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第1章 远方归来的外甥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1章 远方归来的外甥 整个新郑的人都知道,左司马刘意脾气暴躁、喜怒无常而又睚眥必报,哪怕是一条狗从他身边经过,都又可能被踹上一脚。 他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然而今日在新郑东东城城门外,那个让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左司马却一身红袍,满脸笑意的等在寒风之中,时不时的踮起脚向望向远方,似乎是在期待著什么。 路过的行人一个个低著头从刘意身边经过,若不是绕路实在是太远了,他们寧可绕道別的城门去,不过,在他们从刘意身边经过时,还是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刘意。 怪,实在是太怪了。 同样的一个路人,在偷瞄刘意的时候,脚下一不小心绊到了一个石头,整个人扑腾著向刘意摔去,眼看著就要撞到刘意了。 其他行人看到,一个个俱是露出了同情之色,依照刘意的性子,这人撞了他,岂能討得了好。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眾人只绝对梦幻,他们本以为惨案就要发生,却震惊地看到,刘意竟然主动扶住了那个即將跌倒的人。 “走路小心点,你这老胳膊老腿的,在冬天可顶不住摔。”在眾人惊骇的视线中,刘意將那人扶起,笑呵呵地说道。 这是刘意? 若不是那张脸依旧粗狂得有些难看,眾人都要以为这人根本就不是那位左司马。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那人感激涕零地连连道谢,他谢的不是刘意扶住了自己,他谢的是刘意的不打之恩。 “快点进城吧。”刘意挥挥手,那张粗狂乃至野蛮的脸上,竟然罕见地出现了和善之色。 “是,是,是。”那人闻言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朝著城门跑去。 刘意看到这一幕,眉头不由浮现出几道纹路,看向身边的亲兵问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亲兵见刘意问到自己,心思急转:大人你还不可怕吗?虽说不是可止小儿啼哭,但也差不多吧。 当然这话是他绝对不敢说的,他更不敢怠慢刘意,在强大的压力之下,嘴巴如同开了光一般,道:“大人只是生的威武,这些庸人对大人才会望而生畏。” 这个回答,绝对可以。在话说出口后,亲兵才反应过来,不由对自己这张嘴生出了感激之情,若真顺著心去说,他可以完了。 “我觉得也是。”刘意摸了一把鬍鬚,眉眼挑起,显然很开心:“阿彻小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大人,少將军应该快到了吧?”亲兵见刘意心情极好,隨大著胆子问道。 “快了,快了,按阿彻的行程,今天中午之前,一定可以到新郑。”刘意回忆道,粗狂的脸上难掩笑意。 他人过中年,却依旧无子,在妹妹故去之后,唯有一个外甥在世,这些年里,他已经將这个外甥当作了自己的亲子,对外甥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 在五年前,更是花费重金將外甥送到了齐国稷下学宫求学,现在,外甥终於学成归来,接下来,他就可以疏通关係,为外甥谋求一个文官的职位。 有著稷下学宫的求学经歷,想来即使是张开地也说不得什么。 至於作为韩国军方排名前五的人物,为什么不將外甥安排在军中,刘意表示,他已经吃过了征战沙场的苦,又如何愿意让外甥也陪自己受苦。 他当年在战场上拼杀,不就是为了后人能够少吃点苦嘛。 亲兵见刘意一说到外甥就眉飞色舞,瞬间抓住了问题的关键,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突然间刘意像是看到了什么,急不可耐地朝著远处跑去。 作为亲兵的他连忙跟上,边跑边向远处看去,只见从远处有著一骑自东方而来,背后投射过清晨的阳光,將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晕之中。 那人似乎也看到了刘意,连忙轻磕马腹,催马前行,隨著距离的接近,亲兵看清了来人的相貌。 只见来人的年龄不过十七八岁,一身文士长袍,唇红齿白,文雅秀气,剑眉星目,又添几分英气。 这就是大人的外甥,一点也不像啊,都说外甥像舅,以大人粗狂勇武的相貌,怎会有这般文雅俊秀的外甥? 在亲兵的疑惑中,那人已经从马上跳了下来,几个健步跑到了刘意面前,隨即就是深深躬,用一种细腻中又带著几分慵懒的声音道:“阿彻见过舅舅。” “好,好,阿彻真的长大了。”刘意扶起面前的年轻人,拖著对方的手臂,仔细地端详著,尽显慈爱之色。 “走,外边天冷,我们回马车上说。”刘意拉起青年,朝著马车走去,而亲兵则拉过一旁的马匹,远远地跟在两人身后。 “舅舅一早就来了?”青年问道。 “也没来多久,阿彻,这些年在稷下学宫学的怎么样?”刘意问道。 外甥已经长大了,他为外甥谋划职位,虽说完全是为外甥考虑,但也必须听听外甥的意见,看看外甥喜欢什么,擅长什么。 “还好,稷下学宫可厉害了,那里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很喜欢那里。”青年回答间,神色间流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 谁也不知道,他虽然还是那个人,但却已经不一样了。 五日前,他被人截杀截杀在齐魏边境,不曾想,他人並未死去,在生死之际,反而找回了前世的记忆。 前世已成过眼云烟,不提也罢,但这一世?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中多出了一丝复杂,在找回前世的记忆后,他已经知道,这是一个名为天行九歌,也可以称之为秦时明月的世界。 至於他的身份,则更是离奇,姓杨名彻,竟然是韩国左司马刘意的外甥。 在前世,也曾看过天行九歌和秦时明月的他清楚这位韩国左司马是怎样的人,一个凶残而倒霉的反派。 为了一个女人,算计同僚,坑害友军,虽然最终贏得了美人,但却被冷暴力,最终被当年算计的人一剑封喉,惨死家中。 刘意的死並不无辜,所以他不觉得刘意就是可怜的,但倒霉终归是有的。 “看来当年让你去稷下学宫果然是对的。”刘意见杨彻说起稷下学宫时的神態,相信杨彻所言非虚,对自己当年的决定更是满意。 这对阔別多年的甥舅一路閒聊著,回到了新郑的左司马府,刘意还在拉著杨彻道:“先回来歇一阵子,你多年不回新郑,可以趁著这段时间好好在新郑玩玩。” “都听舅舅的安排。”杨彻点头道。 “年后我上奏大王,给阿彻你谋个文官的差事,有舅舅我罩著你,十年之內,一定可以將给你推倒重臣的位置。”刘意卖弄中带著保证道。 隨著两人走进府邸,杨彻远远地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照在大厅前的台阶上,见到两人,也迎了上来。 第2章 冷漠的舅母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2章 冷漠的舅母 杨彻远远地看到妇人向自己走来,只见这个妇人年龄在三十岁左右,身弱春柳,眉不蹙已显三分哀怨,眸不弯,已多三分忧愁,荡漾著不为人知的愁绪。 一袭淡绿色的夹袄穿在身上,不知是不是夹袄太厚的原因,她的上身显得有些臃肿,在身前勾出出名为高耸得线条,隨著线条得起伏,向下又猛然一收,勾勒出另外一种简约却又夺天地造化的纤细与丰满。 一头长髮如同瀑布般垂下,不见任何髮饰,任由长发吹落在身前,遮住了她的半张容顏,但这並没有丝毫折损她的美丽,反而使她整个人笼罩著一层朦朧的忧伤中。 是她! 杨彻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妇人的身份。 天行九歌中,哀怨未亡人的巔峰代表。 纵是在有妖媚如焰灵姬,清纯似弄玉,知性似紫女,娇蛮若红莲,人间尤物潮女妖等女的珠玉在前,她也有著独属於自己的魅力。 她就是百越之地火雨公的长女,韩王宠妃的姐姐,紫兰轩当红琴姬弄玉的生母,韩国故右司马李开至死不忘的恋人,未来韩国第一未亡人胡夫人。 当然这些身份对杨彻来说都不重要,因为对现在的杨彻来说,胡夫人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舅母。 “回来了,我已经让下人准备了热水衣物,你带著阿彻去洗漱吧,我去厨房看看。”胡夫人很自然地让开刘意揽向自己的手臂,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径直离开了。 刘意尷尬地收回手臂,看向胡夫人的背影有些不满,但却不敢发作,只能訕訕地向杨彻解释道: “你舅母最近心情不太好,並非是刻意怠慢你,在半个月前,还是你舅母亲自带人將东跨院收拾乾净,还记得你从小喜欢住在高的地方,特意將你的臥室安排在了东院的阁楼。” “舅母果然是一个细心的人。”杨彻附和道,对刘意的强行挽尊自然是配合的,至於刘意的解释,他一个字都不信的。 刘意与胡夫人之间的事情,別人不知道,他身为一个穿越者还能不知道吗? 当年火雨山庄围绕在两男一女之间的恩怨情仇,可是精彩的很,只不过在那个故事中,刘意扮演的角色实在不怎么光彩罢了。 对刘意,胡夫人不仅没有爱意,反而有著深深的厌恶,恨屋及乌下,对杨彻这个刘意的外甥,若是有好感那才叫怪,能够在表面上维持著和谐,就已经是有赖胡夫人大家闺秀的教养了。 “是啊,你舅母向来心细,对自己在意的人就更是心细了。”刘意打著哈哈道,见杨彻相信了自己的说辞,他也是心中一松。 虽然自家夫人对自己十分冷淡,但他却不愿让外甥看到这一幕,因为那样会显得他这个舅舅十分无能。 “走吧,先去洗漱洗漱,你这一路风尘,肯定受了不少苦。”刘意拉过杨彻向东跨院的方向走去。 在僕人的服侍下,杨彻美美地泡在浴池中,不得不说,在身为穿越者的记忆中,刘意虽然只是一个小角色,但在当因为穿越,动漫的世界变成真实后,刘意就不是小角色了。 韩国左司马,在右司马空缺的情况下,整个韩国军方,除了大將军姬无夜和血衣侯白亦非之外,也就属刘意这位左司马了。 执掌一部兵权,又与韩王安是连襟,如此存在,在新郑乃至韩国,也算的是一方巨擎了。 “还真是世事无常,时空逆转,我竟然成了刘意的外甥,他是一个好舅舅,却不是一个好人。”杨彻在浴池中翻了一个身,趴在了浴池的边沿上。 “照现在的时间线,距离天行九歌故事的发生还有两三年的时间,不过,这与我关係不太大。”杨彻无奈地自语著。 谁能想到,在觉醒了前世的记忆后,他最大地依仗,竟然是刘意这个在天行九歌中扮演著不光彩角色的人。 泡去一身疲惫后,杨彻换上一身崭新的衣服,又將一件厚厚的皮大氅裹在身上,这才走出了浴室。 “好,好,我外甥果然是玉树临风,就这副相貌,在新郑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大家闺秀,阿彻,你好好干,等你功成名就之时,我定为你寻门好亲事。”刘意大量著杨彻,可谓是越看越满意。 “亲事?”杨彻闻言微微一怔,话说,有了前世的记忆之后,自己该做些什么呢? 在一瞬间,因为亲事两字,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名字:紫女、焰灵姬、惊鯢、焱妃、潮女妖、弄玉、红莲、少司命…… 直到最后,胡夫人的名字竟然也出现了,嚇得杨彻连忙收回了思绪,这位可不能想,它不道德。 “你也不小了,凭外甥你的相貌,在加上舅舅我的权势,只要你能干出一些名堂了,即使是如今最得宠的小公主红莲,我也能让你娶到。”刘意自信满满地向杨彻画著诱人可口的大饼。 粉粉嫩嫩的小红莲的確可口。 不过,那一伙人可是有毒的。 “这恐怕有些难了。”杨彻道,別人不知道他这个稷下学宫学子的水平如何,他能不知道吗? 稷下学宫最为天下间最富盛名、地位最为崇高的学府,可谓是匯集著诸子百家的大师和天下英才,当然,其中也不缺他这般是刘意通过花钱送进去的混子。 在稷下学宫五年,初学法,结果年末大考只得到了一个合格,自命不凡的他怒而转学墨,却在数术上毫无天赋,连基本的机关设计图都画不好,进而转学兵,半年下来,没学多少,反而在兵阵演练中,差点被打死。 在医家躺了三个月后,死活不再回兵家,死皮赖脸的待在医家,说是要学医救人,结果一年末,偶感风寒,自认医术有所小成,亲自开方一副,然后差点將自己送走。 惊骇之下,转修儒家,幸在儒家有教无类,这才勉强混了一个毕业。 他就这种学什么什么不成的天赋和能力,想要在朝堂上混出名堂来,那可算了。 “这有何难,阿彻有天纵之才,不在话下。”刘意却不觉得自家外甥是废物。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中厅,这时已经有僕人侍女將珍饈佳肴端了上来,但却不见胡夫人的影子。 刘意的脸色不由黑了几分,在生活中,他对胡夫人处处忍让,但今日外甥从稷下学宫归来,眼下这次宴会即是家宴,又是接风洗尘之宴,胡夫人这个做舅母的,无论怎么说都应该作陪才是,但现在却不见胡夫人的影子。 “夫人呢?”刘意黑著脸对一个侍女问道。 “回大人,夫人她应宫中胡美人之邀,前去戏苑了。”侍女见刘意脸色发黑,心中畏惧,连带著声音也多出了一丝颤抖。 “胡美人?”刘意的黑脸瞬间一僵。 胡夫人性子柔弱好拿捏,但他这位妹妹胡美人却不一样,能够在王宫那种地方如鱼得水的女人,谁敢小瞧。 更关键的是,胡美人是韩王宠妃,而当今的韩王可不是什么英明之主,美人与昏君的组合,可谓相当恐怖。 刘意这些年之所以不敢与胡夫人撕破脸,忍受胡夫人对自己的冷暴力,除了爱极了胡夫人,不捨得之外,更多的原因,则是忌惮胡夫人的这个妹妹。 “女人不在家也好,你我两人正好可以畅饮一番。”心中忌惮的刘意只能转变画风,那女人,他是真的惹不起。 第3章 姐妹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3章 姐妹 新郑,戏苑,说是戏苑,其实早已经成为了贵族女眷的聚会之地。 在这里,戏曲只是其中的一个娱乐项目,除此之外,在这里还可以泡温泉、定製衣物,相约品茶…… 若是杨彻来此的话,会在第一时间想到高端会所这个词,可惜,现在他並没有这样的福分,因为他正在被刘意拉著喝酒。 反倒是胡夫人,此时正悠閒自得的褪去身上的衣物,用一条白绸裹住流露出成熟风韵的上身,迈著骨肉匀称的腿,朝著一旁的温泉池走去。 “姐姐,快点了,別磨磨蹭蹭的,这里只有我们姐妹两人,难道你还害羞不成?”在蒸腾起的水雾中,响起了另外一道女声。 这道女声既柔且媚,虽然说的轻快,但婉转悠扬,似比水更柔,风更轻。 “你还是急性子,等一会怎么了。”胡夫人无奈道,但还是加快了脚步,顺著台阶跨进了水池,將自己的身躯没入了温热的泉水之中。 隨著胡夫人进入温泉,一层层涟漪慢慢荡漾开来,突然间,本来平缓荡漾的权势像是突然被挤入了什么巨物一般。 还来不及舒展手臂的胡夫人连忙合拢了手臂,这才没让裹好的白绸给撑开。 “姐姐,有什么可藏得,我又不是没见过。”从水中伸出一条手臂,拉著胡夫人向一旁倾倒而去。 “妹妹,不要胡闹。”胡夫人推开向自己贴来得一张笑脸,无奈中又几分宠溺。 眼前之人是她的妹妹,是在她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怎么胡闹了?我们小时候不也是这样过来的。”那人笑嘻嘻道,更是与胡夫人贴著脸蹭了蹭。 一时间,两张相似气质却完全不同的两张娇顏贴在了一起,在朦朧的水雾之中,交相辉映,將整座温泉点缀得愈发曼妙。 “可是我们都长大了啊。”胡夫人想要拿开妹妹盘在自己腰上的手,却怎么也拿不开,不仅拿不开,那只作怪的手更是得寸进车,朝著上方攀爬而来。 “我们只是长大了,又不是老了,姐姐,泡澡就泡澡,裹这么个东西,不觉得难受吗?” 在胡夫人的一声惊呼中,连忙推开了妹妹的脸,带著几分嗔怪道:“你不是也有嘛,要蹭去蹭自己的。” 这个在韩王宫智斗各路美人,艷压诸宫宠妃的胡美人,此事却像是一个小女孩般。 想要在韩王宫生存就已经不易,在群芳中爭艷並脱颖而出,更是千难万难,她上要小心討好韩王安,对下,她要提防各路想要取她而代之的妖艷贱货。 在韩王宫,她可谓是如履薄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走到对岸。 她也只有在姐姐面前,才能表现出自己软弱的一面,也只有在姐姐面前,才能真正的放鬆下来。 “有什么不一样的。”胡夫人嘴上依旧嫌弃,但却还是抱住了妹妹的肩膀。 在这个世界上,两人都是彼此间唯一的依靠,胡美人需要她这个姐姐,她这个姐姐又何尝不需要在胡美人这里享受在左司马难以得到的安寧呢? “姐姐,这话可不像是你说的,不过,你今天怎会想来戏院?我们半个月前不才来过吗?”胡美人好奇道。 胡夫人喜欢听戏,倒是经常来戏苑,但胡美人却不一样,她是宫中的女人,想要外出可没有那么方便,她也是用了不少手段,才在韩王安那里求得了一个恩情,得到了每逢月末可以出宫一次,与姐姐相聚的机会。 “待在府里心烦,出来散散心。”胡夫人道。 “心烦?姐姐又与刘意吵架了?”胡美人关切道。 “我很少与刘意吵架,没必要。”胡夫人淡淡道,她对刘意的態度是冷漠的,冷漠到连吵架都提不起兴趣。 “那是为何?”胡美人追问。 “刘意的外甥从齐国回来了。”胡夫人说话间眉头微蹙,脑海中浮现出那张俊俏且年轻的脸,五年不见,曾经的少年变化的確很大,但胡夫人却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变化的只是相貌,但人还是那个人。 “刘意的外甥,是那个杨什么,什么来著?”胡美人回忆著,却想不起那个名字,姐姐不喜刘意,她自然也不会多在意刘意这个『姐夫』。 “杨彻。”胡夫人划动著池水,心中更加烦躁。 “杨彻?我想起来了,五年前这个杨彻去齐国是为了前往稷下学宫求学吧?他这是从稷下学宫学成归来了?”胡美人恍然道。 “是。”胡夫人点头道。 “那他应该不错吧,毕竟是稷下学宫的学子,应该不像刘意那般粗俗。”胡美人沉吟道。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胡夫人冷笑道,对刘意这个外甥,她没有什么好感。 “姐姐很討厌这个杨彻?”胡美人愈发好奇了。 “是厌恶。”胡夫人眉头皱起,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厌恶?”胡美人看著姐姐,恍惚间似乎明白了什么,能够让性子弱的姐姐如此直言厌恶的人,已经不是厌恶那么简单了。 “五年前,他就偷看我洗澡。”胡夫人冷笑,当年若非顾及顏面…… 时隔多年,她本以为当年那个色胆包天的少年会有所收敛,但今日见面,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 想到杨彻在看向自己时一瞬间的恍惚,胡夫人就噁心,她虽然不喜刘意,但到底是刘意的夫人,是杨彻的舅母。 胡美人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连带著高耸的胸脯都颤了又颤,这个话题,实在是太禁忌了。 “我当日告诉刘意,结果刘意只是一味偏袒自己外甥,哪有什么坏心思,呵,一丘之貉罢了。”胡夫人咬牙切齿道,既有被冒犯的羞恼,又有被无视的愤怒。 “这么说来,那小子倒的確不是什么好人,如今他又回来了,以刘意对他的偏袒,姐姐你是要小心才是。”胡美人的神色间也多出了几分郑重。 豪门大户,在华丽的表面之下,最是齷齪,胡美人深以为然。 “算了,不说那些了,以后我不给他好脸色就是了,我就不信,他还敢对我这个舅母怎么样。”胡夫人在发泄情绪之后,又觉得意兴阑珊,她现在的生活,以后的人生,大概也就这个样子,没什么期盼了,只是为了活著罢了。 “姐姐说的是,今日就不想那么烦心的事了,姐姐,东院那边听说新进了一批来自秦国的蜀锦,很是漂亮,一会儿我们去看看吧,若有中意的,可以顺便再裁几件衣裙。” 胡美人懒洋洋地將自己沉入池水之中,心思转动:姐姐啊,你还是太单纯了,人心的齷齪岂是你能想像的,那人既敢对你生出不该有心思,岂会顾及身份,看来,我是要找机会,好好將他敲打一番才是。 第4章 天魔策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4章 天魔策 胡夫人回到左司马府时,已经临近黄昏。 只见刘意醉醺醺地从中厅中走出,被两个侍女搀扶著踉踉蹌蹌地向后院走去,嘴中却依旧喋喋不休地说著:“阿彻,今日我们暂且喝到这里,等过几天,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在那里喝酒,更有趣味。” “舅舅先歇息,我们明日在说。”杨彻这时可不敢说『你喝多了』,对一个醉鬼说这样的话,那就是战斗的號角,他可不想陪一个醉鬼喝酒。 “阿彻竟然如此心急吗?明日就明日。”刘意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张明媚的小脸,惊鸿一见,已是难忘,若不是他对夫人一见钟情,见到那样的美人,说不得也会动心。 “舅母,有劳你今晚多操心一些舅舅了。”杨彻没有再回应刘意,而是对回来的胡夫人施了一礼道。 他能够感觉到胡夫人对自己这个『外甥』不怎么待见,但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谁让刘意不当人呢? “府里不缺照顾他的人。”胡夫人冷冷地回应道,並没有接手刘意的举动。 “那外甥就先告辞了,舅母也早些休息。”杨彻告辞道,转身顺著中厅檐下的迴廊,向东侧靠后的庭院走去。 胡夫人见杨彻走的如此乾脆,也是有些意外,她之前还担心杨彻会趁著刘意喝醉而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难道是我想多的,稷下学宫真的將他教好了?胡夫人心中疑惑,杨彻若真能痛改前非,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能够省不少麻烦。 “夫人,你回来了啊。”直到这时,刘意才注意到自家夫人回来了,连忙舔著脸凑了上去。 “赶紧带他下去洗漱,一身酒气。”胡夫人错开一步,让开扑向自己的刘意,神色嫌弃。 “你,你就这么討厌我?”刘意闻言怒声道。 回应刘意质问的只有胡夫人的沉默,而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於是,刘意更生气了:“你板著这张死人脸做什么?是死了丈夫不成?我还活著好好的。” 一旁的奴僕听到这里,恨不得自己是一个聋子,这若是听到了什么要命的东西,那可怎么办? 我们现在走可还来的及?他们很绝望。 可惜,刘意並不知道奴僕的绝望,胡夫人此时依旧是一副无动於衷的样子,这让刘意更加气愤:“额,我忘记,你还真的死了男人,死了男人……嘿嘿……” 胡夫人此时也终於变了脸色,怒声道:“刘意,你到底要做什么?” 刘意发酒疯,她不在意,也懒得理会,但刘意的话却是一刀刀的往她心窝里插,怒言伤不了人,但真言却不一样,因为胡夫人真的死过男人,死的是她这一生最在意的男人。 “嘿,你生气了,你也知道生气啊,我还以为我娶的是一个木偶傀儡。”方才还是怒火中烧的刘意却是笑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胡夫人质问道,刘意的话触及到了她最不愿回想起的记忆。 “我要做什么?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是你要做什么?你板著这张死人脸是要做什么?平日中你对我这样也就算了,我姑且忍了,今天彻儿远学归来,你这个舅母就是这么当的?” “啊!”刘意说著提高了声音:“你这个舅母就是这么当的,去戏苑听曲也就罢了,回来了,还摆著你那张死人脸给阿彻看。” “怎么,阿彻回来碍到你的事了?你是不是想要逼走阿彻?” 刘意一股脑地將自己的心里话全说出来了,显然,往日中,因为胡夫人的冷暴力,他心中的憋屈已经积累了很多很多了,今天胡夫人的冷漠,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线而已。 “你今天喝醉了,我不和你爭吵。”胡夫人深吸一口气,胸脯在剧烈起伏间却是怎么也压不下去,只能选择避开。 “你给我站住。”刘意踉踉蹌蹌地追上去,但胡夫人什么时候听过他的话。 胡夫人性子弱,胆子小,她也许害怕很多人,害怕很多事,但她唯独不怕刘意,哪怕刘意性子凶残,相貌粗狂。 至於原因,大概是有恃无恐吧。 被爱者,有恃无恐。 杨彻並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刘意与胡夫人又吵架了,他回到东跨院后,径直上了阁楼。 奔波一路,他也的確有些累了,不过,相对於休息,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褪去衣袍,杨彻仰躺在床榻上,隨意的拉过一张皮裘,盖住了下半身后,將意识沉入了灵魂深处一片虚空的空间之中。 在那里,漂浮著一块玉牌。 玉牌呈现墨色,晶莹剔透,正面书以甲骨文撰写的『天魔策』三字,背面则有一行小字浮现:身为天魔策之主,魔门圣主,此方世界却不闻魔门之名,你当重立魔门二派六道,使魔门之光重新照耀天地。 在这一行小字之下,则是一系列的任务。 主线任务一:重建补天阁,进度1%,任务奖励:补天道。 主线任务二:重建阴癸派,进度0%,任务奖励:天魔大法1-6层。 主线任务三:重建邪极道:进度0%,任务完成奖励:道心种魔大法1-6篇。 主线任务四:重建花间派:进度20%,任务完成奖励:花间游。 主线任务五:重建魔相宗:进度0%,任务完成奖励:魔相诀。 主线任务六:重建灭情道:进度0%,任务完成奖励:素女经。 主线任务七:重建天莲宗:进度0%,任务完成奖励:天莲心法1-6层。 主线任务八:重建真传道:进度0%,任务完成奖励:子午罡气 二派六道,乃是另外一个时空的魔道宗门,在那个世界中,武道兴盛,先天高手如云,唯有宗师才能成为一方豪杰,大宗师也不罕见,甚至还有破碎虚空的存在。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那个世界中,江湖势力之强,甚至可以左右王朝兴衰。 而天魔策正是那个世界中魔门的武学源头。 杨彻看著天魔策玉牌和玉牌背后的八个任务,愁眉不展,八个任务中有七个的进度都是0%,这可怎么办? 建立一个宗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武功,人手、金钱,缺一不可。 杨彻曾经试过,建立宗门,可不是写个门匾掛在门口就行的,若真那么简单,他分分钟钟就能重建魔门两派六道。 玉牌对任务的完成度有著自己的评判,其中涉及到宗门的硬实力和软实力,硬实力涉及人手、財力等,而软实力最核心的標准则是名气。 “难啊,难啊,好歹你给我一点启动资金啊,就我现在这种情况,吃住都要在別人家,哪里能力去建立软硬实力兼具的宗门?”杨彻哀声嘆气,只觉得自己的这个金手指就等於没有存在一般。 “不过,这个补天阁的进度1%是怎么回事?补天阁在魔门两派六道中传承的游侠刺客的职业,我难道是一个杀手不成?”杨彻疑惑不解地看著第一个任务,这是一个离谱但却是唯一一个有动静的任务。 “重建花间派的完成度达到了20%,倒是不错,花间派,魔门中的异类,讲究一个以艺入道,是魔门中的艺术家,它的完成度之所以是20%,也许与我在琴棋书画上的造诣有关,我在琴棋书画上的造诣是重立花间派的软实力所在。” “以目前这种情况,似乎只有重建花间派这个任务还有几分盼头,所以,我第一步是要以琴棋书画之道在新郑扬名吗?当名气大到一定程度后,自然可以建立花间派。”杨彻思索著,未来的生活似乎有了一些盼头。 第5章 弄玉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5章 弄玉 当第二天再次见到刘意与胡夫人这对夫妻时,两人已经和好如初,更是相敬如宾,但也只是相敬如宾而已。 “今日我要去上朝,上午是没时间陪阿彻你逛新郑了,就让你舅母带著你出去走走,买些衣物什么的。”刘意一边捧著粟米粥喝著,一边对杨彻说道。 “我听舅舅的安排,只是要劳烦舅母了。”杨彻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刘意放下碗筷,抹了一把鬍鬚,心满意足地说道,隨即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一时间中厅只剩下了杨彻与胡夫人两人。 相对於吃饭吃得也十分狂野的刘意,胡夫人这个大家闺秀就要秀气许多了,而杨彻,自幼也算是养尊处优,再加上在稷下学宫这个天才文华匯集之地求学多年,甭管是否学到了真本领,但在生活方面,也算是讲究的。 因此两人吃饭的速度都不快,也不说话,直到下人前来收拾,胡夫人才主动开口道:“你还有別的事情没有,若是没有,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我都这么大了,哪里还需要劳烦舅母带我去买衣服,我自己去就是了。”杨彻婉拒道。 和女人一起逛街的痛苦,杨彻曾经深有体会,他可不想让胡夫人带自己去买衣服,再说,这位舅母对自己的態度显然不好,他又何必找不自在呢。 “別,若是让你舅舅知道了,又要说我怠慢你了,走吧,你对新郑不熟,怎会知道哪里的衣服好,哪里的衣服不好,还是我带你去吧。” 胡夫人站起身,一双手叠在小腹前,也不等杨彻回话,就迈著碎步离开了,杨彻见状,也就只能跟上。 不久后,一辆马车驶出了左司马府的大门。 马车中,胡夫人正襟危坐,脊背微挺,对杨彻颇为防备,反观杨彻,隨意地靠在车窗边,挑起车窗一角,看著街道两侧地店铺和行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有时甚至为了看到窗外的东西,还將脑袋探了出去。 典型的坐车不规范。 胡夫人见状,心中稍安,马车很稳,在平时说不得已经生出了些许困意,但此时,她却是连一个盹不敢打,哪怕杨彻从始至终都表现的人畜无害,但她却一点也不敢大意,免得闹出难堪的事情。 好在一路无事,直到马车停在了一家裁缝铺前,杨彻也並未做出让胡夫人难堪的事情。 胡夫人下车后,径直走进裁缝铺,这时也有负责销售的仕女迎了上来。 “刘夫人,前日小店新进了一批楚地的浮光锦,您可要看看?”仕女顏色姣好,面带春风般的笑意,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显然,这家裁缝铺的实力不容小覷。 “不用了,来日再看,今天我来是给我外甥挑几件衣服。”胡夫人听到有好料子,心中也是一动,但一想到杨彻就跟在后边,她若是挑选料子,说不得要与杨彻待在一起的时间更长,心中就更是牴触,连带著看料子的欲望也消减了下去。 杨彻若是知道的话,一定会拍手称快,他也害怕与女人一起买衣服,那实在是太难了,想想都是噩梦。 “让我给夫人留著,等夫人哪天有空了再来看。”仕女此时表现出了自己良好的职业素养。 “把你们这里適合二十岁左右男子的衣物拿出来看看,今日可能要多买几件。”胡夫人说著向身后看了一眼,见杨彻跟了上来,这才径直走进裁缝铺。 仕女陪著胡夫人在店铺中走著,杨彻则是百无聊赖地打量著店铺中的陈设,店外看起来只是寻常,但这店里面却非同一般,这念头,綾罗绸缎可是真正的奢侈货,仅仅只是店铺中的这些存货,没有个千金未必能够拿的下来。 就更不用说已经製成的成衣了。 “公子可有什么喜欢的吗?不是奴夸口,连四公子都对我们的大师傅讚誉有加呢,我们经常送衣服到四公子的府上。”仕女在陪著胡夫人的同时,也不忘杨彻这个正主。 “能被四公子看中,贵店的手艺想来是真的很不错了,说不得哪日宫里的美人、公主也要来光顾。”杨彻附和间耳朵却是微微一动,透过开启的窗户,他隱约听到了琴声。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果只是琴声也就罢了,新郑城乃是韩国贵族匯集之地,附庸风雅的,以此谋生的,不可胜数,新郑城会琴的人,多了去了,还不值得杨彻注意。 真正吸引杨彻心神的时,隨著琴音的出现,在他意识深处的天魔策玉牌之上的任务四却发现了变化。 主线任务四:重建花间派:进度21%,任务完成奖励:花间游。 在昨晚杨彻睡觉前,进度才20%,而琴音的出现,竟然让进度变成了21%,虽然只增加了百分之一,但补天阁的完成进度也不过百分之一。 这是百分之一吗?不是,它是整个补天阁,是花间派的未来,是杨彻崛起的希望。 此时,杨彻哪里还顾得上买衣服:“舅母,你隨便给我挑几件就行,我有急事,先离开一段时间。” 胡夫人诧异,还不等她说什么,就见杨彻已经衝出了侧门。 “那里可是有什么人?”胡夫人疑惑地问向仕女,她也听到了琴声,但琴声似乎不足以让杨彻如此吧? “在小铺背街的一面,有个邻居,曾是宫廷里的琴师,年纪大了,被放归出宫。”仕女回答道。 “宫廷里的琴师,那很了不得了。”胡夫人道,宫廷里的宴会她也参加过,琴师的的琴技她也曾欣赏过,非她们这种爱好者的琴技能够相提並论。 “最近有一紫兰轩的女孩向老琴师学艺,所以最近经常听到琴音。”仕女敘述道。 “紫兰轩的女孩?”胡夫人一怔,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眉宇间浮现出厌恶之色,她本以为杨彻在稷下学宫求学五年,在饱学之士的薰陶下已经学好了,还想著是不是忘记之前的事情,毕竟那时的杨彻还小,虽有孟浪,但也是年少无知。 不想他维持的谦恭有礼才一天,这就原形必露了,一听到琴音,就像是闻到腥的野猫。 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仕女见胡夫人脸上不语,只以为她是不知道紫兰轩是什么地方,隨即解释道:“紫兰轩是最近开的一座青楼,虽然才刚开业,但声势却很大,吸引力不少达官贵人。” “我知道了,方才你也看到杨彻了,拿几件合他身款的衣服。”胡夫人打断仕女的话,她没兴趣了解紫兰轩。 “夫人可有什么款式、料子的要求吗?”仕女见胡夫人对紫兰轩没有兴趣,也就不再介绍,她分得清什么时候该热情,什么时候该適可而止。 “没什么要求。”胡夫人会道,只是又想到昨晚与刘意之间的爭执,马上话风一边:“挑最贵的。” 既然刘意嫌弃她怠慢了自己外甥,那她乾脆就买最贵的,省的刘意到时候又说什么怠慢不怠慢的。 这一边胡夫人在挑最贵的衣服,另一边,杨彻已经顺著琴音的方向,来到了一处宅院前。 此时,天魔策玉牌上的任务四再次发生了变化。 主线任务四:重建花间派:进度22%,任务完成奖励:花间游。 仅仅只是琴音就让任务进度提高了百分之二,这让杨彻更加確信,重建花间派的任务,就要应在琴音的主人身上。 杨彻推门而入,慢慢走进传出琴音的房间,透过窗户,只看到一个年龄不过十三四岁的绿衣少女正在抚琴,琴音自其指间流传,隨著少女拨动琴弦,他的心头又是一颤,任务四再次发生了变化。 进入已经达到了23%。 杨彻稳下心神向那少女看去,只见少女生得嫻静秀气,虽然只是一身简朴的绿衣,但却难掩羞涩,气质相貌,与胡夫人似有三分想像。 胡夫人三分相像? 琴? 弄玉?在杨彻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名字。 第6章 宝藏女孩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6章 宝藏女孩 房间中的两人显然都已经沉浸在了琴音之中,对杨彻进院並未察觉,杨彻也被琴音吸引,並未出声惊扰。 一时间,房间內外,弹琴与听琴之间,竟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隨著琴音的持续,杨彻恍惚间如同置身於暖阳之中,往日了冬日的寒冷,连带著略显刺骨的寒冷都多出了几分柔媚。 这是阳春曲?恍惚间,在杨彻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名字。 不过,在曲子中,虽然能够听到春风和煦,阳光柔媚,但似乎却缺少了什么。 这首曲子並不完整? 果然,隨著琴声的持续,原本顺畅的琴声突然变得滯涩起来,断断续续中,竟然难以维繫。 断裂的琴声猛然將杨彻拉回了现实,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十分难受,明明方才还是春风何须,暖阳融融,却突然间置身於寒风之中。 不上不下的杨彻径直走向房间,推开了房门。 “你是什么人?”房间中的老琴师出声质问道。 杨彻並不回答,而是直接走向了少女,视线从她的头顶转向小案上的瑶琴上,直接跪坐下来,与少女相对而坐,在少女诧异的目光中,拉过瑶琴,掌下一转,已经將瑶琴调转了方向。 手指轻触琴弦,一缕琴音在指尖绽放,轻拢慢捻抹復挑,琴弦在杨彻的指间绽放出一个又一个的音符,最终匯合成一曲阳春。 老琴师的质问只在一瞬,杨彻只是起了一个开头,她就已经听出杨彻所弹奏的正是阳春,手法虽然比之她来说尚且青涩,但对杨彻这个年龄的人来说,已经颇为不凡。 更重要的是,阳春一曲,她並未有师承,也只是曾经远远地听过乐家宗师旷修弹奏过,自此终生难忘,穷尽了大半生的心血,也只能根据当年的记忆,將其重现三分之二,最后的三分之一却是无论如何也难以復原。 他怎么会阳春?老琴师看向杨彻的目光中儘是震惊,因为她发现,杨彻掌握的阳春不仅是弹奏的指法,更是领悟了其中的神韵。 作为老琴师,对瑶琴的基础指法,她早就形成了本能记忆,即使是陌生的曲子,只要记住曲调,就可以將其復原出来,但她能够復原的只是曲调的形,其间的神韵,不到那个境界,不得到完整的曲谱,却是难以重现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虽然记得阳春最后三分之一的曲调,却因为未能掌握其完整的神韵,做不到手与心合,心与意和,意与天地相合,难以將其重现。 弄玉此时却不像老琴师一般还顾得上震惊,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杨彻的琴声之中,她能感觉到,杨彻的技法虽然不如她,但所奏的阳春却比她的更动人心神。 这让她不由想到了老琴师的教导她时说过的一些话:三流的琴师所奏之乐,是用手弹奏的,手奏出的琴声,只能取悦人的双耳,一流的琴师,是用心演奏的,这样的琴声,能够沟通人的心灵,引发人心深处最纯粹的感情。 至於一流之上的境界? 宫廷中的琴师大多只能停留在三流的水准,因为她们弹奏的目的是为了取悦他人,是为了生存,即使是她,也是在年过三十的时候,才彻底进入一流之境。 此时的弄玉就明显感受到,杨彻不再是用自己的手弹奏瑶琴,而是在用心弹奏,这种境界,她已经触及,还未彻底掌握。 隨著琴声的响起,杨彻这个演奏者已经完全沉浸其中,前世,他接触过许多古琴曲,虽然不会演奏,但鑑赏的水平还是有的. 这一世,他在稷下学宫虽然不学无术,但在琴棋书画一道上,天赋却是不一般,虽然不算精通,但掌握的基础却是极为扎实。 他若不是三心二意的在诸子百家的门楣中閒逛,以至於样样学,样样松,而是全身心投入的琴棋书画的学习,定然会有所成就,也可以贏得一个天才的名声。 前世的杨彻的有相应的境界和见识,今世的杨彻掌握著最扎实的技法,两世相合之下,使得他在琴技上的造诣相当不凡,起码能够让十三四岁的弄玉由衷的佩服。 隨著一道道音符在杨彻的指间绽放,整个房间似乎都笼罩在春日和煦的阳光中,那是一种万物初醒的朦朧之美、生机之美,是天地对这个世界极致的温柔。 “这是完整的阳春,虽然与我当年听到的有些许不同,但它就是阳春。”老琴师激动地攥紧了双手了,对於一个琴师来说,阳春就是最顶级的乐家秘籍,是难以拒绝的诱惑。 哪怕性子嫻静如弄玉,隨著阳春最后篇章的奏出,那是难掩激动之色,没有哪一个琴师能够忍受阳春的诱惑。 只是,隨著阳春进入最后的篇章,杨彻的指头愈发生涩,看得老琴师和弄玉两人一阵紧张,生怕乐曲就此中断,难以续接。 好在杨彻的指法虽然生涩,有几处甚至发生了明显的停顿,但却是將乐曲衔接了起来,並未彻底终端。 最终,弄玉与老琴师两人欣赏了一曲不那么完美的阳春。 此时,杨彻已经彻底沉浸在了心神之中,天魔策之上的任务进度值再次发生了变化。 主线任务四:重建花间派:进度35%,任务完成奖励:花间游。 弄玉就是我完成第四个任务的契机。此时杨彻已经完全相信了自己的判断。 花间派,魔门中异类,是真正的艺术家。 歷代花间派掌门,无一不是精通琴棋书画,而在这新郑,甚至乃是整个天下,棋、书、画暂且不说,就以琴为代表的音律而言,在天赋上能够超过弄玉的,全天下也未必能够找出几人来。 弄玉可不就是花间派最好的传人吗? 若能將弄玉以花间派的名义收入门下,重建花间派的任务绝对可以完成,花间派的武功虽然在魔门之中不算上乘,但对现阶段的杨彻来说,却是足够了,有总比没有强。 想到另外一个任务的困难重重,弄玉的出现无疑为杨彻带来的久违的曙光。 心神激动的杨彻睁开眼睛,看向了对面的弄玉,只见此时的弄玉似是被春风醉倒了一半,面色微微泛红,烟波流转,莹莹而闪,好不动人。 “先生,方才的曲子可是阳春吗?”弄玉迎上杨彻的视线,出於少女的羞涩,本能地就像错开视线,但阳春一曲对她的吸引力实在太大,在阳春麵前,少女的些许矜持与羞涩,似乎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正是阳春,不过还不够完美。”杨彻回道,他只是凭藉两世的积累勉强重现了阳春而已,比起真正的琴道大家,还差的远,就是现在的弄玉,在技法上也要胜过他不少。 “已经很好了,小哥怎会阳春曲,难道小哥是旷修大师的弟子?”老琴师问道。 旷修这个名字,对天下乐师来说,就是最高的那座山峰,是最闪耀的名字,而阳春白雪又是旷修所做,当今天下,除了旷修之外,她想不出还有谁能顾掌握阳春白雪完整技法。 “我並非旷修大师弟子。”杨彻否认道,他虽然在稷下学宫那里隨旷修学过几节课,但这样的课,心性不定的『他』上过许多,若就此说是人家的弟子,那他的老师可就太多了。 况且,杨彻现在最重要的目的是將弄玉收入门下,完成重建花间派的任务,又怎会说自己出自他人的门下。 似是看出了老琴师和弄玉眼眸中的疑惑,杨彻又解释道:“我师是旷修大师好友,因为志趣相投,所以得旷修相赠阳春白雪曲谱,我学艺不精,只能勉强掌握。” “方才我在外听到此处传出琴声,只觉得小姑娘的技法之嫻熟,几乎不在我师这下,不仅见猎心喜,这才不告而入,后来又听阳春戛然而止,心中不免遗憾,这又闯进房间,没有惊扰到两位吧?” 杨彻说的彬彬有礼,在稷下学宫,他也算半个儒家弟子,在气度涵养这方面,还是很能糊弄人的。 “哪里,哪里,今日能再次听到阳春一曲,实乃我们三生有幸,何来惊扰一说。”老琴师和顏悦色道。 如果说刚看到杨彻时,她还觉得杨彻是大胆狂徒的话,那么当杨彻奏出阳春一曲时,她从杨彻身上看到是旷达自然,翻墙闯室的举动也成了不拘礼法的表现。 弄玉此时也是双眼亮晶晶地看著杨彻,现在的弄玉还未经过紫兰轩的风霜,还未养成日后那般淡薄嫻静的性子,更多的还是少女的天真与活泼。 在两人的注视下,杨彻突然嘆了声气。 第7章 紫兰轩问心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7章 紫兰轩问心 杨彻的一声嘆息,在安静的房间中显得极为突兀,已经被他故事所吸引的老琴师和弄玉两人不由心神一紧。 杨彻为何嘆息? 只听杨彻道:“我师一生最喜音律,走遍天下,得到无数曲谱,晚年將其整体成册,希望延续乐家传承,可惜,我天资实在有限,虽然已经竭尽全力,却不能传承我师衣钵,每每想起此事,就觉得愧对我师。” “先生的琴技已经十分高超,假以时日,必然能够名动天下。”弄玉安慰道。 “自家知道自家的事,即使有师承,一生的成就也有限,我师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在其临终之前,曾叮嘱我,无论如何也要为他寻一个合適的传人,將他一声的才学传承下去,不至於让他留下的曲谱明珠蒙尘。” 杨彻编著编著,连他自己都相信了,看向弄玉的目光犹如看到了绝世珍宝一般。 迎上杨彻的视线,弄玉也是一阵悸动,她喜欢音律,也听出了杨彻言语中的另外一层意思,面对这样的诱惑,她怎能顶得住。 只是琴谱珍贵,而她也不是自由之身,真的可以吗? “姑娘只是根据残谱就能將阳春演奏到如此地步,天赋惊人,是我望尘莫及,若说还有谁能够传承我师的乐谱並將其发扬广大,非姑娘你莫属了。”此时的弄玉在杨彻的眼中,就是一个巨大的宝藏。 老琴师听闻此言,疯狂地向弄玉使著眼色,弄玉隨她学琴,两人虽然没有师徒地名分,但她已经將弄玉当成了自己的传人,若弄玉真的得到乐家大师的传承,那她也是与有容焉。 只是面对杨彻几乎已经名言的意图,弄玉却迟疑了。 在那么一瞬间,杨彻只看到天魔策中关於花间派的进度直接飆升到了50%,但又迅速降了下去。 对於弄玉来说,一个乐家大师传下的曲谱,无异於一个巨大的宝藏,她怎能不心动,但她却不是自由之身,在她的身后还有紫兰轩的一眾姐妹。 如果杨彻的师门有著特殊的规矩以至於和紫兰轩发生衝突,她又该怎么办? 一边是乐家大师的传承,一边是紫兰轩的一眾姐妹,弄玉岂能没有迟疑,但她不是只为自己而活的。 “姑娘,只要你拜入我的师门,我可以代师收徒,將我师的毕生珍藏尽数相授。”在弄玉的迟疑中,杨彻拋出了自己的筹码。 他不觉得弄玉能够拒绝自己的条件,只要將弄玉招入门下,重建花间派的任务就成了,花间派的传承对於现在的杨彻来说太重要了。 杨彻的话如同雷音一般在弄玉的脑海中炸裂开来,她真的心动了。 在一瞬间,天魔策上的数据疯狂闪动,几乎是直奔90%而去,但却以更快的速度降了下去。 “多谢先生的好意,只是我並非自由之身,恐怕当不起先生的看中。”弄玉深吸一口气,说出了对自己来说最残忍的一句话。 “在这个世界上,谁身上还没有枷锁,相对於这些我们不能选择就已经施加在我们身上的枷锁,只要我们的心是自由的就足以了。”杨彻却毫不在意道。 弄玉闻言不由一阵感动,对杨彻的好感更是大增,但越是如此,她越是不能隱瞒,於是她深吸一口气道:“我是紫兰轩的侍女,我这样的人,也配得到乐家大师的传承吗?” “紫兰轩?”杨彻眉头一皱,似是没有想到这种情况。 这个年代,乐师的地位並不低,可以出入王侯將相之门,是高级的从业者,但其中却不包括青楼的琴姬,即使是在乐师的群体中,青楼的乐师也是最底层的存在,甚至不被主流乐师为是乐师群体的一员。 果然。弄玉见杨彻面露迟疑之色,哪怕已经做好了准备,心中也是不由一阵酸楚,很多事情,她並非不在意,只是因为坚强罢了。 不过,在酸楚中,弄玉更多的还是坦然的轻鬆,她若是故意隱瞒自己的出身,用欺骗的手段得到乐家大师的传承,虽然可以满足一时的追求,但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紫兰轩罢了,谁也不能决定自己的出身,再说,姑娘所奏阳春明快清澈,可见姑娘心灵澄净,即使是出身紫兰轩又能如何?莲花还生在於淤泥之中,璞玉亦出自顽石。” 杨彻的话一字一句落在弄玉心头,让这个少女露出了动容之色,这些话,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 当初她向老琴师学琴,老琴师在知道她的身份后也是一阵牴触,任由姐姐出多少钱她都不愿意,后来还是她展现出了自己的天赋,才让老琴师看中,收在门下学琴,但却是闭口不谈收徒之事。 “况且,紫兰轩虽是青楼,但真的就有世人认为的那么不堪吗?要知道王孙贵族名堂高楼下阴暗齷齪未必就少,紫兰轩这样的风月之地,也不见得没有纯善之人。” 已经打定主意必须將弄玉收入花间派的杨彻岂会因为弄玉的一点拒绝就放弃,好话自然是不要钱的说,他太清楚弄玉这样的小姑娘喜欢听什么了。 弄玉,我要定了,就是紫女来了也阻止不了。我说的。 “再说,紫兰轩之於你,就真的是污点吗?”杨彻直视著弄玉的眼睛,郑重地问道。 紫兰轩之於我,就真的是污点吗?弄玉一怔,陷入了茫然之中。 她想到自己求学时遭到了冷遇,她想到了紫兰轩的姐妹为了生存周旋於男人之间,出卖自己可以出卖的一切,这些难道不是污点吗? 这些真的是污点吗? 弄玉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幼年之时被姐姐收留时的场景,想到了眾多姐妹一起生活的情景,想到了姐姐们为自己遮风挡雨的过去,想到眾姐妹所作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给她们这些人支撑起一个家。 家?对,就是家,紫兰轩对於我来说就是家,它不是我的污点,它是我的骄傲。弄玉猛地反应过来,曾经困扰在心中,隨著她懂事后不断折磨著心神的问题,此时隨著杨彻的质问,豁然间开朗。 “不是,紫兰轩是我的家,我永远不会以紫兰轩为耻,它是我的家,姐妹们是我的亲人,紫兰轩是我的骄傲。”弄玉坚定道,从所未有的坚定。 “所以,你又为何担不起我师的传承呢?”杨彻问道。 “还请师兄教我,我想学老师的传承。”弄玉凝视著杨彻,忘记了身为少女的矜持和羞涩,正重的朝著跪下,双手交叠於前,婘首微侧,盈盈一拜间,发间丝带微微晃动,不闻碰撞之声。 仅仅只是这一拜的仪態,若弄玉不说自己是紫兰轩的侍女,谁能想到她竟然出身风月之地,明明就是一名门之后才能养出的气度仪涵。 “好,好,师门传承有望了,师妹,请起。”杨彻大笑著俯身扶起弄玉,隔著衣袖抓著弄玉的手臂,目光炙热地打量著面前的师妹,犹如发现了珍贵的宝藏。 迎上杨彻炙热的视线,弄玉有些胆怯,她还从未与一个男子如此接近过,不过,想到面前之人是自己的师兄,她几乎是在下意识侧开小脸之时,还是强迫著自己迎上了杨彻的视线。 “师兄。”弄玉樱唇轻启,脸上绽放中少女独有的青涩笑容。 “好师妹。”杨彻这次笑的声音更大了,因为天魔策上的任务进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百。 主线任务四:重建花间派,任务进度:100%,奖励:花间游。 第8章 花间游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8章 花间游 隨著天魔策上的任务进度完成,天魔策中出现了一道幽光投入杨彻的丹田深处,隨即自丹田中运转起来,自丹田而起,迎经脉而上,自主运转起来,根本不用杨彻去引导。 花间游,花间派独门绝学,它没有其他魔门武学的阴诡暴裂,也没有名门正派武学的生生不息,相对於別的魔门武学追求杀伤力的毁灭属性,花间游则偏向於生。 它似清风,若明月,但却绝非是弱小的代名词,其特殊的真气属性,使其修炼者在身法和精神方面有著特殊的加成。 歷代花间游的修炼者,往往身法高绝,精神修为造诣不俗,它甚至还是另外一种更强大的武学基础之一。 在另外一个时空,魔门有一精彩绝艷之人,將花间游与补天道两种属性截然想相反的武功,藉助佛家真理完美融合,自创天一真气,並以此为基础,融花间派和补天阁两家之所长,自创幻魔身法、不死印法,成为赫赫宗师,最终问鼎大宗师之境。 花间游比起天魔大法这样的魔门绝学固然算不得强大,上限不过宗师之境,但其前景却是不凡。 杨彻默默感悟著花间真气在经脉间的游走,到底是穿越者的外掛,在稷下学宫求学时,他也曾接触过百家中擅长武学的人,知晓武功的修炼常识。 这个世界上的人很多,但真正的高手却不多,其中固然与武学秘籍难寻,又多被诸子百家、七国贵族垄断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修炼武学的困难。 仅仅只是一个感悟气感,就足以將九成九的人拒之门外,若是用在修仙小说中,这种气感就类似於灵根的存在。 一个人即使得到了一本武功秘籍,若是不能感悟到气的存在,也是修炼不成的。 而天魔策的存在,竟然可以让杨彻直接绕过这一步骤,真气自生,並自动游走,直接让杨彻绕过了最艰难的初始阶段,以后他只需要按部就班的修行,不断壮大这缕真气,就足以让自己躋身高手之列。 此时在天魔策上,任务四已经发生了变化,重建花间派的任务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振兴花间派。 只见在任务四的位置上,儼然出现了一列新的小字。 任务四(第二阶):花间扬名,任务进度0%,任务奖励:折花百式。 花间扬名?怎么算扬名?多大的名才算扬名?看到天魔策新生的任务,杨彻生出一丝疑惑,不过那是以后需要思考的问题,现在,他想的更多的还是开心的事情。 喜提小师妹一枚,又得到花间游,可谓两得,简直是给秦王政摸电线,贏麻了。 至於花间扬名这个任务,一点也不难,弄玉本就是紫兰轩的琴姬,在不久后,更是会成为紫兰轩最有名气的琴姬,是时,弄玉的名字將响彻整个韩国,弄玉有了名气,自然也就等於花间派有了名气。 想到紫兰轩,杨彻心中又是一动,话说,魔门两派之一的阴癸派,是不是能够应在紫兰轩身上。 阴者,女也,癸,又揆也,言万物可揆度,故曰癸又阴癸二字实含有由女性而掌控天下的意思,这么一想,紫兰轩以青楼为遮掩,內行情报杀手之事,似乎与阴癸派有些相似之处。 不过紫女可不是好相与的人,她开设紫兰轩,若只是为了生意,只是將其当作青楼经营足以,但偏偏又要做情报杀手的生意,未来更是主动作为最大的原始股与卫庄、韩非他们创建流沙,应该是另有目的。 杨彻思索间连忙收回了已经跑远的思绪,阴癸派太远,还是先將花间派的事情完成再说。 紫女虽好,但弄玉可就在眼前。 弄玉见杨彻的神色变化不定,心中不由一紧,这刚刚认下的师兄是怎么了?怎么越看越不像正经人,嘴角的笑意,看上去好邪恶。 好在杨彻及时收回了思绪,郑重地看向弄玉:“师妹,你既然已经入了师门,我们这一门的事情就应该让你知道,前辈,事关师门隱私,还请……” 老琴师不等杨彻將话说完,直接道:“你与弄玉在这里说,老妇先迴避一下。” 她虽然还不知道杨彻的底细,但琴可鑑人,方才一曲阳春,已经让她相信,能够奏出此曲的人,绝不是阴险诡诈之辈。 她虽然因为弄玉的身份,对收徒之事颇为疑虑,但在授艺的过程中,她越来越钟爱弄玉在琴道上的天赋,因弄玉的身份而產生的疑虑已经慢慢动摇,如今弄玉能够拜入乐家大师的门下,她自然是乐意看到的。 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看到了一位乐家大师的诞生,甚至是乐家宗师的诞生。 老琴师乾脆利落地走出了房间,在走出房门之际,还贴心地转过身將房门给扣上了。 隨著房间中只剩下了两人,弄玉的呼吸不受控制的粗重了几分,方才的热血过后,此时的她又多出了几分小心。 她突然间意识到,自己除了知道师门精通音律之外,別的好像是一无所知。 师门里不会有什么奇怪的规矩吧?比如师兄与师妹之间什么什么的。弄玉虽然年幼,但紫兰轩里的一眾女子都是什么人,耳渲目染之下,她知道很多在她这个年龄不知道的东西。 杨彻见弄玉的脸色一会白一会红的,哪会知道其中的原因,只觉得的现在的弄玉可能是更加真实,毕竟他现在接触的不再是记忆中那个的弄玉,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在弄玉胡思乱想的时候,杨彻终於开口了:“师妹,我们的师门名为花间派。” “花间派?”弄玉一声呢喃,只觉得这个名字真好听,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百花盛开之时,蝴蝶穿梭其间翩翩起舞,在动与静的结合中,在万紫千红中,映照出世间最绚丽的色彩。 “我们花间派是小门小派,歷代只传一位传人,且只能为男性。”杨彻继续道。 弄玉被杨彻的话拉回了现实,歷代只能有一位男性传人,那她呢? “同时另有『护派尊者』一名负责看管派內典籍,且必须为女性。”隨著杨彻將后半句说完,弄玉这才鬆了一口气。 这么说来,我就是这『护派尊者』了?只是这个称呼怎么有点……弄玉心中只觉得有些羞耻,但在羞耻中有隱隱感觉到刺激。 她外表嫻静,气质温婉,但却是外柔內刚,很是大胆,冥冥之中,似乎感觉:我未来的人生也许將因为今日的际遇而彻底发生改变。 “所以从今往后,师妹就是我们花间派的护派尊者了,我们派內所有的典籍你都可以观看,但不能外传,这也是我们花间派唯一的门规。”杨彻提醒道。 “是,师兄。”弄玉郑重地一拱手,学著姐姐紫女接待各路江湖豪杰世的样子道。 隨后弄玉又关心起来了自己的乐谱,略显小心地问道:“师兄,我们花间派的典籍呢?” “自然都在我这里。”杨彻指著自己的脑袋道。 “嗯?”弄玉略显呆萌。 “当然,以后就都在你这里了。”杨彻一指点在弄玉的眉心,只觉得触感柔润,有著少女独特的触感。 陌生的触感让弄玉脖颈上的肌肤瞬间绷紧,但迎上杨彻难掩喜悦的视线,她心中的警惕瞬消,相对於杨彻给她的,她又能给杨彻什么呢? 与无价的琴谱相比,她只是紫兰轩一个小小的侍女,她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值得杨彻图谋的。 杨彻看似有些冒失的行为,在她看来,更多的还是出於无心。 第9章 相逢不识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9章 相逢不识 女侍者已经將胡夫人买下的衣服打包好送上了马车,但却迟迟不见杨彻的身影,胡夫人等的无奈,只能向女掌柜打听了一番,让车夫將马车赶向后街。 当马车穿过街角落,胡夫人透过车窗,只见远门被人从里侧打开了,走出了一高一低的两道身影。 高的身影正是她的外甥杨彻,而低的身影则是一个绿衣少女,面容秀美,气质温婉,与杨彻並肩而行,笑意盈盈。 胡夫人看到少女,先是一怔,只觉得隱约间对少女似有熟悉之感,但这份熟悉却来的莫名其妙,她可以確信,自己从未见过这少女。 在她的视线中,那少女对杨彻举止亲昵,似乎关係很好,但杨彻明明昨天才从临淄回来,什么时候在新郑有相熟的女孩了? 所以,这个少女只能是杨彻方才认识的,对一个刚刚认识的男子表现出如此亲昵之態,正经出身的女子会如此吗? 肯定不会。 所以这少女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她就是那紫兰轩隨老琴师学琴的少女。 想到少女的身份,想到少女只是初识就对杨彻表现出如此亲昵,胡夫人根本来不及计较为何少女会让自己感觉到熟悉,取而代之的则是厌恶。 在胡夫人看向杨彻与弄玉的时候,杨彻也发现了胡夫人的马车,想到胡夫人不为人知的故事和弄玉的身份,杨彻几乎是下意识地错来了半个身位,將弄玉完完整整地暴露在胡夫人的视线中。 天见可怜,杨彻此举完全是出於好心,胡夫人与弄玉这对可怜的母女,若是有可能的话,他也乐意改变两人的命运。 可人心中的成见,有时候就像是大山,胡夫人已经认定杨彻举止轻浮,他的好意在她看来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至於弄玉,因其身份,因为杨彻的原因,胡夫人已经自动將其扫入了风月之地的雏妓之列,她又如何看得上。 所以,当杨彻让开身形想让胡夫人与弄玉这对母女相见之时,胡夫人却直接拉上了车窗,她已经用自己的行动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弄玉的视线只是一顿,从杨彻让开身形的举动,再到那贵妇人拉上车窗的行为,一切虽然都只是发生在一瞬间,但她心思细腻,如何能不明白在那一瞬间,从杨彻到那贵夫人的心思变化。 弄玉心头微微低落,她当然清楚自己的身份,知道那贵妇人看不上自己很正常,只是师兄他…… 弄玉婘首微垂,从杨彻的身上划过,低落的心头又绽放出一丝温柔与好笑:师兄他也太天真了,这种事情如何能做呢?向豪门贵妇引荐一个风月之地的侍女,可是很失礼的行为。 而且……弄玉思索著歪著脑袋看向杨彻,她在杨彻的神色间看到了些许不自然:师兄看起来怎么有些笨呢? 突然生出的想法嚇得弄玉心中一个激灵:我怎么能这么想师兄呢?师兄,师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弄玉默念数次,才让自己因为干了坏事、说了坏心而砰砰直跳的心虚稳定下来。 “师兄,不要让长辈久等了,赶快回去吧。”弄玉若无其事地撩起吹落在侧脸上的一缕长发道。 “我们明天见。”杨彻挥挥手,转身走向马车。 弄玉注视著杨彻的背影,直到杨彻登上马车,这才收回视线,一声『师兄』的呢喃,回想起方才经歷的种种,她只觉得犹如梦幻。 自己竟然有了师兄。 弄玉思索著,心中只觉得生出些许异样,按理说杨彻掌握著海量的琴谱,她应该因此而激动才是,但此时,弄玉却发现,自己最在意的竟然不是那些琴谱,而是她这个看起来似乎有些傻的师兄。 师兄?弄玉默念著这个似乎还有些陌生的称呼,生平第一次,她有了姐妹之外的…… 亲人。 坐在马车上的杨彻也知道胡夫人並不待见自己,他自己也懒得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因此一路上两人皆是无言,回到左司马府后,也是各奔东西,说也不打扰谁。 返回东阁楼的杨彻关上房门,开始研究起花间游。 这套武功不仅涉及到运气之法,还涉及到精神修炼和身法相关的內容。 杨彻藉助天魔策的外掛,已经领悟气感,也將真气运行牢记在心,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积少成多,聚土成山,並不需要他投入过多的经歷,然而精神修炼之法和身法却不一样了。 天魔策中的武学与诸子百家的武学有著很大的不同,在这个世界,只有將真气修为修炼到一定程度才涉及到精神修炼,而掌握精神修炼之法的人,无一不是顶尖高手,而天魔策的武学,却是从一个开始就涉及到精神修炼。 花间游作为魔门两派六道中一派花间派的核心功法,也涉及到精神层面的修炼,也正因此,赋予了花间真气的一个特殊属性,难以琢磨,飘忽不定,讲究一个留情不留痕,在修炼中,更能提升一个人的气质仪態。 正可谓是炼气、修身、养神三管齐下,若將花间游练至大成,即使相貌普通,也会拥有常人难以匹敌的魅力。 要不怎么说是魔门功法呢,魅魔也是魔。 当杨彻揣摩著花间游的精神修炼之法和步法时,弄玉也回到了紫兰轩。 紫兰轩虽然开业不久,但已经凭藉著周到的服务,精致的美人,在新郑贏得了不小的名声,现在只是中午,就已经有客人登门了,弄玉只能绕过街角,从后门进入紫兰轩,朝著偏院的住处走出。 想到今日经歷的种种,哪怕弄玉性子持重,也是难压嘴角的笑意,路过门槛时,更是直接跳了过去,尽显少女应有的活泼灵动。 “弄玉。”就在弄玉跳过门槛之际,一道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这道声音温柔而又充满磁性,使人闻声犹如置身於温暖的春光中一般,但停在弄玉耳中,却如同惊雷般炸裂:我方才的样子都被姐姐看到了? 弄玉僵硬地转过身,只见姐姐正依著廊下的亭柱,一双紫眸正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姐姐……”弄玉期期艾艾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今天学的怎么样?”姐姐走向弄玉,窈窕的身姿隨著脚步的迈动尽情的施展著自己的魅力。 一身紫衣若是穿在別的女子身上,难免有浮夸之嫌,但穿在她的身上,却是最好的点缀,不是紫衣让她有了魅力,而是她让这身紫衣有了独特的风韵。 裙摆隨著脚步的移动,一双绣鞋偶尔可见,已是惊鸿一现,展现出小巧的轮廓,一双腿虽然因为裙摆而不可见,但在移动中,已在裙摆下成了了两条曼妙的轮廓,修长、圆润,让人忍不住想要一窥其间的『真相』。 隨著修长的线条向上,是勾勒出的满月,將宽鬆的长裙高高的撑起,再向上,则是突然一收,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她的每一处都的极美,但各处匯集在一人身上,这份美已经不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魅力,而是一种美的升华。 若无双腿的修长,那一轮满月未免略显臃肿,若无满月的丰盈,在纤细的腰肢间,又如何能够勾勒中那两湾浅浅的腰窝呢? 若无腰窝的存在,那纤细的腰肢又未免显得太过柔弱。 仅仅只是看到这些,就可以证明此女必然是一个美人。 果然,隨著视线的移动,平坦中隱约可见柔韧的小腹,高高隆起而挺巧的丰盈,削玉而成的两肩,自肩头向上收起的线条,最终在脖颈的位置勾勒出白皙的玉颈,肌肤晶莹玉润。 最终呈现在一张小小的脸,只有巴掌大小,很难想像,如此美妙成熟的身体所支撑的一张脸,竟然如此小,却又如此精致,点朱的唇,小小的却又笔挺的琼鼻,大大的一双眼睛在眼角处轻轻上扬,勾勒出凤眼…… 她的脸很小,未免显得有些稚气,她似乎也知道这一点,特意在眼角处用点缀起紫色的纹路,勾勒出一副神秘的图案。 一头紫色的长髮隨意的披散在肩头,偶尔遮住眼角的纹路,但在惊鸿一见中,却更添几分神秘的诱惑。 弄玉本已极美,但站在这个女子面前,却未免显得普通,如果说弄玉还是一株青涩的花骨朵的话,在她则是一株已经绽放的紫牡丹,肆意的彰显著自己的魅力。 她是此间的主人,对弄玉来说犹如母亲一般的姐姐:紫女。 可惜,如此美人落在弄玉的眼中,却是有些恐怖,面对美人的关心,弄玉有著的只有心虚:“我今天新学了一首曲子,过两天我学会后,一定弹给姐姐听。” “那姐姐我就拭目以待了,弄玉的琴,姐姐可是很喜欢的。”紫女笑著摸了摸弄玉的长髮。 “嗯。”弄玉连忙点了点头,如释重负,隨即逃也似的离开了。 按理说她不该有什么事情瞒著姐姐的,但师兄特意交代过,花间派的事情暂时不能让第三人知道,因此弄玉也只能选择对姐姐隱瞒了,只是如此做,总觉得心虚,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对不起姐姐。 紫女看著弄玉离去的背影,眼眸中浮现处思索之色:弄玉也有了只属於自己的秘密了吗? 第10章 谋官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10章 谋官 自外甥归来之后,刘意就在忙活一件事情,那就是给外甥谋划个一官半职,而且还只能是文官。 身为韩国左司马,常年领军的他很清楚,从军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尤其是韩国的军队,对外战爭十有九败,战败不仅意味著危险,还意味著背不完的黑锅。 相对於武將,文官职业生活就要好多了,安全,俸禄也不低。 他已经年过过五旬,至今无子,以后大概率也不会有子嗣了,外甥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至亲血脉。 他可以十分確信,在自己百年之后,那些同族的人,无人会想著逢年过节的给自己添几炷香,他们看到的只会是自己的家產。 与其便宜那些外人,倒不如让外甥继承自己的家业,这就说刘意十分无奈但却只能面对的选择。 所以,为杨彻谋划,刘意真的是不惜余力。 只是,刘意虽然贵为韩国左司马,在军中地位崇高,但在文官体系中却是不怎么顶用,以他的面子,若仅仅只是为给外甥谋划一个文官的职位,倒也不难,但刘意对文官职位却是有著要求的。 低阶的官职不行,前途不好的官职不行,容易得罪人的官职不行,容易背锅的官职也不行。 在挑三拣四之下,哪怕刘意在韩国也算是位高权重,一时间也是难以谋划到让自己满意的官职。 如此一来,这件事情就耗费了大半个月的时间,终於,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刘意终於走通了相国张平的关係,为杨彻谋划了一个內史的文官职位。 內史,在韩国的文官体系中位阶不算高,但却是最接近权力核心的官职之一,上官內史令更是有著內相之称,是韩王的绝对心腹。 虽然刘意谋得的这个內史只是內史府中的眾多內史之一,还不是排名前几的內史,但对於现在的杨彻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因为內史的特殊性,他是可以有机会接触到韩王,权虽不重,但位却不卑。 得到张平承诺的刘意兴高采地返回府中,却不见杨彻的身影,他这才想起,自己最近为了忙活给杨彻跑官的事情,早出晚归的,只知道杨彻晚上在府中,杨彻在白天都做什么了,他是不知道。 没能见到杨彻的刘意来到后宅,寻来夫人,问道:“阿彻今天出去了?” “嗯。”胡夫人回应,並无太多的情绪。 “你可知他去了什么地方?”刘意对胡夫人的冷淡早已经习惯,此时又另有目的,也就更懒得计较胡夫人的冷淡了。 胡夫人本想说不知道,但又不想与刘意有更多的纠缠,於是说道:“应该是出去见一个紫兰轩的雏妓了。” “紫兰轩的雏妓?”刘意一怔,有些意外,自家外甥什么时候有这种爱好了?只是,现在的时间好像不是紫兰轩的营业时间吧? “最近阿彻每天都是早出晚归,也未曾与我说过去做什么了,不过当日我带他去买衣服的时候,在一个老琴师那里,他认识了一个隨老琴师学琴的紫兰轩雏妓,自那之后,就天天出门,想来应该会去老琴师找那个雏妓了。”胡夫人回忆道。 “阿彻他……”刘意砸吧著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紫兰轩的女人的確很有味道,但阿彻你勾搭一个雏妓做什么,人家那么小,也未免太禽兽了一点。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当然,刘意是绝对不会说自家外甥是禽兽的,因此他的迟疑最终化作了如此一句:“还真是长大了。” 胡夫人听的心中膈应,什么长大了,长大了就会寻花问柳了。 知晓了杨彻的去处,刘意下意识的就想將杨彻找回来,不过又想到內史之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的,晚一点告诉杨彻也没什么,反倒是杨彻,现在已经学会寻花问柳了,自己这个做舅舅的,也不能坏了他的好事。 “这个,夫人吩咐下厨房那里,晚上被备些酒菜,我已经为阿彻谋得了一个內史的职位,今晚要好好庆祝庆祝才是。” 胡夫人此时却是起了身,伸手一展衣裙,道:“今日我约了妹妹,可能会回来的晚一些,还是你去吩咐厨房那边吧。” “你……”刘意神色瞬间一阴,不过,对有著胡美人撑腰的胡夫人,他的確没什么办法,眾所周知,世间最厉害的风就是枕边风。 “算了,既然是胡美人相邀,你就去吧。”刘意摆摆手,显然是认怂了。 杨彻並不知道自家的便宜舅舅已经给他谋得了一个官职,此时的他正待在老琴师的家中传授弄玉新的琴谱。 老琴师站在院子中,透过开启的窗户看著房间中的一男一女,少女正襟危坐,手抚琴弦,隨著琴弦的颤动,一缕缕曼妙的音符在她的指间绽放。 男子则是以一手撑席,一手抚在蜷起的腿上,半躺半坐间,隨著琴弦的颤动,轻轻的拍著大腿,暗合少女指间的节奏。 一静一动之间,竟然有著一种莫名的和谐。 阳春白雪,完整的一曲,没有想到,有生之年,我竟然还能听到这一曲阳春白雪。老琴师心中感慨,只觉得不枉此生。 隨著一曲终了,弄玉收起心神,亮晶晶的眼眸看向了杨彻,自那日拜入花间派后,这大半个月的时间,她每日都隨著杨彻学习琴谱,师兄妹两人间的关係更是突飞猛进。 在弄玉的心中,杨彻在她的心中,已经成了除了紫女姐姐之外,排在第二重要的人了,哪怕是彩蝶、红瑜她们,也要稍稍靠后一点。 这倒不是弄玉见到琴谱就忘了姐姐,实在是在她的生活中,向来只有一眾姐妹,从未有过男性角色的出现,此时的杨彻对於弄玉来说,虽是师兄,但更似兄长,可以说是填补了弄玉感情世界中的一处空白。 “师兄,我这一曲阳春白雪如何?”弄玉询问道,神色间多有期待,似乎想要得到杨彻的表扬。 “已经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了。”杨彻收起运转的真气讚嘆道。 在弄玉的琴声中,花间游真气的运行也会顺畅几分,短短大半个月的时间,有著天魔策之助,杨彻的真气修为已经颇为不俗,在不考虑武术技法的情况下,也算是小小的高手了。 “是师兄你太懒了。”弄玉脱口而出的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 这个玩笑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弄玉忐忑中小心翼翼地看著杨彻,见杨彻没有动气,这才安下心来。 “实在是师妹的琴声太过动听,让人忍不住就放鬆下来,这一切都是师妹你的错啊!”杨彻长嘆道,却是將一切的责任都推到了弄玉的身上。 “啊?”弄玉小嘴微张,她万万没有想到从杨彻这里听到的回答竟然是如此,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原因? “啊什么啊,再弹一遍,师妹,你可不能偷懒。”杨彻拿出了师兄的威严。 欺负欺负小师妹什么的,本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第11章 宏图大志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11章 宏图大志 在杨彻这个师兄的无情压榨下,弄玉只能扮演著琴姬的角色,任劳任怨的为杨彻弹琴听。 至於弄玉,在面对无良好师兄的压迫时,虽然不能反抗,但琴声中却是多出了几分火气,阳春依旧是阳春,但却炙热了几分,似乎是在以此老控诉师兄的压榨。 直到落日西斜,杨彻与弄玉两人才从老琴师家离开,相互道別后,在街道尽头各奔东西而去。 杨彻也不赶时间,朝著左司马府的方向步行而去,安步当车中,儘是愜意,当他回到府中时,月亮已经越过了树梢头。 当他迈进中庭时,刘意已经等候在此,当然,更准確地说,刘意一直都不曾离开,他在等著杨彻归来。 “舅舅,你这是在等我?”既然已经看到了刘意,杨彻自然没有绕开的道理,也就迎了上去。 “整个韩国,能够我等的人已经没几个了,阿彻你就是其中之一。”刘意打量著杨彻,很是满意。 在从胡夫人那里知道杨彻最近整日去找紫兰轩的那个雏妓时,刘意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由衷地感觉到欣慰:自家外甥长大了,也知道找女人了。 如果说刘意对杨彻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话,那就只有一点了,杨彻为什么偏偏找一个雏妓,小女孩有什么味道,寡淡无味,自家外甥这眼光,实在是…… 刘意觉得自己身为舅舅,是需要找个时间向外甥灌输一些关於女人的知识的。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刘意一直等杨彻,还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谈。 杨彻若是知道刘意如此看自己的话,一定会嗤之以鼻:这就是你谋划人家心上人,抢夺人妻的理由 在让僕从端上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酒菜后,刘意先与杨彻对饮几杯,又让杨彻吃了些食物垫了垫肚子后,这才开口道:“我已经给你谋了一个差事,过两天就可以赴任了。” “差事?”杨彻放下了碗筷,回来的第一天刘意就说过这件事情,这是办妥了。 杨彻也是颇为无奈,哪怕是时空轮转,他也逃不脱上班的命运,男人,若是没有事业,似乎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 “內史,文官中的清贵,张开地、张平父子当年都是从內史起家的,一路从內史再到內史令,最终担任相国之职,张家权势之盛,哪怕权倾朝野如大將军,也要忌惮三分。”刘意解释道,似是担心杨彻看不上內史这个官职。 “我听闻內史府的中有內史不下二十人,我这个內史是负责哪一块的?”杨彻问道。 內史府是一个机构,从內史令再到內史,人数不少,各有分工,有监察韩国都城新郑各处城区的,有司掌韩王宫宫廷內部各处的,还有管理祭祀的,更有韩王各公子府的大管家在官场上也是內史。 “宫廷內处处都是陷阱,那里的水很深,阿彻你还年轻,把握不住,各处公子府的內史,一旦担任,差不多也就意味著站队了,与公子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值当,我想来想去,唯有一处最適合你。”刘意向杨彻分析道。 刘意作为一个武將,让他去如此详细地分析文官体系的各种盘根错节,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了。 “舅舅是说巡城史?”杨彻好像已经明白了。 “不错,正是巡城史,虽说巡城史容易得罪人,但有我在背后支持你,在新郑,除了寥寥数人之人,我们还真不怕得罪什么人,巡城史,负责一块城区,別人或许很难做出一番名堂来,但我们却不一样。”刘意道。 他身为左司马,掌管一部兵马,整个新郑,除了大將军和血衣侯之外,他就是军方第三人,有著他的支持,別人当不好的巡城內史,对杨彻来说却不是问题。 只要杨彻能够做出一番成绩,在加上的他的人脉资源,可以十分轻鬆地將杨彻推到更高的位置。 “巡城史,倒也不错,不过,我这个巡城史是负责哪一块的?”杨彻问道。 新城城池不小,除了北城的王宫所在,又分为四个区域,西城区是权贵的匯集之处,东城区靠南的位置,则是商业匯集地,东城靠北的位置,居住的多是匠人,南城,则多是没有恆產之人,在新郑各处某处,赶著別人不乾的活计。 在南城区域和东南城区域的教会处,也是帮派势力最活跃的地方,杨彻回到新郑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听说过什么毒蝎门、七绝堂之类的帮派。 “西城都是权贵,打起交道来太麻烦,不值当,东城那边不是匠人就是穷鬼,没什么油水,唯有南城不一样,商业发达,代表著无尽的財富,而商人地位又不高,正好可以拿捏。” 刘意分析的头头是道,只是言辞的內容,一看就不是什么忠直之人说的话,尽想著升官发財的事情的了。 韩国若都是这样的官僚,可还有什么前途? 好吧,即使韩国尽数忠臣良將,在眼下的七国局势中,韩国似乎也没什么前途。 “舅舅高见,南城的確是大有可为之地。”杨彻奉承道。 南城可是个宝地啊,不见紫兰轩吗? 若有官职在身,我今后去紫兰轩,就是不付钱,应该也是可以的。杨彻的思绪显然已经跑远了。 刘意若是知晓杨彻此时的心思,大概会气的半死,他辛辛苦苦谋划的官职是为了让杨彻拥有远大的前途,可在杨彻这里,南城史的职位,却成了他上青楼不付钱的牌子。 “阿彻,好好干,以后舅舅的一切都是你的。”刘意勉励道。 果真?也包括胡夫人不成?杨彻瞬间来了精神,当然,如此邪恶的想法也只是一瞬而已。 现在的他身为花间派掌门,走的是风雅路线,岂会生出那般齷齪的心思。 “舅舅放心,我定会光大我们刘家的门楣。”杨彻保证道。 刘意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自己还是没得说的,杨彻並非忘恩负义之人,將来,说不得还要保刘意一命。 两人在畅饮之后,性尽而归,次日,刘意本准备带著杨彻先前往內史府报导,但却被突然出现的韩王宫內侍给打乱了形成。 “大王在胡美人那里听到了左司马的外甥乃是从稷下学宫学成归来的学子,想来定是饱学之士,大王又想到了九公子如今还在稷下学宫求学,所以特意召见杨卿,左司马,杨卿,这可以天大的一个机会啊。”韩王宫內侍笑呵呵道。 他虽然是韩王安身边的亲信,但在面对刘意时,也不敢怠慢,刘意本就位高权重,又因为胡氏姐妹的缘故,与韩王安还是连襟,容不得他不认真对待。 “阿彻,看来你舅母还是关心你的。”刘意十分开心,能让胡美人出手相助,他可没这个面子,只有胡夫人才有这个面子。 想到胡夫人一直对杨彻不假辞色,他自己还颇有怨言,却不曾想到,在关键的时候,胡夫人还是愿意出手相助的,这大概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了。 夫人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刘意美滋滋的想著,只觉得心中暖呼呼的。 这些年来自己的坚持,莞然是有回报的。 “舅母的確很关心我。”杨彻眼角微抽,刘意的表现简直是不堪入目,一个粗狂甚至野蛮的中年人,竟然露出了少年才有的心动,简直没眼看。 你一个明明应该走狂霸路线的左司马,却非要去玩纯情,不是自己找虐吗?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直接说的,谁也不知道,刘意是否乐在其中。 第12章 胡美人不怀好意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12章 胡美人不怀好意 杨彻收拾了一番,隨著內侍前往韩王宫。 韩王宫作为当年的郑国王宫,歷史悠久,后又经过歷代韩王的营建,更是將宏大与精美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既有周朝遗韵,又有韩国的精致。 穿梭在走廊復道之间,杨彻好奇地观察著周围的一切,亭台楼阁,廊腰縵回,有披甲侍卫巡逻其间,有身著宫装的宫女穿梭不停。 尤其是那些宫女,一个个俱是妙龄之人,窈窕动人,身上的宫装收腰显细,敞怀显爱。 韩王果然懂我啊!杨彻的视线从远去的一队宫女身上收回,心中如此想到。 当杨彻在观察宫女的时候,內侍同样也在观察著杨彻。 杨彻因为前世的记忆而不將韩国放在眼中,在他看来,韩王安不见得就比弄玉更加高贵,相应的,对於自己的身份,他更是没有可在意的。 但这只是出於他身为穿越者的傲慢而已,在韩国这块地界,他岂是已经站在了顶端。 刘意作为韩国左司马,妥妥的军中大佬,夫人虽然出身百越,没有强大的母族,但她的妹妹却是韩王安的宠妃,无人能够小覷。 刘意,在韩国的权力拼图中,无疑占据著重要的地位,而杨彻在刘意没有子嗣的情况下,作为刘意唯一的外甥,几乎可以被视为刘意的继承者,在韩国,绝对的权贵子弟。 在韩国的朝堂上,必將有著属於杨彻的一席之地,內侍虽然是韩王安的身边人,但也不敢小覷了杨彻。 尤其是在胡美人的枕边风中,韩王安竟然亲自召见杨彻,其中的意味可就更加不同寻常了。 这是要被重用的节奏啊。 “杨卿,在稷下学宫那里可有见过九公子?”想要拉近与杨彻关係的內侍找著话题道。 “见倒是见过,不过也只是见过罢了,实不相瞒,我在稷下学宫,只是三千学子之一,並不出眾,反倒是九公子,拜在儒家大宗师荀子门下,又与法家高人相交甚厚,是稷下学宫真正的天子骄子,我想要结交,恐怕也是无从著手。”杨彻回道。 他这话说的很真,根据原身的记忆,他在稷下学宫的时候也曾主动结交过韩非,只不过韩非那个人怎么说呢,天资奇高,寻常人还真不被他放在眼中,再加上原身在稷下学宫又是不学无术,是花钱才进去的关係户。 眾所周知,好学生最看不起的就是学习差的关係户。 韩非看似平易近人,实则极为高傲,在原有的剧情中,他能够对紫兰轩的侍女以礼相待,但那更多的是出於他的修养而已,实则他根本没有將她们放在心中。 他再是平易近人,也是韩国的九公子,哪知道底层人的痛苦,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对那个断手的侍女说,虽然你没了手,但你获得了自由。 这就说韩非的想法,在他看来自由很重要,却不知,对於那些女子来说,自由一钱不值,唯有活下去才最重要。 高傲多才的韩非自然也就看不上不学无术的关係户,所以,原身在稷下学宫,並没有因为都是韩国人的原因,与韩非建立交情。 对於韩非来说,当听到杨彻的名字时,大概只会说上一句:额,是那个老乡啊! 如此而已。 杨彻的回答让內侍微微一怔,出乎预料了,在他看来,杨彻即使与九公子的没什么交情,此时也不该说出来的,不仅不能说,反而要营造出一种我与九公子交情不错的假象。 杨彻到底是太愚钝了,还是太实诚了? 愚钝之人能进稷下学宫吗?好像不行,所以就只能是实诚。 实诚? 这种品质,在王宫,在朝堂,可是一种十分稀缺的东西。 一时间,內侍看杨彻的目光顺眼了许多,他自己虽然不是实诚人,但这並不妨碍他喜欢实诚。 谁让他身边都是心眼子颇多的竞爭者,谁让他最討厌的就是心眼多的人,哪怕他自己就是心眼很多的人。 杨彻哪里知道自己的回答竟然让內侍產生了他是实诚人的误会,他只是真的不在意与韩非是否有交情而已。 韩非或许了不得,在他这里,也就那样了,九公子的友谊,对於他来说,不见得就比弄玉的琴。焰灵姬的笑更让人在意。 所谓七国爭锋,百家爭鸣,与他什么关係,他最想做的不过是开发天魔策的武功,成就无上绝学,若能够在这个过程中,再与各国的美人发生一些美妙而浪漫的故事,那就更好了。 这就是杨彻的追求,也是为数不多的追求。 转过一道拱门后,杨彻的视线豁然开朗,在通道尽头,是一座宫殿。 宫殿两侧,堆石成山,哪怕是在深冬时节,这里竟然依旧能够看到翠绿盎然,万紫千红,杨彻凝神看去,这才发现,花啊,树啊,都是假的,竟然都是以翠玉、宝石製作的假物件。 当然,在这些假的万紫千红中,有著一抹粉红格外妖嬈,因为她是真实的存在。 只见一个身高体宽的中年男子坐在大殿偏侧的亭子中,一身居家常服,但杨彻在一瞬间就判断出了这位从未见过面的中年男子的身份。 愿意无他,他浑身上下虽然不见丝毫装饰,身上的绸缎衣袍也十分素雅,但他身边的那朵花实在是太过珍惜了。 不到三十岁的年龄,让这朵花正是一生中最艷丽的时候,鹅颈削肩,胸脯丰盈,腰间纤弱,臀翘腿长,再加上一张狐狸脸,妥妥的一只狐狸精。 在韩王宫,能够拥有如此美人的中年男子,这有一人:当代韩王,韩安。 当杨彻看向韩王安的时候,韩王安也看到了杨彻:嗯,倒是生的好样貌,不过…… 注意到杨彻直愣愣看向胡美人的视线,韩王安眉头微皱,本能的生出一丝不快,不过,这丝不快很快就消失了。 怎么看起来傻愣愣。 韩王安从杨彻的身上竟然看到了这些,意识到杨彻从稷下学宫归来,说不得只是一个书呆子的他,突然间又生出一丝得意了:寡人的美人果然独一无二,就是只知道读书的傻小子也要看呆了。 杨彻若是知晓韩王安此时的想法,一定会大喊『大王英明』,韩王安的快乐,多少人羡慕不得。 “杨彻拜见大王。”在距离韩王安十步之外的位置,杨彻主动躬身行礼道。 “你就是左司马的外甥杨彻,近日听起美人说起你来,对你讚誉有加,今日一见,倒是生的好相貌。”韩王安审视著杨彻道。 美人?杨彻下意识地看向韩王安身侧的胡美人:她为我向韩王安说好话? 这件事情怎么处处都透露著古怪呢? 杨彻可是知道胡夫人有多么不待见自己这个『外甥』,胡美人作为胡夫人的妹妹,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她会为自己说好话? 那怎么可能。 不对劲,很不对劲。几乎只是在一瞬间,杨彻已经提高了警惕。 “阿彻,你叫姐姐舅母,难道就不愿叫我一声姨娘吗?”在杨彻的警惕中,胡美人主动开口了,一双眼角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笑意盈盈,似乎真的只是一个关爱晚辈的长辈。 “姨娘。”虽然不知道胡美人到底打什么主意,但在韩王安的注视下,杨彻也只能配合著胡美人。 “这就对了,我听闻左司马为你谋了一个巡城史的差事?”胡美人问道。 “都是舅舅的关爱。”杨彻回道。 “左司马终究是武將,哪知道文官里面的弯弯绕绕,阿彻,巡城史可不好当,事务繁多又容易得罪人,不做也罢,你叫我一声姨娘,我自然不能坐视你掉进坑了。”胡美人在韩王安的默许下,对杨彻侃侃而谈。 有坑,绝对有坑。杨彻的视线从胡美人的身上扫过,在她的身上,不止有一个坑。 第13章 俏公主节外生枝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13章 俏公主节外生枝 “我向大王討了一个恩典,如今御史府中有一的职位空缺,你若是能够通过大王的考验,就可以出任御史。”胡美人悠然而道。 御史?这个官职可不小,更关键的,这个职位是可以伴王左右的,是韩王真正的亲信,在文官体系中,御史一职有著特殊的地位。 可问题的关键在於,胡美人真的有这么好心? 胡美人当然是不怀好意,从姐姐胡夫人那里,她可是没少听关於杨彻的坏话,她可是一直都想著怎么帮姐姐出一口恶气的。 本来她作为后宫之人,又不似明珠夫人那般,出身韩国望族,在朝堂上行有人为她张目,她即使想要做些什么,也很难將影响力扩散到宫廷之外,她即使想要帮姐姐出口恶气,但还真拿杨彻没什么办法。 好在苍天有眼,她虽然没有报復杨彻的门路,但刘意却主动送来了机会,他竟然要为杨彻谋划官职。 若刘意准备將杨彻引入军中的话,她这个后宫女人还真没办法,但刘意偏偏异想天开的要给杨彻谋一个文官职位,这就给了胡美人机会。 在枕边风的作用下,韩王安终於答应了召见杨彻,並许以御史的职位。 相对於內史府下一个寻常的內史,御史一职的含金量无疑要更多,尤其是常伴王驾的机会,更是千金难换。 胡美人为姐姐的外甥谋划如此职位,无论谁看到的都要说一声『好姨娘』,但事情就真的如此吗? 御史固然可以长伴王驾,但正所谓王心难测,伴驾固然是机会,但在这个机会后,却有著天大的麻烦。 若是出现疏漏,很有可能会触怒韩王,那时,机会就变成危机了。 胡美人就是这样的打算,她从姐姐那里了解到,杨彻行为举止轻浮,虽说是从稷下学宫学成归来,但幼年时就不学无术,长大了,就有真才实学了? 让这样一个没有真才实学的人伴隨在韩王安左右,出露疏漏的可能性更是无限制的上升了,到时,当杨彻触目了韩王,虽说因为刘意的原因,不会有杀头之祸,但被整治一番还是跑不了的。 韩王安此时也在打量著杨彻,见杨彻的眼睛中有著一丝茫然闪过,越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他自认这点识人之术还是有的。 “你先不要得意的太早,御史一职,位阶不低,又事关要害,虽有美人和左司马的面子在,但寡人也不能如此轻易地就將此官职授予你。”韩王安依旧是一副慵懒的样子。 “大王……”胡美人闻言故意拉成的声音,让人闻之,不由骨软筋麻,一手小手抚在韩王安的胸口,看得杨彻一阵牙疼。 “不是寡人不给美人你这个面子,只是御史一职事关重大,容不得差错。”韩王安握住胡美人抚在胸口的小手,威严道。 还別说,哪怕韩王安已经四五十岁了,身材又极为肥胖,但在说这话时,倒是颇显气度,在王权的装饰下,他体態上不足,似乎也不是什么问题了,不见胡美人此时已经流露出了迷醉的神色吗,虽然不知道这种迷醉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杨彻,寡人现在出题考考你,如果你能通过寡人的考验,这御史之位就给你了。”韩王安安抚下胡美人,对再次將视线转向了杨彻。 “还请大王出题。”杨彻心中一凌,自己这一身的才学水分可是颇大,可別露馅了,丟了官职倒是小事,关键是它丟人啊。 “放轻鬆,你也算是寡人的晚辈,寡人不会为难你的。”韩王安和顏悦色,隨即道出两字一题。 杨彻略作思索,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当然,他的回答並不长,肚子里的墨水也就那么多,即使想要长,也是长不了的。 好在韩王安並未深究,而是道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你如何看待名与利?” 韩王安问这个问题完全是有感而发,名利不仅是世人追求的东西,对於天生就拥有这些东西的他来说,也是不得不面对的一个问题。 在韩国的朝堂上,追求名的臣子让人难以亲近,而过分追求利的臣子,又让人难以信任,身为韩王,辨別名利两字,是必修的课程。 名利?这两个字,虽只有两字,在世间之人,多少王侯將相,草莽豪杰,穷尽一生也难以参悟。 浩瀚史书,穷尽时空的智慧,也绕不开名利两字。 杨彻略作思索,回道:“圣贤非无功业气节,但其循这天理,则便是道,不可以以事功气节名矣。” 韩王安对杨彻的考核本就是走一个过程,也没希望在杨彻得到太好的回答,但杨彻的话题却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韩王安整天与名利两字打交道,自认为对名利两字有著独到的见解,只是杨彻的回答…… 韩王安瞬间来了兴趣,半依在胡美人酥胸上的手臂也抬了起来,指向杨彻道:“你说的这天理,这道是什么?莫非你是道家弟子?” “我並非道家弟子,至於这天理,这道,则难以形容,对於世间万物来说,每一个人,每乃至每一个生灵,都有著自己的天理,自己的道。” “农夫的道就是耕高田,收穫足以缴纳给军中的赋税和自己家庭生存的粮食,士兵的道则是保卫家乡,將军的道是精忠报国,君王的道是强大国家,畜生的道是繁衍生息。” 韩王安闻言面露沉思之色,当今天下,诸子百家论战不休,对同一事物,眾说纷坛,他身为韩王,在学问上虽然比不上稷下学宫那些穷简牘一生的老夫子,但学问也是不浅的。 又因为君王的特殊身份,他的见识更在那些老夫子之上,而以他的学识和见识,杨彻的答案依旧给了他新鲜感。 “你说不事功名气节,难道你不在乎名利?”韩王安追问道。 “我並非不在意功名,只是不愿穷尽一生的精力都去追求功名,至於功名,说句实话,获得功名的人,多是因为所做之事被世人肯定够,功名自然就来了,如果以功名自身作为目標去追求,则未免无趣。”杨彻解释道。 胡美人诧异地看向杨彻,伏在韩王安身侧的娇躯微微前倾,似乎想要重新认识杨彻一般:这是姐姐说的那个不学无术,只知道勾搭雏妓的刘意外甥? 杨彻说的道啊,天理啊,她听不懂,出身百越贵族的她虽然不是目不识丁,但对七国间流传的诸子百家学说了解的却也有限。 然而,她虽然听不懂学问,却能读懂人心,从韩王安难掩惊讶的神色中,她判断得出,杨彻的回答虽然出乎韩王安的预料,但韩王安却被说服了,这就意味著,杨彻的回答是出乎预料的好。 姐姐这个外甥,似乎没那么简单。胡美人暗自想到。 “你这说法,似儒似道。”韩王安微微頜首道。 他本是因为无事,在加上胡美人苦苦哀求,这才召见杨彻,却不曾想到杨彻竟然还给他带来了惊喜。 名利之辨,诸子百家对此都有爭论,有人重名,有人重利,所谓爭论,也不过是爭论名与利孰重罢。 可谓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很难有谁说服谁的可能,而杨彻的回答却另闢蹊径,但细细琢磨来,却让人恍然若觉:本该如此啊! “看来你在稷下学宫的確学了不少东西,这御史之位,你足以胜任了。”韩王安此刻已经认可了杨彻的学问。 杨彻闻言也是不由鬆了一口气,若是韩王安继续考核下去,他说不得就要露出马脚了。 好在韩王安对他的回答很满意,没有继续考核下去,不过,韩王安不可能不满意他的回答。 “臣拜谢大王。”杨彻躬身拜谢道,官职算是稳了,以后也是上班拿工资的人了。 “父王,且慢。”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远处传来,声音还未落下,一团桃粉色已经衝进了杨彻得视线。 在那一瞬间,杨彻只觉得自己看到的一颗粉嫩嫩的桃子。 第14章 我也曾是落榜美术生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14章 我也曾是落榜美术生 杨彻凝神看去,这才看清粉色桃子到底是什么。 只见来人不过十二三岁,矮矮的,胖嘟嘟的,內穿乳白色的吊颈带衣,银色的圆环巧妙地將吊带与衣襟串联在一起,圆圆的,还挺可爱。 下身围著开叉式的裙子,似乎是因为冬天的原因,开叉並不高,仅仅可见小腿的轮廓,嗯,小腿也是圆滚滚的。 蓝色的腰封勾勒出腰间的线条,似乎也不苗条,足下蹬著一双粉色的小皮靴,刚来,就这这双小皮靴,蹬得飞快,声音还未落下,人就已经跑过来了。 外罩毛茸茸的白狐狸皮氅,衬得其人愈发的圆滚滚。 小脸圆嘟嘟的,將一张小口衬托的更加可爱,乌黑的长髮被一顶莲花状点缀红宝石的发冠竖著,机率缕长发从左侧额头垂落而下,蓬鬆中尽显少女旺盛的生机与活力,发亮相当充足。 活脱脱的一个元气满满的少女。 在弄玉的身上,杨彻看到的是少女嫻静的美,而在来人身上,杨彻看到的却是活泼的可爱。 想到少女方才的那一声父王,一个名字浮现在杨彻的脑海中:红莲。 想到红莲在少女时期的刁蛮任性,杨彻本能地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红莲,今日的课业结束了?”韩王安並未被打断的恼怒,反正流露出慈善之色。 对自己这个最小的女儿,韩王安可谓是疼爱有加。 “有什么可学的,我还能治国理政不成。”一说到课业,红莲的小脸就是一僵,她是个没耐心的人,让她老老实实地接受各种教学,实在是折磨地很。 “虽不能治国,但却可以齐家,等过几年你成亲了,是要管理一家的,没学问可不行。”韩王安教导著女儿道。 “那我不成亲就是了,我就一直陪著父王。”红莲开始撒娇卖萌的,之前她不用做什么事情,就会选择萌混过关,这些年来,这个手段可谓是屡试不爽。 “长大了哪有不成亲的道理,红莲,你要说什么?方才可是要阻止父王我吗?”韩王安问道。 “父王,御史一职,事关重大,岂能轻授於人,父王,你是不是被这个狐狸精迷惑了?” 红莲粉嘟嘟的小嘴快速开合著,语速又急又快,听的胡美人心头一惊:糟糕,这是衝著我来的。 “你听谁说的?”韩王安眉头一皱,红莲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父王,你先別管我是听谁的,我就问一句,父王你是不是真的要让这人当御史?”红莲指著杨彻问道。 韩王安的视线隨著红莲的手转向杨彻,却见杨彻仰头关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让她对杨彻更加满意。 很多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杨彻方才的回答让他很满意,但杨彻能不能做到自己所说的,他还是有所保留的,现在看来,杨彻不仅能够说到,还能做到。 “是。”韩王安点头道。 “父王,御史这个职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担任的。”红莲急道。 在她看来,杨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可以担任御史,肯定不是凭藉真才实学,必然是走了胡美人的门路。 对胡美人这些狐狸精,她是很不喜欢的,若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她就不能让胡美人得逞。 “我已经考核过杨彻的,以他的才学足以胜任御史。”韩王安心头一嘆道,他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让杨彻担任御史这件事情,红莲是如何得知的?她又为什么一来就將矛头指向胡美人?不过是后宫倾扎,勾心斗角罢了。 这是有人要以红莲为刃,折了胡美人的面子。 对此,韩王安倒没生气,后宫的女人耍这些手段,不过是为了爭宠而已,而女人爭宠最终的受益者还是他自己,他又有什么可生气的呢? 只是,红莲,寡人这傻女儿,怎么又被人利用了? “杨彻,看来你是否能够担任御史,还要让红莲心服口服才行啊。”韩王安见红莲咄咄逼人的样子,又是愚蠢,有是可能,也就起来戏謔的心思,乾脆配合道。 “对,你还要经过我的考验才是。”红莲闻言,本就气势十足的她再多三分底气。 单手叉腰,一手剑指杨彻,小脸微扬,尽显囂张跋扈之態。 “不知公主准备考验我什么?”杨彻问道。 对红莲的刁难,他並不在意,无论是內史也好,御史也罢,对於他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韩国这艘註定沉默的船,即使在上边占据了高位又能如何? 韩国內部的权力斗爭,看似惊心动魄,但在杨彻眼中,不过是蜗角之爭罢了。 “这个?”红莲的气势汹汹瞬间一顿,对啊,考什么呢? 她的眼睛快速转动著,脑海中划过一个又一个的想法:儒家经典,我知道的不多,法家要术,也只知道一点,道家玄经,太深奥了,墨家经义,似乎也不行。 红莲快速思索著,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轻敌了,她可是听说杨彻是从稷下学宫回来的,她虽然因为胡美人的缘故不喜杨彻,但却不能否认稷下学宫。 她最亲爱的九哥韩非就在稷下学宫求学,她若是否定稷下学宫,岂不是也在否定她亲爱的九哥。 糟糕,大意了。红莲心思闪动,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层细汗。 红莲神色间的变化自然也落在了杨彻的眼中,见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俏公主,这时在窘迫中有崭露出娇憨之態,只觉得有趣。 杨彻眼神间的变化,红莲也看到的,那种眼神,她还很熟悉,当初她的九哥就经常用这种眼神看她,刚开始时,她还不理解这种眼神意味著什么,后来才从四哥那里了解到其中的意味。 那是一种名为关爱傻子的眼神。 意识到这一点的红莲瞬间大怒,九哥的嘲弄更多的还是出於兄妹之间的玩笑,杨彻他一个外人,一个凭藉女人吹枕边风才站在自己面前的臭小子,你有什么可神气的。 在急切中,红莲福至心灵般道:“好,我就考考你的画技。” 话说出口,红莲一呆,隨即就是一阵得意,她生性跳脱,学什么都没恆心,但在几件事情上却有著不俗的天赋,一是舞,而是画。 她自然不能让杨彻去跳舞,但这个画吗,却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公主,画技与是否能够当好御史,似乎没有什么关联吗?”胡美人开口了,她费尽周折才给杨彻挖了一个大坑,若是让红莲破坏了,岂不是功亏一簣。 “怎么没有关联?画技,需要敏锐的洞察力,超越常人的专注和细心,若是连这些都没有,怎么可能將书读好。”红莲越解释越自己,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相信了。 韩王安只是静静地看著女儿耍弄小聪明,嘴角浮现出老父亲的笑意,任由红莲胡闹下去。 胡美人还想继续爭辩,却听杨彻道:“公主此话说的有道理,画技好的人,一定是聪明人,笨人学不好画技。” “嗯哼。”红莲满意地点点头,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杨彻似乎也不是那么討厌。 “公主就是天资聪颖,所以才能在小小年纪就掌握不俗的画技。”杨彻逗著小傻子道。 红莲闻言抿紧了两瓣唇,若不这样,她怕自己笑出声来,这么多年了,终於有人『慧眼识英雄』了吗? 只是这人是狐狸精的人,却是不好不好。 红莲心思急转,生怕自己露出真实想法,粗著声音道:“马屁精,不要以为奉承本公主几句,本公主就会对你网开一面,我告诉你,你想要当御史,必须过了我这一关。” 果然是油嘴滑舌之人,三言两语就能將连我都头痛的红莲哄得如此开心。胡美人此时却是愈发相信了姐姐的判断。 韩王安看著面前的一幕,也觉得有趣,不过考虑到杨彻在逗的『小傻子』是自己女儿,自然不能让杨彻继续逗弄下去,於是脸色一正,催促道:“那就这么定了,杨彻,展现一下你的画技吧,看看你能够让红莲心服口服。” “是。”杨彻应声道,心中分外淡定。 红莲若是要考他別的,比如像方才韩王安那般,他或许还会心虚,但画画? 抱歉,我也曾是落榜艺术生。 第15章 折花百式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15章 折花百式 有了韩王安的吩咐,很快,就有內侍搬来了书案、画具。 红莲见杨彻装模做样地在书案前挑来挑去,一会儿看看这个画笔,一会儿又拿捏拿捏另一处的笔锋。 杨彻如此举动更加坐实了红莲的猜测,稷下学宫虽然匯集了诸子百家的精英,但这些人却都是研究学问的,还没有哪一家说是精研画技的。 画画,从来都是贵族女子在闺阁中的游戏之作,或是匠人的谋生手段,诸子百家那些一个个恨不得治国平天下的人,怎么可能会在画技上下功夫。 自己凭藉睿智挫败了胡美人的阴谋,避免了一个无才之人占据朝堂的位置,为韩国的政治清明做出了自己的一份贡献。想到这些,红莲不由洋洋得意起来。 也正是在此时,却见杨彻突然挑出了一支笔锋最细的画笔,手臂挥动,笔锋略过砚台,手腕翻动间,笔锋在墨水中翻滚数圈,已经浸染了漫水。 隨著笔锋的充盈,杨彻屏气凝神,拉过一旁的素帛,手腕转动,笔锋下勾勒出一道道线条。 杨彻的行云流水看得红莲一愣,在那么一瞬间,她的心头猛地一跳,她自己也会作画,虽然水平欠缺,但也是学了多年的,仅仅通过杨彻的动作,她已能得出大致的判断。 只见此时的杨彻屏气凝神,神情专注,单手运走画笔,本就卖相极好的他,此时更的凭添三分魅力。 其实他还挺好的,也没那么討厌。在红莲的脑海中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惊得她不由一呆,几乎是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胡美人此时也起了好奇之心,面前之人真的是姐姐口中说的那个生性浪荡、不学无术之人吗? 韩王安则没有什么顾忌,他见杨彻笔走龙蛇,好奇之下,直接走到了书案对面,原本白净的素帛上,此时已经浮现了一个轮廓,线条並不复杂,只是简单的勾勒,却让他看到了一个完整的人。 “红莲。”韩王安喃喃自语,宫廷中也有画师,但他还未见过哪个画师能够將人物画的如此逼真的,女儿就在旁边站著,画布却有另外一个红莲 隨著一条条纹路被杨彻勾勒填进画像的轮廓中,画布上的红莲愈发的生动。 红莲见父王脸色微变,也是颇为好奇,也顾不上自己是在刁难杨彻,直接凑了过去,探出了脖颈。 只见在画布之上,一个仅有线条勾勒出的少女俏生生奔跑著,头上的髮饰隨著跑动,微微欢动,眼神活泼,一手微提裙摆,一手放在腰间的位置轻轻摆动。 这是我?红莲不由睁大了眼睛,画布上就是另外一个她,而且还是方才那个气势冲冲跑过来的她。 那骄蛮的神色跃然而上,连红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当时竟然是这样的。 隨著最后一笔落下,画中人狐皮大氅的轮廓被勾画了出来。 “还请公主品鑑。”杨彻收起画笔,让开了位置。 “嗯?”红莲差点说出一个『好』字,不过想到自己的目的,还是及时將那个字咽了下去,故作平常道:“还行,没想到你还在画技上还有几分造诣。” “没让公主失望就好。”韩王安在侧,杨彻也只能卖红莲这个面子了。 “已经很不错了,你在画技的造诣寡人说不上有多好,但仅仅只是这幅画,一眾宫廷画师中,不见得有人能够画出来。”韩王安摸了摸稀疏的鬍鬚,思索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让杨彻给自己画一幅这样画像。 “哪有那么好,也就马马虎虎吧。”红莲却不想承认杨彻画的很好,直到此时,她还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在公主面前,在下这副拙作当然只能算是马马虎虎。”杨彻配合道,对付这样一个刁蛮的小公主,还是在人家父王的注视下,杨彻即使想要硬气也硬气不起来。 杨彻的附和在红莲看来更显虚偽。 不过,他真的挺好看的。迎上杨彻的视线,红莲心头微颤。 杨彻本就生得相貌极好,而所修炼的花间派武功又对提升个人气质、魅力方面有著非凡的效果,看在红莲眼中,自然就觉得俊秀不凡了。 不对,胡美人是狐狸精,难道他也是狐狸精不成?只是狐狸精难不成也有公的?红莲又是警惕,又是懊恼地想到。 “红莲,杨彻可算通过你的考验了?”韩王安自是知道自家女儿现在是在嘴硬,作为老父亲的他也不打算拆穿,隨將话题引回了最初的方向。 “勉强算是通过吧。”红莲哼哼唧唧道,她不想承认,但却不能睁著眼睛说瞎话。 她只是骄蛮,又不是不要脸皮,她的脸还是很嫩的,一掐就出水那种 “杨彻,你在稷下学宫师承何人?竟然还学了一身如此精湛的画技?”韩王安好奇道。 稷下学宫虽然是百家匯集之地,但画技,似乎没有听说有什么名堂。 听韩王安如此问,杨彻心中一动,想到了花间扬名的任务,由韩王背书,应该也算吧? 想到此处,杨彻直接报出来花间派的名字。 “花间派?”韩王安沉吟,似乎想要確定自己从前是否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他註定是要失望的。 花间派,这名字倒是挺好听的。在一旁支愣著耳朵的红莲默默將这个名字记在了心中。 “小门小派,不为世人所知,稷下学宫中连它的名號都没有,现在也只剩下两人了。”杨彻回道。 “有你在,以后说不得会发扬光大。”韩王安心情不错,也就不吝夸奖之语了。 “现在应该已经算是发扬光大了,毕竟花间派的名字已经入了大王的耳,被大王所知。”杨彻恭敬道,眉眼间儘是笑意。 “这话说的不错,花间派已经算是发扬光大了。”韩王安『龙顏大悦』,被杨彻的这个『马屁』拍得十分舒服。 韩王安却不知道,杨彻此时更高兴,以为天魔策真的如同她预想中的那般,发生了变化。 任务四(第二阶):花间扬名(韩国),任务进度100%,任务奖励:折花百式。 折花百式,花间派绝学之一,以摺扇为武器,以花间游真气的生机属性为基,擅借力打力,可卸、移对方敌人的攻击,虽不及斗转星移的精妙,但也是算是上乘武技了。 杨彻也只是尝试,他原本以为只有在弄玉正式出道时,才能完成的任务,现在却是因为红莲的搅局和韩王安,竟然直接完成了。 其实认真细究起来,也本该如此,花间扬名的要求是在韩国范围內,而在韩国范围內,还有谁的认可能够更重於韩王安的认可呢? 整个新郑的人都知道花间派的名字,韩王安也未必知晓,但当韩王安知晓花间派的名字,並愿意为花间派背书时,差不多也就意味著整个新郑的人都知晓了。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杨彻已经集花间游、折花百式於一身,內功心法、身法、武技配置完整。 只需勤学苦练,假日时日,就可以拥有自保之力,不用担心哪一天晚上,被突然出现的杀手给抹了脖子。 有著花间派武学打底,也就有了组建另外七派的能力了。 不过花间派在魔门之中本就是另类,举派上下只有两人,又是艺术生,还不用发展势力,杨彻这才可以在短短一个月中將任务完成两阶,其余魔门一派六道可就不容易了。 补天阁是杀手组织,组建补天阁,耗费的精力財力无疑是巨大的,杨彻短时间內不可能完成。 阴癸派更是魔门第一大派,即使杨彻將紫兰轩收入麾下,也不见得就真的能够完成组建阴癸派的任务。 灭情道男性从业者的特殊属性,短时间內也是无从下手,即使是最简单的天莲宗以商立业,组建起来也是颇为困难。 至於邪极宗,真传道,短时间內也是不用想了。 对於眼下的杨彻来说,向是组建花间派这般容易,再在短时间內组建魔门一道,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还是要深耕花间派武学,让自己真正拥有足够的实力。 好在花间派武学足够精深,只要继续深耕下去,足以修炼到先天境界,而先天高手,在韩国让他面对可能出现的各种危险,比如夜幕。 不仅是狐狸精,还是马屁精。红莲见杨彻一言就將父王哄的开心不已,心中愈发不满,她这次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阻止杨彻出任御史,反而让杨彻在父王面前露出大脸。 第16章 红莲的画像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16章 红莲的画像 胡美人见杨彻將韩王安哄的十分开心,心中惊疑不定,有那么一瞬间,红莲的感觉是没错的,她也从杨彻的身上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 想到姐姐这段时间对自己诉说,胡美人心中一动:在姐姐的敘说中,似乎除了他勾搭了一个紫兰轩的雏妓外,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想到杨彻担任御史后,依照今日的表现,应该很容易得到韩王安的信任,到时候说不得可以引为外援,毕竟两人也算是拐著弯的亲戚,杨彻还要喊她一声姨娘呢。 胡美人十几岁就进了韩王宫,如今能够得到美人的封號,成为韩王安的宠妃,所凭藉的可不仅仅只是年轻貌美,还有过人的心机。 这可是一位能够与碧海潮女妖过招的狐狸精,其心思之机敏,在这韩王宫中,也是独一档的存在。 虽然她从一开始向韩王安吹枕边风,將刘意跑来的內史之职提为御史是存在歹意,指望不学无术的杨彻在韩王安身边露出马脚,进而绝了前途,但在见到杨彻足以胜任御史之职后,她的心思自然也就变了。 在人与人之间的关係中,想要让自己过得好,就要多交朋友,少树敌,更何况,两人勉强还算是亲族。 有著这层关係,胡美人没有理由再將杨彻视为敌人。 至於姐姐曾经说过的那些话,胡美人觉得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了,现在杨彻不是喜欢雏妓了嘛,想来对长辈已经没有了小时候的心思,谁还没有从那个好奇的年龄走过来呢。 心中的天枰已经发生倾斜的胡美人越想越觉得杨彻的顺眼,杨彻完全没有了姐姐描述中的面容可憎:姐姐都杨彻的控诉都是说他小时候的事情,他回来后,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可能,也许,大概姐姐只是因为不喜刘意,这才看杨彻也討厌吧。 心思转变的胡美人笑意盈盈地走到韩王安身边,视线却看向杨彻道:“我倒是不曾知道阿彻你竟然还精通画技,看看这幅画,可是將红莲的可爱活泼活灵活现的挪到了画布上。” “的確不错,我还从未见过如此逼真的画像。”韩王安也是点头。 “主要是公主本就活泼可爱,我这副画勉强只能展现公主四五分的神韵而已。”因为得到折花百式,补全了个人武力最后一块拼图的杨彻心情同样也很好,对帮助自己完成任务的大功臣自然也就不吝讚美之余。 红莲听到杨彻夸奖自己,本能地只觉得浑身舒畅,藏在小皮靴中的脚丫子都下意识地勾了勾脚趾,浑身舒坦的红莲下意识的哼哼两声,看到杨彻微微侧目。 还別说,方才那么一瞬间,杨彻只觉得自己看到的是一只粉红色小猪。 红莲当然不是小猪,所以面对狐狸的獠牙,她只是迷糊是一瞬,那一瞬就反应过来:不对,狐狸精,绝对是狐狸精,我要小心才是。 “大王,我有个不情之请。”在红莲暗自提升警惕之时,胡美人挽住了韩王安的手臂,带著几分撒娇的腻歪语气道。 还別说,韩王安最吃胡美人这一套,圆润的脸隨著胡美人的摇晃浮现出笑意,道:“寡人也正有此意,美人的顏色结合杨彻的画技,定然能够勾画中最漂亮的画面。” “杨彻,你就为美人画一卷画,若是画的好,寡人重重有赏。” “是。”杨彻应声,隨即有对胡美人道“还请胡美人上座。” “阿彻,你若是將我画的丑了,我可不愿意。”胡美人娇笑一声,施施然的坐了下来,一手小手交叠在小腹前,脖颈挺直,俏脸微扬,隨著她的动作,本就饱满的胸脯更是高高挺起,肆意绽放著自己的魅力。 韩王安也在欣赏著独属於自己的这朵娇花,哪怕韩王宫美女如云,但他最喜欢的依旧是胡美人,就此而言,哪怕是明珠夫人都略有不及。 这並不意味著明珠夫人不够美,相反,单纯以相貌身材而言,明珠夫人可谓是冠绝韩王宫,胡美人也是有所不及的。 但面对明珠夫人,韩王安却总有一种压力,明珠夫人的美实在是太具攻击性了,完美的身材近乎霸道,他真的顶不住,每次从明珠宫醒来,就像是大病了一场,浑身虚的厉害。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他固然喜欢明珠夫人的美貌,但却惧怕她的霸道,在明珠夫人面前,他总能感觉到自己的无能。 反倒是在胡美人这里,则完全不一样。 胡美人身材娇小,性子又弱,只有在她这里,韩王安才能感觉到自己像是了大男人。 红莲此时则是撇撇嘴,哪怕她討厌胡美人,但也必须承认,这是一个美人,要不然她也不会总骂对方是狐狸精了。 杨彻光明正大地欣赏著面前的美人,当年学画之时,老师说只能考上美院才能接触绘画领域中的禁忌领域,那时他可是干劲十足,结果惜败一分,彻底与那禁忌领域无缘。 眼下这种情况,倒是弥补了杨彻的前世遗憾中的一点点,不过还差得远,以后会有机会的。 杨彻欣赏片刻胡美人,拿起画笔,在画布上勾勒起来。 韩王安对绘画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画中的人,只需要欣赏最终的成品就可以了,反倒是红莲,虽然心中在骂杨彻,但人却是忍不住凑了上去,认认真真地观摩起来。 只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只见这一次的杨彻画风细腻,更是用上了顏料,与方才画她的画像时大不相同。 这狗东西,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的,画我时那么敷衍,画狐狸精时就这么用心了。红莲心中暗骂,但却挪不开视线。 这一次杨彻的用的时间有些长,足足涌了一刻的时间才画好。 当杨彻收起画笔之时,端坐许久的胡美人直接凑了过来,也不过保持与杨彻之间的距离,几乎是擦著他的肩膀挤到了书案前。 看到画作的瞬间,胡美人不由睁大了眼睛,只见画布之上,一个美人斜躺在树下的一张软榻上,勾勒出近乎完美的曲线,落英繽纷中,有三两只蝴蝶围绕著美人翩翩起舞,在美人抬手托举间,一支粉色的蝴蝶落在了她的掌心。 这是我?胡美人秉住了呼吸,人美,画更美。 “大王,你快过来看看。”胡美人向一旁发呆的韩王安喊道。 见胡美人如此兴高采烈,韩王安也是好奇,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一幅画,竟然能够让胡美人如此失態。 隨著画布入眼,韩王安也是一怔,画中人竟然比胡美人还要娇媚几分,但那明明还是胡美人。 杨彻对此並不奇怪,他只是让韩王安、胡美人他们领略了一番后世一种名为『美顏』的技术而已。 胡美人虽然生的极美,身材娇小而有肉,近乎完美,但她的五官却有缺陷,两颊缺肉,显得下頜有些宽,唇线也不因此显得不够精细,略显不足,而杨彻正好对此做出微调,又切换了一番角度,將胡美人的缺点缩小,有突出了她的一双狐狸眼和完美的身材。 可谓是扬长避短,可不就是比本人还漂亮三分嘛。 “人美,画更美,杨彻,寡人要好好赏你,你想要什么赏赐,尽可说来。”韩王安大悦,这幅画,一定要掛在寢宫之中。 这傢伙一定是会大开口。红莲在一旁腹谤,她一眼就能看出来,杨彻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大王可否將红莲公主的这幅画上赏赐给微臣?”杨彻带有几分小心地询问道。 “嗯?”韩王安脸上的笑意瞬间一收,审视著杨彻,一时间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反倒是红莲已经不愿意了,气呼呼地跳脚道:“那是我的画,凭什么给你。” 只是还不等红莲跳起来痛踢杨彻的膝盖,韩王安却已经答应了:“好,寡人赏你了。” “父王?”红莲不可置信地看向父王,她没想到父王竟然答应了,那幅画可不仅仅只是一副画啊。 “反正都是杨彻画的。”韩王安不在乎道。 “可是父王,那画的是我。”红莲不满道。 “看来红莲你是捨不得啊,没事,过后再让杨彻给你画一副就是了。”韩王安道。 “红莲,不要小气嘛,到时候让杨彻给你一副更好的。” 胡美人安抚著红莲,心中更加篤定了一件事情:姐姐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这小子喜欢年龄小的,不过,胆子倒是够大,竟然敢向大王索要公主的画像,大王竟然答应了。 “你是坏人。”红莲气的半死,一个个怎么都帮助杨彻说话。 回应红莲的只是胡美人的笑意,她还小孩子计较什么,倒是杨彻。 胡美人笑吟吟地对杨彻道:“大王已经赏赐了你,我也不能例外,毕竟你给我画了一副这么好的画像,况且,你还要叫我一声姨娘,我们初次见面,做长辈的也不能没有一点表示。” 胡美人说著解下了腰间的玉佩,递向杨彻。 杨彻连忙伸出双手,將玉佩捧在了手中。 “美人今日才是最大的贏家,不仅得到了一副好画像,还得到了一个好外甥。”韩王安在不涉及权力的情况下,哄起美人来也是轻车熟路。 “大王也不亏啊,得一良臣。”胡美人更会脑韩王安心中的痒处。 “美人说的极是,杨彻,念你回新郑不久,如今年关又將近,再给你几天时间歇息,待过完年再进宫当值。”韩王安回应胡美人的同时又对杨彻道。 “是。”杨彻知道自己这时该退下了。 第17章 明珠夫人的好奇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17章 明珠夫人的好奇 杨彻不仅得到御史之位,还得了韩王安与胡美人的赏赐,红莲討了个没趣,兴致缺缺地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红莲復盘著方才的经歷,只觉得自己亏大了,不仅没能挫败了胡美人这个狐狸精的阴谋,还丟了自己的画像。 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红莲反覆復盘,最后发现,自己最大的错误就是考核杨彻的画技,谁能想到杨彻竟然还精通画技。 我想不到啊!红莲抬头望向天,一阵冷风吹过,只觉得又冷了几分,不由抱紧了肩膀,更显萧瑟。 经过一处已经光禿禿的花园时,红莲远远看到几个宫女在一颗树下挥动著锄头,似乎是在挖著什么,在一旁,是一个高挑的黑裙女子抱著肩膀站在那里,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明珠夫人。 韩王宫中,在王后去世,韩王安又未曾重立王后的情况下,地位最高的女人,也是最漂亮和神秘的女人。 “红莲,你这是从胡美人那里回来了?怎么板著小脸,看起来这么不高兴?”当红莲看到明珠夫人的时候,明珠夫人也看到了红莲。 “有什么高兴的,我没能阻止胡美人的阴谋。”红莲嘟囔道。 她虽然就像不喜胡美人一般,同样也不喜明珠夫人,但经歷了方才的事情,她无疑要更討厌胡美人,连带著看明珠夫人似乎也顺眼了许多。 “发生了什么?”明珠夫人假装好奇道。 枕边风这种隱秘的事情,红莲之所以能够知道,还是明珠夫人故意放出的风声。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韩王宫也容不下两个宠妃。 可以说,胡美人是明珠夫人独宠后宫的最大障碍,对敌人,明珠夫人自然是极为上心。 在听说胡美人有意引荐刘意的外甥为御史的时候,最不愿看著胡美人成功的无疑就是明珠夫人。 所以就有了宫女在无意间的討论,然后又恰逢其时地让同样不喜胡美人的红莲听到了。 她本以为以红莲胡闹的性子,虽然成事不足,但败事绝对有余,以红莲的胡搅蛮缠,足以让胡美人的计划破產,就刘意那个外甥,都走后门了,又能够什么真才实学。 只是现在看来,红莲是失败了,胡美人那外甥还真成了御史,如此说来,那人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若不然也不至於让大王满意。 这么一想,明珠夫人倒是对那个左司马的外甥生出了几分兴趣来。 “父王已经答应让杨彻当御史了,那张脸还真是討厌。”红莲抱怨道。 “杨彻?”明珠夫人默默將这个名字记在了心中,倒是要通过夜幕,调查调查这个小子了。 左司马刘意的外甥,在內宫中又有胡美人为其张目,自身又有让大王满意的真才实学,这样的人,假日时日,在朝堂上必会拥有一席之地,以后说不得会成为夜幕计划中的一个变数。 如果说之前摆弄阴谋还只是为了噁心胡美人,那么现在明珠夫人则是真的將杨彻当成了值得关注的对象了。 当然,也仅仅只是如此罢了。 她明珠夫人是什么人,艷冠后宫,出身侯爵世家,背靠夜幕,有人能够被她记在心上,就已是莫大的荣幸,难不成还值得更多? “对,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红莲只顾的发泄自己的情绪,却是一点也没主意到明珠夫人神色间的变化。 “红莲莫要生气,那人既然已经成了御史,以后就要经常出入王宫,在王宫这里,是你的领地,拿捏一个小小的御史还不是手到擒来。”明珠夫人眼眸一转,毒计已经浮现心头。 虽说攛掇红莲去针对杨彻对她没什么好处,但她可是坏女人啊,坏人不就是喜欢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嘛。 对此,明珠夫人轻车熟路,熟练到一点负担的心思都没有。 “你说得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红莲点头道,十分认同明珠夫人的提议。 见红莲这个公主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间,明珠夫人心情大好,嘴角自然也就绽放出了明媚的笑意。 不过,在下一瞬,她的笑意就僵住了,只见红莲在点头中突然看向明珠夫人,道:“你果然是个恶毒女人,如此坏的主意,也就只有你能够想到。” 我,恶毒?明珠夫人神色僵硬,虽然她自认不是好人,自从未自詡好人,但也不该用恶毒来形容,实在是太有损她的形象了。 看著还在沾沾自喜的红莲,明珠夫人魔性顿涨:你个死丫头,最好偷鸡不成蚀把米,让那杨彻趁机好好教训教训你。 在那么一瞬间,明珠夫人甚至生出了帮杨彻对付红莲的心思。 因为相较於只是恨乌及乌,却从未见过的杨彻,红莲实在是太让人討厌了。 不提韩王宫这几个不省心的女人,杨彻出了王宫,直接朝著左司马府的方向而去,刚刚步入正堂,刘意已经迎了上来。 第一句就问:“今天面见大王表现的如何?” “还算不错,大王已经允诺我担任御史,三天后赴任。”杨彻回道。 “御史,不是內史?”刘意意外道。 御史的品阶更在內史之上,又长伴王驾左右,含金量可不是內史能够相比的。 看来夫人她的確是出了大力,若不是夫人开口相求,胡美人怎会如此不遗余力地帮杨彻。 刘意越想越觉得激动,既为杨彻得了御史之职而高兴,也为夫人转变而激动,多少年,那块冰凉的火雨玛瑙终於被自己暖热了。 “御史好啊,御史好啊,我们刘家终於也出了一位文臣了。”只觉得双喜临门的刘意哈哈大笑道。 “阿彻,你手中的是什么东西?”良久之后,刘意收起笑声,这才注意到杨彻手中还拿著东西。 “一卷画罢了,算是大王赏赐的吧。”杨彻无所谓道。 当时他其实是要钱的,但又想到因为韩王安的认可,自己才完成了花间扬名的任务,自己可不能坏了花间派的名声,只能放弃,但別的,也没什么可要的,可王者赏赐,又不能拒绝,综合考量之下,也就这么一幅画。 当然,其中还有气红莲的意思,他看得出红莲也是很喜欢这幅画的,红莲给他找麻烦,他也自然没有让红莲好过的理由。 魔门,讲究的就是一个男女平等。 “画?”刘意接过画张开,不由大吃一惊,画不稀奇,但画中人。 “这是红莲公主?”刘意连忙收起画卷,红莲的画像怎会被大王赏赐给自家外甥? “可不是她吗,果然如同传闻中刁蛮任性,看的时候还觉得挺可爱,真正接触的时候,才这个这是一个小魔丸。”杨彻没好气道。 刘意不知道魔丸是什么意思,但他能够从杨彻的语气中听出对红莲公主的不满。 “这话可不兴说。”刘意连忙阻止道,隨即又补充道:“这幅画你好好收起来,不要让外人看到。”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杨彻无所谓的將画卷揣进了袖子中。 刘意一番细思,却想不出个所以然,隨即就不再想,而是高兴地说道:“阿彻刚回来时,我就说要带你去一处好地方,只是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也没什么带你去,今日正好是大好的日子,舅舅带你去那处地方,我们舅甥两个,也好好庆祝庆祝。” “好地方?” 新郑的好地方可不少,杨彻一听刘意这么说,也是有些期待了。 第18章 夜会紫兰轩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18章 夜会紫兰轩 杨彻收拾妥当后,与刘意一同出府,很快就知道了刘意说的好地方是什么地方了。 冬天天色本就黑的晚,经歷了王宫一行后,哪怕杨彻並未在府中耽误多久,但当马车来到紫兰轩时,天色也已是略显昏暗了。 只见在西城和南城交匯中,富丽堂皇的紫兰轩佇立其间。 门前的幌子高高扬起,紫兰轩三个漂亮的篆字迎风飘扬,在门口的位置,有年轻漂亮的女子迎接客人,从四面八方来的权贵、富商络绎不绝。 不愧是未来韩国最富盛名的风月场所,哪怕刚刚开业不久,生意就已是如此兴荣,而且杨彻还知道,面前的这座紫兰轩可不仅仅只是一座风月之地那么简单,他们还兼营情报的业务,未来更是了不得。 杨彻站在紫兰轩大门前,回忆中面露沉思之色。 刘意见状,却只当杨彻从前没来过紫兰轩这种地方,以至於在门前漏了怯,隨在一旁说道:“阿彻,不要拘谨,我们是来寻欢作乐的,要放鬆才是。” “我並未拘谨,只是这紫兰轩有些特別。”杨彻解释道。 两人说话的功夫,已经有一个身著黄色衣裙的女子迎了上来。 “刘大人,您已经有月余不曾光顾我们紫兰轩了,最近可是比较繁忙吗?”来人莲步款款,走动间,身姿摇曳,腰肢轻摆,既让人觉得诱惑,又不至於让人觉得轻浮。 精致的五官点缀在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更显魅惑,乌黑的秀髮盘在脑后,以一个扇形的髮釵束缚,仅有一缕长发吹落,在走动间微微晃动,是不是的遮挡著半张容顏,更显神秘的诱惑。 上衣的衣襟开的有些低,能够看到里面蓝色的抱腰,不知道是不是抱腰太紧的原因,挤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黄色的裙下来,是露出的脚尖,可看到一双绣花的鞋子,鞋头圆润,也不知道那鞋面包裹下的一双玉足到底是怎样的面目。 “是有些忙了,彩蝶姑娘,今日不要招呼我,你要招呼的另有其人。”刘意哈哈一笑,很是享受美人崇敬的目光。 不过哪怕美人在前,他也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真正的目的,所以在说话的空隙,他已经將杨彻拉到了面前。 “今日彩蝶姑娘要陪好的客人是阿彻。”刘意介绍道。 “这位客人是?”彩蝶露出了恰如其分的好奇之色。 “我外甥杨彻,不久前才从齐国的稷下学宫学成归来,今日得大王召见,隨即就被大王委以御史之职。”刘意很是得意。 “原来是杨御史。”彩蝶闻言眼睛不由一亮。 御史一职在韩国的朝堂上虽然不算重臣,但也不容小覷,更重要的是杨彻还如此年轻,又有刘意这位左司马的背景,有能力又有背景,这样的人,谁敢小覷。 尤其是……彩蝶飞快地在杨彻的脸上扫过,视线移动间又飞快的將杨彻从头到尾扫视了一番。 长得真好看。 彩蝶上前两步,很是自然的挽住了杨彻的手臂,只觉得抱在怀中的手臂虽然並不粗壮,但却匀称有力,又想到方才视线从杨彻腰间闪过的瞬间,可不就是肩宽腰细,这种男人才是男人中的极品。 “那今日就有彩蝶来服侍杨御史了。”彩蝶笑吟吟道,倒是没有直接贴在杨彻的身上,但那若有若无的摩擦,似乎更加诱人。 “那就有劳彩蝶姑娘了。”杨彻任由彩蝶抱著自己的手臂,算是一种很不错的体验。 刘意贵为左司马,在韩国虽然不是地位最高的人,但在来紫兰轩的客人中,地位却是最高的几人之一。 在军方,大將军姬无夜和血衣后白亦非可以排在他的前面,但眾所周知,大將军姬无夜不喜欢公车私用,白亦非有怪癖却常年不在新郑,在文官方面,地位与刘意对等的本就没有几人。 所以刘意来紫兰轩,绝对是最顶级的待遇,也正是因为如此,刘意一出现,就有彩蝶这样的花魁亲自相迎。 杨彻在前世之时,还觉得紫兰轩颇为神秘,但真正接触后才意识到,无论紫兰轩有著怎样的秘密,它都只不过是一风月之地罢了。 紫兰轩老板紫女再是美丽神秘,在韩国真正掌权的人眼中,也不过是贱籍女子,胡夫人可以隨意出入的戏苑,对於紫女来说却是高不可攀的禁地。 紫兰轩哪怕声势再是好大,也改不了她是风月之地的本质,这里的客人那么多,消费又那么高,难不成都是来此观看歌舞的不成? 別闹的,新郑的权贵又不是人人都似韩非那般,真的只是来此喝酒的,男人找女人喝酒,目的是什么,还用多想吗? 只不过在青楼之中,紫兰轩显然走的是高端路线,讲究的是一个你情我愿,客人挑选这里的女子,这里的女子也可以挑选客人。 这种情况若是发生在別的青楼,早就倒闭了,但紫兰轩却不一样,这样的女子职业素质都是一等一,在相互的选择中,不仅没让客人觉得无趣,反而生出了別样的征服欲。 谁都能飘的女子有什么意思,这种需要攻略的女人,才能彰显一个男人的本事。 因此,紫兰轩开业至今,能够在此得手的人,却是不多。 不得不说,紫女的经营理念很不一般,深知物以稀为贵的道理,还很能拿捏男人的心態由此可见紫女这位老板的不凡之处。 但不管怎么说,此时此地,不是杨彻应该高看彩蝶这样的花魁几眼,而是彩蝶这样的花魁要小心侍奉他。 他虽然看不上韩国,觉得韩国现在是七国之耻,但事实上却是现在他已经差不多踏进了韩国最核心的那个圈层,已经足以让百分之九十九的韩人敬畏了。 “杨御史还真是客气,哪有什么有劳不有劳,能够服侍杨御史,也是彩蝶的福分呢。”杨彻思索间,彩蝶笑吟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杨彻迎上那双眼睛,只见一双眼睛中荡漾著化不开的情谊。 也不知道其中有几分真几分假,当然,也有可能儘是假的。 “这话不假,彩蝶,今夜我可就將阿彻交给你了。”刘意意味深长道。 他今日带杨彻来紫兰轩,本就是为了增加见识的,男人,必须儘早对女人卸魅,免得到时候因为一个女人而情根深种,那时,说不得会倒霉一辈子。 对此,刘意有著沉重的领悟,都是血淋淋的教训。 男人,可以喜欢女人,但却不能只喜欢一个女人。 “刘大人尽可放心,彩蝶一定好好侍奉杨御史。”彩蝶歪著脑袋看著杨彻的侧脸,越看越觉得眼前男子的相貌近乎完美,让人不自觉就沉浸其中。 如果是他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彩蝶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到。 她是紫兰轩的花魁,又不是良家女子,陪客也没什么可意外的,只不过紫兰轩不同於一番的青楼妓馆,而她是其中的核心成员,陪客,她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选择。 “阿彻,你可要努力啊,据我所知,紫兰轩开业以来,还不曾有谁能够得到彩蝶姑娘的青睞,你若是能够成了彩蝶姑娘的入幕之宾,不知道会艷煞多少人。” 刘意此时已经是铁了心要让杨彻见识见识更加广阔的世界,说起话来,一点也不顾及长辈的形象。 “那也要看彩蝶姑娘是否垂怜了。” 杨彻笑著看向彩蝶,明亮的眼眸下似乎有一汪幽泉,让紫兰轩的这个花魁忍不住沉迷期间,答应的话差点脱口而出。 魔门功法在个人魅力方面的加成,此时初显成效。 第19章 守身如玉杨御史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19章 守身如玉杨御史 几人说笑间的时间已经走进了紫兰轩,一楼的大厅中人来人往,侍女穿梭其间,士子,商贾三五成团,彼此说著什么。 当看到刘意进来时,商人们一个个变了脸色,一个个连忙施礼,至於士子们,还有著不曾走出社会的清澈与愚蠢,面对刘意这个名声似乎並不太好的左司马,一个个倔强的只当是没有看到。 刘意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士子们鄙视他的粗俗,他也不曾看上士子们的假清高。 都来紫兰轩寻欢作乐了,谁还看不起谁啊。 紫兰轩共分四层,楼层越高,消费越高,因此哪怕一层人流攒动,但当杨彻登上第三层时,明显安静了下来,走廊上没有什么人,这里的人,都在包厢之中。 能够在这一层消费的人,已经不是富商,就是官员,不过无论是刘意,还是彩蝶,都没有再次停留的意思,直接本著第四层而去。 第四层就更加安静了,能够登上此楼的人,已经不是有钱就可以的了,只有韩国顶级的权贵才有此资格。 彩蝶领著两人来到一號包厢前,门前掛著天字一等三號的牌子。 “刘大人,这里的包厢一直都被你留著呢。”彩蝶从贴在杨彻肩膀上的抬起头向刘意道。 “算你们有心。”刘意淡然一笑,对彩蝶的话很是受用,这就是面子,即使他已经许久不曾来过紫兰轩,但房间却依旧给他留著。 以往倒也不觉得什么,但今天,他却是在外甥面前大大涨了面子,这就值得高兴了。 果然,下一刻刘意就看向了杨彻,那副略显期待的眼神,看到杨彻心中不由一抽,如果露出这种眼神的是弄玉,哪怕是身边的彩蝶,算是让人受用的眼神,但你刘意,一个浓眉大眼的粗俗武夫,未免太辣眼睛了。 只是杨彻还能怎么办呢,谁让现在的身份是人家外甥了,於是只能违心的配合道:“见微可知著,管中亦可窥豹,今日我算是知道舅舅在韩国的地位了。” “这就说权势的妙处,男儿生於天地之间,什么都可以没有,唯有没有权势。”刘意豪放地大笑起来。 看的彩蝶一阵腻歪,刘意虽然是紫兰轩的常客,但其实紫兰轩的侍女並不喜欢刘意,长得不好看,举止粗俗,若不是顾及对方的左司马和客人的身份,才没有愿意陪刘意。 当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紫兰轩侍女的这般反应也正好印证了刘意的话,哪怕她们不喜刘意,但在刘意面前也只能小心陪侍,这不也正好印证了权势的美妙吗。 在权势面前,相貌丑陋可以叫做相貌清奇,颇有古朴之风,举止粗俗也可以是不拘一格,性情自然。 “权势吗?”杨彻低吟,似是认可了刘意的话。 包厢很大,陈设也颇为不错,灯火通明,却不刺眼,呈现出暖色调,几张小案分列左右,正中上首的位置是一张明显要宽大许多的案几,后置一巨大的三摺扇屏风,紫木白纱,绘以云海雾山。 刘意大踏步走向主案,坐下后才对彩蝶说道:“今日把你们最好的美酒佳肴尽数上来,舞姬乐姬也要最好的。” “刘大人与杨御史在此,紫兰轩的招待自然是最高规格的。”彩蝶鬆开杨彻的手臂,走到一处柱子下,轻轻摇动一条丝线,有铃鐺的声音响起,隨即又回到杨彻身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不过片刻之后,已有端著托盘的侍女排队而来,將一盘盘珍饈佳肴摆放在了杨彻与刘意两人面前的案几上,又有领队的侍女来到刘意身侧,奉上了美酒。 隨即又有舞姬乐姬鱼贯而入,乐姬隱於一层屏风后,舞姬则以五人环绕一人的方式,停留在最中心的位置。 先有笙声响起,隨即伴以簫声琴声,层层叠进中,合奏出伴舞的乐曲,而舞姬也开始翩翩起舞起来。 窄腰宽袖,绣鞋罗裙,舞姿摇曳,尽显古韵。 不得不说,紫兰轩能够在短短时间中闯出现在的名头,完全是凭藉自己的硬实力博取的。 在欣赏歌舞的空袭,彩蝶在一侧斟酒布菜,既不过分活跃,也不冷淡,每一个举动都是恰到好处。 舞罢乐尽,舞姬、乐姬相继退出。 此时,彩蝶已经完全贴在了杨彻的身上,婘首搭在杨彻的肩膀上,面露迷醉之色。 不知为何,初见之时,她就觉得杨彻长大好看,近距离的接触后,尤其是在杨彻喝酒之后,酒气与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竟然催化中一种更加令人迷醉的气息。 刘意见紫兰轩的当家花魁整个人都贴在了杨彻身上,又是满意又是意外,看来外甥不用自己交了,果然是从稷下学宫回来的,有些手段无师自通。 杨彻在彩蝶有意无意的摩擦下,花间真气自动流转,灵台中一阵清明,花间派传人虽然多是风月之地的老手,但那只是风流,而不是下流,可动情,可动欲,但却绝不会被情慾支配心神。 因此哪怕有著酒意与美色的催化,杨彻揽在彩蝶腰肢上的手依旧只是十分放鬆的贴在那里,或是摩梭,或是挠动,既不显得轻浮,又不显得冷淡。 在杨彻的摩梭下,彩蝶身为杀手的警觉渐渐被抚平,那偶尔的挠动,更是激得她腰间的神经震颤,在平缓与激动中,让她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到底是什么人?也太会了。彩蝶不曾酒醉,但心却已经有些醉了,醉眼朦朧地看著杨彻,不由生出这样的疑惑。 另一边,见外甥已经上道,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许是酒意上头,许是原形必露,刘意愈发地放肆起来,手已经收伸进了身侧侍女地衣服里面,肆意的揉捏著,引得侍女一阵娇哼颤慄。 只是杨彻依旧与彩蝶既保持亲密又不算特別过分的接触,这让刘意有些不满,当然,他的这份不满不是针对杨彻,而是针对彩蝶。 在他看来,杨彻毕竟是新手,很多东西他可以不懂,情有可原,但彩蝶却是紫兰轩的当家花魁,她可不存在不懂的问题。 杨彻在他看来懵懂的行为,唯一的解释就是彩蝶是在敷衍杨彻。 一心要让杨彻在今晚见识见识女人的美妙的刘意推开身边的侍女,带著跋扈之色道:“彩蝶姑娘,你莫不是欺负阿彻是第一次来紫兰轩不成?有你这样的待客的吗?我告诉你,阿彻可不是你以为的那些不諳世事的少年,他……” 刘意说著说著有些卡壳,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说的时候,突然间福至心灵般,脱口而出:“阿彻在你们紫兰轩也有小相好的。” “嗯?”刘意说完不由一怔,恍然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彩蝶同样也是一愣,杨彻在紫兰轩还有相好? 这不可能,似杨彻这样的身份,他若是真的来过紫兰轩,她不可能没有印象,更何况还是有小相好,相好还加一个『小』的前缀,这就更不同寻常。 紫兰轩虽然是风月之地,但內部还是讲究 对啊,阿彻不会是顾忌自己那个小相好吧?刘意此时也算是彻底反应过来了,道:“阿彻,你在紫兰轩的那个小相好呢?还不叫出来见见。” “杨御史?不知刘大人说的这位妹妹是哪一位?”彩蝶的心神紧绷起来,刘意话语间透露出的意思不同寻常。 难道真的有哪一个妹妹瞒著紫女姐姐,与外人私通款曲不成? 紫兰轩明面上是风月之地,被暗中另有经营,这若是有人泄露了紫兰轩的秘密,后果將难以预料。 一时间,心思、身份各不相同的刘意与彩蝶两人齐齐看向了杨彻,等待著杨彻的回答。 第20章 误会起波澜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20章 误会起波澜 弄玉身份敏感,尤其是在刘意面前更是如此,在原有的轨跡中,他应该是第一个洞悉了弄玉身份的人。 这若是让刘意与弄玉相见,必然会生出不必要的波折,刘意虽然对杨彻这个『外甥』很好,但若是因此就认为他是好人,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舅舅从哪里听到的事?我今天才是第一次来紫兰轩,怎会在这里有什么小相好,若真的说是有相好的,可还要看彩蝶姑娘是否垂怜了。” “阿彻,这件事情你休想瞒我,你舅母已经给我说过了,你这大半个月来,每天都会出门,与一个在老琴师那里学琴的紫兰轩小雏妓相会。”刘意直接揭破了杨彻的谎言。 本来他只是临时起意,但见杨彻如此推脱,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好奇心,今日,他一定要见到那个小雏妓,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勾走杨彻。 为了她,阿彻竟然开始对自己撒谎了。 “刘大人说的是弄玉?”彩蝶不由一惊,刘意的话让她迅速想到了弄玉。 在老琴师那边学琴的,整个紫兰轩上下,只有弄玉一人,想到这段时间弄玉的確会偶尔出神,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別人问她,她也只是一味的否认。 难道弄玉她…… 想到这里,彩蝶心中更是焦躁,当然,此时她已经不担心弄玉会出卖紫兰轩的秘密,弄玉年轻虽小,但却最是稳重可靠,是紫女倾心教导的妹妹,未来的成就將会更在她之上。 现在,她更担心的是弄玉因为年龄小,而被杨彻骗了感情。 就方才杨彻那有意无意的手段,一看就是欢场老手,弄玉涉世未深,可別真的被骗了。 “原来她叫弄玉啊,倒是好名字,好名字。”刘意大笑道,原来外甥他迷恋的小雏妓叫弄玉。 这名字好,一听就比彩蝶、红瑜什么的好听,也更有意蕴,人想来也不会差。 杨彻这下就是狡辩也来不及了,都怪彩蝶这个蠢的掛相的女人,没见自己还在遮掩吗,她倒是自己把弄玉爆出来了。 “彩蝶姑娘,你赶快將这个弄玉叫来,我要看看到底怎样的一个女孩,竟然能够勾走阿彻的魂。”刘意根本不给杨彻周转的机会,直接对彩蝶吩咐道。 彩蝶看到杨彻在自己爆出弄玉名字时的神色变化,已经確定,刘意所说並非虚言,已经肯定弄玉的確与杨彻认识,而且还关係匪浅。 此时又有刘意催促,她只能遵从,今夜紫女姐姐不在家,她也没个拿主意的人,况且,她也的確很想弄清弄玉与杨彻之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係。 “刘大人稍等,我这就將弄玉叫来。”彩蝶回道,人朝著门口而去。 希望弄玉她没有被骗吧。这是彩蝶此时最大的期盼了。 杨彻想要阻止彩蝶,却直接被刘意拉著了手臂:“阿彻,看来你真的很在意那个小雏妓,但也正是因为如此,舅舅才更要见见她,若她真的合適,舅舅就出钱替你买下她。” “舅舅,並非是那么一回事。”杨彻无奈道。 你一个人家的大仇人见人家做什么,想让人家找你报仇不成? “还能是怎么回事?”刘意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道。 另一边,彩蝶出了房间直接朝著弄玉的房间而去。 推开弄玉的房门,彩蝶只见到一个少女正在擦拭一张琴,背后的灯火摇曳著,在琴面上投下少女的影子。 彩蝶看著乾净而寧静的弄玉,一时间很难將弄玉与刘意言辞中的那个少女联繫在一起,可刘意言辞间的信息,无疑都指向了弄玉,而且杨彻也並未默认。 想到杨彻,彩蝶又是一阵动摇,那个男人的確很……略作迟疑,她只能在心中说出『漂亮』两字。 弄玉她涉世未深,遇到那样的男子,也许真的会…… “彩蝶姐姐,你怎么来了?”弄玉见彩蝶一脸凝重,好奇地问道。 “方才来了两个客人。”彩蝶向来伶牙俐齿,但此时却突然有些嘴笨了。 “紫兰轩每天都有许多客人,可是这两个客人有什么特殊之处吗?”弄玉问道,她还未想到问题出在了自己身上。 “这两个客人身份不一般,一个是左司马刘意……”彩蝶说话间观察著弄玉的神色,虽然弄玉掩饰的很好,但她还是从弄玉的眼神深处看到了一丝波动。 难道真的……彩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另外一人则是左司马的外甥,姓杨名彻,听说已经被大王授予了御史之职。”彩蝶继续观察著弄玉的神色道。 “姐姐,这两人的身份果然很不一般啊,难怪能让姐姐你如此郑重。”弄玉单手撑起下頜,故作无意地打量著彩蝶。 “弄玉,你还想瞒著我吗?” 彩蝶见弄玉依旧如此平静,心中生出了几分火气,自己在为她担心,她到了现在,却还在瞒著自己。 “姐姐何处此言?”弄玉心中一紧,可是师兄那里说漏了嘴? “听左司马说杨御史在紫兰轩有个相好的小雏妓,是在一个老琴师家里认识的,弄玉,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个小雏妓是谁?”彩蝶直视著弄玉的眼睛道。 “小雏妓?”弄玉听到这个称谓,心中不由一痛,她当然知道这个『小雏妓』是谁。 只是,师兄他在自己长辈面前,难道就是如此说我的吗?难道我在师兄眼中,也仅仅只是一个紫兰轩的小雏妓吗? 弄玉並不知道杨彻为什么说花间派的事情不能被第三人知道,但出於对师兄的信任,时至今日,哪怕是面对最亲近的紫女姐姐,她都为透露出哪怕一点花间派的消息。 但刘意现在却知道了她的存在,他是怎么知道的,答案只能是在杨彻身上,而且,小雏妓的称谓? 弄玉並不在意自己的身份,紫女、彩蝶,都是她的姐妹,是她的亲人,她们虽然身份不好,但这並不是自轻自贱的理由,相反,也正是知道彼此的苦难,她们反而更加在意彼此间的感情。 可杨彻不一样啊! 不对,师兄他从未在意过我的身份,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传授那么多珍贵的琴谱,若是如此,他也不会將我收入门下,也许是…… 弄玉快速思索著,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也许是那位夫人告诉的左司马,然后左司马又问到了师兄,而师兄无奈之下,只是说出『小雏妓』的搪塞之言。 对,一定是这样,师兄只是出於无奈。 如此想著,弄玉心中舒服了不少。 彩蝶看著神色变化不定的弄玉,心中已是拔凉拔凉。 弄玉在一眾姐妹中,年龄最小,但却最是聪慧,心有沟壑,被紫女姐姐寄予厚望,小小年纪,已经能够处变不惊,从容应对各种事情,她何时在短短的时间內,从弄玉的脸上看到如此丰富的神色变化。 这一切都是因为杨彻而起。 弄玉她不会真的被得手了吧?意识到这种可能的存在,彩蝶就觉得手脚冰凉。 在彩蝶的震惊中,弄玉悠悠而道:“彩蝶姐姐,如果我没误会的话,姐姐口中的这个『小雏妓』就是我。” “弄玉,真的是你?你和杨御史,不对,是那杨彻,到底是什么关係?”彩蝶追问道。 难道仅仅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紫兰轩就被偷家了? “我是在练琴的时候偶尔结识了他。”弄玉解释道,她说的是事情,但这句实话,却是为了接下来的谎言做铺垫。 “所以你与他真的是那种关係?弄玉,你糊涂啊,你还小,不要被男人骗了。”彩蝶此时已经彻底死心了,紫兰轩的小妹妹,竟然真的被人勾走了。 “姐姐,杨大哥他很好看是不是?”面对的彩蝶的痛心疾首,弄玉却是开起了玩笑。 “这?”彩蝶不由一怔,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方才与杨彻接触的场景,他的相貌的確很好,再加上有意无意间散发出的卓然不群气质,的確很吸引人。 那时的她,对杨彻的亲昵並不排斥,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生出了希望让杨彻对自己更放肆一点的衝动。 “所以,你真的喜欢他是不是。”彩蝶麻木道,她已经相信了弄玉的话。 隨著弄玉今年也不过才十三岁而已,年龄还小,但在这个时代,十三岁嫁人的女孩都多的是,这个年龄,其实已经不算小了。 “是有些喜欢呢。”弄玉肯定道。 既然师兄告诉她,暂时不能让人知道花间派的事情,那她就只能用谎言与隱藏真相,更何况,师兄现在已经是御史,若是让人知道,他有著一个紫兰轩的『小雏妓』师妹,的確不好。 师兄给了我这么多,我难道连这点都不能付出吗?弄玉在心中告诉著自己,那点委屈也就烟消云散,反而生出了一种崇高的情绪:我也能为师兄做些什么了。 此时,彩蝶再无侥倖,道:“那现在你……” “既然左司马要见我,那我去拜见一下左司马就是了,况且,杨大哥也在呢。”弄玉眨眨眼睛,多出了几分属於少女的活泼。 第21章 花间传人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21章 花间传人 彩蝶一去不返,刘意等得渐渐失去耐心,就要催促之时,彩蝶推开了房门,引著一少女走了进来。 “刘大人可是等急了?”彩蝶先声夺人,这么一问,反倒是让刘意不好发作了。 “还行。” “弄玉妹妹,还不见过刘大人,还有你的杨大哥。”彩蝶让开身体,將身后之人暴露在刘意和杨彻的视线之下。 只见此时的弄玉一身广袖鎏金翠云裙,这一身裙子可是紫女今年在弄玉生日中为她准备的生日礼物,平日中弄玉可是珍惜的很,轻易从不示人,但现在弄玉却穿著这套自己珍爱有加的裙子出现了。 “弄玉见过刘大人,还有杨大哥。”弄玉先是向刘意行了一礼,隨即又向杨彻微微一福,在弯腰的瞬间,更是向杨彻眨了眨眼。 似乎是在问杨彻:师兄,师妹表现的怎么样,我这可都是在配合师兄你。 不得不出,弄玉的出场颇为惊艷,即使杨彻早与弄玉相熟,也是忍不住生出惊艷之感。 三流的美人在皮,二流的美人在骨,一流的美人则在神,弄玉年龄尚小,皮相、骨相虽然还未彻底长成,但在神这一方面,却已经近乎完美。 只是…… 刘意醉眼惺忪地打量著弄玉,即使是以的见识,也必须承认,面前的少女是一难得一见的美人,即使是在美女如云的韩王宫中,也不见有哪个女子有此姿色。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彩蝶已经是紫兰轩花魁一般的存在,但在少女面前,似乎除了年长几岁在身材上带来的优势外,在相貌气质方面一对比,也要相形见絀起来。 不出几年的时间,待少女长成,必將名动新郑,紫兰轩的紫女已经艷绝新郑,假以时日,紫兰轩的独艷,將会变成双珠。 在这么一瞬间,刘意完全理解了外甥的心思,遇到这样一个少女,又有谁能够忍住不动心呢?哪怕对方年龄好小,未免有禽兽之嫌,但有如此动人的少女面前,当一当禽兽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刘意只是略作打量就收回了视线,来人是杨彻看中的人,他自然不会太过唐突,再加上他喜欢的是成熟的女子,弄玉这样一个稚嫩的少女,完全不再他的审美上。 就在刘意收回视线之时,视线不经意间从弄玉的腰侧扫过,原本懒散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厉起来,他看到了什么? 在弄玉的腰侧,他看到了一块火红色的玉质配饰,一块与胡夫人一摸一样的配饰,一件胡夫人经常对物自怜的配饰。 火雨玛瑙。 她到底是什么人? 几乎是在一瞬间,无数的可能在刘意的脑海中闪过。 火雨玛瑙以特殊的顏色在玉石中位列上品,又因为其只有在百越之地才有出產,又更显珍贵,其质地又脆又硬,雕琢极难,只能將其分割成小件雕琢。 似胡夫人那块又大质地又上佳,雕琢品相又是极品的火雨玛瑙,虽不是稀世之珍,但也是难得一见。 刘意不相信一个紫兰轩的小琴姬就可以拥有与胡夫人同样的火雨玛瑙,所以这小琴姬必然另有身份。 想到胡夫人多年念念不忘的纠葛,刘意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想到胡夫人经常睹物思人,刘意心中的暴虐更重几人,若不是顾及杨彻还在,若不是考虑到自己在外甥面前的形象…… 刘意见弄玉真的杨彻颇为熟悉,又想到胡夫人曾经的言语,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中的暴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意味深长:“阿彻,这位小姑娘就是你在紫兰轩的小相好?” 此时杨彻无奈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再无一丝侥倖。 毕竟弄玉虽与胡美人有几分神似,但也不至於让人联想到太多,即使刘意见到弄玉,也未必就会联想到胡夫人。 但弄玉似乎是为了给自家师兄张脸,在来此之前,竟然还精心打扮了一番,连自己珍藏的火雨玛瑙都配带上了。 刘意只是见到弄玉,或许联想不到什么,但见到火雨玛瑙…… 胡夫人经常睹物思人,连带著刘意对火雨玛瑙也熟悉起来,当他见到两块一模一样的火雨玛瑙,怎么可能猜测不出弄玉与胡夫人之间的联繫。 当杨彻闭上眼睛之时,无论是弄玉,还是刘意,包括彩蝶在內,俱將目光停驻在了杨彻的身上。 “舅舅,你误会了,她並非是我的什么小相好。”杨彻睁开眼睛,似乎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彩蝶闻言呼吸不由粗重了几分,在她看来,杨彻的回答意味著不认帐。 弄玉看向杨彻的眼神绝对做不得假,那种熟悉与亲近,她看的出来。 相对於弄玉被杨彻勾走了心神,被吃干抹净后还不认帐,才是更令人气愤的事情。 在那么一瞬间,彩蝶甚至生出一种衝动,哪怕是得罪面前的左司马和御史,她也要为弄玉討回公道。 弄玉听到杨彻的否认,並无多少情绪,她能理解杨彻的心思。 听到杨彻的否认,刘意生出一阵恶意,他从来都不的好人,他所谓好人的一面,只不过是展现在杨彻胡夫人两人面前。 想到弄玉可能与胡夫人之间莫名的关联,刘意就难以抑制心中的恨意。 只是,他又有什么资格恨呢?这一切不都是他自己选择的吗? 若是知道真相,胡夫人和弄玉更应该恨他才是。 可刘意他就不是正常人,他是坏人,坏人需要凭良心说话吗? 就在这时,杨彻突然站了起来,在刘意疑惑,彩蝶不解,弄玉震惊的目光中,他走到了弄玉身边,隨即回首看向刘意道:“弄玉她是我的师妹。” “师妹?”刘意粗狂凶狠的浓眉紧皱,师妹这个称谓可不简单,在这个百家爭鸣的时代,师门传承有时候比血缘传承都要来得重要。 若弄玉只是杨彻的小相好,只是紫兰轩的一个小雏妓,那他就可以有许多手段可以施展,其中甚至不乏恶意,但弄玉却是杨彻的师妹,师妹带上一个『妹』字,与亲妹也並无什么不同。 如此一来,他若上再想施展什么手段,就不得不考虑杨彻的存在了。 他这一生在意的东西不多,胡夫人是一,杨彻是一,尤其是杨彻,关係到他的身后事…… 刘意在迟疑中,突然想到了一处疑点,隨追问道:“你的师父是何人?我怎从未听你说起过?” “花间派,小门小派,並非诸子百家正统,专精音律书画,还涉及到一些纵横之术。”杨彻道。 “花间派?”刘意沉吟,他怀疑杨彻是在骗他,但又没有证据。 “妹妹,你真的是杨御史的师妹?难怪你这段时间琴技突飞猛进,难怪了,原来如此。”彩蝶恍然大悟道,弄玉身上这些天的异常似乎也找到了答案。 只是,你个小傢伙,才这么小,就学会隱藏心思了,若非是今日刘意胡搅蛮缠,才让你暴露,还不知道你要隱藏到什么时候。 你倒是好运气,竟然是杨御史的师妹,这以后也算是有一个靠山了,而且这花间派的东西,还正好是你最喜欢的。 彩蝶又是幽怨又是开心地打量著弄玉。 “姐姐见谅,师门有规,不好將师门的存在告知別人。”弄玉见杨彻当眾承认自己是他的师妹,心中既是高兴,又是激动,只是面对才彩蝶的质问,却是忍不住有些心虚。 这件事情,她固然对得起杨彻,但未免有著欺骗姐妹的嫌疑。 她哪知道,从她第一天与杨彻接触的时候,紫女就看出了她身上的异常,只不过紫女作为大姐姐,出於对小妹妹的关心,为避免小妹妹的为难,这才装作不知,不去深究而已。 “那现在……”彩蝶还想追问为什么现在就承认了,却是突然悟出了其中的原因。 杨彻的承认,只是不想让自家长辈轻贱了弄玉。 想到这里,彩蝶看向杨彻的目光愈发的温柔了,身份尊贵,相貌极好,又是如此温柔,面对这样的男人,又有哪个女人不会动心呢? 要知道在紫兰轩有个小相好这种事传出去后,会是人们閒聊中的风流韵事,但认紫兰轩的女子为师妹,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 若非如此,弄玉也不会觉得杨彻说自己『小雏妓』是理所当然。 如此温柔的男人,实在是让人心动啊。 尤其是杨彻还只是弄玉的师兄,如果弄玉真是杨彻的小相好,她这个做姐姐窥覷『妹夫』还有些心理负担,但现在嘛? 这完全是自己人啊! 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也算是肥水吧?彩蝶如此想著,脸色突然间就是一红。 “好了,好了,姐姐不怪你就是了。”连忙打住念头故作轻鬆地摆摆手,表示这件事情就此接过。 刘意脸色阴晴不定,他在洞悉弄玉身份的一瞬间,生出的嫉恨,想到的毁掉弄玉,但又顾忌胡夫人而下不定决心。 现在弄玉又成了杨彻的师妹,他的顾忌就更多了。 刘意脸色的变化看在弄玉的眼中,她一阵担心,当然,她並非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杨彻,毕竟杨彻有她这种身份的师妹,已算是一个污点了。 刘意身为杨彻的长辈,岂会愿意。 相对於自己承认是师兄的『小相好』,师兄承认我是他的师妹,无疑来承担更大的压力。 彩蝶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有杨彻知道,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舅舅有所不知,花间派小门小派,师父也已经故去,如今只有我与师妹两人。”杨彻挡在弄玉身前,以此来表明自己的態度。 他只希望因为自己和胡夫人,能够让刘意有所忌讳,若不然,他也只能动用一些手段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刘意,在眾人的视线下,刘意突然笑了:“阿彻你已经长大了,你的事自己做主就是,难道你舅舅我是顽固不化的老夫子不成?” “舅舅可是我韩国的左司马,是响噹噹的英雄人物,胸怀广大,其实老夫子能够相提並论的。”杨彻闻言,也是暂时鬆了一口气,眼下这一关先过去再说,至於以后的事情,还有以后。 “阿彻这话说的好,你既然说我胸怀广大,我也不能小气了不是,弄玉姑娘,你既然是阿彻的师妹,那也算是我的晚辈了,这件玉佩就送予你当一个见面礼了。”刘意接下腰间价值不菲的玉佩道。 弄玉却看向了杨彻,似乎是在徵求杨彻的態度。 “既然是舅舅送你的,你收下就是。”杨彻回应弄玉间,自己直接上前从刘意手中拿过了玉佩,隨即转身递给了弄玉。 “弄玉谢过左司马。”弄玉收下玉佩后,盈盈一拜道。 “好了,我已经乏了,先去隔壁歇息了,你们年轻人慢慢聊。”刘意揽过侍女,醉意中参杂著故意道,隨即不过杨彻等人,径直离开了。 第22章 快乐至上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22章 快乐至上 隨著刘意的离开,房间中只剩下了杨彻、彩蝶、弄玉三人,一时间倒是陷入了安静之中。 在安静的房间中,彩蝶微微有些不自在,哪怕她坐在原本属於刘意的主座位置。 彩蝶深吸一口气,看向跪坐在副手的杨彻,目光隨即移动,看向了杨彻身边,弄玉十分乖巧地跪坐著,身位比之杨彻稍微靠后一些,但两人间的缝隙却不大。 在一瞬间,彩蝶只觉得自己在这里完全是多余的,她是三人中唯一的那个外人。 “倒是不曾想到,弄玉竟然与杨御史还有这一层渊源,弄玉最近一个月,琴技突飞猛进,我们本以为是宫廷老琴师厉害,现在看来,却是另有原因。”彩蝶找著话题道。 “老琴师技艺精湛,我可不敢居功。”杨彻谦虚道,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在音律一道上之所以能够让弄玉为之高山仰止,更大的原因是出自穿越者的优势,掌握著大量在这个时代可以被视之珍宝的琴谱。 在真正的技巧方面,他连弄玉都不如,更何况是精耕宫廷音律半辈子的老琴师。 “师兄在音律一道上的造诣也很深的,只是喜欢偷懒。”弄玉在一旁道,不知是奉承杨彻,还是在损杨彻。 这段时间以来,杨彻教导弄玉之时,除了第一遍是自己弹奏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听弄玉去弹奏,美其名曰是欣赏弄玉的天赋,是在锻炼她,但弄玉却是知道,自家师兄如此做,纯粹就是因为懒。 “弄玉,这话可不兴说。”杨彻指著弄玉,责备道。 “师兄明明天赋很好,若是一心沉浸在音律上,未来的成就……”弄玉本想劝说杨彻,只是劝著劝著就说不下去了,音律,对於杨彻这种身份的人来说,终究只是小道。 “为什么无论做什么事情就一定要成就呢?”杨彻挺直的肩膀放鬆下来,浑身松松垮垮的,尽显慵懒之態。 “我之所以学琴,是因为学琴可以让我感觉到快乐,並非是想要在音律一道上有什么成就,我在做的,只是自己喜欢,让自己快乐的事情,並非是在因为在这件事上能够取得多大的成就,也並非是做这件事情能够为自己带来多大的利益。”杨彻继续道。 彩蝶品味著杨彻的话,倒是有些不以为然,她出身贫苦,幼年经歷更的挫折,从小她就在努力的活著,想要成功,想要改变自己的处境。 因此在一眾姐妹中,无论是什么,她都要做到最好,所以她是花魁,是紫女最为依仗的心腹,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敢为人先的勇气。 似杨彻这般想法,在彩蝶看来是天真的,是贵族子弟不知民生疾苦的不諳世事。 不是所有人做一件事情,只是为了追求快乐的。 彩蝶如此判断,却是完全不了解杨彻,只是推己及人的臆想而已。 杨彻所说的快乐,並非是不諳世事,前世之时,有钱时,出入高档会所,杨彻可以感觉到快乐,没钱时,约上三五好友,路边小摊位,也能大笑其中。 若工作不能让自己感觉到快乐,即使能赚钱也不去做,若是能够从工作中寻找到快乐,哪怕是不体面的工作,也能甘之若飴。 人生不过三万天,哪有那么多的雄心壮志,杨彻的人生信条就是快乐。 相对於彩蝶,弄玉对杨彻的话则完全是信服的,她相信,杨彻並非追求名利之人,若非如此,杨彻又为何要代师收徒,认下她这个师妹呢?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是能够给杨彻带来名,还是带来利呢? 所以在彩蝶並不信服的目光中,弄玉却是郑重道:“师兄教导的是,我学习音律,並非是因为音律能够为我带来什么好处,而是因为能够为我带来心中的安静,能够让我领略到另一个世界,与师兄所说的快乐,其实都是一种存在。” “这才是纯粹的喜欢,若没有纯粹,又岂能领略到音律世界中最真实的美。”杨彻抚掌而笑,他很期待弄玉最终能够在音律上走到哪一步。 原有的轨跡中,哪怕身困雀阁之中,她也能凭藉一曲让白凤脱离夜幕的樊笼,哪怕並不曾拜得名师,却能自创空山鸟语这般可以沟通自然的琴曲。 这份天赋,若再加上他身为穿越者的积累,最终会绽放出怎样的光彩,杨彻很是期待。 三人閒聊著,渐渐的,彩蝶只觉得无趣,因为她发现哪怕是以她的长袖善舞,但在杨彻和弄玉面前,却总是插不上话。 直接杨彻说出一句『彩蝶姑娘先忙,我与师妹还有私话』要说时,彩蝶更是心中复杂,但还是起身告辞,至於独自留下弄玉,应该是没问题的。 当房间中只剩下弄玉自己时,弄玉好像也明白了,对杨彻问道:“师兄可是要给我说些什么重要的事吗?” “你要小心我舅舅。”杨彻郑重道。 刘意的人品,杨彻並不敢保证,自己这个外甥在他的心中到底有多少分量,杨彻同样也不敢保证。 为了胡夫人,刘意当年不惜陷害同僚,致使友军全军覆没,为了得到胡夫人,他不惜勾结盗匪灭了胡夫人满门,这些年来,胡夫人对刘意的冷漠,此类种种叠在一切,胡夫人早已经成了他的心魔。 在这份心魔面前,杨彻並不敢保证刘意的节操。 “左司马不是师兄的舅舅吗?”弄玉不解,在她看来,师兄的长辈不应该是坏人才是。 “是,但这並不决定他是不是好人,好人与坏人,在很多时候都是一个相对的问题,其中的原因我不方便明说,但师妹你只需要记得,在我不在的情况下,绝对不要与他单独相处就是。”杨彻叮嘱道。 弄玉沉吟少许,虽然觉得杨彻的话莫名其妙,但出於对杨彻的信任,还是道:“我记得师兄的叮嘱了。” 哪怕有了弄玉的保证,杨彻还是有些不放心,在胡夫人之事上已经魔怔的刘意,天也不知道他的下限在那里,所以杨彻问道: “师妹可有学武?” “师兄说的是武功?”弄玉不確信道,她会武,也会舞。 “不错,正是武功。” 紫女武功高强,在这座城池中,其轻功足以排到前五,一身剑术也是不俗,还精通鬼谷吐纳术,虽然不是姬无夜、白亦非这些高手的对手,但在女性高手中,却是顶尖存在。 由她一手调教的妹妹们,也都可堪精锐,彩蝶虽然在原有的轨跡中被八玲瓏化身之一的震侯秒杀,但那並不代表彩蝶就弱,只是对手太强而已。 单以彩蝶的武功而言,在新郑已经算是一个小高手了。 弄玉作为被紫女寄予厚望的妹妹,一身武功也是不错的,毕竟她也是能够逼卫庄出手的女剑手。 对於普通人而言,弄玉所谓的武功是不错的,也算是好手,但有著穿越者的见识,杨彻的目光自然极高,新郑这些所谓的高手,还真不够看的。 “姐姐曾教我们武功。”弄玉说著看了一眼杨彻,这也是她当初敢答应杨彻的原因之一,她有保护自己的手段。 “会武功就好,有基础,转修起来会更容易。”杨彻瞭然,他已经决定將花间派的武功传授给弄玉。 与其担忧弄玉,倒不如加强弄玉的实力。 “转修?”弄玉愕然,难道杨彻也会武功?为什么她从未感觉到过? “不错,师妹不会以为我们花间派只会弹琴画画吧?”杨彻反问道。 “难道师兄也会武功?”弄玉此时已经意识到自己好像误判了什么。 这也难怪,她初见杨彻时,杨彻的確不会武功,后杨彻习得花间游,而花间游又擅长隱匿气息,讲究一个润物细无声,以弄玉浅薄的武功,自然感觉不到什么。 “这话说的,若是连武功都不会,以后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杨彻畅想道,他可是很期待自己集合天魔策的各种武功,成就天下无敌。 “好了,废话不多说,接下来我要將我们花间派镇派武功花间游传授给你,师妹日后要勤加修炼,爭取早日成为高手。” “花间游?很好听的名字,一定是一种很漂亮的武功。”弄玉呢喃。 果然,哪怕是稳重入她,还是难逃少女应有的性子,听到花间游,第一时间感兴趣的不是花间游是否强大,而是是否漂亮。 第23章 花间弄玉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23章 花间弄玉 杨彻將花间游的行气要诀及內家真意尽数告知弄玉,弄玉则在杨彻面前展现在了她除了音律之外的天赋。 杨彻只是將花间游讲述了一遍,弄玉就已记住了十之八九,这份天赋,虽然不是过目不忘,但也已经相差无几。 “花间游,这篇心法的精妙更在紫女姐姐传授给我的吐纳法之上。”弄玉在武学上已经小有见识,似花间游这种已经涉及到精神层面修炼的武功,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没有最强的武学,只有最强的人,一门高深的武学,只是让我们有了一个更好的起点而已,至於以后能够走的多远,还要依靠个人的努力。”杨彻道。 哪怕有著天魔策在身,杨彻也从未以为自己就可以轻易地天下无敌。 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在得到花间游后,杨彻一直勤学苦练,而不是盲目地追求天魔策中其它更强大的武功。 “师兄教导的是,武功可以是神兵利器,但使用神兵利器的却是人。”弄玉郑重道。 武功固然可以让人的身体变得更为强大,但若是因此就忘乎所以,那只会造成心灵上的虚弱,而心灵的虚弱,比身体的虚弱更为致命。 “师妹將花间游的行气要诀记熟,稍后就可以修炼,你已有武学基础,说明领悟气感完全没有问题,上手花间游只会很容易。” “我一定不会让师兄失望的。”弄玉小脸紧绷,师兄传授给她如此高深的武学,她岂能让师兄失望。 在杨彻的注视下,弄玉將花间游记熟,隨即开始尝试修炼。 只见弄玉盘腿而坐,使自己陷入冥想状態,根据花间游的行气要诀,开始尝试调动体內的神秘元气,点燃丹田中的那一点真气之源。 弄玉在此之前,已经藉助紫女传授的吐纳法修出真气,此次只是转修,本就应该上手容易,但她接下来的表现依旧让杨彻感觉到一阵意外。 只见弄玉在冥想中,不到片刻时间,浑身就笼罩在一层似有似无的意蕴之中,她不仅迅速上手了花间游的行气要诀,更是领悟了花间游的真意,竟然在修炼的第一时间,就做到了气与身合,神与气和。 而杨彻,也只是在凭藉天魔策的开掛优势,直接达到了花间游的气、意相合的状態,但杨彻这是在开掛,弄玉难道也是开掛了不成? 也许,弄玉才是最適合花间游的人,难怪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能够引起天魔策的剧烈变化。 许久之后,弄玉从入定中醒来,杨彻从她睁开的眼睛中看到了一种莫名的灵动,似乎有一道灵光在她的眼眸深处闪过,显然,方才弄玉的修炼已经触及到了心灵层面。 “师兄,花间游果然很厉害,仅仅只是片刻的时间,我已经將真气彻底转化成了花间游真气,而且真气的雄厚程度直接翻了一倍。”弄玉难掩笑意,不是因为自己变得更强了,而是因为自己没有让师兄失望。 “除此之外呢?”杨彻追问道。 天魔策的武功,心灵修炼更在真气修炼之上,在属於天魔策的世界中,不乏真气修为境界更高的人因为心境被破,被远比自己弱小的人反杀。 “除了真气之外?”弄玉回忆著方才的状態,两道秀眉渐渐皱起。 方才的状態? 我似乎已经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与周围的一切融为了一起,似乎还听到了什么声音…… “我的心神好像达到了一种很玄妙的状態,感觉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有了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声音。”弄玉讲述道。 “原来如此,师妹,看来你果然是我们花间派最合適的传人。”杨彻恍然大悟。 弄玉能够在成年之后,以音律入道,领悟空山鸟语,以琴声引来百鸟朝凤,其本质就是她的琴,她的心境,触及到了自然之道,直指生命的沟通。 而追求天地自然人人世间的生之美,正是花间派这些艺术家所追求的。 可以说,弄玉虽然之前从未修炼过花间游,但她在音律一道上的学习,其实已经让她掌握了花间游的真意,她已经掌握了花间游更高境界修炼之法,高屋建瓴之下,修炼起花间游自然是事半功倍。 在杨彻这里,弄玉已经是真正的武学奇才。 “师兄修炼花间游时,也是这样的感觉吗?”弄玉追问道。 花间游的修炼,让她听到了之前从未听到过的声音,当时她还以为是自己修炼出现了岔子,现在听到杨彻的肯定,这才放心了不少。 “那是自然,我们花间派的武功,是生的武功,追求的天地自然人世间的美,而天地自然的生机,是人世间的美好,不是眼睛看到的,也不是耳朵听到的,而是用心感受到的,你对天地自然,对这人世间有多热爱,修炼起花间游来就会多顺利。” 杨彻此时已经明白花间派武学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武学,也就难怪歷代花间派传人都是文人骚客,也只有艺术家,才最能领略到天地人世间的美,也难怪有的花间传人最喜欢流连青楼妓馆,纵情声色。 “师兄,我们花间派並非是小门小派吧?” 弄玉对武学的见识虽然並不算多,比不上那些大家传人,但一些基本的信息还是知晓的,似花间游这种层面的武功,即使放在诸子百家中的名门正派中,也算得上是宗门的上乘功法,花间派有此武学,怎么可能只是小门小派。 “当然不是小门小派,有著你我两人,花间派必將名扬天下。”杨彻打量著弄玉,对自己,对弄玉,他已经有了职业规划。 不得不说,花间派绝对是现阶段最適合杨彻的,纵情声色嘛,他可太喜欢了。 弄玉看著难掩畅想之色的杨彻,也是由衷地因杨彻而高兴,今晚,对於她来说有著不同寻常的意义。 杨彻在长辈面前,承认她是自己的师妹,这对弄玉来说,远比习得花间游这样的神功绝学更让她喜悦。 杨彻可以不顾世俗的眼光认下她这个师妹,还有什么比这更珍贵的呢? “是,我们一定会让花间派名扬天下。”弄玉肯定道。 既然师兄想要让花间派名扬天下,那我就帮他將花间派名扬天下。弄玉暗暗下定决心,曾经牴触的一件事,现在已经有了非同寻常的意义。 “名气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谓,为了名扬天下后还能瀟洒自在,必须练好武功,师妹,师兄这里有一种可以加快我们修炼速度的方法。”杨彻道,他现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修炼成高手,为所欲为了。 “是什么?” 在弄玉的好奇中,杨彻却是突然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免得教坏小孩子。” 教坏小孩子?这个小孩子是谁?弄玉不要生出这样的疑惑。 不对,此时此地,好像只能是我? 弄玉之前一直盼望著长大,这样就可以帮到紫女姐姐,但现在,弄玉却觉得其实当小孩子也不错。 尤其是在师兄面前。 第24章 差点被偷家的紫女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24章 差点被偷家的紫女 杨彻有著天魔策相助,根本不用担心走火入魔的问题,但弄玉却不一样,所以在弄玉修炼之时,杨彻一直看顾在左右,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深夜,即使是紫兰轩这样的夜场,也逐渐回復了安静。 隨著紫兰轩的安静,有著的心情却难以继续保持平静下去,彩蝶在自己房间中转来转去,是不是看向杨彻与弄玉所在的房间。 “应该不会吧,弄玉还那么小。”彩蝶摇了摇头,將脑海中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甩了出去。 “只是,也並非不可能啊,杨御史本就长得俊俏,又是那么温柔,方才在刘意面前,直接承认弄玉是自己的师妹,那份担当,哪个女子遇到能不心动。”彩蝶的坚定尚不成持续一瞬,就再次变得动摇起来。 彩蝶可是记得当杨彻站將弄玉挡在身后,说出那句话时,弄玉眼眸中荡漾的神采,对此,她並不觉得意外,若是异地而处,她也会心动。 谁会不喜欢一个愿意为了自己,可以与世俗对抗的人呢?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加危险啊,不行,紫女姐姐今晚不在,我不能看著弄玉她……否则我不好给紫女姐姐交代。”彩蝶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出手。 当然,在彩蝶的內心深处,其实还有另外一点她不愿意说的想法,她並不像让杨彻这么快就成了她的妹夫。 彩蝶推开房门,略作停顿,又返回房间,不久后提著一个锦盒再次走出了房间。 隨著彩蝶的离去,另外一处的房间被叩响了房门。 彩蝶站在房门前,一阵紧张:里面到底会是怎样的一副场景呢?他们不会是一阵手忙加乱,他们会让我等多久才能开门? 彩蝶疑惑的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因为她只是等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房门就被打开了。 “彩蝶姑娘这是?”杨彻推开房门,出现在了彩蝶的面前。 “天色已晚,彩蝶想著给杨御史和弄玉妹妹送些宵夜。”彩蝶故作轻鬆的撩起鬢角的一缕细发,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彩蝶姑娘有心了。”杨彻从彩蝶手中藉助木盒,一看就是好东西,这等材质上架的盒子,若说里面放的是两个馒头,那都说不过去。 “弄玉她呢?”彩蝶『无意』道。 “弄玉在修炼,暂时还不能出来。”杨彻说著打开木盒,果然如同他所预料的那般,木盒中叠放著精美的点心。 “修炼?”彩蝶一怔,未能反应过来。 “修炼武功,我们花间派虽然是小门小派,但也有自己的传承武学,弄玉既然已经入了我们花间派门下,自然也要修炼我们花间派的武学。”杨彻解释道。 “武学?”彩蝶收起了自己纷乱的心思,武学,尤其是高深的武学,堪称各家的不传之秘,弄玉她,还真是走了好运了。 想到自己之前的胡思乱想,彩蝶一阵脸红,她都在想些什么啊。 我既然不相信他,也应该相信弄玉才是。 彩蝶羞愧中对杨彻道:“既然弄玉在修炼,那我就不打扰了,还请杨御史看顾好弄玉。” “弄玉是在下的师妹。”杨彻古怪地看了一眼彩蝶,话说,这也是花魁啊,若不是他对紫兰轩还有更大的念想,此时也许就已经出手了。 直接第二日杨彻与刘意从紫兰轩离开,彩蝶都再未出现过。 次日午间,紫兰轩紧闭的后院突然开启,一辆马车停在了外边,昨夜与杨彻相交甚关的彩蝶迎了出来。 这时,一个紫衣女子也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姐姐,此行可还算顺利吗?”彩蝶迎上去道。 “还行,卖出了一个好价钱。”紫女拉过彩蝶的小手道。 紫兰轩的姐妹虽多,但在现阶段,能够在她离开后支撑紫兰轩,却只有彩蝶一人。 “那就好,也是,姐姐出马,哪有事情不顺的道理。”彩蝶鬆了口气道,她也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关心则乱了。 “倒是彩蝶你,怎么看起来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没休息好吗?可是昨晚遇到了什么难事?”紫女拉著彩蝶走进紫兰轩,同时关切道。 彩蝶几乎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那里有著一副黑眼圈,昨晚可不就是没睡吗,至於原因? 彩蝶表示,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说的,但面对紫女的询问,也不好不回答,只能祸水东隱道:“我倒是没事,只是弄玉她……” “弄玉怎么了?”紫女追问道,对彩蝶她是放心的,她相信彩蝶可以应对各种问题,但弄玉却不一样,弄玉还小。 “弄玉竟然拜入了一个门派,还多出了一个师兄。”彩蝶回话,神色古怪,昨晚杨彻挡在弄玉面前的一幕,哪怕已经过了一夜,但她依旧记得清清楚楚。 “弄玉都告诉你了?”面对彩蝶说出的事情,紫女却是没有一点意外之色。 她作为姐姐,將妹妹送到外边学艺,岂能没有一点关心,弄玉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却不知道,她与杨彻相遇的第一天,紫女就已经有了察觉,第二天,就已经將事情的始末搞清楚了。 这段时间以来,此次前往潜龙堂,除了出手情报之外,还取回了自己预定的一份情报。 “姐姐你都知道?”彩蝶更震惊了,难道所有人都知道,只有自己不知道不成? 小丑是我自己? “並没有什么意外的,最近弄玉的琴技突飞猛进,更是得到的阳春白雪,那位从宫廷中出来的老琴师可没有这样的手段。”紫女很稳,一切皆在掌握之中,没有什么值得意外的。 “看来是我瞎操心。”彩蝶无奈苦笑。 “只是,你是怎么如何得知此事?弄玉这小丫头渐渐长大了,长大学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藏自己的小秘密。”在紫女的持重中,其实也是有著意外的。 此次潜龙堂之行,紫女已经得到了关於杨彻在稷下学宫的情报。 稷下学宫的杨彻在三千士子中十分普通,除了在音律上还算小有天赋外,百家学问都是稀鬆平常,为人轻浮,甚至还为了阴阳家的一个女子,与他人爭风吃醋,以至惹来杀身之祸,这才不得不草草肆业,狼狈地回到韩国。 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逃脱追杀的,也许那就是他的秘密,正如他在音律一道的造诣並非只是擅长那般简单。 弄玉与杨彻的接触,紫女一直都看在眼中,她也並无阻止,因为她暗中的观察中,他並未察觉到杨彻对弄玉有什么恶意。 有些事情,堵不如疏,弄玉,总归是要长大的,她需要独自面对很多事情,一味的保护,並不足以让人成长,况且,紫兰轩虽然是庇护之所,但同样也是是非之地。 弄玉需要自我保护的意识和能力,而杨彻,就是一个很不错的磨刀石。 彩蝶听到紫女重要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心头一阵畅快,绘声绘色地讲起昨晚的事情,从刘意与杨彻的到来,再到刘意的胡搅蛮缠,弄玉的委曲求全,直到杨彻义无反顾的站了出来,当眾承认弄玉是他的师妹。 彩蝶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到最后时,眼眸中绽放出的神采,那种为一人可以不顾世俗的担当,对任何一个女子难说,都是难以拒绝的诱惑。 此时紫女並未主意到彩蝶的变化,因为她已经陷入了一阵不安之中:糟糕,我这是要被偷家了不成? 正如彩蝶的感受一般,紫女也能想像到杨彻当时的举动会对弄玉造成何等的衝击。 越是出身卑微的女子,越是难以拒绝那样的诱惑。 如果之前她还確定,弄玉与杨彻的接触,更多的还是因为琴谱,即使是师兄妹,也不会涉及到更多的关係,但现在,紫女已经不敢肯定了。 “姐姐,姐姐,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们该怎么办?” 彩蝶在一旁喋喋不休地闻著,这才將紫女拉回了现实。 “这件事情,我们静观其变,弄玉有这么一个师兄,也算是一件好事,以后说不得会减少许多麻烦,而且,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紫女沉吟著,她觉得杨彻敢在刘意面前承认弄玉是她的师妹,或许是觉得刘意是他的舅舅,不会拿他怎么样,最多不过训斥一番而已,这才有恃无恐的担当,但若是这件事情暴露在大庭广眾之下呢? 那时,杨彻可还有昨夜的勇气? 若到时杨彻依旧敢向世人承认弄玉是他的师妹,她这个作姐姐的又何方成全两人。 只是,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吗? 眾口鑠金,人言可是世间最锋利的刀。 彩蝶並不知道紫女已经想了这么多,此时她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也许,我…… 第25章 年祭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25章 年祭 杨彻並不知道在自己离开紫兰轩后,紫兰轩中还因为自己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杨彻的日子过得十分平静,白天出去蹭未来的韩国第一琴姬的弹奏,晚上则回到住处,潜心修炼花间游。 似是他的天赋真的很適合花间派的武功,也有可能是因为天魔策相助,杨彻在修炼花间游的过程中十分顺利,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中,修炼的真气已经十分雄厚,对经脉的开发,不下於经年苦修之士。 只需假以时日,利用真气將经脉温养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尝试逆转后天真气,引动天地元气入体,转化先天真气。 在这个世界中,习武之人,一般被分为数个境界:后天,先天,宗师,宗师之中的至强者则会被世人冠与大宗师的称號,但具体有没有大宗师这个境界,则还是未知。 一百人之中,也不见得有一人可拥有气感,没有气感的人,只能练些外家武功和技击之术,成就终究有限,最多不过军中精锐的水平。 若拥有气感之人能够得到合適的武学,可挖掘自身,从己身的气血之中淬炼出真气,由此修炼出的真气一般被成为后天真气,出於这一境界的武者则被称为后天武者。 又有人將这一境界分为什么一流、二流、三流什么的,一般不被诸子百家正统所认可,后天就只是后天,哪有那么多的流。 在后天境界,修炼者只能通过挖掘自己,炼自身气血为真气。 也正因为如此,这一修炼过程,极为耗费资源,普通人家子弟若是修炼武功,说不得武功还未成,就已经先將自己练的营养不养,气血两亏,哪怕是暴毙而亡,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 习武者,通过发掘自身气血,成就后天真气,再以后天真气滋养、开阔经脉,待一定程度之时,就可沟通天地元气,引天地元气如体,接先天元气哺育自身,逆反后天之气。 这一过程则更为凶险,天地元气无主,属性不定,引元气入体,若是遇到狂暴的元气,足以使人身死道消,若是遇到属性温和的元气,则可万事大吉。 一百个后天武者中,也不见得有一人能够逆后天化先天。 九成九的习武之人,终身都要被困在后天之境,先天高手已经可以称雄一方。 每一位先天武者,在修炼先天真气之时,又可修炼出独属於自己的意,这一层面先天武者,在新郑,紫女、墨鸦差不多是这一层面的存在。 又因其修炼武功和经歷、性情的不同,所体悟的意境也不近相同,但他们领悟中的意境,则可以与自身真气相融,为先天真气赋予灵魂,此时的先天真气因为其『灵』的不同,会出现特殊的属性变化。 能够走到这一步的先天武者又不足先天武者中的十分之一。 姬无夜差不多就处於这一境界。 如果说后天武者面对先天武者,或许还有可能凭藉丰富的战斗经验,以下克上的话,那先天高手面对领悟了意境,开始將意境与真气相合的先天武者,则没有哪怕一丝取胜的可能。 若能彻底相合,则可以蜕变成一代宗师,这一类人就更少了,哪怕是诸子百家中的掌门,也不见得都是宗师高手。 当然,这些对於杨彻来说还太过遥远,现在他所努力的方向,也只不过是积累真气,开阔培育经脉,以筑先天之基。 在弄玉的陪伴和修炼中,杨彻被韩王安允诺的假期飞快减少著,转眼间,时间意境来到了年底。 隨著一场自西北而来的大雪从秦、赵两国境內蔓延到韩国境內,整座新郑都被笼罩在一层厚厚的积雪之下。 自韩王宫朱雀门南出,贯穿整座新郑,將新郑分为东西两部的御道上,早早就已经有新郑令官署下的僕从清扫积雪,隨后御道两侧,又有韩王宫而出捧著丝绸的寺人,扛著梯子的甲兵,合力將丝绸掛在宫门前两侧的石柱上,尽显奢华。 在清扫出的御道上,有商贩在其间摆摊,有表演杂技的艺人在其间表演,在整个年关,韩王与民同乐,往日中庶人不能涉足的御道,彻底向所有的韩人开放。 “新郑的年祭是最让人难忘的时间,每年到了年底,在落雪中,新郑会披上一层厚厚的白色外衣,而御道则是一片红火,就像是白色的大氅中心画出了一道赤红的线,让这个寒冷的冬天多出了炙热的年意。” 在老琴师的家中,弄玉向杨彻讲述著新郑的年祭,神色间多有嚮往之色。 “在御道上,会有表演杂技的艺人,也会有摆摊售卖各种东西的商贩,有面具,有弹弓,有玩偶,有很多很多的东西,还有演奏各种乐器的乐人……” 弄玉继续讲述著,杨彻则扮演著倾听者的角色。 弄玉的声音很好听,相对於杨彻记忆中那道温柔却总有一种淡淡哀伤的声音,此时听在杨彻耳中的声音则要更为清脆明快,如同颤动的琴弦。 听著如此美妙动听的声音,哪怕敘述的是最无聊的事情,倾听者也不会有丝毫的不耐,声音本身就是最动人的存在。 更何况弄玉敘说的年祭,本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年祭之时,师妹你也会去吗?”杨彻问道。 “嗯,姐姐会带著我们逛御道,我们会將攒的钱拿出来,虽然不多,但都可以买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弄玉回忆著,眼眸中儘是怀念与追忆。 “那现在弄玉应该不缺钱,不缺钱的师妹想要买些什么呢?”杨彻追问道。 弄玉除了音律之外,可还有別的爱好,对此,杨彻十分好奇。 “这是秘密,都时候师兄就知道了。”弄玉跃跃欲试,但还是压下了衝动,此时还是不说为妙。 此时不说,將来的惊喜才能更大。 “这难道还是天大的秘密不成?”杨彻无奈,少女的心事还是不猜的好。 “师兄,到时你会去参加年祭吗?”弄玉抿了抿嘴唇,转开了话题。 “当然要参加,这么好玩的事情,我怎能不参加呢?”杨彻笑了,到时候的御道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热闹非凡,更何况这还是他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次年祭,岂有不参加的道理。 “姐姐也会带我们去年祭上玩,到时候说不得我们还能遇到。”弄玉期待道。 “肯定能够遇到一起。”杨彻十分肯定。 “师兄如何能够確定我们一定能够遇到一起,到时御道上可到处都是人。”弄玉询问。 “原因很简单,即使是在人山人海之中,弄玉也是独一味二的,我一眼就能找到你。”杨彻神情认真,连带著他说的话似乎也有了不一样的意味。 当然,弄玉也並未多想,她现在对杨彻更多的是师妹对师兄的孺慕,再加上在接触中,她也知道杨彻很多时候都是言行无忌,就更不会误会什么了。 “那我到时就藏起来,看师兄你是否还能从人山人海中第一眼就找到我。”弄玉一笑,宛若春风提前降临。 第26章 再遇红莲(月末,求月票)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26章 再遇红莲(月末,求月票) 转眼间与弄玉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杨彻早早地吃过晚饭,收拾一番就要前往御道。 “阿彻。”就在杨彻准备离开时,刘意却叫住了杨彻。 “舅舅有什么吩咐?”杨彻看著与胡夫人一起走来的刘意,多有意外之色。 “你舅母今日也想去御道的年祭上看看,我今晚约了军中同僚聚会,不方便陪你舅母前往,正好你也要去,就顺便看顾一下,免得有不长眼的人惊扰了你舅母。”刘意解释道。 “舅舅放心,我会好好保护舅母的,绝对不会让宵小之辈打扰到舅母的好心情。”杨彻保证道。 虽说自从回到新郑后,自己这位舅母没给过自己多少好脸色,但面子上还过得去,在加上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杨彻也没什么理由忌恨胡夫人。 再说,就刘意做的那些事情,胡夫人不给自己好脸色,本就在情理之中,杨彻他因为刘意得到了不少好处,自然也要承受因刘意而带来的麻烦。 “我已经与妹妹约好了,你將我送到王宫前的广场上,我自会与妹妹匯合。”胡夫人冷淡道。 哪怕妹妹已经多次或是通过书信,或是在她面前提起杨彻並非不学无术,劝她可以適当的缓和与杨彻之间的关係,但胡夫人根本就没有听到心里。 她看似柔弱,其实却是一根筋,若非如此,一个李开,也不至於让她记掛至今,若没有那份坚持和倔强,她坚持不到现在。 刘意见状也是颇为不耐,胡夫人对杨彻已经没有初时的冷漠,但却依旧冷淡,他不能改变胡夫人什么,只能装作视而不见,维持著表现的和谐。 “那太好了,胡美人出宫,身边必有高手护卫,比我还要让人放心。”胡夫人的冷淡,杨彻的回应也不热情,他只是理解胡夫人的冷淡,但该有的情绪情绪还是有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神气什么,哼,早晚有你跪下来求我的一天。杨彻不无恶意地想到。 在刘意的目送下,杨彻与胡夫人离开府邸,並未登上停靠在府门前的马车,而是选择了步行。 在年祭之时,若是出门还坐车,那大概率找位置停车的时间,比步行前往御道的时间都要长。 更何况刘意身为韩国左司马,府邸的位置更是上佳,距离王宫和御道都不远,杨彻、胡夫人一行,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已经来到了王宫前。 此时的御道两侧张灯结彩,在王宫前的广场上,更有巨大的篝火燃烧著,隔著老远的距离,都能感觉到炙热的火浪穿过寒气扑在脸上的火热。 围绕在篝火周围,是身著原始衣装,面带巨大面具的巫师,手举火把,围绕篝火跳动著原始而况且的巫步,口中念念有词,说著別人根本不听懂,却是沟通苍天上帝、社稷神灵的咒语。 胡夫人对此早已经见怪不怪,杨彻却是看的新奇。 杨彻只顾的自己看戏,胡夫人则是懒得理会杨彻,因此两人之间倒是相处的平静,你不烦我,我也不叨扰你。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杨彻已经將巫师的舞步都给记住的时候,一行人从他们后方的位置出现了。 “姐姐,可等急了?”一道弱弱中又带著柔媚之气的声音在胡夫人身后响起。 “阿彻,刚才的巫乐好看吗?”来人又向杨彻问道。 这时,杨彻也看清了来人,与上一次见面时的慷慨不同,这一次的见面,胡美人则要保守许多,浑身照在一件红色的大氅下,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也被头顶的帷帽遮挡了大半。 “还好,最重要的是神秘。”杨彻隨意一拱手道。 “神秘才会產生好奇,而好奇又是美丽最好的装饰。”胡美人点头道,似乎对杨彻的话颇为认可。 “原来阁下就是左司马的外甥,父王钦点的御史杨彻。”这时,陪在胡美人身旁的一个男子开口了。 他身材高大,相貌气质俱是不俗,隱约中与韩王安有几分相似之处,面白无须,似乎年龄不大,但一身气度沉稳贵气,却又不似年轻人,將他的年龄说成二十多岁似乎也行,说成三十多岁,似乎也没什么不可得。 “忘了给阿彻你介绍了,这是四公子,大王担心我一个弱质女流出宫会有什么意外,所以特意嘱託四公子陪我出宫。”胡美人错开半步,使杨彻直面来人。 “原来是四公子,杨彻失礼了。”杨彻退后一步,双袖一展,躬身施礼道。 四公子韩宇,可不是简单人物,韩王安子嗣虽然眾多,但韩宇却是其中最特殊的一个,无论是才能还是人望,都是韩王安一眾子嗣中最高的那个。 尤其是当今太子昏聵,韩宇的才能与人望,就更有了一层不同寻常的意味。 太子昏聵,不担大用,那能当起大任的人,又会是谁呢? 在韩国的朝堂上,这是一个十分微妙的问题。 “杨御史客气了,这里不是朝堂,哪有什么君臣高下之分,在这里,我们都是韩人,都是参加年祭的韩人。”韩宇也是一拱手,既不显得倨傲,也不过分放低姿態,仅限王室公子的气度。 “虚偽。”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韩宇身后传来,隨即就是一道粉红色的身影转出。 正是粉粉嫩嫩的俏红莲。 韩宇虽然是她的兄长,但相对於对韩非的喜欢,她是一点也不喜欢四哥韩宇,在她看来,韩宇虽然永远都掛著一副温和的笑意,但从他的笑意中,却感觉不到哪怕一点的真诚。 她自己心眼不多,对心眼多的人,自然就看不上了。 要不是父王明令禁止她一个人出来,她才不会与韩宇和胡美人这两个自己討厌的人一起出来。 “红莲公主,杨彻失礼了,只怪方才我並未看见公主。”杨彻看清眼前之人,也是不由一乐。 只见此时的红莲浑身包裹在厚厚地皮裘之中,皮裘外侧以粉色丝绸做面,绒毛则作为里,这样的皮裘既漂亮又软和。 只是红莲本就还未褪去婴儿肥,真箇人都是胖乎乎的,又这么一裹,越发显得圆滚滚的,偏偏她现在还是一副嫌弃这个,嫌弃那个,斜著眼睛看人的样子,就更显得有趣了。 “虚偽。”红莲冷哼一声,这次的虚偽却是在说杨彻,方才,杨彻明明已经看到了,只是当作没看到而已,对此红莲可是清清楚楚。 面对红莲的两声虚偽,韩宇与杨彻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笑意中看到了一丝无奈,俱是生出同病相怜之感。 “人已经到齐了,我们出发吧。”韩宇提议道。 “今晚就有劳四公子陪我们几个无聊的女人逛街了。”胡美人笑意盈盈,她也有意交好韩宇,后宫的女人,同样也需要前朝的助力。 “我才不和你们这些虚偽的人一起。”红莲答应父王与韩宇一起出来,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已经混出来了,哪还会忍著心中的厌恶与这些让她討厌的人一起逛街。 红莲说罢就想临阵脱逃,但刚迈出一步,就被韩宇抓住了命运的脖颈。 “红莲,今晚御道人多,不要任性。”韩宇將红莲拉到身侧叮嘱道。 红莲奋力挣扎,却哪里挣脱的了。 第27章 御道会紫女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27章 御道会紫女 红莲奋力挣扎,奈何身娇力弱,根本挣脱不了的韩宇的大手,更可恶的是韩宇竟然还对杨彻几人道:“诸位见谅见谅,小妹的她年小任性。” 胡夫人看著挣扎的红莲,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思绪已经跑远了,胡美人则是为韩宇帮腔道:“公主,今晚不同別的时候,人多,未免龙蛇混杂,我们是出来玩的,开心很重要,但开心的前提却是安全。” 杨彻则是兴致勃勃地看著红莲在韩宇的手中挣扎,有那么一瞬间,杨彻甚至可以看到红莲绷紧了小腰,像是拉满的弓弦,奋力一跃,试图挣脱,但无奈双方的力量差距太多,她的奋力除了让自己弹蹭了两下之外,徒劳无功。 一只被按住的年猪?一条搁浅的红鲤鱼?杨彻想著,不由笑了。 杨彻的笑落在红莲眼中,更是让她羞愤难当,脸色胀得通红,本就不喜欢杨彻的她这次更是直接恨上了。 可恶,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红莲愤恨。 红莲挣扎。 红莲徒劳。 尤其是杨彻的笑声更是毫不遮掩,简直是赤裸裸地嘲笑,听在红莲的耳中,更是让她对杨彻的恨意值飆升,转眼间就已经超过了对韩宇和胡美人的厌恶。 几乎是抱著同归於尽的想法,红莲突然道:“四哥,你放开我啦,我不跑了,我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红莲,我劝你不要耍诡计,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玩的。”韩宇却不上当,他知道自己妹妹是什么人,虽然没什么智慧,但小聪明还是有的,冷不防地就会闹出什么事情来,让人防不甚防。 “我不一个人去,我让杨彻陪我去,这样四哥你应该放心了吧?”红莲此时也不挣扎了,而是十分乖巧。 “这?”韩宇闻言一怔,隨即看向杨彻,心中盘算少许,觉得红莲说的主意相当不错,他主动请缨陪胡美人参加年祭,也是存在拉近与胡美人的关係,好为自己在后宫中寻得一位盟友。 这件事情自然不好当著红莲的面去做,但让红莲一起又是父王的命令,他也不能拒绝,之前他还在为这件事情头疼,红莲所说,倒不失一个好办法。 有杨彻陪著红莲,安全应该不成问题,而他也可以趁机甩开红莲这个包袱,简直是两全其美。 胡美人此时也想到之前韩王安將红莲的画像赏赐给杨彻的举动,心中也是一动,直接附和道:“红莲说的办法倒不失一个好主意,他们都是少年,少年有少年的玩法,若是跟著我们,未免玩的不尽兴。” “既然连胡美人你都如此说,那我们就听红莲的吧。”韩宇点头道。 喂,喂,喂,你们有问过我的意见吗?杨彻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本来只是看戏的,竟然会將红莲啊这团火给引到了自己身上。 可惜没人在意杨彻的意见,在韩宇看来,杨彻是臣子,保护公主是身为臣子的职责,至於胡美人,则是想要卖杨彻一个人情,毕竟当日杨彻可是主动向韩王安求赐红莲画像的。 “那你还不放开我。”红莲见自己计谋得逞,心中大快。 自己只是稍微发挥了一点天生的智慧,不急拜託了討厌的四哥和胡美人,还可以趁机惩罚了面前这个取笑自己的大坏蛋。 红莲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机智了。 “杨御史,红莲就交给你了,待年祭凌晨的钟声响起,我们还在此处匯合。”韩宇鬆开红莲,向杨彻嘱託道。 “行吧。” 杨彻兴致缺缺的反应让韩宇十分意外,陪驾公主,是多少人渴望而不可得的好差事,杨彻怎么会如此? 也许,此时並非像看上去那么简单。韩宇心中对杨彻的评价再次多出了一笔。 再次恢復自由的红莲也不招呼一声,直接跑开了,杨彻也只能跟上,好在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红莲即使想要跑快也是做不到的,倒是不用杨彻去追,只需要远远的跟著就成了。 平日中突然也有偷偷摸摸地跑出宫,但毕竟与外界接触不多地红莲此时就像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傻狍子一般,每经过一个摊位都要凑上去看看,不时从贴身的皮袋中掏出几枚钱幣买上一些小玩意。 如此穿梭著渐渐人满为患的御道上,隨著时间的流逝,红莲的身上渐渐掛满了各种小玩具,甚至连杨彻都未能倖免,手中也多出了一柄木剑,一串腕铃。 渐渐到,御道的一半都被红莲的脚步丈量完了。 在杨彻与红莲两人自韩王宫广场一路向南而来的时候,从南城的方向,也有一行人自南而来,迎北而上。 渐渐的,两行方向完全不同的两伙人,在御道的中程不期而遇。 弄玉从一个摊位上买下一套雕刻的小工具,还未收进挎在肩膀上的小包,就远远看到杨彻正站在一个摊位前,低头看著什么。 “弄玉,那不是你师兄吗?不上去打声招呼。”当弄玉看到杨彻之时,已经成年,身量要比弄玉更高的彩蝶自然也看到了杨彻。 “彩蝶姐姐,你不也是师兄的熟人吗?难道你就不上去打声招呼?”弄玉反问道,彩蝶言语间的戏謔,她听的出来。 “当然要去,我想紫女姐姐也是这样的想法吧?”彩蝶应声间,看向了身旁的紫女。 “弄玉这位师兄教了弄玉那么多东西,我们这些做姐姐的,遇到了也不好不照个面。”紫女点头道。 她承认,自己之前低估了杨彻,她本以为弄玉遇到杨彻,只不过是少女时期的一次邂逅而已。 杨彻之於弄玉,算不得太过危险,反而会因为杨彻的出现,为弄玉的少女时期补上一层她们不能提供的色彩。 但隨著关於杨彻越来越多的信息出现在她的面前,紫女却不得不承认,杨彻对於任何一个少女来说都是危险的。 这时,她在无视弄玉与杨彻的接触,就很不明智了。 弄玉若真的能够有一个好的归宿,她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乐见其成,但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杨彻就真的靠得住吗? “弄玉,姐姐有令,还不赶快去。”彩蝶催促道。 说实话,她自己自那一晚后,那挺想见到杨彻的。 在几女说话的时间,杨彻已经看到了她们,並直接朝著她们过来了。 隨著杨彻的接近,原本在灯火下还有著朦朧模糊的他这次清晰的呈现在了紫女的面前。 紫女必须承认,杨彻的確很有吸引女孩子的魅力。 哪怕她在暗中已经见过杨彻,但在再次见到杨彻之时,依旧忍不住一阵侧目。 她並非肤浅之人,自己就生的美貌,对所谓的美,依旧有了很大的免疫力,但杨彻依旧给她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美的只是相貌,但动人心神的却是那种难以形容的气质。 那一双眼睛似乎永远荡漾著温柔的笑意,让人一见就会放下心中的防备,举手投足之下,毫无刻意,有著的只有返归自然的温和。 在紫女第一次光明正大审视杨彻的同时,杨彻的目光也从弄玉和彩蝶的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紫女的身上。 好一位温柔知性的大姐姐。 第28章 其实相对於小的,我更喜欢成熟的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28章 其实相对於小的,我更喜欢成熟的 在杨彻的眼中,紫女不同於弄玉与红莲的稚嫩,已经成年的她要更具魅力,她的年龄或许並不大,但因为养活著眾多妹妹,久而久之,让年龄本不大的紫女多出了许多熟魅的气质。 相较於胡美人刻意的逢迎与做作,紫女的美则更要自然,她就站在那里,哪怕没有一个动作、一个笑容,那一双眼眸却分为温柔,再加上知性的气质,让人一见,最先生出的不是窥覷,而是一种可靠的感觉。 她的容貌很美,身段更是极好,哪怕是厚厚的冬衣也难以儘是遮掩。 其实她的相貌很妖,比胡美人更妖,她的脸很小,眼睛却很大,紫色的长髮,紫色的眼眸,紫色的眉,红润小巧的唇,不大却笔挺的琼鼻,让她的美极具衝击力。 但人们在看到她的一眼,却往往会忽视她的相貌,反而被她成熟知性的气质所吸引,相对於妖精,人们在看到她时,想到的更多的还是童年时,曾经幻想过的完美姐姐。 她若为仙,则是世间最高贵的无双神女,她若为妖,则可是霍乱天下的绝世妖姬。 在与杨彻的对视中,紫女罕见的率先收回了目光,在紫兰轩的迎来送往,隱晦的偷窥,贪婪的窥覷,放肆的覬覦,无论是什么目光,她都遇到过,並能淡然视之,但杨彻的视线却不一样,她看到的不是放肆,不是隱晦,而是光明长大的欣赏。 这种人,要么是身处天下绝顶的位置,行事无忌,要么就是胸怀坦荡,任性自然。 杨彻虽然出身不俗,但显然还到不了横行无忌的地步,那么他的光明正大,就只能是第二种解释。 想到彩蝶之前所说以及自己得到的情报,紫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难道他真是传说中的『大好人』? 难道他是君子坦荡荡,反而我才是小人长戚戚? 在如今这个时代,有纯粹的好人吗?紫女对此抱有深深的怀疑,此刻,她已经將对杨彻的判定了成了极度危险。 紫女不担心杨彻对弄玉有所企图,她相信,以弄玉的聪慧,哪怕会被骗一时,也终会认清杨彻的真面目,况且,弄玉身边还有一眾姐姐保护。 她怕的是杨彻真的是好人,人们遇到坏人会提防,坏人不见得就能得逞,但好人却是防不甚防。 “师兄,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在紫女审视杨彻的时候,弄玉已经迎上了杨彻。 “已经说好的事情怎能不来,只是出现了一些小插曲,这才耽误了时间。”杨彻解释道. “师兄,今天我是与姐姐一起出来的,你还没见过姐姐吧?我给你们介绍……”弄玉站在紫女与杨彻中间,环顾著两人道。 “这位一定就是紫兰轩神秘而美丽的老板紫女姑娘了?”未等弄玉介绍,杨彻直接道出了紫女的身份。 倒是能说会道。杨彻的话並未让紫女露出受用之色,反而让她愈发提高了警惕。 “神秘算不上,至於美丽,只不过是以色娱人的皮囊罢了,当不得杨御史的讚誉。”紫女谦虚著,將身为紫兰轩老板的涵养气度表现得淋漓尽致。 对紫女的谦虚,杨彻只是笑而不语,这新郑有多少美人,恐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紫女在其中可以占据什么位置,杨彻更是心知肚明。 “作为弄玉的姐姐,我还未写过杨御史对弄玉的照顾,今日见得匆忙,待来日,我们约一个时间,我在紫兰轩设宴招待杨御史。”紫女又道,直接点明了杨彻与弄玉之间的关係。 “若是別的宴会,我或许还要考虑考虑,但紫兰轩的宴会,我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一个拒绝的理由。”杨彻很爽快地答应了,对紫兰轩的宴会,他信心十足,哪怕宴会的酒菜一般,但那可是紫兰轩,秀色足以佐餐。 “那就这么说定了。”紫女自认见多识广,上至达官贵人,下至江湖豪杰,她都有接触,也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內判断出对方的为人,但对杨彻,她却看不透。 “姐姐,这里有卖香薰的,好精致啊。”此时弄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却是她在相近的一个摊位前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让彩蝶帮你看看,香薰虽小,挑选起来却最麻烦。”紫女回道。 彩蝶听紫女提起自己,也就跟上了弄玉,她本来还想听听紫女与杨彻之间会说些什么呢? 在彩蝶与弄玉相继离开后,紫女看向杨彻的目光中多出了几分凌厉。 “我这双眼睛会好好看著弄玉,绝不会让坏人有伤害弄玉的机会。”隨著彩蝶与弄玉的注意力都被香薰所吸引,知性的弄玉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地一股肃杀之气朝著杨彻压迫而来。 世人只知紫女是紫兰轩长袖善舞的女老板,但紫女在开紫兰轩以前是做什么的,却无人所知,她並非只是一朵供人观赏的花,更是一柄藏於花团锦簇之下犀利肃杀的剑。 “紫女姑娘说的这个坏人是谁?”在紫女的杀气笼罩下,杨彻眼睛微微眯起。 先是宴请,而是警告,这是要恩威並是不成? 还真是一位好姐姐啊! “你应该知道。”紫女冷声道,当然,她现在只是在虚张声势,只是作为姐姐,作为弄玉的唯一的家长,她不能不表明自己的態度。 她寧可错的是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寧愿因为自己的误会,到时向杨彻道歉,也不愿看到自己正確了,却让弄玉承受了伤害。 杨彻看著罕见的冷厉起来的紫女,却是笑了,在紫女的凌厉的目光中,突然向前跨出一步,直接来到了紫女的面前。 两道视线近距离地交织在一起,一双黑眸包含笑意,一双紫眸冷厉似冰,对视间,谁也不肯让谁。 紫女甚至能够感觉到杨彻呼出的热气扑打在脸上,不过,此时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认输,只是,此时此地的交锋,女方註定吃亏。 杨彻突然低下头,脑袋向紫女凑去,眼见著两人的脸就要碰撞在一起,紫女几乎是下意识地侧开了脑袋,让杨彻的脸几乎是擦著她的鬢角而过。 “其实相对於小的,我更喜欢大的。”杨彻的声音在紫女的耳边响起,紫女脚下一个错步,拉开了与杨彻的距离,耳边依稀还残留著杨彻的气息,一双紫眸死死的盯著杨彻。 在方才的交锋中,终究还是女人处於弱势。 他果然很危险。 “这就是杨御史的真面目?”紫女冷声道。 “真真假假,谁说得准呢?就让一切交给时间去证明吧。”杨彻放肆的笑意一收,取而代之的又是紫女初见时的淡然。 果然啊,紫兰轩之於阴癸派,的確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方才杨彻的唐突可不是因为见色起意,他前后两张面孔,是为了试探天魔策的反应。 此时,天魔策上,任务二已经发生了变化。 主线任务二:重建阴癸派,进度2%,任务奖励:天魔大法1-6层。 从零到二的突破,就是因为方才对紫女的轻薄而起,紫女,果然如同所料,紫女是重建阴癸派的关键所在。 不同於花间游,重建阴癸派所奖励的天魔大法要更为强大,天魔策的眾多武功中,除了神秘的种魔诀和霸道的紫血大法之外,就属天魔大法最强,这是可修成大宗师,甚至是破碎虚空的绝学。 但相应的,建立阴癸派的要求则要更苛刻。 花间派向来独来独往,没有宗门势力,因此只需杨彻与弄玉两人,就可以將花间派建立起来。 但阴癸派却不同,阴癸派是大派,宗门底蕴身后,杨彻若欲建立阴癸派,宗门驻地,弟子,传承功法,甚至是势力都缺一不可。 花间派只是特例,阴癸派的筹建才是筹建宗门的正常路径。 紫兰轩,有人,有渠道,还有偌大的一个紫兰轩可以当作一个据点,简直就是杨彻筹建阴癸派的最佳工具。 对紫女和紫兰轩,杨彻势在必得,而且,他也很想让紫女给自己跳跳天魔舞看看。 紫女並不知道这些,此时她已经完全疑惑了,在彩蝶的描述中挡在弄玉身前的师兄,稷下学宫那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子弟,方才轻薄她的无耻狂徒,到底哪一个才是杨彻的真面目。 第29章 不好,危险,他太会撩了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29章 不好,危险,他太会撩了 “喂,杨彻,你在干什么呢?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你又勾搭上哪家的女人了?”当杨彻与紫女等人相遇之时,从一个摊位前淘换到心爱之物的红莲也从他的身后凑了出来。 紫女看著从杨彻身后探出的圆脸,眉宇间闪过一丝厌恶。 她本不是喜怒形於色的人,只是方才杨彻的『冒失』搅乱了她的心神,此时她正憎恨著方才让自己狼狈的杨彻,红莲这个杨彻带来的少女偏偏又口出恶言,她对红莲能有好感才怪。 “不要凭空污人清白,我只是遇到了几个朋友而已。”杨彻解释道。 不管是弄玉的关係,还是考虑到天魔策的存在,杨彻都不愿彻底恶了紫女,更何况,紫女本身就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女人。 “你朋友还真多,什么地方都能遇到。”红莲撇撇嘴,对杨彻的话不以为然,隨即视线放在了紫女的身上,这一打量不要紧,一打量,不由生出惊艷之感。 她自幼生在韩王宫,韩王宫別的不多,就是美人多,所谓的美人,她见得多了,但即使如此,紫女的容貌依旧极具衝击力。 向来都喜欢以貌取人的红莲瞬间就对紫女生出了不少好感,心中更是好奇,不知道紫女是哪家的女儿,她之前竟然从未见过。 “还好。”杨彻敷衍道,他没有向紫女介绍红莲的意思,更无向红莲介绍紫女的意图。 红莲与紫女,两人可以通过各种方式相识,但唯独不能是通过杨彻的介绍。 將一国公主介绍给一风月之地的老板认识,这种事情是很犯忌讳的,若是传到韩王安那里,杨彻说不得就要背井离乡,赴它国去创业了。 “你不介绍介绍你朋友?”红莲上上下下打量著紫女,已经决定若紫女与杨彻真的是那种关係,她无论如何也要多说杨彻的坏话,她可是很记仇的。 紫女此时也意识到了红莲身份的不一般,自然也没上前攀谈的意思,两个世界的人,今日的相逢只是因缘际会,未来註定没有交际,何必凑上去,徒遭人看轻。 这时弄玉与彩蝶也已经买好了香薰,彩蝶走到了紫女身边,好奇地看向突然出现的红莲,而弄玉则是凑到了杨彻面前。 看著两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彩蝶也就罢了,漂亮的普通,不值得红莲投入更多的目光,但弄玉却不一样,秀美的容顏,文静典雅的气质,似乎比她这个公主更像是公主。 而且,弄玉的年龄还与她相仿。 “我是红莲,你是……”红莲见到这么一个漂亮到同龄人,就想著结识一番,她还没几个同龄的朋友。 “这个香薰是为我准备的吗?”还未等红莲將询问的话说完,杨彻直接隔著袖子拉起了弄玉的手腕,从弄玉的手中拿过了一个小香薰。 弄玉因杨彻突然间的举动而有些措手不及,当然,她倒也没有更多的心思,她早已经將杨彻当成是兄长,兄妹之间的这点亲昵,再正常不过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啊。”弄玉点点头,也是好奇地看向红莲,不知道面前这个可爱且贵气的女孩与师兄是什么关係。 紫女將这一幕看在眼中,心中微嘆,她们再是自尊自爱,但在世俗的眼光中,她们终究还是低贱的,连倡家都不如。 彩蝶见杨彻突然拉起弄玉的手腕,有些惊讶,弄玉虽然是杨彻的师妹,但直接拉弄玉的手腕,还是过於亲昵了,有著唐突之嫌,之前的杨彻可並不是如此。 彩蝶下意识地看向紫女,却见紫女无动於衷,这才反应过来,见弄玉还傻愣愣地想要和红莲说话,连忙上前两步,十分自然地贴向杨彻,道:“杨御史,你看看我买的这个香薰如何,你若是喜欢的话,以后我就用这个了。” 红莲震惊地看著大庭广眾之下几乎都要与杨彻贴面站在一起的彩蝶,哪怕是她不太聪明的脑袋此时也意识到了紫女、弄玉几人是什么身份了。 想到自己方才差点上赶著结识对方,红莲就是一阵羞愤,一国公主上赶著结识风月之的女子,若是传出去,她还有什么脸面,脸都要丟完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红莲恶狠狠地看向杨彻,却见杨彻竟然还心情与彩蝶调笑:“这股香凌厉,正好与彩蝶姑娘的美相合。” “那我以后可就用这个香薰了,杨御史可不能嫌弃。”彩蝶娇媚一笑,轻轻地拍了杨彻的胸膛一下,更显亲密。 弄玉看著突然间变得十分热情的彩蝶,视线又从一张小脸已经冷下来的红莲身上扫过,哪能还明白不过来,方才杨彻突然的亲昵其实就是在告诉红莲自己的身份。 意识到这一点的弄玉心中微堵,但这就是她的身份,她又能怎么办呢? 与彩蝶调笑的杨彻並未放弃对弄玉的关注,见弄玉黯然神伤,杨彻也很无奈,不过,她不能將弄玉介绍给红莲认识,但却可以向红莲表明弄玉的身份。 “弄玉,怎么不开心,可是我这个做师兄的惹到师妹你了吗?”杨彻直接对弄玉道。 “师兄……”弄玉猛然抬头看向杨彻,明明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但当杨彻当眾说出师妹两字时,弄玉还是感觉到心口在一瞬间的悸动。 师妹?红莲闻言,下意识翘起了耳朵,师兄与师妹,她们不是顾客与歌舞姬的关係吗?怎么还有师兄妹的关係? 哪怕红莲討厌,但也必须承认,在这个时代,男子出入风月之地,並不有损风评,男人的风流,似乎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认风月之地的女子为师妹,是杨彻疯了,还是杨彻的师父疯了? 这若是传出去,杨彻的名声可就毁了一半,他日后若是想要在朝堂上有所作为,他的对手就会拿这件事情做文章,而且还是一用就绝杀的好文章。 风月之地的女子和娼女还是不同的,世间有人覷娼女为妻,最多被人说成荒唐,但风月之地的女子,哪怕她守身如玉,但也…… 紫女看到这一幕,对彩蝶的描述有了更为直观的感受,心中对杨彻的警惕更是提到了极限,杨彻的手段,莫说是弄玉这样的少女,就是她,若是异地而处,恐怕都挡不住。 只是,你到底是要色不要命,还是真的在意弄玉,为此甚至可以不循礼法? 若是后者?紫女不觉得自己有阻止杨彻的理由,但方才杨彻的唐突,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嚇得她连忙掐灭了那个念头。 “没有,只是刚才想到了一些事情。”弄玉收起心绪,为杨彻呈现出一个明快的笑脸。 “走吧,前面还有很多好看的东西。”杨彻提议道。 “嗯,紫女姐姐,彩蝶姐姐,我们走吧。”弄玉点点头,就在杨彻准备鬆开她的手腕时,她却主动抓住了杨彻的手,並未隔著衣袖。 紫女见此,幽幽一嘆。 红莲好奇地看著杨彻与弄玉,小小的脑袋死活想不明白杨彻与弄玉到底是怎样的关係,不过,这也是好事,不用杨彻费唇舌,红莲自己就跟了上来。 一行人以杨彻为界,左手跟著红莲,右手跟著弄玉、彩蝶、紫女三女,行走在热闹的御街上,吸引了大量的目光。 对此杨彻只是淡然处之,弄玉她们对好奇、打量的目光早已经见怪不怪。 只是红莲,面对各种目光,心中厌烦,恶狠狠地瞪著眼睛,平等地扫视过每一个投来目光的人,只是,很快她就坚持不下去了。 眼酸了,连带著眼眶都红了。 第30章 东风夜放花千树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30章 东风夜放花千树 一行人在年祭上凑著热闹,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一处,杨彻只觉得是寻常,但紫女、弄人三人却停了下来。 “这里可是有什么特殊的吗?”杨彻看向三女,隨即隨著三女的视线看到了一颗桃树。 它生在一处街道上,舒展的枝椏伸到了御道上空,待开春之时,会有人修剪这些越界的枝椏,但在这个冬天,却是没人理会它们的。 “在桃花盛开的时节,这颗桃树十分漂亮,巨大打树冠下,开满的桃花,远远望去,就像是一片粉色的海洋,隨著春风吹过,远远地就能嗅到桃花的香气。”弄玉回忆道。 “如此巨大的桃树,的確很罕见,若桃花盛开,定是蔚然壮观。”隨著弄玉的描述,杨彻的脑海中已经多出了一幅画面。 “可惜,现在已经是深冬时节,但来年桃花盛开之时,还有好几个的月的时间。”弄玉遗憾道。 花再是漂亮,却不能常开,我现在拥有的快乐,可能永远保持下去吗?弄玉对树自怜,却是从桃花想到了自己。 “正是因为有花落的遗憾,所以人们才更加喜欢花开之时,若无花落时的沉淀,花开时也不会有那么惊艷了。”紫女在一旁安慰道。 红莲瞪著一双眼睛在眾人身上来回巡视著,她虽然对交朋友没兴趣,但对几女与杨彻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係,她还是很好奇地。 时至今日,红莲可还没放弃自己最初的想法,挫败胡美人的阴谋,將杨彻从朝堂上踢出去,今晚就她就抓住了杨彻的把柄,只需要再抓住確切的证据,就可以…… 红莲想著,眼角逐渐弯了下去,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桃花虽然不能在寒冬时节盛开,但邪恶红莲却已经绽放了。 “我知道,正因为有失去,所以得到才会更加珍贵。”弄玉点点头,不管以后究竟如此,起码现在是好的,有此就足够了。 “都在说什么,什么失去,珍贵的,想要看花,等春天就是了,在这说这些,无聊不无聊。”红莲嘟囔道,现在的她正是天真烂漫的年龄,哪有什么多愁善感,她自己不仅不会,还看不得多愁善感的人。 她那里知道,紫女弄玉两人说的是话,但指的却是人。 看著两个突然陷入哲学思考的女子,杨彻又看了看头顶光禿禿的树枝,突然道:“在寒冬,谁说就不能看到桃花盛开了?哪怕是在冬天,只要喜欢,未必就见不到。” “师兄?”弄玉愕然地看向杨彻,冬天也能见到桃花盛开?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杨彻道。 隨即又向红莲说了几句,让这位娇蛮公主嘟囔了两声还是选择留在原地,杨彻这才跑向东区匠人所居住的地方。 紫女与弄玉等人相互对视著,不知道杨彻到底要做什么,红莲则是神游天外,脑海中回想著杨彻方才在她耳边说的话。 冬天,也能看到花开? 杨彻去的速度很快,但回来却用了不少时间。 去时杨彻孑然一身,当他回来的时候,却变成了挑著挑子的货贩。 紫女愕然地看著化身货郎的杨彻,脑海中关於杨彻的形象再次被顛覆。 “杨彻,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让本公主等了这么久,若是你接下来不能让本公主满意,我就向父王说你的坏话,让你当不了御史。”红莲迈著小皮靴迎上杨彻,盛气凌人地威胁道。 “那也要等一会再说。”杨彻放下挑子,活动了一下肩膀,东西还是很重的,他又赶时间,这一路下来,著实累的厉害。 看著杨彻冒汗的额头,弄玉上前从袖子中掏出一条手帕递给了杨彻,杨彻接过,胡乱在额头一抹就塞进了袖子。 “紫女姑娘,要知道,有心人天不负,只要有心,哪怕是在寒冬时节欸,未必就见不得桃花盛开。”杨彻看向紫女,目光中多出炙热之色。 有心人天不负?迎上杨彻的视线,紫女心头一跳,想到不久前杨彻在她耳边的唐突之言,那就是『有心』吗? 这个心,恐怕是色心吧? “有些事情,非人力可为。”紫女镇静道,杨彻的手段对弄玉或许有用,但她是谁,就杨彻的这点手段,她顶得住。 “那可未必。”杨彻也不与紫女爭辩,打开挑子一侧,露出了里面的本来面貌,却是一个熔炉。 隨著空气的涌入,熔炉中炙热的火炭冒出赤红色的光芒,杨彻又从挑子的另一侧拿出一兜脏兮兮的碎屑,將其当如熔炉,隨即闪动火焰,炙热的火焰让本想凑上去看看的红莲连忙后退两步。 差点被烧到眉毛。 “你到底要做什么?”红莲捂著差点不保的眉毛,嗡声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杨彻將炉火扇旺,隨即又取出一块木板和木屑,將木屑放在木板上,又淋上清水。 紫女、弄玉、彩蝶三人看著忙碌的杨彻,俱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迷茫。 虽则熔炉温度的持续升高,脏兮兮的碎屑逐渐融化,化作了赤红色的液体,这时,紫女等人才意识到,那些碎屑原来是铁屑。 韩国军械天下闻名,其中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韩国的冶铁技术冠绝七国,对铁,紫女她们並不陌生。 但铁是杀伐之器,与杨彻所说的花又有什么关係? 铁的熔点虽然高,但铁屑熔化起来,却並不麻烦,也就一刻多钟的时间,熔炉中的铁屑已经变成了铁水。 在眾人的注视下,杨彻以钳子夹出坩堝,小心翼翼地將融化地铁水倒向木板上已经由清水沁湿的木屑上。 杨彻隨即又端起木板,对诸女道:“都让来一些,让开一些。” 这时,御道上参加年祭的人中也有许多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四个美貌的女子,围著一个在熔炉前忙前忙后的男子,这种情景,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另类。 而眾所周知的是,人都是好奇的生物,此处奇特的画风,自然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 “诸位,都让开,让开些。”杨彻大声呼喝道。 只是,杨彻的话好像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更加激发了她们的好奇心。 “公主,帮帮忙。”杨彻无奈,只能向红莲求助道。 “嗯?”红莲挑挑眉,对杨彻的求助十分受用,看吧,关键的时候还是要看我。 心中得意的红莲掐著小腰,趾高气昂地指著围在周围的人群,大声道:“都给我让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公主红莲,谁若是不让,一会儿我让父王派兵將你们都给抓进监牢里去。” 果然,遇到这种事,还是要开门放红莲。 隨著红莲一声呼和,原本还凑热闹的人群,瞬间散开。 红莲对自己带来的效果十分满意,得意地朝著杨彻昂起下頜,道:“人已经散开了,快点,我要看看你到底要做什么。” 第31章 东风夜放花千树(二)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31章 东风夜放花千树(二) 黑夜中,在灯火的映照著可见光禿禿的树枝的桃树,突然间绽放出无数的花瓣。 只见在桃树肆意施展的枝椏上,一点金色的光点绽放,隨即是第二点,第三点,无数点。 顷刻间,无数的光点绽放,构出属於桃花的形状,在夜幕下,红的耀眼。 紫女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睁大了眼睛,直到此时,她才明白杨彻做了什么,那些铁水,竟然被杨彻扬到了空中,炙热的铁水在与空气的接触中,化作无数的火星。 在黑夜下,无数的火流星,光耀四溢,恍若桃花盛开。 弄玉同样也在看著这一幕,不同於紫女首先想到的桃花盛开的原因,弄玉看到的只有惊艷,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师兄他真的做到了,做到了让桃花盛开。 弄玉一双眼眸此刻亮晶晶的,眼眸中儘是迷醉之色,火花的绽放,不是桃花,更胜桃花,那是跨越时空的美。 彩蝶仰著头看著桃树绽放的桃花,视线却已经下移,看向了树下那个正在奋力挥舞手臂的人影,神色莫名,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相对於安静的紫女和弄玉,红莲此时已经惊叫出声,大声喊道:“好漂亮,杨彻,你快点,我还要看,我还要看。” 心思简单的红莲,此时已经完全被自己的视觉所支配。 此时,越来越多的人也被此处的动静所吸引,在很冷的冬夜,突然绽放的『桃花』,时空错位带来的美是神秘的美,一瞬间就吸引了无数的人。 一时间,无数的人涌向此处,女人看到的绚丽,孩子们看到的是好奇,至於男人,他们看到的是女人和孩子。 “那是……”此时正在韩宇及一眾护卫保护下的胡美人、胡夫人也恰好经过此处,看著在夜空下绽放的桃花,两个女人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拒绝眼前的这一幕。 黑夜,冬季,寒风,火红的花…… “好漂亮,真的绽放了。”胡美人喃喃自语,激动地抓住了姐姐的手。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时光真的可以逆转吗?”胡夫人怔怔出神,不知是因桃花的绽放想到了什么。 “好聪明的人,竟然如此,竟然如此。”韩宇在被眼前的一幕所惊艷时,却不忘观察,很快就得出了自己的答案。 “將铁融化,化作铁水,再將其扬入空中,铁水化作漫天星点,在冷却的过程中,绽放出金色、红色的光,那些火点之所以顏色不同,是因为铁水冷却的速度不同。”韩宇分析著,神色从容,尽显稳重与智慧之色。 只是,突然间他就感觉到三道冰冷的视线刺入了皮肤,似乎比冬夜的风都要冷,韩宇解释的话瞬间一顿,僵硬的转过头,只见容顏娇媚的胡美人正瞪著他,甚至连永远都是弱弱的,看上去很好欺负的胡夫人都有著恼他了。 我这?韩宇张了张嘴,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了眾怒,只是第三道视线在哪里? 那道视线是真的有杀气。韩宇环顾四周,什么也没找到,就在他收回视线之时间,却从不断涌入此处的人群中,看到了一道与人群逆行的背影。 那道背影身形窈窕,手中似持有长剑,在人群中逆行,显得十分怪异,不过此时人山人海,即使有那么一两个怪异的人,也不至於太惹人注目。 火流星的绽放终究是短暂的,隨著最后的火流星在黑暗中归於暗淡,在黑暗中狼狈地跑出一道身影。 “烫死我了,嘶哈……”杨彻抱怨道。 果然更行各业都有自己的门道,他本以为打铁花算不得什么高深的技术,但在真的轮到自己的时候,却发现其中的门道很多,他虽然可以利用真气的爆发力作弊,但终究还是被不少火星给烫到了。 弄玉连忙迎上上去,只见杨彻原本整洁的衣裳上多出了不少黑色的空洞,连带著头上上都有几处焦痕。 弄玉凑上前,满脸的心疼之色,她此时已经明白过来方才的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她们看到的是桃花盛开的绚烂,但杨彻感受到却是铁水的炙热。 弄玉抓起杨彻的手检查了一番,又摸了摸杨彻衣服上被火星烫出的孔洞,发现並未伤及肌肤,这才鬆了一口气。 这时杨彻却看向了紫女,带著几分炫耀地问道:“紫女姑娘,这冬夜绽放的桃花如何?” 紫女看著似在卖弄的杨彻,心头一怔,她很难將此时的杨彻与刚刚那个营造了『奇观』的杨彻联繫在一起,更难以將眼前的杨彻与可以让弄玉在音律上拜为师兄的杨彻联繫的在意,也难以將眼前的杨彻与情报中的稷下学宫士子联繫在一起。 你到底是什么人? 紫女深深地看了杨彻一眼,似乎想要將杨彻看透,嘴上却只能道:“很漂亮。” “是他?”人群之中,胡美人此时也看到了杨彻,当她看到红莲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有了猜测,不过,当杨彻真正出现的时候,还是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震惊。 方才那在夜空下绽放的『花』是那么的绚烂,以至於那一幕永远地铭刻在了她的记忆中,即使过去无数年,胡美人也不会忘记今晚看到的那一瞬间的惊艷。 那是一种震盪人心的美。 “竟然是他?”作为姐姐的胡夫人此处与妹妹胡美人的心思差不多,不过相对於胡美人纯粹的惊艷,她还有著震惊与不解。 胡夫人实在很想將视线中的杨彻与记忆中的那个杨彻联繫在一起。 不过……看到杨彻与几个女子似乎颇为亲密的样子,胡夫人心中的动摇再次变得坚定,无论杨彻怎么变,他依旧是那个人,时间的流逝,也只不过是让他的手段变得更加高明了而已。 此人聪慧多智,与九弟相似,不过性子不够稳重,更在九弟之上,这种人,可以成为朋友,但却不足以被引为心腹,在朝堂上会有他的位置,但註定不堪大用。 韩宇此时也在分析著杨彻。 杨彻作为左司马刘意的外甥,又有胡美人做外援,如今又被韩王安封为御史,这种人,无论怎么看,未来在韩国的地位都不会低,对那个心存念想的韩宇怎么可能没有想过拉拢杨彻。 不过,此处看到的一切,却让韩宇这个想法发生了动摇。 杨彻能够在冬夜中让桃树绽放,固然可显他的聪明才智,但这种手段却是为了博女子的欢心,可见其性子过於轻浮,这种人,不堪大用,不足以与之谋大事。 一个清客散人罢了。 此时人群也是议论纷纷,见到杨彻,更有好事者大声呼喊,当然都是夸讚至声,更有人喊著要让杨彻再玩上几回。 只是杨彻目的已经达到,好好的震惊了几位美人,哪有心思顾及那些凡夫俗子,真当人人都是紫女、弄玉不成,杨彻可是肤浅的很。 只是热情的人群似乎也不好惹。 “诸位,今日我还有要事,就算了,不过,谁若是想要知道方才的火流星是如何做到的,明日可以到左司马府找我,我一定將其中的秘密尽数相告。”杨彻向四周人群拱手道。 这时人群也注意到了杨彻身边的几个女子,一个个不由露出惊艷之色,在听到左司马府,更是不由一惊,不过,答案却隨之產生:为博如此美丽的女子一笑,无论做什么事情,似乎都是值得的。 在杨彻诚恳的態度之下,也没人继续为难他,当然,也有可能是听到了『左司马府』,而心生忌惮。 总之最终的结果是好的,人群散去,杨彻又可以与紫女几人共游御道了。 第32章 混乱的刺杀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32章 混乱的刺杀 经歷了火流星一事后,红莲对杨彻的態度明显好了许多,一路上,主动找著话题与杨彻聊天,反倒是紫女她们陷入了安静中。 御道很长,可供赏玩的东西也有很多,但隨著时间的流逝,繁华终有尽时。 隨著时间接近凌晨,越来越多的人匯集到了广场周围,不久后,相国张平与大將军姬无夜会带领太僕府的车价队伍,会从新郑南门进入城中,自御道一路向北,直到宫门前,恭请韩王安出宫,送韩王安前往社稷坛,祭祀社稷神灵。 在祭祀仪式结束后,韩王安会在社稷坛前向百姓拋洒钱幣,与民同乐,是时,会吸引打量的百姓聚集前往那里。 杨彻对此很有兴趣,他们虽然不缺钱人,但却有几人喜欢凑热闹。 “在拋洒的钱幣中,会混入三枚金幣,金幣不仅是財富,更是无边的好运,我若是能够抢到金幣,一定要好好珍藏起来。”红莲凑在杨彻身边,带著憧憬道。 身为公主,她不缺金幣,但象徵著好运的金幣,则完全不一样。 “公主这个愿望恐怕很难实现了。”杨彻回道。 “为什么?”红莲直愣愣地反问道,她还没有发现杨彻言辞中的陷阱。 杨彻的视线从红莲的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她的头顶,红莲的视线也隨著杨彻的视线移动著,初时还未反应过来,但当她看到杨彻的视线平移到人群眾人的肩膀之时,这才反应过来。 狗东西,他是在说我矮。反应过来的红莲愤恨的一脚踢向杨彻的小腿。 深耕花间游的杨彻哪能被红莲踢到,身形一晃,已经出现在了红莲身后,並顺便按住了她的肩膀,免得她因为一脚踢空而摔倒。 红莲震惊地扭过头看著已在自己身后的杨彻,怒火化作了光亮,亮晶晶的眼眸好奇地看著杨彻,急切地追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还不等杨彻回答,远处的人群如江河分流般朝著御道两侧散开,一队车架行来,甲兵开到,驻守御道中心的车道两侧。 队首的一骑马的中年文臣,一缕长髯垂落在身前,尽显华贵文雅之气。 “相国张平?”在杨彻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 张平,现今韩国张氏的执掌者,五年前接替其父张开地的相国之位,父子相继相韩,堪称一时美谈,同时也成就在张氏在韩国文官体系中无可撼动的地位。 哪怕是权倾朝野的大將军对张氏也是极为忌惮。 然而,此时杨彻却有些疑惑,在他的记忆中,关於天行九歌的剧情里,只闻张平之名,不见其人,剧情的相国也是他的父亲张开地,並不是张平。 杨彻的疑惑中又看向了王驾的另一侧的骑马壮汉,大將军姬无夜,一身铁甲,外罩红袍,相貌古朴凶悍,虽与俊美无缘,但自有一股凶悍蛮横之气。 文武之首,共迎韩王,今夜的年祭,即將达到高潮。 突然间,杨彻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看向对面的人群,在拥挤的人群中,有一道身影在慢慢后退。 后退? 这时的人不都是想要上前,看的更为真切吗? 怎么会有人后退? 他真的是后退吗? 当然,杨彻的疑惑只是一瞬,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已经不允许他多想了。 下一刻,异变突生,从黑暗中丟出了许多火把,丟向人群,人群迅速混乱起来,连带著维持马车行进通道的甲兵也受到了衝击,一阵混乱。 “退下,退下,敢有上前者,杀无赦。”姬无夜这位大將军面对混乱,迅速下达了残酷的军令。 “大將军,不可妄杀。”张平连忙阻止道,若是让甲兵亮出兵刃,在混乱中不知道会死多少韩国百姓。 在混乱的人群中,杨彻也不得其它,直接抓住了红莲的手臂,將她拉进怀中,护在身前。 混乱的人群一旦发生踩踏,后果將不堪设想,红莲若真的因此出了事,那他就只能连夜逃出韩国了。 至於弄玉,有著紫女与彩蝶在,足以保证安全。 红莲被杨彻护在怀中,脑海中一阵混乱,不断被混乱的人群衝击著,她整个人都已经懵了,不知道害怕,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能被动地被杨彻拥著,顺著人群涌动的方向而动。 在混乱拥挤的人群中,杨彻也是东倒西歪,突然间,杨彻的目光追向方才那个行为异常的身影,他只是下意识地看去,並不觉得自己还能找到那人,但偏偏他竟然再次看到了那道身影。 几乎是在他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那道身影豁然暴起,身上的披风抖落,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直衝张平所在。 护卫在张平左右的甲兵此时也反应过来,但他们已经被乱民衝散,虽然还有一些甲兵挥枪持盾挡在了张平周围,但防御力量已经大减。 杨彻视线的余光只看到一道剑光从那人的腰间而出,隨即化作一长一短两道剑光,化作重重残影,所过之处,枪断盾碎。 “杀手?”杨彻已经明白了。 “保护大人。”那道身影衝击著眾甲兵,竟然无人能挡,几个呼吸的时间,已经撕裂了甲兵的防卫。 此时杨彻在人群的拥堵中,已经看不清那处混乱了,因为隨著刺杀的出现,人群更加混乱,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这场混乱,在数以千计的人群拥堵中,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哪怕是杨彻,也只能儘可能的护著红莲,隨波逐流。 逆势而行,只会被踩踏得粉身碎骨。 “杨彻,杨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红莲此时早已经没了之前的娇蛮,剩下的只有无助的惶恐。 人潮汹涌中,一个人就像是那在狂风暴露下大河中飘落的残叶,隨时都会被风浪撕裂。 “不要说话,跟著人群走。”杨彻一手揽住红莲的肩膀,一手抱住她的腰,这个时候一旦两人分开,以红莲的小体格,在这人潮汹涌中,会是一个怎样的结局,很难说。 红莲此时已是悽惶阵阵,听到杨彻在耳边喊出的声音,心神稍安,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杨彻,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整个人都已经抱在了怀中。 若是在平时被杨彻如此对待,她一定会让父王剁下这个登徒子的头,但不知为何,红莲此时却感觉到一阵安心,曾经横竖看不顺眼的那张脸,此时似乎也变得顺眼多了。 张平此时感觉到则完全是另外一种情景,从军中挑选出的精锐,在披甲的情况下,竟然挡不住一个刺客的袭杀,那一长一短的两柄剑,砍铁甲,裂长枪,破盾牌,只在瞬息之间。 尤其那人竟然还是…… 一个女人。 张平在眾护卫的保护下,遥遥看去,只见那刺客身著轻便的皮甲,带著银色面具,但从其身形看,却无疑是一个女子。 一个女刺客。 此时姬无夜也被人群衝到了另一边,看著越发凶悍的女刺杀,握紧了腰间的战刀,按理说身为大將军,他应该上去救下张平才是,但此时,他却迟疑了。 也许……一个邪恶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他想到了张平在朝堂上与自己的爭锋相对。 渐渐的,姬无夜握著战刀的手慢慢鬆了下来。 第33章 月光下的夜奔(月初,求月票,求追度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33章 月光下的夜奔(月初,求月票,求追度) “你到底是什么人?”张平看著近在咫尺的银色面具,声音艰涩,胸口处钻心的疼痛正在告诉著他,生命正在离自己而去。 在甲兵的护卫之下,女刺客竟然杀穿了护卫的阵型,衝到了他的面前,此时正有一柄短剑插在他的胸膛。 他不明白,为什么在年祭上,会出现刺客。 他的目光又看向混乱的人群,那里有著刺客的同伙还在製造混乱,也正是因为混乱的人群衝击了护卫的队伍,才让女刺客找到了突破的契机。 但他並不后悔,若是真的听了姬无夜,此时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被杀了。 “你的目的已经已经达到了,让你们的人不要製造混乱了。”张平看著那张冰冷的面具,在生命最后的时刻,他想到的竟然不是自己,而是百姓,是处於混乱中的百姓。 若是常人遇到见到这样的张平,一定会动容,可惜,此时將短剑插进张平胸膛的不是寻常人,她是一个女杀手,是没有感情的女杀手。 张平的坦然,张平的悲悯,她根本不懂,更不想懂,所以她只是冷漠的翻转剑柄,直接搅碎了张平那颗已经被洞穿的心臟。 隨著短剑被拔出,一道鲜血喷出,溅落在女杀手的面具上,血液化成的珠子滑落,没有在面具上留下哪怕一丝的痕跡。 “大胆狂徒,竟然敢刺杀张相国。”蛰伏的姬无夜远远地看到这一幕,心中大喜,虽说他也不知道女刺客到底是什么人,但这並不重要,重要的现在张平死了,令他头疼的政敌没有了。 姬无夜坐实旁观的的图谋已经实现,那么接下来就是大將军上场了。 姬无夜居高临下,凌空一刀劈向女刺客,女刺客一个灵巧的翻身,躲开姬无夜一击力劈华山,但姬无夜不愧是韩国百年来最强大將军,一刀未完全落空,第二刀已经攻出。 刀,没有剑的华丽,但却更为迅捷霸道,所以姬无夜的第二刀很快,快到因姬无夜的突袭而攻守异位的女杀手只来的及將两柄剑交叉在身前格挡。 女刺杀的剑术凶悍毒辣,可以杀穿甲兵刺杀一国之相,但在力量方面,她终究只是一个女子,在姬无夜这位大將军的重击下,根本抵挡不住,整个人向后倒去,连续几个翻滚,这才卸去了那股巨大的力道。 这时,姬无夜的攻击又至,周围倖存的甲兵见大將军都亲自上场,一个个更是奋勇爭先,朝著女刺客攻去。 哪怕女刺客剑术了得,但在甲兵的骚扰下,面对犹比自己还要强悍上几分的姬无夜,招架起来也是极为困难。 刀风枪雨之中,方才还大杀四方的女刺客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中的一点浮萍,在风雨飘摇中,隨时都有可能被折断。 另一处,在人群汹涌中,杨彻护著红莲已经越来越吃力,人群中甚至已经发生了踩踏,若是任由局势恶化下去,不知会有多少人死在踩踏之下。 杨彻顺手扶起一个在人群的推搡下就要摔倒的少女,意识到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想到此处,杨彻直接抱起红莲,鼓盪真气,周围之人只觉得一阵顛三倒四的力量扭曲而来,身形瞬间一顿,但隨即人群汹涌的力量就將这阵扭曲的力量给磨灭了,但仅仅只是这一瞬就足够了。 杨彻已经趁著一瞬间的停顿,抱著红莲,纵身一跃,跃向御道一侧的高楼,花间游中飘渺无定的身法,初显崢嶸。 红莲一声惊呼,紧紧抱住了杨彻脖颈,但一双眼睛却是瞪得大大的,只看到杨彻纵身一跃,他们竟然已经出现在房顶。 杨彻深吸一口气,鼓起真气,大声道:“红莲公主在此,命令尔等,立刻站在原地不动,若有人再动,立斩不赦。” 杨彻有天魔策辅助,修炼花间游也已经有一段时间,积累的真气相当雄厚,以真气催动的声音,在夜幕下格外响亮,汹涌的百姓虽然不知道红莲是谁,但公主的名號却是相当嚇人。 当杨彻的声音在夜幕下炸响时,汹涌的人群明显一顿,確实有一些人站立不动了,但也只是有一些人而已,隨即又復成原態。 杨彻见状也是十分无奈,花间派的花间游终究是魔门功法的中异类,若他修炼的天魔大法,以天魔真气催动天魔音,此时说不得会有奇效。 就在杨彻无奈之时,一声弓弦颤动,伴隨著音啸,一箭入人群,一人应声而倒。 杨彻不知道是何人射出的弓箭,此时也顾不得,立刻再次喊道:“红莲公主令尔等立刻停下脚步,若再有人妄动,立斩不赦。” 这一次杨彻的话明显起到了作用,杨彻见状,拉起红莲向前奔去,同时大声呼喊。 另一处,在眾护卫护卫下,得意暂避一处的韩宇、胡夫人胡美人姐妹也看到了在高楼上狂奔的杨彻与红莲两人。 胡美人看著楼顶上的那道身影,眼眸一亮,胡夫人则是一脸震惊。 暗夜,混乱的人群,高楼,明月,奔走的男子,在奔跑中裙摆飞扬的公主…… 韩宇此时则是一脸深思之色,隨即对左右的护卫道:“跟上去,帮红莲公主维持秩序。” “诺。” 有了韩宇护卫的加入,杨彻喊话的效果再次提升,隨著一部分人群恢復秩序,带动了更多的人恢復冷静,渐渐的,御道是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停下的人,一点一点的向杨彻奔跑的方向蔓延而去。 房顶之上,红莲此处已经完全变成了木偶,任由杨彻拉著向前奔跑,遇到房屋与房屋之间空白的部分,则是纵身一跃,跳向另一处房顶。 直到一处横向街道的出现,让两座房子之间,出现了一道足有三丈的空隙,但杨彻依旧去势不止,一步踩进了空中,脚下失重的红莲一阵惊呼,却震惊地发现,杨彻整个人像是飞起来了一般,衣摆隨风而动,就这么牵著她,飞过了街道,落在了对面的房顶。 红莲清晰的看到脚下的人群,脚下的房屋,看到了头顶的明月,看到了眼前的杨彻,在那一瞬,红莲感觉到自己已经变成了飞天的神女。 那一瞬,在红莲的少女心思中多出了一副不能抹去的画面。 第34章 公主殿下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34章 公主殿下 恐慌会蔓延,最终造成无序的混乱,秩序也会蔓延,最终让和谐再现。 隨著杨彻的奔走,隨著韩宇的出手相助,隨著越来越多恢復冷静的人尝试著恢復秩序,无序正在走向终结。 另一处的混乱中,女刺客在姬无夜眾人的攻击下,越来越难以防守,隨著时间的推移,败亡只是必然的事情。 女刺客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危机,尝试著突围,只是突围的方向? 女刺客的决断很快,一个纵步,挥剑冲向姬无夜,似乎是要同归於尽一般,姬无夜见状,挥刀劈斩而下,女刺客敢冲,他就敢接,单打独斗,他姬无夜无惧任何人。 就在姬无夜的战刀即將砍中女刺客时,女刺客猛地转身,迎面冲向姬无夜的阵势瞬间变成了背对姬无夜。 姬无夜一声狞笑:就那单薄的皮甲,也想挡住我的战刀不成? 姬无夜仿佛已经看到在自己的战刀之下,女刺客被一分两截的惨烈一幕。 只是,战刀斩下,姬无夜却没有听到刀刃断开血肉的声音和触感,反而听到一阵闷响,隨即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虎口微微发麻,那一瞬,姬无夜只觉得自己砍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块坚硬的钢铁。 难道是?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姬无夜凝神看去,只见女刺客被他一刀劈中,不仅没有被一刀两断,反而藉助他的力量,整个人腾空而起,转瞬间已经飞到了楼顶,朝著远方的夜色飞奔而去。 姬无夜这才意识到,方才就在自己即將砍中女刺客的时候,女刺客转身背剑,將剑背在身后,用剑挡住了他势在必得的一刀,还藉助他的力量,完成了加速,藉助轻功逃离。 不过,在原地,还是出现了一滩血跡。 “我这一刀,没那么好挡,你跑不了。”姬无夜冷笑,他能感觉到,自己那一刀虽然被挡住了,但绝对震断了女刺客的肋骨,刀气也侵入了女杀手的肌体,没有几个月的时间,女刺客別想恢復。 在韩国这块地界,夜幕想要找出一个受重伤的女刺客,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姬无夜向周围看去,却发现原本混乱的御道竟然在逐渐恢復了平静。 女刺客藉助姬无夜的一刀之力脱困,迅速跳上高楼,却发现正有一男一女迎面而来。 杨彻看到女刺客也是心中一凉,之前他还没看清,但现在女刺客却迎面而来,银质的面具,紧身的皮甲下难掩曼妙的身材,怎么那么像…… 关键的是,杨彻现在躲已经来不及了,几乎只是在一瞬间,女刺客与他擦身而过,在撒身而过的一瞬间,杨彻甚至看到了银质面具下一双幽若深潭,暗若星空的眼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杨彻感觉到那双眼眸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 不过现在杨彻却顾不上这些,他还要恢復秩序。 最终,在多方的努力之下,御道恢復了原有的秩序,人群中的眾人也是一阵后怕,方才的混乱实在是太危险了,若是摔倒,说不得会被踩成肉泥。 好在有红莲公主出手。 眾人想到此处,一个个齐齐看向房顶安安静静站著的红莲,明月之下,一袭红衣,明媚动人,恍有神性。 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公主千福』,以此来感谢红莲方才所作的事情,他们虽然看到了杨彻的身影,但杨彻说的却是『红莲公主有令』,不明真相的他们自然將红莲当成了拯救大家的人。 有著一人带头,无数的声音响起,最终更齐齐地对著房顶的红莲行礼,高呼『公主千福』,数以万计的呼喊声匯集在一起,化作冲天之声。 杨彻注意到这一幕,悄无声音地隱去了身形,这个时候,可不是出风头的时候。 红莲也注意到了杨彻的隱去,心中一阵感动:明明是他做的,现在他却要將自己隱去,他这是要將功劳让给我吗? 不行,你可以不居功,但我红莲却不能不讲义气。 红莲想要说些什么,但在冲天的高呼声中,却没有一点说话的机会,她的声音在万人的高呼中,只有被淹没的分。 不过,很快红莲就忘记这件事情了,但被数以万计的人高呼名字,被数以万计的人感谢时,红莲居高临下之下,心中凭空生出豪情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激动弥散在她的心头,她还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韩宇看到这一幕,顿生后悔之意:方才我怎么就没有想到?竟然让红莲出了风头。 长兄太子昏聵,一直对太子之位有窥覷之意的韩宇这些年小心经营,培养人望,积蓄势力,可今夜的混乱,他竟然没有意识到竟然一个天大的机会。 若此时是他站在红莲那个位置,对声望的提升是难以想像,红莲公主之名,一夜之间,就远胜他十年的经营。 杨彻? 韩宇目光移动,似在寻找杨彻的身影,他承认自己看错到了杨彻,他本以为杨彻只是有些小智慧的紈絝子弟,虽有小慧,但性子浮夸,难当大任,但在混乱之中,杨彻却是唯一让秩序恢復的人。 尤其是在秩序恢復后,他悄然隱没了身形,让红莲独享的眾人的山呼,让红莲独享这份荣耀。 这等智慧,这等心胸,是一句紈絝子弟能够形容的? 韩宇承认自己看走眼了,不由想到,若是方才自己没有轻视杨彻,而是邀请杨彻与自己同游,现在站在红莲的位置,享受万人敬仰的人,是不是就成了自己。 刚刚击败女刺客的姬无夜也看向了楼顶的红莲,又那么一瞬间,这位大將军也是一阵恍神,受眾人膜拜的红莲,让他想到了一种自己没有的东西:天生贵气。 此时韩王安也出现在了王宫的宫楼下,远远看著人群,这位韩国的王面无表情,对左右吩咐道:“收敛相国的尸身,年祭继续,我们韩国还乱不了,乱不了。” 红莲此时也渐渐从激动热血中恢復了平静,只是,很快一个问题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看著脚下的人山人海,我怎么下去这个问题浮现在红莲的脑海中。 红莲茫然地看向身后,想要找到杨彻的存在,但举目四望,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狗东西,又坑我。 红莲气的心中大骂,早就忘记了方才杨彻主动隱去自己身影,將所有的荣光让她时的激动与感动。 於是,在无数人的注视下,只看到在高楼之上韩国那个娇俏的小公主笔直严肃地站在那里,迎风而立,尽显韩国公主的从容威严。 只是接下来红莲的举动就没有那么好看了,只见这位公主笨拙的爬过屋脊,来到了屋顶背街的一面,消失在人群的视线中,然后,看著距离屋顶足有数丈的地面,一脸小脸已经纠成了一团。 我该怎么下去? 第35章 调教进行时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35章 调教进行时 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的杨彻则在御道的背面遇到了紫女她们。 要不说紫女是聪明人呢,在混乱发生的第一时间,她就带著弄玉和彩蝶在第一时间找到了安全的地方。 “杨御史方才可真是威风,犹如神人天降。”彩蝶迎上杨彻,目光灼灼地看著杨彻道。 方才的混乱她也经歷了,若非紫女第一时间拉著她和弄玉逃离了人群,再人群的推搡之下,即使她们有武功在身也未必管用,一旦发生什么意外,后果將不堪设想。 但就是万人的混乱,迎上让杨彻给重新恢復了秩序,而且杨彻还將所有的功劳都让给了红莲,智慧与品行,都得到了充分的证明,简直无可挑剔。 “英雄这种人还是不要出现的好。”杨彻却是摇头苦笑,那个风头他可不想出。 “这是为何?”彩蝶不解地追问道,英雄,世人所敬仰的存在,为什么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因为英雄的出现往往意味著有人在受难,与其成为英雄,我倒是更希望今夜不曾发生混乱。”杨彻有感而发道。 “有所为必有多累,你的想法倒是与道家的无为之道颇为相似。”一直冷眼旁观的紫女开口道。 “我花间派的。”杨彻纠正道。 紫女却不理杨彻的狡辩,诸子百家中到底有没有花间派她能不知道,对杨彻所说的花间派,她一直持保留的態度,她能感觉到,在杨彻的身上有著大秘密。 在稷下学宫,虽然能够接触到诸子百家的学说,但若是没有將诸子百家的学生研修到一定程度,那些学说不可能影响到人的选择与行为。 杨彻简简单单的英雄之辨,就深合道家无为之道,若说杨彻不曾研习道家学说,她是绝对不信的。 不过,杨彻方才制止人群的手段,用的却是法家的手段。 你借红莲的公主之势,行公主之令,这是法家的手段,杀伐果断,又暗合兵家之术。 短短时间中,你已经展示了道家、法家、兵家的手段,你到底是什么人?情报中说你在稷下学宫不学无术,那真的是你吗? 当然,紫女並未说出这些话,而是將这些怀疑牢牢记在了心中。 她甚至產生了一种怀疑,所以花间派只是杨彻编出来的,似杨彻这般见识的人,绝非是小门小派能够培养出来的。 只是,杨彻又为什么要编造出花间派的谎言,难道只是为了骗弄玉不成,这未免太过荒唐了。 紫女发现自己看不懂杨彻了。 她当然看不懂,杨彻的经歷可不是她这个『古人』能够理解的。 不过有一件事情紫女却逐渐可以肯定了,杨彻对弄玉,对紫兰轩应该是没有什么恶意的,似他精通百家学说的人,不至於窥覷一个风月之地。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果非要对杨彻接近弄玉的行为找一个理由的话…… 紫女想著,脑海中浮现出杨彻之前在她耳边突出的那句话。 意识到这一点的紫女俏脸罕见的一红,暗呸一声『好色之徒』。 “师兄,那位公主现在还在房顶上。”弄玉在一旁弱弱道。 “嗯?”杨彻下意识地顺著弄玉的视线看去,红莲可不还是还在房顶,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吗? “公主怎么还不下来?”彩蝶直愣愣地问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自己下不来。”紫女也是无语地白了杨彻一眼,方才她觉得杨彻是哪一位宗师的弟子,转瞬间杨彻就干了一件不靠谱的事情。 “这个,我以为公主她还不想下来。”杨彻辩解道。 只是这话谁会相信,紫女、彩蝶是不相信的,只有弄玉相信了:“確实,红莲公主今晚可是出了大风头,被如此多的人膜拜,不想下来也是正常的事情。” “我这就上去將公主带下来。”杨彻道,他可不能承认自己方才只顾的在紫女面前树逼格,以至於暂时忘记了红莲还在屋顶。 “弄玉,彩蝶,我们先回去,经歷了方才的混乱,也没什么游玩的心情了。”紫女转身离开,今晚的闹剧已经太多了。 “嗯,好。”彩蝶紧隨其上,弄玉看了看,也跟了上去。 杨彻此时则跃上房顶,朝著红莲走去,只看到红莲绷著一张小脸,还真有几分王室的威严。 不过,她的威严也只能在杨彻的视线中保持一瞬,在看到杨彻的瞬间,一张小脸化开,但隨即就燃起了怒火。 “杨彻,你还知道回来?”红莲压著嗓子,厉声道。 “要不,我走?”杨彻脚步一顿道。 “別。”红莲瞬间急了,这时杨彻若是又离开了,她怎么下去,难不成真的要在这里吹冷风不成? “什么?”杨彻假装没听到,逗弄逗弄这位小公主,其实还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別走。”红莲说完这两个字,只觉得心中羞耻,但此时她是万万不敢让杨彻离开的,这屋顶很滑的,根本站不稳,又是晚上,风很冷。 “方才是我疏忽,让公主你久等了。”杨彻见自己目的已经达到,说话的语气也放软了几分。 逗弄逗弄可以,但过於不及,一旦整的惹毛了一位公主,那杨彻的麻烦將会不少,不说別的,万一红莲从屋顶掉下去,对人家的大王父亲可不好交代。 杨彻若还想在韩国瀟洒下去,自然要给韩王安几分『薄面』。 杨彻的服软,让红莲眼眶一红,方才,她真的害怕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掉了下去,不仅有生命危险,说不得还会让人嘲笑。 她虽然不懂得什么社会性死亡,但却知道,若是因此被人嘲笑,传为笑柄,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所以当杨彻走在她的面前时,根本不用杨彻说什么,她自己就主动抓住了杨彻的手掌,虽然神色间可见倔强,但语气间却多出了几分柔弱:“带我下去,我腿都麻了。” “公主令,不敢辞。”杨彻玩笑一句,揽过红莲纵身跃下房顶。 重新脚踏实地的红莲瞬间恢復了底气,再次张牙舞爪起来,只不过都被杨彻给灵巧的躲过去了。 第36章 受伤的女刺客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36章 受伤的女刺客 直到韩王安祭祀社稷坛完成之后,年祭才算彻底完成,御道上的行人也越发的稀少,今晚虽然没有宵禁,但终究还是冬夜,並不是所有人都有精力玩上一个通宵。 红莲也被杨彻送回了王宫,带公主在外过夜,这种事情虽然想想就很刺激,但却更能刺激到韩王安,杨彻觉得自己还是別老想那些刺激的事情比较好。 被送进宫门的红莲在宫女侍卫的簇拥下,回头看去,在宫墙上的灯火映照下,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背著手,信步向前走的身影。 那道身影的步伐並不快,但也不满,没有武士的阔步昂扬,也没有文士的瀟洒写意,反而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般,摇摇晃晃,明明是很丑的步子,却有另外一种莫名的和谐,似一头慵懒的虎。 红莲深深地看著那道背影,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今晚经歷的种种。 初见时的虚偽与嘲笑,路遇风月女子时的轻浮与无状,寒夜中绽放的神跡,混乱爆发时將她护在身前,仿佛撑开了一个世界的宽阔胸膛,还有在月光下拉著在她房顶飞奔时的悸动…… 红莲回忆著,脸上的神色不断变化,时而愤怒,时而惊喜,时而惘然,时而忧愁…… 看的她身边的宫女一个个心惊胆颤,红莲性子顽皮,在韩王安看来,这是可爱,但对於她身边的这些宫女来说,那就完全是另外一种可怕的东西了。 此时红莲神色变化不定,深受其害的她们自然是担惊受怕,生怕自家公主又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最终遭殃的还是她们。 “唉……”红莲所有的思绪最终只化作了悠悠一嘆,生平第一次,她有了少女的哀愁。 “我们走吧。” …… 杨彻送回红莲后,顺著宫墙朝著左司马府的方向而去,今晚的经歷,还真是惊心动魄。 竟然有人当街刺杀相国张平,关键的是还得手了,想到那个悍勇矫健的女刺客,杨彻也是心中发麻,那杀手若是衝著自己来的…… 想到这里,杨彻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他发现自己根本挡不住那女刺客,哪怕有著甲兵护卫也挡不住。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即使我將花间游修炼到先天境界,也不见得就安全。杨彻心中盘算著,觉得仅仅只是依靠花间游,恐怕还是不行。 花间游固然算是不错的武功,但並不以战力见长,在魔门两派六道中,也只能排在中下游。 固然可以修炼到先天境界,但先天境界与先天境界的差別,比后天到先天的差別都要大,他即使以花间游成就先天境界,也不是先天境中最强大的那一列,也就是中流的水平。 若有可能,杨彻更希望修炼的天魔大法,道心种魔大法虽然要更强,但修炼起来却是最为麻烦,更是危险重重,反观天魔大法就要正常许多。 只是,紫女固然引动了天魔策的变化,让杨彻可以肯定,重建阴癸派的任务多半还要落在紫兰轩,只是紫女这个女人聪明的很,又是经年的老江湖,不似红莲这般单纯,又不似弄玉有痴迷音律的弱点,想要搞定紫女可不容易。 女刺客的出现,让杨彻意识到一个残酷的现实,他必须儘快提升实力,但是花间游…… 杨彻思索著,不由想到了补天阁,补天阁的武功与花间派的武功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武功,前者追求的刺杀之道,代表著极致的死亡,后者追求的对生命的热爱,代表著的自然生机。 但正是这两种属性、真意截然不同的武功,若能够將其彻底融合,却可以化作另外一门更加强大的武功。 难道我真的要尝试走这条路吗?杨彻沉吟著,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道身影:邪王。 在另一时空中,有一精彩绝艷的花间派传人,完成了前人设想却不曾完成的壮举,兼修花间派与补天阁的武功。 將两种相剋的武功修炼到相生的境界,最终藉助佛家义理,创造出同时兼具生死属性的天一真气,进而开创出身法极致的幻魔身法和神鬼莫测的不死印法。 补天阁与花间派的任务后续,必然会出现邪王传承,难道我真的要走那条路不成? 魔门功法霸道归霸道,但同样也存在了无端的凶险,以天一真气为核心幻魔身法和不死印法固然强大,但副作用却是相当大,一不小心就是人格分裂。 即使有著天魔策相助,杨彻也觉得其中风险不小。 相对而言,还是天魔大法最为稳妥。 只是紫女还是不够给力,即使自己那般撩动她的心弦,也不过让天魔策中的阴癸派任务进度之变成了百分之二而已,反观补天阁的任务,似乎要更容易一些。 杨彻思索著,不知不觉间已经走远,走到了韩王宫的灯火不曾照耀到的地方,走著走著,他突然急行两步,来到宫墙下,解开了腰带,隨著就露出了一阵舒爽的表情。 有就是在这时,杨彻突然感觉到胯下一凉,似乎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杀气盯在那里。 盯在那里?杨彻猛地向身侧看去,这一看不要看,直接大惊失色。 孽缘啊!杨彻一声哀嘆,赶紧闭上了眼睛,隨即又睁开,似乎想要在证明方才看到的都是幻觉。 但再次睁开的眼睛看到的却是相同的一幕。 只见在不远处的墙脚下正蜷缩在一道身影,竟然是那位在不久前当街刺杀相国张平的女刺客。 只是此时的女刺客没有了之前的凶悍霸道。 杨彻看到了破裂的披甲,捏著面具吹落在地上的手,还有横在膝前的剑,惨白的脸色,嘴角溢出的鲜血,凌乱的头髮…… 不知为何,在女刺客的身上,杨彻竟然看到了一种破败的美,此时的女刺客,犹如一个被摧残的娃娃一般,美丽而残败,惹人心怜。 明明是很惨的女刺客,杨彻最先看到的竟然是美,是另类的诱惑,心中甚至生出一种狠狠欺负她,將她蹂躪,肆意欣赏那份破败的美。 不对劲,很不对劲,我竟然这么变態吗? 不对,都是天魔策的原因,是天魔的意志影响到了我。 我是一个好人。 只是好人遇到这种事情,又该怎么办呢? 当然是將她带走了,谁能拒绝受了重伤,失去反抗之力的惊鯢呢? “別怕,我是一个好人。”杨彻走向了面前的女杀手。 惊鯢面无表情地看著杨彻,没有怒斥,没有求饶,就那么静静地看杨彻,只是就在杨彻来到她面前的瞬间,一道剑光向杨彻刺出,但被早已经有了准备的杨彻灵巧躲过。 一口鲜血在惊鯢口中绽放,她已经没有气力刺出第二剑了。 惊鯢昏迷前最后的一缕视线看到杨彻向自己伸出了手。 他大概会扭断我的脖子吧?这是惊鯢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 不得不说,惊鯢还是將杨彻想的太过残暴了,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推己及人,若是换一个位置,她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第37章 爱美之人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37章 爱美之人 杨彻將惊鯢抱起,只觉得手臂间的重量很轻,一点也不像在不久前还在眾多甲兵的环绕下,刺杀韩国国相张平的绝世刺客。 “遇到我倒是你的幸运。”杨彻看著怀中安静得犹如睡著的美人,那张精致而深邃的小脸还是那么动人。 也就难怪连堂堂信陵君也会被这张脸给魅惑到。 也难怪这张小脸的主人能够拿下当年让三代秦王都无可奈何的信陵君首级。 她並不妖艷,但那张清净如水的静怡美,虽然缺乏对人视觉上的衝击,但却是越看越有味道,直到心神沉沦之时,才会让人突然发现,原来她的美似水,初看平静,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让人溺死其间。 杨彻收拢心神,辨別一下方向,脚下运起轻功,飘渺无定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惊鯢从来不做梦,她白天没有所想的,夜间也没有什么所思的,她更没有在意的东西,所以自从十二岁杀了第一个人之后,她就没有做过哪怕一个梦。 只是,这一次惊鯢做有了梦。 她梦到在自己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竟然要当著自己的面解开腰带,她出剑了,但却没能刺中那个男人…… 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 惊鯢猛然从睡梦中醒来,看到的却是一层层柔和的灯火,仿佛整个人都置身在暖暖的光晕之中,身下是柔软的床褥,似乎还有一层淡淡的清香。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里是?惊鯢一双幽深安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自己的那一剑好像失败了。 这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肋骨处传来,一声闷哼,那是对疼痛的忍耐,不过,她到底是罗网最精锐的杀手,疼痛虽然难忍,但她自始至终,都没让自己发出哪怕一丝的惨叫。 只是肋骨的疼痛让她的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更麻烦的是,她只感觉到周身的经脉之中有一股霸道绝伦的真气在肆意冲盪,破坏著她的经脉。 身上的疼痛让从昏迷中醒转过来的惊鯢找回来昏迷前的记忆。 “是他?”惊鯢转动脖子,只看到在不远的一张书案前,有一青年坐在那里,手中奋笔疾书,正在书写著什么,只是突然他又停了下来,眉头微锁,似是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问题。 除了任务目標之外,惊鯢从来不关注不相关的人,从小到大,她没有亲人,更没有朋友,只有一个又一个的任务目標,但今夜,她却记住了杨彻。 当然,她之所以记住了杨彻,並不是因为她躲在韩王宫宫墙下的角落时,无意看到了解开裤子的杨彻,而是因为那在寒夜中绽放的桃花。 那一幕的惊艷同样也落在了她的眼睛中,连带著也就记住了杨彻这个人,更准確的说,她是记住了寒夜中绽放的桃花,然后顺带记住了杨彻这个人。 他到底要做什么?惊鯢心中疑惑,却並无太多的担心。 现在她还活著,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至於別的,都没有比活著更重要,只有活著的杀手才有价值。 杨彻並不知道惊鯢已经醒了,此时的他正在思考补天阁计划。 惊鯢当街对张平的刺杀,对他的触动极大,那可是一国国相,竟然被刺杀了,在这个侠刻可以以武犯禁的世界,权势,似乎並没有想像中的那般强大。 姬无夜死於卫庄剑下,信陵君被惊鯢背刺而亡,魏国朝堂被黑白玄翦搅得血雨腥风一片。 在天行九歌剧情开启之初,因鬼兵劫餉一案,一连几位负责此案的重臣被夜幕刺杀。 惊鯢的突然出现,让杨彻对武功的需要更加迫切,如果在得到花间游之初,他还抱著游戏人间的態度,那么在惊鯢展现出的十步之內人尽敌国的凶悍时,他的態度就变了。 连秦王政都差点陨落在八玲瓏剑下,他若是继续浪荡下去,未免太辜负上天给予他的机会。 延续著之前的思路,杨彻將目標投向了补天阁,补天阁眼下是最合適的选择。 补天阁,魔门之中的刺客组织,传绝绝学补天道,擅隱藏契机,行刺杀之事,以杀道行天之道,取天知道,损有余以补不足之意。 “杀手组织,必须有杀手,若是自己培养,我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所以只能借鸡生蛋,而在韩国,精锐杀手尽入夜幕麾下,借鸡生蛋,行不通,必须找出另外一股会武功,但横行不法,有成为杀手潜力的力量,这种人,在新郑就有一种。” 杨彻思索著,在竹简上写出『黑道』两字。 新郑很大,夜幕虽然权势滔天,但天空之下,亦有夜幕懒得触及的地方,那就是黑道力量。 七绝堂、毒蝎门……杨彻书写著自己所知道的黑道势力,寻找著可以下手的目標。 当然,要收伏这些人,將其作为组建补天阁的班底,武功是最重要的,所以我还需要蛰伏,儘快提升功力。 杨彻从思索中收回心神,只觉得一道视线正在看著自己,这才意识到原来是惊鯢醒了。 “你醒了?”杨彻转过头迎上那道视线,含笑问道。 惊鯢看著杨彻,不知为何,她从杨彻的笑意中想起了另外一个人,离舞。 离舞的笑也是如此,恨不得在笑时展现出自己所有的魅力。 杨彻的笑虽然没有那么刻意,但让人看到的第一印象却是美,其实才是笑本身的意义。 一个很漂亮的『目標』。惊鯢在心中想到,没有將杨彻当然男人,而是当成了目標,当成了一个她接下来需要『战胜』的目標。 “是你把我带回来。”惊鯢道,她不是在求证,而是在陈述一件客观的事实。 杨彻打量著面前哪怕抱了一路,但此时依旧在惊讶他的女子,第一时间感觉到是对方的耿直。 你是女杀手啊,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问是不是我救了你吗? 用简简单单的一个『救』字,將自己摆在弱势的位置,岂不是更能激发杨彻身为男人的保护欲。 所以,惊鯢到底是怎么行美人计的? “除了我之外,还能有別的人吗?”杨彻反问道。 惊鯢似乎只是为了確定这件事情,在问完这句话后,就直接闭上嘴了,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属於杨彻的床榻上。 “我需要你给我治伤。”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惊鯢都想了些什么,惊鯢竟然向杨彻提出了要求。 只是,这符合你现在的身份和处境吗? 你不是应该好奇我到底是什么人,救你又是有何居心吗? 你这种冷漠的態度,让我很难办啊,还有,你这是求人为你疗伤的態度吗? 杨彻无语地看著一点也不將自己当外人的惊鯢,很想打开对方的脑壳,看看里面的东西到底是怎么长的。 第38章 將天聊死的美艷杀手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38章 將天聊死的美艷杀手 杨彻无论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惊鯢在这种情景下还如此冷静,还能理直气壮地让他为自己治疗伤势。 你一个被救的病残神气什么? 只是,他怎么可能会明白惊鯢的想法,心思复杂人看什么人都心思不简单,如何能够看到心思简单的人在想些什么。 更何况杨彻还是一个穿越者,其心思之复杂,更是超出常人,至於惊鯢,也非一句常人能够形容的。 在惊鯢看来,杨彻既然將她救回来,必然对她有所图,既然杨彻对她有所图,她可以寻求杨彻的帮助並活下去,至於杨彻对她到底有什么图谋,这根本就不是她需要思考的问题。 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现状,她无力改变自己面对的一切,既然无力改变,又何须去想。 她虽然不读书,並不知道在道家的《庄子》有『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德之至也』的话,但她的经歷和性情让她行事早已经达到了这一境界。 至於事后杨彻索要的东西,她若是能给那就给,若是不能给,眾所周知,不想报恩最好的方法就是恩將仇报。 作为一个纯粹的杀手,她没什么大智慧,但因其心思简单纯粹,反而能够看清许多事情的本质。 “不是,你就不好奇我是什么人吗?”杨彻问道。 “不好奇。”惊鯢回道。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救你吗?”杨彻追问道。 “不好奇。”惊鯢依旧平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就不好奇我怎么將你带回来的吗?”杨彻不甘心道。 “不好奇。” 惊鯢的冷漠让杨彻只感觉到棘手,她不是刺蝟,但却比刺蝟都要难缠,就像是一条滑不溜手的鱼,根本交流不了。 “我可是一路將你抱回来的,就这么抱著,抱的很紧。”杨彻伸出手臂,做出怀抱婴儿的姿態,如此姿势,可將人紧紧地抱在怀中。 若是寻常女子,意识到自己自己被陌生男子如此拥抱的话,说不得会害羞生气的什么的,但惊鯢就是不同寻常,她竟然无动於衷。 哪怕遇到紫女这般老奸巨猾的美老板,他都能撩上几句,但面对惊鯢,他却有著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不甘心的杨彻收起颓丧的心情,顿时心生一计,道:“你的外伤伤在肋骨,若要为你治伤,必须要褪去你身上的皮甲,而且为了给你正骨,还要有肌体上的接触。” “我知道。”惊鯢的回答终於变了,虽然好像还是差不多。 “我是说我要看光你的上身,还要用手去触摸。”杨彻强调道。 此时的他生出了该死的胜负欲,他就不相信,不相信自己不能从惊鯢口中听到別的话,不能从惊鯢这张脸上看到別的表情。 “我知道。”惊鯢的回答依旧十分平静,似乎马上就要与杨彻坦诚相见的女人不是她自己一般。 她甚至还觉得杨彻有些莫名其妙,她的伤在肋骨,想要治疗伤势,有身体上的接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咱能不说『我知道』吗?杨彻心中无奈,也放弃了从惊鯢的口中听到別的话,从她的脸上看到別的表情,比如什么慌乱啊,害羞的希望。 这是一个不可交流的女杀手。 杨彻现在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径直走上前,近距离地打量著似乎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女杀手,道:“我之所以救你,是因为你很漂亮,而我正好是一爱美之人。” 杨彻虽然对面前的女杀手都已经快绝望了,但还是不死心,决定再试一次。 只是,当杨彻说出这句话后,惊鯢的神色出现了一丝波动,看向杨彻的目光中也多出了一丝微弱的异样。 就在杨彻以为自己听到的回答还是那句话时,惊鯢却沉默了。 “所以你是因为好色才救的我?”惊鯢第一次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 只是话语的內容? 嗯?杨彻闻言不由睁大了眼睛:惊鯢你原来这么聪明的吗?竟然一眼就看清了我的本性?而且,你既然知晓我好色,为什么还能如此平静地看著我,我可是要褪去你的皮甲,给你疗伤的人。 杨彻却是不知道,他以为好色对女人来说是件很恐怖的事情,但对一个常年在生与死之中拼杀的女杀手来说,贞洁其实並没有那么重要,为了活下去,为了生存,为了任务,付出身体並非不可承受的代价。 相对於用命去执行任务,付出身体的代价换取生命又算得了什么? 当然,这並非说惊鯢毫不在乎自己的贞洁,她终究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很讲究的女人,她的不在乎,只不过在更为理智的取捨而已。 就像现在这般,她已经没有反抗之力,杨彻即使要对她做些什么,她也只能默默承受,与其在反抗中无可奈何,还不如顺从杨彻换取活命的机会。 至於之后的事情,那也要等她的伤势好了再说。 所以当意识到杨彻救自己是出於好色的时候,她並没有女儿家的慌乱,有的是身为杀手理智的判断。 杨彻现在已经不想和惊鯢聊天了,实在是聊不下去了,所以他直接褪下鞋子,走上了床榻,在惊鯢漠然的视线下,直接托起她的肩膀,顺著腋下的一排扣带,解开了她的皮甲。 隨著皮甲的褪去,一抹水蓝色的抱腰出现在杨彻的视线中。 惊鯢断的只是肋骨,而抱腰护住的只是前胸与小腹,自然不需要解开。 杨彻看了看惊鯢红肿的肋下,直接上手,原本细腻的肌肤已经肿胀起来,摸起来手感並不好,他细细摸索一番,倒也没有別的心思,藉助手指的触感和真气的感应,找到肋骨断裂的位置,並指如剑,连点数下,將断裂的肋骨復位。 折花百式本就擅长点穴打穴,此时被杨彻用来接续惊鯢断裂的肋骨,自然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这时,惊鯢发生了轻微的痛哼声。 隨意杨彻又將掌心贴在惊鯢的肋下,覆盖在骨裂的位置,运转真气,使真气慢慢融入惊鯢的肌体,用以活血化瘀。 花间游真气的生气对於疗伤有著奇效,方才还在经歷痛苦的惊鯢微微抿紧了嘴唇,但还是有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透出。 这让杨彻所有找回来一点对常识的认知:原来你也是有感觉的,並非是一柄冷冰冰的剑。 第39章 疗伤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39章 疗伤 对於杀手的节操,杨彻並不敢保证,所以杨彻在帮惊鯢疗伤时,並未用全力,只是浅浅地以花间游真气为她活血化瘀一番,所消耗的真气只是一点点,惊鯢想要痊癒,慢慢躺著养伤去吧。 对此,惊鯢倒是没有什么怀疑,作为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她並非只会杀人,刺探情报,潜伏偽装之类的,只要是杀手应该掌握的技能,她都会。 所以在清醒过来的这段时间中,通过房间的陈设,她已经掌握了不少杨彻的信息。 出身大户的紈絝子弟,玩世不恭,不諳世事,做什么事情全凭心意,甚至会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 比如救一个在不久前才刺杀了韩国相国的女杀手。 他还会武功,而且修炼的真气还很精纯,说明他修炼的功法必然是上乘武学,这也就意味著他背后有一位武功高强的师父。 不过,他应该不是刻苦修炼的人,要不然修炼如此高深的功法,不至於在他这个年纪功力还如此弱小。 仅仅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后继无力的。 这也正符合他的身份,出身富贵的他修炼武功,更多的可能只是为了消遣。 杨彻並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惊鯢视视为了『不够持久』的男人了,若是知道的话,一定会扒去惊鯢的渔网袜,掀起她那挺翘浑圆如满月的翘臀,好好鞭挞一番,让她见识见识,自己不仅足够持久,还能坚持到底,坚韧不拔,坚持不懈。 可惜,他並不会读心术,虽然也擅察言观色,但偏偏惊鯢做任何事情都是面无表情,这个技能也就没了用处,自然也就不知道惊鯢已经给他打上了標籤。 此时的他正在用布带围绕著惊鯢的伤处,来回缠绕著,用以固定接好的肋骨,由於是从身后缠绕的,在过程中胸膛不免与惊鯢的背部接触,至於双手在持著布带绕到惊鯢的身前时,又不免与高挺的胸脯有所接触。 当杨彻的掌心与那两处高挺擦过时,杨彻明显感觉到那一瞬间绷紧的肌肤。 原来,惊鯢也並非是像是她说的那般对一切都能够平静视之,她还有著属於女人的一面,虽然这一面在杀手一面前,实在是有些微不足道,但它们的確存在。 “你经脉中的伤,只能由你自己去调理,我就爱莫能助了。”將布带系好之后,杨彻下了床榻,转身对惊鯢道。 惊鯢只是点点头,算是回答了杨彻,杨彻对此並不意外,这个女杀手的处事风格,方才他已经领教了。 杨彻暂时歇在一侧的小榻上,暂时也不做他想。 至於惊鯢,则尝试著调动真气疗伤,姬无夜號称韩国百年来最强大將,並非是自卖自夸的浪得虚名,在白亦非有意隱藏实力的情况下,他就是韩国明面上最强的人。 其真气霸道酷烈,化作刀气侵如惊鯢的经脉,无时无刻不再破坏著的经脉,若非惊鯢功力深厚,恐怕早就饮恨了,虽然同为先天高手,她这个先天高手与姬无夜这样的先天高手还有一线差距。 惊鯢尝试著调动真气去消磨经脉中的异种真气,可是,每一次运气,经脉都疼痛难耐,也正是因为內伤,才使得难以自己复合断裂的肋骨。 “我的伤,没有两个月的时间,恐怕难以痊癒。” 惊鯢尝试几次,每次都被剧烈的疼痛所阻,难以集中心神继续疗伤,也就只能放弃。 收回心神的惊鯢向不远处的软榻看去,只见那里的杨彻已经进入了梦乡之中。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这一夜,杨彻的心神体力耗费也不小,这时自然入睡的极快。 惊鯢透过灯光看著杨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为罗网杀手,她的职业生涯也並非一帆风顺,她也並非从一开始就有现在的武功,受伤对於曾经的她来说並不陌生,甚至是比今夜更重的伤势也经歷过。 罗网之中又没有好人,她也遇到过窥覷她的所谓同僚,但窥覷她的人都被她杀了,似杨彻这般说因为好色而救了她,但在救了她之后,又没有更过分举动的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好在她心思纯净,虽然纯净的只知道任务与杀人,但这种纯粹,让她面对难以理解的事情,乾脆也不想了,而是缓缓躺下身,微微挪动身体,以减轻伤口处的疼痛,隨即慢慢睡去。 对於一个杀手来说,因受伤而造成的无力,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儘快恢復伤势,为此哪怕是做出牺牲,也在所不惜。 一夜无梦,当阳光再次洒落在新郑城时,杨彻也从睡梦中醒来,舒展一下筋骨,迎著清晨的阳光修炼起花间游来。 “我的房间不会有人来,你安心在这里养伤。”將花间游运转几个周天,真气又有了一丝增长后,杨彻十分满意地对惊鯢说道。 惊鯢果然只是点了点头,就在杨彻以为她还是向昨晚一般时,没想到这一次惊鯢却主动开口了:“我需要一些清水洗漱一下,还有换洗的衣服。” 似是担心杨彻不答应,她又补充道:“我身上有血腥气,而且皮甲也破了。” 杨彻诧异地看著惊鯢,这貌似是从昨晚以来,惊鯢对他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一时间,杨彻还真有一种受宠若惊的错觉。 “你这是在求我?”杨彻收起心绪,带著玩笑道。 这下惊鯢又不说话了,对此杨彻也不见失望,经歷了昨晚的接触,他对这个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也有了基本的了解。 “我一会儿去打水,至於衣物,我这里没有女子的衣物,若是问別人要,未免引人怀疑,你就先穿我的衣服吧。”杨彻道。 直到中午,杨彻出了院子,才在中庭看到一脸倦意的刘意,显然,这位左司马昨晚与军中同僚宴饮必是通宵达旦,时近中午,才將將睡醒。 “阿彻,昨晚听说御道上发生了刺杀,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意抚著隱隱作痛的额头,只觉得精力大不如从前,想起方才在僕人那里听到的三言两语,也就更加好奇昨晚御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相国张平被刺杀了。”杨彻道。 嘶……刘意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张平竟然被刺杀了,那可是张氏掌门人,堂堂的韩国相国,竟然被刺杀了? 这种事情?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刺杀张相国?”刘意只觉得心惊肉跳,物伤其类,连堂堂相国都身死刺客之手,他这个左司马…… 刘意的忧惧並不多余,三年后,他也是死在刺客手中。 “阿彻,你也要小心一点,新郑,竟然也不太平了。”刘意压下忧惧,对杨彻叮嘱道。 “我会小心的。”杨彻点头道。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他的臥室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大约也就等於最安全的地方了。 面对防不胜防的刺客,將她放在自己的床榻上,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置於自己的掌控之中,才能让人安心。 第40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40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杨彻本想直接离开,但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隨即又对刘意道:“我记得舅舅之前为我谋划內史一职时,还是走的张相国的路子?” “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阿彻现在已经被大王任为御史了,与御史相比,內史一职虽然也算不错,但还是多有不如,阿彻你是有本事的,未来一定比你舅舅我强。”刘意下意识地回道,看向杨彻的目光却多有狐疑之色。 他不知道杨彻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情。 “在这件事情上,我们欠著张相国的人情,如今他身遭厄难,舅舅作为同僚,理应前往慰问一番,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没有。”杨彻提醒道。 “阿彻,你还是太善良了,那內史之位,可不是张平给我们的,是我们用利益交换的,我们不欠张平的人情,如今他已经死了,他那儿子比你还要小两岁,不当大用,张家门庭註定没落……” 刘意对杨彻的话却不以为然,张平死了,张开地年老体衰,儿子张良还没成人,张家还能继续风光下去不成? 况且张平生前与大將军姬无夜明爭暗斗,如今他死了,还活著的姬无夜岂会不落井下石,张家註定没有起復的机会了。 这个时候上赶著张家做什么? “舅舅,张开地不是还活著吗?”杨彻询问道。 “活著是活著,但估计没几年可火了,五年前他就年老体衰为由辞了相国之位,这才由张平接任,如今五年过去了,连张平都死了,张开地的身体还能有的好?”刘意更加不以为然。 年老体衰?杨彻微微一怔,在他的记忆中,即使是在三年后,张开地还生龙活虎地以相国之尊,活跃在韩国的朝堂上。 初回新郑时,他还在疑惑,怎么相国是天行九歌中並未出现过的张平,而是张开地,此时算是捋出了这件事情的脉络。 五年前张开地主动让位给儿子张平,理由则是年老体衰,只不过这个理由只是藉口,他只是为了给儿子让路。 如今张平被刺身亡,为了张家的延续,为了韩国的稳定,这位『年老体衰』的老相国只能再次出山,担任相国之位,直到张家的孙子张良彻底成长起来。 刘意只知道张家死了当家人,没落已是註定,却不知道张开地的老谋深算。 “舅舅,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像你这般想的人,註定不在少数,你若是这时前往张家祭拜,必然会收回张家的友谊,至於张开地,他只是老了,又不是死了,你怎会知道,他就没有復起的机会?”杨彻劝说道。 “这个……”刘意摸了摸短须,心中有些不以为然,张家的友谊又有什么重要的。 他如此想,也就难怪在他被刺杀后,韩国朝堂上的反应竟然那么平淡,最后连出殯都是草草了事,感情他在朝堂上根本就没有朋友。 要不然哪有堂堂的一国左司马,死的那般草率。 刘意並不想去,但又见杨彻说的恳切,觉得去好像也没什么损失,隨即回道:“那就去一趟吧,张家毕竟死了当家人,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阿彻,你与我一起去。” 张良是一个人才,韩非的才华也许更在张良之上,但相对於韩非的过於理想化,张良却能够在理想与现实之间把握一个平衡,在实用方面,在杨彻看来,张良更在韩非之上。 杨彻要奋进,要建立魔门两派六道,成就魔门圣主,人才是必不可少的,趁此机会结识张良一番,未来说不得能够用到。 至於说说他前脚才救下惊鯢,后脚就去祭拜张平,说起来似乎很怪,但张家应该恨的对象,应该报仇的对象是罗网的主人,而不是惊鯢这个工具人。 再说,他可是魔门中人,魔门行事不就是卑鄙无耻,残暴无良,见色忘义吗?只要我没道德,谁能用道德来约束我。 杨彻想到这里这里,也就点头答应了。 在刘意与杨彻决定前往张府拜祭的时候,韩王宫,韩王安脸色阴沉似水,他彻夜未眠,甚至连后宫都不曾回。 相国张平被刺杀,这件事情严重衝击了韩国的权力格局,让他这个韩王安难以心安,而更让人忧惧是,到底是谁,到底是哪方势力刺杀了张平。 张平作为相国,仁善爱民,在韩国素来享有民望,这种人,不应该有不死不休的仇家才是,至於它国,张平在数年前还曾代表韩国参与五国合纵伐秦,五国多是他的好友,也不该有人刺杀他才是。 想来想去,韩王安只能將怀疑的对象放在秦国身上。 韩国虽然早已经不復当年的雄风,但地理位置却正卡在天下正中,卡在秦国东出的要道上。 秦国这些年屡次沿著大河东出,猛攻赵国、魏国大河沿岸的河东、河內,就是为了避免韩国超秦军后路的可能。 韩国,虽然不强,但对秦国造成的问题却不小。 真的是秦国的罗网吗?若真是如此,是不是意味著秦国要对韩国动手了?一想到这种可能,韩王安就是忧惧不已。 即使没有秦国,张平之死对韩国的影响同样不小,大將军姬无夜这些年权势愈发膨胀,颇有尾大不掉之势,张平还活著时,以文臣之首的身份,还能与姬无夜文武相制,让他这个韩王也能稍加安心。 现在张平已经死了,还还能制约姬无夜? 韩王安想著,圆润的脸上儘是愁苦,思来想去,韩王安也只能想到一个办法。 与韩王安一样,红莲同样一夜不曾睡著,昨晚的经歷对於她来说实在太过惊奇,在她十三年,不对,马上就是十四年的人生经歷中,从未有过昨晚的那种感觉。 虽然青梅竹马的张良老父亲被杀手当街刺杀了,她应该为好友的经歷伤心才是,但整整一夜,不停在她脑海中迴荡的却是在楼顶上的飞奔的一幕,哪怕是惊艷了她一双眼睛的火流星出现的次数都远远不及。 我这是怎么了?回到王宫后,整个后半夜都辗转难眠的红莲摇摇发昏的脑袋,对自己的异常很奇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想起昨晚的事情。 “公主,大王来了。”侍女来到红莲身侧,带著几分小心道,从昨晚回来后,公主就有些不对劲,她们这些作侍女的,自然就倍加的小心了,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这位公主。 “父王?”红莲迷糊的眼眸渐渐恢復焦距,整个人也清醒过来。 “红莲,换身素净的衣服,隨寡人去相国府一趟。”韩王安走进红莲寢宫,却並未深入,而是停在了外间。 女儿已经大了,身为父亲,他自然要避讳些,在整个韩王宫这个属於他的世界,唯一一个他不能隨意进入的地方,也就只有红莲的寢殿了。 “嗯,好。” 红莲听到韩王安的声音,不知为何,只感觉到一阵心虚,而心虚的女儿,一般会变得十分乖巧,以来来掩饰自己的心虚,此时的红莲就是如此。 韩王安对红莲的乖巧的回答也是有些意外,若是往日红莲说不得要反问一句『为什么』,不过今日的他因为张平被刺一事而心神不寧,也就未做多想。 不久后,一队车架驶出王宫,朝著相国府的方向而去。 大將军府中,此时则完全是另外一种场面,张平被刺对张家来说是一件悲剧,但对於姬无夜来说,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甚至可以说罗网能够成功行刺张平,他姬无夜还在暗中出了一把力,他若不是放水,而是拼死相救的话,惊鯢未必能够成功行刺张平。 “接著奏乐,接著舞。”姬无夜大手一挥,舞姬再次展现起曼妙的舞姿。 韩王安的快乐无人能及,大將军的快乐也不遑多让。 第41章 悲伤的算计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41章 悲伤的算计 杨彻与刘意前往相公府拜祭,刚下马车,却见到一行车架自王宫的方向而来。 身为左司马,刘意自然第一眼就认出了车架的主人。 大王竟然来了。刘意大为意外,这才是张平被刺的第二天,韩王安竟然就亲自上门了,其中的意味,似乎不同寻常。 刘意来不及多想,直接迎了上去。 这时,张家的人也得到了消息,张开地不顾年迈之躯,由孙儿张良搀扶著迎出府门。 “老臣张开地拜见大王。”张开地还未接近韩王安的车架,韩王安已经走下了马车,在他的身旁则跟著一身素衣的红莲。 “老相国节哀顺变,张相国他被刺客戕害,实乃我韩国一大损失。”韩王安扶住张开地的手臂,言辞恳切,神色动容。 “张平他命薄,辜负了大王的厚望,不能为韩国、为大王继续效力了。”张开地老年丧子,可不仅仅只是白髮人送黑髮人那么简单,张平之死,更是整个家族的危机。 孙儿张良年幼,他有年老,张家的门楣,还能靠谁撑起来?尤其是姬无夜还在,这位素来与张家不和的大將军,可会放过眼下这个机会? 一旦姬无夜相逼,在没有话事人的情况下,张家多年的经营,会在一朝而散,甚至连全身而退的机会都没有。 “唉。”韩王安也是一声长嘆,隨即看向刘意,带著几分惊讶,问道:“左司马怎会在此?” “回大王,臣来拜祭张大人。”刘意也没有想到在张府门前竟然会遇到韩王安。 他知道韩王安说不得会来拜祭张平,但这才是新年的第一天,韩王安竟然不顾这个特俗的时间,直接来了张家,再说,他即使不考虑今天这个特殊的时间,就是他的身份,也不应该第一天来,身为韩王,他在张平出殯当天,能够前来祭拜,就已经是给了张家天大的面子。 刘意看似凶残蛮横,其实还是很有心眼的,当年对火雨山庄的谋划,情敌他除了,美人他得了,军权他得了,谁能说他没有心眼? 韩王安的到来,让他敏感的意识到,张家未必就会因为张平的被刺而衰落。 韩王安在新年当天上门祭拜,此举背后的深意可就太值得品味了。 跟在韩王安身边的红莲一眼就看到了与刘意一起的杨彻,心中就是一喜,只是突然想起今天自己是隨父王前来拜祭小良子的父亲,自己不好露出笑意,连忙將心中的雀跃憋了回去。 而且……红莲想著,视线从杨彻的身上移向了张良。 此时的张良不过十五岁,长得十分秀气,只是一身丧父,身形憔悴,骤逢大变,这位未来的谋圣已经心力交瘁。 红莲见曾经的玩伴如此神伤憔悴,虽然没有感同身受,但也是心有戚戚,连带著再次见到杨彻的喜悦也被衝散了。 “你有心了。”韩王安审视刘意少许,最后將目光放在了杨彻的身上,他意识到,也许真正有心的人是杨彻,而非刘意。 思及昨晚混乱中杨彻所作的事情,韩王安对杨彻的印象又好了几分,有能力,知进退,这种人,值得重用。 韩王安与红莲在前,张开地与张良陪在王侧,而刘意与杨彻则紧隨其后,一行人进入相国府,朝著灵堂所在而去。 在祭拜完亡者之后,刘意先行离开,杨彻则被韩王安留了下来,留下来陪著红莲和张良说话,至於韩王安自己,则在张开地的陪同下走出了灵堂,沿著堂下的迴廊向偏院走去。 “韩国不能没有相国。”韩王安背对著张开地,沉默良久之后,说出了自己此行的另外一个目的。 张开地一阵沉默,韩王安今日登门拜祭,本就透露著不寻常,此时韩王安又这么说,曾担任韩国相国二十年之久的张开地怎会听不出韩王安的意思。 只是,他刚刚死了儿子,虽说没有父亲给儿子守孝的规矩,但他也不能在儿子刚死的情况下,就急匆匆地再次任相,未免太过难看,不知內情的人,还以为他有多么贪图权势。 所以面对韩王安的邀请,张开地选择了沉默,只当是没有听出韩王安的意思。 “大將军势大,如今相国被刺,朝堂之上大將军已经无人可制,长此以往,恐將国將不国。”张开地不接话,韩王安只能说出心底深处的忌惮。 这些话他不適合说,但为了能够让张开地出山,重新担任相国,他只能將实话说出来,他若不能得到张开地的信任,又凭什么让张开地他忠心相抱? “老相国,朝堂上需要你,寡人也需要你。” 张开地快速思索著,一时间也是迟疑不定,真的要答应吗? 韩王安见张开地依旧不出口,只能再次加大自己的筹码,道:“我记得张良比红莲大一岁,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吧?” “是。”张开地道。 “刘意的外甥杨彻,你也见到了,今天十八,寡人已经封他为御史,待新年过完就可以走马上任。”韩王安道。 “我们的年龄都大了,未来的韩国是属於年轻人的。”韩王安看著张开地,却说起来了杨彻来。 “张良需要守丧三年,三年之后正好十八,寡人现在可以重用杨彻,三年后同样也可以重用张良。” 原来韩王安以杨彻为例,意却在张良。 人老了,自然最在乎子孙后人,张开地也不能例外,韩王安犹觉得自己开出的筹码不够,补充道:“三年后,红莲也有十六岁了,也到了嫁人的年龄。” 韩王安的本意是允诺三年后可以將红莲嫁给张良,张开地明显也听出了这层意思。 红莲贵为公主,哪一家若能迎娶,自然是天大的荣耀,但对这份荣耀,张开地却不觉得就一定是好的。 他虽然忠於韩国,忠於韩王,但对当今天下的局势,却也有自己的认识,秦国最近几天,虽然並未对韩国动兵,而是一直在进攻赵魏两国,但韩国的安全並没有保证。 一旦秦国將赵魏两国打服,韩国的处境將会变得十分危险。 韩国的安全並不是因为自己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只是因为现在秦国还不想打韩国。 若张良娶了红莲,若韩国有失,张良可以活下去,但韩国公主的富家女可很难活下去。 再加上红莲也是她看著长大的,对红莲的秉性,他是知道的,红莲的性子固然算不上囂张跋扈,但也没有大家女子的温柔贤惠,这样的女子,绝非良配。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孩子都长大了,我犹记得十数年前,大王还是太子时,远征百越,那时我为大王坐镇后方筹集粮草,配合的很好,一举拿下了百越。”张开地开口截住了韩王安的话。 知道自己不能再让韩王安说下去了,一旦韩王安將那句话说出口,作为臣子,他就没了拒绝的余地。 韩王安见张开地说起从前,知晓张开地的態度已经转变,不由大喜,还以为自己是自己的诚意打动了张开地。 “是啊,一晃已经过去十多年了,老相国还老当益壮,寡人却是愈发的痴肥了,老相国,韩国,还需要你。”韩王安一声自嘲。 “既然大王不嫌臣这老年残躯,待办完丧事,臣就入朝。”张开地回道。 第42章 女人中的异类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42章 女人中的异类 韩王安又与张开地敘了一番君臣之义,这才返回正厅的灵堂,走进灵堂的张开地却发现孙儿张良此时竟然与红莲公主两人一起,围在杨彻身边,而杨彻正趴在地面上,在一张展开的素帛上勾画著什么。 “这是?”张开地一怔,张良是守灵之人,一般情况下不该如此,但眼下这种情况…… 张开地对孙儿十分了解,不认为孙儿会做在自己灵堂上做出如此失礼的事情,那又是为什么…… 张开地见此时的张良眼眶微红,似有泪水蓄积,心神也全被地面上的那张素帛所吸引,连他与韩王安的回来都没有注意到。 所以那张素帛?张开地狐疑地看向趴在素帛上的杨彻,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韩王安看到这一幕,却是比张开地更先反应过来,他注意到张开地的疑惑,遂解释道:“杨彻的精通画技。” 画技?精通? 能被韩王安说成精通画技,杨彻的画技必然超乎寻常,想到孙儿张良此时的异常,张开地连忙上前几步。 “平儿?”在看到杨彻笔下画布的瞬间,张开地下意识地喊出了声,若非此时张平还挡在灵堂的棺槨里,他都要以为儿子復生了。 只见在杨彻的笔下,与张平等身高的画像正在被勾勒出来,栩栩如生,哪怕是最一丝髮丝似乎都有了生命一般。 一身朝服,左手持玉册,右边虚指前,一切都是那么像,让他以为都是真的。 韩王安看著全神贯注勾画的杨彻,越看杨彻越觉得顺眼,心中对杨彻的机智也有了更清楚的认识。 就这一幅画像,张家能不记住杨彻的人情? 张开地静静地看著杨彻勾画儿子的画像,並未出声打扰,韩王安也不曾出声,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杨彻的身上。 直到一刻钟后,杨彻將收起画笔,双手撑著地面就要起来。 只是长时间半跪半趴地画画让他的双腿有些麻木,在起身的瞬间,不由一个趔趄,好在身边有人眼疾手快,连忙深处手搀住了杨彻的小臂,杨彻这才稳住身形。 杨彻看著扶在自己小臂上的一双小手,白白嫩嫩的,骨肉匀称,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手的主人,似是要確认一番。 这一看,果然是红莲。 红莲见杨彻看向自己,下意识地鬆开了手,隨即就是心虚地看向別处,好像方才不是她一般。 “杨御史,多谢了。”张开地上前,行了一礼道。 他的这一礼,这一声感谢,是作为亡者家属的礼和感谢。 “老大人节哀。”杨彻回了一礼。 …… 杨彻来时是与刘意一起来的,离开的时候却是与韩王安一起离开的,甚至还有幸登上了韩王安的马车。 不愧是韩王安的座驾,马车以駟马拖拽,如此以来,就让马车的规格上升到一个极高的水平,车厢之中,书案,小榻,香炉,茶具,各种东西一应俱全。 似乎是因为肥胖的原因,韩王安只是坐了一会儿,就斜靠在宽敞的座位上闭目养神,本来话很多的红莲可能是因为韩王安的原因,竟然分外的安静,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不苟言笑,竟然多出了几分属於公主的威严。 杨彻见惯了红莲咋咋呼呼的样子,对此时这个竟然有著几分威严的公主,自然感觉有些陌生。 他哪里知道,此时的红莲根本不敢看他,紧绷的小脸也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真正的情绪而已。 在杨彻的注视下,她的心口更是砰砰直跳,不知道杨彻为什么看自己,脸上渐渐浮出淡淡的红晕。 如此红莲看的杨彻不由一乐,不得不说,红莲若是安静下来,还是很漂亮的,文文静静的小公主,谁能不喜欢。 杨彻趁著人家父亲休息的时间,肆无忌惮的打量著人家的女儿,在这宽敞的车厢中,想想还真有一种禁忌感。 渐渐的,红莲被杨彻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有著心虚,心虚的人往往会掩饰自己的心虚,而掩饰心虚的方法是什么? 虚张声势是个不错的主意,所以渐渐被杨彻看得有些受不了的红莲恶狠狠地向杨彻看去。 就在这时,韩王安突然睁开了眼睛:“年后大朝,你就隨寡人上朝吧。” “是。”杨彻见韩王王醒来,连忙收回了在红莲身上的视线。 红莲也连忙安静下来,生怕被父王看出了什么破绽来。 在王宫前,杨彻下了马车,看了一下天色,又想到臥室中还藏著一个女杀手,也懒得去別的地方,径直回府。 走上阁楼的杨彻径直推开房间,却听到一道淅淅沥沥的水声,怎么会有水声? 杨彻几乎是下意识地朝著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惊鯢正面无表情地蹲在墙角,手中还捏著一个夜壶。 呵!杨彻不由睁大了眼睛,话说,这一幕是不是有些超纲了? 看到杨彻的出现,惊鯢竟然一点也不意外,更无慌乱之色,似乎现在解开衣带,露著两条腿蹲著的人不是她一般。 还好这个时代的衣服较为宽大,要不然惊鯢如此姿態,怕不是连屁股都要露出来。 这一刻,杨彻再次领略到了罗网天字一等杀手的实力,一个女子,如此姿態被一个男人看到,竟然能够面不改色,杨彻甚至能够听到,那一道水流的速度都不曾发生变化。 可见惊鯢的心態之稳,远超杨彻的想像。 未能看到惊鯢慌乱之色的杨彻也就收回了视线,这般重口的画面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他又不是心理扭曲。 杨彻走进房间,舒展著懒腰走向书案,趁著这个时间,还是写写字、画画画来的轻鬆自在,花间游的修炼可不能一直下苦功,更需要游戏人间的心態。 谁让天魔策中的武功都很重视心灵修炼呢? 这时惊鯢也站了起来,一边繫著腰带,一边向床榻挪去,以她现在这种状態,若想儘快痊癒,需要儘可能躺著。 看著身姿摇曳曼妙的惊鯢,杨彻拿起画笔,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之前的一幕,脱口而出道:“要不要我准备些热水,你洗个澡。” “好。”惊鯢回头看了一眼杨彻道。 嗯?竟然答应了? 杨彻颇为意外,惊鯢,果然很不好把握,绝不能用正常女子的眼光去看她,紫女的神秘在她的异类面前,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第43章 同居生活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43章 同居生活 惊鯢喜欢洗澡,杨彻是知道的,但惊鯢如此喜欢洗澡,却是杨彻不知道的。 在杨彻备好的浴桶中,热水蒸汽的水汽將惊鯢整个人都置於一层朦朧之中,偶尔伸出的手臂透过水雾,让杨彻看到了惊鸿一现的美。 那是近乎完美的手臂,线条柔和而不纤细,连接著手於小臂的手腕,在两者之间构建出一个完美的过度,手腕若是粗一分,未免衬得一双手不够修长小巧,若是纤细一分,有未免显得小臂有粗壮之嫌。 杨彻一直认为美是一种和谐,天地自然之间,大河东去是美,山间清溪同样也可以是美,七国间,美人虽少,但也並不罕见,她们的美个不相同,但无论是天地自然之美,还是美人之美,都有著一种共同的特点,也就是和谐。 自然与天地的和谐,美人相貌与身材,己身与气质的和谐。 惊鯢无疑就具有这种和谐的美,她的相貌已是完美,身材虽然不似紫女那般暗藏汹涌,但却线条流畅,该丰盈的地方丰盈,该纤细的地方纤细,尤其肌肤,很难想像一个常年与剑为伍,游走於深思边缘的女杀手竟然有著如此细腻的肌肤。 热气在上边凝结,化作水珠滚落。 看著如此曼妙的情景,杨彻只觉得手有些痒了,属於他的艺术生属性又发作了,而他偏偏又是一个行动派,既然动了心,自然也没有什么可以犹豫的。 直到杨彻彻底將这一幕画下来,惊鯢才从浴桶中爬了出来,她肋下有伤,不能有太大的动作。 不过这並没有影响到她方才营造的美感,反而有著反差的美,即使是傻子,只要长的足够美,傻可以成为可爱。 “你也去洗吧。”惊鯢穿上洗澡前就已经准备好的里衣,对杨彻说道。 “你確定?”杨彻抬起头,指著惊鯢留下的浴桶道。 两人共用一桶水?这进度可真不错,但这种要求是惊鯢应该主动提出来的吗? “你若不洗,出去了让人看到,也许会有人怀疑你的房间中还用另外一个人。”惊鯢解释道。 “你还真是专业啊。”杨彻无奈道,果然还是想多了,这才符合惊鯢的人设。 不过见惊鯢如此平静地说出共用一桶水,杨彻决定还是逗逗她,谁让她如此平静,平静到在杨彻看来甚至有些扎眼:难道我就是一个妥妥的工具人,连性別都可以淡化的工具人不成。 “只是,你这样不行啊,你我两人洗澡的时间加在一起,未免太长了,还是会引起別人的怀疑。”杨彻起了坏心思。 “你说的有道理。”惊鯢思索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所以,为了不让人怀疑,下次洗澡我们应该一起。”杨彻不怀好意,他当然不是真的有这种想法,只是想要从惊鯢身上看到別的表情。 若是连对方的心神都不能撼动,那所谓的攻略就是无稽之谈。 只是,杨彻註定失望了,因为在听到杨彻的话后,惊鯢不仅不见丝毫的慌乱之色,反而陷入了沉思。 不是吧,你难道是在想这件事情是否有必要不成?你莫不是真要答应? 也许是真的呢?女杀手的思维自然是不同於常人。 一想到那种可能,杨彻已经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反而多出了期待,突然间觉得有些上火了。 “不行,下次我洗快点,应该就不会让人怀疑了。”惊鯢拒绝道,並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这才正常嘛!杨彻不由鬆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什么的情绪。 他现在的情绪其实挺复杂的,既希望惊鯢答应,又希望惊鯢不答应,相对於弄玉、红莲,甚至是紫女,惊鯢无疑要更难以把握和揣摩。 女杀手的心思实在是太难猜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不愧是顶级的女杀手,就是聪明。”杨彻说著,还特意在『聪明』两字上加重了音调。 想到杀手两字,杨彻心中一动,他最近正在筹划补天阁的事情,如何组建他已经有了思路,但一个杀手组织是如何运营的,这就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还有很多的细节,也不是他这个穿越者能够知道的。 眼前不就是一个最顶级的杀手吗? 杨彻褪去身上的衣服,將自己整个人泡进了浴桶之中,鼻翼微微抽动,没能嗅到传闻中香气,不由有些失望。 隨即舒爽地將双臂平摊在浴桶的边沿,看著房梁道:“我想要建立一个杀手组织,但对杀手组织是如何运行的,我却是一窍不通,你能不能给我说说。” 此时已经將自己重新裹紧皮裘之中的惊鯢有些意外,侧首看向杨彻,却见杨彻仰躺在浴桶中看著房梁,但她知道,杨彻就是在问自己。 只是组建杀手组织?你是认真的吗?惊鯢看向杨彻的视线中多出了情绪,像是看地主家的傻儿子一般。 她觉得自己很蠢才会回答了杨彻的问题,然而她並不蠢,所以她决定不回答杨彻的问题。 “哎,杀手组织是如何运营的?杀手的薪金如何?又是如何接任务的?若杀手在执行任务中死了,可要给他的家属发抚恤金,又该发多少才合適?” 杀手还有薪金?抚恤金又是什么东西?惊鯢听著杨彻的胡言乱语,眉头微皱,这些事情杨彻都是从什么地方听到的?不会是被骗了吧? 惊鯢此时甚至生出一种衝动,向杨彻介绍罗网是如何运行的衝动,免得杨彻再问出愚蠢的问题。 “喂,你说,有哪一天,会不会有一个很厉害的杀手组织,比如秦国的罗网,会不会派出一个美女杀手用美人计刺杀我?”杨彻喋喋又问道。 这次惊鯢终於忍不住了,道:“你很弱,罗网若要杀你,不必用美人计。” “那什么人值得罗网用美人计?”杨彻在浴桶中一个灵巧的翻身,从仰躺变成了趴在浴桶边沿,以手臂垫在下頜下,盯著惊鯢问道。 这次惊鯢没有回应杨彻,对此杨彻早已经习惯,只是自顾自地说道:“你只是说很弱,不值得罗网用美人计,换一句说也就是目標只要足够强,罗网就会用美人计了?” 惊鯢依旧沉默,杨彻继续说著:“韩国大將军姬无夜算不算强?” 杨彻的话让惊鯢有些烦躁,烦躁就难以保持冷静,所以她再次靠口了:“他太丑了,而且也不够强。” “那魏国的信陵君呢?”杨彻再次道出了一个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惊鯢瞳孔微缩,看向杨彻的目光中突然间多出了一丝杀意,杨彻对此似乎好无所觉,只是继续道:“他也不行,最近几年信陵君被魏王冷落,意志愈发消沉,差不多已经半废了,已经不够强了。” “信陵君也不够格,那秦国的长安君呢,燕国的太子丹,楚国的春申君,齐国的权臣后胜?”杨彻一连又报出了一连串的名字。 惊鯢见杨彻只是无意之中说起信陵君,这才放下了心中的警惕,但也被杨彻的喋喋不休说得愈发心烦,於是道:“你不是想要知道杀手组织是如何运行的吗,我可以告诉你。” “真的?”杨彻猛地从浴桶中站了起来,有惊鯢之助,何愁补天阁不立。 惊鯢不著痕跡地移开视线,道:“杀手组织,首先要有杀手,然后要根据杀手的情况,衡定自己的业务范围,是江湖,又或是朝堂。” 第44章 一年几百石,玩什么命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44章 一年几百石,玩什么命 有惊鯢这个罗网天字一等杀手补课,关於杀手组织的知识,杨彻不断丰富著,直到浴桶中的水渐渐转凉,杨彻这才意识到时间的流逝。 原来一个杀手组织的门道竟然如此多,想要组建一个杀手组织,而且还要將其成功的经营下去,並非一件易事。 不过经过惊鯢的补课,杨彻对筹建补天阁一事,更有信心了。 在接下来的同居生活中,惊鯢化身老师,想杨彻讲解著各种杀手和杀手组织的知识。 杨彻在化身学生的情况下,惊喜地发现,自己竟然找到了与惊鯢相处的正確打开方式。 不得不说,这却是是一个怪女人,有时候,心情不错的惊鯢甚至会向杨彻说起自己的任务经歷。 新年果然让人快乐。 只是这种快乐却是短暂的,只能持续十天,十天后,杨彻不得不以御史的身份,换上朝服,进入韩王宫开始自己的工作。 御史的之位虽然不算太高,但却是韩王安身边的近臣,用后世的说法差不多就相当於秘书的存在。 当年赵王受秦王相邀,不得不远赴澠池相会,当时在宴会上,什么秦王为赵王弹瑟,秦王为赵王击缶,御史都是亲身经歷者。 韩王宫正殿,作为新春后的第一次大朝,韩国到了一定品级的文武官员尽数再次,分列文武两侧,只不过在文臣之首的位置,却空了下来,那正是原本属於张平的位置。 张开地虽然答应韩王安復出再任相国之职,但张平的丧事还没有办完。 这个时代,普通百姓的丧事办起来很快,但似张家这样的顶级权贵,就完全不一样了,据杨彻了解,这场丧事下来,差不多要两个月的时间。 在文臣之首位置空缺的情况下,位列武將之首的姬无夜就显得格外扎眼,尤其是这么一个粗狂蛮横,额头上的皱纹比乡下老农还多的大將军,还喜欢穿红袍,可谓是骚气的不得了。 如今没了张平的制约,这位大將军愈发的囂张跋扈了,站在大殿正中,昂首挺胸道:“大王,南阳乃是我韩国精华所在,如今南阳守空缺,当立即择选出一位合適的人,出任南阳令。” “大將军有何建议?”端坐在王座之上的韩王安面部表情地问道。 “大王,南阳守一职事关重大,大王不妨问问诸臣的意见。”姬无夜回答的很是光明磊落。 “诸卿可有合適的人选推荐?”韩王安的视线绕过姬无夜,看向了文武眾臣。 “阳翟令许升多年来將阳翟治理的风调雨顺,可见其治民的能力,由他出任南阳令,臣以为正合適。”在少许的沉默后,司寇率先出列,向韩王安推荐道。 “许升?”韩王安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皱。 阳翟在韩国彻底攻灭郑国,迁都新郑之前,是韩国都城,虽说现在韩国都城是新郑,但阳翟对韩国上下来说依旧有著特殊的地位。 在韩国甚至流传著一句话,不到新郑,不知道官员多,不往阳翟,不知贵族多。 阳翟作为韩国故都,当年就有大量的贵族在那里置办產业,这些年来,在新郑退休的官员,也多会在阳翟置办家產,百余年下来,一片瓦丟进阳翟,都能砸到一大片的贵族。 许升当任阳翟县令起来,小心侍奉贵族,听闻最近几年,阳翟已经快自耕农了,全部的田地都被贵族兼併了。 要知道歷代阳翟令唯一的任务就是限制打压那些贵族。 许升这也算是有治政理民的能力?一个庸才罢了,这种人也能担任南阳守? “许升真的合適吗?”韩王安追问道。 “大王,许升是否合適臣不知道,但司寇老成持重,向来不会无的放矢。”姬无夜没有肯定许升的才能,但却声援了司寇。 “我等也认同司寇的推荐,阳翟令的確是南阳守最合適的人选。”姬无夜话音刚落,就有党羽为其张目。 一时间附和的声音无数, 原本属於相国一系的文臣此时却选择了沉默,使得赞成的声音更大了,当然也更刺耳了。 站立陛下一侧的杨彻看著纷纷闹闹的朝堂,司寇的发言,肯定是得到了姬无夜的受意,他对姬无夜这位大將军的权势倒是有了一个直观的见识。 话说,韩国是怎么沦落到如此份上了?竟然能够让姬无夜的权势膨胀到如此地步? 杨彻看向韩王安,只见这位大王竟然面不改色,似是注意到了杨彻的目光,韩王安直接道:“杨卿,对此时你可有什么看法?” 韩王安的声音让纷扰的朝堂瞬间一静,一时间数十道视线齐齐看向了杨彻,看向了杨彻那张在朝堂上年轻得过分的脸。 操,这韩王安坑我。本来只是局外人的杨彻瞬间成了眾矢之的。 这种事情,是他这个初入『职场』的人能够掺和的吗? 该怎么回答,瞎子都能看出来,司寇是姬无夜的人,否定司寇的推荐,那是在否定司寇吗,那是在打脸姬无夜,以杨彻现在的实力,虽然不怕大將军对自己出手,但对上夜幕? 姬无夜做起来以夜幕刺杀政敌的事情,可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在武功没有大成之前,杨彻可没信心与夜幕直接对抗。 可若是肯定了姬无夜的提议,那就得罪了韩王安,他这个御史作为韩王安的近臣,『秘书』得罪了『大老板』,焉有好果子吃,一旦恶了韩王安,韩王安有太多的机会给杨彻穿小鞋。 一时间,杨彻竟然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地。 御史,一年不过六百石的俸禄,这怎么一上来就要让人玩命啊? “杨御史,你觉得阳翟令担任南阳守合適吗?”司寇逼问道,他如今已经投靠了大將军姬无夜,在这朝堂上,张平已死亡,还有谁能否定他的推荐?还有谁敢否定他的推荐。 杨彻头大如斗,这韩国的朝堂还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杨卿,你觉得司寇的推荐合適吗?”韩王安也在逼杨彻。 “大王,司寇推荐的也许是合適的,但我有更好的人选,我推荐太子殿下。”进退无路的杨彻只能上前一步,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隨著杨彻的声音在大殿中落下,整个朝堂哄的一声,爆发出不小的笑声。 推荐太子殿下担任南阳守,怎么不推荐红莲公主? “杨御史,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太子如何能够担任南阳守?”司寇质问道。 “司寇,太子殿下又为什么不能担任?”杨彻反问道。 “太子乃是国家储君,国之根本,岂能出任南阳守?”司寇辩驳道。 “司寇也知道太子是国家储君,未来整个韩国都是太子的,让太子担任南阳守又怎么了?”杨彻反驳道。 还不等司寇辩驳,杨彻又继续道:“莫不是司寇觉得以太子的才能、人品不足以胜任南阳守一职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杨彻的话很毒,毒到司寇根本来不及找他的破绽,只能连忙辩解,他总不能说太子是一个废物吧?虽然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第45章 来自西方的阴影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45章 来自西方的阴影 韩王安看著下一子就將司寇逼到角落中的杨彻,目光中流露出满意之色,杨彻这搅浑水的功夫相当不错,一下子就转移了朝堂的注意力。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许升是否合適出任南阳守,而是司寇要如何证明太子不適合出任南阳守了。 虽说太子出任南阳守一事,本就挺离谱的。 嗯,也就比韩王安自己出任南阳守稍微靠谱那么一点点。 姬无夜见司寇三言两语就被杨彻给逼的词穷,心中微恼,只觉得司寇实在不堪,只是杨彻…… 姬无夜这才认真地打量起这个朝堂上最年轻的御史,夜幕安插在王宫的內线曾向他匯报过过於杨彻的事情,还请求夜幕对杨彻做出调查。 只不过姬无夜对此並没怎么在意,一个小小的走后门才进入朝堂的御史,还进不了他大將军的眼,但今日杨彻的表现,著实让他意外。 这小子到底是无知的白痴,还是真的聪明绝顶? 当然,眼下姬无夜也顾不上这些,司寇是近日才投靠他的人,也是投靠他的文臣中官职最高的一位,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司寇作为首个投靠的他顶级文臣,他自然不能看著司寇继续狼狈下去。 所以姬无夜开口了:“小子无知,太子也是君,哪有君去做臣子应当做的事情。” 姬无夜的开口让整个朝堂为之一静,连韩王安也秉住了呼吸。 杨彻又该如何回答?是顶上去,还是认怂? 一个御史敢得罪大將军吗? 一时间,杨彻所在,再次成了目光匯集之地。 “大將军所言有理,是我年轻无知,只是,大將军说君不能做臣的事情,那想来大將军也是认可太子的才能和品行的。” 面对姬无夜,杨彻当然没有硬刚的勇气,韩王安给他的那点俸禄,还不至於让他玩命。 “那是当然,太子乃是大王亲子,在德行和才能方面,自然是无可挑剔的。”姬无夜道。 “既然大將军这么说,那我推荐四公子。”杨彻又报出了一个名字。 四公子韩宇? 眾臣齐齐看向四公子韩宇,就连韩宇自己也是心头一跳,他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还会涉及到自己,不过南阳守这个位置…… 韩宇思索著,心头悸动,若真能出任南阳守,好好经营南阳,也许是一个更好的机会,要知道南阳的户口钱粮可是占了韩国的一半。 “四公子也是大王的血脉,想来德行和才能都是上佳,出任南阳守肯定是没问题的。”杨彻继续道。 “大王,不可,南阳一地,事关重大,不能授予四公子。”司寇连忙阻止道。 如果说杨彻举荐太子还是在闹笑话,那杨彻举荐四公子,则真的有可能成功。 他才刚刚投靠大將军姬无夜,正希望姬无夜能够帮助他谋划因张平被刺而空出来的相国之位,南阳守就是他的投名状,若是连这件事情都没有做好,他又如何让姬无夜全力相助他谋得相国之位。 “司寇,大將军也说了太子作为大王的亲子,德行、才能上佳,四公子作为大王亲子,太子的弟弟,他的才能来自大王的血脉,他的德行受到大王和太子的薰陶,难道就不行吗?司寇难道这是在质疑大王,质疑太子,质疑大將军吗?” 杨彻咄咄逼人,甚至有著胡搅蛮缠。 司寇这下彻底词穷,他敢质疑吗? 韩王安见杨彻发挥良好,心中大为满意,虽说杨彻的推荐也十分不靠谱,但起码將水搅浑了,也將话题带偏了,这就是他想要的局面,他又没指望杨彻正面硬刚姬无夜。 张平活著的时候尚且做不到,他若是要求杨彻去做,未免太过强人所难。 “不是这个道理,不是这个道理,你是在强词夺理。”司寇连连辩解,他已经被杨彻带进了歪曲的节奏中而不可自拔了。 姬无夜看著这一幕,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看向杨彻的目光中也多出了几分审视:他到底是精於算计,还是胡搅蛮缠,才在无意间乱拳打死了老师傅? “好了,杨卿,你还是年少无知,南阳守一事就此打住,就不要妄议了。”韩王安发话了,將杨彻的行为定义成了年少无知,似乎是在帮司寇挽尊。 “大王恕罪,是臣鲁莽了。”杨彻赶紧认错的,他知道,自己这一关算是过了,这朝堂上,果然是步步惊心。 经过杨彻的胡搅蛮缠,姬无夜一系对南阳守的谋划被打乱,形势的演化到了另外一种局面。 不等姬无夜等人重新將事情引回南阳守一事,韩王安率先道:“据探子回报,近日秦国在河东、河內两地屡屡徵调兵马,似乎东进之意,目標可能是我们韩国,诸卿可有什么破局之法?” 韩国王所说之事,涉及到韩国的每一个人,即使是姬无夜也变了脸色,他这个大將军能够作威作福,前提是韩国还存在,一旦韩国不存在了,他恐怕连做一个阶下囚都不能。 秦国东进,当这四个字迴荡在大殿上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似乎看到了铺天盖地的阴云自西而来,笼罩向韩国的上空。 秦军兵锋之下,眾生平等。 杨彻听到这个消息,並无意外之色,据他所知,这几年秦国的目標一直都是赵国和魏国,今年征伐的对象依旧是魏国。 韩王安看著噤若寒蝉的朝堂,也是感觉到一阵压力。 俗话说天塌了有个高的顶著,但偏偏他就是韩国个最高的那个,一旦天倾,最先倒霉的就是他。 杨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方才的衝锋,在他看来起码也值个一千石,韩王安只给他六百石的俸禄,现在还倒欠他四百石,韩王安想让他干活,除非加钱。 “大王,秦王政四年,秦军伐魏,取暘、有诡,秦王政五年,秦军伐魏,取酸枣、燕、虚、长平、雍丘、山阳等二十城,秦王政六年,秦拔魏朝歌,及卫濮阳,秦国今年也许还是伐魏。”姬无夜带著几分不確信道。 “秦国的確连续三年伐魏,但正因为秦国已经连续三年伐魏,所以我们韩国才危险,事可一可二,再三已是罕见,再四,岂敢奢望。”韩王安重重嘆息道,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魏国已经被秦国攻伐数年了,这第四年…… 尤其是去年韩国还参加了合纵攻秦一战,秦国岂能不报復? 韩王安所言直接击溃了姬无夜的侥倖,一时间,大殿之上陷入了诡异的寧静,也就更无人注意杨彻了。 第46章 简在王心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46章 简在王心 直到朝会结束,韩王安、姬无夜等人也没能商议出一个好的对策,带著凝重的气氛,朝会结束,而秦国带来的压力,隨著朝会的结束並没有结束,反而愈发沉重了。 朝会散去之后,杨彻並未离开,作为韩王安的御史,韩王安在处理政务的时候,他也要侯在左右,隨时以备韩王安问话。 所以,杨彻再次来到了后宫之中。 韩王安心不在焉地看著从政务方面的竹简,哪有心情批阅,天下无人不恐秦,韩王更是恐秦之最,韩国最弱,偏偏又离秦国最近,这种压力是难以想像的。 “杨卿,你说秦国这一次的目標会是我们韩国吗?”韩王安將竹简翻开数次,但心事重重的他每次都看不下去,当他再一次打开竹简时,终於忍不住问向了杨彻。 他不是指望杨彻为他分析局势,只是希望从杨彻口中说出他最想要听到的话。 “回稟大王,据臣分析,秦国的目標应该不是我们韩国。”杨彻回道。 嗯?杨彻的回答让韩王安瞬间来了兴趣,这是他最希望听到的话,遂追问道:“杨卿可有什么理由?” “大王,秦国这几年东进的方向,若是从长远上看,从秦庄襄王时,他们就在试图沿著大河两岸,打通秦国关中与东郡之间的通道,將秦国本土与东郡这块飞地彻底联繫起来,进而分割我们韩国与赵魏两国的三晋之势。” 韩王安本来也没指望从杨彻这里听到多么独到的见解,他只是想要听些可以让自己舒心的话而已,但杨彻的回答却让他看到了一种可能。 也许是真的呢? 人,总是相信自己喜欢听的话。 “这就是你的判断?”韩王安希望杨彻所说的是真的,但此事又事关韩国安危,容不得他不小心。 “大王,不说秦国欲打通到东郡的联繫,就说魏国,秦国屡次攻伐魏国,也是想要彻底大服魏国,但魏国这些年来虽然屡战屡败,丟城失地,但可从未认输过,这个时候,他来打我们韩国做什么?让魏国有时间得以恢復元气,进而让魏国再给秦国找麻烦不成?”杨彻分析道。 以果推因,这种事情再是简单不过。 “你说的有道理,有道理。”韩王安频频点头,此时对杨彻的话他已经相信了几分,不再是因为只信自己喜欢听到的。 在韩王安的询问下,杨彻有什么说什么,这让韩王安大为惊奇,他让杨彻担任御史,本意只是拉拢刘意,顺便卖胡美人一个面子,杨彻是否有才能对他来说並不重要。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杨彻竟然真的有几分才学。 如果是画技只是取悦人心的小技,那杨彻展现出的见识,那就是真的可以兴国安邦的大道了。 韩王安不断向杨彻询问著,发现杨彻对天下大势的把握竟然极为精准,有些观点甚至连他都不曾想到过,这种眼光与格局,已经不是只看书就能拥有的。 知识能不能转化为见识,是一个比掌握知识更难的过程。 “你真是花间派的传人,而不是纵横家的传人?”许久之后,韩王安疑惑地大量著杨彻。 诸子百家各有专长,但要说到对天下大势的把握,却无人能够出纵横家其右。 似杨彻这般对天下大势的把握,他说自己是纵横家传人,韩王安都相信,但杨彻却偏偏说自己是花间派这个专精音律书画门派传人,怎能不让他怀疑。 “臣的確是花间派传人,至於纵横家,歷代纵横家只有两个传人,我却是无缘得拜在纵横家门下的。”杨彻回道。 花间派的確与纵横家有渊源,花间派的歷代传人也的確擅长纵横之道,但在这个时空中,纵横家却是歷代只有两个传人的『小门小派』,杨彻要蹭纵横家的名声,太容易穿帮了。 “歷代纵横传人会决出一个胜者,继任鬼谷子之位,花间派的祖师也许是纵横家哪一代的失败者。”韩王安分析著,虽说与真相南辕北辙,但也有著几分合理性。 “臣的老师並未对臣说起过这些事,大概也许在花间派的过去中真的存在这些事情吧。”杨彻模稜两可道。 “杨卿倒是给了寡人一个不小的惊喜,若秦军的动向真的如同你所说的那般,寡人就要考虑考虑是否要对你进行重用了。”韩王安勉励道,他对杨彻还真的多出了几分期待,希望杨彻能够给他带来更大的惊喜。 “希望臣不至於让大王失望。”杨彻谦虚道,颇有宠辱不惊之態。 韩王安的重用,那算什么?他又不是韩非,站在韩国的土地上,说著这个天下我要九十九,韩国的一切,註定虚假。 心情好转的韩王安处理起政务来也快了几分,临近中午的时候,已经將需要处理的政务尽数处理完了,差不多也到了用午膳的时间。 杨彻本来该去別的地方用餐,却被心情很好的韩王安留了下来:“今天你就陪寡人一起用膳吧。” 嗯?陪领导吃饭? 杨彻本能地就有些牴触,但眼下,他似乎也没有拒绝的余地,於是只能应承下来。 有了韩王安的吩咐,很快就有宫女端著各式的菜餚走进了宫殿,为首的女子,正是许久不见的胡美人。 胡美人见到杨彻也是颇为意外,她虽然知道杨彻並非像姐姐所说的那般不学无术,但他才第一次上朝当值,就能被韩王安留下来一起用膳,这份殊荣,难道韩王安知只是看在她和刘意的面子不成? 恐怕就连刘意自己都没有这份殊荣吧? 这个时代一般都是分餐制,韩王安將杨彻留下又是临时起意,因此宫女带来的菜餚中並没有杨彻的那一份。 不过韩王安好歹是王,他的午膳自然是极为丰富的,即使分给杨彻一些,也依旧丰盛。 只是,该將哪些菜餚分给杨彻,无论是胡美人,还是宫女,都不敢擅自做主,她们需要韩王安发话。 “將这条鱼和这支炙羊腿给杨卿送去,年轻人胃口好,可以多吃点肉食。”韩王安看了一圈食案上的各类菜餚,指了指其中的两道。 胡美人更加诧异,这两道菜餚可是韩王安比较喜欢的,他竟然愿意分给杨彻,杨彻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能让韩王安如此看重? “阿彻有福了,这可是大王最喜欢的两道菜餚,竟然捨得分给你,连我都要羡慕了。”胡胡美人亲自將两道菜餚端到了杨彻面前的食案上,弯腰间,笑吟吟地对杨彻说道。 迎上胡美人两道弯弯似狐媚的眼睛,杨彻心头一跳,不得不说,在他所见过的女子之中,论到美,胡美人排不进前三,但说到这股子魅劲,却无人胜过她。 这弯腰的动作,弯起的眼眸,微微扬起的脖颈,可谓是风流入骨,一顰一笑尽动人。 关键是,胡美人说话也好听,她的话是在对杨彻说的,但同样也是让韩王安听的。 韩王安当然不能说这两道菜餚是寡人最喜欢的,寡人今日將其赐予你,是对你的看重,他的这个意思却正好通过胡美人的话表现出来。 这也就难怪胡夫人在后宫中得宠了十几年了,她的这张嘴,实在是太灵巧了。 “多谢大王赏赐。”但杨彻却不觉得有多开心,反而觉得麻烦,胡美人都將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怎么办,自然是谢恩了。 还別说,虽说陪『领导』吃饭有些没那么自在,但『领导』吃的却是真好,寻常日子里,杨彻还真吃不到这些东西。 鱼是大河捕捞上来的鱼,羊是从赵国雁门那边运来的,这些可都是顶级的食材,再加上王宫大厨的手艺,吃起来自然是难得的享受。 第47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47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午饭后,韩王安需要小憩,杨彻这才得来到御史在王宫中临时的歇息之地,以待韩王王醒来,然后在陪侍左右,以备諮询。 这也是御史最让人看重的优势,能够陪侍韩王左右,常伴王驾左右,即使是相国也没有这样的特权。 不过杨彻看到的却是未来朝九晚五的循环生活,穿越前需要朝九晚五,穿越后还要朝九晚五,算不是白穿越了。 在宫女引导著向御史临时休息的別院而去时,杨彻已经在思考著怎么辞职的事情了,他又没想偷韩王安的人,整天待在这王宫里做什么? 在杨彻离开后,韩王安將自己肥胖的身躯挪到了软榻上,胡美人跪坐在软榻一次,一双小玉手在韩王安鼓起的肚皮上轻轻的按摩著。 韩王安脾胃虚,又喜美食,用完午膳后,难免肠胃气胀,这时就需要胡美人为他揉捏按摩,以促消化了。 往日中,在胡美人的按摩下,韩王安很快就会入睡,但今天,韩王安却没有困意,而是鱼胡美人聊起了天:“寡人从前只知道美人心灵手巧,却不知道美人还有识人之才。” 胡美人听韩王安突然夸起自己,心中诧异,但对韩王安颇为了解的她很快就反应过来,韩王安这是在说杨彻。 “杨彻他小时候可並不是这样,我只是受姐姐之託想给他谋个差事,也不曾想到他竟然能入大王的青眼,想来这些年,他在稷下学宫有刻苦求学的。” 胡美人必並不比韩王安更了解杨彻,不过此时她自然不妨顺著韩王安的话说,趁机再为杨彻说些好话。 “稷下学宫不愧是诸子百家大师云集之地。”韩王安讚嘆道,不由想到了自己那个同样在稷下学宫求学,却不让人省心的儿子。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杨彻白天进韩王宫当值,过上了朝九晚五的生活,晚上则与罗网天字一等杀手同居,顺便向这位杀手请教关於杀手和杀手组织的事情,可谓是充实而忙碌,连去紫兰轩的时间都没有了。 在这段时间中,秦国不断在河东、河內聚兵,甚至连三川郡的兵马都有了活动的跡象。 这让韩国上下愈发惊惧,秦国若真的攻来,以韩国现在实力,能挡得住吗?即使是囂张跋扈如姬无夜,也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剩下的只有深深的忧惧。 以姬无夜为首的大將军一系甚至连谋划南阳守的事情也顾不得了,至於搅乱他们计划的杨彻,就更被他们遗忘了。 张开地则在继续操办儿子张平的丧事,两耳不闻窗外事,韩王安勉强还能坐的住,甚至可以说他已经有些喜欢了。 作为位居天下之中,偏偏又实力最弱的韩国之君,別的能力可以没有,但抗压的能力必须有,谁让韩国有秦国这样的恶邻。 直到半个月之后,秦国在三郡集结的兵马突然散去,这让韩国上下鬆了一口气的同时,疑惑也隨之產生。 秦国大动干戈的调集兵马,眼看著聚兵已经完成,却又散去的兵马,这种事情太多反常了。 韩王宫中,得到消息的韩王安並未召开朝会,而是召集了几个心腹重臣到了大殿之中。 大將军姬无夜、四公子韩宇,左司马刘意、司空、司寇儼然都在列。 “秦军的动向太过反常,难道秦军有了更大的阴谋?”韩王安心神不寧道,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对於现在的他来说就是如此。 姬无夜对此也是愁眉不展,夜幕虽然在韩国实力庞大,更是號称势力遍布七国,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夜幕主要的活动范围紧紧局限於中原一带,大河两岸,夜幕,也就只能在韩国横行霸道。 在魏国有信陵君府,在赵国有黑衣卫士,怎么可能让夜幕去横行,至於秦国,更是有罗网触及整个黑暗世界,是夜幕的绝对禁区。 罗网之下,夜幕只能蜷缩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做不到。 韩国这一群臥龙凤雏,內斗內行,外斗无能的君臣能够看出个什么。 司寇上次才吃了杨彻的大亏,早已怀恨在心,只是这段时间以来杨彻白天在韩王宫,晚上就回府,他根本没有机会抓住杨彻的把柄,进行报復。 此时他却看到了机会。 “大王,何不问问杨御史的意见?”司寇开口了,直接將杨彻给拉了进来。 “司寇,你这是什么意思?杨御史才刚刚入仕,见识尚浅,如何会知道这些事情。”刘意瞬间不乐意了,之前大朝之时,他因为要整备军务不在,但现在可不一样。 “左司马,大王信中杨御史,你却说杨御史见识尚浅,你这时在质疑大王的识人之明吗?”司寇反驳道,直接將韩王安化作了最锋利的武器。 “这……大王自然慧眼识人。”刘意连忙道。 “那左司马还说什么,杨御史,你对秦国散兵一事,有何看法?”司寇再次逼问道。 上次他被杨彻带偏了节奏,以至於当眾丟了脸,事后他反覆復盘推演,已经知道了自己当初的失误,这一次他主动出击,必不会再让杨彻牵著鼻子走。 “司寇贵为重臣,不知司寇有什么看法?”杨彻反问道。 果然,又是这招,不过这一次我可不会上当了。司寇心中瞭然,杨彻的回应正在他的预料之中。 “司寇府负责是刑狱,对兵战之道並不擅长,所以我才想要询问杨御史对秦国的异常举动有什么看法。”司寇这次没有上当。 “原来司寇也知道自己负责的是刑狱之事,那你来这里凑什么热闹,还不回你的司寇府去。”杨彻知道司寇为什么针对自己,既然都已经撕破脸了,那还想要客气不成? “你……”司寇张口解释,这与他想像中的不一样。 “杨彻,司寇是寡人请来的,你对寡人的决定有意见不成?”就在司寇气愤地想要反击之时,韩王安开口了。 “臣不敢。”杨彻马上否认。 “杨御史,正如司寇所言,不知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姬无夜也开口了。 “我对秦国並不了解。”杨彻神色平静,並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发表什么看法,他就是混俸禄的 “是真没有看法,还是不想说?”姬无夜咄咄逼人,杀人诛心。 杨彻这段时间深得韩王安信重,使得他已经入了夜幕的视线,夜幕,不允许韩国出现如此厉害的年轻人。 杨彻迎上姬无夜那张似老农,却內藏豺狼之神的脸,突然笑了,自己不想招惹夜幕,夜幕却不想放过他,既然如此…… 杨彻上前一步,向韩王安道:“大王,臣確实不了解秦国,但世间许多事情都是相同的,一个男子,磨耗了刀剑,准备了良弓,背后了乾粮,正要出门打猎,却突然卸去了刀剑、弓弩,差不多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是什么?”韩王安追问道。 “家里有人死了。”杨彻道出了自己的答案。 家里死人了?韩王安一怔,隨即猛然抓住了一道灵光,连原本咄咄逼人的姬无夜也露出了沉思之色,难道是…… “你是说?”韩王安不確定道。 “也许正如大王想的那般。” 第48章 阴暗中的谋算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48章 阴暗中的谋算 杨彻的猜测很快就得到了证实,七天后,从秦国传来消息,秦王政的祖母夏太后病逝,秦国举国治丧,秦王政守灵。 大將军府。 姬无夜藉助夜幕的情报系统,比韩王安更早一步得到来自秦国的消息,当他收到情报时,不由鬆了一口气。 夏太后病逝,秦国的异常举动就有了合理的解释,他这个大將军也就不用面对秦军了。 姬无夜在放鬆的同时,猛然间想到七天前在韩王宫的一幕,那时杨彻就推测是秦国死了重要的人物。 “还真让那小子说中了。”姬无夜沉吟著,原本的不以为然,此时却变成了凝重。 他不由想到了年祭时的混乱,那场混乱就是杨彻制止的,还有司寇在杨彻面前吃瘪的一幕,在联想到此时的情报…… “刘意这外甥了不得啊!”姬无夜长嘆一声,已经不再將杨彻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了。 “大將军很在意这位杨御史?”在姬无夜下首的位置,一个身材肥胖绣衣中年男子好奇道。 他是商人,还有一个很好听雅號,曰翡翠虎,在韩国,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却都记住了翡翠虎的名號。 他是韩国最富有的商人,传闻中他的钱財地宅,比王族宗室都要多。 “可不是那小子吗,我之前小看了他,假以时日,他说不得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姬无夜沉吟道。 杨彻背后有左司马刘意,又得韩王安看重,自身又有几分才学。 才学、关係都有,若再有几分运道,他的前途非同小可。 “这位杨御史当初在年祭上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不过要说心腹大患,恐怕还不至於。”翡翠虎却是不以为然。 他是商人,商人更在意的还是利益交换,在他看来,敌人也可以成为朋友,重要的是交换的筹码是否足够。 “那小子今年才十八岁,不出十年时间,必会出任要职,这还不是心腹大患?”姬无夜冷声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將军,你为何不换一种想法,若是能將此人拉入夜幕麾下,十年之后,我们夜幕不是又多出了一员大將吗?”翡翠虎一副运筹帷幄之相。 “你是说?”姬无夜恍然,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 “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高,自以为无所不能,只要让他们认识到现实的残酷,他们才会知道,这韩国是天,究竟是谁的天,他又最应该听谁的话。”翡翠虎神色悠然,他最喜欢折磨所谓的天才。 “你是想要让夜幕出手不成?”姬无夜追问道。 “杀鸡焉用牛刀,大將军,在新郑,可是有不少不法之徒,你说杨御史他哪一天出门,若是有什么不长眼的人將他绑了怎么办?”翡翠虎提示道。 “然后呢?”姬无夜来了兴趣。 “被绑架后,见天不应,叫地不应,在生死间的大恐惧中,是大將军仗义出手,將他从炼狱中救出,你说他会不会感恩戴德?”翡翠虎笑了,笑得十分阴险,他不在乎姬无夜最终是否能够收伏杨彻,他在意的是折磨天才的过程。 他出身低,最喜欢的事就是看著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在自己面前卑微的求饶,一副当年的景伦君。 姬无夜闻言大小起来,道:“你说到不错,这件事情就由你去做了。” “大將军,在新郑有一毒蝎……”翡翠虎趁机引荐道。 不等翡翠虎將话说完,姬无夜就打断了他,只听姬无夜道:“我不关心你用什么手段,我只在乎结果,这件事情有了结果再告诉我。” “是。”翡翠虎脸上的笑意一僵,却是不敢违逆姬无夜。 深夜,新郑城中一处阴暗的角落中,一辆豪华的马车驶进了人跡罕至地陋巷,停在了一道破败的大门前。 “一群生活在黑暗中的毒蝎子,若不是你们还有用,我才不会来这里。”翡翠虎捂著口鼻,面带厌色,吐槽著下了马车。 此时在破败的大门前,已经有两队人等候在那里,为首之人身材高大,面向阴鷙,手臂上覆有泛著青幽之色的铁爪。 在看到翡翠虎的瞬间,这个一看就是坏人的男子连忙掛上一张笑脸迎了上去,他是这里的主人,新郑黑暗世界的『霸主』之一,武功虽然不算太强,但一手用毒的功夫却是了不得,成为新郑黑暗世界中最难招惹的人物。 无人知道他的名字,更无人知道他的来歷,因擅使蝎毒,故得到了一个『毒蝎子』的名號。 “翡翠虎大人,您怎么亲自来验货了?”毒蝎子迎上翡翠虎,带著谦卑的笑意道。 他在新郑的黑暗世界虽然凶名赫赫,但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人,如何能够与翡翠虎这样的韩国第一巨富相提並论,尤其是翡翠虎的背后,还有一尊庞然大物。 可以说翡翠虎指头缝里流出的一点金银就足以让毒蝎门上下撑死。 若不是翡翠虎这样的巨富需要一些人帮他干些脏活的话,他们连接触翡翠虎的机会都没有。 “今日我不验货,而是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去办。”翡翠虎后退一步道,毒蝎子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冲。 “大人有什么吩咐儘管说,我一定办得妥妥噹噹。”毒蝎子在连连表態道。 “绑架一个人。” “大人只管告诉我此人是谁。”毒蝎子阴惻惻地笑道,心中却是一动,他本以为翡翠虎亲自上门,会让他做多么难的事情,结果只是绑人。 绑人,毒蝎门可是专业的很。 “杨彻。”翡翠虎报出了一个名字。 毒蝎子听到这个名字,却是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毒蝎子的反应落到翡翠虎的眼中,也他有些意外,杨彻只是一个御史,难不成连毒蝎子这样的人也知道他的名號不成? “你既然也知道这人,那就不用我多说了,三天內,將此人绑来,不用杀的,只需用手段折磨他一番,然后配合我的人演一场戏,让我的人將他救出来。”翡翠虎道。 “大人,杨彻此人也是颇受大王宠信的御史,舅舅是左司马刘意,绑架这种人……”毒蝎子眉头一皱,他只是坏,又不是傻,杨彻背后的关係是通天的,绑架这样的人,一不小心毒蝎门就有覆灭的可能。 “刘意算什么东西,至於大王,他居於深宫之中,又怎会知道是你动动手?”翡翠虎不屑道。 “告诉你一声,这件事情大將军也知道,你若是能够做好这件事情,大將军也会知道,你这些年要的是什么,不用我多说吧?”翡翠虎眉头一皱,抬出了姬无夜。 嘶……毒蝎子再次倒吸一口冷气,脸上狠厉之色一闪而过,道:“我干了。” 第49章 毒蝎门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49章 毒蝎门 傍晚,杨彻出了王宫,朝著左司马府的方向而回。 虽然已经进入初春时节,黑夜渐短,白昼渐长,天色暗的已经没有那么早了,但初春还未完全褪去冬季的寒气,因此路上的行人並不多。 杨彻走在街道上,迎著晚风,舒散著一日工作状態的疲倦。 正走著,街道的一角走出来几个人,瘦瘦小小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杨彻也没怎么当一回事。 隨著几人的接近,杨彻不由皱了皱鼻子,几人身上的味道很重,不过,这个年代的穷人本就是如此,冬天的柴火可是很贵的东西,可不是什么人都有钱天天烧热水洗澡的。 因此几人身上有味道也是正常的事情。 杨彻初时不以为然,但对著几人的接近,心中却是猛地一惊,他虽然不像这个时代的贵族,视平民如草芥,但这並不代表普通人不惧怕他。 这几人看到他,竟然不远远避开,还主动迎上来,不对劲…… 杨彻鼻翼微动,从空气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瞬间秉住了呼吸,花间游真气主生,亲近自然,对气息的掌控更是非同一般,他在酸腐的体味中,嗅到了另外一种危险气息, 果然,下一瞬,那几人以合围之势朝著他重来,同时从怀中掏出竹管,朝著他吹出淡淡的雾气,瞬间將杨彻笼罩。 当毒物散去之时,杨彻已经『昏迷』。 几人对视一眼,掏出一个麻袋,轻车熟路的將杨彻装入其中,扛起后快速奔跑起来,几个眨眼的功夫,已经消失在街道的阴影中。 被罩在麻袋中的杨彻心思急转,暗自思索,不知是何人要对自己动手,莫不是夜幕? 只是夜幕若是对自己动手,应该不至於用这等下作的手段,但若不是夜幕,又会是是谁呢? 杨彻实在想不到在新郑,除了夜幕之外,还有谁敢对他动手,他的身份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普通的江湖势力可不敢对付他。 “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的背后之人到底是谁。”杨彻稳住呼吸,倒也不慌。 他现在虽然还不是夜幕那几个顶级杀手的对手,但修炼花间游、折花百式日久的他,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算计的。 杨彻默默记下几人行动的路线,大概过了有大半个时辰的时间,杨彻明显感觉到几人的速度变得慢了。 这是到了他们的老巢? 果然,很快几人就停了下来,而杨彻也听到了几人第一次说话。 “门主,人我们已经绑来了。”几人將装著杨彻的麻袋放下后道。 “好,我先看看这位杨御史到底有何不同,竟然被那位大人惦记上了。”杨彻只听到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隨即就听到有脚步朝著自己走来。 毒蝎子好奇地走向杨彻,这位杨御史的大名他是听过的,只是一个御史,怎么就会被大將军针对呢? 那位大人?听到此处,杨彻又散开了提起的真气,他准备继续『昏迷』下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一位大人在算计他。 毒蝎子示意几人打开麻袋,露出了里面的杨彻,在看到杨彻的瞬间,毒蝎子微微一怔。 翡翠虎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搜集一批美人,而正常渠道获取的速度远远达不到他的需要,所以就找上了他们毒蝎门,毒蝎门这几年来没少为翡翠虎搜集姿色上乘的少年少女。 毒蝎子自然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但在见到杨彻的瞬间,他却发现,自己之前绑的那些少年与杨彻一笔,简直不值一提。 面前的竟然是一个相貌近乎完美的少年,更有一种莫名的气质,文气优雅,那不是出身贵族的贵气,而是天地山川孕育的灵秀。 “嘿,我之前只听过这位杨御史的名声,却是不知道,这位杨御史竟然生的如此好相貌,这身皮肉,价等黄金。” “只是可惜了,你得罪了那位大人,我也只能辣手相摧了。”毒蝎子蹲下身,覆在小臂上的毒爪探出,就要抓向杨彻的一张脸,他生的丑,自然不喜別人的长得俊秀。 只是,就在他的毒爪接近杨彻的瞬间,他的动作却突然一僵,下一瞬整个人直接倒飞而出。 嗬……嗬…… 在毒蝎门一种嘍囉的视线中,那个心狠手辣、战无不胜的门主此时这个痛哭地捂著自己的喉咙,双目突出,看起来十分痛苦,却连呻吟的声音都发不出。 而那个在他们眼中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此时却站了起来,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慢悠悠地收回了手。 隨著杨彻的起身,毒蝎子整个人已经难以保持站立,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隨即彻底倒下,在地面抽搐几下,已是在无生息。 “门主,门主……”毒蝎门眾人一个个大惊失色,他们的门主竟然死了,一个个俱是不敢相信地看向杨彻,这是他们的猎物?他们才是猎物吧? “为门主报仇。”有人率先反应过来,大声呼喝道。 只是隨著他的呼喝,虽然有人响应,但更多的人却在迟疑,他们根本没有看清方才杨彻是如何出手的,他们的门主就捂著喉咙倒下了,这样的人是他们能够战胜的吗? “看什么看,他是偷袭,要不然门主不会中招。”有人厉声喝道。 “不要忘了他是什么身份,若是让他今晚从这里走出去,我们谁也没有活路。” 隨著这句话喊出口,毒蝎门一眾人马终於动了,上去拼杀,他们还有可能活下去,若是任由杨彻离开,他们绝无倖免的可能。 一时间无数的刀剑挥向杨彻,反观杨彻,在刀剑临头之际,身形却如同一阵青烟消失了,毒蝎门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当他们再次看到杨彻之时,却见杨彻出现在一个同伴的身侧,一掌轻飘飘地拍在了那人的后劲,隨即再次消失,当他们反应过来时,又有一人倒下了。 杨彻的攻击在他们看来都是轻飘飘的,但每一次挥掌,必有一人倒下,而他们,竟然从始至终都捕捉不到杨彻的移动轨跡。 只有当一人倒下的时候,他们才能捕捉到杨彻的身影。 “快散开,开散开,用毒,用毒。”一连数人倒下后,其中几个比较机灵的毒蝎门弟子才反映过来,连忙呼喝同伴。 在又付出了几人的性命后,毒蝎门眾弟子终於分开开来,有人拋出了渔网,有人甩出了鉤爪,有人竖起的盾牌,甚至还有人寻来了弓箭,而其中最具危险的则是一支支看似寻常的竹筒,里面尽数见血封喉的毒液。 混乱隨著人群的聚集,竟然变得稳定下来,人多,给他们带来的信心,手中的武器平息了他们对敌人的恐惧。 第50章 魔门风范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50章 魔门风范 “杀了他,为门主报仇。” 一声色厉內荏的爆喝中,毒蝎门弟子找回了自己默契,竹筒中率先喷出了绿色的毒药,隨著鉤爪投掷而出,更有弓箭张弦以待。 毒蝎门绑票勒索,无恶不作,但却能够逍遥自在这么多年,自然有著自己的底气。 这一套合击之法,对上正规军阵或有不足,但对付江湖高手,却是有著奇效,即使是武功比他们高得多的人,他们也能战而胜之。 若毒蝎子还活著,凭藉这套阵法,可以说已是立於不败之地。 可惜,他被杨彻偷袭身亡,现在毒蝎门弟子虽然已经合阵,但没有毒蝎子的居中调度,阵法的默契已远不如他还活著的时候。 在毒液即將喷溅到身上的瞬间,只见杨彻挥动手臂,宽大的衣袖在古盪的真气中,舒展开来,化作一道云幕,轻轻一兜,漫天的毒液被尽数笼入袖中,隨即大袖再展,被笼入大袖的毒液倒卷而出。 “啊,我的脸,我的眼。” 在一真正惨叫中,毒蝎门赖以克敌制胜的毒液成了攻击他们的绝命武器,顷刻间,已有数名毒蝎门弟子痛苦的抓挠著脸,转瞬间已经没有生息。 杨彻在挥动衣袖的同时,左手並指如剑,点在抓向自己肩膀的鉤爪,隨即轻轻一拨,已经改变了鉤爪的方向,转瞬之间,已经点出数下,而原本从四面八方点来的鉤爪纷纷改变方向,纠缠成一团难以打开的死结。 操控著鉤爪的毒蝎门弟子奋力扯动手中的绳子,不仅没能扯开,反而因此使鉤爪纠缠的更紧了。 两击得手,杨彻自然不会给敌人第三次机会,真气的积累需要时间,但技巧的练习却可以速成,折花百式本就是一流的武技,虽然他的真气积累並不算雄厚,但对付毒蝎门这些杂鱼,却是已经足够了。 谁让这些人也是以小道行事了,地痞流氓的手段遇到了真正的魔门手段,自然是降维打击。 杨彻杀进人群,再也不会给他们形成合阵的机会,飘渺无定的身法,神出鬼没的出手,让这些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毒蝎门弟子变成了受惊的小猫。 在惊惧中纷纷溃逃,只是,他们如何能够太过杨彻的追杀。 当然,他们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们在潜意识中觉得,自己虽然跑不过杨彻,但只要能够跑过同伙就可以了,同伙可以用自己的性命为他们爭取时。 至於用自己的性命为同伙爭取时间,別闹了,他们进入毒蝎门只是为了生存,难不成还是为了义气不成? 毒蝎门弟子的溃逃正中杨彻的下怀,他们若是真的能够团结起来,几十个人匯集起来,还真能给杨彻带来不小的麻烦,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杨彻要维持近乎鬼魅的速度,无论是对真气还是对体力的消耗,都是巨大的。 不见杨彻已经觉得用手杀人太过耗费真气,已经躲了一柄短剑在手了。 在昏暗潮湿的大楼中,杨彻追击著溃逃的毒蝎门弟子,掌中剑每一次落下,都会刺入敌人的身体。 第一次杀人的杨彻惊奇的发现,在如此激烈血腥的战斗中,他竟然一点不適的感觉也没有,弥散的血腥,人体內臟流出来的难闻气息,他竟然不觉得有丝毫的异常,有著的寻常。 混乱的缠绵,匍匐在地的尸体,血染的地板,恍若炼狱,但看在杨彻的眼中,却有著一种异样的美感。 当艺术家走向疯狂之时,更是极致的破坏。 花间虽好,但百花凋零之时,以是生命的葬歌。 它也可以有我花开罢百花杀的冲天杀气。 这一刻,隨著杀戮,杨彻本已经渐渐枯竭的真气竟然再次活跃起来,而且运行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整个人都进入到一个玄妙的意境之中。 杨彻恍惚中对花间派有了更深的认识,花间游的真气虽然生的真气,但生却並不代表著就是一味的求活。 贵生却不厌死。 也许这就说花间游与补天诀能够相合,化作更强大的天一真气的原因所在。 花间游贵生而不厌死,补天诀以杀道,行天道,以死求生。 两者的真气属性虽然截然相反,但彼此间都蕴含著对方的要义,生死本就是一体。 这才对啊。 不管天魔策中的武功如何繁复,不管天魔大法、道心种魔大法等种种功夫如何独闢蹊径,它们本质上都是魔门功法。 『魔』字,一以贯穿魔门两派六道,在眾多的魔门功法中,必將统筹於一。 在杀戮中,杨彻的精神意志得到蜕变,真气源源不断地涌出,人虽然疲惫,但精神意志却在燃烧。 “饶命,饶命。”充斥著杀戮的大厅逐渐陷入了安静,只剩下一个人跪在地面,疯狂地磕头求饶。 全死了,全死了,只剩下他自己了。 此时的杨彻在他的视线中,浑身浴血,原本乾净整洁的衣物上,此时儘是他那些同伴们的鲜血。 不不知道,他们明明绑来了的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御史,为什么一个文官会有如此高强的武功,如此凶残的杀性。 他很想回家,他后悔了,后悔不该想著出人头地,捨弃家乡的亲人,来到这新郑,想著发財,想著出人头地。 “是谁让你们绑架我的?”杨彻丟开手中已经多出了许多豁口的短剑,语气平静的问道。 “我说了,大人可能绕过我的性命?”那人看到的活命的希望,恐惧的眼睛中绽放出一丝神采。 “原来你不想说啊。”杨彻漠然道,就准备动手。 “是翡翠虎大人,是翡翠虎大人。”那人见杨彻连给他討价还价的机会都不给,竟然就要动手,连忙回答,生怕自己说的晚了一点,就落个身死的下场。 “原来是那个胖子啊,这么说,我是被夜幕盯上了?不对,还不是夜幕,要不然就不是你们出手了。”杨彻瞭然道。 情况不算好,但却不是最糟糕的那种。 那人见杨彻露出沉思之色,觉得自己有了活下去的机会,连忙增加自己的筹码,道:“大人,门主这阵子绑了一对孪生女,正准备送到翡翠虎大人的府上,但还没有送出去,现在就在囚室里。” “小人可以带大人去,到时大人无论是收为己用,还是卖出去,都可以。” “还有钱,门主这些年赚了很多钱,我知道门主的房间在哪。” “你很不错,不过,我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杨彻看向那人。 “大人有什么吩咐儘管说,小人一定做到。”那人狂喜,他终於可以活下去了。 “请你赴死。”杨彻脚下一踢,一柄刀化作流光,直插那人的胸膛,在他的脸上,还有未曾消散的狂喜。 正在这时,一道人影突然破窗而入,杨彻心中一凛,只以为又要节外生枝,不过在看清来人的身影后,紧绷的心神却是又放鬆下来。 惊鯢。 第51章 稀缺人才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51章 稀缺人才 破窗而入的惊鯢站在二层的走廊上,居高临下地看著杨彻,眸光中似有疑惑之色,隨即又看向满地尸体的大堂,哪怕是她见惯了杀戮,此时这么多的尸体也是让她微微有些侧目,而造成这一切的却是杨彻。 如果说是罗网的顶级杀手做下这等事情,倒还说得过去,但杨彻…… 惊鯢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杨彻,两人同处一室已经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她觉得自己应该还算了解杨彻,但此时站立在群尸之中的杨彻,却让她很陌生。 原来杨彻並不是她以为的紈絝子弟,不过,杨彻的杀性如此强,惊鯢思索间,又看了看杨彻,似乎想要重新认识杨彻一般。 杨彻所展现出的『魔性』,给她的感觉还不错。 大概也只有她这样的女杀手才会觉得此时浑身浴血的杨彻会不错吧。 “你怎么会来?”在诡异的气氛中,杨彻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没有回来。”惊鯢的回答很简单。 好在杨彻早已经喜欢了她的说话方式,若非如此,恐怕还不知道她话语间的意思。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莫不又是杀手秘术不成?”杨彻好奇道,身上的杀气已经消散於无形。 “气味。”惊鯢回道,並未多说, 其实她现在对杨彻也颇为好奇,对杨彻气息在一瞬间的转变。 罗网之中虽然也有隱藏转换气息的秘术,但似杨彻这般,在经歷了如此惨烈的杀戮后,还能在一瞬间將杀气消散於无形的手段,却是闻所未闻。 惊鯢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也许杨彻有著成为罗网天字一等杀手的潜质。 惊鯢的言简意賅,杨彻已经习惯,早已不以为意。 “你们杀手杀完人之后可以搜集战利品?”杨彻问道。 “视情况而定。”惊鯢从杨彻身上收回视线,连那一丝好奇的情绪也消失了。 “所以你也擅长搜集战利品了?若是如此,我要请你帮个忙了,毒蝎门横行不法多年,肯定积累了不少的財富,还要劳烦你將其找出来。”杨彻请求道。 他欲建补天阁,但正经人谁愿意当杀手,所以他初步將目標定在了毒蝎门身上,欲收伏毒蝎门化作补天阁,可惜毒蝎门竟然已经与夜幕的翡翠虎搭上了线,还主动惹上了自己,也就只能灭了毒蝎门上下。 不过毒蝎门虽然没了,但依旧能够为补天阁的成立提供资源。 翡翠虎美国一段时间都要给王宫和大將军府送去美人,自己还要留下来一部分享用,大將军府和他自己也就罢了,王宫那里的美人可是消耗品,累年下来,翡翠虎不知搜罗了多少美人。 这些美人中,虽然有一部分是他通过正常渠道购买的,但更多的还是依靠毒蝎门这样见不得光的帮派搜罗的,翡翠虎的贪婪,让不可能会老老实实的走正规渠道买美人。 所以毒蝎门应该聚集了不小的財富,『黑社会』可没有穷的道理。 杨彻欲建补天阁,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好。”惊鯢点头。 “对了,毒蝎门还有两个『绑票』。”想到毒蝎门的业务经营,这两个『绑票』必然不会差,既然已经灭了毒蝎门,杨彻自然没有不理的道理。 在惊鯢前去寻找毒蝎门的財富时,杨彻撕下一块衣摆蒙上脸,对那个肉票,他还未確定该如何处理,自然不愿暴露自己。 毒蝎门的势力不小,但这总部只是一高层楼,並不算太大,杨彻很快就找到了囚室所在。 只是,在这里却有一条漏网之鱼。 “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杀了他们。”一个儘是惊惧之色的男子一手持剑,一手持鉤,分別指向囚室中的两个女孩。 “原来还有漏网之鱼。”杨彻长嘆一声,却不想被要挟,此时魔门的意志影响著他,被人要挟的人,还算是魔门的人吗? “你出去,我知道你武功很高,但你的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在我的手中救下她们,我只需要轻轻一动手腕,她们的脖颈就被被撕裂,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她们两个可是上等的货色,门主准备出三十金卖了她们。” 那人喋喋不休,近乎癲狂,他已经毒蝎门的覆灭给嚇破胆了。 可惜,杨彻是不可能让他活下去的,魔门行事,从不受人威胁。 就要杨彻准备出手之时,却突然停下来了:有意思。 “人死很容易,但活下去却很难,活,是需要自己爭取的。”杨彻后退一步,似是真的被对方威胁到了。 “活著真的很难,你们这些贵族怎么会知道我们这些螻蚁活著的艰难。”那人愤恨不已。 他本是种地的农民,若不是贵族巧取豪夺,侵占了他的土地,他何至於活不下去,何至於加入毒蝎门,他若不加入毒蝎门,又怎会有今日之祸。 他若是忘了,自己在加入毒蝎门的肆意与狂妄,忘记了自己加入毒蝎门后做的恶,哪怕直到此时,他也在威胁著两个女孩的性命。 “你加入毒蝎门或许有自己的原因,但那绝不是你作恶的理由。”杨彻道。 坏人就是坏人,哪有那么多的情有可原。 “我做的恶比起那些贵族又算得了什么,他们侵占了我的田地,强迫我的妻女,他们不是恶人吗?”那人不甘,凭什么他当好人就要被欺负,当了坏人还要被惩罚,而这些贵族即使做了那么多的恶人,却还可以朱门高乐。 “所以他们也会毁灭。”杨彻冷漠道。 这个时代的贵族不当人,很正常,所以六国在秦国的大军前,纷纷覆灭,也因为秦王不当人,所以秦国二时为亡。 “他们也会毁灭?”那人神色一动,多出了一丝迟疑一丝探究。 就在这时,那两个在他的剑、鉤之下瑟瑟发抖的女孩突然暴起,一人抓住剑和鉤,一人直接扑向那人,手中虽然没有武器,但却用上了牙齿,以牙齿为武器,咬向了那人的咽喉。 “啊!”剧烈的疼痛让那人一声惨嚎,隨即就发不出声音了,挣扎著就要杀了两个女孩,但突然间他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鬆开了手中的武器。 咬住他咽喉的女孩却並没有因此就放鬆,而是用出了最后的力气,奋力撕开了那人的咽喉。 杨彻看著面前的一幕,神色漠然,这两个女孩给他的惊喜不小,无关姿色,而是在生死边缘所所表现出不符合年龄的决绝与凶狠。 补天阁需要这样的人才。 第52章 补天阁 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作者:佚名 第52章 补天阁 两个女孩在杀了威胁自己性命的男人后,分別捡起长剑和短鉤,警惕地看著杨彻。 杨彻虽然是毒蝎门的敌人,但却未必就是她们的朋友。 看著如同两只小豹子的女孩,杨彻目光中带著审视与玩味,道:“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效忠於我,第二……” “我们选择第一个。”杨彻还未说出第二个,两个女孩已经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很聪明的选择,从此刻起,你们两人就是我补天阁的人,代號惊蛰,而我,则是你们的主人。”杨彻道。 “是,惊蛰拜见主人。”两人一同跪下,齐声道。 她们虽然还小,但却知道,眼前是她们唯一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 隨著两个少女喊出『主人』两字,天魔策再次发生变化。 主线任务一:重建补天阁,进度41%,任务奖励:补天道。 果然如此。注视到天魔策的变化,杨彻心中瞭然,惊蛰果然有著成为顶级杀手的潜质,这是天魔策的判断。 一如弄玉之於花间派,紫女之与阴癸派。 两个女子直接让补天阁的进度完成了41%,可见其价值。 当杨彻带著两个女孩走出囚室的时候,惊鯢已经等候在大厅之中,脚下多出了一个木盒。 惊鯢让开身体道:“毒蝎门的財富都在这里了。” 杨彻上前打开木盒,只见里面摆放著满满的金幣,大概了二三百枚,不多,但也绝对不算少。 “你带著这些东西先回去,我还要去办一件事。”杨彻合上木盒道。 既然毒蝎门已经被灭,那补天阁的事情就要落在另外一个帮派身上了。 惊鯢並不多话,合上盒子,提起来就走,二三十斤的重量,对他来说只是寻常。 在惊鯢离开后,杨彻带著惊蛰两人离开毒蝎门,朝著南边的方向而去。 新城城南,多贫民,穷则无所顾忌,在那里,帮派势力相当兴盛,虽不似毒蝎门这般寄生商业区而势力不小,但论到凶恶,却也不遑多让。 毒蝎门並非杨彻唯一的选择,甚至算不上最好的选择。 新郑城南,一处乞丐的聚集地。 破败的院子內却是另有洞天,一个个衣著破烂的乞丐聚在一起,却是酒盏交错,一个个吃的满嘴油光。 “今天得到了一个上等货,若是能够卖进安平君府,定然能大赚一笔。”为首一个身材枯瘦的老乞丐道。 “可不止如此,那几个少年也不错,有的贵族,最喜欢这样的调调,他们的爱好还真是奇怪。”有人接过话头道。 “这你就不明白了,正是因为女人玩多了,所以才要换换口味的,听说在那些贵族中,还流传著一句什么三扁不如一圆的话,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酒盏交错中,眾乞丐愈发肆意,突然间,两道身影破门而入,眾乞丐大惊之下,齐齐看去,发现破门而入的两道身影竟然也是乞丐,而且两人也不是破门而入,而是被丟进来的。 眾乞丐凝神一看,发现他们的咽喉俱被打碎了。 “是什么人?”眾乞丐心中凛然,只是被人打上门来了,一个个纷纷拿起身边可以用作武器的东西。 他们以行乞为掩饰,暗中做著买卖人口的勾动,也有武艺傍身,帮派火拼,他们並不惧怕。 在眾乞丐的戒备中,一道身影走进院子,来人身高八尺,一身血衣,蒙面而来,在其身后还跟著两个蓬头垢面的持剑少女。 只有三人?眾乞丐见状不由鬆了一口气,隨即就是凶煞之气骤起,一个个挥舞著手中的武器向来人杀去。 可是很快他们就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面对眾人的进攻,突然闯入的男子出手迅捷如闪电,却偏偏不带一丝凶悍,举手投足之间,不像是在廝杀,閒庭信步,仿佛是在酒后漫步一般,但他的手每一次落下,必有人倒下。 跟在男子身边的两个女孩,虽然不见武艺,但却极为凶悍,那男子打倒一人后,她们两人必然紧跟其上,用手中的剑刺向倒地之人的咽喉,不带一丝迟疑。 当场內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乞丐后,剩下的乞丐终於怕了,纷纷跪地求饶。 来袭之人正是杨彻三人,杨彻看著跪地求饶的乞丐,平静的语气间却是让人畏惧的杀意:“想活,可以,给我杀了你们的首领。” 眾乞丐微微一怔,老乞丐却是勃然变色,正欲逃走,其身旁却有一人直接扑向了他。 只是,老乞丐能够成为他们的首领,自然有著自己的本事,明显比其他乞丐更加枯瘦的身体却在一瞬间爆发出去青壮更强的力量,一拳倒在那人胸口,虽然未能將人击飞,但也打断了他的胸骨。 但他已经来不及逃跑,更来不及做出第二击了,当第一个乞丐袭击向他的时候,已经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乞丐扑了上去。 老乞丐的武功不错,若非如此,也不会在老迈的情况下依旧占据著首领之位,但在眾人的围攻下,很快就不支,只是抵抗片刻,就被眾人合力击杀,不过在临死之前,还是杀了两人,也算不亏。 杨彻环视著剩下的八九个人,还是觉得多了点,道:“我不需要那么多人。” 剩下的乞丐听到杨彻这话,一个个脸色剧变,杨彻这是不给他们活路啊! 只是其中也有聪明的,在一瞬间就將手中的刀捅向了身边的同伴。 “你……”被捅了的乞丐不可置信地看向身旁之人。 “对不住,我想要活下去。”那人狠狠搅动掌中的刀。 有了此人打头,另外几人也反应过来,杨彻带著惊蛰两人退到一边,看著眾乞丐的廝杀。 直到第五个人倒下,杨彻才叫停剩下的四人,四人忐忑著看著杨彻,不知道杨彻接下来会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们的命运最终会走向何方。 “你们四人很不错,够凶,也够聪明,正是我补天阁需要的人才。”杨彻审视著几人道。 补天阁是杀手组织,而杀手业务往往又与情报业务绑定在一起,而乞丐混跡市井之中,最是不起眼,是作为情报人员最合適的人。 杨彻选择对这一伙乞丐动手,正是出於这样的考虑。 建立补天阁,不仅需要杀手,还需要情报人员,而最终剩下的这四个人,经过自相残杀活下来,无一部是狠辣凶残之辈分,正是补天阁需要的人才。 至於其人品的好坏,都杀手了,那还需要考虑他们人品的好坏,好用就行。 “拜见阁主。”四人齐齐跪下叩拜道,能活下来的果然都是聪明人。 主线任务一:重建补天阁,进度75%,任务奖励:补天道。 隨著几人的臣服,重建补天阁的任务进度再次发生变化,距离完成又近了一步。 驻地,成员都已经具备了,下一步也许就是完成一个属於杀手的业务,补天阁这个杀手组织就算是真正成立了。 比起花间派的轻鬆与顺利,补天阁果然要麻烦许多,另外的一派五道,只会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