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被宠爱的纯血法则》 第1章 星穹的指引 HP:被宠爱的纯血法则 作者:佚名 第1章 星穹的指引 【本书作者是偏爱德拉科,所以墨尔理斯也只会偏爱德拉科,他是为了德拉科而来,介意的赶紧跑!】 苍穹之上,以星轨为骨架、魔法为肌理的阿斯加德大陆已在维度夹缝中存续千年。这片土地上,西布卢克家族是无可爭议的星权掌控者,他们血脉中流淌著“星引”的古老力量,以星辰运转为刻度制定大陆律法,用星尘凝练的权杖撬动大陆格局。 墨尔理斯·西布卢克是家族第七十七代继承人,也是近三百年最惊才绝艷的星术师。他十七岁便掌控“北斗星阵”平定叛乱,二十岁以“渡星契约”与星灵缔结同盟,手中那柄镶嵌著活星核的“星隙权杖”,能让帝国十二星都的领主在三日內齐聚他的星塔——他的权力,是能让星辰为其熄灭、让维度为其震颤的绝对实力。 但墨尔理斯从未满足於帝国的权柄。他一直钻研“星界裂隙”,渴望找到传说中“未被標註的星域”,只可惜,一直未能有所突破。直到那夜,阿斯加德大陆的星空突然被一股奇异的气息撕裂——那是混杂著古老魔法波动的星穹气息,它像一道无形的牵引,从维度深渊中传来,带著超越所有已知星轨的神秘吸引力。 墨尔理斯的星隙权杖第一次出现不受控的震颤,杖顶星核与那股气息產生共振。他凝视著星图上突然浮现的、指向未知方向的光痕,没有丝毫犹豫——对星界奥秘的极致追求,早已刻进他的血脉。他抬手催动全身星力,顺著气息的牵引,主动踏入了那道正在闭合的维度裂隙。 当星尘的眩晕感褪去,他睁开眼,看到的不再是阿斯加德英伦帝国熟悉的星穹,而是一片笼罩著薄雾的、风格迥异的森林 墨尔理斯在禁林边缘稳住身形时,星穹权杖已自动收敛了星核光芒,只余下温润的金属质感——他深諳“藏锋”之道,在未知魔法世界,绝对实力需搭配精准布局。他首先借星术定位,找到了对角巷最隱蔽的古老魔杖店旧址,用星尘凝练的“星界水晶”作为启动资金——这种能稳定魔法波动的晶体,在英国魔法界堪称稀缺宝物,轻易便打动了旧址主人,將其改造为“渡星议会”,作为势力的最初据点。 他没有急於招揽大眾,而是用星术筛选出魔法界的“潜力孤星”:被魔法部排挤的天才预言家、因家族势微又得罪了人而被其他纯血家族孤立的纯血巫师、甚至是掌握古老炼金术却无人赏识的麻瓜出身者。墨尔理斯为他们提供星术指导,帮他们解决难题——比如用“星轨推演”帮预言家避开福吉的监视,用星尘修復古老家族的魔法传承器物。这些人感念其恩,更敬畏他能“看透星辰运行”的能力,渐渐聚集在他身边,形成了最初的“渡星议会”。 议会的核心力量,是墨尔理斯亲手打造的“三星卫”:负责情报的“夜星卫”,能借星象监听远距离魔法波动;负责战立的“耀星卫”,装备著星核锻造的魔法武器;负责外交的“晨星卫”,擅长用星术解读人心,精准拿捏谈判分寸。不到半年,渡星议会便凭藉“解决难题却不爭权”的姿態,在英国魔法界站稳脚跟——他们既不依附魔法部,也不亲近伏地魔,却成了各方都想拉拢的“第三方力量”。 可是墨尔理斯对此却是並未投注过多精力,因为他察觉吸引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星穹气息来自於纯血家族——马尔福家族。墨尔理斯不是个迟疑的人,他开始布局,一个可以和马尔福牵上线的的局。 机会很快就来了,一场关於“古老魔法家族遗產”的爭端。马尔福家族试图收回一处被魔法部冻结的祖產,却因缺乏关键的“家族星象证明”屡屡碰壁。 墨尔理斯当即派人放出消息,吸引卢修斯前来谈合作,他相信卢修斯不会拒绝这个机会。 果然,当卢修斯得知,渡星议会的会长能解读失传的星象文字,很快便衡量好其中的利弊,带著精心准备的礼物——一瓶蕴含龙血的魔法药剂,登门拜访。 初见时,卢修斯惯用的傲慢在墨尔理斯身上碰了壁:他坐在渡星议会的星图室里,仅凭星轨推演,便一语道破马尔福家族真正的困境——並非祖產纠纷,而是伏地魔对其“不够忠心”的猜忌。“马尔福先生想要的不是一处房產,”墨尔理斯指尖划过星图上代表马尔福的星辰,“是能在风暴中保全家族的『安全航道』。” 这句话正中卢修斯要害。接下来的谈判水到渠成:墨尔理斯帮马尔福解读星象证明,收回祖產,甚至用星术为其设计了“既应付伏地魔,又不彻底绑死”的策略。 作为回报,卢修斯则为渡星议会提供魔法界的高层情报,以及马尔福家族在魔法物品交易上的资源支持。两人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合作关係——卢修斯將墨尔理斯视为“能在关键时刻提供庇护的隱藏力量”,而墨尔理斯则借马尔福的人脉,让渡星议会的影响力悄悄渗透进纯血巫师圈层。 当卢修斯第三次踏入渡星议会时,他主动提出:“议会若需在霍格沃茨安插人手,我或许能帮上忙。”墨尔理斯知道,他不会无事登上三宝殿,不出所料,卢修斯的下一句便是:“但西布卢克会长需要答应我,儘量多加照拂德拉科”,墨尔理斯看著星图上逐渐连成一片的“议会星辰”,知道时机到了,他知道那股星穹气息来自卢修斯的儿子——德拉科·马尔福,他爽快的答应下来,知道自己在寻求星穹气息的路程,在英国魔法界的布局,又落下了关键一子。 第2章 暗流与存在 HP:被宠爱的纯血法则 作者:佚名 第2章 暗流与存在 第二章暗流与存在 马尔福庄园的书房里,壁炉火光將卢修斯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指尖夹著的雪茄燃到尽头,灰烬簌簌落在天鹅绒地毯上。纳西莎听见丈夫推门的声响,抬头时眼中还带著未散的忧虑——她知道卢修斯去了渡星议会,也知道他的目的。 “议会的结果?”她起身时,丝绸睡袍的下摆扫过地板,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这座庄园里无处不在的窥探。 卢修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冰镇香檳,杯壁上的水珠顺著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下淌。“渡星议会不会直接倒向任何一方,但墨尔理斯·西布卢克……”他顿了顿,將其中一杯递给妻子,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鬆动,“他答应我,会把德拉科放在视线范围內。只要马尔福为他提供在霍格沃兹安插眼线的契机,他会照拂德拉科。” 纳西莎握著酒杯的手猛地收紧,杯沿抵得指节发白。她最在意的一向是楼上臥室里那个还在抱怨教父布置的魔药作业好难的儿子。“伏地魔那边的信使还在庄园外的树林里等著,”她声音发颤,“如果我们选邓布利多……” “没有『选』,只有『保』。”卢修斯打断她,目光落在壁炉上方掛著的马尔福家族纹章上,银蛇缠绕的字母在火光中忽明忽暗,“西布卢克的势力比我们想的更深,渡星议会掌握著魔法界一半的物资流通,他愿意照拂德拉科,就是给了马尔福一条退路。至於伏地魔……”他冷笑一声,將杯中香檳一饮而尽,“一个连自己追隨者都能隨意牺牲的人,不值得我们赌上全部。”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欞洒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像是一道无声的决定。纳西莎看著丈夫眼中从未有过的审慎,终於缓缓点了点头——只要能护住德拉科,保住马尔福家族,站在哪一边,似乎都不再重要。 第二天清晨的早餐桌上,德拉科正用银叉戳著盘子里的煎蛋,嘴里还在抱怨著今天要上的课程无聊。直到卢修斯放下报纸,示意他吃饭时的礼仪,他手里的叉子才停下来,撇了撇嘴,安静的吃饭。 卢修斯像是看出了他的不开心,声音从容,提起了我,並且对德拉科讲述了我的承诺。 “您说的是……那个能让魔法部部长都要礼让三分的渡星议会?”德拉科的声音陡然拔高,金色的头髮都因为激动而微微翘起。他早就从预言家日报,和平时纯血家族聚会时听说了不少关於议会的传说——有人说你能在对角巷得罪任何店主,却不能招惹议会標记的人;有人说连邓布利多都曾在议会的调解下,和魔法部达成过协议。 卢修斯挑眉看著儿子难得失態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不仅是谈得愉快,我们还达成了合作。往后你如果去了霍格沃兹,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许可以……” “真的?!”德拉科没等他说完就从椅子上跳起来,眼睛亮得像淬了光,“那个会长真的愿意帮我们?我听说他连伏地魔都敢拒绝!”他现在觉得胸口里像是揣了只乱撞的金飞贼——能得到这样厉害人物的照拂,以后如果去了霍格沃茨,还有谁能敢轻易招惹马尔福?(即使本来就没有多少人敢招惹,但我们的小龙有了厉害的人护著,不得炫耀一下~╮(‵▽′)╭) 纳西莎看著儿子雀跃的样子,悄悄和卢修斯交换了一个眼神,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像是为这个决定,奏响了第一声隱秘的序曲。 第3章 一个马尔福学生 HP:被宠爱的纯血法则 作者:佚名 第3章 一个马尔福学生 渡星议会的书房瀰漫著星尘与古卷的气息,墨尔理斯·西布卢克指尖拂过水晶星盘上流转的微光,对面的卢修斯姿態恭敬,却难掩眼底的期许。当“希望您能指点德拉科些实用的魔咒与星术”这句话落下时,空气里的星屑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这是距离卢修斯和墨尔理斯达成合作后的第一次见面,墨尔理斯已经借卢修斯的手得到了不少霍格沃兹尤其是斯莱特林学生的拥护。 不过...教小马尔福一些星术和魔咒?墨尔理斯抬眼,暗金色的眼眸里映著星盘的碎光,没有立刻应下,却也未如卢修斯预想中那般疏离。“马尔福家的继承人,的確该有匹配身份的能力。”他的声音带著刚下过初雪的霍格沃兹般的沉静,指尖在星盘上轻点,一道银芒顺著纹路游走。 “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马尔福先生才九岁吧?让一个连霍格沃兹录取通知书都还没收到的未成年小巫师学习星术和魔咒?”墨尔理斯顿了一下,“会不会有点太操之过急了?即使他能掌控好自己的魔力。” 卢修斯当然知道这件事的性质,可如今魔法界暗流涌动,谁也不知道伏地魔会不会捲土重来,即使有墨尔理斯的承诺,可谁能保证未来会如愿发展呢?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了,他得再加一层保险,让马尔福家族和渡星议会不会突然决断,让马尔福家族的荣耀更上一层。 “不,西布卢克,我並不是想让你教授德拉科多么深奥的星术,如你所说,德拉科的年龄不適合,但我想一些基础的理论知识应该是可以的吧?”教授?呵,等到了日后德拉科年龄適合了,不就可以更好更快的掌握星术了吗?届时,墨尔理斯也和德拉科有一层师生的联繫了。 当然,卢修斯並没有將后半段说出去,毕竟,这种话,在这种有求於人的情况下可不兴说。墨尔理斯当然看的出卢修斯的心思,也知道他的保留,不过这有什么关係?反正迟早要见,还省的他找理由了。 墨尔理斯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一闪即逝,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这当然没有什么问题,就当是为了日后...提前学习了。”说半句留半句,墨尔理斯所指的学习是星术,是抉择,还是別的某些不方便说的?卢修斯心知肚明。 但同样的,即使有些被墨尔理斯用自己的话而堵自己,身为纯血贵族却被冒犯的不快,他也没有计较,几句话而已,不值当。 “下周日午后,我会去庄园,见见小马尔福先生,我未来的学生。” “那便多谢会长的相助了,马尔福家族会记住这份恩情,庄园隨时为您打开” 卢修斯紧绷的肩线骤然鬆弛,起身时长袍下摆扫过地面。在他看来,这並非单纯的“指点”,而是墨尔理斯用行动印证合作的诚意——让德拉科贴近这位手握权柄的议会会长,本就是为马尔福家族铺就退路的关键一步,此刻这份心思,被对方不动声色地纳入了“栽培”的合理框架里,体面又稳妥。 卢修斯见目的已经达到了,和墨尔理斯又扯了几句便告辞了,回到了马尔福庄园,並在晚上告诉了纳西莎和德拉科。 ………… 约定的日子很快到来。马尔福庄园的会客厅被打理得一尘不染,德拉科站在廊下,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袖口的银蛇纹章,既期待又带著少年人特有的骄傲,作为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即使年龄还小,可他所接受的马尔福式教育让他很明白这个即將到来的议会会长所带来的机会和利益。 当墨尔理斯的身影出现在雕花门口时,德拉科下意识挺直了背脊。对方身著黑色长袍,袍尾还泛著点点星光,明明气场迫人,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却没有丝毫压迫感,反而带著几分审视般的平静。“德拉科·马尔福?” 墨尔理斯开口,从进入到马尔福庄园,他就感觉到星穹气息越来越明显,知道和这个他即將教导的小马尔福见面,那股气息几乎要溢出来,让本来还有些不確定墨尔理斯立刻就確认了这是属於在阿斯加德大陆已经暗淡到几乎即將消失的天龙星气息。 “是我。”德拉科抬著下巴,维持著马尔福式的矜贵,却在对上那双能映出淡淡星芒的暗金色眼眸时,心跳漏了半拍。 墨尔理斯缓步走近,起初的接近本带著明確的目的性——这是合作的“附属品”,是维繫与卢修斯关係的纽带,是他研究星穹气息秘密的“容器”,他只需完成“指点”的约定,便算履行了承诺。可当他看见少年强装镇定、耳尖却悄悄泛红的模样,听见他回答时刻意拔高却难掩雀跃的声调,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他原以为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会如卢修斯般深沉世故,或者是个刁蛮任性,毫无实力的大少爷,却没料到是这般鲜活的模样——像株带著尖刺却生机勃勃的玫瑰,骄傲得直白,连掩饰情绪都显得笨拙。是了,德拉科自以为收敛的情绪,其实已经被墨尔理斯看的明明白白,这份与“马尔福”標籤截然不同的鲜活,让墨尔理斯原本冰冷的目的,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初次见面,该有份见面礼。”墨尔理斯抬手,掌心缓缓浮现出一枚通体银白的蛇形手环,手环中间嵌著一颗流转著星光的淡蓝色晶石,正是他为这次见面挑选的礼物。 此前为选这份礼,墨尔理斯在议会的藏宝阁停留了整整三个时辰。他排除了华丽却华而不实的宝石,否决了威力过强、少年难以掌控的法器,最终选中了这枚**“星殞石”**。它源自千年流星的核心晶石,经星术加持炼化而成,不仅稀有到整个魔法界难寻第二枚,毕竟是墨尔理斯自己的藏金库里从阿斯加德大陆带来的,更有著强大的守护之力——既能自动抵御大部分致命黑魔法的攻击,还能在佩戴者遇险时,释放星芒屏障,同时向持有者发出警示。於德拉科而言,这份礼物既有匹配他身份的贵重,又藏著最实用的保护,恰如其分。 “这是星殞石,贴身戴著。”墨尔理斯將手环递过去,声音淡淡的,少年接过,明明心里很雀跃,但还是强装镇定,低声道了句“谢谢”。 看著德拉科攥著手环、既想表现得满不在乎,又忍不住用余光打量晶石光泽的模样,墨尔理斯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他忽然觉得,这场带著目的的“指点”,或许会变得有趣起来。眼前的少年,不再是合作协议里的“客体”,而是个需要被好好护著,才能一直维持这份直白骄傲的存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將空气中的疏离悄然融化。星芒流转间,一场始於利益的相遇,正朝著无人预料的方向,慢慢偏移。 第4章 理论课 HP:被宠爱的纯血法则 作者:佚名 第4章 理论课 客厅暖黄的灯光漫过丝绒地毯,墨尔理斯跟著德拉科穿过雕花拱门时,卢修斯正倚在壁炉边翻看著一卷羊皮纸,纳西莎则坐在沙发上调试著银质茶具,听到脚步声便抬眸看来,唇边漾开得体的笑意。 “墨尔理斯,你来得正好。”卢修斯放下纸卷,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袖口的蛇形纹章,语气里带著几分熟稔的客气,“德拉科这几日可盼著你来了,总念叨著要见识『星术』。” 纳西莎笑著起身,將一杯温热的香茶递到墨尔理斯手中,目光温和地落在德拉科身上:“有你指点他,我们也放心。小龙对新奇的魔法,向来上心。” 墨尔理斯頷首致意,目光转向身侧害羞的红了耳尖別过头但眼中期待的德拉科,轻声道:“星术並非单纯的咒语,它是与星辰的对话。我们先从基础的星象理论开始。卢修斯,我先带他走了。” “当然,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卢修斯欣然同意,左右他和纳西莎也都有別的事要做,正好离开。 墨尔理斯頷首,示意德拉科跟上他,有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带路,也不怕迷路,来到卢修斯安排教学的地方,在书桌旁坐下,指尖一点,桌上便浮现出一张半透明的星图虚影。“每一颗星都是一个坐標,也是一种力量的载体,”墨尔理斯的声音平缓而富有磁性,指尖划过星图上的亮斑,“比如北方的极星,是恆定的指引;而黄道十二宫的星辰,则与世间万物的运势相牵。” 德拉科凑近了些,原本带著几分傲气的眼神渐渐被专注取代。他此前接触的大多是家族传承的黑魔法理论,从未想过星辰竟藏著这般玄妙的规律——墨尔理斯没有居高临下的指点,而是將晦涩的理论拆解成易懂的脉络,连星象与魔法波动的关联都讲得清晰透彻。听著听著,他看向墨尔理斯的目光里,渐渐多了些真切的崇拜,仿佛眼前人並非只是父亲的友人,更是一位引他窥见全新世界的引路者,一个值得他信赖並有能力保护他的老师。 “所以,天龙星的力量,是源於它在星空中的位置吗?”德拉科忍不住追问,指尖轻轻点向星图上一处暗淡的区域,那是他刚才就有注意到的。 墨尔理斯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指尖在半空轻轻勾勒起复杂的星芒符文:“没错。天龙星虽不似天狼星耀眼,却藏著守护与力量的特质。既然你好奇,我便让你亲眼看看。” 话音落下,他指尖的符文骤然亮起,化作一道柔和的银光,缓缓笼罩了整个房间。下一秒,天花板竟如被掀开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夜幕,无数星辰在其中闪烁,连银河的银带都清晰可见,温柔的星辉洒在地毯上,像是落了满地碎钻。 德拉科惊得站起身,仰头望著眼前的“星空”,呼吸都放轻了些。这时,一道淡蓝色的光带从星空中垂下,精准地指向那里光芒稍微有些暗淡不似旁边周围的星辰一样亮眼的星辰,墨尔理斯的声音在旁响起:“看,那就是天龙星。此刻它在猎户座的东侧,今夜的星象里,它的力量最为平和。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变得有些暗淡了。” 德拉科顺著光带望去,只觉得那颗星像是有了生命,在夜幕中静静散发著力量,心底的崇拜又深了几分。他想再问些什么,却见墨尔理斯抬腕看了眼怀表,指尖微动,头顶的星空便渐渐淡去,房间恢復了原本的模样,仿佛方才的璀璨只是一场梦幻。 “时间不早了,今日的理论足够你消化几日。”墨尔理斯收起星图虚影,“星术的修行需循序渐进,下次我们再深入探討星符的绘製。” 德拉科站起身,眼中带著几分崇拜与几不可察的依赖还有一丝失落不舍:“好的,那我送送先生。谢谢先生给我讲的这些,受益良多。”他有些拘谨,害怕他的行为举止会使墨尔理斯以为他没有教养,对他產生不好的印象。 墨尔理斯低头看著面前比他矮上许多的人,故作沉稳又带著拘谨的样子,让他不仅有些心软。他伸出手,轻轻將它放在德拉科铂金色的头髮上揉了揉。“放鬆点,德拉科,至少不用在我面前那么紧张,我承诺过会教你星术和保护你的,不用太过於担心。” 德拉科感受到头上轻柔的动作,带著明显的安抚意味的话,让他不禁愣了愣,“好...好的...西布卢克先生。?” 好温柔...他是在安抚我吗?感觉西布卢克先生好像也不是很严厉... 墨尔理斯眼底闪过笑意,得到回答后收回手,“叫我先生就好,德拉科。好了,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就不用送了,记得早点休息,星术的学习不可急功近利,慢慢消化下今天的內容就睡吧,我下周再来。有问题可以写信。” 德拉科望著墨尔理斯的背影,下意识攥了攥拳,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口,才轻声说了句:“下次,我一定能记住更多星象。”不过...先生好像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可怕嘛,预言家日报真是瞎报导,害得他还紧张了好久,德拉科不满的抿唇,他决定要和爸爸好好说说,真不知道那些记者一天天到底在干嘛。 第5章 礼物 HP:被宠爱的纯血法则 作者:佚名 第5章 礼物 廊下的金桂换了两季芬芳,石板缝里的青苔枯了又绿,时间在马尔福庄园的静謐中悄然滑过,转眼已是又一个深秋,距离圣诞节不过半月光景。 这一年里,墨尔理斯如约每两周前来授课,从星象基础到星力感知,德拉科对星术的痴迷日甚一日,那份崇拜也沉淀得愈发真切。至少他不再是最初那个只懂抱怨课堂枯燥的少年,谈及星空时,眼底会泛起与墨尔理斯相似的、藏著光的认真。 这日授课结束,墨尔理斯並未像往常般即刻告辞。他从隨身的星纹皮箱中取出一个长盒,盒身由深色胡桃木打造,边缘嵌著一圈细巧的银线,勾勒出天龙座的星轨纹样,精致得如同一件艺术品。“圣诞节提前的礼物。”他將盒子递向德拉科,指尖带著微凉的星屑气息。 德拉科眼中一亮,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丝绒衬垫上,静静躺著一条银色的星形项炼。吊坠是用月光石打磨成的天龙星模样,石心嵌著一颗细小却澄澈的蓝宝石,在光下流转著柔和的光晕。“这不是普通的饰品。”墨尔理斯的声音轻缓,“月光石能安抚躁动的魔力,蓝宝石里注入了星术结界,危急时可自动展开一层防护,足够抵御多数恶意的攻击。” 德拉科指尖颤抖著拿起项炼,冰凉的金属贴在掌心,却让他心头一暖。项炼设计得简洁而优雅,恰好贴合他的脖颈,既不失马尔福家的矜贵,又藏著隱秘的守护。他抬眼看向墨尔理斯,眼底满是雀跃与感激:“谢谢您,先生,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但隨后,他又有些疑惑:“不过先生为什么不在圣诞节送给我呢?我记得父亲有邀请您来参加圣诞节的聚会啊? 墨尔理斯看著他迫不及待戴上项炼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抬手轻拍他的肩:“好好戴著,別弄丟了。至於为什么提前,当然是因为我圣诞节还有別的事,要去北欧一趟,参加不了,不过礼物还是要亲自送给你的。” 德拉科有些失落的点头不能和先生一起过圣诞了啊,好可惜...墨尔理斯一眼就看出德拉科的想法,抬手摸摸德拉科的头,声音温和平静:“德拉科,虽然我圣诞节不能来,但是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 时光再度流转,当庄园的玫瑰园被皑皑白雪覆盖时,又一年悄然走过。德拉科的身高窜了不少,眉宇间的稚气淡了些,却添了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执拗——他迷上了魁地奇,整日缠著卢修斯,想要一把最新款的“光轮2000”飞天扫帚。 晚餐时,他又一次提起这件事,语气带著恳求:“父亲,我已经快十一岁了,可以拥有一把自己的飞天扫帚了!” 卢修斯放下银质刀叉,眉头微蹙,灰眸里带著不容置喙的严肃:“不行。”他用餐巾擦了擦唇角,语气沉稳却坚定,“飞天扫帚的速度太快,你对飞行的掌控力还不够,太危险。等你再大些,能熟练驾驭普通扫帚后,我自然会给你买。” 纳西莎在一旁柔声附和:“卢修斯说得对,德拉科,安全最重要,別让我们担心。” 无论德拉科如何软磨硬泡,卢修斯的態度始终没有鬆动。晚餐结束后,他闷闷不乐地回到房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脖颈上的星形项炼,眼底满是失落。他实在太想拥有一把属於自己的飞天扫帚,像那些魁地奇球员一样在天空翱翔。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闪过墨尔理斯的身影。往日里,无论他有什么事情,墨尔理斯总能给出满意的答案,甚至总会给他送来各种各样的惊喜,或许……或许他可以问问墨尔理斯?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他攥紧了拳头,眼中重新燃起期待——就算先生也无法说服父亲,至少他愿意试试。 他快步走到书桌前,抽出一张带著银纹的信纸,笔尖悬在纸上,却又有些犹豫。这样贸然开口要贵重的东西,会不会显得太失礼?可对飞天扫帚的渴望终究压过了顾虑,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写下一行字,开始斟酌著向墨尔理斯倾诉自己的心愿。 信纸寄出后,德拉科便多了份隱秘的期待,每日都会让家养小精灵留意庄园的信使。直到第三日午后,他正对著星图温习功课,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响,抬头便见一只银灰色的猫头鹰落在窗台上,爪间抓著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物件。 那物件比寻常包裹沉些,外层是防水的暗纹绸缎,拆开时,一抹鋥亮的银蓝色骤然映入眼帘——竟是一把崭新的光轮2000。扫帚柄打磨得光滑温润,握在手中恰好贴合掌心弧度,扫帚尾的鬃毛整齐而富有光泽,比橱窗里展示的样品还要精致几分。 德拉科惊得屏住了呼吸,他只是想要先生说服父亲给他买光轮2000,没想到他直接送了过来!指尖抚过扫帚柄,忽然触到一处细腻的纹路。他凑近细看,才发现柄身刻著一圈极淡的银芒星轨,正是墨尔理斯常说的“守护星阵”。这时,一张叠得整齐的信纸从扫帚鬃毛间滑落,上面是墨尔理斯熟悉的字跡,笔锋清雋如星光流转。 “德拉科,我很高兴你愿意向我许露心愿,这把光轮2000已用星术改造。柄身星阵可自动平衡气流,遇强风或失衡时会生成缓衝星力,避免坠落;鬃毛间注入了『定星咒』,能限制极速飞行时的衝击力,即便失控也会缓慢降落。就当是你这些日子里认真温习功课的奖励。我已经和卢修斯说过了,你可以放心使用它。” 德拉科逐字读著,眼底的失落早已被狂喜取代。他握紧扫帚柄,能清晰感受到一丝微弱却稳定的星力在掌心流转,那是独属於墨尔理斯的守护气息。没有丝毫犹豫,他抱著扫帚快步跑出房间,来到庄园的开阔草坪上。 脚尖轻点扫帚,它便稳稳升起,比寻常扫帚更轻盈,却又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稳重。即便他故意尝试倾斜、加速,扫帚也始终保持著平稳,掌下的星力如同无形的屏障,將所有潜在的危险悄然化解。 风拂过髮丝,脚下是皑皑白雪覆盖的庄园,远处的森林在阳光下泛著银辉。德拉科低头看著掌心的星轨纹路,心中的崇拜与感激翻涌不止——墨尔理斯不仅满足了他的心愿,更用最稳妥的方式,为他筑起了一道星空般温柔的屏障。 这时,卢修斯恰好路过草坪,见德拉科骑著飞天扫帚在空中平稳盘旋,先是一怔,隨即目光落在扫帚柄的星纹上,眸色微动。他没有上前斥责,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看著,直到德拉科缓缓降落,才走上前,指尖扫过那圈星轨,语气复杂却未再反对:“看来,墨尔理斯为你费了不少心思。记住,不可仗著这星术肆意妄为。不许冒险使用过於危险的飞行动作。” 德拉科用力点头,抱著扫帚的手臂更紧了些——这把带著星光守护的扫帚,成了他这一年里最珍贵的礼物。 第6章 信件 HP:被宠爱的纯血法则 作者:佚名 第6章 信件 猫头鹰划破马尔福庄园静謐的夜色时,德拉科正坐在天鹅绒窗台上,指尖反覆摩挲著新扫帚光滑的木柄——那上面还残留著一丝若有似无的、属於墨尔理斯的冷杉香气。他几乎是立刻扑到书桌前,羊皮纸被羽毛笔蘸得饱满的墨汁晕开小小的圈,字跡比往日工整许多,却仍藏不住笔锋里的雀跃。 他回到铺著天鹅绒软垫的座椅上,小心翼翼展开信纸,墨色的字跡带著少年特有的工整与稚嫩,却又在笔画末端不自觉地流露著轻快——那是压抑不住的喜悦。“先生,”信的开头直白又亲昵,“那把光轮2000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把扫帚都要出色。我下午在庄园的草坪上试了整整三个小时,它像能读懂我的想法,哪怕只是轻微的重心偏移,都能稳稳接住我的意图。” 字跡在纸页上舒展,褪去了往日里属於马尔福少爷的矜贵自持,多了几分近乎少年的坦诚。“我已经能试著做一些难一点的动作了,可惜你不在这儿,没法亲眼看看。” 写到这,德拉科停了下来,他好像已经好久没看到先生了,要不问问先生还要多久回来吧,他的星术都没人指导了,想到这,德拉科不禁有些不满,还有一丝没察觉到的委屈,於是,他落笔写下“先生在北欧过得怎么样?你不在,父亲就让教父教我魔药学,可是他一点也不像先生一样,总是说我(这里没有角色黑哈,我也很喜欢斯教滴)...而且...而且我想先生了。”骄傲的马尔福少爷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写下思念,即使有些彆扭,却也想让墨尔理斯早些回来。 末尾的落款处,他先是认真写下“德拉科·马尔福”,停顿片刻,又在旁边添了个小小的、歪扭的扫帚图案,才郑重地折好信纸,目送猫头鹰再次消失在夜色里。那一刻,信纸间未说出口的依赖与思念,比任何文字都要清晰。 与此同时,北欧的风雪正席捲著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的尖顶。墨尔理斯站在校长办公室的橡木桌前,窗外是被暴雪模糊的黑森林,屋內的壁炉燃著暖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卡洛夫是个身形高大瘦削的男人,山羊鬍上还沾著未化的雪粒,他指尖敲著桌上的合作草案,墨尔理斯给出的合作条件確实让他难以拒绝,只是...他张口出声,声音带著油滑与討好,:“你提出的『跨校魔法植物交流计划』很有意思,但德姆斯特朗从不轻易与外人共享培育秘辛,尤其是涉及极寒地带的魔法草药。” “我並非要索取秘辛。”墨尔理斯的声音平静却有分量,他指尖轻点桌面,一张绘著冰蓝色植物的图纸缓缓展开,“我带来的是北欧稀缺的热带魔法植株样本,它们的汁液能中和极寒草药的暴戾魔力,而你们的冰棘草,恰好是我研究中不可或缺的材料。这是互利,而非索取。” 卡洛夫的目光在图纸上停留许久,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最终他笑了起来,伸手拍向墨尔理斯的肩膀却被墨尔理斯不著痕跡的躲开,有些尷尬的收回手,继续说:“不愧是能提出这种构想的人,够直接。合作可以谈,但细节需要再敲定。”言下之意是他要足够的利益,墨尔理斯当然知道,不过无所谓,左右是个適合的合作对象而已,反正也亏不到他。 夜色渐深,墨尔理斯回到临时下榻的分会。窗外的风雪已小了些,月光透过结了霜花的玻璃,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就在这时,一只熟悉的银灰色猫头鹰落在窗沿,爪子上的信筒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墨尔理斯解下信纸的动作不自觉放轻,展开的瞬间,少年鲜活的喜悦仿佛顺著字跡溢了出来。他靠在壁炉边,指尖摩挲著信纸边缘,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信里的字句像带著温度,將北欧的寒意驱散了几分,那些关於扫帚、关於试飞的细碎描述,让他轻易勾勒出那个金髮少年在草坪上雀跃的模样——矜贵又鲜活,像被捧在掌心精心呵护的小王子,却唯独在给他的信里,卸下了所有偽装。 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泛起细密的涟漪。他想起过去一年里,猫头鹰成为了两人之间最频繁的信使。最初不过是偶然的书信往来,他会给尚未入学的德拉科写一些关於魔法世界的趣事,解答他对魔法的好奇;而德拉科会回信,分享庄园里的生活,甚至会彆扭地抱怨教父的严厉。一来二去,通信从偶尔变成常態,信纸里的內容也渐渐从客气的问候,变成了毫无保留的倾诉。 德拉科的依赖与崇拜,其实早就在信里悄悄滋长。他会在信里追问他的行程,会把遇到的困惑一一写下,甚至会在结尾认真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教我星术”。那个骄傲的马尔福少爷,在他面前,渐渐变成了会撒娇、会分享喜悦的少年。 墨尔理斯拿起羽毛笔,墨水滴落在羊皮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他低头书写,字跡俊逸:“很高兴你喜欢那把扫帚,试飞时记得注意风向,不必急於求成。北欧的风雪很大,这里的魔法植物与英国截然不同,等你將来有机会,或许可以亲自来看看。” 写到这里,他顿了顿,补充道:“不用担心,我在北欧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只需要再收个尾就可以了,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德拉科。另外,我也是。” my little platinum master 放下笔时,窗外的月光恰好落在信纸上,將那句未说出口的在意,藏进了字里行间。猫头鹰振翅飞起,载著回信消失在北欧的夜色里,仿佛一头连著风雪中的分会,一头连著远方那个等待回信的、像小王子般的金髮少爷。 第7章 回来 HP:被宠爱的纯血法则 作者:佚名 第7章 回来 第七章 生辰礼与霍格沃兹的约定 时光如壁炉里燃尽的灰烬,在马尔福庄园的晨昏交替中悄然堆积。当庭院里的白玫瑰再度缀满枝头时,德拉科迎来了他的十一岁生日——这不仅是魔法世界里標誌著即將入学的重要节点,更是他盼了许久、能再次见到墨尔理斯的日子。 生日宴会当晚,马尔福庄园被魔法装点得如同幻境,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空气中瀰漫著香檳与甜点的香气。纯血贵族们身著精致的礼服穿梭其间,交谈並衡量价值。而在另一边,德拉科和布雷斯,潘西等人也一起聊著天,说著霍格沃兹,但德拉科却有些心不在焉,显然,他在等墨尔理斯。 就在这时,墨尔理斯迈著优雅的步伐走进了宴会厅。他身著一袭剪裁合身的黑色礼服,暗金色的瞳孔在银髮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深邃。 德拉科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金色的头髮在灯光下泛著光泽,往日里带著傲气的眉眼此刻满是雀跃。他穿过人群快步迎上去,撞进墨尔理斯的视线里,连语气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先生!你终於回来了!” 墨尔理斯弯起唇角,抬手揉了揉他的金髮,指尖递过两个礼盒。“生日快乐,德拉科。” 第一个礼盒打开时,一枚刻著马尔福家徽的纯金徽章静静躺在丝绒衬里上,旁边附著一张羊皮纸。“这是一个独立的金库,钥匙就是这枚徽章,里面的金加隆只有你有权利使用。”墨尔理斯的声音温和,“你可以用它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墨尔理斯没说金库里有多少金加隆,但德拉科包括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肯定是不会少於一个小家族的资產的,甚至更多。 德拉科的眼睛瞬间亮了,指尖摩挲著冰凉的金徽章,那份独属於自己的底气让他胸口发烫。而当他打开第二个礼盒时,更是倒吸了一口气——里面是一只巴掌大的银质小鹰,羽翼纹路精致,顶端镶嵌著一颗淡蓝色的宝石。“这是我从北欧带回的冰原银矿石打造的,”墨尔理斯解释道,“我在里面注入了魔法,它不仅能当装饰,还能在你遇到危险时发出警示,甚至能储存一小部分你的魔法力量。” 这份兼具贵重与心意的礼物,让德拉科的骄傲感瞬间满溢。他立刻攥著银鹰,拉著潘西、高尔和克拉布走到角落,扬起下巴,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看,这是墨尔理斯给我的礼物,独一无二的金库,还有被他亲自改造过的魔法银鹰!” 潘西凑上前仔细看著银鹰,眼里满是羡慕:“真漂亮,德拉科,西布卢克先生对你真好。”高尔和克拉布也连连点头,他们早就从德拉科嘴里听腻了“墨尔理斯”这个名字,却还是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这份独有的偏爱——那是连马尔福家的宠爱都比不了的、带著纵容的在意。德拉科听著同伴的讚嘆,胸口的骄傲快要溢出来,只觉得此刻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宴会过半,墨尔理斯寻了个机会,与卢修斯来到书房。壁炉里的火焰跳动著,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交错。“卢修斯,我这次回来,还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墨尔理斯开口,语气认真,“我打算去霍格沃兹担任黑魔法防御课的助教。” 卢修斯端著酒杯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瞭然。“是为了德拉科?” “是。”墨尔理斯坦然承认,“他即將进入霍格沃兹,那是个复杂的地方,我的星象预感到,那里並不会很太平,我想,在他身边也许会更方便照顾他。” 卢修斯沉吟片刻,隨即轻笑出声,晃动著杯中的红酒:“我正愁没人在学校里照拂他,你愿意去,再好不过。邓布利多那边,我会去沟通。”对於卢修斯而言,墨尔理斯的可靠与对德拉科的在意,比任何人脉都更让他放心。 当德拉科从父亲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喜悦几乎要將他淹没。他衝进书房,一把抓住墨尔理斯的衣袖,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你真的要去霍格沃兹?那是不是以后在学校里,我也能经常见到你?” 可话音落下,他眼底的光芒却又暗了几分,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衣袖,语气里藏著不易察觉的失落:“可是……霍格沃兹有那么多学生,你当了助教,就不再是我一个人的教授了。”他习惯了墨尔理斯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一想到未来对方要把精力分给其他人,心里就像堵了一团棉花。 墨尔理斯看著他耷拉下来的脑袋,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他蹲下身,与德拉科平视,指尖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头:“我去霍格沃兹是为了更好地照顾你,不是为了离开你。德拉科,主次要分清楚,我目的初衷是你。” “就算我是助教,在我心里,你也永远是特別的。”他抬手点了点德拉科的胸口,“就像这枚金库徽章,就像这只银鹰,你在我这里,永远有独一份的位置。而且,等你进入霍格沃兹,学到新的魔法,你的世界会变得很大,但我会一直在你能看到的地方。” 温暖的话语像温水淌过心尖,德拉科紧绷的肩膀渐渐放鬆。他抬头看向墨尔理斯,眼底的失落慢慢褪去,重新染上光亮。是啊,墨尔理斯会一直在,这就够了。他用力点头,攥著银鹰的手指紧了紧,心里对霍格沃兹的期待,又多了几分——那里有新的魔法和教授,还有会一直陪著他的墨尔理斯。 第8章 对角巷的不愉快 HP:被宠爱的纯血法则 作者:佚名 第8章 对角巷的不愉快 七月的尾巴带著夏末最后一点燥热,对角巷里挤满了准备返校的巫师和第一次採购的新生,鹅卵石路上的马车叮噹作响,空气中飘著蜂蜜公爵糖果店甜腻的香气。墨尔理斯牵著德拉科的手,行走在其中,偶尔会有几个魔法部的官员或者纯血家族的人来搭訕,无一例外都被墨尔理斯几句话解决了,十分有眼色的离开。 他们没去古灵阁,毕竟墨尔理斯早就准备好足够的金加隆,用来给他的小少爷消费。德拉科被墨尔理斯领著走进了奥利凡德的魔杖店,再次出来时,手指还摩挲著魔杖光滑的胡桃木杖身——十一英寸,独角兽羽毛杖芯,奥利凡德说这根魔杖最適合施展精准的魔法。 接著去丽痕书店,德拉科抱了足足五本关於魁地奇的书,连墨尔理斯提醒“课程表上没有这么多”,他都撒娇说“提前学总没错”。於是,墨尔理斯只能接过书,然后付钱,再带著买到想要的东西而心情肉眼可见很好的德拉科前往下一个地点。 “我饿了,”德拉科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不远处蜂蜜公爵糖果店的招牌上,“先生,你去买点鬆脆糖好不好?我可以先去定製校服,然后我们就可以直接回去了。”说著,他还抬头用一种撒娇的眼神看向墨尔理斯,他知道墨尔理斯最吃这一套了。 果不其然,墨尔理斯几乎是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左右德拉科身上有他提前施的保护咒,没人能伤害他,再说了,小少爷都这么说了,他又怎么能不答应呢?“可以,不过记得要乖乖待在摩金夫人长袍店,不许乱跑。”虽然知道没有什么问题,墨尔理斯还是不放心的说了一句。 德拉科立马笑眼盈盈,“没问题!谢谢先生。我就知道先生最好啦!”得到德拉科的回答后,墨尔理斯揉了揉他的头髮,在德拉科不满的眼神转身走向了糖果店的方向。一切都顺得像精心铺好的绸缎,直到走到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门口。 店里暖烘烘的,掛满了黑色的巫师长袍。德拉科坐在高脚凳上,摩金夫人拿著软尺在他身上绕来绕去,嘴里念叨著“又长高了些”,可他没心思听——没有墨尔理斯在旁边,连定製校服都变得无聊起来。他百无聊赖地转著凳子,目光突然落在了角落里的男孩身上。 那男孩穿著不合身的麻瓜衣服,黑髮乱蓬蓬的,整个人都和店里的德拉科形成鲜明的对照。旁边站著个高大的巨人,穿著兽皮大衣,正低声跟他说著什么。德拉科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对方:旧鞋子,普通的像是麻瓜的衣服,连头髮都乱得像是没梳理过——显然不是什么纯血家族的孩子,无聊...不过或许可以用来解闷? 他从凳子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衣领,故意把家族徽章露得更明显些,慢悠悠走了过去。“喂,你也是去霍格沃茨的新生?”他开口时,声音里带著惯有的骄傲,“我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你应该听过我们家吧?纯血巫师里,马尔福家可是最有声望的。” 男孩抬起头,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德拉科没在意,继续滔滔不绝:“霍格沃茨四个学院,也就斯莱特林能住人,其他学院全是些混血和麻瓜出身的,跟他们待在一起简直掉价。对了,”他顿了顿,刻意提高了音量,“墨尔理斯·西布卢克,你知道吗?他比这里所有巫师都厉害,而且他还是我的星术教授,以后在霍格沃兹,他也会帮衬我,看谁敢惹我。” 他等著男孩露出羡慕或討好的表情,可对方只是皱了皱眉,转过头去跟巨人说话,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他。德拉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从小到大,不管是魔法界其他家族的孩子还是他们的父母,谁不是围著他转?对他说的话恭维,顺从,说句不好听的,连他养的白孔雀都比这男孩识趣。 “喂,你什么意思?”德拉科上前一步,语气冷了下来,“我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吗?还是说,麻瓜家的孩子都这么没礼貌?” 男孩终於回头,眼神里带著明显的反感:“我觉得你很无聊,不想跟你说话。纯血又怎么样?麻瓜,混血又怎么样?不都是人吗?” “你懂什么?”德拉科的声音冷下来,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麻瓜和混血巫师只会拉低魔法界的水平,像你这样的人,说不定连最简单的咒语都不会。” 男孩抿紧嘴唇,正要开口,店门突然被再次推开,德拉科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快步走到墨尔理斯身前,伸手抓住对方的衣袖。“你怎么才来接我?”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刚才的囂张气焰消失的无影无踪。 墨尔理斯低头看了看他,察觉到里面剑拔弩张的气氛和小少爷明显受了委屈的模样后,又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黑髮男孩,把装著糖果的纸袋子递给德拉科:“人有点多,怎么了吗?脸色这么差,受委屈了?” 德拉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快步走到墨尔理斯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声音还带著点没压下去的怒气:“没什么,就是碰到个討厌的人。我们走,別在这里待了。”他说著,还回头瞪了哈利一眼,拉著墨尔理斯就往门外走。他还是不想墨尔理斯知道他刚刚和一个看起来很弱的混血巫师產生了口角,甚至还有些吃瘪,这太丟脸了,一点也不马尔福! 墨尔理斯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身边明显脸色不虞的德拉科,没再说什么,或许他需要告诉德拉科,其实他的心思很多都直接表现在脸上,这让一直留意他状態的墨尔理斯很容易就看出他的心思。 好吧,看来小少爷有些受委屈了,虽然对一个小巫师还是一个身世可怜的救世主很不讲理,但墨尔理斯可不在乎这些,毕竟是他让德拉科受委屈的,稍微出口气让小少爷开心一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吗? 墨尔理斯在心里默默盘算著,就在霍格沃兹好了,在此之前,他得想个办法怎么让这位马尔福少爷重新开心起来。 第9章 开导与入学 HP:被宠爱的纯血法则 作者:佚名 第9章 开导与入学 马尔福庄园的雕花铁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扬起的碎石子被暮色染成暖金色。墨尔理斯牵著德拉科的手腕穿过长廊,纳西莎正坐在丝绒沙发上叠手帕,卢修斯则站在壁炉前擦拭他的蛇杖,见两人回来,夫妇俩默契地停下动作——德拉科泛红的眼角和紧绷的下頜线,根本藏不住下午的委屈。 “定做校服时遇到点麻烦?”纳西莎率先开口,声音柔得像天鹅绒。德拉科攥著长袍下摆不说话,墨尔理斯便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將口角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那个没认出的黑髮男孩,那句“纯血和混血没区別”的论断,还有德拉科攥紧拳头的模样。卢修斯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墨尔理斯递来的眼神拦住。 “晚上我带他出去走走。”墨尔理斯看向德拉科,语气是难得的温和,“有一个地方,晚上能看见最亮的星星,像站在银河里伸手就能摸到。” 德拉科的睫毛颤了颤,没应声,却悄悄鬆了攥著衣摆的手。 夜幕降临时,墨尔理斯用门钥匙带著德拉科来到一片开阔的草地。没有庄园的高墙,没有烛火的暖光,只有漫天星辰铺在墨蓝色的天幕上,连银河的光带都清晰得能看见细碎的星尘。德拉科仰头望著,原本抿紧的嘴唇慢慢张开,眼里的郁色被星光一点点冲淡。 这时墨尔理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个拳头大的水晶球,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表面流转著淡银色的光纹。“下午做的,”他將水晶球塞进德拉科手里,指尖碰到少年微凉的掌心,“注入了双向咒,你想找我时,用魔杖敲三下,就能看见我;我找你也一样,比猫头鹰快得多。” 水晶球在德拉科掌心亮起,映出墨尔理斯的侧脸,他甚至能看见对方眼底的笑意。积压了一下午的委屈突然有了出口,却不是眼泪,而是胸口里慢慢漾开的暖意。“你怎么知道……”他声音还有点闷,“我没跟你说我不开心。” 墨尔理斯蹲下身,与他平视,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眼角:“因为你的情绪,我一直都在关注,你的感受,比任何纯血的体面都重要。以后不管是被人驳了面子,还是遇到更难的事,都不用自己憋著——我永远都在,即使你不愿意说也没关係。”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德拉科紧绷的心房。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往前一步,扑进墨尔理斯怀里,將脸埋在对方的长袍上。布料传来的温度,还有头顶轻轻落下的手掌,让他觉得,比起纯血马尔福的骄傲,这样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更让人安心。 ———— 一周后的国王十字车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挤满了提著行李箱的巫师。德拉科整理著胸前的丝绸领结,看著父母挥手的身影,转身踏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车厢里喧闹不已,他刚和克拉布、高尔聊起即將到来的分院,一个顶著蓬乱棕发的女孩突然推开包厢门,手里还拿著一个笼子。 “抱歉,你们看到一只蟾蜍了吗?纳威的宠物丟了。”女孩的声音清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视线直接扫过包厢里的三人。 德拉科皱起眉,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著惯有的轻蔑:“没看到。还有,进门之前先敲门,是基本的礼貌——还是说,你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女孩愣了一下,隨即皱起眉,像是想反驳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了咬唇,转身关上了包厢门。克拉布和高尔立刻附和著嘲笑起来,德拉科却没什么兴致——他总觉得那女孩的眼神,有点像那天在对角巷,那个黑髮男孩看他的样子。 列车抵达霍格沃茨城堡时,暮色已经漫过禁林。当德拉科跟著新生队伍走进礼堂,抬头看见高悬的星空穹顶时,脚步突然顿住——他看见坐在教师席边缘的墨尔理斯。对方穿著深绿色的助教长袍,原本冷冽的侧脸在烛火下显得柔和了许多,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墨尔理斯转过头,视线与他相遇,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就在这时,德拉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的黑髮男孩身上。那男孩正和一个红髮男孩说著话,侧脸的轮廓清晰无比——是对角巷那个反驳他的人!旁边的新生窃窃私语传来:“看,那就是哈利·波特!” 原来是他。德拉科攥紧了拳头,心里涌上一阵气愤——不过是个靠著“大难不死的男孩”名號被捧起来的符號,凭什么敢那样对他说话? 分院仪式很快开始。分院帽被放在四脚凳上,唱起古老的歌谣。第一个被点到名的是汉娜·艾博,她紧张地戴上帽子,几秒钟后,帽子高声喊道:“赫奇帕奇!”赫奇帕奇的长桌立刻爆发出欢呼声。 新生们一个个上前,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长桌不时响起掌声。终於,麦格教授念出了那个名字:“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长袍,走上前坐下。分院帽刚碰到他的头髮,就发出了声音:“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的长桌瞬间沸腾,德拉科站起身,在一片欢呼声中走向自己的学院,路过教师席时,他又看了一眼墨尔理斯,对方眼中带著他能读懂的讚许。 接下来的分院里,那个找蟾蜍的女孩——赫敏·格兰杰被分到了拉文克劳,她走上长桌时,还朝德拉科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带著不服气。而当“哈利·波特”的名字被念出时,整个礼堂都安静了下来。帽子在他头上停留了很久,最终喊道:“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的长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欢呼,哈利·波特和那个红髮男孩——罗恩·韦斯莱拥抱在一起。德拉科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旁,看著不远处被人群包围的哈利,又抬头望向教师席上的墨尔理斯,那天的委屈早就在墨尔理斯的安慰下没有了,但这不代表他会放过这个下他面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救世主,等著瞧吧 第10章 来自助教第一次「偏心」 HP:被宠爱的纯血法则 作者:佚名 第10章 来自助教第一次「偏心」 麦格教授將分院帽稳妥地收进丝绒袋,礼堂里残留的兴奋喧闹像被施了缓和咒般渐渐平息。邓布利多缓缓起身,银白的鬍鬚在烛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他举起高脚杯轻敲了两下,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欢迎各位新同学来到霍格沃茨,”他温和的声音透过魔法传遍每个角落,“也欢迎我们的新成员——墨尔理斯·西布卢克先生。” 邓布利多侧身示意,站在教师席边缘的墨尔理斯微微頷首。他穿著剪裁合体的深绿色长袍,袖口绣著细巧的银线花纹,气质沉稳又不失锐利。“墨尔理斯是我特意聘请的助教,主要负责协助大家掌握黑魔法防御术,”邓布利多继续说道,“当然,无论你们在其他学科遇到什么难题,都可以隨时向他请教。” 哈利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旁,抬头望向那位新助教时,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对角巷里的爭吵画面猛地浮现在脑海——那个高傲的铂金少爷德拉科·马尔福,当时得意洋洋地提到过“墨尔理斯·西布卢克”这个名字,还说对方是他的星术教授,会到霍格沃茨来“帮衬”他。 “身为霍格沃兹的教授,他怎么能偏心?”哈利忍不住低声对身边的罗恩抱怨,把对角巷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罗恩一听就炸了,叉子“噹啷”一声戳在盘子上:“这也太过分了!教授本来就该公平对待学生,凭什么专门照顾马尔福那个傢伙?”他说著还朝斯莱特林的方向瞪了一眼,恰好对上德拉科投来的挑衅目光。“本来马尔福就够囂张了,现在有人护著,还不得针对死我们?” 此刻的德拉科正凑在斯莱特林的好友中间,下巴抬得老高。“看见没?那就是墨尔理斯教授,”他故意放大声音,確保周围人都能听见,“他可是为了我才来霍格沃茨的,说担心我在这里不適应。” “哇,德拉科,西布卢克先生对你可真好,这下在霍格沃兹看谁还招惹你。”旁边识趣的斯莱特林学生立刻附和,脸上满是羡慕。 “其实我根本不用他特意照顾,”德拉科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不过既然先生坚持,我也只好接受了。”周围的讚嘆声让他更得意,他享受这种眾星捧月的感觉,目光扫过格兰芬多桌时,还特意朝哈利挑了挑眉。 墨尔理斯简单介绍完自己的职责,便回到教师席坐下。他端著酒杯,从容地和旁边的弗立维教授交谈,举止得体又自然,只是一直有注意斯莱特林这边的动静。德拉科坐在下面,手在桌布下悄悄攥紧,心里盼著晚宴快点结束,却也清楚现在不是去找墨尔理斯的时机,只能按捺住急躁,假装专心吃著盘子里的牛排。 终於,当最后一道甜点——蜂蜜公爵特供的巧克力布丁被撤下时,邓布利多宣布晚宴结束。学生们纷纷起身,跟著级长往各自的公共休息室走去。德拉科刚站起来,就看见墨尔理斯跟邓布利多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径直朝自己走来。 “跟我走。”墨尔理斯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伸手就拉住了他的手腕。 德拉科愣了一下,隨即心头一喜,连反驳的念头都没有,下意识跟上他的脚步,甚至忘了和潘西他们打招呼。任由墨尔理斯拉著他,快步走出了礼堂,把身后斯莱特林同学们惊讶的目光远远拋在身后。 “我们不去地窑吗?”走出一段路后,德拉科才小声问道,斯莱特林的寢室在黑湖下面,是他早就知道的事。一边偷偷看了眼墨尔理斯握著自己手腕的手——温度很暖,力道也刚刚好,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墨尔理斯脚步没停,朝著城堡三楼的方向走去声音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斯莱特林的寢室我提前去看过了,又暗又潮,我想你並不会很愿意住在那里。”他顿了顿,侧头看了眼德拉科惊讶的表情,补充道,“我在城堡三楼西侧给你安排了另一个房间,比寢室宽敞也更舒服些。而且离我办公室很近,也方便你有事找我。” 德拉科的心跳骤然加快,脚步都跟著乱了半拍。他下意识地想反驳“我住得惯”,可话到嘴边,却被墨尔理斯眼中的篤定堵了回去——那眼神分明是“我知道你在逞强”,带著不容置喙的体贴,让他硬生生把逞强的话咽了回去。 好吧,他只是不想不辜负先生的好意...没错,就是这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城堡西侧的走廊比其他地方安静些,壁灯投下暖黄的光晕,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墨尔理斯的步伐稳健,握著他手腕的力道始终温和,没有丝毫越界的冒犯,却让德拉科莫名觉得安心。他偷偷抬眼打量身旁的人,深绿色长袍的下摆隨著脚步轻轻晃动,银线花纹在灯光下若隱若现,侧脸的轮廓利落分明,鼻樑高挺,唇线紧抿时带著几分严肃,可刚才看他的眼神,又分明藏著柔软。 “为什么……要特意给我安排房间?”德拉科憋了一路,终於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他以为墨尔理斯只是会在平时对他多加照拂,毕竟他对父亲说的原话就是这样。 墨尔理斯脚步微顿,停下脚步转身看他。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淡淡的月光,落在他眼底,添了几分柔和。“你是我的学生,更是马尔福家的少爷,没必要將就。而且,我以为你应该与我不会那么生疏,不是吗?”他坦言道,语气平静无波,“还是你在不满我自作主张?” 德拉科愣住了,但又很快回过神,慌乱解释:“没有!先生,我怎么会对先生不满!我只是...只是有点惊讶罢了。” “斯莱特林的寢室確实不符合你的生活习惯,”墨尔理斯抬手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门內是一间宽敞的房间——铺著柔软天鹅绒地毯,靠墙放著一张雕花大床,床头柜上摆著一盏水晶灯,窗边还有一张书桌,甚至能看到窗外的禁林轮廓,“而且,作为你的星术教授,我需要偶尔和你探討星象推演,在这里更方便。” 德拉科走进房间,指尖轻轻拂过书桌光滑的木质表面,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暖意。他从小养尊处优,斯莱特林的寢室確实让他有些不適,只是碍於马尔福家的面子,一直没说。墨尔理斯竟然想到了,还特意为他安排了这样好的房间。 “谢谢。”他低声说,声音有些不自然。虽然他和墨尔理斯已经认识很久了,墨尔理斯也一直细致地照顾他並教导他,但他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更何况墨尔理斯还是因为他才来霍格沃茨当助教的——德拉科想起在对角巷时自己的炫耀,此刻脸颊微微发烫,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墨尔理斯看著他泛红的耳尖,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弧度。“不用谢。”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摊开的星象图册,“今晚先休息,明天课后,我们从基础星轨开始复习。”他顿了顿,补充道,“房间里有壁炉,冷了可以生火,需要什么可以隨时用我送你的水晶球找我。” 德拉科点点头,看著墨尔理斯转身准备离开的背影,突然开口:“先生,如果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会帮我吗?” 墨尔理斯的脚步停在门口,回头看他时,眼神深邃如夜空:“of course,”他缓缓道,“德拉科,我记得我承诺过,我会站在你这里並且永远保护你,而且,”他的目光落在德拉科紧绷的肩膀上,语气柔和了些,“我不认为你会做什么罪大恶极的,嗯...所谓的坏事。” 说完,他轻轻带上房门,將房间的静謐留给了德拉科。 德拉科站在房间中央,指尖还残留著刚才被墨尔理斯握著的温度。他走到窗边,心里乱糟糟的——有对墨尔理斯的感激,有对星象推演的好奇,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理清的依赖。 他想起哈利和罗恩白天的抱怨,想到墨尔理斯刚才话语里显而易见的偏袒,忍不住笑起,这下子,他就可以放心的报復哈利波特之前的无礼了。反正先生刚刚说了,他会帮他的。 第11章 需要与初露苗头的线索 HP:被宠爱的纯血法则 作者:佚名 第11章 需要与初露苗头的线索 晨光透过霍格沃茨城堡的彩色玻璃窗,在石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墨尔理斯的脚步声轻缓却坚定地停在德拉科的宿舍门外。他没有敲门,只是用指节轻轻叩了叩门板,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唤醒力度:“德拉科,该起床了,早餐后要去上变形课。” 宿舍里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片刻后,德拉科顶著一头微乱的铂金色头髮打开门,眼底还带著未褪尽的睡意:“知道了。”墨尔理斯看著他,目光掠过他眼下淡淡的青色,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衣领:“动作快些,南瓜汁要凉了。” 早餐是墨尔理斯提前从厨房拿回来的,长桌上的银器泛著冷光,墨尔理斯让家养小精灵给克拉布和高尔带去口信,告知他们无需等候德拉科,隨后便陪著德拉科慢慢用餐。德拉科叉起一块烤麵包,沾了点果酱,慢条斯理的吃著,心思却不在这里。 “专心吃饭。”墨尔理斯的声音適时响起,指尖轻轻敲了敲桌子,“少想那些让人不愉快的事,那个救世主我会给他点教训,如果你觉得不够,吃完饭后再去想。”德拉科收回目光,乖乖应了一声,加快了用餐的速度。 两人穿过走廊时,能听到各个学院的学生们嬉闹的声音,盔甲武士在墙角沉默佇立,画像里的人物不时探出头来打量他们。德拉科走在墨尔理斯身侧,刻意挺直了脊背,铂金色的头髮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引来不少学生的侧目。到了变形课教室门口,墨尔理斯停下脚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教室角落那只蜷缩著的、与麦格教授的灵魂十分相像的虎斑猫——那猫咪正眯著眼睛,看似慵懒地舔著爪子,眼神却锐利得不像普通宠物。 墨尔理斯心中瞭然,却並未点破,只是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进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德拉科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舍,他微微頷首:“再见,先生。”说完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学生,斯莱特林的座位在靠窗的一侧,德拉科径直走到一个距离讲台不远不近靠窗的位置坐下。他再次看向那只虎斑猫,总觉得它的眼神像是在审视著教室里的每一个人,让他莫名有些不自在。他拿出变形课的课本,指尖划过烫金的书名,却忍不住频频侧目,直到那只虎斑猫忽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在眾目睽睽之下,身体泛起一阵微光,光芒散去后,麦格教授身著標誌性的墨绿色长袍,神色严肃地站在那里。 “哇——”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惊嘆声,低年级的学生们更是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放轻了。德拉科也愣了一下,握著课本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满是震惊——他虽听说过阿尼玛格斯,却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麦格教授的变形流畅得如同本能,让他忍不住对接下来的变形课有些期待。 麦格教授敲了敲讲台,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变形术是魔法中最精密、最需要专注的学科之一,”她的声音清晰而严厉,目光扫过每一个学生,“今天我们从基础开始,將火柴变成针。”她一边讲解著咒语的发音、魔杖的挥动轨跡,一边拿起一根火柴演示,指尖微动,魔杖顶端射出一道柔和的银光,那根普通的火柴便瞬间变成了一根小巧玲瓏、泛著金属光泽的针。 学生们纷纷拿出火柴和魔杖,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咒语声和魔杖挥动的轻响。德拉科集中精神,回忆著麦格教授的每一个细节,嘴唇微动,念出咒语,魔杖尖端精准地划过一道弧线。就在这时,教室门被猛地推开,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头髮凌乱,校服的领带歪歪斜斜,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德拉科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他放下魔杖,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们,心中暗忖:迟到得这么狼狈,麦格教授肯定会狠狠教训他们,说不定还要扣格兰芬多的分!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看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可没想到,麦格教授只是皱了皱眉,语气平淡地说:“或许我应该给你们两个人变成一个钟和地图。”没有严厉的斥责,更没有提到扣分,甚至连一丝不悦都很快散去。 那瞬间,德拉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隨即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偏心!这分明就是偏心!她是格兰芬多的院长,就可以对哈利·波特如此宽容吗?可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迟到了这么久,凭什么?!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底又泛起一阵可笑的悲凉——他竟然真的指望一个格兰芬多的院长,会公平地扣哈利·波特的分,真是愚蠢至极。委屈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將怒火包裹起来,让他鼻尖微微发酸。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目光,重新拿起魔杖,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他不能输,不能让哈利·波特比下去,更不能让別人看轻斯莱特林。德拉科闭上眼睛,摒除所有杂念,脑海中只有火柴变成针的画面。再次睁开眼时,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念动咒语的声音清晰而稳定,魔杖挥动的轨跡精准无误。银光闪过,桌上的火柴渐渐拉长、变细,最终变成了一根光滑笔直、闪烁著冷光的针,即使没有麦格教授演示的那根精致,却也是所有变出针的新生中最好的。 “非常好,德拉科·马尔福!”麦格教授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沉声宣布,“为斯莱特林加五分!”教室里响起零星的掌声,德拉科却没有丝毫喜悦,他只想立刻见到墨尔理斯,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告诉他。 下课铃声一响,德拉科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抓起书包就往教室外冲,甚至没有理会身边同学的招呼。他脚步飞快地穿过走廊,绕过正在交谈的教授和学生,直奔城堡三楼——墨尔理斯的办公室就在那里。他的心臟砰砰直跳,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立刻扑进那个总能给他安全感的怀抱,让那个可以满足他所有需求的先生再次为他撑腰。 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墨尔理斯正坐在书桌后处理文件,看到他气喘吁吁、脸色难看的样子,立刻放下手中的羽毛笔,起身迎了上去:“德拉科?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像是一道开关,瞬间击溃了德拉科所有的偽装。他再也忍不住,几步衝过去,扑进墨尔理斯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將脸埋在他的衣襟上,委屈的泪水瞬间浸湿了布料。“先生,”他哽咽著开口,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麦格教授偏心,哈利和罗恩迟到了,她什么都没说,连分都没扣……可......可如果是斯莱特林,就会被她批评……我保证。” 他断断续续地讲述著变形课上的事情,把心中的怒火、委屈和不甘一股脑地倾泻出来,紧紧抱著墨尔理斯的手臂微微颤抖。墨尔理斯感受到他的情绪,心中瞭然,伸出手轻轻顺著他的脊背,动作温柔而安抚,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龙,另一只手轻轻托著他的后脑,声音低沉而温和:“我知道了,我的小少爷受委屈了,我会和麦格教授谈谈,让她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公平。” “你会帮我,”德拉科抬起头,眼眶通红,铂金色的睫毛上掛著晶莹的泪珠,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期待,“先生,你会的,对吗?” 墨尔理斯低头看著他泛红的眼眶,指尖轻轻拭去他脸颊上的泪水,语气坚定:“好,我会处理。”他顿了顿,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先冷静下来,嗯?我听说你今天变形术做得很好,为斯莱特林加了分,这才是最重要的。” 德拉科被他温柔的语气和坚定的承诺安抚著,心中的委屈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全感。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蹭了蹭墨尔理斯的衣襟,將脸上的泪水擦乾,声音还有些沙哑:“我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不是,”墨尔理斯低头看著他,目光温柔而认真,“你的需求从来都不是小题大做。”他轻轻捏了捏德拉科的脸颊,“不过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別让自己这么生气,伤身体。你可以第一时间来找我,我会帮你解决。” 墨尔理斯將德拉科托起,以一种近乎完全环住的姿態,带著他一起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那里是他专门给德拉科准备的平时来办公室休息的地方。用的是上好的卜鸟羽毛,好让沙发更加柔软。 他轻轻用手帕擦拭好德拉科湿红的眼角,等待他的小少爷平復好情绪,才开口:“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作为你今天表现的奖励怎么样?” 德拉科抬头看向他,“真的?”得到墨尔理斯肯定的点头后,他心里最后那点阴霾也就此消失了,欢喜的环住墨尔理斯的脖颈。“谢谢先生!先生最好啦!” 墨尔理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担心德拉科一直伸著胳膊不舒服还顺著他的力度微微倾身低头。“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继续上课,我保证今晚奖励一定准时出现在你的房间里。” 德拉科笑著鬆开手,但耳朵却有些红,“好的先生,那先生可以先告诉我是什么吗?”他当然不是担心墨尔理斯给的不够好,毕竟他每次送的礼物都是珍贵且独一无二的,这个问题也不过小少爷的好奇心作祟罢了。 墨尔理斯蹲下身给他理好因为动作而有些乱掉的衣襟和领带,“不著急,德拉科,这是一个惊喜,而且我保证你会需要它的。” 德拉科撇撇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不禁有些失望,“哦,那我先去上课了,先生再见。” 墨尔理斯等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上后,才终於转过身回到办公室。脸色不再是面对德拉科时的温和笑容,而是面无表情,甚至有些烦躁。 又是哈利波特,这个所谓的救世主。看来天龙星的暗淡和他有著脱不开的关係,看来的確应该给他点教训。 可紧接著,墨尔理斯又皱紧了眉头,可仅凭哈利波特一个人,绝对没有能力让天龙星暗淡成那样,到底还有谁的参与,伏地魔?邓布利多?还是其他的因素? 墨尔理斯有些头疼,看来他的小少爷以后生活的可不是很好,如果他不来,那他是不是就......一想到那种可能,墨尔理斯就有些压制不住的怒火。他深吸一口气,让魔力波动平復下来,没关係,他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绝对不会! 第12章 规则的维护 HP:被宠爱的纯血法则 作者:佚名 第12章 规则的维护 暮色渐沉,霍格沃茨城堡的石墙在烛火映照下泛著冷硬的光泽,墨尔理斯的办公室里却静得只余下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 他指尖轻叩桌面,德拉科方才泛红的眼眶与愤愤不平的控诉仍清晰在目——麦格教授对哈利·波特迟到的轻描淡写,先前对角巷德拉科与他的衝突,这两件事像藤蔓般缠绕在他心头,最终凝结成笔尖下锐利的文字。 不论是谁,既然让德拉科不顺心,甚至积怨的,都该得到惩罚。这时墨尔理斯写信的目的是为了守护规则还是为了给德拉科出气都已不甚明了。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哈利波特以后的霍格沃兹生活会很“热闹”了。 “尊敬的麦格教授,”墨跡在纸上缓缓晕开,每一个字母都透著不容置喙的严肃,“霍格沃茨的规则之所以能维繫百年秩序,在於其公平性与不可侵犯性。今日变形课上,哈利·波特迟到一事,您仅以口头提醒便就此揭过,此举实难服眾。不论您是因为哈利波特救世主的身份,还是对他可怜身世的“额外照顾”,我都希望您能知道救世主的身份不该成为规则的例外,恰恰相反,更应以身作则。若因个人身份便轻易打破准则,规则將沦为一纸空文,学院的信服力亦会荡然无存。希望您正视此事,对哈利·波特作出应有的迟到惩罚,以正校规,以儆效尤。如果你实在不知道如何做的话,那我或许可以在课后对哈利波特进行些教育,至少能让他懂得遵守校规。” 写完最后一个词,墨尔理斯放下羽毛笔,对著羊皮纸审视片刻,確认措辞精准无误后,抬手轻唤:“克里。”家养小精灵立刻幻影显形,恭敬地躬身等候,他將封好蜡印的信件递过去:“立刻送到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务必亲手交到她手中。”克里应声接过,转瞬便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微弱的魔法波动。 麦格教授的办公室里,她正对著变形课的教案蹙眉思索,克里的突然出现让她微微一怔。拆开信件,隨著逐字阅读,她脸上的神色渐渐凝重,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信纸。 墨尔理斯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醒了她潜意识里的鬆懈——她確实因哈利特殊的身份与他的父母,下意识地宽容了几分,却忽略了规则本身的重量。一旦开口破例,今日可为哈利开脱,明日便会有更多人寻求特殊对待,霍格沃茨的秩序將从根基处开始崩塌。 更何况最后那句看似体贴实则警告意味十足的提醒让她不得不深思对哈利波特的特殊。她深吸一口气,將信件叠好收起,眼中已多了几分坚定,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与此同时,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布雷斯和潘西正围著刚从墨尔理斯办公室回来的德拉科,两人一眼便看出了他的不同。之前变形课时,德拉科满脸阴鬱,连说魔咒都咬牙切齿,可不过出去一趟他眉眼间却漾著藏不住的愉悦,连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许多,眼底更是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德拉科,你这模样……难道是变形课的事情有转机?”潘西率先开口,语气中带著好奇。布雷斯也跟著点头,目光落在他脸上,等著答案。 德拉科扬起下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炫耀,声音里带著难以抑制的得意:“我去找了西布卢克教授,把变形课上哈利迟到却没受罚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他。”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见两人都屏息等著下文,才笑著继续,“教授说他会亲自解决,而且……今晚还会送我一个奖励,作为我今天在变形课上表现优越的奖励!” “我就知道西布卢克教授从不会让人失望!”布雷斯拍了下手,眼中满是赞同,“他既然说了会解决,就一定不会不了了之。”潘西也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太好了,总算有人治治哈利·波特那副特权模样了,幸好有西布卢克教授在,这下他不管怎么样都得尝尝受罚的滋味!” 几人说话间,魔药课的铃声恰好响起。德拉科跟著眾人走进地下教室,一股刺鼻的药水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向教室另一侧的格兰芬多区域,哈利·波特正和罗恩低声说著什么,脸上还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德拉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斜睨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嘲讽——等著吧,哈利·波特,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斯內普教授如同往常一般,身著黑色长袍,面无表情地站在讲台前,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波特,”他薄唇轻启,声音像淬了冰,“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里,会得到什么?” 哈利猛地站起身,眼神有些慌乱,支支吾吾半天没能说出答案。斯內普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开口:“格兰芬多扣五分!看来你不仅迟到成性,连最基础的魔药知识都记不住。”他接连又拋出两个关於魔药原料的问题,哈利次次应答失误,格兰芬多的分数一扣再扣,罗恩在一旁急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出声提醒。 “马尔福。”斯內普的目光转向德拉科,语气稍缓,“你来回答我刚才提出的三个问题。” 德拉科从容不迫地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清晰流利地將答案一一说出,每一个细节都精准无误。斯內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淡淡道:“很好,斯莱特林加二十分。” 教室里恢復了平静,学生们各自专注於面前的坩堝,只有坩堝加热的咕嘟声此起彼伏。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寧静——纳威·隆巴顿面前的坩堝轰然炸裂,紫色的药水四溅,溅得他满脸都是,桌子上也一片狼藉。 周围的学生都嚇了一跳,不少学生被波及到,德拉科这里也不可避免,不过在药水快要溅到他时,就好像被什么屏障挡住了。 德拉科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项炼,那是他第一次上星术课时墨尔理斯送给他的礼物。他有些后怕的抬手摸了摸项炼。 幸好隨身带著,不然岂不是就要像那些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一样狼狈了。后怕之余,他又幸灾乐祸的看著格兰芬多那里一片混乱。 斯內普快步走过去,脸上没有丝毫慌乱,有条不紊地挥动魔杖,飞溅的药水瞬间凝固,破损的坩堝被修復如初,地面也恢復了整洁,他又及时给受伤的学生进行治疗。等一切恢復,斯內普脸黑著转身看向纳威隆巴顿,“隆巴顿,”他冷冷地看著惊魂未定的纳威,“难道豪猪刺的使用方法在你脑子里只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被你脑子里的巨怪挤出来了吗?格兰芬多再扣三十分。”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哈利,语气中的嘲讽更甚,“波特,你就坐在他旁边,难道连提醒他火焰温度过高都做不到?还是说,你觉得看著同学出错很有趣?” 哈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无从辩驳。德拉科坐在座位上,看著这一场闹剧,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满是看好戏的快意。 ———— 夜幕降临,晚餐在礼堂中悄然落幕。墨尔理斯在教师席上用过晚餐后,起身缓缓走下台阶,径直朝著斯莱特林的餐桌走去。礼堂里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他身上,议论声悄然响起。德拉科看到他走来,立刻兴奋地站起身,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奖励!他还惦记著墨尔理斯承诺的奖励。 在其他斯莱特林学生羡慕的目光中,以及格兰芬多那边哈利与罗恩明显带著不满的瞪视下,德拉科跟著墨尔理斯走出了礼堂。一路上,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脚步都轻快了许多,时不时偷偷抬眼看向身旁的墨尔理斯,满心都是对奖励的好奇。 墨尔理斯带著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里布置简洁而雅致,空气中瀰漫著淡淡雪松香,他走到书桌前,打开一个精致的银盒,从中取出一对袖扣,递给德拉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是一对银绿相间的袖扣,银色的基底上镶嵌著细碎的绿色宝石,在灯光下流转著如同星光般的光泽,仿佛將整片星空都凝缩在了这小小的饰物之上,纹路细腻,做工极为精巧。“这是为你准备的,”墨尔理斯看著德拉科惊喜的眼神,缓缓解释道,“下周的黑魔法防御课会涉及到防御咒的精准操控,这对袖扣上附著了微弱的辅助魔法,能够帮助你更好地集中精神,稳定魔杖的力道,让咒语发挥得更精准。” 顿了一下,他又继续说“这个袖口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可以屏蔽异味,奇洛教授身上的大蒜味,你不会想闻到的。” 德拉科小心翼翼地接过袖扣,指尖触及冰凉的金属,感受著上面细腻的纹路与流转的魔法气息,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耀眼,心中的愉悦与满足几乎要溢出来。 “谢谢先生!” 第13章 德拉科是例外 HP:被宠爱的纯血法则 作者:佚名 第13章 德拉科是例外 德拉科指尖摩挲著袖扣上流转的银绿星光,冰凉的金属触感混著微弱的魔法波动,让他几乎捨不得移开目光。“太完美了。”他低声讚嘆,抬头看向墨尔理斯时,眼底的光芒比袖扣上的星光还要明亮,“谢谢先生,我一定会好好用它。” 墨尔理斯看著他小心翼翼將袖扣收进丝绒盒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它的魔力需要与使用者的魔法產生共鸣,睡前可以放在枕边,让它先熟悉你的气息。”他顿了顿,话锋微转,“麦格教授那边,我已经收到回復,她会在明天早上的变形课上,公开对哈利·波特的迟到作出惩罚,以正校规。” “真的?”德拉科猛地抬头,眼中的惊喜更甚,先前的些许鬱结彻底烟消云散,“太好了!我就知道先生不会让我失望。” “规则面前,人人平等。”墨尔理斯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回去吧,记得早点睡,有什么事可以隨时找我。” 德拉科用力点头,紧紧攥著丝绒盒子,还没走到门口,他又折返回来,眼神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墨尔理斯。 “那...那如果我做错事了,先生也会惩罚我吗?” 墨尔理斯似乎有些没预料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他有些哭笑不得,是他处理哈利波特太绝对了,才让德拉科產生这种顾虑的吗?他蹲下身,与德拉科平视,认真的说:“德拉科,规则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但制定规则的人为了他珍视的人改变。” 规则不会因为你是马尔福少爷而改变,但墨尔理斯会因为你是德拉科而改变。这句话是墨尔理斯的言下之意,但他並没有说,就看他这位学生有没有听懂了。墨尔理斯直起身,抬手摸了摸德拉科的头,眼神柔和的看著他。 德拉科看起来並不是很开心,拍掉墨尔理斯的手,“先生,说了多少遍了,不要摸我的头!”他不满的一边整理头髮一边心里嘀咕,“说得这么模糊不清,先生又打哑谜,坏死了”。 墨尔理斯被拍掉手也没说什么,依旧带著笑意,“好了好了,不管德拉科做什么,我都不会因为规则而去伤害你的。”末了,他似乎觉得有些不放心,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如果触及到危险,那就只能另算了。现在,我的小少爷,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德拉科轻哼一声,“知道了,先生放心好了,我可是马尔福,才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呢!先生晚安!”说完他就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墨尔理斯的房间。走廊里的烛火摇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一路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满心都是即將到来的“正义时刻”和袖扣带来的期待,回到房间安然入睡。 而此时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气氛却截然不同。哈利烦躁地坐在沙发上,罗恩在一旁不停地抱怨著斯內普的偏心和墨尔理斯的“多管閒事”。 “那个西布卢克教授简直太过分了!”罗恩气得满脸通红,“不就是迟到了一会儿吗?麦格教授都没说什么,他凭什么写信要求惩罚你?还有斯內普,今天明明就是故意针对你!” 哈利眉头紧锁,心中也是一阵憋屈。他承认自己今天变形课迟到確实不对,但墨尔理斯的做法的让他觉得格外刺眼,仿佛在时时刻刻提醒他,无论他做什么,总有人戴著有色眼镜看他。“我总觉得,西布卢克教授好像……不太喜欢我。”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困惑和不甘。 赫敏坐在一旁,推了推眼镜,理性地分析道:“迟到確实是你不对,规则面前,確实应该一视同仁。不过,西布卢克教授刚到霍格沃茨,就主动介入这件事,確实有些奇怪。”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而且,他似乎对德拉科格外关照,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原因?” 罗恩立马接话“肯定是马尔福和那个西布卢克教授说了什么,他们本来私下关係就近,那个马尔福简直就是见不得我们好过!” 哈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起了拳头。他想起德拉科在魔药课上那轻蔑的笑容,想起墨尔理斯冰冷的眼神,心中的不甘和倔强渐渐升起——他不会让他们看扁的! 第二天一早,变形课的教室里气氛格外凝重。学生们都隱约听说了昨天的事情,纷纷好奇地看向哈利和德拉科,议论声在教室中悄然蔓延。麦格教授走进教室时,脸上没有丝毫笑容,眼神严肃地扫过全场,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在开始今天的课程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麦格教授的目光落在哈利身上,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昨天的变形课,哈利·波特同学迟到了十五分钟,按照霍格沃茨的校规,迟到需接受惩罚。考虑到哈利同学以往的表现,我决定,罚你在接下来的一周內,每天放学后到变形课教室帮忙整理教具,直至课程结束。” 话音落下,教室里一片寂静。德拉科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掩饰的笑容,悄悄瞥了一眼哈利,眼中满是嘲讽。哈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紧紧咬著下唇,心中充满了屈辱感,却只能低声应道:“是,教授。” 麦格教授满意地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开始了今天的课程。哈利强压下心中的情绪,努力集中精神听课,可脑海中却不断迴响著墨尔理斯的名字和德拉科那得意的笑容,让他难以平静。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黑魔法防御课如期而至—— 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刚安静下来,门轴就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奇洛教授裹著那件永远散发著霉味的斗篷走了进来,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大蒜味瞬间炸开——不是厨房调味的淡香,而是像整座霍格沃茨的大蒜都被压榨成汁,再顺著风灌进每个人的鼻腔。 “呕——”前排的学生立刻弯下腰,有人掏出围巾捂住口鼻,有人甚至直接把头埋进臂弯里。纳威脸色惨白,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整个教室像被扔进了大蒜醃製的地窖,抱怨声和压抑的乾呕声此起彼伏。 唯有德拉科端坐不动。 他甚至还微微侧了侧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东倒西歪的同学,鼻尖没有感受到丝毫不適。那股让所有人崩溃的大蒜味,对他而言仿佛根本不存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衬衫袖口的银蛇袖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瞬间想起墨尔理斯昨晚的话——“明天奇洛的课会有点『特別』,戴著它,你就不会被无关紧要的气味打扰了。” 当时他还挑眉调侃,说先生未免太小题大做,现在才明白,那看似隨意的叮嘱背后,是早已备好的周全庇护。 “德拉科?你没事?”潘西的声音带著哭腔,她把一瓶昂贵的玫瑰香水往自己周围喷了足足半瓶,香味和大蒜味混合在一起,更显怪异。可当她看见身边的德拉科面色如常,甚至还在翻看著课本时,眼睛都直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味道简直要我的命!” 她的声音不算小,周围几个斯莱特林学生立刻投来好奇的目光。德拉科抬眼,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却刻意压低了声音:“西布卢克教授给的袖扣,能隔绝特定气味。” “什么?!”潘西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看向他的袖口,银蛇在阳光下闪著冷光,“教授也太好了吧!居然专门为你准备这个!” 周围的斯莱特林们瞬间炸开了锅,羡慕的低语声此起彼伏。“天吶,西布卢克教授也太照顾德拉科了!”“我也想要这种袖扣!”“难怪德拉科一点事都没有,原来是有特殊庇护……”那些目光里没有嫉妒,只有纯粹的艷羡——在斯莱特林,被进行特殊照顾本就不是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事。 而格兰芬多的角落,情况则截然不同。 哈利捂著鼻子,脸色发青地对罗恩说:“你闻到了吗?简直像在大蒜堆里打滚!”罗恩早已乾呕不止,断断续续地回应:“那马尔福居然没事!真是矫情,一点大蒜味都受不了,还得让教授给他搞特殊待遇!” “就是,”哈利皱著眉,看向德拉科的眼神带著不满,“马尔福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西布卢克教授也太过分了,居然公然给他特殊照顾!” 他们的声音不算小,恰好飘进了附近几个斯莱特林的耳朵里。德拉科的耳尖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下课铃一响,格兰芬多们像是解脱般涌出教室,罗恩的抱怨声更是毫不掩饰地放大:“真搞不懂,凭什么马尔福就能搞特殊?不就是大蒜味吗?至於让教授专门给他做个破袖扣?” 哈利也点点头:“西布卢克教授身为教师,也太偏心了,根本不公平!” 这话刚说完,德拉科的脚步声就停在了他们身后。 他双手插在长袍口袋里,银蛇袖扣在灯光下泛著冷光,眼神轻蔑地扫过哈利和罗恩:“公平?波特,韦斯莱,你们是嫉妒自己没本事让教授另眼相看,还是嫉妒你们连当面说我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这里嚼舌根?” 罗恩立刻涨红了脸:“你胡说什么!我们只是觉得你太矫情了!” “矫情?”德拉科嗤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能让西布卢克教授心甘情愿为我费心,是我的本事。不像某些人,除了嫉妒,什么都做不了。更何况,西布卢克教授本就是我的星术教授,与我关係亲近有什么问题吗?”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两人还捂著鼻子的手上,语气更冷,“还有,连这点气味都承受不住,还好意思指责別人矫情?格兰芬多的勇气,就是用来背后议论別人的?” 哈利攥紧了拳头,想反驳却被德拉科眼中的傲气噎得说不出话。周围路过的学生都停下了脚步,看著这场对峙,斯莱特林们纷纷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德拉科懒得再跟他们纠缠,转身就走。袖口的银蛇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在无声地宣告著那份独属於他的偏爱。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也將那份被庇护的骄傲,刻进了每一个注视著他的目光里。 第14章 小甜饼1.0 HP:被宠爱的纯血法则 作者:佚名 第14章 小甜饼1.0 【与正文无关,太想写小龙和墨尔理斯的恋爱生活了,所以这周就先写个睡前小甜饼吧,求原谅???】 ———— 圣诞晚宴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点,將马尔福庄园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漂浮著香檳的气泡与魔法香水的馥郁,长袍摩擦的窸窣声里,藏著数不清的利益权衡与言辞试探。德拉科端著一杯冰镇的火焰威士忌,银灰色的眼眸掠过人群,精准落在那个被权贵簇拥的身影上。墨尔理斯依旧穿著他標誌性的深色长袍只是换了个礼服的款式,襟口別著一枚眾星议会的星芒徽章,举手投足间儘是掌控全局的从容。他正与一位来自东方魔法界的公使谈笑风生,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高脚杯壁,每一个眼神、每一次頷首,都像是在织一张无形的网,將所有潜在的合作与威胁都纳入其中。 德拉科的嘴角抿成一道紧绷的弧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杯身的冰花。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马尔福家主的身份就像一副量身定製的鎧甲,时刻提醒他要体面、要周全。 可当墨尔理斯第三次被不同的人拦下交谈时,那点克制还是悄然裂开了缝隙。他明明答应过,今晚至少会陪自己的。德拉科在心里轻轻抱怨,目光却没捨得从墨尔理斯身上移开。 他看见墨尔理斯在应对一个喋喋不休的老贵族时,指尖悄悄在桌下敲了三下——那是他们在霍格沃兹时约定的暗號,意为“稍等,马上就来”。可这“马上”,已经让他等了快一个小时。 “在看什么?脸都快冻成冰雕了,德拉科。”布雷斯的声音带著惯有的戏謔,他揽著潘西的腰走过来,潘西的裙摆扫过地毯,留下一串细碎的银铃响。布雷斯的袖口別著他娱乐公司的鎏金徽標,潘西则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墨绿色礼服,颈间的祖母绿项炼衬得她愈发明艷。“怎么不去和你那位会长先生凑凑热闹?” 德拉科收回目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的辛辣在舌尖炸开,墨尔理斯其实很少让他喝这种有些烈的酒,可他今晚实在有些心堵,忍不住喝了点,威士忌驱散了身体上的寒意却没驱散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 “他忙著呢,哪有功夫理我。”语气里的酸意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明明知道墨尔理斯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甚至为了让他这个家主当得轻鬆些,连家族里那些繁琐的產业事务都一併揽了过去。可他就是贪心,贪心到想把那个人所有的时间都占为己有。 潘西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里的异样,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別在这里摆臭脸了,墨尔理斯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你。”她朝墨尔理斯的方向努了努嘴,“不信你看。” 德拉科下意识抬眼,正好对上墨尔理斯投来的视线。那目光穿过拥挤的人群,带著一种近乎宠溺的纵容,像是在无声地安抚他。 墨尔理斯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隨即又被身边的人打断了视线。德拉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刚才的怨气瞬间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柔软。他知道墨尔理斯一直都在关注他,就像从前在霍格沃兹时,哪怕在批改堆积如山的论文,也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情绪。 “说起来,还记得五年级那次,你故意把波特的坩堝炸了,却忘记处理细节,结果被斯內普教授罚抄校规吗?”布雷斯笑著提起往事,试图活跃气氛。“我记得你当时还嘴硬,说寧愿去禁林餵八眼蜘蛛,也不愿抄那些鬼东西。” 德拉科的思绪被拉回学生时代,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最后墨尔理斯不也替我解决了一半吗?”他低声说,声音里带著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那时墨尔理斯还是霍格沃兹的教授,总是用各种方式护著他,哪怕是受罚,也藏著独一份的偏爱。可自从他毕业,墨尔理斯离开霍格沃兹后,这样的独处时光就越来越少了。墨尔理斯要管理眾星议会,要处理马尔福家族的產业,还要时不时去国外处理魔法界的事务,他们甚至连一起吃顿完整的晚餐都成了几个月前的回忆。 “怎么心不在焉的?”潘西戳了戳他的手臂,“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德拉科摇摇头,目光再次飘向墨尔理斯。这时,他看见哈利和罗恩正朝这边走来,哈利穿著一身笔挺的傲罗制服,罗恩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拿著一杯啤酒。 两人看到德拉科,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毕业后的哈利成了傲罗部部长,罗恩也成了一名出色的傲罗,而赫敏则进入了眾星议会,成了司法会的副会长。曾经在霍格沃兹的恩怨早已被时光冲淡,余下的只剩下成年人之间的利益较量,只是偶尔德拉科和哈利、罗恩之间,总还带著点少年时的彆扭。 “马尔福,没想到墨尔理斯居然不在你身边。”哈利率先开口,语气算不上友好。 德拉科挑眉,语气里带著惯有的嘲讽:“波特,傲罗部这么閒?还有空来参加这种『名利场』?”他特意加重了“名利场”三个字,看著哈利脸上的表情变化,心里竟生出一丝幼稚的快感。 罗恩忍不住插话:“你少得意,德拉科。上次在魔法部,要不是墨尔理斯的那些魔法道具,我们一定早就打败你了。” “哦?是吗?”德拉科放下酒杯,活动了一下手腕,“你们二打一花了將近两个小时才把我的防御破掉,你居然还有脸提?要不要现在去外面切磋一下?让你看看我咒语有没有进步。”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揽住了德拉科的腰。熟悉的雪松香气縈绕鼻尖,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戾气。德拉科身体一僵,隨即放鬆下来,顺势靠进那个坚实的怀抱里。 “切磋就不必了。”墨尔理斯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看向哈利和罗恩,目光平静却让两人不自觉地收敛了气势。“傲罗部的公务,罗恩先生还是多放在心上些好。” 哈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他知道墨尔理斯的身份,更知道他对德拉科的维护,从在霍格沃兹上学的时候就知道了,没必要在这里自討没趣。罗恩也识趣地闭上了嘴,拉著哈利转身离开了。 布雷斯和潘西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笑。“看来我们该退场了,不打扰两位了。”布雷斯说著,拉著潘西朝另一边走去,临走前还不忘朝德拉科挤了挤眼睛。 宴会厅的喧囂仿佛在这一刻被隔绝开来,只剩下两人彼此的呼吸声。墨尔理斯收紧手臂,將德拉科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放得极柔:“抱歉,让你久等了。” 德拉科摇摇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的气息。“我没生气。”他闷闷地说,“就是……有点想你。” 墨尔理斯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抚摸著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猫。“我知道。”他低声说,“今晚结束后,我有一个礼拜的空閒陪你。” “真的?”德拉科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嗯。”墨尔理斯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回去后,我们可以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或者我再给你做几个小礼物?” 德拉科的嘴角瞬间扬起,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他知道墨尔理斯总会满足他的所有要求,就像从前一样。他伸出手臂,环住墨尔理斯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墨尔,我要是以后变得无理取闹,那也是你的原因。” 墨尔理斯收紧怀抱,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深情的吻,声音里满是宠溺:“不是无理取闹,德拉科。” 水晶吊灯的光芒依旧璀璨,宴会厅里的名利场还在继续,可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了。在彼此的怀抱里,他们只需要做墨尔理斯和德拉科,只是彼此的爱人,无关身份,无关利益,只有纯粹的、不容分割的爱。 ———— 马车碾过积雪的声响渐渐远去,马尔福庄园的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將宴会厅的喧囂彻底关在了门內。而西布卢克庄园里只点了几盏壁灯,暖黄的光晕勾勒出墨尔理斯的侧脸轮廓,他正低头解下德拉科颈间的领结,指尖划过喉结时带著微凉的触感,让德拉科忍不住微微瑟缩了一下。 “冷?”墨尔理斯的声音比在晚宴上柔和了许多,客厅的壁炉腾地燃起熊熊火焰,松木燃烧的清香瞬间瀰漫开来。 德拉科摇摇头,却主动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锁骨。“不冷。”他的声音带著点刚从热闹场合抽离的慵懒,手指无意识地勾住墨尔理斯长袍的衣角,“就是……想离你近点。” 墨尔理斯低笑出声,伸手將他打横抱起。德拉科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灰蓝色的眼眸里漾著笑意,却还是嘴硬道:“我自己能走。”话虽如此,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我想抱著你。”墨尔理斯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脚步平稳地走向客厅的沙发。他將德拉科轻轻放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自己则在他身边坐下,顺手拉过一条毛毯盖在两人腿上。 壁炉的火光跳跃著,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德拉科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將头枕在墨尔理斯的大腿上,双腿蜷缩著,像只终於找到温暖巢穴的猫。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著墨尔理斯衬衫领口的纽扣,动作缓慢而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繾綣。 “今天在宴会上,布雷斯还说我越来越黏人了。”德拉科的声音轻轻的,带著点刻意的抱怨,“他懂什么,我只是……太久没好好和你待在一起了。” 墨尔理斯垂下眼,指尖拂过他柔软的金髮,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是我的错。”他低声承认,指腹轻轻摩挲著德拉科的耳垂,“最近確实太忙了,抱歉。” “我没怪你。”德拉科侧过脸,鼻尖蹭过他的掌心,他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身居高位的墨尔理斯会这么轻易的因为他的隨口抱怨而道歉,真是一点也不符合他在外面表露出来的精明,“只是……有时候会想,要是你不是眾星议会的会长就好了。”他的声音里带著点孩子气的任性,“那样你就只能陪著我了。” 墨尔理斯的指尖顿了顿,隨即勾起唇角,俯身凑近他。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著淡淡的威士忌与雪松香气。“怎么,马尔福家主想把我藏起来?”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刻意的引诱,“藏在只有你能找到的地方?” 德拉科的耳尖微微泛红,却没躲开,反而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眼眸里闪著狡黠的光。“不行吗?”他的指尖划过墨尔理斯的下頜线,“你本来就是我的。” “是你的。”墨尔理斯的声音哑了几分,他低头,唇瓣几乎要贴上德拉科的唇,却在最后一刻停住,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永远都是。” 这若即若离的触碰让德拉科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过,痒得厉害。他忍不住微微仰头,想要吻上那片温热,墨尔理斯却轻轻偏过头,让他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墨尔理斯。”德拉科的声音里带上了点委屈,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强迫他低下头,“你故意的。” “嗯。”墨尔理斯毫不掩饰,指尖掐住他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著他的唇瓣,眼神深邃得像藏著星光,“想看你著急的样子。” 德拉科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他知道墨尔理斯是故意逗他,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他索性不再矜持,主动吻了上去,唇瓣相触的瞬间,像是有电流窜过全身。这个吻带著点少年人的急切,却又被墨尔理斯不动声色地掌控了节奏。 墨尔理斯的吻温柔而带著侵略性,舌尖轻轻撬开他的唇齿,与他的舌尖缠绕在一起。他的手紧紧揽著德拉科的腰,將他抱得更紧,仿佛要將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德拉科的手指插进他的银髮,身体微微颤抖著,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鼻尖抵著鼻尖,呼吸都有些急促。德拉科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地看著墨尔理斯,嘴唇微微红肿,带著某些可疑的痕跡。 “还闹吗?”墨尔理斯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唇,语气里满是宠溺。 德拉科摇摇头,將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不闹了。”他的手臂紧紧抱著墨尔理斯的腰,感受著他沉稳的心跳,心里一片安寧。 墨尔理斯轻笑一声,伸手关掉了壁炉的火焰,只留下微弱的余温。他抱著德拉科,缓缓躺倒在沙发上,让他窝在自己的怀里。“说吧,想和我说什么閒事?”他的下巴抵在德拉科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我听著。” 德拉科闭上眼睛,手指在他的胸口轻轻画著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布雷斯公司新推出的魔法游戏,说起潘西抱怨家族里的那些琐事,甚至说起今天在宴会上看到哈利的领带歪了却没人提醒他。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带著浓浓的倦意。 墨尔理斯耐心地听著,偶尔应和一声,指尖始终轻轻抚摸著他的后背,动作规律而温柔。他知道德拉科其实並不是真的想吐槽这些琐事,只是单纯地想和他说说话,想感受他的存在。 当德拉科的声音彻底消失,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时,墨尔理斯才低头看了看他。少年的眉头舒展著,嘴角带著浅浅的笑意,显然睡得很安稳。墨尔理斯忍不住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轻得像羽毛:“晚安,我的小少爷。” 他调整了个姿势,让德拉科睡得更舒服些,自己则闭上眼睛,感受著怀里温暖的重量。窗外的雪还在下,屋內却温暖如春。名利场的算计,魔法界的纷爭,此刻都与他们无关。在这个只属於彼此的夜晚,他们只是墨尔理斯和德拉科,是彼此的爱人,是彼此唯一的归宿。 第15章 飞行课前的准备 HP:被宠爱的纯血法则 作者:佚名 第15章 飞行课前的准备 傍晚的霍格沃兹总是浸在一种清透的静謐里,彩色玻璃窗將落日的余暉折射成万千光点,落在石质地板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墨尔理斯·西布卢克指尖的魔力还未完全消散,刚才为那位拉文克劳女生演示咒立停时,他特意放慢了咒文衔接的节奏,此刻女生正捧著笔记,眼睛亮得像淬了魔法的水晶。 “太谢谢您了,西布卢克教授,”她起身时的声音带著难掩的雀跃,“之前总在收尾时魔力溃散,您点透了心念纯粹这层,我一下子就通了。” 墨尔理斯微微頷首,墨绿的眼眸里没什么明显的波澜,语气却温和得恰到好处:“黑魔法防御咒,精准永远比蛮力重要。回去对著靶子多练,符文衔接时气息沉在丹田,有问题隨时来塔楼找我。” 女生抱著书快步离开,长袍的下摆扫过地板,留下一阵轻快的风。塔楼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窗外禁林的晚风穿堂而过,捲起他袖口的一角。 他走到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扣上的星纹,那是他亲手刻的占星符文,能感知周围微弱的魔力异动。可此刻,感知力却尽数落在了另一个身影上——铂金色的短髮,苍白却透著少年傲气的侧脸,还有飞行时总爱微微扬起的下巴。德拉科。 明天,就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合堂飞行课。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般死死缠住了他的思绪。他当然清楚霍琦夫人的能耐,那位女巫的飞行教学资歷是绝对可以信任的,对学生安全的把控也足够严格。 可德拉科不一样,墨尔理斯对於对他的保护始终觉得不够。更別提哈利·波特——那个拒绝了德拉科交友邀请的格兰芬多,两人只要凑在一起,空气里都像飘著火星,稍有不慎就会燃起战火。 思及至此,墨尔理斯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黑色长袍在身后划出利落的弧线,走廊里的画像们纷纷探出头打招呼,他却只是匆匆点头,脚步没半分停顿。 实验室的门被无声咒推开,金属与星银粉混合的清冷气味扑面而来,这里是他的秘密领地,也是为德拉科打造“专属保护”的工坊。 靠墙的架子上,一把银蓝色的扫帚静静立著,正是他许久之前送给德拉科的第一份礼物,他记得德拉科看到扫帚时,灰蓝色的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嘴上却硬邦邦地说“也就勉强配得上我”,转身却把扫帚锁在自己房间的柜子里,连高尔和克拉布都不让碰一下。 墨尔理斯走过去,手指抚过扫帚杖身,上面残留著德拉科使用时的微弱魔力,带著少年人鲜活的气息。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打开实验台旁那个镶嵌著星象图的铜盒,里面是几块打磨得极致精巧的星术盘,盘面上刻满细密的银纹,在昏暗光线下流转著淡淡的光晕。 这是他结合占星术与古代魔法改造的装置,能根据使用者的魔力波动自动校准平衡,甚至能提前半秒预判气流突变——这对德拉科来说,既是助力,更是护身符。 魔杖在他手中轻轻扬起,银色的光芒从杖尖溢出,扫帚缓缓浮到半空。他先拆开扫帚尾部的握柄,里面的核心法阵本就精巧,他却用星银粉重新勾勒了加固咒文,纹路深了三分,边缘还镀了一层极薄的防护层,能抵御高速飞行时的意外碰撞。 接著,他取出一块巴掌大的星术盘,指尖划过盘面,银纹瞬间亮起,他將星术盘嵌入扫帚中部,与內部法阵完美咬合。 “稳定咒,气流预判,紧急缓衝,坠落悬停。”他低声念诵,魔杖每点一次星术盘,光芒就闪烁一次,最后那个坠落悬停咒,是他额外加的——哪怕扫帚真出故障,星术盘也能瞬间启动,让德拉科有足够时间反应。 改造完毕,他挥了挥魔杖,扫帚在空中灵活转了三个圈,速度平稳得惊人,哪怕他刻意用魔法製造气流紊乱,扫帚依旧稳稳噹噹,没有丝毫晃动。 墨尔理斯的嘴角难得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把扫帚放在一旁,目光落在实验台另一端的银绿色长袍上。那是德拉科的校袍,上次被秋雨打湿后送来让他处理,他便一直留著。 飞行课上速度快,高空疾风容易灌进领口袖口,不仅会让德拉科不適,还可能影响他的动作。 他拿起长袍,指尖拂过柔软的丝绸面料。魔杖在领口轻点,一道透明屏障瞬间展开又隱去,这是他改良的防风咒,不影响行动,却能把疾风牢牢挡在外面。 接著,墨尔理斯在袖口和下摆都加了同样的咒语,又用同色银线在袍角绣了微型保暖符文,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这些符文会隨外界温度自动调节,避免德拉科在高空受凉。最后,他还加了个轻身咒变种,减轻长袍重量,让德拉科飞行时更无阻碍。做完这一切,他抖了抖长袍,面料依旧平整顺滑,只有凑近了,才能感受到那层淡淡的魔力屏障。 实验室的时钟已指向深夜,窗外的月亮被云层遮住,只有几颗星星在云缝里闪烁。墨尔理斯將扫帚拿起,长袍搭在手臂上,终於走出了实验室。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石墙上迴荡。 ———— 晚餐是在德拉科的房间吃的,桌上铺著深绿色桌布,银质餐具反射著烛光,盘子里是德拉科最爱的牛排和土豆泥,还有一小碗南瓜汤。 墨尔理斯坐在一边,看著德拉科小口小口地切著鸡肉,铂金色的头髮在烛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先生,”德拉科咽下嘴里的食物,抬头看向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带著一丝好奇,“你今天是有学生问您问题吗?我听布雷斯说今天下午有个拉文克劳去您办公室了。” “嗯,一个关於咒立停的疑问。”墨尔理斯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对了,明天你要上飞行课。” 德拉科的动作一顿,隨即扬起下巴,语气里带著少年人的骄傲:“我知道,霍琦夫人会教我们基础飞行。我的飞行技术你放心,肯定比那些格兰芬好多得多。”提到格兰芬多,他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多了几分不屑,尤其是想到哈利·波特,心里更是憋著一股劲儿。 墨尔理斯没点破他的心思,只是起身走到房间的另一边,將放在沙发上的扫帚和长袍拿了过来。“给你的。”他把东西递到德拉科面前,声音温和。 德拉科的目光瞬间被扫帚吸引,银蓝色的杖身在烛光下流转著细腻的光泽,杖身中部那块刻满星纹的圆盘格外显眼,正隱隱透出微光。他下意识地伸手抚过扫帚,指尖触到杖身的瞬间,就感觉到了比之前更醇厚、更稳定的魔力波动。 “你……你改造了它?”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指尖微微蜷缩,却不肯移开目光。 “加了块星术盘。”墨尔理斯拿起扫帚,轻轻挥动,扫帚在空中平稳地转了个圈,“能预判气流,自动调整平衡,还有坠落悬停咒。”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德拉科脸上,语气认真,“我知道你飞行技术好,也知道你有自己的考量,不会不管不顾。但波特他们……难免会有衝突。有这个,能护著你。” 德拉科的脸颊微微泛红,他別过脸,伸手抓过扫帚抱在怀里,下巴依旧扬著,语气却软了不少:“我当然有分寸,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不过……这星术盘看著还不错,勉强配得上我的水平。”他低头摩挲著星术盘上的纹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时他才注意到墨尔理斯递过来的长袍,伸手接过,指尖触到面料,就感受到一层淡淡的魔力屏障。“这又是做什么?”他挑眉问道,却已经下意识地將长袍展开。 “加了防风咒和保暖符文。”墨尔理斯的指尖轻轻划过长袍的领口,“高空风大,別著凉,也別让风影响了你的动作。”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几乎要碰到德拉科的手背,少年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德拉科拿著长袍,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袖口和下摆处绣著几乎与面料融为一体的银线符文。 他想起上次在对角巷,他隨口跟墨尔理斯抱怨过飞行时风颳得脸疼,没想到他竟然记在了心里。即使这种事並不是第一次发生,可还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谢谢你,先生。”德拉科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真切的欢喜,这次没有再嘴硬。 他知道墨尔理斯是为他好,这份细致入微的关心,让他心里暖暖的。他抱著扫帚,攥著长袍,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我明天就一定好好使用它。” 墨尔理斯看著他这副模样,金色的眼眸里漾起温柔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德拉科的铂金色头髮,动作带著熟稔的亲昵:“嗯,好好试试。要是飞行课上有任何事,不管是波特找你麻烦,还是遇到別的意外,第一时间来找我。”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著一丝强势,那是属於守护者的保护欲,清晰地传递给了德拉科。 指尖触到髮丝的瞬间,德拉科的身体彻底僵住了,灰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瞬间红透。他想躲开,却又捨不得那掌心传来的温度,只能彆扭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知道了……” 墨尔理斯看著他泛红的耳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收回手,指尖还残留著髮丝的柔软触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德拉科抱著扫帚和长袍,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关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抱著怀里的东西,嘴角忍不住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夜空,抱著扫帚的手臂紧了紧。他知道墨尔理斯对他好,这份好,像星光一样,照亮了他在霍格沃茨的日子。他轻轻抚摸著扫帚上的星术盘,心里暗暗决定,明天一定要好好飞行,不让先生失望。 而墨尔理斯站在房间里,听著隔壁房间传来的轻微响动,眼里满是温柔。他走到窗边,望著斯莱特林塔楼的方向,指尖再次摩挲起袖扣上的星纹。 只要德拉科能安全、尽兴地飞行,他做的这一切,就都值得。夜色渐深,霍格沃兹一片静謐,只有烛光在轻轻摇曳,映著两份彼此牵掛的心意。 第16章 飞行课衝突 HP:被宠爱的纯血法则 作者:佚名 第16章 飞行课衝突 清晨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场上,草地带著露水的湿润气息,风里混著远处禁林的草木清香。 德拉科站在斯莱特林队伍的最前排,银绿色的校袍熨帖地裹著他的身形,手里攥著那把银蓝色的扫帚——昨晚他几乎没怎么睡,反覆摩挲著杖身的星术盘,连梦里都是飞行时的风。 他心里像揣了团小小的火焰,兴奋得指尖都在微微发痒,可脸上却依旧端著斯莱特林式的骄傲,脊背挺得笔直,灰蓝色的眼睛里带著一丝刻意压制的期待,没像其他一年级小巫师那样东张西望、交头接耳。 对面格兰芬多的队伍里,哈利和罗恩正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两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语气里的雀跃。 罗恩正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大概是在说飞行课时要干什么,哈利则时不时点头,黑框眼镜后的眼睛亮得惊人。 德拉科的目光扫过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傢伙,不过是基础飞行课,值得这么大惊小怪?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扫帚,星术盘在阳光下泛著细碎的光,心里暗暗想著,等会儿一定要让这些格兰芬多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飞行。 霍琦夫人穿著一身酒红色的飞行袍,站在队伍中间,手里拿著一根细长的魔杖,声音洪亮又清晰:“听好了,小巫师们!飞行课的第一条规则,永远是尊重你的扫帚。” 她顿了顿,魔杖轻轻一点,身边的一把旧扫帚缓缓浮起,“先把你们的扫帚放在身前,掌心向下,喊一声『起来』。记住,动作要轻,心念要集中,別用蛮力。” 她一边说,一边演示著动作,掌心轻轻对著扫帚,一声“起来”落下,扫帚稳稳地飞到了她手里。 “飞行时保持身体放鬆,重心放在扫帚中间,转弯时身体微微倾斜,千万別做危险动作。”霍琦夫人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严肃,“我会盯著你们,谁敢调皮捣蛋,我就罚他绕著球场跑五十圈,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霍琦夫人!”小巫师们齐声回答,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 霍琦夫人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好了,现在拿起你们的扫帚,开始练习。” 话音刚落,德拉科便將扫帚放在身前的草地上。那银蓝色的杖身在一眾破旧、顏色暗沉的学校扫帚中,像黑夜里的星辰般耀眼,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个扎著金色辫子的格兰芬多小女巫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哇,那扫帚真漂亮!” 这话刚出口,罗恩·韦斯莱就皱起了眉头,指著德拉科大声说道:“喂!你怎么私自带扫帚来?霍格沃茨规定一年级学生不能自带扫帚上学!” 他的声音很大,引得周围的小巫师们都看了过来,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纷纷附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则脸色一沉。 高尔立刻往前站了一步,块头庞大的他往那里一站,就自带威慑力,他梗著脖子反驳道:“你懂什么!这是西布卢克教授特批的,邓布利多校长都同意了!”他特意加重了“西布卢克教授”和“邓布利多校长”的语气,眼神里满是不屑。 周围的斯莱特林学生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嗤笑,有人对著格兰芬多的方向喊道:“韦斯莱,眼睛不好就去医疗翼看看!別在这里丟人现眼!”还有人跟著起鬨:“就是,西布卢克教授特批,你们羡慕不来!”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气得脸都红了,罗恩更是涨红了脸,想说些什么,却被哈利轻轻拉了拉胳膊。 霍琦夫人走了过来,她看了一眼德拉科手里的扫帚,又看了看爭执的几人,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好了,別吵了。西布卢克教授確实跟我打过招呼,这把扫帚经过特殊改造,適合德拉科练习,不算违规。” 她说完,便转身走向球场另一边,留下罗恩一脸不甘,却也只能悻悻地闭上嘴。德拉科瞥了罗恩一眼,嘴角的讥讽更明显了,他才懒得跟这种没见识的傢伙计较。 哈利深吸一口气,將自己的旧扫帚放在身前,掌心向下,集中意念喊了一声:“起来!”话音刚落,那把破旧的扫帚竟然乖乖地飞到了他手里。哈利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成功了。 罗恩见状,也急忙学著哈利的样子,对著扫帚喊了好几声“起来”,扫帚却纹丝不动,像是跟他作对一样。他急得额头都冒出了汗,加大了声音,扫帚终於慢悠悠地飞了起来,却没控制好方向,狠狠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嗷!”罗恩疼得齜牙咧嘴,捂著头蹲在地上。 哈利在一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罗恩瞪了他一眼,哈利赶紧收敛了笑容,伸手去扶他:“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疼。”罗恩揉著脑袋,一脸懊恼。 就在这时,德拉科轻轻抬了抬下巴,唇瓣轻启,念了句咒语,咒语落下的瞬间,银蓝色的扫帚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轻盈地腾空,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掌心。 扫帚的触感温润,星术盘传来淡淡的魔力,与他的气息完美契合。德拉科握著扫帚,心里的兴奋再也藏不住了,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明亮的光。 他轻轻跨上扫帚,双脚一蹬地面,扫帚便平稳地升了起来。星术盘精准地感知著气流,自动调整著平衡,哪怕风轻轻吹过,他也没有丝毫晃动。 德拉科试著微微倾斜身体,扫帚灵活地转了个圈,速度不快,却极其稳当。他低头看向地面,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正仰头看著他,眼里满是羡慕,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则大多一脸不服气。 德拉科的嘴角扬起,心里別提多得意了,他知道,墨尔理斯先生改造的扫帚,果然厉害。 一切都在安稳地进行著,小巫师们有的在低空慢慢飞行,有的还在练习召唤扫帚,球场上时不时传来几声欢呼和小小的惊呼。 德拉科正沉浸在飞行的乐趣中,他试著加快速度,扫帚的反应极其灵敏,星术盘预判著气流的变化,让他的飞行格外顺畅。 他甚至能感觉到长袍上的防风咒在起作用,高空的风被牢牢挡在外面,脸颊没有丝毫刺痛感,这让他飞得更加尽兴。 就在这时,一声悽厉的尖叫突然划破了球场的寧静。 “啊——!” 德拉科猛地转头,只见纳威·隆巴顿的扫帚突然失控了,它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著一样,疯狂地上下翻飞,还不停地旋转著。 纳威死死地抓住扫帚柄,脸色惨白,身体被甩得东倒西歪,嘴里不停地喊著:“救命!快救救我!” 霍琦夫人反应极快,她立刻跨上自己的扫帚,飞快地冲了过去,魔杖对著纳威的扫帚连连挥动,嘴里念著稳定咒。 可那扫帚像是失去了理智,根本不受控制,霍琦夫人的咒语落在上面,只泛起一阵微弱的光芒,丝毫没有起到作用。 “抓紧了,纳威!”霍琦夫人焦急地喊道,试图靠近他,却被失控的扫帚带得东躲西藏。 突然,扫帚猛地向上一窜,又狠狠向下坠去,纳威再也抓不住了,身体被狠狠地甩了出去,朝著球场边缘的树林坠去。 所有人都嚇得尖叫起来,有的小巫师甚至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好在树林里的树枝比较茂密,纳威摔下去时,被好几根树枝缓衝了一下,重重地落在了草地上。 霍琦夫人急忙俯衝下去,落在纳威身边,她蹲下身查看他的情况。纳威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上满是冷汗,左手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显然是骨折了。 “別怕,纳威,我带你去医疗翼。”霍琦夫人的声音儘量温和,她小心翼翼地扶起纳威,又对著球场上的小巫师们喊道:“你们都待在这里,不准到处乱跑,更不准擅自飞行,等我回来!” 说完,她便扶著纳威,快步朝著城堡的方向走去。 球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刚才的兴奋和热闹消失得无影无踪,小巫师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嚇得不轻。 格兰芬多的几个女生眼圈都红了,罗恩更是脸色发白,紧紧地抓著哈利的胳膊。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也没了之前的傲气,一个个面面相覷,眼里满是惊恐。 德拉科却只是皱了皱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平稳的扫帚,又瞥了一眼被扶走的纳威,心里没什么波澜。在他看来,纳威本就笨手笨脚,飞行出意外也在意料之中。 他轻轻拍了拍扫帚,继续练习飞行,星术盘依旧稳定地运转著,带著他在低空缓缓盘旋。 就在他准备再加快一点速度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球,正静静地躺在纳威摔落的草地上,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出柔和的光芒。玻璃球里,一团银白色的雾气在缓缓流动。 德拉科的动作顿住了。 他认得那个东西。那是记忆球,是纳威的奶奶送给他的礼物。此刻,那个记忆球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在草地上格外显眼。 他看著那个记忆球,又看了看周围嚇得不敢乱动的小巫师们,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他轻轻操控著扫帚,朝著记忆球的方向飞了过去。 德拉科的扫帚稳稳停在记忆球上方,他俯身一捞,那只透明的玻璃球便落入了掌心。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球內银白色的雾气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团被囚禁的月光。他指尖微微用力,记忆球在掌心转了个圈,隨即抬手,隨手拋了拋。 那轻盈的玻璃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又被他稳稳接住,动作里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漫不经心,还有几分刻意的挑衅。 “德拉科!你干什么!” 哈利的声音猛地响起,带著急切的怒意。他早已跨上扫帚,此刻正悬在半空,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盯著德拉科手里的记忆球,“那是纳威的东西,你快把它还给他!” 他想起纳威为这记忆球焦急的模样,又想到刚才纳威受伤时惨白的脸,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德拉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握著记忆球,骑著扫帚缓缓升高了几分,眼睛里满是讥讽:“还给她?凭什么?这东西是我捡到的。”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手指再次轻轻拋起记忆球,“想要啊?那你就自己来拿。” 话音未落,他脚下的银蓝色扫帚便猛地提速,星术盘精准地捕捉到气流变化,带著他朝著球场另一侧飞去。 扫帚的速度极快,却依旧稳得惊人,衣角在风中翻飞,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平衡——墨尔理斯加的防风咒和星术盘,让他在高速飞行中也能轻鬆掌控姿態。 “你站住!”哈利气得脸都红了,立刻催动扫帚追了上去。他的扫帚虽然破旧,却像是格外听从他的指令,速度竟也不慢。只是比起德拉科那把经过改造的扫帚,还是逊色了不少。 球场上的小巫师们都看呆了,刚才的惊恐还未散去,又被眼前这一幕吸引了注意力。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纷纷为德拉科吶喊,高尔和克拉布更是挥著拳头大喊:“干得好,德拉科!让那格兰芬多看看厉害!”而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则一脸紧张,罗恩急得在地面上跳脚,对著空中大喊:“哈利,加油!追上他!” 德拉科时不时回头瞥一眼身后的哈利,见对方紧追不捨,心里的好胜心被勾了起来。 他操控著扫帚做出几个灵活的转弯,时而俯衝,时而拉升,星术盘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如。哈利虽然飞行天赋不错,却只能勉强跟上,好几次都差点被德拉科甩开。 “就这点本事?”德拉科回头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之前不是很神气吗?有本事就追上我啊。” 哈利咬著牙,没有说话,只是更加专注地操控著扫帚。他能感觉到风灌进领口,吹得他脸颊生疼,心里暗暗羡慕德拉科那把扫帚,不仅好看,飞得还这么稳。 两人一前一后,在魁地奇球场上空追逐著,扫帚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 德拉科一开始还觉得有趣,看著哈利被自己耍得团团转,心里满是得意。可渐渐地,他就觉得没意思了。哈利的飞行技巧虽然不如他,但胜在执著,一直紧紧跟在后面,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而且没有了纳威那惊险的意外作为铺垫,这场追逐就像一场幼稚的游戏。 他皱了皱眉,觉得索然无味。趁著一个转弯的间隙,他猛地停下扫帚,转身对著追上来的哈利,手腕一翻,將手里的记忆球狠狠拋了出去。 记忆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朝著球场边缘的方向飞去,速度极快,眼看就要落在禁林边缘的草丛里。 “有本事就接住它!”德拉科喊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屑。 哈利见状,心里一紧,立刻催动扫帚追了上去。他的身体前倾,几乎趴在了扫帚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接住记忆球。 就在记忆球即將落地的瞬间,哈利猛地俯衝下去,伸出手,稳稳地將记忆球抓在了掌心。 巨大的惯性让他的扫帚在草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才堪堪停下。他趴在扫帚上,大口地喘著气,掌心紧紧攥著记忆球,心臟还在砰砰狂跳。 这惊险的一幕,正好被城堡三楼办公室的麦格教授看得一清二楚。她原本正对著窗外思考事情,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球场上的骚动,仔细一看,竟是两个一年级小巫师在高空追逐,还险些酿成意外。 麦格教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抓起桌上的魔杖,快步走出了办公室,朝著魁地奇球场的方向走去。 球场上的小巫师们看到麦格教授走来,瞬间安静了下来。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纷纷幸灾乐祸地看著哈利,布雷斯·扎比尼靠在高尔身边,低声说道:“这下哈利·波特完蛋了,麦格教授最严厉了,肯定要罚他。” 高尔和克拉布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德拉科也骑著扫帚缓缓落下,他站在斯莱特林的队伍里,抱著胳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他觉得哈利这次肯定没好果子吃,说不定会被关禁闭,甚至被取消飞行课的资格。 麦格教授快步走到哈利面前,她的表情严肃,眉头紧紧皱著,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波特,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高空追逐,险些酿成意外,这是霍格沃茨绝对不允许的!” 哈利低著头,紧紧攥著记忆球,小声说道:“对不起,麦格教授,是德拉科先拿了纳威的记忆球,我只是想把它拿回来。” “不管是什么原因,你都不该做出如此危险的举动。”麦格教授的语气依旧严厉,她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德拉科,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满,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著哈利说道:“跟我来。” 说完,她便转身朝著城堡的方向走去。哈利愣了一下,心里有些忐忑,他看了一眼罗恩,罗恩对著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哈利深吸一口气,握紧记忆球,快步跟了上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更是面面相覷。布雷斯挠了挠头,疑惑地说道:“怎么回事?麦格教授怎么只训了哈利几句?” 德拉科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原本以为哈利会受到重罚,可现在看来,似乎並没有。他心里有些不安,却又强装镇定,冷哼一声:“肯定是要带他去邓布利多校长那里,等著吧,他一定没好下场。” 语毕,德拉科没再说话,只是看著哈利跟著麦格教授远去的背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总觉得,事情似乎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晚餐时,霍格沃茨的大礼堂灯火通明,四张长桌摆满了丰盛的食物,香气四溢。德拉科和布雷斯、潘西、高尔他们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旁,一边吃著食物,一边时不时看向格兰芬多的长桌,等著看哈利的笑话。 “你们说,哈利现在是不是在校长办公室里挨训啊?”潘西用勺子搅动著碗里的南瓜汤,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肯定是!说不定还要被关一个月的禁闭呢!”高尔嘴里塞满了烤土豆,含糊不清地说道。 德拉科端著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南瓜汁,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他自找的,谁让他多管閒事。”他正说著,目光落在了格兰芬多长桌的方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只见哈利和罗恩正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哈利的脸上没有丝毫被惩罚后的沮丧,反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罗恩更是兴奋地拍著桌子,大声说道:“你们知道吗?哈利被麦格教授破格录取进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了!他要当找球手!” 这话一出,整个格兰芬多长桌都沸腾了。小巫师们纷纷围了过来,对著哈利欢呼,有人拍著他的肩膀,有人好奇地问著魁地奇球队的事情。 哈利的脸上满是笑容,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麦格教授说,我的飞行天赋很好,適合当找球手。” 斯莱特林长桌这边,瞬间安静了下来。布雷斯手里的叉子“哐当”一声掉在了盘子里,潘西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高尔更是张大了嘴巴,嘴里的土豆差点掉出来。 德拉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酒杯也晃了一下,南瓜汁洒在了桌布上。他死死地盯著哈利,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甘。 怎么会这样?麦格教授不仅没有惩罚哈利,反而让他进了魁地奇球队?那可是魁地奇球队,多少高年级学生都梦寐以求的地方,一个一年级新生竟然能破格录取? 他想起自己那把被墨尔理斯改造过的扫帚,想起自己引以为傲的飞行技术,心里的火气和不甘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凭什么?凭什么哈利·波特能得到麦格教授的青睞?凭什么他能进魁地奇球队? 布雷斯回过神来,看著德拉科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德拉科,这……这怎么可能?麦格教授怎么会让一个一年级新生进魁地奇球队?” 德拉科没有说话,只是猛地站起身,银绿色的长袍扫过桌面,带倒了一个酒杯。 他死死地攥著拳头,指节泛白,转身朝著礼堂外走去。他需要去见墨尔理斯,他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只有墨尔理斯能安抚。先生一定能解决,一定能。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德拉科的脚步很快,铂金色的头髮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他心里乱糟糟的,既嫉妒哈利能进魁地奇球队,又觉得自己被比了下去。他走到墨尔理斯的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先生……” 第17章 小甜饼2.0 HP:被宠爱的纯血法则 作者:佚名 第17章 小甜饼2.0 【与正文无关,源於本人在图书馆看书时突如其来的一个小脑洞】 【当德拉科梦到没有墨尔理斯的德拉科时——】 北欧的极光余韵似乎还縈绕在墨尔理斯的骨血里,带著永夜冻土的清冽寒气。这是他回来的第三周,也是在他像往常一样处理完眾星议会的工作后迫不及待的回到德拉科身边的第三周。 但当他推开庄园书房那扇雕花木门时,迎面而来的却不是熟悉的、带著苹果木香气的温暖——德拉科正坐在窗边的丝绒沙发上,指尖捏著一支未点燃的羽毛笔,听见动静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墨尔理斯放轻脚步走过去,昂贵的黑色麂皮靴踩在波斯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刚在沙发旁站定,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我回来了”,德拉科就已经像受惊的雪貂般站起身,將羽毛笔隨意丟在堆满文件的书桌一角。 “我还有些魔法部的文件要处理,”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灰蓝色的眼眸刻意避开墨尔理斯的视线,落在窗外修剪整齐的白玫瑰上,“如果你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先回书房了。” 墨尔理斯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这已经是他从北欧回来的第三周了。 三周前,他结束了眾星议会与北欧魔法部长达两个月的棘手谈判,跨越半个欧洲赶回庄园时,满心都是对德拉科的思念。可迎接他的,不是以往那个会带著点彆扭、却会主动上前拥抱他的少年,而是一个处处透著疏离的德拉科。 他想陪他用晚餐,德拉科说魔法部有应酬;他想和他聊聊北欧的见闻,德拉科说布雷斯邀请他去他新开发的娱乐场所参观顺便提提意见;他甚至只是想像从前那样,在深夜拥吻他,都被德拉科以“你刚回来,早点休息吧”为由,委婉却坚决地拒绝了。 墨尔理斯不是没有耐心的人,相反,他对德拉科有著十足的耐心。他知道德拉科自毕业后接手家族事务与魔法部职位,压力巨大,也明白自己不在的三个月里,少年必然独自处理了不少事情。 所以他一直克制著心底的衝动,试图给德拉科足够的空间,等待他主动卸下防备。 可此刻,看著德拉科急於逃离的背影,那股隱忍了三周的情绪终於抵达了临界点。 在德拉科转身的瞬间,墨尔理斯伸出手,轻轻扣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掌心带著些许微凉,却有著不容挣脱的力量。 “德拉科,”墨尔理斯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透著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我们需要谈谈。” 德拉科的身体猛地一僵,手腕下意识地想往回抽,却被墨尔理斯握得更紧了些。“没什么好谈的,”他的声音有些发紧,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我说了,我还有工作要做。” “工作?”墨尔理斯微微挑眉,目光扫过书桌上几乎没动过的文件,“我刚才看了魔法部的公文流转记录,你今天的工作早在下午三点就已经处理完毕了。” 德拉科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不再说话,只是固执地想要挣脱他的手。 墨尔理斯没有鬆开,反而缓缓上前一步,將他逼得退到了窗边。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挡住了窗外的光线,只留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德拉科苍白的脸上。墨尔理斯的身高本就比他高出不少,此刻微微俯身,形成一种不容迴避的压迫感,却又刻意控制著气息,没有让他感到窒息。 “告诉我,”墨尔理斯的声音放低了些,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为什么要躲著我?” 德拉科的头垂得更低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遮住了眸中的情绪。“我没有躲著你,”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清,“只是最近有点累。” 这话说的连德拉科都觉得没有多少信服力,半分底气都没有,墨尔理斯当然不会相信。 “累到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墨尔理斯追问著,指尖微微用力,感受到掌心下少年手腕的纤细与微凉,“累到我回来三周,我们甚至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话?累到你寧愿对著空荡荡的书房发呆,也不愿意和我待在同一个空间?”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根轻轻的针,刺在德拉科的心上。他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却依旧咬著唇,不肯开口。 墨尔理斯看著他这副模样,心底的那点怒意渐渐被不安取代。他太了解德拉科了,骄傲如他,从来不会轻易露出这般脆弱的姿態。他步步紧逼,直到將德拉科逼到了窗边,退无可退。 “德拉科,看著我。”墨尔理斯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恳求。 德拉科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死死地低著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墨尔理斯正准备再开口,却忽然瞥见一滴透明的泪珠,悄无声息地从德拉科的眼角滑落,砸在他昂贵的黑色长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一瞬间,墨尔理斯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心底的那点坚持瞬间土崩瓦解。 他怎么忘了,眼前这个已经成为马尔福家主、在魔法部独当一面的优秀继承人,从来都是被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霍格沃兹时那个彆扭又骄傲的小少爷,到如今独挡一面的家族继承人,这中间的任何时期,他从未对他说过一句重话,更別提这样带著压迫感的“逼问”。 德拉科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却倔强地咬著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只是肩膀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墨尔理斯彻底没了脾气。 他嘆了口气,鬆开握著德拉科手腕的手,转而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那双看向他总带著笑意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平日里的骄傲与锐利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委屈与恐惧,像一只迷路的幼兽。 “好了,不哭了。”墨尔理斯的声音放得无比轻柔,带著前所未有的耐心,他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將德拉科托抱起来。 德拉科的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挣扎,却被墨尔理斯轻轻按住了后背。“別动,”墨尔理斯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带著安抚的暖意,“让我抱抱你。” 德拉科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墨尔理斯的怀抱宽阔而温暖,带著他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那是混合了雪松与某种清香的味道,是他从小到大最依赖的味道。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鬆,委屈与恐惧便如潮水般涌来,他忍不住將脸埋进墨尔理斯的颈窝,肩膀耸动著,压抑的呜咽声终於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 墨尔理斯抱著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让他安稳地窝在自己的怀里,一只手轻轻托著他的后脑,另一只手顺著他的后背缓缓抚摸著,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易碎的珍宝。 “没事了,我在这里,”他低头在德拉科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慢慢说,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在我离开的这三个月里,发生了什么事?” 德拉科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是依旧埋在他的颈窝,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墨尔理斯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抱著他,用掌心的温度温暖著他微凉的身体。 过了许久,德拉科才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我做噩梦了。” 墨尔理斯的动作一顿,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噩梦?什么样的噩梦?” “是……是另一个世界,”德拉科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身体又开始微微发抖。 “我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他站在阴影里,周身都是……都是绝望和孤寂,那种感觉太真实了,让我莫名的心悸。” 墨尔理斯收紧了抱著他的手臂,轻声安抚:“別怕,只是噩梦而已。” “不是的!”德拉科猛地抬起头,银灰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带著一丝近乎偏执的认真。 “那不是普通的噩梦!我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他的痛苦,他的无助!我想靠近他,想拉他一把,可是每次都会穿过他的身体,什么都做不了!” “墨尔理斯......先生,我快要疯了!那些事情......我只能......看著,我想找你......可是我找不到......先生......” 德拉科从霍格沃兹毕业后就很少这么失態的叫过墨尔理斯“先生”,以至於让墨尔理斯看著怀里的人儿,身上的冷意愈发的重。 墨尔理斯听见德拉科的声音带著哭腔,语速越来越快:“我看著他一步步被家族推著走,被伏地魔和食死徒胁迫,走上一条全是黑暗和绝望的路。他没有选择,没有退路,只能一步步沉沦,最后……最后变成了连我都不认识的样子。” 德拉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第一次做这个梦的时候,我嚇得浑身冰凉,下意识地就想去找你,可是……可是那个世界里,没有你。先生......我找不到你了......” 墨尔理斯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密麻麻地疼。他能想像到,在那些深夜里,德拉科独自从噩梦中惊醒,面对空荡荡的房间,那种无助与恐惧是多么的难熬。 “我每次醒来,都难受得要死,”德拉科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一丝疲惫与迷茫,“那些事情,那些情绪,都太真实了,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尤其是你还在北欧,不在我身边,我总觉得……总觉得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很虚幻,像握不住的风。” 他低下头,鬆开紧紧抱著墨尔理斯脖子的手,眼神里充满了不安:“我害怕这一切都是一场美梦,总有一天会醒过来。到时候,你会消失,马尔福家族会变成梦里的样子,我也会变成那个身不由己的德拉科·马尔福。” “我去了圣芒戈,”德拉科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一丝自嘲,“医生说只是大战后的精神创伤,给了我安神的魔法药剂,让我好好休息。可那些药剂根本没用,我还是会做同样的梦。我还检查了整个庄园,想看看是不是有食死徒的残党放了黑魔法道具,可什么都没找到。” 他的肩膀垮了下来,带著一丝深深的无力感:“我试过很多方法,都没用。我控制不住地去想那个噩梦,控制不住地害怕。所以……所以你回来的时候,我还没恢復好,我甚至不敢靠近你,我怕这一切都是假的,怕只要一靠近,你就会消失。” 说完这些话,德拉科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重新埋进墨尔理斯的颈窝,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墨尔理斯抱著他,感受著他身体的颤抖,感受著他心底的恐惧与不安,心疼得无以復加。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德拉科会躲著他,为什么他的精神状態会这么差。 这三个月里,他不仅要独自处理家族与魔法部的繁杂事务,还要承受著这样可怕的噩梦与精神折磨。而他这个本该守护在他身边的人,却因为远在北欧,没能及时给他一丝安慰与支持。 “对不起,德拉科,”墨尔理斯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对不起,我很抱歉我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你的问题,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他轻轻抚摸著德拉科的后背,声音温柔而坚定:“那不是真实的,你听我说,那只是一场噩梦,一场基於过去阴影的噩梦。你不是他,你有选择,有退路,更重要的是,你有我。” “我不会消失,”墨尔理斯收紧手臂,將德拉科抱得更紧,“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不是虚幻的。马尔福家族已经走上了新的道路,你在魔法部的成就有目共睹,而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他低头,看著德拉科湿漉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从进入霍格沃兹做助教到帮助你管理马尔福家族事务,都是为了能更好地守护你” “就像我很久之前对你承诺过的,我永远都会在,守护你,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德拉科,你握住的不是风,是我,是你自己拥有一切的能力。” 德拉科的眼睛里泛起水光,看著墨尔理斯坚定而温柔的眼神,心底的不安似乎被一点点抚平。他哽咽著,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了墨尔理斯的脖子,將脸埋在他的肩窝,汲取著他身上的温暖与安全感。 “可是……可是那个噩梦太真实了,”他的声音依旧带著一丝颤抖,“我还是会害怕。” “我知道,”墨尔理斯轻轻拍著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安抚所有的恐惧,“我会陪著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晚上我会守著你睡觉,如果你再做噩梦,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我。” 他低头,在德拉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们一起面对,不管是噩梦,还是其他任何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永远不会让你陷入那样的黑暗与绝望。” 德拉科没有说话,只是抱著他的手臂更紧了些,將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他的身上。 墨尔理斯抱著他,坐在窗边的沙发上,任由夕阳的余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將两人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 书房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墨尔理斯能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渐渐放鬆下来,紧绷的神经也慢慢舒缓。他知道,要彻底消除德拉科心底的恐惧,还需要时间,但他有足够的耐心。 他会陪著他,守护他,就像从很久以前开始那样。不管是过去的阴影,还是未来的未知,他都会为他遮风挡雨,让他永远活在阳光下,永远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永远不会再体会那种绝望与孤寂。 因为德拉科·马尔福,是他放在心尖上宠著的人,是他愿意倾尽一切去守护的珍宝。 第18章 暮色里的温言与抗辩 HP:被宠爱的纯血法则 作者:佚名 第18章 暮色里的温言与抗辩 门內传来轻柔的脚步声,隨后橡木大门被缓缓拉开,墨尔理斯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他身上穿著一件熨帖的深灰色羊毛长袍,领口处別著一枚银质的星芒胸针,暖黄的灯光从他身后漫出来,將他周身晕染得格外温和。 他低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德拉科,少年铂金色的髮丝被走廊穿堂风吹得有些凌乱,脸颊泛著一层薄红,灰蓝色的眼睛里盛著未散去的委屈和怒意,连攥著门框的手指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墨尔理斯的心轻轻一揪,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声音放得柔软又低沉:“进来吧,德拉科。我煮了热可可,加了你喜欢的蜂蜜和奶油。” 德拉科没有说话,只是抿著唇,快步走进了房间。他径直走到壁炉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后背绷得笔直,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映在他紧绷的侧脸上,却没能融化那份冷硬的倔强。 墨尔理斯端著两杯热气腾腾的热可可走过来,將其中一杯轻轻放在德拉科面前的小圆桌上。他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没有急著开口询问,只是安静地看著少年,目光里满是纵容的暖意。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了片刻,德拉科终於忍不住了。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带著一丝压抑的哽咽,还有难以掩饰的不甘:“先生,凭什么?凭什么哈利·波特可以破格进魁地奇球队?他不过是运气好接住了那个记忆球,麦格教授凭什么偏心?”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胸口剧烈起伏著:“我的扫帚是你亲手改造的,我的飞行技术比他好一百倍!凭什么他可以站在魁地奇球场上,接受所有人的欢呼?” 最后一句话落下时,德拉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他別过头,不想让墨尔理斯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手指却死死地抠住了沙发的扶手。 墨尔理斯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起身走到德拉科身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少年柔软的铂金色头髮,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兽。“好了,別生气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暖融融的泉水,一点点漫过德拉科焦躁的心,“我都知道了,礼堂里的动静那么大,我怎么会没听见。” 德拉科的肩膀微微一颤,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將脸颊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他明明就该受罚的,高空追逐那么危险,麦格教授却只字不提,反而还让他进球队……这根本就不公平。” “確实不公平。”墨尔理斯顺著他的话说道,指尖轻轻拂过他紧绷的背脊,动作带著安抚的意味,“一年级的小巫师,连基本的魁地奇规则都未必摸透,更別说应对球场上高速飞行的游走球和瞬息万变的局势。麦格教授的决定,確实太过草率了。” 听到墨尔理斯站在自己这边,德拉科的委屈瞬间翻涌得更厉害。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豹子,却又带著一丝依赖的眼神看著墨尔理斯:“你也觉得不公平对不对?我明明比他优秀那么多,我才应该成为第一个找球手。” “当然。”墨尔理斯的目光里满是肯定,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少年眼角不小心溢出的湿润,语气认真,“麦格教授只凭一次偶然的追逐,就定下找球手的人选,確实有失偏颇。” 德拉科的心像是被温水熨过一般,那些翻涌的嫉妒和不甘在墨尔理斯的温言安抚下都渐渐消散。他靠在沙发上,紧绷的背脊终於放鬆下来,接过墨尔理斯递来的热可可,抿了一口。甜腻的温热顺著喉咙滑下去,熨帖了心底的所有褶皱。 “那……那怎么办?”他小声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期待,“难道就眼睁睁看著波特那个笨蛋,占著魁地奇找球手的位置吗?” 墨尔理斯看著他眼底的期待,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德拉科的脸颊,语气篤定:“放心,我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公平竞爭,才是霍格沃茨该有的准则。明天,我会去找麦格教授谈谈。” 德拉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星:“真的吗?你要去找麦格教授?” “当然。”墨尔理斯点头,指尖轻轻摩挲著少年柔软的脸颊,“我会和她说明,一年级新生加入魁地奇球队,存在著极大的安全隱患。游走球的衝击力,即便是高年级的球员都难以完全招架,更別说一个只接触过飞行课的一年级学生。”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更重要的是,魁地奇球队的选拔,本该有一套公平公正的流程。仅凭一次偶然的追逐就破格录取,对其他同样拥有飞行天赋、渴望进入球队的学生来说,是极大的不公。” 德拉科看著墨尔理斯认真的侧脸,心里的不安和委屈彻底烟消云散。他知道,只要是先生说的话,就一定能做到。他放下手里的热可可,伸手抱住了墨尔理斯的腰,將脸埋进他温暖的长袍里,声音闷闷的,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安心:“先生,幸好有你在。” 墨尔理斯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抬手,轻轻回抱住少年。他低头,下巴抵在德拉科柔软的发顶。他低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宠溺,“我当然要护著你。” 壁炉里的火焰依旧跳跃著,將房间里的光影拉得悠长。德拉科靠在墨尔理斯的怀里,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的所有阴霾都被驱散得乾乾净净。他知道,明天过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霍格沃茨的城堡还笼罩在一片静謐的晨雾里。 墨尔理斯便已经起身,换上了一身正式的黑色长袍,胸前的星芒胸针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银光。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轻轻带上了房门,朝著麦格教授的办公室走去。 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在城堡的三楼,门口掛著一块刻著“变形术教授”的木牌。墨尔理斯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片刻之后,门內传来麦格教授沉稳的声音:“请进。” 墨尔理斯推门而入,只见麦格教授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她抬头看向走进来的人,脸上露出一丝讶异:“西布卢克先生?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墨尔理斯走到办公桌前站定,微微頷首,语气礼貌却不失坚定:“麦格教授,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关于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破格录取波特先生的事情。” 麦格教授放下手里的羽毛笔,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脸上露出瞭然的神色。她看著墨尔理斯,语气平静:“我知道你是因为德拉科来的。” “不全是。”墨尔理斯摇了摇头,目光坦诚,“我是为了霍格沃茨魁地奇选拔的公平性,以及学生的安全而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麦格教授,您是霍格沃茨最资深的教授之一,您自己也曾参加过魁地奇球队,想必比我更清楚魁地奇球场上的危险。游走球的时速可达六十英里,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击球手,都有可能被撞伤。波特先生只是一个一年级新生,他甚至没有接受过任何专业的魁地奇训练,您让他担任找球手,將他置於这样的危险之中,真的合適吗?” 麦格教授的眉头微微蹙起,没有说话。 墨尔理斯见状,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队选拔,向来有明確的流程。高年级学生需要通过层层选拔,才能获得进入球队的资格。而波特同学仅凭一次偶然的高空追逐,就被破格录取,这对其他渴望进入球队的学生来说,是极大的不公。” “波特的飞行天赋是毋庸置疑的。”麦格教授终於开口,语气依旧坚定,“他在飞行上的悟性,即便是很多高年级学生都望尘莫及。他是天生的找球手。” “天赋固然重要,但规则和安全,同样重要。”墨尔理斯的语气依旧平和,却带著一种不容反驳的力量,“我並不反对波特同学进入魁地奇球队,我只是希望,霍格沃茨能给出一个公平的选拔方式。比如,组织一场公开的选拔赛,让所有拥有飞行天赋的学生都有机会参与竞爭。这样不仅能选出最適合的球员,也能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他看著麦格教授,目光冷静:“麦格教授,您是一位公正严明的教授,我相信您一定能理解我的意思。公平竞爭,才是对所有学生最基本的尊重。” 麦格教授沉默了,她看著墨尔理斯平静的眼神,又想起昨天球场上哈利俯衝接球的惊险一幕,心里的天平,终於缓缓倾斜。 她知道,墨尔理斯说的没错。一年级新生直接进入魁地奇球队,確实存在著极大的安全隱患,而这样的破格录取,也確实有失公允。 她沉默了片刻,终於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鬆动:“你说的有道理。我会考虑组织一场公开的选拔赛。” 墨尔理斯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他微微頷首:“您做了正確的选择,麦格教授。我相信,这会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满意的决定。”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办公室里,落在两人身上。尘埃在光影里飞舞,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平和的气息。 墨尔理斯知道,这场关於公平的抗辩,他已经贏了第一步。而门外的走廊里,一个铂金色的身影正悄悄躲在拐角处,將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少年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久违的、明亮的笑容。 等著瞧吧波特,你永远都別想胜过我...哼,还是先生最好... 德拉科满意的转身离开,却没看到背后墨尔理斯眼里的笑意。 第19章 选拔赛的消息 HP:被宠爱的纯血法则 作者:佚名 第19章 选拔赛的消息 德拉科悄无声息地缩回拐角,铂金色的髮丝在晨光里泛著一层柔软的光泽,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连带著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都亮得惊人。他攥著袍角的手指微微鬆开,心里的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他没有再去找墨尔理斯,而是去了礼堂,晨雾顺著廊柱的缝隙漫进来,沾湿了他的袍角,带著一丝清冽的凉意,却丝毫没吹散他心头的暖意。 他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指尖划过髮丝时,还能想起昨夜墨尔理斯掌心的温度,那般熨帖,那般令人心安。 晨间的薄雾还未散尽,霍格沃茨的石廊上沾著湿漉漉的露水,踩上去偶尔会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空气里瀰漫著烤麵包的焦香、热咖啡的醇厚,还有厨房飘来的肉桂香气,连平日里听著有些聒噪的鸟鸣,此刻都变得悦耳起来,像是在为他奏响一支轻快的序曲。 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放得轻快,银绿色的校袍下摆隨著步伐轻轻晃动,路过盔甲时,连那些平日里显得肃穆的骑士雕像,仿佛都顺眼了许多。 礼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长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食物,烤得金黄的香肠滋滋冒油,蓬鬆的土豆泥上淋著浓稠的肉汁,玻璃罐里的果酱闪著诱人的光泽。 金色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进来,在光滑的木桌上投下斑斕的光影,红的、蓝的、绿的,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 斯莱特林的长桌旁,潘西正百无聊赖地用叉子戳著盘子里的煎蛋,蛋黄被戳破,流出金黄的蛋液,她却没什么胃口,只是烦躁地皱著眉。 看到德拉科走过来,她立刻抬起头,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乐子,扬声招呼道:“德拉科!你昨天跑哪儿去了?礼堂里闹翻天的时候,连你的影子都没见著。” 克拉布和高尔正埋头往嘴里塞鬆饼,鬆饼的碎屑沾了满脸,听到潘西的声音,两人立刻停下了动作,傻乎乎地朝著德拉科点头,圆脸上满是好奇,嘴里还塞著食物,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德拉科慢条斯理地拉开椅子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根精心雕琢的玉柱,刻意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昨夜的委屈和怒意从未存在过。 他抬手理了理熨帖的校袍领口,指尖不经意地划过胸前的银绿色徽章,那徽章在阳光下闪著冷冽的光,衬得他愈发矜贵。 端起面前的银质水杯,抿了一口温水,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却又偏偏装得矜持,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没什么,不过是去找先生说了几句话。” 潘西挑了挑眉,显然不信他这番轻描淡写的说辞。她往前凑了凑,手肘撑在桌上,凑近德拉科,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八卦的兴奋。 “说什么?该不会是为了波特那个傢伙吧?我跟你说,昨天麦格教授宣布波特进魁地奇球队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连扫帚都骑不稳的孤儿而已。” “凭他运气好?”德拉科打断她的话,端起面前的南瓜汁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他心底的那点雀跃,反而像是给那团小火苗添了柴,烧得更旺了。 他放下杯子,指尖轻轻敲击著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不过,运气这种东西,向来不会长久。就像曇花,开得再艷,也不过是一瞬的光景。” 克拉布和高尔对视一眼,硕大的脑袋轻轻晃了晃,还是没太明白德拉科话里的深意。 高尔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困惑,瓮声瓮气地问:“那……那波特还能当找球手吗?他要是真进了球队,肯定会在球场上得意忘形的。” 德拉科瞥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些,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放下南瓜汁,拿起一块烤得金黄的麵包,慢条斯理地撕著,麵包的香气瀰漫开来,他却不急著吃,只是將撕下来的小块麵包放在掌心把玩,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身边的三个人听得一清二楚,带著一种胸有成竹的篤定:“当然不能。至少,不能就这么轻轻鬆鬆地当上。” 潘西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她猛地坐直身体,连呼吸都放轻了些,急切地追问:“你的意思是……西布卢克教授帮你出面了?他是不是去找麦格教授了?” “先生今天一早,去找了麦格教授。”德拉科终於抬眼,目光里闪烁著志在必得的光芒,他刻意顿了顿,看著潘西和克拉布高尔脸上急切的神情,享受著他们的注视,才继续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他和麦格教授说,魁地奇球队的选拔,该有公平公正的流程。一个连基本训练都没有的一年级新生,凭一次偶然的高空追逐就破格录取,既不合规矩,也不安全。游走球的衝击力那么大,波特那个连扫帚平衡都掌握不好的傢伙,万一在球场上出了什么事,谁来负责?” “所以呢?”潘西追问,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显然比德拉科还要紧张。克拉布和高尔也竖起了耳朵,连嘴边的麵包碎屑都忘了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德拉科。 “所以,”德拉科微微扬著下巴,像一只终於扬眉吐气的小孔雀,脖颈线条优美而骄傲,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骄傲。 “麦格教授答应了,要组织一场公开的选拔赛。所有有飞行天赋的一年级学生,都可以参加竞爭。谁能拿到找球手的位置,全凭实力说话,而不是靠什么虚无縹緲的运气。” “公开选拔赛!”潘西低呼一声,隨即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猛地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德拉科微微皱了皱眉,可她却丝毫没察觉,只是兴奋地嚷嚷道,“太好了!德拉科,这下波特那个傢伙,肯定比不过你!” 克拉布和高尔也跟著咧开嘴笑,露出憨厚的表情,用力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著:“没错!德拉科最厉害!波特肯定输!到时候我们给你加油!” 听著同伴们的附和,德拉科的心里像是被灌满了蜜糖,甜丝丝的,从心底一直漫到了嘴角。 他想起昨天晚上,窝在墨尔理斯怀里时的那份安心,想起墨尔理斯低沉的嗓音,想起那双总是盛满了纵容与宠溺的眼睛,想起他说的那句“我当然要护著你”。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化作了绕指柔,消散在墨尔理斯的温柔里。 德拉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柔软,嘴上却依旧是那副傲娇的模样,轻哼一声,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屑:“那是自然。我用的扫帚,是墨尔理斯先生亲手改造的,无论是速度还是灵活性,都远非波特那把破破烂烂的扫帚可比。他那把扫帚,也就只能糊弄糊弄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傢伙。” 他说著,又撕了一块麵包放进嘴里,烤麵包的香气混合著黄油的醇厚,在口腔里瀰漫开来,味道格外香甜。阳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连他微微泛红的脸颊,都显得格外柔和。 潘西还在嘰嘰喳喳地说著,畅想著重逢波特时该用什么样的话嘲讽他,她说要在波特面前故意提起选拔赛的事,要让他知道,运气不是万能的,实力才是硬道理,布雷斯也在一边和潘西一同说著。 克拉布和高尔则在一旁附和著,说要在选拔赛上给德拉科加油,还要带一大堆零食去,边吃边看波特出糗。德拉科听著,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落下,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明亮的光。 他知道,这场选拔赛,他一定会贏。 因为他的身后,站著墨尔理斯。 那个会为他扫清一切障碍,会將他护在羽翼之下,会永远站在他这边的墨尔理斯。 大礼堂里人声鼎沸,食物的香气和同学们的说笑声交织在一起,温暖而热闹。格兰芬多的长桌那边,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正坐在一起,两人似乎在爭论著什么,哈利的眉头紧紧皱著,罗恩则一脸愤愤不平。德拉科的目光扫过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誚。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波特就会知道这个消息。他甚至能想像出波特脸上错愕和不甘的表情,那一定很有趣。 德拉科转头看向窗外,渐渐散去的薄雾露出了远处魁地奇球场的轮廓,绿色的草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球门的金色支架格外醒目。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选拔赛的细节,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飞行天才。 ———— 暮色四合时,霍格沃茨的大礼堂早已被暖黄的烛光填满。长桌上的银质餐盘里摆满了烤得滋滋冒油的香肠、蓬鬆的土豆泥和香气扑鼻的牧羊人派,烤得金黄的苹果馅饼上还点缀著晶莹的糖霜,空气中浮动著烤馅饼的醇厚,还有燉菜里迷迭香的独特气息,几百名学生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一片热闹的声浪。(不行了,好想吃╰(???)╯) 德拉科坐在斯莱特林长桌的中段,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高脚杯的杯壁,冰凉的玻璃触感顺著指尖蔓延开来,杯中的南瓜汁泛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橙红色的液体映著他眼底的笑意,愈发显得鲜亮。 他看似在听潘西抱怨级长的严苛,抱怨今天魔药课上斯內普教授又罚了她抄三遍《千种魔药原料特性》,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格兰芬多的方向——哈利·波特正和那个红头髮的韦斯莱凑在一起,头挨著头低声说著什么,两人的眉头都紧紧蹙著,韦斯莱的脸涨得通红,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显然心情算不上好。 德拉科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只泛起一丝涟漪便消失不见。他慢条斯理地叉起一块苹果馅饼送进嘴里,甜腻的果香混合著黄油的醇厚在舌尖散开,酥软的饼皮簌簌落下,心里的那份得意,几乎要隨著这甜意溢出来。 就在这时,礼堂前方的教工席上,麦格教授站起身来。她穿著一身笔挺的墨绿色长袍,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戴著那副標誌性的方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严肃,手里拿著一卷羊皮纸,羊皮纸的边缘微微捲起,显然是被反覆翻阅过。 原本喧闹的礼堂瞬间安静下来,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她,连最调皮的学生都坐直了身体,生怕被麦格教授抓个正著。 德拉科放下了手中的叉子,银质的叉子与餐盘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在寂静的礼堂里格外清晰。 他的脊背微微挺直,像是一株被精心打理的白杨树,挺拔而矜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攥住了桌布的一角。 潘西和克拉布、高尔也立刻闭上了嘴,潘西甚至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紧张地看向教工席,克拉布嘴里还塞著半块香肠,鼓著腮帮子,眼神里满是茫然,高尔则傻乎乎地张著嘴,连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麦格教授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魔法扩音咒,清晰地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带著她一贯的沉稳与威严:“请各位同学安静一下,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她展开手中的羊皮纸,目光扫过下方鸦雀无声的学生们,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继续说道:“关于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一年级新生哈利·波特破格成为找球手一事,经过慎重考虑,校方决定对魁地奇球队一年级新生的选拔方式进行调整。” 这话一出,礼堂里立刻响起一片小小的骚动,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巨石。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面面相覷,脸上满是错愕与不解,不少人都疑惑不解地看向哈利·波特,而斯莱特林的阵营里,不少人都露出了瞭然的神色,偷偷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端起南瓜汁,故作镇定地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心底翻涌的雀跃。 他的眼角的余光却紧紧盯著哈利·波特的反应,分毫都不肯错过。他看到那个黑髮男孩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错愕,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绿眼睛里,此刻写满了不敢置信,身边的罗恩更是张大了嘴巴,一副下巴都要掉下来的模样,手里的叉子“哐当”一声掉在了餐盘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为了保证选拔的公平性与安全性,”麦格教授的声音依旧沉稳有力,盖过了底下的窃窃私语,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目光扫过全场,“霍格沃茨將组织一场一年级魁地奇找球手公开选拔赛。时间定在本周末上午十点,地点在魁地奇球场。”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手中的羊皮纸上,补充道:“所有对找球手位置感兴趣,且拥有合格飞行能力的一年级学生,都可以在明天下午六点前,到我办公室的门外报名。选拔赛將由四位学院的魁地奇队长担任评委,最终选出最適合的人选,加入各自学院的魁地奇球队。” 话音落下的瞬间,礼堂里彻底炸开了锅,像是被点燃的炮仗。 “公开选拔赛?这是什么意思?波特不是已经是找球手了吗?” “肯定是有人提了意见吧?我猜是斯莱特林的人!除了他们,谁还会这么较真?” “德拉科!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就知道是你!”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愤愤不平的声音隱约传来,带著浓浓的怨气,还有人朝著斯莱特林的方向瞪了过来。 德拉科却充耳不闻,他甚至懒得回头,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而从容,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矜持与淡漠,仿佛这场风波与他毫无关係。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格兰芬多的长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哈利·波特正紧紧攥著拳头,指节泛白,脸色有些发白,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显然是气坏了。 他身边的罗恩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他怒视著德拉科的方向,似乎想衝过来质问什么,却被哈利一把拉住了胳膊。 罗恩不甘心地挣扎了一下,嘴里还在低声嚷嚷著什么,最终还是坐了回去,衝著德拉科的方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眼神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像是要喷出火来。 德拉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心情愈发舒畅,像是三伏天里喝了一杯冰镇的南瓜汁,从头爽到脚。 他甚至还对著罗恩的方向,微微扬了扬下巴,露出一个带著挑衅的笑容,眼神里的轻蔑与得意,毫不掩饰。 他知道,哈利和罗恩心里清楚得很,这件事是谁在背后推动的。 可那又怎么样呢? 先生说了,公平竞爭才是霍格沃茨该有的准则。他们就算再不满,也只能遵守这个规则。 哈利·波特或许是运气好,接住了那个记忆球,可运气这种东西,从来都靠不住。 真正能站稳脚跟的,是实打实的实力——而他德拉科·马尔福,无论是飞行技术,还是扫帚的精良程度,都远胜那个符號。 更何况,他的身后,站著墨尔理斯。 那个会为他扫清一切障碍,会替他挡住所有风雨的墨尔理斯。 想到这里,德拉科的心底涌上一股暖流,像是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所有的寒意。连带著看向格兰芬多方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底气,几分睥睨。 麦格教授已经宣布完消息,坐回了教工席,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神色依旧严肃。 礼堂里的议论声久久没有平息,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大多满脸忿忿,聚在一起低声抱怨著。 潘西还在嘰嘰喳喳地规划著名选拔赛那天要怎么给德拉科加油,甚至拉著布雷斯一起商量,她说要组织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一起喊口號,让波特彻底顏面扫地。 克拉布和高尔则开始討论要带些什么零食去看比赛,克拉布说要带一大包蜂蜜公爵的巧克力蛙,高尔则惦记著滋滋蜂蜜糖,两人越说越兴奋,差点没在长桌上跳起来。 德拉科听著身边的喧闹,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他端起南瓜汁,轻轻晃了晃,橙红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泛著温暖的光泽,映著他眼底的志在必得。 他抬眼望向窗外,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霍格沃茨城堡,远处的禁林黑沉沉的,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城堡的尖顶在夜空中勾勒出优美的轮廓,星星点点的灯火在城堡里闪烁,像是天上的星星落了下来。可德拉科的心里却一片明亮,没有丝毫阴霾,像是被阳光填满了。 选拔赛而已。 他一定会贏的。 贏回那个本该属於他的位置,贏回所有的尊重与瞩目,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霍格沃茨一年级里,最当之无愧的魁地奇找球手。 等选拔赛结束,他要第一时间跑到墨尔理斯的身边,扑进他的怀里,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他可以想像得到,墨尔理斯会怎样温柔地揉著他的头髮,会怎样笑著夸他,会怎样用那双盛满了宠溺的眼睛看著他,说“我就知道我的小少爷最厉害”。 光是想想,德拉科的脸颊就忍不住微微发烫,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