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第1章辟邪剑谱(新书求收藏,求追读!)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1章辟邪剑谱(新书求收藏,求追读!) “猛虎拳,献祭!” 隨著心念一动,武道轮盘上瞬间射出一道光束,不偏不倚地笼罩在桌上那本秘籍上。 只见孟飞屏住呼吸,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目光灼灼地盯著被光束笼罩的秘籍。 “终於要开始了……” 无数曾在传说中听过的名字一一闪过脑海:“会是九阳神功吗?或是长生诀,再或者,三分归元气也好啊……” 看著光芒闪耀的武道轮盘,再想到自己將来拳出如龙、气贯长虹的模样时,他的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憧憬的笑意。 可就在这时,那道光束毫无预兆地收了回去,快得如同幻觉。 只见轮盘表面浮现出一行清晰的字跡: “猛虎拳,不入流,献祭失败!” 孟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 他眨了眨眼,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失败?怎么会失败?” 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將刚刚升起的那丝期待浇得透凉。 他盯著桌上那本花费五两银子新买来的秘籍……如今却只换来“不入流”三个字的嘲讽。 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市井喧闹。 孟飞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桌沿,脑海里反覆迴荡著轮盘的判定:不入流,失败……难道自己连最基础的机缘都抓不住吗? 不——等等! 就在这失落几乎要將他淹没时,只见他猛地抬起了头,眼中倏地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对了……福州!还有那个地方——辟邪剑谱!” 一念於此,他几乎要跳起来。 是啊,怎么早没想到! 眼下这个时间,那本后来掀起无数腥风血雨的剑谱,还静静躺在福州林家老宅里无人问津,只要他抢先一步…… “辟邪剑谱……怎么都不可能是不入流吧?” 想到这里,他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 次日一早,他毫不犹豫地將手头能典当的物品全都换了银子。 凑足盘缠后,他便一路风尘僕僕地向福州城赶去。 数日后,福州城。 夜深人静,向阳巷中只余几盏大户门前的灯笼在风中微晃。 孟飞绕至林家老宅后院墙根,屏息静听——即便林家早已不在此处居住,他仍不敢有丝毫大意。 毕竟,他不过从武馆学来了几式粗浅功夫,莫说江湖中人,便是寻常壮汉也未必能敌。 “邦、邦邦——” 远处响起的打更声將他从遐思中惊醒,孟飞连忙收敛心神,从包裹中取出一个带有绳索的飞虎鉤。 一连尝试数次,铁鉤终於牢牢鉤在了墙头上,隨后他顺著绳索快速攀爬了上去。 爬上墙头之后他並没有马上跳下去,而是將铁鉤再次固定,给自己留下了快速撤离的后路,这才悄无声息的滑了下去。 只见他屏气凝神,贴著墙角阴影缓缓前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对於辟邪剑谱的所藏之处,他模糊记著似乎是在后院的佛堂。 经过一番小心的寻找,终於在三更梆子响起时,来到了一座荒废的佛堂前。 望著斑驳的木门,孟飞心跳不由的加快,隨后他轻轻的推开了木门。 “吱——呀——” 年久失修的木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异常刺耳。 孟飞身形骤然一顿,整个人仿佛定在了原地。 片刻后,確认无人被刚才的声音吸引,他才稍稍鬆了口气。 房內蛛网密布,透过窗户缝隙的几缕光线,孟飞环视四周,在佛堂里仔细打量著,顺著佛像的手指方向,他的目光停在了房樑上。 他取出事先预备的飞虎鉤再次甩了上去,当铁鉤稳稳扣在房梁处时,孟飞不再犹豫,顺著绳索快速攀爬了上去。 房樑上的积灰早就落了一层又一层,孟飞小心的趴伏在房樑上,双手在上面仔细的摸索著。 突然,一处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孟飞当即停下了动作。 当辟邪剑谱真切的出现在面前时,他几乎按耐不住狂跳的心。 不过,孟飞还是强压下激动的心情,再次顺著绳索快速攀爬了下去。 月色下,孟飞打开包裹,里面果然有一件陈旧的袈裟。 “是它!太好了。” 孟飞心中暗呼,將袈裟再次装进包裹,顺著原路翻出了林家老宅。 怀揣著激动的心情,孟飞小心翼翼的一路潜行,待他返回客栈时,天边已经透出了一丝光亮。 回到客栈的孟飞没有惊动任何人,將房门閂好后,他立刻將包裹从背上取了下来。 “辟邪剑谱啊!不知究竟有什么样的威力?竟然连华山掌门都忍不住要自宫修炼?” 孟飞迫不及待的將袈裟平铺在桌上,目光立刻被辟邪剑谱开篇的八个大字之上牢牢吸引。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窗外,天光渐亮。 完全沉浸在辟邪剑法之中的孟飞,竟浑然不觉。 “这辟邪剑法果然邪门,原本平平无奇的剑招,没想到在內功的驱动下,竟然可以暴发出如此强大的威力,而且……修炼门槛极低,修行进度又极快,怪不得……” 將辟邪剑谱收起后,孟飞並未急於献祭,直到片刻之后,將剑法完全记住后,这才开始了献祭。 “献祭!” 看著面前散发著耀眼光芒的武道轮盘,孟飞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献祭。 隨著光芒將辟邪剑谱完全笼罩,这次轮盘终於没有和上次一样嫌弃了。 轮盘之上七彩光芒不停轮转,片刻之后,轮盘上光芒终於停了下来。 【辟邪剑法:蓝色,二流】 【获得抽奖机会:两次】 “二流?” 看著面前的字幕,孟飞当即怔住,隨即苦笑道。 “辟邪剑法呀!这可是笑傲江湖多少人渴望得到的剑法,竟然被轮盘判定为二流?” 不过想到黑木崖上的东方不败,孟飞又释然了,毕竟不是葵花宝典,这样也不错。 “两次机会,够了!” 孟飞深吸一口气,不再耽搁,开启了第一次抽奖。 轮盘之上七色光芒闪耀,无数令人心驰神往的武道传承不断闪现——道心种魔大法、金刚不坏神功、大金刚神力……更有诸多神兵利器寒光闪烁,简直多到令人眼花繚乱。 孟飞屏气凝神,目光紧隨著不断转动的指针。 终於,指针缓缓停下,最终指向了散发绿色微光的丹药区。 【七虫七花丸:以七种特性各异、相辅相成的毒花,配合七种剧毒虫豸的毒液精华,以秘法炼製而成。”】 “丹药?” 见状,孟飞眉头微微一顿,心中略微有些失望,自己想要的武道传承,终究未能一举得手。 不过还有一次机会。 孟飞深吸一口气,將躁动的情绪压下,再次开启了第二次抽奖。 七彩光芒再次闪耀,他的目光隨著指针移动,心中默默祈祷著。 当指针再次缓缓停下时,孟飞眼前骤然一亮—— 一抹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如旭日初升般在轮盘上绽放开来! “金色?” 他的呼吸顿时一滯,心跳几乎停止,这可是远超第一次绿色品质的异象,莫非…… 第2章夺命十三剑(新书求收藏,求追读!)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2章夺命十三剑(新书求收藏,求追读!) “绝世武学!” 孟飞心头剧震,目光死死锁定轮盘中央——只见指针不偏不倚,正停在秘籍区域。 意识扫过的瞬间,十三式剑招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从第一剑的凌厉起手,到第十三剑的寂灭终结,每一式都蕴藏著斩断生死的决绝剑意。 他怔怔立在原地,心神完全沉浸在这套绝世剑法之中,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屏住。 “夺命十三剑…这竟然是燕十三的夺命十三剑!” 良久,孟飞终於缓过神来,眼底迸发出灼热的光芒。 这套连剑神谢晓峰都难以抵挡的绝世剑法,此刻正清晰的印刻在他的意识深处。 比起需要自宫才能修炼的辟邪剑法,这套纯粹到极致的杀戮剑法,才是他真正渴求的武道传承。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如一盆冷水浇下,將孟飞从狂喜之中惊醒。 “谁?” 孟飞猛的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剑,一脸警惕的望向门口。 “客…客官,小的给您送热水来了。” 似乎是被孟飞充满杀意的声音嚇到了,门外小二怯怯的回应道。 听到小二熟悉的声音,孟飞紧绷的心弦稍稍放鬆了一些,但仍旧保持著警惕:“放在门口就行。” “好的,客官。”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孟飞小心的来到门口,將门拉开一道缝隙。 確认四下无人后,他迅速將热水端进房间,再次把门栓插了上去。 望著桌上蒸腾的热气,他眼底的兴奋渐渐冷静了下来。 “看来这里不能久留了,必须儘快寻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潜心修炼夺命十三剑。” 孟飞低声自语道。 隨著指尖无意识的在桌上轻叩,他开始在脑海中搜寻適合闭关的地点——山间野洞?荒僻乡村?还是…… 吃过早饭后,孟飞便隨著一个牙人来到了福威鏢局附近的一处宅院。 “这位少侠。” 牙人指著院落殷勤的介绍道。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处宅院虽然不算宽敞,却是难得的清净,而且附近有福威鏢局坐镇,寻常宵小绝不敢在这里生事。一年十二两银子,实在是再公道不过了。” 他见孟飞仍在四下打量,又补上了一句,语气里却已断了討价还价的余地。 孟飞负手踱步,將宅院打量了一番,这宅院確实不大,但后院独处一隅,竹影婆娑,正是潜心修炼的绝佳所在。 至於为什么选择福威鏢局附近,而不是选择远离人烟的地方,自然是別有深意。 与其远遁山林,不如就近蛰伏——如此一来,既能暗中监视福威鏢局动向,又能確保余沧海来袭之时,自己可以及时作出应对。 “就这里吧。” 孟飞淡淡开口道,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 听到孟飞如此爽快的答应下来,牙人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喜色。 “少侠痛快,在下这就让人来这里打扫一下,今晚就可以入住了。” 下午,经过一番简单的交接,孟飞將一年的租金交给房东,隨后便拎著一个包裹走进了宅院里。 摸了摸怀里的钱袋子,孟飞不由的轻嘆道:“自己穿越以来积攒的银子,竟然这么快就要见底了。” 想到还要在这里常住,心里不由的开始为以后的生活筹划起来。 翌日清晨,孟飞便隨著人牙子拐进了城南一处人市。 既然打算潜心修炼,总需有人打理日常琐事,平常做饭、打扫之事若都要亲力亲为,又如何能专心修炼夺命十三剑? 人市里尘土飞扬,或许是倭寇横行的缘故,不少人都是拖家带口从沿海逃难而来的流民。 孟飞在拥挤的人潮中穿行,目光最终落在一个身著洗得发白的青衫老人身上。 那老人约莫五十左右,虽然衣衫襤褸,却將身边七八岁的男孩护得严实。 见孟飞驻足停下,老人下意识的將男孩往身后藏了藏,布满皱纹的手微微收紧。 男孩儿从老人臂弯间探出半张脸,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像只受惊的兔子。 “少侠好眼力。” 人牙子凑上去低语道:“这爷孙俩只要三两银子,別看老人家年纪大了,身子骨却很硬朗,小崽子也能搭把手干活。” 孟飞细细打量,见老人虽面露疲態,背脊却挺得笔直,指节粗大似是常年劳作的痕跡。 经过询问才得知,他们从沿海逃难至此,原本的家当尽数遗失在了路上,如今已是走投无路。 老人说话时始终半挡在男孩身前,每回答一句都要斟酌片刻,浑浊的眼底藏著难以消解的戒备。 傍晚时分,孟飞推开宅院的大门,身后跟著亦步亦趋的爷孙二人。 老人紧紧牵著男孩的手,侷促的站在门外,不敢贸然踏入。 “进来吧。” 孟飞当先一步走进了宅院。 “今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容身之处了。” 隨后他领著两人来到前院,指向东厢房:“这间屋子你们住著,每日只需准备三餐,打扫庭院即可。” 说著,他从怀里取出一块碎银,“这些钱你先拿著,明日去採买一些粮食、菜蔬。” 將两人安置妥当后,孟飞径直走向后院,此时的他手中已多了一柄新买的长剑。 这是之前在城西铁匠铺精心挑选的青钢剑,虽非名器,但入手沉实,刃口寒光流转。 只见他指尖轻拂剑鞘上的云纹,回想起铁匠挥舞重锤时所说的那句话——“这剑虽寻常,却最是趁手。” “沧啷——” 长剑应声出鞘,寒光映著初升的月色。 孟飞手腕轻转,依照脑海中印刻的剑诀缓缓施展出第一式。 剑尖划破夜风时带著几分滯涩,全然不似秘籍中描绘的那般行云流水。 他屏息凝神,將十三式剑招一一施展出来,起初剑势生疏,步伐与剑招难以契合,好几次险些被自己的脚步绊倒。 但他毫不气馁,反覆调整发力角度,感受著剑锋破空的轨跡。 月光渐渐爬过屋檐,將他挥剑的身影拉得越发细长。 汗水浸湿了衣襟,手臂也开始酸麻,可他的眼神却越发的清明——这夺命十三剑看似朴实无华,实则暗藏玄机。 每一剑都指向人体最致命的要害,更妙的是剑意层层递进,越到后面越是凌厉狠绝,待到第十三剑时,已隱隱带了几分寂灭之意。 “难怪连剑神谢晓峰都难以抵挡……” 孟飞收剑而立,望著微微震颤的剑身自语道。 如今的他虽然只得其形,但相信假以时日,定能让这套绝世剑法重现江湖,至於独孤九剑——届时必然试剑华山。 第3章初战余沧海(新书求收藏,求追读!)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3章初战余沧海(新书求收藏,求追读!) 时光荏苒,转眼孟飞已在后院潜心修炼了两个多月。 这日清晨,他照例前往后院练剑之际,却被李老在月洞门前唤住。 老人搓著粗糙的手掌,声音带著几分迟疑:“主家,家里的余粮……只够三五日了,您看……” 闻言,孟飞停下脚步,下意识的探手入怀,指尖触到的只有空荡荡的衣襟,他动作微顿,隨即若无其事的收回手,转身望向后院处的竹影。 “我知道了,过两日便给你。”他语气平静,脚步却已转向后院。 竹影婆娑的后院,孟飞却並未急著练剑。 李老的话就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这些日子他醉心剑道,竟忘了银子已经用尽。 若再不寻个进项,莫说继续练剑,便是三人的温饱都要成问题了。 孟飞凝视著掌中长剑,剑身上映出一双坚定的眼睛。 这些时日,他从李老口中得知了不少关於赵姓米商的恶行——此人趁著难民涌入之际,不仅未曾配合官府賑济,反而与一眾奸商勾结,囤积居奇,任由粮价一日三涨。 想到那些饿死街头的难民,孟飞握剑的手又紧了几分。 当晚,月黑风高,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屋顶。 孟飞伏在赵府对面的屋顶上,冷眼看著对面,只见几个赵府的家丁將侧门的尸体隨意扔在巷角。 这一幕,让孟飞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隨后,他如落叶般飘进赵府后院,循著帐房的方向潜行。 凭藉这两个多月的修行,他悄无声息的避开了巡夜的家丁,潜入了帐房。 在撬开帐房钱柜的剎那,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里面不仅堆满了银锭和铜钱,更有厚厚一叠借据,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著穷苦百姓以田產、甚至儿女作抵押的字据。 孟飞將那些借据尽数揣入怀里,又取了一半银钱,用早已准备好的布包裹好。 临行前,他在墙上用剑留下了“十三”二字,剑锋凌厉,观之令人胆寒。 翌日,衙门接到报案后,虽然为此事派了捕快四处查访,却连个蛛丝马跡都未能寻到。 与此同时,孟飞依旧在后院安心练剑,青石板上剑痕交错,记录著这两个多月的苦修。 院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李狗儿蹲在门槛上,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的追隨著那道剑光。 当剑势如游龙转折时,他脏兮兮的小脸上便会闪过异样的神采,连呼吸都不自觉的屏住了。 这孩子看的是如此痴迷,手上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树枝,笨拙的模仿著看到的动作,小小的身子隨著剑招的起伏而微微晃动。 孟飞其实早已察觉这孩子的窥探,却並未点破,夺命十三剑又岂是如此轻易会被人窥破? 那十三式剑招看似简单,实则每一剑都蕴含著独特的发力技巧,莫说是个孩子,便是江湖好手在场旁观,若无剑诀相辅,也终究只得其形。 剑锋破空,捲起片片落叶,在朝阳下闪烁著金芒。 李狗儿手中的树枝也跟著胡乱挥舞,一个踉蹌险些摔个跟头,却仍死死盯著孟飞的手腕,试图捕捉那玄妙的发力轨跡。 孟飞唇角微扬,剑势却越发凌厉——有些境界,终究要亲身经歷过生死搏杀才能领悟。 但看著这孩子眼中炽热的光芒,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开始在剑道上求索的身影。 “想学吗?” 沉浸在方才精妙剑招之中的李狗儿,丝毫没注意孟飞来到身边,直到那平静的声音响起,他才猛然惊觉,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一脸紧张的望向孟飞。 看著惊慌失措的李狗儿,孟飞並未催促,只是耐心的等待著对方的回答。 “想!” 李狗儿用力的点了点头,脏兮兮的小脸上,那双眼睛格外明亮,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为什么要学剑?” 孟飞凝视著李狗儿纯真却坚定的双眼,仿佛想要从中看出藏於其后的缘由与心性。 “我学会剑法,今后就再也不许坏人欺负爷爷了!我要保护爷爷!” 李狗儿握紧了小小的拳头,语气带著超越年龄的坚定。 闻言,孟飞没有讚许,也未置评,只是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光,隨即微微頷首,便转身离去。 望著孟飞离去的背影,李狗儿眼中充满了困惑与期待,他这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呢? 接下来的月余时间,孟飞每次练剑之时都会让李狗儿在旁观看,同时在练完之后,便会將他唤到身前,指点他方才演练的基础动作,纠正其姿態与发力。 直到一个月后,当孟飞再次准备潜入另一户粮商家中时,却发现了一个鬼祟的人影从福威鏢局离去。 只见那人虽然身材矮小,动作却异常矫捷,自鏢局的围墙之上一跃而下,迅速融入了夜色中。 见状,孟飞微微一凛,当即改变了目標,收敛气息,跟在了那人身后。 不多时,那道人影便径直出城,向著城外的密林之中扎了进去。 就在孟飞凝神追踪之际,前方那道人影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冷冽传来:“出来吧!阁下跟了在下许久,不知有何目的?” 见行踪被对方识破,孟飞略一沉吟,便从藏身的树后走了出来。 借著稀疏的月光,他终於看清了对方的面貌,对方身材虽然矮小,却自有一股凝炼的气势,尤其联想到此人是从福威鏢局潜出…… 霎时间,一个名字瞬间跳入他的脑海——余沧海! “阁下未免说笑了,这条路难道阁下走得,在下就走不得?” 孟飞目光冷冽如霜,周身气机已经悄然凝聚。 “哼!不识抬举!”余沧海眼中寒光一闪。 “老夫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话音未落,余沧海矮小的身形骤然暴起,如鷂鹰扑食般疾扑而至,其掌风凌厉,直取孟飞面门。 这一掌蕴含了青城派精纯的內力,劲风扑面,竟让孟飞呼吸为之一窒。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杀招,孟飞心头一凛。 这是他修炼夺命十三剑以来,首次与真正的高手生死相搏。 电光火石之间,他本能的侧身滑步,手中长剑如毒蛇出洞,錚然出鞘。 “嗤”的一声轻响,剑尖划破夜空,直刺余沧海手腕要穴,这一剑后发先至,角度刁钻狠辣,正是夺命十三剑第一式。 余沧海轻“咦”一声,被迫变招,掌势一转,化掌为爪,想要扣向剑身。 却不料孟飞剑招隨之一变,剑锋颤动,化作三点寒星,分取他咽喉、心口、丹田三处要害。 “好诡异的剑法!” 余沧海心中大骇,急忙后撤半步。 他纵横江湖数十年,见识过各门各派的剑法,却从未见过如此狠辣精准的招式,每一剑都直指要害,没有丝毫花哨,纯粹为杀戮而生。 孟飞初时还有些生涩,但数招过后,夺命十三剑的精妙之处渐渐显现。 这套剑法仿佛为他量身定製,剑隨意动,每一式都蕴含著独特的发力技巧,剑锋过处,寒意森森,竟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轨跡。 余沧海越打越是心惊,这年轻人的內力明明不及自己深厚,剑法却诡异难测。 每每他以为抓住了剑路,对方剑招却陡然生变,如羚羊掛角,无跡可寻。 有几次,那冰冷的剑锋几乎贴著他的咽喉掠过,惊出他一身冷汗。 “这是什么剑法?” 余沧海忍不住喝问,声音中已没了先前的狂傲。 孟飞却默不作声,全神贯注於剑招之中,夺命十三剑在他手中越发纯熟,从最初的生涩应对,渐渐转为有攻有守。 剑光如练,在月光下织成一张致命的大网,將余沧海牢牢困在剑圈之中。 这一刻,孟飞才真正体会到夺命十三剑的可怕威力——这不仅仅是十三式剑招,更是一种杀戮的艺术! 第4章福威鏢局(求收藏,求追读!!!)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4章福威鏢局(求收藏,求追读!!!) 孟飞的夺命十三剑,在搏杀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越发纯熟。 余沧海纵横江湖半生,从未见过进步如此神速的对手,那柄长剑如影隨形,已將他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 眼见至此,余沧海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只见孟飞一剑直刺而至,他竟不闪不避,只是微微侧身,同时双掌齐出,凝聚了毕生功力,悍然拍向剑身,竟是要以青城派的“摧心掌”硬憾利剑! “鐺!”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孟飞只觉一股阴狠霸道的內力沿著剑身传来,顿时虎口剧震,长剑几乎脱手而出。 余沧海更是闷哼一声,掌心已被剑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 但他也藉此机会,身形向后疾退,瞬间拉开了数丈距离。 “好小子!这一剑之仇,老夫记下了!他日必当百倍奉还!” 余沧海脸色苍白,丟下一句狠话,再不敢有丝毫停留,几个起落间已消失在密林深处。 孟飞並未追击,他持剑而立,微微喘息,平復著体內翻涌的气血,低头看向手中的长剑,剑身仍在微微颤抖。 今夜一战,虽侥倖击退了余沧海,却也让他看到了自身的不足。 无论是內力,还是身法轻功,他都差之甚远,若是有朝一日他遇到难以抵挡的高手,届时恐怕连逃都逃不掉。 不过,此战也让他真正领略了夺命十三剑的威力,纵使他修炼时日尚短,但这套剑法已然初显威力。 他收剑入鞘,目光投向余沧海消失的方向,此番算是和余沧海结下了梁子。 不过,那又如何,下次相见,或许他的剑法又会更上层楼,而他也正需这等高手的磨礪,才能让他更快的成长起来。 孟飞悄然返回城里,脑海中仍回想著方才与余沧海的一战。 他心念一动,决定到福威鏢局一探究竟。 来到福威鏢局附近,只见他身形轻纵,便一跃来到了围墙之上。 然而,他双脚刚在墙头站稳,还未来得及观察院內情形—— “谁?” 一声饱含悲愤与警惕的冷喝骤然响起。 孟飞心头一凛,循声望去,只见福威鏢局总鏢头林震南正持剑立於院中,双目赤红,死死地盯著他。 而在林震南身侧,数名鏢师正围成一圈,中间的地面上,赫然躺著一具尸体。 孟飞立时明白,这定然是余沧海方才潜入时所下的毒手。 而自己此刻出现,时机实在太过巧合,简直是自投罗网。 “好贼子!杀了人还敢回来窥探!” 林震南声音嘶哑,蕴含著滔天怒火。 “给我围起来,休要放走了这凶手!” 话音未落,原本沉浸在悲伤与恐惧中的鏢局眾人,如同被点燃的炸药,瞬间爆发。 只见十余名鏢师红著眼,带著为同伴復仇的决绝,从四面八方迅疾扑上,將孟飞所站的墙头团团围住,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且慢!” 孟飞一声清喝,身形自墙头一跃而下,稳稳落在林震南面前。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具尸体,又环视四周悲愤交加的眾人,最后望向林震南。 “总鏢头急於为同伴报仇,在下理解,但如此不问青红皂白便要动手,难道就不打算先查看一下是谁下的毒手?” 林震南脸色铁青,手中长剑纹丝不动,冷声道:“阁下夜闯福威鏢局,不论如何,都难说是客。” 他显然认定孟飞与此事脱不了干係,隨即再次厉声下令:“先拿下他再说!” 眾鏢师早已按耐不住,闻言,当即刀剑齐上,向著孟飞围攻而来。 见状,孟飞也不再多费口舌,手中长剑应声出鞘。 只是这些鏢师对付寻常人或许还够看,但是在修炼了夺命十三剑的孟飞面前,却显得破绽百出。 只见他身形在刀光剑影中穿梭,剑招简洁狠辣,精准无比——或点其手腕,或挑其关节。 “噹啷!” “啊!” 不过三招两式,便有数名鏢师痛呼一声,手中兵器应声落地。 然而,孟飞剑下留情,却並未下死手,仅仅以精妙剑法挑落了他们的兵器。 不到片刻,十余名鏢师便尽数被孟飞击退,手中兵器也尽数掉落,眾人满脸惊骇的望著场中持剑而立的青衫男子。 眼见对方剑法如此高明,却始终手下留情,林震南激愤的心情终於冷静了下来。 他抬手制止了想要拼死上前的手下,目光复杂的望向孟飞,语气依旧警惕,却少了几分杀气:“阁下到底是何人?为何夜闯我福威鏢局?还请言明!” 孟飞收剑入鞘,目光坦然的迎向林振南:“在下孟飞,今夜路过附近,见有一神秘人影从贵鏢局潜出,便一路追踪至城外。” “方才在下与其交手不过片刻,此人武功路数阴狠诡异,在下侥倖將其击退,於是折返回来,想要查看究竟。” 他目光再次落向那具尸体,“不料……还是来迟一步。” 听完孟飞的敘述,林震南眉头紧锁,脸上凝重之色更深:“阁下仗义追踪,林某感激,只是不知…阁下可曾看清对方样貌,究竟是何方神圣?” 孟飞略一沉吟,谨慎答道:“夜色深沉,对方又刻意隱匿行跡,在下只见其身形矮小精悍。但掌法却是狠辣凌厉,若非对方一时大意,恐怕在下也非是其对手。” 他虽然有所猜测,但无凭无据之下,並未將余沧海的名字说出来。 “至於对方到底是何人?在下却並不清楚,或许……可以从死者身上的伤势了解一下。” 林震南闻言,神色一凛,当即俯身仔细查看。 “这、这是……摧心掌!” 当看到尸体胸前的伤口时,林震南当即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因震惊而微微发颤。 孟飞当即凑上前去,只见尸体的心臟已经裂成数块,偏偏体表別无其他伤痕,此等阴狠武功,与青城派的摧心掌一般无二。 “这是青城派的绝学?” 孟飞失声道,语气中带著恰到好处的惊疑。 林震南缓缓起身,面色铁青,双拳不自觉的握紧:“没错,这正是青城派的独门绝技。余沧海,你好狠的手段!” 第5章论五岳(求各位大大支持,收藏,追读!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5章论五岳(求各位大大支持,收藏,追读!) 望著满脸悲愤却又强自镇定的林震南,孟飞神色微动,隨即道:“总鏢头节哀,既然事情已经查明,凶手身份也已確认,在下不便打扰,这就告辞了。” 说罢,孟飞转身便要离去。 “少侠且慢!” 林震南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悲愤与对青城派的恐惧,快步上前拦阻。 此刻,他望向孟飞的目光中,除了方才的感激,更添了几分急迫与恳切。 “承蒙少侠仗义追踪,更助林某查明真凶,在下感激不尽。” 只见他言辞恳切,微微侧身,做出邀请的姿態。 “如今天色已晚,少侠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在鏢局稍作歇息,也好让林某略备薄酒,聊表谢意。” 这番挽留显然出乎眾人的意料。 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林夫人猛地抬起头,眼中带著疑惑不解。 站在她身旁的林平之更是眉头紧皱,当即忍不住开口道:“爹!眼下这……这情况,为何还要留客?” 林平之心中惴惴不安,他深知自己失手杀了余沧海的儿子,如今他亲自寻上门来,分明是不死不休的局。 此刻父亲竟要留下一个来歷不明的人,他实在无法理解。 林震南如何不知妻儿疑惑,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面带惶惑的眾人,最后定格在孟飞腰间那柄看似普通的长剑上。 “你们可知,方才孟少侠在城外,已与那余沧海交过手了!”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林震南继续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刻意渲染的敬佩:“那余沧海何等武功?若非孟少侠剑法超群,將其击退,恐怕此刻……就不止一位兄弟遭难了!” 他这话半是真心,半是策略。 孟飞虽未明言胜负,但仅看其能从余沧海手下安然折返,本身已证明其实力。 如今强敌环伺,福威鏢局正值生死存亡之际,若能留下这位身手不凡的年轻人,无疑是为摇摇欲坠的鏢局寻得了一线生机。 “原来竟是少侠击退了余沧海那个恶贼!” 林夫人闻言,原本充满悲戚与惶恐的脸上,顿时露出恍然与感激之色。 只见她快步上前,言辞恳切的邀请道:“少侠对我福威鏢局有如此大恩大德,若就此让您离去,我林家上下於心何安?如今天色已晚,不如少侠就在鏢局暂歇一夜,也好让我们略备薄酒,略表谢意。” 孟飞见林夫人態度真诚,加之他原本就有此意,便顺势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叨扰了。” 林震南见孟飞应允,紧绷的神色稍缓,於是立刻吩咐手下妥善处理同伴后事、加强戒备,隨后亲自將孟飞引至客厅。 待厅中只剩二人时,他方才斟酌著开口,语气温和之中却又带著一丝试探:“孟少侠年纪轻轻,剑法却如此超凡,不知师承何处?此番少侠仗义出手,林某与鏢局上下,实在是感激不尽。” 他稍作停顿,观察著孟飞的神色,继续委婉道:“那余沧海此番受挫,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少侠若不嫌弃蔽处简陋,林某愿扫塌以迎,恳请少侠多盘桓几日,也让林某稍尽地主之谊,但凡少侠有何需求,我福威鏢局必当竭力相助。” 这番话既表达了感激与招揽之意,也透露出面对青城派威胁的深深忧虑,同时也把选择权巧妙的交给了对方。 “总鏢头不必如此客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孟飞轻抿一口茶水,神色淡然道:“那余沧海受了些轻伤,短时间內应该不会再来,况且在下的居所就在城中,若鏢局真有何急事,总鏢头隨时可差人前来。” 他言语从容,心中却另有思量。 自己虽然对林震南身上的其他武功有些心思,但此刻若表现的太过热切,未免显得自己有所图谋,不如静待合適时机。 听到孟飞婉拒,林震南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他虽然早就料到,如孟飞这般年轻高手不会轻易被招揽,但心里仍然有些悵然。 但他很快收敛心神,从旁取来一个包裹,推到孟飞面前。 “既然如此,林某也不再强留,这是林某的一些心意,还望……” 话音未落,孟飞脸色骤然一沉,原本平和的目光瞬间锐利如剑:“总鏢头这是何意?” 只见他声音冷峻,带著明显的慍怒:“莫非以为孟某出手,是为了这些黄白之物?” 说罢,他当即拂袖而起,转身便向厅外走去。 “少侠留步!” 林震南见状大惊,急忙站起身快步追上,脸上儘是懊悔之意。 “是林某糊涂!一时情急,唐突了少侠,还望少侠海涵,万万不要见怪!” 他连连拱手致歉,语气真挚。 此刻他方才醒悟,似孟飞这般身手的少年侠客,自有其风骨与傲气,又岂是金银所能轻易打动的? 眼见林震南如此诚恳,孟飞便也见好就收,顺著对方的歉意,再次返回了客厅。 “孟少侠!” 见孟飞再次落座,林震南亲自上前为其斟满茶水,隨后眉头紧锁,忧心忡忡的问道:“此番余沧海受挫,以他睚眥必报的性格,断然不会善罢甘休,不知少侠对眼下这局面……可有何指点?” 他虽对余沧海狠辣行径极为愤怒,但青城派毕竟势大,若能寻得一条化解之道,避免与对方死斗到底,他自然愿意竭力一试。 孟飞端起茶盏,略一沉吟,隨后缓缓开口道:“如今青城派势大,硬碰硬绝非上策,为今之计,唯有『借势』可行。” “当今武林正道,以少林、武当为泰山北斗,若能求得两派出面,量余沧海也不敢太过放肆。” 闻言,林震南面露难色,苦涩的摇了摇头:“少侠所言甚是,只是……我福威鏢局在江湖上虽略有薄名,但想要求得少林武当援手,恐怕难如登天,不知少侠……可还有其他良策?” 顿了顿后,孟飞当下茶盏,思忖片刻,再次开口言道:“除此之外,江湖上便以五岳剑派为首,如今嵩山派左冷禪为五岳盟主,威势正盛,倘若令郎能拜入嵩山门下,得其庇护,余沧海即便心存怨恨,也会有所忌惮。” 听到这个建议,林震南不由的起身,在厅中来回踱步,然其脸上仍不见喜色。 “不瞒少侠,林某原本也有此念,只是……” 话音到此,林震南语气之中带著几分顾虑道:“近年来江湖传闻,嵩山派行事愈发霸道狠辣,门规森严且手段酷烈,若只如此倒也罢了。” “可据林某所知,嵩山派对別派事务插手日深,野心不小,平之若入其门,恐怕是福是祸,孰难预料……不知其他四派,少侠以为如何?” 孟飞微微頷首,表示理解,继而继续说道:“恆山派皆是女尼,令郎自然不便拜入,泰山派渊源深厚,势力同样不可小覷,但其门人多是出家道人,戒律清规甚严,不知令郎……” 孟飞看向林震南,见其微微摇头,便继续说道:“原本衡山派亦是上佳之选,可惜近来听闻,衡山派刘正风將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值此多事之秋,衡山派內部恐生波澜,未必有瑕他顾。” “至於华山派……虽说剑气之爭后,势力不如往昔,但毕竟曾是数任五岳盟主,底蕴与名望仍在,华山岳不群掌门更有君子剑美名,若他肯出面调解,余沧海纵有凶心,也要掂量一下。” 听孟飞將五岳剑派的形势剖析的如此清晰明了,林震南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孟飞年纪轻轻,却对江湖上各派的虚实有如此深刻的了解,心中再不敢存有一丝轻视。 “少侠高见,令人茅塞顿开,只是……” 言及於此,林震南迟疑道:“华山派远在陕西,有千里之遥,而余沧海恐怕不日便会再临,如何来得及?” 孟飞闻言,轻轻一笑:“总鏢头不必忧虑,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在即,届时五岳剑派都会派人参加,这正是让令郎接触华山,乃至寻求庇护的好机会。” 说道此处,孟飞迎上林震南的目光,坦然道:“实不相瞒,在下对这场江湖盛事也有几分兴趣,若总鏢头决意前往的话,在下愿与之同行。” 第6章灭门(拜求各位大侠支持!求追读!)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6章灭门(拜求各位大侠支持!求追读!) 思索片刻后。林震南猛的站起身,眼中犹豫之色尽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份破釜沉舟般的决断。 只见他转身望向孟飞,目光热切而郑重,隨后深深一揖:“此番若非少侠指点迷津,林某恐怕仍如困兽般茫然无措,此恩此情,林某铭记於心!” 隨后,他略作思忖,当即立断道:“既是如此,不如便定在三日后前往衡山,林某也好准备一些拜师之礼。” 见林震南已然下定决心,孟飞微微点头。 “那余沧海虽受小挫,但其报復之心恐不会拖延太久,依在下之见,若总鏢头决意前往,不如明日一早便动身,至於拜师之礼,路上再做准备无妨。” 林震南闻言,神色一凛,顿觉有理,当即微微点头:“少侠思虑周全!林某即刻安排,明日一早与少侠一同前往衡山!” 计议已定,孟飞隨即起身拱手道:“既是如此,在下先回住处稍作整理,明日一早城外匯合,告辞!” 林震南亲自將孟飞送出鏢局大门,望著那道青衫身影融入夜色,方才转身回府,连夜召集心腹,安排鏢局防卫、交代行程诸事。 返回宅院时,夜色已然深沉。 孟飞望著前院厢房透出的灯光,缓缓走了过去。 只见李狗儿正趴在桌前,就著一盏油灯,认真的看著桌上的一本书籍。 听到推门声,李狗儿猛的抬起头,见是孟飞归来,立刻从凳子上弹起,飞快的衝到了孟飞的面前。 看著激动的李狗儿,孟飞摸了摸他的头,將自己明日前往衡山之事告知了两人。 “此去短则一月,长则两三月,你们二人安心留在此处,待我办完衡山之事,自会返回。” 李伯神色微动,连声称是。 却见李狗儿紧紧拽著他的衣角,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见此情形,孟飞微微一笑,隨后再次叮嘱道:“我走这些时日,你要刻苦练剑,认真读书,若是我回来发现你有所懈怠,到时必然严惩。” 李狗儿仰著小脸,最终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回到后院,孟飞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和隨身物品。 窗外月光如水,孟飞躺在床上一时难以入眠。 二更刚过,福威鏢局外,十余名黑衣劲装的青城派弟子如鬼魅般悄然现身。 只见为首之人眼中寒光一闪,做了个乾脆利落的手势,压低声音道:“除林震南父子,其他人,杀——” “嗖嗖——” 数道人影率先翻过高墙,紧接著鏢局大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其后更多的青城弟子涌入院中,见人就杀。 一时间,兵刃交击声、惊叫惨呼声不绝於耳。 正在房间內收拾东西的林震南,猛地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异常嘈杂的声音,心中顿时一沉。 就在他刚要打开门时,就见一个浑身是血的鏢师踉蹌著冲了进来。 “总鏢头,不好了,青……青城派杀进来——”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剑光自其后心穿透,那名鏢师当即扑倒在地,露出身后一名面带狞笑的青城派弟子。 “好贼子,受死!” 见状,林震南目眥欲裂,怒吼一声,当即拔剑冲向了青城弟子。 然而对方身形灵活,轻鬆將剑格挡开,更有三四名青城弟子闻声赶了过来。 林震南虽然將辟邪剑法全力施展开来,然而面对这些青城派弟子的默契配合,不过十数回合,他便有些左支右絀,手臂、肩背也添了数道伤口。 直到此刻,他才深切体会到青城派作为名门大派的恐怖实力,自己虽然拼尽全力,在对方手下竟连招架都显得异常吃力。 “爹!” 混乱中,林平之的惊呼声传来,只见他正与一名青城派弟子缠斗,形势已是岌岌可危。 “平之!” 林震南拼著后背硬受一剑,盪开眼前敌人,嘶声力吼道:“快走,从后门走,去找孟少侠求援。” 林平之眼见父亲拼力死战,身上更是伤痕累累,可自己却帮不上一点忙,当即一咬牙,转身向著后院逃去。 “休逃!” 一名青城派弟子见状,正要追上去,却被林震南拼死拦了下来。 为首之人见状,冷冷一笑:“不必担心,那小子跑不了多远,先料理了林震南。” 见到儿子已经逃走,林震南心中稍安,然而环顾四周,鏢局中的鏢师伙计却已倒下大半。 “余沧海,林某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青城派!” 林震南悲愤欲绝,手中长剑一横,立刻与青城派弟子杀作一团。 “砰砰砰——” 另一边,林平之捂著伤口,跌跌撞撞的来到孟飞的宅院外,用力的拍打著那扇大门。 院內,熟睡中的李伯被这深夜敲门声惊醒,一脸惺忪的將门打开了一道缝。 “谁呀?” 当他看到门外是一个浑身鲜血、面色苍白的年轻人时,嚇得惊叫一声,下意识就要把门关上。 “且慢!” 林平之拼力抵住门板,侧身挤入院內,一边踉蹌著冲向院內,一边大声呼喊道:“孟大哥,我是福威鏢局林平之,青城派贼子已经杀进鏢局,求您出手相救啊!” 听到前院传来的呼救声,刚刚睡下的孟飞闻声骤然睁眼,当即翻身走出门外。 借著稀疏的月光,孟飞看到他身上的斑斑血跡,心头当即一沉。 “怎么回事?余沧海不是受伤了吗?他怎么会这时候杀来?” “孟大哥!” 林平之伸手抓住孟飞手臂,急声道:“这次来的是十几名青城派弟子,余沧海却未现身,我爹危在旦夕,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爹!” 孟飞略一沉吟,隨后从屋里取出长剑。 “你在这里包扎伤口,我去救人。” “不!我跟你一起去!” 林平之倔强的跟在孟飞身后,眼中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的伤不碍事!而且那是我爹!” 孟飞见他態度坚决,知他救父心切,便不再阻拦,只得沉声道:“跟紧我,別衝动。” 两人正要动身,却见李狗儿披著单薄的衣服,静静的站在门口,一脸担忧的看著孟飞。 孟飞心头一软,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力揉了揉他的头髮,安慰道:“放心,在家乖乖等著,他们还伤不到我。” 李狗儿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但当孟飞起身与林平之走到院门时,只见他忽然冲前几步,用尽全身力气呼喊道:“师父,你小心!一定……一定要安全回来!” 这一声“师父”,青涩中带著郑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孟飞身形微微一顿,只见他缓缓转身,看向那个在门边微微颤抖却又努力站直的孩子。 沉吟片刻,孟飞终是开口道:“好。这一声『师父』我记下了,待我回来,我会考虑正式收你为弟子!” 隨即,他顿了一顿,语气转深,仿佛每一个字都带著重量。 “你既愿拜我为师,今日我便为你取个新名——斌。文武双全,曰斌!以后,你便叫李斌。” 思忖片刻后,孟飞再次开口道:“记住我说的话,不仅要刻苦修炼我传你的三式剑法,更要认真读书。剑,能护你身;书,方能明你心。” “唯有读书明理,方能明辨是非善恶,知道手中之剑,何时该出,为何而出。” 孟飞深深的望了李斌一眼,仿佛要將所有的嘱託与期盼留在了此刻。 “好好练剑,等我回来!” 说罢,孟飞不再回头,与林平之的身影迅速融入了夜色之中。 第7章初遇令狐冲(求各位大佬支持!)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7章初遇令狐冲(求各位大佬支持!) 李斌——曾经的李狗儿——紧紧攥著拳头,直到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望著师父离去的方向,他却有种感觉,此次一別,再见恐怕不知何年何月了。 想到师父叮嘱的那句“文武双全”,他心中暗暗发誓,將来再见师父,定要让师父大吃一惊。 当孟飞与林平之赶到福威鏢局时,却见鏢局內已经没有了廝杀的声音。 两人心中一沉,一股不详的预感从心底升起,隨后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衝进了鏢局。 门內的景象,瞬间让林平之如遭雷击,身形僵立当场。 只见鏢局內横七竖八的倒伏著鏢师、趟子手以及杂役的尸体,不少尸体甚至於双目圆瞪,充满了惊恐与不甘。 “爹!娘!” 林平之嘶吼一声,发疯了一般衝进尸堆之中,不断的翻找著。 孟飞亦是眉头紧锁,目光迅速扫过,却唯独不见林震南夫妇的尸体。 就在此时,孟飞忽听鏢局外面有动静,当即起身追了过去。 “有人!” 孟飞眼神一凛,对林平之低喝一声,身形已然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急追而去。 待他掠过高墙,正见两名青城派弟子一左一右挟持著一个人影快速窜入了巷子深处。 “是林震南!” 孟飞心中断定,对方活捉林震南,必然是想要逼问辟邪剑谱的下落。 “我去救人,你自己小心!”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然朝著两名青城派弟子消失的方向追去。 待林平之踉踉蹌蹌追出大门时,却哪里还有孟飞的身影。 那两人七拐八绕,扛著昏迷的林震南,很快便来到了城南一处破庙中。 孟飞悄无声息的靠近破庙,从破碎的窗户向內窥去。 只见破败的庙里,十余名青城派弟子手持利剑,面色冷峻的將林震南夫妇围在了中间。 余沧海矮小的身影立在火光前,那张乾瘦的脸颊,因贪婪与急迫而显得有些扭曲。 只见他缓缓走到林震南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著这位福威鏢局总鏢头。 “林震南,老夫的耐心有限,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辟邪剑谱》,究竟藏在哪里?” 只见林震南嘴角溢血,脸色苍白,显然受了重伤。 “呸!” 林震南啐出一口血沫,嘶声笑道:“余沧海!你如此行径与强盗何异?我林家辟邪剑法乃先祖所创,向来是父子口耳相传,从来就没有什么辟邪剑谱。” 隨后他目光扫过一旁绝望的妻子,又狠狠瞪向余沧海:“即便当真有剑谱,你也休想从我口中,得到半个字。” 闻言,余沧海眼中凶光暴涨,隨后猛的一把揪住林震南的衣襟:“口传心授?林震南你以为这种鬼话能骗得谁?” “没有剑谱,你林家那三脚猫的剑法,如何能威震江湖?看来……不对你动点真格的,你是不会老实了!” 隨后余沧海直起身,对左右弟子使了个眼色,语气森然道:“既然总鏢头骨头如此硬,那就先让林夫人,帮他回忆回忆!” 两名青城派弟子当即持剑逼向被封住穴道、无法动弹的林夫人。 “余沧海!你敢——!” 林震南目眥欲裂,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住手!” 就在剑锋即將触及林夫人衣衫的剎那,一声断喝骤然响起。 只见一道青色身影破窗而入,剑光乍现,直取那两名欲对林夫人下手的青城派弟子咽喉。 两人大惊失色,慌忙撤剑回防,只听“叮叮”两声锐响,手中长剑便被一股凌厉的劲道盪开。 却见孟飞借势翻身落地,横剑护在了林震南夫妇身前。 “余沧海,你身为青城派掌门,竟然动用如此下作手段,未免有失身份!” “原来是你这小子!” 余沧海看清来人身份后,面目登时变的越发狰狞。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给我一起上,死活不论!” 十余名青城派弟子得令,当即从四面八方朝孟飞攻来。 青城派剑法本就以狠辣迅疾著称,此刻多人合击,更是织就了一片绵密的剑网,將孟飞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然而,面对青城派弟子的围攻孟飞却凛然不惧,手中长剑发出嗡鸣,夺命十三剑的招式全力施展开来。 但见他身形在剑网之中穿梭游走,时而如灵蛇出洞,剑走偏锋;时而如流星赶月,以攻代守。 剑光过处,必有一名青城弟子惊呼后退,或手中长剑脱手,或衣襟被划险些开膛破肚。 剑法之精妙狠辣,招招直指破晓,竟將十余人联手之势硬生生挡了下来。 余沧海在圈外越看越是心惊,这小子的剑法竟比之前更加纯熟,自己这些精心调教的弟子竟奈何他不得,反被他那诡异莫测的剑法逼得阵脚微乱。 眼见久战不下,余沧海眼中凶光一闪,再也按耐不住。 “废物!都给我滚开!” 余沧海厉喝一声,猝然拔剑杀向孟飞。 他身为青城派掌门,武功自然远非手下弟子可比,这一剑含怒而发,直取孟飞后心要穴,正是青城派绝学“松风剑法”中的杀招。 孟飞刚盪开侧身三把长剑,忽觉背后劲风凌厉,杀气刺骨,心知是余沧海亲自出手,急忙回剑格挡。 但余沧海內力深厚,剑势沉猛,“鐺”的一声巨响,孟飞只觉一股巨力涌来,气血翻腾,连退三步方才站稳。 余沧海得势不饶人,剑招如狂风暴雨般袭来,配合周围弟子的骚扰,顿时將孟飞逼得险象环生,左支右絀,衣衫上瞬间便被划开数道口子。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破庙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人“砰”的一脚踹开,一个身影闯了进来。 “喂,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人家一个人,还要不要脸了?” 只见来人是个约莫二十四五的青年,那人腰间掛著酒葫芦,手中提著一柄长剑,脸上带著三分酒意、七分不羈,正是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 “哪里来的龟儿子,吃了雄心豹子胆,也敢来管我们青城派的事,快滚!否则老子们连你一起收拾了!” 一名正在围攻孟飞的青城派弟子,见对方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当即厉声喝骂道。 “在下华山派令狐冲。” 面对青城派弟子的辱骂,令狐冲却浑不在意,反而咧嘴一笑。 “在下实在看不过眼,各位以多欺少,忒不光彩,还是——停一停吧!” 话音未落,令狐冲身影一动便冲了过去。 第8章林家遗物(求各位大侠支持,追读一下,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8章林家遗物(求各位大侠支持,追读一下,感谢!) 令狐冲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长剑倏然出鞘,剑光並不如何夺目,却异常灵动。 只见他与青城派弟子交手之时,剑尖每每於间不容髮之际点向对方手腕、关节等处,或是轻轻一引,便將刺向孟飞的剑招带偏。 “叮、叮”几声轻响,两名攻得最急的青城弟子只觉手腕一麻,长剑竟险些脱手,两人惊骇之下立即后撤一步。 令狐冲的剑法看似隨意,甚至带著几分酒后的疏狂,但每一剑都恰到好处的打断了青城派围攻的节奏,同时也帮孟飞化解了几招致命的合击。 打斗之间,令狐冲嘴上仍然没停:“哎,这位兄台剑法好生凌厉!……喂,背后偷袭可不地道!……松风剑法?火气太旺,得消消火!” 得此强援,孟飞压力骤减,手中夺命十三剑的威力得以全力施展。 两人虽未互通言语,却似有默契,剑光一凌厉狠辣,一灵动巧妙,竟將十余名青城弟子的攻势压了回去。 余沧海见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华山派小子剑法如此精妙,竟然將战局搅乱,心中怒极,厉声喝问道:“令狐冲!你华山派是要与我青城派为敌吗?” 令狐冲挡开劈向孟飞的一剑,抽空喝了口酒,笑道:“晚辈如何敢与余观主为敌,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辈本分。再者说,您这架势,可不像名门正派掌门该有的做派啊!” “哼!” 闻言,余沧海冷哼一声,眼中寒光如冰锥般刺向令狐冲:“令狐小子,当真以为我余沧海怕了你们华山派不成,若是你再不住手,休怪老夫不念岳掌门的面子,连你一併收拾了!” 令狐冲手中长剑划出一道圆弧,巧妙的將一名青城派弟子的攻势引开,抽空朝余沧海嬉笑道:“余观主言重了,只是晚辈临行前,家师確曾嘱咐要来福州一带办事,算算时辰也该到了,不如稍待片刻,您亲自与他老人家『切磋』一二?” 听闻岳不群顷刻便至,余沧海脸色顿时微变。 之前他因大意在孟飞剑下吃了个暗亏,此刻內息尚未完全平復,若此时对上以紫霞神功闻名的岳不群,確无必胜把握,搞不好还要吃个大亏。 隨即他目光疾速扫过手下弟子,又瞥了一眼重伤在地、却仍死死瞪著他的林震南,心中权衡利弊。 瞬息之间,余沧海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好!好一个华山派!” “今日老夫另有要事,暂且记下这笔帐,他日山水有相逢,定当亲上华山,向岳掌门当面『討教』!” 话音未落,余沧海猝然暴起,直扑向地上的林震南夫妇,意图在撤退前抢夺这最重要的“筹码”! “休想!” 一直在全神戒备的孟飞,见状厉喝一声,剑隨身走,一招“流星追月”后发先至,凌厉剑锋直刺余沧海手腕,逼得他不得不缩手回防。 见自己的企图落空,余沧海面目狰狞,眼中怨毒几乎凝成实质。 “小子,你最好祈祷別落到老夫手上,否则老夫定叫你尝尽世间酷刑,生死两难。” 眼见孟飞与令狐冲剑势紧密,一时难以得手,而岳不群隨时可能出现,余沧海杀心陡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只见他虚晃一招引开孟飞,隨即趁著两名弟子拼命缠住孟飞剑光的剎那,身形一矮,右掌悄无声息的印在了勉力支撑的林震南背心要害。 “噗——” 林震南身躯剧震,一口鲜血混杂著內臟碎片狂喷而出,眼神瞬间涣散,软倒在地。 被制住穴道的林夫人见状,虽口不能言,此刻却是目眥欲裂,泪水奔涌而出。 “走!” 余沧海毫不恋战,一记得手之后疾呼一声,率先向破庙后窗掠去。 其余青城弟子闻令,纷纷猛攻几剑逼开对手,紧隨其后,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见到青城派眾人逃遁,孟飞心知穷寇莫追,眼下救人要紧。 於是,急忙来到林震南身旁,俯身探查。 只见林震南面如金纸,气若游丝,胸前已被鲜血浸透,背心处一个紫黑色的掌印深深凹陷,正是摧心掌的致命一击。 此刻他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死亡只在顷刻。 “总鏢头!”孟飞低呼道。 似是听到了孟飞的声音,林震南涣散的瞳孔瞬间凝聚,仿佛迴光返照一般。 只见他枯瘦的手如同铁钳一般骤然抓紧孟飞的手臂。 “孟、孟少侠……林某命不久矣……求你务必转告……平之……” 鲜血不断从林震南嘴角溢出,每一个字仿佛都在燃烧最后的生命,只见他双眼死死盯著孟飞,眼神之中充满了不甘与恳切。 “告诉他……向阳巷老宅……留有遗物……事关重大……不” 话未说完,林震南抓著孟飞的手臂骤然失去力气,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震南——!!” 被解开穴道的林夫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悲鸣,只见她浑身颤抖,目光扫过丈夫那死不瞑目的容顏,心中骤然升起一丝绝望。 在孟飞与令狐冲还未及反应的瞬间,林夫人驀地从袖中抽出一柄贴身短剑,毫不犹豫的插入了心口。 鲜血飞溅,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襟,也带走了她最后的生机。 望著顷刻间便已双双殞命的林氏夫妇,孟飞沉默良久,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 “林总鏢头,林夫人,安心去吧,未尽之事,孟某……尽力而为。” 言罢,孟飞缓缓起身,转向令狐冲,郑重抱拳道:“此番危局,多亏令狐兄仗义出手,在下感激不尽,不知岳掌门在何处,在下也好前往拜谢一番!” 此时令狐冲脸上的洒脱不羈也收敛了起来,摇了摇头道:“路见不平罢了,孟兄不必客气,至於家师……方才是在下诈余沧海罢了,家师已经前往衡山派,参加刘师伯的金盆洗手大会了。” 闻言,孟飞脸上露出一丝讶异,不过想到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日不远,隨后便释然了。 两人將林震南夫妇的遗体安置一番后,隨即迅速离开破庙,向著福威鏢局方向赶回。 刚行至半途,便见前方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奔来,正是遍寻孟飞不获的林平之。 “孟大哥!我爹娘他们……” 林平之看到孟飞,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但隨即瞥见他与令狐冲凝重的神色,以及他们身上沾染的血跡,一股不详的预感瞬间升起。 孟飞停下脚步,看著眼前骤然失去所有依靠,面色惨白的少年,心中虽有不忍,但却无法隱瞒。 隨后,他將破庙之中发生的一切,包括余沧海偷袭、林震南的临终遗言,以及林夫人最后的殉情,缓缓道出。 “不……不可能!爹!娘——!” 听到孟的所言,林平之如遭五雷轰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嚎。 良久,在孟飞的劝解下,他才勉强站起,直到听到“向阳巷老宅……遗物”时,眼中才骤然有了些许光彩。 “孟大哥……我爹,他真的……这么说?” 林平之声音嘶哑,带著最后一丝希冀望向孟飞。 “是,林总鏢头临终之时確是如此交代,令狐兄也在场可以证明。” 孟飞肯定的答道,虽然林家老宅的辟邪剑谱已被自己所得,但他却並未点破。 一旁的令狐冲闻言,微微点头,证明孟飞所言確实。 第9章翻天掌(求各位大侠支持,追读一下,感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9章翻天掌(求各位大侠支持,追读一下,感谢!) 三人一同返回破庙,將林震南夫妇的遗体收敛,又在城外寻了一处僻静的山坡,將二人安葬。 其后,孟飞和令狐冲便陪同林平之,一起前往了向阳巷林家老宅。 宅院久无人居,荒草萋萋,满是尘封的气息。 林平之依著父亲模糊的提示,在供奉祖先牌位的祠堂中一番仔细搜寻,並未找到预想中的剑谱,却在挪动林远图牌位时,意外发现了一个夹层。 夹层內並无纸张,只有一块坚韧的油布,上面以细密针孔刺出了一套掌法的运气图谱与招式详解,旁边还有几行小字註解,显然是林远图亲笔所留。 其上正是林家的“翻天掌”,只是这油布上所记“翻天掌”招式精妙,发力刚猛而多变,远非林震南所授可比。 “这……这就是先祖遗物?” 林平之捧著油布,心中既激动又困惑,他本以为遗物会是威震江湖的辟邪剑谱,却没想到是一套似乎更为高明的掌法。 孟飞仔细看去,心中瞭然,这翻天掌虽非《辟邪剑谱》,但確是林远图武学精髓之一,或许是他认为剑谱过於歹毒,特意留下这套掌法,以期后世子孙能凭此立足。 当下他不动声色,对林平之言道:“令祖深谋远虑,所留遗物必有其深意,平之,你当好生研习,不可辜负。” 林平之重重点头,將油布小心的贴身收好。 此时,一旁的令狐冲再次正式自我介绍:“林兄弟,在下华山派令狐冲,今日之事,实属不幸,还请节哀!” 得知令狐冲竟是华山派大弟子,林平之想起父亲生前与孟飞商议的拜师华山之策,眼中陡然一亮。 此刻虽然父母已死,且遗物並非辟邪剑谱,然而余沧海贼心不死,恐怕日后仍要寻他,念及於此,林平之目光微微扫向一旁的孟飞。 见状,孟飞適时开口道:“令狐兄,平之孤苦无依,又身负血海深仇,华山派岳掌门素有君子之风,不知可否请令狐兄代为引荐,让平之拜入华山门下?” “一来可得庇佑,二来也好学艺报仇,三来……也算完成林总鏢头生前遗愿。” 令狐冲看著林平之悲愤坚毅又难掩稚嫩的脸庞,想起师父平日教诲,略一沉吟,便爽快应道:“林兄弟家逢大难,我辈又岂能坐视?此事我自当尽力向师父稟明,师父仁侠为怀,想必不会拒绝。” 林平之闻言,泪水再次涌出,这一次却是掺杂了感激与希望,当即对著令狐冲与孟飞深深一揖:“二位大恩,林平之没齿难忘!” 就在此时,夜空中突然炸开一道碧绿色的烟花,形如莲花,在夜幕中格外醒目。 令狐冲抬头一看,脸色瞬间大变,方才的沉稳顿时被焦急取代。 只见他急忙朝孟飞和林平之拱手道:“两位,这是我华山派发出的紧急信號,定是小师妹他们遇到了麻烦!事態紧急,在下必须立刻赶去!我们——衡山再会!” “令狐兄且慢!” 孟飞上前一步,神色郑重道:“既是华山派同门遇险,在下虽力薄,也愿同往,或可助一臂之力。” 令狐冲闻言脚下一顿,目光飞快扫过一旁的林平之,心中念头急转。 之前小师妹曾在城外酒铺与林平之照过面,此刻若让林平之同行认出,难免横生枝节,解释起来更是麻烦,眼下救援要紧,实在不宜再生事端。 当下再次拱手,对孟飞道:“孟兄高义,令狐衝心领了!不过这是我华山派內务,实在不便劳动外人。况且林兄弟新遭大难,身心俱疲,孟兄还是先照料好林兄弟为要,些许麻烦,我与同门足以应付,告辞!” 话音未落,便展开身法,朝著烟花升起的城西方向急掠而去。 林平之本欲开口同去相助,却没想到令狐冲拒绝的如此乾脆,甚至隱隱有不愿他们插手之意,心中虽感奇怪,却未及深想。 当夜,孟飞与林平之在城內寻了间不起眼的小客栈暂且歇息。 客栈內,林平之几乎一夜未眠,不是对著父母遗物默默垂泪,便是拿出那块油布,反覆揣摩翻天掌的图谱与註解,试图修炼。 然而他內力浅薄,又无人指点,对这明显高深许多的掌法完全不得其门,练了半夜,不仅毫无寸进,反而气息紊乱,险些伤及自身。 翌日清晨,两人踏上前往衡山之路。 一路上,林平之依然魂不守舍,稍有空閒便拿出油布钻研,却频频受挫,愁眉不展。 行了半日,在一处茶寮歇脚时,林平之终於忍不住,对孟飞恳切道:“孟大哥,这翻天掌法精微奥妙,远非我从前所学可比,我资质愚钝,无人指点,实在难窥其门径。” “孟大哥你武功高强,见识广博,能否……能否点拨我一二?” 孟飞闻言,放下茶碗,摇头道:“平之,这是你林家家传武学,意义非凡,我虽与你相交,但毕竟是外人,窥探你家传绝学,於理不合。” 林平之眼圈微红,急忙道:“孟大哥!我父母双亡,皆因我武功低微,无力保护所致!” “如今孟大哥你对我有救命、护持大恩,林平之粉身碎骨亦难报万一,莫说这掌法,便是將我林家所有一切尽数奉上,也难抵如此大恩!恳请孟大哥助我!” 只见他言辞恳切,神情悲愤而坚定,说完竟对著孟飞深深一揖。 孟飞看著他微微颤抖的肩膀,沉吟良久。 他心知林平之报仇心切,更知翻天掌虽然精妙,但若仅凭此掌,即便修炼大成,面对余沧海这等高手,恐怕也只能勉强自保,想要復仇仍是奢望。 “罢了。” 孟飞终是伸手將林平之扶起,缓缓道:“你既有此心,我便与你一同参详这翻天掌法,但我不能白受你家传武学。” 看著林平之疑惑的眼神,孟飞继续道:“我亦有一套剑法,虽非绝顶,但可助你提升些许实力,我便以此剑法前三式,交换参研翻天掌之机会,如何?如此两不相欠,你也不必总觉得欠我恩情。” 林平之闻言,先是愕然,隨即心中涌起巨大的感激与激动,他心知孟飞剑法高超,更曾击退余沧海,所传之剑法定然非同小可! 这哪里是交换,分明是孟大哥在帮助自己、成全自己! 当下,林平之眼中含泪,再次郑重行礼:“孟大哥苦心,平之明白了!一切——但凭孟大哥安排!” 第10章小试身手(求各位大侠支持,追读一下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10章小试身手(求各位大侠支持,追读一下!) 此后,两人白日赶路,夜晚宿营时,便一同研习武学。 孟飞先仔细揣摩那翻天掌图谱,发现其掌法刚猛霸道,比林震南所授版本高明数倍。 但正如他所料,此掌法重在內力运用,对付普通高手尚可,对上余沧海这等狡诈狠辣的宗师,的確难以形成压倒性优势。 隨后,他便將夺命十三剑前三式——“灵蛇探穴”、“三星夺魄”、“长虹贯日”,悉心传授给林平之。 这三式剑法虽只是入门,却已尽显夺命十三剑之精髓:精准、狠辣、直指要害。 同时,他也將自己在翻天掌图谱中领悟的修炼心得,毫无保留的告知了林平之。 前往衡山的路上,林平之如饥似渴的学习著,在孟飞这位“明师”的指点下,他对翻天掌的理解也在日渐加深,对那三式夺命十三剑的领悟更是一日千里。 就在两人即將抵达衡山时,前方山路拐角处,一个身影突兀的拦在了道中。 只见那人身材矮胖,背上却高高隆起一个驼峰,形貌甚是古怪,手上拄著一根铁拐,看似隨意的站在路上,却恰好封住了狭窄的山道。 “阁下是何人?为何拦住我等去路?” 林平之经歷大变,警惕心大增,当即持剑横在胸前,沉声喝问。 那驼子闻声,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满是皱纹,却堆满和善笑容的脸。 隨后,他上下打量了林平之一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语气温和道:“这位想必就是福威鏢局的林贤侄吧?老夫塞北明驼木高峰,唉,说来惭愧,老夫与令尊也算旧识,前些日子听闻余沧海要对福威鏢局不利,便日夜兼程赶来援手,却不料……还是来迟了一步!” 木高峰摇头嘆息,一副扼腕痛惜的模样,任谁看去,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古道热肠、仗义援手的前辈。 “不过,”隨即他话锋一转,目光炯炯的看向林平之,笑容越发和熙。 “万幸林贤侄安然无恙,如今贤侄你孤身一人,又身负血海深仇,不如便跟老夫前往塞北,老夫必定倾囊相授,待你学成老夫的一身本事,將来再找那余沧海报仇雪恨,岂不美哉?” 说罢,他便自然而然的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来拉林平之的胳膊,动作看似亲切,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且慢!” 林平之警觉的退后一步,躲开了他的手,眉头紧皱。 “木前辈,晚辈从未听家父提起过您,况且,晚辈已有去处,不劳前辈费心了。” 木高峰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旋即恢復正常,只是语气稍稍加重:“想必是令尊贵人事忙,忘了提及老夫,贤侄你好好想想,凭你现在的本事,何时才能报得了仇?难道你想让你爹娘死不瞑目吗?” 隨即,他再次逼近一步,话语中的“关切”已隱约透出一丝逼迫的味道。 一旁的孟飞冷眼旁观至此,终於不再沉默。 只见他上前一步,將林平之隱隱护在身后,目光如电般直射木高峰。 “平之,你还没看出来吗?这位木前辈哪里是念什么故旧之情?他这是看上了你林家的辟邪剑法,准备先把你誆骗回去,再慢慢拷问剑谱下落。” 此言一出,如同利剑戳破了窗户纸! 木高峰脸上那偽善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被揭穿老底的羞恼与阴鷙。 只见他三角眼中凶光毕露,死死盯著孟飞:“哪里来的黄口小儿?也敢在此信口雌黄,污衊老夫?找死!” 话音未落,他竟是不再偽装,手中铁拐毫无徵兆的横扫而出,直取孟飞腰肋。 这一下势大力沉,又快又狠,显然是打算一击废了多管閒事的孟飞。 对此早有防备的孟飞,在他肩头微动时已然警觉,当下施展身法,向后闪退一步,躲过了这记偷袭。 “哼,反应倒快!” 木高峰一击不中,更添恼怒,但他心念电转,知道首要目標是林平之。 当即不再与孟飞纠缠,脚下一点,身形诡异一扭,绕过孟飞,向著林平之肩头抓去。 “林贤侄,莫听这小人挑拨,先跟老夫离开这是非之地!” 此情此景,林平之哪里还不明白? 眼前这所谓的父亲旧识,分明就是覬覦林家辟邪剑谱、趁火打劫的恶徒! “沧啷!” 寒光一闪,林平之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將木高峰一剑格挡开来。 然而,初一交手,林平之便被对方深厚的內力逼退,心下更是骇然:“这驼子好深厚的內力!” “哼,小子,就凭你这三脚猫的本事,也敢在老夫面前亮剑?” 此刻木高峰图穷匕见,脸上偽善尽去,只剩下阴沉与贪婪。 “识相的乖乖跟老夫走,免得皮肉受苦!若不然,休怪老夫不客气了!” “是吗?” 孟飞的声音依旧平静,他缓步上前,与林平之並肩而立,目光却看向林平之。 “平之,既然这位木前辈『好意』指点,你就把这几天我传你的剑法施展出来,请这位木前辈品评一番,看看是否……能入了他老人家的眼?” “这……孟大哥,我……。” 林平之闻言,脸上露出明显的犹豫和不安。他虽日夜苦练孟飞传授的三式剑法,自觉进步神速,但毕竟时日尚短,且从未与木高峰这等高手交过手。 眼前这驼子气息沉凝,刚才一招已显功力深厚,自己真的能与之抗衡吗? “不必担心。” 孟飞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声音沉稳中带著一种安慰的力量。 “你只管放心大胆的施为就是,我会在一旁为你掠阵,记住我教你的要诀:心要静,眼要准,剑要狠。” 见这两人非但不惧,反而拿自己当作试剑的靶子,木高峰当即气得七窍生烟,那张老脸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好!好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竟敢拿老夫来试剑?今日老夫就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话音未落,只见他手中铁拐一振,带起一股恶风,一招“横扫千军”朝林平之拦腰砸来。 林平之见对方来势凶猛,心中虽怯,但想起父母惨死,家破人亡的仇恨,又想起孟飞的叮嘱,一股血气瞬间直衝顶门。 第11章初露锋芒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11章初露锋芒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隨后不退反进,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刺木高峰手腕! 这一剑,快!准!狠! 正是夺命十三剑第一式——“灵蛇探穴”! 木高峰万没料到这看似稚嫩的少年,剑法竟如此刁钻凌厉,而且全然不顾自身安危,直攻自己要害。 他若不撤招,手腕必被洞穿,大惊之下,只得硬生生收回攻势,狼狈的后跃一步。 然而林平之得势不饶人,剑招紧隨其后,剑尖颤动,瞬间化作三点寒星,分取木高峰咽喉、心口、丹田三处要害,犹如附骨之疽,狠辣至极! 夺命十三剑第二式——“三星夺魄”! 见状,木高峰汗毛倒竖,他纵横塞北多年,何曾见过如此诡异狠辣的剑法?这哪是寻常江湖招数,分明是同归於尽的武功! 当下,他再也顾不得前辈风范,铁拐舞得如同风车,拼命格挡,竟被这初学乍练的少年,凭藉区区两式剑招,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好小子!” 木高峰又惊又怒,这才意识到,旁边那个气定神閒的年轻人,所传授的剑法是何等可怕。 林平之自己也是越战越惊,隨即转化为狂喜与自信,他没想到,孟大哥所传的夺命十三剑竟厉害至此! 面对木高峰这等高手,自己仅凭两式剑招便已占据上风,当下长啸一声,剑势更急,第三式“长虹贯日”已是蓄势待发。 然而,木高峰毕竟是塞北成名多年的狠角色,又岂是浪得虚名? 初时的惊乱过后,他眼中凶光勃发,眼见林平之第三式剑招將出未出、气势正盛之际,心中发狠,竟是不顾损耗,將全身內力灌注於手中铁杖! “给老夫破!” 一声暴喝,铁杖带著沉闷的破空声,以雷霆万钧之势,硬憾向林平之蓄势的剑锋。 “鐺——!” 一声刺耳巨响! 林平之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沛然巨力沿著剑身狂涌而来。 霎时间,虎口崩裂,手中长剑再也把握不住脱手飞出。 木高峰狞笑一声,铁杖去势未尽,顺势一转,直取他胸前要害。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青影如鬼魅般插入两人之间! 只见寒光乍现,一道剑光如流星划过,后发先至,带著森然杀意,直刺木高峰咽喉要害。 这一剑太快!太险!太狠! 木高峰若不回防,纵然能一掌击毙林平之,自己也会被这一剑洞穿咽喉。 惊骇欲绝之下,他强行拧身,將击向林平之的铁杖奋力回扫,勉强格向那抹致命的寒光。 “鏘!” 金铁交击,火星四溅! 趁此间隙,孟飞一把將踉蹌后退、面色惨白的林平之拉至身后。 “孟……孟大哥,我……” 林平之喘息粗气,脸上残留著劫后余生的恐惧与后怕,望向孟飞背影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与依赖。 “平之,不必在意,”孟飞头也未回,声音依旧平静如初。 “木前辈是成名多年的高手,功力深厚,你初学乍练,能將他逼到这种地步,已是足见你的天赋与努力,前两式你使的很好,第三式发力凝滯,日后还需勤加揣摩。” 隨后,他目光锁定正惊疑不定、调整內息的木高峰。 “接下来,你看仔细了。” 说罢,孟飞手持长剑,缓步向前,他的步伐並不快,却带著一种韵律,每踏一步,身上的气势便凝炼一分,待走到木高峰丈许外时,整个人已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绝世凶剑,杀气凛冽。 “木前辈,请了——” 话音未落,孟飞的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一道比方才更加璀璨、更加迅疾、更加恐怖的剑光,骤然出现在木高峰胸前! 正是夺命十三剑第一式“灵蛇探穴”,但由孟飞使出,其速度、角度、狠辣,胜过林平之何止十倍? 木高峰瞳孔骤缩,狂吼一声,手中铁杖狂舞將周身护的密不透风。 “叮!” 剑尖点在杖身,发出一声脆响,不等他变招,剑光如附骨之疽陡然一分为三,罩向他上中下三路要害——“三星夺魄”! 这三剑几乎同时到达,轨跡刁钻诡异,仿佛早已算准了他所有的退路。 “叮!叮!” 木高峰拼尽全力,铁杖化作一团灰影,勉强格开两道剑光,第三剑却已划破他肋下衣衫,带起一串血珠。 被惊出一身冷汗的木高峰,当即身形疾退。 然而,孟飞的剑势如长江大河,连绵不绝,第三式“长虹贯日”已隨之而来。 这一剑毫无花巧,只是將全部精气神与杀意凝聚於剑尖一点,化作一道长虹直刺木高峰咽喉。 “叮叮叮——!” 木高峰將铁杖挥舞的滴水不漏,拼命抵挡这看似简单却可怕到极点的一剑。 金铁交击之声如雨打芭蕉,密集响起但见孟飞剑光如练,三式剑法在他手中已浑然一体。 看似只有三招,却在瞬息之间演化出无穷杀机,每一次出剑都直指木高峰招式间最细微的破绽与空挡。 “嗤!”“嗤!”“嗤!” 眨眼之间,木高峰胸前、肩头、手臂已接连绽开数朵血花,他那赖以成名的铁杖竟完全跟不上那鬼魅般的剑光,只能狼狈的左支右挡,连连后退。 木高峰此刻心中已然惊骇到极点! 眼前这年轻人的剑法简直是为杀戮而生,精准、高效、冷酷,心知再这样下去,自己这条老命迟早要交代在这里。 生死关头,木高峰眼中闪过一抹野兽般的疯狂与决绝,但见他猛的厉啸一声,竟对孟飞刺向自己左肩的一剑不闪不避,反而將所有內力灌注於右臂,抡圆铁杖,以两败俱伤之势,狠狠砸向孟飞脑袋。 孟飞微微皱眉,剑势却不改,只是微微偏转身体。 “噗嗤!” 长剑精准刺入木高峰左肩。 几乎同时,“砰”的一声闷响,铁杖擦著孟飞额角掠过,强劲的杖风將他几缕髮丝切断,脸颊也被划出一道血痕。 木高峰闷哼一声,借著剑势和孟飞闪避时身形微滯的瞬间,右脚猛蹬地面,向后疾速倒飞出去,同时左手奋力掷出三枚透骨钉射向孟飞面门。 孟飞挥剑击落毒钉,再抬眼时,木高峰的身影已在十数丈外,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山林之中,只留下一声无比怨毒的嘶吼在风中迴荡:“小子!山不转水转,此仇老夫记下了!” 第12章入城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12章入城 望著木高峰消失的方向,孟飞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遗憾,隨即化作一声微不可察的嘆息。 將长剑缓缓归入鞘中,擦去脸颊上的血痕,他转身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林平之。 “看清楚了吗?” 孟飞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廝杀只是隨手演练罢了。 林平之用力的点了点头,眼中除了震撼,更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明悟,以及对那凌厉剑法无比的嚮往。 “孟大哥,”林平之犹豫了一下,还是將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你方才……为何嘆息?木高峰不是被你打退了吗?” 闻言,孟飞微微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近乎自嘲的笑容。 “原本我是想將其留下的,余沧海是如此,木高峰亦如此,两次了……他们的武功或许未必胜於我,但论及轻功身法,却都胜我一筹,若我能有一门上乘的轻功身法,何至於被他们如此轻易脱身?” 话到此处,孟飞没有再说下去,但言语间那丝对於上乘轻功的渴望,以及对於错过杀敌良机的不甘,却让林平之听得心头一震。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原来强如孟大哥这等高手,也有力有未逮之处,这非但没有减弱孟飞在他心中的形象,反而让他觉得更加真实、可敬。 沉默片刻,孟飞收回目光,淡然的说道:“走吧,前面不远就到衡阳城了。” 不多时,衡阳城高大的城墙便映入了眼帘。 看著城门口汹涌的人潮,林平之不禁有些感慨道:“孟大哥,没想到这衡阳城,竟然有这么多人?” 孟飞微微頷首,目光平静的扫过人流,显然对此早有预料。 刘正风金盆洗手,乃是近年来江湖上少有的盛事,五湖四海的武林中人匯聚於此,自是热闹非凡。 林平之跟在孟飞身侧,穿过人流向著城內行去,脑海中却在不断回放著孟飞那惊艷绝伦、杀伐果断的三剑。 那剑光,比起他林家的翻天掌,更加强大,更加直接,更加……適合復仇,与此同时,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在他心中疯狂滋长,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看著孟飞的身影,林平之几次欲言又止,终於进入城门的那一刻,林平之鼓足了勇气,猛地停下脚步,转向孟飞,脸上因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发红:“孟大哥!我……” 就在那句“我想拜您为师,学习剑法,手刃仇敌”刚要脱口而出时,却看到孟飞似是早已洞悉了他的心思,在他开口的剎那,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那摇头的动作幅度极小,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態度。 林平之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满腔的热切与衝动瞬间凝固。 他读懂了孟飞眼神中未言明的话:师徒名分,非同小可。一旦出口,便再难收回,而彼此的关係与责任,也將截然不同。 孟飞助他、教他,是出於道义与对弱者的扶助,或许还有对林家遭遇的同情,但这与收徒传道,是两回事。 林平之喉结滚动了一下,將那句已到嘴边的话,连同翻腾的渴望与一丝委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隨后他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眼中虽仍有未散的波澜,却已努力恢復了平静。 “孟大哥,我们进城吧。” 孟飞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看来林平之经过一番大变,终於懂了些分寸与进退。 隨后两人不再多言,向著衡阳城喧囂的人潮中行去。 然而,两人在城中一连询问了七八家客栈,却都吃了闭门羹。 一问之下方才得知,竟是因为金盆洗手大会的缘故,此刻城內的客栈,全被赶来的各路英雄豪杰给定下了。 直到大半个多时辰后,两人才在城东的角落一间名为“悦来”的小客栈,寻到了两间客房。 这一路走来,衡阳城內的景象著实让林平之开了眼界。 长街之上人流涌动,隨处可见携刀配剑的江湖人物,其中有僧有道,有男有女,服饰各异,口音纷杂。 茶楼酒肆里,不时听人谈起刘正风金盆洗手的缘由,更有人爭论哪派武功更高,林林总总,端的是鱼龙混杂,风波暗藏。 “平之,如今已到了衡阳城,距离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还有数日,你自己在城里走走看看,也见识一番江湖气象,若是有事,可到城里最大的『回雁楼』寻我。” 客房內,孟飞看著林平之略带悲愤的脸庞,语气转为慎重:“只是切记,此刻城內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你又初入江湖,务必谨言慎行,莫要与人轻易发生衝突。” 闻言,林平之脸上露出一丝久违的雀跃,自从父母双亡之后,他心头始终压著一块名为血海深仇的巨石。 如今终於抵达衡阳城,只要能够拜入华山派门下,今后报仇便有望了。 此刻孟飞允他独自走动,虽知风险仍在,但少年心性,对这前所未见的江湖盛会,终究存了几分好奇与期待,原本鬱郁的心情也稍稍鬆快了一些。 “我明白了,孟大哥,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林平之用力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客栈。 待林平之离开后,孟飞在房中稍坐,便也起身出了客栈,朝著方才打听到的,衡阳城最大的酒楼——“回雁楼”行去。 回雁楼中不时有各派高手来往,同时也有一些在江湖上素有名望的散人匯聚。 就在孟飞於二楼,凝神倾听周围酒客谈论各种江湖消息、门派动向时,通往二楼的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与细微的挣扎声。 只见一名身材高大,约莫三十余岁的汉子正大步上楼。 那汉子身著锦袍,面貌倒也端正,只是眉宇间带著一股掩饰不住的轻浮邪气。 而他的右手却紧紧攥著一个年轻女尼的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拽到將她拉到了二楼。 那女尼不过十六七岁年纪,一身月白僧衣,清丽绝俗,此刻却是面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惶与羞愤,口中不住低念佛號。 紧隨其后又有一人跟了上来,那人青衫落拓,腰间悬著一个酒葫芦,脸上带著几分焦急与怒色,正是之前见过一面的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 上得楼来,令狐冲一眼便瞧见了坐在窗边的孟飞,隨后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第13章 示弱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13章 示弱 锦袍汉子径直走向二楼中央一张空桌,“砰”地將那女尼按在了凳子上,隨后自己大马金刀的坐下,高声喝道:“小二!好酒好菜给爷端上来!” 见此情形,孟飞心中已然明了,这人多半便是江湖上恶名昭彰的採花大盗“万里独行”田伯光了。 而他手上的女尼,不出意外的话,定是被他掳来的恆山派弟子仪琳。 孟飞见令狐冲虽然跟著上了二楼,却似乎投鼠忌器,不敢立刻出手救人。 当下,孟飞脸上浮起一丝笑容,站起身朝著令狐冲热情的拱手道:“令狐兄,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在这回雁楼又能遇见,快请过来同坐。” 令狐冲微一迟疑,见孟飞神色坦然,目光扫过田伯光时隱含深意,便知他有意出手相助。 心中稍安之下,令狐冲快步走了过来,抱拳还礼:“孟兄,別来无恙!” 待令狐冲坐下,孟飞的目光转向那被强按在凳上、楚楚可怜的女尼,嘴角微扬:“看令狐兄这般紧张,难道与那位小师傅……颇有渊源?” 闻言,令狐冲连忙摆手,立刻解释道:“孟兄切勿说笑,那位是我五岳剑派同门,恆山派的仪琳师妹,此番她被田伯光强行掳掠至此,我一路追踪,本想伺机救他脱困,奈何……” 说到此处,令狐冲苦笑一声,“那田伯光的快刀实在厉害,我……技不如人,未能得手!” “哦?”孟飞眉梢微挑,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以令狐兄的剑法造诣,江湖年轻一辈中少有敌手,能让你自承不敌,难道……” 突然,孟飞话音一顿,目光转而望向那名正在自斟自饮的汉子,语气中带上几分揣度与凝重:“田伯光?令狐兄说的,难道是那个在江湖上恶名昭彰,以轻功『万里独行』闻名的採花大盗?” “正是此人!”令狐冲咬牙恨道,脸上愧色更重了几分。 “田伯光的刀法快如疾风闪电,凌厉狠辣,我…確实难以匹敌,这才一路尾隨,想要寻机救下仪琳师妹。” 说著,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孤立无援,一脸委屈的女尼,眼中儘是担忧与焦急。 隨即,令狐冲转过头,看向孟飞,眼神中带著希冀与恳切。 上次两人联手对付青城派弟子时,孟飞展现的剑法便已不俗,今日遇见,无疑是救人的绝佳助力。 只见他压低声音道:“孟兄,此贼武功高强,单打独斗,恐难制他,若孟兄肯仗义援手,合你我二人之力,或有一线机会救出仪琳师妹。” 此时,田伯光似乎察觉到两人频频低语与注视,將手中酒碗重重一顿,斜眼睨来,语气满是嘲弄与不屑:“令狐小子,嘀嘀咕咕做甚?莫非是寻到了什么帮手,想要一起对付大爷?” 隨后他目光扫过孟飞,见其年纪轻轻,衣著普通,更是嗤笑一声,“就凭这乳臭未乾的小子?” 面对田伯光的挑衅,孟飞恍若未闻,以极低的声音对令狐冲快速说道:“令狐兄,待会儿我去吸引田伯光的注意,你趁机救下那位仪琳小师傅,得手之后不必管我,立刻带她出城,我们在城外东南五里处土地庙匯合,届时你我合力对付此贼。” 对于田伯光的狂风快刀,孟飞自然早有耳闻,因此並不敢太过大意,便想著將其引到城外,与令狐冲合力对敌。 闻言,令狐冲既感振奋,又不免有些担忧的看著孟飞。 “孟兄,那田伯光的刀法非同小可,你千万不可大意!不如我们再从长计议……” “无妨。”孟飞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自信。 “我自有分寸,你准备好救人便是。” 说罢,孟飞不再多言,从容起身,径直向著田伯光走去。 来到近前,孟飞目光先落在那位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女尼身上。 “这位小师傅,不知在哪座宝剎清修?何以……会与此人同至酒楼?若有人强迫於你,但说无妨,光天化日之下,这衡阳城中,自有公道。” 仪琳正自恍然无助,忽然听到这清朗温和的声音,抬起泪眼望向孟飞,见他气度从容,目光清正,又与华山派的令狐师兄相识,心中顿生希望,哽咽道:“贫尼……贫尼是恆山派白云庵弟子仪琳,此人……此人……” 只见她畏惧的瞥了一眼身旁冷笑不语的田伯光,后面的话却再不敢说出口。 田伯光见此,不怒反笑,一脸不屑的望向孟飞:“怎么?爷带个小尼姑喝喝酒,也碍著你的事了?哪里冒出来的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也敢来管大爷的閒事?” 闻言,孟飞脸色骤变,作勃然大怒状,厉喝一声:“好你个无法无天的淫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这衡阳城內如此放肆,你当这衡山脚下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吗?受死——!” 话音未落,只见孟飞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剑锋化作一道凛冽寒光,直刺田伯光胸前要害。 这一剑看似含怒而发,气势汹汹,实则速度与角度都留了七分余地,乃是虚张声势,旨在激怒对方,引其接招。 田伯光见孟飞年纪轻轻,出剑虽快却並见得多高明,於是不慌不忙,甚至未曾起身,手中那柄细长的柳叶刀倏然出鞘,带起一抹雪亮的刀光,精准的迎上了剑光。 “叮——!” 一声清脆交鸣,刀剑相击,火星微溅。 孟飞应声“闷哼”一下,脚下“踉蹌”后退半步,脸上迅速泛起一阵“羞怒”的红晕,仿佛被对方轻鬆架开而大感意外与恼怒。 隨即,他“气急败坏”的低吼一声:“好贼子!再接我一剑!” 当下,孟飞再次挺剑攻上,剑招比之前更显急躁,破绽也多了几分。 “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英雄救美?” 田伯光见状,更是放声嘲笑,心中戒备又鬆了三分。 只见他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柳叶刀隨意挥洒,刀光如狂风骤雨般卷向孟飞,口中不停戏謔道:“来来来,让田大爷好好『指点指点』你,什么叫江湖险恶!” 两人刀来剑往,看似打得激烈,实则孟飞且战且退,剑招虽凌厉,却总在关键处“差之毫厘”,被田伯光的快刀逼得“手忙脚乱”,不住向后退去。 不过十数回合,孟飞已被逼至墙边,看似退无可退,险象环生,引得周遭食客阵阵惊呼。 田伯光眼中得意之色愈盛,刀势更紧,准备三两招內便將这不知死活的小子彻底解决。 然而,就在他心神稍分,注意力几乎全被孟飞“狼狈”招架所吸引的剎那—— 另一侧,一直凝神以待的令狐衝动了。 只见他身形如电,悄无声息掠至仪琳身旁,低喝一声:“仪琳师妹,得罪了,快走!” 话音未落,一把拉住仪琳冰凉颤抖的手腕,脚下发力,带著她向楼梯口急冲而去。 “小贼你敢!” 田伯光眼角余光瞥见,顿时惊怒交加,厉吼一声,哪还顾得上眼前“岌岌可危”的孟飞,柳叶刀虚晃一招逼开对方,转身便要扑向令狐冲。 “田伯光!你的对手是我!”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原本被“逼入墙角”,看似“狼狈不堪”的孟飞,眼中精光暴射,气势陡然一变。 方才的“急躁”、“羞怒”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沉静的杀伐之气! 只见他手中长剑嗡鸣,剑光如流星赶月,后发先至,竟是比方才快了一倍不止。 那剑锋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直刺田伯光因转身追击而露出的背心空门! 这一剑狠、准、疾,与先前判若两人。 田伯光猝不及防,只觉背后寒意刺骨,大惊之下只得强行拧身回刀格挡。 “叮叮叮叮——!” 第14章联手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14章联手 孟飞剑势展开,夺命十三剑的凌厉精妙,此刻才真正显现。 只见那剑光忽如灵蛇吐信,刁钻狠辣;忽如三星坠地,笼罩周身;忽如长虹经天,一往无前!竟將田伯光那迅疾如风的快刀攻势尽数接下,甚至有隱隱反压之势。 直到此刻,田伯光方才如梦初醒,又惊又怒:“好小子,原来你刚才都是装的!是为了故意引开老子的注意!” 什么“愤怒出手”,什么“狼狈招架”,全是精心设计的佯攻与示弱!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轻敌,给令狐冲创造救人的绝佳时机。 而对方的真实剑法修为,竟如此高明,丝毫不逊於自己的狂风快刀! 然而此刻明白,为时已晚,令狐冲已带著仪琳衝下楼梯,迅速远去了。 更可恨的是眼前的年轻人,他的剑法绵密凌厉,將自己死死缠住,急切间根本无法脱身追击。 “给老子滚开!” 田伯光怒火攻心,刀法更显狂猛,恨不得立刻將孟飞劈於刀下。 但孟飞心无旁騖,剑意凝炼,只是牢牢將他拖住,为令狐冲和仪琳爭取逃离的时间。 酒楼內,刀光剑影,劲风呼啸,一眾食客早已嚇得躲到远处,目瞪口呆的看著这场兔起鶻落,峰迴路转的激斗。 估摸著令狐冲带著仪琳已经逃出足够距离后,孟飞便不再恋战,在覷准田伯光刀势转换间微小间隙时,长剑陡然爆发出一片寒光,急点对方手腕、面门数处要害,逼得田伯光攻势一滯。 趁此机会,孟飞剑光一收,身形如鷂子翻身,竟从二楼窗户一跃而下,落到了下方街道之上。 “小子休走!” 田伯光怒吼一声,急扑至窗前向下望去,却见孟飞落地后並未远遁,反而抬头回望,脸上带著一丝近乎挑衅的冷笑,隨后才转身向著城东急掠而去。 “找死!” 田伯光被他这番姿態彻底激怒,略一权衡,心道:“这小白脸剑法不弱,又与令狐冲那滑头小子是一路,此刻必定是与他会合。” “正好,老子便跟上去,將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小辈一併收拾了,再回头寻那小尼姑不迟!” 他自恃轻功卓绝,艺高人胆大,当即也从窗口一跃而下,辨明方向后,施展出独门轻功,不紧不慢的缀在了孟飞身后。 只见他身形飘忽,步履看似悠閒,速度却快得出奇,犹如附骨之疽,始终与前方奔逃的孟飞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察觉到身后田伯光那举重若轻、如影隨形的身影,孟飞心中亦是暗赞:“好高明的轻功!速度奇快且气息绵长,追踪之际犹有余力,不愧是成名多年的『万里独行』。” 此刻他全力奔行,也只能勉强保持不被立刻追上,想要將其甩脱更是难如登天。 这更让他坚定了先前所想:稍后若有良机,定要设法擒住或重创此贼,逼问出其独门的轻功秘诀。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东门,便专捡小路向南疾行。 而田伯光果然不急於追上孟飞,似乎打定主意要等两人会合后再一网打尽,故而只是遥遥跟著,並未全力追赶。 饶是如此,两人脚程亦是极快,不到半个时辰,便已离城约莫五里之遥。 孟飞远远望去,只见前方山坳处,一座略显破败的土地庙赫然矗立於此。 就是此处了! 孟飞心神一凝,脚下步伐悄然放缓,默默调整著因长途奔袭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右手也已轻轻按住剑柄。 只见他眼角余光留意身后,已然做好了隨时与庙中的令狐冲联手,共同对付田伯光的准备。 后方,田伯光见孟飞突然放慢了脚步,哪里还不明白其中的关窍? 却见他冷笑一声,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已如大鸟般凌空掠过数丈距离,仅仅几个起落,便已与孟飞几乎同时抵达了土地庙前。 孟飞在庙前的开阔地稳稳停住脚步,长剑斜指地面,气息已然调整至最佳状態。 田伯光脚下急停,见孟飞不再逃遁,又见那土地庙门半掩,不由怒喝道:“令狐冲那滑头小子呢?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还不快给田大爷滚出来!” 话音刚落,只听“吱呀”一声,庙门被缓缓推开,便见令狐冲独自一人,手持长剑从土地庙缓缓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竟敢联手戏耍田大爷,还敢放跑了我的『小宝贝』!” 田伯光脸上阴沉的可怕,眼中更是杀机毕露。 “今天若不將你们家剁碎了餵狗,难消我心头之恨!” 说罢,田伯光身形一晃,手中柳叶刀化作一道匹练般的雪亮刀光,带著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取孟飞咽喉! 竟是打定主意,先解决这剑法诡异、心思狡黠的小子。 “动手!” 孟飞与令狐冲几乎同时低喝一声,身形齐动,双剑齐出! 令狐冲剑走轻灵,华山剑法施展开来,如白云出岫,飘逸多变,专攻田伯光侧翼与下盘,旨在扰乱其刀势,为孟飞创造机会。 而孟飞则正面迎上田伯光那凌厉无匹的快刀!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夺命十三剑全力展开,与酒楼中的刻意藏拙、且战且退截然不同,此刻他剑意完全爆发! 但见剑光如毒龙出洞,狠辣刁钻,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田伯光刀法衔接最薄弱的一点。 “叮叮叮叮——!” 刀剑相击之声密集如雨打铁皮,火星在三人战团不断迸溅! 令狐冲越发越是心惊,虽然他早就清楚孟飞的剑法高明,但此刻亲眼见他全力施为,才觉其剑法之凌厉精妙,竟比上次联手之时又有精进。 那简单的几式剑招,在他手中竟演化出无穷杀机,剑意之凝炼,出剑之果断,角度之狠辣,竟隱隱將田伯光那快速疾风的快刀压制了几分。 “好厉害的剑法!孟兄究竟是何来歷?” 令狐衝心中暗忖,手上剑招却不敢有丝毫怠慢,与孟飞配合的越发默契。 两人虽未事先演练合击之术,但均是剑法高妙,应变机敏之辈,此刻联手对敌,竟產生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反观田伯光却是越打越惊,越打越怒,他自负刀法快绝,罕逢敌手,今日却被两个年轻后辈缠住,久战不下。 尤其那青衫小子,剑法诡异狠辣,每每出剑都让他感觉如芒在背,不得不分心应对,无法全力施展快刀绝技。 而旁边那令狐冲又滑溜如鱼,总是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递来刁钻一剑,烦不胜烦! “两个小辈,欺人太甚!” 田伯光暴怒,狂吼一声,內力疯狂催动,刀光骤然再盛三分,竟是不顾防守,將狂风快刀最凌厉、最搏命的几式杀招连环使出,刀刀不离孟飞与令狐冲周身要害,显然是要拼命了! 第15章秘诀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15章秘诀 “令狐兄小心!” “噗嗤!” “撕拉!” 孟飞的示警与利刃破体、衣衫撕裂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电光火石间,田伯光搏命般的刀势果然奏效。 令狐冲毕竟內力与经验稍逊,在对方骤然提升的速度与力量下,虽竭力闪避格挡,左臂仍被刀锋划过,胸前衣襟也被凌厉刀气撕开一道尺许长的口子,数朵血花顷刻间在衣衫上绽开! 只见他闷哼一声,身形疾退,脸色微微发白。 而就在令狐冲遇险的一剎那,正面硬憾田伯光最强刀势的孟飞,眼中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锐利光芒!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田伯光因全力进攻、气势攀至巔峰、却也因怒意与急躁而心神微分、招式用老的瞬间! “就是现在!” 孟飞心中低喝,体內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注入手中长剑。 夺命十三剑前三式固然精妙,但真正的杀招,自第四式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见他手腕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抖,原本凌厉迅疾的剑光陡然一敛,仿佛將周遭光线都吸入了剑身之中,下一瞬—— “嗡——!” 长剑发出一声低沉却穿透力极强的嗡鸣! 一道比之前璀璨数倍、凝炼如实质的剑光骤然爆发。 夺命十三剑第四式——【惊蛰!】 这一剑,不再仅仅是快、准、狠,更蕴含了一种雷霆震怒的可怕剑意,剑光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一般,发出刺耳的尖啸。 田伯光那原本密不透风、快疾绝伦的狂风快刀刀网,在这道惊世剑光面前,竟如春阳遇雪,被硬生生“劈”开了一道巨大的、无法弥补的缺口! 只见田伯光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剑法,那剑光中蕴含的毁灭气息,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慄! 他想变招,想后退,但身体却仿佛被那恐怖的剑意锁定,动作慢了不止一拍! “不——!” 在田伯光绝望的目光中,那道致命的剑光余势未衰,无视了他仓促回防的刀锋,直刺他胸口檀中死穴! 生死关头,田伯光作为一流高手的求生本能与狠辣心性发挥了作用。 只见他狂吼一声,竟是不顾经脉受损,强行逆转部分內力,同时腰肢以一种近乎扭断的幅度猛的一拧!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声响起。 剑尖终究未能正中膻中,在最后关头因田伯光那不要命的侧移,偏开了心臟要害半寸,深深刺入了他左胸靠近肩膀的位置,直透后背! “呃啊——!” 田伯光发出一声悽厉惨嚎,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手中柳叶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令狐冲强忍伤痛,拄剑而立,看著重伤倒地不起、已然失去反抗之力的田伯光,又看了一眼孟飞手中那柄仍在滴血的长剑,心中震撼到无以復加。 看著倒在地上,面色惨白却犹自面露不甘的田伯光,孟飞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冷意:“田伯光,你横行江湖,作恶多端,今日落在我的手上,是你死期已至!” 说罢,他手腕微转,剑尖直指田伯光咽喉。 “且慢!孟兄,剑下留人!” 就在剑锋即將落下的剎那,令狐冲的声音突然响起。 闻言,孟飞动作一顿,转头望向走来的令狐冲,眉头微蹙:“怎么?令狐兄有话要说?等我先杀了这淫贼,再说不迟。” 然而,不等孟飞再次动手,令狐冲竟强提一口气,身形一闪,手中长剑递出,“叮!”的一声脆响,堪堪將孟飞刺向田伯光咽喉的剑锋挡开。 “孟兄!” 令狐冲挡在田伯光身前,脸上神色复杂。 “田伯光……固然作恶多端,死不足惜。但……此人行事虽邪,却也颇有几分……真性情,若孟兄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未必不能……” “令狐兄!” 孟飞打断他的话,眼中满是不解与怒意。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田伯光乃是江湖上有名的採花大盗!多少无辜女子的清白毁在他的手上,你现在竟然要为这淫贼求情?你口中的『真性情』难道抵得过那些女子所承受的屈辱与痛苦?” 令狐冲被他问的一时语塞,脸上尷尬之色更浓,却依旧坚持道:“这……孟兄,所谓放下屠刀,回头是岸,田伯光若肯弃恶从善,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难道孟兄就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吗?” “机会?” 孟飞嘴角扯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的失望清晰可见。 “令狐兄。你与这田伯光相见不过数面,为何却一再为他求情?” “而且,你口中所谓的弃恶从善,改过自新,不过是將过去所做的恶事『封存』、『掩盖』,装作从未发生过。” 孟飞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剑,直刺令狐冲。 “但你可曾想过,那些被他侮辱的女子,她们的『机会』在哪?她们的清白、人生、乃至性命,又向谁去討要『机会』?” “所谓作恶容易,为善最难,他今日因畏死而改过,焉知他日不会再次为恶?到那时又会有多少受害者出现?令狐兄,那你此时的所作所为,与助紂为虐又有何异?” 孟飞字字如刀,句句诛心,令狐冲被问得脸色变幻,一时间竟哑口无言。 地上,田伯光原本见令狐冲求情,心中刚燃起一丝希望,此刻见令狐冲被说得动摇,顿时大急。 隨即,他再顾不得重伤剧痛,挣扎著嘶喊道:“田某对天发誓!今日若能苟活性命,必当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如有违背,甘受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令狐冲闻言,看了看奄奄一息、赌咒发誓的田伯光,又看了看面色冰冷、不为所动的孟飞,脸上挣扎之色更甚。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转向孟飞,语气近乎恳求:“孟兄,你看……他已发下如此重誓,不若……看在今日並肩作战的情分上,也看在……他或许真有悔改之心的份上,饶他一次?” 孟飞沉默的看著令狐冲,又瞥了一眼地上眼巴巴望著自己的田伯光,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 “好,看在令狐兄一再求情,也看在今日联手对敌的情分上……” 田伯光眼中狂喜之色顿现。 “……我今日暂且饶你一命。” 孟飞话锋一转,目光冰冷的刺向田伯光,“但,你需留下一些东西,作为今日饶你一命的代价。” “孟少侠请说!无论什么东西,田某绝无二话!” 田伯光求生心切,忙不迭应承下来。 孟飞从怀中取出纸笔,隨手拋在田伯光面前。 “將你赖以成名的『万里独行』轻功秘诀,以及『狂风快刀』刀法精要,一字不差的给我详细录写下来。” 孟飞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什么?!” 第16章生?死?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16章生?死? 田伯光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震惊、愤怒与不舍。 武功秘籍,尤其是这等独门绝技,乃是江湖人安身立命,甚至比性命更重要的根本。 “怎么?不愿意?” 孟飞眼神骤然转冷,杀意再次瀰漫,“那便不必『改过』了。” 田伯光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低头看了看地上染血的纸笔,又看了看孟飞那冰冷的眼神,最后瞥了一眼旁边神色复杂、却未再出言的令狐冲,心中已是明白,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 “好……我写……” 田伯光艰难地吐出了三个字,隨后將手颤颤巍巍的伸向地上的纸笔。 荒芜的土地庙前,田伯光强忍著胸前的剧痛,满心屈辱的趴伏在地上,一字一句的將自己横行江湖、赖以成名的两项绝技——“万里独行”轻功秘诀与“狂风快刀”的刀法精要,详细录写於纸上。 不到半个时辰,墨跡淋漓的几页纸便递到了孟飞面前。 亲手將自己赖以成名的绝技送於他人,田伯光虽心有不甘,但为了活命,还是强行忍下了心中的屈辱。 只见田伯光脸色灰败,眼神复杂,有哀求,有怨毒,更有深深的不舍。 “孟少侠……咳咳……秘籍在此,一字不差……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写完了,现在……可以放田某一条生路了吧?” 孟飞隨手的接过那几页纸,目光迅速扫过。 他虽未练过此等轻功与刀法,但以他如今的武学见识与夺命十三剑的根基,略一推敲,便知其中关窍精妙,绝非胡乱编造。 “不错,看来你为了活命,倒也识相,並未耍什么花样。”孟飞语气平淡道。 田伯光闻言,心中稍松,挣扎著想要爬起:“那……田某告辞了!” 说著,便要转身,此刻他只想立刻远离这个让他栽了大跟头的煞星。 “等一下。” 清冷的声音如同定身咒,让田伯光身形骤然僵住。 只见他缓缓转过头,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孟……孟少侠,还有何吩咐?秘籍……已经给您了。” 孟飞缓步上前,步履从容,脸上带著一丝近乎残酷的平静微笑,停在了田伯光身前丈许处。 “我说过会饶你一命。” 孟飞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但……只是『饶命』而已,为了以防你將来再次作恶,你还需要再做一件事。” 说著,孟飞从怀里取出一个青瓷小瓶,倒出一粒约莫黄豆大小、色泽碧绿,隱隱透著一股怪异甜香的药丸,托在掌心。 “这是……?” 田伯光瞳孔微缩,盯著那粒绿色药丸,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毒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孟飞直言不讳,语气轻鬆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物名为『七虫七花丸』。” “七虫七花丸?” 此刻不仅田伯光面露犹疑,连一旁调息伤势的令狐冲也忍不住看了过来。 孟飞瞥了一眼令狐冲,转而对田伯光解释道:“顾名思义,乃是以七种特性各异、相辅相成的毒花,配合七种剧毒虫豸的毒液精华,以秘法炼製而成。” “此药不会立刻取你性命,甚至每月十五发作时,也仅仅让你尝些苦头——届时你的五臟六腑会如虫噬蚁咬,真气紊乱,但挺过去也就罢了,不至於死。” 隨即,他目光转向令狐冲,继续说道:“今后,每年八月十五,月圆之夜,你若想安然度过,便需服下一粒特製解药,压製毒性。” “解药,我会派人送到华山,交给令狐兄保管,你只需前往华山,向令狐兄求取即可。” 孟飞再次上前一步,目光如寒冰般刺向田伯光,声音陡然转冷:“但…若你继续为恶……这『七虫七花丸』的毒性便会逐渐渗透,侵蚀你的五臟六腑,无需外力,一个月后,你的內腑便会从內而外,缓缓化为脓血,到那时,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救。” 看著田伯光变幻不定的脸色,孟飞嘴角勾起一抹讥笑:“至於你方才的赌咒发誓,在我看来,不过是一文不值的废话,江湖上背信弃义,食言而肥之徒,我见得多了,现在给你两条路——” 孟飞摊开手掌,那粒碧绿色的药丸静静的躺在掌心。 “服下此药,受此制约,並以你今后的所作所为,证明你是否真心改过。” “或者,你现在就试试,是你的脖子硬,还是我的剑利。” 田伯光死死盯著那粒小小的药丸,额头青筋跳动,不断挣扎著。 服下,意味著从此生死操之於他人之手,更可怕的是,若这孟飞哪一天改了主意,或是“忘记”送解药……自己岂不是要受尽折磨而死? 可不服?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伤口,又瞥了一眼孟飞那冰冷的眼神,他知道,拒绝的后果,此刻便会降临。 隨即,田伯光再次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令狐冲,希望他能够出言阻止这苛刻的制约。 然而,令狐冲接触到他的目光,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他想起孟飞方才关於“纵恶”的质问,想起那些被侮辱的女子。 最终,他嘴唇动了动,却只是移开视线,默认了孟飞的做法。 眼见事已至此,再无转圜余地,田伯光眼中闪过一抹绝望。 隨即他猛地闭上眼,仿佛要將所有的屈辱、愤恨、不甘都咽下去一般。 深吸一口气后,他伸出颤抖的手,从孟飞手中接过那粒“七虫七花丸”,看也不看,仰头便吞服了下去! 药丸入喉,带来一股冰凉滑腻的诡异感觉,隨即化作一股淡淡的、带著异样甜腥的热流,散入四肢百骸。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怨毒、不甘尽皆被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死寂。 “药……我已经吃了。现在,可以了吧?” 那语气,竟有几分认命般的颓然。 然而,孟飞看著他,眼中却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审视。 听到田伯光的话,他並未立即回答,反而微微侧头,仿佛在思考什么,隨即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让田伯光与令狐冲的心同时一沉。 “药,你是服了,制约,也算有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田伯光的腿上。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七虫七花丸』毒性发作,需得一月之后方才致命,若你心中愤恨难平,拼著毒发身亡,也要在一年之內,仗著轻功刀法,祸害无辜……那这制约,岂非形同虚设?” “倒不如,我再废你一条腿,如此一来,你行动不便,纵有为恶之心,也难逃他人追捕,这,才是真正的『以防万一』。” “你……!!” 田伯光闻言,如遭雷击,双眼死死盯著孟飞,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著,却因极度的震惊与恐惧,一时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看似年轻、气度从容的年轻人,心思竟深沉狠辣至此! 不仅用毒药控制自己生死,竟还要断自己一条腿,彻底废掉自己最大的倚仗!这比杀了他,更让他感到彻骨的寒意与绝望! 第17章收穫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17章收穫 “孟兄,万万不可!” 一旁的令狐冲再也按耐不住,强忍伤痛,上前一步,挡在了田伯光身前。 “田伯光已服下你的独门毒药,生死尽在你的掌握之中!你……你怎能出尔反尔,还要行此……行此近乎折辱、断绝后路的酷烈手段?这……这与魔教何异?” 令狐冲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看著孟飞平静无波的脸,第一次觉得这位並肩作战、剑法高明的朋友,有些陌生,甚至……有些可怕。 看著眼前激烈反对的令狐冲,又瞥了一眼面如死灰、浑身微微发抖的田伯光,孟飞沉默了片刻,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快的权衡。 他原本是想彻底断绝田伯光作恶的可能,但若因此与令狐冲彻底闹翻,甚至给其留下“手段酷烈、不近人情”乃至“邪道”的印象,未免得不偿失。 念及於此,孟飞脸上那层冰冷的算计之色悄然收敛,重新恢復到平静淡然。 只见他轻嘆口气,仿佛有些无奈,又带著几分警告的意味。 “罢了,既然令狐兄如此坚持……看在你的面子上,此事暂且作罢。” 田伯光闻言,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身体几乎虚脱一般,但心中对孟飞的恐惧却更深了一层。 孟飞的目光再次落在田伯光身上,“田伯光,你记住,今日饶你一命,是令狐兄求情,也是你写下秘籍、服下毒药换来的,但,仅此一次……!” 顿了顿后,孟飞一字一句,斩钉截铁的说道:“下次再见,便是你的死期。届时,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的命。” 说罢,他不再看地上如丧家之犬的田伯光,转身面向令狐冲,微微頷首,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令狐兄,但愿你是对的,否则……” 看著令狐冲眼中那抹尚未散去的困惑,孟飞继续说道:“令狐兄,江湖路远,人心叵测,你天性豪爽,重情重义,本是好事,但须知,交友贵在真心,人生得一二知己,便足慰平生。” 说著,他话中似乎意有所指,变得更加意味深长:“恰如此刻,衡阳城內群雄毕至,高朋满座,然则,敢在危难之际仗义执言,乃至挺身而出者,又有几人?” “话已至此,令狐兄,你……好自思量。告辞!” 说罢,孟飞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看著孟飞逐渐远去的背影,令狐冲长嘆一声,一时也不知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 衡阳城內,华灯初上,比白日更添几分喧囂。 孟飞刚回到“悦来”客栈,便见林平之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与白日出门时的沉鬱谨慎不同。 此刻的林平之脸上神采飞扬,嘴角抑制不住的上翘,甚至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孟大哥,你回来了!” 见到孟飞,林平之立刻兴奋的迎了上来。 孟飞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平之,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难道是岳掌门答应收你为徒了?” “呃……那倒没有。” 林平之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但隨即又被兴奋取代。 “岳掌门我还没见著呢,不过孟大哥,方才我在城西,看到有人设下擂台,说是以武会友,胜者有彩头,我……我一时没忍住,就上台试了试……” 只见林平之越说越兴奋,声音也不自觉的提高了些:“没想到,那些上台挑战的,看著人高马大,气势汹汹,却都……都没接下我三招!孟大哥,你教我的那三式剑法,真的好厉害!我……” 林平之正说得兴起,却忽然察觉到气氛不对,抬眼看去,只见孟飞脸上的温和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鬱的阴云。 瞬间,那平静的眼神让林平之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满腔的兴奋与得意瞬间凝结,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再说不出来。 “孟……孟大哥,” 林平之脸上的笑容僵住,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去,带著几分惶恐:“我……我做错了吗?” 孟飞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看著他,那沉默比责骂更让人心头髮紧。 良久,孟飞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一丝喜怒:“我传你剑法,教你武功,是为了让你在人前显耀,与人爭强斗胜、博取彩头的?” 他的语气並不激烈,甚至可以说是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林平之心上。 林平之脸色唰地白了,方才擂台上获胜的喜悦、被人称讚的得意,此刻全都化作了无尽的后悔与羞愧。 直到此时,他才猛然惊醒,自己习武的初衷,是为了报仇雪恨,为了在绝境求生! 而不是为了在这等场合炫耀武力,引人注目!自己方才的行为,不仅可能暴露身份,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甚至危险,更辜负了孟大哥传授剑法的苦心与深意! “罢了。”孟飞终究没有继续斥责,只是语气恢復了原本的平静。 “金盆洗手大会召开在即,衡阳城如今龙蛇混杂,据我观察,余沧海和木高峰等人也已现身城內,这几日,你自己务必多加小心,莫要再惹人注目,以免被人盯上,横生枝节。” 说罢,他便眼神示意林平之可以离开了。 林平之如蒙大赦,又深知自己犯错,不敢多言,只是深深一揖,低声道:“平之记住了,多谢孟大哥教诲。”这才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间。 待林平之走后,孟飞脸上的严厉之色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 只见他走到桌前,从怀中取出那几页墨跡犹新的纸张——正是田伯光所写的《倒踩三叠云》轻功秘诀与《狂风快刀》刀法精要。 將纸张展开在桌上,孟飞凝神细读,起初神色尚算平静,但隨著对轻功秘诀的深入研读,眼中渐渐流露出难以掩饰的讚赏之色。 孟飞指尖轻叩桌面,心中暗自品评,这田伯光“倒踩三叠云”的轻功秘诀,果然有其独到之处,在实用性与技巧上,確属上乘,对弥补自己轻功上的短板,大有裨益。 沉浸在两本秘籍之中,孟飞仔细揣摩,结合自身所学印证推演,直到一个时辰后,將两本秘籍的精要熟记於心,这才回过神来。 是时候了。 孟飞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识海深处,唤出了武道轮盘。 隨著轮盘上射出的一束光芒將秘籍笼罩,轮盘隨之加速旋转,而代表品阶的各色光芒不断亮起,最终在“绿色”与“蓝色”之间反覆徘徊。 孟飞屏息凝神,注视著这决定品阶的时刻。 不多时,轮盘旋转的速度渐渐缓慢,原本还在徘徊的光芒终於稳定了下来。 只见轮盘之上,出现了一道“绿色”,一道“蓝色”,两道光柱。 【倒踩三叠云:蓝色,二流】 【狂风快刀:绿色,三流】 【获得抽奖次数:三次】 第18章噬主?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18章噬主? 看著武道轮盘上的信息,孟飞微微一怔,略感意外,他原以为凭田伯光“万里独行”在江湖上的声势,至少也该是“一流”武学,没想到竟被归为“二流”。 但转念一想,他便释然了,田伯光这两门绝技,虽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但却始终未入五岳剑派之眼,可见自有其局限性。 反观自己修炼的《夺命十三剑》,剑招险绝之外,更有一股精纯剑意流转其间,潜力之深远,绝非“倒踩三叠云”与“狂风快刀”所能及。 “也好。” 孟飞眼中神色平静,未见多少失落,无论如何,这门轻功秘诀已经足以让他面对强敌之时进退自如了。 隨即,他再次看向武道轮盘,心中已然开始期待,这三次抽奖机会,又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收穫了。 “开始!” 隨著孟飞意念微微一动,识海深处的武道轮盘骤然光芒大盛,开始急速转动。 轮盘之上,“秘籍区”、“兵器区”、“丹药区”等字样与诸多模糊的图標光影流转,令人目不暇接。 转瞬之间,轮盘转速便开始减慢,最终在一声轻颤声中缓缓停了下来。 光芒敛去,轮盘上方,三件物品静静悬浮,散发著各异的光晕。 左侧,是两枚龙眼大小的丹药,通体翠绿、散发著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令人闻之精神一振。 右侧,则是一柄连鞘长剑,剑鞘古朴,呈暗红色,最引人注目的是,即便在鞘中,剑身依旧透出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妖异红光。 孟飞先是接过两枚丹药,丹药入手温润,药香更浓。 【百花丹:採集上百种特性各异的奇花异草,以秘法炼製而成,药性平和,专解百草之毒、瘴癘之气,亦能滋养內腑,调理经脉。】 “並非『七虫七花丸』……” 孟飞心中略感意外,这“百花丹”虽是解毒灵药,但並未提及其他解毒效果。 自己给田伯光服下的“七虫七花丸”,其中便有七种毒虫精华,如此一来,此丹能否彻底化解“七虫七花丸”的毒性,恐怕要打一个大大的问號了。 “若解不了……田伯光便只能自求多福了。” 孟飞对此並无太多掛怀,那等淫贼,若是因此殞命,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隨即,他將两枚“百花丹”小心的收入怀中,此等解毒灵药,乃是行走江湖必备之物。 最后,他將目光落在了那柄散发著妖异红光的长剑之上。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稍微定了定神,他缓缓伸手握住剑柄,將长剑拔出了三寸。 “嗡——!” 一声低沉的剑鸣响起,声音並不清脆,反而带著一种令人牙酸的摩擦与嗜血的衝动。 剑身之上隱隱有红光在其中流动,然而细看之下,却发现剑身並非寻常的金属光泽,而那红光犹如血管般的诡异纹路。 【碧血剑:凶刃,以天外陨铁及千年阴沉木心锻造,歷经邪法淬炼而成,剑性至凶,出鞘必见血。】 【特性:噬主,持剑日久,剑中凶戾之气將反噬持剑者心神,若以自身精血餵养,可大幅提升剑气威力。】 看著手中的碧血剑,孟飞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深深的忌惮,难怪初见此剑便有股强烈的不详预感,这竟是一柄赫赫有名的凶剑、魔剑。 片刻之后,孟飞缓缓將长剑入鞘,那令人不安的红光与低鸣也隨之隱去。 “神兵利器,固然令人心动,但若要以迷失本心、坠入魔道为代价……未免得不偿失!” 放下那柄魔剑后,孟飞收敛心神,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今日最大的收穫——《倒踩三叠云》的轻功秘诀上。 只见他闭目凝神,心法口诀与步法图谱在脑海中清晰浮现,配合著自身真气运转,开始在心中反覆推演、模擬。 就在孟飞潜心揣摩之际,衡阳城內的气氛,隨著金盆洗手大会的临近,已然达到了沸点。 刘正风身为衡山派第二高手,不仅武功高强,更兼家资丰厚,为了此次金盆洗手大会,他特意命人敞开大门,广迎四方宾客。 无论名门大派、江湖散人,抑或仅有数面之缘、慕名而来的武林同道,只要在门口登记名帖,便可直入刘府。 一时间,刘府门前车马如龙,人流如织,端的是数十年来衡阳城未有之盛况。 而作为此次大会最重要的观礼嘉宾,同属五岳剑派的其他四派,也已陆续抵达。 首先到来的是恆山派,以定逸师太为首,十余名女尼身著统一的月白僧衣,在一眾豪客中显得格外清净出尘。 紧接著是泰山派,天门道长率领的门下弟子,个个神色严峻,气度沉稳,为喧闹的场面平添了几分庄重之气。 隨后,华山派一行人也出现在了眾人视野中,“君子剑”岳不群一袭青衫,面如冠玉,面带温和笑意,尽显一派宗师风范。 其夫人寧中则紧隨身侧,令狐冲、岳灵珊等弟子跟在后方。 岳不群所过之处,无论相识还是不相识的江湖中人,纷纷抱拳行礼,口称“岳掌门”,可见其声望之隆。 隨著华山派的到来,现场气氛更是被推到了高潮。 然而,细心之人很快便发现了一丝不寻常的端倪。 五岳剑派之中,作为盟主所在的嵩山派,竟迟迟不见人影!按道理,如此重要的场合,身为盟主的左冷禪即便本人不亲至,至少也该派重量级的长老或弟子前来观礼。 可直到华山派都已入內许久,嵩山派却依旧未曾现身,这份刻意的缺席,让人隱隱生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不详预感。 而更加令人不解的是,作为东道主衡山派的掌门人——“瀟湘夜雨”莫大先生,竟也未曾现身,如此情形,不免让一些知晓衡山派內情的人浮想联翩,私下里窃窃私语。 孟飞与林平之便是在这种表面热闹非凡、內里暗流涌动的氛围中,隨著人潮步入了即將成为风暴中心的刘府。 “孟大哥。” 林平之紧跟在孟飞身侧,目光扫过庭院內的江湖豪客,忍不住压低声音道:“我怎么觉得……这刘府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看著热闹,可总感觉……怪怪的。” 他虽初入江湖,但经歷大变之后,对周遭环境的敏感度也提升了许多,这满府的喧囂祝贺声中,似乎隱隱掺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紧绷与压抑。 孟飞並未回头,只有嘴角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声音平淡的传来:“眼力见长,不过,別急,是吉是凶,看下去……自然就知道了。” 时间在喧囂中一点点流逝,日头渐高,该来的宾客似乎都已到齐。 孟飞抬眼,望向刘府那洞开的大门,心中默念:“快了。” 果然,没过多久,前院负责接待的管事声音陡然拔高,唱诺道:“吉时已到——请刘三爷,行金盆洗手大礼!” 第19章 好戏登场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19章 好戏登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早已布置妥当的高台之上。 那里,一张铺著红绸的香案已然设好,香案正中,一只金灿灿、盛满清水的金盆,在阳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刘正风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的笑容也换成了一副庄重肃穆的神色,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缓步向著那决定他今后命运的金盆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上台阶的那一刻—— “且慢!” 一声如同闷雷般的暴喝,陡然从刘府大门外炸响。 紧接著,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如鼓点般传来,迅速逼近。 一行数十名身著黄衫,神色冷峻的汉子,在一个身材高大、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人带领下,无视所有阻拦,气势汹汹地直闯而入。 来人袖袍之上,赫然绣著五岳並派的图案,而为首中年人腰间悬掛的令牌,更昭示了他的身份——嵩山派,“大嵩阳手”费斌。 林平之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看向孟飞,却见那双原本平静的双眸中,此刻已是一片瞭然与冰冷。 “看,这不就……来了么!” 孟飞的声音低不可闻,却清晰的传入了林平之耳中。 “孟大哥,这……嵩山派姍姍来迟也就罢了,如今竟公然打断刘大侠的金盆洗手大礼,还……还挟持了他的家眷!这到底是为何?” 林平之望著堂內刘正风与嵩山派费斌等人剑拔弩张的对峙,听著费斌歷数刘正风“勾结魔教”的罪名,心中又是惊骇,又是不解,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憋闷。 孟飞目光冷淡的扫过堂上看似大义凛然,实则咄咄逼人的嵩山派眾人,声音平静淡然,却直指核心。 “不过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罢了,左冷禪一心想要合併五岳剑派,刘正风此刻金盆洗手,又恰好被他们抓住了与魔教长老曲洋相交的把柄,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今日藉此发难,一则剷除异己,震慑衡山派,二则向其余三派,尤其是向在场满堂江湖豪客,展示他嵩山派的威势与『执法』之权,如此一来,日后推行並派,谁敢不从?” 对於这场金盆洗手大会上的意外,孟飞虽说早有预料,但亲眼见到对方以刘正风妻女性命为要挟,行此卑劣胁迫之举,心中仍不免生出几分鄙夷。 “可是……”林平之看著被刀剑加身、瑟瑟发抖的刘府女眷,尤其是那个与母亲年纪相仿、泪流满面的妇人,以及那个不过垂髫之年的小女孩,一股强烈的感同身受的悲愤猛地衝上心头。 他仿佛看到了当初福威鏢局被灭之时的惨状,那时偌大的福州城可有一人敢为林家说句公道话?可有一人仗义出手?没有,有的只是冷漠、避让,甚至落井下石! 再看眼前,刘府之內,宾客满堂,其中不乏名门正派的耆老、声名赫赫的江湖豪客,可当嵩山派以如此酷烈的手段逼迫刘正风时,竟无一人挺身而出,仗义执言! 这份冰冷的现实,让林平之握剑的手,指节捏的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堂內形势急转直下! 面对嵩山派的威逼,刘正风竟坦然承认了自己与魔教长老曲洋因音律相交、视为知己的事实! 此言一出,满堂譁然! 那些原本还对刘正风抱有几分同情、对嵩山派手段有所非议的江湖豪客,脸色瞬间大变。 魔教与正道仇深似海,不知多少人的亲朋好友死在魔教手中,“勾结魔教”这顶帽子一旦坐实,便是十恶不赦! 许多人看向刘正风的目光,立刻从同情转为憎恶与警惕,先前对嵩山派挟持妇孺的不满,也因这“大义”的名分消散大半。 “平之,”孟飞將林平之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忽然低声问道:“你对眼下这局面,有何看法?” “我?” 林平之从悲愤中惊醒,讶异的看向孟飞,略一思索,咬牙道:“刘大侠与魔教长老相交,確有不当,但他既已决定金盆洗手,显然也是想从此与江湖恩怨一刀两断,不再捲入正邪纷爭。再说祸不及妻儿,嵩山派以此胁迫,未免……未免太过!” “孟大哥,我说的……对吗?”他看向孟飞,眼中带著求证与一丝迷茫。 孟飞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意:“你说对了一半。刘正风与曲洋相交,於私是知音难觅,於公却是触犯了江湖正邪不两立的大忌。” “有些事,能做,却绝不能说,一旦宣之於口,便是將自己置於整个正道江湖的对立面,再无转圜余地。这便是『名分』与『大义』的厉害之处。” 隨即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却字字如锤,敲在林平之的心上。 “你看今日,刘正风遭此大难,满堂宾客,可有几人敢为他仗义执言?为何不敢?无非忌惮嵩山派势大,更忌惮那『勾结魔教』的污名沾身!” “平之,你且想想,当日你林家被灭之时,又何曾有人敢为你林家说话、出手?没有!江湖便是如此,趋利避害。你岂能奢望他人会为你豁出性命去对抗强敌?” 孟飞看著林平之骤然苍白的脸色,继续沉声道:“纵使你日后侥倖拜入华山派,岳掌门又岂会因你一人而与青城派全面开战?届时,你的血海深仇,多半还是要靠你自己去报,而面对余沧海那等高手,你的胜算又有多少?” 林平之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渗出冷汗。 “但,今日之事,却也未必全无启示。” 孟飞目光扫向堂內孤立无援、却仍挺直脊樑的刘正风,又扫过那些沉默的旁观者。 “所谓『名利』二字,江湖虽重利益,却也敬重『侠义』,今日若有人能在刘正风危难之际,敢於为『祸不及妻儿』发声,哪怕无法改变结局,其侠义之心与无惧之胆魄,也必会在某些人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隨即,孟飞转头,看向林平之:“这,便是『名望』的开始,他日,若你林平之能凭手中剑,闯出一番侠义之名,待你实力足够,再向余沧海报仇之时,又岂是孤身一人?” 第20章破局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20章破局 林平之怔怔的听著,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又仿佛有一层迷雾被缓缓拨开。 他看著堂上陷入绝境的刘正风,看著囂张的嵩山派,又看著满堂沉默的所谓江湖豪客,再联想到自家的血仇与渺茫的未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悲愤、觉悟与决绝的热流,猛然衝撞著他的胸膛。 “记住,无论习武、处事,还是復仇,人——一定要靠自己!” 孟飞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字字清晰的传入了林平之耳中。 “外力可借,声名可用,但若自身立不住,一切皆是镜花水月,顷刻即散。” 这番话语重心长,既是告诫,也是期望。 “嗯,我记住了,孟大哥。” 林平之望著孟飞眼中那份深深的期许,用力点了点头。 这番话中的深意,此刻或许他还不能完全参透,但他已经將其牢牢记在了心里,假以时日,隨著他今后经歷的增多,总有一天会真正明白。 “很好,有些道理,確需时日与经歷方能领悟。” 孟飞见他能听进去,眼中掠过一丝欣慰,微微頷首。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之时,另一边厅堂上的对峙,已到了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 费斌见刘正风寧死不屈,脸上狞色一闪,手中长剑已然架在了刘正风幼子的脖颈上。 “刘正风,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一月之內,取来魔头曲洋的首级,以示你与魔教划清界限、戴罪立功之诚心!要么……” 只见他剑锋微微下压,那孩童脖子上立刻现出了一道血线。 “老夫便先送你妻儿上路,再清理门户,诛杀你这勾结魔教的叛徒!我数三声,是生是死,你自己选!” “一!” 满场死寂,落针可闻。 在场眾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刘正风身上,等待他做出最后的抉择。 “二!” 费斌眼中杀机毕露,声音如催命符咒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三——!”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费斌口中的“三”字未落,手腕微动將要斩落的剎那—— “嗖——!” 一道细微却尖锐的破空之声,骤然自人群后响起! 只见一道乌光如闪电般疾射而至,不偏不倚,正正击在费斌手中长剑的剑脊之上! “叮!” 费斌只觉手腕一震,一股刁钻巧劲袭来,竟將他蓄势待发的剑锋硬生生盪开了半寸,剑刃擦著那孩童的脖颈掠过,留下一道浅浅血痕,却未造成致命伤害。 “谁?!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管我嵩山派的事?!” 费斌又惊又怒,霍然转头,向乌光来处扫去。 然而,就在他的注意力被那支偷袭的竹筷吸引、厉声喝问的同时—— 一道青影,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自人群之中猝然暴起! 其身法之快,竟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淡淡的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向那几名挟持著刘正风妻女的嵩山派弟子! “小心!” “拦住他!” 几名嵩山弟子惊呼出声,但来人速度太快,且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他们因费斌受袭而心神微分的一剎那! 寒光乍现! “鐺!鐺!嗤——!” 几声急促的兵器碰撞与利刃入肉之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道青影手中剑光如灵蛇吐信,瞬间点开两把指向人质的刀剑,更有一剑精准的刺入了一名反应稍慢的弟子手腕。 “啊!” 惨叫声中,那名弟子手中的兵刃立时脱手。 此刻,在场眾人谁都想不到,竟然会有人出手去救刘正风的妻女。 只见那道青影毫不停留,左手疾探而出,一把將嚇呆了的刘正风幼子揽入怀中,同时脚下步伐一转,已护在了刘正风夫人身前。 这一切,全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待眾人看清时,只见一名身著青衫、面容尚带几分稚嫩却眼神坚毅的少年,正手持滴血长剑,护在刘正风妻女身前,与数名惊恐交加的嵩山弟子对峙。 “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竟敢在此撒野,坏我嵩山派大事!给我拿下他!” 待看清搅局者竟是个年纪不过弱冠、面容尚带稚嫩的少年,费斌在惊愕之后,更是怒火中烧,当即喝令手下上前拿下对方。 数名嵩山弟子闻令,眼中凶光一闪,立刻挺剑而上,从不同方位朝著林平之合围攻去。 在他们看来,对付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事。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在场许多人大吃一惊! 面对数名嵩山派弟子的围攻,林平之竟无半分惧色。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將怀中孩童往刘夫人处一送,低喝一声:“夫人护住孩子!”隨即手中长剑一振,不退反进,迎向了攻来的剑网。 林平之剑法施展开来的瞬间,竟与方才救人之时一脉相承,甚至更为凌厉迅疾。 “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 不过数招之间,那几名嵩山弟子非但没能迅速拿下林平之,反而被这诡异莫测、招招夺命的剑法逼得手忙脚乱,连连后退。 “好精妙的剑法!” “这少年什么来歷?” 人群中响起阵阵压抑的惊呼。 眼看自己手下竟被一个少年逼得如此狼狈,甚至退到墙角,形势岌岌可危,费斌脸色更是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人群中,一道矮胖的人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的疾冲而至。 此人动作快的惊人,且无声无息,直到逼近林平之身后丈许,才骤然爆发出凌厉的杀气。 只见那人不发一言,右掌已然抬起,掌心微微泛红,一股灼热刚猛的掌力凝聚其中,朝著林平之背心要害狠狠印去! 正是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仙鹤手”陆柏的成名绝技——大嵩阳神掌! 这一掌若是拍实,以林平之的修为,即便不当场毙命,也必然筋断骨折,重伤垂危。 “小心背后!” 恆山派定逸师太见状,慈悲心起,忍不住惊呼出声,同时拂尘一振,便要出手救援。 然而,陆柏这一下偷袭实在太快,太突然! 但,有人比她更快! 就在陆柏掌力將发未发、气机锁定林平之的剎那,一道青影已然如同未卜先知般,自斜刺里闪电般切入。 正是孟飞! 他仿佛早就料到此等变故,一直在人群中凝神戒备。 此刻见陆柏出手偷袭,身形一晃便已挡在林平之与陆柏之间,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芒,不刺陆柏手腕,也不格挡其掌势,而是剑走偏锋,直刺陆柏腋下空门。 这一剑,角度之刁钻,时机之精准,令人嘆为观止! 这一剑,正是夺命十三剑中攻敌必救、以攻代收的精髓体现! 第21章谣言四起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21章谣言四起 陆柏万万没料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剑法如此之狠! 他若执意一掌拍下,固然能重创前方那少年,但自己腋下要穴也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剑洞穿,得不偿失! 惊怒之下,他只得强行撤掌回防,左手五指如鉤,疾抓向孟飞剑身,意图扣住这碍事的长剑。 “哼!” 孟飞岂能让他如愿?陆柏身为嵩山派十三太保,內力修为定然比自己深厚,硬碰硬绝非上策,当下剑招隨心意转,不与他比拼內力,也不让剑身被他擒拿。 只见他剑势如行云流水,倏然一变,长剑似灵蛇般一缩一吐,避开了陆柏的擒拿。 隨即剑尖颤动,化作三点寒星,分取陆柏面门、咽喉、心口三处要害,逼得陆柏不得不再次回防。 陆柏当即连变数路掌势,大嵩阳掌力刚猛无儔,劲风呼啸,將周身护得密不透风,意图以雄厚內力震开或压制孟飞的剑招。 然而,孟飞的夺命十三剑偏偏不与他硬憾,剑光如附骨之疽,总是在他掌力將发未发、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以诡异的角度刺向他招式最薄弱的那一点。 两人交手不过十数招,陆柏竟骇然发现,自己空有一身雄厚的內力,却仿佛一掌打在了棉花上,处处受制,有力难施。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年轻人的剑意凝练,杀伐果决,竟隱隱有种让他这老江湖都感到心悸的压迫感。 “嗤啦!” 一声轻响,陆柏的袖袍被剑锋划开了一道口子。 陆柏又惊又怒,脚下竟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已从原先进攻的位置,被孟飞凌厉的剑招逼得退到了厅堂中央。 满场皆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这场突如其来的交锋,谁也没想到,这突然冒出来的两个年轻人,一个剑法凌厉逼退数名嵩山弟子,另一个竟然能正面逼得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的“仙鹤手”陆柏如此狼狈! 此刻,费斌的脸色已经不仅仅是难看了,而是透出了一股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凝重。 “阁下的剑法精妙绝伦!不知是何方高人门下,可否报上名来,也好让我嵩山派知道,今日是栽在谁的手中?” 费斌强压下心中惊怒,目光如刀,死死盯著孟飞。 对方能逼退陆柏,绝非无名之辈,但此人面孔陌生,武功路数更是诡譎凌厉,前所未见,令他心中忌惮更深。 將各自对手逼退后,林平之收剑来到孟飞身旁,听到费斌喝问,昂首道:“福州,林平之!”声音中虽还带著几分少年的清亮,却已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坚定。 接著,孟飞目光平静的迎向费斌,声音清晰而平稳:“在下孟飞。” “孟飞?” “林平之?” 这两个陌生的名字出现的瞬间,立刻便引起了眾人的低声议论。 几乎所有人都在迅速翻检著自己的记忆,试图从已知的江湖门派、世家、高人名下,找出这两个名字的来歷。 “孟飞……哪门哪派的?竟然从未听说过有如此年轻的剑法高手?” “林平之?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等等!福州林平之?!莫非是……前些时日被青城派灭门的福威鏢局,林家那个漏网的小子?!” 一个惊疑不定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些许,似乎来自一位对东南武林有所了解的老者。 此言一出,犹如投入滚油中的水滴! “福威鏢局林家?!那个……传闻中有《辟邪剑谱》的林家?” “正是!林家少主,好像就是叫林平之!” “啊!难道刚才他所使的,就是那门威震江湖的……辟邪剑法?!” “可……不对啊!传闻林震南武功稀鬆平常,方才那少年剑法何等凌厉?若林家真有如此剑法传承,又怎会被余沧海轻易灭门?” 质疑、猜测、贪婪、好奇……种种情绪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发酵。 几乎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在了林平之身上,更有一部分心思深沉的人,则將目光投向了孟飞——这年轻人如此维护林平之,他与林家,与传闻中的《辟邪剑谱》,又是什么关係? 就在这窃窃私语、目光交匯、气氛愈发微妙诡譎之际—— “林平之所使,確实是辟邪剑谱!” 一个冰冷而篤定的声音,如毒蛇吐信,突然从厅堂一个不起眼的阴暗角落响起! “而那真正的《辟邪剑谱》……” 那声音微微一顿,仿佛刻意在给眾人消化这惊人消息的时间,然后才一字一句,清晰的吐出后面的话。 “……就在他身旁那个孟飞身上!” 轰——! 这句话,无异於在已经暗流汹涌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万钧巨石! 剎那间,所有投向林平之与孟飞的目光,性质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还夹杂著对这两人武功的惊讶、对嵩山派跋扈的不满、以及对刘正风遭遇的同情。 那么此刻,这些目光中,绝大部分都迅速被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热切、贪婪与探究所取代。 《辟邪剑谱》! 那可是传闻中能让武功速成,甚至造就了林远图赫赫威名的绝世剑谱! 数十年来,无数江湖人士心驰神往,梦寐以求的至宝!之前只闻其名,不见其踪,甚至很多人因为福威鏢局被灭而怀疑其是否真实存在。 如今,竟然有人当眾指认,剑谱就在眼前这个名叫孟飞的年轻人身上! 再看孟飞方才展现出的、能逼退嵩山派十三太保的惊人剑法,似乎……也为这指认提供了某种佐证?莫非他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正是得益於《辟邪剑谱》? 原本林平之仗义出手、孟飞力抗嵩山所带来的一丝道义优势与眾人隱隱的敬佩,在这“绝世剑谱”的巨大诱惑面前,顷刻间变的摇摇欲坠,甚至开始向相反的方向转化。 嵩山派费斌、陆柏等人眼中精光暴射,杀意中更添了几分志在必得的炽热。 而那些原本只是看热闹的江湖豪客、绿林梟雄,此刻呼吸都不由自主的粗重了几分,盯著孟飞,如同盯上了一座移动的金山,一个天大的机缘。 林平之脸色骤变,又惊又怒,他没想到会有人如此恶毒,在此刻拋出这等谣言,简直是將他们置於火上烤!他下意识的握紧剑柄,看向孟飞。 孟飞的神色依旧平静,仿佛那石破天惊的指控並非针对他,至於刚才发声之人,他虽未见其人,但从熟悉的声音中已然猜到了几分。 第22章劫剑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22章劫剑 孟飞的目光缓缓扫过满堂神色各异的江湖面孔,最后落回了费斌身上,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带著嘲讽的弧度。 就在满堂贪婪炽热的目光几乎要將林平之与孟飞吞噬,气氛紧绷到极限,一触即发之际—— “刘兄弟!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带著焦急的呼和声,如惊雷般自厅堂侧后方响起。 伴隨著话音,一道灰影如鬼魅般自阴影处衝出,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眾人只觉眼前一花,那灰影已掠过数丈距离,一把抓住刘正风的手臂,不由分说,径直向靠近后院的侧门方向疾奔而去。 此人出现的太过突兀,动作更是迅捷无比,以至於大部分人,包括费斌等嵩山派高手,都因注意力集中在孟飞二人身上反应慢了半拍。 “曲大哥?!你怎么……” 刘正风被拉著踉蹌前行,待看清来人面容,更是惊愕万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来人竟是他的知音,也是今日一切祸端的根源——魔教长老,曲洋! 他怎会在此刻现身?此地五岳剑派高手云集,多少江湖豪客与魔教有血海深仇,他此刻出现,无异於自投罗网,自寻死路啊! 这突如其来的剧变,瞬间打破了厅堂內因“辟邪剑谱”而起的诡异僵持与对峙! “大胆!何方鼠辈,竟敢在我嵩山派面前劫人?!给我留下!” 费斌最先反应过来,当即厉声暴喝! 若真让刘正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救走,不仅今日计划功亏一簣,他“大嵩阳手”乃至整个嵩山派的顏面都將扫地。 来不及细想来人身份,只见费斌身形暴起,右掌骤然变得一片赤红,灼热刚猛的掌力,挟著排山倒海之势,狠狠击向那道灰影的后心!,正是其成名绝技“大嵩阳神掌”! “曲大哥小心!” 刘正风眼见费斌这含怒一击威势惊人,心知曲洋武功虽高,但仓促间未必能接下这蓄势已久的杀招。 电光火石间,他竟猛地將曲洋向前一推,自己则转身运起內力双掌齐出,硬生生迎向了费斌那赤红的掌印。 “砰——!!!” 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轰然爆发! 仓促迎击的刘正风,如何是蓄势待发的费斌对手? 双掌交接的剎那,只见他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向后拋飞,口中鲜血狂喷,重重摔在数丈外的地上,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 “刘兄弟!!” 曲洋目眥欲裂,悲呼一声。 而此刻,费斌也终於看清了那灰影的面容,以及方才交手瞬间对方展露的武功路数。 只见他瞳孔骤缩,失声惊叫道:“曲洋?!是你这魔头!!” “曲洋?!” “魔教长老曲洋?!” “他竟然敢来这里?!” 费斌这一声惊呼,如同火星溅入油锅,瞬间点燃了整个厅堂。 所有人的注意力,在这一刻瞬间从孟飞与林平之身上转移,齐刷刷聚焦在了那突然出现的灰衣老者身上。 相比於虚无縹緲、尚未证实的“辟邪剑谱”,眼前这活生生的、与无数正道人士有血海深仇的魔教长老,无疑更加引人注意。 剎那间,无数道饱含仇恨、愤怒、杀机的目光,如同利剑般刺向曲洋! 就连原本因刘正风之事对嵩山派有所不满的人,此刻也將矛头对准了曲洋——正邪不两立,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 “杀了他,为死去的同道报仇!” “魔头竟敢自投罗网,今日定叫你有来无回!” 怒吼声四起,群情激愤之下,数十名高手不约而同的向前逼近,杀气如潮水般涌向曲洋! 曲洋见状,心知此刻已陷入绝境,他看了一眼重伤倒地、气息奄奄的刘正风,又看了一眼步步紧逼的正道群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疯狂。 “挡我者死!” 只见他猛地一声厉啸,袖袍急挥,一片细如牛毛、泛著幽幽蓝芒的乌光,如疾风骤雨般,向著蜂拥而上的眾人激射而去! 正是魔教最歹毒的暗器——黑血神针!针上淬有剧毒,中之必死! “黑血神针?!小心!” 惊呼声中,冲在最前面的人慌忙闪避格挡,厅堂內顿时一片混乱,惨叫声、怒骂声、兵器格挡声交织成一片。 趁此间隙,曲洋不顾自身安危,再次扑到刘正风身边,一把將其抄起,夹在肋下,向著刘府后院衝去。 “留下吧!” 就在此时,费斌突然从旁跃出,一记刚猛的大嵩阳神掌击向了曲洋背心。 眼见若是再次被拦下,两人都难逃一劫,曲洋拼著硬受费斌一掌,竟借力向著后院猛衝了出去。 “追!別让魔头跑了!” “刘正风勾结魔教,证据確凿,格杀勿论!” 费斌气急败坏,连声怒吼,带著嵩山弟子以及一部分愤怒的江湖豪客追了上去。 厅堂內瞬间空了大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现场、受伤呻吟的倒霉鬼,以及一部分心思各异,並未急於追赶的人。 就在这片混乱达到顶峰,眾人注意力被曲洋和刘正风彻底吸引的剎那—— 一直默不作声的孟飞,眼中精光一闪,不动声色的向后退去,身形悄无声息的向著另一个方向的侧门移去。 而林平之在孟飞悄然离去前,却收到了他的眼神示意,正是示意他前往华山派所在的方向。 林平之心领神会之下,趁著堂內尚且混乱、无人注意之际,脚下不著痕跡的向著岳不群与华山弟子站立的位置,悄悄挪了过去。 他的小动作,如何能瞒过一直留心场中局势、尤其是关注他们这两个“身怀剑谱嫌疑”之人的岳不群? 就在岳不群心中暗自揣度林平之靠近的意图,思量如何应对这送上门来的、可能与《辟邪剑谱》有关的林家遗孤时—— 已经悄然脱离刘府的孟飞,却在一条僻静的巷口,被一群不速之客堵住了去路。 这群人约有十来个,服饰各异、兵器不一,显然並非同一门派,只见他们眼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凶光,死死盯著孟飞,如同盯著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小子,识相的就乖乖把《辟邪剑谱》交出来!大爷们或许还能饶你一条小命!” 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率先开口,声音粗嘎,手中一柄鬼头刀寒光闪闪。 “跟他废什么话!先拿下再说!到时候严刑拷打,不怕他不吐出来!” 另一个瘦高个阴惻惻地接口,手中一对判官笔滴溜溜转动。 “没错!剑谱只有一份,谁先拿下他,谁就有资格先问!” 又有人喊道,语气急切,引得其他人一阵骚动。 这群人看似目標一致,实则各怀鬼胎,互相提防,隱隱分成了三四个小团体,彼此间留有空隙,显然都打著先下手为强,独吞好处的主意。 第23章中毒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23章中毒 孟飞停下脚步,目光平静的扫过这群不怀好意的人。 这些人武功参差不齐,最多也不过江湖二流水准,若在平时,他自忖凭藉夺命十三剑的凌厉与倒踩三叠云的轻功,即便不能全部击杀,突围而去也绝非难事。 然而,此刻情形不同,刘府內的风波已然传开,不知多少人在盯著自己,一旦在此地被缠住,立刻就会引来更多、更强的覬覦者。 到那时,蚁多咬死象,自己內力终究有限,一旦耗尽,恐怕…… 念及於此,孟飞眼神陡然变冷。 必须速战速决,以雷霆手段震慑宵小,在更多人反应过来之前,迅速脱离衡阳城这是非之地。 “挡我者,死!” 话音未落,孟飞的身形骤然一动。 没有预兆,没有蓄势,青衫身影如鬼魅般骤然前冲,手中长剑出鞘的瞬间,便已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寒芒。 “夺命十三剑——灵蛇探穴!” 剑光如电,直取那彪形大汉握刀的右手,快!准!狠! 那大汉根本没想到孟飞说打就打,且速度如此恐怖,只觉手腕一凉,剧痛传来的瞬间,鬼头刀已然脱手! “啊!” 大汉惨叫一声,抱著鲜血狂喷的手腕踉蹌后退。 “找死!” 瘦高个与另外两人反应稍快,怒喝著扑了过去,判官笔、长剑、铁鞭同时攻向孟飞要害。 只见孟飞身形如柳絮般隨风而动,脚下步法玄妙,正是融入了“倒踩三叠云”的轻功精髓,於方寸间挪移闪避,同时长剑挥洒。 “三星夺魄!” 三点剑星分袭三人,逼得他们手忙脚乱。 “长虹贯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剑气如长虹经天,直接贯穿了使铁鞭那人的肩胛,將其钉在了墙壁之上! 不过眨眼之间,四名冲在最前的敌人便已非死即伤,丧失战力! 余下眾人无不骇然变色,这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年轻人的可怕,先前的贪婪瞬间被恐惧衝散大半,攻势也为之一缓。 孟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见他毫不恋战,长剑一收,脚下发力,便要远遁而去。 然而,就在他身形將动未动、旧力略泄、新力未生的剎那—— 异变陡生! 巷子一侧高墙的阴影之中,一道几乎微不可察的乌光,如毒蛇吐信般,悄无声息的激射而出,直取孟飞后颈要害! 这枚暗器射出的时机,拿捏的阴毒无比,正是他击退正面之敌心神稍松、气息转换的微妙间隙! 这暗器来得太快、太阴、太突然!且无声无息,直至临近身后尺许,孟飞才凭藉武者本能感应到那股致命的寒意。 霎时间,孟飞只觉心头警兆狂鸣,千钧一髮之际,强行拧身侧头! “嗤——!” 乌光擦著他的颈侧掠过,带起一溜血珠,虽未直接命中要害,但被划破的皮肤瞬间传来一阵麻痹与灼烧般的剧痛! 有毒!而且是剧毒! 孟飞心头一沉,暗骂一声,反手一剑向后挥出,剑气纵横,逼得那藏身阴影处的偷袭者不得不现身格挡,却见那人竟是个身著灰衣、面容阴鷙,手持一对短叉的矮小老者。 “嘿嘿,小子反应倒快,可惜,中了老夫的『蚀骨穿心针』,任你武功再高,也撑不过一时三刻!” 灰衣老者怪笑一声,短叉挥舞,与其他回过神来的敌人一起,再次围了上来。 孟飞只觉颈侧伤口处麻痹感迅速蔓延,一股阴寒歹毒的气息顺著血脉直衝心脉而去,眼前甚至开始阵阵发黑。 感知到身体的状况,孟飞心知,必须儘快解决战斗,逼出毒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给我滚开!” 生死关头,孟飞再无保留,夺命十三剑的凌厉剑意全力爆发! 剑光如狂风暴雨,每一剑都带著与敌偕亡的惨烈气势! “噗嗤!” “啊!” 剑光过处,血肉横飞,瞬间又有三人惨叫著倒地。 那灰衣老者武功最高,招式诡譎,又是偷袭在先,给孟飞造成了最大的麻烦。 但孟飞的夺命十三剑实在太过凌厉,招招夺命,老者身上很快便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激战之中,孟飞强行压製毒素,將“倒踩三叠云”与“夺命十三剑”结合到极致,身形如鬼似魅,剑光忽东忽西,终於被他抓住一个破绽! “死!” 一声低吼,孟飞拼著硬受侧面一刀,长剑如毒龙出洞,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自灰衣老者双叉缝隙中刺入,直贯其咽喉! “呃……” 灰衣老者双目圆瞪,捂著喷血的喉咙,不敢置信的缓缓倒下了。 强敌伏诛,但孟飞自己也到了强弩之末。 只见他踉蹌后退,背靠墙壁,大口喘著粗气,方才硬受那一刀,虽未伤及筋骨,却也让他的伤势雪上加霜。 更致命的是,“蚀骨穿心针”的剧毒已然隨著剧烈运功,加速侵入心脉,此刻她的视线开始逐渐模糊,四肢百骸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与无力感,体內真气紊乱,几乎不受控制。 当此之时,他当即咬破舌尖,试图用剧痛保持清醒,隨后从怀中摸索“百花丹”,然而手指无力的颤抖中,瓷瓶竟滑落到地上。 “他不行了!快上!剑谱是我们的了!” 剩余几个受伤较轻的敌人见状,眼中再次燃起贪婪的火焰,相互壮著胆子,小心翼翼的围了上来。 孟飞勉力提起长剑,剑尖却在微微颤抖,他知道,自己恐怕撑不过下一次的围攻了。 “难道……要命丧於此?” 就在意识逐渐沉入黑暗,眼前景物开始扭曲旋转的最后一刻—— 巷口方向,似乎有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正急速向这边掠来,那身影……青衫……落拓……腰间似乎还掛著一个酒葫芦…… 是……令狐冲?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最后一点萤火,在孟飞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微弱的闪动了一下。 隨即,无边的黑暗与冰冷,彻底將他吞噬。 无力支撑的身体,顺著墙壁缓缓滑倒,手中的长剑“噹啷”一声,跟著掉落在血泊之中。 那几个倖存下来的人见状,大喜过望,爭先恐后的扑了上来…… 第24章解惑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24章解惑 “你醒了!” 一个带著几分关切与洒脱的声音传入耳中。 孟飞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破旧的房梁与蛛网,空气中还瀰漫著灰尘与霉味。 “这……这是哪里?” 孟飞声音嘶哑乾涩,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却感觉四肢百骸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无力。 “衡阳城。现在各个城门都有人守著,暂时出不去,我只能先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令狐冲合上手中的册子,转过头看向孟飞。 闻言,孟飞心中瞭然,自己身中剧毒,若非令狐冲及时赶到,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多……多谢令狐兄救命之恩,孟某……” “不必多礼……” 令狐冲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脸上露出一副略显不羈却又真诚的神色。 隨即他话锋一转,眉头微蹙道:“不过……你中的『蚀骨穿心针』之毒,极为阴狠霸道,我只能先给你服了恆山派的白云熊胆丸,但也只能暂时压製毒性,想要彻底解毒,还要另想办法。” 说著,令狐冲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正是之前孟飞掉落的那瓶“百花丹”。 “这瓶子是我在你身旁发现的,因为不知道是什么丹药,所以没给你服用。” 孟飞接过瓷瓶,看了令狐冲一眼,从中倒出了一粒丹药吞服了下去。 “这是百花丹,能解百毒,这里还剩一枚。” 將瓶塞塞好,孟飞又將其扔了回去。 “这是……?” 令狐衝下意识的接过瓷瓶,愣了一下,疑惑的看向孟飞。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但是恆山派的疗伤圣药不能不还。” 孟飞闭目缓缓运转內力,引导“百花丹”的药力化开,声音虽然依旧虚弱,却清晰平稳。 闻言,令狐冲先是怔了怔,隨即便明白了孟飞话中那份不肯轻易欠人恩情的坚持。 於是不再多言,將瓷瓶收回了怀中。 “我昏迷多久了?” 將百花丹服下后,孟飞一边引导百花丹药力疗伤祛毒,一边问道。 “一天一夜!” 令狐冲的目光落在孟飞苍白却坚毅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回想起昨天刘府中发生的种种,以及孟飞那凌厉果决的剑法,同时也想到那些关於“辟邪剑谱”的流言。 短暂的沉默后,孟飞似乎想起了什么,低声问道:“刘大侠……” 闻言,令狐冲的神色顿时暗淡下来,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唏嘘与无奈。 “刘师叔他……与曲洋长老,一同去了。” “我赶到时,只远远看到他们……他们最后在一起吹奏笑傲江湖曲,曲长老临终前,將这本曲谱託付於我。” 说著,令狐衝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那本册子——《笑傲江湖》曲谱。 “刘师叔终究没能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但……能与知己同赴黄泉,对他们而言,或许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令狐冲的声音带著一种与平日洒脱不羈截然不同的失落与感伤。 看著手中的曲谱,仿佛又看到了那两位因音律相知,却为正邪所困,最终以生命谱就绝响的前辈。 良久,孟飞將百花丹的药力充分化开,虽然未能將“蚀骨穿心针”的毒性完全解除,但暂时压制住了毒素蔓延,性命已经没有大碍。 此刻,他脸上那层死灰般的苍白终於褪去了几分,虽然依旧憔悴,但总算有了一丝血气。 当他睁开眼时,却发现令狐冲並未继续翻看那本“笑傲江湖”曲谱,而是坐在门槛上,目光若有所思的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眼神中带著几分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孟飞心中微动,略一思忖,便大致猜到了对方的疑虑所在。 “令狐兄这般打量孟某,是……想询问有关辟邪剑谱的事情?” 令狐冲闻言,似乎有些意外孟飞会主动提起,隨即略显尷尬的收回了目光,坦诚道:“这……不瞒孟兄,关於辟邪剑谱之事,林师弟……哦,就是平之师弟,已经向家师稟明澄清过了。” “而且家师也已答应收他为入门弟子,林师弟言明,自己所使剑法,非是林家家传的辟邪剑法,而是……另有际遇,此事华山派上下已尽知。” 孟飞微微頷首,对此並不意外,林平之能顺利拜入华山门下,本就在他意料之中,尤其是他当眾展示了不俗的剑法,又与“辟邪剑谱”的传闻有关,岳不群怎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如此甚好,平之有幸得岳掌门收入门下,將来报仇有望,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 孟飞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隨即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 “不过……看令狐兄的神色,似乎……疑虑並未完全打消?可是对孟某这身还算过得去的剑法,有些好奇?” 令狐冲被说中心事,脸上尷尬之色更浓,虽然他从未说出口,但是自认剑道天赋在年轻一辈中少有人及。 如今,接连出现两位出眾的剑法高手,更重要的是其中一个年纪比自己更小,这让他原本洒脱的性子,也不由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虽说他並非迂腐或贪婪之人,但孟飞年纪轻轻,剑法却如此精妙,进步之神速更是远超常理,这实在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某些”捷径。 再加上刘府中那来歷不明的指认……他心中难免存了几分探究之意。 “孟兄言重了,只是……” 令狐冲斟酌著措辞,儘量不让自己的话显得过於冒犯。 “孟兄剑法超群,精进之速,实乃令狐冲生平仅见,江湖传言虽多虚妄,但难免……难免引人遐思,我並无他意,只是……” “只是难免令人怀疑,我孟飞是否真得了那《辟邪剑谱》甚至以此速成,才有了今日的修为,是也不是?” 孟飞接过他的话头,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带著些玩味的弧度。 看著令狐冲那混合著关切、疑惑与尷尬的复杂神情,他心中並无恼怒,反而有些感慨,令狐冲能直接问出口,已是难得的光明磊落。 “令狐兄,江湖之大,机缘无数,並非只有一部《辟邪剑谱》方能造就高手,孟某確实有些际遇,得了一门还算不错的剑法传承,加上日夜勤修不輟,方有今日这点微末修为。” 话音至此,孟飞望向令狐冲的目光带著些意味深长:“至於机缘……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令狐兄你天赋异稟,他日若机缘到时,所获成就,或许犹在孟某之上,也未可知。” 令狐冲听罢,怔了怔,他並非愚钝之人,能感受到孟飞话语中的真诚与那份不欲深谈的保留。 孟飞行事虽略显冷酷,但大节无亏,更有救难扶危之举,绝非那等为求速成而不择手段的邪佞之辈。 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孟兄说的是,是令狐冲想岔了,机缘造化,强求不得,咱们习武之人,但求问心无愧!” 说罢,令狐冲的脸上终於重新露出了那副洒脱的笑容。 隨即他看了看盘坐调息、脸色依旧不佳的孟飞,留意著外面隱约传来的,似乎比寻常更频繁的脚步声,压低声音道。 “孟兄,此处虽暂时无人注意,但衡阳城说大不大,那些搜寻你的人,以及覬覦……咳,有心之人,迟早会找到这里,此地恐非久留之地。” 闻言,孟飞神色微微一沉,眼中神光內敛,却仍能看出一丝虚弱。 此刻他身上的蚀骨穿心针之毒未解,暂时不能妄动內力,若真被那些人找到,恐怕难以应付。 令狐冲见孟飞迟迟没有回应,知他伤势沉重,决策艰难,犹豫了一下后,最终开口说道:“孟兄,若暂於去处……家师这几日便要返回华山,若是孟兄不嫌弃的话,不如一起上路,量那些宵小之辈也不敢到华山放肆!” 第25章拦路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25章拦路 华山派出城的队伍人数不算太多,约莫十余人。 岳不群与寧中则行在前方,眾弟子跟行於后,倒也秩序井然。 队伍末尾,跟著一个看似与华山派並无直接关係的身影——一个年约三十余岁,肤色黢黑、面容憨厚的中年汉子,穿著一身半旧的粗布衣裳,肩上的担子挑著几坛飘著酒香的酒罈。 这挑夫自然便是乔装打扮后的孟飞,他虽答应混在华山派一同出城,但为免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便进行了一番改扮。 他的技术虽不如何精妙,但配合那副略微佝僂的身形、毫不起眼的行头,以及身上淡淡的酒气,只要不是特意观察,倒也足以瞒过寻常人的眼睛。 队伍经过城门时,果然引起了守在此处的某些有心人的注意。 几道锐利的视线在华山派眾人身上扫过,当视线扫过孟飞这个“挑夫”身上时,停留了片刻,但见他步伐沉稳(实是强撑),神態自然(大半是伤势带来的疲惫),与华山弟子也无交流,似乎当真是个隨行的苦力。 最后视线落到了那个新入门的弟子林平之身上,虽然这些人不敢公然挑衅华山派,但是对於辟邪剑谱的贪婪,却也让他们不会轻易放弃。 果然,当华山派一行人刚出城不久,身后便悄悄尾隨了一伙目光闪烁的追踪者。 出城之后,孟飞心中计算著路程与自己的恢復情况,只盼能顺利抵达华山。 不料,一行人经过一处密林时,两侧突然衝出了二十余名蒙面人,前后合围,將华山派团团包围了起来。 “什么人?敢拦我华山派去路!” 见到队伍前后被人堵住,岳不群面色一沉,朗声喝问道。 那些黑衣蒙面人並不答话,为首一人目光死死锁定在队伍中的林平之身上。 “岳掌门,咱们知道林家小子已经拜入了华山派,但是你想要独吞辟邪剑谱却是万万不能。” 那人声音沙哑,语带威胁:“只要那小子交出辟邪剑谱,咱们立刻就走,绝不与华山派为难!” 黑衣人说完,气氛瞬间绷紧,华山派弟子纷纷拔剑出鞘,怒目而视。 “岳掌门,咱知道你『君子剑』武功高强,紫霞神功更是名震江湖,只不过……” 黑衣人目光扫过一眾年轻的华山弟子,冷笑一声。 “贵派这些弟子,恐怕未必有岳掌门这般修为,刀剑无眼,万一伤了哪位高足,甚至是令千金……嘿嘿,那可就不好看了!” 此言一处,岳不群脸色果然微变。 正如这黑衣人所言,若只是自己一人,纵使不能尽歼来敌,也可以从容离去,但此刻华山派仅剩的弟子全都在此,一旦他们有失,再想重振华山,无异於痴人说梦了。 然而,让林平之交出辟邪剑谱更不可能,且不说林平之没有剑谱,即便是有,堂堂华山派掌门,又岂能因为对方的一句威胁便妥协。 这不仅有损他“君子剑”清誉,更会寒了门下弟子的心。 眼见岳不群迟迟没有回应,黑衣人眼中厉色一闪,厉声道:“岳掌门,既然你难以决断,那咱们就替你选了!上!” 话音未落,为首黑衣人当先迎上了岳不群,其余黑衣人齐声吶喊,分成数股杀向了寧中则、令狐冲等华山好手,更有数人冲向了岳灵珊与林平之。 “结阵!护住师弟和师妹!” 令狐冲厉喝一声,与寧中则一左一右,率领华山弟子迅速结成剑阵,竭力抵挡来袭的黑衣人。 就在眾人抵挡黑衣人之时,却见与岳不群交手的黑衣人武功竟也极为不俗。 只见那人刀法狠辣,內力浑厚,虽略逊於岳不群,但却將岳不群死死拖住,令其难以脱手援护门下弟子。 战局瞬间陷入胶著与混乱! 华山剑阵固然精妙,但黑衣人人数占优,且招式狠辣,武功亦是不俗。 甫一交手,便有数名华山弟子受伤,寧中则剑法虽然精妙,却也陷入了三四人的围攻之中,难以脱身。 唯有令狐冲尚有余力,在人群中左衝右突,竭力维持阵型,救援同门。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却是新入门的林平之,他虽只习得夺命十三剑前三式,但此刻含愤出手,剑招之凌厉狠辣,竟远超寻常华山弟子。 只见他身形在剑阵边缘游走,剑光如毒蛇吐信,每每於间不容髮之际刺向敌人手腕,竟在短短时间接连刺伤三四名黑衣人,引得敌人阵脚微乱。 然而,林平之毕竟修炼时日尚短,內力浅薄,如此高强度、高频率的施展剑招,对內力消耗极大,不过盏茶功夫,气息便已紊乱,剑招威力大减。 一名黑衣人覷准破绽,一刀劈来,林平之拼力格挡,却被震得手臂发麻,险些被另一人从旁刺中要害,幸得旁边的师兄拼死挡住。 其他华山弟子更是苦不堪言,虽依託剑阵拼力抵挡,但伤亡仍在不断增加,情势已是岌岌可危! 岳不群眼观六路,见门下弟子险象环生,尤其是女儿岳灵珊那边压力大增,心中大急。 “喝——!” 一声清啸,岳不群脸上骤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紫色光华,竟是將紫霞神功催发到了极致。 只见他手中长剑剑光大盛,剑势陡然快了数倍,威力更是猛增! “紫气东来!” 剑光如匹练,带著沛然莫御的堂皇正气与凌厉杀机,直取黑衣人首领! 为首的黑衣人大惊失色,急忙举刀拼命格挡!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黑衣人手中长刀竟被硬生生震断! 剑光余势不减,在他胸前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黑衣人惨嚎一声,仰天倒飞出去,撞断一颗小树后,倒地不起,眼见是不活了。 然而,黑衣人临死之前的搏命一击,同样给岳不群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一股阴寒內力侵入岳不群体內,让他脸上的紫气一阵波动,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势。 然而,就在他击杀黑衣人首领、自身受伤、转身救援的电光火石之间—— 战局再生突变! 几名原本围攻令狐冲与岳灵珊的黑衣人,见首领毙命,岳不群受伤回援,竟不顾自身安危,如同疯虎般扑向了岳灵珊。 他们显然是打定主意,要挟持岳灵珊为人质,逼迫华山派就范! “珊儿小心!” 寧中则惊骇武林,却被两名敌人死死缠住,分身乏术。 “师妹!” 第26章退敌(求各位大侠支持,求月票!!!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26章退敌(求各位大侠支持,求月票!!!) 令狐冲虽然距离岳灵珊最近,然而身旁的两个黑衣人却拼命將其拦著,令他一时难以脱身。 就在长刀即將劈中岳灵珊肩头的千钧一髮之际—— “嗤!”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自人群外不起眼的角落响起! 一颗拇指大小的鹅卵石,裹挟著凌厉劲风,如流星赶月,精准无比的击中了那劈向岳灵珊的刀身! “鐺!” 一声脆响,火星迸溅! 持刀黑衣人只觉手腕剧震,虎口发麻,刀势不由自主的一偏,擦著岳灵珊的衣角掠过。 岳灵珊惊魂未定之下,本能的侧身闪避,同时目光急扫向石子飞来的方向——那里,只有队伍末尾那个一直默默低头、挑著扁担的脚夫。 此刻,那脚夫似乎因用力过猛牵动伤势,正抬手抹去嘴角渗出的一缕血跡,虽然他的动作很快,却被岳灵珊恰好捕捉到。 是他?那个不起眼的脚夫?他怎么会……有如此功力?而且那嘴角的血跡…… 岳灵珊心头剧震,望向孟飞偽装的身影,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疑惑。 “滚开!” 趁两名黑衣人因石子偷袭而微微分神之际,令狐冲厉喝一声,长剑陡然爆发出惊人威力,如狂风扫落叶般將两人逼退。 隨即身形如电,疾冲向岳灵珊所在! “叮叮噹噹!” 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令狐冲不顾自身安危,將攻向岳灵珊的兵刃尽数接下,剑光舞的密不透风。 然而,如此拼命的拦截,令他空门大开,后背、肋下接连被另外两名黑衣人刀剑划过,伤口深可见骨,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身影。 就在他拼死挡下这波围攻,身形不稳之际,怀中那本用油布小心包裹的册子——《笑傲江湖》曲谱,却也因此滑落出来,“啪”地一声掉落在地面上。 一名眼尖的黑衣人瞥见被油布包裹的册子,又见令狐冲如此拼命护著岳灵珊,下意识以为那是什么极其重要之物,再联想到此行的目標,脑中灵光一闪,失声叫道:“是剑谱!辟邪剑谱?!” 这一声喊叫,如同投入油锅的火星,附近几名黑衣人的目光瞬间变的贪婪,不约而同的捨弃了当前对手,如饿虎扑食一般扑向了那本曲谱! “休想!” 令狐冲见状,肝胆俱裂! 这曲谱乃是刘正风与曲洋两位前辈临终託付的遗物,岂容有失! 当即怒喝一声,不顾重伤之身,长剑狂舞,想要將其逼退。 然而面对“辟邪剑谱”的诱惑,这些黑衣人已然疯狂,攻势更加不要命,令狐冲顷刻间便陷入了重重刀光剑影之中,险象环生! “死吧!” 一名黑衣人狞笑一声,覷准令狐冲背后空门,手中钢刀毫不留情的向著令狐冲后背劈落! “冲儿——!” 刚刚击退两名拦截者、正向这边疾冲的岳不群,眼见爱徒即將殞命刀下,不由目眥欲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 情急之下,他再无保留,运起十成功力,手中那柄伴隨多年的长剑,如离弦之箭般脱手掷出! “嗖——!” 长剑化作一道惊鸿,带著刺耳的音啸与岳不群毕生的功力,后发先至!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长剑精准的撞在那劈向令狐冲后背的钢刀之上,竟將那百炼钢刀硬生生击断。 余势未消之下,更將那名黑衣人震得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岳不群掷剑救人,身形却毫不停滯,如大鸟般凌空扑至,双掌紫气氤氳,轰然拍出,將另外两名逼近的黑衣人震得骨断筋折。 然而,他失了长剑,又为救令狐冲强提真气、旧伤牵动,身形不免一滯。 周围黑衣人见状,哪肯放过这千载良机?立时便有五六人舍了其他对手,悍不畏死的扑了过来。 岳不群虽然武功高强,但赤手空拳面对数名好手围攻,又要分心照应重伤的令狐冲与受惊的岳灵珊,顿时左支右絀。 不过数合,肩头、大腿便接连中剑,鲜血染红青衫,形势再度危急! “师哥!” 寧中则悲呼一声,率领剩余还能行动的弟子拼命衝杀过来。 林平之也强提一口真气,剑光再起,与几名师兄师姐结成一个小阵,死死挡住一侧敌人。 令狐冲见师父为救自己而受伤,心中痛极怒极,不知哪里涌出一股力气,竟挣扎著站起,捡起长剑与寧中则等人並肩死战! 其余华山弟子见掌门、大师兄皆拼死血战,也激发了血性,个个奋不顾身衝杀起来。 一场惨烈无比的混战,双方皆伤亡惨重,最终,黑衣人见首领已死,岳不群虽伤犹勇,知道事不可为,发出一声喊,抬著伤员、尸体,狼狈退入了密林之中。 危机暂解,华山派眾人却已人人带伤,疲惫欲死。 岳不群强撑著重伤之躯,首先检查弟子的伤势,当目光落在那本被令狐冲死死攥在手中的油布包裹时,眉头微微皱起。 “冲儿,你拼死护住的,究竟是何物?” 岳不群声音嘶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与疲惫。 令狐冲跪倒在地,双手捧起那油布包裹,声音哽咽却坚定:“师父,此乃衡山刘师叔与曲……曲洋长老,临终前託付於弟子的《笑傲江湖》曲谱,弟子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不敢有失!” “曲谱?!” 岳不群闻言,先是一愣,隨即一股难以抑制的怒意涌上心头。 自己与弟子们拼死血战,伤亡惨重,竟是为了一本魔教妖人与“叛徒”合著的曲谱?!而且这曲谱还可能成为旁人指控华山派“勾结魔教”的把柄! 想到此处,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口伤势也再次牵动,咳出一口血来。 寧中则急忙上前一步扶住,低声劝慰。 岳不群看著眼前浑身浴血、却仍固执的捧著曲谱的令狐冲,又看了看周围伤痕累累、神色各异的弟子,深知此刻不是发作之时。 隨即他强行压下怒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恢復了往日的平静,只是眼神深处寒意更浓。 “罢了……先离开此地,疗伤要紧。” 眾人就近寻了一处小镇,包下一家客栈,闭门不出,全力疗伤。 岳不群虽伤的不轻,但紫霞神功確有独到之处,加上灵药调理,数日后,伤势便已稳定,內力也恢復了七八成,其余弟子伤势也多有起色。 经此一役,或许是因为损失惨重,也或许是震慑於岳不群最后展现的决死战力,后续路上竟再无人拦截。 回到华山,安顿好伤员,岳不群终於开始发难。 第27章思过崖潜修(求各位大侠月票!!!)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27章思过崖潜修(求各位大侠月票!!!) 正气堂 “冲儿,將那本《笑傲江湖》曲谱交出来。” 岳不群面沉如水,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此物乃魔教妖人与刘正风私相授受之物,更是引来此番祸端、导致同门伤亡的根源!留之无益,反成祸患,必须当眾销毁,以绝后患,也向武林同道表明我华山派与魔教势不两立之立场!” 令狐冲跪在堂下,脸色苍白,却仍倔强的抬起头:“师父!此谱虽是曲洋所作,但亦是刘师叔心血所寄。况且它只是一本曲谱,並非武功秘籍,更非魔教阴谋信物!” “弟子受人所託,岂能背信弃义,毁人遗物?请师父明鑑!” “放肆!” 岳不群拍案而起,怒喝道。 “你口口声声知音之情,背信弃义!可曾想过,因你固执己见,险些害死同门,更让为师身受重伤!你眼中可还有华山派?可还有我这个师父?” “看来你在外行走,结交匪类,心性已然受影响!从今日起,罚你到思过崖面壁思过,何时想通,何时下来!至於这曲谱……暂且由为师保管!” 他深知令狐冲性子,强夺未必能如愿,且易激起逆反,不如先让其静心思过,然后再做处理。 令狐冲还要爭辩,却见岳不群已然拂袖而去。心知师父心意已决,多说无益,只能黯然领罚。 而孟飞,也趁此机会,以“伤势未愈,需寻清净之地调养”为由,在令狐衝上思过崖后不久,也悄然跟著上了山。 对於孟飞的到来,令狐冲既有感激,也有一丝无奈,但最终还是默许了。 另一边,岳灵珊自那日见识了“脚夫”出手相救,又见其嘴角血跡后,心中便存了极大疑惑。 因此在返回华山的路上,她总是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向那个沉默寡言的挑夫身影,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直到返回华山,得知大师兄被罚思过崖,她心中担忧,便主动揽下了每日送饭的差事。 起初几日,她只见大师兄独自在崖上,神情鬱郁。 但很快,她便敏锐的察觉到,思过崖上似乎还有另一个人的痕跡——崖洞深处有时会传来极轻微的、不同於大师兄的吐纳声,甚至偶尔在清晨或黄昏,能远远瞥见一道模糊的青影在僻静处练剑,剑光凌厉迅疾,与她所见过的华山剑法截然不同。 好奇心驱使下,岳灵珊某次送饭时,刻意去得早了些,便躲在一块巨岩后悄悄观望。 终於,她看到了那道青影的真容——不再是黢黑憨厚的脚夫模样,而是一个面容清俊、眼神沉静,虽然脸色仍有些苍白却难掩挺拔气质的青年。 只见那青年正在一块空地上练剑,而其所练的剑法,与她当日惊鸿一瞥救下自己的石子劲道,隱隱有种神似的感觉! 是他!真的是他!那个神秘的孟飞,他竟然偽装成脚夫,跟著华山派出城,还藏在了思过崖上! 岳灵珊的心,不由自主的怦怦跳动起来。 这个武功高强、来歷神秘,似乎藏著许多秘密的青年,就这样强势且突兀的闯入了她的视野,在她心中盪开了一圈圈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明了的涟漪。 自此,她开始更加频繁的“顺路”上思过崖,送饭时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目光也总是不自觉的追寻那个在崖上练剑的身影,心中那份好奇与探究,渐渐的发酵成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愫。 “孟兄,今日气色似乎依旧不佳,可是那『蚀骨穿心针』的余毒,仍未尽除?” 令狐冲看著运功结束的孟飞,见他的脸色虽不似最初那般灰败,却仍透著几分病態的苍白。 孟飞轻轻摇了摇头,眉宇间掠过一丝凝重与无奈。 “这毒……比我预想中更加顽固阴损,『百花丹』虽解了大部分毒性,护住了心脉,但仍有少许极难缠的余毒,如同附骨之疽,难以逼出。” “看来,若想彻底根除,恐怕需得往苗疆一行,所谓『解铃还须繫铃人』,此毒还需苗疆高手才能解除。” 说罢,孟飞转头望向令狐冲,这位华山派大弟子在返回途中血战受伤亦是不轻,虽经数日调养,脸上血色仍未完全恢復。 “令狐兄你的伤势看来也未完全恢復,不过,若是精神尚可,不如你我再去外面活动活动筋骨,切磋几招?” 闻言,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意动,但隨即又有些迟疑:“孟兄,你伤势沉重,余毒未清,这几日已然陪我练剑多次,会不会……太过损耗你的精力,反而不利於疗伤?” 自孟飞来到思过崖,两人虽同处困境,却颇有些惺惺相惜,閒暇时,便在崖顶空旷处,以木代剑,相互切磋印证。 令狐冲虽是华山派大弟子,剑法在同辈中已属佼佼,但面对孟飞那套凌厉诡异、招招直指要害的夺命十三剑,却总是束手束脚,每每在精妙处被其克制,败多胜少。 孟飞淡然一笑,站起身来,隨手拿起靠在石壁上的长剑。 “无妨,只是招式切磋,不催动內力,那点余毒便掀不起大浪。何况,与人交手,尤其是与令狐兄这等高明对手过招,对剑招体悟、临敌应变亦是大有裨益,於我而言,未必不是另一种修行。来吧,莫要推辞了。” 见孟飞態度坚决,神色间也並无勉强之色,令狐冲也不再犹豫,哈哈一笑:“既然如此,那便再向孟兄討教几招!” 说罢,提剑起身,与孟飞一同走出了略显昏暗的山洞。 思过崖顶,山风凛冽,两人持剑相对而立。 “请!” 话音方落,令狐冲率先发动。 他知道孟飞剑法凌厉,便抢攻为先,一出手便是华山剑法中的精妙招式“白云出岫”,剑光如云似雾,飘忽不定,瞬间笼罩孟飞身上数处大穴。 虽未动用內力,但剑招纯熟,劲力拿捏恰到好处,显然是尽了全力。 孟飞眼神沉静,脚下步法微错,手中长剑后发先至,並不与那云雾般的剑光纠缠,而是精准的一刺,直指令狐冲剑势转换间那一丝几乎微不可察的空隙——“灵蛇探穴”! 令狐冲招式立破,只得变招。 两人你来我往,剑光霍霍,令狐冲將华山剑法施展的淋漓尽致,时而“有凤来仪”姿態翩然,时而“天绅倒悬”气势雄浑。 他天资聪颖,在交手间也在不断吸收孟飞剑法中的狠辣精准,剑招变化愈发灵动。 然而,孟飞的夺命十三剑实在太过精妙,虽只施展前三式,却总能在关键时刻,以最简单直接、却又最不可思议的角度,破解令狐冲看似完美的攻势。 三十余招过后,令狐冲已渐渐被压制,守多攻少,额头也微微见汗。 “叮!” 一声轻响,令狐冲手中长剑被孟飞巧劲一引,险些脱手,不由得踉蹌后退两步,苦笑道:“孟兄剑法,实在令在下佩服,每次交手都觉受益匪浅,却又总觉难以逾越。” 孟飞收剑而立,气息平稳:“令狐兄过谦了,你的剑法根基扎实,悟性极高,假以时日,必能更上一层楼。” 两人探討了几句方才交手的心得,便各自迴转崖洞调息。 时光匆匆,转眼便是半月有余。 这一夜,子时刚过,万籟俱寂。 思过崖洞外,一道如同融入夜色般的灰影,悄无声息的飘然而至,落在崖边一块凸起的岩石上。 来人身材高瘦,穿著一袭陈旧灰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在暗夜中却亮如寒星。 第28章独孤九剑(求月票!!!)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28章独孤九剑(求月票!!!) 就在灰影驻足的同时,原本在洞內盘坐的令狐冲,仿佛心有所动,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脸上並无惊讶,反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嘆一声后,便缓步走出了崖洞。 “你来了。” 闻言,令狐冲对著那道灰影躬身一礼,恭敬中带著一丝忐忑。 灰影——正是隱居华山后山、剑术通神的华山派上代宿老,风清扬。 只见他微微頷首,目光如电,瞬间扫过令狐冲,又瞥了一眼洞內另一道隱约的气息。 “老夫在此观察你们已有数日,见你与那小子每日比剑,倒也有趣。” 风清扬顿了顿,语气转冷:“只是,看你屡屡败於其手,华山剑法施展起来,虽形似却神散,拘泥套路,不知变通,更无剑术应有的『料敌机先』与『无招』之意!简直丟尽了华山派的脸面!” 令狐冲被说的面红耳赤,低头不语,这位太师叔的剑法已臻化境,眼界极高,自己这点修为,在对方眼中自然破绽百出。 风清扬见他態度还算恭谨,冷哼一声:“念你尚有几分悟性,也非一味愚钝之辈,从明日起,老夫亲自指点你几日剑法,省得你在此荒废时日,还总被一个外人压制。” 说罢,他也不管令狐冲是否答应,身影一晃,便已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令狐冲站在原地,望著风清扬消失的方向,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惶恐。 激动的是,能得太师叔这等绝世剑客亲自指点,乃是千载难逢的机缘;惶恐的是,太师叔脾气古怪,要求严苛,不知自己能否承受得住。 同时,他心中也隱有一丝顾虑,孟飞尚在思过崖,太师叔的出现与授艺,会否因此泄露,毕竟太师叔曾明言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此事。 不过,转念一想,便又释然了,以太师叔那等神出鬼没的修为与敏锐的感知,既然明知孟飞同在崖上,却仍选择现身指点自己,显然对此早有考量,或许默许,或许另有深意。 自己无需杞人忧天,眼下,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缘,提升剑法修为,才是最为要紧。 自此,每日深夜时分,风清扬便会悄然现身思过崖,悉心指点令狐冲剑法。 而其所传剑理,迥异於令狐冲以往所学,不讲固定招式,只重剑意与心法,强调“无招胜有招”,料敌机先,后发先至。 令狐冲天资卓绝,在这等名师指点下,又有与孟飞日日切磋的实战积累,剑法进境当真是一日千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以往许多剑法上的滯涩之处豁然开朗,对敌时的眼光、反应,以及变招之巧妙,与半月前已不可同日而语。 “叮叮叮叮——!” 思过崖顶,晨光熹微,两道青影正斗得激烈。 其中一道剑光迅捷凌厉,如同附骨之疽,每每於间不容髮之际直击对手招式间最细微的破绽,逼得对手不得不连连变招,正是孟飞的夺命十三剑。 而另一道剑光,却显得飘逸灵动,似羚羊掛角,无跡可寻,招招看似隨意,却总能於看似不可能的角度,破解孟飞那狠辣刁钻的攻势,甚至反守为攻,逼得孟飞凝神以对。 两人以快打快,转眼已过二十余招,剑影翻飞间,竟隱隱有了分庭抗礼之势,与半月前令狐冲几乎被完全压制的情形相比,可谓天壤之別。 “叮!” 一声轻响,两人剑尖於空中精准交击,隨即借力分开,各自向后飘退数步。 团坐在一旁岩石上调息的孟飞,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手接过令狐冲拋来的酒葫芦,仰头浅饮了一口。 “令狐兄,真没想到,不过短短数日,你的剑法竟精进如斯,招式间的滯涩尽去,攻守转换更是浑然天成……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闻言,令狐冲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与掩饰,接过酒葫芦后,仰头畅饮一大口,藉以平復心绪,方才笑道:“孟兄过奖了,这些时日,与孟兄这等剑道高手日日切磋,感悟良多,侥倖有些心得罢了,若非孟兄不吝赐教,以在下那点修为,断难有今日这点进步。” 看著孟飞那平静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令狐衝心中微感不安,生怕对方继续追问。 然而,孟飞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转过头,望向崖外云海,並未继续深究。 孟飞何等聪敏,从令狐冲剑法中那股突然涌现的、迥异於华山正统却又玄妙高深的剑意,以及其进步之神速,已然隱隱猜到了其背后的高人。 但这既是令狐冲的机缘,他自然不会点破,更何况,令狐冲能够学到独孤九剑,对他磨练夺命十三剑、寻找自身剑法中的不足与更进一步的可能,同样大有裨益。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心照不宣。 令狐冲继续接受风清扬的指点,白日则与孟飞切磋验证,將独孤九剑的种种妙诣融入实战,剑法也越发犀利。 孟飞也从起初的明显优势,渐渐感到压力,不得不全力施展夺命十三剑,才能勉强压制住令狐冲那越发灵动难测、每每出人意料的剑招。 思过崖上,除了练剑、饮酒,两人也会说一些江湖上的趣事以及其他见闻,对於孟飞口中的种种奇闻异事,令狐冲每每都觉仿佛天方夜谭,尤其是那可以在高空飞行的铁鸟,更是让他惊呼不已。 直到有一日,两人在山洞中偶然发现了一处隱秘洞穴。 两人对视一眼,隨即点燃火把,小心的进入了其中。 洞內曲折向下,行不多远,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个颇为宽敞的石室。 更令他们震惊的是,石室內遍地尸骸,看尸体上的服饰,除了五岳剑派的弟子,竟多为魔教妖人,尤其令他们惊讶的则是,石室之中,密密麻麻刻满了无数图形与文字。 仔细辨认后,令狐冲惊讶的发现,那些图形赫然是五岳剑派各派的精妙剑招! 而旁边的文字,则是对这些剑招详尽的破解之法!一招一式,剖析入微,直指要害,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一般! “这是……?!” 令狐冲举著火把,手指颤抖的抚过墙壁上那些凌厉的刻痕,声音乾涩。 “是当年魔教十大长老围攻华山,被困死於此的密洞,这些……这些都是他们临死前,穷尽心力,刻下的、专门用以破解我五岳剑派武功的法门!” 第29章思过崖隱秘(求各位大侠支持,求月票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29章思过崖隱秘(求各位大侠支持,求月票!) 孟飞目光扫过那些精妙的破解图谱,心中亦是凛然。 魔教十长老,果然都是武学奇才,竟能在绝境之中,反推出克制对手的武学。 这些图谱若是流传出去,对五岳剑派而言,不啻於一场浩劫,但同时,对研习剑法之人,尤其是像他和令狐冲这样的剑客而言,这无疑是一座巨大的宝库——从中既能窥见五岳剑派招式之精妙,更能从那些匪夷所思的破解思路中,获得极大的启发,甚至印证自身的剑道。 两人在密洞之中逗留了许久,默记图谱,探討印证,直到火把將尽,才依依不捨的从中退了出来。 然而,令狐冲的脸色却並不像初时那般兴奋,反而蒙上了一抹淡淡的忧虑。 只见他站在崖边,目光几次投向身旁沉默的孟飞,嘴唇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却又化作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嘆息。 察觉到令狐冲的异样,孟飞略一思忖,便大致猜到了他心中的纠结。 “令狐兄可是在担忧……我会將今日发现密洞、以及洞內刻有破解五岳剑法的事,泄露出去?” “这……” 令狐冲闻言,身躯微微一震,转头看向孟飞,眼中闪过一丝被说破心事的窘迫。 “孟兄莫要误会!在下绝无怀疑孟兄人品之意,只是……此事关係重大,洞內所刻,不仅涉及我华山剑法之秘,更牵扯到五岳其他四派武功的破解关窍。” “此事一旦流传出去,被有心人,尤其是魔教妖人或对我五岳剑派心怀歹意之徒得去,后果不堪设想!五岳剑派恐怕……唉!” 隨即,他语气一转,眼神诚挚的望向孟飞。 “不过,在下虽与孟兄相交时日不长,但孟兄的为人处世,令狐冲是信得过的,我相信,孟兄断然不会做出此等危害武林同道之事。” “呵呵!” 孟飞轻笑一声,那笑声中似乎带著几分瞭然,又似有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 只见他侧过头,目光平静的望向令狐冲,缓缓道:“令狐兄信任,孟某心领。此事我自会守口如瓶,权当从未见过。” 同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不过……令狐兄,你只担心我泄密,却似乎並未考虑过,是否应將此事稟明令师岳掌门?” 此言一出,令狐冲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充满了惊愕,仿佛从未想过这个可能。 孟飞继续说道,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令师岳掌门,素有重振华山声威之志,多年来殫精竭虑,苦心经营。” “这密洞中的图谱,固然包含了五岳剑派武学的破解之法,是为『破』。但反其道而行之,若能將其中的武学思路,破解关窍仔细研究,未必不能从中领悟出更加精微、弥补破绽之法,甚至推陈出新的『立』之法。” “若岳掌门能得到这些图谱,潜心钻研,不仅能极大增强自身与华山派的实力,更能以此为契机,將其中涉及其他四派剑法漏洞的信息,以恰当的方式……『分享』给其他四派。” “此举,既可示好於盟友,巩固五岳同盟,亦能在很大程度上帮助各派弥补武学破绽。届时,岳掌门急公好义、胸怀大局的名声必然更隆,华山派在五岳剑派中的地位与声望,也必將水涨船高。” 孟飞看著令狐冲变幻不定的神色,最后意味深长的补充了一句:“而且,若立下如此大功,令狐兄你之前因《笑傲江湖》曲谱而受的责罚,想来也能就此揭过,这……岂非两全其美?” “我……我……” 令狐冲被孟飞这一番条分缕析、利弊分明的话说得心乱如麻。 他本能的想要反驳,想要说此事可能牵扯出风清扬这位太师叔,更担心师父若知悉洞中那些针对五岳剑派、尤其是华山派剑法的破解图谱,会作何反应? 是否会因此更加猜忌魔教,甚至迁怒於与曲谱有关的自己?是否会利用这些图谱去达成某些…… 但孟飞的话,又確实点出了一个他未曾深思的可能……一个能让师父大喜过望、让华山派获益匪浅,也能让自己摆脱当前困境的可能。 两种念头在他心中激烈交战,令他脸色阴晴不定。 最终,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脸上带著明显的挣扎与疲惫,声音乾涩的说道:“我……我再考虑考虑!” 说罢,像是要逃离这令人心烦的抉择,也像是要避开孟飞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转身向著崖洞方向快步走去。 孟飞站在原地,並未出言挽留或再劝,他方才提及此事,不过是为了满足心中的那点好奇罢了。 至於令狐冲最终如何抉择,终究是华山派的內务,与他並无直接关係。 他更关心的是,自己何时能彻底祛除余毒,以及如何將从密洞图谱中得到的启发,更好地融入自身夺命十三剑之中。 自此,两人仿佛將此事遗忘了一般,除了偶尔经过密洞时会略一停顿,便再也没有提起过。 时间仿佛再次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两人再次沉浸在剑法的修炼与切磋之中。 期间,岳灵珊依然每日按时送来饭食,而她似乎总能“恰好”在孟飞独自练剑或静坐时出现,放下食盒后,也並不急於离开,目光却总是不经意的飘向孟飞的方向。 孟飞並非木头,自然也能隱约到那道时而好奇、时而探究时而带著些微复杂情绪的目光。 但他此刻,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与令狐冲的剑法切磋、对密洞图谱的钻研,以及对抗体內余毒的疗伤中,实在无心,也无暇去理会少女那悄然萌动的心思。 岳灵珊见孟飞如此冷淡,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与气闷,但看著他专注於剑时那沉静挺拔的身影,在夕阳或晨光中挥洒出的凌厉剑光,那份失落又很快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就在孟飞与令狐冲两人心神沉浸於剑招的拆解与精微变化的探討时。 “大师兄——!!!” 一声充满惊惶与焦急的嘶喊,陡然从通往思过崖的山道方向传来。 两人几乎同时身形一顿,手中长剑的攻势戛然而止,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这声音……是陆大有? 不及细想,两人迅速收剑,目光齐齐投向声音来处。 只见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从山道上飞奔而来,那人正是陆大有。 然而,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机灵模样,身上衣衫被荆棘划破,脸上的神色也显得异常焦急。 “大师兄!不好了!出大事了!师父……!” 第30章剑宗来袭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30章剑宗来袭 看到崖顶上那道熟悉的身影,陆大有眼睛猛地一亮,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喊道:“大师兄!快……快下山!师父他……” 话音未落,只见他脚下似乎被石头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重重的摔倒在崖边。 闻言,令狐冲脸色瞬间大变,手中长剑“噹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快说!师父他怎么了?!” 只见他一个箭步衝到陆大有身前,双手抓住他的肩头,声音因极度的恐慌而微微颤抖。 陆大有被晃的一阵眩晕,强忍著疼痛与窒息感,断断续续的喘息著。 “大……大师兄,山下来了……来了一伙人,凶神恶煞的,领头的……领头的说他们是华山派『剑宗』的传人……要师父立刻让出掌门之位,嵩山派的陆柏和泰山派的几个高手也在其中,我看情势不妙,就赶紧偷跑上来找大师兄了!” 听完陆大有这番虽急切却总算完整的话,令狐冲紧绷的心弦稍微鬆弛了一些,至少师父没出事。 但“剑宗传人”、“嵩山派陆柏”、“掌门之位”这些字眼,依旧像重锤般砸在他的心头。 “令狐兄。” 一直静立旁观的孟飞此时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既有外敌侵上华山,意图夺你华山基业,你身为掌门大弟子,理当前去。若只是虚惊一场,你再返回思过崖不迟。” 孟飞的话,如同定心石。 令狐冲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对著孟飞郑重拱手:“孟兄所言极是!在下这就下山!” 说罢,他將陆大有扶到一旁,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沿著山道疾冲而下。 此刻,华山正气堂前,气氛剑拔弩张。 以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为首的“剑宗”三人,在嵩山派陆柏及数名泰山派高手的“见证”下,正咄咄逼人的要求岳不群让出掌门之位,並由剑宗传人接掌华山。 岳不群面色苍白,却依旧挺直脊樑,据理力爭,华山派眾弟子则又惊又怒,纷纷持剑与来人对峙。 就在成不忧欲要强行和寧中则动手,以武力迫使岳不群屈服之际—— “住手!” 一声清朗却蕴含怒意的断喝自远处传来。 只见令狐冲青衫染尘,疾如狂风般衝去堂內,稳稳落在寧中则身前,挡住了成不忧。 “大师兄!” 见到令狐冲及时赶到,华山眾弟子精神一振。 “冲儿?你……” 岳不群与寧中则皆是一怔,未料到他会突然出现。 令狐冲先是对著师父师娘匆匆一礼,隨即转身,直视成不忧等人。 “华山掌门之位,岂容尔等妄言强夺?要论剑法高低?好!我令狐冲便代师娘,领教阁下所谓的『剑宗』高招!” 成不忧见来者不过是个年轻弟子,心中不由的存了几分轻视,冷笑一声。 “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大言不惭?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华山剑法!” 说罢,两人当即在场中动起手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成不忧剑法老辣,攻势凌厉,確有其独到之处。 然而,令狐冲经过风清扬指点学会了独孤九剑,又参详了思过崖密洞中破解华山剑法的图谱,眼界与剑理已非吴下阿蒙。 只见他隨手从旁边抄起一把扫地用的扫帚,以之对敌,施展的也並非华山派任何一路固定剑法,而是融合了独孤九剑“破剑式”与密洞中针对华山剑法破解思路的招式。 但见他身形飘忽,那把扫帚在他手中,每每於间不容髮之际,点向成不忧剑招最薄弱之处。 两人交手不过二十余招,令狐冲覷准一个破绽,竹枝疾点,正中成不忧手腕“神门穴”! 成不忧只觉手臂发麻,长剑“噹啷”一声脱手,眼见自己竟然败在一名年轻弟子手中,羞愤之下,竟不顾比武规矩,左手凝聚內力,趁令狐冲招式用老,猛地一掌拍向其胸口。 “噗!” 令狐冲本就有伤在身,此刻全神贯注於剑招,本以为对方会认赌服输,却不料成不忧一掌猛地袭来,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一掌结结实实印在胸口。 霎时间,他只觉喉头一甜,眼前发黑,一股凶猛的內力透体而入,与体內旧伤勾连之下,再也支撑不住,“哇”的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向后软倒过去! “冲儿!” 寧中则惊叫一声,疾步衝上前去。 “大师兄!”围观的眾弟子,见状纷纷惊呼一声。 成不忧虽偷袭得手,但眾目睽睽之下,自己先被一个晚辈击败,又行此卑劣之举,已是顏面尽失。 而己方同来的嵩山、泰山“盟友”见事不可为,已然萌生退意。 封不轻、丛不弃对视一眼,知道今日夺位之事已彻底失败,再留无益,只得恨恨的瞪了昏迷的令狐冲一眼,灰溜溜的下山去了。 眾弟子还想追上去,討要一个说法,却被岳不群拦了下来。 待令狐冲悠悠醒转,已是次日午后。 只见他躺在自己的房中,胸口仍隱隱作痛,但已被师娘敷上灵药,包扎妥当。 岳不群与寧中则守在床边,见他醒来,皆是鬆了口气,但脸上忧色未去。 “冲儿,你昨日所用剑法……” 岳不群沉吟片刻,目光深邃的望著令狐冲,终是开口询问道:“似乎……並非我华山派任何一路传承,尤其那破解成不忧剑招的手法,精妙诡异,直指要害,你是从何处学来的?” 寧中则也关切的看著他。 令狐冲看著师父师娘殷切又带著审视的目光,想到昨日自己以独孤九剑和密洞中的方法破解成不忧的剑招,又想起孟飞曾对自己说的话。 他犹豫再三,终於將如何在思过崖无意中发现隱秘洞穴,以及洞內刻有当年魔教十长老留下的、专门破解五岳剑派武功图谱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只是,他將风清扬传授自己独孤九剑之事,故意隱了过去,只说自己在崖上面壁,苦思剑理,偶有所得,结合洞中图谱启发,才使出了那些招式。 岳不群听完,脸上不见喜怒,沉默良久,方才缓缓道:“原来如此,魔教妖人,处心积虑,竟留此后手!此事关係重大,你安心养伤,勿要再对他人提及。” 隨即,叮嘱几句让他安心后,便和寧中则离开了房间。 第31章重伤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31章重伤 月黑风高。 一道身影悄然离开住处,避开巡夜弟子后,施展轻功,直奔思过崖而去,正是岳不群。 自从得知思过崖密洞中的秘密,岳不群心中再也按耐不住,入夜之后便直奔思过崖而来。 若能尽得其中奥秘,不仅可弥补华山剑法缺陷,更能窥探其他四派武功弱点,对重振华山,乃至重掌五岳盟主之位,意义非凡。 来到思过崖后,岳不群依照令狐冲所言,很快便找到了那处被偽装过的洞口。 洞內漆黑一片,岳不群点燃火把,小心的进入洞中,贪婪的查看著四周那些剑招刻痕,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是兴奋。 然而,他因急於找到密洞,却忽略了山洞深处的孟飞。 原本因伤势和余毒而睡下的孟飞,在他刚进入时,便被细微的声响以及火把光亮惊醒。 孟飞內力虽未恢復,但感知犹在,在这寂静的洞內,任何异动都显得格外明显。 只见孟飞悄然起身,无声无息的向著密洞入口靠近,却在洞口附近,与正要退出、满脸沉思的岳不群撞了个正著。 四目相对,皆是一惊! 岳不群万没料到这隱秘洞穴中竟还有他人,而且看身形气息,绝非华山弟子。他第一反应便是此事已泄,此人留不得。 只见他眼中杀机一闪,不待孟飞开口,身形暴起,紫霞掌力含而不发,直拍孟飞面门,竟是存了一击必杀,毁尸灭跡之心! 孟飞亦是大骇!他未料到对面之人出手竟如此果决狠辣,见面即下杀手! 仓促间,他甚至来不及拔剑,只得凭藉本能的反应,以掌代剑,夺命十三剑的凌厉招式下意识施展开来。 两人在这狭窄昏暗的山洞中,瞬间交手数招。 孟飞招式精妙狠辣,每每攻敌必救,令岳不群掌势为之一滯,但此处空间逼仄,昏暗的视线严重影响了他的判断与夺命十三剑的发挥。 而岳不群在与孟飞交手几招后,察觉他並无內力之后,顿时加大了攻势,有紫霞神功的加持,岳不群的掌力笼罩之下,在这等环境中反而占了极大的便宜。 “砰!” 一声闷响! 孟飞终究因伤势和余毒的影响,身法慢了半拍,被岳不群一掌印在肩头,瞬间一股刚猛的掌力透体而入,与他体內本就未清的“蚀骨穿心针”余毒猛地衝撞在了一起。 “噗——!” 只见孟飞狂喷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风箏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了洞壁之上,五臟六腑顿时一阵剧痛,余毒也被彻底引动,几乎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岳不群见一击得手,眼中寒光更盛,踏步上前,便要再补一掌,彻底结果了一个“意外”。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住手!” 一声苍老却蕴含了一丝怒意的声音,陡然在山洞中响起! 声音不大,却震得岳不群耳膜嗡嗡作响,掌心凝聚的真气竟为之一滯! 紧接著一道灰影仿佛凭空出现,悄无声息的挡在了重伤倒地的孟飞身前。 来人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如古井寒潭,深不可测,正是风清扬! 岳不群大惊失色! 方才他竟完全没察觉到这灰衣老者是如何出现的。 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仅仅站在那里,便有一股渊渟岳峙、难以言喻的剑意瀰漫开来,仿佛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 这是何等境界?!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华山禁地,伤我华山客人?” 风清扬声音冰冷,目光如剑,直刺岳不群。 岳不群心中骇然,但掌门威严与密洞秘密的志在必得,让他不肯轻易退让。 只见他强自镇定,沉声道:“阁下藏头露尾,潜入我华山思过崖,究竟意欲何为?此子鬼鬼祟祟,窥探我派机密,岳某清理门户,何须外人置喙?还请阁下让开,否则休怪岳某不客气!” “不客气?” 闻言,风清扬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充满嘲讽的弧度。 “就凭你?也好,让老夫看看,岳肃那不成器的后辈,把紫霞功练到了几成火候,又丟掉了多少华山剑法的精髓!” 话音未落,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腰间一柄长剑已然出鞘,剑光如一泓秋水,在黑暗中划过,直指岳不群! 岳不群怒喝一声,紫霞神功全力催动,施展出毕生功力,悍然迎了上去。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毕生难忘。 那灰衣老者的剑法,完全超出了他认知,看似简单的一刺、一削、一圈,却仿佛蕴含了无穷的变化,每每於不可思议的角度,穿透他自以为严密的掌势,直指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破绽。 不过三五招,岳不群便骇然发现,自己竟完全被对方的剑势所笼罩,攻,攻不进去;守,守不住门户。 那柄铁剑仿佛无处不在,又仿佛隨时可以刺入自己任何一处要害。 这已非內力深浅的差距,而是剑道境界上天壤之別的碾压! “嗤啦!” 一声轻响,岳不群袖袍被剑锋划开,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岳不群闷哼一声,心知再打下去,必败无疑,这灰衣老者的武功,简直深不可测! 只见他当机立断,虚晃一招,身形疾退,头也不回的衝出山洞,逃下了思过崖。 见此,风清扬並未追赶,他不过是为了教训一下岳不群,並不是想要他的性命。 隨即,冷哼一声,转身走到奄奄一息的孟飞身边,俯身查看其伤势。 “好霸道的掌力,好阴损的毒性……小子,你运气不错,不过,能不能挺过去,还得看你的造化了。” 说罢,他伸手连点孟飞数处大穴,暂时护住其心脉,隨即將其扶起,带到山洞深处。 风清扬將孟飞扶在一处石台坐好,自己则坐在他身后,双掌缓缓抵住他的后心。 一股精纯浩大、却又温和绵长的真气,自掌心透入孟飞体內,试图梳理其体內紊乱的真气,镇压因岳不群紫霞掌力而爆发的“蚀骨穿心针”余毒。 然而,隨著真气在他体內游走探查,风清扬的脸色渐渐浮现出一丝细微的波澜,只见他眉头紧蹙,眼中神光闪烁不定。 孟飞体內“蚀骨穿心针”余毒,远比他预想的更为阴损刁钻,这种余毒不仅深深扎根於经脉之中,似乎与孟飞本身的真气,以及岳不群的紫霞掌力產生了某种诡异的纠缠,形成了一种顽固的“毒气瘀结”。 风清扬真气虽能暂时压制其蔓延,却难以彻底根除,甚至还会被其侵蚀,其毒性之烈,化解之难,实乃他平生仅见。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风清扬缓缓收回双掌,原本红润的脸色也微微白了一分。 “小子,不是老夫不想救你,亦非老夫吝嗇真气,实是……你所中之毒,太过诡异难缠,非寻常內力或丹药可解,能否熬过去……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第32章桃谷六仙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32章桃谷六仙 孟飞缓缓睁开双眼,眼神因伤痛与毒素而显得有些黯淡,却依然保持著令人心惊的平静。 只见他轻咳两声,嘴角又有一丝血跡溢出,声音嘶哑却清晰:“咳咳……多谢前辈援手之恩。此毒来歷,晚辈已有计较,其炼製手法与毒性,確非中原常见。” “此番能得前辈出手暂缓伤势,已是侥倖,生死有命,前辈不必掛怀。” 风清扬凝视著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著明显的疑惑:“你既知此毒厉害,想来也知自身处境。不过……老夫有一事不解,老夫这几日观你与令狐小子切磋,剑法之精妙狠辣,已窥剑道堂奥!然则,你的內力修为……” 望著脸色灰败,气息微弱的孟飞,风清扬斟酌著措辞:“却与你这身惊人的剑法,颇不相称,甚至可说……浅薄的有些异常。” 风清扬上下打量著孟飞,仿佛要將他看透一般。 “內功为武学根基,剑法为枝叶锋芒,若根基不固,枝叶再茂,终难长久。你年纪轻轻,剑法造诣已达此境,按理说內力修为不该如此……除非……” 只见他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但话到嘴边,却又戛然而止了。 眼前这少年的剑路,虽与自己传授令狐冲“独孤九剑”追求的境界不尽相同,但其核心中那种追求极致效率、以弱胜强的理念,以及某种程度上“重剑招变化而轻內力积累”的倾向,竟与数十年前华山“剑宗”一脉,有著一丝隱约的相似之处。 “难道他也是剑宗……?或是得了剑宗某位高人的传承?” 这个念头在风清扬心中一闪而过,但他隨即又否定了。 眼前这少年来歷神秘,又身中奇毒,其剑法虽与剑宗理念有隱约共鸣,但具体路数却迥然不同,追问下去,恐怕会牵扯出更多麻烦,何况,自己早已不问世事,又何必再捲入这些是非? 念及於此,风清扬眼中那抹探究之色迅速敛去,重新恢復了平静。 “罢了,人各有际遇,武学之道亦非止一途,老夫多言了。” 风清扬摆了摆手,不再看孟飞,转身向著洞外走去。 “你好自为之吧,这思过崖……近日恐怕不会太平,你若能动,儘早离去为妙。” 话音未落,灰影一闪,已然消失在洞口拐角处。 望著那道灰影消失的方向,孟飞轻嘆一声,隨即缓缓闭上眼,感受著体內那被风清扬暂时压制,却依旧蠢蠢欲动的余毒。 翌日清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经过一夜调息,此刻內腑虽仍在隱隱作痛,但总算勉强恢復了些许行动能力。 而昨夜岳不群鎩羽而归,以对方的心性,绝不会轻易放弃密洞內的剑法,想到岳不群隨时有可能再次来袭,孟飞当即起身向著密洞行去。 孟飞的目光扫过洞內石壁上五岳剑派失传的精妙剑招,他本打算细细研习,融会贯通,但眼下形势危急,容不得他再徐徐图之。 略一犹豫,孟飞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意识锁定石壁上的恆山剑法图谱。 “献祭!” 霎时间,一道唯有孟飞才能看见的光芒浮现,瞬间將刻有恆山剑法的石壁笼罩。 伴隨著石壁上的图谱痕跡一点一点的消失,光芒渐渐收拢了起来。 【恆山剑法:二流(残缺)】 【获得抽奖次数:一次】 冰冷的提示信息在意识中浮现。 “果然……”感受到意识中的信息后,孟飞心中瞭然,这里乃是魔教十长老针对五岳剑派精妙剑招的破解,並非各派剑法的完整传承。 即便如此,能直接获得一次抽奖机会,也足见这些图谱的价值了。 正当孟飞准备献祭其他四派剑招之时,却听到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尖锐怪异,语速极快,夹杂著爭吵与鬨笑。 “田伯光不是说令狐冲那小子就在思过崖吗?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外面没有,定是在洞里藏著,快找找!” “对对对,把他揪出来,带去见小尼姑,咱们的赌约就算完成了。” “田伯光自己为什么不来?让咱们兄弟跑这一趟?” “他不是说了吗?这思过崖上有个煞星,见了他就要砍要杀的,他嚇得屁滚尿流,哪敢再来!” “哈哈!稀奇!田伯光那採花贼也有怕的人?莫不是骗咱们的吧?” 洞內的孟飞听得真切,心中骤然一紧。 田伯光?他果然贼心不死,自己此刻重伤未愈,若被田伯光撞见,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隨即,他屏住呼吸,凝神细听,当听到“田伯光那小子为什么不自己来”、“他不是说了吗?思过崖有个人,见了他就要杀他,所以他不敢来”这几句时,心中微微鬆了口气。 看来田伯光並未来此,而听那几个人的话中意思,是为了寻找令狐冲,並非为了自己。 就在孟飞心念电转之际,只见他手中的火把光亮,已然透过洞口泄露了出去。 “咦?里面有光!洞里有人!” 洞外一人尖声叫道,语气兴奋。 “快!进去看看,定是那令狐冲躲在里面!” 其余几人立刻附和,脚步声变得急促杂乱,直奔洞口而来。 孟飞暗道不好,急忙想將手中火把熄灭,已然来不及了! 只听“呼啦”几声,几道迅捷如猿猴般的身影冲入洞內。 昏暗的光线下,孟飞只觉眼前一花,双臂已被数只铁箍般的手掌牢牢抓住。 那几人动作快得不可思议,配合默契,不由分说,便將他如同抬货物般举了起来,吆喝著向洞外衝去! “找到了!找到了!” “就是他!令狐冲!” “带走!带走!” 孟飞重伤乏力,竟毫无反抗余地,便被这几人簇拥著抬出了洞穴。 来到洞外,孟飞才勉强看清来人样貌,只见眼前共有六人,却面容古怪,或尖嘴猴腮,或挤眉弄眼,行动间蹦跳雀跃,毫无章法,却又迅捷异常。 “六人?形容怪异,找令狐冲?……莫非是那行事顛三倒四、武功却奇高的『桃谷六仙』?” 孟飞心中一凛,这六人行事全凭喜怒,不通世务,武功却极高,且联手对敌时更难对付。 第33章苗疆解毒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33章苗疆解毒 孟飞刚想开口解释自己並非令狐冲,话到嘴边却又猛地止住了,看这六人兴高采烈的样子,显然是认定了自己就是令狐冲。 若此刻矢口否认,说不定会惹恼他们,以这六人顛三倒四的性子,做出什么事来都有可能,自己如今重伤在身,想要从他们手中逃脱谈何容易。 再听他们口中念叨著“带去见小尼姑”,孟飞心中迅速有了计较。 这六人虽行事荒唐,却並无伤害“令狐冲”之意,眼下自己既然打算离开华山,何不將错就错,暂且默认了“令狐冲”的身份,隨这“桃谷六仙”下山? 念及於此,孟飞不再挣扎,也不再辩解,只是任由六人抬著,脸上適当的露出几分“惊愕”与“无奈”,心中却开始盘算起下山后的每一步行动。 桃谷六仙见“令狐冲”如此听话,更是高兴,吵吵嚷嚷地抬著他,沿著山道疾行而下,不多时便已下了华山,来到山脚小镇中的一家颇为热闹的客栈。 “到了到了!” “小尼姑!小尼姑!快出来!我们把你的令狐冲带来了!” 六人咋咋呼呼,也不管客栈內其他客人惊愕的目光,径直衝上二楼,当先一人更是一把推开了房门。 房內,恆山派小尼姑仪琳正与一个身形高大魁梧、鬍鬚虬结的大和尚对坐说话。 房门猝然打开,仪琳闻声抬头,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期待,待看清被桃谷六仙七手八脚抬进来的那人时,期待瞬间转化为惊愕与难以置信,不由的轻呼出声:“孟……孟少侠?怎么是你?” 孟飞被六人放下,踉蹌一步站稳身形,隨即面上露出一丝从容的笑意,对著仪琳微微拱手:“仪琳小师傅,没想到会在此处,以这种方式见面。” 隨后他目光转向仪琳身旁那位气势逼人的大和尚,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这和尚体魄雄健,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开闔间精光四射,显然內力极为深厚,且气质狂放不羈,心中顿时有了猜测。 那大和尚——正是仪琳的生父,武功奇高,行事怪诞的“不戒和尚”! 见桃谷六仙带来的人,竟然不是自己女儿日思夜想的令狐冲,而是一个脸色苍白带著病容的年轻人,顿时勃然大怒! “什么?不是令狐冲?” 不戒和尚霍然站起,铜铃般的眼睛狠狠的瞪著桃谷六仙,怒道:“你们这六个糊涂蛋!老夫让你们去华山请令狐衝下来,你们弄个不相干的小白脸回来作甚?耍老夫玩吗?” 桃谷六仙闻言,也是面面相覷,隨即炸开了锅。 “什么?他不是令狐冲?” “我们抓错人了?” “可田伯光明明说令狐冲在思过崖啊!” “这小子在思过崖洞里,不是令狐冲是谁?” “不管了!抓错了人,害我们白跑一趟,还丟了面子!撕了他,撕成五瓣!” 六人越想越气,怪叫连连,竟真箇摩拳擦掌,要向孟飞扑去! 他们六人联手,力道奇大,若真被抓住四肢撕扯,以孟飞此刻的状態,绝无幸理。 孟飞心中一沉,暗自提气,准备拼死一搏!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仪琳清脆焦急的声音猛然响起。 只见她快步上前挡在了孟飞身前,张开双臂,对桃谷六仙急道:“六位前辈且慢动手!这位孟少侠是好人!他……他曾与令狐师兄一起,在回雁楼上从田伯光那恶贼手中救过我!你们不能伤害他!” 不戒和尚本来怒气冲冲,听到女儿这番话,又见她如此维护这陌生少年,不由一怔。 他虽行事鲁莽,却最疼爱女儿,见仪琳如此说,心中怒火便消了大半。 “哦?你小子也和令狐冲一起,救过我女儿?” 见状,孟飞对不戒和尚拱手道:“晚辈孟飞,当日確是恰逢其会,与令狐兄联手对抗田伯光,助仪琳小师傅脱困,举手之劳,不敢居功。” 不戒和尚哼了一声,脸色稍霽,转向还在那里愤愤不平的桃谷六仙,粗声道:“好了好了!既然是误会,这小子又救过我女儿,算他命大!这次算你们办事不利,下次给老夫盯准一点!” 桃谷六仙虽然顛三倒四,但也知道不戒和尚不好惹,只好悻悻作罢,只是嘴里抱怨田伯光害他们抓错了人。 待桃谷六仙几人离开后,不戒和尚大马金刀的重新坐下,目光在孟飞身上扫过,忽然“咦”了一声,浓眉微皱:“小子,你脸色白中透青,呼吸绵长却带滯涩之音……更重要的是,你体內似乎有一股极其阴寒歹毒的气息游走,与你本身真气格格不入,却又纠缠颇深。你受伤了?还中了毒?” 孟飞心中微凛,这不戒和尚看似粗豪,眼力与感知竟如此敏锐! 隨即,坦然点头道:“前辈慧眼!晚辈此前与人交手,中了『蚀骨穿心针』之毒,后又受了一记刚猛掌力,引动余毒,伤及了肺腑经脉,虽经人援手,但毒素已然根深蒂固,寻常法门难以祛除。” “蚀骨穿心针?” 不戒和尚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 “老子好像听过这名头……是苗疆一带,一个叫什么『五毒教』还是『百毒门』的旁支弄出来的玩意儿?邪门的很!这种毒会慢慢侵蚀经脉根基,你小子能撑到现在,也算命硬了!” 一旁的仪琳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担忧与同情的神色:“孟少侠,你……你中了这么厉害的毒?那可如何是好!我恆山派虽有疗伤丹药,但对这等奇毒,恐怕……” 孟飞对仪琳微微頷首,以示感谢其关心,隨即看向不戒和尚,语气平静却带著决断:“多谢前辈告知此毒来歷,此毒既非中原本土之物,其解法恐怕也需从源头寻觅。” 不戒和尚斜睨著他:“你想去苗疆找那劳什子『五毒教』?嘿,那帮人邪乎的很,就算找到了,他们也未必肯给你解药,说不定顺手把你炼成药人了!” “晚辈也知苗疆凶险,且线索渺茫。” 孟飞摇了摇头,话锋一转:“然,苗疆虽险,却並非全然与世隔绝,其中亦有通晓汉话,甚至与中原武林有所来往的部族或高人,打听起来或许有跡可循。” 不戒和尚见他態度坚决,毫无惧色,倒是高看了他一眼,哈哈笑道:“好小子!有种!就冲你这股狠劲,说不定真能在苗疆找到活路。不过老夫丑话说在前头,老夫跟那帮玩毒的可没什么交情,帮不了你什么,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第34章全真心法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34章全真心法 仪琳双手合十,轻声念佛,眼中满是真诚的祈愿:“孟少侠吉人天相,定能逢凶化吉,在苗疆找到解毒良方!” 不戒和尚大手一挥:“行了,既然你心意已决,老子也不拦你,你先在这里歇两天,养养精神,否则別说去苗疆了,恐怕出门没走两步就被风吹倒了。” 孟飞知道不戒和尚看似粗鲁,实则一番好意,当下也不推辞,拱手道:“那便叨扰前辈和仪琳小师傅了。” 进入不戒和尚安排的客房后,孟飞脸上的从容与镇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与眉宇间压抑的痛楚。 只见他踉蹌两步来到床前,隨即盘坐於床榻之上,待呼吸稍稍平復,便將心神沉入了意识深处。 伴隨著意念的召唤,武道轮盘缓缓浮现於意识之中,只见轮盘上一个清晰的显示著目前可用的抽奖次数——一次。 看著那象徵著希望与未知的抽奖次数,孟飞略一沉吟,便不再犹豫。 前往苗疆,路途遥远,凶险莫测,以自己此刻的状態,无异於九死一生。 若能在出发前,从这神秘的轮盘上获得能直接化解或强力压制“蚀骨穿心针”之毒的灵丹妙药,对自己来说,无疑是最大的转机! 想到这里,孟飞意念坚定的落下。 “开始抽奖!” 只见武道轮盘之上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隨后开始急速旋转。 轮盘上,“秘籍区”、“丹药区”、“兵器区”无数闪烁的光影图標疯狂流转,充满了诱惑。 孟飞的心思紧紧锁定那飞速掠过的“丹药区”,心中暗自提气,甚至生出一丝平日里罕见的祈盼:“解毒丹药……最好是能克制奇毒、固本培元的上品灵丹!只要一颗,哪怕只是暂时压制,让自己有余力前往苗疆也好……” 轮盘转速渐缓,孟飞屏息凝神,死死盯著那逐渐清晰起来的指针轨跡,心中不断默念:“丹药!丹药!” 然而,幸运女神似乎並未垂怜! 指针划过“丹药区”边缘,最终缓缓停在了一片代表著“秘籍”的青色光晕上。 轮盘彻底停止。 光芒敛去,一册样式古朴、顏色泛黄的线装书册,静静悬浮在轮盘上方。 “秘籍……” 孟飞看著那册子,眉头不由自主的皱起,眼中难掩失望之色。 没有抽到最急需的解毒丹药,已经令人沮丧,而看这秘籍浮现时的光芒色泽与轮盘品阶提示,分明只是“绿色”的三流秘籍,这更让他的期待落空了大半。 【全真心法:绿色,全真教入门心法,道家玄门正宗筑基之法。】 冰冷的提示信息传入意识。 “全真教入门心法……” 看著这秘籍说明,孟飞心中的失望更深了一层。 他自然知道,这“全真教入门心法”乃是道家玄门正宗的筑基功法,中正平和,根基稳固,修炼出的內力更是精纯绵长,对未来武道之路有莫大的好处,可谓最適合打基础的顶级內功之一。 若在平时,得到这样一门稳扎稳打、毫无隱患的正宗心法,他定会欣喜非常,视若珍宝。 但此刻,对他而言,这秘籍却如同鸡肋,甚至带著几分讽刺。 他现在最缺的不是高深的內功心法,也不是未来的潜力根基,而是能立刻救命、化解眼前危机的解毒丹药。 再好的筑基心法,也需要时间去修炼,而他最缺的,恰恰就是时间! “看来……苗疆之行,势在必行了!” 孟飞缓缓睁开眼,望著客房简陋的屋顶,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隨即他將那册《全真心法》的虚影纳入意识深处存放,虽然对此感到些许失望,却也不会弃之不用。 此心法或许对即刻解毒无用,但其“中正平和”、“精纯绵长”的特性,或许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他稳固內息,延缓毒素蔓延,也算是不幸中的一点微小助力吧。 隨后他不再纠结於抽奖结果,收敛心神,开始按照《全真心法》中记载的吐纳法门,配合自身对夺命十三剑內力运行的一些理解,尝试引导体內那散乱不堪、被毒素搅得天翻地覆的真气,一点点归於平顺,哪怕只是暂时的、表情的平静。 经过三日的静心修整与《全真心法》的初步修炼,孟飞原本濒临崩溃的內息总算得到了一丝稳固。 这门道家玄门正宗的筑基功法,虽然进展缓慢,但修炼出的內力中正平和,精纯绵长,如同涓涓细流,悄无声息的滋润著他那千疮百孔的经脉。 虽然初步修炼的全真心法,还远不足以祛除“蚀骨穿心针”的余毒,也无法化解紫霞掌力造成的內伤,但至少遏制住了伤势,不再继续恶化。 此刻孟飞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透著死灰,气息也勉强恢復了几分平稳,他知道,这已经是目前能做到的极限,而苗疆之行,不能再拖延了。 辞別了不戒和尚和仪琳,孟飞便踏上了前往苗疆的漫漫长路。 然而,江湖风波,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离开小镇不足一日,行到一处密林时,孟飞敏锐的察觉到身后的异常。 身后不远处,似乎总有若即若离的声响,如附骨之疽,紧隨不去。 有人跟踪! 孟飞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借著整理行囊的动作,用眼角余光扫过身后。 林深叶茂,並未看到清晰人影,但那种如芒在背的被窥视感,却越来越清晰。 孟飞心思急转,无论来者是谁,都绝非善意,以自己目前的状態,若被缠上,或是落入对方预设的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隨即他脚下步伐不变,方向却微微调整,不再沿著明显的路径前行,而是逐渐偏离,向著林木更茂密的荒僻山岭深处走去。 身后那若有若无的跟踪感,似乎迟疑了一瞬,但很快又再次跟了上来,只是距离拉远了一些,显然跟踪者也提高了警惕。 约莫半个时辰后,当孟飞行至密林深处一片相对开阔的乱石地时,五条人影如同早已埋伏好的猎豹,倏然闪出,牢牢堵住了他的去路。 与此同时,身后亦有轻微响动,退路也被两人悄无声息的封死,七人,呈合围之势,將孟飞困在了原地。 只见为首之人,身材中等,手持一柄细刃长刀,眼神锐利如鉤,上下打量著孟飞,声音沙哑而冰冷:“孟少侠,请留步,我等在此恭候多时了!” 第35章魔剑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35章魔剑 孟飞停下脚步,目光平静的扫过七人,最终落在那为首者身上,淡淡道:“诸位在此拦路,不知有何见教?孟某似乎与各位素无仇怨。” “仇怨?” 那为首者冷笑一声:“孟少侠说笑了,我等与孟少侠確无私人仇怨。今日冒昧拦路,只为一样东西——” 只见那人眼中贪婪与热切的光芒几乎要透出面巾,一字一句,清晰吐出:“福威鏢局,林家的《辟邪剑谱》!” 此言一出,林中空气仿佛骤然凝固,杀机瞬间瀰漫开来! “江湖传闻,剑谱已落於孟少侠之手。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孟少侠与那林家小子关係匪浅,更不惜为他与嵩山派动手。” “而后,林平之拜入华山,孟少侠你却悄然离去,身受重伤……嘿嘿,这其中的关联,不由得人不遐想啊!” 另一名手持判官笔的蒙面人阴惻惻的接口道:“孟少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身中奇毒,伤势沉重,何必再守著那烫手山芋?乖乖交出《辟邪剑谱》,我等可留你一条生路,甚至……帮你找个地方安心养伤,如何?” 孟飞心中念头飞转。 否认?对方显然不信,且早已认定。 辩解?与这些被贪婪蒙蔽心智之徒,多说无益? 战?以自己此刻的状態,对付一两个或许尚可,同时面对七名好手,胜算渺茫,一旦久战內力不济,届时伤势爆发,必死无疑! 似乎……又陷入了绝境! 然而,孟飞眼中並无慌乱,且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 既然避无可避,那便唯有……杀!杀到他们胆寒为止! 只见他缓缓抬手,按在了腰间那柄碧血剑上,声音平稳,却带著一股凛然寒意。 “欲夺剑谱?可以,拿命来换!” 话音未落,孟飞身形猝然发动,径直扑向左侧距离最近的一名蒙面人! 赤红色的剑芒一闪而逝! 那名蒙面人甚至没看清剑是如何来的,只觉咽喉处一凉,隨即传来一声轻微的割裂声。 只见他惊恐的瞪大眼睛,手中链子枪“哗啦”坠地,双手徒劳的捂住喷血的脖颈,嗬嗬两声,便软软向后倒去。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其余六名蒙面人被这迅如雷霆、狠辣无匹的一剑惊得呼吸一窒。 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看似重伤濒死的少年,出手竟如此果断狠厉,剑法更是诡譎恐怖至此! “找死!一起上!” 为首的持刀蒙面人最先反应过来,嘶吼一声,率先挥刀扑了上来。 其余五人也如梦初醒,各自挥舞兵器,从不同方位悍然围攻而来。 然而,手持碧血剑的孟飞,仿佛变了一个人。 只见他眼中冰冷漠然,却无半分惧色,碧血剑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化作一道妖异的赤红闪电,在林间肆意挥舞! “嗤啦!” 赤芒划过,一名使判官笔的蒙面人手腕齐根而断,惨叫著倒退了出去。 “鐺!噗!” 再次硬憾一刀的同时,剑锋诡异一折,刺入另一人肋下。 孟飞的身法越发诡异迅疾,剑招更是狠辣刁钻到了极点,招招不离要害,剑剑追魂夺命! 碧血剑饮血之后,那暗红的流光似乎更盛,剑身的嗡鸣似也带上了满足般的欢愉,而反馈给孟飞的,是更快的速度、更凌厉的剑气,以及更汹涌的嗜血欲望! 孟飞能清晰的感觉到,每杀一人,碧血剑传来的那股凶煞之气便强盛一分,对自己心神的侵蚀也更加深一层。 脑海中,一个冰冷的声音似乎在不断低语:杀!杀光他们!理智的堤坝在这股狂暴的杀戮意念衝击下,开始微微摇动。 孟飞的眼神,在冰冷之外,开始染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赤红与疯狂。 “噗!” “啊——!” 又一个蒙面人被一剑穿心! 短短数十息时间,七名埋伏者,已倒下五人! 剩下的两人,正是为首的持刀者与另一名持剑的同伴。 看著眼前的满地鲜血,残肢断臂,他们此刻已是亡魂大冒,肝胆俱裂! 眼前这少年哪里还是人?分明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恶鬼! 那柄妖异的赤剑,那诡异的身法,以及那越战越凶的打法,无不在衝击著他们內心的防线。 “怪……怪物!” 使剑的蒙面人声音颤抖,手中的剑也在微微抖动。 为首的持刀者亦是面色惨白,他看了看地上同伴的惨状,又看了看持剑而立、浑身浴血的孟飞,知道再打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撤!” 为首的蒙面人不敢再有丝毫犹豫,与同伴对望一眼,同时將手中兵刃掷向孟飞,隨即转身,將轻功施展到极致,如丧家之犬般向著密林深处逃窜而去。 孟飞並未追击。 只见他站在原地,手中碧血剑斜指地面,剑尖血珠缓缓滴落,此刻那被强行压制的伤势、以及被碧血剑凶煞侵蚀所带来的剧烈反噬,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噗——!” 一口夹杂著些许內臟碎片的暗红色瘀血,从孟飞口中喷出,被压制的內伤,混合著“蚀骨穿心针”余毒,在经脉中疯狂流窜,带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更可怕的是,碧血剑饮血后的满足与欢愉感褪去后,留下的是一股更强烈、对鲜血与杀戮的渴望,那股欲望如同赌癮般縈绕心头,不断的衝击著他的心智。 孟飞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眼中那丝赤红稍退。 他深知此剑邪异,不可久持,当即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与力气,將似乎意犹未尽的碧血剑缓缓插入了剑鞘。 剑一入鞘,那股侵蚀心神的凶煞之气顿时减弱大半,但残留的影响与身体的极度虚弱,却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看著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又感受了一下体內更胜从前的伤势与蠢蠢欲动的余毒,孟飞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略带自嘲的弧度。 碧血剑,果然是一柄双刃魔剑,虽然助他暂时击退了来敌,却也让他伤上加伤,更险些迷失心性。 將现场的痕跡草草处理了一下后,孟飞拖著虚弱的身体,踉蹌著继续向著苗疆行去。 然而,这片江湖,似乎打定主意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 离开那片密林不到半日,在一处狭窄的山道拐角,三名持刀的彪形大汉狞笑著跳了出来。 孟飞甚至懒得废话,碧血剑出鞘半尺,猩红剑芒一闪,在为首者脸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惊得三人连滚带爬的逃入了山林。 此后,拦截似乎成了常態,山隘、渡口、茶棚甚至官道旁……每隔一段时间,便总有不怀好意者如影隨形。 他们的目的很明確——辟邪剑谱! 第36章少女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36章少女 孟飞如同行走在无尽荆棘中的困兽,伤口未曾癒合,便添新创。 而碧血剑饮血愈多,凶煞之气也愈盛,对他心神的侵蚀也在日益加深,每当他出剑时,那股冰冷的杀意与嗜血快感,也越来越难以压制。 全真心法那点温润平和的真气,在碧血剑凶煞之气的衝击与接连不断的消耗下,渐渐的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会被淹没。 直到这一日,黄昏时分,他踉蹌著来到一座倚山而建、看起来还算平静的小镇外。 镇口的老槐树下,未如往常般见到嬉戏的孩童与閒谈的老人,反而是一片死寂。 十余个蒙著面、眼神凶狠的劲装汉子,呈扇形散开,牢牢堵住了进入镇子的道路。 而更令人心头髮冷的是,在这些汉子身前,跪著一排瑟瑟发抖的镇民——头髮花白的老人、满脸惊恐的妇女,还有几个被嚇得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孩童! 每个人的脖颈旁,都架著一把明晃晃的钢刀。 为首的蒙面人,身材高瘦,眼神阴鷙如鹰,看到孟飞出现,阴惻惻的笑了。 “孟少侠,一路辛苦,我等在此恭候多时了。” 隨即,他指了指身前那些惊恐无助的镇民,声音平淡,却带著令人作呕的残忍。 “听闻孟少侠侠义心肠,连不相干的恆山派小尼姑都肯救。想必,也不忍心看著这些无辜的老弱妇孺,因你而死吧?” “交出《辟邪剑谱》!否则,每过十息,我便杀一人!就从这最小的孩子开始!” 这一刻,孟飞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夹杂著连日奔逃积压的疲惫、伤痛,如火山般在胸膛轰然爆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眼前这一幕,与福威鏢局被灭的惨叫、与刘府中嵩山派挟持刘正风妻女的场景、与令狐冲因莫须有的罪名被师父责罚、被同道猜忌的无奈……无数画面交叠闪烁! 不是他孟飞做错了什么! 不是他身怀重宝便罪该万死! 而是这江湖,恃强凌弱,贪婪无度,毫无底线! 而是他……还不够强!强到足以震慑宵小,强到让所有覬覦者望而却步! 他的隱忍,他的伤势,他一路的狼狈,在这些人眼中,都成了可以肆意欺凌、可以拿无辜者性命来要挟的“软弱”! “嗬……嗬……” 低沉的、仿佛野兽般的喘息,自孟飞喉间溢出。 只见他缓缓抬起头,原本因伤势与疲惫而黯淡的眼眸,此刻却被一种近乎疯狂的赤红与冰冷的杀意所充斥。 连日来被碧血剑不断侵蚀、压抑的凶煞之气,在这极致的愤怒与刺激下,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衝垮了他的理智。 “你们……都……该……死——!!!” 一声如同受伤孤狼般的悽厉长啸,撕裂了黄昏的寧静! “沧啷——!” 碧血剑出鞘的瞬间,不再是低鸣,而是一声高亢尖锐、充满无尽饥渴与兴奋的嘶吼! 他的身影,动了! 没有犹豫,没有谈判,甚至没有去看那些被挟持的镇民一眼——因为在他此刻被凶煞彻底侵蚀的心神中,唯有杀戮,才能平息这滔天怒火! 赤红的剑芒,如同来自地狱的死亡风暴,席捲向那群蒙面人! 快!无法形容的快! 狠!超越想像的狠! 凶!灭绝一切的凶! 为首那瘦高蒙面人瞳孔骤缩,厉喝道:“杀!先杀……” 他想下令杀人质,但话音未落,一道血线已自他眉心浮现,迅速向下蔓延,他眼中的惊骇凝固,身体缓缓向后倒去。 “噗!”“嗤!”“啊——!” 剑光过处,血花绽放,残肢断臂横飞! 碧血剑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孟飞手中肆意狂舞,每一剑都精准的带走一条性命。 那些挟持人质的蒙面人,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已纷纷毙命。 失去挟持的镇民们惊恐尖叫著,连滚带爬,缩到角落,瑟瑟发抖的看著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孟飞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他的意识仿佛漂浮在半空,冷漠的俯视著下方血肉横飞的景象,感受著碧血剑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嗜血欢愉与力量反馈。 伤痛?疲惫?毒素? 此刻仿佛都已离他远去,唯有手中这柄魔剑,以及与剑共鸣的、焚烧一切的杀意,充斥著他的心神。 十余名蒙面好手,在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里,变成了一地残缺不全的尸体。 碧血剑嗡鸣著,剑身血光流转,仿佛饱餐后的饜足,而孟飞,持剑立於血泊尸骸之间,周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凶煞之气。 镇民们接触他的目光时,如同被洪荒猛兽盯上,无不嚇得瘫软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孟飞看了他们片刻,眼中那疯狂的赤红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一丝极微弱的理性挣扎著想要浮现,但很快又被更浓重的凶煞与暴戾淹没。 只见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吼,隨即猛地转身,拖著那柄仍在低吟渴血的碧血剑,一步步,踉蹌著,向著镇外更深的黑暗走去。 日头渐渐升高,林间鸟鸣清脆。 “阿雅姐,你看!溪边……好像有个人!” 一个清脆如黄鸝般,带著苗疆特有口音的少女声,自不远处的林间小径传来,语气中充满了惊讶。 “嗯?哪里?” 另一个略显沉稳,声音同样清脆的少女回应道。 脚步声窸窣,两个身影拨开茂密的灌木丛,出现在了溪边。 这是两名身著苗家服饰的少女,看起来都只有十五六岁年纪。 先说话的少女名叫阿萝,此刻正瞪著一双大眼睛,好奇又带著几分怯意的指著倒在溪边的孟飞。 被称为“阿雅姐”的少女,年龄稍长一两岁,身形更为高挑些,只见她顺著阿雅所指的方向望去,秀气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两人小心的靠近,只见孟飞半边身子泡在溪水里,脸上泛著一种清灰与苍白,嘴唇乾裂发紫,眉宇间笼罩著一层黑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手边不远处,静静躺著一柄连鞘长剑,剑鞘古朴暗红,给人一种不舒服的阴冷感觉。 “呀!他……他流了好多血!还泡在水里,会不会死了?” 阿萝捂住小嘴,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几分不忍, 第37章圣女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37章圣女 阿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蹲下身,仔细打量著孟飞的面色、呼吸以及暴露的伤口。 只见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隔著衣袖,轻轻搭在孟飞露出的手腕上,凝神感知了片刻。 很快,她收回手指,脸色变得更加凝重,甚至带上了几分警惕与疏离。 “他没死,但离死不远了。” 阿雅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內腑重伤,经脉受损严重,更麻烦的是……他中了一种很厉害的剧毒,毒性歹毒,已经深入骨髓臟腑,还与一股真气纠缠在一起,而且……” 只见她瞥了一眼孟飞身旁那柄暗红长剑,低声道:“他身上煞气很重,带著……不详的味道,这毒,这伤,还有这剑,都表明他来歷不简单,惹上的麻烦也更大。” 阿萝听得似懂非懂,但见阿雅姐神色严肃,也知道情况不妙。 看著溪边那昏迷不醒,脸色悽惨的孟飞,她心中那点天然的同情与好奇却並未消退,反而更盛了。 “阿雅姐,他……他看著好可怜啊,我们……我们能救救他吗?” 阿萝扯了扯阿雅的衣袖,小声央求道,眼睛里满是期盼。 阿雅却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语气坚决:“不行,阿萝,你太天真了。” “且不说他中的毒和伤都极其棘手,更重要的是,你看他这副模样,还有这柄剑……绝非寻常人。救了他,谁知道会给我们,给寨子带来什么麻烦?婆婆说过,山外的人,心思复杂,恩怨情仇太多,我们少沾为妙。”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罢,她拉起阿萝的手,转身欲走:“走吧,就当没看见。我们采完药,该回去了。” “可是……阿雅姐。” 阿萝挣开了她的手,看著溪边奄奄一息的孟飞,咬了咬嘴唇,忽然道:“婆婆也说过,见死不救,不是我们苗家人的道理。” “他倒在山里,就是山神送到我们面前的。就算……就算不能治好他,至少……至少我们可以给他餵点水,敷点止血的药,让他……让他別死在这里呀!” 阿萝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大了起来:“而且,你看他年纪也不大,说不定……说不定是有什么苦衷呢?我们就这么走了,他肯定活不过今晚的!” 阿雅看著妹妹那固执又带著纯善的眼神,心中无奈的嘆了口气,隨即再次看向孟飞,拋开那些麻烦的伤势、毒素和可能的背景,这少年眉宇间依稀能看出原本的清俊轮廓。 或许……真的只是误入歧途?或遭人陷害的可怜人? 阿雅內心挣扎了片刻,最终,瞪了阿萝一眼,没好气道:“就你心软!不过,说好了,只给他止血、餵水,至於能不能活,看他自己的造化,做完这些,立刻离开,听到没有?” 见阿雅鬆口,阿萝顿时喜笑顏开,连连点头:“嗯嗯!阿雅姐最好了,我们快动手吧!” 两个苗家少女,终究还是被善良与不忍战胜了顾虑与警惕。 隨后,两人將孟飞拖到岸上,小心的给他清理伤口、包扎止血,忙完这一切的时候,两人已是额头见汗。 阿雅看了看天色,拉起意犹未尽,还想再观察一会儿的阿萝。 “走了!再不走,天黑前赶不回寨子了!” 阿萝依依不捨的又看了一眼昏迷的孟飞,低声道:“山神保佑,让你好起来吧!” 隨后,跟著阿雅,背起竹篓,重新没入了来时的林间小径。 “呃……” 孟飞挣扎著睁开眼,只见两道俏丽的身影从他的视线中快速消失。 “谢……谢!” 约莫一个时辰后,凭藉阿雅留下的草药和自身残存的內息,勉强压制住了伤势的继续恶化。 看著天色渐渐的暗淡下来,孟飞知道他必须儘快找到更有效的疗伤解毒之法,或者至少,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棲身之所。 隨即,他挣扎著起身,沿著溪流下游,步履蹣跚的探索著。 苗疆山林幽深茂密,瘴气时隱时现,虫鸣兽吼不绝於耳,与他所熟悉的中原景致大不相同。 正当他行至一处林木相对稀疏、乱石嶙峋的山坳时,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呼喝声从前方坡地传来,打破了林间的寂静。 孟飞心中一凛,本能的想要隱匿身形,但他此刻的状態,动作远不如意,加上地势所限,刚靠近一块巨石想藉以藏身,那边的战况已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坡地上,两名身著苗疆服饰的男子正在缠斗。 一人年纪稍轻,二十出头,身穿靛蓝色绣有蝎子纹样的短衫,手持一柄弯刀,刀法迅捷却略显浮躁。 他的对手是个三十多岁,面容阴鷙的汉子,身穿暗绿色衣衫,袖口绣著狰狞的蜈蚣图案,手中虽无兵器,但身法诡譎,时不时弹出一些细小却色泽鲜艷的粉末或更为诡异的活物。 “石岩,你竟敢对同族下此毒手,就不怕长老追究吗!” 年轻男子厉声喝道,声音里带著惊怒。 被称为石岩的阴鷙汉子冷笑一声:“追究?沙罗,你妹妹不自量力,竟敢与我青蝎寨爭夺圣女之位,你们这一支,早就该识相退出了!今日让你『意外』折在这里,谁又能说什么?” 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猛地一旋,避开弯刀劈砍,袖中闪电般弹出一道暗红色的细影,直扑沙罗面门。 沙罗大惊,急忙挥刀格挡,却还是慢了一拍。 那暗红细影竟是一条筷子长短、通体赤红的蜈蚣,只见那蜈蚣在空中一扭,避过刀锋,“嗤”地一下,叮在了沙罗的右手手背上。 “啊!” 沙罗惨叫一声,只觉手背瞬间麻木,整条右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发黑,手中弯刀“噹啷”落地,人也踉蹌著向后退去。 “赤练王蚣的滋味如何?” 石岩狞笑著上前一步,冷笑一声。 “放心,不会立刻要你命,只会让你浑身溃烂,正好给那些还看不清形势的人一个警告!” 就在此时,石岩眼角余光瞥见了巨石旁气息不稳、无法完全藏匿身形的孟飞。 “哼!还有帮手?一併收拾了!” 石岩厉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朝孟飞扑来,只见他双手齐扬,一蓬泛著腥甜气息的碧绿色粉末,夹杂著数只振翅的黑色毒蜂,劈头盖脸般罩向了孟飞。 第38章黑石寨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38章黑石寨 见状,孟飞心中不由的叫苦,自己的状態此刻差到了极点,根本无力,也不想与人爭斗,更別提眼前这位明显就是擅长用毒的苗疆高手了。 但生死关头,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只见他几乎是凭著身体的战斗直觉,手腕一抖,一道带著破空声的赤芒如毒龙出洞般瞬间刺出。 这一剑,並非夺命十三剑中最精妙的招式,却是他在无数次廝杀中磨练出的、最快最准最致命的一击。 剑光凝练如一线,精准无比的刺向石岩扑来时那一闪即逝的微小破绽。 石岩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病懨懨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小子,剑法竟是如此凌厉狠辣。 骇然之下,只见他前扑之势硬生生扭转,身体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向后仰倒,同时双手连拍,数道带著腥风的掌影封向孟飞的剑势。 “嗤啦!” 剑尖擦著石岩的肋下而过,带起一溜血珠,虽然只是皮肉伤,但剑锋蕴含的那股锋锐无匹、直透骨髓的凶煞之气,却让他心头剧震,如坠冰窟。 更让他惊恐的是,对方剑势之快,远超他的预料,若非他反应及时,刚才那一剑就可能洞穿他的要害! “好狠的剑!” 石岩惊怒交加,再看孟飞,虽然一剑之后气息更显紊乱,但那双冰冷锐利的眼睛,却死死锁定了自己。 “小子!我记住你了!坏我好事,来日必报!” 石岩怨毒的瞪了孟飞一眼,不敢再多纠缠,身形一闪,窜入密林深处消失不见了。 孟飞强提著一口气,直到石岩身影彻底消失,才猛地用剑拄地,剧烈咳嗽起来。 刚才那一剑,几乎榨乾了他仅存的內力,也牵动了体內的伤势和毒素。 “多……多谢这位兄弟……救命之恩!” 沙罗强忍著右臂的剧痛和毒素的侵袭的不適,挣扎著站起身,一脸惊讶的看著孟飞。 方才他亲眼目睹了孟飞那惊艷的一剑,快、准、狠,且风格迥异於苗疆常见的武功路数,这样的剑客,若是能为自己所用…… 孟飞喘息稍定,抬眼看向沙罗,眼神里带著戒备与疏离,微微摇了摇头。 沙罗心思急转,立刻换上一副诚挚而热情的面孔:“在下黑石寨沙罗,不知兄弟高姓大名?可是初入苗疆?看兄弟似乎……身有不適?” “方才那石岩,乃是我族中对头,心狠手辣,尤擅使毒,兄弟你救了我,便是与那贼子结下仇怨,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沙罗见孟飞沉默不语,面色却是极差,心中更篤定了几分,继续劝说道:“兄弟方才出手,可是牵动了伤势?我黑石寨虽非大寨,但也有擅长医治毒伤的长辈,若兄弟不嫌弃的话,不如隨我回寨,也好为兄弟调理诊治一番!” 沙罗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而且他也看出了孟飞剑法虽强,但身体似乎有伤,若能將其请回寨中。 一来可以为其诊治伤势,报答恩情,二来,如今正是五毒教圣女爭夺的关键时刻,若他能助妹妹一臂之力,势必可以增加黑石寨的优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孟飞闻言,心中略作权衡。 沙罗的话不无道理,此刻他的身体状况已经极为不妙,若能有一个安全之地让他调养一下,也可以缓解他的伤势。 而且,听沙罗的话中的意思,黑石寨中同样有精擅医治的大夫,倒不如去看一看,说不定便可以解除,或者缓解“蚀骨穿心针”之毒。 沉默片刻后,孟飞微微点头道:“在下孟飞,有劳沙罗兄弟了!” 沙罗眼中喜色一闪而过,立刻道:“原来是孟兄弟!事不宜迟,我这就为孟兄弟引路。” 说罢,捡起地上的弯刀,上前为孟飞引路而行。 孟飞將碧血剑重新收好,踉蹌著跟在沙罗身后。 虽然沙罗嘴上说的热情,但孟飞眼神深处,那份歷经磨难锤炼出的警觉並未放下,时刻提防著隨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两人一前一后,朝著黑石寨的方向行进。 沙罗心中却在盘算著,如何才能让这个山外来的年轻剑客留下,甚至……帮助黑石寨爭夺圣女之位。 天色渐渐暗淡,当两人绕过最后一道被林木掩映的山樑时,一片开阔的山谷盆地出现在孟飞眼前。 盆地中一座倚山而建,规模宏大的寨落盘踞其中,远非孟飞想像中的寻常山中小寨。 “到了,孟兄弟,前面就是黑石寨了。” 沙罗指著前方,儘管脸色因中毒而显得有些苍白,语气中却透著一股不容错辨的自豪。 孟飞驻足望去,心中微微凛然。 眼前的寨子,傍山而建,层层叠叠的竹木楼宇顺著山势铺展,规模之大足以容纳数千人。 这哪里是沙罗口中轻描淡写的“非大寨”?在苗疆这等山高林密、部族散居之地,如此规模的寨落,绝对称得上雄踞一方了。 “沙罗兄弟的寨子……果然气象非凡。” 孟飞声音沙哑,淡淡说了一句,心中的警惕却更深了。 能支撑起这般寨子的势力,其內部的水恐怕远比表面看到的要深,沙罗之前的谦辞,如今看来,更像是一种刻意的低调或试探。 沙罗哈哈一笑,似乎並未听出孟飞话中的深意,或者说並不在意:“孟兄弟过奖了,不过是祖辈经营,族人们齐心罢了。” “快请进,阿爹若是知道救命恩人到了,定会盛情款待。” 进入寨门,立刻便有身穿黑底绣著银色虫蛇服饰的守卫迎了上来,待见到沙罗狼狈的模样和发黑的手臂后,皆是大惊。 沙罗简短吩咐了几句,便有人快步跑向寨子深处通报了,另有两人上前便要搀扶沙罗,却被他用眼神制止,反而坚持亲自引著孟飞,向寨子中心最高大的一座吊脚楼走去。 沿途所见,寨中居民无论男女老幼,皆对沙罗颇为恭敬,口称“少寨主。” 他们投向孟飞的目光则充满了好奇与探究,尤其是看到他手中那被布包裹的碧血剑,以及苍白的面色时,窃窃私语声不断在孟飞耳边响起。 对此,孟飞恍若未闻,只是默默观察著寨中的布局、守卫的分布,以及人们的服饰细节。 来到中心主楼,一位身穿紫黑色长袍、头缠银带,面容威严与沙罗有五六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早已站在楼前。 想必这位便是黑石寨寨主,沙罗的父亲了。 第39章谋划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39章谋划 “阿爹!” 沙罗上前一步,忍著痛行礼,隨即快速將自己遇袭以及被孟飞所救之事简略说了一遍。 言辞间,更是重点突出了孟飞那惊鸿一剑逼退强敌石岩的经过,心中对孟飞的剑法推崇备至。 寨主——沙雄,听罢儿子的敘述,锐利的目光落在孟飞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尤其是在他手中的碧血剑和灰败的脸色上停留了片刻。 隨即脸上露出一副颇为恳切的笑容,上前拱手道:“在下黑石寨寨主沙雄,孟少侠仗义出手,救下犬子,此恩黑石寨上下铭记於心!少侠似乎有伤在身,快请入內,在下立刻安排人为少侠诊治。” 孟飞依礼回应,声音依旧虚弱:“寨主客气了,晚辈孟飞,路过偶遇,不敢居功,至於些许旧伤……那便叨扰了。” “欸,孟少侠这是哪里话?你救了沙罗,便是黑石寨最尊贵的客人!请!” 沙雄热情的侧身相邀,姿態放的很低。 接风宴设在主楼宽敞的正厅內,虽然时间仓促,但菜餚却十分丰盛,沙雄更是亲自作陪,对孟飞频频敬酒,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沙罗经过寨中医者的初步处理,服下解毒药后,脸色好了不少,也在一旁殷勤劝酒。 席间,沙雄等人看似隨意的询问孟飞的来歷、师承,孟飞只含糊的说是中原游歷的剑客,误入苗疆,不慎受伤中毒,其余一概以“师门有训不便透露”轻轻带过。 沙雄等人皆是深諳世故之人,见他不愿多谈,也不强求,便將话题转向了苗疆风物,黑石寨的些许“產业”,以及……近来遴选五毒教圣女,各寨纷爭暗涌的局势。 “唉,不瞒孟少侠。” 沙雄嘆了口气,放下酒杯,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忧虑与义愤。 “我黑石寨一向与世无爭,只想守著祖业,让族人安居乐业。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啊!那青蝎寨的石家,仗著与教中长老亲近,近年来愈发囂张跋扈。” “今日他们敢对沙罗下此毒手,明日就敢对我黑石寨发动挑衅!所为的,无非是那圣女之位背后的权势与资源。” 旁边一位老者接口道:“正是!圣女之位,关乎未来五年教中资源分配乃至话语权。若让青蝎寨得逞,届时我黑石寨恐无寧日,甚至被迫迁徙或臣服!” 沙罗適时地看向孟飞,眼中充满期待:“今日若非孟兄弟剑法通神,我只怕已遭毒手,可见武力在当下何其重要!” “孟兄弟,你剑术如此高超,又对我有救命之恩,我黑石寨上下皆感佩於心,不知……不知孟兄弟伤愈之后,可否……在寨中盘桓些时日?一来让我等好好报答,二来……”沙罗抬眼看了一眼父亲。 只见沙雄及时接过话头,语气更加诚挚,甚至带上了一丝请求:“二来,若是孟少侠伤势允许,能否……在黑石寨面临挑战时,稍加援手?” “当然,这绝非让少侠涉险,只需在必要时,以客卿身份,展露些许剑威,震慑一下宵小之辈即可。日后少侠但有所需,黑石寨必鼎力相助!” 宴席上的气氛似乎更加热烈,但孟飞却能感觉到,所有“热情”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疗伤解毒的承诺是诱饵,客卿身份的邀请是绳索,而背后真正的目的,显然那即將到来的、关乎重大利益的圣女之爭。 孟飞心中清楚,这黑石寨的款待,从一开始就不单纯。 沙罗的“报恩”和沙雄的“恳求”,本质上都是一场交易,或者说,是一场以疗伤为条件、试图將他绑上黑石寨战车的算计。 他需要他们的疗伤资源,而他们需要他的剑。 隨即他缓缓放下手中未曾多饮的酒杯,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而客气的微笑,声音依旧不高,却字字清晰:“寨主与少寨主盛情,孟某感激。疗伤之事,有劳费心,至於寨中事务……孟某伤重力弱,又是山外之人,恐难当大任。此事,且待孟某伤势稍復,再行商议,如何?” 孟飞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答应,话中留下了迴旋的余地。 沙雄与沙罗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出到了一丝意料之中的神色——这山外之人,並非易於掌控之辈,但……既然他需要疗伤,又在寨中,那便还有机会。 “哈哈,孟少侠所言极是,是老夫心急了。疗伤要紧,疗伤要紧!” 沙雄大笑著打了个圆场。 “少侠一路劳顿,又有伤在身,今日便早些休息,我已命人收拾好了竹楼,稍后便让寨中最好的医者前去为少侠诊治。” 宴席在看似宾主尽欢的气氛中结束,而孟飞也被引到了一处位於寨子相对僻静、却很精致的吊脚楼住下。 一位沉默寡言、眼神却异常锐利的老苗医带著一个药童,仔细为孟飞检查了伤势和脉象,尤其对那混合剧毒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在留下一副药方和一剂药膏后,便带著凝重的神色离开了吊楼。 竹楼中,孟飞靠在竹塌上,感受著新敷的药膏带来的些微清凉之感,眼中却毫无睡意。 而另一处,黑石寨主楼深处的密室中,沙雄与沙罗正相对而坐。 “罗儿,你確信那孟飞的剑法,真有你说的那般惊世骇俗?一剑逼退石岩?” 沙雄指节轻叩著竹椅的扶手,眉头紧锁。 “並非为父不信你,只是你也看到了,那孟飞自己都奄奄一息,剧毒缠身,如何还能施展出那等惊人的剑法?” 沙罗的右臂已重新包扎过,服下秘制解毒丸后,黑气褪去不少,但脸色仍然有些苍白。 只见他迎著父亲审视的目光,急声道:“阿爹,正因如此,才更显其剑法的可怕!您想想,他重伤垂死之际,仓促出剑,犹能有那般惊人威势,若他体內剧毒得解,伤势痊癒,那剑光该是何等凌厉无匹?” “石岩的毒功与身法您也知晓,等閒高手近身都难,却差点被他一剑穿肋!孩儿亲眼所见,那等凶煞的剑意,绝非寻常剑客能有!” 见父亲依旧沉吟不语,沙罗上前一步,將声音压低:“阿爹,五毒教圣女爭夺在即,青蝎寨咄咄逼人,我们虽有准备,但顶尖武力始终是短板,若能得此强援,以其为锋矛,必能震慑诸寨,为阿妹爭夺圣女之位增添极大把握!” 第40章「牵机」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40章「牵机」 沙雄抬眸,目光锐利如鹰隼,直视沙罗:“机遇?或许是,但很可能是一把双刃剑,甚至是一头无法掌控的猛虎。” “罗儿,你想过没有,我们动用族中珍藏,为他解毒疗伤,若他伤势一好,凭你那日所见之剑法,他要走,这黑石寨上下,谁人能拦?届时我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沙罗闻言,顿时语塞,他之前只想著孟飞剑法高强可资利用,又被救命之恩和可能获得的助力冲昏了头脑,一时未曾深思控制与反噬的问题。 “这……阿爹所言极是。是孩儿思虑不周,那依阿爹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难道就此放弃?” “放弃?” 沙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摇头:“如此难得的『利刃』,岂能轻易放弃?既然无法保证他自愿为我所用,那便让他『不得不』留下,为我黑石寨效力。” “阿爹的意思是……?” 沙罗似有所悟,但不敢確定。 只见沙雄站起身,走到密室一侧的柜子前,从暗格中取出了一个仅有拇指大小、材质非玉非石的小瓶,瓶身似有幽光流转,透著一股不详的静謐。 “此毒,名为『牵机』。” 沙雄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为父耗费十年心血,採集苗疆七种绝毒之物,又融合了三种异域奇毒,以秘法炼製而成,专门针对……中原那些內力深厚的武林人士。” 话到此处,只见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此毒最妙之处,在於其与中原內力特性相生相剋。內力越是深厚,此毒扎根越深。中毒者一旦运功过度,或试图以內力强行逼毒,反而会刺激毒性加速蔓延,侵蚀经脉,最终无药可治。除非……” “除非什么?” 沙罗正听得入神,忍不住追问道。 “除非自废武功,將一身苦修的內力尽数散去,如此,失去依附的『牵机』之毒,方能隨著废功的虚弱期逐渐排出体外。” 沙雄冷笑一声:“可对於武者,尤其是剑法高明的剑客而言,自废武功与死何异?届时即便他解了『牵机』,也已成为废人,再无威胁,更无价值。” 沙罗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那黑色小瓶眼神顿时充满了敬畏。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阿爹是说……我们在为他治疗原有伤势和剧毒时,暗中下入这『牵机』之毒?” “不错。” 沙雄將黑色小瓶,小心的收好,转身看向沙罗。 “明面上,我们竭尽全力,动用最好的药材,为他化解剧毒,治疗內伤,务必让他能感受到我们的『诚意』与『恩情』。” “暗地里,『牵机』之毒便混入其中。此毒特性与多数毒物药性並不衝突,且隱匿性极强,即便他剑术通神,也极难察觉。” 沙雄走回座位,语气再次恢復了原有的沉稳与决断。 “待他伤势渐復,內力恢復运转时,『牵机』便会与他內力共生。到时候,他若识相,肯为我们黑石寨效力,我便会定期给予缓解之药。他若执意要走,嘿嘿,那便怪不得我了……” 沙雄虽未说完,但未尽之意已然清晰无比。 沙罗听完,眼中光芒大盛,此前所有的顾虑仿佛一扫而空。 “妙计!阿爹此计甚妙!如此一来,孟飞这柄『利剑』,便真正握在我黑石寨手中了!” “此事需万分谨慎。” 望著兴奋的沙罗,沙雄沉声叮嘱道。 “『牵机』的用量,下毒的时机,必须由为父亲自掌控,你明日便去安排,让龙老全力诊治,务必儘快稳住他的伤势,创造出合適的下毒时机。” “另外,你在他面前还需演好自己的角色,切莫引起他的警觉。” “是,阿爹,孩儿明白了!” 沙罗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翌日清晨,沙雄便亲自带著数位寨中医术最精深的医者前来为孟飞诊治。 “孟少侠昨夜休息得可好?” 沙雄面容和熙,关切之情溢於言表。同时不忘介绍身旁的几位医者。 “这几位都是我黑石寨中医术最为精湛的长者,各有专攻,少侠伤势复杂,非一人可为,故而请他们一同前来,务必为少侠寻得最佳治疗方法。” 孟飞当即起身相迎,心中虽仍有戒备,但对方如此阵容和“姿態”,確实显出了极大的诚意。 “有劳寨主和各位前辈费心了。” 客套话说完,诊治便立刻开始了。 这些老医者围拢过来,轮番为孟飞探察脉象,查看旧伤,其中有一人尤其对他身上的剧毒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诊断过程中,这些医者时而低声交谈,时而又会因见解不同而爭论起来,言谈间夹杂著大量苗疆特有的毒物名字、病理术语以及一些诡异的理论,孟飞在旁听得暗自心惊。 他虽对中原医术和毒理略知一二,但苗疆之术迥异於中原,许多名词闻所未闻,其手段之奇诡,远超他的认知。 这让他对黑石寨的底蕴又高看了一层,同时,心底也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丝感激。 爭论归爭论,但几人显然对孟飞的伤势极为上心,沙雄在一旁並不插话,只是偶尔调和一下过於激烈的爭执,最终,一套综合了数人意见、看似极为稳妥的治疗方法被確定了下来。 自此,每日都有不同的医者轮番前来竹楼。 他们手段各异:有的擅长以珍稀药草熬製汤药,用以固本培元、化解部分毒性;有的精於针灸推拿,以特殊手法刺激穴位,疏导內息和淤积的毒素;更有擅用毒者,竟真的尝试“以毒攻毒”,將一些性质特异的毒虫毒液,用以中和、抵消孟飞体內的部分毒性。 治疗过程缓慢而谨慎,孟飞也承受著解毒过程中的种种不適和痛苦。 但效果也是显而易见,只见他的脸色渐渐恢復了一丝血色,就连体內的毒素也被彻底遏制,不再蔓延恶化。 这也让孟飞真切的感受到了身体好转的希望,对黑石寨,尤其是这些尽心尽力的医者產生了由衷的感激。 然而,就在治疗的第十天,那位始终沉默寡言,被沙雄称为“龙老”的医者,送来了一碗据说是用寨主珍藏的草药熬製,用以强力拔出毒素的方子。 孟飞不疑有他,接过药碗,便饮了下去。 药汤入腹,初时只觉一股辛辣热流散开,与体內残留的余毒相衝,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绞痛,但很快又转化为一种奇异的温润感,似乎確实对余毒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龙老仔细观察了一下孟飞的反应后,默默点头,便收拾药碗离开了。 然而,就在那碗药汤中,一种无色无味、性状奇特的“牵机”之毒,已隨著药汤悄无声息的融入了孟飞的经脉气血之中。 第41章自废武功?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41章自废武功? 时间一天天过去,得益於黑石寨医者们的轮番医治,加上孟飞体內残留的內息配合,半个多月后,他因碧血剑反噬和连番恶战导致的肺腑內伤,竟已基本痊癒。 唯有体內的余毒,根深蒂固,一时之间难以彻底根除,若想將其彻底祛除,不留隱患,至少还需一个月的精心调理,並配合几种极为难得的解毒圣物方能奏效。 对此,孟飞表示理解以及极大的感激,能够恢復到眼下的状態,已是极大的幸运。 同时心中也在盘算著,待体內余毒祛除,自己也要认真考虑去留的问题,以及如何回报黑石寨的这份“恩情”——儘管这份“恩情”或许並不像表面那么简单纯粹。 而就在孟飞伤势日见起色之时,黑石寨上下也瀰漫开一种日益紧张而兴奋的气氛。 来自五毒教总坛的正式通告已经下达,圣女之位的最终遴选与较量,將在月圆之夜的“万蛊大会”上举行,时间已不足一月。 而在此期间,沙雄与沙罗多次在密室中商议,孟飞的恢復速度超出了他们的预期,这也让他们更加欣喜,同时也更加坚定了掌控这柄“利剑”的决心。 在他们看来,“牵机”之毒犹如一道最佳的保险,只待时机成熟,这柄锐利的宝剑,便將为他们所用,刺向圣女之爭中每一个拦路的敌人。 月圆之夜前的第七天,孟飞所在的竹楼外传来一阵不同以往的沉重脚步声。 孟飞闻声推开门,只见沙雄立於最前,身后簇拥著七八个人,气势与往日大不相同。 其中有四五名身形精悍、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苗族武士;两名身著色彩斑斕长袍的老者,以及一个將全身隱藏在宽大斗篷中的诡秘身影。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沙雄身侧稍后位置的一名少女。 只见她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身穿一袭以黑红两色为主,绣著繁复银色虫蛇纹路的苗家盛装,容貌秀丽,眉眼间却凝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高傲与冰冷,看向孟飞的眼神带著七分审视、三分毫不掩饰的轻蔑。 “沙寨主,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还带了这么多朋友?” 孟飞目光扫过眾人,心中警铃大作,眼前这些人没有一个是为他医治的医者,反而个个气息沉凝,眼神冷漠,隱隱带著不善的压迫感。 沙雄脸上依旧带著热情的笑容,但眼底却少了几分往日的“真诚”,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深意。 “孟少侠,今日感觉如何?体內可有何不適?” 这话看似关切,可落在孟飞耳中,却更像是一种试探。 这几日,孟飞確实察觉出一些异样,虽然医者们依旧按时为他诊治,但体內余毒的清除速度明显放缓。 更让他不安的是,每当他尝试运转全真心法,意图加快恢復时,经脉中便会隱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原以为是体內余毒作祟,但此刻结合沙雄这异常的来访,一个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听对方话中的意思,似乎对他的情况早有预料。 隨即他按下心中疑虑,面上依旧维持著平静,拱手道:“有劳寨主掛心了。这几日在下身体恢復了许多,相信不日即可痊癒。” “贵寨倾力救治之恩,孟某铭记於心,他日必有所报。另外,孟某乃是山外之人,不便久扰,正想向寨主辞行……” “欸,孟少侠言重了,只要你能痊癒,其他的不必多说了。” 沙雄不待他说完,便抬手打断,隨即话锋却陡然一转:“对了,孟少侠可知,七天之后便是月圆之夜,亦是我五毒教遴选新任圣女的『万蛊大会』!” “此乃我苗疆十年一度的最大盛事,届时各寨精英齐聚,奇功异术纷呈,热闹非凡。” “孟少侠既已来到苗疆,又恰逢其会,何不隨我等一同前往总坛观礼,也算开开眼界,如何?” 闻言,孟飞心中咯噔一下,“万蛊大会”与圣女之爭何等凶险,他又岂会不知。 只见他眉头微蹙,斟酌著言辞婉拒道:“寨主盛情,孟某心领了。只是在下乃山外之人,对贵教规矩一窍不通,万一不慎衝撞了什么,反误了寨主大事。” “况且……在下体內余毒未清,功力未復,实在难以为寨主分忧。不如待孟某彻底痊癒后,再来叨扰,届时定当……” “孟少侠过虑了!” 闻言,沙雄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来,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路上自有医者隨行,绝不会耽误治疗。今日我等便是专程前来,邀请少侠同往。还请少侠莫要再推辞了!” 说著,他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身后那些武士则隱隱踏前半步,形成合围之势。 看对方这副有备而来模样,孟飞心知今日难以善了了。 正当他暗自凝神,准备一旦对方用强,便拼著伤势復发也要先发制人之际! 原本平缓运行的內力,甫一加速,便如撞上了无数无形的利刃般,经脉之中瞬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孟飞只觉体內的內力,不仅无法顺畅运转,反而在剧痛的刺激下骤然溃散,反衝气血,令他眼前一黑,险些站不稳脚跟。 “哈哈哈哈哈哈!” 沙雄见状,不由得仰天大笑起来,之前偽装的热情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阴冷。 “孟少侠,是不是感觉运功之时,如万针穿脉,痛不欲生?內力非但提不起来,反而散乱反噬?” 孟飞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沙雄,眼中寒光迸射:“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沙雄好整以暇的捋了捋鬍鬚,慢条斯理的说道:“不过是感念少侠救子之恩,又见少侠体內剧毒顽固,唯恐疗伤不尽,日后復发,故而……在为你精心调配的汤药中,额外添加了一味名为『牵机』的良药,助你固本培元罢了。” 只见他眼神戏謔,如同猫戏老鼠:“哦,忘了告诉少侠,这『牵机』的特性。此乃老夫专为中原武林高手所炼,其性最奇,与中原內力相生相剋。” “內力越深,运转越勤,它便与你內力结合的越紧密,犹如藤蔓缠树,难分彼此。你若强行运功,便是自討苦吃,痛入骨髓都是轻的,久了,经脉必损,功力大退。除非……” “除非什么?” 孟?强忍著经脉中阵阵抽搐的剧痛,声音嘶哑的问道。 “除非你自废武功,散去一身內力,否则此药无解。” 沙雄一脸冰冷的望著孟飞,眼中满是尽在把握的得意。 第42章五毒教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42章五毒教 “不过,一个剑客若成了废人,与死又有何异?孟少侠,你是个聪明人,应当明白如何选择。” “只要你听命於老夫,为我黑石寨效力,在圣女之爭中助我女儿夺得圣女之位,老夫会考虑为你解除此毒。” 望著眼神满脸阴谋得逞的沙雄,孟飞心中怒焰滔天,几乎要不顾一切拔剑相向。 但瞬间他便冷静了下来,此刻自己身陷重围,又受制於这诡异的“牵机”之毒,贸然动手,绝无胜算,只会白白送命。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必须先虚以委蛇,稳住对方,再图后计。 隨即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怒火,脸上挤出一丝苦涩而无奈的表情,声音低沉道:“寨主……好手段。孟某……认栽了。只是,沙寨主需得说话算话,事成之后,定要为我解毒。” 沙雄眼中闪过一抹得色,他自然看得出孟飞並非真心屈服,但那又如何?只要一日不解“牵机”之毒,他便翻不出自己的掌心。 “孟少侠放心,老夫一言九鼎。只要你尽心竭力,解药自会奉上。” 见事已定,沙雄当即挥了挥手。 “那么,就请少侠收拾一下,咱们即刻出发,前往总坛。” 那盛装少女——沙雄之女,五毒教的圣女候选人沙蔓,见孟飞如此轻易便屈服,不由得冷哼一声,转身便向外走去。 前行五毒教总坛的路途崎嶇漫长,时而攀越险峻山道,时而涉过湍急溪流。 孟飞可以走在队伍的末尾,一路保持著沉默与低调,但那几名身形精悍的苗族武士投向他的目光,却始终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与嫉恨。 起初孟飞还有些不明所以,只当这些沙雄的亲卫对外来者天然的排斥。 直到一次中途歇息时,他无意间听到其中两名武士在溪边低声抱怨,言语间满是戾气。 “……凭什么?那小子不过是个来歷不明的病秧子,就因为救过少寨主一次,寨主就把『武斗』的名额给了他?那可是能进万毒窟参悟上乘武学的机会!” “哼!听说他的剑法有些邪门,但你看他那脸色,风一吹就倒的样子,能顶什么事?到时候在总坛丟脸的还不如我们黑石寨?” “就是!『盘王刀』和『灵蛇步』的后续功法啊……我们兄弟苦练这么多年,就盼著这次机会……竟然让一个外人……” 孟飞这才恍然,原来圣女遴选並非仅有候选人之间的较量,还包括支持者之间的“武斗”环节。 这些参加武斗的武士,胜者不仅能为其支持的圣女候选人大增声势,其本人更能获得进入五毒教圣地“万毒窟”参悟高深武学的机会。 沙雄直接將代表黑石寨出战的机会给了他,无异於剥夺了这些武士梦寐以求的进阶之路,难怪会引来如此强烈的嫉恨。 想明白了这些,孟飞再次將目光投向不远处被眾人隱隱拱卫的圣女候选人沙蔓。 少女似乎也听到了武士们的议论,侧脸对著孟飞的方向,红润的嘴唇撇了撇,虽未出声,但那股轻蔑与不满几乎要溢了出来。 在翻越一处陡峭的崖壁时,少女终於忍不住,用不高但足够让附近几人听清的声音,对身旁一位心腹嬤嬤低声说道:“嬤嬤,阿爹是不是太看重这个汉人了?你看他,一路上连一句话都没有,病懨懨的……那些中原剑法,在咱们毒蛊面前,真的有用吗?” “別到时候武斗没贏,反而让人以为我们黑石寨无人,要靠一个外人撑场面,那才真是笑话。” 老嬤嬤连忙低声劝慰道:“小姐慎言,寨主如此安排,自有深意。此人既能得寨主看重,必有其过人之处……” “过人之处?” 沙蔓轻哼一声,打断了嬤嬤的话,眼角余光扫过孟飞。 “阿爹总说中原剑法如何了得,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真到了武斗台上,不知他能否拿的稳手中的剑?” 这些话清晰的飘入孟飞的耳中,也落入了周围武士的耳里。 武士们看向孟飞的目光更加不善,甚至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更有人跃跃欲试,准备当眾挑战孟飞,希望可以取代孟飞代表黑石寨出战。 孟飞感受著这些或是敌意,或是轻蔑的目光,心中却並无波澜。 他本就不愿捲入这场爭斗,这所谓的“机会”对他而言更是可有可无,但现在他也是身不由己,故而只能提高警惕,谨慎应对。 月圆之夜的前一日,五毒教总坛所在的“千嶂坪”,此刻已是人声鼎沸,到处瀰漫著一种盛大节庆与紧张角逐交织的奇异氛围。 五毒教麾下十大苗寨的人马均已抵达,並按照规矩在划定的各自区域驻扎下来。 黑石寨的黑色旗帜绣著狰狞的银色蜈蚣,与不远处青蝎寨那暗绿色、绘著翘尾毒蝎的旗帜遥遥相对。 石岩的身影在青蝎寨人群中时隱时现,偶尔投向黑石寨方向的目光,充满了怨毒,尤其是在看到孟飞时,那眼神更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孟飞站在黑石寨的营地边缘,冷眼观察著这片群雄匯聚之地。 五毒教下的各寨风貌迥异:有的寨民剽悍外露,身上佩戴著各种毒物製成的饰物;有的则神秘阴森,营地中隱隱传出古怪的吟唱或器乐声。 就在他的目光逐渐扫过各寨时,却突然停在了距离黑石寨约莫百步外的一处营地上。 那营地的旗帜颇为独特,並非以猛兽毒虫为徽记,而是一株姿態舒展、栩栩如生的奇异药草图案,在周围的旗帜中显得异常扎眼。 “那是百草峒的人。” 沙罗不知何时走到了孟飞身边,顺著他的目光望去,语气有些复杂。 “五毒教中唯一的异数,他们不喜炼製毒物,反而精研解毒、疗伤,培育稀有药草,峒中人人皆通药理。” “虽然武力不算顶尖,但因其独特的医术和解毒上的手段,很少捲入纷爭。没想到这次他们也来了,还带来了圣女候选人……” 孟飞的注意力並未完全放在沙罗的解释上,他的视线,被百草峒营地前,一个正弯腰整理药篓的苗家少女背影牢牢吸引。 那少女身著与其他苗家少女不同的浅青色衣衫,衣袖和裙摆绣著雅致的药草纹样,而非常见的虫蛇。 只见她动作嫻熟的將篝火旁散落的药材,分门別类放回药篓,偶尔抬手时露出一截皓腕,腕上戴著的也並非银饰,而是由某种褐色种子串成的手炼。 仅仅是这样一个侧影和些许动作,却让孟飞心头莫名一跳。 一股极其细微的、几乎被遗忘的熟悉感掠过心头,是在那冰冷刺骨的溪边?还是意识混沌时感受到的、带著清苦药香的触碰? 第43章比斗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43章比斗 就在孟飞凝神思索之际,那少女似乎察觉到了远处的注视,手中动作微微一顿,缓缓站起身,转过头来。 夕阳恰好勾勒出她的侧脸轮廓,清秀而沉静,眉眼不像沙蔓那般带著逼人的傲气,反而有种山涧幽兰般的恬淡与专注。 只见她的目光平静的扫过喧闹的坪坝,却並未在任何一处过多停留,仿佛只是无意间的一瞥,隨即又低下头,继续专注於手中的药材。 惊鸿一瞥之下,那张清秀的脸庞並未给孟飞带来更清晰的记忆,但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却怎么都挥之不去,尤其是她那专注於草木药性的沉静气质,与他昏迷中感知到的气息,隱隱有著难以言喻的契合。 “你认识?” 沙罗的声音將孟飞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孟飞收回视线,面色如常的摇了摇头:“只是觉得那百草峒的旗號与別处不同,有些好奇罢了。” 沙罗听他语气平淡,不疑有他,隨即將话题转回正事,將明日“万蛊大会”的流程、规矩,以及需要注意的对手,细细向孟飞交代了一番。 孟飞默默听著,將这些信息一一记在了心里。 翌日,月圆之夜。 千嶂坪中央被清理出一片巨大的圆形场地,四周燃起的篝火,將夜空映照的如同白昼。 一阵奇异悠扬、带著蛊惑意味的乐声下,人群从中分开,一名年约二十三四岁,容顏娇媚艷丽的女子,在数名侍女的簇拥下缓步走上了高台。 只见她双眼顾盼生辉,却隱隱含著一丝不容褻瀆的威严,正是当今五毒教教主——蓝凤凰。 隨著蓝凤凰的登场,万蛊大会便正式开始了。 首先进行的便是各寨候选人及其支持者间的“毒术较量”。 规则简单而残酷:双方各施奇毒,可攻可守,直至一方认输、失去战力或……死亡,较量过程中不允许其他人插手。 各寨用毒手段千奇百怪,有形如活物的诡异蛊虫,有无形无色的致命毒烟,有沾肤即溃的毒液……惨叫声、闷哼声,还有毒物的嘶鸣声此起彼伏。 败者往往下场悽惨,有的浑身泛起五顏六色的毒斑,在痛苦中扭曲死去,有的七窍流出黑血,顷刻毙命,更有甚者,中毒后血肉消融,瞬间化作森森白骨,其状令人毛骨悚然。 孟飞看著眼前的一幕幕,他虽非迂腐之人,但如此大规模、以如此酷烈诡异手段进行的“比试”,依旧让他心头一凛。 这些苗人对自己同族之人都能狠辣至此,若是对上外人,其手段之酷烈,可想而知。 场上十大苗寨轮番出手,毒术比拼也逐渐进入了白热化。 轮到黑石寨出场时,孟飞发现竟是那位一直隱藏在宽大斗篷下的神秘人。 此人出手诡异难测,与之对敌者,往往尚未看清其手段便已中毒,且所中之毒发作极快,死状尤为可怖。 在神秘人接连出手之下,黑石寨连胜两场,直接走到了最后一战。 而与黑石寨对战的则是一位来自百草峒老者。 老者经验丰富,解毒手法精妙,多次化解危机,然而,那名代表黑石寨出场的斗篷人,却是手段诡异莫测,毒术更是技高一筹。 只见那斗篷人弹出一缕几乎难以察觉的灰白色细粉,老者脸上顿时显出凝重之色,双手同时连挥,不断弹出各种顏色的药粉。 然而,那灰白色的细粉却隨风而动,不知如何竟穿透了老者的防护,悄然落在了他的袖口。 初时並无异样,但数息之后,老者脸上迅速蒙上了一层死灰,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老者脸色骤变,急速后退,连封数处穴位,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塞入口中,又取出银针刺穴,手法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斗篷人见状,当即发出一声难听的怪笑,便要上前补上致命一击。 “我们认输!” 一个清越带著急促的女声响起,正是百草峒那位让孟飞感到熟悉的青衣少女。 只见她越眾而出,脸色发白,面向高台上的蓝凤凰,朗声道:“教主明鑑,这一场,我百草峒认输!请允许我等施救!” 蓝凤凰美目流转,瞥了一眼几乎委顿在地的老者,又看了看那斗篷人,朱唇微启,声音娇媚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毒术比试,各安天命。不过,既然百草峒主动认输……罢了。”隨即便挥了挥手。 斗篷人似是心有不甘,但在蓝凤凰的目光下,还是冷哼一声,退回了黑石寨人群。 毒术较量,最终以斗篷人为黑石寨拔得头筹而告终。 接下来,便是各寨支持者之间的“武斗”。 规则同样直接:擂台比试,可使用兵器、暗器、以及不超过三种毒物,直至一方认输,或丧失战力为止。 百草峒似乎对武斗並无兴趣,早早便派了一名普通族人出战,在象徵性的过了几招后,便主动认了输。 轮到黑石寨出场时,只见沙雄面色凝重的走到孟飞面前。 隨即,趁无人注意之时,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小药丸,迅速塞入了孟飞手中。 “服下它,此药可暂时压制『牵机』之毒两个时辰,让你可以全力施展剑法,不会受经脉反噬之苦。” “记住,只有两个时辰!时辰一过,药力消散,『牵机』的反噬会比平时更烈,若不想当场废掉,就在此之前结束战斗。” 说罢,他目光灼灼的望著孟飞,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孟少侠,黑石寨能否在武斗中扬威,全看你的了,別忘了我们的约定。” 看著手中的黑色药丸,孟飞抬眼看了一下沙雄,並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將药丸收入了袖中。 片刻后,擂台上传来五毒教长老的高喝: 黑石寨——孟飞! 孟飞深吸了一口气,將那枚黑色药丸迅速吞服了下去。 一股辛辣苦涩的味道瞬间化开,隨之而来的是一股奇异的暖流,迅速涌向四肢百骸。 感受著体內重新恢復的力量,孟飞睁开双眼,眸中寒光微凝。 他明白这次或许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若不能在两个时辰內逃离此地,一旦离开了五毒教总坛返回黑石寨,自己或许將永远受制於沙雄。 第44章「惊蛰」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44章「惊蛰」 孟飞缓步踏上擂台,目光平静的落在对面那个早已等候多时的对手身上。 那是一个身形矮小精悍,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苗家汉子,名为麻青,是来自与黑石寨並列五毒教十大苗寨的“银蟾谷”。 当看到自己的对手竟然是中原人时,尤其看清对手那苍白的脸色后,更是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誚与轻蔑。 “黑石寨是没人了吗?竟然让一个中原人来送死,看来沙雄是真的老了!” 麻青声音洪亮,故意使得台下眾人听得一清二楚,引得各寨一阵鬨笑。 然而,这些人中並非全都轻视孟飞,毕竟能够代表黑石寨出战,这本身就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面对对方的挑衅,孟飞恍若未闻,目光平静的打量著对手,尤其是麻青腰间那柄苗刀。 刀鞘通体漆黑,似由某种奇异木材製成,表面却点缀著无数细微的幽蓝色光点,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而在擂台另一侧,属於“百草峒”的区域,一名身著青衣、容貌秀丽的少女,正瞪大了眼睛,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著那道青衫身影。 “他……怎么会是他?” 阿雅下意识的捂住嘴,压住了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呼。 那个倒在溪边、奄奄一息的男子,此刻,竟然出现在了五毒教总坛,並且还代表黑石寨参加这至关重要的圣女遴选。 这简直超乎了她的想像! 台下其他各寨代表,亦是议论纷纷。 有惊讶、有不屑、有好奇,更有深深的疑惑,沙雄素来精明狡诈,绝无可能隨意派个废物来此等重要场合丟脸。看来这个神秘的中原小子,恐怕不简单啊! 就在这纷杂的议论与聚焦的目光中,台上负责主持的五毒教长老,见双方已就位,不再拖延,当即高声喝道:“黑石寨孟飞,对银蟾谷麻青——较量开始!” 话音刚落,麻青脸上那抹讥誚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如临大敌般的凝重与凶狠! 麻青嘴上虽轻视孟飞,但心中却早已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能在这个场合被沙雄选中,代表黑石寨出战,本身已说明了问题,沙雄绝不会拿黑石寨的声誉开玩笑! “沧啷——!” 一声尖锐刺耳的金铁声响起,麻青身形如猎豹般疾冲,同时腰间那柄诡异的苗刀骤然出鞘! 刀身並非寻常的金属光泽,而是一种暗沉的灰蓝色,刀锋划过空气的瞬间,竟有一蓬极其细微、闪烁著幽幽蓝光的粉末,悄无声息的、隨风罩向了孟飞。 见状,孟飞瞳孔微缩,並未慌乱,只见他脚下步法迅捷一变,身形如柳絮般,向侧后方滑开数尺,轻易便躲过了那蓬致命的毒粉。 与此同时,孟飞手中长剑錚然出鞘! 剑光清冷,带著凛冽的杀意,瞬间撕裂了夜空。 夺命十三剑——灵蛇探穴! 剑尖化作一点寒星,穿过麻青那骇人的刀势,直取其因挥刀而露出的脉门破绽! 精准、狠辣,毫无花巧! 麻青心中大骇,他这一刀本是虚中藏实,真正的杀招在后续的连环刀法,却没想到孟飞反应如此之快,反击的剑招更是刁钻狠辣,直指自己招式转换最难受的一点。 无奈之下,他只能强行收刀,只见他手腕一翻,灰蓝色的苗刀化作一道弧形光幕,向著刺来剑锋格挡。 “叮!” 刀剑相交,发出一声清脆鸣响。 麻青只觉一股凝练却尖锐的力道自剑身传来,心中惊意更甚。 这中原小子好凌厉的剑意,果然不像外表看起来的那么虚弱。 探清了孟飞的虚实后,麻青脸色一凝,当即施展出盘王刀法与孟飞战在一起。 麻青刀法诡异,时而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时而刁钻奇诡,配合毒粉,令人防不胜防。 而孟飞的剑法,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夺命十三剑在他手中,简单、凌厉、高效。 每一剑都直指要害,且並不与麻青掺杂毒粉的刀势硬碰,而是凭藉夺命十三剑的精妙,总能在对方毒术將发未发之际,以快打慢,以巧破力,攻其必救。 “嗤啦!” 剑光掠过,麻青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若非他缩手够快,恐怕已被一剑削掉了手掌。 台下观战眾人,渐渐收起了最初的轻视与疑惑,取而代之的则是越来越浓的惊讶与凝重。 谁都没想到,台上的那个中原人的剑法竟如此凌厉,连一向以诡譎多变的麻青也被逼得手忙脚乱。 而一旁百草峒的阿雅,更是看得心旌神摇,縴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角。 她虽不通高深武学,但也能看出台上那青衫男子剑法的高明,还有他身上那份沉静如渊的气度,与她记忆中那个濒死虚弱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他到底是谁?又如何会与黑石寨扯上关係?难道他本就是与黑石寨…… 就在孟飞与麻青的较量激烈进行之时,山谷中央一座更加宽阔的擂台上,此番圣女遴选的真正主角们,也开始了较量。 只见各位身著盛装、佩戴繁复银饰的苗疆少女,或立於擂台中央、操控毒虫相互试探、爭斗;或相隔数步,以特殊手法催发毒烟、毒粉,在方寸间进行无比凶险的对抗。 场面虽不如武斗那般刀光剑影、声势骇人,但其间的凶险诡异,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毒虫撕咬,毒烟瀰漫,稍有不慎,便会中毒倒地,甚至当场丧命。 旁边虽有几名五毒教长老看护,虽然准备出手救治,但意外总是在所难免。 其中便有一名候选圣女不慎被对手培育的“七步金线蜈”咬中,虽被长老及时救下,却也面色青紫,失去了竞爭资格。 就在圣女候选人之间的毒术较量进入白热化之际,另一侧武斗台上的交手,也已到了决定胜负的紧要关头。 面对孟飞那招招夺命,精准狠辣到极致的夺命十三剑,麻青虽將“盘王刀法”施展的水泼不进,却依旧被那一道迅疾如电的剑光逼得步步后退、险象环生。 夺命十三剑的前三式,“灵蛇探穴”、“三星夺魄”、“长虹贯日”在孟飞手中已臻化境。 剑招看似简单,却总能在最不可思议的角度,穿过麻青绵密的刀网,直指其招式中最细微的破绽。 “嗤!” 一道剑光擦过麻青肋下,带走一片血肉,若非他及时收腹,这一剑便已將他开膛破肚了。 两人交手不过十余招,麻青已接连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而他赖以逼退孟飞的各色剧毒药物,此刻也已消耗殆尽,反观对面那中原人,气息依旧平稳,显然仍有余力。 败局,似乎已定! “不!我不能败!尤其败给一个中原人!” 麻青眼中闪过一抹疯狂,败给黑石寨其他人也就罢了,若是败在一个来歷不明的中原人剑下,银蟾谷顏面何存?自己回去如何交代? 拼了! “吼——!” 麻青猛地发出一声嘶吼,周身气势陡然暴涨! 只见他手中那柄苗刀,刀身瞬间蓝光大盛,那些原本细微的蓝色光点仿佛活了过来,疯狂游走闪烁。 “盘王祭血——万毒归源!” 这是盘王刀法中最凶狠,也是同归於尽的一招,以自身精血为引,斩出一道凝聚了毕生功力与万毒精华的绝命刀罡。 刀罡未出,一股腥甜中带著腐烂气息的恶风已然席捲擂台,连台下靠近的观战者都惊恐的连连后退,脸色发白。 这一刀,快若奔雷,刀罡所过之处,一道凝炼如实质的幽蓝毒芒,直扑孟飞,將他所有的闪避退路封死,唯有硬接! 台下惊呼声四起! 谁都看得出,麻青这是拼命了,这一刀,即便五毒教的长老见到,也要饮恨於此! 百草峒的阿雅更是心臟骤停,下意识的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惊恐。 然而,面对凝聚了麻青毕生修为,更蕴含了可是剧毒的绝命一刀,孟飞眼中依旧平稳无波。 就在那幽蓝刀罡即將临体的剎那—— 孟飞动了! 只见他身形仿佛微微模糊了一下,手中那柄长剑,骤然发出一声清越如龙吟般的剑鸣! 剑身之上,仿佛有细微的电光跳跃流转。 夺命十三剑——第四式,惊蛰! 第45章决战(上)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45章决战(上) 夺命十三剑——第四剑,惊蛰! 这一剑,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与刁钻的角度,而是將全部精气神与冰冷的杀意,凝聚於剑尖一点! 剑出,无声,却仿佛引动了天地间某种肃杀的韵律! 没有璀璨的剑光,没有骇人的声势。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快到超越了视觉捕捉极限的、仿佛能够刺穿一切阻碍的“线”! “线”的一端,是孟飞平稳持剑的手。 “线”的另一端—— “噗嗤!” 一声轻微却清晰无比的、利刃穿过血肉的声音,在嘈杂的惊呼与刀罡破空声中,异常突兀的响起。 麻青前冲的身影骤然僵住,脸上那混合著疯狂、决绝、还有一丝即將得逞的狞笑,瞬间凝固,隨即被无边的惊愕与难以置信取代。 只见他缓缓低下头,眼前,一截寒意凛冽的长剑,正穿透了自己的咽喉。 没有鲜血狂喷,因为剑太快、太利,伤口瞬间被长剑封住。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隨著咽喉处那个冰冷的孔洞,飞速的流逝。 直到死亡降临他都没想明白,自己那凝聚了毕生功力、更蕴含了万毒精华的绝命一刀,为何会……落空?对方的剑,为何会……快到他连看都看不清? “噹啷!” 泛著幽蓝光芒的苗刀无力的脱手坠地,刀身上的蓝光也迅速黯淡了下来。 擂台上,尘埃落定! 孟飞缓缓收剑,他的面色依旧苍白,呼吸甚至比之前更显平缓悠长,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剑,並未消耗他太多心力。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呆呆的凝聚在台上那道持剑的青衫身影,以及他脚边那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上。 从麻青爆发绝命杀招,到孟飞出剑反杀,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火石之间,许多人甚至没看清那一剑是如何刺出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台下,百草峒的阿雅,缓缓鬆开捂住嘴的手,胸膛剧烈起伏间,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她终於亲眼见识到了,这个她曾救助过的男子,那深藏不露、足以瞬间决定生死的可怕实力! 其他各寨代表,更是神色各异,震惊、忌惮、探究、敬畏……种种情绪,交织在每一道投向孟飞的目光中。 负责主持的五毒教长老深深看了一眼孟飞,隨即高声道:“黑石寨孟飞,胜!” 黑石寨所在的区域,沙雄这位向来以沉稳果决著称的苗疆豪雄,直到亲眼目睹了孟飞那如同鬼魅般、於绝境中一剑洞穿麻青的剑法后,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才彻底消散。 “好!好一个夺命十三剑!” 沙雄心中暗赞,此前沙罗极力推崇孟飞的剑法,他出於某种考量,最终力排眾议让孟飞代表黑石寨出战,但终究未曾亲见。 此刻,孟飞用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证明了自己,其剑法之精妙绝伦、杀伐之果决狠辣,远超沙罗描述,甚至远胜苗疆的寻常武者。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下悄然流逝。 另一边,圣女候选人的爭斗也已落下帷幕。 然而,结果却令所有人都哑口无言,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十位来自各大苗寨的圣女候选人,经过数轮凶险诡譎的毒术较量,竟无一人能够展现出足以力压群芳、让其他九人心服口服的绝对实力。 最终,激烈的爭斗演变成僵局,无人能独占鰲头,也无人甘愿认输。 这出乎意料的结果,意味著按照五毒教的规矩,若无法决出最终的圣女人选,。 那么尚未结束的武斗,將可能成为决定新任圣女的关键砝码,使得最终胜者所在苗寨推荐的候选人,在综合评定中获得倾斜,乃至直接当选! 霎时间,全场目光的重点,更加炽烈的投向了仅剩的那座武斗擂台。 原本只是彰显各寨武力、决定资源分配的武斗,其意义骤然飆升,竟直接关係到了五毒教圣女之位的最终归属。 半个时辰后,武斗终於迎来了最后的决战! 擂台上,孟飞青衫依旧,持剑而立。 此刻他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愈发沉静深邃,仿佛幽潭,不起波澜。 而他的对面,站著此番武斗中另一位未曾一败的强者——来自青蝎寨的石昊。 石昊年约二十五六,身材高大挺拔,面容稜角分明,顾盼间自有一股剽悍自信的气势, 看著对面气定神閒的孟飞,石昊脸上並未有丝毫轻视,反而浮现出浓浓的凝重之色。 “就是你,一剑逼退了石岩?” 石昊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浑厚,带著苗疆特有的口音。 然而,不等孟飞回答,石昊再次开口道。 “我之前看过你的比试,你的剑法,快、准、狠,招式简洁凌厉,专攻破绽,確实不俗。” 石昊语气平稳,却带著一股强大的自信与压迫感。 “当年我游歷中原时,曾见识过五岳剑派的剑法。你的剑法与五岳剑派不同,更偏向於……纯粹的杀戮,在『杀人术』上,你比我见过的许多中原剑客,要走得更远。” 然而,评价过后,石昊话锋陡然一转,变的冰冷而充满威胁。 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握住了腰间那柄弯刀的刀柄。 “不过……” 石昊目光如电,牢牢锁定孟飞。“也仅止於此了,你的剑法或许精妙。但我石昊,自十六岁出寨游歷,踏遍西南险地,会过中原豪杰,更在瘴厉毒泽磨礪,方有今日修为。” “我的『百辟刀法』,融合了中原刀术之堂皇与苗疆刀法诡譎,早已非寻常武功可比。” “呛——!” 一声清越鸣响,青色弯刀出鞘半尺,刃口处隱隱有暗绿纹路,显然淬有剧毒。 石昊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今日之战,关乎圣女之位,更关乎我青蝎寨荣耀,我不会留手。你的剑法虽利,但想从我的刀下活命……趁现在认输,或许还来得及!” 话音刚落,一股远比麻青更加凝实、更加霸道,混合著铁血杀气与淡淡腥甜毒气的恐怖气势,自石昊身上轰然爆发。 台下眾人,无论属於哪一寨,此刻瞬间屏住了呼吸,任谁都看得出,这青蝎寨的石昊,实力深不可测,更兼心志坚定,杀伐果断,绝非麻青之流可比。 这恐怕是黑石寨这位神秘的中原剑客,踏上苗疆以来,若面对的最强之敌! 第46章 决战(下)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46章 决战(下) 孟飞静静的感受著那扑面而来的强大压力,眼神依旧平静。 只见他缓缓抬起手中长剑,剑尖斜指地面,对著石昊,做出了最简单的回应。 无数道目光聚焦於两人身上,屏息凝神,等待著这决定圣女之位、乃至影响苗疆未来数十年格局的终极一战。 “请!” 石昊声如闷雷,话音方落,身形已然化作一道青色残影,携雷霆万钧之势,直扑孟飞。 那柄出鞘的青色弯刀,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厉啸,刀光未至,一股混合著腥甜毒气与无尽杀意的凛冽刀罡,猛然直取孟飞中门。 孟飞眼神一凝,不敢有丝毫怠慢,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向后退去,同时手中长剑化作一道电光,精准的点向石昊刀势最盛的侧面——“灵蛇探穴”! “鐺——!” 刀剑首次相交,爆发出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震耳欲聋的巨响! 孟飞只觉一股雄浑霸道、更带著诡异震盪之力的劲道自剑身传来,震得他手腕发麻,胸口气血也为之一滯。 这石昊的內力之深厚,刀法之刚猛,远超麻青!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石昊眼中精光一闪,得势不饶人,刀法骤然展开,正是其融合了中原刀法与苗疆刀法的“百辟刀法”! 但见刀光如青色匹练,时而大开大合,每一招都蕴含千钧之力,时而刁钻诡譎,如毒蝎摆尾,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出招。 更可怕的是,刀锋过处,总有一股淡淡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腥甜气息瀰漫。 石昊竟將力量、速度、诡变与用毒技巧完美结合,刀法更是已臻化境,霸道异常! 孟飞將夺命十三剑前三式催动到极致,“灵蛇探穴”专攻关节,“三星夺魄”笼罩要害,“长虹贯日”正面强攻。 剑光如练,精准狠辣,每每於间不容髮之际化解杀招,甚至偶尔的反击,剑招也都直指石昊招式转换间细不可察的破绽。 然而,石昊经验何等老辣,孟飞那足以瞬间击杀麻青的凌厉剑招,在石昊面前,却被他以更强横的刀罡硬生生震偏,又或以精妙的身法配合刀势巧妙闪避。 两人以快打快,刀光剑影在擂台上交织成一片死亡风暴,逼得擂台边缘,靠近的观战者不由自主的向后连退。 转眼已过数十招,孟飞虽未露败象,剑法依旧凌厉,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已被石昊那霸道绝伦、又诡变百出的“百辟刀法”所压制。 “这中原小子……到极限了?” “石昊的刀法太可怕了!力量、毒术、诡变融为一体,简直无懈可击!” “黑石寨这次怕是要功亏一簣了……” 台下议论声渐起,几乎所有人都开始看好石昊。 看著场上两人的战斗,沙雄却是脸色沉凝,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孟飞心中却是古井无波,石昊刀法之强超出了他的预料,夺命十三剑前三式虽精妙,但面对这等前所未见的强敌,確实难以迅速取胜。 只见他眼神一冷,覷准石昊一招“万蝎贯顶”力劈而下的间隙,体內真气骤然加速。 夺命十三剑——第四剑,惊蛰! 凝练如实质的“线”再次出现,无声无息,却带著刺穿一切的决绝,直刺石昊那一闪即逝的咽喉破绽。 见状,石昊瞳孔骤缩! 他早已研究过孟飞这一剑,深知其快、其险、其准! 千钧一髮之际,石昊猛吼一声,竟不撤刀回防,而是將全身功力灌注於左臂,只见石昊手臂瞬间泛起一层诡异的青黑色,如同覆盖了一层坚韧的角质。 “嗤!” 剑尖被石昊险之又险的以左臂挡下,瞬间发出一声如同击中败革的闷响,却未能完全穿透那层诡异的防御,只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而石昊下劈的弯刀,也因孟飞出剑牵制,力道偏斜,擦著他的肩头掠过,带走一片衣襟,更有一股阴寒毒气侵入了他的体內。 两人同时借力分开,各自站定。 孟飞肩头衣衫破损,皮肤泛起一丝不正常的青色,但被他迅速用內力逼住。 石昊左臂鲜血淋漓,伤口处肌肉扭曲,显然也受伤不轻。 惊蛰一式,竟也仅仅与石昊拼了个两败俱伤,形成了僵局! 石昊看了一眼伤口,眼中凶光更盛,哈哈大笑道:“好剑法!可惜,力道还差了些!下一刀,取你性命!” 而孟飞在逼退石昊的瞬间,心中却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紧迫感,两个时辰时间快到了,自己需要速战速决,不能再留后手了。 就在此时,石昊显然也失去了耐心,决意一举定乾坤! 只见他双手握刀,周身气势迅速攀升,刀身上那些暗绿纹路骤然亮起刺目光芒,一股令人灵魂颤慄的恐怖气息瀰漫开来,整个人仿佛与刀融为一体,化作一头即將扑食的洪荒毒蝎! “青蝎绝命——万毒弒神斩!” 这是石昊压箱底的终极杀招! 这一招凝聚了他毕生的功力,以及他对刀法所有的领悟,威力惊天动地,刀未落,狂暴的刀意已锁死了孟飞所有的闪避空间。 台下惊呼震天! 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將分,那中原剑客绝难接下这毁天灭地的一刀! 百草峒的阿雅,更是將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縴手死死捂住樱唇,眼中充满了绝望。 她虽见识过孟飞的强大,但石昊这一刀,已非人力可挡! 然而,就在这生死一线、万眾瞩目之际,孟飞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仿佛能冻结一切的绝对专注与杀意! 石昊很强,强到他不得不提前动用后手,两个时辰已过大半,已经不容许他再有所保留。 “夺命十三剑——第五式,破晓!” 孟飞心中低喝,手中长剑骤然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清越长吟! 剑身之上,爆发出如同晨曦刺破黑暗的第一缕光,那光芒並不耀眼,却带著撕裂一切阻碍、宣告新生的纯粹与锐利! 剑势起处,仿佛连石昊那锁定空间的恐怖刀意都出现了一丝鬆动。 但这还不够! 直觉告诉孟飞,仅凭“破晓”,或可占据上风,重伤石昊,却未必能在这等对手全力爆发下,將其瞬间击杀! 没有丝毫停顿,在“破绽”剑势將尽,力量转换的剎那—— “夺命十三剑——第六式,残月!” 剑光陡然由极致的“破晓”之光,转化为一道悽美、孤绝,仿佛能吸走所有光线的“残月”之弧! 这一剑,是极致的“敛”与“寂”,將所有的杀意、力量、速度,都內敛於一道完美却致命的弧线之中,无声无息,却带著万物凋零、月残人寂的终结意境! 第五剑“破晓”与第六剑“残月”,一明一暗,一生一灭,循环相生,威力何止倍增? 这一切看似漫长,实则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在台下眾人眼中,只看到石昊那毁天灭地的“万毒弒神斩”化作一道撕天裂地的毒芒,悍然劈落! 而孟飞,似乎只出了一剑——一道先如破晓晨光,隨即化为淒冷残月的奇异剑光,迎向了那道青色毒芒! “轰——!!!” 第47章惊变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47章惊变 震耳欲聋的恐怖爆鸣,如同山崩地裂,瞬间响彻了整个山谷。 狂暴的气浪以擂台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捲,许多太过靠近的观战者被掀得东倒西歪! 光芒散尽,尘埃落定。 擂台上,两道身影依旧站立。 石昊保持著双手持刀下劈的姿势,脸上那狰狞与必胜的信心尚未完全散去,却已凝固。 只见他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並无巨大伤口,只有一道极其细微,仿佛新月般的血痕,从他的左肩斜斜划至右肋。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不甘、以及一丝终於明悟的骇然。 “好……好剑……法……” 话音未落,只见他的身形,连同手中那柄光芒黯淡的青色弯刀,一起向后仰倒,“砰”的一声,重重砸在擂台上,再无生息。 孟飞持剑而立,脸色此之前更加苍白,嘴里甚至溢出了一缕鲜血,接连催动第五、第六剑,对他此刻的身体负荷极大,但他手中的剑依旧稳定。 死寂! 全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台上倒下的石昊,以及那个依旧挺立的青衫身影。 发生了什么? 那毁天灭地的一刀,为何败了? 那中原人最后那犹如破晓残月交替的一剑,究竟是什么? 无以復加的震撼衝击著所有人的內心! 百草峒的阿雅,早已鬆开了捂住嘴的縴手,此刻却忘记了下落,就那么僵在半空。 只见她美丽的眼眸睁得大大的,里面倒影著擂台上那道孤绝而立的身影,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惊、迷茫,以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他……他竟然贏了?贏了那无敌的石昊?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完全超出她理解的方式! 沙雄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拳头紧握,眼中爆发出狂喜的精光。 五毒教长老沉默片刻,方才深吸一口气,用带著震撼余韵的声音高声道:“最终胜者——黑石寨,孟飞!” 声音落下,短暂的寂静后,黑石寨方向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就在黑石寨上下沉浸在圣女之位大局已定,欢声雷动之际。 擂台下,那名神秘的斗篷人,笼罩在袖袍中的手指,极其轻微的、以某种特定的韵律颤动了几下。 几乎同时,来自青蝎寨、银蟾谷以及其他几个寨子,数道隱晦的目光似有所悟的扫过斗篷人所在的方向,隨即又迅速移开,仿佛只是不经意的视线交错。 没有言语,更没有明显的手势,但一切仿佛已在不经意间,达成了某种默契的沟通。 当山谷中响起五毒教特有的、低沉而肃穆的號角声,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投向了最高处那座雕刻著各种奇异毒虫图腾的高台。 一名女子身著华丽盛装,在数位五毒教长老的簇拥下,缓缓走向高台,正是五毒教教主,威震苗疆的——蓝凤凰! 只见蓝凤凰立於高台,目光平静的扫过台下各寨代表与万千教眾。 “经毒术、武斗较量……” 蓝凤凰的声音清越,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的传入了每个人耳中。 “本次万蛊大会,新任圣女为——” 就在黑石寨眾人几乎要欢呼出声的剎那—— 异变陡生! “嗤嗤嗤——!” 数道微不可闻的声响,自山谷外围不起眼的角落同时响起! 紧接著,数股顏色暗沉、带著浓烈腥臭与腐烂气息的诡异毒烟,迅速升腾、瀰漫开来,借著山谷中微弱的气流,飞快的向著人群最密集的区域飘荡而来! “有毒!小心毒烟!” “啊——!我的眼睛!” “咳咳……这是什么味道?” 负责外围警戒的五毒教守卫首当其衝。 几名吸入毒烟的守卫,当即脸色发黑,口鼻溢出黑血,身体抽搐著软倒下去,顷刻间便没了声息! 高台上,蓝凤凰秀眉骤然蹙紧,美眸中寒光一闪。 她只看了一眼毒烟的顏色与扩散特性,以及守卫倒毙的症状,瞬间便已认出了毒烟来歷。 “是『腐髓瘴』!百毒门的独门毒烟。” 蓝凤凰的声音陡然转厉,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所有教眾,立刻服用『清心辟毒丹』!外围弟子以『驱瘴粉』阻隔毒烟扩散,各寨代表速速带领本寨之人,向两侧高地疏散。快!” 命令快速传达下去,训练有素的五毒教弟子立刻行动,纷纷取出隨身丹药服下,並洒出大量淡黄色粉末,试图驱散毒烟。 各寨代表也急忙呼喝本寨人马,向两侧较高的坡地退去,场面一时无比混乱。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眾人因百毒门突如其来的袭击而分神,並按照蓝凤凰的指令匆忙应对之际—— 黑石寨方向,异变再生! 那名神秘的,一直如影子般跟在沙雄身后的斗篷人,骤然发动,只见他身形一闪,扑向了旁边几名正要服下解毒丹,准备护著沙雄撤退的黑石寨武士。 袖袍挥动间,一片几乎无形的,带著甜腻香气的淡粉色粉尘,如烟雾般笼罩了那几名武士。 “呃……!” “寨主……小……” 几名武士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脸上便浮现出诡异的潮红,隨即眼神溃散,口鼻溢出粉色泡沫,直挺挺的倒地身亡了。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斗篷人身形连闪,所过之处,无论是黑石寨,还是临近的其他苗寨武士,纷纷中招倒地,他的目標似乎並不完全针对黑石寨,而是要製造大范围的混乱与杀伤。 “叛徒!” 沙雄目睹此景,目眥欲裂,当即怒喝一声,便要扑向那斗篷人。 然而,只是转眼间,他身边又有数名亲信突然闷哼一声倒地,显然是早已被人暗中下了毒。 同时,沙雄自己也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竟是同样中了暗算。 与此同时,仿佛是收到了某种信號,青蝎寨、银蟾谷以及其他几个苗寨之中,也突然爆发出喊杀与惨叫声。 竟是部分人毫无徵兆的向身边或邻寨之人发动了袭击,刀光剑影骤起,毒虫毒粉乱飞。 原本因百毒门袭击而混乱的场面,瞬间升级为一场大规模、无差別的血腥內乱与混战。 谁是敌人?谁又是自己人?一时间敌我难辨,人人自危! 第48章万毒窟(求各位大侠追读!)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48章万毒窟(求各位大侠追读!) 高台之上,蓝凤凰脸色铁青,百毒门来袭已属意外,如今內部竟又突然爆发如此大规模,早有预谋的叛乱。 她立刻意识到,这绝非偶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里应外合的阴谋。 目的很可能便是趁万蛊大会各方齐聚,防备相对鬆懈之际,一举重创甚至覆灭五毒教。 “镇压叛乱!格杀勿论!” 蓝凤凰厉声下令,周身气势暴涨,显然是准备亲自出手了。 然而,下方早已乱成一锅粥,毒烟、內乱、偷袭、误伤……死亡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就在这极度混乱、危机四伏的关头—— 擂台边缘,刚刚经歷苦战,脸色苍白的孟飞,眼神锐利的扫过全场。 眼前的景象仿佛是人间地狱,呼喊声、惨叫声相互交织,不断有人中毒倒地,或被突如其来的袭击砍翻。 整个五毒教总坛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然而,孟飞心中却无半分替黑石寨或五毒教出手的念头。 如今沙雄等人被叛乱与暗算弄的焦头烂额、无暇他顾,正是脱离这是非之地的绝佳时机。 没有丝毫犹豫,孟飞强压下翻腾的气血,悄无声息的从擂台一侧滑下,避开了几处最混乱血腥的战团,朝著山谷一处相对僻静、防守混乱的空隙疾速掠去。 只不过,孟飞虽有心避开这混乱的漩涡,暗中布局者似乎並不想让他这个搅动了局势的关键人物轻易离开。 就在他即將掠过那片相对空旷的地带,踏入山谷边缘茂密的山林之际,两道身著灰绿色劲装,面带奇特鸟喙面具的身影,自两侧树丛闪出,一左一右,封死了他的去路。 “想走?留下命来!” 左侧一人声音嘶哑,手中弯刀瞬间出鞘,猛地向孟飞攻来。 右侧那人则配合默契,矮身疾进,手中弯刀横扫孟飞下盘。 两人攻势狠辣刁钻,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空间。 孟飞眼神一冷,心知此刻不可纠缠,只见他脚下步伐一变,於间不容髮之际侧身躲过左侧苗刀,同时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夺命十三剑,灵蛇探穴! 剑光如电,后发先至,精准无比的刺入左侧那人因前冲而暴露的咽喉破绽。 隨即,孟飞毫不停留,剑势顺手一转,格开右侧苗刀,同时左手並指如剑,凝聚一丝凌厉剑气,疾点对方胸前膻中大穴。 不过呼吸之间,两名百毒门好手已然毙命。 就在孟飞收剑,准备撤离之际—— “在那里!” “杀了他!別让他跑了!” 这边的动静,很快便引来了附近更多百毒门弟子,以及部分似与百毒门勾结的叛乱者的注意。 只见呼喝声中,七八道身影瞬间从不同方位,朝著孟飞包抄而来。 见状,孟飞眉头微蹙,正要施展身法强行突围—— “阿爹——!!!” 就在此时,不远处百草峒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少女悽厉欲绝的痛呼。 孟飞眼角余光瞥去,只见那名叫阿萝的少女瘫倒在地,怀中抱著一名倒毙的中年苗家汉子。 而百草峒的队伍也已被百毒门衝散,数名寨民正与突然发难的“自己人”,以及百毒门弟子混战,形势已是岌岌可危。 而那名青衣少女阿雅,將一名逼近的敌人勉强击退后,另一只手死死拉著哭的几乎昏厥的阿萝,拼命向著外围跑去,而他们逃跑的方向,恰好朝著孟飞这边。 孟飞本已转身离去,然而,当阿萝那带著无尽悲痛与恐惧的哭喊声,传入耳中的剎那—— 孟飞的身形,几不可察的顿了一下。 “阿雅姐!阿爹他……阿爹他……” 那清脆、焦急、带著苗疆口音的少女声音……与记忆中,在冰冷的溪边,那个带著怯意又充满好奇的声音——“阿雅姐!你快来看看!”……隱隱重合在一起。 是她们? 那对在溪边发现並救助了自己的苗家採药少女? 电光火石间,恩仇一念! 孟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波动,他自认不算一个好人,但……也绝非忘恩负义、知恩不报之人。 就在这迟疑的瞬间,两名百毒门弟子已然狞笑著扑向了慌不择路的阿雅与阿萝。 “罢了!” 孟飞心中轻嘆一声,身形骤然折返,剑光再起! “噗!噗!” 两声轻响,那两名扑向阿雅姐妹的百毒门弟子几乎同时捂住咽喉,瞪大眼睛向后倒去。 阿雅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青影闪过,那两名追杀者便已瞬间毙命。 当她惊魂未定的抬起头,正对上孟飞那双平静却隱含锐利的眸子时,立刻顿住了:“是……是你?” 孟飞没有回答,只是快速扫了一下周围,只见又有三四个敌人注意到了这里,隨即低喝一声:“不想死就跟紧!” 说罢,他再次挥剑逼退最近的一人,便要向著原计划的出口方向继续突围。 “等等!” 阿雅急声喊道,她虽心中惊惶,但观察力依旧敏锐。 “不能往外冲了,那边看似人少,但我刚才看到,至少有三波百毒门的人从那里包抄过来,外面肯定还有埋伏!” 孟飞脚步一顿,目光隨即扫向阿雅手指的方向。 “往深处走!” 孟飞当机立断,改变方向。 那里是五毒教的核心区域,地形复杂,各方势力混战在一起,反而最有可能趁乱穿过去。 阿雅连忙拉起还在抽泣的阿萝,紧紧跟在孟飞身后。 三人匯合一处,孟飞在前开路,剑光所向,无人可敌。 阿雅则以隨身携带的驱毒粉,驱散附近的毒烟、毒虫。 然而,百毒门的人显然不会轻易放过几人,很快,便有十余名百毒门好手在一名头目带领下,死死咬住了他们的踪跡,紧追不捨。 三人一路奔逃,不多时,阿萝便体力不支,阿雅也是香汗淋漓,眼看前方是一处陡峭崖壁,似乎已无路可走! “这边!这里有个山洞!” 阿雅目光敏锐,忽然发现山壁底部藤蔓掩映处,似乎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绝境之中,三人也顾不得其他,孟飞一剑逼退追得最近的两人后,三人毫不犹豫的冲入了那幽深的山洞之中! 甫一入洞,一股阴冷潮湿、混杂著腥臊与药草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洞內光线昏暗,但借著洞口微缩的亮光,三人骇然发现,山洞內部远比想像中宽阔。 而且岩壁、地面,乃至头顶钟乳石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各种顏色艷丽、形態狰狞的毒虫。 蜈蚣、蝎子、五彩蜘蛛……窸窸窣窣,嘶嘶作响,令人头皮发麻。 “是……是五毒教的『万毒窟』!这是用来培育和存放顶级毒物的地方!” 阿雅脸色煞白,声音发颤的望著眼前的景象。 第49章秘境(求各位大侠支持!)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49章秘境(求各位大侠支持!) 阿雅虽是苗人,从小与各种毒物打交道,可眼前这般规模、如此密集的毒窟,已远远超出了她所能应付的范畴。 幸好两人常年採药,身上常备著一些强效的驱毒药粉。 阿雅连忙取出两个小瓷瓶,將其中气味刺鼻的药粉迅速洒在三人周围,形成了一道淡淡的屏障。 那些逼近的毒虫毒蛇似乎有些忌惮药粉的气味,徘徊在药粉外侧,不敢轻易越界。 就在几人踌躇之时,身后的追兵也追到了洞口,但他们似乎同样对“万毒窟”颇为忌惮,只敢堵在洞口呼喝叫骂,却不敢踏入半步。 “药粉撑不了多久!” 阿雅焦急的看著周围蠢蠢欲动的毒物,她带的只是普通的驱毒药粉,对付寻常毒物尚可,对这万毒窟中的毒物,效果有限,而且数量也不多了。 孟飞眉头紧锁,目光迅速扫过洞內,洞口被堵,洞內毒物环伺,驱毒药粉將尽——真是绝境中的绝境! 就在这时,阿萝忽然指著洞穴深处,怯生生道:“阿雅姐,你们看那边,好像……好像还有条路?” 循著她所指的方向,在昏暗的光线下,隱约可见洞穴最深处,似乎有一条极其狭窄、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不知通向何处。 隨著驱毒药粉的气息越来越淡,周围毒虫的嘶鸣与爬动声越来越清晰,三人別无选择,只得向那洞穴深处移去。 然而,就在三人挤进那条通道时,药粉的气息也已散尽,霎时间,无数毒虫如潮水般向著他们疯狂的涌了过来。 “啊!” 阿雅痛呼一声,只见她的小腿被一条从石缝中突然窜出、通体碧绿的小蛇咬中。 只是一瞬间,伤口处便传来麻痹与灼痛的感觉,一股阴寒之气顺著血脉迅速向上蔓延。 “阿雅姐!” 阿萝惊叫一声,伸手想要去扶,却不料自己也被几只不知名的毒虫爬上了脚背,虽未被立刻咬中,但恐惧与连续奔波的疲惫,让她眼前一黑,竟当场晕厥过去。 见状,孟飞一手扶住摇摇欲坠的阿雅,另一只手剑光一闪,將那条碧绿小蛇斩为两段,同时迅速点住阿雅腿上的几处穴道,延缓毒素蔓延。 隨即,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不断涌来的各种毒虫,当即將昏迷的阿萝背在背上,又將意识开始模糊的阿雅横抱在怀中,咬牙向著通道深处继续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通道越往里走,里面竟越是宽阔。 就在孟飞气力不济,阿雅气息越来越微弱之时,前方忽然透来一丝微弱的光亮,並且隱约有清新的空气流动进来。 孟飞精神一振,拼尽最后力气向前行去。 “哗——!” 终於,当孟飞衝出昏暗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竟是一个被陡峭山壁环抱、与世隔绝的幽静山谷! 谷內阳光明媚,绿草如茵,甚至还有清澈的溪流潺潺流过,一派寧静祥和世外桃源的景象。 身后,那些紧追不捨的毒虫,似乎对这片山谷的气息极为畏惧,只在洞口处嘶鸣徘徊,竟不敢越雷池一步。 见状,孟飞將昏迷的阿萝轻轻放在柔软的草地上,当即运转內力,小心的將侵入她体內的毒素逼了出来。 幸好她中毒较轻,更多的是惊惧交加所致,不过片刻,阿萝嚶嚀一声,虽未醒转,但脸色已然好了许多,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隨即,孟飞立刻转向一旁的阿雅,只见她的脸上已蒙上了一层青黑之气,显然那条碧绿小蛇的毒性要更加猛烈。 孟飞不敢耽搁,立刻盘膝坐在阿雅身后,双掌抵在其后心,將內力缓缓输入,试图逼出那股阴寒歹毒的蛇毒。 逼毒的过程极为耗费心神与內力,隨著內力一点一点的消耗,孟飞额角渐渐渗出一层细汗,脸色也愈发苍白。 不过,他能感觉到,阿雅体內的毒素正在一丝丝的被逼出伤口,化为黑血缓缓渗出。 然而,就在阿雅体內的毒素即將逼出之际—— 孟飞体內,那原本压制“牵机”之毒的药力,竟在此时骤然消散。 剎那间,压抑已久的“牵机”之毒如火山迸发,顺著经脉疯狂反噬。 刀刃刮骨、针刺骨髓般的剧痛,隨著內力的运转席捲全身。 “噗——!” 孟飞猛地喷出一大口暗红色的瘀血,其中甚至夹杂著些许冰渣般的毒质。 只见他眼前骤黑,抵在阿雅后背的双掌剧烈颤抖,几乎脱力垂下。 不行……不能停! 此刻正是逼出阿雅体內最后毒素的紧要关头,若此时收功,不但前功尽弃,残存的蛇毒会立刻反噬,瞬间夺走阿雅的性命。 更重要的是,自己想要安全离开这里,必须依靠两人的医术和解毒手段。 “呃啊——!” 孟飞低吼一声,强行催动所剩无几的內力,將那股狂暴反噬的剧痛死死压住,双掌重新稳定,將內力继续输入阿雅体內。 终於,隨著最后一缕青黑色的毒血被逼出伤口,阿雅脸上的青黑色也尽数褪去,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趋平稳,性命总算保住了。 而孟飞在確认阿雅脱险的剎那,紧绷的意志与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经脉中失去压制的反噬如决堤的洪水般彻底爆发。 只见他闷哼一声,眼前彻底被黑暗吞噬,身体软软向后倒去,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当孟飞缓缓睁开双眼时,首先传入耳中的,是一声清脆、带著几分惊喜的轻呼:“阿雅姐!他醒了!” 隨即,两张少女的脸庞清晰的映入了他的眼帘。 左边是阿萝那张圆圆的苹果脸,大眼睛睁得溜圆,里面盛满了七分惊讶与三分抑制不住的好奇。 右侧是阿雅秀丽却略显苍白的脸庞,只见她眉宇间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关切与隱隱的忧色,见孟飞终於醒来,长长鬆了口气,但眼神深处仍藏有一丝复杂。 “你……感觉怎么样?” 阿雅轻声问道,声音带著些许沙哑。 她醒来后便检查了自己的伤口,蛇毒已被逼出,伤口也被敷上了药草,同时她也深知,若非孟飞拼死相救,自己恐怕…… 第50章困局(求各位大侠追读一下!)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50章困局(求各位大侠追读一下!) 孟飞撑起身体,望著阿雅的目光,平静的说道:“无妨,之前溪边,承蒙两位援手,此番算作回报。从此两不相欠了!” 闻言,阿雅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但隨即又被感激取代,孟飞虽然嘴上说的轻巧,但救命之恩是事实,岂能轻易忘却。 隨后,孟飞不再多言,心神沉入体內,仔细探查起自身的状况。 然而,这一探查,他的脸色瞬间便阴沉了下来,仿佛蒙上了一层寒霜。 体內的经脉仿佛被风暴肆虐过一般,变得千疮百孔,脆弱不堪,而丹田之中更是空空如也,连一丝內力都凝聚不起来。 武功……废了? 体內那糟糕的状况让孟飞心头一凉,不过……祸福相依,虽然內力尽失,但寄生於內力之中的“牵机”之毒,也减弱到了微乎其微的地步。 一旁的阿雅敏锐的察觉到了孟飞的异常,心中不由的一紧,小心翼翼的问道:“孟……孟少侠,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势……?” 孟飞沉默片刻,虽不想將自己的情况告知两人,但三人眼下困於此处,若想脱困,恐怕还需她们共同谋划。 隨即,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声音低沉道:“我经脉受损严重,丹田……暂时无法凝聚內力,简单说,就是武功……废了!” “什么?!” 闻言,阿雅失声惊呼,脸色瞬间一片煞白。 阿雅同样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们虽然对武学不太精通,但也知道“武功尽失”对於一个武者意味著什么,尤其是孟飞这样剑法超绝的剑客! “是……是因为救我和阿萝,你才……” 阿雅声音颤抖,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愧疚。 “与你们无关!” 孟飞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静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漠。 “是我自身伤势和余毒反噬所致,救人,只是我的选择。” 见孟飞如此说,阿雅心中更是不安,不过她知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只见她与阿萝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明白,眼下最重要的是帮助孟飞恢復伤势。 “让我们看看你的伤势和……毒” 阿雅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带著一丝採药人特有的执著。 “这山谷里的药材很多,或许……或许有办法……” 接下来的时间,阿雅与阿萝细心为孟飞检查伤势,调配伤药。 她们惊讶的发现,孟飞体內那所谓的“牵机”余毒,虽然已经极其微弱,但其残留的特性和经脉损伤,依旧让两人感到十分的棘手。 在此期间,孟飞这才注意到这处山谷的奇特之处。 听两人的介绍,这处山谷因为从无人跡,加上独特的地气与环境,才能孕育出如此多的药材。 阿雅一边解释,眼中同时泛著一丝兴奋的光芒。 “我和阿雅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珍稀药草,以前只听婆婆提起过几句。” 靠著山谷中的珍稀药草,以及阿雅两人日渐精进的技艺,孟飞体內的“牵机”余毒,终於被慢慢祛除乾净。 同时,体內受损的经脉在两人精心调理下,也停止了恶化,但想要完全恢復,依旧遥不可及。 等到孟飞体內的余毒完全祛除,摆在三人面前最大的问题,便是如何离开这处山谷。 山谷四周皆是悬崖峭壁,除了来时的山洞,再无其他出路,因此三人不由的开始考虑,如何才能从百毒门以及无数毒虫之中逃离。 就在三人愁眉不展之际,孟飞却忽然想起一事,当即问道:“我听说,万蛊大会武斗胜者,有资格进入万毒窟参悟上乘武学,你们可知那参悟之地在何处?” 阿雅与阿萝对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我和阿萝只是百草峒的族人,这等核心之处,只有五毒教教主和教中几位高层才知道具体位置。” “这万毒窟范围极大,我们之前闯入的只是外围毒虫聚集之地,真正核心区域或者藏有武学秘籍的地方,肯定更加隱秘。” 闻言,孟飞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自然不是为了参悟武学,而且想到了恢復功力的办法。 若是能找到五毒教藏有武学秘籍的地方,哪怕只有部分,只要將其献祭,或许自己便有机会抽到能够修復经脉的特殊丹药,甚至某种功法秘籍。 这……或许是自己目前唯一恢復的希望! “我想去万毒窟深处看看!” 孟飞语气坚定中透著一股决绝,若不能恢復功力,自己即便出去又能如何? 隨即,他看向阿雅和阿萝,郑重的问道:“你们能否利用谷中药草,炼製出效力更强的驱毒药粉,甚至……短时间內让毒虫不敢近身的药剂?” 阿雅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谷中有些药材驱毒效果极强,但极难掌控,且对人体也有一定的影响。不过……我可以试著调配一下,你给我一些时间。” “好。” 孟飞点头道。 “药成之后,我会独自进入万毒窟,若我有所发现,或找到其他出路,再回来接应你们。” 计划定下,两个苗家少女开始不停的研究、调配强效驱毒药粉。 数天之后,溪边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欢呼。 “阿雅姐,成了!我们真的成了!” 阿雅接过陶碗,仔细嗅了嗅药粉的气味,又沾了一点在指尖捻开——色泽均匀,恰到好处。 隨即,两人不约而同的望向不远处的孟飞,只见他盘膝坐於树下,似乎还在试著恢復功力。 “孟少侠。” 阿雅走到孟飞身侧,俯身將药粉小心的装入皮囊,低声说道:“这药粉只能维持半个时辰,你一定要记住——时间一到,必须立刻出来,否则……否则你就再也出不来了。” “多谢。” 孟飞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两人明显清减的面容,知道这几日她们为了调配驱毒药粉,耗费了极大的心力。 见状,阿萝也在一旁补充道:“这是用用其他几种解毒药草配的解毒丹,虽然不一定能对万毒窟的毒虫有效,但对寻常的虫毒蛇毒应该会很不错。 隨后,孟飞不再多言,接过阿雅递来的皮囊,转身再次钻入了那个漆黑的山洞之中。 第51章九阴真经(求追读!)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51章九阴真经(求追读!) 山洞依旧潮湿阴冷,瀰漫著一股熟悉的腐朽气息。 孟飞点燃一支火把,小心谨慎的向前走著,每一步都仔细聆听、观察著附近的情形, 果然,没走多远,一些毒虫便循声向著孟飞涌了过来。 见状,孟飞当即向前洒出少许深绿色的药粉,隨著药粉气味的快速扩散,那些毒虫发出嘶嘶的声响,迅速退入了阴影之中。 这种情形让他心中稍定,阿雅调配的驱毒药粉,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於是,他循著来时的路,再次来到了那片毒虫聚集的“虫谷”。 巨大的溶洞空间依旧被幽幽的磷光笼罩,无数毒虫在岩石、钟乳石上蠕动爬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 孟飞没有停留,药粉持续时间有限,他必须在半个时辰內找到那处藏有武学秘籍的密窟,否则便要重新回到山谷,届时,三人或许將永远无法逃出万毒窟。 在火把的映照下,孟飞终於在一处拐角发现了一个隱蔽的通道,辨认了一下方向后,他不再犹豫,朝著通道行去。 通道狭窄曲折,地势也逐渐向下倾斜,过不多时,洞壁上开始出现一些似是人工凿刻的痕跡,偶尔还能看到一些风华、难以辨认的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祭祀图腾。 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又是一处洞穴。 然而,刚一踏入,洞中蛰伏的毒虫仿佛瞬间被惊醒,如同黑潮般向他涌来。 孟飞心头一紧,握住了腰间的药囊,却不料这些毒虫在距他三尺之外,骤然停止了前进。 只见这些毒虫焦躁的在外徘徊,嘶鸣声此起彼伏,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看到这一幕,孟飞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隨即目光被洞穴深处的景象吸引。 那里竟有一座简陋的石椅,椅子上……端坐著一具骸骨。 孟飞屏气凝神,小心翼翼的向前挪动,时刻注意著脚下毒虫的动向。 直到石椅近前三步,他才看清——那具骸骨胸前竟然插著一把匕首。 而在石椅不远处的地上,另一具骸骨匍匐在地上,手臂前伸,似在最后一刻仍想抓住什么。 两人似是经歷了一场殊死搏斗,最后同归於尽。 孟飞的目光落回石椅上的骸骨,只见它那已然白骨化的指掌间,竟握著一件东西。 好奇之下,孟飞俯身查看,竟是一块巴掌大小的暗沉令牌,非铁非木,边缘刻有虫蛇缠绕的纹路,中央则是一个奇异的凹槽。 他轻轻取下令牌,入手冰凉。 隨即,孟飞举著火把,沿著石壁一寸寸搜寻,火光掠过一处岩壁时,忽然顿住——岩壁上有一个极不显眼的孔洞,形状、大小,与他手中令牌的边缘几乎完美契合。 孟飞深吸一口气,將令牌缓缓插入孔洞。 “咔噠!” 一阵机括轻响,令牌竟严丝合缝插入了孔洞。 紧接著,面前的石壁內部传来一阵沉闷的碾轧声,一道隱蔽的石门自中央缓缓向內开启,露出一条漆黑的缝隙。 可就在石门开启一半,孟飞正要踏入的剎那—— 腰间药囊的气息,骤然消散! 无形的屏障仿佛瞬间消散,那些原本畏缩不前的毒虫发出狂躁的嘶鸣,如决堤的黑潮向他汹涌扑来! 千钧一髮之际,孟飞毫不犹豫,转身疾冲入那尚未完全开始的石门缝隙。 “轰——” 几乎在他进入的同时,身后石门轰然闭合,將铺天盖地的毒潮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孟飞喘息未定,举起火把—— 跃动的火光,缓缓照亮了石门后的景象。 四周石壁之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字跡与图形,掌法、毒经、蛊术、內功……五毒教百年传承的武学秘典,竟然全部展现在了他眼前。 目標就在眼前,孟飞再无半分犹豫,立刻將石壁上的武学秘典一一献祭。 武道轮盘的虚影无声浮现,流转的光芒如潮水般拂过岩壁,那些承载了五毒教百年传承的文字与图形,在光晕中一一消失。 片刻之后,石壁上再无一丝痕跡,而孟飞凝视著武道轮盘上累计的抽奖次数,竟一时怔住了。 “这么容易……这么多抽奖次数……” 虽然这些五毒教的武学大多不过三流和二流,可如此庞大的数量同时献祭,仍让他心神微震。 而其中的那本《五毒真经》虽然是一流武学,却因为残缺不全,也被归於了二流一类。 “十七次……整整十七次抽奖机会!” 震惊只是一瞬,孟飞猛地想到起仍在山谷等待的阿雅与阿萝——自己该回去了。 隨即,孟飞迅速收回心神,將最后一包药粉紧紧握在手中,来时只用了一包,这一包,正好让自己可以安全返回。 在转身看了最后一眼已经空荡荡的密窟,孟飞收起令牌,转身向著通道外行去。 一路无惊无险,当孟飞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山谷入口时,一直守在溪畔的两个少女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阿雅眼中的忧色顿时如潮水般退去,可当她看清孟飞空空如也的双手时,神情不由一怔。 “孟……孟少侠,你……” 她欲言又止,以为孟飞此行无功而返。 隨即,她顿了顿,立刻上前安慰道:“没找到也无妨,药材尚有一些,只要再多些时日,我们一定能配出更多的药粉。” 孟飞望著她眼中未散的关切与疲惫,心头微微一暖。 “不必了。” 他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篤定。 “我已经找到了,或许……不需多久,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三人简短敘述了一番,孟飞便独自一人走到溪边一块青石旁坐下。 “抽奖——” 轮盘虚影在意识中徐徐转动,隨著光华流转,一件件物品隨之浮现: “聚气丹、九花玉露丸、聚气丹、暴气丹……” 丹药名称一个接一个浮现,却始终没有他最期盼的那类——能修復经脉、疗愈根基的灵药,或是与此相关的秘籍。 抽奖次数飞速减少,十七次、十次、五次…… 眼看抽奖次数已经所剩无几,孟飞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一股冰冷的绝望悄然蔓延——莫非自己当真无法恢復了? 就在此时,轮盘之上闪过一抹紫色,只见轮盘中央,一本秘籍虚影缓缓凝聚,封面上赫然出现了几个大字。 “九阴真经!” 第52章杀出五毒教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52章杀出五毒教 “九阴真经?” 望著轮盘上那本泛著紫色光华的秘籍,孟飞心头猛然一颤。 当“易筋断骨篇”的修炼心法与精要缓缓传入脑海时,孟飞紧绷的心神终於鬆缓了下来。 虽然只是九阴真经中的一部分,但这部分“易筋断骨篇”却是自己此刻最需要的东西,可以修復经脉,恢復根基的功法。 自此之后,孟飞便在这处神秘的山谷之中,开始了漫长的修炼。 《易筋断骨篇》的心法玄奥精深,行气路径与他以往所学截然不同,需以极细微的內息,如春蚕吐丝般,一点点浸润、梳理那些受损的经脉。 其间过程缓慢的几乎令人心焦,每一次气息流转,都伴隨著刀刮骨髓般的酸麻痛楚。 断裂的经脉如同乾涸龟裂的土地,需要以无比耐心与精纯的內息缓慢滋养,方能重新焕发生机。 为此,他常常一坐便是数个时辰,直至夜幕低垂,额角沁出的冷汗,时常將鬢髮浸得湿透,但那双眼睛深处,曾经的迷茫与焦躁已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沉静。 山谷中的时光,就在这般日升月落、修炼不輟中悄然流逝。 三人在这世外桃源般的山谷中暂时安顿了下来,每日采野果、捕溪鱼、晾晒草药,竟也过了一段与世隔绝的寧静日子。 而有些情愫,便在这朝夕相对的依存中,如藤蔓般悄然滋生。 阿雅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隨著那道在青石上静坐的身影。 她记得,他背著自己衝出毒窟时的体温,记得他为自己逼毒时苍白的脸色,更记得他武功尽失的根源,正是为了护住自己与阿萝。 这份以命相护的恩情,在日復一日的相处中,渐渐蜕变成了更为复杂的情愫。 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明言的依赖——有他在,仿佛再险恶的境地,也终能等到云开月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为他煎药时格外用心,寻来的野果也总是最甜的那几枚,许多未曾说出口的关切,都默默化作了细致周到的照料。 年纪稍小的阿萝,心思则更单纯直白些。 她总爱托著腮,在孟飞练功结束时第一个跑过去,眼睛亮晶晶地问:“孟大哥,今天好些了吗?” 或是采来一捧不知名的野花,悄悄放在他打坐的青石边。 在这般长久的相处中,这位沉默却可靠的孟大哥,早已是比亲人更让她安心的依靠。 对此,孟飞並非毫无察觉,偶尔收功时,会迎上阿雅来不及移开、带著担忧与温柔的目光,也会听到阿萝故意放轻却依旧活泼的脚步声。 然而,他却只能將这份情愫压在心底,並將每一分心神都投入到经脉的修復之中,以期早日离开这里。 时间如溪水潺潺流逝,转眼间,三人在这处幽静山谷已停留了三月有余。 这日,阿雅与阿萝正在溪边捕鱼时,不远处的青石上,孟飞周身气息忽地一阵轻颤,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喜色。 歷时数月,以《易筋断骨篇》日夜温养,原本千疮百孔的经脉,终於在这一刻完全恢復,且坚韧更胜往昔。 旋即,孟飞收敛神色,虽然经脉恢復,但內力在之前已经损失殆尽。 心念一动,此前抽奖时得到的“聚气丹”浮现在掌心,如今正好派上用场,没有丝毫犹豫,孟飞当即吞下一颗“聚气丹”。 丹丸入腹即化,一股澎湃温和的暖流顿时奔涌而出,瞬间充盈於经脉之中。 只见他立刻凝神守一,全力运转全真心法,引导並炼化这股精纯的药力。 半个时辰后,孟飞缓缓睁眼,眸中精光隱现,带著些许难以置信的惊喜。 这聚气丹的效力,竟远超他的预期,仅仅一颗所化的內力,便抵得上他修炼一年。而他手中,还有六颗。 接下来的日子,孟飞心无旁騖,將余下丹药一一炼化。 每炼化一颗,他丹田內的真气便浑厚一分,待到七颗聚气丹尽数转化为精纯的內力,他不仅功力尽復,周身气息更是渊渟岳峙,隱然攀至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 与此同时,阿雅与阿萝也已备足了三人离开所需的驱毒药粉,如今,这一刻终於到来了。 见孟飞功行圆满,气息沉凝如岳,阿雅心中最后一丝忧虑也烟消云散。 “我们可以离开了!” 望著两人俏丽的脸庞,孟飞难得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三人略作收拾,便循著来路,再次踏入了那幽暗漆黑的万毒窟。 有了充足的驱毒药粉与孟飞的护持,归途虽有惊,却无大险。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走出洞口、重见天日之际,一阵兵刃交击与呼喝声清晰传来! 孟飞眼神一凝,示意二人噤声,当即上前悄然望去。 只见洞外空地上,一群身著百毒门服饰的弟子,正与另一拨显然是五毒教的教眾激烈交手。 未等孟飞思量如何避开,一名眼尖的五毒教教眾已发现了洞口阴影处的人影。 “不好!百毒门的人从圣窟出来了!速速稟报教主!”那教眾惊惶高呼。 话音未落,正与百毒门缠斗的五毒教教眾竟纷纷虚晃一招,朝著林外。 闻言,孟飞当即一怔,心中不由的暗道不好。 看来是这些五毒教教眾把他当作百毒门的人了。这分明是被误认为百毒门同伙了! 还不等孟飞现身开口解释,五毒教教眾已然远去,而听到呼喊的百毒门眾人,已有数道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 “你是谁?” 为首一名面容阴鷙的中年男子厉声喝问,目光狐疑的在孟飞及他身后隱约可见的苗女身上逡巡。 然而,不等孟飞回答,百毒门人群中忽有一人指著孟飞叫道。 “我知道他!他是黑石寨的孟飞!” “黑石寨?” 那为首之人眼神骤然转冷,黑石寨乃是五毒教麾下十大苗寨,此人此时从此地出来…… “杀!” 只见他毫不犹豫,挥手下令。 数名百毒门弟子立刻刀剑出鞘,裹挟著腥风毒雾向著孟飞扑来。 然而,此时的孟飞,早已今非昔比。 面对袭来的百毒门弟子,只见他面色平静如水,一步踏出洞口,將阿雅两人护在了身后。 “沧啷!” 长剑倏然出鞘,剑光如电,划破长空! 夺命十三剑在內力的加持下,每一剑都凌厉无匹,精准的指向每个对手的要害。 这些百毒门弟子虽擅用毒,但武功却差之甚远,在如此迅疾狠辣剑法之下,竟无一合之敌。 但见剑光霍霍,血花点点绽开,不过片刻功夫,守在洞口的百毒门弟子已尽数倒地,再无声息。 第53章重返中原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53章重返中原 阿雅与阿萝小心地从洞內走出,见到满地伏尸,血腥气扑面而来,两人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惊悸之色,下意识的靠向孟飞。 “快走!” 孟飞收剑入鞘,低喝一声, 三人辨明方向,迅速向著远离五毒教总坛的方向行去。 在他们离开后约莫一柱香时间,一名五毒教长老带著十余名教眾迅速赶来,当看到洞口满地百毒门弟子的尸体后,眾人皆是一惊。 那名长老脸色骤变,命人仔细探查后,迅速进入了万毒窟之中。 不多时,那名长老便从万毒窟走了出来,脸上一片铁青,甚至带著一丝惊惶。 “圣窟传承……被人毁了!” 此言一出,眾人顿时譁然。 只见那名最初发现孟飞的教眾战战兢兢走上前,將自己所见——有人从圣窟出来,稟报了上去。 消息很快传回五毒教总坛,不久,一道冰冷肃杀的命令,从五毒教总坛传出。 “查明身份,天涯海角,追杀孟飞!” 三人自五毒教总坛一路突围,沿途不断有拦截者涌出,俱被孟飞以夺命十三剑斩落。 然而,当三人来到百草峒时,一股浓郁的血腥气隨风飘了过来。 眼前惨烈的景象瞬间映入几人眼帘,熟悉的竹楼被焚毁,寨墙倒塌,原本晾晒草药的地上,此刻横七竖八躺满了族人的尸体。 只有廖廖几人倖存的身影,正双眼麻木的搬运著亲人的尸体。 “阿嬤……阿叔……阿哥……” 阿萝浑身颤抖,喃喃念著,眼中的泪水汹涌而出。 阿雅死死咬著嘴唇,脸色惨白如纸,家园已成废墟,至亲阴阳两隔,巨大的悲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们。 一名正在收拾的中年女子抬头看见几人,先是一愣,隨即脸色大变,急忙衝过来,不由分说將几人拉进了附近的树林。 “阿雅!阿萝!你们怎么还敢回来!” 女子声音急促,带著惊恐的神色。 “教主已颁下『五毒追杀令』,凡与百毒门勾结者,格杀勿论!名单上……就有那个汉人孟飞的名字!” “现在整个苗疆都在搜捕你们,你们还是儘快离开苗疆,越远越好!” 闻听此言,阿雅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只剩下无边的茫然与绝望。 如今,不仅百草峒被毁,就连整个苗疆都没有了她们的容身之地。 孟飞沉默的站在一旁,將一切尽收眼底,他看向失魂落魄的少女,又看了一眼被毁的百草峒,沉声开口:“苗疆已非安身之所,若你们……愿意,可隨我一同前往中原。” 中原?那是一个遥远而陌生的地方。 阿雅与阿萝对视一眼,仿佛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彷徨,此刻亲人已逝,又被五毒教追杀,她们似乎已別无选择。 “……我们跟你走!” 阿雅声音沙哑,眼中却带著一丝决绝。 阿萝紧紧握住姐姐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於是,三人稍作停留,收拾了一些必要的物品后,便向著中原方向行去。 然而,五毒教的追杀却並未因此停止,在蓝凤凰的命令下,五毒教教眾如附骨之疽般紧追不捨。 接连不断的追杀虽未停歇,但隨著远离苗疆核心,五毒教的势力终究未曾涉足中原。 孟飞凭藉远胜以往的夺命十三剑,以及阿雅姐妹解毒的手段,多次险中逃生,终於突破了最后几道封锁,进入了中原地区。 踏入小镇的那日,天空飘著灰濛濛的细雨,久违的汉家屋舍、市井乡音映入眼帘。 然而,三人却无多少脱离险境的欣喜,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倦怠,以及深藏眼底、未曾消散的悲愴。 就在三人在客栈大堂默默用饭之时,耳边不经意间听到了一个惊雷般的消息。 “听说了吗?华山派的大弟子令狐冲,竟然纠集了数千旁门左道,浩浩荡荡的打上少林去了。” “何止?据说连『桃谷六仙』,『黄河老祖』那些难缠的角色都跟了过去。如今少林寺紧闭山门,如临大敌,这江湖,怕是要掀起滔天巨浪了……” 孟飞执筷的手微微一顿。 令狐冲?少林? “孟大哥,少林寺不是中原武林的第一大门派吗?怎么会被人攻打呢?” 阿萝见孟飞愣神,忍不住好奇的小声问道。 “这……或许是有什么误会吧!” 孟飞回过神,故作轻鬆的笑笑,隨后敷衍了一句,心头却莫名蒙上了阴影。 “误会?” 旁边桌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听到,嗤笑一声,声音洪亮的插过话。 “哪有什么误会!那令狐冲分明是跟魔教妖女勾搭不清。听说他之前还打伤了同门师弟林平之,嘿,华山大弟子?我看是华山之耻,迟早要墮入魔道!” 闻言,孟飞眉头微皱,並未接话,毕竟对方也只是道听途说。 然而,孟飞不在意,一旁的阿萝却听不下去了,她年纪小,心思单纯,又一路与孟飞生死与共,最见不得旁人这般武断的污衊他人,——儘管她並不认识令狐冲。 “你怎么能这样胡说!” 阿萝站起身,小脸气的微红。 “没有真凭实据,怎能隨意诬人清誉?孟大哥说过,凡事……” “阿萝。” 孟飞低声阻止,却已来不及。 那汉子听到“孟大哥”三字,眼珠一转,上下打量了孟飞几眼,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试探著问道:“孟大哥?小丫头,你这位孟大哥,该不会就是那个……得了《辟邪剑谱》的孟飞吧?” 阿萝不明“辟邪剑谱”为何物,只当对方在確认姓名,不假思索的点头道:“是呀,他就是孟飞孟大哥!” 此言一出,整个大堂霎时一静。 方才还在高谈阔论的几桌食客,目光齐刷刷的投了过来,脸上皆露出惊疑、贪婪、畏惧交织的复杂神色。 那气氛,竟比之前谈论魔教攻打少林时,还要诡譎压抑几分。 孟飞心中一沉,暗道不好,他离开中原几个月,竟忘了《辟邪剑谱》所引起的风波,自己早已被无数双暗中的眼睛盯上。 他不再多言,立刻起身拉住阿雅两人的手,低喝道:“走!”隨即不由分说,拉著她们快步向楼上走去。 “孟大哥,怎么了?那些人的眼神好奇怪……” 阿萝后知后觉,有些不安的问道。 孟飞摇了摇头,神色凝重:“无事。记住,以后不要轻易与人爭执,今晚警醒一些!” 二女见他如此严肃,虽不明就里,也紧张的点了点头。 夜色渐深,约莫子时前后,屋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窸窣声,若非孟飞內力精进,几乎难以察觉。 果然来了! 第54章试剑少林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54章试剑少林 只见孟飞悄无声息的移到窗边阴影处,屏气凝神,不多时,一根细细的竹管无声的捅破了窗纸,一缕淡不可见的轻烟缓缓吹入房中,竟是江湖上常见的迷烟。 孟飞眼神一冷,同时示意惊醒过来的阿雅阿萝掩住口鼻。 片刻后,房门门閂被人从外以利刃轻轻拨动,“咔噠”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一道缝隙。 只见三个黑影鬼鬼祟祟的摸了进来,他们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床上似乎已被“迷晕”的孟飞。 “动作快!找到剑谱,人……” 为首那人压低声音,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然而,话音未落,一道比窗外月光更冷的剑光,已如毒蛇般自阴影处暴起! 夺命十三剑——三星夺魄! 惨叫声未及出口,便已戛然而止,不过瞬息之间,三个鬼祟的人影,便因贪婪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孟飞还剑入鞘,面色阴沉的望著地上的尸体,心中不由的暗自思忖。 看来《辟邪剑谱》的麻烦还远未结束,虽然自己不惧这些人,但如此无休止的袭扰,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需想个一劳永逸的方法,至少……得让那些人不敢再轻易伸手。” 忽然,孟飞想到——现今令狐冲率眾围攻少林,正邪两道匯聚嵩山,何尝不是一个机会? 若自己能在正邪两道面前,展露出足以震慑群雄的实力,岂不比什么辩解或逃避更加有用。 当年林远图凭藉辟邪剑法威震天下,却不曾听闻有人覬覦,无非是欺弱怕强罢了。 想到这里,孟飞心中不再迟疑。 次日天微微亮,孟飞便带著阿雅阿萝两人离开客栈,一路向著嵩山方向,直奔少林寺而去。 路途之中,那些覬覦辟邪剑谱的贪婪之徒,在明知自己不敌孟飞之后,便於林间设伏,或於道旁突袭,目標皆是那莫须有的辟邪剑谱。 然而,如今孟飞內力远胜以往,剑法更是凌厉果决,尤其是昨夜想通这些人的心理之后,出招便不再犹豫。 面对那些贪婪之辈,夺命十三剑尽显锋芒,剑出必见血,挡者皆殞命。 隨著被孟飞所杀之人越来越多,消息也如生了翅膀,飞快在江湖上传开。 更让孟飞想不到的是,这些人竟然给他安了一个“邪剑客”的名號,说他剑法邪异狠辣,杀人毫不留情,行事亦非正道, 当然,这所谓的“邪剑客”名號並非没有一点好处,至少……让许多原本蠢蠢欲动之人,开始掂量起自己的斤两,是否可以从他手中夺走辟邪剑谱。 半个月后,三人终於抵达了嵩山脚下,然而,预想中的旌旗招展、人马喧囂的景象並未出现,整个少林寺上下,呈现出死寂一般的寂静。 “奇怪……”阿雅疑惑的望著空无一人的少林寺。 “怎会如此安静?” 孟飞心中闪过一丝不安,正要进入少林寺寻人探问之际,山下竟隱约传来一阵混杂著呼喝与兵刃碰撞的喧譁。 其间更夹杂著一声內力充沛的长啸:“诸位莫送,我等下山了——!” 是那些被困在少林的旁门左道!他们竟从少林寺脱身了?听这动静,似乎是从少林寺的密道下的山。 然而,孟飞却突然想到,既然那些旁门左道是被围困在少林,那为何自己三人方才上山之时,却未曾遇到任何阻拦? 就在孟飞心中疑竇丛生之际,山下陡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喝声,听声音似是围山的嵩山派弟子。 “走!” 孟飞当机立断,低喝一声,拉著两人迅速转身向著少林寺深处行去。 三人如今势单力孤,若贸然现身,一旦被误认为与攻打少林的旁门左道一伙,难免陷入正道群雄的重围之中。 隨即,三人借著殿阁遮掩,很快便寻了一处偏殿,暂时隱藏了起来。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原本空寂的少林寺便响起了沉稳而密集的脚步声。 只见以少林方证大师为首,大批少林僧眾神情肃穆的返回了少林。 紧隨其后的,还有武当冲虚道长,华山派岳不群以及嵩山派左冷禪等一眾正道魁首。 眾人齐聚在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驻足,方证大师正与武当冲虚道长低声商议此番旁门左道攻打少林之事。 恰在此时,孟飞三人藏身的偏殿方向,陡然传来一阵轻响,似有重物倒地的声音。 方证、冲虚等人何等修为,闻声立刻赶到,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令眾人心中一震。 只见殿內地上躺著几具尸体,看衣著服饰,竟是嵩山派弟子与少林弟子! 而旁边立著的,赫然是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以及向问天任盈盈三人。 “阿弥陀佛!” 方证大师见状,白眉微动,低诵一声佛號,目光深邃的望向任我行。 “任先生蒞临敝寺,老衲本应出寺相迎,却不料……任先生竟会下此辣手!” 藏身佛像后的孟飞,听到方证等人与任我行的对话,立刻屏息凝神,將自身气息收敛起来。 身旁的阿雅与阿萝亦是露出一丝惊讶,她们虽知中原江湖险恶,却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少林寺悍然杀人。 然而,就在三人躲在佛像后,悄悄偷听外面的动静之际,一道锐利的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佛像方向。 隨即,一个清朗的声音骤然响起,正是看破三人行藏的冲虚道长。 “那边的三位朋友,听也听够了,看也看够了,何不也出来,与眾位英雄见上一见?” 闻言,孟飞神色一凛,心知已无法继续躲藏,乾脆的站起身,拉著阿雅与阿萝从佛像后走了出来, “在下孟飞,见过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各位前辈。” 只见他朝著殿內眾人拱手行礼,神色不卑不亢。 此言一出,殿內眾人神色各异,方证与冲虚目光深邃的看著三人,若有所思,而左冷禪见到孟飞的剎那,眼中精光骤闪,脸上掠过一丝难掩的惊愕。 前几日,他已接到弟子的传报,那个传闻得到了《辟邪剑谱》的孟飞突然现身。 一路北来,剑下无情,连斩数十名覬覦辟邪剑谱的江湖人士,更是闯下了“邪剑客”的凶名,却不想,此刻竟会出现在少林寺! 左冷禪心思电转,目光在任我行与孟飞之间扫过,隨即开口道:“原来是近来『声名鹊起』的『邪剑客』孟少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与这魔教任我行先后现身少林,杀伤我正道弟子,怕是早有勾结吧?今日正好,便將尔等一併拿下,以正视听!” 此言一出,显然是要將孟飞与任我行绑在一起对付。 方才任我行已与方证、冲虚以及左冷禪约定三场比斗决定去留,此刻,左冷禪竟想顺势將孟飞也圈入其中。 孟飞闻言,嘴角微扬,目光直视左冷禪,语带讥誚。 “左盟主此言,是想將孟某也留在少林,诵经礼佛?” 话音未落,只见他声音陡然转厉,带著一股毫不掩饰的锋芒。 “还是说……左盟主觉得三场赌斗不够尽兴,想单独与孟某,再加一场?” 第55章剑试太极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55章剑试太极 既然已打定主意,要在此番正邪匯聚之际展露锋芒、震慑宵小,孟飞自然不吝於將话说的更为凌厉。 “非是在下瞧不起左盟主。” 只见孟飞目光平静的扫过左冷禪,语气却带著一种近乎漠然的傲岸。 “而是当今天下,能让孟某提起些许兴趣的,唯有令狐兄的『独孤九剑』,其余剑术……不过尔尔!” “狂妄!” 闻言,左冷禪勃然大怒,“乳臭未乾的小子,竟敢在此大放厥词!岂不闻武当太极剑冠绝天下,以柔克刚,奥妙无穷?难道连武当神剑,也不放在你眼里?” 左冷禪心思电转,孟飞剑法狠辣,更身负『辟邪剑谱』之秘,若能藉机擒杀,既可剷除隱患,或还能窥得剑谱一二。 且此言,更是刻意將武当太极剑抬出,意图激冲虚道长出手。 孟飞岂会不知其用意,但他本意藉此便是立威,闻言非但不惧,反倒正中下怀。 若能在此击败以剑术著称的武当冲虚,日后那些覬覦辟邪剑谱之人,谁还敢轻易来犯? “左盟主不必挑拨他人。” 孟飞淡然一笑,目光锐利的望向左冷禪。 “若左盟主真想让孟某留在少林,不如亲自出手一试?何必假手於人?” 见孟飞竟如此无所顾忌,言语间直指左冷禪,一旁的任我行心中大乐,哈哈笑道:“左大掌门,你该不会真信了这小子的狂言吧?依老夫看,不如你们先打过一场,老夫可以等你们打完了,咱们再打不迟。” 场中气氛顿时紧绷,左冷禪更是脸色铁青。 “阿弥陀佛!” 正在此时,方证口宣佛號,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任先生,左掌门,孟施主,今日之事纷纷扰扰,妄动干戈,恐非武林之福。” 冲虚道长闻言微微頷首,缓声道:“左掌门,孟少侠,意气之爭,徒伤和气!我武当太极剑,亦非爭强斗胜之术。” 然而,左冷禪杀心已起,岂肯善罢甘休,孟飞更是抱定立威之念,同样寸步不让。 见两人针锋相对,冲虚道长暗自思忖:这孟飞口气如此之大,剑下凶名亦非虚传,若放任左冷禪与之相斗,无论胜负,恐怕都会掀起更大的风波。 倒不如由自己出手试探一番这“邪剑客”的深浅,或许更为稳妥,也能避免左冷禪与之生死相搏。 念及此处,冲虚道长上前一步,朗声道:“既然孟少侠对天下剑法颇有见解,贫道不才,愿以武当剑法,向孟少侠討教几招,权作印证武学,如何?” 隨即,他目光转向方证大师与岳不群:“至於任先生约定的三场之局……岳掌门剑法精纯,气度恢弘,不知可愿出场,与任先生一方切磋一二?” 岳不群神情儒雅,略一沉吟,便頷首道:“冲虚道长既有此意,岳某自然愿意一试。” 见此情形,任我行心思电转,忽然纵声长笑一声,朝著偏殿另一处阴影喝道:“令狐冲!你小子还躲躲藏藏作甚?还不给老夫出来!” 眾人循声望去,却见令狐冲神色复杂的从房梁阴影处跃了下来。 隨后,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匯聚到了孟飞与冲虚道长身上。 一位是近来凶名赫赫、剑法狠厉的“邪剑客”,一位是德高望重、太极剑法已臻化境的武当掌门。 只见孟飞长剑平举,周身气势如出鞘利刃,锋芒毕露,而冲虚道长剑尖斜垂,身形松静自然,正是太极剑起手式“万法归宗”。 “孟少侠,请!” 冲虚道长微微一笑。 “得罪!” 孟飞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疾冲而来,出手便是夺命十三剑中的——灵蛇探穴! 剑光如冷电裂空,快得只余一线残影,直刺冲虚胸前大穴。 冲虚道长神色不变,脚下步伐微错,手中长剑似缓实疾的划出一道圆弧。 “鐺”的一声清响,孟飞那迅疾无匹的一剑,竟似刺入了一团柔韧无比的棉花之中,正是太极剑以柔克刚,化劲於无形。 见状,孟飞心头微凛,剑势不收,顺势变招,“三星夺魄”、“长虹贯日”接连使出。 夺命十三剑本就以快、准、狠著称,此刻在他的內力加持之下,剑影层层叠叠,犹如狂风暴雨,不留丝毫余地。 然而,冲虚道长却沉稳如海中礁石,任凭孟飞剑势如何凶猛迅疾,一旦触及那看似缓慢柔和的剑圈,便被巧妙卸开,难以真正突破。 转眼间,十余招过去,两人竟战了个旗鼓相当,难分轩輊! 周围观战的正邪两道高手,心中无不掀起惊涛骇浪。 冲虚道长是何等人物?武当名宿,与少林方证大师齐肩的武林泰斗! 即便此刻只论剑招,不论修为內力,但其太极剑法之精纯奥妙,早已登峰造极。 这孟飞年纪轻轻,剑法竟能与之抗衡至此,甚至一度占据上风,其剑道修为简直骇人听闻! 许多人不禁再次將目光聚焦於孟飞那狠厉奇诡的剑法上,心中不由的对那“辟邪剑法”的传言,又信了几分,若非身负绝世剑谱,焉能有此造诣? 就在两人交手正酣之时,一道鬼祟的身影却悄然自人群边缘挪移,目標正是与孟飞一同出现的阿雅与阿萝! 只见青城派余沧海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与贪婪,隨后,趁著孟飞全力与冲虚交手,无暇他顾之际,竟想擒下二女作为要挟! “鼠辈敢尔!” 一声震怒厉喝如惊雷炸响! 与冲虚激斗正酣的孟飞,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过这一幕,顿时怒不可遏! 隨即,竟不顾与冲虚对决的凶险,手腕猛振,手中长剑顿时化作一道凌厉白虹,激射而出,直取余沧海后心! 正要擒下二女的余沧海只觉背后恶风袭来,汗毛倒竖,哪里还顾得上擒人,当即怪叫一声,狼狈的向旁翻过闪避。 只见长剑“嗤”的一声深深没入他方才立足之地,剑柄剧颤,嗡鸣不止。 “无耻之徒,竟对女子下手,枉为一派掌门!” 孟飞身隨剑动,在长剑脱手的剎那,人已如离弦之箭扑向余沧海。 余沧海偷袭不成反被袭,心中惊骇武林,哪里还敢硬接,只得將青城派“松风剑法”施展出来,狼狈后退,哪还有一派掌门的风范。 “哈哈哈。” 任我行见状,放声狂笑不止。 “余矮子,你这手段可真是下作得紧,连老夫都替你脸红!” 第56章剑法来歷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56章剑法来歷 只见孟飞身形如魅,顺势取过插在地上的长剑,剑光瞬时化作一道长虹,夺命十三剑“长虹贯日”直取余沧海眉心。 惊惶之下,余沧海仓促出招,举剑格挡。 方才孟飞与冲虚交手的过程他歷歷在目,因此深知此子剑法凌厉狠辣,绝非自己所能匹敌。 因此,面对孟飞凌厉的攻势,他只能拼尽全力施展“松风剑法”,以期可以挡住对方疾如骤雨的攻势。 “叮!叮!叮!”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 余沧海本就失了先机,加上心神已乱,此刻面对孟飞含怒而来的凶猛攻势,瞬间便已落入下风,险象环生。 “噗嗤”一声,余沧海闪避不及,被一剑刺穿肩头,隨即惨嚎一声,踉蹌后退数步。 “孟施主,剑下留人!” 方证大师见状,高宣佛號,出言劝阻。 岂料,孟飞恍若未闻,眼中寒芒更盛,剑势非但未收,反而愈发凶猛凌厉。 转眼间,余沧海便已被逼至角落,退无可退,眼见就要丧命於孟飞剑下。 “鐺!” 一柄长剑陡然出现,於千钧一髮之际,將刺向余沧海胸前的致命一击挡了下来,正是之前与孟飞交手的冲虚道长。 “孟少侠,还请剑下留情!” 冲虚道长神色凝重,语气却依旧平和。 他虽不耻余沧海的行径,但此地毕竟是少林寺,若坐视一派掌门当场被杀,无论对少林,还是对正道武林,都难以接受。 “冲虚道长还请稍候。” 孟飞冷哼一声,眼中杀意未减。 “待我收拾了这无耻贼子,再与道长切磋。” 说罢,他身形微动,竟要再次出手。 “且慢!” 冲虚道长上前一步,將面如死灰的余沧海挡在身后,沉声道:“孟少侠,余观主此次前来乃是应援少林,你若执意取其性命,非但青城派与你不死不休,恐怕整个正道武林,亦难有少侠容身之地啊!” 孟飞动作一顿,目光在冲虚道长严肃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转向躲在冲虚道长身后的余沧海。 半晌,孟飞嘴角忽然微微扬起,语气变得异常的平静。 “既然冲虚道长如此说……那我便,留你一命!” 话音落下,竟真的手腕一翻,收剑转身。 冲虚道长见状,心中稍松,身形也有所缓和。 然而,就在冲虚道长心神鬆懈的剎那—— 孟飞背对眾人,持剑的手腕猛地一振,一道凝炼如实质的凌厉剑气,无声无息,却又快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直袭余沧海面门。 “小心!” 有人惊呼一声。 余沧海听到孟飞的话语刚鬆了口气,猛然间一道剑气袭来,心中大骇,拼命闪避,却终究慢了一步。 “嗤——啪!” 一道血线飆起,伴隨著轻微的割裂声,只见一只尚在滴血的左耳,自余沧海头侧拋飞,啪嗒一声坠落於地。 “啊——!!!” 余沧海呆滯一瞬,旋即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 只见他踉蹌著捂住鲜血喷涌的左耳伤口,狼狈不堪的痛呼出声,哪里还有半点青城派掌门的风范。 “孟少侠,你……” 冲虚道长眉头紧皱,刚要开口,却见孟飞已然转身。 “这次算你命大,今日暂且饶你一次,不过你灭了福威鏢局,日后自有林平之取你性命!” 说罢,他再也不看哀嚎不止的余沧海,手腕轻抖,目光重新投向神色复杂的冲虚道长。 “冲虚道长,请继续赐教!” 事已至此,言语已无他用。 冲虚道长心知多说无益,更兼孟飞方才对余沧海的雷霆手段与那份说到做到的决绝,让他也收起了最后一丝考较后辈的心思。 “孟少侠,请!” 冲虚道长缓缓抬起手中长剑,剑尖虚指前方,动作似慢实稳,再次摆出了太极剑的起手式。 见此,孟飞眼神一凝,深知此刻才是真正的太极剑法。 隨即,他不进反退,长剑斜指,周身那股凌厉逼人的锋芒之气陡然收敛,却更添了一份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动了! 孟飞身形如鬼魅般欺近,第一剑便携风雷之势——灵蛇探穴!剑光並非直刺,而是如毒蛇吐信,曲折闪烁不定,专寻对手气机破绽。 却见冲虚道长脚下未动,手中长剑如柳枝轻摆。 “鐺!”一声清越鸣响,那诡譎一剑,竟被这看似缓慢的一剑轻轻粘住,旋即一股绵柔之劲涌来,將孟飞的剑势引向身侧空处。 一击不中,孟飞剑势毫不停滯,顺势迴旋,“三星夺魄”骤然爆发! 但见三点寒星乍现,空中只余三道残影,分袭冲虚三处要害。 见状,冲虚神色不变,长剑划出一个圆弧,剑光如水银泻地,竟將三点寒星悉数笼罩。 “叮叮叮”三声几乎不分先后的脆响,那三点夺命的寒星尽数被那剑圈盪开、化解。 眼见夺命十三剑前两式竟被如此轻易化解,孟飞眼中战意更炽,当即清啸一声,第三式“长虹贯日”悍然出手! 这一剑再无花巧,將全身劲力与速度凝聚於一线剑光,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贯冲虚胸前。 面对这气势如虹的一剑,冲虚道长低喝一声,手中长剑不闪不避,迎向了那道长虹,剑身却在接触的剎那急速震颤! “鏘——!” 一声悠长刺耳的金铁摩擦声爆开,只见那道无坚不摧的“长虹”,竟被冲虚剑上层层叠叠的圆转柔劲逐渐消解,最终擦著他的道袍掠过,而冲虚本人只是袖袍微扬,向后滑出半步,便稳稳站定。 三式凌厉的杀招,竟被这看似柔和缓慢的太极剑法一一化解。 全场寂静,落针可闻。 无论是正道的方证、岳不群还是左冷禪,以及任我行等人,皆面色凝重。 冲虚道长显然已將太极剑法“以静制动,以柔克刚”的精髓发挥的淋漓尽致,一份防守的功夫,眾人自忖,若自己与之交手,是否能攻破? 而孟飞那三剑之快、狠、准,也足以令任何高手心惊,尤其是那最后一剑“长虹贯日”,其威势竟逼得冲虚道长都后退半步,足见其剑意之决绝。 “好剑法!” 见到孟飞竟然使出了不逊於令狐冲独孤九剑的剑法,任我行忍不住喝了声彩。 左冷禪面色阴沉,低声与身旁的岳不群道:“岳掌门,此子剑法狠辣奇诡,招招夺命,却又不似传闻中辟邪剑法的路数……你可看出是何门何派?” 岳不群微微摇头,儒雅的面容上带著几分深思:“招式凛冽,杀气凌厉,似是自成一家,江湖上似乎从未见过此剑法……不知方证大师有何看法?” 第57章扬名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57章扬名 方证大师闻言,沉思片刻,低声嘆道:“此子剑法戾气深重,然根基之扎实,应变之迅捷,实乃老衲生平仅见。冲虚道兄的太极剑,怕是要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场中,孟飞深吸一口气,面上不见丝毫气馁,眼中光芒反而更加锐利。 “道长好精妙的太极剑法,接下来,请接晚辈夺命十三剑的第四剑——『惊蛰』!” 声落,剑出! 仿佛春雷震动九地,蛰伏的杀机轰然爆发,瞬间化作漫天闪烁不定的点点寒星,从四面八方罩向冲虚。 冲虚道长眉头微蹙,手中长剑舞动速度陡然加快,太极剑圈瞬间收缩,如一层层水泼不进的柔韧气墙,將绝大多数寒星阻挡在外。 然而,不等冲虚喘息,第五剑——破晓——已至! 这一剑,意境截然不同。 剑光凝练如一缕穿透黑暗的初曦,不追求速度与力量的极致,却带著一股洞彻虚妄的穿透意志! 这一剑並非硬憾太极剑圈,而是以一种玄妙的轨跡,精准的“刺”向剑圈气机流转间稍纵即逝的“衔接点”。 此刻,冲虚道长的脸色微变,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圆转如意的太极气场,竟被这一剑隱隱“钉”住了一瞬,剑势运转出现了极细微的滯涩!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滯涩出现的剎那! 孟飞的夺命十三剑第六剑——残月,挟著前两式积累的势能,悍然爆发! 剑光清冷,弧线诡譎,犹如夜空中一抹即將消逝的残月,美丽却致命,带著一股万物凋零、生机绝灭的寂灭剑意,直击冲虚持剑手腕。 冲虚道长大喝一声,內力前所未有的奔涌,太极剑守势“如封似闭”全力展开,试图以最强一招,化解这寂灭的一剑。 “叮叮叮叮——嗤啦!” 一连串密集到几乎不分先后的金铁撞击声与布帛撕裂声响起! 剑气纵横,碎石纷飞! 待得光华稍敛,只见冲虚道长连退七步,方才稳住身形。 而他持剑的右手袖袍,已被凌厉剑气割裂一道长长的口子,若非最后关头身形急转,恐怕手腕已伤。 反观孟飞,持剑立於原地,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方才连环三剑,尤其是最后的“残月”,对他的消耗同样不小。 此刻,胜负已分! 虽未生死相搏,但以剑法而论,冲虚道长確然被逼退,已是输了一招! “阿弥陀佛……” 方证大师长嘆一声,看向孟飞的目光复杂无比。 “此子剑法……当真可怖!” 观战的泰山派天门道长,一脸骇然的低声道,“那最后三剑,一招扰乱,一招洞穿,一招寂灭绝杀……环环相扣,步步紧逼,竟连冲虚道长的太极剑圈都能强行击破!” 望著那持剑而立的孟飞,丐帮解帮主独自喃喃自语,心中不由的有些骇然。 “夺命十三剑……江湖中何时出了如此凌厉狠绝的剑法?” “观其路数,杀意森然,招招夺命,与传闻中的『辟邪剑法』似乎並非一路……他究竟师承何门?” 身旁一人同样震惊莫名,不由的接口道:“无论是何来歷,经此一战,『邪剑客』孟飞之名,必將震动天下,年轻一辈中,单论剑法之精妙,恐无人可出其右了……” 就在眾人或心中暗自思忖,或低声议论之时。 任我行则在一旁抚掌大笑:“好!好一套夺命剑法!杀伐决断,痛快淋漓,冲虚牛鼻子,你这乌龟壳,今日总算被人敲出裂缝了!哈哈哈!” 闻言,冲虚道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拾起地上的长剑,脸上並无慍色,反而露出一丝感慨与钦佩。 只见他对著孟飞,郑重的打了个稽首:“孟少侠剑法通神,凌厉无儔,贫道……佩服!” 这句话出自武当冲虚道长之口,重若千钧,不仅仅是对这一场比试的认可,同样也代表了一位绝顶剑客的崛起。 眾人看著眼前持剑而立的身影,心中不由的升起一丝寒意。 然而,就在孟飞与冲虚道长的剑斗余波未平之际,另一场决斗已然开始上演。 作为前任魔教教主,任我行一身功力深不可测,先是胜了方证大师半招,却在志得意满之际,被左冷禪以苦练多年的寒冰真气所伤。 而面对左冷禪的寒冰真气,即便向问天拼力相抗,仍旧不免被伤,然而,向问天绰號“天王老子”,又岂会甘心失败。 於是在寒冰真气侵入之际,竟是拼著经脉重创,反手一掌狠狠印在了左冷禪胸口。 两人同时口喷鲜血,踉蹌后退,打了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而最终几人能否离开少林,便压在了第三场,令狐冲与岳不群身上。 令狐冲虽身负独孤九剑,然而面对岳不群却是心存顾忌,出手每每留有余地。 反观岳不群却是步步紧逼,招式越发狠厉,令狐冲虽心有不忍,但为了能够救出几人离开少林,不得不选择出手。 只见令狐冲一咬牙,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独孤九剑终於出手。 纵使岳不群已然习得思过崖的剑法,然而面对独孤九剑的破剑式,仍然难以招架。 只听“噹啷”一声,岳不群手腕剧震,手中长剑竟不由自主的脱手飞出,隨后更是踉蹌后退两步,一脸不可置信的望著持剑而立的令狐冲。 他竟在天下英雄面前,败给了自己曾经的徒弟! 全场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方才孟飞以凌厉狠绝的“夺命十三剑”险胜武当太极剑,已让群雄惊骇。 此刻,令狐冲又以这看似无招、实则精妙无方的“独孤九剑”,轻易击败华山掌门。 一个“邪剑客”孟飞,一个“浪子”令狐冲! 一套“夺命十三剑”,一套“独孤九剑”,再加上此前搅动江湖、引得无数人覬覦的“辟邪剑谱”! 观战的正邪两道高手,心中无不掀起惊涛骇浪,目光在孟飞与令狐冲身上来回逡巡,充满了震惊、疑惑、敬畏与深深的忌惮。 这个江湖,怎么了?为何短短时间內,竟接二连三的冒出如此多闻所未闻、却又惊世骇俗的绝世剑法?这些年轻一辈,究竟得到了何等的机缘? 第58章瓶颈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58章瓶颈 “哈哈哈……” 任我行不顾內伤沉重,放声大笑,打破了场中因令狐冲取胜而凝滯的气氛。 “好!岳先生教了一个好徒弟,真真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哈哈哈!” “你……” 这笑声听在岳不群耳中,无异於最恶毒的嘲讽,只见他脸色迅速转青,却偏偏发作不得,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怒视对方。 任我行却看也不看岳不群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反而笑声一收,目光陡然转向一旁静立的孟飞。 “小兄弟,方才听你言道,当今天下,唯有独孤九剑能入你法眼。” “老夫观你剑法超绝,性情也合我脾胃,如今老夫欲要重掌神教,正是用人之际,何不隨老夫一同下山?日后,你与令狐兄弟正可时常切磋,岂不快哉?” 此言一出,少林方证大师与武当冲虚道长面色同时一紧,互望一眼后,皆看到对方眼中深深的忧虑。 任我行本就武功盖世,野心勃勃,如今有令狐冲这等剑术奇才相助,若再得这“邪剑客”孟飞投效……魔教势力必將膨胀到难以想像的地步,届时武林恐怕难有寧日了! 然而,孟飞对任我行这看似豪迈的招揽,反应却颇为平淡,只见他略一拱手,语气疏淡却带著一丝坚定:“承蒙任教主抬爱,只不过孟某閒散惯了,无意受人约束。教主好意,在下心领了。” 闻言,任我行浓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不悦,但隨即又化作更为浓厚的欣赏,嘿然一笑,竟不以为忤。 “小兄弟果然傲气!也罢,人各有志,老夫也不强求。只是……” 只见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神色各异的名门正派,语带深意的说道:“你今日剑败冲虚,又削下余沧海一耳,与这些所谓的正道之士,嫌隙已生。” “眼下他们或许顾忌顏面,不会群起攻之,但日后难保不会寻你麻烦。你一身武功虽高,终究势单力孤,若他日改了主意,我神教大门,隨时为小兄弟敞开。” 说罢,他不再多言,与向问天交换了一个眼神,又看了一眼令狐冲,长笑一声,携著任盈盈,转身向山下行去。 见任我行退去,而自己展露实力、震慑宵小的目的也已达成,孟飞自无必要再留於这是非之地。 隨即,他收剑入鞘,向方证、冲虚等人略一拱手:“今日搅扰宝剎,孟飞告辞!” 言罢,也不待回应,便带著阿雅与阿萝,转身循著另一条路径向山下行去。 下得嵩山,孟飞与阿雅阿萝三人並肩行走在官道上,心中却在反覆琢磨任我行最后那番话。 “势单力孤……” 孟飞默念著这四个字,目光扫过身旁因连日奔波而略显疲惫,却始终默默跟隨的阿雅与阿萝。 若自己孑然一身,自然无惧任何挑战,剑锋所向,便可杀出一条血路。 但如今……他身边有了需要守护的人,江湖险恶,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自己武功再高,也难保万全,今日在少林能护住她们,他日若遇到更险恶的算计或围攻呢? 或许……自己当真需要一些助力,不一定要俯首听命,但至少能在风雨来时,互为犄角。 忽然,一个几乎被遗忘的身影跃入脑海,福州——那个自己顺手买下、又因缘际会收下的少年,李斌。 当时只不过隨意而为,並未当真,但此刻想来,那少年资质尚可,心性也算纯良,更难得的是,他对自己有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与忠诚。 心思既定,孟飞停下脚步,抬眼望向东南。 “我们不去別处了。” 孟飞转过头,望著阿雅与阿萝。 “我们去福州。” 阿雅与阿萝虽不明所以,但见他神色坚定,便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心中只觉只要跟著他,去哪里都好! 三人离开嵩山地界,一路迤邐向东南而行。 旅途漫漫,在日復一日的相伴中,那一丝依赖与感激,渐渐发酵成更为细腻绵长的情愫。 不知从何时起,三人並肩而行时,孟飞的手会自然而然的牵起阿雅微凉的手指,或是轻轻揽过阿萝稚嫩的肩头,目光交匯时,无声的暖流便在彼此心间荡漾开来。 这份日渐浓厚的情义,如同最好的伤药,渐渐抚平了阿雅与阿萝心中家园被毁、亲人离散的创伤,那份灿烂的笑容重新回到了她们的脸上。 然而,每当独自练剑之时,孟飞的眉宇间,总会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凝滯。 夺命十三剑自第六剑“残月”之后,仿佛遇上了一层无形的壁垒,招式依旧凌厉,內力运行也无滯碍,但他能感觉到,剑意到了某个临界点,便再难提升。 仿佛登至山腰,仰首可见绝巔,脚下云雾瀰漫,却寻不到继续向上的路径,这种停滯感,对於一心追求剑道极致的他而言,不遆於一种折磨。 起初,他並未言明,只將烦闷压在心底,但二女与他朝夕相处,心细如髮,又岂会毫无察觉? “孟大哥,你……可是有心事?这几日练剑,似乎不如往常畅快。” 当孟飞在溪畔练剑完毕,阿雅递过水囊,轻声问道。 阿萝仰著小脸,也跟著凑了过来,眼中满是关切。 “是剑法遇到难题了吗?阿萝虽然不懂,但阿嬤说过,万物生长都有时节,急不来的。” 看著她们清澈担忧的眼神,孟飞心中泛起一丝暖意,隨即也不再隱瞒,將自己剑法停滯、难以突破的困扰缓缓道出。 “夺命十三剑,我自觉已修炼至『形』之极致,出剑无不如意。但……『神』之一字,始终隔著一层,难以突破,仿佛前方有路,却雾锁云封,寻不到那一步跨出的契机。” 望著天边渐沉的夕阳,孟飞语气中带著一丝罕见的迷茫。 闻言,阿雅挨著孟飞身边坐下,温言劝慰道:“孟大哥,你能有如今成就已是惊世骇俗。武学之道,或许也如苗疆养蛊,有时急不得,需待水到渠成,说不定哪天灵光一现,便豁然贯通了。” “是啊,孟大哥。” 阿萝紧贴孟飞另一侧,挽住他的手臂,仰著脸道:“你看这一路上的风景多好,別总想著练剑嘛!阿雅姐说的对,顺其自然就好了!” 看著二女关切的眼神,孟飞心头的鬱结似也消散了几分。 是啊,或许是自己太执著於剑道的突破,反而落了下乘。武道如人生,有时需勇猛精进,有时也需要驻足体悟。 想通了这些,孟飞隨即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你们说的对,是我想岔了,路还长,不急在一时。” 第59章神剑帮?(求月票!)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59章神剑帮?(求月票!) 自那日后,孟飞虽未放鬆练剑,但却不再急於突破,而是更多的去体悟剑招与內力,以及剑意的融合。 甚至开始留心沿途的山川地势,隱隱觉得天地自然之中,或许也蕴含著剑道的至理。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品尝各地小吃,领略不同的风土人情。 阿雅与阿萝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偶尔还会与孟飞嬉闹一番,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一路上,孟飞不时能察觉到若有若无的窥视目光。 然而,或许是自己在少林一战展现出的实力太过骇人,这些尾隨窥视之人终究只敢远远輟著,却无一人敢跳出来贸然动手。 直到远处福州城那熟悉的轮廓,在视线的尽头渐渐清晰起来,那股窥视的目光才彻底消失。 “走吧,前面就到了。” 孟飞当先一步,脚步不自觉的加快了些,向著城內走去。 走了几步,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只见他转过头,看著身旁好奇打量四周的二女,尤其是眼神灵动、生性活泼的阿萝,嘴角微扬。 “对了,忘了和你们说,我在福州还收了个小徒弟,一会儿见了,可別欺负他。” “徒弟?” 阿萝果然眼睛一亮,雀跃道:“孟大哥你竟然收了徒弟?他多大了?功夫厉害吗?”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孟飞故意卖了个关子,眼中也带上了一丝期待。 一年多未见,不知那虎头虎脑、眼神倔强的少年李斌,如今是何模样了? 三人脚步轻快,很快便来到了当初孟飞租住的那条巷子。 然而,甫一走近,孟飞的脚步便是一顿,眉头微微蹙起。 记忆中的小院门户依旧,但门口却站著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只见两人身穿青衣短打,腰间別著一柄木剑,神情警惕,目光来回扫视巷口,儼然一副守卫的架势。 这宅院……似乎已换了主人? 自己离开时,分明留下了足够的银钱,还特意叮嘱李伯看好宅院,怎么会…… 霎时间,一股不详的预感夹杂著怒意涌上心头。 孟飞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气息也隨之一冷,径直向院门走去。 “站住!” 门口两个少年见孟飞面生,且神色不善的直闯而来,立刻横身阻拦,其中一人喝道:“这里是我神剑帮的地盘,閒杂人等,不得靠近!” “闪开!” 孟飞哪有心思与两个半大孩子囉嗦,隨手一挥衣袖,一股柔和却沛然难御的劲风拂出,两个少年只觉一股大力涌来,顿时身不由己的向两侧踉蹌跌去。 阿雅与阿萝见孟飞神色骤变,心知有异,立刻紧跟而上,神情也戒备起来。 踏入前院,出乎意料的是,院中被打扫的异常乾净整洁,显然时常有人精心维护,这与门口“被占据”的猜想,似乎有些矛盾。 孟飞心中疑云更甚,隨即沉著脸,快步穿过前院月洞门,来到自己曾经居住的后院厢房。 推开门,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桌椅仍是旧物,甚至摆放的位置都未曾移动,就连他当初隨手放在书架上的几本杂书,都依旧原样摆放,只是书页的边缘被人细心抚平。 一切,都与他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些岁月静好的整洁与维护。 这绝非外人强占后的模样,倒像是……一直有人在默默守护著这里,等待主人的归来。 孟飞冷硬的神色有所缓和,隨即转身,走向后院他经常练剑的竹林。 竹影依旧婆娑,仿佛时光在此凝滯,他仿佛又看到一年前,那个倔强的少年,在一旁屏息观摩,眼中闪烁著渴望与崇拜的光芒。 如今,竹叶清脆如故,可那少年……何在? “孟大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阿雅与阿萝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轻声问道。 她们跟隨孟飞一路行来,发现这偌大的宅院,除了门口那两个少年,竟似空无一人,孟飞口中的那个徒弟,更是踪跡全无。 就在这时,院外陡然传来一阵急促杂沓的脚步声与喧譁呼喝。 “什么人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闯我们帮主的家?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未落,只见四五名年约二十出头的青年,气势汹汹的快步衝进后院。 为首一人,身材已接近成年男子般魁梧结实,面容却仍带著几分未褪尽的青涩,顾盼间,自有一股初生牛犊般的悍勇。 这群人一眼便看到了静静立於竹林前的孟飞背影。 为首的青年正要开口喝问,然而,当目光触及那道负手而立、却挺拔如松的背影时,脚步猛地一顿,到了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噎住了。 只见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个背影,脸上先是一阵茫然,隨即涌起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激动。 “你……你是……” 这略带颤抖、却又无比熟悉的少年嗓音,让沉浸在回忆与担忧中的孟飞骤然回过神来。 他缓缓转过身。 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斑驳的落在他平静的脸上。 “师父?!……师父!真是您回来了!太好了!!” 那青年看清孟飞面容的剎那,如同被点了穴道般僵了一瞬。 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一个箭步便衝上前,却又在孟飞身前尺许猛地剎住,手足无措的傻笑著,眼眶却已然泛起了一丝湿润。 来人,正是李斌。 只是孟飞万万没想到,仅仅一年的光景,当初那个瘦小黢黑、需要仰头看自己的倔强少年,竟已躥高了近两头,若非眉眼间那份熟悉的执拗与此刻毫不掩饰的孺慕之情,他几乎快要认不出了。 看著眼前激动到语无伦次的李斌,孟飞心中的担忧与怒意也被讶异与欣慰取代。 “走吧,进屋说话。” 说罢,孟飞当先朝著厢房走去,阿雅与阿萝紧隨其后跟了进来,同时,还一脸好奇的打量著这个突然冒出来、块头不小的“小徒弟”。 李斌这才注意到师父身后那两位容貌俏丽、气质独特的苗家少女,愣了一下后,连忙恭敬的行礼:“李斌见过两位师娘!” 阿雅与阿萝顿时闹了个大红脸,阿萝更是“啊”了一声,羞得躲到了阿雅身后。 孟飞也是微微一怔,隨即摇头失笑,轻斥一声:“別胡说,这是阿雅,这是阿萝,她们是为师的朋友。” 原本还有些羞意的阿雅,听到孟飞的话,眼中微微一黯,隨即迅速收敛神色。 第60章考较弟子(求月票!)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60章考较弟子(求月票!) 闻言,李斌顿时有些尷尬,他心思单纯,见二女与孟飞神態亲昵,便自然而然的如此称呼了,没想到竟然…… 正当他想开口致歉,孟飞却摆了摆手,问起了他这一年来的经歷。 “说说吧,这一年多你做了什么?那个『神剑帮』是怎么回事?” 李斌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笑,隨即深吸一口气,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將这一年来的经歷娓娓道来。 原来,自孟飞离开后,李伯便安排他进了一家学堂学习,在读书识字的同时,他也没忘孟飞的交代。 每日从学堂散学后,便会来到孟飞经常练剑的竹林旁,修炼夺命十三剑,寒来暑往,剑法日益精熟,身体也如雨后春笋般迅速拔高, 学堂里的少年,见他能文能武,为人又极重义气,遇事敢出头,便渐渐以他为首,推他做了学堂老大。 而他却在心中一直惦念著孟飞临行前说的“短则一月,长则两三月便回”的话。 然而,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直到半年过去,仍然不见孟飞返回,李斌心中的那份期待,渐渐的被焦躁与不安所占据。 一次散学途中,他偶然撞见几个常聚集在城西破庙的流浪少年,正在被附近“黑蛇帮”的混混欺凌勒索。 本就心情不豫的李斌见此情景,一股无名火直衝脑门,当即二话没说,便衝上前去,將那几个混混暴打了一顿。 然而,此事黑蛇帮岂肯罢休? 於是,没过几日,黑蛇帮便派了七八个更凶悍的帮眾前来寻仇,將李斌堵在了放学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乍一遇到如此情形,李斌心头也是一紧,但想起师父曾经的教导,他迅速压下心中的慌乱,抽出隨身的木剑,將夺命十三剑施展了出来。 那一战,李斌面对人数多於自己、且凶神恶煞的对手,凭著一股初生牛犊的狠劲,以及日渐纯熟的剑法,竟將几个混混一一放倒。 而这一战,也让他在附近街坊和那些流浪少年心中威望大涨。 隨后,他更是乘胜追击,带著那些热血沸腾的少年,主动找上了黑蛇帮据点,一番不算激烈的衝突后,竟当真將这些混混赶出了这片街区。 自此,李斌的名声越发响亮,追隨他的流浪少年也越来越多,直到有人提议:“李大哥,咱们这么多人,是不是该有个响亮的名號了!” 於是,少年们你一言我一语,兴奋的起鬨著让李斌起个名號。 而李斌推却不住,加上少年心中那一丝虚荣与豪情作祟,便以师父传授的剑法为名,创立了“神剑帮”。 然而,黑蛇帮吃了大亏,岂会善罢甘休? 李斌近来听闻,不久前对方不惜血本,竟打算花“一百两银子”的高价,去请江湖上的“高手”前来对付他。 原本听的津津有味,甚至对李斌这番“创业”经歷暗自点头的孟飞,听到这“一百两”的价码时,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一下,心中更是生出一股极其荒繆、不知所谓的感觉。 一百两?请高手?对付自己这个……仅仅修炼了一年多的徒弟? 他看著眼前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眼神明亮、经歷了一番磨礪后更显坚毅的少年,忽然觉得,当初隨手结下的这点缘分,似乎开出了一朵意料之外、却又让人颇觉欣慰的花。 “做得不错!” 孟飞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的波澜。 可就是这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李斌眼眶瞬间一热,只觉一年来的辛苦、彷徨与压力,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珍贵的认可,所有的一切,都值了! “师父,那黑蛇帮请的江湖高手……” 他毕竟没有真正经歷过江湖廝杀,对那传闻中飞檐走壁、杀人无形的“高手”,心中本能的存有几分忌惮与紧张。 “呵——” 孟飞闻言,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未明的光芒。 隨即他看向李斌,语气中带著一丝玩味,却又透著一股无形的强大与自信。 “不过是个『价值一百两』的『高手』而已。难道为师传你的剑法,连那区区『一百两』的货色都应付不了吗?” 望著孟飞那严肃却又自信的眼神,李斌心中不由的一凛。 “莫不是……这一年来,你光顾著当『帮主』,把我的话,把剑法,都拋在脑后了?” 孟飞语气转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说罢,也不等李斌辩解,便挥了挥手:“明天你来竹林,我要好好看看,这一年,你到底长了多少本事!” 见师父神情不悦,李斌心头一紧,到嘴边的解释又咽了回去,只能暗暗握拳,下定决心,等明日考较之时,將自己苦练一年的成果,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等李斌离开后,一直静静旁观的阿雅走上前,轻轻按住孟飞略显紧绷的肩膀,柔声道:“孟大哥,你刚回来,就这么严厉的说他,会不会……太急了点?” 闻言,孟飞转过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缓和道:“放心吧,若真像他说的那样,我又岂会轻易罚他?” “只是雏鹰欲飞,需经风吹雨打,我这是给他提个醒,莫要被些许虚名迷了眼,忘了根本。” 闻言,阿雅心中恍然,不再多言。 翌日清晨,李斌早早便来到了后院门口等候。 “进来吧。”孟飞的声音自竹林中传出。 李斌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入,恭敬行礼:“师父。” “开始吧。”孟飞言简意賅。 李斌不再多话,立在竹林前的空地上,手中那柄因常年握持而磨得光滑的木剑平举。 只见他闭上眼,凝神片刻,再睁眼时,目光已锐利如剑。 夺命十三剑起手—— 第一剑“灵蛇探穴”! 木剑划出诡异弧线,剑尖颤动,如毒蛇吐信,迅疾刁钻,直刺身前空处。 紧接著,身形微转,第二剑“三星夺魄”! 只见他手腕疾抖,木剑化作三道清晰剑影,笼罩上下三路,虽无铁剑寒光,气势却已颇为惊人。 不等剑影消散,第三剑“长虹贯日”悍然接续! 李斌低喝一声,全身力道灌注,木剑瞬时化作一道笔直刚猛的轨跡,以无回之势疾刺而出,劲风呼啸,竟將地上几片竹叶带的飞扬起来。 三剑连环,一气呵成。劲风凌厉,招式连贯,竟隱有几分孟飞施展时的影子。 旁观的阿萝忍不住轻轻“呀”了一声,眼中满是惊嘆。 第61章林家老宅(求月票!!!)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61章林家老宅(求月票!!!) 孟飞负手而立,静静看著。 待李斌收势站定,微微喘息著望过来时,他才微微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一年时间,能將夺命十三剑的前三式练到如此纯熟连贯,且劲力运用颇有章法,足见其下了苦功,悟性也属上佳。 “孟大哥,他的剑法当真厉害!” 阿雅轻声赞道,美眸流转,“没想到他才修炼了夺命十三剑一年,便有这般气象,孟大哥,你的师父……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世外高人吧?以前从未听你提起过。” 闻言,孟飞目光投向摇曳的竹影深处,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我师父……早已隱居山林,不问世事。而且他性情孤高,不喜旁人提及名讳。不过,与你说了也无妨。” 孟飞略一沉吟,声音平静:“我师父姓燕,名讳十三。而这套剑法是我师父所创,因此这套剑法,便叫夺命十三剑。” “燕十三……” 阿雅喃喃重复著,將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其实……” 孟飞眼中闪过一抹对往事的回忆,以及对剑道极致的渴求。 “夺命十三剑並非终点,其后,尚有超凡入圣的第十四剑,乃至……惊天地泣鬼神,寂灭一切的第十五剑。只是那两剑,需剑者於生死间磨礪,在剑道极境中,去自我领悟!” 阿雅与阿萝一时间听得心神摇曳,仿佛触摸到了一个更高远、更神秘的武学境界。 考较既毕,见李斌確如他所说勤勉用功,根基扎实,孟飞心中那点因“神剑帮”而起的薄责也就散了。 於是,便在指点了他剑法之中几处细微的瑕疵,以及发力关窍后,便让他自行领悟练习去了。 三人自此便在福州这处旧宅中安顿了下来,与此同时,日子也仿佛从江湖的惊涛骇浪中抽离,变得越发平静恬淡。 每日清晨,孟飞便一如往常的在竹林中练剑,思索著那无形壁垒之后的道路。 练剑完毕,便陪著阿雅与阿萝,或是漫步於福州城內熙攘的街市,感受人间烟火,或是出城踏青,於少山野间寻幽访胜,领略滨海风光。 而在孟飞未能察觉的角落,却有一双窥视的目光,在时刻关注著他的行踪。 与此同时,阿雅与阿萝也並未閒著,她们將当初从万毒窟那处神秘山谷中带出的几株珍稀药草,小心翼翼的移栽到后院开闢的一小片药圃中。 在她们的悉心照料下,这些苗疆异种,竟在福州这片小药圃中顽强的存活了下来。 其中,尤以一株名为“七心草”的奇卉最为珍贵,此草茎生七叶,叶脉如心,通体碧绿,在经过两女长达数月的精心培育下,终於在顶端开出了一朵异花。 那花朵並不大,色泽淡紫,花瓣七片,玲瓏剔透,花心处有七点金黄花蕊,闻之令人神清气爽,却又隱隱带著一丝难以形容的凛冽之气。 阿雅看著这来之不易的七心花,神情凝重中带著一丝兴奋,同时低声对孟飞与阿萝道:“据族中残卷记载,七心花是炼製“七心海棠”的主药。此毒非同小可,需以秘法炼成八颗丹丸——七颗『子药』,一颗『母药』。” 顿了顿后,她將声音再次压低:“服下『母药』者,可凭心意,遥遥掌控服下『子药』之人的气血经脉,甚至……生死。” 闻言,孟飞眼神骤然一凝,就连一旁的阿萝也忍不住掩口轻呼:“阿雅姐,这……这么厉害的毒,我怎么没在族里的记载中见过?” 只见阿雅瞥了一眼阿萝,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与嗔怪:“你若是肯多花些心思在医书典籍上,又怎会在当初圣女遴选时……” 话到一半,她顿觉不妥,立刻止住,转而看向孟飞,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孟大哥,炼製『七心海棠』还需其他几味辅药,这段时间,我会和阿萝一起著手准备,爭取早日炼製成功。” “不急,慢慢来,稳妥为上。” 孟飞收起最初的惊讶,脸色恢復了一贯平静,只是望向那株摇曳的七心草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深思。 隨后的日子,孟飞依旧每日於竹林中练剑,感悟剑道,虽然仍未突破,但隨著心绪沉凝,剑法也越见犀利。 那株七心草在二女的精心呵护下,越发茁壮,淡紫色的花朵也渐渐完全绽放开来。 然而,江湖的风波从不会真正停止。 远在千里之外的青城山。 自少林寺被孟飞当眾削去左耳,仓皇逃回后,余沧海便被仇恨与屈辱充斥了心神,每每思及孟飞那张冷漠的脸,以及那快如鬼魅、狠辣绝伦的剑法,便恨得咬牙切齿。 因此,返回青城山不久,他便秘密派出心腹弟子,四处打探孟飞的行踪,誓要找到一雪前耻的机会,同时也在寻找“辟邪剑谱”可能存在的线索。 “师父。” 於人豪垂首立於堂前,声音恭敬中带著一丝颤意。 “那孟飞自少林离开后,一路向东南而行,月前……已抵达福州。” 自余沧海受伤归来,性情变得越发阴鷙暴戾,门下弟子无不战战兢兢。 “福州?” 余沧海眼中寒光一闪,嘶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 “他去福州作何?那里能有什么东西值得他留意?莫非……” 忽然,余沧海猛地从椅上站起身,眼中暴射出贪婪与狠毒交织的光芒。 “是了……福州!林家!辟邪剑谱!” 只见他死死盯著於人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异声响。 “去!立刻召集人手,星夜兼程,前往——福州!” “是!” 於人豪不敢多问,连忙退下安排。 半个月后,风尘僕僕、面色阴沉的余沧海,带著於人豪等七八名精锐弟子,悄然潜入了福州城。 客栈中,余沧海独坐桌旁,一名先前派来监视孟飞的弟子跪在他面前。 “说!这半月,那孟飞有何举动?林家……可还有漏网之鱼在附近活动?林平之那小子可曾回来?” 余沧海声音低沉,带著刺骨的寒意。 那弟子不敢抬头,只將自己一路追踪所见,以及这些日子在福州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稟报了上去。 孟飞入城后便居於旧宅,深居简出,每日除了陪那两名苗女逛街、出城游玩,並无其他举动。 同时他也提及,林家除了福威鏢局所在的宅院,还在向阳巷留有一处老宅,据说那里一直空置,並无居住的痕跡。 “向阳巷……林家老宅……” 余沧海眯著眼睛,手指无意识的敲击著桌面,似在思考著什么。 第62章算计(求月票!!!)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62章算计(求月票!!!) 福威鏢局虽灭,林震南夫妇虽死,但辟邪剑谱却始终没有一个准確的下落。 “你先退下,继续盯紧孟飞,一刻不得鬆懈。” 余沧海挥退那人,猛地站起身,对候在一旁的於人豪等人低喝一声:“走!” 约莫子时时分,向阳巷深处,几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林家老宅的院墙外。 “进!” 为首之人,打量了一番宅院附近,隨即抬手做了一个简洁的手势。 “嗖嗖”几声轻响,黑影腾身而起,一跃翻过围墙,落入院中,显然轻功不弱。 “搜!仔细些,任何可疑痕跡、机关、暗格,都不许放过!” 余沧海的声音在寂静的院里,显得异常森冷。 几道黑影应声而动,迅速而默契的分散开,扑向前院、后院、厢房……每一个角落。 约莫半个时辰后,几道黑影陆续回到了约定的匯合点,依次將自己搜索的结果稟报。 “师父,前院各处都搜过了,没有异常情况。” “师父,东西厢房、书房都已查遍,没有发现暗格、机关。” …… 一条条毫无发现的回报,如同冷水般浇在余沧海的心头,让他的脸色越发阴沉,难道真是自己疑神疑鬼,想多了?辟邪剑谱根本没藏在这里?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之时,最后一名负责搜查后院各处角落的弟子匆匆赶来,声音中带著一丝压抑的激动。 “师父,后院东北角有间佛堂……里面似乎……似乎有人进去过的痕跡……弟子觉得,像是……有人在里面找过什么东西!” “什么?” 余沧海眼中陡然暴射出骇人精光,脸上的疲惫与失望瞬间被一股近乎癲狂的贪婪所取代。 只见他身影一闪,迅速向著那名弟子搜寻的方向疾速掠去。 来到佛堂门前,借著弟子递过来的烛火,余沧海仔细查看。 果然,在门扉的边缘处发现有一层薄薄的灰尘,与其他地方厚厚的灰尘截然不同,甚至能看出轻微的开合痕跡——此门绝对被人打开过! 没等余沧海开口询问,那名搜索佛堂的弟子便已凑近低语道。 “弟子之前搜寻到此处时,便发现这里与其他地方的灰尘不同,而且……里面的房樑上,似乎有被鉤索鉤过的细微痕跡。” 闻言,余沧海再不迟疑,猛地推开虚掩的木门,闯了进去。 佛堂內阴冷潮湿,蛛网密布,尘埃厚重,只见他顺著房梁仔细查看,在烛火的映照下,果然发现了一点不同。 隨即,他轻身一跃便来到了房樑上,眼前果然如那名弟子所说,房梁处不仅有一道被鉤索缠绕的痕跡,更有人趴伏过的痕跡,而在房梁拐角处,一个明显被压过的印记,霍然证明这里曾放过某件物品。 “没了?” 被人捷足先登了! “是谁?!到底是谁?!” 见此情形,余沧海目眥欲裂,一掌狠狠的拍向身旁的樑柱。 他千辛万苦,受尽屈辱,好不容易寻到线索,结果……竟被人抢先一步取走了剑谱,这种得而復失的感觉,比一无所获更让他难以接受! 狂怒之后,是更加深沉的怨恨与毫无理性的猜忌,一个名字几乎瞬间出现在他的脑海—— 孟飞! 除了他,还能是谁?必定是他! 什么夺命十三剑,全是欺世盗名的谎言,他那快如鬼魅、狠辣凌厉的剑法,分明就是辟邪剑法! 此刻的余沧海,早已被嫉妒、仇恨与贪婪冲昏了头脑,完全不去思考其他可能,甚至不顾孟飞的剑法与辟邪剑法的差异。 现在的他,只需要一个宣泄愤怒、仇恨的目標,而孟飞,就是最好的靶子。 “孟飞——!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暴怒之下,余沧海不管不顾,就要衝出佛堂,直奔孟飞所在的宅院寻仇。 “师父,不可!” 一旁的於人豪见状大惊,情急之下,伸手就要拦阻。 “滚开!” 盛怒之下的余沧海,反手便是一掌,结结实实的將於人豪击飞了出去。 “噗——” 猝不及防的於人豪,闷哼一声,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了出去。 “师父,千万不要衝动……” 这时,其他几名弟子也反应了过来,数人一起上前,將状若疯狂的余沧海死死拉住。 “师父,我们不是孟飞的对手!此刻前去,无异於以卵击石,白白送命啊!” “是啊,师父!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那孟飞武功虽高,但並非没有弱点。” “对对!师父,弟子之前打探到,那孟飞在福州收了个徒弟,似乎还成立了个什么『神剑帮』,將本地一个叫『黑蛇帮』的地头蛇赶出了地盘,现在黑蛇帮正憋著劲儿,四处找人对付他徒弟呢!” “我们可以借黑蛇帮的名义,设法將那小子引出来擒下!还有,孟飞身边不是还有两个苗女吗?只要我们將这三个人捏在手里,还怕那孟飞不乖乖就范?” “到时候,不仅『辟邪剑谱』可能到手,说不定连他那『夺命十三剑』的奥秘,也能一併逼问出来。” 眾弟子你一言我一语,拼死劝说著。 这些话语如同冷水,渐渐浇熄了余沧海的狂怒之火。 只见他喘著粗气,猩红的目光扫视著弟子们那张惊恐的脸庞,扭曲疯狂的思绪也开始慢慢恢復过来。 擒其爱徒,挟其眷侣……以此要挟孟飞…… “好!” 余沧海终於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人英!” “弟子在!” 一名精瘦弟子连忙应声。 “你立刻去联络那个黑蛇帮,借他们的由头,想办法把孟飞那个徒弟引出来!然后给我乾净利落的擒下!记住,要活的!” “人豪,人雄!” 他又看向勉强爬起来、脸色惨白的於人豪和另一名弟子。 “你们俩给我死死盯住孟飞的宅院,摸清那两个苗女的活动规律,寻找时机……给我把她们拿下!同样,要活的!” 望著漆黑的夜幕,余沧海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与算计的寒光。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孟飞还能不能再那般囂张!我要让你连本带利,把加在我身上的屈辱尽数还给你!” 数日后的一个午后,后院厢房门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奇异的药香,闻之令人精神一振,却又有种莫名的心悸。 屋內,阿雅神情专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在她面前,一个药炉被精心操控著,炉內药汁翻滚,呈现一种深邃的紫黑色。 “阿雅姐,怎么样了?” 见炉內光华渐敛,阿萝忍不住小声问道。 阿雅观察了一下炉內的药汁,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火候到了,只需静待半个时辰,这『七心海棠』便算成了。” 第63章七杀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63章七杀 后院,竹林。 “孟大哥,这便是『七心海棠』。” 阿雅將盛放丹药的玉瓶郑重的交给孟飞,细心解释道:“七颗『子药』,一颗『母药』。母药需以特殊內息炼化,存於服用者心脉,此后便可凭心意遥遥感应、操控服下子药之人的气血经脉,甚至……一念决其生死。子药一旦服下,除非母药服用者主动解除或身亡,否则无解。” 孟飞目光落在两只玉瓶上,静默片刻,他能感受到阿雅语气中的慎重,以及这小小丹药的可怕力量。 “我明白了。” 接下来的数日,孟飞除了练剑,也在心中思索,如何才能让这几颗丹药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忽然,孟飞想到了余沧海念念不忘的辟邪剑谱,顿时,一个大胆而冷酷的想法,逐渐在脑海中成形。 若是寻到七人,令其服下子药,再传授辟邪剑法…… 这七人,將因辟邪剑法而迅速提升修为,又因“七心海棠”生死操控於自己手中,那他们將是最锋利、最听话,也是只属於他孟飞的一把利刃。 只是,这七个人选,却需要仔细斟酌,最好是……本就该死,且无牵掛,又甘愿承受修炼辟邪剑法……所付出代价之人。 念及於此,孟飞便决定儘早选定七人人选。 翌日清晨,后院竹林。 “我要出去一段时间,处理一些旧事,你们留在福州,和李斌相互照应,多加小心。” 孟飞看著二女不舍的眼神,平静的说道。 阿雅与阿萝虽心有不舍,但也知他自有主张,便不再多言,只是细心为他收拾行装,再三叮嘱。 “八月十五之前,我一定回来!” 离开福州后,孟飞直接易容改装,潜行於各处州府,而他的目標非常明確,那便是各州府囚牢之中的死囚。 凭藉高超的轻功与对时机的精准把握,他用了一个多月时间,先后从七八处牢狱中劫走了数十名囚犯。 这些囚犯有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有背负数条人命的凶残匪类,无一不是罪孽深重,死有余辜之辈。 当这些本已在暗无天日的牢狱之中等死的囚犯,被带到一处早已荒废多年,且位於深山之中的破庙时,眼前那道陌生而神秘的身影,让这群待死之人露出一副茫然与惊惧的不安神色。 供桌前,一道身影背对著残破的神像,脸上戴著一张毫无表情的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如寒潭的双眼。 只见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这群衣衫襤褸,形貌各异的囚犯,声音不高,却能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你们本是將死之人,现在本座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或许能继续活下去,为本座效力的机会!但……” 面具人话锋陡然一转,寒意凛冽的继续说道。 “本座只需要七个人,一个时辰后,能够活著走出去的人,便可以为本座效力。” 说罢,面具人甩出七把匕首,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破庙外。 “砰!” 破庙大门被猛地关上,最后一丝光亮被隔绝,破庙內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几缕微光从屋顶破洞渗入,映照著一张张陡然变得狰狞、恐惧、疯狂的面孔。 “啊——” 短暂的死寂被一声野兽般的嚎叫瞬间打破。 只见一个身材干瘦的囚徒率先出手,猛地冲向供桌上的匕首,显然是打算先下手为强。 “滚开!” 然而,没等他衝出两步,便被旁边一个中年壮汉一巴掌拍在了地上。 这一下,彻底引爆了破庙之中囚徒的求生欲望。 “匕首是我的!” “都滚开,再上前我杀了你们!” 人群如同炸开的马蜂窝,疯狂冲向供桌上的匕首。 拳脚相加,嘶吼怒骂,身体撞击,破庙中瞬间乱作一团。 为了那仅有的七个名额,这些本就漠视生死的凶徒,毫不犹豫的將獠牙对准了身旁的其他人。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选择参与这场残酷的混战,其中有几人眼神闪烁,趁乱悄悄挪向了破庙侧面那几扇破败的窗户。 他们想的不是爭夺那七个名额,而是逃跑,只要能逃出此地,天大地大,谁还能再抓住他们? 第一个爬到窗边的囚徒,眼中刚刚闪过一丝逃出生天的狂喜,还未等他落地—— “嗤!” 一道细微却凌厉无比的剑气,自庙外的黑暗中无声袭来,精准的掠过了他的脖颈。 只见那名囚徒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隨即头颅一歪,尸体便顺著窗沿滑落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心存侥倖、意图逃跑的囚徒心头。 庙外,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里面每个人的耳中。 “我说过,一个时辰后,走出来的才能活!” 庙內,激斗的声音陡然一滯。 隨即再次爆发出更加惨烈的混战,所有人都明白,想要活著,只有按照那个银色面具人的命令,否则谁都活不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福州城,却是另一番光景。 午后时分,李斌脚步轻快的穿过前院,来到后院药圃边。 阿雅正俯身查看几株新移栽的药苗,阿萝则在一旁帮忙鬆土。 “阿雅姐。” 李斌停下脚步,脸上带著几分年轻人特有的即將面对挑战的兴奋,同时也夹杂著一丝慎重。 阿雅直起身,用帕子擦了擦手,看向他:“有事?” “嗯。” 李斌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张摺叠的信纸。 “昨天,黑蛇帮的人送来了这个。” 阿雅接过信纸展开一看,是一封约战的“战帖”,里面约李斌於明日上午,在城外五里的土地庙前“一决高下”,並言明,若黑蛇帮败,从此不再踏足神剑帮地盘。 “你……答应了?” 阿雅看完,眉头不由的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虽不懂江湖事,但也知来者不善的道理,如今,孟飞不在,李斌终究太过年轻,那黑蛇帮蛰伏许久,此番突然正式下帖挑战,必是寻到了可靠的江湖高手。 李斌察觉到她的忧虑,连忙解释道:“阿雅姐放心,师父说过,我的夺命十三剑已有几分火候,寻常江湖中人不是我的对手。而且……” 只见他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自信之色:“师父之前,已將全真心法传授於我,虽然我修炼时日尚短,內力还很浅薄,但对这一战,我有把握!” 隨即,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却更显坚定:“我不能一直躲在师父的羽翼之下,这次黑蛇帮主动挑战,正是检验我这一年来修炼成果的好机会。若是连他们都应付不了,又如何……对得住师父的教导?” 第64章约战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64章约战 阿雅望著李斌眼中对师父的崇敬、对自身成长的渴望,以及少年人特有的锐气,心中不由的暗嘆。 她知孟飞有意磨礪此子,也明白年轻人需要经歷风雨才能成长,只是,心头那份莫名的不安,还是挥之不去。 “话虽如此,但仍需小心谨慎。” 隨后,她將战帖递还给他,语气温和却郑重:“江湖险恶,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既然敢下战帖,便是有一定的把握,明日你赴约,多带几个机灵的人,提前去查探一下周围的环境,以防对方使诈。” “我明白,阿雅姐。我会小心的!” 李斌认真的点了点头,他虽然称呼阿雅为“姐”,心中却早已將这位温柔细心、又与师父关係亲密的女子视作长辈,甚至隱隱觉得,她与阿萝姐,迟早会成为自己的师娘。 因此,行事之间,也希望能够得到她的认可。 “还有……” 阿雅想了想,转身走进房间,片刻后拿出一个小巧的瓷瓶。 “这里面是我和阿萝配置的解毒散和止血粉,虽不算灵丹妙药,但应对寻常毒物和外伤还有些效用,你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嗯,谢谢阿雅姐!” 李斌用力的点了点头,眼中斗志更盛。 翌日清晨,福州城外,土地庙前。 黑蛇帮十余人簇拥著一名面色倨傲、腰悬长剑的青年。 只见那人约莫二十五六岁,身形矫健,眼神锐利中带著几分阴鷙,正是青城派弟子,青城派四秀中的侯人英。 李斌只带了七八名最亲近、也最机灵的神剑帮帮眾前来,人数虽比黑蛇帮少,但却个个挺胸抬头,眼神坚定,毫不示弱。 “李斌,你倒是真有些胆色,当真敢来。” 黑蛇帮帮主嘿嘿冷笑一声,隨后转身朝著侯人英拱手道:“今日便有劳侯少侠了。” 侯人英上下打量了李斌几眼,见他体格健壮,但面庞却带著几分稚气,心中不由的轻视了几分:“你就是孟飞的徒弟?听说你师父剑法不错,不知你学到了几成本事,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名门正派的剑法!” 面对侯人英的倨傲,李斌心中並无顿时波澜,只是沉声道:“出招吧,多说无益!” 隨即,两人不再多言,各自拉开架势。 侯人英长剑出鞘,使的正是青城派“松风剑法”。 此剑法讲究“如松之劲,如风之迅”,招式严谨,劲力凝炼,在侯人英手中使出,倒也颇具威势。 见状,李斌不敢怠慢,当即施展夺命十三剑第一剑“灵蛇探穴”,长剑斜刺而出,避开正面锋芒,直指侯人英招式衔接处。 侯人英“咦”了一声,隨即回剑格挡,两人剑锋相击,发出“鐺”的一声脆响,各自退开半步。 第一招,两人竟打了个不相上下。 隨后,两人再次交手在一起,李斌的夺命十三剑招招凌厉,虽內力稍逊,但剑招精妙,让侯人英的松风剑法颇感掣肘。 侯人英心中暗惊,没想到这小子的剑法当真难缠,自己一时竟占不到上风, 转眼二十余招过去,侯人英心中盘算著时间,估计於人豪等人此刻应该已经到了孟飞宅院附近,甚至可能已经得手,於是不再拖延。 只见他眼中厉色一闪,松风剑法攻势骤然变得猛烈起来,剑锋呼啸,招招紧逼,力求速战速决。 “风卷松涛”、“松针万点”,接连使出,试图以迅疾的攻势压制李斌。 面对骤然猛烈的攻势,李斌顿感压力倍增,但他心性坚毅,咬牙硬抗,夺命十三剑“三星夺魄”、“长虹贯日”接连使出,虽被逼得连连后退,但侯人英也难以立刻將他拿下。 就在此时,侯人英心中忽生一计,剑势稍缓,嘴角咧开一个阴冷的笑容,故意扬声道:“小子,你以为我今日真是为了给区区黑蛇帮出头?不妨告诉你,此刻,我的几位师弟恐怕已到了你那师父的宅院。而你那两位如花似玉的『师娘』,现在怕是已经落入我青城派手中了!哈哈!” 此言一出,如同一记惊雷狠狠劈在李斌心头! “什么?!你们……卑鄙!” 李斌浑身剧震,只觉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与恐慌轰然炸开! 阿雅姐!阿萝姐!她们若有闪失,自己该如何向师父交代?! 狂怒之下,李斌手中长剑剑势陡然一变,骤然化为一片不顾自身、只求杀敌的凌厉剑雨,带著一股与敌偕亡的惨烈气势,疯狂攻向侯人英。 见状,侯人英不惊反喜,隨即覷准李斌因狂怒而露出的一丝破绽,松风剑法中的“青松迎客”倏然使出,角度刁钻,快如疾风。 “嗤啦!”一声,李斌左肩瞬间中剑,但他竟似浑然未觉,反而借著这股痛楚,將全身力气与心神尽数灌注於剑中。 就在这生死一线、心神与剑意高度凝聚的剎那,他脑海中日夜苦练的剑招,师父偶尔提及的言语,以及方才狂怒中的肆意挥洒,忽然在某种难以言喻的灵光下重新熔炼。 此刻,夺命十三剑,不再仅仅只是招式,更是一种意志,一种捨身夺命,一往无前的决绝剑意。 “死——” 李斌嘶吼一声,手中长剑划出一道淒冷诡譎、却又快到极致的剑光,不再是模仿师父的轨跡,而是融入了自己此刻所有的愤怒、焦急、守护之心与决死之意。 这一剑,超出了侯人英的预料,也超出了李斌自己过往的极限! 侯人英只觉眼前剑光一闪,那道剑光竟似无视了他的格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切入了他的防御。 “噗!” 剑锋入肉的声音响起, 侯人英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与剧痛。 隨即,他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道鲜血狂涌的伤口,张了张嘴后,手中长剑“噹啷”一声坠地,轰然倒在了地上。 李斌拄著剑,剧烈喘息,左肩伤口血流如注,但他心中只有一件事——宅院!阿雅姐!阿萝姐! 只见他猛地抬头,充血的眼睛如同受伤的野兽,死死瞪向早已嚇傻的黑蛇帮帮眾,嘶声道:“滚!再敢踏入一步,杀无赦!” 第65章双姝失踪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65章双姝失踪 眼见连侯人英这等青城派的“高手”都被李斌击杀,黑蛇帮眾人早已心胆俱裂,哪还敢停留,当即发出一声喊,连滚带爬的四散逃去。 李斌顾不得身受重伤,急忙对身边同样惊魂未定的兄弟厉喝一声:“快!回宅院!” 一行人拼命赶回城中宅院,然而,刚到巷口,李斌心中便是一沉——太安静了! 原本自己留守宅院的几个兄弟,此刻竟不见一个人影。 见状,李斌疯了似的衝进宅院,前院空无一人,刚一衝入后院,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他目眥欲裂。 院子里一片狼藉,药圃被践踏,石桌倾倒,更让他惊骇的是,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几具尸体,正是自己留下的神剑帮兄弟。 只见几人皆是咽喉或心口中剑,显然是遇到了高手,被一击毙命。 而在那片孟飞经常练剑的竹林处,打斗痕跡更加明显,青竹被利刃斩断,地上还散落著一些被斩成数段的毒虫尸体,显然是阿雅姐情急之下放出的护身毒物,此刻却也尽数被杀。 “阿雅姐!阿萝姐!” 李斌嘶声呼喊著,然而声音在空寂的宅院中迴荡,却听不到一丝回应。 隨即他发疯似的在后院搜索,终於在通往侧门的小径旁,发现了一方素白的手帕。 那是阿雅常用之物,边角绣著淡雅的兰草,此刻,那洁白的手帕上,赫然染著几点已然变暗的殷红血跡! 握著那方染血的手帕,李斌的心臟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阿雅姐受伤了!她们被掳走了! “快!立刻去附近街坊打听,我要知道他们去了哪个方向!” 李斌强压下喉头的腥甜,厉声下令,声音也因焦急与內伤而变得嘶哑起来。 没多时,便有分散打听的兄弟气喘吁吁的跑回来稟报:“帮主,有……有街坊说,约莫半个时辰前,听到这边有打斗和女子的惊呼声,后来……听声音,似乎往北去了!” 北边! 闻言,李斌眼中燃起最后一丝希望,隨即立刻点齐人手,不顾其他兄弟先行治伤的建议,便带著十余名兄弟,沿著北门方向疾驰而去。 出城数里,官道上的岔路也越来越多,他们只能凭藉零星的印记和路人模糊的指认,继续追踪。 然而,一行人追出二十多里后,在一处荒凉的岔路口,所有痕跡彻底消失,前方三条路,不知去向何方。 “分头去追,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阿雅姐她们。” 望著茫茫前路,李斌只觉眼前突然一黑,胸口剧痛骤然袭来,险些从马上摔下来,幸得旁边一名兄弟扶了一把。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隨后缓缓开口:“等……等一下,听我说。” 眾人停下脚步,不解的望向他。 “一个月后……若是没能找到阿雅姐她们,你们便回去吧。” 李斌望著福州城的方向,眼中掠过一丝极深的痛苦与歉疚。 “另外……若是我师父回来,拜託你们转告他老人家,弟子有负嘱託。” 这番话,让眾人心头一震,似是预感到了什么。 隨后,李斌重新將目光落在岔路,低声喃喃。 “大虎,小林……原本以为,我或许会再多两个……师弟,看来……是我想多了。” “若当真……没能找到阿雅姐她们,或是她们……有了不测。” 只见李斌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骇人的血光,一字一句,如同从牙缝挤出:“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將青城派上下所有人,一个不留!全部杀光!……最后,我会把这条命,还给师父!” 说罢,只见他猛地一夹马腹,朝著中间那条岔路疾驰而去。 “帮主!” 眾人惊呼一声,想要追赶,却见他去势极快,转眼已奔出数十丈。 “唉!” 那名叫大虎的壮实少年重重嘆了口气,满脸忧急。 “帮主,这是没打算活著回来了!” “等一下!” 另一个身形精瘦,眼神却格外灵动沉稳的少年,突然出声叫住了准备分头去追的眾人。 “怎么了?小林?” 大虎转过头,焦急的问道。 小林眉头紧锁,快速说道:“大虎,你仔细想想!之前那个青城派的侯人英说过,他们抓阿雅姐和帮主,是为了要挟孟前辈,这说明什么?” 闻言,大虎一愣:“说明……他们的目標其实是孟前辈?” “没错!” 只见小林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所以,无论我们能不能立刻找到阿雅姐她们,有一件事必须立刻去做。” 隨即,他看向眾人,语气急促却清晰道:“我们必须立刻派人回福州宅院,一旦孟前辈回来,必须第一时间將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他,让前辈知道是青城派下的手!这样,孟前辈才能有所防备,甚至可能比我们更快找到线索,救回阿雅姐她们!” 大虎猛地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还是你脑子好使,那……那帮主他……” “你去追帮主。” 小林当机立断,快速说道。 “记住,现在不是拼命的时候,保存自己,传递消息,让孟前辈出手,才是救回阿雅姐她们最大的希望。” 隨后,他再次转向眾人。 “你们几个,跟我走,咱们分头追查,记住,以打探消息、確认踪跡为首要,不要轻易涉险。” 眾人闻言,心中顿时有了主心骨,齐声应道:“明白!” 隨即,大虎不再犹豫,翻身上马,朝著李斌消失的方向追去,小林则带著其余人,迅速分成两拨,朝著左右岔路疾驰而去。 “吱呀——” 当破庙中的杀戮停止,那扇破旧的大门终於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如实质般汹涌而出,几乎令人作呕。 一个、两个、三个……当七个遍体鳞伤、浑身浴血的囚徒从破庙走出时,那副银色面具下,孟飞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冷笑。 能够从数十名凶残的囚徒中杀出来,他们无疑是其中最狠、最坚韧,也最幸运的人。 银色面具下,孟飞的目光平静的扫过,当他的视线落在其中一人身上时,几不可察的微微一顿,七人中,竟然有一个女人。 那女人约莫三十上下的年纪,身形高瘦,脸上布满了血污与一道狰狞的新伤。 只见她手中紧握著一把沾满鲜血的匕首,眼中闪过一抹独狼般的凶光,能在那样的混战中活下来,其凶悍程度,恐怕不亚於任何一个男人。 孟飞心中念头微转,面上却无波澜,隨即他缓缓开口,声音透过面具,带著几分金属的摩擦感。 “不错,能够活著走出来,说明你们已经有了活下去的资格,但是……” 只见他手掌一翻,一个瓷白色的玉瓶出现在他的掌心。 “此物名『七心海棠』,服下之后,生死便由本座一念而定,你们可以考虑一下,是否服用!” 第66章七杀剑法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66章七杀剑法 闻言,七名囚徒心中顿时一片冰凉,本以为已经闯过了鬼门关,谁知竟是跳入了另一个更恐怖、彻底被人所掌控的牢笼! 可……事已至此,他们还有选择吗?不服?眼前这个神秘而恐怖的面具人又怎会轻易放过他们? 回头看看庙內那些曾经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尸体……答案显而易见! 短暂的死寂后,七人默默的伸出手,从面具人手中取走了一颗丹药,彼此对视一眼后,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以及认命。 隨即,七人一仰头,“七心海棠”便被吞入腹中,丹药入喉,初时清凉,隨即化作一股暖流散入四肢百骸,並无半分不適,反而精神一振。 但七人都知道,服下此药之后,从此生死便不由自己了。 “很好。” 孟飞收起玉瓶,语气平静,隨后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辟邪剑谱”秘籍。 “这本『七杀剑法』,乃本座所创,凌厉无匹,专为杀伐而生。” 只见他的目光扫过那六名男性囚徒,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厉色:“『七杀剑法』威力极大,且极易修炼,但欲练此功,有一先决条件,需有大毅力、大决心方可修成。”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六人男性囚徒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自宫?!这……这简直是…… 然而,不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孟飞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本座绝不强求,练与不练,尔等自决!” 不强求?六人面面相覷,心中一片苦涩,他们看了看彼此,又看了看庙內那些尸体,最后目光落回眼前这深不可测、掌控著自己生死的神秘面具人身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练?一个失去价值、又知晓对方秘密的囚徒,下场会是什么?恐怕比庙里那些尸体还不如。 练?虽然代价惨重,但至少还能活下去,或许真如这面具人所言,可以获得强大的力量。 生存的欲望和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眼前面具人的恐惧,最终压过了残存的人性与尊严。 没有过多的犹豫与挣扎,能在刚才的混战中活下来的人,心志早已被磨礪的足够冷酷。 六人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决然之色,几乎同时拔出匕首,咬紧牙关,挥了下去…… 惨叫声並未持续太久,很快被压抑成闷哼与粗重的喘息声。 孟飞冷眼看著这一切,心中却並无波澜,待六人勉强处理完伤口后,他才开始给几人讲解“七杀剑法”。 “『七杀剑法』分为七七四十九路,本座现传於尔等前七路剑法,待尔等完成任务之后,再做奖惩。” 所谓的“七杀剑法”,自然是孟飞从辟邪剑谱中拆解所得,而且,他也並未將完整的修炼心法传给他们,只授予了相匹配的心法与剑招精要。 如此一来,既可以让他们在短时间內实力暴增,却又无法脱离“七心海棠”的控制。 至於那名意外活下来的女人,孟飞却暂时没有安置,只让她在一旁看著。 將剑法传授完毕,孟飞冷声道:“本座给你们一个月时间修炼『七杀剑法』,一个月后,自行前往福州城悦来客栈等候,届时,本座会交给你们第一个任务。” 说罢,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七人,尤其是那六名脸色灰败的囚徒。 “顺便提醒你们一句,『七心海棠』子母相连,服下母药者,可一念决尔等生死,亦可感知尔等方位,莫要心存侥倖,试图逃离或背叛。那结果,会比死在破庙里,悽惨万倍。” 闻言,七人浑身一颤,尤其是那六名获得七杀剑法的囚徒,听到孟飞的话,心中刚刚生出的些许异样心思,瞬间便被这绝对的掌控掐灭,只剩下更深的恐惧与服从。 交代完毕,孟飞不再停留,银色面具下的身影一晃,便已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一路风尘,日夜兼程。 当福州城那熟悉的轮廓遥遥在望时,孟飞心中竟不自觉的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流与归属感。 那片竹林小院,那两个温柔守望的身影,还有那个倔强练剑的少年……那里,似乎已经有了几分“家”的意味。 这份难得的温情,让连日来冰冷算计的心绪都舒缓了几分。 然而,这种感觉並未持续太久。 当距离城门尚有数里时,一个略微熟悉的身影正跌跌撞撞的从城门口朝他狂奔而来。 是神剑帮的一名少年帮眾,孟飞记得他叫小豆子。 只见小豆子满脸惊惶,一副神不守舍、亡命奔逃的样子,向他疾奔而来。 见此情形,孟飞心头骤然一沉!出事了!莫非是黑蛇帮请来的所谓“高手”,李斌应付不了? 隨即,他身形闪动,疾冲对方而去。 “孟……孟前辈!!” 小豆子远远看到他的身影,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顿时大声嘶喊,脚下却一个踉蹌,几乎扑倒在地。 孟飞几乎瞬间便已衝到他身前,一把扶住他:“別急,喘口气,慢慢说!是不是李斌出事了?黑蛇帮请来的人很厉害?” 被孟飞扶住的小豆子,感受著那股沉稳的力量,心中稍定,却依旧气喘如牛:“不……不是……黑蛇帮……是青城派的高手……帮主杀了!但是……但是……” 听到李斌杀了对方,孟飞略鬆了口气,但看小豆子这惊惶的表情,显然还有更重大的变故,他稳住心神,沉声道:“別慌,从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豆子狠狠喘了几口粗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带著哭腔:“黑蛇帮请的是青城派的侯人英!帮主……帮主在城外土地庙跟他决斗,本来好好的,可那姓侯的突然说……说他们还派了其他人,已经……已经到前辈您的宅院,去抓……去抓阿雅姑娘和阿萝姑娘了!” “什么?!” 孟飞脑中“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扶著小豆子的手瞬间收紧。 小豆子被他骤然爆发的恐怖气势嚇得一哆嗦,却不敢停,飞快的说道:“帮主一听就急了,拼命把侯人英给杀了!自己也受了重伤,等我们赶回宅院时,里面……里面留守的兄弟都死了!阿雅姑娘她们……也不见了!” 第67章出剑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67章出剑 小豆子抬起头,看著孟飞骤然变得铁青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帮主他急疯了,带著伤就朝北追去了,还让我们留了人,等前辈回来报信……直到现在,帮主……还没回来,我们……” 后面的话,孟飞已经听不进去了,此刻他的脑海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青城派……余沧海……” 他所有的冷静、算计,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阿雅!阿萝!那两个將他视作依靠,默默为他打点一切,笑容纯净的少女,竟然在自己离开的短短时日,被青城派那些卑劣无耻的杂碎掳走了。 是他大意了!以为福州远离中原,且余沧海在少林被自己教训一顿后,这里足够安全,却低估了余沧海的睚眥必报与不择手段。 青城派!好一个名门正派!不敢正面寻仇,竟用如此下作手段,对无辜女子下手! 余沧海,你该死!我要杀尽青城派,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然而,狂怒过后,他心中却升起一股深切的担忧与恐惧! 阿雅阿萝现在何处?是否受伤?是否……遭遇不测?一想到她们可能面临的处境,孟飞的心痛得几乎窒息。 “李斌呢?让他立刻来见我!” 孟飞的声音嘶哑的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迸出来的冰渣。 “帮主……帮主他追出去还没回来……我们……” 小豆子被暴怒的孟飞嚇得几乎瘫痪。 见此,孟飞不再废话,一把提起小豆子,身形化作一道残影,以惊人的速度朝著城內宅院疾掠而去。 “砰!” 宅院大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门口留守的几名神剑帮少年,看到孟飞那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恐怖神色,全都嚇得面无血色,连话都说不出来。 孟飞却是看也不看他们,身形如电,直衝后院。 熟悉的竹林小院,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狼藉。 断裂的青竹歪倒在地,精心打理的药圃被践踏的不成样子,更刺眼的是,地上散落著被利器斩断的毒虫尸体。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极淡的、熟悉的草药清香,以及混杂其中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心中最后一丝侥倖,被彻底粉碎。 孟飞站在狼藉的竹林之中,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怒极、恨极! 只见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平日里沉静如渊的双眼,此刻赤红如血,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死死盯向跟著跑进来,神魂未定的几名神剑帮少年。 “说!”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令人灵魂颤慄的冰冷与暴虐。 “把你们知道的,所有事情,一个字不漏,给我说清楚!” 被他的目光锁住,几名少年如坠冰窟,唯有其中那名叫小林的少年,强忍著恐惧,结结巴巴的將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 黑蛇帮邀战,侯人英挑衅,青城派的阴谋,李斌的拼死反杀,赶回时的惨状,以及李斌带伤向北追踪至今未归……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在他心头反覆切割。 青城派……掳人……向北……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情绪,最终匯聚成一股毁灭一切的杀意洪流,在他胸中疯狂奔涌、咆哮! “前……前辈。” 一直候在一旁的小林,强忍著那几乎要將人碾碎的恐怖压力,战战兢兢的低声道:“据那侯人英所言,他们抓走阿雅姑娘她们,是为了……为了要挟前辈,若是他们得知前辈返回,或许……或许会主动联繫……” 闻言,孟飞猛地转身,赤红的双眼渐渐收敛,直至恢復死寂一般的平静。 然而,这平静,却比方才的暴怒更令人心悸。 “好!我等著他们!” 孟飞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你立刻派人,將我返回福州的消息,散出去,务必让青城派的人能够得知。” 然而,一天、两天……数天之后,福州城风平浪静,青城派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既无人前来传话,更没有阿雅阿萝的任何消息。 等待,將孟飞心中的焦灼与怒火反覆熬炼,最终沉淀为更冷、更硬的杀心。 后院竹林中,孟飞每日练剑不輟,起初,剑风呼啸,杀意凛然,每一剑都带著焚尽八荒的戾气。 但渐渐的,那股狂暴的杀意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吸纳、內敛,直至彻底消失。 夺命十三剑在他手中施展,招式依旧,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锋芒,变得平平无奇,如同寻常的剑法一般。 “前……前辈……” 照常前来匯报消息的小林,站在竹林边缘,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惊诧。 往日他靠近这片竹林,总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与迫人的剑意,而今日,除了风吹竹叶的沙沙声,竟再无其他异样。 前辈的剑,似乎……变了! “你叫林彦,是吧!” 孟飞缓缓收势,转过身,语气平静的不起丝毫波澜。 闻言,林彦连忙躬身行礼道。 “前辈,您叫我小林就行。” “你很不错,还有一个叫张大虎的,你把他一起叫来吧。” 一连苦等数日无果,孟,已决定不再被动等待,既然是青城派动的手,那便主动杀上门去。 他要让余沧海,让整个青城派知道,招惹他孟飞,需要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 没过一会儿,林彦便带著那名叫张大虎的少年来到了竹林。 两个少年与李斌年纪相仿,眼神里带著对孟飞的敬畏,也藏著因帮主失踪而生的不安。 “前辈……” 看著他们,孟飞心中忽然掠过一丝对李斌的担忧,那小子带伤追出去,至今未归,不知此刻身在何方,是生是死。 “我观察你们有段时间了,你们两个心性、胆识都不错,本来,还想让你们和李斌做个伴……” 话音一顿,孟飞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道:“今日,我传你们三招剑法,你们先自行修炼,以后有机会……” 话未说完,他便止住了,日后?他自己此去青城,前路未卜,能否全身而退尚且两说,又谈何日后? 隨即,不再多言,便將夺命十三剑的前三式……“灵蛇探穴”、“三星夺魄”、“长虹贯日”的修炼精要与运气法门,细细传授给林彦与张大虎。 两人天资悟性皆属上乘,尤其是林彦,心思敏捷,举一反三,仅用半个时辰,便將招式与发力关键记住,虽未纯熟,但已足够了。 “勤加练习,莫要懈怠。” 最后叮嘱一句,孟飞便让他们退下自行练习了。 入夜,万籟俱寂。 一道幽灵般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悦来客栈的屋顶。 天字二號房內,六男一女,七道身影或坐或立,神色间皆带著难以掩饰的紧张与焦躁。 “这都等了大半夜了,你们说,那位……到底什么时候来?” 一个身材精瘦,眼珠乱转的男子忍不住低声抱怨道。 “急什么,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你若不想等,门在那边,请便。” 坐在桌前的一名面容阴沉的中年男子冷哼一声,似乎对其颇为厌恶。 “你……!” “够了!” 一名脸上带著狰狞刀疤、体格最为魁梧的壮汉低喝一声。 “都闭嘴,来了!” 第68章五岳会盟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68章五岳会盟 话音未落,房门无声无息的滑开,那道带著银色面具的身影,已悄然立於门口。 七人浑身一凛,齐齐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目光敬畏的投向那道身影。 孟飞迈步进入房间,面具后的目光平静的扫过七人,声音透过面具,带著金属般的质感与冰冷的威严。 “第一个任务。” 七人精神一振,竖起耳朵。 “动用你们一切能想到的办法,去查,查青城派,尤其是余沧海,最近的所有动向,以及可能的藏身之处,任何蛛丝马跡,都不能放过。” 声音略微一顿,他继续说道:“今后,你们没有名字,只有代號。” 隨后,他的手指逐一点向几人。 魁梧疤脸壮汉——“破军”。 精瘦狡黠男子——“荧惑”。 阴沉中年汉子——“天刑”。 另一个眼神狠厉、透著贪婪的汉子——“贪狼”。 那名唯一的女子——“孤鸞”。 一个面容普通、却总让人感觉在算计什么的男子——“计都”。 最后一名始终沉默、气息最显阴冷的男子——“七杀”。 “你们可以称我为——『星主』。” “孤鸞。” 孟飞看向那名唯一的女子。 “由你负责匯总他们六人查探到的所有消息,及时向我匯报。记住,我要的是准確、及时。” “是,星主。” 孤鸞低头应道,声音略显沙哑,却异常清晰。 隨后,孟飞的目光再次扫过六人。 “你们六人,在执行任务、打探消息之际,还有一件事要做——儘可能多的收集各种武功秘籍,无论正邪,不管高低,只要能弄到手便带回来。” “届时,本座会根据你们上交的秘籍数量与价值,做出相应的奖惩,更高级的功法、增加功力的丹药,或是……解除部分限制。” 此言一出,六人眼中顿时爆发出各色光芒,有渴望,有贪婪,有算计,收集武功秘籍?这任务看似古怪,却无疑是一条快速获取力量,甚至摆脱控制,获得自由的机会。 “都听明白了?” “明白,星主!”七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多了几分压抑的激动。 “下去准备吧,各自寻找门路,儘快开始行动。孤鸞留下。” “是。” 六人躬身行礼,鱼贯退出了房间,动作迅捷而沉稳。 房间內只剩下孟飞与孤鸞。 孟飞看著眼前这个虽伤痕未愈,却眼神复杂的女子,沉默片刻,开口道:“你虽无法修炼『七杀剑法』,但既为本座效力,本座自然不会亏待与你。” 隨即,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了过去:“此乃『全真心法』入门篇,虽非顶尖武学,但胜在中正平和,你好生修习,往后传递消息、匯总情报,本座自会有所奖赏。” 闻言,孤鸞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看向孟飞手中的册子,又看向那双隱藏在银色面具下后的眼睛。 她本以为自己无法修炼“七杀剑法”,会是七人中最无用的那个,甚至可能隨时被放弃,却没想到…… 只见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那本册子,紧紧攥在手中,深深低下头:“谢……谢星主恩赐!孤鸞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星主所託。” “嗯。” 孟飞淡淡应了一声,身影一晃,再次从房间中消失不见。 离开福州之后,孟飞一路向西,心中杀意虽已收敛,但指向青城山的方向却始终未变。 而那七人也已散入江湖,开始探听情报,收集秘籍。 数日后,正在前往蜀中的孟飞,在一处官道旁的茶肆休息时,耳中忽然捕捉到一阵极有规律的,仿佛鸟鸣又似虫嘶的轻微哨音。 这哨音频率特殊,正是他离开前与孤鸞约定的联络暗號。 只见孟飞眼神微凝,放下手中茶碗,隨后身形不动声色的转入了茶肆后的一片小树林。 不多时,一道矫健却又谨慎的身影如狸猫般悄然接近,正是易容改扮的孤鸞。 “星主。” 孤鸞压低声音,单膝触地,双手奉上一枚腊封的细小竹管。 孟飞接过后捏碎腊封,抽出里面卷著的细纸,纸上字跡简练,內容虽不长,却让孟飞银色面具下的眉头骤然挑起。 “据多方消息印证,五岳剑派已广发英雄帖,定於下月十五,於嵩山峻极峰召开五岳会盟。” “嵩山派左冷禪意图强行推动五岳並派。少林、武当、青城等名门大派,皆在受邀观礼之列。青城派余沧海已率部分精锐弟子出现在嵩山附近。” 五岳並派?左冷禪的野心终於图穷匕见,只不过,没有了修炼辟邪剑法的岳不群,不知道谁会当选五岳派掌门? 孟飞指尖微微用力,那张细纸便化作了齏粉,隨即他抬头望向嵩山方向,眼中闪过一缕寒光。 余沧海此去嵩山,无非是应左冷禪之邀助威,亦或是想在此等江湖盛事中显示青城派的实力。 无论如何,既然已经得知了余沧海的行踪,那自己也就不必再前往青城山一行。 心念电转,不过瞬息之间,孟飞已然有了决断。 “消息確凿?” “至少七成把握,消息来源於两个互不相干的两个掮客,还有一名嵩山弟子也已確认余沧海確实已到嵩山。” 孤鸞回答的清晰果断。 “很好。” 孟飞微微頷首。 “通知『破军』等人,立刻前往嵩山,重点打探青城派动向,以及余沧海有无携带女眷过囚禁之人。其次,收集盟会上一切有价值的情报,特別是关於左冷禪,以及各派的反应。” “是!” 孤鸞应道,隨即又问:“星主,那收集秘籍之事……” “照常进行,但优先探听嵩山之事,你们自行把握分寸,莫要因小失大。” “明白,属下告退。” 隨即,孤鸞身形一闪,再次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林间。 孟飞走出树林,重新回到茶肆,丟下几枚铜钱后,翻身上马,调转马头,朝著北方疾驰而去。 当他赶到嵩山脚下时,五岳会盟已然召开在即,各派武林人士纷纷向著嵩山峻极峰行来。 孟飞並未急於上山,而是在山脚一处客栈暂时落脚,同时感知著那七道向著嵩山匯聚的模糊联繫。 等待並未持续太久,第二日午后,七人便借著山林掩护,赶到了山下的客栈。 七人的眼神比之月前在福州时,少了些惶恐不安,多了几分沉凝与锐利,显然这一个月的经歷,让他们迅速適应了这种诡譎的生存方式。 “星主。” 七人齐声低语,躬身行礼。 孟飞的目光扫过七人,微微頷首,竟他略感意外的是,破军、计都,以及那个始终沉默寡言的七杀,各自从怀中取出了一本秘籍。 “罗汉拳”、“五虎断门刀”、“鹰爪功”,三本秘籍虽非各派绝学,但能在短短时间,弄到这些武功秘籍,足见这三人手段不凡,心性也足够狠辣果决。 “做得不错。” 孟飞接过秘籍,略一翻阅,便知並非偽作,隨即抬眼看向三人,目光在七杀那毫无波动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记下功劳,事后自有奖赏。” 三人之中,破军与计都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唯有七杀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微低头。 第69章五岳並派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69章五岳並派 孟飞將秘籍收起,声音陡然转冷。 “此次首要任务,仍是嵩山盟会与青城派,你们各自寻机,分散潜入峻极峰。” “『孤鸞』居中策应,传递消息。『破军』、『七杀』,你二人重点盯防青城派落脚之处,尤其留意余沧海及其弟子,有无羈押人质的跡象。” “『荧惑』、『天刑』,混入各派观礼人群,打探风声,特別是关於左冷禪並派图谋的细节与各派反应。” “『贪狼』、『计都』,注意少林、武当等其他各派动向。” “是,星主。”七人凛然领命。 “记住,谨慎为上,莫要轻易暴露。” 孟飞叮嘱完最后一句,挥了挥手。 见状,七人不再多言,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便悄无声息的分散开来。 待七人身影消失,孟飞深吸一口气,抬手缓缓將脸上那副冰冷的银色面具揭下,露出了一副笼罩著寒霜的面容。 就在孟飞混跡於上山的人流中,不疾不徐的向峻极峰顶行去时,前方一处较为开阔的山道拐弯处,几道熟悉的身影骤然映入眼帘。 为首一人,身材矮壮,面色阴沉,正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只见他身边跟著於人豪、方人智等弟子,正与几名其他门派的武林人士寒暄。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孟飞瞳孔骤缩,体內內力几乎不受控制的微微一盪,但隨即被他强行压制住,同时目光锐利如利刃般死死锁定了余沧海的身影,借著人群的掩护,悄然向前靠近,准备寻机出手。 然而,余沧海能执掌青城派,武功或许未至绝顶,警觉性与对危险的感知却非同一般。 孟飞那毫不掩饰、冰冷刺骨的目光刚刚落在他身上数息,余沧海便似有所觉,霍然回头望去。 霎时间,四目相对。 余沧海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怨毒,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显然他也没料到会在此地撞见孟飞,更让他心惊的是,孟飞那平静目光下蕴含的,是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余沧海猛地一推身旁还在与人交谈的弟子,低喝一声:“快走!” 隨即不顾仪態,便要向峻极峰上人群更密集处窜去,试图利用混乱摆脱孟飞的视线。 他想逃?! 眼看余沧海就要混入前方涌动的人群,孟飞再也按耐不住,当即不再隱藏,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前掠数丈,同时一声清喝,以內力送出。 “余沧海!休逃!” 这一声喝,中气十足,在山谷间隱隱迴荡,顿时將周围所有武林人士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眾多武林人士愕然回头,看向这个突然出声,直呼青城派掌门名讳的年轻人,心中满是惊讶与好奇。 谁这么大胆子?竟敢直呼青城派掌门的名讳? 孟飞无视周围目光,死死盯著余沧海骤然僵住的背影,声音更冷,字字如冰:“你把阿雅、阿萝两人,藏到哪里去了?!” 此言一出,犹如平地惊雷! “阿雅阿萝?是谁?” “听著像是两个女子的名字……” “青城派余掌门,劫了人家女眷?” “这年轻人是谁?好大的胆子,竟敢当眾质问余掌门!” “看余掌门那反应……莫非真有此事?”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不断蔓延,一道道或惊疑、或好奇的目光,齐刷刷的在孟飞与余沧海之间来回扫视。 尤其是一些本就对青城派观感不佳,或纯粹想看热闹的武林人士,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余沧海背对眾人,身体明显一僵,他知道,此刻若再强行离去,无异於坐实了对方的指控,青城派和他余沧海的脸面,也將在此地丟尽。 只见他缓缓转过身,眼中闪烁著阴冷与暴怒的光芒,死死盯著孟飞,脸上那勉强维持的镇定几乎就要崩裂, “哪里来的狂妄小子!” 余沧海的声音嘶哑,带著刻骨的恨意,却强自提高声音,试图以气势压人。 “竟敢在此信口雌黄,污衊老夫!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今日乃是五岳剑派会盟大典,岂容你在此撒野!” 隨即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刻动手的衝动,抬手指向山顶方向。 “有本事,就到封禪台上,当著天下英雄的面,把话说清楚!若你拿不出证据,休怪老夫不客气,以大欺小!” 说罢,他不再给孟飞继续质问的机会,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带著弟子,步伐急促却故作镇定的继续向山顶行去。 听完余沧海的话,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余沧海这番应对,避而不答对方的质问,反而扯到封禪台和证据,在不少老江湖看来,分明是做贼心虚。 孟飞看著余沧海的背影,岂会不知余沧海是想借封禪台人多势眾、各派齐聚的场面来给自己施压,甚至可能想借刀杀人。 但事已至此,阿雅阿萝的下落必须问出,这仇也必须报! 封禪台?正好!他倒要看看,在天下英雄面前,余沧海还能耍什么花样! “好!余沧海,今日你若不能给个满意的交代,我孟飞,便与你青城派,不死不休!” 孟飞朗声应道,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 说罢,他不再停留,向著封禪台方向行去。 山道上的武林人士自动分开一条道路,目光复杂的望向孟飞。 此时,已经有人想到了孟飞的名號,“邪剑客”,当初多少人想要抢夺《辟邪剑谱》,结果却全都死在了这位“邪剑客”的剑下。 当孟飞来到封禪台时,台上气氛正自紧绷。 泰山派在玉璣子夺取掌门之位后,附议嵩山派並派之议,与此同时,衡山派莫大,华山派岳不群皆默认並派。 原本无意並派的恆山派令狐冲,见大势已去,只得无奈应允。 五岳並派,竟在这般剑拔弩张、各怀心思的场面下,看似已成定局。 而台下观礼的少林、武当、青城等各派皆神色各异,却都保持著审慎的沉默。 封禪台上,左冷禪虽未言语,但其眼中那志得意满的神色几乎无法掩饰,只待商定出五岳派掌门的推选之法,便要顺势登顶。 然而,就在这决定五岳剑派命运的关键时刻,变故陡生! “余沧海!你给我滚出来!” 一声饱含愤怒与急切的少年厉喝,如同响雷般,骤然炸开了封禪台上凝重的气氛。 眾人愕然望去,只见一名衣衫染血,眼神锐利的少年,不顾台下嵩山弟子的阻拦,竟以矫健的身法,硬生生衝上了高台。 第70章大闹嵩山(求追读!求月票!)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70章大闹嵩山(求追读!求月票!) “你把我两位师娘掳到哪里去了?!立刻交出来!否则,今日我便与你不死不休!”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他刚才说什么?师娘?被余掌门掳走了?” “青城派……竟做下这等事?” “难怪这少年如此拼命,浑身是伤也敢闯到封禪台!” 台下瞬间议论四起,无数道惊诧、狐疑以及鄙夷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青城派所在的方向。 见状,余沧海双眼怒瞪,脸上肌肉抽搐,恨不得立刻將台上那不知死活的小子撕成碎片! 而台下一角,正准备寻机发难的孟飞,看到台上那熟悉的身影,心中亦是一震。 是李斌!他竟然一路追踪,也来到了嵩山! 看他模样,虽然有些狼狈,但精气神未颓,甚至眼神中的锋芒,比之在福州时更为凝练锐利,显然这一路追踪与廝杀,让他成长了不少。 见此情形,孟飞心中那块一直悬著的石头,也稍稍落下了一些。 至於他口中喊出的“师娘”二字,以及那不顾一切的质问,让孟飞心头一暖的同时,又泛起一股更深的焦虑与怒火,阿雅与阿萝,果然是被余沧海掳走了! 不过,既然李斌已经抢先一步,吸引了全场的注意,那他不妨看看余沧海如何应对,也看看这风云匯聚的封禪台上,各方势力又会作何反应。 全场目光聚焦的压力让余沧海如芒在背,他知道,若此刻退缩,不仅他自己,就连青城派都將声誉扫地。 “哼!” 只见余沧海冷哼一声,矮壮的身形猛地向前一窜,顿时如鷂鹰般跃上了封禪台。 “哪里来的黄口小儿,竟敢血口喷人!你若有真凭实据便罢,若只是凭空捏造……今日这封禪台,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面对余沧海的厉声威胁,李斌毫无惧色,长剑指向余沧海。 “证据?当初侯人英在福州城外与我决斗时,曾亲口所说,你们趁我师父不在,便要掳走我师娘,好藉机要挟我师父,难道他的话,还能有假?” “住口!” 余沧海的脸色骤然一变,厉声打断。 “你杀我弟子,竟还敢在此顛倒黑白,反咬一口!今日老夫便要替我那徒儿报仇,让你给他偿命!” 台上两人各执一词,一个指控掳人,一个反诬杀人,台下眾人顿时议论纷纷,一时间,竟难以分辨真假。 青城山毕竟是名门大派,余沧海又是一派掌门,若无若无確凿证据,仅凭一面之词,確实难以取信。 但看那少年神情激愤,却又不似作偽,而余沧海的反应,也確实令人生疑。 “你……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青城派欺我师父不在,趁机掳人,若我师父在此,你们又岂敢如此!” 李斌见余沧海不仅抵赖不认,还反咬自己,想到阿雅与阿萝至今下落不明,而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一股热血瞬间直衝头顶。 “余沧海!我跟你拼了!把我师娘还来!” 怒吼声中,李斌再不多言,身形暴起,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凌厉寒光,直刺余沧海面门。 余沧海见状,心中不惊反喜,他正愁没有理由杀了这个小子,没想到对方竟敢主动出手,如此一来,自己就算杀了他,也无人能说什么了。 “小贼找死!” 余沧海低喝一声,腰间长剑“沧啷”出鞘,松风剑法应手而出,只见剑光如松涛起伏,带著一股劲风,迎向了李斌的剑锋。 “鐺!” 双剑交击,发出一声脆响。 余沧海本以为能轻易震开对方兵刃,然而剑锋相接的剎那,他心中便是一凛。 这少年的剑法……好生凌厉,劲力凝聚不散,虽內力远不如自己,但其剑法却隱隱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这分明是……是孟飞的夺命十三剑,而且看其火候,竟已將其练的有模有样! “果然是孟飞的徒弟!” 见状,余沧海因为杀意更盛,知道绝不能留此祸患。 隨即,他不再有丝毫保留,松风剑法全力施为,剑招化作连绵不绝的攻势,如狂风卷松,招招直指李斌要害,力求速战速决。 面对这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李斌咬牙坚持,將夺命十三剑前三式连环使出。 他之前便在土地庙前与侯人英决斗时,便已领悟了部分夺命十三剑的精髓,此刻在余沧海的攻势下,勉强稳住了阵脚,甚至偶尔反击一剑,逼得余沧海也不得不回剑自守。 然而,两人终究差距悬殊,余沧海数十年功力非同小可,松风剑法亦是青城派绝技,加之他存了必杀之心。 十余招后,李斌便开始感到手臂发麻,剑招运转渐渐滯涩,一时间被余沧海逼得左支右絀,险象环生。 台下看热闹的眾人,原本以为凭余沧海的武功,拿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不过数招之间。 却不料,这少年剑法竟如此了得,让许多江湖宿老都暗自心惊,尤其是一些见识过孟飞在少林出手的人,更是面色微变。 另一侧,少林方证大师与武当冲虚道长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方证大师,此子剑法……与当日孟飞所用,似同出一源。” 冲虚道长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低声说道。 “阿弥陀佛。” 方证大师微微蹙眉,心中亦是有些不安。 “確是『夺命十三剑』,此剑法杀意之重,戾气之深……实非正道之福。这少年心性未定,却已得此剑法真传,若是日后……唉!” 就在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心中忧虑之际,台下眾人亦看出李斌败象已露,命悬一线—— “嗤——!” 一道淒冷的剑光,毫无徵兆的自人群外围骤然亮起,那剑光快得仿佛凭空出现,又如天际惊鸿一掠,瞬间挡下了余沧海志在必得的致命一击!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封禪台! 余沧海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顺著剑身猛然传来,那必杀的一剑竟硬生生被带偏,只削落了李斌几缕髮丝。 而他自己,更是被这股力道带得踉蹌倒退三步,方才稳住身形。 台上台下,一片死寂! 眾人定睛看去,只见李斌身侧,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頎长挺拔的身影。 那人一袭不起眼的青衫,面容清俊,眼神却冰冷的如同万载寒冰。 “是……是他!” “邪剑客!孟飞!” “他竟然也来了!” 短暂的死寂后,惊呼声如同潮水般在封禪台上炸开! 许多人立刻认出了这张面孔,正是在少林寺剑败冲虚道长、怒削余沧海左耳,凶名赫赫的“邪剑客”孟飞! 第71章技惊天下(求追读!求月票!)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71章技惊天下(求追读!求月票!) “师……师父!” 李斌看到孟飞,激动得声音发颤,几乎难以自制。 然而,孟飞却看也未看李斌,目光死死盯著余沧海,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让余沧海如坠冰窟,遍体生寒。 隨后,孟飞取出一粒“九花玉露丸”扔给李斌,示意他噤声退后,自己则上前一步,手中长剑指向余沧海。 “余沧海,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阿雅与阿萝,在哪里?” 见孟飞当真出现在封禪台,余沧海的脸色顿时一片煞白,他知道,此刻若承认,不仅身败名裂,更会立刻迎来孟飞不死不休的追杀。 隨即,他强自镇定,嘶声道:“孟飞,你休要血口喷人!老夫根本不认识什么阿雅阿萝!你与这小儿串通一气,污衊老夫,究竟意欲何为?莫非是想搅乱五岳会盟,图谋不轨?” 余沧海话中的目的便是將水搅浑,同时还將一顶“搅乱会盟”的大帽子扣在了孟飞头上。 然而,孟飞早已看穿他的伎俩,耐心也早已在等待与追寻中消磨殆尽。 “冥顽不灵!” 冰冷的四个字吐出,孟飞的身影骤然消失。 不,不是消失,而是快到了极致!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青影已如鬼魅般欺近余沧海身前,长剑无声无息递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抹快到极致的淒冷剑光。 夺命十三剑——残月! 这一剑,比之在少林时,少了些许外露的戾气,却多了几分內蕴的、冻结灵魂的寂灭之意。 见状余沧海亡魂大冒,之前他曾在少林见过这一剑的可怕,危机关头,只见他將松风剑法全力施展而出,剑光舞得密不透风,试图护住周身要害。 “鐺!鐺!鐺!嗤——!” 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余沧海的守势在孟飞这含怒而发的“残月”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不过三招,一道血线便自他右肩飆射而出。 “说!人在何处?!” 孟飞剑势不停,將如附骨之疽,紧追不捨。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面对孟飞的无情剑光,余沧海拼命抵挡,却依然矢口否认。 “那就去死!” 孟飞眼中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杀意冲天而起。 夺命十三剑连环使出,剑光瞬间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將余沧海彻底笼罩! “且慢!” 千钧一髮之际,一声平和却蕴含著浑厚內力的佛號骤然响起,与此同时,一件杏黄色袈裟卷向孟飞那凌厉无匹的剑网。 “噗噗噗……” 凌厉的剑气与袈裟相接,竟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那看似柔软的袈裟在方证的內力加持下,竟似铜墙铁壁,硬生生將孟飞必杀的剑势阻了一阻。 见状,余沧海趁机一个懒驴打滚向后翻滚,躲到了方证大师身后。 看著挡在余沧海身前的少林方证,孟飞眉头微蹙。 “阿弥陀佛!” 方证大师將袈裟收回,目光平和的望向孟飞。 “孟施主,剑下留情,此事曲折,尚未明了,且余掌门乃一派之尊,岂能轻易决断。施主如此骤下杀手,未免有些太过急躁了。” “大师,此事乃是我和余沧海之间的私人恩怨,今日,他若不能將阿雅阿萝交出来,我绝不与他罢休,请大师,让开。” 此刻的孟飞,心中只有阿雅与阿萝的安危,以及对余沧海卑劣行径的滔天怒火,哪里能听得进方证的劝解。 闻言,方证大师缓缓摇了摇头,身形纹丝未动。 “孟施主,冤冤相报何时了,纵然余掌门行事欠妥,也当查明真相。” “老衲既在此,便不能坐视施主於天下英雄面前,擅杀一派掌门。否则,此例一开,江湖必將再起腥风血雨,望施主三思而行!” “三思?” 只见孟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最后一点耐心也彻底消散。 “阿雅阿萝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你让我三思?余沧海,今日我必杀之,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话音未落,孟飞眼中寒光大盛,手中长剑瞬间划出一道剑光,竟是直接攻向了挡在余沧海前方的少林方证! “大师既然执意要管这閒事,那便得罪了!” 台下顿时一片譁然!谁都没想到,这孟飞竟如此果决,连少林方丈的面子都不给,说动手就动手,而且一出手便是如此凶险的杀招。 见状,方证大师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惋惜,面上却无半分惊慌。 面对孟飞这凌厉无匹的夺命快剑,只见他僧袍无风自动,脚下不丁不八,双手合十缓缓推出,正是少林绝技——千手如来掌。 初时看似只有一掌,瞬息之间便已化作百掌、千掌,虚虚实实间,仿佛真有千只佛手同时显现。 “砰砰砰……!” 剑气与掌力不断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孟飞的剑虽快且狠,却每每在触及方证身体前,便被那无穷无尽、柔韧磅礴的掌力巧妙化解。 然而,孟飞眼中毫无退缩之意,剑势一转,更为凌厉的剑招顺势而出。 夺命十三剑——第四剑,惊蛰! 只见剑光瞬间化作数十上百道锐利如针的剑气,从四面八方袭向方证,仿佛蛰伏的杀机被春雷惊醒,轰然爆发! 见状,方证大师面色微凝,千手如来掌掌影变幻,將绝大多数剑气拒之於外。 然而,这“惊蛰”一剑威力远超之前,虽被他的护体真气震散,却也让他身形微晃。 不待方证喘息,第五剑——破晓,瞬间如晨曦穿透云层般刺至,这一剑凝练无比,精准刺向千手如来掌那稍纵即逝的“气机衔接点”。 只见方证眼神一凛,低喝一声,內力狂涌之下,千手如来掌最强守势“万佛朝宗”骤然展开,试图硬憾这“破晓”一击。 “轰!” 剑气与掌力正面相撞,发出闷雷般的巨响,方证脚下青石“咔嚓”碎裂,身形不由自主的“噔噔噔”连退三步,方才稳住身形。 台下眾人一片惊呼!少林方证大师竟然被逼退了! 而孟飞剑势毫不停歇,第六剑——残月,带著万物凋零的寂灭剑意,划出一道淒冷的剑光,直袭方证咽喉要害。 值此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方证眼看那寂灭剑光已至眼前,仓促间已难以完全避开!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孟兄!剑下留人!” 一声清朗的断喝响起,人未至,一道羚羊掛角、无跡可寻的剑光已然递出! 那剑光看似隨意,却妙到毫顛,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轻轻“点”在了“残月”剑势力道最为微妙的那一点上。 第72章剑出无回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72章剑出无回 “叮!” 一声轻响,如珠落玉盘! 孟飞那必杀的“残月”,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剑,点得微微一偏,从方证颈侧半寸之处险险划过。 来人正是恆山派掌门——令狐冲,方才那一剑,正是独孤九剑中的破剑式。 方证大师趁机向后飘退数步,长宣一声佛號,看向令狐冲的目光带著感激,再看向孟飞时,眼中则多了几分凝重。 孟飞持剑而立,目光冷冷扫过方证,最终落在横剑於前的令狐冲身上。 “令狐兄,难道,你也要阻我?” 孟飞的声音冰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凛冽。 隨即他上前一步,周身剑气再次升腾,比之前更加凝练,也更加危险。 “今日,无论如何,我誓杀余沧海!阻我者,是敌非友!” 看著孟飞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令狐冲眉头微蹙,急忙开口解释:“孟兄,且慢动手!方证大师乃武林泰斗,岂能如此鲁莽,况且……” “住口,今日不杀余沧海,我誓不罢休,令狐冲,你让是不让?” 话音未落,孟飞眼中杀机暴涌,剑势再起,夺命十三剑的剑意被他催发到极致,剑光霍霍,竟同时笼罩了方证与令狐冲两人。 此剑一出,剑光仿佛化作了有形无质的影子,虚实难辨,更带著一股不死不休的追击意志。 正是夺命十三剑——第七剑,追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嗤啦——!” 一声裂帛声响起,方证虽以精妙的千手如来掌护住周身,僧袍仍被一道刁钻的“影剑”划开了一道口子。 与此同时,面对这如附骨之疽的追影之剑,令狐冲手中长剑当即使出破剑式,虽勉强盪开多数攻击,却也被逼得后退一步。 好厉害的剑法! 令狐衝心中暗惊,这孟飞的剑法,比之在少林时,似乎又精进了许多,剑法也愈加诡譎难测。 將两人逼退,孟飞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电,长剑化作一道血色长虹,直刺躲在后方的余沧海,这一剑,含怒而发,志在必杀! “不可!” “孟施主住手!” 方证与令狐冲几乎同时厉喝,试图阻止孟飞击杀余沧海。 只见方证大师全力催动易筋经內力,千手如来掌“佛光普照”如山岳般,拍向孟飞后心,意图围魏救赵! 与此同时,令狐冲的独孤九剑也一同施展,剑光变幻,直指孟飞剑招运转关窍之处,力求逼其回防。 感受著身后那两道磅礴凌厉、足以对自己造成致命威胁的劲风,孟飞心中虽恨极了两人,却也不得不暂缓对余沧海的绝杀,转而拧身回剑,迎向了袭来的攻击。 “鐺鐺鐺!砰砰砰!” 金铁交鸣与气劲碰撞之声瞬间连成一片。 只见封禪台上,剑气纵横,掌影翻飞,三道身影以快打快,战作一团。 孟飞以一敌二,面对当世两大顶尖高手,竟毫无惧色,夺命十三剑在他手中施展得出神入化。 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诡譎,时而如长虹贯日,气势磅礴,攻守转换之间,將剑法的“快、狠、准”发挥的淋漓尽致。 反观另一方,方证大师掌法精妙,內力雄浑,一招一式皆稳如泰山,而令狐冲则剑法通神,招招妙到毫顛,两人联手,威力何等惊人。 若是寻常高手,在两人联手之下怕是早已败北,然而孟飞竟能凭藉夺命十三剑与之周旋,且剑光丝毫不乱,甚至偶尔反击一剑,还能逼得两人不得不回招自守。 台下数千武林人士,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对孟飞的剑法更是惊骇莫名! “这……这孟飞还是人吗?力敌方证大师一身惊世骇俗,如今再加上令狐掌门,竟还能打得有来有回?!” “他的剑法……太可怕了!招招夺命,剑剑狠辣,难怪被人称为『邪剑客』!” “是啊!方证大师的千手如来掌可是少林绝技!令狐掌门的剑法更是世间少有!这孟飞……竟能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惊呼声、讚嘆声、骇然声,响成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台上那三道身影,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 眼见方证大师与令狐冲二人铁了心要阻拦自己,孟飞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与顾忌也彻底消失。 阿雅与阿萝的面容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焦灼、担忧、愤怒……种种情绪如同燃料,將他胸中的杀意催发到了前所未有的炽烈。 只见他眼中闪过一抹近乎疯狂的厉色,手中剑招陡然变得极其诡异,並非更快,也非更狠,而是透著一股令人心悸,万物同悲的惨烈气息。 夺命十三剑——第八剑,泣血! 此剑一出,剑光仿佛化作了暗红的血雾,不断的侵蚀、干扰对手的气血与內力运行。 “噗!”“嗤啦!”“嗤!” 几乎在同一瞬间,方证大师忽觉千手如来掌的掌力运行一滯,仿佛被无形的血丝缠绕,令狐冲的独孤九剑似乎也蒙上了一层阴霾,灵动不再。 而孟飞自己,手臂上不知何时被剑气反噬划开了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顺著手臂,缓缓滴落在碧血剑的剑脊之上。 只见碧血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声,隨即剑身光华大盛,一股更加狂暴、更加凶戾的气息自剑身爆发出来! 鲜血为引,剑意共鸣!此刻的碧血剑,仿佛才真正甦醒,与主人那决绝的杀意融为了一体! 见状,方证与令狐衝心中俱是骇然!他们能清晰的感觉到,孟飞的气息与剑势,在碧血剑饮血之后,骤然攀升到了一个更加危险、更加不可测的层次! 而孟飞,却对手臂上的伤口恍若未觉,目光死死盯著后方面如死灰的余沧海,眼中只剩下纯粹到极致,毁灭一切的杀意! 隨著碧血剑缓缓抬起,指向余沧海,一股令人灵魂颤慄、与敌偕亡的惨烈剑意,正在孟飞身上疯狂凝聚—— 夺命十三剑——第九剑,无回! 此剑一出,不杀敌,便噬己! “孟兄!且慢——!” 令狐冲看得心惊肉跳,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孟飞这一剑中蕴含的决死意志与恐怖威力,同时也看到了孟飞眼中那彻底燃烧的疯狂。 若这一剑当真出手,恐怕不止余沧海要死,方证大师与自己,乃至台上台下许多人,都可能被捲入这毁灭性的剑势之中! 更重要的是,他从孟飞这不顾一切的疯狂中,看到了极致的痛苦与失去重要之人的恐惧,这让他瞬间想到了自己寻找任盈盈时的感受。 电光火石之间,令狐冲以生平最快的语速,將最重要的话吼了出来。 “孟飞!住手!你的两位朋友在恆山!” 第73章九剑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73章九剑 这话语如同惊雷,又似一盆冰水,猛地浇在孟飞那几乎被杀意完全吞噬的心神之上。 恆山?阿雅阿萝……在恆山? 孟飞凝聚到巔峰、即將喷薄而出的“无回”剑意,骤然一滯! 心神剧震之下,那已出手的“无回”剑招,顿时失去了控制。 “嗤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响起,那道失控的剑气化作一道弧线,狠狠的扫过距离最近的方证大师胸前。 “噗!” 只见方证大师闷哼一声,护体真气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剑气撕裂,胸前被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孟飞因为心神剧震之下,强行收招而出现了致命破绽。 原本令狐冲逼其回防的一剑,竟未能及时收住,剑尖“噗”的一声,瞬间被刺入了孟飞胸口! 长剑入肉的剧痛与內息的紊乱,让孟令不由得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 封禪台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的骤变惊呆了! 前一秒三人还在激烈交手,杀气冲天,下一秒,方证大师便重伤飞出,孟飞也被令狐衝刺中,台上形势可谓急转直下。 然而,孟飞却仿佛感觉不到伤口的剧痛,只见他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令狐冲,染血的手猛地抓住刺入胸口的剑身。 “令狐……令狐兄!你方才所言……当真?不是……誆骗於我?!她们……当真在恆山?现在如何了?!” 令狐冲看著孟飞胸前的伤口,以及他那双虽然痛苦却充满希冀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隨即缓缓点头,沉声道:“千真万確,此事……说来话长,但请你相信我,你那两位朋友,此刻正在恆山疗养,我已让恆山弟子精心照料。” 隨后,令狐冲看著孟飞眼中那急切的神色,补充道:“此地非说话之所,余掌门之事……也请暂且放下。当务之急,是你的伤势,还有……方证大师的伤。” 闻言,孟飞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那股支撑他疯狂战斗,不惜一切代价的执念,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大半。 隨即他缓缓鬆开了抓住剑身的手,任由令狐冲將剑抽出。 “好,我相信你。” 说罢,他不再看向令狐冲,目光转而投向远处正被少林僧眾紧急救治的方证大师,强撑著摇摇欲坠的身体,踉蹌著走向一旁被少林僧眾扶起的方证大师。 沿途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目光敬畏、惊惧、好奇的注视著这个刚刚展现出惊世剑法的年轻人。 来到方证面前,看著一个因劝解自己而被重伤的少林高僧,孟飞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倒出一粒色泽温润的丹药,正是之前抽奖得到的“九花玉露丸。” “大师,之前……得罪了。这是九花玉露丸,或可缓解伤势。” 话音未落,旁边几名护持方证的少林弟子已是怒目而视,一名脾气火爆的僧人更是厉声喝道:“谁稀罕你的丹药!少在这里假惺惺了,要不是因为你……” “慧明……不得无礼。” 方证大师当即示意弟子噤声,目光平静的看向孟飞手中的丹药,又看向孟飞那双虽显疲惫却无虚偽的眼睛,微微頷首。 一名年长些的僧人见状,虽面有不忿,却还是上前接过了“九花玉露丸”,在检查无异后,递给了方证大师。 方证大师並未有疑,接过之后便即服下,隨著药力化开,他脸上的神色果然好转了几分。 “孟施主……有心了。” 方证大师缓了口气,看著孟飞胸前同样在不断渗血的伤口,嘆道:“既然……令狐掌门已证实,施主的两位朋友……安然无恙,此事……可否暂且放下?冤冤相报,终非了局。” 见方证大师如此轻易的信任並服下自己这“邪剑客”提供的丹药,孟飞心中不由的升起一丝由衷的敬佩。 看到方证竟然如此轻易的服下了丹药,孟飞心中不由的升起一丝敬佩。 “大师之意,我已明了,不过……” 孟飞点了点头,声音略显低沉,隨即目光转向那满脸怨毒与惊惧的余沧海身上。 只见他一步步走向余沧海,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意便凝聚一分,直到余沧海身前数步站定。 “余沧海,今日因你之故,累得大师重伤,不过……看在方证大师慈悲为怀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沧啷”一声,长剑出鞘,剑尖直指余沧海。 “只要你能在我的剑下,挺过九剑不死,我今日便饶你一次,你可敢应下?” 看著孟飞依旧在淌血的伤口,以及明显不稳的气息,余沧海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这孟飞已然重伤,剑法威力定然大减,自己未必没有一战之力,若能趁此机会,將这心腹大患斩杀於此…… 隨即,他强压住內心的激动,故作镇定:“好!既然你执意要战,老夫奉陪到底,不过,咱们有言在先,九剑之后,无论结果如何,你我恩怨,今日暂且了结!” “若你还不肯罢休,他日……老夫便在青城山恭候大驾。”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片譁然。 “余沧海这是怕了,想要躲回青城山。” “他怎能不怕,那孟飞的剑法连方证大师都难以抵挡,不过……九剑,不知余沧海能否挨过去?” “好算计!这是要把决战之地放在自己的地盘上,孟飞若敢孤身上山,那数百青城弟子一拥而上,恐怕……” 眾人议论纷纷,皆听出了余沧海的话中深意。 然而,孟飞对台下的议论和余沧海的算计恍若未闻,只是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青城山?放心,我会去的!” 话音未落,他动了。 第一剑——灵蛇探穴! 重伤之下,这一剑的速度竟似並未减弱多少,剑光如灵蛇蜿蜒,难以捉摸其最终落点。 见状,余沧海心中大骇,哪里还敢有半分轻敌与侥倖,急忙施展松风剑法全力防守。 “嗤!” 剑光掠过,余沧海左臂衣袖应声而裂,一道血痕出现,他竟连对方第一剑的虚实都未能看透。 未等余沧海有所反应,第二剑——三星夺魄,已然出手。 “噗!噗!噗!” 三朵血花自余沧海胸前绽开,隨即剑势不停,第三剑——长虹贯日,再次直指余沧海。 台下眾人看得分明,以孟飞此刻展现的剑法,即便重伤,要杀余沧海,恐怕也用不了三剑。 然而,孟飞却偏偏没有立刻取其性命。 第四剑、第五剑、第六剑……夺命十三剑的前六式,被孟飞以一种近乎戏耍的方式,一剑接一剑的使出。 每一剑,都在余沧海身上留下一道或深过浅的伤口,这些伤口却偏偏避开了要害,任凭余沧海如何抵挡,却始终难以招架。 这已不是决斗,而是羞辱,是孟飞在用剑,一寸一寸的剥掉余沧海作为一派掌门的尊严与骄傲。 第七剑——惊蛰! 剑光炸裂,余沧海身上再添数道伤口,护体真气也濒临溃散。 第八剑——泣血! 剑光如血雾,將余沧海尽数笼罩其中。 余沧海只觉气血一顿,內力运转骤然停滯。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光,自血雾中一闪而过。 第九剑,已然出手! 这一剑,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视觉捕捉的极限,台下数千双眼睛,竟无一人看清这一剑是如何刺出,又是如何收回! 他们只看到,孟飞的身影微微晃了一下,然后……一切便归於静止。 第74章南斗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74章南斗 “鏘!” 孟飞收剑入鞘,转身,走向令狐冲。 九剑……过了?自己……没死?哈哈哈…… 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夹杂著对孟飞的怨毒,瞬间涌上了余沧海的心头,他的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个扭曲的、似笑似哭的表情。 然而,台下数千武林人士,此刻看向他的目光,却充满了无法形容的诡异与……怜悯? 嵩山派左冷禪、华山派岳不群,以及武当冲虚道长等顶尖高手,脸色凝重至极,眼中满是对方才那一剑的惊骇! 一旁重伤的方证大师见状,亦是长嘆一声,闭上了眼睛。 唯有恆山派的令狐冲,只见他握剑的手微微收紧,看向孟飞的眼神,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意味。 似是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余沧海心中刚刚升起的狂喜瞬间冻结,隨即,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数息之后。 “噗——!” 一声闷响,仿佛从他体內传出。 只见余沧海的胸前,毫无徵兆的炸开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鲜血瞬间喷洒而出。 原来……那一剑,早已刺穿了他的心口,只是那一剑的速度太快,快到了超越感知的极限! 剑锋刺入、又瞬间收回,整个过程如白驹过隙,伤口甚至来不及裂开,便再次重合。 直到数息之后,伤口处的鲜血才猛然喷洒而出。 “第……九剑……”孟飞看著余沧海眼中迅速消散的光芒,缓缓吐出:“无回!” 去时无影,回时无踪。杀人於无形,收剑於剎那! 话音方落,余沧海的身体轰然倒下,青城派掌门,纵横江湖数十载,最终在这嵩山封禪台上,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却又充满羞辱与绝望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令狐兄,希望……你没有骗我。” 话音落下,孟飞踉蹌著转身,向封禪台下走去。 “师父!” 台下,早已被这连番剧变惊得心神不稳的李斌,此刻才猛然回过神来,连忙衝上封禪台,一把扶住了孟飞的手臂。 “走……” 孟飞看了一眼李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站住!” 一声冷喝,自嵩山派方向传来,直到此时,作为此番五岳会盟东道主,却一直被眾人有意无意忽略的嵩山派,终於不再沉默。 只见左冷禪霍然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向封禪台,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孟飞,你在我五岳剑派会盟之时,悍然出手,重伤少林方丈,更当眾击杀青城派掌门!” “莫非,是根本没把我嵩山派,没把今日在场的各路豪杰,放在眼里?” 此言一出,原本因余沧海之死而惊骇失语的眾人,也渐渐回过神来。 是啊,这里是五岳会盟的封禪台,是嵩山派的地盘,他孟飞在此搅得天翻地覆,杀伤两大掌门,最后拍拍屁股就想走?於情於理,確实应该给嵩山派一个交代! 孟飞在李斌的搀扶下,缓缓转过身,面对左冷禪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与质问,他非但没有惧色,嘴角反而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冷笑。 “左掌门,你我虽非朋友,但今日……你未曾阻我。” 说著,他目光扫过左冷禪,方才他与方证、令狐衝激战,和余沧海赌斗,左冷禪始终作壁上观,未曾插手,这態度本就微妙。 “因此,你我之间,也算不上敌人,怎么?左掌门此刻想趁孟某重伤,替青城派出头,还是想……与孟某也过几招不成?” 闻言,左冷禪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恼恨孟飞言语刻薄,却也忌惮对方那神鬼莫测的“无回”之剑。 隨即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冷声道:“哼,孟飞,休要以言语激我,左某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今日之事,关乎我五岳剑派声誉,更关乎武林公道!” “你杀伤两位掌门,搅乱会盟,若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我嵩山派如何向在场诸位英雄、向天下武林交代?左某身为嵩山派掌门,岂能坐视不理?” 他的这番话掷地有声,瞬间將个人恩怨上升到门派声誉与武林公义的高度,既表明了立场,也堵住了孟飞“私人恩怨”的藉口,更是利用在场的武林人士给孟飞施压。 不少原本觉得孟飞情有可原的人,此刻也不禁觉得左冷禪所言不无道理,今日若让孟飞就这么走了,五岳剑派的脸面往哪儿搁? 左冷禪心中亦有计较,他深知孟飞此刻已是强弩之末,正是剪除这个潜在威胁,同时也是立威於天下的绝佳时机! 即便背负“趁人之危”的些许非议,但与所能获得的巨大声望和实际利益相比,也值得一搏。 五岳並派已到关键时刻,他必须展现出足以掌控大局,维护秩序的力量。 感受到左冷禪那不容退让决心与隱隱升腾的战意,孟飞眼中寒光微闪,他心知今日若不能妥善了结此事,恐怕自己难以安然离开嵩山。 隨即,他目光扫过封禪台上悬掛的“五岳会盟”的横幅,又看了看台上神色各异的岳不群、莫大以及令狐冲等人,心中忽然一动。 “交代?” 孟飞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左掌门,今日既然是五岳並派大会,商討的是五岳剑派合併,共退掌门的大事。” “这样如何——若左掌门能顺利登临这『五岳派』掌门之位,统合五岳,那么……” 只见他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三个月后,孟某必定亲上嵩山,当面向左掌门……討教几招!届时,是非恩怨,一併了结!这个交代,左掌门可还满意?”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孟飞这是……想將这件事拖延一番? 而且將能否了结的主动权,与左冷禪能否成功並派,当上掌门掛上了鉤? 左冷禪眼睛微眯,孟飞这个提议,看似给了自己面子,实则暗藏机锋。 若自己无法成功並派或当上掌门,这“交代”便无从谈起,孟飞今日离去,也就顺理成章。 而若自己成功……三个月后与全盛状態的“邪剑客”一战,那无疑是个巨大的挑战。 但转念一想,此刻强行留下重伤的孟飞,固然可能成功,但难免落人口实,且孟飞濒死反扑,未必没有变数。 更重要的是,孟飞当眾许诺“三月之期”,等於变相承认了自己有资格代表五岳剑派与他了结此事,这本身便是一种无形的认可,对自己推动並派,树立威信大有裨益! 一番权衡利弊,左冷禪心中顿时有了决断。 “好!孟飞,你虽行事偏激,但这份胆气与信诺,左某倒也佩服!便依你所言!” 只见他目光炯炯,逼视孟飞:“三月之后,嵩山峻极峰,左某恭候大驾!届时,你我堂堂正正,一决高下。相信名动江湖的『邪剑客』,定然不会让左某与天下英雄失望!” “一言为定!” 孟飞淡淡吐出四字,隨即不再多言,示意李斌扶他离开。 就在两人向著封禪台下走去时,一块暗沉色的令牌自孟飞胸前衣襟的破损处滑落出来。 “噹啷”一声脆响,掉落在青石地面上。 这声音在略显嘈杂的台下並不响亮,但却瞬间引起了混杂在人群中破军等人的注意。 霎时间,台下七人的目光,瞬间被那块令牌所吸引。 “南斗!” 第75章天下第一(求追读!!!)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75章天下第一(求追读!!!) “南斗……” 破军下意识的攥紧了袖中属於自己的“破军”令牌,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疑。 星主麾下?孟飞……这位刚刚在封禪台上展现出惊世剑法,击杀余沧海、与方证令狐衝激战的“邪剑客”。 难道……竟然也是“星主”麾下之人?而且,看其令牌的形制,地位可能比他们七人更高! 这个念头让他们惊骇之余,又感到一阵莫名的荒谬与寒意。 然而,未等他们多想,也未等台下其他人注意到令牌,李斌已眼疾手快,俯身迅速將其捡起,塞回了孟飞怀中。 令牌一闪即逝,但那瞬间在七人心头烙下的震撼,却久久未能散去。 待孟飞离开嵩山后,方证大师当即被少林僧人急急送回了少林。 少林寺,方丈禪房。 “方证师兄,经此一役,这江湖的水,怕是彻底浑了,” 冲虚道长看著脸色依旧惨白的方证,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闻言,方证大师缓缓睁开双眼,之前的伤口虽经包扎之后,已无大碍,但眼中仍难掩一丝疲惫。 “阿弥陀佛,五岳並派,左冷禪野心已彰,魔教任我行又再次重出江湖,而那孟飞……” 说到孟飞,方证只觉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封禪台上那道凌厉如剑,却又孤绝如崖的身影,尤其是最后那神鬼莫测的“无回”一剑。 “此子……” 冲虚道长接过方证未尽之语,脸色凝重。 “剑法之奇,杀意之烈,心志之坚,实乃贫道生平仅见。其『夺命十三剑』,已近大成,若非亲眼所见,实难相信世间竟有此等剑法。” 方证大师微微頷首道:“更难得,亦更可怕的是,他刚过弱冠,剑道一途,於他而言,还远未至尽头。” “嵩山一战,他重伤之身,依旧能施展出那般惊世剑法……其潜力之深厚,著实骇人听闻。” 闻言,冲虚道长沉默片刻,目光望向远处山峦。 “方证师兄,依你之见,经此磨礪,此子未来……当至何种境界?” 方证大师没有立即回答,只见他拾起地上几片落叶,置於掌心,內力微吐,落叶无风自动,缓缓旋转,仿佛演绎著某种玄妙的轨跡。 良久后,才缓缓开口:“武林之中,人才辈出,各领风骚数十年。然,真正能触及武道巔峰,问鼎『天下第一』者,百年难出一二。” “而今,老衲观之,年轻一辈中,有两人已初露崢嶸,隱隱有此气象。” “大师是指……”冲虚道长眼神一凝,显然猜到了方证所言之人。 “其一,便是这『邪剑客』孟飞!” 方证大师语气肯定,显然是认为孟飞確有潜力问鼎天下第一。 “其剑道天赋,可谓惊才绝艷,尤其对剑道的领悟已触及『意』与『势』,封禪台上,他剑意由暴戾转为寂灭,再化为决绝……剑法亦隨之蜕变升华。” “此等悟性与成长速度,若能勘破心中的执念与戾气,明心见性……十年之內,其剑道成就,恐难限量。” 闻言,冲虚道长缓缓点头,深以为然,孟飞的剑,太纯粹,也太极端。 这样极端的特质,既是其快速提升的阶梯,也可能成为其最终突破的桎梏。 “那另一人……”冲虚道长看向方证。 “另一人,便是那位华山弃徒,令狐冲了。” 只见方证大师眼中流露出一丝讚赏之色,显然心中更为欣赏令狐冲。 “此子心性质朴,性情豁达,尤其难得的是,他心中无甚爭强好胜、称霸武林之念,这种心境,与『独孤九剑』的无拘无束,隱隱相合。” “此二人,一者以执念为刃,一者以豁达为心。武道之途,看似南辕北辙,实则皆是通往巔峰的不同路径。” 说到此处,方证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预见性的凝重。 “十年之內,若江湖大势无骤变,若他二人能各自明悟己道……那么,问鼎当世武道巔峰,成就『天下第一』之名的,必在此二人之间。” 闻言,冲虚道长脸色微凝,心中却並无方证大师那份对武道未来的纯粹期待,反而蒙上了一层对江湖大势的隱忧。 与此同时,嵩山脚下,一处不起眼的客栈。 李斌满是担忧的將孟飞扶到床边坐下。 “师父,您怎么样了?我这里还有一粒九花玉露丸,您先服下疗伤吧!” 说著,李斌慌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细小的瓷瓶,倒出了里面仅有的一粒丹药。 孟飞看了一眼那粒丹药,又看了看一脸关切的李斌,心中升起一丝暖意。 “不必了,你先收起来吧。” 方才他以內力封住了伤口附近几处穴道,暂时止住了流血,但他內腑震盪,真气损耗严重,想要快速恢復,绝非易事。 “师父……”闻言,李斌还想再劝。 却见孟飞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你也累了,先去隔壁房间休息吧,我需要静坐调息,莫要让人打扰。” “是,师父。” 李斌不敢再违逆,隨后便小心的退出了房间。 待李斌离开,孟飞才从怀中取出瓷瓶,將最后一粒九花玉露丸服下,开始默运易筋断骨篇疗伤。 时间缓缓流逝,约莫子时前后。 床榻之上,孟飞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虽然面色依旧惨白,但原本紊乱的气息已然理顺,行动之间已无大碍。 隨后,他悄然潜出客栈,施展轻功向著数里外的一处山坳疾掠而去。 山坳中,破军等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如鬼魅般骤然出现,七人心中皆是一凛,急忙躬身行礼。 “星主!” 孟飞的目光扫过七人,沉默片刻后,这才缓缓开口:“封禪台一战,想必你们……都看到了。” 七人身形微微一震,显然对那惊世骇俗的一战印象深刻至极,眼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敬畏、恐惧,乃至一丝狂热的光芒。 “那他的剑法……”孟飞继续问道,语气平淡,却让七人心头一紧。 “你们以为如何?” 七人面面相覷,最终还是由破军率先开口,只见他声音带著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震撼:“回星主,属下……属下从未见过如此凌厉,又如此……可怕的剑法。” “那剑法快如鬼魅,狠辣果决,尤其是最后那一剑,实乃属下生平仅见,剑道第一人。”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低声附和。 孟飞静静的听著,待几人说完,才缓缓开口:“不错,夺命十三剑,確是一门绝顶剑法,且孟飞此人,天赋、心性、际遇,也皆属万中无一,然……” 只见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带著一丝冷意:“你们以为,孟飞凭何可以获得如此绝世剑法?南斗……不过是本座麾下星君罢了。” 南斗……星君? 闻言,七人心中剧震! 那位凶名赫赫、剑压少林的“邪剑客”,竟然也是星主麾下? 而且,还是星君! 那“星主”麾下,究竟还有多少这样隱藏的高手? 他们原本因力量增长而生出的些许骄矜与异念,瞬间被这骇人的信息所击碎,只剩下更深的恐惧与臣服。 第76章道心种魔(求追读!!!)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76章道心种魔(求追读!!!) “他的剑法,皆因他为本座尽心办事所赐。” 孟飞看著七人微微战慄的身影,继续说道:“你们七人……若能忠心不二,办事得力,未来……未尝不能获得比夺命十三剑更精妙、更强大的武学传承,而且……” “待你们功劳足够,地位获得提升,成为北斗星君,每年只需完成一件指定任务。其余时间,皆可不受约束,自由行动。” 自由!不受约束! 这简短的几个字,比那“更强武学”的诱惑,更加直接,也更加令人疯狂。 剎那间,七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因为“星君”之位只有一个。 原本彼此之间因同病相怜,生死与共而滋生的些许默契,在“星君”之位的诱惑面前,瞬间便成了最大的竞爭者。 “但是……” 只见孟飞话锋陡然转厉,杀意瞬间瀰漫开来。 “这一切的前提是,忠诚!若有人敢阳奉阴违,或心生二意……『七心海棠』的滋味,你们应该不会愿意品尝!” 恩威並施之下,七人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渴望,瞬间被更深的恐惧所淹没。 “属下等誓死效忠星主,绝无二心!” 这一刻,竞爭之心或许犹在,但“忠诚”与“服从”,已被牢牢焊死在了七人心头。 “很好,记住你们今日的话。” 孟飞满意的点点头。 “接下来是你们的任务,计都、荧惑、七杀,你们三人暂时归於南斗麾下,至於其他人,则想办法混入日月神教以及其他门派。” “除每月上交一本秘籍,若无其他任务,本座不会再联络你们,退下吧!” 闻言,七人当即低头领命而去。 重新返回客栈后,孟飞並没有立即运功疗伤,反而將破军三人上交的秘籍取了出来。 “罗汉拳”、“鹰爪功”、“五虎断门刀”。 目光扫过桌上三本秘籍,孟飞脸上並无太多表情,这些秘籍於他而言,除了献祭之外,別无他用。 同时,他对这三本秘籍也未抱有太大期望。 隨著心念一动,武道轮盘上瞬间射出光束將三本秘籍笼罩。 片刻后,光束收敛,轮盘界面上,清晰的显示出了这次的献祭结果。 【罗汉拳:三流武学,获得抽奖次数,1】 【鹰爪功:三流武学,获得抽奖次数,1】 【五虎断门刀:三流武学,获得抽奖次数,1】 总计获得三次抽奖机会。 果然,一切並没有超出他的预料,甚至可以说在意料之中,三本秘籍皆是三流武学。 以那三人当时的能力,能弄到这些已属不易,指望他们献上神功绝学,本就是奢望。 因此,孟飞心中並无多少失望,三次抽奖机会,聊胜於无。隨即他便选择了抽奖。 武道轮盘缓缓转动,指针划过一个又一个神功秘籍,孟飞的心也隨之跳动。 当指针第一次停下时,一件闪烁著淡金色泽的软甲浮现在轮盘上。 【金丝软甲:以特殊金丝与天蚕丝混合编织而成,坚韧异常,可抵御刀剑劈砍,消减內力伤害。】 孟飞隨意看了一眼,这件东西於他而言並无大用,隨即再次开始了抽奖。 当指针第二次停下时,轮盘上赫然出现了一个金属圆筒,筒身密布著细如牛毛的孔洞,散发著冰冷的杀机。 【暴雨梨花针:一次性激发类顶级暗器,可瞬间爆发出无数暗器细针,覆盖范围广,穿透力极强。】 看著桌上的两件物品,一件防御用的金丝软甲,一件杀伤力极强的暗器,算是比较实用的东西。 自己虽然用不到,但给阿雅阿萝二人用来防身,倒也不错。 隨后,轮盘再次转动,开始了第三次抽奖。 看著不断转动的指针,孟飞心中虽不抱太大期望,但內心深处,何尝不期待著能出现一本,足以让他更进一步的绝世秘籍? 当指针划过一个个闪烁著不同光芒的区域,终於速度放缓……最终停在了秘籍区。 只见轮盘上的光芒缓缓凝聚成一本虚幻的古籍。 然而,古籍的封面上却並没有出现任何名字,只有无数扭曲的符文在流转,散发著一种玄奥的气息。 数息以后,轮盘上缓缓浮现出了它的信息。 【道心种魔大法:破碎级武学,魔门至高武学,修炼大成可破碎虚空。】 饶是孟飞心志坚毅如铁,此刻也不由得心神剧震! 这……传说中魔门至高无上的武学秘典! 据闻,此秘典玄奥无比,融合了道魔两家至理,一旦修成,威力无与伦比,乃是直指破碎虚空这种无上境界的武学! 然而,除了巨大的惊喜之外,孟飞心中不由得產生了另一种隱忧。 《道心种魔大法》歷来修成的人屈指可数,自己……能否修成? 想到此处,孟飞顿时收起了心中那份骤然得到这份秘籍惊喜,转而开始思索如何才能真正练成这门破碎级武学。 窗外,天色將明未明。 孟飞盘膝坐回床上,不再去想那门秘籍,转而收敛心神,开始专注运功疗伤。 半月之后,恆山见性峰。 在李斌的陪同下,两人一路疾行,终於抵达了恆山派。 在此期间,孟飞的伤势在九花玉露丸以及易筋断骨篇的帮助下,已然好了大半,只是胸前伤口处,仍不时隱隱作痛。 没有过多的寒暄与解释,在恆山弟子的引领下,两人很快便来到了一处清幽僻静的庵堂。 推开门扉的剎那,一股熟悉的草药清香混合著檀香气息扑面而来。 靠窗的榻上,阿雅半倚著,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好,正轻声与坐在床边的阿萝说著什么。 听到门响,两人同时转过了头。 当看到门口那道风尘僕僕,脸色苍白却眼神灼亮的身影时,阿雅与阿萝同时愣住了。 隨即,阿萝手中的药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药汁四溅。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大颗大颗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著指缝滑落。 阿雅也是浑身一颤,眼中瞬间盈满了水光,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孟飞站在门口,看到她们安然无恙,一路紧绷的心弦,终於彻底放鬆了下来。 只见他迈步走进屋內,脚步虽有些虚浮,但却异常坚定。 见状,阿萝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孟飞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仿佛要把这些时日的恐惧与思念全部宣泄出来。 阿雅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孟飞快步上前轻轻按住。 “没事了。” 孟飞的声音有些嘶哑,他一手轻拍著怀中哭泣的阿萝,一手握住阿雅微凉的手,目光在两人脸上缓缓扫过。 “没事了,我来了,今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此刻,所有的焦灼、杀意、疲惫,仿佛都被这重逢的暖意与失而復得的庆幸所融化。 第77章名动江湖(求追读!!!)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77章名动江湖(求追读!!!) 数日后,恆山见性峰下。 孟飞的伤势经过一番疗养后,终於好了七八成,虽未完全痊癒,但战力已然恢復大半。 而阿雅虽仍需休养,但身体已无大碍,阿萝也恢復了往日的活泼,只是偶尔望向孟飞的目光,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依恋。 正当孟飞一行人准备启程,返回福州之时,山道尽头,一道略显落寞的青衫身影,出现在眾人的视线中,正是赴嵩山参加五岳会盟的令狐冲回来了。 只是,此刻的令狐冲,脸上再无平日那份洒脱不羈,眉宇间反而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凝重与疲惫,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极其煎熬的抉择。 “令狐兄。” 孟飞迎上前,拱手致意,他明显看出了令狐冲神色有异,心知嵩山之会恐有变故发生。 令狐冲停下脚步,看著孟飞,又看了看他身后面带关切的阿雅与阿萝,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孟兄,伤势可大好了?阿雅姑娘,阿萝姑娘,可还安好?” “承蒙令狐兄援手,已无大碍。” 孟飞答道,隨即关切的问道:“看令狐兄神色,莫非嵩山之上……事有不谐?” 闻言,令狐冲眼中掠过一丝苦涩,长长嘆了口气。 他本不是能藏住心事之人,何况此事关乎重大,又涉及旧日恩师,因此心中鬱结难舒。 隨即,他便將嵩山封禪台上,后来发生之事,缓缓道了出来。 原来,左冷禪以为凭藉五岳並派之势,加之自身的武功威望,五岳派掌门之位已是囊中之物。 却不料,岳不群在封禪台上竟展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恐怖剑术,虽相比於孟飞的夺命十三剑稍有不如,但论及剑术,五岳剑派竟无一人是其对手。 而且,岳不群不仅精通思过崖密洞中记载的五岳失传剑法与破解之法,更深研华山剑宗绝技“夺命连环三仙剑”。 尤为令人震惊的是,其剑招竟隱隱融入了“夺命十三剑”的部分精要。 左冷禪的寒冰真气虽强,但在岳不群融合了各家之长,且剑招又克制嵩山剑法之下,竟处处受制。 两人激战百招之后,左冷禪被岳不群融合了“夺命十三剑”的一记凌厉招式刺破衣袖,长剑也险些脱手,输了一招。 左冷禪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愿赌服输,五岳派掌门之位,在眾人惊骇的表情中,落到了华山派岳不群头上。 “那……令狐兄你……” 听到此处,孟飞心中一片唏嘘,他早知岳不群城府极深,却没想到对方竟能融合五岳破解之法。 至於对方剑招之中含有夺命十三剑部分精要,显然是与林平之掌握的那三式剑招有关。 令狐冲苦笑一声,眼神却更加复杂:“岳……岳掌门剑法大成,我虽自信可寻其破绽,战而胜之……但……” 只见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他终究曾是我师父,况且……此番他成为五岳派掌门,也算了了他重振华山的心愿,我若以弟子身份,剑败恩师……我……下不去手!” 显然他內心经歷了极大的挣扎,一边是恆山派的责任,另一边是难以割捨的师徒情义,最终他还是选择了退让。 听罢,孟飞默然片刻,令狐冲本质是重情重义之人,让他做出“欺师灭祖”之举,岂非让他违背本心。 只是如此一来,五岳派落入岳不群之手,未来江湖,怕是增添了更多的变数。 “令狐兄高义,孟飞佩服。” 孟飞郑重抱拳道:“世间之事,有时並非武力高低便可定夺,你能坚守本心,已非常人所能及。” 隨即,他话锋一转,看向阿雅与阿萝,眼神变得无比真诚:“此番承蒙令狐兄仗义援手,若无令狐兄,恐怕阿雅与阿萝……这份恩情,孟某铭记於心。” 隨后,他深深一辑:“今后,无论令狐兄有任何需要,只需遣人前往福州传信,孟某纵在千里之外,必星夜兼程,竭力以赴。” 令狐冲连忙扶起孟飞,摇了摇头:“孟兄言重了,路见不平,本该相助。况且,阿雅与阿萝姑娘吉人天相,孟兄不必介怀。” 他虽如此说,但见孟飞如此郑重承诺,心中也觉温暖,孟飞这种人,一诺千金,这份情谊,比任何珍宝都更珍贵。 辞別令狐冲后,孟飞一行人终於踏上了南归之路。 为防万一,孟飞特意命计都三人暗中隨行护卫,同时继续打探江湖消息,尤其是关於岳不群与五岳派的动向。 途中,孟飞將抽奖所得的两件物品取出,分別赠予了二人。 那件薄如蝉翼、坚韧非凡的金丝软甲交给了阿雅。 又將那製作精良、威力骇人的暴雨梨花针筒交给了阿萝。 二人收到礼物,心中自然一片欣喜,尤其阿雅摩挲著手中的金丝软甲,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 然而,夜深人静时,阿雅却將阿萝悄悄叫到了自己房中。 只见阿雅握著阿萝的手,声音轻柔的说道:“阿萝,这件金丝软甲,你拿去穿吧。” 闻言,阿萝一愣,隨即连忙摇头:“不行,阿雅姐,这是孟大哥送给你防身用的,我不能拿,而且你身子比我弱,更需要它。” 阿雅看著她笑了笑,眼中满是疼爱:“正因如此,你才更需要它,你性子活泼,好奇心重,遇到危险的可能比我大的多,这软甲能护住要害,关键时刻就是一条命。” “我……我平日都在后院药圃,而且有孟大哥守著,不会遇到危险,再说了,我还有这个。” 说著,她晃了晃手腕,那里戴著一个不起眼的藤环,里面暗藏著苗疆秘制的毒虫。 “听话,那暴雨梨花针你留好,那是最后的杀手鐧,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而且,这件金丝软甲你穿著,我才更放心。” 阿萝看著姐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关切,鼻头一酸,犹豫片刻后,她终究拗不过阿雅的坚持,收下了金丝软甲。 一行人继续南行,沿途客栈茶肆,不时能遇到三三两两的武林人士。 每当孟飞的身影出现,那些原本高谈阔论,议论嵩山惊变以及邪剑客九剑斩杀余沧海的武林人士,便如同被掐住脖子般骤然安静下来。 隨即用余光偷眼打量后,或匆匆结帐离去,或远远避开,如遇蛇蝎一般。 “是……是『邪剑客』孟飞!” “嘘,噤声!不要命了?听说他的剑法已入魔道,稍一动怒便要人命。” “连少林方丈都敢打,就连青城派掌门也是说杀就杀了……快走快走!” 类似的低语和惊呼,不时便在途中响起。 对此,孟飞却是恍若未闻,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冷漠。 阿雅与阿萝起初还有些紧张,但见孟飞如此镇定,也渐渐安心下来。 第78章闭关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78章闭关 隨著嵩山封禪台一战的消息传播,“邪剑客”孟飞之名,迅速响彻整个武林, 力战少林、剑斩青城,以及与嵩山派掌门左冷禪的三月之约,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足以让任何江湖人为之侧目。 而“邪剑客”这个名字,已然与神秘、强大、不可招惹划上了等號。 半个月后,风尘僕僕的一行人,终於安然抵达了福州城。 回到旧宅,孟飞將阿雅与阿萝两人安顿好之后,便將李斌与计都几人召到了一起。 看著自己这个歷经磨礪,已然沉稳许多的徒弟,孟飞开口道。 “李斌,从今日起,计都他们三人暂时加入你的神剑帮” 闻言,李斌精神一振,那三位气息晦涩,显然是武功高强之辈。 接著,孟飞继续吩咐,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另外,这段时间,你的首要任务,是將福州城清理一遍,愿意归顺的就收下,不愿意的就驱逐出城,如果有硬茬子就让他们三人出手。” 最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到李斌身上,语气微微一沉。 “总而言之,我要这福州城,成为铁板一块,今后,若是再有其他门派的人,尤其是心怀叵测之人入城,神剑帮必须第一时间做出应对,决不可再出现上次那样,被人摸到家门口,掳走亲眷而不知的事情了。” 这番话如同重锤般,敲在李斌心头。 想到阿雅与阿萝被掳时自己的无力与惊恐,想起师父为救人独闯嵩山、血战封禪台的险境,他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与后怕。 只见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师父,是弟子无能……弟子保证,今后,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阿雅姐她们。” 看著李斌惶恐的神色,孟飞眼中冷意稍敛,摆了摆手:“行了,起来吧,记住这次教训便好。” “你先带他们三人下去吧,具体如何行事,你们自行商量,我只要结果。” “是,师父!” 闻言,李斌如蒙大赦,连忙起身,与计都三人恭敬行礼后,退出了竹林。 竹林重归寂静。 孟飞独自立於竹林中,沉吟片刻,隨后从怀中取出了那本《道心种魔大法》。 魔门至高无上的秘法……其玄奥坚深,远超其他武学。 他这半月来,日夜揣摩,所谓“入道第一”,乃是要求修炼者具备扎实的道基,这一点他自认已然达到。 全真心法乃是最正宗的道家功法,自己如今修炼已有小成,道基虽算不上完美,却已足够修炼第一步。 然而,接下来的“种魔第二”,却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种魔”之法,玄之又玄,要求以道基为田,培育“魔种”。 然而,对此他却有些无从下手。 孟飞眉头微蹙,如今他身负全真心法为基,又有夺命十三剑这门绝世剑法,假以时日,成就绝顶高手之境,並非难事。 只是,这“时日”……以全真心法的进境,想要大成,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的水磨功夫。 十年,对於孟飞而言,太长了! 隨即,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道心种魔大法上,修炼此功,可以获得难以想像的力量,但风险同样巨大。 是选择稳扎稳打,根基厚实的全真心法?还是这门练成之后,足以破碎虚空的魔门武学? 良久,孟飞缓缓闭上了眼睛,將脑海中那股强烈的慾念压了下去。 如今,阿雅阿萝刚脱险境,福州根基未稳,且与左冷禪三月之约將至,此刻贸然修炼如此凶险的魔功,绝非明智之举。 “罢了,还是先行巩固根基,方是正理,待道基圆满或许……那时才是修炼道心种魔大法的时候吧。” 接下来的日子,孟飞深居简出,將大部分精力全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每日清晨,於竹林之中练剑,同时希望可以早日將夺命十三剑的后四式练成。 晚上则静坐调息,运转全真心法与易筋断骨篇,温养经脉,夯实根基。 全真心法进展虽慢,却胜在根基扎实,每修炼一次,都能感觉到內力更加精纯凝练,对身体的掌控也越发细微。 而阿雅与阿萝自从返回福州后,也渐渐从惊惧中恢復。 时间在平静而充实的修炼与生活中悄然流逝。 转眼,距离与左冷禪约定的“三月之期”越来越近,孟飞也做好了再上嵩山的准备。 然而,一封来自嵩山的书信,却打消了他的心思。 信是左冷禪亲笔所写,意思同样也很明確。 自五岳会盟败於岳不群剑下,他深感自身武功仍有不足,因此决定闭关修炼,以期可以更上一层楼。 因此,与孟飞的三月之约,不得不推迟,待他出关之后,再行约定,信中亦表达了歉意。 看完信,孟飞脸上並无多大波澜,对於左冷禪这等野心勃勃之人来说,败於岳不群剑下,对他的打击尤为巨大。 尤其是丟掉了五岳派掌门之位,选择闭关苦修,以求雪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至於,与自己的决斗,相比起击败岳不群,夺回五岳派掌门之位这件事,那便无关紧要了。 “推迟便推迟吧。” 孟飞隨手將信笺置於烛火上点燃,看著它化为灰烬。 “正好,我也需要时间。” 决斗的延期,似乎让紧绷的时间鬆弛了一些。 然而,又是数月过去。 全真心法的进境一日缓过一日,虽然內力依旧在缓缓增长,但想到需要十年才能大成,他再次动起了修炼道心种魔大法的念头。 夜幕降临,孟飞回到房间,目光扫过桌上那几本新旧不一的秘籍。 这是过去数月,破军等人在各地搜集所得的秘籍,虽然仅仅只是一些三流,甚至还有几本不入流的秘籍。 “罢了,聊胜於无。” 隨著武道轮盘再次浮现,一道光束瞬间將秘籍笼罩。 【献祭三流武学《五形拳》,获得抽奖次数:1】 【献祭三流武学《鸳鸯刀》,获得抽奖次数:1】 【献祭三流武学《吐纳导引术》,获得抽奖次数:1】 【献祭……】 零零总总,十本秘籍,最终换来了八次抽奖机会。 结果並不令人意外,这些粗浅武学,能换来八次抽奖机会已是侥倖。 没有丝毫犹豫,孟飞立刻开始了连续抽奖。 轮盘指针飞速旋转,而抽奖所得的物品,也一次次凝聚成形…… 第一次,光华凝聚成一枚淡绿色的丹丸——益气丹,可小幅补充內力。 第二次,又是一枚益气丹。 第三次,金疮药。 第四次,解毒散。 第五次,小还丹。 第六次,益气丹。 第七次,止血生肌膏。 第八次,培元丹。 八次抽奖,八枚丹药。 种类倒是齐全,疗伤、补气、解毒、培元,皆是行走江湖的实用之物,却唯独没有他最需要的东西——更高深的武学秘典,或是能帮助突破瓶颈的特殊功法、感悟。 希望落空。 第二日,孟飞將李斌唤至后院竹林。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要闭关修行。”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凝重, “没有我的吩咐,除了阿雅与阿萝,任何人不得踏入宅院半步。” 第79章覆灭五岳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79章覆灭五岳 將事情交代完毕,孟飞又去药圃见了阿雅与阿萝,却只是简单说了一下自己需要闭关潜修一段时日,让她们不必担心。 二女虽有些担忧,但见他心意已决,也知他武功高强,唯有轻声叮嘱他务必小心。 一切安排妥当,孟飞独自一人,进入了后院竹林深处,一间早已准备好的僻静石室。 “轰——!” 隨著石门缓缓关闭,所有的声响与光线,顿时被隔绝在外。 石室內仅有一盏长明灯,光线略显昏暗。 只见孟飞盘膝坐於蒲团之上,闭目凝神,將状態逐渐调整至最佳。 隨后,他不再犹豫,將那本《道心种魔大法》秘籍取了出来。 第一层,“入道”。 这一关,於他而言確实水到渠成。 全真心法所铸就的道基,无疑是最完美、也是最契合“入道”所需的功法。 不过十日功夫,“入道”之境便已稳固,同时內力也有大幅增长,比之全真心法相差何止十倍。 然而,接下来的第二层,“种魔”,却成了一个始终难以跨越的障碍。 法诀要求,需以自身“道心”为基,引入“魔种”,培育魔性。 何谓“魔种”?如何引入? 法诀语焉不详,甚至歷代修炼道心种魔大法之人也各有不同。 思索片刻后,孟飞尝试以自身杀意作为魔种引入道心。 然而,当他试图將这股杀意凝练成形之时,却发现其与他的意志浑然一体,难以单独剥离作为“种子”。 修炼一时陷入了僵局。 五日、十日……每一次失败,他的额头便会因心力交瘁而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种明明知道路就在前方,却被阻隔在外,无法前行的感觉,比单纯的武功遇到瓶颈更加令人焦躁。 隨著时间流逝,孟飞心中也越发急躁起来,而这种急躁,最终化为了一种反噬。 “噗!” 再一次尝试失败后,只见他因急躁而造成內力反噬,一口鲜血喷出。 看著眼前那抹殷红的鲜血,忽然,他的目光缓缓移到了身旁的碧血剑上。 这柄充满凶煞之气,甚至曾险些让自己失控的魔剑,或许……如果,自己能够引入剑中的魔性…… 一个大胆而危险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瞬间出现在他的脑海。 “以血为引……沟通剑煞……引动自己內心深处的毁灭之意……以此……化为『魔种』?” 这无疑是在走钢丝,稍有不慎,便可能遭到魔剑反噬,甚至杀意失控,彻底入魔! 但,这似乎是眼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只见孟飞眼中闪过一抹决绝,隨即伸出左手食指,轻轻划过剑锋。 “嗡——!” 鲜血被剑身吞噬的瞬间,猛然发出一声低沉的似是饥渴般的嗡鸣声。 隨即,剑身之上赤芒暴涨,一股冰冷、凶戾、充满毁灭气息的煞气,顺著剑柄猛然冲入了他的心神。 “杀!杀!杀!” 原本这股煞气他可以轻易压制,然而,此刻为了能够练成道心种魔,他只能小心的一点一点將其释放出来。 转瞬之间,无数血腥、暴戾、黑暗的幻想纷至沓来,仿佛要將他拖入无间地狱。 孟飞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点清明,以“入道”境稳固的道心为根基,引导、束缚、凝练这股狂暴的凶煞之气。 隨著时间一点点流逝,这股狂暴的煞气,渐渐的被他凝练成了一颗无形的种子。 “凝!” 指甲刀他心中一声低吼,所有精神力与意志力在这一刻爆发!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地面。 但孟飞的眼神,却在剧痛与混乱中,骤然闪过一道幽深难测、仿佛蕴含著无尽毁灭与新生的诡异光芒。 那颗虚幻而凝实的“凶煞杀念之种”,终於被他强行“种”入了自身道心的最深处。 道心种魔大法第二层——“种魔”,在经歷了巨大的风险之后,终於勉强將其练成。 而在孟飞闭关修炼《道心种魔大法》期间,江湖上同样没有平静。 自嵩山封禪台一战,岳不群以夺命连环三仙剑击败左冷禪,登临五岳派掌门之后。 没过多久,他便广发英雄贴,邀请五岳各派高手齐聚华山,声称有要事相商,言语之中透露出事关重大。 当五岳各派高手抵达华山之时,岳不群竟当眾宣布,开放华山思过崖密洞,將密洞之中的五岳剑法与其他各派共享。 思过崖,密洞之中,不仅刻有五岳剑派大量早已失传的精妙剑招,更骇人的是,旁边还清晰刻录著当年魔教十长老破解五岳剑法的招式。 见此情形,眾人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岳不群在嵩山封禪台,面对其他各派剑法能那般举重若轻,根源竟在此! 惊嘆之余,眾人心中也不由得对岳不群將其公之於眾的“气度”,生出了几分敬佩, 无论其初衷如何,此举確实在短时间內,极大的提升了他在江湖上的声望与五岳剑派內部的凝聚力。 与此同时,黑木崖上,重掌日月神教的任我行,经过数月雷霆般整顿。 最终將以杨莲亭为首,死忠於东方不败的残余基本清洗了一遍,教內大权尽归於手。 当得知五岳派精锐齐聚华山之时,任我行似乎嗅到了千载难逢的良机。 隨即,他密令心腹,暗中调集大批精锐教眾,秘密前往华山,意图將其一网打尽。 这些江湖上沸沸扬扬的消息,被破军等人暗中收集后,通过孤鸞之手交於李斌整理成册,最后送到了孟飞手中。 “任我行……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看著手中由破军收集的情报,孟飞脸上露出一丝冷意。 “可惜,他低估了左冷禪的寒冰真气,更低估了如今岳不群的剑法。单是一个令狐冲便足以令他头痛,想毕其功於一役?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隨手,將情报丟在角落后,孟飞再次开始了修炼。 《道心种魔大法》第三层乃是“立魔”,这一步需转道基为魔胎。 而道基愈发完美,魔胎才能获得最大的潜能,因此,他並未急於修炼第三层,反而慢慢打磨道基,使道基渐趋圆满。 就在他的道基即將圆满之际,一条李斌送来的紧急情报,罕见的让孟飞露出一丝惊诧之色。 任我行剿灭五岳剑派的行动,竟然成功了! 此役,五岳剑派虽未全军覆没,但损失之惨重,简直超乎想像,各派长老损失大半,精英弟子更是几乎全军覆没。 若非最后关头,岳不群和几位掌门拼死断后,恐怕五岳剑派將就此从江湖除名。 第80章种魔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80章种魔 看著情报上的內容,孟飞不得不佩服任我行的精明,以及老谋深算。 这一战,任我行堪称是处心积虑,谋定而后动。 先是以任盈盈的名义,將最大的威胁令狐冲调离,隨后以优势兵力以及精心准备的伏击,重点打击左冷禪、岳不群等高手。 最后更是趁五岳剑派群龙无首、人心惶惶之际,发动总攻,一举將五岳剑派击败。 其手段之老辣,谋划之周密,远超孟飞此前的预料。 “好一个任我行……倒是小覷他了。” 孟飞神色凝重的將手中的情报放下,经此一役,日月神教声势大振,其统一江湖之势,除了少林武当,竟再无人可挡。 而在他接到这些消息不久,两封几乎同时抵达福州的信件,更是將紧迫的局势,推到了他的面前。 第一封信,是来自少林寺,信上署名则是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 信中以凝重而恳切的语气,邀请孟飞前往少林一晤。 其中的內容提及,日月神教剿灭五岳剑派后,魔势日涨,任我行野心勃勃,恐有席捲天下之时。 信中还隱晦的暗示,任我行下一个目標,极有可能便是最近风头正盛,且特立独行的他——“邪剑客”孟飞。 而其目的,便是剪除潜在的强敌,亦或是將其招揽至麾下。 因此,二人希望孟飞能以大局为重,前往少林一会,共商应对魔教威胁,维护武林安寧之大计。 这封信,显然是將他摆在了正道一方潜在的盟友位置,言辞间,既有警示,也有拉拢之意。 然而,还未等他对这封信做出回应,第二封信,紧隨其后,摆在了他的面前。 信封漆黑,上有日月交辉的纹饰——正是日月神教任我行的亲笔信。 信中的內容简短,却锋芒毕露。 信中先是称讚了孟飞剑法通神,乃是当世难得的英才,继而直接开出了日月神教光明左使之位,权势、地位,仅在教主和右使之下。 但信的末尾,语气却陡然转冷,带著毫不掩饰的威胁与居高临下的压迫。 “……孟少侠乃聪明人,当知顺天应人之理。黑木崖大门常开,静候佳音。” “然,江湖路险,独木难支。若良言难入……他日相逢,便是刀兵相向之时。是友是敌,皆在少侠一念之间。” 是接受招揽,成为魔教一人之下的左使?还是拒绝,立刻成为日月神教的下一个目標? 看著手中的两封信,孟飞眼中忽然闪过一抹讥誚。 “任我行……光明左使?共图大业?呵呵……胃口倒是不小。” 话音落下的瞬间,只见他將两封信件伸向了石室內的烛火。 “若你敢亲自前来……孟某倒要好好『招待』一番才是。” 孟飞的嘴角微扬,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反而透出一股森然之意。 “嗤——!” 两封信纸迅速燃烧,化为了灰烬。 没有接受少林的邀请,同样他也没有回应任我行的招揽。 但,这並不意味著坐以待毙。 只见他走出石室,將守在外间的李斌唤来。 经歷了诸多磨礪,李斌已褪去了不少青涩,眼神也变得更加沉稳锐利。 “师父。” “传令下去。” 看著一脸沉稳的李斌,孟飞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厉起来:“自今日起,神剑帮所有眼线、暗桩,全部调动起来。” “福州城內,乃至周边水陆要道,加派人手,严密监控。” “一旦发现有陌生面孔、可疑之人,尤其是操外地口音的江湖中人,务必第一时间察觉,並立刻上报。” 顿了顿后,孟飞再次强调道:“我要这福州地界,风吹草动,皆在掌握之中。绝不允许再出现敌人到了家门口,我们还懵然不知的情况。” “若再有疏漏,绝不轻饶!” “是!师父!弟子立刻去办,確保万无一失!” 李斌神色一凛,躬身领命。 他深知师父对上次事件的忌讳,此次命令的严厉程度,更甚以往。 隨后,孟飞更是命破军等人严密关注日月神教的动向,特別是其教中精锐高手的动向。 不过,这些也只是他提前做出的防备,日月神教与五岳剑派一战,虽说大获全胜。 但五岳剑派高手同样不少,尤其是岳不群將华山思过崖密洞的秘密公布之后,五岳剑派的实力又有了极大的增长。 如此一来,即便日月神教胜了,损失同样也不会小。 因此,任我行想要在覆灭五岳剑派、自身亦有损耗的情况下,短时间內对少林、武当发动全面进攻,除非他当真疯了! “但是……” 石室昏黄的烛光下,孟飞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若是他的目標不是少林武当,仅仅只是……对付自己这个『不识抬举』之人呢?” 对付一个人,与覆灭一个门派,所需的力量天差地別。 以任我行的心性手段,若是亲自出马,前来擒杀自己,以此立威並震慑江湖上其他摇摆不定的势力,这种可能性,绝非不可能。 “那便不得不防了。” 隨后,孟飞当即命计都三人隱匿行藏,守在了宅院附近,防备有可能的突袭。 將一切安排妥当,他便再次进入石室修炼起来,不过这次不再闭关。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种无形的紧绷感,笼罩在旧宅乃至整个福州神剑帮的上空。 表面上,市井依旧如常,然而,暗地里,则有无数双眼睛在阴影中不断扫视,如同蛛网般覆盖了这座滨海城池的各个角落。 石室之內,孟飞修炼《道心种魔大法》的第二层已进入了培育阶段。 每次修炼,他都需时刻保持灵台清明,以“道心”为基,逐步滋养,培育那枚尚处成长阶段的“魔种”。 而培育魔种的过程,异常凶险,隨著魔种愈发的壮大,一股暴戾、毁灭的意念,也开始不断衝击他的意识。 孟飞凭藉超乎常人的坚韧与日益精深的修为,时刻感知,並以道心引导其沿著可控的轨跡成长。 隨著时间推移,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枚魔种来自逐渐与他產生了一种深层次的联繫。 他的內力运转之际,偶尔会附带一丝冰寒彻骨的锋锐感,甚至原本已经停滯不前的夺命十三剑,也在这种影响下,有了明显的进展。 而他的“道基”在魔种淬炼下,变得愈发凝实、坚韧、澄澈,近乎“完美”。 道心如镜,魔种如影,镜愈明,影愈深,两者间形成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平衡。 这一日,孟飞盘坐於石室中央,他能感觉到,第二层“种魔”的修炼已至某个临界点。 那枚“凶煞魔种”已然“培育”得足够壮大、凝实,与自身道基的联结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密程度。 按照法诀所述,下一步,便是衝击第三层——“立魔”! 第81章魔胎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81章魔胎 所谓“立魔”,便是以壮大成熟的“魔种”为核心,引动其力量,將“道基”逐步转化为“魔胎”! 一旦“魔胎”完成,便意味著初步掌握了“魔”的力量,可以有限度地调用魔种之力,增幅武功威力,影响他人心神,甚至获得某些不可思议的异能。 但这也是最为凶险的一步,是“道”与“魔”第一次转化,失败则道基崩溃,魔种反噬,形神俱灭! 只见孟飞屏息凝神,將自身状態调整至巔峰,正准备尝试引导魔种,转化“魔胎”之际…… “篤篤篤!”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打断了石室內紧绷的气氛。 正处在关键时刻的孟飞,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更深的却是一缕警觉。 若非极其紧要之事,李斌绝不会在他修炼到关键时刻贸然打扰。 隨即,他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与跃跃欲试的魔种,缓缓收功,沉声问道:“什么事?” 门外传来李斌刻意压低,却难掩急迫的声音:“师父,城外有人来报,发现数名行踪诡秘、武功高强的陌生人,其中便有师父所言的独眼之人。” “来了!而且……任我行竟然亲自来了,看来……这一战不可避免了。” 孟飞眼中那抹修炼被打断的不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锐利如剑的战意。 只见他缓缓起身,体內那枚被强行压下的“魔种”,似乎也感应到了他心中的那份战意,隱隱传来一阵兴奋的悸动。 “知道了。” 孟飞的声音透过石门,传了出去。 “按照原定计划,你带人和计都三人一起守好宅院,任何人有闯入的跡象,格杀勿论!” “是……师父……要不然,让计都他们三人陪您一起?毕竟日月神教……我怕……” 李斌犹豫了一下,隨即开口说道。 “不必了,你们守好这里就行,凭任我行……他们拦不住我。” 孟飞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是。” 隨即,李斌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今夜,月黑风高,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任我行的“招待”,他收下了。 就是不知,这份“回礼”,对方是否接得住。 入夜之后,孟飞没有坐等任我行前来,反而主动迎上了对方。 只见他的身形在屋顶之间几个起落,便已出现在城西“悦来客栈”附近,据李斌所言,任我行等人便是在此处落脚。 客栈大门紧闭,唯有二楼一间客房亮著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显眼。 孟飞没有丝毫掩饰,径直走到客栈门口,就在他刚刚踏上台阶的剎那——。 “哈哈哈——” 一阵略显粗豪、中气十足的笑声,自二楼那间亮灯的房间传了出来。 “『邪剑客』孟飞?果然胆气过人!既然来了,就请进吧。” 话音落下,“吱呀”一声,那间客房的房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见此,孟飞眼神微凝,嘴角微微扬起,隨后迈步进入客栈,来到那间客房前,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入。 房內,灯火通明,主位之上,一名身材高大,面容粗豪的老者,正是日月神教主任我行。 只见他气势沉雄,如同据坐山岳的猛虎,虽未刻意散发威压,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却仍扑面而来。 其下手右侧,是一名神色剽悍的魁梧大汉,此人正是绰號“天王老子”的向问天。 左侧是一男一女,男的眼神阴鷙,是在梅庄归顺任我行的鲍大楚。女的约莫四十余岁,眉梢间带著一丝狠辣,则是桑三娘。 这四人,几乎代表了日月神教的顶尖战力。 任我行竟当真亲自带著几人前来,显然是对此行的目標誌在必得。 若自己可能归顺,自然一切好说,若是不肯,几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任教主大驾,光临福州,孟某有失远迎,失礼了。” 只见他的目光平静的扫过四人,最后落在任我行身上,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喜怒。 隨即,他来到桌前站定,目光直视任我行。 “不知任教主,星夜蒞临,有何要事?” 任我行看著孟飞这副镇定自若,甚至隱隱带著一丝傲意的样子,不怒反笑,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好!不愧是能力战少林,剑斩余沧海的『邪剑客』!这份胆识气度,比那些沽名钓誉的偽君子强多了。” 只见他大手一挥,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孟少侠,老夫此行,不为別的,正是看中你这一身惊世骇俗的剑法,乃是当今武林难得的英才。” “如今,我神教重振声威,一扫五岳,一统江湖的大势,已然不可阻挡!” “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棲,贤臣择主而事,老夫今日亲来,便是诚心邀请孟少侠,加入我神教,共图大业!” “以少侠之能,神剑光明左使,虚席以待。荣华富贵,权势地位,武功秘籍,唾手可得!” “想来,孟少侠,当不会拒绝这番美意吧?” 任我行的声音洪亮,语气豪迈,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与诱惑,仿佛给出的不是选择,而是恩赐。 闻言,孟飞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早就听闻贵教在华山一役,重创五岳,声势大振。” “孟某原以为,任教主下一步,当是剑指少林、武当,却未料到……教主竟会亲自前来福州这等小地方。” 隨即,他的双眼迎上任我行骤然锐利的目光:“只不过……孟某向来閒散惯了,受不得约束,教主好意,孟某心领了。” 孟飞的选择显然並不能让他满意。 只见任我行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眼中的那份欣赏渐渐被一丝不悦与冷意取代。 他亲自出面,开出了如此优厚的条件,对方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就在这时,早已看不下去的鲍大楚按耐不住,阴惻惻的开口,语气中带著明显的讥讽与威胁:“孟飞!教主亲自前来相邀,已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江湖上想跪著求入我神教的人不知凡几?” “你若再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此言一出,房间內气氛骤然一紧。 只见孟飞缓缓转过头,目光冰冷的望向鲍大楚,嘴角掠过一丝冷意:“不客气?孟某倒想看看,如何个不客气法?” 第82章逆鳞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82章逆鳞 鲍大楚被他目光一刺,心中莫名一寒,但仗著己方人多势眾,且教主在侧,胆气又壮了起来,嘿嘿冷笑道:“听闻孟少侠身边,有两位如花似玉的红顏,相伴左右,真是羡煞旁人啊。” “若是她们出了点什么事?少侠再后悔却是来不及了。” “啪!”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指节爆响,自孟飞垂下的衣袖中传出。 只见他缓缓转过头,脸上那最后一丝平淡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胆俱寒的森然厉色! 那双眼眸中,仿佛有血色与幽光闪过,那是被触动逆鳞的暴怒,以及……被“魔种”悄然引动,放大到极致的冰冷杀意。 “原来……嵩山一战,还是没能让有些人明白……有些人,是底线,碰不得……有些事,是逆鳞,做不得!” 孟飞的声音沉静,却似腊月寒冰,字字凝结著冻彻骨髓的杀意。 “说起来,孟某的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饮血了!” 话音未落,他不再看向鲍大楚,仿佛对方已是死人,目光重新落回主位之上的任我行。 “任教主,看来今日,你我之间,已无话可谈了。” 孟飞缓缓转身,背对任我行,声音中的战意与决绝,如同出鞘的利刃,再无半分掩饰。 “任教主自可去逐鹿中原,一统江湖,只要不来福州搅扰,孟某绝不出手阻拦,但若……有人不听劝告,非要踏入此地。” 只见他侧身斜瞥,眼角余光如电般扫过任我行等人。 “……那就休怪孟某……剑下无情,不讲规矩了!” “哈哈哈——!” 看著孟飞这毫不妥协,甚至带著几分蔑视的姿態,任我行不由得怒极反笑。 “好!好一个『邪剑客』!果然狂妄!你以为凭你一人一剑,当真天下无敌了不成?!” 只见他霍然起身,高大的身躯散发出恐怖的威压,独眼中精光暴射。 “今日,老夫给你两条路……要么,跪下领受左使之位,从此听我调遣,要么,就把你的剑,还有你的命,都给老夫留下!” 面对任我行这赤裸裸的威胁与最后通牒,孟飞猛然转身! 只见他目光如万年寒冰,直视任我行,嘴角扬起一抹不屑。 “呵……不是孟某瞧不起任教主,但就凭你们几位……恐怕,还拿不下孟某。” 话音方落—— “踏、踏、踏……” 一阵密集而沉稳的脚步声,骤然自客栈走廊外传来。 紧接著,客房门被彻底推开,原本空旷的廊道上,此刻赫然多出了五六道气息雄浑、眼神凌厉的身影。 这些人服饰各异,但胸前皆绣有日月纹饰,正是日月神教十大长老中的其余几位。 “再加上我们几个……如此……还拿不下一个区区的『邪剑客么』?” 为首的一名长老阴惻惻的开口,说话间,与屋內几人已然形成了合围之势,彻底封死了孟飞的退路。 闻言,孟飞瞳孔微缩,目光扫过门外那几张或狰狞、或阴冷的面孔,心中猛然一沉。 十大长老,倾巢而出! 再加上任我行、向问天,这哪里是简单的“邀请”,简直就是志在必得的绝杀之局。 任我行此次,当真是有备而来,布下了天罗地网。 “看来……任教主这次,是铁了心要孟某做出选择了。” 孟飞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深处,那一抹凝重已然化作了决死的战意。 话音未落—— “沧啷——!” 赤芒一闪而过! 孟飞竟毫无徵兆的动了! 不是冲向屋內严阵以待的任我行,而是身剑合一,化作一道赤芒,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冲向了门外的包围圈。 夺命十三剑——追影! 配合他瞬间爆发到极致的身法! “什么??” “拦住他!” 守在门外的几位长老,万万没料到,在如此绝对劣势下,孟飞非但没有妥协,反而选择了最不可能,也是最凶险的突围! 而且,是反向朝著他们人最多的方向衝来。 仓促之间,几人连忙出手拦截,刀光剑影瞬间交织成一片。 然而,孟飞这一衝,太过突然,简直快如鬼魅,狠绝无回。 碧血剑瞬间划出一道弧线,“嗤嗤”两声,两名挡在最前面的长老,只觉手腕一麻,兵刃险些脱手,胸口更是被凌厉的剑气划开了一道血口。 包围圈,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只见孟飞身影如风,从缺口一闪而过,已然衝出客房,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混帐,追!绝不能让他跑了!” 见状,任我行当即勃然大怒,他怎么也没想到孟飞如此果决狡猾,竟不战而逃。 只见他厉喝一声,率先追了出去,身后向问天、桑三娘以及其他长老,纷纷怒吼著紧跟而上。 一时间,静謐的悦来客栈,瞬间衝出了十数道身影,朝著孟飞消失的方向狂追而去。 然而,衝出客栈的孟飞,却並未如任我行所料那般逃回宅院。 只见他的身影在街巷间几个转折,竟朝著城外的方向,疾掠而去。 仿佛有意引开身后的追兵。 没有返回宅院,反而向著城外方向疾掠而去。 任我行心中虽觉有异,但此刻的他怒火中烧,且对自身实力有著绝对的自信,岂能容孟飞逃脱? 因此,毫不犹豫的带人紧跟著,衝出了福州城。 出城数里,是一片荒凉的乱石岗。 月光被流云遮掩,四下里只有呜咽的风声。 前方,那道持剑的身影,终於在一片较为开阔的空地上,缓缓停了下来,似是在等待身后之人。 见状,任我行等人迅速追上,將孟飞彻底围在了中间。 十大长老,加上任我行、向问天,足足十二位当世一流高手,气机牢牢锁定中央那道孤影。 如此阵容,別说只是对付区区一个邪剑客,便是覆灭一个门派也是绰绰有余。 只见任我行踏前一步,声音带著一丝冷厉:“孟飞,此时若你回心转意,老夫还可饶你不死!否则……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所!” 孟飞缓缓转过身,月光偶尔穿透云缝,让他那有些可怕的脸庞显得异常森冷。 面对任我行最后的劝告,他並没有回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眸扫过周围一张张或狰狞、或戒备的面孔。 然后,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废话! 碧血剑赤芒再闪! 这一次,不再是突围,而是突袭! 第83章第十三剑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83章第十三剑 夺命十三剑——灵蛇探穴! 一名自以为距离安全,心神稍有鬆懈的长老,猝不及防之下,只觉后心一凉。 隨即,难以置信的低头,看著从胸前透出的,带著妖异红光的剑尖,喉咙里发出“咯咯”两声,便轰然倒在了地上。 一剑,击杀一名长老! “找死!” “杀了他!” 孟飞这悍然出手,先斩一人的举动,彻底激怒了日月神教眾人。 任我行更是目眥欲裂,厉吼一声:“一起上!死活不论!” 霎时间,怒吼连连,劲风呼啸! 任我行掌力如山,直拍孟飞头顶,鲍大楚、桑三娘等人,刀、剑、掌、拳,各种兵器从四面八方,如同狂风暴雨般攻向孟飞,誓要將他乱刃分尸。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顶尖高手瞬间崩溃的围攻,孟飞不但毫无惧色,胸膛中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昂战意。 “来的好!” 只见他长啸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在刀光剑影中不断游走,手中碧血剑瞬间化作一片赤色光幕! 夺命十三剑,终於在这生死绝境中,得以毫无保留的全力施展开来。 灵蛇探穴、三星夺魄、长虹贯日、惊蛰、破晓、残月……凌厉的杀招接连使出,配合他那精妙的身法,竟在十二名高手的围攻下,硬生生撑了下来。 “嗤啦!” “啊——!” 赤色剑光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血肉撕裂与悽厉的惨嚎! 转眼之间,又有两名日月神教的长老闪避不及,一人持刀手腕被斩断,一人肩胛骨被剑光洞穿,相继惨叫著跌出了战圈。 然而,取得如此战果的同时,孟飞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只见他左肩处骨骼凹陷,被任我行一掌击中,虽然他极力避开了要害,终究没能完全躲过。 另一处的脖颈更是被一记鞭梢扫过,若非他及时闪躲,只这一下,便能洞穿他的咽喉。 而在他的后背,一股阴寒的掌力透体而入,更是让他手中长剑险些脱手飞出。 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衫,左臂的剧痛,脖颈处的伤口,以及隱隱作痛的內腑……形势已然岌岌可危! 但孟飞却恍若未觉,剧痛反而让他的心神前所未有的凝聚,他的眼中只有手中长剑,心中早已杀意沸腾。 而魔种带来的冰冷杀意,非但没有让他疯狂,反而让他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绝对冷静”状態,对剑的掌控,达到了一种全新的层次。 夺命十三剑在这种极致的生死压力下,剑势变得愈发凝练、狠辣,每一剑挥出,都带著一股斩断一切,灭绝生机的决绝之意。 原本久无进展的第十剑,其剑意雏形,竟在这种状態下开始清晰的浮现,仿佛濒临爆发的火山! 他甚至隱隱有种感觉,今夜……或许不仅能突破第十剑,在这股前所未有的压力下,自己甚至有可能……突破到第十三剑的境界。 就在他细细体悟夺命十三剑的剑意之际。 剩余的魔教长老再不敢有丝毫轻视,彼此配合越发紧密,如同一个缓缓收缩的铁筒,开始慢慢向內压缩,逐步消耗他的体力和內力。 战斗瞬间陷入了一种更为凶险的焦灼状態,而孟飞的形势也越发危急,身上的伤口更是不断增加,气息也开始出现了一丝紊乱。 只见任我行覷准一个机会,猛地欺近一步,右掌虚按向孟飞丹田方向,左掌则挟著开山裂石的巨力,拍向他的胸口。 而此刻,孟飞刚刚盪开向问天的一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任我行双掌击中!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孟飞眼中那缕血色幽光,骤然炽盛到了极点。 “嗡——!” 碧血剑发出一声刺耳的震鸣,一道赤色剑芒,在魔种的催发下,横空而至。 夺命十三剑——第十剑,忘情! 剑如其名,绝情忘性。斩断一切牵掛与羈绊。 剑光过处,仿佛连思维都被冻结,斩断。 正面强攻的任我行,首当其衝! 一股直透灵魂的冰冷与虚无感猛然衝击他的心神,让他那霸道绝伦的双掌之势,竟不由自主地停滯了极其细微的一剎那! 剎那间—— 孟飞体內积压的凶煞之气,顺著剑意狂涌而出,化作一股冰冷邪异的精神衝击,猛然冲向了任我行的心神。 紧接著,剑势未尽,第二道更加玄奥的剑意已然接续。 夺命十三剑——第十一剑,止戈! 那一瞬间,原本攻向他的向问天,鲍大楚等人的动作,瞬间顿住了一剎那。 虽然这停滯极其短暂,但在这种级別的战斗中,已是致命破绽。 而夺命十三剑的剑势,仍在攀升!如同永无止境的死亡阶梯! 夺命十三剑——第十二剑,轮迴! 剑光再现,如同打开了地狱之门,一股万物凋零的剑意划过。 “嗤!嗤!” 两道细微却清晰无比的割裂声,在凝滯的空气中响起。 两名因“止戈”剑意而动作凝滯的魔教长老,脖颈处同时浮现一道细若髮丝的血线。 只见二人眼中还残留著惊愕与茫然,身体却已软软倒下,彻底失去了生机。 短短时间,连出三剑,剑剑惊世! 围攻孟飞的十大长老,已四死二伤!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爆发,彻底打乱了任我行的计划,也让他心中的那股志在必得之意,彻底化为了滔天的暴怒。 “找死!” 任我行狂吼一声,竟不顾危险,在孟飞“轮迴”剑势將尽未尽的瞬间,猛地探出右手,一把狠狠的抓向了碧血剑。 “嗯?!” 始料未及之下,竟当真被任我行一把抓住了碧血剑。 紧接著,一股诡异霸道的吸力,顺著剑身与手掌的接触,猛然袭来。 “吸星大法?” 孟飞心头一紧,下意识就要鬆开剑柄,弃剑后退。 然而,就在这念头升起的瞬间,体內那枚“魔种”散发出的气息,却令他的动作骤然一顿。 见状,任我行心中一喜,吸星大法顿时全力运转,准备將孟飞的內力一举吸乾。 然而,就在吸星大法开始疯狂汲取他內力的剎那—— 孟飞体內,那枚充满凶煞之气的“魔种”轰然爆发。 一股充满混乱和邪异的异种真气,顺著吸星大法的吸力,猛然冲向了任我行的掌心。 这並非普通的內力,而是融合了他的剑道杀意,碧血剑剑煞,並经《道心种魔大法》初步淬炼而成的“魔道真气”。 “嗯?!” 只见任我行脸色骤变!脸上的狂喜瞬间转化为惊骇。 他瞬间感觉到,自己吸入的不是孟飞体內精纯的內力,而是一股极其阴寒暴戾,充满毁灭意念的魔道真气。 这股异种真气一进入他的经脉,便开始疯狂侵蚀,搅乱他自身的真气运行。 更可怕的是,其中蕴含的凶煞毁灭之意,竟直接衝击他的心神,让他眼前幻象丛生。 “这是什么邪功?!” 任我行心中惊骇莫名,下意识的想要中断吸星大法。 但这剎那的阻滯与惊骇,对孟飞而言,已然足够。 “破——!!” 孟飞厉喝一声,强行压制体內伤势,碧血剑划出一道凝聚了全部精气神的一剑——夺命十三剑,第十三剑,无间! 剑出,一股纯粹到极致、仿佛来自无间地狱的恐怖剑意,挟著魔种所蕴含的邪异魔气,化作无形的精神衝击,瞬间席捲四周! 第84章千日眠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84章千日眠 原本想要趁机上前围攻孟飞的向问天等人,被这股骇人的“无间”剑意与魔气正面扫中,顿时如遭雷击,竟齐齐闷哼一声,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数步。 首当其衝的任我行,更是感觉仿佛有无数地狱恶鬼,顺著那股魔气与剑意扑入自己脑海,心神几欲失守! 然而,任我行终究是绝顶高手,生死关头爆发出惊人的意志力,只见他左掌不顾一切地横扫而出,试图逼退孟飞,同时身形拼命向后疾退! “嗤——!!!” 一道细微却仿佛能割裂灵魂的破空声响起。 碧血剑的剑尖,以一种无法形容的轨跡,自任我行的左掌边缘划过,继而精准地刺入了他因心神衝击,而未能完全护住的左肋之下! 剑尖透体而过,冰冷刺骨的剑气与残留的魔气瞬间侵入体內! “噗——!” 任我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教主!” 向问天等人惊呼一声,看向孟飞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 隨即,几人飞身上前,齐齐冲向了任我行。 然而,被碧血剑刺穿的任我行却並未放弃反击,在孟飞刺中他的剎那,只见他一掌狠狠的击向孟飞胸口。 在几人惊骇的目光中,孟飞倒飞出去十余步,方才缓缓站定。 只见任我行捂住鲜血狂涌的伤口,死死盯著远处那个浑身浴血,却依旧持剑而立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震怒以及深入骨髓的忌惮! 吸星大法,竟对此人无效?甚至反而受其诡异的魔气所害? 刚才那接连三剑,简直闻所未闻,威力恐怖到极点,尤其是最后那仿佛来自地狱的“无间”一剑…… 此子,究竟修炼了什么样的邪功? 任我行瞥了一眼身旁的向问天等人,眼下十大长老已死了四个。 继续打下去……即便可以杀了孟飞,自己这里还能剩下几人? 一股强烈的不甘瞬间涌上心头,犹豫再三后,最终还是化为了一道充满怨毒的撤退指令! “孟飞……山水有相逢,咱们日后再见!” 说罢,在向问天等人的搀扶下,迅速退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直到確认对方气息彻底远去,孟飞紧绷的神经才骤然鬆懈。 “噗——!” 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暗红色瘀血狂喷而出,只见他身体踉蹌著单膝跪地,以剑死死抵住地面,方才没有彻底倒下。 这一战,虽然身受重伤,但总算侥倖击退了任我行等人,最重要的是……在生死绝境的压迫下,夺命十三剑,终於大成了! 那第十三剑“无间”所带来的毁灭意境,此刻仍在他的脑海中激盪不休。 夺命十三剑大成,再加上已然展现出部分威能的《道心种魔大法》……只待自己伤势好转,功力尽復…… 孟飞望著任我行等人消失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冷意。 日月神教?任我行?今日之仇,他日……必当奉还! 隨即,他强压下喉头不断翻涌的血腥气,一步步向著福州城缓缓走去。 夜色渐淡,东方天际已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当他终於强撑著返回宅院附近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头一沉。 只见宅院门外,青石板路上,横七竖八倒伏著十余具尸体! 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气。 借著熹微的晨光,可以依稀看到,其中一部分尸体穿著神剑帮的服饰,而另一部分……赫然是日月神教的服饰,以及少数五毒教的服饰。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闯入孟飞的脑海。 “阿雅!阿萝!李斌!” 孟飞脸色骤变,低吼一声,再顾不得身上的剧痛,身形猛地衝进了宅院。 前院一片狼藉,显然经过了激烈的廝杀。 当他衝到后院时,一声廝杀声忽然传来,计都,荧惑,七杀以及浴血廝杀的李斌等人,正在围攻后院中央的几名日月神教教眾。 战斗似乎已近尾声,仅剩的几名日月神教教眾被逼到了角落,败亡只在顷刻。 然而,孟飞的目光,瞬间被角落里的一幕死死攥住。 角落里,阿雅抱著阿萝,背靠著一根廊柱,瘫坐在地上。 只见阿雅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茫然,双手紧紧搂著怀中的阿萝。 而阿萝,双目紧闭,一动不动,面色异常安详,仿佛……只是睡著了。 一股不详的预感,瞬间从他心底升起。 “阿萝——!” 孟飞发出一声嘶哑到变形的低吼,原本刚刚平息下去的魔种,顿时被滔天的怒火所引动,传来一阵暴戾的悸动。 “沧啷——!” 碧血剑应声出鞘,带起一道悽厉到极致的赤芒。 他甚至没有给计都等人反应的时间,剑光便已划过那几名垂死挣扎的日月神教教眾脖颈。 “噗嗤!” 几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最后几人瞪大眼睛,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捂著喉咙倒了下去。 “师……师父!” 李斌看到孟飞归来,尤其是看到他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势与眼中骇人的血光,心头猛地一慌。 他之前还信誓旦旦的保证,绝不让任何人伤害阿雅阿萝,却没想到,敌人在前院强攻吸引他的注意,竟然还派了高手从后院偷袭。 虽然他们发现之后,迅速赶来支援,但……阿萝还是…… 只见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肩膀在剧烈颤抖。 孟飞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甚至没有理会一旁的计都等人。 当他踉蹌著衝到阿雅面前,缓缓伸出手,却迟疑著,不敢去触碰,生怕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眼前。 “阿雅!怎么……怎么回事?阿萝她……她怎么了?!你说话啊!” 孟飞的声音因担心,而显得有些颤抖。 听到孟飞的声音,阿雅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动,缓缓抬起眼帘。 当看到孟飞浑身是血,焦急万分的模样,她眼中闪过一抹痛楚,隨即,被更深的绝望与茫然所取代。 “……是,千日眠!” 她的声音轻的如同梦囈,却像重锤般砸在孟飞的心头。 “千日眠?” 孟飞心头猛地一紧,一股寒意自脊背猛然升起。 “什么是千日眠?!你快说啊!难道是某种难解的毒药?” 第85章夺命十三剑大成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85章夺命十三剑大成 阿雅看著怀中阿萝安详却毫无生气的脸庞,声音带著死寂般的平静:“那是苗疆……一种秘传的奇毒,中毒者……会陷入一种假死状態,如同……沉睡一般,气息脉搏微弱到近乎消失,但生机……不绝。” “此毒……无解,中者……沉眠千日,千日之后……” 阿雅的话没有说完,但孟飞已经听出了后面的意思。 “千日……眠……” 孟飞喃喃重复著这三个字,只觉得一股冰冷到令人窒息的绝望,混合著滔天的怒火与杀意,瞬间席捲全身。 只见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跪在不远处的李斌,以及计都等人,眼中那因魔种而滋生的血色幽光,隱隱有了失控的跡象。 “谁干的?!是谁下的毒?” 暴戾的杀气,混合著《道心种魔大法》的邪异气息,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是……是五毒教……蓝凤凰!” 李斌猛地抬起头,声音略带嘶哑的说道:“那些潜入后院的魔教贼子里,有一个擅长用毒的女人,使毒手法诡譎,阿萝为了护住阿雅姐,被她用暗器伤到了手臂,紧接著就……” 五毒教?蓝凤凰? 孟飞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在万毒窟被自己毁掉传承,又在嵩山见过一面的苗疆妖女。 “蓝凤凰……好!好得很!” 只见他眼中血色幽光暴涨,体內的魔种感应到他的杀意,再次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阿雅,你等著!” 隨即他霍然站起身,一股凛冽的杀意瞬间散发出来。 “我这就去黑木崖,把蓝凤凰抓来!让她交出解药!” 话音未落,他已不顾一切地转身,便要向院外衝去! 体內那枚“魔种”更是被这股极致的愤怒与杀意刺激得剧烈跳动,隱隱有失控爆发的跡象。 “等一下!孟大哥!!” 阿雅声音中带著急切与哀求,甚至有一丝绝望的哭腔。 她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因抱著阿萝而无力起身。 千日眠……它……它原本……” 阿雅的声音带著一种深深的无力与哀伤,仿佛在揭开一个残酷的真相。 “它不是寻常的『毒药』……准確来说,它曾是……一种用来保存濒死者一线生机、等待奇蹟或特殊救治的『秘术』。” “需以数种早已绝跡的奇花异草,配合蛊术炼製而成……且炼製之法早已失传,流传下来的成品也寥寥无几,根本无人知其真正解法……” “而且……” 阿雅看著他摇摇欲坠、血染衣袍的模样,心痛如绞,哽咽道:“孟大哥,你自己伤得这么重!现在去黑木崖,那不是去救人,是……是去送死啊!” “你孤身一人,重伤之躯,如何能成事?万一……万一你再有个闪失,我……我和阿萝怎么办?” 阿雅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他的头顶,让他心中那团燃烧的怒火渐渐收敛了起来。 他僵立在原地,胸口一阵剧烈起伏,霎时间,一口逆血涌上喉头,隨即被他强行咽下。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与虚弱感,如潮水般席捲而来,再加上此刻心神遭受的巨大衝击,让他终於支撑不住,脚下一个踉蹌。 “师父!” 李斌见状,惊呼一声,急忙想要上前搀扶,却被孟飞一个冰冷到极致的眼神制止。 隨后,他缓缓转过身,看著阿雅怀中沉睡不醒的阿萝,眼中的血色与暴戾,一点点被强行压了下去。 “好!” 良久,孟飞嘶哑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李斌!將阿萝小心移到房间,好生看护,阿雅,你……先照顾好她,也照顾好自己!” 话音未落,只见他猛地转身,眼神冷冷的望向计都三人。 “传我命令,动用一切手段,搜集日月神教,尤其是五毒教蓝凤凰的情报,我要知道……任我行他们的一切行踪。” “一个月后,待我伤势尽復……” “我要,杀上黑木崖,踏平日月神教……” “是!!!” 计都三人眼下顿时爆发出狂热的嗜血光芒,他们能感受到,眼前这位“星君”大人,那压抑到极致,即將毁灭一切的恐怖杀意。 闻言,一旁的李斌猛地抬起头,望向孟飞的目光,充满了决死之意:“师父,弟子愿为先锋,誓死追隨!” 孟飞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阿雅与沉睡的阿萝,眼神中有愧疚、有痛楚,更有不容动摇的决心。 隨即,他不再停留,强撑著身体,向后院那间闭关石室走去。 时间! 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时间。 他不止需要时间疗伤,也需要时间来巩固刚刚大成的夺命十三剑,更需要时间……突破道心种魔大法第三层! 唯有如此,將自身战力推至巔峰,他才能有百分百的把握踏平日月神教,擒拿蓝凤凰,为阿萝寻得一线生机! “轰……” 石室的大门,在孟飞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干扰。 石室之內,烛火摇曳,將他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冰冷的石壁上。 孟飞缓缓闭上双眼,收敛心神,阿雅沉睡的面容、阿雅绝望的泪水、任我行怨毒的眼神……所有画面,被他一一压在心底。 隨即,他取出之前抽奖得到的各种疗伤丹药,配合九阴真经的易筋断骨篇,开始小心翼翼的修復那些受损的经脉。 数日后,经过丹药与易筋断骨篇的配合治疗,他的伤势终於稳定了下来,虽未完全恢復,但已经没有大碍。 之后,他便將心神转向了已经大成的夺命十三剑。 然而,孟飞並未急於去演练新领悟的第十三剑“无间”。 反而如同一个初学乍练的弟子,从夺命十三剑的第一剑“灵蛇探穴”开始,一招一式,缓慢而认真的重新演练起来。 第一剑的刁钻诡譎,第二剑的迅疾分化,第三剑的一往无前……直至第十三剑“无间”那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终结一切的纯粹毁灭…… 十三式剑招,被他从头到尾,反覆拆解、组合、揣摩、体悟。 不仅仅是招式的衔接变化,更是追寻每一剑背后蕴含的剑意,又代表了怎样的意境! 意识中的剑影翻飞,他仿佛置身於一个只有剑的世界,与自己的剑道对话,与那剑道的终极剑意交流! 第86章黑木崖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86章黑木崖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天,也许是半个月。 石室深处,孟飞缓缓睁开双眼。 那一剎那,他整个人仿佛成了一柄出鞘的利剑,一道无形却凛冽的剑意自他身上弥散开来,连石壁间的微尘都为之凝滯。 然而,孟飞並未急於动作,只是静坐如渊,而他身上那股剑意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锐利,如同水满將溢。 终於,他动了——只见他身形微倾,右手已握上碧血剑的剑柄。 剑出如灵蛇蜿蜒。 夺命十三剑,第一式“灵蛇探穴”信手而出,剑尖轻颤,吞吐不定,似毒蛇吐信,寻隙而入。 可这灵动的剑势才走一半,倏然一变——却见,剑光乍分,三点寒星凭空绽开,如夜空中猝然亮起的冷星,正是第二式“三星夺魄”。 寒星未散,剑意已再转,那三点星芒骤然向內一收,瞬间凝作一道笔直如线的虹光,竟是第三式“长虹贯日”! 一招起手,至中途已两度易形。 灵蛇的诡、三星的疾、长虹的烈,在他手中圆转如意,仿佛这三式本就是一式,剑隨意转,意隨心动。 剑锋所向,已不再是固定的招路,而是心念的延伸,心至何处,剑便至何处。 十三式剑意,便在这信手挥洒间悄然交融。 只见,石室內剑光越来越密,越来越快,到最后已分不清是哪一式、哪一剑。 一时间,石室之中剑气纵横,时如细雨侵透,时如狂澜骤卷,时如孤峰陡立。 所有的变化都归於一种极致凝练的杀意——纯粹、直接,却又变幻无穷。 终於,所有剑光倏然一收。 碧血剑静垂身侧,孟飞独立室中,周身剑气未散,眼中却是一片澄明。 夺命十三剑的“形”与“意”,至此再无分別。 心念微动,便是剑出如龙,意之所指,剑招自成。 十三式剑法,已如呼吸般自然,至此,夺命十三剑,真正到了隨心所欲、浑然如一的境界。 將夺命十三剑领悟透彻后,孟飞只是稍作休息,便再一次开始了修炼。 《道心种魔大法》,第三层“立魔”! 孟飞收敛起夺命十三剑大成的雀跃,意念缓缓触及那枚深植於道基的“魔种”。 经过连番大战,这枚魔种已然壮大凝实了许多,此刻魔种如同一颗跳动的黑色心臟,不断的散发出邪异、混乱、毁灭的气息。 只见他小心翼翼的,以“道心”为引,开始慢慢引导魔种內那股邪异的力量。 甫一接触,魔种便显得异常躁动,释放出的魔气,试图反噬他的心神。 然而,夺命十三剑大成后凝练的剑心,如同锋锐无匹的利剑,任凭魔气如何侵蚀,始终不曾有丝毫变化。 隨即,他一点点引导,控制这股狂暴的力量,在道基之中缓缓扎下一条根系。 隨著引导的魔气越来越多,原本中正平和的道基,开始被这股邪异的力量转化,凝聚出一种更加黑暗、充满邪异生命力的土壤。 藉助这条根系,魔种缓缓移向那片黑化的道基,隨后扎根於此,如同一个胎盘一般,“扑通、扑通”的开始跳动起来。 霎时间,一股撕裂、扭曲的感觉自他的心神深处浮现,仿佛有另一个冰冷、邪恶,充满毁灭欲望的“自己”,正在从自己灵魂之中分裂出来。 孟飞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死死守住灵台最后的一点清明,以“道心”驾驭著这疯狂的转化过程。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与凶险的平衡中,一分一秒的流逝。 石室內的空气,仿佛都因孟飞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邪异气息而变得有些凝滯起来。 那枚“魔种”,在他不懈的引导与道基转化的滋养下,缓缓的孕育出某种更加黑暗、更加邪恶的“魔胎”。 一个月的时间,在日復一日的痛苦煎熬与魔气滋长中,飞快流逝。 当孟飞再次从深层次的修炼中暂时脱离,缓缓睁开双眼时。 只见他的眼眸深处,仿佛有两个旋转的,深不见底的幽暗漩涡。 目光所及,显露出一种洞彻人心的冷漠,以及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隨即,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石室中那柄散发著赤芒的碧血剑。 “时候到了!” 孟飞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冰冷,不带丝毫情绪。 “轰——!” 推开尘封一月的石门,外界的光线瞬间涌入,让他不由自主微微眯起了那双重瞳异色的眼眸。 门外,早已肃立等候的李斌、计都等人,在看到孟飞走出石室的瞬间,无不心头剧震,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 眼前的师父,与一月前闭关时相比,已然判若两人。 那周身縈绕的、令人灵魂颤慄的邪异气息,那双冷漠到,足以冻结灵魂的异色双瞳。 无不昭示著,闭关的这一个月,孟飞的身上,似乎发生了某种脱胎换骨,却又令人恐惧的变化。 只见,他的视线缓缓扫过眾人,那目光冰冷如万载寒冰,让所有接触到的人浑身一颤。 “师……师父……” 李斌强忍著心悸,硬著头皮上前一步。 “都准备好了吗?” 闻言,计都深吸一口气,当即上前一步,递上一本册子。 “据各方眼线回报,日月神教分布在各地的长老、堂主等人,近日接到紧急命令,接连返回黑木崖,看其动向,似乎……黑木崖上有大事发生。” “另外,五毒教主蓝凤凰,自返回黑木崖后,便一直未曾下山,另外……还有一则未经证实的消息。” “之前,被任我行骗离的恆山派令狐冲,此前似乎被他囚禁在西湖梅庄地底,前几日,已被任盈盈救了出来,如今……也已抵达了黑木崖。” 令狐冲?他也去了黑木崖? 孟飞隨手接过,目光快速扫过册子上的內容。 “很好!既然他们全都聚集在黑木崖,正好將他们一网打尽,一举覆灭日月神教。” “林彦。” “弟子在!” 林彦心中一凛,连忙上前。 孟飞看著他,眼中那冰冷的审视意味稍淡了一分。 “这次你留下。” “师父?!” 闻言,林彦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与不甘。 “师父,弟子也愿隨师父前往黑木崖……” “够了。” 未等他话说完,孟飞抬手制止道:“你的任务,更重要。” 隨即,他的目光转向房內,那里,阿雅正守著沉睡的阿萝。 “你带上足够的人手,和阿雅阿萝,即刻启程,前往提前准备好的几处秘密据点。” “此行黑木崖,无论成败,日月神教必不会善罢甘休,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看护好她们,决不允许,再有任何闪失,若她们有事,你也不必回来了。” 最后一句,语气平淡,却让林彦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是,师父!弟子以性命担保,必定护得阿雅两人周全,纵粉身碎骨,绝不负师父所託。” “嗯。” 孟飞微微頷首,目光重新落回计都等人身上。 “此次前往黑木崖,你们隨我一起。” “是!” 第87章生死符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87章生死符 数日后,距离黑木崖约十余里外的一处偏僻城镇。 镇外荒弃的土地庙前,几道身影静静佇立,正是提前接到命令,在此等候的破军几人。 当孟飞带著计都等人悄然抵达时,破军几人立刻迎了上来。 “大人!” 只见破军率先躬身行礼,孤鸞等人也隨之行礼。 “破军?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计都三人见到破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按照星主之前的安排,破军等人应该在执行其他任务,搜集秘籍或情报才对。 破军看向孟飞,恭敬道:“大人,星主命令我等在此与大人匯合,全力协助大人,覆灭日月神教。” 星主? 闻言,计都等人心中瞭然,看来“星主”对此次行动极为重视,否则也不会连破军等人都派过来。 他们下意识的看向孟飞,只见他脸上毫无波澜,只是淡淡扫了破军等人一眼。 破军几人,自然是孟飞特意密令他们来此,这次覆灭日月神教,孟飞决定一劳永逸,一举灭了日月神教。 “进城。” 孟飞没有多言,当先向小镇走去。 小镇不大,颇为冷清。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镇中一家稍显整洁的客栈,包下了一处单独的院子。 房间內,孟飞端坐於主位之上。 破军、孤鸞几人,加上计都、荧惑、七杀等人,分列两侧,气氛沉凝。 孟飞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那冰冷邪异的气息让房间內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此番覆灭日月神教,乃星主筹谋已久的大计,只待覆灭日月神教,隨后再灭少林、武当,一统江湖,指日可待!” “功成之后,尔等皆是大功一件,星主有令……” 只见他的目光特意在破军、计都等人身上停留了一瞬:“……此番行动,尔等七人之中,表现最为卓著者,將得以擢升,正式位列『北斗星君』。” “届时,地位尊崇,灵丹妙药、神功秘籍,自由亦在不远。” “北斗星君!” 这四个字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七人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这是他们被种下“七心海棠”以来,梦寐以求的地位与承诺。 连一向沉默的七杀,呼吸都不由得的急促了几分。 “属下等誓死效忠星主!定当竭尽全力,助大人踏平黑木崖,覆灭日月神教!” 七人齐声低吼,声音中充满了激动与狂热。 “起来吧,其余人等,只要尽心办事,战后也各有赏赐。” 孟飞微微抬手,语气平淡。 隨即,他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隨手扔在面前的桌案上。 “此乃『七杀剑法』后续功法,星主有言,待黑木崖事了,更有厚赐。” “七杀剑法”后续! 破军等人眼前一亮,他们修炼的“七杀剑法”虽威力不俗,但毕竟不是完整秘籍。 如今,有了后续功法,他们便能在短时间內再次提升战力。 “谢星主赏赐!谢大人!” 眾人再次拜谢。 “入夜之后,开始行动,你们先下去准备吧。” “是,属下告退!” 隨即,计都、荧惑等人躬身退出了房间。 唯独破军留了下来。 待其他人离开后,破军上前一步,从怀中小心的取出一个油布包裹:“大人,这是属下与孤鸞等人,这段时间多方搜集到的秘籍。” “星主有令,今后属下等人搜集的秘籍,由您转交不必经手孤鸞之手了。” “嗯,知道了,下去吧。” 孟飞轻轻挥了挥手,示意破军退下。 “是!” 见状,破军不敢再多言,恭敬退下,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內,孟飞打开包裹,只见里面是五本新旧不一的册子。 《地躺刀》、《三十六路迴风拂柳剑》、《龟息功》、《六合拳》、《小擒拿手》。 他隨即翻看了一下,只见五本秘籍皆是一些小门小派的秘籍,並没有能让自己看得上眼的秘籍。 这些秘籍虽大多普通,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更何况,未必不能抽到好的奖品。 隨即,他不再犹豫,意念一动,武道轮盘的虚影缓缓浮现。 一道光束瞬间自武道轮盘上射出,將五本秘籍笼罩。 【献祭三流武学《地躺刀》,获得抽奖次数:1】 【献祭三流武学《三十六路迴风拂柳剑》,获得抽奖次数:1】 【献祭三流武学《六合拳》,获得抽奖次数:1】 【献祭三流內功《龟息功》,获得抽奖次数:1】 【献祭三流武学《小擒拿手》,获得抽奖次数:1】 总计获得抽奖次数:5次。 五本三流秘籍,五次抽奖机会,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然而,他此刻却无心计较这些,立刻开始了抽奖。 轮盘之上,指针转动,孟飞的心也跟著转动起来。 此次黑木崖一行,若能抽到一件用得上的东西,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个助力。 不多时,指针便缓缓停了下来,光华凝聚——竟是一枚丹药,“培元丹”。 第二次,指针划过,光华再次凝聚——又是一枚丹药,“益气丹”。 第三次……“少林小还丹”。 连续三次,皆是丹药,孟飞心中古井无波,对於“武道轮盘”的“吝嗇”早已习惯。 第四次,当轮盘最终停在秘籍区时,孟飞眼神亮了一下。 《天山六阳掌》,秘籍封面上的几个大字,让他心中微微一动。 自己除了夺命十三剑之外,確实需要一门拳脚功夫,而天山六阳掌,作为灵鷲宫的绝学,威力自然不用多说。 紧接著,最后一次抽奖的物品也浮现在了轮盘之上。 同样是一本秘籍,而且……竟然是《生死符》。 生死符,是一种以独特內力凝聚水酒等液体,化为薄冰,打入敌人体內穴道的诡异法门。 中者奇痒剧痛,生不如死,且发作时间、程度皆由施术者掌控,堪称天下第一等的控制与折磨之术! 这两门武功相辅相成,一者,可以控制手下,掌控人心,一者,至刚至阳,威力无穷,且可以解除生死符,若是配合使用…… 孟飞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如今,他已有夺命十三剑这等极致杀伐剑术,又有《道心种魔大法》带来的诡异魔气与精神衝击。 但却少了一种有效的、非致命性的控制与胁迫手段,而“生死符”恰好弥补了这个短板! 第88章螳螂捕蝉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88章螳螂捕蝉 “真是……意外之喜。” 孟飞嘴角微微扬起,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算计之色。 五本三流秘籍,竟换来了两门奇功……此行黑木崖,似乎又多了一张出人意料的底牌。 隨著夜幕降临,破军等人也已等候在了门外。 “出发!” 一声令下,数道身影没入夜色,如鬼魅般悄然向著黑木崖方向掠去。 然而,就在眾人接近黑木崖下时,却见孟飞眼神一凝—— 前方不远处的林影之中,竟也潜伏著数道身影,似乎同样准备潜入黑木崖。 孟飞略一沉吟,抬手朝身后眾人打了个手势,隨即便带著眾人如影隨形,悄然缀在了那伙人之后。 很快,那伙神秘人便来到了黑木崖下,並且在抓住一个巡夜的守卫后,快速潜入了黑木崖。 “跟上!” 孟飞低喝一声,率领眾人紧隨其后,上了黑木崖。 刚一上到黑木崖,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只见黑木崖上巡守的日月神教教眾,个个神色凝重,步履匆匆,绝非寻常戒备之態,倒像这黑木崖上出了什么惊天变故。 “大人,黑木崖上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计都低声道。 “不像是单纯的防备外敌,倒像是……教中发生了大事。” 孟飞双眼微眯,隨手招来身后一人。 “七杀。” “属下在。” 气息最为阴冷沉默的七杀应道。 “去,抓一个舌头过来,问清楚,黑木崖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 话音未落,七杀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地面的阴影,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前方的乱石灌木之中。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七杀便去而復返,手中如同提小鸡般拎著一个被打晕的汉子。 “啪、啪……” 几记响亮的耳刮过去,让那昏迷的汉子顿时清醒了过来。 看著眼前几个气息恐怖、眼神冰冷的身影,尤其是中间那个瞳孔诡异、仿佛神魔般的年轻人。 这名日月神教的汉子登时被嚇得魂飞魄散,不等七杀多做逼问,仅仅一嚇,便將所知之事,如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说了出来。 “饶……饶命!我说!我都说!是……是任教主!任教主他……他归天了!” 此言一出,连孟飞眼中也掠过一丝异色。 那教眾继续颤颤巍巍的说道:“就在……就在从福州回来不久……任教主伤势突然恶化,药石无效……前几日,已然……已然仙逝了!” 隨即,他吞了口唾沫,脸上露出复杂神色:“教主临终前,將圣姑叫到榻前,……说……恆山派掌门令狐冲,被……被教主,秘密囚禁在杭州西湖梅庄地底!” “教主让圣姑放出令狐冲,並……並希望令狐冲能辅助圣姑,继任教主之位!” “如今,令狐冲已被圣姑接回黑木崖!今日……今日便是圣姑正式举行继任教主大典的日子!” “各处分舵的长老、堂主,都是为此赶回来的!教中……教中现在气氛很紧张,之前,教主带去福州的十大长老死伤大半,如今,教主又……有人心中起了其他心思,便想……总之,乱得很……” 任我行……死了? 令狐冲被任盈盈救出,並且要辅助任盈盈继任教主? 孟飞听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继任大典……很好。” 隨手將那人解决之后,孟飞便继续率领眾人向日月神教大殿行去。 还未等孟飞接近大殿,一阵激烈的廝杀声便传来,其间夹杂著刀剑相击与怒喝惨呼声。 孟飞眼神微动——难道……日月神教……当真內訌了? 隨即,几人脚步加快,悄无声息的潜至大殿侧翼的飞檐阴影处,向下望去。 只见殿前广场上,剑气纵横,血光迸溅,廝杀激烈。 然而,交手双方,却並非想像中的日月神教內訌。 其中一方,赫然是早已被任我行率眾剿灭的五岳剑派高手。 嵩山派左冷禪,华山派岳不群以及泰山派和衡山派各路高手。 一行二十余人,个个皆是五岳剑派精锐,再加上先前孟飞尾隨的那几人,此刻竟有接近三十名高手突然现身黑木崖。 这些人趁著日月神教因继任教主之事人心浮动,戒备鬆弛之际,骤然发难,顿时杀了日月神教一个措手不及。 原本十大长老在福州已折损四人,此刻又被这蓄谋已久的突袭所慑,转眼间又有两人相继被左冷禪和岳不群所杀。 本还占尽地利的日月神教一方,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节节败退。 然而,不过片刻,大殿四周无数日月神教教眾便如黑潮般涌来。 战局瞬间扭转,五岳剑派虽突袭得手,但毕竟深入虎穴,此刻在日月神教教眾的围攻下,顿时陷入苦战,左衝右突之下,剑光虽依旧凌厉,却已显露疲態, 而在战圈边缘,一道青衫身影持剑而立,显得格外矛盾,正是令狐冲, 只见他长剑低垂,脸上充满了挣扎与痛苦,一边是任盈盈焦急含泪的目光,另一边是同为正道的五岳剑派,以及昔日的恩师。 激战之中的岳不群瞥见令狐冲,厉声喝道:“令狐冲,还不动手,更待何时?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眼神一直未曾离开令狐冲片刻的任盈盈,声音带著一丝颤意的呼喊道:“冲哥!” 令狐冲嘴唇紧抿,向前踏步半步,似是想要帮助五岳剑派高手脱困。 然而,他猛地回头,却见任盈盈眼含热泪的望著他。 只见他手上的剑,举起又放下,终究未能刺向任何一方。 高处的孟飞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目光在激战的双方与令狐冲之间缓缓扫过,嘴角渐渐扬起一丝冷意。 眼见五岳剑派高手內力渐竭,不断有人中招倒下,惨呼与兵刃入肉之声接连传来,局势已危如累卵。 令狐冲眼中最后一丝犹豫终於被决绝取代,若再袖手旁观,五岳一脉恐真要在今夜断绝! 只见他低喝一声,身形如风而动,手中长剑倏然出鞘,化作一道青虹闯入战团! 独孤九剑应机而发,剑光如疾雨倾泻,叮噹之声密如连珠,瞬息间,便將攻向岳不群、左冷禪等人的杀招尽数格开。 得此强援,左冷禪等人压力骤减,气息稍復。 令狐冲剑势圆转,似在身前布下一层无形壁障,沉声道:“快走!” 左冷禪等人亦知今夜事不可为,见状毫不迟疑,趁机奋力向外衝杀。 令狐冲一人一剑断后,独挡十余名神教好手追击,硬生生护得左冷禪、岳不群等人狼狈撤出重围,借著夜色向崖下遁去。 经此一番內外交击的突袭,本就元气未復的日月神教更是雪上加霜。 广场上尸横遍地,伤者哀鸣,连十大长老也仅余两人尚能站立,且人人带伤。 第89章黄雀在后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89章黄雀在后 任盈盈在向问天等人护卫下,面色苍白地望著眼前惨状,心中痛楚难当。 然而,身为教主,她深知此刻绝非悲痛之时。 只见她强打起精神,压下喉头的腥甜与眼中的酸涩,开始指挥剩余惊魂未定的教眾清理战场、救治伤员,並收拢人手准备退往大殿商议善后。 就在这心神稍懈、队伍移动的剎那,异变再起! “动手!” 一声冷喝骤然刺破了黑木崖上尚未散尽的血腥气。 早已潜伏在侧,静候时机的孟飞,率领麾下眾人自檐角、阴影后暴起,疾扑而至! 只见孟飞一马当先,身影快得几乎拉出残影,目標直指人群核心的任盈盈与向问天! 霎时间,夺命十三剑的森寒剑意骤然爆发,如死亡阴影笼罩而下! 日月神教残存眾人本就惊魂未定,骤然遭到如此狠辣果决的突袭,顿时惊骇武林,当即勉力迎战。 然而,之前的连番恶战早已耗尽气力,面对这蓄谋已久的第二波突袭,抵抗迅速崩溃。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只见剑光过处,血花飞溅,顷刻间又有数人毙命。 “盈盈——!” 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如同炸雷般响起。 刚刚护送五岳派残余眾人离去、折返而来的令狐冲,恰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肝胆俱裂! 霎时间,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怒,混合著对任盈盈的深切担忧,直衝脑门。 只见他眼中再无半分平日的洒脱与犹豫,独孤九剑全力施展,身剑合一,化作一道青色闪电直射战团! “沧——!” 长剑出鞘,声若龙吟! 这些人既非五岳同道,且下手狠辣凌厉,更是直取盈盈性命,在令狐冲眼中,已是十恶不赦,因此下手再无半分容情! 独孤九剑——“破剑式”、“破枪式”、“破掌式”……信手拈来,精妙狠辣,无跡可寻! 青光闪处,首当其衝的“贪狼”与“天刑”甚至没看清剑光来路,便觉喉头一凉,瞪大著眼睛,带著难以置信的神情,颓然倒地身亡! 日月神教教眾见令狐衝去而復返,神威凛凛,连斩强敌,顿时士气一振,本已涣散的抵抗再次凝聚起来。 然而,另一侧,任盈盈与向问天在孟飞诡譎凌厉的剑法下已是左支右絀,险象环生,眼看便要支撑不住。 “盈盈!” 见状,令狐衝心中大急,只得舍了眼前对手,身形疾转,冲向任盈盈所在之处。 “令狐兄弟,小心他的剑法!” 向问天嘶声提醒,话音未落,自己肩头又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原本即將尘埃落定的局势,却因令狐冲的介入再起波澜,且瞬间折损两名得力手下,孟飞眼中闪过一抹寒芒:“找死!” 只见孟飞手中长剑驀地发出一声悽厉錚鸣! 夺命十三剑之威,此刻方才真正展现! 剑势如幽冥蔓延,死亡气息浓郁如实质,每一剑都刁钻狠绝,直指要害,更带著一股摧折心志的凌厉杀意。 令狐冲的独孤九剑虽號称破尽天下武功,但孟飞的夺命十三剑不仅快、狠、诡,更蕴含一股直透骨髓的毁灭剑意。 数招之间,令狐冲便觉压力如山,剑招竟被隱隱克制,逐渐落入下风! 然而,交手不过数招,令狐冲终於从那独特而恐怖的剑路中认出了来歷,惊愕的脱口而出:“夺命十三剑?!你……你是孟飞?孟兄且慢动手,这里面或许有误会!” “误会?” 孟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攻势不但未缓,反而更加狂暴。 “什么误会,等我拿下他们,再说不迟。” 他心知,此番若不能速战速决,一旦被令狐冲缠住,让日月神教残余缓过气来,自己等人很可能会陷入重围,落得和左冷禪等人一样的下场。 话音未落,他便將剑意与催至巔峰,夺命十三剑自第十剑“忘情”起,至第十三剑“无间”止,四式绝杀剑招近乎同时蕴於剑势之中,连环刺出! 剑光仿佛化作一张密不透风、无处可逃的死亡之网,將任盈盈、向问天乃至试图救援的令狐冲三人,彻底笼罩! “鐺!鐺!鐺——!” 剑刃交击之声密集如雨。 “令狐冲,念在你曾救过阿雅两人的份上,你现在退后,我可以不计较,否则……別怪我剑下无情。” 然而,又是十余招过去,令狐冲依然不为所动,孟飞眼中最后一丝耐心彻底消失。 夺命十三剑——第十三剑,无间!那蕴含著毁灭与终结的杀招,悍然使出! 剑光仿佛化为一道扭曲死亡的阴影,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突破令狐冲的剑网! 令狐冲只觉胸口一凉,一股冰冷刺骨、直透心肺的剑气已然及体! 惊骇之下,他將身法催到极限,猛地向后疾退。 “嗤啦——!” 饶是他反应快如闪电,胸前衣衫仍被凌厉的剑气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內息更是一阵剧烈翻涌,不得不连退七八步,方才勉强站稳。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孟飞身形急闪,左手探出如鹰爪,瞬间扣住任盈盈右手脉门。 与此同时,右手长剑划出一道诡异弧线,已稳稳架在向问天颈侧,只需轻轻一送,便能取其性命。 “都给我——住手!!” 只见孟飞厉喝一声,灌注了內力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压过了所有廝杀与惊呼! 那声音中蕴含的冰冷杀意与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让所有人都为之心神剧震,动作不由自主的一滯。 “孟兄!手下留情!千万別伤了盈盈,有什么事都好商量。” 令狐衝心头猛地一紧,看到任盈盈受制,向问天也命悬一线,急忙转身朝著仍在廝杀的日月神教教眾高喊一声。 “都停下,快住手,不要打了。” 日月神教眾人闻言,转身见圣姑被擒,右使向问天受制,心中虽憋屈愤恨到了极点,却也知大势已去,再打下去徒增伤亡,只得悻悻罢手,满脸不甘地退向两侧。 “孟兄!”令狐冲快步上前,脸上满是焦急与不解。 “你……你为何突然杀上黑木崖?还下此狠手?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任教主他……” 他之前一直被囚禁在西湖湖底,对於任我行突袭福州、重伤阿萝、以及孟飞与日月神教结下死仇之事,此刻还全然不知。 然而,对於令狐冲的疑问,孟飞却置若罔闻,仿佛根本没有听见。 只见他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锋,死死刺向被他制住的任盈盈,声音嘶哑而充满压迫:“说!蓝凤凰在哪里?!让她立刻滚出来见我!” 第90章生机(求追读!!!)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90章生机(求追读!!!) “呃……” 任盈盈只觉手腕传来一阵剧痛,隨即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屈辱与无奈。 “她……她在后山客房养伤,自福州返回之后,便一直伤势未愈,呕血不止……” “养伤?” 闻言,孟飞眼中掠过一丝狐疑。 “在哪里?立刻带我过去。” 无奈之下,任盈盈只得强忍著屈辱与对蓝凤凰的担忧,在孟飞冰冷的目光下,带著孟飞一行人,向著黑木崖后山客房的方向行去。 同时,她挥手示意,让那些残存的日月神教教眾先行散去。 如今自己被制,再纠缠下去已无意义,不过徒增死伤罢了。 刚一踏入后山那片较为清静的客房院落,一股浓烈刺鼻的药草味,混合著淡淡的、未散尽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就在……那间房里。”任盈盈抬起未被制住的左手,指向前方一间门窗紧闭、却隱隱透出灯光与药味的客房。 “你们,进去查看。” 孟飞隨手命令“七杀”与“荧惑”进入房间。 两人闪身入內,片刻后便再次返回匯报:“大人,蓝凤凰確在屋內,臥於床榻,气息极其萎靡,似在运功逼毒。” 原来当日蓝凤凰潜入宅院突袭,本以为手到擒来,却不料阿萝为了保护阿雅,情急之下激发了孟飞所赠的“暴雨梨花针”! 蓝凤凰猝不及防之下,虽竭力闪躲,仍被数枚毒针射中。 那“暴雨梨花针”本就歹毒难防,再加上淬有剧毒,蓝凤凰虽是五毒教教主,却也一时间难以解毒,故而返回黑木崖后,至今仍在竭力疗伤逼毒。 孟飞闻言,隨即押著任盈盈与向问天,迈步走入房中。 室內,灯光昏暗,药气更重。 只见蓝凤凰仰臥在床榻之上,面色惨白如金纸,嘴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紫色,双眼微闔,呼吸微弱。 听到动静,她用力的睁开眼皮,眼神涣散无光,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见此情形,孟飞当即鬆开任盈盈,几步跨到床前,居高临下的望著她。 “交出『千日眠』的解药,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些!” 闻言,蓝凤凰虚弱的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到极致的笑意,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千……千日眠……炼製之法……早已失传,我所得……不过残方……何来……解药……” “胡说八道!” 孟飞如何肯信?阿萝沉睡不醒的模样在他眼前挥之不去,焦灼与暴怒瞬间衝垮了理智! “你既然能用出此毒,一定有解除之法!说!解药何在?!否则我让你尝遍世间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未落,只见他上前一步,五指如鉤,就要抓向蓝凤凰的天灵盖。 “住手!” 任盈盈快步上前,衝到蓝凤凰身前將孟飞挡下。 “她已经这样了,哪里还会撒谎,你又何必非要逼她?” “让开,否则……別怪我不客气了!” 孟飞猛地推开任盈盈,五指就要抓向蓝凤凰。 然而,蓝凤凰只是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抹解脱般的惨状,气若游丝的说道:“信……不信……由你……我若有……解药……何必……欺瞒於你……” 隨即,在孟定再三逼问,甚至以生死相威胁的情况下,蓝凤凰却依旧只是反覆摇头,始终只有“不知”、“无解”寥寥几字。 想到阿萝至今沉睡未醒,生机日復一日地流逝,而眼前这罪魁祸首竟咬死无解。 孟飞胸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暴戾、绝望与无处发泄的怒火,终於彻底爆发! “那你就去死吧!!!” 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孟飞再不多言,运足內力,一掌狠狠拍向蓝凤凰的额头! “砰!” 一声闷响。 只见蓝凤凰浑身一震,头骨碎裂之声清晰可闻,旋即眼中神光彻底涣散,软软瘫倒在床榻上,再无声息。 “啊!!” 任盈盈发出一声悲愴的惊呼,眼睁睁看著这位跟隨自己多年,与自己关係亲密的朋友,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兔死狐悲的寒意。 眼见蓝凤凰已死,而“千日眠”之毒似乎真的无人能解,孟飞心头那根名为“希望”的弦,仿佛也隨之崩断! 一股巨大的恐慌与更深的暴戾吞噬著他。 只见他猛地转身,双眼死死盯住任盈盈,声音因急切与暴怒而扭曲:“搜!立刻派人,將日月神教所有典籍、藏书、秘阁、尤其是医药毒经之类,全部给我找出来!一本不许遗漏!!!” 为了阿萝,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轻易放弃! 同时,內心深处,他也將最后渺茫的希望,寄託於那神秘的武道轮盘——或许,下一次抽奖,能得到一枚可解万毒的灵丹妙药? 在孟飞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逼迫下,任盈盈不得不强忍悲痛与屈辱,下令开放黑木崖所有藏书秘阁。 隨后,孟飞亲自带人,如同疯魔一般,一头扎进了那浩如烟海的典籍之中。 时间在焦灼与疯狂的翻找中一点点流逝。 孟飞眼中的赤光也越来越盛,魔气因心绪剧烈波动而起伏不定,周身散发的邪异压迫感让所有靠近他的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几人翻遍了日月神教数百年积累的相关藏书,甚至找到了一些五毒教遗留的残缺毒经,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关於“千日眠”的解药或有效缓解方法的明確记载! 只有一些模糊的古籍提到类似的“长眠之症”,却也多是语焉不详,或直言“无解”、“唯待天时”。 希望,如同风中的残烛,一次次被冷风吹得明灭不定,终至奄奄一息。 孟飞颓然跌坐在一堆散乱的典籍之中,那双赤黑交织的瞳孔中,冰冷的杀意被一种深沉的绝望与茫然所取代。 难道……阿萝真的……只能沉睡千日,然后……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沉重的绝望彻底压垮,体內魔胎因情绪剧烈波动而隱隱躁动、有反噬跡象的千钧一髮之际—— 一旁一直沉默关注、眉头紧锁的任盈盈,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迟疑著开口道:“或许……有一个人……可能会有办法。” “谁?!快说!!” 孟飞猛地抬头,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盯住任盈盈,声音因极度的渴望而嘶哑变形。 第91章杀人名医(求追读!!!)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91章杀人名医(求追读!!!) “平一指!此人医术通神,號称『杀人名医』……” 任盈盈被他那仿佛要噬人的目光看得心头一寒,但还是强自镇定,快速说道:“……或许……或许他能看出『千日眠』的端倪,甚至找到缓解或破解之法?” 平一指?!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孟飞的脑海中瞬间响起。 对啊,自己怎么把他忘了,“杀人名医”平一指,此人可是江湖中公认的医道第一圣手。 说活死人,肉白骨或许有些夸张,但其对奇毒怪症的理解,恐怕天下无人可出其右。 瞬间,一股难以抑制的惊喜涌上心头,將连日来的绝望与暴戾都冲淡了许多。 但隨即,一个疑问再次浮上心头。 “平一指没死?他不是……” “没有。”任盈盈见他神色变幻,连忙解释。 “之前假死,只是为了避开世俗纷扰,潜心医道,如今他正隱居在一处幽僻山谷之中。” “原来如此……” 只见孟飞眼中精光暴射,霍然起身,果断下令道:“立刻派人去请……不!” 隨即,他转向如影子般侍立一旁的七杀与计都。 “你们两个,立刻跟著她的人,亲自去將平一指请来。” “记住,我要活的,毫髮无损的平一指,途中若出半点差错……” 之后,他再次看向任盈盈:“你即刻安排可靠之人带路,以最快速度前往平一指所在山谷,通知他立刻赶来黑木崖,他若不来,或敢耍什么花样……” 见事情似乎有了转机,一直悬著心的令狐冲,终於找到机会上前。 只见他先是安慰了一下任盈盈,隨后转向情绪稍稳的孟飞,斟酌著语气劝说道:“孟兄,既然平一指有办法救治阿萝姑娘,可否……先放了盈盈,我以性命担保,定会全力协助孟兄,救治阿萝姑娘!” 闻言,孟飞的目光在令狐冲与任盈盈身上扫过,略一沉吟。 眼下擒住任盈盈最大的目的已然达成,继续强硬扣押,反而於己不利,倒不如顺势而为。 “好。” 孟飞沉声道:“看在她说出平一指下落,以及令狐兄救过阿雅阿雅两人的份上,我可以放了她,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的投向任盈盈:“只要她交出三尸脑神丹解药配方,我可以马上放了她。” 此言一出,殿中那些曾被迫服下三尸脑神丹的长老、堂主们神色皆是一动,目光隱隱投向任盈盈。 只见任盈盈紧咬下唇,目光露出一丝挣扎,三尸脑神丹是神教控制高层的重要手段,一旦交出解药,无异於自削权柄。 令狐冲握住她冰凉的手,温言劝道:“盈盈,性命要紧。解药配方便交予他又如何。” 在令狐冲的恳求与当前绝境之下,任盈盈最终闭上双眼,艰难地点了点头。 隨即,她取出一枚贴身收藏的蜡丸,捏碎后,將內里一张写满蝇头小楷的绢布递出。 那上面,正是三尸脑神丹的解药配方。 “这段时间,便劳烦令狐兄一同留在黑木崖,待平一指到来之后,你我之间,再论其他。” 他这话看似客气,实则是將令狐冲也暂时软禁於此,既是人质,也是確保任盈盈不会反悔或耍花样的保险。 令狐冲苦笑一下,心知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点了点头:“理应如此。” 说罢,孟飞不再多言,便挥手屏退眾人,缓缓坐上了那原本属於任我行的教主宝座之上。 只见他的目光落在那堆积起来的各种典籍之上,虽然未能在这些典籍之中寻到方法,但……若將其献祭,或许能够抽到解药也未可知。 隨即,他屏息凝神,意念沟通脑海中的武道轮盘。 “献祭。” 心念一动,武道轮盘的虚影悄然浮现,一道柔和的光束射下,將眼前的典籍全部笼罩。 【献祭三流武学:《百胜鞭》获得抽奖次数:1】 【献祭三流武学:《铁布衫》获得抽奖次数:1】 【献祭二流武学:《少阳功》获得抽奖次数:2】 …… 提示信息如同流水般在意识中快速刷过,一本又一本秘籍被献祭,从三流的拳脚功夫,但各种轻功、內功,大部分都是三流,偶尔夹杂著一两本二流秘籍。 从这些秘籍之中,孟飞也明白,眼前这些並非日月神教的全部秘籍。 然而,仅仅只是其中一部分,便足以让他动容了。 当光束收回的剎那,武道轮盘的界面上,那最终显示的数字,让即便早已习惯了献祭秘籍的孟飞,也忍不住心神剧震。 总计获得抽奖次数:33次! 三十三次! 这是他自从获得武道轮盘以来,获得最大数量的抽奖机会! 日月神教的数百年的积累,果然非同小可,即便只是一部分,竟换来了如此惊人的次数。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淡了连日来的阴霾与焦躁,同时,他心中不由得对抽奖结果升起了一丝希望。 隨即,他毫不犹豫的开始了连续抽奖。 轮盘之上,指针飞速转动,光华一次次亮起。 第一次:《达摩剑法》(二流)。 第二次:九花玉露丸(一粒)。 第三次:《一字电剑》(二流)。 第四次:大还丹(一枚)。 第五次:《冰心诀》(二流)。 第六次:同心结(奇物)。 第七次:八荒六合…… 第八次:渊虹…… 奖励琳琅满目,不断出现。 武功秘籍涵盖了刀、剑、拳、掌、指、轻功、內功等多种类型,品级从三流到一流不等。 丹药除了疗伤解毒类,还有各种辅助修炼的培元丹等丹药。 甚至还出现了一件此前未曾有过的奇物。 【同心结:奇物(同心,同力)】 然而这件奇物的介绍却语焉不详,寥寥数语,让人完全不知有何用途。 隨著抽奖的物品一件又一件浮现,孟飞的心,却也渐渐沉了下去。 秘籍?无用! 丹药?没有能解奇毒或唤醒沉眠的! 奇物?同心结?更无丝毫关係! 二十次……二十五次……三十次…… 他几乎是机械地、带著心中最后一丝渺茫的期盼,將剩下的抽奖次数全部用完。 第三十一次:《五毒秘传·腐心掌》(二流)。 第三十二次:千年人参一株。 第三十三次:最后一次机会……光华流转,最终凝聚成了一本《易容术》心得。 没了! 三十三次抽奖次数,机会全都耗尽。 没有“解千日眠之毒”的灵丹。 没有“唤醒沉睡者”的妙药。 甚至连相关的线索或提示,都没有。 孟飞呆坐在宝座之上,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失望,如潮水般瞬间將他淹没。 第92章掌教(求追读!!!)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第92章掌教(求追读!!!) 看著静静悬浮於眼前的武道轮盘,孟飞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现如今,所有的希望,只能暂时寄托在那位“杀人名医”平一指身上了。 “平一指……你最好……真有办法……” 孟飞略带嘶哑的低声自语,眼眸中仿佛有一团火焰即將爆发。 若是连平一指都束手无策……那么这黑木崖,这日月神教,乃至整个江湖,或许都將承受他无尽的怒火。 三日后,孟飞將破军、荧惑、孤鸞三人,以及日月神教所有留手的长老堂主等人,悉数召集到了大殿。 大殿內气氛肃杀,落针可闻。 孟飞高踞於原本属於任我行的宝座之上,眼神如冰刃般缓缓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人群。 “诸位,三尸脑神丹的解药,我已拿到。”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的传入了每个人耳中。 此言一出,殿內绝大多数日月神教的高层,呼吸都为之一滯,目光灼灼的聚集在孟飞身上。 “若想解除体內三尸脑神丹丹毒者,便上前一步。”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殿下眾人顿时面面相覷,眼神交错间传递著复杂的情绪。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然而,半晌过去,竟无一人率先站出。 这些人都是久经江湖的老狐狸,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孟飞岂会如此轻易將解药交出来。 “呵呵……不错,想要解药,確实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看著眼前这些蠢蠢欲动,却並未率先出头的眾人,孟飞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似乎早有预料。 只见他缓缓站起身,走下台阶,来到眾人面前。 “条件很简单——只要你们肯效忠於我,解药隨时可取。” “荒繆!” 一声厉喝陡然响起,只见白虎堂堂主雷猛霍然起身,怒目而视:“我等乃日月神教之人,自当效忠任教主!岂能效忠於你一个教外之人!更何况……” 话音未落,另一名分舵舵主也隨即站出,力挺道:“不错,任教主继位虽有爭议,但前任教主已有遗命,我等怎能违背!” “是吗?” 孟飞眼神骤然转冷,如寒霜降临。 然而,他却並未动怒,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既如此,便请任教主亲自与诸位分说,届时,诸位再做选择不迟。” 话音落下,大殿侧方的屏风后,任盈盈与令狐冲缓步走出。 只见任盈盈面色苍白,眼神复杂,脸上带著几分苦涩与无奈。 令狐冲紧隨以后,眉头微蹙,护在她身侧。 “参见教主!” 见到任盈盈,殿內眾人无论心思如何,皆相继躬身行礼。 “各位长老、堂主不必多礼。” 任盈盈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黯然。 “今日……是我请孟……孟少侠召集诸位前来。” 顿了一下,任盈盈目光扫过殿內眾人,脸上闪过一抹犹豫,又看了一眼身旁的令狐冲后,仿佛多了一丝勇气,继续说道:“我爹不幸因旧伤復发,闔然长逝,身为人女,哀痛难当,故,我决定……”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清晰而坚定的说道:“自今日起,我將为父守孝三年,期间不再处理任何教务,教中一切事务……” 她的目光最终落到孟飞身上,声音微微一颤:“暂由孟飞出任光明左使之位,全权代为掌理神教!教中一应事务,皆可由孟左使自行裁决,不必再请示於我!” “此外……” 她看向人群中的向问天,继续补充道。 “向叔叔……也会隨我一同清修。今后,诸位需如同遵从我的號令一般,听从孟左使吩咐。” “什么?!” “教主三思啊!” “万万不可!” 此言一出,满殿譁然! 尤其是仅存的两位十大长老,更是面色剧变,急声劝阻:“教主!前任教主新丧,教中人心未定,教主岂能弃教务於不顾?还请教主以大局为重,收回成命!” “是啊教主!此议关乎神教根基,还请再三思量!” 其他堂主、舵主也纷纷附和,恳请任盈盈留下主事。 然而,当任盈盈的目光掠过孟飞时,那抹深藏的恐惧与忌惮终究无法完全掩饰。 她不由得想起那日孟飞逼杀蓝凤凰的冷酷,想起他挟持自己时的决绝,更想起昨晚,孟飞展现出的、令她感到心悸的实力与手段…… 只见她艰难地摇了摇头,声音虽轻却斩钉截铁:“诸位不必再劝,我意已决。” 说完,她不再理会眾人的挽留与惊呼,与令狐冲对视一眼后,两人径直转身,向著大殿之外走去。 …… 黑木崖下,山风凛冽。 向问天早已在此等候,见到任盈盈与令狐冲联袂而来,立刻迎上前,脸上满是焦虑与不甘。 “盈盈!难道……我们就真的这么走了?將神教基业,拱手让与那孟飞?” 向问天压低声音,语气激动。 闻言,任盈盈停下脚步,脸色凝重异常,回头望了一眼云雾繚绕的黑木崖顶,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向叔叔,那孟飞的手段,你我昨日难道还未见识够么?他的剑法……还有那『生死符』……” 提到“生死符”三字,她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一旁的令狐冲亦是面色沉重,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向大哥,孟飞的夺命十三剑,已臻大成之境,我的独孤九剑虽號称可破天下武功,但与他交手……竟也难以占得上风,或许……唯有我风太师叔亲至,方有一丝胜算。” “可……” 向问天闻言,想起昨日自己试图反抗时,孟飞弹入他体內那枚薄冰似的“生死符”。 其发作之时,那犹如万蚁钻心、寒热交侵、奇痒剧痛並作的滋味,简直非人所能承受! 而当他亲眼目睹孟飞与令狐冲那场惊心动魄的剑法对决后,心中更是骇然。 令狐冲的独孤九剑,连任我行生前都讚誉有加,东方不败亦曾表示忌惮,可孟飞竟能战而胜之…… 三人沉默片刻,山风捲起落叶,更添萧瑟。 最终,向问天长嘆一声,脸上满是颓然与无奈:“罢了……罢了!暂且避其锋芒吧。只是教主……这神教基业……” 任盈盈摇了摇头,眼中虽有痛惜,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清醒:“留得青山在。向叔叔,冲哥,我们走吧。” 大殿之內,隨著任盈盈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残余的喧囂与劝諫声戛然而止,瞬间归於一片死寂。 眾长老、堂主面面相覷,最终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颓然与无奈,只能默然垂首。 上架感言! 从笑傲江湖开始成就武林神话 作者:佚名 上架感言! 今天接到通知,明天就上架了。 非常感谢各位大侠一直以来的支持,再次感谢各位大侠投的推荐票以及月票,非常感谢! 另外,明天更新会放在下午两点,再求一下订阅,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