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第1章 流放北疆,签到系统激活!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章 流放北疆,签到系统激活! 第一章流放北疆,签到系统激活! 北风捲地,黄沙漫天。 大炎王朝,北疆边境,一支押送犯人的队伍正艰难地跋涉在茫茫戈壁上。 队伍中央,一辆破败的囚车格外扎眼。囚车的木栏上布满了斑驳的血跡,车中坐著一名身著囚服的年轻男子。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面容俊朗,剑眉星目,即便此刻头髮散乱、满身尘土,也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贵气。 此人,便是大炎王朝曾经的九皇子,萧彻。 三个月前,他还是父皇萧鸿口中“最有几分文气”的皇子,虽母妃早逝、势单力薄,却也安稳地在东宫之外的锦华宫度日。可谁曾想,一场突如其来的“谋逆案”,將他彻底打入了深渊。 太子萧煜联合二皇子萧景,偽造了他与敌国私通的书信,更污衊他在皇家围猎时意图行刺父皇。证据“確凿”之下,龙顏大怒的萧鸿不顾他的百般辩解,一道圣旨便废了他的皇子身份,贬为庶人,流放北疆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咳咳……” 囚车顛簸,萧彻忍不住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跡。这是昨日押送的校尉为了討好太子,特意“教训”他留下的伤。 “九皇子……哦不,现在该叫你萧彻了。”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负责押送的校尉赵虎拍了拍囚车的木栏,脸上满是戏謔,“你说你好好的皇子不当,非要去谋逆?现在好了,这北疆之地,豺狼虎豹遍地都是,说不定哪天你就成了它们的口粮!” 旁边的几名士兵也跟著鬨笑起来,言语间儘是侮辱。 萧彻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扫过赵虎等人,没有说话。 他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並非这个世界的萧彻。三天前,来自现代的灵魂穿越到了这具身体里,恰好承接了原主被流放的命运。融合了原主的记忆后,他对太子和二皇子的狠辣、父皇的薄情寡义,有了切肤之痛。 原主性格懦弱,不堪受辱,在被押送途中便已心生死志,最终鬱鬱而终,才让他这个异世灵魂得以入主。 但他萧彻,可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前世的他,是顶级军事学院的高材生,精通兵法谋略,更熟读歷史典籍。若不是一场意外,本该在军营中崭露头角。如今穿越到这个皇权至上、战乱频发的王朝,又身负血海深仇,他怎能甘心就此沉沦? 北疆又如何?苦寒又怎样? 他心中暗暗发誓,终有一天,他要带著千军万马,杀回皇城,让那些陷害他、轻视他的人,付出血的代价!让父皇和太子,为今日的所作所为,后悔莫及! “叮!” 就在萧彻心中燃起復仇火焰的瞬间,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復仇意志与求生欲,符合系统绑定条件……】 【签到系统正在激活中……10%…50%…100%!】 【恭喜宿主,签到系统绑定成功!】 萧彻猛地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系统?! 穿越者的金手指,终於来了! 前世他可是熟读网文的,对於签到系统这种逆天神器,简直再熟悉不过。有了系统,別说北疆立足,就算是横扫天下,也並非不可能! 【系统提示:宿主可在指定地点进行签到,获取丰厚奖励。首次签到可获得新手大礼包一份,是否立即开启?】 “开启!”萧彻在心中毫不犹豫地默念。 【新手大礼包开启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神级兵种·玄甲铁骑(一千名)、粮草十万石、伤药百箱、玄铁长枪一千柄、顶级马术精通!】 一连串的奖励如同潮水般涌入萧彻的脑海,同时,一股暖流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原本身上的伤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虚弱的身体变得充满了力量,脑海中更是多出了无数关於马术的知识和技巧,仿佛他已经策马奔腾了数十年。 而在他的意识深处,还出现了一个虚擬面板: 宿主:萧彻 身份:大炎王朝废黜皇子(流放中) 修为:无(凡人) 功法:无 兵种:玄甲铁骑(1000名,未召唤) 物资:粮草10万石、伤药100箱、玄铁长枪1000柄 技能:顶级马术精通 当前可签到地点:北疆流放营(前方500米) 看著面板上的信息,萧彻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玄甲铁骑! 那可是古代战场的王牌兵种!一千名玄甲铁骑,足以横扫数倍於己的普通士兵。更別说还有十万石粮草和大量的武器伤药,这简直是为他在北疆立足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萧彻,你笑什么?”赵虎见萧彻突然笑了起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厉声呵斥道,“死到临头了还敢发笑,我看你是疯了!” 萧彻缓缓收敛笑容,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他没有理会赵虎,而是在心中问道:“系统,玄甲铁骑如何召唤?” 【系统提示:宿主只需在心中默念“召唤玄甲铁骑”,即可將兵种召唤至指定位置,玄甲铁骑將绝对服从宿主命令。】 “很好。”萧彻心中瞭然。 现在还不是召唤的时候,前方就是北疆流放营,那里是他的第一个签到点,说不定还能获得更多奖励。而且,这赵虎和这些士兵,也该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队伍继续前行,很快,一座破败的营地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这便是北疆流放营。 营地四周是低矮的土墙,墙上布满了裂痕,几座瞭望塔歪歪扭扭,看上去隨时都可能倒塌。营地里炊烟裊裊,隱约能看到一些穿著囚服的犯人在劳作,他们的脸上满是麻木和绝望。 这里,就是大炎王朝罪犯的终点站,也是无数人噩梦开始的地方。 “到了!下车!”赵虎勒住韁绳,对著囚车大喊一声,隨即示意士兵打开囚门。 萧彻站起身,从容地走下囚车。他的动作挺拔,丝毫没有普通犯人的狼狈,反而透著一股莫名的威严,让周围的士兵都不由得一愣。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北疆流放营,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领地建设图纸一份、玄铁盾五百面、忠诚谋士一名(已自动传送至营地门口)、体质强化一次!】 又是一波丰厚的奖励! 体质强化的暖流再次涌遍全身,萧彻只觉得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五感也变得异常敏锐,甚至能听到百米之外犯人的窃窃私语。 而领地建设图纸,更是让他眼前一亮。有了这份图纸,他就能在北疆建立起属於自己的根据地,不再是无根之萍。 至於忠诚谋士…… 萧彻下意识地朝著营地门口望去,只见一个身著青色长衫、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那里,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男子腰间悬掛著一把羽扇,气质沉稳,一看便知是有大才之人。 “属下陈默,参见主公!”中年男子快步走上前来,对著萧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无比。 陈默,正是系统奖励的忠诚谋士。他不仅精通內政外交,更是一位难得的军事奇才,前世辅佐过数位帝王,可惜生不逢时,最终鬱鬱而终。如今被系统召唤而来,將成为萧彻崛起之路上的得力助手。 “先生不必多礼。”萧彻上前一步,扶起陈默,眼中满是欣喜,“有先生相助,如虎添翼!” 这一幕,彻底惊呆了赵虎和在场的士兵。 一个流放的废黜皇子,居然还有人对他如此恭敬?这中年男子看起来气度不凡,怎么会认识萧彻? 赵虎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一个废皇子而已,就算认识几个人又能怎样?在这北疆流放营,他赵虎说了算! “萧彻,少在这里装模作样!”赵虎上前一步,挡住了萧彻和陈默的去路,狞笑道,“到了这里,就得守这里的规矩。给老子跪下,磕三个响头,说不定老子还能给你安排个轻鬆点的活计!” 周围的士兵也纷纷围了上来,手中的刀枪直指萧彻,眼神凶狠。 陈默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挡在萧彻身前:“放肆!主公乃龙子凤孙,岂容尔等放肆!” “龙子凤孙?”赵虎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现在就是个阶下囚!给我打!让他知道知道,在北疆谁才是老大!” 几名士兵立刻狞笑著冲了上来,手中的棍棒朝著萧彻和陈默狠狠砸去。 萧彻眼神一冷,杀意毕现。 他原本还想留这些人一条性命,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召唤玄甲铁骑!” 萧彻在心中猛地默念一声。 嗡! 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过后,在流放营外的空地上,突然出现了一千名身著玄黑色重甲、手持玄铁长枪的骑兵。他们胯下的战马神骏非凡,通体乌黑,同样披著厚重的鎧甲。 一千名玄甲铁骑,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修罗,整齐地排列在一起,散发著凛冽的杀气。他们的目光如同寒冰,死死地锁定著流放营门口的赵虎等人。 “这……这是什么?!” 赵虎和所有士兵都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看著突然出现的玄甲铁骑,脸上写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这支部队,无论是装备还是气势,都远超他们见过的任何一支军队! 玄甲铁骑的出现,瞬间让整个流放营都安静了下来。正在劳作的犯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朝著这边望来,眼中满是震惊。 “玄甲铁骑,听令!”萧彻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如同惊雷般响彻在流放营上空,“拿下赵虎及其党羽,反抗者,格杀勿论!” “喏!” 一千名玄甲铁骑齐声应道,声音震耳欲聋。 他们策马奔腾,如同黑色的洪流,瞬间冲了过来。赵虎带来的士兵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嚇得腿都软了,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求饶。 赵虎更是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但他刚跑出去两步,一名玄甲铁骑便策马追上,手中的玄铁长枪一挥,直接將他挑在了枪尖上。 鲜血染红了长枪,赵虎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很快便没了气息。 解决掉赵虎等人后,玄甲铁骑整齐地排列在萧彻身后,气势磅礴。 流放营的守將听到动静,带著一队人马匆匆赶来。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嚇得脸色惨白,连忙跪倒在地:“下官参见……参见九皇子!” 他虽然没见过萧彻,但看到玄甲铁骑的威势,再加上刚才听到的称呼,哪里还敢怠慢。 萧彻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从今日起,北疆流放营,归我管辖。” “是!下官遵命!”守將连忙磕头应道,连大气都不敢喘。 萧彻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犯人。这些人之中,有被陷害的官员,有身怀绝技的江湖人士,还有勇猛善战的士兵。 他们,都將是他崛起的第一批力量。 “诸位。”萧彻开口,声音传遍整个流放营,“我知道你们大多是含冤而来,在这里受尽了苦楚。从今日起,只要你们愿意跟隨我,我萧彻保证,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们一口饭吃!有我萧彻在,就没人再敢欺负你们!” 犯人们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他们看著萧彻身后的玄甲铁骑,看著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严,纷纷跪倒在地:“我等愿追隨九皇子!” 声音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陈默站在萧彻身边,眼中满是欣慰。他知道,他的主公,从这一刻起,將在北疆这片土地上,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萧彻抬头望向南方,那是皇城的方向。 父皇,太子,二皇子…… 你们等著。 今日我在北疆受的屈辱,他日我必百倍奉还! 十年签到,我必练就百万铁骑! 到那时,我將踏破皇城,问鼎天下! 而你们,终將为今日的所作所为,悔恨终生! 第2章 领地建设,异族来犯立威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2章 领地建设,异族来犯立威 第二章领地建设,异族来犯立威 北疆流放营的欢呼声渐渐平息,夕阳的余暉洒在破败的土墙上,给这片刚刚易主的土地镀上了一层金色。萧彻站在营中最高的瞭望塔上,身旁的陈默正手持领地建设图纸,细细讲解著规划方案。 “主公,这流放营地势险要,背靠黑石山,东临饮马河,是天然的军事要地。”陈默指著图纸,语气沉稳,“按照图纸所示,我们可在营地四周筑起三丈高的青砖城墙,增设箭楼和护城河;营內划分出居住区、练兵场、粮仓、铁匠铺等区域,同时在黑石山开闢铁矿,自给自足打造兵器鎧甲。” 萧彻俯瞰著脚下的营地,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陈默的规划面面俱到,既考虑了防御,又兼顾了发展,的確是难得的內政奇才。 “就按先生的方案来。”萧彻点头,“粮草和物资暂时充足,玄甲铁骑暂时负责营地警戒,犯人中的工匠、农夫、士兵,由先生统一调配,儘快启动建设。” “属下遵命。”陈默躬身应道,隨即转身下去安排。 萧彻独自留在瞭望塔上,打开了系统面板。经过刚才的变故,面板信息又有了新的变化: 宿主:萧彻 身份:北疆流放营主事 修为:无(凡人,体质强化一次) 功法:无 兵种:玄甲铁骑(1000名,已召唤) 物资:粮草10万石、伤药100箱、玄铁长枪1000柄、玄铁盾500面 技能:顶级马术精通 当前可签到地点:黑石山、饮马河、流放营练兵场 三个新的签到点! 萧彻心中一动,当即决定先去距离最近的练兵场签到。他快步走下瞭望塔,朝著营中一块空旷的场地走去。这里原本是犯人们劳作休息的地方,地面坑坑洼洼,杂草丛生。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流放营练兵场,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神级练兵术、基础內功心法(全册)、百炼精铁一万斤、顶级锻造师一名!】 一连串的奖励让萧彻喜出望外。神级练兵术能让他麾下的士兵快速提升战力,基础內功心法可让所有人拥有修炼的资格,再加上百炼精铁和顶级锻造师,武器装备的问题也迎刃而解。 就在奖励发放的瞬间,一名身材魁梧、身著短打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对著萧彻单膝跪地:“属下李铁山,参见主公!” 此人便是系统奖励的顶级锻造师,祖上三代都是宫廷铁匠,一手锻造技艺出神入化,能打造出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李师傅免礼。”萧彻扶起他,笑著道,“营地的兵器鎧甲,今后就拜託你了。” “主公放心!”李铁山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属下定当全力以赴,为主公打造天下最锋利的武器,最坚固的鎧甲!” 安排好李铁山去筹备铁匠铺,萧彻又马不停蹄地赶往饮马河。饮马河是北疆的重要水源,河水清澈,鱼虾丰富,不仅能满足营地的日常用水,还能提供充足的食物。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饮马河,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高级捕鱼术、水下防御阵盘(3个)、灵泉一眼(可改善水质,强身健体)、神级船夫10名!】 灵泉! 萧彻心中大喜。这灵泉不仅能改善水质,还能强身健体,长期饮用甚至能提升体质,对於麾下士兵的成长有著莫大的好处。而水下防御阵盘,则能防止敌人从水路偷袭,进一步巩固营地的防御。 他当即让人在灵泉出现的位置搭建了一座简易的泉眼亭,派专人看守,规定每日定量分配泉水,优先供应给受伤的士兵和劳作的工匠。 最后,萧彻带著几名玄甲铁骑,前往黑石山。黑石山连绵起伏,山体黝黑,蕴藏著丰富的铁矿和煤矿,是北疆重要的矿產资源地。不过这里常年有猛兽出没,偶尔还有小规模的异族部落活动,並不太平。 刚到山脚下,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萧彻眼神一凛,挥手示意玄甲铁骑戒备。 “主公,前方有打斗痕跡。”一名玄甲铁骑低声稟报。 萧彻快步上前,只见地上躺著十几具尸体,有汉人,也有高鼻深目的异族,他们的身上都有明显的刀伤和箭伤,显然是刚刚经歷了一场惨烈的廝杀。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黑石山,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萧彻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一边在心中默念。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神级採矿术、玄铁矿山一座(黑石山核心区域)、猛虎骑兵(500名)、破阵弓100张!】 猛虎骑兵! 比玄甲铁骑更擅长山地作战的精锐兵种! 萧彻心中一震,刚想召唤猛虎骑兵,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吶喊声。他抬头望去,只见数百名身著皮甲、手持弯刀的异族骑兵正朝著这边衝来,他们的身后,还跟著一群手持长矛的异族步兵。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异族首领,脸上画著狰狞的油彩,手中挥舞著一把巨大的战斧,厉声喝道:“杀!把这些汉人都杀光,抢夺他们的物资!” 这些是北疆的匈奴部落,常年在边境劫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地上的汉人尸体,想必就是被他们袭击的商队或猎户。 “主公,是匈奴人!”身旁的玄甲铁骑队长沉声道,“他们大概有五百人,来势汹汹。” 萧彻冷笑一声。五百匈奴人,正好用来试试玄甲铁骑的威力! “玄甲铁骑听令!”萧彻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匈奴骑兵,“列阵!衝锋!一个不留!” “喏!” 一千名玄甲铁骑齐声应和,迅速排成一个锋利的楔形阵。他们胯下的战马躁动不安,蹄子不断地刨著地面,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哈哈哈!就这点人,也敢阻拦我们?”匈奴首领看到玄甲铁骑只有一千人,顿时狂笑起来,“杀!给我冲!” 匈奴骑兵策马奔腾,如同潮水般涌了过来。他们个个凶悍勇猛,常年在马背上討生活,骑术精湛,弯刀挥舞得虎虎生风。 然而,当他们衝到玄甲铁骑面前时,却被狠狠地撞了回去。 玄甲铁骑的鎧甲厚重坚固,匈奴人的弯刀砍在上面,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而玄甲铁骑手中的玄铁长枪,却能轻易地刺穿匈奴人的皮甲,將他们挑落马下。 “噗嗤!”“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玄甲铁骑如同一台冰冷的杀戮机器,所过之处,匈奴骑兵纷纷落马,鲜血染红了黑石山的土地。 匈奴首领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这支汉人骑兵如此强悍。他挥著战斧,亲自冲了上来,朝著一名玄甲铁骑的头颅砍去。 “鐺!” 战斧砍在玄甲铁骑的头盔上,发出一声巨响。玄甲铁骑纹丝不动,反而反手一枪,刺穿了匈奴首领的胸膛。 “不可能……”匈奴首领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隨即重重地摔落在马下,气绝身亡。 失去首领的匈奴人顿时乱作一团,纷纷转身想要逃跑。 “想跑?”萧彻冷哼一声,“召唤猛虎骑兵!” 嗡! 空间波动再起,五百名身著虎头鎧甲、手持虎头刀的猛虎骑兵突然出现在山腰间。他们骑著矫健的猛虎战马,速度极快,瞬间便截断了匈奴人的退路。 猛虎骑兵擅长山地作战,行动灵活,一个个如同下山猛虎,对著溃散的匈奴人展开了无情的收割。 这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半个时辰。 五百名匈奴人,无一倖免,全部被斩杀在黑石山脚下。 萧彻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身上没有沾染一滴鲜血。他的目光扫过战场,眼神冰冷而坚定。 这,就是他在北疆的第一战! 他要让所有北疆的异族都知道,从今日起,北疆不再是他们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打扫战场,收缴物资,將匈奴人的尸体拖去餵狼。”萧彻吩咐道。 “是!”玄甲铁骑和猛虎骑兵齐声应道。 这时,陈默带著几名隨从匆匆赶来。看到战场上的景象,他先是一惊,隨即对著萧彻拱手道:“主公神威!一举歼灭匈奴五百骑兵,此役过后,北疆异族定会闻风丧胆!” 萧彻淡淡一笑:“这只是开始。北疆的异族部落眾多,我们以后的硬仗,还有很多。” 陈默点点头,眼中满是敬佩:“主公深谋远虑。如今我们有玄甲铁骑和猛虎骑兵,又有灵泉、铁矿等资源,只要稳步发展,不出三年,定能在北疆立足。” “三年太久。”萧彻摇摇头,望向南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等不了三年。先生,加快领地建设的速度,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內,练就一支足以横扫天下的铁军!” 他的目標,从来都不只是北疆。 他要的,是整个大炎王朝! 是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城! 是父皇和太子他们,跪在他面前懺悔的画面! 陈默心中一震,隨即重重点头:“属下明白!定不辜负主公厚望!” 夕阳西下,黑石山的轮廓渐渐模糊。萧彻带著军队返回流放营,营中的建设已经如火如荼地展开。犯人们干劲十足,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麻木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希望。 铁匠铺里,李铁山正指挥著工匠们锻造兵器,叮叮噹噹的敲击声不绝於耳;练兵场上,部分身体素质较好的犯人已经开始接受玄甲铁骑的训练,虽然动作还很生疏,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粮仓里,粮草堆积如山,足以支撑整个营地数月的消耗。 萧彻回到自己的营帐,这是原来流放营守將的住所,虽然简陋,但还算整洁。他坐在桌前,再次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萧彻 身份:北疆流放营主事 修为:无(凡人,体质强化一次) 功法:基础內功心法(全册) 兵种:玄甲铁骑(1000名)、猛虎骑兵(500名) 物资:粮草10万石、伤药100箱、玄铁长枪1000柄、玄铁盾500面、百炼精铁1万斤 技能:顶级马术精通、神级练兵术、高级捕鱼术、神级採矿术 当前可签到地点:暂无(每日可签到3次,已用完) 看著面板上的信息,萧彻满意地点点头。 第一天的收穫,远超他的预期。 神级兵种、忠诚谋士、顶级锻造师,还有各种实用的技能和物资。 他的崛起之路,已经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日復一日地签到,积累实力,训练军队,收服北疆的势力,等待一个合適的时机,挥师南下,直捣皇城! 夜色渐深,北疆的星空格外璀璨。萧彻站在营帐外,感受著凛冽的寒风。 他知道,未来的路,绝不会一帆风顺。皇城的敌人,北疆的异族,还有隱藏在暗处的各种势力,都会成为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但他无所畏惧。 有系统相助,有忠诚的部下追隨,有一身惊世骇俗的谋略和兵法知识。 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会率领百万铁骑,踏破皇城的大门! 他会让那些曾经轻视他、陷害他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会让大炎王朝,在他的手中,迎来一个全新的时代! 第3章 太子毒计,灵泉显威震人心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3章 太子毒计,灵泉显威震人心 第三章太子毒计,灵泉显威震人心 北疆的黎明来得格外早,天刚蒙蒙亮,流放营內便已响起此起彼伏的操练声。 萧彻一身玄色劲装,站在练兵场的高台上,看著下方正在训练的士兵。经过神级练兵术的指导,再加上灵泉水的滋养,那些原本孱弱的犯人,不过短短一夜,精气神便焕然一新。他们挥舞著木枪,动作整齐划一,眼神中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坚毅。 陈默站在萧彻身旁,手中拿著一本名册,轻声稟报:“主公,目前营地共收拢人员三千二百余人,其中青壮年男子一千八百人,工匠三百人,妇人及老弱一千一百人。属下已將青壮年编为预备役,由玄甲铁骑的校尉负责训练;工匠全部划归李铁山麾下,全力赶製兵器鎧甲;妇人负责后勤纺织,老弱则打理新开垦的农田。” 萧彻点点头,对陈默的安排十分满意。他接过名册翻看了几页,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名字上:“赵勇?此人原是禁军的百夫长,因得罪太子被流放?” “正是。”陈默回道,“赵勇武艺高强,为人正直,在禁军中有不少威望,只是性子耿直,不懂变通,才被太子抓住把柄贬到北疆。” “传他来见我。”萧彻吩咐道。 片刻后,一名身材高大、浑身是腱子肉的壮汉快步走来,对著萧彻单膝跪地:“末將赵勇,参见主公!” 萧彻扶起他,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身上还有未癒合的伤疤,便知他在流放途中受了不少苦。“赵將军,我知道你蒙受冤屈。如今我在北疆起兵,正是用人之际,你可愿为我效力?” 赵勇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猛地叩首道:“主公若不嫌弃,末將愿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太子那奸贼害我家破人亡,此仇不共戴天!” “好!”萧彻大笑一声,“从今日起,你便是预备役统领,负责操练新兵,我给你一月时间,务必將这支预备役练成能战之师!” “末將领命!”赵勇高声应道,转身便投入到新兵训练中,干劲十足。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萧彻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检测到隱藏签到点——流放营中军帐,內含特殊奖励,是否立即签到?】 隱藏签到点? 萧彻心中一动,当即对陈默道:“先生,隨我回中军帐一趟。” 回到中军帐,萧彻屏退左右,在心中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解毒丹百颗、千里传声玉符一对、皇室秘辛一份、体质二次强化!】 一股比上次更浓郁的暖流涌遍全身,萧彻只觉得浑身经脉畅通无阻,力量、速度、反应都提升了一个档次。他拿起那份皇室秘辛,翻开一看,里面竟然记载著父皇当年夺嫡的隱秘,以及太子和二皇子暗中培养势力的证据,甚至还有母妃当年“病逝”的疑点。 “原来如此……”萧彻眼神一沉。看来母妃的死,绝非意外,背后定有太子和二皇子的手笔。这笔帐,他记下了! 而那解毒丹和千里传声玉符,更是及时雨。北疆险恶,人心叵测,解毒丹能防小人暗算;千里传声玉符则可让他与麾下將领隨时沟通,传递军情。 刚收好奖励,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譁。 “主公,营外有皇城来的使者,说是奉太子之命,前来慰问流放人员!”一名亲卫匆匆稟报。 萧彻和陈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太子这个时候派使者来,绝非善意。 “带他进来。”萧彻冷声道。 很快,一名身著锦袍、尖嘴猴腮的宦官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两名隨从,抬著一个精致的礼盒。宦官皮笑肉不笑地打量著萧彻,阴阳怪气地说道:“咱家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慰问九皇子……哦不,现在该叫萧彻了。殿下念及兄弟之情,特意备了些粮草和伤药,送来北疆,希望你能安分守己。” 萧彻心中冷笑,太子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瞥了一眼礼盒,一股淡淡的异味钻入鼻腔,凭藉著体质强化后的敏锐嗅觉,他立刻分辨出这异味中含有慢性毒药。 “太子殿下真是『有心』了。”萧彻不动声色地说道,“不知使者大人如何称呼?” “咱家姓刘,你叫咱家刘公公便是。”宦官傲慢地说道,“东西已经送到,咱家还要回去復命,就不打扰了。” 他说著,转身就想走,却被玄甲铁骑拦住了去路。 “刘公公,別急著走啊。”萧彻把玩著手中的解毒丹,似笑非笑地说道,“太子送的『好东西』,你不留下尝尝吗?” 刘公公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道:“萧彻,你敢拦咱家?咱家可是太子殿下的人!” “太子的人又如何?”萧彻眼神一冷,“在这北疆,我萧彻说了算!来人,把礼盒打开,让刘公公『好好享用』!” 两名玄甲铁骑上前,一把夺过礼盒,將里面的粮草和伤药倒了出来。刘公公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赵勇一脚踹倒在地。 “主公,这粮草和伤药中果然有毒!”赵勇检查后,怒声说道。 营中的士兵和犯人们听到这话,顿时譁然。太子竟然如此歹毒,连流放之人都不放过! 刘公公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饶命啊!九皇子饶命!这都是太子殿下的主意,与咱家无关啊!” 萧彻冷哼一声,对赵勇道:“把他拖下去,关进大牢,严加审讯,我要知道太子在北疆还有多少眼线。” “是!”赵勇拖起刘公公,押了下去。 陈默看著地上的毒粮毒药,眉头紧锁:“主公,太子此举,显然是忌惮您在北疆的发展,想要除之而后快。如今我们暴露在他的视线中,日后怕是麻烦不断。” “怕什么?”萧彻不以为然,“他不来惹我,我还要去找他算帐。不过,这次倒是提醒了我,营地內的人心还需进一步巩固。” 他看向帐外,大声说道:“所有人,都到饮马河的灵泉边集合!” 很快,三千多號人便齐聚在灵泉旁。萧彻站在泉眼亭上,高声道:“方才太子派使者送来毒粮毒药,想要置我们於死地!这就是皇城对我们的態度,这就是所谓的兄弟情深!”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怒骂声,对太子和皇城的怨恨达到了顶点。 “但大家不必担心!”萧彻话锋一转,指著身后的灵泉,“此乃灵泉,泉水不仅能强身健体,更能解百毒、治百病!今日,我便让大家见识一下灵泉的神奇!” 他让人將一名身中剧毒、奄奄一息的犯人抬了过来。这名犯人是昨日在黑石山发现的,被匈奴人下毒,一直昏迷不醒。萧彻舀起一碗灵泉水,亲自餵他喝下。 不过片刻,那名犯人便缓缓睁开了眼睛,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他站起身,对著萧彻连连磕头:“多谢主公救命之恩!多谢主公!” 眾人见状,顿时惊呼起来,眼中满是震惊和狂喜。 “真的好了!” “这灵泉太神了!” “跟著主公,我们有救了!” 萧彻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从今日起,灵泉之水,人人有份!只要你们忠心耿耿,跟著我萧彻,不仅能报仇雪恨,还能强身健体,过上好日子!” “我等誓死追隨主公!” 三千多人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饮马河。他们看向萧彻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敬畏,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灵泉显威,不仅收服了人心,更让整个营地的凝聚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处理完使者的事情,萧彻回到中军帐,开始修炼基础內功心法。这心法虽然基础,却博大精深,再加上灵泉水的辅助,他的修炼速度一日千里。短短一个时辰,他便感受到体內有一股微弱的內力在流转,身体素质又提升了不少。 傍晚时分,李铁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手中拿著一把刚锻造好的战刀:“主公,您看!这是属下用百炼精铁打造的玄铁战刀,锋利无比,吹毛可断!” 萧彻接过战刀,入手沉重,刀身泛著冷冽的寒光。他挥刀一劈,旁边的一块巨石顿时被劈成两半,切口平整光滑。 “好刀!”萧彻赞道,“李师傅,加快锻造速度,我要让玄甲铁骑和猛虎骑兵,人人都配上这样的神兵利器!” “主公放心!”李铁山激动地说道,“属下已经找到了铁矿的开採点,又收服了几名经验丰富的矿工,不出半月,定能打造出足够的兵器鎧甲!” 夜幕降临,营地內灯火通明。练兵场上,士兵们还在刻苦训练;铁匠铺里,叮叮噹噹的敲击声不绝於耳;农田边,有人在连夜开垦土地。整个流放营,呈现出一派热火朝天、欣欣向荣的景象。 萧彻站在瞭望塔上,望著满天繁星,心中豪情万丈。 太子的毒计,不仅没能除掉他,反而让他藉机收服了人心。这北疆之地,就像一块璞玉,在他的打磨下,正逐渐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他知道,太子绝不会善罢甘休,皇城的大军,迟早会北上。 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每日的签到,让他的实力飞速增长;忠诚的部下,让他拥有了坚实的根基;源源不断的资源,让他的势力日益壮大。 他就像一头蛰伏在北疆的猛虎,正在默默积蓄力量。 等他亮出獠牙的那一天,整个大炎王朝,都將为之颤抖! “太子,你等著。”萧彻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今日你送我毒粮,他日我必率百万铁骑,踏破你的皇城,让你血债血偿!” 瞭望塔下,玄甲铁骑和猛虎骑兵整齐地巡逻著,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如同守护神一般,守护著这片来之不易的土地。 北疆的夜,依旧寒冷。但在这片土地上,一颗新星正在冉冉升起,照亮了黑暗,也点燃了无数人的希望。 萧彻的崛起之路,才刚刚开始。 前路或许布满荆棘,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的身后,是忠诚的將士,是富饶的土地,是逆天的签到系统,更是一颗復仇与爭霸的心! 第4章 黑石山採矿,异族联军来犯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4章 黑石山採矿,异族联军来犯 第四章黑石山採矿,异族联军来犯 清晨的阳光穿透北疆的薄雾,洒在黑石山的山巔上,將黝黑的山体染成了一片金红。萧彻带著李铁山和五百玄甲铁骑,正站在黑石山的铁矿开採点前,脚下是刚被炸开的岩层,露出里面泛著寒光的优质铁矿。 “主公,按照神级採矿术的指引,这里的铁矿储量至少有千万斤,而且矿石纯度极高,稍加提炼就能得到百炼精铁。”李铁山蹲下身,捡起一块矿石,激动地说道,“有了这些铁矿,咱们不仅能武装现有部队,就算再扩编几万大军,兵器鎧甲也够用了!” 萧彻点点头,目光扫过开採点周围。经过几日的筹备,陈默已经调集了两百名身强力壮的犯人,配上系统奖励的採矿工具,组成了採矿队。此刻他们正摩拳擦掌,等著开工的命令。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黑石山铁矿核心区,是否立即签到?】 又是一个签到点!萧彻心中一喜,当即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採矿傀儡200台、矿石精炼术、玄铁镐500柄、爆破符100张、地行术(初级)!】 一连串的奖励让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两百台通体黝黑的採矿傀儡突然出现在空地上,它们身形魁梧,手臂是锋利的钻头,不用操控便能自动挖掘矿石。而爆破符更是威力惊人,一张便能炸开一座小山丘,地行术则能让使用者在地下短距离穿行,探查矿脉和躲避危险。 “这……这是仙家手段啊!”採矿队的工头喃喃自语,对著萧彻跪倒在地,“主公神威!” 其他矿工见状,也纷纷跪拜,对萧彻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李铁山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主公,有了这些採矿傀儡和精炼术,咱们的铁矿產量至少能提升十倍!不出三日,就能炼出第一批精铁!” “那就开工吧。”萧彻吩咐道,“让採矿傀儡负责挖掘,矿工们负责搬运和初步筛选,注意安全,遇到危险立即使用爆破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隨著萧彻一声令下,採矿傀儡轰鸣著冲入矿洞,铁镐挥舞间,一块块铁矿石被源源不断地运了出来。整个採矿点瞬间变得热火朝天,效率远超之前的预期。 安排好採矿的事宜,萧彻正准备返回营地,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预警:【系统预警!西北方向百里之外,发现大规模异族骑兵,数量约五千人,正向流放营疾驰而来!】 异族联军? 萧彻眼神一凛,立刻拿出千里传声玉符,对著玉符沉声道:“陈默,立刻戒备!西北方向有五千异族骑兵来袭,预计一个时辰后抵达营地!” 远在流放营的陈默收到消息,立刻回道:“主公放心!营地防御已全部部署完毕,玄甲铁骑和猛虎骑兵隨时待命!” 萧彻掛掉玉符,对身旁的玄甲铁骑队长道:“传令下去,全速返回营地!” 五百玄甲铁骑翻身上马,跟著萧彻朝著流放营疾驰而去。一路上,萧彻不断收到陈默的消息,得知来袭的是匈奴、突厥和柔然三个部落的联军。显然,上次斩杀匈奴王之子后,这些异族部落终於坐不住了,联手起来想要拔掉他这个北疆的“钉子”。 半个时辰后,萧彻赶回流放营。此时的营地早已严阵以待,三丈高的青砖城墙已经筑起,城墙上布满了弓箭手,玄甲铁骑列阵於城门之外,猛虎骑兵则埋伏在营地两侧的山林中,李铁山还赶製出了十架投石机,架在城墙之上,气势如虹。 陈默迎了上来,脸色凝重道:“主公,异族联军来势汹汹,领头的是匈奴的左贤王,此人作战勇猛,麾下有一支千人重骑兵,不好对付。” “越是勇猛,杀了他,北疆才越安稳。”萧彻冷笑一声,登上瞭望塔,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漫天黄沙,五千异族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浩浩荡荡地涌了过来。 为首的左贤王,骑著一匹高大的汗血宝马,手中挥舞著一把鎏金战斧,高声喝道:“萧彻小儿,速速投降!本王可以饶你不死,让你做我匈奴的奴隶!” 城墙上的士兵们闻言,顿时怒不可遏,纷纷大骂起来。 萧彻懒得跟他废话,对著身旁的传令兵道:“传令!玄甲铁骑正面迎敌,投石机准备,轰击敌军阵型!” “喏!” 十架投石机同时发力,巨大的石块带著呼啸声,朝著异族联军砸了过去。异族骑兵阵形密集,被石块砸中后,顿时人仰马翻,惨叫连连,阵型瞬间乱了几分。 左贤王见状,怒不可遏,挥斧喝道:“冲!拿下营地,烧杀抢掠,寸草不留!” 五千异族骑兵分成三路,如同饿狼般朝著城门衝来。他们骑著快马,挥舞著弯刀,气势汹汹。 “玄甲铁骑,衝锋!”萧彻一声令下。 一千名玄甲铁骑策马奔腾,如同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迎向异族联军。玄铁长枪刺破空气,与异族骑兵的弯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玄甲铁骑的鎧甲坚不可摧,异族骑兵的弯刀根本无法伤其分毫,反而被玄铁长枪一个个挑落马下。但异族骑兵数量眾多,凭藉著人数优势,不断地衝击著玄甲铁骑的阵型。 就在这时,萧彻高声道:“猛虎骑兵,出击!” 埋伏在山林中的五百猛虎骑兵突然杀出,他们骑著猛虎战马,速度极快,如同猛虎下山,瞬间冲入异族联军的侧翼,將异族骑兵的阵型搅得支离破碎。 左贤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隨即怒吼道:“重骑兵,跟我上!衝破他们的防线!” 一千名匈奴重骑兵,身著厚重的皮甲,手持长戟,朝著玄甲铁骑的阵型核心衝来。这是匈奴最精锐的部队,衝击力极强,之前在北疆未尝一败。 萧彻早有准备,对著李铁山喊道:“李师傅,用破阵弓!” 城墙上,一百张强弓同时拉开,箭羽上闪烁著寒光。这些破阵弓是系统奖励的利器,射程远,穿透力强,专门克制重骑兵。 “放箭!” 一百支穿甲箭如同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命中了匈奴重骑兵的鎧甲缝隙。惨叫声此起彼伏,匈奴重骑兵纷纷落马,原本势不可挡的衝锋,瞬间被遏制。 左贤王看著自己的精锐部队死伤惨重,心疼得目眥欲裂。他疯狂地挥舞著鎏金战斧,杀向萧彻的方向:“萧彻小儿,我要杀了你!” 萧彻冷笑一声,翻身上马,抽出李铁山为他打造的玄铁战刀,迎了上去:“就凭你?” 两人瞬间交手,玄铁战刀与鎏金战斧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左贤王的力量极大,但萧彻经过两次体质强化,又修炼了基础內功心法,力量和速度都远超常人,再加上顶级马术精通,一时间竟不落下风。 “不可能!你一个被贬的皇子,怎么会有如此实力?”左贤王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著呢!”萧彻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中的玄铁战刀突然加速,一刀劈在左贤王的肩膀上。 “噗嗤!” 鎏金鎧甲被劈成两半,左贤王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他惨叫一声,手中的战斧掉落在地。 萧彻策马上前,玄铁战刀架在左贤王的脖子上,冷声道:“降不降?” 左贤王看著周围越来越少的异族骑兵,又看了看架在脖子上的战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今天他们败了。 但他身为匈奴左贤王,寧死不降,猛地朝著萧彻撞来:“我跟你同归於尽!” 萧彻眼神一冷,手腕用力,玄铁战刀一挥,左贤王的头颅便滚落在地。 “左贤王死了!” 城墙上的士兵们见状,顿时欢呼起来。异族骑兵看到首领被杀,军心大乱,纷纷转身想要逃跑。 “一个都別留!”萧彻高声道。 玄甲铁骑和猛虎骑兵分成两路,对著溃散的异族骑兵展开了追杀。战场上,惨叫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血流成河。 半个时辰后,战斗彻底结束。五千异族联军,无一倖免,全部被斩杀在营地之外。 萧彻站在战场上,看著满地的尸体和缴获的战马、兵器,眼中没有丝毫波澜。这就是北疆的法则,弱肉强食,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比敌人更狠、更强。 陈默走上前来,躬身道:“主公,此战我军大获全胜,缴获战马三千匹,兵器五千件,粮草无数。经此一战,北疆的异族部落,短时间內再也不敢来犯了。” 萧彻点点头,目光望向黑石山的方向。採矿还在继续,兵器鎧甲源源不断地被打造出来,预备役也在飞速成长。 他的势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 太子的阴谋,异族的威胁,都没能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相反,这些磨难,都成了他崛起的垫脚石。 夕阳西下,余暉洒在战场上,给这片土地染上了一层血色。萧彻带著军队返回营地,迎接他的,是士兵们震天的欢呼声。 这场胜利,不仅巩固了他在北疆的地位,更让他麾下的將士们信心倍增。 他们相信,跟著萧彻,不仅能报仇雪恨,还能在这北疆之地,闯出一片属於自己的天地。 萧彻回到中军帐,打开系统面板,看著上面新增的奖励和不断壮大的势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北疆这盘棋,他已经落下了关键的一子。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继续签到积累实力,训练军队,收服更多的势力。 等时机成熟,他便挥师南下,直捣皇城。 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皇族宗亲,好好看看,他们曾经弃之如敝履的废黜皇子,如今已经成长为他们再也无法撼动的存在! 夜色渐深,营地內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铁匠铺传来的零星敲击声。萧彻坐在桌前,修炼著基础內功心法,体內的內力越来越浑厚。 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的身后,是日益强大的军队,是忠诚的部下,是逆天的签到系统。 他的崛起之路,势不可挡! 第5章 军工爆发,朝堂震动,新签到点解锁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5章 军工爆发,朝堂震动,新签到点解锁 第五章军工爆发,朝堂震动,新签到点解锁 异族联军全军覆没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北疆迅速传开。周边的汉人部落纷纷派遣使者前来祝贺,献上牛羊粮草,请求归顺;而那些残存的小异族部落,则嚇得紧闭部落大门,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流放营一时间声名鹊起,成为北疆最稳固的势力。 萧彻並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第二天一早,他便来到了铁匠铺。经过採矿傀儡日夜不停地开採和矿石精炼术的加持,李铁山已经炼出了上万斤百炼精铁,铁匠铺里炉火通明,几十名工匠正围著熔炉忙碌,叮叮噹噹的锻造声不绝於耳。 “主公!您来得正好!”李铁山看到萧彻,立刻放下手中的铁锤,拉著他来到一堆刚锻造好的兵器前,“这是属下连夜打造的玄铁长枪和玄铁盾,比之前的兵器锋利坚固数倍,您看看!” 萧彻拿起一把玄铁长枪,枪身泛著冷冽的寒光,枪尖锋利无比,轻轻一挥便带起一阵劲风。他又拿起一面玄铁盾,盾牌厚重却不笨拙,盾面上雕刻著狰狞的虎头纹路,防御力十足。 “好!太好了!”萧彻讚不绝口,“李师傅,加快速度,儘快给玄甲铁骑和猛虎骑兵全员换装,预备役也要配上制式兵器!” “主公放心!”李铁山拍著胸脯道,“属下已经把採矿傀儡分了一部分来协助搬运和淬炼,现在每天能打造两百件兵器、一百套鎧甲,不出半个月,全军都能换上新装备!”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北疆军工工坊(原铁匠铺升级),是否立即签到?】 萧彻心中一动,铁匠铺升级成军工工坊了!他当即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神级锻造图谱(含龙骑军鎧甲图纸、连弩车图纸)、千年玄铁百斤、炼器师一名、火药配方(初级)!】 龙骑军鎧甲!连弩车!火药配方!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龙骑军鎧甲是比玄甲更高级的重型鎧甲,能抵御更强的攻击;连弩车是战场大杀器,一次可发射十支箭,杀伤力惊人;而火药配方,更是划时代的武器,一旦研製成功,將彻底改变战场格局! 与此同时,一名身著青灰色道袍、鬚髮皆白的老者缓步走来,对著萧彻躬身行礼:“属下墨尘,参见主公。” 此人便是系统奖励的炼器师,不仅擅长锻造兵器,更懂得炼製一些带有特殊效果的器具,是难得的奇人。 “墨老不必多礼。”萧彻连忙扶起他,“今后军工工坊的炼器之事,就拜託你了。” “主公谬讚,属下定当全力以赴。”墨尘微微一笑,目光落在那堆百炼精铁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安排好军工工坊的事,萧彻回到中军帐,刚坐下,陈默便拿著一份情报匆匆赶来,脸色凝重:“主公,皇城那边有动静了!” 萧彻接过情报,快速瀏览起来。原来,全歼五千异族联军的消息,已经通过秘密渠道传回了皇城。太子萧煜得知后,又惊又怒,在朝堂上污衊萧彻勾结异族,意图谋反,请求父皇萧鸿下旨,派遣大军北征,剿灭萧彻势力。 而朝堂上的大臣们,则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太子的亲信,纷纷附和太子,主张出兵;另一派则是中立派和萧彻母妃的旧部,认为萧彻在北疆抵御异族,有功无过,出兵只会让北疆陷入混乱,双方爭论不休。 父皇萧鸿病重,无力裁决,此事便暂时搁置了,但太子已经暗中调动了京畿附近的三万大军,驻扎在北疆边境的云州,虎视眈眈。 “太子倒是心急。”萧彻看完情报,冷笑一声,“三万大军,还不够我塞牙缝的。不过,云州倒是个好地方,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陈默点点头,又道:“还有一件事,属下收到消息,二皇子萧景被您放回皇城后,並没有与太子火併,反而蛰伏了起来,暗中联络旧部,似乎在坐山观虎斗。” “这才是他的作风。”萧彻瞭然道,“萧景此人,心机深沉,比太子难对付得多。不过,让他们狗咬狗,正好给我们爭取时间。传令下去,加快军队训练和领地建设,同时密切关注云州和皇城的动向。” “属下遵命。”陈默躬身退下。 萧彻独自一人站在帐中,思索著下一步的计划。如今他已经有了玄甲铁骑、猛虎骑兵两支精锐,军工工坊也步入正轨,是时候开拓新的领地了。他打开系统面板,上面显示著一个新的可签到地点——北疆粮仓旧址。 “北疆粮仓旧址?”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根据原主的记忆,北疆粮仓旧址在流放营东南五十里处,是前朝储存军粮的地方,后来因为异族劫掠,被一把大火烧毁,废弃至今。 他当即带上两百玄甲铁骑,朝著北疆粮仓旧址出发。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抵达目的地。只见一片荒芜的土地上,散落著残破的粮仓地基和烧焦的木樑,杂草丛生,一片淒凉。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北疆粮仓旧址,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超级粮仓图纸一份、五穀种子(高產)十万斤、粮神传承(可提升粮食產量三成)、农技师五十名!】 萧彻大喜过望。超级粮仓图纸能建造出防潮、防虫、容量巨大的粮仓,足以储存百万石粮草;高產五穀种子和粮神传承,能让北疆的农田產量大幅提升,彻底解决粮草问题;而五十名农技师,则能指导百姓科学耕种。 有了这些,他的根据地就有了坚实的后勤保障! “来人,按照图纸,立刻动工重建粮仓!”萧彻下令道。玄甲铁骑当即行动起来,清理废墟,平整土地。 就在这时,一名玄甲铁骑匆匆来报:“主公,粮仓旧址西边的山林里,发现了一伙山贼,大约有五百人,他们看到我们在重建粮仓,正朝著这边张望,似乎不怀好意!” 萧彻眼神一冷。北疆果然不太平,到处都是潜藏的势力。“正好,新装备还没试过手,就让他们来练练!” 他翻身上马,带著一百玄甲铁骑,朝著西边山林疾驰而去。刚进入山林,便听到一阵吶喊声,五百名山贼手持刀枪,从树林里冲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手持一把开山刀,凶神恶煞。 “哪里来的毛贼,敢在爷爷的地盘上动土!”大汉怒吼道。 萧彻懒得废话,挥了挥手:“玄甲铁骑,上!” 一百名身著新玄铁鎧甲、手持新玄铁长枪的玄甲铁骑,如同猛虎下山,冲入山贼之中。山贼的刀枪砍在玄铁鎧甲上,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反而被玄甲铁骑一枪一个,轻鬆斩杀。 这场战斗,毫无悬念。不到一刻钟,五百名山贼便被全部歼灭,为首的大汉也被萧彻一刀梟首。 清理战场时,萧彻在山贼的巢穴中,发现了一批被劫掠的妇女和儿童,还有不少粮食和財物。原来这些山贼不仅劫掠商旅,还掳掠周边的百姓,无恶不作。 “把妇女和儿童带回营地,妥善安置。”萧彻吩咐道,“粮食和財物,全部运回军工工坊,充作军资。” 返回营地时,天色已晚。重建粮仓的工程已经启动,农技师们也开始指导百姓开垦新的农田,播撒高產五穀种子。整个营地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萧彻回到中军帐,看著系统面板上不断丰富的资源和兵种,心中感慨万千。从一个被贬的废黜皇子,到如今北疆一方霸主,他只用了短短数日。这一切,离不开系统的帮助,更离不开麾下將士和百姓的支持。 他拿起千里传声玉符,联繫上陈默:“先生,粮仓重建之事,就交给你了。明日我要亲自去操练新兵,一月之內,我要让预备役也具备一战之力!” “主公放心,属下定会办妥。”陈默的声音从玉符中传来,沉稳而有力。 萧彻掛掉玉符,坐在桌前,开始修炼基础內功心法。经过连日的修炼和灵泉水的滋养,他体內的內力已经越来越浑厚,运转起来愈发顺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即將突破,从凡人之躯,迈入修炼者的门槛。 窗外,月光皎洁,洒在北疆的土地上。萧彻站起身,望向南方,眼神锐利如鹰。 太子的三万大军,已经驻扎在云州;二皇子萧景,在皇城暗中布局;还有那些潜藏在北疆的势力,都在虎视眈眈。 但他无所畏惧。 重建粮仓,解决粮草问题;军工爆发,武装精锐部队;训练新兵,扩充战力。 他正在一步步地积蓄力量,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隨时准备射出致命的一箭。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率领著越来越强大的军队,南下云州,直捣皇城。 让那些曾经轻视他、陷害他的人,都在他的铁骑下颤抖! 让整个大炎王朝,都记住他萧彻的名字! 第6章 修为突破,云州使者,暗流涌动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6章 修为突破,云州使者,暗流涌动 第六章修为突破,云州使者,暗流涌动 晨光熹微,中军帐內的修炼气息渐渐收敛。萧彻缓缓睁开双眼,两道锐利的精光一闪而逝,周身经脉中,一股浑厚的內力正缓缓流转,运转间毫无滯涩之感。 经过一夜苦修,再加上灵泉水的持续滋养和两次体质强化的底蕴,他终於突破了基础內功心法的第一层,正式踏入修炼者行列。此刻他不仅力量、速度远超常人,五感更是敏锐到极致,帐外百米处士兵的呼吸声、铁匠铺传来的锻造声,都清晰可闻。 “突破了!”萧彻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修为突破,標誌著他彻底摆脱了凡人的桎梏,向著更强的境界迈进。 刚走出中军帐,便看到赵勇带著一队预备役士兵正在操练。经过半个多月的打磨,这支由犯人组成的队伍早已脱胎换骨,队列整齐,动作刚劲有力,虽然还未经歷实战,但眼神中已然透著一股军人的肃杀之气。 “主公!”赵勇看到萧彻,立刻停下操练,快步上前稟报,“预备役已全部换上新制玄铁兵器,属下按照神级练兵术训练,他们如今已具备基础战力,可配合主力部队作战!” 萧彻点点头,走到队伍前,高声道:“诸位,你们曾经蒙受冤屈,流落北疆,但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任人欺凌的犯人,而是守护北疆的战士!日后隨我征战,建功立业,我定不会亏待你们!” “誓死追隨主公!”预备役士兵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动地,眼中满是激昂之色。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北疆练兵场(升级为精锐练兵场),是否立即签到?】 萧彻心中一动,练兵场也升级了!他当即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中级內功心法《炎龙诀》、淬体丹五十颗、骑兵战术图谱(含锥形阵、雁形阵等十种顶级阵法)、神级教官一名!】 《炎龙诀》!顶级骑兵战术! 萧彻大喜过望。《炎龙诀》比基础內功心法高明数倍,修炼后內力更加雄浑,还能附带火焰真气,杀伤力大增;而骑兵战术图谱则能让他的铁骑战力翻倍,十种顶级阵法可应对各种战场局面。 这时,一名身著银色战甲、身姿挺拔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对著萧彻单膝跪地:“属下霍去病,参见主公!” 此人正是系统奖励的神级教官,不仅精通各种练兵之法,更是骑兵战术的顶尖高手,前世便是以少胜多、横扫草原的传奇將领。 “霍將军免礼!”萧彻连忙扶起他,眼中满是欣喜,“有將军相助,我麾下铁骑定能成为天下无敌之师!” “主公过誉!”霍去病站起身,沉声道,“属下愿为主公训练出一支横扫千军的铁骑,踏平四方,问鼎天下!” 萧彻当即任命霍去病为骑兵总教官,负责统筹玄甲铁骑、猛虎骑兵和预备役的训练,有了霍去病的指导,他麾下军队的战力必然会迎来质的飞跃。 安排好练兵事宜,萧彻刚返回中军帐,亲卫便来稟报:“主公,云州派来使者,说是奉云州刺史之命,前来拜访。” 云州使者? 萧彻与陈默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警惕。云州如今驻扎著太子的三万大军,这个时候派使者来,绝非善意。 “带他进来。”萧彻冷声道。 片刻后,一名身著官服、面色倨傲的中年男子走进帐中,对著萧彻拱了拱手,连行礼都懒得做,淡淡道:“下官乃云州刺史府参军王朗,奉刺史大人之命,前来传话。”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萧彻坐在主位上,眼皮都没抬一下:“有话直说。” 王朗脸色一沉,显然不满萧彻的態度,但想到北疆如今的势力,还是强压下怒火,道:“刺史大人说了,你萧彻本是废黜皇子,流放北疆,却私养军队,击杀异族,已然触犯国法。如今太子殿下仁慈,念及兄弟之情,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即刻解散军队,孤身返回皇城请罪!” 这话一出,帐內的陈默、赵勇等人顿时怒目而视,杀气腾腾。 萧彻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盯著王朗:“太子让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萧彻,你敢放肆!”王朗厉声呵斥,“你可知云州城外,驻扎著三万大军?若你执意顽抗,大军一到,定將你这流放营夷为平地!” “三万大军?”萧彻哈哈大笑起来,“我看是太子派你来试探虚实的吧?回去告诉太子,想要我的命,让他亲自来取!至於云州的三万大军,我迟早会去『拜访』他们!” 王朗脸色煞白,他没想到萧彻如此强硬。他本想再放几句狠话,但看到帐內將士们杀气腾腾的眼神,嚇得浑身发抖,连忙道:“好!好!我会將你的话转告刺史大人!告辞!” 说完,王朗转身就跑,狼狈不堪。 看著他仓皇离去的背影,陈默眉头紧锁:“主公,王朗此来,显然是太子的试探。他肯定会將我们的情况传回云州,三万大军怕是很快就会有所行动。” “我正等著他们来。”萧彻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霍去病刚到,正好让他带著铁骑练练手,顺便拿下云州,作为我们南下的第一个据点!” 霍去病上前一步,抱拳道:“主公,属下愿率军出征!只需五千铁骑,便可拿下云州!” “不急。”萧彻摆摆手,“云州城防坚固,三万大军也並非乌合之眾。我们先做好准备,等粮仓建成,粮草充足,再一举拿下。” 他心中早已盘算清楚,云州不仅是北疆进入中原的门户,更是粮草丰饶之地,拿下云州,既能解决后顾之忧,又能打开南下的通道。 接下来的几日,流放营进入了全面备战状態。霍去病按照骑兵战术图谱,日夜操练军队,玄甲铁骑和猛虎骑兵的配合愈发默契,锥形阵衝锋、雁形阵包抄等战术运用得炉火纯青;李铁山和墨尘则带领军工工坊,全力赶製连弩车和龙骑军鎧甲,同时按照火药配方,秘密研製火药;农技师们则带领百姓,在新开垦的农田里种下高產五穀,灵泉的灌溉让种子迅速发芽,长势喜人。 萧彻也没閒著,每日修炼《炎龙诀》,服用淬体丹,修为稳步提升。同时,他还在营地各处签到,先后获得了行军灶图纸、急救包千个、地形勘探术等实用奖励,为即將到来的云州之战做好了万全准备。 这日,萧彻正在修炼,陈默突然带著一份密报匆匆赶来,脸色凝重:“主公,出事了!二皇子萧景暗中派人联繫我们,想要与我们结盟!” “结盟?”萧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萧景想跟我结盟?他有什么条件?” “他的条件是,我们出兵牵制云州的三万大军,他在皇城发动政变,诛杀太子萧煜。事成之后,他登基为帝,封你为镇北王,永镇北疆。”陈默缓缓道。 萧彻冷笑一声。萧景打的倒是好算盘,想让他当枪使,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他还说了,若你不同意,他便会联合太子,一起出兵北疆,到时候你腹背受敌,必死无疑。”陈默补充道。 帐內顿时安静下来,眾人都看向萧彻,等待他的决断。 萧彻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沉思片刻,嘴角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告诉萧景的使者,我同意结盟。但我有一个条件,让他先在皇城动手,牵制太子的注意力,我再出兵云州。” 陈默一愣:“主公,您真的要与萧景结盟?此人阴险狡诈,恐防有诈。” “我当然知道他狡诈。”萧彻笑道,“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他想借我的手牵制太子,我也想借他的手搅乱皇城,让我们出兵云州时没有后顾之忧。等我拿下云州,实力大增,到时候不管是太子还是萧景,都不足为惧!”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佩服萧彻的深谋远虑。 陈默当即下去回復使者,而萧彻则打开了系统面板,看著上面日益壮大的势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云州之战,即將打响! 皇城的內乱,也即將爆发! 这盘棋,已经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萧彻,不仅要拿下云州,还要藉此机会,彻底打乱太子和二皇子的部署,一步步蚕食中原,最终挥师南下,踏破皇城! 夜色渐浓,北疆的星空格外璀璨。中军帐內,灯火通明,萧彻正与霍去病、陈默等人研究云州的地形图,制定作战计划。 一场席捲北疆和皇城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正是在北疆崛起的废黜皇子——萧彻! 第7章 粮草满仓,火药初成,云州之战箭在弦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7章 粮草满仓,火药初成,云州之战箭在弦上 第七章粮草满仓,火药初成,云州之战箭在弦上 北疆的风卷著麦浪,翻起金色的涟漪。经过农技师们的精心打理,流放营周边新开垦的万亩农田迎来了首次丰收。高產五穀种子在粮神传承的加持下,亩產远超寻常作物,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秸秆,农夫们脸上洋溢著丰收的喜悦,忙碌地收割著粮食。 萧彻带著陈默来到刚建成的超级粮仓前,这座按照系统图纸建造的粮仓气势恢宏,通体由砖石砌成,分为上下三层,內部设有防潮、防虫的特殊装置,容量高达百万石。此刻,一辆辆满载粮食的牛车正源源不断地驶入粮仓,粮仓的管理人员拿著帐本,仔细地记录著入库数量。 “主公,首批粮食入库已达三十万石,后续收割的粮食还在陆续运送过来,不出半月,超级粮仓就能储满。”农技师头领上前稟报,语气中满是自豪。 萧彻点点头,目光扫过满仓的粮食,心中安定了不少。粮草是行军打仗的根本,如今粮草充足,他攻打云州便没有了后顾之忧。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北疆超级粮仓,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萧彻毫不犹豫地默念。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粮草保鲜术(粮食永不腐烂)、行军粮製作秘方(便携高能)、储物戒一枚(储物空间十立方米)、粮草运输车百辆!】 储物戒! 萧彻心中一喜,这可是修仙小说里常见的宝物,十立方米的空间足以存放大量的兵器、丹药和重要物资,隨身携带极为方便。他意念一动,手中便多了一枚古朴的黑色戒指,戴在手指上大小刚好。 而粮草保鲜术和行军粮秘方更是及时雨,行军粮便携高能,保质期长,能让军队在长途奔袭中无需担心粮草补给问题。 “太好了!”陈默也由衷讚嘆,“有了这些,我军征战四方,再也不用担心粮草匱乏了!” 离开超级粮仓,萧彻径直前往军工工坊。这些日子,李铁山和墨尘一直在秘密研製火药,如今终於有了结果。 刚走进工坊,便闻到一股刺鼻的硫磺味。李铁山和墨尘正围著一个黑褐色的陶罐,脸上满是兴奋。看到萧彻进来,两人连忙上前稟报。 “主公!火药研製成功了!”李铁山激动地说道,“按照您给的配方,我们反覆试验,终於造出了威力十足的火药!” 墨尘补充道:“属下还根据火药的特性,製作出了第一批手榴弹和炸药包。手榴弹便於单兵携带,投掷后爆炸威力惊人;炸药包则可用於攻城破阵,炸毁城墙不在话下!”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让两人当场演示。一名工匠拿起一枚手榴弹,点燃引线后朝著远处的空地扔去。片刻后,一声巨响传来,地面被炸出一个半米深的大坑,碎石飞溅,威力远超预期。 “好!”萧彻拍手叫好,“李师傅,墨老,加快火药和手榴弹、炸药包的生產,越多越好!云州之战,这些就是我们的破城利器!” “属下遵命!”两人齐声应道。 与此同时,霍去病正在练兵场上指挥军队进行最后的战前演练。玄甲铁骑和猛虎骑兵组成锥形阵,如同利剑般冲入模擬敌军的阵型,瞬间將其撕裂;预备役士兵则手持盾牌和长枪,组成坚固的步兵方阵,配合骑兵作战;城墙上的连弩车也进行了试射,十支穿甲箭齐射而出,精准地命中百米外的靶心,穿透力极强。 萧彻走上练兵场,霍去病立刻上前稟报:“主公,全军战力已达巔峰!玄甲铁骑和猛虎骑兵全员换上龙骑军鎧甲,防御力和衝击力再上一层;预备役三千人已练成精锐步兵;连弩车五十架、手榴弹千枚、炸药包百个已全部就位,隨时可以出征!” 萧彻满意地点点头,对著全军高声道:“將士们!云州的三万大军,是太子放在北疆的恶狼,他们虎视眈眈,妄图將我们扼杀在北疆!今日,我们便挥师南下,拿下云州,斩杀恶狼,为我们的南下之路,打开第一道大门!” “拿下云州!斩杀恶狼!”全军將士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士气如虹。 就在这时,负责侦查的玄甲铁骑传来急报:“主公!云州刺史得知我们要出兵,已下令紧闭城门,加固城防,同时派人向皇城求援!太子派来的三万大军,已在云州城外布下防线,由太子亲信、镇国將军孙彪统领!” “孙彪?”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根据皇室秘辛记载,孙彪是太子的死忠,为人残暴嗜杀,当年母妃的旧部,有不少人死於他的手中。 “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萧彻翻身上马,拔出玄铁战刀,指向南方,“全军听令!兵发云州!” “喏!”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浩浩荡荡的大军,如同黑色的洪流,朝著云州方向进发。玄甲铁骑在前开路,猛虎骑兵侧翼掩护,步兵方阵紧隨其后,粮草运输车和攻城器械队居中,绵延数十里,气势磅礴。 行军途中,萧彻打开系统面板,上面显示著一个新的可签到地点——北疆古道。这是连接流放营和云州的必经之路,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北疆古道,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古道地形图(含隱秘小路)、神行符百张(提升行军速度一倍,持续一个时辰)、埋伏战术手册、解毒丹五百颗!】 北疆古道的隱秘小路!神行符! 萧彻心中大喜。有了隱秘小路,他可以派遣一支奇兵绕到云州军后方,出其不意地发动攻击;神行符则能让大军加快行军速度,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他当即叫来霍去病,將古道地形图交给了他:“霍將军,你率五百猛虎骑兵,带上神行符,从这条隱秘小路绕到云州军后方,待我正面进攻时,你从后方突袭,截断他们的退路!” “属下领命!”霍去病接过地形图,立刻挑选了五百精锐猛虎骑兵,贴上神行符,策马消失在古道旁的密林之中。 大军继续前行,傍晚时分,便抵达了云州城外十里处,在一处开阔地带安营扎寨。萧彻站在营寨的瞭望塔上,远远望去,云州城的城墙高大坚固,城头上布满了士兵,城外则是孙彪率领的三万大军,营帐连绵,戒备森严。 “主公,孙彪派使者来了。”亲卫前来稟报。 萧彻冷笑一声:“让他进来。” 这次来的使者,比上次的王朗恭敬了许多,对著萧彻躬身行礼:“镇国將军麾下参军参见九皇子。將军说了,念及皇子身份,若您愿意率军退回北疆,將军可以既往不咎,甚至可以在太子殿下面前为您求情。” “求情?”萧彻嗤笑一声,“告诉孙彪,明日一早,我会在云州城下,亲自『请』他出来答话!若他识相,打开城门投降,我可以饶他不死,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使者嚇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回到了云州军大营。 孙彪听完使者的回报,气得暴跳如雷:“萧彻小儿,狂妄至极!明日我定要让他知道,我这三万大军,可不是吃素的!” 他当即下令,全军严阵以待,同时將所有的弓箭手和投石机都布置在城墙和军阵前方,准备与萧彻决一死战。 而萧彻的大营中,却是一片平静。將士们各司其职,擦拭兵器,检查装备,吃著用行军粮秘方製作的乾粮,养精蓄锐。陈默正在核对粮草和物资,確保明日之战万无一失;李铁山则带著工匠,连夜赶製手榴弹和炸药包,补充弹药。 萧彻回到中军帐,拿出《炎龙诀》开始修炼。经过连日的修炼,他的《炎龙诀》已经突破到第一层巔峰,內力愈发浑厚。他服用了一颗淬体丹,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涌入丹田,滋养著他的经脉。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距离第二层,只有一步之遥。 夜深了,云州军大营一片寂静,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而萧彻的大营中,霍去病已经带著猛虎骑兵,悄然抵达了云州军后方的预定位置,潜伏了下来。 一场大战,即將在黎明时分,拉开序幕。 萧彻站在中军帐外,望著云州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孙彪,太子,你们的死期,到了! 云州,我萧彻,势在必得! 第8章 黎明突袭,火药破阵,云州城外血流成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8章 黎明突袭,火药破阵,云州城外血流成 第八章黎明突袭,火药破阵,云州城外血流成河 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笼罩著大地,云州城外的旷野上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战马嘶鸣和士兵的咳嗽声。孙彪率领的三万大军早已列好阵型,盾牌手在前组成坚不可摧的盾墙,弓箭手藏在盾墙之后,引弓待发,投石机也已对准了萧彻大军扎营的方向,只等天亮便发起进攻。 孙彪骑在高头大马上,望著远处萧彻的营寨,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在他看来,萧彻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废黜皇子,麾下的军队再多也是乌合之眾,根本不是他这三万正规军的对手。 “等天亮,就让萧彻小儿死无葬身之地!”孙彪冷哼一声,对著身旁的副將道,“传令下去,天亮后,投石机先轰平他们的营寨,然后步兵衝锋,一举拿下!” “將军英明!”副將躬身应道。 而此时,萧彻的大营中,早已是整装待发。萧彻一身玄铁战甲,手持玄铁战刀,站在阵前,目光锐利地盯著云州军的阵型。霍去病率领的五百猛虎骑兵,已经在云州军后方的密林里潜伏妥当,只等他一声令下,便发起突袭。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云州战场前线,是否立即签到?】 战场前线签到!萧彻心中一动,当即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战神临时附体(半小时,攻击力翻倍,免疫轻伤)、破甲箭千支、士气增幅光环(麾下士兵战力提升三成)、急救医疗队一队!】 战神临时附体!士气增幅光环!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这两个奖励简直是为这场大战量身定做的,有了它们,这场战斗的胜率又提升了数成!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玄铁战刀,对著身旁的传令兵高声道:“传令!连弩车准备,目標云州军盾墙!手榴弹手就位,听我號令!” “喏!” 五十架连弩车同时调转方向,对准了云州军的盾墙。手榴弹手们也纷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手榴弹,点燃引线的手指蓄势待发。 就在这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照亮了战场。 “进攻!”孙彪看到天亮,立刻拔出佩剑,高声下令。 云州军的投石机率先发力,巨大的石块带著呼啸声,朝著萧彻的营寨砸来。然而,萧彻的大军早已不在营寨之中,石块砸空,只扬起一片尘土。 孙彪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萧彻那边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吶喊:“玄甲铁骑,衝锋!” 一千名身著龙骑军鎧甲的玄甲铁骑,如同离弦之箭,朝著云州军的阵型衝去。他们胯下的战马神骏非凡,速度快如闪电,玄铁长枪直指前方,带著凛冽的杀气。 “弓箭手,放箭!”孙彪怒吼道。 云州军的弓箭手纷纷鬆开弓弦,密集的箭雨朝著玄甲铁骑射来。但龙骑军鎧甲坚不可摧,箭雨落在上面,纷纷被弹开,根本伤不到玄甲铁骑分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怎么可能?”孙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就在他震惊之际,萧彻再次下令:“连弩车,放!手榴弹,投掷!” 五十架连弩车同时发射,千支破甲箭如同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命中了云州军的盾墙。破甲箭穿透力极强,瞬间便將坚固的盾墙射得千疮百孔,不少盾牌手被箭贯穿,惨叫著倒下。 与此同时,数百枚手榴弹被投掷出去,落在云州军的阵型之中。一声接一声的巨响传来,火光冲天,碎石飞溅,云州军的阵型瞬间被炸开了无数个缺口,士兵们嚇得魂飞魄散,纷纷溃散。 “稳住!都给我稳住!”孙彪挥舞著佩剑,想要稳住军心,但混乱的局面已经无法控制。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开启战神临时附体,体內的內力瞬间暴涨,攻击力翻倍。他策马衝出,玄铁战刀挥舞间,如同死神的镰刀,凡是挡在他面前的云州军士兵,都被一刀劈成两半。 “杀!” 萧彻麾下的士兵在士气增幅光环的加持下,个个勇猛无比,如同猛虎下山,冲入云州军的阵型之中,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就在这时,云州军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霍去病率领的五百猛虎骑兵,如同神兵天降,从密林里衝杀出来,瞬间便击溃了云州军的后军,截断了他们的退路。 “不好!后路被断了!”云州军的士兵们看到后方出现敌军,顿时彻底崩溃,纷纷转身想要逃跑。 孙彪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萧彻竟然还留了后手。他知道,今天这场仗,他们败了。但他身为镇国將军,岂能束手就擒? “萧彻小儿,我跟你拼了!”孙彪怒吼一声,策马朝著萧彻衝来,手中的佩剑带著凌厉的剑气。 萧彻冷笑一声,不闪不避,迎著孙彪冲了上去。两人瞬间交手,玄铁战刀与佩剑碰撞在一起,孙彪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发麻,佩剑险些脱手。 “你怎么会这么强?”孙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骇。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著呢!”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手中的玄铁战刀再次挥出,带著火焰真气,正是《炎龙诀》的招式。 “噗嗤!” 孙彪的鎧甲被一刀劈开,胸膛鲜血喷涌而出。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萧彻,倒在了马下,气绝身亡。 “將军死了!” 云州军的士兵们看到孙彪被杀,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萧彻勒住战马,看著满地的尸体和投降的士兵,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他对著赵勇下令:“收拢降兵,甄別其中的精锐,编入预备役;其余人全部带回营地,负责粮草运输和农田耕种。” “末將领命!”赵勇高声应道。 这场黎明突袭,萧彻大军大获全胜。斩杀云州军一万余人,俘虏两万余人,缴获战马两千匹,兵器三万余件,粮草十万石,而他自己这边,伤亡不足百人。 急救医疗队立刻上前,为受伤的士兵治疗。在灵泉水和伤药的作用下,受伤的士兵很快便恢復了伤势。 萧彻骑著马,带著玄甲铁骑,朝著云州城走去。此时的云州城,早已乱作一团。守城的士兵看到城外大军惨败,孙彪战死,嚇得魂飞魄散,纷纷想要弃城而逃。 云州刺史站在城头上,看著越来越近的萧彻大军,脸色惨白。他知道,云州守不住了。 “开城门,投降!”云州刺史对著城下高声喊道。 城门缓缓打开,云州刺史带著文武官员,跪在地上,迎接萧彻进城。 萧彻骑著马,缓缓进入云州城。城中的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看著这支军纪严明、装备精良的大军,眼中满是好奇和敬畏。他们之前听说萧彻是废黜皇子,心中还十分担忧,如今看到大军秋毫无犯,心中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 萧彻坐在云州刺史府的大堂上,看著跪在下方的云州官员,沉声道:“从今日起,云州归我管辖。你们若真心归顺,既往不咎,各司其职;若有人胆敢暗中勾结太子,別怪我心狠手辣!” “我等愿归顺九皇子!”眾官员齐声应道。 萧彻满意地点点头,任命陈默为云州代理刺史,负责治理云州;任命赵勇为云州守將,负责城防和降兵训练;霍去病则继续率领铁骑,清理云州周边的残余势力。 安排好云州的事宜后,萧彻独自一人来到云州城头。站在高大的城墙上,俯瞰著云州城的全貌,他心中豪情万丈。 云州,拿下了! 这是他南下的第一个据点,也是他对抗皇城的重要基石。 从流放北疆的废黜皇子,到如今掌控云州的一方诸侯,他只用了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 他抬头望向南方,皇城的方向。 太子,萧景,你们看到了吗? 我萧彻,已经回来了! 接下来,就是凉州,并州,一步步蚕食中原,最终挥师南下,踏破皇城!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云州刺史府,是否立即签到?】 萧彻心中一动,转身朝著刺史府走去。这云州刺史府,曾经是太子在北疆的重要据点,里面说不定藏著什么好东西。 回到刺史府大堂,萧彻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太子暗线名册一份、黄金十万两、上品內功心法《寒冰诀》、皇家宝库钥匙一把!】 太子暗线名册!皇家宝库钥匙!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有了这份名册,他就能彻底清除太子在北疆的势力;而皇家宝库钥匙,则意味著他有机会获得大炎王朝的宝藏,里面的財富和宝物,足以支撑他发动更大的战爭! 他握紧手中的皇家宝库钥匙,眼神愈发坚定。 这场爭霸天下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萧彻,必將以云州为起点,率领百万铁骑,横扫天下,问鼎九五! 第9章 清理暗线,双诀同修,皇城震动下的布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9章 清理暗线,双诀同修,皇城震动下的布 第九章清理暗线,双诀同修,皇城震动下的布局 云州刺史府的大堂內,萧彻手持太子暗线名册,指尖划过一个个名字,眼神冰冷如霜。这份名册详细记录了太子安插在北疆各州郡的暗线,上至官员幕僚,下至商铺掌柜、驛站驛丞,密密麻麻足有上百人,遍布北疆的军政、民政、商贸各个角落。 “陈默。”萧彻將名册递了过去,沉声道,“按照名册,立刻展开清理行动,一个不留!务必在三日內,彻底拔掉太子在北疆的所有眼线,切断他在北疆的情报网和补给线。” “属下遵命!”陈默接过名册,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这些暗线如同附骨之疽,不除必为后患。他当即下去调集人手,以雷霆手段展开清理。 接下来的三日,云州及周边州郡掀起了一场风暴。陈默按照名册,精准打击,太子的暗线们毫无防备,纷纷被擒。对於顽固抵抗者,当场格杀;对於胁从者,废去武功,流放矿山;而那些被胁迫的无辜之人,则既往不咎,予以释放。 短短三日,太子在北疆经营多年的暗线网络被彻底摧毁。消息传回云州刺史府,萧彻正盘膝坐在书房內,潜心修炼。他手中握著两本內功心法秘籍,一本是之前获得的《炎龙诀》,一本是刚签到得到的《寒冰诀》。 《炎龙诀》阳刚霸道,內力如同烈火奔腾,主攻伐;《寒冰诀》阴柔诡譎,內力如同寒冰彻骨,主防御和控制。两本心法一刚一柔,一火一冰,本是截然相反的路数,但萧彻却突发奇想,想要將两者融合修炼。 “常人都说水火不容,但大道至简,阴阳相生。若能將《炎龙诀》和《寒冰诀》融合,或许能走出一条独属於自己的修炼之路。”萧彻心中暗道。 他按照两本心法的口诀,同时运转內力。起初,两股截然不同的內力在经脉中衝撞,如同烈火遇寒冰,让他浑身剧痛,经脉险些破裂。但萧彻咬牙坚持,凭藉著两次体质强化的坚韧体魄和突破后的深厚底蕴,不断引导著两股內力相互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內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能量波动。萧彻体內的两股內力渐渐不再衝撞,反而开始相互滋养,形成了一股刚柔並济、冰火同源的奇异內力。这股內力不仅威力远超单一心法,运转速度也快了数倍,让他的修为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融合《炎龙诀》与《寒冰诀》,创造出新的內功心法,奖励:功法融合天赋(可融合更多功法)、內力精纯丹十颗、经脉拓宽一次!】 系统的提示音让萧彻大喜过望。功法融合天赋!这意味著他以后可以融合更多的內功心法,创造出更加强大的功法。他立刻服用了一颗內力精纯丹,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精纯的能量涌入丹田,滋养著他的內力,原本隱隱鬆动的境界瞬间稳固,距离《炎龙诀》第二层又近了一步。 与此同时,皇城之中,云州失守、孙彪战死的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开,整个朝堂一片震动。 皇宫,养心殿內。 皇帝萧鸿躺在病榻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太子萧煜站在床前,脸色铁青,手中的奏摺被他捏得粉碎。 “废物!都是废物!”萧煜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三万大军,还有孙彪那员猛將,竟然连一个被贬的废黜皇子都打不过!云州失守,北疆尽失,这让我如何向父皇交代?!” 旁边的太监们嚇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二皇子萧景缓步走进殿內,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太子殿下息怒,保重龙体要紧。萧彻在北疆崛起,实乃意外之祸,当务之急是儘快调集大军,收復云州,否则萧彻势力壮大,后果不堪设想。” 萧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骂萧景假惺惺。他知道,萧景巴不得他出事,好趁机夺取太子之位。 “二弟有何良策?”萧煜压下怒火,问道。 萧景沉吟片刻,道:“如今京畿地区兵力空虚,可调集南方诸州的军队,再加上禁军,凑齐十万大军,由大將军李广统领,北上收復云州。同时,可派人联络西域诸国,许以重利,让他们从背后袭击萧彻,两面夹击,必能將其剿灭。” 萧煜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南方诸州的军队调动起来耗时耗力,而且李广是父皇的旧部,並非他的亲信,他担心难以掌控。 但此刻,他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云州失守,他必须儘快收復,否则父皇震怒,他的太子之位恐怕不保。 “好!就按二弟说的办!”萧煜咬牙道,“立刻传旨,调集南方诸州五万大军,加上禁军五万,共十万大军,由李广统领,三日后出征北疆!另外,派使者前往西域,联络诸国,许以通商特权和黄金万两,让他们出兵袭击萧彻!” “太子殿下英明!”萧景躬身行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让李广率领十万大军与萧彻拼个两败俱伤,他则在皇城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最佳时机,发动政变,一举夺取皇位。 而这一切,远在云州的萧彻早已通过新收服的情报网得知。 云州刺史府的议事厅內,萧彻坐在主位上,陈默、霍去病、赵勇等人分坐两侧。 “主公,皇城传来消息,太子已调集十万大军,由李广统领,三日后出征北疆;同时,太子还派使者前往西域,联络诸国,想要夹击我们。”陈默匯报导。 赵勇闻言,怒声道:“主公,让末將率军迎战!十万大军而已,末將定能將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霍去病则冷静地说道:“主公,李广是大炎名將,作战经验丰富,麾下十万大军也並非乌合之眾,不可小覷。而且西域诸国若出兵,我们將腹背受敌,形势不妙。” 萧彻点点头,对於霍去病的分析表示赞同。他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妙计:“李广虽强,但十万大军长途奔袭,粮草补给必然困难;西域诸国贪婪成性,並非真心相助太子。我们可以分兵两路,一路迎击李广,一路防备西域诸国,同时,再给皇城添一把火。” 他看向陈默:“先生,你立刻派人前往皇城,联络太子和二皇子的敌对势力,散布谣言,就说太子为了夺取皇位,不顾父皇安危,调走禁军,意图谋反。同时,再派人暗中协助二皇子,让他儘快发动政变,搅乱皇城。” “属下遵命!”陈默躬身应道。 萧彻又看向霍去病:“霍將军,你率八千铁骑,前往北疆与西域交界的玉门关,死守关隘,防备西域诸国的进攻。记住,不求大胜,只求守住玉门关,不让他们踏入北疆一步!” “属下领命!”霍去病抱拳道。 最后,萧彻看向赵勇:“赵將军,你负责留守云州,训练降兵,加固城防,確保后方稳固。” “末將领命!”赵勇高声应道。 安排好一切,萧彻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至於李广的十万大军,就由我亲自率领两万铁骑,前往凉州迎战!我要让他们知道,北疆,是谁的天下!” 议事厅內的眾人齐声应和,气势如虹。 次日一早,霍去病率先率领八千铁骑,朝著玉门关出发。萧彻则在云州进行最后的准备,他打开系统面板,看著上面的资源和兵种,心中安定了不少。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云州军备库,是否立即签到?】 萧彻心中一动,云州军备库是原来云州刺史储存兵器粮草的地方,里面定有不少好东西。他当即前往军备库,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神级战马千匹、穿甲箭五万支、攻城锤十架、粮草二十万石、先锋营(精锐步兵五千名)!】 神级战马!先锋营! 萧彻大喜过望。神级战马比普通战马速度更快、耐力更强,正好装备给他的铁骑;而五千名先锋营精锐步兵,更是能在攻坚战中发挥巨大作用。 有了这些补充,他迎战李广十万大军的底气更足了。 三日后,萧彻率领两万铁骑,浩浩荡荡地朝著凉州出发。这支铁骑由一千玄甲铁骑、五百猛虎骑兵和一万八千精锐降兵组成,人人装备精良,士气高昂。 与此同时,皇城的十万大军也在李广的统领下,朝著北疆进发。 一场巔峰对决,即將在凉州上演。 而皇城之中,二皇子萧景也在暗中积蓄力量,政变的导火索,即將点燃。 萧彻坐在战马上,望著前方的道路,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李广,太子,萧景…… 你们都来吧! 我萧彻,何惧之有! 第10章 凉州对峙,李广的忌惮,战前签到显神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0章 凉州对峙,李广的忌惮,战前签到显神威 第十章凉州对峙,李广的忌惮,战前签到显神威 凉州境內,黄沙漫道,狂风卷著碎石呼啸而过。一支绵延数十里的大军正缓缓北进,旗帜上“李”字迎风招展,正是李广率领的十万皇城军。 中军帐內,李广端坐主位,鬚髮皆白却精神矍鑠,一双虎目锐利如鹰,手中紧握著一幅北疆地形图。他身旁的副將小心翼翼地稟报:“將军,前方探报,萧彻已率领两万铁骑抵达凉州城外三十里处,安营扎寨,严阵以待。” 李广眉头微皱,手指在地图上的凉州城位置轻轻敲击:“两万铁骑?萧彻倒是敢以少敌多。”他征战数十年,歷经大小战役上百场,从未见过如此狂妄的对手——以两万兵力,竟敢正面迎战十万大军。 但他並未轻视。云州之战的细节早已通过密探传回,萧彻麾下铁骑鎧甲坚不可摧,还有能开山裂石的“惊雷利器”(火药),孙彪的三万大军半日便全军覆没,这样的对手,绝不能掉以轻心。 “传令下去,大军在凉州城外十里处安营,加固营寨,多挖壕沟,布置拒马,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李广沉声道。他打算先稳住阵脚,摸清萧彻的虚实,再寻找战机。 与此同时,萧彻的军营中,將士们正各司其职,擦拭兵器、检查战马、调试连弩车,一派临战氛围。萧彻站在瞭望塔上,望著远处皇城军的营寨,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李广的谨慎早在他意料之中。这位老將久经沙场,最擅长稳扎稳打,想要速战速决,恐怕没那么容易。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凉州战场前线(北线),是否立即签到?】 又是战场签到!萧彻心中一喜,当即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风驰阵图谱(骑兵速度增幅五成)、穿云箭(百支,射程千米,穿透力极强)、战地医疗箱百个、士气锁定光环(麾下士兵士气恆定,不受敌军数量影响)!】 风驰阵!穿云箭! 萧彻眼中闪过狂喜。风驰阵能让骑兵速度大幅提升,正好克制李广稳扎稳打的战术;穿云箭射程千米,足以压制皇城军的弓箭手和投石机,再加上士气锁定光环,就算面对数倍於己的敌军,將士们也不会心生畏惧。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当即叫来霍去病(已从玉门关赶回,留下副將镇守),將风驰阵图谱交给了他:“霍將军,你立刻按照图谱,训练铁骑熟悉风驰阵。明日交战,我们便用此阵,打李广一个措手不及!” “属下领命!”霍去病接过图谱,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风驰阵精妙绝伦,一旦练成,铁骑的机动性將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接下来的一日,萧彻的军营中响起了密集的马蹄声。两万铁骑在霍去病的指挥下,反覆演练风驰阵,从分散到集结,从衝锋到迂迴,动作愈发熟练,阵型愈发整齐。而萧彻则坐镇中军帐,修炼融合后的冰火內功,体內的內力愈发浑厚,距离《炎龙诀》第二层仅有一步之遥。 期间,李广曾派使者前来下战书,约定三日后在凉州城外的旷野上决战。萧彻欣然应允,他知道,李广是想利用这三日时间,进一步加固营寨,同时摸清他的战术。但他也有自己的打算,这三日,足够他的铁骑將风驰阵练到炉火纯青。 第三日清晨,阳光洒满大地,凉州城外的旷野上,两支大军遥遥相对。 萧彻的两万铁骑列成风驰阵,玄甲铁骑居中,猛虎骑兵侧翼,先锋营五千精锐步兵手持盾牌和长枪,排列在阵前,连弩车和投石机布置在步兵后方,气势如虹。萧彻一身玄铁战甲,骑在神级战马上,手持玄铁战刀,目光如炬地盯著对面的皇城军。 而李广的十万大军则列成坚固的方阵,盾牌手在前,弓箭手和长矛手居中,骑兵布置在两翼,投石机和床弩位於阵后,阵型严整,杀气腾腾。李广骑在一匹白色的战马之上,手持一把青龙偃月刀,神色凝重地看著萧彻的阵型。 “萧彻小儿,你本是皇家血脉,却私养军队,反叛朝廷,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取你狗命!”李广高声喝道,声音传遍整个战场。 萧彻冷笑一声,回敬道:“李广,你身为大炎名將,却甘为太子爪牙,助紂为虐!太子弒兄夺嫡,残害忠良,我萧彻今日起兵,乃是清君侧,诛奸佞!识相的,立刻率军投降,我饶你不死!” “狂妄!”李广怒喝一声,拔出青龙偃月刀,“全军听令,进攻!” 十万皇城军如同潮水般朝著萧彻的大军衝来,盾牌手组成的盾墙如同移动的堡垒,弓箭手不断发射箭雨,投石机也开始轰击。 “风驰阵,启动!”萧彻高声下令。 两万铁骑同时发力,阵型如同风一般疾驰而出,速度比寻常骑兵快了五成。玄甲铁骑如同利刃,直插皇城军的方阵,猛虎骑兵则迂迴包抄,朝著皇城军的侧翼衝去。 “弓箭手,放箭!”李广怒吼道。 密集的箭雨朝著萧彻的铁骑射来,但在风驰阵的高速移动下,箭雨大多落空,少数命中的也被龙骑军鎧甲弹开,根本伤不到铁骑分毫。 “连弩车,放穿云箭!”萧彻再次下令。 五十架连弩车同时发射,百支穿云箭如同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命中了皇城军的投石机和床弩。穿云箭穿透力极强,瞬间便將这些重型武器摧毁,不少操作武器的士兵也被一箭贯穿,惨叫著倒下。 “不好!”李广脸色一变,没想到萧彻竟然有如此厉害的远程武器。 就在这时,玄甲铁骑已经衝到了皇城军的盾墙前。玄铁长枪如同暴雨般刺出,瞬间便將坚固的盾墙刺得千疮百孔,盾牌手纷纷倒下,皇城军的方阵出现了缺口。 “长矛手,顶住!”李广怒吼道。 皇城军的长矛手纷纷上前,想要填补缺口,但萧彻的玄甲铁骑太过勇猛,长枪挥舞间,长矛手纷纷被挑落马下,缺口越来越大。 与此同时,猛虎骑兵也衝到了皇城军的侧翼,虎头刀挥舞间,如同砍瓜切菜,皇城军的侧翼士兵纷纷溃散。 “稳住!都给我稳住!”李广挥舞著青龙偃月刀,亲自衝上前线,斩杀了几名溃散的士兵,想要稳住军心。 但在萧彻麾下铁骑的猛烈衝击下,皇城军的阵型已经彻底混乱,士兵们纷纷转身逃跑,根本无法控制。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策马衝出,开启冰火內功,玄铁战刀上同时泛起火焰和寒冰的光芒,威力倍增。他如同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皇城军士兵纷纷倒下,无人能挡。 “萧彻小儿,休得放肆!”李广看到萧彻如此勇猛,怒不可遏,策马朝著萧彻衝来。 两人瞬间交手,青龙偃月刀与玄铁战刀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李广只觉得一股刚柔並济的巨大力量传来,手臂发麻,青龙偃月刀险些脱手。他心中大惊,没想到萧彻的內力竟然如此深厚。 “你的內力……”李广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猜?”萧彻冷笑一声,手中的玄铁战刀再次挥出,火焰和寒冰交织,形成一道奇异的刀气,朝著李广劈去。 李广不敢大意,连忙挥舞青龙偃月刀抵挡。“鐺!”的一声,刀气被挡开,但李广却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知道,自己不是萧彻的对手。 “撤!快撤!”李广当机立断,下令撤军。 皇城军士兵如蒙大赦,纷纷朝著营寨的方向逃跑。萧彻哪里会给他们机会,高声道:“铁骑追击!一个都別留!” 两万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朝著溃散的皇城军追击而去,战场上惨叫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血流成河。 李广率领残部狼狈地逃回营寨,紧闭营门,加固防御。但萧彻的铁骑紧隨其后,连弩车和投石机对著营寨猛烈轰击,手榴弹也被不断投掷进去,营寨內火光冲天,惨叫连连。 “將军,营寨守不住了!”副將焦急地说道。 李广看著营寨內混乱的局面,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征战数十年,从未打过如此惨烈的败仗。 就在这时,萧彻的声音传遍整个营寨:“李广,你已大势已去,若再不投降,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李广看著身边的残部,又想到太子的狠辣,心中一横。他知道,就算他逃回皇城,太子也不会放过他。 “罢了!”李广长嘆一声,放下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对著营外高声道,“我愿投降!” 营门缓缓打开,李广带著残部,跪在地上,向萧彻投降。 萧彻勒住战马,看著跪在地上的李广,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他对著赵勇下令:“收拢降兵,甄別精锐,编入军中;其余人全部带回云州,负责粮草运输和农田耕种。” “末將领命!”赵勇高声应道。 这场凉州之战,萧彻以两万铁骑大败李广十万大军,斩杀三万余人,俘虏七万余人,缴获战马五千匹,兵器十万余件,粮草五十万石,而他自己这边,伤亡不足两千人。 大胜之后,萧彻带著军队进入李广的营寨。刚走进中军帐,系统的提示音便响了起来:【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李广中军帐,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李广的忠诚(战神级將领归顺)、兵法《李广兵法》全册、神级坐骑(照夜玉狮子)、玄铁鎧甲一套(防御翻倍)!】 李广的忠诚!神级坐骑! 萧彻心中大喜。李广可是大炎名將,作战经验丰富,有他相助,自己的战力將大幅提升。而照夜玉狮子更是传说中的神驹,日行千里,夜行八百,速度远超普通战马。 他走上前,扶起李广,笑著道:“李將军,识时务者为俊杰。今后你若真心归顺,我定不会亏待你!” 李广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对著萧彻躬身行礼:“末將李广,愿追隨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萧彻满意地点点头,將《李广兵法》收好,翻身上了照夜玉狮子。神驹果然不凡,骑在上面平稳舒適,速度极快。 他站在营寨的瞭望塔上,望著南方的皇城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李广的十万大军被灭,太子的势力遭到重创。 接下来,就是并州,然后是中原,最终是皇城! 他的百万铁骑崛起之路,已经势不可挡! 而皇城之中,二皇子萧景得知李广战败投降的消息,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知道,他发动政变的时机,已经成熟了! 一场席捲整个大炎王朝的风暴,已经达到了顶点。而萧彻,作为这场风暴的中心,正率领著他的铁骑,朝著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城,发起最猛烈的衝击! 第11章 整合降兵,西域破敌,挥师南下取并州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1章 整合降兵,西域破敌,挥师南下取并州 第十一章整合降兵,西域破敌,挥师南下取并州 凉州城外的军营中,七万降兵被集中在开阔地带,神情忐忑地望著高台上的萧彻。这些士兵大多是南方诸州的徵召兵,本就不愿为太子卖命,如今战败被俘,更是人心惶惶,不知自己的命运如何。 萧彻骑在照夜玉狮子上,一身玄铁战甲熠熠生辉,目光扫过下方的降兵,沉声道:“诸位,你们本是大炎子民,却被太子逼迫,前来北疆廝杀。如今太子失德,皇城大乱將至,我萧彻起兵,並非谋反,而是清君侧,诛奸佞,还天下一个太平!”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今日,我给你们两个选择。其一,真心归顺於我,编入我的大军,日后建功立业,封妻荫子;其二,不愿归顺者,我绝不强求,发放路费粮草,让你们各自回家。” 降兵们闻言,顿时譁然。他们没想到萧彻竟然如此宽厚,不仅不杀他们,还允许他们回家。不少士兵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纷纷议论起来。 “九皇子仁慈,我愿归顺!”一名老兵率先喊道,对著萧彻跪倒在地。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降兵也纷纷效仿,跪倒一片:“我等愿归顺九皇子!” 七万降兵中,除了少数太子的死忠被赵勇甄別出来,押往矿山劳作外,其余六万五千人全部选择归顺。萧彻心中大喜,当即任命李广为降兵统领,负责整合训练这些士兵;霍去病则继续担任骑兵总教官,统筹全军训练。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凉州降兵大营,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萧彻毫不犹豫地默念。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神级练兵加速符(十张,可缩短训练时间十倍)、军心凝聚光环(麾下士兵忠诚度永久+30)、玄铁战甲(一万套)、粮草百万石、精锐骑兵(三千名,自动编入玄甲铁骑)!】 神级练兵加速符!军心凝聚光环! 萧彻眼中闪过狂喜。有了这两样东西,六万五千名降兵只需短短数日就能练成精锐,而且忠诚度大幅提升,再也不用担心譁变。一万套玄铁战甲和百万石粮草,更是解决了军队的装备和后勤问题。 他当即给李广和霍去病各发放了三张练兵加速符,下令道:“李將军,霍將军,立刻动用练兵加速符,整合训练降兵,十日之內,我要让他们具备一战之力!” “属下领命!”李广和霍去病齐声应道,眼中满是激动。他们知道,有了这些宝物,训练降兵將事半功倍。 接下来的几日,凉州军营中掀起了练兵热潮。在神级练兵加速符的作用下,降兵们的训练进度一日千里,再加上军心凝聚光环的加持,士兵们个个干劲十足,忠诚度极高。萧彻也没閒著,每日除了修炼融合后的冰火內功,便是巡视练兵场,亲自指导士兵训练,偶尔还会下场与李广、霍去病切磋武艺,提升实战经验。 期间,玉门关传来急报:西域六国组成三万联军,在太子使者的攛掇下,大举进攻玉门关,霍去病留下的副將拼死抵抗,请求支援。 萧彻当即召集眾將议事。 “主公,西域联军来势汹汹,玉门关若破,我们將腹背受敌,必须儘快支援!”陈默沉声道。 李广建议道:“主公,可派一支精锐骑兵,日夜兼程赶往玉门关,趁西域联军立足未稳,一举將其击溃。” 萧彻点点头,看向霍去病:“霍將军,玉门关是北疆门户,绝不能有失。我给你五千铁骑,再配上五百枚手榴弹和十架连弩车,速去玉门关,务必守住关隘,击退西域联军!” “属下领命!”霍去病抱拳道,当即率领五千铁骑,朝著玉门关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萧彻打开系统面板,上面显示著一个新的可签到地点——凉州牧府。他当即前往凉州牧府,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西域地形图(含联军布防图)、解毒丹(千颗,可解西域奇毒)、破阵锤(五十柄,专破步兵方阵)、神级斥候(百名,侦查范围百里)!】 西域联军布防图!神级斥候! 萧彻心中一喜,立刻让人將地形图和解毒丹送往玉门关,交给霍去病。有了这些,霍去病定能知己知彼,大破西域联军。 不出所料,三日后,玉门关传来捷报:霍去病抵达玉门关后,利用西域地形图,摸清了联军的布防,夜间率领铁骑,从联军后方的薄弱环节突袭,同时使用手榴弹和连弩车炸开联军阵型,西域联军大乱,三万大军死伤过半,余部仓皇逃窜,玉门关之围解除。 消息传来,全军將士士气大振。萧彻知道,后顾之忧已除,是时候挥师南下,夺取并州了。 并州是中原的门户,粮草丰饶,城防坚固,若能拿下并州,便能打通进入中原的通道,为日后进攻皇城奠定基础。而且,并州守將是太子的亲信,手中握有两万大军,实力不容小覷。 十日之后,六万五千名降兵已全部训练完成,个个装备精良,士气高昂。萧彻的大军规模也扩充到了八万五千人,其中骑兵三万,步兵五万五千,还有连弩车百架、投石机五十架、手榴弹千枚,实力空前强大。 萧彻在凉州牧府举行誓师大会,站在高台上,对著全军將士高声道:“將士们!西域联军已败,皇城內乱已起!今日,我们便挥师南下,夺取并州,打开进入中原的门户!日后,我们將横扫天下,踏破皇城,让那些陷害我们、轻视我们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横扫天下!踏破皇城!”全军將士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杀气冲天。 誓师大会结束后,萧彻率领八万五千大军,浩浩荡荡地朝著并州出发。大军一路南下,所过之处,各州郡的官员要么开门投降,要么望风而逃。太子在北疆的势力早已被肃清,各地百姓深受太子暴政之苦,纷纷簞食壶浆,迎接萧彻的大军。 行军途中,萧彻在一处名为“汾河渡口”的地方签到,获得了神级水师(五千名)、楼船二十艘、水上作战图谱等奖励,补齐了水军短板。他当即下令,让神级水师乘坐楼船,沿汾河东下,配合陆军进攻并州。 七日后,大军抵达并州城外。并州守將王坤早已得知消息,紧闭城门,加固城防,同时派人向皇城求援。但此时的皇城,早已乱作一团,二皇子萧景发动政变,与太子萧煜在皇城展开激战,根本无暇顾及并州。 萧彻的大军在并州城外安营扎寨,陈默、李广、霍去病等人围在地形图前,商议攻城之策。 “主公,并州城防坚固,城墙高达四丈,护城河宽达三丈,硬攻恐怕伤亡惨重。”李广说道。 霍去病建议道:“主公,可让水师沿汾河绕到并州城后方,从水路发起进攻,同时陆军正面佯攻,吸引敌军注意力,两面夹击,定能破城。” 萧彻点点头,採纳了霍去病的建议。他看向李铁山:“李师傅,手榴弹和炸药包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铁山连忙道:“主公放心,属下已赶製出五百枚手榴弹和百个炸药包,足够炸开并州城的城门了!” “好!”萧彻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传令下去,明日一早,水师从水路进攻并州西门,陆军正面进攻东门,午时发起总攻!” “喏!”眾將齐声应道。 当晚,萧彻独自一人来到并州城外的东门下,观察城防。月光下,并州城的城墙如同一条巨龙,横臥在大地上,城头上布满了士兵,戒备森严。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并州东门城外,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城门爆破符(十张,可瞬间炸开坚固城门)、夜视能力(永久)、玄铁飞爪(千个,便於攀爬城墙)、士气狂暴光环(战时麾下士兵战力提升五成,持续一个时辰)!】 城门爆破符!士气狂暴光环! 萧彻心中大喜。有了这两样东西,明日的攻城战將事半功倍。他当即返回大营,將城门爆破符交给赵勇,让他明日午时,趁敌军注意力被吸引,炸开东门城门。 次日一早,攻城战如期打响。 水师乘坐楼船,沿汾河绕到并州西门,发起猛烈进攻。楼船上的连弩车和投石机对著西门城墙猛烈轰击,水师士兵则乘坐小船,试图攀爬城墙。 王坤见状,连忙调集主力部队,前往西门防守。他以为萧彻的主力在西门,却不知这只是佯攻。 午时一到,萧彻站在东门城外,高声下令:“总攻开始!士气狂暴光环,开启!” 一股无形的光环笼罩著全军,士兵们的士气瞬间暴涨,战力提升五成,个个如同猛虎下山,朝著东门衝去。 “连弩车,放箭!” “投石机,轰击!” 密集的箭雨和石块朝著东门城墙砸去,城头上的敌军士兵纷纷倒下,惨叫声不绝於耳。 赵勇率领一千精锐步兵,手持城门爆破符,趁著混乱,衝到东门城门下,將十张爆破符贴在城门上,点燃了引线。 “撤退!”赵勇大喊一声,率领士兵迅速后退。 片刻后,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传来,东门城门被瞬间炸开,碎石飞溅,城门后的敌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模糊。 “冲啊!”萧彻骑著照夜玉狮子,手持玄铁战刀,率先冲入城中。 八万五千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入并州城,与敌军展开巷战。在士气狂暴光环的加持下,萧彻麾下的士兵个个勇猛无比,敌军根本抵挡不住。 王坤得知东门失守,大惊失色,连忙从西门调回部队,但为时已晚。霍去病率领铁骑,在城中纵横驰骋,斩杀敌军將领,瓦解敌军的抵抗。 经过两个时辰的激战,并州城被彻底攻克。王坤被赵勇生擒,城中的两万敌军要么战死,要么投降。 萧彻骑著照夜玉狮子,缓缓进入并州刺史府。城中的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迎接萧彻的大军,脸上满是喜悦。 进入刺史府后,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并州刺史府,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并州军政大权(自动获得并州官员和百姓的拥戴)、黄金五十万两、上品功法《金刚不坏体》、神级谋士(一名,擅长內政和谋略)!】 神级谋士!《金刚不坏体》! 萧彻心中大喜。神级谋士的到来,將进一步完善他的智囊团;而《金刚不坏体》则是一门顶级的防御功法,修炼后刀枪不入,防御力大增。 一名身著白色长衫、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缓步走来,对著萧彻躬身行礼:“属下贾詡,参见主公!” 此人正是系统奖励的神级谋士,智计无双,擅长权谋和谋略,前世辅佐过数位帝王,功勋卓著。 “贾先生免礼!”萧彻连忙扶起他,眼中满是欣喜,“有先生相助,我如虎添翼,问鼎天下指日可待!” “主公谬讚,属下定当全力以赴,为主公谋划天下!”贾詡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萧彻坐在并州刺史府的大堂上,看著麾下的文臣武將,心中豪情万丈。 凉州拿下了! 并州拿下了! 他的势力已经横跨北疆和中原北部,麾下大军高达十万,文有陈默、贾詡,武有霍去病、李广、赵勇,粮草充足,装备精良。 皇城的內乱还在继续,太子和二皇子两败俱伤,正是他挥师南下,直捣皇城的最佳时机! 萧彻看向南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太子,萧景,你们的死期,不远了! 第12章 章 主城奠基,肃清残敌,匈奴主力异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2章 章 主城奠基,肃清残敌,匈奴主力异动 第十二章主城奠基,肃清残敌,匈奴主力异动 并州城的政务刚步入正轨,萧彻便將并州的治理权交给陈默和贾詡,自己则率领霍去病、赵勇及三万铁骑,返回北疆根据地。如今根据地已成为他势力的核心,只有將这里打造成坚不可摧的主城,才能为后续的爭霸天下奠定坚实基础。 三日疾驰,大军抵达流放营旧址。经过数月的建设,这里早已不復往日的破败景象:三丈高的青砖城墙已扩建至五丈,墙外深挖两丈宽的护城河,河水中布置了水下防御阵盘;城內街道整齐,工坊、粮仓、练兵场、居民区规划得井井有条,超级粮仓堆满粮草,军工工坊炉火通明,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主公,根据地已初具规模,若要作为主城,还需进一步扩建和加固。”前来迎接的李铁山匯报导。 萧彻点点头,目光扫过这片由他一手打造的土地,心中感慨万千。他翻身下马,走到根据地中心的空地上,这里將是未来主城的核心区域。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北疆主城奠基之地,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萧彻心中默念。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皇级主城建设图纸一份、地脉灵泉(可滋养主城,提升居民体质)、玄铁城墙加固方案、护城大阵(初级)、神级建筑师一名!】 皇级主城建设图纸!护城大阵! 萧彻眼中闪过狂喜。这份图纸不仅包含了宫殿、官署、军营、民居的详细规划,还设计了完善的防御体系,远超之前的领地建设图纸;护城大阵一旦启动,可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抵御外敌入侵;地脉灵泉则能持续滋养主城,让居民和士兵的体质得到提升。 一名身著灰色长袍、手持罗盘的老者快步走来,对著萧彻躬身行礼:“属下鲁班后人鲁墨,参见主公!” 此人便是系统奖励的神级建筑师,精通各种建筑技艺,尤其擅长城池和防御工事的建造。 “鲁大师免礼!”萧彻连忙扶起他,“主城建设之事,就拜託大师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主公放心!”鲁墨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有皇级图纸和玄铁加固方案,属下定能在三月之內,將这里打造成天下最坚固的主城!” 萧彻当即下令,调集并州和凉州的人力、物力,全力支持主城建设。鲁墨立刻投入工作,带著工匠们丈量土地、绘製图纸,主城建设正式拉开序幕。 就在这时,负责北疆边境侦查的神级斥候传来急报:“主公,北疆草原的匈奴残余部落联合了几个小蛮族,共五千余人,正在侵扰边境,劫掠汉人部落!” 萧彻眼神一冷。这些匈奴残余势力,真是不知死活!他刚击败西域联军,正好拿他们开刀,彻底肃清北疆的残余威胁。 “霍去病!”萧彻高声道。 “属下在!”霍去病上前一步,抱拳道。 “我命你率领一万玄甲铁骑,即刻出征,肃清边境残敌!记住,只诛首恶,胁从者既往不咎,愿意归顺的,带回主城,编入军中!” “属下领命!”霍去病接过军令,翻身上马,率领一万玄甲铁骑,朝著边境疾驰而去。 萧彻站在城墙上,望著铁骑远去的背影,心中安定了不少。有霍去病这位战神级將领,再加上玄甲铁骑的强悍战力,肃清这五千残敌,定是手到擒来。 接下来的几日,萧彻一边关注主城建设进度,一边修炼新获得的《金刚不坏体》。这门功法果然名不虚传,修炼后身体强度大幅提升,內力运转间,体表会形成一层淡淡的金色护罩,普通刀枪根本无法伤其分毫。再加上融合后的冰火內功,他的战力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期间,贾詡从并州传来密报:皇城的內乱愈演愈烈。二皇子萧景发动政变后,迅速控制了皇城的部分区域,与太子萧煜的禁军展开激战。双方死伤惨重,皇宫被战火包围,病重的父皇萧鸿被困在养心殿,生死不明。同时,中原南部的各州郡官员大多持观望態度,既不支持太子,也不拥护二皇子,等待著北疆局势的变化。 “好!”萧彻看完密报,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太子和萧景两败俱伤,正是他坐收渔翁之利的好时机。他当即下令,让贾詡和陈默加快整合併州、凉州的资源,扩充军队,囤积粮草,做好挥师南下的准备。 三日后,霍去病传回捷报:边境残敌已被肃清,斩杀匈奴首领三人,俘虏三千余人,其余蛮族部落全部归顺,共缴获战马两千匹,牛羊万头。目前,霍去病正率领铁骑,押解俘虏和物资返回主城。 萧彻大喜,亲自出城迎接。看到霍去病率领的铁骑浩浩荡荡地归来,城中百姓纷纷涌上街头,欢呼雀跃。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北疆边境凯旋之地,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蛮族骑兵(三千名,擅长草原作战)、兽语者十名(可与战马、猛兽沟通)、草原行军图谱、粮草五十万石、体质三次强化!】 蛮族骑兵!兽语者! 萧彻心中狂喜。蛮族骑兵擅长草原作战,正好弥补他麾下骑兵在草原作战的短板;兽语者则能与战马、猛兽沟通,不仅能提升战马的忠诚度和战力,还能侦查草原动向,提前预警。 体质三次强化的暖流涌入体內,萧彻只觉得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金刚不坏体》的修为也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处理完边境残敌的事宜,萧彻回到主城,鲁墨正在向他匯报建设进度:“主公,主城的城墙已按照玄铁加固方案进行改造,防御力提升三倍;地脉灵泉已引入城中,居民饮用后,体质明显提升;护城大阵的阵基也已铺设完毕,只需注入內力便可启动。” 萧彻满意地点点头,走到护城大阵的阵基旁,运转冰火內功,將內力注入阵基。瞬间,一道淡蓝色的光幕笼罩住整个主城,光幕上符文流转,散发出强大的防御气息。 “好!”萧彻赞道,“有了这护城大阵,就算十万大军来攻,也能坚守数日!” 就在这时,一名神级斥候神色慌张地跑来:“主公,大事不好!北疆草原深处,匈奴主力正在集结,数量约一万余人,由匈奴单于亲自统领,似乎正朝著我们的主城而来!” 匈奴单于!一万主力!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终於来了!大纲第一卷的卷末高潮,即將上演! 他当即召集眾將议事。中军帐內,贾詡、李广、霍去病、赵勇、鲁墨等人分坐两侧,神色凝重。 “主公,匈奴单于亲自率军前来,来者不善!这一万匈奴主力,是匈奴最精锐的部队,战斗力极强,不可小覷!”李广沉声道。 贾詡分析道:“匈奴单于此时出兵,恐怕是收到了皇城內乱的消息,想要趁我们立足未稳,一举將我们剿灭,重新掌控北疆。” 霍去病眼中闪过一丝战意:“主公,匈奴主力又如何?属下愿率领铁骑,迎战匈奴单于,定能將其斩於马下!” 萧彻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的匈奴主力必经之路轻轻一点:“匈奴主力想要进攻主城,必经黑石山峡谷。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设伏的绝佳地点!” 他看向霍去病:“霍將军,你率一万五千铁骑,埋伏在黑石山峡谷两侧,待匈奴主力进入峡谷,便发起突袭,截断他们的退路!” “属下领命!”霍去病抱拳道。 萧彻又看向李广:“李將军,你率一万步兵,在峡谷入口处布阵,佯装抵挡,诱敌深入!” “属下领命!”李广应道。 “赵勇,你率五千先锋营,负责保护主城的安全,防止匈奴分兵偷袭!” “末將领命!” “贾詡,你留守主城,统筹后勤,確保粮草和物资供应!” “属下遵命!” 安排好一切,萧彻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战的光芒:“匈奴单于,既然你送上门来,那我便成全你!此战,我们不仅要击败匈奴主力,还要彻底打服匈奴,让他们再也不敢踏入北疆一步!” 眾將齐声应和,气势如虹。 次日一早,霍去病和李广便率领军队,前往黑石山峡谷设伏。萧彻则坐镇主城,修炼《金刚不坏体》,同时等待匈奴主力的到来。他知道,这场战斗,不仅关乎北疆的安危,更关乎他在北疆的绝对霸主地位。 主城的护城大阵已全力启动,淡蓝色的光幕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城中的士兵们严阵以待,百姓们也纷纷拿起武器,准备保卫自己的家园。 北疆的风,变得愈发凛冽,带著浓浓的杀气。 第13章 峡谷伏击,单于授首,北疆定鼎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3章 峡谷伏击,单于授首,北疆定鼎 第十三章峡谷伏击,单于授首,北疆定鼎 黑石山峡谷两侧,峰峦叠嶂,怪石嶙峋。峡谷內狂风呼啸,捲起漫天黄沙,將埋伏在山石后的铁骑身影掩盖得严严实实。霍去病率领一万五千玄甲铁骑,偃旗息鼓,战马嘴中衔枚,只待匈奴主力踏入陷阱。 峡谷入口处,李广率领一万步兵,列成坚固的方阵,盾牌手在前组成盾墙,长矛手和弓箭手藏在其后,摆出一副死守的架势。阳光透过峡谷缝隙,洒在士兵们的鎧甲上,泛著冷冽的光芒。 午时刚过,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漫天黄沙,一阵沉闷的马蹄声如同惊雷般传来。匈奴主力一万余人,在单于挛鞮骨都侯的率领下,浩浩荡荡地朝著峡谷驶来。挛鞮骨都侯骑在一匹高大的骆驼上,身披金色战甲,手持一把镶嵌宝石的弯刀,眼神桀驁不驯,身后的匈奴骑兵个个凶神恶煞,气势汹汹。 “汉人小儿,竟敢阻拦本单于的去路!”挛鞮骨都侯看到峡谷入口处的步兵方阵,不屑地冷哼一声,“给我冲!踏平他们,直取萧彻的老巢!” 匈奴骑兵如同潮水般朝著李广的步兵方阵衝来,弯刀挥舞间,杀气腾腾。 “弓箭手,放箭!”李广高声下令。 密集的箭雨朝著匈奴骑兵射来,但匈奴骑兵大多身披皮甲,箭雨只能造成少量伤亡,根本无法阻挡他们的衝锋。 “盾牌手,顶住!”李广怒吼道。 步兵方阵的盾墙瞬间合拢,如同铜墙铁壁,匈奴骑兵的衝锋被死死挡住,弯刀砍在盾牌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哈哈哈!就这点能耐?”挛鞮骨都侯大笑一声,“全军听令,全力进攻,突破峡谷!” 匈奴主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峡谷,想要凭藉人数优势,衝破李广的防线。 李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光芒,高声道:“撤退!向峡谷深处撤退!” 一万步兵有条不紊地朝著峡谷深处退去,故意露出溃败的跡象。 挛鞮骨都侯以为汉军不堪一击,当即下令:“追!一个都別放过!” 匈奴主力悉数进入峡谷,朝著汉军撤退的方向追去。 当最后一名匈奴骑兵踏入峡谷时,霍去病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高声道:“玄甲铁骑,听令!风驰阵,启动!” 一万五千玄甲铁骑瞬间从两侧山石后衝出,如同黑色的洪流,朝著匈奴骑兵的后方衝去。风驰阵加持下,铁骑速度暴涨,玄铁长枪直指匈奴骑兵的后心。 “不好!有埋伏!”挛鞮骨都侯脸色大变,连忙下令,“后军变前军,迎战!” 但为时已晚。玄甲铁骑的衝锋势不可挡,匈奴骑兵毫无防备,瞬间被冲得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连弩车,放穿云箭!”霍去病再次下令。 隱藏在峡谷两侧的五十架连弩车同时发射,千支穿云箭如同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命中匈奴骑兵的鎧甲缝隙,穿透力极强,不少匈奴骑兵被一箭贯穿,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李广率领的步兵方阵突然转身,与玄甲铁骑前后夹击,將匈奴主力困在峡谷之中。 峡谷內空间狭窄,匈奴骑兵无法展开阵型,只能被动挨打。玄甲铁骑如同收割机般,在匈奴骑兵中纵横驰骋,玄铁长枪挥舞间,不断有匈奴骑兵倒下。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黑石山峡谷战场核心,是否立即签到?】 萧彻此时已率领五千猛虎骑兵赶到峡谷外围,听到系统提示,当即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战神附体(进阶版,一小时,攻击力翻倍+防御翻倍)、破阵霸王枪(神器,无坚不摧)、士气狂热光环(麾下士兵战力提升八成)、復活丹三枚(可復活阵亡士兵)!】 战神附体进阶版!破阵霸王枪! 萧彻眼中闪过狂喜,手中的玄铁战刀瞬间被替换成破阵霸王枪,枪身泛著金色的光芒,散发著无坚不摧的气息。他开启战神附体和士气狂热光环,体內的冰火內功疯狂运转,体表覆盖著一层金色的护罩,同时泛起火焰和寒冰的光芒。 “杀!” 萧彻骑著照夜玉狮子,手持破阵霸王枪,如同战神降临,冲入峡谷之中。霸王枪横扫间,匈奴骑兵纷纷被震飞,枪尖刺出,更是无人能挡,瞬间便斩杀了数十名匈奴骑兵。 “萧彻小儿!我跟你拼了!”挛鞮骨都侯看到萧彻如此勇猛,怒不可遏,骑著骆驼,挥舞著弯刀,朝著萧彻衝来。 “就凭你?”萧彻冷笑一声,催动照夜玉狮子,迎了上去。 破阵霸王枪与弯刀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挛鞮骨都侯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发麻,弯刀险些脱手。他心中大惊,没想到萧彻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 “你的修为……怎么会这么高?”挛鞮骨都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不需要知道!”萧彻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中的破阵霸王枪再次挥出,带著冰火两重天的气息,朝著挛鞮骨都侯的胸膛刺去。 挛鞮骨都侯想要躲闪,但照夜玉狮子速度极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嗤!” 破阵霸王枪瞬间刺穿了挛鞮骨都侯的胸膛,金色的枪尖从他的后背穿出,鲜血喷涌而出。 “不……”挛鞮骨都侯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倒在了骆驼上,气绝身亡。 匈奴单于被杀,匈奴骑兵瞬间军心大乱,纷纷转身想要逃跑。但峡谷两侧早已被玄甲铁骑和步兵封锁,他们根本无路可逃。 “降者不杀!”萧彻高声喊道,声音传遍整个峡谷。 匈奴骑兵们听到这话,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他们知道,继续抵抗只有死路一条。 这场峡谷伏击战,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一个时辰。匈奴主力一万余人,被斩杀五千余人,俘虏五千余人,缴获战马八千匹,牛羊万头,兵器无数。而萧彻这边,伤亡不足五百人。 战斗结束后,萧彻下令,將匈奴俘虏中的精锐编入蛮族骑兵,其余人则带回主城,负责农田耕种和矿山开採。同时,他使用復活丹,復活了阵亡的三百余名士兵。 当萧彻率领大军,押解著俘虏和战利品返回主城时,城中百姓纷纷涌上街头,欢呼雀跃。他们看著萧彻手中的破阵霸王枪,看著被斩杀的匈奴单于头颅,眼中满是敬畏和崇拜。 “北疆守护者!北疆守护者!” 百姓们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 萧彻骑著照夜玉狮子,缓缓进入主城,接受著百姓们的拥戴。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成为北疆真正的霸主,匈奴、突厥、柔然等异族部落,再也不敢踏入北疆一步。 进入主城后,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系统提示:检测到可签到地点——北疆主城皇宫(建设中),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北疆王权印(可调动北疆所有势力)、皇级內功心法《鸿蒙诀》、神级兵种·龙骑军(三千名)、黄金百万两、北疆全境地图(含隱秘资源点)!】 北疆王权印!神级兵种龙骑军! 萧彻心中大喜。北疆王权印意味著他正式获得了北疆的统治权,所有北疆势力都必须听从他的號令;龙骑军是比玄甲铁骑和猛虎骑兵更强大的兵种,个个能征善战,飞行作战,战力无双。 他拿著北疆王权印,站在主城的瞭望塔上,俯瞰著北疆的万里江山。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金色的战甲熠熠生辉,如同真正的帝王。 贾詡、李广、霍去病、陈默等人站在他的身后,眼中满是敬佩。 “主公,北疆已定,如今皇城內乱未平,正是我们挥师南下,问鼎天下的最佳时机!”贾詡上前一步,躬身道。 萧彻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北疆已经稳固,他的大军也已扩充至十五万,文臣武將云集,粮草充足,装备精良。 是时候,把漠北全部收入囊中了。 兄弟们吶。第一卷《北疆蛰伏》到这里就结束了。 败类在这里求点讚票票了。你们的支持就是对作者最大的鼓励。 第二卷更精彩的哦,请你们多多支持。把你们的点讚票票让我这胖脸上砸,败类脸皮厚顶的住。 兄弟们不好意思,重新整理了下思路,第二卷重新整理写了。不然故事前后衔接不上。谢谢各位捧场。 第14章 漠北圣山,龙骑降世,获得古战场秘宝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4章 漠北圣山,龙骑降世,获得古战场秘宝 漠北的风,带著黄沙与冰雪的凛冽,刮过萧彻稜角分明的脸庞。刚平定匈奴先锋的劫掠,北境营地的炊烟尚未完全稳定,陈默便捧著一卷泛黄的古籍匆匆走来,眉宇间难掩激动:“主公,属下在白羊部献上的古籍中发现记载,漠北深处有一座圣山,传说为上古神祇牧马之地,藏有惊天遗蹟!” 萧彻正擦拭著玄铁战刀,闻言抬眸。刀锋映著他深邃的眼眸,宗师境的气息在体內悄然流转。自饮马河灵泉淬炼体质,又得神级练兵术加持,他早已非吴下阿蒙。“上古遗蹟?”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北疆之地,越是神秘,越可能藏著签到的机缘。” 当下拍板定计,萧彻点齐500玄甲铁骑,命赵烈为先锋,陈默隨军谋划,亲自率军前往圣山。玄甲铁骑皆是签到系统出品的精锐,胯下战马神骏非凡,即便在漠北的戈壁滩上也如履平地。三日疾驰,远远望见一座巍峨雪山矗立在天地之间,峰顶云雾繚绕,隱约可见奇异符文闪烁。 “主公,那便是漠北圣山!”白羊部嚮导指著雪山,语气敬畏。 刚抵达山脚下,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检测到特殊签到地点——漠北圣山,签到可解锁顶级兵种/绝世功法,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萧彻心中默念。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顶级兵种——龙骑军300名,附赠《镇国神功》上篇!】 话音未落,天地间骤然风起云涌,圣山之上降下万千金光,落在萧彻身前空地上。金光散去,三百名骑士赫然出现:他们身披暗金色鳞甲,胯下战马雪白如玉,马蹄踏空竟泛起淡淡灵光,背上长弓黝黑髮亮,箭囊中的穿云箭闪烁著寒芒。更惊人的是,战马脖颈处生出薄薄羽翼,显然具备初级飞行能力! “此乃龙骑军,可踏空而行,衝锋无敌,专克各类骑兵与步兵阵型!”系统的介绍简洁明了,却让在场眾人震撼不已。 赵烈瞪大双眼,握紧了手中的战刀:“这般神驹锐士,天下间还有谁能抵挡?” 陈默抚掌讚嘆:“天助主公!有龙骑军在手,漠北统一指日可待!” 萧彻接过系统同步传入脑海的《镇国神功》上篇,只觉无数玄妙口诀涌入心间。此功法专为帝王量身打造,既能淬炼肉身,又能凝聚內力,修炼至深处可突破凡人界限,与江湖宗师分庭抗礼。他正欲细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鹅毛大雪倾盆而下,瞬间將山路覆盖。 “不好,漠北暴雪说来就来,再不走恐被困於此!”白羊部嚮导惊呼。 就在此时,龙骑军胯下的雪龙马发出一声嘶鸣,马蹄踏在积雪上竟毫无下陷之感,反而生出一层薄薄的护罩,將风雪隔绝在外。为首的龙骑军统领上前单膝跪地:“主公,龙骑军自带踏雪无痕之能,愿为陛下开路!” 萧彻頷首,龙骑军立刻散开,形成一个半圆形护阵,將玄甲铁骑与萧彻等人护在中央。风雪虽烈,却无法穿透护阵分毫。一行人在龙骑军的护送下,稳步向山下撤退。途中,萧彻试著运转《镇国神功》,体內竟生出一股暖流,抵御著外界的严寒,修炼速度也远超平日。 返程途中,陈默凑近萧彻,低声道:“主公,龙骑军乃天降奇兵,不可轻易示人。此次回去,当秘密训练,待日后决战,必能出奇制胜。” 萧彻深以为然:“先生所言极是。传我將令,龙骑军暂时编入暗影卫,驻守营地西侧山谷,非朕亲笔令牌,任何人不得靠近。” “喏!” 当队伍返回北境营地时,暴雪已然停歇。龙骑军的出现早已在营地中引发轰动,士兵们远远望见那踏雪而来的神骏骑兵,无不顶礼膜拜,直呼“天兵下凡”。萧彻知道,这便是绝对实力带来的威慑,而他的漠北霸业,正隨著龙骑军的降临,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回到营地,萧彻將《镇国神功》的修炼暂且搁置,立刻召见李铁山。这位锻造大师听闻萧彻从圣山带回奇遇,早已等候在大帐之外。 “主公,听闻您获得神驹锐士,不知可有適合锻造的奇材?”李铁山性子耿直,开口便问起了锻造相关之事。 萧彻笑了笑,將白羊部提供的另一则情报导出:“李大师別急,圣山之外,漠北深处还有一处先秦古战场,传言埋有兵家重器,或许有你用得上的宝贝。” 李铁山眼睛一亮:“先秦古战场?那时候的锻造工艺虽不及现在,但用料扎实,说不定藏有玄铁甚至陨铁!” 当下,萧彻决定趁热打铁,率领300龙骑军前往古战场。此次不再带过多隨从,龙骑军的速度与战力,足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按照白羊部提供的地图,大军向漠北腹地疾驰而去。 行至中途,前方突然出现一队突厥巡逻兵,约莫五百人。为首的突厥將领见萧彻等人人数不多,又皆是骑兵,当即挥刀下令:“杀!把这些汉人蛮子的战马抢过来!” 突厥骑兵嗷嗷叫著冲了上来,他们自恃骑术精湛,根本没把这三百“普通骑兵”放在眼里。萧彻冷笑一声,对龙骑军统领道:“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骑兵!” “喏!” 龙骑军统领一声令下,三百龙骑军胯下的雪龙马骤然展开羽翼,竟是直接腾空而起,越过突厥骑兵的头顶,来到他们身后。突厥骑兵顿时懵了,抬头望著空中的骑兵,满脸难以置信。 “放箭!” 龙骑军同时张弓搭箭,穿云箭带著破空之声射下。这些箭矢锋利无比,轻易穿透突厥骑兵的皮甲,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五百突厥巡逻兵便尽数倒在血泊之中,无一生还。 萧彻率军落地,检查战场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首次使用龙骑军作战,斩杀敌军500人,奖励玄铁1000斤,锻造图纸一份!】 “不错。”萧彻满意点头,將奖励收入系统空间,继续向古战场进发。 又行一日,终於抵达先秦古战场。只见一片广袤的荒原上,隨处可见锈蚀的兵器、破碎的鎧甲,还有不少残存的营垒遗蹟,空气中瀰漫著古老而肃杀的气息。刚踏入战场范围,系统提示音便响起:【检测到特殊签到地点——先秦古战场,签到可获得战略重器,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连弩车10台,攻城锤5具,《孙子兵法·实战篇》!】 金光闪过,十台造型古朴却透著狰狞的连弩车出现在眼前,车身由玄铁打造,弩箭槽可同时容纳十支箭矢,射程远超普通弓箭。旁边的五具攻城锤更是惊人,纯玄铁打造的锤头重达千斤,木柄由千年古木製成,看似笨重,却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除此之外,一本泛黄的兵书悬浮在半空,正是《孙子兵法·实战篇》。萧彻伸手接过,无数实战案例与战术心得涌入脑海,瞬间提升了他的战略素养。 李铁山隨后赶来,看到连弩车与攻城锤,当即扑了上去,抚摸著冰冷的玄铁,激动得浑身颤抖:“好东西!都是好东西啊!这连弩车的设计,比我见过的任何弩车都要精妙,射速至少是普通弩车的三倍!还有这攻城锤,有了它,北疆再无攻不破的城池!” 萧彻笑道:“李大师,这些重器就交给你了,儘快研究透彻,实现量產。” “主公放心!”李铁山拍著胸脯保证,“属下这就带人將这些宝贝运回营地,不出一月,必能仿製出同款,甚至加以改进!” 萧彻点点头,又在古战场中巡视一番,发现不少散落的兵器残骸,其中果然有不少玄铁材质。他下令龙骑军將这些残骸收集起来,一併带回营地。返程途中,萧彻翻阅著《孙子兵法·实战篇》,心中对统一漠北的策略愈发清晰。 陈默说得没错,漠北三大异族虽强,但各有短板,只要善用手中的兵力与重器,分化瓦解,逐个击破,统一草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这先秦古战场的签到奖励,无疑为他的霸业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第15章 修为突破宗师之镜,突厥挑衅 龙骑扬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5章 修为突破宗师之镜,突厥挑衅 龙骑扬威 返回北境营地后,萧彻便將所有事务暂且交给陈默与赵烈,自己则闭门修炼《镇国神功》。这门功法果然玄妙非凡,上篇主要讲肉身淬炼与內力凝聚,每一个口诀都蕴含著天地至理。 萧彻將自己关在营帐內,每日运转功法,辅以饮马河的灵泉水。灵泉之水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加速內力运转,与《镇国神功》相辅相成。修炼之初,他只觉体內有一股微弱的暖流缓缓流淌,隨著功法的运转,暖流逐渐壮大,如同奔腾的江河,在经脉中穿梭。 营地中的將士们只知道主公在闭关修炼,却不知营帐內的萧彻正经歷著脱胎换骨的变化。他的肉身在功法的淬炼下,变得愈发坚韧,皮肤下隱隱透著一层光泽,普通刀剑已然无法伤其分毫。而內力的增长更是迅猛,短短七日,便已达到了凡人武学的巔峰。 第七日深夜,萧彻盘膝而坐,体內內力运转到极致,如同即將爆发的火山。他按照《镇国神功》的口诀,引导內力衝击著最后一道玄关。这道玄关如同铜墙铁壁,內力一次次衝击上去,又一次次被弹回。 “给我破!” 萧彻一声低喝,运转全身內力,猛地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玄关被彻底衝破,內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与此同时,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恭喜宿主,修为晋升宗师境!体质大幅强化,力量、速度、反应能力提升十倍,可正面硬撼江湖高手!】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营帐內喷涌而出,席捲了整个营地。正在巡逻的士兵们感受到这股气息,纷纷驻足,脸上露出敬畏之色。赵烈与陈默也第一时间赶来,守在营帐外,以防有人打扰。 次日清晨,萧彻推开营帐大门,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他的眼神愈发深邃,周身气息收敛,看似平凡,却蕴含著无穷的力量。赵烈上前一步,抱拳道:“主公,昨夜气息惊人,想必是修为大进?” 萧彻微微一笑:“侥倖突破,踏入宗师境。” “宗师境!”陈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隨即大喜,“恭喜主公!宗师境高手,在中原也是凤毛麟角,主公如今既有百万雄师,又有绝世修为,统一漠北指日可待!” 赵烈也是满脸兴奋:“主公,属下愿与您切磋一番,见识一下宗师境的实力!” 萧彻点头应允,两人来到营地中央的演武场。將士们闻讯赶来,围得水泄不通,都想看看主公的新实力。赵烈手持重刀,大喝一声,挥刀向萧彻劈来。这一刀势大力沉,蕴含著千钧之力,是他的成名绝技。 萧彻不闪不避,体內內力运转,抬手一掌拍出。看似缓慢的一掌,却蕴含著宗师境的精妙力道,恰好拍在重刀的刀背上。只听“鐺”的一声巨响,赵烈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重刀险些脱手,整个人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好强!”赵烈心中震撼,再次挥刀而上,招式愈发凌厉。 萧彻从容应对,身影飘忽不定,如同閒庭信步。他並不主动进攻,只是凭藉著远超赵烈的速度与反应,轻鬆避开所有攻击,偶尔抬手反击,每一击都恰到好处,让赵烈难以招架。 三招过后,萧彻一掌拍在赵烈的肩膀上,赵烈只觉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再次后退数步,心中彻底服了:“主公修为深不可测,属下输得心服口服!” 將士们见状,纷纷欢呼雀跃,齐声高呼:“主公威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萧彻抬手示意眾人安静,沉声道:“修为突破,只是第一步。如今漠北局势复杂,匈奴、突厥、柔然三大异族虎视眈眈,我们必须儘快壮大实力,完成统一草原的大业!” 陈默上前道:“主公所言极是。如今龙骑军已成,连弩车与攻城锤也已到手,主公又晋升宗师境,军心士气空前高涨,正是推进统一大计的最佳时机。属下建议,先联合柔然,打击匈奴小汗庭,逐步蚕食匈奴势力。” 萧彻頷首:“先生所言,正合我意。传我將令,命人携带厚礼前往柔然,商议结盟之事。同时,李铁山加快连弩车与攻城锤的仿製,赵烈加强军队训练,做好开战准备!” “喏!” 眾人齐声领命,转身而去。演武场上,萧彻望著漠北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宗师境只是起点,他的目標,是踏破皇城,问鼎九五,让整个天下都臣服在自己脚下! 萧彻闭关突破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漠北。匈奴大可汗得知后,心中忌惮,暂时收敛了扩张的势头。而突厥大可汗却不以为然,认为萧彻不过是运气好,获得了一些奇遇,根本不足为惧。 突厥与匈奴素来不和,如今见匈奴被萧彻打压,突厥大可汗便想趁机扩张势力,同时试探一下萧彻的虚实。他当即派遣3000骑兵,突袭北境联盟的边境部落。 这3000突厥骑兵皆是精锐,骑术精湛,装备精良,一路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很快便逼近了北境联盟的边境重镇——黑石城。黑石城守將连忙派人向萧彻求援,消息传到北境营地时,萧彻正在与陈默商议结盟柔然的细节。 “主公,突厥欺人太甚!”黑石城守將的求援信递上来,赵烈当即怒不可遏,“属下愿率玄甲铁骑前往,將这些突厥蛮子尽数斩杀!” 萧彻看完求援信,脸色平静,心中却已杀意凛然。突厥此举,显然是没把他放在眼里,若是不给予狠狠的教训,日后必会后患无穷。“玄甲铁骑不必动,”萧彻缓缓道,“正好让龙骑军练练手,让漠北各族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战力!” 当下,萧彻点齐300龙骑军,亲自率军前往黑石城。龙骑军的速度极快,一日一夜便抵达了黑石城外。此时,3000突厥骑兵正在猛攻黑石城,城墙上的守军顽强抵抗,但伤亡惨重,城池已然岌岌可危。 “住手!” 一声大喝传来,萧彻率领龙骑军出现在战场边缘。突厥骑兵见状,纷纷停下进攻,转头望去。当看到只有300骑兵时,突厥先锋大將哈哈大笑:“就这点人,也敢来送死?兄弟们,杀了他们,拿下黑石城!” 3000突厥骑兵调转马头,向龙骑军衝来。他们自恃人数眾多,根本没把这300“普通骑兵”放在眼里。萧彻冷笑一声,对龙骑军统领道:“升空,列阵!” “喏!” 300龙骑军胯下的雪龙马展开羽翼,瞬间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排列成整齐的阵型。突厥骑兵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从未见过能飞的骑兵,一时间竟忘了进攻。 “放箭!” 萧彻一声令下,龙骑军同时张弓搭箭,千余支穿云箭如同暴雨般射向突厥骑兵。突厥骑兵阵型密集,根本无法躲避,惨叫声此起彼伏,瞬间倒下一片。 “衝上去,杀了他们!”突厥先锋大將反应过来,疯狂下令。 然而,龙骑军在空中不断移动,箭雨一波接一波,突厥骑兵根本无法靠近。他们只能被动挨打,士气越来越低落。萧彻见状,抽出玄铁战刀,大喝一声:“隨朕杀敌!” 说罢,他催动胯下雪龙马,率先俯衝而下,手中战刀劈出一道凌厉的刀气,瞬间斩杀三名突厥骑兵。龙骑军紧隨其后,如同猛虎下山,冲入突厥骑兵阵中。 龙骑军的鳞甲刀枪不入,雪龙马的衝击力惊人,再加上骑兵手中的利器,突厥骑兵根本无法抵挡。萧彻如同战神降临,宗师境的实力展露无遗,战刀挥舞间,突厥骑兵纷纷落马,无人能挡其锋芒。 突厥先锋大將见势不妙,想要率军撤退。萧彻岂能容他逃走,催动雪龙马追了上去,一刀將其斩於马下。失去统领的突厥骑兵彻底崩溃,纷纷四散逃窜。 萧彻下令追击,龙骑军在空中疾驰,对逃窜的突厥骑兵展开追杀。这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半个时辰。3000突厥骑兵,死伤过半,残余部队狼狈逃窜,再也不敢靠近黑石城。 黑石城守將率领守军打开城门,跪地迎接萧彻:“多谢主公救命之恩!” 萧彻翻身下马,扶起守將:“起来吧。传令下去,安抚百姓,救治伤员,清理战场。” “喏!” 此战消息很快传遍了漠北,各部落无不震动。谁也没想到,萧彻仅凭300龙骑军,便轻易击败了3000突厥精锐。人们终於意识到,萧彻的崛起並非偶然,他手中的力量,已经足以震慑整个漠北。 柔然部落得知消息后,连忙加快了结盟的进程,派遣使者带著厚礼,火速前往北境营地。而匈奴大可汗则更加忌惮萧彻,暗中加强了边境防御。突厥大可汗则又惊又怒,却再也不敢轻易挑衅。 萧彻站在黑石城的城墙上,望著漠北的草原,心中明白,这一战只是开始。他的铁骑,终將踏遍整个漠北,让所有异族都臣服在自己脚下。 黑石城一战后,萧彻並未立即返回北境营地,而是留在城中安抚百姓,同时等待柔然使者的到来。期间,李铁山派人送来消息,称连弩车与攻城锤的仿製工作进展顺利,但玄铁的供应不足,难以实现量產。 萧彻心中一动,想起黑石山乃是北疆著名的铁矿產地,只是之前被匈奴小部落占据,后来匈奴退走,便一直处於荒废状態。“或许,黑石山深处藏有更大的铁矿脉。”萧彻暗道,当即决定前往黑石山探查。 次日,萧彻率领赵烈与500玄甲铁骑,前往黑石山。黑石山山势陡峭,怪石嶙峋,山上隨处可见裸露的铁矿层。李铁山派来的採矿工匠早已在此等候,见到萧彻后,连忙上前匯报:“主公,属下等人探查过,这黑石山的铁矿储量不小,但多为普通铁矿,杂质较多,提炼难度大。” 萧彻点点头,一边向山深处走去,一边留意系统提示。果然,刚踏入黑石山腹地,系统提示音便响起:【检测到特殊签到地点——黑石山铁矿脉,签到可获得神级採矿术与超大玄铁矿脉,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神级採矿术,超大玄铁矿脉(储量足够打造10万套玄铁鎧甲)!】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萧彻只觉脑海中多了无数採矿知识与技巧,无论是探矿、採矿还是选矿,都了如指掌。同时,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黑石山腹地的山体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乌黑髮亮的矿石——正是纯度极高的玄铁! “玄铁!是高品质的玄铁!”採矿工匠们见状,纷纷惊呼起来,脸上露出狂喜之色。玄铁是打造神兵利器与玄铁鎧甲的最佳材料,纯度越高,打造出的装备性能越好。 李铁山隨后赶来,看到这处超大玄铁矿脉,激动得老泪纵横:“主公,天佑北境!有了这处玄铁矿脉,再加上神级採矿术,我们的军工生產必將迎来质的飞跃!” 萧彻笑道:“李大师,这神级採矿术我已掌握,现在便传授给你与工匠们。务必儘快將玄铁开採出来,加快装备的打造进度。” “多谢主公!”李铁山连忙躬身道谢。 萧彻將神级採矿术的技巧与口诀传授给採矿工匠们,这些工匠原本就有丰富的採矿经验,再加上神级採矿术的加持,採矿效率瞬间提升了300%。他们很快便搭建起採矿设施,开始大规模开採玄铁。 与此同时,萧彻还在黑石山签到获得了百炼配方。这百炼配方是一种特殊的锻造工艺,能够將玄铁的性能发挥到极致,打造出的玄铁战刀与玄铁鎧甲,硬度与韧性都远超普通玄铁装备。 李铁山得到百炼配方后,如获至宝,当即带著开採出的玄铁返回营地,投入到锻造工作中。他按照百炼配方,对玄铁进行反覆淬炼,去除杂质,提升纯度。经过数日的努力,第一柄百炼玄铁战刀终於打造完成。 这柄战刀长约三尺,刀身乌黑髮亮,刀刃锋利无比,轻轻一挥,便能將坚硬的岩石劈成两半。李铁山拿著战刀来到萧彻面前,兴奋地说:“主公,您看!这百炼玄铁战刀,锋利程度远超普通玄铁刀,即便是中原的神兵利器,也不过如此!” 萧彻接过战刀,入手沉重,挥舞间竟毫不费力。他试著將內力注入战刀,刀身瞬间散发出淡淡的黑色光芒,威力更上一层楼。“好刀!”萧彻赞道,“李大师,加快进度,儘快打造出足够的玄铁战刀与玄铁鎧甲,装备给玄甲铁骑与龙骑军。” “主公放心!”李铁山保证道,“属下已扩大铁匠铺规模,招募了大量工匠,如今採矿、炼铁、锻造流水线作业,不出三月,便可打造出5万套玄铁鎧甲与10万柄玄铁战刀!” 萧彻满意点头。有了这处超大玄铁矿脉与神级採矿术、百炼配方,北境联盟的军工实力將彻底碾压漠北各族。到时候,无论是匈奴、突厥还是柔然,在装备精良的北境大军面前,都將不堪一击。 返回营地后,萧彻又下令开闢更多的铁矿开採点,同时建立专门的炼铁工坊与锻造工坊,形成完整的军工產业链。隨著玄铁的不断开採与装备的不断打造,北境联盟的战力也在飞速提升,统一漠北的底气愈发充足。 第16章 柔然使者 太子密探 扩充人口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6章 柔然使者 太子密探 扩充人口 黑石山玄铁矿脉的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漠北掀起了轩然大波。柔然部落首领郁久閭得知后,心中愈发坚定了与萧彻结盟的决心。他明白,如今的萧彻,不仅拥有强大的军事实力,还有充足的资源储备,与萧彻结盟,不仅能抵御匈奴与突厥的威胁,还能获得巨大的利益。 很快,柔然使者带著厚礼,抵达了北境营地。使者名叫拓跋力,是柔然部落的重臣,为人精明,善於言辞。见到萧彻后,拓跋力恭敬地献上厚礼:“镇北侯大人,我家首领听闻大人平定匈奴、击败突厥,威震漠北,特命属下前来祝贺,並献上薄礼,愿与北境联盟结为盟友,共同抵御外敌。” 萧彻坐在主位上,目光平静地看著拓跋力,心中早已看穿了他的意图。柔然部落夹在匈奴与突厥之间,处境艰难,此次结盟,固然是为了自保,但也少不了打探虚实的成分。“拓跋使者远道而来,辛苦了。”萧彻淡淡道,“结盟之事,事关重大,需从长计议。不如先隨我参观一下营地,再做决定如何?” 拓跋力心中一动,正想打探萧彻的实力,当即应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萧彻命陈默陪同拓跋力参观营地,自己则坐镇大帐,等待消息。陈默深知萧彻的用意,带著拓跋力直奔军营与军工工坊。 在军营中,拓跋力看到了排列整齐的玄甲铁骑,这些骑兵身披玄铁鎧甲,手持玄铁战刀,胯下战马神骏非凡,气势如虹。隨后,陈默又带他参观了龙骑军的驻地,当看到300龙骑军胯下的雪龙马与空中演练的场景时,拓跋力的脸色彻底变了,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敬畏。 “这……这便是传说中的龙骑军?”拓跋力声音颤抖地问道。 陈默微微一笑:“正是。我家主公得天庇佑,获得此等神驹锐士,足以震慑漠北任何势力。” 接著,陈默又带拓跋力来到军工工坊。工坊內,工匠们正在忙碌地打造玄铁装备与连弩车、攻城锤等重器。拓跋力看到堆积如山的玄铁,以及已经打造完成的大量玄铁鎧甲与战刀,心中更是震撼不已。他明白,萧彻的实力,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强大。 参观完毕,拓跋力返回大帐,向萧彻行了一礼:“镇北侯大人,北境联盟的实力,属下已亲眼所见,確实令人钦佩。我家首领真心愿与大人结盟,共同对抗匈奴与突厥,不知大人有何条件?” 萧彻见拓跋力態度诚恳,不再试探,沉声道:“结盟可以,但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第一,柔然部落需与北境联盟签订盟约,永不背叛;第二,共同对抗匈奴与突厥,战时柔然需出兵相助;第三,战后漠北草原的贸易权,由北境联盟与柔然部落共同享有。” 拓跋力沉吟片刻,道:“大人的条件合情合理,属下可以代表柔然部落答应。不过,关於出兵的数量与时机,还需与我家首领商议。” 萧彻点头:“可以。但盟约签订后,柔然需儘快派遣使者通报出兵计划。如今匈奴与突厥对我北境联盟虎视眈眈,我们必须儘快做好准备。” “属下明白。”拓跋力躬身道,“属下这就返回柔然,向首领匯报大人的条件,儘快促成盟约签订。” 萧彻命人为拓跋力准备了丰厚的回礼,送其离去。待拓跋力走后,陈默道:“主公,柔然部落实力不弱,与他们结盟,確实能增强我们的实力。但柔然素来摇摆不定,我们也需多加防备。” 萧彻笑道:“先生所言极是。盟约不过是一纸空文,真正的保障,还是我们自身的实力。只要我们足够强大,柔然便不敢轻易背叛。传我將令,加快军队训练与装备打造,同时密切关注柔然与匈奴、突厥的动向。” “喏!” 就在拓跋力返回柔然的途中,萧彻在使者营地处签到,系统提示音响起:【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草原地图(標註各部落兵力、粮草分布)!】 萧彻打开草原地图,漠北各部落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地理位置等信息一目了然。有了这张地图,他便能精准掌握漠北的局势,制定出最有利的战略。 萧彻知道,与柔然的结盟,只是统一漠北的第一步。接下来,他將联合柔然,先消灭匈奴小汗庭,再逐步蚕食匈奴与突厥的势力,最终实现漠北的统一。而这张草原地图,將成为他统一漠北的重要助力。 与柔然结盟的事宜正在推进,北境联盟的势力也在不断壮大。然而,就在萧彻全心投入到统一漠北的大业中时,一场潜在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太子萧煜始终没有放弃除掉萧彻的念头,在军事打压与招安失败后,他暗中派遣了一批密探潜入北境联盟,企图挑拨北境联盟与异族部落的关係,同时刺探萧彻的军事实力与战略部署。 这些密探偽装成商人、流民、甚至是投靠萧彻的前朝旧部,潜伏在北境联盟的各个角落。他们暗中散布谣言,称萧彻“残暴嗜杀,欲吞併漠北所有部落”,“汉人与异族水火不容,萧彻终將对异族部落动手”,试图挑起北境联盟內部的矛盾。 起初,这些谣言並未引起太大的波澜。但隨著时间的推移,谣言越传越广,一些异族部落的首领开始心生疑虑,甚至有部分部落私下联繫匈奴与突厥,表达了归顺之意。 陈默通过暗影卫的情报网,很快便察觉到了异常。“主公,情况不妙。”陈默將一份情报递到萧彻面前,“近期营地內外谣言四起,挑拨我们与异族部落的关係,而且有不少陌生面孔在营地周围活动,形跡可疑。属下怀疑,这些都是太子萧煜派来的密探。” 萧彻看完情报,脸色阴沉下来。太子萧煜的手段,果然卑劣无耻。如今北境联盟正值发展的关键时期,內部稳定至关重要。若是被这些密探挑拨离间,导致异族部落背叛,后果不堪设想。“必须儘快將这些密探揪出来,彻底肃清!”萧彻沉声道。 陈默道:“属下已有眉目。暗影卫跟踪了几名形跡可疑之人,发现他们都与一个名叫『清风楼』的酒馆有联繫。这个酒馆表面上是商人聚会之地,实则是太子密探的联络点。” “好。”萧彻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既然如此,便设下一个鸿门宴,將这些密探一网打尽!” 当下,萧彻与陈默商议了详细的计划。萧彻假意放出消息,称“近日將与柔然部落签订盟约,商议瓜分漠北草原之事”,並在清风楼设宴,邀请营地內的商人与异族部落首领参加。 太子密探果然上鉤。他们得知消息后,认为这是刺探情报与挑拨离间的绝佳机会,纷纷前往清风楼。当晚,清风楼內灯火通明,宾客云集。萧彻坐在主位上,与前来赴宴的商人、部落首领谈笑风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名偽装成商人的密探起身道:“镇北侯大人,听闻您將与柔然结盟,瓜分漠北,不知我等商人能否从中分一杯羹?” 萧彻笑道:“自然可以。只要各位安分守己,支持北境联盟,日后漠北贸易开放,各位定能大发横財。” 另一名密探趁机道:“大人,属下听闻,您打算在结盟后,对漠北其他异族部落动手,不知是否属实?” 萧彻心中冷笑,知道鱼儿已经上鉤。他故意沉下脸,道:“本侯与柔然结盟,意在共同对抗匈奴与突厥,並非要吞併其他部落。尔等散布谣言,挑拨离间,究竟是何用意?” 那名密探脸色一变,还想辩解,却见萧彻猛地拍案而起:“拿下!” 早已埋伏在周围的暗影卫与玄甲铁骑立刻冲了出来,將清风楼內的太子密探全部控制。这些密探见状,想要反抗,却哪里是暗影卫与玄甲铁骑的对手,很快便被悉数擒获。 “镇北侯大人,这是误会!”一名密探高声喊道。 萧彻冷笑一声,命人拿出从密探身上搜出的密信与太子令牌:“证据確凿,还敢狡辩?这些密信上,清楚地写著你们的任务——挑拨离间,刺探情报,甚至企图下毒暗杀本侯与核心將领!” 在场的商人与异族部落首领见状,无不震惊。他们这才明白,之前的谣言都是这些密探散布的。一些部落首领连忙上前,对萧彻道:“镇北侯大人,我等一时糊涂,险些被谣言蒙蔽,还请大人恕罪!” 萧彻摆摆手:“各位无需自责。这些密探狡猾多端,若非今日揭穿,恐怕还会有更多人被蒙蔽。本侯在此承诺,北境联盟对待所有部落一视同仁,只要归顺联盟,遵守盟约,便会受到联盟的保护,共享漠北的和平与繁荣。” 眾人闻言,纷纷表示愿意效忠萧彻,支持北境联盟。萧彻命人將太子密探押下去,严刑审讯。在暗影卫的审讯下,这些密探很快便招供了所有事情,包括太子萧煜的阴谋与其他潜伏在北境联盟的密探名单。 萧彻当即下令,按照密探招供的名单,在营地內外展开大搜捕,將所有潜伏的太子密探一网打尽。经过一夜的肃清,共抓获太子密探50余人,全部依法处决。 为了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萧彻决定加强內部安保,建立专门的暗影卫机构,负责情报收集、反间谍与內部监察工作。同时,他还在营地內推行连坐法,鼓励军民举报可疑人员,一旦查实,给予重赏。 內部肃清之后,北境联盟的內部更加稳定,军民士气高涨。异族部落首领们彻底打消了疑虑,纷纷表示愿意追隨萧彻,共同对抗匈奴与突厥。而太子萧煜的阴谋破產,损失了大批密探,再也无法轻易刺探北境联盟的情报,对萧彻的威胁大大降低。 萧彻站在营地的瞭望塔上,望著下方井然有序的营地与训练有素的军队,心中鬆了一口气。內部稳定是统一漠北的基础,如今基础已固,接下来,便是与柔然结盟,共同向匈奴与突厥发起进攻! 內部肃清之后,北境联盟的局势愈发稳定。萧彻趁机扩大势力范围,派人前往漠北各地,招抚流离失所的牧民部落。这些牧民部落长期遭受匈奴与突厥的劫掠,生活困苦,早已对匈奴与突厥恨之入骨。如今听闻萧彻建立北境联盟,善待各族百姓,纷纷表示愿意归附。 这一日,萧彻接到情报,称漠北东部有一个游离的牧民部落,遭到匈奴小部落的劫掠,损失惨重,正处於流离失所的境地。萧彻当即决定率军前往救援,一方面是为了收服这个牧民部落,扩充人口与兵源;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打击匈奴的囂张气焰。 萧彻率领1000玄甲铁骑与300龙骑军,火速前往救援。经过两日的疾驰,终於在一处荒原上找到了这个牧民部落。此时,匈奴小部落的骑兵正在围攻部落的营地,牧民们手持简陋的武器,顽强抵抗,但伤亡惨重,营地即將被攻破。 “住手!” 萧彻一声大喝,率领大军冲了上去。匈奴小部落的骑兵见状,纷纷停下进攻,转头望去。当看到玄甲铁骑与龙骑军的身影时,匈奴骑兵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他们之前早已听闻萧彻的威名,知道这两支军队的厉害。 “是北境联盟的军队!快跑!”匈奴骑兵中有人大喊一声,转身便想逃走。 “留下命来!”赵烈大喝一声,率领玄甲铁骑冲了上去,手中重刀挥舞,斩杀了数名匈奴骑兵。龙骑军则腾空而起,在空中对匈奴骑兵展开追杀。 这场战斗毫无悬念,匈奴小部落的骑兵根本不是北境大军的对手,很快便被全歼。牧民部落的首领连忙率领族人走出营地,跪地向萧彻道谢:“多谢镇北侯大人救命之恩!我等愿归顺大人,誓死追隨大人!” 萧彻翻身下马,扶起部落首领:“起来吧。本侯建立北境联盟,便是为了保护漠北各族百姓,让大家免受匈奴与突厥的劫掠。从今往后,你们便是北境联盟的一员,本侯会为你们提供庇护与帮助。” 牧民们闻言,纷纷欢呼雀跃,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萧彻在牧民部落的营地中巡视,刚踏入营地中央,系统提示音便响起:【检测到签到地点——牧民部落,签到可获得基础內功心法与人口补充(2000名青壮自愿加入北境联盟),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基础內功心法,人口补充(2000名青壮自愿加入北境联盟)!】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萧彻脑海中多了一套基础內功心法。这套心法虽然简单,但易学易懂,適合普通士兵修炼,能够有效提升士兵的体质与战斗力。同时,2000名牧民青壮主动站了出来,表示愿意加入北境联盟的军队,为保卫家园而战。 萧彻大喜,对这些青壮道:“很好!从今日起,你们便是北境大军的一员。本侯会传授你们基础內功心法与战技,让你们成为真正的战士!” “多谢主公!”2000名青壮齐声高呼,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萧彻命人將牧民部落迁移到北境联盟的根据地周边,为他们分配农田与牧场,提供粮草与种子。同时,他將基础內功心法传授给这些青壮与北境联盟的所有士兵,让他们每日抽出时间修炼。 基础內功心法的效果立竿见影,仅仅半个月时间,士兵们的体质便有了明显提升,训练效果也大大增强。之前一些难以完成的训练科目,现在都能轻鬆完成,军队的整体战力得到了显著提升。 除此之外,萧彻还在牧民部落中发现了不少有特殊技能的人才,有擅长畜牧的,有擅长医术的,还有擅长製作皮革的。萧彻將这些人才集中起来,成立了专门的畜牧队、医疗队与皮革工坊,为北境联盟的发展提供了有力的支持。 人口的扩充与人才的加入,让北境联盟的实力进一步增强。如今,北境联盟的人口已达到50万,军队人数也扩充到了8万人,其中包括玄甲铁骑、猛虎骑兵、龙骑军等精锐兵种。同时,联盟的农业、畜牧业、手工业也在稳步发展,粮草与物资储备日益充足。 萧彻站在根据地的城墙上,望著远处正在开垦农田的牧民与训练场上刻苦训练的士兵,心中充满了信心。人口是发展的基础,兵源是战力的保障,如今基础已牢,兵源充足,统一漠北的时机越来越成熟了。 “传我將令,加快与柔然结盟的进程,同时做好开战准备。”萧彻对身边的陈默道,“待盟约签订,便立刻出兵,消灭匈奴小汗庭!” “喏!”陈默躬身领命。 萧彻知道,与匈奴小汗庭的一战,將是统一漠北的关键一战。只要击败匈奴小汗庭,便能震慑漠北各族,为后续统一匈奴与突厥奠定基础。而他手中的基础內功心法与扩充的兵源,將成为这场战斗的重要助力。 第17章 统一策略 分化瓦解 备战匈奴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7章 统一策略 分化瓦解 备战匈奴 隨著北境联盟的势力不断壮大,与柔然的结盟事宜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柔然部落首领郁久閭亲自率领使团前来北境营地,与萧彻商议结盟细节。 双方在大帐中举行了隆重的结盟仪式,签订了正式的盟约。盟约规定:北境联盟与柔然部落结为永久盟友,共同对抗匈奴与突厥;战时,柔然部落出兵3万,配合北境大军作战;战后,漠北草原的贸易权由双方共同享有,北境联盟为柔然部落提供军事保护与技术支持。 盟约签订后,郁久閭对萧彻道:“镇北侯大人,如今盟约已签,我柔然愿听从大人调遣,共同討伐匈奴与突厥。不知大人打算先对哪一方动手?” 萧彻微微一笑:“郁久閭首领,不急。匈奴与突厥实力强大,若贸然同时进攻,必將付出惨重的代价。我们必须制定周密的策略,分化瓦解,逐个击破。” 当下,萧彻召集陈默、赵烈、秦岳(此时已归顺)与郁久閭等人,召开军事会议,商议统一漠北的策略。 陈默率先开口:“主公,漠北三大异族中,匈奴实力最强,但其內部矛盾重重,大可汗与小汗庭之间明爭暗斗,互不信任;突厥战力凶悍,但缺乏谋略,部落之间各自为战,凝聚力不强;柔然部落虽然归顺我们,但实力相对较弱,只能作为辅助力量。因此,属下建议,先联合柔然,打击匈奴小汗庭,再集中兵力消灭突厥,最后迫使匈奴大可汗归顺。” 赵烈道:“先生所言极是。匈奴小汗庭占据漠北中部,地理位置重要,且实力相对较弱,先消灭匈奴小汗庭,既能切断匈奴大可汗与突厥的联繫,又能扩大我们的势力范围,为后续作战奠定基础。” 郁久閭也点头表示赞同:“匈奴小汗庭多次劫掠我柔然部落,与我们有著血海深仇。若能消灭匈奴小汗庭,我柔然愿出人出力,全力支持!” 萧彻沉吟片刻,道:“各位所言,与我不谋而合。不过,在进攻匈奴小汗庭之前,我们还需做好充分的准备。第一,情报工作要做到位,摸清匈奴小汗庭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与防御工事;第二,军队要加强训练,尤其是柔然的军队,要儘快熟悉我们的战术与配合方式;第三,粮草与物资要提前囤积,確保战时供应充足;第四,要做好舆论宣传,散布匈奴小汗庭残暴不仁、欺压各族百姓的消息,爭取漠北各族的支持。” “主公考虑周全!”眾人齐声应道。 萧彻继续道:“具体部署如下:陈默先生负责情报收集与舆论宣传,摸清匈奴小汗庭的虚实,同时爭取更多部落的支持;赵烈率领玄甲铁骑与龙骑军,作为先锋部队,负责正面衝击敌军阵型;秦岳率领猛虎骑兵与柔然骑兵,负责侧翼包抄与迂迴作战;郁久閭首领负责率领柔然军队,保护粮草运输与后方安全;李铁山负责军工生產,確保武器装备的供应。” “喏!”眾人纷纷领命。 会议结束后,各方迅速行动起来。陈默通过暗影卫与柔然的情报网,很快便摸清了匈奴小汗庭的虚实。匈奴小汗庭共有兵力5万人,其中骑兵3万人,步兵2万人,粮草储备充足,防御工事坚固,但其首领残暴不仁,不得人心,周边部落对其怨声载道。 赵烈与秦岳则加紧训练军队,尤其是加强了与柔然军队的协同训练。经过一个月的训练,柔然军队的战术水平与配合能力有了显著提升,能够很好地融入北境大军的作战体系。 李铁山的军工工坊也在加班加点地生產,打造出了大量的玄铁鎧甲、玄铁战刀、连弩车与攻城锤,为军队提供了充足的装备支持。同时,北境联盟的粮草储备也达到了歷史峰值,足够10万人食用半年。 舆论宣传也取得了良好的效果。陈默通过各种渠道,散布匈奴小汗庭的罪行,漠北各族百姓对匈奴小汗庭恨之入骨,纷纷表示愿意支持北境联盟,有的部落甚至主动派出军队,加入討伐匈奴小汗庭的行列。 一切准备就绪,萧彻召集眾將,宣布出兵:“各位將士,匈奴小汗庭残暴不仁,欺压各族百姓,罪恶滔天!今日,我北境联盟与柔然部落联手,討伐匈奴小汗庭,为民除害!此战,只许胜,不许败!我等要让漠北各族知道,谁才是漠北真正的主宰!” “討伐匈奴,为民除害!只许胜,不许败!”將士们齐声高呼,士气如虹。 次日,萧彻率领北境大军与柔然军队,共计8万人,兵分三路,向匈奴小汗庭进发。北境联盟的统一漠北之战,正式拉开了序幕! 大军出征的號角已经吹响,8万北境联军如同猛虎下山,向匈奴小汗庭进发。萧彻深知,粮草是军队的生命线,尤其是在漠北这种广袤无垠的草原上,后勤补给至关重要。因此,在出兵之前,他便下了大力气囤积粮草,確保战时供应充足。 北境联盟的根据地內,粮仓早已堆得满满当当。这些粮草一部分来自根据地的农田与渔场,另一部分则来自与西域的贸易与对匈奴、突厥劫掠队伍的缴获。为了进一步提升粮草储备,萧彻每日都会在粮仓、农田、渔场等地点签到,获取额外的粮草奖励。 这一日,萧彻在粮仓签到,系统提示音响起:【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粮草翻倍卡(使用后,当前粮仓粮草数量翻倍)!】 萧彻毫不犹豫地使用了粮草翻倍卡,粮仓內的粮草数量瞬间翻倍,足够10万人食用一年。“太好了!”萧彻心中大喜,有了充足的粮草,大军便没有了后顾之忧。 除了粮草,萧彻还十分重视其他物资的储备。在渔场签到时,他获得了鲜鱼储备,为军队提供了丰富的蛋白质;在农田签到时,他获得了高產作物种子,推广种植后,进一步提升了粮食產量;在药材库签到时,他获得了大量的疗伤药材,为军队的医疗保障提供了有力支持。 为了確保粮草与物资的运输安全,萧彻专门组建了一支由5000玄甲铁骑与1万柔然士兵组成的后勤部队,由郁久閭亲自率领。后勤部队配备了大量的马车与骆驼,同时携带了充足的武器装备,以防匈奴小汗庭的劫掠。 除此之外,萧彻还在进军路线上设立了多个补给站,每个补给站都囤积了足够的粮草、物资与疗伤药材,並派遣了精锐部队驻守。这样一来,大军在行军过程中,能够隨时得到补给,保持充足的战斗力。 李铁山的军工工坊也在全速运转,为大军提供了充足的武器装备。除了常规的玄铁战刀、玄铁鎧甲与神臂弓外,李铁山还打造了100台连弩车与50具攻城锤,这些重器將在攻城战中发挥重要作用。同时,他还为骑兵配备了大量的穿云箭与火油弹,提升了骑兵的远程攻击能力与破坏力。 萧彻深知,士兵的身体素质与战斗意志是取胜的关键。因此,他要求军队在行军过程中,每日坚持训练,同时传授基础內功心法,提升士兵的体质与战斗力。此外,他还经常亲自到军营中鼓舞士气,与士兵们同甘共苦,极大地激发了士兵们的战斗意志。 大军行军途中,萧彻还不忘招抚沿途的小部落。这些小部落长期遭受匈奴小汗庭的压迫,见到北境联军前来討伐匈奴小汗庭,纷纷表示愿意归附,並为大军提供嚮导与粮草支持。萧彻对这些部落给予了丰厚的赏赐,並承诺战后保护他们的利益,进一步扩大了北境联盟的影响力。 经过半个月的行军,北境联军终於抵达了匈奴小汗庭的边境。匈奴小汗庭的首领得知北境联军前来进攻,连忙调集兵力,加强边境防御。他根本没把北境联盟与柔然部落放在眼里,认为凭藉自己的5万大军,足以击退来犯之敌。 萧彻站在阵前,望著远处匈奴小汗庭的防御工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匈奴小汗庭的首领自以为固若金汤,却不知他面对的,是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士气高昂的虎狼之师。 “传我將令,大军就地扎营,休整三日。三日后,对匈奴小汗庭发起总攻!”萧彻下令道。 “喏!” 將士们齐声领命,开始搭建营寨。营寨搭建得十分规范,防御工事坚固,粮草与物资妥善安置。同时,侦察兵们四处活动,进一步摸清匈奴小汗庭的兵力部署与防御弱点。 休整期间,萧彻再次召开军事会议,对作战计划进行了最后的调整。“匈奴小汗庭的主力集中在边境的黑石关,黑石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陈默指著地图道,“属下建议,由赵烈率领玄甲铁骑与龙骑军,正面强攻黑石关,吸引敌军主力;秦岳率领猛虎骑兵与柔然骑兵,从侧翼迂迴,绕到黑石关后方,切断敌军的粮草供应与退路;郁久閭首领率领柔然军队,负责牵制周边的匈奴援军。” 萧彻点头:“先生所言极是。就按此计划执行。赵烈,正面强攻时,务必利用龙骑军的空中优势,摧毁敌军的防御工事;秦岳,迂迴作战时,一定要隱蔽行事,確保一击成功;郁久閭首领,牵制援军时,要灵活机动,避免与敌军主力硬拼。” “请主公放心!我等必不辱使命!”三人齐声应道。 三日之后,北境联军休整完毕,士气如虹。萧彻站在高台上,拔出玄铁战刀,指向匈奴小汗庭的方向,大喝一声:“总攻开始!” 隨著萧彻一声令下,北境联军如同潮水般向匈奴小汗庭发起了进攻。统一漠北的第一战,正式打响! 第18章 小汗庭灭,大可汗来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8章 小汗庭灭,大可汗来 漠北的晨光刺破云层,洒在黑石关的城墙之上。这座匈奴小汗庭的门户要塞,墙体由黑岩堆砌而成,高达三丈,城楼上布满了弓箭手与滚石檑木,看似固若金汤。 关下,北境联军阵列森严。萧彻身披暗金鳞甲,胯下雪龙马神骏非凡,身后是五万北境大军——玄甲铁骑列阵前排,玄铁鎧甲在晨光中泛著冷芒;猛虎骑兵蓄势待发,骑兵们眼神锐利,如同蛰伏的猛兽;300龙骑军腾空而起,在半空盘旋,穿云箭已搭在弓上,隨时准备俯衝射击。侧翼,两万柔然骑兵一字排开,弯刀出鞘,杀气腾腾。 “主公,时辰已到!”赵烈催马上前,手中重刀直指黑石关,“属下愿率玄甲铁骑正面强攻,撕开敌军防线!” 萧彻微微頷首,目光扫过城下联军:“传我將令!龙骑军先行突击,摧毁城上防御;玄甲铁骑隨后衝锋,攻破城门;秦岳率猛虎骑兵与柔然骑兵,绕后截断敌军粮草与退路!此战,务必一战功成!” “喏!” 军令如山,300龙骑军统领一声令下,胯下雪龙马展开羽翼,如离弦之箭般俯衝而下。城楼上的匈奴士兵见状,顿时惊慌失措,纷纷张弓搭箭,向龙骑军射去。然而,龙骑军的鳞甲刀枪不入,箭矢落在上面纷纷弹开。 “放箭!”龙骑军统领一声大喝,千余支穿云箭如同暴雨般射向城楼。匈奴弓箭手来不及躲闪,纷纷中箭倒地,城楼上的防御工事瞬间被撕开一道缺口。 “衝锋!” 赵烈挥舞重刀,率领一万玄甲铁骑发起衝锋。玄铁战马蹄声如雷,直奔黑石关城门。城楼上的匈奴士兵连忙扔下滚石檑木,试图阻挡玄甲铁骑的进攻。但玄甲铁骑的玄铁鎧甲防御力惊人,滚石檑木落在上面,只能发出沉闷的响声,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 “撞门!” 玄甲铁骑衝到城门下,数十名骑兵合力推动早已准备好的攻城锤。这柄纯玄铁打造的攻城锤重达千斤,在玄甲铁骑的全力推动下,狠狠撞在黑石关的城门上。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城门应声而裂。 “杀进去!”赵烈一声大喝,率先冲入关內。玄甲铁骑紧隨其后,如猛虎下山般冲入黑石关,与匈奴士兵展开激烈廝杀。玄铁战刀挥舞间,匈奴士兵纷纷落马,根本无法抵挡玄甲铁骑的锋芒。 与此同时,秦岳率领两万猛虎骑兵与柔然骑兵,趁著黑石关激战正酣,悄悄绕到关后。匈奴小汗庭的粮草大营就设在关后十里处,由五千匈奴士兵驻守。秦岳一声令下,猛虎骑兵率先发起衝击,如尖刀般刺入粮草大营。 “不好!有敌袭!”粮草大营的匈奴守將见状,连忙下令抵抗。但猛虎骑兵的突袭太过迅猛,匈奴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斩杀大半。秦岳率领士兵放火焚烧粮草,熊熊大火冲天而起,很快便將整个粮草大营化为一片火海。 黑石关城內,匈奴士兵得知粮草大营被烧,军心瞬间涣散。萧彻率领后续大军冲入关內,宗师境的气息展露无遗,玄铁战刀挥舞间,无人能挡。匈奴小汗庭的將领试图组织抵抗,但在北境联军的猛烈进攻下,根本无济於事。 激战一日,黑石关被彻底攻克。匈奴士兵死伤三万余人,其余两万余人纷纷投降。北境联军生擒匈奴小汗庭的副將,斩杀匈奴小汗庭的首领,斩获粮草十万石、战马三千匹,收服部眾五万人。 萧彻站在黑石关的城楼上,望著远处匈奴小汗庭的腹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传我將令!休整一日,明日进军匈奴小汗庭的王庭,彻底消灭匈奴小汗庭!” “喏!” 將士们齐声领命,脸上洋溢著胜利的喜悦。这场战斗的胜利,不仅切断了匈奴大可汗与突厥的联繫,扩大了北境联盟的势力范围,更极大地鼓舞了联军的士气。而萧彻在攻克黑石关后,也触发了签到机制。 【检测到特殊签到地点——黑石关,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匈奴骑兵两千名(擅长草原作战)、畜牧术(提升马匹、牛羊存活率)!】 萧彻心中大喜,两千名匈奴骑兵的加入,將进一步增强北境联军的骑兵实力。而畜牧术的获得,也將为北境联盟的畜牧业发展提供有力支持,確保战马与牛羊的供应。 次日清晨,北境联军休整完毕,再次出发,向匈奴小汗庭的王庭进军。一路上,沿途的匈奴部落望风而降,纷纷表示愿意归顺北境联盟。萧彻知道,匈奴小汗庭的覆灭,已近在眼前。 匈奴小汗庭覆灭的消息,如同惊雷般传遍漠北。匈奴大可汗挛鞮贺得知后,勃然大怒,將手中的酒樽狠狠摔在地上,怒吼道:“萧彻小儿,欺人太甚!竟敢灭我匈奴小汗庭,本汗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挛鞮贺是匈奴的最高统治者,手握十万大军,势力遍布漠北西部与中部。此前,他一直对萧彻的崛起持观望態度,认为萧彻不过是运气好,获得了一些奇遇,根本不足以威胁到匈奴的地位。但他万万没想到,萧彻竟然如此强悍,仅凭几万大军,便轻易消灭了拥有五万兵力的匈奴小汗庭。 “大可汗,萧彻如今势头正盛,又与柔然结盟,实力不容小覷。”匈奴左贤王上前劝道,“属下建议,暂时避其锋芒,积蓄力量,再寻机会报仇。” “避其锋芒?”挛鞮贺冷笑一声,“我匈奴铁骑天下无敌,难道还怕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萧彻灭我小汗庭,杀我族人,此仇不共戴天!本汗要亲自率军北上,將萧彻的北境联盟彻底剿灭!” 右贤王也上前道:“大可汗,萧彻的军队装备精良,还有能飞的骑兵,不可轻敌。属下愿率三万大军为先锋,试探一下萧彻的虚实。” 挛鞮贺摇摇头:“不必!本汗要亲自率军出征,十万大军倾巢而出,定要让萧彻知道,我匈奴的厉害!” 当下,挛鞮贺下令,集结十万匈奴大军,准备北上征討萧彻。匈奴各部接到命令后,纷纷调兵遣將,向匈奴王庭集结。一时间,漠北草原上战马嘶鸣,旌旗招展,十万匈奴大军整装待发,杀气腾腾。 消息很快传到了北境联军的营地。此时,萧彻正率领大军向匈奴小汗庭的王庭进军,距离王庭已不足百里。得知匈奴大可汗率领十万大军前来进攻,陈默连忙道:“主公,匈奴大可汗倾巢而出,来势汹汹。我们刚刚消灭匈奴小汗庭,军队尚未完全休整,不宜与匈奴大军正面硬拼。” 萧彻点点头,沉声道:“先生所言极是。匈奴大军人数眾多,且都是骑兵,机动性强。我们若与其正面决战,恐怕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赵烈道:“主公,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要退回黑石关?” “退回黑石关是下策。”萧彻道,“黑石关虽然地势险要,但不利於我们发挥骑兵的优势。我记得漠北咽喉要道黑风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两侧是高山,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正好可以用来伏击匈奴大军。” 陈默眼中一亮:“主公英明!黑风口確实是伏击的绝佳地点。匈奴大军人数眾多,进入黑风口后,阵型必然会变得拥挤,无法展开。我们只需在两侧高山部署神臂弓兵与连弩车,在通道中布置防御阵盘,再派骑兵埋伏在出口,定能大败匈奴大军!” “好!”萧彻当即拍板,“传我將令!大军改变方向,火速前往黑风口设防!秦岳率两万猛虎骑兵,提前前往黑风口,搭建防御工事,布置连弩车与投石机;赵烈率一万玄甲铁骑,护送粮草与物资,隨后跟进;我率龙骑军与剩余大军,断后警戒,防止匈奴大军提前追击。” “喏!” 北境联军立刻改变行军方向,向黑风口疾驰而去。黑风口位於匈奴小汗庭王庭与匈奴王庭之间,是漠北草原上的一处天然屏障。通道狭窄,仅能容纳少量骑兵並行,两侧是陡峭的高山,山上长满了茂密的灌木丛,非常適合埋伏。 秦岳率领两万猛虎骑兵率先抵达黑风口,立刻组织士兵搭建防御工事。他们在通道中挖掘壕沟,布置拒马,將连弩车与投石机架设在两侧高山上,同时激活了萧彻之前签到获得的水下防御阵盘(经李铁山改造,可用於山地防御)。防御阵盘激活后,通道地面升起一道道玄铁屏障,进一步增强了防御能力。 与此同时,挛鞮贺率领十万匈奴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北进发。他得知萧彻的大军正向黑风口移动,心中冷笑:“萧彻小儿,想在黑风口伏击本汗?真是痴心妄想!本汗十万大军,踏也能踏平黑风口!” 挛鞮贺下令,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萧彻的大军完成防御部署前,赶到黑风口。然而,北境联军的行动速度远超他的预期。当匈奴大军抵达黑风口时,北境联军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萧彻站在黑风口一侧的高山上,望著远处缓缓驶来的匈奴大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挛鞮贺,你既然送上门来,就別怪本侯不客气了!” 第19章 黑风口之战,阵法破敌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9章 黑风口之战,阵法破敌 黑风口的风,带著刺骨的寒意,呼啸而过。通道两侧的高山上,北境联军的士兵早已埋伏就绪,神臂弓兵与连弩车对准了通道入口,只待匈奴大军进入埋伏圈。 挛鞮贺率领十万匈奴大军,抵达黑风口前。他勒住战马,望著狭窄的通道,眉头微微皱起。黑风口的地势確实险要,通道狭窄,两侧高山陡峭,若是遭到伏击,后果不堪设想。 “大可汗,萧彻的军队可能埋伏在两侧高山上,我们要不要先派人侦察一下?”左贤王上前道。 挛鞮贺不以为然:“侦察什么?萧彻小儿不过是虚张声势。我十万大军在此,即便他有埋伏,也奈何不了我们。传我將令,大军全速通过黑风口,直奔萧彻的营地!” “喏!” 匈奴大军接到命令后,如同潮水般涌入黑风口的通道。由於通道狭窄,十万大军只能排成一字长蛇阵,缓慢前进。骑兵在前,步兵在后,阵型拥挤不堪,根本无法展开。 萧彻站在高山上,看到匈奴大军全部进入埋伏圈,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放箭!” 隨著萧彻一声令下,两侧高山上的神臂弓兵与连弩车同时开火。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匈奴大军,连弩车的箭矢更是威力惊人,轻易穿透了匈奴士兵的皮甲,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好!有埋伏!”匈奴士兵纷纷惊呼,想要后退,但后面的大军不断向前推进,根本无法后退。通道內一片混乱,匈奴士兵互相踩踏,死伤无数。 挛鞮贺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下令:“撤军!快撤军!” 然而,此时的匈奴大军已经陷入了绝境。通道两侧的高山上,北境联军的箭矢不断射下,通道地面上的玄铁屏障阻挡了他们的退路,连弩车与投石机更是不断轰击,匈奴大军死伤惨重。 “激活防御阵盘,全面封锁通道!”萧彻下令道。 水下防御阵盘再次激活,通道內升起更多的玄铁屏障,將匈奴大军分割成数段。匈奴士兵被困在各个段落中,无法相互支援,只能被动挨打。 “杀下去!” 赵烈率领一万玄甲铁骑,从高山上冲了下来,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入匈奴大军的阵中。玄铁战刀挥舞间,匈奴士兵纷纷落马,根本无法抵挡玄甲铁骑的锋芒。秦岳也率领两万猛虎骑兵,从通道出口杀了进来,与玄甲铁骑前后夹击,对匈奴大军展开了猛烈的进攻。 匈奴大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通道狭窄,阵型拥挤,无法展开反击,只能被动挨打。神臂弓兵与连弩车的箭矢不断射下,玄甲铁骑与猛虎骑兵的衝击更是锐不可当,匈奴士兵死伤惨重,士气低落。 挛鞮贺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十万大军必將全军覆没。“左贤王,你率三万大军,从左侧高山突围,寻找萧彻的主力,与其决战!”挛鞮贺下令道。 左贤王领命,率领三万匈奴大军,试图从左侧高山突围。然而,左侧高山陡峭,又有北境联军的士兵驻守,匈奴大军根本无法攀登。北境联军的神臂弓兵与连弩车对准了突围的匈奴大军,箭矢如雨点般射下,匈奴士兵纷纷倒地。 “右贤王,你率三万大军,从右侧高山突围!”挛鞮贺再次下令。 右贤王率领三万匈奴大军,向右侧高山发起进攻。但右侧高山同样陡峭,北境联军的防守严密,匈奴大军的突围再次失败,死伤过半。 激战三日,匈奴大军损失三万余人,剩余的七万余人被困在通道內,粮草断绝,士气低落。挛鞮贺深知,再这样下去,必败无疑。他望著通道两侧高山上的北境联军,心中充满了悔恨。他不该轻视萧彻,更不该贸然率军进入黑风口。 “萧彻小儿,本汗与你势不两立!”挛鞮贺怒吼一声,拔出腰间的弯刀,想要率军发起最后的衝锋。 就在此时,萧彻骑著雪龙马,腾空而起,来到匈奴大军的上空。“挛鞮贺,大势已去,你还是投降吧!本侯可以饶你一命,让你率领剩余的匈奴部眾,归顺北境联盟。” 挛鞮贺抬头望著萧彻,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萧彻小儿,我匈奴铁骑天下无敌,岂能投降於你?本汗就是战死,也不会归顺你!” 萧彻冷笑一声:“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別怪本侯不客气了!传我將令,总攻开始!务必將匈奴大军全部歼灭!” “喏!” 北境联军发起了最后的总攻。神臂弓兵与连弩车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射下,玄甲铁骑与猛虎骑兵的衝击更是锐不可当。匈奴大军再也无法抵挡,纷纷溃散。挛鞮贺在乱战中被赵烈一刀斩杀,剩余的匈奴士兵见大可汗已死,纷纷放下武器,投降归顺。 黑风口之战,北境联军大获全胜。共斩杀匈奴大军五万余人,俘虏三万余人,缴获粮草二十万石、战马五万匹,彻底击溃了匈奴大可汗的主力部队。这场战斗的胜利,震惊了整个漠北,北境联盟的势力进一步壮大,成为了漠北草原上最强大的势力。 萧彻站在黑风口的通道中,望著满地的尸体与缴获的物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这场战斗的胜利,不仅彻底消灭了匈奴的主力,更奠定了北境联盟统一漠北的基础。接下来,便是收拾残局,收服匈奴的残余部眾,然后再集中兵力,消灭突厥。 第20章 龙骑奇袭,扭转战局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20章 龙骑奇袭,扭转战局 黑风口之战后,匈奴大军主力溃败,挛鞮贺战死的消息迅速传遍漠北。匈奴的残余部眾群龙无首,纷纷溃散,一部分逃往漠北西部的荒漠,一部分则向突厥寻求庇护。 萧彻深知,若不彻底消灭匈奴的残余势力,日后必会后患无穷。因此,他下令,北境联军兵分三路,对匈奴的残余部眾展开追击。赵烈率领玄甲铁骑与龙骑军,追击逃往漠北西部荒漠的匈奴残部;秦岳率领猛虎骑兵,追击向突厥寻求庇护的匈奴残部;郁久閭率领柔然骑兵,负责清理漠北中部的匈奴残余部落。 赵烈率领大军,向漠北西部荒漠进发。漠北西部荒漠地势恶劣,黄沙漫天,水源稀少,不利於大军行军。但赵烈丝毫没有退缩,他深知,彻底消灭匈奴残部,对於北境联盟统一漠北至关重要。 经过数日的行军,赵烈率领大军终於在荒漠边缘追上了匈奴残部。这支匈奴残部约有两万余人,由匈奴右谷蠡王率领,他们见北境联军追来,连忙摆开阵型,准备抵抗。 “右谷蠡王,你已无路可逃,速速投降!”赵烈催马上前,大声喊道。 右谷蠡王冷笑一声:“赵烈,你別得意忘形!这里是荒漠,你们的骑兵发挥不出优势,我军定能击败你们!” 说罢,右谷蠡王下令,匈奴残部发起进攻。匈奴骑兵骑著骆驼,向玄甲铁骑衝来。荒漠中的骆驼速度虽慢,但耐力强,且能在沙地上行走自如,对玄甲铁骑的衝锋形成了一定的阻碍。 赵烈见状,眉头微微皱起。玄甲铁骑在荒漠中確实难以发挥出全部实力,衝锋速度大打折扣。而匈奴残部凭藉骆驼的优势,不断对玄甲铁骑发起衝击,玄甲铁骑虽然装备精良,但也出现了一些伤亡。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赵烈心中暗道,“必须儘快打破僵局。” 就在此时,300龙骑军统领上前道:“將军,不如让我等龙骑军发起奇袭,从空中攻击匈奴残部,打乱他们的阵型!” 赵烈眼前一亮:“好!就这么办!你们从空中发起攻击,我率玄甲铁骑从正面衝锋,內外夹击,必能大败匈奴残部!” “喏!” 龙骑军统领一声令下,300龙骑军胯下的雪龙马展开羽翼,腾空而起,向匈奴残部的阵中俯衝而去。匈奴残部见状,纷纷抬头望去,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们从未见过能飞的骑兵,一时间竟忘了进攻。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放箭!” 龙骑军统领一声大喝,千余支穿云箭如同暴雨般射向匈奴残部。匈奴残部阵型密集,根本无法躲避,惨叫声此起彼伏,瞬间倒下一片。骆驼受惊,四处乱窜,匈奴残部的阵型彻底混乱。 “衝锋!” 赵烈抓住机会,率领玄甲铁骑发起衝锋。玄铁战马虽然在沙地上速度受限,但衝击力依然惊人。匈奴残部的阵型已经混乱,根本无法抵挡玄甲铁骑的衝击,纷纷溃散。 右谷蠡王见状,心中大惊失色,想要率军撤退。但龙骑军在空中不断追击,玄甲铁骑在地面不断衝锋,匈奴残部根本无法逃脱。激战半日,匈奴残部死伤一万余人,剩余的一万余人纷纷投降。右谷蠡王在乱战中被龙骑军射杀,匈奴残部彻底被消灭。 与此同时,秦岳率领猛虎骑兵,追击向突厥寻求庇护的匈奴残部。这支匈奴残部约有一万余人,由匈奴左谷蠡王率领。当秦岳率领大军追到时,左谷蠡王已经率领匈奴残部抵达了突厥的边境。 突厥大可汗得知匈奴残部前来寻求庇护,心中犹豫不决。他既想接纳匈奴残部,增强突厥的实力,又害怕因此激怒萧彻,引来北境联盟的进攻。 就在突厥大可汗犹豫不决之际,秦岳率领猛虎骑兵赶到。“突厥大可汗,我乃北境联盟大將军秦岳!匈奴残部乃是我北境联盟的逃犯,还请大可汗交出左谷蠡王与匈奴残部,否则,我北境联盟將率军进攻突厥!” 突厥大可汗闻言,心中大惊。他深知,北境联盟刚刚击败匈奴大可汗的十万大军,实力强大,突厥根本不是对手。若是因为接纳匈奴残部而引来北境联盟的进攻,后果不堪设想。 “秦將军息怒!”突厥大可汗连忙道,“本汗並不知道这些是北境联盟的逃犯,既然秦將军开口,本汗自然不会为难。左谷蠡王,你还是隨秦將军回去吧!” 左谷蠡王见状,心中绝望,想要率军反抗,但突厥士兵早已將他们包围。无奈之下,左谷蠡王只能率领匈奴残部,向秦岳投降。秦岳率领猛虎骑兵,押解著左谷蠡王与匈奴残部,返回北境联盟。 郁久閭率领柔然骑兵,也顺利完成了清理漠北中部匈奴残余部落的任务。经过半个月的追击与清理,匈奴的残余势力被彻底消灭,漠北中部与西部的大部分地区,都落入了北境联盟的手中。 赵烈、秦岳、郁久閭率领大军,陆续返回北境联盟的根据地。萧彻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出城迎接。看到大军凯旋而归,將士们士气如虹,萧彻心中大喜。 “各位將军辛苦了!”萧彻走上前,与赵烈、秦岳、郁久閭一一握手,“你们顺利消灭了匈奴的残余势力,为北境联盟统一漠北立下了汗马功劳!本侯定会重赏你们!” “为主公效力,乃是我等的荣幸!”三人齐声应道。 此次追击匈奴残部,北境联盟共斩杀匈奴士兵两万余人,俘虏两万余人,缴获粮草十万石、战马三万匹,进一步壮大了北境联盟的实力。而萧彻在彻底消灭匈奴残余势力后,也触发了签到机制。 【检测到宿主彻底消灭匈奴残余势力,完成阶段性任务,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匈奴铁骑五千名(精锐骑兵,战力强悍)、草原地图完整版(標註漠北所有部落的兵力、粮草、地理位置等信息)!】 萧彻心中大喜,五千名匈奴铁骑的加入,將进一步增强北境联盟的骑兵实力。而草原地图完整版的获得,也將为北境联盟统一漠北提供重要的参考。 第21章 收服匈奴残部,恩威並施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21章 收服匈奴残部,恩威並施 匈奴大可汗挛鞮贺战死,残余势力被彻底消灭后,漠北草原上的匈奴部眾群龙无首,陷入了混乱之中。一部分匈奴部眾逃往漠北边缘地带,过著顛沛流离的生活;一部分匈奴部眾则留在原地,等待著北境联盟的处置。 萧彻深知,匈奴部眾人数眾多,若是一味地打压与杀戮,不仅会引起匈奴部眾的强烈反抗,还会影响北境联盟在漠北的声誉。因此,他决定採取“恩威並施”的策略,收服匈奴的残余部眾,將其纳入北境联盟的统治之下。 “传我將令!”萧彻对身边的陈默道,“命人前往漠北各地,宣传北境联盟的政策。凡是愿意归顺北境联盟的匈奴部眾,一律既往不咎,保留其部落组织,减免三年赋税;凡是负隅顽抗的匈奴部眾,一律严惩不贷!” “喏!”陈默躬身领命,立刻安排人手,前往漠北各地宣传北境联盟的政策。 北境联盟的使者们,带著萧彻的旨意,前往漠北各地的匈奴部落。他们向匈奴部眾详细讲解了北境联盟的政策,承诺只要归顺,便会受到联盟的保护,共享漠北的和平与繁荣。 起初,匈奴部眾对北境联盟的政策持怀疑態度。他们害怕萧彻会报復匈奴,对他们进行打压与杀戮。但隨著时间的推移,一些匈奴部眾看到北境联盟的军队纪律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逐渐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有一个名叫“休屠部”的匈奴部落,率先响应萧彻的號召,宣布归顺北境联盟。休屠部的首领率领土著百姓,带著牛羊与粮草,前往北境联盟的根据地,向萧彻表示效忠。 萧彻亲自接见了休屠部的首领,对其表示欢迎:“休屠部首领,你能认清形势,率部归顺,本侯非常欣慰。从今往后,休屠部便是北境联盟的一员,本侯会保护你们的利益,让你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休屠部首领感动不已,连忙跪地谢恩:“多谢镇北侯大人!我休屠部愿誓死追隨大人,为北境联盟效力!” 萧彻扶起休屠部首领,下令赏赐休屠部大量的粮食、布匹与药材,同时为休屠部划分了肥沃的牧场。休屠部的百姓们得知后,纷纷欢呼雀跃,对萧彻充满了感激之情。 休屠部归顺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漠北各地的匈奴部落。其他匈奴部落见状,纷纷效仿,宣布归顺北境联盟。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便有二十多个匈奴部落归顺,共带来了十万余人口与三万余匹战马。 然而,也有一些匈奴部落冥顽不灵,拒绝归顺北境联盟。其中,以“浑邪部”最为顽固。浑邪部的首领认为,匈奴曾经是漠北草原的霸主,不能就这样归顺一个汉人建立的联盟。他率领部落的两万余名青壮,占据了漠北东部的一座山峰,负隅顽抗,多次袭击北境联盟的巡逻队。 萧彻得知后,勃然大怒:“浑邪部首领,敬酒不吃吃罚酒!传我將令,命赵烈率领一万玄甲铁骑与五千匈奴铁骑,前往征討浑邪部,务必將其彻底消灭!” “喏!”赵烈领命,率领大军向浑邪部占据的山峰进发。 浑邪部占据的山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赵烈率领大军抵达山峰下后,並没有急於进攻,而是先派人侦察地形。经过侦察,赵烈发现山峰上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浑邪部的士兵在通道两侧布置了大量的滚石檑木与弓箭手,防御十分严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將军,山峰地势险要,通道狭窄,我们若是强行进攻,恐怕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一名副將上前道。 赵烈点点头,沉声道:“浑邪部负隅顽抗,只能智取,不能强攻。传我將令,派五千匈奴铁骑,在山峰下辱骂浑邪部的士兵,激怒他们,让他们主动下山迎战;同时,派五千玄甲铁骑,绕到山峰的另一侧,寻找机会,从后山偷袭。” “喏!” 五千匈奴铁骑接到命令后,在山峰下大声辱骂浑邪部的士兵。浑邪部的士兵们听到辱骂声,怒不可遏,纷纷要求下山迎战。浑邪部首领起初还能保持冷静,但在北境联军的不断辱骂下,也逐渐失去了理智,下令全军下山,与北境联军决一死战。 浑邪部的士兵们如同潮水般衝下山峰,向匈奴铁骑发起进攻。匈奴铁骑见状,假装不敌,转身就跑。浑邪部的士兵们以为北境联军不堪一击,纷纷追击。 就在浑邪部的士兵们追出山峰,进入平原地带时,赵烈率领五千玄甲铁骑,从侧面发起了衝锋。玄甲铁骑的衝击力惊人,浑邪部的士兵们根本无法抵挡,纷纷倒地。同时,绕到后山的五千玄甲铁骑也发起了进攻,占领了浑邪部的营地。 浑邪部的士兵们腹背受敌,军心大乱,纷纷溃散。赵烈率领大军乘胜追击,斩杀浑邪部首领,俘虏了剩余的一万余名匈奴士兵。 此战之后,剩余的匈奴部落再也不敢反抗,纷纷宣布归顺北境联盟。萧彻对归顺的匈奴部眾一视同仁,推行与汉人部落相同的政策,鼓励民族通婚,促进文化融合。同时,他还將基础內功心法传授给匈奴士兵,提升他们的战斗力,將其编入北境联盟的军队。 在收服匈奴残部的过程中,萧彻在匈奴残余部落聚集地签到,触发了系统机制。 【检测到签到地点——匈奴残余部落聚集地,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匈奴骑兵两千名(擅长草原作战)、畜牧术(提升马匹、牛羊存活率)!】 萧彻心中大喜,两千名匈奴骑兵的加入,进一步增强了北境联盟的骑兵实力。而畜牧术的再次获得,也將为北境联盟的畜牧业发展提供更有力的支持。 至此,匈奴的残余部眾被彻底收服,漠北草原的大部分地区都落入了北境联盟的手中。萧彻站在根据地的城墙上,望著广袤的漠北草原,心中充满了成就感。统一漠北的目標已经实现了一半,接下来,便是集中兵力,消灭突厥,完成统一漠北的大业。 兄弟们求推荐求票票。 第22章 突厥內乱,天赐良机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22章 突厥內乱,天赐良机 匈奴覆灭后,漠北草原上只剩下北境联盟与突厥两大势力。突厥大可汗阿史那骨咄禄得知匈奴灭亡的消息后,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他深知,萧彻的北境联盟实力强大,接下来必然会对突厥发起进攻。 为了应对北境联盟的威胁,阿史那骨咄禄下令,加强边境防御,集结大军,准备与北境联盟决战。然而,突厥內部矛盾重重,各部落之间为了爭夺权力与资源,明爭暗斗,互不信任。当阿史那骨咄禄下令集结大军时,一些部落首领阳奉阴违,不愿意调兵遣將,导致突厥大军的集结进展缓慢。 其中,以突厥叶护部落的首领阿史那莫贺最为顽固。阿史那莫贺一直覬覦突厥大可汗的位置,认为阿史那骨咄禄懦弱无能,不足以带领突厥抵御北境联盟的进攻。他暗中联络其他不满阿史那骨咄禄的部落首领,企图发动政变,夺取大可汗的位置。 阿史那莫贺的阴谋很快便被阿史那骨咄禄得知。阿史那骨咄禄大怒,下令剥夺阿史那莫贺的叶护部落首领职位,將其关押起来。然而,阿史那莫贺的亲信早已做好了准备,他们发动兵变,救出了阿史那莫贺,並率领叶护部落的军队,向突厥王庭发起进攻。 突厥內乱爆发,漠北草原再次陷入混乱之中。阿史那骨咄禄率领王庭军队,与阿史那莫贺的叶护部落军队展开激战。双方在突厥王庭附近展开了多次大战,死伤惨重,突厥的实力受到了严重的削弱。 消息很快传到了北境联盟的根据地。萧彻得知突厥內乱的消息后,心中大喜:“真是天赐良机!突厥內乱,实力大损,正是我们消灭突厥的最佳时机!” 陈默也上前道:“主公英明!突厥內部矛盾重重,如今爆发內乱,正是我们渔翁得利的好机会。属下建议,我们可以暗中支持阿史那莫贺,让他与阿史那骨咄禄两败俱伤,然后我们再趁机出兵,一举消灭突厥。” 萧彻点点头:“先生所言极是。传我將令,命暗影卫暗中联络阿史那莫贺,向其提供粮草与武器支持,鼓励他与阿史那骨咄禄继续作战;同时,我们加快军队训练,囤积粮草与物资,做好出兵准备。待突厥两败俱伤之时,我们便率军出击,一举消灭突厥!” “喏!” 暗影卫接到命令后,立刻潜入突厥境內,暗中联络阿史那莫贺。阿史那莫贺正与阿史那骨咄禄激战,粮草与武器都十分短缺。当他得知北境联盟愿意提供支持时,心中大喜,当即表示愿意与北境联盟合作。 萧彻按照约定,通过秘密渠道,向阿史那莫贺提供了大量的粮草与武器。阿史那莫贺得到支持后,实力大增,向阿史那骨咄禄的王庭军队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 阿史那骨咄禄得知阿史那莫贺得到了北境联盟的支持,心中大惊失色。他深知,若是再这样下去,突厥必將灭亡。无奈之下,阿史那骨咄禄只能向周边的小部落求援,希望他们能够出兵相助。 然而,周边的小部落早已对突厥的压迫忍无可忍,纷纷拒绝了阿史那骨咄禄的求援。一些部落甚至暗中与北境联盟联繫,表示愿意归顺北境联盟,配合北境联盟消灭突厥。 突厥內乱持续了一个月,双方大战数十场,死伤过半。阿史那骨咄禄的王庭军队节节败退,阿史那莫贺的叶护部落军队也损失惨重。突厥的实力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已经无力再与北境联盟抗衡。 萧彻得知突厥的情况后,知道出兵的时机已经成熟。“传我將令!大军集结,准备出兵突厥!赵烈率领两万玄甲铁骑与五千龙骑军,作为先锋部队,直取突厥王庭;秦岳率领三万猛虎骑兵与一万匈奴铁骑,从侧翼迂迴,切断突厥的退路;郁久閭率领两万柔然骑兵,负责牵制突厥的残余势力;我率剩余大军,隨后跟进,统一指挥作战!” “喏!” 北境联军接到命令后,迅速集结,向突厥境內进发。此时的突厥,早已疲惫不堪,根本无法抵挡北境联军的进攻。北境联军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逼近了突厥王庭。 阿史那骨咄禄得知北境联军前来进攻,心中绝望。他知道,突厥已经无力回天,只能率领残余的军队,向漠北东部的森林逃窜。阿史那莫贺得知后,想要率军追击,但他的军队也损失惨重,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追击。 赵烈率领先锋部队,顺利攻占了突厥王庭。突厥王庭內的粮草与物资,全部被北境联军缴获。萧彻率领大军进入突厥王庭,望著这座曾经辉煌的王庭,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在突厥王庭,萧彻触发了签到机制。 【检测到特殊签到地点——突厥王庭,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突厥铁骑八千名(精锐骑兵,战力强悍)、草原商路地图(打通漠北与西域的全部商路)!】 萧彻心中大喜,八千名突厥铁骑的加入,进一步增强了北境联盟的骑兵实力。而草原商路地图的获得,也將为北境联盟与西域的贸易往来提供重要的参考,促进北境联盟的经济发展。 突厥的主力已经被消灭,下一步便是清理突厥的残余势力,统一漠北草原。 第23章 签到突厥王庭,瓦解军心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23章 签到突厥王庭,瓦解军心 突厥王庭的宫殿內,尘埃落定。萧彻端坐於曾经属於阿史那骨咄禄的王座之上,暗金色鳞甲在殿內烛火的映照下泛著冷芒,宗师境的气息內敛而威严,让殿外跪伏的突厥贵族们大气不敢喘。 “镇北侯大人饶命!我等愿归顺北境联盟,誓死效忠大人!”为首的突厥贵族颤抖著声音,额头紧贴地面,不敢抬头。 萧彻目光扫过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突厥贵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人在突厥强盛时作威作福,如今突厥覆灭,便摇尾乞怜,毫无骨气。“归顺可以,但本侯有三个条件。”萧彻的声音冰冷,如同漠北的寒风,“第一,交出所有武器与战马;第二,所有突厥部落编入北境联盟,接受联盟的统一管理;第三,各部落首领遣送质子,前往北境根据地为人质。” 突厥贵族们闻言,脸色煞白。交出武器与战马,意味著他们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接受统一管理,意味著他们失去了部落的自主权;遣送质子,则意味著他们的性命被牢牢掌握在萧彻手中。但他们深知,如今的突厥已经无力反抗,只能接受萧彻的条件。 “我等愿意接受大人的条件!”突厥贵族们齐声应道。 萧彻点点头,下令道:“传我將令,命赵烈率军接管突厥王庭的防御,清点粮草与物资;秦岳率军前往突厥各地,收缴武器与战马,安抚百姓;郁久閭率领柔然骑兵,负责护送质子前往北境根据地。” “喏!”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检测到特殊签到地点——突厥王庭核心区域,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谣言散播术(可製造虚假消息,瓦解敌军军心)、突厥贵族名单(標註各贵族立场与弱点)!】 萧彻心中一动,谣言散播术与突厥贵族名单,这可是收服突厥残余势力的利器。他深知,突厥虽然主力覆灭,但仍有部分残余势力散布在漠北各地,其中不乏一些顽固分子,想要伺机復国。若是能利用谣言散播术,製造虚假消息,瓦解他们的军心,再结合突厥贵族名单,精准打击顽固分子,定能事半功倍。 “陈默先生,”萧彻对身边的陈默道,“我刚获得谣言散播术与突厥贵族名单,你立刻安排暗影卫,利用这些东西,瓦解突厥残余势力的军心,精准打击顽固分子。” 陈默眼中一亮:“主公英明!属下这就去办。” 陈默立刻召集暗影卫,將谣言散播术与突厥贵族名单交给他们。暗影卫接到命令后,分成数十个小队,潜入突厥各地,开始执行任务。 暗影卫们利用谣言散播术,製造了大量的虚假消息。有的说“阿史那骨咄禄已经被北境联盟斩杀,突厥彻底灭亡”;有的说“北境联盟將对顽固抵抗的突厥部落进行屠族,只有归顺才能活命”;有的说“突厥贵族们已经投降北境联盟,获得了丰厚的赏赐,普通百姓只要归顺,也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这些虚假消息通过各种渠道,迅速传遍了突厥各地。突厥残余势力的士兵们得知后,军心大乱。他们本就对突厥的前途感到迷茫,如今听到这些消息,更是人心惶惶,纷纷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同时,暗影卫们根据突厥贵族名单,精准锁定了那些顽固分子。他们潜入这些顽固分子的营地,或暗杀,或绑架,將其彻底清除。对於那些摇摆不定的贵族,暗影卫们则以武力相威胁,逼迫他们归顺北境联盟。 在谣言散播术与精准打击的双重作用下,突厥残余势力的军心彻底瓦解。越来越多的突厥部落宣布归顺北境联盟,只有少数几个顽固部落,仍然负隅顽抗。 萧彻得知后,下令道:“传我將令,命秦岳率领三万猛虎骑兵,对负隅顽抗的突厥部落发起进攻,务必將其彻底消灭!” “喏!”秦岳领命,率领大军向负隅顽抗的突厥部落进发。 这些顽固部落的实力本就不强,再加上军心涣散,根本无法抵挡猛虎骑兵的进攻。秦岳率领大军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將这些顽固部落彻底消灭,斩杀部落首领,俘虏了所有残余士兵。 至此,突厥的残余势力被彻底清理,漠北草原上再也没有能够与北境联盟抗衡的势力。萧彻站在突厥王庭的王座上,望著窗外广袤的漠北草原,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统一漠北的大业已经完成,接下来,便是整顿內部,积蓄力量,准备挥师南下,进军中原。 在清理完突厥残余势力后,萧彻再次触发了签到机制。 【检测到宿主彻底统一漠北草原,完成阶段性任务,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漠北霸主光环(提升麾下军队战力20%,增强民心凝聚力)、绝世宝马“踏雪乌騅”(速度极快,耐力惊人,为主公专属坐骑)!】 萧彻心中大喜,漠北霸主光环的获得,將进一步增强北境联盟的实力。而绝世宝马“踏雪乌騅”的获得,更是让他如虎添翼。这匹宝马通体乌黑,只有四蹄雪白,速度极快,耐力惊人,远超普通的战马。 萧彻骑上踏雪乌騅,在突厥王庭的草原上疾驰。踏雪乌騅的速度果然惊人,风驰电掣,如履平地。萧彻心中感慨,有了这匹宝马,日后征战沙场,必將更加得心应手。 第24章 攻克突厥王庭,一战定漠北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24章 攻克突厥王庭,一战定漠北 漠北的夕阳,將突厥王庭的轮廓染成了金色。萧彻骑在踏雪乌騅上,率领北境联军的主力部队,缓缓进入王庭。街道两旁,突厥百姓们纷纷跪伏在地,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他们深知,眼前这位年轻的镇北侯,已经成为了漠北草原的新主人。 赵烈与秦岳率领大军,接管了突厥王庭的各个要地,清点粮草与物资。经过统计,此次攻占突厥王庭,北境联军共缴获粮草五十万石、战马十万匹、武器装备无数,收服突厥部眾二十余万人。这些战利品,极大地增强了北境联盟的实力。 萧彻来到突厥王庭的议事大殿,这里曾经是突厥大可汗阿史那骨咄禄处理政务的地方。如今,大殿內的摆设依然奢华,但却透著一股破败的气息。萧彻坐在王座上,召集文武百官,召开军事会议。 “各位將士,”萧彻的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洪亮,“经过数月的激战,我们终於消灭了匈奴与突厥,统一了漠北草原!这是我们北境联盟的伟大胜利,是各位將士浴血奋战的结果!本侯在此宣布,北境联盟正式更名为『北境帝国』,本侯自立为北境皇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纷纷跪地,齐声高呼。 萧彻站起身,双手虚扶:“眾卿平身。如今漠北统一,但我们的使命尚未完成。中原的大炎王朝,腐败无能,太子萧煜弒兄夺嫡,残害忠良,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本侯决定,整顿內部,积蓄力量,待时机成熟,便挥师南下,进军中原,推翻大炎王朝,建立一个统一、强大、繁荣的帝国!” “吾皇英明!”文武百官再次高呼。 会议结束后,萧彻开始著手整顿北境帝国的內部事务。他首先对军队进行了整编,將匈奴、突厥、柔然等各族骑兵与北境的玄甲铁骑、猛虎骑兵、龙骑军整合在一起,组建了一支拥有二十万兵力的大军。这支大军兵种齐全,装备精良,战力强悍,是北境帝国的核心力量。 同时,萧彻在陈默的辅佐下,建立了完善的官僚体系。他设立了军政、民政、后勤、司法等多个部门,任命有能力的汉人、匈奴、突厥、柔然等各族官员担任要职,推行民族平等政策,鼓励各族人民相互通婚,促进文化融合。 在经济方面,萧彻利用签到获得的草原商路地图,打通了与西域诸国的贸易通道。北境帝国以漠北的皮毛、矿石、战马为主要商品,换取西域的丝绸、药材、香料与珠宝。同时,萧彻还鼓励农业与畜牧业的发展,在漠北各地开垦农田,建立牧场,確保粮食与肉类的供应。 在文化方面,萧彻推行汉化政策,將汉语定为官方语言,推广汉字与中原的文化习俗。同时,他也尊重各族的文化传统,允许各族人民保留自己的语言与习俗,促进了民族之间的文化交流与融合。 在整顿內部事务的同时,萧彻也没有忘记签到。他在突厥王庭的各个重要地点进行签到,获得了大量的奖励。 在突厥王庭的军械库签到,获得了【神级锻造术】(提升武器装备的品质与性能)、【百炼精铁】一万斤;在突厥王庭的粮仓签到,获得了【粮草无限卡】(每月可领取二十万石粮草)、【高產作物种子】;在突厥王庭的皇宫签到,获得了【帝王之气】(增强自身的威严与凝聚力)、【绝世功法《龙象般若功》】(修炼至深处,可拥有龙象之力,战力无穷)。 这些奖励的获得,进一步增强了北境帝国的实力。神级锻造术的获得,让李铁山的锻造水平得到了质的飞跃,能够打造出更加强大的武器装备;粮草无限卡与高產作物种子的获得,確保了北境帝国的粮食供应;帝王之气的获得,增强了萧彻的威严与凝聚力,让各族人民更加敬畏与爱戴他;绝世功法《龙象般若功》的获得,让萧彻的修为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萧彻每日都会抽出时间修炼《龙象般若功》。这门功法果然玄妙非凡,修炼起来事半功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萧彻的修为便突破到了宗师境巔峰,距离大宗师境只有一步之遥。 隨著北境帝国的不断发展,漠北草原呈现出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各族人民安居乐业,军队战力强悍,经济快速发展,文化日益繁荣。萧彻知道,北境帝国已经具备了挥师南下,进军中原的实力。 他站在突厥王庭的城墙上,望著南方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萧煜小儿,你等著!本侯很快就会率军南下,踏破皇城,將你绳之以法,为天下百姓报仇!” 也不知道各位看官看的爽不爽,有意见书友可以提意见的哈。看的还行的大家的票票,点讚。给我写身上招呼。 第25章 建立北境联盟,自称镇北侯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25章 建立北境联盟,自称镇北侯 漠北草原的风,终於吹散了战爭的阴霾。在消灭匈奴与突厥,统一漠北之后,萧彻於突厥王庭举行了盛大的登基仪式,正式建立北境帝国,自立为北境皇帝。然而,考虑到中原的大炎王朝仍然是名义上的天下共主,为了避免过早地引起中原各国的联合打压,萧彻决定暂时对外仍以“北境联盟”相称,自称“镇北侯”,待时机成熟后,再正式称帝,进军中原。 登基仪式结束后,萧彻召集漠北各族部落首领,在突厥王庭的议事大殿召开大会。大殿內,各族部落首领齐聚一堂,有汉人部落的首领,有匈奴部落的首领,有突厥部落的首领,也有柔然部落的首领。他们纷纷向萧彻表示效忠,愿意接受北境联盟的统一管理。 “各位首领,”萧彻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洪亮,“如今漠北统一,这是我们各族人民共同努力的结果。本侯在此承诺,北境联盟將推行民族平等政策,尊重各族的文化传统与生活习俗,保护各族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无论是汉人、匈奴人、突厥人、柔然人,还是其他各族人民,都是北境联盟的一员,享有平等的权利与义务。” 各族部落首领闻言,纷纷点头称讚。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受到歧视与压迫,如今听到萧彻的承诺,心中的顾虑彻底打消。 萧彻继续道:“为了促进漠北的发展与繁荣,本侯决定,推行以下政策:第一,统一货幣与度量衡,方便各族人民之间的贸易往来;第二,兴修水利,开垦农田,发展农业与畜牧业,確保粮食与肉类的供应;第三,建立学校,推广汉语与中原的文化知识,同时也鼓励各族文化的传承与发展;第四,加强军队建设,建立一支强大的军队,保护漠北的安全与稳定。” 各族部落首领纷纷表示支持,他们深知,这些政策的推行,將有利於漠北的发展与繁荣,有利於各族人民的安居乐业。 大会结束后,萧彻开始著手落实各项政策。他任命陈默为丞相,负责处理政务;任命赵烈为大將军,负责军事事务;任命秦岳为御史大夫,负责监察事务;任命郁久閭为西域都护,负责管理西域的贸易与外交事务;任命李铁山为工部尚书,负责军工生產与基础设施建设。 在陈默的辅佐下,北境联盟的官僚体系迅速建立起来,各项政策得以顺利推行。统一货幣与度量衡后,漠北各族人民之间的贸易往来更加便捷,经济发展迅速;兴修水利,开垦农田,让漠北的农业与畜牧业得到了极大的发展,粮食与肉类的供应日益充足;建立学校,推广汉语与中原的文化知识,提高了各族人民的文化素质,促进了民族之间的文化交流与融合;加强军队建设,让北境联盟的军队战力更加强悍,能够有效保护漠北的安全与稳定。 在推行各项政策的同时,萧彻也没有忘记签到。他在北境联盟的各个重要地点进行签到,获得了大量的奖励。 在北境联盟的都城(原突厥王庭)签到,获得了【联盟印璽】(象徵漠北最高权力)、【民心加持】(麾下军民忠诚度大幅提升);在北境联盟的学校签到,获得了【神级教学术】(提升教学效率,培养更多人才)、【儒家经典】全套;在北境联盟的农田签到,获得了【农业增產buff】(粮食產量提升50%)、【水利建设图纸】;在北境联盟的牧场签到,获得了【畜牧增產buff】(牛羊马匹的存活率提升50%)、【兽医手册】。 这些奖励的获得,为北境联盟的发展提供了有力的支持。联盟印璽的获得,象徵著萧彻在漠北的最高权力,让各族人民更加敬畏与爱戴他;民心加持的获得,提升了麾下军民的忠诚度,確保了北境联盟的內部稳定;神级教学术与儒家经典的获得,有利於培养更多的人才,为北境联盟的发展提供智力支持;农业增產buff与水利建设图纸的获得,进一步提高了粮食產量,確保了粮食供应;畜牧增產buff与兽医手册的获得,提高了牛羊马匹的存活率,促进了畜牧业的发展。 隨著各项政策的推行与签到奖励的获得,北境联盟的实力日益强大。人口达到了百万之眾,军队人数达到了二十万,经济繁荣,文化昌盛,漠北草原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萧彻站在都城的城墙上,望著下方繁荣昌盛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北境联盟已经成为了漠北草原上最强大的势力,具备了与中原的大炎王朝抗衡的实力。他坚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率领北境联盟的大军,挥师南下,进军中原,推翻大炎王朝,建立一个统一、强大、繁荣的帝国。 第26章 立制安邦治漠北,龙庭垂拱待中原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26章 立制安邦治漠北,龙庭垂拱待中原 漠北的风,终於洗去了连年征战的血腥气。昔日裹挟著刀光剑影的朔风,如今掠过草原,卷著青草与炊烟的暖意,拂过北境联盟新筑的都城城墙。 议事大殿之內,檀香裊裊,缠绕著樑柱间的盘龙雕刻,將帐外草原特有的膻腥气驱散得乾乾净净。萧彻身著玄色暗纹锦袍,腰束玉带,玉带扣上一枚羊脂白玉雕琢的龙纹,在殿內烛火下流转著温润却凌厉的光。他端坐於主位之上,面容冷峻如寒玉,眉峰微挑间,眼底藏著睥睨天下的锋芒,一举一动,皆透著帝王般的沉凝与威严。 大殿两侧,文武官员分列而立,气息沉凝如山。左侧武將一列,赵烈、秦岳、韩风等人皆是甲冑未卸,玄铁鎧甲上还残留著征战的风霜,腰间战刀悬垂,刀柄上的缠绳浸过血渍,早已变成深褐色,一身铁血煞气扑面而来,让人不敢直视;右侧文臣一列,陈默、张衡、李铁山等人衣冠整肃,青衫、緋袍次第排列,手中捧著奏疏,神色沉稳,眼中满是运筹帷幄的篤定,与左侧武將的刚猛形成鲜明对比,却又相得益彰。 “漠北已定,然打天下易,治天下难!”萧彻的声音不高,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每一个字都砸在眾人心头,“昔日草原各部,各据一方,相互攻伐,律法不明,赋税混乱,官吏贪暴,民不聊生。今我北境联盟一统漠北,当革除旧弊,建立章法,兴利除害,让漠北百姓安居乐业,让草原长治久安,为日后挥师南下,奠定万世之基!” 话音刚落,陈默便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沉稳有力:“主公所言极是!昔日漠北之乱,根源在於无统一规制,各部自行其是,政令不通,法度不一。如今当效仿中原先进位度,结合草原游牧与农耕杂居的实情,设立军政、民政、后勤三大体系,各司其职,相互制衡,层层递进,方能稳固联盟根基,实现长治久安!” 萧彻頷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殿內眾人,语气果决:“陈默所言,正合我意!今日便定下各司分工,明確权责,日后若有推諉扯皮、玩忽职守者,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殿內眾人皆挺直身躯,屏息静听,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错过一字。 “军政之事,关乎联盟安危,乃立国之本,由赵烈总领!”萧彻的目光落在左侧首位的赵烈身上,语气凝重,“封你为镇国大將军,持节统领联盟所有军队,总揽全军训练、边境防御、战时调度、军纪整肃一切军务。秦岳为副將军,主司都城防务与边境布防,修缮烽燧,巡查关隘,严防残余势力反扑;韩风为龙骑军统领,专司骑兵突袭、战场侦察、情报传递之责,你的龙骑军要成为联盟的眼睛与尖刀,哪里有战事,便去哪里;陈武统神臂弓兵,扩充弩营规模,研发新型强弩,强化远程打击能力;林啸领猛虎骑兵,侧重近战攻坚,锤炼衝锋陷阵的硬实力,以上各部,皆归赵烈节制,若有违抗军令者,可先斩后奏!” 赵烈跨步出列,单膝跪地,抱拳朗声道:“末將遵令!定当整肃军纪,日夜操练,將联盟大军打造成一支攻必克、守必坚、战必胜的铁军,护我北境联盟寸土不失,为日后南下中原,扫清障碍!”铁甲碰撞之声鏗鏘有力,震得殿內烛火微微摇曳。 萧彻抬手示意他起身,目光转向右侧首位的张衡,沉声道:“民政之事,关乎民心向背,乃治国之根,由张衡主理!” 白衣飘飘的张衡上前躬身,面容清俊,目光清澈而坚定:“臣必殫精竭虑,鞠躬尽瘁,不负主公所託,不负漠北百姓所望!” “封你为民政尚书,总掌人口户籍、土地赋税、农桑畜牧、教化礼制、流民安置一切民政事务。”萧彻缓缓道,“漠北之地,汉人与匈奴、突厥、柔然等异族杂居,民俗各异,最忌歧视打压。你需推行『民族平等』之策,昭告天下:无论汉人、匈奴人、突厥人、柔然人,皆是北境联盟子民,在律法、赋税、仕途、教化上,一律一视同仁,不得有任何偏袒与歧视!” “凡归附部落,可保留其首领原有职权,允许其按照本族习俗管理內部事务,但必须遵行联盟统一律法,按时缴纳赋税,不得擅自械斗、叛乱;鼓励各族百姓开荒垦田,联盟將发放高產粮种、农具,兴修水利,凡新开垦的农田,三年內免徵赋税;牧民按牛羊数量抽成纳税,较昔日部落旧制减免三成,让利於民,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有奔头!” 张衡眼中闪过亮光,躬身回道:“主公仁政,实乃漠北百姓之福!臣已草擬《漠北民政十条》,其中明確了赋税梯度、户籍登记、学堂设立、流民安置等具体事宜。臣计划在各州、县设立蒙学与技艺学堂,蒙学教授汉文、算术、联盟律法,技艺学堂传授农耕、畜牧、手工技艺,促进各族文化融合与生產力提升;同时设立惠民署,负责賑济灾荒、诊治病患,让百姓老有所养、幼有所教、病有所医!” 萧彻眼中闪过讚许之色,抬手道:“准了!《漠北民政十条》即刻颁布施行,你可放手去做,若有部落首领或官员阻挠政令推行,可直接调动暗影卫协助处置,先拿后奏!” “谢主公信任!”张衡躬身谢恩,心中愈发坚定了辅佐萧彻的决心。 隨后,萧彻的目光落在右侧第三位的李铁山身上。李铁山黝黑的脸上满是憨厚,双手侷促地垂在身侧,与其他文臣的儒雅截然不同,却透著一股踏实可靠的气息。 “后勤之事,乃联盟命脉,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由你执掌!”萧彻沉声道,“封你为工部尚书,统管军工製造、粮草储备、道路修建、城池营造、物资调配一切后勤事务。” “军工方面,扩大襄阳兵工厂与黑石山铁厂规模,批量打造玄铁鎧甲、连弩车、投石机、穿甲箭等武器装备,同时组织工匠研发新型火器与攻城器械,提升军队攻坚能力;粮草方面,在都城、边境要地、各州府设立大型粮仓,採用神级仓储术妥善保管,防潮、防鼠、防霉,確保军民用度无忧;道路方面,打通各部之间的商道与驛道,铺设石板路,修建桥樑,设置驛站,方便物资运输与消息传递;城池方面,加固都城防御,在边境险要之地修建堡垒,形成防御体系!” 李铁山黝黑的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快步出列行礼,声音洪亮:“请主公放心!俺老李保证完成任务!如今黑石山的玄铁矿脉开採顺利,每月能產出两万斤玄铁,足够打造五千套玄铁鎧甲;襄阳兵工厂已扩招工匠三千人,日夜赶工,第一批改良后的连弩车下周便可交付军队;都城与三州的粮仓也已动工,採用主公赏赐的神级仓储图纸建造,最多三个月便可投入使用,能储存百万石粮草!” “好!”萧彻点头,“你性子踏实,做事稳妥,本侯信得过你!所需人力、物力,可直接与张衡协调,民政部门需全力配合工部事务!” “俺记住了!”李铁山用力点头,黝黑的脸上满是干劲。 三大体系的主官定下,萧彻又看向陈默,语气郑重:“陈默,你为丞相,总领朝政,协调军政、民政、后勤三大部门,统筹全局,遇重大事务,需与本侯商议后再行决断;同时负责官员选拔、考核、任免,建立官员考核制度,考核优异者提拔重用,考核不合格者降职或罢黜,杜绝尸位素餐!” “臣遵令!”陈默躬身应下,心中感慨万千。从最初萧彻身边只有寥寥数人,到如今统御漠北百万之眾,建立起完整的官僚体系,这一路走来,萧彻的雄才大略与杀伐果断,早已让他心悦诚服,也让他看到了一统天下的希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除此之外,设立御史台,负责监察百官,弹劾贪腐、瀆职、徇私枉法之人,確保吏治清明。”萧彻补充道,“御史大夫一职,暂由张衡兼任,待后续选拔贤才接任。律法方面,由陈默牵头,参照中原律法与草原习俗,制定《北境联盟律法》,明確赏罚標准,做到有法可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让百姓信服,让官员敬畏!” “喏!”殿內眾人纷纷躬身应诺,神色肃穆。他们都明白,萧彻今日所做之事,绝非简单的权力分配,而是在为北境联盟构建一个稳固的治理根基,为日后南下中原、一统天下铺路搭桥。 “还有一事,关乎联盟长远发展。”萧彻的目光扫过殿外,语气放缓了几分,“漠北之地,不仅有草原部落,还有不少因大炎王朝腐朽暴政而流亡至此的中原士族与前朝遗臣。他们之中,不乏有识之士、治国能臣、技艺奇才,当广纳贤才,为联盟所用,不问出身,不问过往,只看才能与德行!” 陈默立刻附和道:“主公所言极是!臣早已派人联络漠北各地的士族与遗臣,邀请他们前来联盟效力。目前已有多位贤才表示愿意归附,其中包括前大炎礼部侍郎周文远,此人精通礼制教化,曾主持过京城科举,育人无数;还有河东名士柳承宗先生,精通农桑之术,著有《齐民要术补编》,对改良作物、提升產量颇有研究;另有前工部主事王彦,擅长水利工程,曾主持修建过黄河大堤,经验丰富!” “好!”萧彻大喜,眼中闪过亮光,“凡来归附者,皆以礼相待!周文远可任国子监祭酒,主持教化与科举之事;柳承宗先生任农桑使,负责推广高產作物与先进农耕技术;王彦任水利使,主持全国水利工程修建。告诉他们,我北境联盟,是真正能让他们施展抱负、实现理想之地,只要他们真心为百姓谋福祉,为联盟做贡献,本侯定不会亏待他们!” “臣遵令!”陈默躬身应下,心中暗道,主公求贤若渴,广纳贤才,何愁大业不成? 说到此处,萧彻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目光如炬,扫过殿內每一个人,语气鏗鏘有力,带著一股振奋人心的力量:“今日官僚体系已定,各司其职,各尽其责,相互配合,协同发力!我希望你们记住,我们建立联盟,不是为了称霸一方,苟安一隅,而是为了让漠北百姓远离战乱,让中原百姓摆脱暴政,让天下苍生都能过上太平日子!日后,我们还要挥师南下,平定乱世,推翻大炎王朝,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愿追隨主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平定乱世,还天下太平!” 殿內文武百官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穿透大殿,传遍整个北境联盟的都城,迴荡在漠北草原的上空。武將们的吶喊带著铁血煞气,文臣们的呼喊透著坚定信念,匯聚成一股一往无前的磅礴气势。 消息传出,漠北各地的部落首领与百姓无不欢欣鼓舞。此前,他们虽归附萧彻,但心中仍有疑虑,担心只是换了一个统治者,依旧难逃被剥削、被压迫的命运。如今,完整的官僚体系建立,公平的律法与赋税制度出台,各族平等的政策推行,让他们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顾虑,纷纷表示愿意遵从联盟规制,积极配合各项政令推行,为漠北的安定与繁荣贡献力量。 匈奴部落首领呼韩邪亲自带著部落青壮,前往都城协助修建粮仓与道路;突厥部落的工匠主动加入兵工厂,传授草原特有的锻造技艺;汉人流民纷纷开垦荒地,种植高產作物;柔然部落则捐赠了大批牛羊,支援联盟后勤……漠北草原上,呈现出一派各族同心、共建家园的和谐景象。 几日后,张衡主持的民政部门正式运作。各地学堂陆续开办,各族孩童背著书包走进教室,朗朗书声传遍草原;流民得到妥善安置,分到了土地、种子与农具,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漠北民政十条》张贴在各个部落聚集地,百姓们围在一起,听著官吏宣读,当听到赋税减免、民族平等、老有所养等政策时,无不拍手称快。 李铁山的工部也传来捷报。第一批量產的玄铁鎧甲正式出炉,这批鎧甲採用神级锻造术打造,质地坚硬如钢,却又轻便灵活,能有效抵御刀砍箭射,士兵们穿上后,战力大增;都城至三州的驛道破土动工,数万民夫与士兵齐心协力,铺路架桥,进展神速;黑石山铁厂的產量再创新高,为军工製造提供了充足的原料。 赵烈则开始整顿全军,推行新的训练章程。他將《孙子兵法·实战篇》与基础內功心法相结合,制定了“每日三练”制度:清晨练內功,锤炼气血;上午练战术,演练阵型;下午练协同,提升配合。同时,他还定期组织军事演习,模擬各种战场环境,让士兵们在实战中积累经验,军队的战术素养与单兵战力都在稳步提升。 萧彻则每日处理政务之余,勤练《镇国神功》,修为日益精深。他深知,作为联盟之主,不仅要具备治国理政的才能,更要有强大的武力,才能震慑四方,稳定人心。 这日,萧彻处理完民政奏章后,带著几名亲卫,前往都城外的粮仓视察。此时,粮仓主体工程已基本完工,巨大的粮仓如同一座座小山,矗立在平原之上,工匠们正在进行最后的修缮工作。粮仓周围,士兵们正在巡逻守卫,戒备森严。 刚踏入粮仓范围,一股浓郁的穀物清香扑面而来。萧彻望著这座即將投入使用的粮仓,心中默念:“签到!” 【检测到特殊签到地点——北境联盟中枢粮仓(后勤重地),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粮草增產buff】(永久)、【后勤调度术】(神级)!】 【粮草增產buff】:联盟境內所有农田粮食產量提升50%,牧场牛羊存活率提升30%,生长速度加快20%,彻底解决粮草后顾之忧!】 【后勤调度术】:神级技能,可优化物资调配流程,提升运输效率50%,减少运输损耗80%,同时可实时掌控各地粮草、武器、物资储备情况,做到精准调度,保障供需平衡!】 萧彻心中一喜,这两项奖励来得正是时候!如今联盟正值发展壮大之际,粮草与后勤是重中之重,有了【粮草增產buff】,农田与牧场的產出將大幅提升,粮草储备將更加充盈;而【后勤调度术】则能让有限的物资发挥最大的作用,提升整个联盟的后勤保障能力,为日后大军南下提供坚实的支撑。 他闭上双眼,心神沉入【后勤调度术】的传承之中。瞬间,无数关於物资调度、运输路线规划、仓储管理、供需平衡的知识涌入脑海,如同亲身体验了千百年的后勤管理经验一般,清晰明了。 再次睁开眼时,萧彻的目光更加深邃。他看向身旁陪同视察的李铁山,笑道:“李尚书,本侯有一整套后勤调度之法,今日便传授於你。日后,你可按照此法,统筹管理联盟所有物资,確保粮草、武器、器械等按需分配,精准调度,绝不浪费一丝一毫!” 李铁山闻言,连忙躬身行礼:“多谢主公赏赐!俺老李一定用心学习,管好联盟的后勤,不让主公操心!” 萧彻点点头,开始向李铁山详细讲解【后勤调度术】的核心要点。李铁山听得聚精会神,时不时点头附和,脸上满是震惊与欣喜。他从事后勤工作多年,深知其中的繁杂与困难,而萧彻传授的方法,简单高效,直指核心,能解决后勤管理中的诸多难题。 讲解完毕,萧彻站在粮仓前,望著远方炊烟裊裊的村落与正在刻苦训练的士兵,眼中满是坚定与憧憬。漠北的治理,只是他一统天下大业的第一步。如今,官僚体系高效运转,百姓安居乐业,军队战力日增,后勤保障稳固,北境联盟已如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在漠北的土地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此时,一阵风吹过,带来草原特有的青草气息,夹杂著穀物的清香与泥土的芬芳。萧彻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萧煜,大炎王朝,你们等著!用不了多久,我便会率领北境的百万铁骑,挥师南下,踏破皇城,將你们欠下的血债一一討还!到那时,天下一统,万民归心,一个全新的帝国,將在我的手中诞生!” 大殿之內,官僚体系高效运转,政令畅通;草原之上,百姓安居乐业,一片祥和;军营之中,士兵们刻苦训练,士气如虹。北境联盟的实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而这崛起的力量,不仅照亮了漠北草原,更让南方的大炎皇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一场席捲天下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漠北已安,中原,即將风起云涌! 第27章 百万生民聚北境,十万锐旅铸刀锋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27章 百万生民聚北境,十万锐旅铸刀锋 漠北的春风从不是江南那般柔媚的性子,捲地而来时还带著塞外残存的凛冽,却硬生生吹散了瀰漫数年的硝烟。残雪在向阳的坡地上消融,露出赭黄色的沃土,被风一吹,捲起漫天细沙,却不再夹杂血腥气,反倒裹著新草的嫩芽香、泥土的湿润气,还有各族迁徙队伍扬起的尘土,在辽阔的北境大地上瀰漫开来。 官道之上,人流如潮,绵延数十里不绝。汉人的青布短褂、匈奴的皮裘毡帽、突厥的绣花弯刀、柔然的毛毡帐篷,交织成一幅鲜活的迁徙画卷。老人们赶著装满家当的牛车,车轴吱呀作响,车斗里躺著年幼的孩童,手里攥著刚摘的野果;壮丁们扛著锄头、背著弓箭,步履沉稳,眼神里满是对安稳日子的期盼;妇女们挎著装满乾粮的布包,时不时回头招呼身后的族人,话语里虽带著不同的口音,却都透著一股子雀跃。 “听说了吗?萧公爷在漠北建了都城,分田到户,不收苛捐杂税,连匈奴人和汉人都能同桌吃饭!”一个脸上刻著风霜的汉人老农,对著身边的突厥汉子说道,声音里满是感慨。 突厥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腰间的弯刀隨著脚步晃动:“何止!我叔父上个月带著部落归附,萧公爷不仅给了我们水草丰美的牧场,还派了懂耕种的汉人教我们种粮食。现在我们部落的牛羊,比往年多了一倍还多!” 人群中,这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自北境联盟横扫漠北,萧彻推行“民族一家、轻徭薄赋、耕战结合”的政策以来,周边饱受战乱之苦的各族百姓,便如百川归海般涌向联盟境內。曾经相互攻伐的部落,如今为了同一个目標匯聚在一起,只为在这片土地上,寻一个安稳的家,谋一条生路。 都城议事大殿內,檀香裊裊,案几上摊著密密麻麻的竹简,都是各地上报的户籍、田亩、工坊的统计文书。萧彻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刚毅,眉宇间带著久经沙场的锐利,却又因连日处理政务,添了几分沉稳。他手指拂过竹简上的字跡,目光落在“户籍”一栏,若有所思。 “主公!大喜!”殿外传来急促而洪亮的脚步声,陈默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上的青色儒衫沾了些尘土,显然是一路急赶而来。他脸上难掩激动,双手捧著一卷黄绸文书,高高举起,“经过三府核对、九县统计,我北境联盟现有人口,已然突破百万大关!” “百万?”萧彻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隨即站起身来。他走到殿中,接过黄绸文书,展开一看,上面的数字清晰明了:汉人四十七万、匈奴二十六万、突厥十八万、柔然七万、其余各族两万有余,合计整整一百零二万三千七百余人。 “短短半载,竟有如此增幅。”萧彻低声自语,心中感慨万千。想当初他初入漠北时,麾下不过数千残兵,占据的不过是一座残破的城池,如今却能匯聚百万生民,这背后,是无数百姓对安稳的渴望,也是他推行仁政的结果。他抬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声音鏗鏘有力:“先生劳苦功高。走,隨我去城外看看,看看这百万生民,是如何让北境重焕生机的。” 两人並肩走出议事大殿,都城的轮廓在阳光下愈发清晰。这座新建的都城,依著山势而建,城墙用夯土混合青石砌筑,高达三丈,厚达两丈,城楼上旌旗飘扬,上书“北境”二字,气势恢宏。街道之上,车水马龙,各族百姓往来穿梭,市集上叫卖声此起彼伏,汉人的茶叶、匈奴的皮毛、突厥的刀具、柔然的毛毯,琳琅满目,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出了都城北门,便是规模宏大的人口聚集地。这里原是一片荒滩,如今已被规划得井井有条:一排排新建的房屋整齐排列,屋顶覆盖著青瓦或毛毡,墙体用夯土夯实,坚固耐用;街道宽达丈余,用碎石铺垫,乾净整洁;中心位置是一座巨大的广场,广场周围分布著粮仓、工坊、医馆、学堂,一应俱全。 此时的广场上,热闹非凡。几个汉人孩童围著一个匈奴老汉,听他讲草原上的狩猎故事;一群突厥青年正在比试摔跤,围观的百姓阵阵喝彩;不远处,汉人农夫正教著柔然族人如何使用曲辕犁,田地里已经翻耕出整齐的田垄,绿油油的麦苗破土而出;工坊內,铁匠们叮叮噹噹地打造农具和兵器,火星四溅,铁器的寒光映照著他们黝黑的脸庞。 萧彻缓步走在人群中,目光扫过一张张笑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看到一个失去父母的匈奴孤儿,正被一位汉人妇人抱在怀里餵奶;看到曾经相互敌对的突厥和柔然部落首领,如今正坐在一棵大树下,喝著同一壶酒,商量著牧场的边界划分;看到白髮苍苍的老人,牵著孙儿的手,在学堂外驻足,眼神里满是对知识的渴望。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掠过一道金光,似流星划过,却又久久不散,落在广场中央的旗杆之上。旗杆顶端的“北境联盟”大旗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一股无形的气场瀰漫开来,在场的百姓纷纷驻足仰望,脸上露出敬畏之色。 萧彻心中一动,一股明悟涌上心头。这是民心匯聚、天地感应之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似乎多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同时,脑海中浮现出两段玄奥的信息——一段是关於人口繁衍的秘术,能让联盟生育率提升二成;另一段是一套精准的兵源筛选之法,可从万千青壮中,快速识別出体魄强健、意志坚定、反应敏捷的天生战士。 “天助我也!”萧彻心中暗喜,却不动声色。他知道,这是百万生民的期盼所化,是北境联盟崛起的徵兆。他转身对陈默说道:“先生,民心可用,天意难违!传我將令,即刻启动兵源筛选!从各族青壮中,选拔最精锐的勇士,补充到军中!我要让北境的男儿,都成为保家卫国的锐旅!” 陈默心中一震,看著萧彻眼中的精光,连忙躬身领命:“喏!属下这就去传令各郡各县,三日之內,召集所有十六至三十五岁的青壮,前往都城西郊演兵场集合,进行筛选!” 命令一下,如同惊雷滚过北境大地。各族青壮听闻萧公爷要招募士兵,纷纷踊跃报名。汉人青壮想起多年来被大炎王朝欺压的屈辱,渴望建功立业,报仇雪恨;匈奴、突厥的汉子们则天生好战,嚮往在战场上挥洒热血,贏得荣誉和財富;柔然的青年们则希望通过参军,为部落爭取更多的权益。短短三日之內,便有十五万青壮匯聚到都城西郊的演兵场。 演兵场设在一片开阔的平原上,东西绵延十里,南北宽达八里,地面被夯实得坚硬平坦。场边竖起了数十面大旗,分別代表玄甲铁骑、猛虎骑兵、神臂弓兵、陷阵营等各个兵种。萧彻亲自坐镇演兵场中央的高台之上,身边站著陈默、赵烈、秦岳等將领。赵烈一身黑甲,虎目圆睁,腰间挎著一把开山刀,气势凶悍;秦岳则穿著银甲,手持长枪,面容冷峻,透著一股儒雅的杀气。 “主公,此次筛选,该如何定夺標准?”赵烈瓮声瓮气地问道,他是军中猛將,最看重士兵的勇武。 萧彻目光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青壮,沉声道:“选拔分三关,过者留,不过者去!第一关,体能关!负重三十斤,环绕演兵场跑十里,限时一个时辰!第二关,技勇关!拳脚格斗、弓箭射击、兵器演练,任选一项,需达到军中下士水准!第三关,心志关!面对恐嚇、利诱,需坚守本心,忠於联盟!” 话音刚落,高台之下便响起一阵雷鸣般的回应。各族青壮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第一关体能测试正式开始。十五万青壮同时扛起三十斤重的沙袋,沙袋里装著沙土和铁块,沉甸甸的压在肩上。隨著赵烈一声令下,青壮们如潮水般衝出起跑线,朝著演兵场的边缘跑去。 演兵场的跑道是用碎石和黄土混合铺设的,跑起来並不顺畅。起初,队伍还比较整齐,但隨著时间的推移,差距逐渐显现。汉人青壮大多耐力十足,步伐沉稳,一步步坚持著;匈奴和突厥的汉子们爆发力强,一开始冲在前面,但耐力稍逊,跑了一半便有些体力不支;柔然的青年们则擅长长途跋涉,步伐轻快,不急不躁。 烈日当空,汗水顺著青壮们的脸颊流下,滴落在地上,瞬间被蒸发。有的人体力不支,摔倒在地,沙袋滚落,却咬著牙爬起来,重新扛起沙袋继续奔跑;有的人实在坚持不住,只能遗憾地退出队伍,站在路边,看著其他人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不甘。 萧彻站在高台上,用千里镜仔细观察著每一个青壮的表现。他看到一个汉人青年,腿上似乎受了伤,一瘸一拐,却始终没有放弃,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神坚定;看到一个匈奴汉子,体力透支,却嘶吼著向前冲,身上的皮裘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看到一个突厥青年,帮助身边一个摔倒的柔然同伴扛起沙袋,两人並肩前行,相互鼓励。 “好!”萧彻心中赞道。他要的不仅是体魄强健的士兵,更是有毅力、有义气的兄弟。 一个时辰过后,体能测试结束。十五万青壮中,有八万余人成功完成了十里负重跑,其余的则被淘汰。通过测试的青壮们虽然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湿透,但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接下来是第二关,技勇关。演兵场上被划分成多个区域,拳脚格斗区、弓箭射击区、兵器演练区同时进行考核。 拳脚格斗区,两个青壮赤裸著上身,相互对峙。一个是汉人青年,身形不算高大,但动作灵活,招式沉稳;另一个是匈奴汉子,身材魁梧,肌肉虬结,一拳一脚都带著风声。两人交手片刻,汉人青年避开匈奴汉子的猛拳,顺势一拳击中他的胸口,匈奴汉子闷哼一声,后退两步,却不甘示弱,再次冲了上去。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围观的青壮们阵阵喝彩。 弓箭射击区,青壮们手持联盟统一发放的牛角弓,对著一百五十步外的靶心射击。一个突厥青年拉弓如满月,鬆手如闪电,三支箭几乎同时命中靶心,引来一片惊呼;一个汉人少女混在青壮之中,手持一把小巧的弓,动作嫻熟,箭箭精准,丝毫不逊於男子,原来她是隨父亲一起来报名的,父亲在战乱中去世,她一心想要参军报仇。 兵器演练区,青壮们手持刀、枪、剑、戟等兵器,演练著基础的招式。赵烈亲自坐镇,仔细观察著每一个人的动作,时不时上前指点一二。一个柔然青年手持一把弯刀,招式凌厉,带著草原民族特有的悍勇;一个汉人青年挥舞著长枪,枪法精湛,显然是练过的,他告诉赵烈,自己的父亲曾是大炎王朝的老兵,教过他枪法,后来父亲被贪官迫害,他便逃到了漠北。 技勇关考核异常严格,不少青壮虽然体能过关,但技勇不足,只能遗憾离场。最终,有五万青壮成功通过了第二关。 第三关,心志关。这一关由陈默负责。通过前两关的青壮们被带到一处营帐之中,营帐內摆放著金银珠宝、美女佳肴,同时,帐外传来阵阵恐嚇声,模擬敌军攻城的场景。 陈默站在营帐中央,目光扫过青壮们,沉声道:“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拿著这些金银珠宝,带著美女离开,从此过上富贵日子;二是留下来参军,可能会面临刀光剑影,甚至战死沙场。你们选哪一个?” 话音刚落,便有少数青壮动摇了。他们看著眼前的金银珠宝和美女,眼神闪烁,最终还是忍不住走上前,拿起了金银,低著头走出了营帐。 陈默看著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剩下的青壮们则坚定地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动摇。一个匈奴汉子高声道:“萧公爷给了我们安稳的日子,我们岂能贪生怕死!我要参军,保卫家园!” “对!我们要参军!”其他青壮们也纷纷附和,声音洪亮,震得营帐嗡嗡作响。 营帐外的恐嚇声越来越大,甚至有箭矢射穿了营帐的帆布,钉在地上。有的青壮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但依旧没有后退一步。 陈默满意地点了点头,高声道:“好!你们通过了考核!从今日起,你们就是北境联盟的士兵!你们的职责,就是保卫联盟的土地,守护各族百姓的安稳!” 心志关过后,最终留下来的,恰好是五万青壮。这五万青壮,来自不同的民族,有著不同的经歷,但都有著强健的体魄、精湛的技艺和坚定的意志,是真正的优质兵源。 萧彻看著这五万青壮,心中大喜。他走到青壮们面前,目光如炬,声音洪亮:“兄弟们!你们都是北境最勇猛、最忠诚的汉子!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我萧彻的战友,是北境联盟的锐旅!我向你们保证,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只要你们跟著我,我会带你们驰骋沙场,建功立业,让你们的名字,传遍天下!让你们的家人,过上好日子!” “愿隨主公,赴汤蹈火!”五万青壮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连远处的山峦都传来回声。 接下来,便是军队整编和训练。萧彻將这五万新兵,按照他们的特长和意愿,分別补充到各个兵种之中。汉人青壮大多被编入神臂弓兵和陷阵营,他们耐力强、纪律性好,適合远程打击和阵地防御;匈奴和突厥的汉子们则被编入玄甲铁骑和猛虎骑兵,他们骑术精湛、勇猛善战,是衝锋陷阵的主力;柔然的青年们则被编入龙骑军,他们擅长在复杂地形作战,適合侦查和奇袭。 为了提升军队的战斗力,萧彻下令將基础內功心法《浩然诀》普及全军。这套心法虽然不算高深,但能强身健体、提升气力,適合大规模推广。他还特意挑选了一批精通《浩然诀》的老兵,担任新兵的教头,手把手地教他们修炼。 每日清晨,天还未亮,演兵场上便响起了整齐的吶喊声。新兵们迎著朝阳,盘膝而坐,修炼《浩然诀》,气息沉稳,周身隱隱有气流涌动。修炼结束后,便是高强度的战术训练。玄甲铁骑的士兵们骑著战马,演练衝锋、包抄、迂迴等战术,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神臂弓兵的士兵们练习快速上弦、精准射击,箭雨如蝗,密集地落在靶场上;陷阵营的士兵们则演练阵法,进退有序,如同一堵移动的城墙。 萧彻还推行了《神级练兵术》,这套练兵术融合了各族的兵法精华,注重协同作战和战术灵活。他亲自授课,在沙盘上模擬各种战场场景,讲解伏击、防御、攻城等战术要点。“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不仅要勇猛,更要懂谋略!”萧彻站在沙盘前,手持指挥棒,沉声道,“玄甲铁骑负责正面衝锋,撕开敌军防线;神臂弓兵在侧翼掩护,打击敌军精锐;陷阵营负责坚守阵地,牵制敌军兵力;龙骑军则绕到敌军后方,切断敌军补给!各兵种协同作战,才能发挥最大的战力!” 为了提升军队的指挥体系专业性,萧彻还下令设立“北境军校”。军校选址在都城东郊的一座山脚下,占地面积广阔,建有教学楼、演武场、沙盘室、藏书阁等设施。萧彻亲自担任校长,陈默、赵烈、秦岳等將领担任教官。 军校的课程设置极为全面,包括兵法、战术、谋略、后勤、地形等多个方面。陈默讲授兵法谋略,引经据典,深入浅出;赵烈讲授实战技巧,结合自己多年的战场经验,讲解如何在战场上生存、如何击杀敌人;秦岳讲授后勤保障,讲解如何筹集粮草、救治伤员、维修兵器。 军校的学员都是从军队中选拔出的有潜力的中下级军官。他们白天在演武场进行实战演练,晚上在教学楼学习理论知识,学习氛围浓厚。一个汉人军官问道:“主公,我们將来挥师南下,面对的是大炎王朝的百万大军,我们如何才能以少胜多?” 萧彻微微一笑,道:“大炎王朝看似强大,实则內部腐朽,官兵离心离德。我们北境联盟,各族一心,兵精粮足,更有民心所向。打仗,打的不仅是兵力,更是民心、是士气、是谋略!只要我们团结一心,运用正確的战术,定能以一当十,踏破皇城!” 学员们听了,纷纷点头,眼中充满了信心。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经过严格的训练,这五万新兵彻底脱胎换骨。他们不再是初入军营的青壮,而是成为了体魄强健、战术精湛、意志坚定的精锐士兵。玄甲铁骑的士兵们骑术高超,能在奔驰的战马上精准射击;神臂弓兵的士兵们能在两百步外命中铜钱大小的目標;陷阵营的士兵们能顶著箭雨,快速搭建起防御工事;龙骑军的士兵们能在复杂的地形中快速穿插,侦查敌情。 此时,北境联盟的军队总数已达到十五万人。这十五万大军,兵种齐全,装备精良,士气高昂,战力冠绝北疆。玄甲铁骑的战马都是从草原上挑选的良驹,披著重甲,衝击力十足;神臂弓兵的弓箭都是用精铁打造,射程远、威力大;陷阵营的士兵们装备著厚重的鎧甲和锋利的长刀,防御力和攻击力都极强;龙骑军则配备了轻便的鎧甲和灵活的战马,適合快速作战。 这一日,萧彻率领陈默、赵烈、秦岳等將领,来到演兵场检阅军队。十五万大军整齐列队,分成数个方阵,气势恢宏。玄甲铁骑的战马昂首嘶鸣,神臂弓兵的弓箭寒光闪闪,陷阵营的士兵们目光坚定,龙骑军的士兵们英姿颯爽。 “全军听令!”萧彻骑著一匹乌騅马,手持长枪,声音洪亮如雷,“我北境联盟,百万生民,十五万锐旅!今日,我在此立誓,不出一年,我必率领你们,挥师南下,进军中原!推翻大炎王朝的腐朽统治,解救天下百姓於水火!建立一个统一、强大、繁荣的帝国!让各族百姓,都能安居乐业,共享太平!” “挥师南下!进军中原!”十五万大军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天地,嚇得远处的飞鸟四散而逃。 萧彻勒住战马,目光望向南方。南方的天空,云层厚重,那里是大炎王朝的都城,是他此行的目標。他知道,前路必然充满荆棘和挑战,大炎王朝的百万大军不会轻易屈服,各路诸侯也会蠢蠢欲动。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有百万生民的支持,有十五万精锐的大军,有陈默、赵烈、秦岳等忠心耿耿的將领。 第28章 西域商路,铁蹄踏开黄金道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28章 西域商路,铁蹄踏开黄金道 漠北的风裹著砂砾,刮在北境联盟都城的夯土城墙上,发出“呜呜”的啸声。城楼上,萧彻负手而立,玄色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目光越过无边草原,投向西南方向——那里,是横亘著沙漠戈壁、却藏著无尽財富的西域。 百万生民要嚼穀,十五万大军要甲冑、要刀枪、要战马草料,仅靠漠北的青稞田和牛羊群,撑不起联盟的扩张野心。萧彻指尖敲击著腰间的玉佩,玉佩下藏著一卷兽皮地图,正是此前在突厥王庭签到所得的【草原商路地图】。兽皮被油脂浸润得发亮,上面用硃砂標註的商路像一条条赤色长蛇,串起了沿途的水源、绿洲、部落营地,甚至连沙漠中最隱蔽的盐泉都做了標记。 “召集诸將议事。”萧彻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隨侍的亲卫转身快步下楼,甲冑碰撞声在廊道里迴荡。 议事厅內,炭火噼啪作响,映得眾人脸色通红。陈默一身劲装,腰间挎著改良后的横刀,刀鞘上还沾著漠北的泥土;张衡穿著布袍,手指上带著墨渍,显然刚从帐本堆里抬出头;郁久閭则一身柔然贵族服饰,腰间弯刀的刀柄镶嵌著狼牙,目光锐利如鹰。 萧彻將兽皮地图铺在案上,手掌按在西域诸国的疆域上:“漠北有皮毛、铁矿、硝石,还有能日行三百里的乌孙马;西域有丝绸、药材、香料,更有中原稀缺的宝石和玉石。这条商路,是联盟的钱袋子,也是军需库,必须打通。” 陈默俯身看著地图上標註的“白龙堆沙漠”,眉头微皱:“主公,这条路是块硬骨头。白龙堆的流沙能吞人,罗布泊的盐泽能蚀甲,沿途还有几个不服管的马贼部落,常年劫掠商队。要走通,得有硬傢伙。” “硬傢伙我有。”萧彻指了指城外,“玄甲铁骑的马槊换了精铁枪头,弩箭加了淬火工艺,五十步內能穿透三层皮甲。但商路不是战场,光靠刀片子不够。” 张衡往前一步,掌心摊开一张纸条,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跡:“属下已经筛选了三百二十名商客,都是常年走漠北到河西走廊的老江湖,懂西域三十六国的语言,会辨水源、识风向,甚至能通过沙丘形状判断沙尘暴。我计划组建十支商队,每队三十人,配二十匹骆驼、五十头牛车,牛车车轮用硬木包裹铁皮,能在戈壁上承重千斤。” 他顿了顿,补充道:“货物方面,除了狐裘、羊皮,我还准备了二十车铁矿砂和十车硝石——西域诸国缺铁器,这些东西比白银还管用。另外,每支商队带五千两白银,专门收购丝绸、当归、麝香和胡椒,这些都是中原和漠北急需的硬通货。” 郁久閭摸了摸腰间的狼牙刀柄,沉声道:“柔然与龟兹、疏勒的部落有旧交,但这年头,交情不如利益,利益不如刀快。属下带五十名柔然勇士,携带十柄改良弩箭和两箱火药样品,沿途部落愿意合作的,分三成贸易利润;不愿合作的,就让他们看看北境的刀有多利。” 萧彻点头,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赵烈调一万玄甲铁骑,每队商队配一千骑兵护卫。行军时,骑兵在前开道,呈锥形阵,两侧各布两百弩手,后队押车,遇敌先射后冲。郁久閭负责打通部落关节,张衡管好商队调度和交易记帐,一个月后,我要看到第一支商队出发。” “喏!”三人齐声应道,声音震得屋樑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接下来的一个月,都城外的校场上,人声鼎沸,车马轔轔。张衡带著商客们检查牛车,每辆牛车都加装了可拆卸的防尘罩,车厢分为上下两层,上层放轻便的皮毛和丝绸,下层装沉重的矿石和白银,车底还藏著备用的水囊和乾粮。水囊用羊皮鞣製,內壁涂了桐油,不漏一滴水,每辆牛车配备二十个,足够全队饮用十日。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玄甲铁骑的士兵们正在检查装备,他们的甲冑是冷锻而成的玄铁鎧,胸前有圆形护心镜,肩甲雕刻著狼头图案,马槊长一丈八尺,枪头锋利如霜,腰间还挎著短弩,箭囊里装满了淬火弩箭。赵烈亲自操练护卫阵型,骑兵们排成锥形阵,马蹄踏地,尘土飞扬,演练著如何在沙漠中快速展开,如何保护商队不受劫掠。 郁久閭则带著使团,先一步出发前往沿途部落。第一站是位於漠北与西域交界处的姑师部落,部落首领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见到郁久閭时,手一直按在腰间的弯刀上。郁久閭不慌不忙,让人抬出一个木箱,打开后,里面是三柄改良后的弩箭和一小包黑色粉末。 “这弩箭,五十步能穿铁甲;这是火药,一小包能炸塌帐篷。”郁久閭拿起弩箭,搭在弩上,对准远处的枯树,“咻”的一声,弩箭穿透树干,露出半截箭尾。部落首领瞳孔一缩,郁久閭又道:“北境联盟要走商路,你们出人力护路,每趟贸易分你们三成利,还能优先买到铁器和弩箭。要是不愿意,下次来的就是玄甲铁骑的马槊。” 首领盯著弩箭看了半晌,终於鬆开了弯刀,咧嘴一笑:“郁久閭大人说话算话,姑师部落愿意护路!” 类似的场景在沿途十几个部落上演,有识时务的,也有想硬扛的。有个叫“黑沙”的部落,试图劫掠郁久閭的使团,结果被隨行的柔然勇士和提前埋伏的玄甲铁骑联手剿灭,部落首领的头颅被掛在商路路口,旁边插著一块木牌:“敢断商路者,死!” 一个月后,十支商队如期出发。长长的商队在草原上绵延数里,骆驼和牛车的铃鐺声此起彼伏,玄甲铁骑的骑兵们腰杆挺直,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进入白龙堆沙漠后,环境愈发恶劣,正午的太阳像火球一样炙烤著大地,沙子烫得能烤熟麵饼,商客们戴著用毡布做的遮阳帽,脸上蒙著布巾,只露出眼睛。 “注意保持阵型,每隔三里查一次水囊!”张衡骑著一匹乌孙马,在商队中穿梭,大声喊道。他的布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但眼神依旧锐利。突然,远处的沙丘后扬起一阵尘土,探马疾驰回报:“张大人,有数百马贼拦路!” 张衡眼神一冷,挥手道:“按预案来!骑兵列阵,弩手上前!” 玄甲铁骑迅速展开,一千骑兵排成锥形阵,马槊斜指天空,两侧的弩手蹲下身,拉开弩弦,对准沙丘方向。马贼们呼啸著冲了出来,个个手持弯刀,骑著瘦马,气势汹汹。但他们没想到,北境的商队护卫如此强悍,弩箭如雨般射出,马贼纷纷中箭落马,侥倖衝到近前的,又被玄甲铁骑的马槊刺穿身体,鲜血溅红了黄沙。 不到半个时辰,马贼被尽数剿灭,尸体被拖到路边,商队继续前进。这样的遭遇战,在三个月的行程中发生了三次,但每次都以玄甲铁骑的完胜告终,沿途的部落再也不敢有丝毫异动。 抵达楼兰国时,国王率领文武百官出城三十里迎接。楼兰国是西域的富庶之地,都城周围水草丰美,宫殿用砖石砌成,比漠北的夯土建筑华丽得多。贸易洽谈在宫殿內举行,楼兰国王看著商队带来的狐裘、铁矿和乌孙马,眼睛都亮了:“萧大人的商队果然名不虚传,这些货物,我们全都要!” 张衡拿出帐本,语气平静:“狐裘每张一百两白银,铁矿每吨五十两,乌孙马每匹五百两。你们的蜀锦、当归、麝香,蜀锦每匹八十两,当归每斤五两,麝香每两三百两,公平交易。” 双方討价还价了半日,最终敲定了价格,签订了贸易协定。商队的伙计们开始卸货,狐裘堆叠如山,铁矿用麻袋装好,乌孙马被牵到城外的马场;而楼兰国的蜀锦被打包成捆,药材用木箱装好,香料用陶罐密封,源源不断地装上牛车。 隨后,商队又前往龟兹、于闐、疏勒等国。龟兹的乐器、于闐的玉石、疏勒的葡萄美酒,都被商队收购,而漠北的硝石和改良农具,更是受到西域诸国的追捧。于闐国王为了买到更多的铁矿,甚至拿出了祖传的和田玉璧,换了十吨铁矿和五柄弩箭。 三个月后,十支商队满载而归。都城外,百姓们夹道欢迎,看著牛车上堆积如山的蜀锦、药材、香料和玉石,脸上满是兴奋。萧彻亲自出城迎接,张衡上前稟报:“主公,此次贸易,共得白银七百三十万两,蜀锦三千匹,当归、枸杞等药材十万斤,胡椒、安息香等香料五万斤,还有和田玉、玛瑙等珍宝数百件。另外,与西域六国签订了长期贸易协定,每月互通一次商队。” 萧彻看著眼前的財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当即下令,设立“商路总署”和“关税司”,由张衡兼任总署令,负责商队调度、货物存储和贸易谈判;关税司则负责对进出口货物徵收关税,铁矿、硝石等战略物资徵收一成关税,皮毛、丝绸等商品徵收三成关税,同时打击走私和哄抬物价。 隨著商路的畅通,北境联盟的財富像滚雪球一样增长,每月关税和贸易利润加起来超过百万两白银。这些財富被迅速投入到军队建设和基建中:玄甲铁骑扩充到二十万,士兵们换上了更精良的冷锻甲,配备了改良后的火药武器;都城外建起了大型冶铁厂,用西域运来的铁矿炼製精铁;官道被拓宽加固,用夯土混合石灰铺设,牛车行驶其上,速度快了三成;医学院里,西域的药材与漠北的草药相结合,救治了无数士兵和平民。 与此同时,萧彻的情报网也通过商队悄然铺开。商客们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情报人员,他们在贸易过程中,搜集西域诸国的兵力部署、粮食储备、贵族矛盾,甚至中原王朝的动向,通过密信和暗號,源源不断地传回北境。密信被藏在货物的夹层里,暗號则是贸易中的特殊术语,比如“蜀锦成色不足”代表“该国兵力空虚”,“香料受潮”代表“中原局势动盪”。 夕阳西下,萧彻再次登上城楼,望著远处归来的商队,骆驼和牛车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空气中瀰漫著香料和尘土的味道。他伸手抚摸著城墙上的砖缝,砖缝里还残留著建设时的砂浆,那是北境联盟一步步崛起的印记。 西域商路,不仅是黄金道,更是北境联盟的生命线。有了这笔財富,有了这条情报线,挥师南下、进军中原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风中刮著的,风中带著的,是財富的气息,是铁蹄踏碎山河的雄心。 第29章 皇城使者,利刃藏於招安书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29章 皇城使者,利刃藏於招安书 大炎王朝的皇城,笼罩在暮春的烟雨里。朱红宫墙被雨水打湿,泛著油亮的光泽,宫闕飞檐下的铜铃“叮咚”作响,却驱不散紫宸殿內的压抑。太子萧煜端坐於龙椅之上,一身明黄常服,腰间玉带束得紧绷,脸色比殿外的阴雨还要阴沉。案上摊著一份密报,墨跡被湿气晕开,却依旧能看清“北境联盟”“西域商路”“十五万大军”等刺目的字眼。 “啪!”萧煜一掌拍在案上,青瓷茶杯应声落地,碎片溅起,茶水浸湿了密报。“萧彻!这个先帝弃子,竟敢在漠北自立门户,如今更是打通西域商路,拥兵自重!再任由他发展下去,迟早要挥师南下,覬覦朕的江山!” 殿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殿內只听得见窗外的雨声。左丞相李嵩上前一步,花白的鬍鬚微微颤抖:“太子殿下息怒。萧彻虽在漠北势大,但漠北苦寒,粮草补给终究有限。且他麾下多是草原部落与流民,人心不齐,未必是我大炎铁骑的对手。” “李丞相此言差矣!”兵部尚书赵括出列,身披黑色官袍,腰间挎著金鱼袋,语气急切,“萧彻改良了兵器,玄甲铁骑战力强悍,西域商路打通后,他粮草充足,铁器源源不断,如今已是心腹大患!若此时不除,待他整合西域诸国兵力,后果不堪设想!” 殿內顿时议论纷纷,有人主张即刻派兵征討,有人担忧劳民伤財,爭论不休。这时,御史大夫王伦缓步出列,目光闪烁,嘴角带著一丝阴惻惻的笑意:“殿下,征討之事,劳师远征,胜负难料。萧彻虽强,却名不正言不顺,终究是我大炎叛臣。不如效仿太祖招安瓦剌之策,封他一个虚职,召他入朝覲见。” 萧煜眼神一动:“招安?他若不来怎么办?” “他若来,便是自投罗网,殿下只需在宫中设下埋伏,便可將他擒杀,永绝后患;他若不来,便是抗旨不遵,殿下便可师出有名,调动边军围剿,天下人也只会说他叛逆,不会指责殿下穷兵黷武。”王伦躬身道,语气篤定。 萧煜闻言,脸上阴云散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就依王大夫之计!传朕旨意,封萧彻为漠北太守,赐黄金百两、丝绸千匹,再选一名得力使者,前往漠北招安!” 群臣之中,太子亲信王怀安上前领旨,他身著锦袍,面容白皙,眼神却透著一股傲慢与阴鷙。“臣愿往!”王怀安声音洪亮,心中却早已盘算妥当——此次前往漠北,既要假意招安,试探萧彻虚实,还要暗中打探北境联盟的军事实力、城防布局,为日后征討铺路。 三日后,王怀安率领使团,带著圣旨、厚礼,浩浩荡荡地驶出皇城。使团车马绵延数里,金银珠宝装了二十余车,丝绸布匹堆得像小山,表面上是彰显皇恩浩荡,实则是为了麻痹萧彻。一路上,王怀安对沿途官员颐指气使,对漠北的风土人情嗤之以鼻,在他看来,萧彻不过是个草原上的土皇帝,迟早要被大炎王朝碾碎。 一个多月后,使团抵达北境联盟都城。漠北的风没有皇城的温润,带著砂砾,颳得使团成员脸上生疼。王怀安掀开车帘,望著眼前的都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城墙是夯土所筑,没有皇城的砖石华美;街道上行人多是身著劲装、腰挎兵器的武士,少了皇城的繁华富庶。但当他看到城墙上架起的重型弩机、城楼下巡逻的玄甲铁骑时,瞳孔微微一缩,心中暗忖:这萧彻,倒真有几分实力。 萧彻早已通过暗影卫得知了太子的阴谋。议事大殿內,他斜倚在虎皮座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精铁打造的令牌,令牌上刻著“镇北侯”三个字,是北境联盟眾人拥立他时所铸。“太子小儿,想拿一个虚职就想骗我入朝?真是异想天开。”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传旨下去,设宴款待使者,本侯倒要看看,这王怀安有何能耐。” 接见仪式当日,议事大殿內气氛肃穆。夯土墙壁上掛著多张兽皮地图,分別標註著漠北、西域、中原的疆域,案上摆放著改良后的弩箭、马槊等兵器,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烟味。萧彻身著玄色战甲,肩甲上镶嵌著兽牙,腰间挎著一柄长柄刀,刀身泛著冷冽的寒光,端坐於主位之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王怀安手持圣旨,昂首挺胸地走进大殿,身后跟著两名捧著厚礼的侍从。他扫视了一眼大殿,见萧彻並未起身相迎,心中顿时不悦,脸上露出傲慢之色。“萧彻接旨!”王怀安高高举起圣旨,声音尖利,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大殿內,赵烈、陈默等將领脸色一沉,纷纷按在腰间的兵器上,眼神凶狠地盯著王怀安。赵烈上前一步,沉声道:“我家主公乃北境联盟镇北侯,受百万生民拥戴,岂容你如此无礼!” 王怀安冷笑一声,瞥了赵烈一眼:“镇北侯?不过是自封的草头王罢了!在太子殿下眼中,他不过是个叛臣逆子。今日本使者奉旨而来,封他为漠北太守,已是天大的恩赐。若他识时务,即刻起身接旨,隨我入朝覲见,太子殿下或许还能饶他一命;若他冥顽不灵,便是抗旨不遵,我大炎王朝百万大军即刻挥师北上,將他碎尸万段,踏平漠北!” 萧彻缓缓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目光直视王怀安,语气冰冷:“王使者,你可知在漠北,这般说话的人,下场如何?” 王怀安被萧彻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但很快又稳住身形,强装镇定:“萧彻,你敢威胁本使者?本使者乃皇命在身,你若伤我,便是与大炎王朝为敌!” “与大炎王朝为敌?”萧彻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大殿横樑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本侯在漠北浴血奋战,统一草原,抵御外敌,何曾受过你们大炎王朝半分恩惠?当年先帝將我母子弃於漠北,任其自生自灭,如今却想用一个虚职招安我?太子小儿的如意算盘,打得未免太响了!” 陈默上前一步,语气缓和了几分:“王使者远道而来,一路劳顿,不如先下去歇息,接旨之事,容后再议。我家主公已备下薄酒,为使者接风洗尘。” 王怀安见萧彻没有当场发作,以为他是害怕大炎王朝的军事实力,心中更加傲慢。他冷哼一声,不屑道:“不必了!本使者此次前来,只为传旨。萧彻,三日內,你若不接旨,便是抗旨不遵,休怪本使者回朝復命,奏请太子殿下出兵征討!”说罢,他將圣旨扔在案上,转身带著侍从扬长而去,连正眼都没再看萧彻一眼。 看著王怀安离去的背影,萧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中杀意毕露。他一脚踹在案上,案上的兵器、文书散落一地:“太子小儿,竟敢派如此狂妄之徒来羞辱我!这笔帐,本侯迟早要跟他算清楚!” “主公息怒!”陈默连忙劝道,“王怀安不过是个跳樑小丑,不值得主公动怒。他此次前来,名为招安,实则是为了打探我军虚实。我们若杀了他,反而给了太子出兵的藉口。不如將计就计,任由他打探,同时做好应对准备。” 萧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眼神逐渐变得沉稳:“先生所言极是。传我將令!第一,命赵烈加强边境各关卡的防御,增派巡逻兵,严密监视大炎边军的动向;第二,命暗影卫全面监视王怀安及其使团的一举一动,他们与任何人接触、打探任何消息,都要一一记录在案;第三,命张衡加快军备生產,將改良后的弩箭、火药武器优先配给边境守军;第四,传信给西域诸国,告知他们大炎王朝的阴谋,爭取他们的支持。” “喏!”眾人齐声领命,转身离去安排各项事宜。 接下来的几日,王怀安在都城內四处活动。他藉口游览,实则暗中观察都城的城防布局,城墙上的重型弩机、护城河的宽度、城门的坚固程度,都被他一一记在心中。他还试图接触北境联盟的士兵,打探军队的编制、装备、训练情况,但士兵们都严守军纪,对他的问题要么闭口不答,要么故意误导。 一日,王怀安来到城外的校场,看到玄甲铁骑正在进行演练。士兵们骑著高大的乌孙马,身著玄铁战甲,手持改良后的马槊,列成锥形阵,衝锋时气势如虹,马槊刺穿靶心的声音清脆响亮;弩手们排成整齐的队列,弩箭齐发,箭雨密集如蝗,五十步外的木靶被射得千疮百孔。王怀安看得心惊肉跳,心中暗忖:这萧彻的军队,战力竟如此强悍! 但他表面上依旧故作镇定,对身边的侍从不屑道:“不过是些蛮夷之眾,只会逞匹夫之勇,如何能与我大炎铁骑相提並论?” 他的一言一行,都被暗中跟隨的暗影卫看在眼里,一一传回萧彻耳中。萧彻坐在议事大殿內,看著暗影卫送来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怀安,你想打探本侯的虚实,那本侯便让你看个够。等你回到皇城,本侯会给太子小儿一份大大的『惊喜』!” 这日夜里,王怀安悄悄召集使团的几名亲信,在住所內密谋。“萧彻的实力远超我们预料,玄甲铁骑战力强悍,城防也十分坚固。此次回去,必须建议太子殿下儘快出兵,否则等他彻底整合西域兵力,就更难对付了。”王怀安压低声音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焦虑。 “使者大人,我们如何將情报送回皇城?萧彻的人看得很紧。”一名亲信担忧地问道。 王怀安从怀中掏出一枚蜡丸,递给亲信:“將这份情报藏在蜡丸內,明日你乔装成商人,悄悄离开都城,快马加鞭赶回皇城,面呈太子殿下。切记,此事不可泄露半点风声。” 亲信接过蜡丸,小心翼翼地藏在髮髻內,点头道:“使者大人放心,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密谋,早已被暗影卫通过屋顶的瓦片缝隙听得一清二楚。暗影卫悄无声息地离去,连夜將此事稟报给萧彻。 萧彻看著手中的蜡丸,里面的情报详细记录了北境联盟的军事实力、城防布局,甚至还有张衡正在研製新型火药武器的消息。“王怀安,你倒是本事不小。”萧彻冷笑一声,將蜡丸扔在炭火中,蜡丸迅速融化,情报化为灰烬。 “传旨下去,明日设宴,『欢送』王使者回朝。”萧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本侯要让他带著『惊喜』回去,给太子小儿一个教训!” 次日,送別宴设在都城的酒楼內。萧彻亲自作陪,席间谈笑风生,仿佛真的有意接受招安。王怀安心中暗自得意,以为萧彻是害怕了,对萧彻的態度也缓和了几分。 宴罢,萧彻亲自送王怀安出城。城门口,王怀安翻身上马,对著萧彻拱了拱手:“萧太守,望你早日想通,隨我入朝覲见,太子殿下必会重用你。” 萧彻嘴角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王使者放心,本侯自有打算。替我转告太子殿下,改日我必会『亲自』前往皇城,与他『共商国事』。” 王怀安並未听出萧彻话中的深意,笑著点了点头,率领使团疾驰而去。看著使团远去的背影,萧彻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冰冷如霜。 “赵烈,”萧彻沉声道,“命你挑选五千玄甲铁骑,乔装成马贼,在使团返回皇城的必经之路——黑风峡设伏,夺回他们手中的情报,然后……斩草除根!” “喏!”赵烈眼中闪过一丝杀机,翻身上马,率领五千玄甲铁骑,朝著黑风峡的方向疾驰而去。 黑风峡地势险要,两侧是高耸的悬崖,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是漠北通往中原的必经之路。赵烈率领士兵们埋伏在悬崖之上,手中的弩箭早已上弦,马槊斜指天空,等待著猎物的到来。 三日后,王怀安的使团进入了黑风峡。峡谷內风声呼啸,阴气森森,王怀安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但想到自己是皇命在身,便放下心来。就在这时,悬崖之上突然响起一声令下,箭雨如蝗般射下,使团成员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埋伏!”王怀安大惊失色,连忙拔出腰间的佩剑,想要组织抵抗。但玄甲铁骑早已衝下悬崖,马槊刺穿了士兵的身体,弯刀砍断了马腿,使团瞬间陷入混乱。 王怀安见势不妙,想要策马突围,却被赵烈拦住。赵烈手持长柄刀,刀光一闪,王怀安的佩剑被劈成两段。“王使者,留下太子的密信,本將可以给你个痛快!”赵烈语气冰冷。 王怀安脸色惨白,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萧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赵烈冷笑一声,挥刀斩下,王怀安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圆睁,满是不甘。 清理完战场,赵烈捡起地上的密信,翻查无误后,率领士兵们悄然离去。黑风峡內,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血跡,被呼啸的狂风掩盖。 都城內,萧彻收到赵烈的稟报,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太子的招安阴谋彻底破產,而王怀安的死,必將激怒太子,一场大战,即將拉开序幕。但萧彻並不畏惧,他早已做好了准备,北境联盟的铁蹄,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踏向中原大地了。 第30章 识破阴谋,反杀使者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30章 识破阴谋,反杀使者 北境的风,烈得像刀子。 联盟都城的议事大殿外,玄甲铁骑列阵如铁壁,玄色甲冑在残阳下泛著冷硬的光,马蹄踏在冻土上,沉闷的声响如同惊雷滚过,压得空气都透著股肃杀。殿內烛火通明,牛油大烛烧得噼啪作响,映得樑上悬著的“镇北”匾额愈发沉凝,那两个字是萧彻亲手所书,笔锋如刀,带著一股子斩尽杀绝的狠劲。 萧彻端坐在主位上,一身玄色蟒纹战甲未卸,肩甲上的兽首吞口寒光凛冽,腰间横挎的“裂穹”战刀刀柄缠满了浸过血的牛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刀鞘上的纹路。他眼神深邃,目光扫过阶下肃立的文武百官,最后落在殿门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王怀安,太子萧煜的狗腿子,终於要来了。 三日前,暗影卫便已传回密报:太子派使团“招安”,实则暗藏杀机,锦盒里的名贵药材掺了“牵机引”,无色无味,三个时辰发作,痛不欲生;殿外东南角的枯树林里,还藏著十名顶尖刺客,皆是太子从“影杀阁”重金请来的亡命之徒,擅长近身暗杀。 “主公,使团到了。”赵烈大步流星走进殿內,铁甲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单膝跪地,声如洪钟,“王怀安带著八名使团成员,已经到了殿外,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眼神里却藏著刀子。” 萧彻缓缓抬手:“让他们进来。”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王怀安身著锦袍,腰束玉带,脸上堆著虚偽的笑,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八名使团成员,两人端著一个朱红锦盒,其余六人腰佩短剑,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大殿。 这王怀安生得尖嘴猴腮,三角眼,下巴上留著一撮山羊鬍,走路时左右摇摆,活像只偷油的老鼠。他故作姿態地拱手,声音尖细:“镇北侯大人,久违了!太子殿下念及旧情,知晓大人在北境劳苦,特意派下官前来招安,还备了厚礼,盼大人能幡然醒悟,归顺朝廷,共享富贵!” 萧彻端坐不动,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结了冰:“太子的『好意』,本侯心领了。不过,本侯记得,当初被他污衊通敌,贬为庶人,押解流放时,他可没这么『念旧情』。” 王怀安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隨即又堆了起来:“大人说笑了!当初乃是一场误会,太子殿下早已查明真相,心中愧疚不已,此次特意让下官前来赔罪,还望大人莫要记恨。” “误会?”萧彻猛地抬头,眼神如两道寒芒,直刺王怀安,“把本侯全家流放,抄没家產,害死本侯的副將,这也是误会?王怀安,你当本侯是三岁小儿,任你糊弄?” 大殿內的气氛瞬间凝固,烛火仿佛都被这股寒气冻住了,文武百官皆是屏住呼吸,目光落在王怀安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王怀安被萧彻的气势嚇得一个哆嗦,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但转念一想,殿外有十名顶尖刺客,锦盒里的“牵机引”无色无味,萧彻插翅难飞,又强行镇定下来。 “镇北侯大人,旧事不提也罢。”王怀安强装镇定,摆了摆手,示意端锦盒的两人上前,“太子殿下的厚礼在此,皆是稀世珍宝,还有名贵药材,可助大人强身健体,还请大人收下!” 两名使团成员端著锦盒,一步步走上前,双手微微颤抖——他们心里清楚,这锦盒里藏著的是催命符。锦盒打开的瞬间,金银珠宝的光芒映得大殿內一片璀璨,珍珠圆润,翡翠通透,金条堆得像小山,旁边摆著几株千年人参、百年雪莲,看上去確实是价值连城的厚礼。 文武百官中有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却没人说话——他们深知萧彻的手段,既然敢让使团进来,必然早有准备。 萧彻低头看著锦盒里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的暗影卫早已在使团落脚的驛馆搜出了线索,那“牵机引”是用十几种剧毒草药炼製而成,涂抹在药材的根部,不仔细检查根本发现不了,一旦服下,臟腑会慢慢腐烂,痛得满地打滚,三个时辰后才能咽气,端的是阴毒无比。 “太子倒是大方。”萧彻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嘲讽,“不过,无功不受禄,这份『厚礼』,本侯不敢收。” 王怀安脸色一变,三角眼瞪得溜圆,语气瞬间变得强硬:“萧彻!这可是太子殿下的一片心意!你若是不收,便是不给太子殿下面子,也是与大炎王朝为敌!你可想清楚了!” “与大炎王朝为敌?”萧彻猛地一拍案几,实木案几瞬间裂开一道缝隙,“狗贼!你也配提『面子』二字?太子小儿构陷本侯之时,怎么没想过给本侯面子?如今派你这腌臢东西带著毒药和刺客来送死,还敢在本侯的地盘上叫囂,真是不知死活!” 最后几个字,萧彻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震大殿,烛火剧烈摇晃,落下点点火星。王怀安被嚇得连连后退,双腿发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他没想到,萧彻竟然什么都知道了! “你……你胡说八道!”王怀安色厉內荏地嘶吼著,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根本没有什么毒药和刺客!太子殿下真心招安,你竟敢污衊太子,你……你这是谋逆!” “谋逆?”萧彻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阶下的赵烈,声音冰冷刺骨,“赵烈!让这狗贼看看,他的『真心』是什么东西!” “喏!”赵烈轰然应诺,虎目圆睁,转身对著殿外大喝一声,“玄甲铁骑,动手!”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兵刃交击的脆响,夹杂著惨叫声和怒喝声,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声音便戛然而止。紧接著,十名被反绑双手的刺客被押了进来,他们身上的黑衣沾满了血跡,脸上满是狼狈,原本凌厉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恐惧。 这十名刺客皆是太子从影杀阁挑选的顶尖高手,每人都有以一敌十的本事,本以为埋伏在殿外,等萧彻服下毒药发作后便可衝进去斩草除根,却没想到刚藏好没多久,就被玄甲铁骑团团围住。玄甲铁骑乃是萧彻一手打造的精锐,个个身经百战,装备精良,对付这些刺客简直是手到擒来,没用多久就將他们全部擒获,一个都没跑掉。 “这……这不可能!”王怀安看著被押进来的刺客,瞳孔骤缩,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你……你怎么会知道……” “你以为太子那点伎俩,能瞒得过本侯?”萧彻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玄甲摩擦发出的声响如同死神的脚步,“本侯的暗影卫,早已遍布漠北,你们从踏入北境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死人了!” 萧彻走到王怀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太子小儿屡次三番算计本侯,真当本侯是好欺负的?今日,本侯便让你这狗贼,还有你背后的太子小儿,尝尝什么叫血债血偿!” 王怀安嚇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镇北侯大人饶命!饶命啊!这都是太子的主意,与我无关!是他逼我来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求大人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归顺大人,为大人做牛做马!” “归顺?”萧彻一脚將他踹翻在地,声音冷得像冰,“你这种背主求荣的狗东西,也配归顺本侯?本侯的北境联盟,不收你这种腌臢货!” 王怀安趴在地上,嘴角流著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但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抬起头,对著大殿內的文武百官嘶吼:“萧彻!你不能杀我!我是太子殿下的使者!你杀了我,太子殿下必定会派兵征討,踏平漠北,將你碎尸万段!” “踏平漠北?”萧彻哈哈大笑,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霸气,“本侯连太子小儿的阴谋都能识破,还怕他的大军?今日,本侯便杀了你,让他知道,北境联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萧彻的地盘,不是他想来就能来,想杀就能杀的!” 说罢,萧彻眼神一冷,对著赵烈厉喝一声:“赵烈!动手!” “喏!”赵烈应声上前,手中长刀出鞘,寒光一闪,直逼王怀安的脖颈。王怀安嚇得面无人色,尖叫著想要躲闪,却被两名玄甲铁骑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萧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王怀安嘶吼著,声音里充满了怨毒。 “哼,本侯连活人的帐都没算完,还怕你个死鬼?”萧彻冷哼一声,不再看他。 刀光落下,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锦盒里的金银珠宝上,將璀璨的珍宝染成了刺目的红色。王怀安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瞪得溜圆,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栽在萧彻手里。 十名刺客见状,嚇得魂飞魄散,有的想要反抗,却被玄甲铁骑一刀斩杀,有的则跪地求饶,但萧彻心意已决,这些人都是太子的爪牙,留著也是后患,当即下令:“全部斩了!” 赵烈领命,长刀挥舞,一道道寒光闪过,十名刺客的头颅接连落地,鲜血染红了大殿的地面,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剩下的八名使团成员嚇得浑身发抖,噗通噗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镇北侯大人饶命!饶命啊!我们都是奉命行事,不知道太子的阴谋,求大人开恩!” 萧彻看著这些跪地求饶的使团成员,眼神冰冷,却没有立刻下令斩杀。他知道,这些人大多是太子手下的小嘍囉,真正的主谋是太子萧煜,杀了他们也无济於事,不如留著他们,让他们回去给太子带个话。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萧彻冷冷开口,“將他们押入大牢,终身监禁,让他们好好反省,自己跟著太子小儿,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多谢镇北侯大人饶命!多谢大人!”使团成员们连忙磕头谢恩,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玄甲铁骑上前,將他们押了下去,大殿內终於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萧彻走到案几前,拿起太子派人送来的圣旨和信物,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愤怒。 这圣旨上,满是虚偽的言辞,说什么“既往不咎”“加官进爵”,实则是想將他骗回皇城,再行加害。萧彻看著圣旨,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將圣旨和信物撕得粉碎,纸屑纷飞,如同漫天飞雪。 “太子小儿!”萧彻对著大殿外怒吼,声音响彻云霄,“今日之辱,本侯必当百倍奉还!他日,本侯必將率军南下,踏破皇城,將你碎尸万段,为我北境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话音落下,大殿內的文武百官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主公威武!踏破皇城,诛杀逆贼!主公威武!踏破皇城,诛杀逆贼!” 声音洪亮,震耳欲聋,穿透大殿,传遍了整个北境都城。城墙上的玄甲铁骑听到呼声,也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高声吶喊:“诛杀逆贼!踏破皇城!” 吶喊声此起彼伏,迴荡在漠北的天空中,充满了决绝和霸气。 萧彻斩杀皇城使者、与大炎王朝彻底撕破脸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漠北大地。北境联盟的军民得知后,个个热血沸腾,士气大振,纷纷报名参军,想要追隨萧彻,挥师南下,推翻大炎王朝的统治。 漠北的牧民们,自发地赶著牛羊,带著粮草,送到联盟都城,支援萧彻的大军。他们早就受够了大炎王朝的压迫和剥削,萧彻在漠北立足后,轻徭薄赋,善待百姓,让他们过上了安稳的日子,如今萧彻要与大炎王朝为敌,他们自然是全力支持。 而在中原,太子萧煜得知王怀安及其使团成员被斩杀,十名顶尖刺客全军覆没的消息后,气得当场砸碎了案几上的茶杯,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萧彻!你这个逆贼!本太子定要將你碎尸万段!”萧煜嘶吼著,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愤怒。 朝堂上下,更是一片譁然。大臣们纷纷议论,谁也没想到,萧彻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公然斩杀皇城使者,与大炎王朝为敌。更让他们震惊的是,萧彻在漠北的势力,竟然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连太子精心策划的阴谋,都被他轻易识破,还反杀了所有刺客。 之前那些轻视萧彻的大臣,此刻再也不敢小覷,纷纷上书太子,请求派兵征討萧彻,以免他的势力继续壮大,威胁到王朝的统治。 太子萧煜当即下令,调集二十万大军,任命镇国大將军为统帅,择日率军北上,征討北境联盟。 一时间,漠北与中原之间,战云密布,一场决定王朝命运的大战,即將爆发。 萧彻站在北境都城的城墙上,望著南方的天空,眼神坚定,手中的裂穹战刀在残阳下泛著冷冽的光。他知道,一场恶战即將来临,但他无所畏惧。为了北境的军民,为了报仇雪恨,他必须贏! “太子小儿,二十万大军又如何?本侯在漠北恭候多时了!”萧彻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霸气和决绝。 城墙上的玄甲铁骑,看到萧彻的身影,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高声吶喊,声音震天动地,在漠北的天空中久久迴荡。 第31章 签到边境古关,收服秦岳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31章 签到边境古关,收服秦岳 刀锋划破皇城使者脖颈的那一刻,滚烫的鲜血溅在萧彻银甲上,宛若开出一朵朵妖异的红梅。 “萧彻逆贼,你敢弒杀天使!”残存的宫廷护卫嘶吼著扑来,却被玄甲铁骑如同割草般斩倒。萧彻收剑归鞘,寒眸扫过满地尸骸,声音冷得像北疆的冰碴子:“太子萧煜残害手足、祸乱朝纲,这等鹰犬,杀了便杀了!” 此言一出,隨行的五千北境儿郎齐声高呼,声震寰宇。但萧彻心中清楚,斩杀使者不过是撕破脸的开始,太子萧煜必定会调集大军征討北境。北疆虽已统一,但中原腹地的兵力仍不可小覷,想要站稳脚跟,必须牢牢掌控北疆与中原的咽喉要道——雁门关。 这雁门关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称,城墙由青黑巨石垒砌,高逾三丈,墙外便是万丈深渊,关內则是一片开阔平原,进可攻退可守。如今驻守此地的,是大炎王朝名將秦岳。此人年过四十,身高八尺有余,掌中一桿虎头湛金枪,胯下千里追风马,曾凭一己之力镇守雁门关十年,硬生生挡住了漠北蛮族的七次猛攻,號称“北境磐石”。 更重要的是,萧彻早已打探清楚,秦岳为人刚正不阿,对太子萧煜弒兄夺嫡、横徵暴敛的行径极为不满,只是碍於世代忠良的祖训,才迟迟没有表態。 “传我將令,点五百玄甲铁骑,隨我前往雁门关!”萧彻翻身上马,胯下的踏雪乌騅马发出一声长嘶,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 玄甲铁骑是萧彻一手打造的精锐,人人身披双层重甲,手持斩马刀,胯下战马皆是千挑万选的良驹,日行千里不在话下。五千铁骑中只挑五百,便是为了以示诚意,避免秦岳误会他是来攻城略地。 两日疾驰,马蹄踏碎了沿途的残阳,捲起漫天尘土。第三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雁门关的轮廓终於出现在视野之中。 那城墙巍峨耸立,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横亘在群山之间。城楼上旌旗猎猎,“秦”字大旗迎风招展,守军个个身披鎧甲,弓箭上弦,刀枪出鞘,目光如鹰隼般警惕地扫视著远方,哪怕是五百铁骑的身影刚出现,城楼上便响起了示警的號角声。 “好一座雁门关!”萧彻勒住马韁,踏雪乌騅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嘶鸣。他抬头望去,只见城墙之上布满了箭楼、瞭望塔,墙根处则是密密麻麻的暗堡,不愧是歷经千年战火的古关雄隘。 就在此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检测到特殊签到地点——雁门关(千年古关,兵家必爭之地),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双重奖励:战神白起残魂碎片x1(可附身指定將领,临时解锁白起30%战力与谋略,持续时间一炷香,冷却时间三个月)、绝世武学《破阵枪法》(共七式,招招致命,专破各种军阵)!】 萧彻心中猛地一震,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白起!那可是战国时期號称“人屠”的绝世名將,一生征战三十七年,未尝一败,斩杀六国將士逾百万,其战力与谋略堪称千古一绝。这残魂碎片虽然只能解锁30%的战力,且有冷却时间,但在关键时刻,足以改变一场战爭的胜负! 而《破阵枪法》更是雪中送炭。北境联盟虽有猛將,但缺乏顶尖的枪法传承,这门武学刚好能弥补短板,无论是他自己使用,还是赠予麾下將领,都能大幅提升战力。 “主公,雁门关守军戒备森严,是否派人上前通报?”副將赵虎催马上前,低声请示。赵虎是萧彻的起家心腹,为人勇猛憨厚,手中一对鑌铁虎头锤重达八十斤,战力非凡。 萧彻点头:“你亲自去一趟,就说北境联盟镇北侯萧彻,听闻秦將军威名,特来拜访,並无敌意。” “喏!”赵虎领命,翻身下马,將战马交给亲兵,独自一人提著虎头锤,大步流星地朝著关前走去。 城楼上,秦岳正凭栏远眺。他身材高大,面容刚毅,额头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眉延伸到右脸颊,那是十年前与蛮族交战时留下的勋章。看到远处的五百玄甲铁骑,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將军,来者正是萧彻!”身旁的参军低声道,“此人近日在北疆声名鹊起,统一了漠北各部,还斩杀了太子派去的使者,与朝廷彻底撕破脸了。” 秦岳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佩剑。他对萧彻的事跡早有耳闻,此人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魄力,確实非同凡响。但他毕竟是大炎王朝的將领,世代受皇恩,若是与萧彻接触过密,难免会被太子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將军,萧彻派了一人前来通报,说是要拜访您。”守城校尉前来稟报。 秦岳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城下严阵以待却毫无挑衅之意的玄甲铁骑,又想起太子近年来的所作所为——亲信当道,忠良被害,百姓流离失所,就连他驻守雁门关的军餉,也被剋扣了大半。 “打开城门,我亲自去会会这位镇北侯。”秦岳沉声道。 城门缓缓开启,秦岳率领百名亲卫,骑著战马出城迎接。他身披亮银鎧甲,手持虎头湛金枪,胯下千里追风马步伐稳健,气势如虹。百名亲卫皆是雁门关的精锐,个个精神抖擞,杀气凛然。 萧彻见状,也翻身下马,大步迎了上去。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碰撞。 “镇北侯萧彻,久仰秦將军大名。”萧彻率先抱拳行礼,语气诚恳。 秦岳也翻身下马,回礼道:“镇北侯客气了。您斩杀皇城使者,与朝廷彻底决裂,如今贸然前来雁门关,就不怕我將你擒下,送往京城请功?” 这话一出,双方的將士顿时都紧张起来,手纷纷按在了兵器上,气氛剑拔弩张。 萧彻却毫不在意,哈哈一笑:“秦將军若是那般趋炎附势之人,今日也不会亲自出城迎接我了。”他目光锐利,直刺秦岳的內心,“將军驻守雁门关十年,保境安民,劳苦功高,可太子却剋扣军餉,猜忌忠良,这样的朝廷,值得將军效忠吗?” 秦岳心中一震,脸色微微变化。萧彻的话,正好戳中了他的痛处。 “镇北侯有话不妨直说,不必拐弯抹角。”秦岳沉声道。 “好!”萧彻頷首,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我此次前来,並非为了攻城略地,而是想邀请將军加入北境联盟,共图大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將士,声音洪亮:“太子萧煜弒兄夺嫡,残暴不仁,残害忠良,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萧彻立志推翻这腐朽的统治,建立一个新的王朝——在那里,有功者必赏,有罪者必罚,百姓安居乐业,將士无后顾之忧!” “將军是国之栋樑,若能归顺,我愿与將军结为异姓兄弟,共享天下!雁门关依旧由將军驻守,所有军餉粮草,由北境联盟全力供应,绝不会有半分剋扣!” 秦岳沉默不语,眉头紧锁。他心中早已对朝廷失望,但祖训的枷锁、忠君的思想,仍在束缚著他。 萧彻看出了他的犹豫,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瓶,打开瓶盖,一股磅礴的气势瞬间从中喷涌而出。只见玉瓶之中,漂浮著一缕淡淡的金色魂影,虽然微弱,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是来自远古的战神咆哮。 “这是……”秦岳瞳孔骤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征战多年,见识过无数奇珍异宝,但从未感受到过如此恐怖的气息。 “此乃战神白起的残魂碎片。”萧彻缓缓道,“白起一生征战,未尝一败,其战力与谋略,堪称千古第一。我愿將这枚残魂碎片赠予將军,只需將军滴血认主,便可在关键时刻附身,解锁白起30%的战力与谋略。” 此言一出,不仅秦岳震惊,就连他身后的亲卫也炸开了锅。 “战神白起?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 “30%的战力?若是真能如此,將军岂不是天下无敌?” “镇北侯竟然肯將如此至宝赠予將军,这份诚意……” 秦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枚残魂碎片。他一生追求武道巔峰,渴望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白起的残魂碎片,对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但更让他动容的,是萧彻的诚意。如此珍贵的宝物,说送就送,足以见得萧彻对他的重视。 “將军,良禽择木而棲,贤臣择主而事。”萧彻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重锤般敲击在秦岳的心上,“大炎王朝气数已尽,太子萧煜眾叛亲离,如今中原各地灾害频发,农民起义不断,正是推翻他的最佳时机。你若归顺,不仅能实现保境安民的抱负,还能名留青史,成为开国功臣!” “若是將军执意效忠朝廷,我萧彻今日便带著这五百铁骑离开,绝不打扰。但日后太子派兵征討,雁门关首当其衝,到时候將军腹背受敌,恐怕难以自保。” 秦岳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太子的暴政,百姓的苦难,將士们缺衣少食的窘境,还有自己十年驻守雁门关的初心。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镇北侯所言极是!”秦岳突然单膝跪地,手中的虎头湛金枪重重地戳在地上,“太子暴政,朝廷腐朽,我秦岳早已心灰意冷!今日愿率雁门关全体守军,归顺北境联盟,追隨主公,推翻暴政,拯救天下百姓!” “好!”萧彻大喜过望,连忙上前扶起秦岳,“將军快请起!有將军相助,何愁大业不成!从今日起,你我便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秦岳站起身,眼中满是激动之色。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將彻底改变。 “主公,属下愿誓死追隨!”秦岳身后的百名亲卫,也纷纷单膝跪地,齐声高呼。 萧彻哈哈大笑,將手中的玉瓶递给秦岳:“將军,这枚白起残魂碎片,你速速滴血认主吧。” 秦岳接过玉瓶,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將一滴鲜血滴入瓶中。鲜血瞬间融入金色魂影之中,魂影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秦岳的眉心。 “轰!” 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从秦岳体內爆发出来,他的气息节节攀升,原本就刚毅的面容,此刻多了一丝肃杀之气,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脑海中多了许多关於兵法谋略、枪法招式的记忆,那是白起一生征战的经验结晶。 “多谢主公赏赐!”秦岳感受到体內的变化,心中狂喜不已。他能肯定,现在的自己,战力至少提升了一倍,就算面对顶尖高手,也有一战之力。 萧彻点点头,又將《破阵枪法》的口诀和招式,通过系统直接传入秦岳的脑海中。“这《破阵枪法》共七式,招招针对军阵,將军可自行领悟。” 秦岳闭上眼睛,消化著脑海中的枪法口诀,片刻后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手持虎头湛金枪,隨手挥舞了几下,枪影如梨花纷飞,带著呼啸的风声,威力无穷。 “属下多谢主公!”秦岳再次抱拳行礼,心中对萧彻的敬佩之意,又加深了几分。 “將军不必多礼。”萧彻道,“雁门关战略地位重要,依旧由將军驻守。我会立刻下令,调拨十万石粮草、五万套鎧甲和十万支箭矢送往雁门关,同时派遣两千玄甲铁骑前来协助防守。” “请主公放心!”秦岳沉声道,“属下定会加强防御,整顿军队,做好应对太子大军的准备。同时密切关注中原动向,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主公匯报!” 萧彻满意地点点头。收服秦岳,掌控雁门关,这无疑是他南下中原的关键一步。有秦岳驻守雁门关,北疆的防线便固若金汤,他也能安心地整合北境联盟的力量,准备日后的北伐。 两人並肩走进雁门关,议事大厅內,秦岳召集了雁门关的所有將领,宣布了归顺北境联盟的决定。虽然有少数將领心存疑虑,但在秦岳的威望和萧彻开出的优厚条件下,最终都表示愿意追隨。 当日傍晚,萧彻在雁门关设宴,与秦岳及眾將领开怀畅饮。席间,萧彻正式册封秦岳为“北境五虎將”之一,与赵烈、陈武、林啸、韩风並列。消息传出,整个雁门关一片欢腾,將士们都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深夜,萧彻站在雁门关的城楼上,望著远处的星空。他知道,收服秦岳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太子萧煜的疯狂反扑,还有中原各地的诸侯势力。 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豪情壮志。有北境五虎將,有玄甲铁骑,有系统的帮助,还有天下百姓的支持,他坚信,自己一定能推翻暴政,建立一个全新的王朝,让天下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太子萧煜,你的死期,不远了!”萧彻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而此时的皇城之中,太子萧煜得知萧彻斩杀使者、收服秦岳的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当场砸碎了御书房內的所有瓷器。 “萧彻逆贼!秦岳叛徒!”萧煜脸色铁青,怒吼道,“传我將令,命镇国大將军李景隆,率领二十万大军,征討雁门关,务必將萧彻、秦岳碎尸万段!” 第32章 整顿军纪,提升战力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32章 整顿军纪,提升战力 雁门关的城头,寒风吹得战旗猎猎作响,铁锈味混杂著泥土的气息瀰漫在空气中。我(萧彻)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城下黑压压的军营,心中清楚得很——收服秦岳、拿下雁门关只是第一步,皇城那位太子萧煜的屠刀,迟早会架到北境的脖子上。要想活下去,要想挥师南下踏平中原,这支部队必须脱胎换骨,从一群能打的乌合之眾,变成真正的虎狼之师! “传我將令!”我转过身,声音洪亮如钟,穿透寒风传到身旁几位將领耳中,“即日起,全军推行《神级练兵术》,一日两练,寅时起身,亥时歇息,任何人不得有误!” 陈默、赵烈、秦岳三人齐齐拱手:“末將遵令!” 秦岳刚归降不久,眼神里还带著几分试探,我瞥了他一眼,沉声道:“秦將军,你刚接管军纪监察,这练兵之事,就劳你多盯著点,谁敢偷懒耍滑,军法处置!” “主公放心!”秦岳眼中精光一闪,抱拳道,“末將定当尽心竭力,绝不姑息!” 这《神级练兵术》是我前些日子在雁门关签到得来的宝贝,上面的训练方法简直逆天,既能练体能,又能磨战术,还能练协同,只要严格执行,不出三月,这支部队的战力就能翻一番。 第二天寅时,天还没亮,军营里就响起了刺耳的集合號。我穿著一身普通的士兵鎧甲,混在队伍里,看著不少人睡眼惺忪、磨磨蹭蹭地列队,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赵烈手持长鞭,狠狠抽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主公说了,从今天起,训练不合格者,早饭別吃!违抗军令者,军法从事!” 队伍里顿时一阵骚动,有人低声抱怨:“这训练强度也太大了,寅时就起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话刚落,我几步上前,一把揪出那个抱怨的士兵,他个头不矮,却一脸菜色,显然是平日里偷懒惯了。“你觉得苦?”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士兵都安静了下来,“现在觉得苦,等皇城的大军杀过来,你们连吃苦的机会都没有!到时候,刀架在脖子上,你们再哭爹喊娘,有用吗?” 那士兵被我眼神嚇得一哆嗦,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给我负重二十斤,绕军营跑五十圈!”我掷地有声,“跑完回来继续训练,跑不完,今天就饿一天肚子!” “主公,五十圈是不是太多了?”旁边有个老兵忍不住求情,“他平时训练也算勤快,就是今天起晚了点……” “多?”我转头看向那老兵,语气冰冷,“战场之上,敌人会因为你平时勤快就饶你一命吗?训练不拼命,打仗就只能送命!从今天起,谁再敢为偷懒者求情,同罪处置!” 老兵脸色一白,赶紧闭上了嘴。那抱怨的士兵不敢再多说,扛起二十斤的沙袋,咬著牙朝著军营外围跑去,脚步踉蹌,却不敢有丝毫停歇。 我扫视著全场,沉声道:“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我的训练场上,没有富贵贫贱,没有老兵新兵,只有能打胜仗的士兵和废物!想活著,想拿军功,想封侯拜相,就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 说完,我拿起一旁的长枪,掂量了掂量,朗声道:“从现在开始,我和你们一起训练,谁敢比我少练一分,军法伺候!” 话音刚落,我率先朝著校场中央跑去,步伐稳健,速度越来越快。將领们见状,也纷纷拿起武器跟了上来,士兵们哪里还敢怠慢,一个个卯足了劲,紧隨其后。 寅时的北境,气温低得能冻裂骨头,跑了没几圈,大家的额头就冒出了热气,汗水浸湿了衣衫,贴在身上冰凉刺骨,却没有一个人敢停下。我一边跑,一边观察著士兵们的状態,有的人气喘吁吁,有的人心不在焉,还有的人眼神坚定,咬牙坚持。 “体能是基础,连跑都跑不动,还怎么挥刀杀敌?”我一边跑,一边高声喊道,“都给我加快速度!想想你们的家人,想想被皇城军队欺压的百姓,这点苦都吃不了,你们配做北境的军人吗?” 这话像是一剂强心针,士兵们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五十圈跑完,不少人直接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还有人直接吐了出来。我却面不改色,拿起一旁的弓箭,搭弦拉满,“嗖”的一声,箭矢精准地射中了百米外的靶心。 “接下来,武器训练!”我放下弓箭,沉声道,“刀要劈得狠,枪要刺得准,箭要射得远!陈默,你负责教刀法,赵烈教枪法,秦岳教箭术,每人必须达到规定標准,达不到的,晚上加练!” 三位將领齐声应诺,各自带著一队士兵开始训练。校场上顿时响起了“喝哈”的喊杀声,刀枪碰撞的清脆声响不绝於耳。我穿梭在各个队伍之间,看到有人动作不標准,就亲自示范,手把手地教。 有个年轻的士兵,握刀的姿势都不对,劈砍起来软绵绵的,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刀,手腕一转,刀刃带著风声劈向旁边的木桩,“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木桩应声断裂。 “看清楚了吗?”我把刀递给他,沉声道,“握刀要稳,发力要狠,腰腹带动手臂,不是光靠胳膊的力气!再来一次!” 那士兵眼神发亮,接过刀,按照我教的方法,再次劈砍下去,虽然没能劈开木桩,却比刚才有力多了。我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就这样练,熟能生巧!” 一上午的训练下来,士兵们一个个累得像滩烂泥,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坚毅。午饭的时候,伙房做了肉粥和馒头,管够管饱,士兵们狼吞虎咽地吃著,没人再抱怨训练辛苦——他们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挥刀更有力了,跑步也没那么喘了。 吃过午饭,短暂歇息后,就是內功修炼时间。这基础內功心法也是我签到得来的,易学易懂,最適合普通士兵修炼。我让陈默他们几个修炼有成的將领当教练,分成十几个小队,每个小队一百人,手把手地教大家运气吐纳。 “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凝神静气,感受丹田位置……”陈默站在队伍前面,缓缓引导著,“吸气时,气沉丹田,呼气时,內力顺著经脉流转……” 士兵们大多是第一次接触內功,一个个坐得东倒西歪,有的皱著眉头,有的一脸茫然。我走到一个士兵身边,发现他根本没静下心来,眼睛时不时瞟向旁边的人。 “静下心来!”我伸出手,按在他的丹田处,一股温和的內力输了过去,“跟著我的气息走,吸气……呼气……” 那士兵身体一震,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暖流在肚子里打转。“主公,这……这就是內力?” “没错!”我收回手,沉声道,“好好修炼,不出三个月,你们每个人都能拥有內力,到时候,力气、速度、耐力都会大增,就算是江湖上的三流高手,也能一战!” 这话一出,士兵们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兴奋起来,再也没人走神,都专心致志地跟著將领们修炼。阳光下,军营里密密麻麻坐满了人,每个人都闭著眼睛,神情肃穆,空气中仿佛有淡淡的气流在流转。 接下来的日子,军营里每天都充满了吶喊声和训练的声响。我每天都和士兵们一起训练,一起修炼,寅时的负重跑,我永远跑在最前面;武器训练,我亲自示范,劈砍刺射,一招一式都不含糊;內功修炼,我巡视各个小队,帮大家纠正运气的方法。 有一次,秦岳来报,说有个百夫长剋扣士兵的军餉,把上好的粮食换成了发霉的糙米。我一听就火了,当即带著秦岳和一队黑衣监察兵,直奔那个百夫长的营帐。 营帐里,那百夫长正和几个亲信喝酒吃肉,桌子上摆著鸡鸭鱼肉,而士兵们吃的,却是掺著沙子的糙米。我一脚踹开营帐门,冷冷地看著他:“张百夫长,你倒是过得挺滋润啊!” 张百夫长嚇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倒在地:“主公……主公饶命!末將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 “一时糊涂?”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营帐外的士兵们,他们一个个面带怒色,却敢怒不敢言。“士兵们在训练场上拼命,为的是保卫北境,为的是让你们这些当官的能安稳度日,你却在这里剋扣军餉,贪污粮食!这种败类,留著何用?” “主公,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张百夫长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军法如山,岂能容你放肆!”我沉声道,“秦岳,按军纪处置!” 秦岳上前一步,高声宣读军纪:“百夫长张彪,剋扣军餉,贪污粮食,违反军纪第三条,判斩首之刑,立即执行!” 黑衣监察兵当即上前,拖起张百夫长就往外走。张百夫长嚇得面无人色,哭喊著求饶,却没人敢替他说一句话。 “噗嗤”一声,鲜血溅落在地上,张百夫长的人头被斩了下来,掛在军营的旗杆上示眾。我扫视著全场的士兵和將领,声音冰冷:“都给我记好了,军纪面前,人人平等!无论是百夫长还是普通士兵,谁敢违反军纪,谁就是这个下场!” 士兵们看著旗杆上的人头,一个个噤若寒蝉,心中对军纪的敬畏又多了几分。从那以后,剋扣军餉、欺压士兵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军营里的风气焕然一新。 除了军纪,军官的培养也刻不容缓。我决定在雁门关设立军校,选拔军中身体素质好、有潜力的士兵,培养成中下级军官。消息一出,士兵们踊跃报名,短短三天就有上千人报名参加。 我和陈默、赵烈、秦岳一起制定了军校的课程,既有兵法谋略,又有战术演练,还有后勤管理和军纪讲解。陈默精通兵法,负责讲解《孙子兵法》《吴子兵法》;赵烈实战经验丰富,负责战术演练和武器运用;秦岳铁面无私,负责军纪和后勤管理;我则亲自授课,讲解行军布阵和统兵之道。 军校的训练比军营里还要严格,学员们每天寅时起身,先跑五十圈,然后进行武器训练,上午学兵法,下午实战演练,晚上还要復盘总结,常常到子时才能休息。有不少学员受不了这份苦,想要退出,都被我挡了回去。 “既然来了军校,就没有退出的道理!”我站在军校的演武场上,看著那些想要退缩的学员,沉声道,“你们是北境的未来,是这支军队的骨干!现在吃点苦,將来在战场上才能少流血,才能活下去!” 有个学员不服气,高声道:“主公,这训练太苦了,我们实在撑不住了!” “撑不住?”我走到他面前,目光如刀,“那你就滚出军校,回到军营里当一辈子普通士兵,等著在战场上送命!” 那学员脸色涨得通红,咬著牙道:“主公,我不是孬种!我留下来!” “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像个军人的样子!记住,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军校的实战演练更是逼真,我们模擬攻城、防守、遭遇战等各种场景,学员们分成两队,真刀真枪地对抗。有一次演练攻城,一队学员负责攻城,另一队负责防守,双方打得难解难分,有个学员不小心被刀划伤了胳膊,鲜血直流,却依然咬著牙冲在前面。 我看在眼里,心中十分欣慰。这些学员,就像是璞玉,经过打磨,终將成为璀璨的宝石。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军营里的变化天翻地覆。士兵们一个个肌肉结实,眼神锐利,挥刀能劈断木桩,射箭能百步穿杨,体內的內力流转自如,普通士兵也能轻鬆打倒三五个壮汉。军纪更是严明,令行禁止,士兵们路上相遇,互相敬礼,不喧譁,不打闹,更没有人敢欺压百姓。 雁门关的百姓们也看在眼里,以前他们看到士兵就躲,现在却主动送水送粮,有的百姓还把自家的儿子送到军营里,想要成为一名士兵。 半年后,军校的第一期学员毕业,共两百人,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战术素养和指挥能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我亲自为他们颁发证书,將他们分配到各个部队,担任排长、连长、营长等职务。 这些新军官上任后,把在军校学到的知识运用到部队管理中,部队的指挥体系更加专业,协同作战能力也大大提升。以前打仗,士兵们各自为战,现在却能做到令行禁止,配合默契,战斗力呈几何倍数增长。 这一天,我再次登上雁门关的城头,身后跟著陈默、赵烈、秦岳等人。城下的演武场上,士兵们正在进行协同作战演练,千军万马,阵型整齐,进退有序,吶喊声震耳欲聋,气势如虹。 “主公,如今我军战力大增,军纪严明,就算太子萧煜派十万大军来,我们也能一战!”秦岳看著城下的士兵,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是啊主公!”陈默也附和道,“现在的北境联盟,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势力了,我们有足够的实力,挥师南下,统一中原!” 我微微点头,心中豪情万丈。寒风吹拂著我的头髮,我望著南方的天空,眼神坚定。萧煜,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率领这支虎狼之师,踏平皇城,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统一中原的梦想,不再遥远。而这支经过整顿和锤炼的北境大军,正是我实现梦想的最强后盾! 第33章 柔然异动,恩威並施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33章 柔然异动,恩威並施 北境的风,从来就没温柔过。 入秋之后,漠北草原上的风更烈了,卷著枯草碎屑,像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生疼。穹庐外的牛羊都蜷缩著身子,连最桀驁的战马都时不时打响鼻,仿佛预感到了即將到来的风暴。 北境联盟与大炎王朝撕破脸的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整个草原。东起鲜卑山,西至阿尔泰山,各个部落的帐篷里,夜里都亮著摇曳的灯火,人们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不安。大炎太子萧煜的数十万大军已经在边境线集结,旌旗遮天蔽日,马蹄声隔著数百里都能隱约传到草原深处,那是足以让任何部落都心惊肉跳的威慑。 但比外敌更让人头疼的,是联盟內部的蛀虫。 萧彻的中军大帐里,烛火跳动,映著他稜角分明的脸庞。他身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腰间悬掛的七星弯刀在烛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帐外传来巡逻士兵的甲叶碰撞声,规律而沉稳,却压不住帐內瀰漫的凝重气息。 “主公,暗影卫急报!”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急促。来人是暗影卫统领玄影,脸上蒙著黑巾,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此刻却满是凝重。 萧彻抬手,指尖轻轻敲击著面前的案几,案上摊著一张北境地形图,密密麻麻的標记著各个部落的位置。“说。” 一个字,低沉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玄影低头道:“柔然部落二首领郁久閭什翼犍,暗中联络突厥残余势力,已经达成盟约。他们约定三日后,趁我军主力防备大炎之际,突袭我军囤积粮草的黑风口大营,同时煽动柔然內部不满贵族,发动叛乱,拥立郁久閭什翼犍为柔然大汗,脱离北境联盟。” “哦?”萧彻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这郁久閭什翼犍,倒是敢赌。” 他对这个柔然二首领早有防备。当初组建北境联盟,萧彻力排眾议,推行民族平等,汉人、柔然、鲜卑、突厥等各族在联盟內地位均等,赋税相同,甚至不少柔然贵族在军中担任要职。可这郁久閭什翼犍,自视甚高,总觉得萧彻偏袒汉人,让柔然部落吃了亏,多次在私下抱怨,只是一直没找到发难的机会。 如今大炎压境,正是联盟最脆弱的时候,这老小子竟然敢勾结外敌,背后捅刀子。 “证据呢?”萧彻问道。 玄影从怀中掏出一个密封的木盒,双手奉上:“这是暗影卫在郁久閭什翼犍的亲信帐篷里搜出的密信,上面有他与突厥首领的亲笔签名,还有约定的暗號、突袭路线,一应俱全。另外,我们还抓到了他派去突厥送信的使者,已经严刑拷打,招供了全部实情。” 萧彻打开木盒,取出几封染著墨渍的羊皮信,上面的字跡潦草而狂傲,字里行间都透著对萧彻的不满和取而代之的野心。他快速扫完,將信扔回案几,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狼子野心,留著也是祸害。”萧彻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玄影,传令下去,龙骑军全体集结,玄甲铁骑备足粮草,隨我亲征柔然!” “主公,大炎那边……”玄影有些迟疑,太子萧煜的大军虎视眈眈,此时分兵,会不会有风险? 萧彻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萧煜那廝,优柔寡断,没个十天半月,不敢轻易动兵。再说,攘外必先安內,若是让郁久閭什翼犍叛乱成功,联盟后院起火,到时候腹背受敌,才是真的万劫不復。” 他走到帐门口,推开厚重的毡帘,凛冽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柔然部落是北境联盟的重要支柱,绝不能出乱子。这次,我要让所有心怀异心的人知道,背叛我的下场,只有死!” 话音落下,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能穿透夜色,直刺人心。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北境联盟的大营外便响起了震天的號角声。 三百龙骑军,人人身披黑色鳞甲,胯下战马神骏非凡,马头佩戴狰狞的铁面具,手中握著清一色的斩马刀,腰间挎著劲弩,整支队伍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肃杀之气冲天而起。 紧隨其后的,是一万玄甲铁骑。这些士兵都是萧彻一手训练出来的精锐,鎧甲是用上等精铁打造,漆黑如墨,阳光下泛著冷光。他们的战马同样披著重甲,只露出眼睛和鼻孔,马蹄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仿佛擂鼓一般,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萧彻一身戎装,身披玄色披风,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上,腰间的七星弯刀斜挎,目光扫过整齐列队的將士,声音洪亮如钟:“弟兄们,柔然部落有人勾结外敌,背叛联盟,欲置我等於死地!今日,我等便挥师北上,荡平叛乱,让那些忘恩负义之徒,血债血偿!” “荡平叛乱!血债血偿!” 將士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震得空中的飞鸟都四散而逃。他们跟著萧彻南征北战,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更何况是平定叛乱这种师出有名的战事,一个个眼中都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队伍出发后,一路向北,速度极快。玄甲铁骑的马蹄扬起漫天尘土,在草原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跡。萧彻骑在最前方,目光坚定,脑海中不断盘算著对策。郁久閭什翼犍以为他还被蒙在鼓里,这正是他的机会,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三日之后,大军抵达柔然部落的聚居地——斡难河畔。 斡难河是草原上的母亲河,河水清澈,两岸水草丰美,柔然部落的穹庐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河岸两侧,远远望去,像一群白色的蘑菇。此时,部落里看似平静,不少牧民正在放牧,但萧彻敏锐地察觉到,暗中有不少目光在窥视著他们的大军,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息。 “主公,是否直接发起进攻?”赵烈催马上前,低声问道。他是玄甲铁骑的统领,身材高大魁梧,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頜,显得格外凶悍。 萧彻摇了摇头:“不必。郁久閭什翼犍还没准备好,我们先礼后兵,看看他敢不敢来见我。” 他翻身下马,对身后的亲兵道:“去给郁久閭什翼犍传个话,就说本侯亲临,有要事与柔然各位贵族商议,请他带著部落的核心贵族,速来我军大营议事。” 亲兵领命,快马加鞭地朝著柔然部落的中心帐篷跑去。 此时,郁久閭什翼犍的大帐里,正灯火通明。他穿著一身华丽的柔然贵族服饰,腰间掛著金刀,脸上带著一丝得意的笑容。帐內坐著几个心腹贵族,还有一位突厥使者,正是来与他敲定突袭细节的。 “二首领,萧彻的大军突然出现在斡难河畔,会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一个身材微胖的贵族有些担忧地问道。 郁久閭什翼犍不屑地冷哼一声:“察觉到又如何?他现在腹背受敌,根本不敢对我们动手。再说,他肯定是为了防备大炎,前来拉拢我们的。萧彻这小子,向来喜欢故作镇定,这次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应对太子殿下的大军。” 突厥使者也附和道:“二首领说得对,萧彻现在自顾不暇,绝不敢与柔然撕破脸。等三日后,我们里应外合,拿下黑风口大营,断了他的粮草,到时候他就是瓮中之鱉,任凭二首领处置。”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亲兵的通报:“二首领,北境侯萧彻派人来传信,说有要事相商,请您带著核心贵族,前往他的大营议事。” 郁久閭什翼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看,我说得没错吧?他果然是来拉拢我的。好,我就去会会他,看看他能开出什么条件。” 旁边的一个老贵族提醒道:“二首领,会不会有诈?萧彻此人诡计多端,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怕什么?”郁久閭什翼犍拍了拍腰间的金刀,“我带著百名亲兵隨行,他若敢动手,我柔然部落的勇士立刻就能起兵,让他有来无回!” 他心意已决,当即召集了帐內的几位心腹贵族,又挑选了百名精锐亲兵,骑著战马,朝著萧彻的大军大营而去。 萧彻的大营就扎在斡难河畔的一片高地上,四周竖起了高高的营寨,玄甲铁骑在营外巡逻,刀枪林立,杀气腾腾。郁久閭什翼犍等人来到营门口,看到这阵仗,心中不由得有些发虚,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头皮往前走。 进入大营,穿过层层关卡,终於来到了中军大帐。帐內宽敞明亮,两侧站著数十名身披重甲的卫士,个个眼神冰冷,手握刀柄,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萧彻坐在主位上,背靠虎皮座椅,双手放在案几上,目光如鹰隼般盯著走进来的郁久閭什翼犍等人,一言不发。那眼神太过锐利,仿佛能看穿人的五臟六腑,让郁久閭什翼犍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北境侯突然驾临,不知有何要事商议?”郁久閭什翼犍强装镇定,率先开口问道。 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而冰冷:“郁久閭什翼犍,本侯问你,你暗中勾结突厥残余势力,密谋反叛北境联盟,欲突袭我军粮草大营,可有此事?” “轰!” 一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帐內炸开。郁久閭什翼犍脸色瞬间一变,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著萧彻:“北境侯,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纯属污衊!我对联盟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勾结突厥反叛?”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也变得躲闪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萧彻竟然已经知道了他的计划,而且还如此直接地当面质问。 “污衊?”萧彻猛地一拍案几,“啪”的一声,案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你以为本侯是那么好糊弄的?玄影,带上来!” “喏!” 帐外传来一声应答,玄影带著两名暗影卫走了进来,手中托著一个木盒,还有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那人正是郁久閭什翼犍派去突厥送信的使者,此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受了不少苦头。 玄影將木盒放在案几上,打开盖子,里面的密信赫然在目。“郁久閭什翼犍,这是你与突厥首领的密信,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还有这个人,是你的送信使者,他已经全部招供了,你还要狡辩吗?” 郁久閭什翼犍看著案几上的密信,又看了看那个使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他身后的几个贵族也都变了脸色,纷纷后退一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主……主公,我……我一时糊涂,是被突厥人蛊惑了!”郁久閭什翼犍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我对您忠心耿耿,绝没有反叛之意啊!求主公饶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忠心耿耿?”萧彻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本侯建立北境联盟,待你们柔然部落如何?赋税减免,粮草接济,甚至让你担任二首领,手握兵权。可你呢?不仅不思回报,反而勾结外敌,想要置本侯和整个联盟於死地!这种狼心狗肺之人,也配谈忠心?” 萧彻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刺进郁久閭什翼犍的心里。他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主公,饶命啊!我们都是被郁久閭什翼犍胁迫的,我们根本不想反叛!” “是啊主公,我们对您一直忠心耿耿,都是这郁久閭什翼犍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其他几个贵族见状,也纷纷跪倒在地,爭先恐后地撇清自己,將所有罪责都推到了郁久閭什翼犍身上。他们都是趋炎附势之辈,此刻见事情败露,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萧彻扫了一眼这些跪地求饶的贵族,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最恨的就是这种背信弃义、见风使舵之人。但他也知道,这些人虽然可恨,但並非主谋,若是將他们全部斩杀,恐怕会引起柔然部落的动盪,不利於联盟的稳定。 “你们说,你们是被胁迫的?”萧彻的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是!绝对是!” “我们都是被逼无奈啊!” 贵族们连连点头,生怕萧彻不信。 萧彻冷哼一声,转过身,回到主位上坐下:“本侯建立北境联盟,向来赏罚分明。郁久閭什翼犍为主谋,勾结外敌,意图谋反,罪大恶极,当诛!” 话音刚落,郁久閭什翼犍脸色瞬间变得绝望,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毒:“萧彻,你敢杀我?我柔然部落还有数十万勇士,他们绝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萧彻不屑地笑了,“就凭你那些乌合之眾?赵烈!” “在!”赵烈应声上前,手中大刀出鞘,寒光一闪。 “將郁久閭什翼犍拖出去,斩立决!首级悬掛营门,以儆效尤!” “喏!” 赵烈上前,一把揪住郁久閭什翼犍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將他拖了出去。郁久閭什翼犍拼命挣扎,大声咒骂,但很快就被拖出了大帐。 帐外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隨后便没了声息。片刻之后,一名亲兵捧著一颗血淋淋的首级走了进来,恭敬地放在案几旁。 帐內的贵族们看到那颗首级,嚇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有的人甚至直接瘫倒在地,大小便失禁。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让他们感到一阵阵窒息。 萧彻的目光扫过眾人,声音冰冷:“你们这些人,虽非主谋,但知情不报,参与其中,本也该死。但本侯念在你们是被胁迫,且柔然部落需要稳定,便网开一面,饶你们不死。” 贵族们闻言,连忙磕头谢恩:“多谢主公饶命!多谢主公饶命!”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萧彻话锋一转,“从今日起,你们所有人交出手中兵权,部落的军政大权,由郁久閭首领统一掌管。往后,若再敢有任何异心,休怪本侯手下无情!” “是!是!我们愿意交出兵权,绝不敢再有异心!”贵族们连连应道,此刻他们哪里还敢有半分不满,只求能保住性命。 萧彻摆了摆手:“下去吧,好好反省。” 贵族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大帐,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一般。 处理完这些反叛贵族,萧彻让人將郁久閭什翼犍的首级悬掛在营门之上,然后派人去请柔然部落的首领郁久閭。 郁久閭得知消息后,早已嚇得魂不守舍。他一直对萧彻忠心耿耿,却没想到自己的部落里竟然出了这样的叛逆,还险些给联盟带来灭顶之灾。接到萧彻的传唤,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带著几名亲信,急匆匆地赶往萧彻的大营。 进入大帐,看到案几旁那颗血淋淋的首级,郁久閭“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主公,属下管教不严,让郁久閭什翼犍这逆贼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险些连累联盟,属下罪该万死!求主公降罪!” 萧彻看著他,眼中的冰冷稍减。郁久閭是个忠厚老实之人,这些年一直尽心尽力地管理柔然部落,对联盟也確实忠心耿耿。这次的事情,確实与他无关。 “起来吧。”萧彻道,“此事与你无关,是郁久閭什翼犍野心勃勃,咎由自取。本侯知道你的忠心,也相信你能管好柔然部落。” 郁久閭闻言,心中一暖,连忙谢道:“多谢主公信任!” “从今往后,柔然部落的军政大权,就由你统一掌管。”萧彻继续道,“那些反叛贵族交出的兵权,也全部交给你调配。你要加强对部落的管理,尤其是那些心怀异心之人,务必严加看管,绝不能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属下遵命!”郁久閭郑重地说道,“属下定当尽心竭力,管好部落,忠心耿耿地为联盟效力,绝不辜负主公的信任!” 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郁久閭又道:“主公,那些反叛贵族的家產,属下已经全部收缴,共计金银珠宝数万两,牛羊马匹十余万头,还有不少粮草和兵器。属下愿意將这些財物全部献给主公,充作军餉和粮草,支援联盟对抗大炎。” 萧彻点了点头,心中颇为满意。郁久閭的识时务,让他省了不少事。“好,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本侯就收下了。” 他转头对身后的亲兵道:“传令下去,將这些財物清点清楚,一部分赏赐给此次隨行的有功將士,一部分运往黑风口大营,补充粮草和军餉。” “喏!” 亲兵领命而去。 处理完这一切,已是深夜。萧彻站在大营的高台上,望著远处柔然部落的灯火,以及漫天的繁星。斡难河的河水在夜色中静静流淌,发出哗哗的声响。 赵烈走到他身边,抱拳道:“主公,此次平定叛乱,斩杀郁久閭什翼犍,震慑了所有心怀异心之人,柔然部落现在已经彻底稳定下来了。” 萧彻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內部稳定,才能集中精力应对外部的威胁。萧煜的大军还在边境虎视眈眈,这只是开始。” 他顿了顿,继续道:“传令下去,大军在斡难河畔休整三日,三日之后,拔营起寨,回师边境。这一次,我要让萧煜知道,北境联盟,不是他想捏就能捏的软柿子!” “喏!”赵烈大声应道,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夜风凛冽,吹动著萧彻的披风,猎猎作响。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经歷了此次柔然异动,北境联盟不仅没有被削弱,反而更加团结,凝聚力也更强了。 那些曾经心存疑虑的部落,看到萧彻的杀伐果断和恩威並施,心中的不安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敬畏和忠诚。他们知道,跟著这样一位有勇有谋、赏罚分明的主公,才能在这乱世之中,保住自己的家园和族人。 三日后,萧彻率领大军拔营起寨,朝著边境线而去。玄甲铁骑的马蹄踏在草原上,发出沉闷而坚定的声响,仿佛在宣告著北境联盟的威严不可侵犯。 而那些曾经背叛他的人,已经用鲜血证明了,背叛北境侯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第34章 军工再升级,攻城器械量產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34章 军工再升级,攻城器械量產 北境的风,带著草原未散的硝烟味,刮过联盟治下的千里沃土。柔然骑兵的尸骸早已被风雪掩埋,那些躁动的部落也在玄甲铁骑的铁蹄下俯首称臣,如今的北境联盟,如同一块烧红的精铁,经过战火淬炼,愈发坚不可摧。 帅帐之內,萧彻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剑寒芒隱现。他手指摩挲著案上的舆图,目光落在中原方向,那里的皇城深处,太子萧煜的獠牙早已暴露。平定柔然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硬仗,还在南下的路途上。 “太子麾下数十万大军,粮草充足,城池坚固,若想正面硬撼,单靠骑兵不够。”萧彻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必须让军工再上一个台阶,攻城器械要量產,新型武器要加急研发,我要让北境的將士,拿著最利的刀,驾著最猛的车,踏平中原所有阻碍!” 帐外脚步声沉稳,李铁山一身灰布工装,脸上还沾著些许铁屑,听到传唤立刻掀帘而入。这位北境第一工匠,双手布满老茧,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对铁器、对军械最纯粹的痴迷。 “主公!”李铁山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如钟,“您吩咐的事,属下已经有了眉目!” 萧彻抬眼望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李大师请讲,我要的量產,可不是小打小闹。” “主公放心!”李铁山一拍胸脯,震得衣襟作响,“如今联盟府库充盈,金矿银矿日夜开採,铁料、木材堆积如山,更有从柔然俘获的数千匠人,手艺精湛,正好补充工坊人手。属下已经规划好了,在黑石山脚下扩建工坊,分设弩车、投石机、攻城锤三大作坊,再建一个火油弹研发营,保证流水线作业,月產量翻倍!” 萧彻眼中精光一闪:“哦?李大师果然神速,具体怎么安排?” “弩车作坊,属下准备扩招五百匠人,分成二十组,每组负责一道工序。”李铁山侃侃而谈,手指在空中比划著名,“原来的连弩车,装弹量只有十矢,射速虽快,却后劲不足。属下改良了弩箱结构,採用分层供弹,一次可装三十矢,弩弦换成了玄铁混编的丝绳,拉力翻倍,射程从两百步提升到三百五十步,普通铁甲在它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而且属下简化了操作,原来需要三人配合才能发射,现在两人即可,上弦、装弹、瞄准、发射,一气呵成,就算是新兵,教上半个时辰也能熟练使用。按照这个规格,每月量產五十台绝无问题,若是加急赶工,六十台也能拿下!” 萧彻听得心头火热,连弩车是远程压制的利器,若是能批量列装,敌军的弓箭手、步兵方阵,都將成为活靶子。“好!就按你说的办,弩车作坊的匠人,优先配备粮草和工具,有任何需求,直接向军需处支取。” “谢主公!”李铁山精神更振,继续说道,“再说投石机!原来的投石机,只能投两百斤的巨石,射程不过两百五十步,操作还繁琐,需要十几人合力才能拉动。属下重新设计了槓桿结构,採用硬木加铁箍加固,配重块换成了实心铁球,重量加到三百斤,射程能达到四百步!” “更重要的是,属下发明了绞盘装置,原来十几人才能完成的上弦、装石,现在三人操作绞盘即可,节省下来的人手,还能负责瞄准和装填,发射频率比原来快了三倍!”李铁山眼中闪烁著骄傲的光芒,“投石机作坊每月量產三十具,每具配备五名操作手,战时可组成投石机阵列,管他什么夯土城墙、青砖堡垒,一顿巨石砸下去,保管砸得七零八落!” 萧彻微微頷首,投石机是攻城利器,尤其是对付那些坚守不出的城池,巨石破城的威慑力,远比刀剑更能瓦解敌军士气。“攻城锤呢?这破城的大傢伙,可有改进?” 提到攻城锤,李铁山脸上的笑容更浓:“主公可还记得,上次攻打柔然王庭,那柄玄铁攻城锤硬生生撞碎了王府大门?属下在此基础上,做了大改动!” “锤头改用深海玄铁,反覆锻打百次,硬度比原来提升三成,重量加到三千斤,顶端铸成狼牙状,撞上去不仅能破城,还能撕裂城门结构。”李铁山比划著名锤头的形状,“木柄选用千年古松,外层裹上三层铁皮,接口处用铆钉加固,就算连续撞击百次,也绝不会断裂。原来的攻城锤需要二十人推动,现在属下在底部加装了滚轮,铺上钢轨,十人即可推动,速度更快,衝击力更强!” 他顿了顿,补充道:“攻城锤作坊每月量產二十具,每具配备二十名力士,战时配合投石机,先砸塌城墙一角,再用攻城锤撞开城门,敌军就算有再多兵力,也挡不住咱们的兵锋!” 萧彻站起身,走到李铁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大师果然名不虚传,这些改良,每一处都戳在了要害上。不过,我要的不仅是改良,还要创新,你说的火油弹,进展如何?” 一提到火油弹,李铁山的眼神瞬间变得狂热:“主公,这火油弹,绝对是杀手鐧!属下带领研发团队,用西域运来的火油做基底,混合硫磺、硝石,再加入特製的助燃剂,封装在陶罐里,罐口扎紧油布,点燃引线后投掷出去,落地即爆,火油飞溅,遇水不灭,就算是铁甲骑兵,沾到一点也会烧成火人!” “哦?有这么厉害?”萧彻来了兴致。 “属下已经做过三次试验!”李铁山急忙说道,“第一次试验,用十枚火油弹,点燃了半亩松林,火势蔓延极快,半个时辰就烧得乾乾净净;第二次试验,对著缴获的柔然帐篷,三枚火油弹下去,五十顶帐篷瞬间化为火海,里面的稻草人全被烧得焦黑;第三次试验,用火油弹攻击木船,一枚就能让小船起火沉没,若是对付敌军营地、攻城云梯,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语气篤定:“如今研发营已经掌握了量產技术,每月可生產一千枚火油弹,每枚封装完好,便於携带,骑兵、步兵、甚至投石机都能发射,灵活得很!” 萧彻心中大喜,火油弹这东西,相当於古代的“炸弹”,在冷兵器时代,绝对是降维打击。有了这玩意儿,敌军的防御工事、集结的兵力,都將面临灭顶之灾。 “好!太好了!”萧彻放声大笑,“李大师,你立了大功!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惊喜?” 李铁山嘿嘿一笑,搓了搓手:“主公,属下还瞒著您一件事,楼船!属下已经打造出十艘楼船,就在黄河渡口,隨时可以试航!” “楼船?”萧彻眼神一亮,北境多骑兵,水军一直是短板,若是有了楼船,南下时江河作战就能占据主动。 “正是!”李铁山挺起胸膛,“这些楼船,船长三十丈,宽五丈,船体用硬木打造,外层裹上铁皮,防水防火。船上建三层楼阁,顶层架设投石机,中层布置连弩,底层可容纳三百名士兵,还能存放粮草和军械。船身两侧装有八对船桨,顺风时掛起巨帆,逆风时靠人力划桨,速度绝不输於南方水师的战船!” 他越说越激动:“属下测试过,一艘楼船的战力,能顶十艘普通战船,若是十艘齐出,组成楼船阵列,就算是长江天险,也能强行突破!” 萧彻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案几:“走!李大师,带我去看看!” 黑石山脚下,扩建后的军工工坊规模宏大,一眼望不到头。上千名匠人各司其职,叮叮噹噹的打铁声、锯木声、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雄浑的工业交响曲。 弩车作坊里,匠人正在给连弩车上弦,玄铁弩弦被拉得笔直,发出轻微的嗡鸣,三十支弩箭整齐排列在弩箱內,箭头寒光凛冽,仿佛隨时要破空而出。一名匠人扳动扳机,“咻咻咻”的声响连成一片,弩箭如同黑色的闪电,射向远处的靶场,三百五十步外的木靶,瞬间被射成了筛子,有些弩箭甚至穿透木靶,深深钉进后面的岩石里。 “好!”萧彻讚不绝口,走上前握住一具连弩车的扶手,入手沉重却不失灵活,“这玩意儿,放在阵前,敌军的弓箭手根本不敢露头!” 投石机作坊外,几具刚造好的投石机巍然矗立,如同蛰伏的巨兽。匠人正在演示操作,三人转动绞盘,沉重的配重块缓缓升起,另一人將三百斤重的巨石放入投石兜,隨著一声令下,绞盘鬆开,配重块轰然落下,槓桿猛地扬起,巨石如同流星赶月般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四百步外的土坡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痛快!”萧彻看得热血沸腾,“有这等利器,就算是洛阳城的城墙,也能砸出缺口!” 攻城锤作坊里,二十具玄铁攻城锤並排摆放,锤头狰狞,木柄粗壮,底部的滚轮光滑鋥亮。几名力士上前,合力推动攻城锤,滚轮在钢轨上滑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攻城锤带著千钧之力撞向旁边的石墙,“轰隆”一声巨响,石墙应声倒塌,锤头却毫髮无损。 “这攻城锤,撞碎城门易如反掌!”李铁山自豪地说道。 火油弹研发营里,匠人正在封装火油弹,陶罐整齐排列,里面装满了混合好的火油混合物,引线被小心翼翼地插入罐口。萧彻拿起一枚火油弹,入手沉甸甸的,罐身冰凉。“主公,要不要试试威力?”李铁山提议道。 萧彻点头,眾人来到郊外的空地上,一名匠人点燃引线,火摺子的光芒映红了陶罐,引线“滋滋”燃烧,匠人猛地將火油弹扔了出去。 火油弹落地的瞬间,“嘭”的一声爆炸开来,火油飞溅,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势蔓延极快,周围的枯草、矮树都被点燃,烈焰冲天,热浪逼人,就算站在几十步外,也能感受到灼人的温度。 “厉害!”萧彻由衷讚嘆,“这火油弹,堪称战场利器,敌军营地若是中了这玩意儿,必定大乱!” 最后,眾人来到黄河渡口,十艘楼船停泊在岸边,如同十座移动的堡垒。船体高大雄伟,三层楼阁错落有致,投石机、连弩排列整齐,帆檣林立,气势磅礴。萧彻登上为首的一艘楼船,站在顶层楼阁,俯瞰黄河滔滔,心中豪情万丈。 “李大师,你打造的这些楼船,足以让我北境水军崛起!”萧彻声音洪亮,“日后南下,江河之上,再无对手!” 李铁山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欣慰:“主公过奖了,这些都是属下分內之事。如今工坊已经步入正轨,连弩车每月五十台,投石机三十具,攻城锤二十具,火油弹一千枚,楼船也已完工,只要主公一声令下,隨时可以装备军队!” 萧彻转过身,拍了拍李铁山的肩膀,语气郑重:“李大师,辛苦你了。北境能有今日的军工实力,你居功至伟。接下来,我要你继续加大研发力度,连弩车能不能再提升射程?投石机能不能投得更准?火油弹能不能做得更小、威力更大?还有楼船,能不能加装更多的攻击器械?” “属下明白!”李铁山躬身领命,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主公放心,属下已经组建了专门的研发小队,日夜钻研,不出三个月,必定能拿出更厉害的武器!另外,属下还在培训工匠,挑选有天赋的年轻人,传授技艺,保证工坊的技术后继有人,武器质量只会越来越好!” 萧彻满意地点头,目光扫过广场上排列整齐的攻城器械和楼船,心中充满了信心。如今的北境联盟,不仅有玄甲铁骑、猛虎骑兵、龙骑军这些精锐兵种,更有连弩车、投石机、攻城锤、火油弹这些先进武器,还有十艘楼船补齐水军短板,战力已然冠绝天下。 他仿佛已经看到,数十万北境將士,驾著楼船横渡江河,推著攻城器械猛攻城池,连弩箭雨遮天蔽日,巨石砸塌城墙,火油弹焚烧营寨,玄甲铁骑如同猛虎下山,踏破皇城,將太子萧煜的势力彻底碾碎。 “李大师,给工坊的匠人每人加发三个月俸禄,赏赐美酒肉食!”萧彻下令道,“让他们好好干,等南下成功,我封他们为军工侯,世代享受荣华富贵!” “属下替眾匠人谢主公!”李铁山大喜过望,跪地行礼。 消息传遍工坊,匠人们欢呼雀跃,打铁的劲头更足了,叮叮噹噹的声响响彻云霄,迴荡在北境的天空之上。 萧彻站在黄河岸边,望著滔滔江水,心中默念:萧煜,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率领北境的虎狼之师,挥师南下,踏平你的皇城,推翻大炎王朝,建立一个属於我的帝国!到那时,天下一统,百姓安居乐业,这北境的风,也將吹遍中原的每一寸土地! 北境的军工升级,如同为猛虎添翼,萧彻的南下之路,从此再无阻碍。那些曾经坚固的城池,在量產的攻城器械面前,將变得不堪一击;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敌军,在新型武器的打击下,將溃不成军。属於萧彻的时代,即將到来! 第35章 情报网成型,掌控中原动態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35章 情报网成型,掌控中原动態 北境的风,带著漠北草原的凛冽,刮过联盟大营的黑旗时,卷著猎猎声响。 议事大殿內,烛火如昼,二十根盘龙柱撑起高阔的穹顶,地面铺著从西域运来的波斯地毯,却掩不住殿內森然的气场。萧彻身著玄色锦袍,腰束玉带,腰间悬掛的“裂天”佩刀在烛火下泛著冷光,他正低头看著案上的军务卷宗,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殿外的情报中心,却是另一番景象。 数十间木屋连成一片,窗纸被烛火映得通红,如同燃烧的星点。暗影卫们皆著黑色劲装,面罩遮脸,只露出一双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有的正用银针挑开密信上的火漆,动作轻得像怕惊走空气中的尘埃;有的伏在案上,用特製的药水涂抹信纸,原本空白的纸上渐渐浮现出青色的字跡;还有的手持令牌,与商队联络官低声对接,口中吐出的皆是旁人听不懂的暗號——“西风起”代表皇城动向,“江南雨”指代灾情,“北雁归”则是关於藩王异动。 张衡站在情报中心的最深处,手里捏著一本厚厚的台帐,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半年来布下的情报节点。从西域的楼兰古城到江南的烟雨苏杭,从皇城的朱雀大街到漠北的戈壁毡房,共计三百七十二个暗桩,一千二百余名情报人员,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將中原大地的每一寸动静,都精准捕捉。 “陈先生,这是今日卯时到申时的加急密信,共七封,其中四封標了『血字』,是最高优先级。”一名暗影卫队长单膝跪地,双手举过头顶,托盘上的密信用黑色绸缎包裹,边角处绣著细小的乌鸦图案——那是暗影卫最高级別的密信標识。 陈默一袭青衫,鬢角別著一支竹簪,眼神却比暗影卫还要锐利。他拿起密信,指尖在绸缎上轻轻一捻,便知火漆未被动过手脚。转身时,青衫扫过地面的青砖,没有半分拖沓,快步朝著议事大殿走去。 殿门被推开的瞬间,寒风裹挟著烛火的火星涌入,萧彻头也未抬,只淡淡道:“情报到了?” “主公,中原传来四封血字密信,皆是要命的动静。”陈默走到案前,將密信一一摊开。 萧彻放下狼毫笔,指尖先拿起最上面那封,火漆印是皇城暗影卫的专属標识——一枚残缺的龙纹。他缓缓撕开信封,信纸是特製的桑皮纸,韧性极强,上面的字跡用松烟墨书写,笔画刚劲,显然是出自潜入皇城的暗影卫统领“玄雀”之手。 “大炎皇帝萧鸿,咳血不止,已臥床三月,太医院院判三换,皆束手无策。如今皇城朱墙內,政令皆出自东宫,太子萧煜以『整顿朝纲』为名,半月內连斩三位阁老——礼部尚书周远、兵部侍郎吴峰、御史大夫谢安。”萧彻念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三位,皆是当年力挺三皇子萧瑾、五皇子萧珩的老臣,也是父皇当年最信任的肱骨之臣。” 陈默补充道:“玄雀在信中说,周尚书被斩时,当庭骂萧煜『牝鸡司晨,乱臣贼子』,萧煜下令腰斩,弃尸於城外乱葬岗,威慑百官。如今皇城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皆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东宫的锦衣卫,已经取代了禁军的部分职权,在京城內外四处抓人。” “腰斩?”萧彻的指尖猛地攥紧信纸,桑皮纸被捏出褶皱,“周远是父皇的伴读,当年陪父皇打天下,忠心耿耿,萧煜为了登基,竟下此毒手。”他的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火,烛火映照下,眼底翻涌著惊涛骇浪。 “还有更狠的。”陈默將第二封密信推到他面前,“江南商队的『锦帆』传来的消息,江南自开春以来,滴雨未下,太湖水位下降三尺,万亩稻田乾裂如龟甲,稻苗枯死大半。地方官府上报灾情,萧煜不仅不賑灾,反而下令加征『抗旱税』,说是要调集粮草支援北方边境,实则都运进了东宫的粮仓。” 萧彻展开信纸,上面画著一幅简易的灾区地图,標註著受灾最严重的苏州、湖州、杭州三地。旁边附著几行小字,是锦帆亲眼所见:“苏州城外,流民塞路,饿殍遍野,孩童啼哭不止,妇人卖儿鬻女,一斤粮食可换一个三岁幼童。官府派兵驱赶流民,稍有反抗便当场格杀,护城河上漂浮的尸体,三天三夜都捞不完。” “畜生!”萧彻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砚台被震得跳起,墨汁溅出,在宣纸上晕开一片漆黑,“百姓是江山根基,他萧煜为了一己私慾,竟视人命如草芥!” 赵烈本在殿角擦拭玄甲,听到这里,猛地转过身,铁甲碰撞发出“哐当”巨响,他单膝跪地,双手按在刀柄上,声如洪钟:“主公!属下请战!率一万玄甲铁骑,直插江南,杀了那些贪官污吏,解救百姓!” 秦岳也上前一步,沉声道:“主公,江南民心已失,正是收拢人心的好时机。但萧煜此举,恐怕另有图谋。” 萧彻抬手示意两人起身,目光落在第三封密信上,这封密信的火漆印是一朵莲花——白莲教的標识,却是暗影卫从白莲教总坛附近截获的。 “江北蝗灾,遮天蔽日,蝗虫过处,庄稼、草木皆被啃食一空。宿州、徐州一带,百姓无以为生,白莲教趁机起事,首领自称『白莲圣母』,说能呼风唤雨,拯救万民,短短一月,聚眾三万余人,攻破了三座县城,杀了县令、县丞,开仓放粮,声势越来越大。”萧彻念到这里,眼神一凝,“玄雀查明,白莲教的粮草,是从东宫的秘密粮仓运出的,兵器则是禁军的制式装备,背后有太子亲信暗中联络,接头暗號是『莲花向阳开』。” 陈默点头道:“萧煜这是一石二鸟之计。一方面,借白莲教之手,消耗地方州郡的兵力——那些州郡长官多是先帝旧部,对他並不忠心;另一方面,等白莲教闹大了,他再以『平叛』为名,派东宫卫率去镇压,趁机將地方兵权收归中央,可谓毒辣。” “可惜,他算漏了民心。”萧彻冷笑,“白莲教虽然是他暗中扶持,但百姓跟隨白莲教,是为了活命。一旦萧煜翻脸镇压,那些百姓只会更恨他,到时候,天下大乱,他想收场都难。” 最后一封密信,来自二皇子萧景的封地——青州。暗影卫“苍鹰”潜伏在青州府衙,当了半年的文书,终於摸清了萧景的底细。 “二皇子萧景,在青州暗中招兵买马,以『抵御倭寇』为名,在城外修建了三座练兵场,如今私兵已达两万三千人,皆是青壮汉子,配备了弩箭、长枪,甚至还有三门红衣大炮。他还与驻守青州、兗州的几位武將来往密切,每月都有密使互通消息,那些武將都是当年被萧煜排挤的人,对东宫心怀怨恨。”萧彻念完,將密信放在案上,指尖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节奏沉稳,却带著无形的压力。 “萧景隱忍多年,当年父皇立萧煜为太子,他二话不说就去了青州封地,旁人都以为他胸无大志,没想到竟是暗中积蓄力量。”陈默嘆道,“如今他手握两万私兵,占据青州、兗州的富庶之地,粮草充足,兵强马壮,显然是想坐山观虎斗——等主公与萧煜两败俱伤,他便挥师北上,夺取皇位。” 赵烈不屑道:“两万私兵而已,怎敌得过我们北境的百万铁骑?属下愿率五千人,直捣青州,把萧景那廝擒来,给主公当马夫!” “不可莽撞。”萧彻摆手,“如今我们尚未与大炎王朝撕破脸,贸然攻打青州,会落下『叛逆』的口实。萧煜正愁找不到对付我们的理由,一旦我们先动手,他便会联合萧景,以『清君侧』为名,共同对付我们,到时候我们腹背受敌,得不偿失。” 秦岳沉声道:“主公所言极是。萧景的私兵虽不及我们精锐,但青州城防坚固,又有黄河天险,强攻必然伤亡惨重。而且,萧景与那些武將的联络,还未完全摸清,我们若动手,那些武將是否会出兵相助,还是未知数。” 萧彻走到大殿中央的地图前,这张地图是用羊皮绘製的,標註著中原各州郡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甚至连每条商路、每个驛站都清晰可见——这是情报网半年来的心血结晶。他的手指从北境联盟的大营出发,划过漠北草原,越过长城,落在皇城的位置,然后又移到江南、青州。 “萧煜弒杀忠臣,搜刮民脂,操控起义;萧景暗中扩军,虎视眈眈;江南旱灾,江北蝗灾,民不聊生。大炎王朝,已是风雨飘摇,气数將尽。”萧彻的声音掷地有声,“但我们不能急,要等,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主公,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赵烈问道。 “第一,情报!”萧彻的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的皇城和青州,“令玄雀加大对东宫的监控,重点查探萧煜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以及他与白莲教的具体联络人;令苍鹰继续潜伏,查清萧景与那些武將的盟约內容,以及私兵的训练情况、红衣大炮的部署位置。另外,让张衡的商队,把萧煜的罪行写成传单,用石灰水刷在江南、江北的城墙、驛站、茶馆,让天下百姓都知道他的真面目。” “第二,粮草!”萧彻转向张衡的方向(虽未在场,但指令明確),“令张衡扩大西域商路的贸易,多收购丝绸、茶叶、瓷器,运往漠北、西域,换取粮食、马匹、铁器。同时,在北境开垦荒地,推广高產作物,確保大军南下时,粮草充足,绝不缺一粒米、一滴水。” “第三,器械!”萧彻的目光落在火油弹的图纸上,“令李铁山加快火油弹的量產,至少准备十万枚,同时赶造二十艘楼船,配备强弩、投石机,应对江南的江河作战。另外,让铁匠营打造一批轻便的攻城梯、撞城锤,適应中原的城池防御。” “第四,军队!”萧彻看向赵烈和秦岳,“赵烈,你率玄甲铁骑,重点演练平原衝锋、骑兵战术;秦岳,你率步兵,演练攻城战、巷战,尤其是適应江南的水网地形。另外,从各军抽调精锐,组建一支五千人的『暗影军』,由玄雀统领,专门执行潜伏、刺杀、破坏等任务,待南下时,作为先锋。” “喏!”三人齐声领命,声音鏗鏘有力,震得殿內烛火摇曳。 就在此时,萧彻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检测到宿主情报网全面成型,掌控中原核心动態,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千里传声符(十张)——可跨千里传递消息,无视山川河流、城墙关隘,只需注入一丝內力即可激活;高级易容术——可完美模仿他人的容貌、声音、神態,即便是至亲之人也无法识破,持续时间十二个时辰。】 萧彻心中一动,这两样东西,来得正是时候。千里传声符可以解决南下作战时,各军之间的通讯问题,避免因消息滯后而误事;高级易容术则能让暗影卫更好地潜伏,甚至可以偽装成萧煜、萧景的亲信,获取最核心的情报。 他压下心中的喜悦,目光扫过殿內的文武百官,声音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天助我也!如今情报、粮草、器械、军队皆已齐备,只待一个契机——要么萧煜与萧景反目,要么白莲教失控,到那时,我们便挥师南下,百万铁骑踏破长城,直捣皇城,取萧煜、萧景狗头,夺大炎江山,让天下百姓,再不受战乱之苦!” “主公威武!踏破皇城,问鼎九五!” 文武百官齐齐单膝跪地,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衝破大殿,迴荡在北境的夜空之中。 此时的中原,依旧沉浸在表面的平静之下。 皇城的东宫,萧煜正坐在龙椅上(虽未登基,却已私自使用),手中把玩著一枚和田玉扳指,听著锦衣卫统领的匯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白莲教已经攻破了五座县城?很好,让他们再闹大些,等那些州郡长官求援的奏摺堆成山,本太子再出兵,到时候,整个中原的兵权,就都是本太子的了。” 青州的王府內,萧景站在窗前,看著城外练兵场上操练的私兵,手中握著一封密信,是从皇城传来的。他看完后,隨手扔进火盆,火焰吞噬著信纸,映照著他眼底的野心:“萧煜,你以为扶持白莲教就能掌控天下?太天真了。等你与北境的萧彻拼得两败俱伤,本王便率大军北上,坐享渔翁之利,这江山,终究是我的。” 江南的灾区,流民们围在白莲教的旗帜下,听著“白莲圣母”的宣讲,眼中充满了对生存的渴望,却不知自己只是別人手中的棋子。 而北境的草原上,百万铁骑已经列阵,玄甲如墨,长枪如林,旗帜上的“萧”字在风中猎猎作响。战马嘶鸣,声震四野,仿佛在宣告著一场席捲天下的风暴,即將来临。 萧彻站在大营的最高处,望著南方的天空,眼神深邃如渊。这场乱世,终將由他终结,而这中原大地,也终將迎来新的主人。 第36章 二皇子北征,大战將至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36章 二皇子北征,大战將至 漠北的风,比北境的更烈,卷著黄沙,在野狼谷的峡谷间呼啸穿梭,如同鬼魅的嘶吼。谷口的巨石上,刻著三个猩红的大字,是当年戍边將士所留,歷经风雨侵蚀,依旧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此时,北境联盟的情报中心內,一盏孤灯摇曳,暗影卫“苍鹰”单膝跪地,面罩上还沾著青州的尘土,声音沙哑却清晰:“主公,二皇子萧景已率三万大军离青州,直指北疆,三日前抵达野狼谷,扎下连营十里,暂无进攻动向。” 萧彻坐在议事大殿的主位上,玄色锦袍上的暗纹在烛火下流转,指尖轻轻敲击著案上的情报,目光深邃如夜:“三万大军?萧煜倒是捨得下本钱。” 陈默站在一旁,青衫微动,缓缓道:“主公有所不知,苍鹰查明,这三万大军中,两万皆是各州郡凑数的老弱残兵,盔甲是锈蚀的,兵器是断刃的,连战马都是瘦骨嶙峋;只有一万是萧景的私兵,装备还算精良。而且,太子只拨付了三个月的粮草,还派了自己的亲信王怀安担任副將,明著是协助,实则是监视。” “借刀杀人,萧煜的算盘打得倒是精。”萧彻冷笑一声,拿起案上的地图,手指落在野狼谷的位置,“野狼谷地势险要,两侧是悬崖峭壁,中间只有一条窄道,易守难攻。萧景驻扎在此,显然是想观望虚实,坐收渔翁之利。” 赵烈闻言,猛地一拍大腿,铁甲碰撞发出“哐当”巨响:“这萧景就是个缩头乌龟!有本事真刀真枪地打一场,躲在野狼谷里算什么英雄?主公,属下愿率玄甲铁骑,直接衝进去,把他的连营踏平!” “不可莽撞。”萧彻摆手,眼神锐利如刀,“萧景生性谨慎,若我们贸然进攻,他必然会率军撤退,退回青州,凭藉黄河天险固守,到时候再想收拾他,就难了。而且,我们若杀了萧景,萧煜正好可以借『叛逆弒亲』的罪名,號召天下诸侯围攻我们,得不偿失。” 秦岳上前一步,沉声道:“主公所言极是。萧景想借北征之名扩大势力,萧煜想借我们之手除掉萧景,我们何不將计就计,设下埋伏,一举擒获萧景,既解决了这个隱患,又能向皇城展示我们的实力,让萧煜知道,他的算计不过是自欺欺人。” “秦將军所言,正合我意。”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指在地图上划过,“野狼谷南侧有一处断魂坡,两侧是陡峭的山坡,中间是狭长的通道,是绝佳的埋伏之地。我们可以派一支老弱残兵,前往野狼谷挑衅,故意示弱,引诱萧景率军追击,进入断魂坡后,三面夹击,將其全歼!” 陈默补充道:“主公英明。为了让萧景深信不疑,我们派去挑衅的军队,必须是真正的老弱残兵,装备要简陋,士兵要疲弱,甚至可以让他们带著一些伤病,这样才能让萧景放鬆警惕。同时,断魂坡两侧的山坡上,要埋伏神臂弓兵,谷底埋伏铁骑,北侧山林埋伏龙骑军,待萧景进入埋伏圈,先以弓箭射杀,再以铁骑衝击,最后以龙骑军断其后路,確保万无一失。” “好!就这么办!”萧彻拍案而起,目光扫过眾將,“秦岳听令!” “属下在!”秦岳单膝跪地。 “命你率领一万老弱残兵,皆是去年招募的流民,装备普通鎧甲和断刃兵器,前往野狼谷附近挑衅萧景的军队。你要故意辱骂萧景,激怒他,然后节节败退,將他引入断魂坡。记住,只许败,不许胜,若露出半点破绽,军法处置!” “喏!属下遵命!”秦岳领命起身,眼神坚定。 “赵烈听令!” “属下在!”赵烈上前一步,声如洪钟。 “命你率领一万玄甲铁骑、五千猛虎骑兵,埋伏在断魂坡南侧的密林之中。待萧景的大军进入断魂坡,听到梆子声后,立刻率军衝杀出来,直捣萧景的中军大阵,务必將其打乱!” “放心吧主公!属下一定把萧景的军队杀得片甲不留!”赵烈兴奋地握拳。 “韩风听令!” “属下在!”韩风一身黑衣,身形矫健。 “命你率领三百龙骑军,埋伏在野狼谷北侧的山林中。待萧景率军追击秦岳部,你便率军绕到野狼谷后方,烧毁他的粮草大营,然后俯衝而下,向断魂坡投掷火油弹,分割敌军阵型,断其退路!” “喏!”韩风领命,转身离去。 “陈武听令!” “属下在!”陈武是神臂弓营的统领,身材高大,眼神锐利。 “命你率领五千神臂弓兵,埋伏在断魂坡两侧的山坡上,搭好箭楼,备好火箭。待萧景的大军进入埋伏圈,听梆子声为號,同时放箭,务必射杀敌军前锋,打乱其阵脚!” “属下遵命!定让萧景的军队尝尝神臂弓的厉害!”陈武沉声领命。 眾將领命而去,议事大殿內只剩下萧彻和陈默两人。萧彻走到地图前,手指轻轻抚摸著断魂坡的位置,沉声道:“萧景,你想坐收渔翁之利,却不知这漠北草原,从来都不是任人摆布的地方。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境!” 陈默道:“主公,萧景的私兵战力不弱,尤其是他手下的『青州死士』,皆是以一当十的精锐,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我知道。”萧彻点头,“但他的主力是老弱残兵,军心涣散,只要我们的埋伏到位,先声夺人,必然能一举击溃他们。而且,萧景被太子算计,心中本就有怨气,此次北征,急於立功,必然会急躁冒进,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此时的野狼谷,萧景的大营內,灯火通明。萧景身著银色鎧甲,腰束玉带,正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他的副將王怀安站在一旁,眼神闪烁,看似恭敬,实则在暗中观察萧景的一举一动。 “殿下,北境联盟的军队至今没有动静,会不会是怕了我们?”王怀安试探著问道。 萧景冷笑一声:“怕?萧彻那廝占据北境,拥兵百万,怎么会怕我这三万大军?他必然是在观望,想看看我与太子的態度。” “殿下英明。”王怀安躬身道,“太子殿下拨付的粮草只够三个月,我们若再不进攻,粮草耗尽,恐怕会军心涣散。不如我们主动出击,攻打北境联盟的先锋营,立下一功,也好向太子殿下交代。” 萧景心中暗骂王怀安是萧煜的狗腿子,嘴上却淡淡道:“不急。萧彻的军队精锐,我们不能贸然进攻。待我摸清他的虚实,再一举破敌。” 就在此时,一名士兵匆匆闯入大营:“殿下!北境联盟的军队在营外叫阵,辱骂您是太子的走狗,还说您胆小如鼠,不敢出战!” “什么?”萧景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们骂了什么?” “他们说……说您是『缩头乌龟』,靠著太子的施捨才敢北征,根本不敢与他们正面交锋,还说您的军队都是老弱残兵,不堪一击!”士兵低著头,不敢看萧景的眼睛。 萧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剑劈在案上,实木的案几被劈成两半:“岂有此理!萧彻欺人太甚!” 王怀安见状,连忙道:“殿下,北境联盟的军队如此囂张,我们若再不出战,恐怕会被士兵们看不起,影响军心。不如我们出兵教训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萧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这可能是萧彻的诱敌之计,但对方的辱骂实在太过刺耳,而且士兵们的情绪也已经被调动起来,若再不出战,恐怕真的会军心涣散。 “走!隨我去看看!”萧景率领王怀安和几名將领,登上大营的瞭望塔。 瞭望塔上,视野开阔。只见谷口外,一支军队正列阵而立,士兵们个个面黄肌瘦,穿著破旧的鎧甲,手中的兵器要么是断刃的刀,要么是弯曲的枪,甚至还有人拿著锄头和木棍。为首的將领正是秦岳,他骑著一匹瘦马,手中挥舞著马鞭,大声辱骂道:“萧景小儿!躲在谷里不敢出来,是不是怕了爷爷?你个太子的走狗,靠著老弱残兵充数,也敢来北境撒野?有种的出来一战,看爷爷不把你打得屁滚尿流!” 秦岳身后的士兵们也跟著起鬨:“萧景胆小鬼!不敢出战就滚回青州去!” “老弱残兵,不堪一击!” “太子的走狗,没骨头的东西!” 辱骂声此起彼伏,传入萧景的大营,士兵们个个怒目圆睁,纷纷请战:“殿下!请下令出战吧!我们愿意去教训这些狂妄之徒!” “是啊殿下!我们不能受这种屈辱!” 萧景看著秦岳的军队,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原本还怀疑是诱敌之计,但看到对方的军队如此不堪,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他转头对王怀安道:“你看,萧彻的军队不过如此,都是些老弱残兵,不堪一击!” 王怀安连忙附和:“殿下英明!这必然是萧彻的先锋营,都是些没经过训练的流民,我们只需派一支军队,便可將其全歼!” 萧景心中大喜,他觉得这是一个立大功的好机会。只要击败秦岳的军队,不仅能洗刷辱骂之辱,还能向萧煜展示自己的实力,为日后爭夺皇位增添筹码。 “传我將令!”萧景拔出佩剑,指向谷口,“全军出击!命李將军率领五千私兵为先锋,王副將率领一万老弱残兵为中军,我率剩余军队殿后,务必將秦岳的军队全歼,一个不留!” “喏!”眾將领命,大营內顿时响起一阵急促的號角声。 三万大军如同潮水般衝出野狼谷,向秦岳的军队发起进攻。李將军率领五千青州死士,个个手持利刃,身披重甲,如同猛虎下山,直扑秦岳的阵中。 秦岳见状,心中冷笑,按照萧彻的计划,大声喊道:“不好!萧景的军队太厉害,我们不是对手,快撤!” 说完,他率先调转马头,率领军队向断魂坡方向逃窜。士兵们也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丟盔弃甲,四散奔逃。 “想跑?没那么容易!”李將军冷笑一声,率领青州死士紧追不捨,“给我追!一个都不许放过!” 萧景率领中军和后军,也跟著追击。他看著秦岳的军队狼狈逃窜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得意:“萧彻,你也有今天!等我擒获秦岳,再率军直捣你的老巢,看你还怎么囂张!” 王怀安跟在萧景身边,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他总觉得事情太过顺利,但看到秦岳的军队確实不堪一击,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大军一路追击,很快便进入了断魂坡。断魂坡两侧是陡峭的山坡,中间的通道狭窄,只能容纳数人並排通过。山坡上长满了低矮的灌木丛,密密麻麻,遮挡了视线。 “殿下,这里地势险要,恐怕有埋伏,我们还是小心为妙。”王怀安忍不住提醒道。 萧景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埋伏?就秦岳那些老弱残兵,还敢设埋伏?王副將,你太多虑了。继续追击,务必將秦岳擒获!” 就在此时,山坡上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梆子声,紧接著,两侧山坡上箭如雨下,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乌云般笼罩下来,射向萧景的大军。 “不好!有埋伏!”萧景大惊失色,连忙下令,“快退!快撤军!” 但为时已晚。箭矢的速度太快,密密麻麻,根本无处可躲。萧景的大军拥挤在狭窄的通道內,如同待宰的羔羊,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鲜血瞬间染红了通道的地面。 “神臂弓!是北境联盟的神臂弓!”王怀安脸色惨白,大声喊道。他曾听闻北境联盟的神臂弓威力无穷,射程远,穿透力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萧景的军队大乱,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互相踩踏,死伤无数。李將军率领的青州死士虽然精锐,但在密集的箭矢面前,也难以抵挡,纷纷倒在血泊中。 就在此时,断魂坡南侧的密林之中,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马蹄声。赵烈率领一万玄甲铁骑、五千猛虎骑兵,如同猛虎下山般衝杀出来。玄甲铁骑身披玄铁鎧甲,刀枪不入,手中的重刀闪烁著冷光,骑兵们个个眼神锐利,气势如虹。 “杀!”赵烈一声怒吼,手中的重刀劈出,一道寒光闪过,瞬间將一名青州死士劈成两半。玄甲铁骑如同锋利的尖刀,瞬间衝破了萧景的中军大阵,將其分割成数段。 猛虎骑兵则手持长枪,策马奔腾,枪尖直指敌军,所到之处,无人能挡。萧景的大军本就混乱不堪,在玄甲铁骑和猛虎骑兵的衝击下,更是溃不成军。 与此同时,北侧山林中,韩风率领三百龙骑军俯衝而下。龙骑军骑著高大的战马,背上背著火油弹,他们將火油弹点燃,用力投向萧景的大军。 “轰!轰!轰!”火油弹落地后,瞬间爆炸,熊熊大火燃起,吞噬了大片的士兵。火焰借著风势,越烧越旺,將断魂坡变成了一片火海。士兵们被大火包围,惨叫著四处奔逃,有的被烧死,有的被踩死,有的被箭矢射杀,场面惨不忍睹。 萧景看著溃散的军队,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败了。他拔出腰间的佩剑,想要组织士兵突围,但士兵们早已失去了斗志,只顾著各自逃窜。 “殿下,快突围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王怀安拉著萧景的战马,大声喊道。 萧景怒视著王怀安:“都是你!要不是你蛊惑我出战,我怎么会中埋伏?” 王怀安脸色涨红:“殿下,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快突围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萧景深吸一口气,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调转马头,想要率领残余的士兵向野狼谷方向突围。 就在此时,赵烈率领玄甲铁骑衝到了萧景面前。赵烈手持重刀,眼神锐利如鹰,大声喝道:“萧景小儿!哪里逃!还不束手就擒!” 萧景怒喝一声,挥剑向赵烈砍去。他的剑法还算精湛,但在赵烈面前,却如同孩童一般可笑。赵烈侧身躲过攻击,反手一刀,將萧景的佩剑击飞。 “噗嗤”一声,佩剑飞出数丈远,插在地上。萧景手中一空,心中大惊。赵烈趁机伸出大手,一把抓住萧景的衣领,將他从战马上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萧景惨叫一声,摔得头晕目眩。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赵烈一脚踩在胸口,动弹不得。 “放开我!我是大炎二皇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萧景奋力挣扎,大声喊道。 赵烈冷笑一声,脚下用力,萧景顿时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二皇子又如何?在我北境联盟面前,你不过是阶下囚!” 此时,断魂坡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萧景的三万大军死伤过半,其余的士兵见主將被擒,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王怀安想要趁机逃跑,却被韩风率领的龙骑军追上,一箭射倒在地,被士兵们擒获。 陈武率领的神臂弓兵停止了射箭,山坡上的弓箭手们纷纷站起身,看著断魂坡下的惨状,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赵烈押著萧景,率领大军返回北境联盟的大营。一路上,萧景低著头,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北征,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消息传回北境联盟的都城,萧彻正在议事大殿內等待捷报。当赵烈押著萧景走进大殿时,萧彻缓缓起身,走到萧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萧景,你可知罪?” 萧景抬起头,怒视著萧彻:“我何罪之有?我奉太子之命,北征叛逆,捉拿你这乱臣贼子,没想到中了你的埋伏,真是不甘!” “叛逆?”萧彻冷笑一声,“萧煜弒杀忠臣,搜刮民脂,操控起义,视百姓如草芥,这样的王朝,早已失去了民心。我北境联盟兴兵南下,是为了推翻暴政,解救天下百姓,何谈叛逆?倒是你,助紂为虐,妄图爭夺皇位,今日被擒,纯属咎由自取!” 萧景被说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萧彻下令:“將萧景和王怀安押入天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待我挥师南下,再將他们押往皇城,公之於眾,让天下百姓看看,大炎王朝的皇子,究竟是何等模样!” “喏!”士兵们领命,押著萧景和王怀安离去。 议事大殿內,眾將领纷纷上前祝贺:“主公英明!断魂坡一战,大获全胜,擒获萧景,解决了心腹大患!” 萧彻摆了摆手,目光扫过眾將,沉声道:“这只是开始。萧景被擒,消息传回皇城,萧煜必然会大惊失色。他若聪明,便会收敛锋芒,加固城防;若他依旧执迷不悟,想要继续算计我们,那我们便顺势南下,踏破皇城,推翻大炎王朝!” 陈默道:“主公,萧煜心胸狭隘,生性多疑。萧景被擒,他必然会认为我们下一步就要攻打皇城,定会加强皇城的防御,同时可能会调动各地诸侯的军队,前来支援。我们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应对接下来的大战。” “我知道。”萧彻点头,“传我將令!第一,命暗影卫加快对皇城的情报搜集,重点查探萧煜的兵力部署和粮草储备;第二,令张衡加大粮草和器械的筹备,確保大军南下时,物资充足;第三,令李铁山加快火油弹和楼船的量產,为江南的江河作战做准备;第四,令各军加强训练,尤其是攻城战和巷战,隨时准备挥师南下!” “喏!”眾將领命,齐声高呼:“主公威武!踏破皇城,问鼎九五!” 声音震耳欲聋,衝破大殿,迴荡在北境的夜空之中。 此时的皇城,东宫之內,萧煜正坐在龙椅上,把玩著一枚和田玉扳指。当他接到萧景被擒的消息时,手中的扳指“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什么?萧景被擒了?”萧煜脸色惨白,猛地站起身,“北境联盟的军队竟然如此厉害?三万大军,竟然全军覆没?” 传信的士兵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殿下,千真万確。二皇子的大军中了北境联盟的埋伏,在断魂坡全军覆没,二皇子和王副將都被擒获了。” 萧煜踉蹌著后退一步,坐在龙椅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原本想借萧彻之手除掉萧景,却没想到萧彻的实力如此强大,竟然轻易就擒获了萧景。这让他意识到,北境联盟已经成为了大炎王朝最大的威胁。 “快!传我將令!”萧煜大声喊道,“加固皇城的城防,调动各地诸侯的军队,前来支援皇城!同时,派人前往北境联盟,与萧彻议和,儘量拖延时间!”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萧彻的北境联盟,如同猛虎下山,隨时可能挥师南下。一场席捲天下的大战,已经不可避免。 而北境联盟的大营內,萧彻站在瞭望塔上,望著南方的天空,眼神深邃如渊。他知道,大战的序幕已经拉开,他的百万铁骑,已经做好了准备。只待时机成熟,便会踏破长城,直捣皇城,推翻大炎王朝,建立一个属於自己的帝国,让天下百姓,再不受战乱之苦! 漠北的风,依旧在呼啸,但这一次,风中带著的,不仅是肃杀之气,还有即將到来的,改变天下格局的风暴。 第37章 设伏草原,诱敌深入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37章 设伏草原,诱敌深入 漠北草原的风,从来都不带半分柔情。 深秋的凉意像淬了冰,卷著枯黄的草屑,在旷野上疯了似的狂奔,打在人脸上生疼。风过处,没膝的衰草簌簌作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又像是铁骑奔袭前的预兆。落雁坡上,三万大军的营寨连绵数里,青黑色的帐篷顺著地势铺开,一桿杆绣著“萧”字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角翻卷间,却抖不落那股子虚张声势的浮躁——就像帐內那位端坐的二皇子萧景,一身银甲再亮,也掩不住眼底的慌乱。 中军大帐里,炭火燃得正旺,却暖不透萧景心头的寒意。他身著嵌宝石的银甲,甲片摩擦间发出细碎的声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案几上的舆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舆图上,落雁坡的位置被红笔圈出,往北百里是野狼谷,再往北,便是萧彻的北境联盟腹地。 “太子……萧煜……”萧景低声念著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冷笑。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三万大军哪里是什么北上建功的资本,分明是太子给他量身定做的黄泉路。军中士兵多是老弱残兵,要么是皇城禁军里刷下来的废物,要么是地方军里凑数的痞子,连鎧甲都凑不齐一套,刀枪更是锈跡斑斑。而那些精良的兵器、强健的战马,全被太子以“拱卫皇城”的名义扣了下来。 打贏了,功劳是太子举荐有功;打输了,正好借萧彻的刀,除掉他这个碍眼的二皇子。这算盘打得,连漠北的风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殿下,”帐帘被轻轻掀开,副將陈武小心翼翼地进帐,脚步声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萧彻的军队在边境线上频频调动,斥候来报,他们的前锋已经过了黑风口,似乎有主动进攻之意。” 陈武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额头上沁著细密的冷汗。自从萧彻三年前被流放北疆,谁也没想到,这个曾经的皇城弃子,竟然能在短短三年內收服漠北十余部异族,建立起横跨千里的北境联盟。去年冬天,萧彻率领铁骑南下,一战击溃了骚扰边境的蛮族部落,那一战,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萧彻麾下铁骑的威名,早已像野草一样,传遍了中原的每一个角落。就连皇城禁军里那些自詡精锐的將士,谈起萧彻的名字,都要下意识地缩缩脖子。 萧景猛地抬头,眼神闪烁不定,强压下心头的忌惮,冷哼一声:“萧彻小儿,不过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弃子,侥倖得了几分运气,收服了几个茹毛饮血的异族部落,便真以为自己是漠北霸主了?”他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杯里的茶水溅了出来,“本皇子这三万大军,虽算不上顶尖精锐,但对付他那些乌合之眾,绰绰有余!” 话虽喊得响亮,但萧景的心跳却在加速。他暗中派去的三波斥候,回来后个个面色惨白,像是见了鬼。头一波斥候说,萧彻麾下有“飞天骑兵”,战马神骏非凡,奔跑起来快如闪电,骑兵能在马背上腾空而起,斩杀数丈之外的敌人;第二波斥候说,萧彻有一支玄甲铁骑,鎧甲是用西域玄铁打造,刀枪不入,寻常箭矢根本无法穿透;第三波斥候更离谱,说萧彻造出了连弩车,射程远达三里,一次能射出数十支箭矢,威力无穷。 这些话,听得萧景心里发毛。他虽不相信世上有如此神异的军队,但斥候们惊恐的眼神,却由不得他不信。 “殿下,”陈武见萧景脸色阴晴不定,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那些斥候还说,萧彻的军营壁垒森严,军纪严明,士兵们日夜操练,连吃饭都带著兵器,一看就是百战之师……” “够了!”萧景厉声打断他,“不过是些道听途说的谣言,也值得你在这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霍然起身,银甲碰撞发出鏗鏘之声,“再敢妄言,军法处置!” 陈武嚇得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属下不敢,属下知错!” 萧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心绪。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太子在朝中虎视眈眈,朝中大臣大多依附太子,若是此次北上无功而返,等待他的,恐怕就是削爵夺位的下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或许,萧彻的军队真的像斥候说的那么厉害,但或许,那只是萧彻故意放出的谣言,用来震慑敌人呢? 就在萧景犹豫不决,心中天人交战之际,帐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喧譁,夹杂著士兵的惊呼与兵器的碰撞声。 “殿下!不好了!北境联盟的军队杀过来了!”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衝进大帐,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萧景心中一惊,再也顾不得多想,拔腿就衝出大帐。 站在营寨的瞭望台上,萧景放眼望去,只见远处的草原上,一支约一万人的军队正朝著营寨快速逼近。阳光之下,士兵们的鎧甲参差不齐,有的穿著皮甲,有的穿著布甲,甚至还有人只穿著单衣,手里的兵器也是五花八门,有长刀、有短矛,还有人拿著削尖的木棍。骑兵的战马更是瘦弱不堪,奔跑起来摇摇晃晃,像是隨时都会倒下。 这支军队,看起来就像是一支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眾,连最基本的阵型都没有,乱糟糟地朝著营寨衝来,活脱脱一副不堪一击的样子。 “哼,果然是虚张声势!”萧景见状,心中的顾虑顿时消了大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就说,萧彻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精锐?看来那些斥候真是被嚇破了胆,连这种弱旅都敢吹嘘成百战之师。 “传我將令!”萧景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远处的敌军,声音洪亮,“全军出击!步兵列阵,骑兵两翼包抄,务必將这支敌军全部歼灭,一个不留!让萧彻那个小儿知道,本皇子的厉害!” “遵令!”陈武虽然心中还有些疑虑,但见萧景態度坚决,也不敢再劝阻,连忙转身下去传令。 营寨的大门轰然打开,三万大军如同潮水般涌了出去。步兵们列著鬆散的阵型,慢慢向前推进,骑兵则分成左右两翼,朝著敌军的侧后方包抄过去。士兵们大多面带兴奋,在他们看来,眼前这支敌军就是送上门来的功劳,只要隨手砍杀几个,就能立下战功,回去领赏。 他们哪里知道,这支看似孱弱的军队,正是萧彻特意安排的诱敌之师。 领军的將领是北境联盟的偏將赵虎,此人身高八尺,满脸络腮鬍,一双铜铃大眼透著精明。他按照萧彻的吩咐,故意让士兵们穿得破烂不堪,战马也选了些瘦弱的,连阵型都故意摆得乱七八糟。见萧景的大军冲了出来,赵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声喝道:“兄弟们,给我上!杀退南蛮子!” 说罢,他率先冲了出去,手里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却故意避开了萧景大军的精锐,专挑那些老弱士兵下手。他麾下的士兵们也纷纷效仿,看似勇猛,实则处处留手,打了没几个回合,便开始假装不敌,边战边退。 “哈哈哈,不堪一击!”萧景见敌军节节败退,心中更是得意,催马向前,大声喊道,“全军追击!谁能生擒敌军將领,本皇子赏黄金百两,官升三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萧景的大军士气大振,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般,疯狂地追击著赵虎的军队。他们只顾著往前冲,根本没注意到,赵虎的军队退得极为有序,始终保持著一定的距离,既不让他们追上,也不让他们失去目標。 草原上,两支军队一追一逃,扬起漫天尘土。萧景的大军追得兴起,不知不觉间,已经远离了落雁坡的营寨,朝著北边的野狼谷方向而去。 陈武跟在萧景身边,看著周围越来越陌生的地形,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勒住战马,再次劝阻道:“殿下,不对劲!我们已经追出五十多里了,再往前就是野狼谷,那里地势险要,恐有埋伏!不如我们就此收兵,回营固守吧?” 此时的萧景早已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劝阻。他马鞭一指前方逃窜的敌军,不耐烦地说道:“怕什么?萧彻的主力部队还在漠北腹地,这山谷中就算有埋伏,也不过是些小股敌军。传令下去,全速前进,务必生擒赵虎,將这支敌军一网打尽!” “可是殿下……”陈武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萧景狠狠瞪了一眼。 “再敢多言,军法处置!”萧景的语气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武心中一寒,只能无奈地闭上嘴,心中却暗暗叫苦。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西斜,草原上的风越来越大,带著一股肃杀之气。远处的野狼谷隱约可见,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山壁,像是两柄巨大的刀子,横亘在草原之上。 大军继续深入,越往前走,地势越险要。进入野狼谷后,两侧的山壁越来越高,越来越陡峭,中间的通道也越来越狭窄,只能容得下两匹马並行。阳光被山壁挡住,山谷中显得有些昏暗,风吹过山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哭狼嚎。 萧景的大军挤在狭窄的通道里,阵型早已乱成一团。士兵们你推我搡,骑兵和步兵混杂在一起,根本无法展开。 “殿下,真的不对劲!这山谷太险要了,我们赶紧退出去吧!”陈武的声音带著哭腔,他已经预感到了危险。 萧景此时也有些心慌,但话已出口,骑虎难下。他咬了咬牙,硬著头皮说道:“慌什么?不过是个山谷而已,就算有埋伏,我们三万大军,难道还怕他不成?传令下去,加快速度,衝出山谷!” 就在这时,最后一名士兵也进入了山谷。 “咚!咚!咚!” 突然,两侧的山壁上响起了震天动地的鼓声,鼓声雄浑有力,像是惊雷般在山谷中迴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不好!真有埋伏!”萧景脸色大变,瞬间惨白如纸,终於意识到自己中了计。他猛地勒住战马,想要下令撤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两侧的山壁上,无数黑影突然出现,密密麻麻,像是蚂蚁一样。他们个个身著黑色鎧甲,手持强弓硬弩,眼神冰冷,杀气腾腾。山壁顶端,几架巨大的连弩车早已架设完毕,黑洞洞的箭口对准了山谷中的大军,透著死亡的气息。 “哈哈哈!萧景小儿,你果然上当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山谷中迴荡,震得人心神不寧。萧彻骑著一匹神骏非凡的踏雪乌騅,手持一把玄铁战刀,刀身泛著冷冽的寒光。他身著黑色玄甲,甲片上雕刻著狰狞的兽纹,腰间悬掛著一枚虎头令牌,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俯瞰著陷入绝境的萧景大军。 在他身后,站著几位北境联盟的將领,个个身材魁梧,气势不凡。其中一人正是北境联盟的第一猛將,外號“黑熊”的李彪,他手持一柄开山斧,虎目圆睁,杀气腾腾。另一人则是掌管连弩营的將领,外號“神射手”的张弓,他手持一把长弓,箭囊里装满了羽箭,眼神专注地盯著山谷中的敌军。 萧景看著山壁上的萧彻,又看了看那些严阵以待的北境联盟士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浑身冰凉。他终於明白,那些斥候说的都是真的,萧彻的军队,果然如传说中那般强悍。 “萧彻!你这个逆贼!竟敢以下犯上,伏击本皇子!”萧景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拔出佩剑,大声呵斥道。 萧彻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以下犯上?萧景,你也配说这话?当年你和萧煜联手,陷害我母妃,將我流放北疆,这笔帐,我早就该跟你们算了!”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浓浓的杀意,“今日,我便让你和你这三万大军,为我母妃偿命!” “弟兄们,我们被包围了,唯有死战才有生路!隨我衝出去!”萧景知道,此时说再多也没用,只能拼死一搏。他挥舞著佩剑,朝著身边的士兵们大喊道。 然而,此时的萧景大军早已陷入了恐慌之中。山谷两侧的鼓声越来越响,北境联盟士兵们的杀气越来越浓,让他们一个个心惊胆战,手脚发软。 “放箭!” 萧彻一声令下,山壁上的神臂弓兵纷纷弯弓搭箭,无数羽箭如同暴雨般射下,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噗噗噗!” 箭矢射入人体的声音此起彼伏,萧景的士兵们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哀嚎声不绝於耳。有的士兵被射中了胸口,鲜血喷涌而出,当场毙命;有的士兵被射中了腿部,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还有的士兵想要躲避,却被拥挤的人群困住,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箭矢射向自己。 萧景挥舞著佩剑,奋力格挡著射来的箭矢,银甲上已经插了好几支羽箭,虽然没有射中要害,但也让他疼痛难忍。他看著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恐惧。他后悔自己不该被胜利冲昏头脑,后悔自己不听陈武的劝阻,更后悔自己当初不该和太子联手,陷害萧彻。 “殿下,快撤!再不撤就来不及了!”陈武护在萧景身边,挥舞著长刀,挡开射来的箭矢,大声喊道。他的手臂已经中了一箭,鲜血染红了衣袖,但他仍然坚持著,想要保护萧景衝出重围。 萧景环顾四周,只见山谷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他的大军已经死伤过半,剩下的士兵也大多惊慌失措,四处逃窜。想要衝出重围,简直是难如登天。 “哈哈哈!萧景,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萧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嘲讽,“今日,这野狼谷,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说罢,萧彻再次下令:“连弩车准备,放!” “咻咻咻!” 几架连弩车同时发射,数十支粗壮的羽箭如同流星般射向山谷中的大军。这些羽箭威力巨大,不仅能穿透士兵的鎧甲,还能射穿战马的身体。 “轰!” 一支羽箭射中了一匹战马,战马当场倒地,发出一声悽厉的嘶鸣,將背上的骑兵甩了出去。另一支羽箭则射穿了几名士兵的身体,將他们串成了一串,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萧景看著这一幕,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栽了,栽得彻彻底底,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山谷中的惨叫声越来越响,血流顺著通道往下流淌,匯成了一条红色的小溪。萧景的大军如同待宰的羔羊,被北境联盟的士兵们肆意屠戮。而山壁上的萧彻,则静静地看著这一切,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怜悯。他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年了。 夕阳西下,余暉洒在野狼谷中,將山谷染成了一片血红。这场伏击战,註定要成为漠北草原上最惨烈的一战,也註定要改变中原与漠北的格局。而萧景和他的三万大军,不过是这场格局变迁中的牺牲品罢了。 第38章 龙骑军空袭,打乱阵型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38章 龙骑军空袭,打乱阵型 野狼谷的风都是腥的。 两侧山壁陡峭如削,窄窄的通道里挤满了萧景的残兵,像是被掐住了脖颈的沙丁鱼,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北境联盟的神臂弓兵占据了高处,箭矢如密雨般倾泻而下,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穿透甲冑,扎进血肉里。 “噗嗤——” 一支穿云箭精准地射穿了一名亲卫的喉咙,鲜血顺著箭杆喷涌而出,溅了旁边士兵一脸。那士兵惨叫一声,手里的长枪哐当落地,转身就想逃,却被后面涌来的人潮推倒,紧接著无数只脚踩了上去,骨骼碎裂的脆响混著悽厉的哀嚎,在山谷里迴荡不绝。 萧景骑在战马上,脸色惨白如纸。他的锦袍被鲜血染红了大半,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髮髻散乱开来,几缕髮丝黏在额头上,眼神里满是惊惶和难以置信。半个时辰前,他还意气风发,以为凭藉五万大军能將萧彻这逆贼一举擒杀,可转眼间,就成了瓮中之鱉。 “顶住!都给我顶住!”萧景挥舞著佩剑,声嘶力竭地大喊,“谁再后退,军法处置!” 可他的话在这生死关头,根本没人听。北境联盟的箭矢太密集了,每一次齐射,都能倒下一片人。士兵们蜷缩在盾牌后面,瑟瑟发抖,盾牌上插满了箭矢,像是一只刺蝟,稍有不慎,就会被穿透防御,丟了性命。 山壁后方,萧彻一身玄色战甲,腰悬冷月刀,骑在踏雪乌騅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俯瞰著山谷中的惨状。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血肉横飞,不过是寻常景象。 “將军,萧景的人已经乱了阵脚,要不要让玄甲铁骑衝进去?”身旁的副將低声请示。 萧彻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急。玄甲铁骑是攻坚主力,没必要在这里浪费兵力。”他抬手一挥,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我將令,龙骑军出击!” “龙骑军,出击——!” 传令兵的吼声刚落,山壁后方就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马蹄声,沉闷而有力,像是惊雷在地面滚动。紧接著,三百道黑色的身影从山壁后方缓缓驶出,正是北境联盟最神秘、最强大的龙骑军! 这些龙骑军,个个身材高大魁梧,身著玄铁鳞甲,甲片层层叠叠,闪烁著冰冷的寒光,连面部都被头盔遮挡,只露出一双双锐利如刀的眼睛。他们胯下的雪龙马,更是神骏非凡,通体雪白,四肢粗壮有力,背上展开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翼,羽翼扇动间,捲起阵阵狂风,吹得周围的草木沙沙作响。 “那是什么?!” 山谷里,萧景的士兵们抬头看到这一幕,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们一辈子都在骑马打仗,可从未见过能长翅膀的马,更没见过能在空中飞行的骑兵! “妖物!是妖物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士兵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们扔掉手中的武器,转身就想逃,原本就混乱的阵型,变得更加不堪。 萧景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困难。他死死地盯著那些腾空而起的龙骑军,瞳孔骤缩,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知道,这些能飞的骑兵,就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放箭!快放箭!给我射下来!”萧景疯狂地大喊,手中的佩剑都快被他捏断了。 可士兵们早已乱了阵脚,弓箭射得杂乱无章,有的射向天空,有的射向同伴,根本无法对龙骑军造成任何威胁。龙骑军的玄铁鳞甲,是用千年玄铁锻造而成,刀枪不入,箭矢落在上面,只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然后纷纷弹开,连一点痕跡都留不下。 “哼,自不量力。” 龙骑军统领韩风冷哼一声,他的声音透过头盔传出来,带著一丝不屑。他抬起手中的玄铁战刀,向前一指,厉声喝道:“投掷火油弹!” “是!” 三百名龙骑军齐声应和,声音洪亮,震得山谷都在微微颤抖。他们同时从腰间取下一个陶罐,正是李铁山最新研发的火油弹。陶罐外面缠著浸油的麻布,已经点燃,火焰跳动著,映红了他们的脸庞。 “扔!” 韩风一声令下,三百个火油弹同时被扔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朝著山谷中的萧景大军坠落而去。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震耳欲聋。火油弹落地的瞬间,陶罐碎裂,里面的火油飞溅而出,遇到明火,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焰如同贪婪的野兽,疯狂地吞噬著周围的一切,士兵们的衣服、盾牌、武器,甚至是马匹,都被点燃。 “啊——!我的衣服!救我!” “火!好大的火!” “快跑啊!再不跑就被烧死了!” 惨叫声、哭喊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火势蔓延得极快,很快就形成了一片火海,將萧景的大军分割成了好几块。士兵们在火海中四处逃窜,互相踩踏,有的人被烧伤,有的人被踩死,还有的人直接跳进旁边的小溪里,却发现溪水太浅,根本无法扑灭身上的火焰,只能在水中痛苦地挣扎。 萧景的战马被火焰嚇到,焦躁地刨著蹄子,发出阵阵嘶鸣。萧景死死地拉住韁绳,脸色狰狞,他看著自己的军队在火海中溃不成军,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这场战斗,他已经彻底输了。 “杀!” 韩风一声令下,三百名龙骑军展开羽翼,如同三百道黑色的闪电,朝著山谷中的萧景大军俯衝而去。雪龙马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衝到了阵中,龙骑军手中的玄铁战刀挥舞间,带著呼啸的风声,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著萧景士兵的性命。 一名龙骑军士兵俯衝而下,战刀劈出,一道寒光闪过,一名萧景的士兵直接被拦腰斩断,鲜血和內臟喷洒而出,染红了地面。雪龙马的马蹄踏在另一名士兵的身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士兵的胸膛直接被踩塌,口吐鲜血,当场死亡。 龙骑军如同虎入羊群,在萧景的大军中肆意衝杀,所到之处,无人能挡。他们在空中灵活地穿梭,时而俯衝,时而拉升,將萧景的士兵耍得团团转。士兵们抬头望去,只能看到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在头顶掠过,然后就是死亡的降临。 “殿下,快突围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副將拉著萧景的战马,焦急地喊道。他的胳膊被箭射中,鲜血直流,但他顾不上疼痛,只想让萧景赶紧逃离这个地狱。 萧景如梦初醒,他看了一眼身后越来越近的火海,又看了一眼在空中肆虐的龙骑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知道,再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走!突围!”萧景当机立断,调转马头,朝著山谷出口衝去。他身边的几百名亲卫连忙跟上,组成一道人墙,护送著他向外突围。 可他们刚衝出去没多远,就被一支早已等候在那里的骑兵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正是赵烈,他骑著一匹黑色的战马,手中挥舞著一把重刀,身后是五千名虎背熊腰的猛虎骑兵。 “萧景小儿,哪里逃!”赵烈看到萧景冲了出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催马上前,手中的重刀带著千钧之力,直指萧景的头颅。 萧景心中大惊,连忙挥舞佩剑抵挡。“当”的一声巨响,佩剑与重刀碰撞在一起,萧景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发麻,佩剑差点脱手而出。他的武功本就平平,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是赵烈这种常年在战场上廝杀的猛將的对手? 赵烈冷哼一声,手腕一转,重刀再次劈出,速度更快,力量更足。萧景慌忙躲闪,可还是慢了一步,重刀擦著他的肩膀劈过,將他的锦袍划破,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啊!”萧景惨叫一声,脸色更加苍白。他知道自己不是赵烈的对手,心中只剩下了恐惧。 “饶命!赵將军,饶命啊!”萧景连忙扔掉手中的佩剑,翻身下马,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我是二皇子,我愿意投降!我愿意归顺北境联盟!求你饶我一命!” 赵烈勒住战马,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萧景,眼中满是不屑。“二皇子?哼,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什么去了?”他翻身下马,走到萧景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髮,將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萧景嚇得魂飞魄散,不停地挣扎著,哭喊著:“饶命!我真的愿意投降!我可以帮你们对付太子!我知道皇城的布防!求你不要杀我!” “杀你?”赵烈冷笑一声,“將军说了,要生擒你,给皇城一个教训。”他回头对身后的士兵喊道,“来人,把他绑起来,严加看管!” “是!”两名士兵上前,拿出绳索,將萧景捆得结结实实,连嘴巴都堵住了,只留下呜咽的声音。 山谷內的战斗还在继续。萧景被擒,他的大军失去了指挥,变得更加混乱。北境联盟的士兵们趁机发起猛攻,神臂弓兵继续在高处远程射杀,玄甲铁骑如同钢铁洪流,从山谷两侧冲了进去,將剩下的士兵分割包围。猛虎骑兵则迂迴包抄,堵住了所有的退路,不让一个敌人逃脱。 龙骑军在空中盘旋,时不时俯衝而下,收割著残余的生命。雪龙马的羽翼扇动间,將火焰吹得更旺,整个野狼谷都被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如同人间炼狱。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野狼谷內,將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战斗终於结束了,山谷內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令人作呕。 萧彻骑著踏雪乌騅,缓缓走进山谷。他的玄甲上溅满了鲜血,脸上却依旧没有丝毫表情。他勒住战马,目光扫过眼前的惨状,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他知道,这就是战爭,想要推翻太子的腐朽统治,建立一个统一、强大的帝国,就必须付出鲜血的代价。 “传我將令。”萧彻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收缴所有物资。阵亡的士兵,妥善安葬;俘虏的敌军,分开看管,愿意归顺的,编入军中;不愿意的,暂时关押。” “另外,”萧彻顿了顿,目光落在被押过来的萧景身上,“將萧景押回主营,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喏!”士兵们齐声领命,声音洪亮,响彻山谷。 很快,士兵们就行动起来。有的在清理战场,將尸体抬到山谷两侧掩埋;有的在救治伤员,用布条包扎伤口;有的在收缴物资,將粮草、战马、武器装备分门別类地整理好。 萧彻翻身下马,走到山谷中心。这里是整个野狼谷的核心位置,也是刚才战斗最激烈的地方,地面上布满了血跡和残肢断臂。他看著脚下的土地,心中默念:“系统,签到。” 【检测到特殊签到地点——野狼谷战场,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临时buff【战神之力】:提升自身战力50%,持续一小时!】 【恭喜宿主获得【粮草补充卡】:使用后可立即补充十万石粮草!】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萧彻心中大喜。战神之力,能让他的战力得到进一步的提升,若是遇到强敌,也能从容应对。而十万石粮草,更是雪中送炭。北境联盟的士兵越来越多,粮草消耗巨大,这十万石粮草,足以支撑大军半个月的消耗,为日后挥师南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他没有立刻使用粮草补充卡,而是將其收好。现在战场还未清理完毕,等回到主营,再统一调度。 萧彻抬头望向皇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萧景被擒,太子失去了一只重要的臂膀,皇城的局势,必將发生巨大的变化。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艰难的战斗在等著他。但他无所畏惧,只要能实现心中的理想,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太子,”萧彻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山谷外,北境联盟的士兵们欢呼雀跃,庆祝著这场大胜。他们举著武器,高声吶喊,声音震彻云霄。这场战斗,他们大获全胜,共斩杀萧景大军一万五千余人,俘虏一万余人,缴获粮草五万石、战马两千匹、武器装备无数。这不仅是一场军事上的胜利,更是一场心理上的胜利,它向整个天下展示了北境联盟的强大战力,也让那些对北境联盟心存疑虑的人,彻底打消了念头。 萧彻看著欢呼的士兵们,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这些士兵,都是他的兄弟,都是他实现理想的基石。他会带著他们,一路南下,攻克皇城,推翻太子的统治,建立一个全新的帝国,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夜色渐浓,野狼谷內的火焰渐渐熄灭,只剩下裊裊的炊烟。士兵们已经清理完战场,开始搭建帐篷,准备过夜。 第39章 玄甲破阵,猛虎斩將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39章 玄甲破阵,猛虎斩將 野狼谷的风都是腥的。 焦黑的断木斜插在血泥里,冒著缕缕青烟,被马蹄碾碎的箭矢混著残肢断臂,在山谷中铺出一条狰狞的血路。血腥味浓得化不开,裹著草木燃烧的焦糊气,钻进鼻腔里又辣又冲,连天上的流云都像是被染透了,沉甸甸地压在山谷上空,透著一股死寂的压抑。 萧景被擒的消息已经传遍战场,但山谷最深处的阴影里,仍有数千敌军负隅顽抗。这些人里,既有太子萧煜塞给萧景的老弱残兵,也有不少跟著萧景征战多年的死士,此刻明知主帅被俘、后路被断,却依旧红著眼嘶吼,试图衝破包围圈,像是一群被逼到绝路的疯狼。 “主公!” 一名斥候浑身浴血,胯下战马口鼻喷著白气,连滚带爬地衝到萧彻面前,单膝跪地时鎧甲碰撞得“哐当”作响,声音带著急促的喘息:“山谷深处敌军顽抗不休,为首的是萧景的贴身护卫统领秦岳!那廝武功高得邪乎,掌中一桿透骨枪,已经挑了我军三名偏將,弟兄们冲了三次都被打了回来!” 萧彻骑在踏雪乌騅上,玄色披风被风卷得猎猎作响。他低头看著斥候染血的头盔,眉头微蹙,眼底却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冰寒的锐利。手指轻轻敲击著腰间的佩剑,金属碰撞的轻响在嘈杂的战场边缘格外清晰,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困兽犹斗,也敢挡路?”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是带著冰碴子,穿透了战场的廝杀声,传到每一个將领耳中:“赵烈!” “在!” 赵烈上前一步,玄甲鏗鏘,身形如铁塔般矗立,眼中战意熊熊。他麾下的玄甲铁骑是北境联盟的王牌,清一色玄铁鎧甲,胯下战马皆是千挑万选的良驹,平日里训练严苛,冲阵破敌从无败绩。 “率玄甲铁骑正面衝击,以铁墙阵平推,碾碎他们的防线!”萧彻冷声道,手指指向山谷深处,“记住,不留死角,凡顽抗者,格杀勿论!” “喏!”赵烈轰然应诺,转身翻身上马,抽出腰间玄铁战刀,高高举起,“玄甲铁骑听令!列阵!衝锋!” “杀!杀!杀!” 数千名玄甲铁骑齐声吶喊,声震山谷,脚下的地面都跟著微微颤抖。他们迅速排成整齐的方阵,玄铁鎧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远远望去,就像一条蛰伏的黑色巨龙,正缓缓甦醒,准备碾压一切。 “林啸!” “末將在!” 林啸催马上前,他一身轻便的鳞甲,胯下战马神骏非凡,正是猛虎骑兵的统领。猛虎骑兵擅长突袭包抄,速度快如闪电,战术灵活多变,打起仗来就像下山的猛虎,凶悍异常。 “你率猛虎骑兵绕至侧翼,切断敌军退路,將他们分割包围,不许放走一个!”萧彻的目光落在林啸身上,语气斩钉截铁,“秦岳那廝,交给你了。” 林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弯刀在手中一转,划出一道寒光:“主公放心!那秦岳的人头,末將这就去取来!” 话音未落,林啸已调转马头,大喝一声:“猛虎骑兵,跟我来!” 马蹄声如惊雷滚滚,玄甲铁骑与猛虎骑兵分两路出击,一路正面碾压,一路侧翼包抄,朝著山谷深处的敌军阵地杀去。 山谷深处的敌军阵中,秦岳手持透骨枪,枪尖上还滴著鲜血,眼神阴鷙地看著逼近的北境军队。他是萧景最信任的护卫统领,武功深不可测,这些年跟著萧景南征北战,斩杀过不少成名將领,此刻见北境军队兵分两路而来,非但不惧,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弟兄们!萧帅待我们不薄,今日便是死,也要为萧帅杀出一条血路!”秦岳高声吶喊,声音雄浑有力,“举起盾墙,挡住他们的衝锋!” 隨著他的话音,数百名敌军士兵迅速上前,举起厚重的铁盾,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盾墙。铁盾与铁盾之间严丝合缝,上面还架著长矛,远远望去,就像一堵钢铁铸就的城墙,试图阻挡玄甲铁骑的衝击。 “冲!” 赵烈一声令下,玄甲铁骑的方阵如同黑色的潮水,朝著盾墙碾压而去。玄铁战马的马蹄踏在地上,震得山谷嗡嗡作响,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伴隨著士兵们的吶喊声,气势如虹。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玄甲铁骑的前锋狠狠撞在了盾墙上。玄铁战马的衝击力何等惊人,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前排的铁盾瞬间被撞得粉碎,持盾的士兵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撞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没能爬起来。 盾墙被轻易衝破,玄甲铁骑如同猛虎入羊群,衝进了敌军阵中。他们手中的玄铁战刀挥舞起来,寒光闪烁,每一刀落下,都能带走一条生命。玄铁鎧甲坚硬无比,敌军的刀剑砍在上面,只能发出“鐺”的一声闷响,根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杀!” 玄甲铁骑的士兵们越战越勇,他们排成紧密的阵型,在敌军阵中横衝直撞,所到之处,敌军士兵纷纷倒地。有的被战马踏碎了骨骼,有的被战刀劈成了两半,鲜血染红了地面,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让人不寒而慄。 与此同时,林啸率领的猛虎骑兵也从侧翼杀到。他们速度极快,如同一阵狂风,衝进敌军阵中,对著敌军的阵型发起了猛烈的衝击。猛虎骑兵的战术灵活多变,时而集中兵力衝锋,时而分散迂迴,將敌军的阵型搅得支离破碎。 “不好!侧翼被偷袭了!” “快挡住他们!” 敌军士兵们惊慌失措,想要调整阵型抵抗,却已经来不及了。猛虎骑兵的弯刀如同死神的镰刀,在人群中肆意收割,每一次挥舞,都能划破数人的喉咙。他们骑著战马在敌军阵中穿梭,所到之处,敌军士兵纷纷倒地,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秦岳见自己的阵型被搅得大乱,麾下士兵死伤惨重,顿时怒不可遏。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阵中衝杀的林啸,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催马上前,手中透骨枪直指林啸,高声喝道:“贼將休走!吃我一枪!” 林啸正斩杀一名敌军小校,听到这声大喝,转头望去,只见秦岳骑著一匹黑马,手持长枪,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他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战意,调转马头,手中弯刀一扬,迎了上去:“来得好!看你爷爷的弯刀厉害,还是你的破枪管用!” 两匹战马瞬间交错而过,枪刀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秦岳的枪法精湛无比,透骨枪如同毒蛇出洞,枪尖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取林啸的要害。而林啸的刀法也毫不逊色,灵活多变,弯刀如同流光般闪过,巧妙地避开了秦岳的攻击,同时还能发起反击。 “再来!” 秦岳大喝一声,手腕一抖,透骨枪突然变幻招式,枪尖如同繁星点点,朝著林啸的全身刺去。这一枪势大力沉,覆盖范围极广,让人防不胜防。 林啸眼神一凝,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猛地拉韁绳,胯下战马人立而起,避开了这密集的一枪。同时,他手中的弯刀顺势挥出,带著凌厉的刀风,朝著秦岳的腰间砍去。 秦岳心中一惊,没想到林啸的反应如此之快。他连忙侧身躲闪,但还是慢了一步,只听“噗嗤”一声,弯刀划破了他的鎧甲,在他的腰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战袍。 “啊!” 秦岳惨叫一声,身形不稳,差点从战马上摔下来。他捂著腰间的伤口,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无名小卒所伤。 “怎么?就这点本事?”林啸冷笑一声,催马上前,弯刀直指秦岳的咽喉,“萧景都已经被擒了,你还负隅顽抗,何必呢?降者不杀,否则,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秦岳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腰间的伤口实在太过严重,鲜血止不住地流淌,浑身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他看著林啸手中那把闪烁著寒光的弯刀,又看了看周围正在被屠杀的麾下士兵,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彻底输了。 “我……我降……” 秦岳低下头,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他手中的透骨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算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看到统领投降,残余的敌军士兵们再也没有了抵抗的意志。他们本来就是强弩之末,此刻见主帅都已经投降,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纷纷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嘴里不停地喊著“饶命”。 林啸见状,收起弯刀,高声喝道:“放下武器者,既往不咎!谁敢顽抗,格杀勿论!” 敌军士兵们闻言,纷纷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场战斗,北境联盟大获全胜。 萧彻骑著踏雪乌騅,缓缓来到战场中央。他目光扫过遍地的尸体和投降的敌军士兵,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场战斗,不仅彻底歼灭了萧景的残余部队,斩杀敌军三千余人,俘虏五千余人,更重要的是,彻底解决了二皇子萧景这个心腹大患。 如今,太子萧煜在皇城孤立无援,北境联盟的实力却日益壮大,挥师南下、推翻太子统治的时机,已经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萧彻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签到地点——敌军阵地中心,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中级內功心法·玄元诀】(可传授给麾下將领,修炼后可大幅提升內力修为,增强近战爆发力)、【玄铁长枪·破阵】(神兵利器,由千年玄铁锻造而成,锋利无比,可轻易刺穿普通鎧甲,附带“破甲”特效)!】 萧彻心中大喜。 【玄元诀】是中级內功心法,而且还能传授给將领,这简直是雪中送炭。麾下的赵烈、林啸等人都是猛將,可惜內力修为不足,若是修炼了【玄元诀】,战力必然会再上一个台阶。 而【玄铁长枪·破阵】更是神兵利器,附带的“破甲”特效,在战场上简直是敌军的噩梦。 萧彻从系统空间中取出【玄铁长枪·破阵】,只见这杆长枪通体黝黑,枪身刻著繁复的纹路,枪尖闪烁著冷冽的寒光,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却又不失灵活。一股凌厉的气息从长枪上散发出来,让人不寒而慄。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赵烈,將玄铁长枪递了过去:“赵將军,这柄【破阵】长枪赠予你。你是我军第一猛將,手持此枪,日后衝锋陷阵,必能所向披靡,再创佳绩!” 赵烈看著萧彻手中的玄铁长枪,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他能感受到这柄长枪上散发出来的凌厉气息,知道这绝对是一件难得的神兵利器。 他连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接过玄铁长枪,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多谢主公赏赐!属下定不负主公厚望,手持此枪,必为北境联盟衝锋陷阵,斩將夺旗,直到推翻太子统治,辅佐主公登基称帝!” “起来吧。”萧彻微微一笑,伸手扶起赵烈,“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我希望你能好好利用这柄长枪和【玄元诀】,儘快提升实力,为即將到来的大战做好准备。” “喏!”赵烈重重地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玄铁长枪,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斗志。他能感觉到,这柄长枪仿佛与自己血脉相连,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体內涌动。 萧彻又將【玄元诀】的口诀传授给了赵烈、林啸等核心將领,叮嘱道:“此心法威力非凡,你们回去后要勤加修炼,互相切磋,儘快將其融会贯通。日后南下征战,少不了要你们衝锋陷阵,只有自身实力强大了,才能在战场上立於不败之地。” “属下遵令!”眾將领齐声领命,脸上充满了激动和期待。他们都知道,这【玄元诀】对自己来说意味著什么,有了这门內功心法,他们的战力必將得到质的飞跃。 萧彻目光扫过眾將领,沉声道:“萧景已擒,其残余部队已被歼灭。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整顿军队,安抚俘虏,囤积物资,休整三日。三日后,挥师南下,直取皇城,推翻太子萧煜的统治,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挥师南下!推翻太子!” “挥师南下!推翻太子!” “挥师南下!推翻太子!” 眾將领齐声吶喊,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斗志和决心。他们的目光坚定,眼神中闪烁著对未来的憧憬。 萧彻看著眼前的这一切,心中豪情万丈。 皇城,萧煜,你的死期,不远了! 天下,终將是我萧彻的! 山谷中的风依旧在吹,但此刻的风,已经不再是带著血腥味的阴风,而是充满了希望和斗志的长风。它吹拂著北境联盟的战旗,吹拂著將士们的脸庞,仿佛在为即將到来的大战,奏响胜利的序曲。 三日后,北境联盟的大军將正式挥师南下。一场席捲天下的大战,即將拉开帷幕。而萧彻和他的麾下將领们,也將在这场大战中,书写属於他们的传奇。 第40章 生擒萧景,震动朝堂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40章 生擒萧景,震动朝堂 漠北的夜风跟刀子似的,刮过北境联盟的营地,帐篷被吹得猎猎作响,灯油在铜灯里晃悠,將中军大帐的影子投在冻土上,忽明忽暗。帐內炭火正旺,却驱不散那股子从帐外渗进来的寒气,更压不住瀰漫在空气里的肃杀之气。 萧彻端坐於主位之上,玄色锦袍上绣著暗金色的龙纹,腰间佩剑的剑穗垂落,纹丝不动。他目光如寒潭,锐利得能穿透人心,死死盯著被两名玄甲士兵押在帐下的身影——前漠北征討大军主帅,当今二皇子,萧景。 此刻的萧景,早已没了半分皇子的体面。囚服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乾涸的血跡,左臂的衣袖空荡荡的,那是在野狼谷突围时被流矢斩断的,伤口虽已包扎,却仍有血丝渗出,將布条染成暗红。他头髮散乱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面翻涌著恐惧、不甘,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算计。 想当年,他在皇城之中,锦衣玉食,前呼后拥,出入皆是鑾驾,何等风光?可如今,却成了阶下囚,连站都站不稳,被两名士兵死死按著肩膀,膝盖几乎要碰到冰冷的地面。巨大的落差让他胸口发闷,喉头一阵腥甜,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强忍著。 “萧景。” 萧彻的声音打破了帐內的寂静,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听得萧景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与他对视。 “你可知罪?” 四个字,如同四块寒冰,砸在萧景心头。他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臣弟……臣弟知罪。” “知罪?”萧彻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帐內铜灯都晃了晃,“你可知你犯的是什么罪?” 萧景连忙磕头,额头撞在冻土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很快就红了一片。“臣弟不该听信太子萧煜的谗言,率军北征,与兄长为敌,扰得漠北生灵涂炭。还请兄长看在咱们一母同胞的份上,饶臣弟一条狗命!臣弟日后定当报答兄长的不杀之恩!”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打量萧彻的神色,见萧彻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更是焦急,连忙补充道:“兄长有所不知,当年父皇病重,太子萧煜弒兄夺嫡,残害忠良,臣弟虽是皇子,却也无能为力啊!他把持朝政,权势滔天,臣弟若是不从,恐怕早已身首异处!此次率军北征,臣弟也是想趁机收拢兵力,壮大自己的势力,日后也好有能力与太子抗衡,为兄长报仇雪恨!” 说到最后,他眼中竟挤出几滴眼泪,语气悲切,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帐內的將领们听得纷纷冷笑。赵烈忍不住上前一步,怒声道:“休得狡辩!你率军北征时,纵容士兵烧杀抢掠,漠北多少部落惨遭屠戮,多少百姓流离失所?这些血债,岂是你一句『身不由己』就能抵消的?” 林啸也附和道:“主公,此等反覆无常之人,留著必是后患,不如一刀斩了,以绝后患!” 萧景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朝著萧彻连连磕头:“兄长饶命!兄长饶命啊!臣弟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太子萧煜狼子野心,毒杀父皇,残害忠良,如今更是民怨沸腾,兄长若是挥师南下,臣弟愿为前驱,助兄长踏破皇城,诛杀逆贼,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萧彻沉默著,手指轻轻敲击著面前的案几,发出“篤篤”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萧景的心上。他当然知道萧景说的並非全是真话,这傢伙野心勃勃,只是如今沦为阶下囚,才不得不低头求饶。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萧景的身份確实有利用价值。 萧景是皇子,在中原朝堂和各地州郡仍有不少旧部和支持者。若是能收服他,不仅能从他口中套取皇城的详细情报,还能利用他的身份號召那些不满太子统治的势力,为日后挥师南下减少阻力。至於他的反覆无常,萧彻心中自有计较——一只没了爪牙的老虎,还能翻起什么风浪? “好。” 良久,萧彻终於开口,语气依旧冰冷,却让萧景心中燃起了希望。“本侯就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萧景连忙停止磕头,抬起头,眼中满是狂喜:“多谢兄长!多谢兄长!” “別忙著谢我。”萧彻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北境联盟的降將,暂且归入赵烈麾下听用。你要做的,就是將皇城的一切情况,包括太子的兵力部署、朝堂局势、宫中防卫、各地州郡的兵力分布,还有中原的民情、粮草储备,一一如实交代清楚。”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若是让本侯发现你有半句虚言,或是暗中搞鬼,本侯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不敢!臣弟绝不敢!”萧景连忙表態,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臣弟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为兄长效犬马之劳!” 萧彻朝身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带下去,严加看管,派专人审问,务必將所有情报都榨出来。” “喏!” 两名侍卫押著萧景,转身走出大帐。萧景的脚步踉蹌,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萧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感激,有恐惧,更有一丝隱藏极深的不甘。 接下来的三日,北境联盟的营地灯火通明。萧景为了保命,果然知无不言,將皇城的情况全盘托出。 根据他的交代,当今父皇萧鸿早已病重臥床,神志不清,宫中大权被太子萧煜牢牢掌控,禁军和宫中侍卫几乎都是太子的亲信,连太医都被太子严密监视,外人根本无法靠近父皇的寢宫。朝堂之上,凡是敢於反对太子的大臣,要么被冠以“谋逆”的罪名诛杀,要么被流放边疆,如今朝堂之上只剩下一群趋炎附势之徒,对太子唯命是从。 中原各地的情况更是糟糕。去年以来,黄河泛滥,蝗灾四起,粮食减產严重,百姓颗粒无收,流离失所。可太子萧煜不仅不减免赋税,反而加重剥削,用来扩充军备,巩固自己的统治。多地爆发了小规模的农民起义,虽然都被太子派兵镇压下去,但百姓的怨气越来越重,就像一堆乾柴,只需一点火星,便能燃起熊熊大火。 太子的兵力主要集中在皇城周边,共有十万大军,其中禁军五万,驻扎在皇城之內,装备精良,战斗力较强;京畿卫戍部队五万,驻扎在皇城外围的州县,负责保卫皇城的安全。此外,中原各地的州郡共有兵力约十五万,但这些兵力分散在各地,且大多由当地官员掌控,虽然表面上听从太子调遣,但实则各怀鬼胎,有些官员早已对太子的统治不满,只是敢怒不敢言。 “太子萧煜最信任的是他的贴身护卫统领高顺,此人武功高强,一手『锁喉枪』出神入化,麾下有一支三千人的『死士营』,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忠诚度极高,主要负责太子的安全和执行一些秘密任务。”萧景低著头,小心翼翼地补充道,“还有,太子最近在暗中联络西域的匈奴部落,许诺给他们大量的金银珠宝和土地,想要联合他们夹击北境联盟。” 萧彻坐在主位上,听著萧景的供述,手指依旧敲击著案几,心中已然有了盘算。太子的统治看似稳固,实则內忧外患,民心尽失,只要自己率领北境联盟的铁骑挥师南下,高举“清君侧,诛逆贼”的大旗,必定能得到中原百姓的响应,各地州郡的官员也很可能倒戈相向,推翻太子的统治,指日可待。 “很好。”萧彻站起身,目光扫过帐內的將领们,“传令下去,加快休整速度,三日之后,兵分三路,挥师南下!第一路由赵烈率领三万玄甲铁骑,直取京畿重镇幽州,打通南下的通道;第二路由林啸率领两万猛虎骑兵,迂迴包抄,切断皇城与各地州郡的联繫;本侯亲自率领五万主力大军,直奔皇城,擒杀萧煜逆贼!” “喏!”眾將领齐声领命,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他们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如今万事俱备,只待挥师南下,建功立业! 就在北境联盟厉兵秣马,准备南下之际,萧景被擒的消息,也通过太子安插在漠北的眼线,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传到了皇城。 皇城,东宫大殿。 太子萧煜身著明黄色的锦袍,端坐於龙椅之上,脸上满是戾气。他手中的白玉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洒在他的龙袍上,他却浑然不觉。 “萧彻小儿!欺人太甚!”萧煜怒吼一声,声音嘶哑,眼中布满了血丝,“不过是个叛逃漠北的逆贼,竟敢生擒本太子的弟弟,还敢公然散布谣言,詆毁本太子!本太子定要將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大殿之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纷纷低著头,不敢吭声。谁都知道,太子现在正在气头上,此刻触霉头,无异於自寻死路。 良久,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地站了出来,正是当朝太傅张敬之。他躬身行礼,沉声道:“太子殿下息怒。萧彻如今势力庞大,麾下铁骑战力强悍,又统一了漠北,如今生擒二皇子,更是士气大振。此时不宜贸然动怒,当务之急是商议对策。” “对策?什么对策?”萧煜怒视著他,“难道要本太子向那逆贼低头不成?” “臣不敢。”张敬之连忙说道,“萧彻虽强,但也並非无懈可击。他麾下多是漠北异族部落的士兵,与汉人之间本就存在隔阂,只是被萧彻用利益捆绑在一起。臣建议,可暗中派遣使者,联络那些异族部落的首领,许以重利,离间他们与萧彻的关係。同时,派遣刺客,刺杀萧彻及其麾下的核心將领,只要群龙无首,北境联盟自会不攻自破。” “此计甚妙!”一旁的御史大夫李嵩连忙附和,“太傅所言极是。萧彻麾下的玄甲铁骑和猛虎骑兵虽然强悍,但只要除掉萧彻、赵烈、林啸等人,那些士兵便会成为一盘散沙。此外,还可散布谣言,称萧彻要屠尽中原百姓,让中原各地的百姓对他產生恐惧,从而抵制他南下。” “不行!”大將军秦岳(与之前护卫统领同名,此处为朝堂武將)上前一步,高声反对,“萧彻欺人太甚,公然挑衅我大炎王朝的威严!如今二皇子被擒,若是我们不做出反击,只会让天下人觉得我皇城软弱可欺!臣建议,立刻调集京畿卫戍部队和各地州郡的兵力,共约二十万大军,北上征討萧彻,將其扼杀在漠北!” “秦將军此言差矣!”张敬之反驳道,“萧彻麾下铁骑战力无双,漠北地形复杂,不利於我军作战。若是贸然北上,恐怕会损兵折將,得不偿失啊!” “太傅未免太过胆小了!”秦岳怒声道,“我大炎王朝兵力雄厚,难道还怕了一个叛贼不成?若是任由萧彻南下,后果不堪设想!”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分成了两派,一派主战,一派主和(实则主暗杀与离间),爭论不休,吵得不可开交。 萧煜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秦岳说得有道理,若是不对萧彻採取强硬措施,只会让他更加囂张;可张敬之的话也並非没有道理,萧彻的实力確实强大,贸然北上征討,胜算不大。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內侍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太子殿下!不好了!萧彻……萧彻將二皇子被擒的消息和殿下的诸多罪行,写成告示,传遍了漠北和中原边境,如今中原各地的百姓纷纷响应,要求殿下下台,迎接萧彻南下清君侧!” “什么?!”萧煜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案几上的奏摺、笔墨纸砚散落一地,“萧彻!你这个逆贼!本太子与你不共戴天!”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怒火。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若是再拖延下去,等到萧彻大军南下,各地百姓纷纷响应,自己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传本太子令!”萧煜厉声喝道,“立刻派遣高顺率领死士营,潜入漠北,刺杀萧彻及其麾下核心將领!同时,传令西域匈奴部落,让他们儘快出兵,夹击北境联盟!另外,调集京畿卫戍部队三万,由秦岳率领,北上驻守幽州,阻挡萧彻南下的步伐!” “喏!”眾大臣齐声领命,纷纷退下执行命令。 东宫大殿內,只剩下萧煜一人。他看著空荡荡的大殿,脸色狰狞,咬牙切齿地说道:“萧彻,本太子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活著走到皇城!” 然而,他並不知道,他的这一系列部署,早已通过萧彻安插在皇城的暗影卫,传到了漠北的中军大帐。 萧彻看著手中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萧煜小儿,就凭这些伎俩,也想阻拦本侯?真是自不量力。” 他將密报扔在案几上,对身旁的暗影卫统领说道:“传令下去,加强营地戒备,严防刺客潜入。另外,给匈奴部落的首领传信,就说太子萧煜许诺给他们的土地和金银珠宝,本侯可以加倍奉送,只要他们拒绝与太子合作,日后本侯拿下皇城,还会与他们永结盟好,互通有无。” “喏!”暗影卫统领躬身领命,转身退了出去。 萧彻走到帐外,漠北的夜风依旧凛冽,却吹不散他眼中的战意。他抬头望向南方,那里,是他的故土,是他將要夺回的江山。 “萧煜,等著本侯。”萧彻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决绝,“皇城之下,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第41章 审问萧景,得知皇城秘辛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41章 审问萧景,得知皇城秘辛 北境联盟的审讯室,凿在山腹深处,潮湿的寒气顺著石缝往外渗,混著铁锈与血腥气,熏得人胸口发闷。唯一一盏青铜油灯悬在樑上,灯芯炸裂出点点火星,將萧景的影子在斑驳的石壁上拉得扭曲变形,像条濒死挣扎的野狗。 萧彻斜倚在虎皮椅上,玄色锦袍上绣著暗金色的北境狼纹,隨著他微微晃动的膝盖,狼眼似在暗处闪烁。他指尖把玩著一枚寒光凛冽的铁刺——那是北境审讯犯人的常用刑具,尖梢淬了麻药,却不致命,只会让人皮肉发麻、痛不欲生。两名铁塔般的北境卫士守在桌旁,长刀出鞘三寸,刀锋映著油灯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萧景。” 萧彻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滚油,瞬间打破了审讯室的死寂。那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带著北境风雪的凛冽,颳得萧景浑身一哆嗦。 被绑在刑椅上的萧景,早已没了往日皇子的体面。锦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的胳膊上满是青紫的伤痕,那是方才卫士“请”他进来时留下的。他头髮散乱,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淌,浸湿了衣领,嘴唇哆嗦著,眼神躲闪,不敢与萧彻对视。方才被押进来时,他亲眼看到隔壁刑房里,那些不肯招供的敌探被北境刑具折磨得鬼哭狼嚎,此刻早已魂飞魄散。 “兄、兄长……”萧景的声音带著哭腔,牙齿打颤,“我……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求你饶我一命!” 萧彻冷笑一声,指尖的铁刺在桌面上轻轻一点,发出“篤”的一声脆响,却让萧景嚇得浑身抽搐了一下。“饶你一命?”他缓缓坐直身体,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住萧景,“先回答本侯的问题——父皇的病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再敢有半句虚言,本侯让你尝尝北境十大酷刑,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是太子!是萧煜那个畜生!”萧景再也绷不住,哭喊著脱口而出,“三个月前父皇偶感风寒,本是小恙,可萧煜暗中买通了御膳房的太监,在父皇的汤药里下了『蚀心散』!那毒是慢性的,起初只是头晕乏力,后来越来越重,不到一个月就臥床不起,如今早已昏迷不醒,连气都快喘不上了!” “蚀心散”三个字一出,萧彻指尖的铁刺猛地刺入桌面,木屑飞溅。他眼中杀意暴涨,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將油灯的火焰冻结。他早有猜测,父皇身体一向硬朗,怎会突然一病不起,没想到萧煜竟然如此丧心病狂,为了皇位,连亲生父亲都不放过! “继续说。”萧彻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除了下毒,还做了什么?” 萧景被这股杀意嚇得魂不附体,连忙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出:“萧煜下毒之后,就开始清除异己!丞相大人察觉不对,想进宫劝諫父皇,被萧煜捏造了『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还有兵部尚书,因为不肯配合他调动京畿兵权,被他派人深夜刺杀,尸体扔到了护城河里,对外只说失足落水!” “朝堂之上,凡是不肯归顺他的大臣,要么被他害死,要么被罢官流放,如今满朝文武,全是他的亲信走狗!连御史台都成了摆设,没人敢说一句反对的话!” 萧彻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发白,骨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丞相与兵部尚书都是忠良之臣,尤其是丞相,当年还曾在父皇面前为他说过好话,没想到竟然落得如此下场!萧煜,此仇不共戴天! “农民起义呢?”萧彻突然问道,“中原各地的起义军此起彼伏,是不是也和他有关?” 萧景浑身一颤,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是……是他!他故意让各地官府剋扣粮草,加重赋税,还暗中派亲信散布谣言,说父皇苛待百姓,逼得百姓走投无路,只能起义!他说……他说等起义军闹大了,他就派军镇压,既能趁机扩大兵权,又能让百姓感念他的『救命之恩』,坐稳皇位!” “畜生!”萧彻猛地一拍桌子,青铜油灯被震得剧烈摇晃,灯油洒出几滴,落在地上滋滋作响。置天下百姓於水火,只为满足自己的野心,萧煜的狠毒,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 “兵力!”萧彻眼神一凛,逼视著萧景,“太子如今手握多少兵力?部署在何处?” 萧景不敢有丝毫隱瞒,连忙说道:“皇城周边有十万大军!禁军五万,全是他的死忠,装备了玄铁甲和连弩,战力最强;京畿卫戍部队五万,负责皇城防御,不过其中有不少人是之前兵部尚书的旧部,对他並不服气!” “中原各州郡还有约十五万兵力,名义上听从他的调遣,但那些州郡將领大多被他剋扣过军餉,又看不惯他弒父杀臣的所作所为,只是敢怒不敢言!尤其是青州刺史、徐州將军,当年都受过丞相大人的恩惠,对萧煜恨之入骨,只是没找到机会反抗!” 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如此说来,萧煜的兵力看似强盛,实则內部矛盾重重,不过是外强中乾!只要自己率领北境联盟的二十万铁骑挥师南下,再联络那些不满萧煜的州郡將领,里应外合,必定能一举踏破皇城! “还有什么?”萧彻追问,“萧煜有没有其他后手?” 萧景使劲回想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他暗中联络了西域的黑风部落!许诺给他们黄金万两、丝绸千匹,让他们在你南下时偷袭北境后方!不过黑风部落的首领忌惮你的威名,一直没敢答应,只是派了使者在皇城观望!” “另外,他还培养了一支千人死士队,个个武功高强,穿黑衣、带面巾,专门负责刺杀反对他的人!之前有几位州郡將领想暗中联络反抗,都被这些死士灭口了!” “黑风部落?死士队?”萧彻眼中寒光一闪。萧煜倒是考虑得周全,可惜,他太小看北境的实力,也太小看自己了! 他缓缓站起身,玄色锦袍无风自动,周身的杀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威严。“你暂且下去,待在囚营里反省。”萧彻冷冷说道,“日后南下之战,若你能戴罪立功,本侯便饶你性命;若敢再耍花样,本侯定让你死无全尸!” 萧景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谢兄长!谢兄长!小弟一定好好立功,绝不敢再犯!” 两名卫士上前,解开萧景的绳索,押著他踉踉蹌蹌地走了出去。审讯室的门被关上,厚重的石门发出“哐当”一声闷响,重新陷入死寂。 萧彻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南方,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山壁,看到了那座金碧辉煌却暗藏污秽的皇城。父皇病重、忠臣惨死、百姓遭殃,这一切,都要算在萧煜的头上! 就在此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成功审问出皇城核心秘辛,完成阶段性任务,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技能——【千里眼】!】 【技能效果:可瞬间锁定百里之內任意目標,清晰观察敌军动向、兵力部署、防御工事,无视地形遮挡!】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技能——【顺风耳】!】 【技能效果:可监听十里之內任意谈话,包括密室密谈、军帐传令,自动过滤杂音,精准捕捉关键信息!】 萧彻心中大喜! 这两个技能,简直是为南下之战量身定做的!有了【千里眼】,他可以提前洞悉萧煜大军的部署,避开埋伏,找到敌军弱点;有了【顺风耳】,他可以截获太子的密令,掌握敌军动向,甚至策反那些不满萧煜的將领! 有了这两大神技相助,南下之路必定如虎添翼,推翻萧煜的统治,更是指日可待! 萧彻握紧了拳头,指尖的铁刺被他捏得微微变形。他转身走出审讯室,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金色的阳光洒满了北境营地,一座座帐篷排列整齐,旗帜猎猎作响,士兵们正在操练,吶喊声震天动地,充满了昂扬的斗志。 北境的铁骑早已厉兵秣马,只待一声令下,便会挥师南下,踏破皇城! 萧彻望著南方的天空,眼神如寒星般锐利,声音雄浑有力,响彻营地:“萧煜!你弒父杀臣,倒行逆施,罪该万死!本侯今日在此立誓,三日后,北境铁骑南下,踏破皇城,生擒於你,碎尸万段,以告慰父皇在天之灵,以安抚天下受苦百姓!” 他的声音被风裹挟著,传遍了整个营地。正在操练的士兵们听到这话,顿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踏破皇城!生擒萧煜!” “北境必胜!侯爷必胜!” “为父皇报仇!为百姓討公道!” 欢呼声此起彼伏,直衝云霄,连远处的山峦都传来阵阵迴响。阳光洒在士兵们的甲冑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那是希望的光芒,是正义的光芒。 萧彻抬手,示意士兵们安静。他腰间的佩刀“龙吟”一声,似在呼应主人的决心。 “传本侯將令!”萧彻的声音威严无比,“全军將士,即刻休整三日,备好粮草、军械!三日后,祭旗出征,挥师南下,踏破皇城,诛杀逆贼萧煜!” “遵侯爷令!” 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鏗鏘有力,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第42章 签到俘虏营,兵源扩充震北疆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42章 签到俘虏营,兵源扩充震北疆 北境联盟的俘虏营,扎在黑风口西侧的开阔地,背靠连绵起伏的阴山余脉,面朝苍茫戈壁。三丈高的柵栏由玄铁混合硬木打造,上面布满了倒刺,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柵栏外,每隔十步便有一名手持劲弩的北境卫士,腰佩长刀,目光如炬,连一只苍蝇都別想轻易飞进去。营內,一万余名降兵身著统一的灰色囚服,或坐或站,脸上满是疲惫与不安,低声的议论声被呼啸的北风卷得七零八落。 “主公,您来了。” 萧彻刚走到营门口,赵烈便快步迎了上来。这位北境第一猛將身著玄铁甲,肩背虎头湛金枪,脸上带著刚从练兵场下来的风尘,眼神刚毅。他身后跟著几名亲卫,个个身形挺拔,气势不凡。 萧彻微微頷首,目光扫过俘虏营,眉头微挑。这些降兵大多是萧景麾下的士兵,有老有少,有的身上还带著未愈的伤口,虽然狼狈,却並未完全丧失精气神。尤其是其中不少青壮,眼神中藏著一丝不甘,显然不是心甘情愿臣服太子萧煜的。 “赵烈,说说情况。”萧彻的声音带著北境特有的雄浑,风吹过他玄色锦袍上的狼纹,猎猎作响。 赵烈抱拳躬身道:“回主公,这些降兵共计一万三千余人,其中青壮八千六百余人,老弱四千五百余人。经初步盘问,他们大多是被太子强行徵召入伍的,有的是中原各州郡的农户,有的是被罢官將领的旧部,还有不少是被萧景以家人相要挟,被迫从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人对太子的暴政早已不满,尤其是得知丞相、兵部尚书等忠臣被诛杀后,更是心怀怨恨。只是之前被萧景牢牢控制,无力反抗。如今被俘,虽有恐惧,但更多的是解脱。” 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如此甚好。北境联盟正值用人之际,这些降兵若是能为己所用,便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他抬手拍了拍赵烈的肩膀,沉声道:“本侯要的,不是一万多个俘虏,而是一万多个能为北境效力、能隨本侯挥师南下的战士!” 说罢,他迈步走进俘虏营。柵栏门缓缓打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惊动了营內的降兵。他们纷纷抬起头,目光聚焦在萧彻身上,有好奇,有恐惧,还有一丝期待。 萧彻走到营中央的高台上,转身面对所有降兵。他身形挺拔,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玄色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散发出的威严气息,让所有降兵都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诸位。”萧彻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呼啸的北风,清晰地传到每一个降兵耳中,“本侯是镇北侯萧彻。你们之前追隨萧景,与北境为敌,按律当斩。” 话音刚落,降兵们顿时一片譁然,脸上的期待瞬间被恐惧取代,不少人甚至嚇得浑身发抖,跪倒在地。 “侯爷饶命!我等是被迫的!” “是啊侯爷,我们不想与北境为敌,都是太子逼的!” “求侯爷开恩,给我们一条活路!” 哀求声此起彼伏,萧彻却不为所动,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人群,声音陡然提高:“但本侯知道,你们之中,大多是无辜之人。太子萧煜弒父杀臣,苛待百姓,倒行逆施,早已天怒人怨。本侯起兵,只为诛杀逆贼,拯救天下苍生!” “今日,本侯给你们一个选择!”萧彻的声音鏗鏘有力,掷地有声,“愿意加入北境联盟,追隨本侯挥师南下、推翻太子统治的,本侯既往不咎!每人发放玄铁鎧甲一套、精钢长刀一把、五两白银安家费,家人可隨军安置,由北境提供食宿!” “不愿意加入的,本侯也不强求!发放三两白银路费,让你们返乡与家人团聚,从今往后,各不相干!” 此言一出,俘虏营內瞬间炸开了锅! 降兵们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原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萧彻竟然如此宽宏大量!不仅不杀他们,还给予如此优厚的待遇!对比太子萧煜的残暴不仁,萧彻的做法简直是天壤之別! “侯爷英明!我等愿意加入北境联盟!”一名满脸沧桑的老兵率先反应过来,跪倒在地,高声喊道。他本是中原农户,被太子强行徵召入伍,家中老母亲无人照料,如今得知家人可以隨军安置,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 “我也愿意!愿意追隨侯爷!” “诛杀逆贼萧煜,还天下一个太平!” “侯爷大仁大义,我等愿效犬马之劳!” 欢呼声此起彼伏,降兵们纷纷跪倒在地,向萧彻行跪拜之礼。八千六百余名青壮几乎全部选择加入北境联盟,只有四千五百余名老弱病残选择了领取路费返乡。 萧彻看著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抬手示意眾人起身,沉声道:“很好!从今日起,你们便是北境联盟的一员!本侯向你们承诺,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只要你们奋勇杀敌,日后建功立业,封侯拜將不在话下!” “谢侯爷!”降兵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动地,充满了昂扬的斗志。 就在此时,脑海中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签到地点——俘虏营,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技能——【降兵整编术】!】 【技能效果:可快速整合降兵,消除隔阂,提升军队凝聚力与忠诚度,训练效率提升三倍!】 【恭喜宿主获得【中级內功心法·裂山诀】!】 【技能效果:比基础內功心法威力提升五倍,修炼速度提升两倍,可使普通士兵突破自身极限,近战战力大幅增强,適合大规模推广!】 萧彻心中大喜!这两个奖励来得太及时了! 【降兵整编术】能快速让这些降兵融入北境军队,避免出现军心涣散、离心离德的情况;而【裂山诀】作为中级內功心法,威力远超基础心法,一旦推广开来,这些新加入的降兵战力必將大幅提升,成为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赵烈!”萧彻转身看向赵烈,语气威严,“这些新加入的士兵,就交给你了!启用【降兵整编术】,对他们进行为期十日的强化训练,同时將【裂山诀】传授给他们!本侯要他们十日之后,脱胎换骨,成为一支能征善战的精锐之师!” “末將遵令!”赵烈抱拳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早就听说过主公的签到系统神通广大,如今亲眼见识到【降兵整编术】和【裂山诀】的威力,心中充满了期待。 赵烈当即行动起来。他將八千六百余名降兵分成八个营,每个营由一名北境老兵担任校尉,负责日常训练与管理。藉助【降兵整编术】的效果,降兵们之间的隔阂快速消除,对北境联盟的归属感与忠诚度大幅提升。 训练场上,赵烈亲自示范【裂山诀】的修炼法门。这套內功心法通俗易懂,威力却十分强悍。普通士兵修炼一日,便能感受到体內內力涌动,一拳一脚都比之前更具力量。修炼三日,便能轻鬆劈开三块青砖;修炼五日,甚至能与北境普通士兵打成平手。 降兵们感受到【裂山诀】的神奇,训练热情更加高涨。他们每日天不亮便起床训练,苦练基本功,钻研內功心法,操场上吶喊声、兵器碰撞声不绝於耳。仅仅五日时间,这些降兵的精神面貌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眼神变得坚毅,身姿变得挺拔,身上的疲惫与不安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军人的铁血与刚毅。 萧彻每日都会来到练兵场视察,看著这些脱胎换骨的士兵,心中十分满意。与此同时,他还在俘虏营中发掘出了不少有特殊技能的人才。 “主公,这是属下筛选出来的特殊人才名单。”一日,赵烈將一份名单递给萧彻。 萧彻接过名单,仔细看了起来。名单上共有一百余人,分为三类:铁匠三十余人,木匠四十余人,医生二十余人。 “这些铁匠,大多是中原军工工坊的匠人,因不愿为太子打造兵器,被强行徵召入伍。其中为首的名叫王铁牛,祖传的打铁手艺,能打造出锋利无比的长刀与鎧甲。”赵烈介绍道。 “木匠之中,有不少人擅长製造攻城器械,为首的李木匠,曾参与过皇城城墙的修缮,对攻城云梯、衝车的製造颇有心得。” “医生们大多是民间郎中,医术高明,擅长治疗刀枪外伤,其中张郎中更是祖传的正骨手法,能让重伤士兵快速恢復战力。”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些人才,简直是及时雨!北境联盟虽然实力强大,但军工、后勤、医疗等方面一直是短板,如今有了这些人,必將补齐短板,实力更上一层楼! “传本侯將令!”萧彻当即下令,“王铁牛率领所有铁匠,加入军工工坊,协助李铁山打造武器装备,重点打造玄铁长刀与连弩,务必在一月之內,为新入伍的士兵配齐全套装备!” “李木匠率领所有木匠,加入后勤部门,负责搭建军营、製造攻城器械,同时改良运输车辆,提升粮草运输效率!” “张郎中率领所有医生,加入医疗部门,组建战地医院,培训医护兵,提升伤员救治率!” “所有特殊人才,待遇与校尉同级,每月额外发放二两白银,家人同样隨军安置,妥善照料!” 命令下达后,这些特殊人才无不感激涕零。他们没想到,自己不仅没有被歧视,反而得到了如此重用与厚待。王铁牛当即表示,愿意倾尽全力,为北境打造最锋利的武器;李木匠也承诺,会儘快造出最先进的攻城器械;张郎中更是当场表態,定会让每一位受伤的士兵都得到最好的治疗。 在这些特殊人才的助力下,北境联盟的各项事业飞速发展。 军工工坊內,炉火熊熊,铁锤声此起彼伏。王铁牛果然名不虚传,他改良了打铁工艺,將中原的淬火技术与北境的锻铁手法相结合,打造出的玄铁长刀更加锋利,能轻易劈开普通鎧甲;连弩的射程也提升了三成,杀伤力大幅增强。短短半月时间,便造出了八千余套武器装备,足够新入伍的士兵使用。 后勤部门中,李木匠带领木匠们日夜赶工,不仅搭建了更加坚固舒適的军营,还造出了十架重型衝车、二十架云梯。这些攻城器械用料扎实,设计精巧,衝车的撞锤由玄铁打造,威力无穷,足以撞开坚固的城门;云梯底部装有滚轮,移动方便,顶部设有掛鉤,能牢牢固定在城墙上,方便士兵攀爬。 医疗部门里,张郎中带领医生们培训了两百余名医护兵,制定了一套完整的伤员救治流程。他们还利用北境的草药,研製出了效果显著的金疮药与止血散,让伤员的死亡率大幅下降。之前在与萧景大军交战中受伤的士兵,在他们的治疗下,纷纷快速恢復,重新回到了训练场。 十日之后,新加入的八千六百余名士兵完成了强化训练。 练兵场上,他们身著崭新的玄铁鎧甲,手持锋利的长刀,队列整齐,精神抖擞。经过【降兵整编术】的整合与【裂山诀】的修炼,他们的战力早已今非昔比。演练中,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招式凌厉,內力运转间,拳脚生风,甚至能与北境的老牌士兵一较高下。 赵烈看著这支焕然一新的军队,向萧彻躬身稟报导:“主公,新入伍士兵训练完毕!经测试,他们的平均战力已达到北境普通士兵的八成,若是再经过实战歷练,必將成为一支精锐之师!” 萧彻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这支气势如虹的军队,心中豪情万丈。如今,北境联盟的军队总数已经达到十七万人!其中包括三万玄甲铁骑、两万猛虎骑兵、一万龙骑军等精锐兵种,再加上这八千余名新加入的士兵,以及之前收服的各州郡兵力,战力已然冠绝北疆! 更重要的是,军工、后勤、医疗等部门都得到了极大的补充,粮草充足,武器精良,伤员救治有保障,这为日后挥师南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赵烈,做得好!”萧彻拍了拍赵烈的肩膀,语气郑重,“这些士兵,就编入『破虏军』,由你兼任主將,继续加以锤炼。三日后,便是祭旗出征之日,本侯要率领北境十七万大军,挥师南下,踏破皇城,诛杀萧煜逆贼!” “末將遵令!”赵烈单膝跪地,高声领命,眼中闪烁著熊熊燃烧的战火,“定不负主公厚望,率领破虏军奋勇杀敌,直捣皇城!” 萧彻转身,望向南方的天空。那里,是皇城的方向,是逆贼萧煜的老巢,也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风吹过黑风口,捲起漫天黄沙,却吹不散北境联盟的铁血军魂。十七万大军厉兵秣马,只待一声令下,便会如猛虎下山般扑向中原,用鲜血与刀锋,劈开一条通往正义与太平的道路! 萧彻握紧了腰间的龙吟刀,刀身发出阵阵嗡鸣,似在呼应主人的决心。他知道,一场席捲天下的大战即將拉开序幕,而他,必將成为这场大战的最终胜利者,建立一个统一、强大、繁荣的新帝国! “萧煜,你的死期,到了!” 冰冷的话语在风中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气,传遍了整个北境营地。 第43章 北境联盟,人心所向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43章 北境联盟,人心所向 漠北的风,从来都是带著刀子的。可今年开春,那肆虐了一冬的朔风竟像是被掰断了獠牙,刮过草原时竟裹著些微暖意,吹得枯黄色的草甸子底下,钻出一簇簇嫩得能掐出水的绿芽。 北境联盟的根据地,早已不是去年那片仅能遮风避雨的营寨。放眼望去,土夯的城墙拔地而起,青砖铺就的大道纵横交错,道旁的杨树苗虽还纤细,却已抽出新枝,在风里摇曳出勃勃生机。农田顺著地势铺开,黑黝黝的田垄上,汉子们赤著臂膀挥锄,泥土翻卷著清香,汗珠砸在地里,溅起细碎的泥花——这是他们这辈子头回有自己的田地,锄头抡得比谁都狠,脸上的笑容却比春日的暖阳还耀眼。 牧场上更显热闹,成群的牛羊低头啃食著新草,牧民们骑著骏马穿梭其间,腰间掛著北境联盟统一打造的弯刀,脸上再无往日的惶惶不安。远处的军工工坊里,铁锤敲击钢铁的声响此起彼伏,叮叮噹噹连成一片,像是在奏响征战的序曲。工匠们光著膀子,额头上青筋暴起,將一块块烧得通红的铁锭锻造成长枪、大刀、箭矢,每一件兵器都磨得鋥亮,泛著慑人的寒光。 军营中更是杀气凛然。二十万大军列成整齐的方阵,甲冑在阳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芒,士兵们手持兵器,吶喊著冲阵、劈砍、格挡,动作整齐划一,气势如虹。他们之中,有原本北境军的老兵,有归附的降兵,还有刚从新百姓中选拔出来的青壮,可此刻他们的眼神里,都燃烧著同样的火焰——那是对暴政的痛恨,对新生的渴望,更是对统帅萧彻的绝对忠诚。 这一切的转变,都源於一个月前那场震动漠北与中原的大捷。 萧彻在雁门关下生擒二皇子萧景,没有虐杀,没有羞辱,反而当眾宣布:降兵既往不咎,愿留者编入北境联盟军,愿归乡者发放粮草路费,绝不阻拦。消息像长了翅膀,短短数日便传遍了漠北草原,甚至越过长城,传到了中原边境。 彼时的中原,太子萧弘的暴政早已天怒人怨。苛捐杂税层层加码,官吏横徵暴敛,无数百姓家破人亡;边境之上,匈奴、突厥的骑兵时常南下劫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流离失所的汉人百姓扶老携幼,沿著长城一路向西,只为投奔那个传闻中“善待降兵、体恤百姓”的北境王萧彻。 “听说了吗?萧將军给新归附的人分田地,还发种子农具!” “何止啊!我那远房表弟说了,他带著家人逃到北境,当天就分到了两间土房,官府还给了十斤粮食,够吃半个月了!” “太子那狗贼,逼得我们家破人亡,萧將军才是真命天子啊!” 迁徙的人流如潮水般涌向北境联盟的根据地,短短一个月,人口竟激增二十余万。其中青壮就有五万之多,他们大多是被太子暴政逼得走投无路,或是在异族劫掠中失去了家园,对萧彻的感激之情如滔滔江水,听闻联盟招兵,纷纷踊跃报名。 徵兵点前,排起了长龙。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汉子,將年幼的孩子託付给邻居,大步走到徵兵官面前,声如洪钟:“俺叫王虎,老家在幽州,太子的狗官抢了俺的田地,杀了俺的婆娘,俺要参军,跟著萧將军杀回中原,为俺婆娘报仇!” 徵兵官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一套崭新的甲冑和一桿长枪:“好样的!从今天起,你就是北境联盟军的一员,跟著將军,不仅能报仇,还能让天下百姓都过上安稳日子!” 王虎接过甲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猛地跪倒在地,对著萧彻所在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萧將军大恩,俺王虎永世不忘!从今往后,俺的命就是將军的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样的场景,在徵兵点隨处可见。五万青壮尽数编入军队,加上原本的十五万大军,北境联盟军总数正式突破二十万。这支由各族百姓、降兵、牧民组成的军队,虽成分复杂,却有著共同的信念——跟著萧彻,推翻暴政,守护家园。 除了汉人百姓,周边的小部落也闻风而动。 漠北草原上,匈奴、突厥向来强势,小部落们受其压迫,每年都要缴纳大量贡品,稍有不从便会遭到血腥镇压。萧彻统一漠北后,推行“民族平等、贸易自由”的政策,不仅不歧视异族,还允许各部落保留自己的习俗,互通有无。 最先派来使者的是乌桓部。乌桓部可汗的儿子去年被突厥人掳走,索要天价赎金,部落本就贫瘠,根本无力承担。萧彻得知后,当即派遣骑兵突袭突厥营地,不仅救回了可汗之子,还缴获了大量財物,尽数归还乌桓部。 乌桓部可汗带著部落首领亲自前来归附,见到萧彻时,老可汗热泪盈眶,单膝跪地:“萧將军,您救我儿、解我部之危,又推行仁政,让我等看到了活路!乌桓部愿归入北境联盟,从此听凭將军调遣,与联盟共存亡!” 萧彻亲自扶起老可汗,朗声道:“可汗客气了!北境联盟不分种族,不分部落,只要愿意和平共处、共同发展,便是一家人!” 他当场下令:保留乌桓部的部落组织,减免三年赋税,同时调拨一万石粮食、千套农具、百匹良马支援乌桓部。老可汗感激涕零,当即取出部落的传国信物——一枚镶嵌著蓝宝石的狼头令牌,双手奉上:“此乃乌桓部的镇族之宝,今日赠予將军,愿將军如草原苍狼,庇佑各族子民!” 消息传开,鲜卑、敕勒、柔然等十几个小部落纷纷派遣使者前来归附。萧彻一概欢迎,待遇与乌桓部相同:保留部落组织、减免赋税、提供物资支援。这些部落首领们亲眼见到北境联盟的繁荣景象,感受到萧彻的诚意与魄力,纷纷表示愿意为联盟效力,守护漠北的和平与稳定。 这日,萧彻前往鲜卑部的新聚集地视察。刚踏入部落营地,脑海中便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检测到签到地点——新归附部落聚集地,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民心鼎】(可稳定民心,提升联盟凝聚力)、【草原奇药】(可治疗重伤,提升士兵存活率)!】 萧彻心中大喜!这两样东西,正是北境联盟此刻最需要的。 民心鼎通体青铜铸就,高约丈余,鼎身刻有“民族平等、贸易自由、共同防御”十二个大字,字体雄浑有力,透著一股凛然正气。鼎底雕刻著各族人民劳作、放牧、征战的图案,栩栩如生。萧彻当即下令,將民心鼎安放在北境联盟都城的中心广场上。 消息传开,各族百姓纷纷前往广场祭拜。汉人百姓焚香祷告,感谢萧彻给了他们安稳的生活;异族部落的子民对著鼎身叩拜,讚颂萧彻的仁政。有白髮苍苍的老丈,拄著拐杖一步步走到鼎前,抚摸著鼎身上的字跡,老泪纵横:“活了一辈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好將军,这样的好联盟!有这民心鼎在,咱们北境一定能越来越好!” 更神奇的是,自从民心鼎安放之后,原本因为种族、习俗不同而產生的些许隔阂,竟悄然消散。汉人与异族百姓相互往来,互通有无,集市上隨处可见不同种族的人结伴购物、谈笑风生。联盟的凝聚力,在无形之中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草原奇药,更是雪中送炭。北境联盟军虽训练有素,但之前与匈奴、突厥的征战,以及收服各部落时的零星衝突,还是有不少士兵身受重伤。医疗部门的医生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著士兵们痛苦挣扎。 当萧彻將草原奇药送到医疗营时,医生们將信將疑。那药是一种深绿色的药膏,散发著淡淡的草药清香,涂抹在伤口上,瞬间便有一股清凉之感传来。有一名士兵被突厥人的弯刀砍中腹部,伤口深可见骨,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气息奄奄。医生们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將草原奇药涂抹在他的伤口上,又餵他服下少许药粉。 奇蹟发生了!仅仅过了一个时辰,那士兵的呼吸便平稳了许多;第二天清晨,他竟缓缓睁开了眼睛,能够开口说话;三天之后,伤口便开始结痂,一周后竟能下床行走! “神药!这真是神药啊!”医疗营的医官激动得语无伦次,拿著剩下的草原奇药,跑到萧彻面前復命,“將军,这草原奇药药效惊人,原本奄奄一息的重伤士兵,用了药之后都能快速恢復!有了这药,咱们士兵的存活率至少能提升三成!” 消息传到军营,士兵们士气大振。原本对重伤的恐惧一扫而空,他们看著手中的兵器,眼神更加坚定。“跟著將军,不仅能打胜仗,就算受伤了也能活下来!”“有將军和神药在,咱们何惧之有?就算是刀山火海,俺也敢闯!” 萧彻站在城墙上,望著下方繁荣昌盛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曾经的漠北,是战乱频发、民不聊生的苦寒之地;如今的漠北,各族人民安居乐业,互通有无。都城的集市上,汉人商贩的绸缎、瓷器,异族部落的皮毛、马匹,摆满了摊位,吆喝声、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北境联盟的货幣与度量衡早已推广开来,无论汉人还是异族,都用著同样的钱幣交易,用著同样的量具称重,交流毫无障碍。 更让萧彻欣慰的是,他在漠北各地建立的学校,已经初见成效。学校里,各族子弟穿著统一的校服,一起学习汉语、算术,一起练习骑射、武术。汉人的孩子教异族的孩子写汉字,异族的孩子教汉人的孩子骑马射箭,他们在课堂上相互学习,在操场上一起玩耍,脸上都洋溢著纯真的笑容。 “將军,您看!”身旁的副將指著不远处的学校,语气中充满了自豪,“这些孩子,將来都是联盟的栋樑之才。等他们长大,各族之间的隔阂,只会越来越浅!” 萧彻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南方。那里,是中原大地,是他的故乡,也是太子萧弘肆虐的地方。如今的北境联盟,人口激增,军队精锐,民心所向,粮草充足,武器精良,还有民心鼎稳定人心,草原奇药保障士兵安危,已经具备了挥师南下的绝对实力! 太子萧弘,你屠戮忠良,暴虐无道,鱼肉百姓,早已天怒人怨!我萧彻在漠北蛰伏多年,如今羽翼已丰,是时候回去清算旧帐,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了! 一股磅礴的气势从萧彻身上爆发出来,他腰间的佩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发出阵阵嗡鸣。城墙上的文武百官,感受到这股气势,纷纷挺直了腰板,目光灼灼地望著萧彻。 萧彻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洪亮如雷,响彻云霄:“传我將令!全军整顿三个月,囤积粮草、修缮武器、加强训练,三个月后,挥师南下,直捣京城,推翻太子暴政,统一中原!” “喏!” 文武百官齐声领命,声音震耳欲聋,直衝云霄。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熊熊燃烧的斗志和对胜利的渴望。 將领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他们等待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文官们挺直了胸膛,心中充满了期待——他们坚信,在萧彻的带领下,必將建立一个统一、强大、繁荣的帝国,而他们,也將在这场旷世之战中,名留青史! 城楼下,正在操练的士兵们听到命令,纷纷停下动作,举起手中的兵器,高声吶喊:“挥师南下!推翻暴政!誓死追隨將军!” 吶喊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都城,传遍整个漠北草原。 漠北的风,似乎又变得凛冽起来,但这一次,风中不再是绝望与苦难,而是希望与斗志。北境联盟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向天下宣告:属於萧彻的时代,即將到来! 三个月后,当草原上的青草长得最茂盛的时候,二十万北境联盟大军,將踏上南下之路。 第44章 备战南下,囤积物资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44章 备战南下,囤积物资 北境联盟的根据地,旌旗猎猎,烟尘滚滚,一派热火朝天的备战景象。 城墙之上,萧彻身披玄色龙纹披风,腰悬斩月刀,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忙碌的人群。他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的凛冽气势,让周遭將领无不俯首帖耳。南下之战,箭在弦上,容不得半分懈怠,如今的北境联盟,正以雷霆之势,囤积足以横扫中原的海量物资,打造一支无坚不摧的铁血雄师。 “侯爷,粮仓那边又到了一批新粮,您要不要去看看?”亲卫统领赵虎大步流星走来,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萧彻頷首,脚下一动,已化作一道残影掠下城墙。 粮仓之內,景象堪称震撼。数十座巨大的粮仓连绵不绝,粮囤堆得比城墙还高,金黄的稻穀、饱满的小麦、沉甸甸的粟米,散发著诱人的香气,几乎要將整个粮仓撑破。搬运粮食的民夫们汗流浹背,却个个面带喜色,干劲十足。 “侯爷驾到!” 隨著一声高喊,民夫们纷纷驻足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 萧彻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粮囤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走到粮仓中央的签到石碑前,指尖轻轻一点。 【叮!宿主在粮仓签到成功,恭喜获得【粮草无限卡】(升级款)!每月可领取三十万石粮草,持续三年!】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萧彻心中畅快。先前的粮草无限卡每月十万石已足够支撑,如今升级到三十万石,更是绰绰有余。这些粮草如同源源不断的溪流,匯入北境联盟的粮库,成为南下之战最坚实的后盾。 “侯爷,自从推广了您给的【高產作物种子】,再加上【农业增產buff】加持,咱们北境的荒地都被开垦出来了,今年的粮食產量直接翻了三倍!”负责农业的官员快步上前,脸上满是激动,“现在百姓们不仅能吃饱穿暖,还主动把余粮上缴,说要支持侯爷南下,推翻太子暴政!” 萧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民心所向,便是大势所趋。他当初推行的农业政策,不仅解决了温饱问题,更凝聚了人心。这些朴实的百姓,便是他最坚实的根基。 “好!”萧彻沉声说道,“告诉百姓们,只要此战成功,本侯定当减免北境三年赋税,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多谢侯爷!”官员大喜过望,连忙躬身退下。 萧彻看著堆积如山的粮草,心中豪气顿生。三十万石月俸粮草,再加上翻倍的本土收成,別说支撑一支大军南下,就算打一场持久战,也绰绰有余。有了这些粮食,士兵们便能吃饱穿暖,在战场上一往无前。 离开粮仓,萧彻直奔铁匠铺。 远远便听到叮叮噹噹的打铁声,如同密集的战鼓,催人奋进。铁匠铺內,炉火熊熊,红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庞。数十名工匠赤著上身,挥汗如雨,手中的铁锤落下,火星四溅,將一块块铁锭锻造成锋利的武器和坚固的鎧甲。 “侯爷!”李铁山看到萧彻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铁锤,脸上满是兴奋,“您给的【玄铁鎧甲图纸】太神了!经过我改良后,这鎧甲不仅防御力堪比精钢,重量还减轻了三成,骑兵穿上后,衝锋速度都快了不少!” 萧彻走到锻造台前,拿起一件刚打造好的玄铁鎧甲。鎧甲通体乌黑,纹路细密,入手微凉,却异常坚固。他轻轻一掰,鎧甲纹丝不动,心中颇为满意。 “不错。”萧彻点了点头,“现在每月能打造多少套鎧甲,多少把战刀?” “托侯爷的福,自从有了【玄铁精炼术】,咱们的锻造效率提升了一倍!”李铁山自豪地说道,“如今每月能打造玄铁鎧甲两万套,玄铁战刀两万把,穿甲箭二十万支!而且品质比之前更好,战刀能轻易斩断普通铁甲,穿甲箭能穿透三层盾牌!” “好!”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再加把劲,我要让咱们北境联盟的每一名士兵,都配上最精良的武器装备!” “遵命!”李铁山轰然应道,眼中充满了干劲。 萧彻走到铁匠铺的签到石碑前,再次签到。 【叮!宿主在铁匠铺签到成功,恭喜获得【百炼玄铁】千斤!此玄铁质地坚硬,可打造极品武器鎧甲!】 “百炼玄铁!”萧彻心中一喜。这百炼玄铁乃是锻造神器的上好材料,有了它,李铁山便能打造出更加强大的武器装备。 “李铁山,这千斤百炼玄铁交给你,儘快打造出一批极品战刀和鎧甲,装备给精锐部队!”萧彻將百炼玄铁递给李铁山。 “多谢侯爷!”李铁山接过玄铁,激动得双手发抖,“有了这百炼玄铁,我定能打造出斩金断玉的极品战刀,让咱们的精锐部队如虎添翼!” 萧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出铁匠铺。看著铁匠铺內热火朝天的景象,他心中充满了信心。两万套玄铁鎧甲,两万把玄铁战刀,二十万支穿甲箭,再加上后续的极品装备,这样的武器配置,足以碾压中原任何一支军队。 接下来,萧彻前往药材库。 药材库內,香气扑鼻,各种珍稀药材琳琅满目,整齐地摆放在货架上。人参、鹿茸、灵芝、雪莲等名贵药材隨处可见,甚至还有一些只在传说中出现的草原奇药。 “侯爷!”负责医疗的老医师连忙上前见礼。 “药材储备如何?”萧彻问道。 “回侯爷,自从您获得【百草丹】后,士兵们的体质大幅提升,伤病率下降了七成!”老医师恭敬地说道,“我们利用您提供的草原奇药,研製出了【金疮药】【止血散】【疗伤汤】等多种特效药,伤口癒合速度提升了一倍,重伤士兵的存活率也提高了五成!如今药材库的储备,足够治疗五十万名伤员,就算打一场恶战,也完全够用!” 萧彻点了点头,走到签到石碑前签到。 【叮!宿主在药材库签到成功,恭喜获得【九转还魂丹】十颗!此丹药可生死人肉白骨,救治濒死之人!】 “九转还魂丹!”萧彻心中大喜。这丹药堪称保命神器,有了它,就算是身受致命重伤的將领,也能救活。 “把这十颗九转还魂丹收好,关键时刻用来救治重伤將领。”萧彻將丹药交给老医师。 “是!”老医师小心翼翼地接过丹药,如同捧著稀世珍宝。 萧彻在药材库內巡视了一圈,看著堆积如山的药材和各种特效药,心中安定了不少。战爭不仅是武器和粮草的较量,更是医疗保障的较量。有了这些充足的药材和特效药,士兵们便能在战场上毫无后顾之忧,就算受伤,也能快速恢復战斗力。 离开药材库,萧彻前往商队驻地。 为了囤积更多物资,萧彻早已打通了与西域的商路。北境的皮毛、矿石、战马,都是西域各国急需的物资,而西域的丝绸、盐巴、茶叶、香料等,也是北境联盟不可或缺的东西。 商队驻地內,数十支商队整装待发,骆驼和马匹满载著货物,商人们脸上满是笑容。 “侯爷!”商队首领见到萧彻,连忙上前见礼,“这是我们刚从西域换来的物资清单,请您过目!” 萧彻接过清单,只见上面写著:丝绸十万匹、盐巴五万斤、茶叶三万斤、香料一万斤、还有大量的布匹、瓷器、药材等。 “很好。”萧彻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物资,一部分用来满足军队和百姓的日常需求,另一部分作为军功奖励,赏赐给作战勇猛的士兵!” “遵命!”商队首领应道。 萧彻走到商队驻地的签到石碑前,签到成功。 【叮!宿主在商队驻地签到成功,恭喜获得【西域通商令牌】!持有此令牌,可在西域各国自由通商,免除所有赋税,並有优先交易权!】 “西域通商令牌!”萧彻心中一喜。有了这令牌,商队在西域的贸易將更加顺利,能够换取更多的物资,甚至还能结交西域各国的势力,为南下之战爭取更多的盟友。 “告诉商队的兄弟们,只要好好干,本侯不会亏待他们!”萧彻沉声说道。 “多谢侯爷!”商队首领大喜过望,连忙躬身退下。 萧彻看著整装待发的商队,心中充满了期待。隨著与西域贸易的不断深入,北境联盟的物资將越来越充足,实力也將越来越强大。 囤积物资的同时,萧彻也没有忘记扩充后勤保障队伍。 在根据地的广场上,数千名新归附的青壮正在接受考核。他们个个身强体健,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侯爷!”负责选拔后勤人员的將领上前见礼,“这些青壮都是自愿加入后勤队伍的,经过考核,他们的身体素质和忠诚度都没问题!” 萧彻点了点头,走到青壮们面前,沉声道:“你们都是北境的子民,如今国难当头,太子暴政,民不聊生。本侯决定挥师南下,推翻太子统治,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后勤保障,是战爭胜利的关键,你们虽然不能亲自上战场杀敌,但你们的工作,同样重要!只要你们尽心尽力,本侯保证,战后人人有田种,有饭吃,有衣穿!” “愿追隨侯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青壮们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 萧彻满意地点了点头,下令道:“將这些青壮分为运输队、医疗队、炊事班、修缮队等,各司其职,由专人负责训练,务必在一个月內形成战斗力!” “遵命!”將领轰然应道。 萧彻走到广场中央的签到石碑前,签到成功。 【叮!宿主在后勤选拔现场签到成功,恭喜获得【后勤保障buff】!所有后勤人员工作效率提升一倍,运输速度提升三成,医疗救治效率提升五成!】 “后勤保障buff!”萧彻心中大喜。有了这个buff,后勤队伍的效率將大幅提升,能够为军队提供更加强有力的支持。 看著这些充满干劲的青壮,萧彻心中充满了信心。运输队负责物资的运输与配送,医疗队负责救治伤员,炊事班负责为士兵们提供可口的饭菜,修缮队负责修缮武器装备和营地。有了这些精锐的后勤队伍,军队在南下之战中,便能得到全方位的保障。 备战期间,军队的训练也从未鬆懈。 在训练场上,数十万大军正在进行严格的训练。步兵阵列整齐,步伐一致,手中的长枪如林,杀气腾腾;骑兵们骑著战马,手持战刀,衝锋陷阵,气势如虹;水师则在附近的河流中进行演练,战船穿梭,弩箭齐发,威力惊人。 萧彻推广的《神级练兵术》,让士兵们的体能和战术素养得到了质的提升。再加上中级內功心法的普及,士兵们个个內力充盈,身手矫健,以一敌十不在话下。 “侯爷!”將领们看到萧彻,纷纷上前见礼。 “部队训练情况如何?”萧彻问道。 “回侯爷,经过三个月的严格训练,士兵们的战力提升了一倍!”骑兵统领激动地说道,“玄甲铁骑如今能日行千里,衝锋时如黑云压城,无人能挡;猛虎骑兵速度更快,擅长突袭,能在瞬间撕裂敌军阵型;龙骑军更是厉害,骑著异兽,能在空中作战,侦查、突袭无所不能!” “步兵和水师呢?”萧彻又问。 “步兵阵列更加严密,攻城和防守能力大幅提升,配备了穿甲箭和玄铁盾牌,就算面对重装步兵,也能轻鬆应对!”步兵统领说道,“水师战船经过改良,配备了投石机和强弩,威力惊人,足以在江河中横行无忌!” 萧彻点了点头,走到训练场的签到石碑前,签到成功。 【叮!宿主在训练场签到成功,恭喜获得【全军战力增幅buff】!所有士兵战力提升三成,士气永久保持巔峰状態!】 “全军战力增幅buff!”萧彻心中大喜。这buff简直是为南下之战量身定做的,有了它,军队的战力將更上一层楼,士气也將始终保持巔峰,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传我命令,全军继续加强训练,务必在南下之前,达到最佳战力状態!”萧彻沉声说道。 “遵命!”將领们轰然应道,转身投入到训练中。 萧彻看著训练场上杀气腾腾的大军,心中豪气万丈。经过数月的备战,北境联盟兵强马壮,物资充足,后勤保障完善,已经具备了挥师南下的绝对实力。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积极备战南下,完成阶段性任务,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攻城器械全套图纸】(包含云梯、衝车、投石机、攻城塔、地道钻等各种先进攻城器械的製造图纸)、【行军灶】(可快速搭建,节省做饭时间,提升士兵行军效率三倍)、【粮草增產符】(使用后,北境粮食產量再翻一倍)!】 “哈哈哈!”萧彻忍不住放声大笑。这三个奖励,个个都是南下之战的利器! 【攻城器械全套图纸】不仅包含了常规的云梯、衝车、投石机,还有攻城塔和地道钻这种高科技攻城器械。攻城塔高达十丈,可容纳百名士兵,能直接跨越城墙,冲入城中;地道钻则能快速挖掘地道,直达敌军城下,出其不意地发动攻击。有了这些攻城器械,南下之战中的攻城战將变得易如反掌。 【行军灶】更是实用,搭建速度快,做饭效率高,能让士兵们在行军途中快速吃上热饭热菜,提升行军效率三倍。这意味著,北境联盟的大军能够以更快的速度南下,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粮草增產符】则让粮食產量再翻一倍,彻底解决了粮草后顾之忧,就算打一场持久战,也完全够用。 “李铁山!”萧彻高声喊道。 “属下在!”李铁山连忙跑了过来。 萧彻將【攻城器械全套图纸】递给李铁山,沉声道:“这是攻城器械的製造图纸,里面有云梯、衝车、投石机、攻城塔、地道钻等先进器械,你立刻组织所有工匠,全力生產,务必在一个月內造出足够的攻城器械!” “遵命!”李铁山接过图纸,看到上面的攻城器械,眼睛都亮了,“侯爷放心,属下一定加班加点,造出这些攻城器械,为南下之战贡献力量!” 李铁山拿著图纸,迫不及待地跑回了铁匠铺,心中充满了激动。这些攻城器械,简直是为攻城战量身定做的,有了它们,北境联盟的大军將如虎添翼。 萧彻又下令將【行军灶】的图纸交给后勤部门,让他们儘快批量生產,配备给每一支军队。同时,他使用了【粮草增產符】,让北境的粮食產量再翻一倍。 做完这一切,萧彻登上了都城的最高城墙。 站在城墙上,萧彻俯瞰著下方忙碌的根据地,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如今的北境联盟,粮草充足,武器精良,军队强悍,后勤完善,已经具备了横扫中原的实力。 南方的天空,乌云密布,那是太子萧煜统治的中原大地。萧煜小儿,荒淫无道,残暴不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他萧彻,將率领北境的铁血雄师,挥师南下,踏破皇城,推翻萧煜的统治,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萧煜小儿,你等著!”萧彻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声音冰冷而坚定,“本侯的大军,已经整装待发!用不了多久,我便会率军南下,將你绳之以法,为天下百姓討回公道!到那时,我將建立一个统一、强大、繁荣的帝国,让天下苍生,都能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风吹动著萧彻的披风,发出猎猎作响。城下,数十万大军齐声吶喊,声音震彻云霄,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第45章 册封五虎將,铁血镇北疆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45章 册封五虎將,铁血镇北疆 北境的风,带著漠北独有的凛冽,刮过演武场的青石地面,捲起漫天尘土,却压不住那震彻寰宇的鼓声。 咚!咚!咚! 十八面牛皮战鼓一字排开,鼓手皆是身高八尺的壮汉,赤著臂膀,青筋暴起,手中鼓槌如流星赶月般落下,每一击都仿佛敲在眾人心头。鼓声里裹著杀伐之气,顺著风势蔓延,让二十万大军的血液都跟著沸腾起来。 演武场依山而建,占地千亩,青石地面被马蹄踏得光滑如玉,却依旧残留著歷次演练的刀痕箭孔。此刻,旌旗如林,猎猎作响,玄甲铁骑的黑色甲冑在阳光下泛著冷硬的光,胯下战马不安地刨著蹄子,鼻息喷吐著白气;猛虎骑兵的虎头盔狰狞可怖,腰间弯刀出鞘半寸,寒光凛冽;龙骑军的坐骑是异种龙驹,背生双翼,嘶鸣之声直衝云霄;步兵方阵如铜墙铁壁,长枪如林,矛尖直指天际;水师將士虽身在陆地,却依旧带著江河湖海的悍勇,甲冑上仿佛还沾著水汽与咸腥。 高台上,萧彻一身暗金鳞甲,甲片由千锤百炼的玄铁打造,上嵌三十六颗夜明珠,阳光下流光溢彩,却掩不住那深入骨髓的杀伐之气。这副鳞甲,是他斩杀西域八部可汗后所得的天外玄铁炼製而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胯下踏雪乌騅,通体乌黑髮亮,唯有四蹄雪白,乃是千里挑一的宝马,此刻正昂首嘶鸣,与台下大军的气势遥相呼应。 萧彻负手而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的大军,每一个眼神掠过之处,士兵们皆挺直腰杆,胸中热血翻涌。自他在北疆蛰伏崛起,聚义盟眾,败匈奴、破柔然、平西域,一手建立北境联盟以来,这支军队便跟著他南征北战,从无败绩。今日,便是论功行赏,册封五虎將的日子! “传我將令!” 萧彻的声音没有刻意拔高,却带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威严,盖过了鼓声与风声,清晰地传到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这是他修炼《龙象般若功》后自带的威压,內力运转间,声浪如惊雷滚过:“宣赵烈、秦岳、陈武、林啸、韩风,五將登台!” 话音刚落,台下顿时响起五道急促而沉稳的马蹄声。 赵烈一马当先,他身高九尺,虎背熊腰,脸上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頜的疤痕,更添几分凶悍。他胯下胭脂马,手中早已按捺不住的玄铁长刀在阳光下泛著冷光。这位跟著萧彻最早的將领,当年在雁门关一战,单枪匹马冲入匈奴万人阵,斩杀匈奴左贤王,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救回被困的三千弟兄,近战之勇,北境无人能及。 紧隨其后的是秦岳,他身形略矮,却异常敦实,一身厚重的玄铁重甲,连坐骑都是披甲战马可汗血马。秦岳性格沉稳,最擅守城,当年北境重镇云城被柔然十万大军围攻,他仅凭三万守军,坚守三个月,箭矢耗尽便用滚石,滚石用完便徒手搏杀,硬生生等到萧彻的援军,战后云城依旧固若金汤,他也因此得了“铁壁”的称號。 陈武则显得有些文弱,身形瘦削,面色白净,若不是他胯下战马背上的那张巨大神臂弓,旁人怕是要以为他是个书生。可谁也不敢小覷这位“神箭”,当年西域诸国联军来犯,敌將在中军帐中饮酒作乐,距离前线足有三里之地,陈武仅凭一张神臂弓,三箭连发,第一箭射穿敌將酒杯,第二箭射断其髮髻,第三箭直指眉心,若非敌將反应极快,早已命丧黄泉。经此一役,陈武“箭无虚发”的名声传遍北疆。 林啸的速度最快,他胯下是一匹异种快马,身形矫健,毛色如闪电。林啸本人也身形瘦小,穿著轻便的皮甲,腰间双持玄铁弯刀,眼神锐利如鹰。他最擅突袭,当年柔然可汗亲率大军偷袭北境联盟粮草大营,正是林啸率领五百轻骑,连夜奔袭,绕到敌军后方,火烧粮草,又趁乱斩杀敌军先锋大將,硬生生逼退了柔然十万大军,为大军反击贏得了时间。 最后登场的是韩风,他骑著一头背生双翼的龙驹,身穿银色重甲,背后背著一壶穿云箭,腰间挎著一柄长剑。他统领的龙骑军,是北境联盟的王牌,清一色的异种龙驹,能在空中短时间飞行,突袭能力无双。上次与草原十八部决战,正是韩风率领龙骑军从天而降,打乱了敌军阵型,才让萧彻有机会率领主力大军一举破敌。 五將催马来到高台下,动作整齐划一,翻身下马,鎧甲碰撞之声鏗鏘有力。他们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齐声高呼:“属下参见主公!愿为北境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声音洪亮,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萧彻缓缓走下高台,脚步沉稳,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眾人心弦之上。他走到五將面前,目光依次扫过他们,眼中带著讚许与威严:“你们跟隨本侯多年,从雁门关到西域,从草原到北疆,大小百余战,未尝一败。你们的功劳,本侯记在心里,北境的百姓记在心里!今日,本侯便册封你们为『北境五虎將』,赐虎符,授神兵,日后隨本侯挥师南下,踏破皇城,推翻那昏庸太子的统治,建立一个真正属於天下百姓的帝国!” “喏!” 五將齐声领命,声音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与自豪。他们跟著萧彻,图的不是富贵,而是这份知遇之恩,是这份並肩作战的兄弟情,是这份推翻暴政、还天下太平的大义! 萧彻转身,身后的侍卫立刻捧著五个托盘上前,每个托盘上都放著一枚虎符和一件神兵利器,虎符通体黝黑,上刻猛虎图案,栩栩如生,散发著淡淡的威压;神兵利器则各自散发著不同的寒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赵烈!” “属下在!”赵烈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你勇猛善战,近战无敌,雁门关一战斩杀匈奴左贤王,西域之战单骑破阵,斩將夺旗,功不可没!”萧彻拿起那枚刻著“战神”二字的虎符,又提起那柄玄铁重刀,重刀入手,一股沉猛的力量传来,萧彻却面不改色,將虎符与重刀递到赵烈面前,“本侯册封你为五虎將之首,授予你【战神虎符】与【玄铁重刀】!此刀重达八十斤,削铁如泥,愿你持此刀,如战神附体,所向披靡,斩杀一切来犯之敌,为大军开道!” 赵烈双手接过虎符与重刀,重刀入手沉甸甸的,却让他心中充满了力量。他猛地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哽咽却坚定:“多谢主公!属下此生,必追隨主公左右,刀山火海,在所不辞!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说完,他猛地站起身,双手紧握玄铁重刀,高高举起,大喝一声:“战神附体,所向披靡!” “战神附体,所向披靡!”台下的玄铁铁骑齐声呼应,声音震耳欲聋。 萧彻满意地点点头,走到秦岳面前:“秦岳!你沉稳老练,擅守能攻,云城保卫战,你以三万守军抵十万敌军,坚守三月不失,为我军贏得战机,此等功绩,无人能及!”他拿起【防御虎符】与【玄铁长枪】,递了过去,“本侯册封你为五虎將之二,授予你【防御虎符】与【玄铁长枪】!此枪枪桿由千年古木打造,枪尖由天外陨铁炼製,坚硬无比,愿你持此枪,稳固防线,抵御敌军进攻,为大军撑起一片安稳之地!” 秦岳接过虎符与长枪,长枪在手,一股厚重的力量传来。他跪地谢恩:“多谢主公!属下定不负主公厚望,死守每一寸疆土,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后退半步!” “死守疆土,绝不后退!”台下的步兵方阵齐声高呼,气势如虹。 “陈武!” “属下在!”陈武上前一步,眼中带著期待。 “你箭术精湛,百步穿杨,西域一战三箭惊敌,草原之战射杀敌军主將,远程压制能力,北境无双!”萧彻拿起【射手虎符】与【神臂弓】,这张神臂弓比寻常弓箭大上一圈,弓身由异兽筋腱缠绕,散发著淡淡的光泽,“本侯册封你为五虎將之三,授予你【射手虎符】与【神臂弓】!此弓拉力千斤,可射三里之外,愿你持此弓,箭无虚发,射杀敌军將领,扫清大军衝锋之路!” 陈武接过神臂弓,轻轻拉动弓弦,发出“嗡”的一声闷响,带著一股穿透力。他跪地谢恩:“多谢主公!属下定当箭射天狼,箭无虚发,为大军扫清一切障碍!” “箭射天狼,箭无虚发!”台下的弓箭手齐声呼应,声音锐利如箭。 “林啸!” “属下在!”林啸身形一闪,已然来到萧彻面前,动作快如闪电。 “你速度极快,擅於突袭,草原之战火烧敌军粮草,夜袭敌营,斩杀先锋大將,打乱敌军阵型,功不可没!”萧彻拿起【突袭虎符】与【玄铁弯刀】,这对弯刀小巧玲瓏,却泛著凛冽的寒光,“本侯册封你为五虎將之四,授予你【突袭虎符】与【玄铁弯刀】!此刀锋利无比,可吹毛断髮,愿你持此刀,如猛虎下山,突袭敌军阵营,打乱敌军部署,为大军创造战机!” 林啸接过虎符与弯刀,双手一翻,弯刀在阳光下划出两道冷光。他跪地谢恩:“多谢主公!属下定当如影隨形,突袭敌营,让敌军防不胜防!” “猛虎下山,防不胜防!”台下的轻骑兵齐声高呼,声音轻快却带著悍勇。 “韩风!” “属下在!”韩风骑著龙驹,微微欠身。 “你统领龙骑军,空中突袭能力无双,草原决战,你率龙骑军从天而降,打乱敌军阵型,为我军大胜立下汗马功劳!”萧彻拿起【飞天虎符】与【穿云箭】,这壶穿云箭箭杆由碳纤维打造,箭尖锋利无比,“本侯册封你为五虎將之五,授予你【飞天虎符】与【穿云箭】!此箭可穿云破雾,射程极远,愿你率龙骑军,从天而降,给敌军以致命打击,掌控战场主动权!” 韩风接过虎符与穿云箭,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他跪地谢恩:“多谢主公!属下定当率龙骑军,纵横天际,所向披靡,为大军拿下每一场胜利!” “纵横天际,所向披靡!”台下的龙骑军齐声呼应,声音直衝云霄。 五位將领册封完毕,皆手持虎符与神兵,立於萧彻身后,气势磅礴,宛如五尊战神。 萧彻重新走上高台,目光扫过下方的二十万大军,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豪情:“各位將士!今日,本侯册封五虎將,他们是你们的榜样,是北境联盟的支柱!但这绝非终点,而是新的开始!” “本侯在此立誓,日后但凡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立下战功者,无论出身贵贱,无论职位高低,皆有重赏!爵位、財富、美女,应有尽有!若能斩將夺旗、立下奇功者,本侯將与他共享天下,封王拜相!” “待本侯挥师南下,踏破皇城,推翻太子的统治,建立一个统一、强大、繁荣的帝国后,在座的各位,皆是开国功臣!你们的家人將享尽荣华富贵,你们的名字將永载史册,受万世敬仰!” “你们敢不敢隨本侯一起,踏破皇城,改写天下?” “敢!敢!敢!” 二十万大军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士兵们一个个双目赤红,胸中热血沸腾,他们高举手中的兵器,使劲踏地,整个演武场都在微微颤抖。 就在此时,萧彻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检测到宿主册封五虎將,凝聚军队战力,完成阶段性任务,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一:【军魂加持】!可提升全军士气与战力10%,持续永久,战场之上效果翻倍!】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二:【帝王披风】!象徵帝王身份,由九天云锦织成,上绣五爪金龙,可提升自身威严与凝聚力,让麾下將士更加忠诚,同时具备防御神魂攻击的特效!】 萧彻心中大喜,这两个奖励来得太及时了!军魂加持永久提升10%的士气与战力,这意味著他的二十万大军战力將更上一层楼,战场之上翻倍,更是如虎添翼!而帝王披风不仅能提升威严与凝聚力,还能防御神魂攻击,简直是神器! 心念一动,一件华丽无比的帝王披风已然出现在萧彻身上。披风通体金黄,由九天云锦织成,上面绣著一条五爪金龙,龙鳞栩栩如生,仿佛隨时都会从披风上飞出来。披风边缘镶嵌著一颗颗硕大的珍珠,阳光下流光溢彩,散发著淡淡的帝王威压。 穿上帝王披风的萧彻,气质陡然一变,原本就威严的他,此刻更添了几分帝王的霸气与神圣,让人不敢直视。台下的士兵们看到这一幕,更是激动不已,纷纷跪倒在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整齐划一,带著无比的崇敬与忠诚。 萧彻抬手,示意士兵们起身,声音依旧洪亮:“將士们!休整三日,三日之后,兵分三路,挥师南下!东路军由赵烈统领,直取青州;西路军由秦岳统领,攻占凉州;中路军由本侯亲自统领,韩风和林啸、陈武辅佐,直捣皇城!” “此行,要么胜,要么死!本侯要让天下人知道,北境联盟的將士,个个都是铁血硬汉!本侯要让那昏庸太子知道,他的末日,到了!” “喏!” 二十万大军齐声领命,声音震彻寰宇。 萧彻站在高台上,身披帝王披风,背后是五位虎將,身前是二十万铁血大军。他望著南方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 太子,洗乾净脖子等著吧。 第46章 太子的毒计,暗杀与离间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46章 太子的毒计,暗杀与离间 皇城东宫,鎏金铜灯燃著幽绿的烛火,映得殿內无比阴森。 “哐当——” 一只白玉酒杯狠狠砸在金砖地面上,四分五裂的瓷片溅起,如同太子萧煜此刻扭曲的怒意。他猛地站起身,明黄色的龙袍下摆扫过案几,上面的奏章、兵符被掀翻在地,滚落得七零八落。 “萧彻!萧彻!”萧煜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起,那双平日里故作温润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怨毒与恐惧,“不过是个北疆弃子,凭什么坐拥重兵,册封五虎將?凭什么敢挥师南下,覬覦本太子的江山!” 殿內的谋士们噤若寒蝉,一个个垂首敛目,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清楚,太子殿下这次是真的慌了——萧彻在北疆短短数月,从守將一路逆袭,整合漠北铁骑,收服异族部落,如今更是手握数十万大军,锋芒毕露,已然成了悬在东宫头顶的一把利剑。 “殿下息怒。”首席谋士李肃颤巍巍地上前,躬身捡起一枚兵符,“萧彻虽势大,但北疆联盟毕竟是乌合之眾,汉人將士与异族部落本就离心离德,这正是我们可乘之机。” “离心离德?”萧煜冷笑一声,一脚踹在旁边的鎏金香炉上,香炉轰然倒地,香灰撒了一地,“他都能册封五虎將,让那些异族首领俯首帖耳,哪里还有离心离德的样子?再等三日,他大军南下,兵临城下,咱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李肃眼神一闪,凑近两步,压低声音道:“殿下,硬拼我们未必是对手,但暗箭伤人,却能事半功倍。萧彻之所以能稳住北疆,一是靠他麾下猛將,二是靠异族部落的支持。只要断了这两条臂膀,他的联盟自会土崩瓦解。” “哦?”萧煜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有何妙计?” “暗杀!离间!”李肃一字一顿,声音带著刺骨的寒意,“殿下可派遣麾下最顶尖的『影杀卫』,乔装潜入北疆营地,伺机刺杀萧彻与那五虎將。只要没了主心骨,北疆大军便是一盘散沙。同时,我们散布谣言,就说萧彻野心勃勃,收服异族只是权宜之计,待南下之后,便要吞併漠北草原,將各部落男子充军,女子为奴,掠夺所有牛羊財物!” 萧煜闻言,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狰狞的笑意:“好!好一个暗杀离间!李肃,你果然深得我心!” 他猛地一拍案几,沉声道:“传我密令,调十名影杀卫统领,携百毒囊、透骨针,务必在三日內取了萧彻与五虎將的狗头!另外,让潜伏在漠北的细作全员出动,把谣言炒热,让那些异族首领人人自危,最好能逼得他们起兵反萧彻,让他后院起火,首尾不能相顾!” “殿下英明!”李肃连忙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影杀卫乃是殿下耗费十年心血培养的死士,个个身怀绝技,能飞檐走壁,杀人於无形。萧彻就算防范再严,也难逃此劫。待他一死,北疆大乱,殿下再率京畿大军北上,定能將其残余势力一网打尽!” “哼,算你识相。”萧煜冷哼一声,眼神阴鷙,“此事若成,本太子登基之后,封你为丞相,权倾朝野!若是败露……”他话锋一转,语气冰冷刺骨,“你知道后果,不仅是你,你全家上下,都得为我陪葬!” 李肃浑身一颤,连忙叩首:“属下万死不辞!定不负殿下厚望!”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退出大殿,不敢有片刻耽搁。 半个时辰后,东宫密道內,十名黑衣人悄然现身。他们身著夜行衣,面罩遮脸,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的眼睛,腰间佩著狭长的软剑,背上背著淬毒的暗器,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杀气。 为首的黑衣人代號“影一”,乃是影杀卫的首领,武功深不可测,曾徒手斩杀过三名江湖顶尖高手。 “奉太子令,三日內刺杀萧彻及五虎將,不得有误。”影一的声音沙哑低沉,如同鬼魅,“北疆营地戒备森严,且有异族部落巡逻,我们需乔装成商贩,分批潜入,暗中侦察行踪,寻机下手。” “是!”其余九人齐声应道,声音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波澜,显然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次日清晨,北疆联盟的根据地——黑石城,城门大开,来往的商贩、牧民络绎不绝。三道身影混在人群中,推著一辆装满皮毛的马车,缓缓驶入城內。他们正是影杀卫中的三人,此刻乔装成了漠北商贩,眼神却在暗中不断扫视,记下城內的布防与路线。 与此同时,漠北草原上,谣言如同野草般疯长。 “听说了吗?萧彻要吞併咱们的草原了!” “可不是嘛,我听汉人商贩说,他已经下令,等南下之后,就把咱们的牛羊全部没收,男子都拉去当兵,女子卖到中原当奴隶!” “难怪他要整合各部落的兵力,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当初他说要联合抗秦,都是骗人的!” 谣言越传越烈,不少异族部落的首领开始动摇。柯尔克部落的首领铁木真,召集了麾下长老议事,脸色凝重:“萧彻此人,手段狠辣,野心不小。咱们部落归顺他之后,已经损失了不少青壮,若是他真要吞併草原,我们该如何是好?” “首领,不如我们联繫太子殿下?”一名长老提议,“太子是大秦皇室正统,若是我们帮他除掉萧彻,他必定会善待我们部落,保住我们的土地和牛羊。” 铁木真犹豫了,他看向帐外,草原上的牛羊正在悠閒地吃草,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猜忌与不安。不止柯尔克部落,不少中小部落都陷入了恐慌,甚至有几个部落已经暗中派人与太子的细作接触,想要寻找退路。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早已被萧彻尽收眼底。 黑石城的中军大帐內,萧彻正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玄铁令牌,令牌上刻著“暗影卫”三个字。帐下,暗影卫统领墨鸦单膝跪地,沉声稟报:“主公,太子派遣十名影杀卫潜入黑石城,目前已锁定三人的行踪,另外七人应该还在城外潜伏。此外,漠北草原上的谣言已经扩散,柯尔克、巴林等五个部落的首领心生动摇,正在与太子细作秘密联繫。” 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著一丝不屑:“萧煜小儿,就这点伎俩,也敢拿出来丟人现眼?暗杀?离间?他以为这样就能断了我的臂膀,乱了我的军心?” 他猛地將令牌拍在案几上,沉声道:“传我將令!第一,加强黑石城戒备,四门增设三倍兵力,对进出人员严格盘查,尤其是携带兵器、行囊过重者,一律扣押审问!第二,暗影卫全员出动,严密监控那十名影杀卫的行踪,摸清他们的落脚点和行动计划,不得打草惊蛇!第三,让五虎將各自加强营帐戒备,身边留百名精锐护卫,以防刺客突袭!” “是!”墨鸦领命,转身离去。 萧彻又看向一旁的参军贾詡,笑道:“文和,太子的离间计,你看该如何破解?” 贾詡抚了抚鬍鬚,眼中闪过一丝智计:“主公,谣言止於智者,更止於铁证。太子的谣言之所以能起作用,是因为异族部落对我们本就心存猜忌。我们只需拿出证据,戳破谣言,再加以安抚,便能让他们彻底信服。” “哦?具体说说。”萧彻来了兴趣。 “第一,將太子的密令公之於眾。”贾詡道,“影杀卫携带的密令,以及太子与异族部落细作的通信,都是铁证。我们可以將这些证据抄录多份,派使者送往各个部落,让他们亲眼看到太子的阴谋。第二,主公可召集各部落首领,当眾承诺,待推翻太子统治,平定天下之后,漠北草原仍归各部落所有,我们不仅不会吞併他们的土地財物,还会开放互市,减免赋税,让他们安居乐业。第三,杀鸡儆猴。对於那些已经与太子细作勾结的部落,主公可派遣一支精锐,擒杀其首领与细作,以儆效尤,让其他部落不敢再有二心。” 萧彻闻言,哈哈大笑:“好!就按文和说的办!我要让萧煜知道,他的阴谋,只会让我与异族部落的关係更加紧密!” 当晚,黑石城笼罩在一片夜色之中。三更时分,十名影杀卫齐聚城外一处破庙,影一压低声音道:“根据侦察,萧彻的中军大帐位於城中心,守卫最为严密,但今夜他召集五虎將议事,帐內只有他们六人,正是下手的最佳时机。我们分成两组,一组五人,从东西两侧潜入,用透骨针射杀守卫,然后联手突袭大帐,务必一击必杀!” “明白!”其余九人齐声应道。 隨后,十名影杀卫如同鬼魅般潜入黑石城,避开巡逻的士兵,朝著中军大帐摸去。他们的轻功极高,落地无声,沿途的守卫毫无察觉。 很快,他们便来到中军大帐外。帐外的守卫只有寥寥数人,正靠在柱子上打盹。影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抬手一挥,五枚透骨针悄无声息地射出,正中守卫的眉心。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上!”影一低喝一声,率先冲入大帐。 然而,当他们进入大帐的瞬间,却发现情况不对。帐內並没有烛火,只有一片漆黑,而且静得可怕,没有丝毫人声。 “不好!有埋伏!”影一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就在这时,“呼”的一声,帐內突然燃起数十支火把,照亮了整个大帐。萧彻端坐主位,面色冰冷,眼神如刀。帐下,赵烈、秦岳、陈武、林啸、韩风五虎將一字排开,身后是数百名手持刀枪的精锐士兵,个个虎视眈眈,杀气腾腾。 “影杀卫?太子萧煜的狗腿子,果然胆大包天。”萧彻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寒潭之水,“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吧!” 影一等人脸色剧变,知道中了埋伏,但他们毕竟是顶尖死士,临危不乱。影一咬牙道:“杀!就算是死,也要拉上萧彻垫背!” 话音未落,十名影杀卫同时拔出软剑,朝著萧彻扑去。他们的剑法诡异狠辣,招招致命,而且配合默契,形成一道严密的剑网,朝著萧彻笼罩而去。 “放肆!”赵烈怒喝一声,手持玄铁重刀,纵身跃起,一刀劈出。刀风呼啸,势大力沉,直接將剑网劈出一道缺口。 “鐺!”一名影杀卫的软剑与玄铁重刀相撞,瞬间被劈成两段,巨大的力道震得他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兄弟们,併肩子上!”秦岳手持长枪,身形如电,枪尖直指一名影杀卫的咽喉。他的枪法快、准、狠,招招不离要害。 陈武挥舞著双锤,力大无穷,每一击都带著雷霆之势,逼得影杀卫连连后退。林啸则手持匕首,身形敏捷,如同猎豹般穿梭在影杀卫之间,专挑他们的破绽下手。韩风则站在一旁,手中握著一把弓箭,箭无虚发,不断射杀试图突围的影杀卫。 一场激烈的廝杀在大帐內展开。影杀卫虽然武功高强,但面对五虎將和数百名精锐士兵,根本不堪一击。 一名影杀卫想要偷袭萧彻,却被赵烈一刀劈成两半,鲜血溅了一地,惨不忍睹。另一名影杀卫想用淬毒的暗器射杀秦岳,却被秦岳的长枪挑飞暗器,反手一枪刺穿了他的胸膛。 影一看著手下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今天他们必死无疑,但他仍不死心,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百毒囊,想要引爆毒囊,与萧彻等人同归於尽。 “主公小心!”韩风见状,一箭射去,正中影一的手腕。百毒囊掉落在地,被陈武一脚踩碎,里面的毒液瞬间挥发,但帐內的士兵早已佩戴了防毒面具,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影一惨叫一声,手腕鲜血直流。赵烈趁机上前,一刀砍下了他的头颅。 “噗通!”影一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与恐惧。 剩下的几名影杀卫见首领已死,更是军心大乱,想要突围逃走,却被士兵们团团围住,一一斩杀。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十名影杀卫便全部被歼灭,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大帐內,鲜血染红了地面。 萧彻站起身,踢了踢影一的尸体,冷声道:“把这些尸体拖出去,悬掛在城门上,再把太子的密令和他们携带的暗器一起掛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萧煜的丑恶嘴脸!”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拖著尸体离去。 次日清晨,黑石城城门处,十具影杀卫的尸体悬掛在城楼上,旁边掛著太子的密令和淬毒的透骨针、百毒囊。过往的百姓和异族部落的人看到后,无不震惊愤怒。 “竟然是太子派来的刺客!太狠毒了!” “萧彻主公好心联合我们对抗太子,太子却暗中下黑手,真是卑鄙无耻!” “还有那些谣言,肯定也是太子散布的,想要离间我们和主公的关係!” 与此同时,萧彻派遣的使者也抵达了各个异族部落,带来了太子与细作的通信证据,以及萧彻的承诺。 铁木真看著手中的密信,脸色铁青。信中,太子承诺只要柯尔克部落背叛萧彻,事成之后便將漠北东部的草原赏赐给他们,但同时也暗示,若是反抗,便会派兵屠灭部落。 “好一个阴险狡诈的太子!”铁木真怒不可遏,猛地將密信摔在地上,“萧彻主公待我们不薄,不仅分给我们粮食、兵器,还保护我们的草原不受外敌侵扰,而太子却想利用我们,事后还要卸磨杀驴!我们绝不能上他的当!” 他立刻召集部落所有青壮,举起弯刀,高声道:“兄弟们,太子狼子野心,想要吞併草原,残害我们的族人!萧彻主公是我们的恩人,是我们的盟友!从今日起,柯尔克部落全员听令,誓死追隨萧彻主公,共同对抗太子,保卫我们的家园!” “誓死追隨主公!保卫家园!”部落青壮们齐声吶喊,声音响彻草原。 其他部落得知真相后,也纷纷响应。巴林部落的首领亲自带著牛羊前往黑石城,向萧彻赔罪,表示愿意无条件服从北境联盟的指挥。那些曾经与太子细作勾结的部落,更是主动交出了细作和首领,请求萧彻原谅。 萧彻没有惩罚那些部落,只是当著所有人的面,斩杀了太子的细作,然后再次承诺:“只要大家同心同德,共同对抗太子,待天下平定之后,我萧彻向天地起誓,漠北草原永远是你们的家园,北境联盟绝不侵占一寸土地,绝不掠夺一分財物!” 各族首领闻言,纷纷跪倒在地,高声道:“愿追隨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时间,北境联盟的凝聚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汉人將士与异族部落同心协力,整备粮草,擦拭兵器,只待三日后,挥师南下。 中军大帐內,萧彻看著麾下士气高昂的將士,听著草原上各族人民的吶喊,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检测到宿主成功挫败太子的暗杀与离间阴谋,瓦解敌方诡计,凝聚联盟人心,完成阶段性任务,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暗影追踪术(顶级)——可锁定范围內所有刺客、间谍的行踪,无视偽装、潜行,追踪距离可达千里!】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谣言破解术(顶级)——可快速澄清谣言,稳定民心、军心,消除负面情绪,增强联盟凝聚力!】 萧彻心中大喜。暗影追踪术简直是暗影卫的克星,有了这个技能,以后再有人想派刺客、间谍潜入,都將无所遁形。而谣言破解术,则能让他在面对类似的离间计是,快速化解危机,稳定局面。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萧煜,你的阴谋诡计,不仅没能打垮我,反而让我变得更加强大!三日后,我將率领北境联盟的大军,踏破皇城,將你绳之以法,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此刻的东宫,李肃正焦急地等待著影杀卫的消息。突然,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闯入大殿,脸色惨白:“殿下,不好了!影杀卫……影杀卫全员覆没,尸体被萧彻悬掛在黑石城城门上,太子的密令也被公之於眾了!” “什么?!”萧煜如遭雷击,踉蹌著后退几步,瘫坐在龙椅上,脸上毫无血色,“怎么可能?影杀卫是天下顶尖的死士,怎么会全员覆没?还有那些谣言,怎么会被他破解?” 李肃也是面如死灰,颤声道:“殿下,萧彻不仅破解了谣言,还拉拢了所有异族部落,现在北境联盟……北境联盟的凝聚力比以前更强了!” “不!不可能!”萧煜疯狂地嘶吼著,猛地抓起案几上的兵符,狠狠砸在地上,“萧彻!我与你不共戴天!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然而,他的嘶吼在空旷的大殿內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知道,自己的毒计彻底破產了,而萧彻的大军,三日后便会南下,直逼皇城。 黑石城上,萧彻迎风而立,身后是数十万大军,旌旗招展,杀气冲天。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鎧甲。他目光深邃,望向南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南下!踏破皇城! 第47章 签到古渡口,楼船破浪补水军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47章 签到古渡口,楼船破浪补水军 漠北风寒,卷著黄沙掠过汾河两岸,却在黄龙渡前陡然收敛了狂躁。 这处横亘漠北与中原的咽喉要地,汾河在此挣脱群山束缚,化作宽逾三里的浩荡水面,浊浪翻滚著东奔入海。河面之上,水雾蒸腾,时而有惊涛拍击岸边礁石,发出雷鸣般的轰鸣,那湍急水流足以將寻常舟楫掀翻,偏生此处又是南下中原的必经之路——西接漠北草原,东连河东沃土,南望洛阳城郭,北通燕云十六州,歷来便是兵家血拼的死战之地。 萧彻勒住胯下乌騅马,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宽阔河面。他身后,五百玄甲铁骑列成整齐方阵,甲冑在夕阳下泛著冷冽寒光,连呼吸都保持著一致的节奏,唯有马蹄踏在青石码头的沉闷声响,在涛声中交织迴荡。 “主公,这黄龙渡果然名不虚传!”陈默催马上前,手中舆图在风中绷得笔直,指尖重重点在渡口位置,“此地水深最深处达十余丈,浪高丈余,寻常船只根本无法停泊。更有传闻,上古水神曾在此布下神通,水下藏有遗蹟,只是千百年来无人能探得究竟。” 他话音刚落,一阵狂风掠过河面,掀起的巨浪几乎要拍到岸边,玄甲铁骑中有人下意识握紧了腰间佩刀,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北境男儿多善骑射,惯於在草原戈壁上廝杀,可面对这奔腾不息的大河,纵有万夫不当之勇,也难施拳脚。 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正是因为凶险,才是兵家必爭之地。”他抬手按在腰间的龙吟剑上,剑鞘上的龙纹仿佛感受到主人的心意,隱隱透出微光,“我北境联盟如今步军有玄甲锐士,骑兵有龙骑劲旅,横扫漠北无敌手。可若要挥师南下,汾河、黄河便是天然屏障,没有水军,难道让將士们鳧水渡河?” 这话如惊雷般炸在眾人心头。在场的都是北境联盟的核心將领,谁都清楚南下中原是主公的既定方略,可水军这块短板,始终是横在面前的拦路虎。此前数次南探,便是因为缺乏水上战力,被敌军水师堵在北岸,白白折损了不少弟兄。 韩风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作为龙骑军统领,他最是好战,可一想到水军的缺失,便如鯁在喉:“主公,末將愿率龙骑军搭建浮桥!哪怕是填了这条河,也要为联盟铺出南下之路!” “蠢货!”萧彻瞪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训斥,“汾河水流湍急,浮桥转瞬便会被衝垮,你要让龙骑军白白送死?”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投向河面,“水军不是可有可无的点缀,是南下之战的关键!今日既然来了黄龙渡,这块短板,必须补齐!” 话音未落,脚下的青石码头忽然微微震颤,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气息从河底缓缓升腾,与萧彻体內的龙气隱隱呼应。系统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在脑海中轰然炸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洪亮: 【检测到上古兵家要地——黄龙古渡!此地蕴含水神之力,契合水军崛起之兆,签到可解锁顶级水上战力,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萧彻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心中的执念化作最坚定的指令。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顶级楼船水师五千人!附赠十艘玄铁楼船,配套水师全套装备!】 【额外解锁神级技能:《水军万化训练术》!可在一月內將水军战力提升至巔峰,適用於江河、近海等各类水域作战!】 系统提示音尚未消散,整个黄龙渡已然天翻地覆! 原本还算平静的河面突然怒涛翻滚,浊浪冲天而起,高达数丈的水墙如巨兽般咆哮著,將夕阳的金光搅得支离破碎。玄甲铁骑们纷纷拔刀戒备,却见那翻滚的浪涛之中,十道黑影骤然破水而出,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轰然矗立在河面之上! “那是……什么?!”韩风瞪大了双眼,胯下战马也被这惊天动地的景象惊得连连刨蹄,他伸手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那是十艘通体漆黑的巨舰,船身由千年阴沉木打造,外层包裹著一指厚的玄铁,在夕阳下泛著森冷的光泽。每艘船身高达三丈有余,相当於三层楼的高度,船体宽逾两丈,分为上下两层——下层密布著数十个弩箭槽,黑洞洞的箭口对准河面;上层则架设著三台巨型投石机,石弹足有磨盘大小,狰狞可怖。船头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龙首,獠牙外露,双目赤红,仿佛要择人而噬,船尾悬掛著一面玄色大旗,上书“北境水师”四个金色大字,在风中猎猎作响,气势磅礴! “是楼船!上古时期的楼船水师!”陈默失声惊呼,手中的舆图都掉在了地上,“传闻当年黄帝治水,便曾打造楼船水师镇压水患,没想到今日竟重现人间!” 话音刚落,楼船之上骤然响起整齐划一的甲叶碰撞声。五千名水军將士身著黑色鳞甲,腰束玉带,手持长矛强弩,从船舱中鱼贯而出,整齐列队於甲板之上。他们个个身材魁梧,目光锐利如鹰,脸上带著悍不畏死的杀气,即便是站在晃动的甲板上,也如磐石般稳固,五千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无形的威压,让岸上的玄甲铁骑都感到一阵窒息! “参见主公!”五千水军將士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竟盖过了奔腾的涛声。声波所及之处,河面的浪涛都平息了几分,飞鸟惊散,鱼虾潜底。 萧彻勒马立於岸边,望著眼前这震撼人心的景象,心中豪气顿生。他抬手一挥,朗声道:“眾將士免礼!从今往后,你们便是北境联盟水师的核心力量,南下中原,横绝江河,就看你们的了!” “愿为公主效死!”五千將士再次高呼,声浪直衝云霄,眼中燃烧著熊熊战意。 韩风看得热血沸腾,胯下战马不安地躁动著,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大声道:“主公!末將恳请兼任水师统领!龙骑军固然勇猛,但这楼船水师更是天下无敌,末將愿率水师横扫江河,为联盟开路!”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萧彻看著他眼中的热切,嘴角露出一抹讚许的笑容。韩风虽性情急躁,但勇猛过人,且治军严格,確实是水师统领的不二人选。他点了点头,沉声道:“准了!韩风,即日起,你便是北境水师统领,即刻率部在黄龙渡建立水军基地,按照《水军万化训练术》严格训练!” 他话音一转,语气变得无比严肃:“我给你一月时间,一月之后,我要你的水师能够横绝汾河,战力全开!能否做到?” “末將誓死遵命!”韩风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狂喜之色,他重重叩首,“一月之內,若水师不能形成战力,末將愿提头来见!” 说罢,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河边。早有水师將士放下登船梯,韩风一跃而上,踏上了最前方的旗舰。他走到船头,拔出腰间佩刀,指向河面,沉声道:“传我將令!各舰展开训练,第一层弩箭齐射,第二层投石机试射,演练『龙啸破敌』阵型!” “喏!”各舰舰长齐声领命,声音整齐划一。 瞬间,十艘楼船动了起来!它们在河面之上灵活穿梭,如同游鱼般自如,丝毫不受湍急水流的影响。第一层的弩箭槽同时打开,数千支铁弩箭如暴雨般射出,带著尖锐的呼啸声,射向河中的礁石。只听“噗噗噗”的声响不绝於耳,礁石之上瞬间布满了箭簇,密密麻麻,如同刺蝟一般! 紧接著,上层的投石机轰然运转,磨盘大的石弹被拋向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重重砸在河面上。“轰隆!”一声巨响,水花四溅,高达数丈的水柱冲天而起,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连岸边的玄甲铁骑都能感受到地面的震颤! “好!打得好!”岸上的玄甲铁骑们看得热血沸腾,纷纷挥舞著手中的兵器,高声喝彩。他们常年在草原上征战,何曾见过如此震撼的水战演练,只觉得心神激盪,恨不得立刻登上楼船,一同驰骋江河! 萧彻立於岸边,看著楼船水师的训练场景,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步军有陈默统领的玄甲锐士,能攻善守,所向披靡;骑兵有韩风原本统领的龙骑军,速度快,衝击力强,横扫草原;如今水师建成,五千楼船水师,十艘玄铁楼船,再加上《水军万化训练术》,一月之內便可形成战力。步、骑、水三军齐全,北境联盟的战力已然达到巔峰,南下中原,再也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惊喜: 【宿主成功补齐水军短板,北境联盟战力全面激活!解锁隱藏签到奖励——神级【水战阵盘】!】 【水战阵盘:內含九宫八卦、七星连环等十大水战阵法,可根据战场形势自由切换,防御时固若金汤,进攻时锐不可当,適用於各类江河作战!】 萧彻心中大喜,意念一动,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阵盘便出现在手中。阵盘之上雕刻著复杂的纹路,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皆在其中,隱隱有流光转动,散发著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阵盘中蕴含的磅礴力量,只要注入一丝內力,便能瞬间激活阵法,在河面上形成无形的屏障或杀阵! “韩风!”萧彻抬手一挥,將水战阵盘掷了过去。 韩风反应极快,一把接住阵盘,只觉得入手沉甸甸的,一股清凉的气息顺著手臂蔓延全身。他低头看向阵盘,眼中闪过疑惑之色:“主公,这是?” “此乃水战阵盘!”萧彻朗声道,“內含十大水战阵法,防御可挡千军万马,进攻可破联营大寨!你好生钻研,勤加演练,日后水战之中,定能助你事半功倍!” 韩风闻言,眼中闪过震惊之色,他捧著阵盘,如同捧著稀世珍宝,郑重地单膝跪地:“谢主公赏赐!末將定当悉心钻研,將十大阵法融会贯通,让北境水师成为真正的水上铁军,横扫天下,无人能挡!” “起来吧!”萧彻摆了摆手,“训练要紧,切记不可急於求成,既要保证战力,也要体恤將士!” “末將明白!”韩风站起身,將阵盘小心翼翼地收好,隨即转身走向船尾,开始研究阵盘上的阵法纹路。 夕阳渐渐西沉,將天空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色。黄龙渡的河面上,十艘楼船依旧在加紧训练,弩箭齐射的呼啸声、投石机的轰鸣声、將士们的吶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激昂的战歌。岸边的玄甲铁骑们也没有离去,他们或坐或站,目光灼灼地望著河面,脸上充满了自豪与期待。 陈默走到萧彻身边,望著楼船水师的身影,感慨道:“主公,昔日漠北群雄割据,谁能想到,短短数年,你便统一漠北,建立北境联盟,如今更是补齐水军短板,步骑水三军齐全。南下中原,指日可待啊!” 萧彻微微頷首,目光投向南方,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中原大地,如今正值乱世,诸侯割据,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而那盘踞在洛阳的大炎王朝,早已腐朽不堪,宦官当道,权臣误国,正是推翻它的最佳时机! “陈默,”萧彻沉声道,“传令下去,让各军加紧备战。一月之后,水师形成战力,我便亲自率领大军,兵分三路,南下中原!” “喏!”陈默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知道,主公的这一声令下,意味著一场席捲天下的风暴即將来临,而北境联盟,必將在这场风暴中,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萧彻再次看向河面,十艘楼船在夕阳的映照下,如同十尊黑色的巨兽,在水面上纵横驰骋。五千水师將士的身影,在甲板上穿梭忙碌,他们的脸上带著坚定的信念,眼中燃烧著熊熊的战火。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龙吟剑,剑身出鞘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与河面上的涛声、將士们的吶喊声交织在一起。剑光映照著他冷峻的脸庞,也映照著他心中的宏图霸业。 “南下的號角,已然吹响!”萧彻的声音不大,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中原大地,我萧彻来了!” 风卷黄沙,浪击礁石,黄龙古渡之上,战旗猎猎,楼船破浪。一场註定要改变天下格局的南下之战,即將拉开帷幕,而北境水师的崛起,必將成为这场战爭中,最耀眼的光芒! 第48章 中原士族,暗中联络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48章 中原士族,暗中联络 北境的风,裹挟著漠北草原的凛冽与铁血,刮过长城一线,直逼中原腹地。 百万漠北铁骑列阵於荒原之上,黑甲如潮,旌旗似海,马蹄踏地的轰鸣匯成震天之响,连大地都在微微颤抖。自萧彻以雷霆手段整合漠北各部,生擒二皇子萧瑾,镇北侯的威名便如燎原之火,烧遍了大江南北。而此刻的中原,早已是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太子萧煜登基之后,暴戾本性暴露无遗。先是构陷忠良,將朝堂之上反对自己的大臣屠戮殆尽,鲜血染红了金鑾殿的地砖;后又苛捐杂税,横徵暴敛,百姓家中米缸见底,却还要应付接踵而至的徭役,无数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更有传言说,先帝萧鸿並非病危,而是被萧煜暗中下毒,只为早日窃取皇权。 这般倒行逆施,早已让中原士族忍无可忍。 士族者,中原之根基也。自魏晋以来,清河崔氏、琅琊王氏、滎阳郑氏等名门望族便盘根错节,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掌控著地方的经济、文化与部分兵权。太子萧煜的暴政,不仅损害了百姓利益,更触及了士族的核心权益——苛捐杂税让士族產业受损,诛杀忠臣让士族在朝堂的话语权被削弱,而萧煜扶持寒门、打压士族的政策,更是让这些传承数百年的家族感受到了灭顶之灾。 当萧彻生擒二皇子、坐拥百万铁骑的消息传到中原时,这些蛰伏的巨鱷,终於看到了推翻暴政的希望。 这日,北境联盟的主营地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人一袭月白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儒雅,頷下留著三缕长须,虽风尘僕僕,却难掩一身贵气。他骑著一匹神骏的白马,在营门外勒住韁绳,身后跟著两名青衣隨从,皆是身形矫健,目光警惕。 “来者何人?”营门守卫是漠北铁骑中的精锐,见此人衣著华贵,不似北境人士,当即横矛阻拦,声音洪亮如钟,“北境军营,非等閒人可入,速速退去!” 锦袍男子並未动怒,反而微微躬身,態度谦和却不失风骨:“在下崔彦,乃中原清河崔氏使者,特来求见镇北侯萧彻大人。烦请军爷通报一声,就说有关乎天下苍生命运之事,面呈侯爷。” “清河崔氏?”守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清河崔氏的名头,即便是在漠北,也如雷贯耳。这等顶级士族的使者,为何会突然到访北境? 守卫不敢怠慢,当即派人飞速通报中军大帐。 此时的中军大帐內,萧彻正与陈默、林岳等核心將领商议南下事宜。帐內陈设简洁,却透著一股肃杀之气——墙上掛著巨大的舆图,標记著北境与中原的兵力部署,案几上摆放著刀剑甲冑,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与墨香。 萧彻端坐於主位之上,一身玄色战甲未脱,肩甲上的虎头纹路栩栩如生,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眾人时,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听闻守卫通报,他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清河崔氏?”萧彻指尖摩挲著腰间的佩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中原士族的动作,倒是比本侯预想的要快。” 陈默站在一旁,羽扇轻摇,笑道:“主公威震漠北,生擒二皇子,早已是中原百姓心中的救世主。士族们久受太子压迫,如今见主公势大,自然要寻出路。清河崔氏作为中原士族的领头羊,此时派人前来,想必是带著十足的诚意。” “诚意?”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士族向来趋利避害,翻脸比翻书还快。太子势大时,他们俯首帖耳;如今见本侯崛起,便想弃暗投明。本侯倒要看看,他们所谓的诚意,究竟有多少分量。” 说罢,萧彻抬头看向帐外,沉声道:“传本侯命令,让崔彦入帐。另外,命暗影卫即刻探查此人身份,以及清河崔氏近期与太子的往来,若有任何异动,立刻回报!” “喏!”帐外侍卫领命而去。 片刻之后,崔彦在侍卫的引导下走进中军大帐。刚一入帐,他便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铁血气息,帐內將领们个个虎背熊腰,眼神如刀,看得他心头一凛。但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便稳住心神,目光落在主位上的萧彻身上。 那便是镇北侯萧彻? 不过二十余岁的年纪,却有著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威严。玄色战甲加身,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仅仅是坐在那里,便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崔彦心中暗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有这般人物坐镇北境,难怪能整合漠北各部,生擒二皇子。太子萧煜与之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却不卑不亢:“草民崔彦,见过镇北侯大人!” 萧彻端坐不动,目光如刀般落在崔彦身上,细细打量著他。眼前这男子,面容儒雅,举止得体,確实有士族子弟的风范,但眼神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与决然。 “崔使者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萧彻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本侯听闻,清河崔氏乃中原顶级士族,世代忠良,如今却派使者来我北境军营,不知有何见教?” 崔彦抬起头,迎上萧彻锐利的目光,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郑重:“大人,草民此次前来,並非为一己之私,而是为中原百姓,为天下苍生计!” “哦?”萧彻挑眉,“此话怎讲?” “太子萧煜,残暴不仁,罪该万死!”崔彦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他毒杀先帝,篡改遗詔,窃取皇权;他诛杀忠臣,任用奸佞,朝堂之上乌烟瘴气;他苛捐杂税,横徵暴敛,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我清河崔氏,世代受皇恩,却见江山社稷毁於一旦,百姓身陷水火,早已是痛心疾首,忍无可忍!” 说到此处,崔彦情绪激动,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草民听闻大人雄才大略,仁德布於漠北,不仅一统漠北各部,更善待降卒,体恤百姓,实为当世明主!如今大人坐拥百万铁骑,兵强马壮,正是匡扶正义,推翻暴政之时!我清河崔氏,愿倾尽全族之力,助大人一臂之力,推翻太子暴政,还中原一个朗朗乾坤!” 话音落下,崔彦从隨从手中接过一个锦盒,双手奉上:“大人,这是我清河崔氏的一点薄礼,还望大人笑纳。” 侍卫接过锦盒,呈给萧彻。萧彻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份字跡工整的清单,上面清晰地列明了清河崔氏愿意提供的支持: 黄金百万两,分三批运送至北境,作为军餉; 粮草五十万石,由崔氏在中原的粮仓直接调运,可解大军南下之需; 中原各州郡兵力部署图,標註了太子守军的驻地、人数、將领姓名,甚至包括粮草补给线; 士族掌控的情报网络,遍布中原各州郡,可实时传递太子动向、朝堂变故、地方民情等信息。 看著清单上的內容,萧彻心中微微一动。 黄金百万两,粮草五十万石,这足以解决北境联盟南下的燃眉之急。要知道,百万大军的吃喝用度,每日都是天文数字,仅凭漠北的资源,根本难以支撑长期征战。而中原各州郡的兵力部署图和情报网络,更是价值连城——太子在中原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若贸然南下,必然会遭遇顽强抵抗,有了这些情报,大军便能避实击虚,事半功倍。 更重要的是,清河崔氏作为中原士族的领头羊,他们的支持,必然会带动其他士族纷纷效仿。到那时,太子的统治基础將彻底瓦解,大军南下,便如摧枯拉朽一般。 但萧彻並未立刻表態。他深知,士族的野心远比想像中更大,他们今日支持自己,不过是为了在新朝之中谋取更大的利益。若是轻易相信,万一这是太子设下的圈套,诱自己深入中原,再联合士族前后夹击,那后果不堪设想。 “崔使者,”萧彻合上锦盒,语气平静无波,“你所列的这些,確实诱人。但本侯有一事不明,本侯与清河崔氏素无往来,为何你们要如此倾力相助?万一,这只是太子设下的圈套,想诱本侯深入中原,再將我百万大军一网打尽呢?” 崔彦早有准备,闻言並未慌乱,反而从容道:“大人顾虑,草民理解。太子萧煜对我清河崔氏,早已是恨之入骨。前几日,太子以我崔氏私藏粮草为由,诛杀了我族中三位长老,抄没了三座粮仓,此事在中原士族中早已传开,人人自危。” 说到此处,崔彦眼中闪过一丝悲戚:“草民此次前来,绝非受人指使,而是真心实意想与大人合作。太子暴政,天怒人怨,若大人能推翻他,不仅是百姓之福,更是士族之福。我清河崔氏愿赌上全族性命,追隨大人!” 说罢,崔彦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双手高高举起。那玉佩通体莹白,温润如玉,上面雕刻著“清河崔氏”四个古朴的篆字,边缘处还刻著细密的家族图腾,一看便知是传家之物。 “此乃我清河崔氏的传家玉佩,世代相传,只有家族族长和核心族人才能持有。”崔彦沉声道,“今日草民將它献给大人,若草民有半句虚言,若此次联络是太子的圈套,我清河崔氏愿满门抄斩,以谢天下!大人可差人查验玉佩真偽,也可派人前往中原打探,草民所言,句句属实!” 萧彻接过玉佩,入手温润,质地细腻,上面的刻字苍劲有力,图腾纹路精美绝伦,確实是歷经数百年的传家之物。他摩挲著玉佩,心中暗忖:这崔彦,倒像是有几分诚意。 就在此时,帐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暗影卫统领悄无声息地走进帐內,来到萧彻身边,低声稟报:“主公,经核查,崔彦確是清河崔氏的核心族人,现任崔氏家主的堂弟。近期太子確实对崔氏动手,诛杀三位长老,抄没粮仓,崔氏与太子已势同水火。另外,我们查到,崔氏近期与琅琊王氏、滎阳郑氏等士族往来密切,似乎在密谋此事。” 暗影卫的情报,与崔彦所言完全吻合。 萧彻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大半。他站起身,上前一步,双手扶起崔彦,语气变得郑重而诚恳:“崔使者,快快请起!太子逆贼,毒杀先帝,残害忠良,鱼肉百姓,早已是人人得而诛之!本侯对太子的暴行,亦是深恶痛绝!” 他目光扫过帐內眾人,声音洪亮如钟:“今日,本侯在此承诺,若能推翻太子统治,建立新朝,本侯必重用中原士族有识之士,保护士族合法权益,废除苛捐杂税,与天下百姓共享太平!” 崔彦闻言,大喜过望,再次躬身行礼:“多谢大人!有大人这句话,草民就放心了!草民这就返回中原,联络琅琊王氏、滎阳郑氏等士族,整合各方力量,为大人南下做好准备——粮草会提前运至边境,情报会实时传递,各州郡的內应也会隨时待命,只待大人一声令下,便里应外合,共討逆贼!” “好!”萧彻一拍桌案,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本侯静候崔使者的好消息!来人,备厚礼,送崔使者安全返回中原!” “喏!”侍卫领命而去。 崔彦再次拜谢,隨后跟著侍卫离开了中军大帐。 待崔彦走后,萧彻刚坐下,脑海中便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中原顶级士族清河崔氏主动归附,宿主完成隱藏签到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一:《中原士族详细名单》!】 【奖励说明:名单內標註了中原所有名门望族的立场(支持太子/观望/反对太子)、家族实力(经济/兵力/人脉)、核心人物、弱点所在,助宿主精准拉拢或打压各方势力!】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二:《权谋秘术》(圆满级)!】 【奖励说明:习得此秘术,宿主政治斗爭能力、势力拉拢能力、人心掌控能力大幅提升,可轻鬆应对朝堂暗斗、家族纷爭,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一股庞大的信息洪流涌入萧彻的脑海。《中原士族详细名单》的內容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清河崔氏:反对太子,实力评级s+,核心人物崔宏(家主),经济实力雄厚,掌控中原三成粮商,人脉遍布朝堂与地方,弱点是家族年轻一代人才凋零; 琅琊王氏:观望,实力评级s,核心人物王渊,掌控江南水运,与皇室有联姻,態度摇摆不定,弱点是內部派系林立,矛盾重重; 滎阳郑氏:反对太子,实力评级a+,核心人物郑明远,掌控中原盐铁贸易,麾下有私兵三千,与崔氏交好,弱点是依赖盐铁贸易,易被切断財源; …… 每一个士族的信息都详细至极,甚至连家族內部的矛盾、核心人物的喜好都標註得一清二楚。而《权谋秘术》的知识,则让萧彻对朝堂斗爭、势力拉拢有了全新的理解——如何分化敌人,如何拉拢盟友,如何利用人心弱点,如何布局造势……种种权谋之术,如同刻在他的骨子里一般,运用自如。 萧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有了这些奖励,再加上清河崔氏的支持,南下中原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先生,”萧彻看向陈默,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中原士族的支持,如虎添翼!接下来,我们可以藉助崔氏的力量,联络反对太子的士族,分化观望的势力,打压支持太子的家族,一步步瓦解太子的统治基础!” 陈默羽扇轻摇,笑道:“主公英明!有了《中原士族详细名单》,我们便能精准施策,对症下药。比如那琅琊王氏,虽態度观望,但家主王渊最看重家族利益,我们可以利用盐铁贸易的利益诱惑,再辅以太子对其的猜忌,不愁他不投靠主公。而那些支持太子的士族,我们可以抓住他们的弱点,或切断財源,或离间其內部关係,让他们自顾不暇!” 林岳也上前一步,抱拳说道:“主公,粮草和情报问题解决了,我漠北铁骑隨时可以南下!只要主公一声令下,末將愿率先锋军,直捣洛阳,生擒太子萧煜!” “不急。”萧彻摆摆手,目光落在舆图上的洛阳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太子虽残暴,但根基仍在,洛阳城防坚固,兵力雄厚,不可贸然行事。我们先让崔氏联络其他士族,整合中原力量,待时机成熟,再兵分三路,一路攻洛阳,一路取开封,一路断江南粮道,让太子首尾不能相顾!”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冰冷:“太子萧煜,你屠戮忠良,残害百姓,篡夺皇位,欠下的血债,是时候偿还了!” 帐內眾人齐声应和:“愿隨主公,共討逆贼,还天下太平!” 声音洪亮,震得帐顶都微微作响。 此时的北境军营,旌旗猎猎,战马嘶鸣。百万铁骑摩拳擦掌,只待主帅一声令下,便要挥师南下,横扫中原。而中原大地,隨著清河崔氏的联络,各方势力已然暗流涌动,一场足以顛覆王朝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萧彻站在中军大帐外,望著南方的天空,眼神锐利如剑。他知道,南下之路,必然充满荆棘与鲜血,但他无所畏惧。为了那些惨死在太子暴政下的百姓,为了那些忠於先帝的忠臣,为了心中的天下太平,他必须一往无前! 太子萧煜,你的死期,真的越来越近了! 第49章 萧彻的反击,情报战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49章 萧彻的反击,情报战 漠北的风,烈得像刀子刮在脸上。 萧彻站在镇北侯府的演武场上,玄色劲装被风掀起边角,露出腰间悬掛的玄铁令牌,上面“镇北”二字在残阳下泛著冷光。他刚送走最后一批探查太子暗杀余孽的暗影卫,指尖还残留著刀柄的凉意,眼底却燃著一簇不灭的火。 太子萧煜的暗杀计,差点击中他的要害;那拙劣的离间计,更是想让他眾叛亲离。可萧彻是谁?是在漠北与匈奴血拼十年,从尸山骨海中爬出来的铁血战神!对付这种躲在皇城阴暗角落里放冷箭的小人,讲道理是白费口舌,唯有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用更狠的手段,將其钉在耻辱柱上! “来人!”萧彻的声音不高,却带著穿透风雪的威严,“传暗影卫统领秦峰!”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出现在演武场中央,单膝跪地,头埋得极低:“属下秦峰,参见侯爷!” 秦峰是萧彻一手提拔起来的暗影卫统领,身手卓绝,心思縝密,跟著萧彻南征北战,手上沾染的鲜血能淌成河,是萧彻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萧彻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目光锐利如鹰隼:“太子萧煜的狗爪子已经伸到漠北了,本侯若是不给他点顏色看看,他真当我镇北侯府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侯爷,属下请命,率暗影卫潜入皇城,取那萧煜的项上人头!”秦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急什么?”萧彻冷笑一声,抬脚踩在旁边的一块巨石上,巨石瞬间裂开一道细纹,“杀他,易如反掌。但本侯要的,不是他一个人的命,是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他不是喜欢玩阴的吗?那本侯就陪他玩一场更大的——情报战!” 秦峰眼神一亮:“请侯爷示下!” “你听好了!”萧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即刻起,你挑选三百名最精锐的暗影卫,乔装打扮,潜入皇城,还有中原各州郡!我要你搜集萧煜的罪证,越多越好,越铁越好!” “罪证包括哪些?”秦峰沉声问道,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块兽皮,准备记录。 “凡是能置他於死地的,都要!”萧彻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毒杀父皇的药渣、密詔;他诛杀忠臣的手諭、人证;他苛捐杂税、中饱私囊的帐本、文书;还有他为了嫁祸本侯,故意挑动农民起义的证据!只要是他干过的齷齪事,一件都不能放过!” “属下明白!” “还有!”萧彻补充道,“搜集到罪证后,立刻抄写千万份,用最快的速度在各地张贴!皇城的街头巷尾、各州郡的集市码头、甚至是乡下的村口牌坊,都要贴满!我要让天下百姓都看清楚,他们拥戴的太子,到底是个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 “喏!”秦峰重重叩首,“属下即刻动身,三日之內,必定让暗影卫渗透进中原各地!” “去吧,小心行事。”萧彻挥了挥手,“记住,暗影卫的命金贵,但该下手时,不必手软。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秦峰起身,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萧彻望著他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萧煜,你以为躲在皇城就能高枕无忧?等著吧,用不了多久,你的统治就会从根基开始崩塌! 三日后,皇城。 一辆不起眼的粮车缓缓驶入城门,车夫是个面容黝黑的汉子,眼神却异常锐利。他正是暗影卫的小队长赵虎,此次带领十名暗影卫,偽装成粮商潜入皇城。 “这位官爷,辛苦辛苦。”赵虎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给守门的士兵,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 那士兵掂了掂银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隨意瞥了一眼粮车:“车上装的是什么?” “都是上好的大米,给城里的酒楼送的。”赵虎笑著说道。 士兵挥了挥手:“进去吧,进去吧。” 粮车顺利进入皇城,赵虎驾驶著粮车,在街巷中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宅院前。这是暗影卫早就布置好的联络点,院內已经有几名暗影卫等候。 “队长,都准备好了。”一名暗影卫上前稟报。 赵虎点了点头,示意眾人卸下粮车。粮车的夹层中,藏著暗影卫的武器、易容工具和笔墨纸砚。眾人迅速换上平民的服装,用易容术改变了容貌,瞬间变成了形形色色的普通人——有挑担的小贩,有说书的先生,还有游手好閒的无赖。 “按照计划行事,分头行动,午夜在此匯合。”赵虎低声吩咐道,“记住,东宫和丞相府是重点目標,一定要找到確凿的证据!”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隨后纷纷离开了宅院,融入了皇城的人流中。 东宫深处,一处隱蔽的书房內,太子萧煜正焦躁地踱步。他派出的暗杀小队全军覆没,离间计也被萧彻轻易化解,这让他心中充满了不安。 “废物!都是废物!”萧煜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桌子,桌上的茶杯摔得粉碎,“连一个萧彻都解决不了,留你们何用!” 旁边的丞相李斯嚇得大气不敢出。李斯是萧煜的死党,当初萧煜毒杀父皇,就是他出的主意。如今萧彻在漠北势力越来越大,他心中也开始有些发慌。 “太子殿下息怒。”李斯小心翼翼地说道,“萧彻驻守漠北多年,手下將士勇猛善战,暗影卫更是神出鬼没,想要除掉他,確实不易。不如我们再等等,等到萧彻放鬆警惕,再寻找机会?” “等?”萧煜冷笑一声,“等到他大军南下,我们就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跑了进来:“太子殿下,丞相大人,外面有侍卫稟报,说发现了一些形跡可疑的人,似乎在暗中探查东宫。” 萧煜脸色一变:“什么?难道是萧彻的人?” “不好说。”侍卫说道,“那些人形跡诡秘,一发现有人注意,就立刻消失了。” 萧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给我搜!全城搜捕!凡是形跡可疑之人,一律抓起来,严刑拷打!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是!”侍卫领命而去。 书房內,李斯忧心忡忡地说道:“太子殿下,会不会是萧彻派来的人,想要搜集我们的罪证?” “搜集罪证?”萧煜不屑地笑了,“我们的罪证都藏在最隱秘的地方,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再说,就算找到了又如何?天下百姓都尊我为太子,谁会相信萧彻的鬼话?” 李斯心中还是有些不安,但看著萧煜自信的样子,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两名暗影卫已经凭藉著精妙的易容术,偽装成了东宫的侍卫,混入了东宫之中。 这两名暗影卫,一人名叫陈默,一人名叫林锐,都是暗影卫中的顶尖高手。他们穿著东宫侍卫的服装,低著头,跟在其他侍卫身后,小心翼翼地观察著东宫的布局。 “东边那座阁楼,守卫森严,应该是太子的书房。”陈默用眼神示意林锐。 林锐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晚上行动,先摸清楚守卫的换班时间。” 两人假装巡逻,在东宫中转了一圈,摸清了守卫的换班规律和阁楼的大致结构。夜幕降临,月黑风高,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陈默和林锐躲在一处假山后面,等到守卫换班的间隙,迅速窜了出去,如同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阁楼的屋顶上。他们轻轻揭开屋顶的瓦片,往下望去,只见书房內灯火通明,萧煜和李斯还在里面议事。 “再派一批人去漠北,务必打探清楚萧彻的动向。”萧煜的声音从书房內传来,“另外,加大对百姓的赋税徵收,我们需要更多的军餉,准备应对萧彻可能发动的进攻。” “太子殿下,赋税已经很重了,再加重赋税,恐怕会引起百姓的不满。”李斯劝道。 “不满又如何?”萧煜冷哼一声,“等我除掉了萧彻,整个天下都是我的,到时候他们想不满也晚了!” 陈默和林锐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们悄悄从屋顶溜下来,来到阁楼的后门,用特製的工具打开了门锁,潜入了书房。 书房內,书架林立,桌椅整齐。陈默和林锐迅速分工,一人负责搜查书架,一人负责搜查书桌。他们动作麻利,儘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很快,林锐在书桌的暗格中找到了一个锦盒。他打开锦盒,里面装著几张纸,上面赫然是太子毒杀父皇的密詔,还有诛杀忠臣的手諭! “找到了!”林锐心中一喜,迅速將锦盒收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陈默和林锐脸色一变,迅速躲到了书架后面。 “太子殿下,夜深了,您该歇息了。”是侍卫的声音。 “知道了。”萧煜的声音传来,“李斯,你也回去吧,明日再议。” 李斯应了一声,跟著萧煜离开了书房。 陈默和林锐等到脚步声远去,才从书架后面走出来,迅速离开了阁楼,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在丞相府中,另外几名暗影卫也有了重大收穫。他们偽装成僕人,潜入了李斯的臥室,在床底的一个箱子里,找到了苛捐杂税的帐本和文书,上面详细记录了李斯和太子如何中饱私囊,如何压榨百姓。 除此之外,暗影卫还联络上了被太子迫害的忠臣家属。吏部尚书王大人,因反对太子毒杀父皇,被太子诬陷谋反,满门抄斩,只有他的儿子王毅侥倖逃脱。暗影卫找到王毅时,他正在一处破庙里藏身,形容枯槁,眼神中充满了仇恨。 “王公子,我们是镇北侯萧彻大人派来的。”暗影卫表明身份,“侯爷知道令尊的冤屈,此次派我们前来,就是为了搜集太子的罪证,为令尊和所有忠臣报仇!” 王毅听到萧彻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镇北侯大人?他真的愿意为我父亲报仇?” “当然。”暗影卫说道,“侯爷一直以匡扶正义、为民除害为己任。太子的罪行,侯爷早已知晓,此次情报战,就是要让太子身败名裂,接受应有的惩罚!” 王毅激动得热泪盈眶,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这是我父亲留下的信物,上面有太子诬陷他谋反的证据。我还有一些当年的目击者名单,他们都可以证明我父亲的清白!” 暗影卫接过玉佩和名单,心中大喜:“有了这些,太子的罪行就更铁了!” 短短十日,暗影卫如同撒网般,將太子的罪证搜集得一乾二净。从毒杀父皇的密詔,到诛杀忠臣的手諭,从苛捐杂税的帐本,到挑动农民起义的书信,还有无数忠臣家属的证词和目击者的名单。 这些罪证,被迅速抄写了千万份,由暗影卫分发到中原各地。 第十一日清晨,皇城的街头巷尾,一夜之间贴满了太子的罪证。 天刚蒙蒙亮,就有早起的百姓发现了墙上的告示。起初,只是几个人围在一起看,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愤怒,很快就吸引了大批百姓围观。 “我的天!太子竟然毒杀了皇上!”一名白髮老人看著告示,气得浑身发抖,“皇上待他不薄,他怎么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还有还有,吏部尚书王大人,那么好的一个官,竟然被太子诬陷谋反,满门抄斩!”一名中年妇人抹著眼泪说道,“王大人当年还帮过我家,真是太冤了!” “难怪最近赋税越来越重,日子越来越难过,原来都被太子和丞相给贪了!”一个挑担的小贩气愤地说道,“我上个月卖菜赚的钱,大半都交了赋税,家里的孩子都快吃不饱饭了!” “还有农民起义,原来是太子故意挑动的,就是为了嫁祸给镇北侯大人!”一名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说道,“镇北侯大人在漠北浴血奋战,保卫边疆,太子却在背后捅刀子,太不是东西了!” 人群中,愤怒的情绪如同火山般爆发。 “打倒太子!为皇上报仇!” “为忠臣报仇!” “镇北侯大人快南下吧!我们愿意跟著镇北侯大人,推翻这个恶毒的太子!” 吶喊声此起彼伏,响彻了整个皇城。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进来,他们举著拳头,涌向皇宫的方向,想要討一个说法。 皇宫內,萧煜正在寢宫休息,听到外面传来的吶喊声,顿时脸色大变。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萧煜怒吼道。 一名侍卫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太子殿下,不好了!外面的百姓都被煽动起来了,他们拿著张贴的罪证,要求您下台,还说要为皇上和忠臣报仇!” “什么?”萧煜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抓住侍卫的衣领,“罪证?什么罪证?” “就是……就是您毒杀皇上、诛杀忠臣、苛捐杂税的罪证,全城都贴满了!”侍卫嚇得结结巴巴地说道。 萧煜如遭雷击,踉蹌著后退了几步,脸上血色尽失:“不可能!我的罪证都藏得好好的,怎么会被人找到?还贴得满城都是?” “是……是镇北侯萧彻的人干的!”侍卫说道,“百姓们都说,是镇北侯大人派来的人,揭露了您的罪行!” “萧彻!又是萧彻!”萧煜暴跳如雷,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屏风,“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太子殿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百姓们已经快衝到宫门了,您快想想办法吧!”李斯匆匆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 萧煜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传我命令!让禁军出动,镇压这些暴民!凡是闹事者,格杀勿论!另外,全城搜捕张贴罪证的人,一旦抓住,就地正法!” “是!”李斯连忙领命而去。 禁军很快出动,手持刀枪,冲向聚集的百姓。可百姓们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们毫不畏惧,与禁军对峙起来。 “太子毒害皇上,罪该万死!” “禁军兄弟们,你们也是百姓出身,难道要帮著这个恶毒的太子,残害自己的同胞吗?” “打倒太子!还我公道!” 禁军將士们面面相覷,他们大多是普通百姓出身,心中对太子的罪行也感到不齿。面对百姓们的吶喊,他们手中的刀枪,怎么也挥不下去。 有些禁军將士甚至放下了武器,加入了百姓的队伍。 局面变得越来越混乱,禁军不仅没有镇压住百姓,反而有更多的人加入了反抗的行列。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也是一片人心惶惶。 那些原本观望的大臣,见太子罪行败露,民心尽失,心中顿时有了计较。他们早就看不惯太子的所作所为,只是迫於太子的权势,不敢表露出来。如今太子大势已去,他们自然不会再站在太子这边。 户部尚书张大人,悄悄找到了几名志同道合的大臣,低声说道:“太子倒行逆施,天怒人怨,如今已是穷途末路。镇北侯萧彻手握重兵,民心所向,將来必定会南下登基。我们不如趁早联络镇北侯大人,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张大人说得对。”一名大臣附和道,“太子残暴不仁,跟著他只有死路一条。镇北侯大人英明神武,跟著他才有前途。” “好,那我们就联名写信,派人送到漠北,向镇北侯大人表明心意,愿意里应外合,帮助镇北侯大人南下!”张大人说道。 很快,一封联名信就写好了,由一名心腹侍卫秘密送出皇城,送往漠北。 类似的场景,在朝堂上不断上演。越来越多的大臣开始暗中联络萧彻,原本支持太子的势力,瞬间土崩瓦解。 太子萧煜派出的人,在全城搜捕暗影卫,可暗影卫神出鬼没,如同鬼魅一般。他们刚查封一处张贴罪证的地方,另一处又贴满了;刚抓住一名暗影卫,很快就有更多的暗影卫冒出来。而且暗影卫个个身手高强,普通的士兵根本不是对手,往往是刚围上去,就被暗影卫杀得落花流水。 几天下来,太子的搜捕行动不仅没有任何效果,反而让更多的百姓知道了他的罪行,反抗的情绪越来越高涨。各地的农民起义也再次爆发,规模比之前更大,更猛烈。 中原大地,彻底陷入了混乱之中。太子萧煜焦头烂额,一边要应对皇城的百姓反抗,一边要派遣大军镇压各地的农民起义,忙得不可开交,疲於奔命。 而此时的漠北,镇北侯府的情报网中心,萧彻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地图前,地图上標註著中原各地的形势。 “侯爷,好消息!”秦峰匆匆走进来,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皇城的百姓已经发动了反抗,朝堂上的大臣也纷纷暗中联络我们,各地的农民起义也再次爆发,太子已经顾此失彼,焦头烂额了!” 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萧煜,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欠天下百姓的,我会让你加倍偿还!”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萧彻的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宿主成功发动情报战,动摇敌军统治根基,民心所向,朝堂离心,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千里传声符】十张!】 【【千里传声符】:可远距离传递消息,无视空间限制,最大传递距离一千里,方便宿主实时指挥下属!】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易容术】(进阶版)!】 【【易容术】(进阶版):可完美模仿他人的容貌、声音、神態,甚至是气息,除非是至亲之人,否则绝难识破!】 萧彻心中大喜! 【千里传声符】简直是及时雨!有了它,他就可以实时与潜入中原的暗影卫、联络的士族使者保持沟通,掌握最新的动態,及时调整策略。而进阶版的【易容术】,更是让暗影卫的行动如虎添翼,他们可以完美模仿太子的亲信,甚至是朝中大臣,传递假消息,製造更多的混乱。 “太好了!”萧彻忍不住说道,“秦峰,立刻挑选一名最机灵的暗影卫,使用【千里传声符】,给崔彦传递消息!” 崔彦是萧彻安插在中原的联络人,负责联络各大士族。之前萧彻就已经吩咐过崔彦,让他暗中联络各大士族,等待时机。如今,时机已经成熟! “是!”秦峰立刻转身下去安排。 很快,一名暗影卫来到情报中心,手中拿著一张黄色的符籙,正是【千里传声符】。 “侯爷,请您吩咐。”暗影卫说道。 萧彻深吸一口气,对著【千里传声符】沉声说道:“崔彦,本侯命令你,立刻联络中原各大士族,告知他们,三日后,本侯將率领漠北大军南下!届时,各大士族需在各地发动起义,响应大军,共同推翻太子萧煜的统治!事成之后,本侯將论功行赏,保各大士族荣华富贵!” 暗影卫捏碎了【千里传声符】,萧彻的声音瞬间传递了出去。 千里之外的中原,崔彦正在一处隱秘的宅院中等候消息。突然,他的耳边响起了萧彻的声音,清晰无比,仿佛萧彻就在他身边一般。 崔彦又惊又喜,连忙跪下领命:“属下遵令!定不辜负侯爷的信任!” 领命之后,崔彦不敢耽搁,立刻召集手下,分头联络中原各大士族。 中原的各大士族,早就对太子的苛捐杂税不满,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反抗。如今听到萧彻要率领大军南下,还要论功行赏,纷纷表示愿意响应。 “镇北侯大人英明神武,我们早就想反抗太子了!” “三日后,我们一定发动起义,配合镇北侯大人的大军!” “太子那个昏君,早就该被推翻了!” 各大士族纷纷表態,开始暗中准备起义的事宜。 情报战的效果,远远超出了萧彻的预期。 太子萧煜的统治,已经彻底陷入了绝境。民心尽失,朝堂离心离德,各地农民起义风起云涌,各大士族也在暗中准备反叛。他手中的军队,被分散在各地镇压起义,疲於奔命,根本无法集中力量对抗即將南下的漠北大军。 更让萧煜崩溃的是,他派出去镇压农民起义的军队,也开始出现譁变。不少士兵不愿意再为太子卖命,纷纷倒戈,加入了起义军的行列。 短短几天时间,太子的势力就土崩瓦解,摇摇欲坠。 漠北的瞭望塔上,萧彻一身戎装,迎风而立。他望著南方的天空,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千里云层,看到皇城之中焦头烂额的太子萧煜。 身后,秦峰和一眾暗影卫肃立两侧,目光崇敬地看著萧彻。 “侯爷,大军已经准备好了,隨时可以南下!”秦峰沉声说道。 萧彻点了点头,右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剑身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仿佛在渴望著鲜血的洗礼。 “萧煜,你的末日,到了!”萧彻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漠北的风,吹拂著他的战袍,猎猎作响。远方的地平线上,一支黑色的大军正在集结,旗帜鲜明,气势如虹。那是萧彻的漠北大军,是横扫匈奴的铁血之师,是推翻太子统治的正义之师! 三日后,萧彻將率领这支大军,挥师南下。一场席捲中原的大战,即將拉开序幕。而太子萧煜,註定要在这场大战中,走向覆灭! 第50章 漠北阅兵,震慑天下。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50章 漠北阅兵,震慑天下。 漠北草原的风,从来都是烈的。 今日却不同,猎猎长风卷著金色阳光,扫过无边无际的碧草,万里苍穹澄澈如洗,连一丝云絮都不见。往日里偶尔能听到的狼嚎马嘶,此刻尽数被一股肃杀之气压下,天地间只剩下一种声音——整齐划一的呼吸,如同惊雷在草原深处蛰伏。 十七万大军,如同一柄柄出鞘的利剑,在草原上铺开数十里方阵。远远望去,玄色鎧甲连成的海洋波澜不惊,却藏著毁天灭地的力量,连脚下的青草都似被这股军威压得低垂了腰肢。 最前方的玄甲铁骑,是北境联盟的尖刀。骑士们身著的玄铁鎧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幽光,甲片碰撞间发出“鏗鏘”脆响,如同死神的叩门声。他们胯下的战马皆是千挑万选的良驹,通体乌黑油亮,肌肉线条賁张,鼻翼喷著白气,前蹄时不时刨动地面,眼中却没有半分躁动,只有与主人融为一体的沉稳。每一柄玄铁战刀斜指地面,刀锋划过空气,带起淡淡的破空声,刀身倒映著骑士们稜角分明的脸庞,满是悍不畏死的决绝。 玄甲铁骑之后,是猛虎骑兵。他们身形比玄甲骑士更为矫健,身上的皮甲轻便却坚韧,腰间弯刀弧度凌厉,刀柄上缠著浸过血的布条。骑士们眼神锐利如鹰,扫视四周时带著不加掩饰的凶光,仿佛一群蓄势待发的猛虎,只需一声令下,便能扑向猎物,撕咬吞噬。队列中偶尔传来一声战马的嘶鸣,不是怯懦,而是渴望廝杀的躁动,与骑士们身上的戾气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慄。 天空之上,更是奇观乍现。龙骑军胯下雪龙马展开洁白羽翼,在数百丈高空盘旋,形成一道白色的云带。雪龙马的蹄子踏碎空气,发出“呜呜”的风声,骑士们身著银甲,手持穿云箭,箭弦早已拉满,箭头寒光闪烁,对准下方时,连观摩台上的宾客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是北境联盟独有的空中力量,放眼天下,绝无第二支,光是这遮天蔽日的气势,便足以让人心胆俱裂。 草原之上,还有一处高台格外引人注目。台上摆放著数艘缩小版的楼船模型,通体由精铁打造,船舷布满弩箭发射口,船顶的撞角锋利无比,虽只是模型,却依旧透著水战王者的霸气。旁边的白布上,投射著楼船水师在江河中演练的影像——数十艘楼船乘风破浪,弩箭如雨,撞角撞碎敌船的瞬间,木屑飞溅,水花冲天,看得眾人眼花繚乱。谁都知道,楼船水师是萧彻平定南疆的王牌,如今虽不能亲临草原,却以这种方式亮相,足以证明北境联盟的全方位战力。 步兵方阵则如同一堵移动的城墙。士兵们手持神臂弓、连弩,肩扛长枪,排列得整整齐齐,连呼吸都保持著同一频率。他们的鎧甲虽不如骑兵厚重,却更显灵活,脸上的表情肃穆至极,眼中杀气腾腾,仿佛只要一声令下,便能踏平前方所有阻碍。阳光照在他们手中的武器上,反射出密密麻麻的光点,如同繁星坠落,刺得人睁不开眼。 “咚——咚——咚——” 三声巨鼓响起,如同天边惊雷,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隨之而来的,是一阵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沉稳而有力。 萧彻身著暗金鳞甲,甲片上雕刻著狰狞的龙纹,在阳光下金光闪烁,仿佛有真龙在甲冑上游动。他骑在踏雪乌騅上,这匹宝马通体乌黑,唯有四蹄雪白,神骏非凡,行走间不疾不徐,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萧彻腰间悬掛著斩月刀,刀柄上的宝石熠熠生辉,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炬,扫过前方的军阵,带著不加掩饰的威严与自信。 五虎將紧隨其后,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红脸膛上鬍鬚飘扬,气势凛然;张飞丈八蛇矛斜扛肩上,豹头环眼,怒目圆睁,身上的煞气几乎要溢出来;赵云银枪在手,白衣胜雪,身姿矫健,眼神锐利如鹰;马超手持虎头湛金枪,面容英俊,却带著一股桀驁不驯的悍气;黄忠挽著铁胎弓,老当益壮,眼中精光四射。五人如同五尊战神,簇拥著萧彻,所过之处,士兵们无不挺直腰杆,眼中充满了崇敬与狂热。 萧彻缓缓驶过军阵,每到一处,便停下马来,目光扫过每一位士兵。他的眼神仿佛带著温度,又带著力量,让每一个被他注视到的士兵都浑身热血沸腾。 “將士们!” 萧彻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藉助著特製的扩音装置,传遍了整个草原,穿透了士兵们的耳膜,直抵心底。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更带著一股与士兵们同生共死的决绝。 “今日,我们齐聚漠北,举行这场阅兵,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让天下人看看,我们北境联盟的铁血军魂!” “中原大地,太子萧煜暴政肆虐,百姓流离失所,士族备受打压,天下苦其久矣!” “我们穿鎧甲,执利刃,跨战马,不是为了爭权夺利,而是为了推翻暴政,拯救天下苍生!” 萧彻的声音越来越激昂,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士兵们的心上。士兵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炽热,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烈。 “三日之后,我们便挥师南下!踏破皇城,诛杀逆贼萧煜!解放中原百姓,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你们,有没有信心?” 萧彻猛地举起斩月刀,指向南方,眼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 “有!有!有!” 十七万大军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仿佛要將天空都撕裂开来。玄甲铁骑举起玄铁战刀,寒光闪烁;猛虎骑兵抽出弯刀,发出“霍霍”声响;龙骑军雪龙马仰头嘶鸣,穿云箭直指苍穹;步兵方阵举起神臂弓、连弩,枪尖如林;楼船模型旁的士兵们更是挥舞著拳头,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声音一波高过一波,如同惊涛骇浪,在草原上迴荡,连远处的山峦都在微微震颤。士兵们的脸上充满了斗志与豪情,眼中闪烁著对胜利的渴望,对自由的嚮往,对暴政的憎恨。他们紧紧握著手中的武器,指节发白,恨不得立刻就跨上战马,挥师南下,踏破皇城,诛杀逆贼。 观摩台上,早已是一片譁然。 漠北部落的首领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敬畏。他们常年在漠北生活,见过的骑兵不在少数,却从未见过如此气势磅礴、军容整齐的大军。玄甲铁骑的沉稳,猛虎骑兵的凶悍,龙骑军的神异,步兵方阵的肃杀,楼船水师的霸气,每一样都让他们心惊胆战。 “这……这就是镇北侯大人的大军?简直是天下无敌!”一个部落首领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颤抖。 “是啊!这样的军队,別说南下中原,就算是横扫漠北,也是轻而易举!”另一个首领连连点头,眼中充满了庆幸,“还好我们明智,早早投靠了镇北侯大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能够追隨镇北侯大人,是我们整个部落的荣幸!以后,大人指哪,我们就打哪,绝不皱一下眉头!”有性情耿直的首领当场表態,甚至直接跪在了地上,对著萧彻的方向磕了一个头。其他首领见状,也纷纷效仿,一个个跪倒在地,口中高呼“愿追隨镇北侯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中原士族使者崔彦,此刻早已激动得浑身发抖,热泪盈眶。他身为中原士族的代表,深知太子萧煜的暴政有多可怕,也深知中原百姓的苦难有多深重。今日见到北境联盟的强大战力,他心中的一块大石终於落了地。他连忙吩咐身边的隨从:“快!快把这里的盛况写下来,八百里加急传回中原,告诉各位士族长辈,告诉天下百姓,救星来了!镇北侯大人的大军,足以推翻萧煜的暴政,我们有救了!” 隨从不敢耽搁,立刻拿出纸笔,奋笔疾书,脸上也带著激动的神色。 西域诸国的观察员们,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原本只是抱著观望的態度而来,想看看这个突然崛起的北境联盟到底有几斤几两。可如今亲眼所见,他们才明白,北境联盟的实力,早已超出了他们的想像。空中骑兵、强大水师、精锐步兵、悍勇骑兵,这样的配置,放眼整个天下,也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与之抗衡。 “如此强大的战力,我们必须与北境联盟建立外交关係!”一个西域使者当机立断,对著身边的同伴说道,“萧彻大人雄才大略,必定能成就大业。我们现在投靠,將来必定能从中获益!” “没错!我立刻起草国书,愿意与北境联盟结盟,支持萧彻大人南下中原!”另一个使者也附和道,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 就在此时,萧彻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成功举行阅兵仪式,震慑天下,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军威加持】(被动技能)——提升全军士气与战力10%,持续至战爭结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帝王之气】(主动技能)——初步觉醒,可震慑宵小,降低敌人战意,提升己方忠诚度!】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气场从萧彻身上散发出来。这股气场威严无比,带著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草原。 观摩台上,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首领、使者、观察员们,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感受到了萧彻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无形气场,一个个脸色大变,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心中充满了敬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那些刚才跪倒在地的漠北部落首领,更是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著自己,让他们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心中对萧彻的忠诚度瞬间飆升到了极点。 军阵中,十七万士兵也感受到了这股气场。他们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原本就高昂的士气变得更加狂热,身上的战力也在【军威加持】的作用下,再次得到了提升。士兵们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身上的煞气变得更加浓烈,肌肉线条賁张,仿佛有无穷的力量等待释放。玄甲铁骑的战马不安地刨动著地面,发出低沉的嘶鸣;猛虎骑兵的弯刀似乎变得更加锋利;龙骑军的雪龙马展开羽翼,飞得更高,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步兵方阵的士兵们,握武器的手更加用力,脸上的表情更加坚定。 萧彻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那股【帝王之气】的存在,它如同一条蛰伏的巨龙,在体內缓缓游动,让他的眼神更加深邃,气质更加威严。他知道,这股力量,將会成为他南下中原,爭夺天下的重要助力。 他勒住踏雪乌騅的韁绳,缓缓抬起头,望向南方。那里,是中原大地,是他此行的目的地,也是他要拯救的地方。 阳光洒在他的暗金鳞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与他身上散发出的帝王之气交织在一起,让他如同一位真正的帝王,君临天下。 阅兵仪式结束后,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天下。 皇城之中,太子萧煜正坐在龙椅上,批阅著奏摺。突然,一名太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太子殿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萧煜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慌什么?有话慢慢说!” “漠北……漠北传来消息,镇北侯萧彻举行了阅兵仪式,十七万大军……军威赫赫,战力惊人!”太监结结巴巴地说道,將手中的密信递了上去。 萧煜一把夺过密信,快速瀏览起来。密信中详细描述了漠北阅兵的盛况,玄甲铁骑、猛虎骑兵、龙骑军、楼船水师、步兵方阵的强大战力,以及萧彻挥师南下的决心。 看完密信,萧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密信“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浑身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句话来。 十七万大军!还有空中骑兵和强大的水师!这样的战力,怎么抵挡? 他想起了自己派去北境的那些军队,如今早已全军覆没。他想起了萧彻的赫赫战功,想起了他杀伐果断的性格。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让他如坠冰窖。 “不……不可能!萧彻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战力?”萧煜猛地站起身,歇斯底里地喊道,试图掩饰自己內心的恐惧。 可密信上的字字句句,都如同重锤,砸在他的心上,让他无法否认这个残酷的事实。 他彻夜难眠,第二天一早,便急匆匆地召集了所有大臣,在大殿上商议对策。 “各位爱卿,萧彻小儿在漠北阅兵,扬言三日后挥师南下,踏破皇城,诛杀本太子!你们快想想办法,该如何应对?”萧煜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声音带著一丝哀求。 大殿上的大臣们,一个个面面相覷,神色各异。有的面露惊慌,有的低头不语,有的则眼神闪烁,各怀鬼胎。 “太子殿下,北境联盟战力强悍,我们应当立刻调集各地大军,死守皇城!”一位老臣站出来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焦虑。 “调集大军?谈何容易!”另一位大臣反驳道,“如今各地守军本就不多,而且人心涣散,就算调集过来,也未必愿意为太子殿下卖命。更何况,萧彻的大军势如破竹,就算调集了大军,也未必能够抵挡得住!”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老臣急道。 “依我看,不如……不如投降吧!”一个胆小的大臣小声说道。 “放肆!”萧煜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本太子乃是储君,岂能向萧彻小儿投降?谁敢再提投降二字,定斩不饶!” 那名大臣嚇得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大殿上再次陷入了沉默。大臣们都知道,如今的皇城,早已人心涣散,士兵们无心恋战,大臣们各有私心,想要形成有效的抵抗,简直是难如登天。 萧煜看著大臣们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的末日,或许真的要来了。 而此刻的漠北草原上,萧彻正站在一座高台上,望著南下的方向,眼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 五虎將站在他的身后,神色肃穆。 “大人,阅兵仪式圆满成功,各地响应者云集,南下的时机已经成熟!”关羽抱拳道。 萧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好!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兵分五路,挥师南下!目標——皇城!” “遵令!”五虎將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带著一股必胜的信念。 阳光洒在萧彻的身上,他的身影在草原上显得格外高大。【军威加持】让大军战力倍增,【帝王之气】让人心凝聚,震慑四方。 他知道,这场南下之战,必定会充满荆棘与坎坷。但他更相信,凭藉著这支铁血之师,凭藉著系统的助力,凭藉著天下百姓的支持,他一定能够踏破皇城,诛杀逆贼,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漠北的风,再次吹起,带著一股肃杀之气,也带著一股希望之光。十七万大军整装待发,只待三日之后,便会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席捲中原! 天下,即將易主! 第51章 父皇病威,雷霆南下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51章 父皇病威,雷霆南下 北境的风,带著漠北草原特有的凛冽,卷著黄沙掠过联营大寨。帅帐之內,烛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映得萧彻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庞愈发冷峻。 案几上,一幅巨大的舆图铺开,標记著密密麻麻的红点,那是北境联盟十七万大军的部署。萧彻手持狼毫,正欲在中原边境的位置重重一点——按照原定计划,三日之后,便是大军挥师南下,直捣皇城的日子。 “主公,各部落兵马已集结完毕,粮草囤积足够三月之用,玄铁营的新式弩箭也已配发到位!”副將赵虎大步流星走进帐中,声如洪钟,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亢奋,“兄弟们早就憋坏了,就等主公一声令下,踏平洛阳,生擒萧煜那狗贼!” 帐內眾將齐声附和,个个眼神炽热。这些日子,他们跟著萧彻横扫漠北,收服各大部落,早就养成了悍不畏死的血性,对於那霸占太子之位、构陷忠良的萧煜,更是恨之入骨。 萧彻微微頷首,正欲开口传令,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护卫统领压低的喝问:“什么人?帅帐禁地,岂容擅闯!” “是我!快,我有要事稟报西境侯,迟则生变!”一个苍老而急促的声音响起,带著难以掩饰的焦灼。 萧彻眉头一挑,听这声音有些耳熟,沉声道:“让他进来。” 帐门被推开,一个衣衫襤褸、满脸尘土的老太监踉蹌著冲了进来。他头髮散乱,嘴角带著血跡,华贵的宦官服饰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显然是歷经了千难万险才抵达北境。 “小……小禄子?”萧彻认出了他,这是父皇身边伺候了三十多年的老太监,为人忠厚,当年原主被派往北境,也是他偷偷塞了不少盘缠和御寒的衣物。 小禄子见到萧彻,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混合著尘土滚落,哽咽道:“侯爷!老奴……老奴总算见到您了!陛下……陛下他病危了!” “什么?”萧彻猛地站起身,身形一动,瞬间便衝到了小禄子面前,一把將他扶起,语气急促而沉重,“父皇怎么了?快说!” 小禄子被他抓得微微吃痛,却不敢耽搁,连忙说道:“半月前,陛下突然中风昏迷,醒来后便缠绵病榻,日渐沉重。太子萧煜借著侍疾之名,早已掌控了皇宫內外,不仅將陛下软禁在养心殿,还下令封锁宫门,不许任何人探视!” 他喘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封用油纸层层包裹的信函,双手递上:“这是陛下清醒时,用尽最后力气写下的血书,让老奴务必送到侯爷手中。陛下说,他对不起您,当年听信谗言,委屈了您,如今大限將至,唯一的心愿就是再见您一面,託付后事……” 萧彻接过信函,指尖触及纸面,还能感受到一丝残留的温热。拆开油纸,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宣纸,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却带著一股穿透纸背的急切,正是父皇萧鸿的亲笔! “彻儿……父错信奸人,致你远走北境,受苦多年……萧煜狼子野心,覬覦皇位,朕已被他软禁,命不久矣……望你速归,清君侧,安天下……朕在九泉之下,亦会护你……” 血书的末尾,还有几滴暗红色的血渍,显然是父皇写字时,气血攻心呕出的。 萧彻握著血书的手微微颤抖,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涌上心头。他虽不是原主,但占据这具身体已有数年,原主的记忆早已与他融为一体。他记得,原主小时候,父皇也曾將他抱在膝头,亲自教他读书写字;也曾在他练武受伤时,心疼地为他包扎。只是后来,隨著萧煜逐渐长大,靠著生母柳贵妃的枕边风,以及朝中奸臣的扶持,渐渐获得了父皇的信任,而原主则因为性格耿直,不懂圆滑,渐渐被疏远,最终被派往凶险的北境。 可即便如此,父皇终究是原主的生父,也是他如今名义上的父皇。如今父皇病危,被亲生儿子软禁,连最后一面都不得相见,甚至可能隨时遭遇不测,这份恨意,如同燎原之火,在萧彻心中熊熊燃烧! “萧煜!”萧彻猛地一声怒喝,手中的血书被他捏得粉碎,纸屑纷飞。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案几上,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张用百年紫檀木打造的案几,瞬间四分五裂,木屑四溅! 帐內眾將皆被这股滔天的怒火震慑,纷纷低下头,不敢作声。他们从未见过萧彻如此愤怒,那眼神中的冰冷杀意,仿佛能將人冻结,再挫骨扬灰! 小禄子嚇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硬著头皮说道:“侯爷,太子他……他恐怕已经对陛下下了杀心!老奴出发前,曾听到他与柳贵妃密谋,说要在三日內『送』陛下归西,然后偽造遗詔,登基称帝!” “狗贼!竟敢弒父篡位!”赵虎怒目圆睁,拔出腰间佩刀,大声喝道,“主公,不能等了!我们现在就出兵,连夜南下,救陛下,杀逆贼!” “对!连夜出兵!”眾將纷纷附和,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提兵南下,將萧煜碎尸万段。 萧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如今最关键的是制定周密的计划,既要救出父皇,又要一举推翻萧煜的统治。 就在这时,陈默缓步走出人群,目光深邃地说道:“主公,诸位將军稍安勿躁。太子萧煜软禁陛下,封锁皇城,看似防备严密,实则是色厉內荏。他如今最怕的,就是主公挥师南下,所以才急於登基,想要名正言顺地號令天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陛下病危,正是他防备最薄弱的时候!他以为主公远在北境,即便得到消息,也需时日筹备,万万想不到我们会立刻出兵。而且,我们以『探望父皇,清君侧』为名南下,师出有名,民心所向,沿途各州府官员必然不敢阻拦,甚至会主动归顺!这正是我们一举拿下皇城的最佳时机!”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陈默的话,正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转身看向小禄子,沉声道:“小禄子,你一路辛苦了。现在告诉我,皇宫內还有多少人忠於父皇?养心殿的防卫如何?” 小禄子连忙答道:“陛下身边还有几个老侍卫忠於职守,拼死护住养心殿大门。只是太子派了三千禁军围住养心殿,水泄不通。不过,御膳房的王总管、宫门守卫统领李大哥,都是当年受过陛下恩惠的人,他们暗中联络老奴,说愿意为侯爷做內应,只要侯爷大军一到,他们便会打开宫门,接应大军入城!” “好!”萧彻重重一拍大腿,眼中杀意凛然,“传我將令!全军即刻集结,半个时辰后,兵发中原!” “什么?半个时辰?”眾將皆是一愣,原本计划三日之后出发,如今突然提前,不少士兵还在整理装备,囤积粮草。 萧彻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时间不等人!萧煜狼子野心,说不定此刻正在对父皇下毒手!我们多耽搁一刻,父皇就多一分危险!粮草物资无需多虑,沿途各州府归顺之后,自然会源源不断地供应!至於装备,我北境儿郎,披坚执锐是战,赤手空拳亦是战!难道还怕了萧煜那点虾兵蟹將?” “不怕!”眾將齐声高呼,声音震得帐顶都在颤抖。萧彻的话,点燃了他们心中的熊熊烈火,什么准备不足,什么路途遥远,在救驾弒贼的大义面前,都不值一提! “赵虎!” “末將在!” “你率三万骑兵为先锋,全速前进,务必在三日內抵达洛阳城外五十里处,建立营寨,封锁交通,不许任何人进出皇城!” “喏!” “陈默!” “属下在!” “你隨我坐镇中军,统筹全局,联络沿途各州府官员,晓以利害,让他们要么归顺,要么避让,敢有阻拦者,格杀勿论!” “遵命!” “暗影卫统领!” 一个黑影瞬间出现在帐中,单膝跪地:“属下在!” “你立刻带五百暗影卫,先行潜入洛阳,联络宫中內应,保护父皇安全,若萧煜敢对父皇动手,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同时,查清皇城內外的布防,绘製地图,等待大军到来!” “属下明白!”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从萧彻口中传出,语气冰冷而决绝,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眾將各司其职,立刻转身衝出帅帐,传达命令。 帅帐之外,號角声突然响彻云霄,低沉而雄浑,传遍了整个北境联营。正在整理装备的士兵们听到號角声,皆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这是出兵的信號! “兄弟们,出发了!救陛下,杀逆贼!” “踏平洛阳,活捉萧煜!” 士兵们欢呼雀跃,一个个如同猛虎下山,迅速冲向自己的战马,穿上鎧甲,拿起武器。整个联营大寨瞬间变得人声鼎沸,战马嘶鸣,尘土飞扬,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漠北各部落的首领也得到了消息,纷纷骑著骏马赶到帅帐前,向萧彻请战。 “西境侯,我突厥部落愿意为先锋,打头阵!”突厥部落首领阿古拉手持弯刀,大声说道,“萧煜那狗贼,当年也曾暗中勾结草原叛徒,害我部落损失惨重,今日定要报仇雪恨!” “还有我鲜卑部落!”鲜卑首领拓跋烈也上前一步,声如洪钟,“我们带来了一万骑兵,五千牛羊,愿隨侯爷南下,共討逆贼!” 其他部落首领也纷纷附和,一个个神情激昂,想要为大军贡献一份力量。 萧彻看著眼前这些虎背熊腰的部落首领,心中颇为感动。这些部落原本各自为战,甚至互相攻伐,是他凭藉著强大的实力和过人的智慧,將他们凝聚在一起,组成了北境联盟。如今,他们愿意为了他的事业,义无反顾地挥师南下,这份情谊,他记下了。 “诸位首领,多谢大家仗义相助!”萧彻抱拳说道,“此次南下,路途遥远,凶险未知,但只要我们同心同德,必然所向披靡!萧煜篡权夺位,天怒人怨,我们此举,乃是顺应天意,民心所向!待平定中原,我必与诸位首领共享天下,永结盟好!” “愿隨侯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眾部落首领齐声高呼,纷纷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向萧彻行臣服之礼。 萧彻点点头,翻身上马。他身穿玄铁打造的鎧甲,腰间悬掛著父皇当年赐予的龙吟剑,手中握著一桿黑色的大旗,上面绣著一个斗大的“萧”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半个时辰后,十七万大军已然集结完毕。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弓箭手分列两侧,长长的队伍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盘踞在北境的土地上。阳光洒在士兵们的鎧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出发!” 萧彻一声令下,手中的大旗猛地向前一挥。 “轰隆隆!” 战马嘶鸣,蹄声如雷,十七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朝著中原的方向进发。尘土飞扬,遮天蔽日,旌旗飘扬,气势如虹。沿途的百姓们看到如此威武的大军,纷纷驻足观望,当得知这是西境侯萧彻率领大军南下,要去洛阳清君侧、救陛下时,无不拍手称快,纷纷拿出家中的粮食和饮水,送到大军手中。 “西境侯威武!” “杀了萧煜那逆贼,还天下一个太平!” 百姓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为大军注入了源源不断的动力。 而此时的洛阳皇城,养心殿內。 萧鸿躺在龙榻上,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只剩下一丝游息。他微微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望著天花板,口中喃喃道:“彻儿……彻儿……你在哪里……” 柳贵妃站在一旁,脸上带著虚偽的关切,眼中却闪烁著阴狠的光芒。她对著身旁的太子萧煜使了个眼色,低声说道:“殿下,不能再等了。萧彻那逆贼在北境势力庞大,若是等他回来,一切就都晚了!” 萧煜眼神阴鷙,看著龙榻上奄奄一息的父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母妃说得对。这老东西活著一天,就是个隱患。传我命令,今晚就送他上路,明日一早,我便登基称帝!至於萧彻,他远在北境,等他得到消息,我早已坐稳皇位,到时候,派大军北上,定要將他挫骨扬灰!” 他哪里知道,萧彻的大军已经在南下的路上,如同雷霆万钧,势不可挡。一场关乎王朝命运的生死大战,即將在洛阳城外拉开序幕! 萧彻骑著战马,走在大军的最前方。北境的风依旧凛冽,但他的心中却燃烧著熊熊烈火。他看著前方一望无际的平原,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父皇,你再坚持几日,孩儿这就来救你! 萧煜,你欠下的血债,今日,该一併偿还了! 洛阳城,我萧彻来了!这天下,必將易主! 大军继续南下,蹄声震彻大地,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朝著中原腹地疾驰而去。阳光之下,那面黑色的“萧”字大旗,显得愈发醒目,仿佛在向天下宣告,一个新的时代,即將来临! 第52章 联盟誓师,铁马踏南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52章 联盟誓师,铁马踏南 漠北的风,烈得像淬了冰的钢刀,刮过草原时卷著漫天黄沙,却吹不散中军大帐前那片黑压压的人潮。 十七万大军列阵如铁,甲冑在残阳下泛著冷冽的寒光,密密麻麻的枪矛斜指天际,枪尖上挑著的旌旗猎猎作响——有北境军的玄黑大旗,有漠北各部落的图腾战旗,还有归附异族的狼牙幡,百余面旗帜交织在一起,遮天蔽日,透著一股撼天动地的杀气。 誓师台是连夜用巨木搭建的,高足三丈,宽逾十丈,台面铺著晒乾的马粪与黄土,踩上去坚实有力。台口悬掛著两具血淋淋的头颅,正是三日前试图勾结太子萧煜、暗中投敌的两个小部落首领,双目圆睁,死不瞑目,成了誓师大会前最直接的警示。 台下两侧,挤满了前来观礼的人。漠北的牧民们穿著兽皮衣裳,牵著牛羊,脸上带著对暴政的痛恨与对希望的期盼;归附的异族首领们身披重甲,腰间掛著弯刀,眼神剽悍,死死盯著誓师台上的位置;还有从中原偷偷赶来的士族使者,穿著锦袍,神色复杂,却难掩眼底的激动——他们受够了太子萧煜的苛政,早已暗中倒向这位在北境掀起滔天巨浪的九皇子。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草原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东方,只见一队玄甲骑士簇拥著一道身影缓缓而来。那是一匹神骏非凡的踏雪乌騅,通体乌黑髮亮,唯有四蹄雪白,跑动时如踏流云,嘶鸣时声震四野。 马上端坐的,正是萧彻。 他身著一袭暗金鳞甲,甲片是用天山玄铁混合精金打造,边缘刻著狰狞的龙纹,阳光照射下,每一片甲片都透著致命的威慑。腰间悬著的玄铁战刀,长三尺七寸,刀鞘上镶嵌著七颗黑宝石,刀柄缠著浸过敌血的牛皮,握上去粗糙而滚烫。他头戴亮银盔,盔上插著一根黑色雉翎,隨著马蹄顛簸轻轻晃动,衬得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庞愈发冷峻。 萧彻的目光扫过台下,锐利如鹰隼,掠过士兵们饱经风霜的脸,掠过牧民们期盼的眼神,掠过异族首领们剽悍的神情,最后落在那两具悬掛的头颅上,眼底寒光一闪而逝。 十年来,他在北境吃的苦,比这漠北的黄沙还要多。被废黜皇子身份,贬为庶人,流放北疆时,他带著一身伤,差点死在戈壁滩上;被部落牧民收留,却又遭当地军官欺凌,被迫为奴为仆;后来揭竿而起,收拢残部,对抗蛮族,多少次在死人堆里爬出来,多少次身中数箭仍死战不退——这一切,都是拜太子萧煜和二皇子萧景所赐! “吁——” 踏雪乌騅在誓师台前停下,萧彻翻身下马,动作乾脆利落,玄铁战刀碰撞甲冑,发出“鏗鏘”一声脆响,瞬间压过了草原上的风声。 他拾级而上,每一步踩在黄土台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上。走到台中央,他转过身,背对著南方,面向十七万大军,还有台下无数期盼的目光。 “將士们!百姓们!” 萧彻的声音没有刻意拔高,却带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如同惊雷滚过草原,震得每个人的耳膜嗡嗡作响。这声音里,有压抑十年的悲愤,有忍辱负重的决绝,更有即將復仇的烈焰! “十年前,本侯还是大炎九皇子,坐拥东宫侧殿,享尽荣华富贵!可那狼心狗肺的太子萧煜,还有他那助紂为虐的狗腿子二皇子萧景,为了爭夺皇位,竟然联手构陷本侯,给本侯扣上了『通敌谋逆』的罪名!” 他猛地拔出玄铁战刀,刀身出鞘的瞬间,一道冷冽的寒光闪过,嚇得台下不少牧民下意识后退半步。萧彻握著战刀,指向南方,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滔天的恨意: “他们废黜本侯的身份,將本侯贬为庶人,还派杀手一路追杀!若不是北境的牧民收留,本侯早已化作戈壁滩上的一堆白骨!他们毒杀父皇,將皇宫变成屠宰场,忠臣良將被屠戮殆尽,朝堂之上,儘是些阿諛奉承的奸佞之辈!他们苛捐杂税,横徵暴敛,中原百姓流离失所,漠北牧民饱受欺凌,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人妻离子散!” 说到这里,萧彻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却更添感染力。台下,有老兵想起了被中原军官杀害的亲人,眼眶瞬间红了;有牧民想起了被赋税逼迫得卖儿卖女的惨状,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就连那些异族首领,也想起了萧煜派来的使者趾高气扬、肆意压榨的模样,脸上露出了狰狞的怒容。 “萧煜!萧景!这两个逆贼!”萧彻的战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劈得空气“呜呜”作响,“他们害了本侯,害了天下百姓,此仇不共戴天!此恨,刻骨铭心!” “十年了!本侯在北境吃黄沙、饮冰水,臥薪尝胆,日夜不忘復仇!本侯收拢残部,训练铁骑,联合漠北各部落,收服异族勇士,就是为了今天!就是为了挥师南下,踏破皇城,將这两个逆贼碎尸万段!”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的大军,每一个士兵都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坚定与信任。这十年,萧彻与他们同甘共苦,一起吃粗粮,一起守边关,一起浴血奋战——蛮族入侵时,他身先士卒,带领他们杀出重围;部落饥荒时,他开仓放粮,与他们共度难关;军官欺压时,他挺身而出,为他们討回公道。在这些士兵心中,萧彻早已不是什么落魄皇子,而是他们的主心骨,是他们的战神! “將士们!”萧彻的声音再次拔高,带著一股令人热血沸腾的豪情,“你们跟著本侯,吃了十年苦,受了十年罪!今天,是时候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们付出代价了!我们要挥师南下,踏破洛阳城,火烧东宫,诛杀萧煜、萧景这两个逆贼!我们要救出被囚禁的父皇,还朝堂一个清明!我们要让那些曾经轻视我们、欺辱我们、构陷我们的人,尽数匍匐在我们脚下,哭著求饶!” “我们要让中原的百姓,不再受苛捐杂税之苦,不再受战乱流离之难!我们要让漠北的牧民,能够安心放牧,不再受欺压掠夺!我们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北境的男儿,不是好欺负的!我们要让这天下,成为我们的天下!” 萧彻举起玄铁战刀,手臂青筋暴起,声音震耳欲聋:“將士们!你们愿意跟著本侯,南下復仇,共创大业吗?” “愿意!愿意!愿意!” 十七万大军齐声高呼,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天地都在颤抖。士兵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枪矛如林,刀剑如霜,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与復仇的火焰。 前排的一个老兵,名叫赵虎,脸上留著一道狰狞的刀疤,那是十年前被太子派来的杀手所伤。他嘶吼著,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侯爷!我们跟著你!踏破皇城!诛杀逆贼!” 他身边的年轻士兵,不过二十出头,名叫李锐,是个孤儿,被萧彻从死人堆里救出来。他高举著长枪,泪水混合著汗水流下:“侯爷!我的命是你给的!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整个军阵都沸腾了,士兵们的吶喊声一波高过一波,直衝云霄,將漠北的风声都压了下去。他们的士气,如同燎原之火,越烧越旺,几乎要焚毁一切阻挡在他们面前的障碍! 萧彻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知道,这支军队,已经成了一支必胜之师! 他转向台下的百姓与异族首领,声音略微放缓,却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百姓们!各位首领!萧煜的暴政,不仅害了中原,也苦了漠北!今天,本侯率大军南下,不仅是为了復仇,更是为了推翻暴政,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你们愿意支持本侯吗?” “支持!支持萧侯爷!” 牧民们率先高呼起来,他们挥舞著手中的马鞭、羊鞭,脸上满是激动的神情。一个白髮苍苍的老牧民,拄著拐杖,声音颤抖却坚定:“侯爷!我们信你!你是我们漠北的救星!我们把牛羊都捐出来,给大军当粮草!” 归附的异族首领们也纷纷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高声道:“我等愿追隨侯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族勇士,已全部集结,听候侯爷调遣!”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异族首领,名叫巴图,是草原上最勇猛的部落首领,曾经与萧彻打过仗,后来被萧彻的勇武与仁义折服,主动归附。他声如洪钟:“侯爷!萧煜的人杀了我族不少兄弟,此仇我们也想报!请侯爷下令,让我们打前锋!” 中原士族的使者们也上前躬身行礼:“我等代表中原士族,愿为侯爷提供粮草情报,助侯爷一举攻克皇城,推翻暴政!” 看著眼前万眾一心、士气如虹的景象,萧彻心中豪气干云。他高举战刀,再次高呼:“好!今日,我们北境联盟,万眾一心,誓师南下!” “凡隨本侯出征者,战死沙场,本侯为你立碑建庙,荫及子孙!立下战功者,本侯论功行赏,绝不食言!” “斩敌一首级,赏白银五十两!” “破敌一阵,赏良田百亩!” “攻克一城,封千户侯!” “踏破皇城,诛杀萧煜、萧景者,封万户侯,赐黄金万两,与本侯共享天下!” 一连串的赏赐,如同重磅炸弹,在大军中炸开。士兵们的眼睛都红了,呼吸变得急促,脸上充满了贪婪与渴望。他们跟著萧彻,不仅是为了復仇,更是为了荣华富贵,为了让自己的家人过上好日子! “侯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军与百姓们齐声高呼,声音久久迴荡在草原上,经久不息。 萧彻缓缓放下战刀,目光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南方的天际。那里,是他的仇人所在,是他曾经的家,也是他即將征服的地方! “誓师完毕!”萧彻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大军开拔!目標——中原!踏破皇城!诛杀逆贼!” “踏破皇城!诛杀逆贼!” 十七万大军齐声响应,声音震耳欲聋。 萧彻翻身上马,踏雪乌騅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豪情,仰头长嘶一声,声音响彻云霄。他勒住韁绳,调转马头,面向南方,玄铁战刀向前一指:“出发!” “呜呜——” 苍凉而激昂的號角声响起,传遍了整个草原。 大军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缓缓启动,朝著南方进发。马蹄声整齐划一,如同惊雷滚滚,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甲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枪矛上的旌旗猎猎作响。 萧彻骑在踏雪乌騅上,走在大军的最前方,玄甲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目光坚定,眼神锐利,心中燃烧著復仇的烈焰与建功立业的豪情。 十年臥薪尝胆,十年忍辱负重,今日,终於可以扬眉吐气! 太子萧煜,二皇子萧景,你们欠我的,欠天下百姓的,我会一点一点,加倍討回来! 漠北的风,吹拂著他的战袍,带著黄沙的气息,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杀意。草原的草,被马蹄践踏,却仿佛在为大军送行。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如同沉睡的巨兽,见证著这支復仇之师的出征。 萧彻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浩浩荡荡的大军,又看了一眼那些挥舞著手臂、依依不捨的百姓,心中默念:“原主,你的仇恨,我会为你报!天下百姓,我会为你守护!从今日起,我萧彻,便是北境的王,是中原的救星,是这天下的主宰!” 他勒紧韁绳,踏雪乌騅猛地加速,朝著南方疾驰而去。 “驾!” 萧彻的身影,消失在漫天黄沙之中。 身后,十七万大军紧隨其后,如同滚滚洪流,势不可挡。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踏破皇城,诛杀逆贼,开创一个属於他们的新时代! 南下的號角,已经吹响;復仇的征程,正式开启! 中原的天,即將变了! 而此刻的皇城之中,太子萧煜正坐在龙椅上,听著使者带来的消息,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萧彻?那个落魄皇子?不过是纠集了一群乌合之眾,也敢挥师南下?真是自不量力!” 二皇子萧景站在一旁,諂媚地笑道:“太子殿下英明!萧彻那廝在北境待了十年,早已成了野蛮人,根本不足为惧!臣已经派了十万大军驻守边关,定能將他挡在北疆之外,让他有来无回!” 萧煜满意地点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好!等平定了萧彻,本太子便登基称帝,到时候,这天下,便是我们的了!” 他们不知道,一场足以顛覆王朝的风暴,已经从漠北出发,正朝著皇城,滚滚而来! 而萧彻,正带著他的復仇之师,踏破黄沙,向著中原,向著他的仇人,发起最猛烈的衝击! 这一战,註定要载入史册;这一役,註定要血流成河;这一次,萧彻必將王者归来,执掌天下! 第53章 兵分三路,南下中原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53章 兵分三路,南下中原 北境草原的风还带著凛冽的寒意,却吹不散校场上冲天的杀气。 十万大军列阵如林,玄甲在晨光中泛著冷硬的光泽,长枪如苇,旌旗如潮,“萧”字大旗猎猎作响,几乎要刺破苍穹。誓师大会的余音还在耳畔迴荡,將士们脸上的热血尚未冷却,萧彻一袭黑金战甲,腰悬斩月刀,立於点將台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人头,每一个眼神落下,都能引来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吼。 “诸位將士!” 萧彻的声音不高,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如同惊雷滚过旷野,压过了所有的喧囂:“太子萧煜祸乱朝纲,残害忠良,勾结外敌,致民不聊生!北境联盟,以忠义立军,今日便要挥师南下,清君侧,定中原,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清君侧!定中原!” 十万將士齐声高呼,声浪直衝云霄,脚下的大地都在微微震颤,远处的山峦传来阵阵迴响。铁甲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兵刃出鞘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一曲激昂的战歌。 萧彻抬手压了压,校场上瞬间鸦雀无声,只有风吹动旌旗的猎猎声。他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队列前排的几位將领,沉声道:“传令!兵分三路,水陆並进,直指中原!” 话音未落,校场上再次响起一片轰然应诺。 “东路军主將——赵烈!” “在!” 一道铁塔般的身影应声出列,正是北境联盟中以勇猛著称的赵烈。他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脸上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頜的疤痕,更添几分凶悍。此刻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如洪钟:“末將听令!” 萧彻目光落在他身上,沉声道:“命你率领五万大军,攻打云州!” 他手指指向东南方向,声音陡然提高:“云州乃中原东部门户,控扼齐鲁咽喉,拿下云州,便可打通东进通道,牵制皇城东路守军,让萧煜首尾不能相顾!本侯给你一个月期限,速战速决,破城之后,严禁烧杀抢掠,安抚百姓,建立据点,等候会师!” “喏!”赵烈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末將定不辱使命!三日之內,必破云州!” 说罢,他站起身,转身走向自己的队伍。五万將士见主將领命,齐声吶喊,声音震耳欲聋。赵烈翻身上马,手中长枪一指东南,大喝一声:“东路军,隨我出发!” “杀!杀!杀!” 五万大军如同奔腾的洪流,朝著云州方向疾驰而去。玄甲铁骑在前开路,马蹄踏碎晨霜,捲起漫天烟尘,长枪林立如林,气势如虹,沿途的空气都被这股悍勇之气撕裂。 萧彻望著东路军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隨即转向下一位將领:“西路军主將——秦岳!” “末將在!” 秦岳缓步出列,他身材中等,面容沉稳,眼神深邃,手中握著一柄厚重的玄铁剑,身上的战甲虽然朴素,却透著一股久经沙场的沧桑。他单膝跪地,语气沉稳:“请侯爷吩咐!” “命你率领五万大军,攻打凉州!”萧彻语气凝重了几分,“凉州乃中原西部重镇,城高池深,守军三万,且由太子亲信李嵩驻守,此人阴险狡诈,善用防御之术。本侯不要你速胜,只求你稳扎稳打!”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刻著复杂纹路的玉盘,扔给秦岳:“此乃【九转防御阵盘】,可布下铜墙铁壁般的大阵,稳固军营。你的首要任务,是切断凉州的粮草供应,封锁所有通道,耗其锐气,待其內部生变,再一举攻克!记住,切勿急躁,稳中求胜!” 秦岳接过阵盘,入手冰凉,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灵气,他郑重地躬身道:“末將明白!定不负侯爷所託,拿下凉州,为大军扫清西路障碍!” “去吧!” 秦岳起身,转身走向西路军阵列。他没有像赵烈那般张扬,只是平静地翻身上马,手中玄铁剑指向前方,沉声道:“西路军,出发!” 五万大军如同一条沉稳的巨龙,缓缓朝著凉州方向进发。將士们步伐整齐,甲冑鏗鏘,虽然没有东路军那般悍勇的吶喊,却透著一股坚不可摧的气势。秦岳深知凉州难攻,早已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大军行进间,便开始沿途布下哨卡,封锁消息,一步步朝著凉州逼近。 萧彻目送西路军远去,隨即拔出腰间的斩月刀,刀身映著晨光,散发出森寒的光芒。他猛地將刀指向南方,声音雄浑如雷:“中路军!隨本侯出征!” “喏!” 七万大军齐声应诺,声浪比东西两路军加起来还要雄浑。中路军是北境联盟的精锐所在,其中包含了三千龙骑军和两万楼船水师,还有四万身经百战的玄甲铁骑,堪称兵强马壮。 萧彻翻身上马,胯下的“踏雪乌騅”神驹嘶鸣一声,前蹄刨地,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勒住韁绳,目光扫过中路军的將士们,沉声道:“并州乃中原腹地的咽喉要道,北接北境,南连皇城,拿下并州,便可直逼帝都!本侯亲自坐镇中路军,扫清沿途障碍,与东西两路军会师皇城!” 他语气陡然变得凌厉:“沿途州县,凡望风而降者,秋毫无犯,减免赋税;凡负隅顽抗者,破城之后,严惩不贷!本侯要让天下人知道,我北境联盟,是仁义之师,更是战无不胜之师!”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將士们齐声吶喊,士气如虹。萧彻不再多言,双腿一夹马腹,大喝一声:“出发!” “驾!” 踏雪乌騅神驹载著萧彻,率先朝著南方疾驰而去。七万大军紧隨其后,玄甲铁骑衝锋在前,龙骑军驾驭著战鹰在空中盘旋警戒,楼船水师则沿著汾河顺流而下,水陆並进,如同一支势不可挡的洪流,朝著并州方向杀去。 萧彻的战略极为明確:东路军快速突破,牵制东路敌军;西路军稳扎稳打,拖住西路守军;中路军则直插中原腹地,攻克并州,直逼皇城,三路大军相互配合,形成合围之势,让太子萧煜首尾不能相顾,最终將其困死在皇城之中。 北境联盟大军南下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沿途州县。那些州县的守军,早已听闻萧彻的威名——北境之战,萧彻以三万大军大破十万蛮族铁骑;平定內乱,诛杀叛將,整顿北境,短短数年便让北境从一片废墟变成了兵强马壮之地。如今萧彻率领十万大军南下,声势浩大,再加上太子萧煜的罪行早已传遍天下,百姓怨声载道,守军將士们也大多人心惶惶。 中路军沿途所过之处,不少州县的守军根本不敢抵抗。当玄甲铁骑的身影出现在地平线时,州县官员便带著守军出城投降,献上印信粮草,只求萧彻能善待百姓。 “將军!前面便是清河镇,守军已经出城投降了!”一名斥候飞驰而来,向萧彻稟报。 萧彻勒住马韁,目光望去,只见清河镇的城门大开,一群官员和守军跪在城外,手中举著印信,脸上满是惶恐之色。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沉声道:“传令下去,进城之后,严守军纪,不得骚扰百姓!” “喏!” 大军入城,果然秋毫无犯。萧彻直接来到县衙,召集当地百姓,宣布减免清河镇三年赋税,並发放粮草救济贫苦百姓。百姓们听闻此言,无不欢声雷动,纷纷跪倒在地,感谢萧彻的恩德。 “萧侯爷真是仁义之师啊!” “太子那个奸贼,搜刮民脂民膏,哪像萧侯爷这样体恤百姓!” “我愿意参军,跟隨萧侯爷討伐太子!” 不少青壮百姓踊跃参军,想要加入中路军。萧彻欣然应允,挑选了一批身强力壮的青壮,补充到军队之中。短短一日,中路军便扩充了上千人,士气更加旺盛。 类似的场景,在中路军南下的途中不断上演。沿途州县望风而降,百姓们夹道欢迎,主动为大军提供情报和嚮导,不少青壮纷纷参军,中路军的规模在南下途中不断壮大,从最初的七万大军,短短半月便扩充到了八万余人。 当然,也有一些忠於太子的守军,想要负隅顽抗。 在攻打晋阳县时,县令是太子的亲信,他紧闭城门,召集了三千守军,想要凭藉城池抵抗中路军。 “萧彻逆贼,竟敢以下犯上!此城固若金汤,我看你如何攻破!”县令站在城墙上,朝著城外的萧彻大声叫囂。 萧彻冷笑一声,根本懒得与他废话,直接下令:“连弩车,轰击城门!神臂弓兵,压制城上守军!玄甲铁骑,准备衝锋!” “喏!” 数十架连弩车被推到阵前,箭头闪烁著寒芒,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隨著一声令下,数十支巨箭如同流星般射向城门,“轰”的一声巨响,城门被射得摇摇欲坠。 城上的守军想要射箭反击,却被神臂弓兵压製得抬不起头。神臂弓射程极远,威力巨大,一支箭便能穿透铁甲,城上的守军只要露出半个身子,便会被神臂弓兵射杀,短短片刻,城墙上便倒下了一片尸体,守军士气大跌。 “再射!” 萧彻一声令下,连弩车再次发射,又是数十支巨箭射向城门。“咔嚓”一声脆响,坚固的城门被轰出了一个大洞,木屑飞溅。 “玄甲铁骑,衝锋!” 萧彻挥动斩月刀,大喝一声。早已蓄势待发的玄甲铁骑如同脱韁的野马,朝著城门衝去,马蹄踏碎大地,气势如虹。 “杀啊!” 铁骑衝到城门下,挥舞著长枪大刀,朝著城门猛砍猛刺。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城门,在玄甲铁骑的猛攻下,很快便轰然倒塌。 “衝进城去!” 玄甲铁骑如同潮水般涌入城中,守军根本无法抵挡。那些守军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是身经百战的玄甲铁骑的对手,短短半个时辰,三千守军便被击溃,县令被生擒活捉。 萧彻走进县衙,看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县令,冷声道:“你忠於太子,本侯可以理解,但你助紂为虐,残害百姓,便该死!” 说罢,他手中斩月刀一挥,县令的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凡忠於太子、残害百姓者,这便是下场!”萧彻的声音传遍整个县城,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对萧彻更加敬畏。 中路军势如破竹,东西两路军也捷报频传。 东路军主將赵烈果然勇猛,他率领五万大军,日夜兼程,三日之內便抵达了云州城下。云州守军原本以为可以凭藉城池坚守几日,却没想到赵烈如此凶悍。 赵烈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抵达云州城下的当天,便下令攻城。他亲自率领玄甲铁骑衝锋,手中长枪如同蛟龙出海,枪挑剑刺,杀得守军哭爹喊娘。神臂弓兵在后方远程压制,连弩车轰击城墙,龙骑军在空中突袭,打乱守军的部署。 云州守军抵挡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仅仅一日一夜,云州城便被攻破。赵烈进城之后,严格遵守萧彻的命令,安抚百姓,建立据点,同时派人向萧彻传递捷报。 西路军主將秦岳则沉稳得多,他率领五万大军抵达凉州城下后,並没有急於攻城,而是按照萧彻的吩咐,布下九转防御阵盘,稳固军营,然后派军封锁了凉州的所有通道,切断了粮草供应。 凉州守將李嵩多次率军出城偷袭,都被秦岳击退。秦岳利用防御阵盘,让凉州军屡战屡败,损失惨重。同时,他还派人潜入凉州城內,散布太子萧煜的罪行,煽动百姓的不满。短短半月,凉州城內便出现了粮荒,守军士气低落,百姓怨声载道,李嵩焦头烂额,早已没了最初的囂张。 楼船水师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两万水师將士乘坐著数十艘楼船,沿著汾河顺流而下,攻克了沿河的多个码头和城池。太子萧煜原本指望水上补给线能为沿途守军提供粮草支援,却没想到萧彻的楼船水师如此强悍。 在汾河中游的一处水域,太子的水军想要拦截楼船水师。太子的水军有三十艘战船,兵力五千人,而楼船水师只有二十艘楼船,兵力两千人。然而,战斗一开始,太子的水军便被打得溃不成军。 楼船水师的將士们都修炼了【水军训练术】,水性极佳,战斗力远超普通水军。再加上萧彻给水师配备了【水战阵盘】,二十艘楼船布下阵来,如同一个巨大的水上堡垒,攻防兼备。 “放箭!” 楼船水师的將领一声令下,密集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射向太子的水军战船。太子的水军將士纷纷中箭落水,惨叫声此起彼伏。 “撞上去!” 楼船水师的楼船体型巨大,如同水上巨兽,朝著太子的战船撞去。“轰”的一声巨响,一艘太子的战船被撞得粉碎,船上的將士纷纷落水,被楼船水师的將士们斩杀殆尽。 短短一个时辰,太子的水军便全军覆没,三十艘战船要么被击沉,要么被缴获。楼船水师沿著汾河继续南下,彻底切断了太子的水上补给线,为中路军和东西两路军提供了有力的支援。 短短半月时间,北境联盟的三路大军便攻克了中原十余座城池,兵锋直指云州、凉州、并州三大重镇。东路军攻克云州,西路军围困凉州,中路军则已经抵达并州城下,距离皇城只有一步之遥。 消息传回皇城,太子萧煜彻底慌了。 皇城皇宫,紫宸殿內,太子萧煜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如纸,手中的奏摺掉落在地,浑身瑟瑟发抖。 “怎么会这样?短短半月,十余座城池就没了?萧彻那逆贼,怎么会这么能打?”萧煜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他原本以为,北境联盟虽然强悍,但中原腹地城池眾多,守军也有数十万,足以抵挡萧彻的进攻。却没想到,萧彻的大军势如破竹,沿途州县望风而降,守军根本不堪一击。 “太子殿下,萧彻的大军太过凶猛,云州已经失守,凉州被围,并州也岌岌可危,再不出兵增援,恐怕……恐怕皇城都要危险了!”一名大臣跪在地上,声音急切地说道。 萧煜猛地站起身,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慌乱:“增援!立刻增援!传我命令,调集皇城十万大军,分別前往云州、凉州、并州增援!一定要挡住萧彻那逆贼!” “殿下,不可啊!”另一名大臣连忙劝阻,“皇城是根本,若调出十万大军,皇城防守空虚,万一萧彻的大军突然逼近,后果不堪设想!而且,现在军心涣散,將士们都知道殿下的罪行,根本不愿意为殿下卖命,就算调集大军,恐怕也难以抵挡萧彻的进攻!” “住口!”萧煜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谁敢再说这种动摇军心的话,朕斩了他!立刻传旨,调集大军增援!” 大臣们不敢再多言,只能躬身领命。然而,调集大军的命令传下去之后,却迟迟没有动静。皇城的守军大多对太子萧煜心怀不满,再加上萧彻的威名太过响亮,將士们根本不愿意去送死,纷纷找藉口推脱,大军集结缓慢,士气低落。 萧煜得知情况后,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已经人心尽失,如今的他,就像是风中残烛,隨时都可能被萧彻的大军扑灭。 而此时,萧彻正坐在楼船的甲板上,望著两岸飞速后退的景色。楼船沿著汾河顺流而下,即將抵达并州城下。 萧彻手中端著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能感受到,距离皇城越来越近了,距离报仇雪恨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萧煜,你勾结外敌,残害我萧家满门,这笔帐,也该好好算算了!”萧彻低声说道,语气冰冷刺骨。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望著南方的天空,斩月刀在手中微微颤动,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饮血了。 “传令下去,楼船水师加速前进,与中路军主力会师并州城下,明日一早,攻打并州!”萧彻沉声道。 “喏!” 传令兵领命而去,楼船水师加快了速度,朝著并州方向疾驰而去。 甲板上,萧彻的目光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攻克并州,直逼皇城,诛杀萧煜,定鼎中原!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战斗会更加激烈,但他无所畏惧。北境联盟的大军士气如虹,民心所向,再加上麾下將领勇猛,士兵精锐,他有绝对的信心,打贏这场战爭,开创一个属於自己的新时代! 风从河面吹来,带著水汽,拂动著萧彻的战袍。他站在楼船甲板上,如同一位即將登基的帝王,目光深邃,望著远方的并州城,眼中充满了自信与决绝。 太子萧煜,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54章 首克云州,民心归附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54章 首克云州,民心归附 朔风捲地,黄沙漫天。 一支玄黑色的洪流正沿著官道疾驰,马蹄踏碎冻土,发出“隆隆”巨响,宛若惊雷滚过平原。锦旗猎猎,上书“赵”字的大旗在风中舒展,旗角扫过之处,连枯草都似要俯首称臣。 这便是萧彻麾下东路军,由镇北侯亲授先锋印的赵烈率领,三万玄甲铁骑,五千神臂弓兵,外加十台连弩车,一路摧枯拉朽,直扑中原东部门户——云州。 “將军,前方三十里便是云州城!”亲卫统领陈武打马奔至赵烈身侧,声如洪钟。他脸上带著风霜,甲冑上还沾著前几日扫清沿途哨卡时的血渍,眼中却燃著熊熊战意。 赵烈勒住战马,胯下乌騅马不安地刨著蹄子,喷著白气。他抬眼望去,远方天际线下,一道巍峨的黑影横贯大地,正是云州城的轮廓。那城墙高逾三丈,用青条石垒砌,墙面光滑如镜,一看便知是易守难攻的坚城。 “来得好!”赵烈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身披玄铁重鎧,鎧甲上雕刻著狰狞的兽首,阳光洒下,反射出森寒的光芒。腰间挎著一柄鑌铁重刀,刀鞘上镶嵌的宝石在风沙中依旧耀眼,那是萧彻亲赐的“破阵刀”,斩金断铁,吹毛可断。 “传我將令,全军放慢速度,列阵待命!”赵烈沉声道,声音透过风沙,清晰地传到每个士兵耳中。 三万玄甲铁骑迅速减速,如同奔腾的黑龙骤然停驻,阵型丝毫不乱。玄铁鎧甲在阳光下连成一片黑色的海洋,密密麻麻的刀枪剑戟直指天际,杀气腾腾,连呼啸的北风都似要被这股气势震慑,收敛了几分狂躁。 五千神臂弓兵迅速向前,在骑兵阵前铺开,弓弦上早已搭好羽箭,箭头寒光闪烁,对准了远方的城楼。十台连弩车被士兵们推到阵前,那弩车高达两丈,弩臂粗如儿臂,上弦时需十名士兵合力,每一支弩箭都有长矛粗细,带著倒鉤,一旦射出,便是石破天惊之势。 云州城楼上,刺史王怀正斜倚著栏杆,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脸上满是不屑。他约莫四十岁年纪,身材肥胖,穿著一身华丽的官袍,腰间掛著玉带,脸上的肥肉隨著城楼的震动微微颤抖。 “刺史大人,城外北境联盟的军队已经列阵了,看这架势,怕是要攻城啊!”一名参军模样的官员小心翼翼地说道,脸上带著几分担忧。 王怀嗤笑一声,將玉佩扔回袖中,瞥了一眼城外的军阵,眼中满是轻蔑:“攻城?就凭这些蛮夷?”他顿了顿,伸手指著城外的玄甲铁骑,语气囂张至极,“你看看他们,穿得黑沉沉的,跟一群乌鸦似的,也敢来攻打我云州?这云州城墙,是当年先帝下令修建的,用的是千斤青条石,糯米石灰浆勾缝,別说他们这几万乌合之眾,就是再来十万,也休想撼动分毫!” 旁边几名將领纷纷附和:“大人说得是!这些北境蛮夷,只会在草原上打家劫舍,哪里懂什么攻城之法?” “是啊!咱们云州有三万守军,粮草充足,弓箭齐备,只要紧闭城门,耗也能把他们耗死!” 王怀听得眉开眼笑,拍了拍栏杆,朗声道:“传我將令!紧闭城门,加固城防!所有士兵全部上城值守,弓箭、滚石、檑木都给我备足了!城外那些蛮夷若是敢攻城,便让他们尝尝咱们云州守军的厉害,教他们有来无回!” “另外,”王怀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狠,“谁要是敢临阵退缩,擅自离岗,立斩不赦!本刺史在城楼上看著,谁也別想矇混过关!” “遵命!”眾將领齐声应道,转身下去传令。 城楼上顿时忙碌起来,士兵们搬著滚石檑木,在城墙边缘堆起一人多高的防御工事。弓箭手们弯弓搭箭,瞄准城外,严阵以待。只是,这些士兵大多面带菜色,眼神中带著几分畏惧,显然对城外那支杀气腾腾的军队心存忌惮。 原来,这王怀乃是太子萧煜的亲信,靠著諂媚逢迎爬上刺史之位。他在云州任职三年,残暴嗜杀,横徵暴敛,百姓们被他压榨得苦不堪言。为了討好太子,他大肆搜刮民脂民膏,甚至强征壮丁,无数家庭因此破碎。云州百姓对他恨之入骨,只是敢怒不敢言。 城外,赵烈將城楼上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王怀那副囂张跋扈的模样,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不知死活的东西!”赵烈冷哼一声,握紧了手中的破阵刀,刀柄上的防滑纹路被他捏得发白,“萧侯有令,荡平叛逆,安抚百姓!这王怀勾结太子,残害忠良,鱼肉百姓,今日,便让他血债血偿!” “全军听令!”赵烈猛地举起破阵刀,刀锋直指云州城楼,声音如同惊雷炸响,“攻城!” “杀!杀!杀!” 三万玄甲铁骑齐声吶喊,声震寰宇,黄沙被这股气势掀起,遮天蔽日。 玄甲铁骑分成三队,中间一队推著五架巨大的攻城锤,向著云州城门衝去。那攻城锤由整根千年古木打造,锤头包裹著厚厚的玄铁,重达千斤,每一架都需要二十名精壮士兵推著前行。 两侧的玄甲铁骑则手持长枪,护住攻城锤,以防城楼上的守军突袭。他们胯下的战马都是北境精选的良驹,耐力惊人,速度极快,转眼间便衝到了城墙之下。 “放箭!扔滚石檑木!”城楼上的將领见状,厉声下令。 顿时,箭如雨下,密密麻麻的羽箭从城楼上射下,如同飞蝗过境。滚石檑木也顺著城墙滚落,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向城下的玄甲铁骑。 然而,玄甲铁骑的玄铁鎧甲绝非浪得虚名。这鎧甲採用北境特有的玄铁打造,经过千锤百炼,坚硬无比,寻常刀剑根本无法刺穿,即便是强弓硬弩,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痕。 羽箭射在鎧甲上,“叮叮噹噹”作响,纷纷弹落,根本无法伤到士兵分毫。滚石檑木砸下来,玄甲铁骑只是微微侧身,用手中的长枪或盾牌一档,便能將其挡开。偶尔有士兵不慎被滚石砸中,也只是震得气血翻涌,並无性命之忧。 “砰砰砰!” 攻城锤狠狠撞在云州城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城门是用厚厚的硬木打造,外面包裹著一层铁皮,看似坚固,却根本抵挡不住千斤攻城锤的撞击。 第一声撞击,城门只是微微晃动,上面的铁皮便已经变形。 第二声撞击,城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第三声撞击,裂痕迅速扩大,铁皮剥落,木屑飞溅。 城楼上的守军见状,脸色顿时变得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慌。他们原本以为坚不可摧的城门,在攻城锤的撞击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快!再加把劲!把滚石都扔下去!別让他们靠近城门!”城楼上的將领急得满头大汗,厉声催促道。 士兵们如梦初醒,纷纷抱起更大的滚石,朝著城下的攻城锤和玄甲铁骑砸去。只是,玄甲铁骑防护严密,动作灵活,这些滚石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攻城锤依旧在一次次撞击著城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敲在守军的心上。城门上的裂痕越来越大,已经能看到城门后面的景象。 “將军,城门快要破了!”陈武兴奋地对赵烈说道。 赵烈点点头,眼神锐利如鹰:“让神臂弓兵压制城楼上的守军,別让他们干扰攻城锤!” “遵命!” 陈武转身传令,五千神臂弓兵立刻弯弓搭箭,对准城楼上的守军。神臂弓乃是北境联盟特製的强弓,射程远,威力大,有效射程可达三百步,远超寻常弓箭。 “放!” 隨著一声令下,五千支羽箭同时射出,如同乌云蔽日,朝著城楼上飞去。 城楼上的守军原本正专注於对付城下的攻城锤,根本没料到神臂弓的射程如此之远。羽箭落下,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士兵被羽箭射中要害,当场毙命。剩下的士兵嚇得纷纷缩到城墙后面,不敢露头。 城楼上的箭雨顿时稀疏了不少,攻城锤的压力大减,撞击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云州城门终於不堪重负,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 “城门破了!城门破了!”玄甲铁骑们齐声欢呼,士气大振。 就在这时,赵烈突然眉头一皱,目光投向城墙左侧。他看到城楼上有几名守军正偷偷点燃火箭,似乎想要射向攻城锤,点燃上面的易燃物。 “找死!” 赵烈冷哼一声,手中的破阵刀猛地一挥,一道凌厉的刀气破空而出,瞬间便將那几名守军斩於马下。 “连弩车,目標城墙左侧,轰出一个缺口!”赵烈高声下令。 十台连弩车早已蓄势待发,听到命令后,士兵们迅速调整角度,对准城墙左侧的一个薄弱部位。 “发射!” 隨著一声令下,十支粗壮的弩箭同时射出,如同十根长矛,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射向城墙。 “咔嚓!” 一声巨响,城墙被弩箭射中之处,青条石瞬间碎裂,烟尘瀰漫。十支弩箭威力惊人,直接穿透了城墙,在上面轰出一个巨大的缺口,缺口宽约两丈,足够玄甲铁骑衝锋而入。 “玄甲铁骑,隨我衝锋!” 赵烈挥舞著破阵刀,胯下乌騅马一声长嘶,率先朝著缺口衝去。 “杀!” 三万玄甲铁骑紧隨其后,如同黑色的洪流,从城门和缺口两处涌入城內。他们手持刀枪,眼神凶狠,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城內的守军见状,早已嚇得魂飞魄散。他们原本就士气低落,如今城门被破,城墙失守,更是失去了抵抗的勇气。不少士兵扔下武器,转头就跑,想要逃离战场。 “不许跑!给我顶住!谁再跑,我就杀了谁!”王怀亲自督战,看到士兵们溃散,气得暴跳如雷。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对著一名逃跑的士兵后背就是一剑,那士兵惨叫一声,当场倒地身亡。 另一名士兵想要逃跑,也被王怀一剑斩杀。接连斩杀两名士兵后,溃散的士兵们才稍稍停顿,脸上满是恐惧和犹豫。 “都给我拿起武器,抵抗外敌!谁敢再逃,这两人就是你们的下场!”王怀提著滴血的佩剑,厉声喝道,脸上的肥肉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衝到了他的面前。 “王怀,你的死期到了!” 赵烈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地狱。他骑著乌騅马,速度快如闪电,转眼间便衝到了王怀面前。 王怀脸色骤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想要拔剑抵抗,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早已不听使唤。 赵烈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破阵刀猛地劈出,刀光如练,快如流星。 “噗嗤!” 一声轻响,王怀胯下的战马被一刀劈成两半,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地面。王怀失去平衡,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赵烈催马上前,一脚踩在王怀的胸口,將他死死钉在地上。王怀想要挣扎,却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座大山,根本动弹不得。他抬头看著赵烈,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將军饶命!將军饶命啊!我愿意归顺,我愿意为將军效犬马之劳!” “归顺?”赵烈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鄙夷,“你勾结太子,残害百姓,双手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也配谈归顺?” 他转头看向周围围观的百姓,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街道:“诸位乡亲,此人便是云州刺史王怀!他在云州任职三年,横徵暴敛,强征壮丁,霸占民女,草菅人命!多少家庭因为他而家破人亡,多少百姓因为他而流离失所!今日,我赵烈便替天行道,斩了这恶贼!” 百姓们早已围了上来,听到赵烈的话,纷纷义愤填膺。 “杀了他!杀了这个狗官!” “王怀,你这个畜生,我儿子就是被你强征入伍,死在了战场上!” “我家的田地被他霸占,妻子被他侮辱,我跟他不共戴天!” 愤怒的呼声此起彼伏,百姓们恨不得衝上去將王怀生吞活剥。 王怀嚇得面无人色,浑身颤抖,还想要辩解:“將军,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那些都是谣言,是有人故意抹黑我!” “是不是谣言,你自己心里清楚!”赵烈懒得跟他废话,手中的破阵刀高高举起,“今日,我便以你的狗头,告慰云州百姓的冤魂!” “不要!” 王怀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噗嗤!” 刀光落下,鲜血飞溅,王怀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圆睁,死不瞑目。 看到王怀被斩杀,百姓们纷纷欢呼雀跃,如同过节一般。他们对著赵烈连连叩拜:“多谢將军为民除害!將军英明!” 赵烈收起破阵刀,对著百姓们拱手道:“诸位乡亲请起!我乃北境联盟东路军统领赵烈,奉镇北侯萧彻之命,南下討伐叛逆,解救天下百姓於水火之中!从今往后,云州归北境联盟管辖,王怀的暴政一去不復返了!” 说完,赵烈高声下令:“传我將令!全军將士,不得骚扰百姓,不得擅闯民宅,不得抢夺財物!违令者,军法处置!” “另外,打开粮仓,向百姓发放粮草!减免云州三年赋税,所有苛捐杂税一律废除!” 这两道命令一出,百姓们更是欣喜若狂,欢呼声震耳欲聋。 “镇北侯大人万岁!赵將军英明!” “我们愿意归顺北境联盟!愿意追隨镇北侯大人!” “北境联盟万岁!” 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涌上街头,欢迎东路军的到来。他们有的提著茶水,有的端著食物,送到士兵们手中。士兵们一一道谢,婉言谢绝,依旧严守军纪,秋毫无犯。 看到士兵们如此纪律严明,百姓们更是对北境联盟充满了好感。不少百姓主动拉著士兵的手,诉说著王怀的种种暴行,以及自己所受的苦难。 “將军,我知道城西有一个秘密据点,是王怀的亲信盘踞之地,里面藏著不少搜刮来的钱財和粮食!”一名白髮老者走到赵烈面前,恭敬地说道。 “將军,南城外的十里坡有一支守军,是王怀的护卫队,大约有五百人,他们装备精良,经常出来欺压百姓!”一名年轻男子说道。 “將军,我还知道周边几个县城的守军部署,那些县令也都是王怀的爪牙,跟他一样残暴!”另一名中年妇女说道。 百姓们纷纷主动提供情报,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赵烈。他们渴望北境联盟能够彻底剷除这些恶霸,让他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赵烈一一记下百姓们提供的情报,心中十分感动。他没想到,萧彻的“安抚百姓,收拢民心”之策,竟然能起到如此好的效果。民心所向,便是胜利之道,有了百姓的支持,何愁不能平定天下? “多谢诸位乡亲!”赵烈对著百姓们深深一揖,“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率领东路军,剷除所有恶霸,还你们一个太平盛世!” 隨后,赵烈立刻召集將领们开会,根据百姓们提供的情报,制定作战计划。 “陈武,你率领一千玄甲铁骑,前往城西秘密据点,收缴財物粮食,抓捕王怀的亲信,一个都不能放过!” “李刚,你率领五千神臂弓兵,奇袭南城外的十里坡,消灭那支护卫队,务必斩草除根!” “其余將士,休整半日,明日一早,兵分三路,攻打云州周边的三个县城!” “遵命!”眾將领齐声应道,立刻下去部署。 东路军將士们士气高昂,在百姓们的支持下,作战格外顺利。 陈武率领一千玄甲铁骑,轻鬆攻克了城西的秘密据点,抓获了王怀的十余名亲信,收缴了大量的金银財宝和粮食。 李刚率领五千神臂弓兵,趁著夜色,奇袭十里坡,那支五百人的护卫队毫无防备,被打得落花流水,全部被歼灭。 次日一早,东路军兵分三路,攻打云州周边的三个县城。由於事先得到了百姓们提供的守军部署情报,东路军如入无人之境,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便顺利攻克了这三个县城。 三个县城的县令都是王怀的爪牙,平日里作恶多端,被东路军抓获后,全部按照军法处置,斩首示眾。百姓们拍手称快,对北境联盟更加拥戴。 短短三日之內,赵烈便以云州为中心,收服了周边四个县城,扩大了根据地,兵力也得到了补充。不少百姓主动报名参军,想要追隨赵烈,討伐叛逆。 消息传到北境联盟的大本营,萧彻得知东路军首战告捷,攻克云州,收服民心,心中大喜。 “好!好一个赵烈!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萧彻哈哈大笑,脸上满是欣慰。 他立刻下令,嘉奖东路军全体將士:“赵烈战功卓著,升任东路军主帅,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东路军將士,每人赏白银十两,酒肉各一斤!” 同时,萧彻將东路军攻克云州的消息,快马加鞭地传到西路军和中路军。 西路军主帅秦岳和中路军主帅林瀚得知东路军首战告捷,士气大振。 “赵烈这小子,倒是抢先立了一功!”秦岳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战意,“传我將令,全军加速前进,务必拿下凉州,不让东路军专美於前!” 林瀚也对著麾下將领们说道:“东路军已经打响了开门红,我们中路军也不能落后!整顿兵马,三日后,攻打并州!” 一时间,北境联盟的三路大军,士气如虹,向著中原腹地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而云州城內,百姓们的生活已经恢復了正常。街道上熙熙攘攘,商铺重新开业,孩子们在街头嬉戏打闹,脸上洋溢著久违的笑容。 百姓们自发地在城中心为萧彻和赵烈立了生祠,每日供奉香火,祈求北境联盟能够早日平定天下,让他们永远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第55章 凉州之战,铁壁困龙,利刃破城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55章 凉州之战,铁壁困龙,利刃破城 朔风捲地,黄沙漫天。 凉州城外三十里处,连绵起伏的军阵如黑色怒涛般铺展开来,旌旗蔽日,甲冑生寒。十万西路军列阵而立,玄铁打造的盔甲在昏黄日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泽,马蹄踏地的轰鸣沉闷如雷,震得脚下尘土簌簌飞扬。 中军大旗之下,秦岳身披玄金兽面甲,腰悬斩马刀,胯下照夜玉狮子马昂首嘶鸣,鬃毛隨风狂舞。他面容刚毅,剑眉如墨,一双虎目锐利如鹰,正凝神眺望前方的凉州城。那城池依山而建,城墙高达四丈,全部由青黑色条石砌成,墙面上布满了箭矢留下的凹痕,却依旧显得固若金汤。城门上方,“凉州”二字雄浑苍劲,却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將军,这凉州城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北境有名的坚城!”副將陈武催马上前,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沙哑。他指著城墙,语气中带著几分凝重,“李嵩那廝是名將李广之后,据说自幼熟读兵书,最擅守城之术。麾下两万守军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精锐,装备精良,再加上城內粮草充足,想要硬攻,恐怕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秦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目光扫过城墙之上隱约可见的守军身影,沉声道:“李广之后又如何?坚城又如何?在我西路军面前,再硬的骨头,也得给我啃下来!” 他勒转马头,朗声道:“传我將令!大军就地扎营,前军布下『玄水破军阵』,后军构筑防御壁垒,左右两翼分驻铁骑,严防守军突围!另外,令斥候营即刻出发,切断凉州所有交通要道,凡有进出城池者,格杀勿论!敢有私运粮草物资进城的,连人带货一併焚烧,绝不姑息!” “喏!”陈武高声领命,调转马头,抽出腰间令旗,对著身后大军挥斥起来。 军令如山,十万大军立刻行动起来。士兵们各司其职,有的砍伐树木搭建营寨,有的挖掘壕沟设置拒马,有的搬运玄铁构件布置阵盘。不到一个时辰,一座连绵数十里的大营便拔地而起,营寨外围,一道由玄铁铸就的屏障缓缓升起,高达三丈,宽达丈余,上面铭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激活之后,散发出淡淡的蓝光,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將军,防御阵盘已经激活,玄铁屏障坚不可摧,就算是万斤巨石撞击,也休想撼动分毫!”负责布置阵盘的偏將前来稟报,语气中带著几分得意。 秦岳点点头,催马来到阵前,伸出手抚摸著冰冷的玄铁屏障,符文在他掌心下流转,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很好,有此屏障,李嵩想要突围,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话音刚落,城墙上突然传来一阵梆子声,紧接著,无数箭矢如雨点般射了下来。然而,那些箭矢落在玄铁屏障上,只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便纷纷折断落地,连一丝痕跡都没能留下。 城楼上,李嵩身著银色盔甲,手持长枪,面色铁青地看著城外的西路军大营。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眉宇间带著几分傲气。作为名將之后,他自视甚高,本以为凭藉凉州坚城和两万精锐,就算面对十万大军,也能坚守数月之久。可他万万没想到,秦岳竟然如此果断,一来便切断了所有退路,还布置下如此坚固的防御阵盘。 “將军,西路军太过强悍,这玄铁屏障恐怕难以攻破,我们该怎么办?”身边的参军忧心忡忡地问道。 李嵩冷哼一声:“慌什么?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他们想要围而不攻,耗光我们的粮草?哼,城內粮草充足,足够我们支撑半年之久!等他们粮草耗尽,军心涣散之时,便是我们反击之日!” 话虽如此,李嵩心中却也没底。他清楚地知道,西路军乃是北境联盟的精锐,战斗力远非寻常军队可比。尤其是秦岳,此人在北境征战多年,战功赫赫,智勇双全,绝非易与之辈。 接下来的几日,秦岳每日清晨都会率领大军在城外演练军阵。 天刚蒙蒙亮,城外便响起了震天的鼓声。玄甲铁骑率先出阵,一万名铁骑排成整齐的方阵,马蹄踏地,尘土飞扬。他们身著厚重的玄铁盔甲,手持长矛,腰间挎著弯刀,宛如一尊尊移动的钢铁堡垒。隨著秦岳一声令下,铁骑方阵发起衝锋,如黑色的洪流般滚滚向前,势不可挡。衝锋途中,铁骑们变换阵型,时而排成尖锥形,时而排成雁形阵,动作整齐划一,气势磅礴。 铁骑过后,神臂弓兵登场。两万名弓兵排成三排,手持神臂弓,箭头闪烁著寒芒。“放!”隨著將领一声令下,第一排弓兵弯弓搭箭,箭矢如流星般射向空中,越过城墙,落在城內空地上,发出“噗噗”的声响。紧接著,第二排、第三排弓兵依次发射,箭矢密集如蝗,遮天蔽日。城楼上的守军看得心惊胆战,纷纷举起盾牌遮挡,生怕被箭矢射中。 神臂弓兵之后,是连弩车阵列。一百架连弩车整齐排列,每一架连弩车都由四名士兵操控。连弩车高达两丈,机身由精铁打造,上面装有十二根弩箭,每一根弩箭都有手臂粗细,箭头锋利无比。“发射!”將领一声令下,连弩车发出“嗡嗡”的轰鸣声,十二根弩箭同时射出,带著破空之声,直奔城墙而去。“轰隆!”弩箭射中城墙,青黑色的条石瞬间被击穿,碎石飞溅,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孔洞。 最让人震撼的是龙骑军的表演。秦岳麾下配有五百名龙骑军,每一名龙骑军都骑著一头翼龙,翼龙展开双翼,高达三丈,浑身覆盖著鳞片,凶猛异常。五百名龙骑军在空中盘旋,翼龙的嘶吼声震耳欲聋。他们时而俯衝而下,掠过城墙上方,嚇得城楼上的守军魂飞魄散;时而在空中变换阵型,摆出各种玄妙的图案,展示著强大的空中优势。 每日的军阵演练,都让城內的守军士气大跌。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精锐之师,可在西路军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尤其是那些新兵蛋子,更是嚇得两腿发软,私下里纷纷议论,生怕西路军发起总攻。 李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用等粮草耗尽,军心就会彻底涣散。於是,他决定主动出击,组织守军突围。 当晚,月黑风高,正是偷袭的好时机。李嵩挑选了五千名精锐士兵,组成敢死队,每人配备一把弯刀和一壶箭矢,趁著夜色,悄悄打开了北门。 “兄弟们,跟我衝出去,打破西路军的包围圈!”李嵩一马当先,手持长枪,率先衝出城门。五千名敢死队士兵紧隨其后,如饿狼般扑向西路军的大营。 然而,他们刚衝出城门不远,便听到一声大喝:“李嵩小儿,休走!本將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只见秦岳身披玄金兽面甲,手持斩马刀,率领一万名玄甲铁骑从暗处冲了出来。月光下,斩马刀闪烁著森冷的光泽,铁骑们如虎入羊群,瞬间便冲入了敢死队的阵列之中。 “杀!”秦岳一声怒喝,斩马刀劈出一道凌厉的刀气,直接將面前的几名守军劈成两半。照夜玉狮子马速度极快,在敌军阵中来回穿梭,秦岳每一刀下去,都必有一名守军丧命。 陈武也率领著神臂弓兵赶到,弓兵们排成阵列,对著敢死队射出密集的箭矢。箭矢如雨点般落下,敢死队士兵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嵩又惊又怒,他没想到秦岳竟然早已识破了他的偷袭计划。他挥舞著长枪,想要衝开一条血路,可玄甲铁骑太过强悍,如铜墙铁壁般挡在他面前。他的长枪刺在玄铁盔甲上,只发出“鐺”的一声脆响,根本无法伤及分毫。 “撤!快撤!”李嵩见势不妙,急忙下令撤退。可此时,西路军的包围圈已经形成,想要撤退谈何容易。玄甲铁骑紧紧追击,神臂弓兵在后面射箭,敢死队士兵死伤惨重,不到半个时辰,五千名敢死队便只剩下不到一千人。 李嵩带著残兵败將狼狈地逃回城內,关闭了城门。看著城外西路军大营中燃起的火把,他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这一次突围,不仅没能打破包围圈,反而损失了四千多名精锐,士气更是一落千丈。 接下来的几日,李嵩又组织了几次突围,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第一次夜袭失败后,他又尝试过白天强攻,集中所有守军衝击西路军的防御阵盘,可玄铁屏障坚不可摧,守军的攻击如同以卵击石,不仅没能攻破阵盘,反而死伤无数。后来,他又想从水路突围,可凉州城外的河流早已被西路军截断,船只全部被烧毁,根本无法通行。 一次次的突围失败,让城內的守军彻底失去了信心。士兵们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傲气,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城內的粮草也在一天天减少,起初还能保证一日三餐,后来变成了一日两餐,再到后来,每天只能喝上一碗稀粥。 半个月后,凉州城內的粮草彻底耗尽。 士兵们飢肠轆轆,连走路都摇摇晃晃,更別说拿起兵器作战了。城內的百姓也陷入了绝境,为了活命,他们只能吃草根、树皮,甚至有人开始吃观音土。街道上,到处都是饿倒在地的百姓和士兵,哀鸿遍野,惨不忍睹。 “我受不了了!与其饿死在这里,不如打开城门投降!”一名年轻的士兵再也忍不住,扔掉手中的兵器,对著身边的同伴喊道。 “对!投降!西路军粮草充足,投降了至少能活命!” “李嵩那廝只顾著自己,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我们为什么要为他卖命?” 越来越多的士兵响应起来,他们聚集在一起,手持兵器,朝著州府的方向衝去。 州府內,李嵩正坐在大堂之上,眉头紧锁。他看著面前空荡荡的粮缸,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城破之日不远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著,一名亲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將军,不好了!士兵们譁变了,他们要打开城门投降!” 李嵩猛地站起身,脸色狰狞:“一群叛徒!本將军岂能容你们放肆!”他抽出腰间的佩剑,朝著门外衝去。 大堂外,譁变的士兵已经聚集了数千人,他们手持兵器,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看到李嵩出来,一名士兵高声喊道:“李嵩,你这个狗贼!我们为你卖命,你却让我们饿死!今天,我们就要杀了你,打开城门投降!” “杀了他!杀了他!”士兵们纷纷怒吼,朝著李嵩冲了过去。 李嵩挥舞著佩剑,斩杀了几名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可他毕竟寡不敌眾,而且连日来食不果腹,体力早已透支。没过多久,他便被士兵们团团围住,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银色的盔甲。 “狗贼,拿命来!”一名士兵怒吼著,一刀砍在李嵩的背上。 李嵩惨叫一声,踉蹌著向前扑去。紧接著,更多的刀剑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回头看了一眼城墙的方向,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最终倒在了血泊之中。 “打开城门,迎接西路军入城!”杀死李嵩后,一名领头的士兵高声喊道。 士兵们欢呼著,涌向城门。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打开,露出了城外西路军的身影。 秦岳正站在中军大旗之下,看到城门打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举起斩马刀,高声道:“將士们,凉州城已破!隨我入城,安抚百姓,收服人心!” “杀!”十万西路军齐声吶喊,声音震耳欲聋。他们排著整齐的队列,迈著坚定的步伐,缓缓进入凉州城。 入城后,秦岳立刻下令,严禁士兵烧杀抢掠。他让士兵们分成小队,前往城內各处,安抚百姓。同时,他让人打开粮仓,將西路军带来的粮草分发给百姓和投降的士兵。 “各位乡亲父老,我乃北境联盟西路军主將秦岳!”秦岳站在城中心的高台上,对著周围的百姓朗声道,“萧盟主有令,凡是归顺北境联盟的城池,一律减免三年赋税,发放粮草,保障百姓安居乐业!从今往后,凉州便是北境联盟的一部分,我西路军会保护大家的安全,绝不让任何人欺凌你们!” 百姓们听了,纷纷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多谢秦將军!多谢萧盟主!我们愿意归顺北境联盟!” 这些日子,他们受尽了飢饿和苦难,是西路军的到来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秦岳的话,如同一股暖流,温暖了他们冰冷的心。 投降的士兵们也纷纷跪倒在地,对著秦岳叩拜:“我等愿意归顺西路军,追隨秦將军,为萧盟主效力!” 秦岳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收服人心比攻克城池更重要。只有得到百姓的支持,北境联盟才能在这片土地上立足。 接下来的几日,秦岳一边整顿军纪,一边安抚百姓。他派人修復城內受损的房屋,医治受伤的百姓和士兵,整顿市场秩序,让凉州城迅速恢復了往日的生机。百姓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街头巷尾,到处都能听到对北境联盟和萧彻的讚扬之声。 消息很快传到了北境联盟的大本营。 萧彻正坐在中军大帐之中,与诸位將领商议进军并州的事宜。当听到西路军攻克凉州的消息后,他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好!好!秦岳果然没让我失望!”萧彻哈哈大笑,语气中充满了喜悦,“云州已破,凉州再下,太子的左右两翼被彻底切断!如今,中路军直取并州的道路,已经畅通无阻!” 大帐內的將领们也纷纷欢呼起来,脸上洋溢著激动的笑容。 “盟主英明!” “西路军英勇善战,秦將军智谋过人,攻克凉州,实乃大功一件!” “如今羽翼已除,并州指日可待!只要拿下并州,太子的主力便会受到重创,我们南下的道路就彻底打开了!” 萧彻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坚定地说道:“传我將令!中路军即刻出发,兵发并州!我要亲自率领大军,直捣太子的老巢!另外,传令秦岳,待凉州局势稳定后,即刻率领西路军南下,与中路军会师并州,合力攻克城池!” “喏!”將领们齐声领命,目光中充满了斗志。 大帐外,阳光明媚,北境联盟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十万中路军早已整装待发,士兵们身著盔甲,手持兵器,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战意。他们知道,攻克并州,便是他们建功立业的时刻! 萧彻走出大帐,看著面前浩浩荡荡的大军,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他知道,这场战爭不仅是为了爭夺天下,更是为了给北境的百姓带来和平与安寧。他坚信,在北境联盟的旗帜下,他们一定能够战胜一切敌人,最终一统天下,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朔风依旧,却再也吹不散將士们心中的斗志。凉州之战的胜利,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北境联盟南下的道路,也让天下人看到了北境联盟的强大实力。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將在并州上演! 第56章 兵临并州,震动中原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56章 兵临并州,震动中原 “轰隆——!” 云州城头竖起镇北侯大旗的那天,中原的天好像都塌了半边。 消息没等信使骑断马蹄,就跟长了翅膀,就跟长了翅膀似的,滚雪球般传遍了黄河两岸。茶馆酒肆里,说书先生拍烂了惊堂木,唾沫星子横飞地讲著萧彻如何以三万铁骑破云州十万守军,如何阵斩叛將王坤,听得满座酒客拍桌叫好,嚇得角落里的官差面如土色。 没等这股热浪平息,凉州沦陷的消息又跟惊雷似的炸了过来——三天!萧彻的中路军只用了三天,就啃下了凉州这块硬骨头,守將李嵩被玄甲铁骑踏成了肉泥,城中囤积的三年粮草全成了北境联盟的补给。 这下,整个中原彻底炸了锅! 州府官员们夜里睡不著觉,抱著地图哭爹喊娘,就怕萧彻的大军 next就开到自己地界;乡绅富户们忙著打点细软,琢磨著是投靠萧彻还是逃去南方;就连皇城根下的老百姓,也敢在茶余饭后窃窃私语,说太子萧煜气数已尽,镇北侯才是真命天子。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萧彻,正骑在踏雪乌騅上,率领七万大军,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指中原腹地的咽喉——并州! 并州城,那可不是一般的城池。 五丈高的城墙是用太行山石砌成的,厚达丈余,能並行三辆马车,城头上布满了箭楼、垛口,还有灌满滚油的火槽,简直就是铜墙铁壁。更別提城里还有三万守军,全是太子萧煜的精锐禁军,甲冑鲜亮,武器精良,领头的是太子亲信张威,此人出身將门,一手枪法使得出神入化,更懂守城之道,是萧煜钦点的“并州守护神”。 此刻,张威正站在城楼上,望著远处尘土飞扬的大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里攥著一份急报,那是云州、凉州沦陷的详细战报,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萧彻的大军,简直就是摧枯拉朽!三万打十万,三天破坚城,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碾压! “將军,萧彻的使者来了!”亲兵的声音打断了张威的思绪。 张威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盔甲,沉声道:“带他到城下,本將军要亲自听听,这逆贼想说什么!” 很快,一名骑著白马上的使者来到并州城下,勒住韁绳,朗声道:“城上听著!镇北侯萧彻,率北境联盟大军南下,已克云州、凉州,如今兵临并州!识相的,速速开门投降,侯爷饶尔等不死;若敢顽抗,城破之后,鸡犬不留,寸草不生!” 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不仅城楼上的守军听得一清二楚,就连城里的百姓也隱约能听见,顿时引起一阵骚动。 张威脸色铁青,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指著使者怒喝道:“放肆!萧彻乃是谋逆叛贼,也敢在此猖狂!并州城防坚固,粮草充足,守军三万皆是精锐,尔等休想越雷池一步!太子殿下已经调集数十万大军,不日便会抵达,到时候定將尔等逆贼一网打尽,碎尸万段!” 他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跟打鼓似的。数十万大军?他自己都不信!萧煜在皇城周围的兵力不过十万,还要防备各地藩王,能调出三万援军就不错了,而且远水救不了近火! 使者冷笑一声,懒得跟他废话:“好言相劝不听,那就等著城破人亡吧!”说罢,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城楼下,萧彻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虚张声势罢了。”他轻声道,目光扫过麾下的大军,眼神锐利如刀。 七万大军,此刻正呈合围之势,將并州城围得水泄不通,密不透风! 空中,数十架龙骑战机盘旋飞舞,龙骑士们身著轻甲,手持强弩,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城墙上下,任何想要突围或者传递消息的人,都难逃他们的射杀; 汾河之上,楼船水师一字排开,战船高大,船上的投石机、连弩车对准了城墙的水门,彻底切断了并州城的水上补给线; 城墙之下,玄甲铁骑和猛虎骑兵列成整齐的方阵,战马嘶鸣,铁蹄踏地,扬起漫天尘土,盔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杀气腾腾,让人望而生畏; 方阵之后,神臂弓兵们已经搭箭上弦,数千张强弓对准了城墙,箭头闪烁著寒芒;连弩车、投石机更是蓄势待发,巨大的石块、锋利的弩箭堆放在一旁,隨时准备给城墙上的守军致命一击。 这阵容,別说并州城只有三万守军,就算是五万、十万,也得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传我將令!”萧彻勒紧马韁,声音洪亮,传遍全场,“围城三日!三日之內,若张威开门投降,既往不咎,善待城中百姓;三日之后,若仍执迷不悟,便全力攻城,城破之后,抵抗者,杀无赦!” “遵命!” 七万大军齐声回应,声音震耳欲聋,如同惊雷滚滚,震得城墙都仿佛在微微颤抖。城楼上的守军脸色发白,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就在此时,萧彻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特殊签到地点——并州城外!】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双重奖励!】 【奖励一:破城锤·升级版!此锤重达千斤,由天外陨铁打造,蕴含破阵之力,可一击轰破厚重城墙,无坚不摧!】 【奖励二:士气鼓舞术(群体)!施展后可提升全军战力20%,士气飆升至顶峰,持续三个时辰!】 萧彻心中猛地一喜,差点笑出声来! 好傢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并州城的城墙和城门確实坚固,就算他手下有各种攻城利器,硬攻下来估计也得付出不少伤亡,没想到系统直接送了个【破城锤·升级版】,一击破城?这简直是bug级別的神器! 还有【士气鼓舞术】,提升全军20%战力,这可不是小数目!本来他的大军战力就远超太子的禁军,再提升20%,那简直就是虎狼之师,锐不可当! “李铁山!”萧彻高声喊道。 “末將在!”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鬍的壮汉立刻策马出列,正是负责打造军械的李铁山,此人天生神力,打造军械的手艺更是一绝。 萧彻將【破城锤·升级版】的图纸和一些天外陨铁的碎片交给李铁山,沉声道:“立刻带人打造此锤,务必在三日內完工!材料不够,就用军中的精铁补充,不惜一切代价!” “请侯爷放心!”李铁山接过图纸,眼睛都亮了,看著图纸上的破城锤,激动得满脸通红,“末將保证,三日之內,定让这破城锤现世,轰碎那并州城门!” 说罢,李铁山立刻带著一群工匠,兴冲冲地去搭建临时铁匠铺,火光冲天,叮叮噹噹的敲打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萧彻深吸一口气,集中意念,施展了【士气鼓舞术】! 瞬间,一道无形的金色光芒从萧彻身上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大军! 士兵们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脚底涌上头顶,浑身充满了力量,之前长途奔袭的疲惫一扫而空,眼神变得无比明亮,斗志昂扬! “杀!杀!杀!”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著,七万大军齐声吶喊,声音震天动地,杀气直衝云霄!城楼上的守军被这股气势嚇得魂飞魄散,不少人手里的武器都差点掉在地上。 萧彻满意地点点头,这士气,简直绝了! 他再次叫来一名使者,递给他一封信,沉声道:“再去给张威送封信,告诉他,识时务者为俊杰!太子萧煜罪行累累,弒父杀兄,横徵暴敛,民心尽失,如今已是穷途末路,他就算抵抗,也只是徒劳无功!” “告诉他,只要他开门投降,本侯可以饶他一命,不仅不追究他之前辅佐太子的罪责,还会重用他的才能,让他继续统领兵马;但如果他执意抵抗,城破之后,不仅他性命难保,他在皇城的家人,也会因为他的顽抗而受到牵连,到时候,可就悔之晚矣!” 使者接过信,郑重地点点头,策马再次来到并州城下。 这一次,张威没有亲自出面,而是让副將將信接了上去。 张威躲在城楼的角落里,拆开信件,逐字逐句地读了起来。萧彻的话,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在他的心上。 太子萧煜的所作所为,他心里清楚得很。弒父杀兄,这是灭门的大罪;横徵暴敛,搞得民不聊生,这是失民心之举。这样的人,就算暂时坐稳了皇位,也迟早会垮台! 而萧彻,北境战神,镇守北境十年,未尝一败,如今更是势如破竹,连克云州、凉州,大军兵临城下,这样的实力,这样的气势,绝非太子所能抵挡! 投降?他不是没想过。萧彻承诺饶他一命,还会重用他,这条件確实诱人。 可是,他的家人还在皇城啊!父母妻儿,全被太子掌控著,要是他投降了,太子恼羞成怒,肯定会对他的家人下毒手! 一边是自己的性命和前程,一边是家人的安危,张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都流了出来,却浑然不觉。脑海中,一个声音在说“投降吧,太子必败”,另一个声音却在喊“不能投降,家人会没命”。 就这样,张威在犹豫和挣扎中,度过了三天。 这三天里,城外的萧彻大军並没有閒著。李铁山不负眾望,凭藉著精湛的手艺和充足的材料,真的在三日內打造出了【破城锤·升级版】! 这破城锤果然不负其名,重达千斤,锤头是用天外陨铁打造的,漆黑如墨,上面布满了狰狞的纹路,锤柄是用千年古木製成,外面包裹著一层厚厚的铁皮,看起来就充满了力量感。 四名身材魁梧的玄甲铁骑,才能勉强將这破城锤抬起来,安放在特製的车架上,车架下面装有滚轮,方便移动。 而城楼上的张威,看著城外那越来越近的破城锤,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但他还是没能做出决定。他派了人去皇城求援,可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他不知道,他的求援信,根本就没送到太子手里——皇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太子自顾不暇,哪里还管得了他这个远在并州的守將。 三日期限,转瞬即到!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并州城的城墙上,也照亮了城外严阵以待的北境联盟大军。 萧彻骑在踏雪乌騅上,目光冰冷地盯著并州城门,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三日期限已到,张威仍不投降!传我將令——攻城!” “攻城!攻城!攻城!” 七万大军再次齐声吶喊,声音震得天地变色! “推破城锤!”李铁山亲自指挥,四名玄甲铁骑奋力推动车架,巨大的【破城锤·升级版】缓缓向并州城门移动,每移动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颤抖。 城楼上的张威脸色惨白,嘶声喊道:“放箭!快放箭!阻止他们!” 城墙上的弓箭手们立刻鬆开弓弦,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破城锤和推车的士兵。 “举起盾牌!”萧彻一声令下,玄甲铁骑们立刻举起厚重的铁盾,组成一道坚固的盾墙。 “叮叮噹噹!”箭矢射在铁盾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纷纷被弹开,根本伤不到士兵们分毫。 很快,【破城锤·升级版】就被推到了并州城门下。 这城门是用百年橡木製成的,外面包裹著一层厚厚的铁皮,还镶有十几根粗壮的铁条,坚固无比,寻常的破城锤就算撞上个几十下,也未必能撞开。 但今天,它遇到了【破城锤·升级版】! “兄弟们,加把劲!给我撞!”李铁山一声大喝,亲自上前,和四名玄甲铁骑一起,奋力推动破城锤。 “喝!” 五人齐心协力,巨大的破城锤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撞在了并州城门上!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惊雷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城墙上的守军被震得东倒西歪,不少人直接从城楼上摔了下去;城里的百姓更是嚇得瑟瑟发抖,以为天塌了下来。 再看那坚固无比的并州城门,在【破城锤·升级版】的一击之下,竟然直接被轰破了! 厚重的橡木门板瞬间碎裂,铁皮和铁条被撞得扭曲变形,飞溅四射,城门后面的顶门槓更是被直接撞断,飞出十几丈远! “城门破了!” 城外的北境联盟大军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冲!给我衝进去!”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拔出腰间的龙吟剑,率先策马冲向城门。 “杀啊!” 玄甲铁骑和猛虎骑兵们紧隨其后,如同潮水般从破口处涌入城內,铁蹄踏地,势不可挡! 城楼上的张威见状,目眥欲裂,嘶吼道:“守住缺口!快守住缺口!给我杀回去!” 他亲自率领麾下的亲兵,挥舞著长剑,冲向城门缺口,想要堵住进城的北境大军。 但这只是徒劳! “龙骑军,动手!”萧彻一声令下。 空中的龙骑战机立刻俯衝而下,龙骑士们扣动扳机,强弩箭如同流星般射向城楼上的守军,尤其是那些想要堵住缺口的士兵,瞬间就被射倒一片。 神臂弓兵们也不甘示弱,数千张强弓齐发,箭矢密集如雨,压製得城楼上的守军抬不起头来,根本无法有效射击。 连弩车和投石机也开始发力,巨大的石块呼啸著砸向城墙,將城墙上的箭楼、垛口砸得粉碎,不少守军被石块砸中,瞬间变成了肉泥;锋利的连弩箭更是威力无穷,能穿透厚重的盔甲,射杀躲在后面的士兵。 张威率领的亲兵刚衝到城门缺口,就遇到了如狼似虎的玄甲铁骑。 “杀!” 玄甲铁骑们挥舞著马刀,劈砍刺挑,动作乾净利落。太子的禁军虽然精锐,但在战力提升了20%的玄甲铁骑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马刀划过,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禁军士兵们的盔甲被轻易劈开,身体被砍成两半,根本无法抵挡玄甲铁骑的衝锋。 张威红著眼睛,挥舞著长剑,想要斩杀几名玄甲铁骑,挽回一点局面。他的枪法確实不错,接连挑杀了两名士兵。 但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冲了过来,手中的大刀带著呼啸的风声,劈向张威的头颅! 张威心中一惊,急忙举剑格挡。 “鐺!” 一声巨响,张威只觉得手臂发麻,长剑差点被震飞出去。他抬头一看,只见来人身材高大,满脸煞气,正是在攻克云州后,率领本部兵马赶来会师的赵烈! “张威!你的对手是我!”赵烈大喝一声,再次挥刀砍来。 赵烈的刀法刚猛霸道,力大势沉,张威本来就因为连日的焦虑和恐惧而心神不寧,此刻面对赵烈的猛攻,更是左支右絀,险象环生。 “噗!” 没过几个回合,张威就露出了破绽,赵烈抓住机会,一刀劈在他的肩膀上,將他的整条胳膊砍了下来! “啊——!”张威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鲜血喷涌而出,倒在地上。 赵烈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张威的胸口,手中的大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冷声道:“你不降,便死!” 张威躺在地上,看著眼前的大刀,感受著胸口传来的剧痛和窒息感,眼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输了,彻底输了。 “萧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张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 赵烈冷笑一声:“做鬼?你也配!” 说罢,手起刀落,“咔嚓”一声,张威的头颅被砍了下来,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著,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隨著张威的战死,并州城的守军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有的士兵扔下武器,跪地投降;有的士兵想要逃跑,却被北境大军追上,一刀斩杀;还有的士兵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等待著被俘虏。 萧彻率领大军,在并州城內纵横驰骋,很快就控制了整个城池。龙骑军在空中巡逻,防止有人顽抗;玄甲铁骑和猛虎骑兵清理残余的守军;步兵们则维持城中秩序,安抚百姓,严禁士兵烧杀抢掠。 并州城的百姓们一开始还很害怕,但看到北境大军纪律严明,秋毫无犯,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甚至有人主动拿出食物和水,送给士兵们。 毕竟,太子的禁军在城中作威作福,欺压百姓,而萧彻的大军却善待他们,孰好孰坏,一目了然。 当天下午,并州城破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中原各地,也传回了皇城! 皇城,东宫。 太子萧煜正坐在龙椅上,看著手中的奏摺,脸色阴沉。最近各地的坏消息不断,云州、凉州沦陷,各地州县纷纷上书求援,让他焦头烂额。 “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一名太监连滚带爬地衝进大殿,脸色惨白,声音颤抖。 萧煜心中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怒声道:“慌什么!天塌下来了不成?” 太监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哭道:“太子殿下,并州……并州城破了!守將张威战死,三万禁军全军覆没!萧彻的大军,已经占据了并州!” “什么?!” 萧煜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手中的奏摺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并州城破了? 那可是中原腹地的咽喉要道,是他重点防守的重镇啊!城防坚固,粮草充足,还有三万精锐禁军,怎么会这么快就破了? 萧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摔倒在地,幸好旁边的太监及时扶住了他。 “不可能……这不可能!”萧煜喃喃自语,眼神呆滯,“张威呢?他不是说并州城固若金汤吗?他不是说能守住三个月吗?怎么会三天就破了?”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并州城破,意味著萧彻的大军已经彻底打开了进入中原腹地的大门,下一步,就是直指皇城! 而他,根本没有足够的兵力来抵挡萧彻的百万铁骑! “太子殿下,怎么办啊?”旁边的太监哭丧著脸问道。 萧煜猛地回过神来,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踉蹌著后退了几步,瘫坐在龙椅上,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仅仅是东宫,整个朝堂也彻底炸了锅! 大臣们得知并州城破的消息后,一片譁然,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有的大臣主张立刻调集大军,死守皇城;有的大臣则认为大势已去,不如投降萧彻,保全性命;还有的大臣已经在暗中盘算,如何才能投靠萧彻,谋求一个好前程。 整个朝堂,乱成了一锅粥,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和秩序。 而中原各地的州县,得知并州沦陷的消息后,更是嚇得魂不附体。 之前还在犹豫要不要投降的州县官员,此刻再也没有了任何犹豫,纷纷上书萧彻,表示愿意开门投降,归顺北境联盟。 短短几天之內,中原过半的州县都望风而降,萧彻的势力范围急剧扩大,麾下的兵力也越来越多。 所有人都明白,太子萧煜的统治已经走到了尽头,萧彻的百万铁骑即將席捲中原,一场决定王朝命运的最终大战,已经近在眼前! 并州城楼上,萧彻迎风而立,身上的盔甲还带著淡淡的血腥味,眼神锐利地望向南方的皇城方向。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如同战神降临。 “萧煜,”萧彻轻声道,声音中带著一丝冰冷的杀意,还有一丝期待,“云州、凉州、并州……我已经一步步逼到了你的家门口。接下来,就是皇城了!” “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们之间的较量,也该做个了断了!” 他的身后,是七万士气如虹的大军,是望风而降的中原州县,是民心所向的大势! 踏雪乌騅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雄心壮志,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声音响彻云霄。 皇城,我萧彻,来了! 这场王朝的更迭,由我来终结! 第57章 萧景献毒计,萧彻的棋子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57章 萧景献毒计,萧彻的棋子 并州大牢,阴湿得能拧出水来。 石壁上凝结著一层黑绿色的霉斑,跟陈年的血污黏在一块儿,散发出一股呛人的腐臭,呛得人鼻腔发酸,胃里直打晃。牢里不见天日,只有几道窄小的气窗漏进点昏黄的光,勉强照亮角落里那团缩著的人影。 萧景就窝在那儿,头髮纠结得跟破毡片似的,糊著满脸的污垢,分不清哪儿是泥哪儿是汗。身上的囚衣烂得跟筛子眼儿一样,露出的皮肉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拷打的痕跡。唯有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嚇人,跟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似的,透著一股子阴鷙狠戾,还有一股子不死心的不甘。 铁链拖在冰冷的石板上,锈跡斑斑,隨著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忽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踩在石板上,发出“嗒、嗒、嗒”的脆响,像是敲在人心尖上的鼓点。萧景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跟受惊的兔子似的,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他死死盯著牢门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野兽在蓄力。 脚步声停在了牢门外。 一道玄色的身影逆光而立,身形挺拔如松,哪怕只是一个剪影,也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腰间悬著的玄铁战刀,刀鞘上的龙纹在昏暗中泛著冷冽的光,看得萧景浑身一僵,差点没喘过气来。 “九……九弟?” 他的声音乾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著不敢置信的颤抖。他猛地抬起头,借著那点微弱的光看清来人的脸,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那光芒亮得嚇人,隨即又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透,化为极致的卑微。 他顾不上浑身的伤痛,手脚並用地爬过去,铁链在石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颳得人耳膜生疼。他爬到牢门前,死死抓著冰冷的铁栏,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九弟!是你!真的是你!萧彻!你可算来了!”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拼命磕头,额头狠狠撞在铁栏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很快就撞得皮开肉绽,血跡顺著脸颊往下淌,看著渗人得很。 “臣弟知错了!臣弟真的知错了!求你给我一条活路!求你了!”他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里满是绝望,“只要你肯饶我一命,我愿为你做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我眉头都不皱一下!只要能杀了萧煜那奸贼!我什么都愿意干!” 萧彻负手立於牢门外,玄色锦袍的下摆垂在地上,不染一丝尘埃。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块石头,唯有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著牢门的铁栏,“嗒、嗒、嗒”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像是重锤,一下下敲在萧景的心上。 牢里的腐臭熏得旁人作呕,他却像是毫无所觉,目光落在萧景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活路?”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漠北的风沙磨礪出的粗糲感,像是寒风颳过乾裂的土地,听得萧景浑身一颤,磕头的动作都僵住了。 “萧景,”萧彻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意,“你当初帮著萧煜构陷我,偽造证据,把我逼得走投无路,只能远赴漠北九死一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留一条活路?”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萧景的心臟。 萧景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褪得乾乾净净,磕头的动作也停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上。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怎么忘了? 当年若非他和萧煜狼狈为奸,萧彻怎么会被冠上谋逆的罪名,怎么会被逼得远赴漠北,怎么会九死一生? 那时候的他,被萧煜画的大饼迷了心窍,以为只要扳倒了萧彻,他就能当上皇太弟,就能一步登天。可他哪里知道,萧煜那廝就是个餵不熟的白眼狼,转头就想卸磨杀驴,若不是他跑得快,早就成了萧煜刀下的亡魂,哪里还能苟延残喘到今天? “是臣弟糊涂!是臣弟猪油蒙了心!”萧景猛地反应过来,再次拼命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砰砰作响,血珠子溅得到处都是,“是萧煜那廝蛊惑我!他许诺我当皇太弟!我才一时鬼迷心窍!我猪油蒙了心啊!” 他哭得涕泗横流,悔恨交加,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可萧煜那廝不是人啊!他转头就想杀我灭口!若不是我跑得快,早就成了他的刀下亡魂!九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抬起头,脸上血污混杂,眼神却异常恳切,甚至带著一丝疯狂的决绝,死死盯著萧彻的眼睛,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都掏出来给他看。 萧彻的指尖依旧在敲击著铁栏,节奏不紧不慢,目光却微微沉了沉。 萧景看到他的神色鬆动,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他凑近牢门,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阴狠的算计,像是毒蛇在吐信子:“九弟!我知道萧煜的软肋!那廝多疑成性,而且贪心不足!如今父皇病重,皇城之內早就乱成了一锅粥!他忙著夺权,手段狠辣,朝中不少老臣都不服他!”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著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狠劲。 “我在皇城还有些旧部!都是当年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只要你放我回去,我就谎称是从你这里死里逃生,带著你偽造的『追杀令』投靠他!”萧景的眼睛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语气越发急切,“然后……我就借他的手,除掉禁军统领!那老东西手握兵权,早就成了萧煜的眼中钉肉中刺!萧煜早就想收拾他了!” “我再在他面前挑拨离间,让他和其他几个皇子反目成仇!让他们狗咬狗!”萧景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得意,像是已经看到了皇城大乱的景象,“到时候,皇城之內必定乱成一团!禁军统领一死,兵权动盪,皇子们內斗不休,朝中人心惶惶!你率领大军南下,正好坐收渔翁之利!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皇城!” 这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字字诛心,句句毒辣,简直就是一条毒计! 萧彻的指尖终於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著萧景的眼睛,像是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看穿。那目光太过凌厉,太过冰冷,看得萧景浑身发毛,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囚衣,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知道,萧彻这是在审视他,在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在衡量他这枚棋子的价值。 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腐臭。 萧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敢动,不敢说话,只能死死盯著萧彻,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萧彻终於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淡漠:“你想要什么?” 萧景猛地一愣,隨即狂喜! 他知道,自己赌贏了! 他趴在地上,拼命磕头,声音带著哭腔,却透著一股决绝:“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亲手杀了萧煜!只要能取他狗命!我这条烂命,任凭九弟处置!只求九弟能饶我一条狗命!让我亲手报仇!” “狗命?” 萧彻嗤笑一声,这笑声里带著浓浓的嘲讽,听得萧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没再废话,抬手解下腰间的一把玄铁匕首。匕首不长,却异常锋利,刀身泛著寒光,一看就是吹毛可断的利器。他手腕一翻,匕首“噹啷”一声,精准地插在萧景面前的石板上,寒光四射,映得萧景的眼睛一阵发花。 萧景看著那把匕首,眼睛瞬间亮了。 “这把匕首,你拿著。”萧彻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若是成事,你可以用它杀了萧煜;若是你敢耍花样,或者妄图自立,暗影卫会用它,刺穿你的心臟。” 萧景浑身一颤,握著匕首的手微微发抖,却死死攥紧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知道,这是萧彻给他的机会,也是给他的警告! “我给你易容,给你亲兵,给你偽造的证据。”萧彻顿了顿,语气越发冰冷,像是在宣判他的命运,“但你记住,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逃不过暗影卫的眼睛。” “一旦出错,”萧彻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不仅是你,你的那些旧部,还有你藏在乡下的家眷,都会为你陪葬。”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得萧景浑身冰凉,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囚衣。他这才想起,自己的软肋,早就被萧彻捏得死死的! 他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之心,只能拼命磕头,声音带著哭腔,却透著无比的决绝:“臣弟明白!臣弟一定不负九弟所託!一定搅得皇城天翻地覆!为你铺路搭桥!若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萧彻看著他卑微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算计。 萧景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一枚棋子,一枚用来搅动风云的弃子。 等皇城乱起,这枚棋子还有没有用,就看他的造化了。若是识相,或许还能留他一条狗命;若是敢背叛,那就让他和他的家人,一起去阴曹地府团聚! “来人。” 萧彻转身,玄色的锦袍在风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牢外的暗影卫如同鬼魅般出现,一身黑衣,面无表情,齐声应和:“属下在!” 声音低沉,如同来自地狱的鬼魅,听得萧景浑身一颤。 “带他下去,易容,备车,深夜送出并州。”萧彻的声音淡漠如初,“告诉暗影卫,全程监视,寸步不离。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是!”暗影卫齐声应下,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两名暗影卫走进牢里,架起瘫软在地上的萧景。萧景踉蹌著,被架著往外走,他回头看了一眼萧彻的背影,那背影挺拔如峰,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他心中既敬畏又恐惧。 他握紧了手中的玄铁匕首,匕首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却让他心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焰。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哪怕是在萧彻的掌控之下,也好过在这暗无天日的大牢里等死! 萧煜! 萧景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默念:你的死期,不远了! 而萧彻站在原地,望著牢门关闭的方向,听著脚步声渐渐远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负手而立,目光望向南方的皇城方向,眼神深邃如渊。 萧景这枚棋子,已经送出去了。 接下来,就该看皇城的那场大戏,如何上演了。 暗影卫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隱去,大牢里再次恢復了寂静,只剩下那股挥之不去的腐臭,还有石板上那滩尚未乾涸的血跡。 萧彻缓缓转身,玄铁战刀的龙纹在昏暗中闪过一道冷光。 皇城的戏,该开场了。 而他,萧彻,將会是这场戏的唯一贏家! 第58章 以命为赌,萧景潜回皇城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58章 以命为赌,萧景潜回皇城 并州的深夜,黑得跟泼了浓墨似的,连月亮都躲进了乌云里,只留下几缕惨澹的星光,勉强勾勒出官道两旁的枯树轮廓。风跟鬼哭似的刮著,捲起地上的尘土和枯叶,打在乌篷马车的车帘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阴森。 这辆乌篷马车看著毫不起眼,车轮裹著厚厚的麻布,行驶起来悄无声息,只有马蹄踏在石板路上的“噠噠”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车厢內,光线昏暗,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混杂著汗味,瀰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萧景缩在车厢角落,身上换了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领口袖口磨得发亮,甚至还打了几个补丁。他脸上涂抹著一层褐色的药膏,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容,此刻变得黝黑粗糙,像是被烈日晒了十年八年,眼角处还多了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眉骨一直延伸到颧骨,看著就像是在乱军中留下的印记,活脱脱一个在乱世里挣扎求生的流民。 但谁也不知道,这副流民皮囊下,藏著一颗充满仇恨与野心的心臟。 他双手紧紧攥著那枚玄铁匕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甚至微微颤抖。匕首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让他混乱的心绪稍稍平復了一些,也让他眼中的恨意更加浓烈。那恨意像是烧红的烙铁,几乎要將他的眼眶灼伤。 “大人,再过半个时辰,就到皇城地界了。” 车夫的声音从车头传来,低沉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这车夫,正是暗影卫偽装的,不仅马术精湛,更是杀人不眨眼的好手,既是萧景的嚮导,也是萧彻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 萧景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掀开马车的帘子一角,望向远方。 夜色中,那片隱约可见的灯火越来越亮,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散发著威严而危险的气息。那就是皇城! 是他曾经风光无限的地方! 想当年,他是堂堂皇子,锦衣玉食,前呼后拥,出入皆是豪车骏马,朝堂之上,谁不给他几分薄面?可如今,他却要顶著流民的身份,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偷偷摸摸地潜回去。 这一切,都是拜萧煜所赐! 一想到萧煜那张虚偽的脸,想到他许诺给自己的皇太弟之位,想到他转头就派兵追杀自己的狠辣,萧景的牙齿就咬得咯咯作响,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意,握著匕首的手又紧了紧,指腹甚至被匕首的稜角划破,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萧煜,你给我等著!”他在心里低吼,“我萧景回来了!这一次,我定要將你欠我的,连本带利,一一討还!” 就在这时,车厢门“唰”地一下被拉开,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了进来,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 萧景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隨即又平静下来。他知道,来的人是谁。 黑影身材挺拔,一身黑衣,脸上蒙著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眸如同寒潭,深邃冰冷,透著一股择人而噬的凶光,正是负责监视萧景的暗影卫统领,代號“夜隼”。 夜隼没有多余的废话,抬手將一枚黑色的令牌扔了过去。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噹啷”一声落在萧景面前的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萧景低头看去,那令牌约莫巴掌大小,由不知名的黑铁打造而成,入手沉重,令牌正面刻著一只展翅的雄鹰,羽翼锋利,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空而出,边缘打磨得极为锋利,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气。 “这是暗影卫的联络令牌。”夜隼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没有一丝感情,“凭此令牌,你可以调动皇城內外的暗影卫暗桩,获取你需要的情报,或者在危急时刻求救。” 萧景伸手捡起令牌,入手冰凉,沉甸甸的。他摩挲著令牌上的雄鹰纹路,心中却泛起一丝不安。 他不傻。 萧彻是什么人?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心思縝密,手段狠辣,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他?这令牌看似是助力,实则是一道枷锁,一道隨时可能取他性命的枷锁。 萧彻能通过这令牌找到他,自然也能通过这令牌杀了他。 “但你记住。”夜隼的目光如同刀锋般锐利,死死盯著萧景的眼睛,仿佛要將他的灵魂看穿,“王爷有令,若是你敢私通萧煜,或者妄图脱离掌控,这令牌会自动发出信號,方圆十里內的暗影卫,会立刻对你展开追杀。”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狠,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暗影卫的手段,你应该听说过。到时候,你不会死得痛快,会一点一点被折磨至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景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连忙点头,脸上露出討好的笑容,语气恭敬到了极点:“属下明白!属下绝对不敢背叛九弟!此行只为报仇,若有二心,任凭暗影卫处置!” 夜隼冷哼一声,显然对他的话不屑一顾。在暗影卫眼里,像萧景这样的人,隨时可能反水,唯有绝对的威慑,才能让他安分守己。 他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车厢外,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狭小的车厢內瀰漫开来,提醒著萧景,他的命运,早已被牢牢掌控。 萧景握著令牌,手指微微颤抖,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这一去,就是以命为赌。 贏了,就能亲手杀了萧煜,报仇雪恨,或许还能在萧彻麾下谋得一席之地,重新找回曾经的荣光;输了,就是死无全尸,不仅自己要受尽折磨而死,连藏在乡下的家眷,也会为他陪葬。 没有退路了。 萧景深吸一口气,將令牌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紧紧贴在胸口。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想萧煜的种种罪行,回想自己遭受的屈辱和苦难,心中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长,压过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 马车继续疾驰,蹄声急促,像是在追赶著什么。 半个时辰后,皇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高大的城墙如同一条蛰伏的巨龙,横亘在夜色中,城墙之上灯火通明,火把的光芒將夜空映照得一片通红,守城的士兵手持长枪,来回巡逻,步伐整齐,盔甲碰撞发出“鏗鏘”的声响,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萧景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 这是第一道难关! 若是在这里被认出来,一切就都完了! “停车!” 一声大喝传来,守城的两名士兵拦住了马车,手中的长枪直指车夫,枪尖寒光闪烁,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深夜入城,可有通关文牒?”左边的士兵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眼神警惕地打量著马车,语气不善。 车夫早有准备,立刻勒住韁绳,脸上露出恭敬的笑容,从怀里掏出早就偽造好的文牒,双手递了过去:“官爷,您请看!我们是从乡下逃难来的,北方战乱不休,实在活不下去了,听闻皇城还算安稳,就想来投奔亲戚,求一条活路。” 士兵接过文牒,凑到火把下仔细查看,眉头皱得紧紧的。这文牒偽造得极为逼真,上面的印章、字跡都看不出破绽,但深夜入城,本就可疑,更何况是这种逃难的流民。 “亲戚是谁?在城里什么地方?”士兵不依不饶地追问,眼神越发警惕,“把车厢门打开,我们要检查!” 萧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心的冷汗越流越多。他知道,一旦被士兵仔细检查,他脸上的易容虽然逼真,但难免会露出破绽,到时候就麻烦了! 他急中生智,连忙低下头,故意装作胆怯的样子,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还故意夹杂著浓浓的乡音:“官爷,饶命啊!我们就是普通的流民,哪里敢藏什么东西?我那远房表哥在城西做小买卖,具体地址我记不太清了,只知道大概的方向。”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从怀里掏出几枚沉甸甸的铜钱,趁著士兵探头往车厢里看的瞬间,飞快地塞到了士兵手里。 铜钱入手沉甸甸的,士兵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警惕之色消散了不少。他掂量了一下铜钱,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容,眼神在萧景脸上扫了一圈。 萧景脸上的疤痕在火把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狰狞,黝黑粗糙的皮肤,破旧的衣衫,还有那副胆小怕事的模样,確实像是饱受战乱之苦的流民,看不出任何破绽。 “行了行了,进去吧进去吧!”士兵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了不少,“夜里不安全,早点找地方落脚,別在大街上閒逛!” “多谢官爷!多谢官爷!”萧景连忙道谢,声音里满是感激,心中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著的心终於稍稍放下。 车夫立刻驾著马车,缓缓驶入城门洞。 穿过高大的城门洞,一股繁华而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皇城的街道比并州宽阔不少,两旁的房屋鳞次櫛比,虽然已是深夜,但偶尔还能看到巡逻的士兵,以及几家还在营业的酒楼茶馆,灯火摇曳,隱约能听到里面的喧闹声。 但萧景没有心思欣赏这些,他死死低著头,不敢四处张望,生怕被熟人认出来。他知道,皇城里到处都是萧煜的眼线,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復。 马车在城里七拐八绕,避开了繁华的主干道,专挑那些偏僻狭窄的小巷子走。巷子里漆黑一片,只有偶尔从门缝里漏出的一点灯光,还有墙角传来的虫鸣和狗吠声,显得格外阴森。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城西的一片破败的居民区。 这里的房屋低矮破旧,大多是茅草屋和土坯房,街道狭窄泥泞,污水横流,散发著一股刺鼻的臭味。这里是皇城最混乱的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齐聚,既有逃荒的流民,也有小偷小摸的混混,还有一些躲避官府追查的亡命之徒,正是最容易隱藏身份的地方。 “大人,这里就是我们为你安排的落脚点。”车夫扶著萧景下车,指了指旁边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声音压低了不少,“里面有基本的生活用品,暗桩会定期联繫你。后续的行动,你自己斟酌,但记住王爷的命令,不可有误。” 萧景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认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才快步走进茅草屋。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屋里陈设极为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床上铺著一层乾草,一张缺了腿的桌子用石头垫著,勉强保持平衡,墙角堆著一些杂物,看起来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萧景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於放鬆了一些。 他走到桌子前,从怀里掏出火摺子,吹了几下,点燃了桌上那盏快要耗尽灯油的油灯。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照亮了狭小的房间,也照亮了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暗影卫令牌,放在桌上,又拿起那把玄铁匕首,匕首的寒光在灯光下闪烁,映得他的眼睛发亮,带著一股嗜血的光芒。 他走到房间角落里那面破旧的铜镜前,铜镜上布满了铜绿,映照出的人影模糊不清,却依旧能看出他如今的模样——黝黑粗糙的皮肤,狰狞的疤痕,破旧的衣衫,再也没有一丝当年皇子的风采。 看著镜中的自己,萧景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疯狂,有些悽厉,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迴荡,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悲凉和狠戾。 “萧煜,我萧景回来了!” “你还记得我吗?那个被你许诺皇太弟之位,又被你派兵追杀的六皇子!” “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我的爵位,我的权势,我的王府,我的尊严!甚至差点夺走我的性命!”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我会让你眾叛亲离!让你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让你死在我亲手打造的地狱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激动,眼中的恨意如同火山爆发,几乎要將他整个人吞噬。他猛地举起玄铁匕首,朝著铜镜狠狠刺去! “咔嚓!” 破旧的铜镜瞬间碎裂,碎片散落一地,映出他扭曲而疯狂的面容。 他想起自己曾经的王府,雕樑画栋,富丽堂皇,侍女成群,前呼后拥;想起自己在朝堂之上,意气风发,指点江山;想起萧煜当初如何对他许诺,如何与他结盟,如何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诉说萧彻的“罪行”。 可到头来,这一切都是骗局! 萧煜利用完他,就毫不犹豫地卸磨杀驴,派大军围剿他的王府,追杀他的亲信,若不是他跑得快,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这些年,他隱姓埋名,东躲西藏,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屈辱,支撑他活下来的,就是对萧煜的滔天恨意! 如今,机会终於来了! 萧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和恨意可以给他动力,但不能让他失去理智。他知道,想要报仇,光有恨意不够,还需要周密的计划和谨慎的行动。 他走到木板床边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梳理自己的计划。 他在皇城还有不少旧部,都是当年跟著他出生入死的亲信,虽然如今大多已经隱姓埋名,或者被萧煜打压,但只要他振臂一呼,这些人肯定会再次追隨他。 第一步,就是联繫上这些旧部,整合力量。 第二步,就是利用萧煜多疑的性格,挑拨他和禁军统领的关係。禁军统领手握重兵,一直是萧煜的心头大患,萧煜早就想除掉他,只是苦於没有藉口。他可以偽造证据,让萧煜相信禁军统领要谋反,借萧煜的手,除掉这个最大的障碍。 第三步,就是挑拨萧煜和其他皇子的关係,让他们狗咬狗,互相倾轧,让皇城陷入混乱。 第四步,就是寻找机会,接近萧煜,然后用手中的这把玄铁匕首,亲手杀了他! 每一步,都凶险万分,但每一步,都直指萧煜的要害! 萧景睁开眼睛,眼中闪烁著精明而狠辣的光芒。他知道,这条路不好走,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死亡的陷阱,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成功报仇,要么死无全尸! 夜深了,皇城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打更声,“咚!咚!咚!”,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为这场即將到来的风暴倒计时。 萧景躺在木板床上,身上盖著一层薄薄的乾草,却毫无睡意。他竖著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警惕著任何可能的危险。同时,他也在默默积蓄力量,养精蓄锐。 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他就要在这皇城之中,扮演一个亡命之徒,一个復仇者,一个萧彻手中最锋利,也最危险的棋子。 他要在敌人的心臟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潜入皇城的同时,并州城外,已经集结了数十万北境联盟大军! 玄甲铁骑列成整齐的方阵,战马嘶鸣,铁蹄踏地,扬起漫天尘土;龙骑战机在空中盘旋,龙骑士们眼神锐利,隨时准备出击;神臂弓兵、连弩车、投石机一字排开,寒光闪闪,杀气腾腾;楼船水师沿著汾河布防,战船林立,气势恢宏。 萧彻骑在踏雪乌騅上,身著玄色战甲,腰间悬著龙吟剑,目光锐利地望向南方的皇城方向,眼神深邃如渊。 “传我將令!”萧彻的声音洪亮,传遍全场,“全军戒备,隨时待命!一旦收到皇城大乱的信號,立刻挥师南下,直指皇城!” “遵命!” 数十万大军齐声回应,声音震耳欲聋,如同惊雷滚滚,震得天地变色! 一场围绕著权力、仇恨与野心的大戏,已经在皇城的阴影中,悄然拉开了帷幕。 而这场大戏的主角,一边是潜伏在敌人心臟的復仇者萧景,一边是手握重兵、虎视眈眈的镇北侯萧彻,还有那个坐在皇位上、疑神疑鬼的太子萧煜。 三方势力,错综复杂,明爭暗斗。 皇城,即將成为血与火的舞台! 而最终的贏家,只会有一个! 第59章 旧部集结,二皇子的反击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59章 旧部集结,二皇子的反击 皇城城西破庙,断壁残垣间透著股肃杀之气。萧景斜倚在供桌旁,流民打扮掩不住眼底的狠戾,眼角疤痕在微光中若隱若现。他面前站著三人,正是当年王府的心腹:亲卫统领赵武、参军李默、偏將孙勇。三人虽衣衫破旧、面色憔悴,却依旧身形挺拔,眼神里藏著未凉的血性。 “你……真的是二皇子殿下?”赵武左脸的刀疤抽搐著,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这些年关於萧景的死讯传得沸沸扬扬,他们早已不抱奢望。 萧景没多余废话,掏出一块刻著“景”字的和田玉,玉佩边缘的裂痕格外显眼——那是当年赵武为护他挡箭留下的痕跡。“跟著我十年,这块信物你还认不得?” 赵武颤抖著接过玉佩,指尖摩挲著熟悉的纹路和裂痕,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殿下!真的是您!属下还以为您……”他“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哽咽,“这些年我们受尽萧煜那奸贼的打压,无时无刻不在盼著您回来报仇!” 李默和孙勇也跟著跪倒,前者头髮斑白却眼神清明,后者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殿下,萧煜害我们家破人亡,此仇不共戴天!” 萧景扶起三人,语气沉重却带著锋芒:“当年我遭萧煜陷害,侥倖逃到漠北,又被萧彻所擒。他没杀我,不过是想把我当棋子,让我搅乱皇城,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他掏出偽造的“追杀令”,狠狠摔在地上:“这是萧彻的偽令,表面要杀我,实则逼我跟萧煜死斗!但他也没想到,我能借著他的掩护,回来找萧煜报仇!” “萧彻狼子野心,勾结异族欲图江山;萧煜多疑残暴,屠戮忠良天怒人怨!”萧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强烈的煽动性,“如今父皇病重,萧煜在朝堂上一手遮天,我们正是反击的最佳时机!” 李默眼中闪过精光:“殿下,我们早就想反了!只是群龙无首,如今您回来了,我们总算有了主心骨!” “我已联络上十余位被萧煜贬斥的官员,他们个个对萧煜恨之入骨,都愿跟我干!”萧景压低声音,“现在需要你们立刻去联络旧部,不管是退役士兵、被贬小吏,只要忠於我、想报仇,全都召集起来!” 赵武眉头微皱:“殿下,萧煜眼线遍布全城,暗中集结人手风险太大……” “怕什么?”萧景拍桌而起,眼神凌厉如刀,“富贵险中求,报仇雪恨更要豁出性命!我们小心行事,昼伏夜出,只要凑够人手,就能给萧煜致命一击!” 他亮出暗影卫令牌,寒光一闪:“这是萧彻给我的联络令牌,关键时刻能调动他的暗桩相助。虽知他没安好心,但眼下只能借他的力先除萧煜,后续再收拾他!” “事成之后,我保证大家官復原职、加官进爵,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萧景的承诺掷地有声。 孙勇猛地一拍大腿:“殿下说得对!拼了!属下这就去联络旧部,就算翻遍皇城也要把兄弟们找回来!” 赵武和李默也不再犹豫,齐声应道:“属下遵命!” 看著三人离去的背影,萧景脸上闪过一丝阴鷙。这些旧部不过是他报仇的棋子,等杀了萧煜,掌控了力量,谁是棋子还未可知。 接下来五日,萧景如同蛰伏的毒蛇,在皇城各处秘密活动。他见了前御史大夫周大人,此人因弹劾萧煜被抄家流放,妻儿惨死,只剩孤身一人躲在贫民窟。萧景亮出信物和偽造的“萧煜罪证名单”,声泪俱下地诉说遭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大人,你一生忠良却落得家破人亡,难道不想报仇?”萧景的声音字字诛心,“跟著我,我们一起推翻萧煜,为死去的亲人討回公道!” 周大人看著名单上儿子的名字,老泪纵横,攥紧拳头:“殿下,我跟您干!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杀了萧煜!” 隨后,萧景又联络上数位被贬官员,他们或被罢官、或被流放,个个走投无路。萧景以仇恨为引、以富贵为饵,再用萧彻的势力壮胆,没用多久,这些人便纷纷宣誓效忠。 另一边,赵武三人也进展神速。赵武联络上当年的退役士兵,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因萧景失势被强制退役,日子过得潦倒不堪。一听说萧景回来要报仇,他们立刻热血沸腾,偷偷赶往集结点。 李默联络了被贬的小吏和文人,他们渴望恢復荣光,一听能加官进爵,毫不犹豫地加入。孙勇则拉拢了一批市井豪杰,这些人胆大包天,只要有好处便无所不为,萧景许诺他们事成后当差役、享特权,他们当即拍胸脯答应。 短短五日,萧景便集结起一支千人规模的隱秘势力。退役士兵、被贬官员、文人、市井豪杰混杂其中,潜伏在皇城各个角落,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收紧。 深夜,城东废弃窑厂內,灯火摇曳。上千人黑压压地聚集在此,低声议论著,眼中满是兴奋与紧张。萧景站在高处,已换上青色锦袍,虽眼角疤痕仍在,却已然恢復了当年二皇子的威严。 他拔出玄铁匕首,高高举起,寒光映亮了一张张激动的脸庞。“兄弟们!萧煜那奸贼陷害忠良、屠戮百姓,天怒人怨!萧彻逆贼勾结异族、覬覦江山,狼子野心!我们今日集结,便是为了报仇雪恨、保卫家国!” “杀萧煜!除逆贼!”人群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愤怒的情绪如同火山爆发。 萧景压了压手,人群渐渐平息。“我知道你们都想立刻报仇,但萧煜掌控禁军,城防严密,此刻硬拼无异於以卵击石!”他语气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要潜伏起来,收集罪证、监视动向,等待最佳时机!” “我已联络朝中內应,只要时机成熟,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攻破皇宫!”萧景的声音充满诱惑,“事成之后,拥立贤明皇子登基,兄弟们个个官復原职、加官进爵,封妻荫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人群再次爆发出欢呼,眼中闪烁著对未来的憧憬。 “从今日起,各司其职!”萧景语气陡然严厉,“士兵们打探禁军动向,官员们收集萧煜罪证,市井兄弟们散布谣言动摇民心!有任何消息,立刻向三位统领匯报!” 他目光扫过全场,带著狠厉的警告:“谁敢泄露风声、消极怠工、背叛我们,休怪我萧景无情!不仅你要死,你的家人也难逃一死!” “谨遵殿下號令!”千人齐声应和,声音里满是敬畏与忠诚。 隨后,人群有序散去,消失在夜色中。萧景站在原地,握紧匕首,眼中闪烁著嗜血的渴望。他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执棋者,却不知早已沦为他人的棋子。 暗影卫的暗桩早已渗透进他的势力,从赵武联络的士兵到被贬官员,都有萧彻的人。他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都被详细记录,以最快速度传回并州。 并州,北境联盟大营。中军大帐內,萧彻坐在帅椅上,手中捏著暗影卫的情报,嘴角勾起冰冷的冷笑。“萧景,做得不错,可惜,你终究只是枚棋子。” 他將情报扔在桌上,目光望向皇城方向,眼神深邃如渊。等皇城乱到极点,萧煜与萧景两败俱伤,便是他挥师南下、夺取天下之时。 “传我將令!”萧彻声音洪亮,“全军休整训练,密切关注皇城动向!一旦收到大乱信號,立刻兵发皇城,不得有误!” “遵命!”帐外亲兵齐声应和,声音震彻营寨。 大帐內,萧彻的身影在灯火下愈发挺拔,如同即將降临的战神。一场席捲中原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最终的贏家,早已註定。 第60章 太子试探,宫墙暗流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60章 太子试探,宫墙暗流 皇城东宫,太和殿。 明黄色的龙纹锦缎铺满殿內樑柱,鎏金的香炉里燃著名贵的龙涎香,烟雾裊裊,却驱散不了殿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太子萧煜端坐在上首的鎏金蟠龙椅上,一身明黄锦袍,腰束玉带,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著挥之不去的阴鷙。三十岁的年纪,本该意气风发,可连日来的皇城动盪,让他眼底布满血丝,眼神锐利如淬毒的刀子,死死盯著跪在下方的人影。 殿外廊檐下,百名刀斧手屏息凝神,手握明晃晃的鬼头刀,刀锋映著天光,寒气逼人。他们的身影隱在廊柱之后,如同蛰伏的凶兽,只待萧煜一声令下,便会衝进来將殿中之人剁成肉泥。 跪在地上的,正是萧景。 他依旧是那身破烂的流民衣衫,头髮纠结如草,脸上的褐色药膏糊著泥污,眼角那道疤痕在光影中显得愈发狰狞。他头埋得极低,背脊弓著,浑身微微颤抖,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像是被这殿中的杀气嚇得魂飞魄散。 但只有萧景自己知道,他的颤抖里,三分是真怕,七分是演出来的。他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的下场。 这太和殿,就是一座吃人的牢笼! “二弟。” 萧煜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冰冷的穿透力,打破了殿中的死寂。他的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像是猫捉老鼠时,玩弄猎物的戏謔,“你既然从萧彻的魔爪里逃了出来,为何不第一时间来见朕?反而在城外潜伏了这么久?”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字字诛心:“莫不是……你与那逆贼勾结,假意投诚,实则想里应外合,取朕的性命,夺这东宫之位?” 这话一出,殿中的空气瞬间凝固,杀气陡然暴涨! 萧景的心猛地一沉,果然!萧煜这老狐狸,还是多疑!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猛地磕了一个头,额头重重撞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的声音带著哭腔,哽咽著,听起来无比悽惨:“皇兄明鑑!臣弟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臣弟从漠北逃出来,一路顛沛流离,风餐露宿,受尽了苦难!”萧景一边哭,一边控诉,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恐惧,“萧彻那逆贼心狠手辣,派了无数暗影卫追杀臣弟!臣弟好几次都差点落入他的手中,九死一生才逃回皇城!” “臣弟之所以没立刻来见皇兄,一是怕被萧彻的人盯上,二是……二是怕皇兄误会臣弟!”萧景的哭声越来越大,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当年臣弟糊涂,做了错事,背叛了皇兄!臣弟知道,皇兄心里肯定对臣弟有芥蒂!臣弟怕贸然求见,不仅见不到皇兄,反而会被当成奸细,直接砍了脑袋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情真意切,任谁听了,都会生出几分惻隱之心。 但萧煜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他太了解萧景了,这个二弟,最擅长的就是装可怜,博取同情。当年要不是他演技好,自己也不会被他骗了那么久! 萧景知道,光靠哭是没用的,必须拿出真东西!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混著泥污和血渍,看起来格外狼狈。他从怀里掏出一卷黄绸,双手高高举起,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皇兄!臣弟有证据!这是臣弟冒死从萧彻的大营里偷出来的盟书!萧彻那逆贼,早就和漠北异族勾结了!他们约定,等打下中原,就平分我大炎的江山!” “不仅如此!”萧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浓浓的恨意,“他还派了大量暗影卫潜入中原各州郡,伺机作乱,煽动百姓造反!皇兄,您看!这盟书上,还有萧彻的帅印,以及漠北狼王的印章!” 萧煜的瞳孔猛地一缩,目光死死盯著那捲黄绸。 他挥手示意身边的贴身太监:“呈上来!” 那太监弓著腰,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接过黄绸,又快步走回,双手捧著递给萧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萧煜一把抓过盟书,展开细看。只见上面的字跡,果然和萧彻平日里的笔跡一模一样,苍劲有力,带著一股铁血杀伐之气。盟书的末尾,盖著两方鲜红的大印,一方是萧彻的镇北侯帅印,另一方是漠北狼王的狼头印,印泥还带著淡淡的清香,看起来绝非偽造。 萧煜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疑虑。 难道……萧景真的是真心投靠? 如果萧景和萧彻勾结,他怎么会拿出这么重要的盟书?这盟书一旦公布,萧彻就会背上勾结异族的骂名,成为天下公敌! 可转念一想,萧煜又摇了摇头。 萧景是什么人?野心勃勃,阴险狡诈!当年为了爭夺太子之位,他连毒酒都敢给自己端上来!如今他走投无路,突然回来投靠,怎么可能没有私心? 这盟书,说不定就是萧彻和萧景联手演的一齣戏! 萧煜將盟书狠狠扔在地上,黄绸落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眼神冰冷刺骨,语气里满是嘲讽:“萧景,收起你那套把戏!这盟书是真是假,还有待考证!” “当年你背叛朕,投靠萧彻,如今又说自己是被冤枉的,想重新归顺朕!”萧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怒火,“你觉得,朕会信你这种反覆无常的小人吗?” 萧景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萧煜不会轻易相信自己。 他没有丝毫犹豫,再次重重磕头,一次比一次用力,额头很快就撞破了皮,鲜血汩汩流出,顺著脸颊往下淌,和眼泪、泥污混在一起,看起来悽惨至极。 “皇兄!臣弟知道,当年是臣弟猪油蒙了心,鬼迷心窍,才做了背叛皇兄的蠢事!”萧景的声音带著浓浓的悔恨,泣不成声,“这些年,臣弟在漠北受尽了折磨,日夜反思!臣弟早就后悔了!” “萧彻那逆贼,狼子野心,欲图顛覆我大炎江山!他视人命如草芥,屠戮我大炎子民!”萧景的眼神陡然变得坚定,字字泣血,“臣弟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和这种人同流合污!臣弟愿意做皇兄的马前卒,率领旧部,诛杀萧彻那逆贼!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只求能赎当年的罪过!” 他抬起头,望著萧煜,眼中满是血丝,却透著一股决绝:“皇兄若是不信臣弟,可以將臣弟软禁起来!派人日夜监视!臣弟的一举一动,都听凭皇兄处置!只要能为皇兄效力,能为大炎除掉萧彻这个心腹大患,臣弟就算一辈子被关在这偏殿里,也心甘情愿!” 这话一出,萧煜的眼神终於微微鬆动。 他沉默了。 萧景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萧彻確实是他的心腹大患!那逆贼连克云州、凉州,兵锋直指中原,实力强横!自己如今虽然掌控著皇城,但禁军精锐在和萧景旧部的衝突中折损过半,实力大减! 若是能利用萧景的旧部,去对付萧彻,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而且,萧景和萧彻之间,本就有仇恨!让他们狗咬狗,两败俱伤,自己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至於萧景的忠心…… 萧煜冷笑一声。忠心值几个钱?等萧景帮自己除掉了萧彻,再收拾他,易如反掌! 一个失去了爪牙的老虎,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萧煜的目光落在萧景那血淋淋的额头上,又扫过他那副悽惨的模样,心中的算计飞快转动。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你说你有旧部,愿意为你效力?” 萧景心中一喜,知道萧煜这是动摇了! 他连忙回答,声音依旧带著哭腔,却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回皇兄的话!臣弟当年的旧部,大多被皇兄贬斥,散落在皇城的各个角落!臣弟回来之后,暗中联络了一些忠心耿耿的兄弟,大约……大约有上千人!” “只要皇兄下令,臣弟立刻就能將他们召集起来,听候皇兄的调遣!这些兄弟,个个都对萧彻恨之入骨,愿意为皇兄赴汤蹈火!” “上千人?” 萧煜的眉头猛地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萧景都失势这么多年了,竟然还能召集到上千人的旧部!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上千人的力量,虽然不足以和萧彻的大军抗衡,但用来对付萧彻的暗桩,或者在皇城製造混乱,却是绰绰有余! 萧煜心中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他已经有了决定。 “好。”萧煜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朕就信你这一次。” 他顿了顿,语气又冷了下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但在你证明自己的忠心之前,朕不能让你自由活动。” 他挥了挥手,高声道:“来人!” 殿外立刻走进来两名身材魁梧的禁军,身披重甲,腰悬战刀,躬身行礼:“殿下!” “將二皇子殿下,带到东宫偏殿安置!”萧煜的声音带著一丝命令的口吻,“派人日夜看守,好好『伺候』著!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接触二皇子!违令者,斩!” “是!”两名禁军齐声应和,声音洪亮。 萧景的心,终於彻底放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他连忙磕了一个头,声音里满是感激:“谢皇兄信任!臣弟一定好好表现,绝不辜负皇兄的期望!” 两名禁军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萧景的胳膊,將他往殿外带。 萧景被架著,脚步踉蹌,他回头看了一眼萧煜。 只见萧煜端坐在蟠龙椅上,眼神冰冷地盯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那笑容里,充满了算计和杀意。 萧景的心中一寒。 他知道,自己这不是被收留了,而是被软禁了! 这东宫偏殿,就是另一座牢笼! 但他並不在意。 只要能留在东宫,只要能接近萧煜,他就有机会实施自己的计划! 软禁? 没关係!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布局,慢慢挑拨,让这皇城彻底乱起来! 萧景被架著走出太和殿,阳光刺得他眼睛有些发花。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隱晦的冷笑。 萧煜啊萧煜,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 殊不知,你也只是我萧景的一枚棋子! 很快,萧景就被带到了东宫偏殿。 偏殿的陈设还算不错,雕花木床,红木桌椅,地上铺著厚厚的地毯,还有专门的侍女伺候茶水。但萧景知道,这看似舒適的环境,其实是一个豪华的囚笼。 门外,两名禁军手持长枪,日夜看守,目光锐利如鹰。窗户被钉死,院子里也有巡逻的士兵。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萧煜的监视之下。 但萧景並不著急。 他坐在桌前,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知道,萧煜现在需要他,需要他的旧部来对付萧彻。只要萧彻一天没有被消灭,他就一天安全。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等待机会。 而在萧景被软禁的同时,东宫的一间密室里,气氛同样压抑。 萧煜坐在软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脸色阴沉。他的对面,站著一个身穿灰色太监服的老者,正是他的心腹太监,李公公。 李公公弓著腰,一脸諂媚的笑容:“殿下,您觉得萧景那廝的话,可信吗?” 萧煜冷哼一声,將玉佩扔在桌上,声音冰冷:“可信?一个反覆无常的小人,他的话能信?” “那殿下为何还要留著他?还要將他安置在偏殿?”李公公小心翼翼地问道。 “留著他,自然有用。”萧煜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萧彻那逆贼,兵强马壮,势不可挡!朕现在需要人手,需要有人去对付他!萧景的旧部,正好可以用来当炮灰!” “让他去和萧彻斗,斗得两败俱伤最好!”萧煜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等他们斗得差不多了,朕再出手,收拾残局!到时候,无论是萧彻,还是萧景,都得死!” 李公公连忙奉承道:“殿下英明!高瞻远瞩!这一招借刀杀人,实在是妙!”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殿下,萧景此人阴险狡诈,留著他始终是个祸患!我们还是要多加提防!” “这是自然。”萧煜点了点头,“传朕的命令!让御林军加强对偏殿的看守,密切监视萧景的一举一动!他和任何人说的话,做的事,都要一字不差地稟报给朕!” “另外,派人去暗中调查那盟书的真偽!再去查一查,萧景的旧部到底有多少人,都藏在什么地方!”萧煜的眼神锐利如刀,“朕要做到知己知彼,万无一失!” “老奴遵命!”李公公躬身应和,退了出去。 密室里只剩下萧煜一人。 他走到窗边,望著窗外的天空,眼神深邃如渊。 萧景的出现,让原本就复杂的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但萧煜並不担心。 他自认为,自己才是这场棋局的掌控者! 无论是萧景,还是萧彻,都只是他手中的棋子! 等他彻底稳固了皇位,这些棋子,都將被他一一清除! 而被软禁在偏殿的萧景,此刻正站在窗前,望著院子里巡逻的禁军。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萧煜的监视,他早就料到了。 但这又如何? 他有的是办法,传递消息!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暗影卫令牌,轻轻摩挲著。令牌上的雄鹰纹路,在阳光下闪著冷光。 他知道,暗影卫的暗桩,已经遍布了东宫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传到并州,传到萧彻的耳中。 但那又怎样? 他萧景,也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等皇城乱起来,等萧煜和萧彻两败俱伤,他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到时候,这大炎的江山,说不定就是他的! 萧景握紧了令牌,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宫墙之內,暗流涌动。 一场围绕著权力、信任与背叛的较量,已经悄然展开。 太和殿的杀气,偏殿的算计,密室的阴谋,交织在一起,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而远在并州的萧彻,正坐在帅帐之中,看著暗影卫传回的情报。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冷笑。 “萧煜,萧景……”萧彻轻声自语,眼中闪烁著睥睨天下的光芒,“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放下情报,望向南方的皇城方向。 “慢慢玩。”萧彻的声音冰冷而低沉,“等你们玩够了,本王再亲自南下,收拾残局!” 帐外,十万大军枕戈待旦,杀气腾腾。 一场席捲中原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61章 借刀杀人,朝堂清洗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61章 借刀杀人,朝堂清洗 东宫偏殿,窗欞外的阳光透著几分燥热,却驱不散殿內的阴冷。萧景坐在窗边的木椅上,手指摩挲著腰间那枚不起眼的玉佩,玉佩边缘被磨得光滑,却硌得他掌心发痒。 这几日被软禁,他表面上安分守己,每日不是对著窗外发呆,就是捧著经书装模作样,活脱脱一副洗心革面的模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眸里,正翻涌著怎样的阴鷙算计。 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搅动皇城风云,让萧煜自断臂膀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的突破口,就是禁军统领——王威。 王威手握皇城十万禁军的兵权,是萧煜最倚重的武將,更是拱卫东宫的最后一道屏障。可也正因如此,功高震主这四个字,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萧煜的心头。萧煜多疑残暴,对谁都不会全然信任,尤其是手握重兵的王威。 只要稍加挑拨,就能让这根刺彻底发炎溃烂,让萧煜对王威痛下杀手! 到时候,禁军群龙无首,皇城防务必然出现漏洞,他萧景的机会,就来了! 萧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藏在阴影里,带著毒蛇吐信般的狠戾。“机会,很快就来了。”他低声自语,指尖的玉佩被攥得更紧。 这日午后,偏殿外的阳光正烈,两名看守的禁军站在廊下,热得直擦汗。萧景忽然长长地嘆了口气,那声嘆息又重又沉,带著浓浓的忧虑,一下子就吸引了禁军的注意。 “殿下,您这是为何嘆气?”其中一名禁军忍不住开口,他奉命看守萧景,既要防著他逃跑,又要盯著他的一举一动,自然不敢怠慢。 萧景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愁云,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担忧,看起来竟有几分真诚。“我嘆的是皇兄的安危,嘆的是这皇城的安危啊!”他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无奈,“萧彻那逆贼率领百万铁骑,虎视眈眈,隨时可能南下。可皇城的防务……唉,实在是让人堪忧啊!” 那名禁军一愣,下意识地追问:“殿下何出此言?禁军將士日夜巡逻,城防严密,何来堪忧之说?” 萧景瞥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像是怕被人听见一般,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神秘:“我也是偶然听闻……你可知禁军统领王威將军?” “自然知道!王將军是太子殿下最信任的人,一手掌管禁军大权!”禁军脱口而出。 “信任?”萧景轻轻摇头,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听说,王威將军的独子王浩,如今就在萧彻的麾下担任校尉一职!而且……最近这段时间,有不少不明身份的人,频繁出入王將军的府邸,形跡十分可疑!” 他说到这里,故意顿住,话锋一转,满脸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当然,这只是我道听途说的消息,做不得准。可人心隔肚皮啊!谁能保证王將军不会为了儿子,与萧彻那逆贼暗中勾结?” “若是禁军真的出了內奸,那皇城岂不是形同虚设?皇兄的安危,岂不是危在旦夕?”萧景的语气愈发沉重,脸上的忧虑更浓,“当年我就是太过轻信他人,才落得那般下场。我只是不想让皇兄重蹈我的覆辙啊!” 他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摇著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仿佛真的在为萧煜的安危担忧。 可那名禁军的脸色,却“唰”地一下白了! 这话非同小可!王威手握禁军大权,若是真的勾结萧彻,那整个皇城都要完蛋!他不敢隱瞒,连忙將此事上报给了自己的上司。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层一层往上递,不过半个时辰,就传到了萧煜的耳朵里。 东宫太和殿內,萧煜正坐在蟠龙椅上批阅奏摺,听到心腹太监的稟报后,手中的硃笔“啪”地一声掉在奏摺上,晕开一大片刺眼的红。 “你说什么?王威的儿子在萧彻麾下任职?还有不明身份的人出入他的府邸?”萧煜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瞬间布满了寒霜。 他本就对王威心存忌惮!王威手握兵权多年,在禁军中威望极高,几乎是一手遮天。这些年,他好几次想削夺王威的兵权,都碍於没有合適的理由,只能作罢。如今听到这个消息,那点忌惮瞬间就变成了滔天的猜忌! “殿下息怒,老奴已经派人核实过了。”心腹太监躬身回话,语气恭敬,“王威的独子王浩,確实在萧彻的玄甲铁骑中担任校尉,而且颇受重用!至於他府邸外的可疑人员,老奴的人盯了三日,发现那些人每次都是深夜出入,而且身手矫健,不像是寻常百姓!” “好!好一个王威!”萧煜猛地一拍桌案,奏摺和笔墨被震得散落一地,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朕待他不薄!封他为镇国將军,赐他丹书铁券,他竟然敢背著朕,勾结萧彻逆贼!” 心腹太监见状,连忙上前劝道:“殿下,此事或许另有隱情?王將军素来忠心耿耿,说不定……说不定是萧彻挟持了他的儿子,逼他就范呢?” “挟持?”萧煜冷笑一声,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他儿子在萧彻麾下当官,他府邸就有可疑人员出入!这分明是早有预谋!” “王威手握禁军大权,若是真的反水,朕的东宫,朕的皇城,岂不是要被他拱手送给萧彻?”萧煜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带著杀气,“这种隱患,绝不能留!”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站起身,厉声下令:“传朕的命令!立刻派御林军包围王威府邸!將王威拿下,打入天牢!严刑拷打,务必撬开他的嘴,查出他与萧彻勾结的证据!” “殿下!”心腹太监脸色一变,连忙劝阻,“王威是禁军统领,贸然將他拿下,恐怕会引起禁军譁变啊!” “譁变?”萧煜眼神一沉,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朕就是要让他们看看,背叛朕的下场!谁敢譁变,朕就诛他九族!”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审讯的官员,不用留情!无论用什么刑具,只要能让王威招供,就算是打死他,也无妨!” “老奴遵命!”心腹太监不敢再劝,只能躬身领命。 半个时辰后,皇城之內,马蹄声急促,喊杀声震天! 数千御林军將王威的府邸围得水泄不通,刀剑出鞘,弓弩上弦,杀气腾腾。王威正在府中与幕僚商议军务,听到外面的动静,刚走出书房,就被御林军按倒在地,冰冷的铁链锁住了他的手脚。 “你们干什么?!”王威挣扎著怒吼,他戎马一生,何曾受过这等屈辱,“我是禁军统领王威!你们敢对我动手,就不怕太子降罪吗?” “王將军,得罪了!”领头的御林军校尉面无表情,冷冷说道,“太子殿下有令,说你勾结萧彻逆贼,意图谋反!请你去天牢走一趟,说清楚!” “胡说八道!”王威气得目眥欲裂,怒吼道,“我对太子忠心耿耿,天地可鑑!何来勾结萧彻一说?这是诬陷!是有人在太子面前进谗言!” 可御林军根本不听他辩解,直接將他五花大绑,押上了囚车,朝著天牢的方向疾驰而去。 王威的府邸被抄,家人被软禁,消息传开,整个皇城都震动了! 天牢之內,阴暗潮湿,血腥味瀰漫。刑具摆了一地,烙铁烧得通红,鞭子上缠著倒刺,看得人头皮发麻。 王威被绑在刑架上,审讯的官员拿著萧煜的圣旨,逼他承认勾结萧彻的罪名。王威一生忠烈,哪里肯认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他破口大骂,骂萧煜听信谗言,骂背后陷害他的小人。 可审讯的官员早就得了萧煜的命令,根本不跟他废话,直接动用酷刑! 烙铁烫在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皮肉焦糊的味道瀰漫开来;鞭子抽打在身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溅了一地。王威疼得死去活来,几次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 可他咬紧牙关,始终不肯鬆口,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喊冤。 但他的喊冤声,传不出这阴森的天牢,更传不到萧煜的耳朵里。 而这一切,都在萧景的预料之中! 当王威被打入天牢的消息传到东宫偏殿时,萧景正在喝茶。他听到消息后,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第一步,成了! 但这还不够!他要的不是仅仅除掉一个王威,而是要借著这个机会,將朝堂上那些忠於先帝、不满萧煜统治的官员,一网打尽!要让萧煜变成真正的孤家寡人! 当晚,萧景借著给萧煜请安的名义,来到了太和殿。 此时的萧煜,正因为王威的事情心烦意乱,看到萧景进来,脸色缓和了几分。“二弟,你来得正好。王威那逆贼,竟然敢背叛朕,实在是罪该万死!” 萧景连忙跪倒在地,脸上满是愤慨:“皇兄息怒!王威狼子野心,勾结逆贼,死有余辜!只是……臣弟担心,此事恐怕不是王威一人所为啊!” 萧煜眉头一挑:“哦?二弟此话怎讲?” “皇兄想想,王威在朝堂经营多年,党羽眾多!”萧景压低声音,语气凝重,“朝堂上,有不少官员与王威交好,还有一些人素来对皇兄心存不满,甚至暗中与萧彻有旧!这些人,说不定都是王威的同党!” “若是不將这些人连根拔起,日后必定会成为心腹大患!”萧景的话,字字诛心,“他们今日能帮王威勾结萧彻,明日就能反过来算计皇兄!皇兄,绝不能心慈手软啊!” 萧煜本就处於暴怒之中,被萧景这么一挑拨,顿时觉得浑身血液都衝上了头顶!他猛地一拍桌案,厉声说道:“二弟说得对!这些蛀虫,留著就是祸害!” 他看著萧景,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二弟,你素来对朝堂官员熟悉,朕就命你主持『肃奸』之事!你可愿为朕分忧?” 萧景心中狂喜,脸上却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鏗鏘有力:“臣弟遵旨!臣弟定当肝脑涂地,不负皇兄所託!將朝堂上的奸佞之徒,全部清除乾净!”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这个“肃奸”的权力,就是他剷除异己、扩大势力的最佳武器! 他早就暗中列好了一份名单,上面既有忠於先帝、屡屡反对萧煜的忠臣,也有曾经打压过他、与他有仇的官员。这些人,今日都要成为他的垫脚石!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萧景就手持萧煜的圣旨,带著御林军,衝进了朝堂。 此时的早朝刚刚开始,官员们正站在大殿之下,窃窃私语著王威的事情。萧景的突然闯入,让整个朝堂瞬间安静下来。 “奉太子殿下圣旨!清查朝堂奸佞,凡是与王威勾结、意图谋反者,一律拿下!”萧景高举圣旨,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他就指著站在前列的一位老臣,厉声喝道:“户部尚书李大人!你与王威结为亲家,来往密切!王威勾结萧彻,你定然知情不报!来人,拿下!” 御林军如狼似虎地衝上去,將一脸错愕的李尚书按倒在地。李尚书挣扎著大喊:“我冤枉!我与王威只是亲家,何来勾结一说!萧景,你血口喷人!” 萧景根本不理会他的辩解,又指著另一位官员:“吏部侍郎张大人!你曾多次收受王威的贿赂,为他的亲信提拔官职!你也是同党!拿下!” 紧接著,萧景又接连点了七八位官员的名字,这些人要么是与王威交好,要么是曾经反对过萧煜,都被他扣上了“勾结萧彻、意图谋反”的罪名。 御林军將这些官员一一拿下,大殿之上,哭喊声、怒骂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剩下的官员嚇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下一个被点名的就是自己。 短短三日时间,皇城朝堂就被萧景搅得天翻地覆! 十余位忠良官员被斩首示眾,他们的家人被流放边疆;数十位官员被罢官免职,打入天牢;还有不少人嚇得连夜辞官,逃出了皇城。 朝堂之上,一片狼藉,人人自危! 而萧景,则借著这场“肃奸”行动,大肆安插自己的人手。他將那些忠於自己的旧部,一个个塞进了户部、吏部、兵部等重要部门,逐渐掌握了朝堂的一部分权力。 他表面上对萧煜忠心耿耿,事事匯报,实则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等待著最佳的反戈时机。 皇城的百姓们,也感受到了这场风暴的恐怖。街头巷尾,没人敢大声说话,商铺早早关门,家家户户闭门不出。整个皇城,都笼罩在一片恐怖的阴影之中。 而远在并州的大营里,萧彻正坐在帅帐之中,看著暗影卫传回的情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萧景这枚棋子,倒是越来越好用了。”他轻声自语,眼中闪烁著运筹帷幄的光芒,“朝堂混乱,禁军无首,萧煜已成孤家寡人。” 他拿起笔,在一张密信上写下几行字,然后递给站在一旁的夜隼。 “传令下去,让皇城的暗影卫,在东宫製造一场事端。”萧彻的声音冰冷,带著一丝杀意,“要让萧煜彻底相信,萧景借著肃奸之名,培养私党,想要谋反!” 夜隼接过密信,躬身应道:“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安排!” 说完,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帅帐之中。 萧彻放下笔,抬头望向南方的皇城方向,眼神深邃如渊。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皇城上空酝酿。 萧煜与萧景之间的那点信任,早已荡然无存。 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导火索,就能让这对兄弟彻底反目,让皇城陷入万劫不復的混乱之中! 而他萧彻,只需要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再挥师南下,一举拿下这万里江山! 第62章 暗影卫出手,火拼导火索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62章 暗影卫出手,火拼导火索 皇城夜色如墨,城西居民区的一间小院里,灯火亮得刺眼。 十几条精壮汉子围坐在石桌旁,个个腰杆挺直,虎口处布满老茧,腰间的钢刀隱隱出鞘,正是萧景的心腹旧部。为首的赵武,左脸刀疤绷得紧紧的,一双虎目扫视著眾人,声音沉得像铁块:“都给我沉住气!殿下自有谋划,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磨快刀子,等信號一响,直接杀进东宫,剁了萧煜那奸贼的狗头!” “大哥,我们等不及了!”一个年轻士兵猛地拍桌而起,眼中喷火,“自从殿下失势,咱们被萧煜那廝打压得跟丧家犬似的,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报仇,我恨不得现在就衝进去!” “对!杀进东宫!为殿下报仇!” “剁了萧煜!夺回属於我们的荣光!” 眾人齐声怒吼,钢刀出鞘声此起彼伏,寒光映著一张张布满恨意的脸。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像是狸猫踏雪,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赵武脸色骤变,猛地抬手:“噤声!有情况!” 话音未落,十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破墙而入,黑衣蒙面,手中长刀泛著淬过毒般的冷光,落地时竟没发出半点声响。他们眼神冰寒,扫视著院中眾人,杀气瞬间瀰漫开来。 “什么人?!”赵武暴喝一声,手中长枪“唰”地一声横扫而出,枪尖划破空气,带著锐啸。 黑衣人不答,只是对视一眼,身形骤然暴起! 刀锋劈砍,快如闪电! “是杀手!抄傢伙!跟他们拼了!”赵武目眥欲裂,长枪舞成一团虚影,直刺为首的黑衣人。 小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萧景的旧部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悍不畏死,钢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嘶吼著与黑衣人缠斗。但这群黑衣人太可怕了,身法诡异,刀法狠辣,招招直指要害,而且配合默契得像是一个人,根本不是普通江湖杀手能比的。 “噗嗤!” 一声闷响,一名士兵的喉咙被长刀划破,鲜血喷溅而出,他捂著脖子,眼中满是不甘,轰然倒地。 “老三!”赵武睚眥欲裂,长枪猛地发力,挑飞一名黑衣人的长刀,顺势一脚將其踹飞出去。但就在这一瞬间,另一名黑衣人从侧面袭来,长刀狠狠劈在他的肩膀上! “啊!” 赵武惨叫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身子,长枪险些脱手。他咬著牙,硬生生扛住剧痛,反手一枪刺穿了那黑衣人的胸膛。 “撤!快撤!”赵武知道,这群人是衝著灭口来的,再打下去,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他嘶吼著,挥舞长枪护住身后的弟兄,朝著院门方向突围。 但黑衣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四面八方都是冰冷的刀锋。 一名黑衣人纵身跃起,长刀带著千钧之力,直劈赵武的头颅! 赵武瞳孔骤缩,拼尽最后力气举枪格挡。 “鐺!” 一声脆响,精铁长枪竟被劈成两段! 黑衣人顺势一脚踹在赵武胸口,巨大的力道將他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桌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大哥!” 剩下的几名士兵红了眼,疯了似的衝上去,却被黑衣人一刀一个,全部斩杀。 短短片刻,小院里便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黑衣人检查了一遍尸体,確认没有活口,隨即身形一闪,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在院外的一棵老槐树上,一道黑影悄然收起瞭望远镜。正是潜伏在此的暗影卫暗桩,他將小院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眼中没有丝毫波澜,转身便消失在黑暗中。 东宫偏殿,灯火通明。 萧景正坐在桌前,手指敲击著桌面,眼中闪烁著阴鷙的光芒。他的面前,摊开著一张皇城布防图,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禁军的驻扎地点,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突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进殿內,单膝跪地:“殿下,出事了!” 萧景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慌什么?慢慢说。” “城西据点暴露了!赵武统领他们……全部遇难了!”暗桩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急促。 “什么?!” 萧景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哐当”一声倒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不敢置信:“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是一群黑衣人,刀法狠辣,配合默契,看身手,像是禁军偽装的!”暗桩沉声道,“属下亲眼所见,他们杀了所有人之后,就消失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禁军! 萧景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 他瞬间就想明白了! 一定是萧煜! 那个多疑的奸贼,根本就没有信任过他!表面上接纳他,暗地里却在削他的羽翼,想要借刀杀人,除掉他的旧部,让他变成孤家寡人! “好!好一个萧煜!”萧景的声音变得嘶哑,眼中闪烁著疯狂的恨意,“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油灯,狠狠摔在地上! “砰!” 油灯碎裂,火焰瞬间蔓延开来,照亮了他狰狞扭曲的脸。 “来人!”萧景歇斯底里地大喊,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门外的禁军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看到殿內的火光,顿时脸色大变:“殿下!您怎么了?” “快!带我去见皇兄!”萧景一把抓住一名禁军的衣领,眼中布满血丝,“我的旧部被人灭门了!我要向皇兄討个说法!快!” 禁军被他眼中的疯狂嚇得浑身一颤,不敢怠慢,连忙点头:“殿下,您別急,属下这就带您去!” 夜色深沉,萧景跟著禁军,跌跌撞撞地冲向萧煜的寢宫。 此时,萧煜的寢宫內,烛火摇曳。他正靠在软榻上,听著心腹太监匯报皇城的动向,脸上带著一丝得意。萧景那条疯狗,果然被他拿捏得死死的,等利用完他,再一脚踹开,岂不是易如反掌?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萧景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头髮散乱,脸上满是泪痕和血污,看起来狼狈至极。 “皇兄!”萧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大哭,“皇兄!您一定要为臣弟做主啊!臣弟的旧部,被一群黑衣人袭击了!赵武他们十几个人,全部惨死!尸骨无存啊!” 萧煜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二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慢慢说。” “是禁军!一定是禁军乾的!”萧景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声音悽厉,“那些黑衣人,用的是禁军的刀法,穿的是禁军的夜行衣!皇兄,一定是有人嫉妒臣弟,想要挑拨离间,让我们兄弟反目!您一定要查出真凶,为臣弟的旧部报仇啊!” 萧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根本没下过这个命令! 是谁在暗中动手? 就在这时,心腹太监匆匆走了进来,手中拿著一封染血的书信,脸色凝重:“殿下,这是刚刚在宫门外捡到的,好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的。” 萧煜接过书信,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书信上的字跡,赫然与萧景的一模一样!內容更是触目惊心——竟是萧景与萧彻勾结的密信,约定三日后,里应外合,攻破皇城,取他项上人头! “逆弟!你好大的胆子!” 萧煜猛地將书信砸在萧景脸上,怒火中烧,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你竟敢勾结萧彻,意图谋反!还敢在这里演戏,博取我的同情!你当朕是傻子吗?!” 萧景浑身一颤,连忙捡起书信,看清內容的瞬间,瞳孔骤缩,如遭雷击! 这封信是偽造的! 有人偽造了他的笔跡,想要置他於死地! 袭击旧部的黑衣人,偽造书信的人,分明是同一个黑手!目的就是要挑拨他和萧煜的关係,让他们兄弟反目,自相残杀! “皇兄!这不是臣弟写的!”萧景猛地磕头,额头撞在地上,砰砰作响,鲜血直流,“这是有人偽造的!是陷阱!是想要陷害臣弟啊!臣弟对皇兄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勾结萧彻谋反?皇兄,您一定要相信臣弟啊!” “相信你?”萧煜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证据確凿,你还想狡辩?你的旧部被灭,恐怕就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想要博取我的同情,然后趁机作乱!萧景,你太让朕失望了!” 萧煜的声音越来越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管这封信是真是假,萧景的存在,已经是一个巨大的威胁。留著他,迟早是个祸害! “来人!”萧煜厉声喝道。 殿外的禁军立刻冲了进来,手持长枪,虎视眈眈。 “將萧景拿下,打入天牢!严加看管!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萧煜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 “皇兄!臣弟是被冤枉的!皇兄!” 萧景声嘶力竭地大喊,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被禁军死死按住,拖了出去。他的喊冤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萧煜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血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隱隱觉得,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但事到如今,已经由不得他反悔了。 而在寢宫的房梁之上,一道黑影悄然隱去。 暗影卫统领夜隼,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任务完成。 萧煜和萧景,彻底反目成仇。 皇城的火併,已经箭在弦上。 并州大营,帅帐之內。 萧彻正把玩著手中的玄铁匕首,听著夜隼传回的情报,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 “干得漂亮。”他轻声说道,眼中闪烁著运筹帷幄的光芒,“萧煜多疑,萧景怨毒,这两颗棋子,终於是彻底引爆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指尖落在皇城的位置,力道沉重。 “传我將令!” 萧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响彻整个帅帐。 “全军厉兵秣马,三日后,挥师南下!直指皇城!” “遵命!” 帐外的將领齐声应和,声音震耳欲聋,杀气直衝云霄。 帐內,烛火映照下,萧彻的身影挺拔如松。他望著南方的方向,眼中闪烁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皇城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而他萧彻,即將成为这场大戏的唯一贏家! 第63章 东宫对峙,剑拔弩张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63章 东宫对峙,剑拔弩张 皇城天牢,阴湿的石壁上渗著寒气,霉味混著血腥味钻进鼻腔,呛得人肺腑发疼。萧景被锁在最深处的牢房里,沉重的铁链缠满四肢,铁环深深嵌进皮肉,每动一下,都扯得筋骨生疼。他满脸灰尘血污,头髮散乱如枯草,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像淬了毒的匕首,阴鷙的光里翻涌著不甘与滔天恨意。 “萧彻……萧煜……”他咬著牙,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诅咒,“两个披著人皮的豺狼!老子就算化作厉鬼,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他太清楚了!这一切都是萧彻布的局!偽造书信,血洗旧部,挑拨离间,把他和萧煜逼到不死不休的地步,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而萧煜那个蠢货,果然掉进了陷阱,二话不说就把他扔进天牢,恨不得立刻斩草除根! 萧景疯狂挣扎,铁链撞在石壁上哐当作响,手腕脚踝被磨得血肉模糊,鲜血顺著铁链往下滴,在地上积成一滩刺目的红。可那铁链是精铁打造,纹丝不动,反而勒得他骨头快要碎裂。 就在他快要被怒火和绝望吞噬时,牢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飘进来,身形快得像鬼魅,正是暗影卫的暗桩。他看都没看萧景狼狈的模样,只是扔过来一把小巧的青铜钥匙,声音冷得像冰:“殿下,王爷有令,救你出去。” 萧景瞳孔骤缩,一把接住钥匙,指尖因为激动而颤抖。他迅速打开铁链,活动著麻木的四肢,抬头死死盯著暗桩:“萧彻他……真会这么好心?” 他不信!萧彻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初放他回皇城,就是把他当成搅局的棋子。现在救他,肯定还有后手。 暗桩面无表情,语气没有一丝波澜:“王爷说,你还有利用价值。皇城的乱局还不够大,你得再添一把火。三日后,王爷的大军就会南下,你要做的,就是在皇城內部製造更大的混乱,拖住萧煜的手脚,配合大军攻城。” 萧景攥紧钥匙,指节发白。他当然知道自己是棋子,可那又怎样?现在他一无所有,除了依靠萧彻,根本没机会向萧煜復仇! “好!”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光,“告诉萧彻,我答应他!我会让皇城乱得天翻地覆,让萧煜那奸贼,不得好死!” 暗桩点了点头,转身便走,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萧景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悄无声息地溜出天牢。外面的禁军巡逻密集,火把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他像只受惊的野猫,贴著墙根,在暗影里穿梭,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半个时辰后,他终於潜回了自己的秘密据点——城东一间废弃的仓库。 仓库里,几百號精壮汉子正焦躁地等待著,个个手持钢刀长枪,脸上满是悲愤。这些都是他仅剩的亲信旧部,是从萧煜的追杀中逃出来的精锐,也是他现在唯一的底牌。 看到萧景进来,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殿下!您没事太好了!” “我们就知道您不会被那奸贼打垮!” 萧景走上高台,目光扫过一张张布满血丝的脸,声音洪亮,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兄弟们!赵武他们死了!被萧煜的人杀了!我们的据点被端了,弟兄们的尸体还躺在血泊里!”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撕裂般的悲愤:“萧煜那奸贼,不仅要杀我,还要把我们斩尽杀绝!他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 “杀萧煜!为赵武报仇!” “血债血偿!杀进东宫!” 眾人齐声怒吼,声浪掀翻了仓库的屋顶,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將空气点燃。 萧景满意地点头,压低声音,语气凌厉:“现在,萧煜的主力禁军都在城外布防,东宫防务空虚!这是我们的机会!今夜,我们就杀进东宫,活捉萧煜,逼他退位!只要拿下萧煜,皇城就是我们的天下!” “是!殿下!” 几百號人齐声应和,声音震耳欲聋。 片刻之后,一支黑衣队伍从仓库里衝出来,如同一条黑色的洪流,朝著东宫的方向疾驰而去。钢刀在夜色中闪烁著寒光,脚步声整齐划一,带著一往无前的杀气。 东宫宫门处,十几名禁军正倚著长枪閒聊,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什么人?!站住!”禁军统领厉声大喝,拔出腰间佩刀,警惕地盯著衝过来的人群。 萧景一马当先,手中玄铁匕首寒光闪烁,声音如同惊雷炸响:“我是二皇子萧景!萧煜那奸贼陷害忠良,屠戮兄弟,今天我要为民除害!识相的,立刻打开宫门,否则,格杀勿论!” 禁军统领脸色骤变,他早就收到消息,说萧景被打入天牢,怎么会突然跑出来?他咬著牙,怒吼道:“大胆逆贼!竟敢闯东宫谋反!兄弟们,给我上!拿下他赏黄金百两!” 十几名禁军立刻拔刀冲了上来,刀光闪烁,直扑萧景。 “杀!” 萧景怒吼一声,玄铁匕首猛地刺出,快如闪电,直接洞穿了一名禁军的喉咙。鲜血喷溅在他脸上,更添几分狰狞。 身后的旧部们也红了眼,挥舞著钢刀长枪,如同猛虎下山,衝进禁军之中。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东宫宫门瞬间变成了修罗场。萧景的旧部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悍不畏死,招招致命;禁军虽然装备精良,但人数太少,根本抵挡不住这股洪流。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功夫,宫门处的禁军就被斩杀殆尽。 “衝进去!活捉萧煜!” 萧景一声令下,带著眾人衝进了东宫。 然而,刚进东宫大门,一阵密集的脚步声突然响起,两侧的偏殿里,衝出了上百名禁军,將他们团团围住。 原来,萧煜早就留了一手,在东宫埋伏了一支精锐禁军! “萧景!你果然是贼心不死!”禁军將领冷笑一声,手中长刀直指萧景,“殿下早就料到你会狗急跳墙,特意让我在此等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废话少说!杀!” 萧景根本不跟他废话,挥舞著匕首就冲了上去。 双方瞬间廝杀在一起! 刀枪碰撞的脆响、骨头断裂的闷响、临死前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东宫。萧景的旧部虽然勇猛,但禁军人数是他们的两倍,而且装备精良,渐渐的,旧部们开始力不从心,死伤越来越多。 “噗嗤!” 一名旧部的胸膛被长刀刺穿,他死死抓住刀身,拼尽最后力气,將手中的长枪捅进了禁军的肚子里,两人一同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萧景也杀红了眼,玄铁匕首上下翻飞,已经斩杀了十几名禁军,但他的肩膀也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浸透了衣衫,疼得他浑身发麻。 “兄弟们!撑住!”萧景嘶吼著,“只要杀了萧煜,我们就能报仇雪恨!” 就在这时,东宫大殿的门突然开了,萧煜穿著龙袍,在一群太监宫女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他看著眼前的廝杀场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逆弟!真是胆大包天!”萧煜猛地一拍栏杆,怒吼道,“传朕的命令!调集城外所有禁军,包围东宫!务必將萧景那逆贼碎尸万段!一个不留!” “是!殿下!”心腹太监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传令。 萧景看到萧煜,眼睛瞬间红了,如同疯魔一般,挣脱身边的禁军,朝著萧煜冲了过去:“萧煜!拿命来!” “保护殿下!” 几十名禁军侍卫立刻冲了上来,挡住了萧景的去路。 萧景的匕首疯狂挥舞,斩杀了一名又一名侍卫,但更多的禁军涌了上来,將他死死缠住。他的力气越来越小,伤口的鲜血越流越多,脚步也开始踉蹌。 而城外的禁军,正源源不断地朝著东宫赶来,喊杀声越来越近。 萧景看著越来越多的禁军,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今天想要活捉萧煜,已经是痴人说梦了! “兄弟们!”萧景拼尽最后力气,朝著身后的旧部大喊,“我们没有退路了!今天,要么杀出去,要么战死在这里!为了报仇!为了死去的弟兄们!跟他们拼了!” “拼了!” 剩下的旧部们齐声怒吼,眼中闪过疯狂的决绝。他们放弃了防御,挥舞著武器,朝著禁军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鲜血染红了东宫的石板路,尸体堆积如山。萧景的旧部一个个倒下,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萧景也杀红了眼,他的匕首已经卷了刃,身上添了无数道伤口,浑身浴血,像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他死死盯著不远处的萧煜,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將对方吞噬。 “萧煜!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 萧景怒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朝著禁军的包围圈衝去,想要杀出一条血路,靠近萧煜。 可禁军的包围圈密不透风,他刚衝出去几步,就被几名禁军死死缠住。一名禁军將领眼中闪过狠光,手中长刀带著千钧之力,猛地劈向萧景的胸口! 萧景瞳孔骤缩,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长刀就要劈中他的胸膛,一道黑影突然从斜刺里窜出,速度快如闪电,手中的长刀凌空一划,直接斩断了那名禁军將领的手臂!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起,断臂落地,鲜血喷溅。 萧景抬头一看,来人正是暗影卫统领夜隼! “殿下,跟我走!”夜隼的声音低沉急促,手中长刀挥舞,刀光如练,瞬间斩杀了周围的几名禁军,为萧景杀出了一条血路。 暗影卫的人也纷纷从暗处杀出,个个身手卓绝,刀法狠辣,禁军根本不是对手。 “快走!” 夜隼一把拉住萧景,朝著东宫的后门衝去。 萧景回头看了一眼倒下的旧部,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咬紧牙关,跟著夜隼,衝破禁军的阻拦,消失在夜色之中。 东宫的廝杀还在继续,但失去了主將的旧部们,很快就被禁军屠戮殆尽。 萧煜看著满地的尸体,又听说萧景跑了,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桌子:“废物!一群废物!连一个受伤的萧景都抓不住!朕养你们何用?” 心腹太监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劝慰:“殿下息怒,萧景虽然逃脱了,但他的旧部已经全军覆没,如今他就是丧家之犬,翻不起什么风浪了。当务之急,是萧彻的大军!三日后他们就会南下,我们得赶紧加强皇城防务啊!” 萧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心腹太监说得对。萧景跑了没关係,只要守住皇城,挡住萧彻的大军,一切都还有机会。 “传朕的命令!”萧煜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依旧狠厉,“关闭所有城门,加固城防,任何人不得出入!另外,派全城的禁军搜捕萧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殿下!” 心腹太监躬身退下,去传达命令。 萧煜站在大殿前,望著夜色沉沉的皇城,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他知道,萧景的逃脱只是一个开始,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朝著皇城席捲而来。 而远在百里之外,萧彻的大军正疾驰南下,玄甲铁骑的马蹄声震彻大地,旌旗蔽日,杀气冲天。 皇城的天,要变了。 第64章 皇城血拼,血流成河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64章 皇城血拼,血流成河 皇城的夜,被浓烈的血腥味浸透,连风颳过街巷,都带著一股呛人的血气。 东宫后门的小巷里,萧景捂著胸口的伤口,踉蹌前行。伤口裂开的地方,鲜血浸透了粗布衣衫,顺著指缝往下滴,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血印。夜隼跟在他身后,手中长刀还在滴著血珠,黑衣上溅满了猩红,眼神警惕如鹰,扫视著四周的风吹草动。 刚才杀出东宫时,他们遭遇了三波禁军的围追堵截,虽然拼死突围,但身边的暗影卫折损大半,只剩下他们两人逃出生天。 “殿下,前面有个废弃驛站,先去那里暂避。”夜隼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萧景点点头,强忍著胸口撕裂般的剧痛,跟著夜隼拐进了驛站。驛站早就破败不堪,门窗朽烂,灰尘厚得能没过脚踝,只有几间屋子还能勉强遮风挡雨。 夜隼扶著萧景坐下,掏出一个瓷瓶,倒出金疮药递过去:“殿下,先处理伤口。萧煜已经下令封死所有城门,禁军全城搜捕,我们暂时出不了皇城。” 萧景接过金疮药,咬牙往伤口上撒,钻心的疼让他浑身抽搐,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他死死攥著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封城又如何?我在皇城埋了不少暗棋,那些隱藏的旧部还没暴露!只要联络上他们,就能再拉起一支队伍,跟萧煜那奸贼死磕到底!” 他话音刚落,驛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鎧甲碰撞的脆响。 夜隼脸色骤变,瞬间握紧长刀,低喝一声:“不好!禁军追来了!” 萧景也猛地站起身,拔出玄铁匕首,匕首寒光闪烁,映著他布满血丝的眼睛。 “砰!” 一声巨响,驛站的木门被踹得粉碎,一群禁军蜂拥而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是禁军副统领李彪。他一眼就看到了萧景,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放声大吼:“萧景逆贼!看你往哪跑!太子殿下有令,活捉你赏黄金万两,官升三级!给我上!” 禁军们嗷嗷叫著衝上来,刀光剑影瞬间笼罩了狭小的驛站。 “杀!” 夜隼大喝一声,长刀出鞘,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直扑李彪。他的刀法狠辣刁钻,招招致命,一刀就劈开了一名禁军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 萧景也不甘示弱,玄铁匕首舞成一团虚影,专挑禁军的要害下手。匕首刺穿皮肉的闷响接连响起,几名禁军捂著胸口倒下,眼睛瞪得溜圆。 但禁军的人数太多了,一波倒下,又一波衝进来,密密麻麻的人影將驛站挤得水泄不通。刀光剑影中,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溅满了驛站的墙壁和地面。 夜隼为了护住萧景,后背挨了一刀,深可见骨,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黑衣。他踉蹌了一下,却反手一刀,砍断了那名禁军的胳膊。 “殿下!你快走!我掩护你!”夜隼嘶吼著,声音已经嘶哑,他猛地发力,朝著禁军最密集的地方衝去,长刀狂舞,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夜隼!”萧景目眥欲裂,想要跟上去,却被几名禁军死死缠住。 “走啊!”夜隼回头怒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能护住萧景,就算完成了萧彻的命令。 他的声音刚落,几把长刀同时刺穿了他的胸膛。夜隼的身体猛地一顿,手中的长刀哐当落地,他低头看著胸前的刀尖,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死死盯著萧景的方向,眼中带著一丝释然。 “夜隼!” 萧景发出一声悲愤的咆哮,玄铁匕首猛地发力,刺穿了面前禁军的心臟。他趁著禁军愣神的瞬间,挣脱包围,朝著驛站后门衝去。 “別让他跑了!”李彪怒吼一声,带著几名精锐禁军追了上去。 萧景拼了命地跑,胸口的伤口剧痛难忍,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只有自己沉重的喘息声和身后的追兵声。他不知道跑了多久,拐过一个又一个小巷,终於甩掉了追兵。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色苍白如纸,几乎要栽倒在地。 就在这时,几道黑影突然从巷口的阴影里钻出来。萧景心中一紧,立刻握紧匕首,警惕地盯著他们。 “殿下!是我们!”为首的人开口,声音带著一丝熟悉。 萧景眯起眼睛,仔细一看,认出了来人——是他当年安插在市井的旧部统领孙勇。他鬆了口气,匕首哐当落地,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孙勇连忙上前扶住他,声音急切:“殿下,我们一直盯著东宫的动静,听说您突围后被追杀,就立刻带人过来接应了!快,跟我们走,藏身之处早就准备好了!” 萧景点点头,被孙勇扶著,踉踉蹌蹌地向小巷深处走去。 而此时的皇城,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城南的街道上,萧景的旧部举著砍刀,跟太子党的禁军杀成一团。旧部们虽然衣衫破旧,武器简陋,但个个红著眼睛,悍不畏死。他们嘶吼著衝上去,砍刀劈在禁军的鎧甲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为赵武统领报仇!杀了萧煜狗贼!” 一名旧部嘶吼著,抱著一名禁军滚在地上,用牙齿咬断了对方的喉咙。他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另一把长刀劈中了脑袋,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尸体堆积在街道中央,鲜血染红了青石板,顺著沟渠流淌,匯成了一条血色的小溪。 城西的居民区里,几名被贬斥的官员带著家丁,堵住了一队太子党的爪牙。他们没有正规武器,拿著锄头、扁担,却依旧打得凶狠。一名白髮苍苍的老官员,举著拐杖砸向一名爪牙的脑袋,嘴里骂道:“萧煜奸贼,屠戮忠良,我跟你拼了!” 可惜他年事已高,没砸中对方,反而被一刀刺穿了胸膛。老官员倒在地上,眼睛还死死盯著爪牙的方向,充满了不甘。 整个皇城,到处都是廝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百姓们躲在家里,紧闭门窗,瑟瑟发抖。有的人家的窗户被流矢射穿,有的屋顶被大火点燃,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宫墙之上,萧煜负手而立,俯瞰著下方混乱的皇城。他穿著一身明黄的龙袍,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著一丝冰冷的笑意。 “一群跳樑小丑,也敢跟朕作对?”萧煜冷笑一声,声音带著刺骨的寒意,“传朕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格杀勿论!凡是反抗的,一律当成逆贼处理!就算血洗皇城,也要把这场叛乱镇压下去!” “是!殿下!”身边的禁军统领躬身领命,转身匆匆离去。 得到命令的禁军,更加肆无忌惮。他们衝进民宅,搜捕萧景的旧部,但凡有一丝反抗,就直接斩杀。街道上的尸体越来越多,连空气中都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而在城南的一处隱秘地窖里,萧景靠在稻草堆上,胸口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好。他听著外面传来的廝杀声和惨叫声,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甘。 他没想到,萧煜竟然如此残暴,为了镇压叛乱,连百姓都不放过。他的计划虽然搅乱了皇城,却也让无数无辜之人葬身火海。 但他没有时间愧疚,仇恨已经填满了他的胸膛。 萧景猛地站起身,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看向孙勇:“孙勇,立刻去联络所有隱藏的旧部!不管是市井的混混,还是退役的老兵,全都召集起来,在城东废弃窑厂集合!” 他顿了顿,攥紧了拳头,声音带著一丝疯狂的决绝:“我们要在那里重新集结力量,等著萧彻的大军南下!到时候,里应外合,杀进皇宫,剁了萧煜那奸贼的狗头!” “是!殿下!”孙勇躬身领命,眼中闪烁著復仇的火焰,转身消失在地窖门口。 地窖里只剩下萧景一人,黑暗中,他缓缓握紧了那把玄铁匕首。匕首的寒光映著他狰狞的脸,仇恨的火焰在他眼中燃烧。 萧煜,这场游戏还没结束。 你欠我的,欠那些死去弟兄的,我会让你千倍百倍地偿还! 而此时,皇城之外,黑压压的大军已经逼近。 萧彻骑在踏雪乌騅上,玄色战甲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冷光。他望著前方火光冲天的皇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廝杀声、惨叫声顺著风传过来,像是一曲死亡的序曲。 萧彻缓缓拔出腰间的龙吟剑,剑光凛冽,映著他深邃的眼眸。 “萧煜,萧景,你们的表演,该落幕了。” 他轻声低语,声音不大,却带著睥睨天下的威严。 “这天下,终究是我的。” 玄铁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十万大军蓄势待发,只等一声令下,便要踏破皇城,席捲天下。 第65章 两败俱伤,权力真空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65章 两败俱伤,权力真空 皇城的天,是血色的。 三日三夜的廝杀,从东宫偏殿烧到皇城街巷,再蔓延到御花园的每一寸土地。刀刃碰撞的脆响、临死前的惨嚎、箭矢破空的锐鸣,交织成一曲绝望的悲歌。青石板路上的血渍早已凝固成暗褐色,踩上去脚底打滑,堆积的尸体几乎堵死了主要街道,血腥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御花园假山后,萧景靠著冰冷的石壁,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还在汩汩冒血。他拄著玄铁匕首,勉强支撑著摇摇欲坠的身体,髮丝凌乱如枯草,沾满了血污和尘土。原本阴鷙锐利的眼神,此刻只剩下疯狂燃烧后的空洞,嘴角却掛著一丝扭曲的自嘲笑意。 “咳咳……萧煜……你也没討到什么好……”他咳出一口血沫,视线模糊地望向假山外的空地,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 不远处,太子萧煜被一群残兵簇拥著,明黄龙袍被划开数道口子,沾满了血污和尘土,狼狈不堪。他的左臂中了一箭,箭簇深嵌肉里,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他看著眼前尸横遍野的景象,眼中满是惊惧和暴怒,却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下令进攻。 他的禁军,从最初的五万精锐,锐减到两万残兵,能战之士不足半数,连贴身护卫都战死了大半。剩下的人,个个带伤,眼神涣散,盔甲残破,早已没了往日的精锐之气,像是一群丟了魂的败犬。 “逆弟!你竟敢毁了朕的皇城!”萧煜的声音嘶哑,带著极致的恨意,死死盯著假山后的萧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萧景惨笑一声,试图挺直腰杆,却牵动了胸口的伤口,疼得浑身剧烈颤抖,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毁了?是你先容不下我!”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歇斯底里的疯狂,“萧鸿老东西偏心,你萧煜偽善阴狠!这皇城本就该是我的!如今鱼死网破,谁也別想好过!” 就在这时,假山后的阴影里,突然闪过几道黑影,速度快如鬼魅,悄无声息地占据了御花园的各个角落。他们一身黑衣,面蒙黑巾,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如同蛰伏的毒蛇,死死盯著对峙的双方。 是暗影卫! 萧景和萧煜的瞳孔同时骤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一道沙哑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三日廝杀,二位兵力耗尽,朝中重臣死伤殆尽,再斗下去,不过是两败俱伤,便宜了外人。” 萧煜心中一凛,猛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厉声喝道:“谁?藏头露尾的鼠辈!给朕滚出来!” 暗影卫首领缓步走出,黑衣在风中微微飘动,眼神冷冽如冰,扫过满地尸体,没有丝毫波澜。“我们是谁不重要。”他淡淡开口,字字诛心,“重要的是,如今皇城的宫门、粮仓、军械库,已尽在我等掌控之中。” 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萧景和萧煜头皮发麻。 萧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瞪大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隨即爆发出一阵悽厉的怒吼:“是萧彻!是那个小杂种派你们来的!” 他终於明白了! 从他潜回皇城的那一刻起,从他集结旧部的那一刻起,从他和萧煜火併的那一刻起,他就只是萧彻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用来搅乱皇城、消耗萧煜实力的弃子! 萧彻布了一个天大的局,而他和萧煜,都是局中的棋子,拼死拼活,最终只为给萧彻做嫁衣! 暗影卫首领不置可否,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今中原群龙无首,各地州郡官员早已人心惶惶。二位若是继续內斗,不出三日,各州郡便会拥兵自重,割据一方。这大炎江山,怕是要改朝换代了。” 萧煜的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他知道,暗影卫说的是实话。 朝中重臣,死的死,逃的逃,朝政早已陷入瘫痪,中枢彻底失去了对地方的掌控。而他和萧景,如今都是强弩之末,手中无兵无粮,根本无力收拾这个烂摊子。 权力真空,已然形成! “你想怎么样?”萧煜咬著牙,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死死盯著暗影卫首领。 “很简单。”暗影卫首领的声音毫无波澜,“我们主公说了,江山易主,乃是天命。二位殿下如今已是穷途末路,不如各自保命。至於这皇城,这天下,自有能者居之。”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禁军士兵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上毫无血色,声音带著哭腔:“太子殿下!不好了!城外各州郡的信使都来了!他们说……说皇城大乱,中枢瘫痪,他们要拥兵自保,不再听从皇城號令!” 噗! 萧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晃了晃,瘫倒在身后禁军的怀里。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太子之位,他费尽心机想要夺取的大炎江山,竟然在这场內斗中,彻底化为泡影!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萧景看著萧煜绝望的模样,突然放声大笑,笑声悽厉尖锐,震得假山回声阵阵,在死寂的御花园里迴荡,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悲凉和疯狂。 “哈哈哈……萧煜!你也有今天!”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胸口的伤口崩裂,鲜血溅得满地都是,“我输了,你也贏不了!这天下,是萧彻的!都是萧彻的!” 大笑声中,萧景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他寧愿自尽,也不愿落在萧彻手中,受那任人摆布的屈辱! “萧彻!我就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萧景嘶吼一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紧玄铁匕首,狠狠刺向自己的胸口! 匕首没柄而入,鲜血喷涌而出。 萧景的身体猛地一颤,隨即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圆睁著,死死盯著皇城的方向,满是不甘和怨毒。 “二皇子!”暗影卫首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 一枚弃子,死了便死了,无关紧要。 萧煜看著萧景倒在血泊中,尸体渐渐冰冷,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萧景的今天,就是他的明天。 萧彻不会放过他的! 暗影卫首领冷冷地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萧煜,转身挥了挥手。 “撤!” 隨著一声令下,隱藏在各处的暗影卫如同鬼魅般出现,又如同鬼魅般消失,瞬间没入御花园的阴影中,无影无踪。 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搅乱皇城,消耗萧煜,製造权力真空。 接下来,便是等待他们的主公萧彻,挥师南下,收割这胜利的果实。 御花园里,只剩下萧煜和一群残兵,还有满地的尸体和鲜血。 萧煜瘫坐在地上,看著眼前地狱般的景象,感受著空气中瀰漫的绝望气息,突然放声痛哭。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悔恨和不甘。 他费尽心机,算计兄弟,打压异己,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皇城大乱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一夜之间传遍中原各地。 青州刺史府內,刺史拿著密信,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他召集手下官员,沉声问道:“皇城已乱,太子与二皇子两败俱伤,朝政瘫痪。如今,我们该何去何从?” 一名官员立刻站出来,沉声道:“刺史大人!如今群龙无首,朝廷名存实亡!不如我们拥兵自保,加固城防,囤积粮草,等待局势明朗再说!” “不错!”另一名官员附和道,“萧彻在漠北势力强大,连克云州、凉州、并州,如今必然会趁机南下!我们若投靠他,未必能有好下场;若继续效忠南炎,恐怕也难以长久!不如先观望一阵,再做打算!” 其他官员纷纷点头,眼中满是赞同。 刺史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猛地一拍桌子:“好!传令下去!加固城防,囤积粮草,关闭城门,任何人不得隨意进出!青州之地,由我做主!静观其变!” 类似的场景,在中原各州郡不断上演。 兗州、豫州、徐州……大大小小的州郡官员,纷纷拥兵自重,关闭城门,不再听从皇城號令。 原本统一的大炎王朝,瞬间分裂成无数个割据势力。 中原大地,彻底陷入了权力真空!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萧彻,此刻正坐在并州大营的帅帐之中。 他手中拿著暗影卫传回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密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在告诉他,他的计划,已经完美实现。 萧煜和萧景两败俱伤,皇城大乱,中原分裂。 现在,正是他挥师南下,一统天下的最佳时机! 萧彻缓缓站起身,走到帅帐中央悬掛的舆图前,指尖落在皇城的位置,力道沉重。 他的目光深邃如渊,闪烁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帐外,十万大军蓄势待发,玄甲铁骑的战马嘶鸣不止,战旗猎猎作响。 萧彻缓缓拔出腰间的龙吟剑,剑光凛冽,映著他挺拔的身影。 “中原,我来了。” “天下,我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睥睨天下的威严,在帅帐中迴荡。 第66章 萧彻收渔利,挥师南下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66章 萧彻收渔利,挥师南下 并州大营帅帐之內,烛火高烧,將帐中刀枪甲冑映照得寒光凛冽。 萧彻端坐于帅案之后,一袭玄色锦袍上绣著暗金龙纹,龙鳞宛然,在火光下流转生辉,仿佛下一秒便要破壁而出。他指尖轻叩案几,节奏沉稳,“嗒、嗒”声在帐內迴荡,带著一股无形的威压。他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偶尔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如同蓄势待发的雄鹰,死死盯著即將到手的猎物。 帐下两侧,赵烈、秦岳、韩风等一眾將领肃立如松,个个身披重甲,腰悬战刀,气息沉凝如山。他们目光灼灼地望著主位上的萧彻,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期待与崇敬。这些日子,全军上下早已磨拳擦掌,战意沸腾,只待萧彻一声令下,便要挥师南下,横扫中原,建功立业! “报——!” 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帐內的沉寂。一名暗影卫探子如同鬼魅般掀帘而入,单膝跪地,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亢奋,响彻整个帅帐:“启稟主公!皇城急报!二皇子萧景自尽身亡,太子萧煜兵力耗尽,被困宫中,已成瓮中之鱉!中原各州郡官员纷纷拥兵自重,不听號令,中原大地,彻底陷入权力真空!” “好!” 不等萧彻开口,赵烈率先爆喝一声,虎目圆睁,重重一掌拍在身前的兵器架上,震得长枪嗡嗡作响。他脸上满是激动的潮红,大声道:“主公!天助我也!这正是我军南下的最佳时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赵將军所言极是!”秦岳也上前一步,沉声附和,眼中闪烁著精光,“中原群龙无首,各州郡人心惶惶,军心涣散!我军兵强马壮,士气如虹,此时南下,定能势如破竹,一举拿下中原腹地!” “拿下中原!平定天下!” “愿隨主公,横扫六合!” 其余將领纷纷高声请战,声音震得帐顶尘土簌簌掉落,满腔的热血几乎要衝破营帐。 萧彻缓缓抬手,五指虚握。 帐內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笑意里带著一丝嘲讽,一丝睥睨,还有一丝势在必得的霸气:“萧煜、萧景,这两个蠢货。本王不过是略施小计,將萧景这枚棋子放回皇城,让他们狗咬狗,没想到竟真能拼得两败俱伤,两败俱亡!倒是省了本王不少功夫。” 话音落下,萧彻缓缓站起身,走到帐中悬掛的巨大舆图前。他伸出手指,重重落在并州与中原交界的位置,力道沉凝,仿佛要將舆图戳穿:“中原,乃是天下腹地,土地肥沃,人口眾多,粮草充足!拿下中原,便等於握住了这天下的命脉!如今,这命脉就摆在我们面前,伸手便可触及!”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过帐下眾將,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惊雷炸响:“传我將令!” “末將在!” 眾將领瞬间挺直腰杆,齐声应和,声如洪钟,震耳欲聋。 “全军分为三路,齐头並进,直指中原腹地!”萧彻的手指在舆图上划出道道凌厉的弧线,每一笔都直指要害,“中路军,由本王亲自率领!五万玄甲铁骑为先锋,三万步兵为后援,直取青州!青州乃中原门户,扼守南北要道,拿下青州,便可打通南下通道,震慑各州郡!” 他的目光落在赵烈身上,语气鏗鏘:“东路军,由赵烈统领!” “末將在!”赵烈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领命,浑身战意凛然。 “你率三万龙骑军为主力,两万步兵为辅,进攻兗州!”萧彻的声音带著一丝狠厉,“兗州乃是中原士族聚集地,粮草充足,人才辈出!拿下兗州,便能收服士族势力,获得粮草、人力支持!记住,对士族要恩威並施!愿意归顺者,善待之,量才录用;执意抵抗者,格杀勿论,鸡犬不留!” “遵令!”赵烈高声应下,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恨不得立刻提兵出征。 “西路军,由秦岳率领!”萧彻的目光转向秦岳。 “末將在!”秦岳同样单膝跪地,沉声领命。 “你率四万步兵,搭配二十台连弩车、十架破城锤,拿下豫州!”萧彻沉声道,“豫州地处中原腹地,西连南炎西境,东接青州、兗州!拿下豫州,便可切断南炎西境的援军通道,同时与中路军、东路军形成掎角之势,互为支援!” “遵令!”秦岳的声音沉稳有力,充满了信心。连弩车、破城锤这些重型武器,可是攻城拔寨的利器,对付豫州的守军,绰绰有余! 萧彻的目光又落在韩风身上:“韩风!” “末將在!”韩风出列领命。 “你率领一万水军,沿黄河东进,牵制南炎水军,保障三路大军的侧翼安全!若遇南炎水军阻拦,不必留情,给我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遵令!”韩风领命,眼神锐利如刀。 “陈默!李铁山!”萧彻又喊出两个名字。 一直站在角落的陈默和李铁山连忙上前:“属下在!” “陈默,你留守并州,统筹粮草补给,安抚后方百姓,协调各州郡物资转运,確保前线军需无忧!”萧彻吩咐道,“李铁山,你加快兵工厂的生產速度!诸葛连弩、玄铁战刀、火药包等武器,优先供应南下大军!此战,武器装备,绝不能短缺!” “属下遵令!”陈默与李铁山齐声应和。 萧彻环视眾將,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本王再强调一遍!大军所到之处,严禁烧杀抢掠,严禁欺压百姓!凡主动归顺的州郡,立刻推行『轻徭薄赋、开荒三年免税』的新政!开仓放粮,救济饥民,收纳贤才!”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本王要的,不仅是中原的土地,更是中原的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个道理,你们要记在心里!” “末將谨记主公教诲!”眾將领齐声应道,心中对萧彻更加敬佩。如此深谋远虑,体恤百姓,才是真正的明主! 军令下达完毕,萧彻的目光扫过帐內眾人,声音洪亮,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明日清晨,三声炮响之后,大军开拔!目標——中原!” “拿下中原!平定天下!” “誓死追隨主公!” 眾將领齐声吶喊,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必胜的信念。整个帅帐之內,战意冲天,杀气腾腾! 当晚,并州大营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十万大军有条不紊地准备著南下事宜,没有一丝混乱。 玄甲铁骑的战马被精心餵养,一个个昂首嘶鸣,不安地刨著蹄子,喷著响鼻,仿佛已经嗅到了战场的血腥味;步兵们仔细检查著手中的兵器,擦拭著身上的鎧甲,甲冑碰撞声此起彼伏,清脆悦耳;连弩车、破城锤等重型武器被拆解装车,用厚实的麻布包裹,由精锐士兵护送;粮草、药品、帐篷等物资被整齐地堆放在粮车上,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將士们脸上都带著兴奋与期待的神色,他们知道,一场波澜壮阔的征服之战即將打响,而他们,將是这场战爭的见证者与胜利者!他们將跟隨萧彻,横扫中原,平定天下,名留青史!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天边的云霞被染成了一片火红。 “咚!咚!咚!” 三声炮响陡然划破天际,震彻云霄,如同惊雷滚滚,唤醒了沉睡的大地,也吹响了大军南下的號角! 萧彻一身玄色戎装,身披猩红披风,跨上踏雪乌騅宝马,手持玄铁战刀,立於大军阵前。晨曦的光芒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身影,披风隨风猎猎作响,宛如战神降临。他眼神锐利如鹰,扫视著面前排列整齐、气势磅礴的军队,十万大军,旌旗蔽日,杀气冲天! “將士们!”萧彻运起內力,声音如同惊雷般传遍全军,字字清晰,掷地有声,“中原大乱,萧煜、萧景为爭夺皇位,不惜刀兵相向,血流成河!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南炎朝廷腐败无能,早已失去民心!” 他举起玄铁战刀,刀尖直指南方的中原大地,声音激昂,带著浓浓的煽动性:“今日,本王率领你们南下,不为夺权,不为称霸,只为平定乱世,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家园!” “愿隨主公,平定天下!” “愿隨主公,还我太平!” 十万大军齐声吶喊,声音震天动地,直衝云霄!將士们个个红著眼睛,高举手中的兵器,士气高昂到了极点。玄色的“萧”字大旗在晨风中迎风招展,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出发!” 萧彻一声令下,双腿夹紧马腹,踏雪乌騅发出一声长嘶,率先朝著南方疾驰而去。 紧隨其后的,是五万玄甲铁骑。铁骑奔腾,马蹄踏地,发出“轰隆隆”的巨响,仿佛大地震颤,尘土飞扬。玄甲铁骑之后,是步兵方阵、弓弩手方阵、重型武器方阵……队伍浩浩荡荡,绵延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马蹄声、脚步声、车轮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雄浑壮阔的战歌,在天地间迴荡。 大军所过之处,沿途的百姓纷纷走出家门,围在道路两旁。他们听闻萧彻的大军军纪严明,不抢不夺,还推行轻徭薄赋的新政,纷纷焚香祈福,簞食壶浆,迎接大军的到来。 有不少热血沸腾的青壮年,更是主动加入了大军的队伍。他们挥舞著锄头、柴刀,高声喊道:“愿隨镇北侯南下!平定乱世!还我家园!” 萧彻骑在马背上,望著道路两旁焚香祈福的百姓,望著身后不断壮大的队伍,心中感慨万千。 他从漠北起兵,一路披荆斩棘,九死一生,靠著系统签到的利器,靠著麾下將士的奋勇拼杀,靠著民心所向,才有了今天的局面。如今,他终於有了问鼎中原的实力,有了平定天下的资本!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中原之战,必將充满血雨腥风,必將有无数將士埋骨沙场。但他有信心,有这支兵强马壮、民心所向的军队,有赵烈、秦岳等一眾忠诚勇猛的將领,有系统签到得来的层出不穷的利器,他定能平定中原,攻破皇城,推翻南炎朝廷的腐朽统治! 他要建立一个新的王朝,一个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的王朝! 萧彻勒住马韁,抬头望向南方的天空。晨曦的光芒刺破云层,洒在他的脸上,映得他的眼神越发坚定。 “中原,本王来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 隨后,他双腿再次夹紧马腹,踏雪乌騅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嘶鸣,载著他,朝著中原腹地疾驰而去。 第67章 兵指青州,不战而屈人之兵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67章 兵指青州,不战而屈人之兵 马蹄声如疾风骤雨,路面尘土飞扬。 萧彻率领中路军五万玄甲铁骑、三万步兵,如同一道黑色洪流,一路南下,势如破竹。沿途州县的官员,要么闻风丧胆,卷著铺盖连夜逃窜;要么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开城门主动投降,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这也难怪,皇城大乱的消息早已传遍中原,各州郡官员人心惶惶,宛如惊弓之鸟。而萧彻在漠北的赫赫威名、并州轻徭薄赋的仁政更是深入人心。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以萧彻如今的势力,拿下中原不过是时间问题,与其负隅顽抗,落得个城破人亡的下场,不如主动归顺,还能保住头上的乌纱帽,护住治下的百姓。 这日午后,烈日高悬,中路军抵达青州城外三十里处。 青州,乃是中原门户,扼守南北咽喉要道,城墙高耸坚固,护城河深阔湍急,城內土地肥沃,人口眾多,粮草充足,战略意义堪称重中之重。拿下青州,便等於打通了通往中原腹地的通道,后续大军南下,便如履平地。 萧彻勒住马韁,玄铁战刀轻轻一抬,沉声道:“全军止步,扎营休整!” 军令如山,数万大军瞬间停下脚步,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混乱。玄甲铁骑翻身下马,安抚著躁动的战马;步兵们迅速搭建帐篷,埋锅造饭,不过半个时辰,一座座营帐便拔地而起,旌旗招展,气势森严。 萧彻翻身下马,望著远处高耸入云的青州城墙,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负手而立,淡淡开口:“李信,你为使者,前往青州城,劝降青州刺史王怀仁。记住,不卑不亢,亮明本王的底线!” “末將遵令!”一名身材挺拔的亲兵应声而出,他身著黑色劲装,腰佩短剑,眼神锐利,透著一股军人的铁血之气。 青州刺史府內,王怀仁正坐立不安,在大堂內来回踱步,脚下的青砖都快被他磨出痕跡。他年约五十,鬚髮半白,脸上满是愁容,眉头紧锁,如同拧成了一个死结。皇城大乱的消息传来后,他便一直心神不寧,如今听闻萧彻大军压境,更是嚇得魂不守舍,连喝茶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大人!大人!萧彻的使者到了,正在府外等候!”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进来稟报,声音都带著哭腔。 王怀仁心中一紧,猛地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道:“快!快请他进来!”他心里清楚,这一战,关乎青州的存亡,也关乎他自己的身家性命,容不得半点马虎。 片刻后,李信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堂。他神色从容,目光如炬,扫视了一眼大堂內的景象,径直走到堂中,並未下跪,只是对著王怀仁拱了拱手,声音洪亮有力:“青州刺史王大人,我家主公北炎王萧彻,有书信一封,请大人过目。” 说著,李信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了过去。 王怀仁连忙上前几步,双手微微颤抖著接过书信,拆开火漆封口,展开信纸。只见信上字跡刚劲有力,笔锋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字里行间透著无形的压迫感:“本王奉天命,率大军南下,平定中原乱世,救万民於水火。青州乃中原要地,百姓安居乐业不易,本王不忍刀兵相见,生灵涂炭。若大人献城投降,本王保你官职不变,治下百姓轻徭薄赋,共享太平盛世;若执意抵抗,城破之后,鸡犬不留,玉石俱焚!勿谓言之不预也!” 短短数语,却字字千钧,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王怀仁的心头。他浑身一颤,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太清楚萧彻的手段了,漠北一战,萧彻以少胜多,全歼十万匈奴铁骑,凶名赫赫,言出必行。若是真的抵抗,青州城必將遭遇灭顶之灾! “大人!这萧彻狼子野心,竟敢自立为王,简直是大逆不道!我们岂能归顺於他?”一旁的参军猛地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吼道,“青州城防坚固,粮草充足,城內守军尚有一万余人,我们只需坚守城池,等待南炎朝廷援军到来,定能击退萧彻大军!” 王怀仁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他心中冷笑,南炎朝廷如今自身难保,太子萧煜困於皇城,自顾不暇,哪里还有余力派遣援军?况且萧彻的军队战斗力极强,麾下玄甲铁骑更是天下闻名,纵横漠北未尝一败,青州城的一万守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想要守住城池,简直是痴人说梦! “参军,话可不能这么说!”另一位鬚髮花白的官员连忙开口反驳,“萧彻大军势如破竹,沿途州县无不望风披靡,我青州仅凭一万守军,如何能抵挡得住八万虎狼之师?况且,萧彻在并州推行仁政,轻徭薄赋,深得民心,百姓们无不拥戴。若我们执意抵抗,受苦的还是城中的百姓啊!” “是啊,大人!”又有官员附和道,“如今皇城大乱,中原群龙无首,萧彻兵强马壮,民心所向,將来必定能平定天下,登基称帝。我们不如顺势归顺,不仅能保住性命和官职,还能为青州百姓谋一条生路,这才是明智之举啊!” “胡说八道!我等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岂能背叛朝廷,投靠反贼?” “什么反贼?萧彻乃是为民请命的义师!南炎朝廷腐败无能,早已失去民心!” 堂內官员们顿时分成两派,一派主战,一派主降,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乱成了一锅粥。王怀仁头疼欲裂,只觉得脑袋都快要炸开了。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只见青州城內的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百姓们面带忧色,纷纷关门闭户,商铺歇业,显然是对即將到来的战火充满了恐惧。王怀仁心中一沉,他深知,民心向背乃是成败的关键,如今百姓们显然不愿捲入战火,若是执意抵抗,恐怕会引起民变,到时候他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这时,管家再次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声音带著哭腔:“大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城外的百姓们听说萧彻大军来了,纷纷聚集在府衙外,请求大人献城投降,不愿捲入战火啊!” “什么?”王怀仁心中一震,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他连忙快步走到府衙门口,推开大门望去。 只见府衙外的街道上,密密麻麻聚集了数千名百姓,他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手中拿著香烛,跪在地上,齐声高呼:“请大人献城投降!请大人保全青州百姓!” 声音洪亮,充满了绝望与期盼,一声声,一句句,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王怀仁的心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看著眼前的景象,王怀仁心中最后的一丝抵抗念头,如同冰雪般彻底消融。他长嘆一声,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神色,眼中的挣扎与犹豫,尽数化为无奈。他转身回到大堂,对著李信深深一揖,声音沙哑地说道:“烦请使者回復北炎王,本刺史愿意献城投降,归顺北炎!” 李信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点了点头,沉声道:“王大人深明大义,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家主公定会遵守承诺,保青州百姓安居乐业,共享太平!” 王怀仁点了点头,心中悬著的那块石头,终於轰然落地。他知道,自己做出了一个正確的选择,不仅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和官职,也保住了青州数十万百姓的安寧。 次日清晨,旭日东升,霞光万丈。 青州的四座城门,同时大开。 王怀仁率领城中所有官员,身著崭新的官服,手持象徵权力的印信,恭恭敬敬地站在城门两侧,等待著萧彻大军的到来。百姓们也纷纷走出家门,站在街道两旁,神色忐忑地望著城外的方向。 不久后,远处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马蹄声,如同惊雷滚滚,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萧彻率领五万玄甲铁骑,浩浩荡荡地朝著青州城而来。玄甲铁骑身披玄色重甲,手持长枪大刀,胯下战马神骏非凡,阳光洒在鎧甲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气势磅礴,杀气腾腾,让人望而生畏。 萧彻骑著踏雪乌騅宝马,走在队伍最前方。他身披猩红披风,手持玄铁战刀,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看到城门大开,王怀仁等人跪地相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来到王怀仁面前,萧彻翻身下马,伸手將他扶起,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大人不必多礼,你能顾全大局,保全青州百姓,本王甚是欣慰。” “谢北炎王!”王怀仁连忙道谢,心中的忐忑与不安,尽数化为敬畏。 萧彻率领大军入城,街道两旁的百姓们,看到萧彻的军队纪律严明,士兵们目不斜视,不扰百姓,不抢一物,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当萧彻下令开仓放粮,救济贫苦百姓,同时宣布在青州推行“轻徭薄赋、开荒三年免税”的新政时,百姓们顿时沸腾了! “北炎王万岁!” “北炎王仁德!” 百姓们无不欢呼雀跃,跪倒在地,对著萧彻行三叩九拜之礼,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拥戴。 进入刺史府后,萧彻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召集城中贤才,与王怀仁等人共同商议青州的治理事宜。他任命王怀仁继续担任青州刺史,同时提拔了几位民间的能人异士担任幕僚,协助王怀仁处理政务。他还下令,整顿青州的守军,挑选青壮编入军中,加强城防。 短短数日,青州便恢復了往日的秩序,百姓安居乐业,商户开门营业,街道上车水马龙,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消息传回并州,陈默等人欣喜若狂,连忙上书庆贺,称讚萧彻用兵如神,不战而屈人之兵。 萧彻却並未因此沾沾自喜,他知道,青州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兗州、豫州、徐州等数十个州郡等待他去收服,中原的乱世,还需要他去平定,天下的百姓,还需要他去拯救。 休整三日后,萧彻留下一万兵力驻守青州,继续推行新政,巩固后方。他自己则率领中路军,再次踏上了南下的征程。 这一次,他的目標,是徐州! 萧彻骑在踏雪乌騅宝马之上,回头望了一眼青州城的轮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他心中暗暗说道:“青州,只是开始。待本王平定中原,定要还天下一个海晏河清,国泰民安!” 玄铁战刀出鞘,寒光凛冽。 “出发!” 隨著萧彻一声令下,数万大军再次化作黑色洪流,朝著徐州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震天,旌旗猎猎作响。 第68章 推行新政,青州百姓归心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68章 推行新政,青州百姓归心 青州刺史府的大堂內,气氛肃然却不压抑。 萧彻端坐主位,玄色锦袍上的暗金龙纹在晨光下泛著冷光,他指尖轻叩案几,目光扫过堂下的青州官员与乡绅代表,声音沉稳有力:“从今日起,青州废除太子萧煜在位时的所有苛捐杂税,凡开荒垦田者,三年免税;无地流民,可认领原太子党羽的閒置土地,官府发放粮种与农具,秋后只缴三成赋税。” 话音落下,堂內一片譁然。 先前主张抵抗的参军瞪大了眼,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几位乡绅代表则面露喜色,互相交换著震惊的眼神;青州刺史王怀仁更是激动得站起身,拱手道:“北炎王仁德!此令一出,青州百姓定能安居乐业!” “安居乐业?”萧彻冷笑一声,起身走到堂外,指著街道上三三两两、面黄肌瘦的百姓,“本王入城时,看到的是饿殍遍地,听到的是百姓哭嚎。萧煜的苛政,把青州百姓逼到了绝路,今日本王便替天行道,还青州一个太平!” 他转身下令:“陈默送来的十万石粮草,即刻开仓放粮!凡青州百姓,无论老幼,每人每日可领粗粮两斤,持续一月!另外,徵召工匠修缮城墙、疏通河道,工钱按市价翻倍,粮食结算亦可!” “遵令!”亲兵领命而去,脚步急促却不慌乱。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半个时辰內便传遍青州全城。 城西的贫民窟里,一个瘦骨嶙峋的老汉听到消息时,正抱著饿得奄奄一息的小孙子抹泪。他颤巍巍地拄著拐杖,跟著人流挤到粮仓前,当沉甸甸的粗粮落到手里时,老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北炎王是活菩萨啊!我老汉给您磕头了!” 这一跪,如同点燃了引线,粮仓前的数千百姓纷纷跪倒,山呼“北炎王万岁”,声音震得粮仓的木樑嗡嗡作响。 萧彻没有居高临下地接受朝拜,而是亲自走到人群中,扶起那位老汉,又从亲兵手里拿过一个白面馒头,递给老汉怀里的小孙子:“老人家,好好活著,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小孙子狼吞虎咽地啃著馒头,噎得直翻白眼,老汉连忙拍著他的背,哽咽著说不出话。 街道上,原本紧闭的商铺纷纷开门,掌柜们看著街上恢復生机的百姓,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先前囤积粮食的粮商,更是主动將私藏的粮食拉到官府,只求能在新政下安稳做生意。 萧彻没有停歇,又下令设立“招贤馆”,凡有一技之长者,无论出身贵贱,皆可入馆献策。 第一个入馆的,是个名叫周济的落魄秀才,他曾在南炎朝廷做过小吏,因不满萧煜的暴政辞官归乡。周济献上的,是一份青州水利修缮的详细图纸,指著图纸道:“青州城南的护城河年久失修,每逢雨季便会淹了周边农田,若能疏通河道,再建三座水闸,可保周边万亩良田旱涝保收。” 萧彻接过图纸,看了片刻便拍案叫绝:“好!从今日起,你便是青州水利主事,拨给你五千民夫、两万石粮食,三个月內,本王要看到水闸立起来!” 周济愣了愣,隨即狂喜,跪地叩首:“属下定不负北炎王所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招贤馆的消息传开后,青州的能工巧匠、贤才雅士纷纷前来投奔。有擅长冶铁的铁匠,有精通医术的郎中,还有熟悉农事的老农,萧彻来者不拒,量才录用,青州的吏治瞬间焕然一新。 三日后,萧彻带著亲兵巡视城外的荒地。 只见数千百姓扛著锄头、牵著耕牛,在田埂上忙碌著,脸上满是干劲。一位老农看到萧彻,放下锄头跑过来,捧著一把黝黑的泥土道:“北炎王您看,这土地肥著呢!只要好好种,今年秋收定能有个好收成!” 萧彻蹲下身,捻起一把泥土,感受著掌心的湿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当初在漠北推行新政,靠的便是“民心”二字,如今到了中原,这招依旧管用。 就在这时,亲兵匆匆跑来稟报:“主公,青州城內的青壮年,已有三千余人主动报名参军,说要跟著您平定天下!” 萧彻站起身,望著远处热火朝天的垦荒景象,心中豪气顿生。 民心所向,便是大势所趋。 他回头对王怀仁道:“这些新兵,编入青州守军,由你亲自操练。记住,军纪是军队的根本,凡欺压百姓者,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王怀仁躬身道:“属下谨记主公教诲!” 夕阳西下,青州城炊烟裊裊,街道上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孩童的嬉闹声迴荡在街巷里。萧彻站在刺史府的城楼上,望著这幅太平景象,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青州已稳,下一个目標,便是徐州。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萧煜,你的死期,不远了。” 而此时的徐州刺史府內,李宗仁正看著萧彻的劝降信,气得將信撕得粉碎,怒吼声震得窗纸嗡嗡作响:“萧彻逆贼!竟敢覬覦我徐州!来人,把那使者拖下去斩了!本刺史倒要看看,他的大军,能不能啃动我徐州的城墙!”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第69章 徐州之战,龙骑军破城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69章 徐州之战,龙骑军破城 徐州城的城门,高近百米。 城楼上,李宗仁身披重甲,手持长枪,目光阴鷙地望著城外十里处的大军营帐,嘴角掛著一丝冷笑。他是太子萧煜的死忠,麾下有两万守军,徐州城墙又高又厚,粮草充足,他篤定萧彻的大军攻不破这铜墙铁壁。 “刺史大人英明!”身旁的副將諂媚道,“萧彻的军队长途奔袭,已是强弩之末,只要我们坚守不出,不出半月,他们便会粮草耗尽,不战自退!” 李宗仁捋著鬍鬚,得意洋洋:“哼,萧彻小儿,不过是靠耍阴谋诡计拿下青州,真刀真枪地打,他还差得远!传令下去,城楼上的弓弩手轮流值守,敢靠近城门者,杀无赦!”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城外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马蹄声。 李宗仁脸色一变,连忙探头望去。 只见远处的旷野上,一支骑兵正疾驰而来,他们身披玄铁鎧甲,背后展开的金属羽翼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正是萧彻麾下的王牌——龙骑军! 带队的,正是龙骑军统领韩风。 韩风手持一柄长戟,胯下的战马神骏非凡,他勒住马韁,望著徐州城门,厉声喝道:“徐州守军听著!北炎王有令,开城投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城楼上的李宗仁哈哈大笑,声音传遍城下:“韩风小儿!回去告诉萧彻,想要徐州城,先从本刺史的尸体上踏过去!”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手:“放箭!” 城楼上的弓弩手齐齐放箭,箭矢如雨,朝著龙骑军射去。 韩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抬手喝道:“龙骑军,起飞!” 三千龙骑军齐声吶喊,背后的金属羽翼猛地展开,强劲的风力捲起漫天尘土。战马人立而起,龙骑军將士们借力腾空,如同雄鹰般衝上云霄,箭矢尽数落空,射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李宗仁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失声惊呼:“这……这是什么妖术!” 城楼上的守军也嚇得魂飞魄散,手中的弓弩掉在地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响声。 半空中,韩风高举长戟,厉声喝道:“穿云箭,射!” 三千龙骑军同时取下背上的长弓,搭上特製的穿云箭,瞄准城楼上的守军。 “咻!咻!咻!” 箭矢破空,带著尖锐的呼啸声,如同流星般射向城楼。 穿云箭的威力远超普通箭矢,不仅射程远,穿透力更是惊人。城楼上的守军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箭矢洞穿鎧甲,惨叫著从城楼上摔下去,鲜血溅了城墙一地。 仅仅一轮齐射,城楼上的弓弩手便死伤过半。 李宗仁嚇得魂飞魄散,连忙躲到城墙垛口后,嘶声喊道:“快!快把滚石檑木搬上来!守住城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守军们手忙脚乱地搬著滚石,可还没等他们站稳脚跟,第二轮穿云箭又射了过来。 这一次,韩风瞄准的是城门上的绞盘。 数支穿云箭精准地射在绞盘的转轴上,只听“咔嚓”一声,转轴断裂,沉重的城门失去控制,发出一声闷响,微微晃动了一下。 “不好!城门要守不住了!”副將脸色惨白地喊道。 李宗仁红著眼睛,拔出腰间的佩剑,砍死了一个想要逃跑的士兵,怒吼道:“谁敢后退,格杀勿论!”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只见十架破城锤被玄甲铁骑推著,朝著城门猛衝过来。破城锤的锤头是用精铁打造,重达千斤,每一次撞击,都让城门剧烈摇晃,城墙上的砖石簌簌掉落。 “连弩车,放!”韩风的声音再次响起。 紧隨龙骑军而来的二十台连弩车,同时发射出粗壮的弩箭,弩箭带著破空之声,射向城门的缝隙。弩箭的威力巨大,每一支都能洞穿数层木板,城门上的木板很快便被射得千疮百孔。 “轰隆——!” 一声巨响,徐州城门终於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尘土飞扬中,韩风率领龙骑军俯衝而下,长戟横扫,將城门口的守军杀得人仰马翻。玄甲铁骑紧隨其后,如同黑色的洪流,冲入徐州城。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 守军们早已军心涣散,哪里还敢抵抗?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只有少数死忠还在负隅顽抗,却被龙骑军如同砍瓜切菜般斩杀。 李宗仁见大势已去,转身想要从密道逃跑,却被韩风拦住了去路。 韩风手持长戟,指著李宗仁,冷笑道:“李刺史,你不是要让我家主公从你的尸体上踏过去吗?怎么,想跑了?” 李宗仁脸色惨白,手中的佩剑颤抖著,他看著周围虎视眈眈的龙骑军,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怒吼著朝韩风衝去:“萧彻逆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韩风不屑地冷哼一声,长戟一挥。 “噗嗤”一声,长戟洞穿了李宗仁的胸膛。 李宗仁的身体僵住,眼中的光芒渐渐涣散,他低头看著胸前的长戟,吐出一口鲜血,轰然倒地。 韩风一脚踩在李宗仁的尸体上,厉声喝道:“徐州已破!降者免死!顽抗者,格杀勿论!” 城內的守军听到这话,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萧彻率领大军入城时,徐州城的街道上已经恢復了秩序。龙骑军和玄甲铁骑严守军纪,没有烧杀抢掠,百姓们躲在门后,偷偷探出头来,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 萧彻走到李宗仁的尸体旁,冷冷地瞥了一眼,对韩风道:“把他的头颅砍下来,掛在城门上,警示各州郡!” “遵令!”韩风领命而去。 萧彻又下令:“开仓放粮,救济百姓!推行青州新政,凡徐州百姓,分田免税,愿参军者,优先录用!” 消息传开,徐州百姓纷纷走出家门,跪倒在街道两旁,山呼“北炎王万岁”。 有百姓主动抬著粮草,送到大军营帐;有青壮年拿著锄头,加入到修路的队伍中;还有的,直接跑到招兵处,报名参军。 短短一日,徐州便彻底平定。 萧彻站在徐州城楼上,望著南方的豫州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他对身旁的秦岳道:“西路军那边,应该快到豫州了吧?传我命令,大军休整三日,三日之后,兵发豫州!” 秦岳躬身道:“末將遵令!” 夕阳的余暉洒在徐州城楼上,將萧彻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的目光,已经越过了豫州,投向了更远的地方——那座被权力与鲜血笼罩的皇城。 第70章 安抚徐州,分田授民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70章 安抚徐州,分田授民 徐州城的硝烟还未散尽,街道上残留著血跡与兵刃碎片,却已不见半分混乱。 萧彻骑著乌騅宝马,率亲兵沿街巡视,玄铁战刀斜挎腰间,目光冷冽如霜。刚行至南大街,便听闻前方传来爭执声,一名士兵正揪著个老汉的衣领,手中长枪指著老汉的胸口,怒喝道:“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这袋粮食是军需,你也敢抢?” 老汉嚇得浑身发抖,怀里紧紧抱著半袋粗粮,哭喊道:“將军饶命!我孙儿快饿死了,就拿了这么一点,求您高抬贵手!” 周围的百姓纷纷围拢过来,敢怒不敢言,眼神里满是畏惧。 萧彻眉头一皱,沉声喝道:“住手!” 那士兵回头见是萧彻,脸色骤变,连忙鬆开手,跪倒在地:“主公!属下……属下是在执行军纪,这老汉偷盗军需,按律当斩!” “军需?”萧彻翻身下马,走到老汉面前,扶起他,又看了看那半袋粗粮,眼神愈发冰冷,“本王下令开仓放粮,百姓每人每日可领两斤粗粮,为何他还要偷盗?” 一旁的粮官连忙跑过来,躬身道:“主公,粮仓的粮食还未完全清点完毕,放粮之事还未铺开……” “还未铺开?”萧彻打断他的话,声音里带著雷霆之怒,“本王入城时便下了令,为何拖到现在?还有你,”他指著那名士兵,“百姓飢饿难耐,拿了半袋粗粮,你便要动刀杀人,这就是本王的军纪?” 士兵嚇得连连磕头:“主公饶命!属下知错了!” 萧彻冷哼一声,对亲兵道:“將这士兵拖下去,军法处置,斩首示眾!粮官办事不力,杖责三十,即刻开仓放粮,若再有延误,提头来见!” “遵令!”亲兵领命,拖起那名士兵便走,士兵的哭喊声响彻街道,却没人敢求情。 周围的百姓见状,无不心惊胆战,同时又对萧彻多了几分敬畏。老汉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谢北炎王救命之恩!谢北炎王!” 萧彻扶起他,从亲兵手中拿过一袋完整的粮食,递给他:“老人家,这袋粮食你拿回去,好好照顾孙儿。本王向你们保证,从今往后,徐州百姓再也不会饿肚子了。” 他转身面对围观的百姓,声音洪亮如雷:“徐州的乡亲们!本王知道你们受够了战乱与苛政,从今日起,徐州归北炎管辖,所有苛捐杂税一律废除!凡无地农民,皆可认领原太子党羽的土地,官府发放高產粮种与农具,开荒三年免税!谁敢欺压百姓、贪污受贿,本王定斩不饶!” 话音落下,百姓们先是沉默,隨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纷纷跪倒在地,山呼“北炎王万岁”,泪水混著尘土淌在脸上,却是喜悦的泪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萧彻没有停歇,当即下令成立“分田署”,由陈默派来的亲信主持,联合徐州本地贤才,连夜统计无地农民数量与閒置土地。 次日清晨,分田署外便排起了长队,百姓们拿著身份证明,脸上满是期待。 “下一位,王二柱!” 一名黝黑的汉子快步上前,双手接过地契,看著上面“十亩良田”的字样,激动得浑身发抖,哽咽道:“我……我也有自己的地了!北炎王,您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这样的场景,在分田署外不断上演。短短三日,徐州境內的三万多亩閒置土地便全部分配完毕,近万户无地农民领到了属於自己的土地。 萧彻亲自来到城外的农田,看到百姓们扛著锄头、牵著耕牛,在田地里忙碌著,脸上洋溢著久违的笑容。一名老农看到萧彻,放下锄头跑过来,捧著一把刚翻出的泥土,兴奋地说:“北炎王您看,这土地多肥!有了您给的高產粮种,今年秋收肯定能有个好收成!” 萧彻蹲下身,捻起一把泥土,笑道:“老人家,好好种,本王会派农技人员来指导你们,保证让大家年年丰收。” 他站起身,望著一望无际的农田,心中感慨万千。得民心者得天下,古人诚不欺我。 就在这时,亲兵匆匆跑来稟报:“主公,徐州城內已有两万余名青壮年报名参军,他们都想跟著您平定天下!”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大喜。这两万新兵,都是徐州百姓的子弟,忠诚度绝对可靠,稍加训练便是精锐。 他当即下令:“將新兵编入徐州守军,由赵烈麾下將领负责训练,严明军纪,不得有误!” “遵令!” 消息传开,更多的青壮年加入了参军的队伍,短短五日,徐州兵力便扩充了两万五千人,而且士气高昂,个个摩拳擦掌,想要为萧彻效力。 徐州城內,商铺纷纷开门营业,街道上恢復了往日的繁华。百姓们安居乐业,商户们生意兴隆,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原本对萧彻心存疑虑的徐州官员,见他如此深得民心,也彻底放下了顾虑,尽心辅佐。 萧彻在徐州刺史府內召开军事会议,与眾將商议下一步行动计划。 “主公,徐州已稳,我们可以继续南下,进攻豫州了!”韩风率先说道,眼中满是战意。 赵烈也附和道:“不错!西路军秦岳將军那边,想必已经抵达豫州边境,我们中路军儘快赶去,与西路军会师,一举拿下豫州!” 萧彻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眾將,沉声道:“好!传我將令,大军休整五日,五日之后,兵发豫州!另外,通知秦岳將军,让他暂缓进攻,等我中路军抵达后,两军合力,务必一战拿下豫州!” “遵令!”眾將领命而去。 五日之后,徐州城外,大军集结完毕。三万玄甲铁骑在前,两万五千新兵在后,还有两万步兵与十余台连弩车、破城锤,浩浩荡荡,杀气腾腾。 徐州百姓纷纷前来送行,他们捧著自家种的粮食、水果,塞到士兵手中,依依不捨地喊道:“將士们,一路保重!早日平定天下,我们等著你们凯旋!” 萧彻骑著乌騅宝马,走在队伍最前方,回头望了一眼徐州城,心中暗道:“徐州,等著我,本王定会带著胜利的消息回来!” 大军缓缓出发,朝著豫州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豫州境內,太子残余势力的三万大军早已严阵以待,將领孙彪正站在阵前,望著北方,眼中满是不屑:“萧彻逆贼,不过是运气好拿下了徐州,今日我便让他尝尝,什么叫兵败如山倒!” 第71章 豫州阻截,连弩车显威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71章 豫州阻截,连弩车显威 豫州边境,黄沙漫天。 太子残余势力的三万大军列阵於旷野之上,旗帜鲜明,刀枪林立。將领孙彪身披重甲,手持长枪,胯下战马焦躁地刨著蹄子,眼中满是狂傲。他曾是南炎军的先锋大將,作战勇猛,却性情鲁莽,此次奉命拦截西路军,自恃兵力占优,根本没把秦岳放在眼里。 “报——!將军,西路军已抵达前方十里处!”探子疾驰来报。 孙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厉声喝道:“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待敌军靠近,便发起衝锋,一举將其歼灭!” “遵令!” 三万大军立刻调整阵型,步兵在前,骑兵在后,弓弩手分列两侧,做好了衝锋的准备。 十里之外,秦岳率领西路军四万余人缓缓推进。四万大军分为三部分:两万步兵居中,两万神臂弓兵分列两侧,二十台连弩车与十架破城锤排在最前方,玄甲铁骑则隱藏在步兵后方,伺机而动。 秦岳骑在战马上,目光锐利地望著前方的敌军阵型,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孙彪的阵型看似严密,却犯了兵家大忌——步兵与骑兵脱节,弓弩手位置过於靠前,一旦被突袭,便会首尾不能相顾。 “將军,敌军兵力三万,我军四万,兵力占优,不如直接发起进攻?”副將建议道。 秦岳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可。孙彪勇猛有余,谋略不足,但他麾下的士兵都是南炎军的残余精锐,战斗力不容小覷。我们不能硬拼,要用计谋取胜。” 他转头下令:“將连弩车与神臂弓兵推进至敌军射程之外,列阵待命。玄甲铁骑隱藏在侧翼,待敌军阵型大乱,便发起衝锋,截断他们的退路!” “遵令!” 西路军迅速调整阵型,连弩车与神臂弓兵快步推进,在距离敌军三里处停下,列成整齐的方阵。连弩车的粗壮弩箭直指敌军,神臂弓兵也搭箭上弦,蓄势待发。 孙彪见西路军迟迟不发起进攻,反而摆出防御阵型,顿时怒不可遏:“萧彻逆贼的部下,果然都是胆小鬼!传令下去,全军衝锋,杀败敌军!” “將军,不可!敌军阵型严密,且有连弩车与神臂弓兵,贸然衝锋恐会吃亏!”一名谋士连忙劝阻。 “吃亏?”孙彪冷哼一声,一枪挑死身旁的一根木桩,“我三万大军,难道还怕他们四万乌合之眾?今日我便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战力!” 他不再听从劝阻,高举长枪,厉声喝道:“衝锋!” 三万大军如同潮水般,朝著西路军衝去。步兵在前,骑兵在后,弓弩手一边衝锋一边射箭,箭矢如雨般朝著西路军射去。 秦岳站在阵前,面色平静,待敌军衝到距离阵前五百步时,他猛地挥手:“连弩车,发射!” 二十台连弩车同时发射,粗壮的弩箭带著尖锐的呼啸声,如同流星般射向敌军。弩箭的威力巨大,穿透力极强,不仅能洞穿敌军的鎧甲,还能连人带马一起射穿。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的惨叫声响起,衝锋在前的敌军步兵纷纷倒地,尸体堆积如山,阵型瞬间大乱。 “神臂弓兵,自由射击!”秦岳再次下令。 两万神臂弓兵同时开火,穿云箭精准地射向敌军的弓弩手与將领。神臂弓的射程远超普通弓弩,敌军的箭矢还未抵达西路军阵前,便已被神臂弓兵射杀。 敌军的弓弩手纷纷倒地,失去了远程压制,衝锋的势头顿时减缓。 孙彪见状,心中大惊,却依旧不肯退缩,怒吼道:“继续衝锋!拿下敌军阵地,重重有赏!” 敌军士兵在孙彪的逼迫下,只能硬著头皮继续衝锋。 秦岳冷冷地看著这一切,待敌军衝到距离阵前两百步时,再次下令:“连弩车,第二轮发射!” 二十台连弩车再次齐射,更多的敌军倒在衝锋的路上,鲜血染红了黄沙,场面惨不忍睹。 此时的敌军,已经伤亡过半,阵型彻底大乱,士兵们人心惶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士气。 “玄甲铁骑,出击!”秦岳终於下令。 隱藏在侧翼的一万玄甲铁骑如同猛虎下山,朝著敌军的侧翼衝去。他们身披玄铁鎧甲,手持玄铁战刀,胯下战马神骏非凡,速度快如闪电。 敌军的侧翼本就薄弱,根本无法抵挡玄甲铁骑的衝击,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玄甲铁骑在敌军阵营中纵横驰骋,战刀挥舞,如同砍瓜切菜般斩杀著敌军士兵。 “不好!侧翼被突破了!”孙彪脸色惨白,终於意识到了危险。 他想要调整阵型,抵御玄甲铁骑的衝击,却已经来不及了。西路军的步兵也发起了衝锋,与玄甲铁骑配合,对敌军形成了合围之势。 敌军士兵纷纷溃散,四处逃窜,再也没有了丝毫抵抗之力。 孙彪见大势已去,想要拨转马头逃跑,却被秦岳盯上。秦岳手持大刀,策马疾驰,一刀朝著孙彪劈去。 孙彪连忙举枪抵挡,“鐺”的一声巨响,长枪被秦岳的大刀劈成两段。孙彪嚇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跑,却被秦岳一脚踹下战马,生擒活捉。 “將军饶命!我愿意投降!我愿意归顺北炎王!”孙彪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秦岳冷哼一声,下令道:“將他绑起来,带回大营!” 这场战斗,西路军大获全胜,斩杀敌军五千余人,俘虏两万余人,缴获战马三千余匹,武器、粮草无数。 秦岳率领大军,顺利进入豫州境內,拿下了豫州的门户。他下令开仓放粮,救济豫州百姓,同时推行萧彻的新政,安抚民心。 豫州百姓早已不满太子的暴政,又见西路军军纪严明、善待百姓,纷纷表示愿意归顺北炎。不少青壮年主动报名参军,补充西路军的兵力。 秦岳派人將捷报传回徐州,同时等待萧彻的中路军前来会师。 萧彻接到捷报时,中路军刚抵达豫州边境。他心中大喜,下令大军加速前进,与西路军会师。 两日后,中路军与西路军在豫州城內会师。萧彻与秦岳见面后,详细询问了战斗的经过,对秦岳的指挥大加讚赏。 “秦將军,你立了大功!”萧彻拍著秦岳的肩膀,笑道,“拿下豫州,便打通了通往中原腹地的通道,接下来,我们可以继续南下,进攻荆州了!” 秦岳躬身道:“主公过奖!这都是属下分內之事。如今豫州已稳,我们可以趁热打铁,一举拿下荆州!” 萧彻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眾將,沉声道:“好!传我將令,大军在豫州休整三日,三日之后,兵发荆州!” “遵令!”眾將领命而去。 豫州城內,百姓们载歌载舞,庆祝胜利。他们捧著粮食、水果,送到大军营帐,感谢萧彻的大军解放了豫州。 萧彻站在豫州城楼上,望著南方的荆州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荆州地处长江沿岸,是中原腹地的重要屏障,拿下荆州,便彻底控制了长江中游地区,为后续进攻皇城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他低声自语:“荆州,本王来了!” 而此时的荆州境內,太子残余势力的水军早已严阵以待,他们凭藉长江天险,想要阻挡萧彻的大军南下。一场水战,即將爆发。 第72章 新政落地,豫州粮仓充盈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72章 新政落地,豫州粮仓充盈 豫州刺史府內,萧彻正对著舆图沉思,案几上摊著豫州的田亩册与水利图。刚拿下豫州时,境內荒地连片,水渠淤塞,百姓大多流离失所,如今新政推行三月,是时候验收成果了。 “主公,豫州各县令联名上书,请求您亲赴南阳盆地视察秋收!”陈默的亲信捧著一叠奏摺,快步走入堂內,脸上难掩兴奋,“各县都说,超级高產粮种的收成,怕是要创纪录了!” 萧彻眼中闪过精光,起身道:“备马!即刻前往南阳!” 隨行的不仅有文官武將,还有豫州本地的官员与士族代表。一路南下,沿途的景象让眾人瞠目结舌:昔日荒芜的田地如今金黄一片,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秸秆,百姓们正忙著收割,脸上满是丰收的喜悦,田埂上堆满了装满粮食的麻袋,空气中瀰漫著穀物的清香。 “这……这真的是三个月能种出来的粮食?”豫州原长史张谦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伸手摸了摸稻穗,“寻常粮种亩產不过三石,这超级高產粮种,怕是要翻倍还多!” 萧彻嘴角勾起笑意,没有解释——这是签到奖励的底气,寻常粮种自然无法比擬。他翻身下马,走到田间,一位老农正拿著镰刀收割,看到萧彻,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跪倒在地:“北炎王!您可是我们的活菩萨啊!这粮种太神了,我家五亩地,收了足足二十五石粮,够全家吃三年了!” 周围的百姓纷纷围拢过来,跪倒一片,七嘴八舌地诉说著丰收的喜悦:“北炎王,您不仅给我们分地,还送粮种、修水渠,我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收成!”“以后我们就跟著北炎王,好好种地,支援大军平定天下!” 萧彻扶起老农,声音洪亮:“乡亲们,这都是你们辛勤劳作的结果!本王说了,只要跟著本王,人人有地种,人人有饭吃!”他转头对身后的官员下令,“即刻统计各县收成,除了百姓自用,剩余粮食全部存入粮仓,由神级仓储术保管,不得有半点损耗!” “遵令!”官员们齐声应和,心中对萧彻愈发敬畏。他们原本还担心新政难以推行,如今亲眼见到如此丰硕的成果,才算彻底信服。 南阳盆地的水利工程更是让眾人惊嘆。按照顶级水利图纸修建的灌溉渠纵横交错,清澈的河水顺著水渠流入田间,即使遭遇乾旱,也能保障灌溉无忧。负责水利工程的周济上前稟报:“主公,豫州境內共修建主渠三条,支渠二十余条,覆盖良田五十余万亩,从今往后,豫州再也不用担心旱涝之灾了!” 萧彻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丰收的田野,心中已有了计较。豫州土地肥沃,如今又有高產粮种和完善的水利设施,完全可以成为北炎军的大粮仓。 “传我令!”萧彻沉声道,“南阳、汝南、潁川三郡,挑选肥沃土地建立万亩良田示范区,推广超级高產粮种与先进耕种技术,由农技人员专人指导;各地粮仓扩大规模,务必確保粮食存储安全;另外,从收成中调拨三十万石粮食,分別支援中路军与东路军,解决前线粮草需求!” “主公英明!”眾將领齐声讚嘆。如今中路军正在攻打荆州,东路军则在兗州与士族周旋,粮草供应至关重要,豫州的丰收无疑是雪中送炭。 消息传回豫州城,士族代表们纷纷主动上门,请求献上粮草与人力。原来,他们起初对萧彻的新政还有些疑虑,担心分田会损害自身利益,如今看到百姓安居乐业,粮食大丰收,又听闻萧彻要支援前线,纷纷改变了態度。 “北炎王,我张家愿献粮五万石,助大军南下!”“我李家愿出五千民夫,参与道路修建与城池重建!”士族代表们爭先恐后地表忠心,生怕落后於人。 萧彻见此情景,心中暗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拉拢士族,整合资源,才能让北炎的势力日益壮大。他当即设宴款待士族代表,承诺道:“各位的心意本王心领了!本王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忠於北炎,支持新政,本王定会保护你们的合法利益,重用士族子弟,与你们共治天下!” 宴席上,气氛热烈,士族代表们纷纷表示愿意追隨萧彻,为北炎的大业贡献力量。 短短半月,豫州各县的粮食统计完毕,总收成高达两百三十万石,扣除百姓自用与预留的种子粮,剩余一百八十万石粮食全部存入粮仓。看著充盈的粮仓,豫州刺史激动得热泪盈眶:“北炎王,末將为官三十年,从未见过豫州如此富庶!有了这些粮食,我们再也不用担心粮草短缺了!” 萧彻站在粮仓前,望著堆积如山的粮食,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如今豫州已稳,粮草充足,中路军攻打荆州也传来捷报,拿下荆州指日可待。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整合豫州的资源,进一步扩充实力,为攻打皇城做准备。 “传信给赵烈与韩风!”萧彻下令,“中路军拿下荆州后,休整十日,与东路军会师,准备攻打襄阳;西路军驻守豫州,安抚百姓,扩充兵力,確保后方稳固!” “遵令!”亲兵领命而去。 此时,一名斥候快马加鞭赶来,递上一封密信:“主公,南炎军得知豫州丰收,派两万大军偷袭粮仓,现已抵达豫州边境!” 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来打本王粮仓的主意!秦岳!” “末將在!”秦岳上前一步,拱手领命。 “率三万玄甲铁骑,迎击南炎军,务必將其全部歼灭,一个不留!”萧彻的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遵令!”秦岳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转身大步离去。 萧彻望著秦岳离去的背影,心中毫无波澜。如今的北炎军,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南炎军的偷袭不过是自寻死路。他转头对身边的张衡道:“军师,你觉得,拿下襄阳之后,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张衡微微一笑,拱手道:“主公,襄阳是中原腹地的军事重镇,拿下襄阳后,便可直指皇城。不过,南炎军在西境还有十万大军驻守,我们需先解决西境之患,才能无后顾之忧地攻打皇城。” 萧彻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他知道,一场更大的战役即將打响,但他有信心,凭藉如今的实力,定能横扫一切障碍,平定天下。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充盈的粮仓上,映照出萧彻挺拔的身影。豫州的丰收,不仅解决了北炎军的粮草问题,更凝聚了民心,壮大了势力。萧彻知道,他离平定中原、建立北炎王朝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而此时的南炎军大营中,偷袭豫州的將领还在做著抢夺粮草的美梦,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將面临灭顶之灾。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即將在豫州边境上演。 第73章 兵临兗州,士族献城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73章 兵临兗州,士族献城 兗州城外,尘土飞扬。 东路军三万龙骑军列阵於旷野,玄甲闪烁著冷光,背后的金属羽翼在阳光下连成一片银海,赵烈手持青龙偃月刀,胯下战马人立而起,一声长嘶震彻四野。他勒住韁绳,目光锐利地盯著兗州城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传我將令,全军围城,不得放一人一骑出城!”赵烈的声音雄浑如雷,“再派使者入城,劝那刺史识相投降,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遵令!”亲兵领命,转身策马奔向城门。 兗州城內,刺史府正上演著一场惊心动魄的密谋。 大堂內,以崔、卢、李三大士族为首的十余位士族代表围坐一堂,气氛凝重。太子派刺史王承业是个贪残暴虐之徒,平日里欺压百姓、盘剥士族,早已引得天怒人怨。自萧彻大军南下,推行仁政、善待士族的消息传遍中原,兗州士族便暗中联络,想要藉机除掉王承业,归顺北炎。 “崔公,赵烈的大军已围城三日,王承业还在负隅顽抗,我们不能再等了!”卢氏族长卢渊急声道,“再拖下去,等南炎援军到来,我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崔氏族长崔浩捋著鬍鬚,目光深邃:“渊兄所言极是。萧彻雄才大略,民心所向,北炎势不可挡。王承业不过是太子的一条狗,跟著他只有死路一条。今夜三更,我们便动手,斩杀王承业,打开城门,迎接北炎军入城!” “好!”眾士族代表齐声应和,眼中闪过决绝。他们早已暗中联络了城內的守军將领,半数以上的士兵都愿意归顺北炎,拿下王承业易如反掌。 深夜三更,兗州城內一片寂静。 崔浩率领五百士族私兵,卢渊联络的守军將领打开城门,两队人马如同黑夜中的猎豹,悄然逼近刺史府。府內,王承业还在饮酒作乐,丝毫没有察觉死神的降临。 “杀!” 隨著崔浩一声令下,士族私兵与守军一拥而入,府內的护卫根本不堪一击,纷纷倒地。王承业听到动静,醉醺醺地拔出佩剑,怒吼道:“谁敢造反?本刺史定要將你们满门抄斩!” “王承业,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崔浩手持长剑,一步步逼近。 王承业嚇得酒意全无,转身想要逃跑,却被卢渊一刀砍倒在地。卢渊踩著他的尸体,厉声喝道:“王承业已死,愿意归顺北炎者,原地待命;反抗者,格杀勿论!” 府內剩余的护卫见状,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片刻后,兗州城门大开,崔浩、卢渊等士族代表率领守军,手持王承业的头颅,跪在城外,迎接东路军入城。 赵烈率领龙骑军缓缓入城,看到跪在地上的士族代表与守军,满意地点了点头。崔浩上前一步,双手捧著王承业的头颅与兗州印信,恭敬地说道:“北炎军统领大人,我等早已不满太子暴政,今日诛杀逆贼王承业,愿献城归顺北炎王,恳请大人接纳!” 赵烈翻身下马,接过印信,沉声道:“各位深明大义,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家主公北炎王仁慈,定会善待兗州百姓与士族。”他转头下令,“全军入城,严守军纪,不得骚扰百姓,不得侵犯士族利益!” “遵令!”龙骑军齐声应和,有序地入城,街道两旁的百姓看到这一幕,纷纷放下心来,打开家门,迎接北炎军。 次日清晨,萧彻接到赵烈的捷报,心中大喜,当即率领中路军一部,星夜赶往兗州。 抵达兗州后,萧彻在刺史府召见了崔浩、卢渊等士族代表。大堂內,萧彻端坐主位,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各位诛杀逆贼,献城归顺,本王甚是欣慰。从今往后,兗州归北炎管辖,本王承诺,保护士族的合法利益,重用士族子弟,推行『轻徭薄赋、开荒三年免税』的新政,与各位共治兗州!” 崔浩等人连忙跪地叩首:“谢北炎王!我等愿效忠北炎王,为北炎大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萧彻扶起眾人,笑道:“各位请起。本王知道,士族掌控著大量的粮草、土地与人力,是北炎不可或缺的力量。本王希望,各位能积极支持新政,配合官府整合资源,为大军南下提供支持。” “那是自然!”崔浩连忙说道,“北炎王,我崔家愿献粮十万石,私兵三千,支援大军!” “我卢家愿献粮八万石,民夫五千!”卢渊也不甘落后。 其他士族代表纷纷效仿,一时间,兗州士族共献上粮草五十万石,私兵两万,民夫三万,极大地增强了北炎军的实力。 萧彻大喜,当即下令:“崔浩,本王任命你为兗州长史,协助刺史处理政务;卢渊,本王任命你为兗州兵马副统领,负责训练新收的私兵与守军。各位士族子弟,凡有才能者,皆可入招贤馆,量才录用!” “谢北炎王!”眾人再次叩首谢恩,心中对萧彻更加拥戴。 接下来的几日,萧彻在兗州推行新政,废除苛捐杂税,开仓放粮,分田授民。兗州百姓早已不满王承业的暴政,如今见萧彻推行仁政,善待百姓,纷纷拍手称快,主动支持北炎军。 城內的招贤馆更是门庭若市,士族子弟与民间能人纷纷前来投奔。萧彻亲自面试,选拔出一批精通內政、军事、水利的人才,任命为兗州各级官员。同时,他整顿吏治,废除贪腐陋习,推行公平赋税,兗州很快恢復秩序,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赵烈率领东路军在兗州休整十日,补充了粮草与兵力后,按照萧彻的命令,与中路军会师,准备攻打襄阳。 萧彻站在兗州城楼上,望著南方的襄阳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兗州已稳,士族归顺,粮草充足,兵力扩充,如今的北炎,势力日益壮大,足以与南炎分庭抗礼。 “传信给秦岳与韩风!”萧彻下令,“西路军坚守豫州,確保后方稳固;中路军与东路军会师后,全力攻打襄阳,拿下襄阳,便可直指皇城!” “遵令!”亲兵领命而去。 此时,一名斥候快马加鞭赶来,递上一封密信:“主公,南炎军在襄阳集结十万大军,由大將军李景驻守,意图阻挡我军南下!” 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李景?本王倒是要看看,他能不能挡住本王的铁骑!” 他转头对身边的张衡道:“军师,襄阳城防坚固,李景又是南炎名將,我们该如何应对?” 张衡微微一笑,拱手道:“主公放心,李景虽勇猛,但南炎军人心涣散,且襄阳士族早已暗中联络我军,愿意作为內应。只要我们兵分三路,正面强攻,侧翼迂迴,再加上內应配合,拿下襄阳易如反掌!” 萧彻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他知道,一场硬仗即將打响,但他有信心,凭藉北炎军的实力与民心所向,定能拿下襄阳,打开通往皇城的门户。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兗州城楼上,映照出萧彻挺拔的身影。他的目光,早已越过襄阳,投向了那座象徵著天下权力的皇城。平定中原,建立北炎王朝,指日可待。 而此时的襄阳城內,李景正站在城楼上,望著北方,眼中满是凝重。他知道,萧彻的北炎军势不可挡,但他身为南炎大將军,只能拼死抵抗。一场决定中原命运的大战,即將在襄阳爆发。 第74章 整顿兗州,人才济济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74章 整顿兗州,人才济济 兗州刺史府大堂,气氛肃杀。 萧彻端坐主位,玄甲未卸,腰间玄铁战刀寒芒闪烁,目光扫过堂下跪著的几名官员,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可知罪?” 这几名官员是原兗州的县丞、主簿之流,平日里勾结刺史王承业,贪赃枉法、欺压百姓,民怨极大。萧彻入城后,暗影卫很快便查清了他们的罪行,今日便是清算之时。 “北炎王饶命!臣等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官员们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却不敢有丝毫怨言。 “一时糊涂?”萧彻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案几,“你们剋扣賑灾粮款,强占百姓土地,草菅人命,桩桩件件,皆是死罪!”他转头对身旁的张衡道,“军师,按北炎律法,该如何处置?” 张衡拱手道:“回主公,此等贪官污吏,当斩首示眾,以儆效尤!” “准!”萧彻话音未落,亲兵便上前拖起几名官员,押往城外刑场。官员们的哀嚎声渐行渐远,堂內其余兗州官员嚇得浑身发抖,大气不敢喘一口。 萧彻站起身,目光扫过眾人:“本王在此立誓,凡北炎境內,贪官污吏,杀无赦!欺压百姓,杀无赦!违抗军令,杀无赦!”三个“杀无赦”如同惊雷般炸响,震得官员们耳膜嗡嗡作响,纷纷跪地叩首:“臣等谨遵北炎王法令,不敢有丝毫懈怠!” 整顿吏治的第一把火,便烧得如此猛烈,兗州城內的贪腐风气瞬间被肃清。百姓们听闻贪官被斩,纷纷拍手称快,对萧彻更加拥戴。 次日,萧彻下令在兗州城中心设立“招贤馆”,张贴告示:“凡有一技之长者,无论出身贵贱、贫富老幼,皆可入馆献策,量才录用,官俸从优!” 告示一出,兗州城內一片譁然。自古以来,官员选拔多看重出身门第,如今萧彻打破常规,广纳天下贤才,让不少民间能人看到了希望。 招贤馆开门当日,便来了数百人,有士族子弟、落魄秀才,也有工匠、老农、郎中,甚至还有曾在南炎军中服役的退伍士兵。 萧彻亲自坐镇招贤馆,逐一面试。他不问出身,只看真才实学。 第一个面试的是个名叫苏廉的落魄秀才,年近四十,屡试不第,却精通內政,对赋税、民生颇有研究。他献上的《兗州治理十策》,详细阐述了如何整顿赋税、兴修水利、推广农桑,条理清晰,可行性极强。 萧彻看完后,当即拍案叫好:“好!苏先生之才,远超朝中许多官员!从今日起,你便是兗州治中,协助刺史处理內政,主管赋税与民生!” 苏廉愣了愣,隨即大喜过望,跪地叩首:“属下苏廉,定不负北炎王知遇之恩!” 接下来面试的是个名叫赵括的年轻工匠,年仅二十,却精通冶铁与兵器製造。他带来了自己打造的一把玄铁战刀,刀刃锋利,质地坚硬,比北炎军目前使用的战刀还要精良。 萧彻接过战刀,挥了挥,手感沉重却不失灵活,心中暗赞。他转头对李铁山道:“李將军,此人可为你副手,主持兗州兵器工坊,批量生產此等玄铁战刀!” 李铁山连忙上前,握住赵括的手,哈哈大笑:“好小子,有你的!跟著本將军,保证你有用武之地!” 赵括激动得满脸通红,跪地谢恩:“谢北炎王提拔!属下定当全力以赴,打造最好的兵器,助大军平定天下!” 面试持续了三日,萧彻慧眼识珠,选拔出了一大批人才:精通水利的老农被任命为水利主事,负责兗州的灌溉工程;医术高明的郎中被任命为医官,在各地设立医馆,救治百姓;经验丰富的退伍士兵被任命为军校教官,负责训练新兵;甚至还有擅长经商的商户,被任命为商税主事,负责整顿兗州的商业与赋税。 士族子弟中也不乏能人。崔浩的侄子崔琰,自幼饱读诗书,精通兵法,被萧彻任命为参军,辅佐赵烈处理军务;卢渊的儿子卢植,擅长外交与联络,被任命为通事舍人,负责联络各州郡与士族。 短短十日,兗州的官员体系便焕然一新,各级官员各司其职,干劲十足。苏廉推行的赋税改革,废除了南炎时期的苛捐杂税,实行公平赋税,百姓负担大减;赵括主持的兵器工坊,批量生產玄铁战刀与诸葛连弩配件,极大地提升了兗州守军的装备水平;水利主事组织百姓疏浚河道、修建水渠,保障了农田灌溉;医官们在各地设立医馆,免费为百姓诊治,深受爱戴。 萧彻还下令在兗州各地设立学堂,聘请儒家学者任教,让穷苦孩子也能读书识字。同时,他整顿市场,打击囤积居奇、哄抬物价的商户,保障了百姓的日常生活。 兗州的变化日新月异,百姓安居乐业,商户生意兴隆,士兵装备精良,粮草充足,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原本还对萧彻有些疑虑的百姓与士族,如今彻底放下了心来,纷纷表示愿意追隨萧彻,为北炎的大业贡献力量。 这日,萧彻正在招贤馆与张衡、苏廉等人商议兗州后续发展规划,亲兵匆匆来报:“主公,东路军赵將军派人来报,南炎军在徐州与豫州边境集结五万大军,意图反扑兗州!”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萧煜真是贼心不死,屡败屡战!”他转头对赵烈派来的使者道,“回稟赵將军,兗州已稳,粮草与兵器充足,新兵也已训练完毕,可隨时支援前线!让他坚守阵地,本王隨后便率中路军赶来,与他会师,一举歼灭这五万南炎军!” “遵令!”使者领命而去。 萧彻站起身,目光扫过窗外欣欣向荣的兗州城,心中豪情万丈。如今的兗州,人才济济,民心所向,粮草充足,装备精良,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南炎压迫的州郡。它已成为北炎军稳固的后方基地,为大军南下提供了坚实的支持。 “传我令!”萧彻沉声道,“苏廉留守兗州,继续推行新政,安抚百姓,保障粮草与兵器供应;崔琰、卢植协助苏廉,处理州內事务;李铁山加快兵器生產,確保前线供应;本王率两万玄甲铁骑与一万龙骑军,即刻出发,支援东路军!” “遵令!”眾人齐声应和。 临行前,兗州百姓纷纷前来送行。他们捧著自家种的粮食、水果,塞到士兵手中,依依不捨地喊道:“北炎王,將士们,一路保重!早日打败南炎军,平定天下!” 萧彻骑著乌騅宝马,走在队伍最前方,回头望了一眼兗州城,心中暗道:“兗州,等著我,本王定会带著胜利的消息回来!” 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兗州,朝著徐州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南炎军大营中,將领们还在做著反扑兗州的美梦,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即將面对的,是一支兵强马壮、士气高昂的北炎铁军。一场新的大战,即將爆发。 萧彻坐在马背上,望著前方的道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平定中原的道路不会一帆风顺,但他有信心,凭藉著手中的人才、兵力与民心,定能横扫一切障碍,最终平定天下,建立一个国泰民安的北炎王朝。 前方的徐州边境,赵烈正率领东路军严阵以待,等待著萧彻的援军。一场决定中原局势的大战,即將拉开序幕。 第75章 荆州之战,楼船水师破敌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75章 荆州之战,楼船水师破敌 长江江面,浊浪滔天。 南炎水军的八十余艘战船横亘江面,船帆遮天蔽日,甲板上弓弩手、投石手严阵以待,船舷两侧密布著锋利的铁刺,气势汹汹地封锁著江面,阻挡中路军南下。水军统领周庆立在旗舰船头,手持佩剑,望著北岸缓缓逼近的北炎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萧彻逆贼,不过是陆上逞凶罢了!这长江天险,岂是他能轻易越过的?”周庆高声喝道,“传令下去,一旦北炎军战船靠近,便放箭投石,將他们全部击沉,让他们葬身江底!” 南炎水军將士们齐声应和,士气看似高昂,实则心中早已没了底气。北炎军一路势如破竹的消息早已传遍军中,只是仗著长江天险,才勉强稳住阵脚。 北岸,萧彻率领中路军主力列阵,十艘楼船水师(升级版)如同庞然大物般停泊在江边,船体高耸,远超南炎战船,船帆上绣著醒目的“北炎”二字,阳光下泛著冷光。楼船两侧装有投石机与连弩车,船尾还暗藏著火攻装置,正是签到所得的楼船水师升级版。 “主公,南炎水军依仗长江天险,战船数量虽多,但船体简陋,火力不足,不足为惧!”韩风立於萧彻身旁,眼中闪烁著战意,“末將愿率领楼船水师,正面衝击敌军阵型,为大军开闢渡江通道!” 萧彻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过江面:“周庆此人,好大喜功,却缺乏谋略。他以为凭藉长江天险便能阻挡本王,今日便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水师!” 他转身下令:“韩风,你率领十艘楼船水师,正面衝击敌军旗舰,务必斩杀周庆,打乱敌军指挥;秦岳,你率领两万步兵,乘坐渡船,在楼船水师吸引敌军火力后,迅速渡江,攻占南岸码头;龙骑军三千將士,隨时准备升空,射杀敌军弓弩手与將领,掩护步兵渡江!” “遵令!”韩风与秦岳齐声领命,眼中满是亢奋。 “出发!”萧彻一声令下,十艘楼船水师同时升起风帆,乘风破浪,朝著南炎水军衝去。楼船水师升级版航速翻倍,如同离弦之箭,瞬间便拉近了与南炎战船的距离。 周庆见北炎楼船气势汹汹,心中一惊,却依旧强作镇定:“慌什么!他们船大笨重,灵活性不足!传令下去,弓弩手齐射,投石机准备,给我击沉他们!” 南炎水军的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北炎楼船,投石机也拋出巨大的石块,朝著楼船砸去。 然而,北炎楼船的船体由精铁加固,防御力极强,箭矢射在上面如同挠痒,石块砸在船身也只是发出沉闷的响声,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 “连弩车,发射!”韩风一声令下,楼船上的连弩车同时开火,粗壮的弩箭带著尖锐的呼啸声,穿透南炎战船的船板,射穿了敌军的鎧甲,惨叫声此起彼伏。 投石机也不甘示弱,巨大的石块如同流星般砸向南炎战船,一艘南炎战船被石块击中船身,瞬间倾斜,船上的士兵纷纷坠入江中,挣扎著被江水吞没。 “火攻装置,准备!”韩风再次下令,楼船尾部的火攻装置被点燃,数十支火箭如同火龙般射向南炎战船。南炎战船多为木质结构,遇火即燃,瞬间便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不好!是火攻!”南炎水军將士们惊慌失措,纷纷跳水逃生,或是奋力灭火,阵形大乱。 周庆见状,又惊又怒,厉声喝道:“稳住!都给我稳住!谁再敢后退,立斩不赦!”他拔出佩剑,斩杀了一名想要逃跑的士兵,却依旧无法阻止军心涣散。 就在这时,三千龙骑军展开羽翼,如同雄鹰般从北岸升空,朝著南炎水军俯衝而下。他们手持穿云箭,精准地射杀南炎战船的弓弩手与將领,箭无虚发。 一名龙骑军將士俯衝而下,一箭射穿了南炎水军一名副將的胸膛,副將惨叫一声,坠入江中。另一名龙骑军將士则瞄准了周庆的旗舰,一箭射断了旗舰的桅杆,船帆轰然倒塌,旗舰顿时失去了动力。 “抓住周庆!”韩风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下令楼船加速,朝著南炎旗舰撞去。 “轰隆”一声巨响,北炎楼船的船头狠狠撞在南炎旗舰的船舷上,南炎旗舰的船板瞬间碎裂,船体严重倾斜。韩风率领楼船將士,手持玄铁战刀,纵身跳上南炎旗舰,与敌军展开激烈廝杀。 周庆见大势已去,想要拔剑自刎,却被韩风一脚踹倒在地,生擒活捉。 “周庆已被擒!降者免死!”韩风的声音传遍江面。 南炎水军將士们见统领被擒,更是无心抵抗,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一些负隅顽抗的战船,被北炎楼船逐一击沉,江面之上,漂浮著战船的残骸与士兵的尸体,江水被鲜血染红。 秦岳见南炎水军溃散,立刻下令:“步兵渡江!攻占南岸码头!” 两万步兵乘坐渡船,在楼船水师与龙骑军的掩护下,迅速渡过长江,顺利攻占南岸码头。南岸的南炎守军见水军大败,早已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弃城而逃。 萧彻率领中路军主力顺利渡江,踏入荆州境內。荆州百姓听闻萧彻大军到来,又得知南炎水军被灭,纷纷打开家门,迎接北炎军入城。 萧彻骑著乌騅宝马,进入荆州城,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跪倒在地,山呼“北炎王万岁”。他下令开仓放粮,救济百姓,推行新政,废除南炎时期的苛捐杂税,分田授民,荆州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拿下荆州后,萧彻立刻下令整顿水军,將投降的南炎水军將士编入北炎水师,由韩风统一训练。同时,他命人修復荆州码头,扩充楼船水师规模,准备应对长江下游的南炎水军。 消息传回皇城,太子萧煜得知荆州失守,长江天险被破,气得暴跳如雷,当即下令將负责防守荆州的官员满门抄斩,又调集五万大军,驻守长江下游的江州,意图阻挡北炎军继续东进。 萧彻得知萧煜的部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萧煜,你以为凭江州就能阻挡本王?未免太过天真了!”他转头对韩风与秦岳道:“韩风,你率领楼船水师,沿长江东进,进攻江州,扫清长江下游的南炎水军;秦岳,你率领中路军主力,在荆州休整十日,然后北上,与东路军、西路军会师,准备攻打襄阳!” “遵令!”韩风与秦岳齐声领命。 这日,萧彻正在荆州刺史府內与张衡商议后续作战计划,亲兵匆匆来报:“主公,襄阳士族派人前来联络,愿意作为內应,协助我军拿下襄阳!”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大喜:“好!襄阳是中原腹地的军事重镇,拿下襄阳,便可直指皇城!传我令,让襄阳士族暗中联络城內守军,等待我军抵达后,里应外合,一举拿下襄阳!” “遵令!”亲兵领命而去。 张衡微微一笑,拱手道:“主公,如今荆州已破,长江中游尽归我军掌控,襄阳士族又愿为內应,拿下襄阳指日可待。一旦拿下襄阳,我军便可对皇城形成包围之势,萧煜的末日也就不远了!” 萧彻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南方的江州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江州的南炎水军,不过是他平定天下路上的绊脚石,很快便会被清除。 而此时的江州,南炎水军將士们正惶恐不安地加固防御,他们深知北炎楼船水师的厉害,心中早已没了必胜的信心。一场新的水战,即將在长江下游爆发。 萧彻知道,平定中原的道路已经越来越顺畅,民心所向,兵力强盛,谋士如云,武將如雨,再加上籤到所得的神兵利器与人才,他有绝对的信心,在最短的时间內拿下襄阳,直捣皇城,平定天下,建立北炎王朝。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荆州城楼上,映照出萧彻挺拔的身影。他的目光,早已越过江州与襄阳,投向了那座象徵著天下权力的皇城。萧煜,你的死期,真的不远了。 而此时的皇城皇宫內,萧煜正坐立不安,望著窗外的天空,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焦虑。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北炎军的铁蹄,已经离皇城越来越近了。 第76章 九州连横,中原半壁归心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76章 九州连横,中原半壁归心 洛阳城楼上,萧彻凭栏而立,玄色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脚下的中原大地,已换了人间。 半年时间,三路大军如同三把锋利的尖刀,撕开南炎的统治版图:中路军拿下青州、徐州、荆州,打通中原腹地与长江中游;西路军攻克豫州、南阳,掌控中原粮仓与水利命脉;东路军收服兗州、济州,拉拢中原士族,稳固东方防线。再加上之前归顺的云州、凉州、并州,萧彻已牢牢掌控九座州郡,疆域横跨南北,占据中原半壁江山。 “主公,各州郡捷报匯总!”张衡手持一卷文书,快步走上城楼,脸上难掩兴奋,“半年之內,我军共收服州郡九座,县城六十八座,兵力从十七万扩充至三十万,粮草可支撑大军五年之用!各地士族献上粮草两百万石,民夫十五万,兵工厂已能月產诸葛连弩千架、玄铁战刀三万柄!” 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目光扫过中原舆图,九座州郡如同璀璨的星辰,连成一片坚固的势力范围。“萧煜那廝,如今怕是如坐针毡了吧?” “何止是坐针毡!”赵烈大步走来,虎目圆睁,“皇城传来消息,萧煜收拢残部不足十万,龟缩在皇城及周边三郡,朝中官员人人自危,各地州郡官员见我军势大,纷纷递上降表,昨日就连距离皇城仅百里的陈州,也派使者前来献城了!” 话音刚落,一名亲兵捧著一堆降表,快步上前:“主公,这是今日收到的五份降表,分別来自陈州、许州、汝州、亳州、宿州,五位刺史皆愿献城归顺,只求北炎王保全百姓,任用旧吏!” 萧彻接过降表,隨意翻阅几份,上面满是谦卑的措辞,字里行间透著对南炎的失望与对北炎的敬畏。他冷笑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传我令,凡主动献城者,保留其官职,推行北炎新政;若有观望不前、试图顽抗者,城破之日,严惩不贷!” “遵令!”亲兵领命而去。 城下的洛阳城,早已不復往日的残破。街道上车水马龙,商户鳞次櫛比,百姓脸上洋溢著久违的笑容。孩童在巷陌间嬉闹,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粮店、布庄、医馆门前排起长队,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便是新政的力量。轻徭薄赋让百姓得以喘息,分田授地让无地农民有了生计,高產粮种与水利工程让粮食丰收,招贤馆与监察机构让吏治清明。短短半年,曾经饱受战乱与苛政之苦的中原大地,已然焕发生机。 “北炎王万岁!”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隨即,街道上的百姓纷纷驻足,朝著城楼的方向跪倒在地,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直衝云霄,久久不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民心所向,天命所归!”张衡望著这一幕,感慨道,“主公,如今中原百姓无不称颂您的仁德,『北炎王』的名號已传遍大街小巷,就连南炎境內的百姓,也纷纷盼著您早日平定天下!” 萧彻微微頷首,心中却无丝毫懈怠。他清楚,民心是最大的资本,也是最沉重的责任。“传我令,各州郡继续推行新政,开办学堂、兴修水利、整顿吏治,务必让百姓安居乐业。同时,令三路大军休整三月,补充兵力与装备,三个月后,兵指皇城!” “遵令!”眾將齐声应和,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平定皇城,诛杀萧煜,建立北炎王朝,这是他们共同的目標。 此时,一名暗影卫悄然出现在城楼之上,单膝跪地:“主公,南炎皇城传来密报,萧煜为挽回民心,假意推行『减赋令』,却暗中加征军粮,百姓怨声载道;同时,他猜忌麾下將领,斩杀三名战功卓著的大將,导致军心涣散,不少將领暗中联络我军,愿为內应!” “哦?”萧彻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萧煜这是自掘坟墓!”他转头对张衡道,“军师,可趁机加大策反力度,许以高官厚禄,让南炎军內部彻底混乱!” “主公英明!”张衡拱手道,“属下早已命暗影卫与南炎军中不满萧煜的將领联络,如今已有五位將领愿归顺,只待我军兵临城下,便打开城门!” 萧彻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南方的皇城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半年的征战,他从漠北起兵,到如今掌控中原半壁江山,一路走来,披荆斩棘,无数敌人倒在他的脚下。萧景、李宗仁、孙彪、周庆……一个个名字如同尘埃,被歷史的车轮碾压。 如今,只剩下萧煜,以及他那苟延残喘的南炎王朝。 “报——!”又一名斥候快马加鞭赶来,在城下高声喊道,“主公,南炎军西路统帅李景,率领五万大军突袭我南阳粮仓,现已抵达南阳边境!” 萧彻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景?倒是条忠犬,可惜,选错了主人!”他转头对秦岳道,“秦將军,你率三万玄甲铁骑,驰援南阳,务必將李景的五万大军全部歼灭,一个不留!” “遵令!”秦岳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抱拳领命,转身快步走下城楼,召集军队。 南阳是中原粮仓,存储著百万石粮食,由神级仓储术保管,是北炎军的命脉所在。李景此举,无疑是自寻死路。 萧彻望著秦岳离去的方向,心中毫无波澜。如今的北炎军,兵强马壮,装备精良,谋士如云,武將如雨,再加上民心所向,李景的五万大军,不过是送上门的战功。 “主公,李景一死,南炎西路军便群龙无首,我军便可顺势拿下西境,对皇城形成合围之势!”张衡道。 萧彻点了点头,沉声道:“三个月后,三路大军齐发,东路军从兗州西进,中路军从荆州北上,西路军从南阳东进,合围皇城,一举平定天下!” “平定天下!建立北炎!”赵烈、韩风等將领齐声吶喊,声音震彻云霄。 城楼下的百姓听到这激昂的吶喊,也纷纷站起身,跟著高呼:“平定天下!建立北炎!”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洛阳城的每一个角落。 萧彻再次望向中原大地,九座州郡如同坚固的堡垒,连成一片钢铁防线,百姓归心,士兵效命,粮草充足,装备精良。他知道,属於他的时代,已经到来。 南炎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皇城的那把龙椅,终將易主。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洛阳城楼上,映照出萧彻挺拔的身影。他的目光深邃而坚定,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未来北炎王朝的盛世景象。 而此时的皇城皇宫內,萧煜正焦躁地踱步,手中的玉佩被捏得粉碎。他看著眼前的急报,得知又有五座州郡归顺萧彻,李景突袭南阳的消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得他喘不过气。 “萧彻!萧彻!”萧煜歇斯底里地怒吼,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朕绝不会输!绝不会!” 他猛地拔出佩剑,一剑劈在案几上,木屑飞溅:“传我令,调集皇城所有兵力,加固城防,同时派人前往西境,召回李景,死守皇城!”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命令,早已无法传遍南炎的每一寸土地。北炎的势力,早已如同潮水般蔓延,渗透到南炎的每一个角落。 洛阳城楼上,萧彻缓缓握紧拳头。三个月后,便是皇城决战之日。萧煜,这天下,终究是我的! 夜色渐浓,洛阳城灯火通明,如同中原大地上一颗璀璨的星辰。城外的军营中,士兵们正在加紧训练,兵器碰撞的声音与吶喊声交织在一起,谱写著一曲征服的战歌。 中原半壁归心,九州连横成势。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最终决战,已箭在弦上。 第77章 洛阳旧址,签到楼船水师升级版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77章 洛阳旧址,签到楼船水师升级版 洛阳故都,断壁残垣间仍透著昔日皇城的巍峨气象。 萧彻率领亲卫踏入皇宫遗址,脚下的青石板早已碎裂,杂草从缝隙中钻出,却掩盖不住那股沉淀千年的龙脉之气。远处的宫闕只剩下残破的基座,琉璃瓦碎片在阳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泽,无声诉说著王朝兴衰。 “昔日大炎开国之都,如今竟落魄至此。”张衡跟在身后,望著眼前的景象,不禁感慨。 萧彻没有多言,目光扫过遗址中心的龙椅基座——那里正是龙脉匯聚之地。刚一靠近,脑海中便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特殊签到地点——洛阳故都(大炎龙脉核心),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双重奖励:】 【1.楼船水师·终极升级版:航速提升三倍,新增连环火攻装置、水下暗弩,船体防御强化至玄铁级別,可抵御投石机重击!】 【2.洛阳城重建图纸(完美版):涵盖皇城布局、民生设施、军事防御,可直接动工重建,建成后自动激活“龙脉庇护”buff,民心忠诚度+50%,士兵战力+10%!】 萧彻眼中精光爆射,拳头不自觉握紧。 楼船水师终极升级版来得正是时候!如今南炎水军残余势力盘踞长江下游,凭藉天险负隅顽抗,之前的升级版虽占优,但想要一举荡平仍需时日。而这终极版不仅航速翻倍,新增的连环火攻和水下暗弩,简直是水军克星,足以让北炎水师彻底掌控长江! 至於洛阳城重建图纸,更是战略级奖励。洛阳乃天下中心,重建此地不仅能彰显北炎正统,还能激活龙脉buff,民心战力双提升,无疑是平定天下的重要一步。 “主公,此乃天命所归啊!”韩风性情急躁,早已按捺不住兴奋,“有了这终极版楼船水师,南炎那点水军根本不够看,长江下游弹指可定!” 萧彻嘴角勾起冷冽笑意,指尖划过身旁的残破龙柱:“传我令,即刻抽调十万民夫、三万工匠,按照重建图纸动工!李铁山,你亲自督办,优先修建船坞与兵工厂,务必在一月內完成首批升级楼船的改造!” “遵令!”李铁山轰然应诺,眼中满是期待。他掌管兵工厂多年,对神兵利器的渴望远超常人,这楼船水师终极升级版的图纸,光是想想就让他热血沸腾。 “韩风,”萧彻转头看向龙骑军统领,“你率水师先头部队驻守长江渡口,待楼船改造完成,立刻展开试探性进攻,摸清南炎水军的布防虚实。” “属下明白!”韩风领命而去,脚步轻快,显然早已迫不及待想试试新战船的威力。 张衡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重建洛阳需耗费大量粮草物资,各州郡新政刚落地,恐有压力。不如召集中原士族,让他们出人力物力,既解燃眉之急,也能让他们深度参与到正统建设中,更显主公『共治天下』的诚意。” 萧彻点头讚许:“军师所言极是。传讯各州郡士族,凡捐献粮草万石或民夫千人者,可在重建后的洛阳城中分得商铺一处;捐献超十万石者,其子弟可入北炎中枢任职。” 这道命令一出,亲卫们无不惊嘆。主公此举不仅能快速筹集重建资源,还能进一步绑定士族利益,可谓一举两得。 就在此时,一名暗影卫疾驰而来,单膝跪地:“主公,南炎水军在长江下游集结十五万兵力,由水师都督萧涛统领,封锁了京口、采石磯等关键渡口,扬言要夺回荆州,覆灭我北炎水师!” “萧涛?”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此人乃南炎老將,精通水战,当年曾凭一己之力守住长江防线,算得上是南炎为数不多的能臣。 “正好,让他试试我终极版楼船的厉害!”韩风刚走不远,听闻消息又折返回来,摩拳擦掌,“主公,属下请求提前出发,先给萧涛一个下马威!” 萧彻摆手制止:“不必急於一时。待楼船改造完成,粮草物资齐备,我们再挥师东进,一战定乾坤。”他转头对张衡道,“军师,你负责统筹重建事宜,协调各州郡粮草转运;赵烈,你率玄甲铁骑驻守洛阳周边,严防南炎偷袭,確保重建顺利。” “遵令!”眾人齐声应和。 接下来的数日,洛阳故都变得热闹起来。十万民夫、三万工匠日夜赶工,按照重建图纸有条不紊地推进工程。士族们听闻捐献能获厚利,纷纷踊跃响应,粮草物资源源不断运往洛阳,船坞和兵工厂的建设进度远超预期。 萧彻每日都会巡查工地,亲自敲定关键布局。他坚持“民生为先”,先修建民居、粮仓、医馆,再动工皇城与军营,此举让参与建设的民夫们纷纷称颂,民心忠诚度肉眼可见地提升。 这日,萧彻正在查看船坞建设,李铁山兴冲冲地跑来:“主公,首艘终极版楼船改造完成,请您前去验收!” 萧彻隨他来到黄河渡口,只见一艘巨舰停泊在水面,通体由玄铁加固,船身比之前的升级版宽了三成,甲板上布满了连弩发射口,船尾的连环火攻装置如同蛰伏的火龙,水下暗弩的发射口隱蔽在船舷两侧,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主公,此船航速三倍於旧版,可载兵三千,连环火攻能同时发射五十支火箭,水下暗弩射程达五十丈,可穿透敌军船底!”李铁山指著战船,唾沫横飞地介绍,“属下已测试过,普通投石机砸在船身,连划痕都留不下!” 萧彻登上战船,站在船头,望著滔滔河水,心中豪气顿生。有此战船,长江天险將不再是障碍,南炎水军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传令下去,剩余九艘楼船加快改造,十日之內必须全部完工!”萧彻下令,“韩风,你率首艘新战船沿黄河东进,转入长江,试探萧涛的防线,切记不可恋战,以摸清虚实为主。” “属下遵令!”韩风一跃登上战船,高声下令,“起锚!扬帆!” 巨舰缓缓驶离渡口,航速之快远超普通战船,激起的浪花拍打著河岸,气势磅礴。岸边的民夫和士兵们纷纷欢呼,眼中满是敬畏与自豪。 萧彻站在渡口,望著战船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萧涛,十五万水军,不过是我北炎一统天下的垫脚石。 就在这时,张衡匆匆赶来,手中拿著一封密信:“主公,南炎皇城传来消息,萧煜封萧涛为护国大將军,赐尚方宝剑,许以『平叛之后,裂土封王』,看来是要与我们死磕长江了。” “裂土封王?”萧彻嗤笑一声,將密信扔在地上,“萧煜自身难保,还敢画饼?告诉暗影卫,加大对南炎水军內部的策反力度,许以更高官职,让萧涛眾叛亲离!” “属下已安排妥当。”张衡点头,“另外,各州郡士族捐献的粮草物资已陆续到位,洛阳重建工程进展顺利,预计半年后便可初具规模。” 萧彻满意地点头。洛阳重建不仅是为了彰显正统,更是为了建立一个稳固的战略中枢。一旦洛阳建成,北炎便可以中原为核心,辐射四方,彻底瓦解南炎的抵抗。 他转头望向长江方向,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楼船水师终极版已现世,洛阳重建稳步推进,南炎的灭亡已进入倒计时。 而此时的长江下游,萧涛正站在旗舰上,望著北岸的方向,面色凝重。他深知萧彻的北炎军势不可挡,但受皇恩深重,只能拼死一战。他做梦也没想到,萧彻已获得终极版楼船水师,一场註定惨败的水战,即將拉开序幕。 萧彻回到洛阳工地,看著忙碌的民夫和工匠,心中暗下决心。待楼船水师全部改造完成,便挥师东进,荡平南炎水军,然后以洛阳为基地,集结五路大军,直捣皇城,终结南炎,建立属於自己的北炎王朝! 夜色渐浓,洛阳故都燃起了点点灯火,如同繁星点缀在断壁残垣之间。那是重建的希望,也是征服的序曲。萧彻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將在长江之上爆发。 第78章 重建洛阳,正统之姿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78章 重建洛阳,正统之姿 洛阳故都外,十万民夫、三万工匠集结完毕,旌旗猎猎,人声鼎沸。 萧彻手持重建图纸,立於高台之上,玄色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目光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声音雄浑如雷:“今日,本王正式下令,重建洛阳!” “此城將以『民生为先』,先修民居、粮仓、学堂、医院,再建皇城与军营!凡参与重建者,每日工钱翻倍,管饱三餐,完工后无地者分田三亩,有功者优先录用为官!” 话音落下,人群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民夫们大多是流离失所的灾民,工匠们也多是怀才不遇之辈,萧彻的承诺如同甘霖,让他们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北炎王万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不少人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跪地叩首,心中对萧彻的拥戴又深了几分。 萧彻挥手示意眾人安静,继续下令:“李铁山,你负责统筹工程,按照图纸严格施工,不得有半点马虎;张衡,你协调各州郡粮草物资转运,確保工地供应无忧;赵烈,你率两万玄甲铁骑驻守周边,严防南炎奸细破坏!” “遵令!”三人齐声应诺,转身各自忙碌起来。 工程即刻动工,洛阳故都瞬间变成一片热火朝天的工地。民夫们扛著锄头、推著独轮车,搬运砖石木料;工匠们拿著墨斗、刨子,精心雕琢构件;士兵们巡逻站岗,维持秩序,一切都有条不紊。 萧彻没有回营,而是亲自在工地巡视,时不时停下脚步,指点工匠调整细节。他指著图纸上的民居区域,对李铁山道:“民居要南北通透,每户预留菜园,道路拓宽至三丈,方便车马通行。” “主公放心,属下已交代下去,定让百姓住得舒心!”李铁山躬身应道。 走到粮仓选址处,萧彻又道:“粮仓要建在地势高处,地基加固,墙壁採用三合土混合玄铁粉末,防火防盗,再配备神级仓储术,確保粮草万无一失。” “属下明白!” 萧彻的亲力亲为,让民夫和工匠们备受鼓舞。他们原本以为北炎王高高在上,没想到竟如此体恤民生,干活的劲头更足了,工程进展一日千里。 不出十日,首批五十间民居便已完工。当一家三口的灾民搬进崭新的房屋,看著屋內的桌椅床铺和屋外的小菜园,男主人当即带著妻儿跪在萧彻面前,泣声道:“北炎王,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我愿一辈子追隨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一幕感染了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的民夫主动要求加入北炎军,短短半月,便有五千余名青壮年报名参军,经过筛选,三千精锐被编入龙骑军与玄甲铁骑。 消息传开,中原各地的灾民纷纷涌向洛阳,想要参与重建、分得土地。萧彻顺势扩大招募规模,將民夫增至十五万,工匠增至五万,同时从各州郡调拨更多粮草物资,確保供应。 洛阳重建的消息也传到了中原士族耳中。崔、卢、李等大族见状,纷纷主动捐献粮草物资,崔家献粮五万石、木料千根,卢家捐出百名能工巧匠,李家更是直接拿出十万两白银,只求能在重建后的洛阳城中占据一席之地。 萧彻对此来者不拒,专门设立“捐输簿”,记录士族捐献情况,承诺建成后按贡献分配商铺与田產,士族们见状更是踊跃,粮草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往洛阳,彻底解决了工程的后顾之忧。 更令人振奋的是,不少忠於大炎王朝的旧臣得知萧彻重建洛阳,纷纷前来投奔。曾任大炎御史中丞的魏徵,因不满萧煜暴政辞官归隱,如今听闻萧彻仁德布於天下、重建故都,当即带著全家赶赴洛阳,跪在萧彻面前:“草民魏徵,愿效犬马之劳,助北炎王平定天下,恢復大炎盛世!” 萧彻大喜过望,亲自扶起魏徵:“魏先生乃当世贤才,本王得你相助,如虎添翼!从今日起,你便是北炎御史大夫,负责整顿吏治,监察百官!” 魏徵感动不已,再次叩首:“属下定不负北炎王知遇之恩!” 隨后,曾任大炎兵部尚书的李靖、吏部侍郎的房玄龄等数十位旧臣纷纷来投,萧彻一一重用,让他们各司其职,北炎的朝堂瞬间人才济济,政治日益清明。 就在洛阳重建如火如荼之时,暗影卫抓获了一批南炎奸细。他们混在民夫中,试图破坏粮仓地基、焚烧木料,被巡逻的玄甲铁骑当场擒获。 萧彻亲自审讯,奸细们供出是萧煜派来的,目的是扰乱洛阳重建、动摇北炎民心。萧彻冷笑一声,下令將奸细当眾斩首,悬首於工地入口,厉声喝道:“谁敢破坏洛阳重建、残害百姓,这便是下场!” 杀鸡儆猴,工地上下无不凛然,再也无人敢心存异心,工程进展更加顺利。 三个月后,洛阳城已初具规模。宽阔的街道纵横交错,崭新的民居整齐排列,粮仓、学堂、医院拔地而起,皇城的主体结构也已完工,巍峨的宫闕再次矗立在中原大地,透著一股庄严大气的正统气象。 更神奇的是,隨著皇城竣工,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洛阳城重建完成,激活“龙脉庇护”buff!民心忠诚度永久+50%,北炎军战力永久+10%!】 萧彻能清晰地感受到,洛阳城中的龙脉之气愈发浓郁,百姓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拥戴,士兵们的气息也更加沉稳强悍,战力提升肉眼可见。 这一日,洛阳城举行盛大的开城仪式。城门大开,百姓们扶老携幼,涌入城中,街道上张灯结彩,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萧彻骑著乌騅宝马,率领眾將与官员,在百姓的欢呼声中进入皇城。站在重建后的龙椅前,他望著下方跪拜的百官与百姓,心中豪气顿生。 洛阳重建,不仅是一座城池的復甦,更是北炎正统地位的宣告。从今往后,他萧彻便是天命所归,平定天下、建立北炎王朝,指日可待! “传我令!”萧彻的声音传遍皇城,“洛阳城正式定为北炎临时都城,各州郡官员每月前来述职;同时,集结二十万大军於洛阳城外,一月后,兵分五路,直捣南炎皇城!” “遵令!”百官齐声应和,声音震彻云霄。 百姓们也纷纷高呼“北炎王万岁”,欢呼声经久不息。 就在此时,一名暗影卫匆匆来报:“主公,南炎皇城传来密报,萧煜集结十万残余兵力,联合西境蛮族,意图偷袭洛阳!”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萧煜真是冥顽不灵,还敢勾结蛮族?正好,本王便在洛阳城外,將他们一网打尽,彻底终结南炎!” 他转头对魏徵道:“魏先生,你留守洛阳,继续推行新政,安抚百姓;张衡、赵烈、秦岳、韩风,隨本王出征,迎战萧煜与蛮族联军!” “遵令!”眾將齐声领命,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洛阳城外,二十万北炎大军集结完毕,玄甲铁骑、龙骑军、楼船水师列阵待发,诸葛连弩、连弩车、破城锤等神兵利器整齐排列,杀气腾腾。 萧彻骑在乌騅宝马,手持玄铁战刀,目光锐利地望向南方,心中默念:“萧煜,蛮族,本王在洛阳城外,等你们前来受死!” 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终极之战,即將在洛阳城外爆发。而重建后的洛阳城,如同中原大地上的一颗璀璨明珠,为北炎军提供著源源不断的力量,见证著一个新王朝的崛起。 第79章 泰山之巔,签到百万石粮草+仓储术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79章 泰山之巔,签到百万石粮草+仓储术 泰山脚下,万仞高峰直插云霄,云雾繚绕间透著股神圣威严。 萧彻率领张衡、赵烈等亲信將领,以及百名禁军护卫,沿著石阶拾级而上。石阶陡峭,两旁古松苍劲,风声呜咽,却丝毫未减眾人的气势。此次祭天,既是彰显北炎天命所归,更是为了安抚中原民心,凝聚士气。 “主公,泰山乃天下五岳之首,歷代帝王祭天之地,您今日在此祭天,便是向天下宣告,北炎取代南炎,乃是天意!”张衡边走边道,眼中满是崇敬。 萧彻稳步前行,玄色锦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目光坚定:“本王要的不仅是天意,更是民心。唯有民心所向,方能长治久安。” 一路攀登,沿途不时遇到前来朝拜的百姓,他们见萧彻一行气势恢宏,得知是北炎王祭天,纷纷跪地叩首,山呼“北炎王万岁”,声音迴荡在山谷间,久久不散。 歷经两个时辰,眾人终於抵达泰山之巔。山顶平坦开阔,中央立著一块巨大的祭天石,周围刻满古老的符文,透著股神秘的龙脉之气。站在此处,俯瞰天下,中原大地尽收眼底,山河壮丽,令人心生豪迈。 “摆祭天仪式!”萧彻一声令下。 禁军护卫迅速铺开祭品,牛羊三牲、美酒鲜果整齐排列,香火燃起,烟雾裊裊升空。萧彻手持祭天文书,缓步走到祭天石前,神情肃穆,高声诵读:“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南炎失德,百姓遭殃,北炎顺天应人,起兵討逆,今登泰山,祭拜天地,愿承天命,平定天下,国泰民安,万代昌盛!” 诵读声刚落,天空突然响起一声惊雷,云雾散开,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祭天石上,金光万丈,仿佛真有天意回应。 “天意!这是天意啊!”赵烈率先跪倒在地,激动得声音颤抖。 眾將领与护卫纷纷效仿,跪地高呼:“北炎万岁!主公万岁!” 就在此时,萧彻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特殊签到地点——泰山之巔(帝王祭天圣地),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双重奖励:】 【1.百万石粮草储备:即时到帐,可直接存入粮仓!】 【2.神级仓储术:激活后所有粮仓粮草永不腐坏,存储容量翻倍,且可跨空间调取粮草,无需人力转运!】 萧彻眼中精光爆射,心中狂喜不已! 百万石粮草,正好解了大军南下的燃眉之急!之前各州郡虽有储备,但支撑二十万大军长期征战,仍有压力。如今这百万石粮草,足够大军再支撑一年,彻底解决了后勤后顾之忧。 而神级仓储术,更是逆天奖励!粮草永不腐坏,意味著可以大量囤积;存储容量翻倍,能节省无数粮仓空间;跨空间调取,更是省去了转运的人力物力,前线粮草短缺时,只需意念一动,粮草便可即时送达,堪称行军打仗的神器! “主公,您怎么了?”张衡见萧彻神色异动,连忙问道。 萧彻回过神,嘴角勾起冷冽笑意,声音洪亮:“天助我北炎!刚才祭拜天地,上天已然回应,赐下百万石粮草,助我军平定天下!” “什么?”眾人大惊失色,隨即狂喜。 赵烈猛地站起身,激动得满脸通红:“主公,这是真的?上天竟真的赐下粮草?” “千真万確!”萧彻点头,转头对身后的禁军统领道,“传我令,即刻派人下山,在泰山脚下修建大型粮仓,本王已命人將百万石粮草运抵山下,务必妥善存储!” “遵令!”禁军统领领命,立刻派人火速下山。 张衡心思縝密,很快反应过来,躬身道:“主公,这定是神级奖励!有了这百万石粮草与之前的储备,再加上神级仓储术,我军粮草供应彻底无忧,即便征战三年五载,也无需担忧!” “军师所言极是!”萧彻大笑,“这神级仓储术不仅能让粮草永不腐坏,存储容量翻倍,还能跨空间调取,前线缺粮时,只需意念一动,粮草便可直达,简直是为我军量身定做!” 眾將领闻言,无不惊嘆,心中对萧彻的敬畏又深了几分。主公果然是天命所归,连上天都眷顾不已! 祭天仪式结束,眾人下山途中,消息早已传遍山下的军营与周边村镇。士兵们得知上天赐下百万石粮草,士气高涨,纷纷表示愿隨萧彻征战到底,平定天下;百姓们更是对萧彻深信不疑,不少青壮年主动报名参军,想要追隨这位“天选之王”。 回到山下军营,萧彻立刻召集眾將议事。 “传我令!”萧彻端坐主位,目光扫过眾將,“李铁山,你负责主持泰山粮仓修建,务必按照神级仓储术的要求,加固粮仓,扩大容量,三日內必须完工!” “遵令!”李铁山轰然应诺。 “张衡,你协调各州郡,將多余粮草全部调入泰山粮仓存储,利用神级仓储术,最大化囤积粮草,確保前线供应万无一失!” “属下明白!” “赵烈、秦岳、韩风,你们各自整顿军队,三日后,三路大军齐头並进,东路军攻向沂州,西路军拿下汝州,中路军直逼宿州,务必在一月內,將南炎残余势力彻底赶出中原东部!” “遵令!”三位將领齐声领命,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有了充足的粮草保障,他们再也无后顾之忧,只想儘快荡平南炎,建立不世之功。 就在此时,一名暗影卫疾驰而来,单膝跪地:“主公,南炎军得知您在泰山祭天,派五万大军偷袭泰山粮仓,现已抵达泰山脚下三十里处!”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萧彻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本王刚得上天赐粮,他们就敢来抢,真是自寻死路!” 赵烈立刻请战:“主公,让末將率领玄甲铁骑,去灭了这五万南炎军,让他们知道,北炎的粮草,不是谁都能碰的!” “不必。”萧彻摆手,“这五万大军,正好用来检验神级仓储术的威力,也让天下人看看,敢与北炎为敌的下场!” 他转头对韩风道:“韩风,你率领三千龙骑军,再带上二十台连弩车,前往迎击。记住,只许败,不许胜,將他们引到泰山粮仓附近!” 韩风一愣,隨即恍然大悟:“主公是想將他们引入包围圈,一网打尽?” “正是!”萧彻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李铁山,你在粮仓周围设下埋伏,待南炎军进入射程,立刻用连弩车射杀,不留一个活口!” “属下遵令!”李铁山轰然应诺。 张衡眼中闪过讚许:“主公此计甚妙,既歼灭了南炎军,又能震慑各州郡,让那些心存异心者不敢妄动!” 萧彻点了点头,沉声道:“传我令,此战务必打得漂亮,让天下人都知道,北炎军不仅兵强马壮,粮草充足,更是天意所归,不可阻挡!” “遵令!”眾將齐声应和。 三日后,泰山粮仓修建完工。这座粮仓规模宏大,採用玄铁加固,墙体厚实,內部空间宽敞,在神级仓储术的加持下,存储容量翻倍,百万石粮草整齐堆放,丝毫不见拥挤,且散发著新鲜的穀物清香。 与此同时,韩风率领三千龙骑军,按照萧彻的命令,与南炎军相遇。龙骑军佯装不敌,且战且退,將南炎军一步步引入粮仓附近的埋伏圈。 “哈哈哈,北炎军不过如此!”南炎军將领见龙骑军败退,哈哈大笑,下令全军追击,“拿下粮仓,粮草归你们,金银財宝归本將军!” 南炎军士兵们闻言,个个眼冒金光,爭先恐后地冲向粮仓,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降临。 当南炎军全部进入埋伏圈,李铁山一声令下:“连弩车,发射!” 二十台连弩车同时开火,粗壮的弩箭带著尖锐的呼啸声,如同雨点般射向南炎军。南炎军猝不及防,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好,有埋伏!”南炎军將领大惊失色,想要下令撤退,却已经晚了。 韩风率领龙骑军调转方向,从后方衝杀过来,玄铁战刀挥舞,如同砍瓜切菜般斩杀著南炎军士兵。粮仓周围的伏兵也纷纷杀出,南炎军腹背受敌,阵型大乱,士兵们爭相逃窜,却被连弩车与龙骑军死死堵住退路。 这场战斗,堪称单方面的屠杀。不到一个时辰,五万南炎军便全军覆没,將领被韩风一刀斩杀,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粮仓周围的土地。 消息传回洛阳,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对萧彻更加拥戴;各州郡官员见状,纷纷打消了观望的念头,主动献上降表,归顺北炎;北炎军將士们更是士气如虹,摩拳擦掌,只待萧彻一声令下,便要直捣南炎皇城。 萧彻站在泰山粮仓前,望著堆积如山的粮草,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有了神级仓储术与充足的粮草,他再也无后顾之忧。接下来,便是彻底荡平南炎残余势力,拿下皇城,建立北炎王朝! “传我令,三路大军即刻出发,按照原定计划,进攻沂州、汝州、宿州!”萧彻下令,“另外,让暗影卫加大对南炎皇城的渗透,策反更多將领,待我军兵临城下,里应外合,一举拿下皇城!” “遵令!”眾將齐声应和,声音震彻云霄。 泰山之巔的祭天与签到,不仅让萧彻获得了百万石粮草与神级仓储术,更凝聚了民心,震慑了诸侯,为平定天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而此时的南炎皇城,萧煜得知偷袭粮仓的五万大军全军覆没,气得暴跳如雷,一口鲜血喷出,瘫倒在龙椅上。他深知,萧彻的北炎军已势不可挡,自己的末日,越来越近了。 萧彻望著南方的皇城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萧煜,你的死期,不远了! 第80章 曲阜圣地,签到儒家支持+民心buff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80章 曲阜圣地,签到儒家支持+民心buff 曲阜城內,孔庙朱门巍峨,飞檐翘角间透著千年文脉的厚重。 萧彻率领张衡、魏徵等文臣,以及百名禁军,缓步踏入孔庙。院內古柏苍劲,碑刻林立,香火繚绕,空气中瀰漫著墨香与檀香的混合气息,前来祭拜的儒生络绎不绝,见萧彻一行气势庄重,纷纷驻足避让,眼中满是敬畏。 “主公,孔庙乃儒家圣地,孔子所创儒学,传承千年,是中原文化之根。您今日亲来祭拜,便是向天下儒生表明,北炎尊儒重道,愿以教化安天下!”魏徵跟在身旁,语气崇敬。他本就是儒学信徒,对孔子极为敬仰。 萧彻稳步前行,玄色锦袍在晨光下泛著冷光,目光扫过殿內的孔子塑像,塑像慈眉善目,却透著股洞察世事的智慧。他深知,打天下靠武力,治天下则需教化。中原百姓深受儒学影响,拉拢儒家学派,不仅能凝聚民心,更能为北炎王朝奠定文化根基。 “摆祭礼!”萧彻一声令下。 禁军迅速铺开祭品,清酒、鲜果、帛书整齐排列,香火燃起,烟雾裊裊升空。萧彻整理衣冠,缓步走到孔子塑像前,躬身行礼,动作標准而肃穆:“北炎萧彻,拜见孔圣。今南炎失德,战乱四起,百姓流离,彻顺天应人,起兵討逆,愿承孔圣教化,推行仁政,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文脉永续。” 话音刚落,殿內突然响起一阵轻微的嗡鸣,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回应。原本繚绕的香火突然凝聚成一道细线,直衝屋顶,阳光透过窗欞洒在塑像上,金光流转,神圣非凡。 “孔圣显灵了!”一名老儒生率先反应过来,激动得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眾儒生纷纷效仿,跪地高呼:“孔圣显灵!北炎顺天应人!” 就在此时,萧彻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特殊签到地点——曲阜孔庙(儒家圣地),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双重奖励:】 【1.儒家学派全方面支持:天下儒生自动归附,愿为北炎推行教化,提供海量內政、教育人才,各地私塾、学堂將主动传播北炎仁德!】 【2.民心所向终极buff:所有北炎统治区域百姓忠诚度永久+80%,叛乱率降至0%,百姓主动参与生產、参军,资源收集效率提升50%!】 萧彻眼中精光爆射,心中狂喜! 儒家学派的支持,简直是及时雨!如今北炎疆域不断扩大,急需大量內政、教育人才治理地方,推广教化。天下儒生归附,意味著人才缺口瞬间填补,各地学堂传播北炎仁德,更能从根源上巩固统治。 而民心所向终极buff,更是逆天!忠诚度+80%,叛乱率为0%,意味著百姓將绝对拥护北炎,再也不用担心地方叛乱;资源收集效率提升50%,粮食、物资產量暴涨,大军后勤与地方建设將一日千里! “主公,您身上有仁德之光笼罩,定是孔圣认可了您的统治!”魏徵激动得声音颤抖,跪地叩首,“属下愿率天下儒生,助主公推行教化,安定天下!” 眾儒生也纷纷表態,齐声高呼:“愿为北炎效力!愿隨主公安定天下!” 萧彻扶起魏徵与老儒生,声音洪亮:“诸位先生乃天下栋樑,本王今日在此立誓,北炎將尊儒重道,设立国子监,推广儒学,重用儒生,让孔圣教化传遍天下,让百姓知礼明义,安居乐业!” 他转头对魏徵道:“魏先生,本王任命你为国子监祭酒,总管天下教育事务,选拔优秀儒生担任学官,在各州郡设立学堂,免费招收学子,推广儒学与识字教育!” “属下谢主公信任!定不负所托!”魏徵感动不已,再次叩首。 萧彻又对身旁的老儒生——曲阜孔氏族长孔颖达道:“孔族长,本王任命你为五经博士,主持修订儒学经典,编撰適合百姓学习的启蒙读物,让儒学教化深入人心!” 孔颖达连忙躬身谢恩:“草民定当全力以赴,不负北炎王与孔圣所託!”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曲阜城。百姓们得知孔圣显灵,认可北炎王,又听闻北炎將推广儒学、设立免费学堂,纷纷涌上街头,跪地叩首,山呼“北炎王万岁”,声音震彻全城。 不少隱居的儒生得知消息,纷纷从各地赶来曲阜,想要投奔萧彻,为北炎效力。短短三日,便有上千名儒生聚集在孔庙外,请求面见萧彻,愿为北炎推行教化。 萧彻顺势在曲阜设立“儒学院”,由魏徵与孔颖达主持,选拔优秀儒生,分派到各州郡担任学官、县令、县丞等职。这些儒生大多饱读诗书,熟悉民政,上任后迅速推行新政,推广儒学,各地百姓纷纷响应,生產积极性高涨,参军热情更是空前。 青州境內,原本还有少量南炎残余势力暗中煽动百姓,试图叛乱。但在民心所向buff的加持下,百姓不仅不为所动,反而主动举报叛乱分子,將其扭送官府。不到半月,青州境內的残余势力便被彻底肃清,地方彻底安定。 豫州的粮食產量在buff加持下,再次暴涨,原本亩產五石的高產粮种,如今亩產达到七石半,粮仓充盈得几乎装不下,百姓们主动將多余粮食捐献出来,支援大军。 徐州、兗州等地,青年们踊跃参军,短短十日,便有三万余名青壮年报名,经过筛选,两万精锐被编入玄甲铁骑与龙骑军,兵力再次扩充。 消息传到洛阳,张衡欣喜不已,连忙派人送信给萧彻:“主公,儒家支持与民心buff效果显著,各地民心安定,资源暴涨,兵力扩充,北炎根基已固,如今正是一举拿下南炎皇城的最佳时机!” 萧彻此时正在曲阜主持儒学院开学典礼,收到消息后,嘴角勾起冷冽笑意。他站在儒学院的讲台上,望著下方数千名儒生,声音洪亮:“诸位先生,如今北炎民心所向,兵力强盛,本王即將挥师南下,直捣南炎皇城。望诸位先生在后方推行教化,安定百姓,为大军提供坚实后盾,待平定天下,本王与诸位共庆太平!” “愿隨主公平定天下!共庆太平!”儒生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昂。 就在此时,一名暗影卫匆匆来报:“主公,南炎皇城传来密报,萧煜为应对我军,下令焚烧各地粮仓,强征百姓入伍,导致南炎境內民怨沸腾,不少地方爆发小规模起义!”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哼一声:“萧煜真是丧心病狂!焚烧粮仓,强征百姓,这是自掘坟墓!” 他转头对魏徵道:“魏先生,你留守曲阜,继续主持儒学院事务,同时派人前往南炎境內,传播北炎仁德与新政,吸引南炎百姓归附,瓦解其民心!” “属下遵令!”魏徵躬身应诺。 萧彻又对身旁的赵烈道:“赵將军,率五万玄甲铁骑,即刻出发,驰援西路军,拿下南炎西境重镇汉中,切断萧煜的退路!” “遵令!”赵烈轰然应诺,转身大步离去。 萧彻深知,民心是最大的武器。如今北炎民心所向,而南炎民怨沸腾,此消彼长之下,萧煜的灭亡只是时间问题。儒家学派的支持,更是让北炎在文化与教化上彻底碾压南炎,天下归心,已成定局。 离开曲阜前,萧彻再次来到孔庙,对著孔子塑像躬身行礼:“孔圣放心,彻定当不负教化,平定天下,让百姓安居乐业,文脉永续。” 走出孔庙,曲阜百姓纷纷涌上街头,夹道欢送,手中捧著自家种的粮食、水果,塞到士兵手中,依依不捨地喊道:“北炎王,一路保重!早日平定天下,我们等著您回来!” 萧彻骑著乌騅宝马,走在队伍最前方,回头望了一眼曲阜城,心中暗道:“曲阜,多谢你。这天下,本王定能拿下!” 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曲阜,朝著洛阳方向疾驰而去。沿途百姓纷纷跪地迎接,主动献上粮草与物资,不少青壮年加入军队,队伍不断壮大。 而此时的南炎皇城,萧煜得知萧彻获得儒家支持与民心buff,各地百姓纷纷归附北炎,气得暴跳如雷,一口鲜血喷出:“萧彻!朕与你不共戴天!” 他下令將所有反对自己的官员全部处死,又强征十万百姓入伍,加固城防,想要做最后的顽抗。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所作所为,只会让百姓更加痛恨,让南炎的根基彻底崩塌。 萧彻率领大军回到洛阳,此时的洛阳城,早已是民心安定,粮草充盈,兵力强盛。各州郡的捷报不断传来,东路军拿下沂州,西路军逼近汉中,中路军直逼宿州,南炎的统治范围不断缩小。 萧彻站在洛阳城楼上,望著南方的皇城方向,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民心所向,人才济济,兵力强盛,粮草充足,如今的北炎,早已具备了平定天下的绝对实力。 “传我令!”萧彻的声音传遍全城,“集结三十万大军,兵分三路,直捣南炎皇城!东路军从沂州西进,西路军从汉中东进,中路军从宿州南下,三路大军合围皇城,一举拿下萧煜,平定天下!” “遵令!”眾將齐声应诺,声音震彻云霄。 百姓们也纷纷高呼“北炎万岁!主公万岁!”,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洛阳城。 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终极决战,已箭在弦上。萧彻知道,这一战之后,天下將彻底改姓萧,北炎的旗帜,將插遍每一寸土地,一个国泰民安、文脉昌盛的新王朝,即將诞生。 而此时的南炎皇城,萧煜正坐在龙椅上,望著下方惶恐不安的官员,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经来临。但他仍不甘心,下令紧闭城门,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洛阳城外,三十万北炎大军集结完毕,玄甲铁骑、龙骑军、楼船水师列阵待发,诸葛连弩、连弩车、破城锤等神兵利器整齐排列,杀气腾腾。萧彻骑在乌騅宝马,手持玄铁战刀,目光坚定地望著南方,心中默念:“萧煜,本王来了。 第81章 官渡古战场,签到《孙子兵法·进阶篇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81章 官渡古战场,签到《孙子兵法·进阶篇》 官渡古战场,黄土漫天,断戈残剑半埋於土,风吹过旷野,裹挟著千年未散的杀伐之气。 萧彻率领中路军主力路过此地,大军旌旗猎猎,马蹄踏过古战场,仿佛踩在歷史的脉络上。昔日曹操破袁绍的古战场,如今虽只剩荒丘野岭,却仍能感受到当年两军对峙的肃杀。 “主公,官渡一战,奠定曹魏统一北方之基,如今我军南下,此地正是绝佳的提振士气之地!”张衡勒马道,目光扫过旷野上的古战场遗蹟。 萧彻頷首,玄色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翻身下马,大步走向战场中心的土台——那里是当年主帅观战之处,如今仍残留著中军帐的地基。刚踏上土台,一股厚重的歷史气韵扑面而来,脑海中即刻响起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特殊签到地点——官渡古战场(兵家圣地),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孙子兵法·进阶篇》(神级)!】 【效果:全军战术素养永久+30%,解锁十大上古奇阵(八卦阵、龙门阵、一字长蛇阵等),宿主及將领战场洞察力+50%,可瞬间识破敌军阵型弱点!】 萧彻心中狂喜,指尖已触及脑海中浮现的兵法典籍——书页泛黄,却字字珠璣,不仅有对《孙子兵法》原篇的深度解读,更有十大奇阵的布阵图谱与破阵要诀,晦涩的兵法原理被简化为实战技巧,一看便懂。 “主公,您神色有异,可是得了什么奇遇?”赵烈见他驻足不语,上前问道。 萧彻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將脑海中的兵法图谱共享给眾將:“天授《孙子兵法·进阶篇》,解锁十大奇阵,从今往后,我军战术再上一层!” 眾將脑海中瞬间涌入海量兵法知识与阵图,秦岳瞳孔骤缩:“这八卦阵可攻可守,若遇敌军合围,只需布此阵便可从容突围!”韩风更是激动:“龙门阵专克骑兵,南炎铁骑再敢衝锋,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传我令!”萧彻声如惊雷,“大军在此休整一日,眾將即刻研读兵法,熟悉奇阵布法,明日一早,用南炎军的尸骨,祭这古战场!” “遵令!”眾將齐声应和,纷纷围坐推演,连寻常校尉都捧著简化版阵图钻研,全军上下战意高涨。 休整半日,探马匆匆来报:“主公,南炎大將张郃率领五万大军,在前方三十里处列阵,意图拦截我军!” 张郃乃南炎名將,善用骑兵衝锋,此前曾多次与北炎军交手,虽败犹荣,此次更是带了三万铁骑,想凭藉骑兵优势在平原地带重创中路军。 萧彻嘴角勾起冷冽笑意:“来的正好!就让他尝尝十大奇阵的厉害!” 他当即下令:“赵烈率两万玄甲铁骑,布一字长蛇阵诱敌;秦岳率三万步兵,在两侧布八卦阵埋伏;韩风率五千龙骑军,待敌军入阵,从空中突袭,截断其后路!” “遵令!”眾將领命,迅速调兵布阵。 次日清晨,官渡古战场外围,张郃率领五万大军列阵,铁骑列於前排,马蹄刨地,尘土飞扬。他见北炎军只派出两万骑兵迎战,嗤笑一声:“萧彻小儿,欺我无人?传令下去,铁骑衝锋,踏平北炎军!” 三万南炎铁骑如同潮水般衝出,铁蹄踏地,声震寰宇。赵烈率领玄甲铁骑按一字长蛇阵迎战,阵形首尾相接,如同灵活的长蛇,避开铁骑锋芒,只在两侧游走牵制。 “装神弄鬼!”张郃见状大怒,下令全军加速衝锋,欲將长蛇阵拦腰斩断。 就在南炎铁骑冲入阵中一半时,赵烈突然勒马高呼:“变阵!” 两万玄甲铁骑瞬间分散,露出后方的八卦阵——秦岳率领步兵手持盾牌与长枪,按八卦方位排列,阵內通道交错,如同迷宫。南炎铁骑冲入党中,顿时迷失方向,战马相互衝撞,阵型大乱。 “不好,是陷阱!”张郃大惊,想要下令撤退,却已来不及。 萧彻立於土台上,抬手一挥:“收网!” 八卦阵瞬间收缩,步兵长枪如林,盾牌如墙,將南炎铁骑困在阵中,惨叫声此起彼伏。韩风率领龙骑军从空中俯衝而下,穿云箭精准射杀敌军將领,连弩车齐发,粗壮的弩箭穿透战马鎧甲,將骑兵钉在地上。 张郃手持长枪,想要突围,却被赵烈拦住去路。两人刀枪交锋,赵烈得益於兵法进阶,洞察力大增,一眼识破张郃招式破绽,三招之內便將其挑落马下,生擒活捉。 “降者免死!”赵烈高举长枪,声震战场。 被困在八卦阵中的南炎军见状,纷纷放下武器投降,不到一个时辰,五万大军便全军覆没,仅俘虏便达三万余人。 萧彻走上前,望著被俘的张郃,冷声道:“张郃,你乃名將,却效忠於萧煜这等暴君,今日被俘,可愿归顺?” 张郃趴在地上,面如死灰:“败军之將,何谈归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本王给你一次机会!”萧彻语气平淡,“北炎顺天应人,平定天下指日可待,你若归顺,本王保你官职不变,仍率骑兵;若执意不降,便將你斩首示眾,你的部下也难逃一死!” 张郃犹豫片刻,抬头望著萧彻眼中的决绝与北炎军的强盛,心中防线彻底崩溃,跪地叩首:“属下张郃,愿归顺北炎王,效犬马之劳!” “好!”萧彻点头,“即日起,你仍率原部骑兵,编入中路军,戴罪立功!” 收服张郃与三万降兵,中路军实力再增。眾將对《孙子兵法·进阶篇》的威力惊嘆不已,秦岳感慨道:“主公,有此神级兵法与十大奇阵,今后我军征战,定能所向披靡!” 萧彻微微一笑,他深知,兵法再强,仍需將士用命、民心所向。但这进阶兵法的到来,无疑让北炎军如虎添翼,平定天下的道路更加顺畅。 大军继续南下,沿途州郡听闻萧彻在官渡古战场大败张郃,又得神级兵法,纷纷望风而降。原本坚守的陈留郡,刺史直接打开城门,率官员出城迎接,献上粮草万石、战马千匹。 消息传到南炎皇城,萧煜气得浑身发抖,將案几上的奏摺全部扫落在地:“张郃无能!五万大军竟挡不住萧彻一日!”他深知,萧彻得了神级兵法,南炎军再也难以抵挡,心中的恐惧日益加深。 萧彻率领中路军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与东路军、西路军会师於宿州城外,三十万大军集结,兵锋直指南炎皇城。 宿州城內,萧彻召开军事会议,將《孙子兵法·进阶篇》中的精髓与十大奇阵详细传授给眾將,包括新归顺的张郃。眾將研读后,茅塞顿开,战术水平大幅提升,纷纷献上破城良策。 “主公,南炎皇城城防坚固,守军尚有十万,不可硬攻!”张衡献策,“可先用围而不攻之策,切断皇城粮草供应,再用离间计挑拨守军將领,待其內部混乱,再用奇阵破城!” 张郃也上前道:“属下熟悉南炎皇城布防,城西防御薄弱,可派一支奇兵,用龙门阵突破,直插皇城腹地!” 萧彻点头,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好!传我令,三路大军合围皇城,切断所有交通要道;暗影卫加大策反力度,散布萧煜欲弃城而逃的流言;三日后,用八卦阵牵制正面守军,龙骑军配合龙门阵,突袭城西!” “遵令!”眾將齐声应和,士气如虹。 夜色渐浓,宿州城外的军营中,灯火通明,眾將仍在推演阵法,士兵们加紧训练,武器碰撞的声音与吶喊声交织在一起,谱写著征服的战歌。 萧彻站在军营高处,望著南方的皇城方向,手中紧握著《孙子兵法·进阶篇》的无形典籍。官渡古战场的签到,不仅让全军战术素养暴涨,更让他看清了平定天下的最后一步。 萧煜,你的死期,已近在眼前。 而此时的南炎皇城,守军將领们早已人心惶惶,不少人暗中联络北炎军,想要归顺。萧煜的统治,如同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皇城之战,即將在十大奇阵的加持下,拉开序幕。 第82章 南阳盆地,签到高產粮种+水利图纸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82章 南阳盆地,签到高產粮种+水利图纸 南阳盆地腹地,沃野千里,河网纵横,却因多年战乱与水利失修,大片良田荒芜,杂草丛生。 萧彻率领西路军主力进驻此地,目光扫过乾裂的土地与淤塞的河道,眉头紧锁。豫州粮仓虽充盈,但要支撑三十万大军长期征战,仍需更稳固的粮草基地。南阳盆地素有“中原粮仓”之称,若能恢復其產能,北炎军的后勤將彻底无忧。 “主公,南阳盆地土质肥沃,水源充足,只因水利荒废,才落得如此境地。若能重修水渠,再配上高產粮种,此地定能成为我军最大的粮仓!”负责农业的官员躬身献策,语气中满是惋惜。 萧彻頷首,翻身下马,大步走向盆地中心的一块石碑——石碑上刻著“汉时粮仓”四个大字,虽已斑驳,却仍透著昔日的富庶。此地正是系统標註的特殊签到点,刚走到石碑前,脑海中便响起熟悉的提示音: 【检测到特殊签到地点——南阳盆地(中原粮仓核心),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双重奖励:】 【1.超级高產粮种·龙涎稻:亩產可达十石,耐旱耐涝,生长周期缩短一半,碾出的大米口感极佳,长期食用可增强士兵体质!】 【2.顶级水利图纸·九曲连环渠:可引白河、唐河之水,覆盖整个南阳盆地,实现自流灌溉,同时具备防洪排涝功能,一劳永逸解决水患!】 萧彻眼中精光爆射,双拳不自觉紧握! 龙涎稻的亩產直接翻倍,远超之前的高產粮种,生长周期缩短更意味著一年两熟,粮食產量將呈几何级增长。而九曲连环渠图纸更是逆天,自流灌溉省去无数人力,防洪排涝彻底解决南阳的水患难题,这两样奖励结合,南阳盆地將真正成为永不枯竭的粮仓! “天助我也!”萧彻仰天大笑,声音震彻四野,“传我令!即刻调拨十万民夫、两万工匠,由李铁山主持,按照九曲连环渠图纸动工修渠;另外,將龙涎稻种分发下去,每亩良田免费发放三斤,由农技人员指导耕种,凡参与修渠与耕种者,工钱翻倍,管饱三餐!” “遵令!”眾將齐声应诺,声音里满是亢奋。这等逆天奖励,简直是为北炎军量身定做,平定天下的底气又厚了几分! 命令一下,南阳盆地瞬间沸腾。流离失所的百姓听闻有粮种分、有工钱拿,纷纷从四面八方涌来,十日之內,民夫便增至十五万。李铁山带著工匠日夜赶工,按照图纸丈量土地、开凿水渠,九曲连环渠如同巨龙般蜿蜒在南阳大地上,引白河之水灌入农田,乾裂的土地瞬间焕发生机。 萧彻亲自下田,指导老农播种龙涎稻。他將稻种浸泡在特製的营养液中(签到奖励的隱藏福利),再撒入翻耕好的田地,笑道:“老人家,这龙涎稻耐旱耐涝,两个月便能成熟,你且试种,若亩產不到十石,本王赔你十倍损失!” 老农半信半疑,却见北炎王亲自示范,当即跪地叩首:“北炎王爱民如子,老臣定当用心耕种,不负厚望!” 不出两月,奇蹟发生。试种的百亩龙涎稻长势喜人,稻穗沉甸甸的,颗粒饱满,收割后一称,亩產竟达十一石!消息传开,南阳百姓彻底沸腾,纷纷奔走相告,將龙涎稻称为“神稻”,对萧彻的拥戴之情如同潮水般汹涌。 “北炎王万岁!” “神稻现世,这是要让我们吃饱饭啊!” 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帮助邻里耕种,南阳盆地的百万亩良田在短短三月內全部种上龙涎稻,绿油油的稻浪翻滚,一眼望不到边。九曲连环渠的水流潺潺,滋润著每一寸土地,再也不见往日的荒芜。 秋收之日,南阳盆地更是一片欢腾。百万亩龙涎稻喜获丰收,总產量高达千万石,足够北炎军三十万大军食用三年!粮仓被堆得满满当当,在神级仓储术的加持下,粮食永不腐坏,散发著诱人的米香。 老农捧著新碾的大米,跪在萧彻面前,泣不成声:“北炎王,老臣活了一辈子,从未见过如此高產的稻子!从今往后,南阳百姓愿誓死追隨您,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周围的百姓纷纷效仿,跪地叩首,山呼万岁。不少青壮年当场报名参军,短短半月,便有五万余名精壮加入西路军,秦岳的队伍瞬间扩充至十万,兵强马壮,士气如虹。 南阳的巨变也惊动了中原士族。崔、卢等大族见状,纷纷派人前来交好,献上粮草与农具,只求能获得龙涎稻种,在自家田地里试种。萧彻来者不拒,按捐献物资的多少分配稻种,士族们大喜过望,对北炎的支持愈发坚定。 就在南阳盆地一片欣欣向荣之时,南炎残余势力却贼心不死。大將夏侯杰率领两万残兵,偷偷潜入南阳,想要烧毁粮仓、破坏水渠,断北炎军的粮草命脉。 “主公,夏侯杰那廝带著两万残兵,已潜入宛城附近,目標直指城西粮仓!”斥候快马加鞭来报,语气急切。 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眼中杀意毕露:“夏侯杰?真是自寻死路!秦岳!” “末將在!”秦岳大步出列,虎目圆睁。 “率五万玄甲铁骑,设下埋伏,將这两万残兵全部歼灭,一个不留!记住,抓活的夏侯杰,本王要亲自审问!”萧彻的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遵令!”秦岳领命而去,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两万残兵,竟敢来招惹十万西路军,简直是螳臂当车! 秦岳在粮仓外的密林里设下埋伏,诸葛连弩与连弩车严阵以待。夏侯杰率领残兵偷偷摸近粮仓,见守卫鬆懈,心中大喜,下令放火:“烧了粮仓,斩了萧彻的粮草,太子殿下定会重赏我们!” 就在此时,秦岳一声令下:“放箭!” 诸葛连弩与连弩车同时开火,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残兵,惨叫声此起彼伏。玄甲铁骑从密林中衝出,如同猛虎下山,將残兵团团包围。夏侯杰见状大惊,想要突围,却被秦岳一刀挑落马下,生擒活捉。 这场战斗,堪称单方面的屠杀。不到一个时辰,两万残兵便全军覆没,粮仓分毫未损。 秦岳押著夏侯杰来到萧彻面前,夏侯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北炎王饶命!末將是被逼无奈,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萧彻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被逼无奈?你烧杀抢掠,残害南阳百姓,今日落在本王手里,只有死路一条!”他转头对亲兵道,“將夏侯杰斩首示眾,悬首於宛城城门,警告南炎残余势力,谁敢再犯南阳,这便是下场!” “遵令!”亲兵拖起夏侯杰,夏侯杰的哀嚎声渐行渐远。 消息传开,南阳百姓拍手称快,对萧彻的敬畏又深了几分。南炎残余势力听闻夏侯杰全军覆没,再也不敢打南阳的主意,纷纷龟缩在各自的据点,不敢露头。 南阳盆地彻底安定,成为北炎军最稳固的粮仓。萧彻站在宛城城楼上,望著下方丰收的田野与欢呼的百姓,心中豪情万丈。龙涎稻与九曲连环渠的组合,不仅解决了粮草问题,更凝聚了民心,扩充了兵力,为平定天下奠定了最坚实的基础。 “传我令!”萧彻的声音传遍全城,“从南阳粮仓调拨三百万石粮食,支援中路军与东路军;秦岳率领西路军主力,休整一月后,兵发汉中,拿下南炎西境,对皇城形成合围之势!” “遵令!”眾將齐声应和,声音震彻云霄。 百姓们也纷纷高呼“北炎万岁!主公万岁!”,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南阳盆地。 萧彻望著南方的皇城方向,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南阳粮仓充盈,三路大军兵强马壮,谋士如云,武將如雨,如今的北炎,早已具备了平定天下的绝对实力。 而此时的南炎皇城,萧煜得知南阳丰收,夏侯杰全军覆没,气得一口鲜血喷出,瘫倒在龙椅上。他看著空荡荡的粮仓与惶恐不安的官员,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萧彻的北炎军已势不可挡,自己的末日,越来越近了。 萧彻站在宛城城楼上,紧握双拳。汉中,皇城,本王来了!这天下,终究是我的! 西路军的將士们开始加紧训练,磨刀霍霍,只待萧彻一声令下,便要挥师西进,荡平南炎残余势力,直捣皇城! 第83章 长江渡口,遇张良转世张衡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83章 长江渡口,遇张良转世张衡 长江渡口,浊浪拍岸,十余艘楼船水师的巨舰横亘江面,玄铁打造的船身泛著冷光,连弩与投石机蓄势待发,甲板上的玄甲铁骑肃立如松,杀气直衝云霄。 萧彻立於旗舰船头,玄色锦袍隨风猎猎,目光锐利地扫过南岸——南炎水军的残部仍在负隅顽抗,江面之上,隱约可见敌军的哨船游弋。 “主公,楼船水师已准备就绪,隨时可渡江强攻!”韩风抱拳请战,眼中战意熊熊,“南炎水军已是惊弓之鸟,末將愿率三千龙骑军为先锋,直捣敌军水寨!” 萧彻微微頷首,却未急著下令。他知道,南炎虽弱,却仍有长江天险可守,强攻虽能取胜,却难免损兵折將。正当他思索破敌良策时,眼角余光瞥见渡口岸边的一棵古柳下,立著一道白衣身影。 那是个书生模样的青年,身著洗得发白的素袍,手中握著一卷竹简,身形頎长,面容清俊,眉宇间透著一股洞彻世事的锐利,与周围杀气腾腾的武將格格不入。他就那么静立著,任凭江风吹乱髮丝,目光却精准地落在旗舰船头的萧彻身上,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此人是谁?”萧彻眉头微皱,转头对身旁的斥候问道。 斥候摇头:“回主公,此人一早便在此处,自称布衣张衡,说要见主公,言称有平定天下之策。” “布衣张衡?”萧彻心中一动,刚想下令召见,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顶级谋士——张良转世·张衡!】 【触发特殊签到条件:与张衡对答三策,若能令其心悦诚服,即可完成签到!】 【签到奖励:收服张衡,获得【內政战略双绝】buff(领地治理效率+100%,战场谋略成功率+100%),解锁“帝王师”隱藏称號!】 萧彻眼中精光爆射,险些失態! 张良转世!这可是能与诸葛亮、刘伯温比肩的顶级谋士!內政战略双绝,这buff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如今北炎疆域日广,內政急需能臣打理,而南炎未灭,更缺决胜千里的军师! “快,有请张衡先生上船!”萧彻的声音带著难掩的激动,语气中满是礼遇。 片刻之后,白衣书生被引至船头,他对著萧彻躬身一揖,不卑不亢:“草民张衡,见过北炎王。” “先生不必多礼。”萧彻连忙上前扶起他,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竹简上,“先生说有平定天下之策,不知可否为萧某解惑?” 张衡微微一笑,展开竹简,侃侃而谈:“北炎王如今兵锋正盛,却止步长江,无非是忌惮南炎水军与皇城坚城。但草民观南炎之势,早已是外强中乾——萧煜多疑寡恩,诛杀功臣,朝堂之上派系林立,將领离心;民间百姓不堪苛政,怨声载道,只缺一根导火索。” 此言一出,船头眾將皆是一惊,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南炎的死穴,竟与他们暗中打探的情报分毫不差! 萧彻心中愈发欣喜,却不动声色:“先生所言极是,那依先生之见,该如何破局?” “其一,分化之策。”张衡伸出手指,语气沉稳,“暗中联络南炎军中对萧煜不满的將领,许以高官厚禄,晓以利害,让他们倒戈相向。其二,攻心之策。散布萧煜苛政、诛杀百姓的流言,再派暗影卫潜入南炎境內,开仓放粮,救济灾民,收拢民心。其三,奇袭之策。楼船水师不必强攻,可派一支精锐,趁夜从上游浅水处偷渡,直插南炎水军后方,火攻其水寨,前后夹击之下,南炎水军必败!”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三策说完,船头一片寂静,眾將皆是面露震撼之色。这三策环环相扣,层层递进,远比他们之前强攻的计策高明百倍! 韩风忍不住上前一步:“先生之策虽妙,可南炎將领多是萧煜心腹,如何能轻易策反?” 张衡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將军可知南炎水军都督萧涛?此人乃前朝老將,忠君爱国,却因不愿参与萧煜的暴政,被削去兵权,如今赋閒在家。若北炎王能派人携亲笔信前往,晓以大义,许以水军大都督之职,萧涛必能归降。届时,南炎水军群龙无首,破之易如反掌!” “萧涛!”萧彻瞳孔骤缩,他確实听闻过此人,却没想到张衡竟连这等隱秘都了如指掌。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张衡心悦诚服,特殊签到完成!】 【恭喜宿主收服张良转世·张衡,获得【內政战略双绝】buff!】 【帝王师称號解锁:麾下文臣武將忠诚度+50%,谋略效果增幅翻倍!】 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全身,萧彻只觉脑海清明,对天下大势的洞察愈发深刻。他看著眼前的白衣书生,心中狂喜,却郑重地对著张衡躬身一揖:“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萧某恳请先生出任北炎军师,助我平定天下,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张衡眼中闪过一丝动容,隨即跪地叩首:“主公不弃草民卑微,衡愿效犬马之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先生快快请起!”萧彻扶起他,哈哈大笑,“得先生相助,如鱼得水,何愁天下不定!” 船头眾將见状,纷纷上前恭贺。他们虽一开始对这个白衣书生心存疑虑,可听完那三策,再看主公对他的礼遇,便知此人绝非等閒之辈,一个个心悦诚服。 “传我令!”萧彻趁热打铁,声音洪亮,“第一,命暗影卫统领陈默,携本王亲笔信,秘密前往萧涛府邸,劝其归降;第二,调拨十万石粮草,由张衡先生主持,派人潜入南炎境內,救济灾民,收拢民心;第三,楼船水师暂缓渡江,原地休整,待策反成功,再行奇袭!” “遵令!”眾將齐声应诺,士气如虹。 张衡站在船头,望著滔滔江水,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主公,南炎气数已尽,不出三月,长江天险必破!届时,我军可顺江而下,直捣皇城!” 萧彻点头,与张衡並肩而立,心中感慨万千。自起兵以来,他南征北战,收服无数武將,如今得此顶级谋士,內政军事皆有保障,平定天下的道路,终於一片坦途。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匆匆来报:“主公,南炎皇城传来密报,萧煜得知我军兵临长江,竟下令將南岸百姓驱赶到水寨前,当作人肉盾牌!” “混帐!”萧彻怒不可遏,一掌拍在船舷上,玄铁打造的船舷竟被拍出一道浅痕,“萧煜残暴至此,简直猪狗不如!” 眾將亦是义愤填膺,纷纷请战:“主公,末將愿率大军强攻,救出百姓!” 张衡却眉头微皱,沉吟道:“主公息怒,萧煜此举看似歹毒,实则愚蠢。他驱赶百姓,只会让南岸百姓更加痛恨,军心更加涣散。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派人潜入南岸,鼓动百姓反抗,里应外合,破敌更快!” “先生所言极是!”萧彻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陈默!” “末將在!”陈默从暗处现身,单膝跪地。 “你率领暗影卫精锐,潜入南岸,一方面联络萧涛,另一方面鼓动百姓,伺机发动起义。记住,务必保证百姓安全!” “属下遵令!”陈默领命而去,身形迅速消失在江面的浓雾之中。 长江渡口的风依旧凛冽,可旗舰船头的气氛却愈发昂扬。有了张衡的辅佐,有了【內政战略双绝】buff的加持,北炎军如虎添翼,南炎的覆灭,已近在眼前。 萧彻望著南岸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萧煜,你以为凭藉长江天险和百姓盾牌,就能阻挡本王的脚步?今日有张衡先生相助,本王定要让你身败名裂,为你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 张衡看著萧彻的背影,心中暗道:得遇明主,此生无憾。待平定天下,定要辅佐主公,开创一个国泰民安的盛世!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长江之上,波光粼粼。楼船水师的巨舰静静停泊在渡口,如同蛰伏的巨龙,只待一声令下,便要乘风破浪,直捣黄龙。 而此时的南炎水寨中,萧涛正看著手中的密信,眼中闪过挣扎。一边是昏庸残暴的萧煜,一边是雄才大略的萧彻,他的选择,將决定整个南炎的命运。 一场席捲长江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这一切的开端,都源於长江渡口的那一次相遇,源於张良转世的张衡,与北炎王萧彻的君臣际会。 第84章 张衡献策,分化南炎势力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84章 张衡献策,分化南炎势力 长江旗舰之上,烛火通明。 萧彻端坐主位,玄色锦袍上绣著的玄龙在灯火下栩栩如生,两侧站著赵烈、秦岳、韩风等一眾猛將,个个神色肃穆,目光灼灼地盯著站在中央的白衣书生——张衡。 自昨日收服这位张良转世的顶级谋士,全军上下皆是振奋,如今都在等著他拿出平定南炎的破局之策。 “主公,诸位將军,”张衡手持摺扇,轻轻一摇,眉宇间透著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南炎虽拥兵二十万,据守长江天险,看似固若金汤,实则已是外强中乾,不堪一击!” 韩风性子最急,忍不住上前一步:“张先生,南炎水军战船千艘,萧涛那老匹夫更是精通水战,我们强攻的话,伤亡定然不小,您有何妙计破局?” 张衡微微一笑,摺扇指向悬掛在舱壁上的南炎疆域图,指尖落在长江南岸的水军大营上:“破局之道,不在於强攻,而在於分化!萧煜此人,多疑寡恩,残暴不仁,麾下將领早已离心离德,这便是南炎最大的破绽!” 此言一出,舱內眾將皆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赵烈抚著下巴上的短须,沉吟道:“张先生所言极是!萧煜登基以来,诛杀功臣无数,就连战功赫赫的西路军统帅李景,都因一言不合被削去兵权,南炎军中,怕是早就怨声载道了!” “不止如此!”张衡摺扇轻敲掌心,声音陡然拔高,“南炎水军都督萧涛,乃是前朝老將,忠君爱国,却因不愿参与萧煜的暴政,被处处排挤,兵权被削去大半,如今的水军大营,儘是萧煜的心腹把持。萧涛此人,心怀不满,却又碍於忠君二字,犹豫不决,这便是我们可以利用的第一个突破口!” “还有东路军將领王彦章,此人勇猛善战,却因出身寒门,屡遭萧煜猜忌,立下赫赫战功却得不到封赏,反而被剋扣军餉,麾下士兵早已是军心涣散,这是第二个突破口!” “西路军残余势力,李景旧部,对萧煜削权夺位之事恨之入骨,只是群龙无首,不敢轻举妄动,这是第三个突破口!” 张衡一口气说出三个突破口,每一个都精准地戳中南炎的软肋,眾將听得目瞪口呆,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萧彻眼中精光爆射,猛地一拍案几:“好!先生一语中的,简直是醍醐灌顶!那依先生之见,该如何分化南炎势力,为我军渡江创造机会?” 张衡躬身一揖,沉声说道:“主公,分化之策,分两步走!第一步,暗联不满將领,许以高官厚禄,晓以利害,让他们倒戈相向!” “萧涛若肯归降,主公可许他水军大都督之职,执掌北炎所有水师,待平定天下后,封他为水军王,世袭罔替!王彦章若肯归降,许他东路军统帅之职,赏黄金万两,良田千顷!李景旧部若肯归降,主公可亲自下旨,恢復李景的官职,让他们为李景报仇雪恨!” “如此重赏,不愁他们不归降!” 眾將倒吸一口凉气,这封赏不可谓不厚重,萧涛若是归降,直接封王,这等诱惑,怕是没人能抵挡得住! “第二步,散布流言,加剧南炎內部矛盾!”张衡继续说道,“我们可派人潜入南炎境內,散布流言,说萧煜忌惮功臣,欲將萧涛、王彦章等將领全部诛杀,以绝后患!同时,散布萧煜剋扣军餉,中饱私囊,不顾士兵死活的消息,动摇南炎军心!” “双管齐下,南炎內部定然会乱作一团!届时,我们再派一支精锐,趁夜渡江,里应外合,南炎水军,弹指可破!” 计策说完,舱內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过了半晌,萧彻猛地站起身,哈哈大笑:“好!好一个分化之策!先生之才,果然名不虚传!此计若成,平定南炎,指日可待!” 他转头看向暗影卫统领陈默,厉声下令:“陈默!” “末將在!”陈默从暗处闪身而出,单膝跪地,一身黑衣,如同鬼魅。 “你率领暗影卫精锐,分成三路,潜入南炎境內!第一路,联络萧涛,送上本王的亲笔信,许以高官厚禄;第二路,联络王彦章,晓以利害;第三路,联络李景旧部,许以报仇雪恨的机会!记住,务必小心谨慎,不可暴露行踪!” “属下遵令!”陈默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舱外,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萧彻又看向张衡,语气恳切:“先生,散布流言之事,还需劳烦你亲自坐镇指挥,务必让流言传遍南炎的每一个角落,动摇他们的军心!” 张衡躬身道:“主公放心,属下定当全力以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计策既定,眾將皆是士气高涨,纷纷请战。萧彻抬手压下眾人的情绪,沉声道:“诸位將军,稍安勿躁!如今之计,乃是按兵不动,静待南炎內部生乱!待陈默传回好消息,我们再挥师渡江,一举破敌!” “遵令!”眾將齐声应诺。 接下来的几日,长江北岸风平浪静,北炎军按兵不动,每日只是操练兵马,修整战船,仿佛真的被长江天险挡住了去路。 而长江南岸,却是暗流涌动。 陈默率领的暗影卫精锐,如同鬼魅般潜入南炎境內,神不知鬼不觉地联络上了萧涛、王彦章和李景旧部。 萧涛接到萧彻的亲笔信,看著信中许以的水军大都督之职和世袭罔替的水军王爵位,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犹豫了许久,想起萧煜的猜忌和排挤,想起麾下士兵因剋扣军餉而怨声载道,最终咬牙下定决心,暗中答应归降,愿意作为內应,待北炎军渡江时,打开水寨大门。 王彦章接到消息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答应归降。他早就对萧煜的猜忌和刻薄恨之入骨,如今有机会投靠雄才大略的萧彻,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李景旧部更是群情激愤,得知萧彻愿意为李景恢復官职,让他们报仇雪恨,纷纷宣誓效忠,愿意配合北炎军的行动。 与此同时,张衡主持的流言散布工作,也是进展神速。 “萧煜要诛杀功臣了!萧涛、王彦章都在名单上!” “萧煜剋扣军餉,中饱私囊,我们前线的士兵,连饭都吃不饱!” “北炎王萧彻,仁德布於天下,轻徭薄赋,善待百姓,投奔北炎,才有活路!” 流言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南炎的每一个角落,从水军大营到东路军营地,从朝堂之上到市井之间,人人皆知萧煜的残暴和刻薄。 南炎水军大营中,士兵们人心惶惶,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向萧煜心腹的目光中充满了敌意。 东路军营地,更是军心涣散,不少士兵偷偷逃离营地,投奔北岸的北炎军。 朝堂之上,萧煜听到流言,气得暴跳如雷,当即下令彻查,却抓不到任何把柄。他本就多疑,如今更是疑神疑鬼,下令將萧涛、王彦章等將领召入皇城,想要剥夺他们的兵权。 萧涛和王彦章接到圣旨,心知肚明这是萧煜的猜忌,哪里敢去皇城?两人乾脆称病不出,暗中加紧了和北炎军的联络。 李景旧部更是直接发动了兵变,斩杀了萧煜派来的將领,占据了西境的三座县城,宣布归顺北炎。 消息传到长江旗舰之上,眾將皆是大喜过望。 “主公!好消息!萧涛答应归降,愿意作为內应!王彦章也已归顺!李景旧部发动兵变,占据了西境三座县城!”斥候兴奋地衝进船舱,大声稟报。 萧彻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好!好!好!张衡先生的分化之策,果然是神来之笔!南炎內部,已经乱作一团,如今正是渡江的最佳时机!” 他转头看向眾將,厉声下令:“传我令!赵烈率领两万玄甲铁骑,乘坐楼船水师的旗舰,作为先锋,渡江强攻!韩风率领三千龙骑军,从空中俯衝,掩护先锋部队!秦岳率领五万步兵,紧隨其后,攻占南岸码头!” “张衡先生,你坐镇旗舰,指挥全局!” “遵令!”眾將齐声应诺,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长江北岸,鼓声震天,號角齐鸣。 十余艘楼船水师的巨舰,缓缓升起风帆,玄铁打造的船身泛著冷光,连弩和投石机蓄势待发。甲板上,玄甲铁骑肃立如松,龙骑军展开金属羽翼,隨时准备俯衝而下。 萧彻立於旗舰船头,玄色锦袍在江风中猎猎作响,目光锐利地扫过南岸的水军大营。 他知道,渡江之战,即將打响。而这一战,將是平定南炎的关键一战! 张衡站在萧彻身旁,手持摺扇,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看著南岸混乱的水军大营,心中暗道:萧煜,你的死期,已近在眼前!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长江之上,波光粼粼。北炎军的楼船水师,如同巨龙般乘风破浪,朝著南岸疾驰而去。 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渡江之战,即將拉开序幕。 而此时的南炎皇城,萧煜正坐在龙椅上,看著眼前的急报,脸色苍白如纸。他看著长江南岸混乱的局势,看著西境失守的消息,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第85章 襄阳城签到,获守城神器+兵工厂图纸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85章 襄阳城签到,获守城神器+兵工厂图纸 襄阳城头,旌旗猎猎,玄色的“北炎”大旗迎风招展,將南炎的残旗踩在脚下。 这座扼守中原腹地的军事重镇,城墙高厚,易守难攻,南炎守將吕方本是太子萧煜的心腹,仗著城防坚固,扬言要让北炎军尸横遍野。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萧彻麾下的大军,早已今非昔比。 “主公,吕方那廝拒不投降,还在城头辱骂您!末將愿率玄甲铁骑强攻,三日之內,必破此城!”赵烈勒马城下,手中青龙偃月刀寒光闪烁,眼中杀意翻腾。 萧彻立於中军阵前,玄色锦袍猎猎作响,目光扫过襄阳城的高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强攻?不必。”他抬手一挥,“传我令,韩风率三千龙骑军,从空中突袭城楼,射杀守军將领;秦岳率五万步兵,列八卦阵,正面牵制;本王亲率一万玄甲铁骑,待城楼一乱,直捣城门!” “遵令!”眾將齐声应诺,声音震彻四野。 號角声骤然响起,韩风率领的龙骑军瞬间展开金属羽翼,如同遮天蔽日的雄鹰,朝著襄阳城头俯衝而去。穿云箭破空而出,精准地射向城楼上的守军將领,惨叫声此起彼伏。 城楼上的吕方见状大惊,连忙下令放箭,可龙骑军速度极快,箭矢根本无法伤及分毫。反而,韩风亲自弯弓搭箭,一箭射穿了吕方的护心镜,吕方惨叫一声,从城楼上摔了下去,当场毙命。 “守將已死!降者免死!”韩风的声音响彻战场。 城楼上的守军见主將战死,瞬间乱作一团。秦岳率领的步兵趁机发动进攻,八卦阵变幻莫测,如同铜墙铁壁般朝著城墙逼近。玄甲铁骑更是势不可挡,推著破城锤猛轰城门,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中,城门轰然倒塌。 北炎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守军纷纷弃械投降,不到半日,襄阳城便宣告易主。 入城之后,萧彻没有急著清点府库,而是径直走向了城中的镇南王府旧址。这里曾是大炎王朝镇守南方的亲王府邸,如今虽已残破,却仍暗藏著一股厚重的龙气。 刚踏入王府的正殿,脑海中便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特殊签到地点——襄阳镇南王府(中原军防核心),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双重奖励:】 【1.守城神器·诸葛连弩(升级版):射速提升至每秒三箭,射程增加至五百步,可连发百箭不卡壳,配备破甲箭,专克玄铁鎧甲!】 【2.顶级兵工厂图纸(神级):可批量生產诸葛连弩、连弩车、玄铁战刀、破甲箭等神兵利器,配备流水线作业法,生產效率提升十倍!】 萧彻眼中精光爆射,双拳紧握,心中狂喜! 诸葛连弩升级版,简直是守城与攻坚的神器!射速翻倍,射程增加,再配上破甲箭,就算是南炎的玄甲铁骑,也能轻鬆洞穿!而顶级兵工厂图纸,更是解决了北炎军武器装备供不应求的难题,流水线作业法,足以让北炎军的装备水平,远超南炎! “主公,您怎么了?”张衡见萧彻神色异动,连忙上前问道。 萧彻回过神,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天助我也!传我令,立刻召集军中工匠,还有中原各地的能工巧匠,齐聚襄阳!” 眾將皆是一头雾水,唯有张衡心思縝密,瞬间猜到了几分:“主公莫不是得了什么神兵利器的图纸?” 萧彻哈哈一笑,將脑海中的诸葛连弩图纸和兵工厂图纸共享给眾將:“诸位请看!” 眾將看著图纸上的诸葛连弩和兵工厂布局,瞬间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这诸葛连弩,竟能连发百箭?还能洞穿玄铁鎧甲?”赵烈惊嘆不已,“有此神器,何愁南炎不破!” 李铁山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掌管军械多年,一眼便看出了兵工厂图纸的价值:“主公!这流水线作业法,简直是神来之笔!有了它,我们每月至少能生產诸葛连弩千架,玄铁战刀万柄!北炎军的装备,將再上一个台阶!” “没错!”萧彻沉声道,“李铁山,本王任命你为兵工厂总管,全权负责兵工厂的修建与武器生產!选址就在襄阳城外的山谷,地势隱蔽,易守难攻!所需的粮草、物资,由各州郡调拨,士族捐献,务必在一个月內,完成兵工厂的初步建设,生產出第一批诸葛连弩!” “末將遵令!”李铁山轰然应诺,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消息传开,整个襄阳城都沸腾了。中原各地的能工巧匠纷纷赶来,他们大多是怀才不遇之辈,听闻北炎王要修建兵工厂,生產神兵利器,都想一展身手。而中原的士族们,更是踊跃捐献物资,崔家献玄铁万斤,卢家捐出百名顶级工匠,李家更是直接拿出十万两白银,只求能优先获得诸葛连弩的使用权。 萧彻来者不拒,专门设立了“军械捐献簿”,记录士族的捐献情况,承诺兵工厂建成后,按贡献分配武器,士族们见状,捐献得更加积极了。 短短十日,兵工厂的选址便已確定,工匠们日夜赶工,开山凿石,搭建厂房。萧彻更是亲自到工地视察,指点工匠们按照图纸施工,改进流水线的布局,让生產效率更高。 又过了五日,第一架诸葛连弩升级版终於试製成功。 在襄阳校场上,李铁山亲自操作诸葛连弩,对准远处的铁甲靶。只听“嗖嗖嗖”的声响,三箭连发,精准地洞穿了铁甲靶的中心,箭簇深深嵌入靶心,足有三寸之深。 “好!好!好!”萧彻连声叫好,眾將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欢呼声震彻校场。 “此弩射程五百步,射速每秒三箭,连发百箭不卡壳,破甲能力更是堪称一绝!”李铁山激动地说道,“有此神器,我军无论是守城还是攻坚,都將无往不利!” 萧彻满意地点点头,沉声道:“传我令,兵工厂全速生產诸葛连弩和破甲箭,优先装备玄甲铁骑和龙骑军!同时,將连弩车的图纸也交给李铁山,儘快试製成功!” “遵令!” 就在兵工厂如火如荼地建设之时,南炎的残余势力却贼心不死。 吕方的部將率领两万残兵,偷偷潜入襄阳城外,想要偷袭兵工厂,烧毁图纸。 “主公,南炎残兵两万,已潜入城外三十里处,目標直指兵工厂!”斥候快马加鞭来报,语气急切。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笑道:“不自量力!秦岳!” “末將在!”秦岳大步出列,虎目圆睁。 “率两万玄甲铁骑,设下埋伏,將这两万残兵全部歼灭,一个不留!”萧彻的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遵令!”秦岳领命而去,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秦岳在兵工厂外的山谷中设下埋伏,诸葛连弩和连弩车严阵以待。当南炎残兵进入埋伏圈时,秦岳一声令下,箭矢如雨般射向敌军,惨叫声此起彼伏。 玄甲铁骑更是势不可挡,如同猛虎下山,將残兵团团包围。南炎残兵本就是惊弓之鸟,哪里抵挡得住北炎军的猛攻,不到一个时辰,便全军覆没,將领被秦岳一刀斩杀。 消息传开,襄阳城彻底安定,再也无人敢覬覦兵工厂。 兵工厂的建设进展神速,一个月后,便已初具规模。第一批千架诸葛连弩顺利下线,装备到了玄甲铁骑和龙骑军手中,北炎军的战力再次暴涨。 萧彻站在襄阳城楼上,望著城外的兵工厂,心中豪情万丈。诸葛连弩升级版在手,再加上顶级兵工厂的支持,北炎军的装备水平,已经远超南炎。平定天下,指日可待! “传我令!”萧彻的声音响彻全城,“襄阳城由秦岳镇守,务必保证兵工厂的安全!李铁山继续主持兵工厂的生產,扩大规模!本王率赵烈、韩风,以及三万玄甲铁骑,即刻出发,支援东路军,拿下南炎的滁州,打通通往皇城的最后一道屏障!” “遵令!”眾將齐声应诺,声音震彻云霄。 襄阳城的百姓纷纷涌上街头,夹道欢送,手中捧著自家种的粮食和水果,塞到士兵手中,依依不捨地喊道:“北炎王,一路保重!早日平定天下,我们等著您回来!” 萧彻骑著乌騅宝马,走在队伍最前方,回头望了一眼襄阳城,心中暗道:“襄阳,你是我平定天下的重要基石。待本王归来,定要让你成为中原最繁华的城池!” 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襄阳,朝著滁州方向疾驰而去。沿途的百姓纷纷跪地迎接,主动献上粮草和物资,不少青壮年加入军队,队伍不断壮大。 而此时的南炎皇城,萧煜得知襄阳失守,兵工厂建成,北炎军装备了诸葛连弩升级版,气得暴跳如雷,一口鲜血喷出,瘫倒在龙椅上。 他看著眼前的急报,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萧彻的北炎军已势不可挡,自己的末日,越来越近了。 萧彻率领大军,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抵达滁州城外。滁州守將听闻北炎军来了,嚇得魂飞魄散,直接打开城门,献城投降。 萧彻站在滁州城楼上,望著南方的皇城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滁州已破,通往皇城的道路畅通无阻。 “萧煜,本王来了!” 第86章 签到匯总,实力暴涨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86章 签到匯总,实力暴涨 洛阳帅帐之內,灯火通明如昼。 萧彻端坐主位,玄色锦袍上的龙纹在灯火下熠熠生辉,案几上摊开一卷中原舆图,舆图边缘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签到记录。帐下,张衡、赵烈、秦岳、韩风、李铁山等文臣武將齐聚,个个神色亢奋,目光灼灼地盯著萧彻。 自挥师南下,踏入中原腹地以来,萧彻连破八处特殊地点,每一次签到都斩获逆天奖励,如今正是盘点收穫、提振军心的关键时刻。 “诸位,”萧彻抬手压下帐內的窃窃私语,声音沉稳却带著一股难以掩饰的豪情,“自本王进入中原,先后於洛阳故都、泰山之巔、曲阜孔庙、官渡古战场、南阳盆地、长江渡口、襄阳城七处签到?不,是八处!” 他屈指细数,每说一处,帐下眾人的呼吸便急促一分:“第一,洛阳故都签到,得楼船水师·升级版,新增火攻装置,航速翻倍,如今我北炎水师,足以碾压南炎长江防线的所有战船!” 韩风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精光爆射:“主公所言极是!那南炎水军仗著长江天险囂张跋扈,如今有了升级版楼船,再配上连环火攻,定能將他们的战船烧得片甲不留!” “第二,泰山之巔签到,得百万石粮草储备与神级仓储术!”萧彻话音未落,负责粮草的官员便激动得满脸通红,“百万石粮草,直接让我军的后勤储备暴涨三倍!神级仓储术更逆天,粮草永不腐坏,存储容量翻倍,还能跨空间调取!前线將士再也不用为粮草发愁,就算征战三年五载,也绰绰有余!” 帐內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眾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粮草乃行军打仗的根本,这两项奖励,直接断了南炎想用“坚壁清野”拖垮北炎的念想! “第三,曲阜孔庙签到,得儒家学派全方面支持与民心所向buff!”张衡抚著鬍鬚,嘴角含笑,“天下儒生归附,为我北炎提供了无数內政、教育人才,各地学堂如雨后春笋般建立,百姓知礼明义,民心彻底稳固!如今北炎境內,叛乱率为零,百姓主动参军、纳粮,这便是民心所向的威力!” 此言一出,帐內眾人纷纷点头。自儒家支持落地,各州郡的治理效率何止提升一倍?之前还需派兵镇压的刁民,如今竟主动帮著官府抓捕南炎奸细,这等转变,放在半年前想都不敢想! “第四,官渡古战场签到,得**《孙子兵法·进阶篇》**!”萧彻的目光扫过眾將,“此进阶篇不仅解读了兵法精髓,更解锁了十大上古奇阵!如今我军將士研读之后,战术素养暴涨三成,八卦阵、龙门阵更是攻防一体的绝杀之阵!前几日张郃五万大军来袭,若非一字长蛇阵诱敌,八卦阵合围,岂能胜得如此轻鬆?” 赵烈、秦岳二將闻言,脸上露出狂热之色。那《孙子兵法·进阶篇》简直是为武將量身定做,他们日夜研读,只觉茅塞顿开,许多以前想不通的战术难题,如今一看便透! “第五,南阳盆地签到,得超级高產粮种·龙涎稻与九曲连环渠图纸!”负责农业的官员上前一步,声音颤抖,“龙涎稻亩產十石,一年两熟,耐旱耐涝,碾出的大米还能增强士兵体质!九曲连环渠引白河、唐河之水,覆盖整个南阳盆地,自流灌溉,彻底解决水患!如今南阳粮仓充盈,单是此地的存粮,便足以支撑十万大军十年之用!” “嘶——!”帐內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十石亩產,这是什么概念?以前中原最好的粮种,亩產不过三石,这龙涎稻简直是逆天之物! “第六,长江渡口签到,得张良转世·张衡!”萧彻看向站在一旁的白衣书生,眼中满是讚赏,“张先生身怀经天纬地之才,內政战略双绝!分化南炎势力的计策,便是出自张先生之手!如今萧涛、王彦章等南炎大將已暗中归降,南炎水军群龙无首,这便是顶级谋士的威力!” 眾將纷纷看向张衡,抱拳行礼,眼中满是敬畏。自张衡归顺,北炎军的谋略便上了一个台阶,再也不是只靠武力硬拼,而是谋定而后动,每一战都打得事半功倍! “第七,襄阳城签到,得守城神器·诸葛连弩升级版与顶级兵工厂图纸!”李铁山猛地站起身,手中攥著一张图纸,激动得唾沫横飞,“诸葛连弩升级版,射速每秒三箭,射程五百步,连发百箭不卡壳,破甲箭能洞穿玄铁鎧甲!顶级兵工厂图纸,配备流水线作业法,如今襄阳兵工厂月產诸葛连弩千架、玄铁战刀万柄!我北炎军的装备,已远超南炎!” 他说著,挥手让亲兵抬上一架诸葛连弩,当著眾人的面扣动扳机。“嗖嗖嗖”三声,三支弩箭破空而出,精准地射穿了帐外的铁甲靶,箭簇深深嵌入靶心,足有三寸之深! “好!好!好!”眾將齐声喝彩,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有此神器,何愁南炎不破?何愁皇城不克? “第八,”萧彻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扫过帐內眾人,“长江渡口签到,除了收服张先生,更得內政战略双绝buff!领地治理效率翻倍,战场谋略成功率翻倍!这便是我北炎连战连捷的根本!” 八大签到奖励,一一罗列完毕,帐內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过了半晌,张衡率先反应过来,对著萧彻躬身一揖,声音鏗鏘有力:“主公天命所归!八大奖励,涵盖水师、粮草、民心、兵法、粮种、谋士、装备、战略八大方面,每一项都直指南炎的死穴!如今我北炎军,已是兵强马壮,粮草充足,装备精良,谋士如云,武將如雨,具备了与南炎正面抗衡、平定天下的绝对实力!” “主公天命所归!平定天下!” 赵烈、秦岳等將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帅帐,连帐外的士兵都被惊动,纷纷跟著吶喊:“主公天命所归!平定天下!” 吶喊声此起彼伏,响彻洛阳夜空,连城中的百姓都纷纷涌上街头,跟著高呼万岁,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萧彻站起身,走到帐外,望著下方沸腾的人群,心中豪情万丈。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握著楼船水师的图纸,握著百万石粮草的储备,握著诸葛连弩的扳机,握著天下百姓的民心! 他的兵力,已从最初的十七万,暴涨至三十万!这三十万大军,皆是精锐中的精锐,装备著诸葛连弩、玄铁战刀,骑著千里良驹,熟读《孙子兵法·进阶篇》,一个个悍不畏死,只待一声令下,便要踏平南炎! 他的粮草,堆积如山,神级仓储术加持,永不腐坏,永不短缺! 他的谋士,有张良转世的张衡,有精通內政的魏徵,有擅长谋略的陈默,一个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他的武將,有勇猛善战的赵烈、秦岳,有精通水师的韩风,有擅长军械的李铁山,一个个能征善战,勇冠三军! 他的民心,早已稳固如铁!中原百姓,人人称颂北炎王的仁德,家家户户都掛著萧彻的画像,盼著他早日平定天下,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反观南炎,萧煜残暴不仁,诛杀功臣,剋扣军餉,民心尽失!二十万大军,早已离心离德,將领们各怀鬼胎,士兵们怨声载道!长江防线,看似固若金汤,实则已是外强中乾,不堪一击! 此消彼长,胜负早已分晓! “传我令!”萧彻的声音如同惊雷,响彻夜空,“各州郡加紧训练士兵,囤积粮草,检修武器!襄阳兵工厂全速生產诸葛连弩与破甲箭,优先装备玄甲铁骑与龙骑军!张衡先生坐镇洛阳,统筹全局!赵烈、秦岳、韩风三位將军,各率十万大军,整顿兵马,一月之后,三路大军齐发,直捣南炎皇城!” “遵令!” 帐內眾將齐声应诺,声音震彻云霄,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洛阳的夜空,繁星满天。帅帐之外,火把通明,士兵们的吶喊声经久不息。百姓们的欢呼声,士兵们的吶喊声,交织在一起,谱写著一曲征服的战歌。 萧彻站在帅帐前,望著南方的皇城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萧煜,你的死期,已近在眼前! 这天下,终究是我的! 而此时的南炎皇城,萧煜正坐在龙椅上,看著眼前的急报,脸色苍白如纸。他看著北炎军节节胜利的消息,看著自己麾下將领纷纷倒戈的密报,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终极决战,已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第87章 农民起义爆发,中原大乱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87章 农民起义爆发,中原大乱 洛阳帅帐的喜气尚未散尽,一道加急军报便如同一盆冷水,泼得满帐將士脸色铁青。 斥候连滚带爬地衝进帐內,单膝跪地,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惶恐:“主公!大事不好!中原多地爆发农民起义,为首者自称黄巢,化名冲天大將军,聚眾十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今已连破三座县城,兵锋直指兗州!” “黄巢?冲天大將军?”萧彻眉头猛地一蹙,手中的茶杯重重顿在案几上,茶水溅出大半。他俯身抓起军报,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字跡,脸色愈发阴沉。 军报上写得明明白白——黄巢本是中原流民,趁皇城大乱、各州郡兵力空虚之际,纠集亡命之徒,以“均田免赋”为幌子,煽动不明真相的百姓加入。可这支起义军,根本不是什么救民於水火的义军,而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暴徒! 他们攻占县城后,不事生產,反而纵容手下烧杀抢掠,屠戮士族,抢夺百姓粮食,甚至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短短十日,便有近万百姓死於非命,无数房屋被付之一炬,流离失所的难民如同潮水般涌向兗州,哭声震天。 “畜生!简直是畜生!”赵烈看得目眥欲裂,猛地一拍案几,震得兵器嗡嗡作响,“此等残暴之徒,竟也敢妄称大將军?主公,末將愿率玄甲铁骑,即刻驰援兗州,定將黄巢这廝碎尸万段!” 秦岳、韩风也纷纷请战,眼中杀意翻腾:“主公,兗州乃中原士族聚集地,更是我军重要的粮草基地,绝不能落入黄巢之手!末將愿隨赵將军一同出征!” 帐內的文臣们亦是义愤填膺,张衡看著军报上的惨状,气得鬍鬚都在颤抖:“黄巢此举,名为起义,实为祸乱!他煽动百姓,却又残害百姓,分明是想趁中原大乱,浑水摸鱼,自立为王!若不儘快將其剿灭,中原必將陷入更大的战乱,我军南下的计划,也会受到严重影响!” 萧彻缓缓站起身,玄色锦袍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帐內的温度都降了几分。他走到舆图前,指尖重重落在兗州的位置上,声音冰冷如刀:“兗州守兵仅有三万,而黄巢麾下有十万之眾,虽是乌合之眾,却也不容小覷。更重要的是,黄巢的暴行,已经激起了中原百姓的恐慌,若不能及时镇压,恐怕会有更多不明真相的百姓被他蛊惑,届时,中原大乱,后果不堪设想!” “此等残暴之徒,若不除之,必为中原大患!”萧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我令!赵烈率领五万玄甲铁骑为先锋,即刻出发,驰援兗州!秦岳率领三万步兵,携带诸葛连弩与连弩车,隨后跟进!韩风率领五千龙骑军,在空中侦察敌情,隨时匯报!” “末將遵令!”三將齐声应诺,转身便要离去。 “慢著!”萧彻叫住他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黄巢麾下虽有十万之眾,但大多是被迫加入的农民,装备简陋,缺乏训练,真正的精锐,不过三万。你们此去,切记不要伤及无辜,只诛首恶,善待那些被迫加入的百姓!” “主公放心!末將明白!”赵烈抱拳应道,心中对萧彻的仁德更是敬佩。 萧彻又看向张衡:“军师,你坐镇洛阳,一方面安抚难民,开仓放粮,另一方面密切关注南炎的动向,防止萧煜趁火打劫!” “属下遵令!”张衡躬身应诺。 命令下达,洛阳城外瞬间沸腾。五万玄甲铁骑披甲执锐,跨上战马,玄色的鎧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光,手中的玄铁战刀闪烁著嗜血的光芒。三万步兵推著诸葛连弩与连弩车,步伐整齐,杀气腾腾。五千龙骑军展开金属羽翼,腾空而起,如同雄鹰般盘旋在洛阳上空。 “出发!”赵烈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地朝著兗州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过大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捲起漫天尘土。 消息传到兗州,兗州刺史大喜过望,立刻组织守军加固城防,安抚百姓。而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得知北炎王派大军前来镇压黄巢,纷纷欢呼雀跃,跪在地上朝著洛阳的方向叩首,口中高呼“北炎王万岁”。 此时的黄巢大营,却是另一番景象。 黄巢坐在临时搭建的王座上,穿著抢来的锦绣华服,身边簇拥著一群妖艷的女子,手中端著美酒,脸上满是得意。他的麾下將领们,一个个喝得酩酊大醉,吹嘘著自己的“战功”。 “大王,兗州城唾手可得!等我们拿下兗州,再挥师西进,攻占洛阳,届时,这中原的江山,便是大王您的了!”一名將领諂媚地说道。 黄巢哈哈大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说得好!待本王登基称帝,定封你们为开国功臣!”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大王!不好了!北炎王萧彻派大军驰援兗州,先锋五万玄甲铁骑,已经离我们不到五十里了!” “什么?”黄巢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萧彻?他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眾將领也纷纷清醒过来,脸上满是惊慌。他们可是亲眼见识过北炎军的厉害,那玄甲铁骑,简直是无敌的存在! “大王,北炎军势大,我们还是避其锋芒,先撤退吧!”一名將领小心翼翼地说道。 “撤退?”黄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本王有十万大军,难道还怕他萧彻的五万玄甲铁骑?传我令!三万精锐先锋,即刻出发,迎战北炎军!其余七万大军,隨后跟进!本王要让萧彻知道,我冲天大將军的厉害!” 眾將领不敢违抗,纷纷领命而去。可他们的脸上,却满是惶恐,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囂张? 他们不知道的是,赵烈率领的玄甲铁骑,早已在他们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埋伏。诸葛连弩与连弩车,早已蓄势待发,只等他们自投罗网。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中原大地上。北炎军的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朝著兗州方向疾驰而去。而黄巢的大军,也黑压压地朝著埋伏圈走来。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萧彻站在洛阳城楼上,望著兗州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黄巢,你以为凭藉十万乌合之眾,就能搅动中原风云?今日,本王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兗州城外,杀气腾腾。一场镇压暴徒、保卫中原的大战,即將拉开序幕。而这场大战,也將成为萧彻整合中原势力的关键一战。 第88章 兗州保卫战,镇压黄巢先头部队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88章 兗州保卫战,镇压黄巢先头部队 黄巢麾下的三万先头部队,如同蝗虫般扑向城墙,扛著云梯的亡命之徒嘶吼著攀爬,弓箭手躲在盾牌后疯狂放箭,箭矢如雨点般落在城楼上,打得守军抬不起头。 兗州刺史浑身浴血,手中的佩剑砍得卷了刃,望著城下黑压压的敌军,眼中满是绝望。城中守军仅有三万,且多是新兵,面对黄巢这支悍不畏死的乌合之眾,已然支撑不住。城墙的一处缺口,已有起义军嘶吼著冲了上来,守军拼死堵截,鲜血瞬间染红了缺口。 “守住!给我守住!”刺史声嘶力竭地吶喊,却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中。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马蹄声,尘土飞扬间,玄色的洪流如同从地狱衝出的铁骑,裹挟著雷霆万钧之势,朝著黄巢军的后方猛衝而来。 “是北炎军!是北炎王的玄甲铁骑!”城楼上的守军眼尖,率先看清了旗帜上的“北炎”二字,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城下的黄巢军顿时慌了神,纷纷回头望去。只见数万玄甲铁骑,人披重甲,马覆铁蹄,手中的玄铁战刀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为首的將领正是赵烈,他手持青龙偃月刀,怒目圆睁,如同战神下凡。 “黄巢贼子!你的死期到了!”赵烈的怒吼声传遍战场。 与此同时,战场两侧的密林里,秦岳率领的三万步兵已然列阵,二十台诸葛连弩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箭口对准了混乱的黄巢军。 “放箭!”秦岳一声令下。 诸葛连弩瞬间爆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密密麻麻的破甲箭如同蝗虫过境,精准地射向黄巢军。这些箭矢威力惊人,连玄铁鎧甲都能洞穿,更何况是黄巢军身上的破烂皮甲。惨叫声此起彼伏,冲在最前面的起义军如同割麦子般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 “不好!是诸葛连弩!快撤!”黄巢军的先锋將领嚇得魂飞魄散,转身便要逃跑。 可赵烈的玄甲铁骑岂会给他机会?铁骑如同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入黄巢军的阵型,玄铁战刀挥舞,刀光闪烁间,便是一片人头落地。骑兵的衝击力本就恐怖,更何况是装备精良的玄甲铁骑,黄巢军的阵型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城楼上的兗州守军见状,士气大振。刺史当即下令:“开城门!隨我杀出去!” 城门轰然打开,三万守军如同猛虎下山,朝著黄巢军发起了反攻。城墙上的百姓也纷纷拿起锄头、扁担,加入了战斗,一时间,兗州城外杀声震天,黄巢军彻底陷入了绝境。 而此时的萧彻,正率领亲卫立於远处的高坡上,玄色锦袍猎猎作响。他身旁的张衡手持摺扇,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战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主公,黄巢军果然是乌合之眾,不堪一击!” 萧彻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战场中央:“传令下去,只诛首恶,善待那些被迫加入的百姓!” “属下遵令!”亲兵领命而去,传令兵骑著快马,將萧彻的命令传遍战场。 北炎军的士兵们纷纷喊话:“放下武器者免死!北炎王仁慈,只诛黄巢贼子!” 这话如同天籟之音,传入黄巢军士兵的耳中。这些士兵大多是被黄巢胁迫的农民,本就不愿打仗,如今听闻北炎王不杀降卒,纷纷丟下武器,跪地投降。 黄巢的先锋將领见势不妙,带著心腹想要突围,却被赵烈一眼盯上。赵烈策马扬刀,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青龙偃月刀寒光一闪,便將那將领斩於马下。 “降者免死!”赵烈高举將领的头颅,怒吼声传遍战场。 剩余的黄巢军彻底崩溃,纷纷跪地投降,不到一个时辰,三万先头部队便全军覆没,投降者多达两万余人。 战场之上,北炎军的士兵们正在清点俘虏,救治伤员。萧彻策马来到城下,刺史带著兗州的官员和百姓,纷纷跪地迎接:“臣等恭迎北炎王!多谢北炎王解救兗州百姓於水火!” 萧彻翻身下马,亲自扶起刺史,声音沉稳:“刺史大人不必多礼,兗州乃中原重镇,守住此地,功不可没!” 他转头看向跪地的百姓,朗声道:“诸位百姓请起!黄巢贼子残暴不仁,烧杀抢掠,本王定要將其碎尸万段,还中原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北炎王万岁!北炎王万岁!”百姓们热泪盈眶,纷纷高呼万岁,声音震彻四野。 萧彻当即下令,开仓放粮,救济城中百姓,同时安抚投降的黄巢军士兵。这些士兵大多是贫苦农民,萧彻承诺分给他们土地,让他们回家务农,士兵们感激涕零,纷纷表示愿意追隨萧彻,平定天下。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快马加鞭地赶来,单膝跪地:“主公!黄巢率领七万大军,正在赶来的路上,预计明日便会抵达兗州!” “哦?”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来得正好!本王就在兗州城外,等他自投罗网!” 张衡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黄巢七万大军,看似人多势眾,实则已是惊弓之鸟。先锋溃败的消息传开,其军心定然不稳。我们可在野狼谷设下埋伏,一举歼灭黄巢的主力!” “野狼谷?”萧彻眉头微皱,隨即恍然大悟,“好主意!野狼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他当即下令:“赵烈,你率领五万玄甲铁骑,佯装败退,將黄巢诱入野狼谷!秦岳,你率领五万步兵,携带诸葛连弩与连弩车,在野狼谷两侧设伏,待黄巢军进入谷中,即刻发动攻击!韩风,你率领五千龙骑军,在空中侦察敌情,隨时匯报!” “末將遵令!”三將齐声应诺,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刺史见状,连忙上前道:“主公,兗州守军愿隨大军出征,剿灭黄巢贼子!” 萧彻点头道:“好!兗州守军熟悉地形,可作为嚮导,隨赵將军一同出征!” 命令下达,北炎军立刻行动起来。赵烈率领玄甲铁骑,拖著缴获的物资,佯装败退,朝著野狼谷的方向而去。秦岳则率领步兵,连夜赶赴野狼谷,布置埋伏。 兗州城內,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为北炎军送行。他们捧著自家的粮食和水,塞到士兵手中,眼中满是期盼:“將军们一定要保重!早日剿灭黄巢贼子!” 士兵们齐声应诺,翻身上马,朝著野狼谷疾驰而去。马蹄声震彻大地,捲起漫天尘土。 萧彻站在兗州城头,望著大军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黄巢,你以为凭藉十万乌合之眾,就能搅动中原风云?今日,本王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张衡站在萧彻身旁,目光深邃:“主公,此战若能歼灭黄巢主力,中原便彻底安定,我们便可全力南下,直捣南炎皇城!” 萧彻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南炎皇城?萧煜?本王很快就会去找他们!”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兗州城楼上,映照出萧彻挺拔的身影。城下的百姓们还在欢呼,士兵们的吶喊声渐行渐远。 一场决定中原命运的大战,即將在野狼谷拉开序幕。而这场大战,也將为萧彻整合中原势力,奠定最坚实的基础。 此时的黄巢大营,黄巢正暴跳如雷。先锋溃败的消息传来,气得他差点当场吐血。他看著眼前的七万大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萧彻!本王与你不共戴天!传我令!全军加速前进,踏平兗州,活捉萧彻!” 七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朝著兗州方向进发。 第89章 追击黄巢,决战野狼谷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89章 追击黄巢,决战野狼谷 野狼谷两侧,山峦陡峭,怪石嶙峋。 赵烈率领的玄甲铁骑,正拖著几车缴获的粮草,佯装成溃败之师,朝著谷內仓皇逃窜。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士兵们“散乱”的阵型,看得追击的黄巢军眼热不已。 “萧彻小儿,不过如此!”黄巢骑在高头大马上,看著前方逃窜的玄甲铁骑,眼中满是贪婪与疯狂,“给我追!拿下萧彻,中原就是本王的!” 七万黄巢军,如同打了鸡血般,嘶吼著衝进野狼谷。这些乌合之眾,被之前的小胜冲昏了头脑,只想著抢粮抢钱,根本没注意到两侧山峦上的异样。 谷口处,负责断后的五百玄甲铁骑,见黄巢军全部进入谷中,相视一笑,迅速调转马头,朝著谷內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山峦之上,萧彻负手而立,玄色锦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他身旁的张衡,手中摺扇轻摇,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 “主公,鱼儿已经入网了。” “收网!”萧彻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如同寒冬的利刃。 话音未落,谷两侧的山峦上,突然响起震天动地的號角声。紧接著,无数滚石檑木如同暴雨般砸落,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谷口与谷尾瞬间被堵死。 “不好!是埋伏!”黄巢脸色剧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快撤!快撤出去!” 可一切都晚了。 山峦之上,秦岳一声令下,两百架诸葛连弩同时发难。密密麻麻的破甲箭,如同黑色的雨点,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射向谷中混乱的黄巢军。 “噗嗤!噗嗤!” 箭簇穿透皮肉的声音此起彼伏,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野狼谷。黄巢军的士兵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便纷纷倒在血泊之中。那些破烂的皮甲,在破甲箭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杀!” 山峦之上,北炎军的士兵们,手持长刀,如同猛虎下山,朝著谷中衝杀而去。谷內的玄甲铁骑,也迅速调转方向,朝著黄巢军发起了反攻。 赵烈一马当先,手中青龙偃月刀寒光闪烁,所过之处,人头滚滚。他怒目圆睁,吼声如雷:“黄巢贼子!拿命来!” 黄巢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挥舞著佩剑,抵挡著玄甲铁骑的衝击。可他麾下的士兵,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伏击嚇破了胆,纷纷四散奔逃,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主公!我们被包围了!快突围吧!”黄巢的亲信將领,浑身浴血,焦急地大喊。 黄巢环顾四周,只见谷內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北炎军的士兵们,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屠杀著他的军队。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隨即又被疯狂取代:“突围!给我杀出去!” 他率领著身边的数千精锐,朝著谷口的方向疯狂衝杀。可谷口早已被滚石檑木堵死,根本无法突破。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呼啸声。韩风率领的五千龙骑军,展开金属羽翼,如同遮天蔽日的雄鹰,俯衝而下。穿云箭破空而出,精准地射向黄巢的精锐部队。 “啊啊啊!” 惨叫声接连不断,黄巢的精锐部队,瞬间死伤过半。 萧彻手持玄铁战刀,率领著亲卫骑兵,从山峦之上衝杀而下。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死死地盯著黄巢,声音如同惊雷:“黄巢!你烧杀抢掠,残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黄巢看著如同战神下凡的萧彻,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可他不甘心,他还想当皇帝,还想称霸中原! “萧彻!我与你拼了!”黄巢怒吼著,挥舞著佩剑,朝著萧彻冲了过来。 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玄铁战刀微微一扬,轻易地格开了黄巢的佩剑。紧接著,他手腕一转,玄铁战刀带著凌厉的劲风,朝著黄巢的脖颈斩去。 “噗!” 一道血光飞溅,黄巢的头颅冲天而起。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大王!” 黄巢的亲信將领们,见黄巢被杀,顿时肝胆俱裂。他们再也无心抵抗,纷纷丟下武器,跪地投降。 谷內的黄巢军,见主帅已死,更是军心涣散。他们纷纷丟下武器,跪地求饶:“北炎王饶命!我们是被迫的!” 萧彻勒住马韁,目光扫过谷內跪地投降的士兵们,声音沉稳:“凡放下武器者,一律既往不咎!本王知道,你们大多是被黄巢胁迫的百姓。只要你们愿意归顺,本王不仅不会杀你们,还会分给你们土地,让你们安居乐业!” 士兵们闻言,顿时热泪盈眶,纷纷磕头谢恩:“多谢北炎王不杀之恩!我等愿誓死追隨北炎王!” 萧彻点了点头,转头对赵烈道:“赵將军,你率领士兵,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安抚降卒。” “末將遵令!”赵烈抱拳应道。 秦岳走上前,拱手道:“主公,此次大战,我军大获全胜!斩杀黄巢及其麾下大將数十人,俘虏敌军五万余人,彻底瓦解了黄巢的起义军!” 张衡也笑著上前:“主公英明!此战之后,中原最大的乱源被清除,我军再也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全力南下,直捣南炎皇城了!” 萧彻微微頷首,目光望向谷外的中原大地。此时的夕阳,正缓缓落下,金色的余暉洒在野狼谷的土地上,將鲜血染成了金色。 他翻身下马,走到黄巢的尸体旁,冷冷地说道:“作恶多端,必遭报应。你以为凭藉十万乌合之眾,就能搅动中原风云?简直是痴心妄想!”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一道挺拔的背影。 谷外,兗州的百姓们,早已得知了北炎军大获全胜的消息。他们纷纷涌上街头,敲锣打鼓,庆祝胜利。当萧彻率领著大军,浩浩荡荡地返回兗州时,百姓们纷纷跪地迎接,口中高呼:“北炎王万岁!北炎王万岁!” 萧彻骑著乌騅宝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看著眼前欢呼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中原之乱,终於平定了。接下来,便是挥师南下,平定南炎,一统天下! 消息传到洛阳,张衡立刻下令,將黄巢被杀的消息传遍中原各地。那些还在观望的州郡官员,纷纷主动献上降表,归顺北炎。中原大地,彻底落入了萧彻的掌控之中。 而此时的南炎皇城,萧煜得知黄巢被杀,中原彻底平定的消息,气得暴跳如雷,一口鲜血喷出,瘫倒在龙椅上。他看著眼前的急报,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知道,萧彻的下一个目標,就是他的南炎皇城! 野狼谷的大战,彻底清除了中原的乱源,也让萧彻的威望达到了顶峰。北炎军的士气,更是空前高涨。 第90章 招安余部,分田授官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90章 招安余部,分田授官 野狼谷的硝烟尚未散尽,血腥味瀰漫在山谷间,却被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冲淡——那是来自北炎军的仁政之风。 萧彻立於谷口的高坡上,玄色锦袍上沾著点点血渍,目光扫过遍地的尸体,却没有半分戾气,只有一片沉稳。赵烈、秦岳等將领立於身后,手中的兵器还在滴血,却都屏息凝神,等著萧彻的命令。 “传我令!”萧彻的声音响彻山谷,“黄巢已诛,首恶伏法!其麾下残余部眾,大多是被迫加入的贫苦百姓,凡放下武器者,一律既往不咎!” 这话一出,连身边的將领都有些意外。秦岳忍不住上前一步:“主公,黄巢残部尚有两万余人,若四散逃窜,恐为后患,不如……” “不如尽数剿灭?”萧彻转头看他,眼神锐利却温和,“秦將军,那些人,是中原的百姓!他们被黄巢胁迫,烧杀抢掠非其本意。若將他们逼上绝路,只会激起更多反抗。若给他们一条生路,分给土地,让他们安居乐业,他们便会成为北炎最忠诚的子民!” 张衡抚著鬍鬚,含笑点头:“主公此言,正是王道!得民心者得天下,招安余部,分田授官,不仅能消除后患,更能收拢民心,扩充兵力,一举两得!” 眾將恍然大悟,纷纷抱拳:“主公英明!” 萧彻不再多言,当即命人製作数百面招安令旗,上面写著“北炎王仁慈,降者免死,分田授地”十二个大字,又挑选数十名口齿伶俐的使者,持令旗分头去寻找黄巢残部。 与此同时,野狼谷外的山林里,两万余名黄巢残部正躲在暗处,飢肠轆轆,惶恐不安。 他们大多是中原的贫苦农民,被黄巢以“均田免赋”的幌子骗来,跟著他烧杀抢掠,却连一顿饱饭都没吃上。如今黄巢已死,大军溃散,他们成了无根的浮萍,只能躲在山林里,生怕北炎军追来,將他们斩尽杀绝。 “大哥,我们怎么办啊?北炎军会不会杀过来?”一个年轻的农民缩著脖子,声音颤抖。他叫王二,本是南阳的佃户,被黄巢掳来参军,连刀都没摸熟。 旁边的汉子叫李三,也是农民出身,闻言嘆了口气:“能怎么办?跑吧!跑到哪里算哪里!只是可惜了家里的老婆孩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一面……” 话音未落,山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隨著清晰的喊话声:“北炎王有令!黄巢残部听著!首恶黄巢已诛,尔等皆是胁从,放下武器者,一律免死!北炎王还会分给你们土地和农具,让你们回家务农!愿意参军者,更是有粮有餉,立功者还能当官!” 声音越来越近,眾人顿时慌了神,纷纷握紧手中的破烂兵器,眼中满是恐惧。 “是北炎军的使者!他们来杀我们了!”有人惊呼,转身就要跑。 “別慌!”李三喝止眾人,眯著眼看向山林外。只见数十名使者手持令旗,缓步走来,身上没有携带兵器,脸上也没有杀气。 “他们没带武器……”王二小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使者走到山林边缘,停下脚步,再次高声喊话:“诸位!我等是北炎王的招安使者!北炎王仁慈,深知尔等是被迫参军,绝不追究!令旗在此,上面写著北炎王的承诺,诸位可以过来看看!” 说著,一名使者將令旗高高举起,十二个大字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眾人面面相覷,眼中满是犹豫。他们听惯了黄巢的残暴,从未见过如此仁慈的將领。这会不会是陷阱? 李三咬了咬牙,说道:“我去看看!若是陷阱,我便与他们拼了!若是真的,也算给大家寻一条生路!” 他放下武器,缓步走出山林,来到使者面前。使者见状,微微一笑,將令旗递给他:“这位兄弟,你且看清楚!北炎王言出必行,绝不食言!” 李三接过令旗,仔细打量著上面的字跡,又看向使者真诚的眼神,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他想起黄巢的残暴,想起北炎军在兗州城外的仁义,想起自己家中的妻儿,眼眶瞬间红了。 “诸位兄弟!是真的!北炎王真的不杀我们!还给我们分田!”李三转身,朝著山林里大喊,声音带著哭腔。 山林里的眾人闻言,纷纷放下武器,涌了出来。他们围著使者,七嘴八舌地询问,眼中满是期盼。 使者耐心地解答著每一个人的问题,承诺他们只要归顺,就能立刻领到粮食和农具,还能回到家乡,分到属於自己的土地。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暴喝:“休听他们胡说!这是陷阱!跟我杀出去!” 几名黄巢的心腹,手持砍刀,朝著使者冲了过来。他们是黄巢的死忠,双手沾满了百姓的鲜血,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便想煽动眾人反抗。 “不好!”使者脸色一变,却来不及躲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住手!”李三怒吼一声,冲了上去,与几名心腹扭打在一起。王二和其他百姓也反应过来,纷纷上前帮忙。这些心腹虽是悍匪,却寡不敌眾,很快就被制服。 李三將几名心腹绑了起来,送到使者面前:“使者大人,这些人是黄巢的死忠,作恶多端,与我们无关!” 使者点了点头,讚许地看了李三一眼:“这位兄弟深明大义!放心,北炎王只会惩治首恶,尔等无罪!” 隨后,使者带著两万余名残部,朝著野狼谷的方向走去。 当这支衣衫襤褸的队伍出现在谷口时,萧彻早已等候多时。他看著这些面黄肌瘦的百姓,心中满是感慨,当即下令:“开仓放粮!给每位降卒发放三斗粮食,一套农具!愿意回家的,发放路引,护送回乡;愿意参军的,编入辅兵,待遇与北炎军士兵相同!” 命令下达,谷口的粮仓被打开,香喷喷的粮食被搬了出来。降卒们看著堆积如山的粮食,眼中满是激动,纷纷跪地叩首:“多谢北炎王不杀之恩!我等愿誓死追隨北炎王!” 萧彻亲自扶起李三,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位兄弟,你深明大义,颇有勇力。本王任命你为百夫长,率领愿意参军的弟兄,编入玄甲铁骑的辅兵,隨本王征战天下!” 李三愣了一下,隨即热泪盈眶,跪地叩首:“属下李三,谢主公提拔!属下定当肝脑涂地,报答主公的知遇之恩!” 王二等百姓见状,也纷纷报名参军。短短半日,便有五千余名精壮加入北炎军,补充了兵力。其余的百姓,则领到了粮食和农具,拿著路引,兴高采烈地回乡了。 这些回乡的百姓,成了北炎最好的宣传员。他们回到家乡,四处宣扬北炎王的仁德,说北炎王不仅不杀降卒,还分给他们土地和粮食。 一时间,中原各地的百姓纷纷响应,那些还在观望的流民,纷纷涌向兗州,想要投奔北炎王。中原的民心,彻底倒向了萧彻。 招安之事,办得极为顺利。萧彻兑现了所有的承诺,分给降卒土地,让他们安居乐业。那些编入军队的降卒,更是士气高昂,发誓要为北炎王效力。 赵烈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感嘆道:“主公仁德,真是天下百姓之福!此番招安,不仅消除了后患,还收拢了民心,扩充了兵力,实在是高明!” 张衡也笑著说道:“主公此举,彻底稳固了中原的统治。如今中原安定,民心归附,粮草充足,兵力强盛,正是挥师南下,平定南炎的最佳时机!” 萧彻微微頷首,目光望向南方的皇城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中原之乱,彻底平定了。 接下来,便是挥师南下,直捣南炎皇城,一统天下! 他转头对李三道:“李百夫长,你率领新加入的弟兄,加紧训练!待本王挥师南下之时,便是你建功立业之日!” “属下遵令!”李三抱拳应诺,眼中满是狂热。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野狼谷的土地上。谷口的降卒们,有的在领取粮食,有的在报名参军,有的在收拾行装,准备回乡。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彻底驱散了战爭的阴霾。 萧彻站在高坡上,望著眼前的景象,心中豪情万丈。 民心所向,大势已成。 夜色渐浓,野狼谷里燃起了篝火。降卒们围坐在篝火旁,吃著香喷喷的米饭,聊著家乡的琐事,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而在兗州的帅帐里,萧彻正与张衡、赵烈等將领,商议著南下的大计。灯火通明的帅帐內,一幅南炎疆域图铺在案几上,上面標註著密密麻麻的记號。 一场席捲天下的终极决战,正在悄然酝酿。 第91章 拉拢中原士族,解后顾之忧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91章 拉拢中原士族,解后顾之忧 洛阳皇城大殿,雕樑画栋虽未完全修缮,却已透著一股威严大气。 殿內,中原各大士族的代表齐聚一堂,崔、卢、李、郑四大望族的家主端坐前排,身后跟著各州郡的士族子弟,一个个衣著华贵,气度不凡。他们的脸上,却带著几分观望与谨慎,目光时不时扫向主位上的萧彻。 自萧彻重建洛阳,平定黄巢之乱,中原百姓对其拥戴有加,可士族们却始终保持著距离。他们掌控著中原七成以上的土地、粮草与人力,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萧彻若想南下平定南炎,必须得到他们的支持,否则后方不稳,难成大业。 萧彻端坐主位,玄色锦袍上绣著的玄龙栩栩如生,目光扫过殿內眾人,声音沉稳有力:“诸位先生,今日请大家前来,不为別的,只为共商中原大计,共谋天下太平!” 崔家家主崔烈,乃是中原士族的领袖,他捋著花白的鬍鬚,率先开口,语气不卑不亢:“北炎王雄才大略,平定黄巢之乱,救中原百姓於水火,我等士族深感敬佩。只是不知,北炎王今日召我等前来,有何见教?” 这话一出,殿內眾人纷纷附和,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萧彻,等著他的回答。 萧彻微微一笑,起身走到殿中央的舆图前,指著上面的中原疆域:“诸位先生,中原歷经战乱,百姓流离失所,百废待兴。本王重建洛阳,推行新政,就是为了让百姓安居乐业。可如今南炎未灭,萧煜残暴不仁,中原百姓仍有覆巢之危!”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本王欲挥师南下,平定南炎,一统天下!但南下之战,非一日之功,需要粮草,需要人力,需要后方稳固!而这一切,离不开诸位士族的支持!” 李家家主李嵩眉头微皱,沉声说道:“北炎王此言差矣!士族与百姓,向来涇渭分明。北炎王推行新政,分田授民,惠及百姓,可我士族的利益,又该如何保障?” 这话正是所有士族代表的心声。他们担心萧彻会像黄巢那样,屠戮士族,抢夺土地,因此才迟迟不肯表態。 殿內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眾將领纷纷怒视著李嵩,手按腰间的佩剑,只要萧彻一声令下,便要將这些士族代表拿下。 萧彻却抬手压下眾將的怒气,目光扫过殿內眾人,朗声道:“诸位先生放心!本王今日在此立誓——北炎立国之后,必保护士族利益,重用士族子弟,推行『士族与百姓共治』的政策,绝不偏袒任何一方!”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掷地有声:“士族的土地,本王绝不侵占分毫!士族的產业,本王会加以保护!士族子弟,只要有真才实学,便可入朝为官,一展抱负!不仅如此,本王还宣布,减免中原士族三年赋税,赠送超级高產粮种龙涎稻,助士族增產增收!” 这话一出,殿內瞬间炸开了锅! 减免三年赋税!赠送龙涎稻! 这两项承诺,简直是送到士族心坎里的大礼! 龙涎稻亩產十石,一年两熟,耐旱耐涝,乃是神级粮种。士族们掌控著大量土地,若是种上龙涎稻,粮食產量將暴涨数倍,財富也会隨之滚滚而来! 崔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捋著鬍鬚的手都有些颤抖:“北炎王此言当真?” “君无戏言!”萧彻斩钉截铁地说道,“本王已命人准备好龙涎稻种,今日便可分发给诸位!至於减免赋税,本王会立下圣旨,昭告天下,绝不反悔!” 张衡適时上前一步,手持一卷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北炎王詔曰:中原士族,乃中原文脉之根,社稷之本。为嘉奖士族拥护北炎,共襄盛举,特减免中原士族三年赋税,赠送龙涎稻种,凡士族子弟,皆可入国子监学习,择优录用为官……” 圣旨宣读完毕,殿內的士族代表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纷纷站起身,对著萧彻躬身行礼。 “北炎王仁德,我等士族,愿誓死效忠!”崔烈率先表態,声音洪亮。 “我等愿效忠北炎王!共討南炎,一统天下!”李嵩紧隨其后,脸上满是欣喜。 其余的士族代表也纷纷附和,殿內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观望?质疑? 在实实在在的利益面前,这些都烟消云散了! 萧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知道,士族们最看重的就是利益,只要给予足够的好处,再加上北炎的强大实力,他们必然会选择归顺。 “好!”萧彻哈哈大笑,“诸位先生深明大义,本王感激不尽!待平定南炎,一统天下之日,本王定与诸位先生,共庆太平!” 他当即下令,將准备好的龙涎稻种分发给各位士族代表,又命人摆下宴席,与眾人把酒言欢。 宴会上,士族代表们纷纷举杯,向萧彻敬酒,畅谈天下大势。崔烈更是当场表示,崔家愿献上粮草五十万石,战马千匹,支持北炎军南下。 李嵩也不甘落后,承诺李家愿捐献十万两白银,百名能工巧匠,助力襄阳兵工厂的建设。 其他士族代表也纷纷慷慨解囊,有的献粮,有的献钱,有的献人力。 短短一个时辰,萧彻便收穫了粮草百万石,白银五十万两,战马五千匹,人力十万,能工巧匠五百名! 这些资源,足以支撑北炎军南下征战一年! 眾將领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对萧彻的敬佩又深了几分。不费一兵一卒,便收服了中原士族,获得了海量资源,这手段,简直是神乎其技! 酒过三巡,崔烈站起身,对著萧彻躬身道:“北炎王,我等士族还有一事相求。” “崔先生请讲!”萧彻道。 崔烈沉声道:“南炎萧煜,残暴不仁,屠戮士族,我中原士族与他不共戴天!我等愿组织士族私兵,跟隨北炎王南下,討伐萧煜,报仇雪恨!” “好!”萧彻大喜,“本王正有此意!士族私兵,皆是精锐,编入北炎军,定能所向披靡!”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才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 士族代表们带著龙涎稻种和圣旨,兴高采烈地离开了洛阳皇城。他们一回到各自的州郡,便立刻下令,將龙涎稻种分发给佃户,推广种植,同时组织士族私兵,准备跟隨北炎军南下。 消息传开,整个中原都沸腾了! 百姓们看到士族都归顺了萧彻,对北炎的信心更足了。各地的青壮年纷纷报名参军,想要跟隨萧彻平定南炎,建功立业。 洛阳帅帐內,灯火通明。 萧彻看著案几上的资源清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粮草百万石,白银五十万两,战马五千匹,人力十万,士族私兵五万…… 这一次拉拢中原士族,可谓是大获全胜! 后顾之忧,彻底解除! 张衡站在一旁,抚著鬍鬚笑道:“主公,中原士族归顺,后方稳固,粮草充足,兵力强盛,如今正是挥师南下,平定南炎的最佳时机!” 赵烈、秦岳等將领也纷纷请战,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主公!末將愿为先锋,直捣南炎皇城,生擒萧煜!” 萧彻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眾將,声音冰冷而决绝:“诸位將军稍安勿躁!南炎已是强弩之末,萧煜已是瓮中之鱉!本王要做的,是厉兵秣马,等待最佳的出兵时机!” 他走到舆图前,指尖重重落在南炎皇城的位置上:“萧煜,本王给你最后的时间,让你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太平!” “因为,用不了多久,本王的北炎铁骑,便会踏平你的皇城!” “这天下,终究是我的!” 帅帐內,眾將齐声应诺,声音震彻云霄。 而此时的南炎皇城,萧煜正坐在龙椅上,看著手中的密报,脸色苍白如纸。 密报上写著:中原士族归顺萧彻,献上粮草百万石,兵力十万,北炎军士气如虹,即將挥师南下! “噗!” 萧煜一口鲜血喷出,瘫倒在龙椅上,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知道,自己的末日,真的要来了! 洛阳的夜空,繁星满天。帅帐內的灯火,照亮了萧彻挺拔的身影。一场席捲天下的终极决战,已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第92章 整合士族资源,建立后勤体系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92章 整合士族资源,建立后勤体系 洛阳城內,新设立的后勤署府衙之中,人声鼎沸却秩序井然。 张衡身著素色官袍,端坐於主位之上,面前摊开著密密麻麻的帐目清单,指尖划过纸上的数字,嘴角始终噙著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自士族大会结束后,萧彻便將整合士族资源的重任全权交予他,这位张良转世的顶级谋士,正以雷霆之势,为北炎打造一套坚不可摧的后勤体系。 府衙外的空地上,来自中原各大士族的捐献物资堆积如山——崔家献上的五十万石粮草码成了一座座小山,卢家捐献的千匹战马嘶鸣阵阵,李家送来的百名能工巧匠正排队登记,还有各州郡士族贡献的十万青壮人力,整齐列队,等候调遣。 “张大人,崔家捐献的五十万石粮草已运抵城外粮仓,是否即刻入库?”一名属官快步走入府衙,躬身稟报。 张衡抬眼,目光锐利如鹰:“传我令,將粮草按品类分类,新粮入恆温仓,陈粮入普通仓!启用神级仓储术,確保所有粮草永不腐坏!另外,从南阳调拨的龙涎稻种,分出三成,发放给献粮最多的十家士族,让他们先行试种,作为表率!” “属下遵令!”属官领命而去,心中对张衡的细致佩服得五体投地。 神级仓储术的威力,早已在北炎军中传开。但凡存入仓储术笼罩的粮仓,无论存放多久,粮草都能保持新鲜如初,甚至连口感都不会有丝毫变化。如今再加上士族捐献的百万石粮草,北炎军的粮草储备,足以支撑五十万大军征战三年之久,这等底气,放眼整个中原,无人能及。 张衡放下帐目,起身走到府衙外的工匠队伍前,目光扫过一张张饱经风霜却充满干劲的脸庞。这些人皆是士族私藏的顶尖工匠,有的擅长锻造兵器,有的精通水利工程,有的能修建坚固城池,每一个都是难得的人才。 “诸位工匠师傅,”张衡的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北炎正值用人之际,襄阳兵工厂急需能工巧匠改良兵器,各地水利、道路也需诸位出手修建。本督向你们保证,凡入厂做工者,月俸翻倍,家人免除徭役;凡参与工程建设者,每日管饱三餐,工钱一日一结,绝不拖欠!” 工匠们闻言,顿时沸腾起来。他们大多在士族家中做活,受尽盘剥,哪里听过这般优厚的待遇? “我等愿为北炎效力!”一名鬚髮皆白的老工匠率先高呼,他是洛阳有名的铸剑大师,曾为皇室锻造过神兵,如今却甘愿为北炎衝锋陷阵。 “好!”张衡大笑,当即命人將工匠们分成三队,一队送往襄阳兵工厂,协助李铁山批量生產诸葛连弩与玄铁战刀;一队派往南阳,协助修建九曲连环渠的支线工程;还有一队留在洛阳,负责加固城墙,修缮道路。 消息传到襄阳兵工厂,李铁山激动得连夜快马赶回洛阳,见到张衡便抱拳大笑:“张先生真乃神人!这些工匠里,竟有三位是失传的弩机锻造大师!有他们相助,诸葛连弩的月產量至少能翻三倍,不出一月,便能武装十万大军!” 张衡抚著鬍鬚,含笑点头:“李总管客气了。北炎要平定天下,兵器装备乃是重中之重。你只管放手去做,所需的玄铁、木材,后勤署会源源不断地供应,绝不耽误你分毫!” 李铁山感动得热泪盈眶,当即跪地叩首:“属下定当肝脑涂地,为北炎打造出最锋利的神兵利器!” 送走李铁山,张衡又將目光投向那十万青壮人力。他深知,中原歷经战乱,道路损毁严重,水利设施更是破败不堪,若想让后勤物资畅通无阻,必须先修好道路,疏通水利。 “传我令!”张衡一声令下,“將十万青壮分成五队,分別负责洛阳至青州、洛阳至徐州、洛阳至荆州、洛阳至南阳、洛阳至兗州的五条主干道修缮工程!每队配备十名士族出身的工程官员,务必在一月之內,將道路拓宽至三丈,確保粮草运输车能双向通行!” 命令下达,十万青壮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手持锄头、铁锹,浩浩荡荡地奔赴各地。士族们也极为配合,不仅提供了大量的工具和物资,还派出自家的管事协助管理,生怕拖了后腿。 短短十日,五条主干道的修缮工程便初见成效。原本坑坑洼洼的土路,被拓宽整平,铺上了碎石和夯土,变得平坦宽阔。一辆辆满载粮草的马车,在道路上疾驰而过,速度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运输效率大幅提升。 与此同时,南阳的九曲连环渠支线工程也顺利开工。工匠们因地制宜,引白河之水灌溉周边的万亩良田,原本荒芜的土地,很快便焕发了生机。百姓们看著潺潺的流水涌入田间,纷纷跪地叩首,高呼“北炎王万岁”,对萧彻的拥戴之情,又深了几分。 后勤体系的飞速完善,让北炎军的底气愈发充足。各州郡的粮草、物资,通过畅通的道路源源不断地运往洛阳,再从洛阳分发至各路大军的营地。士兵们顿顿有肉吃,人人穿重甲,手中握著锋利的玄铁战刀,腰间挎著威力惊人的诸葛连弩,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相比之下,南炎的后勤却是一片狼藉。萧煜苛捐杂税,横徵暴敛,百姓们早已民不聊生,根本无力缴纳粮草。军中粮草短缺,士兵们面黄肌瘦,连像样的兵器都配不齐,不少士兵甚至拿著木棍、锄头充数,与北炎军的装备形成了天壤之別。 消息传到洛阳帅帐,萧彻看著张衡呈上的后勤报告,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的光芒。报告上清晰地写著:粮草储备足够五十万大军三年之用;襄阳兵工厂月產诸葛连弩三千架、玄铁战刀五万柄;五条主干道全部贯通,物资运输效率提升十倍;南阳水利支线工程完工后,可新增良田百万亩…… “张先生,你真是本王的左膀右臂啊!”萧彻站起身,亲自扶起躬身行礼的张衡,声音中满是讚赏,“有你打造的后勤体系,本王挥师南下,定能势如破竹,所向披靡!” 张衡微微一笑,躬身道:“主公过奖了。这都是士族与百姓鼎力支持的结果。如今后勤无忧,后方稳固,正是挥师南下,平定南炎的最佳时机!” 萧彻点头,目光望向南方的皇城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走到舆图前,指尖重重落在南炎皇城的位置上:“萧煜,本王的后勤大军,已经整装待发。你的粮草,你的武器,你的民心,都將成为本王的垫脚石!” “传我令!”萧彻的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帅帐,“命各州郡加紧训练士兵,囤积物资!命襄阳兵工厂全速生產诸葛连弩与破甲箭!命赵烈、秦岳、韩风三位將军,整顿兵马,半月之后,三路大军齐发,直捣南炎皇城!” “遵令!”帐外的亲兵齐声应诺,声音震彻云霄。 消息传遍洛阳,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敲锣打鼓,庆祝这振奋人心的时刻。士族们也纷纷行动起来,组织私兵,准备跟隨北炎军南下,为平定南炎贡献力量。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洛阳城的街道上,映照出百姓们欢欣鼓舞的脸庞。后勤署的府衙內,张衡依旧在忙碌著,他要为北炎军的南下,做好万全的准备。 而在襄阳兵工厂內,炉火熊熊燃烧,工匠们挥汗如雨,一件件锋利的兵器从流水线上源源不断地生產出来。玄甲铁骑的营地中,士兵们正在加紧训练,刀光剑影中,透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一场席捲天下的终极决战,正在悄然酝酿。 萧彻站在洛阳城楼上,望著南方的天空,心中豪情万丈。 后勤无忧,民心归附,兵强马壮。 第93章 收编地方武装,扩充兵力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93章 收编地方武装,扩充兵力 中原大地,战火渐息,却仍有无数地方武装盘踞四方。 这些武装大多是乱世中崛起的乡勇,或是躲避战乱的流民自发组建,少则数千,多则上万,占据著州郡边缘的险要之地,拥兵自重,保卫乡土。他们既不投靠南炎,也不依附北炎,如同散落在中原的棋子,若能收编,將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洛阳帅帐內,萧彻看著斥候呈上的地方武装清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清单上密密麻麻写著数十支武装的名號、兵力和盘踞地点,其中以盘踞在嵩山的周仓部、伏牛山的廖化部、太行山的裴元绍部实力最强,每支都有上万兵力,且兵强马壮,战斗力不俗。 “这些地方武装,虽是草莽出身,却皆是悍勇之辈。若能收编,我北炎兵力將再添十万,势力覆盖整个中原!”萧彻將清单扔在案几上,声音沉稳有力。 张衡抚著鬍鬚,点头附和:“主公所言极是。这些武装首领,大多是忠义之士,只因不满南炎暴政,才落草为寇。他们保境安民,深得百姓拥戴。若能以仁德招抚,许以官职,他们定会欣然归顺。若是威逼,反而会激起反抗,得不偿失。” 赵烈闻言,忍不住冷哼一声:“军师此言差矣!这些草莽之徒,桀驁不驯,何必跟他们废话?末將愿率玄甲铁骑,横扫嵩山、伏牛山、太行山,將他们一一剿灭,收编其部眾!” “不可!”张衡连忙摆手,“赵將军,这些武装与黄巢残部不同,他们从未残害百姓,反而保护一方平安。若是剿灭,定会失了民心。不如先礼后兵,派使者前去招抚,晓以利害,许以好处。” 萧彻抬手压下两人的爭论,目光锐利:“军师所言极是。传我令,派三批使者,分別前往嵩山、伏牛山、太行山,面见周仓、廖化、裴元绍三位首领。告诉他们,若归顺北炎,本王承诺保留其原有编制,任命其为地方镇守使,官阶三品,享朝廷俸禄;其部眾编入北炎军,待遇与玄甲铁骑相同;同时,北炎將派兵协助他们肃清周边匪患,保护乡土百姓!” “主公仁慈!”张衡躬身赞道。 赵烈虽有些不服,但也知道萧彻的决定最为妥当,只得抱拳领命:“末將遵令!” 三批使者带著萧彻的亲笔信和招安圣旨,分头出发。 最先抵达的是嵩山,使者面见周仓,呈上书信和圣旨。 周仓是个身高八尺的壮汉,面如黑炭,声如洪钟,手中一柄开山斧重达百斤。他看完书信,眉头紧锁,冷哼道:“萧彻小儿,不过是漠北的一个藩王,也敢来招抚我?我周仓在嵩山称王称霸,自由自在,何必受他节制?” 说罢,他將书信扔在地上,拔剑指著使者:“回去告诉萧彻,想要我归顺,除非他亲自来嵩山,打贏我手中的开山斧!” 使者嚇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嵩山。 消息传回洛阳,赵烈顿时暴跳如雷:“好一个周仓!竟敢如此狂妄!主公,末將愿率玄甲铁骑,踏平嵩山,活捉这匹夫!” 萧彻却微微一笑:“周仓性情耿直,勇猛善战,是个不可多得的將才。他既然要本王亲自去,那本王便走一趟嵩山!” 眾將皆是大惊:“主公,万万不可!嵩山乃是周仓的地盘,此行凶险!” “无妨!”萧彻摆手,“本王带三千玄甲铁骑,足以应对任何变故。” 次日,萧彻率领三千玄甲铁骑,直奔嵩山而去。 嵩山脚下,周仓率领一万部眾严阵以待,旌旗蔽日,杀气腾腾。 周仓见萧彻只带了三千人马,顿时哈哈大笑:“萧彻小儿,你是看不起我周仓,还是太过自负?今日,我便让你有来无回!” 萧彻勒住马韁,玄色锦袍迎风猎猎,目光扫过周仓的部眾,朗声道:“周仓首领,本王敬你是条汉子,才亲自前来。你拥兵自重,不过是想保护乡土百姓。如今南炎未灭,中原不稳,百姓流离失所。你若归顺北炎,本王可保你嵩山百姓安居乐业,你也可建功立业,名垂青史!何乐而不为?” “少说废话!”周仓怒吼一声,挥舞著开山斧,朝著萧彻冲了过来,“打贏我,我便归顺!” 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玄铁战刀出鞘,迎著周仓冲了上去。 刀斧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周仓的开山斧势大力沉,却被萧彻轻鬆挡下。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三十回合,周仓渐渐力不从心,额头布满汗珠。 萧彻看出他已是强弩之末,故意卖了个破绽,周仓见状,大喜过望,挥斧砍来。萧彻侧身躲过,玄铁战刀顺势抵住他的咽喉。 “你输了!”萧彻的声音冰冷而平静。 周仓浑身一颤,手中的开山斧“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看著萧彻锐利的目光,长嘆一声:“我周仓一生不服人,今日却败在主公手中,心服口服!” 说罢,他翻身下马,跪地叩首:“属下周仓,愿率一万部眾,归顺北炎!誓死效忠主公!” 萧彻哈哈大笑,翻身下马,扶起周仓:“周將军快请起!有你相助,北炎如虎添翼!” 嵩山的部眾见首领归顺,纷纷放下武器,跪地高呼:“愿效忠北炎王!” 消息传开,伏牛山的廖化、太行山的裴元绍皆是大惊。他们本就对萧彻的仁德有所耳闻,如今见周仓归顺,顿时没了牴触之心。 廖化更是亲自带著部眾,前往洛阳拜见萧彻,跪地归降。裴元绍也紧隨其后,献上降表。 其他地方武装见三大巨头都已归顺,纷纷效仿,带著部眾前来投降。 短短十日,萧彻便收编了中原各地的地方武装,共计十余万人! 这些武装皆是百战之师,悍勇善战,编入北炎军后,极大地提升了军队的战斗力。萧彻兑现承诺,任命周仓、廖化、裴元绍为地方镇守使,官阶三品,让他们率领旧部,镇守嵩山、伏牛山、太行山,肃清周边匪患。 收编之事,大获全胜! 北炎军的兵力,从三十万暴涨至五十万! 五十万大军,皆是精锐,装备著诸葛连弩、玄铁战刀,粮草充足,士气如虹,势力覆盖整个中原! 洛阳城內,百姓们敲锣打鼓,庆祝北炎军兵力大增。士族们更是欣喜若狂,纷纷献上贺礼,称讚萧彻的仁德与雄才大略。 帅帐內,萧彻看著案几上的兵力清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五十万大军! 这是一股足以横扫天下的力量! 张衡站在一旁,抚著鬍鬚笑道:“主公,收编地方武装,不仅扩充了兵力,更稳固了中原的统治。如今中原大地,再无任何势力可以与北炎抗衡!” 赵烈、秦岳等將领也纷纷请战,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主公!末將愿率大军,即刻南下,直捣南炎皇城,生擒萧煜!” 萧彻微微頷首,目光望向南方的皇城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走到舆图前,指尖重重落在南炎皇城的位置上:“萧煜,本王的五十万大军,已经整装待发!” “你准备好了吗?” 帅帐內,眾將齐声应诺,声音震彻云霄。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洛阳城楼上,映照出萧彻挺拔的身影。五十万北炎大军,如同沉睡的巨龙,即將甦醒。 一场席捲天下的终极决战,已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而此时的南炎皇城,萧煜正坐在龙椅上,看著手中的密报,脸色苍白如纸。 密报上写著:萧彻收编地方武装十余万,兵力暴涨至五十万,中原彻底平定! “噗!” 萧煜一口鲜血喷出,瘫倒在龙椅上,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第94章 再整军纪,提升士气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94章 再整军纪,提升士气 洛阳城外的校场之上,五十万大军旌旗蔽日,玄甲耀目,可这看似威武的阵仗里,却藏著一股不容忽视的乱象。 收编的地方武装与黄巢降卒,虽悍勇善战,却带著一身草莽习气——有的士兵不守营规,酗酒斗殴;有的借著巡逻的由头,勒索百姓財物;更有甚者,竟在城郊劫掠民女,闹得百姓怨声载道。 一封封告状的书信,堆满了萧彻的帅案。 “主公,周仓將军麾下的校尉王虎,纵容部下劫掠城南张老汉家,不仅抢走了粮食,还打伤了张老汉的儿子!” “主公,秦岳將军收编的降卒中,有一伙人昨夜在营外酗酒,与士族私兵起了衝突,砍伤了三人!” “主公……” 亲兵的稟报声此起彼伏,萧彻的脸色越来越沉,玄色锦袍下的双拳紧握,指节泛白。他猛地一拍案几,震得茶杯哐当落地,摔得粉碎:“岂有此理!本王的军队,是保家卫国的铁军,不是祸害百姓的匪寇!” 帐外的眾將闻声,纷纷涌入帐內,单膝跪地。周仓满脸愧色,抱拳请罪:“主公,王虎是末將的旧部,治军不严之罪,末將愿一力承担!求主公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萧彻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扫过眾將,“张老汉家的粮食,是全家的救命粮!他的儿子,是准备参军报效北炎的青壮!王虎纵容部下劫掠,伤的是百姓的心,毁的是北炎的根基!此等败类,若不严惩,何以服眾?何以安民?” 张衡抚著鬍鬚,沉声附和:“主公所言极是。如今北炎兵力暴涨至五十万,鱼龙混杂,军纪涣散已成心腹大患。若不及时整顿,他日南下征战,必会祸乱后方,动摇军心!” 赵烈、秦岳等老將也纷纷点头。他们出身正规军,最看重军纪,早就对这些草莽习气忍无可忍。 萧彻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帐內眾將,声音冰冷而决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传我令!即日起,推行严明军纪令!三条铁规,违者立斩!” “第一,凡烧杀抢掠、欺压百姓者,立斩!” “第二,凡临阵脱逃、违抗军令者,立斩!” “第三,凡贪污受贿、中饱私囊者,立斩!” 三条铁规一出,帐內一片死寂,眾將皆是心头一颤。这三条规矩,条条致命,没有丝毫迴旋的余地! “主公!”周仓再次叩首,声音哽咽,“王虎虽有错,但他作战勇猛,曾立下大功……” “功是功,过是过!”萧彻打断他的话,眼神锐利如鹰,“功可以赏,过必须罚!今日若饶了王虎,明日便会有十个、百个王虎冒出来!到那时,北炎军与黄巢的匪军,还有何区別?” 他话音未落,亲兵便押著五花大绑的王虎与几名劫掠百姓的士兵走了进来。王虎脸色惨白,瘫倒在地,连连求饶:“主公饶命!属下知错了!属下再也不敢了!” 萧彻看都没看他一眼,厉声喝道:“来人!將王虎与涉案士兵,拉到校场之上,斩首示眾!” “主公!”周仓急得满头大汗,想要起身求情,却被赵烈死死按住。赵烈摇了摇头,低声道:“周將军,主公此举,是为了整顿军纪,顾全大局啊!” 亲兵拖著王虎等人,往校场走去。王虎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帅帐,却没有一人再敢求情。 校场之上,五十万大军齐聚。当王虎等人的头颅被砍下,悬掛在旗杆上时,全军上下,皆是噤若寒蝉。那些原本心存侥倖的士兵,嚇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有丝毫放肆。 “传我令!”萧彻的声音响彻校场,“凡有违反军纪者,无论官职高低,无论功劳大小,一律按军法处置!若有包庇纵容者,同罪论处!” “谨遵主公令!”五十万大军齐声应诺,声音震彻云霄,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散漫,多了几分敬畏。 斩了王虎,震慑了全军,萧彻却没有停下脚步。他知道,整顿军纪,光靠杀是不够的,还要练,要教,要让士兵们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军人。 “再传我令!”萧彻的声音再次响起,“在洛阳城外,设立北炎军校!由赵烈、秦岳两位將军担任总教官,负责训练全军將士!军校开设兵法课、战术课、实战课,推广《孙子兵法·进阶篇》,务必让每一位士兵,都成为懂兵法、守纪律、能打仗的铁军!” “末將遵令!”赵烈、秦岳齐声应诺,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他们早就想將《孙子兵法·进阶篇》中的奇阵,教给全军將士了! 军校的选址,定在洛阳城外的一片开阔地。短短三日,营房、训练场、演武台便搭建完毕。五十万大军,被分成了五十个营,轮流进入军校训练。 每日清晨,天还未亮,军校的號角声便响彻云霄。士兵们顶著晨曦,开始高强度的训练——队列训练,步伐整齐划一,如同一人;体能训练,负重奔袭五十里,无一人掉队;战术训练,学习八卦阵、龙门阵等奇阵,配合默契无间;实战训练,诸葛连弩与玄甲铁骑协同作战,威力惊人。 赵烈与秦岳,皆是身经百战的猛將。他们亲自下场示范,手把手地教士兵们如何布阵,如何配合,如何在战场上杀敌保命。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赵烈手持青龙偃月刀,怒吼道,“诸葛连弩的射程是五百步,必须在敌军靠近三百步时齐射!玄甲铁骑要在弩箭射完的瞬间,发起衝锋!这叫梯次配合,懂吗?” 士兵们齐声吶喊:“懂!” 秦岳则拿著《孙子兵法·进阶篇》,耐心讲解:“兵者,诡道也!八卦阵的精髓,在於变幻莫测!敌攻我东,我便守西;敌攻我南,我便守北!让敌人摸不清我们的虚实!” 那些收编的地方武装与降卒,起初还带著几分散漫,可在军校的严格训练下,渐渐脱胎换骨。他们不再是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草莽,而是变成了纪律严明、战术嫻熟的军人。 周仓看著麾下的士兵,从之前的桀驁不驯,变得令行禁止,心中对萧彻的敬佩,又深了几分。他主动找到萧彻,抱拳请罪:“主公,末將以前治军不严,今日才知,何为真正的军队!末將愿率麾下將士,接受军校最严苛的训练!” 萧彻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周將军,好好训练,他日南下征战,你麾下的將士,定会成为北炎的尖刀!” 时间一天天过去,军校的训练成效显著。 一日,萧彻亲临军校检阅。 校场之上,五万玄甲铁骑排列成八卦阵,阵中埋伏著五千诸葛连弩手。隨著赵烈一声令下,阵形变幻,弩箭齐发,远处的靶场瞬间被射成了刺蝟。紧接著,玄甲铁骑发起衝锋,马蹄踏地,声如惊雷,所过之处,靶標尽碎。 “好!好!好!”萧彻连声叫好,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此等铁军,何愁天下不定!” 全军將士见状,士气如虹,齐声吶喊:“北炎必胜!主公万岁!” 吶喊声震彻云霄,传遍了整个洛阳城。百姓们听到这震天的吶喊声,纷纷涌上街头,欢呼雀跃。他们知道,有这样一支纪律严明、战力强悍的铁军,中原定能安定,天下定能太平! 整顿军纪的同时,萧彻还下令,严查军中的贪污受贿行为。 他派张衡率领御史台的官员,深入各营,清查军餉、粮草的发放情况。短短十日,便查处了十余名贪污军餉的军官。这些军官,有的將士兵的军餉剋扣大半,有的將粮草变卖,中饱私囊。 萧彻毫不留情,將这些军官全部斩首示眾,追缴的赃款,全部分发给士兵。 士兵们拿到足额的军餉,看著那些贪污受贿的军官人头落地,心中无不振奋。他们对萧彻的拥戴之情,如同潮水般汹涌。 “主公仁德!我等愿誓死效忠主公!” “主公英明!我等定当奋勇杀敌,报效北炎!” 五十万大军,军心凝聚,士气高涨。 曾经的散漫与乱象,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支纪律严明、战术嫻熟、战力强悍的铁军! 洛阳帅帐內,萧彻看著军校呈上的训练报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报告上清晰地写著:全军將士,战术素养提升五成;军纪合格率,达到百分之百;士兵忠诚度,达到百分之百! “赵將军,秦將军,你们辛苦了!”萧彻站起身,对著赵烈、秦岳抱拳笑道。 赵烈、秦岳连忙躬身:“为主公效力,为北炎效力,是末將的本分!” 张衡抚著鬍鬚,含笑点头:“主公,如今北炎军,已是真正的铁军!此军一出,南炎军必不堪一击!平定天下,指日可待!” 萧彻微微頷首,目光望向南方的皇城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走到舆图前,指尖重重落在南炎皇城的位置上:“萧煜,本王的铁军,已经整装待发!” “你以为凭藉二十万残兵,就能守住皇城?” “本王告诉你,痴心妄想!” 帅帐內,眾將齐声应诺,声音震彻云霄。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洛阳城楼上,映照出萧彻挺拔的身影。校场之上,五十万铁军严阵以待,刀枪如林,杀气腾腾。 一场席捲天下的终极决战,已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而此时的南炎皇城,萧煜正坐在龙椅上,看著手中的密报,脸色苍白如纸。密报上写著:萧彻整顿军纪,打造铁军五十万,士气如虹,即將挥师南下! 第95章 设立监察机构,肃清朝政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95章 设立监察机构,肃清朝政 洛阳皇城的勤政殿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萧彻端坐於龙椅之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案几上堆放著数十封弹劾奏疏,每一封都触目惊心——豫州粮官勾结士族,剋扣三成賑灾粮草,导致数万灾民流离失所;兗州郡守收受贿赂,包庇恶霸强占民田,百姓敢怒不敢言;更有甚者,朝中几位新晋官员,竟借著重建洛阳的由头,虚报工程款,中饱私囊,贪污白银数十万两! “混帐!都是混帐!”萧彻猛地抓起一本奏疏,狠狠砸在地上,纸张碎裂四溅,“本王推行新政,是为了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北炎长治久安!可这些蛀虫,竟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贪污受贿,欺压百姓!若不將他们严惩,何以对得起中原的百万百姓!” 殿內的文武百官,皆是垂首肃立,大气不敢喘。尤其是那些新晋的官员,更是嚇得双腿发软,脸色惨白,生怕下一个被点名的就是自己。 张衡立於殿中,手中握著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眉头紧锁:“主公,这些乱象,並非偶然。自北炎占据中原,收纳大量士族子弟与降官,其中不乏奸猾之辈。他们或勾结士族,或结党营私,若不加以约束,必会动摇北炎的根基!” “军师所言极是!”赵烈上前一步,怒声说道,“这些贪官污吏,比南炎的军队还要可恨!军队的刀枪,能斩杀外敌;可这些蛀虫,却在啃食北炎的根本!主公,末將建议,从重从严处置,杀一儆百!” “杀一儆百?不够!”萧彻的声音冰冷刺骨,目光扫过殿內眾人,“治標不治本,今日杀了一个,明日还会有十个、百个冒出来!本王要的,是从根源上杜绝贪腐,肃清吏治!”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央的舆图前,目光锐利如鹰:“传我令!即刻设立监察机构,定名御史台!任命张衡为御史大夫,总领御史台事务!” 此言一出,殿內一片譁然。 百官皆是震惊地看向张衡,眼中满是敬畏。张衡是张良转世,智谋超群,执法严明,由他执掌御史台,谁还敢心存侥倖? 张衡躬身领命,声音鏗鏘有力:“属下遵令!定不负主公所託,肃清朝纲,严惩贪腐!” 萧彻满意地点头,隨即宣布御史台的权力,字字千钧,掷地有声:“御史台直属本王管辖,不受任何部门节制!御史台官员,可监察文武百官、各地士族,凡发现贪腐受贿、结党营私、欺压百姓者,无需上报其他部门,可直接奏报本王!对於罪证確凿者,御史台有先斩后奏之权!” “先斩后奏?” 百官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惊恐。这权力,简直是凌驾於百官之上!有了这柄尚方宝剑,张衡想要拿下谁,简直易如反掌! 萧彻扫视著百官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本王知道,有些人心中不服,觉得本王赋予御史台的权力太大。但本王要告诉你们,在北炎,国法大於天!无论是谁,哪怕是皇亲国戚、士族领袖,只要触犯国法,就必须受到严惩!” “主公英明!”张衡再次躬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御史台的设立,如同惊雷般传遍洛阳城,传遍整个中原。 张衡雷厉风行,上任的第一件事,便是从弹劾奏疏中挑选出罪证確凿的官员,开刀立威。 第一个被盯上的,便是豫州粮官王坤。 王坤是兗州士族王家的旁支,靠著家族的关係,才坐上了粮官的位置。他剋扣賑灾粮草,中饱私囊,导致数万灾民流离失所,民怨沸腾。 张衡亲自率领御史台的官员,前往豫州粮仓查案。王坤起初还仗著家族的势力,囂张跋扈,拒不配合,甚至扬言要让王家报復张衡。 可张衡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拿出罪证——粮仓的帐目、灾民的证词、王坤贪污的白银和粮食,铁证如山。 “王坤,你剋扣賑灾粮草,导致数万灾民流离失所,罪大恶极!”张衡的声音冰冷如刀,“奉主公令,先斩后奏!” 话音未落,御史台的侍卫便將王坤按倒在地,一刀斩下了他的头颅。 王坤的人头,被悬掛在豫州城楼上,示眾三日。王家想要出面干预,却被张衡拿出萧彻的圣旨,懟得哑口无言。 紧接著,张衡又查处了兗州郡守李达。李达收受贿赂,包庇恶霸强占民田,张衡不仅將他斩首示眾,还將他贪污的赃款和强占的民田,全部归还给百姓。 百姓们感激涕零,纷纷跪地叩首,高呼“御史大夫英明”“北炎王万岁”。 短短十日,张衡便查处了贪腐官员数十人,其中不乏三品以上的高官。这些官员的人头,掛满了洛阳城的四门,震慑了整个朝堂。 百官们嚇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丝毫贪腐之心。那些平日里囂张跋扈的士族子弟,也纷纷收敛了气焰,夹起尾巴做人。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人心存侥倖,想要挑战御史台的权威。 兗州士族崔家的旁支崔明,勾结青州刺史,虚报士族捐献的粮草数量,想要骗取朝廷的赏赐。事情败露后,崔家家主崔烈亲自来到洛阳,求见萧彻,想要为崔明求情。 勤政殿內,崔烈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主公,崔明年轻不懂事,一时糊涂犯下大错,还望主公看在崔家效忠北炎的份上,饶他一命!崔家愿意捐献双倍的粮草,弥补过错!” 萧彻坐在龙椅上,目光平静地看著崔烈:“崔先生,本王问你,那虚报的粮草,本该用於何处?” 崔烈一愣,低声道:“本该用於救济灾民……” “那你可知,因为崔明的贪墨,青州有多少灾民没有领到粮食?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萧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本王的北炎,国法面前,人人平等!无论是谁,只要触犯国法,就必须受到严惩!就算是崔家的嫡系,也不例外!”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崔烈:“崔先生,本王知道你是中原士族的领袖,也知道崔家为北炎贡献了不少力量。但功是功,过是过!崔明的罪,罪无可赦!你若再为他求情,便是同罪!” 崔烈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躬身告退。 三日后,崔明被斩首示眾。崔家不仅没有得到赏赐,反而被追缴了三倍的粮草。 这件事,彻底震慑了中原的所有士族。他们终於明白,萧彻设立御史台,是动真格的!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士族敢勾结官员,贪赃枉法。 御史台的威力,不仅仅在於严惩贪腐,更在於肃清吏治,整顿朝堂风气。 张衡执法严明,刚正不阿,他不仅查处贪腐官员,还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章制度——官员考核制度、財產申报制度、士族行为规范……这些制度,如同一条条锁链,將百官和士族牢牢地约束在国法的框架之內。 短短一个月,北炎的朝堂风气便焕然一新。 官员们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士族们安分守己,再也不敢仗势欺人;各地的百姓安居乐业,对萧彻的拥戴之情,如同潮水般汹涌。 洛阳城的街头巷尾,到处都在传唱著歌颂萧彻和张衡的歌谣:“北炎王,明如镜;张御史,清如水;贪官污吏无处藏,百姓安居乐业长!” 勤政殿內,萧彻看著张衡呈上的朝堂整顿报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报告上清晰地写著:朝堂贪腐案件下降九成,官员考核合格率达到百分之百,士族遵纪守法率达到百分之百,百姓满意度达到百分之百! “张先生,你真是本王的萧何啊!”萧彻站起身,亲自扶起躬身行礼的张衡,声音中满是讚赏,“有你执掌御史台,北炎的朝堂,终於是清明了!” 张衡微微一笑,躬身道:“主公过奖了。这都是主公英明决策的结果。如今朝堂清明,民心归附,后方稳固,正是挥师南下,平定南炎的最佳时机!” 萧彻点头,目光望向南方的皇城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走到舆图前,指尖重重落在南炎皇城的位置上:“萧煜,本王的朝堂,已经肃清;本王的军队,已经练成铁军;本王的民心,已经归附!” “你准备好了吗?” 殿內的文武百官,齐声应诺,声音震彻云霄:“愿隨主公,平定南炎,一统天下!”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洛阳城的宫墙上,映照出萧彻挺拔的身影。勤政殿內的灯火,照亮了北炎的未来。 一场席捲天下的终极决战,已经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而此时的南炎皇城,萧煜正坐在龙椅上,看著手中的密报,脸色苍白如纸。密报上写著:萧彻设立御史台,肃清朝纲,民心归附,北炎国力日益强盛! “噗!” 萧煜一口鲜血喷出,瘫倒在龙椅上,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知道,自己的末日,真的不远了! 第96章 势力巔峰,剑指皇城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96章 势力巔峰,剑指皇城 洛阳城头,猎猎长风捲动玄色“北炎”大旗,旗面上的玄龙图案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仿佛要挣脱布料的束缚,腾云而起。 萧彻负手立於城楼之巔,玄色锦袍隨风舒展,衣摆扫过冰冷的城砖。他的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洛阳城郭,投向南方那片被南炎掌控的疆域,深邃的眼眸中,是化不开的锋芒与霸气。 身后,张衡、赵烈、秦岳、韩风、周仓等文臣武將一字排开,个个神色肃穆,目光中却燃著熊熊战意。城楼之下,五十万北炎铁军列阵於校场,玄甲如潮,刀枪似林,整齐划一的队列延伸至天际,即便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那股铁血洪流般的威压,也足以让天地变色。 半年时间,弹指而过。 从并州挥师南下,搅动皇城风云,到蚕食中原州郡,再到平定黄巢之乱,收编士族与地方武装,整顿军纪,肃清朝政……萧彻的每一步,都走得稳如磐石,狠如惊雷。 此刻的北炎,已然站在了势力的巔峰! “主公,”张衡手持摺扇,缓步走到萧彻身侧,目光扫过城下的铁军,声音中带著难掩的振奋,“如今北炎疆域,东至青州,西抵凉州,南达荆州,北接漠北,囊括中原半壁江山!兵力五十万,皆是精锐中的精锐,玄甲铁骑、龙骑军、楼船水师,三军齐备,战力冠绝天下!” 赵烈上前一步,手中青龙偃月刀鏘然出鞘,刀光映著他刚毅的脸庞:“军师所言不虚!襄阳兵工厂月產诸葛连弩三千架,玄铁战刀五万柄,破甲箭百万支!每一位士兵,都身披玄铁重甲,手握神兵利器,熟读《孙子兵法·进阶篇》,就算是面对百万大军,也敢一战!” 秦岳紧隨其后,沉声补充:“南阳粮仓充盈,百万石粮草堆积如山,神级仓储术加持,三年之內,粮草无忧!各州郡道路畅通,水利完备,百姓安居乐业,人人皆愿为北炎效死!” 韩风拍了拍腰间的箭囊,朗声道:“楼船水师早已升级完毕,火攻装置齐备,航速翻倍!长江天险,於我北炎而言,不过是一条浅浅的溪流!只要主公一声令下,我龙骑军愿为先锋,踏平南炎水军!” 周仓、廖化、裴元绍三位降將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抱拳高呼:“末將等愿率部眾,衝锋陷阵,直捣南炎皇城,生擒萧煜,为主公一统天下,效犬马之劳!” 萧彻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眾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他伸出手,虚虚一握,仿佛將整个中原都攥在了掌心:“诸位所言,皆是实情。但本王要告诉你们的是,北炎的强大,远不止於此!”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一份早已擬好的清单,被亲兵送到了眾將手中。 清单之上,每一条都看得眾將热血沸腾,呼吸急促: 兵力:五十万!玄甲铁骑五万,龙骑军一万,楼船水师三万,其余皆是精锐步兵,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军纪严明! 粮草:百万石!神级仓储术加持,永不腐坏,存储容量翻倍,足以支撑五十万大军征战三年! 装备:诸葛连弩十万架,连弩车五千台,玄铁战刀五十万柄,楼船水师战船千艘,皆配备火攻装置与投石机! 谋士:张衡坐镇中枢,陈默执掌暗影卫,各州郡贤才济济,內政清明,后方稳固! 武將:赵烈、秦岳、韩风、周仓、廖化、裴元绍,个个能征善战,勇冠三军,麾下將士,悍不畏死! 民心:儒家学派支持,各地学堂林立,百姓知礼明义,士族归心,万民拥戴,北炎境內,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这,就是北炎的底蕴! 这,就是萧彻的资本! 相比之下,苟延残喘的南炎,不过是风中残烛,一触即灭! “萧煜坐拥二十万大军,却军心涣散,粮草短缺,装备落后!”张衡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浓浓的不屑,“他猜忌功臣,诛杀忠良,剋扣军餉,百姓怨声载道!如今的南炎,已是外强中乾,不堪一击!” “不堪一击!” “不堪一击!” 城楼之上,眾將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引得城下的五十万铁军也跟著吶喊起来。 “北炎必胜!主公万岁!” “北炎必胜!主公万岁!” 吶喊声如同惊雷滚过大地,洛阳城內的百姓纷纷涌上街头,跟著振臂高呼。孩童们挥舞著小旗,老人们热泪盈眶,商户们敞开大门,摆出美酒佳肴,要为即將南下的大军践行。 这就是民心! 这就是大势! 萧彻看著眼前这万眾一心的景象,心中豪情万丈。他猛地抬手,压下了震天的吶喊声,声音如同金石落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本王自漠北起兵,一路南下,歷经千难万险,从无到有,从弱到强!靠的不是运气,不是天命,而是诸位的鼎力相助,是百万百姓的衷心拥戴!” “如今,中原已定,北炎强盛!而南炎萧煜,倒行逆施,残暴不仁,早已天怒人怨!”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南方,锐利如鹰,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落在了南炎皇城的宫墙之上:“萧煜窃居皇位,鱼肉百姓,本王今日,便要替天行道,弔民伐罪!” “传我令!” 萧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响彻洛阳城的每一个角落: “命赵烈为北路大军主帅,率领十万玄甲铁骑,从兗州出发,直取南炎重镇徐州!” “命秦岳为西路大军主帅,率领十万步兵,从荆州出发,横渡长江,攻占南炎西境!” “命韩风为水师主帅,率领三万楼船水师,从长江渡口出发,横扫南炎水军,打通南下通道!” “命周仓、廖化、裴元绍为先锋,率领五万精锐,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命张衡为军师,坐镇洛阳,统筹全局,保障后勤!” “本王,將亲率二十万中军,御驾亲征!” “三日后,大军开拔!目標——南炎皇城!” “遵令!” 眾將齐声应诺,声音震得城楼的砖瓦都微微颤抖。五十万铁军更是山呼海啸,玄甲鏗鏘作响,刀枪直指苍穹,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要將天空都捅出一个窟窿。 洛阳城內,百姓们沸腾了! 他们敲锣打鼓,张灯结彩,家家户户都掛上了北炎的大旗。青壮年们纷纷涌向徵兵处,想要加入大军,为国效力;老人们则拿出家中的存粮,送到军营;妇孺们则缝製著衣物,盼著大军凯旋。 整个洛阳城,都沉浸在一片狂热的氛围之中。 而此时的南炎皇城,却是另一番景象。 金碧辉煌的宫殿內,萧煜瘫坐在龙椅上,面色惨白如纸,手中的密报早已被汗水浸透。密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北炎萧彻势力暴涨,兵力五十万,粮草充足,装备精良,民心归附,三日后將御驾亲征,直捣皇城!”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萧煜口中喷出,溅落在明黄色的龙袍上,如同绽开了一朵丑陋的血花。他浑身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萧彻怎么会这么强……朕的江山……朕的江山……” 身旁的太监宫女们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人心惶惶,早已没了往日的囂张。他们有的偷偷收拾行囊,准备逃跑;有的则暗中联络萧彻,想要投降;还有的则面如死灰,坐以待毙。 曾经不可一世的南炎王朝,如今已是风雨飘摇,大厦將倾。 洛阳城头,萧彻依旧佇立在长风之中。 他看著南方的天际,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萧煜,你的死期到了! 这天下,终究是我的! 夕阳缓缓落下,金色的余暉洒满了洛阳城,也洒满了萧彻挺拔的身影。城下的五十万铁军,如同沉睡的巨龙,只待一声令下,便会甦醒过来,席捲天下! 第97章 黄河怒涛,水淹南炎二十万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97章 黄河怒涛,水淹南炎二十万 黄河渡口,浊浪滔天。 时值汛期,奔涌的河水裹挟著泥沙,如一条暴怒的黄龙,衝击著两岸的堤坝。浑浊的浪头拍打著崖壁,溅起丈高的水花,震耳欲聋的涛声里,瀰漫著一股肃杀的气息。 南岸,南炎二十万大军列阵以待。 萧煜一身明黄龙袍,立於高台之上,目光阴鷙地望著北岸那片黑压压的军阵,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萧彻,你以为凭著五十万乌合之眾,就能渡过黄河,踏破朕的皇城?”他抬手一指汹涌的河面,声嘶力竭地咆哮,“这黄河天险,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今日,朕便要让你这逆贼,尸骨无存!” 高台之下,南炎军的战鼓擂得震天响。 十万步兵手持长矛,密密麻麻地排列在河岸,身后是五万弓箭手,弯弓搭箭,箭尖直指河面;五万骑兵则蓄势待发,铁蹄踏著地面,扬起漫天尘土,只待北炎军渡河时,便发起衝锋,將其碾成齏粉。 南岸的將领们也纷纷叫囂著,脸上满是骄狂之色。 “陛下英明!黄河汛期,水流湍急,北炎军的战船根本无法横渡!” “等他们的船到了河中央,咱们万箭齐发,再派骑兵衝杀,定能一战功成!” “活捉萧彻,献上首级,为陛下助兴!” 嘈杂的叫囂声,顺著风势传到北岸。 北炎军的阵营里,却是一片寂静。 萧彻身披玄色重甲,胯下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立於阵前。他身后,赵烈、秦岳、韩风等五虎將一字排开,个个神色冷峻,目光锐利如鹰。五十万北炎铁军,列成整齐的方阵,玄甲如潮,刀枪似林,肃杀的气息压得空气都快要凝固。 张衡手持摺扇,缓步走到萧彻身侧,目光扫过南岸的南炎军,又望向汹涌的黄河,低声道:“主公,南炎军依仗黄河天险,布下了铁桶阵。我军若强行渡河,损失必然大。” 萧彻嘴角微扬,目光落在汹涌的河水上,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天险?在本王眼中,这黄河,不过是一条浅浅的溪流罢了。” 他抬手一招,身后的亲兵立刻捧上一卷泛黄的图纸。 正是当初在官渡古战场签到所得的**《水淹七军阵图》**! “张军师,你看此阵。”萧彻將阵图递给张衡,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黄河汛期,水流湍急,正是用此阵的最佳时机。本王要让这黄河之水,替我北炎,荡平南炎二十万大军!” 张衡接过阵图,只扫了一眼,眼中便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他猛地抬头,看向萧彻,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主公英明!此阵一出,南炎军必败无疑!” 原来,这《水淹七军阵图》的核心,便是利用汛期的洪水,掘开堤坝,以滔天巨浪,衝垮敌军的阵型! 而黄河渡口南岸,恰好有一处废弃的堤坝,乃是数十年前为抵御洪水所建,后来河道改道,便被弃之不用。如今,只要掘开那处堤坝,奔涌的洪水便会顺著地势,直衝南炎军的阵营! “传我令!”萧彻的声音陡然拔高,响彻北岸的每一个角落,“命秦岳率领五万陷阵营,即刻前往南岸废弃堤坝处,掘开堤坝!务必在半个时辰內,完成任务!” “末將遵令!”秦岳抱拳领命,转身翻身上马,率领五万陷阵营,朝著下游的堤坝疾驰而去。 “命韩风率领三万龙骑军,升空警戒!”萧彻接著下令,“若有南炎军敢阻拦秦岳,格杀勿论!” “末將遵令!”韩风一声令下,三万龙骑军立刻翻身上马,背后的羽翼展开,掀起阵阵狂风。他们直衝云霄,很快便將南岸的南炎军笼罩在视线之內。 “命赵烈率领十万玄甲铁骑,列阵河岸!”萧彻的目光再次落在南岸,声音冷冽如冰,“待洪水衝垮南炎军阵型之时,便是我军衝锋之际!” “末將遵令!”赵烈手持青龙偃月刀,刀光闪烁,映著他刚毅的脸庞。 南岸的萧煜,见北炎军没有丝毫渡河的跡象,反而分兵前往下游,顿时心生疑惑。 “陛下,北炎军分兵了!他们朝著下游的废弃堤坝去了!”一名斥候匆匆来报,语气里带著一丝慌乱。 萧煜眉头紧锁,沉吟片刻,猛地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不好!萧彻这逆贼,是要掘开堤坝,水淹我军!” “什么?” 南炎军的將领们闻言,皆是大惊失色,脸色煞白。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萧彻竟然会如此狠辣,不惜以洪水为兵,將二十万大军置於死地! “快!快派骑兵去阻拦!”萧煜歇斯底里地咆哮,声音都在发颤,“绝不能让他们掘开堤坝!快!” 五万南炎骑兵,立刻调转马头,朝著下游的堤坝疾驰而去。 然而,他们刚衝出不远,天空中便传来一阵呼啸声。 韩风率领的三万龙骑军,如同遮天蔽日的雄鹰,俯衝而下。穿云箭如同雨点般落下,精准地射向南炎骑兵。 “噗嗤!噗嗤!” 惨叫声此起彼伏。 南炎骑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便纷纷坠马。箭矢穿透他们的鎧甲,鲜血溅落,染红了地面。 “杀!”韩风一声怒吼,龙骑军如同猛虎下山,冲入南炎骑兵的阵型之中,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南炎骑兵本就军心大乱,哪里是精锐龙骑军的对手?不过片刻功夫,五万骑兵便溃不成军,死伤过半,剩下的人丟盔弃甲,狼狈逃窜。 “废物!一群废物!”萧煜在高台上看得睚眥欲裂,却又无可奈何。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秦岳率领的陷阵营,抵达了废弃堤坝。 “掘!给本將军掘开堤坝!”秦岳一声令下,五万陷阵营的士兵,立刻拿起铁锹、锄头,奋力挖掘起来。 废弃的堤坝本就年久失修,哪里经得起五万士兵的全力挖掘?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堤坝轰然倒塌! “哗啦啦——” 奔涌的黄河水,如同挣脱了束缚的猛兽,从决口处疯狂涌出。 滔天的巨浪,裹挟著泥沙与巨石,朝著南岸的南炎军阵营,咆哮而去! “不好!洪水来了!” “快跑啊!” “救命!救命啊!” 南炎军的阵营里,瞬间炸开了锅。 士兵们惊恐地尖叫著,四处逃窜。然而,洪水的速度太快了,不过片刻功夫,便衝到了他们的脚下。 丈高的浪头拍打著地面,瞬间將无数士兵捲入水中。惨叫声、哭喊声、呼救声,混杂著洪水的咆哮声,响彻天地。 南炎军的阵型,瞬间被衝垮。 十万步兵,被洪水冲得七零八落,有的被捲走,有的被巨石砸中,有的则在水中挣扎,奄奄一息;五万弓箭手,更是连弓都拿不稳,纷纷被洪水吞噬;侥倖存活的士兵,也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战意? 萧煜站在高台上,看著这一幕,嚇得浑身发抖,面如死灰。 他引以为傲的二十万大军,在滔天的洪水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陛下!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身旁的太监惊恐地喊道,拉著萧煜就要往后跑。 萧煜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高台上,目光呆滯地望著眼前的惨状,嘴里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北岸,萧彻看著南岸那一片狼藉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传我令!”他猛地抬手,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全军出击!渡过黄河,直取开封!” “杀!” 赵烈率先挥舞著青龙偃月刀,率领十万玄甲铁骑,朝著黄河渡口衝锋而去。 此时的黄河,因为决堤的缘故,渡口处的水流反而平缓了不少。北炎军的战船早已准备就绪,玄甲铁骑纷纷跳上战船,朝著南岸疾驰而去。 五万陷阵营,三万龙骑军,以及其余的北炎士兵,也紧隨其后,渡过黄河。 南岸的南炎军,早已溃不成军。 北炎军如同虎入羊群,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赵烈一马当先,刀光闪烁,所过之处,南炎军士兵纷纷人头落地;韩风率领的龙骑军,在空中俯衝而下,箭无虚发;周仓、廖化、裴元绍三位猛將,也各自率领士兵,清剿著残余的南炎军。 不到一个时辰,南岸的南炎二十万大军,便全军覆没! 浑浊的黄河水,被染成了暗红色。漂浮的尸体,顺著水流,朝著远方漂去。 萧彻骑著马,缓缓踏上南岸的土地。 脚下的土地,还残留著鲜血的温热。他望著狼狈逃窜的萧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萧煜,你跑不掉的。” 他抬手,指向南方那座巍峨的城池,声音鏗鏘有力,响彻云霄: “全军听令!兵临开封!” “踏破皇城,活捉萧煜!” “北炎必胜!主公万岁!” 五十万北炎铁军,齐声吶喊,声音震彻天地。 汹涌的黄河水,依旧在咆哮。 而北炎的铁骑,已然渡过天险,朝著南炎的皇城,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中原大地,彻底震动! 第98章 黄河大捷,兵指开封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98章 黄河大捷,兵指开封 残阳如血,浸染了滔滔黄河水。 南岸的滩涂上,尸骸遍野,鲜血匯成蜿蜒的溪流,汩汩匯入浑浊的河水之中。断裂的旌旗、残破的鎧甲、散落的刀枪,在晚风中呜咽作响,诉说著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血战。 二十万南炎大军,如今已是灰飞烟灭。 侥倖活下来的残兵,如同丧家之犬,丟盔弃甲,朝著开封城的方向亡命狂奔,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嘶吼著:“跑啊!快跑啊!北炎的杀神打过来了!” “洪水!那洪水就是阎王的催命符!” “二十万大军啊……眨眼间就没了……” 悽厉的哭喊声,在空旷的黄河滩上迴荡,却无人敢回头看上一眼。 北岸,玄甲如潮。 五十万北炎铁军,列成整齐的方阵,肃然而立。玄色的鎧甲在夕阳下泛著冷冽的光泽,锋利的刀枪直指苍穹,凛冽的杀气,几乎要將空气都撕裂。 阵前,一辆通体由玄铁打造的战车之上,萧彻身披龙鳞宝甲,头戴紫金冠,面容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南岸的惨状。 他的脚下,是堆积如山的南炎军旗帜;他的身后,赵烈、秦岳、韩风等五虎將一字排开,个个身披血色战甲,煞气腾腾。 “主公!”赵烈上前一步,手中的青龙偃月刀还在滴著鲜血,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南炎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萧煜那廝,带著残兵跑回开封城了!” 秦岳抱拳附和:“启稟主公,我军清点战场,共斩杀南炎军十五万余人,俘虏三万余人,缴获粮草百万石,兵器鎧甲无数!此战,我军大获全胜!” 韩风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豪迈:“痛快!真是痛快!那洪水一衝,南炎军哭爹喊娘,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这才叫真正的摧枯拉朽!” 周围的將领们也纷纷附和,笑声震天。 唯有萧彻,脸上没有丝毫笑意。他的目光,越过黄河的滔滔浊浪,落在了远方那座巍峨的城池之上——那是开封,南炎的皇城,也是他此行的最终目標。 十年了。 整整十年。 他从一个被废黜的皇子,一个流放在北疆的庶人,一步步走到今天。北疆的黄沙,漠北的风雪,中原的烽火,早已將他磨礪成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 而这柄利剑,今日终於要劈开那座禁錮了他十年的牢笼,要將那些曾经欺辱他、构陷他的人,一一踩在脚下! “传令下去!”萧彻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如同冬日的寒风,刮过每一个人的耳畔,“俘虏全部押往后方营地,好生看管,愿意归顺者,编入辅军;顽抗者,斩!” “缴获的粮草兵器,立刻清点入库,补给全军!” “命工兵营连夜搭建浮桥,三日之內,必须横跨黄河!” “另外,將南炎军的战旗,全部插在黄河两岸!让天下人都看看,南炎的二十万大军,是如何覆灭的!” “遵令!”眾將齐声应诺,声音震彻云霄。 一道道军令,如同流水般传了下去。 北炎军的將士们,立刻行动起来。工兵营的士兵们扛著木材,推著石料,朝著黄河边狂奔而去;辅军的士兵们押著俘虏,朝著后方营地走去;斥候们则骑著快马,朝著开封城的方向疾驰而去,打探情报。 整个黄河北岸,瞬间变得热火朝天。 夕阳渐渐落下,夜幕缓缓降临。 黄河两岸,燃起了熊熊的篝火,如同漫天的星辰,照亮了滔滔河水。北炎军的將士们围坐在篝火旁,烤著肉,喝著酒,高声谈论著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胜。 “你们是没看到!那洪水衝过来的时候,南炎军就像麦子一样,被割得七零八落!”一名玄甲铁骑的士兵,唾沫横飞地说道,“俺一刀下去,就砍翻了三个南炎兵!” “切!你那算什么!俺跟著赵將军衝锋的时候,亲手斩杀了南炎的一个偏將!”另一名士兵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要说厉害,还是主公厉害!”一名老兵放下酒碗,满脸敬佩地说道,“若不是主公神机妙算,掘开堤坝,咱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打贏这场仗?主公,就是咱们北炎的守护神!” “没错!主公万岁!” “北炎必胜!踏破开封!” 激昂的吶喊声,此起彼伏,在黄河上空久久迴荡。 而在中军大帐之內,却是一片肃穆。 萧彻端坐於主位之上,面前摆放著一张巨大的舆图,舆图上清晰地標註著开封城的地形、守军的布防。张衡手持摺扇,站在舆图旁,低声分析著。 “主公,开封城高墙厚,易守难攻。萧煜虽然损失了二十万大军,但皇城之內,还有十万禁军,以及数万的御林军,实力不容小覷。”张衡的声音,沉稳而冷静,“更重要的是,开封城內,囤积了大量的粮草和兵器,萧煜若是闭门不出,坚守城池,咱们想要破城,恐怕要费一番周折。” 赵烈闻言,顿时怒哼一声:“费什么周折!末將愿率领五万玄甲铁骑,正面强攻!三日之內,必破开封!” “赵將军勇则勇矣,但未免太过鲁莽。”张衡摇了摇头,“开封城的城墙,高达三丈,厚达两丈,上面布满了箭楼和投石机。若是强行攻城,我军必然损失惨重。”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赵烈皱著眉头问道。 张衡微微一笑,手指落在舆图上的开封城:“萧煜此人,生性多疑,刚愎自用。如今他损兵折將,必然心胆俱裂。咱们可以先围而不攻,断其粮道,扰其军心。再派人潜入城內,联络內应,里应外合,方能事半功倍。” 萧彻微微点头,目光深邃:“张军师所言极是。萧煜已是穷途末路,困兽犹斗。咱们不必急於一时,先断了他的生路,再慢慢收拾他。” 他顿了顿,看向陈默:“陈默。” “属下在。”陈默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你麾下的暗影卫,可曾潜入开封城?”萧彻问道。 “启稟主公,”陈默恭敬地回答,“早在半年前,属下便已派遣暗影卫潜入开封城,联络了不少忠於先帝的旧臣和禁军將领。如今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只待主公大军兵临城下,便会里应外合。” “好!”萧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传令下去,让暗影卫在城內散布流言,就说南炎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北炎军即將兵临城下。萧煜弒兄夺嫡,残害忠良,天怒人怨,必遭天谴!” “另外,让他们想方设法,策反更多的禁军將领。许以高官厚禄,只要他们肯倒戈相向,本王绝不亏待!” “遵令!”陈默领命退下。 萧彻的目光,再次落在舆图上的开封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萧煜,你的死期,不远了。 你欠我的,欠大炎的,欠天下百姓的,今日,都要一一偿还! 三日之后,黄河之上,浮桥横跨。 五十万北炎铁军,踏著浮桥,渡过黄河,朝著开封城浩浩荡荡地进发。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玄甲铁骑的铁蹄,踏碎了大地;龙骑军的羽翼,遮蔽了天空;神臂弓兵的箭矢,闪烁著寒光。 这支从北疆杀出来的铁军,如同一条甦醒的巨龙,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朝著南炎的皇城,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沿途的州郡,望风而降。 那些曾经效忠於南炎的郡守、县令,纷纷打开城门,跪在道路两旁,迎接北炎军的到来。他们的脸上,满是敬畏和惶恐。 北炎军所过之处,秋毫无犯。 萧彻下令,严禁士兵烧杀抢掠,严禁骚扰百姓。对于归顺的官员,只要清正廉明,一律留任;对於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一律严惩不贷。 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簞食壶浆,迎接王师。 “北炎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诛杀萧煜,还我太平!” “北炎必胜!大靖当兴!” 激昂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萧彻骑在战马之上,看著道路两旁欢呼雀跃的百姓,看著他们眼中的期盼和信任,心中的豪情,如同黄河的波涛,汹涌澎湃。 他抬手,压下了震天的欢呼声。 然后,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前方的开封城,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全军听令!” “兵临开封!” “破城之后,清算奸佞,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杀!杀!杀!” 五十万北炎铁军,齐声怒吼,声音震彻天地。 第99章 孤城死守,萧煜的困兽之斗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99章 孤城死守,萧煜的困兽之斗 开封城头,朔风猎猎。 明黄色的龙旗被狂风撕扯得噼啪作响,旗面上那只象徵著皇权的五爪金龙,在阴沉的天色下,竟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萧煜身披镶金嵌玉的龙袍,脚踏云纹战靴,面沉如水地佇立在城楼之巔。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远方天际线处那片黑压压的洪流,玄色的鎧甲洪流如同乌云压境,正以摧枯拉朽之势朝著开封城席捲而来。 那是北炎的铁军! 是他这辈子最恨、最忌惮的梦魘! “陛下,北炎军前锋已至三十里外!”一名禁军参將浑身颤抖著跪伏在地,声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恐惧,“沿途州郡尽皆望风而降,无人敢挡其锋芒!” “废物!一群废物!”萧煜猛地转身,一脚將那参將踹翻在地,双目赤红如血,状若疯魔,“二十万大军!朕的二十万大军啊!就这么没了?!萧彻那个逆贼!他怎么敢!”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状若癲狂。 黄河渡口那场惨败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砸在他的心头。二十万南炎精锐,在滔滔洪水之中,连北炎军的面都没怎么碰到,就被冲得七零八落,尸骨无存。 这个消息,几乎抽乾了他所有的底气。 可他不能认输! 他是大炎的皇帝!是九五之尊! 开封城是他的龙兴之地,是他最后的依仗!只要守住开封,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传朕旨意!”萧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慌,声音嘶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即刻关闭四面城门,用巨石封死!所有禁军,全部上城驻守!凡有擅离职守者,斩!” “另外,將城內所有壮丁,尽数徵召入伍!凡年满十六岁,未满六十岁者,皆需持械守城!敢有违抗者,诛其三族!” 一道道冰冷的圣旨,从城头传遍开封城的大街小巷。 一时间,整座开封城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禁军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推著巨石,封堵城门;衙役们则提著钢刀,挨家挨户地搜刮壮丁,哭喊声、叫骂声、孩童的啼哭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全城。 “陛下,城內粮草储备……”户部尚书颤巍巍地走上前,脸色惨白。 萧煜冷冷瞥了他一眼:“粮草?所有粮仓,尽数由禁军接管!优先供给守城將士!至於百姓……”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城破之日,他们都得死!还需要粮草做什么?” 户部尚书浑身一颤,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位陛下,已经彻底疯了。 萧煜的目光,再次投向城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抬手一招,沉声道:“將朕珍藏的火油弹,全部运上城来!” 此言一出,身旁的太监总管脸色骤变:“陛下!那些火油弹乃是先帝遗留的秘宝,威力巨大,一旦使用,恐会伤及……” “伤及什么?”萧煜猛地打断他的话,眼中满是疯狂,“伤及百姓?还是伤及禁军?朕告诉你!今日之事,不是萧彻死,就是朕亡!朕管不了那么多了!” “传朕旨意!火油弹,全部搬上城!谁敢延误,斩!” “是……是……”太监总管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不多时,一队队禁军士兵,抬著一个个黑黝黝的陶罐,气喘吁吁地登上了城头。这些陶罐之上,贴著黄色的封条,隱隱散发著一股刺鼻的气味。 这便是火油弹! 是大炎王朝耗费巨资,秘密研製的火药雏形。一旦点燃投掷出去,便能爆裂开来,燃起熊熊烈火,威力无穷。 萧煜看著这些火油弹,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光芒。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北炎军在烈火之中哀嚎惨叫的景象。 “萧彻,你不是能打吗?”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怨毒,“朕倒要看看,你的玄甲铁骑,你的龙骑军,能不能扛得住这烈火焚城!” “朕要让你知道,朕的开封城,是铜墙铁壁!是你这逆贼的葬身之地!”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飞奔上城头,跪地高呼:“陛下!北炎军已至城外十里!前锋部队,已然列阵!” 萧煜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著城外。 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玄色的洪流已经停下了脚步。五万玄甲铁骑,列成锋矢之阵,如同蛰伏的猛兽,散发著凛冽的杀气。 铁骑前方,一辆玄铁战车之上,一道挺拔的身影傲然而立。 那人身披龙鳞宝甲,头戴紫金冠,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正是萧彻! 萧煜的瞳孔骤然收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 “萧彻……”他一字一顿地念著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城头之上,所有的禁军士兵,所有被强征来的壮丁,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脸色惨白地望著城外那支铁血之师。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之中蔓延开来。 他们都知道,一场血战,即將来临。 萧彻似乎察觉到了城头的目光,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与萧煜在空中交匯。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萧彻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缓缓抬手,手中的长剑直指城头,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传遍了整个战场: “萧煜!开门投降!朕可饶你不死!” 声音落下,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城头之上,萧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咬著牙,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城下的萧彻,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萧彻!你这逆贼!弒兄夺嫡,谋朝篡位!人人得而诛之!” “朕乃天命所归的大炎皇帝!朕的开封城,固若金汤!你休想前进一步!” “今日!朕便要与你这逆贼,决一死战!”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 城下,萧彻闻言,不禁仰天大笑。笑声之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天命所归?” “萧煜,你也配?” 话音落下,他猛地將长剑向前一挥,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刺骨: “全军听令!” “三日后!攻城!” “踏破开封!活捉萧煜!” “杀!杀!杀!” 五万玄甲铁骑齐声怒吼,声音震彻云霄,惊得城头上的飞鸟四散而逃。 萧煜看著城下那震天撼地的气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他踉蹌著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如纸。 但他很快便稳住了身形,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转身看向身旁的禁军统领,沉声道:“传令下去!城头之上,多备滚石檑木!火油弹分发给各队队长!凡有后退者,格杀勿论!” “另外,將那些不听话的百姓,全部押上城头!”萧煜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萧彻不是爱民如子吗?朕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对著这些百姓,下令攻城!” 禁军统领浑身一颤,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低下头,沉声应道:“遵旨!” 夕阳西下,血色的余暉洒满了开封城头。 城墙上,士兵们面色惨白,严阵以待。 城墙下,铁骑如潮,杀气腾腾。 整座开封城,如同一个巨大的囚笼,笼罩在一片死寂的恐惧之中。 困兽之斗,已然拉开序幕。 第100章 攻心为上,劝降詔书震全城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攻心为上,劝降詔书震全城 北炎军的大营,扎在开封城外十里处,连绵数十里的营帐,旌旗招展,杀气腾腾,却又秩序井然,没有半分乱象。 中军大帐內,烛火通明。 萧彻端坐於主位,指尖轻叩著桌案,目光落在眼前的舆图上,眉头微蹙。方才城头那一幕,他看得真切——萧煜竟將百姓驱上城头,当作挡箭牌,这一招,属实阴毒。 “主公,”张衡缓步走上前,摺扇轻摇,语气沉稳,“萧煜已是穷途末路,才会出此下策。强攻开封,必然会伤及无辜百姓,届时民心浮动,於我军不利。” 赵烈性子急,忍不住握拳砸向桌案,怒声喝道:“那便眼睁睁看著萧煜那廝作威作福?末將愿率玄甲铁骑,杀他个七进七出,定要將那狗皇帝生擒!” “赵將军,勇则勇矣,却非良策。”陈默摇了摇头,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萧煜如今倚仗的,无非是十万禁军和开封城的高墙厚壁。可禁军之中,並非人人都对他忠心耿耿,城內百姓更是对他恨之入骨。依属下之见,不如攻心为上。” 萧彻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陈默,你有何妙计?” 陈默微微一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主公可擬一道劝降詔书,歷数萧煜的罪状,再许以重利,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將詔书绑在箭矢上,射入城內,让开封城的百姓和禁军,都知道主公的仁德,知道萧煜的残暴。届时,城內必然人心涣散,不攻自破。” “好!”萧彻抚掌大笑,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此计甚妙!萧煜不仁,那朕便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何为仁!何为义!” 他当即起身,走到案前,提起狼毫,饱蘸浓墨,笔走龙蛇,一挥而就。 片刻之后,一道洋洋洒洒的劝降詔书,便已写就。 陈默接过詔书,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北炎王萧彻,昭告开封城內军民百姓: 窃闻天道昭昭,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南炎皇帝萧煜,本为大炎太子,却狼子野心,弒兄夺嫡,谋害先帝,篡夺皇位。登基之后,横徵暴敛,苛待百姓,搜刮民脂民膏,以供一己之私慾;屠戮忠良,任用奸佞,朝堂之上,乌烟瘴气。 黄河渡口一战,萧煜丧心病狂,以百姓为盾,以火油弹为器,妄图负隅顽抗。然天怒人怨,其二十万大军,已被朕尽数覆灭。如今朕率五十万铁军,兵临城下,只为清君侧,诛奸佞,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朕在此立誓:凡禁军將士,愿开城献降者,既往不咎,官升一级,赏银百两;愿解甲归田者,分良田五亩,免赋税三年。凡百姓百姓,若能协助朕剷除奸佞,亦有重赏。 萧煜倒行逆施,已是眾叛亲离,困兽之斗。尔等切勿助紂为虐,自寻死路! 朕言出必行,天地为证!” 詔书宣读完毕,帐內眾將齐声叫好。 “主公英明!此詔一出,开封城內必然人心大乱!” “萧煜那廝,民心尽失,看他还能撑多久!” 萧彻目光冷冽,沉声下令:“来人!將此詔书誊抄千份,绑在箭矢之上,今夜三更,尽数射入开封城內!务必要让城內的每一个人,都看到这份詔书!” “遵令!”亲兵领命,匆匆退下。 三更时分,月黑风高。 开封城外,北炎军的弓箭手们,早已蓄势待发。他们手持长弓,將绑著詔书的箭矢搭在弦上,目光锐利地盯著城头。 “放!”隨著一声令下。 咻咻咻—— 数千支箭矢,如同流星赶月,划破夜空,带著尖锐的呼啸声,射入开封城內。 有的箭矢落在了大街上,有的箭矢扎进了百姓的院墙,有的箭矢,甚至直接射在了皇城的宫墙上。 夜色深沉,开封城內一片死寂。 当第一份詔书被百姓发现时,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一个老汉,半夜起夜,看到院墙上扎著一支箭矢,箭尾还绑著一张黄纸。他好奇地取下,借著月光一看,顿时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苍天有眼啊!北炎王大军压境,是来救我们的啊!” 老汉的喊声,惊醒了邻居。很快,越来越多的百姓,发现了这份詔书。 一时间,开封城內,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烛火。百姓们捧著詔书,互相传阅,哭声、骂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 “萧煜那狗皇帝,苛捐杂税,把我们害得好苦啊!” “先帝驾崩,果然是他害的!狼心狗肺!” “北炎王仁厚!开城投降,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百姓们压抑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们攥紧了手中的锄头、扁担,眼中闪烁著希望的光芒。 而禁军的营房里,更是炸开了锅。 一名禁军士兵,偷偷捡起落在营房外的詔书,看完之后,脸色变幻不定。他身旁的战友,纷纷围了上来,抢著传阅。 “兄弟们,你们都看到了吧?北炎王说了,投降既往不咎,还能升官发財!” “跟著萧煜,只有死路一条!黄河渡口二十万大军,都灰飞烟灭了,我们守得住吗?” “萧煜那廝,把百姓驱上城头,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这样的皇帝,不值得我们卖命!” “噤声!”一名百户长低喝一声,目光却闪烁不定。他看著手中的詔书,心中早已动摇。 谁愿意为一个残暴不仁的皇帝,白白送死? 尤其是那些曾经忠於先帝的旧部,更是热泪盈眶。他们看著詔书上“诛奸佞,清君侧”的字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禁军副统领林岳的府邸內,灯火通明。 他看著手中的詔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麾下的三千心腹,早已齐聚於此,个个摩拳擦掌。 “將军,北炎王的詔书已到,这正是我们的机会!”一名校尉激动地说道。 林岳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萧煜倒行逆施,天怒人怨。我等身为大炎將士,岂能助紂为虐?传令下去,让兄弟们做好准备,静待时机,开城献降!” “遵命!”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禁军之中迅速蔓延。越来越多的士兵,暗中联络,达成共识——只待北炎军攻城,便临阵倒戈! 皇城之內,萧煜被城外的动静惊醒,他披衣而起,怒声喝道:“外面何事喧譁?” 太监总管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陛下!不好了!北炎军射入数千份劝降詔书,城內百姓和禁军,人心大乱!” “什么?!”萧煜如遭雷击,踉蹌著后退两步,猛地將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废物!都是废物!为什么不拦住那些箭矢?!” 他气急败坏地咆哮著,眼中布满了血丝,状若疯魔。 “传朕旨意!立刻封锁全城!凡私藏詔书者,斩!凡妄议朝政者,斩!” “陛下!”太监总管哭丧著脸,“来不及了!詔书已经传遍全城,百姓和禁军,都已经知道了!” 萧煜浑身一颤,瘫坐在龙椅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快要到了。 而此时的北炎军大营,萧彻站在帐外,听著开封城內传来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 萧煜,你的城墙再厚,也挡不住人心的崩塌!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赵烈和秦岳,沉声下令:“传令下去,全军將士,养精蓄锐,明日清晨,列阵城下!朕要让萧煜,亲眼看著,他的江山,是如何覆灭的!” “遵令!” 赵烈和秦岳齐声应诺,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夜色渐深,开封城內的喧囂,却久久未曾平息。 民心,已然背离。 军心,已然涣散。 这座看似固若金汤的皇城,实则早已是一座空城。 只待黎明破晓,便是摧枯拉朽! 第101章 內应暗伏,皇城暗流涌动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內应暗伏,皇城暗流涌动 开封城的夜,註定无眠。 劝降詔书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民怨与军心,而潜藏在暗处的引线,也在这一刻悄然引燃——那是萧彻布下的,长达半年的暗棋。 中军大帐內,萧彻负手而立,窗外的月光洒在他玄色的鎧甲上,泛著冷冽的光泽。陈默手持一枚鸽哨,缓步上前,躬身道:“主公,城內暗线传来消息,詔书已起作用,林岳那边已经联络了七成禁军,只待我军攻城,便会倒戈。” 萧彻微微頷首,目光深邃如夜:“户部侍郎那边,粮草可还够?” “足够。”陈默应声,“李侍郎早已打开三座官仓,救济饥民,如今城內百姓十之八九,都念著主公的恩德。那些被萧煜强征上城的壮丁,更是暗中约定,届时临阵譁变。” “好。”萧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萧煜以为靠著高墙厚壁和火油弹,便能负隅顽抗,却不知人心才是最坚固的城池。传令下去,让暗影卫继续渗透,务必確保宫城之內,也有我们的人。” “属下明白。”陈默拱手退下。 而此时的开封城內,暗流正以惊人的速度涌动。 禁军副统领林岳的府邸,书房的门窗紧闭,烛火摇曳。屋內,三十余名禁军中层將领齐聚,个个神色凝重,却又难掩眼底的激动。 林岳身披鎧甲,立於眾人之前,手中紧握著那份劝降詔书,声音低沉却鏗鏘有力:“诸位兄弟,萧煜弒君篡位,暴虐不仁,搜刮民脂,滥杀忠良,早已天怒人怨!如今北炎王率五十万铁军兵临城下,这是天意,更是民心!” 他说著,猛地將詔书拍在桌案上,震得烛火一阵晃动:“我等皆是先帝旧部,食大炎俸禄,当为天下百姓谋福祉,而非为一己之私的暴君卖命!北炎王仁厚,许诺开城献降者既往不咎,官升一级,这是我们的机会,也是开封百姓的机会!” “林將军所言极是!”一名满脸络腮鬍的校尉猛地起身,握拳怒吼,“老子早就受够萧煜那廝了!当年先帝在时,我等將士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他倒好,登基之后,剋扣军餉,滥杀功臣,若不是念著家中老小,老子早反了!” “反了!反了!” 屋內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將领们眼中的犹豫,早已被决绝取代。 林岳抬手压下眾人的声音,沉声道:“诸位稍安勿躁。北炎王有令,待我军攻城之时,我等需控制西门与北门,斩杀萧煜的心腹將领,打开城门,迎接王师入城!此事事关重大,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带著一丝狠厉:“若有谁敢泄露消息,通敌叛国,休怪我林岳不讲情面!” “我等誓死追隨林將军!绝无二心!”眾人齐声应诺,声音震得窗纸微微作响。 林岳满意地点头,从怀中掏出数十枚玄铁令牌,分发给眾人:“此乃北炎王所赐的信物,届时以此为凭,避免误伤。今夜回去之后,诸位务必稳住麾下士兵,静待时机!” 將领们接过令牌,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眼神中满是坚定。 与此同时,户部侍郎李嵩的府邸,却是另一番景象。 后院的粮仓前,灯火通明,数百名饥民正排著长队,领取粮食。李嵩身著素袍,亲自站在粮仓门口,指挥著家丁分发米粮,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 “大家莫急,人人有份!北炎王仁慈,知道城內百姓受苦,特意命我开仓放粮!待北炎王入城之后,定会减免赋税,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多谢李大人!多谢北炎王!” 饥民们捧著沉甸甸的米袋,热泪盈眶,纷纷跪地叩首。他们看向皇城的方向,眼中再也没有半分敬畏,只剩下刻骨的仇恨。 李嵩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转身回到书房,一名身著黑衣的暗影卫正端坐於桌前,见他进来,立刻起身行礼:“李大人,主公命属下转告,明日攻城之时,还需大人稳住城內百姓,避免混乱。” “请回稟北炎王,”李嵩拱手道,“李某定当竭尽全力,护佑百姓周全。萧煜倒行逆施,民心尽失,开封城,已是主公囊中之物!” 暗影卫点了点头,身形一闪,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在皇城深处,一处偏僻的宫殿內,同样有著暗流在涌动。 老太监王德全,是伺候先帝多年的老人,如今却被萧煜贬到这冷宫之中,形同软禁。他坐在窗前,手中紧握著一枚玉佩,那是陈默派人送来的信物。 窗外,传来禁军巡逻的脚步声,王德全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在宫中数十年,早已看透了萧煜的狼子野心。先帝病重之时,他亲眼看到萧煜亲手餵先帝喝下那碗毒酒,却碍於权势,敢怒不敢言。如今北炎王兵临城下,他知道,报仇雪恨的机会,来了。 “陛下,老奴无能,未能护您周全。”王德全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老奴定会为您报仇,让那弒君篡位的奸贼,血债血偿!” 他小心翼翼地將玉佩藏入袖中,起身吹灭了烛火。黑暗中,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掌管著后宫的几条密道,那是通往宫外的关键,也是送给北炎王的一份厚礼。 夜色渐深,开封城內的暗流,却愈发汹涌。 禁军的营房里,士兵们窃窃私语,眼神交匯间,皆是默契;百姓的院落中,人们握紧了手中的锄头扁担,静待黎明的到来;皇城的宫墙內,忠於先帝的旧人,也在暗中联络,准备著里应外合。 这一夜,萧煜在皇宫之中,焦躁不安,彻夜难眠。他派出了无数的暗探,却只看到城內一片平静,殊不知,这平静之下,早已是惊涛骇浪。 而城外的北炎军大营,却是一片肃杀。 萧彻站在舆图前,听著陈默匯报著城內的消息,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等了十年,忍了十年,从北疆的苦寒之地,一步步杀回中原,就是为了这一刻。 “传令下去,”萧彻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明日卯时,全军集结,列阵开封城下!” “遵令!” 亲兵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 月光之下,五十万北炎铁军的营帐,如同蛰伏的巨龙,只待破晓时分,便会张开獠牙,吞噬一切。 开封城的暗流,即將汹涌成潮。 而这场困兽之斗的结局,早已註定。 第102章 首攻受挫,火油弹显威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02章 首攻受挫,火油弹显威 天刚蒙蒙亮,晨曦刺破云层,洒在开封城头。 城外,五十万北炎铁军早已列阵完毕,旌旗猎猎,刀枪如林。玄甲铁骑的铁蹄踏在地面,沉闷的声响如同惊雷,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萧彻身披龙鳞宝甲,立於玄铁战车之上,目光如炬,扫过前方的开封城。 “全军听令!”他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凛冽,响彻云霄,“今日,朕要踏破开封,生擒萧煜!攻城!” “攻城!攻城!攻城!” 震耳欲聋的吶喊声,直衝天际。 赵烈一马当先,手中青龙偃月刀寒光闪烁,怒吼道:“玄甲铁骑,隨我冲!” 五万玄甲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朝著开封城的南门猛衝而去。紧隨其后的,是十万步兵,他们推著云梯,扛著攻城锤,步伐坚定,杀气腾腾。 城头之上,萧煜早已在此等候。他身披明黄色龙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昨夜城內的动静,他心知肚明,禁军军心涣散,百姓怨声载道,若再不拿出点手段,开封城迟早会不攻自破。 “陛下,北炎军攻城了!”身旁的禁军统领武烈,声音低沉地提醒道。 萧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道:“慌什么?传朕旨意,放箭!” “放箭!” 隨著一声令下,城头上的弓箭手,纷纷弯弓搭箭,箭矢如同雨点般,朝著城下的北炎军射去。 “举盾!” 赵烈一声暴喝,玄甲铁骑的士兵们,立刻举起手中的玄铁盾牌,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 “叮叮噹噹!” 箭矢射在盾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无法伤得士兵分毫。 玄甲铁骑的衝锋,势不可挡。很快,他们便衝到了城墙之下。步兵们立刻架起云梯,开始攀爬城墙。 “杀!” 一名北炎军士兵,率先登上城头,手中的长刀一挥,便砍翻了两名南炎军士兵。 “守住!给朕守住!”萧煜见状,厉声咆哮道,“凡退后者,斩!” 南炎军的士兵们,在萧煜的威逼之下,只能硬著头皮,挥舞著刀枪,与登上城头的北炎军士兵廝杀起来。 一时间,城头之上,杀声震天,鲜血飞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北炎军的士兵们,个个悍不畏死,以一当十。云梯上,不断有士兵倒下,但很快,又有新的士兵补了上来。 眼看著,北炎军就要在城头之上,打开一个缺口。 萧煜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士兵,嘶吼道:“火油弹!快!把火油弹给朕拿上来!” “是!陛下!” 几名士兵,立刻抬著数十个黑黝黝的陶罐,跑到了城头边缘。 这些陶罐,正是南炎王朝的秘宝——火油弹! 萧煜看著那些陶罐,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厉声喝道:“给朕扔!狠狠地扔!把这些逆贼,全部烧成灰烬!” “扔!” 士兵们不敢违抗,纷纷抱起火油弹,朝著城下的北炎军扔去。 “轰隆!轰隆!” 火油弹落在地上,瞬间爆裂开来。黑色的火油四溅,遇到空气便燃起熊熊烈火,烈焰冲天而起,高达数丈。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 冲在最前方的几名玄甲铁骑士兵,躲闪不及,被烈火吞噬。玄铁鎧甲虽然坚固,却挡不住烈焰的灼烧,他们浑身著火,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著。 云梯上的步兵,更是惨不忍睹。火油弹落在云梯上,云梯瞬间被点燃,士兵们纷纷从云梯上掉落下来,有的摔断了腿,有的直接被烈火焚烧,尸骨无存。 城头上的南炎军士兵,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欢呼起来。 “烧死他们!烧死这些逆贼!” “陛下英明!火油弹威武!” 萧煜看著城下的惨状,忍不住仰天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得意:“萧彻!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朕的底牌!这就是你和朕作对的下场!” 他指著城下的萧彻,声嘶力竭地咆哮道:“萧彻!你以为凭著这些乌合之眾,就能攻破朕的皇城?做梦!朕告诉你,今日,朕便要让你和你的五十万大军,葬身於此!” 城下,赵烈看著被烈火吞噬的士兵,目眥欲裂,怒吼道:“狗皇帝!老子今日定要斩了你!” 他正要率领玄甲铁骑,再次衝锋,却被萧彻挥手拦住。 “赵將军,住手!” 萧彻的脸色,异常冰冷。他看著城头上那些不断落下的火油弹,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火油弹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料。若是强行攻城,只会徒增伤亡。 “主公!”赵烈急声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是。”萧彻的目光,落在城头上狂笑的萧煜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萧煜,你以为,凭著这些火油弹,就能挡住朕的脚步?未免太天真了。” 他抬手,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后撤十里!” “后撤?”赵烈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萧彻的意思,咬牙道,“是!主公!” “全军后撤!” 隨著传令兵的呼喊声,北炎军的士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向后撤退。 城头上的萧煜,看到这一幕,笑得更加猖狂了:“萧彻!你怕了?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敢攻了?” “朕就知道,你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废物!” 他身旁的文武百官,也纷纷附和起来,拍著萧煜的马屁。 “陛下神威盖世,北炎军望风而逃!” “此乃我大炎之幸,百姓之福啊!” 萧煜听得心花怒放,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他並不知道,这只是萧彻的权宜之计。 十里之外,北炎军的大营。 中军大帐內,气氛压抑。 赵烈一拳砸在桌案上,怒声道:“萧煜那廝,竟然用火油弹这种阴毒的东西!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秦岳也是面色铁青,沉声道:“火油弹威力巨大,若是强攻,我军损失定然惨重。主公,我们该怎么办?” 眾將纷纷看向萧彻,眼中满是焦急。 萧彻端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案,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他的脑海中,系统的声音,正在迴响。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强敌,陷入困境,是否开启特殊签到?” 萧彻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特殊签到? 他立刻问道:“特殊签到地点在哪里?” “叮!特殊签到地点——开封城外古战场遗址,距离此处五里。” 萧彻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天无绝人之路!诸位將军,不必担忧。萧煜的火油弹,虽然厉害,但朕已有破敌之策!” 眾將闻言,皆是一愣,纷纷问道:“主公,何策?” 萧彻没有解释,只是沉声道:“赵將军,你率领五万玄甲铁骑,在此驻守,谨防萧煜派兵追击。” “秦將军,你率领十万步兵,隨朕前往五里之外的古战场遗址!” “主公,去那里做什么?”赵烈不解地问道。 萧彻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去取一样东西,一样能让开封城,化为齏粉的东西!” 眾將闻言,皆是面露疑惑之色,但他们知道,萧彻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遵令!” 赵烈和秦岳,齐声应道。 萧彻的目光,再次投向开封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机。 萧煜,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今日之辱,朕必將百倍奉还! 而此时的开封城头,萧煜还在得意洋洋地看著远方。他以为,萧彻已经被他的火油弹嚇破了胆,却不知,一张天罗地网,正在悄然向他笼罩而来。 第103章 签到霹雳车,攻城利器现世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03章 签到霹雳车,攻城利器现世 北炎军大营,十里之外。 中军大帐內的烛火,被穿堂风撩得明灭不定,映著帐內眾人沉鬱的脸色。 伤兵的哀嚎声,隔著层层营帐隱隱传来,一声声,都像鞭子似的抽在眾將心上。赵烈攥著青龙偃月刀的刀柄,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帐內格外清晰:“火油弹!又是火油弹!萧煜那狗贼,竟拿这种阴毒玩意儿害人!” 秦岳眉头紧锁,沉声道:“开封城墙本就坚固,再加上这火油弹,强攻之下,我军伤亡只会更重。主公,此路怕是行不通了。” 帐內的將领们,皆是一筹莫展。 他们跟著萧彻从北疆一路杀到中原,经歷过无数恶战,哪一次不是所向披靡?可今日,却被这小小的火油弹,绊住了脚步。 萧彻端坐於主位,指尖轻叩桌案,目光落在舆图上开封城的位置,眸色深沉。 他並非没有预料到攻城会有阻力,却没想到萧煜会如此丧心病狂,动用火油弹这种杀器。强攻,是下下策,只会徒增伤亡,让城內百姓遭殃;围而不攻,时间一长,粮草耗尽,军心也会涣散。 破局之法,究竟在何处? “主公,”张衡轻摇摺扇,声音沉稳,“萧煜已是困兽之斗,火油弹纵然厉害,也必有耗尽之时。我们不妨以静制动,一面派人继续打探城內消息,一面等待时机。” “等?”赵烈急了,“等火油弹耗尽?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將士们的血,不能白流!” 萧彻抬手,止住了眾人的爭论。他站起身,走到帐外,抬眼望向夜幕笼罩的大地。 晚风猎猎,捲起他玄色的披风,衣袂翻飞间,露出鎧甲上冷冽的寒光。 这片土地,似乎格外沉寂。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有虫鸣,没有鸟叫,只有风吹过荒草的呜咽声。 萧彻的脚步,无意识地朝著大营西侧走去。那里,是一片荒无人烟的旷野,乱石嶙峋,断壁残垣,隱约能看到一些腐朽的兵器和散落的骸骨。 像是……一处古战场。 就在他的脚尖,踏上一块布满刀痕的青石板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了那道熟悉的机械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身处特殊签到地点:开封古战场遗址!此地曾发生过三次王朝更迭之战,煞气冲天,战意凛然!】 【是否进行签到?】 萧彻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 签到!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心中默念了这两个字。 这系统,是他十年前被流放北疆时意外绑定的金手指。十年间,靠著一次次签到获得的神兵利器、绝世功法、强军之策,他才从一个落魄皇子,一步步走到今天,手握五十万铁军,剑指皇城! 如今,困局当前,系统果然又一次,给了他惊喜!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奖励一:霹雳车·升级版x50架!(註:此霹雳车为上古军工杰作,射程千米,威力堪比火炮,可发射百斤巨石,轰碎城墙,无坚不摧!)】 【奖励二:破城锥图纸x1!(註:此图纸记载了上古破城锥的打造之法,配合霹雳车使用,可事半功倍,破城如探囊取物!)】 轰! 这两道奖励,如同惊雷,在萧彻的脑海中炸响! 霹雳车!升级版!射程千米!威力堪比火炮! 五十架! 萧彻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眼中闪烁著难以抑制的狂喜。 天无绝人之路! 萧煜啊萧煜,你以为靠著火油弹,就能守住开封城?你以为凭著那区区十万禁军,就能挡住我北炎铁军? 做梦! 有了这五十架升级版霹雳车,別说是开封城的土墙,就算是铜墙铁壁,老子也能给你轰个稀巴烂! “主公!” 帐外的亲卫,见萧彻站在原地,忽而面露狂喜,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急忙上前关切地询问。 萧彻回过神,压下心中的激动,转身看向亲卫,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振奋:“快!传我將令!立刻召集军中所有工匠,到中军大帐集合!另外,让秦岳將军,率领十万步兵,即刻砍伐树木,烧制生铁,准备打造攻城利器!” “遵令!”亲卫不敢怠慢,领命之后,立刻策马离去。 萧彻大步流星地走回中军大帐,脸上的沉鬱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信与霸气。 帐內的眾將,见他去而復返,神色大变,皆是面面相覷。 “主公,可是有了破敌之策?”张衡眼尖,率先开口问道。 萧彻哈哈一笑,声音洪亮,震得帐顶的烛火都晃了晃:“诸位將军,不必担忧!天助我也!方才,我在营外发现一处古战场遗址,签到获得了五十架升级版霹雳车,还有破城锥的打造图纸!” “霹雳车?!” 赵烈眼睛一瞪,猛地站起身,“主公,可是那种能发射巨石的霹雳车?” “非也!”萧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此霹雳车,乃是升级版!射程千米,威力堪比火炮!五十架齐发,足以轰碎开封城的城墙!” 轰! 这话一出,帐內瞬间炸开了锅! “射程千米?!威力堪比火炮?!”秦岳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主公,此言当真?” “千真万確!”萧彻抬手,將脑海中系统传输的破城锥图纸,默写在一张宣纸上,递给眾人,“诸位请看,这便是破城锥的图纸!配合霹雳车使用,破城易如反掌!” 眾將纷纷围了上来,看著图纸上那造型奇特的破城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好傢伙!这破城锥,足足有三丈长,一尺粗!若是用生铁打造,再配合霹雳车轰开的缺口,何愁攻不破开封城?” “天助我北炎!天助主公!” “萧煜那狗贼,死定了!” 帐內的气氛,瞬间从沉鬱转为狂喜。眾將们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战意。 赵烈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抓住萧彻的手臂,大声道:“主公!快下令吧!末將愿率领玄甲铁骑,配合霹雳车,踏破开封城!生擒萧煜!” “將军稍安勿躁!”萧彻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霹雳车虽已到手,但破城锥还需打造。今夜,我们便连夜赶工!明日清晨,五十架霹雳车,配上五十具破城锥,定要让萧煜,见识见识我北炎铁军的厉害!” “好!” 眾將齐声应诺,声音震彻云霄。 萧彻当即下令:“张衡,你负责统筹粮草,確保工匠们的饮食供应!” “秦岳,你率领十万步兵,负责砍伐树木,烧制生铁,务必在天亮之前,打造出五十具破城锥!” “赵烈,你率领玄甲铁骑,负责守卫工坊,严防奸细混入!” “其余將领,各率本部兵马,整军备战,隨时准备攻城!” “遵令!” 眾將领命,纷纷转身离去,脚步轻快,士气如虹。 中军大帐外,灯火通明。 数百名工匠,被紧急召集而来,当他们看到萧彻拿出的霹雳车和破城锥图纸时,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隨即,眼中迸发出狂热的光芒。 “这……这霹雳车,简直是神兵利器啊!” “有了这玩意儿,何愁攻不破开封城?” “能打造如此神器,是我等的荣幸!” 工匠们兴奋不已,立刻忙碌起来。 熔炉被点燃,熊熊烈火照亮了夜空;铁锤敲打声,叮叮噹噹,响彻云霄;士兵们扛著木材,推著生铁,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整个北炎军大营,都陷入了一片热火朝天的忙碌之中。 萧彻站在工坊外,看著眼前这副景象,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抬眼望向开封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机。 萧煜,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安寧吧。 明日清晨,便是你的死期! 而此时的开封城头,萧煜还在饮酒作乐。 他看著城外北炎军大营的方向,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萧彻啊萧彻,你不是很能打吗?如今,还不是只能缩在大营里,不敢出来?”萧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哈哈大笑,“火油弹的滋味,不好受吧?” 身旁的太监总管,连忙諂媚道:“陛下英明神武,区区北炎军,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待明日,陛下再下令发射火油弹,定能將北炎军杀得片甲不留!” “说得好!说得好!”萧煜大笑,眼中满是疯狂,“传朕旨意,今夜,全城庆功!明日,朕要亲自登上城头,看著萧彻,死在朕的火油弹之下!” 他哪里知道,城外的北炎军大营,正在连夜打造足以毁灭他一切幻想的神兵利器。 更不知道,明日清晨,那五十架升级版霹雳车,会带著雷霆万钧之势,將他的开封城,轰个稀巴烂! 夜色深沉,杀机四伏。 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大战,正在悄然酝酿。 第104章 侧翼佯攻,声东击西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侧翼佯攻,声东击西 晨曦微露,天色刚蒙蒙亮。 北炎军的大营里,早已是一片剑拔弩张的景象。五十架升级版霹雳车,在工匠们连夜赶工下,已然全部调试完毕,乌沉沉的炮口直指开封城的方向,透著令人心悸的寒光。旁边,五十具通体由生铁打造的破城锥,更是被擦拭得鋥亮,三丈长的锥身,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仿佛隨时能撕裂眼前的一切阻碍。 中军大帐內,萧彻身披龙鳞宝甲,端坐於主位,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帐下的一眾將领。 “诸位將军,”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昨夜,我军已备好霹雳车与破城锥,破城,就在今日!” 赵烈闻言,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青龙偃月刀重重一拄,声如洪钟:“主公!末將愿率玄甲铁骑,正面强攻南门!定要將那萧煜的狗头砍下来!” “不可!”萧彻抬手,制止了他的请战,“南门乃是开封城的正门,防御最为坚固,且萧煜昨夜大胜,必然会將主力布防在南门。我等若强行强攻,即便有霹雳车相助,也定会损失惨重。” 秦岳眉头微皱,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所言极是。南门易守难攻,绝非上策。那依主公之意,我军该从何处破城?” 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抬手猛地指向舆图上的开封城东门,沉声道:“东门!” 眾人皆是一愣,纷纷看向舆图。 张衡眼睛一亮,抚掌笑道:“主公英明!东门虽也是开封城的城门之一,但相较於南门,防御薄弱不少。更重要的是,萧煜此人,刚愎自用,昨夜火油弹击退我军,必然会认为我军会再次从南门强攻。此时我军若佯攻东门,他定会中计,將主力调往东门!” “没错!”萧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声东击西,这便是我军今日的破城之计!”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烈身上,沉声道:“赵烈听令!” “末將在!”赵烈抱拳,声如惊雷。 “命你率领五万玄甲铁骑,即刻出发,前往开封城东门外列阵!记住,只许佯攻,不许强攻!务必製造出我军主力要从东门破城的假象,吸引萧煜的注意力,將城內的守军,儘可能多地调到东门!” 萧彻的声音掷地有声,“你可带少量云梯,让士兵们做出攀爬城墙的姿態,但切记,一旦南炎军的主力赶到,便立刻鸣金收兵,不可恋战!” “末將领命!”赵烈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主公放心!末將定能將萧煜那狗贼耍得团团转!” 说罢,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帐,很快,帐外便传来了玄甲铁骑集结的轰鸣声。 萧彻的目光,又落在了秦岳身上,“秦岳听令!” “末將在!”秦岳上前一步,抱拳应道。 “命你率领十万步兵,携带全部五十架霹雳车与破城锥,即刻出发,绕到开封城的西门外!西门乃是开封城防御最为薄弱的城门,且城內的內应,也都在西门附近待命!” 萧彻的声音,带著一丝郑重,“待赵烈在东门打响佯攻之战,吸引萧煜的主力调走后,你便立刻下令,用霹雳车轰开西门的城墙,再用破城锥撞开城门!务必要一鼓作气,攻入城內!” “另外,”萧彻补充道,“你出发之前,派人给西门的內应林岳传个消息,让他做好准备,待我军攻城之时,即刻率部反戈!” “末將明白!”秦岳眼中闪过一丝战意,“主公放心!末將定不负所托,踏破西门!” “去吧!”萧彻挥了挥手。 秦岳领命,转身离去。 很快,北炎军的大营里,便分成了两股人马。 一股,是赵烈率领的五万玄甲铁骑,马蹄声震天动地,捲起漫天尘土,朝著开封城的东门疾驰而去。 另一股,则是秦岳率领的十万步兵,他们推著霹雳车,扛著破城锥,悄无声息地绕向开封城的西门。为了不被南炎军的斥候发现,他们特意选择了偏僻的小路,行军速度极快,却又异常隱蔽。 中军大帐內,萧彻负手而立,望著窗外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张衡走到他身边,笑道:“主公,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今日,定能踏破开封城!” 萧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萧煜的末日,到了!” 而此时的开封城,东门之外。 赵烈率领的五万玄甲铁骑,已然列阵完毕。 玄甲铁骑们,个个身披玄铁鎧甲,手持长枪大刀,胯下的战马,更是神骏非凡。五万铁骑,排成整齐的方阵,旌旗猎猎,杀气腾腾,看得城头上的南炎军士兵,一个个脸色惨白,双腿发颤。 “赵烈在此!萧煜狗贼,速速出来受死!” 赵烈一马当先,衝到阵前,手中的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声如惊雷,响彻云霄。 “攻城!给我攻城!” 隨著赵烈一声令下,玄甲铁骑身后的步兵们,立刻推著云梯,朝著城墙衝去。他们吶喊著,挥舞著手中的兵器,做出一副要强行攀爬城墙的姿態。 城头上的南炎军守將,见状顿时嚇得魂飞魄散,急忙派人快马加鞭,向皇宫內的萧煜稟报。 皇宫之中,萧煜正搂著美人,喝著美酒,听到斥候的稟报,顿时勃然大怒。 “什么?!北炎军竟然敢攻打东门?!”萧煜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脸色铁青,“萧彻那廝,还真是不长记性!昨日的火油弹,还没把他打疼吗?” 他身旁的禁军统领武烈,沉声道:“陛下,北炎军此次攻打东门,来势汹汹,看这架势,似乎是想从东门破城!” “东门?”萧煜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东门的防御,虽然不如南门,但也绝非那么容易攻破的!传朕旨意,將南门的五万守军,调往东门!另外,再从城內的预备队中,抽调三万兵马,增援东门!务必將北炎军,挡在城外!” “陛下英明!”武烈抱拳应道,转身就要去传令。 “等等!”萧煜叫住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告诉东门的守將,让他把火油弹带上!若是北炎军敢攻城,便用火油弹烧他们个片甲不留!” “遵旨!” 武烈领命离去。 很快,开封城內,便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五万南门守军,加上三万预备队,共计八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朝著东门增援而去。 城头上的南炎军士兵,看到援军赶到,顿时士气大振,一个个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东门之外,赵烈看著城內调动的兵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萧煜啊萧煜,果然中计了!” 他低声呢喃著,隨即猛地举起青龙偃月刀,高声喝道:“攻城!给我狠狠地攻!” 玄甲铁骑身后的步兵们,再次推著云梯,朝著城墙衝去。箭矢如雨点般射来,落在他们的盾牌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 而此刻的开封城西门之外,秦岳率领的十万步兵,已然悄然抵达。 五十架霹雳车,被一字排开,炮口直指西门的城墙。十万步兵,个个严阵以待,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秦岳站在阵前,看著城內调动的兵马,听著东门方向传来的喊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时机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高高举起。 “全军听令!” 秦岳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响彻云霄。 “霹雳车准备!” “目標,西门城墙!” “给我轰!” 第105章 霹雳车怒吼,西门告急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05章 霹雳车怒吼,西门告急 开封城西,郊野密林旁,十万北炎步兵列阵如铁,五十架升级版霹雳车一字排开,乌沉沉的炮口对准城头,寒芒刺目。 秦岳按剑立在阵前,目光死死锁著西门城墙,耳中听著东门方向传来的震天喊杀,嘴角凝著冷厉的笑意。萧煜的兵马,果然被赵烈的佯攻勾走了大半,此刻西门城头,守兵不过万余,连城墙上的箭楼都只留了寥寥数人值守,这便是他要的最佳时机! “传我將令!霹雳车校准方位,目標西门城墙三丈处!”秦岳拔剑出鞘,寒光一闪,厉声喝令,“装填巨石,预备——” 军令传下,百名士兵立刻行动,將磨盘大小的生铁巨石抬上霹雳车,绞盘转动的嘎吱声连成一片,五十架霹雳车的炮口缓缓抬升,对准了城墙最薄弱的位置。城头上的南炎守兵此刻才察觉异样,探出头来张望,见城外黑压压的北炎军和那从未见过的巨型器械,顿时慌了神。 “敌袭!西门有敌袭!” 守兵的惊呼声响彻城头,西门守將王虎正靠在箭楼里喝酒,听闻喊声摔了酒碗衝出来,一眼望见城外的霹雳车,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早听闻北炎军有攻城利器,却没想到竟是这般骇人的模样,当下厉声吼道:“快!放箭!给我把他们射回去!关闭箭窗,死守城墙!” 城头上的弓箭手慌忙弯弓搭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阵前,却被北炎军的玄铁盾墙尽数拦下,叮叮噹噹的脆响过后,连一名士兵都未伤著。 秦岳见南炎军的顽抗,眼中杀意更浓,长剑猛地劈下:“发射!” “放!” 五十名操控霹雳车的士兵同时鬆开绞盘,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炸开,五十块百斤巨石裹挟著劲风,如流星赶月般砸向西门城墙! 这升级版霹雳车的威力,远非寻常攻城器械可比,千米射程转瞬即至,巨石撞在城墙上的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座西门城墙都剧烈震颤起来! “轰隆——轰隆——” 巨石砸落处,青砖碎石漫天飞溅,城墙瞬间被砸出数个大坑,数丈高的城墙应声崩裂,露出里面斑驳的夯土。城头上的南炎守兵躲闪不及,被碎石砸中者不计其数,惨叫声此起彼伏,有的直接从城头坠落,摔成肉泥,有的被压在断墙之下,哀嚎不止。 第一波巨石刚落,秦岳再度下令:“第二轮!发射!” 又是一轮轰鸣,巨石接踵而至,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城墙更是雪上加霜,一处近十丈长的城墙轰然坍塌,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烟尘瀰漫中,能清晰看到城內的街道。 “妈呀!快跑啊!” 南炎守兵哪里见过这般阵势,嚇得魂飞魄散,丟盔弃甲四散奔逃,哪里还有半分死守的心思。王虎见城墙崩塌,嚇得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衝到箭楼,嘶声吼道:“快!快派信使去皇宫,向陛下求援!调兵!快调兵来守西门!” 两名亲兵领命,翻身上马就要从侧门衝出,却刚到城门洞,便被两道黑影瞬间抹了脖子,连呼救声都未发出,便倒在血泊之中。 暗影卫! 萧彻早料到南炎军会求援,早已派暗影卫潜伏在西门四周,专截信使。此刻城內的信使,但凡敢踏出西门半步,皆是有去无回。 王虎在城头等了许久,都未见信使归来,心中愈发焦躁,探头望向城外,只见北炎军的霹雳车还在不断发射,巨石一次次砸在城墙上,缺口越来越大,而北炎军的步兵已然推著数十具破城锥,朝著城门衝来! 那破城锥通体由生铁打造,三丈长的锥身,前端是锋利的铁尖,数十名士兵合力推著,如一头头凶兽,朝著厚重的木门撞去。 “咚!咚!咚!” 破城锥撞在城门上的声响,沉闷而有力,每撞一下,城门便晃动一分,门后的顶门木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王虎见状,急得红了眼,亲自提刀砍向逃兵:“敢退者斩!给我顶住!把滚木礌石推下来!” 几名逃兵被当场斩杀,其余守兵被逼无奈,只能硬著头皮搬起滚木礌石,朝著城下的北炎军砸去。可北炎军早有准备,盾墙层层叠叠,滚木礌石落下,虽有少数士兵受伤,却根本挡不住大军的推进,破城锥的撞击声,依旧一声比一声响亮。 “咚!” 又是一声巨响,城门上的铁环被撞飞,木门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痕,木屑纷飞。 王虎面如死灰,他知道,西门撑不了多久了,可皇宫的援军却迟迟未至,他哪里知道,此刻萧煜正坐镇东门,看著赵烈的佯攻沾沾自喜,以为北炎军的主力尽在东门,根本不知西门已是危在旦夕。 “將军!撑不住了!城门要破了!”一名偏將连滚带爬地跑来,身上满是鲜血,“北炎军太猛了,那巨石根本挡不住啊!” 王虎咬著牙,拔出腰间的佩剑,厉声吼道:“今日便是死,也得守在西门!陛下有令,丟了西门,我等皆斩!” 话虽如此,他的声音却止不住的颤抖,眼中满是绝望。 城外,秦岳见城门裂痕越来越大,嘴角勾起一抹狠笑:“加把劲!再撞三下,城门必破!弓箭手准备,待城门破开,即刻压制城头守兵!” “是!” 士兵们齐声应和,推著破城锥的士兵更是卯足了力气,將全身的力气都灌在木桿上,破城锥如猛虎般再次撞向城门。 “咚!” 木门的裂痕扩大数倍,整扇门都歪了过来。 “咚!” 顶门木轰然断裂,木门摇摇欲坠。 “咚!” 第三下撞击落下,厚重的西门木门应声而开,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烟尘瀰漫中,城门洞彻底暴露在北炎军眼前! “城门破了!” 北炎军士兵齐声欢呼,士气如虹。秦岳长剑一指,厉声喝道:“冲!杀入城內!凡负隅顽抗者,斩!” “杀!杀!杀!” 十万北炎步兵如潮水般涌入城门洞,朝著城內衝杀而去。城头上的王虎见城门被破,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要逃,却被一名北炎军弓箭手一箭射穿肩膀,当场跪倒在地,被衝上来的士兵乱刀砍死。 残存的南炎守兵见主將战死,更是无心抵抗,要么跪地投降,要么四散奔逃,西门城头,瞬间被北炎军掌控。 可秦岳並未丝毫鬆懈,他知道,开封城大,城內还有不少南炎军,且萧煜的亲卫尚在,当下下令:“前军三千,占据西门四周街巷,建立防线!中军五万,隨我向城內推进,接应林岳將军的內应!后军负责看守霹雳车与粮草,谨防偷袭!” 军令传下,北炎军有条不紊地推进,士兵们沿街衝杀,遇到负隅顽抗的南炎兵便就地斩杀,遇到百姓则秋毫无犯,百姓们见北炎军军纪严明,又想起萧煜的苛政,纷纷打开家门,有的端来茶水,有的拿起锄头扁担,跟在北炎军身后,协助斩杀南炎逃兵。 “北炎王仁德,我们愿助王师!” “杀了这些狗官兵!为死去的家人报仇!” 百姓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开封城的西门附近,已然陷入一片混乱。而此刻的皇宫之中,萧煜还在东门城头,看著赵烈的“佯攻”哈哈大笑,手中的酒杯不停,丝毫不知,他的皇城,已然被撕开了一道致命的口子。 秦岳率领大军一路推进,沿途的南炎军望风而逃,很快便抵达了西门內的禁军营地,远远便看到营中旗帜变换,一面玄色的北炎军旗高高竖起,营內传来喊杀声,显然,林岳的內应,已然动手了! 秦岳眼中精光一闪,长剑一挥:“加速推进!接应林將军!今日,定要让开封城,换天改日!” 大军的脚步声震天动地,朝著禁军营地衝去,而开封城的其他方向,南炎军的守兵还未反应过来,一场席捲全城的风暴,已然拉开帷幕。萧煜的困兽之斗,在霹雳车的怒吼中,已然走到了尽头,而属於萧彻的时代,正踏著铁骑的烟尘,强势而来! 第106章 內应反戈,城门洞开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內应反戈,城门洞开 开封西门下,破城锥撞门的闷响一声重过一声,厚重的木门裂痕如蛛网蔓延,城头上的烟尘遮天蔽日,南炎守兵的哀嚎与溃逃的呼喊搅成一片,西门守將王虎的怒骂声早已被北炎军的喊杀盖过,只剩歇斯底里的绝望。 城內侧的禁军营房,林岳按剑立在廊下,目光死死盯著西门的方向,耳中听著那越来越近的轰鸣,指尖扣著剑柄,指节泛白。他身后,三千心腹禁军肃立如松,甲冑轻响,却无一人言语,每个人眼中都燃著期待,更藏著对萧煜的怨愤。 自萧煜弒兄夺嫡,残害忠良,林岳便心向先帝,早与暗影卫暗通款曲。萧彻的劝降詔书射入城內时,他麾下的士兵便已是人心所向,如今北炎军兵临城下,霹雳车轰开城墙,正是反戈的最佳时机! “將军!王虎那廝又在砍杀逃兵了!西门城墙塌了大半,北炎军眼看就要衝进来了!”一名斥候快步跑来,声音急促。 林岳眼中寒光一闪,终於拔剑出鞘,三尺青锋映著天光,厉声喝道:“诸位兄弟!萧煜弒君夺位,苛待百姓,搜刮民脂,早已失了天下人心!北炎王萧彻,先帝嫡子,仁德布於天下,今日便是我等拨乱反正,效忠正统之时!” “隨我杀了王虎,打开城门,迎接王师!” “杀!迎接王师!” 三千心腹齐声怒吼,声震营房,压抑多日的怒火与憋屈尽数爆发。他们皆是禁军精锐,本就看不惯萧煜的倒行逆施,此刻得林岳號令,个个如猛虎下山,跟著林岳朝著西门城头衝杀而去。 沿途遇著零散的南炎守兵,要么被一刀斩杀,要么见势不妙跪地投降,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萧煜失道寡助,此刻的开封西门,早已是一盘散沙。 西门城头,王虎正红著眼睛砍翻一名逃兵,见林岳率领大批禁军衝来,顿时怒喝:“林岳!你要做什么?竟敢擅离职守!莫非你想通敌叛国?” 他心中已然生出一丝不安,林岳麾下的士兵,此刻个个目露凶光,哪里是来增援,分明是来造反的! 林岳冷笑一声,脚步不停,手中长剑直刺王虎面门:“王虎!助紂为虐,死有余辜!今日便取你狗头,献给北炎王!” 王虎慌忙举刀格挡,“鐺”的一声脆响,刀身被震得嗡嗡作响,他虎口发麻,连连后退,惊怒交加:“反了!反了!林岳你竟敢反朕!左右,给我拿下!” 可他身旁的守兵,早已是人心惶惶,见林岳麾下三千精兵衝杀而来,哪里还敢动手,纷纷四散躲避,有的甚至直接扔下兵器,朝著林岳跪地求饶。 王虎见眾叛亲离,心中大骇,转身就要从城头跳下逃命,却被林岳的亲卫一把拽住后领,狠狠摔在地上。 林岳踏步上前,一脚踩住王虎的胸膛,长剑抵住他的咽喉,冷声道:“萧煜的走狗,也配谈忠君?” 王虎面如死灰,连连磕头:“林將军饶命!我也是被逼无奈!求將军留我一条性命,我愿归降北炎王!” “晚了!” 林岳话音落,长剑一挥,一道寒光闪过,王虎的头颅应声落地,鲜血喷溅城头,染红了斑驳的墙砖。 杀了王虎,林岳抬手斩断城头的南炎龙旗,將一面玄色的北炎军旗高高竖起,迎风猎猎。 “城门洞开!迎接王师!” 林岳振臂高呼,声音响彻西门內外。 早已守在城门后的亲卫立刻行动,砍断门閂,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厚重木门,巨大的城门缓缓打开,露出了城外黑压压的北炎大军。 秦岳正率领士兵推著破城锥准备做最后一击,见城门突然打开,城头竖起北炎军旗,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过望:“林將军反戈了!城门开了!兄弟们,冲啊!” “杀!杀入开封!生擒萧煜!” 十万北炎步兵如潮水般涌入城门,喊杀声震天动地。秦岳一马当先,手中长枪挑翻数名负隅顽抗的南炎守兵,与林岳在城头匯合。 “林將军,深明大义,居功至伟!主公定有重赏!”秦岳拍了拍林岳的肩膀,语气恳切。 林岳抱拳拱手:“秦將军客气,某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城內还有不少萧煜的嫡系守军,某愿率麾下三千兄弟为先锋,扫清街巷障碍!” “好!”秦岳大笑,“林將军为先锋,我率大军紧隨其后!凡负隅顽抗者,斩!凡归顺者,既往不咎!” 两人合兵一处,兵分数路,朝著开封城內纵深推进。 而开封城的街巷之中,早已是一片沸腾。萧煜多年来苛政猛於虎,搜刮百姓粮草,强征壮丁,百姓们早已是怨声载道。如今见北炎军入城,林岳反戈,百姓们纷纷打开家门,有的端著茶水迎接北炎军,有的拿起锄头、扁担、菜刀,跟在北炎军身后,朝著南炎逃兵衝杀而去。 “杀了这些狗官兵!把他们抢我们的粮食拿回来!” “北炎王万岁!快杀了萧煜那狗皇帝!” “为我那被抓去充军的儿子报仇!” 百姓的呼喊声此起彼伏,老弱妇孺站在街边吶喊助威,青壮汉子则手持农具,与北炎军並肩作战。南炎军的逃兵,前有北炎军的精锐,后有愤怒的百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要么被乱刀砍死,要么跪地投降,哭嚎求饶。 一处街口,数十名南炎兵卒被百姓围在中间,棍棒锄头如雨般落下,转眼便成了肉泥。一名南炎小校想要骑马逃跑,被一个老汉一锄头砸中马腿,战马受惊將他掀翻在地,瞬间被蜂拥而上的百姓乱拳打死。 这便是失了民心的下场,萧煜以为靠著火油弹和高墙就能守住开封,却不知,百姓的怒火,才是最可怕的力量。 林岳率领三千禁军先锋,一路势如破竹,所到之处,南炎守兵要么投降,要么被斩杀。他熟悉开封城的街巷布局,带著北炎军避开陷阱,直取要害之地,很快便控制了西门附近的数条主街,建立起稳固的防线。 秦岳则率领大军,分兵清剿各处负隅顽抗的南炎军,北炎军军纪严明,秋毫无犯,只杀兵卒不扰百姓,所到之处,百姓纷纷夹道欢迎,送水送粮,更有不少青壮汉子主动请缨,愿为北炎军引路。 “秦將军!前面便是西市,那里有萧煜的两千嫡系亲卫,守著粮仓!”一名中年汉子快步跑来,脸上满是愤怒,“那狗皇帝把我们的粮食都藏在那里,还派了兵守著,我们连一口吃的都没有!” 秦岳眼中杀意一闪:“兄弟们,隨我拿下粮仓,开仓放粮!” “杀!拿下粮仓!” 大军朝著西市衝杀而去,萧煜的嫡系亲卫虽负隅顽抗,却哪里是北炎军的对手,不过半个时辰,便被尽数歼灭。秦岳当即下令打开粮仓,將萧煜搜刮的粮食分发给百姓,百姓们捧著粮食,热泪盈眶,纷纷跪地高呼“北炎王万岁”。 消息传开,开封城內的南炎军更是人心涣散,越来越多的士兵放下武器投降,甚至有不少禁军將领,亲自率领麾下士兵,前来投奔北炎军。 东门方向,赵烈见西门方向浓烟滚滚,杀声震天,知道秦岳已然得手,当即仰天大笑:“萧煜狗贼,你的死期到了!” 他隨即下令:“鸣金收兵!转道西门,隨主公踏平开封!” 五万玄甲铁骑调转马头,朝著西门疾驰而去,马蹄声震天动地,捲起漫天尘土,所到之处,南炎军的斥候望风而逃。 而此刻的皇宫之中,萧煜还在东门城头沾沾自喜,以为赵烈的佯攻已是强弩之末,正举杯与身边的官员庆祝,丝毫不知,他的皇城,已然天翻地覆。 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衝上城头,脸色惨白,声音颤抖:“陛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西门失守了!林岳反戈,打开城门,北炎军已经杀入城內了!” “什么?!” 萧煜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酒水溅了一身,他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厉声嘶吼:“你说什么?林岳反了?西门失守了?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为信任的禁军副统领,竟然会临阵反戈,更想不到,固若金汤的开封西门,竟然这么快就被攻破了! “陛下,是真的!北炎军已经杀入城內,百姓们都在帮著北炎军,禁军死伤无数,到处都是降兵啊!”亲卫哭嚎著说道。 萧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踉蹌著后退几步,扶住城头的女墙,才勉强站稳。他望著西门的方向,浓烟滚滚,杀声隱约传来,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瞬间化为泡影。 困兽之斗,终究是斗不过天命所归。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的疯狂被极致的恐惧取代,嘴里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身边的官员们见大势已去,纷纷面面相覷,有的甚至已经开始偷偷擦拭冷汗,盘算著如何投降保命。 开封城內,北炎军的攻势势如破竹,百姓的欢呼声与南炎军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这座被萧煜掌控的皇城,已然迎来了新的主人。 林岳与秦岳合兵一处,一路朝著皇宫方向推进,所到之处,望风披靡。而萧彻的主力大军,也已抵达西门,正率领著大军朝著皇宫进发,玄甲染血,目光如炬,一步一步,踏向那座象徵著天下至尊的皇宫。 开封城的天,变了。 第107章 萧煜出逃,宫城对峙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07章 萧煜出逃,宫城对峙 开封城头的南炎龙旗坠地的剎那,萧煜的魂儿便隨那面破旗一同坠了深渊。 亲卫的哭嚎声刺破东门城头的虚妄欢腾,“西门失守!林岳反戈!北炎军杀入城內了!”这一句话,如惊雷劈在萧煜头顶,他猛地攥住城头女墙,指节抠进砖石的缝隙,龙袍下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眼中的疯狂尽数褪去,只剩极致的恐惧与不信。 他转头望向西门方向,浓烟翻涌如墨,杀声震天动地,即便隔了数条街巷,那股铺天盖地的杀伐之气依旧扑面而来。城楼下的南炎守军早已乱作一团,士兵丟盔弃甲四散奔逃,將领们喝止不住,反倒被溃兵冲得东倒西歪,昔日固若金汤的开封城,此刻已是一片人间地狱。 “假的!都是假的!”萧煜歇斯底里地嘶吼,一脚踹翻身边的案几,金杯玉盏碎了一地,“林岳乃朕一手提拔,怎敢反朕?西门有万余守军,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身旁的近臣们噤若寒蝉,无人敢应声。这些日子萧煜倒行逆施,搜刮民脂、残杀忠良,他们早已心知肚明这皇城守不住,如今不过是纸包不住火,终是到了摊牌的时刻。有那识相的,已然悄悄退到人群后方,暗中解下腰间的官印,只盼著能留一条性命。 “陛下!北炎军势大,百姓皆助其势,东门守军军心已散,再守下去只是死路一条啊!”禁军统领武烈单膝跪地,声如洪钟,“臣愿率麾下铁骑断后,陛下速速率亲卫退守宫城!宫城乃皇城根基,墙高池深,尚有三千精锐亲卫驻守,可暂避锋芒!” 武烈虽愚忠,却也知眼下局势已是回天乏术,唯有护住萧煜退守宫城,才有一丝喘息之机。 萧煜被这一声喝喊拉回神思,踉蹌著后退几步,目光扫过城下的溃逃之势,又望向西门方向越来越近的烟尘,终於认清了现实——他的开封,他的江山,已然摇摇欲坠。 “走!退守宫城!”萧煜的声音嘶哑如破锣,再也没了半分帝王威仪,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太监,翻身上马,“武烈!朕命你率两万禁军断后,凡敢退者,斩!若让北炎军追及朕的脚步,朕定诛你九族!” 话音未落,他便策马扬鞭,朝著皇宫的方向狂奔而去,三千亲卫紧隨其后,马蹄踏过街道,溅起的泥水打在两侧百姓的身上,惹来一片怒骂。可此刻的萧煜早已顾不得这些,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逃进宫城,守住那最后一方天地。 武烈望著萧煜仓皇逃窜的背影,重重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却还是提戟起身,厉声喝令:“所有守军听令!隨我列阵御敌!敢退者,斩无赦!” 可军心已散,哪还有人肯听他號令?两万禁军不过是虚数,此刻能聚起来的不过数千人,且个个面有惧色,握著兵器的手都在发抖。 而此刻的开封城內,萧彻亲率主力大军从西门入城,玄甲染血,身骑踏雪乌騅,手中龙胆亮银枪直指皇宫方向,身后五十万北炎铁军列阵推进,甲冑鏗鏘,步伐整齐,杀声震彻云霄。 “主公!萧煜率三千亲卫逃往宫城,武烈率残兵在东街列阵顽抗!”暗影卫快马来报,声音鏗鏘。 萧彻勒住马韁,目光冷冽如刀,扫过前方的街巷,百姓们夹道相迎,手中举著锄头扁担,高呼“北炎王万岁”,那一声声呼喊,便是民心所向,便是天下归心。 他抬手一挥,龙胆亮银枪直指东街:“赵烈听令!率玄甲铁骑踏平东街残敌,留武烈全尸,其余顽抗者,斩!” “末將遵令!”赵烈应声而出,手中青龙偃月刀寒光一闪,五万玄甲铁骑紧隨其后,如黑色洪流般朝著东街衝去,马蹄声震天,所到之处,南炎残兵望风披靡。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东街方向便传来震天的喊杀与兵刃交击之声,紧接著便是一声悽厉的惨叫,隨后便归於平静。赵烈提刀策马而归,刀上滴著鲜血,单膝跪地:“主公!东街残敌尽数肃清,武烈拒不投降,已被末將斩杀!” 萧彻点了点头,眼中无半分波澜,武烈虽忠,却忠错了人,落得这般下场,皆是咎由自取。 “全军听令!进军皇宫!” 萧彻一声令下,大军再度推进,沿途的南炎残兵要么跪地投降,要么被当场斩杀,百姓们主动为大军引路,皇宫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地出现在视线之中。 这座屹立了数百年的南炎皇宫,红墙金瓦,雕樑画栋,此刻却透著一股死寂的压抑。宫门外,三千亲卫早已列阵以待,个个身披重鎧,手持强弓硬弩,箭尖直指前方,宫门上的鎏金铜钉在日光下闪著冷光,宫门紧闭,门后顶著数根合抱粗的顶门木,显然是做足了死守的准备。 萧煜立在宫墙之上,依旧身著龙袍,只是此刻龙袍褶皱不堪,头髮散乱,哪里还有半分帝王模样?他望著宫墙外黑压压的北炎大军,望著那杆高高竖起的玄色北炎王旗,望著旗下列马而立的萧彻,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一丝恐惧,还有一丝不甘。 他攥著城墙的砖沿,厉声嘶吼:“萧彻!你这个逆贼!朕乃大炎正统皇帝,你竟敢以下犯上,谋朝篡位!上天必诛你九族!” 萧彻缓缓策马向前,行至宫墙百步之外,勒住马韁,目光冷冷地落在萧煜身上,声音沉稳,却字字如锤,震彻宫墙內外:“萧煜,你弒兄夺嫡,残害忠良,苛待百姓,搜刮民脂,早已失了君道,失了民心,失了天下!你也配称正统?” “先帝在世时,便早已看穿你的狼子野心,传位詔书早已擬定於朕,你不过是个窃居皇位的乱臣贼子!今日朕率王师而来,便是为了拨乱反正,替天行道,取你狗命,还天下一个太平!” 萧彻的声音透过风传向四方,宫墙外的北炎军齐声高呼:“替天行道!还天下太平!”声浪滔天,震得宫墙都微微颤抖。 宫墙后的亲卫们闻言,个个面有愧色,握著弓箭的手又鬆了几分。他们皆是萧煜的死忠,可萧彻的话字字诛心,句句属实,他们也知,自家主子,早已是天怒人怨。 萧煜被萧彻骂得面红耳赤,气急败坏,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宫墙下的萧彻:“满口胡言!朕今日便让你知道,这宫城,乃铜墙铁壁!你若敢攻,朕便让你麾下大军尸横遍野,血染宫门!” 话音落,他厉声喝令:“放箭!给朕射!射死这个逆贼!” 宫墙上的亲卫不敢违抗,纷纷鬆开弓弦,数万支羽箭如雨点般朝著萧彻射来,箭风呼啸,遮天蔽日。 可不等羽箭靠近,萧彻身后的盾阵已然竖起,玄铁巨盾连成一片,如铜墙铁壁般挡在前方,“叮叮噹噹”的脆响连成一片,数万支羽箭尽数被挡下,无一支能伤著北炎军一人。 萧彻抬手一挥,盾阵散开,他目光冷冽,望向宫墙上的萧煜:“就这点本事?萧煜,你除了躲在宫墙后放箭,还会什么?”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秦岳,沉声道:“霹雳车列阵!目標,宫墙东南角!给朕轰开一道缺口!” “遵令!”秦岳应声而出,抬手一挥,早已准备就绪的五十架升级版霹雳车被推至阵前,乌沉沉的炮口对准宫墙东南角,磨盘大小的生铁巨石被一一装填,绞盘转动的嘎吱声,在这死寂的宫门外,显得格外刺耳。 宫墙上的萧煜见那五十架霹雳车,瞳孔骤缩,脸上瞬间没了血色,他想起了西门城墙被轰塌的模样,想起了巨石砸落时的震天轰鸣,双腿止不住地发软,厉声嘶吼:“快!快放箭!毁掉那些霹雳车!快!” 亲卫们拼命放箭,可羽箭根本近不了霹雳车的身,北炎军的弓箭手早已列阵以待,万箭齐发,將宫墙上的弓箭手压製得抬不起头,不少弓箭手中箭坠墙,惨叫连连。 秦岳见时机已到,猛地劈下长剑:“发射!” “放!” 五十名操控霹雳车的士兵同时鬆开绞盘,五十块百斤巨石裹挟著雷霆之势,朝著宫墙东南角砸去,震天的轰鸣炸开,整个皇宫都剧烈震颤起来! 巨石砸落处,红墙轰然崩裂,金砖碎石漫天飞溅,数丈高的宫墙瞬间被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烟尘瀰漫中,能清晰看到宫墙后的宫殿与庭院。宫墙上的亲卫躲闪不及,被碎石砸中者不计其数,惨叫声此起彼伏,尸身横陈,血流成河。 萧煜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险些从宫墙上摔落,他望著那道巨大的缺口,眼中满是绝望,嘴里喃喃自语:“挡不住了……根本挡不住了……” 他引以为傲的宫城,他视作最后依仗的铜墙铁壁,在霹雳车的怒吼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宫墙下,萧彻望著那道缺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抬手一挥:“弓箭手压制城头!步兵准备云梯!今日,朕便踏平这宫城,清算这数年来的血海深仇!” “踏平宫城!清算血仇!” 北炎军齐声高呼,声浪直衝云霄。弓箭手万箭齐发,压制住城头的亲卫,数十架云梯被推至宫墙下,士兵们攀梯而上,悍不畏死,宫墙的缺口处,早已有人冲了上去,与亲卫展开激战。 金铁交击之声,喊杀之声,惨叫之声,交织在一起,响彻皇宫內外。 萧彻依旧列马立於阵前,目光冷冽地望著宫墙之上的萧煜,望著这座浸染了无数忠良鲜血的皇宫。数年前,他被萧煜构陷,废黜皇子身份,流放北疆,九死一生;数年来,他在北疆披荆斩棘,签到练兵,聚五十万铁军,一路杀回中原,为的就是今日,为的就是踏平这宫城,斩了这逆贼,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宫墙之上,萧煜看著北炎军如潮水般攀梯而上,看著缺口处的亲卫节节败退,看著那面玄色的北炎王旗一点点靠近宫墙,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他知道,今日这宫城,终究是守不住了。 可他依旧不死心,依旧想做最后的困兽之斗,他转身冲入宫內,嘶声喝令:“所有宫人,所有亲卫,皆隨朕死守!凡退者,斩!朕与这宫城,共存亡!” 只是他的嘶吼,在北炎军的喊杀声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宫墙下,萧彻缓缓抬手,龙胆亮银枪直指皇宫深处,声音冰冷而坚定:“冲!杀入宫內,生擒萧煜!” 北炎军如潮水般涌入宫墙的缺口,杀声震天,朝著皇宫深处衝去。 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终极对决,已然拉开帷幕。 这宫城的红墙,终將被鲜血染红;这皇宫的金瓦,终將换了新主。 属於萧煜的时代,已然走到尽头,而属於萧彻的九五之尊,就在这宫城的深处,就在这血与火的洗礼之后,触手可及。 开封的天,已然变了,而天下的天,也將在这宫城的喋血之中,迎来新的曙光。 第108章 宫城强攻,五虎將逞威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宫城强攻,五虎將逞威 宫墙下的霹雳车余威未散,烟尘漫天中,那道被巨石轰开的缺口如巨兽獠牙,撕开了南炎宫城最后的屏障。萧彻勒马立於阵前,龙胆亮银枪直指宫墙之上,玄甲寒芒映著漫天血色,声线冷冽如冰,震彻四野:“强攻!今日踏平宫城,凡负隅顽抗者,斩无赦!” 一声令下,五十万北炎铁军齐声怒吼,声浪直衝云霄,震得宫墙都微微震颤。宫墙上的萧煜亲卫本就心胆俱裂,此刻被这股气势压得连弓弦都握不稳,箭雨射得散乱,连北炎军的阵脚都碰不到。 “赵烈!率部登城,破其防线!” “韩风!龙骑军压制城头弓手,断其羽翼!” “周仓、廖化、裴元绍!分兵东南北三门,架梯强攻,今日必破此城!” 萧彻接连下令,五虎將齐齐领命,声如惊雷。五道身影各率大军,如五道黑色洪流,朝著宫城席捲而去,虎狼之师的锋芒,此刻尽显无余! 赵烈手持青龙偃月刀,胯下烈焰战马扬蹄嘶鸣,率先出阵。他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宫墙的缺口,厉声喝喊:“儿郎们!隨我登城!杀尽逆贼!” 话音落,他策马扬刀,直奔缺口而去。身后数千玄甲铁骑紧隨其后,个个悍不畏死,手中长刀寒光闪闪。宫墙缺口处的亲卫见状,慌忙举刀迎上,嘶吼著想要堵住这道口子,可在赵烈面前,这些负隅顽抗的残兵,不过是土鸡瓦狗! “挡我者死!” 赵烈一声怒喝,青龙偃月刀横扫而出,一道凛冽的刀气劈天盖地,冲在最前的数名亲卫瞬间被劈成两半,鲜血喷溅,尸身倒飞。他借著战马冲势,纵身一跃,竟直接跃上数丈高的宫墙,刀光霍霍,如入无人之境。 左手格开刺来的长枪,右手刀顺势劈下,亲卫的头颅应声落地,滚落在地的头颅还带著惊恐的神色。赵烈脚踩宫墙砖石,刀影翻飞,每一刀落下,必有一人殞命,数十名亲卫围上来,竟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反倒被他斩杀殆尽,尸身堆成了小山。 “赵將军威武!” “杀!” 城下的北炎军见赵烈身先士卒,率先登城,士气更盛,一个个攀著云梯直衝而上,借著缺口处的突破口,源源不断地登上宫墙。宫墙上的亲卫节节败退,惨叫声、兵刃交击声连成一片,昔日庄严肃穆的宫墙,此刻已成血染的修罗场。 而宫城上空,此刻也掀起了一阵狂风。韩风率领三万龙骑军,身披轻甲,胯下战马皆是能踏空奔袭的良驹,此刻如雄鹰展翅,从宫城上空俯衝而下。龙骑军手中的连弩早已上弦,对准城头的弓箭手便是一阵齐射! “咻咻咻——” 弩箭如雨点般射下,城头的弓箭手根本来不及反应,便纷纷中箭坠墙,连拉弓的机会都没有。韩风手持长枪,一马当先,俯衝至宫墙东南角,长枪直刺,洞穿了一名亲卫小校的胸膛,將其挑飞数丈远。 “龙骑军听令!清剿城头弓手,不得放一箭伤我军將士!”韩风厉声喝令,声音透过风传向四方。 三万龙骑军分散开来,如漫天黑鹰,在宫城上空盘旋俯衝,连弩不停发射,宫墙上的弓箭手被清剿得七零八落,再也组织不起有效的箭雨。原本压制北炎军的箭势,瞬间荡然无存,城下的步兵登城更是毫无阻碍,云梯上的士兵如蚂蚁般向上攀爬,转眼便占据了大半宫墙。 萧煜在宫墙之上看得睚眥欲裂,嘶吼著下令:“快!调亲卫精锐去堵缺口!杀了赵烈!杀了韩风!” 可他的亲卫早已被北炎军的攻势嚇破了胆,调派的精锐刚衝上去,便被赵烈的大刀砍翻,被韩风的龙骑军射穿,根本近不了两位猛將的身。萧煜看著自己的亲卫一个个倒下,眼中的绝望越来越浓,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歇斯底里地怒吼,状若疯癲。 与此同时,宫城的东南北三门,也是杀声震天。 周仓手持开山斧,率领两万步兵猛攻东门。他力大无穷,一把开山斧舞得虎虎生风,亲自推著云梯衝至城下,纵身跃上云梯,几步便登上城头。一名亲卫將领提刀砍来,周仓不闪不避,左手一挡,硬生生抓住对方的刀刃,右手开山斧顺势劈下,將那將领连人带刀劈成两半。 “此门,我周仓定破!”周仓声如洪钟,开山斧横扫,城头的亲卫纷纷避让,无人敢挡其锋芒。麾下士兵紧隨其后,登上城头,与亲卫展开激战,东门的防御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 廖化手持长枪,率军猛攻南门。他虽不及赵烈勇猛,不及周仓力大,却用兵沉稳,战术刁钻。他命士兵分成数队,轮番架梯登城,消耗亲卫的体力,待亲卫疲於应对时,他亲自率军突袭,长枪点挑刺扎,招招致命,很快便率领士兵占据了南门的半边城头,喊杀声震耳欲聋。 裴元绍手持双锤,率军猛攻北门。他性子火爆,作战悍勇,双锤所到之处,亲卫非死即伤,城头的砖石都被他的双锤砸得粉碎。他见亲卫死守城门,竟直接让士兵推著破城锥猛撞城门,自己则登城牵制亲卫,双锤翻飞,杀得亲卫哭爹喊娘,北门的城门在破城锥的撞击下,已然摇摇欲坠。 五虎將各领一军,分工明確,攻势如潮,南炎宫城的东南北三门,加上被霹雳车轰开的缺口,四处皆被北炎军突破,宫墙之上,早已是北炎军的天下。 萧彻见宫墙已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翻身上马,手持龙胆亮银枪,厉声喝令:“主力大军隨我入城!清剿宫內残敌,生擒萧煜!” “生擒萧煜!踏平皇宫!” 五十万北炎铁军齐声高呼,如潮水般涌入宫城,从缺口、从三门鱼贯而入,杀声震天动地,整个南炎皇宫,都被这股杀伐之气笼罩。 宫內的亲卫见北炎军杀入,早已没了抵抗的心思,有的丟盔弃甲,跪地投降,有的四散奔逃,想要找条生路,只有少数萧煜的死忠,还在负隅顽抗,却也只是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赵烈登上宫墙后,並未停下脚步,而是率领玄甲铁骑,朝著皇宫深处衝杀而去。青龙偃月刀所到之处,无人能挡,沿途的亲卫、太监、宫女,凡敢阻拦者,尽数被斩杀,血路铺陈,直逼萧煜所在的紫宸殿。 韩风率领龙骑军,在宫內上空盘旋,清剿四处逃窜的亲卫,但凡见著身披鎧甲者,一律射杀,宫內的亲卫被追得无处可逃,哭嚎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周仓、廖化、裴元绍攻破三门后,合兵一处,率领步兵在宫內展开清剿,逐个院落搜查,凡有抵抗者,格杀勿论,很快便控制了皇宫的东西两侧,朝著中宫推进。 萧彻率领主力大军,踏入皇宫的朱雀大街,脚下的青石板被鲜血染红,沿途的宫灯被打翻,殿宇的门窗被砍碎,昔日金碧辉煌的南炎皇宫,此刻已是一片狼藉,成了血染的战场。 他目光冷冽,扫过四周,龙胆亮银枪一指前方的紫宸殿:“萧煜就在紫宸殿,儿郎们,隨我冲!今日,便在此地,了却所有恩怨!” 大军紧隨其后,朝著紫宸殿衝杀而去,朱雀大街上的亲卫残兵,根本挡不住这股洪流,瞬间被碾杀殆尽。 紫宸殿內,萧煜早已没了帝王模样,龙袍被鲜血染红,头髮散乱,手中紧紧攥著一把佩剑,身边仅剩下数百名亲卫,缩在殿內,瑟瑟发抖。殿外的杀声越来越近,北炎军的呼喊声清晰可闻,萧煜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陛下,北炎军杀过来了!我们快逃吧!”身边的太监哭嚎著说道。 “逃?往哪逃?”萧煜惨笑一声,眼中满是疯狂,“天下之大,早已没有朕的容身之地!萧彻!朕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垫背!” 他猛地拔出佩剑,朝著殿外衝去,数百名亲卫被逼无奈,只能紧隨其后,想要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可刚出紫宸殿,便遇上了衝杀而来的赵烈。 青龙偃月刀寒光一闪,迎上了萧煜的佩剑,“鐺”的一声脆响,萧煜的佩剑被直接劈断,虎口震裂,鲜血直流,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赵烈目光冷冽,盯著萧煜,厉声喝喊:“萧煜!束手就擒!可留你全尸!” “休想!”萧煜嘶吼著,捡起地上的一把长刀,朝著赵烈衝去,状若疯狗。 赵烈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大刀横扫,直接將萧煜的长刀打飞,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將其踹翻在地。身边的亲卫想要上前营救,被赵烈麾下的铁骑一阵砍杀,尽数殞命,无一生还。 萧煜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想要爬起来,却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赵烈的大刀架在自己的脖颈上,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而此刻,萧彻率领大军赶到,立於紫宸殿前,目光冷冷地落在地上的萧煜身上。五虎將也纷纷赶来,立於萧彻身后,个个身披血甲,气势如虹。 宫城內的杀声渐渐平息,残余的亲卫要么被斩杀,要么跪地投降,南炎皇宫,已然被北炎军彻底掌控。 阳光透过烟尘,洒在血染的宫墙上,洒在萧彻的玄甲上,映出耀眼的光芒。他一步步走向萧煜,龙胆亮银枪点在他的眉心,声音冰冷而坚定:“萧煜,你的王朝,你的皇位,今日,尽数归朕!” 紫宸殿的龙椅,近在咫尺。 数年来的隱忍,数年来的拼杀,数年来的血海深仇,今日,终於得报。 而这,仅仅是开始。 踏平宫城,清算仇敌,接下来,便是平定內乱,一统天下,登基称帝,开创属於他萧彻的,万世太平的大靖盛世! 宫城之上,北炎的玄色大旗,已然取代了南炎的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宣告著一个旧时代的落幕,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第109章 禁军统领授首,赵烈封神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09章 禁军统领授首,赵烈封神 宫城之內,喊杀声震彻云霄,北炎军如潮水般席捲各处,萧煜的三千亲卫死的死降的降,早已溃不成军。唯有一人,手持方天画戟,身骑黑云战马,在乱军之中横衝直撞,所过之处,北炎军士兵纷纷倒地,尸身横陈,竟硬生生在千军万马中杀出一片空地。 此人,正是南炎禁军统领武烈,萧煜麾下第一猛將。 武烈身长八尺,虎背熊腰,一身精铁重甲在日光下泛著冷光,方天画戟舞动间,戟风呼啸,但凡被戟尖扫到的北炎军,非死即伤。他本奉命断后,却因萧煜逃得太快,被北炎军困於宫城御花园外,眼见大势已去,却依旧死战不退,口中怒吼连连:“萧彻逆贼!尔等篡国夺权,乱臣贼子!武某今日便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短短片刻,死在他方天画戟下的北炎军士兵便有数十人之多,连折数名小校,竟无人能挡其锋芒,硬生生將北炎军的攻势阻住,不少士兵见其勇猛,竟下意识地后退,不敢上前。 “放肆!” 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赵烈手持青龙偃月刀,身骑烈焰战马,直奔武烈而来。他刚肃清完城头顽敌,听闻麾下士兵被一猛將阻杀,当即拍马赶来,见武烈如此囂张,眼中杀意暴涨,青龙偃月刀直指武烈,“区区跳樑小丑,也敢在我北炎军阵前放肆?赵烈在此,速来受死!” 武烈闻声转头,见赵烈单骑而来,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却也丝毫不惧。他久闻赵烈之名,知其是萧彻麾下第一猛將,黄河大捷时便威震天下,今日狭路相逢,正是一较高下之时。 “赵烈?久仰大名!”武烈勒住马韁,方天画戟遥指赵烈,“可惜,你助紂为虐,追隨萧彻逆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口舌之利,不值一提!”赵烈冷笑,双腿夹紧马腹,烈焰战马如离弦之箭般直衝武烈,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带著千钧之力,劈向武烈头顶,“看刀!” 刀风呼啸,势大力沉,空气都似被这一刀劈裂,武烈不敢大意,双手紧握方天画戟,横戟格挡,“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之声响起,火星四溅,武烈只觉双臂发麻,虎口剧痛,连人带马竟被这一刀的巨力震得连连后退三步,马蹄踏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蹄印。他心中大惊,暗道赵烈神力竟如此恐怖! 赵烈一击得手,丝毫不停,策马追击,青龙偃月刀连环劈出,刀刀致命,刀风如刀割般刮向武烈,招招不离其要害。武烈咬紧牙关,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格挡招架,与赵烈战作一团。 一时间,御花园外金铁交击之声不绝於耳,两道身影快如闪电,马踏烟尘,刀戟相撞,火星四溅。一人刀势雄浑,大开大合,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一人戟法灵动,攻守兼备,如蛟龙出海,暗藏杀机。 两人皆是当世猛將,棋逢对手,將遇良才,大战数十回合,竟难分胜负。 周围的北炎军与残存的南炎亲卫皆停下廝杀,纷纷围拢过来,目光紧盯著战圈中的两人,大气都不敢喘。北炎军士兵齐声高呼:“赵將军威武!赵將军必胜!”声浪滔天,震得周围的宫殿瓦砾簌簌掉落。 南炎亲卫则面露希冀,盼著武烈能斩杀赵烈,为萧煜爭取一线生机,可见两人大战数十回合难分高下,眼中的希冀渐渐被绝望取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萧彻率领亲卫行至此处,见赵烈与武烈大战正酣,勒住马韁,目光冷冽地望著战圈,並未下令相助。他知赵烈的实力,也想借今日之机,让赵烈扬名立万,让天下人知北炎军猛將之威。 陈默立於萧彻身侧,低声道:“主公,武烈虽勇,却已是强弩之末,赵將军必能胜之。” 萧彻微微頷首,目光始终未离开战圈,“武烈乃萧煜麾下第一猛將,今日斩之,可断萧煜最后臂膀,也让天下人知,追隨逆贼者,唯有死路一条。” 战圈之中,两人已大战五十回合,武烈渐渐不支。他本就被北炎军层层围困,心中焦躁,又因萧煜仓皇逃窜,心生绝望,再战五十回合,早已气力不继,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浸透重甲,呼吸愈发急促,方天画戟的舞动也渐渐慢了下来,破绽百出。 而赵烈则愈战愈勇,青龙偃月刀舞得虎虎生风,刀势愈发凌厉。他跟隨萧彻多年,征战无数,身经百战,实战经验远超武烈,又得萧彻传下的绝世功法,內力深厚,五十回合下来,竟丝毫不显疲惫,反而借著战马冲势,刀刀蓄力,招招致命。 武烈心中暗叫不好,知今日难以取胜,想要突围而走,可赵烈的刀势如天罗地网,將他死死困住,根本不给其突围之机。他咬了咬牙,心中一横,决定拼死一搏,方天画戟突然变招,弃守为攻,戟尖直指赵烈心口,竟是同归於尽的打法。 “找死!” 赵烈眼中寒光一闪,早已看穿武烈的心思,不退反进,青龙偃月刀猛地一沉,避开方天画戟的锋芒,刀杆顺势砸向武烈的手腕,同时战马侧身,避开武烈的正面攻势,手中长刀借著旋转之势,反手一刀,正是赵家祖传绝技——拖刀计! 这一拖刀计,乃是赵烈压箱底的绝技,蓄力已久,势不可挡。武烈只觉手腕一麻,方天画戟险些脱手,刚想回戟防御,却见一道青色刀光闪过,寒气逼人,直逼脖颈。 他瞳孔骤缩,眼中满是惊恐,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 “噗嗤!” 青龙偃月刀锋利无比,一刀划过,武烈的头颅应声落地,鲜血喷溅数尺,染红了赵烈的玄甲,也染红了脚下的青石地面。无头的尸身僵立片刻,隨即轰然倒地,栽落马下,黑云战马发出一声悲鸣,掉头狂奔而去。 一代猛將,南炎禁军统领武烈,就此殞命! 御花园外,瞬间鸦雀无声,所有士兵都怔怔地望著赵烈,望著那滚落的头颅,眼中满是震撼。 片刻后,北炎军士兵率先反应过来,齐声高呼:“赵將军威武!赵將军威武!” 喊声响彻宫城,一波高过一波,震得宫墙微微颤抖,连远处的宫殿都能清晰听到。这声呼喊,从御花园外蔓延至整个宫城,从宫城蔓延至开封城的每一个角落,赵烈的名字,瞬间响彻整个开封! “赵將军威武!” “赵將军封神!”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北炎军士兵纷纷附和,“赵將军封神”的呼喊声浪涛般席捲而来,直衝云霄。赵烈手持青龙偃月刀,刀上鲜血滴落,身骑烈焰战马,立於千军万马之中,如一尊不败的战神,目光冷冽,气势如虹,当真有封神之姿! 残存的南炎亲卫见武烈战死,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抵抗,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口中大呼:“饶命!我等愿降!” 赵烈勒住马韁,青龙偃月刀指向跪地的南炎亲卫,冷声道:“降者不杀,敢有反抗者,斩!” “谢將军不杀之恩!”南炎亲卫们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赵烈转头望向萧彻,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抱刀,高声道:“主公!末將幸不辱命,已斩武烈!宫城之內,再无顽抗之敌!” 萧彻策马向前,抬手扶起赵烈,眼中满是讚许,“赵烈,你此战立大功!扬我北炎军威,斩敌首,破顽敌,今日之事,必让你名传天下!” “末將不敢居功,皆是主公运筹帷幄,將士用命之功!”赵烈躬身道。 萧彻大笑,“你乃我麾下第一猛將,实至名归!今日斩武烈,震天下,从今往后,你赵烈之名,便是我北炎军的旗帜!” 说罢,萧彻抬手一挥,高声道:“传我命令,封赵烈为破虏大將军,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良田千亩!” “谢主公!”赵烈跪地谢恩,声音鏗鏘。 周围的北炎军士兵见状,更是欢呼雀跃,高呼“主公英明”,士气达到了顶峰。 五虎將其余四人听闻赵烈斩了武烈,纷纷率部赶来,见赵烈立於阵前,气势如虹,皆是面露敬佩,上前抱拳:“赵將军勇猛,我等不及!” “诸位兄弟客气了!”赵烈抱拳回礼,“今日之功,乃我等共同之功,若非诸位兄弟攻破三门,扫清顽敌,我也难有机会与武烈一战。” 几人相视一笑,皆是猛將,惺惺相惜,没有丝毫嫉妒之心。 萧彻望著眼前的五虎將,望著身后的五十万铁军,望著早已被北炎军掌控的宫城,眼中闪过一丝豪情。武烈一死,南炎最后的猛將陨落,萧煜已成瓮中之鱉,再也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今日清算血海深仇,指日可待! “传令下去!”萧彻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传遍四方,“全面清剿宫城残余势力,搜遍每一个角落,务必找到萧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遵令!” 眾將齐声应和,纷纷领命而去,各自率领麾下士兵,对宫城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捕。北炎军士兵士气高昂,个个奋勇爭先,但凡发现萧煜的亲卫或党羽,要么当场斩杀,要么生擒活捉,宫城之內,再也没有一处能藏住人。 此刻的太和殿內,萧煜蜷缩在龙椅后,听著外面传来的“赵將军威武”的呼喊声,听著那一声声“搜捕萧煜”的命令,嚇得浑身发抖,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麾下第一猛將武烈,竟会被赵烈斩杀,而且死得如此之快。 他知道,自己的死期,不远了。 宫城之內,北炎军的搜捕还在继续,而赵烈的名字,却已在开封城百姓口中传开。百姓们听闻北炎军斩了武烈,破了宫城,纷纷欢呼雀跃,奔走相告,赵烈的勇猛事跡,瞬间被百姓们口口相传,越传越神,儼然已成了百姓心中的战神。 御花园外,赵烈手持青龙偃月刀,再度翻身上马,率领玄甲铁骑,朝著太和殿方向搜捕而去。刀光冷冽,马蹄踏地,他的身影在千军万马中格外醒目,那道玄甲染血的身影,成了宫城之內最耀眼的光芒,也成了萧煜心中最恐惧的梦魘。 赵烈封神,一战成名! 而属於萧彻的清算之路,也在这战神的护佑下,朝著最后的终点,大步迈进。今日的宫城,註定要被鲜血浸染,今日的萧煜,註定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110章 暗影卫擒贼,萧煜被囚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暗影卫擒贼,萧煜被囚 武烈授首的喊杀声还在宫城上空迴荡,太和殿內的萧煜已是魂飞魄散,瘫软在龙椅上连手指都抖个不停。殿外北炎军的脚步声如擂鼓般逼近,那声浪滔天的“赵將军威武”,在他听来皆是催命的丧钟。 “陛下!北炎军已攻至太和殿外,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贴身太监连拖带拽將萧煜拉起来,脸上满是涕泪,“密道!先帝留的密道还在,从坤寧宫偏殿直通城外棲霞山,陛下带皇后太子快逃!” 萧煜这才从混沌中回过神,眼中仅剩最后一丝求生的疯狂,他一把推开太监,踉蹌著抓过龙椅旁的玉璽锦盒,又嘶吼著喊来皇后与太子,“快!隨朕走!敢慢一步,朕诛他九族!” 皇后抱著年幼的太子哭哭啼啼,脚下软绵如泥,被两名亲卫架著跟在萧煜身后。仅剩的百余名亲卫手持兵刃护在四周,一路撞翻宫灯、踢倒案几,慌不择路地朝著坤寧宫奔去。沿途的太监宫女四散奔逃,没人再敢上前伺候这位穷途末路的帝王,唯有宫墙两侧的宫灯被风吹得摇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扭曲丑陋。 坤寧宫偏殿的地面上,一块青石板被亲卫奋力撬开,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黑黝黝密道,腐臭的潮气混杂著泥土味扑面而来。萧煜顾不得嫌恶,推搡著皇后太子先钻进去,自己紧隨其后,亲卫们则分批涌入,最后两人放下石板,將密道入口彻底掩藏。 密道內狭窄湿滑,仅靠亲卫手中的火把照明,火苗在潮湿的空气中明明灭灭,映著萧煜惨白如纸的脸。他扶著墙壁踉蹌前行,心中不断盘算著逃出开封后的退路——只要能抵达江南,凭藉江南的富庶与残余势力,定能捲土重来,再与萧彻一较高下。 “萧彻!你今日逼朕至此,他日朕定將你挫骨扬灰,血债血偿!”萧煜咬著牙低声咒骂,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全然忘了自己昔日是如何构陷萧彻、流放北疆的。 可他殊不知,从他踏入密道的那一刻起,便已落入了天罗地网。 早在萧彻派暗影卫潜入开封之时,陈默便已通过先帝旧部摸清了宫城所有密道的走向。棲霞山的密道出口,更是被暗影卫列为重点监控之地,自北炎军兵临开封城下,陈默便亲自率领三千暗影卫在此布防,弓弩手围山,暗哨遍布,连一只苍蝇都別想飞出棲霞山。 棲霞山密道出口外,一片密林寂静无声,唯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陈默身著玄色劲装,负手立於一棵古松之下,面容冷峻,目光如鹰隼般盯著密道出口的那块隱蔽石壁。他身侧的暗影卫个个气息內敛,手持连弩与短刃,周身散发著凛冽的杀气,皆是以一当十的精锐。 “统领,里面有动静了。”一名暗影卫俯身低语,指尖按在连弩扳机上,蓄势待发。 陈默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布好阵,活擒萧煜,留他一条性命,主公要亲自清算这笔帐。其余人,格杀勿论。” “是!” 暗影卫齐声应和,声音低沉却鏗鏘,瞬间分散开来,將密道出口团团围住,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片刻后,石壁传来“轰隆”一声轻响,被人从內推开,一道火光率先探了出来,紧接著,两名亲卫警惕地钻出来,四处张望,见四周寂静无人,才回头低声呼喊:“陛下,外面安全!” 萧煜鬆了口气,率先从密道中钻出来,皇后与太子紧隨其后,百余名亲卫陆续涌出,刚想整顿队形,陈默的声音如寒冰般炸响:“萧煜,束手就擒吧,你跑不掉了。” 话音落,密林四周亮起无数火把,將整片空地照得如同白昼,三千暗影卫从树后、草丛中现身,连弩直指萧煜一行人,箭尖的寒芒在火光下闪烁,令人不寒而慄。 萧煜的脸色瞬间煞白,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手中的玉璽锦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玉璽滚出,落在泥土中,沾了满身污秽。他不敢置信地瞪著陈默,声音颤抖:“陈默!你……你怎会在此?这密道乃是先帝绝密,你不可能知道!” “先帝的东西,自然该由先帝的正统继承人掌控。”陈默缓步走出,目光冷冽地扫过萧煜,“你弒兄夺嫡,窃居皇位,早已不配触碰先帝之物。今日在此布下天罗地网,便是等你自投罗网。” “陛下,跟他们拼了!”一名亲卫红著眼睛嘶吼,挥刀便朝著暗影卫衝去,可刚迈出两步,数支弩箭便射穿了他的胸膛,他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泥土。 其余亲卫见状,皆是面露惧色,没人再敢上前。他们本就是萧煜的死忠,可面对训练有素、杀气腾腾的暗影卫,再看看对方数倍於己的人数,心中的勇气早已荡然无存。 “拼?拿什么拼?”陈默冷笑,抬手一挥,“不想死的,放下兵器跪地投降,既往不咎。敢反抗者,杀无赦!” 百余名亲卫面面相覷,片刻后,有人率先扔下兵器,跪地求饶,紧接著,越来越多的人放下兵刃,纷纷跪倒在地,没人愿意为这穷途末路的帝王送命。转眼间,仅剩寥寥数名亲卫还护在萧煜身前,却也早已嚇得浑身发抖。 萧煜看著跪地投降的亲卫,看著围拢过来的暗影卫,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他瘫软在地,口中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皇后抱著太子哭倒在地,太子嚇得哇哇大哭,那哭声在寂静的密林中格外刺耳,更衬得萧煜的狼狈。 陈默抬手示意,两名暗影卫上前,如同提小鸡般將萧煜架起来,粗麻绳瞬间將他五花大绑,勒得他筋骨生疼,皇后与太子也被一併绑住,扔在一旁。 “陈默,你敢绑朕?朕乃大炎皇帝,你这是谋逆!”萧煜歇斯底里地嘶吼,挣扎著想要挣脱绳索,可暗影卫的力道极大,他越是挣扎,绳索勒得越紧,最终只能无力地怒骂,状若疯癲。 陈默懒得与他废话,冷声下令:“將人带走,押回宫城,交给主公发落。” “是!” 暗影卫应声,押著萧煜三人朝著开封城的方向走去。萧煜一路骂骂咧咧,从萧彻骂到陈默,再骂到那些投降的亲卫,到最后声音嘶哑,只剩无尽的绝望。 宫城之內,北炎军早已肃清所有顽抗之敌,太和殿外的广场上,萧彻一身玄甲染血,立於龙旗之下,目光冷冽地望著坤寧宫的方向。五虎將与文武百官立於两侧,整个广场鸦雀无声,唯有偶尔的兵器碰撞声。 “主公,陈默统领回来了!”一名斥候快马来报,声音鏗鏘。 萧彻抬眸,只见远处火光摇曳,一支队伍朝著太和殿而来,为首的正是陈默,身后的暗影卫押著三道狼狈的身影,正是萧煜、皇后与太子。 广场上的北炎军士兵见状,齐声高呼:“主公威武!活捉萧煜!” 喊声响彻宫城,震得太和殿的瓦砾簌簌掉落。 陈默率人走到萧彻面前,单膝跪地,高声道:“主公,末將幸不辱命,已將萧煜一行人生擒活捉,特来交令!” 萧彻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被押到身前的萧煜身上。 此时的萧煜,早已没了半分帝王威仪,龙袍沾满泥土与血污,头髮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五花大绑的身子蜷缩著,眼中满是恐惧与怨毒,却再也不敢有半分囂张。 反观萧彻,玄甲加身,身姿挺拔,周身散发著睥睨天下的帝王之气,数十万北炎军为其后盾,文武百官为其辅佐,一对比,高下立判。 萧彻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萧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笑意中带著数年来的屈辱与恨意,一字一句,如冰锥般刺进萧煜的心底:“皇兄,別来无恙?” 这一声“皇兄”,喊得萧煜浑身一颤,面如死灰。 他想起数年前,自己在金鑾殿上罗织罪名,將萧彻废黜皇子身份,押赴刑场的模样;想起萧彻被流放北疆时,自己站在城头冷眼旁观,心中满是得意的模样;想起这数年来,自己残害忠良、苛待百姓,以为能坐稳江山的模样…… 可如今,昔日被他踩在脚下的废皇子,成了执掌天下的北炎王,而他自己,却成了阶下囚,任人宰割。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萧煜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浑身剧烈颤抖,眼前一黑,径直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见萧煜昏死,萧彻眼中无半分波澜,抬手一挥,冷声道:“將萧煜拖下去,关进天牢,严加看管,待朕明日登殿,再行审判。皇后与太子,一併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遵令!” 两名士兵上前,拖著昏死的萧煜与哭哭啼啼的皇后太子,朝著天牢的方向走去。 广场上,北炎军士兵再度高呼,“主公威武”的声音浪涛般席捲宫城,传遍开封的每一个角落。百姓们听闻萧煜被生擒,纷纷走上街头,点燃鞭炮,欢呼雀跃,开封城的夜空,被漫天火光映得通红。 陈默起身,走到萧彻身侧,低声道:“主公,宫城已彻底掌控,萧煜余党正在搜捕,不出三日,必能尽数肃清。” 萧彻微微頷首,目光望向太和殿那扇敞开的朱红大门,望向殿內那把象徵著天下至尊的龙椅,眼中闪过一丝炽热与豪情。 数年前,他从这里被赶出去,九死一生;数年后,他带著五十万铁军杀回来,生擒逆贼,夺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今日,萧煜被囚,皇城喋血,清算之路,才刚刚开始。 那些曾经构陷他的奸佞,那些追隨萧煜的余党,那些双手沾满鲜血的恶人,都將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而太和殿的那把龙椅,那方象徵著正统的传国玉璽,终究会回到它真正的主人手中。 萧彻抬手,龙胆亮银枪直指太和殿,声音冰冷而坚定,传遍四方:“明日,金鑾殿开审,清算所有奸佞,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遵主公令!” 文武百官与五虎將齐声应和,声音震彻云霄。 宫城的夜,依旧有血腥味瀰漫,可那漫天的火光与百姓的欢呼,却预示著黑暗即將散去,曙光即將来临。属於萧煜的黑暗时代,已然落幕,而属於萧彻的新时代,正在这血与火的洗礼中,缓缓拉开帷幕。 天牢深处,冰冷的石壁透著刺骨的寒意,昏死的萧煜悠悠转醒,望著头顶的黑暗,发出绝望的呜咽。他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无尽的审判与报应,而他一手葬送的大炎江山,也终將易主,迎来新的帝王。 第111章 搜捕余党,清算奸佞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搜捕余党,清算奸佞 萧煜被擒的消息传遍宫城,北炎军士气如虹,五十万铁军如铺天盖地的黑云,席捲宫城內外,搜捕萧煜余党的行动,在萧彻一声令下后,迅速展开。 “传我將令!封锁开封城所有城门,严禁任何人擅自出入!宫城內外,挨家挨户搜查,凡萧煜党羽、太子亲信、奸佞官员,一律擒拿下狱,反抗者,格杀勿论!” 萧彻的声音冰冷如铁,透过亲兵的传呼,响彻开封城的每一个角落。陈默早已调动所有暗影卫,配合北炎军展开行动,暗影卫个个身怀绝技,对萧煜党羽的行踪了如指掌,这场搜捕,早已是瓮中捉鱉。 宫城之內,周仓率领三万步兵,直奔东宫而去。东宫曾是萧煜做太子时的居所,如今虽已人去楼空,却仍有不少太子党羽潜藏其中。周仓手持开山斧,一脚踹开东宫大门,厉声喝令:“所有人都给我出来!趴在地上,双手抱头!敢有异动者,一斧劈了!” 东宫之內的宫女、太监嚇得瑟瑟发抖,纷纷走出房间,跪地投降。周仓命士兵仔细搜查,但凡身上带有太子党羽標识、或是家中藏有与萧煜往来密信者,皆被当场拿下,用铁链锁缚,押往宫门前的广场。 搜查过程中,有几名太子亲信负隅顽抗,手持刀剑衝出房间,想要突围,却被周仓一眼看穿。他冷哼一声,挥舞开山斧冲了上去,斧影翻飞,不过三两下,便將那几名亲信斩杀当场,头颅滚落,鲜血染红了东宫的青石地面。 “不知死活的东西!”周仓吐了口唾沫,“萧煜都被擒了,还敢负隅顽抗,真是自寻死路!” 与此同时,廖化率领大军直奔礼部尚书府。礼部尚书王怀安,乃是萧煜的铁桿心腹,当年萧彻被构陷流放北疆,王怀安便是主谋之一,他偽造证据,顛倒黑白,害得萧彻险些死於北疆苦寒之地,此仇不共戴天! 王怀安得知萧煜被擒,宫城已破,嚇得魂飞魄散,早已收拾好金银细软,想要从后门逃走。可他刚走到后门,便见廖化率领大军堵住了去路,玄甲士兵手持长枪,如铜墙铁壁般將尚书府围得水泄不通。 “王怀安!你跑不了了!”廖化手持长枪,直指王怀安,眼中杀意暴涨,“当年你构陷主公,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怀安脸色惨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廖將军饶命!饶命啊!当年之事,皆是萧煜指使,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求將军开恩,放我一条生路!” “被逼无奈?”廖化冷笑,“主公在北疆吃尽苦头,九死一生,你却在开封城作威作福,享受荣华富贵,今日说被逼无奈?晚了!” 他抬手一挥:“拿下!” 两名士兵上前,將王怀安死死按住,用铁链锁缚。王怀安拼命挣扎,哭喊求饶,却无济於事,最终被士兵拖拽著,押往宫门前的广场。 尚书府內的家眷见状,纷纷哭闹起来,想要阻拦,却被士兵拦住。廖化下令搜查尚书府,从府中搜出金银珠宝无数,还有大量搜刮民脂民膏的帐本,以及与萧煜往来的密信,桩桩件件,皆是罪证。 裴元绍则率军直奔兵部侍郎李嵩府中。李嵩与王怀安沆瀣一气,当年不仅参与构陷萧彻,还在萧煜登基后,大肆扩军,搜刮军费,导致民不聊生,不少百姓因苛捐杂税家破人亡,怨气衝天。 李嵩得知消息后,並未逃跑,而是召集了家中的护卫,想要负隅顽抗。他府中豢养了数百名护卫,皆是亡命之徒,手持刀剑,死守府门,企图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可他哪里知道,开封城早已被北炎军全面封锁,根本不可能有救援前来。裴元绍手持双锤,一声怒喝,率领士兵冲了上去,双锤挥舞,如流星赶月,府门被一锤砸开,木屑飞溅。 “杀!” 裴元绍一马当先,冲入府中,双锤所过之处,护卫们纷纷倒地,非死即伤。李嵩的护卫虽悍勇,却哪里是北炎军的对手,不过片刻,便被斩杀殆尽,府中血流成河。 李嵩见大势已去,想要拔剑自刎,却被裴元绍一脚踹倒在地,长剑脱手。裴元绍俯身,一把揪住李嵩的衣领,厉声喝问:“李嵩!你可知罪?” 李嵩面如死灰,瘫倒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裴元绍冷笑一声,命士兵將其锁缚,押往宫门前的广场,同时下令搜查李嵩府中,搜出的罪证,堆满了整个院子。 宫城之外,北炎军与暗影卫联手,对开封城內的奸佞官员展开了全面搜捕。那些曾依附萧煜、为虎作倀的官员,无论是京官还是地方官,皆无处可逃。 有的官员企图乔装打扮,混在百姓中逃走,却被暗影卫识破,当场拿下;有的官员紧闭家门,想要负隅顽抗,却被北炎军破门而入,生擒活捉;还有的官员见走投无路,想要自杀殉主,却被士兵及时阻止,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短短数个时辰,开封城內便搜捕到萧煜余党数百人,其中包括太子党羽、核心奸佞官员、萧煜的亲信家臣等,无一漏网。这些人被全部押往宫门前的广场,铁链锁缚,排成一排,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宫门前的广场上,百姓们闻讯而来,纷纷围聚在周围,人数越聚越多,很快便达到了数万人。他们得知这些人便是当年构陷忠良、搜刮民脂、助紂为虐的奸佞之徒,个个义愤填膺,眼中满是怒火。 “王怀安!你这个奸贼!当年你为了討好萧煜,强征我家的田地,害得我父亲活活气死!我与你不共戴天!” “李嵩!你这个贪官!你搜刮的苛捐杂税,逼得我家破人亡,今日终於落到这般下场,真是大快人心!” “还有那个御史中丞!当年他顛倒黑白,陷害忠良,多少好人死在他手里,今日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百姓们的怒骂声、唾弃声不绝於耳,如潮水般涌向广场中央的奸佞之徒。有的人捡起地上的石块、烂菜叶,朝著他们砸去;有的人破口大骂,宣泄著心中的怨恨;还有的人想起了被这些奸佞害死的亲人,当场痛哭流涕,哭声震天。 被押的奸佞之徒们,平日里作威作福,哪里受过这般待遇,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百姓们愤怒的目光。有的人身子发抖,嚇得魂飞魄散;有的人则强装镇定,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恐惧;还有的人试图辩解,却被百姓们的怒骂声淹没,根本无人理会。 王怀安和李嵩被押在最前面,成为了百姓们宣泄怒火的主要对象。石块、烂菜叶纷纷砸在他们身上,打得他们头破血流,狼狈不堪。王怀安想要躲闪,却被士兵死死按住,只能任由百姓们打骂,心中悔恨不已,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广场之上,百姓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怒骂声、唾弃声、哭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声浪,震得宫墙都微微颤抖。他们盼这一天,盼了太久太久,今日终於得以亲眼见到这些奸佞之徒落网,心中的怨恨,终於得以宣泄。 萧彻率领文武百官,站在宫门前的城楼上,俯瞰著广场上的景象。他看著百姓们愤怒的神情,听著他们的怒骂声,眼中没有丝毫波澜。这些奸佞之徒,作恶多端,罪该万死,今日受到这样的待遇,皆是咎由自取。 陈默立於萧彻身侧,低声道:“主公,所有核心奸佞皆已擒获,共计三百七十二人,罪证確凿,无一漏网。” 萧彻微微頷首,目光扫过广场上的奸佞之徒,声音冰冷而坚定:“这些人,个个罪大恶极,死不足惜!今日,朕便要当著天下百姓的面,清算他们的罪行,为那些被他们害死的忠良、百姓,討回公道!” 他抬手一挥,高声道:“传我命令,將这些奸佞之徒,全部押往刑场,明日午时,公开处斩!让天下人都知道,作恶者,终將受到惩罚!” “主公英明!” 城楼上的文武百官齐声高呼,广场上的百姓们听闻此言,更是欢呼雀跃,纷纷跪地叩首:“北炎王万岁!北炎王万岁!” 欢呼声浪涛般席捲整个开封城,久久不散。那些被押的奸佞之徒们,听闻明日午时要公开处斩,个个面如死灰,瘫倒在地,有的甚至嚇得大小便失禁,狼狈不堪。 夕阳西下,余暉洒在开封城的每一个角落,宫门前的广场上,百姓们渐渐散去,却仍有不少人留在原地,想要亲眼看著这些奸佞之徒被押往刑场。北炎军士兵押著数百名奸佞之徒,朝著刑场走去,铁链拖地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仿佛是在为这些作恶多端的人,敲响最后的丧钟。 萧彻站在城楼上,望著夕阳下的开封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清算奸佞,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还要平定內乱,统一全国,登基称帝,建立一个国泰民安、永世安康的大靖王朝,让天下百姓,再也不受战乱之苦,再也不受奸佞之害。 而今日的搜捕,今日的民愤,都將成为他开创盛世的基石,让天下人都知道,他萧彻,不仅能征善战,更能为民做主,清除奸佞,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刑场之上,数百名奸佞之徒被铁链锁缚在刑柱上,等待著明日午时的到来。他们的末日,已然降临,而属於萧彻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112章 二皇子尸身,陈年旧怨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12章 二皇子尸身,陈年旧怨 东宫之內,搜捕余党的行动仍在继续。周仓率领麾下士兵,逐院逐屋地排查,刀刃劈开紧锁的房门,脚步踏过散落的珍宝古玩,没半分迟疑——萧煜的余党藏得极深,哪怕一丝蛛丝马跡,也绝不放过。 “將军!这边偏殿的地砖有蹊蹺!”一名士兵的呼喊打破了东宫的死寂。 周仓提著开山斧快步赶来,只见偏殿角落的一块青石板明显鬆动,与周围地面格格不入,缝隙中还透著淡淡的腐臭气息。他使了个眼色,两名士兵立刻上前,合力將青石板撬开,一股混杂著血腥与霉味的恶臭瞬间喷涌而出,令人作呕。 石板之下並非密室,而是一处浅浅的地窖,仅容一人蜷缩。士兵点亮火把探照下去,只见地窖中蜷缩著一具早已腐烂的尸体,衣衫依稀能辨认出是皇子规制的锦袍,腰间还掛著一块刻有“景”字的玉佩,虽已锈蚀,却仍能看清轮廓。 “这是……二皇子萧景的玉佩!”一名曾在皇城当差的老兵惊呼出声,“当年二皇子突然失踪,萧煜对外宣称他病逝了,没想到……” 周仓眉头一皱,当即下令:“將尸体抬上来,仔细查验!速去稟报主公!” 士兵们用担架將尸身抬出地窖,腐肉早已粘连,骨骼外露,可脖颈处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却异常清晰,明显是被利器割断喉咙而死,绝非病逝。周围的士兵见状,皆是面露愤慨——萧景好歹是皇子,竟被萧煜如此残忍杀害,还偽装成病逝,其心之毒,令人髮指。 消息很快传到宫城太和殿。萧彻正与陈默商议明日处斩奸佞的事宜,听闻东宫发现二皇子萧景的尸身,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二皇子萧景……”萧彻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佩剑,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萧景是先帝的二皇子,比萧彻年长五岁,自幼便以阴险狡诈闻名。当年萧彻还是九皇子时,两人虽同为皇子,却素来不和。萧景覬覦储位,多次设计陷害萧彻,其中最狠的一次,便是联合萧煜,在围猎时暗中调换萧彻的弓箭,嫁祸他刺杀太子,若不是先帝念及父子之情,萧彻早已性命不保。 后来萧煜弒兄夺嫡,登基称帝,萧景见势不妙,便以养病为名,躲到了城外的行宫。可谁也没想到,他竟在萧煜根基未稳时潜回皇城,企图挑拨萧煜与其他皇子的矛盾,坐收渔翁之利,夺回储位。 “没想到,他最终还是死在了萧煜手里。”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却无半分快意。 陈默躬身道:“主公,据暗影卫打探,萧景潜回皇城后,曾暗中联络萧煜的政敌,想要里应外合推翻萧煜。可他行事不密,被萧煜察觉,萧煜假意设宴款待,实则在酒中下毒,待萧景毒发后,又命人割破他的喉咙,偽造成自杀假象,將尸体藏於东宫地窖之中,对外宣称其病逝。” “毒杀之后还要割喉,萧煜倒是够狠。”萧彻眼中寒光一闪,“萧景虽阴险狡诈,野心勃勃,但终究是被萧煜所害,死得不明不白。这笔帐,也该算在萧煜头上。” 他转身下令:“备车,朕要亲自去东宫看看。” 片刻后,萧彻的车架抵达东宫。周仓率领士兵列队相迎,见萧彻下车,连忙上前稟报:“主公,尸身已妥善安置,脖颈处的致命伤清晰可见,除此之外,体內还残留著剧毒,確是被萧煜毒杀无疑。” 萧彻点点头,迈步走向放置尸身的偏殿。殿內光线昏暗,尸身被白布覆盖,只露出头部和脖颈。萧彻走上前,示意士兵掀开白布,目光落在那具腐烂的尸身上,眼神复杂难辨。 他想起当年围猎场上,萧景假意上前搀扶,实则暗中將染毒的匕首藏在他怀中,企图嫁祸他刺杀太子;想起两人在御书房爭夺先帝赏赐的兵书,萧景暗中使绊子,让他摔得狼狈不堪;想起萧景多次在朝堂上弹劾他,污衊他勾结外臣,意图不轨…… 桩桩件件,皆是萧景的阴险算计,萧彻对他,早已没了半分兄弟情分。可如今看著他惨死的模样,想到他终究是死於萧煜的毒手,萧彻心中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或许是同病相怜,或许是对萧煜残暴行径的愤慨,又或许,是对这段兄弟恩怨的唏嘘。 “主公,二皇子生前与您素有嫌隙,如今他已身死,您打算如何处置?”陈默见萧彻神色复杂,低声问道。 萧彻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他虽阴险狡诈,多次害我,但终究是先帝之子,皇室血脉。萧煜將他残忍杀害,还隱瞒真相,已是罪加一等。朕虽与他有怨,但也不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抬手一挥,语气坚定:“传我命令,以皇子之礼,將萧景厚葬於皇陵西侧的皇亲墓地。置办棺槨,挑选陪葬品,一切从简,却也不能失了皇室体面。” “主公,这……”周仓有些不解,“二皇子当年多次陷害您,您为何还要厚葬他?” 萧彻转头看向周仓,淡淡道:“朕与他的恩怨,是兄弟间的爭斗,早已是陈年旧事。如今他已身死,恩怨也该就此了结。朕厚葬他,並非原谅他的所作所为,而是不想让他死得太过淒凉,也让天下人知道,朕虽铁血,却也恩怨分明。”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他是被萧煜所害,朕厚葬他,也是在告诉天下人,萧煜残害手足,罪无可赦,朕清算萧煜,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那些被他害死的忠良与皇室宗亲!” 周仓恍然大悟,连忙躬身领命:“末將明白!这就去置办!” 萧彻的目光再次落在萧景的尸身上,心中默念:“萧景,你我兄弟一场,恩怨纠葛多年,今日朕便让你入土为安。你在九泉之下若有灵,便看著朕如何清算萧煜,如何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说完,他转身走出偏殿,不再回头。 消息很快传遍开封城,百姓们得知萧景竟是被萧煜毒杀,纷纷怒骂萧煜残暴无情,连亲兄弟都不放过。而萧彻不计前嫌,以皇子之礼厚葬萧景的举动,也让百姓们纷纷称讚他仁德宽厚,恩怨分明。 “北炎王真是仁君啊!二皇子当年那般害他,他如今却还能厚葬二皇子,这份胸襟,绝非萧煜所能比!” “是啊!萧煜残害手足,苛待百姓,死有余辜!北炎王恩怨分明,体恤皇室血脉,这天下就该由他来执掌!” 百姓们的讚誉声不绝於耳,萧彻的威望,在开封城乃至整个天下,都更上一层楼。 东宫之外,士兵们正忙著置办萧景的葬礼,棺槨已选好上好的金丝楠木,工匠们连夜打造,陪葬品也挑选了些素雅的玉器古玩,既不失皇子身份,又不显得奢华。 萧彻站在东宫门口,望著远处的皇宫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萧景的尸身被发现,陈年旧怨得以了结,而他与萧煜的恩怨,也即將迎来最终的清算。 明日,金鑾殿上,他將当著文武百官与天下百姓的面,揭露萧煜的所有罪行,让他血债血偿。那些被萧煜害死的忠良,那些被他苛待的百姓,那些被他残害的皇室宗亲,都將在明日,得到一个公正的交代。 “萧煜,你的末日,越来越近了。”萧彻低声自语,语气冰冷如铁。 夕阳西下,余暉洒在东宫的琉璃瓦上,映出一片金色的光芒。萧景的葬礼正在有条不紊地准备著,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金鑾殿酝酿。 陈默走到萧彻身侧,低声道:“主公,萧煜的罪证已全部搜集完毕,明日的审判,定能让他无从辩驳。” 萧彻微微頷首,目光望向远方,心中豪情万丈。了结了与萧景的陈年旧怨,他心中再无牵绊,明日,便是他清算所有仇怨,登临权力巔峰的开始。 夜色渐浓,开封城渐渐沉寂下来,唯有东宫方向,还亮著灯火,工匠们正在连夜赶製棺槨。而天牢之中,萧煜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整夜啼哭不止,再也没了往日的囂张气焰。 一场关乎天下归属的审判,即將在金鑾殿拉开帷幕,而萧彻,也將在这场审判中,彻底扫清所有障碍,向著那至高无上的龙椅,迈出最坚实的一步。 第113章 金鑾殿审判,罪证確凿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13章 金鑾殿审判,罪证確凿 翌日清晨,开封城的天刚蒙蒙亮,金鑾殿外的广场上便已人山人海。百姓们扶老携幼,从四面八方赶来,只为亲眼见证萧煜的末日审判。北炎军士兵手持长枪,列成整齐的队列,將广场围得水泄不通,维持著秩序,可空气中瀰漫的怒火与期待,却早已衝破了队列的阻隔。 金鑾殿內,庄严肃穆。原本属於萧煜的龙椅之上,此刻空无一人,萧彻身著玄色王袍,端坐於龙椅左侧的高位之上,面色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殿內的文武百官。陈默、赵烈、张衡等心腹重臣立於左侧,而那些南炎旧臣则战战兢兢地立於右侧,头不敢抬,大气不敢喘。 殿外鼓声三响,审判正式开始。 “带罪臣萧煜!”陈默的声音浑厚有力,响彻金鑾殿內外。 两名暗影卫押著五花大绑的萧煜,从殿外缓缓走入。曾经不可一世的南炎皇帝,如今形容枯槁,头髮散乱,龙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沾满了泥土与污渍。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囂张跋扈,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狼狈,走路踉踉蹌蹌,若非暗影卫搀扶,早已瘫倒在地。 当萧煜踏入金鑾殿的那一刻,殿內的文武百官纷纷侧目,眼中满是鄙夷与愤怒;殿外的百姓们更是群情激愤,怒骂声、唾弃声如潮水般涌来,若不是有北炎军士兵阻拦,恐怕早已衝上前將他碎尸万段。 “萧煜!你可知罪?”萧彻的声音冰冷如铁,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审问一个无关紧要的死囚。 萧煜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哭喊道:“九弟!朕……朕知错了!求你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饶朕一命!朕愿意退位让贤,从此归隱山林,再也不过问朝政!” “兄弟一场?”萧彻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当年你构陷朕,將朕流放北疆,让朕吃尽黄沙之苦时,怎么没想过兄弟一场?当年你弒兄夺嫡,杀害先帝时,怎么没想过兄弟一场?当年你残害忠良,苛待百姓时,怎么没想过兄弟一场?” 每一个字,都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萧煜的心上。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你无话可说?”萧彻目光一寒,看向陈默,“陈默,呈上罪证!” “遵令!”陈默躬身领命,转身示意,两名暗影卫抬著一个托盘走上前来,托盘之上,放著一个黑漆漆的瓷瓶。 陈默拿起瓷瓶,高高举起,朗声道:“诸位大人,诸位百姓,此乃弒杀先帝的毒酒!当年先帝病重,萧煜野心勃勃,暗中买通御医,在先帝的汤药中掺入剧毒,导致先帝驾崩!这瓷瓶之上,还有御医的供词与萧煜的亲笔签名,铁证如山!” 说著,他將瓷瓶递给身边的官员传阅,又命人將御医的供词与萧煜的亲笔签名张贴在殿外的公告栏上。百官们看过之后,纷纷怒斥萧煜大逆不道,连亲生父亲都不放过;殿外的百姓们更是义愤填膺,怒骂声此起彼伏。 萧煜面色惨白,急忙辩解:“不是朕!不是朕!这是栽赃陷害!是陈默偽造的证据!九弟,你要相信朕!” “偽造?”陈默冷笑,“萧煜,你以为死无对证?当年参与下毒的御医,还有你身边的贴身太监,如今都已被暗影卫擒获,他们早已將一切供认不讳!你若不信,便可將他们带上来与你当面对质!” 萧煜嚇得浑身一僵,再也不敢辩解。他知道,那些人一旦开口,自己便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陈默没有理会萧煜的反应,继续呈上罪证:“这是萧煜迫害忠良的密詔!当年镇国大將军李靖,因反对萧煜弒兄夺嫡,被萧煜以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御史大夫王彦,因直言进諫,指出萧煜的过错,被萧煜剜去双眼,流放三千里,最终惨死途中!这样的密詔,共有七十三份,涉及忠良官员一百余人,皆是被萧煜无辜杀害!” 暗影卫將一叠厚厚的密詔摆在殿中,百官们纷纷上前查看,每一份密詔上,都有萧煜的亲笔印章与签名。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想到那些忠心耿耿的官员惨遭杀害,百官们无不痛心疾首,愤怒不已。 “萧煜!你这个暴君!枉杀忠良,天理难容!”一名南炎旧臣再也忍不住,高声怒斥道。 “杀了他!为忠良们报仇!”殿外的百姓们也纷纷高呼,情绪越来越激动。 萧煜瘫倒在地,眼神涣散,口中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陈默继续呈上第三份罪证:“这是萧煜搜刮民脂民膏的帐本!萧煜登基三年,苛捐杂税多达数十种,百姓们苦不堪言,流离失所!他將搜刮来的钱財,用於修建宫殿,挥霍无度,而百姓们却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这本帐本之上,详细记录了他每年搜刮的钱財数额,以及挥霍的去向,共计白银三千万两,粮食五千万石!” 帐本被一一传阅,百官们看著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无不倒吸一口凉气。殿外的百姓们更是感同身受,想起自己被搜刮的经歷,想起那些因苛捐杂税而家破人亡的亲友,纷纷痛哭流涕,怒骂萧煜贪婪无度,是个祸国殃民的昏君。 “萧煜!你搜刮民脂,残害百姓,罪该万死!” “杀了他!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北炎王!快下令处死这个暴君!” 百姓们的呼喊声震彻云霄,金鑾殿的樑柱都仿佛在微微颤抖。 萧彻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殿內的百官,又望向殿外的百姓,声音坚定而有力:“诸位大人,诸位百姓,萧煜弒父杀兄,残害忠良,苛待百姓,贪婪无度,桩桩件件,皆罪大恶极,罄竹难书!这样的暴君,是否该死?” “该死!” 殿內殿外,异口同声的呼喊声如惊雷般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萧煜嚇得魂飞魄散,突然爆发出一股力气,挣扎著爬起来,想要衝向萧彻,却被暗影卫死死按住。他疯狂地嘶吼道:“萧彻!你不能杀我!我是先帝之子,皇室血脉!你杀了我,就是大逆不道!天下人都会唾弃你!” “皇室血脉?”萧彻冷笑,“你也配提皇室血脉?先帝在世时,勤政爱民,宽厚仁慈,而你呢?你所作所为,早已背离了皇室的初心,玷污了皇室的血脉!你这样的败类,死不足惜!” 他转头看向百官,朗声道:“诸位大人,萧煜罪无可赦,朕意已决,今日便要將他明正典刑,以告慰先帝在天之灵,以安抚天下百姓之心!你们可有异议?” “臣等无异议!”文武百官齐声应和,纷纷跪地叩首,“请北炎王下令,处死萧煜,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殿外的百姓们也纷纷跪地,高呼:“请北炎王下令!处死萧煜!大快人心!” 萧彻的目光再次落在萧煜身上,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萧煜,你听到了吗?这就是天下人的心声!你欠下的血债,今日,也该偿还了!” 萧煜彻底绝望了,他瘫倒在地,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是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眼中满是悔恨与恐惧。他后悔自己当初的野心勃勃,后悔自己的残忍无情,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陈默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时辰已到,是否现在行刑?” 萧彻微微頷首,正欲开口,突然,一名南炎旧臣站了出来,高声道:“北炎王,臣有话要说!” 眾人纷纷侧目,看向那名官员。只见他躬身道:“北炎王,萧煜罪该万死,死不足惜!但他毕竟是先帝之子,皇室血脉,若公开处斩,恐有损皇室顏面。臣以为,不如將他赐死狱中,留他全尸,也算是顾全了皇室的体面。” 此言一出,立刻有几名南炎旧臣附和道:“是啊,北炎王,顾全皇室体面为重啊!” 殿外的百姓们见状,纷纷反对:“不行!不能让他死得这么痛快!他残害了那么多忠良百姓,必须公开处斩,以儆效尤!” “是啊!公开处斩!让所有人都看看,作恶者的下场!” 萧彻眉头微挑,目光扫过那几名附和的南炎旧臣,心中冷笑。这些人,表面上是顾全皇室体面,实则还是心存侥倖,想要为萧煜留一条后路。 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顾全皇室体面?萧煜弒父杀兄,残害忠良,苛待百姓时,怎么没想过顾全皇室体面?皇室的体面,不是靠包庇罪臣来维持的,而是靠为天下百姓谋福祉,靠清正廉明的朝政来维持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萧煜罪大恶极,必须公开处斩!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无论你身份多么尊贵,只要作恶多端,就必將受到惩罚!朕要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引以为戒,不敢再为非作歹!” “好!北炎王英明!” 殿外的百姓们纷纷欢呼,掌声雷动。那些附和的南炎旧臣见状,再也不敢多言,纷纷低下头,面露愧色。 萧彻抬手一挥,下令道:“传我命令,將萧煜押往刑场,午时三刻,公开处斩!所有罪证,张贴於开封城各大街道,让天下人都知晓他的罪行!” “遵令!”暗影卫齐声应和,押著萧煜,转身向殿外走去。 萧煜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被暗影卫拖拽著,穿过愤怒的百姓群。百姓们纷纷捡起地上的石块、烂菜叶,朝著他砸去,骂声不绝於耳。萧煜的脸上、身上,很快便布满了伤痕与污渍,可他却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百姓们打骂。 看著萧煜被押往刑场的背影,萧彻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他知道,这只是清算的开始,接下来,还有那些罪大恶极的太子党羽,还有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他都要一一清算,为自己,为那些被伤害的人,討回公道。 百官们纷纷上前,躬身道:“北炎王英明神武,为民做主,臣等敬佩不已!愿追隨北炎王,共创盛世!” 萧彻看著下方跪拜的百官,望著殿外欢呼的百姓,心中豪情万丈。他知道,属於他的时代,已经来临。金鑾殿上的这场审判,不仅是对萧煜罪行的清算,更是对天下人的宣告——一个新的时代,即將开启,一个国泰民安、永世安康的王朝,即將诞生。 午时三刻的钟声,渐渐临近。刑场上,刽子手早已手持鬼头刀,蓄势待发。萧煜被押上断头台,脖子被套上枷锁,眼神空洞地望著远方。他仿佛看到了先帝愤怒的脸庞,看到了那些被他残害的忠良百姓向他索命,看到了自己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落魄。 隨著钟声响起,刽子手高高举起鬼头刀,大喝一声,刀光一闪,鲜血飞溅。曾经不可一世的南炎皇帝萧煜,身首异处,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刑场之上,百姓们欢呼雀跃,掌声雷动,久久不散。而金鑾殿內,萧彻正与文武百官商议著接下来的朝政,一个崭新的王朝,正在血与火的洗礼中,缓缓崛起。 第114章 復刻流放,因果循环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復刻流放,因果循环 金鑾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萧煜瘫在冰冷的金砖上,浑身筛糠般颤抖。方才百官与百姓“处死他”的怒吼还在耳畔迴响,可萧彻迟迟未下最终裁决,这份悬而未决的恐惧,比死亡更让他煎熬。 他猛地膝行几步,爬到萧彻面前,死死抱住萧彻的袍角,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哭嚎道:“九弟!求你饶命!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构陷你,不该弒父杀兄,不该苛待百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皇位是你的,天下是你的,我只求你留我一条贱命!” 昔日高高在上的南炎皇帝,此刻尊严尽失,活脱脱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殿內的文武百官见状,无不面露鄙夷,当年萧煜何等囂张,如今却如此不堪,真是可笑又可憎。 萧彻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北疆的寒冰,没有一丝波澜。他缓缓抬起脚,一脚將萧煜踹开,力道之大,让萧煜踉蹌著摔出数尺远,嘴角溢出鲜血。 “饶命?”萧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彻骨的寒意,“当年你將朕贬为庶人,押往北疆流放时,可曾想过饶朕一命?”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进萧煜的心臟。他脸色煞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彻的目光飘向远方,仿佛穿透了金鑾殿的墙壁,回到了三年前那个风雪交加的日子。 那时,他还是九皇子,却被萧煜诬陷勾结外臣、意图谋反。金鑾殿上,萧煜手持偽造的“罪证”,慷慨激昂地控诉著他的“罪行”,而他百口莫辩,只能眼睁睁看著先帝被萧煜蒙蔽,下旨將他废黜皇子身份,流放北疆。 那一日,大雪纷飞,他穿著单薄的囚服,被两名押送官推搡著走出皇城。沿途百姓不明真相,纷纷向他投掷石块、烂菜叶,骂他“乱臣贼子”。他的脸颊被石块砸破,鲜血混著雪水滑落,冻得他牙关打颤,可心中的寒意,比身上的寒冷更甚。 北疆是什么地方?那是寸草不生的苦寒之地,黄沙漫天,狂风呼啸,冬季气温低至零下数十度,夏季又酷热难耐,更有匈奴骑兵时常出没,烧杀抢掠。萧煜將他流放至此,根本就是想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三年流放生涯,他吃尽了苦头。为了活下去,他曾在漫天黄沙中寻找水源,曾在冰天雪地里蜷缩著取暖,曾与飢饿的野狼搏斗,曾被匈奴骑兵追杀,数次濒临死亡。若不是靠著心中的復仇之火与系统的暗中相助,他早已化作北疆的一抔黄土。 “北疆的黄沙,格外刺骨。”萧彻收回目光,落在萧煜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朕在那里待了三年,每日风吹日晒,忍飢挨饿,受尽了屈辱与苦难。你知道吗?朕曾不止一次地想,若有一日能回到皇城,定要让你也尝尝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萧煜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不!不要!九弟,我知错了!北疆太苦了,我受不了!求你换一种刑罚,哪怕是砍头,我也认了!” “砍头?”萧彻冷笑,“那未免太便宜你了。你害死了那么多人,欠下了那么多血债,怎么能死得如此痛快?” 他转头看向百官,朗声道:“诸位大人,当年萧煜构陷朕,將朕流放北疆,让朕受尽苦难。今日,朕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將萧煜贬为庶人,流放北疆苦寒之地,终生不得回京!让他在那里,日日忍受黄沙之苦,夜夜承受良心的谴责,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 “好!”百官齐声应和,纷纷跪地叩首,“主公英明!此等裁决,大快人心!” 殿外的百姓们听闻此言,也纷纷欢呼雀跃,掌声雷动。他们原本以为萧彻会直接將萧煜处死,没想到竟是让他流放北疆,体验萧彻当年的苦难。这种“因果循环”的裁决,比直接处死更解气,更能让百姓们感到痛快。 “萧煜,你听到了吗?”萧彻看著瘫倒在地的萧煜,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这就是你应得的下场!当年你给朕的,今日朕一一还给你,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萧煜彻底绝望了,他知道,流放北疆意味著什么。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刑罚,他从小养尊处优,锦衣玉食,哪里受过那样的苦?到了北疆,不出三个月,他恐怕就会变成一具枯骨。 他挣扎著爬起来,想要再次冲向萧彻,却被暗影卫死死按住。他疯狂地嘶吼道:“萧彻!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北疆那么苦,你凭什么让我去受那种罪?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做鬼也不放过朕?”萧彻嗤笑一声,“你这样的人,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至於北疆的苦,那是你罪有应得!你当年能狠心將朕送去,今日就该有勇气自己承受!” 他抬手一挥,下令道:“陈默,即刻安排人手,將萧煜押往北疆!沿途不得给任何优待,只提供最低限度的食物和水,让他亲自感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遵令!”陈默躬身领命,转身对暗影卫吩咐道,“带下去,即刻启程!若他敢反抗,直接打断双腿!” “是!”两名暗影卫齐声应和,架起瘫软如泥的萧煜,拖著他向殿外走去。 萧煜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可暗影卫根本不理会他,架著他径直走出金鑾殿,塞进早已备好的囚车之中。 囚车是特製的,狭小而坚固,萧煜被塞在里面,连转身都做不到。囚车的四周没有遮挡,百姓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狼狈的模样。 当囚车缓缓驶离皇宫,驶向开封城的北门时,沿途的百姓们纷纷围拢过来,欢呼雀跃,拍手称快。有的人捡起地上的石块、烂菜叶,朝著囚车里的萧煜砸去;有的人高声怒骂,宣泄著心中的怨恨;还有的人点燃了鞭炮,庆祝这个大快人心的日子。 “萧煜!你也有今天!真是罪有应得!” “北疆的黄沙会好好招待你的,你就等著在那里受苦吧!” “让你当年苛待百姓,如今终於遭到报应了!” 怒骂声、欢呼声、鞭炮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开封城的每一个角落。萧煜蜷缩在囚车里,被石块砸得头破血流,脸上、身上满是污渍,可他却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百姓们打骂。 他看著沿途欢呼的百姓,看著那些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螻蚁,如今却用最鄙夷的目光看著他,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他后悔自己当初的野心勃勃,后悔自己的残忍无情,若有重来的机会,他绝不会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他犯下的罪孽,终究要付出代价。 囚车缓缓驶出开封城北门,向著北疆的方向驶去。萧彻站在皇宫的城楼上,望著囚车远去的背影,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三年的流放之苦,他终生难忘。今日將萧煜流放北疆,並非他睚眥必报,而是要让萧煜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作恶者终將受到惩罚,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主公,萧煜已被押往北疆,沿途会有暗影卫严密监视,確保他无法逃脱,也无法得到任何优待。”陈默走到萧彻身边,躬身稟报。 萧彻微微頷首,淡淡道:“很好。北疆的都护府已接到命令,会將他安置在最苦寒的地方,让他日日劳作,不得有片刻清閒。朕要让他活著,活著承受这一切。” 陈默应道:“主公放心,都护府定会照办。” 萧彻的目光望向北疆的方向,心中默念:“父皇,儿臣今日已为您报仇雪恨,萧煜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您在天之灵,也该安息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文武百官,朗声道:“诸位大人,萧煜已被流放北疆,他的罪行,也已清算。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便是整顿朝纲,安抚百姓,让天下早日恢復太平。” “臣等遵令!”文武百官齐声应和,纷纷跪地叩首,“愿追隨主公,共创盛世!” 萧彻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清算萧煜,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他还要平定內乱,统一全国,登基称帝,建立一个国泰民安、永世安康的王朝,让天下百姓再也不受战乱之苦,再也不受苛政之害。 夕阳西下,余暉洒在开封城的每一个角落,將皇宫的琉璃瓦染成了金色。萧彻站在城楼上,俯瞰著脚下的万里江山,心中豪情万丈。 属於他的时代,已经来临。而这因果循环的裁决,不仅是对过去的了断,更是对未来的宣告——一个新的王朝,即將在他的手中,冉冉升起。 囚车一路向北,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漫天黄沙之中。萧煜的哀嚎声,被呼啸的狂风吞噬,再也听不到一丝踪跡。而开封城內,百姓们仍在欢呼雀跃,庆祝这个大快人心的日子。 夜幕降临,开封城渐渐沉寂下来,可百姓们心中的喜悦,却久久未能平息。他们知道,从今日起,再也没有苛政猛於虎,再也没有暴君当道,他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而萧彻,站在皇宫的最高点,望著满天繁星,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他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挑战在等著他。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有忠诚的將士,有贤明的臣子,有支持他的百姓,更有一颗想要让天下太平的心。 他坚信,在他的带领下,这个饱经战乱的国家,终將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而他的名字,也將被载入史册,成为千古传颂的一代明君。 第115章 抄家灭族,民心安定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抄家灭族,民心安定 萧煜被押往北疆的马蹄声还未远去,金鑾殿內,萧彻的目光已转向那些依附萧煜、作恶多端的太子党羽。这些人,或是构陷忠良的帮凶,或是搜刮民脂的蛀虫,或是助紂为虐的爪牙,每一个都沾满了百姓的鲜血,罪该万死。 “陈默!”萧彻的声音鏗鏘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臣在!”陈默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传我命令,即刻对所有罪大恶极的太子党羽,实施抄家灭族!”萧彻抬手一挥,语气冰冷如铁,“礼部尚书王坤、兵部侍郎李嵩、京兆尹张彪……凡参与构陷忠良、搜刮民脂、助萧煜弒父夺嫡者,一律满门抄斩,財產全部充公!” “遵令!”陈默高声应和,转身快步走出金鑾殿,调遣暗影卫与北炎军,即刻展开行动。 旨意一下,开封城內的气氛瞬间变得肃杀起来。北炎军士兵与暗影卫分成数十路,直奔那些太子党羽的府邸。沿途百姓见状,纷纷涌上街头,跟在军队身后,想要亲眼见证这些奸佞的末日。 礼部尚书王坤的府邸,曾是开封城內最奢华的宅院之一。朱红大门上悬掛著“礼部尚书府”的金字牌匾,院內亭台楼阁,雕樑画栋,假山流水,极尽奢华。可此刻,这扇象徵著权势与財富的大门,却被北炎军士兵一脚踹开。 “奉旨抄家!王坤勾结萧煜,构陷忠良,罪该万死!府內所有人等,一律拿下,不得有误!”带队的將领高声喝令,声音震得院內外鸦雀无声。 府內的家丁僕妇们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奔逃,却被早已围在外围的北炎军士兵一一擒获。王坤正坐在书房內,抱著一堆金银珠宝,妄图打包带走,见北炎军士兵衝进来,顿时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是礼部尚书,朝廷命官!你们这是以下犯上!”王坤歇斯底里地嘶吼著,想要拿出自己的官威,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的叫囂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带队將领冷笑一声,上前一脚將他踹翻在地,厉声骂道:“朝廷命官?你也配!你勾结萧煜,诬陷镇国大將军李靖通敌叛国,导致李家满门抄斩,这笔血债,今日便要你加倍偿还!” 说著,他大手一挥:“给我搜!仔细搜查府內所有角落,任何金银珠宝、字画古董,全部登记充公!所有男丁,一律押往刑场,午时处斩!女眷贬为奴籍,流放三千里!” 北炎军士兵齐声应和,如狼似虎地衝进府內各个房间,翻箱倒柜。很快,一箱箱金银珠宝、一幅幅名贵字画、一件件珍稀古董被抬了出来,堆放在庭院中央,金光闪闪,令人眼花繚乱。百姓们围在府门外,看著这些被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无不咬牙切齿。 “这些都是我们的血汗钱啊!王坤这个狗官,竟然贪了这么多!” “真是天杀的!我儿子当年就是因为交不起他苛派的赋税,被抓去充军,至今杳无音信!” “北炎王英明!抄得好!杀得好!” 怒骂声、叫好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王坤被押著跪在庭院中央,看著自己毕生积攒的財富被一一搜出,看著家人被一个个捆绑起来,脸上血色尽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的末日,真的到了。 与此同时,兵部侍郎李嵩的府邸也正在上演同样的一幕。李嵩当年为了攀附萧煜,不仅参与构陷萧彻,还在萧煜登基后,大肆剋扣军餉,导致南炎军队战斗力低下,士兵们怨声载道。 北炎军士兵衝进李府时,李嵩正企图从后门逃跑,却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暗影卫逮个正著。暗影卫下手极重,一拳將李嵩打翻在地,反手將他捆得结结实实。 “李嵩!你剋扣军餉,导致无数士兵冻饿而死,罪该万死!”暗影卫首领冷声道,语气中充满了杀意。 李嵩嚇得浑身颤抖,连连求饶:“饶命!我知错了!我愿意將所有財產全部交出,只求你们留我一条性命!” “晚了!”暗影卫首领冷哼一声,“你欠下的血债,不是钱財能够偿还的!” 很快,李府內的金银珠宝、粮草兵器被全部搜出,仅白银就多达五百万两,粮草十万石。这些都是李嵩多年来剋扣军餉、搜刮民脂所得,如今尽数充公。李嵩的家人被一一擒获,男丁全部被押往刑场,女眷贬为奴籍。 开封城內,数十座太子党羽的府邸,同时遭到抄家。京兆尹张彪、吏部侍郎赵康、光禄寺卿孙浩……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奸佞官员,如今一个个被绳之以法,他们的府邸被查抄,財產被充公,家人被牵连,真正做到了抄家灭族,不留后患。 午时三刻,刑场上人头攒动。数十名罪大恶极的太子党羽被押上断头台,他们的身后,是密密麻麻的百姓。百姓们脸上满是愤怒与期待,纷纷咒骂著这些奸佞,想要亲眼看著他们人头落地。 “斩了他们!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杀了这些狗官!还我们一个公道!” 隨著监斩官一声令下,刽子手们高高举起鬼头刀,刀光一闪,鲜血飞溅。数十颗人头同时落地,滚落在刑场之上。百姓们见状,纷纷欢呼雀跃,掌声雷动,久久不散。 抄家所得的巨额財產,很快被运送到皇宫国库。萧彻看著帐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白银两亿三千万两,黄金一千万两,粮草五千万石,还有无数的字画古董、珍稀药材,眼中没有丝毫喜悦,只有对百姓的愧疚。 这些財富,本是百姓的血汗,却被这些奸佞官员肆意搜刮,据为己有。如今物归原主,是时候还给百姓了。 “张衡!”萧彻下令道。 “臣在!”张衡躬身上前。 “传我命令,即刻打开皇宫粮仓与国库,向开封城內的百姓发放粮食与钱財!”萧彻语气坚定,“每户百姓,发放粮食一石,白银五两!另外,减免开封城三年赋税,让百姓们休养生息,安居乐业!” “遵令!”张衡大喜过望,连忙躬身领命。他知道,萧彻此举,必定能贏得民心,让开封城的百姓彻底臣服。 旨意很快传遍开封城。百姓们得知消息后,纷纷涌向皇宫外的粮仓与国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 “真的吗?北炎王要给我们发粮食和钱財?还要减免三年赋税?” “太好了!这下我们有活路了!” “北炎王真是仁君啊!我们以后就跟著北炎王了!” 百姓们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秩序井然。北炎军士兵与官员们有条不紊地发放著粮食与钱財,每一户百姓都领到了属於自己的一份。看著手中沉甸甸的粮食和白花花的银子,百姓们无不热泪盈眶,纷纷跪地叩首,高呼“北炎王万岁”。 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捧著手中的粮食,老泪纵横:“我活了七十多岁,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官!萧煜在位时,苛捐杂税多如牛毛,我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而北炎王一来,就给我们发粮食、发钱財,还减免赋税,这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旁边的一位中年妇人也说道:“是啊!我丈夫去年被萧煜强征去充军,至今没有消息,家里只剩下我和两个孩子,日子过得苦不堪言。若不是北炎王,我们娘仨恐怕早就饿死了!北炎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欢呼声、感恩声此起彼伏,响彻开封城的每一个角落。百姓们自发地组织起来,提著灯笼,拿著锣鼓,在街道上游行,庆祝这个来之不易的好日子。 开封城的秩序,也在短短数日之內迅速恢復稳定。之前因战乱而关闭的店铺重新开张,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孩子们在街头嬉戏打闹,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北炎军士兵们严守军纪,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与百姓们和睦相处,贏得了百姓们的一致好评。 萧彻站在皇宫的城楼上,看著下方欢呼的百姓,看著恢復生机的开封城,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民心是天下之本,得民心者得天下。他之所以对那些奸佞余党抄家灭族,是为了替百姓报仇雪恨;之所以开仓放粮、减免赋税,是为了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 只有让百姓们安居乐业,他的统治才能稳固,他才能真正地统一全国,建立一个国泰民安、永世安康的王朝。 “主公,开封城已彻底稳定,百姓们对您感恩戴德,纷纷表示愿意追隨您。”陈默走到萧彻身边,躬身稟报。 萧彻微微頷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很好。百姓们的眼睛是雪亮的,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坏,他们心中自有一桿秤。我们要做的,就是始终把百姓放在心上,为他们谋福祉,让他们再也不受战乱之苦,再也不受苛政之害。” 他顿了顿,继续道:“接下来,要儘快统计抄家所得的財產,除了发放给百姓的部分,其余的全部用於修復开封城的基础设施,重建被战乱毁坏的房屋、街道、桥樑,让开封城儘快恢復往日的繁华。” “臣遵令!”陈默应道。 萧彻的目光望向远方,心中豪情万丈。清算奸佞,安抚百姓,这只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接下来,他还要找到先帝遗詔,確立自己的正统地位,然后登基称帝,建立新的王朝,统一全国,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夜色渐浓,开封城渐渐沉寂下来,可百姓们心中的喜悦与感恩,却久久未能平息。他们知道,一个新的时代已经来临,一个属於北炎王萧彻的时代,一个国泰民安、永世安康的时代。 而萧彻,站在皇宫的最高点,望著满天繁星,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他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挑战在等著他,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有忠诚的將士,有贤明的臣子,更有支持他的百姓。 他坚信,在他的带领下,这个饱经战乱的国家,终將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辉煌。而他的名字,也將被载入史册,成为千古传颂的一代明君。 第116章 先帝遗詔,正统归位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先帝遗詔,正统归位 开封城的秩序日渐稳固,百姓们安居乐业,百官们各司其职,可萧彻心中始终压著一块石头。虽说他凭藉铁血手腕清算奸佞、安抚民心,已然掌控了皇城局势,但天下未定,仍有不少萧煜残余势力在暗中蛰伏,甚至有人私下散布流言,称他“以下犯上,篡夺皇位”。 这些流言虽掀不起大浪,却如鯁在喉。萧彻深知,想要真正安定天下,不仅要有雷霆手段,更要有无可辩驳的正统名分。他虽为先帝之子,可当年被萧煜构陷流放,皇子身份早已被废黜,如今虽掌控皇城,却缺乏一份能让天下人信服的“法理依据”。 “主公,如今开封城已稳,但各地仍有流言流传,称您得位不正,恐对后续一统天下不利。”陈默看穿了萧彻的心思,主动进言,“属下以为,当儘快找到能证明主公正统地位的凭证,彻底粉碎这些流言。” 萧彻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朕自然知晓。当年父皇病重,萧煜趁机软禁父皇,篡改遗詔,自立为帝。朕一直怀疑,父皇或许早已留下真正的遗詔,只是被萧煜藏匿起来了。” “主公所言极是。”陈默附和道,“先帝英明神武,早已看穿萧煜的野心,必定会为江山社稷考虑,留下后手。属下已命暗影卫暗中搜查皇宫各处,尤其是先帝生前的寢宫,务必找到遗詔的下落。” 萧彻点头:“此事事关重大,务必谨慎行事,不可打草惊蛇。若能找到先帝遗詔,朕的正统地位便无可辩驳,天下人心也將彻底归服。” “属下明白!”陈默躬身领命,转身离去,继续调配暗影卫,加大搜查力度。 先帝的寢宫位於皇宫深处,名为“养心殿”。萧煜登基后,並未居住在此,而是將其封存,严禁任何人入內,似乎在刻意隱藏著什么。暗影卫早已將养心殿团团围住,逐字逐句地搜查,连地砖缝隙、墙壁夹层都未曾放过,可一连数日,始终毫无收穫。 这日清晨,陈默亲自带队,再次进入养心殿搜查。殿內陈设依旧保持著先帝生前的模样,书案上摆放著未写完的奏摺,墙上掛著先帝的墨宝,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却又透著一丝诡异。 “仔细搜查,任何可疑之处都不要放过!”陈默沉声下令,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殿內的每一个角落。 暗影卫们各司其职,有的搜查书架,有的敲打墙壁,有的翻看被褥,甚至连殿外的庭院都挖地三尺,可依旧一无所获。 眼看日近中午,搜查仍无进展,陈默心中难免有些急躁。他走到先帝的书案前,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桌面,心中暗忖:先帝若要藏匿遗詔,必定会选择一个极其隱秘,且只有他自己知晓的地方。究竟会在哪里呢? 他的目光落在书案后的墙壁上,那里掛著一幅《千里江山图》,是先帝生前最为喜爱的画作。之前暗影卫已经检查过这幅画,並未发现异常,可陈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走上前,取下画作,仔细查看画轴与画布,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就在他准备將画作重新掛上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墙壁上有一处细微的裂痕,与周围的墙面顏色略有不同。 “这里不对劲!”陈默心中一动,立刻命暗影卫拿来工具,小心翼翼地敲击墙壁。 “咚咚咚!” 敲击声传来,与其他地方的实心声响不同,这里的声音略显空洞。 “找到了!”陈默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下令道,“小心凿开墙壁,不可损坏里面的东西!” 暗影卫们立刻行动起来,用特製的工具轻轻凿击墙壁。很快,墙壁被凿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的一个暗格。暗格不大,里面只放著一个紫檀木盒子,盒子上雕刻著精美的龙纹,一看便知是皇家之物。 陈默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木盒取出。盒子上没有锁,他轻轻打开,里面铺著一层黄色的锦缎,锦缎之上,放著一卷泛黄的绢帛,上面盖著先帝的玉璽印章,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遗詔! “快!將遗詔收好,立刻稟报主公!”陈默压抑著心中的激动,沉声下令。 暗影卫们纷纷面露喜色,小心翼翼地將遗詔捲起,放入特製的锦盒中,由陈默亲自护送,火速前往金鑾殿。 此时,萧彻正在金鑾殿与文武百官商议朝政,討论如何平定各地的残余势力,统一全国。殿內气氛严肃,百官们各抒己见,爭论不休。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默手持锦盒,快步走入殿內,脸上难掩激动之色:“主公!大喜!属下找到了!找到了先帝的遗詔!” 此言一出,金鑾殿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官员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默手中的锦盒上,眼中满是震惊与期待。萧彻也猛地站起身,心中激动不已,快步走到陈默面前:“快!呈上来!” 陈默躬身,双手將锦盒高高举起,递到萧彻手中。萧彻颤抖著双手,打开锦盒,取出里面的绢帛,缓缓展开。 绢帛之上,是先帝的亲笔字跡,笔力遒劲,墨色虽已泛黄,却依旧清晰可辨:“朕在位三十载,殫精竭虑,只为江山社稷、天下百姓。然朕年事已高,重病缠身,恐不久於人世。皇子萧煜,野心勃勃,残暴不仁,若继承大统,必为祸天下。九皇子萧彻,聪慧果敢,仁德爱民,有治国之才,可承大统。朕若驾崩,传位於九皇子萧彻,望其励精图治,造福万民,开创万世太平。钦此!” 遗詔的末尾,盖著先帝的“受命於天,既寿永昌”玉璽印章,字跡与印章,皆与先帝生前的样式一模一样,绝无偽造的可能。 萧彻看著遗詔上的字字句句,眼中热泪盈眶。多年的委屈、隱忍、復仇的怒火,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欣慰与激动。先帝果然没有看错他,这份遗詔,不仅证明了他的正统地位,更是对他多年来忍辱负重的最大肯定。 “先帝!”萧彻对著遗詔深深一揖,声音哽咽,“儿臣不负您的厚望,今日已清算奸佞,掌控皇城。他日,儿臣定当一统天下,开创盛世,告慰您的在天之灵!” 文武百官们纷纷围拢过来,仔细查看遗詔,脸上无不露出震惊与信服之色。那些原本心中还有疑虑的南炎旧臣,此刻也彻底打消了顾虑,纷纷跪地叩首:“先帝圣明!北炎王乃天命所归,正统之主!臣等参见主公!”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鑾殿內,百官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之前那些私下散布流言的人,此刻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心。 萧彻缓缓抬起头,擦乾眼角的泪水,目光扫过下方跪拜的百官,心中豪情万丈。有了这份先帝遗詔,他的正统地位便无可辩驳,天下人心也將彻底归服。那些残余的反对势力,再也没有任何藉口兴风作浪。 “诸位爱卿,请起!”萧彻高声道,声音坚定而有力,“先帝遗詔现世,天意昭然!朕定当遵循先帝遗愿,励精图治,平定天下,让百姓安居乐业,让江山永固!” “主公英明!”百官齐声应和,纷纷站起身,脸上满是敬畏与信服。 陈默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先帝遗詔乃国之重器,当即刻昭告天下,让四方百姓皆知主公乃是正统之主,粉碎一切流言蜚语!” 萧彻点头:“所言极是!即刻將遗詔誊抄百份,派快马送往全国各地,张贴於各州府县衙,让天下人都知晓先帝的遗愿!” “遵令!”陈默躬身领命,转身离去,安排昭告天下之事。 很快,先帝遗詔现世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开封城的每一个角落。百姓们得知消息后,纷纷涌上街头,欢呼雀跃,拍手称快。 “太好了!北炎王果然是先帝指定的继承人!是正统之主!” “我就说北炎王仁德爱民,必定是天命所归!那些流言蜚语都是假的!” “先帝圣明!北炎王万岁!” 百姓们自发地组织起来,提著灯笼,拿著锣鼓,在街道上游行庆祝。开封城內,欢呼声、鞭炮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人们对萧彻的认同感与归属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消息很快传遍全国。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州郡守將,纷纷上书,表示愿意臣服萧彻;那些萧煜的残余势力,得知先帝遗詔现世,萧彻的正统地位无可辩驳,顿时人心涣散,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勇气;甚至连一些偏远地区的异族部落,也纷纷遣使来贺,表示愿意归服。 短短数日之內,天下人心彻底归服,萧彻的统治根基愈发稳固。之前的流言蜚语,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萧彻的敬仰与爱戴。 这日,萧彻再次来到养心殿,站在先帝的书案前,望著墙上的《千里江山图》,心中感慨万千。先帝一生为国为民,却遭萧煜暗算,未能寿终正寢,实在令人惋惜。但他留下的遗詔,却为自己铺平了道路,让自己能够名正言顺地继承大统,一统天下。 “父皇,您放心,儿臣定会完成您的遗愿,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让大炎江山重现辉煌,不,是超越以往,让天下百姓永世安康!”萧彻心中默念,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陈默走到萧彻身边,躬身道:“主公,天下各州府皆已上书臣服,四方百姓人心归服,如今正是登基称帝的最佳时机。百官与百姓们纷纷上书,请求主公登基,定国號,安天下。” 萧彻转头看向陈默,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清算奸佞,安抚民心,找到先帝遗詔,正统地位稳固,天下人心归服,如今的他,早已具备了登基称帝的所有条件。 他抬头望向窗外,阳光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金光闪闪,仿佛预示著一个新的时代即將来临。 “传朕命令,三日后,在太和殿举行登基大典!”萧彻的声音鏗鏘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昭告天下,朕將承袭大统,建立新朝,定国號,改元纪年,让天下百姓共享太平!” “遵令!”陈默躬身领命,眼中满是激动与敬畏。他知道,一个属於萧彻的时代,一个属於新王朝的时代,即將正式开启。 消息传出,开封城再次陷入一片欢腾。百姓们纷纷准备庆祝登基大典,官员们也忙碌起来,筹备各项事宜。皇宫內外,张灯结彩,一派喜庆祥和的景象。 萧彻站在养心殿的窗前,俯瞰著万里江山,心中豪情万丈。多年的隱忍与奋斗,多年的浴血与拼杀,终於换来了今日的成果。他即將登基称帝,建立属於自己的王朝,一统天下,开创盛世。 这不仅仅是为了復仇,更是为了完成先帝的遗愿,为了天下百姓的安寧。他知道,登基称帝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他还要平定叛乱,统一全国,推行新政,强军固本,让自己的王朝永世安康,国泰民安。 夕阳西下,余暉洒在萧彻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的眼中,闪烁著对未来的憧憬与坚定的信念。 第117章 百官劝进,登基前奏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17章 百官劝进,登基前奏 先帝遗詔昭告天下的第三日,开封城阳光普照,皇宫內外旌旗招展,一派喜庆肃穆的景象。经过数日的筹备,文武百官与百姓们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期盼,一场关乎天下归属的劝进大典,即將在金鑾殿外拉开帷幕。 天刚破晓,文武百官便身著朝服,陆续匯聚到金鑾殿外的广场上。既有跟隨萧彻出生入死的北炎旧部,如陈默、赵烈、张衡等人,也有归顺不久的南炎旧臣,还有各地州郡守將派来的使者,密密麻麻的人群站满了整个广场,足有上千人之多。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激动与敬畏,目光灼灼地望向金鑾殿的方向,等待著萧彻的出现。 百姓们也纷纷涌上街头,聚集在皇宫外的大道两侧,手中挥舞著小旗,高呼著“北炎王万岁”的口號,声音此起彼伏,响彻云霄。有的百姓甚至带著香案,摆上水果点心,焚香祷告,祈求萧彻早日登基称帝,给天下带来太平盛世。 辰时三刻,隨著一阵庄严的钟鼓声响起,萧彻身著一身玄色龙纹锦袍,在陈默、赵烈等人的簇拥下,缓步走出金鑾殿,登上殿前的高台。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深邃,经过这些年的征战与磨礪,身上早已褪去了昔日的青涩,多了几分帝王的威严与霸气。 “参见主公!”百官见状,纷纷跪拜在地,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天地,“主公千秋万代,一统天下!” 萧彻抬手,沉声道:“诸位爱卿请起!” “谢主公!”百官齐声应和,缓缓站起身,目光依旧紧紧注视著萧彻,眼中满是期盼。 张衡上前一步,手持一份厚厚的奏摺,躬身道:“主公,先帝遗詔现世,天意昭然,民心归服。如今天下虽未完全一统,但皇城已定,四方州郡皆已臣服,正是主公登基称帝、定国號、安天下之时!这份是百官联名上书的劝进表,恳请主公顺应天意、民心,登基称帝!” 说罢,张衡將劝进表高高举起,身后的百官纷纷附和:“恳请主公登基称帝!定国號,安天下!” “恳请主公登基称帝!” 呼声一波高过一波,如浪潮般席捲整个广场,连皇宫外的百姓们也纷纷跟著高呼:“请北炎王登基称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彻看著下方跪拜的百官,听著震天动地的呼声,心中豪情万丈。从北疆流放的屈辱,到黄河大捷的扬眉吐气,再到攻克皇城、清算仇人、找到先帝遗詔,这一路走来,他经歷了太多的血与火,太多的隱忍与奋斗。如今,天意、民心、正统名分皆在手中,登基称帝,已是水到渠成。 但他並未立刻答应,而是沉吟道:“诸位爱卿,朕深知你们的心意。然天下尚未完全一统,萧煜残余势力仍在作乱,边疆亦有异族环伺,此时登基,是否为时过早?” “主公此言差矣!”陈默上前一步,朗声反驳,“正是因为天下未定,才更需要主公登基称帝,確立国號,以安民心、振士气!如今主公正统之名已昭告天下,若迟迟不登基,恐让宵小之辈有机可乘,再生事端。只有主公登基称帝,才能名正言顺地號令天下,调动各方力量,平定叛乱,一统全国!” 赵烈也上前道:“主公,末將率领五十万北炎铁军,愿为陛下马首是瞻,踏平叛乱,一统天下!只要主公登基,我大靖军队必定士气如虹,所向披靡!” “不错!”张衡补充道,“主公仁德爱民,推行的新政已让开封百姓受益,天下百姓无不期盼主公登基,开创盛世。此时登基,正是顺应民心之举,必將让天下归心,四方臣服!” 百官们纷纷附和,言辞恳切,句句发自肺腑。他们深知,萧彻是唯一能安定天下、开创盛世的君主,只有他登基称帝,才能结束这乱世,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萧彻看著百官们坚定的眼神,听著他们恳切的言辞,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转头望向皇宫外,百姓们的欢呼声依旧不绝於耳,一张张充满期盼的脸庞,让他更加坚定了登基的决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萧彻高声道,声音鏗鏘有力,传遍整个广场,“既然天意昭然,民心所向,朕便顺应天命,遵从眾愿,三日后,在太和殿举行登基大典,登基称帝,定国號,安天下!” “主公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们闻言,顿时喜笑顏开,纷纷再次跪拜在地,高声欢呼。皇宫外的百姓们也得知了消息,欢呼声、鞭炮声此起彼伏,整个开封城都陷入了一片欢腾之中。 劝进大典结束后,百官们纷纷散去,各司其职,忙碌著筹备登基大典的各项事宜。陈默负责统筹全局,协调各方;张衡负责制定登基仪式的流程与礼仪;赵烈负责皇宫的安保,防止萧煜残余势力趁机作乱;李铁山则负责打造登基所需的各项器物,包括帝王龙袍、皇冠等。 整个开封城都动了起来,工匠们日夜赶工,打造登基所需的器物;士兵们加强巡逻,维护治安;百姓们则自发地打扫街道,张灯结彩,迎接登基大典的到来。空气中瀰漫著喜庆的气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笑容,对即將到来的新王朝充满了期待。 萧彻回到养心殿,看著书案上的先帝遗詔,心中感慨万千。三日后,他便要登基称帝,继承先帝的遗愿,肩负起一统天下、开创盛世的重任。这不仅仅是他个人的荣耀,更是天下百姓的期盼。 “清月,婉儿,”萧彻传唤道。 苏清月与林婉儿很快走进殿內,两人身著素雅的衣裙,容貌秀美,气质温婉。她们是萧彻在北疆最艰难的时期陪伴在他身边的人,见证了他的隱忍与奋斗,如今即將成为新王朝的后妃,心中既激动又忐忑。 “彻哥,”苏清月轻声道,“百官劝进,你答应登基了?” 萧彻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嗯,三日后登基。届时,我会册封你为皇后,婉儿为淑妃。往后,你们要与我一同,守护这天下百姓,开创盛世。” 林婉儿脸颊微红,躬身道:“奴婢……婉儿定当尽心辅佐陛下,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苏清月也躬身道:“清月愿与陛下同心同德,共守江山,让百姓安居乐业。” 萧彻看著两人,心中倍感欣慰。有她们在身边,他的后宫必定会安定和睦,不会出现南炎时期后宫干政的乱象。 “登基之后,我会下令整顿后宫,废除奢靡制度,规定后宫不得干政,”萧彻沉声道,“你们要以身作则,为天下女子树立榜样。” “臣妾遵旨!”苏清月与林婉儿齐声应和。 接下来的三日,开封城的筹备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著。太和殿被装饰得金碧辉煌,龙椅上铺著崭新的明黄色锦缎,殿外的广场上搭建起了高高的礼台,两侧排列著整齐的仪仗队。全国各地的州郡守將、异族使者也纷纷赶到开封,准备参加登基大典。 第三日清晨,登基大典正式拉开帷幕。 天刚蒙蒙亮,文武百官便身著崭新的朝服,按照品级排列在太和殿外的广场上。各国使者、异族首领也身著盛装,站在百官之后。百姓们则聚集在皇宫外的大道两侧,想要亲眼见证这歷史性的一刻。 辰时整,钟鼓齐鸣,礼乐奏响。萧彻身著帝王龙袍,头戴皇冠,在陈默、赵烈等人的簇拥下,缓步走上太和殿的礼台。龙袍上的金龙栩栩如生,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皇冠上的珍珠宝石璀璨夺目,彰显著帝王的威严与尊贵。 萧彻走到礼台中央,面对天地,躬身拜了三拜,高声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朕萧彻,承先帝遗詔,顺应天意民心,今日登基称帝,定国號为靖,改元永安!愿我大靖王朝,永世安康,国泰民安!愿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共享太平!” 话音刚落,天空中忽然祥云繚绕,霞光万丈,仿佛上天也在为新王朝的建立而庆贺。百姓们见状,纷纷跪地叩首,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靖王朝永世安康!” 百官们也纷纷跪拜在地,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靖王朝永世安康!” 呼声震彻云霄,久久不散。 萧彻缓缓站起身,走到太和殿內的龙椅前,转身坐下。陈默手持传国玉璽,缓步走到萧彻面前,將玉璽高高举起,高声道:“传国玉璽在此,恭请陛下接璽!” 萧彻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传国玉璽。玉璽触手冰凉,上面雕刻的“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个字清晰可辨。握住玉璽的那一刻,萧彻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与使命感。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便是大靖王朝的开国皇帝,肩负著一统天下、开创盛世的重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再次高呼,声音比之前更加响亮。 礼乐再次奏响,登基大典达到了高潮。萧彻坐在龙椅上,俯瞰著下方跪拜的百官与欢呼的百姓,心中豪情万丈。 他想起了当年在北疆的苦寒岁月,想起了黄河大捷的惊心动魄,想起了攻克皇城的浴血奋战,想起了先帝遗詔现世的激动人心。这一切,都化作了今日的荣耀与责任。 “诸位爱卿请起!”萧彻高声道。 “谢陛下!”百官齐声应和,缓缓站起身。 萧彻目光扫过下方的百官,沉声道:“今日朕登基称帝,建立大靖王朝。但天下尚未完全一统,萧煜残余势力仍在南疆作乱,北疆匈奴也虎视眈眈。朕在此下令,即刻起,整顿兵马,准备南征北战,平定叛乱,一统天下!朕承诺,待天下一统之日,必推行新政,轻徭薄赋,广纳贤才,强军固本,让大靖王朝成为万世不朽的盛世王朝!” “陛下英明!”百官齐声高呼,眼中满是激动与期待。 登基大典持续了整整一日,直到夜幕降临才结束。当晚,皇宫內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款待百官、各国使者与异族首领。宴会上,歌舞昇平,觥筹交错,人人都沉浸在新王朝建立的喜悦之中。 萧彻坐在主位上,看著宴会上热闹的景象,心中却並未有丝毫懈怠。他知道,登基称帝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路更加艰难。平定叛乱、一统天下、推行新政、强军固本,每一件事都需要他付出巨大的努力。 但他无所畏惧。他有忠诚的將士,有贤明的臣子,有支持他的百姓,更有一颗想要让天下太平的心。 夜深人静,庆功宴散去。萧彻独自一人站在太和殿的龙椅前,手中握著传国玉璽,望著窗外的星空。 “父皇,您看到了吗?”萧彻轻声道,“朕已经登基称帝,建立了大靖王朝。接下来,朕会完成您的遗愿,一统天下,开创盛世,让百姓安居乐业,让江山永固。” 星空璀璨,仿佛先帝的在天之灵在默默回应。 萧彻握紧传国玉璽,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属於他的时代,属於大靖王朝的时代,已经正式开启。他知道,前方的道路充满了挑战,但他必將勇往直前,踏平一切障碍,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永安盛世,成为名垂青史的千古一帝。 第118章 皇宫签到,传国玉璽现世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18章 皇宫签到,传国玉璽现世 登基大典的余温尚未散去,开封城依旧沉浸在新王朝建立的喜庆之中。萧彻身著刚册封的帝王龙袍,缓步踏入太和殿。这座承载了大炎王朝数百年兴衰的宫殿,如今已成为大靖王朝的权力核心,殿內的每一根樑柱、每一块地砖,都透著威严与厚重。 百官已按品级分列两侧,目光崇敬地望著这位新朝天子。陈默手持笏板,立於百官之首,沉声奏道:“陛下,太和殿乃歷代帝王登基理政之地,今日陛下首临,当行祭殿之礼,以告慰先祖,震慑四方。” 萧彻微微頷首,目光扫过殿內庄严肃穆的陈设,最终落在了殿中央那把象徵天下至尊的龙椅上。龙椅由千年紫檀木打造,雕刻著九条栩栩如生的金龙,椅背上镶嵌的珍珠宝石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散发著令人敬畏的帝王之气。 “祭殿不必繁文縟节,”萧彻沉声道,“朕今日踏入此殿,只为告知天地先祖,朕必当励精图治,不负天命,不负民心。” 说罢,他迈步走向龙椅,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踏在金砖之上,发出沉闷的迴响,仿佛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到来。百官屏息凝神,注视著他的身影,心中满是敬畏与期待。 当萧彻的手即將触碰到龙椅扶手的瞬间,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冰冷而清晰:【检测到特殊签到地点——太和殿龙椅(天下至尊之地),符合签到条件,是否立即签到?】 萧彻心中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这系统自他流放北疆时便伴隨左右,多次在关键时刻给予神级助力,从神级练兵术到霹雳车图纸,无一不是他逆袭之路的关键。如今登临太和殿龙椅,竟是特殊签到地点,想必奖励定然非同小可。 “立即签到!”萧彻在心中默念。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三重至尊奖励!】 【奖励一:传国玉璽(正统至高象徵)——材质为和田羊脂玉,上刻『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字,蕴含帝王龙气,持之可號令天下,震慑宵小,非正统帝王不可执掌,遇逆臣贼子自动散发龙威,使其心神俱裂!】 【奖励二:帝王龙袍(至尊防护神器)——採用九天云锦织造,镶嵌七十二颗夜明珠,加持先天龙气,可百邪不侵、刀枪不入,更能凝聚民心,增强宿主帝王威仪!】 【奖励三:永安通宝铸造图纸(盛世经济根基)——优化版钱幣铸造工艺,所铸铜钱质地坚硬、不易仿造,含铜量精准,可稳定物价,促进商贸流通,为永安盛世奠定经济基础!】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萧彻只觉手中一沉,一尊温润通透的玉璽已然出现在他掌心。玉璽高约三寸,方四寸,通体洁白无瑕,宛如羊脂,上面雕刻的八条螭龙栩栩如生,盘踞其上,印面刻著的“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古朴苍劲,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股磅礴的龙气从玉璽中散发而出,顺著萧彻的手臂涌入体內,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他只觉浑身暖洋洋的,原本就沉稳的气息愈发厚重,帝王威仪不自觉地散发开来,让殿內百官下意识地低下了头颅,不敢直视。 与此同时,他身上原本穿著的龙袍也发生了变化。原本的龙袍虽华贵,却不及此刻身上这件的万分之一。新的帝王龙袍以明黄色九天云锦为底,上面用金线绣著九条盘旋飞舞的金龙,龙鳞清晰可见,仿佛隨时会从袍上腾飞而起。七十二颗夜明珠镶嵌在龙袍的领口、袖口与衣襟处,散发著柔和而璀璨的光芒,將萧彻映衬得宛如天神下凡。 更神奇的是,龙袍上散发著淡淡的龙气,与传国玉璽的气息相互呼应,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场,笼罩著整个太和殿。百官只觉心神一震,一股发自內心的臣服之感油然而生,纷纷跪地叩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彻握著传国玉璽,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与正统气息,心中豪情万丈。有了这传国玉璽,他的正统地位便再也无可辩驳,即便有宵小之辈想要作乱,也会被玉璽中的龙气震慑,难以成事。而这件帝王龙袍,不仅能护身,更能增强威仪,凝聚民心,简直是为帝王量身打造的神器。 至於永安通宝铸造图纸,更是雪中送炭。如今天下初定,百废待兴,经济稳定是重中之重。有了这优化版的铸造工艺,便能铸造出標准统一、不易仿造的铜钱,稳定物价,促进商贸,为大靖王朝的经济发展打下坚实基础。 “诸位爱卿请起!”萧彻抬手,声音带著玉璽龙气的加持,变得更加雄浑有力,响彻整个太和殿。 百官缓缓起身,目光炽热地望著萧彻手中的传国玉璽,眼中满是震惊与信服。他们都是识货之人,自然认得这传国玉璽乃是天下正统的象徵,当年先帝驾崩后,传国玉璽便不知所踪,没想到竟会在今日出现在萧彻手中,这无疑是天意所向的最好证明! “陛下,此乃传国玉璽!”陈默上前一步,激动地说道,“传闻传国玉璽乃始皇帝所制,歷经数朝,是天下正统的唯一象徵!先帝驾崩后,玉璽失踪,没想到竟在陛下手中重现,此乃天助我大靖,陛下实乃天命所归!”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百官纷纷附和,再次跪拜在地,“传国玉璽重现,天意昭然,我大靖王朝必定永世安康,千秋万代!” 萧彻手持传国玉璽,俯瞰著跪拜的百官,沉声道:“传国玉璽乃天下至宝,正统象徵。朕今日得此玉璽,並非一己之幸,而是天意使然,是天下百姓对大靖王朝的期盼!朕在此立誓,必当持此玉璽,號令天下,平定叛乱,一统四海,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大靖王朝长治久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久久不散。 萧彻將传国玉璽高高举起,朗声道:“传旨!即刻將传国玉璽供奉於太庙,与先帝遗詔一同昭告天下,让四方蛮夷、天下百姓皆知,大靖王朝乃正统所在,朕乃天命所归之君!” “遵旨!”陈默躬身领命,眼中满是激动。传国玉璽的出现,无疑会让大靖王朝的正统地位更加稳固,天下人心也將彻底归服。 隨后,萧彻將永安通宝铸造图纸取出,递给一旁的工部尚书李铁山,道:“李爱卿,此乃永安通宝铸造图纸,你即刻组织工匠,按照图纸工艺铸造新幣,替换旧朝劣幣。新幣务必標准统一、质地坚硬,三个月內,务必让永安通宝流通於天下各州府!” 李铁山接过图纸,心中大喜过望。他匆匆瀏览了一眼,只见图纸上详细標註了铜钱的尺寸、含铜量、铸造工艺,甚至还有防止仿造的特殊纹路设计,比旧朝的铸造工艺先进了不止一个档次。 “陛下放心!臣定当全力以赴,按时完成新幣铸造任务,为我大靖王朝的经济稳定保驾护航!”李铁山躬身拜道,眼中满是信心。有了这神级图纸,別说三个月,两个月內他便能让永安通宝流通天下。 萧彻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过殿內的百官,沉声道:“传国玉璽现世,是天大的喜事,但也是沉甸甸的责任。如今南疆萧煜残余势力勾结蛮族作乱,北疆匈奴也虎视眈眈,天下尚未完全一统。朕命令,陈默留守京城,总领朝政,安抚百姓,筹备粮草;赵烈、韩风即刻整顿兵马,三日后隨朕御驾亲征,平定南疆叛乱;秦岳加强北疆防御,严防匈奴入侵!” “臣等遵旨!”陈默、赵烈、韩风、秦岳等人纷纷躬身领命,眼中满是战意。传国玉璽的出现,让他们士气如虹,对平定叛乱、一统天下充满了信心。 百官散去后,萧彻独自留在太和殿,再次握住传国玉璽,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磅礴龙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玉璽不仅是正统象徵,更像是一件有灵之物,能与他的帝王之气相互呼应,增强他的心神与威仪。 “系统,这次的奖励真是超乎想像!”萧彻在心中感慨道。传国玉璽解决了正统名分的最后一道障碍,帝王龙袍提供了安全保障与威仪加持,永安通宝图纸则奠定了经济基础,这三重奖励,无疑是他开创永安盛世的最强助力。 【宿主乃天命所归的帝王,系统將持续为宿主提供助力,助宿主一统天下,开创千古盛世!】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中,似乎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 萧彻走到殿外,望著皇宫外万里无云的晴空,心中豪情万丈。传国玉璽在手,龙袍加身,民心归服,將士用命,还有系统的神级助力,他有绝对的信心平定一切叛乱,一统天下,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永安盛世。 三日后,萧彻將传国玉璽供奉於太庙,昭告天地先祖与天下百姓。消息传出,天下震动,原本还心存疑虑的州郡守將纷纷上书表忠心,萧煜残余势力的士气一落千丈,而大靖军则士气如虹,个个摩拳擦掌,准备跟隨天子南征北战。 出征前夜,萧彻身著帝王龙袍,手持传国玉璽,来到军营中检阅大军。五十万北炎铁军(现已改编为大靖禁军)排列整齐,军容严整,杀气腾腾。当他们看到萧彻身著神级龙袍、手持传国玉璽的模样时,纷纷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声震彻天地,直衝云霄。萧彻举起传国玉璽,高声道:“將士们!传国玉璽现世,天意昭然!朕今日率你们南征,只为平定叛乱,还南疆百姓安寧!只要你们奋勇杀敌,建功立业,朕定当论功行赏,让你们的子孙后代永享荣华富贵!” “誓死追隨陛下!奋勇杀敌!建功立业!”士兵们齐声高呼,眼中燃烧著熊熊斗志。 萧彻满意地点点头,將传国玉璽交给陈默保管,沉声道:“出发!” 隨著一声令下,五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南疆挺进,旌旗蔽日,鼓声震天。沿途百姓纷纷簞食壶浆,迎接王师,有的甚至主动加入大军,想要为平定叛乱贡献一份力量。 萧彻骑在高大的战马上,身著帝王龙袍,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地望向南方。他知道,平定南疆叛乱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北疆匈奴,还有天下一统的大业等著他去完成。 但他无所畏惧。传国玉璽的正统加持,帝王龙袍的神级防护,永安通宝的经济根基,还有忠诚勇猛的將士与支持他的百姓,再加上系统的神级助力,他有信心踏平一切障碍,开创一个属於大靖王朝的、永世安康的太平盛世。 大军一路向南,势如破竹,所过之处,叛军望风而逃,根本不敢正面抗衡。萧彻坐在战车上,心中却在思索著后续的计划。平定南疆后,便要转头北上,彻底解决匈奴隱患,然后推行新政,发展经济,广纳贤才,强军固本,让大靖王朝真正屹立於世界之巔。 “萧煜的残余势力,蛮族部落,匈奴蛮夷,”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任何阻挡朕一统天下、开创盛世的障碍,都將被朕一一踏平!” 夕阳西下,將大军的身影拉得很长。萧彻望著远方连绵的山脉,心中豪情万丈。属於他的帝王之路,属於大靖王朝的永安盛世,才刚刚拉开序幕。而这一切的起点,便是太和殿龙椅上的那次签到,那尊象徵天下正统的传国玉璽。 第119章 宗庙祭祖,昭告天地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宗庙祭祖,昭告天地 传国玉璽现世的消息传遍开封城的次日,天色未亮,太庙內外已戒严肃立。禁军將士身披玄甲,手持长枪,分列太庙两侧,神情肃穆,杀气凛然,守护著这座承载著皇室先祖英灵的圣地。文武百官身著朝服,按品级排列在太庙之外,静静等候,目光中满是期待与敬畏。 太庙始建於大炎开国之初,歷经数百年风雨,依旧庄严肃穆。殿內供奉著大炎歷代帝王的牌位,每一块牌位都由紫檀木打造,鐫刻著先祖的名號与諡號,透著一股厚重的歷史气息。香菸裊裊,檀香瀰漫,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 辰时整,一阵庄严的钟鼓声响起,萧彻身著帝王龙袍,手持传国玉璽,在陈默、赵烈等重臣的簇拥下,缓步走向太庙。龙袍上的九条金龙在晨光下熠熠生辉,七十二颗夜明珠散发著柔和的光芒,与传国玉璽的温润光泽相互映衬,让萧彻宛如天神下凡,威仪无双。 沿途百姓纷纷跪地叩首,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此起彼伏,响彻云霄。他们望著萧彻手持传国玉璽的身影,眼中满是激动与信服。传国玉璽的出现,让他们更加坚信,萧彻就是天命所归的真命天子,是带领他们走向太平盛世的希望。 萧彻走到太庙门前,停下脚步,转身面向百官与百姓,沉声道:“今日朕亲临太庙,祭拜先祖,供奉传国玉璽,昭告天地,只为告知先祖与天下百姓,朕必当承袭大统,励精图治,平定叛乱,一统天下,让百姓安居乐业,让江山永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与百姓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天地。 隨后,萧彻转身踏入太庙,陈默手持先帝遗詔,紧隨其后。太庙內,香炉早已点燃,檀香繚绕,歷代帝王的牌位整齐排列,庄严肃穆。萧彻走到殿中央,將传国玉璽小心翼翼地放在供桌之上,与先帝遗詔並列摆放。 传国玉璽刚一放上供桌,便散发出一道柔和的白光,与先帝遗詔相互呼应。白光笼罩著整个太庙,让殿內的檀香更加浓郁,也让歷代帝王的牌位仿佛活了过来一般,散发出淡淡的光晕。 百官见状,纷纷跪地叩首:“天意昭然!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彻走到供桌前,整理了一下龙袍,然后躬身拜了三拜,高声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列祖列宗在上!朕,萧彻,乃大炎九皇子,承先帝遗詔,得传国玉璽,今日登基称帝,建立大靖王朝。朕在此立誓,必当以天下为己任,以百姓为根本,轻徭薄赋,广纳贤才,强军固本,平定叛乱,一统四海,开创万世太平!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誓言鏗鏘有力,响彻整个太庙,穿透殿宇,传到外面的百官与百姓耳中。所有人都被萧彻的决心与诚意所打动,再次跪地叩首,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萧彻誓言落下的瞬间,天空中突然祥云匯聚,五彩斑斕,霞光万丈。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变得更加明媚,阳光透过祥云,洒在太庙之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將太庙笼罩其中。 更神奇的是,太庙內的香炉突然自动燃起三炷香,香菸裊裊升起,化作三条金色的龙形,盘旋在传国玉璽与先帝遗詔之上,久久不散。歷代帝王的牌位也纷纷散发出柔和的光晕,仿佛在回应萧彻的誓言,认可他这个正统继承人。 “祥瑞!此乃天降祥瑞!”百官之中,有人高声惊呼,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 “天意所向!陛下乃真命天子,天命所归!” “大靖王朝必定永世安康,千秋万代!” 百官们纷纷议论起来,脸上满是激动与信服。外面的百姓们也看到了天空中的祥云与霞光,听到了太庙內的动静,纷纷跪地焚香祷告,高呼“吾皇万岁”,场面无比震撼。 萧彻望著天空中的祥云与太庙內的异象,心中也无比激动。这无疑是天意的最好证明,是列祖列宗对他的认可。有了这份天意加持,他的正统地位便再也无可撼动,天下人心也將彻底归服。 他再次躬身,对著供桌与天空拜了三拜,沉声道:“谢皇天厚爱,谢列祖列宗认可!朕必当不负天意,不负先祖,不负百姓,开创永安盛世!” 拜祭完毕,萧彻拿起传国玉璽,转身走出太庙。此时,天空中的祥云依旧繚绕,霞光依旧璀璨,百姓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散。 百官们纷纷起身,跟在萧彻身后,脸上满是敬畏与激动。他们知道,今日的宗庙祭祖,不仅是一次简单的祭祀仪式,更是一次天命的昭告,一次人心的凝聚。有了天意的加持,有了传国玉璽与先帝遗詔的双重正统,大靖王朝的根基必將坚如磐石,无可动摇。 萧彻走到太庙之外,望著下方跪拜的百姓与肃立的百官,心中豪情万丈。他高举传国玉璽,高声道:“传旨!今日太庙祭祖,天降祥瑞,乃天意所向,列祖列宗认可!朕下令,大赦天下,除十恶不赦之罪外,其余罪犯一律赦免!开封城再减免赋税一年,天下各州府减免赋税半年!让天下百姓共享这份祥瑞与喜悦!”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姓们闻言,顿时喜笑顏开,纷纷叩首谢恩,欢呼声比之前更加响亮。 “陛下仁德!”百官也纷纷躬身附和,心中对萧彻更加敬佩。刚登基便大赦天下、减免赋税,这无疑是收拢民心的绝佳举措,也彰显了萧彻的仁德与魄力。 隨后,萧彻下令,將太庙祭祖天降祥瑞之事昭告天下,让四方蛮夷、天下百姓皆知,大靖王朝乃天命所归,他萧彻乃真命天子。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原本还心存疑虑的州郡守將,纷纷上书表忠心,献上贺礼;萧煜的残余势力,得知此事后,士气更加低落,不少人甚至选择了投降;周边的西域诸国与北疆异族,也纷纷派遣使者,前往开封祝贺,表达了臣服之意。 太庙祭祖结束后,萧彻返回皇宫,召集百官商议后续事宜。 太和殿內,萧彻端坐於龙椅之上,手持传国玉璽,沉声道:“今日太庙祭祖,天降祥瑞,乃天意加持。但天下尚未完全一统,南疆萧煜残余势力勾结蛮族作乱,北疆匈奴也虎视眈眈,我等不可掉以轻心。” 陈默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如今天意民心皆在我大靖,正是平定叛乱、一统天下的绝佳时机。臣建议,陛下可命赵烈將军率领玄甲铁骑,先行南下,抵御叛军攻势,待粮草筹备完毕,陛下再御驾亲征,一举平定南疆。” 赵烈也上前道:“陛下,末將愿率军先行南下,斩杀叛军,为陛下扫清障碍!” 萧彻点头,沉声道:“好!赵烈听令!朕命你率领五万玄甲铁骑,三日后启程南下,进驻南疆边境,抵御叛军,保护百姓,等待朕的后续大军!” “末將领命!”赵烈躬身领命,眼中满是战意。 “陈默听令!”萧彻继续道,“朕命你留守京城,总领朝政,筹备粮草军械,安抚百姓,確保后方稳定。同时,密切关注北疆动向,若匈奴有异动,立即稟报!” “臣领命!”陈默躬身应和。 “张衡听令!” “臣在!” “朕命你负责制定新政细则,待南疆叛乱平定后,在全国范围內推行轻徭薄赋、分田制与科举取士制度,为永安盛世打下坚实基础!” “臣领命!”张衡躬身领命,心中满是激动。能参与制定新政,辅佐萧彻开创盛世,这无疑是他身为臣子的最大荣耀。 “李铁山听令!” “臣在!” “朕命你加快永安通宝的铸造进度,同时根据签到所得图纸,改良军工武器,批量生產火炮、火枪与霹雳车,为大军提供充足的军械支持!” “臣领命!定不辜负陛下期望!”李铁山躬身应和,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军工革新是他的专长,有了系统图纸的加持,他有信心打造出天下最强大的武器装备。 一道道圣旨下达,百官们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皇宫內外,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眾志成城的景象。 萧彻坐在龙椅上,看著下方各司其职的百官,心中无比欣慰。有这样一群忠诚能干的臣子,有天下百姓的支持,有天意的加持,有系统的神级助力,他坚信,平定南疆叛乱、一统天下只是时间问题,永安盛世也必將如期而至。 他再次握紧手中的传国玉璽,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磅礴龙气与正统气息。这枚玉璽,不仅是一件神器,更是一份责任,一份使命。它承载著天下百姓的期盼,承载著列祖列宗的厚望,承载著他萧彻的帝王梦想。 “萧煜残余势力,蛮族部落,匈奴蛮夷,”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任何阻挡朕一统天下、开创盛世的障碍,都將被朕一一踏平!”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透过太和殿的窗户,洒在萧彻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坐在龙椅上,手持传国玉璽,目光坚定地望向南方,心中已经开始谋划南征的详细计划。 他知道,一场新的大战即將打响,一场关乎天下一统的征程即將开启。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是天命所归的真命天子,是手握传国玉璽的大靖皇帝,是註定要开创千古盛世的千古一帝。 太庙祭祖的祥瑞之光,依旧笼罩著开封城,也笼罩著整个大靖王朝。这光芒,不仅是天意的象徵,更是希望的象徵,是永安盛世即將到来的预兆。 第120章 定国號为靖,改元永安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定国號为靖,改元永安 太庙祭祖天降祥瑞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开封城的大街小巷,连城外十里八乡的百姓都闻讯赶来,跪在皇宫门前叩首祈福,高呼天命所归。 天光大亮,太和殿早已布置一新,金砖铺地,明黄帷幔垂落,龙椅之上金龙盘绕,传国玉璽静静置於案头,宝光內敛,却透著一股镇压天下的威严。 文武百官天不亮便齐聚殿外,按品级肃立,无一人敢交头接耳。北炎旧部个个腰杆挺直,眼中藏著按捺不住的激动;南炎归臣则垂首屏息,既敬畏萧彻的雷霆手段,更折服於他手握传国玉璽、承先帝遗詔的正统名分。 今日,是新朝定鼎之日。 辰时一到,司礼官高声唱喏,声震殿宇:“陛下驾到——!” 百官瞬间齐齐跪地,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直衝云霄:“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彻一身帝王龙袍,九爪金龙栩栩如生,夜明珠缀於袍角,隨步伐流转微光,龙气翻涌,威压铺天盖地。他手持传国玉璽,一步步踏上丹陛,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踏在百官心尖上,沉稳、霸道、不容置疑。 没有多余的虚礼,萧彻径直落座龙椅,大手一按,玉璽重重顿在御案之上,嗡的一声轻响,殿內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都起来吧。” 萧彻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玉璽加持的龙威,雄浑厚重,直透人心,自带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 “谢陛下!” 百官躬身起身,依旧垂首,不敢直视御座。 萧彻目光扫过阶下眾人,从陈默、赵烈、张衡这些生死相隨的心腹,到归降的南炎旧臣,再到各地赶来的州郡使者,眼神平静,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 “昨日太庙祭祖,天地显瑞,先祖垂青,传国玉璽归位,先帝遗詔昭告天下,朕承天命、顺民心,登基为帝,已是大势所趋。” 萧彻声音鏗鏘,一字一句砸在殿內,“乱世征战十余年,从北疆苦寒之地,到黄河饮马,再到攻破开封、清算奸佞,朕所求的,从不是一己之尊,而是天下安定,百姓安生。” 话音落下,殿內无人敢接话,只静静听著。 萧彻指尖轻叩御案,目光锐利如刀:“大炎气数已尽,萧煜弒父杀兄、苛政虐民,致使天下大乱、烽烟四起,百姓流离失所,早已失尽天命民心。旧朝覆灭,新朝当立,这是天道轮迴,亦是民心所向!” 这话一出,南炎旧臣更是浑身一颤,连忙躬身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萧彻没有刻意刁难,话锋一转,带著不容置喙的帝王决断:“今日,朕便在此,昭告天地、昭告百官、昭告天下万民——定新朝国號,改新帝年號!” 百官精神一振,全都竖起耳朵,这是新朝根基所在,一字一句,都將载入史册。 萧彻缓缓起身,手持传国玉璽,立於龙椅之前,目光扫过太和殿外,仿佛穿透宫墙,望向万里江山。 “朕取国號为靖!” 一声落下,殿內寂静一瞬,隨即百官心中轰然一震。 靖,安也,定也,平乱世、安天下、抚万民! 短短一字,道尽萧彻平定乱世、终结烽烟、开创太平的雄心,也道尽天下百姓最迫切的期盼! 萧彻声音再提三分,震彻整座太和殿:“大靖!自今日起,天下不再有大炎,唯有大靖!朕为大靖开国皇帝,承天御极,抚御四方!” “好一个大靖!好一个靖安天下!” 赵烈按捺不住心中豪情,率先单膝跪地,声如洪钟:“臣赵烈,恭贺大靖立国,恭贺陛下登基!愿为陛下披甲执锐,横扫天下,永固大靖江山!” “臣陈默,恭贺大靖立国,愿为陛下鞠躬尽瘁,治理天下,安养万民!” “臣张衡,愿为陛下监察百官,整肃朝纲,永保大靖清明!” “臣秦岳、韩风、周仓、廖化、裴元绍……愿誓死效忠大靖,效忠陛下!” 心腹重臣纷纷跪地,声震殿宇,气势如虹。 南炎旧臣见状,哪里还敢迟疑,齐刷刷跪倒一片,声音虽不如北炎旧部洪亮,却也满是臣服:“臣等,恭贺大靖立国,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间,太和殿內,山呼海啸,万岁之声连绵不绝,连殿外的禁军、內侍、宫女,全都跟著跪地高呼,声浪直衝云霄,震得宫瓦都微微颤动。 萧彻压了压手,呼声戛然而止。 他继续开口,字字如铁,定下新朝气运:“国號既定,年號亦当改。朕不愿穷兵黷武,不愿苛政害民,只愿天下永无战乱,百姓永享安康——改元永安!” 永安! 永世安康,国泰民安! 这两个字一出,殿內百官热泪盈眶,连那些歷经乱世、见惯生死的老將,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从乱世廝杀到新朝建立,从流离失所到期盼太平,永安二字,是天下人的心愿,更是萧彻对江山社稷的承诺! “永安元年!”萧彻高举传国玉璽,龙袍飞扬,龙威浩荡,“自今日起,天下行永安年號,大靖王朝,永安开启!愿我大靖,国祚绵长,永世安康;愿我万民,安居乐业,共享太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靖万年!永安万年!” 这一次,呼声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赤诚,无论是北炎旧部,还是南炎降臣,亦或是殿外的士卒百姓,全都发自肺腑地高呼。 天命、正统、民心、神器,四者齐聚,大靖立国,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撼动! 萧彻落座龙椅,目光锐利,语气带著开国帝王的杀伐与仁德並存:“大靖初立,百废待兴,朕今日立下三桩国策,百官谨记,天下奉行!” “第一桩,大赦天下!除谋逆、弒亲、贪墨枉法、残害百姓之重罪不赦,其余囚犯,一律减罪或释放,彰显新朝仁心!” “第二桩,减免赋税!开封城赋税全免三年,中原各州全免两年,边疆各州全免一年,流民归乡,一律分给田地、种子、农具,三年不纳粮!” “第三桩,整肃朝纲!废除大炎苛政、奢靡旧制,严禁官员欺压百姓、贪赃枉法,违者,斩立决,抄家灭族!” 三桩国策一出,百官无不凛然。 仁政与铁血並行,宽待百姓,严治官吏,正是开国明君的手段! 陈默当即出列,躬身领旨:“臣遵旨!即刻草擬詔书,昭告天下各州各府,让天下百姓皆知陛下仁德,皆知大靖新政!” 萧彻点头,目光落在赵烈身上:“赵烈!” “末將在!”赵烈轰然跪地,甲冑碰撞,声如惊雷。 “朕命你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总领京畿禁军与各地边军,即刻整顿兵马,厉兵秣马,隨时听候调遣,平定南疆叛乱,清剿萧煜余孽,震慑四方蛮夷!” “末將遵旨!定不负陛下重託!”赵烈眼中战意沸腾,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萧彻再看向秦岳、韩风:“秦岳镇守北疆,防备匈奴;韩风镇守南疆,牵制蛮族,无朕旨意,不得擅离,敢有犯边者,格杀勿论!” “末將遵旨!”二人齐声领命。 “张衡为御史大夫,监察文武百官,上至王公,下至县令,但凡贪腐瀆职、欺压百姓者,不必上奏,先拿后问,朕给你先斩后奏之权!” 张衡浑身一震,连忙叩首:“臣定不辱使命,肃清吏治,还大靖一个朗朗乾坤!” “李铁山为工部尚书,掌天下军工、基建、铸幣,依永安通宝图纸铸造新钱,改良霹雳车、连弩,研製火炮火枪,打造大靖无敌雄师!” “臣领旨!”李铁山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终於能放开手脚,打造最强军械。 一道道任命落下,百官各司其职,权责分明,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萧彻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心腹重臣各掌要害,既稳朝局,又掌兵权,大靖的根基,在这一刻彻底扎稳。 殿外,百姓早已得知定国號、改年號的消息,“大靖”“永安”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鞭炮声从城东响到城西,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比过年还要热闹。 有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念叨著终於不用再打仗,终於能安稳过日子;有人奔走相告,將大靖立国、永安改元的消息传向四方;连城中的商贩都主动关门歇业,走上街头,跟著百姓一起高呼万岁。 乱世终结,太平將至,这是所有人最真切的期盼。 太和殿內,萧彻端坐龙椅,手握传国玉璽,听著殿內外震天的呼声,心中豪情万丈。 从北疆流放的阶下囚,到手握五十万雄兵的北炎王,再到攻破皇城、清算仇敌、承天命、登帝位的开国君主,他走过了尸山血海,熬过了绝境寒苦,终於站在了天下之巔。 大炎已亡,大靖已立,永安开启。 但他知道,立国只是开始。 南疆萧煜余孽勾结蛮族作乱,北疆匈奴虎视眈眈,天下尚未一统,新政尚未推行,吏治尚未肃清,这万里江山,还需要他一步步夯实,一寸寸平定。 萧彻目光深邃,望向南方,又望向北方,帝王霸气尽显:“萧煜残党、南疆蛮族、北疆匈奴……但凡敢犯我大靖,敢乱我永安,敢害我百姓者,朕必率百万雄师,踏平尔等,鸡犬不留!” 话音落下,殿內百官齐齐躬身:“陛下圣明!大靖必胜!” 萧彻缓缓抬手,玉璽光芒微闪,龙威笼罩整座皇宫:“传朕旨意,詔告天下:大靖立国,永安元年,天下归心,四方臣服!敢有逆命者,天下共击之!” 旨意一出,即刻由快马传向天下各州,传向边疆要塞,传向西域诸国,传向南疆北疆。 大靖的旗帜,在开封城头高高升起,明黄底色,绣著九爪金龙,迎风猎猎,气势滔天。 永安元年,大靖开国,萧彻登基,天下震动。 旧时代落幕,新时代开启。 萧彻坐在龙椅之上,俯瞰万里江山,心中没有半分懈怠,只有无尽的豪情与决心。 他要平定四方,一统天下;他要轻徭薄赋,安养万民;他要整肃吏治,广纳贤才;他要强军固本,威服四海;他要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永安盛世,做一个名留青史的千古一帝。 传国玉璽在手,百万雄师在握,民心天意皆附,系统神助在身,这天下,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能阻挡他的脚步。 第121章 论功行赏,分封功臣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21章 论功行赏,分封功臣 大靖立国,永安改元,太和殿內的欢呼声尚未散尽,一股更为炽热的氛围已然升腾而起。 今日,是开国皇帝萧彻论功行赏、分封功臣的大日子。 从北疆起兵到横扫中原,从黄河大捷到攻破开封,从清算奸佞到登基称帝,追隨萧彻一路走来的文臣武將,哪一个不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哪一个不是提著脑袋搏前程?如今新朝建立,论功行赏,便是兑现承诺、稳固朝纲、凝聚人心的重中之重! 萧彻端坐龙椅,一身帝王龙袍威光赫赫,传国玉璽置於御案正中,宝光流转,镇压全场。他目光扫过阶下文武,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直接开口,声音雄浑,带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今日,朕论功行赏,分封群臣!有功者,必重赏;有劳者,必厚赐;追隨朕征战四方、定鼎天下者,皆可封妻荫子,世袭罔替!” 一句话,直接点燃了殿內所有文臣武將的热血! 尤其是赵烈、秦岳、韩风这些沙场悍將,个个腰杆挺得笔直,甲冑鏗鏘,眼神滚烫,恨不得立刻上前领旨。陈默、张衡等文臣亦是躬身肃立,心中满是期待——他们辅佐明主,开创王朝,所求的便是青史留名、权掌中枢、福泽子孙! 萧彻目光首先落在文官之首,那个自他流放北疆便不离不弃、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男人——陈默。 “陈默!” 一声喝令,陈默当即出列,躬身行礼,气度沉稳:“臣在!” “你隨朕於微末,筹谋划策,安內抚外,联络內应,稳定后方,居功至伟,乃朕之萧何、张良!”萧彻声音鏗鏘,字字千金,“朕封你为大靖丞相,总领朝政,统辖六部,参知机务,执掌天下文治,赐爵燕国公,世袭罔替,赏良田万亩,黄金万两,锦缎千匹,宅邸一座,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 此封一出,满殿皆惊! 丞相之位,百官之首,总领朝政,权倾天下,再加上燕国公世袭罔替、剑履上殿的无上殊荣,这是开国文臣所能达到的巔峰! 陈默浑身一颤,当即跪地叩首,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臣陈默,谢陛下隆恩!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辅佐陛下,治理天下,开创永安盛世,绝不负陛下重託!” “平身。”萧彻抬手,眼中满是信任,“朕的江山,有你坐镇中枢,朕放心。” 陈默起身,退回班列,腰杆愈发挺直,眼中满是誓死效忠的决绝。 紧接著,萧彻目光转向武將队列,那个手持青龙偃月刀、横推沙场、斩將夺旗、宫城一战封神的第一猛將——赵烈! “赵烈!” “末將在!”赵烈轰然出列,甲冑碰撞之声震耳,单膝跪地,气势如虎,声如洪钟,震得殿內嗡嗡作响。 “你乃朕之虎將,北疆起兵,黄河决战,宫城破敌,斩武烈,定开封,战功赫赫,无人能及!”萧彻声音拔高,满是讚许,“朕封你为天下兵马大將军,掌天下兵马大权,总督京畿禁军、边军、地方驻军,赐爵镇国公,世袭罔替,赏良田两万亩,黄金两万两,锦缎两千匹,开国公府一座,赐尚方宝剑,先斩后奏,遇叛逆、乱军,可自行决断,无需请旨!” 兵马大將军,掌天下兵权,尚方宝剑先斩后奏,镇国公爵位世袭罔替! 这是武將的最高荣耀,是萧彻对赵烈生死相隨的最高认可! 赵烈虎目含泪,轰然叩首,声震殿宇:“末將赵烈,谢陛下隆恩!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但有逆贼敢犯大靖,末將定率玄甲铁骑,踏平敌营,斩尽杀绝,永保陛下江山稳固!” “好!”萧彻朗声一笑,“朕有赵烈,天下无战事!” 赵烈起身,退回队列,周身杀气腾腾,战意昂扬,儼然已是大靖军方第一人,无人敢与之爭锋。 隨后,萧彻目光落在御史大夫之位的人选,那个铁面无私、监察百官、整顿朝纲、搜集萧煜罪证、肃清奸佞的张衡。 “张衡!” “臣在!”张衡出列,躬身行礼,一丝不苟。 “你执掌监察,铁面无私,清查萧煜余党,整顿朝纲,功不可没!”萧彻沉声道,“朕封你为御史大夫,总领御史台,监察文武百官,上至王公勛贵,下至县令小吏,皆可弹劾,贪腐瀆职者,你可先拿后问,赐爵安侯,世袭罔替,赏良田五千亩,黄金五千两,宅邸一座!” 御史大夫,位高权重,专司监察,是萧彻整肃吏治、肃清贪腐的一柄利刃! 张衡躬身叩首:“臣谢陛下隆恩!定当恪尽职守,铁面无私,肃清贪腐,整肃朝纲,绝不让贪官污吏祸乱大靖江山!” 封赏完毕,萧彻目光转向镇守四方的封疆大吏,首先是北疆悍將——秦岳。 “秦岳!” “末將在!”秦岳出列,甲冑凛然。 “你镇守北疆,抵御匈奴,练兵戍边,稳固后方,使朕无北顾之忧,战功卓著!”萧彻下令,“朕封你为镇北將军,领镇北侯爵,世袭罔替,总督北疆军务,镇守漠南、雁门关一线,赏良田五千亩,黄金五千两,赐镇北军专属军械,粮草优先供给,镇守北疆,永固北境!” “末將遵旨!谢陛下隆恩!定死守北疆,不让匈奴踏过边境一步!”秦岳轰然领命。 紧接著是龙骑军统帅,擅长奇袭、空中破敌的韩风。 “韩风!” “末將在!” “你率龙骑军奇袭制胜,宫城一战破敌箭阵,战功彪炳,擅长奔袭奇战,乃朕之利刃!”萧彻朗声道,“朕封你为镇南將军,领镇南侯爵,世袭罔替,总督南疆军务,镇守南疆五州,防备蛮族,赏良田五千亩,黄金五千两,龙骑军扩编至五万,军械粮草全额供给!” “末將谢陛下隆恩!定镇守南疆,斩杀蛮夷,保南疆百姓安寧!”韩风眼中精光爆射,领旨谢恩。 隨后,萧彻看向周仓、廖化、裴元绍三员猛將,三人皆是最早追隨萧彻的嫡系,攻城拔寨,屡立战功,忠心耿耿。 “周仓、廖化、裴元绍!” 三人齐齐出列,单膝跪地:“末將在!” “你三人隨朕起兵最早,攻城拔寨,身先士卒,忠心不二,劳苦功高!”萧彻一一封赏,“周仓封豫州牧,廖化封兗州牧,裴元绍封徐州牧,各领侯爵,世袭罔替,治理中原三州,掌地方军政,赏良田三千亩,黄金三千两,各赐州牧府邸一座!” 豫州、兗州、徐州皆是中原腹地,富庶之地,封三人为州牧,掌军政大权,既是封赏,也是稳固中原根基,足见萧彻对三人的信任。 三將齐声叩首,声震殿宇:“谢陛下隆恩!定治理地方,安抚百姓,效忠大靖,效忠陛下!” 封赏完文臣武將与封疆大吏,萧彻目光落在那个为他打造神兵利器、改良军械、铸造攻城器械的军工奇才——李铁山。 “李铁山!” “草民……臣在!”李铁山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出列跪地。他本是军中工匠,因打造霹雳车、破城锥立下大功,如今竟能面君受封,简直是一步登天! “你乃朕之军工柱石,打造霹雳车、破城锥,助朕攻破开封,后续改良军械、铸造新幣,皆赖你之力!”萧彻语气缓和,却满是器重,“朕封你为工部尚书,掌天下军工、基建、铸幣、水利,领关內侯爵,世袭罔替,赏良田两千亩,黄金两千两,赐工部专属府邸,全国军工工坊,皆归你统辖!” 工部尚书,位列九卿,掌天下基建军工,位高权重,再加上侯爵之位,李铁山直接从一介工匠,躋身朝堂重臣之列! 李铁山泪洒当场,连连叩首:“臣谢陛下隆恩!臣定肝脑涂地,打造最强军械,铸造永安通宝,修建水利基建,为陛下打造无敌雄师,为大靖夯实根基!” 萧彻一一封赏完毕,又看向殿內其余文臣武將,隨军谋士、暗影卫统领、禁军將领、归降有功之臣,无一遗漏。 隨军谋士,封郎中令、太守、参议等职;暗影卫统领陈默麾下心腹,封锦衣卫指挥使,执掌暗卫,监察天下;禁军將领林岳献城有功,封殿前都指挥使,掌宫城禁卫;归降的南炎旧臣,凡忠心归顺、无劣跡者,各授官职,安抚任用。 黄金、白银、良田、美宅、锦缎、爵位,封赏如雨,倾泻而下! 殿內文武,人人有赏,个个得封,有功者上高位,有劳者得厚赐,嫡繫心腹身居要职,归降之臣各得其所,整座太和殿,都被这滔天的封赏与荣耀所笼罩! “所有受封功臣,爵位世袭罔替,子孙永享荣华!”萧彻最后一声落下,如同定音之鼓,“凡追隨朕定鼎天下者,皆为大靖开国功臣,丹书铁券,免死一次,除谋逆大罪,概不追究!” 丹书铁券,免死金牌! 这是最后的压轴重赏,直接让所有功臣彻底死心塌地,再无半分异心! “臣等,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齐齐跪地,山呼海啸,声音震彻太和殿,震出皇宫,传遍开封城,连街头百姓都听到了这震天的万岁声,纷纷跪地欢呼,庆贺新朝封赏功臣,庆贺大靖得贤臣良將! 赵烈、陈默、张衡、秦岳、韩风……所有开国重臣,个个热泪盈眶,心中满是感激与忠诚。 他们跟著萧彻,从一无所有到坐拥天下,从亡命之徒到开国公侯,从微末小卒到朝堂重臣,萧彻给了他们地位、荣耀、財富、世袭爵位,给了他们青史留名的机会,给了他们安身立命、福泽子孙的一切! 这份恩情,比山还重,比海还深! 萧彻看著跪地山呼的百官,心中豪情万丈。 论功行赏,不只是兑现承诺,更是稳固江山。文有陈默总领朝政,张衡监察百官;武有赵烈掌天下兵马,秦岳、韩风镇守四方;军工有李铁山打造利器;地方有周仓、廖化、裴元绍镇守中原。文臣武將,各司其职,上下一心,大靖的根基,已然坚如磐石,稳如泰山! “都平身吧。”萧彻抬手,威压收敛,却更显帝王气度,“今日封赏,是功是劳,皆是你们用命搏来的。但朕要告诫你们——爵位在身,权力在手,当忠君爱国,当体恤百姓,当恪尽职守!” “若有敢贪赃枉法、欺压百姓、拥兵自重、谋逆作乱者,丹书铁券无效,尚方宝剑伺候,朕定斩不赦,抄家灭族,绝不留情!” 最后一句,杀气凛然,龙威翻涌,殿內百官瞬间凛然,齐齐躬身:“臣等谨记陛下圣諭,不敢有违!” 恩威並施,赏罚分明,这才是开国帝王的御下之道! 萧彻满意点头,继续下令:“传朕旨意,所有受封功臣,三日后入宫赴宴,朕设开国盛宴,款待群臣,与诸公共贺大靖立国,共庆永安盛世!” “臣等谢陛下!” 隨后,萧彻又吩咐陈默、张衡,即刻擬定封赏詔书,昭告天下,將开国功臣的名號、爵位、官职传遍各州各府,让天下百姓皆知大靖赏罚分明,明君在上,贤臣在朝,良將在军! 旨意一出,快马加鞭,传向四方。 开封城內,百姓奔走相告,听闻萧彻封赏功臣,人人拍手称快。赵烈、陈默、秦岳等名字,早已传遍大街小巷,百姓皆知这些人是保家卫国、安定天下的功臣,是大靖的栋樑。 各功臣府邸门前,瞬间车水马龙,前来道贺的官员、乡绅、百姓络绎不绝,欢声笑语,喜气洋洋,整个开封城,都沉浸在开国的喜悦之中。 太和殿內,百官陆续退朝,人人面带喜色,步履生风,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萧彻独坐龙椅,手持传国玉璽,望著空荡荡的大殿,心中没有半分懈怠。 封赏已定,朝纲已稳,但天下尚未一统。 南疆萧煜余孽勾结蛮族作乱,北疆匈奴蠢蠢欲动,四方未平,烽烟未熄,他这个开国皇帝,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他无所畏惧。 文有贤臣运筹帷幄,武有猛將横扫四方,民心所向,天意加持,系统神助,传国玉璽在手,百万雄师在握,大靖江山,固若金汤! “南疆蛮族,匈奴余孽,萧煜残党……”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指尖轻叩御案,“不出三月,朕必御驾亲征,踏平四方,一统天下,让大靖旗帜,插遍万里江山!” 他站起身,龙袍飞扬,目光穿透宫墙,望向万里苍穹,帝王霸气,直衝云霄。 大靖的开国盛宴即將开启,四方的平叛之战即將打响,永安盛世的根基,即將在他的手中,一步步夯实,一步步铸就。 第122章 册封后妃,安定后宫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册封后妃,安定后宫 大靖开国,论功行赏的余温尚未散去,开封城依旧沉浸在普天同庆的热烈氛围之中。 前朝文武各安其位,公侯將相各司其职,朝堂秩序井然,根基已然稳固。可萧彻心里清楚,家国家国,先有家,后有国,前朝安稳之后,后宫亦需梳理定序,方能让帝王无后顾之忧,让朝局彻底安稳。 自古后宫乱政、外戚专权,皆是王朝覆灭的祸根。萧彻从尸山血海中走来,见惯了权谋倾轧、宫闈诡譎,自然不会让这种祸乱,出现在他一手建立的大靖王朝。 这一日,太和殿早朝散去,萧彻独留丞相陈默、御史大夫张衡、礼部尚书等核心重臣,商议后宫册封、礼制更定之事。 御座之上,萧彻一身常服,依旧难掩帝王威仪,传国玉璽置於身侧,龙气內敛,却让殿內几位重臣不敢有半分懈怠。 “前朝封赏已定,百官归心,如今该定后宫名分,梳理內廷规矩。”萧彻开口,声音沉稳,带著不容置喙的决断,“朕这一生,身边之人不多,患难相隨、真心待朕者,更是寥寥。今日册封,只论情分,只论忠心,不涉外戚,不结党羽,诸位只管按朕的心意擬詔即可。” 陈默躬身出列,语气恭敬:“陛下圣明,后宫乃帝王內廷,国之小阴,名分既定,则內廷安寧,陛下可专心治理天下,无需为琐事烦忧。臣等遵旨,全凭陛下圣裁。” 张衡亦附和:“陛下所言极是,后宫礼制,当废前朝奢靡之风,立贤德之规,杜绝干政,遏制外戚,方能保大靖江山永固。” 萧彻微微頷首,目光深邃,思绪瞬间飘回了那段在北疆苦寒之地挣扎求生的岁月。 那时他还是被萧煜构陷、废黜身份的流放皇子,身陷绝境,眾叛亲离,身边除了忠心护卫,便只有两个女子,始终不离不弃,陪他熬过最黑暗的时光。 一个是苏清月,苏家满门因他而遭萧煜屠戮,她孤身一人投奔北疆,温婉贤淑,聪慧通透,不仅悉心照料他的起居,更在他征战之时,稳定后方,安抚家眷,是他心底最柔软、最信任的人。 一个是林婉儿,自他年少时便陪在身边的贴身侍女,忠心耿耿,生死相隨,北疆血战、开封围城,她始终守在他身侧,端茶送水、传递密信,数次以身犯险,从无半分怨言。 这两人,无显赫家世,无庞大外戚,唯有一颗真心,一份不离不弃的忠情,正是萧彻心中,最適合入主大靖后宫的人选。 “朕意已决。”萧彻声音清朗,传遍大殿,“苏氏清月,陪朕於微末,患难与共,贤良淑德,温婉端方,有母仪天下之相,册封为大靖开国皇后,入主中宫,执掌凤印,统摄六宫!” 一语定音,中宫皇后之位,尘埃落定! 陈默等人心中瞭然,苏清月的情分与德行,满朝文武皆知,她入主中宫,无人不服,更无外戚之忧,实在是最佳人选。 “臣等,遵陛下圣諭!”眾人齐齐躬身,无一人异议。 萧彻继续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温和,却依旧不失帝王威严:“林氏婉儿,自幼隨侍,忠心不二,数次以身护驾,恭谨谦和,纯良本分,册封为淑妃,位列四妃之首,协理皇后,打理后宫琐事!” 一皇后,一淑妃,两人皆是萧彻最信任、最亲近之人,无世家背景,无党派牵连,既安定了后宫,又杜绝了外戚干政的隱患,堪称万全之策。 礼部尚书当即出列:“陛下,臣即刻擬定册封詔书,择吉日举行大典,铸造皇后凤印、淑妃金册,昭告天下,让万民皆知后宫名分,彰显陛下天家威仪!” “准。”萧彻淡淡应下,话锋骤然一转,语气变得冷冽威严,“册封之事既定,接下来,便是更定后宫规矩,废除大炎旧制,重塑大靖宫规!” 此言一出,陈默、张衡等人皆是精神一振,知道陛下要动真格,彻底斩断后宫乱政的根源。 萧彻站起身,龙行虎步,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定下铁律:“朕今日,立下大靖后宫三大铁律,传諭六宫,永世遵循,敢有违者,无论妃嬪宫女,一律严惩,绝不姑息!” “第一条,**后宫不得干政!**妃嬪、女官、宫人,一律不得过问前朝政务,不得结交外臣,不得传递消息,不得妄议朝政,违者,打入冷宫,废黜名分,情节严重者,赐死!” “第二条,**严禁奢靡,厉行节俭!**废除大炎时期后宫锦衣玉食、珠玉堆砌的旧制,日常用度一律削减七成,妃嬪俸禄按品级发放,不得私藏珍宝,不得铺张浪费,违者,罚俸降位,屡教不改者,逐出宫禁!” “第三条,**遏制外戚,不封高官!**皇后、淑妃亲族,无军功、无政绩者,一律不得授予高官显爵,不得执掌兵权、身居要职,只可授予虚职、閒差,享荣华而不掌权,敢有外戚勾结朝臣、图谋不轨者,满门抄斩,绝不留情!” 三大铁律,字字如铁,句句诛心! 彻底断绝了后宫干政、外戚专权、奢靡祸国的三大隱患,將后宫牢牢锁在內廷之中,只负责安定內廷、侍奉君王,绝不允许沾染半分前朝权力。 陈默等人心中凛然,纷纷躬身称讚:“陛下圣明!此三律定下,后宫安寧,朝局稳固,可保大靖百年无內廷之祸!” 萧彻冷声道:“朕要的不是勾心斗角的后宫,不是爭权夺利的內廷,而是一个安稳、清净、能让朕安心治理天下的后方。谁若敢坏朕的规矩,不管是谁,朕都不会手下留情。” 帝王铁血,展露无遗。 他不是那些沉迷美色、纵容后宫的昏君,他是横扫天下、定鼎九五的开国帝王,后宫只能是他的后盾,绝不能成为他的累赘。 商议已定,陈默等人躬身告退,即刻著手擬定册封詔书、修订后宫礼制、筹备册封大典,一切有条不紊,迅速推进。 当日午后,册封皇后、淑妃的詔书,便由禁军快马传遍开封城,昭告天下。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苏氏清月,柔嘉维则,淑慎其身,伴朕於患难,守朕於微末,宜登尊位,母仪天下,册立为皇后,钦此!” “林氏婉儿,恭谨端和,忠心匪懈,隨侍多年,护驾有功,册封为淑妃,钦此!” 詔书一出,全城沸腾! 百姓纷纷走上街头,拍手称讚。 苏清月与林婉儿的名声,早已隨著萧彻的征战之路传遍天下,一个是患难相隨的贤良女子,一个是忠心护主的温婉侍女,无世家骄横,无娇奢之气,百姓无不心悦诚服,直呼陛下选对了后宫之主。 更让天下人敬佩的是,萧彻並未广纳妃嬪、充盈后宫,只册封两位患难相隨的女子,既重情重义,又厉行节俭,杜绝奢靡,尽显开国明君的风范。 而朝中文武百官,更是心中安定。 无后宫干政,无外戚专权,帝王专心治国,臣子尽心辅佐,大靖的江山,只会越来越稳,越来越强。 后宫之中,凤仪宫早已布置一新,没有珠玉堆砌的奢靡,只有清雅简洁的陈设,符合萧彻定下的节俭规制。 苏清月身著皇后礼服,头戴凤冠,身姿温婉,气质端庄,眉宇间带著几分激动与动容。 她从一个家破人亡的孤女,跟著萧彻从北疆走到开封,从绝境走到巔峰,如今一朝成为大靖开国皇后,母仪天下,这一路的艰辛与不易,只有她自己知晓。 萧彻步入凤仪宫,看著眼前温婉动人的女子,眼中褪去帝王的冷冽,多了几分温柔。 “清月,委屈你了。”萧彻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朕登基为帝,未能给你极尽奢华的册封大典,反而定下严苛宫规,让你约束自身,打理后宫。” 苏清月微微摇头,眼中满是柔情与坚定:“陛下何出此言?清月能陪在陛下身边,已是此生最大的福气。陛下定下的宫规,皆是为了大靖江山,为了天下百姓,清月身为皇后,自当以身作则,谨遵圣諭,打理好后宫,绝不让陛下为內廷之事分心。” 她聪慧通透,深知萧彻的心思,也明白后宫安稳对王朝的重要性,从无半分骄纵,更无半分奢求,只愿做他最安稳的后盾。 萧彻心中暖意涌动,握紧她的手:“有你在,朕心安。中宫之位,你当之无愧,大靖皇后,非你莫属。” 片刻后,萧彻前往淑妃宫,见到了依旧恭谨谦和的林婉儿。 林婉儿身著淑妃服饰,垂首而立,依旧是当年那个忠心耿耿的侍女模样,没有半分恃宠而骄,更无半分得意忘形。 “奴婢……臣妾参见陛下。”林婉儿声音轻柔,带著几分拘谨。 萧彻抬手扶起她,语气温和:“婉儿,你隨朕多年,数次捨身护驾,这份忠心,朕铭记於心。册封为淑妃,是你应得的,无需拘谨,日后协理皇后,打理后宫,尽心即可。” 林婉儿眼眶微红,躬身道:“臣妾谢陛下隆恩!定当谨遵皇后娘娘吩咐,恪守宫规,尽心侍奉陛下,绝不敢有半分逾越!” 两个女子,一个母仪天下,一个协理后宫,皆温顺贤良,忠心不二,无爭宠之心,无弄权之念,后宫之中,一片祥和安寧。 萧彻看著安稳清净的后宫,心中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顾虑。 前朝有贤臣良將,各司其职;后宫有贤妃良后,安分守己。內廷无乱,前朝无忧,他终於可以全身心投入到治理天下、平定四方、开创盛世的大业之中。 当日傍晚,萧彻下旨,正式废除大炎王朝后宫所有奢靡旧制,遣散宫中无用的宫女、太监,削减一切不必要的开支,只留精干之人打理宫禁,厉行节俭之风,从皇宫开始,席捲整个大靖。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百姓无不称颂萧彻的仁德与明智。 自古帝王登基,无不充盈后宫、大兴土木、奢靡无度,而萧彻却反其道而行,只册立两位患难妃嬪,废除奢靡,厉行节俭,以身作则,为天下表率,这样的明君,千古难寻。 外戚之家更是无人敢有半分异动,苏、林两族本就人丁单薄,无可用之人,如今陛下定下铁律,更是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只安心接受虚职閒差,享荣华而不掌权,安稳度日。 后宫安定,朝局稳固,內外皆寧,大靖王朝的根基,愈发坚如磐石。 萧彻独坐御书房,看著桌案上堆积的奏摺,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后宫之事已了,接下来,便是推行新政,轻徭薄赋,安抚百姓,整顿吏治,强军固本,然后挥师南下,平定南疆叛乱,北上震慑匈奴,一统天下,开创真正的永安盛世。 传国玉璽静静置於桌案,宝光流转,龙威浩荡。 萧彻拿起硃笔,在奏摺上落下第一道新政批示,字跡苍劲有力,尽显帝王雄心。 他知道,册封后妃、安定后宫,只是一个小小的开端。 万里江山尚未完全一统,四方蛮夷尚未彻底臣服,新政尚未全面推行,盛世尚未真正到来。 但他无所畏惧。 文有陈默、张衡等贤臣运筹帷幄,武有赵烈、秦岳、韩风等猛將横扫四方,后宫安稳无虞,民心天意皆附,系统神助在身,传国玉璽在手,这天下,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挡他的脚步。 萧彻抬眼,望向窗外渐渐暗下的天色,目光穿透宫墙,望向万里江山,心中豪情万丈。 永安盛世,必將由他亲手开创;大靖江山,必將由他守护万年;四方蛮夷,必將向大靖俯首称臣。 第123章 推行新政,轻徭薄赋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推行新政,轻徭薄赋 后宫安定,中宫有主,前朝文武各司其职,大靖开国的根基,已然扎得稳如泰山。 萧彻坐在御书房龙椅之上,面前摊开的是天下州府的户籍、田亩、赋税帐册,一页页翻过,全是南炎王朝留下的烂摊子——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士族豪强兼併土地,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民不聊生。 萧煜在位数年,横徵暴敛,搜刮民脂民膏,只为养他那十万禁军,只为维持皇宫奢靡无度的生活,把天下百姓当成了隨意榨取的牛羊,把江山社稷当成了满足私慾的玩物。 也正因如此,天下大乱,烽烟四起,百姓才会簞食壶浆迎接北炎王师,才会心甘情愿跟著萧彻推翻暴虐的南炎王朝。 萧彻指尖重重敲在帐册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眼中冷芒一闪:“萧煜这狗贼,当真是把天下百姓往死里逼!如此苛政,不亡才怪!” 站在下方的丞相陈默、御史大夫张衡、户部尚书三人齐齐躬身,面色凝重。 陈默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南炎苛政已施十余年,百姓苦不堪言,土地兼併严重,十户农家九户空,再加上连年战乱,田地荒芜,流民遍地,若不儘快推行新政,安抚百姓,只怕后患无穷。” 张衡也拱手道:“陛下,国之根本,在於民。民能载舟,亦能覆舟。前朝灭亡,便是亡於失了民心。如今我大靖初立,当务之急,便是轻徭薄赋,与民休息,收回豪强土地,分给无地百姓,如此方能收拢天下民心,稳固江山社稷。” 户部尚书更是直接呈上最新统计的田亩户籍文书:“陛下,中原、北疆、南疆各地,无地流民多达数百万,士族豪强霸占的田地,竟是百姓自耕田的五倍之多!南炎赋税高达七成,再加上各种杂税,百姓辛劳一年,颗粒无收,只能卖儿卖女,流离失所!” 字字句句,皆是血泪。 萧彻目光扫过三人,帝王威压铺天盖地,声音鏗鏘如铁:“朕既然登基为帝,建立大靖,改元永安,便要让天下百姓真正享受到永安二字!南炎的苛捐杂税,全部废除!士族豪强兼併的土地,全部收回!无地农民,人人有田种!流民归乡,个个有饭吃!” 一句话,定下新政总纲! 陈默等人心中一振,连忙躬身:“陛下圣明!臣等遵旨,即刻草擬新政条文,昭告天下!” 萧彻站起身,龙袍猎猎,气势如虹:“不必草擬,朕今日,便亲自定下三大新政,即刻颁布天下,各州各府,必须无条件执行,敢有拖延、阻拦、阳奉阴违者,无论士族豪强,还是地方官吏,斩立决,抄家灭族!” 铁血帝王,一言既出,便是雷霆万钧! 没有人敢怀疑萧彻的决心,这位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开国皇帝,清算萧煜余党时的狠辣,抄家灭族时的决绝,所有人都歷歷在目。 挡他路者,死! 乱他政者,亡! 害百姓者,杀无赦! 御书房內,寂静无声,只有萧彻雄浑霸气的声音,一遍遍迴荡: “第一策:废除苛捐杂税,轻徭薄赋!” “南炎所有苛捐杂税,一律废除,永不恢復!天下农户,只缴三成赋税,其余七成,尽归百姓所有!除此之外,分文不取!敢有官吏私自加税、搜刮百姓者,杀无赦!” 三成赋税! 这是亘古未有的低税! 南炎时期,百姓要上缴七成,再加上各种杂税,一年辛劳所剩无几,而萧彻直接將赋税砍去一半还多,只取三成,其余全留给百姓! 陈默三人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震撼与激动。 轻徭薄赋,莫过於此! “第二策:推行分田制,耕者有其田!” “將萧煜余党、士族豪强霸占的所有田地,全部收归国有!按照人口,分给无地农民、流民、退伍士卒,一户一田,男丁增田,老弱抚恤,永世归耕,不得买卖!地方官吏敢剋扣田地、中饱私囊者,斩!” 耕者有其田! 这是天下百姓千百年来最渴望的事情! 无数流民顛沛流离,无数农户卖儿卖女,就是因为没有土地!萧彻直接將没收的亿万亩良田,全部分给百姓,让人人有地种,家家有饭吃! “第三策:鼓励开荒,三年免税!” “天下荒芜田地,任凭百姓开垦,开垦出来的田地,归开垦者所有,三年不纳任何赋税!官府提供种子、农具、耕牛,全力相助!敢有豪强阻拦百姓开荒、霸占荒地者,以谋逆论处,满门抄斩!” 三条新政,每一条都直戳天下百姓的心窝,每一条都彻底断绝了士族豪强欺压百姓的根基,每一条,都足以让万民跪拜,高呼圣明! 陈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陛下!此三策一出,天下百姓必將感恩戴德,誓死效忠大靖!臣代天下万民,谢陛下隆恩!” 张衡、户部尚书也齐齐跪倒,声音颤抖:“陛下圣明!千古仁君,不过如此!” 萧彻抬手,语气威严:“起来吧。朕是帝王,不是菩萨。朕给百姓活路,百姓便会给大靖江山活路。朕让百姓安居乐业,百姓便会让大靖国祚绵长!这是交易,也是天道!” 他顿了顿,目光冷冽如刀:“朕知道,这三条新政一出,天下士族豪强必定怨声载道,甚至会暗中勾结,阻挠新政。告诉他们——顺朕者昌,逆朕者亡!谁敢挡新政,朕就杀谁全家;谁敢害百姓,朕就诛他九族!” “大靖初立,朕不想大开杀戒,但谁若敢逼朕,朕不介意让开封城的血,流遍天下各州!” 杀气腾腾,直衝云霄! 陈默三人浑身一凛,连忙躬身:“臣等明白!定將陛下旨意传遍天下,谁敢阻挠新政,格杀勿论!” 萧彻冷冷下令:“陈默,你总领朝政,督办新政推行,天下各州官吏,全部听你调遣!” “臣遵旨!” “张衡,你执掌御史台,带御史巡查天下,监督新政执行,但凡发现官吏贪腐、豪强作乱,直接拿下,先斩后奏!” “臣遵旨!” “户部,即刻清点没收的田地、粮食、財物,三日內必须分发到位,先从开封城周边开始,让天下百姓第一时间,看到朕的新政,不是空话!” “臣遵旨!” 三道指令落下,新政推行的架构,瞬间搭建完毕。 文臣坐镇,御史监督,户部执行,铁三角稳固,无人能挡! 当日下午,大靖开国第一道新政圣旨,便由八百快马,从开封城出发,奔向天下各州各府、各县各镇! 圣旨所到之处,百姓无不跪地痛哭,高呼万岁! 开封城周边的村庄,最先享受到新政的恩惠。 户部官吏带著粮食、田地文书,挨家挨户分发,无地农民,人人领到良田十亩,流民归乡,立刻领到种子、农具、口粮,退伍士卒,更是优先分田,妥善安置。 “三成赋税!只交三成啊!” “我家分到十亩地!是真正属於我们家的地!” “开荒三年免税!陛下真是活菩萨啊!” “南炎狗官逼得我们家破人亡,大靖陛下给我们活路!这天下,终於有盼头了!” 百姓们捧著田契,抱著粮食,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对著皇宫的方向,一遍遍叩首,高呼“陛下万岁”“大靖万岁”“永安万岁”! 欢呼声从村庄传到城镇,从城镇传到州府,短短数日,便传遍了大江南北、黄河两岸! 那些被南炎苛政逼得走投无路的百姓,那些流离失所、饿殍遍野的流民,那些卖儿卖女、家破人亡的农户,在听到新政的那一刻,全都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无数人拖家带口,归乡开荒,耕种田地,曾经荒芜的田野,再次升起裊裊炊烟,曾经死寂的村庄,再次传来欢声笑语。 而那些试图阻挠新政的士族豪强,下场则悽惨无比。 中原几大士族,暗中勾结,藏匿土地,威逼百姓,拒绝交田。 张衡率领御史亲至,二话不说,直接拿出萧彻钦赐的尚方宝剑,將为首的士族族长、家主全部当场斩杀,满门抄斩,家產全部充公,田地全部分给百姓! 血腥手段一出,天下豪强噤若寒蝉,再也无人敢有半分异动。 他们终於明白,这位新登基的大靖皇帝,不是好糊弄的软柿子,而是一言不合就抄家灭族的铁血帝王! 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绝非空话! 短短一个月,大靖新政便在全国范围內彻底推行开来。 轻徭薄赋,百姓欢呼; 分田到户,万民归心; 鼓励开荒,田野復甦。 曾经荒芜的土地,种上了庄稼; 曾经流离的百姓,回到了家乡; 曾经死寂的江山,重新焕发了生机。 天下各州,百姓安居乐业,炊烟裊裊,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永安”二字,不再只是一个年號,而是真正落到了实处! 消息传回开封城,萧彻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摺,听著陈默的匯报,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做得好。”萧彻点头,“百姓安稳,天下便安稳。百姓富足,大靖便富足。这一步,我们走对了。” 陈默躬身笑道:“全赖陛下圣明,定下千古新政,收拢天下民心。如今大靖境內,百姓无不称颂陛下仁德,家家户户都供奉陛下长生牌位,都说陛下是千古难遇的仁君、明君!” 萧彻摆了摆手,语气平静:“仁君也好,明君也罢,朕只做对得起天下百姓的事。南炎亡於苛政,朕便以仁政代之;南炎失了民心,朕便將民心重新捡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宫外繁华热闹的开封城,望著远处田野里耕种的百姓,眼中豪情万丈。 “陈默,你记住。” “枪桿子,可以打下江山。” “但民心,才能守住江山。” “朕有百万雄兵,可以横扫天下,平定叛乱,威服四夷。但朕更需要天下百姓,做朕最坚固的后盾!” 陈默躬身道:“陛下所言,乃千古帝王之道!臣谨记在心!” 萧彻目光深邃,望向南方,又望向北方,声音冷冽起来:“新政已定,民心已稳,接下来,也该收拾那些跳樑小丑了。” 陈默心中一动:“陛下是说……南疆的萧煜余党与蛮族?” “不错。”萧彻冷笑一声,“萧煜流放北疆,他的残贼却不知死活,勾结南疆蛮族,作乱犯上,屠戮百姓,占我城池,毁我新政。朕刚给了天下百姓活路,他们便敢断百姓生路,这是在打朕的脸!” 帝王霸气,轰然爆发! “朕给他们机会,他们不要。那就休怪朕心狠手辣,挥师南下,將这些乱臣贼子、蛮夷匪类,斩尽杀绝,鸡犬不留!” 陈默眼中精光一闪:“陛下英明!如今民心所向,士气高涨,正是出兵平叛的最佳时机!王师一出,必定势如破竹,平定南疆!” 萧彻缓缓点头,指尖轻轻敲击著窗沿,心中已然有了定计。 轻徭薄赋,收拢民心; 分田到户,稳固根基; 新政推行,天下归心。 现在,大靖兵强马壮,粮草充足,民心所向,士气如虹,正是御驾亲征、平定四方、一统天下的最好时机! 南疆叛乱,匈奴窥边,四方未平,天下未一,他这个开国皇帝,还有一场又一场的硬仗要打。 但萧彻无所畏惧。 文有贤臣辅佐,武有猛將衝锋,百姓誓死追隨,系统神助在身,传国玉璽在手,这天下,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能挡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