿姨觉得呢?” 他们大喜过望,不仅是因为女儿有一个成绩优异的同伴,更是因为他们和秦宝禾的关系,如今又增加了一分。 秦澈是独生子,以后秦家的产业都是他的。两个孩子如果关系好,想必也能傍上一些光。实在是一举两得。 于是秦澈说走的时候,夫妻二人都笑眯眯地拉着林浩淼出去送客。 “送什么送,就一条马路,他还能走丢不成......”她在心中默默吐槽。 秦澈出了门,说有一些事要跟林浩渺交代,拉着她走得稍微远了一些。 林母和林父也没多想,让孩子们自己聊,识趣地回去了。 秋天晚上的风有些萧索,吹到人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带来十分的冷意,让林浩淼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秦澈的面容隐入黑暗,看得不清,但他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传到她耳朵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今天又去哪里挨操了?” 他走近她,掌心隔着衣服贴到她柔软丰腴的小腹上:“怎么,上次没有喂饱你?” 林浩渺抖了一下,用力反握住他的大掌:“你来我家到底什么目的,不是说好不牵扯到我爸妈吗?” “不要想着违抗我。” “记住,”他的指腹狠狠蹂躏过她还红肿的唇,“我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 “我不是你的东西......”她反驳。 秦澈这次才真情实意地笑出了声。 “你大可以试试。” * 洗完澡,林浩淼无力地躺在床上,扯过被子蒙住头。 不想应付宋秋水和秦澈这两个混蛋......她简直恨不得明天就是高考,然后选一个离他们越远越好的城市。 手机“嗡”地响了一声,她打开一看,是郑琦茗发来的见面时间和地点,时间是这周末,地点是一家评分很高的社区独立咖啡厅。 林浩淼马上忘了刚才的烦恼,收起苦大仇深的表情,回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好想赶紧和他见面啊,想听他温柔而清冽的声音,想看他清俊秀美的面容,想闻他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的夏日,暴雨,被困在教学楼出不去的少年。 一阵快意袭来,林浩淼睁开双眼,绝望地把手指从下身抽了出来。 强烈的自责涌上心头,她、她怎么能想着那么好的人自慰呢,她也太坏了。 今天在试衣间只做了一次啊...... 她夹紧双腿,又加倍讨厌宋秋水和秦澈,擅自把她的身体,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晚上秦澈只是摸了摸她的肚子,她就湿了。这是在太奇怪了...... 可是那股来自身体深处的渴望依然在催促着她,夹着双腿摩擦已经不够了,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默念了一声对不起,又把手伸进睡裤里。 跟幻想中的郑琦茗一起达到高潮后,她默默地去厕所洗了个手,再回去睡觉。 被困意彻底打败之前,她依然在真诚忏悔自己的“罪行”。 初次约会 本来林浩淼还在头疼怎么拒绝宋秋水和秦澈两个人周末的邀请,她又不是什么时间管理大师。 结果周五一早,她起床上厕所的时候,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月经来了。林浩淼默默握拳流泪,还是第一次这么开心。 “来月经了,这周不去了。” 她先发了一条消息给宋秋水,然后又转发给秦澈。换洗好衣服,就出门上课了。 一整天,秦澈都没有回复,林浩淼自动默认他同意了。宋秋水则是回了个“?”,又开始显示“对面正在输入中”,没人知道他什么意思,她也当他同意了。 今天上午的语文课,孙一鸣罕见地走神了。李老师喊班长带着两个同学去搬卷子,她神游天外似的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一鸣,你怎么了,没睡好吗?”一下课,林浩淼就去揉孙一鸣的瘦削面庞,眼睛下面一圈淡淡的乌青,原本精神的人多了几分倦色。 陈云凑过来,笑嘻嘻地:“对啊,太搞笑了,老李还以为你故意和他作对呢!” 孙一鸣摇摇头,欲言又止,眉头皱了几皱,话到嘴边还是没说。 林浩淼见她不愿说,也不强求,给了她几袋速溶咖啡液。就像自己一样,她或许也有自己的秘密。 回到座位上,她继续写没写完的那套英语试卷。写着写着,不由自主神游天外,头慢慢低下,趴在桌子上,想到明天就能见到郑琦茗,心里期待又紧张,忍不住呵呵笑了一下。 旁边的崔洛没错过她这呆呆的表情,本不打算理她,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今天很高兴啊,有什么好事吗。” “啊!”林浩淼猛地抬起头,“这是你这一周来,跟我说的第一句超过10个字的句子!” 她像一只肥嘟嘟的小白狗,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崔洛,洛哥,你不生我气了吧。” “......我没有生气,你想多了。”崔洛低下头,尽力不去和那双水润润的双眸对视。 “那就好,嘿嘿。”她又低头去写题,进入状态之后很快专注起来,喉咙里还不自觉地哼着轻快的小调。 崔洛不着痕迹地瞥她一眼,心情确实很好,不是他的错觉。但是,为什么呢? 一些恶毒,色情的想法在他心里渐渐成型,愈演愈烈,最终只化作一抹苦笑。 毕竟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要像上次那样自讨没趣了。 * 站在镜子前比划许久,林浩淼还是穿了自己最常穿的开衫外套、牛仔裤和帆布鞋。她没什么化妆品,涂了个唇膏就出门了。 她怕迟到,于是打了个车过去。 秋高气爽的天气,太阳和煦而暖洋洋的照着,这时候如果有风拂过,那就是最舒服的。咖啡馆在老城区的一条大街主干道上,两侧种满了银杏树,金黄灿烂,衬得天更蓝了。 林浩淼下车,顾不上欣赏秋日美景,急匆匆往店里赶,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握的不是门把手,而是一双白皙的手。 她连声道歉,抬头看去,瞬间瞪大了双眼——梦里出现的那张脸,俊秀眉目,疏朗浅笑,面颊浮现两个浅浅的梨涡。 “林同学,又见面了。” ...... 一个冒失的女孩,他下了定义。 郑琦茗默不作声把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 他们坐到一个靠窗户、阳光正好的位置,这是他偶尔来打零工的店,跟老板说今天会和朋友一起来,老板特地留了一个好位置。 “我请客,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吧。” 女孩瞪大了双眼,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本来就是我想感谢你来着。”说完,她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一个装在透明袋子里的类似香囊的东西递给他。 “学长你应该明年就要高考了吧,这是我去庙里求的学业御守,祝你明年金榜题名,心想事成。”说话的时候,她的脸变得红扑扑的。 “谢谢,你有心了。”他微笑接过。 郑琦茗问她喜欢什么,随后向她推荐了这里的生巧薄荷拿铁,知道她嗜甜之后又主动点了一个焦糖布丁蛋糕。 蛋糕底部是琥珀色的焦糖壳,用小勺轻轻挖下去,“咔”的一声脆响,焦糖碎裂,盛着上面摇摇欲坠的奶香布丁,嫩得一抿就化,恰到好处的甜蜜和丝滑。 林浩淼抿着抿着就闭上了眼睛,生怕错过一丝一毫感官的美好体验——这实在是太好吃了!好吃到几乎忘记对面还坐了一个人。 郑琦茗喝了口他点的澳白,有些惊奇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因为一口美食就露出这么幸福表情的人。 阳光从玻璃窗户的缝隙洒落,在女孩脸上铺了一层绒绒的金光,鼓鼓的脸颊缓慢动着。 “有点像小玉啊......”他想。 小玉是他养的垂耳兔。 肥肥的耳朵总耷拉着,贪吃又笨拙。 不过,他并不讨厌。 ...... 或许是美食打开了林浩淼的话匣子,她没那么腼腆了,而是开始和郑琦茗闲聊。 从蛋糕口味聊到美食评鉴,又从学校生活聊到全市统考,她虽然不是一个内向的人,也惊讶于自己在一个还不是很熟悉的人面前,竟然能像在好朋友面前那样侃侃而谈 这可能归功于他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和那些急于表现自己“聪明才智”的自大男不一样,他不否定,不说教,只是耐心地听着林浩淼说话,又适时地补充两句,并不喧宾夺主。 说着说着,林浩淼口渴了,痛饮了一口同样美味的生巧薄荷拿铁。 她喝得急,陶瓷杯杯口又大,唇边就沾了一圈浅褐色水渍。 嗯,这样更像小玉了,它急头白脸地偷吃蓝莓之后,把雪白的绒毛弄得脏兮兮的。 而在意识到眼前的女孩不是自己的宠物之前,他的手就已经摸上了她的唇角。 带着温度的指腹微微用力,想要抿去那圈脏污的水痕。 可她的皮肤实在太嫩了,在他手下不堪一击,似乎一揉就要化开。 林浩淼怔怔地看着他,黑葡萄似的眼。 郑琦茗即刻被那眼神烫了一下,他才知道自己失态了,正欲抽回手道歉。就在这时,另一个人插了进来,把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扯下来。 和他一样冷白的手臂,修长的手掌。 黑色卫衣,牛仔裤,冷若冰霜的一张脸,正死死盯着林浩淼,像是要活吃了她。 “不是生理期吗,怎么在这喝冰饮料?” 冷冽的男人擦去她唇边的水渍,力度大到似乎要把皮都擦破,唇周瞬间红了一小圈。 秦澈充满恶意地捏住嘴唇颤抖、脸色发白的女生的下巴,轻轻晃了晃。 “下一步要干嘛,浴血奋战?” 安全隐患 咖啡厅里的不少人向这个桌子投来好奇的目光,不光是因为有两个养眼的帅哥,更是因为现场诡异到像是捉奸的氛围。 意识到他在暗示什么之后,林浩淼气得浑身发抖。 他低头看她。女孩眼眶里已经积蓄了一圈泪水,盈盈含着,几欲落下。 “啪”的响亮一声,秦澈冷白的面颊浮上一个淡红色掌印。 “你为什么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龊?”她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说完,她拉着因为过于震惊而一言不发的郑琦茗就要走。秦澈说话的时候离她很近,声音不大,他没太听清两人在说什么。但林浩淼这句充满了愤怒的质问却清清楚楚传进了他的耳朵,女孩的反感是真真切切的。 两人正要离开,秦澈径直握住她的手腕,一步不退。 旁边的顾客们投来更加热烈的吃瓜眼神。 清瘦颀长的男生护在她的身前:“她要走,你没看到吗?”他看着瘦削,却很有力气,竟然把秦澈的手硬生生扳了下来,徒留她手腕上一圈红痕。 林浩淼还是没绷住,滚烫的泪珠一颗颗沿着面颊落下,秦澈没再阻拦。 他垂眸看桌子上的两杯咖啡和只吃了一半的布丁蛋糕,左边半张脸火辣辣的疼,他确实失言了,但他不后悔。林浩淼怎么敢对着其他男人笑得那么灿烂?这男的和上次送她回家的甚至不是一个人,她到底要招惹几个才算够? 梅晓眉从另一个角落的沙发处起身,走到秦澈旁边,被他甩了个眼刀,双手举起无辜地说:“刚才我可拦你了。” 她玩弄着柔顺的发尾:“不过我说,监控她家门口也太变态了吧,还跟踪到这么远的地方,怪不得会把她吓跑。” 男生双手环胸,冷笑了一声:“不是你提醒我的吗?” “哎,我只是好心嘛。” “只是因为林浩淼的朋友不理你罢了。” “......”她娇美的脸蛋瞬间冷了叁分。 秦澈没有继续说什么,他想问梅晓眉和林浩淼出来约会的那个男生是谁,突然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为什么?明明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却隐约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正要开口,梅晓眉却好像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挑衅一笑:“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和我们认识的某个人长得有几分像吧?你不如亲自去问问那个人,‘秦小少爷’?” * 种满银杏树的中央街道上。 “对不起,连累你了。”林浩淼一边走,一边哭,黑白相间的帆布鞋把落在地上的银杏树叶踩得沙沙作响。她不敢看他,想要把眼泪擦干净,却因为手背过于干涩,反而把眼睛擦得又红又肿,泪水更加止不住。 因此,她没法看到走在身旁的郑琦茗复杂的神情。虽然说想接触她确实是因为知道她和秦澈有关系,但他根本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下见到他,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也没想到对方私底下的脾气竟然这么暴躁。 “还是说......”郑琦茗看向有些狼狈的女孩,“她在秦澈心里,比我想象中更加重要。” 他停下脚步,长臂一揽,林浩淼就撞进了一个散发着轻柔皂角香味的温热怀抱,这个怀抱像妈妈刚洗过的床单在春天的阳光下晒过的味道,干净又温暖。 “你不要自责,是刚刚那个人自顾自误会了,你没有任何错误。”听到他的安慰,女孩快要止住的泪水又开始泛滥,打湿了他的衬衫,就好像要把自己一直以来的委屈全都一口气发泄出来。 “谢谢......” 一阵秋风吹过,带落了一地金灿灿的叶子,一地碎金,斑驳零落。人们陆陆续续走过这条街道,偶尔有路人侧目看他们,年轻男女在树下相拥,并不稀奇。 他轻轻拍拍她的背,像哄孩子那样,动作温柔至极,心灵却在卑劣地叹息。 “不要向我道谢啊,我才要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唾手可得的机会。” 漂亮的眉目低垂,如菩萨低眉,神情隐晦,风云涌动。 “现在,事情才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 分别的时候,林浩淼的表情已经从悲伤变成了窘迫。 因为郑琦茗的白色衬衫几乎要变成肉色衬衫了,从锁骨到右胸膛的部分,已经湿得透明,遮不住下面白皙而薄的皮肉。 她脸又红又烫:“我帮你把衣服洗了吧......不对,这样的话你回去路上就没衣服穿了。要不我带你再去买一件吧,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温润如玉:“没关系的,林同学。” “唔,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她扁扁地走了。 “或许,下次还能和你一起出来玩吗?”郑琦茗看着她的背影。 “嗯?”林浩淼又露出那种呆呆的表情,“啊?可是今天——呃,我的意思是,当然可以!” 下午的阳光斜斜照在两个人身上。 直到坐上车,她还觉得自己身上暖洋洋的,全身上下都被太阳烘过了一遍。 * 依然是那条狭窄、逼仄又熏人的小路,他走到房屋楼底下,路过了垃圾回收处,虽然有垃圾分类的标识,但没人按照规定的要求分类,所有垃圾都一团团的堆在一起,黑乎乎的一片。 郑琦茗突然摸到裤子口袋里那个学业御守,有些硌手,拿出来仔细端详,方方正正的,紫色皮面上用金色刺绣写了四个大字“学业有成”,下面还有某个寺庙的落款。 太无聊了吧。 居然信这种东西,看来她比他想象中还要再傻一点。 随手扔进垃圾桶里,他踩着忽明忽暗的楼间灯光步行上了楼。 ...... 月亮升起,朦胧洒下一层雾一样的水光。 一双昂贵的白色运动鞋踩上了地面上被月光笼罩的脏污水渍。 穿着灰色卫衣的高大男生捡起堆在垃圾袋最上面的紫色护身符,看清了上面写的寺庙名字,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原来昨天请假早退是为了去求这个破符。 寺庙跟着流行搞的限量版祈福,这个玩意儿不仅贵,还需要提前很长时间预约,约上了还要线下排队去开光。 林浩淼这个人看人的眼光和她的运气一样差,所以辛辛苦苦求了好久的东西就这样可怜兮兮躺在垃圾堆里,也是她自找的。 秦澈捏紧手里的护身符,抬头看了一眼低矮的自建楼房,外面白墙斑驳,锈迹斑斑,零零落落的空调外机旧得发黄,一群暖黄的灯光中,一扇窗户白得刺眼。 秦宝禾这个贱人,什么时候搞出来了一个比他还大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