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第1章 我的三位哥哥怎么死得!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章 我的三位哥哥怎么死得! 青灰色的监牢深处,烛火摇曳著曖昧的光晕,此时的楚长云正目不转睛地盯著师父的翘臀。 “快点……师父,我撑不住了。” 楚长云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胸膛剧烈起伏,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一层猩红,周身翻腾的热气几乎要將粗布囚服烤透。 只见他的喉结不停滚动,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沙哑。 坐在对面的师父苏清月看著自己的徒儿如此难受,脸上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素白的脸颊泛红。 她望著眼前浑身发烫的弟子咬了咬下唇,伸手缓缓解开腰间的布带。 剎那间,一片雪白。 “得用双修之法,才能压制住……” 苏清月闭了闭眼,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心。 她抬手抚上楚长云的后背,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肌肉,引导著他的真气与自己的气息交融。 烛火噼啪作响,监牢里的温度不断升高,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身影在烛光下交叠在一起。 阳戾之气在双修功法的牵引下,终於不再狂躁,如同被驯服的烈马,缓缓融入楚长云的经脉。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渐渐微弱,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楚长云缓缓睁开眼,体內的阳戾之气已然平息,丹田处的真气更加浑厚,甚至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他看著身旁同样气息不稳的苏清月,连忙起身抱拳,语气满是感激和愧疚。 自己的师父为了帮助自己镇压阳戾之气,居然选择做出如此牺牲! “多谢师父帮我镇压阳戾之气,弟子永世不忘。” 苏清月连忙拉过囚服遮住身体,脸颊依旧发烫,眼神中既有尷尬和害羞,更是带著难掩的震惊。 她望著楚长云挺拔的身影,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这一夜双修习,让她深刻体会到了如今徒儿体內真气的磅礴和强大。 ——要知道三年前,这孩子还只是个连真气都不会运转的门外汉,如今不仅熟练掌握了五门绝学,更是超越了她,成为了一名修仙者。 能够从普通人用如此短的时间踏上修仙之路,这天赋,简直前无古人! 就连她,也只能算是一名修武者,成为修仙者是她毕生的目標。 “今天是你出狱的日子,收拾好吧。” 苏清月整理著衣角,声音带著一丝复杂。 “你如今的修为,早就超越了我,我也教不了你更多东西了。” “修仙之路漫漫无期,你想要踏入下一步筑基境,得靠你出狱后自己歷练了。” “不过你要记住,阳戾之气会隨修为增长,想要根治必须找到极阴之体,然后珠联璧合。” 楚长云点头应下,转身去收拾简单的行李。 苏清月站在原地,望著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感嘆。 “仅仅三年就达到我毕生追求的境界,这小子的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 铁门外的阳光洒在楚长云身上,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坚定。 ——出狱之后,要在修仙之路上继续前行,不辜负师父的栽培。 今天是楚长云出狱的日子,整整三年。 三年前地痞王虎搂著他的女朋友苏晴,手不安分地往苏晴腰上摸,想趁他不在侵犯他的女友。 苏晴性子烈,当场就炸了,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朝王虎头上砸去,“砰”的一声,王虎头破血流,当场昏了过去。 为了保护女友,楚长云决定顶替女友入狱。 没人知道,这三年监狱生活,成了他的奇遇之旅。 监狱里藏龙臥虎,他拜了位美女师父,从医术到武术,以及各种技能,纷纷传授给了自己。 三年下来,楚长云不仅把师父的本事学了个遍,更是成为了一名修仙者! 出狱后,楚长云没打车,凭著记忆往楚家別墅的方向走。 多年没回家。他心中泛起了思念之情。 楚家在江城算不上顶级豪门,但也算书香门第,三个哥哥更是了不得——大哥楚长风是西北战区的“铁血战神”,二哥楚长河是南海舰队的统领,三哥楚长空是特种部队的总教官。 楚家別墅在他们的照顾下,想必只会变得更好。 然而隨著他走进別墅,楚长云的眉头皱得越紧。 曾经乾净整洁的林荫道,现在长满了杂草;原本鋥亮的铁艺大门,锈跡斑斑,还掉了一块漆;院子里那几株母亲亲手种的玫瑰,早就枯死了,只剩下乾枯的枝椏在风里摇晃。 这不是楚家別墅该有的样子。 楚长云心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推开虚掩的大门,走进院子。 別墅的窗户蒙著厚厚的灰尘,玻璃上还有几道裂痕,就在这时,他听到院子角落传来“唰唰”的扫地声。 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著素色围裙的女人正弯腰扫地,乌黑的长髮束成马尾,露出清秀的侧脸,虽然脸上带著几分倦容,却难掩精致的五官。 “这位美女,请问你是谁?” 楚长云走上前,语气带著疑惑。这女人他从没见过,怎么会在楚家別墅里打扫? 女人停下扫地的动作,直起身看向楚长云。 她上下打量著他,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囚服上,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你是?” “我叫楚长云,这里是我的家啊。” 楚长云说著,指了指別墅的大门,“这是楚家別墅,我三个哥哥以前都住在这儿。” 女人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震惊。 “你……你是长风的四弟?楚长云?你还活著?” “活著?”楚长云心里一沉,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劲,“我当然活著,我刚从监狱出来。美女,你到底是谁?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家里人呢?” 女人捡起扫帚,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声音带著几分哽咽。 “我叫林清婉,是你大哥楚长风的妻子,也就是你的大嫂。”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楚长云,你现在还知道回来!你……你的三个哥哥,都死了。” “什么?都死了!” 楚长云怔了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三个哥哥是什么人? 大哥楚长风能在枪林弹雨里杀出血路,二哥楚长河能在惊涛骇浪里指挥舰队,三哥楚长空更是能徒手拧断敌人的脖子。 他们都是大夏国的战神,怎么可能会死? 楚长云一把抓住林清婉的肩膀,敏锐地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大嫂,你告诉我,我三个哥哥到底怎么死的?” 第2章 我能治!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2章 我能治! 林清婉被楚长云抓得肩膀生疼,积压三年的委屈与愤怒瞬间爆发. 她猛地抬手,“啪”的一声打落他的手,声音带著哭腔却又透著强硬。 “你激动有什么用!” “三年前你一声不吭替人顶罪,我们找遍江城所有监狱都找不到你,现在回来有什么用!” 她转身衝进別墅,没过多久攥著一张皱巴巴的旧报纸出来。 报纸边缘都被磨得起了毛,头版標题用加粗的黑字印著——《楚家三战神接连陨落,半月內相继殉职》。 “你自己看!大哥在西北边境遭遇伏击,二哥在南海演习失事,三哥在特种训练基地突发意外,三个活生生的人,半个月內全没了!” 楚长云一把抢过报纸。 三个以前疼爱自己的哥哥,竟然都以这般离奇的方式离开了自己。 楚长云眼神微眯。 仅仅是看了一眼报纸上的报告,楚长云便发现了诸多疑点。相近的死亡时间,没有目击者证明,照片甚至都有可以修改的痕跡。 “看来背后还有个大体量的人物!” 楚长云猛地抬头,眼里布满血丝,周身散发出的戾气让林清婉都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嫂你放心,不管对方是什么体量的人物,我都会血债血偿。” 然而楚长云话刚刚说完,林清婉却突然上前,一把夺过报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他身上。 “血债血偿?你拿什么偿!楚家现在就剩我、二嫂、三嫂,还有你爷爷!” “你以为我们没查过?可查一次,家里就多一次意外,二嫂上个月出门买菜,差点被货车撞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难以掩饰的责怪。 “你以前是楚家最小的少爷,整天游手好閒也就罢了。” “可你为了一个女人顶罪,进了个连我们都找不到的监狱!” “与其谈报仇,你还是想想怎么救咱们的爷爷吧!他,他已经快......” 楚长云后背撞在生锈的铁门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他一直以为,家里有三个哥哥撑著,就算他不在,楚家也不会有事。 可他从没想过,他眼里无所不能的哥哥们,会突然离开,更没想过,这三年家里竟过得如此艰难。 “爷爷他怎么了?” 楚长云猛地抬头。 他从小父母双亡,是爷爷楚建国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 林清婉的语气软了些,眼底浮起一层水雾。 “爷爷得知三个哥哥的死讯后,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就落下了病根。” “治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我劝他把別墅卖了去医院,可他说……”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他说这是楚家的根,要留给你这个唯一的孙子,说什么都不肯卖,还偷偷停了药,说省下来的钱给你留著。” “爷爷!” 楚长云拔腿就往別墅里冲。 他径直衝向爷爷的臥室,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床上,楚建国躺在那里,脸色蜡黄得像一张旧纸。 他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手背上还留著输液的针孔,显然是刚停了治疗没多久。 楚长云快步走到床边,颤抖著伸出手,指尖搭在爷爷的腕上。 体內的真气在他指尖微微流转,顺著脉搏探入楚建国体內。 ——爷爷的心血脉淤堵严重,长期的忧鬱让肝气鬱结,已经损伤了五臟六腑,情况比他想像中还要危急。 “医生说,爷爷如今已经病入膏肓,最多……最多只能撑半个月了。” 林清婉跟在他身后进来,声音满是沮丧。 楚长云收回手,深吸一口气,原本慌乱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不用去医院,给我一个小时,我能治。” 林清婉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楚长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装逼?你以前连感冒药都分不清,现在说能治爷爷的病?”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赶紧想办法弄医药费,不是在这里说大话!” 她对楚长云的印象,还停留在三年前那个衝动鲁莽的紈絝子弟。 在她眼里,若不是楚长云三年前突然消失,她们或许能早点找到人帮忙,爷爷的病也不会拖到现在。 “大嫂,你先出去等我。” 楚长云没有解释,只是转头看向她,眼神里的沉稳让林清婉愣了一下。 “相信我,你先迴避一下。” 林清婉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转身走出了臥室,顺手带上了门。 臥室內,楚长云將爷爷的衣袖挽起,露出乾瘦的胳膊。 爷爷的情况的確十分糟糕,生命已经进入了垂危的倒计时阶段,如今这般情况恐怕就算是顶尖的医学专家也束手无策。 不过,他楚长云,可不是一般人。 身为修仙者,这种病他还没放在眼里。 楚长云再次运转体內真气,很快便发现了爷爷的病灶所在。隨即便不再犹豫,轻哼一声,一道真气顺著楚长云的手指宛如一道游龙般进入爷爷体內。 不到半刻钟,爷爷苍白的面色就重新恢復了血色,就连呼吸也变得格外平稳。 又仅仅过了一会儿,爷爷微微眨动眼皮,他缓缓睁开了双眼,疑惑地看向四周。 “爷爷!” 楚长云立刻跪倒在床边,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 楚建国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浑浊,他看了看楚长云,又看了看周围熟悉的环境,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是……是长云啊?” “是我,爷爷!” 楚长云鼻子一酸,滚烫的泪水瞬间涌出,他“咚”的一声磕在地板上,额头重重地抵著地面。 “孙儿不孝,让您受苦了!让楚家受委屈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楚建国抬起手,颤抖著摸了摸楚长云的头髮,眼眶也红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就在这时,臥室门被猛地推开,林清婉冲了进来。 她原本是想进来看看情况,可看到楚建国睁著眼睛说话,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她盯著楚建国的脸,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昨天医生还下了病危通知书,说爷爷隨时可能不行了,怎么才半个多小时,爷爷就醒了,脸色还这么好? “大……大媳妇?”楚建国看到林清婉,轻轻点了点头。 林清婉这才反应过来,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楚建国的额头,又探了探他的呼吸,確认不是自己眼花,声音都在发抖。 “爷爷,您……您真的醒了?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不闷了,也不疼了。”楚建国笑了笑,精神头明显好了不少。 楚长云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语气坚定。 “爷爷,您放心,我回来了。以前是我不懂事,让您和大嫂她们受累了。“ ”现在我回来了,不仅要治好您的病,还要找出害死哥哥们的凶手,让楚家重新振兴起来!” “好啊……好啊……”楚建国看著楚长云,眼里满是骄傲,“不愧是我楚建国的孙子!有骨气!” “不过爷爷,您的身子还很虚弱,我需要去买几味药材,回来再给您做个药膳调理一下。” 楚长云说道,他刚才用真气稳住了爷爷的病情,但是距离彻底恢復健康还需要慢慢调理。 凡人可不能长期接受真气。 楚建国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气,语气有些中气不足。 “不用麻烦了,家里现在……没什么钱了。” “爷爷,您別担心钱的事。”楚长云笑了笑。 “我当初帮苏晴顶罪,她心里一直愧疚,现在她家里生意做得不错,我找她帮忙,应该能凑到钱。” 林清婉听到“苏晴”这个名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忍不住开口。 “长云,你是不是忘了?” “这都三年了!苏晴现在可是苏氏集团的千金,身边围著的都是江城的青年才俊,她还会记得你这个……有过前科的前男友吗?” 第3章 当年的事,都是你们设计的?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3章 当年的事,都是你们设计的? 江城夜色ktv—— vip包厢里,五顏六色的雷射灯在烟雾繚绕中扫来扫去,一群衣著光鲜的男男女女围坐在沙发上,手里攥著酒杯,时不时发出夸张的鬨笑。 沙发正中央,苏晴穿著一身亮片吊带裙,雪白的胳膊亲昵地缠在王虎脖子上。 王虎则大咧咧地瘫在沙发里,一只手搂著苏晴的腰,另一只手举著啤酒瓶,唾沫横飞地吹嘘。 “晴晴,你是不知道,为了请江氏集团的江总来下个月的宴会,我前前后后跑了半个月,光送礼就花了小一百万!” “江氏集团?!那可是省城的大家族,一句话就能决定咱们临江市大半企业生死!” 旁边一个染著黄头髮的男人立刻凑过来,语气里满是羡慕。 “虎哥牛逼啊!要是能搭上江总,苏氏集团以后在江城还不是横著走?” 苏晴听得眼睛都亮了,她凑上去在王虎脸上亲了一口,声音甜得发腻。 “虎哥你也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最有本事,我们苏氏集团以后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王虎被哄得哈哈大笑,手在苏晴腰上又紧了紧。 “那是!以后咱们苏氏集团在整个临江市说第二,谁敢说第一!” 吱呀——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缓缓推开,一道清瘦却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晴晴,你怎么和这个地痞流氓混在一起了?” 楚长穿著刚出狱时的旧t恤和牛仔裤,与包厢里奢华的氛围格格不入。 等光灯扫过他的脸,能看到他眉头微微皱起。 要知道,三年前,就是这个地痞流氓想要骚扰他的女友苏晴,最后被苏晴打伤,楚长云为了女友顶嘴这才入狱。 苏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见了鬼一样盯著楚长云。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她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人,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不过这种震惊只持续了几秒钟,她很快就挺直了腰杆,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苏晴直接规避了楚长云的问题。 “楚长云?你怎么会来这儿?一个劳改犯,也敢进这种地方?赶紧滚出去,別打扰我们聚会!” “就是啊,哪来的穷酸鬼,穿得跟要饭的似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一个黄头髮男人立刻附和,还故意把手里的名牌包往身前挪了挪,生怕被楚长云蹭到。 “劳改犯?”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楚长云的声音微微沉了下去,眼神落在苏晴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当年要不是我替你顶罪,说那菸灰缸是我砸的,现在坐在牢里的人,应该是你吧?” 他本以为苏晴多少会有点愧疚,可没想到这话刚说完,包厢里就响起一阵刺耳的笑声。 王虎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手里的啤酒洒出来,他拍著大腿,指著楚长云,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替她顶罪?楚长云,你怕不是在监狱里待傻了吧!” 苏晴也跟著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 “你真以为我是被王虎欺负?当年那出戏,就是我和虎哥故意演给你看的!不那样做,怎么能顺理成章地甩了你这个累赘?” “累赘?” 楚长云的眼神冷了几分,他盯著王虎,又看向苏晴,声音里带著最后一丝確认。 “他说得是真的?当年的事,从头到尾都是你们设计的?” 苏晴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掛出一道弧线。 她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歉意。 “是又怎么样?当初要不是看你楚家有点钱,能给我买包包买首饰,谁愿意跟你这个没本事的废物在一起?” “现在楚家都快垮了,你三个哥哥都死了,你以为我还会记得你?” “原来如此。” 楚长云听完,突然笑了,只是这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反而带著彻骨的寒意。 “我还真是瞎了眼,居然会相信你这种女人,还为你蹉跎了三年牢狱时光。” “不过现在看来,你们俩还真是绝配——贱男贱女,天生一对。” “你他妈说谁贱呢!” 王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著楚长云的鼻子骂道。 一个从监狱里出来的劳改犯,家族也已经家道中落,根本没有资格在他面前指指点点! “你个刚出狱的穷光蛋,也敢在这里嘴硬?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滚出去,別耽误老子们的兴致!” 他说著,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崭新的钞票,大概有一千块上下,狠狠甩在楚长云脸上。 钞票散落一地,有的还粘在了楚长云的衣服上。 王虎抱著胳膊,一脸不屑。 “看你现在这样子,一定很缺钱吧。” “这一千块给你,够你吃半个月的了吧?要是不够,老子心情好,还能在我公司给你安排个扫地的活,月薪三千,包吃包住,够给你面子了吧?” 周围的人立刻跟著鬨笑起来,有人还故意把脚踩在散落的钞票上,像是在故意羞辱楚长云。 可楚长云却面无表情,他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钞票,手指微微用力,那沓崭新的钞票瞬间被揉成了一团。 紧接著,他手腕轻轻一甩——“哗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嘈杂的包厢里格外刺耳,那沓钞票被他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之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楚长云更是当著所有人的面,將钱钞碎片一点点地从空中撒下,眼神带著玩味和不屑。 王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楚长云竟然敢当著他的面撕他的钱! 这不仅仅是撕钱,更是在当眾打他的脸! 他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猛地抄起旁边桌上的啤酒瓶,瓶底在桌子上磕了一下,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你他妈找死!” 王虎嘶吼著,手臂高高举起,酒瓶口对著楚长云的额头,就要狠狠砸下去。 在他看来,楚长云在监狱里待了三年,肯定早就被折磨得弱不禁风,这一酒瓶下去,保准能让他头破血流,乖乖认错! 周围的人都嚇得惊呼起来。 苏晴却似乎没有看到般,依旧慢悠悠地晃动著酒杯。 然而楚长云却站在原地没动,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睛里,此刻像是淬了冰,死死盯著王虎举著酒瓶的手,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下来。 第4章 报復:给楚长云的困境再添一把火!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4章 报復:给楚长云的困境再添一把火! 咔嚓 一声脆响。 ktv包厢里,周围的小弟们纷纷侧目,眼里闪过幸灾乐祸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楚少云狼狈不堪的模样。 然而下一刻,他们所有人纷纷神情呆滯,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 只见楚长云神情淡然,纹丝未动。 反观王虎则蜷缩在地上,用手捂著自己的头,头顶淌下的血显得格外耀眼。 那血顺著他的脸颊往下流,混著啤酒沫粘在衣领上,原本囂张的脸瞬间皱成一团。 王虎不断发出哀嚎声,那样子就好像被踩住尾巴的野狗。 狼狈至极。 本来在王虎手上的啤酒瓶,不知为何竟出现在了楚长云的手上。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刚才还等著看楚长云头破血流的模样,怎么眨眼间倒在地上的是自家老大? 苏晴右手一抖,高脚杯里的红酒全泼在了亮片裙上。 她连擦都忘了擦,只直勾勾盯著楚长云——男人站在原地没动,白t恤上连点酒星子都没沾,右手捏著的啤酒瓶还滴著王虎的血,瓶身的裂痕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他是如何做到的? “就你,想和我打?” 楚长云的声音很淡,没有怒气,甚至带著点漫不经心的嫌弃。 话音落时,他手指微微用力,那啤酒瓶“咔嚓”一声碎成两半,玻璃渣子落在地毯上,没溅起半分波澜。 王虎趴在地上,手捂著头,指缝里的血越渗越多。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记得刚才手臂刚举到半空,手腕就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那力道不算重,却像铁钳似的让他动不了分毫,紧接著额头就传来一阵剧痛。 王虎甚至连楚长云的动作都没看清,整个过程快得像场幻觉。 王虎缓过劲来,艰难地撑起身子嘶吼,努力克制著眼底的恐惧,硬撑著放狠话,身体却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装什么装!你就是运气好!” “给我上!把这小子胳膊腿打断,出了事我担著!” 王虎不信,这么多人,奈何不了一个劳改犯? 那些小弟们这才回过神,互相看了眼,仗著人多,抄起桌上的酒瓶、果盘就往楚长云冲。 楚长云微微抬眼,目光淡淡地扫了一圈。 他只是脚轻轻往旁边的实木茶几上一踢。 “砰!”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原本被牢牢焊死在地面上的茶几竟被他一脚踢得腾空而起,带著桌上的酒瓶、果盘直撞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五个小弟来不及躲,被茶几结结实实砸中胸口,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们一个个如同断线的风箏摔在地上,有的撞在沙发扶手上,有的直接滚到了墙角,手里的东西撒了一地。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响,却让所有人感到窒息。 原本起鬨的男男女女缩在沙发角落,大气都不敢喘。 空气里飘著红酒味、啤酒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压得人喘不过气——刚才还闹哄哄的包厢,此刻静得能听见王虎粗重的喘息。 王虎再次后退了好几步,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墙壁,被这恐怖的一幕嚇得不轻。 这可是焊在地上的茶几,就这么被一脚踢飞? 这力气是人? 楚长云拍了拍t恤下摆,缓缓掸掉了点灰尘。 他走到苏晴对面的沙发坐下,二郎腿一翘,指尖搭在膝盖上,眼神平静地看著苏晴。 此时的苏晴面色煞白,被他看得发慌,甚至不敢直视楚长云的眼睛,仿佛要被一眼看穿。 她手指绞著裙摆,似乎找到了一些底气,强装镇定地开口。 “楚长云,这里是公眾场合,你难不成想聚眾斗殴再进去蹲几年?” 苏晴顿了顿,见楚长云没反应,低下头赶紧补充。 “你是不是要钱?你们楚家这些年发生的事情我略有耳闻,这卡里有五十万,可以给你。” 她从包里摸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指尖捏著卡角,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这钱你拿著,以后別再骚扰我和王虎,咱们两清。” 苏晴看到楚长云没有说话,以为楚长云已经心动了,眼神不由得再次变得高傲起来,居然再次翘起了二郎腿。 果然是男人,见到钱了就挪不动道。 也好,依靠五十万就打发掉你这个扫把星,倒是也不亏! 楚长云见状,嘴角勾了勾,那笑容很淡,却透著刺骨的嘲讽。 五十万? 他没有接卡,甚至没有正眼瞅它,只是抬了抬下巴,语气轻蔑。 “苏晴,我觉得你的钱很骯脏。” “或者说我为你顶嘴入狱三年,你想靠五十万就摆平?” 苏晴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白了几分。 她以为楚长云想要加钱,连忙拿出另外一张银行卡,“两张卡,一共一百万,全部都给你,这下总可以了吧。” 就在苏晴以为楚长云会知足的时候,只见他目光落在那张银行卡上,指尖轻轻一弹。 上一秒还完好无损地两张卡,下一秒仿佛被强大的力量撞击一般,竟然直接“啪”地一声断成了几截,碎渣落在茶几上。 “楚长云,你別给脸不要脸,你对我的卡做了什么!” 苏晴嘶吼著,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还以为楚长云对她的卡做了什么手脚。 “我说过,你的钱,很骯脏。” 楚长云缓缓站起来,向著门外走去,王虎和他的小弟没有一个人敢阻拦。 直到楚长云的背影彻底消失,那群小弟这才找来纱布安慰王虎,“虎哥,您头上的伤口,没事......” “啪!” 王虎脸涨得通红,一巴掌直接扇了过去,“简直是一群废物,连一个出狱的劳改犯都奈何不了!” 自从和苏晴在一起之后,自己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劳改犯! “楚长云,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惨痛的代价!” 王虎一拳捶打在墙上。 苏晴冷哼一声,猛地站起身,盯著楚长云离开的方向,眼神变得格外狠毒。 她可是苏家的千金,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看不起过。这笔帐,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我听说楚家自从遭遇那场变故之后,早已经是风中残烛,就连他的爷爷,也是重病缠身,朝不保夕。” “如果,我们再给他添一把火,就完美了。” 此时的楚长云离开酒店的ktv之后,连忙找了个地方洗了一遍脸和手,跟这种人发生爭执,简直是浪费他的时间。 虽然借不到钱,他楚长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弄到足够的钱! 第5章 这比赛也太没水准了!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5章 这比赛也太没水准了! 楚长云推开楚家別墅的门时,客厅里的灯光昏黄,却比早上多了几分暖意。 楚建国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攥著个旧茶杯,见他进来,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撑著扶手就要起身。 “长云,回来啦?没受委屈吧?” 楚长云快步上前扶住爷爷,语气轻柔。 “爷爷,我没事,您坐著歇著。” 他顺势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將方才在ktv的糟心事压在心底——没必要让爷爷再为这些烂人烂事操心。 林清婉端著碗药从厨房出来,瞥见楚长云,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他,嘴角撇了撇,语气里带著几分冷意。 “钱借到了?苏晴那丫头没让你空手回来吧?” 楚长云靠在藤椅边,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著名椅面纹路,淡淡道:“没借到,不过无所谓。” “无所谓?” 林清婉像是听到了笑话,双手抱在胸前,声音拔高了些。 “现在知道自己当初替人顶罪多幼稚了?” “人家现在是苏氏集团的千金,哪还认你这个劳改犯前男友?”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简歷,“啪”地拍在茶几上。 “诺,借不到钱就踏实找份工作,別总想著不切实际的。” “你以为还是以前的楚家?现在不仅没存款,还欠著几个亿的债,爷爷后续调理要花钱,我们总不能喝西北风吧?” 在楚长云的三个哥哥离奇去世之后,合作方纷纷取消合作,仓库里的货莫名其妙著火,保险还拒赔,连银行都突然抽贷…… 短短半个月,楚氏就垮了,那些老员工走的走,散的散,留下高达数亿的债务。 楚长云的拳头在身侧缓缓握紧,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看来那群人是想彻底弄垮楚家,他楚长云发誓迟早会把他们全部揪出来。 不过楚长云没把情绪露在脸上,只是缓缓鬆开手,拿起茶几上的简歷,又轻轻放了回去,语气篤定。 “家里的钱,我会解决,不用找工作。” “解决?你怎么解决?” 林清婉皱著眉,语气里满是不信任。 “难不成你还能凭空变出钱来?楚长云,別好高騖远了,现在的楚家经不起折腾,踏实点比什么都强。” 楚长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林清婉,语气微沉,却没带怒气,只是多了几分不容置疑。 “大嫂,我敬你是大哥的妻子,所以给你尊重。我说有办法,自然有十足的把握,你不用多劝。” 他转头看向爷爷,“对了爷爷,临江市五年一度的赌石大赛,咱们楚家应该还有参赛资格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赌石大赛?” 楚建国愣了愣,手里的茶杯晃了晃,茶水差点洒出来。 “你怎么突然提这个?咱们楚家以前是有资格,毕竟以前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可现在……” 他嘆了口气,“自从楚氏垮了,家里养的那几个赌石专家早就被其他家族挖走了,没人懂这个啊。” 临江市,是一个盛產奇石的大市,久而久之,赌石成为了临江市一个重大的產业。市里举行的赌石大赛,每五年举行一次,获得优秀排名的会得到极其丰厚的奖励。 林清婉此时也反应过来,眼睛瞪了瞪。 “你该不会是想自己去赌石吧?楚长云,你疯了?赌石这东西,靠的是眼力和经验,你以前连接触都没有接触过。” 两人从来没有听说过楚长云会赌石。 林清婉缓缓摇著头,“要是把我们楚家的赌石技术卖给其他家族,说不定还可以换得一笔钱。” 所谓赌石,就是花钱买奇石,然后切石验石,如果石头下有值钱的宝物就可以赚钱,反之则会亏钱。 这不仅需要过硬的技术和眼力,更是收益和风险並存,要是花了钱,结果鑑定出来是块废石,对於现在的楚家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我可以。” 楚长云打断她的话,语气平静却带著力量。 他扶著爷爷的肩膀。 “爷爷,我在监狱里认识了位老行家,他教了我不少赌石的本事,不会出问题的。” “您放心,这次大赛的奖金和赌出来的玉石,足够还清家里的债,还能让您好好调理身体。” 楚建国看著孙子眼底的篤定,心里犯嘀咕,却又莫名觉得踏实——这孩子自从出狱后,好像变了个人,不再是以前那个衝动莽撞的紈絝子弟了。 那种气质,自信却又格外冷静。 他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好,爷爷信你。不过你可得小心,赌石这行风险大,別勉强。” 林清婉还想说什么,见爷爷都鬆口了,也只能把话咽回去,只是心里依旧没底——一个刚出狱的人,怎么可能突然会赌石? 怕不是走投无路,想碰运气吧? 第二天一早,楚长云换了身乾净的休閒装,没让爷爷和林清婉跟著,独自一人去了赌石大赛的会场。 会场设在临江市的国际会展中心,门口摆满了五顏六色的彩旗,来来往往的都是穿著光鲜的人,不是各大珠宝商,就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代表。 楚长云刚走进会场,就引来不少人的目光——他身上的衣服虽然乾净,却不是什么名牌,和周围人的奢侈品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那居然楚家的四少爷吗?楚家都垮了,他怎么还来参加赌石大赛?” “我听说他以前犯事进了监狱,已经好几年没有出现了,这种劳改犯还是离远点才好。” “谁知道呢?怕是想碰运气吧?听说楚家欠了一屁股债,指望著赌块好玉翻身呢。” “別逗了,楚家以前的赌石专家都走光了,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怕是连石头都不会看。” 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楚长云耳朵里。 他没在意,只是抬眼扫了圈会场——中间是个巨大的展台,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原石,旁边放著切石机,不少人正围著原石打转,手里拿著放大镜,时不时敲敲石头,一副专业的样子。 “哟,这不是楚长云吗?” 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王虎搂著苏晴,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身上穿著定製西装,手里把玩著个翡翠扳指。 “怎么?劳改犯出狱了,还想来赌石混口饭吃?” 苏晴跟在王虎身边,穿著香奈儿的套装,脸上带著轻蔑的笑。 “楚长云,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吧,赌石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別到时候输得连裤子都不剩。” 楚长云看都没看苏晴,目光落在王虎身上,语气淡淡:“我有没有能力,一试便知,就不劳你操心了。倒是你,有这个实力吗?” 王虎闻言顿时捂著肚子笑,发出无情的嘲笑声。 他指著大荧幕,姿態囂张,“好好看看,我已经成功拍到了六块精品奇石,你拿什么和我比?” 楚长云微微抬头,王虎的確以鑑定出六块精品奇石的成绩位列目前所有人的第一。 王虎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原本以为楚长云会露出震惊或者羡慕的神色。 没想到楚长云仅仅是看了一眼便挪开眼,“六块精品就是第一,这大赛也太没水准了。” 第6章 居然只是一块废料?!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6章 居然只是一块废料?! 楚长云此话一出,顿时全场譁然。 奇石分为普通,良好,精品和绝品,可以开出良好的本就寥寥无几,开出精品的人更是凤毛麟角,至於能开出绝品的。 自从赌石大赛开启以来,闻所未闻! 眼前这个毛小子居然敢说开出六块精品的王虎大师没有实力,还敢出言不逊地说大赛没有水分重,简直是井底之蛙! 王虎见到自己居然被楚长云无视,心里十分不爽,怒极反笑,伸手拦住他的去路,故意晃了晃手里的参赛证。 “知道我为什么能代表苏家参赛吗?” “因为我有曾经在野外找到一块不起眼的石头,最后却开出了冰种翡翠。你呢?楚家现在连块像样的奇石都拿不出来吧?” 他凑近楚长云,炫耀著自己曾经的战绩。 上次ktv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这次赌石大赛,他王虎要找回自己的场子。 楚长云嘴角一撇,打落他的手,没再说话,径直走向展台。 王虎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冷哼一声:“等著瞧,今天必让你出丑!” 展台上的奇石种类繁多,有皮壳粗糙的,有带著松花的,不少人围在几块看起来品相好的奇石前爭论不休。 楚长云却没凑那个热闹,只是慢悠悠地走著,眼神扫过那些奇石——他根本不用放大镜,体內的真气运转,灵识顺著指尖蔓延出去,能清晰地“看到”奇石內部的结构,有没有翡翠,是什么种水,一目了然。 “这块不错,皮壳紧凑,还有蟒带,应该能出好玉。” “我看这块也行,重量够,密度也高……” 周围的人还在討论,楚长云却停在了一块不起眼的奇石前。 这块石头只有篮球大小,皮壳是灰黑色的,上面布满了裂纹,看起来像是块废料,旁边连个標价都没有,显然没人看得上。 楚长云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奇石——灵识探查进去,居然被瞬间吞噬!这让他原本平静的眼神泛起了涟漪。 “就选它了。”楚长云拍了拍这块丑陋的奇石,语气中带著毋庸置疑。 “这小子怕不是傻了吧?选块废料?” “就是,那石头一看就没翡翠,浪费时间。” 有人注意到他的动作,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虎也看到了,凑过来,指著那块奇石,笑得前仰后合:“楚长云,你要是实在没眼光,就別硬撑著,赶紧认输得了,选块废料算怎么回事?” 在王虎看来,楚长云选得这块奇石无疑就是块废石。他甚至怀疑楚长云是没有钱买更贵的奇石。 这块奇石已经歷经了四届赌石大会,太过普通,无人问津,几乎没有人记得他的存在。 楚长云站起身,没理他,对旁边的工作人员说:“麻烦把这块奇石登记一下,我选它。” 工作人员愣了愣,看了看那块奇石,又看了看楚长云,迟疑道:“先生,您確定要选这块吗?这石头……没什么价值的。” “我確定。”楚长云语气篤定。 “楚大哥,要不你用我这块。” 就在楚长云即將开石的时候,身边突然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楚长云回头,却见一个穿著淡色长裙的女生站在自己身边,手里拿著一块纹路奇异的石头。 “雪凝儿,是你。” 楚长云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雪凝儿是自己的高中同学,曾经对自己表露出爱意,后来自己却鬼使神差地和苏晴在一起。 没想到两人会在这里遇见。 雪凝儿似乎没有注意到楚长云的眼神,嘴角掛著浅浅的笑意,“我听说过你楚家遭遇的变故,对不起我也帮不了你什么。” “不过这块奇石经过我仔细的观察,八成是块精品奇石,你就拿著吧,可以给你的家族缓解一些压力。” “凝儿,別胡闹。”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男子缓缓走了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楚长云,“楚长云,你什么本领都没有学就来赌石,分明就是抱著一夜暴富的心態。” “你在监狱改造三年,还是这般德行吗!” “爸,你別说了。”雪凝儿看到爸爸越说越狠,连忙出口阻止,没想到后者直接拿走了这块奇石,根本不给雪凝儿机会。 他叫雪无极,是雪家的家主,位列四大家族,他知道女儿对楚长云的心意,却一直表示反对。 在他看来,这种紈絝子弟,想著一夜暴富的人,根本不会开出高价值的奇石,更不配得到自己女儿的一番心意。 “凝儿,你就好好看著他出丑吧。只想著一夜暴富,一事无成,你和这种人勾搭会毁了你的!” 雪凝儿还想说什么,却被楚长云笑著拦住,“没事,我这块石头可是个好货。” 雪凝儿眼睛瞪得老大,结结巴巴,“你这......几十年都没人要的东西,真的......” 楚长云只是自信地淡淡一笑,径直走向切石台。 工作人员没办法,只能拿出登记表,让他签字。 王虎在旁边看著,心里乐开了花——楚长云选块废料,就等著沦为自己的陪衬吧! 他立刻选了那块早就看好的“开窗绿”奇石,得意地冲楚长云扬了扬下巴:“等著看我切出冰种翡翠吧!” 很快,选石环节结束,进入切石环节。 会场中央的切石机前围满了人,王虎第一个上前,把自己的奇石放在切石机上,指挥著师傅:“从这里切,小心点,別伤到里面的翡翠。” 切石师傅点点头,启动机器,“滋滋”的声音响起,石屑纷飞。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著奇石。 这一次,刀刚落下,一抹浓郁的绿色就从石缝里透了出来,像是一块凝住的碧玉,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绿!出绿了!” “我的天,这顏色……也太浓了吧?这品质又是一块精品!” 周围的人瞬间沸腾了,纷纷凑上前,眼睛瞪得溜圆。 加上先前的六块精品,总共七块精品奇石,这次比赛的魁首看来非王虎莫属! 王虎的得意写在脸上,衝著楚长云扬了扬下巴。 楚长云没有理睬,將自己那块石头递了上去。 王虎苏晴双手抱胸,雪无极目光也转向切石台,等著看楚长云的笑话,唯有雪凝儿,呼吸紧促,心提到了嗓子眼。 切石师傅启动机器,“滋滋”的声音响起,石屑纷飞。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著奇石。 第一刀下去,没看到任何变化。王虎的嘴角微微上扬。 第二刀下去,还是没变化。王虎的放下了手臂,一脸轻鬆,看来楚长云果然没有一点赌石的本领。 第三刀下去,奇石被切成了两半,里面依旧是光禿禿的石头,別说良好品质了,就连普通品质居然都算不上。 “居然是块废料!” 鬨笑声响起。 敢情楚长云就是来碰运气的! 就在这时,楚长云走到切石机前。 “切吧,从这里下刀。”楚长云指著奇石的一个位置,语气平静。 第7章 绝品级玉石!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7章 绝品级玉石! 切石师傅看著楚长云指的位置,眉头皱得更紧。 方才三刀下去全是石渣,这位置看著和之前没两样。 切石师不耐烦地调整切石机角度,將刀片对准楚长云指的那道细微石纹。 “滋滋——” 刀片刚触碰到奇石,原本灰濛濛的石皮突然泛起一层淡青色光晕。 石屑纷飞间,一股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隨著刀片缓缓推进,石缝里透出的光芒越来越盛。 那种奇异的色彩,像是被揉碎了的星光,泛著青、紫、金三色交织的莹光,纹路如流水般蜿蜒,细看竟像是天然形成的云纹,在灯光下流转不定,仿佛有生命般。 “这……这是什么玉?”切石师傅看到这从未见过的一幕,双手开始微微颤抖,连忙关掉机器,不敢再动刀。 会场里瞬间鸦雀无声。 过了几秒,才有一位头髮花白的老珠宝商颤巍巍走上前,戴上放大镜仔细端详,手指碰到宝石的瞬间,突然激动得声音发颤。 “是……是流云仙玉!” “传说中与女媧补天五彩神石同出一源的稀世宝玉!我活了七十年,只在古籍里见过记载,没想到今天真能见到实物!” “流云仙玉?!” 这话一出,全场彻底沸腾,所有人都疯了似的往前挤,连之前嘲讽楚长云的人都忘了呼吸。 ——古籍里记载,流云仙玉不仅色泽无双,还能滋养气血,单论价值,一块就抵得上十块精品的冰种翡翠,保守估价至少五个亿! 其品质,无疑是顶级的绝品奇石! 雪凝儿站在人群后,捂著嘴瞪大了眼睛,方才的担忧全变成了惊喜。 她看著楚长云的背影,心跳都快了几分——她就知道,楚长云不是那种只会碰运气的人,可她没想到,他竟能开出传说中的神仙宝石! 雪无极则僵在原地,手里攥著的那块“精品奇石”突然变得烫手,脸上火辣辣的疼。 方才他还嘲讽楚长云一事无成,现在人家开出的仙玉,把整个雪家开出来的奇石加起来都比不上。 他之前说过的话在楚长云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王虎的脸更是从通红变成惨白,他先前引以为傲的七块精品冰种翡翠,在流云仙玉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盯著那块仙玉的眼神像是要喷火——凭什么?楚长云一个劳改犯,凭什么能开出这么贵重的宝石?难道真的是运气? 苏晴站在王虎身边,手里的包差点掉在地上,愣了足足半分钟才回过神。 她看看此刻被眾人簇拥的楚长云,心臟像被针扎了一样。 她从来不知道楚长云会赌石,更是没有想到就连靠赌石发家的王虎都拜在下风。 楚长云这三年,究竟经歷了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主持人快步走上台,拿著话筒的手都在抖。 “各位来宾!楚长云先生开出的流云仙玉,经鑑定为绝品级奇石,价值五个亿!远超本次大赛所有参赛奇石总和,本届赌石大赛魁首……” “等等!他作弊!” 王虎突然嘶吼著打断主持人,像疯了一样衝到台前,指著楚长云的鼻子大喊。 “他肯定是提前在石头里藏了玉!不然凭他一个劳改犯,怎么可能开出仙玉?这比赛不公平!”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楚长云缓缓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上前一步,脚尖在王虎膝盖弯轻轻一勾,同时掌根抵住他胸口,动作快得没人看清。 ——只听“砰”的一声,王虎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踢飞出去,重重撞在展台的护栏上,疼得他蜷缩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楚长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低沉带著刺骨的讽刺。 “技不如人,就只会耍无赖?再敢狗叫一句,我就撕烂你的嘴。” 王虎疼得冷汗直冒,楚长云出手,他连丝毫反手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他却依旧不死心,抬头看到人群里的田会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嘶吼道。 “田会长!您看他!他不仅作弊,还动手打人!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田会长是赌石协会的会长,平时收了王虎不少好处,此刻他了解事情的大概经过后慢悠悠地走上前,恭敬地搀扶住王虎,眼神死死盯著楚长云,语气严肃。 “楚长云,王虎举报你作弊,按照大赛规则,我要对你进行搜身,还要检查那块仙玉的真偽。” 楚长云挑了挑眉,眼神扫过田会长和王虎之间隱秘的眼神交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来你们是一丘之貉,难怪他敢这么囂张。” “你敢污衊协会!” 田会长被戳穿心思,顿时恼羞成怒。 楚长云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这块价值五个亿的奇石却被我用零成本拍下,你们赌石协会,这是输不起,反悔了?!” 被楚长云当著面拆穿,田会长脸上不由青一块紫一块的。 白白让楚长云从他们地盘上捡走一块绝品奇石,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更何况,他知道楚长云和王虎的关係。他刁难楚长云,还可以討好王虎和苏家。 一箭双鵰,稳赚不赔! “狂魔!给我出来!好好教训这个作弊的小子,把他的仙玉收缴上来!” 人群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往后退——“狂魔”的名字在临江市几乎无人不知! 他以前是全省搏击冠军,后来被赌石协会花重金请来当保鏢,身高两米,手臂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力大如牛,一拳能打碎三块砖。 “完了,楚长云这次要惨了!” “狂魔都出来了,看来这次他要惨了!” “可惜了那块仙玉,要被协会抢走了……” 议论声中,一个穿著黑色背心的壮汉从后台走出来。 他每走一步,地面都像是震了震,肌肉上的伤疤在灯光下格外狰狞。 他走到田会长身边,眼神凶狠地盯著楚长云,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楚长云会求饶时,他只是耸耸肩,一只手慢慢插进口袋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不对无辜的人出手,现在滚,我可以不追究你。” 狂魔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楚长云在他面前还敢这么囂张,隨即怒极反笑,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让我滚?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第8章 只手镇压!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8章 只手镇压! 狂魔的怒吼在会场里炸响,两米高的壮汉猛地往前一衝,地面都跟著颤了颤。 他砂锅大的拳头直逼楚长云面门,拳风裹挟著劲风,旁边展台的奇石顿时被卷向半空。 周围人嚇得纷纷后退,雪凝儿更是捂住嘴,眼底满是担忧。 ——在所有人眼里,这一拳下去,楚长云就算不骨折,也得被打飞出去。 可楚长云却站在原地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拳头快要碰到他鼻尖时,他突然微微侧身,右手轻轻抬起,精准扣住了狂魔的手腕。 “肌肉再硬,发力不懂协调,也是白费力气。” 楚长云的声音平淡,指尖微微用力,“你只用手臂发力,却忽略了腰腹和腿部的衔接,看似凶猛,实则空有架子。” 那一瞬间,狂魔只觉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疼得他额头冒冷汗,想抽手却纹丝不动。 他这辈子靠蛮力打遍全省,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发力不对,顿时怒极反笑。 “你在装什么呢!有本事別躲,用拳接我一拳!” 话音未落,狂魔猛地抬腿,膝盖直顶楚长云小腹,想逼他鬆手。 可楚长云却微微一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竟然主动鬆开了手。 狂魔瞳孔一缩,只见后者不紧不慢地说道,“用拳头接你一拳,如你所愿。”狂魔听完兴奋不已,大喝一声,肌肉膨胀。 下一刻,那宛如沙包大的拳头直指楚长云,而楚长云,却只是象徵性地收缩了五根手指。 ——两拳相撞,“咔嚓”一声轻响。 仅仅是一剎那,狂魔的手臂瞬间被拧到身后,整个人被迫弯下腰,膝盖“咚”地砸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看到了吗?” 楚长云的脚轻轻踩在他膝盖旁的地面上,语气依旧平静。 “你发力时全身都是散的,只要打断一个衔接点,整个人就垮了。真正的力量,是让身体每个细节都拧成一股绳。” 周围人都看傻了眼,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狂魔,在楚长云手里居然像个没断奶的孩子,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狂魔挣扎著爬起来,眼里满是血丝。 他不服气,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啪”地甩开,朝著楚长云横扫过去。 这一棍要是打实了,肋骨都得断几根。 楚长云却依旧只用一只手。 他侧身避开甩棍,同时伸手抓住狂魔的手腕,轻轻往前一拉,再往后一送——狂魔重心不稳,自己朝著展台撞过去,“砰”的一声,展台被撞得粉碎,奇石散落一地。 还没等狂魔爬起来,楚长云已经站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还要试吗?” 狂魔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著楚长云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突然意识到一个让他绝望的事实——楚长云从始至终都没认真过,刚才的每一次交手,都像是在“教”他怎么打架。 自己在他面前,根本不是一个级別的对手,就像蚂蚁想撼动大山。 良久,狂魔缓缓爬起来,对著楚长云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沙哑:“我认输。” 这话一出,会场里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个在临江市打遍无敌手、从不会低头的狂魔,居然向一个“劳改犯”认输了! “先前是我態度狂妄,感谢大人指导。” 狂魔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会场,背影里满是挫败感。 楚长云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田会长。 他缓步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田会长的肩膀。 就是这轻轻一拍,田会长却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楚长云的手掌下似乎藏著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赌石大赛身为一个比赛,首先就是要做到公平原则。” 楚长云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不能做到的话,我不介意让这个协会直接消失。” 田会长嘴唇哆嗦著,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他现在才明白,自己究竟惹到了什么存在的人。 楚长云根本不是什么一事无成的落魄少爷,而是一个连狂魔都能轻鬆碾压的狠角色,真要动起手来,整个赌石协会恐怕都没有人可以护住自己。 楚长云没再看他,转身走向展台,將那块流云仙玉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他当然知道,赌石协会为什么敢这么对他——协会的核心成员基本都来自四大家族,以前楚家强盛时,楚家在协会里占据著不少的分量。 可自从三个哥哥出事,楚家垮了,他在协会里的分量也就归零了,自然没人把他放在眼里。 但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关係,他回来了。 从今天起,这一切都將彻底改变。 周围的人看著楚长云抱著仙玉离开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敬畏。 刚才还嘲讽他的人,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雪凝儿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跳得越来越快,眼底满是崇拜。 只有王虎,站在人群后面,牙齿咬得“咔嚓”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来。 他最得意的就是赌石技巧,可今天,他引以为傲的七块精品翡翠,在楚长云的流云仙玉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人打脸,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苏晴走到他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狠辣。 “虎哥,別生气。我们的计划已经准备就绪,就等他那老不死的爷爷上鉤了。” 王虎猛地转过头,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你確定能成?” “当然。”苏晴笑了笑,“楚长云现在眼里只有仙玉和还债,肯定想不到我们会对他爷爷下手。只要成功拿捏住他的爷爷,不仅可以拿回我们失去的面子,还可以得到那枚绝品的流云仙玉。” ——楚家別墅。 “爷爷,大嫂,我回来了。” 楚长云脸上带著笑,卖弄了一番流云仙玉,“这次我可是排了一个不错的玉石,可以不少钱。” 爷爷见楚长云说得这么厉害,眉毛一挑,“云儿真不错,看这玉石流光溢彩的,至少得是良好级別吧!” 楚建国脸上带著欣慰,自己的孙儿第一次赌石就能赚钱,就算不多,也属实不错。 楚长云缓缓摇了摇头,“爷爷你弄错了,这可不是良好级別的玉石,而是传说中的绝品玉石,名曰流云仙玉!” “啊?!” 楚建国和同时惊呼一声。 临江市自从举办赌石比赛之后,从来没有人可以开出绝品玉石,因为这乃是百年难遇的珍宝! 第9章 筑基境,成!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9章 筑基境,成! 楚家別墅的客厅里,昏黄的灯光落在楚建国布满皱纹的脸上,却没压下他眼底的震惊。 这时,林清婉似乎发现了什么,双手微微颤抖,她连忙將手机递给了爷爷。 爷爷楚建国看著屏幕上的头条新闻,睁大眼睛反覆阅读。 標题用加粗的黑体字砸在两人眼前——【破纪录!楚家四子楚长云赌石开出百年绝品流云仙玉,专家估值五亿!】 真的是绝品品质的奇石! “好!好!好!”楚建国一口气连说了三个好。 林清婉吸了吸鼻子,眼神里带著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敬佩。 她想起早上自己还把简歷拍在茶几上,冷嘲热讽楚长云“好高騖远”,现在再回想,只觉得脸上发烫。 这个小叔子,哪里是她以前了解的那般“一事无成”? 不仅有担当,有责任,还有能力,全然没有紈絝子弟的作风。 楚长云微微一笑,看著两人震惊的样子略有尷尬地挠了挠头。 “爷爷,大嫂,就是块石头而已,没必要这么激动。” 楚长云走到爷爷身边,轻轻扶著他的胳膊。 “爷爷,这都是应该的。这流云仙玉的四分之三部分我会用来还清债务和保养您的身体,最后四分之一我留下来自有其他妙用。” 楚建国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你现在是一家之主,都听你的!” 楚建国拉著楚长云的手,反覆摩挲著,只觉得这孩子的手掌比以前结实了不少,自己的好孙儿果然长大了。 楚长云笑了笑,没再多说。 他抱著装著流云仙玉的木盒,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把木盒放在书桌上,轻轻打开——淡青色的光晕瞬间漫开,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清凉的气息里,连空气中的灰尘都像是被净化了,缓缓沉淀。 楚长云指尖轻触仙玉表面,一股温润的气流顺著指尖钻入经脉,比他在监狱里吸收的天地灵气浓郁了百倍千倍都不止。 “不愧叫流云仙玉,每一道气息中都带著仙性,此物本该天上有啊!” 楚长云眼底闪过一丝惊喜,指尖凝出一缕真气,试探著融入仙玉。 真气刚触碰到玉身,仙玉里就涌出一股更磅礴的仙性气流,顺著他的经脉涌向丹田,像是一条温顺的溪流,却带著能重塑经脉的力量。 他想起师父苏清月临走前给他的《太玄修仙录》,里面明確写著:“入修仙之路,需筑仙基。筑基者,凝气成液,铸仙根之基。”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踏入修仙之路后,需要找到天地灵物为自己筑牢仙根,灵物品质越高,仙根品质越高,这一过程被称为筑基。 这也是师父让他出狱的主要原因,在监狱里,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天地灵物。而这流云仙玉,和传闻中女媧补天的五彩神石同出一源,乃是可遇不可求的绝世宝物! 看来他的筑基,有著落了! 师父还说过,根据记录,整个大夏国的修仙者里,最年轻的筑基者是五十年前的“玄阳真人”。 那人筑基时已经五十岁,而他楚长云,今年才二十三岁! 楚长云没有犹豫,盘腿坐在地板上,將流云仙玉放在膝上,双手结出《太玄修仙录》里记载的“筑基印”。 隨著印诀落下,仙玉里的气流像是被唤醒的潮水,顺著他的百会穴涌入体內,瞬间走遍十二经脉。 起初是清凉的舒適感,可没过半分钟,气流就变得狂暴起来。 像是无数根细针,在他的经脉里穿梭、扩张,每一寸皮肉都像是被撕裂后重新缝合,疼得他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后背的衣服很快就被浸湿。 楚长云之所以只给自己留下四分之一流云仙玉,就是因为其品质实在是太高,蕴藏著极为恐怖的能量,以他目前的实力稍不留神就可能爆体而亡! 不过楚长云明显低估了这仙玉的品质,即使是四分之一,吸收產生的痛苦,几乎相当於身体的每个部位同时承受超过十吨的咬合力! 这已经超过了楚长云目前身体承受的极限! 短短一剎那,楚长云的身体,已经濒临破碎! 这还没完,仙玉里蕴藏著的仙性气流突然匯聚起来,宛如一道汹涌的河流在他体內肆掠,想要將他的意识彻底吞噬! 然而,楚长云的牙关紧咬,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却没哼一声。 他就不信了,自己连一个仙玉,都奈何不了!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引导著狂暴的仙性气流往丹田匯聚。 丹田处的真气原本是气態,在仙性气流的衝击下,开始慢慢凝结——像是雾滴聚成水珠,每凝结一分,就伴隨著一阵钻心的疼。 换作常人,此刻恐怕早已晕厥过去,楚长云眼神虽然迷离,却仍然强撑著不倒。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的光晕忽明忽暗,楚长云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始终保持著结印的姿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被一点点拓宽,丹田的容量越来越大,灵识也像是挣脱了束缚,开始向外扩散。 以前他的灵识只能覆盖监牢的小单间,现在却能轻鬆扫过整个楚家別墅,甚至可以清晰听到空中蚊蚁的嗡嗡声。 又过了一个小时,丹田处的真气终於完全凝结成液態,像是一汪淡金色的泉水,在丹田中缓缓流转。 仙性气流还剩下最后一丝,楚长云將其引入脊椎,顺著“督脉”上行,最终匯入百会穴—— “嗡!” 一声细微的轻响在房间里迴荡,楚长云周身的光晕瞬间爆发,又很快收敛。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淡金色的流光,隨即隱去。 筑基境,成了。 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指尖泛著淡淡的莹光,之前因为吸收气流產生的疼痛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轻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轻盈却有力。 现在的他,一拳下去,至少也得有万斤之力! 不过楚长云並没有得意忘形,他知道他体內拥有阳戾之气,也会隨著修为增长而增长,必须和极阴之体珠联璧合才可以消除。自己得务必小心。 在楚家別墅外的一个高楼—— 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正在打电话,“虎哥,楚长云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要不要今晚动手?” 电话那边传来虎哥阴狠的声音,“行动,流云仙玉是属於我的!” 第10章 空间凝固!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0章 空间凝固! 楚长云站在房间中央,指尖淡金色的真气縈绕,刚突破筑基境的轻鬆感还未散去,灵识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异常。 方才筑基时,融入体內的仙玉气流竟未完全消散,一缕极细的莹白气流缠在丹田真气旁,像是在等待被激活。 他尝试著调动那缕莹白气流,指尖轻轻对著书桌上的木盒一点。 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原本因轻微晃动要滑落桌面的木盒,竟像被无形的冰冻结住,悬在半空一动不动,连盒边散落的玉屑都停在原地,连一丝下坠的趋势都没有。 “这是……” 楚长云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很快平復。 他再动念头,那缕莹白气流收回,木盒才“咚”地落在桌上,玉屑簌簌滚落。 自己吸收完流云仙玉,居然意外获得了一道真技。 空间凝固! 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指尖再次凝气,对著窗外的落叶一点——半空中飘飞的几片落叶瞬间定住,叶脉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这真技目前的范围虽不算大,约莫十米之內,控制时间也大概只有五秒左右。 但在关键时刻,足以定住敌人,扭转局面。 更何况,他相信,隨著自己实力的增长,真技的威力也將越来越强。 “倒真是个实用的本事。” 他收起真气,將木盒里剩余的流云仙玉锁进衣柜暗格。 刚要出门,客厅就传来林清婉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她带著哭腔的呼喊。 “长云!不好了!爷爷不见了!” 楚长云快步走出房间,只见林清婉脸色惨白,手里攥著爷爷常戴的旧帽子,声音发颤。 “你爷爷出去遛狗散步,三个小时了还没回来,直到看了监控才发现你爷爷下了公交车就被一个黑衣人挟持带走了!” 林清婉越说越慌,眼泪都快掉下来。 “都怪我没早点发现,爷爷每天这个点都会出去走走,我以为没什么事情。” 楚长云眉头微蹙,却並未慌乱。 “大嫂,別慌。”楚长云的声音平静,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 楚长云眼神微眯,心中瞭然。 刚得了流云仙玉,爷爷就失踪,对面很可能是衝著仙玉来的——对方知道爷爷是他的软肋,想用爷爷逼他交出仙玉。 不过对方既然没直接伤人,反而用“失踪”的方式,说明暂时不敢对爷爷下狠手,爷爷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放心,爷爷不会有事。” 楚长云拍了拍林清婉的肩膀,“他们要的是我手里的东西,不会伤害爷爷。你在家等著,我去看看。” 话音刚落,楚长云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未知號码。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沙哑声音,尖锐又刺耳。 “楚长云,想救你爷爷,就带著流云仙玉来城北的葬天崖。” “我爷爷现在怎么样?”楚长云的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如果现在表现出丝毫慌乱,只会让劫匪认为自己抓住了把柄,更加囂张。 “放心,老傢伙还活著,不过你要是敢耍花样,或者带警察来,就等著收尸吧!” 对方恶狠狠地威胁,“记住,只准你一个人来,带上仙玉!” 电话“啪”地掛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林清婉凑过来,听到“葬天崖”三个字,脸色更白了:“葬天崖那地方很偏,以前出过好几命案,长云,要不我们偷偷报警吧?” “报警只会打草惊蛇。”楚长云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等我回来” ——葬天崖。 三个黑衣人,手里都拿著铁棍,爷爷被绑在一块大石头上,嘴里塞著布条,脸色有些苍白,但气息还算平稳。 葬天崖下是湍急的江水,崖边风很大,吹得野草乱晃。 楚长云刚停下车,三名黑衣人凶狠的目光便聚焦在了他身上,三人脸上戴著口罩,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楚长云?东西都带来了?” 楚长云点头,一边举起手里的木盒,一边缓缓靠近。 “东西带来了,放了我爷爷。” “急什么?”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对著崖边喊了一句,“把老傢伙带过来!” 另外两个黑衣人押著楚建国走了过来,爷爷看到楚长云,眼里满是焦急,嘴里“呜呜”地想说话,却被布条堵著。 “爷爷,別怕。” 楚长云的声音隔著风传过去,平静却有力量,楚建国看到他镇定的样子,原本慌乱的眼神渐渐安定下来。 “东西给我,然后把楚家別墅转让协议签了,我就放了他。” 听到要签转让协议,爷爷楚建国显得更加激动,一用力居然吐出了口中的纱布。 “云儿,別管我,快走!我们祖辈传下来的房子,绝不可以在你这辈丟了啊!” “这是奇耻大辱!” 高个黑衣人听完,不耐烦地对著楚建国的后脑勺敲击了一下,后者立马陷入昏迷之中。 楚长云压制著怒火,慢慢靠近。 “別急,我这就送过来,字我也签。” 黑衣人这才得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个传闻中囂张的楚长云也不过如此嘛。 在他们面前,也得乖乖低头! 然而三人丝毫没有意识到,楚长云和他们的距离正在一米一米的缩减。 二十米,十五米,十四米…… 直到两人的距离来到十米 高个黑衣人看著楚长云手中的木盒激动万分,跑过去,迫不及待想要拿走他手里的木盒。 而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木盒的瞬间。 楚长云眼神微凝,丹田处那缕莹白气流瞬间流转到指尖—— “空间凝固。” 四个字在他心中默念,十米之內的空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高个黑衣人抓向木盒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住,连眼睛都没法眨一下。 身后拿著铁棍的黑衣人,发觉不对,想要提起武器,却发现身体竟然一动不能动。 另一个押著爷爷的黑衣人,也像被冻住的雕塑,保持著推搡的姿势。 整个崖边,除了楚长云,所有事物都被定在原地,连风吹动的野草都停住了晃动,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葬天崖的风还在呼啸,湍急的江水拍打著崖壁,发出沉闷的轰鸣。 “怎么回事?刚才动不了了!” 矮个黑衣人脸色煞白,那一瞬间,整个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寒意直冒。 高个黑衣人更是目瞪口呆,他明明已经触碰到木盒,却被硬生生定格在半空,这诡异的感觉让他心头髮毛。 “你这小子对我们做了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三人措手不及,这完全不符合科学。 在这短短的一剎那,楚长云便已经將爷爷分开,护在身后,隨后右手精准扣住右侧黑衣人持棍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咔嚓”一声脆响,对方的腕骨直接断裂。 “啊!”葬天崖上传来杀猪般的嘶吼声。 第11章 想要活命,只有一条路可走!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1章 想要活命,只有一条路可走! 楚长云根本没有理会,又是一脚直接踹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肚子上。 “啊——!” 黑衣人再次发出悽厉的惨叫,铁棍“哐当”落地。 楚长云顺势夺过对方的手臂,往前一拽,那人瞬间失去平衡,硬生生撞向刚刚准备扑来的高个黑衣人。 两人撞在一起,闷哼一声滚倒在地,肋骨在这瞬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直接失去了站起来的力气。 剩下的矮个黑衣人见状,嚇得魂飞魄散。 下一刻,他终於感觉到身体上的束缚消失了,手忙脚乱地从腰间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枪,颤抖著指向楚长云。 “別……別过来!再动我开枪了!” 矮个黑衣人手里握著枪,心里不由得生出了底气。 这小子再能打,总不能和子弹抗衡吧! 然而他並没有看到楚长云眼底一闪而过的轻蔑。 在修仙者面前,普通的热武器不过是可笑的玩具。 在矮个黑衣人即將要扣动扳机时,楚长云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近,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握住了枪管。 “你敢……” 黑衣人话音未落,就见楚长云手掌微微弯曲。 掌心隱约泛起一缕淡金色的气流,指尖微微用力——“咔咔咔”的金属扭曲声在风声中格外刺耳。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那原本应该坚不可摧的枪管,竟被他硬生生掰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枪口直接耷拉下来,变成了一根毫无杀伤力的废铁! “这……这不可能!” 矮个黑衣人瞳孔骤缩,手里捏著变形的枪,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 作为一名资深的杀手,他深知枪管的硬度。 可眼前这男人,仅凭双手就將其掰弯,这哪里是人能拥有的力量? 恐惧像潮水般將他淹没,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手里的废铁“哐当”落地。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三个刚才还囂张跋扈的黑衣人,就全被撂倒在地,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楚长云走到高个黑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崖下的江水。 “给你们一次机会,谁派你们来的?” 高个黑衣人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又惊又怕。 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人是鬼? 楚长云都没有接触到他们,竟能让他们一动不能动!徒手掰弯手枪的画面,更是让他肝胆俱裂。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高个黑衣人声音发颤,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眼底只剩下浓浓的恐惧。 楚长云没回答,目光落在旁边昏迷的爷爷身上。 他快步走过去,指尖凝起一缕温和的真气,探入楚建国的眉心。 真气流转间,楚建国身上的伤口被瞬间恢復,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浑浊,看清眼前的景象后,瞬间清醒过来。 “云儿!你没事吧?他们没伤害你?” 楚建国挣扎著想要起身,看到地上躺著的三个黑衣人,还有那把变形的手枪,顿时满脸震惊。 “这……这是你乾的?” 他记得自己被黑衣人敲晕前,对方还拿著铁棍威胁楚长云,怎么才这么一会儿,不仅三个凶悍的黑衣人被打倒,连手枪都被掰成了这样? 楚长云扶著爷爷坐下,语气平淡:“爷爷,我没事,就是些小角色,不足为惧。” 他刻意避开了空间凝固和真气掰枪的事情,只轻描淡写地带过。 楚建国看著孙子从容不迫的样子,又看了看地上瑟瑟发抖的黑衣人,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三年未见,云儿不仅精通了医术、赌石,就连身手都强悍到这种地步? “云儿,你……”楚建国还想追问,却被楚长云打断。 “爷爷,您先歇著。” 楚长云转身看向三个黑衣人,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高个黑衣人梗著脖子,即使害怕却依旧强硬。 “你最好別打听这么多,最好放我们走,不然……” “不然怎样?” 楚长云挑眉,脚步缓缓逼近。 那强大的压迫感让高个黑衣人浑身发抖,甚至不敢直视楚长云。 他深吸一口气。 “我们背后有你惹不起的人,你最好识相点。” 黑衣人原本以为楚长云会忌惮。 毕竟楚长云再能打,也只是一届武夫罢了,在绝对的大家族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 然而楚长云听完只是微微一笑,隨即从口袋里摸出几枚银针。 他走到断腕黑衣人身前,指尖一弹,三枚银针精准地刺入他的肩井、曲池、天枢。 “啊——!” 黑衣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抽搐起来,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淌。 这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深入骨髓的酸麻胀痛,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头,让他生不如死。 “说不说?” 楚长云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敢...你敢虐待我!” 黑衣人疼得瘫软在地,不停地往后爬,差点就要掉下悬崖。 “如果你不说,我不仅敢虐待你,甚至敢直接杀了你!” 楚长云眉头微皱,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这一幕,也彻底攻破了黑衣人的防线。就算自己后面有人撑腰,但也得自己活下来才管用啊! “我说!我说!是王虎和苏晴!是他们让我们来的!” 断腕黑衣人再也撑不住,哭喊著说道。 “他们说楚家现在就剩你一个顶用的,抓了你爷爷,就能逼你交出流云仙玉,还要让你签了楚家別墅的转让协议!” 这便是王虎和苏晴的阴谋,既能得到绝品级別的流云仙玉,更能让楚长云亲手送出祖辈传下来的別墅。 如果楚家世辈传承的家业成为了苏家的一部分,楚长云將会彻地顏面扫地,更是家族的罪人! 他们並没有直接计划杀了楚长云,他们要让楚长云体会到比杀了他还要痛苦的绝望。 “大哥,该说的我们也说了,能放我们走了吗?” 三人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们已经交代出了幕后之人,总能放过他们吧。 楚长云嘴角一撇,缓缓摇了摇头。 “幕后之人,我早有预料,你们想要活命的话,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第12章 萧家十分之一的股份!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2章 萧家十分之一的股份! 楚长云居高临下地看著三个瘫软在地的黑衣人,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压。 “想活,就去江城最大的报社实名举报苏晴和王虎,把他们雇你们绑架勒索的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包括谋夺流云仙玉和楚家別墅的阴谋。” 三人脸色骤变,实名举报苏家? 那可是江城的地头蛇,他们以后在江城根本无法立足。 “大…大哥,我们举报了苏家,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高个黑衣人声音发颤,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嗯,不愿意?” 楚长云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眉头微皱,屈指弹出一丝微不可察觉的真气。 三人顿时如坠冰窟。 他们能清晰感觉到身边处有一股冰冷的力量盘踞,仿佛一把悬在脖子上的利刃,隨时都会无情地落下。 “我们答应!求求你放过我们!” 楚长云的神色这才舒展了几分,他將三根银针打入三人体內,附耳低语,“如果你们敢耍花招,我隨时可以要了你们的命!” 三人一动不敢动,见证了楚长云的逆天手段,现在的他们对眼前这个煞神的话不敢有半分怀疑。 “是是!我们保证!” 断腕黑衣人顾不上手腕的剧痛,连滚带爬地起身,另外两人也强行忍住疼痛,慌忙跟上,生怕楚长云改变主意。 三人踉蹌著跑向山下,背影狼狈不堪,心中满是悔恨——早知道楚长云是这样的狠角色,就算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接这趟活。 楚长云看著他们的背影,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转身扶起爷爷:“爷爷,我们回家。” 楚家別墅一直亮著灯光,林清婉早已在门口翘首以盼,看到两人平安归来,瞬间红了眼眶,快步迎上来。 “长云,爷爷,你们没事吧?可嚇死我了!” “大嫂放心,我们没事。” 楚长云扶著爷爷坐下,將装著流云仙玉的木盒放在茶几上,“绑架的人已经处理好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来骚扰家里。” 林清婉看著木盒,又想起新闻里的估值,眼神复杂:“这仙玉……”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嫂,你明天拿著这仙玉的四分之三去珠宝行变现。” 楚长云打断她的话,语气篤定。 “卖得的钱,一部分用来还清家里所有债务,剩下的全部用来给爷爷调理身体,再请几个靠谱的佣人打理家事,你也不用再这么辛苦。” 林清婉愣住了,隨即眼眶泛红:“长云,这可是五个亿的宝贝,你真要这么做?” “钱財乃身外之物,爷爷的身体和楚家的安稳才最重要。”楚长云淡淡一笑。 “不过这部分钱只能还清债务,想要重建楚氏集团,还需要大量资金。” 林清婉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只剩敬佩——这个曾经的紈絝子弟,如今已然成为了楚家真正的顶樑柱,沉稳、有担当,还带著一种让人莫名信服的气场。 就在这时,街道上此起彼伏的汽车轰鸣声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原本不算热闹的街道上,一辆辆豪车接踵而至,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排成了长队,车牌號非富即贵,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议论。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豪车?”楚长云拦住一位路过的中年大叔,语气平和地问道。 大叔见他气质不凡,连忙解释。 “小伙子,你还不知道吧?金融大鱷萧振雄的独生女萧若曦回国了!” “萧振雄?” 楚长云挑眉,这个名字他有印象,是四大家族萧家家主。他的商业帝国遍布全国,资產百亿,是真正的顶尖富豪。 “可不是嘛!”大叔一脸八卦。 “听说萧小姐在国外遭遇意外,脸被严重烧伤,毁容了。萧振雄宠女如命,为了让女儿恢復容貌,特意放出消息,谁能让萧若曦恢復如初,就赠送萧氏集团十分之一的股份!” “十分之一的股份?” 楚长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萧氏集团百亿市值,十分之一就是十个亿,有了这笔钱,重建楚氏集团绰绰有余,甚至还能有余力调查当初陷害自己哥哥的凶手。 “多谢大叔告知。”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转身就要往萧氏集团的方向走去。 “长云,你去哪?” 身后传来爷爷的声音,楚建国拄著拐杖快步走来,林清婉也跟在一旁。 “爷爷,我去萧氏集团一趟,或许能拿到萧氏的股份,帮楚家重建。” 楚长云停下脚步,如实说道。 楚建国脸色一变,连忙摆手。 “不行!绝对不行!” 楚建国的语气斩钉截铁,死活不肯答应楚长云。 “长云,治病和美容可不是一回事!你能治好爷爷的病,不代表能让毁容的人恢復容貌。” “萧若曦的烧伤,据说连国外的顶级专家都束手无策,你就別去凑这个热闹了!” 他深知萧振雄的脾气,对女儿宠爱到了极致,若是楚长云没能治好,甚至让情况更糟,以萧振雄的势力,楚家刚有起色就会再次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林清婉也连忙附和。 “长云,爷爷说得对。萧振雄在商界的地位无人能及,黑白两道都给几分薄面。” “为了她的女儿,他肯定已经请遍了全世界的名医。” “既然他们都没有办法,你一个刚出狱的人,就算懂点医术,也不可能比那些专家厉害。万一出了差错,我们根本承担不起后果!” 她顿了顿,语气越发恳切。 “家里的债务很快就能还清,爷爷的身体也在好转,我们慢慢来就好,没必要去冒这么大的险。” 楚建国看著孙子,眼神带著担忧:“云儿,爷爷知道你想儘快重振楚家,但也不能急於求成。萧振雄的股份虽然诱人,但命更重要啊!” 面对爷爷和大嫂的轮番劝说,楚长云没有丝毫动摇,只是微微一笑,眼神中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爷爷,大嫂,你们放心。我既然敢去,就有十足的把握。” 楚长云没有过多解释,他的手段,说了他们也未必能懂。 “可是……”楚建国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楚长云抬手打断。 “爷爷,相信我一次。”楚长云的声音平静却有力量,“等我拿到萧氏的股份,不仅能重建楚氏,还能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家人,查清哥哥们死亡的真相。” 看著孙子眼中的坚定,楚建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嘆了口气,不再阻拦。 他知道,现在的楚长云,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毛头小子了,他有自己的想法和底气。 林清婉也看出了楚长云的决心,只能无奈道:“那你一定要小心,如果不行,就立刻回来,千万別逞强。” “放心吧。”楚长云点头,转身朝著萧氏集团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丝毫紧张,只有胸有成竹的淡然。 只要拿到这十分之一的股份,他就有资本去重振楚家,並且著手调查陷害自己哥哥的凶手! 第13章 苏晴:我替你恢復容貌,你替我对付楚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3章 苏晴:我替你恢復容貌,你替我对付楚长云! 夜色如墨,苏家別墅的客厅里灯火通明,却驱散不了空气中的焦躁。 王虎攥著手机,在地毯上踱来踱去,皮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 他已经连续拨打了三次电话,听筒里始终只有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气得他额角青筋暴起,眼底满是戾气。 “到底怎么回事?三个退役特种兵,连个刚出狱的劳改犯都搞不定?” 王虎猛地停下脚步,狠狠將手机砸在茶几上。 昂贵的定製手机瞬间四分五裂,零件溅得满地都是。 苏晴坐在沙发上,指尖夹著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烟雾繚绕中,她精致的脸上却不见慌乱,反而带著几分慵懒的篤定。 她轻轻弹了弹菸灰,声音柔媚却带著安抚的力量。 “虎哥,急什么?说不定是信號不好,或者他们正带著楚长云和那老头往回赶呢。” “信號不好?葬天崖那地方虽然偏,但不至於三个电话都打不通!” 王虎胸膛剧烈起伏,想起楚长云在ktv里徒手捏碎啤酒瓶、踢飞焊死茶几的画面,心里莫名发怵,却又不肯承认自己怕了。 “那小子邪门得很,该不会我们派去的人……” 苏晴挑眉,放下香菸,起身走到王虎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胳膊,柔软的身体贴了上去。 “我们派去的可是顶尖特种兵,手里还有枪,楚长云就算再能打,还能躲过子弹不成?说不定是他们关了手机。” 话虽这么说,苏晴心里也犯嘀咕。 她太了解楚长云以前的样子,紈絝子弟,不学无术,可出狱后的他,眼神里的沉稳和狠厉,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就在这时,王虎口袋里的备用机突然震动起来,是负责监视楚家的探子打来的。 他一把抓过手机,语气急促:“怎么样了?” “老大……”电话那头的探子声音发颤,“我刚看到楚长云带著他爷爷,好好地回到楚家別墅了,那三个黑衣人……连影子都没见著!” “什么?!”王虎如遭雷击,手机差点再次脱手,“你再说一遍?他们三个呢?难道被楚长云杀了?” “不清楚,我一直守在楚家附近,没看到任何人出来,就看到楚长云扶著他爷爷进门,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甚至……还挺轻鬆的。” 探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带著浓浓的恐惧。 “一群废物!饭桶!” 王虎怒吼著掛断电话,反手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玻璃桌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三个退役特种兵,配备了铁棍和手枪,竟然连一个“劳改犯”都搞不定,还让对方毫髮无损地带著人质回来。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苏晴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下来,不过一会儿又恢復如常,仿佛还有其他的底牌。 她拉著王虎坐下,语气带著算计:“虎哥,算了,不就是一块流云仙玉吗?没了就没了,我们还有更好的机会。” “更好的机会?”王虎愣了愣,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我不光要的是仙玉,我要的是狠狠出那次在ktv的一口恶气!” “如果將楚家世世辈辈传下来的住宅弄到我们苏家,那楚长云在我们面前永远都会抬不起头!这可比杀了他更加刺激!” 然而结果却弄成这样子! 苏晴安慰著王虎,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条推送新闻。 “你看,萧振雄的女儿萧菲儿回国了。” 王虎凑过去一看,標题赫然是《萧家千金萧菲儿海外遇袭,面部严重烧伤,萧振雄悬赏十亿求良方》。 “你是说……我们去治萧菲儿的脸?” “没错!” 苏晴点头,眼底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谁不知道萧家是四大家族之首,市值破百亿,萧振雄更是宠女如命,只要能治好萧菲儿,別说十亿悬赏,就算让他帮我们对付楚长云,他也绝不会拒绝!” 她顿了顿,语气越发自信。 “而且你忘了?我们苏家的两大王牌是什么?赌石和美容!” “我可是掌握著一种恢復容顏的秘法,萧菲儿的烧伤,对別人来说是难题,对我来说,不过是小场面。” “哈哈哈!说得好!” 王虎瞬间转怒为喜,一把將苏晴搂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 “真是天助我也!只要和萧家联手,楚长云那小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插翅难飞!到时候,楚家別墅、流云仙玉,还有整个临江市的大部分市场,都是我们的!”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贪婪和得意,仿佛已经看到楚长云被他们踩在脚下的狼狈模样。 ——次日中午,临江私立医院顶层的vip病房里,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病房装修奢华,全套进口医疗设备一字排开,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高级香薰的混合气息。 萧振雄坐在病床边,紧紧握著女儿萧菲儿的手,这位在商场上叱吒风云、杀伐果断的百亿富豪,此刻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和心疼,眼眶泛红。 萧菲儿躺在病床上,脸上覆盖著一层厚厚的无菌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曾经的她是临江市有名的美人,容貌倾城,气质出眾,可如今,这层纱布下,是七级烧伤留下的狰狞疤痕,连国外最顶尖的整形专家都束手无策。 “菲儿,放心,爸爸已经请了全世界最好的医学专家和美容大师,他们一定能治好你的脸。” 萧振雄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从未如此无助过。 此刻的萧菲儿正处於昏迷中,气息微弱。 他们试过无数种方法,从干细胞移植到雷射修復,结果都不尽如人意,那些专家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法挽救的病人。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群人簇拥著走进来。 为首的是几位头髮花白的老者,有的穿著白大褂,胸前掛著国內外知名医学院的徽章;有的穿著精致的西装,手里提著昂贵的工具箱,正是业內赫赫有名的美容大师。 紧隨其后的,还有临江市几大豪门的负责人,他们得知萧菲儿受伤,纷纷赶来探望,实则是想趁这个机会攀附萧家。 “萧总,我们已经看过菲儿小姐的病歷了,七级烧伤,皮肤组织严重受损,甚至影响到了皮下经脉……” 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的医学专家嘆了口气,语气沉重。 “以目前的医疗技术,最多只能淡化疤痕,想要恢復到以前的样子,几乎不可能。” 另一位美容大师也附和道。 “萧总,我们带来了最新的进口修復剂,还有干细胞培育技术,但菲儿小姐的烧伤太过严重,这些方法恐怕都收效甚微。” 话音落下,病房里一片死寂。 萧振雄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攥著拳头,指节发白,心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周围的豪门负责人也纷纷摇头,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却没人敢再多说一句——谁都知道,萧振雄现在心情不好,这时候触霉头,无异於自寻死路。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萧振雄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哀求。他可以失去財富,可以失去地位,但他不能眼睁睁看著女儿一辈子活在毁容的阴影里。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两道身影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正是王虎和苏晴。 苏晴穿著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长发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手里提著一个银色的密码箱,里面装满了各种珍稀的美容原料和精密仪器。 王虎跟在她身后,穿著定製西装,一脸得意,仿佛胜券在握。 “萧家家主莫慌,菲儿小姐的伤,我们有办法!” 苏晴的声音清脆响亮,打破了病房里的死寂。 看到苏晴,萧振雄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苏晴面前,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苏小姐?你真的能治好菲儿?” 他当然知道苏晴的名头。 苏家的美容產业在江城乃至全省都赫赫有名,苏晴更是苏家美容技术的继承人,据说她研发的几款美容產品,能让中年妇女恢復少女肌肤,效果神奇。 苏晴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 “萧总放心,我苏家钻研美容行业几十年,什么样的皮肤问题没见过?菲儿小姐的烧伤,对我来说,只是个小问题。” 她说著,接过萧振雄递来的诊断报告,只是隨意扫了一眼,就扔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仿佛那不是七级烧伤的诊断书,而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苏小姐,这可是七级烧伤啊,连国外专家都……”一位美容大师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质疑。 “国外专家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苏晴挑眉,语气带著淡淡的傲气。 “我们苏家有独家的修復秘方,配合最新的经络疏导技术,不出一个月,菲儿小姐就能恢復到以前的容貌,甚至比以前更漂亮。” 话音刚落,病房里的豪门负责人纷纷附和起来。 “我就说苏小姐年轻有为,果然名不虚传!” “苏家的美容技术可是业內顶尖,既然苏小姐这么说,肯定没问题!” “萧总,这下您可以放心了,菲儿小姐有救了!” 这些人都是人精,见萧振雄对苏晴寄予厚望,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攀附苏家的机会,一个个把苏晴夸得天花乱坠。 苏晴享受著眾人的讚誉,嘴角的笑容越发得意。 她看向王虎,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只要治好萧菲儿,萧家就会成为他们对付楚长云的最大靠山。 到时候,楚长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插翅难飞! 萧振雄激动得浑身发抖,紧紧握住苏晴的手。 “苏小姐,太感谢你了!只要你能治好菲儿,你就是我们萧家的恩人,以后有任何事情,儘管开口,我萧振雄绝无二话!” 王虎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挠了挠头,故作憨厚地说道。 “萧总,您还別说,我们苏家最近还真遇上了点麻烦。有个叫楚长云的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屡次与我们作对,给我们家族带来了不少困扰。” 他话还没说完,萧振雄就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 “没问题!只要菲儿能康復,不管多大的麻烦,我都能帮你们摆平!” 在萧振雄看来,楚家早已没落,楚长云不过是个刚出狱的劳改犯,收拾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苏晴和王虎对视一眼,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狂喜和得意。 楚长云,你的死期,到了!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楚长云被萧家的势力打压得走投无路,流云仙玉被他们夺走,楚家別墅易主,而他们,则踩著楚长云的尸骨,成为江城新的霸主! vip病房內,苏晴正慢条斯理地打开银色密码箱,里面整齐码放著各色晶莹的膏体和精密仪器,她指尖刚触到一支標註“祖传修復膏”的瓷瓶,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慢著!” 没人注意到,病房门口,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他眼神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俯瞰眾生的淡然。 楚长云来了。 第14章 楚长云,你敢譁眾取宠!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4章 楚长云,你敢譁眾取宠! “这是谁啊?看著有点眼熟。” “是楚家那个四少爷楚长云吧?三年前犯事进了监狱,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楚家都垮了,他来凑什么热闹?难道还懂美容?怕不是来捣乱的!” 窃窃私语声中,王虎和苏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是吞了苍蝇般厌恶。 王虎猛地一拍桌子,衝著门口怒吼。 “保安在哪里?谁把这种乞丐一样的东西放进来的!赶紧赶出去!” 苏晴也跟著附和,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不知为何,每次见到楚长云,她心里都会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尤其是在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注视下,总觉得自己的心思被看得一清二楚。 楚长云缓步走进病房,无视周围鄙夷的目光,目光落在苏晴手中的瓷瓶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怎么不能来?还是说,你们根本治不好萧小姐,心虚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晴的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转头看向萧振雄。 “萧家主,这小子就是个刚出狱的劳改犯,在这里胡言乱语耽误菲儿小姐的治疗,还请您把他赶出去!” 萧振雄眉头紧锁,楚长云的话恰好戳中了他心底最敏感的地方。 他看向楚长云,眼神复杂,一时没有动作。 楚长云径直走到萧振雄面前,声音陡然拔高几分,却依旧不见丝毫急躁,只剩凛然正气:“萧家主,恕我直言,如果你將你的宝贵女儿交给他们。” “你的女儿不仅没办法治好,到时她的疤痕甚至会扩散到全身,永远烙下病根,再无治癒可能!” 楚长云的话音刚落,病房里顿时炸开了锅。 “简直是譁眾取宠!楚家都完了,他懂什么美容?” “苏家的美容產业在临江市可是顶尖的,苏小姐的技术让多少名媛趋之若鶩,轮得到他一个劳改犯置喙?” “就是!耽误了菲儿小姐的治疗,他赔得起吗?”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看向楚长云的眼神满是指责和不屑。 萧振雄脸色一沉,显然也被这些话打动,他大手一挥,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话音刚落,一名身材高大的保鏢立刻上前,砂锅大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眼神凶狠地盯著楚长云,仿佛只要他敢反抗,就会立刻动手。 “楚长云,你脑子糊涂了!” 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雪凝儿快步衝到楚长云面前,挡在他和保鏢之间。 她脸颊涨得通红,一边对著萧振雄躬身道歉,一边压低声音呵斥楚长云,“还不快给萧家主道歉,然后赶紧离开!別在这里添乱了!” 雪家得知萧菲儿受伤,特意派雪凝儿前来探望,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楚长云。 她虽不懂美容之术,却也知晓萧家如今的地位,更清楚楚长云此刻的举动有多冒险。 楚长云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纤细身影,鼻尖微微发酸,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赌石大会上,她不顾父亲反对为自己递上奇石。如今,她又不顾家族立场,冒著得罪萧家的风险为自己求情。 以前的自己真是瞎了眼,放著这样温柔善良的女孩子不珍惜,反倒被苏晴那样的女人蒙蔽。 他没有慌乱,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雪凝儿微凉的指尖,將她小心翼翼地护在身后,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 “放心吧,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雪凝儿浑身一僵,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力量,看著他宽阔的背影,原本慌乱的心竟莫名安定下来,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低声道:“可是……” “没有可是。” 楚长云微微一笑,转身面向萧振雄,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平静,却带著一股撼不动的坚定。 “我走?可以。但我必须提醒你,我今天走了,你的女儿,就永远再也无法恢復容顏,甚至会被病痛折磨一生!” 他的话语鏗鏘有力,如同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上。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她猛地指向楚长云的鼻子,尖声大骂:“你这个疯子!居然敢诅咒萧家千金!保鏢,还不快把他的嘴撕烂!” 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如利剑般直刺苏晴。 “诅咒?我看是你心里有鬼吧。我能感受到,你的心跳正在加快,语气急促,眼神躲闪——你很紧张,是不是被我戳中了要害,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被揭穿?” 这番话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剖开了苏晴的偽装。 她踉蹌著后退半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无地自容之下只能破口大骂。 “你胡说八道!我们苏家带著祖传秘方诚心来医治菲儿小姐,是你一直在这儿胡搅蛮缠,想趁机蹭热度!” “胡搅蛮缠?” 楚长云耸了耸肩,语气带著几分嘲讽。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也不耽误你们『救人』了。萧家主,就此告辞,希望苏家真能如你所愿,治好你的宝贵千金。”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头也不回地朝著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从容不迫,没有丝毫留恋,仿佛刚才放出狠话的人不是他,仿佛萧菲儿的生死以及萧家的股份都与他无关。 就在楚长云的右脚刚刚跨出门槛的那一瞬间,萧振雄突然开口:“等等!”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呼吸也变得有些沉重。 刚才楚长云的冷静、篤定,都让他心头一动。 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穿著普通,有著不堪的过去,却表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和底气,不像是信口开河之辈。 楚长云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语气平淡无波。 “何事?” “你刚刚说,我如果將女儿交给他们治疗,会永久烙下病根。” 萧振雄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锁住楚长云的背影,“能否告知一二?” 病房內的眾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楚长云身上。 苏晴的脸色更加难看,双手紧紧攥著密码箱的边缘,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 雪凝儿则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担忧。 楚长云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萧振雄脸上,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气场全开。 第15章 我还有个条件!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5章 我还有个条件! 楚长云听完萧振雄的问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对,如果你將女儿交给他们治疗,她的脸不仅永远无法恢復,还会永远烙下病根,往后余生都要被病痛折磨。” 话音刚落,苏晴瞬间炸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打断。 “你胡说八道!这是苏家祖传的美容圣品,怎么可能有害?楚长云,你就是见不得我们苏家立功,故意在这里造谣生事!” 然而下一刻,楚长云根本没给她继续表演的机会,脚步未动,身影却如鬼魅般欺近,伸手就去拿那密码箱。 苏晴下意识往后缩,双手死死攥著箱扣,用尽全身力气反抗,可在楚长云面前,她的力气如同螻蚁撼树。 “放开我的东西!” 苏晴嘶吼著,指甲都快抠进箱面,可密码箱还是被楚长云轻易夺走。 王虎见状,眼神顿时充满了焦急。 “敢抢苏家的东西,给我拿回来!” 他砂锅大的拳头直捣楚长云后脑,显然是想偷袭。 楚长云头也没回,只是右脚轻轻往后一踢,动作看似隨意,却精准踹在王虎的膝盖弯上。 “咔嚓”一声轻响,王虎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额头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整个过程不过两秒,病房里的眾人都看傻了眼——刚才还囂张跋扈的王虎,居然被楚长云一脚就制服了? 这个年轻人的身手,也太恐怖了! 楚长云提著密码箱,走到病房中央的桌子旁,动作从容地打开了箱子。 里面躺著一个白玉瓷瓶,他拧开瓶塞,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扑面而来,与苏晴之前说的“天然草本香”截然不同。 瓷瓶里装著粘稠的白色液体,看起来像融化的猪油,泛著诡异的光泽。 苏晴见状,脸色煞白,尖叫道:“楚长云!你疯了!这药液遇空气就会挥发,你这样会毁了菲儿小姐的治疗机会!你是在谋害她!” 她一边说,一边想要衝上去抢夺,却被楚长云一个眼神嚇得不敢动弹。 那眼神太冷了,像是淬了冰,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楚长云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病房。 “谋害?我看你是怕你的秘密暴露吧!” 他拿起一个乾净的玻璃杯,从瓷瓶里倒出小半杯白色液体,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 “你想干什么?” 苏晴的声音带著颤抖,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这个秘密她隱藏了这么久,就连王虎都不知道,楚长云怎么可能会发现? 楚长云没有回答,只是点燃打火机,將火苗凑近玻璃杯。 瞬间,杯中的白色液体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刺鼻的烧焦味瀰漫开来,呛得周围人纷纷捂鼻。 白色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涸、蒸发,原本透明的玻璃杯壁上,渐渐凝结出一层银色的物质。 楚长云关掉打火机,等杯子冷却到常温后,轻轻晃动了一下,杯底的银色物质立刻滚动起来,变成了几颗细小的珠子。 “诸位,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楚长云將杯子递给旁边的一位老医生,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医生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了片刻,又用指尖沾了一点银色物质,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瞬间大变。 雪凝儿凑上前,看著那些滚动的银色珠子,呢喃道:“有点像温度计里面的水银。” “的確是水银!” 老医生肯定地说道,语气带著一丝震惊。 “我们医院经常处理温度计破损的情况,对水银的气味和形態再熟悉不过了!这绝对是高纯度的水银!” 这话一出,病房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水银?那可是剧毒啊!” “用水银来治疗毁容?这不是害人吗?” “难怪苏晴说效果快,原来是用重金属暂时压制疤痕,这也太黑心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看向苏晴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萧振雄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著苏晴,拳头攥得咔咔作响——如果楚长云今天没来,他的女儿就要被这种剧毒物质毁了! 楚长云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瘫软在地的苏晴身上,声音冰冷如刀。 “苏小姐,你所谓的祖传秘方,不过是用水银、激素和化学粘合剂混合而成的剧毒药膏。” “短时间內,水银可以暂时让疤痕收缩、肤色变白,看起来像是恢復了原样,但长期使用,水银会渗透皮肤,进入血液循环,轻则导致面部溃烂、过敏,重则损伤五臟六腑,甚至诱发癌症,让人生不如死!” “你……你怎么会知道?” 苏晴浑身发抖,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服,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这个秘密她藏了整整五年,除了她已故的父亲,再也没有人知道,楚长云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怎么可能洞悉得如此清楚? 难道他有透视眼不成? 他们殊不知,这一切在楚长云的灵识感知下,都无所遁形。 王虎也傻眼了,愣愣地看著苏晴。 他一直以为苏晴的秘方是真的,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剧毒之物! 楚长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和恐惧,只是將目光投向萧振雄。 “萧家主,是不是水银,你亲自验证一下便知。” 萧振雄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快步走到桌子旁,拿起另一个乾净的玻璃杯,亲自从瓷瓶里倒出一些白色液体,点燃打火机。 片刻之后,同样的烧焦味瀰漫开来,冷却后的玻璃杯底,果然出现了几颗银色的水银珠。 “好!好得很!” 萧振雄怒极反笑,眼神里满是杀意,他猛地转过身,一巴掌狠狠扇在苏晴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苏晴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你竟然敢用剧毒之物谋害我的女儿!若不是楚公子及时揭穿,菲儿恐怕就被你害死了!” 萧振雄的声音带著颤抖,既有愤怒,也有后怕。 苏晴被打得晕头转向,捂著脸,眼泪直流:“萧家主,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也是被我父亲骗了,我不知道这里面有水银啊!” “还敢狡辩!” 萧振雄怒吼一声,对著门口的保鏢下令,“通知我的秘书,从今天开始,断绝所有与苏家的合作!另外,把这两个人给我轰出去,以后不准他们再踏入萧家半步!”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苏晴瞬间面如死灰。 她知道,失去了萧家的合作,苏家的美容產业很快就会垮掉,甚至整个苏家都会因此一蹶不振! “萧家主,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不知道啊!” 苏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却被保鏢直接架了起来,连同王虎一起,硬生生轰出了病房。 王虎的惨叫声和苏晴的哀求声渐渐远去,病房里终於恢復了平静。 萧振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看向楚长云,脸上瞬间堆满了諂媚的笑容,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楚长云,不,楚少爷!刚才是我有眼无珠,多有冒犯,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求求您发发善心,帮帮我的女儿,治好她的脸!” 他一边说,一边想要上前握住楚长云的手,却被楚长云侧身避开。 楚长云面无表情,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平淡地说道。 “萧家主,我记得刚刚您还想让保鏢把我轰出去,说我是来捣乱的。现在又这么客气地请我帮忙,是不是显得我太隨便了?” 这话一出,萧振雄的脸色瞬间变得尷尬起来。 他知道,楚长云这是在跟他计较刚才的事。周围的豪门负责人和医生们也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楚长云这是要拿捏萧振雄啊! 萧振雄乾咳一声,脸上的笑容更加諂媚。 “楚少爷,刚才都是我的错,我给您赔罪了!只要您能治好菲儿,您想要什么,只要我萧振雄能办到,一定在所不辞!” 楚长云看著他卑微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有实力的人。 “想要我救你的女儿,也不是不可以。”楚长云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萧振雄,“但我还有个条件。” 萧振雄连忙点头:“楚少爷请说,別说两个条件,就算是一百个、一千个,我也答应!” 第16章 我要二十亿!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6章 我要二十亿! 楚长云迎著萧振雄諂媚的目光,神色淡然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可以治好你的女儿,但你得將萧家五分之一的股份让给楚家。” 话音落地,病房里瞬间死寂,紧接著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五分之一?!”有人失声惊呼,“萧家市值破百亿,这可是整整二十亿啊!” “之前萧总说的是十分之一,楚少爷居然直接翻倍了!” “太狂了!但他有狂的资本啊,刚才可是一眼看穿了苏家的剧毒秘方!” 眾人窃窃私语,看向楚长云的眼神从之前的鄙夷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敬畏。 雪凝儿站在一旁,眼底亮晶晶的全是星星,看著那个从容不迫的身影,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他不仅有惊天医术,更有震慑全场的底气。 这样的男人,怎能不让人敬佩? 被保鏢架著的苏晴脸色铁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里满是嫉妒与不甘。 她想不通,这个三年前被她玩弄於股掌的紈絝子弟,如今怎么会变得如此耀眼,连萧振雄都要对他俯首帖耳? 萧振雄脸上的笑容僵了瞬,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五分之一股份可不是小数目,几乎是萧家的半壁江山,但他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女儿,最后咬牙狠声道。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治好菲儿,別说五分之一股份,就算是更多,我也给!” “不过我的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既然如此,所有人都出去,我要单独为萧小姐治疗。” 萧振雄看了眼昏迷的女儿,隨即点了点头,对著眾人使了个眼色,一群人浩浩荡荡地退出病房。 病房內只剩下楚长云和昏迷的萧菲儿,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楚长云走到病床边,指尖凝起一缕淡金真气,轻轻搭在萧菲儿的手腕上。 真气刚探入体內,他眉头便微微一皱。 “果然不是普通烧伤。”楚长云摸了摸下巴,心中瞭然。 萧菲儿体內藏著一股阴寒刺骨的瘴气,这瘴气缠绕在经脉之间,不仅破坏了皮肤组织,还在不断侵蚀她的五臟六腑,普通仪器根本检测不到,更別说根治。 难怪国內外顶尖专家都束手无策。 不过这对楚长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他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幸亏今天遇上了他,若是再拖几日,这瘴气彻底侵入心脉,就算是神仙也难救。 楚长云盘膝坐在病床边,双手结出《太玄修仙录》中的“净化印”,口中念念有词。 体內真气顺著指尖源源不断地涌入萧菲儿体內,如同温暖的溪流,所到之处,阴寒瘴气纷纷退散。 很快,淡淡的黑雾从萧菲儿脸上的纱布下渗出,在空中盘旋片刻后,便被真气包裹著消散无踪。 楚长云见状,暗自鬆了口气——瘴气已去大半,剩下的只需修復受损的皮肤即可。 可就在这时,萧菲儿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紧接著,哀嚎声越来越响,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纱布下的黑雾突然暴涨,竟凝聚成一团模糊的黑影,像是有了自主意识,疯狂反抗著真气的净化。 “哦?居然生出了一分灵智?” 楚长云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冷声道,“区区瘴气,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给我去死!” 他不再留手,丹田內的真气瞬间爆发,淡金色的真气带上了灼热的温度,如同烈日般灼烧著那团黑影。 黑影发出刺耳的嘶鸣,在阳炎真气的包裹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消散。 萧菲儿的哀嚎声渐渐平息,重新陷入平静,脸色也慢慢恢復了血色。 病房外,萧振雄听到女儿的惨叫,急得在走廊里踱来踱去,时不时抬手看表,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他想衝进去,却又怕打扰楚长云治疗,只能强忍著焦虑。 几位老医生站在一旁,窃窃私语,语气中满是质疑。 “楚少爷什么医疗器械都没带,就凭著一双手,难道想凭空治好七级烧伤?” “我看悬,刚才萧小姐的惨叫声那么悽厉,说不定是病情加重了!” “萧总也是病急乱投医,居然相信一个刚出狱的小子,还答应给五分之一股份……” 他们的话音刚落,病房门“咔噠”一声被打开了。 楚长云从里面走出来,白衣纤尘不染,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经歷的不是一场生死治疗,只是喝了杯茶。 雪凝儿第一个衝上去,不顾眾人目光,紧紧抱住了他,声音带著一丝哽咽:“你没事就好,菲儿她……” 楚长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摸了摸她的头髮,语气淡然:“放心,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再过几天就能彻底痊癒,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这话一出,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萧振雄快步上前,眼神里满是急切与忐忑:“楚少爷,你说的是真的?菲儿她真的没事了?” “萧家主自己进去看看便知。”楚长云侧身让开道路,语气依旧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萧振雄再也按捺不住,几乎是衝进了病房。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紧接著,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 病床上,萧菲儿脸上的纱布已经被摘掉,原本狰狞的烧伤疤痕消失得无影无踪,露出了白皙细腻的肌肤,面色红润,呼吸均匀,睡得十分安稳,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菲儿……我的菲儿……” 萧振雄走到床边,声音哽咽,小心翼翼地握住女儿的手,生怕惊扰了她。 他求遍了大江南北的名医,甚至请来了国外的顶尖专家,都束手无策,没想到最后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治好。 这简直是医学奇蹟! 跟进来的几位老医生看到这一幕,也全都惊呆了。 那位之前质疑楚长云的老中医,双目中满是震撼。 “这种程度的七级烧伤,不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治好,还能做到不留丝毫痕跡,这简直是逆天之举,是医学史上的奇蹟啊!” 其他豪门负责人也纷纷讚嘆,看向楚长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这个年轻人,不仅身手不凡,医术更是出神入化,以后谁还敢小覷楚家? 萧振雄激动了好半天,才平復下心绪。 他快步走到楚长云面前,手里拿著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股份转让合同,语气恭敬。 “楚少爷,感谢您救了菲儿的命,这是萧氏集团五分之一的股份转让合同,手续已经全部办好,您签字即可生效。” 楚长云接过合同,快速瀏览了一遍,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放下笔,他转身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雪凝儿,眼神温柔了许多,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雪凝儿,有了这笔钱,楚家就算是有了东山再起的资本。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知道雪凝儿对自己的真心,以前是他瞎了眼,被苏晴那样的女人蒙蔽。如今他学艺三年,修为有成,有能力守护身边的人,也想弥补过去的遗憾。 雪凝儿闻言,脸颊瞬间涨得红透,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愣愣地看著楚长云,眼眶慢慢湿润,却迟迟没有回答,只是猛地转身,快步跑出了病房,眼角的泪珠隨风滑落。 楚长云双眼微眯,灵识清晰地感受到她心中翻涌的喜悦与羞涩,还有一丝淡淡的为难。 她分明是愿意的,可为何会这般反应?难道她有什么难言之隱? 与此同时,楚家別墅里,楚建国正坐在藤椅上,手里的茶杯早已凉透,却一口未喝。他时不时抬头看向门口,神色满是焦急。 第17章 今天我就要你当我的女人!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7章 今天我就要你当我的女人! 林清婉站在一旁,双手不自觉地绞著围裙,语气里的担忧却藏不住——萧菲儿是萧家独女,萧振雄爱女如命,若是治不好,以对方的势力,楚家刚有起色就会再次陷入万劫不復。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噠”声,楚长云推门而入,白衣纤尘不染,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仿佛只是去邻居家坐了坐。 “爷爷,大嫂,我回来了。” 楚建国猛地站起身,踉蹌著扑过去,一把抓住楚长云的胳膊,上下打量著:“云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在他看来,治好萧菲儿是其次,孙儿平安归来才是头等大事。 楚长云轻轻扶住爷爷,將一份厚厚的文件递了过去:“爷爷,这是萧氏集团五分之一的股份转让合同,手续都办好了。” “什么?!”楚建国接过合同,看清上面的內容后,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文件上“萧氏集团”的公章鲜红刺眼,股份占比一栏的“20%”更是如同惊雷,炸得他半天说不出话。 连国外顶尖专家都束手无策的七级烧伤,就被自己孙儿这么轻易治好了? 林清婉凑过来一看,捂著嘴发出一声低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敬畏。 他不仅治好了萧家千金,还把原本承诺的十分之一股份翻了整整一倍。 这个曾经的紈絝子弟,如今已然成为楚家真正的顶樑柱,沉稳得让人安心,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楚长云看著两人激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爷爷,有了这笔钱,楚家重建楚氏集团的资本就够了。大嫂,后续的公司註册和项目筹备,可能还要辛苦你多费心。” “不辛苦!不辛苦!”林清婉连忙摇头,“长云,你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噹噹!” 与此同时,王虎的別墅里却一片狼藉。昂贵的花瓶被摔得粉碎,定製的真皮沙发被划出道道裂痕。 王虎攥著拳头,脸色铁青地在客厅里踱来踱去,怒吼声震得窗户都在发颤:“楚长云!这个楚长云!为什么每次都坏我们的好事!一个劳改犯,凭什么这么囂张!” 苏晴坐在沙发上,脸色也难看至极。 她狠狠將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眼底满是怨毒——楚长云不仅破坏了绑架计划,还揭穿了她的水银骗局,让她在萧振雄面前顏面尽失,连苏家的合作都被断绝了。 就在这时,秘书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如纸:“苏晴小姐!王总!大事不好了!我们苏家的市值短时间內直接缩水三分之一!” “什么?!” 王虎和苏晴同时惊叫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苏晴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秘书的衣领。 “怎么可能?就算萧家解除了合作,也不至於缩水这么多!究竟发生了什么?” 秘书颤颤巍巍地从包里掏出一份报纸,递了过去。 “您看……是那三个绑架楚长云爷爷的黑衣人,他们去江城晚报实名举报了您的计划,说您僱佣他们绑架勒索……” 报纸的头版標题赫然写著《苏家千金苏晴涉嫌绑架谋害,三大退役特种兵实名举证》,下面附著黑衣人签字按手印的举报信,还有苏晴与他们密谋的录音稿节选。 苏晴看著报纸上的內容,双腿一软,瘫坐在沙发上,脸色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那三个黑衣人不仅没完成任务,居然还反水举报了她? 楚长云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能让三个武功高强的退役特种兵为他做事,甚至不惜实名举报苏家?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第一次对楚长云產生了深深的恐惧。 王虎的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他死死盯著报纸,咬牙切齿道。 “这个楚长云,现在不除掉,以后肯定会成为心腹大患!” 经过这几天的交锋,他再也不敢轻视这个“劳改犯”了,对方的手段实在太过诡异狠辣。 苏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眼神闪烁,缓缓开口。 “虎哥,我们不用著急。楚家如今就算有了萧家的股份和流云仙玉,也不过是刚刚起步而已。”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我听说楚长云的大嫂在网上发布了不少和建筑公司的邀约,看来是想要重新建造楚氏集团大楼,我们正好可以抓住这个机会!” 王虎闻言,眉头渐渐舒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的意思是……” “没错,”苏晴冷笑一声,隨机在王虎耳边附耳低语两句。 王虎拍了下手,露出得意的笑容:“好!就这么办!我倒要看看,没了钱和项目,楚长云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夜色渐浓,楚长云坐在房间的窗前,手里端著一杯清茶,茶香裊裊。 他望著窗外的万家灯火,脑海里却浮现出医院里雪凝儿跑开的身影——灵识清晰地感受到她心中翻涌的喜悦与羞涩,还有一丝淡淡的为难。 她分明是愿意的,可为何会那般反应?直觉告诉他,雪凝儿必然有什么难言之隱! 思索片刻,楚长云放下茶杯,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房间里。 他对雪家府邸並不陌生,以前楚家兴盛时,他曾隨爷爷去过几次。 此刻,他避开雪家府邸外巡逻的护卫,如同閒庭信步般穿梭在庭院中,身形轻盈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很快,他便来到雪凝儿的闺房外。正要敲门,房间里传来的谈话声却让他停下了脚步。 “凝儿,再过几天就是我们大婚的日子了,你开不开心?”一个略显轻佻的男声响起,带著几分施捨般的得意。 楚长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灵识探入,只见房间里,一个穿著名牌西装的年轻男人正一脸戏謔地看著雪凝儿。 雪凝儿低著头,双手紧紧攥著衣角,一言不发,眼底满是委屈与抗拒。 林浩见状,脸色一沉,伸手一把搂住雪凝儿的腰。 雪凝儿顿时浑身一僵,拼命挣扎起来:“放开我!我不喜欢你!我不会嫁给你的!” “哼,装什么清高!” 林浩一把推开雪凝儿,雪凝儿踉蹌著后退几步,重重撞在梳妆檯上,疼得眉头紧蹙。 林浩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里满是嘲讽:“要不是你爹在我爹面前求天求地,我会看上你?別给脸不要脸!” 雪凝儿抬起头,眼眶泛红,却倔强地瞪著林浩。 “就算没有林家帮忙,我爹也能想到办法!这门婚事,我绝不承认!” “你说不承认就不承认?”林浩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捏雪凝儿的下巴,“我告诉你,这门婚事由不得你!” “今天,我就要你当我的女人!” 第18章 你敢背著我找男人!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8章 你敢背著我找男人! 林浩的手臂像铁钳般箍住雪凝儿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雪凝儿浑身僵硬,惊得瞳孔骤缩,拼命扭动身体挣扎:“放开我!这里是我家,你敢胡来,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你爹?”林浩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雪凝儿,你怕不是活在梦里?如今雪家已经濒临崩溃,你爹更是急得焦头烂额,现在能救你们的只有我们林家。” “只需要我们林家一句话,不出一个星期,你们雪氏集团会被彻底除名!” 他伸手捏住雪凝儿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指腹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眼神贪婪又恶毒。 “识相点就从了我,以后你还是风光的林少夫人;要是敢反抗,我一句话,就让雪家彻底从临江市消失!” 雪凝儿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死死咬著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你卑鄙!” 她知道林浩说的是事实,父亲最近愁眉不展,屡屡提及林家,她早该猜到是这种骯脏的交易。 绝望像潮水般將她淹没,她的视线模糊中,脑海里突然闪过楚长云的身影——赌石大会上他从容破局,病房里他力挽狂澜,似乎有他在,就有不少奇蹟。 心口一阵抽痛,雪凝儿鼻尖发酸,无声地呢喃:楚长云,对不起,恐怕这辈子,我真的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见她不再挣扎,只是默默垂泪,林浩以为她终於屈服,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鬆开手,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一边步步逼近:“这才对嘛,跟著我,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西装外套被扔在地上,露出里面熨帖的衬衫,林浩的眼神愈发露骨,伸手就朝著雪凝儿的领口探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哗啦——”一声巨响! 臥室的落地窗被一股巨力撞碎,玻璃碎片四溅纷飞,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裹挟著夜风,如同天神下凡般闯了进来,稳稳落在地毯上,碎玻璃在他脚边散开,却没溅到他分毫。 雪凝儿惊得抬头,看清来人的瞬间,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林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后退半步,看著眼前不速之客,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坏老子的好事!” 雪凝儿和林浩同时望向来人,只见楚长云站在月光下,白衣纤尘不染,墨发被夜风吹得微扬。 他的神色冷得像冰,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扫过房间,带著睥睨天下的磅礴气势,仿佛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被他的气场冻结。 “你他妈是谁家的杂种!” 林浩见对方穿著普通,不像什么权贵子弟,底气瞬间又足了起来,指著楚长云的鼻子破口大骂,“居然敢闯雪家闺房,打扰本少爷的好事,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臥室。 楚长云的身影几乎没动,仅仅只是抬了抬手,林浩就被狠狠扇在了脸上。 那力道大得惊人,林浩原地转了半圈,左脸瞬间红肿起来,五道清晰的指印像烙印般刻在上面,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楚长云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却像一把冰锥刺进林浩的心里,让他浑身发冷。 林浩被打懵了,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活了二十多年,作为天南五虎林家的嫡子,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看著楚长云眼神中的寒意,一股恐惧像藤蔓般缠绕住他,他下意识地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门槛,大口喘著粗气,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一丝镇定。 看著楚长云和自己还隔著近十米的距离,林浩又开始囂张起来,捂著红肿的脸,色厉內荏地吼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天南五虎之一林家的少爷林浩!敢打我,你死定了!” 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眼神里满是不屑:“什么天南五虎,没听说过。” “哈哈哈!” 林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直不起腰。 “原来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连江城赫赫有名的林家都不知道,也敢出来闯祸?还不快滚,不然等我林家的人来了,把你打断腿扔去餵狗!”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仿佛在看一只螻蚁。 可话音刚落,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楚长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林浩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踹在小腹上,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院子里的石墙上,然后重重摔在地上,疼得他蜷缩成一团,嘴角溢出鲜血。 楚长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冰冷刺骨。 “我管你是天南五虎还是天南五鼠,记住了,雪凝儿是我的女人,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废了你!” 林浩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滚,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不是人! 近十米的距离,眨眼就到,这根本不是凡人能做到的! 林浩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掛著血跡,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恐惧。他死死盯著楚长云和雪凝儿,咬牙切齿地吼道。 “好!很好!” “雪凝儿,你敢背著我找男人,那你们雪家那就没必要存在了!” “还有这个叫楚长云的,你也给我等著!这个仇,我林浩记下了,你们两个有胆子就不要走,定要你们百倍偿还!” 说完,他再也不敢停留,捂著肚子踉踉蹌蹌地逃离了雪家府邸,连滚带爬的样子狼狈至极。 臥室里,雪凝儿还保持著刚才的姿势,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惊涛骇浪中回过神来。 直到楚长云转身看向她,她才猛地回过神,眼眶一红,快步衝上前,一把抱住楚长云的腰,將脸埋在他的胸膛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著,呜咽声压抑不住地溢了出来。 还没等楚长云说话,雪凝儿已经率先开口。 “快走!楚长云,你快走吧!” 雪凝儿的声音带著哭腔,语气急促又焦急,“林家势力庞大,是天南市天南五虎之一,他们不会放过你的!这里的事情我来扛,你快逃,越远越好!” 她清楚林家的手段有多狠辣,楚长云就算身手再厉害,也根本不可能抗衡整个林家,她不能让他为了自己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楚长云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任由她抱著自己,感受著她身体的颤抖和满心的担忧。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又坚定,然后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擦掉她脸颊的泪水。 他的指尖带著淡淡的暖意,语气平静却充满力量,像定心丸般安抚著雪凝儿慌乱的心. “凝儿,没事了,別怕。” 雪凝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眼眶通红:“怎么会没事?林家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 “有我在。” 楚长云打断她的话,眼神坚定无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的。不管是林家,还是什么天南五虎,都伤不了你分毫。” 他的眼神深邃而沉稳,仿佛蕴藏著无尽的力量,让雪凝儿那颗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她看著他从容不迫的脸庞,感受著他掌心的温度,突然觉得,不管面对多大的危险,只要有他在身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楚长云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林家究竟是谁?雪家为什么会依赖林家?” 他的声音平静温和,却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信任感。 第19章 哪只脚踢得,剁了哪只脚!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9章 哪只脚踢得,剁了哪只脚! “我们雪家能成为临江市四大家族,几乎全靠手机研发技术。尤其是前些年开发的小灵通品牌,更是风靡全国。” “那时候,我家的生產线日夜不停,订单排到了半年后,巔峰时期甚至垄断了南方一半的市场。” 雪凝儿在楚长云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中,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渐渐平復了些许。 她依旧紧紧抱著楚长云的腰,脸颊贴在他平整的白衬衫上,感受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仿佛被餵下了传说中的定心丸。 深吸一口气,雪凝儿的声音带著淡淡的哽咽,將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与无奈缓缓道出。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黯淡了几分,“我上大学后,林浩就一直缠著我,他是省城天南市林家的嫡子,仗著家里有钱有势,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我一直明確拒绝他,可他根本不死心。” “三个月前,爸爸突然发现,厂里所有的晶片製作大师都集体失踪了,无论怎么找都杳无音讯。” “直到半个月后,百万台手机的订单已经进入生產倒计时,我们才发现,是林浩让他父亲动用了天南的人脉,用高薪和威胁双重手段,把掌握核心技术的研究大师都拐到了林家旗下的公司。” 雪凝儿的声音微微颤抖,“没有晶片,这百万台手机就成了一堆废铁。按照合同,要是下个月交不了货,我们不仅要赔偿客户巨额违约金,还得承担生產线停滯的损失,算下来足足有数十亿!” 她抹了把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 “雪家的资金大多压在了原材料和生產线扩建上,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赔偿。” “林浩的父亲就是在这时候找上门,提出只要我和林浩订婚,他就愿意归还晶片大师,还帮我们解决订单危机。爸爸走投无路,只能答应了这门婚事,再过十天,就是我们原定的大婚日子。” 说到这里,她眼神里满是苦涩。 “医院里你向我求婚的时候,我真的很想答应,可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只能狠心跑开——我不能拖累你,更不能让楚家因为我和林家对上。” 话音落下,雪凝儿再次將头深深埋进楚长云的胸脯,肩膀微微耸动,抽噎著说道。 “长云,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要不……要不我们...” “私奔吧?” 这句话她说得颤颤巍巍,带著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可话音刚落,她又猛地推开楚长云,眼神里满是挣扎:“不,你还是走吧!你还有爷爷要照顾,楚家刚有起色,不能因为我毁於一旦。我们……我们本来就不適合。” 楚长云看著她泪眼婆娑、左右为难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著她柔软的长髮,指尖带著淡淡的阳炎真气,暖意顺著髮丝蔓延到她心底。 “想啥呢?”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不过是件小事而已,我有办法解决,你不用再哭了。” “你有办法?” 雪凝儿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眶里满是震惊,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你要和林家作对?不行的!林家可不是临江的小家族,他们是省城天南市的顶级財阀,號称天南五虎之一,根基深厚,黑白两道都有人脉。” “这么多年,没人敢轻易招惹他们,我们根本没有胜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楚长云轻轻摇了摇头,笑容依旧从容,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林浩为了逼婚,竟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害得雪凝儿受了这么多委屈,这笔帐他记下了。 “天南五虎?”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在我眼里,不过就是天南五鼠罢了。一群靠著阴谋诡计欺压旁人的跳樑小丑,也配称『虎』?” 楚长云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刻意的张扬,却带著一种俯瞰眾生的磅礴气势,让雪凝儿躁动的心安定不少。 他看著她眼底残存的疑虑,笑著问道:“你相信我吗?” 雪凝儿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绝对的信任,仿佛楚长云就是她的全世界。 “我相信楚大哥!” 事实上,雪凝儿从赌石大会见到楚长云从容破局的时候,便发觉这个男人变化了不少,成熟还拥有胆略,给人一种莫名的自信。 “好!”楚长云一把拉起她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温热的真气缓缓流淌,“那我们这就去找你爸爸,退掉这门荒唐的婚事!” 就在两人转身准备下楼时,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雪无极略显卑微的道歉声。 “林少爷,实在对不住,凝儿年纪小不懂事,让您受了委屈,这真的只是突发情况,还请您多多谅解!” “谅解?” 林浩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暴怒和囂张,“雪无极,你女儿找来野男人打我,这笔帐怎么算?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別说晶片大师,你们雪家下个月就等著破產吧!” 话音未落,一行人已经出现在楼梯转角。雪无极走在最前面,脸上满是无奈与焦灼,腰杆都比平时弯了几分。 林浩跟在他身后,左脸的五指印依旧清晰可见,嘴角还掛著未乾的血跡,眼神里满是怨毒地盯著楚长云,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剥。 在林浩身边,站著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他戴著一顶褐色毡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頜和一双宛如猎鹰般锐利的眼睛。 他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装,步伐沉稳,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周身散发著一股浓烈的杀伐之气,显然是常年走在刀尖上的狠角色。 “五叔,就是他!” 林浩指著楚长云,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刚才就是这小子闯进来坏我好事,还动手打了我!” 被称为五叔的男人缓缓抬起头,帽檐下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直勾勾地盯著楚长云,那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语气冷得像万年寒冰:“就是你这小子勾引了我家少爷的未婚妻,还伤得我家少爷?” 楚长云神色平静,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轻蔑的態度彻底激怒了五叔,他冷哼一声,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鏗”的一声扔在楚长云脚边,刀刃插进地板,兀自颤抖。 “刚才哪只脚踢的我家少爷,自己剁了,再给浩儿磕三个响头赔罪,发誓永远不能靠近雪凝儿,我便饶你一条命。” 五叔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著不容置喙的狠厉,“若是敢说半个不字,今天就让你横著走出雪家府邸!” 空气瞬间凝固,一股窒息的压迫感笼罩著整个房间。 雪无极脸色惨白,连忙上前打圆场:“五叔息怒!他们两个年轻气盛不懂事,我替他给您和林少爷赔罪,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和晚辈一般见识!” 第20章 就这点实力,也敢向我出剑?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20章 就这点实力,也敢向我出剑? 雪无极的求情的话还没落下,清脆的耳光声已然炸响! “啪!” 林浩反手一巴掌甩在雪无极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將这位雪家主抽得一个趔趄,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他踩著昂贵的地毯,居高临下地盯著狼狈的雪无极,眼神里满是病態的疯狂:“老不死的,给你脸了是吧?” “你居然还敢偏袒这对狗男女!”林浩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刀,狠狠砸在雪无极脚边,刀刃插进地板半寸,发出刺耳的嗡鸣,“既然如此,那现在,我要你亲手砍了这小子的双腿,要么,我让雪氏集团明天就从临江彻底消失,让你雪家百年基业毁在你手里!” 雪无极捂著红肿的脸颊,屈辱与痛苦在眼底交织。 他看著脚边寒光闪闪的长刀,又瞥了眼身旁紧紧依偎在楚长云怀里的雪凝儿,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曾经,他確实瞧不上楚长云这个“劳改犯”,可这几日接连传来的消息——赌石开出百年绝品流云仙玉、轻鬆治好萧菲儿的七级烧伤、拿下萧氏五分之一股份,桩桩件件都顛覆了他的认知。 这个年轻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紈絝子弟,而是能撑起一片天的强者。 然而,林家的威胁也並非空话。 百万台手机的订单一旦无法交付,天价违约金、生產线停滯的损失,足足数十亿的窟窿,雪家根本无力承担。 晶片大师被林家控制,一旦林浩翻脸,雪家將会陷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爸爸……” 雪凝儿察觉到父亲的动摇,声音带著哽咽,却异常坚定地挡在楚长云身前,“楚大哥是为了救我才来的,你要是想伤害他,就先踏过我的尸体!” 她挺直纤细的脊背,像一株迎风而立的寒梅,眼底没有丝毫退缩。 从赌石大会上递出奇石,到病房里挺身而出,再到此刻以命相护,她对楚长云的心意,早已坚如磐石。 雪无极看著女儿决绝的模样,心如刀绞。他堂堂雪家主,竟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还要被一个小辈胁迫,用恩人开刀。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颤抖著弯腰,握住了那把冰冷的长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楚长云看著眼前的一幕,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雪无极的纠结,雪凝儿的坚定,林浩的囂张,都被他尽收眼底。 “凝儿,退后。”楚长云轻轻拍了拍雪凝儿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雪凝儿却倔强地摇了摇头,死死揪住他的衣袖,指尖泛白:“我不!楚大哥,我不能让你受伤!” 林浩见状,乐得拍手大笑,眼底的报復快感几乎要溢出来:“好!真是情深意重啊!雪无极,你还愣著干什么?快动手!我倒要看看,你是选雪家,还是选你女儿的野男人!” 他的话音未落,楚长云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没有丝毫徵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林浩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他。他刚要转头,腹部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噼啪!” 清脆的骨裂声伴隨著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林浩像个破麻袋般被一脚踹飞,重重撞在楼梯扶手上,又滚落下来,捂著小腹在地上疯狂打滚。 他的脸痛得扭曲成猪肝色,冷汗瞬间浸透了昂贵的西装,嘴里不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我的......!” 那一脚看似隨意,却精准踢中了他的丹田要害,不仅震碎了內臟,更直接废了他的子孙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雪凝儿捂著小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她刚才还在担心楚长云的安危,下一秒,那个不可一世的林浩就已经滚在地上如同野狗。 雪无极更是呆立在原地,握著长刀的手不住地颤抖。他刚才还在纠结要不要动手,楚长云就已经出手,而且如此狠辣果断! “五叔!快杀了他!杀了这个杂碎!”林浩在地上翻滚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眼底满是怨毒与绝望。他怎么也想不通,有五叔这个顶尖高手在,楚长云居然还敢动手,而且下手如此之狠! “大胆!” 一声怒喝震得整个客厅都在微微颤抖。 五叔脸色铁青,眼中杀意暴涨。他本想看著雪无极动手,没想到楚长云竟敢当著他的面重伤林浩。如今让少爷变成这副模样,他回去根本无法向林家族长交代! 五叔猛地上前,一把夺过雪无极手中的长刀,手腕一抖,长刀便带著凌厉的风声,朝著楚长云的头颅劈砍而去。 刀锋划破空气,留下一道寒光,速度快得让常人根本无法反应。 雪无极脸色骤变,想要提醒却已经来不及。雪凝儿更是嚇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 然而,面对这致命一击,楚长云却只是淡淡一笑。 就在刀刃即將触及他眉心的瞬间,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如同两根白玉雕琢而成的筷子,精准无误地夹住了锋利的刀刃。 “鐺!” 金属碰撞的脆响刺耳,长刀在两根手指间剧烈颤抖,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五叔瞳孔骤缩,脸上的暴怒瞬间被震惊取代。他死死盯著楚长云的两根手指,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这把刀是特製的合金刀,锋利无比,就算是坚硬的钢板也能轻易劈开。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仅凭两根手指就夹住了? 五叔咬著牙,双臂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压。他闯荡江湖几十年,一身横练功夫早已登峰造极,可此刻在楚长云面前,却如同蚍蜉撼树。那两根手指就像两座大山,纹丝不动。 “就这点实力,也敢向我出剑?”楚长云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话音未落,他鬆开手指,顺势一拳轰出。 拳风呼啸,带著淡淡的金芒,虽未动用全力,却蕴含著筑基境修仙者的磅礴气势。 五叔脸色剧变,直觉告诉他,这一拳绝不能硬抗!他常年在刀尖上討生活,生死之间的本能早已融入骨髓。几乎是下意识地,他猛地向后急退,身形如同鬼魅般退出数米,堪堪躲过了这一拳。 拳风擦著他的衣角掠过,重重砸在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印,碎石簌簌落下。 楚长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他刚才那一拳只是隨意试探,没想到这个五叔竟然能躲过去,看来倒也不是完全的草包。 五叔站稳身形,胸口剧烈起伏,看向楚长云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缓缓抬起双手,摘掉了手上的黑色皮手套。 当手套摘下的那一刻,雪无极看清了他的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失声惊呼:“你是传说中的吴天雄!” 第21章 难道你还会晶片研究?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21章 难道你还会晶片研究? 林浩捂著下腹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了昂贵的西装,可当看到五叔缓缓褪下那双老旧的黑色皮手套时,他像是瞬间忘了剧痛,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 “哈哈……楚长云,你死定了!居然逼得五叔脱手套,你这辈子也算值了!哎哟……痛死我了!” 那双手暴露在灯光下的瞬间,满室皆惊。掌心布满了厚厚的老茧,歷经岁月打磨,竟泛著淡淡的金属光泽,指节粗大,纹路里嵌著洗不净的风霜,一看便知是常年苦修的硬功底子。 五叔缓缓活动著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眼神锐利如鹰,扫过楚长云时满是轻蔑。 “老夫吴天雄,乃铁砂掌第十八代单传。早年入深山打猎十余年,將铁砂掌的刚猛与野兽的刁钻攻击相融,取其精华,练就了这套独一无二的『兽形铁砂掌』!” 他抬手一掌拍向旁边的红木茶几,“嘭”的一声闷响,坚硬的实木桌面瞬间凹陷下去,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木屑纷飞。 “江湖中,至今无人能接我三掌,故得『铁掌王』之称!” “为防平日里出手误伤,老夫才常年戴著手套,从不轻易展露真功夫。 ”吴天雄语气沉凝,周身竟隱隱有真气流动,“如今你重伤我家少爷,辱我林家顏面,能死在我的铁砂掌下,算是你天大的荣幸!” 雪无极脸色惨白,下意识挡在楚长云身前:“吴先生,此事皆因小儿女纠纷而起,何必赶尽杀绝?”雪凝儿也紧紧攥著楚长云的衣袖,满眼担忧。 可楚长云却神色淡然,只是微微挑眉,目光在吴天雄那布满老茧的手掌上扫过,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能清晰察觉到,这老者体內竟有微弱的真气流动,虽驳杂不纯,却也算踏入了修武门槛,比之前那些黑衣人强上不少。 面对吴天雄的威慑,他不仅没有半分惧色,反而轻轻拨开雪家父女,向前踏出一步,白衣猎猎,语气平淡如閒聊:“铁砂掌?有点意思。可惜,就这点能耐,也敢来对付我,还是差了不少火候。” “狂妄!” 吴天雄勃然大怒,体內真气猛地灌注掌心,那双手瞬间涨大了一圈,隱隱竟传出熊吼般的低吼声,气势凶悍如猛兽。 他脚掌一跺,地面青砖裂开细纹,身形如箭般扑出,一掌朝著楚长云胸口拍去,掌风凌厉,竟將空气撕裂出阵阵炸响。 雪凝儿嚇得惊呼出声,雪无极也闭紧了眼睛,不忍看接下来的惨状。 可楚长云只是嘴角噙著一抹淡笑,待掌风將至,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如同一柄凝霜的利剑,轻轻一点。 就在指尖与掌心触碰的剎那,一股磅礴的威压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以楚长云为中心,瞬间席捲整个客厅。 吴天雄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迎面而来,那引以为傲的铁砂掌力如同泥牛入海,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整个人便被这股威压掀飞出去,“嘭”的一声重重撞在墙上,墙面龟裂,灰尘簌簌落下。 再看楚长云,身形居然未动分毫,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未曾改变,仿佛刚才只是弹走了一粒尘埃。 吴天雄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一丝血跡,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苦修铁砂掌二十余年,纵横江湖从未遇过敌手,可今天,自己最得意的一掌,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不堪一击! “这……这不可能!”他失声惊呼,双手微微颤抖——刚才那一触,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体內传来的真气,精纯磅礴,远超自己百倍,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楚长云缓缓收回手指,目光扫过地上的林浩,淡笑道:“这就是所谓的天南五虎麾下的高手?不过如此。”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带著你家少爷赶紧去看医生吧,说不定还能保住生育能力。” 吴天雄脸色瞬间铁青,他刚才已用真气探查过林浩的伤势,两颗睪丸早已被踢碎,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 楚长云这番话,分明是赤裸裸的嘲讽! 林浩也被这一幕惊得忘了疼痛,瞪大了眼睛看著楚长云,满脸呆滯。五叔可是他的贴身保鏢,號称打遍天南无敌手,怎么会败给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这简直顛覆了他的认知! 吴天雄知道,仅凭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是楚长云的对手。他狠狠瞪了楚长云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弯腰抱起地上的林浩,沉声道:“楚长云,你给老夫等著!林家的底蕴远超你的想像,用不了多久,我们会让你和雪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完,他不再停留,抱著林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雪家府邸,背影狼狈而决绝。 客厅里终於恢復了平静,雪凝儿第一时间衝到楚长云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关切:“楚大哥,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嚇死我了!” 楚长云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传来的温热让她瞬间安定下来,他微笑道:“放心,我没事。” 雪无极站在一旁,看著眼前这个从容淡定的年轻人,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他確实瞧不上这个“刚出狱的劳改犯”,可这几日接连发生的事情——赌石开出流云仙玉、治好萧菲儿的七级烧伤、拿下萧氏股份,再到今天徒手击败“铁掌王”吴天雄,桩桩件件都在刷新他的认知。 这个三年未见的少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紈絝子弟,而是成长为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强者。若是没有林家的威胁,他绝不会阻拦女儿与楚长云的姻缘。 可如今,林家的报復近在眼前。雪无极面色沉重,嘆了口气:“长云,谢谢你今天救了凝儿。但林家势力庞大,高手如云,我们雪家不想拖累你,你还是走吧,后续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 楚长云闻言,不仅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反而向前踏了一步,眼神坚定,语气沉稳:“雪叔,我已经决定要和凝儿在一起了。雪家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过是个小小林家,我根本没放在眼里。” 雪无极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自信与从容,不由神情恍惚:“你……你有对付林家的办法?” 楚长云微微点头,雪无极和雪凝儿顿时眼神一凝。 “林家的威胁不止是武林高手。”雪无极皱著眉,语气凝重。 “他们垄断了我们手机生產所需的晶片,两天后就是百万台手机的交货日期。若是交不了货,我们不仅要赔偿巨额违约金,雪家还会背上数十亿的债务,不出一周就会彻底垮掉!” 楚长云听完,神色依旧平静,只是淡淡点头:“我知道了。先带我去你们的手机研发中心看看吧。” 雪无极和雪凝儿面面相覷,心中满是疑惑。 难道楚长云还懂晶片研发? 这可是高科技领域,涉及极其精密的算法和技术,没有扎实的专业功底根本无从下手。他们剩余的研发团队夜以继日地钻研,至今都没能破译晶片的核心技术。 虽有疑虑,但两人还是带著楚长云来到了雪家的手机研发中心。宽敞的实验室里,一排排精密仪器整齐摆放,几名研发人员正对著电脑屏幕发愁。 “长云,你看,这些都是我们之前使用的晶片样本。自从核心研发师被林家挖走后,我们根本无法破译其中的核心代码。” 雪无极递过一枚小巧的晶片,语气中满是无奈。 楚长云接过晶片,指尖凝起一缕微弱的真气,灵识顺著真气渗透进去。晶片內部复杂的电路结构、核心算法瞬间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如同掌上观纹。 他看了片刻,缓缓將晶片放在桌上,语气淡然:“给我两天时间,我来解决。” 这话一出,雪无极和雪凝儿瞬间石化在当场,实验室里的研发人员也纷纷抬头,满脸震惊地看向楚长云。 他们耗费了无数心血都毫无头绪的难题,这个年轻人居然说只需要两天就能解决? 楚长云看著他们难以置信的表情,语气篤定:“雪叔,你把所需的材料准备好,最迟两天,我不仅能造出一模一样的晶片,性能还能更胜一筹。” 雪无极正犹豫著要不要相信,一道刻薄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小子,大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晶片研发是严谨的科学,可不是你隨口吹牛就能做到的!”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者拄著拐杖,面色不善地站在门口,正是雪家聘请的资深研发顾问,在晶片领域颇有威望。 第22章 把不可能变为可能!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22章 把不可能变为可能! 眾人闻声转头,只见一位身著白色实验服的老者缓步走来。 他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厚重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著楚长云,眼神里充满威严却夹杂著蔑视。 老者手里攥著一本泛黄的科研笔记,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一看便知是常年沉浸实验室的高级知识分子。 “年纪轻轻,口气倒是比天还大。” 老者走到楚长云面前,居高临下地昂著头,声音带著一种特有的傲慢。 “家主把你带到这研发中心,已是给足了你面子,你倒好,张口就敢要所有材料,还说两天造出晶片——你不害臊,我们这些做科研的,听著都觉得丟人!” 楚长云並没有生气,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眼神平静无波。 “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学歷和辈分从来不是能力的標尺,虽然我是晚辈,但这晶片的製作,我志在必得。” “哈哈哈!” 老者闻言,抬手摸了摸下巴稀疏的鬍鬚,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志在必得?我问你,你有博士学歷吗?” 楚长云轻轻摇了摇头。 老者眼神里的不屑更浓:“那硕士学歷总该有吧?” 楚长云依旧摇头。 “难不成是本科?”老者挑眉,语气里满是戏謔,仿佛已经预判了答案。 楚长云摊了摊手,依旧没有给出肯定答覆。 老者顿时收敛笑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转头看向雪无极,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家主,想必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本科以下学歷,连晶片的基础原理都未必懂,还敢妄谈研发?” “这分明是不学无术、只会口出狂言的小子!以后这种人,还是別隨便带到实验室了,免得污染了这里的科研氛围,影响我们这些老骨头的思路。” 雪无极脸色有些尷尬,张了张嘴想替楚长云辩解,却被雪凝儿抢先一步。 她攥著楚长云的衣袖,仰著头反驳:“刘教授,楚大哥能看透苏家的水银骗局,还能治好萧菲儿的七级烧伤,他的能力不是学歷能衡量的!” 研发中心的几名工作人员也窃窃私语起来,有人面露疑惑,有人跟著点头附和刘教授——在他们眼里,晶片研发是严谨的高科技,一个连本科学歷都没有的人,確实像在说大话。 “刘教授,或许……”雪无极还想再爭取一下,话没说完就被刘老教授硬生生打断。 老者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光,语气带著几分不耐。 “家主,我知道你急於解决晶片危机,但科研不是儿戏!我们这群老骨头在晶片领域钻研了几十年,还轮不到一个本科都没毕业的年轻人来指手画脚,更別说把所有材料都交给一个外人!” 楚长云听完,只是轻轻耸了耸肩,脸上的笑容依旧未减,反而多了几分玩味。 “教授,听您这么说,想必您的学歷和履歷一定很光鲜吧?” 刘教授脸上立刻露出得意之色,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炫耀起来。 “老夫三十岁便毕业於美国麻省理工大学晶片专业,博士学位!当年在国际晶片论坛上拿过三项金奖,参与过国家级重点晶片项目研发,国內多少科技公司求著我去当顾问,我都没答应!”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飞溅,眼神里满是对过往成就的自豪,仿佛这些光环能直接压垮楚长云。 等他说完,研发中心里一片寂静,几名年轻研发人员更是露出崇拜的神色。刘教授得意地看向楚长云,等著他露出羞愧的表情。 可楚长云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不清不淡地反问道:“您说您这一生都深耕晶片领域,资歷深厚、奖项无数,那为什么雪家这枚晶片,您带领团队研究了足足几个月,却迟迟没有思绪,连个突破口都找不到呢?”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实验室的沉寂。 刘教授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楚长云的话没有一句脏字,伤害性不高,侮辱性却极强,精准戳中了他的自尊心——这几个月的毫无进展,本就是他的心头刺。 他猛地摘下金丝眼镜,重重摔在实验台上,指著楚长云低吼。 “晶片研究本就是高科技领域,涉及复杂的算法和精密构造,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这枚晶片乃是国际大师特製的,有独特加密逻辑,破解不了再正常不过!” 楚长云嗤笑一声,弯腰从桌子上捡起一块被丟弃的废品晶片,指尖摩挲著晶片表面,语气篤定。 “长江后浪推前浪,能力和学歷之间从来不成正比。就算我没有高学歷、没有高辈分,也照样能把这晶片的构造、加密逻辑和破解突破口,说得明明白白。” 话音刚落,楚长云不等刘教授反驳,径直走到研发中心角落的黑板前,隨手拿起一支粉笔。 “唰唰唰——” 粉笔在黑板上快速划过,发出清脆的声响。楚长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用精准的几何图形勾勒出晶片的內部架构,线条流畅、比例精准,仿佛这枚晶片的构造早已刻在他脑海里。 “这枚晶片的独特之处,在於它採用了三维立体加密逻辑,表面看是普通电路,实则內部有三层交错的能量传导通道,传统破解方式只会触发自毁程序。” 楚长云一边画一边讲解,语速平稳却条理清晰,“突破口不在核心算法,而在边缘的冗余电路——你们之前一直盯著核心,反而走进了死胡同。” 他用粉笔在黑板上圈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继续滔滔不绝地阐述。 “用反向电流模擬法激活冗余电路,再通过几何建模重构能量通道,就能绕开加密逻辑,不仅能破解原晶片,还能优化性能,让运算速度提升三成。” 研发中心里鸦雀无声,只有楚长云的讲解声和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 楚长云在监狱里除了修行之外,还在师父的要求下博览群书。这块晶片,在他强大的灵识和专业知识下几乎如同小儿科。 刘教授起初还抱著双臂,一脸不屑,可越听越心惊,忍不住凑到黑板前,眼神死死盯著那些几何图形和推演公式,手指下意识地跟著比划。 他不得不承认,楚长云的思路新颖又刁钻,完全跳出了传统晶片研发的框架,而且根据他的推算,这套方案的成功机率极高,甚至比他之前设想的所有方向都更可行! 可他还是不愿轻易认输,皱著眉质疑。 “就算你的理论成立,这套方案涉及复杂的建模和调试,需要精密仪器反覆校准,两天之內根本不可能完成!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楚长云放下粉笔,指尖凝起一缕微不可察的真气,轻轻一弹——粉笔头“嗒”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眾人,眼神坚定无比,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我楚长云,最擅长的,就是把別人眼里的不可能,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实!” 第23章 黑白双煞出山!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23章 黑白双煞出山! 实验室的白炽灯泛著冷冽的光,映照著楚长云挺拔的身影。 他站在精密仪器前,指尖悬在半空,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凡俗世界的高科技仪器,虽能利用灵识帮忙,但实操层面的细微把控,確实容不得半点差错。 毕竟,两天时间,数十亿违约金的重压,雪家的百年基业,都繫於这方寸晶片之上。 但这丝波动转瞬即逝,楚长云深吸一口气,周身真气悄然流转,如同无形的丝线,將实验台上的硅晶、电路元件等材料轻轻托起。 他眼帘微垂,神色平静。 “凝神,气御万物,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楚长云静下心来,真气如同最精准的標尺,操控著打磨机运转。砂轮高速旋转,发出细微的嗡鸣,硅晶在真气的包裹下缓缓塑形,粉末簌簌落下,每一粒都精准控制在微米级別。 雪凝儿站在实验室门外,双手紧紧攥著衣角,眼底充斥著期待。 一天多了,楚长云滴水未进、粒米未沾,始终保持著同一个姿势,白衣纤尘不染,仿佛与周围的仪器融为一体。 雪凝儿几次想推门进去送点水,大门却被反锁住了。 “哼,装模作样罢了。” 刘教授抱著双臂,站在走廊尽头。 实验室里突然传来“嘀”的一声轻响,那是精度检测仪完成校准的提示音。 楚长云抬手,真气托著一枚小巧的晶片落在检测台上,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串数字:精度0.01毫米。 当今国际標准精度乃是0.1毫米,足足精確了十倍! 楚长云擦了一下汗,指尖真气再次涌动,开始进行晶片的拼接与通电调试。电流在真气的引导下平稳流转,没有丝毫紊乱,仪器屏幕上的波形图始终保持著完美的平稳曲线。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 与此同时,省城天南市第一医院的vip病房里,哭声震天。 贵妇人扑在病床上,看著昏迷不醒的林浩,哭得肝肠寸断。 林浩的小腹缠著厚厚的纱布,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医生早已下了定论:生殖器官彻底坏死,终身不育。 “林霸!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们就这一个儿子,难道就让他这么被人废了?”贵妇人抓著丈夫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林霸站在病床边,双手死死攥著栏杆,指节发白,额头青筋暴起,双眼赤红如血,周身散发出浓烈的戾气。 林家乃是天南五虎之一,在省城一手遮天,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废物!”林霸猛地转身,一脚踹在跪在地上的吴天雄胸口。 吴天雄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却不敢有丝毫怨言,依旧跪在地上,颤声道:“家主,那楚长云……绝非等閒之辈。他年纪轻轻,却能轻易破解我的铁砂掌,体內真气精纯磅礴,我怀疑……他是一名修武道者!” “修武者?”林霸嘴角一抽,眼中杀意更浓,“二十出头的修武者,倒是个天才。可惜,敢动我林家的人,天才也得死!” 他猛地抬手,沉声道:“传令下去,让黑白双煞即刻出关,前往临江市!” “什么?!”吴天雄瞳孔骤缩,猛地抬头,满脸难以置信,“家主,黑白双煞……他们可是……” “我知道!”林霸打断他,语气冰冷,“当年他们屠城被通缉,是我保下他们,如今正是用他们的时候!楚长云必须死,雪家也要彻底从临江消失!把那小子的尸体给我带回来,我要让他碎尸万段!” 吴天雄浑身一颤,喃喃自语:“黑白双煞……据说是能沟通幽冥、操控阴力的狠角色,当年仅凭两人就踏平了一个小型城市,如今重出江湖,临江要变天了……” 林霸冷笑一声,眼神阴狠:“明天就是市场部去雪家验收货物的日子,正好给他们安个罪名。” 吴天雄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家主,市场部可是政府部门,动他们……” “怕什么?”林霸肆无忌惮地大笑,“雪家交不出货,为了逃避违约金,杀害市场部验收人员,我林家『路见不平』,出手惩恶扬善,有何不可?到时候,就算官府追查,也只会定雪家的罪!” 时间悄然流逝,雪家研发中心外,距离约定的验收时间仅剩一个小时。 雪凝儿端著一杯温水,站在实验室门口,几次想敲门,都怕打扰到楚长云。雪无极则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时不时看一眼手錶,神色焦虑。 “我就说吧,这小子肯定不行。”刘教授带著几个研究员走了过来,脸上满是幸灾乐祸,“一天多不吃不喝,装腔作势罢了,现在怕是连晶片的影子都没做出来。”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声音急促而沉重。 雪无极脸色大变,心中咯噔一下——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他硬著头皮打开门,只见两名身著黑色西装的男子站在门口,面色铁青,眼神冰冷,正是市场部的验收高管。 “二位高管,怎么来得这么早?”雪无极连忙挤出笑容,殷勤地说道,“快请进,凝儿,快去准备茶水!” “不必了。”其中一名高管冷哼一声,语气不善,“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雪家根本无法按时交货,故意拖延时间,今天我们就是来核实情况的!” 雪无极心中一紧,连忙解释:“误会,都是误会!晶片已经在最后调试了,保证能按时交货,二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催……” “催?”另一名高管挑眉,“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现在就带我们去看生產线,要是没有成品,后果自负!” 雪无极无奈,只能点头应下,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雪凝儿担忧地看了一眼实验室的大门,喃喃道:“楚大哥,我相信你。”隨后便快步走向后厨,想先做饭稳住两位高管。 可刚走到厨房门口,她突然抬头,瞳孔骤缩——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不知何时竟变得一片漆黑,仿佛被墨汁染过一般,空气中瀰漫起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慄。 “怎么回事?”雪凝儿心头一跳,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与此同时,雪家府邸上空,两道身影悬浮在半空,如同鬼魅。一人身著白衣,面容阴柔,声音纤细如女子;另一人身著黑衣,面容狰狞,声音沙哑如枯骨,正是林家的黑白双煞。 “市场部的人已经到了,按计划行事。”白衣男子淡淡开口,指尖闪过一丝黑气。 “好。”黑衣男子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两张狰狞的鬼面面具戴上,“动手吧,別留下痕跡。” 话音未落,两人身形一闪,如同两道残影,瞬间出现在雪家客厅上空。强大的阴力轰然爆发,客厅的屋顶被直接掀飞,碎石瓦砾四溅,衝击波捲起阵阵飞沙。 “地震了吗?!”市场部的两名高管嚇得猛地站起来,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惶恐。 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只惨白的手和一只漆黑的手突然分別搭在了他们的头颅上。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两颗头颅被硬生生扭了下来,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坐著的刘教授和他身边几个研究员见状赶紧开溜,下一刻却被强大的真气直接融化,死无全尸。 “啊——!” 刚从厨房出来的雪无极和雪凝儿看到这一幕,嚇得浑身发抖,差点直接吐出来。雪无极下意识地將女儿护在身后,一步步往后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却又带著一丝决绝。 他盯著戴著鬼面的黑白双煞,咬牙道:“你们是林家的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杀市场部的人!” 黑白双煞对视一眼,发出阴狠的笑声,声音如同鬼哭狼嚎:“杀他们?是雪家为了逃避违约金,残忍杀害了验收人员!我们是受林家家主之命,前来惩恶扬善的!” “你胡说!”雪凝儿气得浑身发抖,“这明明是你们干的,想栽赃给我们!” “栽赃?”白衣男子冷笑,“现场只有你们雪家人,还有这两具尸体,到时候政府来了,看谁信你们!” 雪无极脸色惨白,他知道,林家这是要將雪家往死里逼。一旦被扣上“谋杀政府人员”的罪名,別说交货了,整个雪家都会万劫不復! 第24章 雪凝儿的傲骨!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24章 雪凝儿的傲骨! 雪无极看著满地血泊与两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听著黑白双煞顛倒黑白的栽赃,积压在胸口的怒火与屈辱瞬间爆发。 “你无耻!”他怒吼一声,眼角青筋暴起,转身抄起墙角一根手臂粗的铁棍,双手紧握,如同暴怒的雄狮般朝著黑白双煞衝去。 他明知对方可能是传说中的修武者,自己这凡人身躯根本不堪一击,可作为雪家的掌舵人,作为女儿的父亲,他没有退路。哪怕拼上这条老命,也要为女儿爭取一丝生机。 然而,面对他的决死衝锋,黑煞脸上只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他甚至懒得挪动脚步,只是隨意曲起右手食指,轻轻一弹。 “嗡——” 无形的威压如同惊雷般骤然爆发,以黑煞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雪无极只觉得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力量迎面砸来,胸口如同被巨石撞击,气血翻涌,手中的铁棍“哐当”一声脱手飞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客厅的红木立柱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噗——”一口鲜血从雪无极口中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缓缓滑落在地,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撕裂般的疼痛,显然受了极重的內伤。 “凡人就是凡人,还想和我们黑白双煞抗衡,真是不自量力。”白煞轻哼一声,声音纤细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他手腕一翻,一根泛著幽光的白色铁链凭空出现,指尖轻轻一甩,铁链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带著呼啸的风声射向那两具早已冰冷的尸体。 “噗嗤!噗嗤!” 两声刺耳的洞穿声响起,铁链尖端锋利的倒鉤直接將两名市场部检测人员的头颅洞穿,鲜血混合著脑浆顺著铁链滴落,场面血腥到了极点。 雪凝儿嚇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捂住眼睛,泪水从指缝间滑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她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画面,那血腥的场景如同烙印般刻在脑海里,让她几欲作呕。 雪无极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 他可是久闻黑白双煞的恐怖名號,这两人乃是修武者中的异类,手段残忍,杀人如麻,当年仅凭两人之力就踏平了一个小型城市,江湖上无人不知其凶名。 修武者百里挑一,每一个都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横霸一方不在话下,而黑白双煞更是其中的顶尖狠角色。雪无极心中一片冰凉,看来今天雪家真的要遭遇灭顶之灾了! 他踉蹌著挡在雪凝儿的面前,用自己残破的身躯筑起一道屏障,眼神中满是决绝与不甘:“有什么事情冲我来,放过我女儿!她只是个无辜的孩子,一切与她无关!” 黑白双煞对视一眼,发出一阵阴惻惻的不屑笑声,那笑声如同鬼哭狼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放过你女儿?也不是不可以。”白煞眼神闪烁,带著一丝狡黠,“如果你说出害了我家少爷那人的信息和位置,我就可以考虑放了你女儿一条生路。” 两人的目光如同贪婪的饿狼,不老实地在雪凝儿的身上来回游走,那毫不掩饰的猥琐眼神,让雪凝儿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地往父亲身后缩了缩。 他们哪里知道,楚长云此刻正在雪家特製的研发中心內。 那间实验室採用高密度鈦合金打造,不仅能隔绝外界的干扰,更能屏蔽修武者的灵识探查,导致他们刚刚潜入时,根本没有发现楚长云仍然位於雪家府邸之中。 “不过,”黑煞转了转手中泛著寒光的铁鉤,语气阴狠,“你们要是敢耍什么花招,就別怪我不客气了!外面全是我们的人,不管是警察还是你们雪家的护卫,现在都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之中,你们插翅难飞!” 雪无极浑身一震,心中刚刚闪过一丝犹豫。 他知道,以楚长云的实力,恐怕难与这黑白双煞抗衡,一旦泄露了他的位置,楚长云恐怕也会陷入险境。然而看著身后瑟瑟发抖的女儿,他的內心如同被千万根钢针穿刺,痛苦万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雪凝儿突然从父亲身后冲了出去,对著黑白双煞的脸疯狂地抓挠、捶打:“你们这群混蛋!休想让我爸爸出卖楚大哥!” 她的力量在修武者面前如同螻蚁撼树,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反而激怒了对方。 “不知死活的小丫头!”黑煞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抬手一掌拍出。 “轰!” 雪凝儿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在胸口,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瞬间从嘴角溢出,染红了洁白的衣裙。 她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浑身剧痛,连动弹一下都异常艰难。 “爸爸,不要相信他们!”雪凝儿咳著血,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就算你说出楚大哥的位置,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你们这群混蛋,迟早会付出惨痛的代价!楚大哥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 “凝儿!”雪无极看著女儿吐血的模样,悲痛欲绝,心中的犹豫瞬间被怒火取代。他再次捡起地上的砖头,眼神赤红地朝著黑煞砸过去:“我要你们死!”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白煞厌恶地皱了皱眉:“凡人为什么都这么愚蠢?真是浪费姐姐的心情。” 她甚至懒得动手,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 “呼——” 强大的罡风骤然爆发,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刀刃,瞬间席捲了雪无极的脸庞。 雪无极只觉得脸上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的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雪凝儿看著昏迷过去的父亲,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她挣扎著想要爬过去帮忙,却被黑煞一把抓住了头髮,硬生生拖了起来。 “既然你不说,那就好好服侍我一番,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还能饶你父亲一条狗命。”黑煞露出极为猥琐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邪恶。 冰冷的恐惧瞬间席捲了雪凝儿的全身,她拼命挣扎著,却根本无法挣脱黑煞的魔爪。她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雪凝儿的脸上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那绝望便被一丝坚韧取代。她死死咬著唇,心中默念著楚长云的名字。 没关係,只要楚大哥还活著,就有希望! 她坚信,以楚长云如今的实力,只要给他时间继续成长下去,一定可以为她和父亲报仇,一定可以將这些邪恶的混蛋全部剷除! 想到这里,雪凝儿停止了挣扎,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就算是死,她也要保持最后的尊严,绝不能让这些混蛋得逞! 第25章 凝儿,没事了!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25章 凝儿,没事了! 雪凝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趁著黑煞俯身的瞬间,猛地抬起头,朝著他那张布满褶皱的鬼面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呸!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混蛋,想让我屈服,做梦!” 唾沫顺著鬼面缝隙滑下,带著滚烫的怒意,狠狠砸在黑煞的脸颊上。 黑煞的双手骤然绷紧,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浑身的黑色煞气疯狂翻涌,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他纵横江湖数十年,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从来没有一个凡人敢如此对他不敬! “臭娘们,找死!” 黑煞怒吼一声,眼中杀意暴涨到极致。他右手猛地一握,那柄泛著浓鬱黑气的死亡之镰瞬间成型,镰刃上縈绕的阴寒煞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出细小的冰粒。 强大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碾压而下,雪凝儿本就重伤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直接昏迷了过去。 黑煞狞笑著扬起镰刀,锋利的镰刃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朝著雪凝儿纤细的脖颈斩去。这一击蕴含著他八成的阴力,別说凡人之躯,就算是坚硬的钢铁,也会被瞬间劈成两半! 就在镰刃即將触及雪凝儿脖颈的剎那——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爆发!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真气,如同九天之上劈下的惊雷,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斩在雪家研发中心的鈦合金大门上。 这扇能抵御飞弹衝击的高密度合金门,在金色真气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劈成两半,碎片四溅纷飞,带著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砸向四周。 恐怖的罡风裹挟著金色真气的灼热气息,如同狂风过境般席捲整个客厅,地上的血跡被吹得四散开来,黑白双煞的衣袍也被掀得猎猎作响。 黑煞脸色骤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生死危机,下意识地將雪凝儿狠狠扔到地上,双手紧握死亡之镰,全力催动阴力抵挡那道扑面而来的金色真气。 “嘭!” 金色真气与死亡之镰轰然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股无形的能量衝击波扩散开来。 黑煞只觉得一股磅礴浩瀚、温暖却又极具毁灭性的力量顺著镰柄涌入体內,他浑身剧震,如同被万吨巨石撞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足足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脚下的青砖被硬生生踩碎数块。 他低头一看,掌心早已被震得血肉模糊,鲜血顺著死亡之镰的柄身不断滴落,而那柄號称无坚不摧、斩过无数修武者的死亡之镰,镰刃上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黑煞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怎么可能? 他的死亡之镰可是用深海玄铁混合阴煞之气炼製而成,就算是同等级的修武者,也休想伤其分毫! 白煞也是脸色凝重到了极点,死死盯著那扇破碎的大门,眼中满是忌惮。 能以真气轻易斩碎鈦合金门,还震伤黑煞,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实力恐怕远超他们的想像! 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缓步从破碎的大门后走出,白衣纤尘不染,墨发在罡风中肆意飞舞,正是闭关结束的楚长云。 他没有看黑白双煞,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雪凝儿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但很快便恢復平静,仿佛只是看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是谁!” 黑煞低沉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隱隱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眼前这个白衣年轻人,比他们遇到过的任何对手都要恐怖。 楚长云没有立刻回答,他一步步朝著雪凝儿走去,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著万钧之力,让整个地面都微微震颤,空气中的金色真气越发浓郁,压迫得黑白双煞呼吸困难。 他的步伐从容不迫,如同閒庭信步,却给人一种泰山压顶般的窒息感,仿佛一座移动的山岳,要將二人直接压碎。 走到雪凝儿身边,楚长云弯腰,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指尖凝起一缕温和的真气缓缓渡入她体內,缓解她的伤势。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淡淡地扫过黑白双煞,那眼神冰冷刺骨,仿佛来自死神的最终宣判。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楚长云!” 话音落地,楚长云周身的金色真气骤然暴涨,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他的双脚缓缓离地,在真气的托举下升入半空中,居高临下地俯瞰著黑白双煞。 隨著他的升空,身后的金色真气越发凝练,隱约凝聚出一道巨大无比的长剑虚影,剑身在罡风中闪烁著耀眼的金光,剑尖直指天际,散发出睥睨天下的磅礴气势。整个雪家府邸上空,云层都被这股气息衝散,金色的光芒笼罩四方,与黑白双煞的阴煞之气形成鲜明对比。 黑白双煞脸色彻底变了,面对楚长云的气势,两人竟然生出无法抵挡的畏惧。 “是你伤了凝儿?” 楚长云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祇在审问凡人。 黑煞和白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与犹豫。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林浩报仇,除掉楚长云,可眼前这情况,別说报仇,能不能活著离开都是个问题! 但事已至此,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黑煞咬了咬牙,握紧手中的死亡之镰,阴狠地说道:“是又如何?那小贱人敢伤我家少爷,死有余辜!楚长云,你毁我林家好事,伤我兄弟,今天我们黑白双煞就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妖邪!” 楚长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纯粹的不屑。 “伤我爱人,唯有一条路可走——死!” 简单的六个字,如同惊雷般炸响在黑白双煞耳边,让他们浑身一僵。 楚长云眉心处再次冒出一缕金光,身后的巨大长剑虚影越发凝实,剑身上开始流淌著神秘的符文,散发出更加恐怖的威压,周围的空气都被压迫得发出滋滋的声响。 黑白双煞只觉得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困难,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袍。他们知道,今天必须拿出压箱底的本事,否则必死无疑! 楚长云的声音从万丈高空落下,如同天籟,却带著致命的杀意:“黄泉一梦斩,一斩断三生!”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万丈长剑虚影猛地一颤,散发出的金光几乎要刺瞎人的眼睛,剑身上的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快速流转,一股能够斩断因果、撕裂轮迴的恐怖气息扩散开来。 黑白双煞顿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再也不敢有丝毫保留。 两人身上的阴煞之气同时疯狂翻涌,黑煞的黑色煞气与白煞的白色阴气相互交织,形成一股诡异的灰黑色能量。 他们手中的死亡之镰同时举起,在灰黑色能量的灌注下,两柄镰刀竟然开始相互融合。 “嗡——” 融合后的镰刀变得更加巨大,镰刃上布满了诡异的黑色纹路,散发出让人灵魂战慄的气息,隱约有晦涩的诵经声从镰刀中传来,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哀嚎。 “冥王之镰!” 两人同时大喝一声,声音沙哑而诡异,仿佛不是人类发出的。他们合力举起融合后的冥王之镰,朝著半空中的楚长云狠狠劈去,灰黑色的刀气如同一条巨大的毒蛇,带著吞噬一切的威势,直扑楚长云。 这一击,是他们毕生修为的结晶,也是他们赖以成名的绝杀招式,当年就是凭藉这一招,他们才踏平了一座城市,成为江湖上闻风丧胆的狠角色。 半空中的楚长云看著劈来的冥王之镰,嘴角一撇,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 在他眼中,这所谓的绝杀招式,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把戏。 “就这点能耐,也敢称冥王之镰?” 楚长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雪家府邸。“这一剑,既斩肉身,又斩轮迴!”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万丈长剑虚影猛地落下! 所有人都以为会看到惊天动地的碰撞,就连昏迷中的雪凝儿都似乎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气息,眉头微微蹙起。 然而,预想中的爆炸並没有发生。 万丈金色长剑与灰黑色的冥王之镰轰然相撞的瞬间,那柄在黑白双煞眼中无坚不摧的冥王之镰,竟然如同豆腐渣一般,被金色长剑瞬间震碎!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不断响起,冥王之镰的碎片如同断壁残垣般四散飞溅,灰黑色的阴煞之气在金色真气的灼烧下,瞬间化为乌有,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黑白双煞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毕生修炼的阴力在金色真气面前,如同冰雪遇到烈日,瞬间消融,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金色长剑势如破竹,在震碎冥王之镰后,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朝著黑白双煞斩去。 两人想要躲闪,却发现身体早已被金色真气锁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金色长剑落在自己身上。 “不——!”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却很快戛然而止。 黑白双煞的身体在金色长剑的斩击下,瞬间化为飞灰,连一丝血跡都没有留下,只有他们眉心处的暗蝉阴蛊,在被金色真气灼烧时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隨后也化为乌有。 金色长剑缓缓消散,楚长云缓缓降落在地,白衣依旧纤尘不染,仿佛刚才只是挥出了无关紧要的一剑。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渐渐甦醒的雪凝儿,眼底的冰冷瞬间化为温柔,轻声说道:“凝儿,没事了。” 第26章 大嫂出事了!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26章 大嫂出事了! 雪无极瘫坐在地,看著楚长云怀中安然甦醒的女儿,再想起刚才黑白双煞被一剑化为飞灰的恐怖场景,心臟仍在狂跳不止。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风浪,雪家能成为临江四大家族,也经歷过刀光剑影,可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力量——那柄能抵御飞弹的鈦合金门,在楚长云的真气面前如同纸糊。 纵横江湖、踏平一城的黑白双煞,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就化为飞灰。 这哪里是会些武功,分明跟神话传说一般! 雪凝儿依偎在楚长云怀里,仰头望著眼前这个白衣胜雪的男人,眼神里满是震惊,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楚大哥,你快走......有危险!” 然而当她看向周围地方时才猛然发现,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黑白双煞居然已经没了影子,只剩下几件已经被烧焦的衣服。 难道说! 楚长云低头看著她湿漉漉的睫毛,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没事,这两个浑蛋已经被我杀了。” 雪凝儿嘴巴张得老大,迟迟说不出话来,眼角含泪,静静呆在楚长云怀里。 雪无极挣扎著站起身,看向楚长云的眼神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这时,楚长云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晶片,递到雪无极面前。 晶片通体泛著淡淡的金光,表面流转著细微的能量纹路,正是他闭关两天研发出的手机晶片。 “叔叔,晶片我已经製作好了,不仅破解了原有的加密逻辑,运算速度和稳定性还比之前的提升了三成,足以支撑雪氏集团的百万订单。” 雪无极双手颤抖著接下这枚看似普通却可以拯救雪氏集团的晶片,再想到楚长云不仅救了雪家满门,激动得嘴唇哆嗦,对著楚长云深深鞠了一躬。 “楚先生,大恩不言谢!今日若不是你,雪家和雪氏集团早已万劫不復,这份恩情,雪家永世不忘!” 楚长云连忙伸手扶住他,目光转向一旁脸颊通红的雪凝儿,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笑著问道:“叔叔,现在你同意我和凝儿在一起了吗?” 雪凝儿闻言,娇羞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著衣角,耳根都红透了。 雪无极看著女儿娇羞的模样,又看了看楚长云这等天纵奇才,尷尬地挠了挠头,哈哈大笑。 “同意!当然同意!以前是我老糊涂了,被林家的威胁冲昏了头,什么家族利益,什么商业危机,都不如我女儿的真心重要!楚先生,不,贤婿,凝儿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周围的雪家护卫和研发人员见状,纷纷上前道贺,客厅里的压抑气氛瞬间被喜悦取代。 雪凝儿抬起头,鼓起勇气,轻轻抓住了楚长云的手。 她的指尖微凉,带著一丝颤抖,楚长云却能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坚定。看著她脸上露出的两个浅浅酒窝,楚长云心中一暖,反手握紧了她的手。 “说起林家,”楚长云的眼神微微一沉,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闪过,隨即又恢復平静。 “他们家少爷林浩被我重伤,又折了黑白双煞,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没关係,只要他们敢再来捣乱,可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楚长云抬手,轻轻摸了摸雪凝儿的头髮,语气温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最近楚氏集团正在重建,还有暗蝉组织的事情需要处理,等这些杂事都理顺了,我会亲自上门提亲,风风光光地娶你。” 雪凝儿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理解与支持:“楚大哥,你放心去忙吧,我会在家等你,也会帮爸爸打理好雪氏集团,不让你分心。” 她知道楚家刚有起色,楚长云身上肩负著復兴家族、追查哥哥死因的重任,不能因为儿女情长耽误了大事。 与雪家父女告別后,楚长云踏著夕阳,朝著楚家別墅的方向走去。 然而,当他回到楚家別墅时,却发现往日应该热火朝天的翻修工地一片寂静,別墅里更是透著一股压抑的气息。 大门虚掩著,楚长云推门而入,只见爷爷楚建国正坐在客厅的藤椅上,眉头紧锁,脸色凝重,手里的旱菸袋早已熄灭,却浑然不觉。 “爷爷,我回来了。”楚长云开口说道。 楚建国猛地抬头,看到楚长云的身影,紧锁的眉头终於舒展了几分,眼中却闪过一丝急切与慌乱。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楚长云的胳膊,声音带著颤抖:“云儿!你可算回来了!快!救救你大嫂!她出事了!” 楚长云心中大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连忙问道。 “爷爷,大嫂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清婉温柔贤淑,一直默默支撑著楚家,楚长云早已將她当作一家人看待。 “来不及细说!”楚建国急得直跺脚,语速飞快,“你大嫂独自一人去城北的琉月酒店,晚了就真出事了!” 看著爷爷慌张失措的模样,楚长云知道事情定然万分紧急。 他没有再多问,转身就朝著门外跑去,留下一句“爷爷放心,我一定把大嫂安全带回来”。 身形一闪,楚长云已经消失在別墅门口,流光步运转到极致,身影化作一道残影,朝著城北的琉月酒店疾驰而去。沿途的车辆和行人只觉得一阵风掠过,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 不到十分钟,楚长云就已经抵达琉月酒店楼下。这座酒店共有二十三层,外观奢华大气,此房间更是数不胜数,要想找一个人简直难如登天。 不过这对楚长云来说並不算什么,他仅仅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酒店大楼,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同柳絮般飘起,悄无声息地落在酒店十五层的外墙上,如同壁虎般吸附在墙壁上,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下一秒,楚长云的灵识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座酒店。 酒店里的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无论是宾客的谈笑风生,还是工作人员的忙碌身影,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很快,他的灵识就锁定了十九层的一个豪华套房。 房间里,林清婉正在和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共进晚餐,不过眼底却藏著难以掩饰的不情愿。 西装男人嘴角掛著猥琐的笑容,手里把玩著一部手机,“林小姐,你也知道这件事情一旦曝光出去,对你们楚家来说可谓是灭顶之灾。” “你想让我忘掉这件事情,多少得付出一些代价。”西装男人毫不掩饰地看著林清婉高耸的玉峰,手不自觉地摸向了她的大腿。 第27章 苏家的阴谋!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27章 苏家的阴谋! 琉月酒店十九层豪华套房內,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精致的餐具上,西装男余风的手掌那猥琐的笑容如同毒蛇的信子,让林清婉胃里一阵翻涌。 她猛地站起身,餐椅在地毯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声音因紧张而带著颤音:“你想干什么!离我远点!” “別急啊林小姐。” 余风慢悠悠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隱约是楚氏集团工地的照片,“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往前逼近一步,身上的酒气混杂著劣质香水味,熏得林清婉眉头紧蹙,“只要你今天从了我,楚家的丑闻,我保证压得严严实实,绝不会让媒体半点风声。” 林清婉下意识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清醒。 她慌忙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想要报警求助,可手指刚碰到手机边缘,余风就猛地挥出一巴掌,狠狠打在她的手腕上。 “啪”的一声脆响,手机脱手而出,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屏幕瞬间碎裂,黑屏无声。 林清婉心头一沉,正想张口呼救,却突然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视线也开始模糊。她扶著墙壁勉强支撑身体,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你...你给我下药!” 余风脸上的笑意更浓,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敬酒不吃吃罚酒,林小姐这么漂亮,何必逼我用强?” 他步步紧逼,伸手就要去搂林清婉的腰,“楚家现在自身难保,没人会来救你,乖乖从了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药效越来越烈,林清婉的身体开始发软,意识逐渐模糊,最终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软软地倒了下去。 余风兴奋地搓了搓手,看著昏迷中依旧眉眼如画的林清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么妖嬈的一个女人,没想到便宜了楚家那群废物。” 他弯腰抱起林清婉,感受著怀中柔软的身躯,脸上满是得意,“不过今晚,你可是我余风的了!” 他抱著林清婉就要往臥室走去,手指已经触碰到她短裙的裙摆,满心都是即將得逞的快感。 可就在这时,后颈突然传来一阵莫名的凉意,像是被毒蛇盯上一般,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余风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套房里空荡荡的,除了他和昏迷的林清婉,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的影子。 窗户紧闭,门也好好地关著,难道是自己太紧张出现了幻觉? 他刚想放下心来,“砰”的一声巨响骤然炸开! 客厅的落地窗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轰得粉碎,玻璃碎片带著尖锐的呼啸声飞溅四射,却在靠近楚长云身体的瞬间,被一层淡淡的真气屏障挡开,纷纷落在地上。 白衣胜雪的身影如同天神下凡,从十九层的高空缓缓跨进房间,脚尖轻轻点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的长髮被窗外的晚风吹起,眼神冷冽如冰,扫过房间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余风嚇得魂飞魄散,手一松,林清婉重重摔在地毯上。他踉蹌著后退几步,指著楚长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可是十九层,距离地面足足有七八十米高,没有任何攀爬工具,眼前这个男人居然直接从窗户进来了,难道是蜘蛛侠不成? “敢动我楚家的人,你找死!”楚长云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如同惊雷在余风耳边炸响。 话音未落,他右手隨意一挥,一股无形的真气破空而出,狠狠砸在余风胸口。 余风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掀飞出去,像断了线的风箏一般,重重撞在墙壁上。 “咔嚓”一声脆响,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喷出一口鲜血,顺著墙壁滑落在地,疼得浑身抽搐,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大...大嫂?”余风捂著胸口,抬头看著眼前这个白衣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瞳孔骤缩,“你难道是楚长云!” 楚长云没有否认,只是眼神愈发凌厉。 余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 他早就听说过楚长云的名头,传闻中楚家这位弃子突然崛起,武力通天,在赌石大会上连狂魔都不是其对手。之前他还觉得是夸大其词,可此刻亲身感受这恐怖的力量,才知道传闻半点不假! 情报明明说楚长云去了雪家,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酒店这么多房间,他怎么能精准找到这里? 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余风,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楚长云的对手,求生的本能让他顾不得疼痛,挣扎著想要爬起来求饶:“楚...楚先生,误会!都是误会!” 楚长云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余风的心臟上。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狼狈不堪的余风,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彻骨的冰冷。 余风嚇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求饶:“楚先生饶命!只要你放过我,我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我什么都说!” 楚长云停下脚步,脚尖轻轻一挑,一股真气將余风翻了个身,让他面朝自己。“你在跟我谈条件?” 一句话,带著绝对的威严,容不得半点迟疑。 余风牙齿打颤,脸上满是恐惧,连忙开口说道:“我...我叫余风,是本地凤凰报社的记者。” 他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地交代起来,“前些日子,一个叫苏晴的女人派人找到我,让我去楚氏集团的施工现场看看。” “我当时不知道她的目的,就过去了,结果刚到那里,就撞见楚氏集团的施工现场出现了严重的安全事故,导致好几名工人意外死亡。”余风的声音带著哭腔,不敢有丝毫隱瞒,“苏晴让我立即夸大报导这件事,还给了我一大笔酬金,让我把事情闹大,彻底搞垮楚氏集团。” 楚长云的眼神微微一沉,苏晴? 这林家还真是贼心不死,居然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搞垮楚氏集团。 “林清婉知道我到过现场,也找上了我,让我不要过分报导,不想让楚家雪上加霜。” 余风继续说道,脸上满是悔恨,“我见林清婉长得漂亮,又想两头通吃,既拿苏晴的钱,又想趁机占林清婉的便宜,所以才约她出来吃饭,还...还在她的酒里下了药。” 他砰砰地磕著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楚先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现在就把苏晴给我的钱还回去,我还会澄清报导,帮楚氏集团恢復名誉!” 第28章 你们在找我?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28章 你们在找我? 楚长云听完余风的供词,眉头骤然拧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掌心,大脑飞速运转,思维敏捷的他很快发现了异常。 余风提到苏晴“提前”安排他去施工现场,这个时间点太过诡异。 难道苏家提前就知道楚氏集团工地会发生安全事故?亦或者说,这场安全事故的背后主使者,就是苏家!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胸腔翻涌而上,楚长云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周身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几度。 “苏家...”他低声念出这两个字,语气平静却带著令人胆寒的威压,“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楚家,真当我楚长云是摆设?” 地上的余风蜷缩著身体,听著这冰冷的话语,嚇得魂不附体。他能清晰感受到楚长云身上散发出的杀意,那是一种能轻易碾碎他的恐怖力量。 求生的本能让他再次开口求饶,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楚先生,我...我知道的都已经全说了,您就放我走吧,我保证立刻消失在临江,再也不敢露面!” 楚长云缓缓转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放你走?你觉得动了我楚家的人,还能全身而退?” 余风脸色惨白,刚想再说些什么,楚长云已经抬起手。指尖一道微弱的真气射出,精准地击中余风的颈后穴位,余风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楚长云收回手,冷声道:“留著你,还有用。” 解决完余风,他立刻转身走向林清婉,蹲下身仔细检查她的状况。 刚握住林清婉的手腕,就感觉到一片滚烫,比正常体温高出许多。楚长云心头一紧,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脉象紊乱急促,显然不对劲。 他掀开林清婉的眼瞼,瞳孔微微收缩,又凑到她唇边轻嗅,一股淡淡的异香縈绕鼻尖。 “居然在迷药里加了催情散,真的该死!”楚长云的拳头狠狠攥紧。 凡人的身体脆弱不堪,林清婉本就中了迷药,如今催情散发作,若是强行注入真气逼毒,稍有不慎就会导致她经脉寸断,甚至爆体而亡。 酒店套房里空无他物,根本没有解毒的药材,送医院更是来不及——催情散的药效发作极快,林清婉的脸颊已经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长云...我好热...”林清婉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眼神涣散,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下意识地拉扯著自己的衣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著楚长云靠去。 楚长云心头一震,连忙想要后退,却感觉到体內一阵躁动。 先前斩杀黑白双煞时他真气消耗巨大,虽已稍稍恢復,但仍处於虚弱状態,此刻被林清婉身上的气息刺激,积压在体內的阳戾之气瞬间衝破了压制。 “別过来...”楚长云咬著牙,额角渗出冷汗,试图用真气稳住心神。 可林清婉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柔软的身躯紧紧贴著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快...帮帮我...”林清婉的声音带著哭腔,双手无意识地环住楚长云的脖颈。楚长云再也控制不住体內的翻涌的力量,低吼一声將她打横抱起,酒店房间里很快响起压抑的喘息声,与窗外的夜色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晨曦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凌乱的床上。 林清婉率先甦醒,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以及身旁同样赤裸著上身的楚长云,瞬间石化。她慌忙拉过被子裹住自己,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眼神躲闪著不敢看楚长云。 楚长云也恰好醒来,看到林清婉的反应,立刻明白髮生了什么。他坐起身,拿起一旁的外套递给她,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对不起大嫂,昨晚我体內阳戾之气突然失控,才会做出这种事。” 林清婉接过外套,手指紧张地绞著衣角,沉默了几秒才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一丝释然:“不怪你,是我自己太鲁莽了。若不是我为了阻止余风乱报新闻单独赴约,也不会落入圈套,也不会让集团陷入危机。” “这件事不怪你,”楚长云打断她,语气坚定,“工地的安全事故,根本不是意外,是苏晴和苏家蓄意策划的。” “什么?”林清婉满脸震惊,猛地站起身,“苏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楚长云冷笑一声,指了指地上昏迷的余风,“他就是苏晴的帮凶,等他醒了,我们就知道真相了。现在,该让他们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了。” 与此同时,苏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里,苏晴正踩著高跟鞋来回踱步,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焦躁。她对面的王虎身材魁梧,脸上一道刀疤格外狰狞,此刻也频频看著手机,显得不耐烦。 “怎么回事?都这个点了,余风的报导怎么还没发出来?” 苏晴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却因为手太抖,咖啡洒了一地。 那个建筑公司就是她派人精心假扮的公司,现在早已经卷钱跑路。这就意味著,这场安全事故一旦曝光,不仅会让楚家声誉受到眼中打击,更是要肚子赔偿天价赔偿金。 可谓是致命的打击! 王虎瓮声瓮气地说道:“苏晴,你先別急,余风收了我们五十万,肯定不敢耍花样。说不定是报社那边走流程耽误了,我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他刚掏出手机,屏幕就突然弹出一条新闻推送,標题鲜红刺眼——《实名举报!苏氏集团苏晴蓄意製造工地事故,嫁祸楚氏集团!》。 “臥槽!”王虎猛地站起身,手机“啪”地掉在地上,“这个混蛋!收了钱居然反水!” 苏晴也连忙拿起自己的手机,看到新闻內容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新闻里不仅有详细的时间线,还有余风提供的转帐记录和聊天记录。 “反了!真是反了!”苏晴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將手机摔在地上,“一个小小的记者,也敢背叛我苏家!王虎,你现在就带人过去,把余风给我抓回来,我要让他知道背叛苏家的下场!” “是!”王虎咬牙切齿地应道,立刻召集了十几个打手,开著三辆黑色轿车朝著余风的住处疾驰而去。 半小时后,余风居住的老旧小区楼下,王虎带著人气势汹汹地衝上楼。他一脚踹开余风的房门,房间里漆黑一片,连灯都没开,一股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人呢?”王虎皱著眉头,挥手示意手下,“都给我仔细搜!就算把房子拆了,也要把余风那混蛋找出来!” 打手们立刻分散开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就在这时,一道冰凉刺骨的声音突然从客厅的阴影里传来,带著浓浓的嘲讽:“你们是在找我吗?” 王虎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只见客厅的沙发上,一个白衣胜雪的男人正慵懒地靠坐著,手里把玩著一部手机,正是余风的。而余风则被绑在旁边的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眼神里满是恐惧。 男人缓缓抬起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正是楚长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如同看待死人一般,扫过王虎和他带来的打手:“苏家的狗,终於来了。” 第29章 我们的恩怨该了解了!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29章 我们的恩怨该了解了! 王虎的脚还僵在半空,在看清客厅里的身影时,像被浇了桶冰水瞬间泄了气。 月光勾勒出楚长云白衣胜雪的轮廓,他指尖夹著余风的手机,旁边椅子上的余风被胶带封著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像根针戳在王虎心上。 “你……你怎么会在这?” 王虎的声音比刚才打电话时抖了八度,攥著钢管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他身后十几个打手也停下动作,你推我搡地缩在门口,刚才的囂张气焰被客厅里冷冽的气场压得荡然无存。 楚长云缓缓抬眼,目光掠过王虎那张刀疤脸,像扫描仪般精准锁定他的破绽:“我倒要问问你,楚氏集团工地的安全事故,是不是你带著人干的?” “放屁!” 王虎猛地吼出声,眼神却猛地一缩,喉结快速滚动了两下,结巴道,“那是你们工地自己管理不善,关我什么事?楚长云,你別血口喷人!” 他话刚说完,就见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王虎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对方淡声道。 “你回答时,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是典型的应激性恐惧反应,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摩挲桌角,这是撒谎者试图通过触碰物体稳定情绪的本能。” “还有你现在的心跳——每分钟一百三十六次,比正常状態快了近一倍,连颈动脉都在皮肤下突突跳,你觉得这些骗得了我?” 楚长云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砸在王虎耳朵里。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仿佛能感受到血管的跳动,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你……你胡说八道!” 王虎还在硬撑,脚步却悄悄往后挪了半分,“这些都是你的臆想!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他根本不敢相信,楚长云可以做到如此料事如神。 楚长云嗤笑一声,从沙发上站起身。 他每往前走一步,却让王虎觉得那股无形的威压更近了:“证据?我让你带过来了。” 王虎心里咯噔一下,却只能强行稳住心神,对著身后的打手怒喝:“都愣著干什么!这小子故意诬陷我们,把他拿下送警察局!” 打手们被老板一吼,终於找回点底气,举著钢管、砍刀就往客厅冲。 可他们刚迈过门槛,楚长云就抬了抬手。没人看清他做了什么,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打手突然像撞了墙似的,“砰”的一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走廊的墙壁上,钢管“哐当”落地,两人捂著胸口蜷缩成一团,疼得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剩下的人瞬间停住脚步,脸上的凶相变成了惊恐。 王虎瞬间懵了,如同见鬼了般,刚才那股硬撑的勇气瞬间消散大半。 但他很快又咬牙稳住——苏晴说了,只要没抓到现行,楚长云就算再能打,也不能凭空捏造证据。 新闻报导虽然刺眼,但只要把余风抓回去封口,再反咬楚长云胁迫记者作偽证,舆论很快就能反转。楚氏集团刚经歷安全事故,根本经不起折腾。 想到这里,王虎又挺直了腰杆,指著楚长云的鼻子骂道:“楚长云,你居心叵测!仗著自己会点拳脚就无法无天,绑架记者、诬陷好人,你真以为临江没人能治得了你?” 他刻意提高音量,既是说给楚长云听,也是给自己的手下壮胆。 楚长云看著他跳脚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反而慢悠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的照片,隨手扔在茶几上。“你说我没证据?” 王虎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张照片,喉咙发紧。 照片是现场拍的,画面里几个穿工装的人正鬼鬼祟祟地摆弄脚手架的卡扣,虽然都戴著眼罩和口罩,只露出半张脸,但那熟悉的身形,让王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这是什么破照片?连脸都看不清,谁知道是不是你合成的!”王虎梗著脖子反驳,可声音里的底气已经弱得像蚊子叫。 楚长云没跟他废话,身影突然一晃,快得像一道白色闪电。 王虎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听到自己身后传来“啊”的一声惊呼。他猛地转头,只见楚长云已经站在一个打手身后,手指正捏著那人脸上的黑色口罩和眼罩。 “撕拉”一声,面具被直接扯下,露出一张布满横肉的脸。 楚长云拿起茶几上的照片,用指尖点了点画面里的一个身影:“你看清楚,他左眼角的刀疤,和照片里是不是一模一样?” 王虎的瞳孔骤然放大——那刀疤是这打手去年跟人斗殴留下的,辨识度极高!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楚长云已经如法炮製,身影在十几个打手之间穿梭,速度快得留下一道道残影。 此起彼伏的惊呼和面具撕裂声响起,不过十秒钟,所有打手的面具都被扯落在地,不少人的脸都能和照片里的身影对应上。 “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楚长云嘴角带著笑,林清婉更是捂著小嘴,这一切,真的是苏家一手操纵! “这……这不可能!”王虎嚇得魂飞魄散,再也维持不住镇定,转身就往门口跑,“快跑!快撤!”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离楚长云越远越好!这根本不是人,是怪物!可他刚跑出两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住了后颈,像提小鸡似的被拎了回来。 “想走?”楚长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著彻骨的寒意。 王虎挣扎著回头,正好对上楚长云冰冷的眼神,嚇得浑身瘫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楚长云手指轻轻一弹,一道真气击中王虎的膝盖。 “咔嚓”一声脆响,王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膝盖彻底变形,再也站不起来。 旁边的打手们见状,嚇得魂不附体,有两个试图从窗户跳下去逃跑,刚爬到窗台,就被楚长云挥出的真气扫中,惨叫著摔在地板上,疼得满地打滚。 剩余的打手想要分开方向逃跑,却还没走出大门就被楚长云带来的手下直接逮捕。余风院子周围早就布满了楚长於的手下。 楚长云一步步走向王虎,白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每一步都像踩在王虎的心臟上。 王虎看著如同地狱走来的煞神,整个人像烂泥似的瘫在地上。 楚长云站起身,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打手,声音冷得像冰:“把除了王虎以外的人绑起来,送到警察局。告诉警察,苏氏集团苏晴蓄意製造安全事故,嫁祸楚氏,这些都是人证。” 一直被绑在椅子上的余风,此刻眼睛瞪得溜圆,看向楚长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终於明白,自己惹到的是怎样一尊大神。 楚长云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清婉的电话,语气恢復了几分温和。 “大嫂,你那边安排一下,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把苏晴的罪证公之於眾。” 掛了电话,他走到窗边,看著远处苏家別墅的方向,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月光洒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隱在阴影里,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决绝。 “苏家,”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著沉甸甸的杀意,“我们的恩怨,是时候彻底了结了。” 第30章 杀你?太便宜你了!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30章 杀你?太便宜你了! 楚长云看著余风被嚇破胆的样子,缓步走过去,手指一扯,绑在余风身上的麻绳就像麵条般断裂,胶带被撕下时带起一片皮肤,余风却连哼都不敢哼,只顾著缩著脖子发抖。 “看来你还算幸运。”楚长云的声音平淡,却像重锤敲在余风心上,“至少还没彻底犯下不可饶恕的错。” 余风连忙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很快就红了一片。 “楚爷!我知道错了!我就是猪油蒙了心,再也不敢打楚家的主意了!” 他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此刻满脑子都是“活命”二字,什么苏晴给的五十万,早就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楚长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嚇得余风磕头更快了。 “临江的媒体圈,你也算有点人脉。” 楚长云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以后但凡有楚家的负面消息,不管真假,必须第一时间报给我。敢添油加醋,或者私藏消息——”他瞥了一眼墙角蜷缩的打手,“他们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鑑。” “我记著!我全记著!” 余风的声音带著哭腔,从怀里掏出手机,当场把苏晴的联繫方式、转帐记录全翻出来递过去,“楚爷,这是苏晴的所有证据,我现在就发网上,帮您澄清!” 楚长云没接手机,只是淡淡道:“天亮前,我要看到苏氏集团的黑料霸占临江所有新闻头条。” 说完转身就走,白色的衣摆在夜风中划过,留下满室惊魂未定的气息。余风望著他的背影,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衬衫。 与此同时,苏家府邸的独栋別墅里,苏晴正焦躁地在落地窗前踱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价值百万的定製旗袍被她攥得发皱,精致的妆容也掩不住眼底的慌乱。墙上的掛钟已经指向凌晨两点,王虎带著十几个打手出去抓余风,按理说早就该回来了,可电话打了几十遍,全是无人接听。 “废物!一群废物!” 苏晴將桌上的水晶杯扫落在地,玻璃碎片四溅。新闻报导的发酵速度远超她的预料,短短几个小时,苏氏集团的股价就跌了三个点,几个合作方已经发来了解约函。 她必须抓到余风,要么封口,要么逼他反水,否则再过几个小时,苏家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就在这时,別墅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急促而沉重,像是在砸门。苏晴的火气瞬间被点燃,踩著高跟鞋衝过去,猛地拉开门:“这么点事怎么办了这么久,万一被楚长云发现——” 话音戛然而止。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到,门口屹立著一个白衣胜雪的男人,赫然正是她恨之入骨的楚长云。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楚长云手里像拎麻袋似的拎著一个人,正是消失了一整晚的王虎。 “苏总,深夜造访,不会打扰你吧?”楚长云的嘴角掛著一抹嘲讽的笑,不等苏晴反应,直接將王虎摔进了客厅。 王虎“砰”的一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膝盖的剧痛让他从昏迷中惊醒,迷迷糊糊地喊:“苏晴!快救我!楚长云他——” 苏晴嚇得连连后退,撞到了身后的玄关柜,上面的古董花瓶“哐当”摔碎。 她终於反应过来,尖声喊道:“来人!护院呢?都给我出来!” 別墅的灯瞬间全亮了,十几个穿著黑色西装的护院手持棍棒冲了进来。 楚长云连眼皮都没抬,在护院衝过来的瞬间,身形陡然一动。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只听到一连串的“砰砰”声,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护院像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剩下的护院嚇得停住脚步,手里的棍棒都在发抖。 “就这点能耐,也敢叫护院?” 楚长云走到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旁,大摇大摆地坐下,二郎腿一翘,气场压得满室寂静。苏晴的心臟狂跳,王虎居然真的被楚长云发现並且抓个正著。 此时的苏晴慌乱无比,却只能强装镇定。 “楚长云,你私闯民宅、伤人绑架,就不怕我报警吗?” 苏晴强装镇定,手悄悄摸向身后的紧急呼叫器。她不信楚长云真敢在苏家杀人,只要拖到警察来,就算抓不到他的把柄,也能让他吃点苦头。 楚长云嗤笑一声,指了指地上哀嚎的王虎,“绑架?苏总,你的人带著凶器去抓记者,被我当场拿下,这叫为民除害。” 他顿了顿,真气陡然释放,客厅的水晶吊灯都晃了晃,“倒是你,策划工地事故嫁祸楚家,行贿记者,这些罪名要是曝光,苏总觉得你能在监狱里待几年?” 苏晴的脸色瞬间惨白,手指僵硬地停在呼叫器上。 王虎也听明白了,他挣扎著抬起头,对著苏晴喊道:“苏晴!我为苏家做了那么多事,你快救我!我不能坐牢啊!” 苏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对著护院吼道。 “还愣著干什么?他是歹徒!快拦住他!” 趁著护院们再次衝上去的间隙,她猛地推开墙壁上的暗门,钻进了一条狭窄的通道。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逃生密道,里面是花费数十万打造的迷宫,除了她没人知道出口在哪。 楚长云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伎俩,隨手挥出几道真气,將衝上来的护院全部掀翻。 他看著王虎呆滯的表情,轻笑道:“你费尽心思攀附苏家,如今在她眼里,你不过是个隨时能拋弃的棋子。” 王虎看著暗门关闭的方向,瞳孔瞪得老大,嘴里涌出一口鲜血。 楚长云挑了挑眉,没说话,径直走向那道暗门。 密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墙壁上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霉味。苏晴在前面拼命奔跑,高跟鞋的声音在通道里迴荡,她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却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这迷宫是她请国外的专家设计的,里面有十八个岔路口,六个死胡同,还有三道需要密码才能打开的铁门。 楚长云就算再能打,进了这里也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只要自己能逃出去,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楚长云,你有本事就追过来!”苏晴边跑边喊,声音里满是囂张,“等我逃出去,这里全是监控,我就说你绑架我未遂,让你身败名裂!” 她跑过最后一个岔路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气,手里攥著铁门的密码器。 只要打开这扇门,外面就是后山的公路,她安排的接应车辆已经在等著了。“可算是安全了。”苏晴喃喃自语,按下了密码。 铁门“咔噠”一声打开,她刚要衝出去,却猛地僵在原地。 门口的阴影里,楚长云正靠在墙壁上,双手插兜,眼神淡然地看著她,仿佛已经等了很久。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明明看著楚长云是从入口进来的,怎么可能比她还快?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楚长云慢悠悠地走过来,指尖的灵识收回,这迷宫在设计上的確算得上是几乎完美,对付一般人可谓是无解。 然而在楚长云的灵识覆盖下,这一切都如同儿戏一般,“这迷宫设计得挺別致。”他语气隨意,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可惜,对我来说,跟逛自家后花园没区別。” 她转身就往回跑,却被楚长云伸手抓住了后颈,像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 “想跑?”楚长云的声音带著彻骨的寒意,“你一而再再而三策划事故害嫁祸楚家,怎么没想过今天?” “放开我!楚长云你不能杀我!”苏晴疯狂挣扎,指甲在楚长云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却被他反手一拧,胳膊传来“咔嚓”的脆响。剧烈的疼痛让她惨叫出声,眼泪混著妆容流下来,狼狈不堪。 楚长云提著她往出口走,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沉。“杀你?太便宜你了。” 第31章 要么签,要么死!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31章 要么签,要么死! ——林家府邸。 林霸强忍者心头的焦躁,斜倚在红木太师椅上,指间夹著一支古巴雪茄,菸灰已经积了长长一截,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也浑然不觉。 按约定,黑白双煞昨天就该提著楚长云的人头来復命,可如今一天过去,別说人头,连半点消息都没有。 林霸猛地吸了口雪茄,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咳嗽两声,眼底的戾气更重。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用楚长云的人头来安抚儿子的心灵,他林家在临江盘踞数十年,黑白两道通吃,还从未有人敢打他儿子的注意! “两个宗师级的修武者高手,收拾一个毛头小子都要这么久?”林霸低声咒骂,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旁边的护卫大气不敢喘,缩著脖子站在角落,生怕触怒这位喜怒无常的家主。 就在这时,客厅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秘书连滚带爬地衝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著哭腔。 “家主!不……不好了!祠堂里……黑白双煞大人的魂灯,灭了!” “什么?!” 林霸如遭雷击,猛地从椅子上弹起,雪茄掉在地毯上烫出一个黑洞,他却全然不顾,几步衝到护卫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嘶吼道:“你再说一遍!魂灯怎么了?!” 秘书被嚇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魂灯……彻底熄灭了,连一点火星都没剩下!” 魂灯是林家耗费百年秘法炼製的至宝,与持有者性命相连,灯在人在,灯灭人亡。 当年黑白双煞归顺林家时,林霸特意为他们炼製了魂灯,就是为了掌控他们的生死。可现在,两盏魂灯同时熄灭,意味著纵横江湖、踏平数城的黑白双煞,已经死了! 林霸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查!立刻去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霸歇斯底里地吼道。 秘书连忙上前,递上一份调查报告,声音颤抖:“家主,我们的人去了雪家现场,有明显的大战痕跡,加上吴天雄之前被楚长云重伤,至今还在医院昏迷,我们推测……黑白双煞大人,很可能是被楚长云所杀!” “楚长云?!” 林霸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他清楚修武者的等级划分:学徒、宗师、高级宗师、大宗师,再往上就是传说中的修仙者。 吴天雄是学徒巔峰,或许楚长云有一战之力,可黑白双煞是宗师级啊!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怎么可能拥有斩杀宗师的实力?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林霸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红木桌面瞬间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 “好!好一个楚长云!先是重伤我儿林浩,现在又杀掉我得力战將!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来回踱步,眼神越来越阴沉,突然停下脚步,语气带著决绝:“去联繫战神宫!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楚长云死无全尸!” 秘书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震惊地看著林霸:“家主!战神宫可是超然物外的存在,他们从不插手世俗纷爭,而且收费极高,我们真的要找他们?” 林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代价?再多的代价也比不上楚长云的命!只要他们能抓住楚长云,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楚长云的崛起让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將其扼杀。 与此同时,苏家別墅的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苏晴被楚长云像拎小鸡一样提在手里,狠狠摔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 她的精致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眼泪混著粉底往下流,狼狈不堪。膝盖的剧痛和內心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看著眼前白衣胜雪、气场冰冷的楚长云,苏晴的心臟狂跳不止,求生的本能让她顾不得尊严,连忙爬起来想要抓住楚长云的裤腿,却被他一个眼神逼得不敢上前。 “长云,求你了,饶了我这一次吧!”苏晴哭哭啼啼地说道,声音带著浓浓的哀求,“看在我们旧时的情分上,你就当放一条生路给我!” 她知道楚长云现在有多可怕,自己根本不是对手。此刻的她,只想保住性命,至於其他的早就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楚长云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眼神里满是嘲讽和冷漠。 对於这个利用爱情欺骗自己的人,他没有丝毫同情。 楚长云缓缓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那沉默的眼神,比任何反应都更让苏晴心慌。 苏晴哭得更凶了,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砰砰地磕著头:“我知道错了!工地的事故是我策划的,是我让余风诬陷楚家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赔偿楚家的损失,求你別杀我!” 楚长云依旧没有回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摺叠的合同,隨手扔在苏晴面前的茶几上。 “这份合同,你看看。”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苏晴颤抖著拿起合同,看清上面的內容后,瞳孔骤然放大,如坠冰窖。这是一份別墅转让合同,转让的正是苏家现在居住的这座世代传承的府邸! “你……你要我的房子?”苏晴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清楚地记得,不久前就是她企图用卑劣的手段抢走楚家世代居住的別墅,以此来报復楚长云。现在楚长云这么做,分明是在报復! 楚长云靠在沙发上,二郎腿一翘,语气轻描淡写:“你们这宅子风水不错,地段也好,以后归我了。没意见吧?” 苏晴的手指紧紧攥著合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她心中充满了不甘和屈辱,这座別墅是苏家的根,世代传承,怎么能就这样拱手让人?可她看著楚长云冰冷的眼神,想到地上还在哀嚎的护院和王虎,又不敢反抗。 如果她不签,楚长云绝对不会放过她。 苏晴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咬著牙,颤抖著拿起笔,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子刻在她的心上。 “这下你满意了吧?”苏晴放下笔,声音带著浓浓的绝望。 楚长云拿起合同,看了一眼,隨手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紧接著,他又从包里掏出另一份厚厚的合同,扔在苏晴面前。 “满意?早著呢。”楚长云嘴角带著一抹玩味的笑,“这份是苏家所有家產的转让合同,包括苏氏集团的股份、名下的房產、公司的资產,总价值八十亿,都归我。” “什么?!”苏晴嚇得魂飞魄散,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八十亿!楚长云,你太过分了!这是苏家几代人的心血,你不能这么做!” 一旦签下这份合同,苏家就彻底完了,她就是苏家的千古罪人! 苏晴连连摇头,把合同推到一边,语气带著哀求:“我已经把別墅给你了,求求你放过苏家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楚家作对了,我马上带著苏家的人离开临江,永远不回来!” 楚长云耸了耸肩,收回合同,语气淡然:“既然你不愿意签,那也没关係。”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冰冷:“你策划工地事故,妄图行贿记者,还有曾经意图绑架我爷爷,每一条都是重罪。” “要么,我们现在去警局,让法律来制裁你,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別想走出监狱大门。” “要么,我亲自了结我们的恩怨,让你化为飞灰。” 楚长云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苏晴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第32章 我想要的,就没有拿不到的!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32章 我想要的,就没有拿不到的! 苏晴的手指悬在合同上方,笔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 楚长云身上那股无形的威压像巨石般压在她胸口,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痛。如今风水轮流转,她却要亲手將这一切拱手让人。 眼泪砸在合同上,晕开一小片墨跡。苏晴猛地闭眼,咬牙在签名处落下歪歪扭扭的名字后浑身脱力般瘫坐在地上,精致的旗袍沾满灰尘,与往日的风光判若两人。 楚长云弯腰拿起合同,指尖拂过签名,嘴角的笑意淡得像一层薄冰。他转头看向门口待命的律师,“按流程办,苏家资產今早全部冻结过户。” 楚长云不再理她,双手插兜走出別墅,阳光洒在他白衣上,將昨夜的戾气涤盪乾净,只留一身清贵。这苏家的所作所为,终究是得到了报应。 几天后,在林清婉更加严格的筛选下,靠谱的建筑团队成功接盘並出色完成了楚氏集团的重建工程。 楚长云看了看农历举行揭牌仪式,楚家顿时成了临江市最热闹的地方。 原本负债十亿的落魄家族,短短半月吞併苏氏集团,总资產飆升至数十亿,这样的逆袭神话让整个商界都为之震动。 楚氏集团新总部前,红毯铺到街口,花篮摆成长龙。 市委领导、银行行长、各大企业老板齐聚,西装革履的宾客们谈笑风生,目光却频频瞟向站在台上的年轻男人。 楚长云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取代了往日的白衣,少了几分江湖气,多了几分商界巨子的沉稳。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对眾人的恭维,脸上始终掛著浅淡的笑意,不卑不亢。 “楚总年轻有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临江商会会长端著酒杯上前,满脸堆笑,“以后楚氏集团可得多带带我们这些老骨头。” “李会长客气了,”楚长云举杯轻碰,声音温润,“楚家能有今日,离不开各位的扶持。”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长云!” 楚长云转头,只见雪凝儿穿著米白色连衣裙,提著裙摆快步走来,长发被风吹起,像极了初遇时的模样。他眼底瞬间染上暖意,快步走下台,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礼盒。 “怎么才来?”他抬手帮她拂去肩上的碎发,动作温柔。 雪凝儿脸颊微红,晃了晃手中的剪刀:“特意去取为你准备的剪彩礼,可不能迟到。”她抬头看向楚长云,眼中满是骄傲,“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让楚家东山再起。” 楚建国和林清婉也走了过来,老爷子看著雪凝儿,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这就是凝儿吧?果然是个好姑娘。”林清婉则拉著雪凝儿的手,细细打量,越看越满意。 楚建国面色红润,气色饱满,多亏了楚长云,他的身体如今已经完全康復,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 “爷爷,大嫂,这是雪凝儿,我的女朋友。”楚长云介绍道,语气里藏不住的炫耀。 雪凝儿连忙问好,声音软糯:“楚爷爷好,大嫂好。” “好好好!”楚建国拍著楚长云的肩膀,“你小子有眼光!等你二嫂、三嫂回来,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把你和凝儿的婚事也提上日程。” 雪凝儿的脸瞬间红透,娇羞地低下头。 楚长云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安心。他看向雪凝儿,低声问道:“雪家最近没出什么事吧?林家那边……没找你们麻烦?” 雪凝儿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们还真没有什么动作。不过我们雪氏集团用了你研发的晶片,订单都排到下个月了,现在也是步步高升。” 楚长云放心地点点头,揉了揉她的头髮:“那就好,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雪凝儿笑著点头,露出可爱酒窝,只希望接下来不要发生什么大事,那样他就可以早点和自己心爱的人结婚了。 ——揭牌仪式的吉时一到,楚长云与雪凝儿並肩站在牌匾下,握著金色的剪刀同时剪下红绸。 哗啦—— “楚氏集团”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楚长云望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楚氏集团渐渐走入正轨,寻常当年害死哥哥凶手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 他的三位哥哥都是国家的栋樑,以前都特被宠爱他。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哥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仪式结束后,楚长云送走最后一批宾客,刚回到办公室,林清婉就端著一杯茶进来。 “长云,苏家资產已经全部过户完成,这是明细。”她將文件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又说,“王虎一人呆在了赌石大会,靠赌石度日,態度收敛了很多。” “至於苏晴,她带著苏家剩余的人离开了临江,走的时候哭得很伤心。我们要不要派人跟踪一下,根据方向应该是去了省城。”林清婉语气中带著一丝担忧,害怕后者东山再起。 楚长云嘴角一撇,摆了摆手,“没有必要,让她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吧。”在楚长云看来,苏晴如今根本不配得到自己的关注了,这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第二天清晨,临江高速路口驶来一支车队。打头的是一辆黑色迈巴赫,车身鋥亮,车牌號“天南a·88888”格外扎眼。车子缓缓驶入市区,引来路人纷纷侧目。 迈巴赫后座,中年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他手指敲击著真皮座椅,看著窗外车水马龙的临江街景,眉头微微皱起。 “江总,临江这段时间变化可不小,尤其是楚氏集团,最近风头正盛。”副驾驶的助手恭敬地匯报,“苏家的事,我们查清楚了,是楚氏集团的楚长云做的。” “楚长云?”江天雄挑眉,指尖摩挲著无名指上的玉扳指,自己压根就没听说过这號人物。 “正是。”助手点头,语气凝重,“苏晴被他逼得签了家產转让合同,现在苏家已经彻底退出临江,名存实亡。” 江天雄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个毛头小子,害得苏家许诺我的落日林没了。” 此人名为江永,省城天南市五虎之一,正是半个月前王虎在ktv上提到攀附到的省城大佬。他们正准备这个月和江永谈谈合作,却不料还没开始就被楚长云直接除名。 不过江永可不管这么多,当初苏家许诺將落日林的產业给他,如今就算已经易主,那也应该是属於他的! 这就是身为天南五虎的傲气,他想要的,就没有拿不到的! “开车现在去楚氏集团。” 第33章 威胁我?滚!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33章 威胁我?滚! 楚氏集团揭牌仪式落幕时,夕阳正为临江镀上一层暖金。楚长云婉拒了所有后续应酬,牵著雪凝儿的手,笑意温和:“爷爷,大嫂,我订了江畔的望月阁,今晚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团圆饭。” 望月阁是临江市顶级私房菜馆,临窗便是滔滔江水,包厢內古色古香,红木圆桌摆满精致菜餚。 楚建国捻著鬍鬚,看著眼前郎才女貌的两人,笑得合不拢嘴:“云儿,如今楚氏集团东山再起,你和凝儿的婚事也该抓紧了。” 林清婉也笑著附和:“凝儿这孩子温柔懂事,又知书达理,和长云再般配不过。” 雪凝儿脸颊微红,偷偷抬眼看向楚长云,眼底满是羞涩与欢喜。 四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和睦。楚长云耐心为雪凝儿夹去鱼刺,又给爷爷盛了碗汤,举手投足间满是体贴。雪凝儿小口吃著菜,偶尔插几句话,眉眼间儘是幸福。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急促推开,门卫神色慌张地闯进来,额角还带著汗珠:“报告楚总!省城天南市江家家主江永带著车队前来拜访,说有要事找您,已经在集团楼下等候了!” 楚长云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江永?江家?他脑海中快速检索,却从未听过这號人物和家族。 难道是林家找来的帮手?毕竟林家在临江吃了大亏,找省城的强援反扑也合情合理。 “让他稍等。” 楚长云语气平淡,他低头看向雪凝儿,眼底的冷意化为温柔,“凝儿好不容易来一次,我得好好陪你吃饭,不能让不相干的人扫了兴。” 雪凝儿心中一暖,轻声道:“会不会耽误你的事?要是要紧,你先去处理也没关係。” “无妨。”楚长云摇头,给她夹了块糖醋排骨,“再大的事,也比不上陪你。” 楚建国也点头附和:“说得对,咱们一家人难得聚齐,让他等一会儿便是。” 门卫应声退下,快步下楼向江永匯报。 江永正斜倚在迈巴赫的车门上,指尖夹著一支雪茄,烟雾繚绕中,眼神透著几分不耐。他身后的十几名黑衣保鏢一字排开,气势逼人,引得集团楼下过往的员工纷纷侧目。 “江总,楚长云说让您稍等片刻,他正在陪家人吃饭。”门卫恭敬地低著头,不敢直视江永的眼睛。 江永夹著雪茄的手指猛地一顿,脸上的慵懒瞬间化为阴沉。他可是天南五虎之一,匯家市值数百亿,在省城都是横著走的存在,亲自登门拜访,別说让他等,就算是对方亲自下楼迎接都不为过。 一个刚崛起没多久的毛头小子,居然敢让他江永等? “哼,好大的架子。”江永冷笑一声,雪茄菸头被他狠狠摁在车身,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不过是踩了狗屎运吞併了苏家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他嘴上没再多说,心里却早已怒火中烧。在他看来,楚长云不过是个一夜暴富的暴发户,根本不配与他相提並论。 他之所以如此生气,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落日林迟迟没有拿下来,这让家族的长老开始怀疑起了他的执政能力,所以这次,他势在必得! 楚长云用完宴一行人走出望月阁,刚到楚氏集团大堂,就看到江永带著保鏢大马金刀地站在大厅中央,眼神轻蔑地扫视著周围的装修。 “市值几十亿,就敢这么囂张?”江永看到楚长云走来,故意放大声音,语气满是嘲讽,“连个稳定的產业链都没有,全靠吞併別人的家產撑场面,这在金融学上就是典型的泡沫经济。说通俗点,就是一夜暴富的暴发户,指不定哪天就被打回原形,一无所有!” 他身后的保鏢们抿著嘴互相对视,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楚氏集团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个隨时会倒闭的小作坊。 楚长云脚步未停,径直走到江永面前,神色淡然,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他眼神冰冷如霜,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我们楚家如何发展,自然不需要阁下多操心。你特意带著车队赶来,若是有其他事情,不妨直说;若是没有,就请回吧,別在这里影响我家人的心情。”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让江永身后的保鏢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江永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楚长云,怒极反笑:“好!好一个狂妄自大的小子!我今天就直说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阴鷙:“苏家转给你的家產中,有一处名为落日林的地块,你应该知道吧?” 楚长云挑眉,並未说话,等著他继续。 “半月前,苏家为了攀附我,早就许诺將落日林的所有权交给我!” 江永顿了顿,眼神带著一丝威胁,“虽然现在落日林的產权落到了你手上,我可以出钱买下,价格由你说了算!”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给足了楚长云面子。要不是看在落日林的份上,他根本不会和这个小家族打交道。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楚长云便吐出两个字,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不卖。” “你说什么?”江永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拒绝我?” 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落日林现在是楚家的资產,我不想卖,谁来了都没用。” 太狂了!简直狂得没边了! 江永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胸口剧烈起伏,他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无视过。他死死盯著楚长云,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水来。 沉默片刻,江永突然上前一步,凑近楚长云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著浓浓的威胁:“楚先生,你別给脸不要脸。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林家的林浩公子,就是阁下废掉的吧?” 楚长云眼神微冷,没有说话,默认了这件事。 江永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你以为林家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动作?他们不是怕了你,而是在联繫传说中的战神宫!” “战神宫你应该听说过吧?那可是超然物外的存在,里面的人个个都是顶尖高手,杀人如麻!” 江永的声音带著一丝蛊惑,“可惜啊,林家底蕴不足,到现在还没筹够让战神宫出山的筹码。但若是我出手帮助他们,以江家的財力,足以请动那传说中的战神宫!”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狠厉:“到时候,你和你的家人,还有你这刚崛起的楚氏集团,分分钟就能被碾成碎渣,连骨灰都剩不下!” 这番话,他说得阴惻惻的,充满了威胁之意。他相信,只要楚长云有点脑子,就知道战神宫意味著什么,定会乖乖交出落日林。 然而,他话音刚落,楚长云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大堂內的桌椅被气浪掀翻,玻璃幕墙嗡嗡作响,江永更是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掀飞,重重地摔在大厅门口的台阶下,狼狈不堪。 楚长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刺骨,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你在威胁我?” 江永被气浪震得胸口发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被楚长云身上的威压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他还想说什么,想要放狠话威胁,却见楚长云眼神一凝,口中吐出一个字:“滚!” 这一个字,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又似铜钟轰鸣,震得他耳膜剧痛,眼前发黑。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內,江永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彻底瘫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楚长云的眼神扫过旁边嚇得瑟瑟发抖的保鏢们,冷声道:“把你们的主子拖走,否则,后果自负。” 保鏢们被这一幕直接嚇傻了,甚至不敢说话,连忙上前抬起江永,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楚氏集团,那支气势汹汹的车队也仓皇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楚长云望著江永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战神宫?林家?江家?不管是谁,敢威胁他和他的家人,都只有一个下场——死! 第34章 狂?他很快就狂不起来了!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34章 狂?他很快就狂不起来了! 江永被楚长云那声“滚”震得浑身发麻,连爬带滚地被保鏢架上迈巴赫。 车门还没关严,他就急声嘶吼:“开车!快开车!” 司机哪敢耽搁,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暴躁的轰鸣声,黑色车身如同受惊的野兽,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残影,慌不择路地逃离楚氏集团。 车厢里,江永瘫在真皮座椅上,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浸透了昂贵的定製西装。 他抬手摸向嘴角,指腹沾到一片未乾的血跡,又想起刚才楚长云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心臟忍不住一阵狂跳。“修武者……果然名不虚传……”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后怕,“就一句话,差点让我连站都站不住……” 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瞥见他的狼狈模样,忍不住低声吐槽。 “江总,这楚长云也太狂了!不就是个运气好觉醒的修武者吗?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咱们江家可是天南五虎之一,想找比他强的修武者,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修武者確实罕见,但並不代表无敌。 在司机看来,修武者虽稀有,但江家財雄势大,只要肯砸钱,总能请到更厉害的高手,楚长云这点能耐,根本不够看,毕竟楚长云看起来还太年轻了。 如果他们知道楚长云乃是比修武者更上一层楼的修仙者,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江永却没接话,只是死死攥著拳头。 他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块丝帕,用力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逐渐变得阴狠:“狂?他很快就狂不起来了!” 丝帕上沾染的血渍格外刺眼,却没让他有半分畏惧,反而燃起了更盛的怒火,“战神宫那群人,寻常宝物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把库房里的龙王珠取出来,再让林家拿出些压箱底的宝贝——我就不信,这样还请不动战神宫!” 龙王珠是江家祖传的至宝,据说蕴含著一丝龙气,是难得一见的奇珍。 只要战神宫肯出面,楚长云就算是修武者,也只能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楚氏集团內,楚长云看著江永的车队消失在夜色中,才收回目光。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林清婉,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大嫂,你派人去盯著江家和林家的动静,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 他知道自己实力强悍,寻常人根本伤不了他的家人,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江家能在天南立足,必然有其依仗,林家更是联繫了神秘的战神宫,若是他们趁自己不在时对家人下手,后果不堪设想。 林清婉闻言,立刻点头应下:“你放心,我马上安排人去办。” 如今的她,早已对楚长云心服口服。从楚长云救她於琉月酒店,到带领楚氏集团逆袭,每一件事都让她见识到这个男人的强大与可靠。 有时想起那一夜的意外,她还会忍不住脸颊发烫,看向楚长云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楚长云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陷入了沉思。江家口中的“战神宫”,总让他觉得有些耳熟,仿佛在很久之前听说过,可具体的记忆却模糊不清。 他正想细想,目光无意间扫过窗外,突然想起江永此行的目的——落日林。 “爷爷,”他转身看向一旁的楚建国,语气带著几分好奇,“您见多识广,知道落日林是什么地方吗?为何江家对那里如此重视?” 楚建国听到“落日林”三个字,原本放鬆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抬起头,眼神飘向远方,似在回忆遥远的过往:“落日林啊……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说过,那地方可不一般。传说很多年前,有一只凤凰陨落在那里,当时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红色,就像太阳坠落一样,所以才叫『落日林』。” “不过这么多年,很多人进去探索过,却没有什么重大的发现。” 楚长云听完,眼神微眯,眉毛微微一挑,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 凤凰! 那可是传说中的神兽,若是传言为真,落日林里必然隱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甚至可能有大机遇。 他如今正处於修仙的关键阶段,若是能在落日林找到凤凰遗留的气息或宝物,说不定就能突破当前的境界,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对落日林的兴趣也越发浓厚起来。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洒在落日林上,为这片古老的森林镀上了一层淒婉的血色。林间静得出奇,连鸟鸣虫叫都听不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在落日林深处,一只体型宛如小山的老虎正趴在一块巨石上酣睡。 它的皮毛呈暗金色,上面布满了黑色的斑纹,每一根毛髮都闪烁著淡淡的光泽。庞大的身躯散发著极强的威压,方圆数十里內,没有任何动物敢靠近,连最凶猛的狼群,都要绕著这片区域走。 这只老虎,早已达到了修武者中的宗师级巔峰,是落日林当之无愧的霸主。 突然,老虎双眼猛地睁开,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暴怒。它敏锐地察觉到,有人类闯入了自己的领地——这个人类不仅没有丝毫畏惧,还敢大摇大摆地走到巨石前,简直是对它的挑衅! “吼——” 老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震得周围的树木都微微摇晃。 它猛地从巨石上跃起,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块坠落的陨石,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楚长云猛扑过去。 锋利的爪子闪烁著寒光,足以轻易撕裂钢铁,若是被它抓实,恐怕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 面对这致命的一击,楚长云却显得格外平静。 他甚至没有挪动脚步,只是抬起右手,单指轻轻划动。剎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凝聚起来,淡白色的真气在他指尖流转,很快便化作一把晶莹剔透的长剑。 “唰!” 剑光一闪,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跡。下一刻,那只还在半空中的老虎,身体突然僵住,隨后便被一分为二。两半身躯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轰然”一声巨响,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楚长云收回手指,真气凝聚的长剑也隨之消散。 他凝视著地上的老虎尸体,目光投向落日林深处,眼神变得越发深邃。这只老虎的修为居然还在黑白双煞之上! 看来这落日林中必然隱藏著不小的秘密…… 第35章 楚长云,螻蚁罢了!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35章 楚长云,螻蚁罢了! 楚长云站在虎尸旁,缓缓收回指尖的真气,下一刻他的灵识如潮水般向落日林深处铺展。 然而奇怪的是,往日能覆盖数十里的灵识,此刻竟在百米外就被一股无形力量挤压,如同陷入泥沼般寸步难行。 “灵识压制?” 楚长云感受到这一幕,双眸中非但没有凝重,反而燃起炽热光芒! 越是诡异的限制,越说明此地藏著顛覆认知的秘密。 想到这里,楚长云抬步前往落日林深处,可刚走没几步,脚下的腐叶突然簌簌作响,数十根碗口粗的青藤破土而出,藤身布满倒刺,顶端开出猩红如血的花苞,带著破空声朝他周身缠来。 这些藤蔓速度快得留下残影,每一根都绷得笔直,竟能撕裂空气发出锐响。 更加恐怖的是,每一道藤曼的力道都达到了学徒级巔峰,铺天盖地的藤蔓结合在一起,让大地不断裂开缝隙。 “雕虫小技。”楚长云眉峰微挑,声音冷冽如冰。他並未躲闪,只是抬掌虚按,沉喝一声:“空间凝固!” 无形的气场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那些扑到近前的藤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在半空,藤叶上的露珠都停在原地,折射著夕阳的光。 楚长云指尖轻弹,数道凝练的真气化作利剑,“唰唰”几声脆响,青藤应声断裂,断口平整如切玉,隨即化作漫天齏粉,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他拂了拂衣袖上的碎叶,目光扫过地面残留的藤根——那根须竟在疯狂蠕动,试图重新扎根。 “就连普通植物都能孕育出灵智与战力,这落日林的底蕴,远超想像。”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转身朝著灵识感知最压抑的方向走去。 ——江家府邸的宴会厅里,水晶灯流光溢彩,有两个人正端著酒杯,似在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 林霸端著琥珀色的威士忌,敬向对面的江永,脸上堆满了笑容:“江老弟肯出手相助,还愿拿出龙王珠做筹码,这次楚长云必死无疑!” 他林家论財力,並没有江家丰厚,迟迟没有攒够请动战神宫的筹码,这次有了江家,为儿子復仇,有著落了! 江永晃著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轻响,眼底满是不屑:“一个靠运气崛起的毛头小子,也配占著落日林?” “等战神宫出手,到时候楚长云交给你处置,我只要那一片落日林。” 他摩挲著口袋里装著龙王珠的锦盒,那温润的触感让他愈发得意——有这至宝加上林家的家底,战神宫绝无拒绝的理由。 虽然他並不知道落日林的传说是真是假,但是光凭这一神话色彩,开发成旅游景区什么的,一定有不少商业价值。 这次他一定要拿下落日林,让家族小看他的长老不敢再放一个屁。 两天后,天南城外的云雾山巔,一座悬浮於云海的宫殿赫然矗立。 “战神宫”三个鎏金大字悬於殿顶,字体苍劲如铁,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连飞鸟都不敢在宫殿上空盘旋。 “天南市江永,林霸求见战神宫宫主!”林霸和江永不敢有丝毫不敬,在大门处磕了三个响头。 “进来。” 殿內传来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如同洪钟撞在江永与林霸心上,两人腿一软,几乎是爬著进了大殿。 殿內光线昏暗,只有正前方的高台上亮著一盏青铜灯,灯影里端坐的人影模糊不清。 江永连忙將龙王珠与天宝灵芝奉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战神大人,恳请您出手剷除楚长云,这两件宝物,不成敬意。” 说完他们便用投影投出了楚长云的样貌和基本信息。 高台上的人影指尖轻勾,两件宝物便化作流光飞到他面前。 “楚长云?”他淡淡开口,“一个只有二十出头的修武者?”战神看完信息,眼神中明显带著狠狠的不屑。 “战神大人,此人虽然年轻,但是却有著可以战胜宗师级別修武者的实力,不可小覷。”林霸拱手道,面色难看。 “哼?战胜宗师?也就在你们这些凡人眼中算得上天才罢了,於我们而言,螻蚁罢了。” 战神轻轻地敲了敲桌子的扶手。 下一刻,殿侧阴影中走出一道挺拔身影,此人额间嵌著一枚竖瞳,眼白呈暗金色,周身散发著死寂的气息。 “毁灭,你去吧。” “是,宫主。”毁灭微微頷首,额间竖瞳骤然睁开一条缝,闪过一道猩红光芒,转身消失在殿外,只留下满室彻骨的寒意。 江永与林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有战神宫出手,楚长云死定了! ——落日林。 这几天,楚长云越发深入落日林之中,脚下的土地从腐叶变成了青黑色岩石。 当他走到一处山谷腹地时,脚步猛地顿住——前方空地上,一块丈许高的黑石突兀矗立,石身光滑如镜,与周围粗糙的岩石格格不入。 更诡异的是,黑石底部的地面陷出一个规整的圆形,仿佛是被巨石硬生生砸出来的。 他凑近观察,指尖抚过石身,竟感受到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 “不是天然岩石。” 楚长云眉头微蹙,灵识再次催动,这一次他摒弃杂念,將真气注入灵识之中,如同尖刀般刺入黑石內部。 石身內部並非实心,而是布满了细密的纹路,这些纹路相互交织,隱隱构成一幅星图。 当灵识触碰到纹路的瞬间,楚长云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一步,心头掀起惊涛骇浪——这是星辰锁阵! 传说中上古中用来封印的阵法,早已失传近千年,古籍中仅记载其以星辰之力为引,能锁住天地灵气,寻常人別说破解,连辨认都做不到。 “有意思。”楚长云很快平復心绪,虽然他平日注重修炼,但阵法的研究造诣可也丝毫不低。 楚长云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在空中化作点点红光。他单手指天,捏出繁杂的法诀,口中低喝:“以血为引,以气为媒,星辰之力,听我號令!” 隨著法诀变幻,空中的血珠与他指尖的真气交融,化作漫天细碎的星光,如同萤火虫般扑向黑石。 当星光触碰到石身纹路的剎那,黑石突然震颤起来,那些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开始发出银白色的光芒,缓缓旋转成一个巨大的星轮。 星轮转动的瞬间,整个落日林都剧烈摇晃,远处的飞鸟惊起一片,山谷中颳起狂风,吹得楚长云衣袂猎猎作响。 他站在狂风中心,身姿挺拔如松,额间渗出细汗,却死死盯著转动的星阵——阵法即將开启,里面的秘密,终於要重见天日了。 第36章 风水大师楚长云!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36章 风水大师楚长云! “给我破!” 楚长云的喝声在山谷中炸响,震得周围岩石簌簌落尘,连远处棲息的飞鸟都惊起一片。 他指尖精血凝成的星光骤然暴涨,原本细碎如萤虫的光点,此刻竟化作银河倒倾般的光瀑,狠狠砸向黑石表面的星轮。 那之前还在缓缓转动、散发著上古威压的星辰锁阵,被这股狂暴能量撞上的瞬间,银白色的纹路瞬间布满裂纹,像是被重锤砸中的琉璃盏。 “咔嚓!咔嚓!” 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星轮转动的速度越来越慢,其上的星辰之力如同泄洪般消散。 楚长云双目圆睁,体內真气疯狂涌动,尽数注入星光之中。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星轮彻底崩碎,漫天星光化作细碎的光点瀰漫在空气中,吸入一口都能让丹田內的真气微微躁动。 这竟是蕴含著上古星辰之力的精纯能量。 而下方的黑石更是不堪重负,表面蛛网般的裂痕迅速扩大,大块碎石“哗啦啦”砸落,扬起的尘土几乎將整个山谷笼罩。 楚长云立於尘土之中,白衣胜雪,衣袂纹丝不动,灵识早已穿透碎石锁定內部。 隨著最后一块磨盘大的巨石坠地,一扇丈高的青铜门赫然显露出来。 青铜门表面锈跡斑斑,却掩不住其上雕刻的繁复纹路:展翅欲飞的凤凰、流转的星辰轨跡、手持长剑的修士与狰狞域外生物搏杀的画面。 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带著远古的时光印记,触手冰凉,指尖拂过之时,甚至能隱约感受到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 楚长云眼底闪过一丝锐光,没有丝毫犹豫——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就没什么可忌惮的! 他抬手按在青铜门上,掌心真气微微催动。 “吱呀——” 一声悠长的闷响中,沉重的青铜门被缓缓推开,门后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却又透著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而此刻,落日林最深处一处无人知晓的幽暗密室中,石台上摆放的一枚黑色令牌突然亮起红光。 一道苍老得仿佛从时光深处传来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又透著无穷的魔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三千年了……居然真的有人能破开星辰锁阵……,终於来了吗?” 声音消散,密室中布满的古老符文微微发亮。 楚长云抬步踏入青铜门,刚跨过门槛,身后的门便“吱呀”一声自动合上,將外界的光线彻底隔绝。 他並未慌乱,指尖真气凝聚,化作一团莹白的光团悬浮在身前,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隧道,也驱散了几分阴森。 隧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数丈便嵌著一盏青铜油灯,幽绿的火焰不知燃烧了多少年,始终不见熄灭。 跳动的火光將楚长云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投在粗糙的石壁上,如同鬼魅般晃动,透著几分诡异。 更让他在意的是,体內的灵识刚一释放,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 ——原本能覆盖数十里的感知,此刻竟只能勉强探查到身前丈许范围,和普通人的视力相差无几。 “这隧道,好生诡异。” 楚长云眉头微挑,却没有停下脚步。越是诡异的布局,越说明前方藏著不一般的秘密。 他將目光落在墙壁上,赫然发现砖石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 这些文字笔画扭曲,带著原始而苍劲的气息,绝非现世任何一种文字。 然而它今天遇见的可是楚长云,在监狱中,楚长云曾饱览上古秘籍,刚好学习过这种古老文字,乃是上古凤凰族的传承文字。 “洪荒纪元五千八百年,域外邪魔破界而来,所过之处生灵涂炭,星辰陨落。凤凰真仙为守母星,率三千修士迎战,於九天之外血战百年。” “邪魔首领以亿万生灵为祭,化出灭世魔身,真仙无奈,燃自身精血,引凤凰真火,焚尽魔身,却也因本源耗尽,陨落於落日林……” 文字还在继续,详细记载著那场大战的惨烈。 有修士以身躯挡魔刃,肝胆俱裂仍不肯退;有真仙碎本命法宝护眾生,神魂俱灭亦无怨无悔;凤凰真火燃烧九天的景象,邪魔嘶吼的惨状。 这些文字带有某种神秘力量,让当年的场景不断在楚长云脑海中浮现。 ——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哪怕只是文字勾勒的幻象,也让他心神剧震,指尖微微颤抖。 “凤凰真仙……燃精血灭邪魔……”楚长云喃喃自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能引动星辰之力、燃烧精血毁天灭地,这等修为,早已远超他如今的认知。 更让他疑惑的是“母星”二字,莫非这所谓的母星,就是地球? 他顺著文字继续往前走,隧道蜿蜒曲折,幽绿的油灯始终伴隨左右,可就在这时,楚长云的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三条岔路。 左、中、右三条通道一模一样,墙壁上的文字也戛然而止,仿佛被人刻意截断,连油灯的位置都分毫不差,透著几分刻意为之的陷阱意味。 楚长云停下脚步,双眼微眯,目光扫过三条岔路。 他的灵识被压制,文字线索中断,但楚长云却异常冷静。 ——从踏入青铜门开始,这里的布局就透著“墓葬”的痕跡。 而古墓选址与通路,往往尊崇阴阳风水之术! 楚长云在监狱中歷练三年,早已成为一名风水大师! 他闭上眼,脑海中飞速回溯踏入隧道后的每一步。 从青铜门进入后,先向正北走了三十步,脚下砖石触感偏凉,对应“坎卦”之水。 再折向东北走了五十步,途中经过七盏油灯,隧道的弧度恰好贴合“艮卦”之山。 每一处转折、每一块砖石的细微凸起,都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不过片刻,他便以自己当前位置为中心,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完整的八卦方位图。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 八个方位精准对应,连隧道內气流的走向都与风水阵的“气脉”完美契合。 “古墓之中,生门多在东南。东南属巽,巽为风,主出入平安;西南属坤,坤为地,主沉陷凶险,多藏杀阵。” 楚长云睁开眼,目光落在右侧的西南通道,隨手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屈指一弹。 ——石子带著破空声飞入西南通道,刚进入半丈,一道无形的力量突然爆发,如同无数利刃般切割在石子上。 “嗤——” 一声轻响,石子瞬间化作漫天齏粉,连一丝碎屑都没留下。 楚长云对此並不意外,只是转身走向东南通道,脚步从容,每一步都精准踩在风水阵的“吉位”上。 沿途那些看似普通的砖石,在他脚下竟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连隧道內的气流都未曾扰动分毫。 这便是精通风水之术的底气,无需蛮力破阵,只需顺“势”而行。 顺著东南通道走了约莫百步,前方的黑暗突然被一股温暖的光芒驱散。 隱约间,一座约莫丈许见方的密室出现在眼前。 密室四壁刻满了凤凰展翅的图案,金色的纹路在微光下流转,透著庄严与神圣。 而密室中央,停放著一口巨大的鎏金棺材,棺材表面镶嵌著不知名的红色宝石,在光芒下折射出火焰般的光泽,竟与传说中的凤凰真火有几分相似。 楚长云走到棺材前,正想仔细观察棺材上的纹路,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从棺材內部传来,如同穿越了遥远的时光,带著穿透灵魂的力量。 “三千年了……终於有人能找到这里……” 话音未落,鎏金棺材表面突然燃起熊熊火焰。 那火焰並非凡火,而是透著灼热气息的红色火焰,火焰中隱约有凤凰虚影盘旋,却丝毫没有灼烧到周围的砖石,反而让密室中的温度变得温暖宜人。 楚长云瞳孔微缩,体內的真气竟在此刻自发躁动起来,仿佛在与这火焰遥相呼应,丹田內的气旋转动速度都快了几分。 下一刻,火焰缓缓凝聚,化作一道身著红色鎧甲的男子虚影——男子面容模糊,却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他鎧甲上布满了凤凰纹路,背后仿佛有无形的双翼展开。 他目光落在楚长云身上时,带著审视,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我等你很久了,传承者。” 楚长云心中一凛,却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拱手而立,语气不卑不亢:“前辈是?” 第37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37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红甲男子宏听到楚长云的提问,眼神中不禁泛起淡淡的忧伤。 他的身影在火焰中微微晃动,鎧甲上的凤凰纹路骤然黯淡了几分,如同燃尽的灰烬。 他望著密室穹顶,目光仿佛穿透了三千年时光,声音里满是沧桑。 “吾名宏,世人也称我为凤凰真仙。” “当年母星遭域外邪魔入侵,天地崩裂,山河染血。” “我们凤凰族凝聚全族力量,全力迎敌,我率族人引真火焚邪魔主力,那场血战,尸骨堆成了山脉,鲜血匯成了江河。” 他抬手抚过鎧甲上的一道深痕。 “最终,我燃尽精血击败邪魔首领,自己却也重伤身死道销。只可惜了我这一身的本事就这么消散在天地,未免太过可惜。” “所以我在这里立下传承之地,准备將传承赠予有缘者。” “少年,既然你能破星辰锁阵、成功到达这里,必然有一定的天赋,有资格传承我的衣钵。” 宏缓缓靠近楚长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如果继承了我的衣钵,至少有希望达到仙尊,畅游宇宙。” 楚长云心中波涛汹涌,眼前这个人居然可以保持三千年灵魂不灭,实力深不可测,和自己根本就不在一个图层。 还有他口中提到的仙尊境,自己竟然从没听说过这个境界,这修仙路,果然是漫漫无期。 不过他往后走了几步,却未完全放鬆戒备,眉头微蹙。 “凤凰族传承何等珍贵,我乃人族,前辈將要传承交给我,是不是不太合適。” 宏先是一怔,隨即爆发出爽朗的笑声,震得密室四壁的金色纹路都微微发亮。 “好个心思縝密的少年!” “当年域外强敌入侵的时候,人族与凤凰族双双联手,一齐征伐,共饮血酒,早已不分彼此,何来不合適之说?” 他话音未落,单手打了个响指,隨即一团人头大小的火球骤然浮现在楚长云眼前。 火球刚一出现,密室温度瞬间飆升,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楚长云的白衣衣角竟泛起焦痕。 那火焰呈赤金色,核心处隱约有凤凰啼鸣传出,那恐怖的力量竟逼得他下意识后退三步,体內真气自发运转形成护盾。 “好强。” 楚长云下意识地呢喃,“仅仅是这只火球外围的热浪,就堪比黑白双煞的全力一击,可见其核心蕴藏的东西究竟有多么恐怖!” “少年,这乃是凤凰真火凝练的传承珠。” 宏手掌轻挥,火球表面焰光分化,投射出三道清晰的虚影,“这里面蕴藏著的,就是我族的三样至高传承。” 第一道是套红金相间的鎧甲,甲片上的凤凰纹路如同活物般流转。 “此乃燚焱神甲,能引凤凰真火护体,可隨宿主修为进阶,甚至可演化双翼,化作凤凰本体,无论攻击亦或者防御,都堪称一绝。” 第二道虚影是株叶片如火焰的灵草,通体赤红,散发著浓郁的阳刚之气。 “此乃天阳草,吸收后可洗髓伐脉,提升你的修炼潜能。以你目前的修为,炼化后,可助你直接突破当前境界,跳过筑基后期的瓶颈。” 第三道虚影则是一本古籍,被一团模糊的火雾包括,透著古老的气息。 “此乃我族的一道精神真技——幻火杀,可直接侵入敌人体內灼烧灵识,无声无息取命。” 楚长云看著眼前这三样东西,心中微微颤动,这些宝物的任意一件,都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爭得头破血流。 “怎么样?”宏眼神带著笑意,“少年,只需要把你的手放上去,继承我的衣钵,茫茫宇宙,必定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前辈倒是大方。” 楚长云微微一笑,宏也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我凤凰族说话,自然是一言九鼎,从不作假。” 然而看著缓缓飘落在自己眼前的火球,楚长云却突然轻哼一声,只见他右掌真气暴涨,化作一柄长剑,直接斩向那一枚火球。 “——砰” 一声闷响,传承珠的光芒顿时骤暗了几分,强大真气的攻击让火球上面浮现出若隱若现的黑色纹路,显得格外诡异。 “这可是传承珠,带著我族的至高传承,你在干什么?!” 宏的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虚影都变得微微扭曲。 然而,楚长云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如剑,指著那火球上的黑色纹路冷笑著。 “前辈,如果晚辈没认错的话,这些传承珠上面的黑色纹路,乃是传说中用来入侵精神的强大阵法,是吗?” 宏听闻此言,双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我族传承贵重无比,这些阵法,自然是为了保护传承!” 此刻他的內心已经再也不能平静,这个少年太不寻常了,要知道当年这些阵法被他层层加工和隱藏,几乎无法感知和认出。 楚长云冷笑一声,“前辈,你活了三千年,心性竟然还不如我,短短不到半个时辰,你已经劝我三次接受传承,未免也太过心急了吧。” “依我看,前辈的目的,与其说是传承,不如说是,夺舍!”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宏的脸色阴沉得仿佛可以滴下水来,看在已经没有必要继续隱瞒下去了。 “哈哈哈哈!很好,很好!我很满意!” 宏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容,就算被识破了又如何?楚长云才刚刚踏入修仙路,一个筑基境的小子,难不成还能阻止他吗? 那火球不过是为了让楚长云心甘情愿的接受,这样夺舍起来就不用花费太大的力气去入侵,而现在既然被识破,那就用暴力,强行夺舍! 宏的虚影骤然暴涨,鎧甲上的凤凰纹路化作狰狞的爪形,“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强夺身躯!” 他狂笑出声,声音里满是贪婪,“你心性坚定、天赋异稟,夺了你的身,我不仅能重生,说不定还能突破当年的瓶颈!” 话音未落,宏打了个响指,密室上方突然凝聚出一只巨大的火焰掌印,掌纹与他鎧甲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带著焚山煮海的威压,轰然朝楚长云拍落。 掌印未及落地,楚长云脚下的砖石已尽数碎裂,他被无形的气浪死死按在墙壁上,胸口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整个过程,快到楚长云甚至连真气都来不及调动。 实力的差距,太明显了! “你很聪明,可惜啊,聪明反被聪明误。”宏的声音如同淬毒的钢针,。 “你以为破了星阵、识破了计谋就了不起?在我面前,你不过是只螻蚁!” 火焰掌印越来越近,赤金色的焰光几乎要將楚长云的视线完全吞噬,皮肤传来针扎般的剧痛。 第38章 夺舍我?你还不够格!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38章 夺舍我?你还不够格! 楚长云只觉一股毁天灭地的巨力撞在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轰隆”一声狠狠砸在密室石壁上。 坚硬的岩石瞬间崩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碎石簌簌掉落。 他喉咙一甜,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白衣上的血渍如同绽开的红梅,刺目异常。 “咳咳……”楚长云捂著胸口剧烈咳嗽,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断裂般的剧痛,体內真气紊乱如麻,丹田都在微微震颤。 他抬头看向缓步走来的宏,眼中满是凝重——这道虚影散发的威压,比黑白双煞、金纹老虎加起来还要恐怖百倍。 他不清楚宏的具体境界,但毫无疑问,两人早已不在一个维度,就像螻蚁与神龙的差距。 还没等他喘匀气息,宏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枯瘦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按住了他的头颅。 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从头顶传来,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疯狂钻刺他的脑海。 紧接著,无数阴冷的精神力量如同潮水般涌入,想要抢占他的识海、吞噬他的灵魂。 “该死!他真的在夺舍!” 楚长云浑身剧颤,冷汗如同瀑布般顺著额头滚落,浸湿了头髮和衣领。 识海中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视线开始模糊,耳边满是宏阴冷的笑声和诡异的呢喃,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他的神经。 宏的虚影因贪婪而扭曲,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死死盯著楚长云的脸庞。 “如果你乖乖听话,主动放开识海,也不会这么痛苦。可惜啊,非要逼我动粗。”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精神入侵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这具身体真是完美,天赋顶尖、意志坚定。” “夺舍成功后,我不仅能重获新生,说不定还能突破当年的瓶颈,触摸到更高的境界!” 他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仿佛楚长云的身体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三千年了,我等了三千年才等到这样的绝佳炉鼎,你就安心成为我的踏脚石吧!” 楚长云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住钻心的剧痛,血丝顺著眼角滑落,却依旧冷冷地看著宏,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 “夺舍我?你还不够格!” “呵呵,嘴还挺硬。” 宏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精神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再次暴涨。 “啊——!” 撕心裂肺的吼叫声从楚长云口中爆发出来,他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蜷缩成一团,浑身肌肉因极致的痛苦而剧烈抽搐。 识海中,他的灵魂之光在宏的精神洪流衝击下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没过多久,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楚长云的眼眸一半变得幽黑如墨,闪烁著阴冷的光芒,另一半却如同燃烧的火焰,透著炽热的光芒。 宏的夺舍已经进行到了一半,他的灵魂已经侵入了楚长云的识海核心,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彻底掌控这具身体。 “不行,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楚长云在心中疯狂吶喊,“我不能死!楚家的仇还没报,哥哥的死因还没查明,雪凝儿还在等我。” “我的无敌之路才刚刚开始,怎么能陨落在这里!” 强烈的求生欲和不甘支撑著他的意志,让他在绝境中保持著最后一丝清醒。 宏的嘴角微微一抽,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该死!这小子的意志力怎么会如此坚定!居然能凝聚成如此恐怖的精神防御,挡住我三千年淬炼的灵魂之力!” 他原本以为,以他的修为,夺舍一个筑基期的小子不过是手到擒来,可没想到楚长云的识海就像铜墙铁壁,无论他如何衝击都难以彻底攻破。 楚长云强忍著识海的剧痛,开始疯狂观察四周。 越是危险,他的大脑反而运转得越快,冷静得可怕。 他记得宏说过自己早已身死道消,如今只是灵魂残念,歷经三千年岁月,必然会有衰弱的痕跡,也一定会有弱点! 他的目光扫过密室的每一个角落,最终落在了密室中央的鎏金棺材和周围的五座狮子雕像上。 这五座雕像通体漆黑,雕刻得栩栩如生,每一座都有丈许高,獠牙外露,眼神狰狞,全部面朝鎏金棺材,形成一个诡异的阵型。 而他注意到,宏的虚影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棺材三米开外的范围,哪怕刚才逼近自己时,脚下也始终没有越过某个无形的界限。 “原来如此……” 楚长云心中豁然开朗,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低沉的笑声在密室中迴荡。 “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笑?”宏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精神攻击再次加重,“我看你是被痛苦逼疯了!” 楚长云缓缓抬起头,满嘴是血,眼神却异常狰狞,透著掌控一切的篤定。 “我笑你昔日好歹是顶尖强者,今天却要栽在我手上!” 话音未落,他猛地怒吼一声:“空间……凝固!” 轰! 楚长云体內仅存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以他为中心,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扩散开来。 原本剧烈晃动的密室骤然陷入死寂,宏的动作硬生生僵在原地,涌入楚长云识海的精神力量也被强行切断,如同被冻结的潮水般停滯不前。 宏的面色瞬间剧变,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鬼秘术!居然能定住我的灵魂残念?哪怕我歷经三千年衰弱,也绝不是普通真技能束缚的!” 楚长云趁机挣脱宏的手掌,踉蹌著后退几步,靠在石壁上大口咳血,脸色苍白如纸。 他知道自己的状况极差,刚才的空间凝固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真气,而且这种秘术对精神力消耗极大,最多只能持续五秒钟,根本不可能再发动第二次。 必须在五秒內解决问题! 楚长云目光锐利如刀,死死锁定那五座狮子雕像——他敢肯定,这些雕像就是维持宏灵魂残念的关键,也是他无法离开棺材范围的原因! 没有丝毫犹豫,楚长云凝聚起体內最后一丝真气,猛地朝著最近的一座狮子雕像衝去,一拳轰出! “砰!” 真气裹胁著破风之声,狠狠砸在雕像胸口。那坚硬无比的黑石雕像瞬间布满裂纹,紧接著轰然碎裂,化作漫天碎石。 几乎在雕像碎裂的瞬间,宏的虚影猛地一颤,顏色暗淡了不少,身上的威压也减弱了几分。 “果然是这样!”楚长云心中一喜,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断。 “你敢!”宏又惊又怒,疯狂嘶吼起来。 三秒! 楚长云不顾体內翻涌的气血,转身朝著第二座雕像衝去,又是一拳轰出。雕像再次碎裂,宏的虚影变得更加透明,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慌。 两秒! 第三座雕像应声而碎,宏的身体开始剧烈晃动,仿佛隨时都会溃散。他能感觉到,支撑自己存在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 一秒! 楚长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轰碎了第四座雕像。 此时他已经油尽灯枯,身体摇摇欲坠,眼前阵阵发黑,连站立都变得异常艰难。 “该死的!我要杀了你!” 宏彻底暴怒,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若是最后一座雕像也被打碎,他的灵魂残念就会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他的大手突然放大数倍,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带著焚山煮海的威压,朝著楚长云狠狠抓来。 “给我留下你的身体!” 巨大的手掌瞬间笼罩了楚长云的整个身影,炽热的火焰灼烧著他的皮肤,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而此时,最后一座狮子雕像还矗立在原地,楚长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攻击了。 千钧一髮之际,楚长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在空中化作一道红光,精准地射向最后一座狮子雕像。 “轰!” “该死的石像,给老子破!” 在楚长云砸向最后一座石像的时候,宏那带著毁天灭地能量的一掌也同样落在了楚长云的后背上! 第39章 我乃真仙,怎会死在你手上?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39章 我乃真仙,怎会死在你手上? “哐——” 赤金色掌印结结实实砸在楚长云后背,骨骼碎裂的脆响与掌风轰墙的闷响交织成一片。 他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砸中的钉子,硬生生陷进石壁,碎石飞溅中,石壁凹出一个人形深坑 鲜血顺著石缝蜿蜒而下,在地面匯成小片血洼。 楚长云整张脸几乎都被镶嵌在了墙上,然而,此时的他非但没有痛苦扭曲,反而咧开嘴露出一抹染血的笑,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宏的虚影。 ——在最后一座狮像崩裂的瞬间,鎏金棺材表面流转的红光如同被掐灭的烛火,瞬间黯淡下去。 原本透著神圣气息的棺木,转眼沦为普通的陈旧木棺。 事实证明,他赌贏了! “不!不可能!” 宏的虚影剧烈扭曲,凤凰真火凝成的鎧甲寸寸碎裂,魂体如同被狂风撕扯的棉絮,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他这三千年残魂不散,全靠五座狮像布下的上古锁魂阵汲取地脉灵气,如今阵眼尽毁,他连残魂都无法维繫。 “不可能!我乃凤凰族真仙,怎会栽在你一个人族小子手里!” 绝望的吶喊在密室中迴荡,却挡不住魂体消散的速度。 楚长云看著他从凝实的红甲战神,化作一团飘忽的火雾,最终在一声悽厉的尖啸中彻底湮灭,悬在心头的巨石终於落地。 他抬手抹掉嘴角血渍,刚想撑著石壁站起,整个密室突然剧烈摇晃,穹顶符文黯淡,碎石如雨点般砸落,显然是锁魂阵破碎后,秘境失去了能量支撑。 “该死!” 楚长云低骂一声,丹田內残余的真气疯狂运转,忍著浑身骨骼欲裂的剧痛,猛地从石坑中挣脱。 视线扫过散落的碎石,他目光一凝。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枚被他斩出黑纹的传承火球,正滚落在鎏金棺材旁,虽光芒微弱,却仍在跳动。 没有丝毫犹豫,楚长云俯身將火球攥入掌心,真气凝成护罩隔绝高温,转身朝著青铜门的方向狂奔。 身后“轰隆”声不断,穹顶坍塌的巨石砸在他刚才藏身的石壁上,將那片区域彻底封死。 楚长云踩著散落的碎石,在密室彻底崩塌前一秒衝出青铜门,身后的隧道瞬间被碎石填满,扬起的尘土呛得他连连咳嗽。 楚长云瘫坐在落日林的腐叶地上,大口喘著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胸口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低头看向掌心——那枚火球被真气护罩包裹著,表面的黑色纹路已隨著宏的消散而淡化。 他將灵识渗透进去,很快露出得意的笑容,“真是意外,这老东西传承珠里面的东西居然没掺假。” 楚长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次九死一生,终究是有惊无险。 他靠在树干上闭目调息,运转体內仅存的真气修復伤势。 半个时辰后,胸口的剧痛缓解不少,虽未痊癒,却已能正常行动。 楚长云睁开眼,指尖真气微动,小心翼翼地触碰那枚火球。 ——没有了宏的操控,黑色阵法彻底失效,火球温顺地漂浮在他掌心,表面焰光流转,露出內部三样宝物的虚影。 “该看看我的战利品了。” 楚长云凝神操控真气,如同剥茧般剥离火球外层的火焰,三样宝物缓缓浮现在眼前。 燚焱神甲缩小如巴掌大小,红金甲片上的凤凰纹路仍在缓缓流动。 天阳草散发著浓郁的阳刚气息,叶片上的火纹仿佛活物。 幻火杀古籍被淡火包裹,透著上古的厚重感。 他率先將燚焱神甲取出,刚用意念触碰,神甲突然爆发出一阵赤金光晕,瞬间放大至合身大小,如同有生命般贴合他的皮肤。 冰凉的甲片触碰到伤口时,一股温润的能量瞬间涌入体內。 后背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断裂的骨骼传来酥麻的痒意,原本枯竭的丹田也重新充满真气。 “这效果……太惊人了。” 楚长云感受著体內暴涨的力量,握紧拳头时,拳风都带著破空声。 神甲完美贴合他的身形,甲片轻若无物,却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防御力。 “不仅瞬间恢復了我的伤势,就连战力至少翻了十倍,还不需要刻意穿戴,直接隨意念召唤,简直是至宝。” 他將天阳草和幻火杀收了起来。 ——这两样宝物过於珍贵,落日林荒郊野外,不宜在此炼化。 楚长云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尘土,白衣虽染血污,却难掩他眼中的锋芒。 —— 与此同时,楚门別墅內,楚建国正坐在庭院的藤椅上翻看著古籍,眉头微蹙。 “长云这孩子去了接近三天,怎么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林清婉端著茶水走来,笑著宽慰。 “他现在本事大了,您放心就是。说不定真在落日林找到机缘,正在闭关呢。”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楚建国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阴影从云层中缓缓降下,遮天蔽日,掌风颳得庭院里的树枝剧烈摇晃。 “那是什么东西?”他猛地站起身,老花镜都滑到了鼻尖。 “快躲!爷爷!” 林清婉看到这一幕,脸色剧变,一把將楚建国拽进屋內。 就在他们躲进客厅的瞬间,黑色巨掌轰然落下。 “轰隆”一声巨响。 整座別墅的前半部分被彻底削平,砖瓦飞溅,烟尘瀰漫,原本精致的庭院瞬间沦为废墟。 “咳咳……”楚建国被烟尘呛得连连咳嗽,紧紧抓著林清婉的手。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依偎在一座房子的角落处,瑟瑟发抖。 林清婉脸色苍白,透过窗户看向外面。 ——烟尘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缓步走来,背后跟著江永和林霸。 中间的男人穿著黑色劲装最为恐怖,浑身散发著强大的威压 他的额间更是嵌著一枚竖瞳,眼白呈暗金色,周身散发的气息让空气都变得凝滯,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毁灭使者果然风採过人,料他楚长云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用的!” 林霸看著男人的背影,眼中满是諂媚,和江永得意地对视著。 江永点头,看著坍塌的別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楚长云毁我江家谋划,夺我落日林,今天就让他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两人跟在毁灭身后,一步步走向別墅的残垣断壁。 毁灭的竖瞳扫过废墟,声音冰冷如铁:“楚长云在哪?让他出来受死。” 楚建国和林清婉躲在墙角,浑身紧绷。 ——他们虽不知眼前这人是谁,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恐怖,那是更令人窒息的威压。 庭院外,闻讯赶来的市民纷纷拿出手机拍摄,议论声此起彼伏:“我的天,这是神仙打架吗?” “我的天哪,我没看错吗,刚刚那巨大的东西是一只手掌吗?” “楚家是不是得罪了上天,被上天降下了惩罚?”很快,“临江楚家遭天罚”的帖子在网上疯传,照片中黑色巨掌的影像,直接衝上了某音热搜榜。 “楚长云在哪里。”毁灭双眸中不带有任何感情。 第40章 你们,在找我?!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40章 你们,在找我?! 林清婉猛地张开双臂挡在楚建国身前,单薄的身影在毁灭那遮天蔽日的威压下却挺得笔直。 她死死盯著眼前额生竖瞳的怪人,声音因愤怒微微发颤,却仍字字清晰。 “你们是谁?为何要毁我家园?” 毁灭的暗金色眼白没有丝毫波澜,竖瞳中倒映出林清婉倔强的脸庞,语气冷得像万年寒冰。 “吾乃战神宫毁灭,奉命取楚长云性命。说出他的下落,可饶你不死。” “你做梦!”林清婉猛地拔高声音。 她光看这几个人的面相,就知道这几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林清婉胸口因激动剧烈起伏,“我劝你们不要乱来,长云迟早会回来,你们今天毁我楚家一分,他定会百倍奉还!” “哟,这美人倒是有骨气。” 江永擦了擦嘴角的涎水,从毁灭身后走出,贪婪的目光在林清婉身上扫来扫去,就差直接上手了。 此时楚家內院,雪凝儿冲了出来,她手边狠狠拽著一个砖头。 刚刚她正在內院书房捧著一本古籍研读,別墅突然坍塌后刚爬出来,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雪凝儿心头一紧。 ——刚到庭院,就认出了林霸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正是这个混蛋逼她嫁给禽兽不如的林浩! “林霸,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雪凝儿双目赤红,扬著砖头就朝林霸砸去。 林霸嚇得慌忙躲闪,毁灭却皱了皱眉,如同驱赶蚊虫般抬手一拂。 掌风未至,雪凝儿就被一股无形巨力掀翻,额头重重磕在断墙上,眼前一黑栽倒在地,砖头“哐当”昏倒在地。 “凝儿!” 林清婉撕心裂肺地呼喊,却见废墟后衝出十余名楚家护卫。 他们是楚长云留下的护卫,別墅坍塌时拼死护住要害才得以倖存,此刻个个浑身是伤,却攥著砍刀钢棍围成半圆,將昏迷的雪凝儿和楚建国护在身后。 “狗贼!敢伤楚家人,拿命来!”为首的护卫怒吼著挥刀劈向毁灭。 刀锋砍在毁灭肩头,却只发出“叮”的脆响,连一道白痕都没能留下。 毁灭甚至懒得转头,反手一拳轰出,黑色气浪瞬间席捲全场。 护卫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被气浪撕裂,鲜血混著碎肉溅满断壁残垣,原本整齐的队伍顷刻间化作一滩滩血雨。 “都给我从楚家滚开!” 楚建国嘶吼著抓起地上的砖头,拼尽全力砸向毁灭的后背。 可砖头还没碰到毁灭的衣角,就被他指尖弹出的一缕黑气击中,瞬间化作齏粉。 楚建国更如遭重锤,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断墙上,“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眼皮一沉昏了过去。 在场的,唯有林清婉一人保持著清醒。 “林小姐,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只要你说出楚长云在哪,我保你平安,还能让你做我江家的少夫人,比跟著那个短命鬼强多了。” “你看看这现场,只有你一个人是清醒的,就算楚长云回来,也不知道是谁告密的,对吧。” 江永饶有兴致地点饶了一根雪茄,试图让林清婉服软。 林清婉仔细盯著眼前这个男人,这才认出他,前几日正是江家江永戴著墨镜前来索要落日林的產权。 虽然现在摘掉了墨镜,但那副猥琐的轮廓与囂张的语气依旧完全吻合。 林清婉气得浑身发抖,啐道:“江永!好一个无耻之徒!为了一个小小的落日林竟然做出如此无耻的行为。” “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报应?”江永嗤笑一声,侧身让出身后的林霸。 “我们找楚长云可不止为了一块地。这位是林家家主,你家那位『英雄』不仅废了他儿子林浩,还抢了他的准儿媳雪凝儿,简直是丧尽天良!” “我们今天是来替天行道的!” “放你娘的屁!”林清婉怒极,一口唾沫精准吐在江永脸上。 “明明是林浩光天化日调戏雪凝儿,长云出手教训是替天行道!你们顛倒黑白,猪狗不如!” 江永被唾沫砸中,瞬间暴跳如雷:“臭娘们敢动手!” 他扬手就要扇向林清婉,却被一道冰冷的气息冻在原地。 “你们凡人,真是聒噪。” 毁灭皱起眉头,那只散发著死寂气息的手突然探出,如同铁钳般掐住林清婉的脖颈。 他的手指刚一用力,林清婉的脸颊就涨得通红,呼吸瞬间停滯。 “放开我!”林清婉目眥欲裂,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在毁灭的手腕上。 可那手腕坚硬如精钢,別说咬破,连一道牙印都留不下。 紧接著,毁灭额间的竖瞳突然睁开,恐怖的真气让空间都在微微颤抖,一缕诡异的黑芒直射林清婉眉心。 “啊——” 剧烈的痛苦从识海炸开,林清婉浑身抽搐,眼前不断闪过楚长云陪家人吃饭、在公司办公的画面。 毁灭的精神力如同毒蛇,在她的记忆里疯狂翻找,每一次检索都伴隨著撕裂般的剧痛。 她的气息越来越弱,意识渐渐模糊,心中只剩一个念头:长云,別回来…… 江永看著林清婉奄奄一息的模样,搓著手凑上前:“毁灭大人,找到楚长云的踪跡了吗?” 他的声音发颤,不知为何,心臟跳得越来越快,后背发凉得仿佛有毒蛇在自己身上爬。 林霸也脸色发白,攥紧了拳头:“不对劲,我的眼皮怎么跳得如此快……” 江永反覆深呼吸了三次,这才稍微鬆了一口气。 “慌什么,有战神宫的毁灭大人在,今天没人可以阻止我们的计划!” “楚长云一个二十多岁的愣头青,出现就是被大人直接镇压!” 然而就在这时。 “你们,在找我?”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突然从天而降,如同死神的呢喃在废墟上空迴荡。 江永和林霸浑身一僵,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们颤颤巍巍地抬头,只见夕阳的余暉中,一道白衣染血的身影正悬浮在半空,周身縈绕著淡金色的真气,正是楚长云! 他的燚焱神甲在夕阳下泛著赤金光泽,甲片上的凤凰纹路缓缓流动,虽衣衫染血,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仿佛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楚……楚长云!” 江永和林霸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毁灭身后,“毁灭大人,就是他!快杀了他!” 毁灭掐著林清婉的手微微一松,转头看向楚长云,竖瞳中终於露出一丝波动。 “这气息波动,倒是有点意思。似乎比情报里要略微强些,可惜依然不够看。” 他晃了晃胳膊,刚要出手镇压楚长云,却见楚长云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速度不错,但……”毁灭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两声脆响。 “啪!啪!” 江永和林霸甚至没看清楚长云的动作,只觉得后脑勺一麻,眼前就炸开一片血红。两颗头颅如同烂西瓜般碎裂,鲜血和脑浆溅得毁灭满身都是。 楚长云站在两人的尸体旁,白衣上沾染的血渍更添狰狞。 第41章 天王老子来了,照杀不误!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41章 天王老子来了,照杀不误! 直到鲜红的血液染红大地,毁灭竟然才刚刚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回事。 余光瞥见江永和林霸头颅炸裂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这一切,太快了! 他没想到楚长云竟如此狠辣,出手连一丝缓衝都不留。 更何况,自己还在附近,楚长云居然敢当著他的面杀人,简直岂有此理。 “楚长云,你找死!” 毁灭刚说完,却见楚长云的双眸正死死盯著自己,喉结时不时滚动,发出的声响宛如恶魔的低语。 下一刻,整个人已经化作了一道残影。 毁灭还没反应怎么回事,只觉眼前红光一闪,手腕顿时传来钻心的剧痛,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狠狠钳住,那股剧烈的痛感让他不得不鬆手放开了林清婉。 ——“咔嚓”一声。 楚长云的手死死扣著毁灭的手腕。 他可没打算轻易鬆手,伴隨著一声脆响,毁灭的手腕关节直接错位,他惨叫著捂住自己的手腕,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昏迷的林清婉跌向地面,楚长云足尖一点,身形瞬间化作流光,稳稳將林清婉抱在怀中,掌心渡去一缕温润真气护住她的心脉。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毁灭捂著脱臼的手腕后退数步,刚想调动真气修復伤势,楚长云已如影隨形地出现在他面前。 “你可知我是战神宫......” “死!” 楚长云抬手就是一掌,掌心真气裹挟著凤凰真火的余威,结结实实地印在毁灭胸口。 “轰”的一声巨响,毁灭的身体如炮弹般倒飞出去,撞穿三座残破的院墙,在地面犁出一道深达半米的沟壑,足足滑出数百米才停下。 烟尘瀰漫中,毁灭挣扎著撑起上半身,胸口的劲装已被烧得焦黑,露出的皮肤红肿开裂,鲜血顺著嘴角不断滴落。 还没等他喘上一口气,就惊恐地看见正缓步走来的楚长云,竖瞳中满是难以置信。 ——自己可是战神宫认证的大宗师! 就算面对同阶对手也能稳占上风,可在楚长云面前,竟然宛如一只螻蚁般被拿捏。 要知道,楚长云才二十出头啊,就算可以击杀宗师级別的黑白双煞,最强应该也就是宗师巔峰或者初入大宗师级別。 “情报...情报有误!” 这一瞬间,毁灭似乎明白了什么,声音带著哭腔,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江家提供的消息说楚长云最多是宗师巔峰,可这碾压性的实力,分明至少已经到达大宗师巔峰。 他想调动真气反抗,却发现丹田內的真气如同凝固的泥浆,根本无法运转。 楚长云走到他面前,抬脚狠狠踩在他胸口。 “咔嚓”的骨裂声接连响起,毁灭的胸腔瞬间塌陷下去,他喷出一大口鲜血,眼前阵阵发黑。 楚长云的脚掌还在不断用力,强大的压力使得地壳直接被掀翻起来。 毁灭的身体更是在强大的作用力之下直接被踩进坚硬的岩层,足足进入了数百米楚长云才停下。 下一刻,楚长云又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直接將毁灭抓住,直线上升,衝出地面,拋向半空,急速变化的高度差直接让毁灭的七窍开始渗出血液。 “敢用灵识攻击我的大嫂,你很行啊。” 楚长云俯身,指尖轻轻拍了拍毁灭的脸颊,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那笑容落在毁灭眼中,比地狱的恶鬼还要可怖。 “你...你要干什么!”毁灭疯狂摇头,“我是战神宫的人!战神大人不会放过你的!他会亲自撕了你,让你魂飞魄散!” “哈哈哈哈!” 楚长云仰头大笑,笑声震得周围的碎石都簌簌发抖,“战神宫?就算他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老实站著!” 笑声戛然而止,楚长云的面色瞬间阴沉如墨,眼神中的温度降至冰点。 “你不是喜欢用灵识入侵別人吗?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一把攥住毁灭的头颅,掌心真气暴涨,金色的灵识如同决堤的洪水,顺著毁灭的眉心疯狂涌入。 “黄泉一梦斩,一斩断三生!” 楚长云的吼声震彻云霄,身后的燚焱神甲突然爆发出璀璨的红光,无数凤凰纹路在空中凝聚,化作一柄遮天蔽日的巨剑虚影。 剑身长逾万丈,通体布满流转的金色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吟唱著上古的咒文,散发出斩断因果、撕裂轮迴的恐怖气息。 当初黑白双煞就是因为动了他的爱人雪凝儿,被这一剑双双斩杀! 阳光被巨剑彻底遮蔽,整个临江城都陷入一片阴影之中。 废墟周围的市民早已嚇得瘫软在地,抬头望著那柄悬在半空的巨剑,连呼吸都忘了。 ——这哪里是凡人能造成的景象,分明就是神明降世。 ——由於强大的真气作用形成屏蔽,附近的居民都无法靠近,也无法看清,只能模糊地看见楚家上空那种种宛如世界末日的景象。 毁灭被灵识入侵的剧痛折磨得浑身抽搐,可身体被真气牢牢锁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柄巨剑一点点锁定,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碾碎。 这种源於灵魂深处的恐惧,比任何肉体折磨都要可怕。 “不...不要...” 毁灭的眼中流下绝望的泪水,他终於明白,自己惹到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修武者,而是一尊真正的杀神。 楚长云指尖微动,悬在半空的巨剑猛地一颤,剑刃上的金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他没有丝毫犹豫,冷喝一声。 “斩!” 嘶—— 巨剑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著毁灭的头颅轰然落下。 就在剑刃即將触碰到他的瞬间,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撕裂虚空:“少年,刀下留人!” 金光一闪,楚家上方的空间慢慢塌陷,隨即一名身著青袍的中年男子缓缓从天而降,周身环绕著柔和的真气,试图挡在毁灭身前。 他面容古朴,长发飘动,眼神中带著几分威严,强大的真气激起阵阵涟漪。 “此乃我战神宫弟子,还请少年给我几分薄面,饶他一命。” 中年男子拱手道,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在他看来,自己亲自出面,楚长云就算再强,也该给战神宫几分顏面。 “战神大人,救我!” 毁灭看见战神大人亲自降临,终於露出了笑容,自己可算是有救了。 有传言,战神大人,已经超越了大宗师巔峰,成为了传说中的传说,修仙者! 然而,楚长云闻言,嘴角只是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巨剑落下的速度不仅没有减慢,反而更快了几分。 “抱歉,晚了。” “噗嗤”一声,鲜血飞溅。毁灭的头颅被巨剑彻底斩落,滚落在废墟之中,眼睛还圆睁著,满是不甘与恐惧。 那柄万丈巨剑在斩杀目標后,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只留下漫天的真气余波。 做完这一切,楚长云甚至没有理会那所谓的战神,转身走到雪凝儿身边,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又快步来到楚建国身旁,渡去真气缓缓疗养著爷爷的伤势。 “很好,很好,几百年了,第一次敢有人如此无视我的威严。” 中年男子僵在原地,脸上的威严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错愕与愤怒。 他没想到楚长云竟如此桀驁不驯,完全不將战神宫放在眼里。 “你可知老夫是谁?”中年男子的声音带著杀意,“你又可知战神宫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头看向中年男子,眼神冰冷如霜。 “战神宫的怒火?我原地奉陪到底。但谁要是敢动我的家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杀不误!” 第42章 修仙者之下,皆为螻蚁!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42章 修仙者之下,皆为螻蚁! 楚长云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耐,语气冷冽如冰:“要战就战,哪来这么多废话!” 话音落,周身真气微动,虽未外放威压,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仿佛周遭空气都因他的不耐凝滯几分。 “呵呵。” 战神段天长发因极致愤怒高高扬起,青袍猎猎作响,周身柔和真气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森然杀意。 “狂妄的年轻人,你能战胜我旗下的毁灭,仅仅只是代表你在修武者里面算得上是名列前茅,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话音未落,段天单手缓缓抬起,掌心真气疯狂涌动,淡金色能量源源不断向上匯聚,在他头顶缓缓凝成一道直径数丈的圆盘。 圆盘通体炽白,边缘缠绕著赤金色焰光,散发的高温足以扭曲空间,地面砖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裂,周围残破的断壁更是泛起焦黑,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引燃。 “但是,你可知道,在修武者之上,还有更加恐怖和传奇的存在,称为修仙者!” 段天特意將“修仙者”三个字咬得极重,语气中满是睥睨,恐怖威严如同实质般碾压而下,废墟周围残存的碎石簌簌发抖。 他盯著楚长云,眼神中带著得意,自己展露修仙者的实力与威严,这小子定会心生畏惧,甚至跪地求饶。 可楚长云只是微微耸肩,神色淡然,仿佛头顶的炽热圆盘不过是普通灯火,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我知道啊,修仙者,很强吗?” 简单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段天心上,让他准备好的后续威慑话语尽数噎在喉咙,脸色瞬间沉了几分。 他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莫非这小子还知道修仙者? 当然,他更愿意相信,这是楚长云在无能的装逼罢了。 “大胆!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段天怒喝出声,头顶圆盘光芒暴涨,温度再次攀升,地面热浪层层翻涌,肉眼可见的气浪朝著四周扩散,连远处的树木都开始枯萎。 “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做修仙者之下,皆为螻蚁!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修仙者的恐怖!” 段天眉毛狠狠一拧,心神一动,头顶炽热圆盘瞬间锁定楚长云,圆盘边缘焰光跳动得愈发剧烈,仿佛隨时都会倾泻而下。 他身为战神宫宫主,执掌一方势力多年,何时受过这般挑衅,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子,今日必须將这小子挫骨扬灰,方能挽回战神宫的威严! 然而面对这足以焚尽一切的一击,楚长云不仅没有后退半步,反而心念一动,周身赤金神甲化作点点红光消散,只留一身染血白衣。 脱下鎧甲这一举动无疑让段天更加愤怒,眼底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太狂了!这小子竟然敢收掉护身神甲,是篤定自己伤不了他,还是已经狂妄到失去理智? “记住,杀掉你的,是战神宫宫主段天!”段天嘶吼一声,指尖猛地向下一压,“落!” 咻! 炽热圆盘携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楚长云轰然下坠,沿途空间被灼烧得滋滋作响,仿佛连空气都在燃烧。 段天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这一击凝聚了他三成修为,別说修武者,就算是初入修仙者境界的修士,也得在这一击下化为飞灰,“这个狂妄的小子,肯定被融化成了血水吧。” 轰隆! 圆盘落地,剧烈爆炸瞬间掀起滔天火光,赤金色焰浪冲天而起,將楚长云的身影彻底吞没,周围断壁残垣尽数被炸毁,碎石与火焰交织,场面宛如末日。 段天负手而立,眼神冰冷,静静等待火光散去,他已经能想像到楚长云尸骨无存的模样。 可片刻后,火光渐渐散尽,段天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楚长云竟站在原地毫髮无损,周身縈绕著一层淡金色真气护罩,护罩外的火焰不仅无法靠近,反而被护罩內的强大真气强行镇压,一点点熄灭,最终化作缕缕青烟消散。 “这...这不可能!” 段天瞳孔骤缩,浑身一震,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就这一击,就算是大宗师巔峰的修武者,也绝对挡不住,轻则重伤,重则身死道消,可楚长云却毫髮无伤,甚至连衣角都没被引燃! 唯一的解释就是,楚长云,也是个修仙者! 这,这怎么可能! 段天浑身都在颤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脑海中一片空白。根据修仙界记载,最年轻的修仙者,都是五十多岁才堪堪迈入仙道,需要耗费数十年苦修,积累足够真气方能突破。楚长云这才多大? 二十出头的年纪,竟然就成了修仙者,这简直顛覆了他的认知! “很意外吗?战神宫的宫主,段天战神大人。” 楚长云嘴角一撇,语气带著淡淡的嘲讽,周身淡金护罩缓缓消散,仿佛刚才挡下的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攻击。 这声“战神大人”在段天耳边,就仿佛无穷的嘲讽,字字诛心。 他凝聚八成修为的全力一击,居然连对方的表皮都不能伤到,自己还在对方面前炫耀修仙者的身份,简直是自取其辱! 仅此一击,他便看出自己绝非楚长云的对手! “还想给你的弟子报仇吗?”楚长云向前迈出一步,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段天脸色难看得如同苦瓜,瞳孔不断收缩,看著楚长云淡然的神色,心中只剩下恐惧。 他刚才还放言修仙者之下皆为螻蚁,可现在才明白,同是修仙者,实力差距竟如此悬殊,自己在楚长云面前,恐怕连螻蚁都不如。 他连忙缓缓摇头,语气带著几分諂媚:“不...不报仇了!毁灭执行任务时伤害无辜,滥杀楚家护卫,还对您的家人动手,违背了战神宫建立的初衷,论罪当处,死有余辜!” 楚长云轻哼一声,眼底掠过一丝不屑。这战神虽然趋炎附势,看起来並不招人喜欢,但好在没有做出触及自己底线的事情,没有对爷爷和大嫂、凝儿下死手,今日便饶了他一条性命,也算给战神宫留几分余地。 “楚家別墅被你们毁成这样,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你来出。另外,还需要给予我们五十亿赔偿,弥补楚家的精神损失,不多吧。”楚长云语气隨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段天顿时后退了好几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瞳孔骤缩:“五十亿!”就算战神宫底蕴深厚,常年积累,五十亿也是一笔不小的財富,几乎要动用宫內一半的流动资金,这简直是在割他的肉! “怎么,你不愿意?”楚长云双眼微微一眯,周身威压瞬间外放,一股恐怖的气息朝著段天碾压而去。 段天浑身一颤,连忙忍痛拱手,语气带著几分討好:“愿意!当然愿意!阁下说多少就多少,我这就去准备,保证儘快將资金送到楚家!” 他心中欲哭无泪,自己执掌战神宫多年,何曾被他人如此命令过,可眼下打不过楚长云,只能忍气吞声,不敢有丝毫反抗。 段天想著先离开这里,回去筹集资金,顺便从长计议,毕竟楚长云的实力太过恐怖,必须重新评估,不能再轻易招惹。他刚转身迈出两步,就被楚长云冰冷的声音叫住:“別这么著急走,待会儿还有事情要问你。给我待在这里。” 段天脚步一顿,后背发凉,却不敢有丝毫违抗,只能硬生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阁下请问,我知无不言。” 他心中满是憋屈,却无可奈何,谁让自己实力不如人,只能受著这份屈辱。 第43章 华夏国战神令!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43章 华夏国战神令! ——临江市萧家別墅的书房內. 檀香裊裊,光线透过落地窗洒在厚重的红木书桌上,萧振雄正捧著一份財经报纸细细研读,版面上赫然刊登著楚氏集团近期的亮眼业绩,旗下新能源项目落地多个城市,市值一路飆升。 就在这时,秘书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部手机,神色恭敬又带著几分凝重:“稟告家主,楚家那边好像出了大事,天空频繁出现异象。” “气象专家检测到不明能量波动,远超常规自然现象,现在网上都炸开锅了,很多市民发帖说楚家得罪了老天爷,被降下天谴,现场被一股无形力量笼罩,什么人都进不去,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我们要不要派人过去看看,或是做些什么?” 萧振雄放下报纸,接过秘书递来的手机,屏幕上全是市民拍摄的现场照片和短视频。 第一张照片里,一只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手悬浮在楚家上空,掌风裹挟著烟尘,压迫感扑面而来;第二张是一个堪比太阳大小的火球,赤金色焰光灼烧著空气,周围的云层都被染成了红色。 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里,隱约能看到一道白色身影悬浮在半空,周身縈绕著淡金色光晕,宛如神明降临。 “这年头的怪事,倒是越来越多了。” 萧振雄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上次楚氏集团重建完工举行揭牌仪式,他因为要处理海外分公司的紧急事务没能参加,心里本就有些遗憾,如今楚家突发变故,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坐视不管。 他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脑海中浮现出楚长云的身影。 当初女儿萧菲尔被严重烧伤,遍寻名医都束手无策,是楚长云出手,只用了短短半个时辰就治好女儿的烧伤,甚至让女儿的皮肤比以前更加细腻精致。 虽说为此付出了萧家五分之一的股份,但这份救命之恩,他始终铭记在心,这份感激,远不是股份能够衡量的。 “通知下去,备车,我亲自过去看看,就算进不去,也得在附近守著,不能让人家觉得我们萧家忘恩负义。”萧振雄放下茶杯,语气坚定地说道。 秘书闻言,连忙应下,刚要转身离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补充道。 “家主,其实不用您亲自跑一趟,或许可以让小姐过去。小姐刚恢復不久,一直待在家里,性子也比以前沉闷了不少,多出去走走,和楚家交好,既能表达我们的心意,也能让小姐锻炼一番,说不定还能找回以前开朗的性子。” 萧振雄一听,顿时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眼发亮:“对啊!这是个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 他一直琢磨不透,女儿甦醒后性情大变,以前活泼好动、嘰嘰喳喳的小姑娘,如今变得沉默寡言,常常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像是藏著满心心事。 起初他以为是烧伤恢復得不够好,身体不適导致的,可后来看到女儿完全恢復,脸庞甚至比以前更加精致动人,依旧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他就越发困惑,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导。 若是让女儿去楚家,既能感谢楚长云的救命之恩,又能通过社交多接触外人,说不定真能打开心结,找回以前的开朗。 萧振雄越想越觉得可行,当即朝著二楼喊道:“菲尔,你下来一下。” 片刻后,萧菲尔缓缓走下楼,她穿著一身浅色连衣裙,长髮披肩,肌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尤其是那张曾经被烧伤的脸,此刻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疤痕,反而透著一种清冷的美感。 只是她眼底没有丝毫笑意,神情淡漠,少了几分少女的灵动。 “菲尔啊,过几天你带著礼物去一趟楚家,顺便当面感谢一下你的恩人楚长云,人家和你年龄差不多,你们应该能聊得来。” 萧振雄语气温和,带著几分期待,原本以为要费很大心思劝说,甚至做好了被女儿拒绝的准备。 没想到,萧菲尔只是微微頷首,声音轻柔却清晰:“我知道了。”说完,便转身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萧振雄愣了一下,隨即眉毛一挑,眼底满是惊喜,看来这个主意果然没错,女儿愿意出门,就是好兆头。 他却不知道,此刻的萧菲尔回到房间后,並没有休息,而是走到书桌前,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泛著淡淡紫光的古籍,古籍封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道道诡异的黑色纹路,散发著神秘的气息。 她將古籍放在桌上,面色为难,轻声开口,像是在对著空气说话:“师父,楚长云他救过我的命,是我的恩人,真的要对他做那种事吗?”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在她话音刚落,古籍中便传来一道冰冷刺骨的女声,没有丝毫温度:“男人什么德性你还没看透吗?虚偽、自私,只会利用女人,为师的亲身经歷还没给你足够的教训吗?” 萧菲尔身子一颤,连忙低下头,不敢反驳,眼底却闪过一丝挣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她依稀记得,自己昏迷期间,似乎总能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著自己,缓解烧伤的剧痛,后来才猜到,那是楚长云在用真气为她疗伤,这份恩情,她一直记在心里。 “別犹豫了,”古籍中的女声再次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把这本书里的魅术好好研习一下,过几天去楚家,听我指挥就行。放心吧,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哪怕他实力再强,也逃不过魅术的掌控,等我们拿到想要的东西,自然不会亏待你。” 萧菲尔紧咬著下唇,眼角渐渐泛起泪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她沉默了许久,不停捏著自己的手指,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拿起古籍,开始翻看里面的內容,书页翻动间,紫光越发浓郁。 与此同时,楚家別墅这边,楚长云正站在废墟中央,神色淡然,周身淡金色真气缓缓涌动,段天则站在他身旁,不敢有丝毫懈怠,全力运转体內真气,配合楚长云修復別墅。 在两人强大的真气作用下,原本坍塌的墙壁缓缓升起,破碎的砖瓦自动拼接,倒塌的树木重新扎根土壤,甚至连庭院里的花草都渐渐恢復生机。 整个別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復原,短短半个时辰,就恢復了原本的模样,甚至比以前更加精致大气,连一丝被破坏过的痕跡都找不到。 段天看著眼前的景象,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內心震撼不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楚长云运转真气时极为丝滑流畅,收发自如,对真气的掌控力远超自己,根本不像是刚突破修仙者不久的人,反而像是早已突破多年,实力深厚无比。 想到自己之前还在楚长云面前炫耀修仙者的身份,甚至敢对他出手,段天就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自己才突破修仙者没多久,对真气的掌控还很生疏,和楚长云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別。 楚长云没有理会段天的心思,转身走进別墅,拿出之前从落日林带回的药材,在厨房熬製汤药。 他运转真气注入药锅中,催化药材的药效,很快,一股浓郁的药香就瀰漫开来。熬好药后,他端著药碗走进臥室,分別给爷爷楚建国、大嫂林清婉和雪凝儿服下。 汤药入口温润,带著一股精纯的能量,顺著喉咙流入体內,修復著受损的经脉和身体。没过多久,楚建国率先醒来,紧接著,林清婉和雪凝儿也缓缓睁开了眼睛,身上的伤势基本痊癒,只剩下些许疲惫。 “长云,我们没事了?”楚建国撑著身子坐起来,看著周围完好无损的別墅,还有安然无恙的眾人,满脸诧异,仿佛之前的毁灭袭击只是一场噩梦。 “没事了,爷爷,大嫂,凝儿。”楚长云语气温和,眼底带著几分暖意,“都已经痊癒了,好好休息一下就好。” 雪凝儿一看到楚长云,瞬间红了眼眶,猛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著他的腰,忍不住啜泣起来:“长云,我好害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楚长云轻轻拍著雪凝儿的后背,掌心渡去一缕真气,安抚著她的情绪:“別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们。” 楚建国缓缓站起身,走到庭院里,看著恢復如初的別墅,又想起之前惨死的护卫,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语气沉重地说道:“別墅是復原了,可那些护卫,却再也回不来了,都是些年轻小伙子,可惜了。” 段天站在一旁,听到楚建国的话,羞愧地低下头,不敢抬头看楚长云。 他没想到,毁灭竟然如此放肆,滥杀无辜,伤害了这么多楚家护卫,这一切,说到底都是他的责任。若不是他派毁灭来杀楚长云,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楚长云安抚好雪凝儿,让她陪著爷爷和大嫂休息,自己则转身走到段天面前,从储物玉佩中拿出一枚令牌,递到段天面前,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东西,你看看吧,上面刻有战神二字,我不知道为何物。” 段天疑惑地抬起头,看向楚长云递来的令牌。 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著复杂的纹路,正面是一个金色的“战神”二字,背面则刻著华夏地图的轮廓,令牌周身散发著一股威严厚重的气息,仅仅是看著,就让人心里发颤。 当初听到江永提到战神宫的时候,他就感觉有些熟悉,原来正是因为这块令牌。 看清令牌的瞬间,段天浑身一哆嗦,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了下来,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声音颤抖著说道:“华...华夏战神令!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 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华夏战神令乃是华夏战神宫的至高令牌,持有者拥有任意调动战神宫资源的权力,地位尊崇无比! 第44章 战神?靠的是自己绝对的实力!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44章 战神?靠的是自己绝对的实力! 楚长云听完段天的话,眉头微微一挑,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这枚漆黑令牌,是他当初出狱时师父亲手交付的礼物,师父只轻描淡写提过一句是她师父遗留之物,让他好生保管,没想到巴掌大的一块牌子,竟藏著如此惊人的权威。 他指尖摩挲著令牌上的金色“战神”二字,感受著周身散逸的厚重威压,心中暗自惊嘆师父的师父来歷远比自己想像中深厚。 还没等楚长云细问令牌的渊源,就见段天双腿一弯,直接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声音恭敬到带著颤意:“弟子段天,参见华夏国战神!” 段天姿態虔诚无比,没有丝毫迟疑,仿佛面对的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楚长云微微一惊,抬手轻轻一扶,一股温润的真气托住段天的胳膊,將他稳稳扶起,语气淡然。 “快起来,我可不是什么战神,只是偶然持有这枚令牌罢了。” 段天起身时,始终不敢正视楚长云的双眼:“战神令乃华夏修炼界至高信物,唯有战神方可持有,见令牌如见战神。” “您既然持有华夏国战神令,便是名副其实的华夏国战神,这是修炼界公认的规矩,绝无半分虚假。” “华夏国战神?”楚长云瞳孔微缩,倒吸了一口凉气。 段天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隱瞒,语速急促却清晰:“正是。华夏国战神宫的核心令牌已经丟失四十余年,这些年战神宫总部一直由副战神主持事务,至於弟子我,不过是华夏国战神宫天南市分宫的分战神罢了。” “像我这样分管各省的分战神,全国一共三十六个,皆需听从华夏国总战神的差遣,唯命是从。” 段天语气中满是敬畏,看向楚长云的眼神多了几分灼热,能亲眼见到遗失多年的战神令重现,还能拜见正主,对他而言已是莫大的机缘。 楚长云站在原地,指尖把玩著手中的战神令,內心波涛汹涌。 他从未想过,师父隨手赠送的一件礼物,竟有如此大的来头,连战神宫分战神都对自己俯首称臣。 平復心绪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向段天问道:“华夏国战神宫的总部在哪里?” 经过刚才的交谈,他已然知晓战神宫遍布全国,实力极其强大,能掌控如此庞大的势力,其情报网络必然四通八达。 当年兄长遇害,真相始终扑朔迷离,或许从战神宫的情报中,能找到些许线索,查明兄长的真正死因,了结自己心中的一桩执念。 段天不敢怠慢,连忙如实回答:“回战神大人,华夏国战神宫总部坐落於珠穆朗玛峰之巔,那里常年被冰雪覆盖,灵气浓郁远超其他地方,且设有多重上古阵法守护,寻常修士根本无法靠近。” “珠穆朗玛峰之巔?” 楚长云暗自心惊,不愧是统领全国修炼界势力的战神宫,连选址都如此刁钻隱秘,倒是合他的胃口。 他微微頷首,心中已然有了打算,等处理完楚家近期的琐事,安顿好家人,便亲自前往珠峰一趟,既能探查兄长的线索,也能见识一番战神宫总部的真正实力。 “好了,没你的事了。” 楚长云摆了摆手,语气隨意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周之內,欠我的五十亿赔偿,记得打到楚氏集团的帐户上,不得延误。” 段天闻言,脸瞬间拧成了苦瓜脸,五十亿几乎要掏空战神宫天南省分宫一半的流动资金。可面对楚长云的命令,他根本不敢反驳,只能硬著头皮应下:“遵命,战神大人,弟子必定按时將资金足额奉上。” 段天小心翼翼地退到门口,刚要推门离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神色凝重地提醒道:“楚战神,有句话弟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华夏国战神令消失四十余年,如今重现江湖,必定会引发修炼界的腥风血雨。” “不仅那些与战神宫敌对的势力会覬覦此物,妄图抢夺令牌掌控修炼界,甚至战神宫內部,也可能有人因覬覦战神之位而对你不利。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还请您务必多加小心。” 楚长云淡淡摆了摆手,语气平静:“知道了,退下吧。”他自然明白段天的顾虑,令牌的诱惑確实足以让无数人鋌而走险,但他从不惧挑战。 待段天离开后,楚长云独自站在客厅中,指尖依旧摩挲著战神令,嘴角微微一撇,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从来都是靠实力说话,没有人会真正服从一块没有实力支撑的令牌,要想让人心甘情愿臣服,终究还是得靠自己的绝对实力。 不过楚长云丝毫不怕,他倒要看看,究竟有多少人敢打这战神令的主意,敢动他楚长云的东西,就要做好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 接下来的几天,楚长云將楚家的琐事交给甦醒后的爷爷打理,自己则躲在臥室中闭关修炼,专心钻研从落日林宏的传承珠中得到的真技——幻火杀。 据那凤凰真仙所说,幻火杀乃是上古凤凰一族的顶级灵识攻击术,修炼有成后,灵识会附带凤凰真火属性,攻击时能直接灼烧他人的识海与灵魂,且伤害会隨著灵识强度呈几何倍数增加,威力无穷。 楚长云盘膝坐在床上,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赤金色真气,灵识顺著传承印记缓缓沉入识海。 识海中,凤凰真火化作点点火星,隨著他的修炼不断融入灵识之中,每一次融合,都伴隨著阵阵灼热的痛感,却也让他的灵识变得愈发凝练强大。 时间一天天过去,臥室中赤金色的火焰光芒越来越浓郁,连空气都仿佛被灼烧得微微发烫。 三天后,楚长云缓缓睁开双眼,双眸中闪过一抹炽热的火光,隨即又快速隱去,仅仅是一瞬的光芒,就让周围的空气泛起细微的涟漪,仿佛隨时都会燃烧起来。 他內视识海,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灵识已然变得无比凝练,带著浓郁的凤凰真火气息,自己的真气修为还是筑基境,灵识竟已经达到了金丹境! 要知道,修炼界境界森严,筑基之上便是金丹,一步一重天,无数修士穷尽一生都难以突破这道关卡,而他仅仅修炼三天幻火杀,灵识就率先触及金丹境门槛,这样的速度,堪称逆天! 至於那个可以助自己修为突破下一个境界的天阳草,楚长云並不准备现在用,他要让自己当前的境界被打磨到极致,每一个境界都必须完美! 就在楚长云沉浸在实力提升的喜悦中时,臥室门忽然被轻轻敲响,林清婉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 “长云,不好了,集团出大事了!今天一早,合作商纷纷发来消息,八成以上的订单都被取消了,现在公司上下都乱作一团!” 第45章 谁敢来这里闹事?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45章 谁敢来这里闹事? 楚长云缓缓打开臥室房门,刚迈出半步,就见林清婉在客厅里急得不停跺脚,怀里紧紧捧著一大摞文件,纸张边缘都被攥得发皱,眼底满是红血丝,眼下的乌青格外明显,显然是熬了好几个通宵。 “完了,完了长云,这下真的完了!” 林清婉一见楚长云出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急促得都有些结巴,说话时声音还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几天楚氏集团的市值每天都跌近十个百分点,一天下来亏损就接近一千万,再这么跌下去,不出一周,集团就得面临资金炼断裂!” 她说著,將怀里的文件往茶几上一放,“啪”的一声,厚厚的文件堆得像座小山,看得出来她为了这些事费了不少心思。 楚长云並未慌乱,神色保持著平静。 他转身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杯温水,又顺手给林清婉也倒了一杯递过去,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没事大嫂,別急,慢慢说就好,天塌不下来,有我在。” 温热的水杯递到手里,林清婉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些,喝了两口温水,才渐渐平復了急促的呼吸,开始细细说明情况。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合作商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样,纷纷发来消息中断合作,上到全国连锁的大企业,下到本地的小供应商,连分公司那边的合作也全黄了。” “我统计了一下,中断合作的商家足足有上百家,数量太多太杂,就算我们想通过法律手段追究违约责任,也根本来不及,光是整理这些合作文件和违约材料,我就熬了两个通宵,根本看不过来。” 她说著,指了指茶几上的文件,眼底满是疲惫:“这就是我连夜整理出来的,每份都是不同商家的合作细节和中断理由,你看看就知道有多乱了。” 楚长云点点头,伸手將那厚厚的一叠文件拿了过来,粗略一看,足足有三十二份,每份文件都有十几页,加起来得有几百页厚。 可他却没有像林清婉那样逐字逐句翻阅,而是手指轻轻捻著纸张,快速翻动起来,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说是一目十行都毫不夸张。 短短五分钟后,楚长云手指一顿,最后一页文件轻轻落下,他將所有文件整齐叠好放在茶几上,动作从容不迫。 林清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她熬了两个通宵才整理完的文件,就算只是快速过一遍,也得大半天时间,可楚长云这速度,简直快得离谱。 “这……这就看完了?”林清婉满脸难以置信,忍不住开口问道,“这可是三十二份文件,几百页內容呢,你这么快就都看完了?” “嗯,看完了。”楚长云淡淡点头,语气平淡无波,“在灵识加持下,这些文字一眼扫过去就能全部记住,不算麻烦。” 他说著,微微闭上双眼,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所有文件里的內容,那些杂乱无章的合作细节、中断理由、商家信息,在灵识的作用下自动排列组合,像是有无数双无形的手在梳理线索。 原本看似毫无关联的商家,渐渐浮现出一条隱藏的脉络。 片刻后,楚长云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我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 “什么?”林清婉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惊,她熬了两个通宵,翻来覆去梳理这些文件,都没能找到丝毫线索,楚长云仅仅用了五分钟,居然就找出了幕后黑手? 不愧是个怪物! 楚长云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望向窗外,眼眸中泛起一丝冷冽的寒光:“大嫂,天南商贸会你应该知道吧?” “我刚刚梳理文件时发现,所有中断合作的公司,要么是天南商贸会的会员单位,要么和商贸会的核心企业有深度合作,说白了,这就是天南商贸会在背后搞鬼,八成是他们联合所有合作商,故意针对楚氏集团。” 林清婉连忙拿起茶几上的文件,按照楚长云说的线索快速翻阅核对,越看越心惊,果然如楚长云所言,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商家,背后都牵扯著天南商贸会的关係网,之前她只顾著整理文件,根本没注意到这层隱藏的联繫。 她放下文件,看向楚长云的眼神里满是佩服,甚至带著几分不可思议:“长云,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么复杂混乱的关係网,居然被你这么快就找到了相似之处,简直就是个怪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楚长云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语气平静地说道:“既然知道了幕后黑手,那就好办了,我得去趟省城。” “去省城?”林清婉闻言,顿时满脸担忧,连忙开口劝阻,“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天南市的关係网远比我们临江市复杂,而且你之前杀了江永和林霸,已经彻底得罪了江家和林家这两个天南五大家族的成员,要是他们联合其余三个家族,对你下手怎么办?多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这天南商贸会八成就和江家林家脱不了干係!” 楚长云轻哼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更多的是绝对的自信:“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他们要是敢来,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放心吧大嫂,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集团这边的事务还需要你盯著,毕竟你比我熟悉公司运作,有你在,我才能安心处理那边的事。”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林清婉看著楚长云从容不迫的模样,原本悬著的心渐渐放了下来。她知道,楚长云从来不会说没把握的话,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能解决天南商贸会的问题。 ——傍晚,天南市,天南商贸会大门前。 夕阳的余暉渐渐落下,天色开始变得昏暗,商贸会大楼灯火通明,门口站著一群身材高大的保安,个个肌肉结实,眼神锐利,身上散发著一股凶悍的气息。 这些保安可不是普通的安保人员,要么是曾经在各地散打比赛中拿过名次的高手,要么是军校、警校毕业的精英,原本都有不错的出路,却都选择来到天南商贸会当保安,这足以看出天南商贸会的强大实力和深厚底蕴。 “伙计们,最近是怎么回事啊?上面突然招了几十名同行过来,工资还涨了不少,难道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一名保安手里摩挲著腰间的电棍,脸上带著疑惑,笑嘻嘻地问道。 旁边一名身材壮硕的保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自豪和自大:“赵五,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哪是什么大人物要来,是上面怕有人不长眼,敢来商贸会闹事。” “就我们原来的人手,守卫已经够严了,別说普通人,就算是专业的杀手,我们都逮过好几个,根本近不了商贸会的大门。现在又招了几十名兄弟,我们足足有三十多个人,放眼整个天南市,再也找不到比我们更强的防御了。” “我看就算是军队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哈哈哈!”眾人鬨笑。 一名保安附和道,“天南商贸会在天南市可是龙头老大,谁敢来这里闹事,简直就是找死!” 就在一群保安你一言我一语时,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商贸会大门前。 少年穿著一件黑色风衣,衣摆在晚风中轻轻飘动,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冰冷,周身散发著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场,瞬间压过了保安们的喧闹。 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面前的保安,声音平静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缓缓开口问道:“天南商贸会,是这里吗?” 第46章 十分钟內到,立刻!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46章 十分钟內到,立刻! 楚长云的眼神仿佛淬了冰,裹挟著刺骨寒意。 明明夕阳还未完全沉落,余暉仍洒在商贸会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可门口一眾保安却莫名觉得浑身发冷,像是被寒冬腊月的冷风裹住,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喧闹声瞬间弱了大半。 “你谁啊?有没有通行证?” 赵五强压下心底的异样,提著电棍大步走了过去。 他身材壮硕,比楚长云高出小半个头,刻意踮起脚居高临下睨著人,语气带著几分囂张,心里暗忖这小子看著年纪不大,气质倒狂得没边,怕是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楚长云压根没理会他的质问,目光扫过保安胸前的工作牌,確认“天南商贸会安保部”的字样后,便径直朝著大楼里走,脚步沉稳,周身气场丝毫不减。 “站住!” 一瞬间,十来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个个握紧手里的电棍,还有几人腰间別著橡胶棍,眼神警惕又凶狠,“敢硬闯天南商贸会,你怕不是当我们摆设?” 为首的保安沉声道,语气里满是威胁,他们平日里见惯了大人物,也收拾过不少闹事的,还从没见过这么无视他们的人。 楚长云停下脚步,淡淡地扫视了围上来的保安一眼,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如果不想遭受皮肉之苦,赶紧滚开,不然別怪我没提醒。” 这话一出,保安们先是愣了愣,隨即爆发出一阵鬨笑,个个脸上都带著嘲讽。 “这小子怕不是脑子不好使吧?” “我们能在这儿当安保,哪一个不是练家子,散打冠军、军校精英一抓一大把,他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你是喝多了的混混吧,我劝你赶紧滚,不然別怪我们动手不客气!”一名高瘦保安拿著电棍直指楚长云的胸口。 然而话还没说完,一道惨叫声突然在大门口炸开,惊得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 眾人只看到楚长云抬手一抓,精准握住了那根电棍,手指微微用力,“咔嚓”一声脆响,坚硬的电棍直接被掰成两段,断口处还冒著细微的电火花。 不等那高瘦保安反应过来,楚长云抬手一甩,对方整个人就像断线的风箏似的,直直飞出几米远,重重摔在大街上,疼得蜷缩在地上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眾人顿时大眼瞪小眼。 “大家一起上!废了这小子!” 赵五见状怒喝一声,挥手示意眾人围攻。原本分散在门口各处的保安纷纷聚拢过来,不一会儿就凑齐了三十多人,密密麻麻围在楚长云身边,电棍、橡胶棍齐齐举起,气势汹汹。 然而这场看似悬殊的对峙,结束得却异常迅速。 楚长云身形微动,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保安之间,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次抬手、转身,都伴隨著保安的惨叫和器械断裂的脆响。 不一会儿,楚长云便停下了动作,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冷漠地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眼底毫无波澜,“三分钟,没耽误太久。” 门口的行人看得目瞪口呆,纷纷拿出手机拍摄,却没人敢上前半步,只敢远远围观。 楚长云收起手机,无视地上哀嚎的保安和周围的围观人群,径直走进商贸会大楼。 大厅前台的工作人员早已嚇得脸色惨白,看著他浑身散发的冷冽气场,连上前询问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著他走进电梯,按下十八层的按钮。 此时,天南商贸会十八层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烟雾繚绕,五名中年男子围坐在巨大的红木会议桌旁,桌上摆放著文件和茶水,气氛凝重又带著几分得意。 他们身著昂贵西装,气质沉稳,正是天南商贸会的核心成员,也是掌控著整个天南省经济命脉的“天南五虎”——江家、林家、刘家、田家、赵家的掌权人。 “诸位,这次多谢各位帮忙,联手对楚氏集团展开经济制裁,这份情我江丰记下了。” 说话的男子身材微胖,眼神阴鷙,正是江永的亲哥哥江丰,他手里夹著雪茄,语气带著几分狠戾。 “一个临江小城的家族,也敢用下三滥的手段残害我的弟弟,这次必须让他知道,整个天南省,谁说了算!” “江伯伯客气了,楚长云那小子太过囂张,不仅废了我儿子林浩的命根子,还杀了我父亲,此仇不共戴天!” 一旁的林浩猛地拍了下桌子,他脸上还带著几分阴鬱,想起当初被楚长云废掉命根子的场景,就浑身发抖,“这次断了他楚氏集团的所有合作,让他资金炼断裂,破產倒闭,就算是便宜他了!” 其余三家掌权人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不屑。 “不过是个运气好有点武力的小子,也敢跟我们天南五虎作对,简直是自寻死路。” “楚氏集团的新能源项目本来势头不错,可惜啊,得罪了我们,只能半途而废。” 江丰满意地点点头,夹著雪茄吸了一口,吐出烟圈:“到时候楚家彻底垮台,蛋糕全分给大家。” 眾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诸位晚上好啊!” 就在这时,一道淡然的声音突然响起,会议室的大门被人直接推开,楚长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嘴角噙著一抹浅淡的微笑,目光缓缓扫过桌旁五人,语气隨意。 “没想到因为我,都下班了还在这里开会呢,倒是辛苦诸位了!”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瞬间陷入死寂,五人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尤其是林浩,看到楚长云的瞬间,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脸色惨白如纸,眼眸中满是深深的畏惧,连声音都带著颤意:“楚…楚长云?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如此周密,楚长云是怎么发现的?而且他们的安保呢? 难不成那三十几个武功高手全被干掉了? 林浩看著楚长云从容不迫的模样,心里越发慌乱,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指著天花板上的摄像头,色厉內荏地喊道。 “楚长云,你別囂张!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你要是敢动手,所有画面都会实时传送到云端,到时候证据確凿,你就会身败名裂,被全网通缉,插翅难飞!” 他们都知道楚长云武功了得,根本不敢动手,所以提前布置好了摄像头,想要用此震慑楚长云,並且让楚长云拿他们一点办法没有! 楚长云闻言,淡淡一笑,语气轻鬆:“你们觉得有摄像头,我就拿你们没办法?” “你们觉得,我不动手,就不能阻止你们制裁我楚家?” 他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节奏缓慢,却让在场几人莫名感到心慌,“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现在立刻撤掉针对楚氏集团的所有制裁决定,把中断的合作全部恢復,再赔偿楚氏集团这些天的亏损,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赔偿?恢復合作?”江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楚长云,你怕不是疯了!你以为凭你一句话,我们就会听你的?你除了蛮力还有什么手段!现在就在摄像头下,你敢动手吗?” 其余几家掌权人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嘲讽。 楚长云看著几人囂张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需要动手吗?你们这天南商贸会,应该归战神宫管辖吧?” 林浩闻言,顿时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不屑:“亏你还知道战神宫!没错,我们確实的確归战神宫管又如何?” “我们早就得知消息,你杀了战神宫的毁灭使者,战神大人已经震怒,很快就会亲自降临诛杀你,你就等著死吧!” “战神大人?”楚长云冷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玩味,“你们口中的战神宫大人,见了我,也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大人!”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再次爆发出鬨笑,几人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听到了最荒唐的话。 “楚长云,你怕不是被嚇傻了吧?还让战神大人叫你大人,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林浩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指著楚长云囂张道:“你要是能让战神宫的大人对你行礼叫大人,我直接把我们林家所有產业都送给你,当场给你跪下磕头!” 战神宫地位极其尊崇,他们这些掌控经济命脉的家族都需要战神宫的庇护。 他们几个根本不会相信,楚长云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让战神宫的人臣服,更何况据说楚长云还杀了战神宫的一名使者。 楚长云看著几人狂妄的模样,懒得再废话,淡淡一笑,掏出手机,翻出段天的號码,当著眾人的面拨通了电话,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段天,十分钟內,到天南商贸会总部大楼十八楼会议室,立刻!” 第47章 晚了一分钟。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47章 晚了一分钟。 楚长云打完电话,指尖捏著手机边缘轻轻一放,机身与红木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声音不重,却让会议室里原本还带著几分囂张的气氛又沉了几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十八楼的高度足以將天南市大半街景尽收眼底。 傍晚的车流如织,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在柏油路上铺开,与天边未散的夕阳余暉交织在一起,勾勒出城市傍晚的慵懒轮廓。 天南五虎五大家族面面相覷,看著楚长云那淡定的模样有些坐不住。 难不成楚长云真得有战神宫战神的联繫方式?甚至还可以直接指挥人家战神? 要知道,战神宫地位极其崇高,他们五大家族很多龙头產业的核心控制权都被握在战神宫手上,就连权势滔天的他们,甚至没有见过战神的真容! 楚长云微微侧著身,白衣下摆隨著窗外吹来的微风轻轻晃动,得整个人愈发清贵冷冽,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刚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要不是自己刚闭关三日突破灵识境界,此刻体內真气流转顺畅,灵识凝练如实质,心情畅快,这才懒得跟眼前这几个跳樑小丑过多计较。 毕竟楚氏集团的危机虽急,却也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只要他们识趣,此刻点头认错,立刻撤掉针对楚氏集团的经济制裁,恢復所有合作,再补上这些天的亏损。 他倒也愿意网开一面,留他们一条生路。 楚长云目光淡淡扫过会议室角落隱藏的摄像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似嘲讽又淡然淡然。 他语气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你们大概觉得,靠著这些摄像头,就能拿我怎么样?” 江丰几人闻言一愣,隨即脸上又浮现出不屑,江丰夹著雪茄冷笑:“难不成你还敢当著摄像头的面动手?” “动手倒是不必。”楚长云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摩挲著落地窗的玻璃,语气依旧平淡,“不过你们大概不知道,我仅需一秒不到,甚至站著不动。就能瘫软这里电子设备的运行,这些摄像头,在我眼里跟废铁没什么区別。” 楚长云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他的灵识已经突破到金丹境,整个会议室一共临时安装了二十多个微型摄像头,看来是提前做足了准备。 然而自己仅仅只需要万分之一的灵识释放,就可以让这些设备顷刻间瘫痪。 自己不出手,不过是想陪他们玩玩罢了。 可正是这份云淡风轻,反而让江丰几人放鬆了下来。 凭空干扰设备运行,他们可从没听说过。 在他们看来,楚长云不过是在虚张声势,怎么可能达到? 楚长云似是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却也懒得辩解,只是重新望向窗外,耐心等待著。 会议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江丰几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雪茄燃烧的滋滋声。 楚长云就那样安静地站在落地窗前,身姿挺拔,周身气场沉稳,仿佛与窗外的城市风景融为一体,却又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威慑力,让江丰几人坐立难安,却又偏偏不敢率先开口打破这份沉默。 片刻后,田家老爷子田权明率先按捺不住,他摸了摸雪白的鬍鬚,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名贵手錶,錶盘上的钻石在灯光下闪著刺眼的光芒。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装模作样也要有个限度,楚长云,你以为隨便打个电话,就能唬住我们?” “战神宫的战神是什么存在,你怕是根本不清楚!” 田权明说著,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眼神倨傲。 “据我所知,掌管天南省战神宫的段天战神,可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早已突破修仙者境界,实力深不可测,號称战无不胜!” “只要天南战神宫战神出手,整个省內,就没有他搞不定的事,就连我们天南五虎,在他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算得上是他的小弟,他一句话,就能决定我们五个家族的生死存亡,何等威严!” “你一个从临江小城出来的毛头小子,杀了战神宫的毁灭使者,早就已经触怒了战神大人,他没立刻派人把你挫骨扬灰,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容忍。” “你现在还敢说战神大人见了你要恭恭敬敬叫一声大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田权明越说越得意,仿佛自己口中的战神就是他自己一般。 林浩也跟著附和,刚才见到楚长云时的恐惧早已被嘲讽取代,他拍著桌子大笑。 “就是!楚长云,你別以为自己有点武力就了不起了,在战神大人面前,你连螻蚁都不如!” “你杀了毁灭使者,战神大人早就对你恨之入骨,不把你大卸八块、魂飞魄散就不错了,还会为你撑腰?” “我看你是被我们逼得走投无路,脑子都糊涂了,拿个手机装样子,以为我们会信你有战神大人的电话?” 林浩心里暗自得意,他篤定楚长云根本没有段天战神的电话,就算有,也绝对不敢打。 毕竟谁都知道,楚长云杀了战神宫的使者,这可是死罪,楚长云现在心里肯定害怕极了,只是在硬撑著罢了,想用这种方式威慑他们,简直是异想天开。 江丰也缓缓点头,眼神阴鷙:“林浩说得对,楚长云,你这招譁眾取宠根本没用。” 刘家家主刘建国和赵家家主赵天雷也纷纷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和威胁。 他们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囂张,心里却都打著同样的算盘。 楚长云肯定是在虚张声势,只要等时间一过,他所谓的战神大人没来,到时候看他怎么收场。 无论如何,这次的经济制裁一定要贯彻到底,一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不仅要让楚氏集团破產,最好亏损个十几亿最好。 江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贪婪的笑容。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收拾了楚长云,怎么瓜分楚氏集团的新能源项目,怎么进一步扩大自己家族的势力,仿佛楚长云已经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楚长云站在落地窗前,听著身后几人的嘲讽和叫囂,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就在这时,一名穿著西装的男子推门而入,神色急促,见到楚长云之后直接弯腰鞠弓,不敢正视。 “对不起大人,我来晚了。” 楚长云看了看时间,慢悠悠道,“晚了一分钟。” 第48章 让你跪下就跪下!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48章 让你跪下就跪下! 段天抬眼对上楚长云冷冰冰的眼神,只觉脊背窜起一阵刺骨寒意,冷汗顺著额角瞬间滑落。 接到楚长云电话的那一刻,他半点不敢耽搁,当即运转全身真气,以最快速度朝著天南商贸会赶,沿途甚至不惜燃烧部分真气提速,可饶是如此,还是晚了整整一分钟。 在华夏战神令持有者面前迟到,已是大罪,他哪里还敢有半分辩解,膝盖一软,直接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砖上。 段天额头几乎贴住地面,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意:“属下知错,恳请大人责罚!不知大人紧急召见,有何吩咐?” 楚长云没看他,目光淡淡扫过会议室里的天南五虎,指尖轻轻往他们方向撇了撇,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手下的天南五虎,倒是能耐不小,创建的天南商贸会挺威风,竟敢联合起来对我楚氏集团进行经济制裁,断我合作、跌我市值,胆子倒是够大。” 这话一出,天南五虎瞬间面面相覷,原本还残留的几分囂张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慌乱与不安。 江丰夹著雪茄的手指微微发颤,菸灰掉落在昂贵的西装裤上都浑然不觉;林浩脸上的嘲讽僵住,瞳孔微微收缩,心臟砰砰狂跳;田权明、刘建国和赵天雷更是坐立难安,双手不自觉攥紧,掌心全是冷汗。 怎么会这样? 段天可是天南省战神宫的分战神,活了数百年的修仙者,实力深不可测,战神宫更是掌握著他们五大家族的经济命脉。 他们五大家族在段天面前都得恭恭敬敬,可现在,段天居然对著楚长云下跪认错,姿態卑微到了极点! 难道楚长云说的是真的,连战神宫的战神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大人? 更何况楚长云明明杀了战神宫的毁灭使者,按说该是血海深仇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人心里满是疑惑与恐惧,看向楚长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 楚长云始终站在落地窗前,白衣猎猎,神色淡然,周身自带的强大气场,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哈哈哈!別演戏了!楚长云,你以为隨便找个路人当託儿来演戏,就能唬住我们?” 江丰猛地回过神,强装镇定,用指尖重新点燃一根雪茄,不急不慢地抽了一口,试图掩饰內心的慌乱,“你当我们是傻子吗?这种拙劣的把戏,也就只能骗骗小孩子!” 林浩也跟著反应过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指著楚长云的鼻子破口大骂. “就是!楚长云,你能不能找点靠谱的方法糊弄我们!真当我们不知道你和战神宫的恩怨?” “你杀了战神宫的毁灭使者,这可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要是眼前这位真是段天战神,早就衝上来把你手撕了,怎么可能对你下跪认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努力维持著表面的镇定,心里却在不停自我安慰,篤定眼前的段天是楚长云找来的托,毕竟楚长云杀了战神宫使者是既定事实,段天没理由不对他动手。 楚长云闻言,依旧没说话,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他们一个。 在他眼里,这几人就像跳樑小丑,他们的叫囂毫无意义,根本不值得自己动怒。 段天跪在地上,將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抬头看了眼楚长云的背影,见楚长云神色淡漠,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心里更是咯噔一下,知道要是自己今天处理不好这事,在大人面前就彻底没脸了,甚至可能会触怒大人。 “闭嘴!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段天猛地一拍桌子,红木会议桌瞬间发出一声巨响,桌面上的文件和茶杯都震得晃动起来。 不等五人反应过来,段天身形微动,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五人之间。 “啪啪啪”几声脆响接连响起,速度快到五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觉得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江丰手里的雪茄掉落在地,脸颊红肿发烫。 他刚想开口怒骂,就见段天从怀中掏出一块漆黑的令牌,令牌通体散发著淡淡的金色光泽。 正面“战神”二字熠熠生辉,背面的天南市地图的轮廓清晰可见,周身縈绕著一股威严厚重的气息。 虽然没有楚长云的华夏战神令威压强大,但同样让人看著心里发颤。 下一秒,段天注入真气,令牌光芒暴涨,一道巨大的战神宫虚影在会议室上空缓缓浮现,宫殿巍峨壮观,气势磅礴,散发著镇压天地的恐怖威压,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这……这是天南市的战神令,真的战神令!” 田权明瞳孔骤缩,失声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战神令乃是战神宫的至高信物,唯有战神方可持有,见令牌如见战神,而且战神宫虚影根本不可能造假,眼前的人,真的是段天战神! 江丰、林浩等人也彻底傻眼了,脸上的囂张与质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恐惧。 他们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冷汗顺著脸颊不停滑落,连站都站不稳了。 万万没有想到,楚长云杀了战神宫的毁灭使者,竟然还能让段天战神对他俯首称臣。 楚长云,究竟是什么人! 林浩更是瞬间慌了神,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他之前可是放话说,要是楚长云能让战神宫的大人对他行礼叫大人,他就把林家所有產业都送给楚长云,当场给楚长云跪下磕头! 原本以为只是句玩笑话,可现在,战神令和战神宫虚影都摆在面前,段天战神对楚长云的恭敬毋庸置疑。 他的诺言难道真的要兑现? “段天战神,您別被骗了!楚长云他杀了毁灭使者,是战神宫的仇敌,您怎么能对他如此恭敬!” 林浩疯狂摇头,试图劝说段天,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慌乱,“他就是在利用您,您可千万別上当啊!” 然而,他的话根本没人理会。田权明、刘建国、赵天雷和江丰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他们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纷纷站起身,对著楚长云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到带著颤意。 “楚大人,是我们有眼无珠,不该联合起来针对楚氏集团,我们现在就下令,立刻撤掉所有经济制裁,恢復与楚氏集团的全部合作,並且赔偿楚氏集团这些天的所有亏损,恳请楚大人饶我们一命!” 眨眼间,原本联合制裁楚氏集团的天南五虎,就只剩林浩一人还在负隅顽抗。 “楚哥,能不能放我一马?我之前说的都是胡话,您別当真!” 林浩看著楚长云冰冷的眼神,心里满是绝望,语气卑微地求饶,“我愿意赔偿楚氏集团的亏损,多少钱都可以,只求您饶我一次!” 他欲哭无泪,赔偿损失,总比把林家全部送出去要好。 楚长云微微皱眉,眼神冰冷地看著他,语气平淡却带著无上的威严。 “我可不喜欢违背诺言的人,你既然敢说出口,就该有兑现的觉悟。” 林浩彻底慌了,转头看向其余四人,发现他们都低著头,根本不敢看自己,显然是彻底放弃了他。 现在的他,成了孤身一人,根本没人能帮他! 让他给楚长云跪下?给这个废掉了自己命根子的人跪下?不可能!这是莫大的耻辱。 林浩看著走廊尽头的电梯,心里一横,猛地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门口衝去,想要趁机逃跑。 可他刚跑出两步,一股强大的威压突然袭来,如同泰山压顶般將他笼罩,他瞬间感觉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连步伐都迈不动。 林浩的双腿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只能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说了,我不喜欢不遵守承诺的人。” 楚长云眼神冰冷,语气没有丝毫温度,“让你跪下,你就得跪下!” 话音落,林浩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砰砰砰”地朝著楚长云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疼得他齜牙咧嘴,却根本停不下来。 片刻后,楚长云抬手一挥,一股真气袭来,將林浩狠狠扔到墙上,“咚”的一声巨响,林浩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蜷缩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嘴里不停发出痛苦的呻吟。 楚长云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段天,语气冰冷。 “天南商贸会今天就解散,以后不准再出现。” “至於对我楚家的赔偿事宜,包括楚氏集团的市值亏损、合作中断的损失,你全权处理,务必让他们足额赔偿,不能有丝毫遗漏。” “哦对了,林家的全部资產,尽数没收,打到楚氏集团的帐户上,段天,你记住了吗?” 第49章 我的禁忌魅术,怎么对你没用?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49章 我的禁忌魅术,怎么对你没用? 楚长云话音落下,没有再看会议室里的眾人一眼,白衣下摆隨著步伐轻轻晃动,身影从容不迫地走出会议室,留下满室狼藉与绝望。 林浩捂著额头,鲜血顺著指缝不断渗出,刚才磕头的剧痛还在蔓延,可更痛的是心底的绝望。 他猛地转过身,一头撞向冰冷的墙壁,“咚”的一声闷响,墙面竟被撞出一道细微的裂痕。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嘶吼著,声音嘶哑破碎,又一次狠狠撞上去,“我们林家几辈人的心血,凭什么毁在他楚长云手里!” 想当初,楚长云刚出狱时,他只当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隨手就能捏死。 可如今,这个“土包子”竟让活了数百年的段天战神俯首称臣,一句话就没收了林家全部资產,让林家彻底覆灭。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如同最锋利的刀,凌迟著他的神经。 林浩像疯了一样,不停用额头撞墙,鲜血染红了墙面,眼神里却只剩滔天的怨毒与不甘。 江丰、田权明等人看著状若疯癲的林浩,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昂贵的西装。 幸亏他们刚才识时务,第一时间躬身求饶,才没落到和林家一样的下场。 楚长云的手段太过狠辣,权势更是深不可测,这等人物,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 与此同时,楚长云已运转真气,化作一道残影穿梭在天南市的街道上。 真气裹挟著他的身形,脚下的车流人群如同虚影,短短半个时辰,就从省城赶回了临江楚家。 林清婉正坐在客厅里,眉头紧锁地刷新著楚氏集团的合作后台,心里满是忐忑。她一抬头,正好看见缓缓推门而入的楚长云,顿时愣住足足好几秒。 楚长云中午才出发,这才几个时辰就回来了,该不会是出了什么岔子吧? “长云?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林清婉连忙站起身,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担忧。 楚长云对著她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却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没事,完工了。” “完工了?” 林清婉目瞪口呆,半天没反应过来。中午出去,天还没黑就把天南商贸会的事解决了?这也太快了吧!她將信將疑地转头看向电脑屏幕,下一秒,眼睛猛地睁大。 只见后台页面上,原本中断合作的上百家公司,此刻正源源不断地发来道歉信,措辞恭敬至极,还主动提出赔偿双倍违约金。 更有几家全国连锁的大企业,不仅恢復了合作,还追加了数亿的订单。楚氏集团的市值曲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飆升,之前的亏损瞬间抹平,还反超了之前的峰值。 林清婉愣在原地,手指微微颤抖,看著楚长云的背影,心中只剩下震撼。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究竟有多大的能量,能让天南五虎俯首帖耳,让上百家公司集体反转?这个小叔子,简直神了! 当晚,楚长云回到臥室,盘膝坐在床上,周身縈绕起淡淡的赤金色真气。 他双目微闭,一呼一吸间,天地间的灵气顺著呼吸涌入体內,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不断锤炼著丹田內的真气。经过白天的交锋,他的真气运转愈发圆融,灵识也在潜移默化中变得更加凝练。 第二天清晨,楚长云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伸了个懒腰,周身真气顺势散开,房间里的尘埃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他走到书桌前,拿出一本关於珠穆朗玛峰的古籍,仔细研读起来。 战神宫总部坐落於珠峰之巔,那里不仅有上古阵法守护,还有极其恶劣的气候。 普通登山者能登顶已是奇蹟,想要在上面寻找隱藏的战神宫,更是难如登天。但楚长云毫不在意,只要能找到兄长遇害的线索,天涯號角他也得闯一闯! 他看得正入神,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楚长云头也没抬,声音平淡无波。 一名僕人推门而入,躬身道:“少爷,门外有位叫萧菲尔的小姐,说要拜访您。” “萧菲尔?” 楚长云眉毛一挑,放下手中的书。 他想起一个多月前,那个被严重烧伤的萧家千金,自己出手治好她,换了萧家五分之一的股份。这笔钱,在楚家最艰难的时候帮了大忙。 “让她进来。” 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起身走到桌边,为自己和客人各倒了一杯温水,水汽氤氳,茶香裊裊。 大门外,萧菲尔身著一袭淡蓝色吊带长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线。 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可她的眉头却微微蹙起,眼神里满是挣扎与犹豫。她怀中紧紧揣著一本泛著淡淡紫光的古籍,书页间隱约传来细微的嗡嗡声。 “別在这里犹豫了!” 古籍中传出一道冰冷刺骨的女声,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当初救你,不过是为了萧家的股份!” 萧菲尔身子一颤,指尖攥得发白。她依稀记得,昏迷时那股包裹著自己的温暖力量,那是楚长云用真气为她疗伤时留下的触感。 这份恩情,她一直记在心里,可师尊的话,又像魔咒一样缠绕著她。 “待会儿你施展秘术,我会暗中配合,定能拿下他!”古籍中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诱惑。 萧菲尔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淡淡的红,良久,才缓缓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遵命,师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挣扎,推开楚家大门,一步步朝著书房走去。 书房內,楚长云早已等候多时。他打量著走进来的萧菲尔,心中瞭然。 这位萧家千金,今年二十六岁,自幼天赋异稟,留美归来后不仅接手了父亲的海外公司,还自创企业,妥妥的女强人。 “菲儿姐,你来了,坐吧,喝茶。”楚长云抬手示意她坐下,將一杯温水递了过去。 萧菲尔接过茶杯,指尖微微发凉,她勉强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感激:“一个多月前我被烧伤,多谢你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举手之劳,不足掛齿。”楚长云摆了摆手,神色淡然。 “嗯……”萧菲尔尷尬地笑了笑,从隨身的手提袋里拿出一篮新鲜水果,放在桌上,“小小心意,你收下吧。” 她一边说著,一边缓缓靠近楚长云。 就在递过水果的瞬间,萧菲尔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一股隱晦的灵力顺著目光,如同毒蛇般朝著楚长云的识海袭去。 “长云,对不起……”萧菲尔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心中满是愧疚,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猛地將吊带长裙褪去,露出姣好的身段。 这是她师尊传授的禁忌魅术,以自身为引,辅以灵力侵袭,就算是大宗师级別的修武者,也会瞬间陷入温柔乡的幻想中。她知道这很卑劣,可在师尊的逼迫下,她別无选择。 然而,下一秒,一股强大的真气突然从楚长云体內爆发出来,如同万丈巨浪,狠狠撞在萧菲尔身上。 “轰!” 萧菲尔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径直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嘴角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怎么会……这不可能!我的禁忌魅术,怎么会对你没用?” 楚长云缓缓站起身,周身淡金色的真气縈绕,眼神平静却带著一丝冷意。 第50章 你口气很大,实力很一般啊。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50章 你口气很大,实力很一般啊。 萧菲尔瘫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淡蓝色的裙摆,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她死死盯著楚长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这可不是什么寻常秘术,而是师尊耗费百年修为,从古籍中悟出的古老禁忌魅术。 此术以自身精血为引,辅以完美身段诱敌,能瞬间侵入修士识海,编织出最贴合其欲望的幻境,哪怕是大宗师级別的修武者,也会在半秒內陷入温柔乡,任人摆布。 她曾亲眼见过师尊用这招,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一位成名已久的宗师,可如今,这能横扫同阶的禁忌魅术,居然连楚长云半秒钟都没能控制住! 楚长云脸上的淡淡笑意渐渐收敛,他缓缓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周身縈绕的淡金色真气如同薄纱,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压。 他微微偏头,鼻尖轻嗅,像是在捕捉空气中残留的隱晦气息,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魅术?萧菲尔,我曾出手帮你恢復容顏,化解烧伤之痛,你就这般报答我?” “我…我不是故意的…” 被楚长云这般平静地质问,萧菲尔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眼角再次涌出晶莹的泪珠,声音哽咽著,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 然而,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怀中那本泛著紫光的古籍突然挣脱怀抱,腾地一下飞到空中。 书页无风自动,散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將整个书房映照得一片妖异。古籍飞速翻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一道冰冷刻薄的中年女子声音从中传出。 “菲尔,你退后,此人的实力比我们预想的要强大一些,既然如此,就让为师亲自来处理。” 萧菲尔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阻拦:“师尊…或许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楚先生他是我的恩人…” “闭嘴!” 古籍中的声音骤然变得凌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为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楚长云这种男人,表面温和,实则心思深沉,今日不除,日后必成大患!你懂什么!” 话音未落,紫色古籍突然释放出一缕纤细的紫色光芒,如同毒蛇般射向萧菲尔。 萧菲尔猝不及防,被光芒击中后身子一软,眼睛缓缓闭上,直接晕了过去,瘫倒在地上。 解决完萧菲尔,紫色古籍缓缓转向楚长云,书页上的紫光愈发浓郁,声音里带著几分审视与忌惮。 “居然可以抗住我的禁忌魅术,看来我之前对你的实力评估,確实有误啊。” 它顿了顿,书页快速翻动,“我在这本书中留下的能量有限,不能肆意动用,本来打算让菲尔试探后,再出其不意拿下你,看来现在,只能提前出手了。” 楚长云倚在书桌旁,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妖异古籍不值一提。 他拿起桌上的温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水汽氤氳中,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萧菲尔的魅术,看来就是你传授的吧。说说看,你之前对我的实力评估是什么?还有,这次处心积虑让她来偷袭我,目的到底是什么?” 古籍中的女子突然发出一阵放荡的大笑,声音尖锐刺耳。 “哈哈哈!” “本来我得到的情报是,你能斩杀黑白双煞,还能诛杀战神宫的毁灭使者,所以你的修为顶多就是初入大宗师罢了!” “不过看你刚刚破解魅术的表现,你至少得是中级大宗师级別,不错不错,这么年轻就有如此修为,確实是个难得的天才,前途不可限量。”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陡然变得阴狠:“可惜啊,再耀眼的天才,今天也要死在这里了!” “我这辈子见过太多天才,也亲手扼杀过不少,多你一个,不多!” 话语中满是赤裸裸的蔑视,仿佛楚长云的性命在她眼中,不过是隨手可以碾碎的螻蚁。 她自视甚高,觉得以自己留下的残余力量,对付一个中级大宗师绰绰有余,根本没把楚长云放在眼里。 楚长云放下水杯,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哦?是吗?”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死在这里。” “至於我们的目的,你一个死人,就没必要知道了!”古籍中的声音变得狠戾,话音刚落,整本书突然化作一道紫色流光,猛地朝著楚长云飞射过来。 “死亡侵蚀!” 隨著一声厉喝,浓郁的紫色光芒从古籍中爆发而出,如同潮水般涌向楚长云。 这些光芒在空中化作无数粗壮的紫色藤蔓,带著腥臭的气息,如同贪婪的毒蛇,疯狂地朝著楚长云身上缠绕而去。 藤蔓所过之处,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书房里的实木书桌被藤蔓轻轻一碰,就瞬间化作黑色的粉末,地板也被紫色光芒烙出一个个冒著黑烟的大洞,整个房间瀰漫著一股焦糊的气味。 “哈哈哈!楚长云,这死亡侵蚀可是能腐蚀神魂的无上秘术,能从我这招活下来的人,不超过三个!你就好好享受被神魂俱灭的滋味吧!” 紫色古籍悬浮在半空,发出得意的狂笑声,仿佛已经看到了楚长云被藤蔓吞噬的惨状。 然而,面对这看似无解的攻击,楚长云却依旧神色淡然,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些缠绕过来的紫色藤蔓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被腐蚀得面目全非的书桌和地板上,眉头微微一蹙,语气中带著几分惋惜:“我的书桌,我的地板啊,刚收拾好没多久,全被你这本破书弄坏了,真是可惜。” 这话一出,紫色古籍瞬间气得上下飞动,书页翻动得哗哗作响,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混蛋!都这时候了,你居然还在关心你的书桌和地板?你难道不怕死吗?” 它实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男人面对能腐蚀神魂的死亡侵蚀,居然还能如此云淡风轻,甚至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楚长云懒得跟它废话,眼神一凝,周身淡金色的真气骤然暴涨,如同出鞘的利剑,散发出凌厉的气息。 他猛地抬起右手,一声低喝:“给我破!” 话音未落,浓郁的金色真气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柄长约数尺的真气刀刃,带著斩裂天地的威势,朝著那些紫色藤蔓狠狠斩下。 “咔嚓!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接连响起,那些看似坚不可摧、能腐蚀万物的紫色藤蔓,在金色真气刀刃面前,如同脆弱的稻草一般,被瞬间斩断。 断裂的藤蔓落在地上,很快就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真气刀刃斩断藤蔓后,威势不减,依旧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继续朝著悬浮在半空的紫色古籍狠狠斩去。 紫色古籍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恐惧。 它怎么也没想到,楚长云的实力居然如此恐怖,自己引以为傲的死亡侵蚀,居然被他如此轻易地破解了!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紫色古籍发出惊恐的尖叫,想要调转方向逃跑,可已经来不及了。 金色真气刀刃带著呼啸的风声,瞬间就来到了紫色古籍面前,耀眼的金光將它整个包裹其中。 古籍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书页在真气的碾压下,开始一片片地碎裂,紫色的光芒也变得越来越黯淡。 楚长云站在原地,负手而立,周身真气缓缓收敛,眼神平静地看著那本在金色刀刃下苦苦挣扎的紫色古籍,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口气挺大,实力很一般啊?” 第51章 谁告诉你我只是大宗师?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51章 谁告诉你我只是大宗师? “这不可能!” 紫色古籍被金色真气刀刃狠狠斩出一道恐怖的划痕,书页裂开大半,浓郁的紫色灵光如同漏网之鱼般疯狂外泄。 它失控地撞击到墙壁上,发出刺耳的哀嚎声,原本囂张的女音此刻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惶. “我这一击,就算是大宗师巔峰都得拼尽全力抵挡,你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破开!” 那道划痕深可见骨,顺著书页纹路蔓延,將原本诡异的黑色纹路撕裂成两段,古籍散发的妖异紫光瞬间黯淡了大半。 楚长云轻哼一声,周身淡金色真气如同浪潮般翻涌,原本收敛的气场彻底全开。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整个书房,空气仿佛被冻结,连灰尘都停滯在半空,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都像是被这股气场折射得扭曲变形。 “谁告诉你我是大宗师巔峰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仅仅是隨意站立,就如同执掌天地的神明,让人心生敬畏。 紫色古籍在这股威压下剧烈颤抖,书页哗哗作响,像是隨时都会散架。 书籍中的女音带著哭腔,彻底没了之前的囂张:“修仙者!你竟然是修仙者!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踏入仙道!” “根据修仙界的记载,最年轻的修仙者,都是五十岁开外,耗费数十年苦修才勉强突破!你才二十多岁,怎么可能做到这种逆天之事!” 她的声音充满了崩溃,仿佛多年的认知被彻底顛覆。 在她漫长的岁月里,见过无数天才,却从未听说过如此年轻的修仙者,这已经超出了常理的范畴。 楚长云耸肩,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我而言,没什么不可能。” 他指尖轻轻一弹,一缕金色真气射向古籍的划痕处,古籍顿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紫光又黯淡了几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质疑都显得苍白无力。 咻! 古籍突然化作一道紫色流光,不顾伤势想要衝破窗户遁走。 “楚长云,算你隱藏得厉害!不过就算你是修仙者,我也有一百种方法杀掉你!今日暂且饶你,他日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它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只想儘快逃离,回去向本体復命,再图后计。 “想走,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掌心缓缓收拢。强大的罡风骤然爆发,书房里书架上的书籍被震得纷纷坠落,桌椅摇晃,地面裂开细微的纹路。 “空间凝固!” 一声低喝,如同惊雷在书房炸响。隨著楚长云的话音落下,原本还在急速飞驰的紫色流光顿时停滯在半空中,像是被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住,根本无法动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周围的空间仿佛被冻结成冰块,连光线都停止了流动。 “这...这是什么鬼技能!竟然可以让空间凝固!” 书籍中的女音彻底慌了,带著浓浓的恐惧。 她从未听说过如此诡异又强大的能力,就算是高阶修仙者,也很难做到这种程度,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她的想像。 楚长云一伸手,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掌心爆发,紫色古籍直接被他隔空抓在手心。他手指微微用力,古籍发出痛苦的呻吟,书页上的紫光越来越淡。 “老实交代吧,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眼神锐利,如同鹰隼,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 “哈哈哈!楚长云,你別白费力气了!” 书籍中的女音强装镇定,发出狂妄的笑声,“这本书只是封印了我部分力量和灵识罢了,就算你抓住它,也得不到任何信息! 想要从我这里套话,简直是做梦!” 楚长云眼神微眯,指尖摩挲著古籍粗糙的封面,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依我看,你这书籍和你本体的痛感,应该是相通的吧?” 书籍的颤抖瞬间停顿了一下,女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楚长云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冽,“让你瞧瞧烧烤的滋味唄。” 话音未落,楚长云眼神一凝,掌心突然爆发出耀眼的赤金色火光。凤凰真火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紫色古籍,瞬间將其点燃。 幻火杀! “啊——!!!” 悽厉的哀嚎声从古籍中传出,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紫色书页在火焰中快速捲曲、碳化,原本浓郁的紫光被火光吞噬,散发出一股焦糊的气味。 “楚长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本体一定会为我报仇,將你挫骨扬灰,让你神魂俱灭!” 女音在哀嚎中嘶吼,充满了怨毒。 楚长云不为所动,任由凤凰真火灼烧著古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古籍中的灵识在真火的炙烤下逐渐消散,那些隱藏的信息也在一点点暴露。 隨著火光越来越旺,古籍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终化作一堆黑色的灰烬,散落在楚长云的掌心。凤凰真火缓缓熄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青烟。 解决完古籍,楚长云缓缓走到萧菲尔面前,眉头微微一皱。 他敏锐地察觉到,萧菲尔体內竟然再次出现了浓郁的瘴气,比上次治疗烧伤时发现的还要强盛。 上次为她疗伤时,他就察觉到她体內隱藏著一股诡异的瘴气,被自己强势清楚后如今居然再次出现,有猫腻! 楚长云指尖轻点,一缕温润的金色真气缓缓注入萧菲尔体內。 真气如同探测器般在她经脉中游走,精准地锁定瘴气的位置,然后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將其彻底清除。 隨著瘴气消散,萧菲尔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眼神迷茫,还带著刚甦醒的慵懒,看到地上散落的黑色灰烬,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一柄锋利的真气化剑突然出现在她脖颈前,剑刃上散发著森寒的气息,只要稍微一动,就能將她的脖颈划破。 楚长云眼神冰冷,语气中没有丝毫温度:“老实交代,你接近我,到底想干什么?” 第52章 不用麻烦了,我已经来取你项上人头了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52章 不用麻烦了,我已经来取你项上人头了 楚长云指尖摩挲著真气化剑的刃口,神色淡漠如冰,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方才灼烧古籍时,他便察觉那书页材质异於寻常,此刻楚长云才看穿这本书的玄机——那竟是蕴含隱匿气息功效的罕见灵材,能將修武者的灵力波动完美掩盖。 难怪他先前数次接触萧菲尔,都未察觉她身怀修为。 “修武者?”他语气平淡,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威慑力,“藏得倒是挺深。” 真气化剑的寒意逼得萧菲尔脖颈发僵,她看著楚长云冰冷的眼眸,泪水再也忍不住滚落,顺著脸颊滴落在衣襟上,晕开点点湿痕。 萧菲儿没有辩解,反而缓缓抬起手,颤抖著攥向锋利的剑刃。 “噗嗤”一声,指尖被划开深深的血口,鲜红的血液顺著剑刃流淌,滴落在地面上。 萧菲尔咬紧下唇,声音哽咽却带著几分决绝:“我没什么好说的,你杀了我吧。” “杀你?”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等她反应,左手猛地探出,一掌按在她肩头,將她狠狠按在身后的墙壁上。 “砰!” 恐怖的真气瞬间爆发,如同无形的山岳压在萧菲尔身上,她感觉胸口像是被巨石碾过,呼吸骤然停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我想杀你,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楚长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冰冷刺骨,“我现在是在问你问题,不是让你寻死觅活!” 说罢,他手腕一甩,一股力道將萧菲尔狠狠推在地上。 萧菲尔踉蹌著摔倒,膝盖磕在坚硬的地砖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她还未起身,真气化剑已再次抵住她的眉心,剑刃的寒气让她浑身发冷。 萧菲尔蜷缩在地上,双手撑著地面,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抿了抿毫无血色的嘴唇,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缓缓开口:“我也不想算计你……那本书,其实是我的师父。” “我去美国留学前,曾在云州市的如意景区游玩,无意间在一条小溪边捡到了这本书。” 她回忆著过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以为只是本普通古籍,没想到它竟有魔力。三年前我被家族仇家追杀,走投无路时,是这本书爆发灵力救了我,后来还教会我修炼法门,对我有再造之恩。” “可她的本体被困在一个秘境里,单靠她根本无法突围,她说只有带走你,才能藉助你的力量打破秘境禁制,救她出来。所以我才……” 说到最后,她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楚长云看著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动容,冷哼一声:“所以你就帮她来杀我?” “不是的!” 萧菲尔急忙摇头,泪水更加汹涌,“我真不知道师尊会对你动杀心,她只说让我用魅术迷惑你,等她过来接手,我以为只是要带你去秘境,没想到她竟然想直接杀你……” 她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再次抬手握住抵在眉心的剑刃,猛地就往自己脖颈上抹去。 “既然错了,我便以死谢罪!” “冥顽不灵!” 楚长云眼神一凝,周身真气再次爆发,一股无形的力量將萧菲尔狠狠震飞出去。 她重重摔在书架上,书架轰然倒塌,书籍散落一地,她捂著胸口咳出一口鲜血,眼神中满是绝望。 “成天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楚长云收起真气化剑,语气冰冷,“给我起来,现在就带我去云州市,找你那所谓的师尊。” 萧菲尔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就被楚长云一把抓住肩膀。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真气裹住两人,下一秒,楚长云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流光衝破窗户,朝著云州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耳边风声呼啸,地面的房屋、树木如同残影般飞速倒退。 萧菲尔被真气护罩包裹著,丝毫不受狂风侵袭,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看著下方转瞬即逝的景象,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仅仅一个时辰后,楚长云便缓缓降落,鬆开了抓著萧菲尔的手。 萧菲尔踉蹌著站稳,环顾四周,只见眼前是一条清澈的小溪,岸边绿树成荫,不远处的山峰形状奇特,正是云州市如意景区的標誌性景观。 一瞬间,萧菲儿顿时被惊得说不出半句话。 她知道临江到云州足足有一千多里路程,就算是修为高深的修武者,全力赶路也需要一天一夜,可楚长云带著她,竟然如同穿梭空间般极速前行。 “这……这里真的是如意景区?”她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呢喃,“一千多里路,竟然只用了一个时辰?” 就算是她那位自称无人能敌的师尊,全力飞行也达不到这般速度,楚长云的实力,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楚长云没有理会她的震惊,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冷声道:“你师尊的藏身之地,在哪儿?” 萧菲尔回过神,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轻轻摇了摇头。 “我真的不知道。我当年就是在这条小溪边捡到的古籍,师尊从来没告诉过我她本体的具体位置,只说时机到了会指引我。” 她没有说谎,从捡到古籍到现在,她从未见过师尊的真正模样,所有指令都是通过古籍传递的。 楚长云轻轻瞟了她一眼,对这个回答並不意外。他早料到那古籍背后的傢伙不会轻易暴露行踪,不过这可难不倒他。 “你以为她藏得住?” 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山林中,“那本古籍的材质,是罕见的蕴魂木。” “蕴魂木?”萧菲尔一脸茫然,她从未听过这种木材。 “这种木头生长条件极其苛刻,需要吸收天地灵气与生灵残魂滋养,整个云州市,只有断魄崖的深处才会生长。” 楚长云双眼微眯,目光变得格外犀利,“它外表和普通树木没区別,普通人就算见到也认不出来。” 说罢,他不再多言,一把抓住萧菲尔的手腕,再次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断魄崖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断魄崖深处的一个隱蔽山洞中。 一名身著紫色长裙的女子盘膝而坐,她容顏绝美,却带著一股妖异的气息,额头上印著一个诡异的黑色印记,如同睁开的竖眼。 突然,她猛地睁开双眼,一口鲜血从嘴角喷出,滴落在身前的地面上,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居然是修仙者!”女子眼神凝重到了极点,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惶,“那小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怎么可能踏入仙道?我倒是大意了。” 她正是萧菲尔口中的师尊,柳倩。方才古籍被焚毁,她的分身灵识也受到重创,修为跌落了不少。 “不过那又如何?” 柳倩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 “那本古籍里,只封印了我三成功力。等我用蕴魂木再炼製一本五成,甚至七成威力的法器,到时候就算他是修仙者,我也能將他擒杀,夺取他的修仙本源!” 她双手快速结印,山洞深处的一堆黑色木材突然散发出道道紫光,正是蕴魂木。 “不用麻烦了,我已经来取你项上人头了。” 可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洞口传来,如同死神的低语。 柳倩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向洞口,只见楚长云带著萧菲尔,正缓缓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地看著她,周身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第53章 我自大,因为我有实力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53章 我自大,因为我有实力 柳倩猛地抬起头,原本因古籍被毁而布满阴霾的脸上,骤然闪过一抹极致的惊愕。 洞穴外的天光被一道身影遮蔽,那名身著白衣的少年正悠閒地悬空而立,衣摆在山风拂动下轻轻翻飞,宛如踏云而来的謫仙,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冷冽气场。 此人正是楚长云! 柳倩霍然起身,枯槁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 她藏身的这座洞穴位於断魄崖深处,距离临江市足足一千多里,就算是她全力施展身法,也需三四个时辰才能抵达,可楚长云居然在一个时辰內便追了过来! 这种恐怖的速度,早已超出了寻常筑基境修仙者的范畴,甚至连金丹初期修士都未必能做到。 儘管速度並不能完全代表实力,但柳倩的眼神依旧凝重如铁,心头掀起惊涛骇浪:这个楚长云,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的实力恐怕与自己不相上下。 今日绝不能有丝毫大意! 楚长云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洞穴四周,岩壁上布满了青苔,空气中瀰漫著腐朽的湿气,显然是常年无人打理的荒芜之地。 他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声音平淡却清晰地穿透山风,传入洞穴之中。 “几十年窝在这狗不拉屎的地方,见不到日月星辰,听不到人间烟火,你这日子,一定很幸福吧?” 话音落下,柳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被困在此地数十年,早已对这暗无天日的洞穴恨之入骨,楚长云的话无疑是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处。 而楚长云此刻已將目光落在洞穴入口处那层若隱若现的光幕上,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困阵,由天地灵力形成,几乎没有任何破绽,只能进不能出,就算是金丹后期修士也难以强行突破。 原来这老巫婆,竟无意被这天地阵法困在这里,真是可笑又可悲。 楚长云心中冷笑,周身淡金色的真气微微流转,仅仅是隨意站立,便散发出一股让柳倩心悸的威压。 柳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怒,嘴角缓缓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著袖口的纹路,眼神中闪烁著贪婪与狠戾。 “楚长云,你还真是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年纪轻轻便踏入仙道,速度更是快得离谱,居然还能找到这处隱秘之地,倒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她翘起兰花指,语气带著几分轻佻的挑衅:“不过,你敢进来吗?胆小鬼?” 说罢,柳倩慢悠悠地走到洞穴中央的石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態慵懒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意。 她心中早已盘算妥当,这洞穴內部早已被她布下了重重阵法,“蚀骨阵”,“穿心阵”层层叠加,更有无数淬毒的机关暗藏其中。 只要楚长云敢踏入光幕,她便会立刻启动杀阵,让他尸骨无存! “哈哈哈!” 楚长云发出一声爽朗的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我有何不敢?一个如此低级的困阵都能困你数十年年。你也真是够丟脸的。” 话音未落,楚长云伸出手,轻轻拉住身旁的萧菲尔,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径直朝著洞穴入口的光幕走去。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光幕,在他周身真气的笼罩下,竟如同水波般自动分开,没有造成丝毫阻碍。 楚长云刚刚踏入洞穴,眉头就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洞穴里面的瘴气和萧菲儿身上的一模一样,难道说?楚长云心头不禁有了个猜测。 萧菲尔看著周围阴森的环境,以及柳倩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头一紧,连忙低头劝道。 “师尊,我觉得我们几个或许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谈谈?” 柳倩猛地一拍石桌,桌上的石块瞬间碎裂,她豁然起身,长发无风自动,双眼在剎那间变得血红,周身散发出浓郁的黑气。 “你觉得我会打不过这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 “呵呵!我被困在这里上数十年,日夜承受著蚀骨之痛,今日他亲自送上门来,正好用他的精血破阵,让我重获自由!” 话音落下,柳倩的身影宛如一道鬼魅般朝著楚长云飞射而来,五根手指在黑气的包裹下变得极其修长,指甲泛著幽绿的光泽,锋利如刀,山洞內骤然颳起阵阵幽冷的阴风,吹得人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洞穴两侧的岩壁突然传来“咔咔”的声响,无数暗格应声打开,密密麻麻的箭矢带著呼啸之声,如同暴雨般朝著楚长云和萧菲尔射来。 那些箭矢上都涂抹著剧毒,闪烁著诡异的绿光,显然是见血封喉的致命凶器。 萧菲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浑身一颤,连忙闭上了双眼,双手紧紧抱住脑袋,心中满是绝望。 柳倩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尖声喝道:“楚长云,你还真是自大啊!別人的地盘也敢硬闯,今天就算你是修仙者,也得给我死!” 面对呼啸而来的箭矢和柳倩致命的攻击,楚长云脸上依旧毫无波澜,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波动半分。 他轻轻將萧菲尔拉到身后,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凤凰神甲!” 轰! 一声巨响,耀眼的赤金色火光骤然从楚长云体內爆发而出,瞬间照亮了整座昏暗的洞穴。 火光之中,一套精致华美的鎧甲缓缓凝聚而成,覆盖住他的全身,鎧甲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凤凰纹路,每一片甲片都散发著炽热的温度,宛如由凤凰真火锻造而成。 那些射向楚长云的箭矢,还未靠近他周身三尺范围,便被神甲释放出的恐怖高温瞬间融化,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柳倩的利爪带著凛冽的风声,狠狠抓向楚长云的头颅,可当她的手指碰到凤凰神甲的瞬间,却发出“鏗鏗”的金属碰撞声,如同撞到了万年玄铁一般,不仅未能伤到楚长云分毫,反而被震得虎口发麻,指尖传来阵阵剧痛。 “这是什么鎧甲?居然可以抵挡住我的九阴白骨爪?” 柳倩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她的九阴白骨爪可是修炼了数十年的绝学,就算是金刚石也能轻易抓破,如今却连一件鎧甲都破不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楚长云眼中寒光一闪,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柳倩身后,右手如铁钳般死死抓住了她的肩膀。 “啊!”柳倩发出一声惨叫,只觉得肩膀仿佛被巨石压住,骨头都要碎裂开来。 楚长云手臂猛地发力,直接將柳倩的身体抡起,狠狠地砸向旁边的岩壁。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岩壁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碎石飞溅。柳倩像一滩烂泥般滑落下来,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不等她挣扎著爬起来,楚长云便一步上前,右脚重重地踩在她的胸膛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柳倩的胸膛直接凹陷下去,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彻底失去了动弹的力气,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绝望。 全程碾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楚长云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语气平淡却带著强大的自信。 “我自大,因为我有实力!” 他指尖微微凝聚起一缕金色真气,真气中蕴含著浓郁的凤凰真火气息,散发出恐怖的威压:“你可以死了!” 柳倩死死地盯著楚长云,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她苦苦修炼数十年,好不容易才踏入筑基境,成为这个世界上的一方强者,本以为破阵而出后便能纵横天下,却没想到最后会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后起之秀如此轻易地碾压! 她不服啊! 要是早知道楚长云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和神器,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去招惹他! “砰!” 楚长云指尖的真气骤然射出,精准地刺入柳倩的胸膛。 柳倩的身体猛地一颤,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流失,眼神中的光芒渐渐涣散。 但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嘴角却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 “我死了,你也別想出去!这座困阵,乃是天地阴阳二气所生,刚柔並济,阴阳互补,根本没有任何破绽,你永远也別想离开这里!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柳倩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彻底失去了生命气息。 第54章 给我破!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54章 给我破! 整场对战,都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萧菲儿看著柳倩歪倒在地的尸体,那双原本满是惊恐的眼眸此刻失去了所有神采。 她下意识捂住小嘴,鼻尖一酸,一滴晶莹的泪珠顺著白皙的脸颊滑落,砸在冰冷的石地上,碎裂成细小的水花。 “值得吗?”她声音哽咽,带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或许都有商量的余地,非要闹到这个地步……” 楚长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满是不屑:“真是愚蠢。” 话音未落,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弯曲,一股无形的吸力骤然爆发。 只见柳倩的尸体上缓缓浮现出点点浓郁的黑雾,如同有生命般朝著楚长云的掌心匯聚,最终凝结成一团核桃大小的黑色气团,在他指尖缓缓旋转,散发出阴寒刺骨的气息。 “这是什么?”萧菲儿皱眉后退半步,眼神中满是警惕,她下意识觉得这团气体格外熟悉,仿佛在哪里感受过。 “瘴气,质地阴寒。” 楚长云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若是不能好好掌控,任由其在体內蔓延,就会產生类似於烧伤的症状,甚至会逐渐侵蚀神魂。”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瘴气颗粒极其细微,寻常修武者根本无法察觉,只有灵识达到一定境界,才能捕捉到它的踪跡。” 说著,楚长云抬手一送,那团瘴气缓缓飘到萧菲儿面前,悬浮在她鼻尖前一寸处。“你自己用心感悟。” 萧菲儿犹豫了片刻,缓缓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团黑雾。 瞬间,一股冰凉却又带著灼烧感的气息顺著指尖蔓延开来,与她当初被烧伤时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如出一辙! “这……这是……”她瞳孔骤缩,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为什么会和我当初的感觉一模一样?” “因为你体內,被你师尊种下了同样的瘴气。”楚长云的声音如同寒冰,瞬间击碎了萧菲儿心灵最后的防线。 萧菲儿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茫然与痛苦:“师尊……为何要在我体內植入瘴气?她想要干什么……” 楚长云瞥了她一眼,语气中带著几分嘲讽:“难不成你真以为,你那所谓的师尊一直帮助你修炼,是不图回报的?” 他走到洞穴中央的石桌旁,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瘴气看似阴毒,实则另有妙用。它能在潜移默化中改造你的体质,再过个一年多你就会被塑造成极阴之体。” “而我的体內则蕴有阳煞之气,到时候只要杀了我们两人,取我们身上的阴阳二气相互融合,就能强行破开这天地困阵。” 楚长云的一席话如同惊雷般在萧菲儿耳边炸响,让她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师傅最终的目的……居然是杀死我?” 她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不敢置信,过往师尊对她的悉心教导、温柔关怀,此刻都变成了刺向心臟的利刃,让她痛彻心扉。 楚长云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地朝著洞穴入口的光幕走去,步伐从容不迫,语气中带著几分淡漠。 “这世间险恶,对你好的人,可不一定就真的对你好。人心隔肚皮,凡事多留个心眼,才能活得更久。” 楚长云缓缓走到光幕前,他停下脚步,看著那层若隱若现、闪烁著青白二色光芒的屏障,神情冷静。 “由天地阴阳二气形成的困阵,按常理说,只有用阴阳二气相互中和,才能破解。” 萧菲儿擦乾眼泪,快步跟了上来,看著眼前的光幕,眼神中满是担忧:“那我们该怎么办?这困阵连师尊都被困了数十年,我们……”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但我,可不按常理出牌。” “她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楚长云打断她的话,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缓缓闭上眼睛,周身淡金色的真气缓缓流转,灵识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朝著那层光幕席捲而去。如果不利用阴阳二气破阵,就必须找到阵法的阵眼。 这困阵看似平静,实则內部的阴阳二气正在以极快的速度相互交织、转化,每一秒钟的变化都多达一万零八十六次,一般的修仙者,想要捕捉到它的规律也难如登天,稍不留神还会遭到阴阳二气的反噬。 但楚长云的灵识早已达到金丹境,远超同阶修士,整个识海凝练无比。 在他的感知中,光幕內部的阴阳二气流动轨跡逐渐清晰起来,如同无数条相互缠绕的丝线,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规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长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周身的真气波动也变得愈发强烈。 萧菲儿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喘,紧紧攥著拳头,心中满是紧张与期待。 不知过了多久,楚长云猛地睁开双眼,双眸中流光溢彩,金色的灵识在瞳孔中凝聚成一道细小的光点。他感受到了,那隱藏在无数变化之下的,正是困阵的核心——阵眼! “找到了!” 他低喝一声,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紧接著,他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的真气瞬间暴涨,赤金色的凤凰真火在掌心熊熊燃烧,与淡金色的真气相互融合,形成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量。 “给我破!” 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如同惊雷在洞穴中炸响。楚长云猛地推出双手,那股融合了凤凰真火与真气的力量,化作一道粗壮的赤金色光柱,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轰击在光幕上的某一点!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整个洞穴都在剧烈摇晃,碎石纷纷从岩壁上掉落。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光幕,在赤金色光柱的轰击下,瞬间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紧接著,裂痕如同蛛网般快速蔓延开来,青白二色的光芒急剧闪烁,最终彻底黯淡下去。 “咔嚓!” 第55章 挡我的路,死路一条!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55章 挡我的路,死路一条! 楚长云眸色微凝,瞅准时机,发动最后一击。他掌心真气骤然暴涨,淡金色的气流如同奔腾的江河,顺著光幕的裂痕猛然灌入。 原本摇摇欲坠的光幕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剧烈荡漾起来,青白二色的阴阳二气疯狂交织,发出刺耳的嗡鸣。 “小心!” 萧菲儿瞳孔骤缩,只见光幕中心突然凝聚出一团刺眼的白光,一道蕴含著恐怖阴阳之力的衝击波猛然爆发,速度快到极致,几乎瞬间就抵达两人面前。 变故如此突然,萧菲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没有丝毫犹豫,猛地转身扑向楚长云,將他死死护在身后。 楚长云救过自己的性命,自己却鬼迷心窍想要陷害自己的恩人,愧疚如同潮水淹没萧菲儿的內心。 “楚长云,你是我的恩人,我之前鬼迷心窍害你,今天就用这条命给你赎罪!”她紧闭双眼,等待著衝击波的降临,心中却没有丝毫畏惧,只有解脱般的坦然。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並未传来。 一道清冷中带著几分慵懒的男声在头顶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傲气:“哪有男人需要女人保护的?” 萧菲儿浑身一僵,缓缓睁开双眼,只见楚长云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前,单手负於身后,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光幕上。 那道足以致命的衝击波在他掌心前寸寸消散,如同冰雪遇上烈日。 “下次別做这种不自量力的事。” 萧菲儿怔怔地看著他,鼻尖一酸,眼泪险些再次滑落。 此时原本剧烈荡漾的困阵光幕,已经彻底平息,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空气中。 洞穴入口的阳光倾泻而下,照亮了楚长云挺拔的身影,白衣在光影中泛著淡淡的金光,他侧过脸,眼神淡漠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嫌弃。 “阵法……破了?” 萧菲儿声音颤抖,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她师尊被困数十年都无法撼动的困阵,楚长云竟然如此轻易就破解了? 楚长云没有理会她的惊嘆,径直朝著洞口走去,衣摆在风中风轻云淡地飘动,“走吧。” 萧菲儿连忙跟上,看著他从容的背影,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敬佩与愧疚。 走出断魄崖,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真实。 萧菲儿忍不住回头望去,那座困住师尊数十年的洞穴,此刻已被草木遮掩,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楚长云,眼中满是崇拜。她的师傅困在这里足足几十年,费尽心机都没能出去,而楚长云居然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就破开了,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两人一路沉默,很快就抵达了临江市郊外。 萧菲儿突然停下脚步,挡在楚长云面前,眼神坚定而认真:“长云,我的命是你救的,若不是你,我迟早会被师尊炼成极阴之体,死无全尸。你现在想对我怎样都可以,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楚长云挑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平淡:“留著吧,或许以后还有用。”他顿了顿,补充道,“隨我回去吧,不然你父亲该担心了。” 话音未落,楚长云一把抓住萧菲儿的肩膀,真气运转,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朝著楚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萧菲儿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沿途的景物飞速倒退,心中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暖流。 楚家大门前,楚建国正和萧振雄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两人脸上都带著笑容,显然聊得十分投机。 突然,一道身影一闪而过,楚长云和萧菲儿出现在院门口。 “爸爸!”萧菲儿看到萧振雄,眼睛一亮,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像个小女孩般雀跃地扑了过去,抱住了萧振雄的胳膊。 萧振雄看著女儿脸上久违的笑容,心中大喜,连忙拍了拍她的手背:“菲儿,你去哪了?” 楚建国则站起身,走到楚长云面前,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故作不满地说:“臭小子,把人家姑娘带出去这么久,手机还落家里,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楚长云挠了挠头,难得露出一丝窘迫:“我陪菲儿在郊区转了转,忘了时间。” 萧振雄看著女儿居然露出久违的笑容,眼中闪过震惊以及狂喜。他笑著拍了拍楚长云的肩膀:“长云啊,以后常到我萧家玩玩,菲儿这孩子,从小就倔,以后你们两个可以多磨合磨合。” 楚长云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阳光洒在院子里,温馨而愜意,楚建国和萧振雄继续喝茶聊天,萧菲儿则拉著楚长云的衣袖,嘰嘰喳喳地说著话,画面十分和谐。 ——珠穆朗玛峰,世界之巔。 这里常年风雪大作,鹅毛般的雪花如同利刃般呼啸而过,能见度不足五米。 凛冽的寒风卷著积雪,在山峰间肆虐,仿佛要將一切生命都吞噬殆尽。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除了冰雪,再也看不到任何生机,堪称生命的禁区。 然而,在这座险峰的最深处,却隱藏著一座宏伟的宫殿。 宫殿通体由不知名的黑色岩石建造而成,在风雪中散发著冰冷的光泽,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 宫殿正上方,悬掛著一块泛著金光的鎏金牌匾,上书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战神宫! 牌匾上的金光仿佛能驱散风雪,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耀眼,散发著令人敬畏的威严。 宫殿周围,环绕著一层淡淡的光幕,將风雪隔绝在外,使得宫殿內部温暖如春,与外界的酷寒形成鲜明的对比。 此刻,战神宫大殿內,气氛格外紧张。 大殿宽敞而宏伟,地面由洁白的玉石铺成,两侧矗立著一根根巨大的盘龙柱,柱子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神龙,仿佛隨时都会腾空而起。 大殿最前方,站著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他身著黑色战甲,战甲上镶嵌著密密麻麻的宝石,散发著强大的气息。 他背对著身后的群臣,双手负於身后,仅仅是一个背影,就给人一种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 “稟告战神大人!” 一名身著紫色长裙的男子快步走出群臣队列,单膝跪地,语气恭敬,“我们施展上古秘术,已大致定位到华夏战神令的位置,持有者似乎是一名筑基境的修仙者。” “筑基境?” 魁梧中年男子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稜角分明的脸庞,他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带著睥睨天下的傲气。 听到“筑基境”三个字,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声音带著厚重的鼻音,如同惊雷般在大殿內迴荡:“区区一个筑基境,也敢持有华夏战神令?简直是对战神宫的褻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而威严:“传我命令,一周內,务必將华夏战神令带回战神宫!若是他识相,乖乖交出令牌,尚可留他一条全尸;若是他敢反抗,那就杀了!” “是!”紫色长裙男子恭敬领命,起身退入队列。 大殿內的群臣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中年男子对视,心中满是敬畏。 他们都知道,这位战神大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而且性情暴戾,得罪他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中年男子重新转过身,目光望向大殿外的风雪,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冷厉。华夏战神令,乃是战神宫的至高信物,只有拥有战神令,自己才是真正的华夏战神,否则永远都是一个代理战神。 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不管你是谁,敢挡我的路,只有死路一条!” 第56章 付款AA制,你有钱吗?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56章 付款AA制,你有钱吗? “遵命。” 紫衣男子恭敬拱手,身影如同鬼魅般掠出大殿,转瞬消失在风雪之中。战神宫大殿內,代理战神负手而立,目光穿透风雪,眼中满是对华夏战神令的贪婪与势在必得。 与此同时,临江市楚家。 “臭小子,陪爷爷走一走。”楚建国放下茶杯,拍了拍楚长云的肩膀。 楚长云点头,搀扶著爷爷的手臂,两人慢悠悠地走上街头。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街道上,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沿途不少商户和路人见到楚长云,都恭敬地打招呼——如今的楚长云,早已是临江市的传奇,楚氏集团更是成为了临江乃至整个省的商业巨头。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楚氏集团总部大楼前。 这座重建的大楼高耸入云,通体由玻璃幕墙覆盖,在夕阳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规模足足是以前的三倍,气派非凡。 大楼前的广场上,喷泉涌动,雕塑矗立,往来的员工衣著得体,步履匆匆,尽显大企业的活力。 楚建国抬起头,望著这座宏伟的大楼,眼中满是感慨,浑浊的眼眸里泛起泪光:“想当年,你父亲接手楚氏集团时,大楼还只有三层,员工不足百人。如今……真是物是人非啊。” 他转头看向楚长云,语气中满是骄傲:“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若不是你,楚家恐怕早就垮了,更別说有今天的辉煌。” 楚长云轻轻拍了拍爷爷的手背,语气平静:“爷爷,这是我应该做的。楚家是我的根,我绝不会让它倒下。” 楚建国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红木盒子,缓缓打开。 盒子里,一枚通体黝黑的印章静静躺著,印章上雕刻著繁复的龙纹,顶端刻著一个“楚”字,散发著厚重的歷史气息。 他拿起印章,重重按在楚长云的手心,眼神郑重。 “这是楚家家主印,从今天起,你就是正式的楚家家主。爷爷老了,精力跟不上了,楚家的未来,就交给你了。我们所有人,都听你的!” 楚长云握著冰凉的家主印,指尖传来粗糙的纹路触感,心中涌起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 他低头看著印章,又抬头看向爷爷期待的目光,郑重頷首。 “放心吧爷爷,我不仅会让楚家成为整个华夏,乃至全世界最顶尖的家族,更会把当初陷害我楚家、害死我父亲的仇人,一一血刃!”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时空。楚建国看著孙儿挺拔的身影,满意地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啊!不愧是我楚家的子孙!” 接下来的几天,楚长云几乎都待在楚家后院的练功房里闭关修炼。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縈绕著淡金色的真气,赤金色的凤凰真火在他掌心缓缓燃烧,不断淬炼著体內的真气。同时,他的灵识也高度集中,一遍遍模擬凤凰神甲的凝聚与运转,熟悉每一处细节。 珠穆朗玛峰乃是世界之巔,气候恶劣,更有战神宫的上古阵法守护,还有那位实力深不可测的代理战神。想要在那里找到兄长遇害的线索,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致命。 “呼——” 楚长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掌心的凤凰真火渐渐收敛。 经过几日的修炼,他的真气愈发凝练,凤凰神甲的运转也更加圆融,灵识更是在反覆锤炼中变得愈发敏锐。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亮起,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是雪凝儿发来的:“楚大哥,你忙完了吗?我在琉月酒店,想让你过来陪陪我。” 楚长云拿起手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这几天忙著修炼,確实忽略了雪凝儿,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此时,琉月酒店的一间豪华包间內。 雪凝儿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餐桌上摆放著精致的菜餚,却没怎么动筷子。 她穿著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髮披肩,脸上带著几分淡淡的期待,时不时看向门口。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穿著时尚的女子,正是她的大学同学赵晴晴。赵晴晴身边,坐著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身材微胖,脸上带著几分得意,正是她的男朋友吴军。 “凝儿,你看吴军,这个月刚晋升成他们公司销售部门的部长,一个月薪资三万多呢!” 赵晴晴故意抬高声音,语气中满是炫耀,一边说一边亲昵地挽住吴军的胳膊。 吴军微笑著举起酒杯,故作谦虚地说:“多亏晴晴在背后一直支持我,不然我也走不到今天。” 赵晴晴得意地瞥了雪凝儿一眼,话锋一转:“凝儿,你不是说谈了个男朋友吗?怎么不把他约出来一起吃饭啊?让我们也见识见识,能配得上我们校花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的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虽然两人都是大学里的校花,但雪凝儿无论是顏值还是成绩,都稳压她一头,她一直將这份嫉妒埋在心里。如今自己找了个“高薪部长”男朋友,终於有了炫耀的资本。 这次借著同学名义约她出来吃饭,自然是要好好打压一下雪凝儿的光环。 雪凝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轻声说:“他最近有点忙,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忙?再忙也不能忽略女朋友啊。”赵晴晴嗤笑一声,“该不会是他工作太普通,不好意思出来见人吧?” 吴军也跟著附和,语气中带著轻视:“凝儿,不是我说你,找男朋友还是要找靠谱的。像我这样,有稳定的高收入,才能给晴晴幸福。你可別被人骗了。” 雪凝儿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悦。楚大哥是她心中最厉害的人,怎么能容忍別人这么詆毁他? “你们说话注意点。” 赵晴晴和吴军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嘲讽。 过了几分钟,包间门还没开。吴军搂著赵晴晴,故意大声说:“哈哈,不著急,琉月酒店是临江市的高级酒店,最近又扩建了好几倍,规模宏大,第一次来的人很容易迷路。” “你那男朋友找不到路很正常。要不我开我的宝马去接他?” “给我闭嘴!”雪凝儿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越发冰冷。 赵晴晴捂著嘴笑,眼神轻蔑:“凝儿,你该不会是被耍了吧?说不定他根本就不想来,故意躲著我们呢。” “你们不准这么说我男朋友!”雪凝儿猛地站起身,胸口微微起伏,“他只是平时有点忙,在他眼里,整个酒店加起来都不算什么!” 她的语气坚定,眼中满是对楚长云的信任。可这话在赵晴晴和吴军听来,却像是笑话。 吴军听完,笑得扶著桌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算什么?哈哈哈!你男朋友这么厉害,怎么连陪你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今天可是周末啊,该不会还在工地搬砖,当牛马吧?” “你太过分了!” 雪凝儿的眼眶微微泛红,她没想到赵晴晴和吴军会这么刻薄。要不是看在同学的情分上,她根本不会来赴这个饭局。 “过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赵晴晴挑眉,语气囂张,“要是他真有本事,会不好意思过来?” “这个饭我不吃了!”雪凝儿再也忍不住,转身就想走。 可就在这时,一道清冷中带著几分慵懒的男声从门外传来,如同清泉般洒落在包间里:“凝儿,我来了。” 包间门被轻轻推开,楚长云走了进来。他穿著一身简单的白色休閒装,没有刻意打扮,却自带一股出尘的气质,身形挺拔如松,眼神淡漠却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 雪凝儿看到他,眼中的委屈瞬间消散,快步走上前,紧紧搂住他的胳膊,像只受惊的小鸟:“楚大哥,你来了!” 楚长云摸了摸她的头髮,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语气温柔:“抱歉,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雪凝儿瞬间安定下来,摇摇头:“我没事,看到你就开心。” 楚长云的目光缓缓扫过包间內的赵晴晴和吴军,眼神平静无波,却让两人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刚才包间里的对话,他在门口已经听得一清二楚。这些人,居然敢让他的女人受委屈,那就得付出应有的代价。 赵晴晴和吴军看著楚长云,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他们没想到,雪凝儿的男朋友竟然这么有气质,虽然穿著普通,却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他们根本不敢轻视。 吴军下意识地收敛了笑容,语气有些不自然:“你就是凝儿的男朋友?” 楚长云没有理会他,低头对雪凝儿说:“饿了吧?坐下吧。” 说完,他拉著雪凝儿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菜单,隨意翻了翻。 赵晴晴见状,心中的嫉妒又涌了上来,故作镇定地说:“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吃吧。不过我们点的都是这家酒店的招牌菜,价格可不便宜,等会儿付款aa制,你有钱吗?” 第57章 想让我出丑,那就好好陪你们玩玩!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57章 想让我出丑,那就好好陪你们玩玩! 楚长云闻言淡淡一笑,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缓缓翘起二郎腿,白色休閒装的衣摆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姿態慵懒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威压,仿佛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质,让整个包间的气氛都悄然凝重了几分。 “我家凝儿平时性格內向,不擅与人交际,你们肯主动约她吃饭,我感谢都来不及,怎好意思让你们付钱?” 楚长云语气平淡,隨即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样吧,你们隨便点菜,今天这顿,我全部请客!” 话音落,楚长云大手一挥,將菜单径直推到赵晴晴和吴军面前,动作大气洒脱。 赵晴晴和吴军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疑惑。 眼前这男人穿得如此朴实,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奢侈品,怎么看都像是普通上班族,可出手却如此阔绰?难道是个隱藏的富豪,故意装低调? 两人仔细打量著楚长云的面容,那张脸俊朗挺拔,气质出尘,总觉得有些眼熟,却又迟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没想到凝儿的男朋友这么大方,居然要请我们吃饭,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就在这时,赵晴晴翘起兰花指,故作娇柔地拨了拨头髮,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屑。在她看来,楚长云刚刚的態度根本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无非是想在雪凝儿面前显摆一番,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她心里早已盘算妥当,待会儿专挑最贵的菜点,狠狠宰他一笔,等结帐时看他拿不出钱的窘迫模样,看雪凝儿还有什么脸面在自己面前囂张。 吴军何等精明,瞬间就看穿了女朋友的心思,连忙配合著將菜单拿在手上,生怕楚长云反悔,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 “说得是,说得是,既然凝儿的男朋友这么热情,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快速翻阅菜单,目光在那些標价五位数以上的菜品上不停打转,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楚长云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这种跳樑小丑,也配在他面前玩这些小伎俩?今天就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自取其辱。 雪凝儿坐在一旁,轻轻拉了拉楚长云的衣袖,脸上带著几分担忧。 她太了解楚大哥了,自从他重振楚家后,出门经常不带现金,手机也常常忘在家里,此刻说要请客,万一真没带钱,岂不是要被赵晴晴他们嘲笑? “没事的,我心里有数。” 楚长云抬手,轻轻撩了撩雪凝儿额前的碎发,指尖的温度温暖而安定。 他嘴角带著淡淡的笑容,平静的目光中却掠过一丝冷意,这群人既然这么想让他出丑,那他就好好陪他们玩玩! 赵晴晴和吴军此刻正凑在一起,在菜单上疯狂勾选,专挑那些价格昂贵的招牌菜,什么深海蓝鰭金枪鱼、顶级和牛、燕窝燉盅,只要是菜单上有的天价菜品,几乎被他们点了个遍。 “就点这些吧,都是这家酒店的招牌,应该不会让我们失望。” 吴军將点好的菜单递过来,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楚长云付款时的窘迫。 雪凝儿好奇地瞥了一眼菜单,看清上面的价格后,瞬间捂住了小嘴,眼中满是震惊。 光赵晴晴和吴军点的这些菜,加起来至少五十万!这两个人,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服务员接过菜单,恭敬地退了出去。没过多久,一道道精致的菜餚便陆续上桌,香气四溢,摆满了整张餐桌。 吴军举起酒杯,嘴角带著坏笑,看向楚长云:“兄弟,不知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看你气质这么好,想必也是个有本事的人。” “开家小公司而已,不值一提。”楚长云语气平淡,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淡然。 “噗嗤!”吴军忍不住笑出了声,和赵晴晴对视一眼,心中暗自鄙夷。小公司?怕不是什么几个人的小作坊吧? “那一个月大概能有多少利润啊?” 吴军夹了一块和牛塞进嘴里,故意抬高声音,“我刚刚在一家上市公司晋升为销售部门部长,一个月薪资三万多一点,勉强够餬口,正想找份更好的工作呢。” 他语气中满是凡尔赛,眼神中却带著浓浓的炫耀。 赵晴晴也跟著附和:“是啊,吴军现在可是我们同学里混得最好的,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部长,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不像有些人,开个小公司,还不知道能不能养活自己呢。” 两人一唱一和,明里暗里地嘲讽楚长云,眼神中满是轻蔑。 楚长云淡定地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慢慢咀嚼,仿佛没听到他们的嘲讽。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嗯,具体多少利润我也没仔细算过,大概几个亿上下吧,一个月。” “哈哈哈!” 赵晴晴和吴军顿时放下碗筷,拍著桌子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兄弟,你可真会开玩笑!”吴军捂著肚子,喘著粗气,“一个月净利润几个亿?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在临江市,恐怕只有四大家族能做到吧!就你这开小公司的,还想吹这种牛?” 赵晴晴也笑得花枝乱颤,眼神中满是嘲讽。 “凝儿,你男朋友是不是喝多了?说胡话呢!我看他还是少喝点吧,免得等会儿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在他们看来,楚长云绝对是喝醉了说胡话,一个开小公司的,怎么可能一个月赚几个亿?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楚氏集团在楚长云的强势带领下,早已不是当初的小公司。 如今的楚氏集团,不仅垄断了临江的新能源市场,更是在全国范围內拓展业务,一个月的净流水早就突破了十亿,净利润高达五个亿,在整个华夏国都名列前茅,就算是那些老牌大家族,也要对楚氏集团忌惮三分。 楚长云看著两人小丑般的模样,懒得辩解,只是淡淡一笑,继续低头吃饭。跟这种眼界狭隘的人爭论,只会掉了自己的身价。 雪凝儿却气得不行,刚想开口反驳,却被楚长云轻轻按住了手。他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衝动,好戏还在后头。 眾人酒足饭饱,桌上的菜餚被吃得七七八八。 这时,服务员拿著帐单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先生您好,这边消费一共一百零九万,请问您是刷卡还是现金?” 一百零九万! 雪凝儿听到这个数字,心臟忍不住一跳。虽然知道赵晴晴他们点了很多贵菜,却没想到居然这么贵!她下意识地看向楚长云,眼中满是担忧。 吴军则是脸上一喜,连忙指著楚长云,对服务员说道。 “你们找这位公子付款,今天他请客,找他就行了。”他语气中带著幸灾乐祸,仿佛已经看到了楚长云拿不出钱的狼狈模样。 赵晴晴也抱著胳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等著看楚长云的笑话。 她倒要看看,这个打肿脸充胖子的傢伙,怎么拿出这一百零九万! 然而,面对服务员的询问,楚长云却只是两手一摊,脸上露出一丝无辜的表情,语气平淡地说道:“我没带钱啊。” 话音落,整个包间瞬间安静下来。 吴军和赵晴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难以置信地看著楚长云。 没带钱? 他居然没带钱?! 这傢伙,居然敢带著女朋友来琉月酒店这种高级场所请客,结果自己却没带钱?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第58章 就这么容易就想走?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58章 就这么容易就想走? 下一秒,吴军猛地拍著桌子,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飆出来了,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念叨。 “哈哈……没带钱?你他妈逗我呢!没钱还敢在琉月酒店装大款请客?还点了一百多万的菜,我看你是想吃霸王餐吧!” 他笑得浑身发抖,手指著楚长云,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话。 “刚才还吹牛逼说月利润几个亿,现在连一百零九万都拿不出来?我看你这小公司,怕是连水电费都交不起吧!” 赵晴晴也跟著笑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凝儿,你男朋友可真够幽默的,刚才还大气地说全部请客,结果转头就说没带钱,这是故意逗我们开心呢?”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楚长云,脸上掛著虚偽的笑容:“难得大家同学一场聚在一起,这么美好的日子,可得拍个视频记录一下。” 镜头看似对著整个餐桌,实则全程锁定楚长云,她心里早已盘算好,等会儿就把这段“穷酸小子装阔绰出丑”的视频发朋友圈,配上阴阳怪气的文案,让所有人都看看雪凝儿找的男朋友是什么货色,彻底撕碎雪凝儿的骄傲。 雪凝儿气得脸颊涨红,紧紧攥著拳头,刚想替楚长云辩解,却被楚长云轻轻按住了手。 他冲她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淡定,他就是要让別人先飘起来,再狠狠地打脸! “我確实没带钱,”楚长云无视两人的嘲讽,转头对愣在原地的服务员说,“不过你可以把你们老板叫来,他会帮我付的。” 服务员闻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诧异,手里的帐单都差点掉在地上。 琉月酒店可是临江市的顶级酒店,老板何隆更是出了名的不好惹,眼前这年轻人穿得普普通通,还说没带钱,让老板来付帐?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说兄弟,你可真能装!”吴军止住笑,脸上满是鄙夷。 “没钱就乖乖承认,还想叫老板来?你知道琉月酒店的老板是谁吗?” “前些阵子琉月酒店被四大家族的楚家收购,现在后台硬得很,人家日理万机,会来见你一个吃霸王餐的无名小卒?” 吴军越说越得意,“我劝你赶紧想办法凑钱,不然等会儿保安来了,把你拖出去丟在大街上,看你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楚长云的眼神骤然一冷,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棱,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闭嘴。” 仅仅两个字,却像惊雷般在包间里炸响,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吴军被这眼神嚇得浑身一哆嗦,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到了嘴边的嘲讽硬生生咽了回去,竟然一时不敢再说话。 但他心里依旧不服气,双手环抱在胸前,梗著脖子坐在椅子上,眼神里满是挑衅,等著看楚长云接下来怎么收场。 楚长云没再理会他,重新看向服务员,语气平和却带著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让你们老板过来吧,毕竟这一百多万呢,你一个服务员担不起责任。” 他抬手拍了拍服务员的肩膀,隨后便悠閒地靠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淡然。 服务员犹豫了片刻,看著楚长云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好的,先生,我这就去叫我们老板。” 说完,他拿著帐单快步退出了包间。 吴军和赵晴晴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浓浓的不屑。在他们看来,楚长云就是在拖延时间。等会儿老板来了,看他怎么死! 没过多久,包间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著电棍通电的滋滋声。 “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老子的地盘吃霸王餐?”一个粗獷的声音响起,紧接著,包间门被猛地踹开。 只见琉月酒店老板何隆带著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闯了进来,每个人手里都拿著电棍或钢管,气势汹汹。何隆身材魁梧,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一进门就扬起手里的电棍,目光扫过全场,杀气腾腾地吼道:“是谁吃了饭不付钱?给老子站出来!” 吴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指著楚长云,声音都带著一丝兴奋:“何老板,是他!就是他!点了一百多万的菜,却说没带钱,还让我们叫你过来付帐,简直太囂张了!” 赵晴晴也连忙附和,举起手机对准楚长云,生怕错过他被收拾的画面:“何老板,您可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这种吃霸王餐的无赖,就该让他付出代价!” 何隆顺著两人指的方向看去,当他的目光落在楚长云身上时,原本杀气腾腾的眼神瞬间凝固,脸上的凶狠表情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秒,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手里的电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神从凶狠瞬间变成了温顺的小羊,甚至还带著几分諂媚。 他快步走到楚长云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颤颤巍巍地鞠躬,声音带著明显的颤音。 “楚……楚总,您怎么来了?属下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这一幕,让整个包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吴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赵晴晴举著手机的手停在半空,录像都忘了关,脸上的讥讽瞬间被震惊取代,大脑一片空白。 楚总? 能让琉月酒店的老板何隆如此恭敬,甚至跪地行礼的楚总,还能是谁? 难道是……四大家族之一,楚氏集团的掌舵人?那个最近在临江市声名鹊起,一手將楚氏集团打造成商业巨头的神秘大佬? 吴军浑身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嘴里喃喃自语:“不……不会吧……他怎么会是楚总?” 赵晴晴的心臟砰砰狂跳,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她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不仅嘲讽楚长云穷酸,还想拍视频发朋友圈让他出丑,一股强烈的恐惧瞬间席捲了全身,让她浑身冰凉。 楚长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何隆,语气平淡:“起来吧,我只是陪朋友来吃顿饭。” “是是是,楚总!”何隆连忙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腰弯得像个虾米,“楚总您能来我们酒店吃饭,是我们的荣幸,这顿饭自然是全部免单,怎么能让您花钱呢!” 他一边说,一边转头瞪了一眼旁边的服务员,厉声呵斥:“还愣著干什么?还不把帐单拿下去,给楚总换一壶顶级的龙井来!” “免单?”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扫过脸色惨白的吴军和赵晴晴,“不必了,让这个吴军付钱吧。” 说完,他缓缓走到吴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吴军,你没意见吧?” 吴军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嘲讽的穷酸小子,竟然就是楚氏集团的掌舵人! 这一百零九万,几乎是他十年的全部积蓄,现在却要用来付这顿他用来嘲讽別人的天价饭局! 但他哪里敢有意见,在楚长云强大的气场下,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哭丧著脸点头:“没……没意见……” 说完,他颤抖著拿出银行卡,贴上服务员递来的刷卡机,看著屏幕上弹出的转帐金额,心如刀割。伴隨著“滴滴”的转帐提示音,一百万零九万从他的银行卡里划了出去,余额瞬间变成了三位数。 转完帐,吴军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赵晴晴更是嚇得浑身发抖,连忙关掉手机录像,把手机藏在身后,眼神躲闪,不敢再看楚长云。 “楚总,我们……我们刚刚有些话得罪了您,希望您大人不计小儿过,我们就先走了。” 吴军缓过神来,拉著赵晴晴,躡手躡脚地就想往门口走,只想儘快逃离这个让他顏面尽失的地方。 赵晴晴也连忙点头,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楚总,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就这么容易就想走?”楚长云的声音冰冷如铁,不带丝毫感情,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扼住了两人的步伐。 吴军和赵晴晴的脚步瞬间僵住,身体如同被冻住一般,无法动弹。 第59章 征服珠穆朗玛峰!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59章 征服珠穆朗玛峰! 楚长云缓缓站起身,白色休閒装的衣摆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 他没有刻意释放威压,却让整个包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吴军和赵晴晴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两人虽然从未见过楚氏集团掌舵人的真容,但临江市关於“楚总”的传说早已传遍大街小巷。 一手重振濒临破產的楚家,一周內灭亡苏家,三个月內吞併天南五虎大家族半数產业,手段狠辣、杀伐果断,得罪他的人从没有好下场。 此刻眼前这张俊朗却冰冷的脸,与传说中“楚总”的狠厉形象完美重合,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们的四肢百骸。 楚长云慢悠悠地走到两人跟前,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他们,眼神平静无波,却比最锋利的刀还要刺骨。 “饭吃得可还开心?”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吴军浑身一僵,连忙磕头求饶,额头重重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楚总!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该嘲讽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他的额头很快红肿起来,鲜血顺著髮际线滑落,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赵晴晴也早已没了之前的囂张,瘫坐在地上,眼泪混著鼻涕往下流,声音哽咽。 “楚总,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该嫉妒凝儿,求您放过我!”她死死攥著手机,恨不得立刻把它砸烂,可双手颤抖得根本握不住。 楚长云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包间。 吴军和赵晴晴被打得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溢出鲜血,脑袋嗡嗡作响,却连躲都不敢躲。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 楚长云的声音里淬著冰,带著浓烈的杀意,“刻意刁难凝儿。今天只是小惩大诫,若有再犯,我断了你们的手脚,扔去餵狗!” “不敢!我们绝对不敢!” 两人如同惊弓之鸟,点头如捣蒜,额头的冷汗混著血跡滴落在地板上。 他们此刻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若不是一时贪慕虚荣、嫉妒心作祟,怎么会招惹上这样的狠人? 楚长云瞥了一眼两人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转身走到雪凝儿身边,语气瞬间柔和下来,伸手轻轻擦拭掉她嘴角因愤怒而泛起的红晕:“凝儿,让你受委屈了。” 雪凝儿摇摇头,眼底满是崇拜与骄傲,紧紧挽住他的胳膊:“楚大哥,我没事,有你在就好。” 她摇了摇楚长云的胳膊,这就是她的男人,永远能为她遮风挡雨。 楚长云揉了揉她的头髮,转头对还愣在一旁的何隆说:“这里收拾乾净,別污了凝儿的眼。” “是是是,楚总!”何隆连忙躬身应道,看著楚长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楚长云不再多言,拉著雪凝儿的手,从容不迫地走出包间。 何隆带著一眾服务员一路躬身相送,直到两人走出琉月酒店大门,才敢直起腰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夜色渐浓,街道上的霓虹灯勾勒出温馨的轮廓。 楚长云和雪凝儿手牵手走在人行道上,晚风轻轻吹过,带著淡淡的花香,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楚长云低头看著她娇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在他眼里,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他在乎的人,哪怕只是一句嘲讽,也要付出代价。 两人沿著街道慢慢走著,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楚长云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著雪凝儿。 “凝儿,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他的语气格外郑重。 雪凝儿心中一动,隱约猜到了什么,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楚大哥,你说。” “我要去一趟珠穆朗玛峰。”楚长云缓缓开口,“那里有我必须去查的线索,关乎我兄长的死因,也关乎楚家的未来。” 雪凝儿瞳孔微缩,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珠穆朗玛峰是世界之巔,常年风雪肆虐,环境极其恶劣,普通人连登顶都难如登天,楚长云居然要去那里查线索?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她知道楚长云从来不是普通人,他的实力足以征服任何险境,包括珠穆朗玛峰! “我知道了。”雪凝儿重重点头,眼神坚定,“楚大哥,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她没有丝毫挽留,因为她明白,有些事楚长云必须去做,她能做的,就是相信他,等他回来。 楚长云心中一暖,伸手將她拥入怀中,声音温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承诺:“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等我解决了那边的事,就回来娶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雪凝儿靠在他的胸膛上,听著他有力的心跳,眼眶微微泛红,用力点头:“嗯!我等你!” 她相信楚长云,就像相信太阳明天会升起一样,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 楚长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心中暗下决心,这次去珠峰,一定要查清兄长的死因,揪出幕后黑手,为楚家扫清所有障碍,然后回来兑现对雪凝儿的承诺。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楚长云便送雪凝儿回到她就读的大学门口。 看著她走进校园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他才转身离开。 刚走没几步,楚长云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神秘的气息正牢牢锁定著自己。 这气息阴冷而诡异,带著浓浓的杀意,绝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紧接著,五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街道两侧的阴影中窜出,以极快的速度朝著他逼近。 他们的动作迅捷,气息沉稳,显然都是修为不低的修武者。 “有高手。” 楚长云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能察觉到,这五人的修为都在筑基左右,虽然不算顶尖,但联手起来也颇具威胁。 为了避免战斗波及无辜的路人,楚长云目光扫过前方不远处的一条僻静小巷,脚步微微一动,身形瞬间加速。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宛如出膛的炮弹,仅仅几个呼吸间,就衝进了小巷深处。 身后的五人见状,脸色一变,连忙加速追赶。 他们没想到楚长云的速度居然如此恐怖,远超同阶修武者,甚至堪比时速一百四十公里的小汽车,他们拼尽全力,才勉强跟上他的背影。 “这傢伙怎么这么快!这速度尼玛是人!” 其中一人气喘吁吁地说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体內的真气运转都有些紊乱。 他们本以为凭藉五人之力,拿下一个筑基境的小子易如反掌,可现在看来,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很快,楚长云带著五人来到了郊外的一片空地。这里荒无人烟,只有几棵枯树在夜色中摇曳,正是动手的好地方。 楚长云缓缓停下脚步,转过身,神情自若地看著追上来的五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周身淡金色的真气微微流转,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让五人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跟了我这么久,不累吗?”楚长云语气平淡,却带著浓浓的杀意。 第60章 五个人合力,我又有何惧?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60章 五个人合力,我又有何惧? 夜色如墨,郊外空地的枯树在风中风化的枝椏摇曳,五名黑衣杀手呈扇形围在楚长云身前。 他们的黑色劲装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腰间悬掛的青铜令牌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那是战神宫专属的身份象徵。 几人对视一眼,眸中都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涛。 他们自小在战神宫长大,吃的是千年灵药,练的是上古功法,就连教导他们的都是宫中年老的金丹期强者,论资源和天赋,放眼整个华夏修武者圈子都是顶尖存在。 可刚才追击楚长云时,对方的速度竟快得像一道残影,他们拼尽全力运转真气,才勉强跟上,那堪比时速一百四十公里的爆发力,根本不是普通筑基初期修士能拥有的!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临江这种小城市,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角色?” 左侧一名瘦脸杀手低声嘀咕,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背后的玄铁匕首,眼神中满是警惕。 “管他什么来头,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路子罢了。” 中间被称为老大的壮汉冷哼一声,他身材高大,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頜,“我们可是战神宫的人,奉命行事,难道还怕他一个无名小卒?” 楚长云负手而立,白色休閒装在夜色中格外显眼,衣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却丝毫没影响他挺拔如松的姿態。 他眼神平淡地扫过五人,没有刻意释放威压,可那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却让五名杀手莫名感到一阵窒息,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而是一尊俯瞰眾生的神明。 “你们是谁?为何要跟著我?” 他的声音不高,却穿透夜风,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不带丝毫情绪,却透著一股“不怒而威”的霸气。 瘦脸杀手上前一步,双手环抱在胸前,下巴微扬,语气中满是倨傲:“小子,你可听说过华夏战神宫?” “略有耳闻。”楚长云眼皮微眯,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华夏战神宫,自己还没找上去,居然找上门了。 五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骄傲的神情,“战神宫”这三个字就是他们无上的荣耀。 刀疤老大上前一步,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著楚长云,像是在看一只隨时可以碾死的螻蚁。 “我等奉战神之令,来拿走你身上的战神令!”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凶狠起来:“识相的就乖乖交出来,我们可以留你全尸;若是敢说一个『不』字,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神魂俱灭!” 话音落下,五人同时释放出筑基境界的真气威压,五道黑色气流在空中交织,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朝著楚长云碾压而去。 周围的枯树被这股气浪吹得剧烈摇晃,地上的碎石都在微微颤抖。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修武者胆寒的威压,楚长云却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向前踏出一步,仅仅一步,周身便泛起淡淡的金色真气,那股金色气流看似微弱,却如同坚固的屏障,將五人的威压彻底挡在外面。 “想要战神令?”楚长云眼神锐利如刀,扫过五人,语气中满是不屑,“凭本事来取啊!” 这强硬的態度让五人微微一怔,脸上的骄傲瞬间凝固。 在他们的认知里,战神宫就是修仙界的权威,凡是听闻战神宫名號的人,无不俯首称臣,哪里有人敢如此囂张? “老大,不对劲。”右侧一名身材瘦小的杀手凑到刀疤老大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我似乎感受不到此人的境界,这小子会不会不太简单?” 修仙者之间,修为高者往往能轻易看透低者的境界,可他盯著楚长云看了半天,却只感觉到一团模糊的气息,根本无法判断对方的具体修为。 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对方有遮蔽气息的至宝,要么对方的修为远超於他。 刀疤老大轻哼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不屑。 “不过是个靠宝物撑场面的废物罢了,难不成他的修为还能比我们高?” “我们五个可都是正经的修仙者,他一个小城市的野路子,能有多厉害?” 他自恃是五人中修为最高的,已经摸到了筑基境的后期,对付一个小城市的无名之辈,简直是手到擒来。 “小子,你这么狂,就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狂妄的资格!” 刀疤老大眼神一狠,脚下猛地发力,地面被踏出一个浅坑,身体如同离弦的箭般冲向楚长云。 他五根手指握成爪状,指尖泛起淡淡的黑色真气,挥手间响起呼啸的风声,隱约间还能看到一道狰狞的狼影在他身后浮现。 那是他修炼的战神宫绝学《天狼爪》,威力无穷,就算是坚硬的岩石也能轻易抓破。 “敢对战神宫不敬,死!” 刀疤老大一声怒喝,利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威势,径直扣向楚长云的胸口,那架势,仿佛要將楚长云的心臟直接掏出来。 其余四名杀手站在原地,脸上都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在他们看来,楚长云必死无疑。 瘦脸杀手甚至已经转过头去,似乎都懒得看这血腥的一幕。 然而,就在利爪即將碰到楚长云胸口的瞬间,异变突生! “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夜空中响起,紧接著,一道悽厉的哀嚎声划破寂静:“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啊啊啊!” 眾人惊愕地看去,只见刀疤老大面色铁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的右手无力地垂下,手腕处明显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鲜血顺著指尖不断滴落。 刚才他的爪子碰到楚长云胸口的那一刻,仿佛撞上了万年玄铁,不仅没能伤到对方分毫,反而被一股强大的反弹力道震断了手臂! 楚长云依旧站在原地,连姿势都没变过,他低头看了一眼刀疤老大扭曲的手臂,眼神中满是不屑:“就这点能耐,简直丟人现眼。” 刀疤老大疼得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天狼爪,在对方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强忍著剧痛,踉蹌著后退了几步,看向楚长云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后悔。 其余四名杀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 他们老大的实力他们最清楚,就算是同阶修士也能轻鬆碾压,可现在居然被对方一招震断手臂,这楚长云的实力,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这个人不仅是个修仙者!而且修为绝对不低!他刚才一直在扮猪吃虎!” 刀疤老大忍著剧痛嘶吼道,眼中满是惊惧。能仅凭肉身就震断他的手臂,对方的修为至少在筑基后期以上,甚至可能已经达到了筑基巔峰! “老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瘦小杀手声音发颤,刚才的囂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刀疤老大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颗红色丹药,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手臂的疼痛顿时减轻了不少,断裂的骨头也似乎有了一丝知觉。 这是战神宫特製的疗伤丹,效果极佳,可就算如此,想要彻底恢復也需要很长时间。 “不能给他机会!我们一起上,使出五行网!”刀疤老大眼神狠厉,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拿下楚长云,要么被对方灭口。 话音未落,他从腰间掏出一张巴掌大小的网,网面上交织著金、木、水、火、土五种顏色的丝线,散发著淡淡的灵光。 其余四名杀手也纷纷掏出同样的网,五人同时將网扔向空中。 “五行合一,困敌无数!”五人齐声大喝,同时运转真气注入网中。 空中的五张网瞬间融合在一起,化作一张巨大的五色大网,迅速扩大到数丈大小,带著强大的威压,朝著楚长云笼罩而下。 网面上的五种顏色丝线不断流转,散发出五行之力,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將楚长云牢牢困在其中。 “小子,这五行网是我们战神宫的至宝,由五种元素之力凝聚而成,我们五人合力施展,就算是筑基巔峰的修士也无法挣脱!” 刀疤老大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现在,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其余四名杀手也鬆了一口气,五行网的威力他们心知肚明,只要被网困住,就算对方实力再强,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然而,被五行网笼罩的楚长云却依旧神色平静。 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不断旋转的五色大网,感受著网中传来的五行威压,嘴角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五行之力?有点意思。” 楚长云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周身淡金色的真气缓缓流转,“不过,就算你们五个人合力,我又有何惧?” 第61章 对我动杀心,只有一个下场!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61章 对我动杀心,只有一个下场! 五名黑衣杀手看著楚长云面对笼罩而下的五行网,不仅毫无惧色,反而口出狂言,脸上纷纷露出嗤笑。 左侧的瘦脸杀手摸了摸背后的玄铁匕首,眼神轻蔑:“这小子怕不是被嚇傻了,到现在还敢嘴硬?” 右侧的瘦小杀手也附和道:“就是,以为靠运气断了老大的手臂就天下无敌了?” “待会儿五行网收紧,保管他粉身碎骨!” 那名胖胖的杀手更是笑得肥肉一抖一抖,双手叉腰,语气囂张:“我看他是破罐子破摔,临死前想装个逼罢了!” 刀疤老大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手臂,眼神凶狠如狼,脸上的刀疤因愤怒而扭曲。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以为刚刚侥倖伤到我,就能战胜我们?”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真气运转,断裂的手臂在疗伤丹的作用下勉强能活动。 “我们五人合力施展的五行网,早已形成质的变化,可不是你能抗衡的!” “今天就让你尝尝战神宫至宝的厉害,你就等著受死吧!” 话音刚落,他猛地挥手,五人同时催动体內真气,注入空中的五行网中。 原本就足有数丈大小的五色大网再次暴涨,瞬间扩大到数十丈,如同一张遮天蔽日的巨伞,將整片空地都笼罩其中。 网面上的金、木、水、火、土五种丝线流转得愈发急促,散发出的威压也变得更加恐怖,周围的枯树被这股气浪吹得连根拔起,地上的碎石如同炮弹般四处飞溅。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筑基后期修士都胆寒的攻势,楚长云却缓缓闭上了双眼。 他负手而立,白色休閒装在夜色中格外醒目,衣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却依旧云淡风轻。 他的气息平稳至极,一呼一吸间,仿佛与周围的天地融为一体,周身淡金色的真气如同薄纱般縈绕,將五行网散发的威压隔绝在外。 此刻的他,正用心感受著头顶那只网的变化,五行之力相生相剋,交织成一张严密的网,的確有些门道。 这五行网堪称天地至宝,所散发的五行威压,也確实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压力。 当然这可不代表他怕了。 “哈哈!居然还闭上了眼睛,我看是被嚇傻了吧!” 胖胖的杀手笑得更加放肆,肥肉抖动得愈发厉害,仿佛已经看到了楚长云被五行网绞杀的惨状。 刀疤老大眼中闪过一丝復仇的快感,他身为战神宫重点培养的天才,自小顺风顺水,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弄断手骨,而且对方的年龄和自己相差无几,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死死盯著楚长云,咬牙切齿地大喝:“给我收!”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巨大的五行网猛地开始收拢,网口迅速缩小,五色丝线发出嗡嗡的声响。 其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地面被压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痕,刚刚被吹起的枯树更是直接被威压震成齏粉! “还闭著眼装死呢!” 瘦脸杀手嗤笑一声,手中的玄铁匕首已经出鞘,隨时准备补刀。 “我看他是山穷水尽,只能闭目待死了!哈哈哈!”瘦小杀手也跟著嘲讽,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就在五行网即將收缩到楚长云头顶不足三尺的瞬间。 楚长云猛地睁开了双眼! 剎那间,两道金光从他眼中爆射而出,犀利如剑,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周身的淡金色真气骤然暴涨,如同奔腾的江河般汹涌而出,整个空地的气流都变得狂暴起来! “一只破网,也想束缚住我?”楚长云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我一拳破之!” 话音未落,他猛地抡起右拳,淡金色的真气在拳头上凝聚,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拳影,拳影上縈绕著赤金色的凤凰真火,散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头顶的五行网狠狠轰去! 五名杀手见状,顿时放声大笑。 “哈哈哈!他居然想用拳头破网?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胖胖的杀手笑得直不起腰。 “拳法最忌惮的就是网类攻击,这小子怕是脑子进水了!”瘦小杀手讥讽道。 刀疤老大也露出不屑的笑容:“自寻死路!” 然而,下一秒,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只见那只巨大的金色拳影狠狠砸在五行网上,原本正在急速收缩的五行网,竟然在拳影的轰击下,如同被吹胀的气球般急速扩大。 网面上的五色丝线剧烈颤抖,发出刺耳的嗡鸣,原本流转的灵光也变得黯淡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刀疤老大瞪大了双眼,脸上的不屑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怎么也没想到,楚长云的拳头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能够硬生生顶住五行网的收缩之力,还將其逼得扩大! 胖胖的杀手脸上的肥肉僵住,笑声戛然而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神中满是呆滯。 瘦脸杀手和瘦小杀手也纷纷停下了嘲讽,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楚长云拳头上散发的力量,远超他们的想像! 楚长云眼神冰冷,手臂再次发力,金色拳影的威势更盛,凤凰真火灼烧得五行网发出滋滋的声响,网面上的五色丝线开始一根根地断裂! “撕拉!” 一道清脆的撕拉声在夜空中响起,如同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却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 眾人惊骇地看去,只见那號称无往不利的五行网,竟然被楚长云的拳头直接轰出一道巨大的裂口。 五色丝线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四处飘散,散发出的灵光彻底黯淡,原本恐怖的威压也瞬间消散无踪。 楚长云缓缓收回拳头,金色拳影和凤凰真火渐渐收敛。 他轻轻抬脚,踩在五行网断裂的丝线上,那些蕴含著五行之力的丝线在他脚下如同普通的棉线般脆弱,瞬间被碾成粉末。 他周身环绕著淡淡的金色真气,眼神淡漠地扫过五名杀手,语气中满是不屑。 “你们战神宫没人了吗?派了你们几个小卡拉米过来?”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利刃般刺在五名杀手的心上,让他们满脸通红,既羞愧又愤怒。 他们身为战神宫的精英,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过? 可楚长云看似年纪不大,却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他们五人合力都不是对手,这让他们无从反驳。 刀疤老大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强行挺直胸膛,底气不足地威胁道。 “你別胡来!我们可是华夏战神宫的人,要是我们有什么三长两短,华夏战神宫绝不会放过你的!” 楚长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刀疤老大面前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楚长云就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咙,將他高高举起。 刀疤老大双脚离地,双手拼命地抓著楚长云的手腕,脸色涨得通红,呼吸困难,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楚长云眼神冰冷,语气中不带丝毫感情:“华夏战神宫?不用他们来找我,我自然会过去。” 他的目光扫过另外四名杀手,眼神中的杀意让他们浑身一颤,“至於你们几个,恐怕还不了解我。凡是对我起杀心的,都只有一个下场。” 第62章 失踪的二嫂成了难民?!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62章 失踪的二嫂成了难民?! 楚长云指尖微动,一道淡金色的真气如同流星划破夜空,裹挟著赤金色的凤凰真火,无声无息地掠过五名杀手的脖颈。 “噗嗤!” 五道血线同时飆射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五名杀手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头颅便已与身体分离,眼睛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们到死都无法理解,眼前这个比他们还小的年轻人,竟然连华夏战神宫的威名都敢无视,对他们痛下杀手。 楚长云隨手鬆开掐著刀疤老大喉咙的手,尸体重重摔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一堆垃圾,没有丝毫波澜。 他抬手一挥,掌心燃起赤金色的凤凰真火,火焰如同有生命般席捲而出,將五具尸体连同他们身上的武器、令牌一併包裹。 高温瞬间將尸体焚烧殆尽,只留下一缕缕青烟,隨风飘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处理完尸体,楚长云双眼微眯,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华夏战神宫远在珠穆朗玛峰,却能精准锁定他在临江市的位置,甚至派出杀手截杀,这份情报能力和底蕴,的確不容小覷。 但楚长云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兴奋。 越是强大的对手,越能激发他的斗志,只有在与强者的交锋中,才能不断突破自我,完成蜕变。 “珠穆朗玛峰……华夏战神宫……” 楚长云低声呢喃,语气中带著一丝期待,“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有何能耐。”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回到楚家时,天刚蒙蒙亮。楚建国和大嫂林婉早已在客厅等候,脸上满是担忧。 “长云,你昨晚去哪了?一晚上都没回来,手机也打不通。”楚建国起身迎了上来,语气中带著关切。 楚长云笑了笑,安抚道:“爷爷,大嫂,我没事,就是遇到了几个小麻烦,已经解决了。” 他没有细说杀手截杀的事情,免得家人担心。 隨后,他將楚氏集团的事务一一交代清楚:“爷爷,集团的日常运营就劳烦您多费心,大嫂继续负责財务板块,有解决不了的问题,隨时联繫段天。” 林清婉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放心吧,长云,我们会守好楚家的家业。” 楚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道:“你儘管去做你该做的事,家里有我们,不用牵掛。” 交代完事务,楚长云没有停留,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便径直前往珠穆朗玛峰。 一路疾驰,当天下午,他抵达了天南市。 这里是省城,也是前往珠穆朗玛峰的必经之地,也是昔日天南五虎的地盘。楚长云决定在这儿稍作休息,补充体力。 他走进一家临街的茶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龙井。 茶馆里人声鼎沸,不少人正在谈论著天南市最近的局势。 “你们听说了吗?昔日的天南五虎,现在变成天南四虎了,林家彻底没了!” “怎么没听说!据说林家得罪了一位神秘大佬,一夜之间就被连根拔起,家產被全部没收,核心成员要么失踪,要么入狱,惨得很!” “那位神秘大佬到底是谁啊?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能让林家毫无还手之力。” “谁知道呢,传闻那人年纪不大,叫楚长云,手段狠辣得很,一来天南市就搅动了整个势力格局,现在没人敢提他的名字,都怕引火烧身。”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中满是敬畏。 楚长云端著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听著眾人的谈论,脸上没有丝毫情绪变化。 然而就在下一刻。 当楚长云的目光隨意地扫过窗外的街道时,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对面街角的一处宣传栏上。 那里贴著一张大大的海报,海报上是几百张照片,似乎是某种慈善活动的宣传。 楚长云的目光在照片上缓缓移动,当看到其中一张时,瞳孔微微一缩,手中的茶杯顿了顿。 那张照片上的女子,穿著朴素的衣服,面带微笑,虽然年近三十却依旧有著绝美的容顏。 儘管妆容素雅,衣著简单,但那张脸,楚长云却无比熟悉。 “这张脸为何如此熟悉?” 楚长云心中泛起一丝疑惑,隨即收敛心神,继续观察。 就在这时,对面街道传来一阵喧闹声。楚长云抬头望去,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戴著红色袖章,站在宣传栏前,面前摆放著几个装钱的盒子。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声音洪亮地说道。 “感谢各位父老乡亲对我们慈善总会的支持,你们募捐的每一笔钱,都会一分不少地用在难民身上,恩泽这些苦难的百姓!” 说完,他站起身,举起话筒,继续號召。 “大家看看我身后的这些照片,他们都是流离失所的难民,缺衣少食,生活困苦。希望大家能伸出援手,帮他们一把!” 在他的號召下,周围的群眾纷纷上前捐款,有的递上现金,有的扫码支付,场面十分热烈。 楚长云看著宣传栏上那张熟悉的照片,眉头微微皱起。 他掏出身上仅剩的现金,起身走出茶馆,朝著对面的募捐点走去。 走到近前,他再次仔细看向那张照片,確认自己没有认错。 照片上的女子,正是他的二嫂,赵凤琴! 楚长云的瞳孔在剎那间微微放大,指尖下意识地攥紧,杯壁传来的凉意也无法驱散心头骤然涌起的波澜。 他清晰记得,当年楚家突遭变故,自己的兄长遭到暗算陷害,偌大的楚氏集团濒临破產,为了偿还堆积如山的债务,二嫂赵凤琴和三嫂李若兰含泪告別,一同外出打工挣钱。 起初两人还会偶尔给大嫂林婉寄回一些生活费,附带几句报平安的简讯,可隨著时间推移,联繫渐渐稀疏,到最后彻底断了音讯。 大嫂曾无数次托人打听两人的下落,却都石沉大海,只能终日以泪洗面,盼著她们能平安归来。 楚长云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天南市的慈善募捐海报上看到她的身影,而且身份还是一名需要救济的难民。 这其中,定然有蹊蹺! 第63章 带我去见你们的所长,立刻!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63章 带我去见你们的所长,立刻! 楚长云自己,其实从未亲眼见过这位二嫂。 她入狱前二哥还没有结婚,回家时二嫂已外出打工,唯一的印象,是来自大嫂珍藏的一张旧照片。 ——照片里,二嫂身著淡蓝色连衣裙,站在二哥身旁,笑容温婉,眉眼间透著江南女子的灵秀。大嫂说,二嫂出身专业舞蹈演员世家,从小习得一身精湛舞技,气质卓然。 按理说就算是外出打工,也绝不会落魄到何种地步。 可眼前这张慈善海报上,赵凤琴穿著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站在一群面黄肌瘦的人中间,笑容带著几分勉强的麻木,眼底深处似乎藏著难以言说的疲惫与恐惧。 她怎么会成了需要救济的难民? 楚长云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以二嫂的家世和气质,就算遭遇困境,也断不至於沦落到流离失所、依赖募捐度日的地步。这背后,定然藏著不为人知的蹊蹺。 他原本计划在天南市稍作休整,便立刻前往珠穆朗玛峰,直面战神宫的挑战。 可此刻,二嫂的身影如同一块巨石,重重砸在他的心头。若是不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他如何能安心离去? 楚长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他將杯中剩余的龙井一饮而尽,起身走出茶馆,脚步沉稳地朝著对面的募捐点走去。 楚长云走到募捐点旁,不动声色地將身上所有现金投入捐款箱,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海报上二嫂的照片上,脑海中飞速思索著对策。 此时,那名戴红色袖章的中年男子已经结束了募捐,正指挥著几名工作人员將装满现金的箱子搬上一辆银色麵包车。 男子脸上掛著笑容,对著围观群眾连连拱手。 “在下代表天赐慈善机构,在这里诚心感谢各位的慷慨解囊,我们一定会將善款全部用於难民救助!也祝福各位好心人事事如意,蒸蒸日上!” 楚长云眼神一冷,周身淡金色的真气悄然运转,身形如同鬼魅般隱匿在人群中,悄无声息地跟在麵包车后方。 他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残影,既不会被前方的人察觉,又能清晰地跟上车辆的轨跡。 麵包车行驶了大约两个时辰,最终停在了城郊一处偏僻的院落前。 院落大门上方掛著一块斑驳的木牌,上面写著“天赐慈善所”五个字,院墙高达三米,顶端还缠绕著铁丝网,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压抑。 楚长云隱匿在不远处的大树后,双眼微眯,灵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慈善所。 下一秒,他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这所谓的慈善所,內部格局错综复杂,除了一栋主大楼,还有几间低矮的厢房,而主大楼里,赫然关押著一百多名所谓的“难民”。 楚长云的灵识扫过这里,护工正在照料著那些难民,工作人员也都在忙碌,看似一切正常,难不成自己的感知错了? 不对! 楚长云的灵识穿透墙壁,开始认真地感知到这些难民的状態。 他们的脑电波波动异常平稳,几乎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如同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智商普遍停留在三岁孩童的水平。 可从外观上看,他们与常人並无二致,只是眼神空洞,动作迟缓。 “果然有问题。” 楚长云低声呢喃,心头的寒意愈发浓烈。 他的灵识继续探查,很快便在主大楼三楼的一间房间里,找到了二嫂赵凤琴的身影。她正坐在床边,眼神呆滯地望著窗外,双手无意识地绞著衣角,与照片上的模样判若两人。 楚长云准备进去继续查看,大步朝著慈善所的大门走去。 门口的两名保安见状,立刻上前阻拦,脸上满是不耐烦:“你来干什么?这里是慈善所,閒杂人等不准入內!” 楚长云抬眸,眼神中的杀意让两名保安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我想来探望一下我的亲戚。”他指了指主大楼的方向。 两名保安对视一眼,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探望亲戚?先出示证明!” “什么证明?”楚长云皱眉。 “当然是亲属关係证明!”一名保安双手环抱在胸前,態度囂张,“没有证明就赶紧滚,別在这里捣乱!” 就在这时。 大楼里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开饭啦!” 一名穿著灰色护工服的男人推著餐车,沿著走廊缓缓移动,挨个给房间里的人发放饭菜。 楚长云的灵识扫过餐车上的饭菜,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黑如锅底——这些饭菜里,竟然掺加了大量可以麻痹神经的化学物质! 长期服用,只会让人的大脑逐渐退化,最终变成彻底的傻子! 一股冰冷的杀意,如同火山般从楚长云体內爆发而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 他终於明白了这一切:这个所谓的天赐慈善所,根本就是一个披著慈善外衣的恶魔窝! 他们四处搜罗难民,甚至通过非法手段绑架无辜群眾,用药物將他们变成没有思想的傀儡,再利用他们骗取社会各界的捐款,將善心当成牟取暴利的工具! “你们,真该死!”楚长云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著浓浓的血腥味。 “尼玛的,骂谁呢!”两个保安闻言大怒,抄起铁砂大的巴掌就要朝楚长云脸上扇。 轰! 楚长云的耐心彻底耗尽。 伴隨著一道惊天巨响,两名保安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直接被楚长云一拳轰飞,整个人直接撞进了墙壁里面,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就在这时,那名推餐车的护工刚好走到大门內侧,准备给门口的值班室送饭。 楚长云眼神一厉,身形骤然加速,两名护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强大的真气裹挟著,如同沙包般被拋了起来,重重地砸在院墙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疼得他们齜牙咧嘴,哀嚎不止。 周围的护工和几个巡逻的打手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脸上满是凶戾。 楚长云却毫不在意,径直走到餐车旁,一脚狠狠踹出。“砰”的一声,餐车被踹翻,饭菜散落一地,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他隨手抓住旁边一名护工的衣领,將他高高举起,声音宛如地狱阎王般冰冷。 “带我去见你们的所长,立马,马上!” 第64章 你的末日,到了!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64章 你的末日,到了! 那名护工被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连忙点头:“我……我带你去!不要杀我!” 楚长云冷哼一声,鬆开手,如同提著小鸡般將他拎在身前,朝著主大楼走去。 沿途的打手们见状,纷纷挥舞著棍棒冲了上来,却被楚长云周身散发的真气震得倒飞出去,一个个摔得鼻青脸肿,再也不敢上前。 护工颤颤巍巍地领著楚长云来到主大楼三楼的所长办公室前,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楚长云拖著走的。 此时,慈善所里发生的骚动早已传遍了整个院落,甚至引来了不少闻讯赶来的记者。他们举著相机和话筒,围在办公室门口的走廊上,窃窃私语。 “这人是谁啊?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来天赐慈善所闹事!”一名年轻记者小声说道,脸上满是惊讶。 “你不知道吗?天赐慈善所背后可是有东南联盟撑腰的!东南联盟在天南地界势力滔天,没人敢招惹,这小子怕是要栽了!” 东南联盟是华夏东南数个一线城市联合组成的联盟,实力相当强大,哪怕是天南五虎也根本不够看。 另一名资深记者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说不定是有什么冤情呢?不然谁会这么不要命?”有人提出质疑。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楚长云眼神一冷,一脚朝著办公室的实木大门踹了过去。 “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大门被直接踹飞,重重地砸在房间里的地板上,扬起一阵灰尘。 记者们瞬间安静下来,纷纷举著相机对准房间內,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房间里,一名白髮苍苍的老头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悠閒地翻看著一本书,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仿佛早就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 他穿著一身考究的中山装,面容清癯,眼神却透著一股老谋深算的锐利。 此人正是天赐慈善所的所长,范继。 看到楚长云闯进来,范继缓缓放下书,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小友,我们天赐慈善所一直以救济他人为己任,从未得罪过阁下,不知你为何要来破坏我们的正常工作?如果我们机构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范继一定积极改进。” 这番话听起来冠冕堂皇,態度谦和,顿时让不少记者纷纷点头称讚。 “不愧是著名慈善家,胸怀就是宽广!” “人家都这么说了,这小子要是再胡搅蛮缠,可就太过分了!” 楚长云站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如同利剑般刺穿范继的偽装。 “我乃楚家楚长云!你在饭菜里加入麻痹神经的化学物质,把这些无辜之人变成傻子,就是为了方便你骗取捐款,牟取暴利,对吧?” “楚长云?!” 听到这个名字,走廊上的记者们瞬间沸腾了,脸上满是震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居然是他!那个一手搅乱天南势力格局的楚长云!” “我听说天南商贸会就是被他硬生生解散的,林家的全部资產都被他收走了!” “还有传言说他和传说中的战神宫有关係,实力深不可测!这下有好戏看了,针尖对麦芒啊!” 范继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 他摊了摊手,语气轻鬆。 “没错,我们慈善所里的不少人都患有严重的情绪暴躁症和心理疾病,所以適当使用一点安定剂,帮助他们稳定情绪,这並没有什么问题,而且我们只对部分患者使用,並非所有人。” 楚长云眼睛微眯,心中冷笑。 这老狐狸倒是狡猾,知道自己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掌握了证据,索性直接承认,却故意扭曲药物的用途,想要矇混过关,逃避责任。 “老头子,你脑子还挺灵活。” 楚长云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杀意愈发浓烈,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然而,范继却丝毫不慌,反而缓缓挺直了胸膛,眼神中闪过一丝威胁。 “楚小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们天赐慈善所的声誉可不是你能隨意詆毁的!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他篤定楚长云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毕竟他做事向来谨慎,所有的黑料都藏得极为隱秘。如今记者的摄像机架在脸上,他还不信楚长云敢直接动手! 楚长云闻言,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不屑。 “身败名裂?你觉得,要是我拿出你绑架他人计划手册,还有那些受害者的名单,舆论会偏向谁?” 范继的脸色终於彻底变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强装镇定,哈哈大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这里根本没有什么计划手册!” “你待会儿就知道了!”楚长云冷声说道,不再废话,径直走到办公室的中央,抬起右脚,猛地朝著地板锤击下去。 在他强大灵识的观察下,他早就发现这地下有一个暗门,里面放著各种文件,记录著他们谋杀绑架时的计划书。 他们应该是每集齐一定数量后再一齐销毁,这样可以节省销毁的成本。 “轰隆!” 一声巨响,整个办公室都在剧烈摇晃,地板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范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 这道暗门一直以来都只有集团的高级员工才知道,楚长云是如何知道这地面会藏有一道暗门。 不过仅仅只是过去了一秒,他便很快冷静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心中暗自庆幸,这个暗门是他花重金请顶级工匠打造的,採用的是最先进的防盗技术,里面不仅藏著所有的黑料,还有大量的现金和贵重物品,只要暗门不被打开,楚长云就拿他没办法。 范继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甚至轻描淡写地拍了拍楚长云的肩膀,附耳嘲讽著,“不用白费力气了,没有我的密码,就算是飞弹来了也轰不碎这个暗门,你靠蛮力是根本打不开的!” 楚长云低头看了一眼地板上的裂痕,轻哼一声。 “密码?”楚长云抬起头,看向范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觉得,我需要密码?” 话音未落,楚长云怒喝一声,手臂上青筋暴起,强大的力度竟然让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不断响起,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原本坚固无比的地板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迅速碎裂。看到这一幕,范继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怎么也没想到,楚长云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竟然真的能用蛮力破坏暗门! “不!不可能!”范继失声尖叫,想要上前阻止,却被楚长云周身散发的威压震得无法动弹。 记者们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纷纷举著相机疯狂拍摄,生怕错过这震撼的瞬间。 这每一拳下去,都是超越人类的力量! 隨著最后一声巨响,地板彻底崩塌,一个黑漆漆的暗门出现在眾人眼前。暗门下方,是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隱隱能看到里面堆放著不少文件和箱子。 楚长云低头看向暗门,眼神冰冷:“范继,你的末日,到了。” 范继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绝望。 ———— 珠穆朗玛峰,战神宫。 “稟告战神大人,不好了,那五名弟子的魂玉,碎掉了!”一名护卫慌忙地来到战神宫大殿,匍匐在地,十分紧张。 “你说什么!” 坐在最前方的男子腾地一下站起来,强大的威压化作实质,直接將匯报的人碾成血雾。 “五个战神宫弟子,难不成解决不了一个小城市的无名小卒?!” 第65章 一切掩盖都是虚偽的!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65章 一切掩盖都是虚偽的! 珠穆朗玛峰巔,战神宫大殿內的空气仿佛被冻结成冰。 那名匯报的护卫化作的血雾凝成猩红的血滴,顺著盘龙柱缓缓滑落,在洁白的玉石地面上晕开一片片狰狞的印记。 大殿两侧的群臣嚇得纷纷別过头,浑身颤颤巍巍,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低垂著头,额头上的冷汗浸湿了衣袍,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代理战神林苍澜站在大殿中央,黑色战甲上的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冰冷的光泽,周身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让整个大殿都在微微颤抖。 他猛地转身,鹰隼般的眼眸扫过群臣,眼神中的暴怒几乎要化为实质。 “旷野天何在!”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人群中,一名身穿紫色长衣的男子迅速出列,单膝跪地,头颅低垂,语气恭敬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战神大人有何吩咐?” 林苍澜愤怒地抬手,狠狠甩打著自己的长袍,衣料摩擦发出“噼啪”的声响。 他缓缓走到主位坐下,手指死死攥著扶手,指节泛白,几乎要將那坚硬的玉石捏碎。 “重新施展上古秘术,定位那个叫楚长云的小子!”他的声音带著浓浓的杀意,“杀了他,把华夏战神令给我拿回来!这次,绝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失误!” 旷野天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之色,犹豫了片刻,还是硬著头皮回道。 “稟告战神,寻魂术的施展需要七七四十九条凡人的性命作为祭品,此术有伤天和。” “按照古籍记载,十年內只能施展一次。我们上次为了定位战神令,已经动用过一次了……” “十年?” 林苍澜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旷野天面前。 他一把揪住旷野天的衣襟,將他硬生生提了起来,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將对方焚烧殆尽。 “我就这么告诉你,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林苍澜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嘶吼,“三天后,我必须看到战神令摆在我的面前!否则,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滚去餵养我的墨麒麟!” 旷野天脸色惨白,身体剧烈颤抖,连忙点头:“是!属下……属下一定办到!” 林苍澜轻哼一声,一把將他扔在地上,语气冰冷地补充道。 “那些用来施展秘术的凡人。如果有人调查此事,就对外宣称他们是在野外遭遇野兽袭击,我们赶到时已经血肉模糊,尸骨无存。”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群臣见状,心中愈发恐惧,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谁都知道,为了拿到华夏战神令,这位代理战神已经不择手段,哪怕牺牲再多无辜的人,他也绝不会手软。 ——与此同时,天赐慈善所的所长办公室。 等灰尘渐渐散去,地下暗门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眾人眼前。 暗门下方的阶梯尽头,是一间不大的密室,里面摆放著几张桌子,桌上整齐地堆放著一排排封存好的文件,还有几个上了锁的木箱,散发著神秘的气息。 楚长云站在暗门旁,眼神冰冷地看向范继,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范所长,你如果心里没有鬼,不如就把那些文件亲自念给各位记者朋友们听听,如何?” 范继的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身体微微摇晃,仿佛下一刻就会摔倒在地。 然而他毕竟是老江湖,心理素质远超常人,即便到了这一步,依旧没有选择坦白。 他猛地上前一步,拦在楚长云面前,一只手指著楚长云的鼻子,声音虽然有些发颤,却依旧努力保持著镇定。 “各位记者朋友,大家可別被他误导了!” 他转头看向围在一旁的记者,语气诚恳。 “这里面记载的都是我们慈善所收纳的难民的隱私信息,比如家庭住址、亲属联繫方式等等,方便我们后续展开针对性的救济工作。” “如果我现在打开,这些隱私信息一旦泄露,必然会给那些无辜的难民造成不必要的困扰,甚至可能危及他们的人身安全!” “如果你们不信,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范继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態,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他拍了拍胸脯 “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们天赐慈善所一直秉持著救济他人的初心,一定会接受所有社会人士的监督,努力做得更加完美。” “但是,如果有人想要譁眾取宠,通过抹黑我们慈善机构来获取知名度,这样的人,应该值得我们共同討伐!” 他吐词清晰,逻辑縝密,一番话下来,竟然真的让不少记者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说完,范继还得意地朝著楚长云挑了挑眉毛,眼中满是挑衅。 小子,和我玩计谋,你还嫩得很! 在他看来,楚长云不过是个力大如牛的莽夫,虽然能破开固若金汤的暗门,却绝对没有他这般运筹帷幄的计谋。 只要他咬死不鬆口,再把“保护隱私”“报警处理”的大旗一扛,楚长云根本奈何不了他。 隨著范继的话落下,记者们手中的话筒纷纷对准了楚长云,一个个尖锐的问题接踵而至: “请问楚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慈善所地下有暗门的呢?” “您又是如何一口篤定他们会给难民服用精神麻痹类药物的?您是否存在编造事实、获取曝光度的心理?” “如果范所长真的报警,您打算如何应对?是否担心自己会承担法律责任?” 面对记者们的追问,楚长云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他知道,范继这是在混淆视听,试图將水搅浑。 楚长云眼神微眯,冷冷地看著正得意洋洋的范继。 不愧是个老江湖,都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能凭藉一张嘴扰乱局面。 不过,你以为仅凭这张嘴,就能贏了我吗? 楚长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办公室。 “范所长,你以为你靠那花言巧语,就能掩盖既定事实吗?” 范继晃了晃脑袋,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胜利者的姿態。 “掩盖既定事实?我只不过是在维护正义罢了,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我们这里捣乱,我们还怎么开展慈善工作?” “是吗?” 楚长云皮笑肉不笑,眼神中的冰冷几乎要將范继冻结,“那我告诉你,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掩盖都是虚偽的!” 话音未落,楚长云眼眸一动,灵识悄然流转。 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暗门下方密室里,原本整齐摆放在桌子上的文件,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著,竟然如同被风吹过一般,纷纷从封存的袋子里飞出,顺著阶梯飘了上来,最终悬浮在眾人眼前。 “这……这是怎么回事?” “闹鬼了吗?” 范继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的得意被浓浓的震惊取代:“不!不可能!怎么会……” 记者们纷纷惊呼出声,连忙举著相机疯狂拍摄,生怕错过这震撼的瞬间。 而更让眾人震惊的是,密室角落里的几个木箱,也在楚长云的灵识操控下,纷纷自动打开。 箱子里,竟然装满了一沓沓崭新的钞票,还有不少金银珠宝,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第66章 有我在,就有家!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66章 有我在,就有家! 范继眼睁睁看著那些密封的文件如同被无形的狂风裹挟,从地下室顺著阶梯扶摇而上,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他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绿,如同开了个小型调色盘。 范继死死盯著那些飘飞的文件,瞳孔骤缩,嘴里不停喃喃:“怎么可能?地下室明明密不透风,哪来的风?这不符合科学!绝对不可能!”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拦住那些文件,可指尖刚要触碰到纸张,那些文件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灵巧地绕过他的阻拦,速度快得如同流星,径直飞向围在一旁的记者群。 范继急得满头大汗,双臂胡乱挥舞,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可连一张纸的边角都没碰到。 “別拆!不准拆!” 范继嘶吼著,声音尖锐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这些都是难民的隱私!私自拆开是违法的!我要告你们!” 然而,他的叫喊在记者们眼中如同跳樑小丑的表演。 一名性子急躁的年轻记者率先撕开了文件袋,当看清上面的內容时,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声脱口而出:“天吶!这根本不是什么隱私信息!是绑架策划书!”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所有记者都沸腾了。他们纷纷抢过文件,只见上面详细记录著绑架一名农村小姑娘的全过程。 从踩点、诱骗、下药到转移,每一个步骤都写得清清楚楚,甚至標註著“避开监控”“偽装成走失”等恶毒细节,令人髮指。 “还有这里!”另一名记者举起手中的文件,“这里甚至还记录了使用精神药物麻痹的细节!” “编號001,姓名李三,来源:城南菜市场绑架,状態:已服用三號药物,智商退化至三岁……” “编號002,姓名王小花,来源:孤儿院诱拐,状態:药物耐受,需加大剂量……” 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文字,让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记者们脸上的迟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地下室还有金银珠宝!绝对是赃款!”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记者们如同潮水般涌向暗门下方的密室,相机快门声“咔嚓”作响,生怕错过这惊天爆炸的新闻。 闪光灯將密室照得如同白昼,那些泛著冷光的钞票和珠宝,在镜头下显得格外刺眼,也彻底撕碎了天赐慈善所的偽善面具。 范继看著这一幕,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浑身颤抖,嘴唇哆嗦著,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完了,彻底完了!这些绑架证据和非法用药一旦曝光,等待他的绝对是终生监禁,甚至可能是死刑! 不行!不能就这么完了!他背后还有东南联盟! 只要能逃出去,凭藉联盟的势力,总能找到翻盘的机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范继猛地咬牙,强撑著身体站起来,转身就想往办公室外跑。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狠狠撞在了一堵“铁墙”上。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反弹回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抬头一看,楚长云正站在他身后,双手负於身后,白色休閒装在混乱中依旧一尘不染,眼神中满是浓浓的嘲讽,仿佛在看一只徒劳挣扎的螻蚁。 “逃?你往哪里逃?” 楚长云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范继看著楚长云云淡风轻的模样,脑中如同闪电划过,瞬间明白了一切。文件凭空飞起、暗门被蛮力破开,这一切都是楚长云搞的鬼! “是你!都是你搞的鬼!”范继嘶吼著,语气中气不足,带著浓浓的恐惧,“那些文件是你弄出来的!你究竟是人是鬼?” 难道楚长云不仅有碾压一切的蛮力,还能操控物体凭空移动,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太过诡异了! 然而,就在这绝望之际,范继却突然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楚长云眉头微皱:“你笑什么?” “年轻人,我知道你实力不凡。”范继拍了拍胸脯,强装镇定地说道,“如果你今天能放我一马,带我出去,我可以既往不咎,还能引荐你加入东南联盟。” 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诱惑。 “东南联盟掌控著华夏东南部全部的核心资源,金钱、权力、地位,你想要的一切都能得到。跟著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还能拥有想像不到的权力!” 范继自信满满,他不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在绝对的权力和利益面前,任何人都会低头,楚长云也不例外。 楚长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范继见状,心中一喜,以为楚长云已经答应了。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姿態,等著楚长云点头哈腰地求他引荐。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你的权力,在我看来,骯脏无比!” 楚长云的声音冰冷如铁,话音未落,一脚狠狠踹在范继的胸口。 “砰!”范继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就在这时,警笛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楚长云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范继,轻哼一声:“就凭这些文件,还有这么多媒体看著,你这辈子,就在监狱里度过吧。” 他之所以不杀范继,就是要让这种披著慈善外衣的恶魔,在监狱里慢慢懺悔,承受一辈子的痛苦。 很快,警察衝进了办公室,看到满地的证据和狼狈的范继,立刻上前將他拷了起来。 范继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彻底放弃了抵抗。记者们围了上来,对著他疯狂拍摄,追问著绑架的细节,他的罪行被彻底公之於眾。 楚长云没有理会身后的混乱,径直走向难民居住的大楼。他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二嫂赵凤琴。 她穿著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眼神呆滯地望著窗外,双手无意识地绞著衣角,与照片上那个温婉灵秀的女子判若两人。 楚长云走到她身边,轻轻抓住她的手。赵凤琴身体微微一颤,缓缓转过头,茫然地看著他,声音沙哑地问道:“你...是谁啊?” 看著二嫂这副模样,楚长云的心如同被针扎一般,疼得厉害。 长期被精神药物麻痹,她的大脑已经严重受损,几乎到了老年痴呆的地步,连亲人都认不出来了。 “二嫂,別怕,我是长云,楚长云。”楚长云的声音温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来接你了,咱们回家。” “回家?”赵凤琴喃喃自语,眼神更加茫然,“我没有家,我一直都住在这里。” 楚长云再也忍不住,伸出手將她轻轻拥入怀中,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坚定地说。 “有我在,就有家。二嫂,我一定会治好你,让你恢復记忆,回到以前的样子。” 第67章 我正好要来找你们!(二章合一)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67章 我正好要来找你们!(二章合一) 楚长云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可赵凤琴却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將他推开,蜷缩在床角。 赵凤琴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与陌生,声音带著颤抖:“你是谁?別碰我!我不认识你!” 她的反应让楚长云心头一沉。 楚长云缓缓后退半步,保持著安全距离,双手举起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语气柔得。 “二嫂,別怕,我真的是来救你的。你是我二哥楚长河的妻子赵凤琴,我是他的弟弟楚长云。” “楚长河……”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狠狠砸在赵凤琴的脑海里。 尘封的记忆如同被撬动的巨石,瞬间掀起惊涛骇浪,大脑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她双手死死捂住脑袋,身体蜷缩成一团,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滚落,嘴里无意识地呢喃。 “长河……我的丈夫……头好痛……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 看著二嫂痛苦挣扎的模样,楚长云低声嘆了口气。 长期的药物侵蚀已经严重损伤了她的神经,强行唤醒记忆只会让她遭受更大的痛苦。 楚长云眼神一凝,指尖凝聚起一缕柔和的真气,快准狠地点在赵凤琴的穴上。 赵凤琴的身体一软,缓缓倒在床上。 楚长云一把抱住赵凤琴来到了一家酒店。 將二嫂缓缓放在床边,楚长云轻轻揉了揉下巴,眼神凝重。 “必须儘快清除她体內的精神毒素,修復受损的神经,再拖下去,恐怕真的会彻底痴呆,再也记不起过去的事。” 他起身锁好酒店房门,回到床边,看著二嫂苍白的脸颊和单薄的粗布衣裳,心中暗嘆。 这些年,她到底遭受了多少罪? 楚长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小心翼翼地为赵凤琴褪去身上的脏衣。 隨著衣物滑落,一具玲瓏有致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傲人的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胸前的高峰挺拔饱满,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双腿修长笔直。 饶是楚长云心志坚定,此刻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小腹处突然窜起一股燥热,体內的阳煞之气如同沉睡的猛兽般被唤醒,蠢蠢欲动。 “该死!”楚长云暗骂一声,抬手狠狠咬破舌尖,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开来,疼痛感瞬间让他清醒了大半。 “该死的阳煞之气,居然这时候发作!” “她是二哥的妻子,是你的二嫂,绝对不能有任何褻瀆之心!” 他盘膝坐在床沿,双手结印,周身淡金色的真气缓缓流转,如同温柔的溪流般缓缓注入赵凤琴的体內。 真气所过之处,赵凤琴体內的黑色毒素如同遇到克星般节节败退,顺著毛孔缓缓排出体外,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黑色的污垢。 隨著毒素被不断清除,赵凤琴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脸上露出舒適的神情,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细碎的呻吟声。 那声音娇媚婉转,如同天籟般传入楚长云耳中,让他刚刚压下去的燥热再次蠢蠢欲动。 楚长云咬紧牙关,运转体內的真气,赤金色的凤凰真火在经脉中游走,强行压制住体內的阳煞之气。 他眼神清明,专注地引导著真气在二嫂体內循环往復,修復著受损的神经脉络。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酒店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真气流动的细微声响。 楚长云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为了精准控制真气不伤害到二嫂,他耗费了大量的心神和灵力。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缕黑色毒素被排出体外时,赵凤琴猛地睁开了双眼,清澈的眼眸中恢復了往日的神采,不再是之前的呆滯与茫然。 她下意识地抬手,却摸到了一片光滑的肌肤,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掛,顿时惊呼一声,连忙抓过被子將自己紧紧裹住,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楚长云见状,连忙起身鞠躬道歉,语气带著歉意:“二嫂,对不起,方才为了给你治疗,不得不褪去你的衣物,绝非有意冒犯。” 赵凤琴看著眼前这个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轻人,脑海中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自己刚嫁入楚家时的温馨场景,被绑架后的恐惧与绝望,以及刚才楚长云为她治疗时的温柔与专注,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长云……小叔?”赵凤琴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她掀开被子,不顾自己只穿著內衣,起身一把抱住了楚长云,“谢谢你,小叔。” “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还要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过多久。” 楚长云身体一僵,感受到怀里柔软的触感和胸前的温热,脸颊也不由得泛起红晕,连忙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二嫂,你先把衣服穿好,我们慢慢聊。” 赵凤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窘態,脸颊更红了,连忙鬆开楚长云,拿起旁边的衣物快速穿好。 当她穿好衣服坐在床边时,楚长云將这些年的经歷一一告知:“二嫂,当年楚家遭遇变故,大哥和二哥相继失踪,楚氏集团濒临破產,我也是侥倖获得奇遇,才有了今天的实力。” “如今楚氏集团的债务已经全部还清,还成为了全省乃至全国的商业巨头,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楚家了。” “什么?” 赵凤琴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她还记得当年楚家破败时的惨状,债主临门,家徒四壁,怎么也想不到,短短几个月时间,楚长云竟然能將楚家带到如此高度。 她上下打量著楚长云,眼前的年轻人虽然穿著简单的休閒装,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威压,眼神深邃,气质出尘。 “长云,你真的太厉害了!”赵凤琴的眼中满是骄傲与欣慰,隨即又想起了什么,眼神黯淡下来,“只是你二哥他……” “二嫂,你放心。”楚长云眼神一凝,语气坚定,“大哥和二哥的失踪绝对不是意外,我一定会找出当年陷害他们的凶手,为他们报仇雪恨,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听到“报仇”二字,赵凤琴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她再次抱住楚长云,声音带著哭腔。 “长云,我知道你有本事,可那些人肯定势力庞大,心狠手辣。你二哥已经不在了,你就是我最亲的人,我不允许你冒险!” 楚长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慰道。 “二嫂,我明白你的担心,但这件事我必须去做。楚家不能就这么白白受辱,哥哥们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的。”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段天的电话:“段天,你立刻带人过来一趟,把我二嫂安全送回楚家,安排最好的人手保护她,不准有任何闪失。” “是,楚总!我马上到!”电话那头的段天恭敬地应道。 掛了电话,楚长云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前往珠穆朗玛峰。赵凤琴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 “长云,珠穆朗玛峰是世界第一高峰,环境恶劣,会不会太冒险了?” 楚长云反手握住她的手,语气自信而从容:“二嫂,別说只是世界第一高峰,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无所畏惧。” “放心,等我解决了战神宫的事情,查明了大哥和二哥的下落,就回来陪你。” 看著楚长云坚定的眼神,赵凤琴知道自己劝不住他,只能鬆开手,哽咽著说。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记得告诉我。” “放心吧。”楚长云笑了笑,转身大步走出酒店房间,身形一闪,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朝著珠穆朗玛峰的方向疾驰而去。 ——珠穆朗玛峰脚下,有一个名为“雪域村”的小村庄。 这里常年被积雪覆盖,村民们世代以放牧和採药为生,性格淳朴善良,与世无爭。 然而,这天清晨,平静的村庄却被一阵刺耳的惨叫声打破。 一群身著黑色劲装、脸上戴著狰狞鬼面的人突然闯入村庄,他们手中拿著各式各样的武器,刀光剑影闪烁,没有丝毫预兆便对村民们展开了屠杀。 “杀!一个不留!”为首的面具人声音嘶哑,眼神冰冷,手中的长刀一挥,便將一名正在餵羊的老汉劈成两半,鲜血染红了地上的积雪。 村民们毫无防备,纷纷惨叫著四散奔逃。可他们都是普通凡人,哪里跑得过这些身手矫健的面具人? 一名年轻的妇人抱著孩子想要躲藏,却被面具人一脚踹倒在地,孩子被甩飞出去,重重摔在石头上,当场没了气息。 “我的孩子!”妇人悲痛欲绝,起身想要和面具人拼命,却被对方一刀刺穿了胸膛。 “不好,他们不是凡人,是修武者!” 村长看著面具人手中挥舞的武器,以及他们身上散发的恐怖气息,脸色大变,一边咳著血一边奋力反抗。 他年轻时曾见过修武者的手段,知道这些面具人的恐怖。 “快去请战神宫的高手来!只有他们才能救我们!”村长大声喊道,手中的木棍朝著一名面具人砸去。 可他只是一个普通老人,哪里是修武者的对手? 面具人冷哼一声,反手一刀,便將村长的头颅砍了下来,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他花白的鬍鬚。 “战神宫?”为首的面具人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就算你们请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村民们虽然愤怒,却也深知双方实力悬殊。一名身材高大的铁匠抄起身边的铁锤,怒吼著冲向面具人。 “你们这些恶魔,我跟你们拼了!” 他常年打铁,力气远超常人,铁锤挥舞得虎虎生风。可在修武者面前,这点力气根本不值一提。 面具人侧身躲过铁锤,一脚踹在铁匠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铁匠的肋骨瞬间断裂,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化作一滩肉泥。 “爹!” 铁匠的女儿雪莲撕心裂肺地哭喊著,她只有十七岁,面容娇美,此刻却满脸泪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仇恨。 面具人看著雪莲,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伸手想要將她掳走。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村民趁面具人不备,悄悄跑到村里唯一的有线电话旁,颤抖著拨通了战神宫的电话。 “餵?是战神宫吗?雪域村遭到不明修武者袭击,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知道了,一会儿就到。” 掛了电话,年轻村民鬆了一口气,连忙朝著雪莲的方向跑去:“雪莲,坚持住,战神宫的人马上就来了!”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便被一名面具人发现,对方抬手一道黑色真气射出,年轻村民惨叫一声,当场倒地身亡。 面具人们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儘是嘲讽。他们通过隔空传音。 “我们加快速度,儘快收集够战神大人运转秘术需要的魂魄,然后就撤!” 村民们见迟迟没有支援,心中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他们绝望地看著面具人在村庄里肆虐,一个个亲人倒下,一个个家园被烧毁,却无能为力。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战神宫的人依旧没有出现。 村庄里已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原本美丽的雪域村,此刻变成了人间地狱。 一名白髮苍苍的老汉看著死去的亲人,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他悄悄拿起身边的铁锹,趁著一名面具人不备,猛地朝著对方的后脑拍去。 “砰!”铁锹狠狠砸在面具人的头上,却只发出一声闷响。面具人缓缓转过头,眼中满是杀意,反手一掌便將老汉拍死。 而在老汉倒下的瞬间,面具人胸前的衣襟被铁锹划破,一枚金色的令牌掉落在地。令牌上刻著“战神宫”三个大字,散发著淡淡的金光。 “是战神宫的信物!”倖存的村民们看到令牌,一个个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是战神宫的人!战神宫竟然屠杀我们这些无辜百姓!” “全都杀了!不要留活口!”为首的面具人见到事情已经败露,厉声喝道。 “你们一群凡人为了战神的伟大事业做出牺牲是你们一辈子的荣耀!” 一名面具人轻哼一声,左手真气缓缓匯聚,飞沙走石,大地都在微微晃动。 他的左手凝结出巨大的光球,猛地砸向村民们。 轰隆! 光球仿佛突然遭遇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居然在半路上轰然破碎,化作点点光影。 “是谁!”面具人脸色大变。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天神下凡般突然降临在村庄中央。 刚刚楚长云抵达珠峰脚下时,便感受到了雪域村传来的浓烈血腥味和惨叫声。他心中一紧,身形瞬间加速,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村庄里。 看著眼前尸横遍野的惨状,看著村民们绝望的眼神,看著面具人手中挥舞的屠刀,楚长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周身散发出恐怖的威压,整个村庄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十几度。 “你们,找死!” 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让所有面具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们转头看向楚长云,只见这个穿著白色休閒装的年轻人,身形挺拔如松,眼神淡漠却带著毁天灭地的杀意,仿佛一尊俯瞰眾生的神明。 “你是谁?敢管我们战神宫的事?” 为首的面具人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厉声喝道。 他能感受到楚长云身上散发的强大气息,知道对方不好惹,但仗著自己人多势眾,还是硬著头皮挑衅。 楚长云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扫过倖存村民眼中的绝望,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 他负手而立,白色的衣摆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战神宫?很好,我正找你们。” 话音未落,楚长云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一名面具人身后。对方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便感觉脖子一凉,头颅已经和身体分了家,鲜血喷涌而出。 “什么?!”其他面具人见状,脸色大变,纷纷挥舞著武器朝著楚长云攻来。 “杀了他!” 刀光剑影,真气纵横,十几名面具人同时出手,场面极为壮观。 他们都是筑基境的修武者,在战神宫也算得上是精英,联手之下的威力更是不容小覷。 然而,在楚长云面前,这些人的攻击却如同小孩子过家家般可笑。 楚长云眼神一冷,周身淡金色的真气暴涨,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將所有的攻击都挡在外面。他抬手一挥,赤金色的凤凰真火凭空出现,如同燎原之火般朝著面具人席捲而去。 “啊!我的手!”一名面具人的手臂被凤凰真火烧到,瞬间化作灰烬,他惨叫著倒在地上,翻滚不止。 “这是什么火焰?好恐怖!” 面具人们嚇得魂飞魄散,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凤凰真火包围。 恐怖的火焰灼烧著他们的皮肤,侵蚀著他们的经脉,让他们痛苦不堪。 楚长云如同閒庭信步般在面具人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面具人倒下。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力道重如泰山,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一名面具人手持长剑,想要偷袭楚长云的后背,却被楚长云反手一掌拍在胸口。只听“咔嚓”一声,面具人的胸骨全部断裂,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为首的面具人看著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楚长云的对手,转身想要逃跑。 “想走?”楚长云冷哼一声,指尖凝聚起一缕真气,如同利剑般射向对方的后背。 “噗嗤!”真气穿透了面具人的心臟,他身体一顿,缓缓倒在地上,临死前还保持著逃跑的姿势。 短短几分钟时间,十几名面具人便全部被楚长云斩杀,没有一个活口。地上血流成河,尸体横七竖八地躺著,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烧焦的气味。 楚长云缓缓收起真气,白色的休閒装依旧一尘不染。 他转头看向倖存的村民们,眼神中的冰冷渐渐褪去,多了一丝温和。 “你们没事吧?” 雪莲和几名倖存的村民看著眼前这个如同天神般的年轻人,眼中满是感激与敬畏。 他们连忙跪在地上,对著楚长云磕头:“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多谢恩公!” 楚长云上前扶起他们,语气温和:“起来吧,不用谢。”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枚战神宫的令牌上,眼神一凝。 他想起上次自己在临江市被战神宫的人精確定位,应该是某一种秘法,后来楚长云翻越古籍,看到过一种寻魂术的真技。 看来战神宫为了找到他,竟然不惜屠杀无辜村民来施展寻魂术,手段如此残忍,简直令人髮指。 “恩公,您认识战神宫的人?”雪莲抬起头,眼中满是仇恨,“他们为什么要屠杀我们的村庄?” 楚长云捡起令牌,语气冰冷:“他们是为了寻找一件东西,而你们,只是他们用来献祭的祭品。” “祭品?”村民们愤怒不已,却又无能为力。他们只是普通凡人,根本无法对抗强大的战神宫。 楚长云看著村民们悲愤的神情,心中的杀意更浓。他转头看向珠穆朗玛峰的方向,眼神坚定:“放心吧,我会替你们报仇的。战神宫欠下的血债,我会让他们加倍偿还!” 说完,楚长云身形一闪,便朝著珠穆朗玛峰的主峰疾驰而去。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消失在茫茫雪山之中,只留下倖存的村民们,对著他离去的方向,再次深深跪拜。 珠峰之巔,战神宫大殿內,代理战神林苍澜正焦躁地踱步。旷野天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大气都不敢喘。 “怎么回事?”林沧澜眉毛一挑,眼神透露著凶狠,“我需要的魂魄呢!” 就在这时,一名护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跪地稟报导:“战神大人,不好了!我们派去雪域村收集祭品的弟子,全部被杀了!” “什么?!”林苍澜脸色大变,猛地看向护卫,“是谁干的?” 第68章 硬接战神一击!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68章 硬接战神一击! 战神宫大殿內,死寂得能听见冷汗滴落的声响。 那名前来匯报的护卫浑身筛糠,膝盖重重磕在玉石地面上,额头抵著冰冷的石面,声音抖得不成调:“属……属下不知道!方才去魂玉堂查验,出去收集魂魄的弟子……他们的魂玉,全、全都碎掉了!” 他说著,双手颤抖地举起一个托盘,上面整齐摆放著十几块碎裂的魂玉,原本温润的玉质此刻布满裂纹,散发的微弱灵光早已熄灭,如同死物。 魂玉乃是战神宫以千年暖玉混合修士精血炼製而成,与持有者神魂紧密相连,除非持有者神魂俱灭,否则绝无碎裂之理。 “废物!一群废物!” 林苍澜猛地一拍宝座扶手,坚硬的玉石瞬间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痕,碎屑飞溅。 他身形魁梧的身躯腾地站起,黑色战甲上的宝石折射出凶戾的光芒,周身黑色气流翻涌,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 “十几名筑基境修士!皆是我战神宫精心培养的精英,就算遇上初入金丹境的修士也能周旋一二,怎么可能全军覆没?!”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大殿內炸响,震得群臣耳膜生疼,不少修为较低的弟子直接被这股威压逼得跪倒在地,脸色惨白。 林苍澜胸腔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暴怒与难以置信。 这次派弟子下山收集凡人魂魄,本是为了施展寻魂术帮他定位华夏战神令。可如今,不仅魂魄没收集到,连十几名弟子都折损殆尽。 这件事必须有个交代,不然他的威望必然收到影响。 林苍澜拍打著宝座,猛地站起身来,“我要亲自带队,查出凶手,將他碎尸万段,以儆效尤!” 就在这时,一道悠扬而苍老的钟声突然在战神宫上空响起—— “咚——” 钟声厚重绵长,带著一股穿透人心的紧张感,在雪山之巔久久迴荡。 大殿內所有人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难以置信的惶恐。 “这……这是镇宫古钟?!”一名白髮长老失声惊呼,手中的拐杖都差点掉在地上。 “百年了!这古钟已经整整一百年没有敲响过了!” 镇宫古钟乃是战神宫的镇宫之宝,唯有遭遇大灾大难时才会被触动,上一次敲响还是百年前抵御魔道大军围城,那一战战神宫死伤惨重,险些覆灭。 林苍澜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方才的暴怒被一股强烈的不安取代。 他猛地抬头望向大殿之外,眼神锐利如鹰,试图穿透厚厚的宫墙看清外面的情况。 “咚——咚——咚——” 古钟再次响起,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沉重,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头,让整个战神宫都笼罩在一股压抑的氛围中。 林苍澜的眉头越皱越紧,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他知道,古钟每多响一声,就代表著危险等级提升十倍,如今这接连不断的钟声,显然意味著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正在逼近。 大殿內的群臣更是人心惶惶,不少人面露惊惧之色,窃窃私语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其他修仙势力打过来了?” “不可能啊!咱们战神宫坐镇珠峰之巔,有上古阵法守护,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別是雪崩吧?最近雪山天气不稳定,万一引发大规模雪崩,咱们这战神宫就算有阵法也挡不住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一名手持拐杖的老者缓缓走出队列,他是战神宫的大长老,修为深厚,辈分极高,此刻脸上也带著几分凝重,但还算镇定。 “战神大人莫慌,”大长老躬身说道。 “古钟敲响未必就是人为入侵,或许是山中灵兽闯入阵法触发警报,亦或是雪山爆发天灾引发阵法异动,待我们派人查探一番便知。” 林苍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长老说得有道理,战神宫有上古防御罩守护,坚不可摧,除非是金丹境以上的强者全力攻击,否则绝不可能被轻易突破。 “继续听著,看看古钟到底能响几声。”林苍澜沉声道。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著大殿之外,耳朵竖起,仔细听著古钟的声响。 “咚——”第四响。 “咚——”第五响。 “咚——”第六响。 每一声钟声都如同重锤般砸在眾人的心上,隨著钟声不断增加,大殿內的压抑氛围越来越浓,不少人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 “七响!已经七响了!”有人颤抖著说道。 “八响!我的天,居然是八响!” 当第八声钟声响起时,连大长老都忍不住变了脸色,手中的拐杖微微晃动。八响代表著危险已经迫在眉睫,就算是金丹境后期的强者来袭,也未必能让古钟响到八声。 “咚——” 第九声钟声轰然响起! 这一声钟声比之前八声加起来还要响亮,厚重的声波如同实质般席捲整个战神宫,宫殿內的盘龙柱都在微微颤抖,玉石地面裂开一道道细密的纹路。 “九响!是九响!” 大长老失声惊呼,脸上的镇定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恐惧,“强敌入侵!是足以威胁到战神宫存亡的强敌入侵!” 按照战神宫的祖训,古钟九响,意味著入侵者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境界,唯有当强大的修仙者全力攻击防御罩时,古钟才会发出如此警报。 “所有人!立刻隨我迎敌!” 林苍澜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一声怒喝,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出大殿,腾空而起。 他周身的黑色气流暴涨,浓郁的杀戮之气如同乌云般笼罩在战神宫上空,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冰冷。 下方的群臣和弟子们也反应过来,纷纷祭出武器,紧隨林苍澜身后,神色凝重地望向防御罩的方向。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然爆发! 笼罩在战神宫上空的淡金色防御罩,如同被巨石撞击的玻璃般,瞬间布满裂纹,紧接著,裂纹迅速蔓延,整个防御罩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轰然破碎,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空气中。 防御罩破碎的瞬间,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天神下凡般,缓缓出现在战神宫的上空。 楚长云一袭白衣,在漫天飞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衣摆被寒风轻轻吹动,却依旧一尘不染。 他神色冷淡,眼神平静无波,周身环绕著淡淡的金色真气,散发出的强大波动让下方的战神宫眾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这里,就是战神宫?”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平淡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俯瞰眾生的漠然。 整个战神宫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空中的楚长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一个人!竟然只有一个人! 仅凭一己之力,就打破了战神宫传承千年的上古防御罩!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他……他是什么境界?”一名弟子颤声问道。 林苍澜眼神锐利地盯著楚长云,神识如同潮水般席捲而去,探查著对方的修为。片刻后,他脸上露出一丝错愕,隨即转为浓浓的不屑与愤怒。 “筑基境巔峰?”林苍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区区一个筑基境巔峰,也敢来我战神宫撒野?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可是金丹境后期的修为,比筑基境巔峰足足高出一个大境界,在他眼中,楚长云就如同一只隨手可以碾死的螻蚁。 下方的大长老也探查清楚了楚长云的修为,忍不住咂舌道。 “真的只是筑基境巔峰……这怎么可能?筑基境巔峰就算是天赋异稟,也绝无可能打破咱们的上古防御罩啊!” 要知道,战神宫的防御罩就算是金丹境初期的修士全力攻击,也未必能撼动分毫,一个筑基境巔峰的修士能做到这一点,简直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我看是防御罩年久失修,恰好被他碰碎了吧!” 一名脾气暴躁的长老冷哼道,眼中满是轻蔑,“一个筑基境的毛头小子,也敢在我战神宫面前耀武扬威,简直是对我们的羞辱!” “杀了他!杀了这个狂妄之徒!” “让他知道我们战神宫的厉害!” 一时间,下方的战神宫弟子们群情激愤,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怒声高呼。在他们看来,楚长云如此低微的修为,竟然敢孤身一人闯战神宫,简直是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楚长云低头看著下方如同螻蚁般叫囂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 筑基境巔峰? 若是放在以前,或许他確实奈何不了金丹境的修士,但如今他灵识早已达到金丹境,体內还有凤凰真火和凤凰神甲加持,真正的战斗力,早已远超境界本身。 林苍澜看著楚长云脸上的讥讽,心中的怒火更盛。 一个筑基境的修士,竟然敢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名年轻弟子小声嘀咕道。 “不对劲啊……古钟可是有灵智的,会根据敌人的实力判断危险等级,这小子明明只是筑基境巔峰,怎么会让古钟敲响九声呢?”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人的耳中。 眾人闻言,脸上的愤怒稍稍收敛,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对啊!古钟诞生灵智已久,从未出过差错,若是楚长云真的只是筑基境巔峰,绝不可能让古钟敲响九声。 “哼,古钟放了这么多年,肯定有误判的情况!”之前那名暴躁的长老冷哼一声,强行辩解道,“一个筑基境的毛头小子,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林苍澜也觉得有道理,或许真的是古钟出了问题。 他身为战神宫的代理战神,被一个筑基境的修士闯上门来,还打碎了防御罩,这已经是奇耻大辱。 “找死!” 林苍澜怒喝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 他身形一闪,如同黑色的闪电般朝著楚长云俯衝而下,周身的黑色气流凝聚成一把巨大的利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抓向楚长云的头颅。 金丹境后期的全力一击,威力何等恐怖! 黑色利爪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形成一道道黑色的气痕,周围的雪花都被瞬间蒸发。 下方的战神宫眾人见状,纷纷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敢硬接战神大人的一击,这小子死定了!” “金丹境和筑基境之间的差距,可不是靠运气就能弥补的,他就算是天赋异稟,也得被砸成肉泥!” “让他知道,挑衅我们战神宫的下场!” 楚长云看著俯衝而来的林苍澜,眉头微微一皱。他能感受到这一击的恐怖威力,若是普通的筑基境修士,恐怕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秒杀。 但他不是普通的筑基境修士! 楚长云深吸一口气,体內的金色真气瞬间暴涨,双臂肌肉賁张,双拳齐出,带著淡金色的真气,如同两柄金色的战锤,狠狠砸向林苍澜的黑色利爪。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真气与黑色利爪轰然碰撞在一起。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席捲开来,周围的雪花被瞬间掀飞,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楚长云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双臂发麻,体內的气血翻涌,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进了下方的雪地之中。 “轰!” 雪地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雪雾瀰漫,將楚长云的身影彻底笼罩。 “哈哈哈!我说什么来著,还不是不堪一击!” “筑基境和金丹境足足相差了一整个大境界,简直是自不量力!” 下方的战神宫眾人见状,纷纷大笑起来,脸上满是得意。 林苍澜悬浮在半空中,看著下方的深坑,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收回黑色利爪,冷哼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也敢来我战神宫撒野,这就是你的下场!”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一道咳嗽声从雪雾中传来—— “咳咳咳……” 紧接著,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从雪雾中走了出来。 楚长云掸了掸身上的雪花,白衣依旧整洁,只是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但他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看著林苍澜的目光中,甚至还带著一丝淡淡的嘲讽。 他竟然没事! 一个筑基境巔峰的修士,硬接了金丹境后期的全力一击,竟然只是嘴角溢血,连重伤都算不上! 整个战神宫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楚长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这……这不可能!”五长老瞪大了眼睛,失声惊呼,“筑基境硬抗金丹境一击不死?这简直违背了修仙界的常识!”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一名弟子颤抖著说道,眼中满是恐惧。 第69章 你以为凭你的实力,能拿得住战神令吗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69章 你以为凭你的实力,能拿得住战神令吗? 五长老枯瘦的手指死死攥著拐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木质杖身被捏得咯吱作响。 他眉心拧成川字,浑浊的眼眸中满是惊涛骇浪。 ——自己已是金丹境中期修为,浸淫修仙之道数十年,方才林苍澜那蕴含金丹后期威压的一爪,他自认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抵挡,断无硬接之力。 可眼前这看似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明明只是筑基境巔峰,挨了一击后竟只是嘴角溢血,连站姿都未曾晃动分毫。 “古钟鸣九响……难道真的不是错判?” 五长老喃喃自语,后背已被冷汗浸湿。镇宫古钟通灵百年,从未出过紕漏,九响警报意味著入侵者足以动摇战神宫根基,这等实力,绝不可能是一个筑基境修士能拥有的! 楚长云抬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嘴角的血跡,指尖沾染的猩红与他洁白的衣袖形成刺眼对比。 没人知晓,方才那一击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已让他体內气血翻涌,十二根肋骨寸寸断裂,真气在经脉中紊乱衝撞,如同脱韁的野马。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痛楚,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金丹境后期,力道確实不错,有些意思。” 话音落下,楚长云双眸骤然亮起,深邃的瞳孔中流转著妖异的红色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他周身的空气骤然升温,原本漫天飞舞的雪花靠近他周身三尺,竟瞬间化为水汽蒸腾而去。 “不过,想杀我,还差点意思。” 淡漠的话语落下,楚长云眉心猛地一拧! 轰—— 一股磅礴浩瀚的灵识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以他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这灵识並非无形无质,而是裹挟著赤金色的炽热高温,宛如燎原之火般掠过战神宫的每一个角落。 “啊!我的头!” 一名年轻弟子率先发出悽厉的哀嚎,灵识被高温灼烧的剧痛让他满地打滚,双手疯狂抓挠自己的头颅,片刻后便七窍流血,双眼翻白失去了气息。 灵识攻击无影无形,防不胜防! 楚长云冷笑一声,体內灵识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 他的真气境界確实停留在筑基境,但灵识早已在凤凰真仙的传承与无数次生死歷练中,突破到了金丹境!再配合灵识攻击幻火杀,这一击的威力,足以让同阶修士神魂俱灭。 “噗嗤!噗嗤!” 惨叫声此起彼伏,如同人间炼狱。 战神宫的弟子们如同被割麦般纷纷倒下,有的甚至来不及发出哀嚎,神魂便已被焚烧殆尽,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沦为一具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就连那些修为高深的长老们,也脸色惨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滚落。 他们拼命运转真气抵挡灵识灼烧,却依旧难以承受那钻心的疼痛,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痛苦的呻吟。 “住手!你敢!” 林苍澜目眥欲裂,看著自己精心培养的弟子一个个倒下,心中的暴怒几乎要化为实质。 可灵识攻击的速度实在太快,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出手阻拦时,已有数十名弟子殞命当场,尸横遍野。 “找死!!” 林苍澜怒吼一声,身形如同黑色闪电般猛地衝到楚长云面前,强大的黑色真气凝聚在手心,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毫不犹豫地一掌拍向楚长云的小腹。 这一掌,他没有丝毫留手,蕴含著金丹境后期的全部力量,誓要將眼前这个妖孽般的年轻人轰杀至渣!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楚长云如同被炮弹击中般,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嘴角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重重砸在百米外的一处岩壁上。 “轰隆!” 坚硬的岩壁瞬间崩裂,碎石飞溅,楚长云的身体深深嵌入岩壁之中,形成一个人形凹陷。 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一个漆黑的掌印赫然出现在他的小腹上,鲜血如同泉水般汩汩流出,將他洁白的衣衫染透,看起来狼狈不堪。 林苍澜悬浮在半空中,喘著粗气,眼神冰冷地盯著岩壁上的楚长云,心中终於鬆了一口气。不管这小子有多妖孽,挨了自己全力一掌,必死无疑! 可就在这时,一道虚弱却带著戏謔的声音缓缓响起:“看著你弟子死去的样子,好不好受?” 林苍澜瞳孔骤缩,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楚长云缓缓从岩壁的凹陷中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丝毫血丝,脸色苍白得如同纸张,腹部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但他的眼神依旧清明,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嘲讽,努力忍受著剧烈的痛苦。 “你……你竟然还没死?” 林苍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这一掌足以瞬间轰杀金丹境初期修士,就算是金丹境中期也得重伤垂死,可楚长云一个筑基境巔峰,竟然只是重伤,还能开口说话? 这生命力,简直顽强得不像话!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杀我战神宫弟子!” 林苍澜眼中迸发出更浓烈的杀意,被一个筑基境修士连续挑衅,还折损了数十名弟子,这是他毕生的奇耻大辱! 楚长云缓缓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嘴角微微上扬。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通体黝黑、雕刻著繁复龙纹的令牌,令牌顶端的“战”字在风雪中散发著淡淡的金光,正是华夏战神令! 当看到这枚令牌时,林苍澜先是震惊得一愣,隨后两只眼睛瞬间直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炽热。 他梦寐以求的华夏战神令,竟然在这小子手中! 但这份贪婪很快被他强行压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警惕。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楚长云把玩著手中的战神令,语气平淡。 “你们为了找到我,不惜屠杀雪域村的无辜凡人,用他们的魂魄施展寻魂术。我杀掉你的弟子,不过是让你们得到应有的报復罢了。” 楚长云並不是心善之人,只是雪域村的百姓和自己沾上了因果,自己必须用战神宫弟子的性命来了却这段因果。 “无辜凡人罢了。” 林苍澜冷哼一声,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理直气壮。 “为了战神宫的大业,牺牲几个凡人又算得了什么?华夏战神令本就是我华夏战神宫之物,你一个无名小卒,窃取战神令,我自然要找到你,將你碎尸万段!” “好一个窃取!” 楚长云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雪山之巔迴荡,带著浓浓的讥讽与愤怒。 林苍澜身形一闪,瞬间闪现到楚长云身旁,强大的威压將楚长云牢牢锁定。 他低下头,在楚长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嘲讽道:“你不会真以为,有这枚战神令,就可以当华夏战神了吧?修仙界,一切都是靠实力说话的,懂吗?” 楚长云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微微侧头,同样在他耳边冷笑道。 “那你以为,就凭你这金丹境后期的修为,真的可以拿到战神令吗?” 风雪呼啸,战神宫巔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第70章 你竟然能引发雪崩!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70章 你竟然能引发雪崩! “哈哈哈!” 林苍澜的笑声如同惊雷在雪山之巔炸开,带著金丹境后期修士独有的威压,震得周围积雪簌簌掉落。他低头看著眼前浑身是血的楚长云,眼神里满是戏謔与傲慢,仿佛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蚁。 “你很有个性,我很喜欢。” 林苍澜抬起手,重重拍在楚长云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让楚长云伤口的鲜血喷涌得更急,“年纪轻轻就能修炼到筑基境巔峰,还能硬接我两招不死,天赋確实罕见。可惜啊,情商却是如此之低。” 他绕著楚长云缓缓踱步,黑色战甲上的宝石在风雪中闪烁著冷光,语气带著施捨般的傲慢。 “你要是一开始就捧著战神令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把令牌献上来,再磕三个响头认我为师,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让你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將来在修仙界也能有一席之地。” 说到这里,林苍澜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扫过楚长云腹部不断流血的伤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唉!可惜了。你不仅敢孤身闯我战神宫,还当眾诛杀我数十名弟子,这笔血债,今日必须用你的命来偿!” 楚长云的身体因剧痛微微颤抖,腹部的伤口如同张开的血盆大口,鲜血顺著衣摆滴落,在雪地上匯成一条刺眼的红痕。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清明如冰,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直勾勾地盯著林苍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两招下来,连一只『螻蚁』都杀不掉,这就是威震四方的战神大人?” “你找死!” 这轻飘飘的嘲讽如同火星点燃了炸药桶,林苍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的戏謔彻底被暴怒取代。 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周身黑色真气暴涨,凝聚成一只布满鳞片的巨大拳头,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轰向楚长云的胸膛!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珠峰之巔,黑色拳劲瞬间穿透了楚长云的胸膛,带出漫天血雾。 楚长云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进不远处的一座雪峰之中,积雪轰然崩塌,將他的身影彻底掩埋。 林苍澜缓缓收回拳头,看著雪峰上蔓延的裂痕,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他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筑基境修士如此挑衅,这三招已经让他顏面尽失,好在最终还是解决了这个麻烦。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 只要拿到华夏战神令,成为真正的战神,今日的这点小插曲根本不值一提。以前虽然属下也称呼自己为战神,但他自己明白,没有华夏战神令,自己就只是代理战神。 但是今天过后,一切都会改变! “这混小子,现在总该死了吧。”林苍澜嘴里嘀咕著,缓步朝著雪峰走去。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从楚长云的尸体上取下那枚梦寐以求的战神令。 然而,就在积雪渐渐散去,露出楚长云残破的身影时,林苍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楚长云扶著冰冷的雪峰岩壁,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的左手无力地耷拉著,显然已经彻底废掉,衣衫被撕碎成布条,浑身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骨头断裂的声音隱约可闻,气息也萎靡到了极点。 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刀,直勾勾地盯著林苍澜,仿佛刚才被轰穿胸膛的不是他。 “咳……” 楚长云咳嗽一声,吐出一口带著碎骨的鲜血,嘴角却依旧掛著那抹让林苍澜恨之入骨的笑容,“林...苍澜,我既然敢来战神宫,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他顿了顿,每说一个字都牵动著伤口,疼得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依旧挺直了脊樑:“你输了。” 话音未落,楚长云的眉心微微一动,一股无形的灵识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渗入脚下的雪地之中。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突然从地下传来,震得整个战神宫都在微微摇晃。殿內的弟子和长老们纷纷脸色大变,互相看著对方,眼中满是茫然与惊恐。 “这是什么声音?怎么感觉来源不明?”一名年轻弟子紧紧握著手中的长剑,声音带著颤抖。 “是啊,听起来像是在地下,难道是雪山底部发生了异动?”另一名长老眉头紧锁,运转真气探查,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声更加剧烈的轰隆声再次传来,这一次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响亮数倍,仿佛有巨兽在地下甦醒。 脚下的大地开始缓缓移动,积雪如同波浪般翻滚,战神宫的宫殿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痕。 “不好!这股震动越来越强烈了,难道是……”一名白髮长老脸色骤变,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这是……这是雪崩!” 终於,一名见识广博的长老失声惊呼出来,声音里带著绝望的颤抖。 他转头看向战神宫后方的雪山,只见无数巨大的雪球正从山顶滚落,如同奔腾的巨兽,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战神宫的方向疾驰而来。 脚下的大地也在缓缓下移,显然整个山体都在滑动! “战神大人!是七级雪崩!” 那名长老急忙向林苍澜传音,语气急促到了极点,“这雪崩的威力已经达到了金丹境后期的水平,只有您才能阻止!再晚一点,我们所有人都要被埋在雪底下了!” 林苍澜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猛地转头看向楚长云,眼中充满了暴怒与难以置信。 楚长云嘴角露出微笑,林苍澜见状一把揪住楚长云的衣领,將他高高举起,嘶吼道:“是你搞得鬼!你竟然能引发七级雪崩?!” 楚长云被他揪得呼吸困难,伤口再次崩裂,鲜血顺著脖颈流淌,但他却依旧咧嘴笑著,脸上沾满了血污,眼神里却带著计谋得逞的狡黠。 “我劝你还是快点去阻止雪崩,不然……整个战神宫,都要被葬送在雪地里。” 林苍澜死死盯著楚长云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到一丝慌乱,却只看到了从容与篤定。他知道楚长云没有说谎,七级雪崩的威力足以摧毁整个战神宫,到时候別说拿到战神令,所有人都要陪葬。 “哼!就算你能引发雪崩,也不过是拖延时间!” 林苍澜冷哼一声,一把將楚长云扔在地上,“你现在两只腿都断了,已经逃不走了,浑身骨头碎了大半,杀你只是时间问题。等我镇压了雪崩,再来慢慢收拾你!” 说完,林苍澜不再理会楚长云,转身朝著雪崩的方向飞去。 他周身黑色真气暴涨到了极致,凝聚成一面巨大的真气盾牌,想要阻挡雪崩的攻势。 楚长云瘫坐在雪地上,看著林苍澜匆忙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泛起一丝微弱的金色灵光,虽然身体重伤,但他的眼神却依旧明亮。 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 第71章 现在,轮到我了!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71章 现在,轮到我了! 楚长云半跪在雪地中,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断裂的肋骨,带来钻心剧痛,可他深邃的眼眸中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闪烁著运筹帷幄的精光。 他大口呼吸著珠峰稀薄却纯净的空气,冰冷的气流涌入肺腑,稍稍压制了体內翻涌的气血。 早在踏入珠峰之前,他就做足了功课。不仅了解了战神的修为,更是了解了战神宫的地理位置和附近环境。 他此行来不仅是要成功接管战神宫,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完美地突破到金丹境。 筑基境巔峰的修为,他早已稳固许久,突破金丹境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 但楚长云要得不是一般的突破,然是完美的蜕变。唯有让身体处在濒临崩溃的临界点,如同凤凰涅槃般浴火重生,才能打破桎梏,让金丹境的根基变得无可撼动。 这便是他敢硬接林苍澜三招的目的,看似鲁莽的以卵击石,实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豪赌。 至於这场席捲战神宫的雪崩,更是他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战神宫坐落於珠峰之巔,两侧是常年积雪的陡峭峰峦,本就极易引发雪崩。他在登山途中,便已借著探查地形的名义,在峰峦隱蔽处布下了四座“引灵阵”,阵法无声无息,与天地灵气融为一体,即便林苍澜修为高深,也未曾察觉分毫。 此刻引爆阵法,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自己成功突破! 楚长云缓缓抬起颤抖的右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盒。玉盒入手温润,即便在冰天雪地中也散发著淡淡的暖意。打开玉盒,一株通体赤红、叶片如同火焰般舒展的草药静静躺在其中,正是他当年从凤凰真仙传承之地夺来的至宝草药——天阳草。 此等宝物,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楚长云凝视著天阳草,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弧度。哪怕此刻他浑身是伤,气息奄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畏惧。他轻轻捏起天阳草,没有丝毫犹豫,径直送入口中。 天阳草入口即化,没有想像中的苦涩,反而带著一丝温润的甘甜。 但这甘甜转瞬即逝,下一秒,一股恐怖绝伦的至阳真气如同沉睡的火山般,在他体內轰然爆发! “呃啊——” 楚长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这並非是软弱的哀嚎,而是极致力量衝击下的本能释放。 恐怖的至阳真气如同奔腾的岩浆,顺著他的经脉疯狂流淌,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灼烧般剧痛难忍,可与此同时,那些断裂的骨骼、破损的血肉,却又在真气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重塑。 痛苦与舒適两种极端的感受在他体內交织,让他浑身肌肉紧绷,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紧接著,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楚长云的周身泛起一层耀眼的赤红光芒,整个人仿佛化作一簇熊熊燃烧的火焰,在漫天飞雪的珠峰之巔,显得格外夺目。 雪花靠近他周身三尺范围,瞬间便被蒸腾成水汽,化作白雾繚绕。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晶莹的红色,血肉在至阳真气的包裹下不断重组,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那是骨骼被碾碎后重新凝结、变得更加坚韧的声音。 体內的真气越来越磅礴,原本筑基境巔峰的瓶颈,如同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楚长云的意识无比清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瓶颈的存在,也能感受到体內那股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 “给我破!” 他在心中怒吼一声,意念催动之下,体內的至阳真气如同潮水般朝著瓶颈衝击而去。没有丝毫阻碍,筑基境的枷锁被他如同踢开一扇破门般,轰然破碎! 一股更加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內爆发而出,修为如同坐火箭般飆升,直接衝破金丹境初期的门槛,一路势如破竹,最终停留在金丹境初期巔峰,距离金丹境中期仅有一步之遥! 突破的瞬间,楚长云周身的赤红光芒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金色真气,他的气息变得更加凝练、更加恐怖。 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红润如玉,断裂的肋骨已然癒合,腹部的伤口也消失无踪,只剩下洁白的衣衫上还残留著乾涸的血跡。 而就在楚长云突破的同时,另一边的林苍澜正悬浮在半空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十几丈高的雪崩如同白色的巨兽,朝著战神宫席捲而来,声势骇人,若是被雪崩正面击中,就算战神宫有上古阵法残留的庇护,也必將损失惨重。 林苍澜怒喝一声,眼中杀意沸腾。 他此刻已然反应过来,这场雪崩绝非自然形成,而是楚长云布下的阵法所引发。 这个年轻人不仅天赋异稟,能以筑基境硬抗他三招,竟然还精通阵法之道,心思如此縝密,手段如此狠辣,若是今日不將其斩杀,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林苍澜不敢有丝毫怠慢,双手猛地发力,体內金丹后期的黑色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如同两条狰狞的黑龙,朝著雪崩狠狠撞去。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十几丈高的雪墙被黑色真气硬生生击碎,漫天飞雪如同梨花乱舞。 紧接著,林苍澜双手向下一按,磅礴的黑色真气涌入地面,原本因为雪崩而剧烈晃动的地面,瞬间被稳稳稳住,不再有丝毫滑动的跡象。 解决掉雪崩危机,林苍澜没有丝毫停留,身形化作一道黑色光影,如同瞬移般朝著楚长云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眼神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恨不得將楚长云碎尸万段。 在他看来,楚长云之前已经被打得只剩下半口气,即便引发雪崩拖延了几分钟,也绝对不可能恢復。 转眼间,林苍澜便已出现在楚长云面前。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甚至没有多看楚长云一眼,右手紧握成拳,黑色的真气凝聚成拳芒,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著楚长云的头颅狠狠轰去。 这一拳,他凝聚了全身的力量,势要將楚长云一拳爆头,永绝后患! “轰!” 拳风呼啸,雪沫飞溅,林苍澜的拳头重重落下,然而,预想中头颅碎裂的声音並未响起,他脸上的狰狞笑容却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因为他的拳头,竟然被接住了! 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掌,稳稳地握住了他蕴含著金丹后期力量的拳头,如同铁钳般,让他无法再前进分毫。 林苍澜猛地定睛望去,只见原本应该奄奄一息、只剩半口气的楚长云,此刻正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哪里还有半分颓废狼狈的样子? 他的眼神清明而锐利,周身散发著一股比之前强悍数倍的恐怖气息,宛如浴火重生的战神! “这……这是……金丹境!” 林苍澜瞳孔骤缩,大惊失色,失声惊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楚长云此刻的修为,已然突破到了金丹境! 这怎么可能?! 他不过是去处理雪崩,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楚长云竟然就从筑基境巔峰突破到了金丹境?这突破速度,简直顛覆了他对修仙界的认知! 更让他心惊胆战的是,即便楚长云只是突破到了金丹境初期,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恐怖得离谱,哪怕他是金丹后期修为,也感到了一丝莫名的畏惧。 楚长云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林苍澜错愕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 “刚才,接你三招,算是给你这个代理战神的见面礼。”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波澜,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现在,轮到我了。” 第72章 一梦黄泉斩三生!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72章 一梦黄泉斩三生! 楚长云话音刚落,身形便如瞬移般欺近林苍澜。 他右拳猛地攥紧,赤金色的凤凰真火瞬间从拳心暴涨,在漫天飞雪的珠峰之巔拖出一道数丈长的亮眼划痕,宛如一条挣脱束缚的火焰巨龙,裹挟著焚毁一切的威势,朝著林苍澜轰去。 空气被火焰灼烧得发出滋滋声响,沿途的雪花尚未靠近便化为水汽,连凛冽的寒风都被这股炽热气息逼退。 林苍澜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 他可是堂堂金丹境后期修士,浸淫修仙之道数十载,何曾被一个刚突破金丹境初期的毛头小子逼到这般境地? 可此刻,那道火焰拳影带来的死亡威压,竟让他嗅到了浓烈的死亡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焚烧殆尽。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林苍澜嘶吼著急速后退,脚掌在雪地上踏出深深的沟壑。 修仙界向来一重境界一重天,金丹初期与后期之间看似只差两个小境界,实则差距如同天堑,可楚长云这一拳的威力,竟远超他的认知,完全违背了常理! 愤怒夹杂著愤怒让林苍澜面目扭曲,他体內的黑色真气疯狂翻涌,几乎要將整个身躯吞没。 “杀戮嘶吼!” 隨著林苍澜的一声暴怒咆哮,原本挺拔的身躯猛地膨胀数倍,化作一尊丈许高的巨人,肌肉虬结,黑色真气在体表凝结成坚硬的鳞甲,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杀戮魔神,屹立在珠峰雪地之上。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轰然爆发,恐怖的声波夹杂著磅礴的黑色能量,如同实质般朝著楚长云碾压而去。声波所过之处,地面的积雪被掀飞数丈高,周围的岩石纷纷碎裂,空气都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 战神宫的长老和弟子们早已嚇得瘫软在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一名年轻弟子颤声呢喃:“战神大人居然被逼到了动用真技!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一个筑基境……不对,他突破了,可也才是金丹境初期啊!” “闭嘴!” 一道冰冷的呵斥声响起,旷野天身著紫色长袍,缓步从人群中走出。 他是战神宫內仅次於战神的第二强者,人称旷护法,此刻眉头紧锁,紫色瞳孔中闪烁著凝重的光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楚长云身上散发的威压,竟然隱隱超过了处於暴怒状態的林苍澜。 “古钟九响,莫非不是误判……” 旷野天低声自语,指尖不自觉地摩挲著袖口的符文,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不仅能以筑基境硬抗金丹后期的攻击,突破后更是展现出如此恐怖的战力,简直顛覆了他对修仙者的认知。 面对迎面而来的声波攻击,楚长云嘴角依旧掛著淡淡的微笑,眼神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 “有意思,居然是声波真技,可惜,还不够看。” 他脚步未动,只是微微侧身,拳头上的凤凰真火再度暴涨几分。 当恐怖的声波与炽热的火焰拳影碰撞的瞬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那看似无坚不摧的声波涟漪,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响。 破碎的声波能量四处逸散,却连楚长云的衣角都未能触及。 而他的火焰拳影威力不减,如同离弦之箭般穿透声波屏障,径直轰在了林苍澜的胸口。 “噗嗤!” 黑色鳞甲瞬间崩裂,林苍澜喷出一大口黑血,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十几米外的雪地上,激起漫天雪雾。 他挣扎著爬起身,身体摇摇晃晃,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神却愈发猩红疯狂。 “哈哈哈!好!好得很!” 林苍澜突然放声大笑,长发凌乱地飞舞,眼球布满血丝,整个人宛如陷入疯癲状態。 “我踏入修仙界已有七十余载,杀戮无数,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人称杀戮战神!没想到,我积攒了七十余年的杀戮之气,今天却要对付你这个无名之辈!” 话音未落,林苍澜猛地冲向天空,双手快速结印。 一瞬间,整个珠峰的天空仿佛被墨汁染黑,暗淡无光,浓郁的杀戮之气凝聚成漫天黑雾,將他包裹其中。黑雾翻滚间,一柄黝黑的长剑缓缓出现在他手中,剑身布满狰狞的血槽,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凶煞之气,仅仅是看上一眼,便让人神魂战慄。 “受死吧!杀戮审判!” 林苍澜带著猩红的目光低吼,双手紧握黝黑长剑,朝著楚长云狠狠劈下。一道数丈宽的黑色剑气裹挟著无尽的杀戮之意,如同天幕崩塌般压落下来,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细微的裂痕。 楚长云见状,眼神中终於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奋,嘴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弧度:“来得好!” 他双脚猛地蹬地,身形如同冲天的凤凰般跃向半空,周身的凤凰真火熊熊燃烧,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宛如涅槃重生的神鸟,在昏暗的天空中格外耀眼。 与此同时,一柄通体金黄、燃烧著赤金色火焰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剑身上刻著繁复的符文,散发著神圣而威严的气息。 “一梦黄泉斩三生!” 楚长云一声轻喝,声音不大,却带著穿透天地的力量。 他手持火焰长剑,迎著黑色剑气径直斩去。长剑挥动的瞬间,一条金色的道路从剑端缓缓铺展开来,道路两侧瀰漫著淡淡的白雾,隱约可见无数幽魂在其中游荡,正是传说中的黄泉路! 这“一梦黄泉斩三生”乃是楚长云在监狱中跟隨师父习得的至高真技,不仅能斩断肉身,更能撕裂灵识,中招者將身魂俱灭,三世不得轮迴,堪称他最恐怖的杀招之一。 当林苍澜看到那缓缓铺开的金色黄泉路时,脸上的疯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他失声嘶吼。 “一梦黄泉斩三生!这是我战神宫的至高真技!你怎会?!”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门连战神宫都已无人能掌握的绝世真技,为何会出现在一个外人手中! 砰—— 惊天动地的巨响轰然爆发,金色的黄泉路与黑色的杀戮剑气在半空中剧烈碰撞。没有绚丽的特效,只有纯粹的能量衝击,黑色剑气如同纸糊般瞬间崩溃,金色的黄泉路则势如破竹般继续向前蔓延。 恐怖的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席捲整个战神宫,大殿的琉璃瓦纷纷碎裂,周围的山峰都在微微颤抖,漫天飞雪被掀向高空,又如同暴雨般落下。 战神宫的弟子们纷纷趴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脑袋,不敢抬头直视天空中的交锋。 他们明白,这一击不仅分高下,更决生死,他们的代理战神与这个神秘年轻人之间,只能活下来一个。 烟尘缓缓散去,天空中的昏暗渐渐褪去,金色的黄泉路也已消失不见。所有人都抬起头,紧盯著半空中的身影,拳头紧握,神色紧张到了极点。 只见楚长云手持火焰长剑,身形挺拔地踏空而立,白色的休閒装依旧一尘不染,只是衣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疲惫,神色淡然得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林苍澜则浑身是血地躺在雪地上,黝黑的长剑已经断裂成数截,身上的黑色鳞甲碎成了粉末,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艰难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喷出一口黑血,彻底失去了意识。 楚长云缓缓降落,立於战神宫大殿的正上方,目光如同冰冷的星辰,缓缓扫视著下方的眾人。 一代战神,陨!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无上的威严,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林苍澜已败,你们,有谁要替他报仇?”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千斤巨石般压在所有人的心头。长老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犹豫,弟子们更是嚇得浑身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楚长云俯视著下方如同螻蚁般的眾人,眼神中带著一丝漠然。他今天不仅要为雪域村的百姓报仇,更要接管战神宫。 他相信,如此庞大的修仙势力,必然掌握著他想要的情报。 大哥楚长风能在枪林弹雨里杀出血路,成为大夏国的铁血將军;二哥楚长河能在惊涛骇浪里指挥舰队,守护一方海疆;三哥楚长空更是空军上將,一代传奇。 他们都是大夏国顶樑柱一般的人物,一个个惊才绝艷,怎么可能会不明不白地死去 第73章 背后的真相是什么!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73章 背后的真相是什么! 珠峰之巔,风雪似乎都因楚长云的话语而凝滯。 下方的战神宫弟子们面面相覷,无人敢应声。林苍澜那金丹境后期的实力,在修仙界已是一方霸主,可在楚长云手中却连还手之力都寥寥,最终落得濒死昏迷的下场。 他们这些修为最高不过筑基境的弟子,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与螻蚁无异。 楚长云缓缓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块晶莹的晶石,一道光幕骤然投射在半空。 光幕中,清晰地呈现出临江城郊的夜色,五名黑衣杀手潜伏在暗处,正是林苍澜派去截杀他的人。画面里,杀手们挑衅的话语、施展五行网的狠厉,以及最后被楚长云秒杀的场景,一幕幕纤毫毕现。 “自我介绍一下,我名楚长云。” 楚长云的声音平静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林苍澜为夺华夏战神令,对我屡次痛下杀手,甚至不惜屠杀雪域村无辜百姓炼製寻魂术,今日我败他,不过是了结这段因果。” 他周身淡金色的真气缓缓流转,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全场。“至於你们,与我无冤无仇,过往罪责皆由林苍澜一人承担。” 楚长云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眼神淡漠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想走的,我绝不阻拦;愿意留下来的,从今往后,就得听我號令。战神宫的规矩,由我重定——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话音落下,弟子们犹豫著互相张望,他们不少人本就对林苍澜这些年的残暴统治心怀不满,如今新主降临,实力深不可测,自然不愿轻易离开。 “我等愿追隨楚战神!” 不知是谁率先开口,紧接著,越来越多的弟子和长老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 修仙界弱肉强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楚长云展现出的实力足以让他们臣服,更何况林苍澜这些年违背战神宫“守护苍生”的初心,滥杀无辜、搜刮民脂,早已失尽人心。 当然也有部分人默默不做声,缓缓离开了战神宫。 楚长云看著这一切,微微点头,他没有对那些想要离去的人赶尽杀绝。 最终,少部分人狼狈地起身,踉蹌著消失在风雪之中,其余八成以上的弟子和长老,都选择了留下来追隨楚长云。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身影缓缓升空,与楚长云遥遥相对。 旷野天衣袍猎猎,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紫色真气,他的修为乃是金丹境中期,是林苍澜的护法,战神宫的第二高手。他眼神复杂,既有对战神宫易主的凝重,又有对林苍澜的感念。 楚长云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淡淡开口:“你要报仇?” 旷野天冷哼一声,目光扫过下方昏迷的林苍澜,语气中带著几分回忆与决绝。 “我自幼孤苦,是林苍澜在妖兽口中救了我,將我带入战神宫,传授我修仙之法。我知晓他这些年违背了战神宫的初心,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也承认他败在你手中心服口服。” 他抬起头,紫色瞳孔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但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我不会追隨你,也不会为他的过错辩解。你若要杀我,我毫无怨言;若放我离开,待我突破到更高境界,定会回来向你討教,为他报仇雪恨!” 这番话掷地有声,下方的弟子们纷纷譁然。他们没想到旷野天竟敢当眾叫板楚长云,更没想到他会为了林苍澜立下如此誓言。 楚长云凝视著旷野天,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在这趋炎附势的修仙界,能坚守道义、知恩图报的人已是少见,更何况旷野天明知不是自己对手,仍敢坦然表態,这份勇气与忠义,著实难得。 他嘴角微微上扬,周身的威压悄然收敛:“林苍澜作恶多端,本就该有此下场,你无需为他復仇。但你这份忠义,我倒是颇为欣赏。” 隨后,他再次看向旷野天,眼神中带著绝对的自信。 “我给你一次为他『討教』的机会。今日放你离去,待你突破到金丹后期乃至更高境界,若还觉得有与我交手的资格,隨时可以来找我。” 旷野天瞳孔骤缩,显然没想到楚长云竟会放他离开。 他深深看了楚长云一眼,抱拳躬身:“多谢不杀之恩!他日再见,我定不会让你失望!” 说罢,他转身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消失在珠峰的风雪之中。下方的弟子们无不震惊,楚长云此举无疑是放虎归山,可从他从容的神色中,眾人却看不到丝毫担忧,唯有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处理完旷野天的事情,楚长云迈步走向战神宫大殿。 洁白的休閒装在风雪中依旧一尘不染,他身形挺拔,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尖上,无形的威压让沿途的弟子和长老纷纷低头行礼,不敢有丝毫逾越。 大殿之內,盘龙柱巍峨耸立,玉石地面光洁如镜,正中央的战神宝座由千年玄铁打造,上面雕刻著繁复的龙纹,散发著淡淡的威严。楚长云径直走上前,缓缓坐下。 宝座的冰凉透过衣物传来,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神色。他微微抬手,扶著宝座的扶手,目光缓缓扫过殿內躬身站立的眾人,最终落在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身上。 这位老者身著灰色道袍,周身气息沉稳,虽只是金丹境初期修为,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显然在战神宫地位尊崇。 “你在这战神宫担任何职?”楚长云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 老者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稟告楚战神,老朽名叫木心,在此担任大长老一职,掌管战神宫的日常事务与弟子教化。” 楚长云微微頷首,心中瞭然。 大长老一职,通常是宗门內辈分最高、最受信服之人,询问他再合適不过。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木心长老,我且问你,你们战神宫对於凡间的事情,关注得多不多?情报网络是否丰富?” 木心长老微微一笑,语气带著几分自豪:“战神大人有所不知,我战神宫虽坐落於珠峰之巔,却从未脱离凡间。在华夏国各个省份,我们都设有分战神宫。” “分宫弟子遍布各行各业,时刻关注著凡间的重大事件,上至朝堂变动,下至地方异动,皆在我们的监控范围之內。” 他顿了顿,补充道:“设立分宫的初衷,便是为了守护华夏大地,及时应对凡间出现的修仙者作乱或妖兽作祟之事,確保苍生安寧。因此,我们的情报网络,在华夏境內堪称无孔不入。” 听到这里,楚长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周身的气息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他紧紧盯著木心长老,一字一句地问道。 “既然如此,那我再问你一件事。三年前,华夏国顶级特种兵楚长风、海军上將楚长河、空军上將楚长空,这三位惊才绝艷的人物,在一个月內接连被害,此乃华夏国前所未有的大事件。” “我要你告诉我,这件事背后的真相是什么?是谁在暗中作祟?” 第74章 棋局赌约定生死,永不言败!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74章 棋局赌约定生死,永不言败! 木心长老听闻楚长云的问话,花白的眉毛瞬间拧成了死结,浑浊的眼眸中满是凝重。 他缓缓抬手,捋了捋頜下的长须,语气沉重:“战神大人有所不知,三年前楚家三位將军接连陨落之事,当年堪称轰动全国的惊天大案。” “那时凡间网络上议论纷纷,街头巷尾都在猜测真相,可仅仅三天时间,所有相关话题便被光速下架,官方发布的通报含糊其辞,现场更是被连夜清理得乾乾净净,连一丝蛛丝马跡都未曾留下。” 木心长老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我们战神宫当时也十分关心这例全国大案,然而我们的情报网虽遍布华夏,分宫弟子渗透各行各业,可在这件事上,却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 “我们费尽心力,也只查到三位將军陨落前,都曾接触过一份標註绝密的文件,至於文件內容、接触对象,全无线索。” 他抬眼看向楚长云,眼神中满是劝诫。 “能在如此短时间內封锁全国消息,甚至让我战神宫都束手无策,背后操盘之人的能量,绝非普通权贵所能企及。老夫劝您三思,此事牵连甚广,稍有不慎,恐怕会引火烧身。” 楚长云原本平静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周身淡金色的真气不自觉地翻涌,让大殿內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他猛地从战神宝座上站起身,玄铁打造的座椅发出沉闷的声响,却丝毫不及他语气中的决绝:“大人物?” “就算是翻遍九天十地,就算是面对仙神佛陀,敢动我楚家之人,也必须血债血偿!” 这句话没有丝毫怒吼,却带著斩钉截铁的杀意,如同万年寒冰般刺骨。 木心长老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脑中如同惊雷炸响。长风、长河、长空、长云——这四个名字串联起来,他才猛然惊醒,眼前这位新晋战神,竟然与三位陨落的將军是亲兄弟! 楚家一门四杰,三位將军镇守凡间,一位战神执掌修仙界,这般阵容,堪称真正的英雄世家! 木心长老连忙躬身拱手,態度愈发恭敬:“老朽愚钝,未能早察。既然此事关乎战神大人至亲,老朽便不敢隱瞒。我华夏战神宫深处,藏有一处小世界,宫內老祖便隱居其中。” “老祖乃是上上任战神,活了数百年,神通广大,知晓无数秘辛。或许,老祖能为您提供当年的线索。” 楚长云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小世界?老祖? 他接管战神宫后,灵识早已將整座珠峰探查得一清二楚,却从未察觉这宫內竟还藏著这样一处秘境,更未曾感知到有如此强大的存在。 这意味著,那位老祖的修为,必然远超自己当前的金丹境初期巔峰,甚至可能达到了传说中的元婴境!筑基,金丹境,元婴,唯有传说中的元婴境强者,才可以构造属於自己的小世界。 那么自己之前与林苍澜的激战,那位老祖岂不是全程尽收眼底? 楚长云目光复杂,有警惕,有好奇,更有一丝直面强者的兴奋。他思忖半晌,周身翻腾的真气渐渐平復,语气恢復了往日的沉稳。 “好,带我去见老祖。” 木心长老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恭敬地侧身引路:“老祖早已等候您多时,秘境入口就在后院。” 楚长云頷首,紧隨木心长老穿过大殿迴廊,来到后院一处不起眼的石壁前。 石壁上没有任何纹路,却散发著一股玄而又玄的气息,与天地灵气融为一体,若非木心指引,就算楚长云灵识过人,也绝难发现此处玄机。 “老朽只能送到这里,秘境之內,需战神大人自行前行。”木心长老躬身行礼,缓缓退去。 楚长云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步径直走向石壁。 脚步触及石壁的瞬间,一股柔和的吸力传来,楚长云只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景象骤然变换。 下一秒,他已置身於一处雅致的庭院之中。庭院內草木葱蘢,百花爭艷,温暖的阳光洒在青石小径上,鸟语花香縈绕鼻尖,与珠穆朗玛峰之巔的冰天雪地形成天壤之別,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年轻人,你来了。” 一道苍老而平淡的声音响起,楚长云循声望去,只见庭院正中的石桌旁,坐著一名身著青色道袍的老者。老者鬚髮皆白,面容清癯,手中握著一枚黑子,正缓缓落在棋盘上。 这一幕让楚长云心头巨震,瞳孔骤缩。 老者明明就坐在石桌旁,距离他不过三丈之遥,可他却感受不到丝毫气息,仿佛对方与这庭院、这天地融为一体,既真实存在,又虚无縹緲。 好恐怖的修为! 楚长云暗自咽了咽口水,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敢肯定,若是这位老者方才突然出手,自己恐怕连半秒钟的抵挡时间都没有,便会被瞬间秒杀。 “敢问前辈是?”楚长云收敛心神,躬身拱手,语气恭敬却不失沉稳,没有丝毫諂媚。 “我名青阳真人。”老者缓缓落下一子,声音平淡无波,“你是为了你三位兄长的事情而来的吧。” 楚长云心中一动,这位老祖果然早已洞悉一切。他再次拱手,语气恳切却依旧保持著自身的风骨:“正是晚辈。晚辈歷经千辛来到战神宫,只为查清三年前三位兄长被害的真相,还请前辈指点一二。” “指点一二?” 青阳真人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一股磅礴浩瀚的威压瞬间从他体內爆发而出,如同万丈高山般朝著楚长云碾压而去。 楚长云只觉胸口如同被巨石撞击,呼吸瞬间变得困难,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他脸色骤然苍白,体內真气疯狂运转,试图抵挡这股恐怖的威压,却如同杯水车薪。 “你杀我战神宫数十弟子,又重创现任战神林苍澜,夺我战神宫控制权。” 青阳真人的目光如同利剑般刺穿人心,“我身为战神宫老祖,上上任战神,你一句指点一二,是不是太看不起老夫了?” 楚长云还未来得及解释,一股更加强大的威压骤然降临,死死压在他的双肩。 “咔嚓”两声脆响,楚长云的肩胛骨瞬间断裂,剧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按战神宫规矩,你这般挑衅宗门威严,本该直接诛杀!”青阳真人的声音冰冷刺骨。 楚长云身形一晃,险些跪倒在地,却硬生生挺直了脊樑。 他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闪过一丝倔强与决绝。即便浑身剧痛,即便明知不敌,他依旧运转体內剩余的真气,艰难地释放出淡淡的金色屏障,咬牙坚持。 “前辈,晚辈歷来有仇必报。林苍澜滥杀无辜,为夺战神令不择手段,他的弟子助紂为虐,该杀之人,晚辈绝不后悔!” “前辈若是要为他们报仇,便请动手,晚辈绝无半句怨言!” 青阳真人的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光芒。 他刚刚释放的威压,足以轻鬆压垮金丹境后期的修士,而楚长云不过是金丹境初期巔峰,不仅没有被压垮,竟然还能开口说话,属实令人震惊。 他眼中的冰冷渐渐褪去,威压骤然收回。 下一秒,一股温和的青色真气涌入楚长云体內,断裂的肩胛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体內翻涌的气血也迅速平復,疼痛感瞬间消失无踪。 不等楚长云反应过来,他只觉眼前一花,身形已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挪移到石桌旁的座位上。石桌上,摆放著一盘尚未完成的围棋,黑白棋子交错,杀机四伏。 “如果你能解开我这盘围棋,”青阳真人拿起一枚白子,语气恢復平淡,“我便不再追究你闯宫杀人之罪,还告诉你当年的真相。否则,你今日便葬身於此。” 楚长云刚要开口,便听到青阳真人补充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这个赌约,现在就滚出战神宫,永远不要再踏足此地。” 楚长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退缩?从他踏上復仇之路的那一刻起,就从未想过退缩。 他毫不犹豫地坐下,目光落在棋盘上,眼神锐利如鹰:“前辈,儘管出招吧。” 青阳真人愣了愣,显然没想到楚长云如此果断,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隨即不再多言,指尖白子落下,瞬间形成一道凌厉的绞杀之局。 “此局名为『困龙锁凤』,你执黑棋,有半炷香的时间破局。” 楚长云凝神看向棋盘,心中暗自惊嘆。 这盘棋布局精妙,杀机暗藏,白子如同天罗地网般將黑棋的大龙围困其中,左右两翼被死死封锁,中路更是被白子截断,黑棋看似已陷入绝境,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棋盘之上,白子形成“双飞燕”夹击黑棋左下角,右上角则以“尖冲”破掉黑棋的拆二,中路用“镇神头”压制黑棋大龙,每一步都精准狠辣,尽显杀招。 楚长云手指轻抚棋子,神色平静,脑海中飞速运转。 歷经监狱中的各种挑战,还有出狱后疯狂的打磨,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怕事的紈絝少年。即使是再凶险的棋局,也绝对会有一线破绽! 他楚长云,永不言败! 楚长云的目光缓缓锁定棋盘中央的一处断点,那是白子布局的唯一疏漏。他没有丝毫犹豫,拿起一枚黑子,果断落下——“打入!” 黑子精准落在白子包围圈的薄弱处,如同尖刀般撕开一道缺口。 青阳真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抬手落子,试图封堵缺口。“压!”白子顺势压住黑棋,想要將其逼入绝境。 楚长云嘴角微扬,早已看穿对方意图,手中黑子再落:“跳!”黑棋凌空一跳,避开白子的封锁,同时与左侧黑棋形成呼应。 接下来的半炷香时间,棋盘上黑白交错,杀机四伏。 青阳真人步步紧逼,白子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发起猛攻,时而“挖”断黑棋联络,时而“断”开黑棋退路,时而“点”杀黑棋眼位,招招致命。 楚长云却从容不迫,黑棋如同游龙般在白子的包围圈中穿梭,时而“尖”出重围,时而“飞”向安全地带,时而“劫爭”转换,时而“弃子”求生。 他的每一步都看似险棋,却暗藏玄机,將围棋的“弃子爭先”“声东击西”发挥得淋漓尽致。 观战的青阳真人眼神越来越亮,原本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动容。 楚长云的棋风凌厉果决,却又不失沉稳,既能在绝境中寻找生机,又能果断放弃局部利益,顾全大局,与他的行事风格如出一辙。 就在半炷香时间刚过四分之一时,楚长云手中黑子落下,重重砸在棋盘中央的关键点位——“粘!” 这一子落下,黑棋瞬间盘活全局。 原本被围困的大龙成功做出两眼,左侧黑棋与中路大龙连成一片,右侧黑棋则趁机突破白子封锁,形成反包围之势。 白子的绞杀之局瞬间土崩瓦解,原本的困龙,此刻已然化身为腾飞的神龙,反噬其主。 青阳真人看著棋盘,久久没有说话。半响,他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欣赏与惊嘆:“八分之一柱香,你竟破了我的困龙锁凤局。” 楚长云放下棋子,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得意,只是淡淡拱手:“前辈承让。” 第75章 可以让人长生不老!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75章 可以让人长生不老! 半炷香破局!这是他自己当年创下的记录,为了这盘“困龙锁凤”局,他钻研了整整三十年,每一步推演都慎之又慎,可眼前这年轻人,竟然只用了八分之一柱香! 他俯身凝视棋盘,黑白棋子交错间,黑棋如龙破困局,每一步都带著一往无前的锐气,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打入、跳脱、粘补,看似险棋,却步步为营,將“弃子爭先”的棋道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那股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果断,宛如一名身经百战的將军,纵使前方刀山火海,也依旧挥师猛进,锋芒毕露。 “这……这棋风……” 青阳真人喃喃自语,心中掀起了更大的波澜。他活了数百年,见过无数天才修士,却从未有人能在棋局中展现出如此磅礴的气劲。 这股无畏无惧、杀伐果断的气势,就算是巔峰时期的自己,也自愧不如。 他缓缓直起身,看向楚长云的目光彻底变了,从最初的审视、考验,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震撼。良久,他放声大笑,连拍三声大腿:“好好好!不愧是战神令选中的人,果然没让我失望!” 楚长云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前辈,什么叫战神令选中的人?”这战神令不是他师尊送给自己的出狱礼物吗? 青阳真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沉稳而有力,笑声爽朗。 “你以为,那枚华夏战神令,会无缘无故落到你一个凡人手中吗?这世间宝物,皆有灵识,战神令自诞生之日起,便在寻找真正的主人,而你,就是它选中的人。” 楚长云心中一动,脑海中闪过师父苏清月当年將战神令交给他时的场景,当时师父只说这枚令牌是她师尊给她的,却没有透露过多信息。 青阳真人转身从石桌旁的紫砂茶壶中倒了一杯热茶,茶香裊裊,驱散了庭院中的些许静謐。 他浅啜一口,原本爽朗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眼神深邃如古井,仿佛看透了岁月的沧桑。 “这事等从十年前说起,当年老夫用一枚上古龟甲卜算出战神宫的未来,却算出一场灭顶浩劫。”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 “那浩劫关乎战神宫的生死存亡,就算是我这元婴境的修为,也无力破解。” “按照龟甲上的提示,仅有一个人有希望能解开此劫,那个人会在將来的某个时刻出现在凡间的一处监狱中。” 楚长云浑身一震,手中的茶杯险些脱手。凡间的监狱?师父苏清月不正是在临江监狱中遇见自己的吗?而且师父当年说过,战神令是她的师尊所赠。 “您……您是师父苏清月的师尊?”楚长云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青阳真人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正是。当年算出天机后,我便让清月那丫头驻守临江监狱,暗中寻找天命之人。” “而战神令,便是我交给她的信物,只要你出现,令牌便会產生感应,认你为主。” 楚长云心中百感交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青阳真人恭敬一拜:“师祖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没想到自己的师父竟是元婴境大能的弟子,这一切的一切,居然都早早埋下了伏笔。 青阳真人连忙伸手將他扶起,掌心涌出一股温和的真气,將他稳稳托起,哈哈大笑。 “好好好!有你这样的徒孙,老夫此生无憾!” 他一连三个“好”字,道尽了他心中的喜悦与欣慰。 不过,笑容很快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凝重,他紧紧盯著楚长云的眼睛,语气严肃。 “你的天赋和心性,都远远超出了老夫的预期,甚至比当年的清月还要出色。但那浩劫非同小可,九死一生,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你愿意帮助战神宫度过这场浩劫吗?” 楚长云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坚定如铁。 “师祖,我的一身本事,皆是师父和您所传,战神宫於我有再造之恩,此事我义不容辞!” “不过,在应对浩劫之前,我必须先查清三位兄长被害的真相,为他们报仇雪恨!” 青阳真人看著他眼中的决绝,凝重地点了点头:“好!有仇必报,方是我战神宫弟子的本色!你的仇,老夫会告诉你,但不会帮你。” 楚长云坚定地点了点头。 青阳真人抬手摸了摸頜下的长须,眼神变得愈发幽深,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看到了三年前的那场惊天阴谋。 “你的三位兄长,並非死於普通的政治斗爭或仇杀,他们的死,与传说中的『长生』有关。” “长生?”楚长云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解。 自古以来,长生便是修仙者的终极追求,可兄长们都是凡人,怎么会与长生牵扯上关係? 青阳真人没有直接解释,而是屈指一弹,一道细微的青色真气划破楚长云的指尖,一滴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庭院角落一朵即將枯萎的雏菊上。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朵原本花瓣蔫黄、毫无生机的雏菊,在接触到楚长云的血液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焕发生机。蔫黄的花瓣渐渐变得鲜嫩欲滴,花茎挺直,绽放出耀眼的光彩,甚至比庭院中其他盛开的花朵还要娇艷。 楚长云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知道自己的血液特殊,却没想到竟有如此逆天的生机之力。 “这便是你们楚家的秘密——祖龙之力。” 青阳真人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你们的血液中,蕴含著一丝祖龙的本源之力,这种力量代表著生生不息、永生不灭,足以逆转生死、治癒一切顽疾,甚至能让人突破寿命的桎梏,实现真正的长生不老。” 楚长云浑身一震,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片段,自己和兄长小时候受伤候总会莫名奇妙得自己癒合,他们一直以为这是自己的免疫力比较好。 “三年前,东南联盟的太子万承宇,患上了肺癌晚期,各大名医束手无策,生命垂危。” 东南联盟?楚长云眉头微皱,这个名字自己好像听说过,那个打著慈善名义骗钱的范继就是东南联盟的人。 青阳真人继续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凝重。 “就在万承宇即將殞命之际,一名神秘术士为他卜算了一卦,算出华夏境內,唯有临江市,楚家长字辈的血液,能唤醒祖龙之力,治癒他的绝症,甚至让他获得长生不老。” 第76章 九死一生!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76章 九死一生! “为了弄到你哥哥的血液,东南联盟的人发出一封密令给你的三位哥哥,谎称要进行一场特殊军事行动,需要你的三位哥哥参与,最后你的三位哥哥设计杀害。” “这一切都发生太快了,等我知道消息的时候,你的三位哥哥已经不幸遇难了。” “儘管你三位哥哥的血液已经救好了万承宇,但是他们仍然还想要找到你。不过此时的苏清月那丫头已经得知了消息,迅速偽造了你转狱到了国外的消息,这才让你倖免一难。” 听到这里,楚长云的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刺骨的疼痛却远不及心口翻涌的恨意。 他脑海中不断闪过三位兄长的模样。 大哥楚长风身披军装,在边境线上挥斥方遒,笑容刚毅如铁;二哥楚长河站在军舰甲板上,海风拂动他的衣角,眼神坚定如礁;三哥楚长空驾驶战机划破长空,身姿挺拔如箭。 他们三人从偏远小城一路披荆斩棘,凭一己之力成为楚家的骄傲,华夏国的顶樑柱,守护著亿万生民,却最终因为一个紈絝官二代的绝症,被人设计谋害,死得不明不白。 “一群杂碎!” 低沉的怒吼从齿缝间溢出,楚长云周身的空气瞬间冻结,淡金色的真气裹挟著浓烈的杀意翻涌,庭院中刚刚焕发生机的雏菊竟被这股无形的威压震得微微颤抖。 他的眼神冰冷如万年寒潭,其中翻涌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楚长云恨不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虚空,直奔东南联盟而去。 青阳真人看著他这副模样,无奈地嘆息一声,苍老的脸上满是痛惜:“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为师察觉消息时,你的三位兄长已经陨落,我只能让清月立刻偽造你转狱海外的消息,护住你这最后一丝楚家血脉。” “不幸中的万幸,你活了下来,楚家的仇,还有希望得报。” “报!必须报!” 楚长云猛地一拳砸在石桌上,玄铁打造的桌面瞬间布满蛛网状的裂痕,茶水四溅。 他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眼神中的决绝足以穿透一切阻碍:“我要亲手撕碎他们的偽装,让他们为兄长的死,付出血的代价!” 青阳真人神色一凝,缓缓摇了摇头:“你可不要轻敌,东南联盟的实力,我们华夏战神宫如今也不敢硬碰硬。” 楚长云嘴巴微张,他知道东南联盟很强,权势滔天,但华夏战神宫这个遍布全国的势力,居然都不敢和后者硬碰硬?这东南联盟莫非是个极强的存在? 青阳真人顿了顿,“华夏境內的势力层级森严,绝非你想像中那么简单。是时候给你科普一下华夏国的势力分布了。” “华夏国前三的势力排名,可以分为一流势力、超级势力、主宰势力。” “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四大联盟,位列一流势力,属於第三梯队。” “我华夏战神宫、华夏天王府、华夏生死阁、华夏七情殿,位列第二梯队。” “而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是三大绝世强者,代號天、地、海,他们与各自的弟子並称为主宰势力,凌驾於所有势力之上。” 楚长云眉头微蹙,华夏战神宫居然並不属於第一梯队的势力,甚至还有不少和华夏战神宫同一梯队的势力。 “只可惜,” 青阳真人的语气带著一丝落寞,“战神宫这些年新弟子青黄不接,老一辈强者或闭关或陨落,实力大幅下滑。” “这些年,不仅丟失了十几个省份的分宫统辖权,甚至有从超级势力滑落至一流势力的趋势,这种衰败的趋势还在不断加剧。” 他话锋一转,神色愈发凝重。 “更危险的是,东南联盟的背后,绝非表面那么简单。东南联盟不排除背后有其他超级势力甚至主宰势力为他们撑腰。” “如今那些超级势力的实力,个个都在战神宫之上,背后甚至有超越为师的强者。” “你虽能越级战胜金丹后期的林苍澜,但在元婴境强者面前,依旧如同螻蚁,你要务必小心。” 楚长云微微点头,元婴境已经开始接触世界规则,举手投足间皆有天地之力加持,绝非金丹境所能抗衡。 然而此时此刻的他,非但没有丝毫畏惧,眼中反而闪过一丝炽热的战意。 楚长云坚定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师祖放心,我復仇本就未曾想过依靠他人。无论对方是元婴境还是更强的纯在,是超级势力还是主宰势力,敢动我楚家之人,我便让他们血债血偿!” 青阳真人看著他眼中的决绝,没有再多说什么:“去吧。” “为师还要继续闭关,爭取突破现有境界,应对未来的浩劫。战神宫若无生死存亡之危,为师不会轻易出关。以后的路,便靠你自己走了。” 楚长云对著青阳真人深深鞠躬:“感谢师祖告知一切,弟子定不辱使命,既为兄长报仇,也必带领战神宫重现辉煌,应对浩劫!” 青阳真人没有再多言,只是轻轻挥手。 楚长云身后的空间泛起一阵涟漪,一道通往战神宫后院的门户缓缓显现。楚长云缓缓转身,步履沉稳地踏入门户,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庭院之中。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青阳真人脸上的欣慰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 他喃喃自语:“元婴境,规则之力,岂是那么容易抗衡的……长云,你的復仇之路,九死一生啊。” 青阳真人明白,即使楚长云如今可以越级战胜金丹境后期的林苍澜,但即使是面对最弱的元婴境,楚长云都会被瞬间融化。元婴境,已经开始接触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不可能被越级挑战的! 而一旦楚长云陨落,那他战神宫面对浩劫,也將再无反抗之力。 小世界庭院中的阳光依旧温暖,可青阳真人的心头,却仿佛笼罩著一层阴霾。 与此同时,华夏国东南腹地,东南联盟总部。 这是一座占地千亩的豪华庄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人工湖波光粼粼,堪比皇家园林。庄园深处的主別墅內,一名染著紫色长髮的年轻男子正翘著二郎腿,斜靠在价值百万的真皮沙发上。 他约莫二十三四岁,面容俊朗却带著一丝阴柔,嘴角叼著一根雪茄,左手拿著遥控器隨意切换著电视节目,右手则时不时抓起桌上的进口零食往嘴里塞。 此人正是东南联盟的太子,万承宇。 三年前,他身患肺癌晚期,各大名医束手无策,眼看就要殞命,却因偶然得到楚家长字辈的血脉,不仅治癒了绝症,还意外获得了微弱的长生之力,身体强度远超常人。 这些年,他仗著东南联盟的势力,在东南各省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砰!” 別墅大门被推开,三个与万承宇年纪相仿的年轻男子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邀功的得意。 万承宇立刻坐直身体,扔掉手中的雪茄,急切地问道:“范继伯伯的事情怎么样了?那该死的天南市,居然有人敢动我东南联盟的人!” 为首的黄髮男子抹了把额头的汗,咧嘴笑道:“哥,你还不放心我们的办事效率?最好的律师已经请到了,官司贏了,范继伯伯只是轻判,现在已经申请了监外执行,过几天就能出来了!” 万承宇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算他们识相。天南市本就是我东南联盟的管辖范围,敢不给我面子,简直是活腻了!” “嘿嘿,哥,你可不知道,这次敢动范继伯伯的人,身份可不一般,说起来还跟你挺有缘呢!”旁边一个瘦高个男子挤眉弄眼地说道。 万承宇挑了挑眉,不屑地撇了撇嘴:“有缘?区区一个天南市,能有什么人物跟我有缘?”他嫌弃般地耸了耸肩,一个普通的省城,要不是因为范继伯伯的事情,他甚至都懒得多看一眼。 “哥,你忘了三年前我们找的那个楚家四少爷了?”黄髮男子凑近万承宇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就是那个跑掉的楚长云!” “什么?!” 万承宇猛地站起身,脸上的不屑瞬间被震惊取代,他一把抓住黄髮男子的胳膊,急切地確认:“你说的是真的?他就是我们当年没找到的楚家四少爷?” 三个男子纷纷点头,瘦高个笑道:“千真万確!我们查到,楚长云出狱后一直在天南市活动,范继伯伯的天赐慈善所,就是被他给端了的!” 万承宇的眼中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芒,他搓了搓手,嘴角勾起一抹阴邪的笑容:“楚长云……祖龙血脉……” 他踱步走到窗边,望著远处的风景,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 “当年只得到了他三位兄长的血脉,虽然治癒了我的绝症,可祖龙之力这种逆天的绝世宝物,又有谁会嫌少呢?” 別墅客厅里顿时传来一阵哄堂大笑。 “哥,既然他送上门来,那我们可就却之不恭了!” 胖乎乎的圆脸男子揉了揉肚子,眼中闪过一丝猥琐,“我们兄弟几个亲自去一趟天南市,把他抓回来,你先用著,剩下的给我们分一分!” 万承宇转头看向他,似笑非笑地问道:“你们几个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积极?以前可不是这样啊。” 圆脸男子嘿嘿一笑,凑近了说道:“哥,你是不知道,我们查到这楚长云的女人缘简直好到爆!” “家里有两个貌美如花的嫂子,还有一个清纯动人的女大学生未婚妻,听说还有个身材火辣的御姐女总裁跟他关係曖昧!” “这么多极品女人,我们兄弟几个人手一个都分不完,能不积极吗?” 另外两个男子也纷纷附和,眼中满是嚮往。 万承宇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女人嘛,你们隨便玩,我只要楚长云的血脉。”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通知下去,备车!我们现在就去天南市,我倒要看看,这楚家四少爷,到底有几斤几两!” “好嘞!”三个男子齐声应道,兴奋地转身去准备了。 万承宇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楚长云,你的血脉,註定是我的囊中之物!” 与此同时,天南市楚家別墅。 楚建国正在楚氏集团忙活,林清婉出去买菜,只留下赵凤琴独自一人,穿著一身素雅的家居服,趴在二楼的窗台上,眼神中带著一丝茫然。 从天赐慈善所被救出来已经好几天了,可她依旧没能完全適应现在的生活。被精神药物折磨了这么多年,她与社会脱节太久,看著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轻轻抚摸著窗台,脑海中偶尔会闪过与楚长河相处的零星片段,那些模糊的记忆让她心头一阵酸涩。 “长云,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担忧,“你二哥的仇虽然没报,但你可一定要平安啊。” 她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楚长云能早日归来,给她一个安稳的依靠。 而在天南市的另一条街道上,林清婉正提著菜篮子,慢悠悠地走著。她穿著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髮披肩,脸上带著几分憔悴。 楚长云去珠穆朗玛峰已经快一个星期了,电话一直打不通,没有任何消息。这些天,她每天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生怕楚长云会出什么意外。 “长云,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林清婉小声祈祷著,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她想早点回家,做好饭菜,万一楚长云回来了,就能第一时间吃上热乎的。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法拉利跑车突然在她身边停下,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街道的寧静。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染著棕色捲髮的年轻男子的脸,他上下打量著林清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美女,去哪里啊?哥哥送你一程怎么样?” 林清婉皱了皱眉,礼貌地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 说完,她便想绕过跑车离开。 可跑车却突然横移了一下,挡住了她的去路。车门打开,又下来三个年轻男子,正是万承宇的三个弟弟。 捲髮男子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美女,別这么不给面子嘛。我们哥几个又不会吃了你,就是想认识一下你。” 林清婉心中升起一丝警惕,转身就想走。 可就在这时,圆脸男子突然快步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一块浸湿了迷药的抹布紧紧贴在她的唇鼻上。 林清婉瞳孔骤缩,这群人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占民女!。 林清婉拼命挣扎,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哪里敌得过身强力壮的男子?迷药的药效很快发作,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涣散,身体一软,便失去了意识。 圆脸男子一把將她抱起,塞进了跑车后座,得意地笑道:“搞定!楚长云的未婚妻,果然名不虚传,长得真带劲!” 捲髮男子发动汽车,跑车如同离弦之箭般驶离了现场,只留下地上掉落的菜篮子,和散落在地的蔬菜。 “嘿嘿,趁楚长云那小子还没回来,我们先好好享受一番!”跑车里传来一阵猥琐的笑声,朝著郊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 楚长云离开了珠穆朗玛峰,他踏空而行,朝著临江市的方向光速飞去。突破到金丹境之后,他的速度早已超越了好几倍音速,在空中划出长长的金色痕跡。 一名小女孩兴奋地指著天空,“妈妈你看,白天怎么也有流星啊!” 第77章 真是冤家路窄!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77章 真是冤家路窄! 三人將车开进了郊区的一处废弃仓库中。 林清婉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昏迷中的她眉头紧蹙,嘴角还残留著一丝迷药的痕跡,白色连衣裙沾染了尘土,显得格外狼狈。 万坤把玩著一把弹簧刀,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阴冷的光芒:“哥几个,这楚长云的大嫂果然是极品,等咱们爽够了,再把通知那小子过来送死。” 万锐靠在仓库门框上,拿出手机对著林清婉拍照,嘿嘿笑道:“先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让兄弟们羡慕羡慕,顺便也刺激刺激楚长云。” 万浩则蹲在林清婉身边,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连衣裙,眼神中满是猥琐:“別废话了,这美人儿可经不起等,咱们速战速决,待会儿楚长云赶来了我们还得干正事呢。” 他们语气欢快,根本没有把抓捕楚长云当回事。毕竟当初他的三位哥哥那么厉害最后都陨落在了他们手上,这楚长云能闹出多大的风浪? “那就我先来尝尝!” 万锐嘴角带著猥琐的笑容,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子上的腰带。此时林清婉已经甦醒,被绑的她蜷缩在地上,只能绝望地往后挪。 就在万锐手即將触碰到林清婉衣领时。 “轰隆”一声巨响。 仓库的整扇门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飞,重重砸在地面上,扬起漫天灰尘。 “谁?!” 三人猛地转头,脸色瞬间变得不悦。谁敢这时候破坏他们的好事?简直活腻了。 一道白色身影缓缓步入仓库,正是赶回来的楚长云。 他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色真气,衣摆无风自动,眼神冰冷如霜,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死死盯著仓库內的三人。 “楚长云?!” 三人见过楚长云的照片,当即认了出来。万坤瞳孔骤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你怎么会这么快?” 他们明明刚离开市区没多久,而且没有透露任何消息,楚长云不可能这么快找到这里。 楚长云没有回答,目光落在地上昏迷的林清婉身上,看到她狼狈的模样,周身的杀意瞬间暴涨,仓库內的温度仿佛骤降十几度,让三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们,找死!” 冰冷的声音如同万年寒潭,带著刺骨的杀意,让万坤三人头皮发麻。 不过他们很快恢復了镇定,当初大哥没用用完的龙血他们也分到了一点。 儘管他们天赋极差,但是在龙血的滋养下已经拥有了大宗师的修为,只差一步就可以成为修仙者。他们相信这等实力,足够碾死楚长云无数次了。 他们猜测,楚长云最多是个厉害点的是个修武者,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还以为是谁呢,居然是楚长云,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李锐不屑地笑了笑,“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地回到我们总部,我们东南联盟有有份大礼要送给你呢!” 三个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东南联盟?”楚长云眼神骤缩。他的灵识发现大嫂被绑后迅速赶了过来,原本以为是街头混混,没想到居然是东南联盟的人。 “是啊,给嚇破胆了吧。我们是东南联盟的少爷,今天就是来要你的命!” 楚长云猛地抬头,眼睛布满血丝,还真是冤家路窄! 他没有有半句废话,就是这群人害死了自己的兄长!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李锐面前。万锐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刚刚伸出的手指便被楚长云一把握住。 咔嚓!咔嚓! 万锐连惨叫声都没有还得及发出,手指竟然被楚长云直接掰了下来,扔到地上。 “啊!!!” 万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楚长云的实力为何会如此之强。这血腥的一幕让其余二人直接愣在了原地,太尼玛残忍了。 与此同时,一种莫名的畏惧在他们心中蔓延,他们身为大宗师,居然没有看清楚长云的轨跡。楚长云的实力,不会在他们之上! “给我哥哥偿命!” 楚长云抬手一掌,拍在万锐的胸口。万锐只觉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体內,五臟六腑如同被碾碎般剧痛难忍,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仓库墙壁上,滑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万坤和万浩见状,嚇得魂飞魄散。他们不明白楚长云为何知道他们就是害他哥哥得凶手。 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楚长云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一招就重创了万锐。 “快上车!”万坤嘶吼一声,转身就朝著仓库外的法拉利跑去。万浩也反应过来,紧隨其后。 就凭刚刚那一击,他们便知道,肉身搏斗,绝无胜算。 两人飞快地钻进法拉利,黄坤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咆哮般的轰鸣声,轮胎摩擦地面產生刺耳的声响,黑色的超跑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楚长云衝去。 “楚长云,去死吧!” 万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辆法拉利经过特殊改装,车身加固,衝击力足以撞破七厘米厚的钢板,就算是练气后期的修士被撞上,也得粉身碎骨。 楚长云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没有丝毫躲闪。在他眼中,这辆疾驰而来的超跑,与螻蚁无异。 眼看著超跑即將撞上楚长云,黄坤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可下一秒,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楚长云缓缓抬起右脚,对准疾驰而来的法拉利,猛地一脚踹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真气包裹著楚长云的右脚,与法拉利车头狠狠相撞。原本势不可挡的超跑,如同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瞬间停滯不前。 剧烈的衝击力让车身严重变形,玻璃碎片四溅,车头凹陷下去一个巨大的坑洞。黄坤和王浩在车內受到巨大的震盪,口鼻溢血,头晕目眩。 更令人震惊的是,楚长云这一脚的力量竟如此恐怖,整辆法拉利被硬生生踢翻,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砸在地上,连续翻滚了十几米才停下,车身燃起熊熊大火。 楚长云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白衣依旧一尘不染,仿佛刚才只是踢飞了一颗石子。 他缓步走到翻倒的法拉利旁,看著车內挣扎的黄坤和王浩,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黄坤艰难地推开车门,爬了出来,浑身是血,狼狈不堪。他看著楚长云,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楚长云没有回答,抬手一道金色真气射出,让两人直接晕死了过去。他要把这几个人关进大牢,日夜派人折磨。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解决掉三人后,楚长云转身快步走向仓库內的林清婉。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林清婉在他的怀抱中缓缓甦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楚长云熟悉的脸庞,眼中瞬间泛起泪光,哽咽著说道:“长云……” “我在,別怕。”楚长云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与刚才斩杀反派时的狠厉判若两人,“已经没事了,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他抱著林清婉走出仓库,来到一片空旷的草地上。夕阳的余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馨的轮廓。 楚长云將林清婉轻轻放在草地上,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瓶疗伤丹药和一块乾净的手帕。他发现林清婉的手腕被绳子勒出了几道红痕,额头也不小心磕破了,渗出了一丝血跡。 “忍著点,我帮你处理伤口。”楚长云语气温柔,小心翼翼地將丹药碾碎,均匀地涂抹在林清婉的额头上。 丹药接触到伤口的瞬间,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疼痛感瞬间消散。林清婉脸颊微红,看著楚长云专注的侧脸,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楚长云拿出手帕,蘸了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的灵泉水,轻轻擦拭著林清婉手腕上的红痕。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腻,指尖的温度透过手帕传递过来,让林清婉的脸颊更加发烫。 阳光洒在楚长云的脸上,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专注的眼神中满是温柔。 林清婉看著他,不由得看痴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楚长云擦拭完伤口,抬头看向林清婉,发现她正痴痴地看著自己,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林清婉回过神来,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忙低下头,摇了摇头:“没……没有。” 第78章 召开发布会给你道歉?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78章 召开发布会给你道歉? ——东南联盟总部 万承宇瘫在臥室那张价值百万的定製电竞椅上玩著游戏,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疯狂滑动,嘴里脏话连篇。 “一群废物!猪都比你们会玩!” 隨著“水晶爆炸”的音效刺耳响起,万承宇猛地將手机狠狠砸向对面的真皮沙发。昂贵的旗舰机瞬间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屏幕碎裂的纹路如同蜘蛛网般蔓延。 他烦躁地抓了抓染成紫色的长髮,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暴戾。 平日里他玩游戏输了也会发脾气,但从未像今天这样暴躁,心底总有种莫名的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发生。 “妈的,今天到底怎么了?” 万承宇起身在臥室里来回踱步,真皮拖鞋踩在羊毛地毯上没有丝毫声响,却依旧无法平復他內心的焦躁。 莫非是弟弟们出事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万承宇猛地摇头否决。 他的三个弟弟虽然天赋平庸,连最基础的修仙功法都难以入门,但当年分到了楚家长辈的龙血后,身体素质得到了逆天提升,如今早已是大宗师境界的高手,距离传说中的修仙者也只有一步之遥。 要知道,大宗师在凡间已算是顶尖战力,寻常特种兵在他们面前如同螻蚁。 当年楚长云的三个哥哥,个个都是天赋异稟的军中翘楚,武力值在凡人中堪称天花板,可那又如何?没有强大的背景提供顶级功法和丹药,终究只是普通修武者,最后还不是悄无声息地陨落在他们东南联盟手中。 楚长云的哥哥们尚且不堪一击,更何况他这个当年在临江市声名狼藉的紈絝子弟? 就算出狱后得了些机缘,最多也就是个厉害点的修武者,怎么可能是他三个大宗师弟弟的对手? 想到这里,万承宇缓缓鬆了口气,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82年的拉菲,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摇晃,映出他阴柔的脸庞。他抿了一口红酒,醇厚的酒香在口中散开,心中的烦躁渐渐褪去。 “肯定是我想多了,那三个傢伙说不定正在享受楚长云的女人,等玩够了自然会把好消息传来。” 万承宇嘴角勾起一抹阴邪的笑容,眼中满是对祖龙血脉的贪婪,“楚长云,你的血脉和女人,终究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与此同时,楚长云已经带著林清婉回到了楚家別墅。 车子刚停稳,早已在门口等候的赵凤琴就快步迎了上来,看到楚长云平安归来,她紧绷多日的神经终於放鬆,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这些天楚长云去珠穆朗玛峰杳无音信,可把她担心坏了。 “长云,你可算回来了!”赵凤琴上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楚长云有些褶皱的衣襟。 楚长云看著二嫂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彩,嘴角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二嫂,最近恢復得怎么样?” “挺好的,爷爷和林小姐都很照顾我。” 赵凤琴脸上洋溢著对未来的憧憬,“等休养一段时间,我准备重操旧业,去当一名舞蹈老师。以前就喜欢跳舞.” 楚长云点头,轻声安慰道:“二嫂,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赵凤琴当初为了给楚家还债,受了那么多委屈,帮她回归正常生活,是他这个小叔子该做的。” 这时,楚建国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带著欣慰的笑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家人走进客厅,楚长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目光变得凝重起来:“爷爷,二嫂,我此去珠穆朗玛峰,已经查到了当年陷害楚家的凶手。” “是谁?”楚建国和赵凤琴脚步齐齐停了下来,异口同声地问道。 “东南联盟。” 三个字一出,楚建国和赵凤琴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震惊。 他们自然听说过东南联盟的名头,那是华夏东南部第一大势力,由眾多一线城市组成,总部设在沿海的齐门市,势力庞大到连当地政府都要给几分薄面。 楚长云没有停顿,將三位兄长被害的真相缓缓道出。 “他们覬覦我们楚家的祖龙血脉,认为能治癒万承宇的绝症、实现长生,所以设计杀害了大哥、二哥和三哥。还有大嫂,刚才在市区买菜时,被万承宇的三个弟弟绑架,幸好我及时赶到救了她。” “岂有此理!” 楚建国气得猛地一拍桌子,苍老的脸上满是怒火,“我们楚家世代忠良,守护华夏疆土,他们竟然为了一己私慾下此毒手!” 赵凤琴也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恨意:“长云,你放手去做吧,我们都支持你!管他什么联盟,是可忍熟不可忍!” 楚长云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报。接下来听我安排就行,我已经有了计划。”他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让楚建国和赵凤琴瞬间安心下来。 傍晚时分,东南联盟总部的別墅內,万承宇坐在沙发上,眼神阴鷙地盯著手机屏幕。 已经过去大半天了,三个弟弟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別说视频和照片,就连一条简讯都没有发来。这让他心中的不安再次放大,坐立难安。 按时间来算,他们早就该得手了,以三个大宗师的实力,对付一个楚长云绰绰有余。 往常只要完成任务,弟弟们总会第一时间发来消息炫耀,甚至会把一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发来挑逗他,可今天却反常地毫无音讯。 “砰!” 万承宇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拳砸在面前的茶几上,昂贵的玻璃茶几瞬间碎裂,茶水和水果散落一地。 “出事了!绝对出事了!” 他站起身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不好的猜测。难道楚长云的实力真的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还是说有其他势力插手了? 不行,得告诉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万承宇就伸手去拿桌上的电话,可手指刚碰到手机,又猛地缩了回来。他的父亲正在闭关衝击更高境界,若是因为这点小事打扰了父亲,岂不是说自己能力不足? “我身为东南联盟的太子,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还怎么继承联盟?”万承宇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自己能解决!” “王秘书!”万承宇朝著门外大喝一声。 很快,一名身著黑色西装、神色恭敬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太子,您有什么吩咐?” “给我查楚长云的电话號码,立刻!马上!”万承宇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王秘书不敢怠慢,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查询。凭藉东南联盟庞大的情报网络,不过几分钟时间,就查到了楚长云的號码。 万承宇一把夺过王秘书手中的手机,拨通了楚长云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他就厉声喝问:“楚长云,你把我弟弟怎么样了?” “绑了。” 电话那头传来楚长云冷漠无情的两个字。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一把重锤砸在万承宇的心头。 他的瞳孔骤缩,鼻息瞬间变得厚重,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几乎要衝破胸膛。 “楚长云,你好大的胆子!不管我弟弟做了什么,我明天亲自带人来取人!你最好识相点,把他们完好无损地交出来,否则我踏平你楚家!” “好啊。我明天会召开记者发布会,当眾向你道歉,还人。” 楚长云的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謔: “什么?”万承宇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楚长云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还主动要召开记者发布会道歉。 难道是他怕了? 万承宇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嘴角立刻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也是,面对他东南联盟的威胁,哪个凡人敢不害怕?楚长云肯定是意识到了双方的实力差距,想要通过道歉来平息他的怒火。 “算你识相!”万承宇冷哼一声,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哼,废物一个,早这样不就好了。” 万承宇隨手將手机扔在沙发上,脸上满是得意。他已经开始想像明天记者发布会上楚长云卑微道歉的样子,等带回弟弟后,再想办法顺便將他的祖龙血脉带回联盟,简直是一箭双鵰。 而此时的楚家地牢內,楚长云正站在关押万坤、万锐、万浩三人的牢房前,手中捏著还在发亮的手机,眼神冰冷如霜,嘴角却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地牢內阴暗潮湿,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霉味。万坤三人被特製的锁灵链五花大绑在石柱上。 万锐的手指被掰断,胸口的伤势还在隱隱作痛,看到楚长云进来,三人眼中满是恐惧和怨毒,却不敢有丝毫异动。 楚长云缓缓走到牢房前,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如同在看三只螻蚁。“万承宇说明天要来取人,还要我当眾道歉。”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寒意,“你们说,我该怎么好好招待你们的哥哥呢?” 三人浑身一颤,从楚长云的眼神中,他们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意,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中蔓延。 第79章 这笔帐,必须好好清算!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79章 这笔帐,必须好好清算! 楚家地牢阴暗潮湿,石壁上凝结著水珠,空气中瀰漫著霉味与淡淡的血腥味。 万锐被锁灵链死死捆在青黑色石柱上,手腕与脚踝处的皮肤已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断裂的食指伤口处发黑化脓,淡黄色的脓水顺著指尖滴落。 他挣扎著扭动身躯,锁灵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刺耳声响,却丝毫无法挣脱。 楚长云残留的金色真气在不断侵蚀著他的经脉,即便他有著大宗师的肉身强度,也无法化解这股霸道的力量,只能眼睁睁看著伤口不断恶化。 “我警告你,现在可別乱来!” 万锐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却强撑著摆出凶狠的模样,“我哥明天就来取人,要是我们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东南联盟绝对会踏平你楚家,让你楚家鸡犬不留!” 他嘴上说得强硬,心里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大宗师境界在凡间已是顶尖战力,寻常修武者在他们面前如同螻蚁,可在楚长云手中,他们兄弟三人却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那一记轻飘飘的掌击、毫不费力就被掰断的手指,还有这无法化解的真气侵蚀,都在告诉他,楚长云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甚至可能已经踏入了传说中的修仙者行列。 旁边的万坤和万浩也跟著附和,语气却同样虚浮。 “识相的就赶紧放了我们,给我们赔罪道歉,或许我哥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楚长云站在牢房外,白衣在阴暗的地牢中依旧一尘不染。 他看著三人色厉內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发出几声低沉的轻笑:“好啊。” 简单两个字,却带著莫名的穿透力。 “我向你们保证,明天你们一定能活著见到你们亲爱的哥哥。”他的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可落在万锐三人耳中,却让他们莫名鬆了口气。 原来这楚长云终究还是畏惧东南联盟的势力!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庆幸与狡黠。 万锐心中冷笑,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拖到等明天见到哥哥,一定要让哥哥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们要抽乾楚长云的血液,不仅能治癒自己的伤势,说不定还能借著祖龙血脉的力量突破到修仙者境界,到时候定要让楚长云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万坤更是在心中盘算著,等出去后要先毁掉楚家的產业,再把楚长云的女人掳走,好好报復今日所受的屈辱。 楚长云將三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泛起一丝冷笑。 让他们就这么痛痛快快地死掉,反倒太便宜他们了。兄长的血液被这群败类玷污,这笔帐,必须好好清算。 他缓缓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盒子表面刻著繁复的符文,散发著淡淡的阴寒之气。 楚长云手指轻弹,木盒“咔噠”一声弹开,里面趴著三只通体赤红、形似螻蚁的小虫子,虫身布满细密的绒毛,头部有一对尖锐的口器,正不安分地蠕动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的大宗师修为,就是来自於我三位兄长的血液吧?” 楚长云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寒冬腊月的寒风。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炸在万锐三人耳边,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顺著额头滚滚而下,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凭你们这拙劣的天赋,別说大宗师,就算是入门修武都难如登天,能有如今的实力,全靠吸食我兄长的血脉之力。” 楚长云眼神中的寒芒越来越盛,想到兄长们的鲜血被这些败类当作提升实力的补品,他心中的杀意便如同海啸般汹涌,“既然拿了我兄长的血,那今天,就全部给我吐出来吧!” 话音未落,楚长云抬手一挥,三只噬血虫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出,精准地落在万锐三人的身上。 噬血虫刚一接触到皮肤,就立刻用尖锐的口器咬破表皮,钻了进去。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地牢。万锐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从皮肤深处传来,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子在体內切割、啃噬,血液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著,朝著噬血虫钻入的方向匯聚,被疯狂吞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內的力量正在飞速流失,原本充盈的经脉变得空虚,大宗师的肉身强度也在不断衰退。 万坤和万浩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蜷缩在石柱上,身体剧烈抽搐,面目狰狞扭曲,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这是噬血虫,会一点点吞噬掉你们体內的所有血液和血脉之力,过程需要两三天时间。” 楚长云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放心,我会控制好它们的速度,保证你们在见到万承宇之前,都是活著的状態。” 他要让万承宇亲眼看到,自己的弟弟是如何一点点被抽乾血液,如何在痛苦中挣扎,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报復。 楚长云冷哼一声,不再看三人痛苦哀嚎的模样,转身径直离开了地牢。地牢的石门缓缓关闭,將悽厉的惨叫声隔绝在內,只留下万锐三人在黑暗中绝望地挣扎。 第二天清晨,临江市的街头炸开了锅。 一辆掛著“齐a·888888”车牌的顶级迈巴赫缓缓驶入市区,车身通体漆黑,线条流畅霸气,车头的立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懂车的人一眼就认出,这是全球限量版迈巴赫,价值上亿,整个华夏国能有这辆车的不超过五个人,这个车牌的车主正是东南联盟的太子万承宇! “我的天!那不是万太子的车吗?他怎么会来我们临江市?” “东南联盟可是华夏东南部的巨无霸势力,手眼通天,连当地政府都要给几分薄面,他来这小地方做什么?” “快看,车队朝著楚家別墅的方向去了!难道是楚家得罪了东南联盟?这可是天大的新闻!” 一时间,无数路人纷纷驻足围观,不少记者更是嗅到了新闻的味道,扛著摄像机、拿著话筒,一路跟隨著车队前往楚家別墅,想要捕捉第一手消息。 此时的楚家別墅前,早已搭建好了临时的新闻发布会舞台,红色的横幅上“新闻发布会”五个大字格外醒目。 楚长云身著白色休閒装,坐在舞台前面的沙发上,神色平静,手中端著一杯清茶。 周围已经聚集了数十家媒体的记者,他们对著楚长云频频拍照,低声议论著楚家,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东南联盟到!” 隨著一声洪亮的通传,迈巴赫车队缓缓停在別墅门口。 车门打开,万承宇身著一身昂贵的定製西装,染著紫色长髮,脸上带著倨傲的笑容,在数十名黑衣保鏢的簇拥下,缓步走向发布会舞台。 周围的记者互相对视,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楚家虽然厉害,但是和东南联盟比起来,那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东南联盟居然来参加楚长云的新闻发布会,难道要发生什么大事情? 万承宇的目光扫过台下的记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今天不仅要带回弟弟,还要当著全国媒体的面,让楚长云顏面扫地,顺便將他的祖龙血脉带回联盟,可谓是一箭三雕。 就在这时,楚长云缓缓站起了身。 “既然人都到得差不多了,那新闻发布会就正是开始。” 楚长云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记者,声音清晰地通过音响传遍全场:“我们楚家之前不知轻重,误將万太子的三位弟弟请到府中,给三位先生带来了不便,也给东南联盟造成了不良影响。” “现在,我正式向万太子和东南联盟道歉,並將三位先生原封不动地还给您。” 这番话让万承宇嘴角的笑容更加得意。 果然,在绝对的实力和势力面前,楚长云也只能低头服软。等带回弟弟,他就会立刻下令,將楚长云抓起来,抽取他的祖龙血脉。 楚长云轻轻拍了拍手,两名身著黑衣的保鏢立刻押著万锐、万坤、万浩三人走上舞台。 此时的三人脸色惨白如纸,身形消瘦了不少,原本充盈的气息变得萎靡不振,眼神中满是疲惫与痛苦,显然在楚家受了不少罪。 “放人。”楚长云轻喝一声。 保鏢鬆开手,万锐三人立马跌跌撞撞地朝著万承宇跑去。他们要立刻告诉哥哥,楚长云对他们做了什么,要让哥哥为他们报仇,將楚长云碎尸万段! 万承宇看著万锐三人已经衝到了自己面前,伸出手想要拥抱他们。 就在这时,楚长云的眼神骤然变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噬血虫,暴走!” 第80章 一招击杀!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80章 一招击杀! “噬血虫,暴走!” 楚长云的话音刚落,还没扑到万承宇身边的万锐三人便猛地僵在原地。 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庞瞬间变得纸白如霜,连嘴唇都褪尽了所有顏色,双眼圆睁著,瞳孔中翻涌著极致的恐惧与痛苦。 体內的噬血虫仿佛收到了狂暴的指令,疯狂撕咬著他们的经脉,贪婪吞噬著那些掠夺来的祖龙血脉。 万锐最先承受不住,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双手死死捂住腹部,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在地上疯狂翻滚。 他的皮肤下隱约可见无数细小的凸起在快速游走,那是噬血虫在皮下穿梭进食的痕跡。 原本还算壮实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手腕上的锁灵链磨出的伤口处,不再有鲜血渗出,只剩发黑的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 万坤和万浩的惨状丝毫不减,两人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牙关紧咬得咯咯作响,嘴角不断溢出白沫与暗红色的血丝。 他们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球因极致的痛苦而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 原本被祖龙血脉滋养出的大宗师肉身,此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机的枯木,皮肤失去弹性,布满细密的褶皱,连挣扎的力气都在飞速流逝。 “你们怎么了?!说话啊!” 万承宇眼睁睁看著弟弟们在自己面前痛苦挣扎,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衝上前想要扶起万锐,却被对方无意识地一把推开,那力道微弱得可怜,却带著一种濒死的绝望。 “坚持住!我马上请医生!全国最好的医生!” 万承宇红著眼眶嘶吼,声音因极致的焦急而变得嘶哑变形。他猛地转头,对著身后的黑衣保鏢怒喝:“愣著干什么?!快去把附近最好的医生接过来!耽误了大事,我扒了你们的皮!” “是是是!” 几名保鏢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停在门口的迈巴赫狂奔。可就在他们拉开车门,准备发动汽车时,楚长云只是坐在舞台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起一丝淡金色真气,隨手一弹,一柄由真气凝聚而成的细小飞刀便破空而出。 飞刀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划出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弧线,精准地穿透迈巴赫的车窗,“噗嗤”一声划破了后座的真皮座椅,留下一道深深的裂口。 这一手看似隨意,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迈巴赫內的保鏢瞬间僵住,谁也不敢再发动汽车。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真气飞刀蕴含的力量,若是对准的是人,恐怕瞬间就能洞穿心臟。 楚长云的目光扫过那辆价值上亿的迈巴赫,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一件垃圾:“今天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离开这里。” 舞台周围的记者们早已嚇得连连后退,摄像机却依旧死死对准台上的惨状,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开了锅。 刚才还以为是楚长云低头认错的围观群眾,此刻全都目瞪口呆,终於明白这场新闻发布会根本不是道歉,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公开处刑! 万承宇看著一动不动的保鏢,又回头望著地上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弟弟们,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猛地转头看向楚长云,原本倨傲的脸庞瞬间变得阴沉如水,眼中翻涌著滔天怒火,却又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都是你搞的鬼!” 万承宇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著血腥味。 他终於反应过来,楚长云哪里是畏惧东南联盟的势力,分明是想当著所有媒体、所有围观群眾的面,將他狠狠踩在脚下,让他承受比死亡更痛苦的羞辱! 他想起自己刚才得意洋洋的模样,想起自己盘算著带回弟弟、抽取楚长云血脉的美梦,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狠狠扇了无数个耳光。 楚长云缓缓站起身,白色休閒装在阳光下依旧一尘不染,与台上的血腥惨状形成鲜明对比。 他缓步走向万承宇,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万承宇的心臟上,无形的威压让对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是我,又如何?” 楚长云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千钧之力,“当初你为了一己私慾,设计杀害我三位兄长,夺走他们的祖龙血脉,让我承受失去至亲的锥心之痛。如今我让你亲眼看著自己的弟弟一点点离你而去,感受这种绝望与无助。” “这就是因果轮迴,血债血偿。” “楚长云,我要杀了你!”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万承宇的怒火。他的眼球因极致的愤怒而猩红突出,布满了狰狞的血丝,理智早已被弟弟们的惨状和楚长云的嘲讽彻底衝垮。 万承宇带著哭腔嘶吼:“唐老!杀了他!快杀了他!只要杀了他,我弟弟们就有救了!” 人群中,一名头髮花白、身著黑色唐装的老者缓缓走出。他身形挺拔,虽已年迈,却散发著一股凌厉的气息,正是万承宇身边最顶尖的护卫,筑基境中期的修仙者——唐老。 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让楚长云去死,这样才能送自己的弟弟去医院。 “哥哥……走……快走……” 就在唐老准备动手之际,地上的万锐突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把抓住了万承宇的胳膊。他的嘴角不断涌出白沫,声音含糊不清,却带著极致的恐惧:“他很强……很强……不是对手……快逃……” 说完这句话,万锐的脑袋一歪,直接昏迷了过去。 他的身体已经乾瘪得如同一具枯骨,皮肤紧紧贴在骨骼上,眼中残留著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万承宇抱著万锐冰冷的身体,身体剧烈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就这么死在了自己面前。 他猛地推开万锐的身体,对著唐老嘶吼:“唐老!动手!杀了他!快!” 唐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对著万承宇微微躬身:“太子放心,老奴这就取他狗命!” 话音未落,唐老猛地抽出背后的古朴长剑。 剑身狭长,寒光凛冽,散发著淡淡的灵力波动。作为筑基境中期的修仙者,他早已脱离了凡俗的范畴,举手投足间都能调动天地灵气,这一剑下去,甚至可以威胁到筑基境后期! 唐老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除非楚长云可以达到金丹境的修为,否则都无法硬接这一击。而楚长云如此年轻,金丹境?简直是笑话!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朝著楚长云扑去。长剑带著呼啸的风声,直指楚长云的头颅,剑势凌厉狠辣,仿佛要將空气都撕裂开来。 周围的记者们嚇得惊呼出声,纷纷捂住眼睛,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万承宇则死死盯著楚长云,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楚长云头颅落地的惨状。 然而,面对这致命一剑,楚长云却依旧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他的眼神淡漠如初,仿佛迎面而来的不是足以致命的剑气,而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 就在长剑即將触及楚长云眉心的瞬间,楚长云缓缓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弹。 “嗡——” 一抹凝练到极致的金色真气从他指尖迸发而出,如同划破黑暗的流星,带著摧枯拉朽的威势,径直撞向唐老的长剑。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瞬间响起。唐老那柄吹毛可断的古朴长剑,在金色真气的撞击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碎片四溅。金色真气余势不减,继续向前疾射而去,精准地划过唐老的喉咙。 “噗嗤!” 一道血线在唐老的脖颈处炸开,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 唐老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茫然。他想说什么,最后却一句话都说不出,直接栽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机。 筑基境中期,修仙者,一招击杀! 第81章 五分钟的倒计时!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81章 五分钟的倒计时! 唐老的尸体重重砸在地上,脖颈处的鲜血汩汩流淌,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 这一幕如同惊雷炸响,让整个新闻发布会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万承宇僵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瞳孔放大到极致,脸上还残留著刚才狰狞的笑容,此刻却凝固成了极致的震惊与茫然。 唐老!那可是他父亲亲自为他挑选的护卫,是东南联盟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 筑基境中期的修为,早已练就一身出神入化的剑术,就算是面对筑基境后期的修仙者,也能凭藉精妙剑招周旋数十回合,甚至有一战之力。 在他心中,唐老就是无敌的象徵,是他横行无忌的最大底气。 可现在,这个他眼中无敌的存在,竟然被楚长云一招秒杀? 那柄吹毛可断的古朴长剑,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那凝练的金色真气,仅仅是指尖一弹,就洞穿了唐老的喉咙。 这等实力,这等手段…… 万承宇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莫非……莫非楚长云是金丹境?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他的脑海,让他浑身冰凉。 金丹境啊!放眼整个华夏,金丹境修士也寥寥无几,每一个都是一方巨擘,足以撑起一个超级势力。 楚长云还这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怎么可能达到如此恐怖的境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万承宇疯狂地摇著头,试图驱散这个荒谬的想法,可唐老的尸体就在眼前,那断裂的长剑碎片散落一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著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踉蹌著向后退去,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刚退了没几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昂贵的定製西装沾满了尘土,紫色的长髮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曾经倨傲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恐惧与慌乱,如同丧家之犬。 楚长云面无表情地缓步走来,白色的休閒装在阳光下依旧一尘不染,与周围的血腥惨状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目光落在瘫软在地的万承宇身上,灵识如同无形的探照灯,瞬间笼罩了对方的全身。 果然,在万承宇的经脉之中,他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那是属於他三位兄长的祖龙血脉! 只不过这股血脉气息驳杂而微弱,显然是强行掠夺而来,並未完全融合,却也让万承宇的体质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甚至治癒了他的肺癌晚期。 楚长云的眼神愈发冰冷,兄长们的血脉,竟然被这样一个败类如此糟蹋。 他眉毛一横,脚下发力,没有丝毫犹豫,一脚狠狠踹在万承宇的腹部。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万承宇如同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撞上,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径直撞向身后价值上亿的迈巴赫。 “咔嚓!” 伴隨著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坚固的迈巴赫车身瞬间被撞得严重变形,车窗玻璃碎裂四溅,车身框架如同纸糊般凹陷下去,整个车子直接散架。 万承宇重重摔在车內,胸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五臟六腑都被震碎。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伸手一摸,满手都是温热的鲜血。 原来在撞击时,飞溅的玻璃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颊,一道长长的血口从眼角延伸到下頜,鲜血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將他半边脸都染红了,看起来狼狈至极。 “楚长云,你到底想干什么!” 万承宇眼球猩红,布满了狰狞的血丝,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当著数十家媒体的面,当著无数围观群眾的面,被人像垃圾一样踹飞,撞散了他的座驾,划破了他的脸,让他顏面尽失。 他嘶吼著,声音因剧痛和愤怒而变得嘶哑变形:“我告诉你,我们四兄弟今天只要有一个人出了问题,我父亲就会带著东南联盟所有高手踏平你楚家,把你们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他试图用父亲和东南联盟的势力来威慑楚长云,希望能让对方有所忌惮。 楚长云缓步走到散架的迈巴赫旁,居高临下地看著车內的万承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耸肩呵呵一笑:“你万承宇三年前得了肺癌晚期,各大名医束手无策,眼看就要殞命,若不是吸了我三位兄长的祖龙血脉,你能活到今天?”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在现场。 万承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的愤怒瞬间被惊慌取代,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一直以为,楚长云抓了他的弟弟,只是因为昨天弟弟们绑架了林清婉,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 可他万万没想到,楚长云竟然知道三年前的事情!知道他的肺癌是靠楚家的血脉治好的! 这么多媒体,这么多摄像头,还有无数围观群眾,一旦这件事情被曝光,东南联盟就会彻底陷入舆论危机,成为人人唾弃的对象! 他的父亲绝对不会放过他,整个东南联盟都会因为他而蒙羞! “你……你在胡说什么,我不知道!” 万承宇疯狂地摇著头,眼神躲闪,不敢与楚长云对视,语气慌乱至极,完全没了刚才的囂张气焰。 “还嘴硬呢!” 楚长云眼神一冷,探身进入车內,一把揪住万承宇的头髮,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传遍全场,万承宇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几颗带血的牙齿从他口中飞出,落在破碎的车座上。 “你的心跳加速,血液流速紊乱,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出卖你了,混蛋!” 楚长云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三个哥哥的血一小部分就足够你痊癒,如果我没猜错,你发觉了我哥哥血液的神奇之处。” “最后杀害了他们!” 周围的记者们早已沸腾,纷纷举起手中的摄像机和相机,疯狂地按下快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三年前楚家的事情,在座的记者几乎几乎全部听说过,而万承宇三年前肺癌晚期神奇痊癒的事情也有不少人听说过。 两者一关联。 “臥槽!难道原来万承宇的肺癌是靠楚家血脉治好的?” “三年前楚家三位將军接连陨落,难道和他有关?” “楚神太狠了!这才是真正的公开处刑!” “东南联盟也太无耻了吧,为了治病竟然掠夺別人的血脉!” 议论声、快门声、弹幕的刷屏声交织在一起,让现场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万承宇被打得晕头转向,脸颊火辣辣地疼,口中满是血腥味。 他看著楚长云冰冷的眼神,感受著周围媒体和群眾的目光,一股深深的绝望涌上心头。 楚长云举起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显然是准备再次落下。 万承宇嚇得浑身一颤,连忙闭上眼睛,再也顾不得什么太子的尊严,“噗通”一声从散架的迈巴赫中爬出来,直接跪倒在楚长云面前。 “別打了!別打了!我承认!我承认还不行吗!” 他痛哭流涕,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与脸上的鲜血交织,狼狈不堪:“当初的確是我借用了你哥哥的血液治病,是我不对,是我鬼迷心窍!” “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金钱、权力、地位,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给你!” 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们楚家成为整个东南地区的二把手,享受无上的权力,让你楚长云成为人上人!” 这番话一出,现场的记者和围观群眾顿时一片唏嘘。 谁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东南联盟太子,竟然会如此轻易地屈服,甚至提出这样的条件。 而且,结合楚长云刚才的话,不少人瞬间联想到了三年前的事情——楚家三位战功赫赫的將军在一个月內接连陨落,而万承宇恰好在那段时间治癒了肺癌晚期。 这绝对不是巧合! 楚长云看著跪倒在自己面前哀求的万承宇,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却带著浓浓的嘲讽。 他没想到,身为东南联盟的大少爷,事到如今竟然如此幼稚可笑。 权力?地位?金钱?这些东西在他眼中,如同粪土。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而是血债血偿! 楚长云俯身,一把揪住万承宇的头髮,將他的脑袋强行抬起,让他看著自己冰冷的眼神。 “想带著你的弟弟活著出去吗?” 万承宇被揪得头皮生疼,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听到这句话,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疯狂地点头:“想!想!我想!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只要能活著出去,只要能保住弟弟们的性命,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楚长云鬆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带著致命的冰冷:“我可以给你五分钟时间逃跑,只要你能在五分钟內离开这里,我绝对不为难你。” 万承宇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刚想道谢,却听到楚长云接下来的话,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从头凉到脚。 “不过,温馨提示一下,你的三个弟弟被我种下了噬血虫,这种虫子会一点点吞噬掉他们体內掠夺来的祖龙血脉,以及他们自身的血液。” 楚长云顿了顿,看著万承宇瞬间惨白的脸,继续说道:“他们现在体內的血液已经所剩无几,五分钟之內,如果没有合適的血液输进去,他们就会彻底被抽乾血液,变成一具枯骨,死得不能再死。” 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被楚长云的话惊呆了。在座唯一满足输血条件的,只有万承宇一人。 五分钟时间,要么自己逃跑活命,要么留下来给弟弟们输血,拯救他们的性命。 但一旦留下来输血,他就再也逃不掉了。 这是一个残酷到极致的选择——自己活,还是弟弟活? 楚长云看著万承宇眼中的希望一点点被绝望吞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五分钟倒计时,现在开始。你,自己做选择吧。” 第82章 我非君子。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82章 我非君子。 “楚长云,你个畜生!” 万承宇瘫在迈巴赫废墟中,头髮凌乱如鸡窝,半边脸被玻璃划开的血口还在汩汩流血,混合著眼泪和鼻涕,狼狈到了极点。他死死盯著不远处的白衣身影,胸腔里的怒火与绝望几乎要將他焚烧殆尽。 他以为楚长云真的会给一条生路,哪怕是残酷的二选一,可这根本就是把他架在火上烤!一边是自己的性命,一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弟弟,这种抉择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跟你拼了!” 极致的屈辱与愤怒衝垮了最后的理智,万承宇目光扫过地面,看到一块刚才车祸飞溅出的锋利小刀,刀刃上还沾著尘土与血跡。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扑过去,捡起小刀,双手紧紧攥住,朝著楚长云的方向疯狂衝去。 万承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个魔鬼! 面对疯狗般衝来的万承宇,楚长云丝毫未动,就在小刀即將刺到楚长云胸口的瞬间,楚长云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如同铁钳般精准夹住了锋利的刀刃。 “鐺!”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小刀在两指之间动弹不得。 万承宇使出浑身力气想要往前送,可楚长云的手指如同焊死的钢铁,纹丝不动。他涨红了脸,青筋暴起,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沾满血跡的衣领。 楚长云眼神微冷,指尖微微用力。 “咔嚓!咔嚓!” 一连串细密的碎裂声响起,那柄锋利的小刀竟在他两指之间寸寸断裂,碎片如同断剑的残肢,纷纷落在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楚长云左手成掌,带著呼啸的风声,轻飘飘地拍在他的胸口。 “砰!” 沉闷的巨响如同惊雷炸响,万承宇只觉得一股磅礴到无法抗拒的力量涌入体內,五臟六腑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瞬间移位碎裂。 他像个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再次重重砸进身后的迈巴赫废墟中,原本就变形的车身再次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又凹陷下去一大块。 “咳……咳咳……” 万承宇趴在破碎的车座上,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血雾溅在破碎的玻璃上,显得格外悽厉。他挣扎著想要抬头,却发现浑身骨头仿佛都被震碎了,稍微一动就疼得撕心裂肺。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瞥见了车台上放著的一把黑色手枪——那是他的隨身配枪,可惜保鏢教自己用枪的时候从来都是三心二意。 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忘记了疼痛,他颤抖著伸出手,死死抓住那把手枪。 “砰砰砰!砰砰砰!” 万承宇被枪口的火焰嚇得魂飞魄散,眼睛都不敢睁开,只是闭著眼睛疯狂扣动扳机。 一连串的枪声在会场响起,子弹带著尖锐的呼啸声,朝著楚长云的方向射去。周围的记者和围观群眾嚇得惊呼出声,纷纷抱头蹲下,生怕被流弹波及。 楚长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子弹雨中穿梭,脚步轻盈得如同閒庭信步。他的身体时而左闪,时而右避,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极致,那些呼啸而来的子弹,竟然没有一颗能碰到他的衣角。 不过瞬息之间,楚长云便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迈巴赫废墟前,距离万承宇不过一步之遥。 万承宇还在闭著眼睛疯狂扣动扳机,直到扳机扣空,发出“咔咔”的空响,他才颤抖著睁开眼睛。当看到楚长云近在咫尺的冰冷脸庞时,他嚇得魂飞魄散,手中的手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楚长云俯身,一把捡起地上的手枪,在手中轻轻掂量了一下,隨后五指猛地用力。 “咔嚓!” 那把坚硬的手枪,在他手中如同橡皮泥般被轻易捏碎,零件散落一地。 “啊——!” 悽厉的哀嚎声再次响彻会场。楚长云一把揪住万承宇的右手手腕,稍微用力,便听到“咔嚓”一声脆响,手腕直接被掰断,无力地垂落下来。剧烈的疼痛让万承宇浑身抽搐,眼泪和鼻涕混合著鲜血,糊满了整张脸,模样悽惨至极。 楚长云鬆开手,万承宇像滩烂泥般瘫在废墟中,只剩下微弱的呻吟声。 楚长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白衣依旧一尘不染,他看著地上苟延残喘的万承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就说怎么有枪到现在才捨得用,原来连怎么握枪都不知道啊。” 他抬眼瞥了眼不远处的时钟,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还有三分半,时间到了我可就要大开杀戒了。” 说完,楚长云转身回到舞台上,径直坐在了沙发上,端起桌上早的清茶,轻轻抿了一口,神色淡然,此时楚长云反倒不著急了。 万承宇瘫在地上,看著舞台上从容淡定的楚长云,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懊悔。 要是早知道楚长云如此厉害,他死也不会让弟弟们去天南市招惹这个魔鬼! 要是当初没有贪图楚家的祖龙血脉,没有设计杀害楚长云的三位兄长,他现在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东南联盟太子,过著锦衣玉食、横行霸道的生活。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三个弟弟,万锐已经没了气息,身体乾瘪如枯骨;万坤和万浩也气息奄奄,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呻吟,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万锐,万坤,万浩,你们放心!” 万承宇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眼中却闪过一丝疯狂的恨意:“等我出去,我一定会找来东南联盟所有的高手,把这个畜生凌迟处死,为你们报仇雪恨!来世,我们还做兄弟!” 他知道自己留下来也救不了弟弟们,反而会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只有活著出去,才能报仇! 说罢,万承宇不再犹豫,拖著断了的手腕和满身的伤痛,踉踉蹌蹌地朝著会场外走去。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沾满鲜血的脚印,身后的濒死呻吟如同催命符般,让他不敢回头。 周围的记者和围观群眾看著他狼狈逃窜的背影,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有鄙夷,有震惊,也有一丝怜悯。 就在万承宇的一只脚即將迈出会场大门,以为自己终於可以逃出生天的时候——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骤然响起,打破了会场的寂静。 万承宇浑身一僵,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正从血洞中汩汩涌出,染红了昂贵的定製西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胸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艰难地回过头,看向舞台上的楚长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质问:“你……你不讲信用……” 楚长云手中把玩著一把刚才从保鏢身上收缴的手枪,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如霜:“君子一言九鼎,可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君子了?” 话音刚落,万承宇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会场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记者们忘记了拍照,围观群眾忘记了议论,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在他们看来,楚长云此刻就如同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手段狠辣,毫无底线。他们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惹怒了这个煞神,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楚长云缓缓放下手枪,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轻声说道:“来人,收拾一下现场。” 话音刚落,早已在会场外围待命的战神宫弟子立刻走了进来,动作麻利地开始清理现场的尸体和废墟,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楚长云拿起舞台上的话筒,走到会场中央,目光扫过台下惊魂未定的眾人,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们不必紧张。”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带著一种莫名的安抚力量,让眾人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我楚长云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楚长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声音也多了几分凝重,“东南联盟,当初就是害死我三个哥哥的凶手!”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会场內炸开。虽然之前眾人已经有所猜测,但当楚长云亲口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让所有人都感到无比震惊。 “他们为了给万承宇治疗肺癌晚期,设计杀害了我三位战功赫赫的兄长,夺走了他们体內的祖龙血脉,不仅用来治病,甚至当成提升实力的补品!” 楚长云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悲痛,却更多的是冰冷的恨意。 “在万承宇和他这三个弟弟身上,都有著我哥哥们的血液基因。这是我连夜做的dna检测报告,上面有著明確的鑑定结果。” 说著,楚长云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几份密封好的dna检测报告,递给身边的记者。 记者们瞬间炸锅了! 这绝对是足以震惊全国的顶尖爆款新闻! 楚家三位將军的真正死因、东南联盟的无耻行径……每一个点都足以引爆舆论。谁能先把这条新闻做出来,谁就能获得前所未有的关注度和流量,甚至可能一夜暴富! 记者们蜂拥而上,疯狂地抢夺著检测报告,相机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瞬间刷屏,礼物特效铺满了整个屏幕。 会场內的气氛再次达到了顶点,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震惊。 所有人都被东南联盟的无耻行径激怒了,纷纷声援楚长云,支持他的復仇行动。 与此同时,华夏国东南腹地,东南联盟总部深处的一处密室中。 一名身著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盘膝坐在密室中央的蒲团上闭关修炼。他面容冷峻,眉宇间带著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周身环绕著浓郁的真气,形成一道淡淡的光幕。 他正是东南联盟的盟主,万承宇的父亲,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修仙者——万天雄。 就在这时,万天雄猛地睁开双眼,两道锐利的精光从眼中迸射而出,周身的真气瞬间狂暴起来,整个密室都剧烈震颤了一下。 “终於突破了吗?我追寻了半辈子的境界。” 第83章 元婴境强者降临!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83章 元婴境强者降临! 密室之外,万山凌缓缓活动著指关节,“咔嚓咔嚓”的脆响在寂静的走廊中格外刺耳。 他周身縈绕的淡金色真气尚未完全收敛,每一次抬手落脚,都引得空气微微震颤,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为这具新晋元婴境的躯体臣服。 “这就是元婴境的强大吗?” 万山凌张开双臂,感受著天地间流淌的规则之力,嘴角勾起一抹豪爽而霸道的笑容,“天地灵气隨心调用,规则纹路清晰可见,这才是真正的超凡脱俗!” 宽阔的额头下,一双虎目精光四射,岁月不仅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沉淀出上位者独有的威严与狠辣。 五十岁突破元婴境,放眼整个华夏修仙界,都算得上是凤毛麟角的佼佼者。他东南联盟如今完全可以挤入超级势力的行列了。 “闭关三年,承宇他们应该又长高了不少吧。” 万山凌收敛气息,脚步轻缓地走向密室大门。他老来得子,妻子当年难產而死,只留下四个儿子,从小到大,他便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溺爱到了极点。 如今突破元婴境,他第一件事便是想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们,顺便將这天大的喜讯分享给他们。 然而,刚走出密室所在的山体隧道,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眉头一皱。往日里各司其职、从容有序的联盟弟子,此刻却个个行色匆匆,眉宇间笼罩著一层难以言说的紧张,连走路都带著慌乱的踉蹌。 “放肆!” 万山凌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元婴境独有的威压,如同惊雷般在庄园上空炸响,“我东南联盟立足东南百年,何时这般慌慌张张过?成何体统!” 一名负责看守魂玉殿的奴僕听到声音,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般,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声音带著哭腔。 “老爷!您终於出关了!大事不好了!” “抬起头来!”万山凌眼神一厉,强大的气场让那奴僕浑身发抖,“慢慢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奴僕颤抖著抬起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万山凌的目光,嘴唇哆嗦著说道:“老爷,魂玉殿……魂玉殿里四位少爷的魂玉,全部……全部碎掉了!” “什么?!” “咔嚓!” 万山凌瞳孔猛地放大,周身的真气瞬间狂暴爆发,无形的气浪如同海啸般席捲而出,那名奴僕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这股恐怖的威压直接震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石壁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周围的弟子们嚇得纷纷跪倒在地,头埋得极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意,让整个庄园的温度都骤降十几度,仿佛瞬间坠入寒冬。 “谁敢伤我儿!” 万山凌一声怒喝,声浪滚滚,震得周围的亭台楼阁嗡嗡作响,地面更是如同地震般剧烈摇晃,一道道狰狞的裂纹从他脚下蔓延开来,延伸至数十米之外。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四个儿子,是他的命根子,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寄託。如今,魂玉尽碎,意味著他的四个儿子已经魂飞魄散,连一丝转世的可能都没有了! “啊——!” 万山凌仰天狂啸,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滔天的怒火,周身的真气凝聚成实质的金色洪流,將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碎石纷飞,整个东南联盟总部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山凌,你先別激动!”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身影快步走来,正是刚被保释出狱不久的范继。他头髮花白,脸上带著病容,显然在监狱里受了不少罪,但此刻神色却十分凝重,眼角还带著一丝惋惜与愤怒。 “范继兄!” 万山凌猛地转头,一把抓住范继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要將他的骨头捏碎,“告诉我,究竟是谁干的?是谁杀了我的儿子?我要把他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范继疼得齜牙咧嘴,却不敢挣扎,只能拍著万山凌的手臂,沉声道:“山凌,节哀。动手的人,正是三年前那楚家三兄弟的弟弟——楚长云!” “楚长云?”万山凌微微一愣,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三年前的画面。 三年前,他的大儿子万承宇肺癌晚期,各大名医束手无策,眼看就要殞命。危急关头,联盟请来的占卜师断言,唯有楚家长字辈的祖龙血脉,才能治癒这绝症,甚至能让人脱胎换骨。 为了救儿子,万山凌不惜动用东南联盟的全部力量,设计了一场虚假的军事行动,將楚家三位战功赫赫的將军诱杀,抽取了他们的血脉,不仅治好了万承宇的病,还让他和三个小儿子的体质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就连他自己,也偷偷吸收了一部分祖龙血脉,这才为今日突破元婴境打下了坚实基础。 当初,他们本想斩草除根,將楚家最后一个长字辈男丁楚长云一同杀掉,最后却没有找到踪跡。 万山凌眼中杀意暴涨,长发无风自动,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当初就该掘地三尺,把这个祸害彻底除掉!” “老爷,” 范继嘆了口气,补充道,“经过我的调查,这楚长云如今已经踏入修仙者行列,修为达到了金丹境初期巔峰,而且身手狠辣,智谋过人。” “他先是端了我的天赐慈善所,隨后又在临江市召开记者会,公开了三位楚家將军被害的真相,还拿出了dna检测报告,现在全网都在声討我们东南联盟。” “更重要的是,”范继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据可靠消息,这楚长云与华夏战神宫关係匪浅,他的师祖,正是战神宫的青阳真人!” “战神宫?青阳真人?” 然而万山凌眼神中满是疯狂,“管他什么战神宫,什么青阳真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杀不误!” “传令下去!” 万山凌的声音冰冷刺骨,“通知联盟所有金丹境以上修士,隨我前往临江市,我要屠尽楚家上下,踏平战神宫分宫,让楚长云为我的儿子们偿命!” “是!”周围的弟子们齐声应道,不敢有丝毫怠慢。 万山凌不再多言,双手猛地在身前一划,口中念念有词。隨著他的动作,身前的空间如同破碎的玻璃般裂开,露出一道漆黑幽深的空间隧道,隧道另一端,隱约可见临江市的轮廓。 元婴境修士,已然能够撕裂虚空,短距离瞬移! “楚长云,你给我等著!”万山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纵身踏入了空间隧道。范继不敢耽搁,连忙紧隨其后,身影瞬间消失在隧道之中。 与此同时,临江市楚家別墅的后山。 楚长云正手持一柄古朴的长剑,在空地上练习著战神宫的基础剑法。 剑光闪烁,如同匹练般划破空气,每一次挥剑,都带著淡淡的金色真气,劈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將周围的石块劈得粉碎。 自从记者会结束,击杀万承宇四兄弟后,楚长云就知道,东南联盟绝不会善罢甘休。舆论造势虽然能让东南联盟陷入被动,但对於这种手握重权、实力强横的修仙势力来说,舆论不过是无关痛痒的麻烦。 唯有绝对的实力,才是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唯一资本。 这几天,他除了陪伴林清婉和家人,其余时间都在刻苦修炼。金丹境初期巔峰的修为,在面对东南联盟的顶尖力量时,还是有些不够看。他必须儘快突破,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即將到来的风暴中站稳脚跟。 “呼——” 楚长云收剑而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甩了甩手腕,感受著体內奔腾的真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经过这几天的苦修,他的剑法愈发嫻熟,真气也更加凝练,距离金丹境中期,只差一步之遥。 “嗡——” 就在这时,天空不知为何瞬间暗了一下,原本晴朗的午后,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黑布遮了一下。天地间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怎么回事?天怎么突然黑了一下?” “我的胸口好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喘不上气!” 街道上,行人们纷纷感到不对劲。 “手机怎么没信號了?”有人拿出手机,发现屏幕上显示著无服务,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第84章 血洗万家,绝种!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84章 血洗万家,绝种! 楚长云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猛地抬头望向天空,眼神锐利如鹰。这股气息太过恐怖,远超他见过的任何一人,甚至比他的师祖青阳真人给人的压迫感还要强烈数倍! “元婴境!”楚长云心中警铃大作,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元婴境强者降临临江市!” “不好!” 就在这时,楚长云瞳孔骤缩,他感觉到一股致命的危险正在快速逼近。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向前飞扑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楚长云刚才站立的地方,瞬间被一股狂暴的金色真气击中。大地剧烈颤抖,碎石飞溅,一道深达数米、直径十余米的大坑瞬间形成,周围的树木被气浪掀飞,燃起熊熊大火。 若是楚长云反应再慢上一拍,此刻恐怕已经化为一滩肉泥了。 即便避开了攻击的核心区域,强烈的衝击波还是让他气血翻涌,五臟六腑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从嘴角溢出。 “好强的力量!”楚长云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心中震撼不已。这一击的威力,堪比金丹境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甚至还要更强!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弹不了了!元婴境强者的气场压制,如同无形的枷锁,將他牢牢锁住,让他难以移动分毫。 “唰!” 一道空间裂缝在他面前缓缓展开,漆黑的隧道中,五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身著黑色长袍,面容冷峻,眼神中带著毁天灭地的怒火,正是东南联盟的盟主,万山凌。他身后跟著的,正是不久前打著慈善所招摇撞骗被楚长云送进局子的范继,还有三名金丹境的修仙者。 “范继?” 楚长云瞳孔一缩,看到范继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看来,东南联盟的势力已经强大到可以无视法律和舆论,直接將范继从局子里捞出来。 范继眼神微眯,白髮下面的一双眼睛中满是幸灾乐祸,当初楚长云让自己在媒体面前顏面尽失,如今风水轮流转,实在是快哉! 不过,楚长云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关心范继了。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万山凌身上,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气息太过恐怖,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天地灵气剧烈波动,显然已经达到了元婴境。 “你就是楚长云?”万山凌居高临下地看著楚长云,眼神冰冷如霜,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虽然被强大的真气压制,动弹不得,但楚长云的眼神却没有丝毫退缩,依旧保持著那份从容与坚韧。他抬起头,迎上万山凌的目光,声音平静地问道:“正是在下。你与万承宇他们,是什么关係?” 听到“万承宇”这三个字,万山凌浑身猛地一震,眼中瞬间涌出无尽的悲痛,隨即又被熊熊燃烧的怒火替代。他死死盯著楚长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带著压抑的颤抖:“你把他们……怎么了?” 看到万山凌这副模样,楚长云心中已然確定了他的身份——万承宇的父亲,东南联盟的盟主。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没有丝毫隱瞒,语气带著一丝嘲讽:“还能怎么?杀了。他们的尸体,我已经让人送进火葬场,挫骨扬灰了!” “火葬场……挫骨扬灰……” 这几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万山凌的心头。 他踉蹌著后退了一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与疯狂。他闭关三年,好不容易突破元婴境,本想与儿子们分享喜悦,却没想到,再次听到他们的消息,竟然是天人永隔,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能留下! “不——!” 万山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周身的真气瞬间爆发到了极致。金色的气浪如同海啸般席捲而出,方圆十里內的树木被拦腰斩断,山石崩裂,大地塌陷,整个后山都在剧烈摇晃,仿佛即將崩塌。 楚长云被这股恐怖的气浪直接轰飞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重重撞在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上。 “咔嚓”一声脆响,小山被撞得摇摇欲坠,无数碎石滚落,楚长云一口鲜血喷出,气息瞬间萎靡下去,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咳咳……”楚长云挣扎著从碎石堆中爬出来,嘴角不断有鲜血涌出,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的眼神却依旧锐利,没有丝毫屈服。 万山凌一个闪现,瞬间来到楚长云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他硬生生拽了起来,然后纵身飞起,带著他直奔万里高空。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楚长云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冻僵,但他依旧死死咬著牙,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你该死!你该死啊!”万山凌眼中布满了血丝,面目狰狞,他猛地鬆开手,將楚长云朝著地面狠狠砸了下去! “轰!” 又是一声巨响,整座小山被楚长云的身体硬生生砸穿,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大坑,烟尘瀰漫,乱石纷飞。 楚长云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碎了,浑身剧痛难忍,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但他凭藉著一股坚韧不拔的意志力,强撑著最后一口气,没有昏死过去。 万山凌缓缓降落在大坑边,眼神冰冷地看著挣扎的楚长云,如同在看一只將死的螻蚁。 “你知道吗?” 楚长云咳出一口血沫,声音沙哑却带著强烈的嘲讽,“你能突破元婴境,全靠我三位兄长的祖龙血脉!若不是吸收了他们的血脉之力,改善了你的天赋,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困在金丹境,永远无法触摸到元婴境的门槛!” “你和你那四个废物儿子,用我兄长的血续命,用他们的血提升实力,这结果,是你们万家应得的!” 说著,楚长云猛地抬起头,朝著万山凌的脸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噗!” 唾沫精准地落在万山凌的脸颊上,带著温热的血跡,格外刺眼。 万山凌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化为实质。他確实吸收了一部分祖龙血脉,否则以他原本的天赋,根本不可能在五十岁突破元婴境。 “找死!”万山凌抬起手,单手狠狠掐著了楚长云的脖子。 楚长云呼吸变得异常困难,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万山凌,你今日若是不杀我,他日我楚长云必定捲土重来!我会踏平你东南联盟,血洗你们整个万家,让你们万家绝种!” 第85章 每日杀一人!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85章 每日杀一人! “啊啊啊!” 万山凌的嘶吼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抖,眼角崩裂的血丝如同蛛网般蔓延,狰狞得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楚长云的宣言,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穿了他作为父亲的底线。 “我要废掉你的修为,然后把你关进大牢,用尽酷刑,折磨一辈子!生不如死!” 他掐著楚长云脖子的右手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將那脆弱的脖颈捏碎。楚长云的脸颊瞬间涨红,呼吸变得愈发困难,眼球因缺氧而微微凸起,可他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求饶,反而透著一股勘破生死的高傲与坚定。 与此同时,万山凌的左手骤然抬起,血红色的真气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在掌心匯聚,浓郁的血腥味混杂著狂暴的灵力,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血色气旋。 这道真气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指楚长云的小腹——那里,是金丹修士的丹田所在,一旦被击中,修为尽废,终身沦为废人! “我不能输!” 楚长云的心中爆发出一声怒吼,濒死的绝境彻底激发了他体內祖龙血脉的潜能。 金色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外泄,顺著他的手臂涌向万山凌的手腕,试图挣脱这致命的束缚。金色与血色的真气在半空碰撞,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金色真气虽然霸道,却在元婴境的绝对威压下显得力不从心。 “简直不自量力!” 万山凌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残忍。 他掐著脖子的右手仅仅微微一震,一股磅礴的元婴真气便如同海啸般席捲而出,瞬间將楚长云的金色真气震散。 不远处,范继和三名闻讯赶来的东南联盟金丹境强者,正站在山坡上冷眼旁观。看到这一幕,四人纷纷对视一眼,眼神里儘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元婴境掌控天地规则,与金丹境根本就是云泥之別,楚长云这小子还想反抗,简直是痴人说梦!”一名留著络腮鬍的金丹后期强者嗤笑道,语气中满是对楚长云的轻蔑。 楚长云闷哼一声,嘴角涌出更多的血跡,顺著下巴滴落在胸前的白衣上,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悽美而决绝。 万山凌释放的血色真气依旧带著无可匹敌的威势,依旧朝著楚长云的丹田拍去,距离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如同潮水般將他笼罩。 范继抚了抚花白的鬍鬚,眼中闪过一丝报復的快意。还记得前些日子被楚长云端掉天赐慈善所、送进局子的屈辱,如今看到楚长云落得这般下场,心中只觉得无比舒畅。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张得仿佛可以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就在血色真气即將触及楚长云丹田的瞬间,楚长云的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 这股波动並非真气,而是一种更加高阶、更加神秘的力量,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笼罩了方圆百米的空间。范继四人只觉得一股强大的窒息感扑面而来,身体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连眨眼都成了奢望。 他们惊骇地看向场中,只见原本正全力拍出血色真气的万山凌,居然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错愕与恐慌,血红色的真气在掌心凝固,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老、老爷,你怎么了?!” 范继的声音带著颤抖,他试图上前查看情况,却发觉自己的身体竟也被无形的力量牢牢锁住,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场中发生的一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三名金丹境强者也彻底慌了神,脸上的轻蔑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这是规则类真技!你怎么可能掌握只有元婴境才能掌握的规则类真技。” 万山凌难以置信,楚长云刚刚施展的,乃是蕴藏了空间规则的真技。这种真技可遇而不可求,十分罕见,而且唯有元婴境的人才可以修炼,楚长云是如何做到的! 场中,楚长云的脸颊依旧涨红,呼吸依旧困难,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也没想到,当初从流云仙玉中意外得到的“空间凝固”真技,居然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威力,甚至能困住元婴境的万山凌! “空间凝固只有五秒钟的时间,必须儘快逃走!” 楚长云的心中念头电转,他知道这门真技对他的真气消耗极大,而且以他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完全掌控,能困住万山凌已经是极限。 他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一股精血喷出,借著这股剧痛带来的短暂清明,体內仅剩的金色真气疯狂运转,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远方疾驰而去。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逃出了数十公里。 而隨著他的远离,笼罩在原地的空间规则之力瞬间消散,原本五秒钟的控制时间,因为他修为不足,被强行拉短到了五个呼吸。 “噗!” 万山凌猛地回过神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刚才被空间规则强行束缚的感觉,让他这位元婴境强者都感到一阵心悸。而此时,楚长云的身影已经化作一个小黑点,即將消失在天际。 “此子绝不可留!” 万山凌的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楚长云年纪轻轻就掌握了连他都覬覦的空间规则真技,潜力简直深不可测。若是让他成长起来,將来必定是东南联盟的灭顶之灾,甚至可能真的如他所说,血洗万家! 他再也顾不得体內的气血翻腾,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黑色的颶风般朝著楚长云的身影疾驰而去。 元婴境修士的速度何其恐怖,脚下的大地飞速后退,树木山石如同模糊的残影,仅仅一个呼吸,他就追出了上百公里,距离楚长云越来越近。 “凤凰神甲!” 楚长云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恐怖气息,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催动体內的灵力,召唤出了当初从落日林得到的凤凰神甲。 隨著一声清脆的凤鸣,一套通体赤红、布满奇异纹路的鎧甲瞬间覆盖了他的全身,鎧甲表面流淌著淡淡的金光,散发出一股炙热而威严的气息。 穿上凤凰神甲后,楚长云的速度再次暴涨,同时身上的伤势也得到了一定的压制。他知道,自己一旦被万山凌追上,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只能拼尽全力逃窜。 在他强大的意志力支撑下,凤凰神甲突然发出一阵嗡嗡的轰鸣声。 鎧甲表面的奇异纹路竟然开始快速交织,形成一道道复杂的法阵,一股更加浓郁的炙热气息散发出来,连身后紧追不捨的万山凌都忍不住瞳孔一缩。 “这鎧甲的材质居然连我都无法看透?难道是天地至宝?” 万山凌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贪婪。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奇珍异宝,可却从未见过如此玄妙的鎧甲。这凤凰神甲散发出的气息居然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就在万山凌愣神的片刻,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凤凰神甲的背后突然展开一对巨大的火焰翅膀,翅膀上燃烧著熊熊的金色火焰,如同凤凰涅槃重生,散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势。 楚长云的速度瞬间激增,如同一道流光般划破天际,快到甚至无法捕捉到残影。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他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了万山凌的视线中,再也感受不到丝毫气息。 “啊——!” 万山凌停下脚步,看著楚长云消失的方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他猛地一掌拍出,血色真气如同狂暴的海啸般席捲而出,不远处的一座小山瞬间被夷为平地,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他的脸上布满了狰狞的怒火,眼中闪烁著疯狂的杀意。自己一个元婴境强者,居然让一个金丹境的小子从眼皮子底下逃走,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过了几分钟,范继和三名金丹境强者才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他们看著眼前被夷为平地的小山,又看向万山凌阴沉如水的脸色,互相对视一眼,眼底都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讶。 楚长云居然真的从元婴境的老爷手中逃走了!这简直是顛覆了他们对修仙界境界差距的认知! 给我发布最高级別的通缉令!”万山凌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地狱的诅咒,“凡是见到楚长云踪跡並上报者,赏钱百亿!凡是隱瞒不报或私放楚长云者,诛九族!” 楚长云的潜力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若是不儘快將其斩杀,后患无穷! 百亿赏金!诛九族! “老爷,楚长云狡猾得很,不过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范继连忙上前安慰道,心中却早已泛起了惊涛骇浪,“我有一计,楚长云虽然走了!但是楚家还在临江市呢!” 范继眼神中闪过一丝报復,“我们先杀了楚家的僕人,然后绑了楚长云的亲人朋友,他一天不出现,就杀掉一个他的亲朋,依照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会出现。” 万山凌目光中闪过凶狠之色,“好!就听你的!” 第86章 你敢绑架我的女儿!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86章 你敢绑架我的女儿! 楚长云一路疾驰,穿越了数座荒无人烟的山脉。他不敢有丝毫停留,直到彻底感受不到身后的追兵气息,才找了一处隱蔽的山洞停下歇息。 他解除了凤凰神甲,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刚才的生死逃亡,几乎耗尽了他体內所有的真气,身上的伤势也再次发作,嘴角不断有鲜血涌出。 “这凤凰神甲居然在关键时刻发生了蜕变,进化出了第二形態。” 楚长云抚摸著胸前的凤凰神甲碎片,眼中闪过一丝庆幸与惊喜。进化后的凤凰神甲,仿佛已经彻底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防御更强,速度更快,简直是逆天的至宝。 若是没有凤凰神甲的蜕变,他恐怕早就被万山凌追上,沦为待宰的羔羊了。 楚长云盘膝而坐,拿出几颗疗伤丹药服下,开始运转功法恢復灵力。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精纯的药力顺著喉咙涌入体內,修復著他受损的经脉和丹田。 然而,他的心中却始终无法平静。万山凌的狠辣他早有领教,自己从他手中逃走,以他的性格,必定会迁怒於楚家的亲人! “爷爷、二嫂、清婉姐……你们一定要平安无事!” 楚长云的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他知道自己必须儘快找到应对万山凌的办法。仅凭他目前的修为,根本不是元婴境的对手,想要保护家人,就必须儘快突破,或者找到强大的援军。 楚长云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站起身,不顾体內尚未完全恢復的伤势,再次召唤出凤凰神甲,朝著东南联盟的总部所在地——齐门市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齐门市东南联盟总部的一座豪华宫殿內,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正坐在梳妆檯前低声哭泣。 少女身著粉色罗裙,肌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如画,如同瓷娃娃一般可爱。她正是万山凌唯一的女儿,万舞蝶。 万舞蝶从小就被万山凌宠上天,锦衣玉食,眾星捧月。她的天赋远超四个哥哥,年仅十八岁就达到了金丹境中期,是修仙界罕见的天才少女。 可是今天,她却收到了四个哥哥全部惨死的消息。这让她悲痛欲绝,同时心中也燃起了熊熊的復仇之火。 “楚长云!我真想一刀一刀剐了你!” 万舞蝶狠狠撕碎一张楚长云的照片。她握紧了手中的一柄摺扇,摺扇上镶嵌著数颗珍贵的宝石,散发出淡淡的灵力波动。这是万山凌送给她的护身法宝,威力无穷。 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宫殿的窗户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碎,碎片四溅。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破窗而入,稳稳地落在了宫殿中央。 楚长云! 万舞蝶瞳孔猛地一缩,瞬间认出了眼前的人。自己还没有去找楚长云,他居然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你就是杀害我哥哥们的凶手楚长云?”万舞蝶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无穷的恨意。她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摺扇瞬间展开,扇面上的宝石光芒大放,一股金丹境中期的威压朝著楚长云席捲而去。 楚长云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万山凌的女儿居然这么年轻,而且修为还达到了金丹境中期,不得不说,確实是个天才。 “区区金丹境中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楚长云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他刚经歷过生死大战,身上的杀气尚未完全收敛,仅仅是一个眼神,竟然让万舞蝶感到一阵心悸。 “你不过是金丹境初期,居然还敢口出狂言!” 万舞蝶被楚长云的態度彻底激怒,她猛地挥动摺扇,数道锋利的风刃如同月牙般朝著楚长云射去。风刃带著呼啸的风声,威力十足,足以轻鬆斩断钢铁。 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面对袭来的风刃,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微微抬手,金色的真气在掌心凝聚,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砰砰砰!” 风刃狠狠撞击在金色屏障上,发出一连串的巨响,却连一丝裂痕都没有造成。楚长云的金色真气蕴含著祖龙之力,远比普通的金丹真气霸道得多。 “不可能!你的真气怎么会这么强?”万舞蝶瞪大了眼睛,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她修炼了十年,才达到金丹境中期,自认为在同境界中难逢敌手,可楚长云一个金丹境初期,居然能如此轻易地挡住她的攻击! “你修炼了多少年?”楚长云淡淡地问道,眼神中带著一丝嘲讽。 “十年!”万舞蝶下意识地回答道,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十年?”楚长云嗤笑一声,“我从开始修行到现在,不过才区区三年。而你,修炼了十年,照样不是我的对手!” 话音未落,楚长云轻哼一声,一根指头缓缓点出。万舞蝶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想要挥动摺扇防御。这柄摺扇乃是至宝,无论攻击力,还是防御力都是顶级水平。 然而,楚长云那一指点出,仿佛带著不可一世的威力,瞬间將她的摺扇直接震成两截。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万舞蝶眼睁睁看著手中的摺扇“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只觉得整个大脑都是一片空白,好一会儿都没有回头身来。 这怎么可能! 楚长云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左手顺势扣住了她的脖颈,微微用力。万舞蝶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脸色涨红,眼中充满了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万舞蝶挣扎著说道,声音带著颤抖。自己明明比楚长云还高了一个小境界,却几乎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楚长云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给我老实点闭嘴,趁我现在还没有起杀心!” 说完,楚长云一把扛起万舞蝶,身形一闪,再次破窗而出,朝著临江市的方向疾驰而去。凤凰神甲的火焰翅膀展开,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个呼吸就消失在了齐门市的天际。 而此时的临江市楚家別墅,已经被东南联盟的弟子团团包围。 別墅的庭院中,万山凌面色阴沉地站在中央,眼神冰冷地盯著被押在面前的林清婉。范继和几名金丹境强者站在他的身后,脸上带著幸灾乐祸的笑容。 “楚长云那个小畜生跑了,那就先就拿他的女人抵债!”万山凌的声音冰冷刺骨,“楚长云一天不出现,我就杀一个他的亲人,我倒要看看,他能躲多久!” 林清婉穿著一身素雅的长裙,被两名东南联盟的弟子死死按住肩膀,却依旧挺直了脊樑。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眼神坚定,视死如归。 “万山凌,你儘管动手吧!我们楚家人没有软骨头!长云迟早会为我们报仇,踏平你们东南联盟!”林清婉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嫂子,让我先来。”二嫂赵凤琴拦下林清婉,“没有长云,我现在还在慈善所浑浑噩噩呢!是他给了我新生,我不能反而连累他!” 赵凤琴缓缓朝著万山凌走去,“嫂子你不一样,楚氏集团的管理和发展离不开你!” “哼,死到临头还在这里装大义!”万山凌眼中闪过熊熊烈火,抬手示意身边的弟子,“给我杀了她!” 一名黑衣弟子立刻拔出腰间的长剑,寒光凛冽的剑锋直指赵凤琴的脖颈,就要挥下。 “慢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般从天空传来。眾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红色的流光划破天际,瞬间落在了庭院中央。 楚长云身著凤凰神甲,背后的火焰翅膀缓缓收起,他的肩上扛著一个粉色的身影,正是万舞蝶! “放开我的人,否则,我就杀了她!” 楚长云的声音冰冷,眼神锐利如鹰,死死地盯著万山凌。他手中的万舞蝶被掐著脖颈,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显然已经被嚇得不轻。 万山凌看到楚长云肩上的万舞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狠厉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愤怒。 “楚长云!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绑架我的女儿!” 第87章 生死契约!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87章 生死契约! 万山凌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死死盯著楚长云肩上瘫软的粉色身影,周身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冻结。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万舞蝶,年仅十六岁就踏入金丹境后期,天赋之高在整个华夏修仙界都排得上號,连老一辈金丹修士都要礼让三分,如今竟像个破布娃娃般被人扛在肩上。 脖颈还被死死掐著,毫无反抗之力。 “楚长云!你竟敢伤我女儿!” 万山凌发出一声怒吼,强大的真气如果海浪一般四处散开,震得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元婴境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捲全场。 围在別墅外的东南联盟小弟们首当其衝,纷纷脸色惨白地跪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范继看到被楚长云紧紧挟持的万舞蝶,浑身不由得感到阵阵发凉;。 对於万山凌这个女儿的实力,他可是有著清晰的认识。更加恐怖的是她那柄镶嵌宝石的摺扇,那柄至宝能轻易撕裂金丹后期修士的防御。 然而饶是如此配置,最后竟然还是败在了楚长云手中。范继眉头微微一皱,他心中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面对万山凌那恐怖的威压,楚长云脊背挺得笔直,如同劲松般屹立在狂风骤雨般的威压中,凤凰神甲的赤红纹路流转著淡淡的金光,將所有威压隔绝在外。 他低头瞥了眼肩上瑟瑟发抖的万舞蝶,指尖微微用力,万舞蝶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万山凌,你女儿的命现在在我手里。” 楚长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著千钧之力,“我楚家亲人若少一根头髮,我便让你亲眼看著你的天才女儿万劫不復。” 林清婉和赵凤琴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欣慰与担忧。 万山凌的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眼中杀意翻腾,却偏偏不敢轻举妄动。万舞蝶是他唯一的女儿,也是他如今晚年最大的寄託。 “你敢!” 他咬牙切齿,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楚长云,你最好立刻放了蝶儿,否则我踏平楚家,让你挫骨扬灰!” “试试。” 楚长云向前踏出一步,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微微震颤。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著一丝挑衅。 两股强大的气势在庭院中碰撞,掀起阵阵狂风,树叶纷飞,尘土瀰漫,围观者无不心惊胆战,连大气都不敢喘。 对峙良久,楚长云眼神微眯,打破了僵局。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缓缓向前又走了一步,与万山凌的距离不过十米。“万山凌,我倒是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解决我们的恩怨。” 万山凌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楚长云会主动提出解决方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你想耍什么花招?” 楚长云抬手从取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隨即把屏幕放大朝向眾人。只见屏幕上显示著一份烫金契约,顶端赫然写著“曼德尔公司生死契约”九个大字。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失色。 “曼德尔公司?那可是主宰势力『天』旗下的顶尖企业!” 一名金丹境强者失声惊呼,语气中充满了敬畏,“传闻他们开发的脑机能够一比一復刻修士的修为、真技和灵识,在虚擬战场展开生死对决,输的一方意识会彻底消散,等同於真正死亡!” “而且曼德尔公司背景恐怖,背后站著华夏顶级强者,没有人敢违背他们的契约,否则会遭到『天』的无情抹杀!”另一名小弟补充道,脸上满是忌惮。 楚长云微微点头,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半个月后,我们在曼德尔公司的脑机中决一死战。贏者,不仅能了结恩怨,还能隨意处置对方的亲友;输者,便彻底从这世上消失。” 万山凌先是一愣,隨即仰头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狂傲:“楚长云,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就凭你一个刚突破金丹中期的修士,也敢跟我这个元婴境强者签订生死契约?” “我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还用得著去虚擬战场?” 楚长云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淡淡瞥了万山凌一眼,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怎么,你不敢?” 万山凌面色铁青,自己身为元婴境强者,纵横东南数十年,何曾被一个金丹境修士如此轻视? “好!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万山凌眼神一厉,杀意毕露,“放心,在脑机中杀死你之后,我会把你和你亲朋的尸体全部带回东南联盟,一一凌辱,让你楚家永世不得翻身!” 楚长云轻哼一声,没有再多说废话。 他抬手一挥,手机屏幕上的生死契约化作一道金光,悬浮在两人中间,化作一份巨大的虚擬合同。 他拿起悬浮的金色笔,笔尖划过契约,瀟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先贏下我再说吧,嘴强王者。” 看著楚长云毫不犹豫的样子,万山凌的面色更加阴沉。他咬牙切齿,接过金色笔,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下名字的瞬间,天地仿佛都颤抖了一下,一股无形的规则之力笼罩全场。金色契约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隨后化作两道流光,分別钻入楚长云和万山凌的眉心,消失不见。 这是契约生效的证明,意味著半个月后的生死对决,谁也无法反悔。 周围的人无不屏息凝神,脸上满是震撼。一场金丹境与元婴境的跨境界生死对决,还是在曼德尔公司的脑机中进行,这绝对是足以轰动整个华夏修仙界的大事! 万山凌深深看了楚长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杀意:“楚长云,你给我等著!这半个月你好好珍惜最后的时光,多陪陪你的亲人,因为半个月后,你们楚家就將彻底从这世上消失!” 他不敢再久留,將万舞蝶带到了自己身边,转身对著手下怒喝一声:“撤!” 第88章 八百八十八度,八天八夜!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88章 八百八十八度,八天八夜! 万山凌带著东南联盟的人撤离时,脚步沉重如灌铅,临走前那道怨毒的目光仿佛要在楚长云身上剜出两个洞。 直到车队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笼罩在楚家別墅上空的元婴威压才缓缓散去。 楚长云立刻快步衝到赵凤琴身边,小心翼翼地扶住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二嫂的裙摆还沾著尘土,脖颈处残留著长剑划过的浅红痕跡,刚才的生死一线让她惊魂未定。 “二嫂,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楚长云的声音带著几分愧疚,指尖触到她手臂时,能清晰感受到她抑制不住的颤抖。 赵凤琴连忙摇头,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却依旧坚定:“长云,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些丧心病狂的东西!” 她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湿痕,眼神突然变得决绝,用力抓住楚长云的手腕,“万山凌是元婴境,你根本不是他对手!那份生死契约就是个陷阱,你快逃!” “我们留在这儿为你殿后,就算是死,也能为你多爭取点时间!” 楚长云转头,只见林清婉扶著年迈的楚建国走了过来。 大嫂脸上不见丝毫惧色,素雅的长裙虽有些凌乱,脊背却挺得笔直,她看著楚长云,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长云,听你二嫂的话,快走。楚家不能断了根,你活著,才有机会为你三位兄长报仇,为我们所有人报仇。” 楚建国拄著拐杖,花白的鬍鬚微微颤抖,眼中却闪烁著与年龄不符的锐利。 “孩子,爷爷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万山凌要杀要剐,老头子接著!你是楚家最后的希望,必须走!半月后的生死对决就是死路一条,没必要白白送死!” 看著家人眼中的决绝与担忧,楚长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又夹杂著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缓缓摇头,嘴角划过一抹淡淡的苦笑,挣开赵凤琴的手,依次握住爷爷和林清婉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著坚定的力量。 “爷爷,大嫂,二嫂,我走不了。” 他抬手点了点自己的眉心,那里残留著契约生效时的金光余韵:“曼德尔公司的生死契约由『天』势力背书,一旦签订,根本无法违约。” “別说逃到战神宫,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天』的人追杀,到时候死的不仅是我,还有你们,还有整个楚家。” 天身为主宰级势力,他的实力和意志,代表著整个华夏的绝对权威,没有人可以忤逆! 楚建国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楚长云眼中的坚定打断。 “而且,我也没想过逃。” 他的目光扫过家人,眼神中燃烧著不屈的火焰,“不管是为了自己,为了兄长,还是为了楚家。半月后的对决,我必须去,也一定能贏!”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千钧之力,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那份不容置疑的自信。 就在这时,一道带著哭腔的娇喝声从別墅门口传来:“笨蛋!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叫上我!” 眾人转头望去,只见雪凝儿提著裙摆快步跑来,眼眶通红,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她跑到楚长云面前,猛地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哽咽:“我都听说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楚长云身体一僵,抬手想解释,却被雪凝儿埋在他胸膛的脑袋打断。 “楚大哥,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大家,可你也不能把自己置於死地啊!”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却眼神坚定,“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这半月我会一直陪著你。你要是敢死,我也不会独活!” 楚长云心中一暖,抬手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指尖拂去她脸颊的泪痕,语气温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傻丫头,哭什么。我还没娶你呢,怎么捨得死?” 他低头看著她泛红的眼眶,补充道,“而且,我从来没觉得自己会输。等著我,等我贏了对决,就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雪凝儿重重点头,紧紧抱住他的手臂,那是她坚实的依靠。 楚长云安抚好家人,又叮嘱林清婉照看楚家產业和爷爷、二嫂的安危,隨后便带著雪凝儿离开了別墅,朝著城郊的深山疾驰而去。 楚长云盘膝坐在山洞中央,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凤凰神甲瞬间覆盖全身。 赤红的鎧甲流光溢彩,背后的火焰翅膀微微展开,散发出炙热的气息。就在昨天神甲蜕变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动涌入脑海,伴隨著无数晦涩的符文,此刻那些符文正在他的识海中缓缓流转。 他闭上双眼,集中精神解读那些符文,一段段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太阳焚掌,上古顶级炼体功法。需以纯肉身之力,在八百八十八度高温下淬炼八天八夜,期间不得动用丝毫真气防御,熬过者功法大成,威力无边,可焚烧万物,甚至能撕裂元婴法相!” 看到这段信息,楚长云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 八百八十八度的高温,相当於岩浆核心的温度,还要纯靠肉身硬抗八天八夜,不能用真气防御,这简直是在玩命! 稍有不慎,就会被烧成灰烬,连神魂都无法留存。 然而,如果想要贏下半月后的对决,必须掌握这种逆天功法,才有一线生机。 “既然有人记载,就说明有人完成做。既然別人能做到的,我楚长云也能做到!”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他抬手一挥,体內仅剩的一丝真气催动凤凰神甲,背后的火焰翅膀突然暴涨,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瞬间充斥整个山洞,温度急剧升高。 当温度逐渐升高时,他猛地散去身上的真气防御。 “呼——” 火焰的温度很快突破五百摄氏度,楚长云只觉得浑身皮肤如同被烙铁灼烧,传来阵阵刺痛。他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瞬间被火焰蒸发。 “啊——!” 当温度达到八百摄氏度时,剧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皮肤开始发红、起泡,甚至有淡淡的焦糊味传来。楚长云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身体剧烈抽搐,想要动用真气防御的念头在脑海中反覆浮现,却被他强行压下。 “不能输!我不能输!” 山洞內,温度最终稳定在八百八十八度,金色的火焰如同一条条火蛇,缠绕在楚长云身上。 他的皮肤已经布满水泡,肌肉开始痉挛,甚至连骨骼都传来阵阵灼痛,就连意识都在逐渐模糊,身体变得摇摇欲坠,甚至开始出现了幻觉。 第89章 涅槃重生!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89章 涅槃重生! 模糊中,楚长云的识海如同被狂风席捲的乱麻,无数青面獠牙的妖魔鬼怪狞笑著扑来,它们的利爪带著刺骨的寒意,耳边儘是恶魔般的低语。 幻境如同一片镜子,映射出虚擬对决中他的惨败画面——他从万丈高空坠落,身下是亲友们绝望的哭喊,林清婉的素雅长裙染血,赵凤琴泪眼花花,爷爷楚建国拄著拐杖摇摇欲坠,而雪凝儿则不顾一切朝著他伸出手。 “不——!” 一声怒吼从胸腔迸发,楚长云猛地咬破舌尖,腥甜的精血在口腔中炸开,剧烈的疼痛如同惊雷,瞬间撕碎了幻境的枷锁。 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所及是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高温扭曲了空气,让周围的山石都在微微熔化。 他的皮肤早已没了完整的模样,焦黑的血肉一块块脱落,露出下麵粉嫩的新肉,可刚生长出来,就又被火焰灼烧得滋滋作响,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焦糊味。 但楚国长云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如同暗夜中的星辰,满是决绝与疯狂。 “八百八十八度的高温又如何?烧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涅槃重生!” 他死死咬紧牙关,下頜骨因用力而微微颤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滴落的瞬间便被火焰蒸发成白雾。 祖龙血脉在体內奔腾咆哮,如同最坚韧的护盾,支撑著他的肉身不被瞬间焚毁,每一次血肉脱落与重生,都让他的躯体变得更加强悍,骨骼上隱隱浮现出金色的龙纹。 与此同时,战神宫深处的密室中,青阳真人静坐在蒲团上,身前悬浮著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 球內,楚长云被大火包裹、面目全非的模样清晰可见,连每一块焦肉的脱落都看得一清二楚。 一旁的大长老脸色骤变,瞳孔放大到极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拳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连忙恭敬拱手,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急切。 “老祖!我们真的不出手吗?这八百八十八度的高温,就算是金丹境巔峰的强者也扛不住八天!他现在已经撑了六天,再这么下去,最多还有一天就会彻底化作灰烬,连神魂都留不下!” 大长老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楚长云是战神宫百年难遇的奇才,更是青阳真人看重的传人,若是就这么陨落,实在太过可惜。 可青阳真人只是凝视著水晶球,眉头紧锁,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惋惜,却唯独没有出手的打算。 “唉!” 青阳真人重重嘆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沉重,“他太冒险了!我能看出,他正在修炼一种上古顶级炼体真技,这种真技需以肉身硬抗极致高温,淬炼全身经脉。” “现在若是强行打断,不仅会前功尽弃,还会让他走火入魔,经脉尽断,沦为废人。” 大长老神色焦急,满脸交集:“可这根本就不可能!他才金丹境啊!就算是元婴境修士,也不敢用这种方式修炼,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別?” 青阳真人缓缓闭上眼,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縹緲。 “没有办法,这就是命数!” “如果连这八百八十八度的高温、八天八夜的炼体之痛都扛不住,那以后战神宫即將面临的浩劫,他就更扛不住了。” 说罢,青阳真人抬手关闭了水晶球的影像,背过身去,长袍在无风的密室中微微飘动。 在他看来,楚长云此举的確是在作死,上古炼体真技固然强大,可也需要相应的底蕴和机缘,楚长云太过急於求成,大概率会葬送自己的性命。 事实正如青阳真人所担忧的那般,七天过后,山洞中的金色火焰依旧熊熊燃烧,温度丝毫未减。 而楚长云浑身焦黑地躺在火焰中央,皮肤早已炭化,身上的焦肉一块块脱落,露出森白的骨骼,生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 楚长云虚弱地低声呢喃,声音细若蚊蚋,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烧般的剧痛,“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他想抬手,却发现四肢早已失去知觉,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闭上了双眼,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又过去了几个时辰,就在楚长云的神魂即將溃散之际,他体內的祖龙血脉突然疯狂躁动起来! 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从他体內迸发而出,响彻整个山洞,金色的龙气如同潮水般涌出,包裹住他即將消散的身躯。 紧接著,楚长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周身爆发出极为耀眼的金色光芒,光芒中蕴含著无尽的威压,衝破山洞顶端,直射云霄。 山洞外的深山之中,无数沉睡的野兽被这股恐怖的威压惊醒,眼中满是恐惧,纷纷四散逃窜,形成一股声势浩大的兽潮,朝著山下狂奔而去。 山洞內,楚长云的身体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炭化的皮肤快速脱落,新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骨骼上的龙纹愈发清晰,散发出古朴而强大的气息。 他的气息如同坐火箭般疯狂暴涨,金丹境中期的屏障瞬间被衝破,紧接著是金丹境后期,仅仅几个呼吸间,又一举衝破金丹境巔峰的桎梏! 最终,他的气息稳定在金丹境巔峰,周身縈绕著金色的龙气与火焰气息,整个人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战神,眼神锐利如鹰,散发著睥睨天下的威压。 楚长云缓缓睁开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他微微抬手握拳,体內迸发出奔腾的力量,骨节卡擦作响。 八百八十八度的高温,八天八夜! 与此同时,齐门市东南联盟总部的大殿中,一片肃穆悲凉。 整个总部都掛满了白色的悼念物,白色的灯笼在风中摇曳,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哀伤气息。 万山凌身著黑色长袍,独自坐在大殿中央,面前的供桌上摆放著三个灵位,正是他三个惨死的儿子。 他的头髮似乎在一夜之间变得更加花白,脸上布满了疲惫与悲愴,曾经锐利的眼神此刻布满了血丝,带著化不开的愤怒与痛苦。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摸著灵位前摆放的儿子们的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容灿烂,可如今却已是天人永隔。 “承宇,坤儿,浩儿……” 万山凌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难以抑制的哽咽,“放心吧,还有一周就是生死对决,爹一定会用楚长云的血来祭奠你们,让他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杀意,周身的真气不自觉地狂暴起来,让大殿中的空气都变得凝滯。 为了这一战,他这些天吸收了百名修武者的精血,元婴法相变得愈发凝实,实力又精进了几分。在他看来,楚长云不过是个金丹境的毛头小子,就算天赋再高,也绝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女声突然在大殿中响起:“我可以帮你一把。” 万山凌猛地回过神来,心中警铃大作。他身为元婴境强者,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潜入大殿,这让他感到一阵心惊。 他迅速转身,体內的真气瞬间运转到极致,周身金色的真气凝聚成护盾,眼神警惕地盯著来人,厉声喝问:“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东南联盟大殿!” 只见一名身著黑色斗篷的女人缓缓从大殿阴影处走出,斗篷的兜帽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一双深邃的眼眸,眼眸中闪烁著神秘的光芒。 她的步伐轻盈,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周身散发著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让大殿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我是谁並不重要。”女人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在半月后的对决中,確保万无一失,杀死楚长云。” 第90章 楚长云前女友,苏晴报仇!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90章 楚长云前女友,苏晴报仇! 万山凌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后退数丈,与女人拉开安全距离,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定对方。,这个女人居然可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身后,绝对不是一般人物。 “阁下究竟是何来歷?擅闯我东南联盟总部。” 黑袍女人的兜帽压得极低,只能看到她嘴角勾起的一抹轻笑,那笑容带著几分嫵媚,又透著几分冰冷的杀意。 “我说过,我是谁並不重要。”女人缓步上前,裙摆扫过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在一周后的生死对决中,万无一失地斩杀楚长云。” 她的声音轻柔如丝,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万山凌嗤笑一声,眼中满是桀驁。 “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元婴境与金丹境之间,早已是云泥之別,那是规则层面的碾压!” “楚长云就算天赋再高,手段再诡异,在我面前也不过是只蹦躂的螻蚁,我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何须旁人相助?” 他抬手一挥,元婴真气凝聚成一道金色气刃,轻轻一划便將身旁的立柱斩断,切口平整如镜,以此彰显自身实力。 女人闻言,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莲步轻移,径直走到万山凌面前。她抬手,指尖带著一丝冰凉的触感,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动作嫵媚却暗藏锋芒。 “万老爷,这么说,你是有百分百的信心了?” 那指尖的触感如同毒蛇的信子,让万山凌浑身一僵,女人的话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隱忧。 自从楚长云出现,他的认知就被一次次顛覆。 这个金丹境的小子,不仅能从自己的元婴威压下逃脱,还能轻易制服天赋异稟的女儿万舞蝶,甚至敢主动签下生死契约挑战自己。 每一次交锋,楚长云都能带来意想不到的震撼,这让万山凌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不確定感。 他脸上的桀驁渐渐褪去,眼神闪烁,喉结滚动了一下,竟一时语塞。 大殿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你究竟是谁!”万山凌猛地扯开话题,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信,“我与楚长云之间的恩怨,是血海深仇,与外人无关,你为何要横插一脚?” 他死死盯著女人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看出些什么,可里面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女人轻笑出声,缓缓收回手指,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的电子按钮,上面刻著复杂的纹路,散发著淡淡的能量波动。 “我和你一样,都是楚长云的生死之敌。”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带著刻骨铭心的恨意,“我曾经家世显赫,锦衣玉食。可楚长云那个畜生,不仅毁了我的婚约,还害得我產业尽失,从云端跌落泥潭,一无所有!”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滔天的恨意。 “我蛰伏到现在,就是为了等一个报仇的机会。如今我自然要助你一臂之力,让他神魂俱灭!” 她將电子按钮递到万山凌面前,语气轻描淡写。 “曼德尔公司的脑机,本质上是依靠计算机系统构建虚擬战场。这枚按钮,能在关键时刻干扰对方的脑机代码,让楚长云陷入短暂的恍惚。” “对於元婴境的你来说,这一瞬间的破绽,足够你取他性命了。” 万山凌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大变。 他深知曼德尔公司背后的势力有多恐怖,那可是主宰华夏修仙界的“天”势力,背后站著的都是顶尖强者,无人敢轻易挑衅。干扰脑机系统,无异於在老虎头上拔毛! “你可知道,擅动曼德尔公司的系统,一旦被『天』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万山凌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他虽然狠辣,但也不敢轻易招惹“天”这样的庞然大物。 “我自然知晓。”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这枚按钮的干扰代码,是我耗费数年心血研发的,採用的是上古符文与现代科技结合的方式,就算是『天』亲自探查,也无法察觉端倪。” “信不信由你,机会就在眼前,要不要把握,全看你自己。” 她说完,將按钮放在旁边的供桌上,转身便朝著大殿外走去。黑袍在风中飘动,身影很快消失在大殿门口,只留下淡淡的寒气。 万山凌盯著供桌上的黑色按钮,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半晌后,他长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缓缓拿起按钮,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 东南联盟总部外的空地上,黑袍女人停下脚步,缓缓摘下兜帽。 露出一张绝美却带著几分阴鷙的脸庞,正是楚长云的前女友苏晴。 她看著东南联盟的方向,突然仰头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疯狂的快意与刻骨的仇恨:“楚长云!你没想到吧!一周后的虚擬战场,就是你的死期,我要让你尝尝家破人亡、神魂俱灭的滋味,这是你欠我的!” 与此同时,珠穆朗玛峰深处,战神宫的小世界內。 青阳真人盘膝坐在莲池边,手中端著一杯清茶,眼神平静地看著池水中嬉戏的游鱼,神色淡然中却带著几分担忧。 “老祖!老祖!大事不好了!” 大长老的声音带著急促的喘息,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小世界的寧静。他身形踉蹌地奔过来,脸上满是激动与震惊,花白的鬍鬚都在微微颤抖。 青阳真人轻轻抿了一口清茶,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死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正確认的那一刻,心中还是涌起一股失落。楚长云是他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弟子,若是能成长起来,必定能成为战神宫的中流砥柱,可惜终究是太过急於求成,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没死!没死啊!” 大长老连连摆手,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他不仅熬过去了!还一举突破到了金丹境巔峰!刚才探子传来消息,楚长云的气息暴涨,已经稳定在金丹境巔峰!” “噗——” 青阳真人刚喝进嘴里的清茶瞬间喷了出来,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猛地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你说什么?” 青阳真人一把抓住大长老的胳膊,力道之大几乎要將他的骨头捏碎,“你再说一遍!长云他……他突破到金丹境巔峰了?” 八百八十八度的高温,八天八夜的炼体,不仅没死,还突破了?这简直顛覆了他对修仙界的认知! 大长老疼得齜牙咧嘴,却依旧激动地点头:“千真万確!监测阵不会出错!而且还有一件事,今天午时,就是他和万山凌在曼德尔公司脑机中生死对决的日子!” 青阳真人深吸一口气,缓缓鬆开手,眼中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坚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这样的天才,绝不能让他夭折! 他抬头望向远方,眼神锐利如鹰,“楚长云的天赋,绝对是顶级中的顶级,未来不可限量。就算他在比试中输了,我就算是得罪『天』,也要保下他的性命!” 楚长云的安危,关乎到未来战神宫的生死存亡! 第91章 我將一掌诛杀你!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91章 我將一掌诛杀你! 这天,临江市罕见地下起了雪。 漫天飞雪如鹅毛倾覆,將临江市染成一片苍茫。 楚长云身著一袭月白劲装,衣袂在寒风中微微翻飞,墨发束起,露出稜角分明的脸庞。 他气息內敛如深潭,周身看不到丝毫真气外泄,唯有双眸锐利如淬火寒剑。 楚家別墅门前,楚建国拄著拐杖,花白的鬍鬚上沾著细碎的雪沫,眼神中满是担忧却未发一言,只是用力拍了拍楚长云的肩膀。 林清婉身著素雅长裙,双手交握在身前,脊背挺得笔直,眼中虽有泪光闪烁,却透著与楚长云如出一辙的坚定。 赵凤琴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雪凝儿快步上前,將一条温热的围巾轻轻绕在楚长云颈间,目光灼灼,並没有说其他话。 楚长云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眼前的亲人爱人,心中暖流涌动,却未多言。他轻轻抬手,拂去雪凝儿脸颊的雪花,转身望向天际,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 就在此时,天地间的风雪骤然凝滯。 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在半空撕裂,狂暴的真气裹胁著凛冽杀意倾泻而下,万山凌身著黑袍,踏碎虚空而来。 他头髮花白却根根倒竖,双眸猩红如血,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血色真气,肃杀之气让周围的温度骤降数度。 “楚长云,没想到你还真敢来赴死。” 万山凌语气轻浮,眼神中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这些天他吸收了百名修士的精血,实力又精进了一截,在他看来,金丹境的楚长云就是只隨手可碾的螻蚁。 他身后,范继弓著身子,眼神阴鷙地盯著楚长云,仿佛在看一具將死的尸体。 几名金丹境强者一字排开,气息沉凝,而万舞蝶身著粉色劲装,腰间佩剑寒光闪烁,看向楚长云的目光中满是刻骨恨意,双拳紧握。 “曼德尔公司刘离奉命主持此次生死对决。” 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响起,风雪中,一名身著湛蓝色长袍的老者缓缓降临。 他身形佝僂,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长袍胸前绣著曼德尔公司的金色徽章,虽仅金丹境修为,却无人敢不敬。这就是主宰级势力的威慑力。 裁判目光扫过对峙的两人,声音平淡无波:“虚擬战场內,生死由天,契约为证,不得反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万山凌不屑地摸了摸手中的黑色按钮,嗤笑一声,他自信自己不用按钮也可以诛杀楚长云。 “小子,准备好受死了吗?” 楚长云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猛地踏步上前。 “要战便战,哪来这么多废话!” 楚长云和万山凌同时抬手,掌心贴合水晶球的瞬间,耀眼的蓝色光芒冲天而起,將漫天飞雪都染成了幽蓝。两人身形一晃,瞬间被光芒吞噬,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两人已置身於虚擬空间——一座荒废的都市。 残破的高楼直插灰濛濛的天空,墙体布满蛛网般的裂痕,街道上杂草丛生,断壁残垣间瀰漫著死寂的气息,没有丝毫人烟。 “孽畜,受死!” 万山凌一声怒喝,积压多日的丧子之痛与杀意瞬间爆发。他根本没有试探的打算,上来便动用了元婴境的杀招. “重力镇压!” 话音落下,楚长云只觉得一股恐怖的重力骤然降临,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肩头,双腿微微下沉,陷入地面数寸。 周围的空间仿佛化作粘稠的沼泽,每动一下都要耗费数倍的真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万山凌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趁此机会,右手握拳,血色真气凝聚成实质,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楚长云的头颅轰去。 这一拳若是命中,就算是金丹境巔峰的修士,也会脑浆迸裂,当场陨落。 “空间凝固!” 楚长云一声大喝,眼中精光爆射。体內金丹疯狂运转,一股无形的空间之力瞬间扩散开来。 “又是这招!” 万山凌心中惊怒交加,疯狂运转体內元婴真气,试图衝破空间的束缚。然而这一次,楚长云的空间凝固经过突破后,威力早已今非昔比,他的真气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五秒!整整五秒的时间,万山凌被硬生生禁錮在原地。 楚长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体內真气全力爆发,祖龙血脉沸腾,硬生生挣脱了重力的束缚。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后退数丈,与万山凌拉开距离,凤凰神甲瞬间覆盖全身,赤红的鎧甲流光溢彩,背后的火焰翅膀微微展开,散发出炙热的气息,將周围的寒气驱散殆尽。 “我就不信,你这招能用几次!” 万山凌挣脱空间束缚的瞬间,怒吼出声。他周身血色真气暴涨,凝聚成一柄数丈长的真气巨斧,斧刃寒光闪烁,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 “给我碎!” 万山凌隨手一挥,真气巨斧朝著旁边一栋残破的高楼劈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整栋高楼瞬间被劈成两半,砖石飞溅,烟尘瀰漫,断壁残垣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 楚长云身形灵动,如同一道赤色流光在废墟中穿梭。 万山凌的巨斧每一次劈落,都能在地面划出数丈深的沟壑,周围的高楼接连崩塌,破碎的钢筋水泥如同流星雨般坠落。 “没有地方可以躲了吧!” 万山凌狂笑不止,眼中满是残忍。他步步紧逼,將楚长云逼到了一处地势稍高的小山丘上,这里三面都是悬崖,已然是绝境。 然而,楚长云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站在山丘顶端,居高临下,凤凰神甲的火焰翅膀在身后展开。 “谁说我要躲了?”楚长云缓缓抬起右手,竖起一根中指,眼神中的嘲讽毫不掩饰,“今天,我要一掌诛杀你!” “不知死活!” 万山凌被这轻蔑的举动彻底激怒,眼中杀意暴涨。 他懒得再废话,双手紧握真气巨斧,体內元婴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巨斧瞬间暴涨至十余丈长,带著不可一世的劲风,朝著楚长云当头劈下。 斧刃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地面被提前劈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纷飞,烟尘瀰漫。 与此同时,战神宫的密室中,青阳真人和大长老正盯著眼前的水晶球,球內清晰地呈现著虚擬战场中的画面。 大长老拳头紧握,指节泛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声音带著急促的喘息:“老祖!再不出手,长云他就真的陨落了!万山凌这一斧,就算是金丹巔峰也扛不住啊!” 他看著水晶球中那遮天蔽日的真气巨斧,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青阳真人眉头紧锁,眼神凝重,就在刚刚,他从楚长云的眼神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自信,那种睥睨天下、胸有成竹的姿態,完全不像走投无路的样子。 难道他真的有手段越级挑战?! 第92章 太阳焚掌!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92章 太阳焚掌! “再等等。” 战神宫密室中,青阳真人的声音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浑浊的眼眸死死盯著水晶球中虚擬战场的画面,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金丹境战胜元婴境,这是修仙界数千年来从未有过的奇蹟! 若是楚长云真能做到,那今日必將载入华夏修仙史,成为后世无数修士仰望的传说! 大长老站在一旁,早已满头冷汗,双手合十不停祈祷。 而在一个角落的阴影里,苏晴依旧戴著黑色斗篷,指尖夹著一颗瓜子,悠閒地嗑著。她面前的巨大荧幕上,正实时转播著虚擬战场的对决,嘴角掛著冰冷刺骨的笑意。 “楚长云,我们之间,终究还是我贏了。” 她轻轻吐出瓜子壳,“杀了你,你的楚氏集团就是我的囊中之物,苏家会重新崛起,成为临江市四大家族之首,而你,只会一缕尘埃。” 她的目光落在荧幕中被逼到绝境的楚长云身上,眼底满是贪婪与快意。 虚擬战场內,遮天蔽日的真气巨斧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劈落,斧刃撕裂空气的尖啸刺耳欲聋,下方的山丘都在巨斧的威压下微微震颤,碎石不断滚落悬崖。 楚长云立於山丘之巔,面对这足以粉碎金丹境的杀招,却依旧面无波澜。 他的双眸平静如古井,下一刻,周身的气息疯狂暴涨! 赤红的真气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出体外,与凤凰神甲的火焰之力交融,化作熊熊烈火。 “轰!” 一声巨响,楚长云脚下的山地瞬间燃起漫天大火,烈焰冲天而起,將灰濛濛的虚擬天空映照得通红。灼热的气浪向四周扩散,悬崖下的杂草瞬间被引燃,连远处的断壁残垣都被染上一层火光。 “金丹境巔峰!” 万山凌瞳孔猛地缩成针尖,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他这才发现,楚长云居然不知何时突破到了金丹境巔峰! 半个月前,楚长云还只是个金丹境初期的毛头小子,短短十五天,竟完成了別人数十年都难以企及的跨越,这等修炼速度,简直是逆天改命! 虚擬战场外,万舞蝶站在风雪中看著战场投影,双手死死捂住小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她天赋异稟,十六岁踏入金丹境中期,已是修仙界公认的奇才,可与楚长云相比,自己的天赋简直不值一提。 “这不可能……怎么会有人进步这么快?” 万山凌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楚长云的天赋太过恐怖,今日若不將他彻底诛杀,假以时日,他必然会成长为自己无法抗衡的存在,甚至真的会血洗东南联盟,让万家绝种! “就算你突破到金丹境巔峰又如何!” 万山凌怒吼出声,眼中杀意暴涨,“元婴境与金丹境,是云泥之別,规则层面的碾压,你永远无法逾越!”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真气巨斧突然燃起滚滚黑烟,黑烟中夹杂著浓郁的血腥味,诡异至极。 黑烟繚绕的巨斧威势更盛,斧刃上的寒光带著死寂的气息,周围的空间都被这股邪恶力量腐蚀,出现点点黑斑。 楚长云看著这诡异的巨斧,眼神中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对准劈来的巨斧,声音平静却带著千钧之力,“可惜,要让你失望了。” “太阳焚掌!” 四个字缓缓吐出,每个字符都如同惊雷炸响,在虚擬战场中迴荡。 隨著话音落下,楚长云体內的祖龙血脉彻底沸腾,金色的龙气与凤凰神甲的火焰之力完美融合,一股宛如沧海般浩渺磅礴的气息,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弥散开来。 这股气息温暖而炽烈,却又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与万山凌的血魂之力形成鲜明对比。 所过之处,黑色的腐蚀气息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殆尽。 “那是什么?!” 苏晴手中的瓜子突然掉落在地,脸上的冰冷笑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她死死盯著荧幕,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战神宫密室中,青阳真人猛地站起身,身形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浑浊的眼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虚擬战场外,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楚长云身上。 只见在漫天火光之中,一轮巨大的金色太阳,从楚长云背后缓缓升起。 太阳直径足有百丈,光芒万丈,照亮了方圆万里的虚擬空间,將残破的都市、悬崖峭壁都染上一层神圣的金色。 原本灰濛濛的天空被驱散,风雪骤停,连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 楚长云沐浴在太阳的金光之中,凤凰神甲的赤红与太阳的金黄交相辉映,背后的火焰翅膀展开,如同太阳神鸟展翅,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真气,宛如一尊真正的上仙,神圣不可侵犯。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俯瞰著下方疯狂的万山凌,如同在看一只螻蚁。 “你败了。” 楚长云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他缓缓抬手,对著劈来的巨斧,一掌轰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怒吼,只有金色的火焰从掌心喷涌而出,化作一条数十丈长的火龙,带著太阳的炽烈光芒,迎著巨斧猛衝而去。 火龙所过之处,空间被灼烧得扭曲,黑色的血魂之力瞬间被焚烧殆尽,连空气都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火龙与黑色巨斧轰然相撞。 没有任何悬念,万山凌引以为傲的真气巨斧,在太阳焚掌的烈焰之下,如同脆弱的琉璃,瞬间布满蛛网状的裂痕。紧接著,裂痕飞速蔓延,整柄巨斧轰然劈裂,化作无数黑色碎片,消散在虚擬空间中。 金色火龙余势不减,继续朝著万山凌衝去。 “不——!” 万山凌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想要运转真气防御,却发现体內的元婴真气在太阳的炽烈气息下,竟变得滯涩难行,连调动都异常困难。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金色火龙撞在自己身上,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力量瞬间涌入体內,经脉被灼烧,元婴法相都在剧烈颤抖。 “噗——!” 万山凌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血雾在金色光芒中瞬间蒸发。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火龙的衝击力狠狠砸飞,沿著地面滑行数十公里,撞在一座残破的高楼之上。 “轰隆!” 高楼轰然倒塌,砖石飞溅,烟尘瀰漫。万山凌从废墟中挣扎著爬出来,浑身是血,黑色的长袍被焚烧得残破不堪,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有鲜血涌出,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 “这不可能……金丹境战胜元婴境……史无前例!绝不可能!” 他疯狂地摇著头,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突破到元婴境,本应该成为华夏名列前茅的顶尖强者,如今却被一个金丹境巔峰的晚辈打成重伤! “不!我还没输!我不能输!” 万山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他颤抖著伸出手,摸向怀中,那里藏著苏晴给他的黑色干扰按钮。 第93章 唯有死亡才能洗刷这罪孽!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93章 唯有死亡才能洗刷这罪孽! 这枚苏晴赠予的外掛,他曾嗤之以鼻,此刻却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万山凌的拇指毫不犹豫的重重落下。 “嗡——” 虚擬战场的空间突然泛起诡异的涟漪,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石子,无形的波动以万山凌为中心扩散开来。 楚长云正欲趁胜追击,脑海中骤然响起尖锐的嗡鸣,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识海。 视线瞬间扭曲,原本清晰的世界变得混沌一片,像是被泼了墨的宣纸。 所有景物都在剧烈晃动、重叠,连身前的万山凌都化作了模糊的黑影。 更可怕的是体內真气的滯涩,祖龙血脉的沸腾骤然停滯,凤凰神甲的火光都黯淡了几分,四肢百骸仿佛被灌满了铅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撕裂般的疼痛。 如同精密的仪器被注入病毒,所有运转程序都陷入紊乱。 “哈哈哈!楚长云,你的死期到了!” 万山凌看到楚长云身形摇晃、眼神涣散,绝望的心底瞬间燃起狂喜的烈焰。 他顾不上浑身伤势,体內仅存的元婴真气疯狂运转,血色光华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数丈长的战矛。 矛尖寒光凛冽,縈绕著浓郁的血魂之力,比之前的真气巨斧更显狰狞,空气被撕裂的锐啸刺耳欲聋,连脚下的悬崖都在战矛的威势下簌簌发抖。 “受死!” 万山凌怒吼著踏碎虚空,身形如鬼魅般扑向楚长云,战矛直指他的心窝。 他要一击致命,將这个妖孽彻底抹杀,以报丧子之仇,以绝后患! 苏晴看著荧幕中楚长云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冰冷的笑意。 虚擬战场本质上就是曼德尔公司利用计算机构建出来的虚擬场景,一切都是依靠代码运行。 而她这枚按钮,相当於计算机病毒。 在按下的瞬间,就会干扰对方的代码运行,让对方出现不自觉地反应迟钝,视线模糊,受害者除了乖乖等待效果结束,没有其他任何办法。 “下地狱去吧!” 苏晴紧紧攥著双拳,指节泛白,眼中闪烁著贪婪与快意的光芒。 她已经开始幻想,楚长云死后,楚氏集团群龙无首,她便能趁机吞併產业,苏家將重新崛起,成为临江市真正的霸主。 那些曾经轻视她的人,都將匍匐在她脚下。 虚擬战场外,风雪中的楚家眾人脸色骤变。战矛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转瞬即至,距离楚长云的胸口不足三尺! 然而,就在战矛的尖端即將触及凤凰神甲的瞬间。 万山凌脸上的狂喜突然凝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整个人僵在半空。 “这……这不可能!” 一声难以置信的嘶吼从他喉咙里挤出。 战矛的尖端確实刺中了楚长云的胸口,却被一层耀眼的火光死死挡住,那是凤凰神甲爆发的防御光幕,赤红的光芒如同沸腾的岩浆,將战矛的血魂之力瞬间灼烧殆尽。 矛尖与光幕碰撞的地方,火花四溅,发出滋滋的灼烧声,任凭万山凌拼尽全力催动元婴真气,战矛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仿佛刺在了坚不可摧的神山之上。 “根本进不去!” 万山凌的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错愕与恐惧。他想抽回战矛重新攻击,却发现战矛仿佛被焊在了光幕上,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楚长云缓缓抬起头,原本涣散的眼神已然恢復清明,平静如古井。 他伸出手,稳稳抓住了冰冷的战矛杆,指尖传来的力道让万山凌浑身一颤。 “一切都结束了。” 楚长云的声音淡漠如水,却带著千钧之力,在虚擬战场中迴荡。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后再次升起一轮巨大的金色太阳,比之前更加璀璨夺目,直径足足达到百丈,光芒万丈。 整个虚擬空间瞬间被映照得如同白昼。 原本灰濛濛的天空彻底消散,残破的都市被金光笼罩,连空气中的血腥气都被瞬间净化。 凤凰神甲的火光与金阳的光芒交相辉映,楚长云背后的火焰翅膀展开,如同真仙降临,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色真气,神圣不可侵犯。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不断响起,万山凌引以为傲的血魂战矛,在楚长云的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琉璃,从矛尖开始布满蛛网状的裂痕,迅速蔓延至整个矛身。 “不!” 万山凌发出绝望的嘶吼。 “太阳焚掌!” 四个字落下,楚长云又是一掌挥出。 金色火龙从掌心喷涌而出,带著太阳的炽烈光芒,朝著近在咫尺的万山凌猛衝而去。 万山凌根本没有丝毫躲避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看著火龙將自己吞噬。 恐怖的金色火焰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经脉被灼烧得寸寸断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在飞速流逝,身体仿佛要被烧成灰烬。 “轰——!” 火龙的威力远超之前,整座残破的都市都被火光淹没,化作一片金色的火海汪洋。 整座城市的断壁残垣在火焰中轰然倒塌,碎石被烧成岩浆,滚滚流淌,整个虚擬战场都在剧烈震颤。 楚长云神色淡漠地悬浮在空中,如同置身事外的神祇,俯瞰著下方在火海中挣扎的万山凌。 万山凌的身体被火龙洞穿了一个巨大的血洞,黑色的长袍被焚烧殆尽,浑身是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他从空中缓缓落下,嘴角不断有鲜血涌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与悔恨。 意识模糊之际,他的脑海中闪过一生的过往。 年轻时,他天赋异稟,四十岁便达到金丹境后期,一手创立东南联盟,成为华夏修仙界举足轻重的一级势力。 那时的他,是人们口中的商业奇才、慈善家,是无数修士敬仰的存在,意气风发,前途无量。 可命运弄人,他老年得子,四个儿子却都没有继承他的修炼天赋,资质平庸。 更让他痛不欲生的是,大儿子患上了肺癌晚期,寻遍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 就在他濒临绝望时,他从一名占卜术士得知楚长云三位兄长的血液中蕴含著祖龙之力,或许能治癒儿子的绝症。 一开始,他只是想悄悄借用部分血液,可当他接触到那些血液时,却意外发现其中蕴含的能量不仅能治病,还能极大地改善修炼天赋,甚至能助他突破困扰多年的元婴境瓶颈。 贪念如同野草般疯长,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忘记了初心,忘记了道义。 他设计陷害,將楚长云的三位兄长残忍杀害,用他们的血液炼製丹药,不仅让儿子的天赋得到提升,自己也顺利突破到了元婴境。 他欠楚家的血债,终究要用自己的生命来偿还。 “楚长云……我输了……”万山凌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他的视线渐渐模糊,那些被他杀害的无辜者的面容在脑海中闪过,最终定格在自己儿子的脸上。 “是爹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所有人……” 话音落下,万山凌缓缓闭上了双眼,身体重重地摔在燃烧的废墟之上,生机彻底消散。他这后半生,罪孽深重,唯有死亡,才能洗刷这无尽的罪恶。 第94章 毫髮无伤!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94章 毫髮无伤! “楚长云,胜!” 裁判刘离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穿透虚擬战场的余波,如同惊雷般响彻天地。 话音落下,那片被金色火海吞噬的虚擬空间骤然破碎,无数蓝色光点如同星屑般飘散。 楚长云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风雪之中。 他面色苍白,显然刚刚的大战对他消耗巨大,但是目光中仍然透露著利剑般的锋芒。 而万山凌的身影,却再也没有从虚擬空间中走出——意识消散的他,在现实中早已生机断绝,冰冷的尸体静静躺在雪地中。 “长云!” 林清婉、赵凤琴、雪凝儿几乎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吶喊,声音中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担忧。 她们不懂什么金丹境与元婴境的云泥之別,在她们心中,楚长云活著回来,便是世间最好的结果。 雪凝儿第一个衝上前,不顾寒风刺骨,紧紧抱住楚长云的手臂,泪水瞬间浸湿了眼眶,却只是哽咽著重复:“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林清婉与赵凤琴紧隨其后,眼中泪光闪烁,却都挺直了脊背,脸上带著与有荣焉的骄傲。楚家的男人,没有让人失望。 战神宫的密室中,青阳真人缓缓睁开双眼,浑浊的眼眸中闪过前所未有的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楚长云,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金丹胜元婴,此子未来,不可限量!” 而在不远处的阴影中,苏晴的身体如同被冻住一般,僵立在原地。 她死死盯著楚长云的身影,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不甘。 她的干扰按钮明明生效了! 整整三十秒的识海乾扰,足以让任何金丹境修士失去反抗能力,沦为待宰羔羊。可楚长云不仅撑了过来,还能以雷霆之势诛杀万山凌,贏得如此彻底! “难道……我一辈子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臟,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自从楚长云出狱后,他早已成长到她望尘莫及的高度。 这时候又想起自己当初设计陷害楚长云入狱,简直是讽刺到了极点。 曼德尔公司的刘离老者缓步走到楚长云面前,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身为“天”势力的执事,见过无数惊才绝艷之辈,可从未有一人,能以金丹境巔峰之躯,正面斩杀元婴境强者。 这已经不是天才所能形容,简直是逆天改命的妖孽! 刘离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令牌正面刻著一个古朴的“天”字。 他抬手拍了拍楚长云的肩膀,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 “小伙子,三个月之后,是『天』招收核心弟子的日子。” “老夫乃『天』麾下执事,正好可以给你一个直接参赛的资格。”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风雪:“修仙之路,漫漫无期。你的路,或许远不止此。” 楚长云接过令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能清晰感受到,刘离不过是金丹境修为,却能在“天”这样的主宰级势力中担任执事,可见“天”的底蕴有多深厚,势力有多恐怖! 楚长云脸上保持著从容,微微頷首,语气平静却不失恭敬。 “多谢前辈厚爱。待处理完此间琐事,若有机会,自然会去更广阔的天地闯荡!”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这份沉稳与分寸,让刘离眼中的讚赏更浓。老者轻轻点头,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如同融入风雪般缓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楚长云收起令牌,目光转向不远处的万舞蝶。 此刻,这位十六岁的金丹境天才少女,正跪在万山凌的尸体旁,双手颤抖地抚摸著父亲冰冷的脸颊。雪花落在她的粉色劲装上,融化成水珠,如同泪水般滑落。 万山凌从小就对她宠爱有加,將她捧在手心,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在她心中,父亲一直是无所不能的英雄,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直到最近,她才从范继口中得知,父亲当初为了治好大哥的肺癌和突破元婴境,竟然残忍杀害了楚长云的三位兄长,用他们的祖龙血脉炼製丹药。 真相如同利刃,刺穿了她心中的英雄形象,可血缘的羈绊与多年的疼爱,让她无法释怀。 短短半个月,四个哥哥惨死,父亲又命丧楚长云之手,曾经幸福的一家,如今只剩下她孤苦伶仃一人。 巨大的悲痛与仇恨,如同毒藤般缠绕著她的心臟,让她几乎窒息。 她缓缓抬起头,通红的眼眸死死锁定楚长云,眼神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楚长云……”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著极致的痛苦与疯狂,“你杀了我全家,这个仇,我必须报!” 万舞蝶猛地站起身,悽厉地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疯狂。 “我全家都死在你手里,我告诉你,我万舞蝶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黑气突然从万舞蝶体內喷涌而出,缠绕在她周身,让她的气息变得愈发狂暴。 她的双目彻底变成赤红,脸上布满了狰狞的青筋,周身的真气不受控制地翻腾,显然是悲痛过度,走火入魔了! “不好!她走火入魔了!”楚长云眉毛一挑,心中暗叫不妙。 走火入魔的修士最是疯狂,尤其是万舞蝶本就天赋不俗,此刻体內真气暴走,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果然,下一秒,万舞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楚长云扑来。 她的身体在疾驰中迅速膨胀,周身的黑气愈发浓郁,一股毁灭性的气息瀰漫开来——她竟然要自爆! 躲在远处阴影中的苏晴看到这一幕,眼中瞬间闪过狂喜的光芒,嘴角勾起冰冷的笑意:“太好了!她要自爆!” 万舞蝶虽然只是金丹境中期,但自爆產生的威力,足以媲美元婴境初期的全力一击。 而且此刻她与楚长云距离极近,几乎是贴身自爆,更何况楚长云刚刚经歷了大战,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 这一自爆,至少会让他身受重伤,甚至可能当场陨落! “楚长云,这就是你的报应!”苏晴紧紧攥著拳头,眼中满是恶毒的期待。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惊雷炸响,狂暴的气浪以爆炸点为中心,朝著四周席捲而去。 漫天飞雪被瞬间震散,地面崩裂出数丈深的大坑,碎石飞溅,烟尘瀰漫,整个临江市都能感受到这股恐怖的震动。 苏晴踮起脚尖,迫不及待地朝著爆炸中心望去,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楚长云被气浪吞噬,尸骨无存的画面。 然而,当烟尘渐渐散去,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浑身冰凉。 爆炸中心,楚长云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身上的月白劲装甚至没有沾染一丝灰尘。 他周身縈绕著一层淡淡的金色真气护盾,將所有狂暴的气浪隔绝在外,神色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林清婉、赵凤琴、雪凝儿三人,也被一层柔和的真气包裹著,站在不远处,毫髮无伤,只是脸上带著些许惊魂未定。 这怎么可能?! 苏晴的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如此近距离的金丹境自爆,威力堪比小型飞弹在脸上爆炸,就算是元婴境强者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可楚长云竟然毫髮无损,甚至还能护住身边的人! 他的实力,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苏晴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强烈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她知道,自己今天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干扰按钮没能杀死楚长云,万舞蝶的自爆也没能伤他分毫,她所有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如同跳樑小丑般可笑。 第95章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95章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漫天烟尘尚未散尽,空气中还残留著自爆的狂暴气息。 范继的目光死死盯著地面爆炸產生的大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万舞蝶自爆身亡,万山凌尸骨冰凉,曾经叱吒东南的东南联盟,彻底完了。 “走!快逃!” 范继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冷汗顺著额角滚落,混合著雪花融化的水珠。 他顾不上多想,对著身边三名金丹境强者嘶吼。 三名金丹境强者早已被刚才的自爆场景和楚长云的恐怖实力嚇得魂飞魄散,在范继的怒吼下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连忙架起范继,体內真气疯狂运转,化作三道流光朝著远方疾驰而去。此刻的他们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只想儘快逃离这个让他们胆寒的地方。 范继回头望了一眼楚长云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枚军用手榴弹,或许能拖延片刻。 他咬牙將手榴弹朝著楚长云的方向扔去,心中祈祷著能爭取一点逃生时间。 然而,手榴弹刚飞出数米,一道淡金色的真气便如同利剑般破空而至,精准地命中了手榴弹。 “咔嚓” 一声轻响,坚固的手榴弹瞬间被撕成碎片,连一丝火星都未曾溅起,便化作废铁散落一地。 “我让你们走了吗?” 冰冷刺骨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不带丝毫感情,却让飞在半空中的四人浑身一僵,脊背窜起阵阵寒意。 那声音仿佛带著无形的威压,让他们体內的真气都出现了瞬间的滯涩。 范继等人下意识地回头,只见楚长云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月白劲装在寒风中微微飘动。 他缓缓伸出右手食指,眼神淡漠地望著空中的四人,指尖没有丝毫真气外泄,却透著一股掌控生死的威严。 下一秒,楚长云的食指微微向下一按。 “轰隆!” 一股无形的巨力如同天穹压落,四人只觉得后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扇了一巴掌。 巨大的力道让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形,东倒西歪地从空中坠落,重重地摔在雪地里,骨骼碎裂的“咔嚓”声伴隨著惨叫声响起。 四人摔得七荤八素,再也爬不起来。 楚长云脚步未动,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 三道金色真气如同闪电般射出,精准地命中了三名金丹境强者的眉心。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三名金丹境强者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完整,便当场气绝身亡,尸体软软地倒在雪地里,鲜血迅速浸染了身下的白雪。 解决完三名金丹境强者,楚长云缓缓迈步,朝著瘫倒在地的范继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落在雪地上,都发出清晰的声响,如同敲在范继的心臟上,让他的恐惧愈发强烈。 “你很能啊。” 楚长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范继,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当初把你送进局子,没想到没过几天就又出来蹦躂。” 范继趴在雪地里,浑身骨头仿佛都碎了,他挣扎著抬起头,脸上满是鼻涕和泪水,对著楚长云连连磕头。 “楚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饶我一命!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的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快便鲜血直流,可他却丝毫不敢停下。 楚长云看著他卑微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过,你这次没有这么好运了。” 话音未落,范继只觉得眉心一凉,一道金色真气已经洞穿了他的头颅。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残留著求饶的神色,身体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生机,重重地倒在雪地里,彻底断绝了气息。 解决完范继,楚长云抬手一挥,一股真气將地上的血跡和尸体处理乾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的眼神依旧淡漠,仿佛刚才斩杀的不过是几只碍眼的螻蚁。 不远处的山坡阴影中,苏晴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心臟狂跳不止,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不甘,转身便朝著自己的车跑去。 以后的日子还长,她相信只要自己潜心跟著师父修炼,总有一天能拥有除掉楚长云的实力,夺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苏晴飞快地钻进车里,发动引擎,猛踩油门,汽车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远方疾驰而去。 汽车在雪地里行驶了半个多小时,苏晴心中的恐惧稍稍缓解了一些。 “苏小姐,你这么著急,是要去哪里啊?” 就在这时,一个让她浑身汗毛倒竖的声音突然在车厢內响起,如同鬼魅般縈绕在耳边。 “楚长云!” 苏晴嚇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神色慌张地环顾四周,车厢內除了她之外空无一人,可那声音却真实地存在著。她猛地踩下油门,汽车的速度瞬间提到了极致,想要儘快摆脱这恐怖的梦魘。 “楚长云,我苏家的祖宅、產业都已经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苏晴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怎样?”楚长云的冷笑声在车厢內迴荡,带著浓浓的嘲讽,“在曼德尔公司的虚擬战场比试的时候,就是你在里面植入了病毒,干扰我的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长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副驾驶座上,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手指隨意地玩弄著,语气淡然。 苏晴嚇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打开车门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锁住,根本动弹不得。 她强装镇定,眼神躲闪著不敢看楚长云,嘴硬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什么病毒,我从来没有做过!” 她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那枚干扰按钮安装了自毁程序,一旦按下就会立刻烧毁,根本不会留下丝毫线索。 楚长云没有证据,就算怀疑自己,也不能奈她何。 楚长云看著她故作镇定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从我和万山凌进入虚擬战场的时候,你便一直在山坡的那个角落里,躲在阴影中观察著一切。那枚按钮的自毁程序设计的確实很巧妙,可惜,你还是低估了我。”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虽然按钮已经自毁,但我的灵识早已覆盖了整个区域,在你按下按钮的瞬间,我便从中识別到了你的气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也足以证明是你所为。”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无法维持镇定。 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席捲了她的全身,她想起了楚长云冷血无情、有仇必报的性格,想起了万山凌和范继的下场,身体忍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不停地打颤。 “楚长云,你听我说,我们曾经毕竟在一起过,有过一段感情啊!” 苏晴梗咽著,眼中挤出几滴泪水,试图用旧情打动楚长云,“我知道错了。” “不过我可以重新当你的女人,我有身材有样貌,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洗衣做饭,只求你放过我这一次!” 苏晴的心中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她想起了三年前,楚长云为了替她顶罪,鋃鐺入狱,而自己却在他入狱期间,不仅没有丝毫感激,反而移情別恋,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 如果当初自己能一心一意对待楚长云,没有被利益冲昏头脑,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下场? 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第96章 我乃华夏战神!谁敢不敬!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96章 我乃华夏战神!谁敢不敬! 楚长云看著浑身筛糠般颤抖的苏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意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彻骨的嘲讽。 “当我的女人?给我当牛做马?” “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留我一条命!”苏晴的声音嘶哑破碎。 楚长云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淡淡吐出三个字。 “你不配。”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消失在副驾驶座上,仿佛从未出现过。 苏晴先是一愣,隨即涌上狂喜,以为自己侥倖逃过一劫。 可下一秒,整辆汽车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仿佛隨时都会解体。 一股恐怖的高温从车厢底部瀰漫开来,座椅烫得几乎要灼烧皮肤,车窗玻璃在高温下渐渐泛起红晕,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不!怎么会这样!” 苏晴嚇得魂飞魄散,疯狂地猛踩剎车,可踏板如同焊死在底盘上,纹丝不动。方向盘也失去了控制,汽车如同脱韁的野马,在雪地里疯狂疾驰,朝著路边的山崖衝去。 高温越来越烈,车厢內的空气仿佛被点燃,苏晴的头髮开始捲曲,皮肤传来阵阵灼痛。 绝望之际,她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怨毒与恐惧。 “楚长云!你敢杀我!我师父他绝不会放过你的!他会將你碎尸万段,让你楚家永世不得超生!” 那枚按钮便是她继承了师父的绝学才得以做出。 她她试图搬出背后的势力威慑,可回应她的只有越来越烈的高温和汽车失控的轰鸣。 在她最后的视线里,路边的山崖越来越近,车厢玻璃彻底碎裂,滚烫的空气涌入喉咙,灼烧著她的五臟六腑。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汽车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衝出山崖,在空中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烈焰冲天而起,照亮了整片夜空。 炽热的气浪席捲开来,山崖下的积雪瞬间融化,化作滚滚水流。 苏晴,死无全尸! 半空中,楚长云负手而立,月白劲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著山崖下熊熊燃烧的火球,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嗤啦——!” 楚长云抬起双手,掌心相对,缓缓向两侧一划。 刺耳的空间撕裂声响起,原本平静的夜空如同被利刃划破的绸缎,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骤然显现。 紧接著,裂缝缓缓扩张,化作一条宽敞的空间隧道,隧道內壁闪烁著淡淡的金色流光,散发著稳定而浩瀚的气息。 本只有达到元婴境才能撕裂虚空,开闢空间隧道,然而金丹境巔峰的楚长云却已经熟练掌握。 楚长云身形一动,如同融入水流般钻进空间隧道。 短短一刻钟后,空间隧道的另一端豁然开朗。楚长云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齐门市的上空。 齐门市灯火璀璨,作为东南联盟的总部所在地,这座城市处处透著修仙界的繁华与肃穆,也是东南联盟总部所在之地。 他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落一座恢弘建筑前。 这座建筑比东南殿更加古朴庄严,殿顶镶嵌著一枚巨大的金色战徽,散发著睥睨天下的威严,正是华夏战神宫在齐门市设立的分宫。 楚长云来此,是为了让齐门市战神宫帮自己一件事。 战神宫作为华夏的超级势力,分宫遍布各大城市,执掌一方修仙秩序。 楚长云落地后,並未急於进入,而是缓缓抬起右手,体內真气运转,凝聚於喉咙处。 下一刻,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裹挟著金丹巔峰的磅礴气势,浩浩荡荡地传遍整个战神宫分宫,甚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颤抖: “齐门市战神宫,战神何在?”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如同上位者的传唤,穿透宫殿的重重壁垒,响彻在每一名战神宫弟子的耳中。 殿內,正在闭关修炼的弟子们纷纷被惊醒,脸上满是震惊与疑惑。能以真气裹挟声音,且有如此威势,来人至少是金丹后期以上的强者! 战神宫分宫的议事殿內,一名身著紫色道袍的老者正与几位长老商议事务。 听到这声传唤,老者眉头猛地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乃是战神宫齐门市分宫的战神魏尘,金丹境中期修为,在齐门市修仙界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何时有人敢如此大声喧譁? “放肆!” 魏尘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周身真气激盪,“何人敢在战神宫门前撒野,对我战神宫大不敬?此乃死罪!”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然衝出议事殿,落在宫殿大门前的广场上。 其他几位长老也紧隨其后,神色凝重地看向门口的身影。 当看到楚长云的模样时,魏尘等人皆是一愣。 眼前的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身著月白劲装,墨发束起,面容俊朗,周身气息內敛如深潭,竟让人看不透具体修为。 如此年轻,却有这般气象,难道是哪个大宗门的天才弟子?可即便如此,也不能对战神宫如此无礼! 魏尘收敛心神,神色沉了下来,语气带著训斥。 “你是何人?可知在战神宫门前喧譁,乃是对我战神宫的大不敬?速速报上名来,否则休怪老夫不客气!” 楚长云看著他眼中的傲慢与轻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並未回答。 魏尘见他这般態度,心中怒火更盛。 在他看来,这年轻人不过是仗著有点天赋便目中无人,今日若不给他点教训,战神宫的威严何在? “冥顽不灵!” 魏尘怒喝一声,体內金丹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紫色真气如同浪潮般席捲而出,右手成掌,带著劈山裂石的威势,朝著楚长云当头拍去。 他身为战神宫分宫战神,自持身份,並未动用杀招,只想將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擒下,好好教训一番。 然而,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掌,楚长云依旧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分毫。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轻轻朝著魏尘的掌风点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真气爆发,甚至看不到丝毫能量波动,只有指尖那一点若有若无的金色流光。 魏尘心中冷笑,这般隨意的一指,也想挡住自己的攻击?简直是痴心妄想!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的掌风在触及楚长云指尖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动的神山,磅礴的紫色真气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顺著手臂涌入体內,经脉仿佛被撕裂般剧痛,真气瞬间紊乱。 “噗——!” 魏尘闷哼一声,嘴角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广场的石板上,激起一片烟尘。 周围的几位长老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惊骇。魏尘可是金丹中期修为,竟然被这年轻人一指震伤?这年轻人的实力,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楚长云缓缓收回手指,神色依旧淡漠。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金黄的令牌,令牌正面刻著古朴苍劲的“战神”二字,背面是展翅的华夏国地图,正是华夏战神令! 令牌一出,一股浩瀚威严的气息瀰漫开来,广场上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分。 魏尘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这枚令牌时,瞳孔骤缩,脸上的惊骇更甚,失声惊呼:“这是……华夏战神令?!” 楚长云不怒自威。 “我乃新任华夏战神!谁敢不敬!” 第97章 一日之间,举国震惊!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97章 一日之间,举国震惊! 魏尘的目光死死定格在楚长云掌心那枚金黄令牌上,瞳孔骤缩成针尖。 令牌不过巴掌大小,却散发著铺天盖地的浩瀚威压。 那“战神”二字古朴苍劲,背面的华夏地图栩栩如生,展翅欲飞的纹路仿佛蕴含著天地法则,正是传闻中失踪数十年、代表战神宫最高权威的华夏战神令! “战、战神大人息怒!” 魏尘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刚刚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实在不知是战神大人亲临,还请大人恕罪!” 他身后的几位长老和一眾战神宫弟子早已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噗通跪倒一片,齐声高呼:“战神大人息怒!” 跪拜声整齐划一,响彻整个战神宫广场。 他们跪的不仅是华夏战神令的威严,更是楚长云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一根手指便能击溃金丹中期的分宫战神,这等恐怖战力,足以配得上“华夏战神”的称號! 楚长云立於原地,月白劲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气息依旧內敛如深潭,只是眼神淡漠地扫过跪拜的眾人,缓缓开口。 “都起来吧。” 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让魏尘等人如蒙大赦,连忙小心翼翼地起身,低垂著头不敢直视楚长云的眼睛。 “你们谁是分宫的战神?”楚长云的目光落在魏尘身上。 魏尘连忙上前一步,恭敬拱手,姿態放得极低:“回战神大人,老夫魏尘,为齐门市分宫战神。” 话音刚落,楚长云眼中骤然迸发出刺骨的杀气,如同寒冬腊月的暴风雪席捲全场,让整个广场的温度都骤降数度。 魏尘等人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只听楚长云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找你,只有一件事——血洗万家!” “血、血洗万家?” 魏尘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再次跪倒在地。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战神大人,您说的可是执掌东南联盟的万家?他们麾下不仅有数十名金丹境强者坐镇,家主万山凌更是前不久刚突破到元婴境,实力深不可测啊!” 在他看来,就算楚长云实力强悍,想要血洗这样的庞然大物,也绝非易事,甚至可能付出惨重代价。 楚长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轻哼一声。 “万山凌、万舞蝶,还有东南联盟的核心骨干,已经全部被我杀了。你只需做好收尾之事,三天內,我要万家从齐门市彻底除名!” 话音落下,楚长云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凭空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和瀰漫在空气中的威严气息。 魏尘等人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茫然。 全部被杀了? 元婴境的万山凌,还有天赋异稟的万舞蝶,就这么没了?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气喘吁吁地从外面狂奔而来,脸上满是惊惶与激动,大声喊道。 “魏战神!重大消息!刚刚收到临江市传来的急报,万山凌在曼德尔公司的虚擬战场中,与一名金丹境巔峰修士展开生死对决,最终被对方当场斩杀!”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让整个广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金丹境斩杀元婴境? 这还是人话吗? 这简直是顛覆修仙界数千年来的认知! 魏尘等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后怕与庆幸。他们刚才还对楚长云出言不逊,甚至想要动手教训,现在想来,若非楚长云手下留情,他们恐怕早已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不愧是战神大人!” 一名长老咽了口唾沫,声音带著敬畏,“金丹斩元婴,这等逆天战绩,足以震惊整个华夏修仙界!” 魏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传我命令!全军集结,即刻起兵,征討万家!” 楚长云以金丹境巔峰斩杀元婴境万山凌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短短一天之內传遍了整个华夏修仙界。 西南联盟,西北联盟,东北联盟纷纷派出使者,携带重礼前往临江市,想要与楚长云建立联繫。 不仅如此,华夏境內的各种超级势力也纷纷震动。 华夏天王府,华夏生死阁,华夏七情殿在这天都多了一份躁动不安的情绪。 就连凌驾於所有势力之上的三大主宰势力——天、地、海,也被这个突然崛起的年轻人占据了话题中心。 一日之间,举国震惊! 而在一片云雾繚绕、宛如仙境的大殿中,一名独臂男子正站在三座特製的水晶容器前,容器內浸泡著三具栩栩如生的尸体。 下属恭敬地站在一旁,低声匯报:“大人,我们旗下的东南联盟被灭了,万山凌也被楚长云斩杀。” 独臂男子缓缓转过身,脸上带著一道狰狞的疤痕,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无妨。” 他的目光落在水晶容器中的尸体上,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楚长云,没想到你成长得这么快,金丹斩元婴,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不过,好戏才刚刚开始。” 独臂男子抬手抚摸著水晶容器,声音低沉而阴狠。 如果楚长云在现场,一定可以认出,这三具尸体,正是他的三位亲哥哥! 与此同时,齐门市战神宫的行动极为迅速。 在魏尘的亲自带领下,战神宫弟子如同猛虎下山,迅速席捲了万家的所有產业和据点。没有了万山凌和核心骨干的坐镇,万家的残余势力如同乌合之眾,根本不堪一击。 短短三天时间,曾经叱吒东南的万家便彻底覆灭,所有资產被尽数查封、清点,最终全部转入了楚氏集团的名下。 楚氏集团的市值如同坐火箭般飆升,从原本的五百亿,一路暴涨到恐怖的两千亿,一跃成为华夏东南地区首屈一指的商业巨头。 ——这天,临江市,楚家別墅。 楚长云正坐在庭院的石桌旁,手中拿著手机,瀏览著婚礼预定的gg。 他已经金丹境巔峰,想要元婴境的突破,並非一朝一夕之事,需要循序渐进。 如今诸事已定,他终於可以將和雪凝儿的婚事提上日程了。 手机屏幕上,一张张浪漫的婚礼场地照片映入眼帘,楚长云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他想起雪凝儿一直嚮往著海边的婚礼,或许可以將婚礼定在南海的一座私人岛屿上。 “长云,在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雪凝儿端著一杯热茶走了过来,坐在他身边,好奇地探头看向手机屏幕。 看到屏幕上的婚礼gg,雪凝儿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眼神中满是羞涩与期待,轻轻依偎在楚长云的肩头:“你想好了?” “嗯。” 楚长云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以前因为各种事情耽搁了,现在所有麻烦都解决了,我想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雪凝儿眼中闪过一丝泪光,用力点了点头:“我都听你的。”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之时,一名丫鬟慌慌张张地从別墅內跑了出来,脸色惨白,声音带著哭腔:“少爷!不好了!出事了!” 楚长云眉头微微一皱:“慌什么?慢慢说。” 丫鬟被大口喘著气,定了定神,哽咽著说道:“是、是凤琴姐姐!风琴姐姐被打了!” 第98章 这家公司,不復存在!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98章 这家公司,不復存在! 天南市传媒公司大厦。 这里刚刚结束一场艺人选拔。 “臭婊子,跳成这样还好意思参加比赛!” 清脆的巴掌声在演播厅內迴荡。 赵凤琴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硬生生忍住了还手的衝动。 自从被楚长云从慈善所救出,脱离暗无天日的困境后,她一直想重拾自己最爱的舞蹈,这不仅是爱好,更是她找回自我价值的寄託。 这家“星耀传媒”是天南市口碑顶尖的传媒公司,她反覆练习了很久才报名参赛,却没想到会遭遇这样的不公。 “明明我的得票才是第一,你凭什么拿走我的录取资格!”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到了极致。 张晶晶闻言,笑得前仰后合,捂著肚子直不起腰,身后跟著的两个跟班也跟著鬨笑起来。 “凭什么?就凭我男朋友是这家公司的高管!” 她得意地抬了抬下巴,脖颈上的钻石项炼隨著动作闪烁,“我告诉你,这个录取资格本就是给我张晶晶准备的。你们几个,都是陪衬罢了,你还不明白吗!” 嫉妒的火焰在张晶晶眼底燃烧。 她仗著男友是星耀传媒的副总,赛前就打通了所有裁判的关係,本以为冠军稳操胜券。 可赵凤琴的舞技实在太过惊艷,流畅的动作、饱满的情感,硬生生征服了所有观眾,观眾投票数把她甩得老远。 若不是男友临时修改规则,压低观眾投票权重,抬高裁判打分占比,这个冠军根本轮不到她。 “我告诉你,这个社会,你很能跳有个屁用啊!” 张晶晶伸手戳了戳赵凤琴的额头,力道重得几乎要將她戳倒,“要讲背景的!猪脑子一个,还不快滚,別在这碍眼!” 赵凤琴深吸一口气,將眼底的湿意憋了回去。 她不想因为这件事给楚长云添麻烦。楚长云刚解决完东南联盟的麻烦,正忙著筹备和雪凝儿的婚礼,她不想让这些糟心事打扰到他。 罢了,不过是一个录取资格,没了还能再找。 她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就想离开。 可就在这时,一道温暖而有力的臂弯突然搂住了她的肩膀,熟悉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她,让她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下来。 “不要怕,有我在。” 楚长云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安稳力量。 赵凤琴猛地回头,看到楚长云熟悉的脸庞,眼中的坚强瞬间崩塌,满是震惊和委屈:“长云,你怎么来了?” 楚长云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红肿的脸颊,动作温柔,可眼底的寒意却如同万年寒冰,“我来替你出这口气。” 话音未落,不等张晶晶反应过来,楚长云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的力道远比张晶晶刚才的重了百倍,带著金丹巔峰的一丝真气威压。 张晶晶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评委席上,椅子瞬间碎裂,她捂著脸颊,嘴里喷出一口血水,牙齿都鬆动了两颗。 演播厅內一片死寂,所有高管都惊呆了。 张晶晶懵了,她长这么大,仗著男友的权势,从来都是她欺负別人,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她缓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疼得眼泪直流,眼神中满是怨毒和疯狂:“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男朋友是星耀传媒的副总田宇,我要让你死无全尸!” 她挣扎著爬起来,颤抖著拿出手机,拨通了男友的电话,嘶吼道。 “阿宇!快来救我!有人在演播厅打我,你快带保安过来,把他废了!” 没过五分钟,演播厅的大门被猛地踹开,一群穿著黑色保安服的人簇拥著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西装革履,脖子上掛著金项炼,正是星耀传媒的副总田宇。 田宇一进门就看到了狼狈不堪的张晶晶,心疼得不行,快步衝到她身边,怒喝道:“是谁敢打我的女人?活得不耐烦了!” 张晶晶指著楚长云,哭哭啼啼道:“阿宇,就是他!你快把他废了,我要他给我磕头道歉!” 田宇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楚长云正温柔地给赵凤琴整理头髮,神色淡然,仿佛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这副无视的態度彻底激怒了田宇。 他在天南市传媒圈横行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不给面子。 田宇冷笑一声,对著身后的保安挥手:“给我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打断手脚,扔出去餵狗!” 十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个个凶神恶煞,手里还拿著橡胶棍,朝著楚长云当头砸去。 楚长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面对衝过来的保安,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身形如同鬼魅般动了起来。 只听“砰砰砰”的一连串闷响,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声音,不到十秒钟,十几个保安就全部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哀嚎著,再也爬不起来。 田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带来的这些保安,都是退伍军人出身,战斗力极强,怎么会被这个年轻人这么轻易就解决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田宇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楚长云缓缓站起身,周身的气息瞬间收敛,一股无形的威压瀰漫开来,让整个演播厅的温度都骤降数度。他一步步走向田宇,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一只螻蚁。 “我是谁不重要。”楚长云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千钧之力,“重要的是,你动了不该动的人,办了不该办的事。” 田宇嚇得浑身发抖,他能感觉到楚长云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畏惧。 他强装镇定,色厉內荏道:“你別过来!我是星耀传媒的副总。” “我们公司背后可是天南四虎田家,你敢动我,不会有好下场的!” “大人物?”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我面前,还没人敢称大人物。” 他抬手一挥,一股真气喷涌而出,田宇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了脖子,高高举了起来。田宇脸色涨得通红,呼吸困难,双手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济於事。 “你、你放开我……”田宇的声音断断续续,眼中满是恐惧。 楚长云眼神冰冷,看著他说道:“修改比赛规则,抢夺他人资格,纵容女友仗势欺人,这样的公司,留著也是祸害。” 今天幸亏楚家的一个丫鬟正好来选拔现场当观眾,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落下,他手指微微一松,田宇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楚长云环视一圈演播厅,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评委和工作人员身上,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这家公司,从此以后,不復存在!” 第99章 让你爷爷来赎人!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99章 让你爷爷来赎人! 楚长云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演播厅內炸响,每一个字都带著金石之威,压得在场眾人胸口发闷。 他周身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凌厉的杀气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那些刚才还敢窃窃私语的工作人员,此刻无不噤若寒蝉,下意识地低下头,连眼角余光都不敢瞟向他。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敢这么狂!”有人死死捂住嘴,在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 “星耀传媒可是田家的產业,田宇是田劝明老爷子的心头肉啊!天南四虎跺跺脚,天南市都要抖三抖,他居然不怕?” “我看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莽夫,空有一身蛮力罢了!等田老爷子带著修武者赶来,有他哭的时候!”角落里,几个胆子稍大的高管低声讥讽,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田宇捂著鼻青脸肿的脸颊,狼狈地爬到墙角,感受著双腿传来的钻心疼痛。 他抬起一根颤抖的手指,直指楚长云,嘶吼道:“你个混蛋!居然敢打我?你知道天南四虎是什么存在吗!” 楚长云闻言,微微一怔。 他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天南四虎?你说的是天南市那江、田、赵、刘四个渣渣家族?” “哗——!”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让整个演播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紧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疯了!他绝对是疯了!” “居然敢骂天南四虎是渣渣?这可是灭门之罪啊!” “完了完了,这小子今天必死无疑了!” 所有人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楚长云。 天南四虎在天南市的地位如同帝王,垄断了大半產业,麾下豢养著数十名修武者,寻常势力根本不敢招惹。 田宇先是一愣,隨即捂著肚子狂笑起来,脸上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几分。 “哈哈!你完了!彻底完了!敢在公眾场合辱骂天南四虎,我爷爷要是知道了,保证扒了你的皮,打断你的狗腿,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一边说,一边颤抖著掏出手机,想要给爷爷田劝明打电话搬救兵。 可就在手指即將按下拨號键的瞬间,楚长云的身影再次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根本看不清动作轨跡。 “打断我的腿?”楚长云的声音冷得像冰,“那我先废了你的狗腿!” 话音未落,一道残影闪过,伴隨著“咔嚓”两声脆响,田宇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身体如同软泥般瘫倒在地。 “你敢废掉我的腿部!” 只见田宇的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鲜血瞬间浸透了裤管,疼得他浑身抽搐,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楚长云没有理会田宇的嘶吼,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塞进田宇手中,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给你五分钟,让你爷爷过来赎人。五分钟后不到,可就不止断两条腿这么简单了。” 田宇看著眼前如同恶魔般的楚长云,瞳孔里写满了极致的恐惧,牙齿不停地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现在终於明白,自己今天招惹的完全就是一尊杀人不眨眼的战神! 他颤抖著按下爷爷的號码,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爷爷……救我……” 天南市郊外的田家別墅花园里,田劝明正悠閒地给名贵的盆栽浇水。 他身著绸缎唐装,满头银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沟壑纵横,却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作为田家家主,天南四虎之一的领军人物,他早已习惯了旁人的敬畏,日子过得极为愜意。 接到孙子电话的瞬间,田劝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中的洒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花四溅。 “你说什么?有人废了你的腿?” 田劝明的声音如同炸雷,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 掛了电话,田劝明对著別墅內怒吼一声:“所有人集合!带上傢伙,跟我去星耀传媒!” 短短十分钟,田家別墅外便集结了数十人。 黑色的奔驰、宝马、保时捷排成长龙。 每一辆车的价值都在百万以上,最中间的一辆更是价值千万的迈巴赫,彰显著田家的雄厚財力。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向星耀传媒,沿途的车辆纷纷避让,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星耀传媒演播厅外,当这支豪华车队停下时,演播厅內的工作人员纷纷跑到窗边张望,脸上满是震惊。 “我的天!这阵仗也太嚇人了吧!” 一名工作人员举著手机疯狂拍摄,声音都在发抖。 “你们看,最中间那辆迈巴赫s级普尔曼,裸车就上千万,镀金轮轂可以闪瞎眼!” “还有两边排著的奔驰s级、宝马7系,还有保时捷卡宴,每辆都得百万起步。” 豪车一辆接著一辆,足足几十辆排成长龙,堵得整条街水泄不通! 田劝明在眾人的簇拥下,迈著沉重的步伐走进演播厅,周身的威压让空气都变得凝滯。他一眼就看到了瘫倒在地、双腿扭曲的田宇,心疼得脸色铁青,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射向楚长云。 “是谁动了我的孙儿!给我站出来受死!” 就在这时,楚长云缓缓转过身,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淡漠地看著田劝明,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和老朋友打招呼。 “田老头子,好久不见啊。” 田劝明浑身一僵,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他死死盯著楚长云的脸,瞳孔骤缩成针尖,声音都在颤抖:“你……你是楚长云?” 演播厅內的空气仿佛被冻结成冰,田劝明僵在原地,瞳孔死死锁定楚长云的脸庞。 一瞬间,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直接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花白的鬍鬚隨著身体晃动,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刚才那声“田老头子,好久不见”,如同重锤般砸在他的心头,將他拉回一个多月前那个让他毕生难忘的下午。 彼时,天南五虎——江、田、赵、刘、林五大家族的家主齐聚天南商贸会的会议室,意气风发地商量著对异军突起的楚氏集团进行全面经济制裁。 可谁曾想,会议刚开到一半,楚长云便如同神兵天降。 短短三个小时內,楚长云便让天南商贸会直接解散,更是直接冻结了林家所有资產,解散了林家麾下的所有產业,曾经风光无限的天南五虎,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四虎。 就连临江市战神宫的战神都对楚长云毕恭毕敬! 这样的存在,別说他一个田家,就算是天南四虎加起来,在对方眼里也不过是隨手可碾的螻蚁。 “爷爷!您愣著干什么!” 第100章 这条街,我全部买下来了!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00章 这条街,我全部买下来了! 田宇躺在地上,双腿传来的剧痛让他整个人几近崩溃,看到爷爷只站著不动,忍不住嘶吼起来,“就是他废了我的腿!您快叫人杀了他,为我报仇啊!” “逆子!给我闭嘴!” 田劝明猛地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反手就给了田宇一个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演播厅內迴荡,田宇脸上火辣辣的疼,更是被打得一脸懵逼。 那个在天南市说一不二、连市长都要给三分薄面的爷爷,竟然对这个年轻人如此忌惮? 不等田宇反应过来,田劝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花白的头颅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楚爷!是我管教无方,让这不长眼睛的孙儿冒犯了您的虎威!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次吧!” 他接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甚至渗出了血丝。 周围的工作人员和高管们全都看呆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天南四虎之一的田劝明,竟然给一个年轻人下跪磕头?这场景简直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楚长云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倒在地的田劝明,双眼微眯,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 直到半晌,楚长云才缓缓开口。 “看在你道歉还算积极的份上,我就不继续追究你们田家的责任了。” 田劝明闻言,顿时鬆了一口气,刚想道谢,就听到楚长云的语气骤然变得冰冷。 “但我刚才说过,这家星耀传媒,我不想再看见它存在。” “是是是!”田劝明连忙点头如捣蒜,不敢有丝毫异议,“楚爷放心!我现在就下令解散星耀传媒,绝不让它再出现在天南市!” 楚长云见状,也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到赵凤琴身边,语气柔和:“二嫂,我们走。” 赵凤琴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直到楚长云握住她的手,才缓缓回过神,连忙点头,跟著他向外走去。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演播厅门口,留下一屋子噤若寒蝉的工作人员和瘫倒在地的田宇,以及依旧跪在地上的田劝明。 “爷爷……您为什么要怕他?” 田宇捂著断腿,声音哽咽,眼中满是不甘和不解,“我们田家难道还打不过他一个人吗?” 田劝明缓缓站起身,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奈,他扶起田宇,嘆了口气。 “你以为他是谁?他是楚氏集团的老总楚长云!就是那个一夜之间让曾经天南五虎林家除名的楚长云!” “什么?!” 田宇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不甘瞬间被恐惧取代。他虽然囂张跋扈,但也听过楚长云的传说,只是没想到那个传说中的人物,竟然就是刚才那个年轻人! 楚长云,一日之间,震惊整个华夏,但凡是有些势力的家族几乎全部都听闻了楚长云的鼎鼎大名! “当年天南五虎之一的林家,比我们田家还要强盛,结果怎么样?人家一句话就被没收了所有资產!” 田劝明的声音带著一丝后怕,“你今天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腿断了还能坐轮椅,要是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可千万別想著復仇!” 田宇闻言,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此刻的他肠子都悔青了。 他的女友张晶晶想要扶起他,却被他一巴掌扇在脸上,“都是你这个凑婊子!来人给我把她拖出去扔到大街上!” 田宇心中充满了怨恨,却又无可奈何——面对楚长云那样的存在,任何反抗都如同以卵击石。 走出星耀传媒大厦,月光洒在地面的积雪上,反射出淡淡的银光。 赵凤琴走在楚长云身边,脸上带著一丝愧疚,轻声说道。 “长云,对不起,今天又给你添麻烦了。我只是想圆自己一个舞蹈梦,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大的事。” 楚长云侧过头,看著二嫂眼中的自责,温和地笑了笑。 “二嫂,跟我还客气什么?你想从事舞蹈行业,直接跟我说就好了,根本不用这么辛苦去参加什么选拔。” “二嫂,你看前面,那是什么。”楚长云突然抬手,指向不远处的街道。 赵凤琴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灯火璀璨,一条长长的街道映入眼帘。 街道入口处矗立著一块巨大的鎏金招牌,上面写著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风琴演艺街”。 街道两旁是风格统一的欧式建筑,橱窗里陈列著各式各样的演出服装和乐器,街道中间铺著红色的地毯,两旁的路灯掛著彩色的灯笼,不少工人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显然是刚建成不久。 “这……这是?”赵凤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声音都有些颤抖。 楚长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二嫂眼中的难以置信,语气温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二嫂,这条街我已经全部给你买下来了。” “整条街?”赵凤琴咽了咽口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 楚长云点点头,笑著解释道。 “街上有专业的演艺场馆、录音棚、舞蹈教室,还有一家演艺学校。” “你想当舞蹈明星,这里就是你的专属舞台;你想当舞蹈老师,就可以在演艺学校教学生,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他顿了顿,补充著。 “我已经让人联繫了国內顶尖的舞蹈编导和音乐製作人,等你准备好了,他们隨时可以过来协助你。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对你不公,再也没有人能抢走属於你的东西。” 赵凤琴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灯火辉煌的演艺街,眼眶瞬间湿润了。 拥有一条属於自己的演艺街,既能继续跳自己热爱的舞蹈,又能培养更多喜欢舞蹈的人,这是她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这天,田宇推著轮椅来到院子里,从湖面看著自己那双再也无法站起的双腿,心中仿佛被亿万只蚂蚁疯狂撕咬著。 “楚长云,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然而下一刻钟,他竟然发现湖面的倒影中突然多了一个带著斗篷的男子,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自己身边。 “你是谁!”田宇被嚇得一哆嗦,对方浑身散发著一股寒气,仿佛鬼魅一般。 “还有二十几天,楚长云会举行大婚,这瓶毒药,无形无味,拿去吧。”田宇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一瓶毒药已经飞到了他的怀里。 紧接著,后者的身影便隨风散去,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下一刻,那位斗篷男子陡然出现在了万米高空,仔细看去,他的额头上面烙著一道深深的疤痕。 他眼神中带著刺骨的寒意,“老子出关后就收了苏晴一个徒弟,居然被你活生生地烧死了!以命偿命!血债血偿还!” 第101章 无药可解的毒药!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无药可解的毒药! 这天,临江市万里无云,阳光如同碎金般洒在楚家別墅的红绸上,映得整座庄园喜气洋洋。 楚家今日张灯结彩,朱红大门前铺满红毡,两侧摆满了名贵的鲜花,空气中瀰漫著喜庆的酒香与花香。 別墅大厅內,宾客盈门,人声鼎沸。 楚建国身著一身藏青色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正满面红光地与前来道贺的宾客寒暄。 他身旁的雪无极穿著白色唐装,鬍鬚梳理得整齐,脸上堆满了欣慰的笑容。 他拍著楚建国的肩膀感慨。 “亲家啊,凝儿这丫头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能找到长云这么优秀的新郎。这长云如此天才,往后啊,楚家可要一飞冲天了!” 楚建国连忙摆手,语气带著几分客气与自豪:“雪老哥说笑了,长云这小子,坏习惯一大堆,性子又倔,以后还得多辛苦凝儿多担待著点。” “哈哈哈!”两人相视大笑,笑声中满是对晚辈的期许。 人群中,楚长云身著一身红色喜服,墨发用金色髮带束起,俊朗的脸庞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正挽著雪凝儿的手,逐一向宾客问好。 雪凝儿穿著洁白的婚纱,裙摆曳地,脸上泛著淡淡的红晕。 她一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幸福,娇羞地靠在楚长云肩头,手指紧紧攥著楚长云的衣袖,感受著身旁男人沉稳的气息,心中安定无比。 “长云啊!恭喜恭喜!” 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萧振雄快步走上前来,握著楚长云的手用力摇了摇。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装,神色间满是真挚的祝贺,不过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若是楚长云没有心仪之人,他真想让自己的女儿萧菲儿试试,可惜如今缘分有已定,只能作罢。 楚长云笑著回应。 “多谢萧家主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对了,菲儿呢?好久没见她了,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当初萧菲儿被人利用暗算他,事后楚长云查清真相,便渐渐原谅了她。只是自那以后,他也没再见过那位萧家大小姐。 提到女儿,萧振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这丫头啊,一门心思扑在欧国的公司上,前不久刚飞过去打理业务。真是的,老实在家找个男朋友不好吗?都二十五六了,还一个人飘著,让我天天操心。” 楚长云闻言笑了笑。 “萧家主別急,菲儿优秀,自然能遇到合適的人。以后我若是去了欧国,或许还能碰见她,到时候帮你劝劝她。” 萧振雄连忙点头:“那可就多谢你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隨著吉时临近,婚礼正式开始的钟声响起。 林清婉和赵凤琴站在台下,望著台上並肩而立的楚长云和雪凝儿,眼神复杂。 这段时间,她们与楚长云相依为命,楚长云为了这个家浴血奋战,她们对他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叔嫂之情,更多了几分依赖与牵掛。 尤其是林清婉,看著楚长云温柔注视雪凝儿的眼神,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醋意。 那晚的缠绵,如同烙印般刻在她心底,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只是將这份隱秘的情感悄悄藏起,化作对他的默默祝福。 楚老爷子坐在最前排的主位上,看著座无虚席的婚宴,浑浊的眼眸中泛起泪光,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长云成家了,我们楚家终於后继有人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悵然,“就是不知道你三嫂现在身在何处,要是她能回来参加你的婚礼,那就更完美了。” 当初楚长云的三嫂为了偿还楚氏集团的债务,和赵凤琴一样选择了出门打工,可之后便彻底断了联繫,杳无音信。 楚长云轻轻拍了拍爷爷的肩膀,语气沉稳而坚定。 “爷爷,您放心,我已经安排了大批人手在全国各地寻找三嫂的下落,我们一定能找到她,到时候我亲自去接她回家。” 婚礼仪式在司仪的主持下顺利进行,交换戒指、许下誓言,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温馨与感动。 雪凝儿望著楚长云的眼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笑得无比幸福。 楚长云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珠,语气温柔:“以后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台下掌声雷动,宾客们纷纷起身举杯,向这对新人送上祝福。 而此时,楚家別墅不远处的街角,一辆黑色的自动驾驶汽车悄然停下。 车內,田宇坐在后座,脸色狰狞,双手紧紧攥著一个透明的小药瓶,瓶中装著淡紫色的液体,他的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微微发抖。 他的双腿依旧没有知觉,自从上次被楚长云废了双腿后,他便活在无尽的痛苦与怨恨中。 楚长云是传说中的修仙者,实力深不可测,万一这次行动被他发现,自己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而且这瓶毒药真的能起作用吗?他心中满是疑虑。 “你按照我的要求办就好,无需多问。” 就在这时,副驾驶座上突然出现一道黑色的身影,正是半个月前给田宇毒药的斗篷男子。 他周身笼罩在黑袍中,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突如其来的出现让田宇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將手中的药瓶摔在地上。 田宇连忙稳住心神,对著斗篷男子卑微地躬身行礼,语气带著討好与哀求。 “求前辈指引晚辈一条明路!上次前辈只给了我一瓶毒药,其余的什么都没说,晚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向楚长云復仇啊!” 他心里暗自吐槽,这斗篷男子身份神秘,每次出现都毫无徵兆,说话也只说一半,让他心里没底。 “你刚刚心里在想什么?” 斗篷男子冷不丁地开口,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顿时让田宇冷汗直流,后背瞬间湿透。 “前、前辈,晚辈只是瞎想,还望前辈不要怪罪!”田宇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胡思乱想。 斗篷男子轻哼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我身份特殊,每次暴露在人前的时间都不会过长,长话短说。”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手中这瓶药,不是给楚长云准备的。他的灵识十分强大,稍有不慎就会被他察觉端倪,反而坏了大事。” 田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忍不住问道:“那、那这瓶药是给谁准备的?” “给这次参加婚宴的人准备的。” 斗篷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声音压低了几分。 “这瓶药的毒性迅猛刚烈,只需十分钟就会让人毙命,而且无药可解!楚长云最看重亲情和朋友,只要这些人出事,他必定痛不欲生。” 田宇瞳孔地震,“毒药!无药可解的毒药!” 第102章 我很不爽,后果很严重!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我很不爽,后果很严重! 田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贪婪而疯狂的神色。 “我会找机会引开楚长云,你假扮成打杂的员工,混进別墅,给楚长云最亲近的人下毒——他的爷爷,妻子,还有那两个女人。” 斗篷男子的声音冰冷无情,“之后,我会找来记者,將事情公之於眾,引爆舆论,让楚长云身败名裂,承受千夫所指的痛苦!”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语气急促起来。 “时间差不多了,你做好准备!” 话音落下,斗篷男子的身影如同烟雾般消散在车內,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阴冷气息。 田宇握著手中的药瓶,感受著瓶身传来的冰凉触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不由得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怨毒与疯狂。 “楚长云!你毁了我的一切,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失去所有至亲的滋味!你也有今天!” 他打开车门,从后备箱取出一套灰色的保洁服换上,將药瓶藏在衣袖中,一瘸一拐地朝著楚家別墅的后门走去。 凭藉著事先偽造的身份信息,再加上婚宴现场人多手杂,他果然顺利混了进去,假装成清理卫生的员工,在大厅和宴会厅之间来回走动,暗中观察著楚长云亲近之人的位置。 很快,婚礼仪式结束,进入了婚宴阶段。宾客们纷纷移步到院子里的酒桌旁,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菜餚和美酒。 楚长云和雪凝儿並肩而立,向每一桌宾客敬酒,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就在眾人喜滋滋地拿起筷子,准备品尝美食的时候,临江市的上空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喜庆的氛围。 “呜——呜——呜——” 警报声越来越响,传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眾人纷纷放下筷子,疑惑地抬起头,互相张望,脸上满是不解。 紧接著,广播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声音。 “各位临江市的广大市民们!紧急通知!刚刚接到军方可靠消息,临江市西郊出现大规模兽潮,大量灵兽正朝著市区方向袭来!” “目前军方和战神宫的修士正在全力阻拦,但灵兽数量实在太多,已经出现伤亡!如果有修武者或修仙者愿意前往西郊支援,我代表临江市的广大市民,向你们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隨著修仙者和修武者的事跡逐渐传开,凡人对这些特殊存在早已不再陌生。 甚至有科学研究发现,全球各地的动物都在发生异变,部分动物进化为灵兽,它们不仅实力强悍,还会形成有组织的群体,对人类城市发动进攻,这就是所谓的兽潮。 大厅內的宾客们顿时炸开了锅,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兽潮?怎么会突然出现兽潮?” “听说灵兽都很凶猛,连子弹都打不穿,这可怎么办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们要不要赶紧撤离临江市?” 楚长云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没想到在自己大婚这天居然会发生这种事,真是扫人兴致。他刚想开口安抚眾人,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临江市战神段天。 “楚战神!救命啊!” 电话那头传来段天急促而狼狈的声音,夹杂著阵阵嘶吼和爆炸声。 “西郊的兽潮规模太大了,足足有上万头灵兽,其中还有几头金丹境的首领,我们根本招架不住,防线已经快要被突破了!” 雪凝儿感受到楚长云身上的凝重气息,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眼神温柔而坚定。 “长云,你去吧,不用担心我们。我们等你回来,继续完成我们的婚礼。” 林清婉和赵凤琴也连忙开口:“长云,你放心去支援吧,家里的事交给我们,我们会保护好凝儿和爷爷他们的。” 楚建国也点了点头:“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更何况你是华夏战神。快去快回,我们等你回来喝喜酒。” 楚长云看著身边眾人信任的眼神,心中一暖。 他掛断电话,深深看了雪凝儿一眼,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深情的吻,语气沉稳:“等我回来。”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色残影。 下一秒,楚长云已经出现在临江市西郊的山谷口。 眼前的景象极为惨烈:山谷中黑压压的一片,全是各种各样的灵兽——体型庞大的黑熊、速度飞快的野狼、长著翅膀的雄鹰,还有许多从未见过的奇异生物。 它们嘶吼著、咆哮著,疯狂地衝击著军方和战神宫修士组成的防线。 防线之上,士兵们手持重型武器,疯狂射击,子弹打在灵兽身上,却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战神宫的修士们催动真气,释放出一道道攻击,斩杀了不少低级灵兽,但面对数量庞大的兽潮和几头金丹境的灵兽首领,显得杯水车薪,不少修士已经身受重伤,防线摇摇欲坠。 段天浑身是血,手中的长剑已经布满缺口,看到楚长云赶来,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忙大喊:“楚战神!你可算来了! 再晚一点,我们就要顶不住了!” 楚长云立於半空中,望著下方疯狂的兽潮,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好好的婚礼被打扰,他此刻心情极差,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成冰。 “打扰我婚礼,你们的胆子倒是不小。”楚长云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我很不爽,后果很严重。” 话音落下,他体內的金丹疯狂运转,祖龙血脉沸腾,金色的真气如同海啸般喷涌而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柄数十丈长的巨型长剑。 长剑通体金黄,散发著耀眼的光芒,剑身上缠绕著淡淡的龙气,散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势,连周围的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斩!” 楚长云一声怒喝,右手轻轻一挥。 巨型长剑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如同天神之剑,朝著下方的山谷狠狠劈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大地都在剧烈颤抖,仿佛发生了十级地震。金色长剑劈在山谷中央,瞬间劈开了整座山谷,一道深达数丈、绵延数十里的鸿沟出现在眼前。 鸿沟两侧,无数灵兽被剑气瞬间腰斩,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整个山谷。那些金丹境的灵兽首领,在这恐怖的剑气面前,也毫无反抗之力,身体直接被劈成两半,神魂俱灭。 仅仅一剑,便將上万头灵兽组成的兽潮彻底平息。 山谷中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浓烈的血腥味和修士们粗重的喘息声。段天和所有倖存的士兵、修士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一剑劈开整座山谷,秒杀上万头灵兽! 第103章 五分钟!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03章 五分钟! 四头金丹境灵兽首领亲眼目睹楚长云一剑劈开数十里山谷、秒杀万兽的恐怖场景,仅仅一瞬间,它们已嚇得魂飞魄散。 它们深知眼前这尊年轻战神的实力远超同阶,连元婴境强者都未必有如此威势。 此刻再不逃,只会落得神魂俱灭的下场。 “遁!” 一头浑身覆盖著青黑色鳞片的巨蟒灵兽发出低沉嘶吼,庞大的身躯猛地扎进鬆软的泥土中,如同游鱼入海,瞬间消失不见。 其余三头灵兽——翼展三丈的金眼雕、体型堪比小山的铁甲熊、速度快如闪电的银纹狼,也纷纷施展保命神通。 它们或钻入地底,或振翅升空,或踏风疾奔,朝著四个方向疯狂逃窜。 它们不敢有丝毫停留,只盼著能远离这尊杀神。 楚长云立於半空,墨发在风中猎猎作响,工整的西装没有沾染半分灵兽的鲜血,却更显其杀伐果断。 面对四散奔逃的灵兽首领,他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抹淡淡的冰冷。 只见楚长云双目骤然迸射金光,如同两轮迷你太阳,强大的灵识如同奔腾的江河,不受泥土阻碍,瞬间渗透地底数十公里,將四头灵兽的踪跡映照得一清二楚。 它们逃窜的路线、体內真气的流动、甚至心臟的跳动,都在楚长云的灵识监控之下,无所遁形。 “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楚长云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天地威压。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片大地突然剧烈震颤,无数道狰狞的裂纹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从山谷中心一直延伸到数里之外。 裂纹之下,磅礴的真气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形成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了逃窜的四头灵兽。 强大的窒息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山谷,段天和倖存的士兵、战神宫弟子们脸色惨白,纷纷后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们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浑身气血翻涌,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异常艰难。 段天踉蹌著后退了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望著半空中楚长云的身影,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敬畏。 想当初,他第一次见到楚长云时,对方虽已是金丹境,但他凭藉自己多年的修为,还勉强觉得可以在楚长云面前过几招。 可如今才过了短短几个月,楚战神的实力竟然成长到了这般无敌的境界,一剑之下,万兽寂灭,这已经超出了他对修仙者的认知极限。 “这就是华夏战神的真正实力吗?太恐怖了!”段天喃喃自语,心中只剩下无尽的钦佩。 就在段天走神的空当,楚长云的灵识已然化作实质,將四头深埋地底、远遁空中的金丹境灵兽强行从藏身之处拖拽出来,让它们如同断线的风箏般漂浮在了半空中。 四头灵兽惊恐地嘶吼著,疯狂催动体內真气想要挣脱,可灵识形成的束缚如同天罗地网,无论它们如何挣扎,都无济於事。 楚长云目无表情,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如同惊雷般响彻山谷。 四头金丹境灵兽的身体瞬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布满裂纹,紧接著便轰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雾和碎肉,神魂在灵识的碾压下彻底消散,连一丝转世的可能都没有。 解决完最后残余的威胁,楚长云缓缓降落地面。 他轻轻掸了掸衣服,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四只螻蚁。 “楚战神威武!” 段天率先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楚长云恭敬地吶喊。 他身后的无数战神宫弟子、士兵们也纷纷回过神来,紧隨其后跪倒一片,齐声高呼:“楚战神威武!楚战神万岁!” 吶喊声震耳欲聋,响彻山谷,充满了发自內心的敬畏与崇拜。 楚长云摆了摆手,示意眾人起身。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的灵兽尸体,眉头微微一皱。 有些不对劲。 普通修武者或许只会觉得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普通兽潮,但他楚长云的灵识何等敏锐,早已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群灵兽的攻击方式十分规律,进退有序,如同经过严格训练的军队,根本不像是野生灵兽的无序突袭,反倒像是有人在背后暗中操控、调教出来的。 “是谁在暗中搞鬼?”楚长云心中暗自思忖。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骤然锁定了远处的山巔。那里隱约有一道模糊的斗篷身影,正用一种冰冷的目光注视著他,气息飘渺不定,如同鬼魅般难以捉摸。 楚长云心中一凛,刚想运转真气探查对方的底细,可当他再次望向山巔时,那道身影却已然消失不见,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是个高手!” 楚长云心中一冷,“莫非就是他发动的兽潮?他的目的何在?究竟是敌是友?”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中浮现,不过此刻的楚长云也没有线索继续深究。 “段天,后续事宜交给你处理。”楚长云对著段天吩咐道,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属下遵命!”段天连忙恭敬应答。 话音未落,楚长云的身形已然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临江市楚家別墅的方向疾驰而去。 段天看著楚长云消失的方向,忍不住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脸上满是震撼:“从战神大人出手到解决兽潮,居然只用了五分钟!这速度,这实力,真是恐怖如斯!” 与此同时,楚家別墅的婚宴现场,一派喜气洋洋。 田宇穿著一身灰色的服务员套装,佝僂著身子,手中端著一个餐碟,里面放著四杯茶水。 他的脸上带著刻意偽装的卑微笑容,眼神深处却藏著浓浓的怨毒与疯狂。服用了斗篷男子的丹药后,他的双腿暂时恢復了知觉。 “楚长云,你毁了我的双腿,毁了我的一切,今天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 田宇在心中疯狂嘶吼。 “这瓶毒药排,无色无味,十分钟內必死无疑,无药可解!” “你现在还在西郊跟灵兽拼命,我就不信你十分钟內能够赶回来!我要让你的婚礼变成一场盛大的葬礼,让你亲眼看著自己最亲近的人一个个死在你面前!” 他端著餐碟,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宾客之间,目光紧紧锁定著楚建国、雪凝儿、林清婉和赵凤琴四人。 这四人是楚长云最在乎的人,只要他们出事,楚长云必定会痛不欲生,这正是田宇最想看到的结果。 “楚老爷子,雪小姐,林小姐,赵小姐,天气炎热,喝点茶水解解渴吧。”田宇装作恭敬的样子,將餐碟中的四杯茶水依次递到了四人手中。 楚建国正和身旁的宾客寒暄,闻言笑著接过茶水:“多谢多谢。” 雪凝儿正满心期待地等著楚长云回来,接过茶水后,礼貌地说了声“谢谢”,便轻轻抿了一口。 林清婉和赵凤琴也没有丝毫防备,只当是婚礼现场准备的普通茶水,隨手接过喝了下去。 看著四人毫无防备地喝下毒药,田宇的心中顿时乐开了花,差点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 他强压著內心的狂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端著空餐碟慢慢退到了婚宴现场的一处角落里。 那里早已被他提前布置好了一个针形摄像头,正对著楚建国四人所在的方向,能够清晰地记录下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田宇拿出手机,连接上摄像头,確认画面清晰后,便偷偷溜到了別墅外的一处隱蔽角落。 他靠在墙壁上,看著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又看了看手中的手錶,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嘲讽。 “楚长云,还有五分钟,毒药就要发作了。我就静静地在这里等著,看你回来后彻底破防、痛不欲生的样子,那一定很精彩!” 第104章 葬仙水!最后一分钟!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04章 葬仙水!最后一分钟! 就在田宇满心期待著悲剧发生的时候,临江市的广播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临江市市长激动而诚挚的声音。 “各位临江市的市民朋友们,紧急通知!西郊的兽潮已经被楚长云战神成功平息!感谢楚战神的出手相助,是他拯救了整个临江市!现在危机已经解除,大家可以安心出行了!” 广播的声音传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也传到了楚家別墅的婚宴现场。 现场的宾客们顿时沸腾起来,纷纷鼓掌欢呼,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与对楚长云的崇敬。 不少宾客更是围到雪凝儿身边,满脸羡慕地夸讚道:“雪小姐,你真是好福气啊,楚战神不仅年轻有为,还这么英勇无畏,真是我们临江市的守护神!” “是啊是啊,有楚战神这样的丈夫,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遇到危险了!” 雪凝儿听著眾人的夸讚,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心中的担忧也终於烟消云散,默默鬆了一口气。 下一秒,一道红色的流光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別墅门口,楚长云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他身上的西装依旧整洁如新,甚至没有沾染丝毫尘土和血跡,仿佛刚才平息兽潮的激烈战斗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游戏。 “长云!”雪凝儿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快步朝著楚长云迎了上去。 躲在別墅外角落的田宇通过手机屏幕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猛地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手錶,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怎么可能?从楚长云离开到现在,居然仅仅只过去了不到七分钟!七分钟就平息了有上万头灵兽组成的兽潮,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田宇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安,但很快他的嘴角又浮现出一缕狞笑。 “就算你七分钟赶回来又如何?葬仙水已经喝下去了,还有三分钟就要发作了!到时候你就亲眼看著自己的亲人死在你面前吧。” “那样是不是更有艺术欣赏性?楚长云,你註定逃不过这一劫!” 婚宴现场,楚长云一把搂住雪凝儿的纤腰,感受著怀中温软的身躯,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让你久等了,凝儿。” “没有呀,你能平安回来就好。”雪凝儿依偎在楚长云的怀里,语气甜蜜。 “回来啦,准备吃饭吧。”雪凝儿拉著楚长云走到餐桌旁,招呼他坐下。 楚长云顺势坐下,一手紧紧搂著雪凝儿的腰,另一只手自然地端起了雪凝儿刚才喝过的那杯茶水,准备喝下去润润喉咙。 別墅外的角落里,田宇通过摄像头看到这一幕,心臟都快要跳出来了,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喝下去!快喝下去!”他在心中疯狂吶喊,“要是楚长云看不出来破绽,直接喝下这杯有毒的茶水,那今天的戏就更精彩了!最好让他和他的亲人一起去死!” 然而,就在楚长云的嘴唇刚刚触碰到茶杯边缘的那一瞬间,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突然从他的身上迸发出来,如同万年寒冰降临。 整个婚宴现场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原本喜庆热烈的氛围瞬间凝固,不少宾客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亲爱的,怎么了?” 雪凝儿察觉到楚长云的异样,疑惑地抬头看向他,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脑袋一阵剧痛,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昏迷了过去。 “哎呦,我肚子好痛……” 几乎是同时,林清婉也突然脸色惨白,双手捂著肚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隨后眼前一黑,同样昏迷不醒。 紧接著,楚建国刚想站起身询问情况,也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体內气息紊乱,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赵凤琴反应稍快,想要扶住楚建国,却也没能倖免,一股强烈的毒性瞬间席捲全身,让她失去了意识,和楚建国一起倒在了地上。 短短几秒钟內,楚长云最亲近的四位家人接连倒下,生死不明。 婚宴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宾客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惊慌与恐惧,纷纷议论起来:“怎么回事?楚老爷子他们怎么突然晕倒了?” “是不是食物中毒了?” “快叫救护车!” “都给我安静!” 楚长云猛地站起身,周身散发出磅礴的威压,瞬间压制住了现场的混乱。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中布满了冰冷的杀意,如同即將爆发的火山。 “给我封锁婚礼现场,任何人不准进出!” 楚长云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现场周围的楚家护卫和战神宫弟子立刻行动起来,纷纷堵住了婚礼现场的每个出口,形成了一道严密的封锁线。 別墅外的角落里,田宇通过手机屏幕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破绽,真是可惜。”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嘴角再次上扬,露出一抹疯狂的狞笑。 “就算你发现了又如何?你的家人已经喝下了葬仙水,马上就要死在你面前了!还有两分钟,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无所不能的战神,究竟能有什么办法!” 与此同时,在距离楚家別墅数十里外的一座山头上,一道斗篷男子的身影悄然出现。 他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只露出一双冰冷怨毒的眼睛,即使隔著数十里的距离,他也能將现场的每一个细节看得一清二楚。 当看到雪凝儿四人倒下的瞬间,斗篷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咬牙切齿地低语。 “楚长云啊楚长云!你终究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你敢害死我的徒弟苏晴,这就是你的报应!我要让你尝遍失去至亲的痛苦,让你生不如死!” 婚礼现场,楚长云快步走到雪凝儿四人身边,毫不犹豫地將自己的手掌按在雪凝儿的脉搏上,精纯的真气如同溪流般涌入四人的体內,探查著他们的状况。 隨著真气在四人的体內游走,楚长云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眼中的杀意也越来越浓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极其霸道恶毒的毒素正在疯狂侵蚀著四人的经脉和五臟六腑,所过之处,经脉寸断,生机快速流逝。 “葬仙水!”楚长云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冰冷与愤怒。 他对这种毒药並不陌生,这是修仙界十大毒药排名第三的绝世剧毒,毒性猛烈无比,一旦沾染,十分钟內必定气绝身亡,就算是元婴境强者,也无法化解。 而且葬仙水在记录中根本没有解药! “好狠的心!竟然用如此恶毒的毒药!”楚长云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心中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 別墅外的田宇再次看了看手中的手錶,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对著手机屏幕中的楚长云嘲讽道。 “楚长云,还有最后一分钟!葬仙水无药可解,你的亲人马上就要死了,我看你怎么办!哈哈哈!”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楚长云痛不欲生、崩溃绝望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感。 而山头上的斗篷男子,也紧紧盯著水晶球,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他倒要看看,这个被誉为华夏修仙界千年一遇的天才战神,在面对至亲即將死去的绝境时,究竟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第105章 我赌他最多坚持一分钟!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我赌他最多坚持一分钟! 楚长云的手臂僵硬地搂住雪凝儿软倒的身躯,指尖触及的肌肤冰凉刺骨,如同抱著一块即將融化的寒冰。 雪凝儿的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往日红润的嘴唇此刻泛著诡异的青紫色,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平缓,仿佛隨时都会彻底停止。 “凝儿!” 楚长云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他生平第二次感受到如此深入骨髓的无力感——上一次,是三位兄长惨死的噩耗传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楚建国、林清婉和赵凤琴,三人同样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脸色青黑,嘴角隱隱溢出黑血,体內的生机如同被狂风席捲的烛火,正在飞速流逝。 葬仙水! 这个名字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迴荡,修仙界十大剧毒排名第三,无解之名早已刻入每一位修士的骨髓。 別说金丹境,就算是元婴境大能沾染,也只能在痛苦中眼睁睁看著自己的生机被吞噬,最终化作一滩脓水。 “还有四十秒!” 別墅外的角落里,田宇死死盯著手机监控里传来的画面。 他看著楚长云呆立当场的模样,终於忍不住放声狂笑,笑声嘶哑而疯狂。 “楚长云!你也有今天!你不是战神吗?你不是无所不能吗?现在你的亲人就要死在你面前,你却连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一边笑,一边疯狂拍打著树干,残废的双腿在地面上徒劳地蹭动,眼中闪烁著扭曲的快意。 “婚礼变葬礼!这才是你该有的结局!你毁了我的一切,我就要让你尝尝失去所有至亲的滋味,让你永世活在痛苦里!” 手机屏幕里,楚长云的身影如同雕塑般僵立,周身的气息忽强忽弱,仿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田宇看得越发得意,甚至开始慢慢倒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有最后三十秒哦!楚长云,好好看著你的亲人,他们的生命正在倒计时,而你什么都做不了!” 他甚至准备楚长云失去亲朋的这一幕录屏下来,当作自己报仇的纪念品。想想就刺激! 婚宴现场的宾客们早已嚇得噤若寒蝉,有人想上前帮忙,却被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默默地祈祷著。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位战神此刻的愤怒与无助,那种濒临爆发的压抑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铁石。 就在田宇数到“二十秒”时,楚长云缓缓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將雪凝儿平放在地毯上,动作显得格外轻柔。 他伸出手,用袖口轻轻擦乾雪凝儿嘴角的黑血,指尖轻轻划过她冰冷的脸颊。 也就在这时候,他眼中最后一丝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磐石般的坚定。 一滴晶莹的泪滴从他眼角滑落,砸在雪凝儿的手背上,隨即被他抬手拭去,不留丝毫痕跡。 “不管你是什么毒,”楚长云缓缓站起身来,声音平静却带著穿金裂石的力量,传遍了整个婚宴现场,“不管你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 楚长云的一头墨发,无风自动,周身的真气骤然暴涨,原本阴沉的气息瞬间变得锐利如剑,金色的光芒在他眼底一闪而逝。 “想要从我手中夺走我爱的人,没门!” “哈哈哈!还在说大话呢!” 田宇看到这一幕,笑声更加肆无忌惮,“还有十五秒!葬仙水无药可解,你以为放几句狠话就能改变现实?楚长云,你输定了!” 然而,下一秒,田宇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只见楚长云眼神一凝,右手食中二指並立,如同最锋利的利刃,对著自己的手腕猛地一划! “嗤啦——” 清脆的割裂声响起,一道血痕瞬间出现在他的手腕上。 紧接著,殷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却並未滴落地面,而是在他的真气操控下,化作四道纤细的血线,如同有生命的灵蛇,朝著雪凝儿四人的嘴唇极速掠去。 “他在干什么?”宾客中有人惊呼出声,满脸不解,“用自己的血能解毒?这不可能!” 楚长云的血液中,蕴藏著华夏大地上最古老、最霸道的祖龙之力! 当年万山凌的长子身患肺癌晚期,正是靠著楚家长兄的祖龙血脉才得以续命,而他体內的祖龙血脉,经过太阳焚掌的淬炼和多次突破,纯度早已远超兄长当年! 虽然他不確定祖龙血能否对抗葬仙水这种绝世剧毒,但事到如今,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也是他必须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嗡——” 当楚长云的血液进入四人身体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四人的身体表面缓缓冒出缕缕淡淡的红光,如同初生的朝阳,驱散著周身的寒气。 他们脸上的青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原本微弱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起来。 “有用!” 楚长云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心中悬著的巨石稍稍落地。 他毫不犹豫地加大真气输出,手腕上的伤口再次裂开几分,更多的血液喷涌而出,化作更粗壮的血线,源源不断地注入四人的体內。 別墅外的角落里,田宇看著手机屏幕上的景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慌乱和不解。 “怎么会这样?神秘前辈不是说葬仙水无药可解吗?他的血怎么可能有用?” 就在他惊慌失措之际,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慌什么?” 田宇猛地回头,只见斗篷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他周身的黑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只露出的双眼依旧冰冷无情,“他的血液的確蕴含著某种特殊的力量,能够暂时压制葬仙水的毒性,但你以为这样就能救活他们?” 斗篷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声音中带著不屑一顾。 “葬仙水的毒性早已侵入他们的五臟六腑,想要彻底清除,需要的血量是现在的十倍不止。就算他把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榨乾,也未必能救回四个人的性命。”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残忍的快意。 “更重要的是,这个过程中,他们体內的葬仙水会顺著血液逆流,侵入他自己的身体。” “而且,血液与葬仙水相遇,会產生强烈的排斥反应,那种痛苦,无异於同时被亿万只蚂蚁啃咬血肉,被千把钢刀凌迟,就算是元婴境强者也未必能承受得住。” “他现在做的,不过是在徒劳挣扎罢了。”斗篷男子的声音充满了篤定,“这局,无解!” “他最多坚持一分钟就会被活生生痛死!” 第106章 绝对不能让他恢復!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绝对不能让他恢復! 田宇听完,脸上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兴奋。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死死盯著手机屏幕中楚长云的身影,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好!好!让他痛苦!让他付出百倍的努力,最后却眼睁睁看著亲人死去,自己也落得个中毒身亡的下场!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报復!” 婚宴现场,楚长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也泛起了淡淡的青紫色,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汗液顺著脸颊滑落,砸在地面上。 果然,正如斗篷男子所说,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正在他体內疯狂蔓延。 葬仙水的毒素顺著血液逆流而入,如同无数条毒蛇,在他的经脉中疯狂游走、撕咬,所过之处,经脉传来阵阵灼烧般的剧痛。 同时,祖龙血与葬仙水的排斥反应爆发,他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钻动、啃咬,那种痒痛交织的感觉,比直接承受元婴境强者的全力一击还要痛苦百倍。 “呃——” 楚长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站立得越来越不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隨著血液的流失而快速下降,体內的真气也变得紊乱不堪。 按照斗篷男子的计算,他此刻每分钟承受的痛苦,相当於承受普通元婴境强者一千次全力攻击! 稍有不慎,就会经脉尽断,神魂俱灭! “不行……我不能倒下……”楚长云咬紧牙关,舌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意识在剧痛的侵蚀下开始逐渐模糊。他看到雪凝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看到楚建国的手指微微动弹,这让他重新燃起了斗志。 他们还活著!他们还在等我! “啊——!” 楚长云猛地仰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眼神一狠,体內仅存的真气疯狂运转,硬生生將自己身体中残余的血液全部抽出,化作四道磅礴的血柱,如同奔腾的江河,朝著四人的体內涌去! “噗——” 大量血液的流失让楚长云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得如同纸张,嘴唇发紫,气息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死死盯著四人,直到最后一滴血液注入他们体內,才缓缓闭上双眼,身体朝著一旁倒去。 “砰!” 楚长云的身体重重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手臂已经变得乌黑髮紫,那是葬仙水毒素侵蚀的跡象,体內的血液几乎被抽空,生命气息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可能熄灭。 別墅外的斗篷男子看著这一幕,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他原本以为,楚长云最多坚持半分钟就会崩溃。 可没想到,他不仅坚持了足足半个小时,更是硬生生承受住了如此恐怖的痛苦,还將体內最后一丝血液都奉献了出去。 “如此强悍的意志力……这怎么可能?” 斗篷男子喃喃自语,心中第一次对自己的计划產生了一丝动摇。难道这个楚长云,真的能创造奇蹟? 就在这时,婚宴现场突然响起一阵微弱的呻吟声。 雪凝儿缓缓睁开了眼睛,迷茫地眨了眨,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恢復了红润,眼神也变得清明起来。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不见,体內的真气虽然依旧微弱,但已经开始缓缓流转。 紧接著,林清婉、赵凤琴也先后甦醒,两人撑著地面坐起身,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楚长云的担忧。 楚建国也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能够自主呼吸,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摔在地上的楚长云。 “长云!” 四人异口同声地呼喊著,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纷纷朝著楚长云的方向跑去。 雪凝儿第一个衝到楚长云身边,顾不著自己身体的虚弱。 她立马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起,看著他苍白如纸的脸色和乌黑髮紫的手臂,泪水瞬间涌满了眼眶。 “长云,你怎么样?你別嚇我!” 楚长云缓缓睁开眼睛,看著眼前四张关切的脸庞,嘴角艰难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声音虚弱却带著一丝欣慰。 “成功了……你们没事就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乌黑的手臂,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气息正在快速流失,体內空荡荡的,连一丝真气都难以调动。 祖龙血虽然救活了四人,但他自己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此刻的他,实力万不存一,比一个普通的凡人还要虚弱。 难道我就要陨落在这里了吗? 楚长云心中闪过一丝不甘,他还没有还没有找到失踪的三嫂,还没有彻底清算那些隱藏在暗处的敌人,漫漫修仙路更是刚刚启程…… 不行!我不能死! 楚长云咬紧牙关,强撑著最后一口气,开始疯狂地吸收天地间的灵气。 虽然他体內的经脉受损严重,吸收灵气的速度极为缓慢,但每一丝灵气的涌入,都能为他带来一丝微弱的生机。 “不好!绝对不能让他恢復!” 別墅外的斗篷男子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焦急。 他万万没有想到,楚长云竟然真的创造了奇蹟,不仅救活了四个人,自己还没有立刻死去,甚至还在试图吸收灵气恢復! 太逆天了!这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 斗篷男子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通体漆黑的丹药,塞进田宇手中,语气急促而严厉。 “快!吞下这枚爆灵丹!” “它能让你在短时间內拥有金丹境的修为,虽然只有十分钟,而且事后会经脉尽断,但足够对付现在的楚长云了!” 他指著手机屏幕中虚弱不堪的楚长云,眼中闪烁著狠厉的光芒。 “他现在已经油尽灯枯,体內连一丝真气都没有,生命气息隨时都会断绝!你现在衝进去,一剑就能杀了他!绝对不能让他恢復过来!” 斗篷男子十分著急,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身份特殊,一直有人追杀著自己,否则自己就直接出手了! 田宇看著手中的爆灵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事成之后,我不仅会彻底治好你的腿,甚至传授你我一身的本事。即使失败,我也会救你出去!” 田宇心动地看著爆灵丹,隨即又死死地盯著手机屏幕中楚长云虚弱的模样,心中疯狂地吶喊。 杀了他!只要杀了楚长云,自己的仇就报了! 他不再犹豫,猛地將爆灵丹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狂暴的能量瞬间从他的丹田处爆发开来,顺著经脉疯狂流转。 “啊——!” 田宇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在狂暴能量的衝击下剧烈颤抖,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体型也微微膨胀了几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飞速提升,从一个毫无修为的废人,瞬间仿佛拥有了无穷的力量! 虽然这股力量狂暴而不稳定,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但田宇却毫不在意,他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力量,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楚长云!受死吧!” 田宇嘶吼一声,不顾经脉撕裂的疼痛,体內狂暴的真气运转到极致,朝著楚家別墅的大门衝去。他的速度极快,远超常人,沿途的桌椅被他撞得粉碎,声势骇人。 第107章 玩火必自焚!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玩火必自焚! 只一瞬间,田宇那一道狂暴的身影便撞碎雕花木门,带著毁天灭地的戾气冲了进来。 “拦住他!” 楚家护卫队队长一声厉喝,十余名校正的护卫立刻结成防御阵型,手中钢刀出鞘,真气縈绕刀刃,泛起冷冽的寒光。 田宇周身肌肉賁张,原本残废的双腿此刻竟稳稳站立,將宽鬆的衣服撑得鼓鼓囊囊。 他皮肤下青筋暴起,如同虬结的蟒蛇在蠕动。 “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拦我?”田宇狂笑一声,声音粗哑如同破锣,却带著磅礴的威压。 他抬手一挥,看似隨意的一掌,却裹挟著排山倒海的力量。 最前排的两名护卫刚想挥刀格挡,钢刀便被掌风震得脱手飞出,紧接著胸口传来剧痛,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宴会厅的大理石柱上,口喷鲜血,昏死过去。 “不自量力!” 田宇眼神一狠,脚步踏地,地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他身影如同鬼魅,在护卫群中穿梭,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落脚,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响和护卫的惨叫。 不过短短十秒钟,十余名校正护卫便全部倒在地上,非死即伤,桌椅倾覆,杯盘碎裂。 田宇活动著筋骨,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真气在经脉中畅快流淌,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修仙者吗!”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中闪烁著贪婪与疯狂的光芒,“这感觉真尼玛爽!楚长云,你能拥有的,我也能!” 他缓缓转头,目光锁定在宴会厅中央的楚长云身上,眼中的嫉妒如同毒藤般疯狂蔓延。 此刻的楚长云,面色苍白得如同纸张,嘴唇毫无血色,原本挺拔的身躯也显得有些佝僂。 他被雪凝儿小心翼翼地搀扶著,雪凝儿的手臂紧紧环著他的腰,眼中满是担忧,生怕他隨时会倒下。 可即便如此,楚长云的眼神依旧平静得如同深潭,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淡淡地看著田宇,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楚长云,没有想到吧?” 田宇一步步走向两人,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前段时间,你高高在上,一句话就废掉了我的腿,让我生不如死。” “而今天,风水轮流转,你这个所谓的战神,却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马上就要在我手里丟掉你这条命!” 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楚长云,语气中充满了报復的快意。 “你不是很能打吗?不是无所不能吗?现在怎么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体內的真气,恐怕已经枯竭了吧?” 田宇伸出手,感受著空气中稀薄的、属於楚长云的真气波动,笑得更加囂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真是天助我也!你的亲人刚被你救回来,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就要亲眼看著你死在我手里,这滋味,一定很美妙!” 雪凝儿將楚长云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著田宇。 “你別过来!!” 田宇嗤笑一声,“他没有机会了!今天,我就要在这里,当著所有人的面,杀了楚长云,让他为废掉我的双腿付出代价!” 面对田宇的囂张挑衅,楚长云缓缓抬起手,拍了拍雪凝儿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他微微站直身体,儘管脸色依旧苍白,却依旧散发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田宇,你以为,凭藉一颗来路不明的丹药获得的力量,就能杀得了我?” “哈哈哈!” 楚长云的笑声不高,却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 田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有什么可得意的?” 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虚弱到需要女人搀扶的人,为何还能保持如此镇定。 楚长云缓缓耸肩,动作从容不迫,仿佛眼前的威胁根本不值一提。 “我笑你愚蠢。动用不属於自己的力量,终究是镜花水月,不仅会遭到反噬,更会引火烧身。” “修仙者的力量,不是你能够承受的。” “你放屁!” 田宇被戳中了痛处,怒吼出声,眼中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 曾几何时,他也梦想成为一名修仙者,为此不惜花费重金请修武者指点,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感应到天地灵气,连最基础的真气都无法运转,最终只能当一个凡人。 而楚长云年纪轻轻便成为金丹巔峰修士,被誉为华夏修仙界千年一遇的天才,这种巨大的差距,让他心中的嫉妒早已扭曲。 如今楚长云当著他的面说他无法承受修仙者的力量,这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我今天就要杀了你,证明给你看,我不仅能承受,还能比你更强!” 田宇右手猛地抬起,淡金色的真气在掌心匯聚,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斑,光斑越来越大,散发出恐怖的威压,周围的空气都被压缩得发出滋滋声响。 “长云!你快走!我来拦住他!”雪凝儿眼中闪过决绝,转身就要衝向田宇,却被楚长云一把拦到了身后。 楚长云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不用,他伤不到我。” “受死吧!” 田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右手携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楚长云的胸口拍了过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楚长云体內的真气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一掌下去,必定能將楚长云的五臟六腑震碎,让他当场毙命!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楚长云的眼神骤然一凝,左手看似隨意地从怀中一掏,几道银光瞬间破空而出,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留下淡淡的残影。 那是几根细长的银针,针尖泛著幽蓝的光泽,显然淬过特殊的药液。 田宇正全力催动真气,根本没有察觉到这几道细微的银针。 只听“噗噗噗”几声轻响,银针精准无误地刺入了他身上的几处穴位。 这些穴位皆是经脉要害,尤其是任督二脉上的关键节点。 仅仅是一瞬间,田宇原本狂暴涌动的真气便如同被扎破的气球一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掌心中的耀眼光斑也隨之黯淡下去,恐怖的威压荡然无存。田宇脸上的狰狞笑容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怎、怎么回事?我的真气呢?” 他慌忙內视自身,却发现体內的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原本畅通无阻的真气此刻如同断流的河水,停滯不前,甚至有逆行的跡象。 “你对我做了什么!” 田宇惊恐地看著楚长云,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楚长云淡淡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嘲讽。 “没做什么。爆灵丹虽能让你短暂拥有金丹境的力量,却也早已让你的任督二脉濒临断裂。我不过是添了一把火,让你的经脉彻底堵塞而已。” 田宇看著自己原本充盈的真气瞬间消失,体內的力量如同退潮般快速流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穷的恐慌。 他知道,自己又变回了那个一无是处的废人! “不!这不可能!”他疯狂地嘶吼著,想要再次催动真气,却只感到经脉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弯下了腰。 就在这时,几名倖存的楚家护卫迅速反应过来,连忙衝上前去,將田宇死死按住。 田宇拼命挣扎,却毫无用处,只能徒劳地扭动著身体,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前辈!快救我!” 田宇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朝著宴会厅的角落疯狂呼喊,声音带著哀求。 “我知道你在暗处看著!你答应过要救我的!求你快出手,杀了楚长云!” 他坚信,那位给了他爆灵丹的斗篷前辈一定在暗中观察,只要前辈出手,楚长云必死无疑。 然而,田宇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体便猛然僵直了起来,双眼圆睁,脸上的哀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他感觉体內的心臟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针刺穿,一股冰冷的气息瞬间蔓延全身,让他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下一刻,田宇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四肢抽搐了几下,口吐白沫,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生机迅速流失。 楚长云看著缓缓失去生机的田宇,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怜悯。 “你吞服的爆灵丹,从一开始就被做了手脚啊。” 他的目光扫过田宇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看来你背后那位,至始至终都是拿你当棋子罢了。你真的以为,任务失败后他会救你吗?可笑。” 田宇到死都没能闭上眼睛,眼中残留著无尽的悔恨与不甘。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才幡然醒悟,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 斗篷男子给了他復仇的希望,却也早已为他准备好了死亡的结局。 无论他成功与否,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斗篷男子都会杀了他。这份迟来的醒悟,终究是没能挽救他的性命。 到了深夜,楚家的宾客已经被安全疏散了。別墅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楚长云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 他坐在床边,脸色依旧十分苍白,甚至比之前更加难看,嘴唇上也没有丝毫血色。 突然,他身子微微一颤,猛地捂住胸口,一口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如同绽放的红梅。 第108章 旷野天寻仇!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旷野天寻仇! 楚长云倚在窗边,月光洒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衬得唇色愈发黯淡。 他抬手按在胸口,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体內真气的滯涩。 就如同被泥泞包裹的溪流,连最基础的运转都变得艰难无比。 “好霸道的葬仙水。”他低声呢喃,语气凝重却无半分慌乱,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寒芒。 为救雪凝儿四人,他强行催动祖龙血脉,以自身精血为引压製毒性,却没料到葬仙水的霸道远超记载。 ——那些未能彻底净化的毒素,如同附骨之疽,顺著血脉侵入了他的每一处筋脉、每一寸肌肉,甚至开始啃噬本源。 他能清晰察觉到,体內的真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金丹的光泽也日渐黯淡,原本充盈的修为如同退潮般流失。 “若不是金丹境巔峰的底子,又有祖龙血脉护体,此刻我早已化作一滩脓水了。” 楚长云缓缓握紧拳头,指节碰撞发出“咔嚓”脆响。 他內视丹田,只见金丹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黑色纹路,那是葬仙水侵蚀的痕跡,而这些纹路还在不断蔓延,如同蛛网般缠绕著金丹。 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七日,他的金丹便会彻底崩解,修为尽失,沦为一届凡人。 比修为流失更让他忌惮的,是幕后黑手的神秘。 田宇不过是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棋子,真正可怕的,是那个给了他爆灵丹的幕后黑手。 楚长云猜测。 自己处理兽潮时感受到的那位神秘斗篷男子很有可能就是幕后黑手。 如果真是他的话,那情况可就糟糕了。 楚长云保守估计,此人的修为至少是元婴境中期,就算是自己全盛状態下都无法战胜,更別说现在。 不过,楚长云並未陷入慌乱,反而冷静分析起来:“他既然一直躲在幕后,让田宇这种棋子出面,说明他必有顾虑。” 这一点,成了楚长云目前唯一的喘息之机。 他必须抓住这短暂的时间,找到驱除葬仙水的方法,否则一旦对方再次出手,不仅是他,整个楚家都將万劫不復。 窗外的夜色渐浓,楚长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段天的电话,声音依旧沉稳有力,听不出半分异样:“魏尘。” 电话那头的段天立刻恭敬应答:“战神大人,有何吩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上次被楚长云隨意一招压制,他对楚战神的敬畏早已深入骨髓。 “我要闭关一个月,楚家上下,还有雪凝儿她们,就交给你守护了。” 楚长云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遵命,战神大人!”段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语气坚定,“有我在,定保楚家万无一失!” 掛掉电话,楚长云转身走向楚家別墅的地下室。 这里早已被他布置成了一处简易的修炼室,墙壁上刻满了复杂的聚灵阵和屏蔽阵。 他抬手一挥,阵法瞬间激活,淡金色的光晕笼罩整个地下室,不仅能匯聚天地灵气,更能屏蔽外界一切感知,哪怕是元婴境修士亲临,也无法窥探到室內的动静。 “葬仙水虽毒,但我就不信我贏不了它!” 楚长云盘膝坐下,缓缓闭上眼,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中,试图引导残存的真气,藉助聚灵阵的力量,一点点冲刷筋脉中的毒素,滋养濒临破碎的金丹。 时间悄然流逝,半个月转瞬即逝。 楚家別墅外的一处山坡上,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浮现,正是那名斗篷男子。 他周身笼罩在黑袍中,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如同鹰隼般扫视著下方的楚家別墅。 当看到別墅上空笼罩的淡淡阵法光晕时,他发出一声嗤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居然设置了阵法,可惜了,这种低阶阵法,根本拦不住我。” 他抬手取出一面古朴的青铜镜,镜面光滑如镜,散发著微弱的灵光。 斗篷男子屈指一弹,一缕真气注入铜镜,镜面瞬间亮起,一道光影缓缓浮现,正是地下室中闭关的楚长云。 画面中的楚长云盘膝而坐,面色依旧苍白,甚至比半个月前更加憔悴,周身的真气波动也微弱了许多,早已不復当初的磅礴。 斗篷男子盯著画面,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狂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果然如此!我就说,葬仙水乃是修仙界排名第三的奇毒,怎么会这么容易被去除!” 他仔细感应著画面中楚长云的修为波动,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短短半个月,居然从金丹境巔峰跌落到了筑基境!楚长云啊楚长云,你也有今天!” 斗篷男子握紧拳头,指节发白,眼中闪烁著復仇的火焰。 半个月,楚长云不仅没有去除掉葬仙毒,更是跌落一大层修为! “田宇那废物,不过是个凡夫俗子,吞食爆灵丹后筋脉本就濒临断裂,才让你找到了可乘之机,侥倖破局。” 他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却更多的是得意。 “可如果,我找一个原本就拥有金丹境修为的修仙者呢?” 想到这里,斗篷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缓缓收起青铜镜。他转身消失在山坡上,只留下一道冰冷的低语:“楚长云,你的死期,到了。” 几日后的一个清晨,原本寧静的临江市上空,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破空声。 一道璀璨的紫色光芒如同流星般划破天际,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奔楚家別墅而来!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大地剧烈震颤,烟尘瀰漫。 楚家別墅那座標誌性的三层主楼,硬生生被紫色光芒削去了大半,断壁残垣,碎石飞溅,原本喜庆的別墅瞬间变得满目疮痍。 烟尘渐渐散去,一道身著紫色长袍的身影缓缓降落,悬浮在半空中。 他面容冷峻,眼神桀驁,周身散发著磅礴的金丹境真气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滯。 此人身材高大,长袍上绣著狰狞的兽纹,腰间悬掛著一柄古朴的长剑,正是上一届华夏战神宫战神林苍澜的护法。 ——旷野天! 当初楚长云打上战神宫放了他一马,他四处寻找可以为主子林苍澜復仇的方法。 前几天,自己碰巧遇见了斗篷男子,得知了如今楚长云已经修为大跌,於是连忙赶来。 旷野天目光扫过下方狼藉的別墅,眼神中满是轻蔑,隨即张开嘴,声音如同惊雷般传遍整个楚家別墅,甚至惊动了周围的邻居。 “楚长云何在?出来受死!” 第109章 你以为你贏了?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09章 你以为你贏了? 楚家別墅的断壁残垣间,烟尘滚滚。 旷野天悬浮半空的身影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周身紫色真气翻涌如涛,带著恐怖的威压,让整片天地都陷入凝滯。 他看著下方狼狈的楚家眾人,眼中满是桀驁与轻蔑,一声怒喝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楚长云躲著不敢出来,那就让你们这些螻蚁陪葬!” 话音未落,旷野天双掌猛然合十,再骤然张开,恐怖的紫色真气瞬间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颶风,旋转著捲起碎石断木,朝著楚家別墅的核心区域席捲而去。 颶风所过之处,地面被刮出深深的沟壑,残存的桌椅门窗瞬间被绞成齏粉,凌厉的气劲让楚家亲人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楚战神如今正在闭关,我看谁敢放肆!” 危急关头,一道苍老却沉稳的声音骤然响起。 只见魏尘身形一闪,已挡在颶风前方,他身著战神宫制式长袍,双手快速结印,周身淡金色真气凝聚成一面厚重的防御盾。 “轰隆!” 一声巨响,紫色颶风狠狠撞在防御盾上,淡金色的光晕剧烈震颤,魏尘脚下的地面瞬间下陷半尺,他死死咬牙,花白的长须无风自动,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老夫乃华夏战神宫齐门市分宫战神魏尘。” 魏尘缓缓收起手印,目光如炬地望向旷野天。 “你是谁?竟敢擅闯楚战神的闭关之地,莫非是想与整个战神宫开战?” 旷野天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打量著魏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区区战神宫分宫战神?”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头子。”他周身的紫色真气愈发浓郁,“识相的就快点滚开,否则別怪本座连你一起宰了,免得污了我的手!” 魏尘心中一沉,刚才短暂的交锋让他瞬间判断出对方的实力。 ——至少是金丹境中期,与自己处於同一层次,甚至隱隱有所超出。 但他身为战神宫之人,受楚长云所託守护楚家,绝无退缩之理。 “狂妄之徒!想靠近楚战神,先看我答不答应!” 话音未落,魏尘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淡金色真气凝聚成拳,带著破风之声朝著旷野天轰去。 这一拳凝聚了他毕生修为,拳风呼啸,连空气都被撕裂出细微的裂痕。 然而旷野天只是轻蔑一笑,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轰出,紫色真气如毒蛇般窜出,与魏尘的金色拳风轰然相撞。 “咔嚓!” 一声脆响,魏尘的金色拳风瞬间被紫色真气撕裂,剩余的气劲狠狠砸在他胸口。 魏尘闷哼一声,如遭重击,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碎石。 “不好……是金丹境后期!”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却发现体內真气翻涌,经脉传来阵阵刺痛,显然已受重创。 旷野天拍了拍衣袖,语气愈发囂张。 “当初本座还是上任战神林苍澜大人的护法时,你还不知道在哪打杂呢!” 他的动作彻底惊动了整个楚家,虽然魏尘战败,但那些战神宫的弟子仍然不怕死地冲了上来。 数十名战神宫弟子齐齐冲向旷野天,真气匯聚成一道道攻击,朝著他倾泻而去。 “不自量力!” 旷野天眼神一冷,右手隨意一挥,紫色真气化作一道无形的气墙,瞬间將所有攻击挡下。 紧接著,他掌心发力,气墙猛然扩张,狂风大作,数十名战神宫弟子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震飞出去。 有的弟子当场胸口塌陷,气绝身亡。有的则重重嵌入墙壁,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短短一瞬间,楚家別墅內便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旷野天傲慢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楚家亲人,最终落在地下室的方向,放声大笑。 “楚长云!我知道你现在就在看!怎么,身为华夏战神,还要躲在弟子和亲人的身后苟延残喘吗?当初你在珠穆朗玛峰的狂妄去哪了?” 他的嘲讽声如同利刃,刺得楚家眾人脸色发白。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石门缓缓打开,一道消瘦却挺拔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楚长云身著一身素白长袍,脸色苍白中带著几分晦暗,嘴唇毫无血色,显然体內的葬仙水依旧在侵蚀著他的经脉。 但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眼神平静得如同深潭,没有丝毫慌乱,一步步朝著旷野天走去。 刚刚雪凝儿等人一直拦著他,不让他出去。 “筑基境巔峰……哈哈哈!楚长云,你也有今天!” 旷野天看到楚长云的修为波动,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当初你杀了林苍澜大人,何等威风?没想到短短半个月,你就从金丹境巔峰跌落到这种地步,真是报应不爽!” 他缓缓朝著楚长云靠近,紫色真气在周身縈绕,隨时准备出手。 “今天我就要亲手杀了你,为林苍澜大人报仇!” 楚长云停下脚步,距离旷野天不过十米之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浓郁的杀意和金丹境后期的威压,但他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楚长云淡淡开口:“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把你从战神宫放走。” 这句话让旷野天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想起当初在珠穆朗玛峰,楚长云明明有机会杀了他,却最终放了他一条生路。那一刻,他心中竟闪过一丝迟疑,甚至有了片刻的动摇。但这份动摇仅仅持续了一秒,便被復仇的火焰彻底吞噬。 “哼,那是你狂妄自大的下场!” 旷野天眼神一狠。 “你以为放我一马,我就会感激你?林苍澜大人待我恩重如山,你杀了他,我与你不共戴天!” “如今你修为大跌,正是我报仇雪恨的好时机,你就乖乖受死吧!” 楚长云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你以为你贏呢?” “难道不是吗?” 旷野天周身紫色真气疯狂翻涌,如同沸腾的岩浆。 “你现在不过是个筑基境巔峰的废物,而我已是金丹境后期,杀你如屠狗!你以为你还有翻盘的可能?” 楚长云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当初敢自信將你放走,我今天同样有自信杀了你。” 第110章 只能活一个星期!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只能活一个星期! “不知死活!” 旷野天被彻底激怒,眼中杀意暴涨,右手猛地抬起,紫色真气瞬间凝聚成一柄锋利的紫色匕首,匕首上縈绕著森寒的气劲,足以撕裂金丹境修士的防御。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紫色匕首带著破空之声,朝著楚长云的胸口狠狠划去,速度快到极致,眼看就要刺穿他的心臟。 然而,就在匕首即將触碰到楚长云衣服的瞬间,旷野天的动作却骤然僵在了原地,脸上的狰狞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感觉到体內的真气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快速流失,原本充盈的紫色真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了大半。 “怎、怎么回事?我的真气……” 旷野天脸色大变,他慌忙內视自身,却发现体內的经脉中,一股诡异的黑色毒素正在快速蔓延,所过之处,真气瞬间被吞噬,经脉传来阵阵灼烧般的剧痛。 “你对我做了什么!” 旷野天嘶吼著,想要再次催动真气,却发现体內的真气越来越少,连维持悬浮都变得困难,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坠落。 楚长云站在原地,双手负於身后,神色依旧平静,只是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一声轻响,旷野天的瞳孔猛然破碎,七窍瞬间流出黑色的血液,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啊——!好痛!我的经脉!” 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抓著地面,指甲断裂,鲜血淋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快说!” 他事先听斗篷男子说过,楚长云中毒后曾用银针挑断过一个修仙者的筋脉得以反杀,但那个修仙者是因为服用了爆灵丹,筋脉本就濒临断裂。 而自己是实打实的金丹境后期,经脉坚韧,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楚长云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中带著一丝淡淡的嘲讽。 “没做什么,只是趁你和我说话、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將一滴葬仙水滴到了你的皮肤上而已。” “葬仙水?不可能!” 旷野天瞪大了眼睛,满是难以置信,“葬仙水虽毒,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侵蚀我的经脉,甚至吞噬我的真气!” “普通的葬仙水自然做不到,”楚长云淡淡开口,掌心泛起一丝黑色与金色交织的光晕。 “但这葬仙水进入我体內后,意外与我的祖龙血相互融合、反应,毒性已经强大了百倍。” “元婴境以下,只要沾上一丝,不到几个呼吸就会经脉尽断,真气枯竭而死。” 楚长云顿了顿,眼睛盯著旷野天逐渐失去生机的脸庞。 “你刚才与我说话时,注意力全在嘲讽我身上,根本没察觉到我指尖弹出的那一滴无形毒液。” “战场上瞬息万变,生死就在一瞬间。” 旷野天的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微弱,眼中的光芒快速黯淡下去。 他看著楚长云平静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恐惧。 旷野天到死都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金丹境后期修为,最终竟然栽在了一滴毒液上,栽在了这个他认为已经沦为废物的楚长云手里。 隨著最后一丝真气被吞噬,旷野天的身体彻底停止了抽搐,七窍流著黑血,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在远处,斗篷男子隱於云层之后,青铜镜中旷野天七窍流血的惨状渐渐消散。 他一拳轰碎一块巨大的岩石,周身黑袍因心绪激盪微微猎猎作响,那双冰冷的眼眸中,不断翻涌著难以置信的震惊。 “祖龙血融合葬仙水?这不可能!” 他低声嘶吼,指尖因用力而嵌入掌心,“葬仙水乃上古奇毒,祖龙血脉又是上古血脉,两者不应该相互剧烈排斥吗,怎会反过来强化毒性?” 铜镜光影流转,重新映照出楚长云苍白却挺拔的身影。 黑袍男子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紧紧盯著楚长云虚弱的身影,嘴角再次勾起一抹阴惻惻的讽刺,声音如同寒冰碎裂。 “你这次贏了又如何?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就算你能用这种毒杀敌,你自己也毒入膏肓,我看你,最多活不过一个星期!” 黑袍男子收起铜镜,身影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山巔。 楚家別墅的废墟旁,楚长云盘膝坐在碎石上,指尖轻抚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体內真气运转时的滯涩。 方才催动融合毒秒杀旷野天,虽震慑全场,却也让毒素趁机再次反噬。 金丹传来阵阵刺痛,修为竟又跌落了一部分。 他闭上眼,內视丹田,看著金丹內不断蔓延的黑色毒丝,眉头紧锁。按照这个趋势下去,自己最多撑一个星期,毒素將会彻底蚕食掉自己所有的修为,到时候彻底陨落。 一个星期,能做什么! “楚战神,你別担心,或许还有办法。” 魏尘拄著长剑走来,胸口的伤势让他脸色发白。 “老夫虽医术浅薄,但知晓一处超级势力,或许能解你身上的奇毒。” 楚长云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什么势力?” “华夏生死阁。 ”魏尘一字一顿道。 “华夏生死阁乃是和华夏战神宫齐名的超级势力。” “此阁隱於雅鲁藏布大峡谷深处,与世隔绝数百年,却以逆天医术闻名修仙界。传闻阁中高人能活死人、肉白骨,甚至能逆天改命,化解上古奇毒。” “不过雅鲁藏布大峡谷乃是华夏最大的峡谷,险象环生,危机四伏,连个地图都没有,根本不知道他们势力的具体位置。” 楚长云沉默著。 如今自己只有筑基境巔峰,究竟能不能穿越雅鲁藏布大峡谷都是个问题。但是自己如果不恢復修为,背后的神秘斗篷男子要是再次出手,必然凶多吉少。 横竖都不过是个死字! 楚长云眉心一拧,缓缓起身,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纵然修为大跌、命悬一线,身为战神的气场依旧未减。 “不管如何凶险,只要有希望恢復修为,那那就去试试。” 三日后,雅鲁藏布大峡谷入口。 峡谷两侧山峰高耸入云,云雾繚绕,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草木气息与淡淡的灵气。 楚长云身著素白长袍,脸色比来时更加苍白,修为再次下跌,来到了筑基境中期。如此修为,在这险峻的峡谷面前,显得格外渺小。 他抬头望了望深不见底的峡谷,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 刚走不过数公里,脚下忽然传来一阵异动。 楚长云低头望去,只见一株通体翠绿、顶端开著淡紫色小花的草药,正从石缝中钻出,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凝魂草?” 楚长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此草虽非解毒圣药,却能稳固神魂、暂缓毒素蔓延,正是他此刻急需之物。 他弯腰,指尖刚要触碰到草药的叶片,一道尖利的呵斥声突然从旁边的密林传来。 “哪里来的野人!给我放下!” 第111章 你要吃了赤霄三翎鸟?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11章 你要吃了赤霄三翎鸟?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从灌木丛后缓步走出。 为首的是个穿著锦缎劲装的青年,面容俊朗却带著几分倨傲。 他的嘴角微微上撇,眼神轻蔑地扫过楚长云身上的素白长袍. 在他身侧,跟著一男一女,女生扎著俏皮的双马尾,穿著鹅黄色衣裙,灵动的眼神中透著几分单纯。 另一男子腰间配著一柄长剑,神色沉稳,气质比为首青年內敛许多。 “快把凝魂草给我们,”为首青年撅了撅嘴,语气愈发傲慢,“这等灵草落在你手里,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楚长云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动作丝毫没有停止,反而慢悠悠地將凝魂草连根拔起,小心翼翼放进腰间荷包里。 他抬眸望去,一双冰冷的眼眸如同寒潭,直勾勾地盯著刚才骂自己“野人”的青年。 楚长云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给你三秒钟,道歉。” “道歉?” 青年嘴巴微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著楚长云。 他感受到楚长云周身散发著微弱的真气波动,隨即嗤笑出声。 “筑基境中期?就你这点修为,还敢让我道歉?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大的口气!” 他自恃是筑基境后期,比楚长云高出一个小境界,又出身名门,根本没把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放在眼里。 “三秒到。” 楚长云的声音刚落,青年的嘲讽还掛在脸上,整个人便失去了楚长云的踪影。 下一秒,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强悍无匹的力量便撞在自己肚子上,如同被万吨巨石碾压。 “嘭!” 一声闷响,青年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古树干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骨骼断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掉落。 “哎呦!” 青年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捂著自己剧痛的腹部蜷缩在地上,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他艰难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楚长云,眼中满是惊骇与不解。 “你……你怎么会这么快?我可是筑基境后期,为何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只是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自己明明境界更高,却被一个筑基境中期的修士一拳重创,这简直顛覆了他对修仙界境界的认知。 楚长云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只会偷袭是吧!” 青年挣扎著爬起来,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眼中闪过一丝羞恼。 他相信,楚长云刚才一定是趁著自己分神的功夫偷袭,否则自己绝不可能如此狼狈。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真气快速运转,周身泛起淡淡的灵光,抡起砂锅大的拳头,带著呼啸的拳风朝著楚长云砸去。 拳风凌厉,隱约带著破空之声,显然是动用了全力。 “敢偷袭我赵双,给我跪下认错!” 赵双怒喝一声,眼神凶狠,誓要找回场子。 他在华夏生死阁的外门弟子中也算佼佼者,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面对迎面而来的拳头,楚长云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 在赵双的拳头即將触碰到他鼻尖的瞬间,他轻轻抬脚,看似隨意地踹了出去。 “嘭!” 又是一声闷响,赵双的身体再次被踢飞出去,这一次飞得更远,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狼狈地趴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跡,身上的锦缎劲装也被划破,沾满了泥土,与刚才的傲慢模样判若两人。 赵双挣扎著想要再次爬起来,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还想继续动手,却被身旁的双马尾女生伸手拦了下来。 “好啦赵双,这凝魂草是他先发现的,我们就不要抢了。” “可是小雅!” 赵双扶著女生的手臂,急声道,“凝魂草可是给你酿製四季如春香水的必需品啊!” “这香水能让你肌肤始终保持水润,还能驱虫避蚊,咱们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一株!” “四季如春香水?” 楚长云听到这里,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无语。 凝魂草如此神圣的草药,能稳固神魂、暂缓奇毒蔓延。 在修仙界也是价值千金,可遇而不可求,这些人居然想用来酿製香水?简直是暴殄天物到了极点! 楚长云无奈地摇了摇头。 如今他体內的葬仙毒每时每刻都在侵蚀经脉,修为持续下跌,每次动手都会让毒素反噬得更厉害。 他的胸口隱隱作痛。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现在只想儘快赶到生死阁,找到解毒之法,没必要和这些不懂珍惜灵草的外门弟子过多纠缠。 “这位少侠,请留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佩剑男子走上前来,对著楚长云拱手行礼,態度谦逊有礼。 “我们是来自华夏生死阁的外门弟子,方才我这位同伴多有冒犯,还望少侠海涵。” “少侠身手了得,以筑基境中期便能轻鬆击败筑基后期,实在令人钦佩。” “不知少侠来自何处?要去哪里?雅鲁藏布大峡谷地势险要,妖兽横行,或许我们可以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楚长云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们是华夏生死阁的弟子?” 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生死阁,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对方的外门弟子,倒是省去了不少寻找的功夫。 “正是。” 佩剑男子点了点头,语气诚恳,“我名叫关义,这是我的妹妹关雅,还有我的搭档赵双。刚才之事,是赵双鲁莽了,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 赵双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腹部,別过头去,不愿意看楚长云,脸上满是不服气。 关雅则是对著楚长云微微摆手,脸上带著歉意的笑容,语气轻柔。 “对不起呀,赵双他就是这个性子,比较衝动,没有恶意的。” “小雅!” 赵双连忙拉了拉关雅的衣袖,压低声音道,“你別跟他说话!这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是哪个山野修士,心思歹毒,我们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 关雅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能不能別说话了?” “人家明明是先发现的凝魂草,我们要抢人家的东西,他只是自保而已,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说完,她再次看向楚长云,眼神中带著几分好奇,笑著问道:“既然见到就是缘分,不知道少侠怎么称呼?来自哪里,要去哪里呀?” 楚长云语气平淡,没有过多寒暄。 “楚长云,来自都市,正好要去一趟华夏生死阁。” “什么?你来自都市?还要去我们生死阁?” 关雅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居然是来自现代都市的修仙者!” “我听说现在的都市里有好多好玩的东西,还有各种各样的新奇玩意儿,可惜我还只是外门弟子,宗门规矩森严,不能隨便出去逛,真是太可惜了!” 她一脸嚮往,嘰嘰喳喳地问道。 “楚大哥,都市里是不是真的有飞机?还有手机?我听宗门里的师兄师姐说,那些东西可神奇了!” 楚长云轻轻嗯了一声。 “哇!” 关雅惊嘆一声,更加嚮往了,“凡人居然能造出这么神奇的东西,真是太厉害了!” 赵双在一旁听得不耐烦,忍不住插嘴。 “有什么好稀奇的?那些凡俗之物,怎么比得上我们修仙者的神通?小雅,你可別被他骗了!” 关雅没理会他,继续对著楚长云打听。 “楚大哥,你既然要去我们生死阁,是有什么事情吗?要不要我们给你带路?我们对大峡谷的路线还算熟悉。” 关义也连忙说道:“楚少侠,既然你要去我们宗门,那就与我们同行吧。” “大峡谷深处不仅妖兽眾多,还有不少其他势力的修士在寻找灵草灵药,独行风险太大。” 楚长云微微点头,他对大峡谷的路线一无所知,有生死阁的弟子带路,確实能省去不少麻烦。 “好。” 然而赵双却是嘟著嘴,十分不情愿地说道:“凭什么呀?” “我们三个都是筑基境后期的修仙者。就他只有筑基境中期的修为,修为这么低,要是遇到什么危险,还不是要我们保护他,拖我们后腿!我不同意和他同行!” 关雅眼珠子转了转,吐了吐舌头。 “可是赵双,你刚才连他一招都接不住欸,要是真遇到危险,说不定还是楚大哥保护我们呢?” “你!” 赵双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气得直跺脚,却又无法反驳。 刚才的两次交手,他確实输得一败涂地,连楚长云的动作都没看清,这让他既羞又恼。 楚长云忍不住扑哧一笑。 关义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著楚长云抱了抱拳:“楚少侠,莫怪。赵双就是这个性格。” 楚长云淡淡道:“无妨。” 一行四人便沿著峡谷中的小路前行。关雅一路上嘰嘰喳喳,不停地向楚长云打听都市里的事情,眼神中满是好奇。 关雅看著楚长云从容淡定的模样,心中愈发好奇。 她深知修仙界“一重境界一重天”的道理,楚长云明明只是筑基境中期,却能轻鬆击败筑基后期的赵双,速度快得连反应都来不及,这绝对是传说中的天才! “楚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关雅忍不住讚嘆道,“你才筑基境中期,就能打败赵双,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秘诀呀?” 楚长云淡淡道:“只是运气好罢了。” 楚长云没有提及自己原本的修为乃是金丹境巔峰,不然怕是要嚇他们一大跳。 一行人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周围的环境渐渐变得安静起来。 关雅停下脚步,脸上的好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和疑惑。 “奇怪,为什么我们走到这里,周围连鸟叫的声音都没有听见?以前我们路过这里的时候,常常能听见成片的鸟叫声,还有小动物跑过的动静,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赵双耸肩,“不就是鸟叫不鸟叫吗?这有什么稀奇的。” 楚长云的眉头早已紧紧皱起,他的灵识虽然因为毒素侵蚀而大幅减弱,但依旧比同阶修士敏锐得多。 此时的他鸡皮疙瘩冒起,一种不详的预感在心头蔓延。 而且这股气息的强度,竟然达到了筑基境巔峰! “小心!” 楚长云低喝一声,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他隨即猛地一脚踹出,正中赵双的后腰。 “你干什么!” 赵双猝不及防,被踹得一个踉蹌,向前扑了出去。他刚想回头怒斥楚长云,却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啸。 “轰!” 一股强烈的劲风从斜上方突然袭来,带著灼热的气息,直扑走在中间的赵双。它速度极快,从天而降,除了楚长云,没有任何人提前反应过来。 刚刚赵双站立的位置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赵双顿时哑口无言,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他看著眼前的庞然大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刚才若是没有楚长云那一踹,自己恐怕已经被这东西拍成肉泥了! 赵双不停地往后连滚带爬,眼神深处闪过震惊之色。 妖兽从天而降,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而楚长云修为比自己低,反而可以提前感知到。 关义与关雅也连忙后退,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只见眼前是一只体型庞大的赤红色大鸟,翅膀展开足足有三丈多长,羽毛如同燃烧的火焰,散发著灼热的气息。 最奇特的是,它有著三只长长的尾巴,每一根尾巴上都覆盖著锋利的鳞片,末端闪烁著寒光,看起来威力无穷。 这正是赤霄三翎鸟! “不好!是筑基境巔峰的赤霄三翎鸟!” 关义面色大变,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该死,这里怎么会出现这种凶兽!” “这种凶兽一般只会在峡谷深处活动,以猎杀其他妖兽为生,性情残暴,实力强悍,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他深知赤霄三翎鸟的厉害,筑基境巔峰的实力,速度极快,还能喷出火焰,即便是他们四人联手,也未必是对手。 “快走!” 赵双反应过来,大喊一声,转身就想跑。他刚才已经见识到了赤霄三翎鸟的恐怖,根本不敢与之抗衡。 关义与关雅也不敢停留,跟著赵双一起,撒腿就朝著峡谷深处跑去。 他们知道,面对这种级別的凶兽,只有儘快逃离,才有一线生机。 然而,跑了几百米之后,关雅回头一看,却发现楚长云依旧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跑的意思,反而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那只赤霄三翎鸟。 “楚大哥,快走啊!你想干什么!” 关雅急得大喊,心中满是不解和担忧。赤霄三翎鸟可是筑基境巔峰的凶兽,楚长云虽然厉害,但也只是筑基境中期,留下来根本就是送死! 关义与赵双也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楚长云,脸上满是焦急。 楚长云却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呼喊一般,眼神中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闪烁著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中带著难言的激动。 “居然是赤霄三翎鸟,肉质鲜嫩,正好是难得的美味。今天的午餐,总算是有著落了。” 楚长云这平淡无奇的话语,让身后的关义、关雅和赵双三人顿时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三人异口同声地惊呼道:“有没有搞错?你要吃了筑基境巔峰的赤霄三翎鸟?” 第112章 一个时辰內,即可完工。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12章 一个时辰內,即可完工。 楚长云看著眼前躁动的赤霄三翎鸟,眼神平静无波。 他对著身后满脸焦急的三人摆了摆手,声音清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们退远些,这只扁毛畜生,我自己能解决。” “你说什么?” 赵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嘲讽,“楚长云,你怕不是疯了吧?这可是筑基境巔峰的赤霄三翎鸟,再过不久就要突破金丹境了!” “你快走啊!別装了能死吗!” “就算是金丹初期的修士来了,都得费一番手脚,你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居然说自己能解决?” 他刚才被楚长云踹了一脚救下,心里虽有几分不服气,但不至於让楚长云真的送死。 在他看来,楚长云能够战胜筑基境后期的自己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面对筑基境后期的赤霄三翎鸟,根本没有半分胜算。 关义也皱紧眉头,语气诚恳地劝阻。 “楚少侠,万万不可逞强!” 唯独关雅站在原地,没有说话,灵动的眼眸紧紧盯著楚长云的背影,眼神十分复杂。 从抢凝魂草时的强势,到刚才一脚救下赵双的敏锐,再到此刻面对筑基巔峰凶兽的从容。 这个来自都市的青年身上,似乎总藏著让人看不透的秘密。 他的脸上自始至终没有丝毫慌乱,仿佛根本没有將这头筑基境巔峰的凶兽看在眼里。 难道……他真的有能力解决这头近乎金丹境的灵兽? 要知道,修仙界向来有“同阶灵兽胜修士”的说法,同阶灵兽的肉身强度、天赋神通,都远非人类修士可比。 楚长云没有理会三人的反应,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赤霄三翎鸟燃烧著烈焰的羽翼上。 这凶兽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轻视,脖颈处的羽毛根根倒竖,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升高,地面的碎石都被烤得微微发烫。 只见楚长云缓缓抬起右手,对著赤霄三翎鸟,慢悠悠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这个极其轻蔑的动作,瞬间点燃了赤霄三翎鸟的怒火。 它本就是性情残暴的凶兽,何时受过这等侮辱? 当即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啸,翅膀猛地一振,带著狂风与烈焰,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楚长云扑来。 五根闪烁著寒芒的利爪在空中张开,锋利得仿佛能撕裂空气,带著恐怖的破空之声,直取楚长云的头颅。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利爪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划出五道细微的裂痕,连周围的光线都似乎被这凌厉的攻势扭曲。 “楚少侠,快躲啊!” 关义脸色大变,失声惊呼。 他太清楚这利爪的威力了,別说血肉之躯,就算是坚硬的大理石,被这利爪击中,也会瞬间被粉碎成齏粉。 楚长云若是被正面击中,必然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关雅也捂住了嘴巴,小手紧紧攥著衣角,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就连一向与楚长云不和的赵双,此刻也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手心全是冷汗。 可他们此刻距离楚长云足有几百米远,就算想出手相助,也根本来不及。 然而,就在利爪即將触碰到楚长云髮丝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楚长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赤霄三翎鸟的利爪扑了个空,重重地拍在地面上,“轰”的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什、什么情况?他刚才怎么躲过去的?” 赵双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与不解。 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刚才那一瞬间,他连楚长云的动作都没看清,对方就已经消失了。 关义也是瞳孔骤缩,眼神微眯,死死盯著那道逐渐消散的残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刚才勉强捕捉到了一丝痕跡,那根本不是简单的瞬移术,而是纯粹的速度,快到极致的速度! 筑基境修士,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速度? 还没等三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们抬头望去,只见楚长云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赤霄三翎鸟的背上,双脚稳稳地踏在燃烧著烈焰的羽翼上,任凭火焰灼烧,他的衣袍却丝毫未损。 赤霄三翎鸟察觉到背上的不速之客,疯狂地扭动著身体,想要將楚长云甩下去,翅膀剧烈地扇动,掀起阵阵狂风,地面的碎石被吹得漫天飞舞。 可楚长云就像粘在了它的背上一样,无论它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孽畜,聒噪。” 楚长云淡淡的声音传来,隨后抬起右手,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祖龙血脉的力量悄然涌动。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对著赤霄三翎鸟的脊背,狠狠一掌拍了下去!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的掌力如同万吨巨石般砸在赤霄三翎鸟的背上。 眾人清晰地看到,凶兽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沉,翅膀扇动的力道瞬间减弱,身上燃烧的烈焰也黯淡了几分。 紧接著,赤霄三翎鸟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从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激起漫天尘土。 烟尘散去,赤霄三翎鸟庞大的身躯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它背上的烈焰已经熄灭,原本锋利的利爪无力地耷拉著,眼中的凶光也彻底消散,显然已经气绝身亡。 楚长云从凶兽背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对著依旧处於呆滯状態的三人挥了挥手,语气平淡。 “可以了,你们过来吧。” 三人面面相覷,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只即將突破金丹境的筑基巔峰灵兽,一只连他们四人联手都未必能对付的凶兽,就这样被楚长云轻飘飘一掌拍死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赵双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乾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起自己刚才还嘲讽楚长云自不量力,想起自己质疑楚长云会拖后腿,脸上顿时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终於明白,楚长云刚才打贏自己,根本不是运气好,而是对方根本没认真。 以楚长云的实力,刚才若是想真的教训他,他恐怕就不是简单的受伤那么简单了。 关雅的眼睛则亮得惊人,看著楚长云的身影,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她就知道,这个来自都市的楚大哥,一定不简单! 关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率先迈步走了过去。 他看著地上赤霄三翎鸟的尸体,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楚长云,心中对这个青年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赵双犹豫了一下,也跟著走了过去。 他走到楚长云面前,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尷尬,对著楚长云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 “楚大哥,对不起,刚才是我太鲁莽了,不该质疑你的实力,还对你出言不逊,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 楚长云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关雅嘟了嘟嘴。 “知道错就好!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把这只灵兽扛上,我们也好早点回宗门。” “这赤霄三翎鸟的羽毛和利爪都是难得的炼器材料,肉也是大补,可不能浪费了!” 赵双连忙应道:“好嘞!” 大约走了两个时辰,前方的景色渐渐变了。 只见远处群山连绵,云雾繚绕,一座座山峰高耸入云,山峰之间隱约可见古朴的建筑轮廓,空气中的灵气也比峡谷中浓郁了数倍。 “楚大哥,前面就是我们华夏生死阁的山门了!”关雅指著远处的山峰,兴奋地说道。 楚长云抬头望去,只见生死阁的山门建立在两座山峰之间,是一座巨大的石拱门。 上面刻著“华夏生死阁”五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字体中蕴含著淡淡的灵气波动,显然是某位高人亲手所书。 穿过石拱门,沿著蜿蜒的山路向上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一行人来到了一座相对偏僻的山峰脚下。 这座山峰不算太高,山上植被稀疏,灵气也比其他山峰淡薄了许多,与远处那些云雾繚绕、灵气浓郁的主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楚大哥,这里就是我们云峰了。” 关义停下脚步,对著楚长云介绍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我们生死阁外门共有七大峰,我们所在的乃是云峰。” 他顿了顿。 “只是……我们云峰的运气不太好,每次外门晋级大赛,我们都排名倒数第一。” “久而久之,宗门分配的资源也就越来越少。” “如今,弟子们要么转去了其他主峰,要么乾脆离开了宗门,到现在,云峰就只剩下我们三个弟子,还有我们的师父,一共只有四个人了。” 赵双也嘆了口气。 “是啊,其他主峰的弟子都有上百人,资源充足,功法秘籍也多,而我们云峰,连修炼用的灵石都不够,更別说什么好的功法了。” “楚少侠,我劝你还是去其他主峰试试吧,说不定能被其他峰主看中。” “在我们这里,根本得不到什么好的修炼资源,纯属浪费你的天赋。” 楚长云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心中却暗自爽了起来。 人少,岂不是就意味著清净? 这样的地方,越適合他暗中调理身体,化解体內的葬仙毒。 “不必了,”楚长云语气平淡地说道,“我觉得云峰就很好,清净自在,適合我修炼。”了。”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苍老的身影从山上缓缓走了下来。 来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头髮有些花白,脸上带著严肃的神情,眉头紧紧皱著,给人一种不易接近的感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腿似乎有些跛,走路时一瘸一拐,显得十分不便。 “师父!” 关义、关雅和赵双三人见到来人,连忙恭敬地行礼。 这位中年男子,正是云峰唯一的长老,也是他们三人的师父,铁山。 铁山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赵双肩上的赤霄三翎鸟尸体上,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十分严肃。 “这只灵兽,哪里来的?” 关雅连忙上前一步,微笑著。 “师父,这是楚大哥猎杀的!” “楚大哥可厉害了,以筑基境中期的修为,一掌就打死了这只筑基巔峰的赤霄三翎鸟!” “哦?”铁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目光转向楚长云,上下打量著他。 他的灵识扫过楚长云的身体,很快便察觉到了楚长云的修为——筑基境中期。 一个筑基境中期的修士,竟然能打死一只筑基巔峰的赤霄三翎鸟?这简直违背了他的认知! 铁山修炼多年,见过不少天才修士,但同阶之內,能跨越一个小境界斩杀灵兽的,已是凤毛麟角。 更別说这赤霄三翎鸟还是即將突破金丹境的存在,其战力远超普通筑基巔峰修士。 眼前这个青年,看起来平平无奇,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楚长云迎著铁山的目光,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拘谨。 他对著铁山微微拱手,语气恭敬却不卑微。 “铁老,晚辈楚长云,来自华夏都市,此次前来生死阁,是希望能加入您的云峰,不知您能否同意?” 他心中早已盘算清楚,只有正式加入生死阁,成为云峰的弟子,才能名正言顺地留在宗门內,打听化解葬仙毒的方法。 生死阁作为与战神宫齐名的超级势力,必然藏有不少上古秘典和解毒之法,说不定就能找到破解葬仙毒的关键。 铁山收回目光,脸上的严肃丝毫未减,他轻哼一声,语气冷淡地说道:“回去吧,最近没心情收徒。” 关义三人闻言,脸上都闪过一丝遗憾。 他们知道师父的性格十分古怪,往往不会按常理出牌。 然而,楚长云却並不著急,他看著铁山一瘸一拐的左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铁老,您的腿,是被至阴真气所伤吧?” “什么?!” 铁山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严肃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楚长云的衣袖,语气急促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发生在十年前,当时他在一次秘境探险中,遭遇了一位修炼至阴功法的强敌,被对方的至阴真气击中左腿,导致左腿也落下了跛脚的后遗症。 这么多年来,他寻遍了天下良医,尝试了无数种方法,都无法治癒腿伤,甚至连宗门內的长老都束手无策。 因为伤他的人修为太高,能保住命已是万幸。 至阴真气已经深入骨髓,牢牢扎根在他的经脉之中,难以清除。 这件事极为隱秘,就连他的三个弟子都不知道其中的详情,只知道他的腿是早年受伤所致。 眼前这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怎么会一眼就看穿了他腿伤的根源? 关义、关雅和赵双三人也愣住了,脸上满是疑惑。 他们从来没听师父说过腿伤是被至阳真气所伤,楚长云是怎么知道的? 楚长云轻轻拨开铁山的手,脸上依旧带著淡淡的笑容,语气篤定地说道。 “晚辈不仅知道您的腿伤是至阳真气所致,而且还能帮您治好。” “你再说一遍?!” 铁山一把抓住楚长云的衣领,紧紧盯著楚长云的眼睛。 他的腿伤有多顽固,他自己最清楚。 这么多年来,无数名医都对他的腿伤无能为力,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筑基境修士,竟然说能治好他的腿伤?! 楚长云微微点头。 “我说,我不仅可以治好,而且一个时辰內,即可完工。” 第113章 我也是个刺头!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我也是个刺头! 关雅、关义与赵双三人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华夏生死阁的医术在修仙界向来是顶尖水准,敢称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 铁山师父的腿伤,当年宗门內数位德高望重的医道长老都曾亲自诊治,耗尽珍贵药材,动用失传秘术,最终都只能摇头嘆息。 至阴真气深入骨髓,早已与经脉融为一体,除非逆天改命,否则绝无治癒可能。 如今,一个来自都市、修为仅筑基中期的青年,竟然说能在一个时辰內治好这等顽疾? 关雅下意识地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楚长云的肩膀。 她將自己想说的话揉入真气中,对著楚长云真气传音。 “楚大哥,你……你真有把握吗?” 关雅灵动的眼眸中满是担忧,“我们师父的脾气特別古怪,最恨人说大话、吹牛皮,你要是做不到,他老人家发起火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楚长云侧头看了她一眼,神色平静,轻轻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关义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复杂。 铁山脸上的严肃愈发凝重,他死死盯著楚长云的眼睛,仿佛要將他看穿。 “小子,你可知我平生最討厌的就是自以为是的人。” “妄言医者,轻则废去修为,重则性命难保?” 他周身金丹境的威压悄然释放,如同无形的大山压在三人身上,关雅三人顿时脸色发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可楚长云却仿佛毫无所觉,依旧挺直脊背,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轻轻耸肩。 “铁长老,您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楚长云眼神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欣赏。 面对自己金丹境的威压,楚长云居然显得如此游刃有余,实在罕见。 铁山猛地转身,屈指一弹,一道火星在空中划过,点燃了不远处石台上的一炷香。 裊裊青烟升起,计时开始。 “你需要什么品质的炼丹炉?何种珍稀药材?儘管开口,只要我云峰能弄到的,哪怕是去其他主峰借,我也给你弄来!”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炷香为限,但凡你能让我腿伤有半分疗效,我便允许你留在云峰。” “可若是你做不到,或是敢糊弄老夫,我定让你付出口出狂言的代价!” 楚长云看著铁山那副较真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这个铁山,还真是个十足的刺头。自己好心帮他治病,他倒好,直接设下赌约,一副不相信任何人的模样。 不过,他喜欢。 因为他楚长云,同样是个不服输的刺头! 只见楚长云抬手,指尖凝聚一丝微弱的真气,对著那炷香轻轻一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咻”的一声轻响。 楚长云的真气如同利刃般划过,刚刚燃起的香头瞬间被斩断,青烟戛然而止。 “我说了,一个时辰便是一个时辰,无需用一炷香计时。” 楚长云的声音平淡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而且我要做的,是彻底治好你,让你恢復如初,而非仅仅是有点疗效。” 他向前一步,与铁山对视,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著一丝挑衅。 “如果我哪样不达標,无需你动手,我自己滚下云峰,从此不再踏入生死阁半步。” “但若是我达標了,我不仅要留在云峰,你还不能对我有任何约束!” 此言一出,关雅三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楚长云竟然敢这么跟金丹境的铁山长老说话?还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 铁山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青年,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在自己金丹境的威压下,不仅不示弱,反而还敢跟自己硬刚。 但不知为何,看著楚长云那双坚定而自信的眼睛,他心中非但没有愤怒,反而闪过愈发掩饰不住自己的欣赏。 “好!我答应你!” 铁山重重一拍石桌,语气中带著一丝激动,“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来自都市的小子,究竟有没有你说的这么神!” 与此同时,临江市楚家別墅。 別墅內外戒备森严,数十名身著黑色劲装的护卫手持利刃,眼神锐利如鹰,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一切。 这些护卫都是楚长云从华夏战神宫挑选的精英,最低都是筑基境修为,其中更是有三位金丹境强者坐镇,形成了一道固若金汤的防线。 不仅如此,別墅周围还布下了九道重叠的防护阵法。 有聚灵阵、防御阵、预警阵,甚至还有罕见的迷幻阵,一旦有人闯入,瞬间便会被阵法困住,同时发出警报。 这一切,都是为了防止楚长云前往雅鲁藏布大峡谷期间,那个神秘的斗篷男子再次展开报復。 楚家別墅不远处的一座山坡上,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佇立,正是那名斗篷男子。 他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手中握著一面古朴的青铜镜。 铜镜表面光滑如镜,散发著淡淡的灵光,镜中清晰地显现出楚家別墅內外的一切景象,包括那些隱藏在暗处的护卫和重叠的阵法。 “居然派了三个金丹境强者驻守,还布下了九道阵法,看来家人在你心中,確实很重要啊!” 斗篷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手指轻轻摩挲著铜镜边缘,语气中带著一丝嘲讽。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著绝对的自信,楚长云布下的这些防御,在他眼中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不过你这阵法虽多,却都是些低阶货色,最多只能限制我五天时间。” “五天时间,你想要在生死阁找到破解葬仙水的方法?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斗篷男子的声音冰冷刺骨,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葬仙水乃是上古奇毒,位列修仙界十大剧毒第三,自古以来便无解药。 “楚长云啊楚长云,你以为躲到生死阁就能安然无恙吗?” 斗篷男子轻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生死阁的医术虽强,但面对葬仙水,同样束手无策。再过五天,你的毒素便会彻底爆发,到时候你自身难保,又如何保护你的家人?” 他看著铜镜中楚家別墅內温馨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你就等著吧,五天之后,我会亲自登门,当著你的面,让你的亲人一个个惨死在你面前,让你也尝尝失去所有至亲的痛苦!”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华夏战神,还能不能保持那份从容不迫!” 斗篷男子缓缓收起青铜镜,身影如同烟雾般消散在山坡上,只留下一道冰冷的低语,在夜空中迴荡。 第114章 中西医结合疗法!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中西医结合疗法! “铁长老,如果你能答应我的条件,我就给你治病。” 楚长云反倒没有丝毫紧张,靠在一块青石上,,指尖捻起一块带著余温的鸟肉,慢悠悠送入口中。 肉质鲜嫩弹牙,蕴含的精纯灵气顺著喉咙滑入体內,稍稍缓解了经脉中葬仙毒的灼痛感。 他神色淡然,似乎根本不在乎所谓的赌约 铁山的目光落在燃烧过半的香柱上,青烟裊裊,计时已悄然流逝近半。 他眉头紧锁,语气中带著几分不耐。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彻底治好我的腿伤,云峰之內,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绝不约束!” 话锋一转,他死死盯著楚长云。 “但时间已经过去一小半了,你还不告诉我需要哪些炼丹材料?是需要千年火莲,还是炎皇草?只要云峰有,或是我能借来的,我即刻去取!” 在他看来,能化解深入骨髓的至阴真气,必然需要顶级的阳属性炼丹材料,再辅以生死阁的秘术炼製丹药,才有一线可能。 然而楚长云却缓缓摇了摇头,咀嚼著鸟肉的动作未停:“不需要。” “什么?” 关雅瞬间瞪大了眼睛,灵动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从小在生死阁长大,深知宗门主流的疗伤之法便是丹药,轻则用凝神丹调理,重则需用极品丹药辅以真气炼化。 楚长云要治的可是连宗门医道长老都束手无策的顽疾,居然说不需要任何炼丹材料? 赵双也忍不住开口:“楚大哥,你没开玩笑吧?这可是至阴真气入体,不是普通风寒!没有顶级阳属性药材,怎么可能驱散阴寒?” 他虽已对楚长云的实力心服口服,但涉及医道,还是觉得太过荒谬。 关义眉头微蹙,神色凝重地劝道。 “楚少侠,医道之事非同小可,万万不可儿戏。铁长老的腿伤拖延十年,若没有对应的药材辅助,恐怕……” 铁山的眼神也渐渐冷了下来,他向前逼近两步,金丹境的威压悄然释放,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滯。 那张严肃的脸几乎要贴到楚长云面前,鼻尖几乎相触,沉声道。 “你在耍我?” 他的语气中带著压抑的怒火。 面对近在咫尺的威压和铁山眼中的怒火,楚长云依旧面不改色。 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鸟肉,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指尖。 “我从不说废话。” 铁山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心中的怒火渐渐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 “那你需要什么其他的材料?是需要特殊的灵泉,还是罕见的炼器器具?” 楚长云再次缓缓摇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碎屑。 “什么都不需要。” 话音刚落,铁山的拳头猛地攥紧,周身的真气波动愈发强烈。 关雅三人嚇得大气不敢出,生怕铁山盛怒之下对楚长云出手。 可就在这时,楚长云从怀中缓缓掏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打开后,两根细长的银针静静躺在其中,针尖泛著淡淡的银光。 “这个就够了。” 楚长云捏起一根银针,指尖轻轻摩挲著针身,语气平淡。 铁山的目光落在银针上,瞳孔骤然收缩,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声音都微微发颤:“你会银针术?” 银针术是修仙界一种小眾的疗伤之法,不同于丹药的固本培元,它更擅长精准刺激穴位、疏导真气。 但在生死阁中,掌握银针术的人寥寥无几,且大多只能医治一些经脉淤堵、轻微外伤之类的小病。 铁山也曾用过银针术,但是对於他这种至阴真气深入骨髓、与经脉融为一体的顽疾,最后也无济於事。 “试试便知。” 楚长云用下巴指了指对面不远处的石凳抬了抬下巴,“坐下吧。” 铁山深吸一口气,虽然並没有抱多大希望,还是一瘸一拐地走到石凳旁坐下,將左腿伸直。 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的左腿比右腿略细一些,皮肤表面隱隱透著一层淡淡的青黑色,那是至阴真气在皮下经脉流转的痕跡。 关雅三人好奇地围了上来,赵双踮著脚尖,眼神中满是探究。 关雅双手托腮,灵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楚长云的动作。 关义站在一旁,神色严肃。 楚长云走到铁山面前,俯身蹲下,目光落在他左腿的穴位上。 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在灵识的辅助下,可以轻鬆看透皮肤,看清经脉中至阴真气的流向。 下一秒,他手腕微动,手中的银针如同有了生命般,化作一道银光,迅如闪电般刺入铁山左腿的“阴陵泉”穴。 “噗”! 伴隨著一声轻响,银针精准无误地刺入穴位,深度恰到好处。 紧接著,楚长云左手捏起第二根银针,同样快如鬼魅,刺入了“阳陵泉”穴。 两个穴位一阴一阳,恰好位於小腿两侧,形成微妙的呼应。 铁山只觉得两道微弱的暖流顺著银针涌入体內,在穴位处轻轻扩散开来,原本冰冷僵硬的腿部,竟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 他心中一动,刚想说话,却见楚长云指尖凝聚起一丝淡金色的真气,轻轻搭在两根银针的尾部。 真气顺著针身缓缓流入,楚长云手腕微微转动,真气在针尾快速摩擦,竟產生了细微的电火花,噼啪作响。 这电火花极其微弱,却带著奇特的穿透力,顺著银针传入铁山的穴位深处。 一瞬间,一种酥麻的感觉从两个穴位同时扩散开来,如同电流穿梭在经脉之中,快速蔓延至整个小腿。 那种感觉很奇妙,酥麻中带著阵阵暖意。 铁山简直飘飘欲仙。 原本冰冷刺骨的经脉,仿佛被温水浸泡,那种十年如一日的寒意,竟然在一点点消退。 “这……” 铁山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至阴真气似乎被这酥麻的力量惊扰。 原本沉寂在骨髓中的阴寒之气,开始躁动起来,想要反扑,却被银针传来的暖意死死压制。 楚长云神色专注,指尖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电火花持续闪烁。 他的动作沉稳而熟练,每一次转动银针的角度、每一次真气输入的强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淡金色的真气中,隱隱夹杂著一丝祖龙血脉的阳刚之力,顺著银针钻入铁山的经脉,如同利剑般劈开阴寒之气的阻隔。 关雅三人看得目瞪口呆,赵双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这……这是什么操作?用真气摩擦银针產生火花?我从未见过这种银针术!” 关义也是瞳孔骤缩,他虽不懂银针术,但也能看出其中的玄妙。 “这不是普通的银针刺激,那火花似乎能穿透穴位,直接作用於经脉深处的阴寒之气。楚少侠的针法,实在匪夷所思!” 铁山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激动。 他能感觉到,腿部的青黑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原本僵硬麻木的肌肉,渐渐恢復了知觉,甚至能轻微活动一下脚趾。 这种感觉,是他十年来从未有过的! 楚长云手腕一翻,捏起第三根银针,闪电般刺入铁山大腿根部的“环跳穴”。 这是腿部经脉的枢纽,至阴真气在这里盘踞最深。 隨著银针刺入,电火花再次闪烁,一股更强的酥麻暖意扩散开来,铁山只觉得一股暖流顺著大腿经脉直衝脚底,將沿途的阴寒之气尽数驱散。 “这是什么针法,我为何从未见过?” 铁山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著浓浓的震撼与好奇。 他浸淫修仙界医道数十年,见过的针法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手法。 既能精准刺激穴位,又能產生这种类似雷电的力量,驱散阴寒的效果更是立竿见影。 楚长云一边转动银针,一边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並不是普通的银针术,而是中西医结合疗法。” “中西医结合?” 铁山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困惑。 “中医不难理解,我们华夏国的医术。那什么是西医?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走遍修仙界,从未听说过这种说法,更別说两者结合了!” 关雅不停眨著灵动的眼睛,她也是第一次听说西医这个概念。 楚长云微微一笑。 “中医,便是我们华夏传承千年的古老医学,银针术、汤药调理都属於其中,讲究的是阴阳平衡、疏通经脉、固本培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西医,是来自凡俗世界的西方医学,注重解剖、神经、细胞等微观层面。” “而电疗便是西医中一种常见的治疗手段,利用电流刺激神经和肌肉,达到治疗效果。” “我將两者结合,用银针作为媒介,以真气模擬电流,形成这种独特的电针法。” 楚长云指尖的电火花闪烁得更亮了些,“银针术能精准刺激穴位,引导真气流转。” “而电疗的电流能更直接地穿透深层组织,刺激神经,打散顽固的阴寒之气。” “两者相互补充,取长补短,自然比单一的疗法效果更好。” 铁山听得云里雾里,嘴里反覆念叨著。 “电针?神经?电流?这些名字听起来好生高深,老夫竟然一时无法悟透。” 第115章 外门第一强者,很强吗?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外门第一强者,很强吗? 楚长云继续治疗。指尖的淡金色真气持续流转,与银针尾部摩擦產生的电火花噼啪作响。 细微的电流顺著银针精准钻入铁山的穴位深处,如同无数条温热的小蛇,在经脉中穿梭游走。 半个时辰的时间悄然流逝,原本笼罩在铁山左腿上的青黑色,已消退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肤色。 一股比之前浓烈数倍的酥麻感,从大腿根部的环跳穴蔓延开来,顺著经脉直衝脚底,所过之处,十年沉积的阴寒之气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 “嘶——” 铁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一颤。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自己那条早已僵硬麻木、如同摆设的左腿,竟然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却如同惊雷般在他心中炸开——这是十年来,他的左腿第一次有了自主反应! 楚长云收回指尖真气,银针尾部的电火花渐渐熄灭,他看著铁山眼中的震惊与茫然,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 “试试用这只腿行走吧。” 铁山眼神愣愣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左腿上,眼中满是复杂。 十年了,他早已习惯了一瘸一拐的步態,习惯了左腿的僵硬与冰冷。 如今突然要重新操纵这只“失而復得”的腿,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甚至隱隱带著一丝胆怯。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盪,集中意念,缓缓抬起左腿。 肌肉的酸涩感传来,但那种冰冷僵硬的束缚感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灵活。 他试探性地將左脚往前迈了出去,虽然动作有些笨拙,身体也因为重心不稳微微摇晃,但这一步,却实实在在地踏在了地面上! “这……这是真的?” 铁山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又试著迈出第二步、第三步,虽然步態依旧有些踉蹌,但每一步都比之前更加稳健,左腿的知觉在快速恢復,肌肉的力量也在一点点回归。 十年了!整整十年! 这只腿如同一个纠缠他多年的梦魘,让他受尽苦楚,也让他在宗门中抬不起头。 他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与跛脚为伴,却没想到,一个来自都市、修为仅筑基中期的青年,仅凭两根银针和奇特的电疗之法,就彻底终结了他的痛苦! 铁山停下脚步,低头看著自己完好如初的左腿,眼眶微微泛红,心中百感交集。 他转头看向楚长云,之前的严肃与不耐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激与敬佩。 “左腿已经恢復了,”楚长云淡然地收回三根银针,轻轻擦拭乾净后放入锦盒。 “你花一段时间適应一下,就能恢復到巔峰状態。希望你言而有信。” 铁山连忙点头,语气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 看著楚长云淡然自若、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模样,铁山心里直痒痒。 他暗自懊恼,刚才要是对楚长云客气些,没有摆长老的架子,说不定还能將这等天赋异稟、医武双绝的奇才收为徒弟! “咳咳!” 铁山清了清嗓子,脸色有些泛红,努力掩饰著心中的尷尬,语气带著几分试探。 “我说,长云啊!我看你天赋如此出眾,医道、武道皆是顶尖水准,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我虽然修为不算顶尖,但在生死阁也有些人脉,定能护你周全,还能为你搜罗不少修炼资源!” 说罢,他还尷尬地挠了挠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能收这样的徒弟,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楚长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无波:“我贏了赌约,约定是我自由留在云峰且你无法干涉我,我可没说过要拜你为师。” 一句话,直接打破了铁山的期待。 楚长云可不是来拜师学艺的,他的葬仙水每时每刻都在磨灭著自己的修为,谁知道明天过后自己又是哪样的修为。 中毒已经三天,按照推断,自己最多还能坚持四天时间。自己必须得加快进度找到破解之法术。 他有些担心楚家,毕竟自己虽然设置了阵法,但斗篷男子的实力深不可测,能阻拦他几天都是个未知数。 铁山听到楚长云的回答,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却並不感到十分意外。 他訕訕地笑了笑:“是我唐突了。” “那你隨意,云峰就是你的家,缺什么少什么儘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辞!” 说完,他也不再停留,双腿併拢,试著正常行走了几步,虽然还有些生疏,但已然与常人无异。 他心中狂喜,迫不及待地想要下山喝酒庆祝,转身便大步流星地朝著山下走去,多年的跛脚阴霾一扫而空,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铁山走后,关雅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把抓住楚长云的衣袖,灵动的眼眸中闪烁著崇拜的小星星,语气带著浓浓的惊嘆。 “楚大哥,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不仅身手厉害到能一掌拍死筑基巔峰的凶兽,就连医术也是一绝!十年都治不好的顽疾,你半个时辰就搞定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也太神奇了吧!” 楚长云轻轻抽回衣袖,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语气隨意。 “偶然习得罢了,不值一提。” 他不想过多解释,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即可。 一旁的赵双看著关雅对楚长云如此亲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他隨即挠了挠头,一脸认真地说道:“小雅,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钻研银针术,还有那个什么中西医疗法,爭取以后也能像楚大哥一样厉害,保护你!” 关雅闻言,娇气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还想钻研这么高深的医术?先把你的修为提升上去再说吧!” 赵双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好挠著头嘿嘿傻笑。 关义站在一旁,看著三人之间轻鬆的互动,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自从云峰衰败后,宗门里的气氛就一直很压抑,楚长云的到来,似乎给这座沉寂的山峰带来了一丝生机。 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木屋都微微颤抖。 云峰简陋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飞溅,门板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几道身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穿著棕色制服的少年。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高瘦,眼神倨傲,嘴角带著一丝不屑的冷笑,目光扫过屋內简陋的陈设,语气带著浓浓的嘲讽。 “我说你们云峰的弟子还像话吗?山峰这么小一个,居然连卫生都打扫不乾净,到处都是灰尘,真是污染我的眼睛!” 他身后跟著两个同样穿著棕色制服的弟子,也是一脸囂张的模样,目光在屋內四处打量,眼神中满是轻蔑,仿佛置身於一个垃圾场。 赵双看到来人后,脸色瞬间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隨即从怀里掏出两块晶莹剔透的灵石,快步走上前,脸上挤出一丝討好的笑容,语气恭敬。 “伏全师兄,这个月的孝敬只有这么多了,您先拿著,等我们下次找到灵草灵药,一定给您多准备几块!” 关雅虽然一脸不情愿,小嘴嘟囔著,但也还是从储物袋里拿出两块灵石,递了过去,语气带著一丝委屈。 “我们云峰资源匱乏,就只有这么多了,伏师兄您高抬贵手。” 关义也没有例外,沉默地拿出两块灵石,递给了为首的少年伏全。 三人纷纷交出灵石,动作熟练,仿佛对此已经习以为常,显然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伏全接过灵石,隨意地丟给身后的跟班,眼神轻蔑地扫过三人,当他的目光落在楚长云身上时,眉头微微皱起。他之前从未见过楚长云,显然是新来的。 “你呢?新来的。” 伏全伸出手指,指著楚长云的鼻子,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楚长云坐在原地,神色平静,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喂,你耳朵聋了吗?” 伏全见楚长云居然敢无视自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在外门弟子中仗著自己弟弟是天罡峰首席大弟子、外门第一强者伏天,弄到了个检查巡卫的职位,负责检查外门的一些基本情况。 这些年,他不断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仗著他哥哥的身份,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可今天,这个新人居然敢漠视他! 他当即伸出手,带著一股蛮横的力道,想要拍向楚长云的胸脯,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楚长云衣服的瞬间,楚长云终於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芒。 他手腕微动,快如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了伏全的手腕。 手指微微用力,一股霸道的力量瞬间传来,伏全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剧痛难忍,骨头都快要被捏碎了。 “啊!疼!放开我!” 伏全痛得齜牙咧嘴,想要挣扎,却发现楚长云的手如同纹丝不动的磐石,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楚长云眼神淡漠,没有多余的废话,抬脚便朝著伏全的腹部狠狠踹了出去。 “嘭!” 一声闷响,伏全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如同万吨巨石般撞在自己的腹部,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木屋的墙壁上。 “咔嚓!” 木质的墙壁不堪重负,被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木屑纷飞,伏全狼狈地摔在屋外的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脸色惨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愤怒。 “你敢对我动手!” 伏全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捂著剧痛的腹部,对著赵双三人嘶吼道。 “你们难道没有教他规矩吗?不知道外门弟子都要给我交孝敬吗?他一个新来的,居然敢对我动手,你们云峰是想造反吗?” 赵双脸色煞白,连忙上前一步,贴近楚长云,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 “哥,你快住手!这个人是......!” 他一边说,一边对著楚长云使眼色,眼中满是焦急。 然而,楚长云根本没有听赵双说完,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下。 他当著关雅三人震惊的目光,再次迈步上前,对著还未站稳的伏全,又是一脚狠狠踹了出去! 这一脚,比刚才更加迅猛,更加霸道! “嘭!” 又是一声闷响,伏全再次被踹飞出去,这一次,他直接摔在坚硬的石板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咔嚓!” 一道清晰的魔丸碎裂声响起,格外刺耳。 伏全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著自己的襠部,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紧接著又转为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嘴里发出猪一般悽厉的嚎叫。 “啊——!!” 关雅、关义、赵双三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楚长云竟然如此狠辣,不仅敢对伏全动手,还直接废掉了他的命根子! 伏全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怨毒。 “好!好得很!云峰来的新人,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著,我哥不会放过你的!我看你能有多囂张!” 说完,他再也不敢停留,强忍著剧痛,连滚带爬地朝著山下跑去,那狼狈的模样,与刚才的囂张跋扈判若两人。 直到伏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关雅才猛地回过神来,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中带著浓浓的担忧与焦急。 “完了,楚大侠!你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他是天罡峰首席大弟子伏天的亲弟弟伏全!伏天可是外门第一强者,金丹境初期的修为,实力强悍无比,在整个外门都没有人敢招惹他!” “据说,有些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 “伏全仗著他哥哥的势力,在外面到处收取孝敬,敲诈勒索,我们这些弱势山峰的弟子,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只能忍气吞声!” “你刚才不仅打了他,还废掉了他的命根,伏天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那个人最是护短,而且心狠手辣,有仇必报,接下来他一定会找你麻烦,甚至可能会迁怒整个云峰!你不该惹他的!” 然而,面对三人的焦急与担忧,楚长云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缓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上扬弧度,眼神淡漠,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轻轻吐出一句话。 “外门第一强者?很厉害吗?” 第116章 有志者,事竟成!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有志者,事竟成! 关雅重重点头,灵动的眼眸中褪去了俏皮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她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 “我们外门这些年,弟子修为顶天就是筑基境巔峰,就连七大峰的长老,大多也只是金丹境初期的水准。” “可今年不一样,伏天二十二岁就硬生生衝破了筑基境的桎梏,踏入金丹境初期!”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传闻前些日子有位外门长老不服气,私下与他切磋,结果三招之內就被他震退。现在整个外门,没人敢招惹他,更別说他还护短护到了骨子里。” 赵双连忙从怀里掏出两个锦袋,小心翼翼地递到楚长云面前,锦袋里的灵石散发著淡淡的莹光,显然是品质不低的灵石。 “楚大哥,这是我省吃俭用攒了半年才攒下的两块中品灵石,你拿著,赶紧去找伏全赔个不是,把灵石给他送过去。” 他急得额头都冒了汗。 “这个混蛋,就是个財迷。你把这上好的灵石给他,再服个软,说不定他就能消气,不让伏天来找你麻烦了。” 关义也走上前,拍了拍楚长云的肩膀,脸上带著一丝苦涩的无奈。 “楚少侠,赵双说得对。这伏全仗著伏天的身份,在外面囂张惯了,外门里弱势的山峰,哪个不是定期给他们上供灵石?” “我们云峰人少资源缺,更是不敢得罪他们,这些年早就习惯了忍气吞声。” 他嘆了口气,眼神中满是不甘却又无力:“楚少侠,你就算再天赋异稟,也终究只是筑基境中期,硬碰硬只会吃亏。” “交给伏全?” 楚长云缓缓接过锦袋,指尖摩挲著冰凉的灵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他抬手一握,两道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锦袋中的灵石瞬间被他捏得粉碎,化作漫天晶莹的灵力光点,在阳光下闪烁著璀璨的光芒。 没等三人反应过来,楚长云屈指一弹,那些纯粹的灵力如同有了生命般,化作两道柔和的光流,精准地涌入赵双和关义的体內。 赵双只觉得一股暖流顺著经脉快速流淌,原本有些滯涩的真气瞬间变得充盈起来,修为甚至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 “楚大哥!你……你这是干什么?” 赵双满脸震惊,下意识地运转真气,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一时间竟有些语无伦次。 他准备让楚长云上供的灵识,就这么灌注到了自己体內。 关雅和关义也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楚长云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虽然他的脸色依旧苍白,身形也因葬仙毒的侵蚀显得有些单薄,但他的眼神却如同寒星般锐利。 他的语气鏗鏘有力,如同铜钟大吕在三人的心头炸响。 “你们辛辛苦苦攒下的灵石,是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是为了守护云峰,而不是为了给那些恃强凌弱的败类上供!” 他向前一步,周身虽无真气外放,却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武道者,当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如果一直遇强则避,遇恶则忍,这样苟且偷生,修为永远只能停滯不前,就算活上百年,也终究只是个任人欺凌的废物!” “修仙修仙,修的是心,是志,是逆天改命的勇气!” “如果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就算丹田中有真气流转,与凡夫俗子又有何异?” 楚长云的话如同惊雷般在三人脑海中迴荡,字字诛心。 三人纷纷低下头,小手紧紧攥著衣角,心中满是羞愧。 这些年,她看著云峰日渐衰败,看著其他山峰的弟子肆意欺压,却从来没想过反抗,只知道躲在师父身后,以为忍一忍就能过去。 赵双也涨红了脸,想起自己刚才还劝楚长云服软送礼,更是无地自容。 他身为云峰的男弟子,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关义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楚长云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尘封已久的枷锁。 他想起了刚入云峰时的豪情壮志,可这些年的隱忍,早已磨平了他的稜角,让他忘了自己为何要踏上修仙之路。 “可是楚大哥,我们的实力和伏天相差实在太远了。” 关雅抬起头,眼中带著一丝挣扎。 “筑基境和金丹境之间的差距,真的就像天堑一样,根本不可能逾越。他一根手指,就能轻易碾压我们,就算我们想反抗,也只是以卵击石啊!” “不可逾越?” 楚长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眼神中闪烁著睥睨天下的光芒,“那你们可曾听说过,有人以金丹境的修为,战胜过元婴境的强者?” 三人闻言,顿时面面相覷,眼中满是震惊。 元婴境,那可是比金丹境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已经开始接触到这个世界的规则之力,金丹境修士在元婴境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这是修仙界公认的常识。 关雅仔细回想了片刻,不確定地竖起一根手指。 “我……我好像听宗门里的师兄师姐提起过,说是不久前,在都市中有一位天才,以金丹境的实力,硬撼东南联盟的元婴境盟主,最后还將对方诛杀!” “只是我一直以为那只是谣言......” 楚长云微微一笑,“有志者,事竟成。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只有不敢去尝试的人。” 关雅眼神闪烁,心中的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跃跃欲试的火苗。 楚长云不过筑基境中期,却能说出如此有哲理且霸气的话,更能轻鬆碾压筑基后期的赵双、一掌拍死筑基巔峰的凶兽。 或许,他说的是对的,境界真的不是不可逾越的。 就在这时。 一道蕴含著恐怖威压的怒喝声如同惊雷般从天空传来,震得整个云峰都微微颤抖。 “云峰新来得混蛋在哪里?给我滚出来受死!” 话音未落,一道凝练的紫色真气在空中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四人所在的木屋狠狠拍了下来。 “轰”的一声巨响,简陋的木屋瞬间被真气巨掌掀翻,木屑纷飞,碎石四溅,原本还算完好的房屋顷刻间化为一片废墟。 四人连忙闪退,才堪堪避开了飞溅的碎石。 抬头望去,只见伏天身著一身金色劲装,背负长剑,面色冷峻地悬浮在半空中,周身散发著磅礴的金丹境真气威压,让空气都变得凝滯起来。 在他身旁,伏全捂著依旧隱隱作痛的腹部,脸上满是怨毒与得意,指著楚长云嘶吼道。 “好弟弟,就是他!就是这个混蛋,不仅敢拒绝给我上供,还动手伤我,废了我的……我的命根子!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赵双脸色一变,连忙上前一步,对著伏天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地。 “伏天师兄,误会,这都是误会!” “楚兄刚刚来到我们云峰,还不明白外门的规矩,一时衝动才冒犯了伏全师兄。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他这一次吧,我们愿意加倍奉上灵石,给伏全师兄赔罪。” 楚长云一把伸手拦住了赵双,缓缓上前一步。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半空中的伏天,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著一丝淡淡的嘲讽,“我就是新来的,你又是哪个混蛋?” “放肆!” 伏天大怒,眼中杀意暴涨,周身的紫色真气翻涌得更加剧烈,“一个小小的筑基境中期修士,也敢对我出言不逊?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伏天的下场!” 说罢,他伸出右手,紫色真气再次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掌印,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楚长云的头顶狠狠拍了下来。 掌印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恐怖的威压让关雅三人脸色发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楚长云却丝毫没有后退之意,眼神凝重,体內的祖龙血脉悄然运转,淡金色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隨时准备应对。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耀眼的斧光突然从天而降,“鐺”的一声巨响,硬生生將那道紫色掌印劈成了两半。 斧光消散,只见铁山拎著一柄巨大的铁斧,踉蹌著从山下走来,他的脸颊微红,身上还带著淡淡的酒气,显然是刚才下山喝酒还没尽兴。 “谁敢在我云峰撒野?” 铁山打了个酒嗝,眼神却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拎著铁斧,挡在楚长云身前。 “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老夫不管,也懒得管。但这里是云峰,是老夫的地盘!” “想当著老夫的面欺负我的弟子,那就得先问问我手里的这柄铁斧同不同意!” 伏天的嘴角狠狠一抽,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想到铁山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原本以为这个老头会在山下喝个酩酊大醉,没想到居然赶回来了。 虽然他和铁山同为金丹境初期,但铁山毕竟是宗门长老,辈分比他高,自己也不好当面做得太过火。 伏天略微沉思半晌,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他目光死死地盯著楚长云。 “好!既然铁山长老开口了,我今天就给你这个面子。” “楚长云,还有两天就是外门大比,你如果是个男人,就和我签下一对一擂台赛的灵魂契约!”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浓浓的威胁:“擂台之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堑难越!输了,我废你一条腿,算是给我弟弟赔罪!” “不行!楚大哥,你不能答应他!” 关雅连忙上前一步,拦住楚长云,脸上满是焦急。她依旧认为,就算楚长云如今天赋再高,也不可能战胜金丹境的伏天! 而灵魂契约一旦签下,就不能反悔,你会被他废掉的!” 楚长云却轻轻推开了关雅,眼神平静地看著伏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慢悠悠地说道。 “如果我贏了呢?” “你贏了?” 伏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环抱著双臂,脸上露出浓浓的不屑与嘲讽。 “就凭你一个筑基境中期的废物,也想贏我?楚长云,你是不是被我刚才的气势嚇傻了,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了?” 他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我告诉你,这根本不可能!別说你只是筑基境中期,就算你是筑基境巔峰,在我面前也不堪一击!” “既然你觉得不可能,那敢不敢签生死契约?” 楚长云眼神一凝,语气变得冰冷而坚定,“擂台之上,生死由命,败者生死不论!你,敢不敢赌?” 话音刚落,楚长云不再多言,抬手对著虚空一划,指尖凝聚起淡金色的真气,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复杂的符文。 符文闪烁著耀眼的金光,快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份古朴的契约文书。 生死有命! 四个金色的大字熠熠生辉,仿佛带著天地的法则。 楚长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伏天,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生死由命!你,敢签吗!” 伏天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没想到楚长云竟然如此胆大包天,不仅敢答应和他比试,还敢提出签生死契约。 伏天眉头死锁,他从后者的眼神中竟然看不到丝毫恐惧。 难道此人还有后手? 第117章 孕仙桃——解毒的唯一机会!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孕仙桃——解毒的唯一机会! 伏天闻言,脸色瞬间铁青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翻涌的紫色真气都跟著凝滯了几分。 他死死盯著楚长云,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一个筑基境中期的修士,竟敢在他这个外门第一面前叫囂,还主动提出签生死契约? 伏天咬牙切齿,指节捏得“咔嚓”作响。 哼!也好!签了生死契约,倒是多了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杀死他的理由,对自己没有任何坏处。 伏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再有半分犹豫。 他指尖逼出一滴殷红的精血,精血悬浮在半空,散发著淡淡的金丹威压。隨著他心念一动,精血化作一道红芒,径直融入虚空的契约文书中。 楚长云站在原地,神色依旧平静得如同深潭。 契约文书上的“生死有命”四个大字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符文流转间,一股磅礴的天地法则之力从天而降,笼罩住两人。 “嗡——” 虚空泛起层层涟漪,契约文书化作两道金光,如同有生命般,分別射入楚长云和伏天的眉心。 两人同时感觉到眉心传来一丝微弱的刺痛,紧接著,一道无形的羈绊便將彼此的命运紧紧绑定。 伏天摸了摸眉心,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楚长云,两天后,我会在擂台上,亲手撕了你!” “楚大哥!你疯了吗!” 伏天刚走,关雅便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楚长云的衣袖,眼眸中满是焦急,眼眶涨红,泪珠在里面打转。 “那可是生死契约啊!输了就真的会死的!伏天可是金丹境初期,你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赵双脸上满是凝重。 “楚大哥,你太衝动了!就算不想给伏全上供,我们再想別的办法就是,没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啊!” 楚长云轻轻抽回衣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隨意。 “不就是个金丹境吗?看把你们急的。” 一句话,让在场三人瞬间语塞,脸上满是无语。 金丹境啊! 那是多少修仙者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是外门弟子仰望的存在,在楚长云口中,竟然用“不就是”三个字轻轻带过,这简直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铁山走上前来,神色复杂地打量著楚长云,眼神中既有欣赏,又有无奈。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天才不少,但像楚长云这么胆大包天的,还是头一个。 “长云,你这可不是胡闹嘛!” 铁山嘴角抽了抽,语气中带著一丝恨铁不成钢。 “金丹境岂是说战胜就能战胜的?那伏天能在二十二岁突破金丹,本身就天赋异稟。” “再加上天罡峰为了这次外门大比的第一名,不知道给了他多少天材地宝和修炼资源,他的实力早就远超普通的金丹境初期了!” 说到这里,铁山嘆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 “唉。” “这次外门大比的第一名奖励,可是千年才成熟一枚的孕仙桃啊!” “那等神物,就算是內门弟子都垂涎欲滴,天罡峰为了得到它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楚长云,你这么好的苗子,做事却如此鲁莽,实在是可惜了。” 他摇了摇头,如今生死契约已经签下,受天地法则约束,就算他是云峰长老,也无力回天。 赵双和关义也沉默了,他们也为楚长云感到惋惜。这么一个医武双绝的天才,就要因为一时衝动,折在擂台上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惋惜与担忧中时,楚长云在听到“孕仙桃”三个字时,原本平静无波的身躯猛地一振, 他的眼神瞬间变了。 楚长云猛地看向铁山,语气带著一丝急切。 “铁长老,你说的可是真的?这次外门大比的第一名,真的能得到孕仙桃?”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让在场三人都愣住了。 关雅擦了擦眼泪,疑惑地看著楚长云:“楚大哥,你……你怎么了?” 铁山也被他的反应弄得一愣,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 楚长云愣了愣,这孕仙桃可是神物,传闻来歷非凡。 传说当年齐天大圣在蟠桃园偷吃仙桃后,曾带回一部分人间,分给了他的族裔。 其中有些未吃完的桃核被埋入地下,歷经千万年的天地灵气滋养与蜕变,才形成了如今的孕仙桃。” 虽说是蜕变后的品种,效果远不及当年大圣偷吃的仙桃,但依旧是逆天神物,能让人脱胎换骨、洗筋伐髓,就算是身中奇毒,也能极大程度上缓解甚至根除。 铁山眼神中满是嚮往。 “这次的孕仙桃,是我们副阁主从一处上古秘境中,歷经九死一生才得到的,一共只有两颗。” “一颗留给了內门核心弟子,另一颗便用作了这次外门大比的第一名奖励,就是为了激励外门弟子奋发图强。” 楚长云听得心神激盪,双拳不自觉地握紧。 葬仙水是上古奇毒,位列修仙界十大剧毒第三,而孕仙桃能与上古神物蟠桃掛鉤,显然也是同等级別的神物。 或许,这孕仙桃,就是他化解体內葬仙毒的唯一机会! 如今已经是他中毒第四天了,这里也没有卫星信號,谁也不知道楚家到底怎么样了,那个神秘的斗篷男子会不会再出手。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自己必须要早日恢復修为。 第118章 一百连胜?笑话!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18章 一百连胜?笑话! 天罡峰深处的静室內,檀香裊裊。 一方青石板案上平铺著雪白宣纸,一位身著月白道袍的老者正手持狼毫,蘸墨挥毫。 老者鬚髮皆白,面容沟壑纵横,却双目炯炯,笔尖落下时,墨痕在纸上流转,竟隱隱透著淡淡的灵气波动。 “伏天见过师尊,不知师尊有何指示?” 伏天躬身拱手,金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只是眉宇间的桀驁与戾气尚未褪去。 面对这位传道授业的师尊,他收敛了大半囂张,却仍难掩眼底的狂傲。 老者笔尖未停,淡淡开口,声音如同枯木敲击青石,沉稳而沙哑。 “听说你与一个筑基境的修士,签订了生死契约?” “正是。” 伏天点头,提及楚长云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狠厉。 “不过是个刚加入云峰的混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不仅拒绝给我兄长上供,还出手重伤了他,废了他的命根子!” “此等恶徒,弟子定要在擂台上亲手宰了他,以泄兄长心头之恨!”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想起伏全狼狈哭诉的模样,杀意更浓。 在他看来,楚长云不过是个跳樑小丑,筑基境中期的修为,也敢挑衅金丹境的自己,简直是自寻死路。 老者缓缓放下狼毫,宣纸上“静心”二字力透纸背,灵气繚绕不散。 他抬眼看向伏天,目光如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金丹境与筑基境,本就是云泥之別,你胜他易如反掌。但越是如此,越要切勿大意。”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此次外门大比的第一名奖励,是孕仙桃。” “那是副阁主九死一生从秘境带出的神物,能脱胎换骨、根除奇毒,对我天罡峰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 “孕仙桃,必须拿到手,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伏天单膝跪地,头颅微垂,语气斩钉截铁。 “请师尊放心!弟子定不辱使命!您忘了,我可不只是单纯的金丹境初期那么简单!”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微微頷首:“如此便好。去吧,切记,速战速决,莫要节外生枝。” “弟子遵命!” 伏天起身,恭敬行礼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静室,周身的杀气几乎要溢散开来。 待伏天离去,老者缓缓走到窗边,望著天罡峰高耸入云的山峰,眉头微蹙。 他捻了捻鬍鬚,喃喃自语:“一个筑基境的小子,哪里来的胆子挑战金丹境?难道真有什么后手?” 他沉吟片刻,心中隱约有些不安。但转念一想,筑基与金丹之间的鸿沟,绝非任何手段能够轻易逾越,便又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或许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脑子坏掉的愣头青罢了。” 说罢,他转身回到案前,重新拿起狼毫,只是笔尖落下时,却比刚才多了几分迟疑。 两天后,华夏生死阁外门大比的广场上,人声鼎沸,旌旗招展。 广场中央,矗立著一座高达三丈的青石擂台,擂台四周刻画著密密麻麻的聚灵阵与防御阵,確保比试时的衝击力不会波及围观弟子。 来自外门七大峰的弟子们齐聚广场,摩拳擦掌,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战意。 云峰的木屋前,楚长云缓缓推开木门,晨曦的微光洒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衬得他唇色愈发黯淡。 今天已是他中毒的第五天,葬仙毒如同附骨之疽,仍在不断侵蚀著他的经脉与本源。 若不是中途在雅鲁藏布大峡谷中寻得那株凝魂草,暂时稳住了修为下跌的趋势,恐怕此刻他早已跌落到筑基境初期。 饶是如此,他的气色依旧十分糟糕,身形也显得有些单薄。 “楚大哥,你看起来状態很差。” 关雅快步上前,小手紧紧攥著衣角,灵动的眼眸中满是担忧,语气中带著一丝哽咽。 楚长云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异样:“没事,小问题。” 他抬眸望向远处人声鼎沸的广场,眼神平静得如同深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他心中的战意未曾被磨灭。孕仙桃就在眼前,那几乎是化解葬仙毒的唯一希望,他绝不可能放弃。 “出发吧。” 楚长云转身,朝著广场的方向走去,步伐虽略显缓慢,却异常坚定。 就在这时,一道魁梧的身影从旁边的木屋中走出,正是铁山长老。 只见他一改往日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换上了一身玄黑色的劲装,腰间挎著那柄巨大的铁斧,斧刃寒光闪烁。 他脸上的鬍鬚修剪得整整齐齐,原本布满灰尘的脸颊也清洗乾净,露出了稜角分明的面容。 虽然头髮依旧有些花白,左腿也曾受过重伤,但此刻却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霸气。 “铁山长老,您怎么打扮得如此霸气啊!”楚长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打趣道。 铁山拿起酒葫芦,猛灌了一口,酒液顺著嘴角流淌下来,浸湿了衣襟,他却毫不在意。 铁山脸色微红,带著几分醉意与豪情。 “腿废掉之后,我已经十年没洗过脸、换过像样的衣服了!想当年我没有受伤的时候,在生死阁外门也是响噹噹的人物,人人都叫我铁霸王呢,比这更霸气的模样多了去了!” 他拍了拍楚长云的肩膀,力道十足,语气中带著浓浓的期许与信任。 “既然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就勇敢去做吧!云峰的弟子,从来没有临阵脱逃的孬种!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我们云峰的骄傲!” 楚长云微微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走吧。” —— 外门大比的广场上,欢呼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青石擂台上,伏天身著金色劲装,背负长剑,威风凛凛地站在中央。 他刚刚结束一场比试,对手被他一掌震飞下台,口吐鲜血,失去了战斗力。 “九十七胜!” “九十八胜!” “九十九胜!” 裁判长老的声音响彻广场,每一次报数,都引来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恭喜天罡峰首席大弟子伏天,拿下九十九连胜!即將成就华夏生死阁有史以来第一个一百连胜!” 裁判长老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激动,看向伏天的眼神满是讚许。 伏天环抱著双臂,下巴微抬,眼神倨傲地扫视著台下的弟子,脸上满是得意与囂张。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弟子们敬畏的目光,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让他无比享受。 “听说最近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和伏天师兄签订了生死契约,怎么现在连影子都没有看到啊!” “是啊是啊!该不会是看到伏天师兄的辉煌战绩,被嚇傻了,不敢来了吧!” “我看多半是了!筑基境挑战金丹境,简直是痴人说梦,估计现在早就捲铺盖跑路了!” 台下的弟子们议论纷纷,大多是天罡峰的弟子,语气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他们早就听说了楚长云的事情,都觉得他是自不量力,现在看到他迟迟未到,更是篤定他是害怕了。 伏天听著台下的议论,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他抬眼望向云峰的方向,眼中满是轻蔑。 “楚长云,你要是不敢来,就趁早滚出生死阁,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他的声音蕴含著真气,传遍整个广场,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楚长云不会出现的时候,一道消瘦却挺拔的身影,缓缓从人群中走出,朝著青石擂台走去。 正是楚长云。 他面色苍白,步伐缓慢,身上没有丝毫真气外放,看起来弱不禁风,与台上威风凛凛的伏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居然真的来了!” “我的天,他看起来状態好差,该不会是来送死的吧?” “肯定是!伏天师兄可是九十九连胜,他一个状態这么差的筑基境,怎么可能打得过?” 台下的议论声再次响起,大多是不看好楚长云的声音。关雅三人站在人群中,紧紧攥著拳头,心中满是担忧。 铁山长老则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盯著擂台。 楚长云缓缓走上擂台,目光平静地看向伏天,没有丝毫波澜。 “现在才上来啊!是不是看到我的战绩,已经被嚇傻了,不敢露面了?” 伏天环抱著胸,语气中满是嘲讽,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著楚长云,“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胆子,原来也不过如此。” 楚长云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 “怕你说我趁人之危,特意让你休息半个时辰,恢復状態。你的一百连胜,恐怕是个笑话哦!” “你找死!” 伏天脸色瞬间铁青,拳头紧握,指节捏得“咔嚓”作响。 他没想到,楚长云都这副模样了,还敢如此无视他、嘲讽他! “本来想给你个痛快,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伏天眼中杀意暴涨,周身紫色真气翻涌,“我要一点点玩弄你,打断你的四肢,废了你的修为,让你在痛苦中死去,为我兄长报仇!” 楚长云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威胁,不紧不慢地伸出三根手指,眼神平静地看著伏天,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三招內,杀你!” 话音落下,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下一秒,广场上轰然沸腾! “什么?他说三招內杀了伏天师兄?” “疯了!他绝对是疯了!一个筑基境,居然敢说三招內杀了金丹境的伏天师兄!” 楚长云的具体实力先不说,以筑基境的修为就敢这么跟金丹境说话,楚长云绝对算得上是第一个! 第119章 疯了!他疯了!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19章 疯了!他疯了! 青石擂台两侧的观战席上,七位外门峰长老依次落座。 天罡峰的成陨长老身著月白道袍,鬚髮梳理得一丝不苟,指尖捻著頜下山羊须,目光斜睨向身旁的铁山,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他看著台下楚长云立下“三招杀伏天”的狂言,眼底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他刻意抬高了声音。 “现在有的年轻人,真是好高騖远到了极点,不知天高地厚!筑基境中期也敢妄言战胜金丹境,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丟尽了我们生死阁外门的脸面。” 话音落下,他有意无意地转头,目光落在铁山那身玄黑色劲装之上,语气带著浓浓的挑衅。 “铁山长老,听闻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你云峰的弟子?” “不愧是当年被誉为『铁霸王』的存在,当年自己做事没分寸,以金丹境硬撼元婴境,落得个左腿被废、声名扫地的下场也就罢了。” “如今收个弟子,也是这般没大没小、狂妄无知,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 周围几位长老纷纷侧目,看向铁山的眼神带著几分同情与看热闹。 谁都知道,铁山当年何等风光,外门第一强者,铁斧之下无三合之敌,可自从十年前秘境惨败,左腿被废后,便一蹶不振,云峰也跟著衰败,如今成了外门七大峰中最垫底的存在。 铁山端起面前的灵茶,仰头一饮而尽。 他放下茶盏,冷声回应,语气不卑不亢。 “我相信我的弟子,他说能做到,便一定能做到。成陨长老,管好你自己的弟子就好,我云峰的事,不用你多操心。” 铁山看著楚长云,神色复杂。 曾几何时,自己也和楚长云一样,面对高境界强者,毫无惧色,如果一尊霸王般威风凛凛。 “哈哈哈!” 成陨抚掌大笑,眼神中的讥讽更甚。 “好一个相信!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你这个宝贝弟子,能不能给老夫一个天大的意外,能不能真的在三招之內,战胜我那金丹境初期的徒弟伏天!” 成陨长老心中早已认定,楚长云不过是个譁眾取宠的跳樑小丑,筑基境与金丹境之间的鸿沟,绝非靠嘴炮就能逾越。 今日这场比试,註定是伏天的独角戏,是楚长云的受死局。 擂台之上,伏天听著台下此起彼伏的议论声,目光全部聚焦在楚长云身上。 再看著楚长云那副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伏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扭曲狰狞。 他本是今日的绝对主角,九十九连胜的辉煌战绩,外门第一的无上荣光,本该让所有弟子都仰望敬畏,可楚长云这小子一出现,仅凭一句“三招內杀你”的狂言,就將所有的焦点都抢走了! 这让他如何能忍? “死吧!” 伏天怒喝一声,眼中杀意暴涨到极致,周身紫色真气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翻涌而出,凝聚成一道凝练如箭的紫色气劲。 隨著他屈指一点,带著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朝著楚长云的眉心狠狠射去! 这一击,伏天虽未动用全力,却也蕴含了三成金丹真气,足以重创甚至秒杀普通的筑基境修士。 他就是要让楚长云知道,金丹境的威严,绝非他一个筑基小子可以挑衅! 楚长云面色依旧苍白,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紫色气劲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若是正面硬接,以他如今中毒第五天、真气匱乏的状態,必然会当场重伤。 没有丝毫犹豫,楚长云脚步轻点地面,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向侧面急闪。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那道紫色气劲几乎是擦著他的肩头飞过。 “轰”的一声巨响,重重轰击在擂台边缘的防御阵纹上,激起一圈绚烂的灵光涟漪。 堪堪躲过这一击,楚长云忍不住微微喘息起来,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嘴角溢出一丝殷红的血跡。 他下意识地抬手擦去,指尖沾染的血跡与苍白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愈发虚弱。 仅仅是一次闪避,就几乎耗尽了他体內残存的大半真气。 他心中无比清楚,如今他与伏天的境界差距实在太大,硬碰硬绝无胜算。唯一的希望,就是他体內那无解的变异葬仙毒! 这葬仙毒乃是上古奇毒,位列修仙界十大剧毒第三,几乎无药可解,更何况其与体內的祖龙之血產生反应,出现了变异,更加强悍。 如果將这毒弄到伏天身上,哪怕只是一丝,也足以让他瞬间失去战力,任人宰割! 而做到这一切唯一的办法,就是激怒他,让他失去理智,主动近身搏杀,这样他才有可乘之机! 一旦失败,自己將无胜算可能/. 擂台下,关雅看著楚长云喘息不止、嘴角流血的模样,心疼得眼圈都红了. 她小手紧紧攥著衣角,指节泛白,声音带著哭腔:“楚大哥,你怎么样?要不要认输啊,我们不要孕仙桃了,我们只要你平安无事!” 赵双也是满脸凝重,双拳紧握,额头上布满冷汗。 “楚大哥的真气明显已经所剩无几了,这样下去根本撑不了多久,伏天那傢伙还没出全力啊!” 关义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生死契约的比试,一旦开始,除非陨落,否则绝无中止的可能,他们只能在台下默默为楚长云祈祷。 伏天看著楚长云狼狈喘息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得意至极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轻蔑。 “你不是很狂吗?不是说三招內杀我吗?怎么才堪堪一招,你就已经招架不住了?” 他缓步走向楚长云,紫色真气在他周身流转,形成一道淡淡的光罩,尽显金丹境的威严。 “我看你也不过如此!如果你现在跪下给我磕头认错,为你刚刚傲慢无礼的態度道歉,或许我可以考虑大发慈悲,让你死得痛快一点,不至於受尽折磨。” 楚长云缓缓抬起头,擦去嘴角的血跡,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他看著伏天那张得意忘形的脸,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对著伏天轻轻勾了勾。 这个极其轻蔑、极具挑衅的动作,瞬间如同火星点燃了炸药桶! “啊啊啊!我要宰了你!” 伏天彻底被激怒了,眼球瞬间变得猩红,周身的紫色真气疯狂翻涌,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身为外门第一强者,何时受过这等屈辱?一个筑基境中期的废物,竟然敢如此挑衅他! “轰!” 伏天脚下猛地发力,擂台的青石地面瞬间龟裂,无数道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大地都在微微摇晃。 他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携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楚长云疯狂衝去,沿途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將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撕成碎片,以泄心头之恨! 看著疯冲而来的伏天,楚长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鱼儿,上鉤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著伏天冲了上去,看似疯狂,实则每一步都精准无比,巧妙地避开了伏天真气的锋芒。 “给我死!” 伏天怒吼一声,衝到楚长云面前,探出蒲扇般的大手,带著磅礴的真气,朝著楚长云的脖颈狠狠掐去。 他的速度极快,招式狠辣,誓要一击毙命! 楚长云早有准备,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几乎与地面平行,堪堪躲过这致命一掐。 紧接著,他腰身发力,如同弹簧般反弹回来,右手闪电般探出,想要抓住伏天的手臂。 可伏天毕竟是金丹境修士,反应极快,手腕一翻,避开了楚长云的擒拿,左手顺势拍出,一掌印向楚长云的胸口。 “噗!” 楚长云避无可避,被这一掌结结实实地击中,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如同被巨石碾压,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但他眼神依旧清明,借著这一掌的衝击力,身体猛地贴近伏天,与他近身缠斗在一起。 伏天见楚长云竟然还敢近身,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笑意:“找死!” 他一把抱住楚长云的身体,双臂发力,想要將楚长云的骨头勒断。 可就在这时,楚长云突然抬起头,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上扬弧度。 “伏天,你败了!” 伏天心中猛地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楚长云的身体如同膏药般粘在他身上,根本甩不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楚长云突然猛地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却异常诡异的黑色真气,瞬间划破了自己的指尖。 一滴漆黑如墨、散发著淡淡腥臭的血液,从他的指尖飞出,如同有生命般,精准地落在了伏天的脖颈之上。 那血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色,仿佛蕴含著无尽的邪恶,落在伏天的皮肤上,没有丝毫停留,瞬间便渗透了进去,消失无踪。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 伏天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用手去擦拭脖颈,却什么也没摸到。 下一秒,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突然从脖颈处传来,如同无数只毒虫在啃噬他的经脉与血肉。 “啊——!” 伏天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原本凝聚的紫色真气瞬间溃散,双臂的力道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踉蹌著后退几步,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擂台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脖颈,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髮紫。 他的嘴角不断溢出白沫,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不甘、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经脉正在被一种恐怖的力量快速侵蚀、破坏,生命力如同流水般流逝,丹田內的金丹也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 他想运转真气抵抗,却发现体內的真气如同遇到了克星,刚一运转就被那黑色毒素吞噬、瓦解,根本无法调动。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从我体內滚出去!” “不……我不能死……孕仙桃是我的……我还没拿到孕仙桃……” 伏天的意识渐渐模糊,目光死死地盯著观战席旁摆放的那枚通体粉嫩、散发著浓郁灵气的孕仙桃,眼中满是滔天的不甘。 他明明是外门第一,明明距离孕仙桃只有一步之遥,为什么会败给一个刚刚加入生死阁、修为只有筑基境中期的无名小卒? 这个问题,他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 隨著最后一丝生命力的流逝,伏天的身体猛地一僵,脑袋无力地耷拉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外门第一强者,金丹境初期的伏天,就这么地陨落了! 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擂台上那个跪倒在地、已经没了生息的身影,以及站在他面前、面色苍白却依旧挺拔的楚长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筑基境中期,真的战胜了金丹境初期? 整个反转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根本没有人反应过来。 “贏了……楚大哥他真的贏了!” 关雅反应过来,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激动得跳了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观战席上,铁山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脸上满是激动与狂喜,眼眶微微泛红,死死地盯著擂台上的楚长云,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好!好!好!长云,你真的做到了!你没有让我失望,没有让云峰失望!” 十年了,整整十年! 自从他左腿被废,云峰就一直被其他山峰欺压、嘲笑,资源匱乏,弟子流失,几乎走到了灭绝的边缘。 而今天,楚长云用一场惊天动地的反杀,为云峰挣回了所有的尊严!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暴怒的怒吼声突然从观战席上传来,震得整个广场都嗡嗡作响。 “你还我的徒儿!” 成陨长老猛地站起身,鬚髮倒竖,周身真气疯狂翻涌,原本温和的面容变得狰狞可怖。 他看著擂台上伏天的尸体,眼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与悲痛。 伏天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是他花费了无数心血和资源培养出来的天才,是他衝击內门长老之位的最大筹码,更是他天罡峰崛起的希望! 可如今,伏天竟然死在了一个无名小卒手中,他的所有付出都付诸东流,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竖子尔敢!” 成陨怒吼一声,右手猛地抬起,体內金丹境中期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青色手掌,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擂台上的楚长云狠狠拍去! 他要为伏天报仇,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血债血偿! “谁敢动我老夫的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铁山猛地迈出一步,挡在楚长云身前。 他扛起背后的巨大铁斧,体內真气疯狂涌入斧中,斧头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隨著他手腕一转,巨大的斧刃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那只青色巨掌狠狠劈去!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斧光与青色巨掌轰然碰撞在一起,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將观战席上的案几掀飞,无数灵茶鲜果散落一地。 铁山身形微微一晃,向后退了两步,才堪堪稳住身形,脸上露出一丝潮红,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成陨,你休得放肆!他们两人之间早已签订了生死契约,擂台之上,生死由命,败者生死不论!你现在出手偷袭,难道是想破坏宗门规矩吗?” 成陨脸色铁青,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生死契约的规矩? 可伏天的死,让他失去了太多,他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规矩?在我徒儿的性命面前,什么规矩都狗屁不如!” 成陨怒吼道,“我怀疑此人作弊!他一个筑基境中期的修士,根本不可能战胜我那金丹境初期的徒儿,他一定是使用了某种见不得光的邪术! 必须將他拿下,交给副阁主亲自检查!”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楚长云,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杀意,如果眼神能杀人,楚长云现在已经死了几千遍了。 话音落下,他转头看向观战席中央的副阁主,眼中带著一丝隱晦的暗示。 副阁主身著一袭紫色道袍,手持拂尘,面色平淡,与成陨对视一眼后,缓缓点了点头,语气淡漠。 “成陨长老所言不无道理,此事確实疑点重重,楚长云,你且隨我回宗门执法堂接受检查,若查明你並未作弊,自然会还你清白。” 明眼弟子都看得出来,副阁主与成陨本就是同门师兄,关係极为亲近,所谓的“接受检查”,不过是想將楚长云拿下的藉口罢了。 铁山心中一沉,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猫腻,怒声道:“副阁主,你这是偏袒!” “明明是生死契约之下的公平比试,何来作弊之说?你与成陨沆瀣一气,狼狈为奸,难道就不怕被宗主知晓吗?” “想动我的人,就从老夫的尸体上踏过去!” 铁山將楚长云护在身后,体內真气再次疯狂涌动,金色的真气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原本有些花白的头髮无风自动,身上的玄黑色劲装被真气撑得鼓鼓囊囊,一股久居上位的霸气油然而生,与之前那个颓废邋遢的铁山判若两人。 “老夫自从左腿被废,便一直浑浑噩噩,苟延残喘,受尽了嘲讽与白眼,如今,我也是时候做回当年那个铁霸王了!”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如同惊雷般在广场上迴荡,让所有弟子都为之侧目。 成陨看著铁山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你的腿……好了?” 他当年可是亲眼目睹铁山被元婴境强者废去左腿,经脉尽断,就算有灵丹妙药,也绝无恢復的可能,可眼前的铁山,气息沉稳,步伐稳健,哪里还有半分跛脚的模样? “不过那又如何?” 成陨很快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就算你的腿好了,这十年来你荒废修炼,修为早已停滯不前,而我,早已经迈入了金丹境中期!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话音落下,成陨不再犹豫,右手猛地拍出,金丹境中期的真气凝聚成一道比之前更加庞大的青色巨掌,带著恐怖的威压,朝著铁山狠狠拍去。 青色巨掌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压迫得发出呜咽之声,铁山手中的铁斧瞬间被这股威压笼罩,光芒黯淡了几分。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伤我徒儿半分!” 铁山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知道自己不是成陨的对手,但他不能退缩,楚长云不仅治好了他的肉体,更是让他找回了那股霸王的精神气。 他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住楚长云! 体內潜藏多年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铁山手中的巨大铁斧再次放大,化作一柄数十丈长的巨斧,斧刃寒光闪烁,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他纵身一跃,手持巨斧,朝著那道青色巨掌狠狠劈去! 恐怖的斧影遮天蔽日,竟然让成陨都面露震惊之色,下意识地后退了数步。他没想到,铁山荒废十年,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轰!” 巨斧与青色巨掌再次碰撞在一起,这一次,铁山没有后退,而是硬生生扛住了成陨的攻击。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嘴角溢出鲜血,但眼神依旧坚定,死死地盯著成陨:“想过我这一关,先问过我手中的铁斧!” “铁山!不得放肆!” 就在这时,副阁主突然出手了。 他仅仅轻轻一甩手中的拂尘,无数道紫色真气如同利剑般射出,带著恐怖的威势,瞬间便击中了铁山的后背。 “噗!” 铁山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被这一击结结实实地击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上。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体內的真气已经溃散,根本无法调动。 副阁主缓步走下观战席,来到擂台前,眼神冰冷地看著铁山,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铁山,你公然违抗宗门命令,包庇嫌疑弟子,已经触犯了宗门规矩。立刻让开,配合我华夏生死阁的工作,否则,死路一条!” 铁山趴在地上,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副阁主的修为远超於他,他根本不是对手。 就在副阁主准备下令拿下楚长云的时候,一道平静却带著无尽威严的声音,缓缓从铁山身后传来。 楚长云缓缓站起身,从铁山身后走了出来。他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如同寒潭般冰冷,目光扫过副阁主与成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你们这华夏生死阁,也该被治治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楚长云走到了铁山面前,目无惧色地看著副阁主和成陨长老。 疯了!他疯了!难道他要以筑基境的修为挑战金丹境中期的成陨长老和金丹境后期的副阁主! 第120章 会不会我本来就是金丹境呢!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20章 会不会我本来就是金丹境呢! 青石擂台之上,楚长云缓步走到气喘吁吁的铁山面前。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苍白的面容上不见丝毫慌乱,唯有一双眸子,冷得像万年寒潭,直直锁定观战席上的副阁主与成陨长老。 “你干什么!” 铁山挣扎著抓住楚长云的肩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语气里满是焦灼与急切,“我现在给你拖延时间,你赶紧走啊!你逞什么强!” 他太清楚眼前的局面有多凶险! ——副阁主是金丹境后期,成陨是金丹境中期,两人联手,整个华夏恐怕只有为数不多的元婴境强者才可以有一战之力。 更何况楚长云刚经歷一场死战,真气本就匱乏,还身中奇毒。 “刚刚你能战胜伏天,分明有侥倖成分!” 铁山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是靠某种特殊手段才越级反杀,如今底牌已露,怎么可能敌得过两位金丹高阶?” 周围的议论声也此起彼伏。 “金丹境后期和中期联手,就算是元婴境初期来了都能周旋片刻,他一个筑基境中期,纯属自寻死路!” “估计是打贏一场就飘了,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成陨死死盯著楚长云,脸上的狰狞杀意更浓,他咬牙切齿地盯著楚长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楚长云,我劝你赶紧束手就擒,免得连累你的师父!” 伏天乃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也是这次拿到孕仙桃重要保障。如今这笔帐,他必须让楚长云用血来偿! 楚长云却只是轻轻拨开铁山的手,肩膀微微一耸。 他看著副阁主,语气平淡。 “比试之前,乃是你们长老亲自进行的各项检查,如今结果出来了,你们就要诬陷我作弊?”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传遍整个广场。 “堂堂华夏生死阁,与战神宫齐名的超级势力,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如此顛倒黑白、不堪入目?” “放肆!” 成陨长老猛地一拍身前的石桌,“咔嚓”一声,坚硬的青石桌瞬间碎裂。 “就凭你刚刚这句话,我就可以將你当场诛杀,以正宗门规矩!” 他周身金丹境中期的真气翻涌,青色的真气如同怒涛般席捲开来,压得周围的弟子纷纷后退,脸上满是惊惧。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鏗鏘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 “如果想要动楚少侠,就问问我们云峰弟子答不答应!” 关义手持一柄古朴的古剑,纵身一跃,稳稳落在擂台上,剑身出鞘半寸,寒芒闪烁,映得他眼神坚定无比。 紧接著,关雅和赵双也齐齐跳上擂台,站在楚长云身侧。 关雅手中紧握著一柄小巧的匕首,灵动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燃烧著熊熊怒火。 赵双则拎著一柄重锤,虽然脸上还有几分紧张,但握著锤柄的手却稳如磐石,凌厉的眼神直直看向观战席上的两位高层。 三人並肩而立,与楚长云形成掎角之势,出鞘的兵器和决绝的姿態,已然表明了他们的立场。 虽然他们与楚长云相处不过短短三天,可这个来自都市的青年,却彻底改变了他们的人生轨跡。 楚长云用一次次的行动,点燃了他们心中早已熄灭的血性。 楚长云说的对,修仙修的是心,是志,是逆天改命的勇气!如果连反抗权贵欺压的勇气都没有,就算修为再高,也终究只是任人欺凌的废物! 成陨长老看著擂台上並肩而立的四人,先是一愣,隨即怒极反笑。 “好好好!我看你们云峰的弟子,是真的要造反了是吧!” 副阁主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手中的拂尘微微颤抖,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也好!宗门建立数百年,许久没有清理门户了,今日,正好藉机清理一下你们这些华夏生死阁的蛆虫!” 他周身金丹境后期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紫色的真气如同乌云般笼罩在广场上空,恐怖的威压让整个大地都微微颤抖,擂台上的关雅三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握著兵器的手也开始微微发抖。 境界上的巨大差距,如同天堑般横亘在他们面前,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楚长云缓缓环顾身侧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感谢你们的出手相助,放心吧,你们今天一个都不会出事的!” 赵双苦笑著摇了摇头,声音里带著一丝苦涩。 “楚少侠,你就別安慰我们了!现在什么情况,我们心里有数!他们两个是生死阁的高级战力,我们根本没有丝毫胜算啊!” 关雅也抿了抿嘴唇,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担忧却无法掩饰。 她知道楚长云很有天赋,但天才也是需要时间成长的啊! 楚长云却没有再多解释,只是转过身,拍了拍铁山的肩膀。 “虽然我不是你的弟子,但还是要感谢你刚才出手相助。”楚长云的语气带著一丝真诚,“待会儿你保护好自己,还有你的这三个弟子就行了。” 铁山眼神满是疑惑,挣扎著问道:“那你要干什么?” 楚长云轻轻甩了甩肩膀,原本苍白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了一抹张扬的笑容,眼神如同出鞘的利剑,一股尘封已久的霸王之气缓缓散开,席捲整个擂台。 “干什么?自从中毒以后,我还没好好打过一架呢!” 楚长云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 —— 而此时,临江市楚家別墅之外,黑袍男子正盘膝坐在山坡上,身前摆放著一面古朴的青铜镜,镜中清晰地映照出楚家別墅周围的九道重叠阵法。 他手中捏著一枚黑色的符文,指尖不断勾勒出复杂的纹路,每一笔都精准无比,蕴含著诡异的力量。 隨著符文的完成,他抬手一拋,符文化作一道黑气,精准地融入其中一道阵法之中。 “嗡——” 阵法微微震颤了一下,原本璀璨的光芒黯淡了几分,显然是被破解了一部分。 第121章 一眼秒杀!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一眼秒杀! 楚长云话音刚落,眾人尚未回过神来,一股远比之前恐怖百倍的气势突然从他体內爆发而出! “嗡——!” 无形的气浪以楚长云为中心,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层层叠叠向外扩散。 脚下原本就布满裂痕的青石擂台,在这股磅礴气势的碾压下,瞬间寸寸碎裂,碎石如同炮弹般向四周激射。 大地剧烈震颤,蛛网般的裂痕顺著广场蔓延,延伸出数公里之远,仿佛整个生死阁外门都在瑟瑟发抖。 “快退!” 铁山脸色剧变,再次地將身旁的关雅、关义、赵双三人护在身后,体內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化作一道金色护罩,裹挟著三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后疾退。 即便如此,气势余波依旧如同狂风般席捲而来,金色护罩剧烈震颤,铁山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足足退到数公里外的安全地带,才堪堪稳住身形。 广场上的其他弟子就没这么幸运了。 那些修为较低的筑基初期、中期弟子,直接被气浪掀飞,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重重摔落在地,口吐鲜血,失去了战斗力。 即便是筑基后期、巔峰的弟子,也被压得呼吸困难,脸色惨白,纷纷运转全身真气抵抗,狼狈不堪。 而楚长云的气息还在疯狂攀升! 筑基境巔峰! 仅仅一瞬间,他的修为便突破了筑基境的桎梏,达到了无数外门弟子梦寐以求的筑基巔峰!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金丹境初期! 一股截然不同的真气波动扩散开来,那是只有金丹境修士才能拥有的、蕴含著法则之力的气息!广场上的弟子们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这才多久?从筑基中期到金丹初期,这简直是逆天改命般的突破! 可气息的攀升依旧没有停止! 金丹境中期! 金丹境后期! 每一次突破,楚长云身上的气势便暴涨一分,周围的空气被压迫得发出呜咽之声,天地灵气疯狂向他匯聚,形成一道巨大的灵气漩涡,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漂浮在半空中,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苍白的面容早已恢復红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健康的古铜色,眼神锐利如鹰,扫视全场,带著睥睨天下的霸道。 “金丹境巔峰!” 观战席上,一位白髮长老失声惊呼,声音中带著浓浓的颤抖。 成陨长老脸色铁青,死死地盯著半空中的楚长云,眼中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楚长云此刻的气息,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甚至比副阁主还要强盛数倍! “不……这不可能!” 成陨疯狂地摇头,心中的骄傲与自信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他一直以为楚长云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筑基小子,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如坠冰窟。 就在这时,楚长云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成陨身上。 那是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却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威严与杀意。 仅仅是一个眼神,成陨便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尊远古凶兽盯上,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动弹不得。一股恐怖的无形之力凭空出现,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他的身体。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成陨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如同被狂风捲起的落叶般,径直向后倒飞出去。 沿途撞碎了数张青石案几,重重地砸在广场边缘的石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石壁轰然倒塌,將成陨掩埋其中。 当烟尘散去,成陨趴在碎石堆中,嘴角不断溢出黑血,双目圆睁,早已没了丝毫气息。 一个眼神,秒杀金丹境中期的成陨长老! 全场死寂! 所有弟子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这等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副阁主浑身一颤,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他看著楚长云那双冰冷的眼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与底气,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楚长云身上散发的金丹巔峰气息,如同大山般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身上的衣衫在气势碾压下寸寸碎裂,露出里面狼狈的內衬。 手中原本引以为傲的拂尘,此刻也只剩下一根光禿禿的木棍,那些蕴含著灵气的拂丝,早已被楚长云的气势震成了飞灰。 “孕仙桃根本不可能让人一下子突破如此多修为!”副阁主嘶吼著,声音中带著浓浓的不甘与恐惧,“你原本就有如此修为!你潜伏到我华夏生死阁的目的是什么!” 他猛地转头,对著身后的执法弟子大吼:“通知宗主!启动护宗大阵!快!” 执法弟子如梦初醒,脸色惨白地转身,疯了一般朝著宗门深处跑去。 “何人敢闯我华夏生死阁!”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从生死阁深处传来,如同惊雷般响彻天地。隨著声音落下,一道瘦弱的身影缓缓从虚空踏步而出。 那是一位脊背微微弯曲的老者,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看起来平平无奇,仿佛只是一位普通的山野老人。 但他的额头上,却有著一枚银色狼头印记,散发著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仅仅是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如山岳般的压迫感。 “也是金丹境!” 铁山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他能感受到,这位老者的修为,同样达到了金丹境后期,而且气息远比普通的金丹后期修士更加凝练、恐怖! “参见阁主!” 广场上的弟子们反应过来,纷纷对著老者躬身行礼,喊声震天动地。 这位老者,正是华夏生死阁的阁主,常年闭关不出,今日却被楚长云的举动惊动,亲自现身! 阁主的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半空中的楚长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杀意与忌惮。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在我华夏生死阁撒野,还击杀我宗门长老,今日便让你尝尝我华夏生死阁的护宗大阵!” 话音落下,阁主转头看向身旁的副阁主,沉声道:“动手!” 副阁主连忙点头,体內残存的金丹后期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阁主也动了,额头上的银色狼头印记光芒大放,一股更加恐怖的真气从他体內涌出,与副阁主的真气交织在一起,直衝云霄。 “嗡——!” 天空猛地一暗,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黑压压一片,电闪雷鸣,狂风呼啸。 无数道黑色的符文从虚空中浮现,快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五角棱形法阵,笼罩了整个华夏生死阁外门。 法阵之上,雷霆翻滚,每一道雷霆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让下方的弟子们脸色发白,纷纷后退。 “护宗大阵——九霄雷阵!” 一位长老失声惊呼,“此阵乃是我华夏生死阁的镇宗之宝,蕴含著九霄雷霆之力,威力无穷,就算是元婴境强者闯入,也要饮恨当场!” 两位阁主没有丝毫保留,上来就是穷极杀招! “轰!” 隨著阁主一声令下,九霄雷阵中顿时降下无数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雷霆,如同一条条咆哮的雷龙,带著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齐齐朝著楚长云轰去。 每一道雷霆都蕴含著无限接近元婴境的力量,密密麻麻,根本避无可避! 铁山脸色剧变,紧紧攥著拳头,心中满是担忧。关雅三人更是嚇得脸色惨白,小手紧紧握在一起,眼中满是惊惧。 他们虽然知道楚长云很强,但面对如此恐怖的护宗大阵,他们实在不敢相信楚长云能够存活下来。 然而,面对漫天雷霆,楚长云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容。 “来的好!来的好!” 楚长云大笑一声,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自从中毒以来,他修为跌落,处处受制,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如今修为恢復巔峰,正是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发泄! 只见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一股磅礴的金色真气从他掌心涌出,形成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径直朝著漫天雷霆抓去。 下一秒,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楚长云的金色巨掌如同探囊取物般,直接抓住了数十道紫色雷霆。 那些蕴含著恐怖力量的雷霆,在金色巨掌的束缚下,竟然如同温顺的小蛇般,无法挣脱。 紧接著,楚长云抬手,將金色巨掌送到嘴边,张开嘴巴,竟然直接將那些雷霆一口吞了下去! “咕嘟!” 清晰的吞咽声传遍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疯了!他绝对是疯了!” 一位长老使劲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阁主更是难以置信地摇头,声音中带著浓浓的颤抖。 “这不可能……每一道雷霆都已经无限接近元婴境的修为,他竟然直接把它们吃掉了!” 楚长云砸了砸嘴,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这些纯粹的雷霆之力,蕴含著磅礴的能量,对於刚刚恢復巔峰的他来说,简直是绝佳的补品。自从中毒以来,他的身体被葬仙毒侵蚀,底蕴亏损,正好需要这些能量来弥补。 “不够,不够!” 第122章 太阳焚掌,一掌焚世!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太阳焚掌,一掌焚世! 楚长云眼神一亮,再次抬手,幻化出一双更加巨大的金色手掌,如同两只遮天蔽日的巨手,在半空中不断抓取那些落下的雷霆。 一道道紫色雷霆被他抓在手中,然后如同吃零食般,不断塞进嘴里,发出“咔嚓咔嚓”的清脆咀嚼声。 雷霆之力在他体內爆发,被祖龙血脉快速炼化,转化为精纯的能量,滋养著他的经脉与丹田。 楚长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虽然没有再次突破,但根基却变得更加稳固,实力也在缓慢提升。 广场上的眾人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们看著半空中那个疯狂吞噬雷霆的身影,心中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恐惧。这哪里是人?这简直是一尊不知疲倦的饕餮巨兽! 半晌之后,九霄雷阵中的雷霆已经被楚长云吞噬了大半。他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拍了拍肚子,脸上露出一丝愜意的笑容。 “吃饱了!” 楚长云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死死锁定了半空中的阁主与副阁主。 “现在,该我了!” 话音落下,楚长云缓缓闭上双眼。 他的背后,隱约浮现出一道巨大的太阳投影,隨著他体內真气的运转,太阳投影越来越凝实,散发出万丈金光,如同真正的太阳降临人间。 金色的光芒驱散了天上的乌云,九霄雷阵在太阳的光辉照耀下,剧烈震颤起来,符文不断闪烁,仿佛隨时都会崩溃。 周围的温度急速上升,一股股热浪席捲而来,让下方的弟子们纷纷汗流浹背,忍不住后退。 “这是……” 铁山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如此纯粹的阳刚之力,这是什么真技?” 楚长云猛地睁开双眼,背后的太阳投影瞬间爆发,无尽的金光匯聚到他的右掌之上。 他的右掌变得通红,仿佛被烧红的烙铁,散发著恐怖的高温,连空间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 “太阳焚掌!” 楚长云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起,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道太阳焚掌,乃是他当年,歷经八天八夜、八百八十八度的炙烤才修炼而成的绝杀之技! 隨著楚长云一掌拍出,一道巨大的红色掌印从他掌心涌出,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半空中的阁主、副阁主以及九霄雷阵轰去。 红色掌印所过之处,空气被直接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形成一条长长的火焰通道。 所有弟子的脸都被染成了红色,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印中蕴含的恐怖力量,仿佛整片天地都將在这一掌之下化为灰烬。 没有人见过如此高级的真技,这已经超出了金丹境的范畴,达到了元婴境的层次! “不好!” 阁主脸色剧变,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能感受到,这一掌的威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他和副阁主连忙运转全身真气,想要抵挡这致命一击。 然而,他们的抵抗在太阳焚掌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轰!” 巨大的红色掌印狠狠轰在九霄雷阵上,阵法瞬间崩溃,无数符文如同流星般散落。 掌印余势不减,继续朝著阁主和副阁主轰去。 两人根本无法抵挡,被掌印正面击中,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身上还带著星星点点的火苗,口中不断喷出鲜血,重重地摔在远处的山峰上。 “咔嚓!” 一声巨响,那座高达数千丈的山峰,竟然被掌印的余波直接削去了山头,碎石滚落,烟尘瀰漫。 阁主和副阁主趴在碎石堆中,浑身焦黑,气息奄奄,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 他们败了! 两位金丹境后期的强者联手,再加上护宗大阵,竟然依旧不是楚长云的对手! “快去请老祖出山!” 阁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將手中的拐杖掷向生死阁最深处。 拐杖化作一道流星,瞬间消失在天际。他心中清楚,楚长云表面上看去还是金丹境巔峰,但真实的实力绝对已经不亚於元婴境,只有闭关多年的老祖出山,才能对付得了他! 楚长云漂浮在半空中,身上的气息依旧强盛,他扫视全场,眼神锐利如鹰,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还有谁来一战!” 楚长云眼球微微发红,他刚刚恢復实力,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心中的战意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 自从中毒以来,他从未如此酣畅淋漓地战斗过,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无比兴奋。 铁山看著半空中那个挺拔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为楚长云的强大而感到震惊,又为他的身份感到疑惑。 楚长云的实力如此恐怖,远超普通的金丹境巔峰,他到底是谁?潜伏在生死阁,真的只是为了孕仙桃吗?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从虚空中传来,如同天籟般响彻全场,又带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压。 “年轻人……你过了!” 隨著声音落下,广场周围山头的火焰竟然被瞬间抹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空间剧烈震颤,一道裂缝缓缓打开,从中走出一道穿著蓝色长裙的女子。 女子身形高挑,面容绝美,肌肤白皙如雪,眉宇间带著一股不可一世的高冷。 她仅仅是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天地臣服的感觉,仿佛她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你是何人?” “参见老祖!” 阁主挣扎著从碎石堆中爬起来,对著女子躬身行礼,声音中带著浓浓的敬畏。 副阁主也连忙跪下,脸上满是恭敬与狂喜。广场上的弟子们更是反应过来,纷纷跪倒在地,对著女子行跪拜之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撕裂虚空! 这可是实打实的元婴境强者才能拥有的能力!楚长云竟然惊动了华夏生死阁闭关多年的元婴老祖! 铁山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震惊。 他虽然早就听说过生死阁有元婴境老祖坐镇,但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亲眼见到。这位老祖身上散发的气息,比当年废去他左腿的元婴境强者还要恐怖数倍! 楚长云眼中也是一惊,他差点忘了,华夏生死阁乃是和华夏战神宫齐名的超级势力,底蕴深厚,必然有元婴境强者坐镇。 眼前这个女子,绝对不输於他的师祖青阳真人! 女子的目光冰冷地落在楚长云身上,目光宛如万年寒冰。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楚长云!” 楚长云下巴微微上扬,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傲气。面对元婴境老祖,他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战意更浓。 女子眉头微微一皱。 “就是那个斩杀了东南联盟元婴境盟主的楚长云?” “正是。”楚长云淡淡点头。 女子的语气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你可知,元婴境之前,同样也是天壤之別!” 楚长云抹了抹嘴角残留的雷霆之力,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战意,嘴角微微上扬:“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一直想知道,自己如今的实力,和师父青阳真人究竟还有多少差距! 第123章 师祖出山!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师祖出山! 楚长云周身气血翻涌如涛。 他能清晰感知到凌若烟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威压,绝非普通元婴初期可比,至少是元婴境中期的恐怖实力! “要战便战!” 楚长云一声大喝,声震四野,广场上尚未散去的烟尘都被这股声浪掀得四散纷飞。 他深知面对如此强敌,必须全力以赴,抢占先机! “太阳焚掌!” 隨著他怒喝出口,背后火光大放,炽热的气息瞬间席捲全场,原本被乌云笼罩的天空竟被染成了一片璀璨的鲜红色。 一轮直径足有数十丈的金色太阳在他身后缓缓升起,太阳表面烈焰翻滚,散发出的高温让数公里外的弟子们都感到皮肤刺痛,纷纷运转真气抵御。 这一次的太阳焚掌,比之前破阵时的威力强横了数倍不止! 楚长云將祖龙血脉之力融入其中,金色的龙气缠绕在烈焰之上,让太阳的光芒愈发炽盛,连空间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 “给我砸!” 楚长云手臂青筋暴起,猛地一掌拍出,背后的金色太阳如同脱离束缚的恆星,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半空中的凌若烟狠狠砸去。 沿途的空气被直接点燃,形成一条长长的火焰通道,地面上的青石在高温下开始融化,流淌成赤红色的岩浆。 生死阁的弟子们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铁山瞪大了眼睛,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等威力!他……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关雅、关义、赵双三人並肩而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一直担心的楚大哥,居然是一个可以和元婴境掰手腕的强者。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凌若烟依旧是那副高冷淡然的模样,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她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呼啸而来的金色太阳,红唇轻启,吐出三个字:“有点意思。” 话音未落,她秀指微微一弹,一股极其细微的蓝色气流从指尖飘出,如同寒冬腊月的一缕寒风,径直迎向那轮声势浩大的金色太阳。 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显得无比诡异。 一边是数十丈大小、烈焰滔天的金色太阳,一边是纤细如丝、看似毫无威力的蓝色气流,两者的体型差距宛如天地之別。 “这……这能挡住吗?”赵双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心中满是疑惑。 然而下一秒,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蓝色气流与金色太阳接触的瞬间,一股极致的寒意突然爆发开来。 原本炽热的火焰如同遇到了克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冻结,金色的太阳表面迅速覆盖上一层厚厚的蓝冰。 烈焰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冰块凝结的“咔嚓”声。 咔嚓——咔嚓—— 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那轮足以焚毁山岳的金色太阳,便被彻底冻结成了一颗悬浮在空中的蓝色巨球。 蓝球表面寒气繚绕,散发出的低温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凝结成冰晶,飘落下来。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蓝色巨球不堪重负,直接碎裂成无数细小的冰渣,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那道蓝色气流,则如同拥有生命般,毫髮无损地继续朝著楚长云射去。 楚长云神色大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击之威,恐怖如斯! 他来不及多想,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爆退,速度快到极致,留下一道道淡淡的残影。然而蓝色气流的速度更快,如同瞬移般穿过残影,瞬间便来到了他的面前。 楚长云瞳孔骤缩,想要运转真气防御,却发现体內的真气在这股极致的寒意面前竟然变得滯涩起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蓝色气流钻进自己的胸口。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楚长云口中喷出,鲜红的血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尚未落地便被冻结成了血珠。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擂台上,將原本就破碎的青石砸得粉碎。 楚长云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感到胸口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低头一看,只见胸口的衣衫已经被冻成了冰块。 一片蓝色的冰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全身蔓延,所过之处,经脉都被冻结,真气无法运转。 “该死!给我破!” 楚长云青筋爆起,额头上青筋根根凸起,双手握拳,疯狂地锤击著胸口的冰块。 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撼,对方一击之威,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冰块的蔓延速度极快,转眼间便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脖颈,冰冷的触感让他牙关打颤,眉毛上都结出了细密的冰痂。 “不能就这么认输!” 楚长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体內的祖龙血脉疯狂运转,金色的龙气在经脉中衝撞,想要衝破寒冰的束缚。 “凤凰神甲!” 嗡—— 一声嗡鸣,楚长云的身上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火光,一套燃烧著熊熊烈焰的鎧甲凭空出现,覆盖了他的全身。 鎧甲通体呈赤红色,上面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凤凰纹路,每一片甲叶都在燃烧,散发出炽热的温度。 背后更是展开一双巨大的火焰翅膀,翅膀扇动间,无数火星飞溅,周围的冰层开始快速融化。 “咔嚓!咔嚓!” 胸口的冰块在凤凰神甲的高温下迅速开裂,最终轰然碎裂,化作漫天冰水。 楚长云深吸一口气,体內的真气再次顺畅流转,祖龙血脉与凤凰神甲的力量相互呼应,让他的气势再次攀升。 凌若烟看到这一幕,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震惊。 但这份震惊仅仅持续了一瞬,她便再次恢復了高冷的模样。 她並未多言,秀指再次轻轻一点,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楚长云的脚下突然生出无数道粗壮的蓝色藤蔓,藤蔓上覆盖著冰霜,如同毒蛇般朝著他缠绕而去。 楚长云早有防备,背后的凤凰翅膀猛地一扇,身体瞬间升高,想要避开藤蔓的缠绕。然而这些藤蔓仿佛有追踪能力一般,在空中灵活地转折,依旧朝著他追来。 “哼!” 楚长云冷哼一声,双手燃烧著烈焰,猛地向下一拍,两道巨大的火焰掌印轰向藤蔓。 但令人意外的是,火焰掌印落在藤蔓上,竟然没有起到丝毫作用,藤蔓上的冰霜反而將火焰熄灭。 “不好!” 楚长云心中暗叫一声,想要再次闪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蓝色藤蔓瞬间缠住了他的四肢和躯干,如同铁箍般越收越紧,极致的寒意顺著藤蔓传入体內,让他的动作再次变得迟缓起来。 任凭楚长云如何挣扎、运转真气衝击,藤蔓都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勒得他骨骼“咔嚓”作响,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凌若烟缓缓漂浮到楚长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如霜。 “你今天將我华夏生死阁弄成如此样子,按理说,我可以直接杀了你。”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藤蔓顿时越收越紧,楚长云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挤碎了,凤凰神甲的光芒开始变得黯淡。 然而,楚长云依旧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闪烁著桀驁不驯的光芒。 “杀我?” “你不够格!” 他的双手死死抓著藤蔓,指甲因为用力而嵌入掌心,鲜血顺著藤蔓流淌而下,却在接触到冰霜的瞬间被冻结。 恐怖的低温让他的眉毛和鬍鬚都结出了厚厚的冰痂,但他的眼神却愈发炽热。 “给我破!” 楚长云体內传出阵阵震耳欲聋的龙吟声,祖龙血脉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金色的龙气从他体內爆发出来,缠绕在他的手臂上,他的右手竟然开始缓缓变形,皮肤覆盖上金色的鳞片,指甲变得锋利如爪,化作一只狰狞的龙爪! 凌若烟的表情终於出现了明显的波动,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这个楚长云,究竟还有多少底牌? 撕拉! 楚长云怒吼一声,龙爪猛地发力,缠绕在身上的蓝色藤蔓瞬间被撕裂,冰霜碎屑四溅。 他挣脱束缚,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凌若烟扑去,龙爪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取她的面门! 这一击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祖龙血脉的霸道与凤凰神甲的炽热相互融合,龙爪上既带著金色的龙气,又燃烧著赤红色的烈焰,威力无穷! 凌若烟眼神一凝,她身形微微一侧,堪堪避开了龙爪的正面攻击,但龙爪的余威依旧擦过她的脸颊。 “嗤啦!” 一声轻响,凌若烟白皙如玉的脸颊上,被划出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虽然伤口不深,但在她完美无瑕的脸上,却显得格外刺眼。 凌若烟缓缓抬手,玉指轻轻抚摸著脸颊上的血痕,看著指尖沾染的一丝殷红血跡,瞳孔中满是震惊。 刚才楚长云那一击,竟然让她都感到了一丝心悸,而且还伤到了她! 自从她晋升元婴境以来,已经几十年没有受过伤了,今天竟然被一个金丹巔峰的晚辈抓破了脸! 下一秒,凌若烟的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一股无边的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她周身的温度骤降,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厚厚的冰层,整个广场都被笼罩在一片冰封的世界里。 “你敢!” 凌若烟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浓浓的杀意,原本就高冷的面容此刻更是如同万年寒冰,让人不寒而慄。 她的眼中杀意翻腾,显然是真的动怒了。 楚长云大口喘著气,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体內的大半真气,却被对方轻易避开要害。 “该死!怎么动不了了!” 楚长云想要后撤,拉开距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无法动弹。 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錮了他的身形,让他如同被钉在了半空中。 “冰之极!” 凌若烟缓缓低喃,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华夏生死阁。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她的双手缓缓合十,一股极致的蓝色光波从她体內爆发出来,朝著楚长云斩去。 这道光波看似平淡无奇,却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沿途所有的事物,无论是空气、石块,还是飘落的雪花,都被瞬间冰封,化作晶莹剔透的冰雕。光波所过之处,空间都被冻结,发出“咔嚓”的碎裂声。 “空间凝固!” 楚长云心中一惊,连忙想要施展自己的保命手段。 然而令他绝望的是,他的空间凝固能力竟然没有丝毫作用,那道蓝色光波依旧以极快的速度朝著他斩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见空间凝固失效的情况! 楚长云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他知道,凌若烟动了真怒! 这一击的威力,以他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挡! 楚长云看著越来越近的蓝色光波,感受著那股极致的寒意,心中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闪过一丝不甘。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体內仅存的真气疯狂运转,祖龙血脉和凤凰神甲的力量再次爆发,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苍老而温和的声音突然从虚空中传来,如同天籟般响彻全场。 “好了!若烟妹妹,你身为前辈,就不必和一个晚辈如此计较了。” 话音落下,那道势不可挡的蓝色光波突然在楚长云面前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紧接著,“咔嚓”一声脆响,蓝色光波瞬间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冰屑,消散在空气中。 禁錮楚长云身形的力量也瞬间消失,他踉蹌著后退了几步,大口喘著粗气。 “是师祖!” 楚长云抬头望去,脸上露出了无比喜悦的神情,没想到自己闭关的师祖居然前来相救自己。 只见不远处的虚空被撕裂,一道裂缝缓缓打开,一位身著青色道袍的老者从中走了出来。 老者鬚髮皆白,面容和蔼,手中拿著一颗黑色的棋子,悠閒地把玩著。 他的脚步缓慢却沉稳,每一步落下,都仿佛与天地共振。 他正是楚长云的师祖,华夏战神宫的元婴境大能,青阳真人! 所有华夏生死阁的弟子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纷纷被这股威压嚇得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楚长云一己之力,竟然引动了两位元婴境的强者!而且这位突然出现的元婴大能,看起来似乎还是楚长云的师祖! 凌若烟看到青阳真人的到来,脸上的怒色稍减,却依旧冰冷。 她轻哼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满:“青阳,你来这里干什么!” 青阳真人走到楚长云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股温和的真气涌入他体內,瞬间化解了他体內残留的寒气。 然后他转过身,对著凌若烟罕见地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若烟妹妹,此人乃是我门下弟子楚长云,也算是你的晚辈。你一个元婴境中期的前辈,欺负一个金丹巔峰的晚辈,传出去可不太好听啊。” 楚长云站在青阳真人身后,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师祖和这位生死阁的阁主竟然认识?而且听师祖的语气,两人的关係似乎还不一般? 凌若烟玉手一拂,脸上的那道血痕瞬间癒合,看不出丝毫痕跡。她冷冷地看著青阳真人,语气冰冷:。 本座凌若烟,谁是你妹妹,少来套近乎。” “就算是你的弟子,把我的生死阁弄成如此地步,毁我护宗大阵,杀我长老,不给个说法,我可不会放过他!” 第124章 你他妈就是假的!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24章 你他妈就是假的! “臭小子,还不道歉。” 青阳真人抬手轻拍了一下楚长云的后脑勺。 楚长云瞬间明白,他隨即转过身,微微鞠躬,对著凌若烟拱手作揖,態度不卑不亢。 “凌阁主,成陨长老对我动杀心在先,晚辈自保反击实属无奈。” “至於此次大比期间损坏的宗门设施、护宗大阵,晚辈愿一力承担由於自己造成的所有责任。” 凌若烟凤眸微眯,清冷的目光在楚长云脸上停留片刻。 过了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 “那你来我华夏生死阁,究竟是何目的?” 楚长云再次拱手,如实相告。 “晚辈遭一名神秘强者暗中算计,身中上古奇毒葬仙水,修为大跌。” “听闻贵阁医术冠绝修仙界,或许藏有解毒之法,这才想著加入宗门,伺机寻访解药,没想到却引发了这一系列事端。” 话音落下,一旁的关雅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的神色。 难怪初次见面时,楚大哥明明战力惊人,修为却只有筑基境中期,看来很大概率是被葬仙水这种奇毒压制了境界! 青阳真人见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玉瓶,瓶身剔透,里面装著粉色的液体,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他递到凌若烟面前,笑著说道:“这是我特意为你酿製的四季如春香水,不仅能凝神静气,还能有利於容顏保持青春靚丽。” “怎么样,我对你不错吧,看在我的面子上,我徒儿就......” 凌若烟瞥了一眼那玉瓶,嘴角微微撇了撇,“老大不小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凌若烟一把將香水夺了过去,玉指拔开瓶塞轻嗅了一下,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也罢,看在青阳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你这小子一次。” “多谢师祖宗,多谢凌阁主。” 凌若烟將香水收入储物袋,目光再次落在楚长云身上,语气郑重了几分。 “如果我没猜错,你那最后一击,体內展现出的一股霸道无匹的力量,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祖龙之力吧?” 楚长云心中一惊,没想到凌若烟竟能看穿自己的底牌。 “这股力量极为罕见,也极为惹眼,甚至牵扯到了长生的秘密。” 凌若烟继续说道,“以后儘量少在人前展示,以免引得那些隱世的至强者覬覦。” “到了那个层次,就算是你师父和我,也未必能保得住你!” 楚长云瞳孔骤缩,能让元婴中期的凌若烟称之为“至强者”,恐怕只有超越元婴境的存在,甚至可能是传说中主宰级势力的大人物!。” 凌若烟不再多言,身影渐渐变得虚幻,最终化作一道蓝色流光,朝著生死阁深处飞去。 令人震惊的是。 凌若烟飞过之处,那些被楚长云之前战斗摧毁的山峰、破碎的建筑,竟然在蓝色光芒的笼罩下快速復原。 仅仅短短几个呼吸间,便恢復了原貌,仿佛之前的激战从未发生过一般。 楚长云望著那道远去的蓝光,心中震撼不已。 元婴境中期的实力,竟然强悍到了这种地步! 看来自己刚才能伤到她,纯属侥倖,若是她认真起来,自己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住。 青阳真人拂了拂衣袖,带著楚长云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离开了华夏生死阁。 高空之中,一只通体雪白的大鹤展翅翱翔,楚长云的师父——战神宫长老青阳真人,正坐在鹤背前端,楚长云则坐在后面,感受著迎面而来的狂风。 “你这小子,还真会给我找事!” 青阳真人头也不回,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凌若烟那女人脾气古怪,实力又深不可测,要不是你师祖及时出关赶来,她说不定真会杀了你!” 楚长云摸了摸鼻子,尷尬一笑:“师父,我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不过,为师倒是有个问题要问你。” 青阳真人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你说的那葬仙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种上古奇毒可不是寻常人能配置出来的,整个华夏境內,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屈指可数,就连为师也无能为力。” 楚长云脸上的笑容褪去,语气中带著几分锐利。 “对方十分神秘,一直不肯亲自露面,每次都是派手下来对付我。根据我大致的判断,他的修为大概在元婴境中期,而且精通各种诡异手段。” 青阳真人坐在鹤背一侧,闻言摸了摸自己花白的鬍子。 隨即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你居然惹到了他。” 楚长云脸色骤变,猛地坐直身体:“师祖,您认识他?” 青阳真人缓缓点头,语气带著几分复杂。 “可不仅认识认识,他名为东方无相,曾经是我战神宫的师弟。” “什么!” 楚长云的嘴巴张得老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您的师弟?这……这怎么可能!” 青阳真人苦笑一声:“整个华夏,元婴境以上的强者有多少?” “能配置出葬仙水这种上古奇毒的,又有几个?除了他,不会有別人了。” 他顿了顿,缓缓说起往事。 “此人以前和我一起镇守战神宫,天赋卓绝,是当时战神宫最有希望突破元婴境的弟子之一。” “可谁曾想,他后来误入歧途,坠入魔修之道,还偷走了宗门內的几本上古秘籍,逃亡到了都市之中。” “这些年来,我的一道分身一直在暗中追踪他,这也是他不敢亲自露面对付你的原因。” “不过,你可別小看他,” 青阳真人语气加重了几分。 “他虽然修为比我低一个境界,但当年在一处上古秘境中得到了传承,里面记载了各种失传的阵法、丹药炼製之法,还有极为厉害的御兽之术。” “他的手段层出不穷,阴险狡诈,可不是一般的元婴境强者能比的。” 楚长云眉头紧拧,眼中杀意毕露,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咔嚓作响。 “就算他手段再多,传承再厉害,我也要將他斩杀!” 一想起之前东方无相操纵兽潮袭击转移自己注意力,最终让自己的亲人中了葬仙水,楚长云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烧。 这笔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青阳真人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一丝告诫。 “为师之前替你算了一卦。” “你这次回家,命星被乌云笼罩,仅有一丝光亮,可谓九死一生。” “而且此卦极为特殊,只有你自己能解,为师和你师父都无能为力。” 楚长云神色一震,连忙问道:“难道这凶险,和东方无相有关?” 青阳真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甚至可能不止他一个隱患。具体是什么,只能靠你自己去摸索了。” 楚长云深吸一口气,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闪过一丝桀驁。 “我自从踏入修仙之路,就从没信过什么天命!就算是九死一生,我也要杀出一片朗朗乾坤,扫清所有障碍!” 青阳真人身躯微微一震,转头深深看了楚长云一眼,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片刻后,大鹤缓缓降落,下方便是临江市楚家別墅的方向。 “到了,你早点回去吧,多加小心。” 楚长云点了点头,对著青阳真人和青阳真人拱手道別,隨即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著楚家別墅疾驰而去。 落地的瞬间,楚长云的神识便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楚家別墅及其周边数公里范围。 他最担心的,就是东方无相趁著自己前往生死阁的这段时间,对楚家动手。 然而,神识扫过之处,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別墅內外的护卫们各司其职,眼神锐利,见到楚长云归来,纷纷恭敬地问好。 远处的广场上,齐门市战神魏尘和临江市战神段天早已等候在此。 见到楚长云,两人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语气恭敬:“恭候楚战神回归!” 楚长云眉头微蹙,没有丝毫放鬆警惕。 他的声音低沉,“我走的这段时间里,楚家一切都好吗?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魏尘和段天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楚战神放心,您走之后,我们两人一直亲自坐镇楚家,加强了戒备。” “这段时间里,楚家一切安好,没有任何可疑人员靠近,各项事务也都照常运转。” 楚长云心中的疑虑没有完全消散,东方无相如此阴险,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 他没有再多问,点了点头,径直朝著別墅內走去。 刚一进门,一道温柔的身影便迎了上来,正是他的妻子雪凝儿。 雪凝儿手中端著一杯温热的茶水,脸上带著温婉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思念与关切。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一路辛苦,快喝杯热水暖暖身子。” 客厅里,大嫂和二嫂也正坐在沙发上,见到楚长云归来,两人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连忙起身说道。 “长云回来了,我们这就去厨房忙活,给你做些你爱吃的菜。” 看著家人熟悉的笑容,楚长云心中的紧绷感稍稍缓解,但那份莫名的不安依旧縈绕在心头。 他接过雪凝儿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再次问道:“凝儿,大嫂,二嫂,我走的这段时间,真的没有什么人来找麻烦吗?” “哪怕是一点异常情况也没有?” 雪凝儿在他身边坐下,伸出柔荑轻轻为他揉著肩膀,脸上带著委婉的笑容。 “夫君,你就是太担心了,哪里有什么麻烦?有魏战神和段战神坐镇,谁敢来我们楚家撒野呀?”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楚长云的胸膛,语气带著一丝娇羞与期盼。 “夫君,你看现在一切都安好,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生个孩子了?以后远离这些打打杀杀,过上安逸安稳的生活,好不好?” 说完,雪凝儿便依偎进楚长云的怀里,脸颊贴著他的胸膛,眼神中满是憧憬。 楚长云心中一动,感受著怀中妻子的温柔,心中的杀意与戾气渐渐消散,涌起一股强烈的幸福感。 他抬起手,正要抚摸雪凝儿的头髮,答应她的请求。 可就在这时,一股强烈到极致的不安突然从心底炸开!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魏尘和段天虽然恭敬,但眼神深处似乎藏著一丝僵硬;大嫂和二嫂的笑容虽然亲切,却带著几分刻意。 就连凝儿的温柔,也似乎少了几分往日的灵动,多了一丝程式化的刻意。 而且,以东方无相的性格,不可能在自己离开这么久的时间里毫无动作! 楚长云的眼眸骤然变得锐利,灵识疯狂流转,瞬间便看穿了眼前的虚妄。他猛地推开怀中的雪凝儿,身形向后爆退数步,眼神冰冷刺骨,怒喝出声: “好你个东方无相!居然敢用幻境迷惑我!” 被楚长云猛地推开,雪凝儿踉蹌著后退两步,眼眶瞬间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委屈得像只受了惊的小鹿。 “夫君,你怎么了?” 她声音带著哽咽,柔柔弱弱地问道,“是不是在外面受了委屈,还是太累了?怎么突然说这种胡话?” 大嫂和二嫂也连忙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 大嫂嘆了口气,语气关切。 “长云啊,你这次出去这么久,肯定是日夜奔波,神经一直紧绷著,才会產生幻觉。” “你看我们都好好的,凝儿更是天天盼著你回来,怎么会是幻境呢?” 二嫂也附和道:“是啊,长云,魏战神和段战神一直守著楚家,一点事都没有。你就放宽心,好好休息休息,別想太多了。” 楚长云皱著眉,看著眼前三人真切的表情,心中的疑虑不由得动摇起来。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再次运转灵识仔细探查,却发现刚才感受到的那丝异常波动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雪凝儿身上的气息温柔熟悉,大嫂二嫂的关切也不似作偽,別墅里的一切都真实得无可挑剔。 难道……真的是自己太累了,神经紧绷过度,產生了错觉? 雪凝儿再次上前一步,轻轻搂住楚长云的腰,脸颊贴著他的后背,声音软糯。 “夫君,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们,可你也不能这么胡思乱想呀。” “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就盼著你平安回来,以后能过上安稳日子。” 说著,她拉著楚长云的手,朝著楼梯走去:“走,夫君,楼上我给你收拾好了房间,你好好歇歇。” “我们一直差个孩子呢,如今你回来了,一切都安好,是时候该要个孩子了。” 楚长云被她拉著上楼,感受著怀中温软的身躯,闻著熟悉的馨香,心中那股悸动再次涌起。 这些日子,他歷经生死搏杀,身中奇毒,日夜牵掛家人。 此刻面对妻子的温柔繾綣,居然真的生出了想要安稳度日的念头。 他反手搂住雪凝儿,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动作不自觉地温柔下来。 可隨著雪凝儿越靠越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间,楚长云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一股强烈的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上他的心头,让楚长云一把推开了雪凝儿。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以他如今的修为,就算再累,也不可能出现如此清晰的错觉。 尤其是在经歷了生死阁的大战后,他的灵识敏锐程度早已远超从前! 楚长云猛地睁开眼,眼中的柔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与锐利。 他一把揪住雪凝儿的衣领,一把將她按在墙上,灵识如利剑般铺展开来,想要彻底看破她的真面目。 “狗屁的错觉!你他妈就是假的!” 第125章 靠七情六慾困住我?做梦!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25章 靠七情六慾困住我?做梦! 楚家別墅深处,真正的客厅里一片狼藉。 东方无相露出真容,斜倚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他不再戴著斗篷,脸上的刀疤格外瘮人。 东方无相指尖夹著一支裊裊冒烟的香菸,嘴角掛著一抹戏謔而残忍的笑意。 他身穿玄色长袍,衣摆上绣著暗金色的诡异纹路,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愈发阴鷙。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液晶电视上,屏幕里正播放著楚长云与“雪凝儿”周旋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电视屏幕的光芒映在他眼底,闪烁著毒蛇般的幽光。 地面上,绳索交错,雪凝儿、大嫂、楚家长辈,还有魏尘和段天两位战神,全都被死死捆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们的嘴上堵著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眼中满是愤怒与焦急,拼命挣扎著。 可那绳索上缠绕著淡淡的黑色真气,任凭他们如何催动真气,都无法撼动分毫。 “嘖嘖”东方无相弹了弹菸灰,菸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语气轻佻又带著浓浓的自负。 “楚长云啊楚长云,真没想到你居然破了葬仙水,恢復了金丹巔峰,就能和我抗衡了?太天真了。” “不过,”他缓缓坐直身体,目光扫过地上挣扎的眾人,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这七情六慾阵法,可是我从上古秘籍里悟出来的宝贝。但凡身入阵中,七情六慾便会被无限放大,亲情、爱情、执念……这些东西,都会变成杀死你的利刃。” 东方无相拿起遥控器,將电视音量调大了些,屏幕里楚长云皱眉动摇的模样清晰传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不由得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阴狠。 “你能化解葬仙水,確实让我意外。可那又如何?在我面前,你不过是个跳樑小丑罢了。” 他俯身,伸手捏住雪凝儿的下巴,强迫她看向电视屏幕,语气冰冷刺骨。 “看到了吗?你们心心念念的男人,正在我的阵法里挣扎。他很快就会被自己的情绪吞噬,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而我,会取走他体內的祖龙之血,长生不老,逍遥世间!” 雪凝儿眼中含泪,死死瞪著他,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声。 东方无相却嫌恶地甩开手,重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屏幕。 “你们就乖乖看著吧,看著你们的救世主,一步步走向灭亡。这画面,真是美妙绝伦啊。” 电视屏幕里,楚长云正掐著“雪凝儿”的衣领,將她按在墙上,可那双锐利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被按在墙上的“雪凝儿”身体微微颤抖,眼眶瞬间红了,晶莹的泪珠顺著脸颊滑落,模样楚楚可怜。 她的声音带著哽咽,柔柔弱弱的,像极了楚长云记忆里那个温柔体贴的妻子。 “夫君,你怎么了?一回来就对我发脾气,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在外面受了委屈?” 楚长云的心头猛地一紧,掐著她衣领的手指,竟不由自主地鬆动了几分。 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悯之情,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眼前人的模样、声音、甚至身上那熟悉的馨香,都和记忆里的雪凝儿一模一样。 尤其是那双含泪的眼眸,更是让他想起了两人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 “夫君……” 雪凝儿伸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的温度柔软而温热。 “我们別再打打杀杀了好不好?你看,家里一切都好,我们生个孩子,然后一起归隱山林,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再也不捲入这些纷爭了。” “好不好?”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楚长云的心口。 这些日子,他歷经生死搏杀,身中奇毒,九死一生,何尝不想陪伴家人,何尝不想过上安稳的日子。 此刻,这个愿望就摆在眼前,触手可及。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心中的杀意竟在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疲惫与渴望。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突然生出这么多杂念? 楚长云的眉头紧紧皱起,理智告诉他,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情感却在疯狂地拉扯著他。 而在真正的客厅里,东方无相看著屏幕里楚长云动摇的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悠閒地喝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得意。 “陷进去了,终於陷进去了!七情六慾阵,最厉害的就是磨灭人的理智!楚长云,你不是很狂吗?你不是要杀我报仇吗?现在呢?还不是被自己的情劫困住?”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眾人,冷笑连连。 “我就不信,这世上有人能战胜自己的七情六慾!” “等他的情绪被彻底磨灭,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我就能取走他的祖龙之血。” 东方无相伸了个懒腰,准备去饮水机重新接杯水,心中满是的意。 自己虽然陨落了苏晴这个徒弟,但是能得到祖龙之血,倒也不亏。 外面被自己布下了强大的防御阵法,就算是元婴境后期强者前来也需要几个时辰攻破,足够自己带著楚长云离开 哈哈哈! 然而,就在这时,电视屏幕里,突然传来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 “如果我连自己的七情六慾都不能战胜!又谈何修仙?” “谈何无敌於世间?” 东方无相喝水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猛地抬头看向屏幕,只见画面里,楚长云掐著“雪凝儿”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收紧。 那双原本闪过动摇的眼眸,此刻竟一片清明,锐利如刀,哪里还有半分犹豫? 被他掐著的“雪凝儿”脸色大变,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玻璃一样出现了裂痕。 她惊恐地尖叫著:“夫君,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楚长云却看都没看她一眼,手腕猛地一甩。 “嘭!” 一声轻响,眼前的“雪凝儿”瞬间化作漫天光点,烟消云散,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楚长云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看向头顶。 他反手抽出腰间的长剑,金色的祖龙真气瞬间汹涌而出,缠绕在剑身之上,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给我破!” 楚长云一声怒喝,长剑携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上空狠狠斩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整个幻境剧烈震颤,空间如同破碎的镜子般,寸寸龟裂。 电视屏幕里的画面瞬间扭曲,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东方无相脸色剧变,失声惊呼。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破掉我的七情六慾阵?!” 他话音未落,电视屏幕突然“咔嚓”一声,彻底碎裂。 无数碎片飞溅开来,一道金色的身影,竟从那碎裂的屏幕里,一步踏出! 楚长云手持长剑,身形挺拔如松,周身金色真气繚绕,眼神冰冷地盯著东方无相,宛如一尊从九天而降的战神。 地上的雪凝儿等人看到这一幕,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激动得浑身颤抖。 楚长云一步步朝著他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东方无相的心臟上。 他右手持剑,金色的真气在剑身上缓缓流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响彻在整个客厅里。 “东方无相!我们的帐总算是可以算算了!” 楚长云眼神一凛,长剑直指东方无相,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一剑斩三生!” 第126章 该出去走走了。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该出去走走了。 楚长云话音落,手中长剑嗡鸣震颤,金色的祖龙真气如同奔腾的江河,在剑身之上疯狂流转。 伴隨著一声震彻云霄的怒喝,楚长云手腕猛地发力,长剑携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东方无相狠狠斩去。 一道金色的匹练撕裂长空,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紧接著,更令人惊骇的一幕出现了——那道金色匹练之后,竟缓缓铺展开一条浩荡的金色河流虚影。 河水浑浊泛黄,散发著一股源自九幽黄泉的枯寂气息,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生机,磨灭所有灵魂印记。 这便是楚长云昔日从监狱秘境中悟得的压箱底真技——一梦黄泉斩三生! 传闻此技修炼到极致,不仅能斩断敌人的肉身,更能直接磨灭其神魂,让对方三生三世都无法踏入轮迴,不得超生! 金色的黄泉投影掠过之处,楚家別墅的地板竟在瞬间被腐蚀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地砖化作齏粉,散发出淡淡的黑烟。 东方无相脸上的戏謔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黄泉投影中蕴含的恐怖力量,绝非普通金丹境修士能够拥有。 哪怕他是元婴境中期的强者,在这股力量面前,竟也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生命威胁! “该死!” 东方无相肌肉紧绷,哪里还敢有半分托大。 他猛地向后爆退,玄色长袍猎猎作响,周身黑色真气疯狂翻涌,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厚厚的真气护盾。 然而,这一剑的速度远超他的想像。 金色的剑锋几乎是擦著他的肩膀掠过,那股枯寂的气息瞬间席捲全身。 东方无相只觉得肩膀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玄色长袍已经被腐蚀出一个大洞,露出的肌肤更是变得乾瘪枯黄,仿佛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噗嗤!” 黑色的真气护盾在一梦黄泉斩三生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瞬间碎裂。 东方无相踉蹌著后退数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嘴角隱隱溢出一丝黑血。他死死地盯著楚长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不过就去了生死阁几天,实力怎么可能增长到如此地步?” 东方无相嘶吼出声,声音里满是不解。 明明几天前,楚长云还被葬仙毒压制在筑基境,就算解了毒恢復到金丹巔峰,境界上依旧和他有著天壤之別。 可现在,对方这一击的威力,竟让他这个元婴中期的强者都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楚长云缓缓收剑,剑尖斜指地面,金色的真气缓缓收敛。 他看著东方无相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轻哼一声。 他这次去生死阁,確实没有突破境界。但修为失而復得,根基比以往更加稳固。 更何况,与元婴境中期的凌若烟大战一场,让楚长云对力量的掌控、对境界的领悟,早已非昔日可比! 看著楚长云傲慢的神色,东方无相顿时恼羞成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就算你修为失而復得又如何?” “在绝对的境界面前,一切天赋都是徒劳的!” 话音未落,东方无相的身形猛地一晃,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如同鬼魅般扑向楚长云,“今天就杀了你为我的徒儿苏晴报仇!” 他的双手在瞬间化作一对锋利的鹰爪,指尖闪烁著幽冷的寒光,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取楚长云的胸膛! 楚长云眼神中闪过一丝瞭然,原来这傢伙是来给苏晴报仇的。 仅仅一个瞬间,东方无相便已欺身到楚长云的面前。那双鹰爪带著磅礴的黑色真气,势如破竹般,直接贯穿了楚长云的腹部! 元婴境中期的速度,果然非同凡响。 “噗嗤!” 利爪入体的声音清晰可闻。 东方无相看著自己爪尖上沾染的血肉,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缓缓收回鹰爪,看著楚长云腹部那狰狞的大洞,自信地扬起了下巴,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与嘲讽。 “我还以为你成长到了什么地步呢?原来还是如此不堪一击!” 此时的他异常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楚长云倒地身亡的场景,等自己取走那梦寐以求的祖龙血脉后就有希望破解传说中长生的秘密。 然而,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脸上的得意便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东方无相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只见楚长云腹部被贯穿的地方,並没有鲜血流出,反而化作了漫天金色的光点,如同破碎的泡沫一般,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留在原地的,不过是一道楚长云的残影! “这...这是残影!” 东方无相的心臟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他怎么也想不到,楚长云竟然连他这个元婴境中期的强者,都被轻易骗过! “不好!” 东方无相暗叫一声,刚想转身逃窜,却突然感觉脖子上传来一阵凉颼颼的触感。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抹,指尖竟沾染了一丝温热的鲜血。 他扭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脖子上,不知何时竟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流淌。 更让他惊骇欲绝的是,那道口子上,竟残留著一丝淡淡的金色真气,正在不断侵蚀著他的经脉,让他根本无法调动真气来癒合伤口! “你...” 东方无相猛地转头,只见楚长云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楚长云手持长剑,身形挺拔如松,周身金色真气繚绕,眼神冰冷如霜,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宛如一尊执掌生死的战神。 “或许五天前,你还能杀我。” 楚长云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响彻在东方无相的耳边。 “现在的你,於我而言,不过是一只螻蚁罢了。”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刺进了东方无相的心臟。 他看著楚长云那双冰冷的眼眸,感受著脖子上那越来越深的伤口,以及体內不断流逝的生命力,第一次感受到无尽的悔恨与恐惧。 以前的自己仗著得到过古老传承,精通各种阵法,丹道等手段,即使师兄青阳真人一直追杀自己,也从未害怕过。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自己就算冒著被大哥发现的风险也要彻底在五天前诛杀楚长云,自己,太大意了! ——此时的华夏生死阁阁,云峰。 铁山正站在山巔看著漫天的星空,他揉了揉自己这条被楚长云用银针术治好的左腿,神色复杂。 这几天和楚长云相处的日子歷歷在目。 本来自己还想收楚长云做徒弟呢,没有想到,后者居然是金丹境界巔峰的强者,甩了自己好几条街。 自己更是刚刚得知他乃是新一任华夏战神宫的战神。 铁山咕嚕喝了一口酒,苦笑一声,“想我十年前被称作铁霸王的时候,也是这般璀璨,也是这般无敌!” “如今腿好了,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铁山拿著酒壶,他什么行李都没有带,一步步慢慢走下云峰。 “师父,等等我们。” 就在这时,关义和关雅两人小跑著也跟了过来。他们二兄妹也得知了楚长云的事跡,二人商议了一番,决定也去临江市跟隨楚长云。 “投奔战神!” 第127章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27章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楚长云负手而立,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金色的祖龙真气如同潮水般褪去,周身却依旧縈绕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他垂眸看著东方无相。 ——此刻的东方无相一只手死死撑在冰冷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捂著脖子上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血液顺著指缝汩汩流淌,將玄色长袍浸染得越发暗沉。 那张带有刀疤的脸因失血而更加苍白,却依旧死死盯著楚长云,眼中闪烁著毒蛇般的幽光。 楚长云的眼神冷得像万年寒潭,没有丝毫波澜。 他薄唇轻启,字字如冰珠砸落。 “东方无相,你墮入魔道,盗战神宫秘籍,我师祖追杀你许久,今日,也是时候为战神宫清理门户了。” “清理门户?” 东方无相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难听,像是破风箱在作响。 他捂著脖子的手微微颤抖,伤口处的金色真气还在不断侵蚀著他的经脉,可他脸上却满是戏謔与嘲讽。 “哈哈哈……原来是那个老不死的告诉你我的身份?” 他顿了顿,眼球因极致的恨意而变得血红,死死盯著楚长云,语气带著浓浓的蛊惑。 “你真以为你的师祖青阳,是什么正义凛然的人物?你真以为,战神宫那些老傢伙,就乾净得很?” 楚长云的眉头骤然一皱,眸中带有不解。 “你想说什么?”楚长云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我师父他怎么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怎么了?” 东方无相咧嘴一笑,“楚长云,你这小子,果然还是太嫩了!” 他嘴角溢出黑血,却笑得越发癲狂。 “你这辈子都別想知道了!哈哈哈……楚长云,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你以为杀了我就万事大吉了?你身怀祖龙之血的事情,早晚会传遍整个修仙界!”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歇斯底里的疯狂:“祖龙之血啊!那可是能让人突破境界桎梏,甚至窥探长生奥秘的至宝!我不过是个开胃小菜,今天我失败了,明天就会有更强的强者找上门来!” “元婴境后期?化境?甚至那些隱世的老怪物!你就等著被扒皮抽筋,永无寧日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东方无相眼中的疯狂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狠厉。 他猛地鬆开捂著脖子的手,右手成掌,带著磅礴的黑色真气,狠狠拍向自己的胸口! “嘭!” 一声闷响,黑色真气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洞穿了心臟的位置。 东方无相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他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双眼圆睁,却再也没有了丝毫神采。 楚长云的神色骤然一变。 他没想到,东方无相不仅没有丝毫求饶,反而会如此果断地选择自尽! 看著东方无相的尸体缓缓化作一缕缕黑色的炊烟,消散在空气中,楚长云的目光不禁微微一凝,眸中闪过一丝疑虑。 有点不对劲。 直觉告诉他,楚长云似乎在刻意隱瞒著什么...... 不过此时楚长云没有多想,转身朝著客厅深处走去。 那里,雪凝儿、大嫂林清婉、二嫂赵凤琴,还有魏尘、段天两位战神,正被黑色的绳索死死捆在地上。 他们望著缓缓走来的楚长云,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庆幸。 楚长云快步走上前,指尖縈绕著淡淡的金色真气,轻轻一点,缠绕在眾人身上的黑色绳索便瞬间寸寸断裂,化作齏粉散落一地。 绳索刚断,雪凝儿便再也忍不住,如同乳燕归巢般扑进了楚长云的怀里。 她双臂紧紧地搂著他的腰,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上,肩膀微微耸动,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浸湿了他的衣衫。 “长云……你终於回来了……” 雪凝儿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哽咽著说道,“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楚长云的眼神变得格外柔和,微微抬手,轻轻抚摸著雪凝儿的长髮。 他低下头,看著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对不起,凝儿,我来迟了。” 雪凝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白皙的脸颊上还掛著泪珠,却用力地摇了摇头,声音哽咽。 “没事……没事的,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真的……” 林清婉和赵凤琴此刻眼眶也是红红的,看著楚长云的眼神中带著欣慰。 魏尘和段天两位战神也连忙走上前,对著楚长云拱手行礼,脸上满是敬佩:“楚战神神威盖世,我等佩服!” 楚长云微微頷首,示意两人不必多礼。 他隨即伸出手,指尖的金色真气縈绕,依次探入雪凝儿、林清婉、赵凤琴等人的体內,仔细检查著她们的身体状况。 片刻后,楚长云鬆了口气。 万幸的是,眾人的身体都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因为长时间被捆绑,气血有些不畅,精神也有些萎靡。 看来,东方无相从一开始就是想让她们亲眼目睹自己被七情六慾阵磨灭的惨状,以此来折磨眾人。 “魏战神,段战神,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魏尘面露愧色,嘆了口气。 “楚战神,惭愧啊!” “那东方无相的手段太过诡异,我们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就被他悄无声息地困在了阵中,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若不是你及时破阵,我们恐怕……” 段天也点了点头,没有保护好楚家他们羞愧难当。 楚长云微微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清楚地知道魏尘和段天的实力,两人就算是联手,面对元婴境中期的东方无相也没有丝毫胜算。 更何况此人阵法造诣极高,他们被擒,也在情理之中。 楚长云闭上双眼,將自己的灵识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楚家別墅。 下一秒,楚长云的双眼猛地睁开,眸中闪过一丝惊讶,楚家別墅居然完好无损,没有一砖一瓦的损坏。 也就是说,自己临走前布下的九座守护阵法,竟然被全部在无声中强行拆除了! 自己的阵法想要强行拆除,不说要耗费一番功夫,至少会引发巨大的动静或者破坏周围的建筑。 可眼前的楚家別墅,却完好无损,一砖一瓦都没有被破坏,仿佛那些阵法从未存在过一样。 这东方无相的阵法造诣,竟然高到了这种地步! 楚长云的双眼微微眯起,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师祖青阳真人说过,东方无相曾经得到了一处远古传承,里面记载了各种失传的阵法、丹道、奇门百术,还有极为厉害的御兽之术。 若是自己有缘能得到这份传承,对自己的实力提升,必然有著巨大的帮助! 楚长云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期待。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从別墅外传来,打断了楚长云的思绪。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价值不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了別墅的大门,停在了庭院中央。 车门打开,一位头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拄著拐杖,缓缓走下了车。 老者身著一身黑色的唐装,面容和蔼,眼神却透著一股久经商场的锐利,正是楚长云的爷爷——楚建国。 楚建国刚一下车,目光便落在了庭院中的楚长云身上,他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激动,连忙拄著拐杖,快步朝著楚长云走来。 “长云!你回来了!” 楚建国走到楚长云面前,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苍老的手掌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关切与后怕。 “你体內的毒......” 楚建国的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担忧。 楚长云看著爷爷鬢角的白髮,心中微微一酸。 他连忙扶住爷爷,柔声安慰,“放心吧爷爷,已经被我解掉了。” 楚建国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就在这时,楚长云敏锐地注意到爷爷眉目间的一缕焦急。 “爷爷,您先坐,慢慢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楚建国嘆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疲惫。 “你走之后,有一些不知名的竞爭公司,突然开始趁火打劫,疯狂做空我们楚家集团的股价!” “不仅如此,他们还僱佣了大量的黑客,疯狂攻击我们集团的网上业务系统。” “仅仅是短短两三天的时间,我们就亏损了数千万!” 楚建国的语气越发沉重。 “我们集团的技术人员,根本抵挡不住那些黑客的攻击,我派人去查幕后黑手的身份,却什么都查不到。” “为了防止资金炼崩溃,我只好亲自前往其他省份,寻找募资。” “可一连几天,我都打不通你大嫂和二嫂的电话,我担心家里出事,募资还没找著就赶紧回来了。” 楚长云听完轻轻拍了拍爷爷的背,语气沉稳,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爷爷,您放心吧,都是一些小事,已经被我摆平了。您这么大年纪了,就別再到处奔波了,公司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楚长云扶著爷爷,缓缓走进了別墅的客厅。他並没有告诉爷爷东方无相的相关事情。 客厅里的狼藉已经被清理乾净。 楚建国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端起雪凝儿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隨即长长地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 “唉,如今这个时代,真是不一样了啊!” 他摇了摇头,“想当年,我们楚家创业的时候,打金融战,都是线下比拼谋略,比拼的是人脉和实力。” “可现在倒好,那些人躲在电脑后面,敲几下键盘,就能对你发动致命的攻击!我这把老骨头,真是跟不上时代了!” 楚长云闻言,不由得笑了笑。 他走到爷爷身边,给他续了一杯茶,语气轻鬆地说道:“爷爷,您放心吧,不管是线下的金融战,还是线上的黑客攻击,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那些敢进攻我楚家网络系统的黑客,不管他们藏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我都会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楚长云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的眾人都不由得心神一震。 几天后——— 在一片云雾繚绕的山谷,山谷深处,矗立著一座宏伟的大殿。 大殿由千年古木搭建而成,殿顶覆盖著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淡淡的金光。 而在大殿中央,摆放著一张巨大的玉石棋盘。 棋盘前,坐著两个人。 一人是独臂男子,他身著一袭银色的长袍,面容俊朗,却带著一股阴鷙的气息。 他的左臂空空如也,袖口隨风飘动,右手则捻著一枚黑色的棋子,正在缓缓落下。 在他的对面,坐著一个身著黑衣的下属,下属低著头,神色恭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大殿的深处,光线昏暗,摆放著三座特製的水晶容器。 容器內盛满了淡绿色的液体,液体中,浸泡著三具栩栩如生的尸体。 那三具尸体的面容,赫然正是楚长云的三个哥哥! 他们的身体被完好地保存著,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清晰可见,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一般。 黑衣下属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著独臂男子,语气带著一丝担忧。 “大人,属下刚刚得到消息,东方无相被楚长云斩杀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东方无相可是元婴境中期的实力啊!楚长云这小子的成长速度,未免太快了!我们要是再不出手,他会不会脱离我们的掌控?” 独臂男子闻言,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他落下手中的黑色棋子,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隨即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脱离掌控?你太看得起他了。” 他指了指棋盘上的棋子,语气带著浓浓的不屑:“你看,这棋盘上的棋子,就算再厉害,也终究只是棋子罢了。楚长云,就是我们布下的一枚最重要的棋子。” 黑衣下属愣了愣,低著头不敢说话。 他的目光流转,灵识飘向大殿深处的三座水晶容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我们要耐心等待,等到楚长云的祖龙之血完全觉醒。” “等到他成为修仙界的眾矢之的,等到各大势力为了爭夺他而大打出手的时候,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这样才能让收益最大化!” 独臂男子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起来:“放心吧,我们在暗,他在明。楚长云那小子,到现在恐怕还以为,害死他三个哥哥的凶手,就单单是东南联盟吧!” 他说著,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阴谋与算计,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著,让人不寒而慄。 黑衣下属连忙低下头,附和著笑了起来,心中却对独臂男子充满了敬畏。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大人好手段!” 他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雄才大略和深谋远虑。 而楚长云,对此还一无所知。 第128章 攻破楚氏集团短视频,播放色情资源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攻破楚氏集团短视频,播放色情资源! 珠穆朗玛峰之巔,罡风呼啸,鹅毛大雪如棉絮般狂舞。 天地间一片苍茫雪白。 青阳真人负手而立,任凭狂风暴雪抽打在道袍之上,衣袂猎猎作响,却纹丝不动。 他鬚髮皆白,面容和蔼的脸上此刻却带著一层厚厚的凝重。他抬著浑浊的双眼,穿透漫天风雪,望向那片被乌云笼罩的夜空。 今夜的星空,黯淡得可怕。 往日里璀璨的星辰,此刻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黑纱,连一丝微光都透不出来,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压得人心头髮闷。 青阳真人的手指,在袖中飞快地掐动著,指尖繚绕的淡金色真气,在风雪中勾勒出一道道玄奥的符文。 他在卜算。 算的是楚长云的安危。 东方无相那孽障,精通上古阵法、奇门百术,手段阴毒诡譎,就算长云已经解毒復功,重回金丹巔峰,可面对一个元婴中期的魔修,终究还是凶险万分。 想到这里,青阳真人的眉头拧得更紧。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可就在这时—— “嗡!”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骤然从西北方向的云层中爆发出来! 那光芒太过炽盛,像是一颗蛰伏已久的恆星,陡然挣脱了乌云的束缚,迸发出足以照亮半个夜空的光辉。 那光芒中,隱隱带著一股霸道无匹的龙威,睥睨天下,震慑寰宇。 青阳真人猛地睁大眼睛,浑浊的眸子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 “这是……祖龙血脉的气息!” 他失声惊呼,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那道金光,正是从临江方向传来的! 也就是说,长云他……成功了! “好!好!好!” 青阳真人连说三个好字,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激动的笑容,眼中的担忧瞬间散去大半。 不愧是身怀祖龙血脉的传人,不愧是他青阳看中的弟子! 金丹巔峰,竟能逆斩元婴中期的魔修,这等天赋,就算是放眼整个修仙界的歷史,也足以排进前三! 可这份喜悦,仅仅持续了不到三息。 青阳真人脸上的笑容,就像是被冰雪冻结了一般,瞬间僵住。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道金光的尽头。 只见一片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压抑的乌云,正缓缓地从天际尽头飘来。 那乌云呈墨黑色,边缘繚绕著丝丝缕缕的黑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 更可怕的是,那乌云飘过的地方,原本还闪烁著的零星星辰,竟像是被吞噬了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一毫的光芒都不曾留下。 整个夜空,都因为这片乌云的出现,变得更加死寂。 “这……这是什么?” 青阳真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下意识地再次掐动手指,想要卜算这片乌云的来歷,想要看透其中的玄机。 可指尖的符文刚一凝聚,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瞬间崩碎! 一股狂暴的反噬之力,顺著指尖直衝丹田! “噗!” 青阳真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鲜红的血珠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踉蹌著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如纸,气息都变得紊乱起来。 “好强的煞气……好重的因果……” 青阳真人捂著胸口,眼中满是惊骇与绝望。 他活了数百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天象。 “浩劫……这是华夏战神宫的浩劫,它终於要来了吗!?” 青阳真人微微一长嘆,声音里带著无奈的悲凉。 他早就算出战神宫在未来会遭遇一场灭顶之灾,轻则宗门凋零,重则万劫不復。楚长云是唯一可以化解这场浩劫的变数。 可青阳真人没想到,竟然来得这么快! 快到长云才刚刚晋入金丹巔峰,连元婴境都还没有踏入! 青阳真人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他望著临江的方向,眼中满是复杂。 楚长云如今才金丹境巔峰,就算他天赋异稟,战力逆天,可面对这场席捲整个战神宫的浩劫,真的可以力挽狂澜,带领战神宫走出绝境吗? 风雪,依旧在狂舞。 珠峰之巔,只剩下青阳真人孤寂的身影。 临江,楚氏集团总部。 这座高达八十八层的摩天大楼,矗立在城市的核心商圈,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一柄直插云霄的利剑,彰显著楚家在商界的地位。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车门打开,楚长云的身影从车內走了下来。 他换下了往日的劲装,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苍白的脸色早已恢復红润,唯有那双眸子,依旧锐利如鹰,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一路走来,沿途的员工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恭敬地弯腰问好。 “楚总好!” “楚总好!” 声音此起彼伏,带著浓浓的敬畏。 楚氏集团的员工都知道,这位楚家的少主,是个不折不扣的传奇人物。 年纪轻轻,就执掌楚家大半產业,更传闻身手不凡,无数顶尖强者都奈何不了他。 虽然他几乎不在集团办公,可集团里的大事小情,只要他一句话,就没有人敢反驳。 楚长云微微頷首,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不怒自威,让人心生敬畏。 他径直走进专属电梯,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顶层是总裁专属区域,装修奢华却不失沉稳。楚长云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隨手將西装外套递给等候在一旁的秘书,径直走向落地窗。 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象,车水马龙,高楼林立。 楚长云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楚家別墅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家人都平安无事,这比什么都重要。 “楚总,您要的文件都准备好了,会议在十分钟后开始。” 秘书恭敬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楚长云的思绪。 “知道了。” 楚长云淡淡应道,转身走向总裁会议厅。 会议厅內,早已坐满了人。 楚氏集团的高管、部门经理,还有两位金髮碧眼的外国男子坐在主位旁,神色间有些倨傲。 他们就是楚氏集团从印度外聘的网络安全专家,阿普和辛格。 楚长云刚一走进会议室,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站起身,恭敬地喊道:“楚总!” 楚长云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眾人,淡淡开口:“说吧,情况怎么样了?” 秘书连忙捧著一叠文件走上前,递到楚长云面前,语气凝重地匯报:“楚总,在过去的三天里,我们集团的网上业务遭到了不明身份的黑客攻击。旗下的电商平台、短视频app、在线支付系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侵扰。”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黑客的攻击手段极为高明,不仅篡改了部分数据,还散布了大量的负面信息。隨后,又有人趁机做空我们集团的股票,短短三天时间,我们的市值就蒸发了数千万!” 话音落下,会议厅內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楚氏集团在临江乃至整个华夏,都算得上是顶尖的企业,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楚长云拿起文件,一页页地翻阅著。 他的动作很慢,手指划过那些触目惊心的亏损数据,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他看得出来,这些黑客的攻击,绝非偶然。 目標明確,手段狠辣,显然是有备而来。 而且,能在三天內就造成数千万的亏损,背后肯定有大势力在支持。 楚长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敢动他楚家的產业,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楚总,依我看,这件事不能硬扛。”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外国腔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阿普,他翘著二郎腿,双手抱胸,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 “我们已经对黑客的ip位址进行了追踪,但是对方的技术太厉害了,ip位址一秒钟就会在全球几十个国家来回切换,根本找不到规律。” 辛格也跟著附和道:“没错,楚总。这些黑客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像。” “我的建议是,割让部分网络业务,放弃一些不重要的板块,这样我们就能集中力量,修復关键业务的防火墙,將损失降到最低。” 这就是典型的弃车保帅。 不少高管纷纷点头,觉得这个建议可行。 “阿普专家说得有道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是啊,那些不重要的业务,丟了就丟了,总比整个集团都被拖垮好。” “楚总,要不我们就按照专家的建议来吧?” 听著眾人的附和声,阿普和辛格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倨傲的笑容。 他们可是印度顶尖的计算机专家,博士学位,在国际上都赫赫有名。 楚氏集团能请动他们,已经是烧高香了。 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他们才懒得管这些华夏人的破事。 在他们看来,楚长云不过是个靠著家族上位的紈絝子弟,年纪轻轻,能懂什么网络安全? 恐怕连最基础的代码都看不懂吧? 楚长云缓缓合上文件,目光落在阿普和辛格的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割让部分网络业务?”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让整个会议厅瞬间安静下来。 “你的意思是,我楚氏集团,连一个小小的黑客攻击都抵御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阿普和辛格脸色一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满。 阿普按在桌子上,语气有些不快。 “楚总,这不是任人宰割!这是明智的选择!对方的技术太强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他们作为高级知识分子,拥有著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最高级学歷,方案被楚长云拒绝,心里十分不好受。 “哦?” 楚长云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两人,“是吗?”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吐出几个字:“带我去技术控制室。”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 阿普和辛格愣在原地,面面相覷。 楚总这是要干嘛? 难道他要亲自去技术控制室,破解黑客的攻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不屑。 开什么玩笑? 他们两个都是计算机博士,都束手无策,楚长云一个连大学都没毕业的紈絝子弟,能懂什么? 两人冷笑一声,起身跟了上去。 他们倒要看看,这个华夏的紈絝子弟,能闹出什么笑话。 楚氏集团的技术控制室,位於大楼的第三十层。 这里是整个集团的网络核心,二十四小时都有技术人员值守。 楚长云走进控制室的时候,里面一片忙碌。 数十台电脑屏幕上,闪烁著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数据。 技术人员们一个个眉头紧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不行!又被攻破了!” “该死!这些黑客的速度太快了!” “快!修復防火墙!快!” “来不及了!他们已经侵入了我们的短视频平台后台!”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充斥著整个控制室。 楚长云的目光,落在正中央的巨大荧幕上。 荧幕上,实时显示著黑客的攻击轨跡。 对方的ip位址,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屏幕上闪烁著,一秒钟就切换数十次,从亚洲到欧洲,从美洲到非洲,遍布全球各地。 根本找不到任何规律。 阿普和辛格跟在楚长云身后,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楚总,您看到了吧?” 阿普摊了摊手,语气中带著一丝嘲讽:“这些ip位址,毫无规律可言,就算是我们,也束手无策。” “他们的ip位址一分钟就会换遍六十多个国家,根本找不到他们的老巢在哪里。” 辛格也跟著说道:“所以,还是按照我们的建议来吧,割让部分业务,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楚长云没有理会他们,目光死死地盯著大屏幕。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也就是说,只要找到这里面的规律,就可以知道他们的老巢了吧?” 楚长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阿普和辛格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们看著楚长云,像是看一个疯子。 “楚总,您说的倒是轻鬆!” 阿普嗤笑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 “这些规律,就算是我们两个计算机博士,都研究了三天三夜,毫无头绪!” 辛格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楚总,术业有专攻。您在商界的能力,我们佩服,但是网络安全这一块,还是交给我们专业的人来做吧。” 他们的话,引得周围的技术人员纷纷侧目。 虽然他们不敢明著附和,可眼神中,也带著一丝怀疑。 楚总虽然厉害,可网络安全这东西,不是靠蛮力就能解决的。 楚长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只是缓缓抬起手,对著控制室的负责人说道:“关灯,把屏幕的亮度调大。” 负责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阿普和辛格。 阿普和辛格冷笑一声,摆了摆手:“让他折腾吧!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负责人这才点了点头,按下了关灯按钮。 “啪!” 整个控制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巨大的荧幕,散发著刺眼的光芒。 荧幕上的ip位址,变得更加清晰。他们不断冒著绿光,疯狂变化,让人眼花撩乱,根本找不到丝毫切入点。 然而楚长云却只是微微瞅了一眼屏幕,便低下头敲击起了键盘,速度不紧不慢。 —— 与此同时,柬埔寨的一处热带雨林深处。 一片茂密的丛林之中,隱藏著一间破旧的木屋。 木屋的墙壁,是用腐烂的木头搭建的,屋顶漏著洞,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木屋里面,却与破旧的外表截然不同。 数十台高性能的电脑,整齐地摆放在地上,屏幕闪烁著幽蓝色的光芒。 七八个人,挤在电脑前,一个个面色狰狞,眼神狂热。 他们並不全是华夏人的面孔,有白人,有黑人,还有几个混血儿。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肥胖的白人男子。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满身的肥肉,嘴里叼著一根香菸,手里端著一碗泡麵,正嗦得津津有味。 “哈哈哈!楚氏集团的防火墙,简直就是纸糊的!” 胖子嗦了一口泡麵,含糊不清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囂张:“再给我两个小时,我就能彻底攻破他们的核心资料库!” 旁边一个黑人男子,兴奋地说道:“老大,等我们攻破了资料库,就能拿到楚氏集团的商业机密,到时候卖给他们的竞爭对手,我们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另一个白人女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还有那个短视频平台!楚氏集团的短视频平台,用户数超过十亿!要是我们在上面播放大量的色情资源,绝对能让他们的声誉扫地,股价暴跌!” “没错!” 胖子將最后一口泡麵塞进嘴里,擦了擦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最多在今晚,就可以彻底攻破楚氏集团旗下最大的短视频平台,在他们的首页,播放大量的色情资源!”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响亮,带著一股疯狂的笑意:“到时候,整个华夏都会知道,楚氏集团的平台,是传播色情的温床!必然可以直接毁掉他们大量的业绩!哈哈哈!” 笑声在破旧的木屋里迴荡著。 第129章 柬埔寨?给他翅膀也不敢飞过来!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柬埔寨?给他翅膀也不敢飞过来! 胖子坐在吱呀作响的椅上,油腻的手指飞快地敲击著键盘,嘴角还掛著泡麵汤汁的油渍。 不过就在这时,白人女子精致的眉头却微微一皱,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 她瞥了一眼屏幕上疯狂涌入的色情资源数据包,又看了看胖子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忍不住开口提醒。 “不过我听说这楚氏集团的总裁可是一位强大的修仙者,我们直接攻击他们最大的短视频app会不会有什么风险?” 胖子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肥硕的脸颊上肥肉乱颤。 胖子隨手抹了把嘴角的油渍,不屑地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 “修仙者?打架斗殴倒是擅长,抡拳头或许能打死几个人,可这计算机技术可是高水平的脑力活儿,不是光靠蛮力就能搞定的!” 他指了指屏幕上不断跳动的防御防火墙破解进度条,得意洋洋地补充著。 “我还听说这楚氏集团请了两个印度佬的博士当专家呢,號称是什么国际顶尖的网络安全大师,结果呢?” “折腾了三天三夜,连我们的毛都没摸到一根!” “到现在都查不出来我们在哪里,放心吧,这姓楚的现在就是无能狂怒罢了,只能眼睁睁看著我们把他的平台搅得天翻地覆!” 白人女子听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手枪套,眼神中的担忧並未完全散去。 她不是没见过修仙者的恐怖,可一想到那笔巨额报酬,她的心又忍不住蠢蠢欲动。 胖子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將吃空的泡麵盒隨手丟在满是垃圾的草地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他拍了拍白人女子的肩膀,油腻的手掌让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只见胖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蛊惑人心的诱惑。 “放心吧,这次事成之后,三大联盟可是答应给我30亿美金呢!30亿!足够我们买下一座小岛,逍遥快活一辈子了!” “三十亿美金!” 白人女子的瞳孔骤然收缩,碧绿色的眼眸里瞬间被贪婪填满,之前的担忧如同冰雪般消融殆尽。 她猛地抓住胖子的胳膊,声音都有些颤抖:“这楚氏集团这么香吗?居然能拿出这么多钱?” 胖子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我听说这楚氏集团崛起得特別快。在那个什么楚长云的带领下,如今已是华夏顶尖的商业巨头,旗下產业遍布全球!” “也正因为如此,他这才动了不少人的蛋糕,这次他的集团怕是要倒大霉了!” “等我们把那些色情资源铺满整个平台,让他们的用户量暴跌,股价崩盘,三大联盟就能趁机抄底收购,到时候我们的30亿美金就到手了!” “干完这笔大买卖,我们就收手。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白人女子紧紧咬著嘴唇,终於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顾虑,脸上露出了与胖子如出一辙的贪婪笑容。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之外的华夏,临江楚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技术控制室內。 楚长云的脸色十分平静。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站在总控制台前,手中拿著一支银色的钢笔,很快便在一张洁白的a4纸上写下了一行代码。 两名印度裔的专家站在他身后,正是楚氏集团花高薪聘请的网络安全顾问——阿普和辛格。 他们两此刻却满脸的不屑与质疑,看著楚长云手中的那张纸,眼神里的轻蔑不言而喻。 两人已经看出,楚长云的纸上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代码,没有任何复杂的嵌套,甚至连初中生都能看懂。 只见楚长云轻轻合上笔盖,將纸递给身旁的技术员,语气平淡无波:“运转它吧。” 阿普和辛格立刻凑了上去,当他们看清纸上的代码时,忍不住发出了嗤笑。 辛格难以置信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夸张地叫道:“这...这是什么?楚总,你这简单的代码就像一句话。” “就好像你要用一只螳螂的手臂去挡下一辆大运汽车一般!简直就是胡闹啊!” 阿普也跟著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语气里带著嘲讽和一丝不满。 “楚总,不是我不尊重您,您这行代码完全就是入门级別的基础代码,连最基本的防御指令都算不上,不仅丝毫不能阻止对方黑客的进攻,对寻找他们真正的老巢也没有丝毫价值!” “您还是听我们的,赶紧关闭一些无关紧要的伺服器,弃卒保车!” 周围的程式设计师们也纷纷露出了怀疑的神色,他们都是业內的精英,自然看得出来这行代码的“简陋”,只是不敢轻易多言。 楚长云却微微一笑,並未多言,只是缓缓走到总电脑面前,亲自將这一行代码迅速打了进去。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 阿普和辛格见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幸灾乐祸。 辛普微微嘆了一口气,故作惋惜地说道:“唉,等他出丑了,自然就知道我们的价值了。” 辛格则是轻蔑一笑,抱著双臂站在一旁,等著看楚长云的笑话。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程式设计师突然发出了一声焦灼的大喊,打破了控制室內的平静。 “糟糕!他们好像要集中全力进攻我们的短视频平台!” “有大量的黄色资源正在向我们的平台疯狂输出,人工审核最多还有一分钟就要瘫痪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总屏幕上,只见屏幕上的红色警告弹窗疯狂闪烁,无数不堪入目的色情资源如同洪水般涌入后台。 原本乾净整洁的界面瞬间被满屏的黄色占据,画面污秽不堪,让不少女程式设计师都羞得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一旦这些內容被推送给用户,我们星抖平台的声誉就彻底毁了!” “股价肯定会暴跌,楚氏集团要完了!” 绝望的嘆息声此起彼伏,阿普和辛格见状反而有一丝幸灾乐祸。 辛格甚至忍不住开口嘲讽:“楚总,您看,我说的没错吧?这种时候还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如早点听我们的建议!” 而远在柬埔寨的废弃橡胶加工厂內,胖子看著屏幕上的进度条提示,兴奋得差点从椅上跳起来。 他粗大的手指疯狂地敲击著键盘,脸上满是扭曲的得意。 “快了!比我们想得要顺利!色情资源已经进入他们后台了!” “马上就可以在所有用户手机上正式播出!想想就刺激!等事情闹大,楚氏集团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白人女子也激动得脸色潮红,紧握著拳头,看著屏幕上的进度条,仿佛已经看到了30亿美金在向她招手。 “这华夏人的智商都这么低吗?我们都捣鼓了三天,居然都一点办法都没有,还如此顺利!” 胖子得意地捏了捏鼻子,“那是我技术无人能敌!” 楚氏集团的技术控制室內,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面如死灰,等待著最坏的结果降临。阿普和辛格更是抱臂而立,眼神轻蔑地看著楚长云,等著看他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 然而,楚长云却依旧丝毫不慌,他甚至从一旁的保温壶里倒了一杯温热的龙井茶,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茶香在口腔中瀰漫开来。 他看著惊慌失措的眾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我来跟你们讲一个有关生肖的故事吧。” 眾人一愣,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个时候楚长云为什么还有心情讲故事。 阿普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都大祸临头了,还有心思讲故事,真是不可理喻。” “在古代的时候,老鼠和大象竞爭十二生肖的位置。” “所有人都认为体型巨大的大象会贏得毫不费力,毕竟大象一脚就能踩死十只老鼠。然而,老鼠却没有选择和大象正面硬刚,而是趁著大象不备,直接钻进了大象的耳朵里,在里面疯狂撕咬,让大象痛苦不堪,最终输掉了竞爭。” 楚长云讲完,一时之间,没人能明白楚长云的用意。所有人都一脸懵逼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只见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走到总控制台前,看著屏幕上依旧疯狂涌入的色情资源,手指轻轻悬停在回车键上,將自己那一行代码输了进去。 “有时候,最强大的防御,不是筑起万丈高墙,而是找到那只钻耳朵的老鼠。” 话音落下,他轻轻按下了回车键。 “叮咚——”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仿佛是来自九天之上的天籟。 下一秒,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满屏污秽的黄色画面,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就像被清水冲刷过的污渍,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疯狂涌入的色情资源数据包,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纷纷变成了乱码,然后被系统自动清理得乾乾净净。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红色的警告弹窗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乾净整洁的蓝色界面,上面显示著“入侵拦截成功,系统恢復正常”的绿色提示。 整个技术控制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屏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神跡。 阿普和辛格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金丝眼镜滑落到了鼻尖,他们却浑然不觉。 两人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茫然,仿佛世界观都被彻底顛覆了。 “这...这怎么可能?” 辛格颤抖著声音,喃喃自语,“一行入门级的代码,怎么可能拦截住如此猛烈的攻击?” 阿普也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代码运行日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之前的囂张与轻蔑早已荡然无存。 就在眾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无法自拔的时候,楚长云再次伸出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了几下,又是简简单单的一行代码。 电脑主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屏幕上的光標疯狂闪烁,无数的数据流如同潮水般涌动。 仅仅过了三秒钟,屏幕上赫然弹出了三个大字,鲜红夺目,如同烙印一般,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柬埔寨! “定位成功了!我们找到他们的老巢了!” 一名程式设计师率先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激动的吶喊。 瞬间,整个技术控制室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根本没有人知道楚长云如何做到的。 阿普和辛格站在人群中,看著被眾人簇拥的楚长云,感受著周围热烈的气氛,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自己引以为傲的技术,居然被楚长云如此打脸! 甚至他们根本没有弄明白,这么简单的代码是如何破解如此浩大的攻击?简直是违背常理。 而远在柬埔寨的废弃橡胶加工厂內,气氛却与楚氏集团截然相反。 胖子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他看著屏幕上突然弹出的“入侵失败”提示,以及不断被清理的色情资源数据包,整个人都懵了。 他疯狂地敲击著键盘,试图重新发起攻击,可无论他输入什么指令,屏幕上都只会弹出一个冰冷的提示—— 权限不足,无法操作。 “怎么回事?!” 胖子猛地一拍键盘,怒吼道,“我的进攻好像被拦截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代码明明没有任何问题!”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虎皮大衣的黑人猛地推开了破旧的铁门,喘著粗气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怎么了!老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三大联盟那边还在催我们赶紧动手呢!” 胖子转过头,满脸的狰狞与不甘,他指著屏幕,声音都在颤抖。 “不知道!突然就被拦截了!” 白人女子咬了咬嘴唇,“我们的位置不会暴露吧!” 胖子轻哼一声,“我们在柬埔寨,给他翅膀也不敢飞过来!我们手上的僱佣兵可不是吃素的!” 柬埔寨,犯罪的天堂,强制泛滥,暴力血腥,据说就算是孙悟空来了都得演猴戏! ——— 废弃橡胶加工厂外,夕阳西下,將天边的云彩染成了一片血红。 一名持枪的哨兵正站在门口站岗,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环境。 他的手指紧紧扣著扳机,眼神锐利如鹰,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捲起了地上的落叶。 哨兵只觉得脖子一凉,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划过了他的皮肤。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却发现没有任何伤口。 下一秒,他的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却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生机。 夕阳的余暉中,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从树后走出。 楚长云负手而立,黑色的西装在晚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脸上依旧带著淡淡的笑容,眼神却冷得像万年寒潭。 他目光淡漠地从倒地的哨兵身旁走过,一步步朝著废弃橡胶加工厂的铁门走去,脚步声轻得如同落叶飘零,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第130章 你的军队厉害,还是我更胜一筹?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30章 你的军队厉害,还是我更胜一筹? 此时的胖子,依旧十分不甘心。 只见他用带著油质的手狠狠揩了揩嘴角的泡麵汤汁,嘴角一撇,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疯狂抖动。 胖子猛地一巴掌拍在布满油污的键盘上,“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废弃橡胶加工厂里格外刺耳,溅起的灰尘带著刺鼻的臭味。 “我就不信了!” “一个华夏国的毛头小子鼓捣出来的破短视频平台,能有多少斤两!” 胖子的声音尖利又暴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肥猫。 “老子的代码可是花了三个月才打磨出来的,就算是米国的五角大楼防火墙,老子都能钻个窟窿,他楚氏集团算个屁!” 他身旁穿著不合身虎皮大衣的黑人看了看手錶,他黝黑的脸上带著一丝担心,他心中不知为何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他双手不安地搓著衣角,喉咙滚动了好几下,缓缓开口。 “老大,要不……要不我们和三大联盟那边商量商量,宽限几天?” “现在我们的入侵被拦截了,楚氏集团的老总可是修仙者!” “万一……万一他顺著网络找到我们的定位,然后找上门来,咱们......” 黑人的话还没说完,胖子突然猛地转头,一双小眼睛里迸射出凶戾的光芒。 他以一种与肥胖身躯极不相符的速度,“唰”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鋥亮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黑人的额头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黑人浑身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咱们怎么样啊!你他妈说什么?” 胖子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浓浓的杀意。 “你是觉得我连个华夏的短视频平台都搞不定?还要去求三大联盟宽限?我告诉你,在这柬埔寨的地界上,老子说一不二!”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枪身顶得黑人的额头深深凹陷下去,“至於楚氏集团的那个楚长云,哼!” “老子在这柬埔寨摸爬滚打了五年,手下可是有整整一个连的军力!” “个个荷枪实弹,手里的ak都磨得鋥亮!別说他一个楚长云,就算是华夏的特种部队来了,老子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胖子的唾沫星子喷了黑人一脸,“他姓楚的要是敢来,老子直接让人把他的腰子噶了泡酒!听懂了吗?” 黑人嚇得浑身筛糠,脑袋点得像捣蒜,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是是……老大说得对……是我糊涂了……您的实力,对付一个楚长云,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胖子见状这才满意地冷哼一声,缓缓將手枪从黑人的额头移开。 他插回裤兜里,重新坐回吱呀作响的椅子上,又开始疯狂地敲击键盘,嘴里还念念有词。 “敢拦老子的財路,老子就让你楚氏集团彻底从地球上消失!”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拿到三大联盟给的三十亿! 黑人低著头,不敢再吭声。他偷偷瞥了一眼窗外逐渐沉下去的夕阳,心臟跳得如同擂鼓。 而此时的楚长云,在解决了塔哨的护卫后,已经逐步进入工厂的外围。 他负手而立,黑色的西装在晚风中猎猎作响,衣摆整洁。 他的目光扫过路边一朵不知名的野花,淡紫色的花瓣在夕阳下微微摇曳。 楚长云隨手弯腰摘下,指尖捻著花瓣,悠閒地在手中转动著,动作优雅。 加工厂的外围,十几个持枪的哨兵正分散在各个角落,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他们都是胖子精心挑选的亡命之徒,手里的ak47隨时都能开火,眼神凶狠得如同饿狼。 第一个哨兵正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抽菸,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楚长云指尖的花瓣轻轻一弹,一道微不可查的金色真气裹挟著花瓣,如同流星般划过。 哨兵只觉得脖子一凉,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擦过,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却发现没有任何伤口。 可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手中的香菸掉落在地上,裊裊的青烟缓缓飘散。 楚长云脚步未停,继续朝著工厂走去。 第二个哨兵站在铁门旁,目光锐利地盯著前方。 当他看到楚长云的身影时,瞳孔一缩,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枪,手指刚刚触碰到冰冷的枪柄,还没来得及將枪上膛,楚长云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一股无形的金色真气从楚长云的眼中迸发而出,如同泰山压顶般笼罩住哨兵。 哨兵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身体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手里的枪滑出去老远。 第三个、第四个…… 楚长云一路走来,如同閒庭信步,那些荷枪实弹的哨兵,要么被他弹指间的真气抹了脖子,要么被他一个眼神震晕过去,没有一个人能发出半点声响。 短短几分钟,加工厂外围的十几个哨兵就全部被解决,没有惊动任何人。 楚长云將手中的野花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淡淡的花香縈绕鼻尖。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推开了那扇破旧的铁门。 此时的胖子正盯著屏幕,经过十几分钟的捣鼓,他的脸上重新浮出一抹得意的坏。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嘴里还得意洋洋地念叨著。 “嘿嘿,老子又研究出了新代码,这次直接给你搞个病毒大礼包,看你楚氏集团怎么死!” “噢?是吗?” 一道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突然在胖子的身后响起,带著淡淡的嘲讽。 胖子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嘴里还嘟囔著:“那是自然,老子的技术……” 然而话还没说完,胖子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声音陌生得很,根本不是自己手下的人! 胖子的手指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浸湿了油腻的头髮。 胖子缓缓地、僵硬地转过身。 当看到身后站著的楚长云时,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只剩下一片惨白。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四周,这一看,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刚才还在工厂里四处走动的手下,此刻竟然全部都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至於那屋子刚刚还在自己身边的七八个人,也在无声间被放倒在了地上。 而他刚才因为专注於编写代码,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到底是谁? 胖子的心臟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慌乱中一把抓过身旁的椅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胖子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你把我的人怎么样了!” 楚长云缓缓走到胖子对面的椅子旁坐下,悠閒地翘著二郎腿,黑色的西装裤勾勒出修长的腿型。 他看著胖子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的嘲讽愈发明显:“你攻击著我的集团,却不知道我是谁?” “你的集团?”胖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楚长云,“你……你是楚长云?!” 他怎么可能是楚长云?! 楚长云不是应该在几千公里外的华夏临江市吗? 就算他通过计算机技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赶到柬埔寨啊!这里可是柬埔寨,是他的地盘!外面的守卫一个都没发现? 胖子的脑子一片混乱,无数个问號在脑海里盘旋,恐惧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楚长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缓缓地站起身,朝著他一步步走了过去。 “別过来!你別过来!” 胖子嚇得连连后退,身体撞到了身后的电脑桌,发出“哐当”一声响,桌上的泡麵盒和啤酒罐掉落在地上,洒了一地的汤汁。 他慌乱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枪,颤抖著双手举起枪,对准了楚长云的胸膛,手指紧紧扣著扳机。 “我警告你,別过来!再过来我开枪了!” 楚长云脚步未停,依旧朝著他走来,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砰!砰!砰!” 胖子彻底被嚇疯了,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子弹一颗颗呼啸著射出枪膛,带著凌厉的风声,直奔楚长云的胸膛而去。 在胖子的眼中,这几颗子弹足以將楚长云打成筛子!就算他是修仙者,也不可能挡得住子弹! 然而,下一秒,让胖子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子弹打在楚长云的胸膛上,竟然发出了“鏗鏗鏘鏘”的金属碰撞声,火星四溅。 楚长云的黑色西装被打得破了几个洞,露出了里面古铜色的肌肤,可他的身上却看不到丝毫外伤,连一点血跡都没有! 那些子弹,竟然像是打在了坚硬无比的钢铁上,全部被弹飞了出去,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胖子的嘴巴张得老大,能塞下一个拳头,眼睛瞪得像是要凸出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听说过修仙者厉害,却没想到会有如此逆天!子弹居然造不成丝毫伤害! 这个人,简直就是天仙下凡! 胖子手中的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声音颤抖著说:“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你怎么做到的?” 楚长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万年寒潭。 “就凭你这点微末伎俩,也敢打我楚氏集团的主意?是谁在背后指使你?” 哐当——哐当——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突然被“砰”地一声踹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胖子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当看到门口的景象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绝望和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和底气。 只见工厂门口,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足有上百人,每个人手里都拿著ak47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楚长云。 他们队形整齐,如同正规军队。 人群的后方,还有几个人扛著火箭筒,炮口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 这正是胖子手下的一个连的军力! “老大!我们来救你了!” 一个领头的壮汉大喊一声,快步跑到胖子身边,將他扶了起来。 原来,胖子的一个手下在查看监控的时候,发现外围的哨兵全部倒地,意识到情况不对劲,连忙带著大部队赶了过来。 胖子被扶起来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著眼前黑压压的人群,以及那些闪烁著寒光的枪枝和火箭筒,腰杆瞬间挺直了,脸上重新露出了囂张的笑容。 他得意地看著楚长云,像是看著一只待宰的羔羊。 “楚长云,看到了吗?这些都是我的人!一个连的军力!个个都是不要命的狠角色!” 他拍了拍胸脯,唾沫星子横飞地炫耀著。 “实话告诉你,老子从国外跑到柬埔寨,可不是只搞搞黑客攻击这么简单!” “老子在这里建立了柬埔寨最大的电诈园区!” “涉及赌博、诈骗、贩卖人口,各大领域都有老子的產业!每天的净利润高达十几个亿!” 胖子的声音愈发得意,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诱惑。 “楚长云,我知道你也算是个有本事的人!” “你只要和我合作,我分你一半的產业!” “到时候,我们联手,別说一个楚氏集团,就算是称霸整个东南亚,都不是问题!这可比你在华夏当个破老总强多了!” 楚长云扑哧一笑,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不屑地环视了一圈眼前的人群。 那些持枪的僱佣兵,在他的眼中,和一群土鸡瓦狗没有任何区別。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就凭你这些土鸡瓦狗,也配和我谈合作?” 胖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他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楚长云竟然还敢如此囂张! “姓楚的!” 胖子怒吼一声,指著楚长云的鼻子骂道。 “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么多人拿著枪指著你,每个人一发子弹,都能把你打成筛子!识相的就乖乖和我合作,不然的话,今天你就別想活著离开柬埔寨!” 楚长云闻言,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朗朗,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在空旷的工厂里迴荡著,震得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他缓缓停下笑声,目光锐利如鹰,死死地盯著胖子,声音里充满了挑衅和狂傲。 “是吗?我倒想看看,是你的军队厉害,还是我更胜一筹?” 第131章 你们被解僱了!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31章 你们被解僱了! 胖子听完楚长云这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脸上的肥肉抽搐著。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一个人,和老子將近一个连的军队比谁更厉害?” “楚长云,你他妈是疯了吧!真当自己是神仙下凡……” 他的话还没说完,后半句就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只见胖子呆愣在原地,瞳孔骤缩,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因为楚长云动了。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动作和架势。 他只是站在原地,轻轻抬起右手,指尖縈绕著一缕淡淡的金色真气,如同閒庭信步般隨意一挥手。 “嗡——!”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幕,如同潮水般从楚长云的指尖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座废弃的橡胶加工厂木屋。 木屋的墙壁本就破败不堪,此刻在金色真气的笼罩下,发出一阵刺耳的“咯吱”声。 下一秒,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整座木屋,连同里面的电脑、桌椅、泡麵盒,甚至是地上的油污,全都在金色光芒的包裹中,寸寸碎裂,化作齏粉! 木屑纷飞,尘土飞扬,却在金色真气的牵引下,没有四散飘落,反而凝聚成一道金色的洪流,悬浮在半空中。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楚长云手腕轻轻一翻,那道金色洪流瞬间化作一道竖直的衝击波,带著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朝著不远处那些荷枪实弹的僱佣兵军团横扫而去! 金光璀璨,將整片夕阳下的天空都染成了耀眼的金色,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胖子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金光晃得眼前发白。 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嘴里歇斯底里地嘶吼。 “开枪!快开枪!给老子射死他!” 然而,回应他的,没有任何枪声,只有一片死寂。 当金光缓缓散去,胖子颤抖著放下手臂,朝著僱佣兵军团的方向望去。 这一刻,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只剩下一片惨白。 他那將近一个连的军力,足足上百號荷枪实弹的亡命之徒,此刻竟然凭空蒸发了一半! 原地只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洞,坑洞边缘还残留著淡淡的金色焦痕,却没有一丝血跡,没有一具尸体,仿佛那些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剩下的僱佣兵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他们手中的ak47哐当哐当地掉落在地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双腿如同筛糠般颤抖著,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什么都没看清,一半以上的兵力就这样被蒸发了? 嘀嗒—嘀嗒— 胖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襠,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大腿缓缓流下,浸湿了他的裤脚,在地上晕开一片水渍。 他竟然被嚇尿了! 一个在柬埔寨摸爬滚打五年,建立起庞大电诈帝国,手上沾满了无数人鲜血的狠角色,此刻竟然被嚇尿了! 楚长云负手而立,金色的真气缓缓收敛。 他缓步走到胖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声音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还要再继续吗?” 胖子看著楚长云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感受著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心中的最后一丝底气彻底崩塌。 他很清楚,楚长云刚才那一击,根本没有动用全力! 如果楚长云想,刚才那一下,就能让他和剩下的所有手下,全都化作飞灰! “扑通!” 胖子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上,额头死死地贴著冰冷的地面,不敢有丝毫抬起,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楚爷!楚爷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的虎威,求您大人有大量,饶小的一条狗命啊!” 他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著。 “楚爷,这一切都不是小的的主意啊!我们是被逼无奈的!” “是三大联盟的人指使我们干的!是他们承诺给小的三十亿美金,让小的攻击楚氏集团的网络,毁了您的星抖平台啊!” 楚长云的眉头微微一皱,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三大联盟? “哪三大联盟?”楚长云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胖子不敢有丝毫隱瞒,连忙磕头回答:“是西南联盟、西北联盟,还有东北联盟!楚爷,小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啊!” 楚长云的眼神微微眯起,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他的记忆飞速运转,自己和三大联盟无冤无仇,甚至连交集都没有,他们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地对付自己? 西南、西北、东北三大联盟,乃是华夏商界的一级势力,势力盘根错节,底蕴深厚,一直以来都和楚氏集团井水不犯河水。 没想到,这些傢伙竟然勾结境外电诈势力,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 楚长云心中冷笑连连。 看来,自己这段时间太过低调,让这些老傢伙们忘记了,什么叫做敬畏! 而此时,数千公里之外的华夏,西北联盟总部大厦的顶层会议室里,正灯火通明。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三个联盟的总裁正在进行网络会议。 西南联盟的总裁,一个穿著红色唐装的老者,正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龙井,语气带著几分得意。 “诸位,我们僱佣的境外势力,应该已经得手了吧?楚氏集团的星抖平台,此刻怕是已经被那些色情资源淹没,股价暴跌,陷入混乱了吧?” 东北联盟的总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声音粗獷。 “那是自然!” “我们花了三十亿美金,请的可是柬埔寨最厉害的黑客团队,还有一个连的僱佣兵撑腰!楚长云那小子就算是修仙者,难道还能管得了网络上的事情?” 他双手一摊,语气中满是不屑。 “我们明著武力斗不过他,难道还不能在暗地里给他使绊子?” “计算机技术可是脑力活儿,不是光靠蛮力就能搞定的!” 西北联盟的总裁,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鷙。 “东南联盟被楚长云那小子说灭就灭了。” “我们要是不给他一个下马威,等他的楚氏集团继续壮大下去,迟早会吞併我们三大联盟!” 他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一次,我们不仅要毁了他的星抖平台,还要趁机做空楚氏集团的股价,让他元气大伤!” “最好是能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哈哈哈!说得好!” “就该这么干!楚长云那小子太囂张了!” “等事成之后,我们三家平分楚氏集团的市场份额!” 三大联盟的总裁们相视一笑,举杯痛饮,仿佛已经看到了楚氏集团覆灭的景象。 ———柬埔寨,废弃橡胶加工厂。 楚长云听完胖子求饶的话,脸上的玩味笑容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看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胖子,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自己说,你们是柬埔寨最大的电诈集团,平时也不知道谋害了多少华夏国人,骗了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胖子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楚长云的眼神冷得像万年寒潭:“既然今日本座遇见了,也就顺手剷除一颗毒瘤吧。” 话音落下,楚长云微微抬起右手,指尖縈绕著一缕淡淡的金色真气,轻轻一弹指。 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如同流星般划过,瞬间没入了胖子的眉心。 胖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恐惧瞬间凝固,眼神变得空洞起来。 下一秒,他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双眼圆睁,却再也没有了丝毫神采。 一代柬埔寨电诈巨头,就此殞命。 剩下的僱佣兵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恐惧,转身就想逃跑。 “別跑!开枪!快开枪!用火箭筒轰死他!” 一个领头的壮汉嘶吼著,率先捡起地上的ak47,疯狂地朝著楚长云扫射。 其他的僱佣兵们也反应过来,纷纷捡起武器,枪口对准楚长云疯狂开火,还有几个人扛起了火箭筒,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咻——咻——” 数枚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楚长云狠狠轰去! 在他们看来,就算楚长云是神仙下凡,也挡不住这么多子弹和火箭弹的攻击! 然而,楚长云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那些火箭弹一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呼啸而来的火箭弹,在距离楚长云还有十米远的地方,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紧接著,它们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瞬间化作了齏粉,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硝烟都没有留下。 那些疯狂扫射的子弹,也在楚长云的身前停了下来,悬浮在半空中,然后纷纷失去了光泽,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有的僱佣兵们都惊呆了,一个个愣在原地,忘记了开枪,忘记了逃跑。 楚长云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然后慢慢写下一个字。 一个金色的、散发著毁天灭地气息的字——灭! 当这个字落下的瞬间,一股恐怖的金色真气瞬间爆发开来,如同潮水般席捲了整个工厂。 那些剩下的僱佣兵们,在金色真气的笼罩下,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接化作了飞灰,消散在天地之间。 整个废弃橡胶加工厂,瞬间变得乾乾净净,仿佛从未有过任何人存在过一般。 楚长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工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抬手一挥,一道空间裂缝缓缓在他面前打开,裂缝中散发著淡淡的空间波动。 楚长云迈步走进空间裂缝,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空间裂缝缓缓闭合,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此时,数千公里之外的华夏,临江楚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技术控制室內。 所有的员工都还在忙碌著,虽然刚才的黑客攻击已经被楚长云化解,但他们依旧在检查系统,加固防御,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阿普和辛格两位印度专家,此刻正站在总控制台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刚才还在幸灾乐祸地等著看楚长云的笑话,结果楚长云只用了一行代码,就化解了危机,还定位了黑客的老巢。 这让他们引以为傲的技术,变得一文不值。 就在这时,技术控制室的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空间裂缝。 裂缝缓缓扩大,一道挺拔的身影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 不是別人,正是楚长云! 他依旧穿著那身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如松,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仿佛只是出去散了个步。 “楚总!”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整个技术控制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员工都转过头,看向楚长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们记得清清楚楚,楚长云离开的时候,是两个多时辰之前! 两个多时辰! 楚长云不仅找到了远在柬埔寨的黑客老巢,还解决了所有的敌人,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 柬埔寨黑恶势力根深错杂,里面的复杂情况他们可是都深有了解! 阿普和辛格看到楚长云,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脸上满是敬畏和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楚长云缓步走到总控制台前,拿起桌上的一杯温热的龙井茶,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茶香在口腔中瀰漫开来。 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扫过阿普和辛格,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已经被解僱了。” 阿普和辛格的身体猛地一僵,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第132章 怎么是你!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32章 怎么是你! “楚总,我们毕竟乃是计算机博士毕业,在国际上都拿过顶尖奖项,您不能因为一次失利就否定我们的全部啊!” 阿普脸色涨得通红,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甘与哀求。 辛格见状也连忙准备附和。 楚长云还没等他们说完,便笑著摆了摆手 他指尖轻轻摩挲著手中的银色钢笔,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学歷与实际作战能力並不一定成正比,至少在你们身上我觉得很失望。” 话音落下,楚长云缓步走到两人面前,目光扫过他们胸口掛著的楚氏集团工作牌。 他伸出手,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轻轻一扯,便將两人的工作牌摘了下来。 工作牌落在掌心发出清脆的响声,阿普和辛格的身体同时一颤 他们头埋得更低了,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们心中满是憋屈与不甘。 他们可是名牌大学的计算机博士,是楚氏集团花高薪从印度挖来的顶尖人才。 曾经自詡为网络安全领域的权威。 结果呢? 他们折腾了三天三夜,连黑客的尾巴都没摸到,楚长云却只用一行简单到初中生都能看懂的代码,不仅化解了足以毁掉星抖平台的色情资源攻击,还精准定位到了远在柬埔寨的黑客老巢。 现实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们的脸上,將他们所有的骄傲与自负都碾得粉碎。 “楚总,我们走可以,但是临走前,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能仅凭一行普通的代码就可以追踪到那群人的地址在柬埔寨?” 辛格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著浓浓的疑惑。 这是他和阿普心中最大的谜团。 他们曾经尝试过无数种反追踪算法,用尽了各种复杂的嵌套程序,结果都石沉大海。 而楚长云用的那行代码,简单得离谱,偏偏就起到了奇效。 如果说一开始楚长云用代码拦截黑客攻击,还能用“老鼠克制大象”的巧劲来解释,那反追踪对方老巢的原理,他们想了几个小时也没弄明白。 楚长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斜靠在总控制台的桌沿上,指尖把玩著那两张工作牌。 楚长云语气轻鬆。 “原理其实很简单。” “就好像敌方士兵偷袭我方城池,我只需要在他的必经之路上铺下一毫白粉,白粉沾染在鞋底上,我就知道了攻击我方城池的士兵究竟是哪一个。” “我那行代码,就是撒出去的『白粉』。” “对面的黑客的数据包在攻击我们平台时就如同准备偷袭的士兵却恰好踩在了我布置的白粉上面。” 一番话落下,阿普和辛格顿时如遭雷击。 两人猛地抬起头,纷纷顿悟。 是啊! 他们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羞愧。 他们自詡为顶尖专家,却被自己的专业知识困住了思维,反而不如一个“外行”看得透彻。 苦苦专研两三天反倒不如楚长云灵机一动。 “多谢楚总指点,我们输得心服口服。” 阿普和辛格对著楚长云深深鞠了一躬,这一次,他们的態度里再也没有丝毫的不服,只剩下纯粹的敬畏。 说完,两人挺直脊背,灰头土脸地转身,朝著技术室的大门走去。 曾经的骄傲被彻底击碎,他们再也没有脸面留在楚氏集团了。 楚长云看著二人落寞离开的背影,轻轻挥了挥手,將手中的工作牌丟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技术室里的所有员工,眾人皆是心头一颤。 楚长云缓缓从怀里掏出三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递给站在一旁的技术室管理人员。 “这上面有三行代码,分別拿去攻击西南联盟、西北联盟、东北联盟的网络业务。” “我要让他们的网络业务瘫痪二十四小时,作为警告。” 管理人员双手颤抖著接过这三张薄薄的纸条,心臟狂跳不止。 任谁也不会想到,楚总居然想要仅凭这三张纸,就瘫痪三大联盟的网络业务! 要知道,西南、西北、东北三大联盟,可是华夏商界的巨头,他们的网络防御系统,比楚氏集团的星抖平台严密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换做以前,他肯定会以为这是件不可能的事。然而现在,他却对此深信不疑。 连柬埔寨最顶尖的黑客团队都被楚总用一行代码轻鬆拿捏,瘫痪三大联盟的网络,对楚总来说,恐怕不过是举手之劳! “是!楚总!我这就去安排! ”管理人员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捧著纸条的手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宝,转身就朝著技术控制台跑去。 楚长云看著管理人员忙碌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在这时,一名身著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护卫快步走进技术室,对著楚长云恭敬地躬身行礼。 “稟告楚总,外面有三人求见,分別叫铁山、关义还有关雅。” 楚长云闻言,眼睛瞬间一亮,脸上的冰冷与威严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笑意。 铁山?关义?关雅?他们怎么来了? “快!快请他们进来!”楚长云连忙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难掩的急切。 他对铁山这位重情重义的铁霸王,可是颇有好感。更何况,铁山的天生神力,关义的沉稳果敢,关雅的灵动聪慧,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护卫领命,快步退了出去。片刻之后,三道身影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技术室。 为首的正是铁山,他今天穿了一身灰色的劲装,身形依旧魁梧如山,脸上带著爽朗的笑容,比在生死阁时,多了几分洒脱。 关义跟在他的左侧,手持古剑,眼神锐利,关雅则跟在右侧,俏脸上满是兴奋的光芒。 “铁长老!”楚长云快步迎了上去,对著铁山抱拳行礼,语气真诚。 铁山哈哈一笑,上前一步拍了拍楚长云的肩膀,力道十足,震得楚长云的肩膀微微发麻。 “什么长老不长老的!我们三个已经退出了华夏生死阁!从今往后,再也不是生死阁的人了!你以后就叫我铁大哥吧!” 楚长云微微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退出生死阁?这可是意料之外的好事! 关义这时上前一步,对著楚长云拱手作揖,语气诚恳。 “楚少侠,我们三人此次前来,是真心想要加入你。” “我们知道你胸怀大志,楚家与战神宫,未来必定前途无量!不知你可否愿意收留我们?” 关雅也连忙点头,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楚长云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朗朗。 “当然愿意!有你们三位的加入,楚家与战神宫,必定如虎添翼!” 他看得出来,铁山三人的天赋都是不俗的存在。 尤其是铁山,楚长云已经看出他天生神力,虽然被断腿耽误了十年修行,但如今恢復后战力彪悍,是不折不扣的猛將。 关义和关雅同样潜力无限,稍加培养,必定能独当一面。 有这三人加入,楚家的实力,无疑会提升一个档次! 楚长云拍了拍铁山的肩膀,笑著说道:“铁大哥,关义,关雅,你们先去休息,我已经让人给你们安排好了住处。等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我再好好和你们痛饮一番!” “好!好!好!”铁山连说三个好字,爽朗的笑声在技术室里迴荡。 关义与关雅也是满脸笑容,对著楚长云再次拱手行礼,这才跟著工作人员,朝著外面走去。 楚长云看著三人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欣慰。 他知道,自己的身边,正在聚集越来越多的强者。这些人,都將成为他守护楚家、征战修仙界的左膀右臂! 而与此同时,数千公里之外,珠穆朗玛峰之巔。 寒风呼啸,雪花飞舞,刺骨的寒意足以冻结世间万物。 青阳真人一袭青色道袍,负手而立在珠峰的最高处,鬚髮皆白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挺拔。 他抬头望著漫天的星辰,眉头紧紧皱起,脸上的神色无比凝重。 他的手中握著一枚龟甲,龟甲上布满了裂纹,正是他用来推演天机的法器。 “奇怪……为何今日什么都无法推算而出?” 青阳真人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一丝困惑。 以往,只要他运转真气,天机便会在龟甲上显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端倪,也逃不过他的眼睛。可今日,龟甲上的裂纹杂乱无章,没有任何规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遮蔽了。 这股力量,强大得令人心悸! 青阳真人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就在这时,他猛地感觉到脚下的冰层,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不好!” 青阳真人脸色剧变,心中的不安瞬间化作了刺骨的寒意。他想也不想,体內的元婴境后期真气疯狂涌动,身形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猛地朝著空中飞去! 然而,已经迟了!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脚下的冰层轰然炸裂!一只漆黑如墨的大手,裹挟著毁天灭地的黑色真气,猛地从冰层下窜出,如同泰山压顶般,朝著他狠狠抓来! “雕虫小技!” 青阳真人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来不及多想,右手猛地拍出,一道璀璨的青色真气匹练,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狠狠撞向那只黑色大手!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青色真气与黑色真气轰然碰撞在一起!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瞬间爆发开来,周围的雪花被震成了齏粉,珠峰之巔的冰层寸寸碎裂,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出数百米之远! 青阳真人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巨力从手掌传来,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猛地向后倒飞出去,足足退了数十米远,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只见掌心一阵发麻,甚至隱隱传来一丝刺痛。 在这短暂的交锋中,他竟然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 来人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青阳真人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只黑色大手的主人。 当他看清来者的面容后,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脸上的凝重瞬间被惊骇取代,失声惊呼道: “怎么是你!” 第133章 战神宫的突变!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33章 战神宫的突变! ——珠穆朗玛峰之巔,寒风如刀,卷著漫天飞雪狂舞。 青阳真人看著眼前黑袍翻飞的身影,鬚髮皆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失声喝道:“你不是死了吗?!” 黑袍人闻言,发出一声桀桀怪笑,笑声穿透风雪,带著刺骨的寒意。 他缓缓抬手,摘下头上的斗篷,露出额头上那道深深的刀疤。 此人赫然是本该陨落的东方无相! 那道横贯脸颊的刀疤,在风雪中显得格外狰狞,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阴冷如毒蛇吐信。 “师兄,你还没死,我又怎么能这么容易死呢?” 青阳真人的脸色先是震惊,隨机慢慢沉了下来。 他周身青色真气翻涌,將漫天风雪逼退三尺。 青阳真人怒声呵斥。 “东方无相!你背叛战神宫,盗取宗门秘籍,残害同门,罪劣深重!” “今日你自投罗网,休怪我不客气!” “哈哈哈!不客气?好一个不客气!” 东方无相猛地仰头大笑,笑声狂傲,震得周围的积雪簌簌掉落。 他背后的黑色真气疯狂涌动,竟在虚空中幻化出一柄巨大的黑色镰刀,镰刀边缘闪烁著幽冷的寒光,宛如死神的武器,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 “几十年没切磋了,师兄,不知道你现在的实力,是不是有所精进呢?” 东方无相的眼神里满是戏謔,还有一丝压抑了数十年的怨毒。 青阳真人眼神一凛,不再废话,体內元婴后期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他右手猛地一拍,一道数十丈大小的青色巨掌凝聚而成,掌印上布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出神圣的光芒,將皑皑雪山映照得一片透亮。 “青天一掌!” 青阳真人怒喝一声,青色巨掌携著撕裂长空的气势,朝著东方无相狠狠拍去。掌风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爆响,雪花瞬间被汽化,连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然而,面对这足以轰碎山岳的一掌,东方无相却只是轻蔑地勾了勾嘴角。 他脚下的雪山轰然震颤,身形腾空而起,屹立在风雪之巔,手中的黑色镰刀猛地一挥。 “嗤啦——” 一道漆黑的刀芒划破天际,与青色巨掌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阵诡异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 那柄凝聚了青阳真人毕生功力的青色巨掌,竟如同纸糊一般,被黑色镰刀瞬间撕碎,化作漫天青色光点,消散在风雪之中。 “噗!” 青阳真人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血色在洁白的雪地上格外刺眼。 他踉蹌著后退数步,惊骇地看著东方无相,失声惊呼:“你……你居然突破到了元婴境后期!” 东方无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感受著体內磅礴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怒火。 “如果不是你这个假仁假义的师兄,我早就突破到元婴境后期了!不过,还得多谢你的好徒儿楚长云啊!” 他缓缓抬手,捂著自己的胸口,语气带著浓浓的怨毒。 “若非置之死地而后生,被他斩杀后灵魂得以顿悟,我又怎么能打破桎梏,突破瓶颈?” 青阳真人的脸色愈发苍白,他看著眼前这个昔日的师弟,心中涌起一丝不忍。 他沉声劝道,“师弟,当年的事情,並非你所想的那样!” “回头是岸啊!” “回头是岸?” 东方无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再次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与疯狂,“师兄,你还是下去和阎王爷说这些话吧!” 话音未落,东方无相背后的黑色镰刀猛地暴涨数倍,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虚影,带著吞噬一切的气势,朝著青阳真人狠狠斩去! 青阳真人瞳孔骤缩,想要运转真气抵挡,却发现体內真气紊乱,根本来不及凝聚。 同样为元婴境后期,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东方无相实力明显更胜一筹! “噗嗤!” 黑色镰刀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青阳真人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青色道袍。 东方无相缓缓收回镰刀,看著青阳真人缓缓倒下的身影,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冰冷刺骨。 “你算出了战神宫会有一场浩劫,算出了楚长云是应劫之人。” “可你怎么就算不出……这场浩劫,就是我带来的呢?哈哈哈!” 狂傲的笑声在珠峰之巔迴荡,伴隨著漫天风雪,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之外的华夏,某座豪华庄园的会议室里。 西南联盟、西北联盟、东北联盟的三位总裁,正脸色凝重地坐在会议桌前,他们紧盯著视频会议的屏幕上。 “柬埔寨那边怎么回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东北联盟总裁,那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猛地一拍桌子,语气焦躁。 西南联盟的红衣老者,眉头紧锁,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颤抖。 “不对劲,那胖子可是出了名的消息灵通,不可能这么久都不回话……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西北联盟的金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楚氏集团的星抖平台现在一切正常,甚至比之前还要稳定……我们的黑客攻击,好像彻底失效了。” 三人面面相覷,心中都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三位秘书几乎是同时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 “报告总裁!西北联盟的所有网络业务,都遭到了不明攻击,网页瞬间瘫痪!技术部根本无法抵挡!” “报告总裁!西南联盟的伺服器全线崩溃!所有线上交易都被迫终止!损失正在统计!” “报告总裁!东北联盟的资料库被入侵!客户信息大量泄露!股价已经开始暴跌了!” 三句话,如同三道惊雷,在会议室里炸响。 三位总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同时进攻三大联盟的网络平台? 这是什么样的恐怖实力! 別说全世界找不出三个这样的顶级黑客,就算是有,也不可能在同一时间,精准地瘫痪三大联盟的所有网络业务! “难道是楚长云?这怎么可能!”金丝眼镜男猛地站起身,声音嘶哑。他缓缓摇著头,即使不愿意相信,但是他知道这事除了楚长云,又有何人可以做到? 就在三人不知失措之际,视频会议的屏幕突然彻底黑屏。 紧接著,一行血色的大字,缓缓浮现在漆黑的屏幕上,字体苍劲有力,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刺痛了三人的眼睛: 再犯楚氏,登门来访! 八个字,如同八道惊雷,狠狠砸在三位总裁的心头。 他们浑身一颤,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完了。 楚长云这是在赤裸裸地警告他们! 他们联繫的柬埔寨电诈集团,很有可能已经栽在了他的手上! 太可怕了!几个时辰就跨越华夏横扫柬埔寨。 今日他们的网络瘫痪,幸亏只是一个警告。 恐惧,如同潮水般將三人淹没。 ——而此刻,临江楚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楚长云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中端著一杯温热的龙井茶,氤氳的茶香繚绕鼻尖。 他听著秘书匯报三大联盟的股价暴跌情况,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西北联盟股价暴跌百分之三十,西南联盟跌停,东北联盟的客户大量流失,市值蒸发超过五百亿?” 楚长云轻轻抿了一口茶,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波澜。 秘书恭敬地低著头,声音带著敬畏:“是的,楚总。三大联盟现在已经乱成一团了,据说三位总裁都已经急得住院了。” 楚长云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五百亿……”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冷冽,“这点代价,还不够偿还他们对楚氏的算计。” 敢动他的东西,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楚长云抬眼说道。 门外走进来一位快递员,手中捧著一个包装简陋的快递盒,恭敬地说道:“楚总,有您的一份快递,是匿名寄来的。” 匿名快递? 楚长云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最近並没有网购,也没有朋友要寄东西给他。 “拿来我看看。”楚长云伸出手。 快递员连忙將快递盒递了过去,然后躬身退了出去。 楚长云看著手中这个巴掌大小的快递盒,眉头微微皱起。 盒子很轻,几乎没有重量。 他拆开包装,里面没有任何信件,只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青色布料碎片。 布料的材质很特殊,是用修仙界的天蚕丝织成的,上面还残留著淡淡的真气波动,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楚长云的瞳孔骤然收缩。 第134章 要么你的徒弟死,要么你的情人死!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34章 要么你的徒弟死,要么你的情人死! 楚长云指尖捻著那块巴掌大小的青色布料碎片,指腹反覆摩挲著布料上细腻的天蚕丝纹路。 再次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青色真气波动,这一刻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瞬间凝固了。 这是青阳真人的道袍布料! 他太熟悉这股气息了。 可是如今,这气息里却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还有一股极其阴寒的邪恶气息。 两种气息相互交织,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楚长云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翻涌著惊涛骇浪。 青阳真人是什么人? 那可是站在华夏修仙界金字塔顶端的存在,元婴境后期的绝世强者。整个华夏能达到这个层次的,掰著手指头都可以数过来。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轻易受伤? 楚长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他呼吸急促,大脑飞速运转。 能伤得了师祖的,究竟是什么级別的存在? 元婴境巔峰? 还是传说中更上一层楼的...化境? 他猛地想起青阳真人曾经对他说过的话,超级势力之上,还盘踞著三个凌驾於眾生之上的主宰级势力——天、地、海。 难道是三大主宰级势力的人出手了? 楚长云的手指微微颤抖,那块布料碎片在他的掌心仿佛有千斤重。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谁要寄得这块布料给我?是求救?还是警示? 无数个问题如同潮水般涌入楚长云的大脑。 饶是他经歷过无数次生死考验,此刻也思绪如麻。 他靠在红木办公椅上,微微合眼休息。 “楚总,该去吃午饭了。”秘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恭敬。 楚长云缓缓睁开眼。 他將布料碎片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的储物袋里,起身朝著办公室外走去。 餐厅里,饭菜已经摆得满满当当,雪凝儿繫著围裙,正忙著將最后一道汤端上桌。 楚长云强挤出一抹笑容,在餐桌旁坐下。 雪凝儿给他盛了一碗汤,递到他面前,柔声说道:“夫君,这是我特意给你燉的鸽子汤,补身体的。” 楚长云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却因为愣神,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饭菜上,脑海里却全是那块青色布料碎片,还有青阳真人可能遭遇的危机。 他甚至夹了好几次筷子,都忘记了夹菜,只是机械地在碗里搅动著。 雪凝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她放下手中的汤勺,走到楚长云身边,拿起一个空杯子,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的唇边。 她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满是担忧,轻声询问。 “长云,快要过年了,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心事了?” 温热的水杯触碰到楚长云的唇角,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著雪凝儿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摇了摇头,伸手握住雪凝儿的手。 “没事,就是最近公司的事情有点多,有点累罢了。” 他不想把这份压力转移给家人。 这次潜藏在黑暗里的敌人太过恐怖,他不能让雪凝儿,让爷爷,让大嫂二嫂陷入担忧之中。 就在这时,楚建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虽然已是古稀之年,头髮花白,但脊背依旧挺直,一举一动之间,带著一股久经商场的上位者气息。 他看著楚长云,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长云啊,我们楚家从祖辈开始,就不是那种遇到困难就退缩的人。” 楚建国顿了顿,目光扫过餐桌旁的眾人。 “这些年,楚家大起大落,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到如今成为华夏顶尖的商业巨头,靠的不是运气,是每一代人的拼劲和担当。” “最近发生的事情,我也知道,三大联盟的算计,柬埔寨的黑客。” 他看著楚长云,眼神平静却带著信任和鼓励。 “长云啊,不管你要做什么,放心去做吧。楚家不是你的累赘,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就算天塌下来,我们楚家也能一起扛著!” 楚长云看著爷爷那双布满皱纹却依旧锐利如刀的眼睛,心中的感动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 他端起桌上的白酒,猛地站起身,对著楚建国敬了一杯,然后狠狠闷了一口。辛辣的白酒顺著喉咙滑入腹中,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发烫。 楚长云爽快地放下酒杯,走到楚建国面前,紧紧地抱了抱爷爷。 然后,他转过身,看著雪凝儿,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著温柔和歉意。 他伸手將雪凝儿揽入怀中,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声音低沉而坚定。 “凝儿,等我回来,我们生个孩子。” 雪凝儿的身体微微一颤,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却被她强行憋了回去。 她知道,楚长云要去做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可她没有丝毫的阻拦,只是用力地抱住楚长云的腰。 雪凝儿將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哽咽著说道:“好,我等你回来。” 楚长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转过身,对著林清婉和赵凤琴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 “大嫂,二嫂,家里就拜託你们了。” 林清婉和赵凤琴连忙点头,看著楚长云的背影,两人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作为楚家的儿媳妇,她们见证了楚长云一步步从困境中崛起,成为了如今的楚战神。 尤其是林清婉,她永远记得那一夜,两人之间的肌肤之亲。 楚长云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著餐厅外走去。 走出楚家別墅的大门,楚长云抬头望向天空,正午的阳光刺眼夺目。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的祖龙血脉疯狂运转,金色的真气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 下一秒,他的身形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直衝云霄,如同流星般划破天际,朝著珠穆朗玛峰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没有带任何人,铁山、关义、关雅,这些刚刚加入楚家的强者,虽然实力不俗,但面对可能存在的元婴巔峰,甚至化境强者,他们去了也只是送死。 楚长云不想连累任何人,这场战斗,他必须独自面对。 金色的光芒划破云层,速度快到极致,山川河流在他的脚下飞速掠过。 短短半天的时间,楚长云便已经进入了珠穆朗玛峰的范围。 放眼望去,珠穆朗玛峰直耸入云,峰顶被皑皑白雪覆盖,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圣洁的光芒。 周围的山峦连绵起伏,却在珠穆朗玛峰的面前,显得无比渺小,如同螻蚁仰望巨龙。 越是靠近战神宫的所在地,楚长云的心就越是不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放缓了速度,灵识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仔细地探查著周围的一切。 很快,楚长云的目光落在了山脚下的一个村庄上——雪域村。 这是一个建在珠穆朗玛峰山下普通的村庄,当初遭到战神宫的算计,幸亏楚长云及时出现。 可如今,整个雪域村却一片死寂。 村子里的房屋完好无损,甚至连村口的老槐树都还在,可却看不到一个人影,听不到一丝声音。 楚长云的心臟猛地一沉,他连忙落下身形,走到村子里,灵识疯狂地扫过每一间房屋。 下一秒,楚长云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村子里的所有人,都静静地躺在地上,老人、孩子、妇女,一个个面色平静,仿佛只是睡著了一般。 可楚长云的灵识却清晰地察觉到,这些人的肉体虽然完好无损,但灵魂却已经被彻底销毁,连一丝残魂都没有留下! 这是什么样的恐怖手段? 楚长云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下来。 他能感受到,村子里残留著一股极其浓郁的邪恶之气,和那块青色布料碎片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剧变。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狂风呼啸,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紧接著,一道道紫色的惊雷划破天际,在珠穆朗玛峰的上空炸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风、暴雨、惊雷,这些原本不可能出现在珠穆朗玛峰的极端天气,此刻竟然全部匯聚在了一起,天地间仿佛变成了一片炼狱。 楚长云抬头望去,只见珠穆朗玛峰的峰顶,一股恐怖的黑色魔气冲天而起,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在云层中翻腾咆哮,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一刻,楚长云的眼神中竟然生出了一丝害怕。 那股威压太过恐怖,远超他所遇到的任何一个对手,就算是生死阁的元婴中期老祖凌若烟,在这股威压面前,也如同螻蚁一般。 他毫不怀疑,只要那股威压的主人愿意,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將他碾成齏粉。 但是,很快,楚长云便握紧了拳头,眼底的害怕被一股决绝取代。 师祖还在上面,生死不明。 他不能退缩,也没有退路。 楚长云深吸一口气,体內的祖龙血脉运转到极致,金色的真气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道坚固的护罩。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如同离弦之箭,朝著珠穆朗玛峰的峰顶,朝著战神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战神宫的山门,就在珠穆朗玛峰的峰顶,隱藏在一片云雾之中。 楚长云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经飞到了战神宫的上空。可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这股威压冰冷刺骨,带著一股吞噬一切的魔气,楚长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体內的真气瞬间停滯,连动弹一下都变得无比困难。 “噗通!” 楚长云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从半空中狠狠掉落下去,重重地砸在战神宫的广场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强大的威压居然让他直接失去了飞行的能力。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自己连一丝力气都用不出来,那股威压如同无数根钢针,死死地钉住了他的四肢百骸。 “收到快递了还敢过来,你倒是有几分魄力。” 一道阴冷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在楚长云的耳边响起。 楚长云艰难地抬起头,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身著黑袍的男子,缓缓从战神宫的大殿里走了出来。 他的黑袍翻飞,额头上带著一道狰狞的疤痕。 不是东方无相,又是谁? 楚长云的瞳孔骤然收缩,失声惊呼道:“东方无相!是你?你居然没死?” 他明明记得,自己在楚家別墅,亲手斩杀了东方无相,看著他的身体化作黑色的炊烟消散。 他居然还活著? 东方无相闻言,发出一声桀桀的怪笑,笑声阴冷刺骨,在空旷的广场上迴荡著。 “死?我怎么可能会死?楚长云,多亏了你啊!” 他一步步朝著楚长云走来,每一步落下,都让广场上的石板寸寸碎裂。 他看著楚长云,眼神里充满了戏謔和怨毒。 “若非因为你,我又怎么能从鬼门关领悟到一丝生死法则,得以打破桎梏,突破到元婴境后期!” 楚长云的心臟猛地一沉,自己不过才金丹境巔峰,对方可是元婴境后期啊。 “你想干什么?”楚长云咬著牙,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东方无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对著虚空轻轻一按。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密集的骨骼碎裂声,在楚长云的体內响起。 楚长云只觉得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他的每一根骨头,都在这一刻寸寸断裂。 一根,两根,三根…… 整整九九八十一根骨头! 楚长云的身体如同软泥般瘫在地上,鲜血从他的口鼻中狂涌而出,染红了他身上的黑色西装。 他紧咬牙关,牙齿都被咬碎了,鲜血顺著嘴角滴落下来,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眼神依旧锐利,死死地盯著东方无相,充满了不屈的战意。 东方无相看著楚长云这副模样,嘴角的笑容更加狰狞了。 他缓缓转过身,对著大殿的方向挥了挥手。 下一秒,两个人从大殿里走了出来,他们的手里,拖著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 楚长云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自己的师祖青阳真人,还有华夏生死阁阁主凌若烟。 此时他的师祖衣衫襤褸,青色的道袍被鲜血染红,面容憔悴,伤痕累累。 青阳真人的气息微弱到了极致,他的胸口有一道狰狞的伤口,黑色的真气正从伤口处不断涌出,侵蚀著他的身体。 他的眼睛紧闭著,显然已经陷入了昏迷。 东方无相一脚踩在青阳真人的身上,硬生生把对方疼醒。 他用下巴指了指指了指楚长云,眼睛死死盯著青阳真人,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东方无相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胁。 “一柱香的时间,要么你的情人死,要么你的徒弟死!” 第135章 能战胜这场浩劫的,唯有你,楚长云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35章 能战胜这场浩劫的,唯有你,楚长云! 楚长云难以置信地看著瘫在地上的青阳真人。 那个平日里仙风道骨、抬手便能撼天动地的元婴后期强者,此刻衣衫襤褸,青色道袍被鲜血染成了深褐色,胸口那道狰狞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著黑色魔气,连呼吸都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师父!” 一声撕心裂肺的吶喊衝破喉咙,楚长云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两行血丝,滚烫的泪水混合著嘴角的鲜血滑落。 他从未见过师祖这般狼狈,那个为自己引路、为他遮风挡雨的靠山,如今竟被人摧残到这般境地。 “嘖嘖,真是感人肺腑啊。” 东方无相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謔,他看著楚长云眼眶泛红却依旧死死瞪著自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 只见他手掌轻轻一抬,一股磅礴的黑色真气便如同无形的巨手,猛地將楚长云的身体拽离地面,狠狠摜向广场中央的一根玄铁巨柱。 “砰!” 一声闷响,楚长云的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铁柱上,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数道漆黑的锁链便如同毒蛇般窜出,死死缠绕住他的四肢和躯干,將他牢牢捆在柱子上。 锁链上蕴含的阴寒魔气疯狂侵蚀著他的经脉,让他浑身剧痛难忍。 楚长云怒目圆睁,一双眸子赤红如血。 他死死盯著东方无相,声音嘶哑却带著雷霆般的怒火。 “东方无相!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东方无相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著他,如同在看一只被困的猎物。 他轻笑两声,指尖把玩著一缕黑色魔气,语气慵懒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別急嘛,好戏才刚刚开始,你很快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东方无相又是隨手一挥,一股同样的黑色真气便卷向被两名手下拖在地上的凌若烟。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凌若烟的身体也被狠狠摜在另一根玄铁巨柱上,漆黑的锁链如法炮製,將这位生死阁的元婴后期老祖也牢牢捆住。 此刻的凌若烟早已因为伤势过重失去了意识,绝美的容顏上血跡斑斑。 那原本飘逸的蓝色长裙被撕裂得不成样子,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高冷绝尘的模样。 “老大,要不要把她也弄醒?” 一名穿著黑袍的手下躬身问道,语气里满是諂媚。 东方无相瞥了一眼昏迷的凌若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醒著,才有意思。” 那名手下立刻心领神会,转身端来一盆冰冷刺骨的井水,毫不留情地朝著凌若烟的头顶浇了下去。 “哗啦——” 冰水顺著凌若烟的髮丝滑落,浸透了她的衣衫,刺骨的寒意瞬间將她从昏迷中惊醒。 凌若烟猛地打了个寒颤,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运转真气抵御寒意,却发现丹田內的真气如同被冰封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我的修为……” 凌若烟瞳孔骤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这才惊觉,自己的经脉早已被东方无相用诡异的魔气彻底封住了。 “不!” 一声痛苦的嘶吼从青阳真人的喉咙里挤出,他看著凌若烟浑身湿透、伤痕累累的模样,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窒息。 他艰难地伸出手,想要靠近凌若烟,却只能无力地颤抖著,指尖连一丝真气都凝聚不起来。 他的真气,早就被东方无相废了。 看到这一幕,东方无相终於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狂妄而刺耳,在空旷的战神宫广场上迴荡著,震得人耳膜生疼。 “师兄啊师兄,你看看,这就是你护著的人!” 东方无相指著楚长云和凌若烟,眼神里满是嘲讽,“一个是你最疼爱的徒弟,一个是你心心念念的人,现在,他们都在我手里,任我宰割!” 话音落下,东方无相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隨著他的动作,楚长云和凌若烟的头顶上空,突然浮现出两把巨大无比的黑色巨斧,斧刃闪烁著幽冷的寒光,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 巨斧缓缓下坠,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离两人的头顶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师兄啊,这一幕,是不是似曾相识啊!”东方无相猛地转头,死死盯著青阳真人。 突然,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歇斯底里的疯狂,“当年,你就是这么选的!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来,你选啊!选一个!另一个,就去死!” 青阳真人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 他看著头顶缓缓下坠的巨斧,又看看被捆在柱子上的楚长云,再看看浑身湿透、气息奄奄的凌若烟。 此刻他的心臟像是被万千钢针穿刺,痛得他几乎晕厥过去。 青阳真人艰难地撑著地面,想要站起身,却只觉得浑身骨骼都在叫囂著疼痛。 他捂著鲜血淋漓的胸口,一步一步地朝著东方无相挪去,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脚印。 “东方无相!” 青阳真人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著浓浓的哀求。 “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所有的恩怨,都冲我来!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求你,放过我的徒儿,放过若烟!” “假仁假义!” 东方无相猛地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青阳真人面前,手掌蕴含著磅礴的黑色魔气,狠狠拍在青阳真人的胸口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青阳真人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白雪。 “没用的!” 东方无相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吐了一口唾沫,语气冰冷刺骨,“现在道歉?晚了!当年你做出那样选择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说著,东方无相从怀里掏出一个古朴的沙漏,轻轻放在青阳真人面前的雪地上。 沙漏里的沙子是黑色的,正缓缓流淌著,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催命的符咒。 “看到了吗?这是生死沙漏。” 东方无相蹲下身,拍了拍青阳真人的脸颊,语气带著戏謔,“你自己做选择吧。沙漏漏完之前,你可以选择一个救下来。不然……呵呵,你们三个,全都得死!” 话音未落,东方无相指尖闪过一道诡异的黑色符文,他屈指一弹,符文便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贴在了青阳真人的背上。 符文闪烁了一下,便融入了他的皮肤,消失不见。 “这是爆魂符文。” 东方无相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轻飘飘的,却带著致命的威胁。 “沙漏计时结束,你要是还选不出来,这符文就会爆炸,到时候,你的神魂都会被碾得粉碎,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东方无相不再理会青阳真人,他抬手一挥,一张由黑色魔气凝聚而成的宝座缓缓出现在半空中。 他悠然自得地盘坐在宝座上,双手抱胸,冷眼看著地上痛苦不堪的青阳真人,如同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闹剧。 青阳真人趴在雪地上,后背的爆魂符文隱隱发烫,仿佛在提醒他死亡的临近。 他咳了几口血,脸色苍白得如同纸一般,原本花白的长髮,此刻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狼狈至极。 “青阳……” 虚弱的声音从凌若烟的口中响起,她看著青阳真人痛苦的模样,心如刀绞。 她拼命晃动著身体,想要挣脱锁链,却只能让锁链勒得更紧,肌肤被磨出了鲜血。 “你磨磨蹭蹭地干嘛,快选啊!你是猪吗?” 凌若烟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嘶哑而急切,“快去救你徒弟啊!楚长云是战神宫的希望,他不能死!” “我一直脾气不好,救了我我会看不起你的!” 青阳真人缓缓转过头,失神的目光落在凌若烟的脸上。 他看著凌若烟脸上的伤痕,看著她眼中的焦急与决绝,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还愣著干什么啊!” 凌若烟猛地嘶吼起来,泪水混合著血水从脸颊滑落,“我的命本来就是你救的!当年要不是你,我早就死在魔宗手里了!你再不选,我们都得死!你听见没有!” “真是聒噪!” 半空中的东方无相眉头一皱,显然对凌若烟的嘶吼感到了厌烦。他不耐烦地对著沙漏轻轻弹了一下,一股黑色魔气便注入了沙漏之中。 原本缓缓流淌的黑色沙子,瞬间加速了数倍,沙沙的声响变得急促起来,如同催命的鼓点。 “没时间了,师兄。”东方无相的声音带著浓浓的戏謔,“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 青阳真人看著加速流逝的沙漏,感受著后背越来越烫的爆魂符文,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窒息。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一条腿已经被东方无相打断了,只能拖著半废的腿,一步一步地朝著捆绑著楚长云的玄铁巨柱挪去。 雪地上的血脚印越来越密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般,痛彻心扉。 楚长云看著缓缓走来的青阳真人,看著他蹣跚的步伐,看著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看著他被鲜血染红的长髮,眼眶瞬间红了。 万般心碎的感觉涌上心头,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这是他的师祖啊! 是那个曾经为他遮风挡雨,为他传道授业。 这个站在华夏修仙界顶端,受人敬仰的元婴后期大能! 如今,却为了救他,沦落到这般地步。 楚长云的嘴唇颤抖著,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沙哑的呜咽声。 青阳真人终於走到了巨柱前,他抬起头,看著被捆在柱子上的楚长云,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心疼与愧疚。 他的真气被封了,无法用真气解开锁链。 他只能伸出颤抖的手,用尽全力,一点点地去掰那些漆黑的锁链。 锁链上的魔气疯狂侵蚀著他的手掌,掌心瞬间变得血肉模糊,鲜血顺著指缝滴落,染红了冰冷的锁链。 楚长云看著青阳真人血肉模糊的手掌,看著他额头上渗出的冷汗,看著他脸上的痛苦与坚持,再也忍不住了。 “师父!” 楚长云猛地嘶吼起来,泪水汹涌而出,“別掰了!停下!您快停下!” 他用力握住青阳真人的手,想要制止他的动作。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青阳真人的手掌冰冷而颤抖,掌心的血肉模糊一片,触目惊心。 “师父,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长云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却依旧透著一股不屈的倔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东方无相要这么恨您?” 青阳真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抬起头,看著楚长云泛红的眼眶,看著他眼中的不甘与愤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咳了几口血,用尽全力,轻轻拍了拍楚长云的肩膀,声音虚弱却带著一丝欣慰。 “长云啊……”青阳真人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的,战神宫的浩劫吗?” 楚长云的瞳孔骤然一缩,心臟猛地一跳。 他当然记得!师祖不止一次跟他说过,战神宫每千年,都会迎来一场灭顶之灾,那是关乎整个宗门生死存亡的浩劫! “现在……”青阳真人看著楚长云震惊的神色,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沉重,“他来了。” 楚长云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浩劫……真的来了?今天就是战神宫的浩劫? “那要怎么办?”楚长云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他看著青阳真人,眼中充满了急切,“师父,您告诉我!” 青阳真人看著楚长云眼中的急切,看著他脸上的倔强,看著他身上那股不屈的战意,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缓缓抬起手,用血肉模糊的手掌,轻轻握住了楚长云的手。 掌心的温度,滚烫而坚定。 青阳真人看著楚长云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虚弱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如同惊雷般在楚长云的耳边炸响。 “能战胜这场浩劫的,只有你!” 第136章 竟然势均力敌!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36章 竟然势均力敌! 短短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楚长云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他愣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靠他破解?他感觉自己好像置身於梦境一般。 数秒后,楚长云才缓缓回过神。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师祖,我连元婴境都没有,怎么能战胜这个元婴境后期的东方无相啊!” 他不是妄自菲薄,而是境界的差距如同天堑。 金丹巔峰对上元婴后期,就像螻蚁撼树,哪怕他身怀祖龙血脉,哪怕他能越阶挑战元婴中期。 可如今的东方无相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还领悟了生死法则的怪物。 这点优势,根本不够看。 青阳真人看著他眼底的震惊与茫然,乾裂的嘴唇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他咳了一口血沫,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別问为师了……为师也不知道。” 他当年卜算天机,只算出楚长云是战神宫的破劫之人,却算不出具体的破劫之法。 命运的轨跡到了这里,就像是被一层迷雾笼罩,看不清前路。 楚长云嘴角狠狠一抽,看著头顶上缓缓下坠的黑色巨斧,又看了看地上快要流尽沙子的生死沙漏,语气里带著一丝哭笑不得的绝望。 “那怎么办?等死吗?” 青阳真人浑浊的眼眸微微转动。 他看向楚长云,沉吟片刻,艰难开口。 “你现在金丹境巔峰,全力出手,能有几分实力?” 楚长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全力以赴,可战胜元婴境中期,或许能伤到元婴境后期的皮毛,但想要诛杀……完全就是天方夜谭。”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著青阳真人和不远处被捆著的凌若烟,苦笑一声。 “更何况,你们两个都是元婴境后期的大能,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一个金丹境,又能做什么?” “在这里蛐蛐什么呢!” 一声厉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广场上空。 东方无相斜靠在黑色魔气凝聚的宝座上,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的戾气。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刚被青阳真人鬆开了部分的漆黑锁链再次猛地收紧,锁链上的魔气如同毒蛇般钻进楚长云的毛孔,疼得他浑身一颤,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楚长云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生死沙漏,那黑色的沙子已经快要见底,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他的双眼瞬间眯起,眼底闪过一丝愤怒的光芒。 这个东方无相,压根就没有想让他们任何一个人活下来! 所谓的“二选一”,不过是他猫捉老鼠的把戏,是为了欣赏他们师徒三人在绝望中挣扎的丑態,是为了宣泄他积压了数十年的怨毒! 此刻的东方无相,缓缓坐直身体,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著宝座的扶手,发出“噠噠”的声响,在空旷死寂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他的目光时不时瞟向楚长云和青阳真人,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戏謔笑容。 此时的东方无相,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猎手,正慢条斯理地玩弄著自己的猎物,享受著猎物在死亡边缘挣扎的快感。 青阳真人自然也看穿了东方无相的心思。 他的脸色愈发苍白,却猛地抬起头,看向楚长云,眼神里带著一丝决绝。 只见青阳真人缓缓抬起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掌,用指尖沾著掌心的鲜血,在楚长云的手掌上轻轻划著名。 鲜血的温度滚烫。 楚长云的身体一僵,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只见青阳真人用鲜血在他掌心写下了一行字——承受我和若烟的力量,或许可以一战。 短短十二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再次炸响在楚长云的脑海里。 他的瞳孔骤然张大,难以置信地看著青阳真人。 自己不过只是金丹境巔峰,怎么可能承受得住两大元婴境后期强者的力量!这……这根本就是找死啊! 金丹境和元婴境,是修仙界的一道巨大分水岭。 元婴境强者的真气,雄浑霸道,远超金丹境,就像涓涓细流与汪洋大海的区別。 让一个金丹境修士承受两大元婴境后期的真气,无异於让一个孩童去举起千斤巨石,稍有不慎,就会被真气撑爆身体,神魂俱灭。 青阳真人看著楚长云震惊的模样,脸上露出极其痛苦的神色,那双浑浊的眼眸里满是愧疚与不舍。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在冒险,何尝不知道这是在將自己的徒弟推向万丈深渊? 如果有其他的办法,他绝不会让楚长云去冒这个险。 可现在,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让楚长云冒险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要么,三人一起死在东方无相的手下,让战神宫彻底覆灭在这场千年浩劫之中。 青阳真人缓缓擦掉楚长云手掌上的血字,又重新写下一行字——希望渺茫,无法承受则爆体而亡。 字跡歪歪扭扭,却透著一股沉重的决绝。 楚长云低头看著掌心里的血字,感受著那滚烫的温度,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的目光扫过青阳真人血肉模糊的手掌,扫过他胸口狰狞的伤口,扫过他被鲜血染红的花白长发。 又看向不远处被捆著的凌若烟,她虽然依旧昏迷,却因为锁链收紧,眉头紧紧皱著,嘴角溢出鲜血,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高冷绝尘的模样。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半空中那个满脸戏謔的东方无相身上,落在那柄缓缓下坠、散发著毁天灭地气息的黑色巨斧上。 楚长云的拳头猛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反正都是一个死字! 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被东方无相玩弄於股掌之间,不如拼尽全力,赌上一把! 就算是爆体而亡,也要拉上这个魔头垫背! 楚长云猛地抬起头,看向青阳真人,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传递著自己的心意——师祖,我拼了! 青阳真人看著他眼底的决绝,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欣慰,却又迅速被不舍淹没。 他的手掌微微颤抖著,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楚长云的头髮,却因为伤势太重,手臂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下。 他万般不舍,可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东方无相根本就没有想让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活下来!这场赌局,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嘀嗒!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声响,p生死沙漏里,最后一粒黑色的沙子终於滑落。 “时间到了!” 东方无相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既然你们选不出来,那就一起去死吧!” 就在这时,青阳真人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猛地喷了出来。 他原本浑浊的眼眸,在这一刻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一股强大的威压如同海啸般从他体內爆发出来,瞬间瀰漫了整个广场。 这股威压,远比之前与东方无相交手时还要强盛,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竟是短暂地压制住了东方无相的魔气! “这是……燃烧寿命,短暂回归巔峰?” 东方无相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自然认得这门秘术,这是战神宫的禁忌秘术,是以损耗自身寿命为代价,强行將自己的实力提升到巔峰时期,可后遗症极大,一旦秘术结束,修为就会彻底跌落,甚至会油尽灯枯而亡! 青阳真人没有理会东方无相的惊疑。 他目不转睛地看著楚长云,眼神里带著最后的嘱託,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长云,接住!” 话音落下,他猛地抬起手,一掌拍在楚长云身上的漆黑锁链上。 “咔嚓!” 一声脆响,那蕴含著阴寒魔气的锁链,竟然被他一掌拍得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黑色光点消散。 紧接著,一股恐怖到极致的青色真气,如同奔腾的江河,从青阳真人的掌心狂涌而出,瞬间灌注到楚长云的体內! 这股真气,雄浑霸道,带著一股圣洁的气息,远比楚长云以往感受到的任何一股真气都要强盛!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凌若烟,突然发出一声娇喝。 她不知何时已经甦醒,听到了青阳真人的话,看到了楚长云眼底的决绝。 凌若烟和青阳真人相处了几十年,何尝不知道彼此的想法? 只见凌若烟猛地咬紧牙关,嘴角溢出鲜血,身上的气息猛然暴涨,一股冰冷刺骨的蓝色真气,如同海啸般爆发出来,衝破了锁链的束缚,化作一道蓝色的流光,也朝著楚长云狂涌而去! 两大顶级元婴境后期强者的真气,如同两股截然不同的洪流,瞬间涌入楚长云的体內! 这一刻,楚长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两股狂暴的力量撕裂,丹田內的真气瞬间被撑满,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啊——!” 楚长云忍不住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的肌肉,在真气的衝击下,瞬间崩开,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毛孔里涌出,染红了他的黑色西装。 他的骨骼,在两股真气的碰撞下,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全身的骨头竟然全部被震为齏粉! 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吹到极致的气球,隨时都有可能炸开。 鲜血顺著他的四肢百骸流淌下来,在地上匯聚成一滩血泊。 更糟糕的是,他整个人都瘫软在玄铁巨柱旁,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只有那撕心裂肺的剧痛,还在疯狂地衝击著他的神经。 半空中的东方无相,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却没有急著阻止。 他只是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说道 东方无相,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狂妄而刺耳。 “哈哈哈!真是痴心妄想!让一个金丹境巔峰的废物,承受两大元婴境后期的真气?你们的真气,足够把他撑死几百次了!” 他看著楚长云瘫软在地、奄奄一息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在他看来,楚长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根本不足为惧。 “轰!” 就在这时,一道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楚长云的体內爆发出来。 一道璀璨夺目的白色光芒,如同太阳般从他的身体里迸发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广场。那光芒太过耀眼,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在白光的笼罩下,楚长云的身体,竟然寸寸碎裂,化作无数白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徒儿!” 青阳真人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吶喊。他疯了一般朝著那些白色光点扑去,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手冰冷的空气。 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眼神一瞬间变得呆滯,嘴里喃喃自语:“这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徒弟可是流淌著祖龙之血……怎么会……”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崩溃,那是一种眼睁睁看著希望破灭的痛苦。 凌若烟也看著那消散的白色光点,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苍白,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管你什么祖龙之血!” 东方无相从宝座上缓缓站起来,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 “这么大的境界差距,根本不可能承受!青阳,这就是你害死他的!这就是当初的因果报应!” 他一步步朝著青阳真人和凌若烟走去,身上的黑色魔气疯狂翻涌,背后的黑色镰刀虚影再次浮现,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 “现在,你们也去死吧!” 东方无相猛地一掌拍出,一股磅礴的黑色真气,如同巨浪般朝著青阳真人和凌若烟席捲而去。 两人此刻都已是强弩之末,哪里还有力气抵挡?只能勉强凝聚起一丝真气,护在身前。 “嘭!” 一声巨响,两人的护体真气瞬间被击碎,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变得更加微弱。 东方无相看著倒地不起的两人,嘴角的笑容更加狰狞。 他缓缓抬起手,背后的黑色镰刀虚影猛地暴涨数倍,化作一柄遮天蔽日的巨镰,带著吞噬一切的气势,朝著两人狠狠挥砍下去! 这一刀,若是劈实了,两人必定会神魂俱灭! 青阳真人看著那缓缓落下的镰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凌若烟也闭上了眼,脸上露出一丝释然。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从虚空中伸出,稳稳地抓住了那柄黑色镰刀的刀刃。 冰冷的刀刃,与温热的手掌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 东方无相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力量从镰刀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去,只见那漫天的白色光点,正在缓缓匯聚。 在光点的中央,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人身著一袭白色长袍,衣袂飘飘,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色光芒。他的伤口全部癒合,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 正是楚长云! 他看著东方无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说不可能的?” 话音落下,楚长云猛地一掌拍出,金色的真气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与黑色镰刀狠狠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恐怖的能量衝击波瞬间爆发开来,广场上的石板寸寸碎裂,狂风呼啸,尘土飞扬。 两人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竟然势均力敌! 第137章 化境之下,天下无敌?可笑!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化境之下,天下无敌?可笑! 珠穆朗玛峰之巔,罡风如刀,暴雪狂舞。 楚长云与东方无相遥遥对峙於半空之中。 两人周身狂暴的真气如同无形的壁垒,將漫天飞雪全部绞成了齏粉,簌簌落在地上竟连一丝积雪的痕跡都留不下。 空气里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威压,罡风颳过两人衣袂,发出猎猎声响。 珠穆朗玛峰的冰层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细密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东方无相黑袍翻飞,目光死死盯著手中那柄黑色镰刀。 镰刀刃口处,一道细微却刺眼的裂痕正静静躺著,那是楚长云刚刚那一掌留下的痕跡。 而此刻,他的视线越过镰刀,落在对面的楚长云身上。 东方无相那双充斥著怨毒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承受两个元婴境后期的全力真气灌输,骨头寸寸碎裂之后,你居然还能活著站在这里?” 东方无相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长云,你確实给了我一个意外。” 楚长云闻言,缓缓活动了一下肩膀,骨骼摩擦间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咔嚓声,仿佛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囂著力量的回归。 他的黑色西装早已在之前的重创中变得破烂不堪,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血痕,却透著一股悍然不屈的锋芒。 楚长云抬起头,漆黑的眼眸里闪烁著金色的流光,散发著宛如山岳般磅礴的威压。 “意外?” 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东方无相,让你意外的,还在后头呢!” 话音未落,楚长云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东方无相面前,紧握的拳头裹挟著磅礴的金色真气,撕裂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声,朝著东方无相的面门狠狠砸去! 拳风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在微微扭曲,罡风呼啸,仿佛要將这片天地都撕裂开来。 与此同时,战神宫的广场上。 青阳真人和凌若烟相互搀扶著站起身来,两人嘴角都淌著刺目的鲜血,青色道袍与蓝色长裙上布满了破损的痕跡,脸色更是苍白得如同纸一般。 但此刻,他们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萎靡,反而闪烁著极其兴奋的光芒。 看著半空中那道金色的身影,青阳真人浑浊的眼眸里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他抑制不住低笑出声,声音虽然虚弱,却带著难以言喻的欣慰。 “果然……果然身怀祖龙之血的人,就是不一样!” 凌若烟也微微頷首,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惊嘆。 她轻轻擦拭掉嘴角的血跡,语气里满是震撼:“方才我与你倾尽全力,將毕生真气灌输给他,那股力量足以撑爆十个金丹巔峰的修士。” “可他不仅承受住了,还藉此打破了境界的枷锁,一举踏入了元婴境!” “更可怕的是……” 青阳真人话锋一转,目光死死锁定著楚长云周身涌动的金色真气,眼中的兴奋愈发浓郁,“他体內的祖龙之血,此刻的激发程度,才堪堪千分之一啊!” 千分之一! 仅仅是千分之一的祖龙血脉激发,就足以让他跨越金丹与元婴的天堑,硬撼东方无相! 若是祖龙血脉激发到百分之一,甚至更高…… 青阳真人和凌若烟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那样的楚长云,会达到何等恐怖的境界? “现在的他,应该已经有了和东方无相扳手腕的资格了吧?”凌若烟轻声呢喃,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说时迟,那时快! 半空中的楚长云,那裹挟著金色真气的一拳,已经轰然砸到了东方无相的面前! 东方无相瞳孔一缩,脸上的震惊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狰狞的冷笑。 他手腕猛地一翻,手中的黑色镰刀上爆发出浓郁的黑色魔气。 滋滋—— 那道细微的裂痕在魔气的滋养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修復,转瞬之间便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锋利,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斩!” 东方无相暴喝一声,手中的镰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漆黑的弧线,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残影,带著吞噬一切的气势,与楚长云的拳头狠狠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惊雷炸响!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开来。 半空中的飞雪瞬间被蒸发得无影无踪,脚下的冰川轰然炸裂,无数冰块飞溅而出,砸在战神宫的殿宇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整座珠穆朗玛峰,都在这一击之下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隨时都会崩塌一般。 恍若之间,如世界末日降临。 劲风席捲而过,楚长云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巨力从拳头上传来,如同被一座太古神山撞击,五臟六腑都在翻腾。 他的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薄而出。 下一刻,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被狠狠斩落,重重地砸在广场的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石板寸寸碎裂,碎石飞溅。 楚长云在地上接连后退了数十丈,每一步落下,都在石板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直到撞在一根玄铁巨柱上,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拳头上的皮肤已经裂开,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手掌。 而反观东方无相,他仅仅只是在半空中后退了一步,便稳稳地停住了身形。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镰刀,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郁,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嘖嘖,刚突破元婴境就有如此实力,果然不错。” 东方无相缓缓抚摸著镰刀的刃口,语气轻佻,却带著一股深深的震撼。 “能接下我一刀,还能活著,你足以自傲了。”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楚长云身上,眼神复杂。 “我承认,你很有天赋,刚突破元婴境,就能爆发出如此实力。或许我们同境界,我必然不是你的对手。” “但是楚长云,你真的以为,这样就能战胜我吗?” 东方无相仰天大笑,笑声狂傲而囂张,响彻云霄。 他周身的黑色真气疯狂涌动,如同海啸般席捲开来。 那股真气所过之处,广场上厚厚的积雪,竟然在瞬间融化,化作一滩滩漆黑的黑水,散发著刺鼻的腥臭,透著一股浓郁的死亡气息。 黑水缓缓流淌,所过之处,连石板都开始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 “这……这是什么气息?” 青阳真人脸色剧变,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些漆黑的黑水,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凌若烟花容失色。 她感受著那股浓郁的死亡气息,脸色苍白如纸,失声惊呼:“死亡法则!这是死亡法则的气息!” 修仙界,只有到了元婴境的强者,能够初步接触到世界的法则之力,但那仅仅只是皮毛,无法真正掌控。 只有踏入化境,才能领悟属於自己的法则,將法则之力融入自身的攻击与防御之中,实力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东方无相,明明只是元婴境后期的修为,竟然领悟了只有化境强者才能掌握的死亡法则!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凭藉著死亡规则的加持,在化境强者不出的情况下,足以横行天下,无敌於世间! “难怪……难怪我和你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青阳真人险些瘫软在地,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看著半空中狂傲大笑的东方无相,声音嘶哑得。 “他竟然领悟了死亡规则……化境之下,他真的是天下无敌了……” 凌若烟也是俏脸煞白,她紧紧咬著嘴唇,看著楚长云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楚长云就算突破到了元婴境,就算激发了千分之一的祖龙血脉,又怎么可能战胜一个领悟了规则之力的怪物? 青阳真人看著半空中的东方无相,又看了看狼狈不堪的楚长云,绝望地摇了摇头,两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难道……难道我战神宫,今日真的要覆灭在他的手中吗?” 广场上,一片死寂。 只有东方无相那狂傲的笑声,还在不断迴荡著。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份死寂。 “化境之下,天下无敌?” 楚长云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將嘴角的血跡拭去。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带著一丝淡淡的嘲讽。 “可笑。” 东方无相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低头看向楚长云,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 “怎么?你还想负隅顽抗?” “负隅顽抗?” 楚长云轻轻摇了摇头,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摩擦间发出清脆的声响,“东方无相,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不就是领悟了规则的力量吗?”楚长云抬起头,漆黑的眼眸里闪烁著金色的流光,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就凭这点东西,你就敢自称天下无敌?” 东方无相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眸子里的杀意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找死!” 话音未落,东方无相手腕猛地一挥,手中的黑色镰刀瞬间暴涨至数丈之长,镰刀刃口上闪烁著幽冷的寒光,死亡法则的气息瀰漫开来,仿佛要將这片天地都彻底吞噬。 “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东方无相暴喝一声,手持巨大的镰刀,如同死神降临,朝著楚长云狠狠斩落! 那一刀,快如闪电,势如雷霆! 镰刀还未落下,恐怖的威压便已经笼罩了楚长云的全身,脚下的石板寸寸碎裂,空气仿佛都被凝固了一般,令人窒息。 青阳真人与凌若烟脸色剧变,他们想要出声提醒,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柄恐怖的镰刀,朝著楚长云斩去。 完了! 两人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然而,就在镰刀即將斩中楚长云的瞬间—— 楚长云动了。 他不闪不避,反而迎著镰刀,缓缓伸出了右手。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柄裹挟著死亡法则、足以劈开山岳的黑色镰刀,竟然被楚长云用手掌,稳稳地接住了! 镰刀刃口距离楚长云的喉咙,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东方无相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囂张与杀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难以置信。 他看著楚长云的手掌,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东方无相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楚长云看著他惊骇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刚刚……不过是和你热身罢了。”楚长云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能领悟规则,难道我就不能?” 话音刚落。 楚长云的周身,突然爆发出四道截然不同的恐怖波动! 一团赤红如火的光球熊熊燃烧,烈焰翻腾,那是霸道无匹的火焰规则;一团幽蓝如镜的光球缓缓旋转,空间涟漪层层扩散,那是玄妙莫测的空间规则。 一团紫金如轮的光球沉浮不定,生死气息交替流转,那是掌控阴阳的轮迴规则;一团银白如丝的光球熠熠生辉,精神波纹横扫四方,那是直指本心的精神规则! 四团顏色各异的光球,在楚长云的周身缓缓旋转著,散发著恐怖的规则气息! 东方无相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骇然,他语无伦次地嘶吼著。 “这……这是规则的力量?!足足四种规则?!” 青阳真人与凌若烟瞬间呆滯,他们死死地盯著楚长云周身的四团光球,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元婴境! 楚长云刚刚突破元婴境,竟然就领悟了规则之力?! 而且还是四种! 这怎么可能?! 修仙界从古至今,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 就算是那些惊才绝艷的天之骄子,踏入化境之后,也只能领悟一种规则之力,想要领悟第二种,都需要耗费数百年的时间! 楚长云……他到底是不是人?! 楚长云没有理会三人的震惊,他看著手中的黑色镰刀,嘴角的笑容愈发浓郁。 他缓缓握紧了手掌。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广场上响起,格外刺耳。 东方无相瞳孔地震,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那柄蕴含著死亡法则、无坚不摧的黑色镰刀,竟然在楚长云的手中,寸寸碎裂! 第138章 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黑色镰刀寸寸碎裂 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广场上迴荡,东方无相瞳孔震颤,脸上的惊骇无可復加。 整个人都呆愣了片刻。 就在这时,楚长云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怒吼,没有蓄势待发的架势。 他只是微微抬手,周身那团紫金如轮的光球便骤然暴涨,浓郁的轮迴之力如同潮水般瀰漫开来,带著一股贯穿古今的古老气息,瞬间笼罩了方圆百丈的天地。 “轮迴法则!” 楚长云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东方无相的耳边。 那紫金光芒所过之处,空气里瀰漫的死亡法则如同冰雪遇上烈日,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著,原本漆黑如墨的魔气渐渐变淡,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在罡风之中。 东方无相猛地回过神来,瞳孔骤然放大。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歷经生死磨难才领悟的死亡法则,竟然正在被这股轮迴之力蚕食。 “这不可能!” 东方无相失声嘶吼。 话音未落,更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出现了。 楚长云双手缓缓向前推出。 那团紫金色的法则光球陡然炸开,一条宽达数丈的金黄色河流凭空浮现。 河水缓缓流淌,波光粼粼,河面上漂浮著无数模糊的虚影,似人似兽,似仙似魔,正是象徵著世间万物轮迴的黄泉! 河水潺潺,带著一股洗涤一切的气息,朝著东方无相缓缓涌去,所过之处,连漫天飘落的雪花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紫金光泽,原本刺骨的寒意也消散了大半。 “想让我进入轮迴!痴心妄想!” 东方无相盯著缓缓飘来的黄泉,睚眥欲裂,他怎么可能甘心被轮迴之力抹杀! 只见他眉毛一横,浑身黑色真气疯狂涌动,仅剩的半截魔镰碎片轰然炸裂,化作漫天黑色光点融入他的体內。 “给我燃!” 东方无相一声暴喝,双手快速结印,指尖迸射出无数黑色符文。 剎那间,他周身的死亡法则疯狂燃烧起来,化作漫天黑色的火焰,火焰跳动间,没有丝毫温度,反而散发出一股令人骨髓生寒的冰冷气息,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冻得微微扭曲。 “死亡之火,焚尽黄泉!” 东方无相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漫天黑色火焰如同潮水般迎向黄泉之水。 “滋啦——滋啦——” 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则之力轰然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黄泉之水所过之处,黑色火焰不断被浇灭,化作缕缕黑烟。 而死亡之火燃烧之下,黄泉之水也不断蒸发,化作阵阵白雾。 紫金与漆黑两种顏色在半空中疯狂交织,碰撞出无数璀璨的火花,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层层扩散。 珠穆朗玛峰的冰层再次剧烈震颤,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无数冰块从山峰上滚落,砸在战神宫的殿宇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半晌之后,黄泉之水渐渐稀薄,黑色火焰也黯淡了不少,两者竟是僵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谁。 “哼!” 楚长云冷哼一声,双手猛地一收,剩余的黄泉之水瞬间化作一道紫金流光,没入他的掌心。 东方无相也不甘示弱,抬手一招,漫天黑色火焰尽数回笼,在他周身凝聚成一道黑色的火焰护罩。 “法则对决分不出胜负,那就用拳头说话!” 东方无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脚掌猛地一跺地面,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楚长云爆射而去,拳头裹挟著浓郁的死亡法则,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直逼楚长云的面门。 楚长云眼神一凝,不退反进,同样一拳轰出。 金色的轮迴之力、赤红的火焰之力、幽蓝的空间之力、银白的精神之力瞬间匯聚在拳锋之上,四种法则之力交织缠绕,化作一道璀璨的四色拳芒,与东方无相的黑色拳头狠狠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猛烈!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半空中的飞雪瞬间被蒸发得无影无踪,脚下的广场石板寸寸碎裂,化作齏粉。 珠穆朗玛峰的山体剧烈摇晃,数座小山峰不堪重负,轰然崩塌,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砰砰砰!” 两人拳拳到肉,在半空中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近身肉搏。 金色的拳芒与黑色的拳影不断碰撞,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巨响,每一次碰撞,都有恐怖的能量扩散开来。 楚长云的身形如同鬼魅,空间法则让他的速度快到极致,时而出现在东方无相的左侧,时而瞬移到他的右侧。 火焰法则凝聚的拳锋灼烧著东方无相的护体火焰,精神法则则不断衝击著他的识海,轮迴法则更是时时刻刻侵蚀著他的死亡法则。 东方无相则如同疯魔,死亡法则不要钱似的疯狂涌动,每一拳都带著同归於尽的狠辣。 他的修为毕竟是元婴境后期,真气深厚,一时间竟与楚长云打得难解难分。 激烈的碰撞声响彻整个珠穆朗玛峰,传到了数千里之外,连山下的雪域村废墟都在微微震颤。 战神宫的广场上,青阳真人和凌若烟相互搀扶著,艰难地站起身来。 两人看著半空中那两道不断碰撞的身影,看著那毁天灭地的战斗场面,眼中充满了震撼,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 他们的修为都是元婴境,可此刻,竟然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连靠近战场的资格都没有。 那股恐怖的能量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笼罩著整个广场,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青阳真人紧紧攥著拳头,花白的鬍鬚在罡风中飘动。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还有一丝愧疚。 “这孩子……真的是难为他了。”青阳真人声音沙哑。 他看著楚长云在东方无相的猛攻之下,依旧屹立不倒,甚至还能反击,浑浊的眼眸里泛起了愧疚的泪光。 “当年若不是我……他也不会吃这么多苦。” 凌若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气:“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相信长云,他一定能贏。” 两人都做不了什么,只是默默地望著半空中的战斗,在心中为楚长云祈祷。 半空中,楚长云与东方无相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楚长云的黑色西装早已被撕裂成了布条,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顺著伤口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身躯。 可他的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没有丝毫的退缩。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看著对面同样狼狈的东方无相,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 “元婴境后期的底蕴,果然名不虚传。” 楚长云暗自思忖,他虽然领悟了四种法则之力,可毕竟刚刚突破元婴境初期,境界上的差距,不是光靠法则就能弥补的。 刚才的一番激战,他动用了四种法则之力,几乎是全力以赴,可依旧没能拿下东方无相,反而自己也受了不少伤。 东方无相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黑袍已经被火焰法则烧成了灰烬,身上布满了被轮迴之力侵蚀的痕跡。 那原本狰狞的刀疤此刻也变得扭曲,鲜血从他的口鼻中不断涌出,滴落在雪地上,染红了一片白雪。 可东方无相的眼神却愈发疯狂,看著楚长云的目光里充满了怨毒和杀意。 他怎么能不震惊? 他乃是元婴境后期的强者,领悟了死亡法则,在化境之下,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可眼前这个刚刚突破元婴境初期的毛头小子,竟然能和他打得不相上下! 甚至,楚长云的四种法则之力,还隱隱压制著他的死亡法则! “该死!该死!” 东方无相心中怒吼,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必须杀了他!今日若是让他活著离开,他日必成心腹大患!” 楚长云瞬间感受到了东方无相身上愈发浓郁的杀意。 他眼神一凝。 果然,下一秒,东方无相猛地冲天而起,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直衝云霄。 他悬浮在万丈高空,周身的死亡法则疯狂涌动,比之前浓郁了十倍不止! “嗡——” 恐怖的死亡法则瀰漫开来,竟让天空中飘落的雪花都变成了黑色。 一朵朵黑色的雪花缓缓飘落,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整个珠穆朗玛峰仿佛变成了一座死亡炼狱。 “楚长云!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 东方无相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响彻天地。 他缓缓抬起头,双手结出一个诡异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 剎那间,天空中风云变色,乌云密布,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让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死寂。 只见在东方无相的头顶,一颗巨大的黑色瞳孔缓缓凝聚而成,瞳孔足有百丈大小,眼白漆黑,瞳孔猩红,散发著一股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 “死神之瞳!” 东方无相一字一顿,声音里充满了狂傲。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技,是融合了死亡法则的终极杀招,一旦施展,方圆千里之內,万物皆为死神的猎物,无人能挡! “轰!” 巨大的死神之瞳猛地睁开,一道猩红的光芒如同雷射般射向楚长云,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连法则之力都在剧烈波动。 楚长云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压力扑面而来,仅仅是被那道猩红的光芒看上一眼,就仿佛有一万根银针刺入他的身体,五臟六腑都在翻腾,经脉也在隱隱作痛。 这股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攻击都要恐怖! 青阳真人和凌若烟脸色剧变,两人同时惊呼出声:“小心!” 他们想要衝上去帮忙,却被死神之瞳散发的威压死死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楚长云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抬头望著那巨大的死神之瞳,感受著那股恐怖的威压,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楚长云缓缓抬起双手,周身的四种法则之力同时爆发,赤红、幽蓝、紫金、银白四种光芒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天地。 “我有何惧?” 楚长云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响彻云霄,“东方无相,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法则之力!” “空间凝固!” 楚长云一声低喝,幽蓝色的空间法则瞬间爆发,半空中的空间仿佛被冻结了一般,那道猩红的光芒前进的速度骤然变慢,如同陷入了泥沼之中。 “太阳焚掌!” 赤红的火焰法则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火焰手掌,带著焚尽一切的温度,朝著死神之瞳拍去。 “一梦黄泉斩三生!” 紫金的轮迴法则化作一道巨大的斩击,蕴含著轮迴之力,仿佛要斩断东方无相的三生三世。 “幻火杀!” 银白的精神法则与赤红的火焰法则交织,化作一道无形的火焰,直逼东方无相的识海。 四道以前所学的绝技,四种法则之力,在这一刻完美融合,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朝著死神之瞳和东方无相,悍然轰去! “轰!” 四道绝技与死神之瞳的猩红光芒轰然碰撞,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的爆炸光团在半空中绽放开来,光芒刺眼无比,照亮了整个珠穆朗玛峰。 世界,瞬间寂静了。 没有丝毫的声音。 准確来说,是爆炸產生的恐怖能量,让声音都被直接撕碎,无法传播出去。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如同海啸般扩散开来,珠穆朗玛峰的峰顶瞬间被夷为平地,万丈冰川轰然崩塌,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战神宫的广场上。 青阳真人和凌若烟根本无法抵挡这股恐怖的能量衝击,两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震飞数丈,重重地砸在一座冰山的峭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挣扎著抬起头,朝著爆炸的方向望去。 烟尘缓缓散去,露出了半空中的两道身影。 楚长云的身形摇摇欲坠,他身上的布条早已消失殆尽,浑身是血,伤口深可见骨,连站立都变得有些踉蹌,只有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刀。 他的周身,四种法则之力已经变得黯淡了下去。 凌若烟见状,心中一紧,快步朝著楚长云跑去,小心翼翼地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长云!你怎么样?” 凌若烟看著他浑身的伤口,眼眶泛红。 楚长云喘著粗气,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声音虽然虚弱,却依旧带著一股不屈的霸气。 “我还好,死不了。” 而在楚长云的对面,东方无相的情况则悽惨无比。 他从半空中重重地摔落在雪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激起了漫天的雪花。 他的长髮散乱地披散在雪地里,浑身的骨骼都被震碎了,四肢被直接斩断,鲜血如同泉水般从他的体內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大片雪地。 东方无相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他死死地盯著楚长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就差一点……我就能报仇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是元婴境后期,领悟了死亡法则,为什么会输给一个刚刚突破元婴境初期的小子!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 青阳真人拖著受伤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朝著东方无相走去。 他的鬚髮皆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看上去比之前苍老了十岁不止,眼神里带著藏不住的忧愁和愧疚。 他走到东方无相的面前,低头看著这个昔日的师弟,浑浊的眼眸里泛起了泪光。 “师弟。”青阳真人的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悔恨,“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话音未落,青阳真人猛地抬起右手,朝著自己的心臟狠狠挖去! 剎那间,鲜血迸溅而出,染红了他的青色道袍,也染红了脚下的白雪。 第139章 二十七年前,真相大白!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39章 二十七年前,真相大白! 东方无相瞪大了眼睛,眼眸闪过极致的错愕,视线死死锁在青阳真人的胸口。 只见青阳真人枯瘦的手掌从破开的胸膛处缓缓抽出,一枚鸽卵大小的金丹悬浮在掌心 金丹通体殷红,裹著温热的血珠,表面流转著淡淡的青色真气,哪怕在凛冽的罡风中,也透著一股醇厚的生命气息——那是心血金丹! 修仙界无人不知,心血金丹需以修仙者心头血为引,耗费自身本源精元锤炼。 每一枚都要折损至少三十年寿元,元婴境强者炼此丹,更是如同刨心剜骨,伤根动基本。 “二十七年前的事,是师哥对不起你。” 青阳真人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掌心的心血金丹微微震颤。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战神宫的断壁残垣,扫过广场上那些被东方无相屠戮的弟子骸骨,扫过脚下皑皑白雪中渗著的点点猩红。 青阳真人浑浊的眼眸里翻涌著难以掩饰的痛苦,却又强压著情绪。 “但华夏战神宫里的其他人是无辜的,那些弟子,那些守著宗门的老僕,何错之有?” 他低头看向瘫在雪地里的东方无相,看著对方断肢处还在渗血的伤口,看著对方眼中未散的怨毒,轻轻嘆了口气。 “这场闹剧,这场浩劫,该结束了。” “让我对二十七年前的行为,给你一点补偿吧。” 话音落,青阳真人嘴角又溢出一缕鲜血。 他没有半分迟疑,屈指一弹,掌心的心血金丹便化作一道殷红流光,直逼东方无相的嘴边,“这枚丹药,虽然不能让你重新恢復修为,但却可以让你的伤害痊癒,四肢重生。” 东方无相瞳孔骤缩,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可他此时没有力气做出丝毫反应。 下一秒,金丹便顺著他的唇齿滑入腹中,一股温热醇厚的真气瞬间从丹田处炸开,顺著经脉涌向四肢百骸。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滋滋——” 肉眼可见的,东方无相断去的四肢处,皮肉开始蠕动,雪白的骨骼从血肉中缓缓钻出,经脉如同藤蔓般缠绕而上,原本狰狞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癒合。 东方无相怔怔地看著自己失而復得的四肢,感受著体內翻涌的真气,眸底涌出浓浓的震惊,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 青阳真人看著他恢復如初,长舒了一口气,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知道,这些也无法弥补我以前犯下的过错。” 话音未落,青阳真人右手猛地抬起,快如闪电般朝著自己的左臂挥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在广场上响起,青阳真人的左臂从肩膀处被生生卸落,带著鲜血的手臂重重砸在雪地上,溅起一片雪沫。 殷红的鲜血从肩膀的伤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他半边青色道袍,可他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痛苦,反而带著一丝决绝的释然。 他要以断肢之罚,赎当年的一念之差。 “接下来这一掌,我会废掉自己的修为,以后和你一样,沦为凡人。” 青阳真人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对准自己的腹部丹田处,神色间没有丝毫犹豫。 丹田,乃是修仙者的根本。 “不要!” 凌若烟失声惊呼,却相距太远。 然而可就在青阳真人的手掌即將拍在丹田处的瞬间,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青阳真人浑身一震,猛地转头,只见东方无相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他的手掌紧紧扣著自己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东方无相的眼神空洞,仿佛没有丝毫感情,又仿佛有著千言万语。 还没等青阳真人反应过来,一枚同样殷红的金丹突然从东方无相的掌心涌出,带著滚烫的温度,瞬间没入青阳真人的丹田之中! 那竟然也是一枚心血金丹! 一股比之前更为磅礴的真气瞬间在青阳真人的体內炸开,丹田处原本被东方无相震伤的元婴瞬间被滋养得熠熠生辉,肩膀处的断肢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脸上的苍白也在褪去。 青阳真人怔怔地站在原地,“你干什么!” 东方无相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缓缓鬆开手,踉蹌著后退了几步。 他的身形依旧有些不稳,黑袍破碎,身上还有著未愈的伤口,可眼神却恢復了平静。 东方无相抬眼看了看楚长云,又看了看凌若烟,最后將目光落在青阳真人身上,声音沙哑却清晰。 “这是我自己的心血金丹,你的徒弟不能没有师父,好好培养他,以后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说完,东方无相没有再停留,转身朝著珠穆朗玛峰的深处走去,他的背影孤单而落寞,一步步消失在漫天风雪中,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二十七年的怨懟,二十七年的仇恨…… 青阳真人看著东方无相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久久佇立,浑浊的眼眸里泛起了泪光,却没有落下,只是轻轻嘆了口气,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 那是二十七年前的一次宗门任务,那时候,青阳真人、东方无相,凌若烟,还有无相的道侣采依,四人都是战神宫的核心弟子,情同手足。 一次任务,四人奉命前往西域清缴魔教余孽,却不料中了魔教的埋伏,采依和凌若烟同时被魔教弟子俘获。 东方无相为了给青阳真人爭取更多救援时间,独自衝上去拖住魔教的大部队,他身受重伤,只为让青阳真人救出二人。 青阳真人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顿了顿,眸底满是痛苦。 “可当时的情况,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凶险,我只能先选择救一个。” “最后…最后我还是动了私心。” “就在我带著若烟突围的瞬间,魔教头领恼羞成怒,一匕首贯穿了采依的胸膛,她到死,都在喊著无相的名字。” 东方无相看到采依惨死,彻底崩溃了。 从此他便心灰意冷,退出了战神宫,修为也因此走火入魔,一步步坠入魔道,与我,与整个战神宫,彻底反目。 他那额头上因为这场战斗留下的伤疤,一直被他刻意留著。 这段尘封的往事,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青阳真人的心头数十年。 如今终於说出口,他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苍老了几分。 楚长云站在一旁,听著这段往事,心中不禁感嘆万分。 世间的恩怨,往往都源於一念之差。 孰是孰非,又有何人能辨? 可悲,可嘆! —— 接下来的几日,楚长云陪著青阳真人和凌若烟收拾战神宫的残局,安葬了战死的弟子骸骨,清理了广场上的魔气,修復了破损的殿宇。 辞別了青阳真人和凌若烟。 楚长云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衝云霄,朝著临江的方向疾驰而去。 数千里的路程,不过数个时辰,便已抵达楚家別墅的上空。 金色流光散去,楚长云的身形缓缓落在別墅的庭院中。 庭院里,铁山正赤著上身,一拳拳砸在练功桩上,练功桩被砸得嗡嗡作响,木屑纷飞。 关义手持古剑,在一旁练剑,剑风凌厉,剑气纵横。 关雅则坐在石凳上,擦拭著手中的银针,眉眼间闪烁著灵动。 看到楚长云回来,三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快步走上前。 “楚大哥!” 楚长云微微点头,看著三人,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这么见外干嘛,都是举手之劳。” 铁山瓮声瓮气地说道,脸上满是憨厚的笑容,他的身材魁梧如山,赤著的上身布满了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快快快,別挡道,要是耽误了贵宾吃饭还得了!”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楚长云走过去想看一下却被一个胖子直接推开。 “耽误我给贵客送餐,你付得起责任吗!” 第140章 故意装听不懂是吧!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40章 故意装听不懂是吧! 胖子不耐烦地想继续往前走,却被楚长云的手掌直接攥住了手腕。 “啊——痛!痛死我了!” 胖子瞬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给谁送餐,谁是贵客?” 楚长云的声音带著一丝冰冷,没有半分波澜。 胖子疼得眼前发黑,听到楚长云的问话,下意识地想回嘴。 可就在他抬头的那一瞬间,看清那张冷冽的脸庞时,所有的话语都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胖子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楚总!是楚长云! 他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去了珠穆朗玛峰,生死未卜吗? 胖子的大脑一片空白,自己居然敢呵斥楚总,这下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噗通!” 胖子双腿一软,直接重重跪倒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脑袋如同捣蒜般往地上磕。 “楚总!楚总饶命!是我瞎了眼,是我狗眼看人低!我今天脑子进水了,才敢对您不敬,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胖子的声音颤抖著。 “我不是故意的,是因为今天有两位从『天』势力来的使者,说是来招收弟子的,看著来头极大,我才忙著准备宴席招待,一时昏了头才衝撞了您!” 他生怕楚长云一个不高兴,就让他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说完便死死低著头,不敢有丝毫抬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只等著楚长云的发落。 庭院里陷入了死寂,只有胖子粗重的喘息声和磕头的闷响。 半晌,胖子感觉头顶的威压消失,才敢缓缓抬起头,却发现楚长云一行人早已没了踪影。 他瘫坐在地上,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心有余悸。 —— 楚家別墅的西侧,有一方人工开凿的湖泊,湖水清澈,岸边铺著青石板,摆著一套古朴的石桌石椅,周围种著垂柳,此刻微风拂过,柳丝轻摇,倒有几分雅致。 石桌旁,正坐著两个身穿黑色定製西装的男子。 一人瘦高,一人矮胖,皆是面色倨傲,翘著二郎腿,脚尖隨意地晃著,手边的茶杯早已空了,却没有半分起身的意思。 瘦高男子手指轻轻敲著石桌,发出噠噠的声响,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真是不知道,这种穷乡僻野的地方,居然会有我天级势力留下的令牌。” “早知道这么偏僻,鬼才愿意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矮胖男子揉了揉肚子,满脸的烦躁。 “可不是嘛,来了都快三个时辰了,连一口热乎的饭菜都没吃上,你们楚家到底会不会办事?” “好歹我们也是天域来的使者,就拿凉白开招待,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两人的话语毫不掩饰,带著浓浓的鄙夷和不满,仿佛身处楚家,是给了楚家天大的脸面。 他们口中的天级势力,正是凌驾於华夏所有修仙势力之上的三大主宰级势力之一的“天”。 势力通天,麾下强者如云,便是元婴境强者,修仙界中令人仰望的存在,在那里都不能成为顶尖强者。 而他们此行的目的,正是为了找到持有天级令牌的楚长云。 当初楚长云在虚擬战场上,以金丹境的修为越级诛杀元婴境的东南联盟盟主万山凌,震惊全场。 “天”旗下的一名执事刘离看中了他的天赋,便赠予了他一枚“天”字的令牌。 持此令牌者,可直接参加天域的核心弟子大赛,无需经过层层考核,这在整个华夏修仙界,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楚建国正站在一旁,手里端著茶壶,脸上掛著谦和的笑容,闻言连忙上前,给两人重新沏上热茶,语气恭敬。 “两位使者稍安勿躁,实在是抱歉,我的孙儿楚长云最近出了趟远门,处理一些宗门的事情,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您二位先尝尝这雨前龙井,饭菜我已经让人加急准备了。” “隨后便让下人带二位去客房歇息几日,好好招待招待二位。” 他已是古稀之年,身为楚家老爷子,在华夏商界也是德高望重的人物,何时如此低声下气过? 可对方是天级势力来的使者,代表著那高高在上的天级势力,为了自己宝贵孙儿的前途。 他现在只能放下身段。 “歇息几日?” 瘦高使者抬眼瞥了楚建国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矮胖使者和他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深意,露出一副十分为难的神情。 “楚老爷子,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歇息几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们此次出来,是奉了宗门的命令带他前去参赛。” ”如果耽误太久,我们不好向上面交代啊。” 话音落下,矮胖使者也跟著附和:“是啊,宗门规矩森严,若是迟迟不归,怕是要受罚的。更何况,这次的核心弟子大赛事关重大,我们还要回去復命,安排楚长云的参赛事宜呢。” 两人的话看似为难,实则话里有话,那点小心思,楚建国岂会看不出来? 这是明摆著想要好处啊。 楚建国心中暗自冷哼,心中对这两个使者的贪婪极为不屑,可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天级势力强大,若是得罪了他们,怕是会给楚长云的前途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为了孙子的前程,这点委屈,他忍了。 楚建国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悦,朝著站在不远处的管家使了个眼神。 他示意管家去楚家宝库,取一件宝物来。 管家瞬间会意,点了点头,便准备转身朝著別墅內走去。 “不用去了。” 一道清淡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清风拂过湖面,打破了现场的氛围。 楚建国愣了一下,转头望去,只见楚长云正缓步走来。 铁山、关义、关雅跟在他身后,步伐沉稳,气场凛然。 楚长云的身上是那件略显残破的黑色內搭,却难掩一身挺拔的身姿,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眼神平静,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楚长云轻轻握住了管家的手臂,微微一笑,示意管家不用离开。 隨后,他抬步走到石桌旁,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石桌旁的两个使者,目光淡淡,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你们找我?” 简单的四个字,从楚长云口中说出,却仿佛带著一股无形的威压,让原本翘著二郎腿的两个使者,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那股倨傲的气势,竟瞬间弱了几分。 楚建国看著楚长云可以从珠穆朗玛峰平安过来,眼中闪过欣喜之色。 “长云,这两位是天域来的使者,是为了带你去参加天级势力考核的。” 楚长云微微頷首,目光依旧落在两个使者身上。 他缓缓抬起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令牌,令牌通体呈暗金色,上面刻著一个遒劲有力的“天”字。 字纹中隱隱有流光闪烁,散发著淡淡的天域气息,正是当初刘离执事赠予他的那枚令牌。 他手指一松,令牌便缓缓落在石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瘦高使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刻伸手拿起令牌,指尖摩挲著令牌上的“天”字,仔细端详了一番,又输入一丝真气试探,令牌瞬间发出一阵淡淡的金光,確认无误。 瘦高使者將令牌重新放回石桌上,抬眼看向楚长云,语气比之前收敛了几分,却依旧带著几分居高临下。 “听你爷爷说,你的名字叫楚长云是吧。能拿到这枚直接参赛的令牌,確实要恭喜你,这在整个华夏,都是极为难得的机会。”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呢,规矩就是规矩。” “虽然你有令牌可以直接参加核心弟子大赛,但在带你去天域参加比赛前,我还需要对你的天赋和修为进行一些测试。这是宗门的规定,无可更改。” 话音落下,矮胖使者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球,放在石桌上。那水晶球通体澄澈,如同冰块雕琢而成,里面隱隱有流光涌动,看上去极为不凡。 “这是测灵石,专门用来测试修仙者的天赋和修为,极为精准。” 矮胖使者拍了拍水晶球,脸上露出一副庄重的神情,语气刻意加重。 “楚长云,你可別小看这次测试,这次的测试数据,可是直接关乎到你进入天域后的排名。” “排名越高,得到的资源就越多,师从的长老也就越厉害,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往年啊,甚至出现过不少家族和修士,为了能有一个好排名,特意向我们这些使者花钱买分,只求我们能在记录数据的时候,稍微松鬆手。” 这话已经说得极为直白了,明摆著就是在暗示楚长云,想要一个好的测试成绩,想要在天域有一个好的开端,就必须拿出足够的好处来孝敬他们。 楚长云看著石桌上的测灵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原来如此。 楚建国站在一旁,心中瞬间明白了话中有话,眉头微微皱起,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楚长云轻轻制止了。 两个使者看著楚长云嘴角的笑容,以为他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眼中都闪过一丝期待。 瘦高使者从怀中拿出一支普通的毛笔和一个泛黄的本子,放在石桌上,毛笔搭在本子上,一切准备就绪。 他看著楚长云,语气带著一丝催促,又带著一丝暗示。 “楚长云,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的话,就开始测试吧。我再提醒你一次,这次的成绩可是关乎到你未来的前途,千万不要大意,错过了这个机会,可就再也没有了。” 矮胖使者也跟著附和,脸上带著热情的笑容。 “是啊,楚长云,机会难得,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们二人在宗门里也有些薄面,只要你懂事,保你在天域顺风顺水。” 两人偷偷对视一眼。 他们都已经暗示得如此清楚了,楚长云总不能还听不懂吧? 楚家乃是华夏的商业巨头,家財万贯,只要楚长云识相,拿出的好处定然不会少。 这些年来,他们靠著这一招,敛財无数,从未失过手,不信楚长云会为了一点钱財,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若是楚长云还不拿出像样的礼物,那他们也就不用客气了,直接在测试成绩上动手脚,刻意修改降低楚长云的测试数据,把他的天赋和修为记录成最差的,让他在宗门內受尽冷眼,得不到任何资源。 反正测灵石的测试数据,全凭他们亲自动手记录,宗门日理万机,也不会特意来核实,就算楚长云到了天域想要申诉,也无凭无据,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然而,楚长云却仿佛完全没有听懂他们的意思一般,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他径直走到石桌旁,拉过一把石椅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测灵石上,语气平静。 “两位使者,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开始吧。” 这话一出,两个使者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诧异和不悦。 这楚长云,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 瘦高使者压下心中的不满,再次强调,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警告。 “楚长云,我再跟你说一遍,这次的考核成绩真的十分重要,关乎到你在天域的一切,你確定不再考虑考虑?” 他不信楚长云真的这么不开窍,还想再给楚长云一次机会,毕竟楚家的財富,他们早已垂涎不已。 楚长云抬眼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我知道啊,使者的话,我记在心里了。机会难得,自然要抓紧,现在就开始唄,別耽误了时间。” 说罢,楚长云没有再给两个使者说话的机会,直接抬起右手,缓缓放在了那枚晶莹剔透的测灵石上。 温热的掌心贴在冰凉的水晶球上,一股淡淡的真气,从楚长云的掌心缓缓涌入测灵石中。 看到这一幕,两个使者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眼中的期待和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怒意和阴翳。 这楚长云,竟然真的敢假装不懂!真的敢不给他们半点好处! 瘦高使者死死盯著楚长云放在测灵石上的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暗骂不已。 好!好得很!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休怪我们心狠手辣! 矮胖使者肥硕的脸上横肉抽搐,看著闪烁的水晶球,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故意装不懂是吧,看我把你的天赋和修为记录成不及格! 第141章 十万分之一的猩红天赋!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十万分之一的猩红天赋! “等一下。” 矮胖使者叫停了楚长云的测试。 他肥硕的身子如同皮球般快速挪到石桌旁,不等楚长云反应,便一把將测灵石从他掌心抽走。 他动作很快,带著几分做贼心虚的仓促。 使者悄悄背对著楚长云,肥手在测灵石底部快速摩挲,指尖看似无意地点击了两下,那水晶球的底部瞬间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转瞬便消失无踪,根本发现不了丝毫异常。 做完这一切,矮胖使者才慢悠悠地將测灵石递迴楚长云手中。 他脸上堆著假惺惺的笑容。 “楚长云,刚才忘了检查测灵石是否完好,耽误你片刻,继续吧。” 胖子眼底藏著一抹的阴翳与嘲讽。 叫你不识抬举!真当有枚令牌就了不起了? 这测灵石底部的机关,是他和瘦高使者花了大价钱请天域的能工巧匠布置的。 只要被测试者没给他们满意的好处,他们就会启动机关。 机关会暗中压制天赋气息,让测试成绩比真实水准低上好几个层次。 这些年靠著这招,他们敛財无数,从未失过手。 楚长云就算天赋真有几分过人,被机关压制后,能达到及格线都算烧高香! 到时候只要测试不及格,他们便有正当理由收回令牌,转手卖给那些趋之若鶩的修仙家族。 又是一笔天价好处,至於楚长云的前途?关他们屁事! 瘦高適时上前一步,双手背在身后。 他倨傲的目光扫过楚长云。 “楚长云,我跟你说一遍测灵石的评级標准,也好让你心里有数。” “黄色为及格;紫色为良好;金色为优秀。至於更高的等级,说出来你也未必能达到,就不必多言了。” 楚长云缓缓接过测灵石。 刚刚两人的小动作他全部收入眼底,却並未多言。 他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不屑。 “好的,我知道了。” 楚长云的声音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波澜。 他再次將手掌贴在测灵石上,丹田內的金色真气缓缓运转,一缕极为精纯的真气顺著掌心,缓缓涌入测灵石之中。 淡金色的真气入体,测灵石瞬间被激活,原本澄澈的水晶球內部,开始疯狂变幻起各种顏色,赤、橙、黄、绿、青、蓝、紫。 各色光芒交织缠绕,闪烁不定,如同打翻了调色盘一般,看得人眼花繚乱。 “来了来了!” 矮胖使者眼中闪过一丝急切的期待,肥硕的身子微微前倾,死死盯著测灵石。 等待顏色最终稳定,就是测试结果。 他们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枚令牌落入自己手中,转手卖出天价的美好画面。 石桌旁的楚建国,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以他的阅歷,如何看不明白其中的猫腻? 他心中瞬间揪紧,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双手背在身后,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 他太了解自己的孙儿了,性子刚硬,寧折不弯,想让他向这两个贪得无厌的使者低头妥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他又无比担心楚长云的前途,天级势力的机会千载难逢,若是因为这两个小人的算计,那该多可惜啊! 庭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滯起来。 半晌。 测灵石內部原本混乱的顏色,终於开始逐渐趋於平静,光芒闪烁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一抹淡淡的淡黄色,缓缓在水晶球內定格。 “成了!” 矮胖使者心中狂喜,几乎要跳起来。 他脸上立刻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冰冷神情,斜睨著楚长云,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得意。 “楚长云,看到了吧?淡黄色,勉强摸到及格线的边?不对,这顏色比及格线还要淡上几分,根本就是不及格!” 瘦高使者立刻附和,脸上露出一丝鄙夷的冷笑。 他向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拿石桌上的天字令牌,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长云,测试结果不及格,按照天域规矩,你没有资格持有我们的令牌,令牌收回。” “此次核心弟子招收大赛,你无权参加!” 然而就在他伸手的剎那,测灵石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 测灵石內那抹淡淡的淡黄色,如同被点燃的火焰一般,猛然暴涨,瞬间化作一抹浓郁的紫色,紫色光芒璀璨,如同漫天星辰,在水晶球內流转,散发出极为精纯的天赋气息! “紫……紫色?!” 矮胖使者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肥硕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怎么可能?机关明明生效了,怎么会是紫色?! 还没等两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测灵石內的紫色光芒再次暴涨。 紫色褪去,化作一抹耀眼的金色,金色光芒如同烈日当空,璀璨夺目,將整个庭院都映照得一片金黄,那股浓郁的天赋气息,比之前的紫色还要强盛数倍,扑面而来,让两个使者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金……金色优秀!这怎么可能!” 瘦高使者的声音都在颤抖,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一步。 金色天赋,在天域也算是凤毛麟角,这样的天赋,在华夏修仙界更是百年难遇! 他们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 机关失效了?这不可能! 就在两个使者被金色天赋震得心神俱裂,测灵石內的金色光芒再次轰然爆发,金色褪去,化作一抹极为浓郁的猩红色! 那猩红如血,透著一股古老而霸道的气息,仿佛来自於天地初开的洪荒时代,带著睥睨天下的威压,在测灵石內缓缓流转。 猩红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庭院,连天空中的阳光都被掩盖,一股无形的压力从测灵石中扩散开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心头一颤! 轰! 一声低沉的轰鸣,从测灵石中传出,水晶球的表面开始浮现出一道道古老的纹路,如同龙纹般蜿蜒盘旋,散发出浓郁的祖龙气息。 “红……红色!是猩红的绝顶天赋!” 矮胖使者终於反应过来,失声尖叫起来,声音里满是极致的震撼与恐惧。 他瘫坐在地上,肥硕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眼中满是呆滯,仿佛见了鬼一般。 瘦高使者也彻底懵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双目圆睁,瞳孔涣散,嘴里喃喃自语,语无伦次。 “红色……真的是红色……天级势力已经一百年没有出现过猩红天赋了……一百年了……” 他身为天域的使者,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猩红天赋意味著什么。 黄色及格,紫色良好,金色优秀,而红色,是凌驾於所有等级之上的绝顶天赋,十万分之一的概率,拥有猩红天赋的人,在天域会被当成核心种子培养,甚至成为宗主亲传弟子,享受宗门最高规格的资源,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甚至有望衝击化境! 而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这还是在测灵石机关压制下的测试结果!楚长云的真实天赋,究竟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他们不敢想,也不敢去深想,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这一刻,两个使者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之前的得意与嘲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竟然对一个拥有猩红绝顶天赋的人耍阴招,索要贿赂?他们简直是活腻歪了! 还没等二人反应过来,楚长云缓缓开口。 “天赋测试完了,还需要测试修为吗?” 没有等两人回答,楚长云轻轻抬了抬手指,指尖縈绕著一缕淡淡的幽蓝色真气。 他手指轻轻弹动,一缕真气朝著虚空轻轻一点。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在庭院的半空中响起,一道细微的空间裂缝,缓缓在虚空中展开,裂缝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带著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凛冽的罡风从裂缝中吹出,让两个使者的头髮都被吹得凌乱不堪。 “这……这是……撕裂空间!” 瘦高使者的声音都在打颤,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道空间裂缝,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 “能隨意撕裂空间,这是元婴境的標誌!你……你竟然是元婴境的强者!” 他的话音落下,庭院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铁山三人也彻底震惊了。 出发前楚长云还是金丹境巔峰,如今居然突破到了元婴境,躋进华夏顶尖强者的行列。 而两个使者,此刻已经木愣在了原地。 他们一直以为,楚长云最多不过是个金丹境的修士。 他们自己的修为,不过是金丹境初期,在元婴境强者面前,如同螻蚁一般,对方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他们! 他们之所以如此囂张,不过是因为他们是天级势力的使者罢了。 过了半晌,两个使者才勉强稳住了心神,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色厉內荏。 他们毕竟是天级势力的使者,骨子里带著傲气。就算楚长云是元婴境的猩红天赋强者,也得给天级势力一个面子。 矮胖使者清了清嗓子,揉了揉腿。 他强装出一副倨傲的模样,对著楚长云拱了拱手,语气生硬。 “楚长云,看在你天赋和修为都还算勉强合格的份上,我们就不跟你计较之前的事情了,收拾一下东西,跟我们走吧,別耽误了核心弟子大赛的时间。” 瘦高使者也立刻附和,挺直了腰板。 “没错,元婴境在华夏修仙界或许算不得什么,但在我们天级势力,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你能被我们带去天级势力,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快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了。” 楚长云听到两人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那笑容淡淡的,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他看著两个故作镇定的使者,一字一句地说道:“没兴趣。”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如同冰水般浇在两个使者头上,让他们瞬间僵在原地。 没兴趣? 楚长云竟然对进入天级势力没兴趣?! 这可是整个华夏修仙界的修士挤破头都想得到的机会,楚长云竟然说没兴趣?! 矮胖使者瞬间怒了,肥硕的脸上横肉抽搐。 他的眼中满是怒意与不敢置信。 他指著楚长云,厉声呵斥。 “楚长云,你別给脸不要脸!元婴境確实让你有几分资本,但是在我们天级势力面前,你这点资本根本不算什么!现在让你跟我们走,是给你机会,你还敢摆上架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股磅礴的金色真气,突然从楚长云身上爆发开来,如同海啸般朝著两个使者席捲而去。 那股真气带著元婴境强者的恐怖威压,势不可挡! 砰!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两个使者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股强大的真气狠狠震飞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重重地撞在庭院的柳树上,发出一声闷响,柳树的枝干剧烈摇晃,落下漫天柳絮。 两人从树上滑落在地,捂著胸口,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嘴角掛著刺目的猩红,身上的黑色西装被真气震得破烂不堪,狼狈至极。 楚长云缓缓收回真气,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的两个使者,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我有没有资本不知道。不过你们,確实没什么资格对我这般言语。” 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从他身上缓缓散发开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心生敬畏。 矮胖使者一只手捂著腹部,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眼中满是怨毒与愤怒,死死盯著楚长云,咬牙切齿。 “你真以为元婴境就天下无敌了是吧!你敢对我们天级势力的使者动手,你死定了!” 话音落下,他从怀中掏出一部通体黑色的特製手机。 他颤抖著手指,按下了一个紧急联络號码,眼中带著报復的快意,楚长云不是很厉害吗? 不是元婴境吗? 他们在天级势力混了这么久,怎么会不认识几个元婴境的弟子? 瘦高使者挣扎著爬起来,狼狈地靠在柳树上。 楚建国看到矮胖使者掏出通讯器,心中瞬间一紧,快步走到楚长云身边,低声说道。 “长云,会不会有危险,要不各退一步。” 楚长云拍了拍楚建国的肩膀,淡淡一笑。 “放心吧,您回屋里休息。” 他抬眼看向拿著通讯器的矮胖使者,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不屑。 天级势力乃是主宰级势力,华夏最强梯队。 但那又如何? 他倒想看看,號称华夏最强的势力之一,究竟有几斤几两! 第142章 我自坐镇湖中,何人敢妄动!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42章 我自坐镇湖中,何人敢妄动! 九幽般的幽暗密室深处,不见半分天光,唯有三具通体剔透的水晶棺,散发著幽幽的冰蓝冷光,將整间密室衬得愈发诡譎。 冷光摇曳间,能清晰看到棺內静静躺著三道身影,皆是三十许的男子。 他们面容俊朗,与楚长云有著几分相似。 神色寧静恬淡,面色红润如常人酣睡,丝毫不见半分死气,正是楚长云那三位失踪多年的亲兄长。 水晶棺旁,立著一道左臂空荡荡的身影,玄色衣袍在无风的密室中轻轻摆动。 他指尖纤细,指节分明,正有节奏地敲击著最左侧那具水晶棺的棺壁,发出“叮咚——叮咚——”的轻响。 声音在死寂的密室中迴荡,透著几分阴森的韵律。 “听说你们的弟弟,居然已经达到了元婴境。” 独臂男子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扫过三具水晶棺,眼底翻涌著难以察觉的狡黠与期待。 “这才踏入修行路不过短短几个月,这般天赋,倒是真让我感到惊喜,也感到意外啊。” 他抬手,指尖拂过棺壁上的冰棱。 “不过他的天赋越强,我倒是越高兴。” 独臂男子嘴角的弧度变得愈发浓郁。 “酝酿了这么久,布下了这么多局,我的计划,也该慢慢开始了。” “楚长云,你们的好弟弟,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密室的冰蓝冷光映在他的脸上,一半隱在阴影,一半露在光中,说不出的诡异莫测。 ——此时的楚家別墅,庭院中。 楚家別墅的庭院中,气氛凝滯到了极点。 矮胖使者死死攥著那部通体黑色的特製通讯器,手指用力在上面敲击著。 刚刚拨通电话的瞬间,他便发出了歇斯底里般的怒吼。 愤怒喷涌而出,对著电话那头嘶吼。 “裴师兄!快!你快来楚家別墅!这里有人对我们天级势力大不敬,还动手伤了我们,你快过来给我们做主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却带著几分不耐的男声,应下后便匆匆掛断。 矮胖使者狠狠掛断通讯器,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肥硕的身子猛地挺直,指著楚长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楚长云!你给我听著!我们天级势力给你那枚令牌,是你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全华夏修仙界的人挤破头都想要,你倒好,不仅不识抬举,还敢对我们动手,你真是活腻歪了!” 瘦高使者也从地上挣扎著爬起来,捂著胸口的伤口,脸色惨白却依旧硬撑著,附和道。 “没错!裴师兄可是元婴境的强者,乃是天级势力的核心弟子,他一来,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现在跪下来给我们磕头道歉,或许我们还能在裴师兄面前替你求几句情!” 而楚长云,自始至终都静静坐在石椅上。 他神色淡然,一言不发。 只见楚长云微微抬手,端起石桌上的青瓷茶杯。 指尖摩挲著微凉的杯壁。 他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热茶,醇厚的茶香在口腔中瀰漫开来,这才缓缓抬眼。 当目光落在矮胖使者那根指著自己的手指上,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这个人,最討厌別人用手指,指著我的鼻子。” 话音未落,楚长云手腕微沉,单手轻轻將茶杯向前一倾。 看似只是简单的倒茶动作,可下一秒,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杯中原本只有浅浅一杯的温热茶水。 在倾洒而出的瞬间,竟如同挣脱了束缚的江海,瞬间化作一道汹涌澎湃的白色河流。 河水翻涌,浪涛滚滚,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席捲著磅礴的气势,朝著两位使者猛衝而去! 这河水看似是普通茶水,却蕴含著楚长云一丝淡淡的元婴真气,势不可挡! 两位使者脸色骤变,瞳孔骤缩,想要运转真气抵挡,可他们不过是金丹初期的修为。 在强大的元婴真气面前,就如同螻蚁撼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这道茶水化作的河流狠狠捲住,带著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衝进了庭院西侧的人工湖泊中。 “扑通!扑通!” 两声沉闷的落水声接连响起,冰冷的湖水瞬间將两人浑身浸透。 原本就破烂不堪的黑色西装贴在身上,勾勒出两人狼狈的身形。 两人在湖水中拼命挣扎,扑腾著水面,呛了好几口湖水,模样滑稽至极。 “楚长云!你敢戏弄我们!” 瘦高使者用力拍打著水面,呛得说不出话,声音嘶哑却依旧怒声嘶吼,“快!快把我们弄上去!你知道你得罪的是天级势力吗?裴师兄来了,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矮胖使者也在湖水中手忙脚乱,肥硕的身子在水里浮浮沉沉,嘴里不停咒骂著。 可无论两人如何挣扎,都无法靠近岸边分毫,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將他们困在了湖水中央。 而岸边的楚长云,对此仿佛充耳不闻。 他缓缓將青瓷茶杯放回石桌上,拿起茶壶,重新斟了一杯热茶,蒸汽裊裊,氤氳了他淡然的眉眼。 楚长云端起新斟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静静品尝,仿佛刚才那翻江倒海的一幕,不过是隨手为之的小事,连半分情绪波动都未曾有过。 庭院中,一边是湖水中狼狈挣扎、嘶吼咒骂的两位使者,一边是岸边石桌旁静静品茶、淡然自若的楚长云,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楚长云身上缓缓散发开来,笼罩著整个庭院,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空间撕裂,裴风降临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嘶嘶”声,突然从半空中响起,如同布匹被狠狠撕裂,打破了庭院中的凝滯气氛。 眾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庭院上方的天空,不知何时又被撕开了一道狭长的空间裂缝。 裂缝周围的空气剧烈扭曲,散发著一股磅礴的空间波动,凛冽的罡风从裂缝中呼啸而出,吹得周围的柳树枝条疯狂摆动,漫天柳絮飞舞。 “撕裂空间!” “这是元婴境强者的手段!”关义低声惊呼道。 话音未落,一道黄色的身影,从那道空间裂缝中缓缓走了出来。 来人是一名身著黄色短衫的男子,面容俊朗,身形挺拔。 他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黄色真气,气息沉稳而磅礴,正是天级势力的元婴境核心弟子——裴风。 裴风刚一现身,目光便快速扫过整个庭院,当他看到湖水中狼狈挣扎、浑身湿透的两位使者时,脸色瞬间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与诧异。 他认识这两人,是天级势力派往华夏招收弟子的底层使者,虽修为不高,但毕竟是天级势力的人。 如今竟被人当著这么多人如此折辱,这无疑是在打天级势力的脸! “放肆!” 裴风低喝一声,不敢有丝毫迟疑,右手快速抬起,掌心凝聚起一团浓郁的黄色真气,朝著湖水中的两位使者轻轻一吸,想要动用真气將二人从湖水中救出来。 然而,令裴风意想不到的是,他的黄色真气刚一触碰到湖水,便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瞬间消散无踪,根本无法靠近两位使者分毫,仿佛有一根无比结实的无形绳索,將二人死死拴在湖水中,任凭他如何催动真气,都无济於事。 裴风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眼中的诧异更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湖水中蕴含著一丝淡淡的元婴真气,这股真气看似微弱,却带著一股极强的束缚力,正是这股真气,將两位使者困在了湖水中。 难道动手的人,也是一位元婴境强者? 裴风心中咯噔一下,目光快速转向岸边,当他看到石桌旁静静品茶的楚长云时,瞳孔微微一缩。 眼前的男子,身著一件略显残破的黑色內搭,身形挺拔,神色淡然,周身的气息看似飘渺不定,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可哪怕隔著数百米的距离,裴风都能感受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那是一种强者对弱者的绝对压制,哪怕同为元婴境,也让他心生忌惮。 裴风心中瞬间瞭然,看来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男子,就是那个敢折辱天级势力使者的人,而且对方的实力,恐怕比自己还要强横! 他混跡天级势力多年,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虽心中有怒,却也不敢贸然造次。 元婴境的强者,皆有自己的傲气与底牌,更何况对方看似深不可测,若是贸然动手,吃亏的恐怕是自己。 裴风压下心中的怒意,收敛了周身的真气,对著楚长云拱手行礼。 语气儘量平和,带著一丝试探:“这位兄台,在下天级势力裴风。” “想必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我这两位师弟年轻不懂事,或许有什么地方冒犯了兄台,还望兄台海涵。不如先把他们放上来,大家有话好好说,一起商量商量,如何?” 他的姿態放得极低,既点明了自己的身份,给了对方台阶下,又试探著对方的態度,可谓是进退有度。 在他看来,同为元婴境强者,对方应该会给天级势力一个面子,毕竟天级势力乃是凌驾於华夏所有修仙势力之上的主宰级势力,实力通天,无人敢轻易得罪。 湖水中的两位使者,见裴风到来,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拼命挣扎著,对著裴风嘶吼。 “裴风师兄!您可算来了!” “就是这个人!就是他楚长云!对我们天级势力大不敬,不仅打了我们,还把我们困在这湖水里,百般折辱!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裴风师兄!他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根本不把我们天级势力放在眼里,您快杀了他,为我们报仇!”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添油加醋地控诉著,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全然不提自己先动手耍阴招、索要贿赂的事情。 裴风听著两人的控诉,眉头皱得更紧,却依旧没有贸然行动,只是目光紧紧盯著楚长云,等待著他的答覆。 庭院中的气氛,再次变得凝滯起来,铁山、关义、关雅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周身气息悄然运转,做好了隨时动手的准备。 楚建国也微微上前一步,站在楚长云身侧,眼中带著一丝警惕。 而楚长云,依旧静静坐在石椅上,手中端著那杯温热的茶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裴风的到来,不过是多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直到裴风的话音落下许久,他才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裴风身上,神色淡然,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湖前立威,谁敢妄动 楚长云缓缓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杯底与石桌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咚”声,在凝滯的庭院中格外刺耳。 他抬眼,目光扫过裴风,又淡淡瞥了一眼湖水中依旧在嘶吼挣扎的两位使者, 楚长云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他一字一句。 “我就坐在这里,看谁敢救他们两个。”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裴风的心头,让他的脸色瞬间一黑。 他好歹也是天级势力的元婴境核心弟子,在天级势力中虽不算顶尖,但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过? 更何况对方还是在自己的面前,公然放话不让自己救人,这无疑是在赤果果地打他的脸! “这位兄台,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裴风的语气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们二人虽有过错,但终究是我天级势力的人,你这般折辱他们,未免也太不给我天级势力面子了。更何况,大家同为元婴境,皆是修仙界的顶尖强者,何必为了两个底层使者,伤了和气?谁跟你们是同门?” 楚长云冷哼一声,打断了裴风的话,那声冷哼虽轻,却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让裴风的话语戛然而止。 楚长云缓缓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周身的气息悄然释放,一股比之前更为磅礴的元婴威压,朝著裴风狠狠碾压而去,语气冷冽。 “我先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敢救他们两个,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 裴风被楚长云的態度彻底激怒,眼中的怒意再也无法掩饰,他身为天级势力的元婴境强者,何时被人如此威胁过? 哪怕对方的实力比自己强横,也不能如此目中无人! 他的脸面,天级势力的脸面,都容不得对方如此践踏! 裴风的周身,黄色真气疯狂涌动,气息瞬间暴涨,他死死盯著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让我后果自负!” 话音未落,裴风不再迟疑,右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比之前更为浓郁的黄色真气。 真气如同烈日一般,散发著耀眼的光芒,他猛地抬手,朝著湖水中的两位使者狠狠抓去! 这一次,他动用了八成的实力,势必要將两人从湖水中救出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楚长云,让他知道,天级势力的威严,不容侵犯! 然而,就在他的黄色真气刚刚碰到两位使者身体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平静的湖面,突然掀起滔天巨浪,浪涛高达数丈,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股磅礴的金色真气,从湖水中猛然爆发开来,如同蛰伏的巨龙甦醒,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裴风狠狠拍去! 这股金色真气,正是楚长云蕴含在湖水中的元婴真气,看似微弱,实则蓄势待发,一旦有人贸然触碰,便会瞬间爆发! 裴风脸色剧变,瞳孔骤缩。 然而此时想要收回真气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股金色真气的速度快到极致,力量更是磅礴无比,他只觉得一股巨力狠狠砸在自己的胸口,如同被一座太古神山撞击,五臟六腑都在剧烈翻腾。 “噗!” 裴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被这股金色真气狠狠拍进了湖水中,发出一声沉闷的落水声,溅起巨大的水花。 原本就狼狈不堪的湖面,因为裴风的加入,变得更加混乱。 裴风在湖水中拼命挣扎,想要运转真气挣脱,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挣脱湖水中那股无形的束缚,如同那两位使者一般,被死死困在湖水中,浑身湿透,狼狈至极。 他的黄色真气在湖水中根本无法施展,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般,只能任由冰冷的湖水包裹著自己,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甘。 他怎么也想不通,对方不过是隨手布下的一道真气屏障,为何会如此强横,连自己这个元婴境强者都无法挣脱? 湖水中的两位使者,见裴风也被拍进了湖水中,瞬间傻眼了,脸上的狂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与绝望。 他们本以为裴风到来,自己就能得救,可没想到,裴风竟然也不是楚长云的对手,甚至被对方一招拍进了湖水中,和自己落得同样的下场。 这个楚长云,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 三人在湖水中挤作一团,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靠近岸边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岸边的楚长云,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恐惧。 他们后悔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后悔自己不该贪得无厌,不该挑衅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楚长云缓缓走到湖边,目光淡淡扫过湖水中狼狈挣扎的三人,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波澜,仿佛眼前的三人不过是三只跳樑小丑,根本不值得他动怒。 他抬手,从一旁的柳树上折下一根粗壮的柳枝,又从石桌上拿起一块木牌和一支毛笔,走到湖边的一块青石旁,將木牌插在青石上,而后拿起毛笔,蘸了蘸湖水中的水,在木牌上大笔一挥,笔走龙蛇,写下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字字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我自坐镇湖中,何人敢妄动! 八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著一股无形的威压,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横亘在湖边,震慑著天地间的一切。 楚长云放下毛笔,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天际,神色淡然,却带著一股无人能及的逼格。 天级势力又如何?元婴境强者又如何? 敢惹他楚长云,敢动他的家人,管你是什么势力,什么强者,皆要付出代价! 今日,他便以这一湖之水,镇三位天域使者,让整个天级势力都知道,他楚长云的地盘,岂容他人撒野! 楚建国站在一旁,看著孙儿挺拔的背影,看著木牌上那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浑浊的眼眸里泛起了泪光。他知道,楚家,出了一个真正的王者,一个足以睥睨天下,护佑楚家万世安寧的王者! 而湖水中的三人,看著木牌上的八个大字,看著岸边那道挺拔的身影,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倖与傲气,彻底被碾碎,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第143章 中州赶考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43章 中州赶考 楚长云话音落下,庭院里瞬间静了一瞬。 铁山、关雅、关义三人皆是面面相覷,眼中带著错愕。 他们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想到楚长云竟会为他们爭取天级势力的考核名额。 这可是整个华夏修仙界挤破头都想要的机会,岂是轻易能得的。 关义兄妹二人相视一眼,皆是沉吟片刻。 “楚大哥,你的心意我们兄妹二人心领了。” “只是我们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如今不过筑基境,去了天级势力的考核也是徒增笑料。” “我们就想在楚家老老实实给你打打工,守著楚家,这个名额就留给铁山师父吧。 铁山站在一旁,黝黑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抬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 他憨厚的笑容里藏著一丝动容。 十年前,他挑战元婴境强者,被废掉了一条腿,也荒废了十年修为。 没想到楚长云不仅治好了自己的腿病,更是医好了自己的心病。 从他身上,铁山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拼劲,也重新燃起了修炼前进的斗志。 如果能加入天级势力,他必然可以更进一步! 一旁的矮胖和瘦高使者见状,嘴角忍不住嘟了嘟。 他们心里可满是不情愿,然而一想起方才被楚长云困在湖水中的狼狈,想起那股令人心悸的元婴威压,两人哪里敢有半分异议。 犹豫片刻,他们只能乖乖从怀中掏出一枚刻著“天”字的黑色令牌,狠狠甩给铁山。 他们的心都在滴血啊,这枚令牌要是卖出去,不知道可以赚多少钱。 铁山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双手稳稳接住令牌,粗糙的手指摩挲著令牌上的纹路。 他双眼不停眨动著,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 楚长云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楚长云微微頷首,转头看向刘离,神色淡然。 刘离见状,连忙恭敬地拱手行礼,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意。 “那就请楚兄和铁山道友隨我一起去宗门报备吧。” “核心弟子招收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莫要耽误了时辰。” 楚长云闻言,轻轻耸肩。 他轻轻摆了摆手。 “先歇息一日,容我和家人告別一天再走。” 这话落下,裴风与两位使者相互对视一眼,嘴角皆是忍不住翻涌著浓浓的不情愿。 他们恨不得立刻带著楚长云回天级势力,也好找机会报今日被折辱之仇。 可一想到那冰冷的湖水,三人心中的火气瞬间被浇灭,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回到別墅內,楚长云简单安排了楚家的大小事务,叮嘱管家照看好家中一切,楚氏集团的事物也被一一安排妥当。 隨后,他回到自己的书房,提笔研墨。 不一会儿,楚长云將自己踏入修行路以来的所有修炼心得,一字一句认真写在宣纸上。 从筑基到金丹,再到元婴的突破感悟,还有对法则之力的粗浅理解,皆清晰记录其中,字里行间皆是他的亲身感悟,珍贵无比。 写罢,楚长云將宣纸折好,唤来关义关雅二人。 他看著眼前的兄妹二人,目光深邃。 “你们二人虽目前境界还停留在筑基境,但根骨极佳,天赋並不差,只是缺了些正確的修炼方法和感悟。” “这是我的修炼心得,你们好好研读,勤加修炼,希望我下次回来的时候,你们能成功突破到金丹境。” 他將折好的宣纸递给二人,语气平淡,藏著一丝期许。 楚家是他的根,华夏战神宫是他的宗门。 关义关雅二人忠心耿耿,若是能突破金丹,无论是对楚家,还是对战神宫,都是一份不小的力量。 关义关雅二人看著楚长云递来的修炼心得,大喜过望。 他们双手颤抖著接过,如获至宝,紧紧攥在手中,对著楚长云深深鞠躬。 二人眼中满是感激,“多谢楚大哥!我兄妹二人定不负所望!” 这份修炼心得,对他们而言,无异於登天的阶梯,楚长云的这份恩情,他们此生难忘。 大嫂和二嫂得知楚长云要离开去参加天级势力考核的消息,皆是坐在客厅里,脸上带著鬱鬱不乐的神情。 大嫂撑著腰打扫著家务,语气中满是不舍。 “这孩子,这不才刚刚从珠穆朗玛峰迴来,在家屁股都还没捂热呢,就又要离开。” “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二嫂赵凤琴坐在一旁,闻言浅浅一笑,嘴角露出两个小巧的酒窝。 她轻轻拍了拍大嫂的手,柔声安慰:“嫂子莫要担心,长云本事大,此次去参加考核定能一切顺利,这是好事,我们该为他高兴。” 话虽如此,可心中的不舍,却丝毫未减。 楚长云站在门口,將二人的对话听在耳中。 “大嫂,二嫂,我只是去参加个考核,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你们不必担心。” 二人见他进来,连忙收起脸上的愁容,笑著点头,叮嘱他在外照顾好自己,万事小心,絮絮叨叨的叮嘱,满是家人的温情。 傍晚时分,楚建国坐在庭院的石椅上,看著天边的晚霞。 他的神色淡然,並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许久,楚建国缓缓开口,抬手拍了拍楚长云的肩膀。 他的语气依旧沉稳。 “在外一切小心,常回家看看就好。” 楚长云看著爷爷鬢角的白髮,心中微微一暖,重重点头。 楚建国闻言,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再多言,只是抬手挥了挥手,让他去忙自己的事。 夜色渐浓,楚家別墅的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洒下,暖意融融。 楚长云轻轻推开雪凝儿的房间门,屋內静悄悄的。 只见雪凝儿坐在梳妆檯前,正低头为他收拾著行李。 她的背影纤细,肩头微微耸动,楚长云走近,才看到她的眼角微红,眼底还带著未乾的泪痕,显然是偷偷哭泣过。 听到开门声,雪凝儿连忙擦了擦眼角,转过身,脸上强挤出一抹笑容,指著床上收拾好的行李。 “我给你收拾了些换洗衣物,还有这几本书,都是你平时喜欢看的,还有这些唱片,你在外无聊了可以听听。” 她说著,又低头继续整理,手指轻轻拂过行李中的物品,动作温柔。 “这只发绳戴上,见到它就像见了我一样。” 雪凝儿抿嘴一笑,庄重地为楚长云带上了发绳。 楚长云看著她微红的眼角,心中一软。 他缓步走到她身后,伸出双臂,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的腰肢。 楚长云的脸贴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肌肤上,声音温柔。 “老婆,放心好啦,我会经常回来的,不过是去参加个考核,很快就回来陪你。” 雪凝儿靠在他的怀里,感受著他温暖的怀抱,鼻尖一酸,眼眶再次泛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叮嘱他在外小心,想说些不舍的话,可话到嘴边,却被楚长云突然覆上的唇堵住。 楚长云的吻带著浓浓的温情和不舍,从轻柔的触碰,渐渐变得炙热,他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雪凝儿的身体微微一颤,隨后抬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迎著他的吻,回应著他的深情。 吻罢,楚长云抵著她的额头,眼中满是温柔,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 “老婆,我们要个孩子吧。” 雪凝儿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红到脖颈。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抬眼看向楚长云,眼中满是娇羞,却没有拒绝,只是再次主动凑上唇,吻住了他。 屋內的灯光摇曳,暖意浓浓,这一夜,註定温情。 第二天中午,阳光正好,楚家別墅的庭院中,一只巨大的金翅大鹏正静静佇立。 鹏翅展开,遮天蔽日,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真气波动,喙尖微抬,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刘离早已等候在大鹏旁,见楚长云和铁山从別墅內走出,连忙上前,对著二人拱手。 “楚兄,铁山道友,二位请。” 楚长云,率先迈步,朝著大鹏背上走去,铁山紧紧跟上,眼中带著一丝好奇和激动。 裴风与两位使者跟在最后,三人皆是浑身紧绷,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登上大鹏背时,三人相互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阴翳,裴风的嘴角微微抽搐,眼中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手指在身后悄悄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楚长云,昨日之辱,別以为就这么过去了 等进了天级势力的势力范围,到了我们的地盘。 这笔帐,我们慢慢算! 三人心中皆是这般盘算著,看著楚长云的背影,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 刘离缓步走到大鹏头部,抬手轻轻拍了拍鹏首,金翅大鹏发出一声振聋发聵的鹏鸣,展翅而起,直衝云霄。 楚长云恋恋不捨地最后看了一眼楚家別墅,这个从小自己长大的地方。 他也不想背井离乡,只是他明白,自己身怀祖龙之血的事情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有不少人知道。 自己要想活下去,只有不断变强!“天”乃是主宰级势力,或许有自己想要的路! 大鹏振翅,速度极快,转眼便掠过临江的上空,朝著远方飞去。 一路上,不知翻越了多少座崇山峻岭,穿过了多少片江河湖海,下方的景色不断变换,从繁华的都市,到荒无人烟的深山,再到连绵起伏的山脉。 铁山站在大鹏背上,看著下方不断变换的景色,心中满是震撼。 楚长云则静静站著,衣袂在风中翻飞,神色淡然,目光远眺,无形中显露著霸王之气。 不知飞行了多少个时辰,前方的景色突然变得辽阔起来,不再是连绵的山脉,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平原。 平原之上,云雾繚绕,隱约能看到一座座古朴的城池,城池上空真气翻涌,强者的气息若有若无,哪怕相隔甚远,也能感受到那股磅礴的威压。 刘离回头看向楚长云和铁山,脸上带著一丝感嘆。 “这里便是华夏国的腹地,中州!” “”整个华夏八成以上的金丹境和元婴境,甚至更强的强者,都生活在这里。” “在外界,元婴境已是近乎无敌的存在,可在这中州,元婴境不过是寻常,根本称不上绝对天才。” 他的话语间,带著一丝对中州的敬畏。 这里是华夏修仙界的核心,是强者的聚集地,也是所有修仙者梦寐以求的修炼圣地。 楚长云看著下方一望无际的中州平原,感受著那股空气中瀰漫的浓郁真气,还有那隱隱约约的强者气息,心臟不由得微微跳动,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不是激动的失態,而是对变强的极致渴望。 他想要变得更强,这里,中州,便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金翅大鹏振翅翱翔,朝著中州腹地飞去,不多时,便缓缓降落,落在了一片巨大的广场附近。 刘离从大鹏背上跃下,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特製手錶,鬆了口气。 “幸亏及时赶到了,距离考核开始还有一个时辰,这次参加考核的考生都要先去广场集合,做登记报备,我就送到这里了。” “祝二位取得好成绩,金榜题名。”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嘴角带著慈祥的笑容,对著二人挥手告別,便转身朝著一旁走去。 而裴风与两位使者,从大鹏背上跃下后,只是对著楚长云和铁山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一句话都没说。 他们转身便朝著远处快速离去 楚长云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丝毫不在意。 这座广场极为巨大,一眼望不到尽头,广场地面由坚硬的玄铁铺成,上面刻著无数复杂的纹路,散发著淡淡的防御气息。 此时,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前来参加考核的参赛者,人数多达数万,皆是来自华夏各地的天才修士,个个气息沉稳,眼神锐利,身上都带著一股年轻气盛的锋芒。 有人独自站在一旁,闭目养神,有人三五成群,相互交谈,打探著彼此的实力。 广场上一片喧闹,却又透著一股无形的紧张。 毕竟这是天级势力的核心弟子考核,一步登天,就在此一举。 突然,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劲风突然从天而降,带著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这股威压太过恐怖。 仿佛来自於天地本身,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广场上的数百名参赛者,瞬间便被这股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一个个双腿发软,轰然跪倒在地。 不少修为稍弱的修士,更是直接匍匐在地,嘴角溢出鲜血,脸色惨白如纸,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铁山也瞬间面色剧变,浑身紧绷,丹田內的真气疯狂运转,想要抵抗这股威压,却依旧被压得弯下了腰,半撑在地面上,额头青筋暴起,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整个广场,一片哀嚎,唯有寥寥数人,能够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勉强保持站立,而楚长云,便是其中之一! 他站在广场中央,衣袂在劲风中轻轻翻飞,周身縈绕著一层淡淡的金色真气,將那股恐怖的威压隔绝在外,神色依旧淡然,只是眉头微微蹙起。 楚长云微微抬头,目光望向天空,只见一个身材矮小、脊背佝僂的老者,手持一根黝黑的拐杖,从云雾中缓缓降落,如同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之上。 老者身形枯瘦,鬚髮皆白,看似弱不禁风,可那双浑浊的眼睛,却如同鹰隼一般,扫视著广场上匍匐在地的眾人。 他眼中无波无澜,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冷漠。 第144章 问道灯,满分!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44章 问道灯,满分! 就在这时,玄铁广场的威压猛然再次加大。 这次更是如泰山压顶,更多的修士匍匐在地,就连铁山也撑不住臥倒在了地上,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困难。 放眼整个广场,唯有二十道身影在恐怖的威压中稳稳站立,楚长云便是其中那一个。 他负手而立,衣袂在劲风中轻扬,周身淡金色的真气若有若无,將这股威压隔绝在外。 佝僂老者的拐杖点在高台玄铁之上,发出一声轻响,那股笼罩广场的恐怖威压便稍稍收敛。 他抬眼扫过全场,声音如同金石相击。 “吾乃天级势力大长老,墨渊,执掌此次核心弟子考核事宜。” 话音未落,广场中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清晰地传遍四方。 “墨老!竟是墨渊长老!传闻他已经突破到化境十年了。” 这一声惊呼如同惊雷,在数万修士心中炸开,匍匐在地的眾人身体绷得更紧,连头都不敢抬。 ——化境强者,那是传说中触摸到世界法则本质的存在,抬手间便可翻江倒海,覆灭一方势力。 这样的强者亲自主持考核,可见天级势力对此次核心弟子的重视。 饶是淡定的楚长云眼神也微微一动,才刚来就看见了化境强者,这天级势力的强大,看来还在自己预料之上。 墨渊轻咳了两声。 “这里是天级势力的考核,又称天域考核。老夫好心提醒各位,这次考核宗门不会对各位的生死负责,参加考核,生死由命!” 一语既出,四座皆惊。 难道说这次天域考核,还有生命危险。 莫渊淡淡一笑,“如果贪生怕死的话,现在可以提前退出。” 人群发生阵阵骚动,不少人开始悄悄离去。 楚长云嘴角微微上扬,他倒是挺好奇,这天域考核,究竟有著什么別出心裁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道阴翳的目光锁定了楚长云。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缓步走出,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黑色真气,气息阴冷刺骨。 “你是楚长云?” 楚长云並未回答,上下打量著这位男子,难道在中州还有人认识自己? 男子目光傲慢地看著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楚长云,在外你持战神令,別人或许认你是华夏战神宫战神。” “但在这考核场,我无尘可不认什么战神令,也不认什么战神宫,只凭实力说话。” 无尘拍了拍胸脯,贴近楚长云。 “记住,吾名无尘,元婴境中期,华夏战神宫林苍澜弟子!” 楚长云眼神中闪过一丝瞭然,原来是前任战神的弟子,难怪他身上带著一股浓烈的杀戮之气。看来是师承林苍澜。 无尘顿了顿,杀戮的气息暴涨几分,带著赤裸裸的挑衅。 “你这点微末道行,怕是连考核的第三关都走不到,何必在这里丟人现眼?” 楚长云抬眼,目光与无尘相撞。 他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吐出八个字:“比过便知,何须多言。” 无尘想要发作,却感受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头望去,只见墨渊正冷眼扫著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带著一丝警告。 他心中一凛,终究是不敢在墨渊面前放肆,只能冷哼一声,悻悻退回原地,只是看向楚长云的目光,愈发阴翳,充满了杀意。 待会儿考核开始,生死由命,我看你怎么活下来! 林苍澜,前任华夏战神宫战神,也是他的启蒙老师,却死在了楚长云手上。昔日他在闭关,如今得知此事,必须让楚长云血债血偿。 墨渊冷眼扫过全场。 “此次考核共分三关,以积分定胜负,唯有每次前三十者,可成为天级势力核心弟子。考核期间,作弊者,废修为,逐出门墙,生死自负!” 话音落下,他佝僂的手指猛地一挥,一声轻喝响彻广场:“考核,正式开启!” 墨渊话音刚落,广场后方的虚空微微颤动。 只见一道千阶天梯缓缓浮现,天梯由乳白色的玉石铸就,每一阶都刻著古老的符文,散发著浓郁的天地威压。 越是往上,威压便越强。 而在天梯顶端,悬著一盏古朴的油灯,灯身刻著“问道”二字。 灯光昏黄,却透著一股玄妙的气息,正是问道灯。 “此乃天道梯,千阶之高,每阶皆有天地威压,登顶者需回答问道灯中的问题,才算通过第一关。” 墨渊的声音传来,“登顶时间越短,回答越合道,积分越高,开始吧。” 隨著墨渊的一声令下,数万修士如同潮水般朝著天道梯衝去,一个个眼中满是狂热,想要踏上天梯,踏入天级势力。 然而,很快,天道梯的威压就將眾人很饿还能打脸。 前百阶,便有半数修士被威压震落,惨叫著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失去了考核资格。 五百阶后,衝上天梯的修士已不足百人,唯有那二十名天才,依旧在天梯上攀登。 七百阶时,又有几名散修强者支撑不住,被威压震落,天梯上,只剩下楚长云、无尘等十五人。 铁山咬著牙,一步步向上攀登,金丹初期的真气疯狂运转,额头上布满了汗水。 可他的修为毕竟太低。 每走一步,都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攀登至六百阶时。 他浑身颤抖,真气逆流,胸口一阵翻涌,一口鲜血险些喷吐而出,身体摇摇欲坠,眼看就要从天梯上坠落。 楚长云见状,刻意后退了几步,用真气扶起了铁山。 “哈哈哈!” 一道嘲讽的笑声从上方传来,无尘速度极快,此刻已登上八百阶。 他回头看向楚长云,见楚长云慢步隨行,铁山更是摇摇欲坠,当即大笑不已。 “楚长云,你自身难保,莫不是要带著这个拖油瓶一起淘汰?” “我看你还是趁早放弃吧,省得丟人现眼!” 无尘嘴角微扬起,本以为楚长云能多撑几个回合,现在看来,可能连一个回合都够呛。 楚长云抬眼,淡淡瞥了无尘一眼。 只见他抬手,对著铁山的方向轻轻一点,一缕淡金色的真气如同流星般,瞬间没入铁山体內。 那缕真气入体,铁山只觉得周身的威压瞬间大减,逆流的真气被抚平,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对著楚长云大喊:“谢长云弟!” 话音落下,他咬著牙,再次迈步向上攀登,脚步虽依旧沉重,却比之前稳了许多。 楚长云渡出真气后,身形微微一晃,周身空间法则微微涌动,整个人如同瞬移一般,瞬间出现在九百九十九阶,脚下的玉石天梯微微颤动,发出淡淡的嗡鸣。 无尘见此,瞬间脸色大变。 刚刚还在自己身后的楚长云,居然瞬间將自己超过。 心中的妒火瞬间升腾,他拼尽全身力气,真气全力爆发,朝著天梯顶端衝去。 可即便如此,他堪堪与楚长云同时登上天道梯顶端。 楚长云气定神閒,反观他则气喘吁吁。 无尘插著腰,不可置信地盯著楚长云的侧影。 要知道自己比楚长云还高上一个小境界呢! 两人站在天梯顶端,並肩而立,问道灯在两人身前缓缓亮起,昏黄的灯光变得明亮起来,透著一股玄妙的气息。 而铁山,在楚长云那缕真气的加持下,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步一步向上攀登,最终也成功登上了天道梯顶端,刚好排在第三十名,勉强晋级。 他浑身大汗淋漓,衣衫被汗水浸透。 就在这时,问道灯发出一道古老的声响,如同从远古传来,响彻整个天道梯:“何为道?” 问题一出,天梯顶端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这是一个看似简单,却又无比玄妙的问题,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道。 无尘率先回过神来,他向前一步,周身毁灭法则暴涨,黑色的真气笼罩了整个天梯顶端,声震全场。 “杀戮为道!斩尽一切障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唯有杀戮,才能造就新生,唯有杀戮,才能登上巔峰!” 他的声音充满了霸道,仿佛要將周围的一切都斩碎。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居然有人以杀戮为道! 问道灯闻言,闪烁著耀眼的红光,同时释放出无尽的杀意,与无尘的话语相互呼应著。 莫渊看著这一幕,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 竟然有人可以和问道灯引起共鸣,说明此人的道心十分稳固,值得培养! 无尘看著问道灯的反应,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楚长云缓步上前,抬手轻轻拂过问道灯,周身淡金色的真气微微涌动,一丝猩红色的祖龙气息悄然流露,转瞬即逝。 何为道? 这个问题他也曾思索过无数次。 想当初自己不过是个家道中落的普通人,后来却阴差阳错地走向了这条修仙之道。 或许…… 楚长云沉吟片刻,他目光深邃,看向远方,声音淡然却带著一股磅礴的力量。 “道隨心动,万法自然。护吾所想,守吾所念,便是吾道!” 没有激昂的言辞,没有强横的气息爆发,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却透著一股包容万物的格局,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在这几句话中。 话音落下,问道灯瞬间爆发出万丈金光,金色的光芒笼罩了整个天道梯,天梯上的古老符文纷纷亮起,一道道金色的纹路从问道灯蔓延开来 符文在楚长云的脚下浮现金色的龙形纹路,整座天道梯都在微微颤动,发出欢快的嗡鸣。 墨渊先是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 隨机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色,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莫渊死死地盯著楚长云,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他可以清晰感受到,下天道灯的气息变得更加雄厚了! “这这这……天道灯居然在这句话下被升级了。” 天到灯什么级別的灵器,居然被这句话直接升级了。 “好一个道由心生,万法归宗,护念守心,便是大道!” 这一句话词,如同惊雷般在全场炸开,无论是天梯顶端的天才,还是广场上的被淘汰数万修士,都瞬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楚长云,眼中满是震撼。 自天道梯问世以来,从未有人能让问道灯產生如此大的反应,楚长云绝对是第一个! 其他晋级的天才也纷纷侧目,看向楚长云的目光中带著无形的敬畏。 无尘看著眾人羡慕的眼光,面色阴沉。 他死死地盯著楚长云,牙齿不由咬得咯咯作响。 天道梯考核结束,墨渊统计积分,楚长云以登顶最快、问道灯满分的成绩,拿下第一关的满分积分,稳居第一。 无尘则以八十分的成绩,位列第二,铁山虽积分不高,却也成功通过了第一关,进入了第二关的考核。 很快,第二轮考核到来。 考核场地切换至灵兽台,那是一座方圆千丈的巨大石台,石台周围布有禁制,石台內圈养著无数妖兽,从百年修为到五千年修为不等,妖兽的气息瀰漫开来,让人心生畏惧。 墨渊立於灵兽台上空,沉声道:“第二关,灵兽台挑战。台內妖兽,修为各异,挑战的妖兽年限越高,积分越高。尔等可自选妖兽,胜则通关,败则淘汰,开始吧。” 眾人皆知,灵兽台內的五千年妖兽,已是场內的顶级妖兽,实力堪比元婴境中期,极少有人敢轻易尝试,大多选择了千年或两千年的妖兽,只求稳妥通关。 无尘却依旧傲气十足,他缓步走上灵兽台,周身毁灭法则暴涨,黑色的真气冲天而起,对著墨渊拱手道:“晚辈,选五千年烈焰虎!”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五千年烈焰虎,实力强横,火系神通通天,无尘竟直接选择了最强的妖兽,可见其自信。 墨渊微微頷首,抬手一挥,一道禁制开启,一头身长三丈的烈焰虎从石台內衝出,它浑身燃烧著熊熊烈火,金色的皮毛如同火焰铸就,怒吼一声,火系神通爆发,漫天火焰朝著无尘扑去,炽热的气息让周围的温度瞬间飆升。 无尘冷笑一声,毁灭法则全力爆发,手中凝聚出一道黑色的剑气,剑气斩出,瞬间斩碎了漫天火焰,与烈焰虎战作一团。 一人一兽,激战百回合,烈焰虎的火系神通被无尘的杀戮之气死死克制,最终,无尘抓住机会,一剑刺穿了烈焰虎的眉心,烈焰虎发出一声悽厉的怒吼,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无尘傲立在灵兽台上,浑身浴血,却依旧气势如虹,他转头看向楚长云,眼中满是挑衅。 “楚长云,光知道何为道可没什么用,战斗力才是真本事?” 楚长云微微耸肩,懒得理他。 他缓步走上灵兽台,周身淡金色的真气微微涌动,神色淡然,对著墨渊拱手道:“晚辈想同时挑战两只八千年妖兽——冰麟兽与焰魔狮。”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全场炸开,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楚长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甚至连墨渊,眼中都闪过一丝诧异。 八千年妖兽,实力堪比元婴境巔峰,远超五千年烈焰虎,更何况是同时挑战两只,一冰一火,实力互补,联手之下,即便是元婴境巔峰的强者,也未必能取胜,楚长云竟要同时挑战两只八千年妖兽,这简直是疯了! “楚长云,你可知晓,双兽联手的威力?”墨渊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若是战败,你必死无疑!” 楚长云抬眼,目光淡然,对著墨渊微微頷首:“晚辈,有把握。” 第145章 找到楚长云的位置!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找到楚长云的位置! 简单的五个字,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墨渊都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一个元的婴境初期的修士居然想要去挑战实力堪比元婴境巔峰的灵兽。 这届天域考核,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最终,墨渊微微頷首,抬手一挥,两道禁制开启,一头身长五丈的冰麟兽与一头身长四丈的焰魔狮同时从石台內衝出。 冰麟兽浑身覆盖著冰晶鳞片,周身縈绕著刺骨的寒气,冰系神通通天,气息堪比元婴境巔峰。 焰魔狮浑身燃烧著黑色的火焰,火系神通强横,气息同样堪比元婴境巔峰。 一冰一火,两大灵兽同时怒吼,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威压,朝著楚长云扑去,那股威压,让台下的眾人都心生畏惧,连连后退。 铁山在台下看得心急如焚,他大喊:“长云弟,小心!” 裴元坐在看台上悠閒地磕著瓜子,不自觉地翘起了二郎腿。看来都不用自己亲自出手,这楚长云就要被自己做死了! 无尘將双手环抱在胸前,皮动肉不动。等楚长云死了,他就拿走他手中的华夏战神令,回到战神宫,成为华夏战神宫的战神。 原本当初林苍澜培养他进入天域,就是为了將下一任战神之位传给他。 哪里知道自己在闭关期间居然凭空冒出一个楚长云,不仅害死了他的师父,还抢走了原本属於他的战神之位! 两大灵兽和楚长云相距数尺远,铜铃般大小的眼睛死死锁定著楚长云。当它们感受到楚长云仅仅只有元婴境初期修为的时候,喉结滚动,发出沉闷的低吼声。 它们感觉自己收到了褻瀆! 裴元坐直了身子,有好戏看了!这两只灵兽似乎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这楚长云就等著被撕碎吧! 楚长云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干嘛这个態度,你们两个认为我不配做你们的对手?” 两只灵兽摆了摆头,它们都有了一定的灵智,就楚长云这般修为,给它们塞牙缝都不够。 楚长云撇嘴一笑。 “灵兽终究是灵兽,你们可知道,我杀你们,连手都不用动。” 莫渊长老闻言,脚下一滑,差点摔倒,眼神中不由闪过一丝恼怒。 原本楚长云在问道灯的出色表现让莫渊对他的第一印象比较好,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狂妄自大。 挑战比自己大两个多境界的灵兽,居然称自己连手都不用动,这已经不是自大了,是狂妄! 冰鳞兽和焰魔师也被楚长云狂妄的表现彻底激怒,一冷一热两道凌厉的攻击前后夹击,整个灵兽台瞬间陷入一片冰火两重天! 铁山看见这一幕,带著粗茧的双手紧紧握住。 然而楚长云却丝毫没有挪动脚步。 当那一前一后的攻击距离他紧紧只有几寸之遥的时候。 他周身的淡金色真气骤然暴涨。 一股浓郁的猩红色气息从他体內爆发开来,那是祖龙血脉的气息,古老而霸道,带著睥睨天下的龙威,瞬间席捲了整个灵兽台。 祖龙,乃万兽之祖,世间所有灵兽,皆对祖龙气息有著深入骨髓的敬畏。 冰麟兽与焰魔狮最先被这股强大的祖龙气息笼罩,瞬间僵在原地。 原本囂张的气焰瞬间化为乌有。 它们浑身剧烈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两只前脚併拢趴在地上,甚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而当那祖龙之力席捲整个观战席时,几乎场上所有的修仙者都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灵魂的威压,甚至就连墨渊,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股心悸。 楚长云淡淡看著趴在地上的两大灵兽,吐出一个字:“退。”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冰麟兽与焰魔狮如同蒙赦,连忙夹著尾巴,逃回了石台內的禁制中,连头都不敢回。 楚长云,未出一招,仅凭血脉威压,便慑服了两只八千年灵兽,不战而胜! 墨渊看著这一幕,甚至呆愣了半晌,忘记宣布挑战结果。 无尘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 那股气息究竟是什么,仅仅只是释放的一瞬间,两只八千年灵兽便立刻没了半点脾气。 “挑战成功!” 墨渊神色复杂,看来考核结束之后得去向內阁匯报一下情况了。 第二关的考核结束。 墨渊统计积分,楚长云依旧以挑战双八千年灵兽的满分成绩,拿下第二关的满分积分,双满分的成绩,让他稳居积分榜第一,无人能及。 铁山虽只挑战了千年灵兽,积分不高,却也刚好擦边通过了第二关。 最终,仅有九十八人成功通过了前两关的考核,进入了第三关的秘境考核。 墨渊带领著九十八人,来到了秘境入口。 那是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裂缝中云雾繚绕,散发著一股神秘的气息,正是极地秘境的入口。 墨渊立於秘境入口前,神色严肃。 “第三关,极地秘境考核。” “秘境之內,乃是真实的极地环境,內有大量灵兽,修为从百年到万年不等,猎杀灵兽,可获得对应积分,淘汰其他晋级者,可夺取其全部积分。” “考核时长为五天时间,五天过后,统计所有人的积分总和。” “积分总和前三十者,成为天级势力核心弟子。” “秘境之中,允许生死相搏,宗门並不不干涉,若想主动放弃,捏碎传讯符,便可被送出秘境。”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九十八枚传讯符落在眾人手中,“现在,考核开始。” 考核开启前,各势力的天才纷纷组队。 远处的裴元和两个被楚长云教训过的使者出现在不远处。 “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两个使者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们已经充分调查了楚长云之前的仇家,这次在秘境,保证让他不能活著出来。” 墨渊抬手一挥,秘境入口的禁制开启,九十八人纷纷冲入秘境之中,被隨机传送至秘境的各个区域。 楚长云与铁山进入空间裂缝。 前脚刚刚踏入,一道道形似玻璃的碎片带著破空声呼啸而过,杂乱无章,没有丝毫规律。 有些参赛参赛弟子还没有被传送到秘境就被空间裂缝中的空间碎片当场切成了渣渣,血液飞溅。 “这些空间碎片的强度,居然达到了金丹境后期。” 铁山瞳孔微震,看来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 楚长云轻哼一声,大手一挥,暴风雨般的碎片瞬间化作了齏粉。 它们两个的运气极佳,被传送到了同一区域——秘境冰原。 这里漫天风雪,气温低至零下数十度,地面覆盖著厚厚的寒冰,周围雾气瀰漫,灵兽的气息隱隱传来,让人看不清周围的情况。 刚一落地,铁山便瞬间警惕起来,金丹初期的气息全力爆发,手中的开山斧横在身前。 两人刚走出百米,一道冰冷的气息从雾气中传来。 一头身长一丈的冰狼从雾气中衝出,它浑身覆盖著冰晶,眼中满是凶光,乃是五百年修为的冰狼,实力堪比筑基境巔峰。 铁山见状,怒吼一声,丝毫没有畏惧,手持开山斧,朝著冰狼衝去,开山斧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劈下。 冰狼想要躲闪,却被铁山的气势锁定,避无可避,最终,铁山一斧劈中了冰狼的脑袋,冰狼的脑袋瞬间被劈碎,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铁山斩杀了冰狼,脸上露出一抹喜色,他捡起冰狼的內丹,对著楚长云大喊:“云哥,我拿下首积分了!” 斩杀了五百年冰狼后,两人继续在冰原中前行。 沿途遭遇了不少百年或千年的灵兽,大多被铁山斩杀,两人的积分也稳步提升,然而楚长云却眉头微皱。 天空中实时显示著所有人都排名,楚长云惊异地发现自己的排名竟然掉到了第二位,反观无尘则是直接来到了第一名。 要知道前两场楚长於的积分都是领先无尘的,这才刚过去半天,后者將追了上来,这让楚长云有些疑惑。 他这次就是奔著第一去的,拿到第一,意味著可以获得宗门更多的资源,帮助自己快速变强。 而此时的无尘,则是面色红润,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 在刚进入秘境的时候,四大联盟的六个参赛弟子便找上了他联手。 他们带来了一只不知从何处弄来的罗盘,上面居然可以直接定位到大型灵兽以及其他参赛者的位置。 无尘靠著罗盘,仅用了半天就超过了楚长云成为了第一。四大联盟那六个的积分也是水涨船高。 虽然无尘並不明白他们为何找自己联手,但这实打实的积分谁能不爱。 楚长云和铁山行至冰原核心区域,周围的雾气变得愈发浓郁。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雾气中传来,那股气息远超之前遭遇的所有灵兽,让人心生畏惧,连铁山都瞬间绷紧了身体,手中的开山斧微微颤动。 楚长云抬手,示意铁山停下,周身淡金色的真气微微涌动,警惕地看著前方的雾气。 就在这时,雾气缓缓散开,一头巨大的灵兽从雾气中走出。 它身长十丈,浑身覆盖著厚厚的冰晶鳞片,额头有一根晶莹剔透的冰晶角,周身縈绕著刺骨的寒冰真气。 铁山瞳孔震动。 这莫非是万年冰髓兽,实力已经无限接近於真正的化境,其冰系神通,更是能冰封万里。 万年冰髓兽很快便发现了他们。 它怒吼一声,额头的冰晶角闪烁著冰冷的光芒,一股恐怖的威压扩散开来,让周围的寒冰都微微颤动。 寒冰化作结界,瞬间封住了两人的退路。 秘境之外,墨渊通过水镜看到了这头万年冰髓兽。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色。万年冰髓兽本该在极地深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心中暗自为楚长云捏了一把汗,万年冰髓兽,即便是元婴境巔峰的强者,想要斩杀,也绝非易事。 如果楚长云捏碎传讯符,则视为主动放弃。 楚长云拦住铁山,面色凝重。 “你退至一旁掠阵,勿要上前。” 铁山闻言,点了点头,这种层次的战斗他根本无力参与。 楚长云缓步上前,周身淡金色的真气暴涨。 他不由露出一声苦笑。 怎么这么倒霉,要么碰见的都是些千年积分少的,好不容易碰见个积分大的居然达到了万年! 万年冰髓兽缓步靠近,楚长云对我长发和眉毛被瞬间冻结。 楚长云眼睛微眯,这万年冰髓兽的实力,似乎丝毫不逊色於东方无相。 空间法则与火焰法则交织在一起,一蓝一红两道真气环绕在楚长云周身,与万年冰髓兽的寒冰真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万年冰髓兽怒吼一声,冰系神通全力爆发,漫天冰棱朝著楚长云扑去,刺骨的寒气让周围的空间都仿佛被冻结了。 楚长云调动空间法则全力爆发,身形如同瞬移一般,竟然只是勉强躲过了漫天冰棱。 他轻轻摸了摸脸颊,一道血跡正顺著伤口流下,恐怖的寒气竟然在不断冻结他的血液。 烈焰焚掌! 火焰掌印与寒冰真气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漫天冰雾与火焰四散开来,周围的寒冰瞬间被融化,又瞬间被冻结,形成了一道道奇特的冰雕。 而此时的无尘看了看天空的积分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已经甩了他足足一倍嘛。” 无尘躺在一块冰石上,得意洋洋。 然而当他想起楚长云前两场出尽了风头,依旧恨得牙痒痒。 这楚长云,明明只有元婴境初期的修为,凭什么前两场全部拿第一? “给我找到他的位置!” 第146章 阴谋诡计。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46章 阴谋诡计。 无尘和四大联盟的弟子们身形如电般朝著楚长云的方位疾驰。 那枚特製的定位罗盘被他攥在掌心,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终稳稳锁定一个红点。 正是楚长云与万年冰髓兽激战的核心区域。 “无尘师兄,这楚长云也太逆天了!” 一名身著青色劲装的联盟弟子忍不住咋舌,声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忌惮。 “不过元婴境初期的修为,竟敢主动招惹万年冰髓兽,那可是无限接近化境的存在,换做旁人,躲都来不及!” “何止是逆天,前两关他双关满分,连墨渊长老都对他另眼相看。” “依我看,若是放任这小子继续成长,將来必定是我们四大联盟的心头大患。” “这次借著秘境考核,一定要除了他!” 其余四人也纷纷附和,言语间皆是对楚长云的忌惮与杀意。 听著眾人的议论,无尘的脸色愈发阴沉难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如同毒藤般在心底疯狂蔓延。 他自小天赋异稟,一路顺风顺水踏入元婴中期,在华夏修仙界的年轻一辈中,向来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可楚长云的出现,却硬生生抢走了他所有的光芒。 “啪”! 一声脆响,无尘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那名最先感嘆楚长云逆天的青色劲装弟子脸上。 直接將那弟子扇得原地转了两圈,嘴角溢出鲜血,捂著脸不敢吭声。 “不就是一个元婴境初期的臭小子吗?” 无尘眼神阴翳,语气冰冷刺骨,“看把你们嚇成什么样子!” “不过是仗著些许旁门左道的手段,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等我找到他,看我不一爪撕烂他的喉咙,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纵奇才!” 前两关楚长云都没有展现出自己的战力,无尘猜测他肯定只是一个花架子。 只要自己一碰就散! 他周身的杀戮气息微微涌动,那股浓烈的杀意让周围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四大联盟的弟子见状,皆是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而此时,在冰原核心区域,楚长云与万年冰髓兽的激战正进入白热化阶段。 漫天风雪被恐怖的真气震得四散开来,地面上的寒冰被撕裂出一道道数丈深的沟壑。 沟壑中不断有尖锐的冰锥破土而出,如同蓄势待发的利刺,带著刺骨的寒气,朝著楚长云疯狂攒射。 那些冰锥通体晶莹,坚硬度堪比元婴境修士的本命法宝,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冰冷的弧线,几乎封死了楚长云所有的闪避空间。 楚长云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冰锥间穿梭,空间法则全力运转,脚下的空间不断扭曲,堪堪躲过一波波冰锥的袭击。 可即便如此,他的衣袍还是被数道冰锥擦过,撕裂出一道道口子,冰冷的寒气顺著口子侵入体內,让他的四肢都泛起一丝僵硬。 他的面色红润,额头上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眉目间闪过一丝凝重。 並非是撑不住,而是这万年冰髓兽的打法,实在是太过狡猾。 他曾在战神宫的古籍中见过关於冰髓兽的记载。 冰髓兽,形似九尾狐狸,常年生活在极地苦寒之地,天性狡猾多疑,性格极为谨慎。 最擅长的攻击方式是利用周围的地形展开游击作战,即便是面对修为比自己低的对手,也会刻意避免近身接触。 通常凭藉著冰系神通的优势消耗对方,直至对方力竭,再给予致命一击。 古籍中的记载果然不假。 这头万年冰髓兽仗著对冰原地形的熟悉,始终与楚长云保持著数十丈的距离,从不正面硬撼。 只是不断催动冰系神通,召唤冰锥、凝结冰墙、释放寒冰结界,將游击战术发挥到了极致。 楚长云的大脑飞速运转,心中暗自思忖。 他如今同时掌握著火焰、空间、轮迴、精神四种法则,论实力,即便面对元婴境巔峰的强者也有一战之力,可面对这狡猾的冰髓兽,却始终无从下手。 若是一直这样被对方牵著鼻子走,即便他的真气底蕴再深厚,也迟早会被消耗殆尽。 “长云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铁山手持铁斧,在一旁警惕地戒备著,目光不断扫过四周的雾气,脸上带著一丝焦灼。 这动静闹得太大了,万一吸引到其他势力的人,恐怕就麻烦大了! 然而他也清楚,以自己的实力,在这场战斗中根本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为楚长云掠阵。 楚长云闻言,心中微微一动,一个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就在这时,冰锥的攻势逼得愈发狼狈。 楚长云脚下的空间突然一阵扭曲,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壮的冰锥猛地从他脚下的寒冰中破土而出,速度快到极致,根本来不及闪避。 “噗嗤——” 一声沉闷的声响,那道冰锥直接刺穿了楚长云的右脚脚踝,尖锐的锥尖从脚踝另一侧穿出,带出一股滚烫的鲜血。 鲜血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便凝结成一层薄薄的血冰,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啊——” 楚长云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身体踉蹌著后退数步,右脚不敢著地,整个人的身形瞬间失去了平衡,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那哀嚎声撕心裂肺,不似作偽,在空旷的冰原上迴荡,带著一股浓浓的绝望。 “长云弟!” 铁山瞳孔骤缩,心中大急,想也不想便手持开山斧朝著楚长云衝去,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楚长云猛地抬手制止。 “快跑!” 楚长云的声音沙哑,带著难以掩饰的痛苦。 他一把抓住铁山的手腕,周身的空间法则再次运转,拖著铁山便朝著远处的雾气中仓皇遁去。 “这冰髓兽太厉害,我不是对手,再不走,我们都得死在这!” 他的脚步踉蹌,右脚的鲜血不断喷涌而出,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那道血痕在寒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不远处的冰雾中,万年冰髓兽缓缓走出它的藏身之地。 它身长十丈,浑身覆盖著厚厚的冰晶鳞片,额头的冰晶角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一双如同琉璃般的小眼睛死死盯著楚长云仓皇逃窜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即便楚长云已经负伤逃窜,万年冰髓兽依旧保持著它一贯的谨慎。 它没有立刻追击,只是迈著缓慢的步伐,跟在楚长云身后数丈远的地方,小眼睛死死盯著楚长云那只不断流血的右脚,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它要確认,这个人类是真的身受重伤,而非故意诱敌深入。 楚长云拖著铁山,在雾气中越跑越慢,右脚的伤势似乎越来越重,鲜血喷涌得愈发厉害,几乎已经无法沾地。 整个人的身体都靠在铁山身上,显得极为狼狈。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看上去隨时都有可能倒地不起。 铁山被楚长云拉著跑,心中满是焦急和疑惑,他想不通,以楚长云的实力,怎么会被冰髓兽伤得如此之重。 万年冰髓兽跟在后面,看著楚长云的状態越来越差,那双小眼睛中的警惕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杀意。 它虽然没有什么高贵的血统,好歹也是一只万年灵兽,称霸一方。 区区一个元婴境初期的人类,竟敢擅自闯入它的地盘,还敢主动向它发起挑战,这简直是对它的褻瀆! 既然对方伤重无力反抗,那它便要亲手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撕碎,以儆效尤! 確认无误后,万年冰髓兽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大尾巴猛地一甩,身形化作一道冰冷的流光,朝著楚长云的背影极速追去。 它的速度极快,瞬间便拉近了与楚长云之间的距离,数道冰锥从它的口中喷出,朝著楚长云的后背射去,想要將对方彻底击杀。 就在冰锥即將射中楚长云后背的瞬间,原本狼狈逃窜的楚长云,突然猛地转身! 那原本苍白痛苦的脸上,瞬间恢復了淡然的神色,眼中的痛苦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的光芒。 他被冰锥刺穿的右脚微微一动,那道看似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癒合,鲜血不再喷涌。 原本涣散的气息骤然暴涨,一股比之前更加磅礴的真气从他体內爆发开来! 这一切,不过是他故意演的一场戏! 故意被冰锥刺穿脚踝,然后故意仓皇逃窜。 就是为了让这狡猾的万年冰髓兽放下警惕,主动近身! 唯有如此,他才能將四种法则的威力发挥到极致,给予这头冰髓兽致命一击! “终於上鉤了。” 楚长云嘴角带著一丝释然。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四种法则之力同时爆发! 赤红的火焰法则化作一道万丈火墙,挡在身前,將数道冰锥瞬间融化。 幽蓝的空间法则疯狂运转,脚下的空间扭曲,他的身形如同瞬移一般,瞬间出现在万年冰髓兽的身前。 紫金的轮迴法则縈绕在他的右拳之上,带著掌控生死的威压。 银白的精神法则化作一道无形的衝击波,朝著万年冰髓兽的识海狠狠轰去! 四种法则之力在他的拳头上完美融合,形成一道璀璨的四色拳芒,拳芒一闪而过,带著古老而霸道的气息,朝著万年冰髓兽的眉心狠狠砸去! 这一击,速度快到极致,威力更是毁天没地! 万年冰髓兽瞳孔骤缩,上当了! 然而这时的他再想要躲闪却已经迟了。 楚长云的精神法则已经轰入它的识海,让它的意识瞬间陷入短暂的停滯,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四色拳芒狠狠砸在万年冰髓兽的眉心之上。 那层坚不可摧的冰晶鳞片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碎裂,拳芒带著磅礴的力量,狠狠轰入冰髓兽的体內。 万年冰髓兽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被狠狠砸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冰山之上,冰山瞬间崩塌,將它的身躯掩埋其中。 漫天的冰雾散去,万年冰髓兽的身躯从崩塌的冰山中滚落出来。 它眉心有一个巨大的拳洞,体內的元婴已经被轮迴法则彻底湮灭,生机全无。 那枚拳头大小、通体晶莹的万年冰髓兽丹,从它的眉心处漂浮出来,散发著浓郁的天地灵气和寒冰真气。 楚长云缓步走上前,抬手一招,那枚兽丹便落在他的掌心。 他轻轻摩挲著兽丹,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直到此刻,铁山才反应过来,刚才的一切都是楚长云的计谋。 “长云弟,你太厉害了!这万年冰髓兽这么狡猾,居然还是被你算计了!” 楚长云淡淡一笑,將手中的万年冰髓兽丹轻轻一掰,將其中五分之一的兽丹递给铁山,“这部分给你,吸收了它,你的修为应该能突破到金丹中期。” 铁山虽然天赋不错,但修为停滯了十年。 这万年冰髓兽丹蕴含著磅礴的力量,正好对修士的修为提升有著巨大的帮助。 铁山激动地看著悬浮在自己面前的兽丹眼神中闪过一抹炽热。 要知道,整个过程自己几乎没有出任何力气,楚长云却愿意分五分之一给自己。 “长云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没事,你拿著吧。”楚长云的语气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接下来的秘境考核,还有很多硬仗要打,你的修为提升了,也能多一份自保之力。” 楚长云找了一处相对隱蔽的冰洞,盘膝而坐。 他的大腿已经彻底化作了一根冰雕。 虽然他诛杀了冰髓兽,但对方元婴境界巔峰的修为可是实打实的。恐怖的真气直接冻住了他大腿的经络,寒冷刺骨。 楚长云將剩下的五分之四兽丹放入口中。 兽丹里面蕴含著磅礴的真气,或许可以帮助自己驱散这恐怖的寒邪。 兽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的寒冰真气和天地灵气,顺著他的喉咙涌入体內,在他的经脉中疯狂运转。 他的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色真气,轮迴法则全力运转,將兽丹中的力量快速转化为自己的真气。 体內的丹田也在缓缓转动,吸收著这些力量,气息在不断地提升 —— “血跡就是消失在这里的。” 无尘和几名四大联盟的人来到了山洞门外,里面果然传开阵阵的真气波动。 “难道他真的诛杀了冰髓兽?” 儘管无尘提前就有心里预料,但是感受到里面楚长云的真气波动,依旧震惊得不得了。 如果是他,面对万年冰髓兽,有几成把握? 此子,必须要杀! “你们来干什么!” 就在这时,铁山正好打开了洞门,看到他们的那一刻立马关上了洞门,双手拦住洞门。 他刚刚吸收完兽丹,但是楚大哥还在吸收的关键时刻,不可以被打扰! “哈哈哈!”无尘几人对视一眼,“现在还是考核期间,你说我们要干什么!” 第147章 十年前的阴影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十年前的阴影 铁山死死抵著冰洞的石门。 他紧紧握住开山斧的斧柄,黝黑的脸庞上满是警惕。 他清楚,楚长云此刻正在洞內炼化万年冰髓兽丹,经脉被寒邪冻结,正是最关键的时刻,一丝一毫的打扰都可能让他走火入魔,万劫不復。 而眼前出现的无尘,是元婴境中期的强者,身边还有六大联盟的金丹境弟子。 这顿时让他的心情沉入到了谷底。 无尘眼神淡淡扫过铁山,嘴角不由得上扬,如同看一只螻蚁。 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满是不屑 “我也不想要你那可怜的积分,给你个机会,现在马上捏碎传讯符,滚出去吧。” 话音落下,他便直接无视了铁山的阻拦,抬脚朝著山洞深处走去。 铁山浑身紧绷,死死挡在石门后。 然而当无尘路过他身边时,仅仅是肩膀轻轻一撞,一股磅礴的杀戮真气便如同泰山压顶般袭来。 铁山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被狠狠撞在冰冷的岩壁上。 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吐而出。 无尘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 身为元婴境中期的他,根本不屑跟一个金丹境的弱者较量。 在他眼中,和铁山这种层次的人较量无疑是十分掉价的。 “站住!” 就在无尘越过铁山,踏出一步的瞬间。 铁山扶著岩壁,踉蹌著站起身。 他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嘶哑却带著决绝的厉喝。 无尘的脚步猛地顿住,那最后的一步,拉得格外长,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瞬间又降了几分。 无尘缓缓转过身,脖颈发出一阵咔咔的轻响。 他微微歪著头,嘴巴缓缓张开,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怒意。 无尘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话。 “你...你刚刚跟谁说话?” 铁山咬著牙,强忍著手腕和胸口的剧痛,一把拔出背后的开山斧,狠狠架在无尘面前。 斧刃闪烁著冰冷的寒光,他再次嘶吼:“我让你停下!” 然而此刻铁山的右手,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掌心的汗水浸湿了斧柄。 十年了,距离那场噩梦,已经过去了十年。 十年前,他青春壮年,天不怕地不怕,也是这般手持开山斧,挑战一者元婴境强者。 可最终,他被对方废掉了左腿,修为尽废,从此沦为旁人的笑柄,荒废了整整十年的光阴。 如今,他再次面对元婴境的强者,那沉睡在心底的梦魘,如同潮水般再次袭来。 恐惧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退缩,想要逃离。 无尘敏锐地注意到了他不断颤抖的右手,眼中的轻蔑更甚。 “连武器都拿不稳?”他缓缓移开目光,看向一旁的冰壁,发出一声嗤笑:“...笑死我了。” 无尘缓步走上前,用手指轻轻戳著铁山的胸膛,每戳一下,铁山的身体便颤抖一下,那手指上的真气,如同针芒般刺进体內,带来阵阵剧痛。 他冷笑一声,带著浓浓的嘲讽。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也敢挡我的路?”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继续朝著山洞深处走去,四大联盟的弟子们见状,也纷纷跟上,根本没將铁山放在眼里。 “老大不直接淘汰你,就是给你面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名黄衣联盟弟子上前,一把掀开铁山,铁山被这一掀,再次摔在地上,重重的撞击让他眼前发黑。 其余五名联盟弟子也纷纷转过身,准备跟著无尘继续前行。 在他们眼中,铁山不过是一个可以隨意揉捏的软柿子,根本不值得他们浪费时间。 “想找长云弟,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就在这时,铁山猛地从地上爬起,眼中的恐惧被决绝取代。 他一声怒吼,手中的开山斧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挥出,一道金色的斧芒瞬间爆发,那名黄衣弟子根本毫无防备,被斧芒狠狠劈中腹部。 “噗嗤!” 斧芒入体,带出一股滚烫的鲜血,黄衣弟子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 他身体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著,腹部的伤口深可见骨,金丹境的真气在体內紊乱地衝撞。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马上颤抖著掏出传讯符,狠狠捏碎。 一道白光闪过,黄衣弟子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冰洞中,被传送出了秘境,彻底失去了考核资格。 “你敢偷袭!找死!” 其余五名四大联盟的弟子见到伙伴被瞬间淘汰,顿时勃然大怒,眼中满是杀意。 他们皆是金丹境中期到后期的修为,平日里在各自的联盟中都是天之骄子,何时被一个金丹初期刚刚突破到中期的修士如此羞辱? “真是给你脸了!” 一名青衣弟子怒吼一声,率先出手,掌心凝聚出一道青色的真气刃,朝著铁山狠狠斩去。 其余四人也同时发起进攻,五种真气同时爆发,凌厉的攻击朝著铁山笼罩而去。 整个冰洞的温度瞬间骤升,岩壁上的冰屑不断掉落,发出噼啪的声响。 五人联手,气势滔天,金丹境后期的威压如同潮水般袭来,让铁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给我滚!” 铁山怒目圆睁,眼球布满了血丝。 他將体內所有的金丹真气全部灌注到开山斧中,斧头髮出嗡嗡的轰鸣声,双手握住斧柄,狠狠砸向五人。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冰洞中响起。 金色的斧芒与五种真气狠狠碰撞在一起,一股强大的气浪朝著四周扩散开来。 冰洞的岩壁剧烈颤抖,一道道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不断有巨大的冰块从洞顶滚落。 五名联盟弟子被气浪震得连连后退数步,胸口一阵翻涌,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五人联手,竟然没能瞬间拿下铁山,反而被他的力量震退。 这铁山的实力,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强! 而铁山,则手持著开山斧,稳稳地站在原地,儘管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脸色也变得苍白,可他身上的气势,却在节节攀升。 他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纵然吸收了万年冰髓兽五分之一的兽丹,修为从金丹境初期突破到了金丹境中期,可面对五个同样强悍的对手,他依旧显得力不从心。 体內的真气如同潮水般快速消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刺骨的疼痛。 然而此刻他没有丝毫畏惧,眼中只有坚定。 楚长云於他而言,不仅是兄弟,还是是恩人。 只要能为楚长云多爭取一点炼化兽丹的时间,哪怕粉身碎骨,他也在所不惜! “再来!” 铁山发出一声怒吼,体內仅存的真气再次爆发 手中的开山斧在真气的灌注下,猛然放大数倍,变成了一柄数丈长的巨斧。 他双手握住斧柄,在狭窄的冰洞中飞速旋转起来,巨斧带著呼啸的风声,形成了一道金色的斧风屏障,朝著五名联盟弟子狠狠扫去。 在冰洞这狭窄的地形中,这样霸道的攻击方式,形成了毁灭性的破坏力,五名弟子根本无处躲闪,只能被迫再次联手抵挡。 “鐺!鐺!鐺!” 巨斧与五道真气接连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之声,五名弟子的手臂被震得发麻,虎口开裂,鲜血顺著手指滴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凝结成冰。 他们看著眼前如同疯魔一般的铁山,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惧意。 这个男人,明明实力不如他们,却有著一股寧死不屈的韧劲,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般,越打越勇。 走在前面的无尘听到了身后的动静。 他缓缓转过身,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双手抱胸,双眼微眯。 “以一敌五居然不落下风,有点意思。” 无尘看著冰洞中激战的身影,低声喃喃。 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丝玩味和好奇。 没过多长时间。 铁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真气即將耗尽,身上布满了伤口。 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衫,可他依旧在坚持,只是巨斧的旋转速度越来越慢,斧风的威力也越来越弱。 五名联盟弟子抓住机会,同时发力,五道真气凝聚成一道五彩的真气柱,朝著铁山狠狠轰去。 “噗!” 铁山避无可避,被真气柱狠狠轰中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被狠狠砸在冰洞的岩壁上。 巨斧也脱手而出,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瘫倒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寒冰,想要挣扎著站起来,却发现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震碎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五名联盟弟子缓步走上前,看著瘫倒在地的铁山,眼中满是狰狞的笑意:“看你还怎么蹦躂!” 铁山大口咳著血,匍匐上前,想要重新拿起自己的开山斧。 只见无尘缓缓走上前,一脚踩在铁山的巨斧上,猛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柄陪伴了铁山数十年的开山斧,便被他生生踩碎,化作无数碎片,散落在地上。 铁山看著碎裂的开山斧,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无尘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他缓缓抬起脚,狠狠踩在铁山的右腿上,脚掌微微用力,一股磅礴的杀戮真气顺著脚掌涌入铁山的体內,疯狂地破坏著他的经脉。 “啊!” 铁山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右腿传来钻心的疼痛,仿佛骨头都被踩碎了一般。 “你一个金丹境的小子,还挺能蹦躂啊!” 无尘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浓浓的嘲讽,“看我不直接废掉了你的腿,让你和十年前一样,彻底变成一个废人!”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铁山的脑海中炸开,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阵眩晕,一股极致的恐惧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片血色的战场,他被那名元婴境强者踩在脚下,对方也是这般说著,然后狠狠废掉了他的左腿,让他沦为了旁人的笑柄。 十年的噩梦,再次重现,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屈辱,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眼中的坚定被绝望取代。 他想要反抗,却根本无力动弹,只能任由无尘的脚掌不断用力,碾碎著他的骨头,破坏著他腿部的经络。 ——而此时的冰洞深处。 楚长云正盘膝而坐,周身的淡金色真气微微涌动 他额头上的汗滴不断滚落,顺著脸颊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楚长云双眼紧闭,眉心紧锁。 体內的寒邪正在被兽丹的力量缓缓驱散,丹田中的元婴正在缓缓吸收兽丹的力量。 他的气息正在不断地提升,距离元婴境初期巔峰,只有一步之遥。 然而他的心神,却无比清醒。 儘管正在修炼状態,但是他的灵识別依旧活跃。 外面的一切,都十分清晰地被他感知到了。 楚长云心如刀绞,阵阵心痛。 此时的他何尝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他何尝不想立刻衝出去,將无尘碎尸万段,护下铁山? 可他根本做不到。 此刻他已经进入了炼化兽丹的关键时刻,体內的真气和寒邪正在激烈碰撞。 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经脉尽断,甚至元婴碎裂,万劫不復。 楚长云已经不能自行终止炼化,也不能发出任何一丝真气,只能疯狂加快速度进行炼化。 他眼睁睁地看著铁山为了守护他,被无尘肆意凌辱。 一股极致的愤怒和自责,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让他的丹田剧烈颤抖,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楚长云体內的寒邪仿佛受到了情绪的影响,再次开始疯狂反扑,顺著经脉朝著丹田涌去。 冷静,必须冷静下来! 铁山兄,坚持住! 楚长云死死咬著牙,强行压制著心中的情绪。 他额头上汗滴不断滚落。 而此时无尘看著始终不屈的铁山,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他踩著的脚掌继续不断用力。 铁山的右腿骨头,已经发出了咔咔的碎裂之声,无尽的痛苦和绝望,笼罩著铁山。 而冰洞深处的楚长云,只能眼睁睁看著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第148章 直视內心深处的恐惧!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48章 直视內心深处的恐惧! “装什么清高呢!”无尘缓缓抬起右脚,“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捏碎传讯符,滚出去!” 他的脚掌依旧碾在铁山的右腿上,刺骨的疼痛让铁山浑身痉挛。 然而无尘没有注意到,此时铁山眼中的绝望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坚定。 无尘脸上充斥著极致的傲慢。 在他看来,比起单纯的战胜对手,他更痴迷於看著別人在自己面前卑微臣服,摇尾乞怜的模样。 尤其是铁山这种寧死不屈的硬骨头,若是能让其低头,那才是最大的满足。 铁山艰难地抬起手,颤抖著摸向怀中的传讯符。 当看到那张冰凉的符纸时,无尘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胜利者满意笑容,连碾著铁山腿的脚掌都稍稍鬆了几分。 然而,下一秒。 铁山的手指猛地攥紧传讯符,手臂奋力一扬。 那枚能让他瞬间脱离险境的传讯符,如同废纸一般被他狠狠扔向冰洞深处的黑暗之中。 符纸撞在冰壁上,碎成了漫天光点。 这一下,不仅无尘愣住了,连一旁的五大联盟弟子都面露错愕。 没人想到这个已经被踩碎骨头、濒临死亡的男人,竟会亲手毁掉自己最后的生路。 撕碎传讯符,虽然会被淘汰,但至少可以保下自己的性命啊。 铁山撑著冰冷的冰壁,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的右腿扭曲变形,每动一下都伴隨著骨头摩擦的咔咔声,鲜血浸透了裤腿,在冰地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然而此时他的眼神中再无半分恐惧。 只剩下一往无前的决绝与释然。 “不就是元婴境吗?”铁山的声音沙哑却鏗鏘,“要不是我铁霸王当初荒废了十年,如今早也是元婴境!” 十年前,他年少轻狂,手持开山斧挑战元婴强者,最终落得个废腿废功的下场,十年间,梦魘缠身,恐惧如影隨形。 他逃避过,颓废过,自暴自弃过,直到遇到护给了自己新生的楚长云,他才彻底想明白。 一味的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心中的梦魘,唯有亲自面对才能打破。 內心最深层的恐惧,唯有敢於直视才能战胜。 只有跨出这一步,才能真正突破自我,才能对得起自己曾经的“铁霸王”之名! 轰! 铁山身上猛然迸发出一股石破天惊的气势! 那股气势从微弱的金丹中期开始,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疯狂攀升。 气浪席捲开来,吹得冰洞岩壁上的冰屑簌簌掉落。 五大联盟的弟子猝不及防,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势狠狠震退数步,一个个面露惊骇,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同样是金丹境,铁山居然能迸发出如此恐怖的气势! 这不是简单的境界突破,而是十年厚积薄发的顿悟,是心结解开后的涅槃重生! 气息攀升的势头丝毫未减,最终在金丹境后期的巔峰稳稳定格。 铁山周身金色的真气翻涌,竟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淡淡的真气屏障。 无尘的脸色变了,眼中的傲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与诧异。 “看招!” 铁山大喝一声,声浪震得冰洞嗡嗡作响。 开山斧已碎,他便赤手空拳,身形如箭,朝著无尘猛衝而去。 铁山单手紧握成拳,拳头上金色真气凝聚,带著千钧之力,直击无尘的面门。 “哦?”无尘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有点意思,居然让你顿悟了。” 面对铁山这势在必得的一拳,无尘並没有半分慌乱。 他微微抬手,手掌轻飘飘地探出,看似漫不经心,却精准无比地將铁山的拳头稳稳接住。 金色的真气撞在无尘的掌心,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散无踪,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可惜,我们之间的差距,可不是这么容易弥补的!” 无尘怒喝一声,周身黑色的杀戮真气瞬间暴涨,长袍无风自动,鼓胀如帆。 他掌心只是微微发力,一股磅礴的真气顺著铁山的拳头逆流而上。 铁山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手臂传来,五臟六腑都在剧烈翻腾,根本无法抵挡。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被狠狠震飞出去,重重撞在冰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寒冰。 铁山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可浑身的力气都如同被抽空一般,元婴境中期的真气在体內紊乱地衝撞,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无尘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倒在地的铁山,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 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本来都没打算正眼看你,一个金丹境的螻蚁,也配挡我的路?偏偏自己刻意求死,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话音落下,无尘屈指一点,一缕黑色的真气瞬间凝聚成一柄细长的剑。 剑身上杀意凛然,带著刺骨的寒意,如同毒蛇吐信,直刺铁山的眉心! 这一剑,速度极快,力量极强,以铁山此刻的状態,根本无从躲避! 铁山眼睛瞪得老大,看著那道越来越近的黑色真气剑,眼中却没有半分畏惧。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终究还是不够,哪怕顿悟突破,在元婴境中期的无尘面前,依旧如同螻蚁一般,不堪一击。 长云弟,我只能替你拖到这一步了。 铁山在心中默默念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为我报仇,有朝一日可以站在天域的巔峰! 铁山缓缓闭上双眼,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纵使自己突破到金丹境后期,面对元婴境中期的无尘,依旧没有丝毫胜算。 黑色的真气剑距离铁山的眉心仅有三寸之遥,刺骨的杀意已经让他的眉心传来阵阵刺痛,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无尘,你过了!” 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威严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冰洞,震得岩壁剧烈颤抖,冰屑漫天飞舞。 这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如同帝王降世,天地俯首。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道直刺铁山眉心的黑色真气剑,竟在半空之中瞬间崩碎,化作漫天黑气,消散无踪! 无尘浑身一震,猛地环顾四周。 他眼中满是惊骇,是谁?! 铁山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 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不敢置信地朝著冰洞深处望去,眼中却洋溢著压制不住的狂喜与激动,声音颤抖著大喊。 “一定是长云弟!长云弟,你恢復了!” 冰洞深处的黑暗之中,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出,楚长云周身淡金色的真气縈绕。 他眼神平静无波,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身上的气息比起之前更加强横,元婴境初期巔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碾压全场! 他炼化了万年冰髓兽丹,不仅驱散了体內所有的寒邪,更是因祸得福领悟了一番寒冰法则。 此刻的他,实力早已翻了数倍! “装神弄鬼!”无尘眼神微眯,死死盯著缓缓走来的楚长云,冷哼一声:“既然出来了,那就送你们一起去地下团聚吧!” 无尘竭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平淡从容,可心中却早已乱作一团,十分没底。 自己乃是元婴境中期的强者,比楚长云高出整整一个小境界,可刚才对方仅凭一声喝,就震碎了自己的真气剑。 甚至自己一开始连他的位置都无法探查。 这份实力,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 楚长云脚步轻抬,一个呼吸便来到了铁山身边。 他弯腰扶起铁山,手掌轻轻贴在铁山的后背,一缕温和的淡金色真气缓缓涌入铁山体內,修復著他受损的经脉与骨骼, 铁山只觉得一股暖流顺著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身上的疼痛瞬间减轻了不少。 “铁山兄,让你受苦了。” 楚长云的声音带著一丝歉意。 若是自己能快一点炼化兽丹,铁山也不会受这么多苦,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 无尘看著二人旁若无人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与忌惮交织。 他感觉自己被彻底无视了,这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楚长云,今天我们就新帐旧帐一起算!” 无尘怒吼一声,周身黑色的杀戮真气疯狂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黑色长剑。 他双手握剑,朝著楚长云狠狠劈去,剑身上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要將整个冰洞都劈成两半! 嗡! 隨著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楚长云抬手一挥,一股磅礴的真气瞬间爆发,整座摇摇欲坠的冰洞被瞬间震碎。 漫天的冰块与碎石四散飞溅,冰洞轰然坍塌,眾人瞬间从狭窄的冰洞中脱身,重新回到了一览无遗的冰原之上。 狂风呼啸,漫天风雪。 “冰域绞杀!” 楚长云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在漫天风雪中响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冰原之上的天地灵气瞬间躁动起来,数道巨大的冰柱如同擎天巨柱,带著刺骨的寒气,从天而降,朝著五大联盟弟子狠狠砸去! 这些弟子本就被楚长云的威压震慑得浑身发软,此刻面对突如其来的冰柱,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们刚想伸手拿出传讯符捏碎,就被冰柱瞬间笼罩,冻成了五尊栩栩如生的冰雕。 无尘被这一幕直接嚇傻了,瞳孔骤缩,眼中满是极致的惊骇。 楚长云甚至都没有近身,仅仅是一招,就瞬间冻住了五名金丹境的弟子,这份实力,太过恐怖! 恐惧,第一次爬上了无尘的心头,他握著黑色长剑的手掌竟然开始微微颤抖。 “別急,接下来,到你了。” 楚长云缓缓迈步,朝著无尘走来,步伐不快,却带著一股步步紧逼的威压,每一步落下,都如同踩在无尘的心臟上。 他一根手指微微一点,淡金色的真气縈绕指尖。 剎那间,一股浓郁的轮迴法则之力瞬间瀰漫开来。 “一梦黄泉斩三生!” 淡淡的七个字,却带著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尘面前的空间微微扭曲,一道漆黑的黄泉之河缓缓浮现。 河水翻涌,带著一股来自轮迴的死寂气息,朝著他缓缓流淌而来。 黄泉之河上,三生石若隱若现,轮迴之力縈绕,仿佛要將他的三生三世彻底斩断,魂飞魄散! 直到那充满了轮迴法则的黄泉在自己面前流淌,感受到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压制与恐惧时。 无尘才终於明白,自己究竟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脸上血色尽失,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这是……这是法则之力!是化境强者才能领悟的法则之力!你怎么会!你不过是个元婴境初期的修士,怎么可能领悟法则之力!” 无尘语无伦次地大喊著。 在修仙界,法则之力乃是化境强者的標誌,唯有突破化境,触摸到世界的本质,才能领悟並掌控法则之力。 他从没见过有元婴境修士可以领悟法则,还能將其运用得如此炉火纯青! 无尘彻底崩溃了,他转身想要逃跑,可身体却被轮迴法则牢牢锁定,根本无法动弹。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黄泉之河朝著自己涌来,那股死寂的气息不断侵蚀著他的灵魂,让他生不如死。 楚长云眼神冰冷,指尖微微发力,轮迴法则之力暴涨,黄泉之河瞬间將无尘彻底吞噬。 他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声音在冰原上迴荡,渐渐消散。 哀嚎声落下,黄泉之河缓缓退去,原地只留下一滩黑色的灰烬。 无尘的元婴与神魂,早已被轮迴法则彻底斩断,魂飞魄散,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无尘,陨! —— 而与此同时,在天域上方。 一座悬浮於九天之上的宫殿之中,金碧辉煌,仙气繚绕。 无数珍贵的灵玉镶嵌在殿壁之上,散发著柔和的光芒,殿中云雾繚绕,仙鹤齐鸣,一股磅礴的威压瀰漫开来,让人望而生畏。 宫殿的正中央,一枚巨大的记忆水晶悬浮在半空中。 水晶之中,正播放著楚长云在灵兽台考核时,仅凭一丝祖龙气息,便慑服两只八千年灵兽的画面。 那滔天气势,另万兽俯首。 墨渊长老,这位在主持天域考核中执的化境大长老,此刻竟一改往日的威严,一脸恭敬地站在一个样貌看似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身边 他微微躬身,不敢有半分逾越。 那年轻人身穿一件红色的时髦夹克,搭配黑色的休閒裤,与天域眾人的古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格格不入。 可他周身却散发著一股深不可测的威压,仿佛天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双深邃的眼眸,如同星空一般,让人看不透深浅。 他正是天级势力的宗主—天! 一个神秘莫测、实力通天的存在。 墨渊看著记忆水晶中的画面,语气恭敬,带著一丝凝重。 “宗主,此次天域考核,发现一名极为特殊的弟子,名为楚长云。” “元婴境初期的修为,却能领悟法则之力,更是仅凭一丝气息,便慑服了两只八千年的元婴巔峰灵兽,属下怀疑,此子的身份,绝不简单。” 宗主的目光落在记忆水晶中,当那丝一闪而逝的猩红色出现时,他眼神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惊色与凝重。 他用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神情复杂。 “这气息....莫非是祖龙之力?” 第149章 如何找到我的?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49章 如何找到我的? 天,这位身著红色时髦夹克、与天域古雅氛围格格不入的宗主,罕见地露出了震惊的面容。 他缓缓抬头,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仿佛可以穿透重重禁制。 “传闻,祖龙之力和传说中的长生息息相关。”天薄唇轻启,声音平淡却带著一股洞悉天地的沧桑,仿佛历经了千载岁月的沉淀,“其中的玄奥无穷无尽。” “关於祖龙之力的来源,就算是本圣也不知道,只在宗门最古老的史料上见过关於这种气息的描述。”他顿了顿,“原始,浩渺,强大,不属於当今地球上存在的任何龙之血脉。” 殿中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墨渊躬身站在一旁,当他听到“长生”二字时,眼底更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 那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啊。 “据说上一个身怀祖龙之力的,乃是唐朝的唐三藏。” “当初无数妖魔鬼怪都为了长生寻找这唐三藏。” “如今这祖龙之力重新降临地球,究竟是福,还是祸端呢?” 这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墨渊的心湖,让他心头剧震。 他身为天域化境大长老,也曾在宗门古籍中翻到过关於祖龙之力那寥寥数笔的记载。 墨渊的眉头紧紧皱起。 “宗主,此子的祖龙血脉太过神秘,如此特殊的存在如今进入我们天域,究竟是福是祸,实在难料。” 他抬眼看向天,语气压低。 “宗主,我们要不要採取一些特殊的措施?” “老夫怀疑,恐怕除了我们天域,已经有人察觉到他身怀祖龙之力的事情了。” “毕竟那日灵兽台考核,他释放的祖龙气息虽淡,却也惊动了不少人,若是被其他势力得知,必然会不择手段爭抢,甚至对他下死手。” 墨渊的担忧並非无的放矢,天级势力虽是华夏修仙界的主宰,可世间仍有不少隱世势力虎视眈眈。 祖龙之力这般逆天的存在,一旦泄露,势必会掀起腥风血雨。 然而天却微微抬手,打住了墨渊的话。 他的目光依旧望著远方,语气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静观其变即可。” “有些事情,自有天定!就算是本圣,身处这天地之间,很多事情也都是无法预估的。” 他收回目光,落在墨渊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祖龙之力的出现,是天意,非人力所能强行干预,顺其本心即可。” “只希望事情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 而此时的极地秘境冰原之上。 狂风依旧呼啸,漫天风雪卷著冰碴子打在脸上,生疼无比。 可铁山却仿佛毫无所觉,只是瞪大了眼睛。 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铁山的目光死死盯著地上那滩黑色的灰烬,那是无尘消散后留下的唯一痕跡。 这好歹也是一个元婴境中期的强者。放在中州之外绝对是数一数二的顶尖强者。 可就这是这个天域考核中仅次於楚长云的天才,竟被楚长云一招彻底抹杀。 连肉体带神魂,都被轮迴法则斩得乾乾净净,魂飞魄散。 铁山只觉得心臟狂跳。 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震撼翻涌。 楚长云缓缓收回指尖的淡金色真气,周身縈绕的法则之力渐渐收敛。 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铁山兄战胜內心的心魔,得以顿悟。” 楚长云知道,铁山十年间被梦魘缠身,今日直面元婴境的无尘,亲手毁掉传讯符,斩断自己的退路,那一刻便已是踏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如今心魔尽除,顿悟突破至金丹境后期巔峰,这份心性与毅力,实属难得。 更何况铁山本就天生神力,根基扎实,只是被十年的颓废耽误了,如今解开了心结,他的修炼之路,必定会一片宽阔。 铁山被楚长云的话拉回神,挠了挠黝黑的后脑勺,露出憨厚的笑容。 “还是多亏了长云弟你,要是没有你,我这辈子恐怕都跨不过那道坎。” 他心中清楚,若是没有楚长云治好他的腿,医好他的伤,给她重新修炼的机会,他依旧是那个浑浑噩噩、被人嘲笑的废人,何来今日的顿悟突破。 这份恩情,他早已刻入骨髓。 说话间,铁山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五尊冰雕之上。 那五大联盟的弟子被冻在冰柱之中,脸色青紫。 他下巴扬了扬,看向楚长云,问道:“长云弟,这几个人怎么处理?” 楚长云顺著铁山的目光看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轻哼一声,抬手对著那五尊冰雕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接连响起,笼罩在五人身上的寒冰瞬间崩裂,化作无数冰碴子散落一地。 那五名金丹境的弟子瞬间瘫倒在冰冷的雪地上,浑身瑟瑟发抖,面色惨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 方才被封印在冰柱之中,死亡的阴影一点点笼罩,那种冰冷刺骨、窒息绝望的感觉,如同跗骨之蛆,刻入了他们的灵魂深处。 此刻的他们连抬头看楚长云的勇气都没有。 没有丝毫犹豫,五人连滚带爬地爬到楚长云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感谢爷爷不杀之恩!感谢爷爷不杀之恩!”他们脑袋疯狂地往雪地上磕,磕得额头鲜血直流,“我们今生愿意给您当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楚长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波澜。 他轻哼一声,不带一丝感情:“说吧,你们怎么找过来的。” 这话一出,五名弟子的磕头动作瞬间僵住,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楚长云的声音虽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让他们不敢有丝毫隱瞒。 要知道,楚长云当初进入冰洞炼化万年冰髓兽丹时,特意用灵识仔细探查过方圆几十里的范围。 彼时冰原之上除了一些低阶灵兽,根本没有任何强大修士的气息,更没有察觉到任何人的窥探。 可这五人却能带著无尘,准確无误地找到冰洞的位置,若说是运气,未免也太过牵强了。 五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慌乱,额头上的冷汗混著鲜血滴落在雪地上,瞬间冻成了冰珠。 其中一名看似为首的青衣弟子,颤抖著伸出双手,將一枚古朴的罗盘高高捧起,递到楚长云面前。 他声音带著哭腔。 “楚爷爷,是一个叫裴风的,还有两个天域的使者,把这枚罗盘给我们的!” “他们说,让我们和无尘联盟,找到您並杀了您,就可以保证我们几个顺利晋级天域核心弟子,还能给我们丰厚的修炼资源!” “这罗盘是特製的,能穿透秘境的禁制,精准定位灵兽和其他修士的位置。” “我们也是被他们蛊惑了,一时糊涂才敢对您下手,求您饶了我们吧!” 原来是裴风和那两个使者! 楚长云接过罗盘,指尖摩挲著上面的纹路,“没想到你们三个的復仇心倒是挺重的。” 既然这样,那你们三个也就没有活著的必要了。 “楚爷爷,我们已经老实交代了,所有事情都是裴风和那两个使者指使的,和我们无关啊!” “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楚长云哈哈一笑,手指微微用力,直接將罗盘捏成了齏粉。 他再次打了个响指,刺骨的寒气瞬间席捲而出,那五名弟子刚刚放鬆的身体,瞬间再次被寒冰包裹,化作了五尊冰雕。 紧接著,又是一阵清脆的碎裂声。 冰柱轰然破裂,那五名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隨著冰柱一同碎裂,化作无数冰碴子与血肉混合在一起,散落在雪地上,彻底消失在这秘境之中。 楚长云目光缓缓抬起,望向天空。 秘境的天空上,有一道无形的光幕,实时显示著所有参赛者的积分排名。 此刻那光幕之上的名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著。 无尘和五大联盟弟子被斩杀,他们的积分全部被楚长云和铁山吸收。 楚长云的目光落在光幕的最顶端,那里赫然显示著他的名字,积分一路飆升,遥遥领先,稳稳占据著第一位的位置,无人能及。 而在他的下方,铁山的名字也赫然在列,积分同样暴涨,直接衝到了第二十几名的位置,成功进入了积分榜前百分之三十的行列。 这也就意味著,铁山可以和楚长云一样,成为天级势力的核心弟子。 ——— 距离考核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了。秘境的出口已经打开,所有观眾都显得格外激动,这届天域考核的冠军究竟要花落谁家? 在观战席的最高处,不知何时已经降临了数道恐怖的气息,他们都是天域的长老级人物,特地来到考核现场挑选弟子。 第150章 数万人前,一剑格杀!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数万人前,一剑格杀! 观战席的角落。 裴风指尖死死攥著座椅扶手,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他目光如同鹰隼般死死锁著秘境那道氤氳著白雾的出口。 不知为何,他心底那股莫名的不祥预感,正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身旁的两位天域使者倒是一脸轻鬆,瘫坐在座椅上,一人嗑著瓜子,一人剥著灵果,神情悠閒得很。 见裴风这副模样,其中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裴风师兄”,他信誓旦旦道:“,你就放一百个心!我们俩早就把底细摸得门儿清了。” “那无尘本就是前任战神林苍澜的弟子,跟楚长云有不共戴天的杀师之仇,四大联盟那几个弟子,背后势力也都跟楚长云结过怨。他们巴不得楚长云死。” 另一人也跟著附和。 “更何况我们给了他们特製的定位罗盘,秘境的禁制根本拦不住,楚长云就算插翅也难飞!” “再说了,无尘可是实打实的元婴境中期,在咱们天域的老弟子里都算是拔尖的。” “楚长云一个元婴初期的小子,在他手里还不是手到擒来?恐怕现在早就成了冰原上的一滩烂泥了!” 裴风听著两人的分析,紧绷的脊背稍稍放鬆。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是啊,元婴境中期和初期之间,本就有一道天堑。 更何况无尘还有四大联盟的金丹弟子相助,楚长云就算有几分本事,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放鬆了下来。 就在这时,秘境出口的白雾突然翻涌,一道耀眼的身影率先踏步而出。 那是个染著金色长髮的青年人,眉眼间带著与生俱来的贵气,一身鎏金纹绣的锦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每一步踏出,都透著说不出的自信张扬。 只见此人抬手理了理衣襟,径直走到广场中央的水晶球前,修长的手指轻轻覆上冰凉的球面。 嗡—— 金晨阳,积分三千分! 观战席上顿时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嘆声。 不少天域老弟子纷纷侧目。 “三千分放在往届考核,绝对是稳拿第一的存在!” 金晨阳听著四周的惊嘆,嘴角的笑意更浓。 墨渊立於高台之上,淡淡頷首。 “不错,先到一旁休息片刻,待所有参赛者出尽,便按积分排名颁发奖励。” 金晨阳微微躬身,一举一动都透著些优雅的绅士风度。 紧接著,秘境出口又陆续走出数位参赛者,有人衣衫襤褸,有人气息萎靡,显然在秘境中歷经了不少苦战。 他们依次將手覆上水晶球,积分纷纷显现,从几百到两千不等,无一人能企及金晨阳的三千分 就在眾人以为本届考核的高分已定之时,秘境的白雾再次剧烈翻涌。 一道清冷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位身著紫色长裙的女子,身姿窈窕,眉眼高冷,如同冰山雪莲般孤高绝艷。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后斜挎的那盏古朴长琴,琴身縈绕著淡淡的青色真气,一看便非寻常灵器。 她一言不发,径直走到水晶球前,素手轻抬,覆上球面。 ——上官紫韵,积分三千五! 全场再次譁然,三千五百分,直接將金晨阳的成绩远远甩在身后! 金晨阳眉头一挑,好奇地看了一眼那位紫裙女子。 上官紫韵却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覆在水晶球上的手轻轻收回,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她淡漠地走到休息区的角落坐下,周身縈绕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对於这个远超眾人的成绩,她脸上没有半分意外,仿佛本就该如此。 时间一点点流逝,秘境出口走出的参赛者越来越多,休息区的石椅渐渐坐满。 可再也没有一人的积分能超越上官紫韵,甚至连达到两千分的都寥寥无几。 眾人渐渐开始议论,不少人看向上官紫韵的目光中满是敬佩。 这届天域考核的魁首,定然要落在这位高冷的紫裙女子手中了。 观战席上,那两位使者更是放鬆,一人嗑著瓜子,一人晃著腿。 “裴风师兄,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这都大半天了,楚长云那小子连个人影都没见著,准是被无尘他们宰了,拋尸在冰原深处,连骨头都不剩了!” 裴风闻言,脸色却並未好转,反而愈发阴沉。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盯著秘境出口,又扫过休息区,厉声喝道:“那无尘和四大联盟的弟子,怎么也一个都没出来?!” 此话一出,顿时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两位使者的头顶。 他们的动作骤然僵住,手中的瓜子和灵果掉落在地也浑然不觉。 两人慌忙抬眼,目光在休息区里反覆扫视,一遍、两遍、三遍……偌大的休息区,挤满了参赛者。 却始终不见无尘和那五位四大联盟弟子的身影,连一丝气息都未曾察觉。 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两人的心臟,他们面面相覷,嘴唇哆嗦著,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两人手足无措时,秘境出口的白雾终於再次翻涌,两道身影缓缓踏步而出。 走在前面的青年,身著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淡金色真气。 虽歷经秘境苦战,却不见半分疲惫,眉眼间平静无波,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正是楚长云。 他身后跟著的铁山,虽衣衫上沾著些许血跡,却眼神明亮,气息沉稳,金丹境后期巔峰的气息隱隱流露,更添了几分悍勇。 两人一前一后,缓步走到广场中央的水晶球前,周遭的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 裴风在看到楚长云的那一刻,瞳孔骤然收缩,楚长云活著出来,岂不是意味著无尘等人全军覆没了? 楚长云抬手轻轻覆上冰凉的水晶球表面。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水晶球的瞬间,水晶球猛然爆发出一道耀眼到极致的金光,金光直衝天际。 嗡 一声震耳欲聋的嗡:楚长云,积分五千分! ——五千分! 短短三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头。 下一秒,全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譁然,惊呼声、倒吸冷气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 “五千分!我的天!这怎么可能?!” “五千分啊!开创了天域考核有史以来的最高记录!前无古人,恐怕后也无来者了!” “他难道斩杀了万年修为的灵兽?” 休息区的金晨阳猛地站起身,脸上的傲然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 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怔怔地看著荧幕上的五千分,久久回不过神来。 上官紫韵也缓缓抬眼,清冷的目光落在大荧幕的数字上,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诧异。 而观战席上,裴风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如同锅底一般。 “啪!啪!” 裴风两道结实的巴掌落到了两位使者的脸上。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裴风的声音冰冷刺骨。 “你们不是说他必死无疑吗?不是说无尘手到擒来吗?” “现在呢?!” “五千分!他不仅活著,还拿了考核第一!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位使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裴风师兄,我们也不知道会这样啊……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裴风的脑海中飞速运转,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浓。 楚长云不仅活著,还展现出了如此恐怖的实力,五千分的考核记录,必然会被天域高层重视,甚至会被宗主关注! 若是让楚长云查出,秘境中的一切都是他们三人策划的,以楚长云的狠戾,他们必然没有好果子吃! “走!现在就走!” 裴风当机立断,一把拉起两位使者,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先离开这里,我去打点关係,找几位长老帮忙,无论如何,必须置他於死地!” 他拉著两位使者,转身就要往观战席外走。 “就算他知道了真相又如何?” “天域有天域的规矩,我就不信他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残害同门!” 然而。 就在裴风和两位使者起身离开座位,刚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一道冰冷的目光,如同万年寒冰,瞬间锁定了他们三人。 那目光带著睥睨天下的威严,带著刺骨的杀意,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让三人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们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楚长云缓缓抬手,指尖淡金色的真气骤然凝聚,真气在指尖疯狂旋转,化作一柄细长的金色长剑。 剑身上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真气化剑,斩! 楚长云手腕轻扬,手中的金色长剑猛然斩出! 一道耀眼的金色剑光,如同划破天际的流星,带著震耳欲聋的音爆声,瞬间朝著裴风三人激射而去! 剑光速度极快,快到极致,几乎超越了肉眼所能捕捉的极限,只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裴风和两位使者刚刚站起身,身体还处於僵硬的状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 那道金色的剑光,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斩过三人的脖颈! 噗嗤—— 三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裴风和两位使者的头颅,瞬间冲天而起,鲜血如同喷泉般从脖颈处狂涌而出,溅起数丈高的血花,染红了观战席的座椅,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周遭的空气。 三颗头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滚了几圈,眼中还残留著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恐惧。 三具无头的尸体,直直地矗立了片刻,才轰然倒地,发出沉闷的巨响,鲜血汩汩流出,在地面上匯成一滩刺目的血河。 剎那间,鲜血四溅,惨状骇人! 整个广场,数万人的喧闹声、议论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了喉咙,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著这一幕,看著观战席上那三具无头的尸体。 所有人包括所有长老在內,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震撼与恐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数万人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楚长云身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如同见了鬼一般。 这届天域考核的第一名,究竟在干什么? 当著数万人的面,在天域的考核广场上,直接斩杀三名同门? 其中有一个,还是天域的元婴境强者裴风?! 残害同门,这可是死罪! 第151章 楚长云无师可拜?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51章 楚长云无师可拜? “你好大的胆子!” 一声雷霆怒喝如同九天惊雷,骤然从观战席最高处炸响! 那声音並非刻意嘶吼,却裹挟著化境强者的法则威压,如同实质的雷暴狠狠砸在楚长云身上。 瞬间,他只觉得耳膜轰然炸裂,一阵尖锐的耳鸣直衝脑海。 楚长云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痛欲裂的剧痛让他身形猛地一晃,接连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噗——” 一口猩红的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冰冷的玄铁广场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楚长云抬眼,死死盯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观战席上,一名身材魁梧、留著黑硬络腮鬍的中年男子正怒目圆睁。 他周身縈绕著紫金色的雷霆真气,每一缕真气都跳动著恐怖的法则之力,仿佛隨时能引动天地雷劫。 他正是天域七大长老之一,执掌雷霆法则的五长老雷轰! 雷轰鬚髮皆张,头顶的短髮根根倒竖,如同蓄势待发的雷针。 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满是滔天怒火,死死锁定著楚长云,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孽障!竟敢在天域广场残害同门,真当我天域规矩是摆设不成?!” 雷轰一声怒喝,根本不等楚长云辩解。 只见他右手猛地抬起,掌心凝聚起一团紫金色的雷霆光球。 光球之中,雷霆法则疯狂翻涌,化作无数细小的雷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让数万名参赛者、观战者都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轰!” 雷轰一掌拍出,没有任何花哨,纯粹的雷霆法则之力化作一道百丈宽的雷掌,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楚长云狠狠拍落! 掌风未至,广场中央的玄铁擂台便率先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威压。 “——咔嚓咔嚓” 碎裂声接连响起,坚硬的玄铁擂台如同豆腐般四分五裂,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楚长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体內的真气疯狂运转,却根本无法挣脱这股化境法则的禁錮。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雷掌之中流转的雷霆法则,是真正触摸到天地本质的力量,远比自己领悟的那些法则要凝练、强横百倍!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法则,在正宗的化境强者面前,就如同纸老虎一般,脆弱得不堪一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完了……” 楚长云心中暗道,瞳孔瞪得老大,死死盯著那道越来越近的雷掌,却连抬手抵挡的力气都没有。 化境与元婴之间的差距,竟是如此天堑般的鸿沟! 而一旁的铁山,早已被这股恐怖的威压震得连连后退。 他嘴角同样溢出血跡,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要散架。 两人大口喘著粗气,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遮天蔽日缓缓降落。 铁山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 这一击若是落下来,他和长云弟,恐怕连尸骨都剩不下! “堂堂华夏主宰级势力,天域!考核期间,难道可以纵容弟子作弊害人吗?!” 这一声怒吼,裹挟著楚长云仅剩的真气,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什么?考核作弊?!” “天域的考核,居然有人作弊?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观战席瞬间炸开了锅。 数万人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起,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雷掌转向楚长云,眼中满是震惊与好奇。 天域考核向来以公正严苛著称,若是真的出现弟子作弊、甚至谋害其他参赛者的情况,天域的名声恐怕会一落千丈! 雷轰的雷掌在半空中微微一顿,显然也被楚长云的话惊到,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而高台之上,墨渊听到这句话后,他佝僂的身躯猛地一震。 手中的黝黑拐杖狠狠点在地面上!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一道恐怖的青色真气从拐杖中爆发而出,如同擎天巨柱,瞬间撞上了那道百丈雷掌。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紫金色的雷霆与青色的真气疯狂碰撞,气浪席捲全场,烟尘漫天。 雷轰的雷掌被硬生生震碎,化作无数雷丝消散在空气中,恐怖的威压也隨之烟消云散。 楚长云和铁山终於挣脱了禁錮,两人相互搀扶著,身上的虚汗早已將衣衫浸透,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挺直了腰杆,眼神中没有丝毫屈服。 雷轰看著被震碎的雷掌,脸色愈发阴沉。 他转头怒视著墨渊。 “墨渊长老!你居然帮著这个孽障?他残害我的弟子,证据確凿,你为何拦我?!” 裴风,正是拜在他门下的弟子,居然当著数万人的面被楚长云斩杀 “老五,冷静些。”墨渊沉声,他缓缓收回拐杖,浑浊的眼睛扫过雷轰,又看向楚长云“先要让他把话说完。” 雷轰愤愤地冷哼一声,周身的雷霆之力渐渐收敛,却依旧死死盯著楚长云,眼中的怒火丝毫未减。 裴风乃是元婴境修为,虽然在天域算不上顶尖,但也算得上优秀。 如今就这么当著数万人的面被斩杀,这让他这个五长老以后在天域还有何顏面? 休息区中,金晨阳看著这一幕,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顿,轻轻抿了一口水。 他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楚长云身上。 金晨阳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有点意思,这届考核,总算没白来。” 他注意到,明明面对的是化境强者的绝杀一击,这个楚长云不仅没有丝毫慌乱。 广场上,楚长云扶著铁山,缓缓站直身体,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光平静地迎上雷轰的怒视,没有丝毫畏惧。 “楚长云,你残害同门,本是死罪,如今又污衊我天域弟子作弊,你有何话可说?” 墨渊的声音带著一丝威严,缓缓开口。 楚长云轻哼一声,没有丝毫犹豫,左手一翻,一枚古朴的黑色罗盘与一枚晶莹剔透的记忆水晶同时出现在手中。 罗盘之上,刻著复杂的空间纹路,正是裴风等人给四大联盟弟子的定位罗盘 “话?我自然有话要说!” 楚长云高举手中的记忆水晶,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这枚罗盘,是裴风与两名天域使者交给四大联盟弟子的特製罗盘,能穿透秘境禁制,精准定位我的位置!” 说罢,楚长云指尖真气一吐,注入记忆水晶之中。 “嗡——” 记忆水晶瞬间爆发出柔和的光芒,一道光影从水晶中投射而出。 正是秘境冰洞中,四大联盟弟子跪在楚长云面前,哭著交代一切的画面。 “楚爷爷,是裴风还有两个天域使者给我们的罗盘!” “他们让我们和无尘联盟,找到您並杀了您,就保证我们晋级核心弟子,给我们丰厚资源!” “我们都是被蛊惑的,求您饶了我们!” 画面清晰,声音真切。 四大联盟弟子的哭诉、求饶,以及那枚定位罗盘的特写,都清清楚楚地展现在数万人面前。 观战席瞬间死寂,隨后爆发出更猛烈的譁然! “真的是裴风他们作弊!还想谋害楚长云!” “难怪楚长云要杀他们,换做是我,我也忍不了!” 墨渊看著记忆水晶中的画面,脸色瞬间耷拉下来,变得无比难看。 他抬手一招,记忆水晶飞到他手中,以他化境的修为,灵识一扫便知,这记忆水晶绝非偽造,里面的画面真实无比! 雷轰的瞳孔猛然放大,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一股难以置信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乃是化境强者,就在记忆水晶出来的一剎那,他的灵识也便已试探过记忆水晶。 他確认是真的,可他依旧不愿相信,自己的弟子裴风,竟然会做出这种作弊害人的齷齪事! 楚长云看著雷轰变幻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紧接著,他身上猛然迸发出一股恐怖的气势,周身淡金色的真气翻涌。 楚长云掷地有声。 “我不知道天域的规则是什么,但我只知道,谁想要杀我,我便要杀谁!” “裴风三人屡次设计害我,从楚家庭院到秘境之中,步步紧逼,欲置我於死地,我楚长云,从不任人宰割!”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雷轰,眼神决绝,没有丝毫退让。 “今日我杀他们,並非残害同门,而是自卫反击!若是天域连这种卑劣小人都要护著,那这天域,不进也罢!” 雷轰被楚长云的气势震慑,心中竟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 他身为化境强者,纵横华夏修仙界数百年,从未在一个年轻人的眼神下感到心悸。 可此刻,楚长云眼中的决绝与霸气,竟让他生出一丝莫名的畏惧。 这个年轻人,明明只是元婴境初期,却为何有著如此恐怖的震慑力。 雷轰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最终狠狠拍了拍座椅扶手,强压下心中的慌乱与怒火,厉声反驳。 “就算如此,你也大可以从秘境出来之后,上报给执法堂,由执法堂秉公处理!” “如此草率出手,当眾斩杀同门,简直是把我天域的规则视若无物!” “好了好了!” “依我看,”墨渊拄了拄拐杖,打断了两人的爭执,沉声道:“这件事情牵扯到考核作弊与同门相残,事关重大,先交由执法堂彻查,待查明真相后,再依法审判!” “现在,先继续进行考核收尾,按照规矩,前三十名核心弟子,可以根据排名,选择七位长老中的一位作为师父,长老也可以主动招揽心仪的弟子!” 墨渊身上泄露出一丝威压,原本喧譁的观战席顿时安静了下来。 广场上的气氛渐渐缓和,数万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前三十名参赛者身上,尤其是排名前三的楚长云、上官紫韵、金晨阳。 “金小友,老夫乃天域三长老,主修剑道,愿收你为亲传弟子,传我天域无上剑道!” “上官小友,老夫四长老,主修琴道,与你天赋契合,入我门下,保你三年突破元婴,五年触摸法则!” 不一会儿观战席上便有几位长老迫不及待地拋出橄欖枝,目光热切地看向金晨阳与上官紫韵。 这两人天赋异稟,积分极高,乃是本届考核的顶尖天才,自然是所有长老爭抢的对象。 两人很快便选定了师父,引得周围一片羡慕的目光。 紧接著,其他前三十名的弟子也纷纷被长老们招揽,有的是弟子主动拜师,有的是长老主动拋出橄欖枝,场面一片火热。 铁山也凭藉第二十几名的成绩,被一位擅长肉身修炼的六长老看中,收入门下,憨厚的脸上满是激动。 然而,诡异的是,七大长老中,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將目光投向积分第一、创下天域考核纪录的楚长云。 广场上的气氛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越来越多人的目光渐渐都落在楚长云身上。 楚长云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周身依旧縈绕著淡淡的威压,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 所有人都明白其中的缘由——楚长云斩杀了五长老雷轰的弟子,自然是得罪了雷轰这位化境长老。 谁要是他为徒,岂不是就等於间接与雷轰为敌,在天域之中,没人愿意为了一个刚入门的弟子,得罪一位手握实权的化境长老。 更何况在天域中,从来都不缺乏天才。 即使他是这届考核第一,也是如此。 墨渊站在高台之上,將这一切看在眼里,浑浊的眼睛紧紧皱起,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楚长云的天赋与心性,他看在眼里。 这样的天才,若是无人教导,实在是天域的一大损失,可如今七大长老无人敢收,难道要让楚长云无师父可拜? 第152章 哎呦,我的腰。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哎呦,我的腰。 观战席上,五长老雷轰直接翘起二郎腿,紫金色的雷霆真气在周身若隱若现。 他那双铜铃眼扫过其余六位长老,语气蛮横又带著赤裸裸的威胁。 “我雷轰没什么文化,也不讲那些弯弯绕绕的规矩。” “今天话就撂在这,哪位长老要是敢收这楚长云当徒弟,以后他门下的弟子在我面前,可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他话音落下,周身的雷霆法则微微躁动,玄铁座椅的扶手都被震出细密的裂纹,显然是动了真怒。 哪怕如今执法堂的结果没出来,但裴风是他门下弟子,就这么当著数万人的面被楚长云一剑斩了。 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墨渊拄著黝黑拐杖,浑浊的目光扫过身旁的几位长老,只见三长老、四长老等人纷纷移开视线,要么低头摩挲著手中的灵器,要么假装看广场上的弟子,没有一人敢与雷轰对视。 天域七大长老各有执掌。 雷轰执掌雷霆法则,性子最是暴躁,气量又小,是出了名的“火药桶”,一点就炸。 平日里长老间的小摩擦,眾人都让著他三分,如今牵扯到门下弟子被杀的大仇,谁也不愿为了一个刚入门的弟子,去得罪这位化境长老。 墨渊轻轻嘆了口气,心中满是无奈。 他本是最看好楚长云的,无论是考核中展现的法则天赋,还是面对化境威压时的决绝心性,都是万中无一的奇才。 若是没人教导,实在是天域的一大损失,他甚至动了亲自收徒的心思。 可转念一想,他门下已有十数位亲传弟子,若是收了楚长云,雷轰必然迁怒於他整个师门,到时候门下弟子必然会被雷轰刻意针对。 权衡之下,墨渊嘴唇微动,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能暗自摇头,满心惋惜。 广场之上,气氛愈发微妙。 前三十名核心弟子大多已经找到了师父,唯有楚长云一个人地站在中央。 “长云弟!” 铁山被六长老拉著,却还是挣脱开来,快步跑到楚长云身边。 他黝黑的脸上满是担忧。 “他们……他们怎么都不选你?要不我也不拜六长老了,我跟你一起,拜不了长老,我们就去外门,照样能修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楚长云抬手拍了拍铁山的肩膀,语气淡然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无妨。” “你天生神力,肉身根基扎实,六长老主修肉身修炼,正是你的良师,跟著他好好学,別浪费了这份机缘。”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至於我,有没有师父,都无所谓。” 铁山还想再说什么,却见楚长云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回去。 铁山咬了咬牙,看向六长老的方向,又回头深深看了楚长云一眼,重重点头。 “好!长云弟,我一定好好修炼,等我变强了,肯定能和你並肩作战!” 看著铁山跟著六长老离去的背影,楚长云收回目光,双手隨意地枕在脑后。 周遭的核心弟子见此,顿时发出一阵嗤笑,声音不大,却刚好能传入楚长云耳中。 “呵,还装淡定呢?” “没有化境长老指导,就算他考核第一又如何?在天域,没靠山没师父,就是个外门弟子的命!” “就是,我看他得罪了五长老,看来要一辈子都卡在元婴境初期了!” 这些人大多是积分排名中游的弟子,原本对楚长云的五千分纪录就满心嫉妒,如今见他落得这般下场,自然忍不住落井下石。 休息区的金晨阳端著灵茶,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楚长云的背影上,忍不住轻轻嘆息。 楚长云这般天赋,若是被埋没,实在是太可惜了。 一旁的上官紫韵依那水灵又犀利的眼眸扫过楚长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却並未多言。 楚长云对这些嘲讽与议论充耳不闻。 比起所谓的师父庇护,他更看重的是天域的修炼资源与秘境机缘。 墨渊见所有核心弟子都已选定师父,唯有楚长云孤零零站著,心中虽有惋惜,却也只能按规矩行事。 他拄著拐杖,咳嗽一声,声音传遍全场:“好了,本届天域考核正式结束!” “核心弟子隨各自师父返回师门修炼,其余淘汰者,隨执事前往外门驻地,继续磨练,待来年再考!” 话音落下,广场上的弟子纷纷起身,核心弟子们簇拥著各自的师父,意气风发地朝著天域深处的山峰飞去,那里是核心弟子的修炼圣地,灵气浓郁,宫殿林立。 很快,广场上便只剩下楚长云一人。 一名面无表情的执事走上前,扔给楚长云一套灰黑色的外门服饰,语气淡漠。 “楚长云,虽为考核第一,但未拜入长老门下,按规矩归入外门。” “外门驻地在西侧的落霞峰,自己过去吧,到了外门,自有执事安排住处与资源。” 楚长云接过外门服饰,隨手搭在肩上,没有丝毫不满,转身便朝著落霞峰走去。 天域的山峰错落有致,核心弟子的山峰高耸入云,灵气氤氳,宫殿巍峨,而落霞峰矮小破旧,灵气稀薄,与核心区有著天壤之別。 楚长云沿著山间小路缓步上山,灵识早已悄然铺开,笼罩了整个落霞峰山顶。 刚走到山顶的一片空地上,他的灵识便敏锐地捕捉到,右侧的岩石后面,藏著四道气息,正鬼鬼祟祟地盯著自己,气息虽弱,却带著一丝戏謔与恶作剧的意味。 楚长云嘴角微扬,故意哼著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地从岩石旁路过,仿佛完全没有察觉。 “上!” 岩石后传来一声低喝,四道身影瞬间飞扑而出。 可他们刚衝到楚长云身后,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楚长云右脚轻轻一踏地面。 “嗡!” 一股淡金色的真气从地面爆发开来,如同无形的巨浪,瞬间將四人震飞出去。 “哎呦!” “疼死我了!” “我的腰!” 四人如同断线的风箏,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腰、揉著屁股,齜牙咧嘴地哀嚎起来。 楚长云这才注意到。他们手中拿著丹药、灵石,还有几串亮晶晶的灵晶链子,显然是准备给楚长云一个惊喜。 楚长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刚刚自己大意了没有注意这几人手里拿著的东西。 四人踉踉蹌蹌地爬起来,扶著腰,一脸幽怨地看著楚长云。 其中一个烫著捲髮、穿著黑色连帽卫衣的青年揉著腰,抱怨道:“兄弟,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我们是外门弟子,听说这届考核第一来了我们落霞峰,特意准备了丹药灵石欢迎你,没想到差点把腰给扭断!” 楚长云只好搀扶住他们,小手一挥,一缕淡金色的真气瞬间笼罩四人。 那真气温和却蕴含著磅礴的生机,如同春雨滋润大地,四人腰间、屁股上的疼痛瞬间消失无踪,连之前修炼留下的暗伤,都被悄然修復。 “这……这就不疼了?” 四人瞬间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又揉了揉屁股,面面相覷,眼中满是震惊。 “我这腰之前修炼岔气,疼了好几天,就算是外门的师父,也得给我敷三天丹药才能好,你这隨手一挥就好了?” “不愧是考核第一,五千分的大佬,实力也太恐怖了吧!” 楚长云看著四人,注意到他们居然穿著都市里的休閒装,有烫捲髮的,有染著浅棕色头髮的,还有戴著棒球帽的,与天域古雅的氛围格格不入,倒像是从都市里跑出来的少年。 烫捲髮的青年见状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自我介绍道:“我叫林涛,这是陈阳、赵宇、王磊,我们四个是落霞峰外门的弟子!” “天域的服饰太老气了,我们平时没事就偷偷下山,去都市里玩,烫头买衣服,比在山上修炼有意思多了!” 陈阳戴著棒球帽,晃了晃手里的灵晶链子。 “就是,天域的规矩太多,修炼又枯燥,不如下山去都市里逛逛,看看美女,吃吃美食,多瀟洒!” 楚长云看著四人跳脱的模样,会心一笑,心中竟生出一丝亲切感。 这几人的性子,倒是让他想起了高中时候,自己和几个兄弟逃课去网吧、打球的日子,同样的肆意洒脱,同样的不愿被规矩束缚。 “我叫楚长云,以后就是落霞峰的外门弟子了,还请几位多多关照。” 楚长云笑著说道。 林浩四人见楚长云如此隨和,顿时放下了拘谨,围了上来。 “关照什么啊,以后我们跟著你混才对!”林浩拍著胸脯,“大佬,你实力这么强,以后在落霞峰,谁要是敢欺负我们,你可得帮我们出头!” 接下来楚长云跟著四人朝著落霞峰深处的一座简陋木屋走去。 然而刚走了几步,楚长云的眉头骤然一皱,脚步猛地顿住,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过四周的山林,沉声喝问:“谁?!” 林涛四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纷纷转身,疑惑地看向四周,只见山林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连一只飞鸟都没有。 “大佬,怎么了?” 林浩挠了挠头,“谁啊?这里就我们几个,是不是你刚刚被我们嚇住了,產生错觉了?” “放心吧,这次恶作剧就我们四个,没有別人了。” 楚长云没有说话,灵识如同潮水般铺开,笼罩了方圆数里的范围,仔细探查著每一寸土地。 可刚才那股强大而隱晦的气息,却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寻不到一丝痕跡。 那股气息极为诡异,既没有天域长老的法则波动,也没有普通弟子的灵气波动,反而带著一股古老、浩渺的意味,与他体內的祖龙血脉,竟有著一丝微弱的共鸣!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那股气息便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楚长云的心中泛起一丝凝重,一股莫名的情绪悄然滋生。 第153章 骨泠冷火丹!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53章 骨泠冷火丹! 楚长云灵识如潮水般再次席捲方圆数里,连山石缝隙、草木根系都细细探查了一遍。 可那股与祖龙血脉共鸣的诡异气息,依旧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未曾留下。 他眉头微蹙,暗自思忖。 以我如今元婴境初期的修为,灵识早已覆盖周身数里,就算是元婴境巔峰的强者,想要在我面前彻底隱匿气息,也绝无可能。 若对方真能做到这般无影无踪,那修为至少是化境起步。 不过如果真是化境强者,绝非我现在能抗衡,与其徒增烦恼,不如暂且放下,静观其变。 想到这里,楚长云与不再多虑:“许是我多心了,走吧。” 林涛给楚长云领路。 陈阳、赵宇、王磊三人则簇拥在楚长云身侧,嘰嘰喳喳地介绍著落霞峰的情况。 ——而在一个山坡后面,一名独臂男子悄然从虚空中出现。 他双手环抱胸前,嘴角微微上扬。 “居然能察觉到我的存在,我果真没有看错。” —— 落霞峰的山路崎嶇不平,远不如核心区的玉石阶梯精致。 路边的草木也大多是寻常凡植,灵气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与远处核心区那云雾繚绕、灵气氤氳的仙山景象,形成了天壤之別。 走了没有多长时间,一阵浓郁的饭菜香味突然顺著山风飘了过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那香味居然並非修仙界常见的灵食清香,而是带著浓浓的人间烟火气。 是红烧肉的醇厚、番茄炒蛋的酸甜,混杂著清炒时蔬的清爽,瞬间钻进楚长云的鼻腔。 “楚大哥!你可有福气了!” 林涛眼睛一亮,指著前方不远处的一座简陋木屋。 “这次李叔得知你过来,特地亲自下厨呢!他的手艺,可是咱们落霞峰独一份的,比核心区那些灵食好吃百倍!” 楚长云顺著林涛的目光望去,只见木屋前的空地上,一个身材胖胖的中年大叔正围著一口铁锅忙碌著。 他穿著一件略微有些不合身的白大褂,上面染著星星点点的油渍,袖口还卷到了手肘,露出一双布满薄茧的手。 大叔的脸上带著憨厚的笑容,额头上渗著细密的汗珠,正拿著锅铲翻炒著锅里的菜,动作嫻熟又麻利。 听到脚步声,胖胖的大叔循声望了过来,看到楚长云和林涛四人,连忙放下锅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快步迎了上来。 “怎么现在才把小师弟接过来?我这菜都重新热了一遍,再晚来一会儿,可就凉了!” “李叔你可別说了!” 林涛挠了挠烫卷的头髮,一脸委屈地打趣。 “我们本来想给楚师弟准备点见面礼,结果把腰给闪了!结果楚师弟一下就治好了。” 李叔闻言,目光落在楚长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带著慈祥。 他隨即笑著拉过楚长云的手:“快坐快坐,一路辛苦,先喝口茶歇一歇。” 李叔的手掌宽厚温暖,带著饭菜的温热气息,也没有宗门执事的倨傲,反倒像邻家大叔一般。 林涛笑著將楚长云拉到木屋前的石桌旁坐下,一边给楚长云倒上一杯温热的灵茶,一边介绍著。 “楚大哥,这位是李执事,也是我们外门落霞峰的执事,平时我们都管他叫李叔。” “他人特別好,待我们就像亲叔叔一样,平时修炼上遇到难题,我们都是找他。” “逢年过节还会给我们做好吃的,是咱们落霞峰最亲的人!” 陈阳、赵宇、王磊三人也纷纷点头附和,脸上满是对李叔的亲近与敬重。 在这规矩森严、弱肉强食的天域,落霞峰的这份温情,显得格外珍贵。 楚长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灵茶的清香在舌尖化开,驱散了一路的疲惫。 他看著眼前忙碌的李叔,又看了看身边嘰嘰喳喳的林涛四人,心中那股的高冷感,竟悄然消散了几分。 不一会儿,李叔便將炒好的菜一一端了上来。 果不其然。 李叔做的竟全是寻常的家常菜——色泽红亮的红烧肉、金黄嫩滑的番茄炒蛋、清爽可口的清炒油麦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紫菜蛋花汤。 每一道菜都散发著浓郁的都市烟火气,与天域的仙韵格格不入,却又格外勾人。 楚长云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 肉质软糯,肥而不腻,酱汁醇厚,熟悉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 他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出神,离开临江市也有些日子了,这般家常的味道让他思绪万千。 楚长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楚家別墅的画面。 不知道爷爷的身体是否硬朗,凝儿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大嫂二嫂是否还好。 …… “长云啊。” 一道温和的声音將楚长云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抬头看去,只见李叔正拿著筷子,给自己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放在他的碗里。 “李叔……” 楚长云看著碗里的肉,刚想开口道谢,却见李叔转身从木屋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轻轻放在石桌上,推到他的面前。 “长云,你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 李叔的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怜惜与鼓励。 “不过就是没有拜入长老门下嘛。” “没事的。以你的天赋,考核五千分创纪录,就算没有长老指导,照样是最棒的!” 楚长云看著眼前的木盒,心中微微一动。 这木盒看似普通,可上面却縈绕著一丝微弱却精纯的能量波动,绝非寻常物件。 李叔缓缓伸出胖乎乎的手,轻轻打开了木盒。 剎那间,一团青色的火焰从木盒中徐徐升腾而起,悬浮在半空之中。 那火焰並非寻常的赤红,而是透著一股清冷的青色,火焰跳动间,竟没有丝毫灼热感,反而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可与此同时,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狂暴火元素,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火焰中喷涌而出,瞬间席捲了整个石桌! “不好!” 李叔脸色骤变,他不过是元婴境初期的修为,根本压制不住这股狂暴的火元素。 青色火焰的发出嘶嘶的摇曳。 一股灼痛瞬间从指尖传来,他被烫得手一抖,木盒“啪嗒”一声掉落在石桌上,青色火焰也隨之朝著楚长云的方向扑来! “小心!” 楚长云眼疾手快,右手猛地一挥,淡金色的真气瞬间凝聚成一道屏障,將林涛四人护在身后。 紧接著,他手腕一翻,直接伸出右手,朝著那团青色火焰抓去!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淡金色的真气包裹著指尖,与青色火焰触碰的瞬间,狂暴的火元素竟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瞬间温顺下来,乖乖地被他握在了手中。 这一幕让李叔瞳孔微震。 “李叔,你的手。” 楚长云伸出左手,指尖凝聚出一缕温和的凉气,轻轻点在李叔的手掌上。 那缕凉气如同春雨滋润大地,瞬间渗入李叔的肌肤,刚才还灼痛难忍的伤口,竟在眨眼间便癒合如初,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李叔看著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指,眼中满是震惊。 他没想到楚长云的实力竟如此强横,不仅能轻鬆掌控这团狂暴的火焰,还能隨手治癒烫伤,这份手段,远超寻常元婴境初期! 楚长云这才低头,仔细端详著手中的青色火焰。 而当看清火焰的本质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嘆,忍不住脱口而出。 “骨泠冷火丹!” “竟然是接近完美级別的骨泠冷火丹,甚至还进化成了火焰形状!” 骨泠冷火丹,乃是修仙界极为罕见的火属性丹药,以千年冰髓、万载火灵为引,歷经九九八十一道工序炼製而成。 能同时大幅提升火属性和冰属性修士的修为,是无数火修梦寐以求的丹药。 寻常的骨泠冷火丹,不过是丹药形態,而楚长云手中的这枚,竟进化成了火焰形態。 这意味著它的药效已经达到了接近完美的级別,比普通的骨泠冷火丹强上十倍不止! 就算是在天域核心区,这般宝物也足以让元婴境强者爭得头破血流,绝非一个外门执事所能拥有的! 李叔看著楚长云手中的青色火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缓缓走到楚长云面前,语气郑重而温和。 “长云,你来了这里,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落霞峰虽小,却是你在天域的家。这枚丹药,就是李叔送给你的见面礼。” 楚长云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李叔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 “我只是个外门执事,修为不高,比不上核心区的化境长老。” “但我愿意尽力帮助你!” 楚长云看著李叔真诚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可他看著手中的骨泠冷火丹,还是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李叔,这枚丹药太过贵重,我不能收。更何况,拜师之事,太过仓促……” “傻孩子,跟李叔还客气什么?” 李叔笑著摆了摆手,打断了楚长云的话。 “林涛他们刚来落霞峰的时候,我都给他们准备了见面礼,自然是不能落下你。” “这骨泠冷火丹虽珍贵,可在我手里,也发挥不出它的作用,只有在你这样的天才手中,才能绽放出真正的光芒。” “楚大哥,你就收下吧”,林涛忙拍了拍楚长云的肩膀,笑著说,“以后你就是我们落霞峰的骄傲,可得好好修炼,將来带著我们一起扬眉吐气,让那些核心区的人看看,我们外门弟子也不比他们差!” 陈阳、赵宇、王磊三人也纷纷附和,劝楚长云收下丹药。 楚长云握紧了手中的骨泠冷火丹,对著李叔深深鞠了一躬。 “快起来,快起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哪儿这么客气。” 楚长云直起身,將骨泠冷火丹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戒中。 待日后实力提升,再报答李叔的恩情。 不过在他的心中,却悄然升起一丝疑惑。 一个普通的外门执事,怎会拥有接近完美级別的骨泠冷火丹? 李叔的身份,难道没有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 “时候不早了,楚师弟,我们给你去安排住处。” 待到楚长云的身影消失在木屋区后,李叔开始低头收拾著石桌上的碗筷,动作嫻熟,眼底闪过慈祥的光芒。 他將碗筷一一洗净,擦乾,放回木屋的柜子里,然后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麻布袋子,扛在肩上。 “希望这枚丹药可以帮助这个天才成长起来,可惜我没用,只能弄到一枚丹药。” “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还很喜欢……” 收拾好东西,李叔扛著麻布袋子,趁著夜色,悄悄朝著落霞峰山下走去。 只是他不知道,进入木屋的楚长云並没有休息。 他站在木屋的窗前,灵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已牢牢锁定了李叔的身影。 看著李叔扛著袋子消失在山林中的背影,楚长云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的光芒。 他周身的气息悄然收敛,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推开木屋的门,身形一闪,便跟在了李叔身后。 第154章 再加三年俸禄?!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再加三年俸禄?! 夜色如墨。 楚长云跟在李叔身后,两人一路穿行,竟来到了落霞峰的易堂。 楚长云双眼微眯,对於这个易堂,他倒是有些了解。 易堂,是宗门发放俸禄、兑换低阶各种奖励的地方。 但是现在深更半夜,按理说,易堂应该早就关门了才对。 然而此时此刻,易堂二层的窗欞內,却偏偏亮著一盏昏黄的油灯。 灯火微弱,在夜色中摇曳。 楚长云微微皱眉,眸底掠过一丝疑惑。 李叔这么晚跑到早已闭堂的易堂来做什么? 他没有立刻出声,继续將自身气息彻底收敛。 如今楚长云隱藏气息的方法可谓十分成熟,除非是化境,否则不可能发现半分端倪。 李叔神色有些呆滯,看上去心事重重。 他扛著布袋,步履沉重地推开易堂虚掩的木门,“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一层空无一人,桌椅摆放整齐,尘埃薄覆,显然早已下班。 李叔没有停留,径直沿著木质楼梯往上走。 二层空间稍微大一点,陈放著各种宝物丹药之类的东西,而在阳台,则是放著一张古朴的方桌。 桌旁,正坐著一个身穿彩色锦袍的男子。 那衣袍红橙黄绿青蓝紫交织,花哨刺眼,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与轻佻。 男子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把玩著一柄雪白摺扇。 他姿態慵懒,眉眼间却带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与刻薄。 直到看到李叔出现,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水。 李叔站在阳台入口,看著桌旁的男子,那张向来温和的脸上,猛地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痛苦与屈辱。 他深吸一口气,將肩上的布袋狠狠摜在地上! “嘭——” 布袋炸开,里面滚落出一堆堆晶莹剔透的中品灵石,滚得满地都是,灵气微微荡漾。 男子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贪婪的目光,隨即又很快压制了下去。 那是五条人命,整整五年的血汗。 “这是我们五个,五年整整的俸禄。” 李叔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拿去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说完,不再看桌上男子一眼,转身便要下楼。 多待一刻,对他而言都是煎熬。 可就在他脚步刚动的剎那—— “站住。” 一道尖细、阴柔,带著浓浓娘娘腔的声音,骤然从后方响起。 彩色锦袍男子终於放下茶杯,慢悠悠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而刻薄的笑。 他手中摺扇“唰”地一声展开,扇面上画著色彩鲜艷的花鸟图案,扇骨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李厨子,你就想这么走了?” 王执事慢悠悠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地上那堆灵石,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与嫌弃。 “就这么点破灵石,也敢拿来糊弄我?谁允许你走了?” 李叔身躯猛地一僵。 他缓缓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著王执事,眼中翻涌著愤怒与屈辱。 “王执事,我们当初明明说好的!我把我和林涛、陈阳他们四个个,整整五年的俸禄全部给你。” “你就把骨泠冷火丹交给我!现在灵石一分不少都在这里,你还想怎么样?!” 骨泠冷火丹,乃是丹药中极为罕见的一种,不仅能温养经脉、稳固金丹,更是同时蕴含火与冰两种元素,对於任何人而言,都是无价之宝。 原来当李叔得知楚长云这位考核第一竟因为得罪五长老雷轰,被发配到落霞峰外门,心中满不是滋味。 李叔明白自己都没有楚长云厉害,谈何教导。如果可以给他弄到一些好的修炼资源就好了。 他清楚楚长云天赋绝世,於是便和林浩四个商量。 他们把五人积攒的俸禄凑在一起,找到掌管外门丹药兑换的王执事,只求换一枚骨泠冷火丹,送给楚长云当见面礼。 李叔原本想用三年俸禄换取,却被王执事直接揍了一顿,后来改成五年才勉强答应。 “嗯?” 王执事见李执事居然敢呵斥自己,顿时脸色骤然一沉。 那股阴柔慵懒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刺骨的凶戾! 他身形一闪,快如鬼魅,根本不给李叔任何反应的机会! “轰——!” 一只白皙却充满力量的手,猛地按在李叔的后脑,狠狠將他整张脸摁在坚硬的方桌之上! “砰!” 桌面剧烈震颤,茶杯倾倒,茶水泼洒一地。 李叔只觉得天旋地转,鼻樑剧痛,鲜血瞬间从鼻腔涌出,染红了桌面。 他疯狂调动体內元婴境初期的真气,想要挣扎反抗,可一股远比他浑厚、霸道数倍的力量,如同山岳般死死镇压在他身上,让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修为差距,如同天堑! “谁允许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 “李厨子,你给我记清楚!”,王执事居高临下,声音冰冷刺骨,再无半分娘娘腔的柔媚,只剩下赤裸裸的傲慢与暴戾,“虽然你我同为天域外门执事,但我乃是元婴境中期,实打实的中坚战力!而你,不过只是一个卡在初期数十年不动的废物!” “要不是你那点拿不出手的破厨艺,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坐上执事之位?” “给你脸了是不是?” 李叔被死死摁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眼中布满血丝。 “姓王的!你想干什么,你言而无信!你卑鄙无耻!” “言而无信?” 王执事嗤笑一声,手上力道再次加重,“在这天域,实力就是规矩!我实力比你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李叔的耳边,声音阴狠如蛇:“五年俸禄?不够。” “再拿三年俸禄过来,一分都不能少。” “否则……” 王执事捏紧拳头,指节发白,语气带著赤裸裸的威胁:“我不介意让你在落霞峰,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李叔猛地大笑起来,笑声悽厉、悲凉,又带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厉。 “姓王的,你真是贪得无厌!打肿脸充胖子,也不怕撑死你!” “我告诉你,想要三年俸禄,做梦!” 他早已倾尽所有,五年俸禄是他和四个孩子全部的积蓄,连一块多余的灵石都拿不出来。 更何况,他凭什么要一次次被这种小人敲诈、欺凌、践踏尊严? 王执事眼神骤然一厉,杀机毕露! “还敢嘴硬?” “我的確不敢在天域內部明目张胆杀你,毕竟你也是执事,死了会惊动执法堂。”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但是——把你揍到浑身骨折、跪地求饶、乖乖交出俸禄,这点胆子,我还是有的!” 话音落下,王执事猛地鬆开按住李叔后脑的手,隨即手腕一翻! “唰!” 那柄雪白摺扇再次展开,扇缘之上,瞬间縈绕起一层冰冷刺骨的青色真气! 扇刃锋利如刀,空气被切割得发出轻微的尖啸,仅仅是散发的气浪,便让桌面瞬间裂开一道深痕! “李厨子,你也不想在那些对你感恩戴德的弟子面前,破相吧?” 王执事一步步逼近,摺扇缓缓抬起,直指李叔的脸颊,眼神阴鷙而疯狂,“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还是不交?” 扇刃距离李叔的皮肤,只剩下不到一寸! 冰冷的锋芒刺得肌肤生疼,只要再往前一分,便会皮开肉绽,血流满面! 李叔脸色惨白,却依旧死死咬紧牙关,不肯低头。 他可以忍受屈辱,可以忍受殴打,但他绝不能向这种恶势力低头,更不能连累林涛四个孩子,再拿出三年根本不存在的俸禄! 王执事眼中杀意暴涨,失去了最后耐心!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別怪我——” “不客气了!” 他手腕猛地一振,摺扇带著凌厉无匹的气浪,狠狠朝著李叔脸上削去! 这一击若是落下,李叔半边脸颊必然被直接削烂,容貌尽毁! 李叔闭上双眼,心中一片绝望。 —— “嗡——!!!” 一股恐怖到极致、凝练到化不开的金色真气,如同沉睡巨龙骤然甦醒,毫无徵兆地从阳台入口处暴射而出! 速度之快,超越声音! “鏗鏘——!!!” 金铁交鸣的巨响,骤然炸开! 震得整座易堂二层都剧烈摇晃,木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王执事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顺著扇骨疯狂倒灌而来,手臂瞬间发麻,筋骨剧痛,掌心一热—— “啪嗒!” 他紧握的摺扇,竟被直接震飞出去,在空中旋转著倒飞数丈,“哐当”一声撞在墙壁上,扇骨崩裂! “谁?!” 王执事魂飞魄散,猛地转身,一把將身前的李叔狠狠推倒在地! 他又惊又怒,又怕又疑,目光死死锁定阳台入口。 只见夜色之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步踏了进来。 青年一身简单灰黑色外门服饰,却丝毫掩盖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挺拔与威严。 他身姿如松,步履从容,每一步落下都轻如鸿毛,却又重如泰山,仿佛整片天地的气息,都隨著他的脚步缓缓流动。 灯光昏黄,映照在他那张年轻而淡漠的脸上。 眉眼清晰,鼻樑高挺,唇线利落,眼神平静无波,却深如寒潭,不见丝毫情绪,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俯瞰眾生的威压。 正是楚长云。 王执事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乃是元婴境中期修士,灵识远超同阶,在这易堂二层布下了细微的感知屏障,哪怕一只苍蝇飞进来,他都能瞬间察觉! 可刚才,楚长云就潜伏在附近,他竟然一无所知! 直到对方出手,他才猛然惊觉! 这怎么可能?! 王执事不敢怠慢,立刻催动全部灵识,疯狂朝著楚长云扫去! 下一瞬,他微微一怔,隨即脸上涌出一股不屑与讥讽。 “元婴境初期?” 仅仅只是元婴境初期! 比他还要低一个小境界! 刚才那一击,恐怕只是偷袭得手,藉助了出其不意的优势! 想通这一点,王执事心中的惊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与被冒犯的暴戾! 一个刚刚入门、考核第一却被发配外门的废物,也敢在他面前出手救人、扮演英雄? 真是不知死活! “哪里来的黄毛小子,敢管老子的閒事?!” 王执事厉声咆哮,阴柔的嗓音彻底扭曲,变得狰狞而疯狂,“我看你是活腻了!今天,我就连你一起废了!” 他根本不再去看地上的李叔,眼中只剩下楚长云的身影。 被震飞的摺扇,被他凌空一抓,再次飞回手中! 青色真气如同狂涛骇浪,席捲整个二层。 “唰——!!!” 摺扇被他全力挥动,速度快到出现残影,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强大的气浪横扫四方,坚硬的檀木方桌“咔嚓”一声,直接被切割成两半! 桌上的茶杯、茶壶、瓷碗,瞬间一分为二,断口平滑如镜! “小子,看我废了你!!!” 摺扇如刀,带著斩碎一切的气势,直劈楚长云胸部! “不——!!!” 李叔被推倒在地,口鼻流血,狼狈不堪。 当他看清出手救人的人,竟然是楚长云时,整张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 恐惧、悔恨、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是他害了楚长云! 楚长云再天才,也只是元婴境初期! 而王执事,是实打实的元婴境中期,在外门横行多年,心狠手辣,战力远超普通同阶! 这一击下去,楚长云不死也残! “长云!快躲开啊!!!” 李叔拼命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替楚长云挡下这致命一击! 可摺扇的速度实在太快! 快到他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李叔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中布满泪水与绝望,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他后悔。 无比后悔。 如果当初他没有一时衝动,去求王执事换取骨泠冷火丹,就不会落入这个圈套,更不会让楚长云面临今日这般任人宰割的下场。 然而—— 就在摺扇即將劈中楚长云头颅、李叔心臟骤停的剎那。 “咔嚓……咔嚓……” 两道轻微、却清晰无比的碎裂声,突兀地响起。 李叔伸出去的手,猛然停滯在了半空中。 他瞳孔骤缩,死死盯著前方,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被惊雷劈中,彻底僵住! 只见那柄锋利无比、真气繚绕、足以劈金断玉的摺扇,此刻竟被楚长云稳稳地单手接住! 扇刃紧贴著他的指尖,锋利至极的边缘,竟然连楚长云的表皮都没有划破一丝一毫! 更让人惊骇欲绝、浑身发寒的是—— 楚长云眼神淡漠,面无表情,仅仅是微微用力。 掌心之中,那柄由珍稀灵铁打造、坚硬无比的摺扇,就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被他一点点、一寸寸、缓缓撕裂! 第155章 试试就知道了。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55章 试试就知道了。 此时的王执事同样僵在原地,那双原本阴鷙的眼眸,此刻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他瞳孔剧烈收缩,眼底翻涌著足以淹没理智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王执事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心中的震惊要比李叔强上万倍。 此枚摺扇乃是他当年托人从域外矿脉寻来的深海寒铁混合千年灵金锻造而成。 扇骨坚硬无比,別说元婴境初期的修士,就算是元婴境后期的强者,想要徒手將其撕碎,也要费上九牛二虎之力。 而且这摺扇跟隨他修行数十年,日夜用真气温养,早已与他的灵识建立了微妙的联繫。 就在刚才,摺扇劈向楚长云胸口的剎那,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倾尽全身真气灌注的致命一击,落在对方身上时,竟像是劈在了一堵横跨天地、坚不可摧的城墙之上!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无从撼动的无力感,哪怕是当年他直面元婴境后期的长老威压,都从未有过这般绝望的触感! 可眼前这个少年,明明只有元婴境初期的修为,比他还要低上一个小境界,肉身强度却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这根本不是同境界修士该有的实力。 王执事连忙收起周身的真气,脸上挤出一个諂媚的笑容,尖细的嗓音刻意放得柔缓。 他语气带著一丝討好的软糯,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凶戾。 “小、小弟弟好厉害啊,真是少年英雄,天赋盖世!” “刚刚是王某有眼不识泰山,刚才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双手抱拳,姿態放得极低。 “咱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要不……要不咱们坐下来,喝杯灵茶,好好谈谈?” “何必动刀动枪的,伤了和气不是?” 他心里清楚,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这个少年,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元婴境初期却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背后定然有不为人知的底牌。 然而他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响彻整个易堂的耳光,骤然炸响! 楚长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右手隨意一挥,淡金色的真气凝聚於指尖,化作一道无形的掌影,快到超越了王执事的视觉极限,狠狠扇在了他的脸颊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狂暴的真气肆虐,可这一巴掌的力量,却恐怖到了极致! 王执事只觉得半边脸颊像是被十万斤巨锤狠狠砸中,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瞬间传来,整个头颅都被打得偏向一侧,耳膜轰然作响,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天旋地转。 他那元婴境中期的肉身,在这一巴掌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嘭!” 王执事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瞬间被震飞出去,狠狠撞在阳台的木质栏杆之上。 易堂的栏杆乃是千年古木打造,坚硬无比,可此刻却被撞得轰然断裂,木屑飞溅。 王执事的身体如同烂泥一般,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混合著牙齿的鲜血,整整三颗后槽牙伴隨著血水,滚落在地板之上,刺眼至极。 他趴在地上,浑身剧烈抽搐。 整个人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青紫交加,原本花哨刺眼的彩色锦袍沾满了灰尘与血跡,狼狈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分外门执事的威严? 王执事趴在地上,半晌才缓过气。 他缓缓抬起头,原本被恐惧压制的恶毒与怨毒,再次疯狂涌上眼底,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盯著楚长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声音嘶哑而狰狞。 “好……好一个不知死活的黄毛小子!给你点脸色,你还真敢蹬鼻子上脸,真当自己无敌了不成?!” 他彻底被激怒了! 就算这小子有点天赋又如何?终究不过是元婴境初期,偷袭得手罢了! 真当他元婴境中期的修为,是摆设不成? 王执事猛地嘶吼一声,双手撑地,骤然站起身来,周身青色真气如同狂涛骇浪一般疯狂爆发,整个人的气息飆升到极致。 他右脚猛地一踏地板,身形如同离弦之箭,朝著楚长云直衝而去,右拳紧握,拳头上凝聚著足以开山裂石的真气,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轰向楚长云的胸口! “小子,受死!” 可就在他拳头轰出的瞬间,他藏在袖中的左手,却悄然一动,一根泛著幽蓝寒光、淬有剧毒的无影银针,悄然弹至指尖。 银针细如牛毛,在昏黄的灯火下几乎不可察觉,直指楚长云的丹田气海! 王执事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论阴毒手段,他说第二,还没人说第一呢! 不知多少修为比他高强的修士,都栽在了这根无影毒针之上,针上所淬的“化功散”,乃是域外奇毒,一旦入体,就算是元婴境后期强者,修为也会在短期內溃散,沦为废人! 明面上强攻,暗地里偷袭,双管齐下,他就不信,这个楚长云还能躲得过! 然而楚长云却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仿佛根本没有看到轰来的拳头,也没有察觉到那致命的无影银针。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长云周身的淡金色真气,骤然爆发。 “轰!” 王执事的拳头狠狠砸在真气屏障之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座易堂二层都剧烈摇晃起来,木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尘土簌簌掉落。 可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拳,落在真气屏障上,却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与此同时,那根淬满剧毒的无影银针,也狠狠刺向楚长云的丹田,可刚一接触到淡金色的真气,便被一股磅礴的祖龙真气瞬间震碎,化作漫天铁屑,消散无踪! “什么?!” 王执事瞳孔骤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远比他刚才狂暴数倍的力量,从真气屏障中骤然反弹,如同太古神山坠落,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噗——” 王执事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破麻袋一般,再次被震飞出去。 这一次比刚才还要惨烈,重重摔在地板上,滑出数丈之远,浑身骨骼仿佛都被震碎,四肢百骸传来钻心的疼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想要再次动用底牌,可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到他的面前。 楚长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无波,没有丝毫情绪,仿佛在看一只螻蚁。 他没有丝毫犹豫,右脚缓缓抬起,隨即狠狠落下,一脚踩在了王执事的胸口之上! “咔嚓——” 清晰的肋骨断裂声,瞬间响起,刺耳至极! “啊——!!!” 王执事发出一声堪比杀猪般的悽厉惨叫,声音尖锐。 楚长云脚下微微用力,淡金色的真气顺著脚掌涌入王执事的体內,疯狂破坏著他的经脉,却又留著他的性命,不伤及根本,只是让他承受极致的痛苦。 “你…你究竟是谁!” 王执事躺在地上,胸口被死死踩著,肋骨断裂的剧痛,每一次吸气,都如同刀割一般。 李叔连忙快步走上前来,伸手扶住楚长云的肩膀,脸上带著焦急与担忧。 他看著地上痛苦哀嚎的王执事,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楚长云,连忙开口劝阻。 “长云,够了,真的够了!要不……我们还是见好就收吧!” 他虽然感激楚长云出手相救,可他在天域外门待了数十年,深知宗门规矩,更清楚王执事的身份! 王执事乃是外门执掌易堂的执事,背后还有不少人脉,甚至和五长老雷轰麾下的弟子有交情,若是把事情做得太绝,真的伤了王执事的性命,或者废了他的修为,楚长云必然会惹上天大的麻烦! 更何况,楚长云在天域考核上,已经当眾斩杀了裴风等三人,本就触犯了宗门“残害同门”的规矩。 只是当时有记忆水晶为证,是裴风三人作弊在先,才勉强压下事端。 若是今日再重伤外门执事,就算有理,也会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到时候別说留在天域,恐怕会直接被执法堂逐出师门,甚至废除修为! 李叔心地善良,胆小怕事,却也重情重义,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连累楚长云这个天赋绝世的少年,毁了大好前程。 “长云,王执事虽然令人厌恶,言而无信。” “可他终究是天域的执事,我们教训他一顿,出出气就好了,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麻烦会很大的!” 李叔拉著楚长云的衣袖,语气急切,不停劝说。 躺在地上的王执事,听到李叔的话,又听到“长云”这两个字,原本被痛苦淹没的意识,突然猛地一怔,愣了足足两秒。 下一秒,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本痛苦扭曲的脸上,突然涌出一股疯狂的嘲讽与得意。 哪怕他胸口被踩、肋骨断裂,也依旧扯著嘶哑的嗓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悽厉而恶毒。 “哈哈哈……原来我说是谁,这么大的本事,原来是那个在考核广场上顶撞五长老、斩杀同门、最后落得个无人敢收、被发配外门的第一名啊!” “楚长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丧家之犬!” “考核第一又如何?” “天赋盖世又如何?还不是得罪了五长老雷轰,被所有长老弃如敝履,沦为外门的一个杂役弟子?心里肯定不好受吧?” “是不是觉得特別委屈,特別不甘?哈哈哈!” 他像是抓住了楚长云的把柄一般,疯狂嘶吼。 “楚长云,我可警告你!你在天域考核的时候,残害同门,已经是重大违纪,若不是墨渊长老保你,你早就被直接格杀了!” “如今你还不知悔改,胆敢在宗门之內,公然攻击外门执事,以下犯上,这是罪加一等!” “我告诉你,今天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宗门绝对不会放过你。” “执法堂也会將你列为重犯,直接逐出宗门,废除修为!” 王执事越说越囂张,越说越得意。 他篤定,楚长云不敢把他怎么样! 宗门规矩在前,五长老威压在后,这个少年就算再厉害,也不敢公然违抗宗门铁律,不敢彻底得罪天域的高层。 楚长云看著疯狂叫囂、有恃无恐的王执事,又看了看身旁满脸焦急的李叔,眼眸中泛起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嘭!” 楚长云右脚猛地一用力,隨即一脚横扫,狠狠踢在了王执事的腹部之上! 这一脚,淡金色的真气灌注其中,力量磅礴至极! “嗷——!” 王执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如同皮球一般,在地板上翻滚了数圈。 他腹部剧痛难忍,五臟六腑仿佛都被踢碎,口中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连苦胆水都吐了出来,浑身抽搐。 楚长云缓缓迈步,走到他的面前,右手抬起,淡金色的真气在指尖凝聚,化作一柄纤细却锋利至极的真气利刃。 利刃之上,流转著淡淡的祖龙气息,冰冷而威严,直指王执事的脖颈。 “残杀同门,的確是死罪。” 王执事听到这话,以为楚长云放弃了杀心,心中顿时一松。 “对对对!规矩如此,你不能杀我,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骨泠冷火丹我给你,五年俸禄我还给你们,我再求你……” “我没说要杀你。” 楚长云打断他的求饶,语气淡漠,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怎么对李叔的,我怎么对你。总没问题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长云手中的真气利刃,缓缓贴在了王执事的脸颊之上。 冰冷的刃身紧贴皮肤,刺骨的寒意让王执事浑身僵住,连求饶都忘记了,瞳孔瞪得老大,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 他想要挣扎,想要躲闪,可楚长云脚下的力量再次加重,死死踩著他的胸口,让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楚长云!你敢!” 楚长云没有理会他的嘶吼,眼神淡漠,手腕微微一动。 “嗤啦——” 一声轻微的、皮肉被划开的声响,在寂静的易堂二层,清晰地响起。 一道细长却深可见骨的血痕,瞬间出现在王执事的右脸颊之上,鲜血瞬间涌出,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啊——!!!” 王执事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楚长云却没有停手,手中的真气利刃,依旧缓缓移动,在王执事的左脸颊、额头、下巴,一一划过。 “嗤啦……嗤啦……嗤啦……” 每一次利刃划过,都会带起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都会响起王执事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叫声悽惨无比。 —— 此时的临江市早已被年味裹得暖意融融。 街道两侧掛满了红彤彤的灯笼、烫金春联与喜庆掛饰,风一吹,流苏轻晃,连空气里都飘著糖炒栗子、烤红薯与年货的甜香。 街上人山人海、车水马龙,摊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行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不像话。 人人脸上都带著迎年的欢喜——距除夕,只剩短短十天。 屋內暖炉轻烘,雪凝儿坐在靠窗的木桌旁,指尖捻著柔软的绒线,细针翻飞,正安安静静织著一条米白色毛巾。 针脚细密又整齐,她垂著眼,唇角噙著浅浅的、满足的笑意,指尖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等我把这条毛巾织好了,我就给你寄过去,让你不冷。”她轻声喃喃,话语里全是温柔的牵掛。 织了许久,她才停下动作,轻轻揉了揉发酸的肩膀与脖颈。抬眼望向窗外,满眼都是红红火火的热闹景象。 提著年货的行人步履匆匆,孩童举著糖葫芦跑过,街边的铺子摆满了糖果、乾果与新衣,一派闔家团圆的暖意。 雪凝儿望著这喧囂盛景,忽然就愣了神,目光怔怔地落在远处,原本柔和的眉眼间,渐渐被浓浓的思念填满,连指尖的绒线都悄然垂落。 她轻轻嘆了口气,眼底漾著浅浅的期盼与失落,望著窗外流转的灯火,轻声低语。 “还有十天就过年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回家过年,真想和你一起办年货呢。” —— 楚长云手中真气刃又轻划两刀,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横贯王执事脸颊,剧痛与恐惧瞬间击溃了他的心神,此人双眼一翻,浑身抽搐著直接晕厥在地,再也没了半分囂张气焰。 李叔嚇得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一把抓住楚长云的衣袖,声音止不住发颤。 “你闯大祸了!他若是醒后去执法堂告发,你定会被逐出宗门,甚至被废去修为!你快离开宗门,一切后果,由我这个做师父的来承担!” 楚长云俯身將他扶起,语气平静却无比篤定:“他如何欺辱你,我便如何回敬他,天经地义。而且我有十足把握,宗门奈何不了我。” 李叔猛地一怔,隨即满脸惊骇 “你可知执法堂主事是谁?” “是七大长老中的三长老,货真价实的化境强者,灵识扫过便无所遁形,你有什么本事瞒过他的眼睛?” 楚长云闻言只是嘴角微扬,眸底掠过一抹淡然,並未多做解释。 一夜过去,天域外门执事被人当眾划伤毁容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天域,大街小巷皆是议论声。 不少弟子纷纷义愤填膺,斥责行凶者太过放肆。 此时的王执事来到了三长老的住处。 他裹著厚厚的纱布,跪倒在三长老面前,涕泗横流地哭诉。 “三长老,求您为我做主!那楚长云目无门规、以下犯上,残忍將我毁容,此子心性歹毒,必须诛杀以正门规!” 三长老面容沉肃,微微頷首。 “此事我已知晓,待我查清真相,自会给你一个公道。” 话音未落,他周身化境气息骤然迸发,身形一闪便直接瞬移至易堂上空。 磅礴无匹的威压席捲四方,瞬间吸引了无数弟子的目光,人群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呼。 “是三长老!化境强者亲自出手了!” “三长老向来公正严明,这下一定能查明真相,严惩凶徒!” 三长老悬於易堂上空,面色冷肃,磅礴的化境灵识如潮水般席捲而出,將整座易堂里里外外彻底笼罩,连一丝微尘都未曾放过。 可下一瞬,他眉头骤然紧锁,眸中翻涌著浓烈的疑惑。 现场竟没有半分楚长云的气息残留,哪怕是最细微的真气痕跡、灵力波动,都被清理得乾乾净净,仿佛从未有其他人踏足。 他心中暗忖,若楚长云真是凶手,即便刻意抹去痕跡,也绝不可能瞒过他这化境强者的灵识探查。 三长老面色一沉,再次催动全力,灵识如同细密的蛛网,反覆扫过易堂每一寸角落,可结果依旧毫无所获。 现场除了王执事的气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的痕跡,这等隱匿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难不成王执事自己划伤自己?不可能! 三长老眸光骤凝,璀璨夺目的神光自眸底迸发,一股玄妙浩瀚的法则之力缓缓瀰漫开来,空间都泛起轻微的涟漪,时间的流速仿佛在此刻出现了细微的扭曲。 下方围观的弟子见状,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惊呼,一个个目瞪口呆地仰望著上空。 “是时间法则!三长老竟然被逼得动用了时间法则!” “天吶,时间法则可是化境巔峰的手段,若非案情诡异,绝不会轻易施展!” “能让三长老如此慎重,这背后之人的隱匿手段,究竟强悍到了何种地步!” 此时楚长云与李叔混在围观的人群中。 李叔浑身紧绷,手心全是冷汗,死死攥著楚长云的衣袖,身体微微发颤,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满眼都是惶恐不安。 反观楚长云,却气定神閒,悠閒地斜倚著腿,目光平静地望著半空的三长老与跪地的王执事,脸上没有半分慌乱。 “长云,那可是……只有化境大能才能催动的时间法则,你真的能瞒过去吗?”李叔压低声音,语气抖得不成样子。 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从容淡然,轻描淡写地开口:“慌什么,试试就知道了。” 第156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56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湛蓝色的时间法则之力如同潺潺星河,在易堂上空缓缓流淌。 细碎的光粒裹挟著过往的气息,在三长老掌心凝聚成一面数丈宽的虚幻光幕。 李叔死死攥著楚长云的衣袖,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凌驾於天地规则之上的法则威压,那是化境强者才能掌握的力量。 “长云……” 李叔嘴唇哆嗦著。 楚长云抬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背,语气平静。 “李叔,放宽心,这么紧张干嘛。” 而半空之中,三长老面色沉肃,时间法正在全力催动。 湛蓝色的光幕光芒大盛,昨夜易堂的场景,开始以流光的形式缓缓回溯! 而此时缠满纱布、面目狰狞的王执事,早在光幕成型的瞬间,便如同疯狗一般死死锁定了人群中的楚长云。 昨夜被楚长云毁容、踩断肋骨、极尽羞辱的画面,如同毒刺一般扎在他心底。 此刻有三长老坐镇,有时间法则为证,他必须让楚长云血债血偿! “执法堂的诸位!就是他!” 王执事猛地抬手指向楚长云,声嘶力竭的嘶吼响。 “就是这个楚长云!昨夜潜入易堂,偷袭重伤我,还毁我容貌!” “如今证据確凿,快把他和同党李厨子给我围起来,一个都別放走!” 话音落下,易堂四周金甲闪耀的执法堂护卫瞬间动了! 这些护卫皆是元婴境初期以上的修为,乃是天域执法堂的精锐。 他们常年执掌宗门律法,周身散发著冰冷肃杀的气息,行动整齐划一。 护卫们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瞬间將楚长云与李叔团团围在中央! 数十柄泛著寒光的执法长剑直指二人,凛冽的剑气锁定周身,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围观的弟子纷纷后退,露出一片空旷的场地,看向楚长云的目光瞬间变得五花八门。 “原来是他!天域考核创下五千分纪录的楚长云!” “我记得他!考核广场上一剑斩了裴风,顶撞五长老雷轰,最后落得个无人敢收、发配外门的下场!” “真是头铁到了极致!” “刚进天域没几天,就接连犯下大事,上次有记忆水晶作证,勉强逃过一劫,这次重伤外门执事,看他还有什么藉口!” “得罪了五长老还不够,现在又犯了门规,这是自寻死路啊!” 楚长云依旧纹丝不动,只是微微抬眸,淡淡扫过疯狂叫囂的王执事,眸底没有半分波澜。 王执事见楚长云被围住,便一把夺过身旁执法护卫手中的长剑,握剑在手,周身青色真气暴涨,眼神阴鷙。 “楚长云!你残害同门、以下犯上、重伤执事,罪无可赦!今日我便替天域执法,斩了你这个狂徒!” 话音未落,王执事便握著长剑,纵身一跃,带著凌厉的风声,朝著楚长云的头顶狠狠劈下! 他要亲手报仇,要在所有人面前,洗刷昨夜的屈辱! 长剑破空,剑气呼啸— 楚长云右手食指轻轻一弹,没有任何花哨,一道淡到极致的金色真气,如同指尖弹落一粒尘埃一般,轻轻点在长剑的剑刃之上。 “鐺——!” 一声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开! 长剑如同纸片一般,瞬间被震飞出去! 王执事只觉得一股巨力顺著剑身上涌,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险些摔倒在地,手中空空如也,脸上的囂张瞬间僵住! 这一幕,让全场瞬间死寂! 王执事狼狈地稳住身子。 “怎么,你要抗拒执法吗!” 楚长云呵呵一笑。 “结果都还未出来,你便持剑行凶,是不是太著急了?” 王执事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半边肿胀的脸颊因为愤怒而扭曲,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王执事怎么也想不到,到了这种地步,楚长云还能如此云淡风轻地反驳,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伸出手指指著楚长云,嘶吼著。 “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狂徒!我真佩服你的心理素质,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既然你嘴硬,那就让时间法则告诉你什么是真相!今日,我便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王执事猛地转过身,死死盯著半空那面湛蓝色的时间光幕,眼中满是疯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在那面时间光幕之上。 李叔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冷汗浸湿了衣衫,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光幕之上的画面,开始加速回溯,昨夜易堂二层的场景,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昏黄的油灯,整齐的桌椅,阳台边的方桌,桌上的茶杯…… 然而接连放了数个时辰。 画面中,王执事独自一人坐在方桌旁,端著茶杯,慢悠悠地抿著茶,姿態慵懒,时不时把玩著手中的摺扇。 周围空无一人,楚长云和李叔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整个易堂二层,安安静静,只有王执事独自饮茶,从头到尾,没有第二个人出现,更没有任何打斗、爭执、羞辱的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回溯,从深夜到凌晨,画面始终只有王执事一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桌边,偶尔起身踱步,再无其他动静!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全场数万人,全都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著那面时间光幕。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从愤懣、亢奋,变成了错愕,最终化为极致的震惊! 这……这和王执事哭诉的完全不一样啊! 没有楚长云偷袭,没有李叔在场,没有灵石,没有打斗,没有毁容……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王执事一个人在易堂喝茶,安安静静,什么都没发生! 王执事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都傻了! 他死死盯著光幕,瞳孔剧烈收缩。 这一刻,王执事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王执事猛地回过神来。 “假的!这是假的!他动了手脚!是楚长云!一定是他用了什么邪门歪道,干扰了时间法则!” “三长老!请您明察!是他篡改了时间画面,是他搞的鬼!我没有说谎,我真的被他重伤毁容了!” 他歇斯底里地哭喊著,状若癲狂,完全没了外门执事的半分威严,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楚长云看著癲狂的王执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 他缓步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看向半空的三长老。 “王执事,你的意思是,三长老施展的时间法则,不准確、不可信,被我一个元婴境初期的外门弟子轻易干扰篡改了?” 一句话,如同千斤巨石,顿时让王执事浑身一僵。 这个帽子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戴。 半空之中,三长老眉头紧锁,深邃的眸子里翻涌著浓烈的疑惑。 在施展时间回溯的剎那,他便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时间法则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法忽视的干扰! 那股干扰力量隱晦到了极致,如同融入天地之间,就算以他化境强者的灵识与法则修为,都无法捕捉到源头,更无法探查其本质! 他看著王执事的反应,並不像是捏造事实,自导自演的样子 难道……真的是楚长云动了手脚? 三长老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死死锁定在下方淡然佇立的楚长云身上。 灵识全力铺开,如同细密的蛛网,將楚长云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探查了无数遍。 不过只是元婴境初期。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想要干扰乃至篡改化境强者的时间回溯法则,至少需要掌控同级別的时间法则,或者拥有远超化境的力量层次! 而掌控法则,乃是化境强者的专属標誌,是元婴境与化境之间无法逾越的天堑! 楚长云不过才元婴境初期,修为比王执事还要低一个小境界,別说干扰时间法则,就算是触碰法则的门槛,都差了十万八千里! “王执事。” 三长老周身的化境威压骤然爆发,席捲全场,让所有人都浑身一颤,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时间回溯,铁证如山,画面之中,並无任何打斗、偷袭、伤人之事。” “你却捏造事实,栽赃陷害外门弟子,以下犯上,扰乱宗门秩序,触犯天域多条门规!” “执法堂护卫,將其拿下,听候发落!” “是!” 李叔浑身一软,险些瘫倒在地,悬在嗓子眼的心终於落回了肚子里。 浑身的冷汗浸湿了衣衫,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看向楚长云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楚长云是如何瞒过三长老的时间法则? 楚长云缓缓抬手,对著半空的三长老微微拱手。 他面带淡笑,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多谢三长老明察秋毫,还我与李叔清白。” 三长老居高临下,冷冷扫了楚长云一眼,没有回应,也没有点头,眸底没有半分欣赏,只有一片淡漠与不喜。 前些日子考核广场,楚长云当眾斩杀裴风与两名天域使者,杀伐过重,张狂无忌,顶撞五长老雷轰,目无尊长,本就给他留下了极差的印象。 在他看来,此子或许天赋虽然可能不错,但心性太过张狂,杀伐过重,不懂收敛,不懂敬畏宗门规矩与长辈,就算天赋再高,也只是个法外狂徒,註定命不长久,难成大器。 这样的弟子,天域不需要,他也不屑於多看一眼。 楚长云自然察觉到了三长老的冷漠,却毫不在意,微微拱手之后,便转过身,准备离开人群,返回落霞峰。 “慢著!” 楚长云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抬眸看向半空的三长老。 三长老悬於半空,面色沉肃,周身化境威压瀰漫,目光冰冷地锁定楚长云。 “你上次在考核广场,公然斩杀同门裴风与两位使者之事,经过我们执法堂连日商议,念在对方作弊在先、你属於自卫反击。” “但是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第157章 妄魂洞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妄魂洞 三长老悬於半空,那双锐利如刀锋的眼神凝视著楚长云。 amp;amp;quot;你可认罚?amp;amp;quot; 他周身数丈范围的空气都压得微微扭曲。 只要楚长云刚说半个不字,他不介意將楚长云直接斩杀。 李叔浑身僵硬,一颗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楚长云並没有任何辩解,对著半空的三长老微微拱手,语气平静无波。 “弟子甘愿受罚。” 三长老轻哼一声,屈指一弹,一道通体漆黑、刻著血色“罚”字的玄铁令牌破空而出。 楚长云指尖微松,將令牌收入怀中。 其实对於楚长云而言,这个惩罚並非坏事,反而可以帮助自己平息诛杀裴风舆论。 “令牌之內,记有对你的惩戒,自行注入真气查看。” 三长老声音冷冽,轻轻甩了一下旗袍,隨即离开。 “带走!” 执法护卫统领一声低喝,几名护卫上前,將瘫软在地、状若癲狂的王执事死死按住,铁链加身,拖向执法堂牢狱。 王执事一路咒骂楚长云妖法惑眾,声音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在眾人耳中。 李叔这才如梦初醒,浑身冷汗浸湿了衣衫,双腿依旧有些发软。 他浑浑噩噩地跟著楚长云挤出人群,沿著落霞峰的山路缓步前行。 一路上,李叔眼神呆滯,脑海中反覆回放著刚才时间光幕中空无一人的画面。 山路幽静,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噗嗤——” 楚长云看著他这副模样,觉得有些好笑,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李叔,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魂都快飞了。” 李叔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看向楚长云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苦笑一声。 “长云,我……我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 “刚才那可是三长老的时间回溯法则啊,化境强者的法则……怎么可能什么都拍不出来?” 他顿了顿,一把抓住楚长云的手臂,眼中满是不解与震惊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根本不合常理,简直是逆天而行!” 楚长云看著李叔激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邃。 “能干扰法则的当然只有法则咯。” “法则?” 李叔瞳孔猛地放大,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又像是被惊雷劈中。 他浑身一震,连连摇头,语气满是不敢置信。 “长云,你別跟我开玩笑了!法则那是什么?那是化境强者的专属標誌,是元婴与化境之间不可逾越的天堑!” “多少修士卡在元婴巔峰数百年、上千年,都触摸不到法则的门槛,你才多大。” “你不过元婴初期,连化境的边都没摸到,谈何掌控法则!” 楚长云並没有透露自己已经掌握了五种法则。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也或许是三长老今天状態不好,回溯出了偏差吧。” “状態不好?” 李叔闻言,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无语。 那可是执掌时间法则的三长老,天域七大化境长老之一,坐镇了执法堂数百年,怎么会状態不好? 不过眼下確实也找不到其他原因了。 “对了,三长老给你的那枚罚令,你还没看里面的惩戒內容吧?快注入真气看看。” 楚长云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那枚漆黑的玄铁罚令,上面的血色“罚”字依旧透著淡淡的法则威压。 他指尖微凝,一缕淡金色的真气缓缓注入令牌之中。 下一秒,令牌猛然爆发出一道刺眼的紫色光芒,光芒在空中凝聚成一行古朴的金色文字,清晰地浮现在两人眼前。 【罚:楚长云,即刻前往妄魂洞,闭关歷练八日,不得延误,不得擅离,期满方可返回。】 文字浮现不过片刻,便缓缓消散,可那短短一行字,却让李叔的脸色瞬间骤变,由白转青,由青转绿,最后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充满了震怒、绝望与心疼。 “妄魂洞……竟然是妄魂洞!” 李叔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浑身气血翻涌,差点当场气炸。 “好狠的心!好一个执法公正的三长老!这哪里是什么惩罚歷练,这分明是借刀杀人,是要把你往死里逼啊!” 楚长云眸中微闪,他初入天域,对宗门禁地不甚了解,眼下看来,这妄魂洞怕是九死一生的绝地。 “李叔,这妄魂洞,是什么地方?” 楚长云轻声问道。 李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妄魂洞,是我天域三大禁地之一!” “別说是你这元婴初期,就算是元婴境巔峰的长老亲传弟子,踏入妄魂洞,也只有陨落一途,神魂俱灭,连一丝痕跡都留不下!” “唯有化境强者,凭藉法则之力,才能在崖內勉强自保,有一线生机,可就算是化境,也不敢在里面久留,更別说待满整整八日!” “三长老这是摆明了要置你於死地!” 李叔越说越怒,越说越急,眼眶瞬间红了,浑身气得发抖,转身就要往执法堂的方向冲。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你去!这根本不是惩罚,是索命!我现在就去找墨渊长老,墨渊长老一向惜才,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楚长云看著李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眸中闪过一丝暖意。 他身形一闪,瞬间便挡在了李叔身前,伸出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一股温和却坚定的真气涌入李叔体內,让他再也无法向前迈出一步。 “你这是干什么?” “李叔,不必了。” 楚长云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眼神坚定,没有半分对妄魂洞的恐惧,反而带著一丝淡然与期待。 “三长老身为执法堂主事,金口玉言,罚令已下,覆水难收。怎会因为你三言两语改变?” “就算你去找墨渊长老,也未必能更改决定。说不定反而会连累你自己,得不偿失。” 第158章 和楚长云断绝一切关係!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58章 和楚长云断绝一切关係! 李叔僵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確实。 三长老身为执法堂主事,执掌天域律法,金口玉言之下,罚令既出,便是覆水难收。 他一个小小的外门执事,就算拼了这条命衝到执法堂前磕头哀求,又能改变什么? “可是……可是我怎么能眼睁睁看著你去送死啊!” 李叔红著眼眶。 “李叔。” 楚长云轻轻拍了拍李叔的肩膀。“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就在落霞峰等著,我定会平安回来。” 话音落下,楚长云隨手將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扔了过去。 李叔下意识抬手接住,储物袋入手极沉,灵识稍稍一扫,瞳孔猛地骤缩,浑身一僵。 那是自己给王执事带去的满满一袋子灵石,是他和林涛几人五年的俸禄。 “那枚骨泠冷火丹的事,我知道了。” 楚长云眸底闪过一抹柔和的暖意,这是他来到天域之后,第一次感受到这般纯粹的善意。 “谢谢你们,为了我,甘愿拿出五年的俸禄。” 他没有想到,李叔和林涛四个刚认识不久的人,竟会为了给他凑一份修炼资源,竟甘愿拿出五人整整五年的血汗俸禄,去和王执事那等奸邪小人交易,只为换一枚能助他修炼的骨泠冷火丹。 这份情,楚长云记在心里。 “这些灵石对你们有用,落霞峰外门资源匱乏,你们留著修炼,以后別再为我做这般傻事了。” 楚长云淡淡开口,不再多言,转身便要离去。 毕竟罚令之上写明,今日便要前往妄魂洞报导,不得延误。 “长云师弟!” “长云师弟,等等我们!” 楚长云刚踏出两步,四道急促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带著气喘吁吁的慌乱,朝著这边狂奔而来。 楚长云回头,便看到林涛、陈阳、赵宇、王磊四人一路小跑。 他们满头大汗,衣衫都被汗水浸透。 四人衝到楚长云面前,弯著腰大口喘著粗气。 林涛率先抬起头,脸上满是焦急:“长云师弟,我们听说了易堂的事,三长老是不是为难你了?” 他们在落霞峰听闻楚长云被执法堂围住,还被三长老亲自问责,一个个连修炼都顾不上,直接衝下山来找楚长云。 林涛下意识凑上前,灵识扫过玄铁令牌上的文字,原本红润脸庞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妄……妄魂洞?闭关八日?” 林涛的声音都在发颤,踉蹌著后退了一步。 陈阳、赵宇、王磊三人见状,心中顿时咯噔一声,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凑上前看向罚令。 当看清那行古朴的金色文字时,四人的脸色全都变得难看至极。 这——— “妄魂洞?!三长老这是要逼死长云师弟啊!” 陈阳目眥欲裂,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山壁上,坚硬的岩石被砸得碎石飞溅,手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这狗屁三长老!” “我看他就是和五长老雷轰穿一条裤子!明明是裴风那几个杂碎先设计陷害长云师弟,考核广场上记忆水晶铁证如山。” “现在反倒要罚长云师弟去妄魂洞送死!” “我们不服!” 王磊气得浑身发抖,攥紧拳头怒吼道。 “我们一起去执法堂前討说法,凭什么让长云师弟受这种委屈!” “对!我们一起去!”赵宇也红著眼睛附和。 “你们不要激动。” 楚长云轻轻开口,將玄铁罚令收回怀中,神色淡然。 楚长云抬眸,目光扫过五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张扬的笑意,眸底闪过一抹睥睨天下的锋芒。 “別人出不来的地方,不代表我楚长云也出不来。” 李叔五人怔怔地看著楚长云,看著少年眼中那抹从容不迫的自信,心中的绝望竟莫名被压下去几分。 明明身陷死局,却依旧云淡风轻。 一时间,五人沉默无言。 自信是好的,然而事实现在就摆这里,被罚去妄魂洞的弟子到现在存活率为 良久,李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慌乱与不舍,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楚长云的肩膀。 “好,长云,我信你。” “我在落霞峰等你回来,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灵食,做满满一桌子,等著你平安归来。” 楚长云微微頷首,眸中闪过一抹柔和。 “好,等我回来。” 李叔看著楚长云离去的背影,长嘆一口气,万一,万一真的有奇蹟呢? …… 天域东侧,炼体峰。 这里是天域专门供弟子修炼肉身的地方,山峰之上重力是外界的三倍,遍地都是千斤巨石,適合淬炼肉身强度。 一道魁梧的身影正扛著一背篓足足数千斤的巨石,在山间狂奔,每一步落下,都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少年浑身肌肉紧绷,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汗水,衣衫早已被浸透,却依旧咬牙坚持,眼神里满是坚韧。 正是铁山。 自从拜入六长老门下,铁山便拼了命地修炼,他知道自己天赋不如楚长云,唯有靠百倍的努力,才能跟上长云弟的脚步,日后才能有能力和长云弟並肩作战。 不知狂奔了多少圈,铁山终於扛不住,將背篓扔在一旁,一屁股坐在树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感受著体內澎湃涌动的力量,脸上露出憨厚的笑意。 “短短几天,肉体强度就上了好几个层次,不错不错!” 六长老主修肉身,传授的炼体之法霸道至极,再加上宗门核心弟子的资源倾斜,铁山的实力一日千里,早已远超之前,距离金丹境巔峰只差一步之遥。 可喜悦过后,心底便涌上浓浓的思念。 也不知道长云弟现在怎么样了。 自从考核结束,他被六长老带回炼体峰闭关修炼,便再也没见过楚长云,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掛念。 铁山隨手拿出腰间的手机,这是宗门派发的,只能用来查看宗门內部新闻与消息。 他刚刚打开,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置顶的宗门內部新闻便直接弹了出来,瞬间攫住了他的目光。 【执法堂公告:新晋核心弟子楚长云,藐视门规,诛杀同门,罚往妄魂洞闭关八日,以儆效尤。】 妄魂洞! 这三个字如同三道惊雷,狠狠砸在铁山的头顶,让他瞬间如遭雷击,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妄魂洞?!” 他从师父口中听说过妄魂洞的存在,化境之下去了就是十死无生! 铁山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双目赤红,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憨厚的脸庞上满是震怒与绝望。 长云弟明明没有错! 是裴风三人先设计陷害,是王执事先欺辱李叔,一切都是那些人的错,为何最后受罚的却是长云弟! “凭什么!这凭什么!” 铁山仰天怒吼。 他一刻也等不了了,他要下山,他要去妄魂洞找楚长云,他要带长云弟走! 铁山转身,撒腿就往山下冲,速度快到极致。 可就在他刚踏出两步的瞬间。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重力威压,骤然从虚空之中碾压而下,如同太古神山坠落,狠狠砸在他的身上! “嘭!” 铁山根本来不及反抗,身体瞬间被这股力量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浑身骨头仿佛都散了架。 “师父!” 铁山艰难地抬起头,单膝跪地,看向威压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浑身肌肉虬结、光著膀子的壮硕大汉,缓缓从林间走出。 他面容刚毅,周身散发著霸道无匹的肉身威压。 此人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微微震颤,正是铁山的师父,天域六长老。 六长老目光冰冷地看著铁山,没有丝毫温度,声音如同洪钟一般,震得铁山耳膜嗡嗡作响。 “我要你从现在起,和楚长云断绝一切关係。” 第159章 不要相信任何人!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59章 不要相信任何人! 铁山听到六长老那句“断绝一切关係”,整个人如同被烈火焚心。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双膝重重砸在地面,发出沉闷巨响。 他不顾浑身剧痛,双手攥拳,狠狠砸向自己胸膛,每一拳都用尽全力,古铜色的肌肤瞬间泛红。 “师父!” 铁山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如裂石。 “我和长云弟乃是忘年之交,更是有过命的交情,他更是我的再生恩人!” “当年我左腿被人彻底废去,是他出手,硬生生把我从残废边缘拉了回来!” “如今他落难,被人逼进妄魂洞那种绝地,我要是缩在这里不管不问,我铁山还算个人吗?!” 六长老闻言,眉峰一皱,眼中掠过一抹鄙夷与不耐,周身霸道的肉身威压微微一吐。 “最烦这种凡人私情,最是无用。” 他声音冷硬如铁。 “你拿什么去救?” “就凭你这点连元婴境都没有的修为?” “妄魂洞是什么地方,你心里不清楚?就算是我这化境修为,闯进去都未必能全身而退,何况是你?” 他抬眼望向落霞峰方向,眼神冷冽。 “那楚长云走到哪里,祸事就惹到哪里。” “考核广场杀裴风、顶撞五长老,外门废执事。” “此子心性狂傲,目无尊长,只要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有是非。为师让你与他断绝关係,是保你小命,懂?” “我不懂!” 铁山嘶吼一声,猛地站起身,不再多言,身形一纵,便朝著山下疯狂狂奔。 他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去妄魂洞,帮助楚长云,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单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好兄弟就这么送死。 “不知好歹。” 六长老冷哼一声,屈指轻轻一抓。 虚空骤然一紧! 一股无形巨力凭空降临,如同一只通天大手,死死锁住铁山的身躯。 任凭他如何爆发肉身力量,都寸步难行。 下一秒,铁山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硬生生凌空抓回,重重砸在六长老面前。 “嘭!” 尘土四溅。 “给我老老实实留在炼体峰修炼。” 六长老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妄魂洞一行,化境之下必死无疑,你再怎么折腾,也只是白白送命。” 铁山趴在地上,五指深深抠进泥土里,指节发白,双目赤红如血。 绝望,如同潮水,將他彻底淹没。 —— 与此同时,天域深处,三长老居所。 室內青烟裊裊,茶香清冽。 三长老端著一杯灵茶,指尖轻轻摩挲著杯沿,眉头却始终紧锁,眉宇间縈绕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 他脑海中,一遍遍回放著白天在易堂上空,施展时间法则回溯的画面。 “不对劲……”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掌握时间法则数百年,从无紕漏。” “可今日回溯,却被一股极淡、却极诡异的力量轻轻干扰,虽然隱蔽但仍然被我察觉。” “能干扰、乃至遮蔽化境时间法则的力量,至少也得是同级別的法则之力! “可当时现场,除了楚长云便是一群外门弟子,连一个元婴巔峰都没有。” “怎么可能有人触碰法则门槛?” 三长老脑海中,不由自主闪过楚长云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庞。 少年自始至终从容淡然,面对执法护卫围堵,面对时间法则威压,连眼神都未曾乱过分毫。 “呵……” 他嗤笑一声,缓缓放下茶杯,將那荒谬的念头强行压下。 “一定是我连日处理门务,心神疲惫,一时出现了偏差。” “一个元婴境初期的毛头小子,连法则的门都摸不到,怎么可能撼动我这化境时间法则?” 想到这里,三长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那一丝疑虑,终於缓缓散去。 —— 炼体峰,三长老府邸。 一名亲传弟子快步走入,躬身行礼。 “师父,执法堂最新公告,楚长云因藐视门规、残害同门,已被三长老罚入妄魂洞,为期八日。” 话音刚落,原本端坐石凳上的三长老,猛地一拍扶手,豁然起身。 “轰——” 坚硬的石扶手应声裂开细纹。 下一秒,五长老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快意与不屑。 “哈哈哈!楚长云,你前天在考核广场不是很狂吗?不是连五长老都不放在眼里吗?” “这次倒好,直接撞进三长老手里,被扔进妄魂洞!” “那可是连化境都要忌惮三分的绝地,你一个元婴初期的小鬼,进去了,还想出来?” “我看你这次,是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 他眼中寒光一闪:“也好,一了百了,省得再连累我门下弟子。” —— 天域极东,云雾翻滚,阴风呼啸。 天地间灵气稀薄到极致,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蚀魂蚀骨的诡异黑雾,黑雾翻涌之间,隱约有悽厉的嘶吼声传来,让人头皮发麻。 远处,一座万丈悬崖直插云霄,崖壁光滑如镜,寸草不生,仿佛被天地遗弃。 一道身影踏空而来,衣袂飘飘,神色淡然。 正是楚长云。 他望著眼前这片死寂之地,眸中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掠过一丝淡淡的期待。 別人视之为死地,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一场难得的歷练。 他身形一纵,落在悬崖峭壁上。 只见那光禿禿的崖壁之上,竟突兀地伸展出一方丈许宽的平坦石台,石台边缘,黑雾繚绕,下方便是万丈深渊,一眼望不到底。 石台正中央,一座黑漆漆的山洞静静矗立。 洞口上方,三个古朴苍劲、透著无尽沧桑与凶戾的大字,映入眼帘—— 妄魂洞。 字体之中,仿佛蕴藏著无数残魂的哀嚎,仅仅看上一眼,便让人神魂震颤,心神不寧。 而在山洞一侧,立著一间破旧不堪的小木屋,木板腐朽,蛛网密布,仿佛已经矗立在这里数百年之久,与这片绝地融为一体。 楚长云眸中微闪,缓步走上前。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敲在破旧的木门上。 “咚……咚……咚……” 声音沉闷,在这死寂之地显得格外清晰。 木门年久失修,被轻轻一敲,便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缓缓向內打开。 一道佝僂的身影,从门后慢悠悠走了出来。 老人满头白髮乱糟糟披散,衣衫破旧,双眼惺忪,似乎刚从沉睡中被吵醒,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灵气波动,看上去就像一个行將就木的普通凡人。 他揉了揉眼睛,抬眼看向楚长云,浑浊的老眼中,缓缓泛起一丝波澜。 “八十八年了……没想到,宗门居然又把人赶到这里来了。” 老人声音沙哑,带著一股歷经岁月的沧桑。 可当他的目光,隨意扫过楚长云周身,看清他真实修为的那一刻—— 老人惺忪的双眼骤然睁大! 浑浊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 他整个人猛地一僵,如同被惊雷劈中,难以置信地盯著楚长云,失声低呼: “什么?!元婴境初期?!” 楚长云神色平静,没有开口解释。 他抬手一翻,將那枚漆黑如墨、刻著血色“罚”字的玄铁罚令取出,缓缓递了过去。 老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惊涛骇浪,伸手接过令牌,粗略翻看了几眼,便隨手扔回给楚长云。 他抬眼望向那黑雾翻滚的妄魂洞,又回头看了看楚长云,苍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抹凝重。 隨即,老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一字一顿,带著一种诡异的告诫,在阴风之中缓缓散开: “进去吧。记住,进入山洞之后,不要隨意相信眼前的事物。 楚长云微微頷首,將老者的告诫记在心底。 守洞老者不再多言,乾枯的指尖微微一凝,逼出一滴泛著淡淡金光的精血,屈指弹向妄魂洞口的灰色光幕。 精血触碰光幕的剎那,原本平静无波的光幕骤然剧烈扭曲,如同沸水般翻涌不休,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通道缓缓成型。 刺骨的阴寒气息从通道內狂涌而出,那股冷意並非刺骨冰寒,而是直钻神魂的阴冷,但凡修为弱些的修士,只消被吹上一口,便会神魂萎靡、当场瘫软。 老者浑浊的目光落在楚长云身上,轻轻点头,示意他可以入內。 楚长云深吸一口气,淡金色的祖龙真气悄然流转周身,护住神魂与经脉,隨即迈步踏入通道之中。 下一秒,剧烈的空间撕扯感骤然袭来,天旋地转之感席捲全身,周遭光线尽数消失,唯有无尽黑暗与阴冷相伴。不过短短数息,双脚便重新踏在了实地之上。 楚长云稳住身形,抬眼环顾四周,眸底掠过一丝讶异。 他竟身处一片荒无人烟的死寂平原之上。 大地是暗沉的赤褐色,寸草不生,连一粒碎石都看不到。 天地间死寂一片,没有虫鸣,没有风声,更没有任何生灵的气息,每一处角落都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抬头望去,天穹之上悬掛的並非烈日,而是一轮血红色的太阳。 它散发著微弱而昏沉的猩红光芒,洒落在大地上,非但没有半分暖意,反而让这片平原更添几分压抑与凶戾。 楚长云內视自身,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 他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元婴境初期的修为,竟被这片天地强行压制到了八成水平,就连灵识探查范围,也从原先的千里之遥,缩减到不足百丈,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禁錮。 他抬眸望向天穹,眸底闪过一丝锐利。 能如此强行压制修士修为与灵识,这股力量层次极高,远超化境强者的法则之力,如同天地本源规则般笼罩此地,根本无法抗衡。 “罢了,管不了。” 楚长云很快收回目光,恢復了往日的淡然。 即便修为被压两成,他也丝毫不惧这诡异地界。 眼下毫无头绪,也找不到任何离开的线索,只能先往前探查。 他迈开脚步,朝著平原深处缓步前行,周身真气时刻戒备,灵识也谨慎地铺开,不敢有半分大意。 一路前行,数个时辰转瞬即逝。 脚下依旧是无边无际的死寂平原,压抑的氛围几乎要让人窒息。 就在楚长云准备提速赶路时,远处的天际线处,一道石桥轮廓赫然映入眼帘。 楚长云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 这座石桥轮廓清晰,桥身之上还刻著繁复的纹路,显然是人为建造! 在这荒无人烟的诡异地界,人工建筑便意味著有生灵踪跡,说不定附近便有人家,既能探明此地真相,也能找到离开妄魂洞的线索。 他心头一松,脚步下意识加快,径直朝著石桥走去,眼看就要踏上桥面。 突然! 一只枯瘦苍老的手从旁骤然探出,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楚长云心头猛地一紧,全身真气瞬间迸发,下意识便要反击,转头却见一位慈祥的老婆婆站在身侧。 她挎著竹编菜篮,衣著朴素寻常。 除了额间一枚鲜红的太阳印记外,与凡间老嫗毫无区別,身上更是没有半分灵气波动。 不过奇怪的是如此近,方才竟连他的灵识都未曾察觉! “是外地人吧?” 老婆婆鬆开手,將菜篮轻轻放在地上,嘴唇微动,默念起几句晦涩难懂的口诀。 下一秒,诡异至极的一幕发生了—— 前方那座清晰无比、看似坚实的石桥,竟如同泡影般轰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奔腾咆哮、浪涛汹涌的漆黑江河! 河水翻滚著黑浪,散发著吞噬一切的凶戾气息,光是看著,便让人头皮发麻。 老婆婆语重心长地开口,声音带著岁月的沧桑。 “这里时不时就会有些外地人来这里,他们不懂规则,所以死了不少人。” “是我们村庄的偽装术,防止敌人侵犯,不知情的人以为这里有座桥,其实这里根本没有桥。” 楚长云惊出一身冷汗,瞬间想起进洞前守洞老者的谆谆教诲——不要轻易相信眼前的任何事物。 如果自己刚刚直接走上桥,岂不是就被这汹涌的河流直接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