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焚书斩神明》 第1章 晨星病院与非理性界 病歷的扉页,写著一行娟秀却冰冷的小字: 姓名:陈夜。 诊断结果:知识型妄想症。 危险等级:高。 陈夜合上康德《纯粹理性批判》的最后一页,精装封面发出微弱的声响,在这间过分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抬起头,目光透过老旧的黑框眼睛,落在窗外。 外面阳光正好,但在他眼中,那片天空总蒙著一层不易察觉的、流动的灰色薄膜,仿佛世界是一幅未乾的油画,隨时会滴下扭曲的顏料。 这里是晨星精神病院,坐落於深山,与世隔绝。 官方记录里,它是治疗重度精神疾患的特殊机构。 但对陈夜而言,这里是囚笼。 他因为能“看见”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比如墙壁上渗出的黑色粘液,路人肩膀上蹲著婴儿幻影——被当作重度妄想症患者送了进来。 他试图解释,但每一次理性的辩解,在医生看来都是病症加深的证明。 於是,他学会了沉默,將自己埋进哲学的故纸堆,试图在其中寻找世界的终极答案,或者说,寻找一个能解释自身经歷的哲学框架。 “……康德將世界划分为『现象界』与『物自体』,我们所能认识的,只是经由我们先天认知形式加工过的现象……” 他喃喃自语,指尖划过书页上冰冷的文字。 这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鎧甲。 唯有在严密的逻辑合思辨中,他才能暂时忘却周遭的荒诞,確认自身理性的存在。 然而今天,理性似乎有些失效。 他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悸,书页上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微微扭动。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铁锈混动腐败糖果的甜腻气味,这是他“犯病”的前兆——通常意味著某些“东西”要出现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感知的错乱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逻辑的崩塌。” 他对自己说,这是他与疯狂对抗的座右铭。 就在这时,病房的铁门传来异响。 不是护士送药时轻快的敲击,也不是医生查房时规律的脚步。 那是一种……咀嚼声。 厚重的金属门扉,正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律的方式,从边缘开始扭曲、溶解,仿佛被无形的巨口啃食。 门上的油漆剥落,露出下面暗红色的、如同血肉般的质地。 陈夜猛地站起身,书掉在地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的擂动,但大脑却异常清醒,甚至带著一种冰冷的审视。 “认知扭曲……”他低语,向后退了一步,背脊抵住了冰冷的墙壁,“三级夜魘,『眾哭墙』。” 门外,熟悉的医院走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蠕动的、由无数张痛苦尖叫的人脸构成的肉色墙壁。 那些面孔扭曲变形,发出无声的哀嚎,它们互相挤压、融合,散发初令人作呕的绝望气息。 灰色的、代表“失语”的领域正从门洞扩散开来,病房內的声音迅速被抽离,连他自己的心跳声都变得微不可闻。 绝对的静默,比任何噪音都更令人恐慌。 就在陈夜感到自己的存在也开始模糊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穿透了那令人窒息的静默,在他身后响起。 “你的『业障』还没发作吧?读书人。” 陈夜回头,看到隔壁病房的女孩,林素。 她穿著蓝白条纹的病號服,倚在连通两间病房的內门框上,指尖跳跃著一簇苍白色的、毫无温度的火焰。 火焰映照著她略显苍白色的脸,眼神却锐利得像一把出鞘得剑。 陈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弯腰捡起地上得《纯粹理性批判》,快速翻到某一页,声音因领域的压制而有些沙哑:“康德认为,物自体不可知,但我们能通过先验范畴构建现象世界……” 他像是在宣读某种咒文。 隨著他的话语,书本上相关的句子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初微光。 他抬手,向前一指——並非指向那哭墙,而是指向哭墙与他之间那片被扭曲的“空间”本身。 一股无形的、带著绝对“理性”框架的力量斩过。 那面由疯狂与痛苦构成的哭墙瞬间凝固,无数张人脸的表情僵住,它们的结构在“物自体不可知”这一绝对理性命题的衝击下,发生了逻辑上的崩解,如同被投入烈火的蜡像,开始软化、坍塌,最终化为一股带著恶臭的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走廊恢復了原状,只是门上那个被啃噬的不规则破洞,证明了刚才的一切並非幻觉。 声音重新回到世界,陈夜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遗蹟远处隱约传来的、真正的医护人员的话音。 “暂时没有。” 他这时才回答林素的问题,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只是刚才读到『先天综合判断』,在我脑子里吵个不停。” 林素指尖的火焰悄然熄灭,她撇了撇嘴,走到门洞前,检查著那扭曲的金属边缘:“小心点。知识用多了,你会比外面那些东西,疯得更彻底。” 她得语气带著一种习以为常得淡漠,仿佛在討论今天的天气。 陈夜没有反驳。 他走到窗边,看著窗外那层无形的“薄膜”。 在普通人眼中,那是美丽的山景。 但在他,以及像林素这样的“病人”眼中,那层薄膜之外,是“里世界”——夜魘域与现实世界交叠的灰色地带,是滋生疯狂的温床。 而这座晨星病院,就建立在两个世界最薄弱的交界点上。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轻声问,像是在问林素,也像是在问自己。 林素没有看他,目光依旧锐利地扫视著走廊:“诊所,监狱,坟墓……或者,前线。隨你怎么定义。” 她顿了顿,终於转过头,那双燃烧过火焰的眼睛直视著陈夜,“重要的是,从你『看见』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守夜人』了。要么在这里学会如何活下去,要么就像刚才那些东西一样,变成彻底的疯狂。” 她说完,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內门轻轻关上,留下陈夜一人。 陈夜沉默地站立良久,然后缓缓抬起自己的手。 指尖似乎还残留著刚才引动“书中剑”时,那冰冷而锋利的触感。 那不是幻觉,那是他必须支付的“业障”——使用“相性”力量必须承受的代价。 直视在他的脑海里翻腾、低语,试图扭曲他的认知。 他低头,看向窗外那看似正常的世界。 “如果疯狂是唯一的理性,”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那我便用著满腹的经论,为这人间……守一夜灯火。” 第2章 业障与灯境 “业障,不是惩罚,是平衡。” 穿著沾满油污病號服的老李,盘腿坐在活动室的地板上,手里摆弄著一个拆了一半的收音机。 “他头也不抬,就得添柴。柴烧完了,火就灭了。你想让火烧得更旺,就得烧的更多,甚至把自己也扔进去。” 老李拿起一个电容,对著灯光眯眼看了看,“『相性』是你的火,『业障』就是你烧掉得的柴,或者……是你自己被灼伤的部分。” 这里是晨星病院的顶层活动室,也是少数几个不会有普通医护人员和病人打扰的地方。用老李的话说,这里是“教学区”。 陈夜安静地听著,消化著这些顛覆他以往认知的信息。 他来到晨星已经一周,经歷了三次不同程度的“夜魘侵蚀”,也初步了解了自己的所处的环境。 这个世界存在表里两层。 表世界是正常的社会,里世界(夜魘域)则是由人类集中恐惧与疯狂滋生的维度。 夜魘,便是其中最具体、最危险的体现。 而晨星病院,表面是精神病院,实则是守护表世界的“守夜人总部”,收容並训练像他们这样身负“相性”,同时也背负著“业障”的觉醒者。 “业障的表现形式因人而异。” 老李继续说道,目光扫过三人,“林素丫头的『涅槃火』,烧的是她的七情六慾,用多了,迟早变成一块没感情的石头。王小子玩弄『因果线』,代价是他自身的存在感,哪天他用过头了,就算站在你眼前,你也记不得他来过。”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陈夜身上:“至於你,读书人。你的【概念相·书中剑】,是把双刃剑。知识是你的力量,也是你的毒药。你用得越深,那些知识就越会在你脑子里早饭,今天可能是几何定理吵架,明天可能就是歷史人物在你耳边开战。什么时候你的逻辑被它们彻底搅乱,什么时候你就完了。” 陈夜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他回想起使用能力后,脑海里经久不息的低语和混乱感,那不仅仅是精神的疲惫。更像是一种本质的侵蚀。 “那我们……最终都会走向疯狂?”他忍不住问。 老李嘿嘿一笑,露出被烟燻黄的牙齿:“谁知道呢?也许疯狂才是清醒的。不过嘛,也有减缓的办法。”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明心见性,洞悉自我。知道你为什么而战,知道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你的『心灯』越亮,就能在黑暗里撑的越久。” “灯?”陈夜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嗯,我们这一脉,把修炼的境界叫做『灯境』。” 老李终於放下了收音机,正色道,“身如灯盏,魂似灯油,於长夜中执火而行。第一重,就是『点燃境』,你们三个,都算刚点上火苗。” 他简单地阐述了前几重灯境:点燃魂火,烛明一室,薪火相传,灯阵自成…… “每提升一重,你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就越强,对业障的抵抗也越强。但同样的,你点燃的灯火越亮,招来的『飞蛾』——也就是夜魘——也就越强大,越诡异。” 正在这时,活动室的灯光突然开始剧烈闪烁,墙壁上浮现初无数快速划过的、毫无意义的数字和符號阴影,空气中响起窸窸窣窣的、如同计算机运算般的杂音。 老李眉头一皱:“嘖,『逻辑蠕虫』,二级夜魘,最喜欢啃食秩序和逻辑。王小子上次是不是在活动室用能力推算彩票號码了?” 存在感薄弱的王小明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只是想改善下伙食……” 林素已经站了起来,指尖苍火再现,眼神警惕。 老李却打了个哈欠。重新拿起收音机:“小场面,正好给你们练手。记住,对付这种玩意儿,別给它讲逻辑,你的逻辑没它快。要用『绝对感性』或者『无逻辑』衝击它。” 陈夜深吸一口气,看向墙壁上那些试图构成某种数学悖论的阴影。 他迅速从活动室的书架上抽出一本《诗集》,快速翻到一首意象最跳跃、最不讲逻辑的现代诗。 他朗声读道:“……玻璃晴朗,橘子辉煌……” 诗句的意象本身携带著强烈的情感色彩与画面感,却缺乏严密的逻辑链条。 当这纯粹“感性”的力量,伴隨著他的“相性”被具现化,如同一种病毒般撞入那片由纯粹逻辑构成的阴影中时,那些数字和符號瞬间变得混乱、扭曲,最终像接触不良的屏幕一样,闪烁了几下,彻底消失了。 活动室恢復了正常。 陈夜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脑海里迴荡著“玻璃”的脆响和“橘子”的酸甜气味,这种感官的错乱是他的业障在生效。 林素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些微不可查的认可。 王小明则小声嘀咕:“还能这样……” 老李头也不抬地摆摆手:“行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记住,业障是悬在头上的剑,灯境是脚下的路。路能走多远,看你们自己。” 陈夜走出活动室,看著走廊窗外。 夕阳西下,给那层无形的“薄膜”镀上了一层血色。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本小小的《纯粹理性批判》。 路很艰难,代价沉重。 但他似乎,已经找到了起点。 第3章 第一次守夜 深夜的警报声尖锐得刺耳,打破了晨星病院表面得寧静。 陈夜从浅睡中惊醒,心臟本能地收紧。 这不是火警,也不是医疗警报,这是:“侵蚀情报”。 意味著有夜魘突破了外围得防护,直接侵入了病院得主体区域。 走廊里传来急促而有序得脚步声,那些穿著特殊制服得“医护人员——真正得守夜人战斗序列——在集结。” 广播里响起一个冷静得女声:“b区第三走廊,出现『永劫时针』领域扩散跡象,等级判定:三级高危。非战斗人员立刻迴避,附近区域的见习守夜人,在引导下参与隔离作业!” 永劫时针? 陈夜回忆起老李的教导,那是一种能操纵局部时间流的可怕夜魘,能让时间加速或循环。 他的病房门被推开,林素已经站在门口,脸色凝重:“在食堂方向。有晚归的医护人员困在里面了。” 王小明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走廊阴影里,低声道:“我『看』到了,时间在里面乱成一团麻线。” “你们三个,”一个高大的、脸上带著疤痕的男护工(战斗队长)快步走来,语速极快,“任务是协助建立『静滯结界』,阻止领域扩散,为我们救人爭取时间。跟我来!” 没有时间犹豫,陈夜抓住一直放在枕边的几本核心书籍,跟了上去。 越靠近食堂,异常越明显。 空气中的灰色悬浮不定,时而如子弹般激射,时而彻底凝固。 走廊的灯光明灭频率完全混乱,仿佛坏掉的霓虹。 最可怕的是,他们看到一只误入其中的飞蛾,在短短几秒內经歷了破蛹到衰老死亡的全过程,化作粉末。 食堂门口,一片巨大的、半透明的錶盘虚影笼罩了入口,一根锈跡斑斑的黑色指针正在上面缓慢而坚定地移动著。 指针划过之处,桌椅要么飞速腐朽,要么如同录像倒放般恢復如初,循环往復。 里面隱约传来惊恐的呼喊声。 “就是这里!展开结界!” 队长下令,他和其他几名正是守夜人双手按地,淡蓝色的能量光幕从他们手中蔓延,试图包裹住那錶盘虚影。 但指针移动的力量超乎想像,光幕不断被扭曲、撕裂。 “林素,用你的火灼烧时间线,干扰它!王小明,寻找领域的时间节点,尝试进行『因果』干扰!陈夜……” 队长看向陈夜快速说道,“用你的『理性』,给我一个能锚定现实的『绝对坐標』!我们必须稳定住结界!” 林素毫不犹豫,双手苍白色火焰保障,並非燃烧物质,而是直接灼烧著那片区域混乱的时间线,让指针的移动出现了瞬间的凝滯。 王小明闭上眼睛,身影变得更加模糊,仿佛在无数条时间线中寻找著那个关键的“因”。 陈夜感到巨大的压力。 锚定现实的“绝对坐標”? 什么样的概念能对抗时间的混乱?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脑海里掠夺无数哲学命题、数学公式、物理定律。 相对论?不,那本身就在討论时空。 熵增定律?指向的是无需。 康德?物自体不可知…… 突然,他福至心灵。 他蒙蒂翻开《纯粹理性批判》,並非寻找具体的句子,而是將手安在书本本身之上,將全部的精神力灌注其中,大声喊道:“我思,故我在!” 这不是笛卡尔的原句,但却是笛卡尔哲学起点的最精炼表达,是怀疑一切的尽头,唯一无法被怀疑的、確定无疑的基点——思考者的存在。 这一刻,他具体的不是某个知识,而是“理性思考”这一行为本身! 是確认“自我存在”的这一终极命题! 一股无形但无比坚实的力量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如同在狂暴的时间乱流中投下了一枚定海神针。 那淡蓝色的结界光幕瞬间稳定下来,变得凝实。 区域內疯狂变幻的时间景象,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虽然仍未恢復正常,但不在剧烈波动。 队长惊异地看了陈夜一眼,隨即抓住机会:“好!维持住!其他人,跟我衝进去救人!” 林素的火焰和王小明的干扰也因这坚实的:“坐標”而效率大增。 几分钟后,队长和队员们带著几名惊魂未定的医护人员衝出了食堂领域。 几乎在他们离开的瞬间,陈夜力竭,结界破碎,那“永劫时针”的虚影也仿佛失去了目標,缓缓消散,食堂內部恢復了正常,只留下一些腐朽和崭新的物品诡异並存的痕跡。 陈夜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汗水浸透了病號服。 他的脑海里如同有千万只蜜蜂在轰鸣,各种哲学概念乱成一锅粥,这是业障的强烈反噬。 林素走了过来,递给他一杯水,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认可更多了几分。 王小明的身影似乎又淡了一点,他小声说:“刚才……谢谢。” 队长拍了拍陈夜的肩膀,声音带著讚许:“不错的『坐標』。你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陈夜抬起头,看著周围疲惫但眼神坚定的守夜人,看著被救出的、向他们投来感激目光的普通医护人员,在看向窗外那深沉而危机四伏的夜色。 他心中的某些东西,悄然改变了。 这里不是囚笼。这里是前线。 而他,陈夜,一名身负业障的见习守夜人,刚刚完成了他的第一次守夜。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不在迷茫,而是如同刚刚被点燃的魂火,虽然微弱,却坚定地亮在这漫漫长夜之中。 长夜,才刚刚开始。 第4章 理性的代价 食堂事件后的第三天,陈夜才真正理解老李所说的“业障是悬在头上的剑”是什么意思。 他躺在病床上,额头上敷著冰袋。 脑海中,哲学概念已经不在是低语,而是变成了爭吵不休的议会大厅。 康德的“物自体”和笛卡尔的“我思”正在激烈辩论认识论的起点,黑格尔的辩证法试图调解却让场面更加混乱,而维根斯坦证冷眼旁观,不时拋出几句“凡不可说者,应保持沉默”的嘲讽。 这些声音如此真实,以至於他好几次对著空气回答:“不,先天综合判断並非完全先验……” “又在和你脑子里的哲学家聊天?” 林素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手里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白粥。 她今天穿著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並非任务时间,他们被允许换上便装,这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清冷的大学生,而非掌握火焰的守夜人。 “他们吵得比上次议会辩论还凶。” 陈夜苦笑著坐起身,接过粥碗。 指尖相触时,他注意到林素的手腕上多了一条银色的细链,链子上掛著一个小小的火焰吊坠。 “认知型业障的典型症状。” 林素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王小明说你这算轻的,他见过一个前辈,能力是【歷史迴响】,最后分不清自己是在唐朝还是现代,在病房里用毛笔写了一个月的奏摺。” 陈夜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温热的米粥让他稍微舒服了些:“代价必须这么沉重吗?” “这是平衡。” 林素看向窗外,眼神变得深渊,“夜魘源自非理性的恐惧,我们要用理性的力量对抗它们。但纯粹理性的极致是什么?是冰冷的逻辑,是无情的计算,是剥离一切情感的绝对客观。走得太远,我们就会变成另一种『怪物』。” 她顿了顿,转回头看著陈夜:“业障,是人性对我们的挽留。痛苦、混乱、代价…这些提醒我们,我们还是『人』。” 陈夜沉默地喝著粥,消化著这番话。 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王小明探进半个身子,他的存在感已经单薄到陈夜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看清他的轮廓。 “老李…叫我们去…档案馆。” 王小明的说话方式也变得断断续续,仿佛信號不良的收音机,“有新发现…关於昨夜的『永劫时针』。” 晨星病院的档案馆位於地下三层,需要通过三道厚重的防爆门。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恆定的冷白色灯光和排列到天花板的高大书架。 空气里瀰漫著旧纸张和电子储介质特有的气味。 老李没有穿病號服,而是一身陈旧的深蓝色工装,正站在一个投影仪前。 屏幕上显示著复杂的波形图和密密麻麻的注释。 “都来了?” 老李头也不回,“把门关上。王小子,你站到灯光亮一点的地方,老头子我看不清你。” 王小明默默走到投影仪的光柱旁,他的身影在强光下稍微清晰了一点。 “昨夜的『永劫时针』有问题。” 老李直入主题,调出另一组数据,“正常的二级夜魘,能量辐射是弥散態的,像一团雾。但这只…它的能量图谱呈聚焦態,有明確的核心共振频率。” 陈夜看著屏幕上那些波峰波谷,虽然看不懂具体含义,但能看出差异:“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它可能不是自然诞生的。” 林素突然开口,声音冰冷,“有人『引导』了它的形成,或者加强了它。” 老李讚许地看了她一眼:“林丫头说到点子上了。自然產生的夜魘是集体潜意识的隨机溢出,是混沌的。而这种有清晰『指纹』的夜魘…”他敲了敲屏幕,“更像是人为的『作品』。” 档案馆陷入短暂的沉默。 夜魘本就难以对抗,如果背后还有智慧和意图… “有怀疑对象吗?”陈夜问。 老李调出第三组资料,那是一份泛黄的档案扫描件,封面上有一个扭曲的漩涡状符號,下面是一行拉丁文:ad adyssum。 “归墟教团。” 老李的声音沉了下来,“一个古老而隱秘的组织,认为现实世界是牢笼,唯有回归『虚无』——也就是夜魘域的终极状態——才是生命的真正解脱。他们的成员大多是觉醒失败的守夜人,或者…主动拥抱疯狂的理论家。” 档案中记录了及其歷史事件:1913年维也纳的“逻辑崩塌事件”,整条街道的物理规则失效三天;1978年日本某个村庄的“存在抹除”,三百余人连同所有生活痕跡凭空消失,只有外围的村民模糊记得“那里好像有过一个村子”… “教团的活跃周期不固定,但每次出现,都意味著大规模的灾难。” 老李关闭投影,“昨晚的事件如果真是他们的手笔,那就不是偶然,而是测试,或者…宣告。” “他们想干什么?”王小问,声音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 “打开一扇『门』。”林素回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腕上的火焰吊坠,“一扇让里世界彻底吞噬表世界的门。他们认为那才是『净化』。” 陈夜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表世界是大多数人赖以生存的现实,那么它的毁灭意味著什么?数以亿计的生命將在疯狂中消亡,文明將如沙堡般垮塌。 “那我们该怎么办?”他问。 老李走到一个书架前,抽出一本厚重的大部头——《守夜人编年史:业障研究卷》。 书的封皮是某种深色皮革,触感冰冷。 “第一,加强训练。你们三个的配合昨晚表现不错,但还远远不够。第二…” 他翻开书,指向其中一页复杂的星图状图案,“了解业障的本质。业障不只是代价,它也是连接我们与这个世界的『锚』。教团的成员之所以能引导夜魘,成为了纯粹的非理性载体。我们要走的是另一条路——在理性与疯狂之间,找到那个平衡点。” 陈夜看向那页星图,图案由无数细小的点和线构成,中心是一个旋转的涡流。 注释用的是某种古老的语言,但他却能模糊地理解其中的含义——那描述的似乎是灵魂结构与现实维度的对应关係。 “这是什么?”他问。 “灯境的深层图谱。” 老李说,“点燃境知识开始。当你的魂火足够明亮,你会开始『看见』世界另一层结构——规则之线,概念之网,以及…业障的源头。” 他合上书,目光扫视三人:“一周后,会有一次外勤任务。城西的旧图书馆出现了『痴愚之雾』的跡象,已经有三名市民陷入深度智力退化。你们的任务是协助主力队伍完成净化。在此之前…” 老李从口袋里掏出三个小小的、像怀表一样的金属仪器:“戴上这个。『业障检测仪』,能实时显示你们的业障积累程度和魂火状態。绿色安全,黄色警告,红色…立即停止使用能力,否则后果自负。” 陈夜接过仪器,錶盘是透明的,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簇悬浮的、微微发光的火焰虚影。 目前火焰是稳定的淡蓝色,周围有极细微的灰色雾气繚绕——那应该就是业障的显化。 林素的火焰是炽烈的白色,周围雾气更浓。 王小明的…他的火焰几乎透明,雾气却厚重得像要淹没火焰本身。 “王小子,你下次任务少用能力。” 老李严肃地说,“你的存在流失速度超过了预期。在这样下去,不用等夜魘动手,你自己就会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 王小明低下头,轻声说:“知道了。” 接下里的一周是密集的训练。 训练场位於病院地下更深层,是一个巨大的、墙壁覆盖著特殊吸能材料的空间。 在这里,他们可以相对安全地练习能力的控制和配合。 陈夜的主要课题是“精確化”。 之前他使用能力更像是大范围的概念轰炸,效率低且业障反噬严重。 现在,他需要在林素的火焰攻击和王小明因果乾扰的配合下,用最少的“知识量”达到最大的效果。 “想像你的能力是手术刀,不是锤子。” 训练教官是个严肃的中年女人,代號“规尺”,她的能力似乎是【空间测绘】,“你需要切除病变的部分,而不是砸碎整个器官。” 在一次模擬对抗“感官织者”的训练中,陈夜尝试了新的方法。 他没有直接对抗幻觉,而是翻开了一本《认知心理学》,选取了“格式塔完型原则”中的“闭合律”——人类大脑会自动將不完整的图形补全。 当林素用火焰灼烧幻觉的边界,王小明指出最薄弱的“信息缺口”时,陈夜將“闭合律”具现为一道细微的银光,射入那个缺口。 瞬间,真箇幻觉结构因为被强制“补全”了错误的逻辑而自我崩解,消散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五倍,而陈夜脑海中的低语只持续了几分钟。 “不错。” 规尺教官难得地点头,“控制力提升了40%,业障积累降低了60%。保持这个方向。” 林素在训练结束走到陈夜身边,递给他一瓶水:“你学得很快。” “是你和王小明的配合好。”陈夜实话实说。 没有林素精准的火焰切割和王小明对“关键节点”的敏锐感知,他无法如此精確地定位攻击点。 林素看著训练另一端正在单独练习“存在感强化”的王小明——他正努力让自己在镜子里保持可见超过十秒钟——轻声说:“我们是一个团队。缺了谁都不行。” 陈夜注意到她手腕上的火焰吊坠在训练场的灯光下微微发亮:“那个吊坠是?” 林素下意识地摸了摸吊坠:“我母亲的遗物。她…也曾是守夜人。再一次对抗『虚空之母』的任务钟,他选择引燃全部魂火,封印了一个正在扩张的虚无裂口。” 陈夜沉默了。 他这才意识到,林素那近乎本能的守护意识和时常流露出的决绝从何而来。 “她成功了吗?”他轻声问。 “成功了。裂口被封印了七年,直到另一位守夜人用更完善的方法永久加固。” 林素抬起头,严重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坚定的平静,“她用生命换来的时间和数据,救了一次可能牺牲的更多人。这是她的选择。” 她转向陈夜:“在这个世界里,我们每个人都要面对选择。什么时候战斗,什么时候撤退,什么时候…付出代价。业障检测仪能告诉我们数据,但无法告诉我们答案。答案在这里。” 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当晚,陈夜侧躺在病床上,看著手中检测仪里那簇稳定燃烧的淡蓝色火焰。 窗外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那层永恆的、流动的灰色薄膜。 他想起林素母亲的选择,想起食堂里那些被救出的医护人员感激的眼神,想起老李说的“平衡点。” 理性告诉他,这是一条死亡率极高的道路,代价沉重,前途未卜。 但另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也许是责任,也许是守护的本能,也许只是不甘於被动接受命运——让他握紧了检测仪。 豁然在他手中稳定地燃烧著,如同黑暗中不灭的微光。 第5章 旧图书馆的迷雾(一) 出发前往旧图书馆的那个早晨,山间起了浓雾。 灰白色的雾气缠绕著晨星病院古老的石墙,让这座本就隱匿的建筑更加模糊不清,仿佛隨时会从现实世界中淡出。 陈夜站在病院大门的空地上,紧了紧身上深灰色的作战夹克——这是守夜人外勤的標准装备,面料经过特殊处理,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抗低等级夜魘的概念侵蚀。 林素已经等在车旁。 她今天將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頷。 火焰吊坠藏在衣领下,只偶尔闪过一丝银光。 王小明则几乎与雾气融为一体,陈夜必须很努力才能確认他的位置——他背著一个半透明的战术背包,里面装著各种干扰设备和应急药剂。 驾驶位上坐著规尺教官,她今天穿著和夹克同色的制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低头检查著仪錶盘上的数据。 “都到了?上车。任务简报路上说。” 这是一辆经过改装的黑色越野车,外表低调,內部却布满了精密的仪器。 陈夜坐在后排,看著窗外的雾气飞速后退。 这是他被送入晨星后第一次真正离开病院的范围,但眼前的世界並非他记忆中的模样。 道路两旁的树木形態扭曲,枝干呈现违反生长规律的螺旋状;远处的山峦轮廓模糊不定,像是在水中的倒影般微微荡漾;更诡异的是,偶尔能看到一些半透明的、穿著不同时代衣物的人影在雾气中行走,对车辆视若无睹。 “这是『现实薄膜』的正常波动。” 规尺教官从后视镜看到陈夜困惑的表情,开口解释道,“两个世界重叠区域的正常现象。普通人看不到这些,他们的认知会自动过滤掉不合理的信息。而我们…我们的『相性』觉醒,意味著过滤器失效了。” “所以我们才更容易『看见』夜魘。” 林素接话,她望著窗外一个穿著维多利亚时期裙装的女性虚影,“也容易被它们『看见』。” 车载通讯器发出轻微的蜂鸣,一个三维投影在车厢中央展开,显示出一栋老式建筑的蓝图——城西旧图书馆,建於1920年,新古典主义风格,四层砖石结构,三年前因经费问题关闭,等待修缮。 “目標地点。” 规尺教官放大投影,“三天前,附近居民报告闻到甜腥气味,並有嗜睡、记忆力减退病状。侦察小组確认有『痴愚之雾』活动跡象,等级判断二级,但可能有变异特徵。” 投影切换到热成像图,图书馆建筑內部瀰漫著粉红色的、不断翻涌的雾状物质,而在建筑中心位置,有一个异常明亮的白色光点。 “这是…”陈夜盯著那个光点。 “能量核心,或者叫『雾核』。” 规尺教官说,“通常痴愚之雾是弥散的,没有明確核心。这个雾核的出现证实了我们的猜测——这次事件可能有人为干预成分。” “归墟教团?”林素问。 “可能性很大。” 规尺教官点头,“所以任务目標变更。第一优先级:確保至少一名市民安全撤离,获取他们接触雾气后的第一手数据。第二优先级:採集雾核样本。第三优先级:如遇教团成员,避免正面衝突,以侦察和信息收集为主。明白吗?” “明白。”三人同时回答。 陈夜感到手心微微出汗。 这不是训练,是真正的任务。 会有真正的市民陷入危险,会有真正的夜魘需要对抗,可能还会有真正的敌人潜入在暗处。 他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业障检测仪,火焰稳定,周围灰色雾气稀薄。还好。 车辆驶入城区,雾气渐散,现实逐渐“正常”起来。 但陈夜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差异——空气中似乎总有某种低频的嗡鸣,建筑物的阴影看起来比实际应该的更浓厚一些,行人的表情在某个瞬间会显得空洞而標准化。 这是守夜人的诅咒:一旦你真正“看见”,就再也回不到那个纯粹的表世界了。 旧图书馆坐落再老城区的边缘,周围是些同样年久失修的老建筑。 警方已经在外围拉起了警戒线,几名穿著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正在疏散最后几乎居民。 陈夜下车时,立刻闻到了那股味道——甜腻得发腥,像是腐烂得水果混合了铁锈。 仅仅是吸入一点,他就感到思维有些迟滯,需要更努力才能集中注意力。 “雾气已经开始外溢了。” 规尺教官看了一眼手持探测器上得读数,“浓度还在安全阀值內,但上升很快。你们有一小时窗口期。一个小时后无论任务完成与否,必须撤离。雾气浓度超过临界点值,即使是我们也会受到不可逆得认知损伤。” 她递给每个人一个呼吸面罩和一副特製护目镜:“面罩能过滤大部分致幻成分,护目镜可以显示雾气浓度和能量流动。记住,痴愚之雾本身不直接攻击,它会缓慢地关闭你的高级认知功能,让你变得像动物一样只凭本能行动。在雾气中停留越久,就越难做出复杂决策。” 林素第一个戴好装备,她的声音透过面罩有些闷:“计划?” “標准净化队形。” 规尺教官走到图书馆紧闭的大门前,门上贴著封条,但封条已经部分溶解,呈现出被腐蚀的跡象,“我建立空间坐標和撤离通道。林素,你负责开路和净化,用火焰构筑屏障。王小明,感知能量流动和生命跡象,指引方向。陈夜…” 她看向陈夜:“你的任务是保护。用你的能力加固队友的认知防线,抵抗雾气的侵蚀。如果有市民被困,你需要在他们完全失去理智前,给他们一个足够牢固的『思维锚点』,让他们能跟著我们走出来。” 陈夜点头,脑海中快速筛选著可能的知识体系。 痴愚之雾攻击的理性思维,那么对抗它就需要最根本的认知基础——也许是数学公理,也许是逻辑法则,也许是… “准备好了吗?” 规尺教官的手按在门把上,门上开始浮现出淡蓝色的几何网络,那是她的空间能力在定位和稳定入口。 “准备好了。”三人齐声回答。 第6章 旧图书馆的迷雾(二) 门开了。 粉红色的雾气如同有生命的实体般涌出,但在接触到规尺教官构筑的蓝色网格时被阻挡、分流。 门內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图书馆的大厅曾经应该很宏伟,高耸的天花板,大理石立柱,如今却笼罩在流动的、甜腥的粉红雾气中。 雾气在护目镜的显示中是本透明的、发光的颗粒——那是雾气的“孢子”,每一个都在释放著弱化思维的波动。 书架上的书籍大部分已经腐烂,纸张溶解成粘稠的糊状物,从书架上滴落。 地面上有一些凌乱的脚印,朝著不同的方向延伸。 “生命跡象?”林素压低声音问。 王小明闭上眼睛,他的身影在雾气中几乎完全消失,只有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二楼…阅览室…有三个…微弱信號…还有一个…更深处…很强…不是人类…” “市民在二楼。那个『很强』的信號可能是雾核,或者…別的什么。” 规尺教官快速分析,“按计划,去二楼救人。我去地下室方向侦察雾核情况。保持通讯。” 她说完,身形一闪,就融入了雾气中,只是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蓝色光点標记——那是空间信標,紧急时刻可以瞬间传送回这个位置。 陈夜看向林素和王小明。 林素已经点燃了指尖的苍白色火焰,火焰在雾气中燃烧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將靠近的粉红雾气蒸发。 王小明指著左侧的楼梯:“这边…能量流动…指向二楼…” 三人组成三角队形开始移动。 林素在前,火焰构筑出一道弧形的屏障;王小明在中间,指引方向和感知威胁;陈夜断后,同时不断观察队友监测仪上的读数。 楼梯的木製台阶已经腐朽,踩上去发出危险的嘎吱声。 雾气在二楼更加浓重,护目镜显示浓度已经接近黄色警戒区。 “思维开始…变慢…”王小明的声音更加断续,“需要…加固…” 陈夜立刻行动。 他快速回忆逻辑学的基本法则,选择了一个最简单但也最不容置疑的命题——同一律“a等於a。一个事物是它自身。” 他將这个概念具现为一道细微的银色光环,分別套在林素和王小明的手腕上。 光环微微发光,两人监测仪上的认知干扰读数立刻下降了一小截。 “有效。”林素简短地说,继续前进。 二楼的布局是开放的阅览区,高大的窗户被雾气覆盖,透不进多少光线。 在护目镜的增强视野中,他们很快找到了目標——三个穿著普通市民衣服的人,蜷缩在一个相对完好的橡木长桌下。 他们的状態很糟。 眼神空洞,嘴角流著涎水,身体不时地抽搐。 其中一人还在无意识地用手指在地板上画著毫无意义的圆圈。 “深度侵蚀。” 林素检查了一下,“但还有救。陈夜,给他们锚点。王小明,警戒。” 陈夜蹲下身,看著那三个人几乎失去人性的市民。 他需要找到能穿透雾气、唤醒最基础理性的东西。 数学? 他们可能不懂。 哲学? 太过抽象… 然后他注意到了其中一位中年男性胸前的工作证——市立中学,数学教师。 陈夜立刻有了主意。 他轻轻摇动那位教师,用平稳而清晰的声音说:“老师,听我说。勾股定理。直角三角形,两条直角边的平方和等於斜边的平方,a2+b2=c2。记得吗?您教过这个。” 他说话的同时,將“勾股定理”这一数学真理具体为一个小小的、发光的三角形符號,轻轻按在教师的额头上。 奇蹟发生了。 教师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微光,嘴唇颤动:“a2…加b2…等於…” “等於c2。” 陈夜鼓励道,“很好。现在,跟著我重复:两点之间,线段最短。” “两点…之间…线段最短…” 隨著这些最基础的几何公理被重复和確认,教师眼中的理性光芒逐渐恢復。 陈夜如法炮製,对另外两人也使用了类型的方法——一位是退休的会计,他用复式记帐的平衡原理;另一位是家庭主妇,他用食谱中食材比例的確定性。 三人都暂时恢復了基本的认知能力,虽然仍然茫然,但至少能听懂指令,能够站立行走。 “成功了。” 陈夜对林素说,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成就感。 林素点头,但眼神依旧警惕:“抓紧时间撤离。王小明,带路回信標点。我断后。” 王小明却突然僵住。 他的身体颤抖起来,监测仪上的火焰图標疯狂闪烁,周围的灰色雾气浓度急剧上升。 “下面…” 他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尖叫的耳语,“有东西…上来了…很快…很快…”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图书馆的地板开始震动。 从楼梯的方向,从天花板的破洞,从墙壁的裂缝——无数苍白的人形生物涌了出来。 它们有著人类的大致轮廓,但面部光滑没有五官,身体像是粉红色雾气凝结而成的,行动时拖出长长的雾状尾跡。 “雾灵…” 林素咬牙,“痴愚之雾的具现化守卫。它们不应该这么多…除非…” 除非雾核在主动生產它们。 “防御阵型!” 林素喝道,苍白色火焰暴涨,在她周围形成一个旋转的火环。 最先衝上去的几只雾灵撞上火环,发出刺耳的嘶鸣,身体徐速蒸发。 但太多了。 雾灵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不直接攻击,而是试图用身体衝散火焰屏障。 同时释放出更浓的粉红雾气。 陈夜必须同时做三件事:维持市民的认知锚点,加固队友的思维防线,还要应对不断逼近的威胁。 他感到业障监测仪开始发烫,脑海的低语变成了爭吵,不同的知识体系开始爭夺主导权。 “王小明!” 林素一边微赤火环一边喊,“找到薄弱点!我们必须突围!” 王小明努力集中精神,他的身影淡的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声音在雾气中迴荡:“西北角…能量流动…有间隙…但只能维持…十秒…” “够了!” 林素眼神一厉,“陈夜,跟紧我!市民交给你了!”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猛然合十,然后向前推出。 “涅槃·炽羽!” 苍白色得火焰不再维持环形,而是爆散成无数飞旋得火焰羽毛,如同风暴般席捲向前方。 所过之处,雾灵纷纷溃散,粉红雾气被烧出一片短暂得真空通道。 “就是现在!走!” 林素率先冲入通道,火焰在她手中重新凝聚成剑的形状,左右劈砍。 陈夜一手拉著两个市民,另一个市民拉著他的衣角,紧跟在林素身后。 王小明在最后,用他微弱的存在感干扰著追兵的感知。 十秒。楼梯口就在眼前。 九秒。一只特別巨大的雾灵从天花板扑下。 八秒。林素反手一剑將它劈散,但手臂被雾灵擦过,作战服瞬间腐蚀。 七秒。陈夜感到某个市民的锚点开始鬆动,赶紧加固:“平行线永不相交!永不相交。” 六秒。通道开始收缩,两侧的雾灵重新合拢。 五秒。他们衝下楼梯,大厅就在前方。 四秒。规尺教官的蓝色信標在雾气中闪烁。 三秒。林素將最后的力量注入火焰,做最后的衝刺。 两秒。 一秒。 私人带著三个市民,几乎是跌进了信標的光圈中。 蓝色的光芒吞没了他们。 当陈夜再次看清周围时,他们已经回到了图书馆外的警戒线后。 规尺教官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个密封的透明容器,里面装著一小块不断变化形態的粉红色结晶——雾核样本。 她看了一眼狼狈的眾人,又看了看安全撤离的市民,点了点头:“任务基本完成。医疗队!” 等候多时的医护人员衝上来,將三位市民接走,进行深度净化治疗。 林素的手臂被紧急处理,他的火焰能力本身就带有净化特徵,腐蚀伤不算严重。 王小明几乎瘫倒在地,他的监测仪显示存在流失已经达到红色警戒线。 陈夜…陈夜靠在一辆救护车上,剧烈地喘息。 他的脑海里,所有哲学家和数学家正在开一场混乱的研討会,业障监测仪显示灰色雾气浓度上升了30%,但火焰依旧稳定燃烧。 规尺教官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瓶能量饮料:“第一次实战,表现合格。你建立的认知锚点很精准,救了那三个人的命。” 陈夜接过饮料,手指还在轻微颤抖:“那些雾灵…为什么突然这么多?” “因为雾核被刺激了。” 规尺教官举起手中的容器,“我在地下室找到了它,还找到了这个。” 她用另一只手展开一张用特殊材料製成的纸,上面画著一个复杂的仪式阵图,以及那个熟悉的漩涡符號——归墟教团的標记。 “教团成员在这里举行过仪式,加强了雾核,並设下触髮式防御。当我们试图撤离市民时,防御机制启动。” 规尺教官的眼神冰冷,“这是一次挑衅,也是一次测试。他们在测试我们的反应,测试新人的能力。” 她收起纸和样本:“好消息是,我们拿到了关键证据。坏消息是…他们知道我们来了,而且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陈夜望向逐渐被净化部队处理的图书馆建筑。 粉红色的雾气正在专业设备的抽吸下逐渐消散,但那甜腥的气味似乎还縈绕在鼻腔。 这只是开始。 归墟教团的阴影已经落下。 而他们这些守夜人,必须在这愈发浓厚的黑暗中,守住那盏名为理性的灯火。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那双手刚刚用知识拯救了生命,也刚刚触摸到了这个世界真正的残酷。 火焰在监测仪中安静地燃烧著。 比之前更明亮了一些。 第7章 代价与进化(一) 旧图书馆任务后的第四天,陈夜开始出现“知识过敏”。 起初只是轻微的联想过度——看到杯中的水会想到“氢键的极性”,听到风声会想起“伯努利原理”。 但很快,情况恶化了。 吃饭时,食物的味道会触及复杂的化学反应式在他的脑海中展开;走路时,脚步的节奏会自动转化为傅立叶变换的波形图。 最严重的一次发生在训练室。 当规尺教官让他用能力分析一个模擬夜魘的能量结构时,陈夜刚调动几何学知识,整个训练室的景象就突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悬浮在虚空中的立体坐標系。 墙壁是x轴,地板是y轴,天花板是z轴,每个人都是一组坐標点,包括他自己——(x,y,z,t),一个在四维时空中移动的数据。 他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理性告诉他这只是幻觉,是业障反噬。 但认知层面,他“看”到的就是世界的“真实结构”。 直到林素用火焰在他眼前晃过,用高温强行打断了他的思维连结,他才猛地回过神,跌坐在地,浑身冷汗。 “认知深化。” 老李在医务室检查陈夜的监测仪数据时,给出了诊断,“你的能力在进化,但你的大脑还没准备好。” 监测仪显示,陈夜的魂火比一周前明亮了约18%,但周围的灰色业障雾气也浓稠了將近一倍。 火焰与雾气的边界开始模糊,这是危险的信號。 “进化?” 陈夜靠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 “所有『相性』都会隨著使用和领悟而成长。你的【书中剑】正在从『引用』知识向『理解本质』过度。” 老李调出一张图谱,上面显示著复杂的认知神经映射,“简单说,以前你是在用书上的句子当武器。现在,你开始真正懂得那些句子背后的真理了。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力量更强,精度越高。 坏事是…真理本事是沉重的。 “歷史上那些走认知路线的守夜人,最后要么成了全知者,要么成了疯子。” 老李关掉图谱,看著陈夜,“区別在於,他们有没有找到自己的『支点』。” “支点?” “阿基米德说,给他一个支点,他能撬动地球。对於你来说,你需要一个思维的支点——一个无论世界如何扭曲、知识如何反噬,都不会动摇的认知基点。” 老李的眼神变得深远,“有人选数学公理,有人选道德律令,有人先对某人的承诺…你得自己找。” 陈夜沉默地看著自己的手。支点… 接下来的训练调整了方向。 规尺教官不再让陈夜进行高强度能力运用,而是转为“控制练习”——在保持最低限度业障增长的前提下,完成指定的认知任务。 比如,用一句诗描述一个物体的本质,但不能超过五个字。 比如,在十秒內记住一百个隨即数字,然后在业障反噬开始后复述出来。 比如,在林素製造的高温环境下保持逻辑思考,写下对康德的批判。 这些练习折磨人,但有效。 第七天,陈夜终於能在知识幻觉出现的三秒內意识到“这是幻觉”,並用预设的思维程序將自己拉回现实。 他的程序很简单:默念自己的名字,回忆第一次见到林素时她指尖的火焰顏色,然后问自己一个问题——“此刻我需要做什么?” 名字、具体的记忆、明確的目標。 这三个锚点构成一个粗糙但有效的认知三角,將他锚定在现实。 “有进步。” 林素在训练结束后评价。 她手臂上的腐蚀伤已经基本癒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银色疤痕——守夜人的身体恢復力比普通人强,但会留下概念性伤痕,这些伤痕在某些情况下甚至会与特定类型的夜魘產生共鸣。 陈夜注意到林素的火焰顏色有了细微变化。 以前的苍白色中,开始出现极淡的金色纹路。 “你的能力也在进化?”他问。 林素抬手,一小簇火焰在掌心升腾,金色纹路在其中流转:“涅槃火的第二阶段。第一阶段是『燃烧』,现在是『淬炼』。” 她合拢手掌,火焰消失,“代价是情感波动会直接影响火焰稳定性。太强烈的情绪,无论是愤怒还是…別的什么,都可能让火焰失控。” 她说完就转身去收拾装备,但陈夜捕捉了她的语气中那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停顿。 王小明的情况则不太乐观。 旧图书馆的任务加重了他的存在流失。 现在如果不主动使用能力强化存在感,他站在房间里,然们会在几分钟內完全忽略他。 训练时,规尺教官不得不在他身上贴发光的定位贴纸,否则连她都经常找不到他。 “我正在研究…稳定存在的方法。” 王小明在一次小组会议中说,他的声音现在需要专注才能听清,“因果线能力…可能反向使用…把自己『缝』在现实里…但需要锚点。” 他看向陈夜和林素:“你们俩…得记住我。越清晰越好。” 於是陈夜开始写日记,详细记录与王小明的每一次互动。 林素则用火焰在一块特质的金属板上刻下王小明的名字和特徵——火焰刻印带有她的概念力量,比普通记录更持久。 他们三个,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著各自的业障。 任务报告和雾核样本的分析结果在第十天出来了。 守夜人总部召开了全体会议。 会议在地下五层的战略室举行。 这是一个圆形大厅,中央是全息投影台,周围是阶梯式座位。 陈夜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正式会议,到达的大约有五十人,大部分他都陌生,但能感觉到每个人身上那种特有的气质——理性与疯狂边缘徘徊的气质。 规尺教官站在中央投影台旁,她的代號在这里变成了正式的职务称呼:“空间测绘师07”。 “旧图书馆事件的分析结论。” 她启动投影,粉红色雾核的放大影响悬浮在空中,“经过概念解构,確认该雾核被认为强化。强化方式符合归墟教团的『混沌共鸣』仪式特徵。” 投影切换到图书馆地下室的仪式阵图特写:“阵图的核心符合指向一个坐標。情报部已经破解——坐標指向城北的『百年製药』旧厂区,三年前废弃。” 第8章 代价与进化(二) 大厅里响起低声议论。 “进一步的情报显示,”规尺教官切换画面,出现一系列监控截图和模糊的照片,“过去两个月,有不明人员在旧厂区活动。热成像显示地下有异常能力聚集。我们有理由相信,教团在那里建立了临时据点,可能在进行某种…实验。” 照片放大,其中一张虽然模糊,但能辨认出几个穿著深色长袍的人影围著一个发光的容器。 容器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实验內容?”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守夜人提问,他的代號牌上写著“歷史回溯师03”。 “未知。但结合雾核强化的手法,推测可能与『人工催生高阶夜魘』有关。” 规尺教官的声音很冷,“教团的最终目標是打开『归墟之门』,而一扇稳定的大门需要庞大的非理性能力作为燃料。自然產生的夜魘能量波动太大,不可控。如果他们能人工培育…”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如果教团能像栽培蘑菇一样栽培夜魘,那將是灾难性的。 “我们的任务?”这次提问的是林素。 她已经换上了正式的深灰色制服,火焰吊坠戴在外面。 “侦察与评估。” 规尺教官调出旧厂区的建筑蓝图,“一支五人小队潜入,確认实验性质、规模和威胁等级。如果条件允许,收集样本,破坏实验设施。如果不允许…评估后撤退,等待后续行动。” 她环视全场:“小队组成:我负责空间支援和撤离。林素、陈夜、王小明,你们三人参与过图书馆任务,对教团的手法有一定了解。再加上『概念解剖师09』,负责样本分析和现场概念解构。” 陈夜听到自己被点名,心跳快了一拍。 这是要真正潜入教团的据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任务危险等级:b+,可能升级为a-。” 规尺教官继续说,“教团成员本事大多是前守夜人或觉醒失败者,拥有各种危险能力。如果实验体失控,可能面临未知类型夜魘。所以参与者今晚確认状態,明天0800集合出发。” 会议结束后,陈夜在走廊被老李拦住了。 老头子看起来比平时严肃,手里拿著陈夜的训练数据和业障监测报告:“小子,你確定要去?你的认知深化还没稳定,现在进那种地方,一个刺激就可能让你彻底掉进知识漩涡里爬不出来。” “我必须去。” 陈夜说,他自己都有些惊讶於语气的坚定,“我见过那些雾灵,见过被侵蚀的市民。如果教团真的在人工製造更多那种东西…我不能只是看著。” 老李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小小的、金属製成的书籤,上面刻著复杂的分形图案。 “拿著。我年轻时候用过的认知稳定器。感觉到思维要失控时,握住它,想著『最简单的事实』。它会帮你暂时简化思维,回到最基本的逻辑层面。” 老李把书籤塞进陈夜手里,“但记住,这只是应急。真正的稳定要靠你自己找到支点。” 陈夜握紧书籤,金属触感冰凉:“谢谢。” “別谢我。” 老李转身要走,又停住,“活著回来。我討厌写阵亡报告。” 当晚,陈夜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脑海中那些哲学家们今晚格外安静,像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他知道明天会面对什么——真正的敌人,真正有计划有智慧的敌人,而不是凭本能行动的夜魘。 他响起那三个被救出的市民。 教师、会计、主妇。 普通人的生活,普通的烦恼,普通的幸福。 他们不应该被卷进这种疯狂里。 他想起林素母亲的选择。 用生命封印裂口,换取更多人的时间。 他想起王小明逐渐消失的身影。 想起他说“你们得记住我”。 支点… 陈夜坐起身,从床头柜拿出笔记本和笔。 在空白页上,他开始写。 不是日记,不是计划,而是一系列简单的陈述句,用最朴素的字跡: 我叫陈夜。 我是守夜人。 我选择守护。 林素是同伴。 王小明是同伴。 规尺教官是引路人。 老李是老师。 我要阻止归墟教团。 因为无辜者不应受害。 因为疯狂不应该吞噬理性。 因为有人需要我活著回去。 他写完,一遍遍地读,直到每一个字都刻进思维深处。 这不是哲学命题,不是数学定理。 这只是他自己的选择,他自己的理由。 合上笔记本师,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 晨星病院的名字在这一刻有了新的含义——长夜將尽,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但晨星依然亮著。 陈夜拿起老李给的书籤,放进贴身口袋。 然后检查装备,检查检测仪。 火焰稳定。 业障雾气有所波动,但被牢牢限制在边界內。 她穿上制服,走向集合点。 走廊里,林素已经在等了。 她今天把火焰吊坠握在手心里,看见陈夜时点了点头。 王小明也在,他今天在身上贴了更多发光的贴纸,像个行走的星座图。 规尺教官从另一头走来,背著一个银色的装备箱。 概念解剖师09是个瘦高的中年男子,带著厚厚的眼镜,手里总拿著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滚动著各种数据和公式。 “都到了?”规尺教官看了一眼时间,“出发。” 车驶出晨星,驶向城北的废弃厂区。 陈夜望著窗外流逝的城市景色,手放在胸口处,心臟难免还有些激动与紧张,隔著衣服能感觉到笔记本的轮廓和书籤的硬边。 现在,对於我而言,我的支点已经找到了。 现在,他要用这刚刚找到的支点,去撬动那即將到来的黑暗。 任务开始。 百年製药旧厂区在晨雾中像一头死去的钢铁巨兽。 生锈的管道如暴露的骨骼般缠绕在建筑外墙上,破碎的窗户像空洞的眼眶。 厂区外围的围墙已经坍塌大半,野草从水泥裂缝中疯狂生长,几乎要吞没没锈蚀的厂牌。 但在这片荒凉的表象下,陈夜的“视界”看到了別的东西。 第9章 废弃工厂的孵化场(一) 灰色的现实薄膜在这里异常稀薄,粉红色的、属於“痴愚之雾”的能量残渣像污跡般附著在每一处表面。 更深处,有某种脉动——缓慢、沉重,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 “能量读数异常。” 概念解剖师09(陈夜知道他叫陆远)盯著平板上的数据流,“地下三十米处有大规模概念反应。符合『人工培育场』特徵。” 规尺教官把车停在半公里处的废弃仓库里。 五人小组下车,换上全黑的特质作战服,装备检查。 “潜入路线。” 规尺教官在地上用蓝色光点投射出立体地图,“主入口已经被封死,但排水系统有缺口。从这里进入,穿过旧污水处理池,可以到达主厂房地下层。根据热成像,那里是能量反应的核心区。”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个人:“记住,这是侦察任务。除非必要,避免交战。如果暴露,我的空间信標可以带我们瞬间撤离,但需要三秒准备时间。隨意如果我说『撤』,不要问为什么,立刻向我靠拢。明白?” “明白。” 陈夜最后检查一遍装备。 呼吸面罩,护目镜,老李给的书籤在胸袋里,笔记本在另一侧口袋。 监测仪现实魂火稳定,但业障雾气比平时活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们开始移动。 排水管道的入口被杂草掩盖,直径只有一米左右。 规尺教官第一个进入,她用手在管道內壁一抹,蓝色网络蔓延开来,加固了可能坍塌的结构。 林素第二个,指尖燃起一簇火焰提供照明。 陈夜第三,王小明第四,陆远殿后。 管道內瀰漫著腐臭的气味和粉红色的薄雾。 护目镜现实雾气浓度在安全阀值內,但陈夜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思维迟滯感。 他默念了一句欧几里得第五公设,用最简单的几何真理在脑中构建起一道屏障。 前进两百米后,管道开始向下倾斜。 水流声传来——不是正常的水流,而是粘稠的、仿佛液体糖果的声音。 “到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规尺教官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 前方出现光亮。 五人从管道尽头小心探头,看到了污水处理池的全貌。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原本应该是混凝土水池的地方,现在被改造了。 池子里不是污水,而是涌动的、半透明的粉红色胶质。 胶质中浸泡著数十个卵泡的囊泡,每个都有成年人大小,半透明膜壁內可以看到模糊的生物轮廓在蠕动。 囊泡的排列不是隨即的,而是构成了一个巨大的、缓慢旋转的符文阵列。 符文的线条由发光的紫色液体勾勒,与粉红胶质形成诡异的对比。 “孵化场…” 陆远的声音带著压抑的震惊,“他们在批量生產雾灵胚胎。” 他举起平板扫描,数据疯狂滚动:“每个胚胎的概念结构都相同,这是標准化生產。自然產生的夜魘不可能这样…他们找到了复製概念模板的方法。” 陈夜看著那些囊泡。 有的已经接近成熟,可以清晰看到內部雾灵成型的五官轮廓——光滑的面部开始出现模擬特徵的凹痕,但位置错乱,眼睛长在额头,嘴在脸颊。 “这些不是完整的夜魘。” 林素低声说,“是…部件。” 她说的没错。 陈夜仔细看,发现有些囊泡里只有手臂,有些只有躯干。 在池子最中央,几个特別大的囊泡里,正在组装更复杂的东西——一个有著三队手臂、两倍人体大小的雾灵,还有一个身体像蜘蛛,头部却是人类婴儿脸孔的怪物。 “他们在实验组合。” 规尺教官脸色难看,“把不同夜魘的概念特徵强行缝合。这违反了最基本的…” 她没说完,但陈夜懂。 夜魘是恐惧的具现,每个都有其內在逻辑。 强行缝合不同概念,產生的只会是无法控制的扭曲体。 “採集样本,然后摧毁这里。” 规尺教官做出决定,“这种实验不能继续。” 陆远从装备箱里取出几个採集管,管壁是特殊玻璃,內部有稳定符文。 他小心翼翼地將管子伸向最近的一个小囊泡,准备抽取少量胶质样本。 就在管口接触胶质的瞬间。 整个池子的粉红色胶质突然沸腾起来。 所有的囊泡同时脉动,紫色符文阵列光芒大盛。 池子中央,那个三对手臂的缝合体猛地睁开“眼睛”——那根本不是眼睛,是六个旋转的、粉红色的漩涡。 警报声没响,但有一种更高频的、直接作用于思维的尖啸在空间中爆发。 陈夜感到护目镜的认知屏障在剧烈波动,脑海中刚刚建立的几何真理开始扭曲——平行线开始相交,三角形內角不再是180度。 “被触发了防御机制!” 规尺教官喊道,“撤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 污水处理池四周的阴影里,走出了六个人影。 他们都穿著深灰色的长袍,兜帽遮脸,长袍上绣著那个熟悉的漩涡符號。 为首的一个人掀起兜帽,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面容普通,但眼睛是完全的黑色,没有眼白。 “守夜人。” 男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等了你们很久。” 规尺教官立刻启动空间信標,蓝色光点在她脚下展开。 但那黑袍男人只是抬了抬手。 陈夜感到空间“凝固”了。 不是物理上的凝固,而是概念的凝固——空间移动的可能性被强行锁定。 规尺教官的空间能力就像被关进笼子的鸟,蓝色网格刚展开就破碎消散。 “概念锁。” 陆远咬牙,“他能暂时修改局部规则…至少是a级能力者。” “正確。”黑袍男人微笑道。 “我是归墟教团第七柱,『概念编制者』徐衍。很高兴你们来参观我们的孵化场。正好,新一批產品需要测试。” 他打了个响指。 池子里的缝合体破囊而出。 三对手臂的雾灵率先爬出胶质池,它的六只手臂分別拿著有雾气凝结成的不同武器——刀、剑、锤、鞭、弓、盾。 第10章 废弃工厂的孵化场(二) 婴儿脸的蜘蛛体紧隨其后,八条细长的腿踩在池壁上,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声音。 更可怕的是,那些还没组装完成的“部件”也开始活动。 单独的手臂从胶质中伸出,手掌张开,掌心裂开嘴巴;躯干在地上爬行,断口处喷出粉红雾气;几十个只有头颅的囊泡漂浮起来,空洞的眼睛全部转向五人小组。 “战斗阵型!” 规尺教官拔出腰间的断刃,刀刃上泛起蓝色光纹——那是空间切割能力具现化的雾气,“林素,清理杂兵!陈夜,支援认知防御!王小明,干扰那个编制者!陆远,找机会破坏符文阵列!” 命令下的瞬间,战斗爆发。 林素的火焰全面展开。 苍白色的火焰风暴席捲向前,將最先衝上来的雾灵手臂和头颅吞没。 但这次,火焰的效果减弱了——那些粉红胶质似乎有抗性,被烧毁的部分很快从池子里汲取新的物质再生。 “胶质池是它们的能量源!” 林素喊道,“必须切断连接!” 陈夜立刻行动。 他调动知识,想要分析胶质池的化学结构,但思维刚接触那个概念,就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胶质池的“本质”在疯狂变化——前一秒是碳水化合物,下一秒变成蛋白质,在下一秒变成完全未知的物质结构。 是那个编制者在干扰! 他在不断重写胶质池的“定义”! “王小明!”陈夜喊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王小明已经行动起来。 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空气中,只有微弱的波动显示他的位置。 他绕到徐衍侧面,试图用因果线干扰对方的能力连续性。 但徐衍甚至没看他,知识抬手在空气中一划。 王小明惨叫一声,从隱形状態跌落出来。 他的左臂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不是被切割,而是“概念上被標记为已受伤”。 因果被直接修改了。 “低级的因果操纵。” 徐衍摇头,“你甚至还没理解『存在』的真正含义。” 之主题趁这机会扑向王小明。 八条腿像长矛般刺下。 陈夜来不及思考。 他抓起胸口的书籤,用力捏紧,同时从笔记本里提取最简单的真理:“陈夜是真实的。王小明的伤是真实的。蜘蛛的攻击是真实的。” 他將这三个“真实”具现为三枚发光的文字,射向蜘蛛体。 文字击中目標的瞬间,蜘蛛体僵住了。 它婴儿脸上的表情从残忍变为困惑,因为它“认知”到了矛盾——如果陈夜陈述的是真实的,那么它自己的“存在”在这个逻辑框架里就显得格格不入。 夜魘是非理性的造物,当被强行纳入理性框架时,会自我瓦解。 蜘蛛体开始崩解,但很慢。 “有趣。”徐衍第一次露出认真的表情,“用基础真理对抗概念扭曲…你很特別,年轻人。” 他转向陈夜,黑色的眼睛锁定过来。 陈夜瞬间感到自己被“分析”了。 不是物理上的观察,而是概念层面的解构。 他感到自己的记忆、知识、能力结构都被无形的手翻阅。 “认知相性,还在进化初期…” 徐衍若有所思,“如果加以引导,你能成为优秀的『真理编制者』。可惜,你选择了错误的一方。” 他伸出手指,指向陈夜:“让我给你看看,理性的…另一种用途。” 陈夜周围的空间开始变化。 地板变成书页,墙壁变成文字,空气里漂浮著数学公式。 但这一切都是扭曲的——公式是错的,文字是反的,书页上的逻辑自相矛盾。 这是知识的陷阱。 用理性构建的迷宫,专门针对他这种依赖认知的能力者。 陈夜感到业障监测仪疯狂报警。 灰色雾气暴涨,几乎要淹没魂火。 脑海中的所有哲学家和数学家开始尖叫,因为他们的理论正在被恶意篡改。 他握紧书籤,努力想著“最简单的事实”。 但徐衍的干扰太强了。 连“陈夜是真实的”这个命题都开始动摇——如果这个空间的一切逻辑都是反的,那“真实”的定义是什么? 就在这时,林素的火焰到了。 不是攻击徐衍,而是环绕陈夜燃烧。 苍白色的火焰形成一个保护圈,隔绝了外部的概念干扰。 “別被他带进逻辑陷阱!” 林素的声音穿透火焰传来,“用你自己的方式!不是辩论,是宣告!” 宣告… 陈夜懂了。 他不需要证明自己是对的,不需要在对方设定的规则里游戏。 他只需要…说出自己的真理。 他闭上眼,无视周围扭曲的知识迷宫,从最深层的记忆里提取那些最简单的句子。 我叫陈夜。 我是守夜人。 我选择守护。 林素是同伴。 王小明是同伴。 我要阻止你们。 因为这是正確的选择。 他將这些句子,不是作为武器,而是简单的陈述,关於他是谁,他相信什么,他要做什么。 扭曲的空间开始震动。 徐衍编织的知识迷宫在这些最简单、最不容置疑的宣言面前,出现了裂缝。 因为迷宫的基础是“一切皆可质疑”,但陈夜的宣言根本不屑於参与质疑——它们知识存在著,如同石头存在,如同火焰燃烧。 “哼。” 徐衍皱眉,准备加强干扰。 但规尺教官抓住了这个机会。 在陈夜动摇迷宫、徐衍分神的这一秒,她终於突破了概念锁。 蓝色网格在她脚下全面展开,不是传送,而是空间切割。 她手中的断刃挥出。 目標不是徐衍,不是雾灵,而是整个污水处理池与符文阵列的链连接口。 刀刃划过的轨跡,留下一条持续存在的蓝色裂缝。 那是空间的伤口,是现实结构的撕裂。 紫色符文阵列的光芒瞬间紊乱。 粉红色胶质池的沸腾停止,正在再生的雾灵部件开始溶解,已经成型的缝合体发出痛苦的嘶鸣。 能量供应被切断了。 “就是现在!”规尺教官喊道,“陆远!” 陆远早已准备好。 他从装备箱里取出一个金属圆筒,按下按钮,扔进胶质池。 圆筒沉入池底,然后爆发。 不是爆炸,而是一种高频的概念震盪波。 所有囊泡同时破裂,所有胶质在瞬间“凝固”成毫无活性的灰色固体。 整个孵化场被瘫痪了。 徐衍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看向被摧毁的池子,又看向正在重新集结的五人小组。 “你们毁了三个月的成果。” 他的声音终於有了情绪——愤怒,“很好。那么,就用你们来补偿。” 他双手合十,开始吟诵。 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现实薄膜剧烈波动,有什么更大的东西正在被召唤。 “撤!” 规尺教官毫不犹豫地启动传送信標,“他要召唤高阶夜魘!走!” 蓝色光芒包裹五人。 徐衍的吟诵在最后一秒完成。 一个巨大的、布满眼睛的虚影开始在池子上方凝聚。 但传送已经启动。 光芒吞没一切。 废弃仓库里,五人从蓝色光晕中跌出,全都脸色苍白,身上带上。 王小明的手臂还在流血,陆远的眼睛碎了一片,规尺教官嘴角有血丝——强行突破概念锁的反噬。 林素的火焰暗淡了不少,陈夜的监测仪显示业障雾气浓度上升了危险閾值,但魂火依然顽强燃烧。 他们沉默了几秒。 “样本…” 陆远举起手里的採集管,里面装著不少粉红胶质,“拿到了。” “情报也拿到了。” 规尺教官擦去血跡,“教团確实在人工培育夜魘,而且已经能进行概念缝合。这比我们想的更糟。” 陈夜坐在地上,还在喘息。 刚才那场战斗,特別是最后与徐衍的概念对抗,让他感觉像跑了一场马拉松。 但他还活著,同伴们也还活著。 而且,他找到了对抗概念编制者的方法——不是用更复杂的知识,而是用最简单的存在宣告。 “那个编制者说…” 陈夜回忆著徐衍的话,“『理性的另一种用途』…” “教团的哲学认为,理性是工具,可以用来服务任何目的,包括非理性。” 规尺教官站起来,看向废弃厂区的方向,“他们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自由』——不受道德约束,不受逻辑限制,可以任意重写现实。我们是『守夜人』,他们是『编制者』。” 她收回目光:“先回去。这次任务…算成功,也算失败。我们摧毁了一个孵化场,但也打草惊蛇了。教团会加强防备,而且现在我们知道我们中有个能动摇他们编制者的认知能力者。” 她看向陈夜:“你会成为他们的重要目標。以后外出,必须加倍小心。” 陈夜点头。他明白。 车开回晨星时,已是黄昏。 天空被染成暗红色,像乾涸的血跡。 陈夜回到病房,拿出笔记本,翻到写满宣言的那一页。 他看了很久,然后拿起笔,在最后加了一句: 无论理性的用途有多少种,我选择守护的这一种。 这是他的选择。 也是他的支点。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了。 长夜漫漫,但灯火已燃。 第11章 认知蓝图 任务报告提交的第三天,晨星病院的气氛变得微妙。 陈夜能感觉到那些陌生的守夜人同事的目光——好奇的,审视的,甚至有一丝警惕的。 他在食堂吃饭时,两个资深守夜人经过他的桌子,低声交谈的片段飘进耳朵:“…就是那个新人…概念编制者都注意到了…” “…认知相性太罕见了…容易失控…” 林素把餐盘放在他的对面,坐下时动作带有惯有的利落:“別在意。守夜人內部对新出现的相性类型总是很敏感,尤其是能直接干涉『定义』的能力。” “定义?”陈夜抬头。 “你对抗徐衍的方式。” 林素用叉子戳著沙拉,“你不是用力量对抗力量,而是用你的『存在宣言』动摇了他编织的逻辑框架。这本质上是重新定义局部现实——虽然范围很小,时间很短,但確实是定义层面的干涉。” 她停顿了一下:“这种能力很危险。对敌人危险,对使用者更危险。歷史上每一个走完定义路线的守夜人,最后要么成了规则的化身,要么…彻底迷失在概念的迷宫里,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陈夜想起战斗中那种感觉——周围的现实变成可塑的黏土,只要他愿意,似乎可以重新捏造一切。 那种诱惑很可怕。 “所有那些目光…” “他们在评估。” 林素平静地说,“评估你是否稳定,是否值得信任,是否…可能成为下一个徐衍。” 王小明端著餐盘飘过来,他今天在身上贴了发光的字母贴纸:我是王小明。 看起来有点傻,但有效——至少现在每个看到他的人都能立刻想起他的名字。 “最新消息…” 他坐下时声音依然微弱,但比前几天清晰一点,“概念解剖师的分析结果…出来了…那个胶质样本…” 他点开平板,调出一份报告。 屏幕上显示著复杂的分子式,但旁边標註的不是化学名称,而是概念標籤:【愚钝】、【惰性】、【记忆缺失】。 “样本的物质结构…是载体…” 王小明放大图想,“真正的內容是…封装的概念碎片…教团在批量生產『认知毒药』…” 陈夜盯著那些標籤。 如果胶质可以封装概念,那么注射或吸入胶质的人… “他们会直接获得对应的概念状態。” 林素接过话头,脸色凝重,“不需要经歷过程,不需要理解原因,直接『变成』余吨的、惰性的、失忆的人。这是…概念层面的洗脑。” “批量生產顺从者…” 陈夜感到一阵寒意,“或者批量消除反抗者。” “更糟的是…” 王小明翻到下一页,是能量流动分析图,“这些概念碎片…可以组合…比如【愚钝】+【服从】=【奴性】…教团在实验…概念缝合的社会工程…” 三人陷入沉默。 这已经超出了培育夜魘的范畴,这是在试图重新定义人类社会的基础——人的思想和意志。 下午,陈夜被叫到老李的工作室。 老头子今天没摆弄收音机,而是在工作檯上铺开了一张巨大的图纸。 图纸上不是机械设计,而是一幅复杂得令人眩晕得…思维结构图? 无数的节点和连线,中心是一个旋转的涡流,外围是层层展开的环形结构,每个环上標註著不同的標籤:【感知】、【记忆】、【逻辑】、【情感】、【直觉】… “坐。” 老李头也不抬,“把监测仪给我。” 陈夜递过去,老李把监测仪连接到一个古怪的仪器上,仪器发出柔和的嗡嗡声,开始在图纸上投影——陈夜的魂火和业障雾气被具现化为动態的3d图想,嵌入图纸的中心区域。 图想显示,陈夜的魂火稳定,但结构发生了变化。 原本均匀的火焰中,开始出现细微的结晶化结构——那是知识固化的跡象。 业障雾气则像藤蔓一样缠绕著火焰,有些部分甚至开始渗透结晶的缝隙。 “认知深化的第二阶段。” 老李用一支发光的笔在图纸上做標记,“知识开始在你的思维结构中形成固定节点。这是好事——节点越多,你能同时处理的概念越复杂。也是坏事——节点会硬化思维,让你越来越难以接受不符合现有知识框架的信息。” 他抬起头,看著陈夜:“简单说,你正在从『学习者』变成『知道者』。学习者会问为什么,知道者会说『就是这样』。你觉得哪个更危险?” 陈夜想了想:“知道者。因为如果『知道』的东西是错的…” “或者是不完整的。” 老李点头,“就会陷入认知闭环,再也走不出来。歷史上那些疯掉的定义系守夜人,都是被困在了自己构建的知识迷宫里。” 他在图纸上画了一条线,从中心涡流延伸到最外围的环:“你需要扩展。不能只停留在逻辑和知识层面。真正的认知蓝图应该是完整的——包括你一直迴避的情感,包括模糊的直觉,包括那些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体验。” “怎么做?”陈夜问。 老李从工作檯下拿出一个陈旧的木盒,打开。 里面是一叠泛黄的卡片,每张卡片上画著一个简单的图案:火焰,水滴,树木,眼睛,手掌… “认知锚定卡。” 老李说,“初代守夜人留下的训练工具。每个图案对应一种基础的体验维度。你要做的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態下,看著卡片,然后在脑海中重新对应的完整体验——不是思考,是体验。” 他抽出火焰卡:“比如这张。不要想『火是燃烧的氧化反应』,而是回想你第一次看到林素的火焰时,那种感觉。温度,光芒,危险与守护並存的双重性。用全部感官去回忆。” 陈夜接过卡片,试著照做。 刚开始很难,哲学家的声音立刻冒出来,开始分析“火焰的象徵意义”。 他努力压下那些声音,专注於记忆中的画面—— 林素指尖的苍白火焰,在旧图书馆的雾气中跳动。 那种光既冷又热,既带来净化也带来灼伤。 火焰摇曳时投下的影子… 突然,监测仪上的魂火图想发生了变化。 火焰的外围,出现了一圈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暖色调光晕。 “很好。” 老李记录下数据,“情感维度的连接建立了一点点。继续,每天练习,扩展你的认知蓝图。只有蓝图完整了,你才能安全地驾驭更深层的定义能力。” 他合上木盒:“另外,明天有个仪式需要你参加。” “仪式?” “净化仪式。” 第12章 净化仪式 老李的表情严肃起来,“所有接触过高级別夜魘或教团成员的守夜人,都必须定期进行概念净化。清除外部概念污染,稳固自我认知边界。你经歷过徐衍的直接干涉,更需要彻底净化。” 净化仪式在第二天进行。 地点不是训练室或医务室,而是晨星病院最深处的一个圆形房间。 房间没有窗户,墙壁、地板、天花板都覆盖著纯净的白色材质,上面蚀刻著层层叠叠的银色符文。 房间中央有一个浅池,池中不是水,而是一种微微发光的银色液体。 陈夜当场时,已经有几个人在等待。 林素,王小明,规尺教官,还有另外三个参加过旧厂区外围任务的守夜人。 所有人都穿著简单的白色袍子,赤脚。 支持仪式的是个陈夜从未见过的老妇人。 她非常瘦,几乎像一具骨架披著白袍,但眼睛异常清澈,像能看到人心底。 她的代號是“净琉璃”,守夜人中最资深的概念净化师。 “都到了。” 净琉璃的声音温和而空灵,在圆形房间里產生轻微的迴响,“今晚的净化重点师清除归墟教团的概念残留,特別师『定义干涉』留下的污染。过程中可能会看到幻想,感受到不適,记住——那都不是真的。你们的自我才是真的。” 她让七人围池而坐,每人面前放一盏小油灯。 灯点燃后,火焰是纯净的白色,没有温度。 “现在,闭上眼睛。回想你们接触污染的经歷。” 陈夜闭上眼,旧厂区的画面浮现。 徐衍黑色的眼睛,扭曲的知识迷宫,那种被“翻阅”的感觉… “不要抗拒回忆,但保持观察者的距离。” 净琉璃的声音引导著,“你们是看故事的人,不是故事里的人。” 池中的银色液体开始发光。 光芒很柔和,却似乎能穿透眼皮,照进脑海深处。 陈夜感到一种清凉的触感从头顶蔓延而下,像无形的泉水洗涤著思维。 那些在战斗中沾染的粉红色雾气的“味道”,徐衍留下的概念“指纹”,开始被剥离。 然后幻觉出现了。 不是视觉幻想,而是认知幻想——他突然“知道”了一些事,一些从未发生过的事。 他“知道”自己其实不是陈夜,是一个叫徐衍的人製造的仿製品,记忆都是被植入的。 他“知道”晨星病院才是真正的邪恶组织,守夜人在组织人类进化。 他“知道”林素一直在监视他,准备在適当时机清除他。 每一个“知道”都带有著强烈的真实感,伴隨著相应的“记忆画面”和“逻辑证据”。 如果是平时的陈夜,可能会陷入混乱的辩驳。 但此刻,在净琉璃的引导下,在净化池的光芒中,他保持了那份“观察者距离”。 这些“知道”是外来的概念碎片,是污染,不是真相。 他握紧胸前的书籤,默念自己的宣言。 我叫陈夜。 我是守夜人。 幻想开始动摇。 但就在这时,最深层的幻想浮现了。 他“看到”一个场景:老李站在徐衍身边,两人正在交谈。 徐衍说:“种子已经种下了。” 老李点头:“他会成长为我们需要的钥匙。” 然后是另一个场景:林素的母亲其实没有死,她加入了归墟教团,现在是高层之一。 接著是第三个:王小明的存在流失不是意外,是某个守夜人实验的副作用。 这些幻想比之前的更精细,更“合理”,甚至填补了陈夜心中一些隱隱的疑问。 老李为什么对他特別关照? 林素为什么对火焰控制得如此精准? 王小明得能力为什么如此罕见? 怀疑开始滋生。 净琉璃的声音及时响起:“最深层的污染会偽装成你內心已有的疑问。记住,污染的目的是动摇你的信任——对同伴的信任,对组织的信任,最终是对自我的信任。如果这些动摇了,你的认知蓝图就会崩塌。” 陈夜深吸一口气。 他强迫自己不去分析幻想的“合理性”,而是回到最基本的点。 他相信林素吗? 相信。 那些並肩作战的时刻不是假的。 他相信王小明吗? 相信。 那个逐渐消失却依然坚持的身影不是假的。 他相信老李吗? 相信。 那个给他书籤、教他认知蓝图的老人不是假的。 之域那些疑问…疑问可以存在,但不需要立刻有答案。 他可以带著疑问继续前进,等待真正的证据,而不是接受污染提供的“解释”。 这个决定做下的瞬间,所有幻想如玻璃破碎。 净化池的光芒达到顶峰,然后漫漫暗淡。 陈夜睁开眼,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不是知识层面的清醒,而是整个存在的清醒——思维清晰,情绪稳定,感官敏锐。 监测仪显示,业障雾气浓度下降了15%,魂火的结晶结构也稍微软化了一些。 他看向其他人。 林素的眼神更加清澈,王小明身上的贴纸似乎没那么必要了——他的存在感稳定了一些。 规尺教官的眉宇间少了一丝常年紧绷的痕跡。 “净化完成。” 净琉璃的声音带著疲惫,“但记住,净化不是一劳永逸。只要还在战斗,污染就会不断累积。定期净化,保持自我认知的纯净,这是守夜人的基本纪律。” 仪式结束后,陈夜在走廊遇到老李。 老头子靠在墙边,手里转著一把扳手:“感觉如何?” “更清楚了。” 陈夜老实说,“也…看到了些幻象。” “关於我的?”老李似乎猜到了。 陈夜点头。 老李笑了,笑容里又电苦涩:“每次净化都会这样。信任看到关於引路者的怀疑幻想,资深者看到关於组织的怀疑幻想。归墟教团最擅长的,就是在人与人指尖种下猜忌的种子。” 他收起笑容,认真地看著陈夜:“我不会要求你无条件相信我。但我要告诉你:我选择做守夜人,是因为我见过教团统治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三十年前,他们差点在东南亚打开一扇稳定的归墟之门。我当时在那里执行任务,看到了后果——一个五万人的小镇,三天內,虽由人要么变成没有思维的傀儡,要么在疯狂中自相残杀。活下来的不到一百人,而且都永久性失去了体验快乐的能力。” 老李的眼神变得遥远:“教团说那是『净化』。我说那是屠杀。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別。你可以怀疑我的方法,怀疑我的动机,弹药怀疑这个根本的对立——我们要守护人性的完整,他们要追求『超越』人性的虚无。” 她说完,拍拍陈夜的肩,转身走了。 陈夜站在原地,消化著这番话。 他知道,怀疑不会完全消失。 但有了净化的体验,有了认知蓝图的训练,他学会了如何於怀疑並存——不压抑,不轻信,保持观察,等待证据。 回到病房,他拿出认知锚点卡,抽出一张画著“握手”图案的卡。 信任的体验。 他回想林素在火焰中递给他的那瓶水,王小明在几乎消失时说的“你们得记住我”,规尺教官在传送前的“都到了?触发”,老李塞给他书籤时的“活著回来”。 这些时刻是真实的。 这就够了。 他放下卡片,看向窗外。 夜色中,晨星病院的灯光在黑暗的山间亮著,像一艘航行在夜海上的船。 船上有猜疑,有恐惧,有代价。 但也有守护,有信任,有灯火。 而这艘船,还在前行。 第13章 认知维度 距上一次净化仪式,已经过去一周,近段时间並未发生什么事情,有的只有频繁的练习。 老李自从向陈夜表达自己的选择后,陈夜本以为老李生气了,谁料到第二天便继续安排陈夜练习“认知锚定卡”。 一周的时间很快便过去,还在病房內睡觉的陈夜,隱约听见房门外,紧促地脚步声。 陈夜微微睁开还没有完全睡醒的眼睛,透过被褥的缝隙,望向房门外,却完全没有看到任何身影。 直到陈夜听见那从被褥旁,传来零碎的声音,“陈夜…快起来…老李…叫…你…” 在听到那声音后,陈夜猛地將头从被褥中弹出! 眼神正好与那全身几乎透明,並且全身贴满萤光贴的王小明,打了个照面。 这不禁让陈夜虎躯一震,就连床铺都不进“嘎吱”一响,这让陈夜不禁感到尷尬。 隨后陈夜从床上坐起,刚才的那一幕属实將陈夜下了一跳,就连背后都冒出些许冷汗。 隨后在王小明的带领下,陈夜来到了自己並不熟知的房间。 在路上,陈夜看著王小明的身躯,几乎可以透过他的身体,看见走廊两旁的安全通道指示牌。 王小明推开那扇房门,陈夜抬头看去,在其门牌上,清晰的写著:407。 王小明推开房门,陈夜探头,看见的便是早就来到的林素,还有老李… 注意到陈夜的老李,眼神示意,“来了,就进来吧。今天的训练主要是关於你们三人的。” 陈夜踏进房间,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便被再次袭来的训练,迎头一棒。 “什么,还要训练。就不能休息一天吗?” 老李並没有回答,而是走到陈夜的面前,“把我给你的『认知锚定卡』给我。” “今天你们要一起,训练一项与你们每个人有关的训练。” 陈夜从口袋中,摸索著“认知锚定卡”,並將其交给老李。 老李在將卡片拿到手后,老李从一叠卡片中拿出一张卡片,“这一张,就是你们要训练的项目。” “情感卡。” “情感卡?”陈夜他问。 “没错,情感卡。” “这是与你们每个人都息息相关的一种全新认知。” “而此刻的情感卡,当然不是你们所想的情情爱爱了。” “而是能够將你们捆绑在一起的『信任』!” 陈夜皱著眉头,“这张情感卡,与我们之间的信任,有什么关联?” 老李笑了笑,“当然存在关联!紧密相连信任,能够促使你们,產生新的『认知维度』。” 老李在讲完自己的理论后,三人纷纷显露出困惑,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但是一剎那,林素如灵光一线般瞬间明白,“老李,难不成你是想要通过我们的信任,去促动『相性』!” 老李点头,“还是林素反应快。” “没错,你们自身所觉醒的『相性』虽说不同,但其根源上是一样的,都是理性的。” “既如此,便可经过你们之间的信任,这一纽带,將其完整地呈现出来。” 老李隨即安排三人坐下,坐成一排,“经过上一次的净化仪式,你们三人的『相性』与『业障』,也都平衡了许多。” 隨后在老李的敘述下,三人闭上眼睛,放鬆心態,按照老李引导,回忆起三人每一次执行任务时,对於对方无条件的信任。 在引导下,三人的眼前都出现了相似的情况。 眼前是一片纯净的白色,看不见尽头,却可以用手掌清晰地感受到白色地面的温度。 “温暖的。”三人同时开口。 紧接著在老李的牵引下,三人席地而坐。 隨著三人越深入的回忆,周围的白色,漫漫地开始发生变化。 从纯白变成了瘮人的血红色,並且还在不停地向外渗出,粘稠的溶液,“那是什么?是血吗?” 老李在听到陈夜的困惑时,並没有表现出应有的震惊。 而是好似会知道这样发生一般,,“那是你们『业障』的另一种体现。不再是雾气,而是暗红的血液。” 王小明看著正向自己匯聚的暗红的血液,心中有些慌乱,“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老李不仅安抚著王小明,同时也在安抚著陈夜、林素,“不要害怕,这正是我们这次要训练的原因。『业障』本身就是雾气,是我们作为觉醒者,可以看见的一种状態。” “而第二种,则是幻象,是深入於回忆中的『业障』,需要我们自身去接受它,为自身所用。” “你们要放鬆自身的胆怯,不要对其產生害怕,而是愿意接纳它们。” “『业障』与『相性』两者本身就是平衡的,也是互补的。” “將所谓的『业障』转为我们可以任意驱使的『燃料』。” 在老李的安抚与引导下,三人原本紧张的状况,渐渐地稳定了下来。 身处幻想中的三人,则被那暗红色的粘稠血液,包裹全身。 三人无人对其產生抗拒,而是任由其包裹自己。 渐渐地那剧烈翻腾的粘稠血液,也隨著时间的流逝,变得稳定。 而此时,身处在已经被渗透的暗红色空间中,每个人的都看到了不用的场景… 一瞬间,原本粘稠的血液瞬间蒸发,有的只有瀰漫在三人周围的血红色的雾气。 还未等三人反应过来,便一溜烟的时间,那雾气直入三人眉心。 一股炽热的热浪,很快地从眉心处释放出来,同时感受到这一强烈的热浪,好似要烧穿脑袋! 同时老李也注意到了三人表情的变化,並迅速反应过来,这正是最后一步,“孩子们,坚持住。这对你们是有帮助的!” 三人隨即开始硬抗热浪,在眉心处强烈且炽热的释放,强压全身难以忍受。 “忍住!一定要忍住!”老李坚定的吶喊,是真的想要让三人坚持住。 半刻后,隨著热浪的渐渐消散,三人如重担落下一般,瘫软在地面上,全身儘是浸透的衣服。 一股清凉的风,从窗口缓缓吹入,划过每一处肌肤,那真是太清爽了。 看到这一幕的老李,激动地跳了起来,“所谓的雾气,只是『业障』的一种呈现。” “只要利用『相性』加以引导,便可將『业障』占为己用。” 就在老李激动地吶喊时,瘫软在一旁的王小明,似乎有了震惊的发现,他突然惊坐起! 突然的站起,让陈夜、林素两人,都不禁嚇了一跳,“怎么了,王小明。怎么你也如老李这般激动。” 陈夜的话声刚落,猛地反应过来,同样站起身来。 这让坐在中间的林素,都不禁想到这两个人的脑子,是不是被烧坏了。 陈夜指著王小明的身体,震惊道,“你…你…你的身体…” 林素听著陈夜那如王小明般,结巴的样子,不禁更加无语。 隨著林素的目光转向王小明,在看清情况后,一瞬间便没了刚才冷酷的样子。 有的只有像陈夜一样的话语,同样震惊的喊道,“你…你…你的身体…” “恢復了!” 第14章 相性的「进化」 在老李的引导下,王小明的身体从原来的透明,恢復到了原样。 这一情况,不禁惊到了陈夜、林素,就连一旁激动地老李,在看见这一幕,都嚇了一跳。 陈夜很快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转头並询问道:“老李,这是怎么回事?” “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林素也同样问道。 王小明在听见“副作用”后,立刻走到老李的跟前,脸色慌张道:“不会吧!” 被怀著期待眼神的王小明,所注视,老李却说不出半句话。 看著老李不出声,王小明更显得慌张,並来回踱步。 突然,步伐停止,眼神坚定地注视著老李。 “啪!” 一双手落在老李,两侧的肩膀上。 前后剧烈摇摆,满脸慌张道:“你倒是说话吖!” 老李,被王小明摇晃的语言都快要乱码,晕乎乎的。 站在一旁的陈夜,凑到跟前,將两人拽开! 这才让老李开口,但回答却难以言表“应该,没有副作用…” 老李自嘆道:“这一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没有任何依据,无法下定结论。” 就在这时,陈夜从王小明的身后,绕过来。 “老李,我有一个困惑,不知该不该说?” 老李看著皱著眉头的陈夜道:“可以,说吧。” 隨后陈夜缓缓將右手抬起,並掌心向上。 一股强烈且刺眼的白光,从掌心释放而出! 待白光消散,掌心处悬浮著一本老旧的书籍。 书皮呈现赤金色,在其正面刻画著未知的符文。 当陈夜困惑地说道:“这本书,是无字的!” 老李看著面前的这一变化,下意识的神兽触摸。 却发现手指穿过书籍,犹如全息投影一般不真切。 而林素看见陈夜的情况后,也是不假思索地將苍白火焰释放。 这不禁让三人,嚇了一跳。 一旁的王小明,不自主地抖了一下,並无语道:“下次释放时,说一声,好嘛。” 苍白火焰被释放出来后,陈夜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劲,並诉说道:“你的金色纹路,更加清晰了!” 当陈夜再说出这一事实后,另外两人这才仔细观察,那金色纹路。 但是林素,却未感到兴奋。 而是如陈夜、王小明二人一般,对这突入袭来的改变,而担心。 虽说林素的金色纹路,这一情况,先前就存在过,但… 老李也是不假思索地说道:“难道是『雾气』,激化了『进化』。” “进化?”三人同问。 老李眉头紧锁道:“虽不说这样的『进化』对於你们的身体,是好是坏?” 老李又解释:“『相性』原本就存在『进化』这一说。只是对於觉醒者,二次相性进化,微乎其微。也许,这次的误打误撞,不小心触碰到了进化的条件。” 而陈夜注视著,手中这本无字书道:“真的是这样吗?” 无论是陈夜的无字书;林素苍白火焰的加强;王小明的身体復原。 这一情况的发生,让原本博学的老李,都有些不知所措。 老李同样眉头紧锁,注视著三人。 “除了这些变化,还有其他变化吗?”老李接著又问。 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没有了。” 老李在听完三人的回答后,並向三人解释道:“我们所已知的相性进化,在任何觉醒者中,都是稀少的。” “相性的进化,对於觉醒者者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但是相比较於林素而言,陈夜无字书的出现,是没有任何依据的。” “让我困惑的则是,你们的境界,明明只是触摸到点燃境的一角而已。” “怎么会出现这么玄乎的事情呢?” 老李皱了眉头说道:“今天的训练,就先至此。你们先回去吧,晚些,再到这里。” 老李在说完之后,便向门外走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只留下三个对於自身相性进化,而摸不到头脑的三人。 三人也没有继续在房间中逗留。 而是同样在老李离开后,没几分钟,三人也离开407,並回到自己的病房中。 陈夜在回到病房后,並没有直接躺在床上。 而是来回徘徊,心里难免对其,產生疑问。 於是便將无字书,从掌心处,重新释放出来。 无论陈夜翻到哪一页,都是空白的,没有任何字跡。 这不禁让陈夜,感到更加的纳闷,无字书的出现,到底是什么? 猛然间,脑中在这个时候出现了那些哲学家与数学家的激烈辩论! 陈夜惊奇的发现,这次激烈的辩论,並不像先前那样,让自己出现痛苦无比。 意识中的哲学家与数学家所辩论的,竟是手中那本无字书! 他们像是在帮助陈夜,並解答这本无字书所存在的理由。 隨著脑中的辩论越来越激烈,陈夜便坐在椅子上,试著將无字书放在书桌上。 谁知,竟然真的可以! 陈夜將无字书放在书桌上后,这一改变,更加激励了意识的激烈辩论。 陈夜认真的听著哲学家与数学家的辩论,希望能从中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辩论又过了多长时间,依旧没有得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不知不觉,窗外也渐渐的暗淡下来,从纯净的青蓝色,渐变成暗红色。 而那浓厚的雾气,如同为其添加了另一半奇异的色彩。 脑中的辩论,不知道是何时,没了声音。 就在陈夜用手挠头时,视线不经意的看见自己腕上的监测仪。 除了最中间的魂火以外,瀰漫在周围的雾气消失不见了。 对於这一发现,陈夜对这次的相性进化,更加的摸不到头脑了。 但陈夜並没有表现出担心,心中想著另外两人,也许如自己一样。 陈夜听见外面熟悉且急促的脚步,再次向门外看去,而这次看见的正是王小明的身影,清晰且完整。 王小明正准备如上次一样,但却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体,在中午时恢復了。 而此时的陈夜早就从椅子上起来,如同习惯一般,手掌一挥那本无字书,便化作粒子被陈夜收回。 就连陈夜都不禁对自己的行动感到震惊,好似自己知道应该这样做一样。 身在一旁的王小明,在看到这一幕后,很是惊奇道:“你怎么会知道,这样做?” 陈夜不知地摇摇头。 陈夜发现自王小明的身体恢復后,不仅存在感增加了,就连说话都完整了。 陈夜、王小明两人很快,便重新走到407房间外,隨著王小明的推开。 隨著房门的打开,陈夜大步的走了进去。 当看清房间的情况后,陈夜瞬间收起了步伐,发现房间內並不只有林素、老李两人。 还有… 第15章 出发!新任务! 陈夜看著这虽说不大的房间,但匯聚的人数,那可真是不少啊。 陈夜所认识的长官,几乎都到了。 他们就那么安静地坐在,与陈夜对视的正面,眼神凝视,似有说不出的压力。 陈夜视线环顾四周道:“都来了…” 空气中瀰漫著安静,无人应答。 强大的气场充斥著整个407,不禁让陈夜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就连跟在陈夜身后的王小明,也从身后,走到他们跟前,並站好。 而陈夜也不敢继续出声,与王小明站成一排。 没过多久,房门被再次打开,进来的是林素,以及老李。 两人在进来的剎那,瞬间捕捉到这不对劲的氛围,並像陈夜一样,与其站成一排。 隨著氛围下降至冰点,整个房间瀰漫著不切实际的寒冷。 先一步开口的,是一位从未与陈夜打过照面的老先生。 头髮花白,穿著一身朴素的纯白衬衫,语气平和道:“我听老李说,你们的相性进化了。” 林素则立刻开口回答道:“是的,院长!” 陈夜在听见“院长”二字后,神情震惊,眼神中透露著不敢相信。 此人就是“晨星病院”的院长。 林素继续解释道:“我们三人在老李引导下,都发生了不同情况的变化。我们现在还无法確定,这是否就是进化。” 院长在听完林素的敘述后,转头看向右侧询问道:“你觉得呢,规尺?” 规尺则是立刻站起身来,也同样问道:“林素,我听老李说,你的苍白火焰,那金色纹路更加清晰了。” 林素点头。 在点头后,林素便伸出手掌,掌心释放出如今的苍白火焰,而那金色纹路,则是隨著火焰的燃烧,变得更加清晰。 所有人,在看到这一变化后,都纷纷站起,盯著那团火焰,看的入神。 规尺紧接著便转头看向陈夜:“你的呢?” 陈夜不紧不慢地从队伍中走出,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这次好似是在陈夜的压制下,白光不在那么刺眼,只有微弱的。 待白光消散,那本赤金色的书籍,再次悬浮在陈夜掌心上。 “这便是,那本无字书。” 这本书籍的出现,所有人再一次的被震惊到。 就连保持沉稳的院长,都站了起来:“过来孩子,让我看看。” 陈夜走到院长的跟前,手中的那本无字书,则是缓缓展开,果真是无字的。 院长如老李先前那般,想要伸手触摸,却依旧触不可及。 陈夜向院长解释道:“院长,这本无字书,只有我能触摸。” 隨后院长,便重新回到座位。 眼神注视著三人,却发现还有一人並没有进行询问,那便是王小明,“孩子,你有什么变化吗?” 王小明向老院长解释道:“院长,我的变化很微弱。有的只有身体变得清晰。” “变得清晰?” 老院长听完后,先是感到迟疑。 王小明解释道:“我的相性是因果线,业障是存在感流失,经过这次训练,原本身体几乎完全透明,如今却是清晰可见。” 老院长点了点头。 隨后老院长叫到,“老李,你过来。” 老李在老院长的指示下,移步到三人的最前面,“院长…” 老院长以无奈且又平和的口吻说道,“你这次做的这件事,我不能对你进行奖励…” “我知道你的能力很特殊,但是你这样將三个孩子,置身於危险之中,本身就是你的不对。” “也许这次是弄巧成拙,让你成功了。但下次就不能这样做了。万一…” 老李表示知道,“是,院长。我明白了。” 待院长说完之后,一旁的规尺站起身道,“对於你们三人的这种情况,组织不给予批评与奖赏。” “而是准备派遣你们去执行一项任务。或许可以更好的展示你们如今的能力。” 就在规尺教官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隨著一阵剧烈抖动,地板发生了变化,开始向下方滑动,犹如电梯一般。 陈夜三人看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震惊不已! 老李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不要担心,晨星病院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机器。” “每个房间都是相连的,可以抵达任一房间,包括控制室。” 隨著剧烈的的滑动,原本还身处在『407』房间,如今却已经抵达了熟悉的中央控制室。 眾人从“407”中走出,来到中央控制室旁。 而那房间则是在眾目睽睽下,又在一系列机械的转动下,原路返回。 规尺向眾人说道,“好了各位,都坐下吧。接下来,我要匯报这一周所发生的异常数据。” 隨著眾人的一一坐下,规尺开启了中央控制室的巨大全息投影:“过去一周,四座城市中共出现了7起“群体性认知偏差”事件。 在规尺的操作下,全息投影上,出现了新的画面,並解释道:某办公楼30名员工同时出现“时间感知错乱”,所有人以为还在周一,实际已经是周三。 紧接著第二个画面闪过:某一地铁车厢乘客短暂“失语”,所有人都记得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持续3分钟。 …… 待以上报告进行展示后,陆远则先一步做出解释,“这些事件有教团手法特徵,但规模小、持续时间短,像是…测试。” 而其他人在听完规尺的报告后,以及陆远的分析,对其表示同意。 这个时候院长眉头紧锁,“规尺,你觉得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规尺指著全息投影上一系列的事件的发生道,“我们应该加强对於教团的防范,以免落於敌人之手。並且我们应主动出击,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本来就很吃亏,但是不能眼巴巴的看著。” “所以我还是原先的打算,带领陈夜、林素、王小明三人,前往屏界市的城市守望者,这一部门。” “一是对这次任务的歷练;二是,或许能够发现与交通相关的事情。” 在听完的回答下,院长点头,“好,就按照规尺的去办!” 而陈夜在听到规尺所说的“城市守望者”后,对这一部门產生了困惑,“这一部门是做什么的?” 坐在一旁的林素解释道:城市守望者是守夜人在各大城市的“外勤观察者”,他们不参与直接战斗,负责监测表世界的异常。 在听完林素的解答后,陈夜不禁感嘆,“林素你懂的可真多。” 会议结束后,规尺向陈夜三人安排道,“你们三人明天早上7:00,准时在0800集合点,集合,我们准时出发!” “是!”三人齐声回答。 重新回到房间的陈夜,將那本无字书重新释放出,发现上面依旧还是无字的。 “到底该如何做,才能使字跡,呈现在上面。” 陈夜试著用笔在上面进行写字,但依旧还是无法触及到书本。 陈夜重新將无字书收回,便躺在床上,思索了一会儿,便睡去了。 第二天,天色还是雾蒙蒙的,只有微微亮光穿过雾气,照在窗户上。 而此时的陈夜早早的便从床上起来,收拾东西。 虽说房间里並没有什么可值得收拾的物品,也只有那几本常看的书籍,常常跟著自己。 待收拾完毕后,陈夜看了一下时间后,便穿过走廊,与林素、王小明碰面。 隨后便共同来到0800集合点,集合完毕。 而此刻驾驶黑色装甲车的规尺教官,也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上车!出发!” “是!” 第16章 城市守望者 在车上,规尺教官向陈夜解释道,这次要去的地方,是“晨星12区”管辖的城市守望者4號分部。 听林素解释,每个区域的“晨星”都有管辖范围,所管理的城市大都以自身为中心,东西南北,四个方向。 而我们所在的“晨星”是第12区。 所有的“晨星”所管辖的城市,大致都是相互挨著的。 要么就是中间被江流分开,互不打扰。 看著窗外快速闪过的高楼大厦,不禁回想起,陈夜不禁会想起以前的生活。 骤然间… 一阵胸口的沉闷,压迫著陈夜的心臟,难以呼吸。 陈夜发现,似乎只有自己感觉到,从其他三人的表情中可以看出。 这不禁让陈夜十分的不解,这种强烈且清晰的重压,为什么只有自己感受到了? 那微弱的压迫感,很快便消失了。 陈夜望著车窗外,察觉到那压迫感,是在车辆进入城市的瞬间,所压迫心臟的。 规尺透过后视镜,向后看去,並开口道:“前面便是城市守望者4號分部。” 陈夜在听到后,透过车窗,看见的则是一栋足球场占地的高楼,外形简单。 此分部,构建在两座山体的中间,形成桥樑。 而入口则是位於山体的最下面的大厅,需要乘坐专用电梯,才能抵达內部。 规尺教官將黑色装甲车,沿著高架桥,一路驰入其城市守望者山体下,並停在车位上。 规尺四人,从装甲车上,下车,转身便看向面前的那座隱藏在山体內部的基地。 隨后在城市守望者大门处,从中走出一位身穿白色作战服的队员,因不参与战斗,也就称“城市守望者”为后勤队员。 白色作战服走到其跟前,並询问道:你们应该就是渊海市的“晨星”的守夜人吧。 规尺点头,“是的。” 跟在规尺身后的三人,微微点头。 白色作战服队员主动伸出手,向其介绍自己,“你好,我叫兰亚。是后勤成员。” 规尺教官將手伸出,与其握手。 在兰亚的带领下,四人进入城市守望者大厅处,而规尺教官有些事情,便与陈夜等人分开,前往其他地方。 而在大厅站立的三人,对於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去往哪里。 而此刻的兰亚,看出了面前三人的窘迫,兰亚便轻拍陈夜的肩膀,“你们要不要跟我去看一看,这栋楼的其他部门,是怎样的?” 在受到兰亚的邀请后,陈夜三人对视了一眼,点头回道,“可以。” 在兰亚的带领下,一行人登上电梯,向著2楼出发。 虽说是2楼,但距离地面足足有10层楼的高度。 “嘀”的一声。 “到了。” 兰亚开口说道。 从电梯中走出,陈夜环视周围,看见的都是忙忙碌碌地员工,穿梭於走廊上,丝毫没有任何放鬆的心態。 兰亚先一步开口说道,“请跟我来,我带你去每次守夜人来到这里,我们都会介绍的一个部门。” 兰亚在说完之后,陈夜察觉到了兰亚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陈夜不解… 直到兰亚將陈夜三人带到一扇敞开的房间,上面愕然写著:“研究部门”。 兰亚先一步进去,陈夜並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隱约听见,“这不是兰亚吗!怎么,又带新人来了!” 开口说话的女孩,名为:安书。 在研究部门担任组长。 兰亚的目光看向门外,还没有进入房间的陈夜,就已经被看见。 就在这时,身后不知谁的手,推了一把陈夜,使得陈夜一个没站稳,踉蹌地走了进来,这才稳住身形。 被陈夜的步伐声,所吸引的眾人,齐刷刷地向陈夜投来凝视的视线,使得陈夜都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脸露尷尬,抬起手,“大家…好啊。” 兰亚很是无奈,捂住脸庞,连连摇头。 原本还在兰亚身旁的安书,便向走向陈夜,在周围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兰亚,这就是新来的员工吗?” 兰亚连连摆手,並走到陈夜的身边,介绍道,“这是从渊海市的“晨星”,过来提供帮助的,后面两位也是。” 安书这才反应过来,“我还以为这是从其他城市守望者分部,那边引荐过来的帅哥。 如同“百叶窗”大人一般,安书一脸痴笑道。 安书急忙介绍道,“百叶窗大人可以我们四號分部,所有女生眼中的万人迷啊!” 安书越说越激动,简直忘却了自我一般,完全沉入花痴的世界! 突然… 一阵持续不断地警报声响起,贯穿整栋大楼。 所有城市受昂著手腕处,一个宛如手錶一般的仪器,发出强烈的警报声! 一瞬间,所有人的表情瞬间进入防御状態,而就在这个时候,林素的通讯器,传来规尺教官的通讯,“速来,指挥室!” 这一传讯声虽说不大,但足够整个房间所有人,全都听见。 兰亚这时候站了出来,“跟我来!我带你们去!” 在兰亚的带领下,陈夜三人坐上电梯,之间兰亚在电梯上,刷了一张卡片。 那电梯如接受到命令一般,瞬间出现一个人工智慧,“请问有什么指示?” “前往指挥室!” 在听到指令的人工智慧,在一阵轻微地晃动,电梯戛然而止。 “叮。” 电梯门打开,出现在眾人面前的则是如“晨星”战略室一般的全息投影,出现在眼前。 陈夜等人从电梯上下来,兰亚则是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隨著电梯而离开。 在全息投影控制台旁,规尺教官站在上面,而在其身边,则是一位陌生人。 陈夜三人走到跟前,规尺向三人介绍,“这是城市守望者的指挥长——龙朔。” “见过,龙指挥长。” 三人向其同时敬礼。 龙朔並没有因为自己是指挥长,而显得高高在上,而是和蔼可亲。 龙朔说道,“客套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刚才得到周远的情报。” 所有人的目光整齐地看向全息投影之上,上面標记著“百叶窗”的字样。 “指挥长,我们在城市內的市立天文观,发现了异常。需要人手,提供帮助。” 百叶窗在说完之后,视频便戛然而止。 此时的规尺向指挥长请战道,“龙指挥长,让我们去吧。” 龙朔难免有些担心,除了规尺外,面前这些怎么看都是一些孩子。 龙朔看著规尺,那坚定的眼神,“好吧,记得注意安全。” “是!” “出发!” 第17章 市立天文馆(一) 规尺等人,从“城市守望者”大楼中走出,並登上黑色的装甲车。 陈夜询问道,“我们需要现在换上,作战服吗?” 规尺教官思索了一下道,“先等下一吧,到地方与百叶窗,进行一下信息共享。我们再看是否需要穿作战服。” 隨著装甲车的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声,使得装甲车,原地来了个漂移! 並在装甲车的导航下,向著市立天文馆出发。 沿路穿过热闹的市区,半个时辰,便抵达了所谓的驻扎地。 待装甲车平稳停靠在一处空旷地带,熄火,四人从车上下车。 刚从车上下车,便见到一位戴著茶色墨镜,衣著普通如上班族,手持一把长柄雨伞的男子,向他们走来。 而在其身后,跟著一位戴著半框眼睛,手中端著笔记本的年轻男子。 规尺见到此人,便发现这正是在指挥室的全息投影上的那人——百叶窗。 两人见面便突然寒暄起来,“你这小子,果然在这里,周远。” 周远则开口回復道,“好久不久,规尺。” 在两人简单的寒暄之后,周远的目光看向了站在后面的陈夜三人,“这三位是?” 规尺则是向周远介绍道,“这是我带来帮助你的手下。” 周远仔细打量著三人的外貌,“规尺,这可不容许开玩笑,三个小屁孩,能帮什么忙?” 陈夜好似听出了周远口中的“嫌弃”,但是三人並没有表现出不成熟。 这时规尺开口询问道,“有什么重要发现吗?我见你很是著急。” 隨后周远也不在继续挑逗陈夜三人,而是指向手持笔记本的男子,说道,“江燃,將你所监测到的数据,让规尺看看。” 这时原本站在周远身后的年轻男子,走到规尺的跟前,並將笔记本拿出来,“规尺教官,请看。这是我通过对市立天文馆,进行的全地形监测,我从中发现了强烈的异常反应。而且这异常,正以几何倍的速度,进行扩大。” 规尺在看完其数据后,並发现其反应很是熟悉,却又无法从口中说出熟悉的地方。 “现在市立天文馆是什么情况?” 周远回道,“现在市立天文馆正在举办宇宙展览会,超3000人正在里面活动,这对於本次行动,是一个极大的困难。” 在听完周远的敘述后,规尺也是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直未开口说话的陈夜开口说道,“是否可以,作为参观人员,潜入其中?” 规尺在听到陈夜的建议后,突然灵光一现,“可以,当然可以。这样既可以控制人流量的流动,也可以在人群遇到危险时,及时做出应对方式。” 就在这个时段,规尺简单地安排了一下,任务要求,“陈夜三人偽装成参观学生,而我作为带队老师。周远你利用你的能力,帮我们找到异常源头的確切位置。” “就这么办,我们穿好装备,就准备出发。” “好!” 隨后规尺带领陈夜三人,回到装甲车上,对於本次行动,身穿作战服的话,太过晃眼。 所以规尺打算,四人仅仅只带耳机,其余的都不穿戴,轻装上阵。 在一系列的安排与整顿下,规尺四人,等待出发。 在重新见过周远后,周远安排江燃对其通讯设备进行连接,可以让周远进入通讯设备中,进行指挥。 在周远的安排下,一辆平常的计程车,出现在驻扎地外。 在周远的目送下,四人坐上了计程车,向著市立天文馆驶去。 5分钟后,计程车抵达了市立天文馆的大门口外。 四人从计程车上下来,並在规尺的带领下,以老师和学生的形式,向著天文馆內走去。 就在这时,通讯器从耳中发出响声,“各位,可以听清楚吗?” “清晰。”四人齐说。 隨著四人距离天文馆的大门越来越近,陈夜不知为何,越觉得自己的步伐,越来越沉重。 直到四人真正意义上的走进天文馆,陈夜对那股奇怪的“认知压力”,就越来越清晰了。 陈夜的视线看向那摆放的宇宙模型,激发了陈夜对於宇宙的敬畏感,但是陈夜察觉到,这里的氛围却是…被窥视的窒息感。 在进入到天文馆的一瞬间,所有人就瞬间进入,神经紧绷的感受。 所有人进入天文馆的剎那,就按照计划那样,分开行动,所有人的视线扫过每一处,不可忽视的地方。 对於这般寧静的氛围,让四人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將要发生。 而此时身在高处的周远,站在高山的边缘,眺望著那座天文馆。 只见周远將手中的那把长柄雨伞握在手中,伸出手掌,掌心对著天文馆的方向,闭上双眼,剎那间,一阵强烈的感知將天文馆尽数包裹。 在周远的意识中,那座天文馆的结构,尽数展示在意识之中,无论是人,还是物,都无法逃脱周远的感知。 隨著计划的进行,以及周远对规尺四人的指挥,都在朝著好的方向进行。 而此刻身在天文馆的陈夜,总是觉得那里怪怪的,但是就是说不出来,那里不对。 自进来之后,王小明便对整个地形,进行了监测。 从中果然发现了奇怪的地方,王小明发现游客的注意力像是被引导一般,不自觉地在展馆內走同样的“8字形”路线,这让王小明很是纳闷,难道这是巧合? 不仅仅只有王小明发现了这一情况,身在天文馆外的周远,也发现了这一情况的发生,他通过加强感知,发现了藏匿在地板下的符文阵。 隨后周远將这一消息,传送给四人,並向其说明缘由。 这时王小明才反应过来,自己所察觉到的异常,果然是这么回事! 在听到这一消息后,王小明则是立刻开口道,“等一下!” 所有人都被王小明的察觉,所停止行动,规尺立刻询问原因。 王小明回答道,“这符文阵,还没有形成完整,仅仅只是一个初始的符文阵。我不觉得教团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当所有人在听到王小明的解释后,顿时停下来对符文阵的摧毁,以免造成更大的灾难。 就在所有人,还在因为符文阵的事情,而担心时,在林素这边,又出现了新的重要发现。 林素发现穹幕放映厅的能量浓度异常,但检测仪显示“一切正常”——说明有高级別的概念偽装。 第18章 市立天文馆(二) 在林素发现穹幕的异常后,隱约觉得此地的环境不同,像是被窥视一般,间接的发现这里好似存在高级別的概念偽装。 同一时间段,两处地点都出现不同的概念危机。 规尺教官在收到消息后,立刻安排陈夜,前往穹幕厅去帮助林素,並告知,“这里的符文阵还只是个雏形,並没有太大危险。” 陈夜在收到规尺的指示后,陈夜隨即便向著林素所在的穹幕厅,立刻前去! 在陈夜向穹幕厅奔去的路上,一阵微弱且轻微刺耳的音频,刺激耳膜。 陈夜本能的停下脚步,对其通讯器產生了困惑,但陈夜並没有向其进行匯报,而是只身前往穹幕厅。 当陈夜抵达穹幕厅后,看见林素正在尝试摧毁其高级別的概念偽装。 陈夜立刻喊道,“等一下!” 林素在听到陈夜的喊叫后,林素先是怔住,紧接著便停下了手上的操作。 直到陈夜走到林素的跟前,並先声说著,“我先进行探查。” 隨后陈夜便使用认知锚定卡中的“眼睛”,强化自身感知,试著看穿其偽装。 隨著陈夜对於眼睛的强化,清晰地看见设备內部不是光学透镜,而是一个正在缓慢跳动的大脑组织。 大脑组织连接著整个天文馆的音响系统——它正在发出次声波范围的概念频率,潜移默化地改变参观者的时间感知。 陈夜突然反应过来,这就是之前“时间错乱”事件的源头。 陈夜將这一情况,將其告知了所有人,规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震惊道,“没想到,前几日的办公楼30名的事件错乱的源头,竟是在这里!有办法摧毁它吗?” 就在陈夜准备摧毁其设备时,一阵跑步声从门口传来,进来的人正是王小明,陈夜很是惊讶,“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你不是…” 隨后通讯设备那边,传来规尺教官的声音,“是我让王小明,过去帮你们的,他的能力,或许可以帮助你们更快的完成任务。” 就在小队准备拆除设备时,天文馆的广播系统突然自行启动,传来经过处理的电子音。 “守夜人,你们来早了。彩排还没有开始,观眾还没有到齐。” 紧接著,穹幕厅的出口被全部自动锁死,灯光熄灭。真正的展品开始“活化”。 行星模型开始逆向旋转。 星座图谱上的星星真的开始闪烁、移动。 一个太阳系模型中的“土星环”脱离轨道,化作无数旋转的光刃飞来。 见攻击起来,林素用火焰构筑环形屏障抵挡光刃,但发现火焰在“宇宙概念”环境下消耗极大。 宇宙的冰冷概念吞噬火焰的热量,使得林素的火焰无法发挥到最大程度。 见到林素的火焰屏障,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被消耗,王小明试图用因果线干扰设备的运行。 但那个大脑组织的“思维”过於混沌,反而差点被反向污染。 就在这时,陈夜灵光一现:用“认知重构”——他快速向队员们灌输地心说宇宙模型的认知框架,虽然是错误的,但自成体系。 在这个框架下,行星逆转让位“正常现象”,星座移动是“天象示警”,大脑设备变成了“中世纪占象仪”。 当整个场景被强行纳入一个统一的、哪怕错误的认知框架是,其攻击性被大幅度削弱。 隨著小队成功拆毁设备,但“电子音”的声音再次传来。 “数据收集完成。感谢配合测试。正是演出时,我们会准备更盛大的…天文奇观。” 隨著话声落下,设备核心的大脑组织在最后一刻自我溶解,没留下可分析的样本。 但陈夜用“手掌”卡,捕捉到了一丝残留的“操作者意念”——那不是恶意,而是一种冰冷的、实验者观察小白鼠般的好奇心。 待设备自我瓦解后,穹幕厅的灯火重新打卡,所有展品又恢復到了原样。 而在另一边,规尺所在的地方,那所谓的符文阵,也在陈夜任务的完成后,崩溃瓦解。 一瞬间,原本还在走“8字形”的游客们,也重新恢復了正常的顺序。 陈夜三人从穹幕厅走出,与规尺会合。 在远处周远的感知下,所有的概念体,皆被销毁,此处已经安全。 在听到確切的答案后,四人重新乘坐原本的计程车,进行返程。 而此时的周远,重新收回感知能力的剎那间,周远失去了平衡,江燃立刻扶住周远。 “长官,还是少用能力吧。这对你如今的伤害,太大了!” 周远拍拍江燃的肩膀,“知道了,我这还能在坚持一段时间。” 每过多长时间,规尺、陈夜、林素、王小明四人,也重新抵达了城市守望者的驻扎地。 从车上下来,规尺便见到了被搀扶的周远,但是规尺並没有多说什么,规尺的眼中满是担心与怜悯。 周远看著规尺眼中的担心,则是看著规尺轻微地摇摇头,並代谢笑容,表示自己无碍。 周远在江燃的搀扶下,听著规尺总结的大致情况,並进行诉说;虽说阻止了符文阵的完成,但教团已获得他们想要的“测试数据”。 周远隨后询问,“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有什么安排?” 规尺则是轻轻摇头,“对於现在这种情况,我打算先回一趟晨星病院,共同探討一下,接下来的对策。” 周远则是点点头,“確实,遇到这种事情,最好还是进行全体成员的探討,才能得出最优解。” 周远与规尺,在简单的对话后,以及最后的寒暄后,规尺等人准备踏上回去的返程了。 隨后在周远的目视下,四人乘坐上黑色装甲车,便向著“晨星病院”的方向驶去。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在这三天的时间內,老院长派陆远重新带人,返回市立天文馆,从未损坏的设备中,恢復出部分数据,並从中得出:教团在实验“大规模认知改写”的最小能力閾值和最优传播媒介。 而老院长,则是继续派陆远对其进行监测。 当天晚上,所有人都在忙著自己手中的事情,突然,熟悉的警报声,再次响起! 陈夜三人轻车熟路地来到战略室,便看见了全息投影上的视频,那人正是周远! “百叶窗”预警:城市中有另外三处地点出现类似能量特徵——教团在同时进行多个“舞台”。 在听到“百叶窗”的预警后,老院长立刻派发任务,全力摧毁教团的一切行动。 “出发!” “是!” 而此时的陈夜,却发现了自己腕上的监测仪显示出了新变化:魂火中心出现了一个稳定的光核——这是认知蓝图的初步成型的標誌。 第19章 循环匝道 清晨六点,陈夜站在晨星病院的天台,手里握著一张全新的认知锚定卡。 卡片上是老李昨夜新画的图案:一座桥,桥的一端在迷雾中,另一端清晰可见。 图案下面有一行小字:“路径卡——当你不知去哪时,先確认自己从哪来。” 这是他第一次单独执行净化任务的前夜。 “循环匝道,二级夜魘,已造成十七辆车、四十三人被困。” 规尺教官昨夜的任务简报还在耳边,“被困者陷入『找路循环』,时间感知被扭曲,最长的一对夫妻已经在匝道上绕了三天,现实时间其实只过了六小时。” 她当时看著陈夜:“你能处理吗?” 陈夜没有立刻回答。 他调出监测仪的数据,魂火中心的那个光核稳定的亮著,业障雾气像云一样缓缓流动,但不再试图淹没火焰。 认知蓝图在他的意识里已经不再是平面的图谱,而是一个缓慢旋转的立体模型——中心是代表自我的光核,周围悬浮著八个基础锚点的符號,符號之间有细微的光线连接。 “能。”他说。 林素当时想说什么,但规尺教官抬手制止了。 “每个人都要有独立作战的能力。王小明要去处理『热搜幽灵』的另一个感染节点,林素你负责掩护他。陈夜,这是你的试炼。” 现在,陈夜把桥形卡片收进贴身口袋,检查装备:护目镜、呼吸面罩、三本核心参考书、老李给的书籤、还有那个写著自我宣言的笔记本。 他深吸一口气,从楼梯间走向停车场。 晨星给他配了一辆外表普通的黑色轿车,车载导航已经设定了目標地点——城西告诉的第三个匝道入口。 车子驶出山区,进入城市。 清晨的街道还很安静,但陈夜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压力”。 自从认知蓝图初步成型,他对现实薄膜的波动更敏感了。 城市像一张巨大的、绷紧的薄膜,某些地方已经开始出现细微的“凹陷”——那是夜魘活动或教团实验的痕跡。 导航提示:“前方五百米,进入匝道。” 陈夜放慢车速。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那是一条普通的高架匝道,水泥路面,两侧有护栏。 但在他的“视界”里,咋都像一条自己咬住自己尾巴的蛇,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发光的莫比乌斯环。 环的表面不是静止的,而是像传送带一样缓缓移动,带著上面的车辆不停循环。 十七辆车在环上匀速行驶,彼此间保持著诡异的固定距离。 每辆车里的人表情都差不多——先是专注,然后困惑,接著是焦急,最后变成麻木的重复,然后再从专注开始。 他们在循环。 陈夜把车停在匝道入口外的应急车道,戴上护目镜。 数据显示:能量浓度二级,概念污染类型“空间-时间复合型”,影响范围限制在匝道內。 他下车,走向匝道入口。 一步踏进,空气立刻变得粘稠。 不是物理上的粘稠,是感知上的。 他的脚踩在地面,但感觉像踩在跑步机上——地面在向后移动,虽然眼睛看到的是静止的。 这是夜魘领域在试图把他拉入循环。 陈夜闭上眼睛,激活“桥”形锚定卡。 图案在意识中亮起。 他从哪来? 从晨星病院来。 为什么来? 因为要救人。 救谁? 救这些被困的人。 为什么就他们? 因为这是守夜人的职责,也因为……他想救。 简单的逻辑链,但足够清晰。 当他在睁开眼时,脚下的“移动感”消失了。 他稳稳站在匝道边缘,看著那些一圈圈绕行的车辆。 问题来了:怎么救? 直接衝进入拉人? 那他自己也会陷入循环。 破环匝道? 这是公共设施,而且夜魘的领域核心可能依附在某个概念节点上,不是物理结构。 用能力攻击? 他对“循环”这个概念本身了解有限…… 等等。 陈夜突然想起昨夜准备时看的一个案例:三十年前,欧洲有个守夜人处理过类似的“无尽走廊”事件。他的解法是——给被困者一个比循环更强烈的“目的地”。 不是打破循环,是用更强大的引力把人“拽”出来。 陈夜走到第一辆车旁。 车里是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我这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 男人正盯著前方,嘴唇无声地动著,看口型是在说:“出口呢……出口呢……” 陈夜敲了敲车窗。 男人漫漫转过头,眼神空洞,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不,像在看一个路標、一棵树、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先生,”陈夜用平稳但穿透力足够的声音说,“您要去哪?” 男人眨了眨眼,迟疑地开口:“下……下高速……” “然后呢?” “然后……回家。” “家里有人在等你吗?” 男人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波动。“女儿……今天生日……我买了蛋糕……在后座……” 陈夜看向后座,確定有一个包装精致的蛋糕盒。 盒子上的丝带还是完好的。 他有了主意。 陈夜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快速写下一行字,然后折成方块。 他用能力將“生日”、“父亲”、“回家”这三个概念注入纸中——不是复杂的哲学,只是最简单的情感连接。 接著,他做了一件冒险的事:他把那张纸,隔著车窗,贴在了男人的额头上。 纸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亮起微光。 男人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整个人震了一下,像从梦里惊醒。 “蛋糕……七点前要到家……答应她的……” 他喃喃自语,然后突然用力一打方向盘! 车辆猛地偏离了循环的车流,朝著匝道边缘衝去。 就在要撞上护栏的瞬间——车辆穿过了某种无形的边界,从循环中挣脱了! 他歪歪扭扭地停在应急车道,男人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喘气。 成功了, 但陈夜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感到整个匝道领域震动了。 剩下的十六辆车同时减速,车窗里所有的脸都转向他。 那些空洞的眼神现在有了焦点——愤怒的、被冒犯的焦点。 循环被打破了平衡,夜魘“醒”了。 第20章 独立试炼 匝道的路面开始扭曲,像融化的橡皮糖一样蠕动。 护栏变成了一条条柔软的、会摆动的触手。 天空变成了镜面,倒映这无数个陈夜和无数辆车的重复影像。 领域在反击。 它在强化“循环”的概念,要把陈夜也变成其中的一部分。 陈夜感到业障监测仪开始发热。 脑海中的认知模型受到压力,八个锚点符號在摇晃。 它咬紧牙关,快速思考。 对抗“循环”……什么比循环更强大哦? 线性前进? 不对,线性也可以被纳入循环。 唯一性? 莫格不可重复的节点…… 他想到了。 陈夜从口袋里掏出心里学参考书,快速翻到关於“记忆固化”的章节。 其中提到:人类最牢固的记忆,往往与强烈的“第一次”体验绑定——第一次获奖,第一次心动,第一次失去。 第一次是不可循环的。 因为时间不可逆,体验不可完全复製。 每个“第一次”都是时空中唯一坐標。 陈夜把书按在胸口,將“第一次”这个概念抽取出来。 不是抽象的定义,而是具体的、鲜活的例子——他第一次读康德时的震撼,第一次见到林素火焰时的警惕,第一次救出市民时的成就感。 这些记忆带著强烈的个人色彩,带著时间,带著地点和情绪。 它们是锚定在个人歷史中的唯一节点。 他將这些“第一次”的记忆碎片,像播种一样撒向整个匝道领域。 瞬间,领域开始“卡顿”。 那些重复的镜像出现了裂痕,因为每个镜像里的陈夜开始有细微的不同——这个镜像里的他在思考哲学,那个镜像里的他在看著火焰,另一个镜像里的他在微笑。 它们不再是完美的复製品,它们有了差异。 差点破环循环。 路面停止蠕动,触手状的护栏僵住,天空镜面破裂。 陈夜抓住机会,冲向第二辆车。 这次是一对年轻情侣,女孩在哭,男孩在烦躁地拍方向盘。 “你们第一次约会会是在哪?”陈夜直接问。 两人都愣了一下。 女孩下意识回答:“江边的观景台……那天有烟花……” 陈夜立刻强化这个概念:“那现在,想像你们正开车去那里,再看一次烟花。” 他用能力將“观景台”、“烟花”、“约会纪念”打包成一个认知包,注入两人的意识。 他们的眼神立刻有了神采,车辆毫不犹豫地转向、衝出循环。 一辆,又一辆。 陈夜用同样的方法,为每个被困者找到他们人生中某个“不可循环的唯一节点”——母亲的拿手菜,孩子第一次叫爸爸,毕业那天的阳光,创业成功的那个下午。 每个节点都是一枚钉子,钉在时间的直线上,把被困者从循环的圆里拽出来。 到第十五辆车时,陈夜感到极限了。 他的魂火在剧烈燃烧,业障雾气浓得几乎看不见火焰。 脑海中得认知模型出现了裂痕,八个锚点符號有两个开始暗淡——那是过度使用概念能力得反噬。 但他不能停。还有两辆车。 第十六辆是个老人。 陈夜敲窗,老人迷茫第看著他:“我……我要去哪来著?” “你要去间重要的人吗?” 陈夜问,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老人想了很久,慢慢摇摇头:“没有人了……老伴走了,孩子在外地……我就是……开车转转……” 没有强烈的“第一次”,没有重要的约定。怎么办? 陈夜看著老人空洞的眼睛,突然明白了。 有些人活著,不是因为前方有要见的谁,而是因为后方有来处。 “那您从哪来?”陈夜换了个问法。 “从……老房子来。住了四十年了,上个月拆了。” 老人眼里有了点光,“我想回去看看……虽然已经是一片空地了。” 足够了。 陈夜將“老房子”、“四十年”、“家”的概念打包,注入老人意识。 老人点点头,车辆缓缓驶离。 最后一辆。 是一辆空的计程车。 司机在车里睡著了——不,不是睡著,是意识陷入了深度的循环麻木。 陈夜拉开车门,摇晃司机:“师傅!您要去哪接客人?” 司机迷迷糊糊:“机场……接最后一单……然后就收车……” “客人是谁?” “不知道……预约单上就写了个『赶飞机的人』……” 没有具体信息。 陈夜皱眉,但隨即想到:计程车司机的“目的地”不是自己的,使乘客的。 那他的“不可循环节点”是什么? 是承诺。 “您答应了要去接他,”陈夜说,“答应了,就要做到。这是您的工作,也是您的承诺。” 他將“承诺”、“责任”、“职业守则”这些概念注入。 司机的眼神恢復了锐利——那是老司机特有的眼神。 “对,不能让客人误机!” 他发动车子,利落地驶出。 所有车辆都脱离了循环。 陈夜站在空旷的匝道上,大口喘气。 领域开始崩溃,像褪色的油画一样片片剥落。 现实的高架桥重新显露出来,清晨的阳光照在水泥路面上。 他成功了。独自一人。 但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脚下的地面突然浮现出一行发光的字。 不是汉字,不是任何已知文字,而是扭曲的、像电路图又像符文的图案。 图案闪烁了三峡,然后组成了一句他能看懂的话: “测试数据记录:个体认知锚定法,效率评估:良。期待正式演出时的表现。——短路” 陈夜盯著那行字,后背发凉。 这场夜魘时间,从一开始就是被观察的测试。 而他刚刚的整个作战过程,都被那个神秘的“短路”记录、分析了。 字跡很快消散。 陈夜站在原地,看著恢復正常的匝道,看著那些停在应急车道、刚刚清醒过来不知所措的人们。 他拿出通讯器,向规尺教官匯报:“任务完成。但是……” “但是什么?” “教团在看著我们。”陈夜说,“我们在测试他们,他们也在测试我们。”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 “先回来。”规尺教官说,“林素和王小明那边也结束了。我们需要开个会。” 陈夜掛断通讯,最后看了一眼匝道。 阳光很好,城市开始甦醒。但阴影里的眼睛,越来越多了。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试炼通过了,但他没有感到轻鬆,只感到更大的重量压在了肩上。 这还只是开始。 第21章 热搜幽灵与信號核心 陈夜回到晨星病院时,林素和王小明已经在地下简报室了。 林素的马尾有些凌乱,脸颊上有一道细小的灼伤——是她自己的火焰不小心擦过的。 王小明的状態更明显:他今天没贴发光贴纸,但存在感反而比之前稳定了些,只是脸色苍白,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你们那边怎么样?”陈夜坐下,接过林素递来的水。 “热搜幽灵比预想的难缠。”林素言简意賅,“它不直接攻击,而是寄生在本地生活论坛的一个热门帖子里。帖子標题是『全城寻找穿红裙的女人』,內容说她是走失的精神病人,需要帮助。实际上根本没有这个人。” 王小明接过话头,声音比之前有力了一些:“但帖子被盯上了热门……转发超过五千次。” “每个转发、点讚、评论的人,都会在潜意识里开始『寻找红裙子』……” “他们走在街上会不自觉地东张西望,工作会分心,严重的甚至出现幻觉,真的以为自己看到了。” “感染规模?”陈夜问。 “我们赶到时,估计有三百多人受到了深度影响,浅层影响可能上千。” 林素说,“我用火焰焚烧了发帖的服务节点,但幽灵转移到了另一个备份站点,它像病毒一样复製自己。” 王小明点点头:“最后是我用因果线……把『寻找红裙子』这个念头的『因』,强行连结到了『看到蓝色汽车』这个无关的『果』上。” 陈夜没完全听懂。 “简单来说,”王小明解释,“我让被感染的人,一想找红裙子,眼睛就自动去看蓝色的车。两个念头在脑子里打架,认知衝突……幽灵的指令就被干扰了。” “代价呢?”陈夜看著王小明依然苍白的脸。 “我……必须记住这三百多对临时因果连结。” 王小明苦笑,“只要我还记得,连结就有效。如果我忘了哪一对,那对连结就会反噬,那个人可能会產生更混乱的认知错乱。所以我现在的脑子……像个堆满东西的仓库,不能乱。” 陈夜能想像那种负担。 他只是一次处理一个概念节点,王小明是同时处理数百个。 “你们也遇到留言了吗?”陈夜问。 林素和王小明对视一眼,都点头。 林素调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她焚烧伺服器时,机房的墙壁上突然浮现出火焰文字,写著:“净化效率评估:优。火焰控制精度:良+。” 王小明则是在自己用来记录因果连结的笔记本上,发现最后一页多了一行字:“因果负载测试:通过。建议优化记忆存储结构。——短路” “它在给我们打分。”陈夜说。 “不止打分。”规尺教官推门进来,手里拿著平板电脑,“陆远分析了三个事件现场残留的数据流——循环匝道、热搜幽灵,还有你们之前的天文馆事件。他发现了一个模式。” 她把平板放在桌上,调出一张城市地图。 地图上有三个闪烁的红点:城西匝道、城南商业区(热搜幽灵论坛伺服器所在地)、城东天文馆。 “这三个点,在地图上连成一个近乎完美的等边三角形。” 规尺教官用手指画线,“三角形的中心点在这里——” 她放大地图中心区域。 那是城市交通信號控制总中心。 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负责调控全市三千多个路口的红绿灯。 “教团在测试三种不同的概念攻击模式。” 规尺教官继续,“循环匝道是『空间-时间复合型』,针对个体和小群体。热搜幽灵是『信息-认知复合型』,利用现代媒介进行扩散。天文馆的『行星投影仪』是『环境-氛围改造形』,在大空间內潜移默化改变认知。” 她看向三人:“这三种模式,都需要一个中央控制系统来协调。而交通中心——它控制著这座城市的流动节奏。如果教团控制了那里,他们可以把三种模式组合起来,发动一场覆盖全城的……” “概念闪电战。”陈夜接话。 “对。”规尺教官表情严峻,“陆远推演了最坏情况:如果教团同时启动全城的信號灯异常循环,在社交媒体投放大规模认知病毒,再在关键地標製造环境异变……这座城市的理性结构可能会在二十四消失內崩溃。” 简报室陷入沉默。 “那我们直接去信號控制中心,先发制人。”林素说。 “问题就在这。”规尺教官调出另一份资料,“信號中心三天前以『系统升级』为由封闭了,只留了少数技术人员在里面。我们申请了搜索许可,但走流程需要时间。而且——” 它放大建筑的外围监控画面:“教团很可能已经布防了。强攻会打草惊蛇,如果他们狗急跳墙提前启动计划,我们来不及阻止。” “需要潜入。”王小明说。 “对。但常规潜入不行,教团肯定有概念层面的警戒。”规尺教官看向陈夜,“你的认知能力,或许能骗过那些警戒。” 陈夜一愣:“我?” “你不是刚证明了可以用『第一次记忆』打破循环吗?”规尺教官说,“教团的警戒系统很可能也是基於某种『模式识別』——识別闯入者是否符合常规行为模式。” “如果你能用认知能力,让你和队友『看起来』像另一套完全不同的模式,也许能溜进去。” 陈夜思考著这个可能性。 认知蓝图確实可以用来重新定义“自身在系统中的形象”,但前提是他要足够了解那个系统的识別逻辑。 “我需要信號中心的建筑蓝图、人员排版表、还有他们可能使用的安保系统资料。”陈夜说。 “陆远已经在准备了。”规尺教官说,“但时间不多。天气预报显示,七十二小时后有一场大规模的雷暴。” “雷暴天气会產生强烈的电磁干扰和集体心理压力——那是教团发动攻击的最佳窗口。” 七十二小时。 “潜入小队怎么组成?”林素问。 “四人。陈夜负责认知偽装,你负责应对突发战斗,王小明负责干扰电子系统和感知警戒,我负责空间支援和撤离。” 规尺教官说,“陆远和『百叶窗』在外围提供情报和城市层面的监控。” 她站起来:“现在去准备。明天凌晨四点,我们行动。” 第22章 潜入后的「危机」 陈夜回到房间,陆远已经把资料发过来了。 信號控制中心,地上三层,地下两层。 地上是办公区和监控大厅,地下室核心伺服器机房和备用电源。 建筑有四个入口,但封闭期间纸开放西北侧的员工通道。 安保系统分三层:物理层(门禁卡、指纹锁)、电子层(摄像头、红外感应)、以及……概念层。 关於概念层的情报很少,只有一份三年前的旧报告提到,信號中心因为其重要性,曾邀请守夜人总部为其布置过基础的“认知混淆结界”——让无关人员下意识忽略这栋建筑,不会產生靠近的念头。 但教团很可能已经改写了这个结界,变成了他们的防御系统。 陈夜一边看资料,一边在脑海中构建认知模型。 他需要设计一个“偽装身分包”,包含四个要素: 视觉形象:在监控和肉眼看来,他们是谁? 行为逻辑:他们的行为模式要符合什么身份? 概念特徵:在概念层面,他们“散发”出的信息是什么? 记忆植入:如果被深度扫描,他们要有对应的“背景记忆”。 陈夜决定选择最不起眼、又最合理的身份:空调维修工。 信號中心这种地方,伺服器產生大量热量,空调系统是关键。 维修工需要定期检修,穿工作服,带工具箱,行为模式固定(检查管道、读数、做记录),而且通常会被安保系统忽略——因为太常见、太底层。 他拿出笔记本,开始构建: 视觉形象:深蓝色工装,印著虚构的“城市设施维护公司”logo。安全帽,工具腰包。 行为逻辑:三人小组(陈夜、林素、王小明),规尺教官偽装成调度员在远处支援。 他们进入后直奔地下机房,途中如果有人问,就说是“接到高温报警,来检查冷却系统。” 概念特徵:陈夜要用能力为他们注入“普通”、“重复性”、“技术性”、“无威胁”的概念標籤。 就像背景噪音一样,让警戒系统自我过滤。 记忆植入:最简单的就好——虚构一家公司,虚构一次派单,虚构一个联繫人。 细节越少越好,因为细节越多越容易出错。 构建完成后,陈夜试著在自己身上模擬。 他闭上眼睛,调动认知蓝图中的“树木”锚点卡(代表机械、重复、功能化)。 两股概念流融合,包裹住他的自我认知。 再睁开眼睛时,他看向镜子。 镜中的自己还是那个陈夜,但气质变了。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眼神里的锐利和沉思被一种平淡的专注取代,姿態微微佝僂,像常年弯腰工作的人。 他甚至能感觉自己“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像机油和灰尘混合的气味——那是他附加的概念特徵。 有效。 但能持续多久?能骗过多深层次的扫描? 他不知道。只能一试。 凌晨三点五十,四人再地下停车场集合。 规尺教官发给大家偽装装备:真的工作服、工具箱、偽装的工作证。 她还给每个人一个耳塞式微型通讯器。 “记住,如果暴露,不要硬拼。我的空间信標设置在中心外三百米的便利店里,衝出来,我会接应。” 她说,“但如果可能,我们要达到两个目標:一,在地下机房安装概念敢让其,阻断教团可能发动的信號控制。二,收集教团活动证据。” 陈夜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认知“偽装包”,確认稳定。 林素已经收敛了所有火焰气息,她现在看起来就是个表情冷淡的女维修工。 王小明则努力让自己“普通化”——这对於存在感稀薄的他来说反而容易,他只要不刻意强化存在,就会自然融入背景。 “出发。” 四人上了一辆喷涂成维修公司样式的麵包车,驶向城市中心。 凌晨的城市很安静。 街道空旷,路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光圈。 陈夜看著窗外,那些高楼像沉默的巨人,窗户大部分暗著,只有零星几盏灯亮著。 他不知道那些亮灯的窗户里,人们正在经歷什么。 也许是普通的加班,也许是一家人在深夜团聚,也许是有人失眠看著夜景。 而他们要去守护这些平凡的夜晚。 车子在信號控制中心外的街角停下。 西北侧的员工通道亮著灯,门口有个保安亭。 陈夜深吸一口气,第一个下车。 他拎著工具箱,走向保安亭。 窗后的保安是个中年男人,正在看手机视频。 “师傅,”陈夜敲窗,用刻意放鬆的语气说,“维修空调的,接到你们这里的报警。” 保安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身后的林素和王小明。“工作证。” 陈夜递上偽造的证件。 保安扫了一眼,有对比了电脑上的记录——那是陆远提前黑入系统添加的假工单。 “进去吧,机房在地下二层,別乱跑。”保安摆摆手,注意力又回到手机上。 第一关过了。 三人走进建筑。 走廊很安静,只有日光灯管的嗡嗡声。 他们按照蓝图指示,走向通往地下的楼梯。 但就在楼梯口,陈夜突然停下。 他感觉到了——概念层面的“薄膜”。 一道无形的、像水波一样的屏障在楼梯前。 普通人看不见,但对他来说很明显:那是被修改过的认知混淆结界。 现在它不禁让人忽略这栋建筑,还在扫描每一个进入者的“意图”。 如果他们的偽装不够彻底,如果他们的“维修工”概念包有破绽,立刻会触发报警。 陈夜回头,对林素和王小明点头示意。 然后他带头,踏入了结界。 像穿过一层凉水。 结界扫过他的身体,扫描他的认知结构。 陈夜全力维持著偽装包,同时压抑住自己所有的战斗意识、紧张情绪、守夜人身份认知。 他现在就是一个维修工,脑子里只有空调管道和冷却液。 一秒钟。两秒钟。 结界波动一下,然后放行。 他穿过去了。林素和王小明紧隨其后,也顺利通过。 三人对视,都鬆了口气。但不敢放鬆,继续向下。 地下二层,机房的门是厚重的防爆门,需要密码和门禁卡。 王小明上前,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设备贴在读卡器上。 设备亮起绿灯,几秒后,门锁“咔噠”一声开了。 推门进入。 机房比想像中大。 两派高大的伺服器机柜像黑色的墓碑一样排列,发出低沉的风扇轰鸣。 空气中有臭氧和金属的味道。 温度明显比外面低,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吹著冷风。 但这里没有技术人员。 一个人都没有。 “不对。”林素低声说,“就算系统升级,核心机房也该有人值班。” 陈夜也感觉到了异常。太安静了,而且……伺服器机柜的指示灯,闪烁的节奏很奇怪。不是规律的闪烁,而是像在传递某种信息——长亮、短灭、快闪,像摩尔斯电码。 王小明已经走到主控台前,试图连接自己的分析设备。但屏幕突然自己亮了。 不是操作界面,而是一个简单的命令行窗口。绿色光標闪烁,然后自动打出一行字: “欢迎。测试第二阶段,开始。” 第23章 危险,刚刚开始 所有的伺服器风扇同时加速,轰鸣声变成尖啸! 机房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在明暗交替中,陈夜看到机柜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不是实体,是影子。 那些影子从机柜的缝隙里渗出,像黑色的石油一样在地面蔓延,然后慢慢立起来,形成人形。 没有五官,没有细节,指示纯粹的人性黑影。 但每个影子的胸口,都有一个发光的符號——红绿灯的图案。 “信號幽灵……”陈夜认出来了,这是档案里提到过的一种罕见夜魘,诞生於人们对“交通规则”的集体依赖和恐惧。它们本身不强,但能扭曲局部的“规则认知”。 比如,让看到它们的人相信“红灯行,绿灯停”。 十几个信號幽灵围了上来。 它们移动时没有声音,但所过之处,地面会短暂地出现道路標线、箭头、甚至虚擬的红绿灯投影。 林素已经点燃了火焰,但火焰在机房冰冷的空气里明显变弱了。 这里的“规则”被修改了——火焰燃烧需要氧气,但幽灵们扭曲了这片区域的物理规则,氧气的存在被暂时“稀释”了。 王小明试图用因果线干扰,但他刚建立连结,就感到剧烈的头痛——那些幽灵的“规则扭曲”是即时生效的,没有因果过程,直接改结果。 陈夜快速思考。 规则……认知……对抗规则扭曲,需要更底层的“法则”。 他想起了对抗循环匝道时用的“第一次”记忆。但这次不同,这次是规则被篡改。 什么比“交通规则”更底层? 生存本能。 红灯停绿灯行是学来的规则,但“避开移动的物体”、“保护自己”是生物本能。 陈夜闭上眼睛,调动认知蓝图中最原始的锚定卡:“心跳”(代表生命、本能、存活)。 他將这个概念放大,覆盖整个机房。 “所有人,听我说!”他喊道,“忘记规则!只看一点——那些影子在靠近你吗?靠近了,就躲开!够简单吗?” 林素和王小明立刻明白了。 林素熄灭了依赖氧气的火焰,转而让火焰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光膜——那是纯粹的概念防护,不燃烧物质,只燃烧靠近的“恶意”。王小明停止建立因果,直接捡起地上的一个金属工具,准备物理击打。 幽灵们围了上来。 陈夜也拿起一个扳手。 当第一个幽灵扑向他时,他根本不去想什么规则,只是本能地向旁边一滚,然后反手用扳手砸向影子的“头部”。 扳手穿过影子,没有触感。 但影子颤抖了一下,胸口的红绿灯符號闪烁起来。 物理攻击无效,但“被攻击”这个概念本身,似乎干扰了它的规则稳定性。 陈夜有了主意。 “它们依赖『规则』存在!”他喊道,“我们做完全不按规则的事!林素,用火焰画个毫无意义的涂鸦!王小明,原地转三圈然后单脚跳!” 这听起来很蠢,但林素和王小明照做了。 林素用火焰在空中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兔子。王小明真的转了三圈,然后金鸡独立。 那些幽灵集体停住了。 它们的逻辑无法处理这种完全无意义、无规则、无目的的行为。就像电脑程式遇到了无法解析的乱码。 趁这个机会,陈夜冲向主控台。 屏幕上的命令行还在闪烁:“测试第二阶段,开始。” 他直接拔掉了主控台的电源线。 屏幕黑了。 但下一秒,整个机房的灯光全灭了。应急灯亮起,红光笼罩一切。 在闪烁的红光中,陈夜看到机房的墙壁上,那些原本事电缆管道的缝隙里,开始渗出更多的黑影。 不止十几个。是几十个,上百个。 而且它们开始融合,形成一个巨大的、几乎填满半个机房的聚合体。 聚合体的胸口不在是红绿灯,而是一个不断变化的、复杂的交通路网图。 “概念过载……”王小明声音发紧,“它们要融合成一个『规则集合体』……到时候这片区域的所有物理法则都会被隨即改写……” 必须阻止融合。 陈夜看向主伺服器机柜。 所有的影子都是从那里渗出的。 机柜里有什么? 他衝过去,用扳手撬开机柜的门。 里面不是伺服器。 是一个巨大的、浸泡在透明液体中的……大脑。 但不是生物大脑。 这个大脑是由半透明的、像硅胶又像水晶的材料製成的,表面流动著电路般的光路。 它连著几十根数据线,那些线像血管一样搏动著。 大脑的中心,镶嵌著一块红色的晶体。 晶体里封存著一滴黑色的液体——那是高度浓缩的“概念污染源”。 “人工夜魘核心……”陈夜喃喃道。 这就是教团在信號中心的“实验品”。 它们不是在控制信號,是在培育一个能改写城市规则的“活体概念引擎”。 大脑似乎感应道了他的注视。表面的光路加速流动,那滴黑色液体开始沸腾。 更多的影子从机柜里涌出。 林素的火焰防护膜在剧烈波动,王小明已经半跪在地上,承受著规则扭曲带来的感知错乱。 陈夜知道,必须摧毁那个核心。 但怎么摧毁?物理攻击?可能释放出里面的污染源。 概念净化?他的能力不够强。 时间不多了。聚合体已经成型,开始散发强大的规则扭曲场。 陈夜感到自己的左手突然“变轻”了——不是重量减轻,是重力方向被局部修改,手想往上飘。他必须用力才能控制住。 再这样下去,他们连站都站不住。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传来规尺教官急促的声音:“陈夜!『百叶窗』监测到信號中心的概念波动在急剧上升!你们必须立刻撤离!否则可能被困在规则乱流里!” “可是核心——” “来不及了!现在!我启动信標!” 陈夜看向那个大脑核心。它正在加速搏动,黑色的污染液几乎要衝破红色晶体。 不能留。绝对不能留。 他做出了决定。 “林素!王小明!你们先走!”他喊道,“我有个办法,试一下!” “你疯了?”林素怒道,“一起走!” “走!”陈夜几乎是在吼,“这是命令!” 林素咬牙,抓住几乎失去平衡的王小明,朝著机房门口衝去。 陈夜转身面对大脑核心。 他只有一个办法,一个极度危险的办法:用认知蓝图,给自己构建一个“临时法则”。 这个法则內容是:在此处,污染源无法存在。 但他自己必须“相信”这个法则,全心全意地相信,像相信“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相信。 然后用全部能力,將这个法则“写”入这片区域的现实。 如果他成功了,污染源会被临时抹除。 如果他失败了……他的认知会崩溃,可能变成植物人,或者更糟。 没有时间犹豫。 陈夜闭上眼睛,將所有的认知锚点卡激活。 八个符號在意识中亮起,连接成网。 他调动所有的记忆、知识、情感、本能,构建一个绝对的、不容置疑的信念: 此处的污染,必须消失。 这不是请求,不是希望。这是“法则”。 他睁开眼睛,看向大脑核心,用尽全部力气,將这个法则“宣告”出去。 没有声音,但整个机房震动了一下。 大脑核心突然僵住。 红色的晶体出现裂痕,黑色的污染液开始……蒸发。 不是物理蒸发,是概念层面的:“被否定存在”。就像一段错误代码被从程序里刪除。 裂痕蔓延,晶体破裂。 大脑的光路暗淡下去,最后彻底熄灭。 那些影子聚合体发出无声的尖啸,然后像烟雾一样消散。 机房的灯光恢復了正常。规则扭曲场消失了。 陈夜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的监测仪疯狂报警,魂火黯淡,业障雾气几乎完全包裹火焰。 脑海中的认知蓝图出现了多处裂痕,八个锚点符號灭了三个。 但他做到了。 通讯器里传来规尺教官的声音,带著罕见的急切:“陈夜!回答!” “核心……摧毁了……”陈夜勉强说。 “待在原地別动!我来接你!” 几分钟后,规尺教官通过空间信標直接出现在机房。 她看了一眼被摧毁的大脑核心残骸,又看向虚弱的陈夜,什么也没说,只是扶起他。 “林素和王小明呢?” “安全,在外面。”规尺教官启动另一个信標。 蓝光包裹两人。 离开前最后一刻,陈夜看到主控台的屏幕又亮了。 不是命令行,而是一个简单的笑脸符號: 下面有一行小字: “测试第二阶段结束。数据价值:极高。正式演出时,我们將为您预留前排座位。——短路” 陈夜闭上眼睛。 她知道,这场战爭,才刚刚开始。 第24章 破碎的蓝图 陈夜在医疗室躺了整整两天。 醒来时,第一感觉是“空”。 不是身体的虚弱,而是意识的空旷。就像一个堆满书的房间被清空了,只剩下墙壁的回音。 他尝试调动认知蓝图,但脑海中的模型变得模糊不清。 原本稳定的八个锚点符號,现在只剩下四个还微微发光:代表自我的光核、代表知识基础的“书”卡、代表情感连接的“手掌”卡、还有最近获得的“桥樑”卡。 其余四个——包括用来构建法则的“心跳”卡——都暗淡得像熄灭得灰烬。 “认知透支”。 老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转著一把螺丝刀,“你用太狠了。构建临时法则是a级能力者才能尝试的技巧,你小子刚点亮光核就敢用。” 陈夜想说话,但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林素递过来一杯温水,他小口喝著,才感觉好一点。 “其他人呢?”他问。 “都没事。”林素说,他看上去有些疲惫,但整体状態比陈夜好得多,“王小明的因果超载需要时间梳理,但没伤到根本。我……只是消耗大。” 陈夜注意到她的右手手腕上缠著一圈新的绷带。“你的手……” “强制熄灭火焰时被概念反噬烧的。”林素语气平淡,“小伤,几天就好。” 老李站起来,走到医疗仪器前查看数据:“你的魂火稳定下来了,但业障雾气浓度还是很高。最重要的时认知蓝图的破损……这不是吃药能治好的,需要时间自我修復。” “多久?”陈夜问。 “看情况。短的几周,长的……”老李没说完,但意思清楚。 陈夜闭上眼。几周?教团的雷暴行动迫在眉睫,他们没有几周时间。 “信號中心的核心摧毁,但教团肯定还有备用计划。” 规尺教官走进医疗室,手里拿著平板电脑,“『百叶窗』监测到,过去四十八小时,城市其他三个地点的概念波动异常增强。教团在加速。” 她调出地图,三个红点闪烁:北边的污水处理厂,西边的旧电视塔,还有……南边的市立儿童医院。 “儿童医院?”陈夜撑起做起来。 “对。”规尺教官表情严肃,“这是最麻烦的。前两个是基础设施,我们可以强攻。但医院里有超过两百米住院患儿,还有医护人员和家属。如果在那里爆发战斗……”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后果不堪设想。 “教团选那里,就是看准了我们不敢轻举妄动。”老李说,“用孩子当人质,这群杂碎。” 医疗室陷入沉默。窗外传来隱约的雷声,天气预报中的雷暴正在接近。 “我们还有多长时间?”陈夜问。 “『百叶窗』根据能量积累速度推算,雷暴峰值会在四十八消失后到达。教团最可能在那时同时启动三个节点。” 规尺教官说,“总部已经调集了周边城市的守夜人支援,但主力部队赶到需要至少二十四消失。也就是说,我们要在十六小时內,制定出行动计划並开始执行。” 十六小时。 陈夜看著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他现在连认知蓝图都调动不完整,怎么战斗? “我的能力……”他艰难地说,“还能恢復吗?” 老李和规尺教官对视一眼。 “有个办法,但风险很大。”老李慢慢说,“认知蓝图的破损,本质上是『认知结构』的损伤。常规修復是靠自我意识慢慢重建,就像伤口癒合。但如果用外力加速……” “什么外力?” “『概念共鸣』。”规尺教官接过话,“找一个和你认知结构相似的人,建立深层的概念连接,用对方的认知框架作为模板,帮你快速重建蓝图。” “要找谁?”陈夜刚问出口,就意识到了答案。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素身上。 “我和陈夜……认知结构相似?”林素皱眉。 “不是相似,是互补。”老李解释,“你的『涅槃火』是情感驱动型能力,陈夜的『书中剑』是理性驱动型。但你们的核心——守护的意志——是一样的。就像一把剑的两面,一边锋利,一边坚韧。” 他看向陈夜:“而且你们一起战斗过多次,已经建立了基础的概念连接。” “刚才你昏迷时,林素的火焰自发地在你周围形成了保护性的环流,这说明你们的认知场存在天然共鸣。” 陈夜看向林素。她也正看著他,眼神复杂。 “风险是什么?”林素问。 “两个。”规尺教官竖起手指,“第一,如果过程失控,可能会造成双方污染——陈夜的理性结构可能侵蚀你的情感驱动,你的火焰可能烧毁他的知识框架。” “第二,更深层的风险……共鸣会暴露彼此最核心的认知隱私。你会看到陈夜內心最深处的记忆和信念,他也能看到你的。”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医疗仪器规律得滴答声。 “我接受。”林素说。 “林素——”陈夜想说什么。 “没时间了。”林素打断他,语气平静但坚定,“十六小时后就要行动,你需要恢復战力。而且如果医院那边真的出事,我们需要所有能用的力量。” 她看向规尺教官:“具体要怎么做?” 共鸣仪式安排在守夜人总部的深层静室。 这是一个完全隔绝外界概念干扰的房间,墙壁、地板、天花板都覆盖著吸收材料,中央只有一个白色的平台。 陈夜和林素麵对面坐在平台上,相隔一米。 两人都换上了简单的白色训练服,身上连接著监测生命体徵和概念波动的传感器。 老李和规尺教官在观察室,通过单向玻璃和仪器监控整个过程。 王小明也在,他的存在感恢復了一些,此刻正紧张地看著屏幕。 “记住,”老李通过通讯器说,“共鸣不是如何,是借镜。你们要保持清晰的自我边界,只是暂时將对方的认知结构作为参考。” “陈夜,你要用林素的火焰框架作为『脚手架』,重建你自己的蓝图。林素,你要稳住自己的核心,不要被陈夜的理性带走。” 两人点头。 “开始吧。” 第25章 遗忘的记忆 陈夜闭上眼,尝试调动残破的认知蓝图。 那四个还在发光的锚点符號微弱地回应著他,但整个结构摇摇欲坠。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对面传来。 不是物理的热量,是概念上的“温度”。 林素的认知场像一团温和的火焰,慢慢靠近他的意识边界。 她的场域结构很简单:中心是一个燃烧的白色光核,周围是三层环流——內环是炽热的战斗意志,中环是冷静的守护责任,外环……某种陈夜之前没感受到的、柔软的东西。 那是她的情感內核。 不是火焰,而是火焰保护的东西。 陈夜让自己的意识轻轻触碰那个场域。 瞬间,影像涌入。 不是连贯的记忆,而是碎片。 林素七岁那年,第一次看到母亲指尖燃起的火焰时,既害怕又骄傲的眼神。 十二岁时,在训练中烧伤自己手掌后,母亲用冰凉的手为她敷药,说“火焰需要控制,否则会烧掉自己珍视的东西”。 十六岁,母亲执行最后一次任务前,把火焰吊坠戴在她的脖子上,说“替我看看守夜人的未来”。 然后是母亲牺牲的消息传来那天,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火焰失控烧掉了半间房屋,但她一滴眼泪都没流,因为“眼泪会被火焰蒸乾”。 他也看到了关於自己的碎片——在陈夜眼中,林素是什么样的:最初是“危险的同伴”,后来是“可靠的战友”,再后来是……“想保护的人”。 而林素也看到陈夜的碎片:孤儿院长大的孤独,对知识的渴望,被送入晨星时的恐惧,第一次救出市民时的成就感,还有……看到她受伤时心里那种揪紧的感觉。 他们的意识在静室中交织,像两棵树的根系在地下相遇,互相支撑。 陈夜开始用林素的火焰框架作为参照。 他的认知蓝图原本时静態的立体模型,但现在他加入了一种新的维度——动態的环流。 知识不再是固定的节点,而是像河流一样流动的概念。 理性不再是坚硬的框架,而是可以隨著需要调整的柔性结构。 最重要的时,他的蓝图的核心,那代表自我的光核周围,添加了一层薄薄的、温暖的“保护层”——那是从林素的场域中学到的:最强的力量,有时是为了保护最柔弱的东西。 重建的过程很快,但每一秒都伴隨著风险。 有那么一刻,陈夜差点迷失在林素强烈的情感中——她的愤怒、她的悲伤、她压抑的温柔,像海啸一样衝击他的理性堤坝。 但他稳住了,用自己最坚定的自我宣言作为锚点。 林素也经歷了考验。 陈夜庞大的知识体系和复杂的逻辑结构像迷宫一样展开,差点让她陷入无穷的分析循环。 但她用火焰的直觉烧出了一条直路——不看细节,只看本质。 十分钟。 二十分钟。 观察室里,仪器显示两人的概念波动正在同步。 陈夜的认知蓝图重建进度从17%跳到43%,再到68%。 “成功了。”王小明小声说。 老李却眉头紧皱:“还没完。最难的在后头——分离。” 三十分钟后,重建完成。 陈夜的新认知蓝图比之前更复杂、更稳固。 八个锚点全部恢復,而且彼此之间有了更丰富的连接。 更重要的是,蓝图现在有了“呼吸感”——它会隨著他的情绪和状態微微调整结构。 林素的火焰场域也发生了变化。 原本纯粹的情感驱动中,加入了一丝理性的脉络——不是束缚,而是让火焰的燃烧更精准、更持久。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安全分离。 他们的意识已经交织得太深,强行剥离可能会撕裂刚重建的结构。 “听我指令。” 老李的声音传来,“陈夜,想像你的蓝图正在『冷却』,从流动状態慢慢固化。林素,你的火焰场域慢慢『收缩』,回归核心。两人同时进行,要慢,要稳。” 陈夜照做。 他让脑海中的概念河流逐渐减速,节点之间的连接从活跃的光流变成稳定的光缆。 同时,他能感觉到林素的火焰在一点点远离,温度在降低。 很顺利。 但就在分离进行到80%时,意外发生了。 从陈夜意识的最深处,一个被遗忘的碎片突然浮了上来。 那是一个记忆——不,不是他的记忆。那是某种……外来的认知残留。 画面很模糊:一个巨大的实验室,无数培养罐,罐子里漂浮著大脑状的物体。 穿著白大褂的人在走动,记录数据。然后是一个声音,冷静得像在討论天气: “认知相性实验体,编號07.植入『哲学家集群』概念包。预期成长方向:理性定义者。” 画面切换:还是实验室,但罐子空了。警报在响,人们在奔跑。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著一丝……兴奋? “实验体07逃脱。概念污染泄露。记录:第一次非计划性『认知觉醒』事件。” 画面最后:晨星病院的大门。 年幼的陈夜被牵著走进去,回头看时,送他的人脸上戴著口罩,但眼睛……是纯粹的黑色。 记忆碎片突然爆发,像玻璃一样炸开,尖锐的碎片刺向陈夜的意识核心。 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陈夜!”林素察觉到异常,她的火焰场域本能地扩张,想要保护他。 但这是最糟糕的反应——她的意识因为这个动作再次域陈夜深度连接,而那个爆发的记忆碎片,也顺著连接衝进了她的意识! 两人同时看到: 一份档案。 封面印著:“归墟教团·认知进化项目:人工觉醒者培育计划”。 翻开,第一页是一张名单。 名单上有七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有年龄、相性类型、培育基地、以及……当前状態。 前六个名字后面的状態栏都標著:【失控已回收】或【失败已销毁】。 只有第七个,状態栏写著:【逃脱,追踪中】。 而那个名字是——陈夜。 碎片到此为止。 但信息量足以让两人意识震盪。 陈夜……是教团培育的“人工觉醒者”? 他所有的能力,他的认知相性,甚至可能他的部分记忆……都是被设计的? 分离过程瞬间失控。 两人的意识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扯开,认知结构剧烈震盪。 医疗仪器警报大作,屏幕上陈夜的魂火和业障读数疯狂跳动。 “强制分离!”老李吼道,“快!” 规尺教官已经启动应急程序。 静室里,一股强大的空间稳定力场展开,强行將两人的概念场域隔开。 陈夜和林素同时向后倒下,意识陷入黑暗。 观察室里,所有人都盯著屏幕。 过了几十秒,陈夜的生命体徵线稳定下来。 他的魂火读数恢復,甚至比之前更明亮,业障雾气被压缩到很低的水平——认知蓝图重建成功了。 林素的情况也类似,火焰场域稳定,只是有些疲惫。 但问题是……他们知道了什么? 老李看著两人昏迷的身影,脸色难看地转向规尺教官:“那份档案……你知道多少?” 规尺教官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我只知道总部在调查教团的人体实验。不知道陈夜是……” “现在他知道了。”王小明声音发乾,“而且林素也知道了。” 三人看向静室里昏迷的两人。 窗外的雷声更近了。 风暴要来了,而內部的裂缝,可能比外部的敌人更危险。 第26章 真相 陈夜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疗室的病床上,林素在隔壁床,还在沉睡。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共鸣仪式,认知蓝图重建,最后那个爆炸性的记忆碎片。 他是教团培育的“实验体07”。 这个认知像一块冰,沉在他的意识深处,冷得发疼。 所有关於自我的认知——那个从书本中寻找的答案的学生,那个选择成为守夜人的青年,那个努力守护別人的陈夜——现在都被打上了一个问號。 他是谁? 他的意志是真实地,还是被编程的? 他的选择是自由的,还是被预设的? 医疗室的门轻轻开了。 老李走了进来,手里端著一杯热茶,递给他。 陈夜接过,没喝,只是看著杯子里升腾的热气。 “想问什么就问吧。”老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你早就知道。”陈夜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知道一部分。” 老李承认,“第一次检查你的认知结构时,我就发现了异常——太『標准』了。” “自然觉醒得认知相性,结构会有很多个人得、非理性得毛刺。” “你的蓝图却像精心设计得建筑,每个部分都有明確的功能。但那时候我只是怀疑。” “为什么不说?” “因为没有证据,也因为……”老李嘆了口气。 继续解释,“因为你確实在守护。不管你从哪里来,为什么有能力,你做的选择是真实地。” “你救的那些人,你承受的业障,你对同伴的信任——这些都不是能『编程』出来的。” 陈夜沉默。 老李说得对,那些时刻的感觉是真实的。 食堂里救出医护人员时的成就感,天文馆里与林素並肩作战时的默契,信號中心拼死摧毁核心时的决绝——这些情感不可能是假的。 但问题依然存在。 “那份档案说『逃脱』。”陈夜问,“我从哪里逃脱?什么时候?” “八年前。”规尺教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走进医疗室,手里拿著一份加密文件,“总部情报站刚调出来的绝密记录。” “八年前,邻市的一个私人生物科技实验室发生事故,概念污染泄露,导致周边三个街区的人出现了集体认知混乱。我们派人处理时,发现那里其实是教团的一个秘密实验基地。” 她把文件递给陈夜。 里面是当年的调查报告,照片上是烧毁的实验室,还有…一个儿童尺寸的束缚衣,上面有编號:07。 “实验室的核心区域被烧毁了,数据大部分丟失。但现场痕跡显示,有一个『实验体』打破了培养罐,触发了自毁系统,然后逃走了。” 规尺教官继续说,“我们追查了半年,但那个实验体就像人间蒸发一样。直到三年前,晨星病院接收了一个能『看见』异常的大学生……” 她看向陈夜。 陈夜看著照片的束缚衣。 八年前,他十岁。 但他的记忆里,十岁那年他在孤儿院,因为总说些“奇怪的话”而被其他孩子孤立。 难道那些记忆是…… “植入的。”老李说,“教团很可能给你植入了虚假的童年记忆,掩盖实验痕跡。但在实验室事故中,那些记忆程序可能损坏了,所以你后来才会『看见』异常,才会被送到晨星。” 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他的认知相性如此特殊,为什么他的能力成长这么快,为什么“短路”对他特別感兴趣——因为他是教团的“作品”,是他们最成功的实验体。 “那我……究竟是什么?”陈夜问,声音里终於有了一些颤抖。 “你是陈夜。”林素的声音响起。 陈夜转头,看到她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看著他。她的眼神很坚定,像燃烧的火焰。 “我看到了你的记忆碎片。”林素说,“不只是教团的那些。我还看到你深夜读书时的专注,你第一次救出人时的微笑,你在乎同伴时的紧张……那些瞬间,那个选择守护的人,是陈夜。不是实验体07。”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柔和:“而且,如果教团真的能完全控制他们的『作品』,你现在应该站在他们那边,而不是一次次破坏他们的计划。” 陈夜愣住了。 林素说的对。 如果他是被编程的工具,为什么他会反抗编程者?为什么他会选择站在教团的对立面? “认知觉醒是不可逆的。”老李说,“一旦一个意识真正『醒来』,有了自我认知和自我意志,就再也回不到被操控的状態。教团当年培育你们,是想创造听话的超级武器。但他们低估了一件事——真正的认知能力,必然会带来真正的思考。而思考,就会质疑,会选择。” 他看著陈夜:“你逃出实验室,不是因为程序错误,是因为你『觉醒』了。” “你选择了自由。现在,你再次选择了守护。这些选择,定义了你是谁。” 陈夜闭上眼睛,深呼吸。 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 是的。过去无法改变,起源无法改变。 但他是谁,要成为什么样的人,走什么样的路——这些,是他自己决定的。 他睁开眼睛,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教团培育我,是想让我成为他们的武器。” 他说,“那我就用这份力量,做相反的事——做保护別人的盾,做斩断他们计划的剑。” 老李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这才像话。” 规尺教官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四个小时雷暴到达峰值。我们需要计划。” 一小时后,作战会议室。 除了陈夜、林素、王小明和规尺教官,还有几个新面孔——周边城市赶来支援的守夜人。 “这是『坚盾』,能力是【区域概念固化】,可以在一定范围內强化现实薄膜,抵抗概念侵蚀。” 规尺教官介绍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 “这是『回声』,【信息追溯者】,擅长从概念残留中还原事件经过。” 一个戴著耳机、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女孩举手示意。 “还有『织网』,【连接架构师】,可以建立多人概念连接,增强团队协同。” 是个瘦高的男人,手里总是玩著一团发光的线。 加上本部的规尺、陈夜小队、陆远和外围的“百叶窗”,总共九人。 这是能调集的所有战力。 第27章 出击 “目標有三个。” 规尺教官调出地图,“污染处理厂、旧电视塔、儿童医院。教团会在雷暴峰值时同时启动这三个节点,形成一个覆盖全市的三角概念场。” “一旦场域完成,整个城市会陷入『规则混乱』——物理法则局部失效,夜魘自由活动,普通人会大规模陷入认知崩溃。” 她看向眾人:“我们的任务是在场域完成前,破坏至少两个节点。破坏越多,场域越不稳定,甚至可能反噬教团自身。” “兵力分配?”坚盾问,声音低沉。 “兵分三路。”规尺教官说,“我和陈夜、林素、王小明负责儿童医院——那里最复杂,需要认知能力和战斗力的组合。” “坚盾、回声,你们带三个人去污染处理厂,用概念固化抵抗可能的污染扩散。” “织网和剩下两人去电视塔,建立连接网,干扰信號传播。” “具体战术?”回声问。 “每个节点的情况不同。”规尺教官调出详细资料。 “污染处理厂,教团很可能在培育『污染型夜魘』,利用水系扩散概念毒素。坚盾,你的固化能力是关键,要製造一个『净化隔离区』。” “电视塔是信號放大器。教团会用它把概念场域覆盖全市。织网,你需要反向建立『概念干扰网』,让他们的信號传不出去。” “儿童医院……” 规尺教官停顿了一下,“这是最棘手的!” “教团在医院地下建立了一个『恐怖培育室』,利用孩子们的恐惧情绪作为能源,培育一种特殊的夜魘——『童魘』。” “这种夜魘能吸收並放大人类的恐惧,而且因为源头是孩子,它的概念结构纯粹而强大,很难用常规方法净化。” 她看向陈夜:“你的认知能力,是唯一可能直接瓦解『童魘』的手段。但风险极大——你要深入恐惧的源头,面对最纯粹的负面情绪。” 陈夜点头:“明白。” “还有一个问题。”王小明举手,“如果教团发现我们分兵,集中力量攻击其中一路怎么办?” “问得好。” 规尺教官调出另一个画面,是“百叶窗”提供的城市概念流动图,“教团也需要人力维持三个节点的运作。根据能量分布分析,他们的人手也分成三组,每组实力相当。但……” 她放大儿童医院的能量读数:“这里的能量积累速度最快,而且有一个特殊的『高浓度点』——可能是教团干部,甚至是『短路』本人。所以儿童医院那组,会面对最强的抵抗。” “那我们还去?”林素皱眉。 “必须去。”陈夜说,“如果『童魘』培育成功,即使另外两个节点被破坏,它也能单独造成巨大灾难。而且孩子们……不能放弃。” 会议陷入短暂沉默。 “那就这样定了。”规尺教官关掉投影,“现在各自准备,检查装备,两小时后出发。” “记住,我们必须在雷暴到达峰值前完成任务。事件窗口很窄,一旦错过……” 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一旦错过,这座城市可能就完了。 准备时间。 陈夜在装备室检查自己的物品。 书、笔记本、认知锚点卡、监测仪……还有那个火焰吊坠的图案,林素刚才画给他的。 “戴著这个。”她说,“如果遇到无法抵抗的恐惧,想著……你不是一个人。” 陈夜把图案收好,然后拿出老李新给的东西——一副特製的眼睛。 “认知增幅器。”老李解释,“能帮你更清晰地『看见』概念结构,也能提供一定程度的认知防护。但別依赖它,它只是工具。” 陈夜戴上眼睛试了试。 世界在视野中变得……分层了。 现实的表面下,他能看到流动的概念色彩——建筑物的“稳定”是淡金色,之物的“生长”是绿色,空气中飘散著人们的“情绪”颗粒,像彩色的尘埃。 “很有趣。”他说。 “也很累。”老李警告,“长时间使用会消耗你的认知力。省著点用。” 另一半,林素在调试她的火焰。 新的认知蓝图让她对火焰的控制更精细了,现在她可以分离出不同性质的火焰——净化用的苍白色,战斗用的金白色,还有……一种温暖的、橙色的火焰,她说那是“守护之火”,消耗大,但防护性强。 王小明在整理他的因果线。 经过梳理,他的因果负载减轻了,现在他可以同时维持五十个稳定连结,或者五个高强度的临时编织。 他决定带一个小型伺服器,用来存储连结数据,减轻大脑负担。 规尺教官在准备空间信標。 这次任务需要快速机动,她製作了多个一次性信標,可以瞬间將小队传送到指定位置,但每个只能使用一次。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 九人在晨星病院大门前集合。 天空已经阴沉下来,远处传来滚滚雷声,空气里闻到雨水和臭氧的味道。 暴雨將至。 “最后確认。”规尺教官扫视眾人,“装备、通讯、撤退路线。有任何问题,现在说。” 没人说话。 “那就出发。” 三组人分別上车,驶三个方向。 陈夜坐在车里,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 街道上的行人脚步匆匆,都想在雨下大前赶回家。 孩子们在家长的带领下从学校出来,脸上是放学时的轻鬆笑容。 他不知道二十四小时后,这座城市会变成什么样。 但他知道,他必须守护这些平凡的景象。 林素坐在他的身旁,闭目养神,但陈夜能感觉到她的火焰在体內稳定地燃烧。 王小明在前座,手里握著一个发光的立方体——那是他的因果锚点。 规尺教官开著车,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静。 整个车里,很安静,没人说话。 安静到只能听到外面,熙熙攘攘的鸣笛声和行人的…… 车子驶向市立儿童医院。 雷声更近了。 暴雨前夜,最后地平静。 而战斗,从此刻,即將开始! 第28章 童魘 市立儿童医院在雨幕中像一座巨大的白色积木城堡。 造型可爱的动物雕像雕塑散落在花园里,彩色玻璃窗上画著卡通太阳和云朵,就连路灯都是蘑菇形状的。 但此刻,这些本应温馨的元素,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怪异——微笑的动物雕塑像是在狞笑,彩绘玻璃透出的光斑像窥视的眼睛,蘑菇路灯在风中摇晃,像在点头。 陈夜戴上认知增幅眼镜。 视野切换,他看到了另一个层面的医院。 整栋建筑被一层粉紫色的雾气笼罩,那雾气像有生命一样缓慢脉动。 雾气最浓的地方在地下——那里有一个深红色的核心,正在像心臟一样搏动。 无数细小的、灰黑色的触鬚从核心延伸出来,连接著医院大楼的每一层、每一个病房。 那些是“恐惧导管”。 它们在抽取孩子们的恐惧情绪,输送给地下的核心。 “能量读数在加速上升。” 王小明盯著手持探测器,屏幕上的曲线像陡峭的山坡一样攀升,“雷暴还有一个半小时到达峰值,但童魘的培育已经进入最后阶段。它在……主动吸收恐惧。” 林素熄灭指尖刚燃起的一簇火焰:“我们不能强攻。医院里有二百多个孩子,还有医护人员。教团肯定把孩子当成了人质和能源。” “必须潜入。” 规尺教官查看建筑地图,“地下室的入口在这里——医疗废弃物处理通道。但那里肯定有守卫。” 陈夜仔细观察那些恐惧导管。它们很脆弱,像蜘蛛丝一样细,但数量庞大。“如果我们切断导管呢?” “会打草惊蛇。”规尺教官摇头,“而且导管断裂时释放的恐惧能量可能会直接衝击连接的孩子们,造成精神创伤。” “那怎么办?”王小明问。 陈夜思考著。 他的新认知蓝图在脑海中缓缓旋转,八个锚点符號稳定发光。 经歷过重建后,蓝图有了新的特性——它可以模擬简单的概念推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他闭上眼镜,让蓝图加速运转。 模擬场景:他们潜入地下室,遭遇守卫,战斗,童魘核心感知到威胁,加速吸收恐惧,孩子们陷入深度恐慌…… 不行。风险太大。 另一个思路:他们不直接攻击核心,而是先切断核心与孩子们的部分连接,削弱童魘,再一举摧毁。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陈夜说,“王小明,你的因果乾扰能维持多久的『存在感屏蔽』?” “小范围的话,十分钟。大范围三分钟。”王小明估算。 “够了。” 陈夜转向规尺教官,“我们分成两组。您、林素、王小明一组,从正门进入,製造『合理的混乱』,吸引教团守卫的注意力。我单独从废弃物通道潜入,趁乱接近核心。” “你一个人?”林素皱眉。 “我的认知能力最適合处理概念层面的东西。”陈夜解释,“而且我戴著增幅眼镜,能看到导管的结构。如果我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切断核心的部分连接,就能削弱童魘。” “等你们吸引到足够注意力,我再发出信號,你们强攻下来支援。” 规尺教官思考了几秒:“可以。但你必须时刻保持通讯。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退。” “明白。” “还有个问题。”王小明说,“废弃物通道的守卫怎么解决?” 陈夜从装备包里拿出一个小型喷雾罐:“陆远给的『认知干扰剂』。喷在空气中,会让范围內的生物產生短暂的『注意力涣散』,持续三十秒。足够我通过了。” 计划敲定。 两组人再医院外分开。 陈夜绕道建筑背面,找到了標著“医疗废弃物”的金属门。 门锁著,但从门缝里透出粉紫色的微光。 他戴上呼吸面罩,对著门缝按下喷雾罐。 无色的气体喷入,几秒后,门內传来轻微的咳嗽声和脚步声远离的声音。 陈夜用老李教的开锁技巧撬开门,闪身进入。 通道很窄,两侧堆放著黄色的医疗废弃物垃圾桶。 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某种甜腻气味混合的味道。 粉紫色的恐惧导管再墙壁上像藤蔓一样爬行,每隔几米就有一个节点,节点上长著像是眼镜的凸起物。 那些“眼睛”在缓慢转动。 陈夜屏住呼吸,启动认知增幅眼镜的“概念隱蔽”模式。 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膜覆盖他全身,让他在概念层面变得“透明”——那些眼睛仍然看到他,但在概念感知里,他就像一块石头、一件家具,不会触发警报。 他小心地前进,避开地面散落的废弃物。 通道向下倾斜,通向地下层。 越往下,恐惧导管越密集。 到了地下二层入口时,墙壁已经完全被粉紫色的“藤蔓”覆盖,那些眼睛密密麻麻,像昆虫的复眼。 陈夜停在门前。 门是厚重的防火门,但现在已经半开著,门缝里透出深红色的光。 他听到了声音——不是说话声,是某种低沉的、像许多人在同时哭泣又同时哼唱的和声。 那是童魘核心发出的“共鸣”。 他调整通讯器到最低音量:“我已到达地下二层入口。你们那边怎么样?” “已进入大厅。” 林素的声音传来,背景有嘈杂的人声,“王小明在护士站製造了『电脑系统故障』,所有呼叫铃同时响了。守卫被吸引过去了一部分,但还有至少四个守卫在主要通道。” “很好。继续製造混乱,但別让医护人员和孩子恐慌。” “知道。” 陈夜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门口的景象让他停下脚步。 地下二层原本应该是设备间和储藏室,但现在被完全改造了。 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由半透明粉色物质构成的“茧”悬浮在空中。 茧的表面能看到血管般的纹路,里面有一个蜷缩的胎儿状影子——那就是童魘的雏形。 茧的下方是一个复杂的仪式阵图,用暗红色的液体绘製,液体还在缓慢流动。 阵图周围站著六阁穿灰色长袍的教团成员,他们低著头,双手高举,似乎在维持仪式。 恐惧导管从天花板垂落,连接在茧的上方,粉紫色的能力不断注入。 每一个导管都在轻微搏动,像静脉输血。 但最让陈夜注意的是房间的角落。 那里堆放著……玩具。 破烂的布偶,缺胳膊少腿的塑料士兵,脏兮兮的积木,画著笑脸的气球。 每个玩具都连接著一根更细的导管,导管的另一端刺入玩具內部,像在抽取什么。 陈夜明白了。 第29章 破茧 这些玩具是“恐惧放大器”。 孩子们对特定玩具的恐惧——比如害怕某个布偶的眼睛,害怕气球突然爆炸——被抽取並集中,通过导管输送给童魘。 玩具本身的“恐惧象徵”属性,放大了恐惧的效力。 他需要切断这些连接。 但怎么做不被发现? 六个守卫,加上正在培育的童魘核心,硬闯是送死。 陈夜观察房间结构。 天花板上有通风管道,管道口距离茧大约五米。 如果能从那里接近…… 他看了看时间。 距离雷暴峰值还有一小时十分钟。 通讯器传来轻微震动,是规尺教官的预设信號:她们已经吸引了大部分守卫的注意力,可以行动力。 陈夜下定决心。 他退回通道,找到通风管道的入口格柵,用工具小心扎下,钻了进去。 管道狭窄,只能匍匐前进。 灰尘和铁锈的味道混合著粉紫色的甜腻气味,让人作呕。 陈夜儘量放轻动作,但管道还是发出轻微的金属挤压声。 好在仪式现场的和声掩盖了这些声音。 爬了大约十米,他到达了茧的正下方。 透过格柵,他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的场景。 六个守卫仍然保持姿態,但其中一个突然抬起头,看向天花板。 陈夜僵住了。 守卫的兜帽下是一张年轻的脸,但眼睛是浑浊的黄色,没有瞳孔。 他盯著通风口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仪式。 没被发现?还是……故意放他进来? 陈夜压下不安,现在没时间犹豫。 他取出小型切割工具,准备切开格柵,然后跳下去切断玩具的连接。 但就在他动手前,下方的童魘茧突然剧烈搏动了一下。 茧里的胎儿影子伸展开来,显露出更清晰的轮廓——那不是一个生物,而是由许多扭曲的孩童肢体拼接而成的怪物。 五只手,三条腿,三个头,每个头上都只有一只巨大的眼睛。 眼睛同时睁开。 深红色的瞳孔转动,锁定了通风口的位置。 陈夜感到一股冰冷的恐惧顺著脊椎爬上来。 那不是他的恐惧,是外来的、通过概念层面直接注入的情绪。 童魘在“看”他,並且在向他灌输恐惧。 他咬紧牙关,激活认知蓝图中的“书”卡和“桥樑”卡。 知识是光,照亮未知的黑暗。 连接是桥,跨越恐惧的深渊。 两个概念形成防护层,抵挡住外来的恐惧侵袭。 但还不够,童魘的恐惧输送太强了。 下方的守卫们抬起头,黄色的眼睛全部看向通风口。 “有老鼠溜进来了。”一个守卫说,声音像砂纸摩擦。 “处理掉。”另一个守卫挥手。 两个守卫离开仪式位置,朝通风口下方走来。 他们从长袍下抽出武器——不是刀剑,而是像是用骨头和玩具零件拼成的怪异法杖。 陈夜知道不能再等。 他一脚踹开格柵,在坠落的同时,將手中的切割工具扔向那堆玩具。 工具在空中旋转,准確地切断了三个连接玩具的导管。 断裂的导管喷出粉紫色的雾气,玩具堆里发出尖锐的、像是孩子尖叫的声音。 “阻止他!”守卫喊道。 陈夜落地翻滚,避开一根骨杖的挥击。 他迅速起身,从背包里抽出陆元给的另一个设备——概念干扰器。 设备启动,发出高频的嗡鸣。 周围的概念场域开始紊乱,恐惧导管的流动变得不稳定。 “没用的。”一个守卫冷笑,“童魘已经成型,你只是在给它加餐。” 的確,童魘茧的搏动反而加快了。 断裂导管释放的恐惧能量没有消散,而是被茧主动吸收进去。 茧的表面出现裂痕,里面的怪物正在破壳而出。 陈夜一边闪避攻击,一边观察。 他注意到,虽然童魘在吸收恐惧,但吸收的过程並不稳定——新输入的能量和原有的能量在衝突。 就像给一个人同时注射兴奋剂和镇静剂。 他有了一个危险的想法。 如果……他给童魘注入矛盾的恐惧呢? 孩子门害怕的东西很多,但不同的恐惧往往是矛盾的:害怕黑暗,但又害怕强光;害怕孤独,但又害怕拥挤;害怕怪物,但又害怕……没有怪物时的未知。 矛盾的恐惧会互相抵消,甚至造成概念层面的內耗。 陈夜躲在一台大型设备后面,快速思考。 他的认知能力可以“编织”简单的概念,但编织复杂的矛盾恐惧需要时间和专注,而守卫不会给他时间。 除非…… 他看向那堆玩具。 布偶、士兵、积木、气球——每个都承载著特定的恐惧类型。 如果他能把这些玩具代表的恐惧“重写”,改造成互相矛盾的版本…… 守卫的骨杖砸在设备上,金属凹陷。 陈夜被震得后退,背撞在墙上。 “林素!我需要支援!”他对著通讯器喊。 “被困在二楼了!”林素的声音夹杂著火焰燃烧和打斗声,“教团埋伏了我们!他们在每个楼层都布置了守卫!” “王小明呢?” “再尝试干扰,但这里的因果线太乱了……啊!” 通讯中断。 陈夜的心沉下去。 他们中了圈套。 教团早就预料到他们会来,在这里布下了陷阱。 两个守卫逼近,骨杖上开始凝聚暗紫色的能量。 “实验体07。”一个守卫用那砂纸般的声音说,“教团花了很大心血培育你,你却站在敌人那边。现在,该回家了。” 骨杖挥下。 陈夜举起手臂格挡,但预想中的衝击没有到来。 一道苍白色的火焰墙在他面前升起,挡住了骨杖。 火焰中,林素的身影跃出,一掉踹飞一个守卫。 “抱歉,来晚了。”她甩了甩手,火焰在掌心旋转,“楼梯被炸了,我们是从窗户爬下来的。” 规尺教官和王小明也从另一个入口衝进来。 规尺教官双手一划,空间裂缝將另外两个守卫逼退。 王小明则开始布置因果乾扰节点,扰乱仪式阵图的能量流动。 “其他人呢?”陈夜问。 “坚盾组在污水处理厂苦战,织网组在电视塔被压制。”规尺教官脸色严峻,“教团人手比我们预估的多一倍。这是一场全面进攻。” 童魘茧的裂痕更多了。 一只苍白的小手从裂痕中伸出,手指细长,指甲漆黑。 “没时间了。”陈夜说,“帮我爭取三分钟。我要重写那些玩具的恐惧概念。” “怎么做?”林素问。 “用我的认知能力,给每个玩具注入矛盾的恐惧属性。”陈夜解释。 陈夜冲向玩具堆,“比如这个布偶,孩子们害怕它是因为它『会动』。那我就给它加上『静止的诅咒』概念——悦动越可怕,但完全不懂更可怕。” “这样玩具承载的恐惧就会自我衝突。” 王小明明白了。 第30章 诱饵 “衝突的恐惧输入夜魘,会造成它的概念不稳定。”王小明解释道。 “对。你们挡住守卫,我来处理玩具。” 林素和规尺教官点头,迎向重新扑来的守卫。 王小明则开始布置更复杂的因果网,干扰仪式阵图。 陈夜跪在玩具堆前,戴上认知增幅眼镜的最高解析模式。 视野中,每个玩具都被分解成概念结构:布偶的核心是“擬人化的未知”,士兵是“暴力的象徵”,积木是“坍塌的威胁”,气球是“破裂的突然”。 他需要给每个核心加上对立面。 他先拿起布偶。 布偶的眼镜是两颗黑色的纽扣,在认知视野里,那纽扣是两个微笑的恐惧吸收口。 陈夜將手按在布偶头上,调动认知蓝图中的“桥樑”卡和“心跳”卡。 桥樑连接对立,心跳代表生命。这个布偶……活著,但也死了。会动,但也静止。它看著你时是威胁,不看时时更大的未知。 概念流注入。 布偶的纽扣眼镜闪过一丝诡异的彩光,然后恢復原状,但概念层面已经改变——它现在同时散发著“动”与“静”两种矛盾的恐惧信號。 接著时塑料士兵。 它代表暴力,但也代表保护。攻击性,但也脆弱。 玩具枪能射出想像的子弹,但那子弹可能伤敌,也可能伤己。 积木:搭建的成就,但也是坍塌的恐惧。 创造的快乐,但也是毁灭的预示。堆得越高,摔得越碎。 气球:膨胀的喜悦,但也是破裂的惊嚇。 漂浮的自由,但也是失控的恐慌。握在手里会分走,放开手会爆炸。 一个接一个,陈夜重写著玩具的概念。 每重新写一个,他的魂火就黯淡一分,业障雾气就浓厚一分。 认知蓝图上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痕——这种精细的概念操作消耗太大了。 “陈夜!快点!”林素喊道。 她被三个守卫围攻,火焰墙在缩小。 童魘茧已经裂开大半,那个肢体扭曲的怪物正在爬出来。 它的三颗头转动著,刘志深红色的眼镜锁定陈夜。 “还差……最后一个。” 陈夜拿起最后一件玩具——一个音乐盒。 打开,李米娜是一个旋转的芭蕾舞者,音乐是《致爱丽丝》的片段。 在认知视野里,音乐盒的核心概念是“美好回忆的扭曲”。 还在门不是害怕音乐盒本身,而是害怕它代表的“曾经喜欢的东西变得可怕”。 这个最难重写。 因为需要注入的矛盾不是简单的对立,而是对美好的怀疑。 陈夜闭上眼睛,回想自己童年时是否也有类似的东西——曾经珍视,后来却变得陌生的物品。 他想到了。孤儿院里的一本图画书,曾经是他唯一的慰藉,但后来被其他孩子撕毁了。 他看著碎片,第一次明白美好的东西也会毁掉。 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失去信任的恐慌。 他將这种感觉注入音乐盒。 音乐停了。 芭蕾舞者停止旋转,然后开始反向旋转,音乐变成倒放的、扭曲的音频。 完成。 所有的玩具的重写完成。 陈夜將它们堆放在一起,然后用力推向童魘茧的方向。 守卫们想阻止,但规尺教官的空间裂缝盒林素的火焰封锁了他们的路线。 玩具堆滚到茧下方。 断裂的导管重新连接——不是物理连接,是概念层面的自动吸附。 矛盾的恐惧能量开始注入童魘。 刚爬出一半的怪物僵住了。 它的三颗头开始转向不同的方向,六只眼睛里的红光变得混乱。 肢体开始不协调地抽搐,像是被不同的人操控。 “起作用了!”王小明喊道。 但陈夜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矛盾的恐惧会削弱童魘,但不会杀死它。 要彻底摧毁,必须攻击核心。 他看向那个正在崩溃的茧。 在认知视野里,茧的中心有一个深红色的光点——那是童魘的核心意识,是所有恐惧能量的匯聚点。 要摧毁它,需要一股纯粹到能抵消所有恐惧的……信念。 不是勇气,不是希望,而是更基础的东西——存在的確定性。 “我需要接近核心。”陈夜说。 “太危险了!”林素回头,“那东西现在极不稳定,隨时可能爆炸!” “我知道。但只有我能做到。”陈夜站起来,魂火虽然暗淡,但依然燃烧,“给我开条路。” 林素咬牙,然后点头。他双手合十,在猛然张开。 “涅槃·净火环。” 一道纯白色的火焰环以她为中心爆发,横扫整个房间。 守卫们被逼退,脸童魘怪物都缩了一下。 火焰在陈夜面前烧出一条通道,直通茧的核心。 陈夜冲了过去。 童魘怪物发出尖啸,六只手同时抓向他。 但那些手在矛盾恐惧的影响下动作不协调,互相干扰。 陈夜躲过第一只手,被第二只手擦过肩膀——衣服瞬间腐蚀,皮肤上出现黑色的灼痕。 剧痛传来,但他没有停。 第三只手抓向他的头。 陈夜低头前扑,滚到茧的正下方。 抬头,深红色的核心就在他上方三米处,像一颗跳动的心臟。 他摘下认知增幅眼镜——这东西现在反而是干扰。 他要用最纯粹的自我认知,构建那个能抵消恐惧的信念。 什么信念? 他想到了在医院门口看到的那些孩子,那些平凡的笑容。 想到林素说“你是陈夜”。 想到老李说“你的选择是真实的。” 这些时刻,这些连接,这些选择——它们定义了他是谁。 而他要守护这些定义。 陈夜举起双手,不是攻击姿势,而是拥抱姿势。 他將所有剩余的力量,所有认知蓝图中的锚点,所有记忆中的真实时刻,凝聚成一个最简单的宣告: “我是陈夜。我存在。我选择守护。而你——只是恐惧。恐惧会过去,但存在永在。” 这不是概念攻击,是存在宣告。 深红色的核心剧烈颤抖。 矛盾的恐惧输入,加上这个纯粹的“存在宣言”,让它內部的概念结构开始崩塌。 就像用绝对的光照进混乱的阴影,阴影会消散。 核心开始破裂。 童魘怪物发出最后的尖啸,然后整个身体开始崩溃,化作粉紫色的光点消散。 茧彻底破碎。 仪式阵图暗淡下去。 守卫们愣住了,然后开始撤退——不是逃跑,是有序地向出口移动。 “別让它们走!”规尺教官想追,但被王小明拉住。 “不对……你看地面。” 陈夜低头,看到那些守卫撤退时,在地面上留下了发光的脚印。 脚印连成一个新的图案——那是箭头,指向地下最深层。 还有地下三层? 通讯器突然响起,是“百叶窗”的紧急通讯:“所有小组注意!三个节点的能量读数没有下降!童魘只是幌子!真正的核心在……地下管网系统!教团要用整座城市的下水道作为『概念放大器』!” 陈夜看向地面那个发光的箭头。 他明白了。 童魘是诱饵,是为了把他们吸引到这里。 而真正的攻击,即將通过城市血管——下水道——传播到每个角落。 雷声在头顶炸响。 暴雨,终於来了。 第31章 测试 医院地下三层的入口被一扇厚重的防爆门封锁,门上覆盖著不断变化的符文。 那些发光的守卫脚印在门前消失,像被门吸收了一样。 “打不开。”规尺教官尝试用空间切割,但门上的符文吸收了切割能量,“这是概念锁,需要特定频率的钥匙。” 陈夜肩膀上的灼伤在渗血,林素正在给他做紧急处理。 疼痛让他的思维更清晰,他盯著门上的符文,认知增幅眼镜重新戴上。 在眼镜的解析下,符文变成流动的数据流。 那不是隨即的图案,而是一个逻辑谜题——一个需要同时满足多个条件才能解开的“概念锁”。 “六个条件。”陈夜快速分析,“对应流中基础恐惧类型:黑暗、孤独、坠落、窒息、被吞噬、未知。要开门,必须同时模擬出这六种恐惧,但又不能让它们互相干扰。” “怎么可能做到?”王小明说,“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体验六种不同的恐惧,还能保持控制?” “一个人做不到。”陈夜看向林素和王小明,“但我们三个可以。” 他解释计划:“林素,你负责『黑暗』和『窒息』。你的火焰可以製造绝对的光,也可以製造绝对的黑。而窒息……你可以模擬火焰消耗氧的感觉。” 林素点头:“可以试试。” “王小明,你负责『孤独』和『被吞噬』,用因果线切断自己与外界的连接,模擬孤独感。被吞噬……想像你正在消失,存在感被剥夺。” 王小明脸色发白,但还是点头。 “我负责『坠落』和『未知』。”陈夜说,:“坠落感可以用失重记忆模擬。未知……我有太多未知了。” 三人站到门前,围成三角形。 “同时开始。”陈夜说,“数到三。” “一。” 林素闭上眼镜,双手掌心向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左手燃起纯白的火焰,右手却吸收所有光线,形成一个绝对黑暗的球体。 同时他屏住呼吸,火焰在体內模擬燃烧,製造缺氧的窒息感。 “二。” 王小明切断了自己与周围的所有因果连结。 一瞬间,他感到自己与世界脱节,像被扔进真空。 然后他开始主动削弱自己的存在感,想像自己正在被无形的巨口吞噬,一点点消失。 “三。” 陈夜回想从通风管道坠落时的失重感,將它放大。 同时,他让所有关於自身起源的疑问、所有关於未来的不確定、所有关於真相的未知,全部浮上意识表层。 六种恐惧能量同时注入门上的符文。 符文开始选抓、重组。 六个条件逐一被点亮:黑暗、孤独、坠落、窒息、被吞噬、未知。 当最后一个“未知”亮起时,门发出沉重的机械转动声,然后缓缓向內打开。 门后不是房间,而是一个向下延伸的金属楼梯,深入黑暗。 潮湿的、带著铁锈和腐臭味道的空气涌出来。 “下面就是下水道系统。”规尺教官检查装备,“城市的下水道总长超过五百公理,是完美的隱藏和传播网络,如果教团真的把核心放在下面……” “那这场战斗会像在迷宫里抓老鼠。”林素接话。 四人走下楼梯。 楼梯很长,大约下了三层楼的高度,才到达底部。 底部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直径超过五十米,高十米。 这里是主排水管道德一个枢纽节点,六条巨大的管道从不同方向匯入,中央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竖井,污水在其中旋转下落,发出轰鸣。 空间里有光——不是电灯,是墙壁上生长的发光苔蘚,发出幽绿色的微光。 在绿光映照下,陈夜看到了更多东西。 管道壁上爬满了粉紫色的恐怖导管,比医院里的更粗、更密集。 导管匯聚向中央竖井,像血管匯入心臟。 竖井的边缘,站著一个人。 不,不完全是“人”。 他穿著简单的灰色工装,背对著它们,看著下方的污水漩涡。 他的身形普通,但给人一种不协调感——动作太精確,姿態太稳定,像机器而不是生物。 “短路”。陈夜低声说。 那人转过身。 陈夜第一次看清他的脸。 三十岁左右,亚洲面孔,无关表追到像是用平均值生成的,没有任何特色。 眼睛是深灰色,瞳孔里有微小的、像电路图一样的光点在流动。 “实验体07。” 短路开口,声音是標准的男中音,没有任何口音或情绪起伏,“还有守夜人。你们比预计的慢了四分钟。” “你在等我们?”规尺教官问。 “是的。测试需要对照组。”短路说,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童魘是测试一:恐惧能量的培育效率。你们的应对是测试二:守夜人现有战术的有效性。现在,测试三开始。”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六条管道同时震动。 从管道的黑暗中,走出……东西。 不是夜魘,不是教团守卫。 是“人”,但被改造过的人。 它们穿著破烂的衣服,身体部分机械化——有人装了金属手臂,有人装了机械腿,有人半个脑袋都是裸露的电脑板。 他们的眼睛都是浑浊的黄色,动作僵硬但精准。 “教团的『自愿者』。”短路解释,“他们认为血肉之躯是缺陷,主动接受机械化改造,以获得『更高效的形態』。我帮助他们完成了升级。” “你把活人改造成机器?”林素的声音里压著怒火。 “纠正:是帮助他们实现进化。”短路说,“人类的身体低效、脆弱、充满非理性需求。机械结构稳定、耐用、可优化。我在做善事。” 六个改造人包围上来,他们的机械部件开始变形,伸出刀刃、钻头、电击器。 “战斗配置已加载。”他们齐声说,声音经过电子处理,单调一致。 规尺教官立刻行动。 空间裂缝在她手中展开,试图將改造人分割开来。 但裂缝撞上改造人时,他们的身体表面浮现出淡蓝色的光膜——概念防护。 “他们植入了概念抗性模块。”短路在一旁解说,像在讲解实验。 “能抵抗大多数直接的概念攻击。物理攻击效果更好,但他们的机械结构比血肉坚固。” 林素的火焰喷涌而出,但改造人根本不躲。 火焰烧灼他们的身体,金属发红,电路短路,但他们继续前进,直到被彻底烧毁才会当下。 第一个改造人倒下时,身体爆炸了。 不是炸弹,是体內的概念储存罐破裂,释放出混乱的能量乱流。 “小心爆炸!” 规尺教官撑起空间屏障,挡住衝击波。 战斗变得艰难。 这些改造人不怕童,不怕死,唯一的目標就是消耗他们的体力和能力。 二短路站在竖井边,静静观察,记录数据。 陈夜一边躲避攻击,一边观察短路。 在认知视野里,短路的身体结构非常奇怪——外表是血肉,但內部……全市机械和能量迴路。 他的“心臟”是一个旋转的晶体核心,大脑未知是一个发光的处理器。 他真的不是人类。 至少不是纯粹的人类。 “王小明!”陈夜喊道,“能干扰他的处理器吗?” 王小明正在用因果线绊倒一个改造人,闻言看向短路:“我试试……但需要接触,或者至少要有媒介连接。” 媒介……陈夜看向那些恐惧导管。 导管连接著短路和整个下水道系统。 如果通过导管建立因果连结…… “掩护我!” 陈夜冲向一条管道壁,伸手抓住一根粗大的导管。 导管冰冷滑腻,像生物的肠子。 他用力一扯,导管断裂,喷出粉紫色的能量液。 短路终於有了反应。 他转过头,灰色的眼睛锁定陈夜:“破坏实验设施。记录:攻击性行为。” 陈夜不理他,將断裂的导管扔给王小明:“用这个!它是短路和系统连接的一部分。” 短路皱眉——这是陈夜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表情。 虽然只是细微的眉头升起。 “未经许可的数据访问。启动防御协议。” 他的眼睛突然亮起刺目的白光。王小明惨叫一声,鬆开导管,双手冒烟,皮肤上有烧灼的痕跡。 “因果反噬……”他喘息,“处理器有……防火墙……太强了……” 这是,最后一个改造人被林素烧毁。 但四人也都带伤:陈夜肩膀流血,林素手臂有灼伤,王小明双手受伤,规尺教官的空间能力消耗过大。 而短路依然完好无损。 “测试三数据收集完成。”短路说,“结论:守夜人现有战术对机械化改造单位效果有限。建议:调整后续进化方向。” 他走向竖井边缘,向下看去:“现在,进入测试最终阶段。” 竖井中的污水漩涡突然加速。 水位开始上涨,不是污水,是粉紫色的、粘稠的液体——高度浓缩的恐惧能量液。 液体迅速填满整个空间底部,漫过脚踝,还在上升。 “他启动最终仪式!”规尺教官喊道,“这些液体会通过下水道系统流遍全城,接触的人都会陷入深度恐惧。” 第32章 故事刚刚开始 “阻止他!”林素冲向短路,火焰全面爆发。 但短路只是抬手。 他的手掌心打开,露出一个发射口,射出一道白色的能量束。 不是火焰,不是概念攻击,是纯粹的高能粒子。 林素的火焰被瞬间贯穿,能量束擦过她的侧腹,烧出一个焦黑的伤口。她闷哼倒地。 “林素!”陈夜想衝过去,但被规尺教官拉住。 “別衝动!他有我们不了解的武器!” 短路转向陈夜:“实验体07。你是最成功的样本,但也是最失败的——你產生了『自我意识』,脱离了控制。现在,是时候回收了。” 他伸出手:“加入我。你的认知能力加上我的计算力,我们可以优化这个世界。消除低效,消除混乱,消除……痛苦。” 陈夜盯著他:“通过把所有人都变成机械?” “通过让他们进化。”短路说,“人类恐惧、痛苦、死亡,是因为他们不完美。完美就不会有这些。我在提供完美。” “那不是完美,是死亡。”陈夜说,“没有情感,没有选择,没有意外……那不是……那不是活著,那是运行程序。” 短路偏了偏头,像在思考这个观点:“情感是决策干扰项。选择是效率障碍。意外时系统错误。” “你的论点无法反驳数据:机械化改造后的单位,工作效率提升300%,错误率下降99%,维护成本降低80%。” “但他们不笑了!不哭了!不爱了!”陈夜吼道,“那些『低效』的东西,才是活著的证明!” 短路沉默了。不是被说服,而是在计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几秒后,他说:“无法理解。情感价值无法量化,因此无法纳入优化模型。结论:你是错误样本,需要格式化。” 他再次抬手,能量束凝聚。 就在这时,王小明突然站起来,双手虽然受伤,但紧紧握著那截断裂的导管。 “陈夜……抓住另一头!”他喊道。 陈夜瞬间明白,抓住了导管的另一端。 导管连接两人,王小明用尽最后的力量,建立了一个特殊的因果连结——不是攻击短路,而是將陈夜的认知能力与自己的因果能力短暂融合。 “用我的连结……进她的处理器!”王小明咬牙,“我撑不了多久!” 陈夜闭上眼睛。 通过因果连结,他的意识顺著导管逆向流动,衝进短路体內的系统。 瞬间,他“看”到了。 不是视觉,时数据流的世界。 短路的处理器里有无数的程序在运行,无数的数据在流动。 核心是一个不断旋转的决策模型,模型的输入是传感器数据,输出是行动指令。 没有情感模块,没有道德判断,只有效率计算。 陈夜的意识在这个数据世界里横衝直撞。 他不懂编程,不懂代码,但他懂概念。 他看到短路的决策模型里,有一个核心指令:“优化系统效率,消除错误。” 这个指令定义了短路的一切行为。 要打败他,不是破坏处理器——那可能引发自毁,波及全城。 而是……重写指令。 但怎么重写?陈夜没有管理员权限。 除非……除非他自己变成“系统错误”。让短路的核心指令產生矛盾。 陈夜睁开眼睛,看向现实世界中的短路。 液体已经上升到腰部,粉紫色的恐惧能量开始侵蚀他们的意识。 他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林素!”他喊道,“用你的火焰,烧我!” “什么?!”林素震惊。 “不是真烧!是概念层面的『燃烧』!用你的火焰,把我『定义』为『必须被净化』的目標!” 林素瞬间懂了。她强忍伤痛,举起手,对准陈夜。 “涅槃·净火!” 纯白色的火焰笼罩陈夜。但在火焰接触他的瞬间,他启动认知蓝图,將火焰的『净化』概念吸收、內化。 现在,在概念层面,陈夜成了一个“需要被净化的系统错误”。 而这个定义,通过王小明建立的因果连结,传入了短路的处理器。 短路的核心指令开始衝突: 指令一:优化系统效率,消除错误。 指令二:陈夜是需要被净化的错误。 指令三:但陈夜是实验体07,是珍贵样本,回收优於销毁。 三个指令互相矛盾,处理器的决策模型开始循环计算,找不到最优解。 短路僵住了。眼睛里的光点疯狂闪烁,身体开始颤抖。 “他在……死机?”规尺教官说。 “不,是在重计算。”陈夜盯著短路,“但他的模型无法处理这种矛盾。如果一直算不出结果……” “会过载。”王小明接话,“像电脑蓝屏。” 短路发出机械的、断断续续的声音:“错……误……无法……解析……建议……格式……化……” 他看向陈夜,眼中第一次有了情绪——困惑。 “为什么……要抵抗……优化……明明……可以……完美……” 陈夜走向他,液体已经到胸口。 “因为完美很无聊。”他说,“因为错误会带来意外,意外会带来改变,改变会带来新的可能。而这些可能……才是活著。” 短路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他笑了。 不是人类那种有温度的笑,是嘴角机械地上扬,露出一个標准的、像表情符號一样的笑容。 “数据……更新……”他说,“『活著』的定义……加入模型……需要……更多……样本……”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从內部透出白光。 “他要自毁!”规尺教官喊道,“所有人后退!” 但短路摇头:“不是……自毁……是……上传……” 他看向陈夜:“你贏啦……这次。但测试……继续。我会在……网络里……继续观察……继续优化……” 白光达到顶点,然后突然收缩,消失。 短路不见了。 原地只留下一些灰烬,和一颗还在微微发光的晶体——他的处理器核心。 液体停止了上涨。 恐惧导管开始枯竭、断裂。 竖井中的漩涡慢慢平息。 “他……去哪了?”王小明问。 “他说上传。”陈夜捡起那颗晶体,“意思是,他把意识上传到了网络。现在的他……可能在任何有网络的地方。” 林素走过来,看著晶体:“所以还没结束。” “永远不会结束。”陈夜握紧晶体,“只要还有人追求那种『完美』,只要还有混乱需要『优化』,他就会存在。” 规尺教官检查周围:“但至少,这次的计划被阻止了。恐惧能量液在退去,三个节点应该都失效了。” 通讯器响起,是“百叶窗”的声音:“確认!污水处理厂和电视塔的能量都市急剧下降!童魘节点已摧毁!城市警报解除!” 四人互相看著,都鬆了口气。 但陈夜知道,这只是一场战斗的结束。 短路还在网络的某个角落。 教团还在活动。而他自己……还有很多问题要面对。 他看向手中的晶体,晶体里映出他疲惫但坚定的脸。 暴雨还在下,但最危险的部分过去了。 他们贏了这一局。 但游戏,还在继续。 陈夜把晶体收好,扶起受伤的林素:“走吧。该回去了。” 四人沿著来路返回,留下这个地下空间慢慢沉入黑暗。 而在城市的某个伺服器机房,一个备份程序自动启动/ 屏幕上闪过一行字: “测试日誌存档。实验体07表现超出预期。绣花方案调整:加入『情感变量』分析。下一阶段,准备中。” 光標闪烁,像在等待输入。 长夜未央。 战斗继续。 第33章 入门槛 陈夜搀扶著林素,从市立儿童医院门口踉蹌地走出来。 林素的腹部被短路的高能粒子擦伤,伤的很严重。 王小明同样走出来,疲惫的脸色都快要掩盖不住了。 晃晃悠悠地走到门口,全身无力的依靠在门框上。 此次任务,王小明因使用过量的能力,消耗太大,难以维护自身的体力,需要多加休息。 陈夜抬头,看著外面刚刚升起的那一抹日光,映照在彩色的玻璃上,门口的雕塑在此刻,一扫而光所有的无趣。 楼下的救护车群,停靠在楼下,医护人员,接手过林素,抬上担架。 “你先走吧。”陈夜看著林素说,“我这边结束,再去看你。” 林素没有回答,而是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上了救护车。 一个黑影走到陈夜身旁,“放心,伤的不是太过严重,休息些时日,就会康復。” 陈夜看向此人,正是规尺教官。 “虽说这次危机很是艰难,但我们还是成功了。”规尺拍了拍陈夜肩膀,轻声安慰。 规尺教官再安慰后,便离开身旁,与刚刚抵达的医疗人员,安排注意事项。 陈夜看著规尺教官的背影,又向身后看了看医院,脸色眉头紧锁。 “陈夜!”疲惫身躯的王小明,踉蹌地走到陈夜背后,“我先走了,能力消耗的太多,需要休息。” 陈夜点头,“好。” 陈夜看著手腕上的监测仪,上面所显示在中央的光核,却越发的明亮。 而在周围的业障雾气,却也同样越加浓厚,快要將光核所笼罩。 陈夜看著监测仪,眉头紧锁。 双眼注视著手腕上的监测仪,中央的光核,很是闪耀,好似想要从监测仪中跑出来一样! 除此之外,那光核四周所產生的业障雾气,正在一点一点地向著光核凝聚,想要將光核笼罩在雾气之中。 就在陈夜聚精会神时,一只手掌拍在陈夜的后背上,被这突然来的一些,陈夜身躯猛地一震,向身后转去。 “啊!”陈夜被这突然的一击,不禁喊叫了一声。 当陈夜在看清身后的模样后,脸上写满了无语,“陆大哥,怎么这么幼稚。” 陆远连续拍著陈夜的后背,笑著说道,“哎呦,別这个样子。这不是打算嚇你……啊,不是。准备……叫你嘛。” 陆远拍著陈夜解释,但是在看向陈夜的眼神时,眼睛满是躲避,有些心虚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好啦好啦,我的错,好吧……嘿,別说,你小子,虽说任务没参加过那么多次,面对危难时,总能爆发出意想不到的决策。” 陈夜被陆远夸得嘴角上扬,高兴的样子,快要掩盖不住了。 重新从喜悦中反应过来,又再次想到手腕上的情况,隨后直接將其摔在陆远的眼前问道: “陆大哥,你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吗?” “虽说我这次使用的能力消耗也不小,但是为什么这光核的光亮这么耀眼。” 陆远看著陈夜手腕上监测仪內部的光核,闪耀的不寻常。 这种情况不是很常见,陆远专注地看著监测仪內部的光核,却无法给陈夜解答。 陆远便给陈夜提了一个意见,並说道:“你可以返回晨星,去找老李问一问,他是一个百事通,或许可以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陈夜猛地反应过来,“对啊,差点忘了老李,这傢伙了。” 还没等陆远反应过来,就让搭载陈夜肩上的手臂,扑了个空。 等到陆远发硬过来后,陈夜早已跑了很远,坐上一辆黑色轿车,启动,拐弯,离开医院了。 陆远看著远去的陈夜,摇了摇头,无奈道:“现在的小孩,真是有活力。不像我!老头子一枚……” 而此时,开车返回晨星的陈夜,时不时地看向手腕上监测仪的动静,那光核还是那样,闪耀著耀眼的光芒。 雨过天晴,空气中瀰漫著湿润的清新味道,来来往往地行人,穿行在斑马线上。 街道上虽然不是乾净的,只有几片枯叶,浮在水渍上。 穿过都市,向深山中开去,沿著来时的路线,陈夜很快便抵达晨星大门外,將轿车停好。 陈夜没有半刻停留,便来到二楼,老李房间的门口处。 陈夜並没有直接推门而入,而是轻敲了几下房门:“噹噹当”。 “谁啊?”房间內传来熟悉的声音,是老李。 “是我。陈夜。”陈夜回应道。 老李在听到是陈夜的声音后,那扇房门没几秒,便向內打开,“进来吧。” 隨后老李从门口的柜子上,到了一杯水,递给陈夜,陈夜接过,並喝了一口。 “隨便坐。”老李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这边刚没多久,才知道你们的好消息。你见到陆远了吗?” “见到了,我从市立儿童医院回来前,见到他了。”陈夜回答道。 “说吧,监测仪怎么了?”老李询问 “你知道我找你是因为此事?”陈夜疑惑。 “在你来的时候,陆远就已经通过手机给我说了你的事情。你也是冒失,遇到兴奋的事情后,就忘了可以先將事情告诉我。还好,陆远知道,就在你来的事情,將你的情况给我说了。”老李解释道。 陈夜左手端著茶杯,右手却捂住自己的脸庞道,“你看,哎呦。我竟然忘了可以直接联繫你的。” 老李,並没有继续询问陈夜问题,而是说道:“將你的监测仪拿下来,给我看看。” 陈夜放下茶杯,並將手腕上的监测仪取下,双手递给老李。在老李接过监测仪后,仔细端详著监测仪內部光核的情况。 只见老李將监测仪高高举起,並在通过窗外的阳光,仔细看清光核的情况。 老李眼神一愣,猛地站起身来,让正在喝水的陈夜,嚇了一条,手中的茶杯差点不直接扔掉! “怎么了?”陈夜问,“老李,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老李並未回答,而是走到窗户旁,越加的仔细观察监测仪內光核的情况。 这种集中的专注,让陈夜不禁地为自己的情况,捏了一把汗,担心会出现什么岔子。 陈夜从椅子上坐起,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双眼紧盯著老李,房间內变得异常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老李这才放下监测仪,並將其放在桌子上,长嘆了一口气。 这一口嘆气,不禁让陈夜的小心臟被什么揪住一样,喘不过气…… 陈夜不禁小声地询问道:“到底怎么样?老李。在死之前,给我个准信也行啊,我可受不了你这样……” 老李还是一如既往地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你啊……” “嘿!没事。一点事情也木有。”老李猛地大声说道,话中待著笑声。 陈夜被老李,这番戏耍,眼神中满是无语,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生气。 “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夜压下心中的生气,低声问道。 “好事。”老李说:“你这完全就是好事,我刚才仔细观察你监测仪內光核的情况时,刚开始,我確实也有些担心,只因你监测仪內的业障雾气,很是浓厚,几乎快要將光核笼罩。” “但是就在一瞬间,不易被察觉的地方,光核发出的光亮,正在驱散业障雾气。” “所以,並不是因为你使用能力的频繁,使得雾气增加。” “而是因为使用的能力过多,因而產生了不少的新容量。简称:你要突破了。” “突破?”陈夜对於这个话题很是疑惑,“突破?那是什么?” 老李在听到陈夜对於突破这一词,还不是很了解…… 隨后老李便不知道从哪里拉来的小黑板,为陈夜讲解: “所谓突破,理解非常简单,就是你的相性,因过度的频繁使用,產生了过量的『经验包』。” “而多出来的『经验包』,已经超过你光核,所能够承受的最大极限!” “因此,这才出现了,你监测仪內光核,发出耀眼光亮的原因,也就是『经验包』外泄。” “但是,不要理解成频繁使用能力,可以帮助你快速突破。” “因为过度使用能力,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危险。” “只有少量的『经验包』被储存,或许是你因为你的体质特殊,但我並不能保证这一点的真实性,所以最后不要频繁使用能力。” 陈夜听著老李的讲解,脸上更写满了疑问,並问道:“既然是『经验包”外泄,那该用什么方法,或者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进行突破呢?” 老李用力敲了敲小黑板,严肃的说道: “没错,这便是突破中的重要一环!” “所有觉醒者,在达到这一步后,都会面临一项挑战,虽然挑战相同,但是答案不同,所结出的果实,也不同。” “以你的情况,你也仅仅刚开始进入七重灯境的门槛:点燃境。” “点燃境的挑战便是,你需要经歷一次深刻的概念衝击或生死危机,是潜藏的”相性“显化,並完成初步的自我认知,回答我为何而战?” “再完成这两项挑战后,你才是真正的达到了点燃境。” “而这七重灯境,不禁是让守夜人自身,有更多的能力去消耗,而且更加的提高了守夜人自身能力的实力增强。” 第34章 『白塔』的调令 “明白了。”陈夜点头,眼珠转动,好像又在思考著什么。 在知晓自己的情况后,陈夜將最后一口茶水喝完后,將茶杯放回原处,向老李告別后,便从房间中走出去,並將房门带上。 陈夜出来之后,並未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先去了一趟医疗室。 当陈夜到达医疗室门口时,轻敲了几下房门,便推门而入。视线环绕著整个房间,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林素。 陈夜走到其床边,林素也同样看到了陈夜的到来,询问道:“事情处理好了。” 陈夜点头。 旁边的医生向林素询问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林素摇头。 “好的。”医护人员说,“那行,你先在这里修养一些时日。等到康復后,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医生。”陈夜感谢道。 隨后医生便离开医疗室,並带上门。医疗室內只有陈夜与林素两人,林素静静地躺在床上,看著窗外,没有说话。 同样陈夜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医疗室內。 直到医疗室的房间,再次被推开,陈夜转头看向门口,进来的人是规尺教官。 陈夜立马起身,並將座位让给规尺教官,两人都很客气。规尺教官在陈夜的强硬下,坐在了原本陈夜的位置上。 而陈夜则是站在一旁,没有坐下。 “现在感觉怎么样?”规尺教官询问道,“还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吗?” 站在一旁的陈夜开口解释道:“规尺教官,放心吧。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医生说,需要再休息几日,便可以康復了。” 在听完陈夜的解释后,规尺教官原本担心的表情,也慢慢变得和蔼一些。 “既然如此,就先让林素好好休息吧。”规尺教官看向陈夜说道,“陈夜,你也一块出去吧,让林素好好休息。” 而林素再听到规尺教官,让陈夜也一块出去的剎那,林素的脑袋转了过来,想要开口,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陈夜再听到规尺教官的安排后,也觉得有理,自己在这里也可能打扰到林素的休息,隨后便跟著规尺教官,一同离开医疗室。 规尺教官与陈夜两人,刚从医疗室內走出来,关上门。陈夜正准备离开,回房间,便听到身后规尺教官的叫住。 “陈夜,你的监测仪呢?”规尺教官询问其原因。 陈夜这才发现自己手腕上的监测仪,不在自己的手腕上。 猛地会想起,刚才去找了老李,可能忘了带出来。陈夜便將自己回来之后,先去了找了一趟老李,並將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规尺教官敘述了一遍。 “原来如此。”规尺教官点头,“既然如此,你等一会儿,就在去一趟老李那里,去讲自己的监测仪拿回来,起码可以帮助你监测你身体的情况。” 陈夜再听完规尺教官的安排后,便和规尺教官分开,准备再去老李那里一趟,去拿自己的监测仪。 当陈夜来到老李的房间外时,发现门並未紧紧关闭,而是留有一条小缝。 陈夜慢慢推开房门,发现整间屋子很安静,屋子里面並没有老李的身影,陈夜以为老李出去了。 隨后在茶桌上,发现了自己的监测仪,便帮老李重新关上房门,离开啦。 待陈夜回到自己的房间,本想著坐在书桌旁写点什么,但是全身涌出的疲惫感,席捲全身,让陈夜不得不,躺在床上,准备大睡一觉。 窗外的时间过的很快,原本还是阳光正亮,而现在却是灰暗,从早上睡到晚上,也不得说明,真是相当的疲惫。 陈夜渐渐地睁开眼睛,看著房间的一切,发现已经到了深夜。 隨后便伸了个懒腰,並坐起身来,眼神还有些迷茫,一脸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隨后陈夜將被褥掀开,穿上鞋与外套,晃晃悠悠地从床上站起来,並找到房间的开关,將灯打开。 一股耀眼的灯光,將整个房间照亮,还在睡意朦朧的陈夜,被刺得睁不开眼睛,没过一会儿,便重新適应这个光亮。 隨著肚子传来一阵咕咕叫,陈夜感到些许的飢饿,便在房间里找些东西吃,却发现房间里什么吃的都没有。 陈夜抬头看了一眼钟錶,標记著22:00整,想著这个时间,不知道餐厅里还有没有吃的。 隨后陈夜离开房间,穿过走廊,下楼,抵达最近的餐厅。 当陈夜发现餐厅的灯光,还亮著,便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想著看看有什么吃的? 当陈夜刚抵达餐厅门口,刚好看见了一个熟悉地背影,那人正是陆远。 陈夜並没有喊叫,而是心中生气一个小小地坏心思,便放慢脚步、放慢呼吸地走到陆远身后,嚇他一条。 就在陈夜准备就绪时,一个黑色从陈夜背后出现。 拍了一下陈夜的背部,让原本想要嚇唬陆远的陈夜,被这突入来的一击,再次嚇的够呛! 除了陈夜被惊嚇到,陆远也没有好受多少,身后一人的开口嚎叫,让正在吃饭的陆远,差点將手中的筷子,扔到一边。 陈夜慢慢地从惊嚇中回过神来,原来在自己身后的那人,正是林素。 “你怎么在这?”陈夜询问,“你怎么没有在医疗室里面好好休息?” 林素反问道:“那你怎么在这,怎么……不在房间里好好睡觉?” “这不是睡得时间太长了,有些饿了吗?”陈夜回答。 “我也是啊,我也有些饿了。”林素说,“正好在来的路上,遇到陆大哥,我们就一块来了。” 而此时的陆远,则是手中拿著筷子,双眼看著两人,眼睛里满是无语。 这时反应过来的两人,便停止了对话,陈夜便开口询问道:“餐厅里,还有什么饭吗?” 林素摇摇头,“没有了。除了还有些馒头和一些大酱外,你要吃吗?” 陈夜瞬间泄了气,但是肚子的咕咕叫,又再次袭来,“好吧,有吃的就不错了,在哪?我去拿。” “那边。”林素指向远处那个相对明显的不锈钢大盆。 隨后陈夜在林素的指的盆中,拿了几个馒头和一小份大酱,拿到与陆远、林素的餐桌上,面对面坐下。 陈夜刚坐下,陆远便开口问道:“怎么样今天早上,向老李询问,你不懂的问题了吗?” 正吃著饭的林素,停下吃饭的动作,“什么问题?” 陈夜连忙解释道:“小问题,不用那么紧张。” 隨后陈夜便將今天的事情,告诉林素,並说明结果,而在面前的陆远,也听著陈夜的敘述。 当陈夜在解释完之后,陆远与林素两人都只是点点头,並没有继续说什么。 对於陈夜而言,心里面的疑问便是,这所谓的概念压迫,要到那里去找,还有就是在突破点燃境的时候,必须满足两个条件,才可以突破。 没过一会儿,三人都吃完饭后,都不约如同的將东西收拾好,便各自朝著自己的房间回去。 重新回到房间的陈夜,没有半点困意,只是有些搞不懂,为什么在突破境界时,需要同时满足两个条件。 对於这种情况,陆远也没有多做解释,也没有向自己传达什么有用的技巧。 但是陈夜並不会这么想,在陈夜心里,或许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情况,与他们不同,没有很好的技巧,告诉自己。 陈夜坐在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笔记本,並找到一只油笔,將笔记本翻开,记录著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將其记录下来。 窗外的黯淡,安静无声的走廊,时而听见夜风吹拂树叶地簌簌声,身为现实世界中的前哨站,接下来又会遇到什么样的挑战。 日子又恢復了往常的平静,每位成员都在组织的安排下,认真完成著自己手中的任务。 而与组织成员混熟的陈夜,也不再是像以前那样,想要用尽所有的办法,试图逃离晨星病院。 自从知道自己那些残碎的记忆,与还未知晓的真正答案的陈夜,渐渐地完全融入进这大家庭之中。 在医疗室內,休息了些许时日的林素,腹部出的伤痕,也在医护人员的医治下,恢復正常。 在林素康復的那天晚上,晨星病院举办了热闹的聚会,每个人的脸上洋溢著开心、快乐的笑容。 在聚会开始前,在城市守望者那边的“百叶窗”——周远,也来到晨星病院,与眾人一同欢快畅饮。 看著所有人欢乐的笑容的眾人,陈夜也久违的露出了笑容。 陈夜手中端著酒杯,大口同样畅饮著,虽然陈夜的酒量不高,但也喝了不少! 就在这时,林素与王小明,悄悄地来到陈夜的身旁,三人坐在一起,手中都端著酒杯,並碰杯,畅饮。 三人说了很多话,或许是因为趁著酒劲,將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总结就是陈夜能够在这里认知这么多人,心里很开心。 在来晨星病院时,陈夜都是一个人,没有亲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现在在这里,自己知晓了自己残破的记忆,或许不算完整,但是…… 当晚陈夜三人喝的大醉,同样喝的大醉的,还有规尺教官等人。 但是对於陈夜这样酒量低的成员来说,那一整夜,都是难受中度过的。 这一夜,陈夜睡得很沉。 第二天,天刚微微亮,陈夜的耳边,便听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还没等陈夜反应过来,陈夜就被硬拉起来,並將其一併带走。 陈夜的余光,看著左右的两人,发现正是林素和王小明,两人没有说话,只有一味的搀扶著陈夜。 直到三人来到战略室內,此时规尺教官等人也在,在看见陈夜这模样时,有些皱眉。 陈夜察觉到了周围的眼光,便急忙整理自己的衣物,並收拾好自己的行头。 “你这是?”规尺教官询问,“怎么是被这两人,这样带过来的。” 林素和王小明的眼神,各看向一旁,眼神躲闪,两人都为解释。 “我也不知道。”陈夜解释道,“刚从睡意中回过神,便已经到这里了。” 陈夜满脸无奈,好似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 “好了好了。”规尺教官说,“你们三人,又要准备出发了!” “什么意思?教团那边又开始行动了?”陈夜脸色紧张,语气坚定的说。 “不是不是。”规尺教官著急说道,“这次不是教团的事情。是守夜人总部那边,因你们三人任务完成的出色,特意发布调令,让你们去参观的。” “守夜人总部?”陈夜疑惑道,“那是什么地方?” 第35章 概念都市「白塔」 “那是一座仅存在於概念层面的一座都市。” 规尺教官解释说,“在那里概念层面很强,到处都是守夜人,你们可以见到不同相性的觉醒者。或许在那里可以提升你们的实力。” 林素这时候开口道,“我只听说过,有这座城市的存在。但是,还真没有去过。” “確实。”规尺教官解释道,“这座都市,只有在总部內干部的允许下,才能抵达的地方。想要进去,必须持有『白塔』的调令,才能够抵达。” 而此时的陈夜开口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应该怎样前往?或者说,该以怎样的方式抵达?” “不用担心。”老李开口道,“既然『白塔』那边,已经下达了调令。你们就可以前往,只需要在晨星的传送阵上,便可以前往。” “传送阵?”陈夜疑惑。 “没错。”规尺教官继续说道,“所谓传送阵,便是可以將身在现实世界內的觉醒者,传送至『白塔』的概念装置。通过它,便可以安全抵达『白塔』”。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王小明问道。 “不急。”陆远开口解释,“你们在前往『白塔』之前,需要知晓一些,关於『白塔』內的一些事项。” “事项?”陈夜皱眉。 “是的。”老李继续解释,“『白塔』是集结眾多守夜人的地方,正因为如此,那里的法律机制,很是严格。做错一件事情,都可能会被强行执行离开。” “你们將於两天后出发。”陆元说,“这时『白塔』那边,下达的调令上,所明確標註的时间。” “难道前往『白塔』还需要时间规定吗?”王小明问道。 “是的。”老李说,“『白塔』內仅有一个传送阵,接受来在现实世界各地晨星的传送阵,每一次前往,都需要排队。也就是说,前往『白塔』的人很多,但大多都是实力较强的守夜人。” “你们这次前往『白塔』,只是因为总部干部的要求下,前往的。”陆元回道。 “在出发之前,你们可以先去准备一下。我会让陆远將『白塔』內的法律规则,交给你们。”规尺说道。 隨后,规尺便走来陈夜的跟前,递给陈夜一枚金色,且刻有『白塔』字样的令牌。 “这时『白塔』的调令,也是传送至『白塔』的关键。同样,也是重新返回的关键,若不想永远留在『白塔』內,请务必將此物保存好!”规尺严肃的安排道。 “是。”陈夜回道。 “既然如此,你们三人就先离开吧。”老李说道。 隨后三人便离开了,而此刻还在战略室內的规尺教官三人,围桌而坐。 “老李,你觉得这次『白塔』那边,下达的这个命令,我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陆远向老李说出自己的疑惑。 “是啊,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出奇怪的点上。”老李回道,“总觉得又不好的事情发生。” 规尺听著两人的对话,而自己却没有说出自己的疑问,只有脸上的皱眉,与心里的不安稳。 时间转瞬即逝,准备前往的时间已到,陈夜三人在规尺教官的带领下,来到了位於晨星,地下最深处的一处巨大溶洞。 当陈夜看著面前的石门,缓缓打开,呈现在陈夜面前的则是,一座巨大的、圆形的,刻著复杂符文的传送阵。 除了规尺教官以外,该来的差不多都在面前了。 “陈夜,拿出那日我给你的『白塔』调令。”规尺说,“待你拿著它,进入传送阵,阵法便会自动开启。” 隨后陈夜將调令拿出来,在看了林素、王小明一眼后,三人便走进传送阵內。 剎那间,传送阵上的符文,亮起蓝光,符文以肉眼可见的状態,开始转动! “我们出发了。”陈夜说道。 规尺教官等人,皆纷纷点头,目送三人离开。 紧接著一束强烈且耀眼的蓝光,將三人笼罩,剎那间,三人便化作同蓝光一样顏色的粒子,消失在眾人眼前。 而此时的陈夜三人,眼前犹如时空穿越一般,穿梭在隧道之中。 在隧道的周围,可以清晰的看见现实世界的场景,从身后穿梭而过。 隨著眼前出现一阵强烈的白光,三人被白光照射的睁不开眼睛。待三人重新回过神后,睁开双眼。 眼前的场景,早已换了模样,一座座充满科技模样的都市,出现在眼前。 陈夜发现眼前的都市,不同於现实世界那样,而是一个被科技填充的都市,但是这里却没有一辆汽车的出现。 就在陈夜三人,正看著津津有味的时候,走来一位身穿暗金色工作服的男子,並走到陈夜的面前。 “你好。”那男子介绍道,“我是这里的管理人员,我叫洛珀。请问你是陈夜先生吗?” 陈夜对面前的洛珀感到疑惑,並说道:“你认识我?” 洛珀笑道:“陈夜先生,相比是第一次来到这个都市吧。或许,你还对这里不熟悉,一般传送过来的人员,都会有信息注入,让我们这些管理人员,能够提前知晓。” 陈夜这才反应过来,並不是本来就知道自己的名字,而是通过信息传送知晓的自己。 陈夜点头,“是的,我是。” 隨后只见洛珀,打了个响指。 一辆悬浮的金属材质的浮板,降落在陈夜等人面前,那浮板的半径大约有两米多。 “陈夜先生,请隨我来。”洛珀说道。 只见洛珀先一步登上浮板上,並非常绅士的將手伸出,將林素、王小明一同带上。 待四人都登上浮板后,那浮板如智能一般,在四人的脚下吸附在浮板上,陈夜等人察觉到了这一变化。 “陈夜先生,不要紧张。”洛珀解释道,“这只是为了以免出现掉落下去的风险,而额外设置的一种保护装置。带我们抵达目的地,锁扣便会自然鬆开。” 在路上,陈夜向管理人员,洛珀询问道:“我们这时要去哪里?” “信息塔。” 洛珀解释说,“那里是每一位来到『白塔』都市的人员,都必须要去的地方。是记录自身信息,实名认证的地方。” 那浮板穿梭在都市上空,但是好似是经过程序设定的一般,非常有程序的去行驶,就像是现实世界的汽车一样。 陈夜在浮板上时,向下眺望,发现这座都市很巨大,完全就是现实世界的一样,並复製粘贴一般,所呈现在眼前。 “这座都市,我总觉得我在哪里见过?”陈夜隨口说了一句。 “是的。”洛珀解释道,“『白塔』这座都市,是按照现实世界的琥珀市,一比一设计而成的,所以你会发现这里很熟悉。” 这时的林素与王小明,也同时反应过来,原来这时琥珀市的复製粘贴啊。 “各位,请看前面。便是信息塔了。” 洛珀手指指向远处的那座,好似东方明珠一般的建筑,呈现在眼前。 就在这时,浮板的速度,突然提升上来,大约七十码的速度,向著信息塔驶去。 隨后,那浮板平稳的停靠在信息塔的大门前。 “陈夜先生,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洛珀说道,“我还需要重新返回传送阵,那边继续完成的我的工作。陈夜先生手里应该有『白塔』的调令,在里面將自己的信息填写以下,便可以隨便在『白塔』內,自由行走了。” 洛珀在说完之后,便於陈夜三人,挥手再见了。 陈夜三人,目送洛珀离开后,隨后三人便向信息塔入口走去。 当三人来到入口处,清晰见到一个正在工作的扫描器,对进出的人员,进行扫描。 隨后三人站成一列,有序的依次进入,便成功的进到信息塔的內部空间。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同样暗金色工作服的女子,走到三人的面前。 “你好,我叫艾温。请问需要办理什么业务?”艾温亲切的询问道。 “我们需要实名认证。”陈夜解释道,“请问,应该如何操作?” “请隨我来,这边。” 在艾温的带领下,陈夜三人来到了一处登记器的面前。 “请站在面前,並保持静止不动即可。”艾温指著面前的这台机器说道。 隨后三人依次站在仪器的面前,並对三人进行扫描。 待三人扫描完之后,並在原地等待结果。 每过多久,三人的各项数据,便通过仪器的介绍,说了出来。 “陈夜。概念相。e+。” “林素。元素相。e。” “王小明。诡秘相。e。” 当三人在听到自己的各项数据,竟然如此精確后,不禁都露出了惊讶的样子。 就在这时,艾温走到陈夜的面前说道:“恭喜陈夜先生,达到e+等级。相信在不久之后,便可成功突破至点燃境。” 这时陈夜才明白,这些英文字母,到底代表著什么。但是陈夜没有想到的便是,比自己早来的林素、王小明两人,境界竟没有自己的高。 这並不是说陈夜对自己的境界感到骄傲。 而是这更加的加深了,陈夜对於自己的身体构造,更加的担心了。 才觉醒没多久的陈夜,实力竟然以如此之快的速度增强,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林素看出来了陈夜的担心,但是並没有表现出来。 “既然如此,我们就可以在『白塔』內,自由生活了吧。”林素问道。 “是的。没错。”艾温说道。 之后,三人便从信息塔內离开。当三人从信息塔內走出后,发现外面的天空,就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还是一如既往的顏色,这里好似並没有白天与黑色的划分。 就在这时,原本身在信息塔內的艾温,从信息塔內跑出来,来到三人的面前。 “等一下。”艾温喊道。 陈夜三人,停下脚步,並向身后转去,看见了向他们跑来的艾温。 陈夜很是疑惑,“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艾温解释道:“你们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吧。” 三人点头,“是的。” “给你。”艾温说道,“这是仪器刚刚自动生產出来的房间卡。只有第一次来到『白塔』的觉醒者,才会出现的东西。” “房间卡?” 三人纷纷接住自己的房间卡,是一张全身透明,上面標记著自己刚才,在仪器面前扫描,所標记的卡片。 第36章 武练场 “这是每一位新抵达『白塔』的守夜人,分配的住宿的地方。”艾温解释道。 陈夜三人便伸手接住这房卡,在放开的左上角处,有一个极其明显的標誌,是一颗星星。 再將房卡,交给陈夜三人后,艾温便转身离开,返回信息塔。 陈夜看著手中的卡片,並將其转到背面,上面写著几行字: “將此卡对著路口任意扫描机,进行扫描,即可乘坐101线,前往明阳楼。” 陈夜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便环顾四周,寻找著字跡中,所描述的扫描机。 “那个是么。”王小明指著不远处的一台白色机器,像极了显示世界当中的取款机。 “先去看看。”陈夜说。 隨后三人走到王小明所指的那个机器面前,上面愕然出现一行字。 “请扫卡。” 陈夜抱著试一试的態度,將字跡手中的卡片,放在上面进行扫描。 只听,机器发出声响:“请等候一分钟。” 果然没过一会儿,远处隱约听见一阵破风的声响,三人抬头向声响的方向看去。 一轮巨大的浮板,正在朝著陈夜所在的地方驶来。 速度极快,还没等陈夜等人,回过神来。 那原本还在向这边驶来的浮板,早已经停靠在机器旁边,安静地悬浮在一旁。 三人收起震惊的目光,將嘴合上。 之后三人登上浮板,並在同样脚下的吸附下,浮板开始启动。 並向上升起,大约行驶了十分钟的时间。 陈夜发现此次前往的住宿的地方,距离都市市中心很远,完全处於外环区域。 没过多久,浮板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眼前出现一座完全不输於市中心的建筑。 与市中心相比,完全可以说,这里的热闹程度,比都市內高的太多了。 当浮板缓缓降落,平稳地停靠在地面上,三人从浮板上跳下来。 那浮板便再次升起,向远处飞去。 而此时矗立在陈夜面前的高楼,外形是星星形状的。 隨著三人从星星楼,下面传过去,却发现这座星星,仅仅只是这座住宿区域的大门而已。 但是在最高处,仍然有些人在上面流动。 三人来打大厅,四周都是来往的守夜人。竟然还有白人与黑人,皆在这里。 就在这时,王小明拍了拍陈夜的肩膀说道:“陈夜,你看。” 王小明指著房卡上面,在进入明阳楼后,房卡的正面,开始浮现出房间號。 原本陈夜还在疑惑,艾温说这时房卡的时候,陈夜却没有发现任何房间號的存在,还在担心怎么寻找呢。 现在才发现,这房间號,只有进入名扬楼的特定区域,才会浮现出来。 隨著三人房卡上面的房间號浮现完整,三人的房间號,依次是:“32、46、78” 三人的房间距离的都挺远,林素的房间號在低层,而陈夜的则位於高层。 房间上並没有规定,一年內来到『白塔』的守夜人,总数也仅仅只有一千左右。 房间都是轮转的,大都是只会待个三四天而已。 『白塔』的时间与现实世界的时间不同,现实世界一天相当於概念世界的十天。 相差很大。 三人的房间,相离不是太远,都是位於同一层。 本来先去看一下房间的三人,在陈夜身上的那枚『调令』,自动地从陈夜的身上出来,並悬浮在陈夜的跟前。 紧跟著一束蓝光的出现,『调令』的上方,便呈现出一个半身人影。 陈夜见那人头髮花白,鬍鬚依然到了胸部,右手抚须而过。 “是陈夜吧。”老人说道,“既然已经到了,就来武练场找我吧。” 还没等陈夜反应过来,那老人的投影,便已经掛断。 “这是谁?”王小明指著刚才的那个人影说道。 “不知道?”陈夜摇头,接著又说道,“我好像听见他好像说,让我去哪…找他?” “武练场。”林素说道。 “对,对,对。”陈夜说,“但是这武练场又是哪啊?”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知道这武练场,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这陌生的老头,只说去那找他,但总要先给说,怎么去吧。还是觉得这样很神秘,很高冷。”王小明嘲讽的说道,“呸。” “好啦好啦。”陈夜笑著说,“我去问问大厅的服务人员。” 没过一会儿,陈夜便从大厅的柜檯处回来。 “问到了。”陈夜说,“距离这里很近,就在明阳楼的最高层。” 在知道地点后,三人便去乘坐电梯,准备直达顶楼。 几分钟后,三人从电梯走出,在出来的那一刻,发现顶楼,竟是一片极其空旷的空间,与下面的建设,完全不同。 陈夜发现空旷的空间周围,都標记著不同的房间名称。 距离陈夜三人最近的便是武练场,而武练场的房间,足足有三米之高。 全身金属材质,凭靠力气,完全打不开。 就在这时,王小明不知道按到了什么装置,面前的铁门,竟开始由外向內的推来。 陈夜注视著大门的展开,而在里面確实想像不到的画面。 本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训练场地,里面的设施,却完全打破了陈夜的想像。 房间很宽阔,像是在房间內,添加了另外一个概念,使得在外面看,这个房间,也仅仅只有50平左右。 但是当大门展开的那一刻,才真正的说明了,这里为什么叫做概念都市。 空间不够,概念来凑! 陈夜等人,在大门完全展开后,便向里面走去,映入眼前的便是一处宽阔的地方,没有任何设施的存在。 而在里面,可以看见,多出了几十扇不同材质的『门』,一扇扇的依附在房间的墙壁上。 在进去之后,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在楼下『调令』上,所投影出来的老人。 而此时,那位老先生,也看到了陈夜。 “来了。”老先生说,“过来吧。” 陈夜三人也没问对方是谁,但是从那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足以说明这是一位位高权重的老人。 当陈夜走到老先生的跟前后,老生生一改刚才的哪严肃的表情。 “你便是陈夜。”老先生问道,“你就是那小子说的人才。” 当陈夜听到『人才』二字后,脸上写满了疑惑。 “不止老先生,你说的是谁?”陈夜问道。 老先生並未直接说出那人的名字,而是伸手叫了一个男子道:“小唐,过来。” 陈夜隨著自己的视线看过去,看见的便是一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生。 “你好,我叫唐守义。” “这是我的助理。”老先生介绍道,“也是这次对你进行测试的指导员。” 陈夜皱眉,“指导员?” “没错。”老先生解释道,“你们三人在进行实名认证后,总部这边便立刻接收到你们的信息。因此我才会给你发信息,让你来这里找我。” “只是为了看一看,那小子把你夸得天翻地覆。我倒要看看,你的实力如何?” 这更让陈夜对夸耀自己的那个神秘人,感到十分的好奇了。 “你是陈夜吧,请隨我来。”唐守义说。 在唐守义的引导下,陈夜来到了一处神秘的仪器面前。 这时老先生在身后解释道:“这时更加精细的仪器,能够监测到你当前的实力、境界、承载力,到底达到了怎样的地步?” 而那神秘的仪器,外形酷似一个胶囊,外门转开。 陈夜便在唐守义的引导下,走了进去。隨后那扇玻璃门,便重新关上。 隨著唐守义开关的按下,仪器开始发出阵阵轰鸣声,並產生些许震动。 唐守义在外面解释道,“放心,这是正常现象,无需担心。” 林素两人,站在面前,看著陈夜,缓缓闭上眼睛。那仪器便开始继续运作。 而此时的陈夜,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震惊的发现,自己的眼前,早已变了模样。 而原本所谓的仪器,也不见了踪影! 在陈夜的视线中,只能看见周围一望无际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陈夜鼓起勇气,踏出第一步,脚下便呈现出阵阵水波纹,向四周释放。 而隨著陈夜走的步数越多,周围的景象,就会变得越加清晰。 当陈夜发现这一情况后,也不再担心,前方有什么,而是加快步伐,直到奔跑起来。 渐渐地周围的场景,完全的展示在陈夜的面前,那是一片悬浮在空间內的一个个泡泡。 而在泡泡內,里面竟是陈夜的种种回忆。 当陈夜看著这些歷歷在目的记忆,不禁陷入了回忆。 但是陈夜发现,那代表美好的记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远离自己。 直到出现一些全身散发著黑色的泡泡,出现在空间中。 当陈夜开始直视那些记忆,却震惊的发现,那些记忆,並不是真正被自己所熟知,所记得。 或许可以说,那是自己丟失的记忆。 隨著那黑色的泡泡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陈夜禁不住地向后退了几步。 眼睛中满是慌张与恐惧,陈夜不禁的將眼睛紧闭,不去看那些记忆。 当陈夜再次將眼睛睁开后,陈夜震惊的发现,那些黑色的水泡,將自己包裹中,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直到,陈夜好奇地伸手触碰…… 第37章 首个任务 隨著陈夜的手指触碰泡泡的那一瞬间,泡泡炸开,將整个空间尽数包裹。 瞬间,空间再次陷入黑暗之中,漆黑一片。 只有陈夜的身躯,悬浮在空间中,紧闭双眼的陈夜,缓缓睁开眼睛。 那些巨大的记忆泡泡,化作几百个小的泡泡,围绕在陈夜的周围。 突然,在陈夜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些记忆泡泡,快速地涌向陈夜,並进入到陈夜的身躯中。 那一刻,意识好似瞬间通畅了一般,记忆被串联起来,形成一幅完整的画。 那无数涌向陈夜的记忆泡泡,无穷无尽。 让陈夜十分难受,这庞大的信息量,將意识衝垮! 一串串完整的记忆,在陈夜的脑海中浮现,並如表演剧一般演奏。 陈夜看见那原本残损的记忆,呈现在陈夜面前。 第一幕是自己诞生的那一刻! 充满奇怪胶质液体的容器中,陈夜像婴儿一般,慢慢睁开眼睛,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 而在陈夜的面前,一群载著防毒面具的神秘人,像看作品一般,注视著陈夜。 时间过得很快,两岁的陈夜,被那些神秘人,与其他几个实验品,被要求做实验。 有的人撑不住,早早的便被拋弃。 直到陈夜刚满十岁的那天,一阵爆炸声,席捲整个实验室,使得原本困住陈夜的装置,发生故障,这才让陈夜有机会逃离。 当陈夜沿著实验室的下水道,一同爬动。 那天夜色灰暗,陈夜从下水道出来,很迷茫。 不知道自己该去往哪里?又该怎么活下去? 那是已经入冬,天气低温,身穿破烂衣物的陈夜,因长时间受不住,而一头栽在路边,晕了过去。 而之后,记忆变得混乱,好似剩下的记忆,已经不在允许陈夜继续查看。 隨著一阵强烈的白光出现,原本还在陈夜面前的回忆,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就在这时,陈夜的眼前,出现了一条极其宽阔的河流。 周围暗淡,到处充满了荒凉的跡象,没有任何生物存在,只有那几棵枯树,在隨风摇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陈夜看著四周,开始疑惑到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就在这时一道带著哭泣的声音呼唤道。 “孩子,过来,来妈妈这里。” 陈夜猛地愣住,“妈妈?!” 陈夜满脸震惊,不敢相信。但陈夜稳住了脚步,並没有选择去相信。 只因那呼喊声,只能听见声音,却未发现任何身影的出现。 陈夜不敢確定,这是不是真的,或许只是迷惑,想让自己,陷入其中。 陈夜眼神坚定,並再次环顾四周,而那声音却再次袭来! “孩子,过来,来妈妈这里。” “……” 声音很是清晰,第一次听见或许是幻觉,但是连续的听见,这不禁让陈夜感到怀疑。 但是陈夜又再次回想起,自己的身世,自己並没有母亲,只是那些神秘人,所创造出来的实验品。 “你到底是谁?”陈夜盲目大声喊道。 隨著陈夜的喊叫声消失,那奇怪的声音,再次用哭泣的声音呼喊道。 “孩子,是我啊。不认得了吗?” 这连续的呼喊声,让內心坚定的陈夜,都不禁產生动摇。 “或许,我是有妈妈的。”陈夜眼神开始变得空洞,自言自语道。 不知是因为这个奇怪的空间,在慢慢地影响著陈夜的心智,还是因为这个空间,並不是所谓的试炼空间。 是来自於奇怪的地方,正以另一种方式,將陈夜带到这里,让陈夜陷入自我怀疑当中。 隨著陈夜越加变得麻木,陈夜的步伐,竟然开始转向发出声响的方向。 那脚步,也开始慢慢地向那边走去,而在陈夜的面前,確实一条看不见尽头的河流,正在以一种极其汹涌的方式翻涌。 突然,在陈夜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陈夜,醒醒!” 一剎那,原本眼神空洞的陈夜,恢復过来,陈夜转身向后看去,什么也没有,但却是这个声音唤醒了自己。 陈夜在听见这个声音后,知道这是林素的声音。 但这个呼喊声,確实陈夜意识最深处的吶喊,重新將陈夜拉回来。 而河流那边的呼喊声,好似发现了自己做法的失败。 瞬间发出强烈且刺耳的尖锐声,那声音刺激著陈夜的耳膜,让陈夜无法站立,只能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那声响並未持续太长时间,很快便停止了。 陈夜见尖锐声消失,便鬆开双手,谨慎地查看周围地情况。 紧接著,陈夜突然感受到一阵强烈地拉扯感,想要將自己从这个奇怪的空间拽走! 陈夜无法抗拒,只能任由摆布。 一剎那,陈夜的视线中,犹如出现了当时从现实世界,传送至『白塔』的景象。 当陈夜再次睁开眼睛后,依然回道了原本所处的武练场內的胶囊內。 隨著舱门缓缓打开,陈夜不知为何,感到身体异常的疲惫。 在踏出脚,並落地的一剎那,腿不知为何变得鬆软,这是林素察觉到不妙。 快速地扶起陈夜,王小明也跟著来到陈夜的身边,並与林素同时搀扶起陈夜,以免摔倒。 而一旁的老先生则解释道:“放心,这是正常现象。因胶囊內处於密闭空间,让陈夜有短暂的失重感,还没有反应过来。” 而陈夜在林素两人一段时间的搀扶下,渐渐地腿部变得有力起来,並重新自己站起身来。 这时站在仪器旁边的唐守义,指著仪器上显示的数据说:“老师,陈夜的数据,相当的不错。” 老先生在听到唐守义,都这般的说,也来到仪器的数据表面前,看了过去。 在老先生注视著仪器上的数据表,看了一段时间后,脸上露出了笑意。 “果然,如那老小子,说的一样。”老先生说,“你的身体各项指標,距离点燃境,只有一步之遥了。很快便可以突破。” 重新站立的陈夜,这时候问出来自己的疑惑。 “老先生。”陈夜说,“还没有知道你的名字?” 老先生笑道:“我是武练场的馆长。我叫武隆。也是『白塔』的高级干部之一。” 陈夜並未表现的很是震惊,本来就已经猜到了。 “还有,你是不是一直想问,我口中的这个老小子是谁?”武隆问道。 陈夜点头。 “是你们晨星的。”武隆说,“是规尺。” “规尺教官!”陈夜震惊。 “这个老小子,这个称呼,是不是让你们觉得是哪位男生?”武隆笑道。 陈夜再次点头。 “规尺啊,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她了。她以前可是一个不比男生,还要调皮的刺头……”武隆介绍道。 站在陈夜身后的林素、王小明两人,不知道在窃窃私语著什么。 只能看见脸上,那止不住的笑意。 “能让规尺,这小子,认可的人,可不多。”武隆说,“你小子,可不要辜负规尺的一片欣赏啊。” “是。”陈夜说道。 武隆探头看向陈夜身后的另外两人,“你们两个应该就是林素和王小明吧。”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两人,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聊天瞬间戛然而止,眼神坚定的看向武隆。 “不用这么紧张。”武隆说,“放轻鬆。” 就在这时,武隆身上的通讯器,突然响起来。 武隆看了一眼,无语道:“这个时候,谁会给我发信息呢?” 当武隆將通讯器拿出来,並点开通讯器的留言模式。 “武大人,浮骆镇那边又出事了!”通讯器那边著急道。 武隆回道:“好的,我知道了。” 陈夜这时开口询问,“『白塔』不是概念都市吗?怎么还有有其他居民?” “这个事情就说来话长了。”武隆解释道,“『白塔』都市,原本就是將现实世界的一处,矿场进行概念改造,將原本以矿场为生的矿工,重新纳入『白塔』的概念世界。” “而刚才的浮骆镇,便是其中之一。” “这座浮骆镇,这几个月以来,常常发生这样的事情。”唐守义说,“到现在也没有发现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到现在也还没有解决。” 就在这时,武隆的视线看向陈夜,並走到陈夜的跟前。 “小子,你要不要接下这个人物啊?”武隆问道,“也许,你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陈夜看著武隆,脸色皱眉,“不知,武馆长,为何这么相信我的能力?” 武隆笑著说道:“我只是这样觉得,如果说出其中的原因的话……没有理由。只是这样认为。” 武隆看破不说破,眼神给向陈夜,想看一看陈夜的选择。 陈夜自己也知道其中的意思,武隆也许只是想要试一试自己的能力罢了。 陈夜不说破,也不费心去理解其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也仅仅是看著武隆,点了点头。 隨后陈夜便告別武隆与唐守义,带领著林素、王小明两人,离开了武练场。 “老师,你觉得他会接下这个人物吗?”唐守义问道。 而武隆也仅仅是笑了笑道:“不好说,或许吧,也许吧,他会的。” 隨后武隆便也离开了,只留下唐守义一人。 唐守义不懂,但也懂。 两个人都有著自己的心思,只是都没有说破罢了。 第38章 矿场 隨后在陈夜的安排下,林素、王小明三人,知晓了浮骆镇的所在地。 便准备出发前往,但是『调令』上,再次投影出武隆的身影。 “陈夜。”武隆说,“既然准备前往浮骆镇了。那先回信息塔,那边重新进行登录,这样不会出现任何违规的情况。以免被『白塔』內干部,嚼舌根。” 在得到武隆的解释后,三人重新拿卡,进行扫描。 很快浮板,便降落在三人的面前,三人登上浮板。 便一路朝著信息塔而去,很快三人便抵达了信息塔。 重新返回的三人,如今已经对信息塔的了解清楚。 很快,三人便办理好了出城手续。 但是手续上,標记著:“需要四十八消失內,返回主城。” 但是手续上,却没有说,若未按照限制时间返回,会发生什么,手续上並未解释清楚。 陈夜也並未多想,而是在拿到出城手续后,准备出城。 而『白塔』都市的城门,位於东西南北四个方向。 而浮骆镇位於主城的西南部。 想要抵达浮骆镇,还需要乘坐专线路线,才能够抵达。 因为这种情况,陈夜只能选择东门出城。 很快在乘坐浮板的情况下,抵达了东门城墙。 在陈夜的面前,一座巍峨高耸的城墙,屹立在面前。宏大而宽广。 足足有十层楼之高,而大部分的守卫,都是站列在城门下的两侧。 身穿暗金色盔甲,眼神犀利,全身释放著强大的压迫感。 “这些守卫,大部分都是烛明境强者。”林素解释道。 陈夜不禁暗自震惊,能够达到烛明境的强者,虽说很多,但是能够让这样境界的强者,当守卫,也有是不多见的。 在见识过城墙的巍峨后,陈夜三人便向著城墙外走去。 刚到门口的三人,却被城门的守卫,所拦截,原本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守卫说道:“请出示出城证明!” 这才反应过来的三人,收起紧张,从身上將出城手续,拿给守卫进行查看。 当守卫看到手续上的时间证明之后,便將出城手续,將其归还。 “你这个手续。”守卫解释道,“请记得按时间回城,以免出现不测!” 陈夜对这件事情,一直感到十分的疑惑,为什么一定要按照规定的时间返回。 陈夜便向守卫,问了自己的问题。 守卫便向陈夜解释道:“手续上的时间,並非是为了限制你们的自由。而是这个时间过后,城外会出现夜魘,为了防止对你们產生伤害,才定製了这个规则。” “若你们一早出去,时间便会大大增加,只是现在你们距离那段时间,已经不过四十八个小时。” “还请你们在时间结束时,若未按照规则的时间返回,请立刻找到一个村庄,在那里会有专门防御的设施,来保证你们的安全。” 陈夜三人,在听完守卫的解释后,这才反应过来其中的缘由。 让三人恍然大悟! 隨后三人便出城而去,沿著规划的路线,一路向西南方向走去。 在三人出城后,外面的场景,便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没有了都市中,那番精彩绝伦的科技与氛围。 外面则是一望无际的荒凉,当初都看不见一个生物的存在。 猛然间,陈夜感到这里异常的熟悉,像极了那个空间,还有那个神秘的呼喊声的地方。 只是这里没有一眼望不到头的河流。 三日沿著路线走了很久,完全看不到一个人影的存在。 或许是因为,距离夜魘潮汐,时间很紧的缘故,大部分人都在都城中待著。 都城外的交通,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完全看不见。 想要去往的这个浮骆镇,到现在还没有看见任何踪影。 不觉得向身后看去,那『白塔』都市,早已远远的消失在身后,只能看见那比较高耸的高楼顶楼。 陈夜渐渐地发现,『白塔』都市是建设在高出的一个都城。 而他们三人,仙子正在朝著下方走去。 虽然沿著路线走的时候,没有感觉到,但是视线跟的真实情况,是不会错的。 大约三人又继续走了四个消失。 穿过一片石林,那都城便真正意义上的消失在了三人的视线中,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石林的尽头,出现了三条分叉路口。 虽然直到要沿著西南方向的路线前往,但是面前的指示牌,却呈现出不同的表达方式。 而浮骆镇的指路牌,却转向了最左侧的那条路线,肉眼可见的方向,很明显市场想正南的。 这让三人產生了分歧。 王小明觉得应该按照指示牌的方向前往。 但是林素却觉得这是有人故意这么安排的。 所以她还是打算,继续沿著西南方向的那条,標誌著矿场的那条路线走下去。 还没有抵达目的地,三人中就出现了两个人所產生的分歧。 这让陈夜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觉得呢,陈夜。”两人同时问道。 陈夜难以做出选择,所以陈夜打算走中间这条,没有任何指示牌標记的路线。 而此时两人听著陈夜的选择,都对其感到无法理解。 “明明有指示牌的路线,为什么让选择,一条没有任何指示的路线?”林素问。 “管他呢。”陈夜说,“直觉吧。或许我的这个选择是对的。” “那就走吧。”王小明说,“反正都要走的,大不了前面没有尽头,在重新返回唄。” 林素虽说有些无语,但还是跟在两个幼稚鬼的身后,走了中间的那条路。 在三人没走多久的时间,原本的分叉路口两侧的指示牌,同时指向了中间的那条,没有指示牌的路线。 很快,三人便走到了中间路线的尽头,留给三人的路线,確实一处悬崖。 这是林素有些无语地说道:“我就说吧,应该走右侧的那条路。你们还不信。” 林素继续说著自己的选择,但是此刻的陈夜两人,却已经来到悬崖边缘。 林素正说著起劲,一转头看见站在悬崖边上的两人,正在观望著什么。 林素耐不住好奇,也跟著走到悬崖的边缘,向下看去。 一座巨大的矿场深坑,出现在眼前。 而在矿场的周围,有些矿工正拿著铁镐,猛烈地敲打著矿物。 而在下矿场地不远处,有一座隱匿在石林中地村庄。三人同时看过去。 “想必那里就是浮骆镇了。”陈夜指著村庄说道。 “走!”王小明说,“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但是此时地陈夜,却未有所行动,而是目光紧紧地看著下方地情况。 “怎么了?”林素问。 “你们不觉得,这里並未出现任何情况吗?”陈夜说,“怎么看,都不像是出了什么问题地样子。” 这时王小明也停下了步伐,再次走到悬崖边上,向下看去,“確实如此。” 三人站在悬崖边上,注视著那些在矿场上,用力干活地矿工。 “走吧。”林素说,“还是需要下去瞅瞅,才知道其中地原因。” 隨后陈夜便沿著陡峭的滑坡,缓缓地向下移动,三人格外的小心,以免踩空,直接下去。 不一会儿,三人便成功抵达下方的地面,望著上方的悬崖,落差足足有个几十米。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三人格外的防范起来。 只因三人从上方下来后,那些矿工竟没有任何反应,明明与其只有几十米的距离。 但凡有人从上方下来,都会有人过来打招呼的,而现在所有矿工,好似都在重复同样的动作,用力敲打矿物。 对於陈夜三人则是视而不见。 隨后王小明走到距离他们三人,最近的一名矿工身边,想要询问一下这里是不是浮骆镇。 当王小明走到矿工的面前后,那矿工如看不见王小明一般,继续干活。 越觉得不对劲的王小明,蹲下身子,探头看向矿工,却发现这名矿工是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只知道一味的干活,对周围的事情提不起兴许。 麻木。 就在王小明仔细观察这名矿工的容貌时,矿工那一刻停下自己手中的活。 脑袋缓缓转向王小明,眼神紧紧地看著王小明。 如同在审视一般,不在动弹。 原本还在干活的矿工,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向机器一般,注视著三人。 陈夜顿感不对,轻声喊道,“王小明,过来,这里不对劲,我们得走了。” 或许是因为声音太小,王小明並未听见陈夜的呼喊声,还在与那名矿工,四目相对。 这时王小明站起身,转头看向陈夜,並背对著那名矿工。 在王小明与陈夜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王小明看见了陈夜的慌张与著急。 从嘴型上看见:“危险!” 王小明这才察觉到不对劲,便缓缓转身向身后看去,而看见的便是,那名矿工依然將铁镐举起来,准备砸向王小明。 那一刻,王小明完全没有任何可能,可以逃脱! 就在铁镐快要砸向王小明的那一瞬间,一支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箭羽,將铁镐推开。 帮助王小明躲开了这个攻击,让王小明安然无恙。 第39章 未知的病症 “快离开那里!” 一个粗狂的声音,向陈夜的这边大声喊道。 陈夜在听见声音后,向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位身穿猎户服饰的男子,手中握著弓箭,背上带著箭羽的中年男子。 向这边挥手,所传过来的警告,让陈夜反应过来,这里很危险。 “王小明快走,离开这里!”陈夜喊道。 三人相视一眼,便一同朝著中年男子,那边飞奔而去。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鬆懈。 只因在他们的身后,都是举著铁镐的矿工。 让他们不得不加快脚下的步伐,使其快点逃离这里。 很快,陈夜三人,便成功与中年男子回合,並在他的带领下,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 直到三人被猎户大哥,带到一处村庄。 这里正是陈夜在悬崖上,看到的那座隱匿在石林中的村庄。 在抵达村门口时,猎户大哥停下了步伐。 “你们是谁?”猎户大哥说,“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有什么目的?” 猎户大哥的语气中,带著些许的愤怒与怀疑。 陈夜並未隱瞒,而是將三人的来歷,告知了猎户大哥。 而猎户大哥直接就变了模样,表情瞬间从怀疑,转换到喜悦、开心和兴奋。 “你们终於来了。”猎户大哥说,“我很早快请求你们,提供帮助,已经一个月的时间了。没想到你们真的来了!” “一个月?”陈夜问道,“猎户大哥,你是说你早就向『白塔』,那边发出了请求了吗?” 猎户大哥点头。 “是啊。但是你们却一直没有给任何答覆。”猎户大哥解释道。 在听完猎户大哥的话后,陈夜看了身后两人一眼,眼神中早已出现了些许的愤怒。 同样身后的两人,也是如此。 三人这才知道,原来『白塔』那边,早就知道这里出了事情,却没有採取任何措施。 陈夜转身看向猎户大哥,並给予保证,会帮助大家的。 当猎户大哥在听到陈夜愿意提供帮助,那可是相当的开心,差点就跪了下来。 让察觉到的陈夜,连忙扶起。 “猎户大哥,能给我说说,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吗?”陈夜问,“那些矿工?” 猎户大哥开口道:“回大人,那些都是村庄里面,原本的村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变成如今这样?” 陈夜顿感事情有些严重,“像这样的村民,现在出现了多少?” “回大人,你们见到的矿场里面的都是了。”猎户大哥说,“为了防止他们伤害其他村民,只能忍心將他们安置在矿场。” 身后的林素,这时候开口说道,“必须对症下药,不然没有办法,查到病症的存在。” 陈夜点头,“確实如此。” 身后的猎户大哥,认真地听著面前两位的对话,“大人,我可找一些村民,將安置在矿场的村民,带回来一些。” 陈夜说,“可以吗?不会影响到其他人吗?” 猎户大哥摇摇头,“无碍,那些矿工,原本就是村民。能够找到办法,医治他们。对於那些伤心的矿工家人,也是很好的帮助了。” 在与猎户大哥確定好计划后,猎户大哥立刻在村门口喊道:“各位,『白塔』那边派大人,过来提供帮助了。快来迎接吧!” 陈夜在听到猎户大哥这般行动后,也是一个没拦住,全部喊了出去。 不一会儿,村子里面发出来阵阵跑步声,都是村庄里面的村民,出现在村口。 还有一些年龄大一些的老人,双手粗糙,却紧紧抓住陈夜的手。 “谢谢啊。等你们好久了。”老人声音颤抖道。 陈夜抓住老人的双手,向其他村民保证,自己会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医治他们的。 在听到陈夜的保证后,有些村民,难以掩饰心情,哭泣了出来。 陈夜一个个的走到面前,用安慰的话,对其安抚著。 没一会儿,猎户大哥便將计划,告知一些身强力壮的中年大哥们。 集体离开村子,来到矿场的边缘,注视著那些本是自己亲人的矿工。 “大家,听我指挥!”陈夜喊道。 “三” “二” “一” “上!” 在陈夜的一声號令下,村民齐刷刷地冲向矿工,有的人拿著麻绳,有的人拿著布袋。 几人互相帮助,將那些发疯的矿工,一个个降伏,並进行捆绑。 但陈夜发现,这些矿工,在被捆绑住后,便变得安静下来,没有任何反抗的行为。 而林素,同样察觉到了这一情况。 隨后林素走到一名矿工的面前,查看其情况。 在对矿工进行一系列的检查后,林素惊奇的发现,在这些矿工的身上。 或多或少的都残留著些许的概念气息。 当林素在说出这样的话之后,陈夜也反应过来,这个事件,並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 隨后在林素的检查下,来確保是什么类型的概念侵蚀。 只因林素的涅槃火,在从晨星来的时候,向规尺教官交代了自己的相性,又获得一项能力。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命运作祟,林素的这个能力便是:“涅槃·蚀火”。 能够进入守夜人火普通人身躯內,去寻找或伤害概念。 主要使用范围,还是要看守夜人自身的操控。 林素伸出手掌,掌心向上,手中凝聚出一团全身暗红色的火焰。 隨后便將那团火焰,一掌將其打进面前矿工的胸口。 围著的人,再看见那团火焰时,难免出现了担忧的神情。 但並没有人,进行阻拦,只因大家都相信面前的这人,能够救助他们。 隨著火焰在矿工身体里,仔细地寻找。 突然,林素猛地一愣,陈夜察觉到了林素表情的变化,“怎么样,找到了吗?” 林素眼神看向陈夜,点头道,“找到了。但是……” 陈夜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了?” “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概念侵蚀,它像极了一只虫子,缠绕在这位矿工的心臟上。” “虫子?”陈夜疑惑。 隨后林素收回火焰,並站起身来。 陈夜察觉到林素有无可在这里说的话题。 陈夜便走到猎户大哥的面前,“猎户大哥,能否先让村民迴避,我们需要討论一下,这个问题的缘故。” 猎户大哥点头,“好的。” 隨后在猎户大哥的安排下,所有的村民,都重新返回村庄,同样那些矿工则是,被带离。 见所有的村民已经离开,陈夜便走到林素的跟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林素解释说,“这种概念侵蚀,也是我至今第一次所见!它像一只蜈蚣一样,缠绕在矿工的心臟上,但是並未做出任何反应。像是在吸取著矿工们的生命力一般,让人变得麻木。” 陈夜在听完林素的解释后,同样陷入了沉思。 而此时的猎户大哥,在送走村民后,重新返回,来到三人的面前,问道:“能不能治好?” 陈夜没有正面回答猎户大哥问的问题,而是说出自己的问题,“猎户大哥,这种情况是怎样出现的?它不能是盲目出现的?” 陈夜见猎户大哥,眼神开始躲避,好似心里有著什么隱情一般,迟迟没有开口。 陈夜拍著猎户大哥的肩膀,“有什么心里话,但说无妨。” 猎户大哥看著陈夜坚定的眼神。 便不再有所隱瞒,而是向陈夜说出了其中的缘由。 当陈夜在听完猎户大哥说的缘由之后,就连陈夜都难以相信,猎户大哥说的是否真实。 这太令人感到不可置信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一种想法在陈夜的脑中炸开,让陈夜產生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隨后陈夜便让猎户大哥,先重新返回村长,陈夜需要去確定一件事情。 猎户大哥虽说不解,但还是完全相信陈夜的话,便转身回到村庄去了。 而林素也明白陈夜想做什么了,但是身旁的王小明確实满脸问號。 隨后在陈夜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那片熟悉的矿场,只因陈夜在看见矿场的那一刻,便就见到那矿场中间,那个深不见底的深坑。 或许对於別人而言,这个深坑,並不会让人產生怀疑。 但是在陈夜听完猎户大哥,说完的情况后,便让陈夜不再次怀疑到这个深坑。 站在深坑边缘,一股冷冽的寒风,自下而上的向下吹起。 就在这时,陈夜好似闻到了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很熟悉,陈夜猛地反应过来,这味道不就是『痴愚之雾』。 当另外两人在听到这个名字后,顿时陷入了紧张状態。 “难以相信,没想到这里也有这种东西的存在。”陈夜脸上写满了兴奋。 这让陈夜想要下去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陈夜在与林素、王小明两人相视一眼后,便在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一剎那。 陈夜便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矿场深坑中,身影便从两人眼前消失。 当两人紧凑的来到深坑边缘里,对陈夜的行动,感到无比的震惊。 “这么猛的么,就这么下去了。”王小明的脸上写满的不可思议。 刚开始林素也是如此。 但是,过一会儿,就不再担心了。 “走!”林素说,“我们也下去。” “啊?!” 第40章 交战 从上面一跃而下的陈夜,此刻依然平稳落在下方。 在陈夜一跃而下时,陈夜在距离地面几十米的距离,便使用“失重”,让自己平稳落地。 而在看见陈夜跳下来的另外两人,被陈夜的这一场景,所惊到说不出话。 但是两人,也並未在上面继续逗留。 而是在自己的能力下,找到合適的方法,从上方下来。 没过多久,三人便在下方,成功匯合。 在三人匯合后,让其感到震惊的便是,从上面下来,下方竟是一处充满矿物的矿洞。 而矿洞,则是一直向前延伸,看到尽头。 只因在向前方看去时,好似出现了拐弯,如果想要知道前面有什么,还需要向前,再走一段路程。 陈夜在说完自己的想法之后,另外两人也是採取了陈夜的想法,决定再往前走走看看。 隨著三人向前走了很长一段路程后,终於抵达了那看见的『尽头』,一处拐弯路口。 而此时,再三人的眼前,便出现了一处分岔口。 对於这种情况,三人都在认真的思考问题。 就在三人,还在为了选择哪条路,而说出自己的依据时。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从左侧的路口,传来! 那声音很是奇怪,向奇怪生物的吼叫,但仔细去听,却又发现不是。 虽说没有听清楚,那声音到底是什么? 但是三人一致的决定,打算前往左边的那条路,去看看前面到底是什么? 在三人选择左侧的路口后,並向里面走了大约五百米的距离。 路程虽然没有多远,但是却出现了不少的拐弯。 三人在这些眾多的拐弯內,主要还是认真听,那奇怪的声音,一步步找到声源地的。 当三人终於从左侧的路出来后,出现在三人面前的则是,一座巨大的,但不知道是什么的奇怪装置。 “就是它,发出的那奇怪的声音。” 王小明压低声音,小声的解释道。 陈夜在听到王小明的指向后,视线也看了过去。 那奇怪的机械,外形酷似巨大的造雪机。 而那机械,所製造的东西,竟是“痴愚之雾”! 三人看著那粉红色的雾气,正沿著规定好的路线,释放出去。 使得整个矿洞內,並没有一缕粉红色雾气。 三人並没有直接出去制止,而是靠著矿壁的掩护下,一步一步地靠近机械。 脚步很轻,以免发出奇怪的声音,惊扰到看守机械的人。 隨著三人距离机械越来越近,那机械的才完整的展现在三人眼前。 而此时,三人也注意到了,位於机械下方的看守者的身影。 那些竟是与看守城门的守卫,相同的装备的人。 但是脸部都带著各种各样的面具。 无法看清楚脸下的面貌。 突然,王小明碰到了矿壁上的一块石子,发出了声响。 陈夜猛地一惊,並看向王小明。 王小明则是一脸无辜。 而机械下方的看守者,也听到了这边发出的声响,瞬间警备起来! “谁!” “谁在那边!” “出来!” 一名看守者,向著这边喊道。 此刻空气,降到了零点,让陈夜三人,变得紧张起来。 但是,三人並没有立刻从矿壁后走出。 而是保持沉默,不再发出任何声响,希望能无碍过去,这个情况。 但是机械下方的守卫,却没有放鬆警惕。 “你!” “去看看。” 一名守卫,示意另一名守卫,去检查检查。 隨著守卫,距离这边越来越近,陈夜三人的呼气声,都变得清晰起来。 就在守卫,距离陈夜三人,只剩下不到三米的距离时。 “换班了。” 一些从另一处洞口,出来的守卫中的一个,向守卫喊道。 而距离陈夜距离非常近的,那名守卫,也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並未继续,向陈夜这边走来。 而陈夜这边,却早已经做好了与之对抗的准备。 隨著那名靠近的守卫,那脚步声的远离,陈夜这才长舒一口气。 瘫坐在地上,看著王小明的不小心。 王小明也只是,望著陈夜,脸上写满了抱歉。 陈夜听著身后,没有了声音,正准备去看一看身后的情况时。 林素突然抓住陈夜的手臂,將其拽走! 一瞬间,原本陈夜所在的地方,一团冰晶砸向陈夜刚刚所在的地方。 如若不是林素的极快反应,或许陈夜早就深受重伤了。 陈夜看著那被破坏的场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出来!” 释放出攻击的守卫,开口喊道。 陈夜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群守卫,早就发现了他们。 只是並未对其进行攻击,而是在陈夜三人,放鬆警惕的时候,向这边释放攻击。 多亏了林素的反应,这才让陈夜从中获救。 此刻陈夜三人,也不再继续隱藏。 而是从矿壁后,站起身来,目光直视著那群守卫。 其中一位守卫,不禁发出嗤笑声:“就凭你们,也想破坏我们的计划,真是痴心妄想!” 陈夜三人,也並没有向他们解释自己。 “做好准备!” “准备上了!” 林素、王小明点了点头。 而此时,那些守卫,在一名长官的命令下,先一步的向陈夜三人发起攻击。 一群身穿暗金色的守卫,成群的向陈夜这边袭来! 他们同时发动攻击,看他们释放攻击的情况,大部分都是元素相。 冰块、颶风、雷霆等攻击,一起向陈夜这边释放! 相对而言,陈夜这边,却只有林素一人的相性,是带有攻击性的。 陈夜与王小明,只能在林素攻击时,对其提供防御。 隨著所有元素攻击,对撞在一起,所產生了巨大余波,使得整个矿洞,都被震得发颤。 强大的余波,將所有人,都震到两侧。 而震到的余波,將原本產生『痴愚之雾』的机械,都震得发出轻微的摇晃声。 看守机械的守卫,察觉到了这一情况的变化。 语气中显现出慌张的语气:“快!稳住它!” 同样,陈夜也发现了这一情况,便向林素喊道:“林素,向机械攻击!摧毁它。” 面对陈夜的指示,林素没有半点迟疑。 “涅槃·蚀火!” 在林素的右侧手心处,凝聚处一团浓度磅礴的暗红色火焰。 隨著林素的释放,那团火焰犹如流行一般,向机械的方向飞去! 守卫注视著那团火焰,从头顶上面划过,没有半点反应机会。 当所有的守卫,在反应过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晚了。 只见那团暗红色火焰,完美的与机械相撞,而原本待在机械下方的守卫,因没来得及撤退。 被那台巨大的机械,所產生的爆炸声,以及爆炸之后的零件,压在下面。 一瞬间,对方牺牲了眾多的人。 守卫的长官,发出愤怒的嚎叫:“给我!杀了他们!” 所有的守卫,从两侧向陈夜三人,进行包围,並同时释放攻击! 让原本正面对抗的林素,不得不释放火焰,同时防御两侧。 这对於林素的消耗实在太大,难以抵御。 两侧的攻击,持续不断。 隨著林素的火焰,在自身能力的消耗下,变得越来越微弱。 已经无法继续抵抗,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让陈夜三人的处境,越来越艰难。 而在这种情况下,原本指挥的守卫长官,这时候,也释放出自己的能力。 那是一团与林素相同的火焰攻击,但是那人的火焰,確实蓝色。 “是鬼火!” 陈夜在看见那人的火焰后,不禁感到震惊。 只因那人的火焰是与林素相生相剋的火焰,虽说两个火焰,在对抗时不分上下。 但是,那仅限於两者释放时,是公平的。 而现在,早已消耗巨大的林素,依然无法完全抵抗住,那团蓝色的火焰,又名地狱火。 当地狱火与林素的涅槃火,碰撞在一起的那个瞬间! 林素的火焰,不攻自破。 强烈的爆炸声与余波,向陈夜三人震飞,並与矿壁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消耗巨大的林素,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 全身颤抖,没有力气,將自己撑起。 陈夜三人,陷入了令人完全无法预知的地步。 陈夜强硬的站起身,將林素两人护在身后。 虽说陈夜,並未受到任何伤害,但是面对眼前的这种必死的状况。 陈夜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此刻的陈夜,不禁想到,难道就真的这样结束了吗? 而此时,守卫的长官,下达一声命令道:“动手!” 所有的守卫,手中同时凝聚出,不同元素的攻击。 隨后同时向陈夜三人释放! 那一刻,时间好似静止了。 只有被那元素攻击,所包围的陈夜三人。 那一刻,三人眼中,没有半点害怕,眼神直视著面前的所有敌人。 瞬间,攻击將陈夜三人,融入在碰撞后,所產生的爆炸之中。 待爆炸消散后,陈夜三人便消失不见了。 而守卫长官不禁大笑道:“真是不堪一击,竟然被炸到魂飞破灭。” 隨后守卫,便从矿洞內离开,在离开前,看了一眼机械。 愤怒道:“又要惹会长生气了!” 一群守卫,便从来时的那道矿洞中离开了。 只有一处,刚刚结束战斗的地方…… 第41章 神秘空间 隨著烟尘散去,守卫的离开,矿洞內陷入一片死寂。 而此时,爆炸的那处地方,轻微地出现,空间扭曲的状况。 在神秘空间內,王小明渐渐地醒来,晃动著自己的脑袋,刚才的爆炸声,让意识都为之晕眩。 同样身处在空间內的陈夜与林素两人,也渐渐地从昏迷中醒来。 直到清晰地睁开眼前,在看见眼前的场景后,都震惊的站起身来,环顾周围的一切。 “这是什么地方?” 王小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周围那一望无际的水面。 而在三人所待的地方,便是站在一处睡眠上,三人却还没有发现,那睡眠的倒影下。 三人的身上,都呈现著不同顏色的气息。 就在这时,王小明发现了这一情况,並指向水面,说出自己发现的场景。 除此之外,陈夜发现了那颗种在,水面上的一棵发光的巨树。 “你们看!” 林素、王小明,隨著陈夜指的方向看去。 两人发现前面,什么都没有。 紧接著便看向陈夜,“你在让我们看什么?” 陈夜坚定的指著,自己所看见的那棵发光的巨树,证明自己真的看见了。 但是此时,在林素和王小明的视线中,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时候,陈夜才猛地反应过来道:“难不成,只有我自己能够看见。” 当陈夜在说出这句话后,林素突然开口道:“陈夜,难道这是你,所製造的空间!” 陈夜摇头,他不知道,更不清楚。 他只感受到,在他们三人,被元素攻击碰到的那一瞬间,时间好似静止了。 那一瞬间,他便没有了任何清醒的意识。 直到从这个空间內醒来,才重新回过神来。 这个空间到底是怎么来的,陈夜自己都不知道。 “陈夜,你不是说,你能看到一棵发光的树吗?你靠近看看,它又什么样的特徵。” 林素开口向陈夜表示自己的想法,並解释道。 隨后陈夜便向著自己所看见的那棵巨树,慢慢走去,直到陈夜来到巨树的下方。 陈夜全神贯注的注视著,那棵巨树的模样。 在巨树的树冠上,结著不同顏色且发光的果实,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闪烁。 陈夜慢慢地向巨树靠近,直到踩上巨树下,那一片生机勃勃的草地上。 但是,在林素和王小明的眼前,陈夜此刻,確实一动不动的站立在那里,望著巨树。 无论林素如何的呼喊,陈夜確实一声不回。 同样王小明也在大声喊叫著陈夜,但是陈夜始终是一声不答。 这让王小明感到有些生气,让王小明以为,陈夜是在故意不回答。 便气冲冲地走向陈夜,想要问问陈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咚!” 一声沉闷的声响,让王小明退到了一边,並一屁股坐在地上。 林素被这一情况,感到惊讶。 王小明好似是碰到了什么墙壁一般,被反弹回去。 看到这一幕的林素,走到王小明碰撞的地方,並伸手触摸。 当林素的手掌,碰到了一处无形的墙壁后,发现这个墙壁延伸很长,让两人无法过去。 这个时候,王小明重新站起身,同样走到林素的身边,伸手触摸。 同样摸到了那个无形的墙壁,阻挡著两人无法继续向前。 看著仰望巨树的陈夜,一动不动,让两人不得不感到担心。 林素便向释放出火焰,试著將其破坏掉。 但是当林素想要凝聚出火焰时,却惊奇的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凝聚,手中的那团火焰,都没有出现。 林素这才惊奇的发现,这个空间,好似存在著什么概念,阻挡著林素火焰的释放。 王小明向著使用因果线,找到是什么,在阻挡著。 直到王小明使用能力后,震惊的发现,无论自己如何使用能力,那根因果线,总是在一瞬间,就直接断开。 两人的能力,在这个神秘空间中,所有的能力,都变成了哑火。 对於这一情况,也只能大声的呼喊陈夜,是否让其听到自己的呼喊声。 但是对於此刻的陈夜而言,確实不可能听到的。 此刻的陈夜,正处於另一个空间,一处现实到踩在草地上的空间。 陈夜来到草地上,抬头望著那棵巨树,看的入神。 突然,一个甜美的声音说道,“你是谁?” 被这一声询问,陈夜慌张地四处观望,想要找到是谁在说话。 但是无论陈夜,如何寻找,眼前就只有,一棵发的巨树。 就在这时,树冠上,其中一颗发光的果实,释放出耀眼的光亮。 待光亮消散后,出现在陈夜眼前的便是一位,身著敦煌服饰的女子,侧臥在树枝上。 双眼注视著陈夜,陈夜被这一情况,所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你是谁?” 陈夜向那女子问道。 “你真是好笑,来到我的家里。还问我是谁?”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那女子向陈夜询问出自己的问题。 陈夜思索了一会儿,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因自己也是无意中,来到这里的。 隨后陈夜便没有解释,便是將刚刚自己发生的一切,將其完成的告知於面前的女子。 当女子在听到陈夜的解释后,便从巨树下,飘落在陈夜的面前。 围绕著陈夜左看右看,像是在审视陈夜一样,想要从其中看出什么一样。 但是始终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便重新飘回到树枝上,並坐在上面。 “我是这里的守护者之一,我叫三花。” “上面这些发光的星星,都是我的哥哥姐姐们,他们在很远的地方。” 三花自我介绍道。 同样陈夜也向三花自我介绍自己。 “陈夜?” 当三花在听到陈夜的名字后,先是震惊,后是担心。 “你不该这么早,来到这里。” “距离你来到这里,应该还需要几百年的时间。” 当陈夜在听完三花的敘述后,同样先是震惊,再是疑惑。 “你知道我?”陈夜问。 三花点头,並解释道,“当然!但是你来到这里的时间,太早了。远远超过了本来的时间。我的哥哥姐姐们,还要很久才会甦醒。本来应是我们去找你的。但是现在,你却先来到了这里。” 陈夜再听到三花的解释后,越来越对未来的事情,感兴趣了。 就在这时,三花重新从树枝下飘下来,並走到陈夜的面前。 “你不要动,我看一下,是不是它,已经出现了。”三花说。 隨后三花,便將手掌面向陈夜,只见青色的光亮释放而去。 没过一会儿,那团青色的光芒,便慢慢地消散了。 待三花睁开眼睛,眼中更是充满的疑惑道:“它,还没有出现……怎么会这样?” “它,是什么?”陈夜问。 “它是……” 三花的话,戛然而止,並没有回答出陈夜的问题。 这让陈夜更加著急了,“难道不能告诉我吗?” 三花摇头道,“抱歉。这是你未来的选择,我不能直接將它告诉你。” “未来的走向,主要在於你未来对它的选择,选择什么,未来就会往所选择的方向发展。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无权进行干涉。当你选择之后,或许我便可以帮助你了。但是现在,我只能看著,不能提供帮助。” 隨后三花,便向陈夜解释道:“或许,你能够来到这里。是因为未来它发生了变化,改变了这里的轨跡。” “又或许,是未来……” 三花的话,又再次戛然而止,没有继续解释。 隨后三花,便再次向向陈夜说道,“我要重新,进行沉睡了。下一次,希望还能再见到你。在之前,我会赠送你一件东西。这是我的哥哥姐姐安排给我的工作,无论是什么时候见到你,都要將这个东西,交给你。” 隨后三花的手心內,出现了一个释放著青色光亮的光球,在陈夜的注视下,融进了陈夜的身体里。 “记住,你见到我的这个事情,谁都不能说。” “只能自己知道,这会影响到你的未来,千万记住,谁也不能告诉!” 三花严肃的向陈夜说道。 之后,便在陈夜的注视下,三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那颗青色的星星中,陷入了沉睡。 隨后,一阵眩晕感,席捲进陈夜的脑中…… 当陈夜重新回过神后,睁开眼睛,便发现原本眼前的巨树,依然不见了踪影。 好似,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梦一样。 陈夜转头看向左侧的林素与王小明两人。 看见他们在向这边呼喊著,同样林素两人,也看见了陈夜在向这边看去。 隨著林素两人的挥手,陈夜同样挥手。 突然,三人感受到一股强烈的遣返感,好似要將三人从这个空间,释放而出。 在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三人便从这个神秘空间中出来。 回到了原来的那个矿洞內,三人一阵头晕目眩。 重新回过神的三人,缓缓地站起身来,发现周围还是原来的那样。 还没等陈夜从这其中反应过来,此时的王小明,便突然来到陈夜的面前。 用双手抓住陈夜的肩膀说道:“你怎么回事?刚刚叫你,你为什么不回答?” 而陈夜突然想到三花的话,“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你说的不能说,它会影响到你的未来。” 陈夜隨后编了一个故事,並向林素与王小明,隨便说了过去。 並没有將自己看见的事情,告诉两人。 隨后在陈夜的建议下,三人准备打算,沿著那些守卫离开的那个矿洞,继续寻找。 林素、王小明,同意了陈夜的这个想法。 便向著那个矿洞,继续出发。 第42章 惊喜的『支援』 陈夜三人,躡手躡脚地向守卫离开的那座矿洞探头。 小心地查看,是否还有其他守卫的逗留,以免再次进行交战。 向矿洞內仔细查看了一会儿,並未发现任何守卫的存在。 在三人进去之前,陈夜先来到了那座產生痴愚之雾的巨大机器。 虽说,有些守卫死於这机械的手里,也是咎由自取,没有什么可怜的。 本来打算检查一下,製造这痴愚之雾的守卫,到底是依靠什么样的方式。 从而製造出,这代表『概念』的痴愚之雾的。 无论从什么角度,进行查看,始终发现不了其中的秘密。 隨后三人只好作罢,想要向那座矿洞內,继续寻找那些守卫的底细。 “走吧,这里没有什么可调查的了。我们接著去那些守卫离开的矿洞內,继续追查下去吧。” 陈夜无可奈何的向两人说道。 林素、王小明点点头。 隨著三人刚才对矿洞的查看,没有任何危险的情况下,果断地向矿洞內走去。 待三人向矿洞內,继续深入后,除了里面甚多地路线分布,很难找到其他地信息。 “若是有规尺教官地空间测绘,就好了。” 王小明不禁想到规尺教官,並说出自己地想法。 陈夜听著身后王小明的请求,也只是轻微地摇摇头,轻轻地嘆了一口气。 隨后便继续在这犹如迷宫的矿洞內,找寻出路。 自从来到这处不易察觉的地下矿洞內,陈夜就一直很是纳闷。 “你们说,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肯定不是单单在这里隱蔽的製造者『痴愚之雾』,这么简单。” 跟在身后的两人,谁也没有给予回答,两人也说不明白,这些人的意图。 “正如你所说的这样,只是製造『痴愚之雾』的话,那就太简单了。” 林素虽没有直接回答陈夜的问题,但也跟隨附和自己的想法。 “还有一件事情。” 陈夜停下脚步,转身看著后面的两人说道。 “那个巨大的机械,在这里运作了这么长的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这里情况的不对,这很不正常。” 林素、王小明两人纷纷点头。 “没错,虽说这个机械的噪音,並不是很大。” “但是,这源源不断地粉红色雾气,向外不断地释放,我们在来的路上,竟然也並没有察觉。”林素说著自己地想法。 陈夜点头,“没错,就是这个原因。说明他们製造『痴愚之雾』,並不是为了向外传播,或许是需求……” “如若他们是需要这『痴愚之雾』的话,那他们想要做什么事情呢?” 王小明同时说出自己的问题。 “而且他们身著的装备,与城墙的守卫,相同的服饰,这也是一项值得追查的方向。” 陈夜继续说著自己的看法。 经过这次的討论,三人始终没有得出任何有用的答案。 有的只有无数个,难以解释的问题。 始终无法討论出有用的信息,三人决定继续找寻出去的路。 “他们能够抵达这里,就说明这里肯定有出去的出口。”陈夜说。 两人点头附和。 隨著三人对这里的不断深入,没过多久,三人果然发现了一处,升降机。 远远看去,在那个升降机的周围,有一些与刚刚战斗过的守卫。 三人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向升降机的附近,慢慢靠近。 面对这种情况,三人完全想不出任何方法,可以安全登上那个升降机,离开这里。 就在陈夜三人,不知道改用什么方法离开这里的时候。 突然,升降机的上方,降落下来一个黑影。 手段乾脆,能力更是极其果断。 一瞬间,原本看守升降机的四名守卫,皆在那人的手中,结束了生命。 陈夜在看见这一幕后,並没有向前走去,而是远远望去,想要看清此人的面貌。 但是陌生的脸庞,始终让陈夜摸不到头脑,不知是敌是友。 隨著时间慢慢过去,另一个身影,从升降机上面一跃而下,並站在那人的身旁。 而第二个下来的那人的目光,则是向陈夜的方向看来。 “出来吧,陈夜。是我,唐守义。” 当陈夜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后,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人,是那次在武练场见到的唐守义。 陈夜隨后从矿壁后走出来,走到唐守义的跟前说道,“你怎会来到这里?” “是武隆老师,让我来帮助你们的。” “他预料到你们会遇到危险,派我来向你们提供帮助。” 唐守义向陈夜解释,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 陈夜看向唐守义身边的另外一人说,“这位是?” “他是我的师兄,曹辉。” 唐守义向陈夜介绍道。 “你好,我是陈夜。感谢兄台的搭救。”陈夜介绍自己,並感谢道。 就在这时,凑到跟前的王小明,兴奋地说道:“兄台,好功夫,击杀竟如此快速。” 曹辉连忙谦虚道,“这多亏了,守义兄的能力。我这才能直接將其击杀。” 陈夜三人的视线,同时转向唐守义,並带著感谢的目光直视著他。 唐守义紧张地摆手道,“无碍无碍,力所能及而已。” 隨后陈夜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唐兄,你是如何找到我们的?” “是你们手腕上的监测仪,这本就是守夜人共有的位置定位器。” 唐守义向陈夜三人解释道。 “原来如此。”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先离开这里。” 在陈夜的建议下,眾人便乘坐升降机,离开矿洞。 当眾人乘坐升降机,来到最顶上时,呈现在陈夜三人,眼前的场景,竟是矿场的不远处。 站在这里,完全可以看见矿场的全貌,以及整个浮骆镇。 陈夜从升降机內走出,看著整个全貌,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里明明距离矿场,如此近的距离,为何浮骆镇的人,却不知道这里存在一个升降机。” 陈夜不禁自言自语道。 此刻陈夜回忆到,先前猎户大哥,告诉他下面有奇怪的情况时。 就应该想到,猎户大哥的不对劲。 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而导致这里的情况,一直没有得到解决。 隨后陈夜转身向唐守义询问,“你知道浮骆镇,有一位身穿猎户服饰的男子吗?” 当唐守义在听到此人后,满脸的疑惑,很明显他完全不知道此人的存在。 但是接下来的话,却不禁让陈夜,感到一阵头皮发凉。 “浮骆镇一直都没有身穿猎户服饰的人存在。” “你们是在那里见到这个人的?” 唐守义向陈夜解释道。 “没有见过这个人?”陈夜疑惑说。 而此时的林素,同样表现出疑惑,“这里没有这个人?我们明明在下矿的时候,见到了这个人。他还是这个村庄的村民的。” 而唐守义脸上的表情,却是疑惑。 就连唐守义身边的曹辉,都不禁解释说,“『白塔』周边的人,一直都存有信息。你说的这个人的特徵,或是信息,在信息塔內,並不存在的。” 当曹辉说出这些回答后,陈夜三人纷纷露出震惊的眼神,满脸的不可置信。 陈夜隨后便说道,“难不成,那人並不是猎户,或者说不是这个村庄中的人。他先前向我告诉的信息,完全就是让我们下来送死的。” 当林素与王小明,在听到陈夜对於这个情况的解释后,两人不禁也为这个人的策划,感到震惊。 “原来如此!” “竟然是这种情况。” 林素不禁感慨到,还好我们並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这时陈夜突然开口说道,“我们被那群守卫攻击时,那人或许就在人群之中,或者说,那些守卫的长官,就是他!” 当先前发生的所有事情,进行总结。 陈夜所表达的状况,才是真正的结果。 “那他们在对我们进行攻击时,他们或许以为我们已经死了。” “他们或许会放鬆警惕。” 王小明这时候开口,说著自己的想法。 陈夜皱眉,微微点头。 而站在身边的唐守义,却是满脸疑惑道:“什么叫做,他们以为你们死了?” 陈夜发现话题,突然转向这边,就在陈夜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王小明先一步回答了事情的经过。 在王小明將所有的事情,向唐守义解释完之后,唐守义满脸的不可思议! “神秘空间!” “这完全就是重大发现啊!” 唐守义不禁震惊的说道。 就连身边的曹辉,都被这段事情,所感到震惊。 唐守义在听完王小明的讲述后,便强制压下自己兴奋的心情。 “我们先回『白塔』吧。” “需要將这些发生的事情,告诉与『白塔』內部的成员。” “询问一下,他们的意见?” 唐守义开口说著自己的想法,眼神询问陈夜三人的意见。 陈夜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隨后便起身,向『白塔』的方向返回,並动身执行。 但是在陈夜的心里,却从未想过將自己所看到的事情,说不出去。 如若劝导林素、王小明两人的意见,也许会遭到质疑,会將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 因此,陈夜认为这样的事情,即使说出去,也无法重新找到,那个神秘空间的所在地。 毕竟就连自己,都无法在回到那个空间。 只因,那棵发光的巨树,还有三花的警告,都印证著,那个空间是自己现在,所无法涉足的地方。 第43章 器物相 制定好计划的陈夜等人,准备返程。 並在唐守义这边知晓了距离夜魘潮汐,还剩下不到十二小时的时间。 因此,准备快些动身。 对於夜魘潮汐,陈夜並不知晓其中的状况。 在路上,唐守义向陈夜解释了夜魘潮汐的大致状况。 “夜魘潮汐是自『白塔』建成以来,每个七天,都需要遭遇的一次危机。” “它是由无数夜魘,所凝聚成的潮汐,向著『白塔』衝击而来的危险。” “只有回到『白塔』內,或者待在有防御地区的地方,才能够安全存活的危险。” 当唐守义將夜魘潮汐的大致情况,告诉陈夜之后,陈夜这才明白,这夜魘潮汐的危险程度,有多么危险。 但是还好的是,浮骆镇距离『白塔』的距离,是最近的。 有足够的时间,返回都市。 大约需要四个时辰的时间,便可成功抵达『白塔』內。 原本陈夜打算,按照原路返回,但由於陈夜对原路的状况,並不熟悉。 隨后,便在唐守义来的路线返回。 唐守义所走的路线,是陈夜所不知道的,在唐守义的原话中表示。 选择的这条路,是距离『白塔』最近的路线。 会大大缩减回去的时间,大致需要三个时辰,足足缩短了一个时辰的时间。 陈夜三人跟在唐守义的身后跟隨,很快便走到了一处石林的边缘。 “我们需要走进这石林內部,从另一个出口,便可以很快的抵达『白塔』。” 唐守义向其他人解释其中的缘由。 隨后便在唐守义的带领下,眾人跟隨他走进了这片石林。 在进到这石林的不多久后,陈夜渐渐地感觉到周围,有著不对劲的气息。 好似这片石林里,充斥著危险的气息。 但是陈夜又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因此在石林內,返程时,陈夜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而走在前面的林素,察觉到了陈夜表情的变化,便放慢步伐,来到陈夜的身边。 “怎么了?” “见你心不在焉的样子,是有什么心事吗?” 林素轻声地询问。 陈夜见林素来到自己的身旁,询问自己。 而陈夜也仅仅只是摇摇头,並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想。 而林素將陈夜並没有解释自己的原因,便没有继续过问。 而是跟隨在陈夜身边,继续赶路。 直到眾人眼前出现了一片石林,坍塌的路口。 当陈夜看见这种情况后,一种强烈的紧张感,涌上心头。 让陈夜更加的觉得,面前石林的坍塌,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如此。 陈夜不禁开始怀疑,走在前面的唐守义,或者说曹辉这个人。 虽说这条路是唐守义指出的,但是曹辉这个人,自从见到这个人,就一直觉得不对劲。 就在其他人,还在为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感到疑惑时,陈夜突然看见! 曹辉手中不知何时,握著一把武器,隱藏的很是隱蔽,不易被人察觉。 “小心!” 在看见这一幕的陈夜,突然扑到唐守义,但因躲闪不易,被曹辉的武器,所划伤。 被扑到的唐守义,与林素两人,还没有从这震惊中反应过来。 当唐守义在看见陈夜手臂上的伤口后,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曹辉,並质问道。 “你这是在干什么!曹辉!” 从震惊中,才反应过来的林素与王小明,来到陈夜的身旁,將其搀扶起来。 眼神慌张,並带点愤怒的注视著曹辉。 被询问的曹辉,突然变得疯癲起来,並大声笑道。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唐守义。” “是我疯了吧。” “你看我……多么可怜……多么可悲……” 其他人听著曹辉的疯话,就连唐守义都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沾满鲜血的那柄武器,还在滴答著血液…… 因陈夜的及时发现,才让唐守义安然无恙,但是陈夜也因此受了伤。 但是还好,伤口不是很深,只需简单包扎即可。 但是这样的事情,瞬间发生! 让谁等没有办法,很快的反应过来。 唐守义开始大声质问曹辉,“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曹辉看著面前的唐守义,捂脸狂笑道。 “唐守义,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不知为何,我现在都为你感到可怜……” “我不相信……你那所谓的老师,没有告诉过你原因。” 这一刻,唐守义愣住了。 唐守义从曹辉的话中,反应了过来。 “难不成,你知道?!” 当曹辉知晓唐守义,知道其中的原因后,那笑声更加的疯癲了。 “唐守义啊,唐守义……你啊,就是太单纯了……总以为,这个世界很完美……” “但是,谁有知道,我们的苦衷呢……” “是他们,先放弃的我们……那就不要说什么求饶的话,来让我们不杀了……” 陈夜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刚刚曹辉所说的“我们”,这里还有其他人。 果然,一群身穿暗金色装备的守卫,带著面具,出现在眾人面前。 “看见了吗?不只是我自己,很可怜。” “这些人……都是!” “好了,废话不说了,杀了他们。” 隨著曹辉的手指示意,那些守卫,向著四人袭来! 一剎那,林素瞬间释放火焰,將敌人震慑到周围。 “涅槃·蚀火” 暗红色的火焰,围成火墙。 “怎么办?” “不消灭他们,是无法离开这里的。” 林素向眾人喊道。 唐守义看著曹辉,变成这般模样,不禁暗想:“难道真的是错的吗?” 而此时受伤的陈夜,將正在发愣的唐守义,用力摇晃道。 “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发愣啊!” “我们需要快些想办法,离开这里!” 而在火墙外的曹辉,向著火墙內的眾人,大声喊道。 “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们今天註定要將命,留在这里!” “上!” 被震慑的守卫,开始发力,手中凝聚中元素,並向火墙释放! 一阵接著一阵的攻击,击中火墙。 火墙內,终於回过神的唐守义,轻声地向陈夜说道:“我有一个办法,需要各位的协助。” 陈夜在听完计划后,眼神坚定的点点头。 隨后陈夜喊道:“等一会儿,听我指挥!” 林素、王小明纷纷回应,“明白。” 而此时的曹辉,不禁嘲讽道:“你们现在想办法,也只是白费力气。” 只见,那些守卫准备重新蓄力攻击。 陈夜大声喊道:“就是现在,林素收回火墙!” 林素没有半分迟疑,快速地將火焰收回。 一剎那,唐守义直接发动了自己的能力——空间固化! 瞬间,四周陷入了安静,守卫的攻击,在眼前静止不动。 而被静止的空间,仅仅只有守卫以及曹辉等人。 “就是现在,林素,释放火焰攻击!” 猛烈的火焰,在林素的手中凝聚,犹如直衝云霄的火柱一般。 隨后那火焰便如浪花一般,涌上守卫。 还没等守卫从空间固化中,反应过来,便已经变成灰烬,消散於空气中。 在將能力收回后,唐守义便瘫软地坐在地上,只因这个能力,对自己地消耗极大! 需要很长地休息,才能再次使用。 待空间固化撤回后,整个空间又重新恢復了原样,而那些被林素攻击所焚烧的守卫。 依然变成了一地的焦炭,隨风飞扬! 而现在就只剩下曹辉一人,愣在原地,满脸震惊! “唐守义!” “你为何这般对我!” “就不能安然赴死吗?!” 愤怒地林素,来到曹辉的跟前,隨著一巴掌的挥出,將原本还高高在上的曹辉。 重重地倒在地上,满脸惊愕。 “你……你……竟敢打我!” 隨著林素犀利的眼神,再次注视曹辉的瞬间,原本囂张的气焰,瞬间哑火。 “你在说一句话,我便直接烧了你!” 而曹辉,並未被林素的话语所嚇倒,而是重新撑起,並站起身来。 “你以为,我怕你!” “我见你是个女孩,本来打算不跟你一般见识,既然你如此的想死,那我便成全你!” “接受死亡的邀请吧!” 只见曹辉手中突然出现一柄散发著血红色的斧子,並握在手中。 剎那间,曹辉的全身,释放出强烈的气浪,並向身体四周释放开来! 林素见情况不对,快速地向后撤退,眼神始终没有从曹辉的身上,撤下。 林素这才知道,原来曹辉的能力,竟是器物相! 这种相性的人,很少使用自身的相性,只因器物相,每次释放,都是在消耗自己的生命力。 这是与其他三种相性唯一不同的地方。 只见曹辉双手紧握斧子,大声喊道:“那就用我这把血斧,让你们成为它的第一份养料吧!” 林素观察著周围的情况,看著能力消耗重大的唐守义、受伤的陈夜,以及没有任何攻击力的王小明。 面对这种情况,林素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陈夜突然开口道,“林素,我会帮你的。不知道会不会成功,我认为值得一试!” 林素点头,“我会无条件的相信你的!” 第44章 概念定义 此时此刻,陈夜等人,正在遭遇曹辉的攻击。 面对这种情况,陈夜想到一个方法,需要让林素无条件相信自己。 而对於林素而言,完全相信。 而陷入这个局面的眾人,在陈夜的喊道:“林素,凝聚你的火焰,在手心上!” 林素便按照陈夜的指示,將蚀火凝聚在手掌心上,还是犹如火柱一般。 只见陈夜闭上双眼,將林素手心上的那簇火焰,进行想像,並尝试重新定义。 在陈夜的想像中,林素手中的那团火焰,开始从扩散的状態,渐渐凝聚成一併实体的长枪。 而现在林素的面前,那团火焰,开始按照陈夜的想像,进行重新定义。 那团火焰,化作火龙,飞向天空! 在空中,化作了一併全身散发著暗红色的长枪。 並重新回到林素的手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林素看著手中的这柄暗红色长枪,眼中满是震惊! 目光隨即看向陈夜,而此刻的陈夜也渐渐睁开,那双紧闭的双眼。 陈夜看著林素手中的那柄被自己重新定义的火焰。 脸上露出了笑容,“果然,如我所料一样。” 而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人,都被陈夜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可置信。 他们难以想到,陈夜的能力,竟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完全已经顛覆了他们对於相性的认知,这完全是不符合概念定义的。 但是在林素的心里,在陈夜这里,就没有办不成的,只要陈夜愿意,什么都可以改变。 “林素,上吧!” 这是陈夜第一次使用概念定义这个能力,虽说按照自己的想法,將林素的火焰重新定义。 但是,时间上有所限制。 陈夜对火焰的概念定义,並不是长久的,而是违背了概念的定义,强行定义的。 时间不会很长,需要速战速决! 林素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因为手中握著的这柄长枪,还不时很稳定。 时而可以感受到,这柄长枪,恢復了原本的扩散状態。 而此时的曹辉,在看见自己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那是完全不敢相信的。 並质问的喊道。 “这绝对不可能,世上根本就没有人,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看我用血斧,將你们所看到的不可能,將其击溃!” 隨后曹辉手握血斧,向林素挥去。 林素,也不畏害怕,他相信陈夜的能力,手中的这柄长枪,是足够对抗曹辉的。 隨著血斧向下砍下,林素用长枪,重重接住! 在曹辉的眼中,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柄长枪的存在。 血斧却是重重地砍在长枪身上,那是真实的,並不是虚无的。 林素从容地將血斧进行卸力,並挥出长枪,集中曹辉的胸口。 而在集中的瞬间,曹辉所感受到的並不是利器刺入胸口的疼痛感。 而是真实感受到的烧灼感,刺激著曹辉的皮肤,並留下深深的烙印。 在感受到这真实的痛感后,曹辉用血斧,將火枪击开,向后退了几米的距离。 曹辉看著那还保留著火星的伤口,顿感不妙! 而林素也发现了火枪的不稳定,在集中曹辉的那一刻,火枪出现了外泄的状况。 需要速战速决! 但是在曹辉这里,他却是担心自己的不敌,或许会將小命,丟在这里。 隨后曹辉便使出最强一击:“血斧·破天” 一道由血红色所凝绝出来的巨斧模样,呈现在林素的眼前,巨斧周边散发著血色的气息。 那威力前所未有,如若接下这一招,或许长枪,就要消散了。 隨后在曹辉的重重挥出下,那巨斧向著林素砍去。 在血色巨斧与火枪抢柄,相碰在一起的那一瞬间。 原本还让林素,感到难以阻挡的时候,只见那“血斧·破天”也隨之化作血雾消散。 当林素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后,而此时的曹辉,依然彻底不见了踪跡。 而在林素身后的陈夜三人,在看见曹辉的这个操作,也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眼神中纷纷表露出难以相信的眼神。 “他……怎么先跑了?”陈夜发出疑问。 林素则是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啊。 而隨后,林素手中的那柄火枪,也因维持不住火枪的状態,扩散开来,消失在原地。 林素看著手中的长枪,彻底化作火苗消失。 待长枪彻底消散,林素便走到陈夜的身旁询问道,“伤口怎么样了?” 陈夜开玩笑地说道:“马上就要癒合了。” 而此时地唐守义,则是嘴巴泛白,“他的能力,对自身消耗太大。需要快点返回都城,让他休息。” 紧接著,便让王小明將唐守义背起来,在陈夜与林素地帮扶下,快步返回都城。 每过多长时间,陈夜等人,便成功抵达都城地城门前。 而此时地守卫,认出了陈夜他们,而且同样看见了唐守义。 “这是怎么回事?” “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看守城门地守卫向陈夜等人询问道。 但是陈夜並没有回答守卫地问题,“我们需要带唐兄,回答武练场进行休息。” 当陈夜说完自己大致情况后,便直接放行。 隨后陈夜在浮板地快速前往,很快地便抵达了武练场,同时在前往地路上。 陈夜向武隆传讯了信息,在武练场进行碰面。 当陈夜等人,抵达明阳楼楼下后,早早再次等待地武隆,也是与陈夜等人相见。 在武隆地安排下,唐守义也是被送往医疗室,进行修养了。 同样,武隆也向陈夜询问了,唐守义受伤地原因。 陈夜將来之前,所发生地大致经过,告诉了武隆,同样还有曹辉说的那些奇怪地话。 当陈夜在说完详细地解释后,陈夜也在认真地观察著武隆眼神地变化。 果然,陈夜在说到曹辉地那些话后,武隆地眼神出现了轻微地不对。 就在陈夜想要询问其中地原因时,武隆突然开口说道:“既然你们知道了这些话,你们或许想要知道这其中地原因吧。请隨我来。” 陈夜在听到武隆,在自己还没有开口地情况下,竟然愿意直接告诉解释。 在武隆地带领下,四人乘坐电梯,直达明阳楼地最顶层。 “叮!” 电梯门打开,从电梯中走出。 出现在陈夜眼前地便是,站列整齐地守卫,站立在走廊地两侧。 陈夜三人在武隆地带领下,走到了一间会议室內。 “请耐心等待一会儿,他们很快便会来到。”武隆解释地说道。 “他们?” 陈夜不解地问。 隨著时间地流逝,那件房门再次被推来,走进来的是一位身穿,暗金色长袍的男子,满嘴鬍鬚,眼神很是犀利。 “这是『白塔』的部长——罗琼。” 武隆向陈夜介绍道。 陈夜三人也是向罗琼行礼道:“见过罗部长。” 罗琼隨后便用手示意陈夜三人请坐,同样武隆也坐在另一侧。 “既然你们三人能够来到这里,也就是你们已经知道了一些机密。” “那我便將剩下的机密,也隨之告诉你们吧。” 罗琼看著陈夜三人,语气祥和的说道。 “机密?” “真的,可以吗?” 陈夜担心的询问,是否可以告诉他们。 “无碍。” “既然你们是武隆,带过来的,我便可以无条件信任。” 罗绍目光祥和的说。 隨后罗琼,便眼神示意武隆。 只见武隆打了个响指,整间屋內便一片漆黑。 紧接著,在他们的中央,呈现出散发蓝光的投影,完整地展现在眾人眼前。 所投影的竟是一张地图,上面明確的標记了『白塔』,以及周围其他的村长分布。 其中不一样的便是,在周边的村庄上,標记著不同顏色的记录。 “这些的划分,是按照近期出现『病症』的次数,进行標记的。” “其中红色,代表最严重的地方。” “而距离都城最近的浮骆镇,却是出现『病症』最多的地方。” 武隆指著投影上的地图,向陈夜三人介绍道。 “病症?是麻木病症吗?”陈夜问。 武隆点点头。 “我们已经派人,去这些地方去探查,但是始终一无所获。”罗琼开口说道。 陈夜看了林素两人一眼后,两人好似知道了陈夜的想法,隨即点了点头。 隨后陈夜便將,他们或许已经与敌人打了照面,这件事情告诉了两人。 当武隆在知道这件事情后,先是满脸的震惊。 紧接著,在武隆还没有继续说话时,陈夜先一步开口说道:“我们发现,在製造这场事件的人,是守夜人!” “因为他们都还穿著,守卫的装备,但是他们都带著面具,看不清楚脸。” 当武隆在听完陈夜的话后,心虚地低下了脑袋,同样罗琼也是这样。 这是陈夜站起身来,“也许,你们还有什么不可为之的秘密,没有告诉我们。现在想想,或许製造这些事情的,那些人,才是真的身不由己。” “如果你们知道什么信息的话,希望能够告诉我们。我们也想快一点,解决这个问题。” 当陈夜在说出,这段事件,一直都想说出的话后,也是感觉全身轻鬆。 隨著陈夜说完,始终没有听到武隆与罗琼的任何解释。 陈夜便起身离开,向著房间外走去。 第45章 夜魘潮汐 在陈夜从座位上,起身离开,並向门外走去时。 此时的武隆、罗琼两人,始终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陈夜此刻的心情,也是彻底的打算,自己去找到事情的真相。 当陈夜三人,乘坐电梯下来,並走到明阳楼的楼下,抬头仰望著面前这座高楼。 原本打算寻找这件事情的陈夜,想到还剩下不到一小时的事件,夜魘潮汐便会抵达。 “走,我们去城墙上。去看看那所谓的夜魘潮汐。” 陈夜向林素两人,说出自己的想法。 而林素、王小明则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在重新扫卡后,浮板来到面前,隨后三人便登上浮板,朝著城墙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身在顶楼的武隆、罗琼,注视著陈夜三人的行踪。 “部长,真的要让他们自己去调查吗?” “若是他们出了事情,我该如何向『他』解释啊。” 武隆眼神满是担心,但却有不解地问道。 而罗琼,却没有直面回答武隆地问题,只是回了句:“没事。” 在说完之后,罗琼便转身离开,从房间內出去了。 虽然罗琼部长没有直说,但是心里难免也有些担心,若真是让他们出了事,自己地脑袋,怕是都可能保不住! 而武隆看著罗琼,这般心平气和地样子。 也只能作罢,紧接著便准备前往医疗室,去看望一下唐守义地情况…… 不久后,陈夜三人便安全地抵达,东门地城墙下。 之后,便登上城墙。 但是在上城墙,刚走了一半时,却被看守地守卫,所拦住。 “抱歉,上面禁止入內。” “请原路返回,感谢你的配合。” 陈夜在听到守卫说的话后,不禁感慨,竟然如此森严。 看著守卫坚定地眼神,陈夜也並未与其纠缠,而是沿著原路返回,並重新回到城墙下。 就在这时,陈夜三人的信息卡,发出颤动。 便將其拿出,陈夜发现在信息卡的上面,出现了三行新的字跡,像是在传达信息。 “请在二十分钟內,抵达信息塔,重新登陆信息。” “否则,將失去都城的合法身份。” “將被驱逐。” 当陈夜三人,在同时看到这三条信息后,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还有事件限制。 隨后,三人便乘坐浮板,在规定时间內,抵达信息塔,並按照刚来的时候,进行身份验证。 这才让三人长舒一口气,“差点就成为非合法市民了。” 突然,陈夜突然想到一件事件,並开口向两人说出自己的想法。 “既然这里记录这所有市民的信息,那么就说明,曹辉的信息,也可以找到!” 陈夜在说完自己刚想到的信息之后,林素便从中反应了过来。 “在这里,或许可以定位到曹辉的位置所在。” “就像唐守义,找到我们一样,有位置共享。” 在將这个事情说清后,三人便马不停蹄地来到智能柜檯处,经过一系列的操作、验证。 將曹辉的名字输入,在屏幕上,便出现了『稍后』二字。 这不禁让陈夜与林素两人,感到兴奋! 隨著事件一分一秒地经过,终於智能屏幕上,出现了位置显示。 但是,上面却明显的標记了,这时曹辉一小时前的位置信息。 提示: 此人为重新登记信息验证,已经不符合都城市民身份。 將对『曹辉』进行都城清除令! 请合法市民,见到此人,请及时举报。 一阵提示警告音,从信息塔的播报內传出,使得整栋的成员,都听到了这个信息。 同一时间,这个消息,也传送至了明阳楼总部內,並记录在册。 罗琼的总部长信息卡、武隆的武练场信息卡等等信息卡。 皆在同一时间,对曹辉的信息,进行了匯报,所有守夜人都收到了这个消息。 同样,陈夜、林素、王小明的成员信息卡,也在此刻收到了提示。 此时此刻,陈夜反应过来,並向两人解释道。 “这或许是说明,曹辉的信息验证,刚刚过期。” “天吶,刚想到这个方法,就这样无情的结束了。” 而林素却很是冷静,目光看向智能屏幕上,那一小时內的位置提示。 林素隨即便对位置信息,进行了地图的比对。 突然,林素发现,曹辉的位置,出现在浮骆镇的村庄內。 这不禁让林素感到疑惑道:“这曹辉的位置,不就是在浮骆镇內吗?难不成,他与那些面具守卫,是一伙的?” 林素髮出疑问。 但也被陈夜所听到,这让陈夜灵光一闪,瞬间明白,或许在这个位置上,可以找到那些守卫的些许信息。 此时激动地陈夜,拉著林素、王小明两人,就像信息塔外部走出。 但却被林素和王小明拉住。 “你是不是傻了,忘了城墙外,马上就要来夜魘潮汐了吗?” 林素无语地向陈夜解释道。 陈夜从林素的解释中,这才回过神,“哎呀,你看我这脑子,糊涂了这不是。” 突然,整个信息塔內响起猛烈地警报声,持续不断! 紧接著,播报中便传来一条紧急信息。 “所有守夜人,请注意!请注意!” “请根据信息卡上的提示,前往东、西、南、北四座城墙上,进行支援!” “一场前所未有的夜魘潮汐,即將抵达!” “需要所有守夜人,共同抵抗!” 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守夜人的信息卡上,出现了一个字跡,分为为“东、西、南、北”四字。 而在陈夜三人的信息卡上,都標记著同样的方位:“东门!” 陈夜瞟了一眼两人,隨后便转身前往东城门。 很快三人便再次抵达东城门城墙下,而这次原本禁止登墙的要求也没了。 在看守城墙的守卫的指挥下,眾多守夜人纵身一跃,直接登上那七八米的城墙上。 而当陈夜在看见这一幕后,不禁感慨道:“都城里的强者,果真不少啊!” 而对於陈夜这种,也只能慢慢地爬楼梯了。 隨著陈夜来到城墙的最顶上,並站在上面,眺望城墙外,犹如海浪般的夜魘潮汐,正向这边涌来。 密密麻麻地尖鸣声,犹如滔滔不绝的鸣笛一样,让人感到恐慌。 “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陈夜向声源的方向看去。 发现那人正是武隆,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这次的夜魘潮汐,是最严重的一次。 这次的夜魘潮汐,从都城的各个方向涌来,没有四角。 好似是要將整个都城,都吞没在著庞大的潮汐之中。 在看到这种场景的陈夜,也开始紧张起来。 “这就是夜魘潮汐吗?”林素双眼注视著眼前的景象。 “真是太令人震撼了。”王小明也不禁的感嘆起来。 但是现在还不是感嘆的时候,那夜魘潮汐的速度很快,距离都城还有不到一公里的距离。 陈夜发现,那夜魘潮汐,早已经那些地图上,標记的村长,早已被吞没。 此刻的陈夜,不禁担心起,浮骆镇的村民。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陈夜的想像。 “放心,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他们没事。”武隆的声音,在陈夜的身旁响起。 陈夜转头看著早已来到自己身旁的武隆,並安慰著陈夜无需担心,他们的安危。 “面对这种情况,都城早就做了准备,地图上所標记的村长,都被都城建设了防御的设施,他们很安全。” 武隆向陈夜细细地解释道。 在听完武隆的解释后,陈夜这担心的心情,才渐渐地安心下来。 “现在,最应该担心的应该是我们。” “很明显的可以看出,这次的夜魘潮汐,是近些年来,最庞大的一次。” “也是,最有目的性的一次。” “他们的尖锐声,很是悲悯,像是被控制一般,向我们发起攻击。” 武隆看著距离都城越来越近的潮汐,向陈夜解释出自己的看法。 “你看,那些雾气是不是很熟悉。”武隆指著夜魘潮汐內,那雾气的表现。 陈夜便隨著武隆手指的方向看去,当那些雾气,映入在陈夜的眼中后,陈夜的瞳孔,不禁的扩大了一些。 陈夜很是震惊,发现那雾气,不正是“痴愚之雾”所呈现出来的模样。 隨著夜魘潮汐的快速靠近,已经临近城墙下。 隨著一阵强烈地撞击,使得整个城墙都为之震颤! 站在城墙上的守夜人们,被著突来袭来的猛烈撞击,而变得失去重心。 “不聊了,我先去了!” 陈夜看著武隆那从城墙上,纵身一跃从城墙上,一跃而下。 除了武隆以外,眾多守夜人,从城墙上一跃而下,直接扎进,那团潮汐之中,不见了踪影,犹如被潮汐吞没一般。 陈夜趴在城墙的边缘,看著武隆消失踪影的那处地方。 突然,一阵不同顏色的光亮,从潮汐中释放出来。 瞬间,那团潮汐便被那光亮,震开处处缺口,陈夜这才发现,那潮汐並不是如海浪一样的。 而是由无数个夜魘,从匯聚形成的,也就是说,这也夜魘,都是个体的夜魘。 当陈夜再次向下看去时,震惊的发现,那些夜魘,竟与自己见过的大不相同。 他们,是人形的! 第46章 黑云压城 陈夜望著与武隆对抗的夜魘,此刻竟然演化成了实体。 这时陈夜才回过神道:“难不成,是因为这里是概念空间的缘故!” 因此才使得这些本事概念的夜魘,在这个空间內,能够以实体的形態,展现出来。 陈夜注视著城墙上,更多的守夜人,隨著武隆的步伐,一跃如下。 与那些实体夜魘,交匯在一起,激斗! 从战斗中,可以看清,守夜人的攻击,是能够將实体的夜魘,消灭的。 而林素也从陈夜的身后走出,转头看向陈夜,帮我! 隨后便一跃而下,从城墙上跳了下去。 陈夜也没有发愣,而是再一次的使用概念定义这一能力。 只见林素在手中,凝聚出两种不同的火焰,左手的是净火,右手的便是蚀火。 两种不同的火焰,在手中凝聚。 陈夜也顾不上林素的想法是怎样的了,而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施展。 隨著陈夜对於林素火焰的定义,纯白色的净火与暗红色的蚀火,从林素的手中释放。 並融合在一起,化作了一条两色的火龙。 陈夜也渐渐地发现了,概念定义也並非传统上的“定义”。 而是可以隨著定义者的想法,隨即改变,將概念化作想像之物,呈现出来。 隨著实体火焰的形態出现在眾人的眼前,而林素也平稳地站在了火龙的身上。 在看到这一情况的林素,都不禁为陈夜的这一项能力,感到为之震惊! 此刻站在陈夜身后的王小明,也是同样的表情,紧紧地注视著陈夜。 “陈夜,你的概念定义,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王小明不禁惊嘆地夸耀著陈夜。 而陈夜则是连连摇头,虽然將林素的火焰,凝聚成了眼前的场景。 但是每一次,概念定义,对於陈夜自身的消耗,还是巨大的。 陈夜不禁暗想道:“果然,还是让快点找到突破境界瓶颈的方法。” 而此时,王小明也注意到了陈夜的憔悴。 隨后王小明,便是用自身能力的因果连接,与陈夜进行共享。 將此刻陈夜所受到的伤害,与其共同分担。 隨著王小明能力的施展后,陈夜不禁感受到身体轻鬆了一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便转头看向王小明,只见一个非常明显的一缕光线,將自己与王小明连接在一起。 “王小明,你这是在做什么?”陈夜不解的问道。 “陈夜,我的因果连接,只能帮助你这点小忙了。” “巨大的因果,对於我自身也是没有办法承受的。” 王小明话语中满是抱歉道。 而陈夜则是开心的回道:“足够啦!做好准备,王小明,我让开始施展能力了。你可要和我一块抗住啊!” “包的!来吧!”王小明坚定的说道。 隨后陈夜向林素大喊道:“林素!我们坚持不住多久,速战速决!” 在听到陈夜的喊叫后,林素也是直接冲向翻涌的夜魘潮汐中。 林素便驾驶火龙,直接撞向夜魘潮汐,犹如从中间切了一刀一样,將大多数的夜魘,直接净化。 隨著陈夜对於林素火焰的重新定义,让火焰变成了不同的动物。 如犀牛、老虎、狮子、大象等,將其分成个体,直直的扎进潮汐中。 將其破开了好几条道路。 守夜人见道路的敞开,虽有的元素相、器物相守夜人,共同冲向潮汐。 没过多久,那袭向东城门的潮汐,便从中直接断开! 让所有支援的守夜人,反方向的將夜魘潮汐,团团围住! 虽然这些夜魘潮汐,在概念空间內变成了实体形態,但还是无意识的夜魘。 只知道成群结队的向都城,一个劲的衝来,完全没有任何计划的成分。 隨著各个城门守夜人的严防死守,那些夜魘也隨之分崩离析,撤退了。 只剩下那些在城墙下,与武隆等人战斗的虾兵蟹將。 武隆的霸王枪,很是威猛,几乎都是一招一个夜魘。 隨著夜魘潮汐的向后退后,城墙上的人本以为,战斗结束了。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只是第一波攻击。 就当武隆收回武器后,眾人重新登上城墙上后,一阵强烈的寒风,从远处吹来。 那寒风,冰冷刺骨,吹的眾人睁不开眼睛。 透过手缝,向远处看去,那些原本向后撤离的夜魘,竟然同时向东门的方向匯聚在一起。 除了夜魘外,还有一辆辆不知道是什么装备的机械,走向东门城墙这边缓慢驶来。 隨著那些装备距离东城墙门,越来越近后,才愕然看清。 那些竟是由无数夜魘组成的可怕投石车,但是可以想到,那投石车绝对不是用来,投射石头的装置。 隨著那些夜魘组成的投石车,停靠在距离东城墙外五百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顿然感觉不对劲的武隆,立刻喊道:“打开都城防御装置,快!” 就在武隆的话声落下,那投石装置,就依然向都城发射一个物体。 直到距离城墙很近的时候,才愕然发现,那物体竟是一个个夜魘。 全身犹如粘稠的液体,正向这边飞来! 隨著城墙外眾多的投石车,一同发射,犹如黑色的雨滴一般的夜魘,不间断的从远处飞来。 因武隆的察觉,早已开启的防护罩,已经展开。 那粘稠的夜魘,则被防护罩一个个的阻挡在外面。 但是隨著被投射过来的夜魘越来越多,那眾多的夜魘,將防护罩尽数的包裹住。 渐渐地整个都城的上空,都变得漆黑一片,使得整个都城陷入黑暗之中。 像是被笼罩上了一层黑色且粘稠得护罩一样,直到將都城的防护罩,全部包裹。 渐渐地一种自动產生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就连武隆都未曾见过这样的场景,完全没有任何应对措施。 隨著事情愈演愈烈,一直没有出现的罗琼,此刻也来到了东门的城墙上。 这时武隆注意到了罗琼的来到,並让出了位置。 此时罗琼同样注视著防护罩上面的情况,由於一片漆黑,完全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也变得有些担心起来。 第47章 火焰炮弹 望著眼前的场景,所有人都是一脸担心。 对於刚刚的战斗,部分守夜人的能力,已经消耗不少。 需要休息片刻,才能继续进行战斗。 隨著事件一点一点地流逝,整个都城上方,已经无法看到任何光景。 使得整个都城,都完全陷入,漆黑的一片。 “罗琼,我们必须马上做出计划。” “不能这样一直能下去。” 武隆转头向罗琼说道。 罗琼看著上方的场景,心中不知想到了什么想法,但是脸色却满是担心。 而此时的武隆,看出来罗琼脸色不对,“怎么了?”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是这个办法,有一点冒险,或者说是危险。” 隨后罗琼便向武隆说出来自己的想法,当武隆在听完罗琼的这个方法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个办法,不只有武隆听到了,几乎周围的所有人,都知晓了这个计划。 但是,在罗琼说出这个想法后,所有人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没有一个人向前质问,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虽然没有人去阻拦这个想法,但是却也没有人向前,去说出这个想法的执行。 直到,陈夜走到武隆的身边,眼神坚定地看著武隆,坚定道。 “武隆老师,我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毕竟,我可以看出来,所有的守夜人,都是確定的。” “那这个话,就有我来先说吧。” 隨著陈夜的確定话语说出,周围的守夜人,也纷纷附和道:“执行吧,武馆长。” 武隆听著所有人一致的话语后,隨后便走到罗琼的身边说道:“嗯,解释吧。” 罗琼也並不是寻求这个方法的执行,而是罗琼认为,如若是自己自作主张的执行这个想法,万一出现了失误,所造成的伤害,是无法估量的。 但是现在所有的守夜人,都支持了这个想法,自己也就无所畏惧了。 之后,便在武隆的一声號令下喊道:“解除防护罩,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 隨著防护罩的解除,原本附著在防护罩上的粘稠夜魘,在此刻犹如失去重力一般。 化作一团团黑色的雨滴,从高空直直落下。 所有守夜人,在看到这一场景后,眼神满是震惊,但是眼神中更多的是不动摇的坚定。 只因刚才罗琼部长,所说的那个计划便是: “我想要將防护罩解除,这样我们才能知晓外面的情况,给予应对措施。” 这个想法,在眾人的耳中响起,很快地便坚定的相信,这个做法,是正確的。 此刻战斗一触即发! 所有守夜人离开城墙上,前往都城內部,消灭夜魘。 很快都城內,便发生了激烈的战斗,那些声响便是守夜人与夜魘战斗的响声。 而此时的陈夜,却並未前往都城內,加入守夜人的脚步,去消灭夜魘。 而是在罗琼与武隆的要求,滯留下城墙上,观望著距离城墙五百米处的奇怪投石车。 显然他们发现了,那些投石车,绝对不是夜魘自己建成的,后面肯定有其他人,操控了夜魘。 “武隆,你怎么看?” “这些投石车,绝对不是这么简单,这么回事?” “肯定还有其他敌人的存在,只是他们在暗,我们在明。” 罗琼向武隆说道。 当然,对於武隆而言,他也知道这个情况,但是那真正的敌人,始终没有显露出真面目。 这时陈夜开口说道:“难不成是曹辉?” 当陈夜在说出这个名字后,像是提醒了罗琼与武隆两人,隨后两人显示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中好似话中有话,只是没有明说而已。 敏锐的林素,发现了两人的奇怪眼神对视,隨后便走到陈夜的身旁,靠近耳朵说道。 “我认为,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罗部长和武馆长的眼神,好似话中有话。” 陈夜在听完林素的话后,並没有表现得很是好奇,只是微微点点头,小声说道:“我知道。” 而此时的罗琼眼神看向远处的投石车,不禁心中更加的確定是“他们”了。 此刻的罗琼脸上,写满了慌张。 武隆也开始变得默不作声起来。 陈夜在察觉到两人脸上的变化后,更加的確定了面前的敌人的情况,两人或许知道些什么。 这时陈夜突然开口道:“两位,你看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在听到陈夜的询问后,两个人先是一愣,紧接著便结结巴巴的说不上来什么所以然。 就在著愣神之际,远处的投石车,竟然改变了模样,变成了一辆辆攻城车。 正向城墙这边驶来,速度很快! 陈夜猛地一愣,惊愕地说道:“难不成,他们早就知道,我们会將防护罩解除!” 当陈夜说出这样的解释后,罗琼、武隆的脸上,写满的震惊。 “或许,真是他们?!”武隆不自主地说了出来。 而这句话,果断地被陈夜所捕捉到,隨后询问道:“他们是谁?” 武隆突然慌张到捂住自己地嘴巴,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而此时地罗琼,则走过来打圆场道:“武隆只是有些慌张,说错了话罢了。” 陈夜並未紧跟著询问,而是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武馆长,要放轻鬆,毕竟后面还有仗要打。” 陈夜地话中,虽然没有说明,但是已经表明了陈夜,已经对他们產生了怀疑。 紧接著武隆与罗琼,便走到一旁,罗琼瞟向陈夜地方向,不禁地感嘆道。 “这个叫做陈夜的,说出来的话,多多少少都带些威严吶!” 武隆隨即附和道:“是啊,明明还是一个点燃境,都还没有达到的小子。总给我一种看不透他的样子。” 隨著攻城车距离城墙,还剩下不到两百米的距离,身在城墙上的陈夜,不由地开始担心起来。 “王小明,继续助我分担消耗。我继续使用概念定义!”陈夜喊道。 在城墙之上,三人的身影很是渺小。 陈夜决定利用概念定义,试著將林素的火焰,化作炮弹一般,砸向攻城车。 隨著陈夜將自己的想法,告诉给林素、王小明两人后,两人便同意了陈夜的做法。 林素作为能源攻击,为陈夜提供无限的火焰,而王小明则是利用自己的因果连接,將陈夜所承受的因果,进行转移。 但是单单靠著王小明一人,是完全不能够承受的。 这时的王小明瞟了一眼,罗琼与武隆两人,便喊道:“两位,过来帮忙啊。” 当罗琼与武隆来到王小明的身旁后,隨即便被王小明的因果链节,与陈夜绑定在一起。 剎那间,陈夜的身躯,变得更加的轻鬆起来。 隨著林素的火焰释放,陈夜对其进行概念定义。 隨后火焰,便直衝天空,在空中凝聚成几百个火球,悬浮在空中上。 而火焰所散发出来的亮光,让身在都城內的守夜人,都有所察觉到。 除了都城內的守夜人外,更震惊的则是罗琼与武隆两人。 因为在陈夜使用概念定义的瞬间,他们的身躯上,就明显的感受到了强大的能量消耗。 这时的两人,才反应过来。 如若是让陈夜与王小明两人,去承受这能量消耗的话,是完全承受不住的。 只需要一瞬间,两人便会被这能量消耗,瞬间消耗殆尽。 隨著林素的火焰,在天上凝聚的越来越明显。 紧接著,便在陈夜的控制下,犹如流星一样,向著夜魘形成的攻城车。 狠狠地袭去! 在火球集中攻城车的一剎那,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蘑菇云”! 第48章 夜魘巨魔 隨著火焰炮弹,在碰到『攻城车』的瞬间,爆炸出巨大的『蘑菇云』。 使得原本还排列整齐的队伍,直接被炸的人仰马翻。 地面上,更是出现了由火焰炮弹,所炸出来的一个个深坑。 由於这些火焰炮弹中参杂了两种火焰,净火与蚀火。 因此这些火焰炮弹,是带有原本威能的效果的。 因此,爆炸所向四周释放的火焰,便直接可以將夜魘,尽数消灭。 隨著陈夜將林素的火焰,连续的凝聚、释放,所消耗的能量,也是在成倍的增长。 但是还好,有罗琼与武隆两位进行支撑,足以让陈夜继续释放火焰炮弹。 隨著火焰炮弹的释放,进行攻击。 原本的攻城车队伍,早就消失在庞大的火焰之中,全部都灰飞烟灭了。 见到面前的这般场景后,陈夜便將概念定义收回了。 而用林素火焰所凝聚出来的火焰炮弹,也瞬间在空中消散,而与陈夜建立因果连接的三人,也瞬间轻鬆了下来。 而此刻身在都城內的守夜人,也已经將剩下的夜魘,消灭殆尽。 使得整个都城,没有一只夜魘的存在。 而就在一瞬间,一股强大到可以扭曲空间的力量,向著都城的城墙方向袭来! 一股猛烈地蓝色火柱,从火焰炮弹所轰炸的地方,直衝云霄。 原本已经消散的夜魘,在此刻却又好似重新活了一般,化作黑色的雾气,向著蓝色火柱的方向飞去。 那夜魘所化作的黑色雾气,將那座火柱所笼罩,並在周围形成了一团黑色的龙捲风。 隱隱约约可以看见,在黑色龙捲的最下方,释放著明亮的蓝色光亮。 那黑色的龙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著蓝色光亮的地方,所凝聚。 隨著一阵强烈的爆炸声,火柱与龙捲,瞬间消散开来! 而在城墙內的守夜人,纷纷登上城墙,注视著那个震撼的景象。 在眾人眼前,那景象犹如一团黑色的云朵,將內部的场景,进行掩盖。 就在所有人,开始猜想其中存在著什么? 突然,一阵嘶吼声,从黑色的云团中吼叫出来,將包裹他的云团,向四周震散开来! 这时候便看见一尊巨大的、高耸的身躯,出现在眾多守夜人的面前。 在清楚的看清那巨人的模样后,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慌张。 一尊足足五十米之高的巨大身躯,就这样展现在守夜人的眼前。 而那尊巨人,其全身覆盖著令人作呕的盔甲,那是由无数只夜魘,所附著而成的黑色盔甲。 那覆盖的夜魘形態各样,裸露在盔甲外的脸庞,都不乏带有一些悽惨、挣扎、想要逃离的动作。 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像是被迫的、强硬的,没有选择的附著在盔甲上。 连续不断地发出令人恐惧的尖锐声! 所有人都被这一场景,不禁恐惧地向后退了几步。 这或许是所有守夜人,第一次见到的这般无法用言语所表达的生物了。 只见那最奇怪的生物,正向都城这边走来,每一步都是沉重的、艰难的。 那尊生物的脸部,赤红的瞳孔、脸上好似腐烂一般,扭曲的面容。 让站在城墙上的守夜人,都不禁乾呕起来。 就连罗琼与武隆,在看清那尊生物的形態后,胃部都不禁翻涌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生物?” “难不成是一只从未见过的夜魘生物?” 林素都不禁的乾呕,並诉说道。 陈夜也是强压著自己的不適,看著向这边走来的那尊生物,距离都城越来越近。 “杂碎们,准备接受我的復仇吧!” “现在的我,拥有这般强大的力量,是否感受到恐惧!” 那尊生物,竟然开始口吐人言起来,这不禁让眾人,更加的感到震惊。 隨著陈夜眉头紧皱,一个熟悉的身影,被陈夜所捕捉到。 “你们快看,那是不是有个人!” 隨著陈夜手指的方向看去,在那尊生物的额头处,有一位只有半个身子裸露在外面,剩下的部分,则是被那尊生物的头部,所包裹著。 “是曹辉!” 这一句炸裂的信息,从林素的口中说出,同样所有的视线,也隨著確定的语气,一同看去! 直到武隆看清那道身影,正是曹辉后,脸上的神情,变得更加慌张起来。 眼神也不合適宜的看向罗琼。 罗琼则是强压自己的慌张,眼神紧紧地注视著那道熟悉的身影。 “没错,那人正是曹辉!” “他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 王小明不禁惊嘆地说道。 这个问题所有人,都没有办法给予正確的回答。 “只能说,这尊生物,是他在控制。” “但是,他又为何变成现在这样,或许有些人知道其中的缘由。” 当陈夜在说出这样的回答后,所有人都齐聚地看向陈夜,表情中满是震惊。 “是谁?” “谁知道?” 王小明开口著急地询问。 但是陈夜却並未给予回答,而是用眼睛瞟了一眼武隆与罗琼两人。 果然,在陈夜说出这样的解释后,两人的神情,变得更加的慌张起来,明显的出现了紧张。 “稍后的话,之后再说,现在的首要目的,还是怎样,將眼前的事情解决。” 陈夜在看了两人之后,隨即將话题,转移到怪物的方向,让所有人想出办法,对抗眼前的怪物。 隨著怪物,距离城墙不过几十米,已经据临城下。 或许是因为曹辉的愤怒,让原本向著都城的怪物,速度变了快些。 只见那尊怪物举起右手,在手心处竟然出现了曹辉的能力,蓝色的地狱火。 隨著那团地狱火,在手心处凝聚的越来越庞大,在城墙上的守夜人们,在火焰的映照下,显得非常渺小。 只见曹辉所控制的那尊怪物,开始扎稳脚步,手中的那团圆形形状的地狱火,在怪物的掌控下,向著城墙上的眾人推去。 那团地狱火,所散发出来的热量,是寒冷的、刺骨的。 瞬间,所有人做好对抗的准备。 剎那间,所有的守夜人展示出自己能力。 而陈夜三人,也开始如刚才那样一般,將林素的火焰,凝聚成火球。 但是相比较於曹辉手中的那团地狱火,小了不知多少。 此时的王小明,也顾不上询问意见了,直接將陈夜的因果承受,直接施加在其他守夜人的身上。 相比较他们这些高境界的强者身上,这点能量消耗不算的了什么。 剎那间,陈夜再次感受到了强大的能量支撑。 只因王小明这次將因果连接的使用,增加了能量共享这个连接,因此陈夜的能量或许可以成倍的增加。 而原本只有小小的火球,在王小明因果连接的操作下,那个火球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扩大。 完全可以与曹辉的地狱火球相媲美。 所有人在看到陈夜所凝聚出来的火球后,视线纷纷被其吸引。 剎那间,两团不同顏色的火球,相互碰撞在一起。 所產生的强大威力,让空间都变得扭曲起来,甚至还出现了一块裂缝。 在裂缝內的缝隙中,隱隱约约地可以看见,所展现在眾人眼前的竟是先是世界。 这一情况,让看到的所有人,都为之感到震惊! 而在距离都城不愿的一处不易被察觉的隱蔽的地方,一个黑影正在注视著这边的情况。 当他看见,那裂缝出出现了现实世界的场景,此人的嘴角不禁的微微上扬,露出微笑。 隨后,便转身离开此地,消失在视线之中。 第49章 相性解放 都城东门外,涅槃火与地狱火,正在猛烈地碰撞在一起,释放出强烈的余波。 只见曹辉,再次的將地狱火,扩展的更加的庞大,完全压制住涅槃火。 陈夜等人,在地狱火的压制下,变得力不从心起来。 就在这时,武隆与那些同样是器物相的守夜人们,释放出自身的武器,从城墙上一跃而下。 在与夜魘巨魔的映衬下,守夜人不过是一粒小小地米粒般渺小。 手中握著的枪、弓、匕首等武器,在守夜人们的手中,对著面前的夜魘巨魔,提供刮痧的伤害。 突然,曹辉操控的夜魘巨魔,右手用力推了地狱火一力,原本就感觉到压力庞大的陈夜。 对於这再次施压的攻击,更加的变得无法抵抗。 剎那间,涅槃火在一瞬间分崩离析,而那地狱火,则向著城墙的方向袭来。 在触碰到城墙的一瞬间,地狱火犹如猛虎一般,將东城墙直接吞没,並释放出猛烈地爆炸余波。 將原本身居在城墙上的眾位守夜人,非死即伤。 而陈夜则是在林素地快速反应下,將王小明与陈夜,一块拽到一边,这才让两人躲过去。 陈夜从爆炸地余波中重新回过神后,看著眼前所发生的场景,眼神变得震惊! 那原本还完整的城墙,在此刻,依然变成了一道缺口,以及损坏的废墟。 看著周围,那些未能成功逃离爆炸的守夜人,此时此刻的场景。 完全只能用惨烈二字,来进行形容。 到处充斥著哀侯惨叫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在地狱火爆炸声发出后,原本从城墙上一跃而下的器物相守夜人,这才成功的躲避开,这次的攻击。 看到城墙发生了这般惨烈的情况,守夜人的眼中,写满了愤怒。 而曹辉却是在放声大笑道:“看见了吗?这就是下场,我看谁还敢杀我!” 紧接著曹辉又重新补了一句:“相比如此,何必当初呢?这就是报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而此身居在夜魘巨魔身下的器物相守夜人们,瞬间释放自己的招式,向著夜魘巨魔击去! 但伤害却是极其微弱,甚至並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而此时的曹辉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操控夜魘巨魔对身下的守夜人,进行反击。 单单只有隨意的摆弄双腿,所產生的伤害,就足以让守夜人,难以抵抗。 未能从反击中反应过来的一些守夜人,直接被夜魘巨魔,直接集中。 並重重地镶嵌在地面上或是石柱上,动弹不得。 有的甚至被夜魘巨魔,一脚踩下,瞬间没有了生息。 战场上的惨烈难以表述,完全就是降维打击,无法抵抗。 虽说武隆的境界,已经达到了灯阵境,但是面前的夜魘巨魔,足足高了他一境。 但是武隆並未选择放弃,隨著自身从外向內,开始凝聚出强大的能量,並在自己的身边匯聚。 隨著能量的凝聚,周围开始向外释放出,暗紫色的闪电。 此时,躲避地狱火后的罗琼,注意到了武隆的做法,忽然大声地喊道。 “不可以啊,武隆!” “这样会消耗你的生命力的!” 但是武隆並未做出任何回应,而是全身贯注的將巨大的紫色能量,注入悬浮在面前的霸王枪內。 隨著不断地能量注入,那柄原本还散发著金色光芒地长枪,此刻却转换顏色,释放出更令人威嚇地紫色闪电。 强大能量地释放,也让曹辉察觉到了这一恐惧地能量外泄。 曹辉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这一招地威力,因此曹辉打算,在这招蓄力完成前,將其摧毁。 隨著曹辉將夜魘巨魔,进行转身,並眺望著面前地武隆。 陈夜察觉到了这一情况地发生,隨后便向林素与王小明大声喊道:“助我!” 在陈夜说完之后,陈夜便向著武隆地方向跑去! 而紧跟在陈夜身后的则是,那双重顏色的火焰,已经那始终连接著的因果连接。 在这些的帮助下,陈夜使用概念定义,双重火焰,被陈夜化作涅槃的凤凰与咆哮的巨龙。 而陈夜则是站在凤凰的背上,操控著暗红色的巨龙,释放出连续的火球,对曹辉进行攻击。 持续不断的攻击,在夜魘巨魔的面前,不断爆炸,让夜魘巨魔,不禁开始向后撤退。 夜魘巨魔面前爆炸后產生的烟雾,让眼前变得模糊不清。 隨著陈夜对於夜魘巨魔,连续的干扰。 此刻的武隆,所凝聚的暗紫色能量,也成功地达到极限! 在净火凤凰上的陈夜,注视到了武隆的情况,隨后便控制住蚀火巨龙,用身躯將夜魘巨魔缠绕起来,使其动弹不得。 紧接著便乘坐净化凤凰,重新飞回了都城內。 在离开前,陈夜与武隆两人,相视了一眼,瞬间明白其中的意思。 在陈夜成功返回后,在加上蚀火巨龙,將夜魘巨魔狠狠缠绕住,让武隆的招式的成功率,大大提高。 “域转·无回” 隨著武隆將招式名字的喊出,此后被暗紫色闪电,所紧紧缠绕的霸王枪。 就连天空上,都將下暗紫色的闪电,並劈在枪身上。 此刻,霸王枪的枪身,体型与夜魘巨魔的体型,完全相同。 枪身在武隆的控制下,正对著夜魘巨魔。 在眾人的注视下,武隆站在霸王枪的枪尾出,隨著武隆的手指一伸。 霸王枪犹如划破天际般,向著夜魘巨魔,击去! 在枪身的周围,散发著强烈的能量释放。 在霸王枪划破天际的瞬间,空间都產生了扭曲。 只见夜魘巨魔用著手臂去阻挡,在触碰到的一瞬间,附著在夜魘巨魔身上的夜魘鎧甲,发出刺耳且痛苦的尖鸣声。 在霸王枪暗紫色能量的释放下,好似吞噬一样,要將夜魘巨魔盔甲上的夜魘,吞噬殆尽。 隨著霸王枪的强烈攻击下,夜魘巨魔竟然成功抵抗住了。 武隆不禁的感嘆道:“难道,境界上的差別,真的这么难弥补吗?” 隨著夜魘巨魔的蓄力一挥,原本还完好无损的霸王枪,在夜魘的咆哮下,化作碎片消散在空中。 而此时的武隆,也在夜魘的吼叫下,被狠狠地镶嵌在石林的石柱上,动弹不得。 当所有守夜人,在看到这一幕后,不自觉地產生了对夜魘地畏惧之感。 就连已经达到灯阵境地武隆大人,都没有办法,將其击败。 由此可以说明,面前地这个夜魘巨魔地实力,完全已经达到了心灯境,或者更高! 让境界为薪火境的守夜人,渐渐地要放弃面对眼前的心態了。 陈夜渐渐地察觉到了这一情况的发生,守夜人渐渐的快要失去战斗心態了。 就在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一道暗紫色的光柱,再次展现在眾人的眼前。 在这一瞬间,所有人再次被其释放的光芒所吸引,那人正是重新站起身的武隆。 此时的武隆,衣物出现了破损,嘴角流著鲜血,脸上儘是疲惫。 武隆从暗紫色的光柱中,踏空而行,来到夜魘巨魔的面前。 眼神像是变了模样,便得比以前更加得犀利了。 完全没有第一次见到武隆时,所表现出来得慈祥感。 或许,这才是真正得武隆! 隨著一阵好似粒子感飘散,原本身躯还有些佝僂的武隆,此刻却是变成了年轻男子的模样。 这一变化,让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事情。 但是对於这件事情的发生,站在城墙下的罗琼,却是满脸安静。 “罗部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原先佝僂的武隆形態,並不是武隆大人的本来模样?” 罗琼看了一眼,提出问题的陈夜,笑著说道。 “我知道,不是不说,只是要遵守承诺。” “武隆,是整个守夜人组织內,最年轻的灯阵境强者,也是比较骄傲的强者。” “他的极限在那里,他自己都不知道,或许这次战斗,可以看出!” 罗琼在说完之后,就安静地看著武隆与夜魘巨魔的战斗。 表情上完全没有任何担心,好似完全不担心武隆老师的安全一样。 隨著陈夜的视线看向武隆与夜魘巨魔战斗的方向,这时陈夜才反应过来,为什么罗琼完全不担心。 在陈夜的眼前,武隆老师一改往日的安稳,此刻却变得很是狂躁。 时不时的还发出狂笑,在所有守夜人的面前发出! 就连守夜人的队伍中,都有一些人不禁怀疑地说道:“这真的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慈祥的武隆老师吗?” 而此时的武隆老师,完全就是狂躁状態下的武隆老师。 面前的武隆老师,完全就是手握霸王枪,以闪电之姿,在夜魘巨魔的周身,快速的缠绕。 每一次攻击,都会產生一道暗紫色的伤痕,且带有微微暗紫色的闪电余波。 在武隆连续的攻击下,隨著身体的停止,並向后退了几步,並踏空在夜魘巨魔的跟前。 隨后武隆打了个响指,原本的霸王枪,快速地出现在武隆的右侧。 还没有所有人,反应过来。 原本的霸王枪,在一瞬间竟然变成了数不清的分身,並瞄准夜魘巨魔。 紧接著武隆再次打了个响指! “嗖——嗖——嗖——” 连续的破空声…… 第50章 代价 隨著一阵阵破空声,犹如锋利的剑芒,一个接著一个向夜魘刺去。 连续的攻击,使得夜魘巨魔的周身,都出现了大量的烟雾。 踏空在空中的武隆,脸上满是骄傲地注视著面前的场景,眼中满是欣赏。 就在武隆歪著脖子,注视著眼前的场景时,很长时间,烟尘中都没有任何动静。 就在武隆对其放鬆警惕的剎那间,一个举手从烟雾中伸出,並紧紧地抓住武隆的身体。 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机会的武隆,在夜魘巨魔的手中,发出惨烈的叫声。 当陈夜在看到这一幕后,自动地想要向前走去。 一只手臂挡住了陈夜的动作,陈夜转头看去,那人正是罗琼。 陈夜脸上写满了疑惑,“罗部长,为何不让我向前?” 而罗琼则是指著武隆的方向,“別紧张,接著往下看。” 陈夜则是隨著罗琼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武隆正在夜魘巨魔紧紧地握在手中,动弹不已。 突然,將武隆握著的那种手,发生剧烈的爆炸声! 让武隆从中逃脱,在看到这一幕后,陈夜不禁地感嘆道:“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罗琼缓缓开口並解释道:“是因为武隆將能量凝聚在自己的身体上,並同时释放出来。因夜魘无法承受其威力,手掌这才发生了爆炸。” 陈夜在听完罗琼的解释后,微微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隨著武隆从夜魘的手中成功逃脱,此刻的武隆,全身释放著强烈的威压。 所释放出来的能量,向翻涌的海浪一般,激起阵阵波纹,向四周循环释放。 “你彻底的惹怒我了!” 武隆愤怒地喊道。 隨著武隆伸出双手,双手合十,最终不知道在念诵著什么咒语。 隨著咒语的念诵,在武隆的周身,也渐渐地出现了不同寻常的情况。 在武隆的脚下溢出,散发著暗紫色的浓厚云雾,將武隆全身尽数包裹。 在云雾中暗紫色的闪电频频闪烁,像是在烟雾中加工著什么奇怪的东西,让人不禁產生浓厚的兴趣。 渐渐地那团云雾,变得越来越大,竟然变得与夜魘巨魔一般大小! 就在这时,一双全身覆盖著暗紫色盔甲的双臂,从云雾中伸了出来,並一下子抓住了夜魘的双臂,使其动弹不得。 就在罗琼看见这一场景后,满脸地震惊,不自觉地说道。 “难道……难道他……他在使用禁术!” 当罗琼在说出这样得解释后,陈夜看著那团云雾地出现,很明显得表明,那绝对不是相性,所能够表现出来得场景。 所有守夜人的视线,紧紧地注视著那团紫色云雾。 一瞬间,那团云雾快速散开,双手要挟住夜魘巨魔双臂的,终於以完整的形態,展现在眾人眼前。 一尊与夜魘巨魔相同体型的巨人,站立在夜魘的跟前,全身刻画著奇怪且对称的符文。 与夜魘有些相同的地方便是,那双赤红的瞳孔,但是不同的却是,武隆所变成的那尊巨人,犹如六臂神尊。 这六臂神尊,双手紧握夜魘的双臂,发出怒吼,紧接著夜魘的双脚开始离地,在六臂神尊的用力下,直接来了个背摔。 地面发出猛烈的震颤,严重的都影响到了想这边观望的守夜人,两尊巨人,在面前激烈打斗! 每一次拳头相互碰撞的每一刻,都如声波一般发出划破空气的刺耳声。 威力巨大,连续地攻击將脚下的尘土都震得飞扬,但是两尊巨人的攻击,却越来越猛烈! 完全没有任何想要停止的状况,观看这场战斗的所有人,无不为其感到惊嘆! 但此时的罗琼,却露出担忧的神情,眉头紧皱,好似在担忧著武隆的情况。 凑到跟前的陈夜,向罗琼询问道:“罗部长,看你很是担心的样子。刚刚听你说,武隆老师使用的是禁术,你句话什么意思?” 罗琼转头看了一眼陈夜,紧接著便重新转回,並解释道:“武隆使用的確实是禁术,使用之后的代价却是极大的!严重到或许会危机生命!” “什么!怎么会这样?”陈夜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紧接著继续询问道:“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罗琼摇了摇头,並嘆了一口气,陈夜不禁地开始担心武隆的安危。 当林素在听到罗琼与陈夜的对话后,不由的也开始对武隆担心起来,表情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果然没过多久,武隆所变身的那尊六臂尊,身体也开始变得软弱无力,好似快要消散一般。 步伐也开始变得不稳,甚至与夜魘对拳的时候,都向后退了几步,完全没有刚开始的那般巍峨。 “快要到时间了。”罗琼满脸慌张。 就连陈夜都不禁地开始担心起来武隆。 果然在那一剎那,原本要挥出的那一拳,因禁术带来的伤害,突然加剧,让武隆难以支持六臂尊庞大的身躯,直接单膝跪地。 让同时挥出拳头的夜魘,重重的击中在六臂尊的脸部,將其狠狠地击倒在地。 隨著武隆的倒地,六臂尊的全身开始出现消散的跡象,时不时的还会出现不被控制的紫色闪电。 让六臂尊的身躯,出现了溃散。 而此时的罗琼,已经耐不住自己的慌张,直接向武隆倒下的地方奔去,让身在旁边的陈夜,都不禁地担心。 而此时的武隆变身的六臂尊,庞大的身躯开始慢慢缩小,直到缩小成武隆的体型。 这让罗琼更加的担心了,不得已使出自己的能力,而陈夜因为担心,一直跟在罗琼的身后跟隨,同时在身后的还有林素、王小明两人。 原本还在陈夜面前的罗琼,一瞬间便消失了踪影,从陈夜的眼前消失,陈夜被惊呆,並开始寻找罗琼的身影。 而此时的罗琼,已然来到了武隆的跟前,並將武隆拥在自己的怀中,看著脸上出现好似中毒跡象的武隆。 除了可以听到武隆微弱的气息声,什么都听不到,就连脉搏都开始变得软弱无力。 “抱歉……没有……你的允许,我……还是……使用了它。”武隆发出微弱的道歉。 而罗琼满脸担心,摇了摇头,安慰道:“没事的,你先好好休息,接下来我来解决。” 在听到罗琼的安慰后,武隆便闭上了眼睛,隨后罗琼將武隆慢慢放下,並缓缓站起身,转身仰望著那尊高大的夜魘。 而夜魘则是注视著脚下的罗琼,紧接著便伸出右手,掌心对准罗琼,隨著掌心內直接释放地狱火,並將罗琼包裹。 当陈夜在看到这个场景后,慌张的大喊道:“罗部长!武隆老师!” 就在一剎那,地狱火瞬间消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样,直接从空间中突然消失不见。 而此时的罗琼已然抱著武隆,瞬移到了陈夜的身旁,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地將武隆,託付给陈夜,让他帮忙照看。 隨著罗琼最后看一眼武隆,便向后转身,再一次的消失在陈夜三人的眼前。 “不要……” 深受重伤的武隆,发出微弱的一句,还没等陈夜反应过来,便再次陷入昏迷。 而此刻的罗琼,已然迈著坚韧的步伐,走到了夜魘的脚下,隨著双手摊开,罗琼的身形开始升起。 如同原先武隆那般,脚踏虚空。 但是与武隆不同的便是,罗琼此时的眼睛,瞳孔几乎全部变成纯白色。 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冷淡的注视,隨著罗琼举手,隨即握拳! 一剎那,原本还站立稳当的夜魘,突然变得重心不稳。 只有看见这一幕的陈夜,看见了这令人震撼的场景,一瞬间,夜魘的整个右腿直接消失,完全没有任何准备,便直接消失。 甚至曹辉操控的夜魘,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没有感受到疼痛,那双右腿,便已经消失了! 当那疼痛传送给曹辉的瞬间,一声嘶吼声,犹如刺耳的尖锐声,响彻整个空间。 看到这一幕的所有守夜人,都无不感到惊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罗琼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隨著夜魘重重地倒在地上,因右腿的不见,无法立刻站立起来,原本的右腿在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慢慢恢復! 但是罗琼並没有给予机会,而是漂浮到夜魘的正上方,隨著手掌对准夜魘,並握拳! 在夜魘的身躯上,又再次的出现了不少的窟窿,让夜魘发出惨烈的痛苦。 恢復的速度,完全比不上罗琼施加伤害的速度,在一次次的伤害下,曹辉不禁也露出了求饶的请求。 但是罗琼完全没有任何要收手的动作,而是在不停的施加攻击,所造成的伤害,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守夜人,都为之感到害怕。 有些守夜人不禁感嘆道:“罗部长的实力,真的太强了!完全没有想到,罗部长竟是这么厉害的守夜人。” 陈夜看著发生在自己眼前的这一幕,身上都不自觉地对其產生敬畏之心。 让陈夜三人都没有想到罗琼,竟然是这样的狠角色,他们不禁想到自己先前,还在那样不敬的对待他们。 不禁心里產生敬畏。 第51章 深渊的「朋友」 隨著罗琼的连续空间消除,將夜魘巨魔的身躯,不断地出现破损地伤痕。 让无法站起地夜魘巨魔发出惨叫,渐渐地夜魘巨魔,便没有了生息。 彻底地无声了,隨后便化作无数黑色粒子,隨风般消散。 隨著夜魘巨魔的消散,在看到这一幕的所有守夜人,都发出振奋声! “贏啦!” “我们贏啦!” 而陈夜在看见瞳孔释放金光的罗琼,重新落在地面上,看著陈夜怀中的武隆。 “走……离开这……返回……武练场。” 罗琼的声音断断续续,並带著些许的变得沙哑。 而陈夜在听到罗琼,发出的命令后,转头看向身后的林素两人。 就在陈夜三人,將武隆重新搀扶起,並安置在王小明的背上后。 突然间,罗琼不禁地双腿跪下,並用双手撑住,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 身体不禁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地抓住地面上的灰尘。 脸上更是显露出狰狞感,在看见这种情况地发生后,陈夜连忙地来到罗琼地身旁。 將其搀扶起来,著急地询问道:“罗部长,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此时地罗琼嘴角处,已经出现一抹血痕。 而此时地陈夜发现,罗琼地身躯,正在向外释放出极其寒冷地寒风,从身体中向外释放。 “快……带我们……回……武练场……” 隨著罗琼最后断断续续地说出话后,也闭上了双眼,昏迷了过去。 接二连三发生相同地事情,让陈夜三人,都不禁地慌张起来! 隨后陈夜在林素地搀扶下,將罗琼背起。 而此时,再看见这一幕地其他人,也纷纷朝著陈夜地方向赶来。 隨后在陈夜地解释后,在眾人地相互帮助下,齐心协力地將罗琼、武隆两人,按照两人所要求地送到了武练场。 在打开武练场大门地瞬间,一个熟悉地身影出现在陈夜等人地面前。 那人正是先前深受重伤地唐守义! 之后便在唐守义地指挥下,將罗琼与武隆两人,放置在了两个医疗床上。 在唐守义地安排下,其他守夜人纷纷离开武练场,只留下陈夜三人,在此地等候。 陈夜看著罗琼与武隆,在唐守义的操作下,將两人重新安置在原先测试陈夜地胶囊內。 隨著胶囊两侧地玻璃门缓缓合上,紧接著便看见胶囊右侧地显示屏上,呈现出两人地生命体徵显示。 在显示屏上地描述下,两人地心率已经降到了几乎危机生命地境地。 而唐守义在显示屏上,快速地倒置著些许地按键。 便在胶囊內出现了不同型號地针头,缓缓地扎进两人地皮肤中,並开始注入什么液体。 隨著液体地注入,两人地生命提升,也开始渐渐地恢復正常。 但是两人身上同样地,如同中毒一样地痕跡,让陈夜开口询问道:“唐兄,两人怎么会在使用能力之后,都变成现在如今地这样。” 隨后唐守义放下手中地工作,便向陈夜三人,讲起那一段不为人知地秘密。 “我现在所讲的,是並未被所有守夜人,知晓地秘密。” “这件事情发生在十年前,那是发生在概念空间內地一桩奇怪地事情。” “那一日,还在抵抗夜魘潮汐地罗部长与武隆老师两人。” “突然在耳畔处,听到一个淒凉而尖锐地哭泣声,他们曾解释,那哭泣是一位女子地声音。” “自从那日之后,两人每天都是噩梦醒来。” “並且每次都是同样地警告,若汝等在这般无理,我比展开杀戮!”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开始,那道声音,便从两人地梦中消失,仅仅留下这样地病症,只要使用相性,必然遭受强烈的反噬!” “严重地话,可能危机生命。因此两人,便从按日起,就再也没有再使用过相性。” 陈夜听完了唐守义地讲述后,虽说大致可以听得懂,但是还是存在一些模糊地信息存在。 而站在陈夜身后地王小明,踏步走到跟前,询问道:“那女声是怎么回事?” 紧接著便准確地说出了一个重要地消息:“每次噩梦,两人都会看到一双赤红地双眼,注视著他们,然后才发出那淒凉而尖锐地哭声。” 当陈夜再听到赤红地双眼后,脸上露出了震惊地神情! 这时陈夜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也曾见过,这双奇怪地双眼,並注视著自己。 但是自己却没有出现,像罗琼与武隆,这样地情况存在。 这一事件地发生,让陈夜越来越觉得那双赤红的眼睛,绝对还有什么信息,没有被得知。 而此时,身在浮骆镇矿场下,一处更加隱秘的洞穴內,面对面站立著一群面具守卫。 而在最高处,则是说不上简陋,但也说不上豪华的石座椅。 再石椅上则是坐著一位同样带著面具的男子,瞳孔很是坚毅,好似能够看透一切事物。 “我们伟大的计划,终於迎来了伟大的光辉!” “准备迎接属於我们的黎明吧!” “……” 此刻身在武练场的陈夜等人,因罗琼两人还在被医治,没有確定的时间。 隨后陈夜再告別唐守义,准备回到房间內,进行等候…… 紧接著陈夜三人,乘坐电梯。 来到了明阳楼楼后的那片巨大的住宿区,在找寻一段时间后,终於抵达信息卡上,標记的门牌號。 因每个房间都是单人单间的,紧接著三人便分开,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內。 当陈夜推开房门后,並將房门重新关上,虽然房间不是很大,但是足够一个人居住。 隨后陈夜便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但是並没有睡去。 心里还是想著这段时间发生的奇怪事情,以及刚刚唐守义所想他们解释的那些秘密。 虽然这些事情,在唐守义敘述完之后,陈夜总觉得不对劲。 心里面不自觉地,所说的那些事情,並不是唐守义想要表达的真正的秘密。 而是唐守义隨意编的假的信息。 在陈夜对这件事情的思绪下,渐渐地陈夜便睡了过去。 此时,梦中的陈夜,发现自己又重新地回到了熟悉的地方,还是那片一望无际的河流。 到处充斥著死亡的气息,让陈夜不自觉地感到这里地情况。 梦中地陈夜,却没有如上次那样,停留在原地,还是大胆地在周围转了起来。 隨著陈夜越来越靠近,那片黑色的河流,陈夜震惊的发现,那河流竟然是由夜魘组成的。 如若不是陈夜主动靠近河流,或许陈夜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直到陈夜看见了两个或者多个熟悉的身影,这才让陈夜再次觉得事情的不对。 只因陈夜在黑色的河流中,看见了刚刚死去的曹辉的身影。 那是那样的悲悯,在看见陈夜的那一剎那,眼神中满是求救的恳求。 但是却在看见陈夜的那一瞬间,从黑色的河流中,出现四五只黑手,將曹辉狠狠的拽住。 还没有陈夜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曹辉的身影,便有如石沉大海一般,被拽了下去,不见了踪影。 只有河流上,那几个不易被察觉的气泡。 隨著陈夜更加的靠近黑色的河流,陈夜更加的看清了那些身影。 那是由求救、渴望、祈求、伤害、愤怒、吶喊等不同的情绪表现。 在看见那些场景后,陈夜都被震惊到向后退了几步。 脸上写满了慌张与不可置信的神情。 但是这些,还不是最恐惧的场景,陈夜看见这片河流是非流动的液体。 或者说,这並不是意义上的河流,而是一处深坑,一处夜魘组成的湖泊。 就当陈夜再次靠近湖泊时,临近湖泊边缘时,一条条黑色粘稠的手,向著陈夜伸去。 而此时,紧紧注视著湖泊的陈夜,发现在自己的面前的那一处地方,好像要有什么东西,即將出现。 好奇的陈夜,探头並向那里看去。 突然,在陈夜所直视的那处地方,多个熟悉的“脸”,猛地出现在陈夜的脸前。 那是林素、王小明等熟悉的人的“脸”。 一个个漂浮在湖泊上面,“脸”上从五官处,流出黑色的液体。 在陈夜的耳畔,时而响起恳求声、求救声! 让陈夜都不禁全身发麻,眼神躲避,但又经不住好奇,再次看向那里。 在陈夜再次看去的时候,那些“脸”便消失不见,好似从未出现过一样。 就在这时,一个庞大的巨物身影,从湖泊的中央站起! 如同出水芙蓉般出现。 但是紧跟著的还有淒凉而又尖锐的轰鸣声。 直到陈夜看清那巨物的真实面貌后,脸上显露处了恐惧的神情。 心中不禁回想起,这不就是唐守义所说的那个全身漆黑,並带有赤红的双眼的怪物! 陈夜仰望的看著它,像是被吸引一样,无法挪开视线。 但是陈夜瞳孔在剧烈地颤动,已经说明了此时的陈夜,极其的恐惧与害怕。 直到眼前的那个怪物的全貌,真正地出现在陈夜的面前,所看到的场景,无不让陈夜感到作呕。 那是庞大的身躯,身上到处都是数不清的黑色触手,以及无数表情的“脸”。 它的全身覆盖著满满地黑色粘液,完全看不清楚它的真实面貌,到底是什么? 直到那怪物,看著陈夜並开口说道。 “陈夜,好久不见。” 第52章 真面目 当那怪物喊出陈夜的名字后,陈夜不禁地心颤动了一下。 “你是谁?” “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陈夜满脸疑惑的询问道。 “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现在的我只是你梦的一道虚影而已。” “过不了多久,我们会再次见面的。” “到那时,你便知道我是谁了。” 那具模糊的身影,向陈夜解释道。 陈夜则是满脸疑惑,急迫地想要知道面前的是谁,但是他却为陈夜留了个谜题。 只见那具身影,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躯,身下黑色的湖泊,犹如海浪一般翻涌。 隨后便降低自己的身躯,伸到距离陈夜很近的地面,赤红的双眼紧紧地注视著陈夜。 “你还是这样,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好,这样的你,面对未来的时候,会有更多的选择。” “陈夜,我们之间的关係,是紧密的。” “但是,这个时候的你,还需要去经歷一个选择,他会影响到你见到我的时候,再次询问我时,话题的改变。” “到那时,你便不会再想这样一般,询问我是谁。” 模糊的身影,看著陈夜,並向其说了这段难懂的解释。 紧接著,便有继续向陈夜,表述这里的一切。 “现在的你,非常好奇,这时哪里对吗?” 陈夜镇定地向面前地神秘巨人,点了点头。 陈夜说出了那句藏在自己心里地问题:“为何我会对这里,非常地熟悉。” 那具身影在陈夜问出这个问题后,发出了令人胆颤地狂躁笑声,隨后便再次看向陈夜回道。 “你当然对这里很熟悉,因为你本就是在这里降生的。” “那些人,给你的解释,完全就是骗你的。” “说什么实验室,又说什么製造了你,都是假的,都是骗你的。” “这里才是你真正的出生地。” “但是,你属於『未知』。一个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的地方,一个需要你自己去承受的身世,一个需要你自己去左右的未来。” “现在的你,所见到的一切,只不过是一个重新来我的选择罢了。” 陈夜面前的神秘人,在为陈夜解释了这个模糊不清的话后,让陈夜更加的想要了解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 原本一直就想要知道自己身世的陈夜,在这个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世界或者梦中,在面前的这个神秘人的话中,出现了太多的不確定性。 突然,陈夜便向面前的神秘人开口吶喊道。 “现在的我,绝对不会相信,你所说的话。” “我的身世,会靠我自己去寻找答案,绝对不会因为你现在所说的这些,坚定的承认!” 神秘人则是摇了摇自己的头,赤红的双眼变得更加红润。 陈夜看不出,面前的神秘人是在笑,还是在愤怒。 “你果然还是这样,你,陈夜。一点都没有改变,虽然现在你的肉体,发生了改变。” “但是,永远不会改变的还是,你之后的路。” “就像是循环一样,接受『他们』的审判。” “话说的有点多了,就到这里吧。” “期待下一次,我与你的真正相见。” “……” 就在这一瞬间,陈夜的面前,再次变得模糊起来,而这时的陈夜却喊道。 “我会做出我的选择,但是未来,绝对会发生改变的。” 当陈夜在次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重新回到了房间中,並置身在床上。 就在这时,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隨后陈夜从床上起来,並收拾好,来到房门面前,打开了门。 看见的便是林素。 “怎么了?”陈夜向林素询问道。 而林素向陈夜解释道:“你收拾收拾,我们需要重新前往武练场,唐守义派人来找我们了。” 隨后陈夜重新关上房门,並心中想道:“刚才梦中的事情,为何那么真实,它所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突然在陈夜的耳畔处,再次响起,但是仅有一句话。 “是真是假,还是看你的选择,陈夜。” 隨后那个声音,便没有再次响起,就算陈夜无论如何的询问,这个声音始终是安静的。 隨著陈夜的长舒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转身並重新打开房门,向外走去。 而此时的陈夜,心中变得更加的坚定,他永远相信自己的选择。 之后,陈夜便回到了武练场,推开大门,看见了林素与王小明两人,已经抵达。 此时的三人站在陈夜的面前,看著进来的陈夜。 陈夜的脸上写满了疑问,:“怎么了?都这样看著我?” 紧接著,唐守义重新调试出,一个全息投影,並指著上面的標记,解释道。 “既然大家都已经到了。” “那我便说明一下,等一会儿我们要去前往的地方。” “先不要问什么问题,待我说完之后,再问也不迟。” “各位,请看。” “就在各位刚回去休息,没过多长时间,各地又再次出现了麻木症的发生。” “而这次最为严重的还是浮骆镇。” “我们需要重新返回浮骆镇,却探求一下那里的情况,並实地验证一下。” “各位有什么问题,可以提问了。” 隨著唐守义的讲述完成之后,陈夜则是率先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我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不是对的,总觉得事情那里不对。” “战斗刚结束没有多久,紧跟著麻木症又在次出现。” “我才曹辉只是枪头鸟,而真正的原因,或许只有我们抵达那里,才会知道。” 陈夜在说出自己的疑问之后,唐守义则是同样附和道:“没错,这一切发生的事情,太过巧合,肯定有人想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还是需要我们实地去探寻一下,事情的经过。” 之后,在林素的建议下,只有陈夜、林素、王小明三人动身前往浮骆镇。 留下唐守义,在这边继续观察情况,若有不对的情况及时联繫,做出应对措施。 在陈夜三人从城墙下走出后,先是看见原本被损坏的城墙,现在已经被修復完整。 在时刻保持联络的情况下,陈夜三人从城墙下离开都城,向著浮骆镇出发。 四个消失后…… 陈夜三人按照原本三人的路线,又重新走了一遍,並再次来到了那处可以眺望矿场与浮骆镇的悬崖处。 这次行动,本就是只有四人知道的动作,其他守夜人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发生。 可以说,完全就是四人自作主张,去亲身去调查这个未知。 只因上一次深受重伤的两个高级干部,现在依旧还在胶囊內,安心养伤。 在匯报这里的情况后,三人便在陈夜的主动带领下,向著浮骆镇深入探寻。 对於陈夜而言,林素与王小明完全就是百分百相信的程度。 当三人来到浮骆镇的面前后,让三人感觉到这里不对劲的时候,是因为此处就然看不见任何一个村民,安静地可怕。 当陈夜察觉到不对劲时,並没有直接开口告诉身后的林素与王小明。 而是將手背在身后,並示意身后的两人,这里不对劲,必须离开这里。 当两人知晓了陈夜表达的意思后,在三人同步的情况下,开始有序的远离浮骆镇。 但是,这一刻的选择,已经太迟了。 隨著陈夜发现三人被包围了,便重新站立起来,喊道:“既然来了,就不要躲躲藏藏,出来吧!” 就在陈夜喊完之后,林素与王小明,开始环绕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果然,没一会儿,三人的周围,便出现了一大群的面具守卫。 隨后,陈夜继续说道:“既然您也来了,那就不要让这些面具守卫,单独带走我们了。” 在陈夜再次说完之后,紧跟著便听到了清脆的鼓掌声。 隨著声源的方向看去,最后的人物终於出现! 陈夜视线紧紧地跟隨在那人的身上,眼神坚毅,一直跟隨著那人。 紧接著,没有过多的对话,而是隨著那人的一声號令下,“將他们带走!” 將三人包围的面具守卫,便在號令下,走到三人的身后並要挟住。 隨后便在其带领下,乘坐原本的那个升降机,再次沿著熟悉的矿洞,但是经过几个拐弯,三人便已经不记得来时的路线。 最后,三人被带到一处新的地方,到三人在面具守卫的要挟下,终於抵达。 隨后便在那人的示意下,让面具守卫鬆开了他们。 陈夜三人看著周围的一切,却惊奇地发现,在此处的最上方,竟然有一个巨大的洞口,连接著外面。 而此时的陈夜,便向坐在最上面的那人喊道:“好久不见,猎户大哥。” 当林素与王小明,在听到陈夜,竟然喊上面的那人为猎户大哥。 当陈夜喊出后,那人发出兴奋地笑声,紧接著便摘下面具,而在面具之下,竟真的是猎户大哥。 猎户大哥没有任何生气的表现,而是向陈夜询问道。 “你是如何知道是我的?” 陈夜隨后变为猎户大哥解释道:“其实並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是你的声音暴露了你,让我试探著喊了你的名字,但是没想到真的是你。” “猎户大哥!” 第53章 时间裂缝 在猎户大哥將脸上的面具摘下之后,露出了原本的脸部。 看到这一场景的林素,皱起眉头,目光紧紧地注视著石椅上的那人,果真是猎户大哥。 “陈夜。”猎户大哥开口说道,“告诉我,你明明知道只要来到浮骆镇,就註定会发生这种情况,为什么还要回来。” 紧接著陈夜向前走了几步,看著猎户大哥。 “原因吗。”陈夜说,“我心里的疑问太多了,总要过来了解一下,真实的情况。我知道,你一直在监视著我们,虽然你从来没有出现过,但是……” 猎户大哥的眼神表现出好奇,询问说,“但是什么?” 同时林素与王小明也直直地看著陈夜,也想要知道其中的原因。 “猎户大哥。”陈夜继续说道,“你太急迫了。若是曹辉死亡后,你不直接製造这次的事件,或许我完全不会將矛头指向你。你太急迫了,虽然我不知道,但是那个愿望,或许很近。又或者今天就会实现。”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对劲,原本居住在这里的村民,本就是普通人。而你的身上,总能给我一种我们是同类人的亲切感。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直到最后我才將你同样身为守夜人这一词,才真正落实。” 当陈夜將自己所认为的结果与过程,讲述给猎户大哥后,石椅上的猎户大哥,不禁笑出了声响。 “陈夜。”猎户说,“你真的是太谨慎了。所有的蛛丝马跡都难以逃过你的眼睛,虽然『它』也曾向我这样介绍你,让我小心点。也许是我太自大了,认为你一个小屁孩,能有多大的能力,猜的到我。”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並认可『它』对你的介绍,原来是那么的清晰!” “它?”陈夜立刻询问道,“你说的『它』到底是谁?” “你还不需要知道!”猎户眼神愤怒道,“你很快会见到『它』的,但不是现在。请各位欣赏我的舞台吧,感受一下什么是无力感。” “对了,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名为岳明渊。你们敬畏的那两个人,他们叫我蓝图!” 在蓝图话声落下,那些面具守卫,开始高喊出奇怪的咒语,同样舞动著舞蹈。 隨著面具守卫的舞动,在陈夜面前的地面下,出现了一件散发著赤红色光芒的钟,在舞蹈下,缓缓升起,直到来到眾人的最上方。 “庆贺吧!”蓝图兴奋地站起身,高喊道,“感受这件神物的威力吧,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惧!” 只见那钟全身开始向外释放浓厚的赤红色的雾气,使得整个矿洞內,都充斥著赤红色的浓雾,那浓雾开始向那些舞动的面具守卫,进行连结。 在之后,那些面具守卫的身体,在浓雾的连结下,开始向钟匯聚。在面具守卫触碰到钟的那一瞬间,直接化作水一般的液体,並附著在钟的全身。 那些面具守卫没有出现半点惨叫,在化作液体的瞬间,只有那一声声狂笑声,隨后便被钟尽数吸收。 紧接著面前的场景好似静止了一般,那原本释放的浓厚,瞬间重新回归钟內,安静地可怕。就在眾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那件钟向外瞬间释放浓雾,將钟身全数包裹。 在陈夜等人的注视下,那件钟身向火箭发射一般,穿过矿洞上面,那巨大的洞口。瞬间升空,並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而此时的蓝图,则是目光紧紧地注视著陈夜三人。隨著蓝图使用能力,將陈夜三人隔空抓起,紧接著在蓝图的纵身一跃下,陈夜三人跟著蓝图,向洞外飞去! 在蓝图的控制下,陈夜三人穿过洞口,来到了外面。隨著蓝图將三人扔在一旁,而蓝图自己直接来到了钟身的跟前。 陈夜三人稳定好身体,抬头仰望著天上那奇怪的钟身与蓝图的身影。在三人的注视下,那向外释放的钟,在蓝图的吸收下,渐渐地融入进了蓝图的身体中。 当钟完全的融进蓝图的身体內之后,蓝图的身体开始向外释放雾气,那雾气在此刻变成了『痴愚之雾』,陈夜三人紧紧地注视,在他们眼前所发生的场景。 而此时的蓝图则是伸出自己的双手,上下打量著全身,隨著蓝图的怒吼,全身释放出强烈的威压,让陈夜三人犹如身处重力下,无法站起身来。 陈夜强撑著全身,全力地去抵抗那强大的重力,让自己的视线可以在向上抬起一些。隨著陈夜视线地慢慢抬起,陈夜看见了那震惊的一幕,无数粉红色的雾气,或者说是『痴愚之雾』正在以蓝图为中心,被慢慢吸收。 而隨著空间內粉红色雾气的慢慢吸收下,蓝图的身体,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正在慢慢地便得巨大。陈夜不敢置信得看著眼前所真实发生得一切。 让陈夜不禁再次想到了那双黑色液体內得赤红色得双眼,因为此时的蓝图的双眼便是这般模样。赤红色的双眼,低头注视著与其对视的陈夜,让陈夜的心臟都不禁地猛地颤动了一下。 如同是什么奇怪的力量,从陈夜內心的最深处想要出来,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痛楚,刺激著陈夜的心臟,让陈夜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心臟,脸上显露出痛苦的表情。 而此时站在天空上的蓝图,也发现了陈夜的对劲。但是蓝图的嘴角却微微地上扬,心里不禁说道:“终於要来了吗?” 隨著蓝图將原本向外释放的痴愚之雾吸收完毕,只见蓝图对著面前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並握拳一转,剎那间空间好似被拧碎一般,直接断开了一处裂缝。 在裂缝內,看见了现实世界的模样。 而此时的蓝图脸上露出了激动的兴奋,最后看了一眼跪倒在地上的陈夜,便直接走进那处裂缝中去了。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压在陈夜三人身上的重力,消失不见。这才让陈夜三人,终於长舒了一口气,而此时的林素,才发现陈夜的不对劲,看见陈夜的脸色极其的痛苦,捂住自己的心臟。 紧接著林素便来到陈夜的面前,示意王小明过来帮忙,在林素两人的搀扶下,並让其躺在林素的怀中,此时的陈夜脸色憔悴,额头上也流下了几滴汗水。 林素在看见这一幕后,满眼的担心,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进行帮助,让陈夜可以好一些。就在林素左右为难的时候,陈夜的粗气渐渐地放鬆了下来,原本痛楚的模样,也变得轻鬆起来,在休息一会儿后,陈夜好似满血復活一样,重新站起身来。 而看到这一幕的林素与王小明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又再次同时看向陈夜。而此时的陈夜,则是不紧不慢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並转身看向林素与王小明两人,陈夜看著他两人的满眼震惊。 重新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林素,猛地站起身来,走到陈夜的面前,著急地询问道:“陈夜,你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吗?” 同样看到这一场景的王小明,也重新站起身来,並走到陈夜的跟前,询问了和林素同样的问题:“你真的没事吗?” 而陈夜则是一脸疑惑,轻声道:“我应该有事吗?” 王小明在听到陈夜的询问后,连忙摆摆手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而此时的林素,双眼看著陈夜,眼神中写满了不对劲,好似陈夜变了模样,虽然不是肉体上的,但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此刻天空上的那道裂缝,越来越大,相比较於刚才的裂缝,足足扩大了近一倍的面积。陈夜看著天空上的那道裂缝,不知为何嘆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陈夜身上的通讯器响起,而在那边传来信息的是唐守义,全息投影上的唐守义,脸色很是慌张。 “怎么了?”陈夜说,“出了什么事情?” “不好了!”唐守义著急的解释道,“时间正在发生变化,胶囊內的罗部长与武隆老师的身体,正在消散。有人在影响时间,你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听到唐守义的询问后,林素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蓝图所进入的世界,並不是现实世界,而是与现实世界平行的过去的世界。 隨后林素將自己的猜想,告诉了陈夜。同样陈夜也將林素的猜想告诉了唐守义。而唐守义在知晓这件事情后,在全息投影下,唐守义突然跪了下来,恳求地说道,“陈夜,求求你,救救他们吧。” 陈夜不禁被这一幕震惊到,“你先说,过去到底放生了什么?把真正的原因告诉我!” 在被陈夜这样询问后,以及事態的紧张,唐守义不在继续隱瞒事情的真相,“十年前,『白塔』內部秘密进行了『清除计划』,原本是只清楚被夜魘侵蚀的守夜人,但是在不可控的情况下,有些干部竟然对这些守夜人的家人,同样进行了清除计划。” “但是在那场『清除计划』下,还是有一些被夜魘侵蚀的守夜人,得到逃脱。或许就是你们现在遇到的这些人,但是我也说不准。” “其中秘密参与这场计划的人,就有罗部长与武隆老师!” “他或许是想要报仇,但是这样会影响时空的,请一定要救救罗部长与武隆老师!” 第54章 新港城 陈夜在听完唐守义的恳求后,没有直接给予准確的回答,但是向唐守义点了点头,在看到这一幕的唐守义,脸上露出了些许开心的笑容。 之后陈夜便关闭了通讯设备,將通讯器重新收回。当陈夜收回通讯器后,站在陈夜身边的王小明带点生气的语气说道,“明明本就是他们的错,才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陈夜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陈夜在听完王小明的话后,便抬头看向那个还在持续扩大的空间裂缝,无奈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应该將这件事情,画上一个完美的句號。我不能说,这是谁的错,但是事情,就摆在眼前,已经严重影响到时间这个概念,就有人需要挺身而出,解决这个问题。” “现在的我们周边没有任何可以求援的人,所以只能靠我们,去解决这个问题。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你们两人不愿意插手这件事情的话,我也不会去强求。” 当陈夜在说完自己想说的这些话之后,王小明则是低下了自己的脑袋,好似向思索著刚刚陈夜所给出的答案,紧接著林素先一步开口说道:“既然你决定这样做了,那我也没有任何阻拦你的意思,我想我会选择这个想法。” 在林素说完之后,王小明又重新抬起自己的脑袋,看了看两人那坚定的眼神。也是嘆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我们三人,便去解决这件让人头疼的情况吧。就算是在自己的旅程中,填上一笔新的色彩。” 之后三人相视一笑,便没有继续在说什么。便同时抬头看向那道空间裂缝。 只见林素释放出火焰,並凝聚成火球,摆放在陈夜的跟前,“来吧!陈夜,我们出发!” 隨著陈夜再次使用概念定义,面前的那团火焰再次转化了形態,变成了当初那条火焰巨龙。並盘旋在三人的面前,隨著陈夜纵深一跃,站在巨龙的背上。 陈夜站在上面,低头看向林素与王小明,“走吧……” 在三人都站在火焰巨龙身上后,陈夜便控制火焰巨龙,向著那道裂缝中飞去。 当三人乘坐火焰巨龙,穿过裂缝的那一剎那,他们三人的脑中,好似再次经歷了他们过去十年內,所经歷的事情,又再次的重温起来。 而在王小明与林素的意识中,出现的大多都是琳琅满目的精彩瞬间,也有离別时的痛苦。 但是在陈夜的意识之中,所再次经歷的却不是精彩的瞬间,而是一些陈夜从来没有经歷过的,或者可能时陈夜意识中,最深刻,但却没有被唤醒的记忆。 在陈夜的那串记忆之中,陈夜再次看见了那双赤红色的双眼,而这次陈夜却看到了另一些画面。 但是还没有等陈夜看清楚,那个画面便如同闪过一般,消失在陈夜最深处的意识之中。 当再次睁开眼睛后,面前的场景,已经发生变化,那是与『白塔』如出一辙的都城。 隨著陈夜从空间裂缝中出来,看到都城的周围,却不想原来的世界那样破败。 在都城的四周,完全就是一个生机勃勃的场景,就连先前看见的那些石林,在这里所呈现的却是绿意傲然的景色。 隨后陈夜控制火焰巨龙,在一处不易被察觉的地方降落。 当陈夜踩在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上,不禁弯下腰,伸手触碰脚下的这边土地,在手指触碰到的那一剎那,土地上还可以感受到湿润的气息。 將这个世界与来时的那个世界进行对比的话,完全就无法用言语所表达,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造成先前世界的那般模样。 看著这里同样景色的王小明,开口询问道,“自从我们进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蓝图的身影,已经这里並没有出现任何,惨烈的情况。” 这时的林素也怀揣著紧张地心情说道,“是啊,自我们来到这里,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两人在这种情况下,不禁地开始担心起来,他们的心里不禁地產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难不成,是我们穿越过来的世界,与蓝图过来的世界,不是同一个世界?!” 这个想法,在林素和王小明的意识中兴起,而在这种情况下,就只有陈夜一个人还算镇定一些。 陈夜则是重新站起身来,开始环顾周围的景象,虽说这里的场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但是,在陈夜的想法中,或许每一次穿梭空间裂缝,是存在不確定因素的,也就是说,可能陈夜三人,穿越过来的时间,要比蓝图早的很多。 紧接著,陈夜抬头看向远处,那座建立在高出的都城。 王小明也隨著陈夜的视线看去,紧接著说道,“我们要不然去都城里面去看看吧。” 在王小明说完之后,陈夜便立刻制止了王小明的这个想法,只因他们三人並不属於这个时空,如果让这个世界的人,发现我们的存在,很有可能会对未来,增加更多的不確定因素。 当陈夜在说完自己的解释后,王小明这才重新反应过来,並向陈夜道歉道:“是我考虑的不周全,抱歉。” 陈夜並没有去怪责王小明,只是摆了摆手说道,“无碍。” 之后林素走到陈夜的身边,向陈夜询问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等待。”陈夜说,“对於现在这是时空,我们无法確定准確的时间点,也不知道唐守义所说的,那个『清除计划』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施展的。” 林素看著陈夜所说的这些话,心中多少有些不解,就在陈夜说完之后,陈夜看见远处,出现了一队人马。 陈夜急忙喊道:“快,藏起来!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的身影。” 在陈夜喊完之后,三人立刻隱藏起来自己。陈夜震惊地发现,在这队人马中,带头领队的人,不就是蓝图吗! 陈夜將自己发现的这个消息,將其告诉了林素两人,当两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禁的感到惊讶,“若是这种情况的话,或许我来的时间点是准確的。只因蓝图重新返回这个时间点,其中的原因或许不完全是因为想要復仇,也许还存在想要拯救他的家人。” 在陈夜说完自己的解释后,这一想法得到了另外两人的认可,紧跟著纷纷点头附和。 “陈夜,说的或许是对的。”林素说,“如果单纯的想要復仇的话,完全没有闭上穿梭时间,只需要前往我们原来的世界,將清除计划的参与者,直接杀害復仇即可。大费周章的穿梭时间,重新回到这个时间点,拯救自己的家人,或许才是蓝图,想要去做的。” 紧接著陈夜在林素的话后,继续说道,“我不知道,刚才在我们面前经过的蓝图,是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但是我想说,我们在他们身后尾隨他们,也许可以找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陈夜在说出这样的计划后,林素、王小明两人隨即点头,认可陈夜的这个计划。 隨后便在林素火焰的释放下,陈夜再次进行概念定义,並乘坐火龙飞向天空,三人飞的很高,谨慎到並没有距离那对人马很近,以免出现被发现的局面。 就这样在蓝图带领的那队人马身后,谨慎的跟隨著。就在这时,坐在巨龙背上的王小明,突然站起身来,激动地指著前面。 林素看著激动到说不出话的王小明,也站起身来,向王小明所指的方向看去。当看见王小明所指的地方后,林素也是眼神睁大,不可置信的看著。 王小明与林素所看见的,便是一座被湖泊包围的城池。 此时的陈夜也站起身来,望向让林素两人震惊的场景。但是当陈夜在看见那座城池之后,更多的却是恐惧与慌张。 只因陈夜所看见的那座城池的布防,简直实在是太熟悉了。陈夜不自觉地便说出来:“黑色的湖泊。” 当王小明在听到陈夜口中说到的黑色湖泊后,便走到陈夜的跟前,嘲笑道:“陈夜,你不会是色盲吧,明明是蓝色的护城河,你怎么说他是黑色的呢?” 重新回过神的陈夜,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不自觉说出的话,被王小明所听见了。而这时的林素则是眼神疑惑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 就在王小明准备將陈夜说城池周围的护城河是黑色的瞬间,被陈夜一个制止,並没有让王小明说出那句话。 “没什么,没什么。”陈夜说,“我们马上到了,准备就在著周边降落吧。” 隨著陈夜將手重新鬆开,这才让王小明重新呼出那个憋了很久的那一口气,王小明生气道,“差点憋死我了。” 这时候陈夜不禁地向身后看去,发现这次的路程极其的远,完全无法在看见,从身后消失的都城『白塔』。 待陈夜三人再次安全降落后,紧接著便沿著前往面前城池的大路上,向那座城池走去。直到三人来到城墙门下,在城门上愕然写著三个字! “新港城!” 第55章 短暂失散 城墙的两侧並没有严肃的守卫,用锐利的眼神注视著每一位来往的行人。隨后陈夜三人便向著城池內走进去,当三人穿过城墙后,映入在三人眼前的场景,完全不输於都城『白塔』。 或者说,这里的热闹程度,完全超过『白塔』。这里更像是一个繁华的都城,不同於『白塔』那样的单调。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时候的新港城,还没有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陈夜,在原本的时空內,没有来到这座城池的原因。 隨著陈夜三人向城池內越深入,一排排商铺展现在三人的眼前,这里的景象,简直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集市。 越是深入,越被这里的场景所被震惊到,渐渐地陈夜三人差点就忘了,他们来到这里的原因,还是因为陈夜猛然地反应过来,才没有深陷入这里的繁华之中。 而另外两人在看到这番景象后,压制不住自己兴奋的心情,想要在这个热闹的集市內,前去游玩。 就在这时,陈夜拽住两人的手臂,凑到两人的耳畔处,轻声道,“怕不是两人忘了我们来这里的原因了吧?” 在听到陈夜的询问后,两人现实愣了一下,紧接著便停下自己的脚步,咳嗽了两声,林素心虚地说道:“怎么可能……我们只是隨便看看……而已。你说是吧……王小明……” 王小明见林素想自己甩出问题,便即使接住,压低声音附和道,“对啊……陈夜……我么只是看看,而已。我们怎么可能忘了任务……” 陈夜摸著下巴,目光扫视著两人明显地心虚,陈夜也没有说破,“既然知道,我们这次的行动,就先去办事,大不了回头我们再过来。” 林素与王小明同时心虚地看著陈夜的眼神,“当然!先做任务……这……这个集市……无所谓的。” 在听完两人解释后的陈夜,“既然如此,走吧两位。我们先去其他地方找找线索。” 林素与王小明相视了一眼,同时长舒了一口气,这时的林素压低声音,对著王小明问道:“你有没有觉得,陈夜他好像变啦?” 王小明脸上眉头紧张,眼神略带一些疑惑並歪著头说,“没有,没有吧,陈夜一直不就是这样,总是又是严厉、又是幽默。” 王小明在说完自己的理解后,便重新向前跟上陈夜的步伐,而身后的林素,眼神却是有些忧虑,在她的心里,总觉得陈夜好像有些不一样,但是又说不出那里不对。 在思虑了一瞬之后,在前面走著的王小明向林素喊叫道,“走了,林素。还在想什么呢,快跟上!” 在王小明的喊叫后,林素便將这个想法,重新放了回去,没有在继续思考这个问题,便也重新追赶上两人的步伐。 …… 在这座城池內,不知道转了多久的三人,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直到又再次转到城门下,但是陈夜这时候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情况,那就是天色渐渐地暗淡了下来,而这一情况的发生,让陈夜不禁的產生疑惑。 这种事情的发生,並不单单只有陈夜发现了,两外两人同样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这种事情与原本的世界,完全不同。在原本的那个时空,天空一直都是处於夜色。 自从陈夜从空间裂缝中,来到这个时间的一剎那,陈夜就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天色很明亮,完全没有半点黯淡的情况。 就在这时,一个震撼地猜测,在陈夜的心里所呈现出来。 原本世界的夜色黯淡,也许不是一直就是那样,极有可能是因为十年前的今天,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让原本的空间,从遵循时间变化的空间,变成了如今那般的黯淡。 就在陈夜还在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一阵马蹄声传进陈夜三人的耳中,而那声音便是从城池外传来的。 陈夜站在城墙大门处,向外看去,只见一队人马向著城池內,骑马而来。 那队人马的骑行速度很快,还没有从这般场景中反应过来的陈夜,在与队伍即將相撞在一起的时候,那位带队的领队,注意到了陈夜的身影,连忙拉住韁绳,让其快速降下速度来。 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站在陈夜身后的两人,快速地抓住陈夜的衣服,向后面重力地拽了过来,让陈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此时的那队领队之人,也终於將战马的速度降了下来,並停在原地。而一屁股坐在地上,並滚了几圈的陈夜,这才重新站起身来,並拍打著身长的尘土。 在这一剎那,陈夜简直是太卑微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素与王小明两人商量好的,让陈夜出了丑。 “呸—呸—呸!” 陈夜嘴中满是尘土,让陈夜不禁连续地向外呸了好几次。 当陈夜重新走到其领队的面前,那位领队的人身穿黑色长袍,兜帽的太隱蔽,无法看清位领队的真实面貌。 陈夜与领队的眼神对视,陈夜却看不出什么杀气,更像是一位非常慈祥的人物。 而队伍的领队,从战马上下来,而这时走来了另一位同样传达的人,並接过战马,站在一旁。 “有没有受伤,孩子?”队伍的领队人,向陈夜询问道,“抱歉啊,是我骑得速度太快了,没有注意到你,你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陈夜心里也知道是自己太靠近城门了,走到路的中间,连忙解释道,“没事,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抱歉。” “没事就好。” 紧接著领队向身后牵著韁绳的男子伸出了手,而陈夜三人同样看向那人,三人不知道面前的领队,在要什么,也只是站在原地,就这么的看著。 隨著牵著韁绳的那人,从战马的背上,摘下一个袋子,並递到领队的手中。而领队则是將这个袋子,又再次地递给陈夜,陈夜脸上写满了疑惑,不知道这是什么? “孩子,这是一些钱財,就当我的道歉了。你也不要嫌少。”领队的那人解释道。 当陈夜在知道这个袋子里面是钱財之后,那完全就是一万个不能留下,连忙地向领队的那人回道,“这东西我不能手,本来就是我的鲁莽,你先將钱给我,我过意不去。这钱还是不要给我吧,我看你也是刚来这里,肯定也能用到钱的。” 陈夜在將口袋中的钱,归还给那位领队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向远处跑去,以免两队人相互持续时间太久。 而见到自己的一点心意都没有送过去的那位领队,眼神中却满是对三人的欣赏,就在这是那位领队的人,却突然反应过来,忘记询问他们的名字了。 “哎呀,你看,这事弄得。”领队不禁嘆息起来。 而站在领队身后的牵著韁绳的人,便走到领队的面前说道:“大人,既然有缘,后面便会重新在见面的。” 领队也只是点了点头,隨后接过韁绳,重新登上战马,带领队伍,向著与城门相同的方向,继续向里面继续前往。 …… 而此时,已经走了很远路程的陈夜三人,这才停下脚步,这时候王小明大口喘著气,断断续续地向陈夜询问,“陈夜,我们干嘛让逃走啊?” “不知道。”陈夜回答的很是利落。 王小明在听到陈夜,让自己感到无比无语的解释后,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离开了也好。”林素说,“毕竟我们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如果与他们相识的话,可能会影响未来的时间发展,我们最好还是减少与別人靠近的机会,去寻找蓝图的线索吧。” 在听完林素的解释后,陈夜与王小明不禁连连点头,他们觉得林素说的对。 这时候王小明终於缓过来呼吸,並解释道,“我觉得我们应该收下那些钱財……” 当王小明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陈夜与林素的眼神,同时转向王小明,同时说道:“你小子是不是掉进钱眼里面了!” “刚才林素还在说著,不要与其他人產生距离上的靠近,万一影响到未来的发展。”陈夜说,“怎么刚说完,你又这么说嘞。” 王小明伸出双手,连忙摆手紧张地说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那些钱我们收下,起码能够扛过今晚,倒置了这么长时间,我都饿了。主要是我们现在一分钱,都没有,该怎么度过这个夜晚。” 王小明手指著天空,“按照这个速度来看,过不了多久,这里就要便成夜晚了。” 在听完王小明的解释后,这时陈夜开口说道:“大不了我们离开城池,去外面过夜,隨便找一处休憩的地方,挺过这一晚。” 王小明点了点头,同样在听完这个想法后,林素也同样点了点头。 三人觉得这个办法可行,隨后三人便在商议之后,准备原路返回。 在返回城墙大门的时候,陈夜三人注意到,城池內的大部分商铺,都已经关上了房门,甚至连灯亮都没有几盏,几乎所有人家,在同一时间,熄了灯,让整个城池,全部陷入黑暗之中。 在看到这一情况的发生后,三人不禁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步伐在此时瞬间开始加速起来,向著城门下快速走去,想要快点离开城池。 当三人成功来到城门下时,越是远远望去,三人並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躲在杂物的身后,看著城门的那些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相比较於天亮得时段,城墙下没有一个守卫看守,但是怎么到了夜晚,城墙下得守卫全部都站立在城墙门下,这一情况得发生,让陈夜三人察觉到不对劲。 如果三人还想刚才那样的想法,走过去的话,极大的可能会被带走。 这样的赌注实在是太得不偿失了,因此三人准备先离开这里,但是就在三人开始挪动身体时,又是王小明碰到了一个瓦罐,直接碎了一地。 巨大的声音,传进城门下守卫的耳中,纷纷向三人这边看去,並高喊道:“是谁?谁在那?!” “王小明,你就不能小心一点。”林素无奈地轻声喊道。 王小明连忙向身后的两人道歉道:“抱歉……抱歉……” 待在三人最后的陈夜,发现那城门下的守卫,正向三人这边跑来,陈夜大喊,“快离开这里!守卫来了!” 第56章 出手 就在陈夜在喊完之后,林素与王小明的视线同时向身后看去,果真看见了向这边跑来的守卫,手中握著长枪,这时候的两人,剎那间向著远处跑去。 在这一瞬间,两人好似忘记了陈夜的存在,完全不顾陈夜的安危,两人就那样先一步离开了。 这时候,看著已经自顾自先离开的两人,心中地愤怒达到了顶峰,“我去,这两人!” 陈夜这时候发现身后的守卫,距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也如前面的那两人一样,撒腿就跑,並追赶两人的身影。 或许是因为夜色的缘故,那些守卫在追了一段时间后,便跟丟了。 这时的陈夜发现,在自己的身后,已经没有任何守卫,在身后追赶自己,渐渐地便放慢了自己的步伐,並躲在一个稍微安全的拐角处,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陈夜发现自己好像与那两人分开了,在自己逃跑的这条路线上,並没有看见那两人的任何身影。此刻的陈夜不禁开始担心起来,但是又突然放心了下来。 只因那两人跑的那么快,完全不可能被抓住,看来只能等到天亮得时候,才能在继续找他们两人了。 …… 而此时仙桃里的王小明与林素,同样发现身后已经没有守卫得追赶了,紧接著也找了一处安全得地方,躲了起来。 这时得林素先开口说道,“都没事吧?” “没事。” “你呢?陈夜?” “陈夜?” 隨著王小明几声的询问,让王小明有些无语地说道,“陈夜,有没有事。没有事的话,回应一声吶。” 隨后王小明重新开始环视周围,脸上突然满是慌张,身边竟然没有陈夜的任何身影,同时林素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也开始在周围寻找著陈夜,但是始终一无所获! 这个情况,在林素两人的脑中炸开! “坏了!”王小明不禁担忧道,“难不成是被守卫给抓走了?” “不可能!”林素直接將王小明的这个想法给否决了,並说道,“我们两人在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谁注意到,陈夜有没有跟上来。” 王小明摇摇头道,“我只是在听到陈夜喊到,快走。我就直接撒腿就跑,完全没有注意身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小明在说完之后,林素隨即也是如王小明这边解释道:“我也是,听见陈夜的一声后,便跟在你的身后,离开那里。完全没有注意陈夜的情况。” 当两人的解释,完整的说出来之后,两人这才反应过来,陈夜根本就没有跟上我们,而我们竟然自顾自地先走了。 “我真是混蛋!”王小明自责地说道。 而此时的林素,心里也並不是那么好受。在林素的心里,或许会想的更多,会不会他们两人的离开,会让陈夜觉得自己被拋弃了,这样他会很难受的。 林素越想越难受,情不自禁的竟然哭了起来。 而此时在听见哭声的王小明,在看见林素竟然哭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哄女孩的王小明,有些不知所措。 “別哭了,林素。”王小明说,“陈夜一定会没事的,你看这周围完全没有听到任何抓到任何人的通知,就说明陈夜一定没事。等到明天天亮了,我们再去寻找他的踪跡。” 在王小明的话语下,林素渐渐地收回了哭泣声。 …… 时间一晃,便是第二天清晨。 此时的陈夜昏蒙蒙地睁开双眼,刺眼的阳光照射著陈夜的双眼,適应了很久,陈夜才完全睁开眼睛。 陈夜看著周围的一切,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 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隨后陈夜扶著墙壁重新站起身来,环顾著周围的一切,发现自己所待的这条道路,已经有一些行人,在这里走动。 就在这时,陈夜发现在自己的脚下,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碗,在碗中有著几枚铜幣,陈夜这才回过神,难不成有人把自己当成了乞丐。 而此时,来往的行人,又再一次的向著陈夜面前的碗中,投了一枚铜钱,这才让陈夜更加的確定了自己被当作了乞丐。 陈夜不禁无语的捂住脸,並摇摇头。 紧接著陈夜那个还有些破损的瓷碗,並將碗中的那几没不多不少的五枚铜幣,拿在手中,便重新將碗放在原地,隨即便离开了此地。 之后陈夜沿著这条陌生的道路,寻找著林素与王小明的身影,而在路上的陈夜,同时也在想著这里与原本世界不同的地方。 其中就包括这里的经济流通的货幣,这里所给陈夜的感觉,完全就是自己身处在古代中,毕竟手中著沉甸甸地铜幣,就已经证明了一切。 但是不相同的却是,这里明显就是现代人的打扮,没有古代时的服饰、髮型,甚至也谈吐都与现代人完全相同。 这不禁让陈夜怀疑到,自己身处的这个世界,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地方,为什么一切出现的事物,都在连续地打断著陈夜对这里的猜想。 还有为什么这里一到晚上,所有的房子都会准时关上灯火,难不成这里的时间观念,还停留在古代。 种种事情的不同,让陈夜对这里的一切,都產生了极其强烈的好奇,就在陈夜边走边思考时,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的行人。 “嘭——” 陈夜一个没站稳,便於那同自己相反走过来的行人,碰撞在了一起,导致两个人都摔到在地,而面前的那个人形,还没有站起身,就开始喊道: “那个不长眼的不看路啊!” 陈夜原本攥在手中的那五枚铜幣,也隨著碰撞在一起,散落了一地,让看见这一幕的路人,捡走了两枚,当陈夜在找到铜幣后,却找到了最后的三枚铜幣。 被撞到的那人,被自己身后的侍卫扶起,“没事吧,少爷。” 当侍卫口中的少爷,站起身后,一脸的愤怒样子地走到陈夜的跟前,直接抓住陈夜的衣领,將其一把拽起。 原本想要一拳挥过去的陈夜,立刻压住自己的怒火,並没有攻击那位少爷,而是重新抓住那位少爷的手,用力一挥,將那位少爷的手,直接甩开! 陈夜並不想与其產生纠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紧接著陈夜便向那位少爷道歉,並向其道歉道:“抱歉,是我没有看路,我向你道歉。” 在说完之后,陈夜想著先离开这里,等一会儿还要去找林素与王小明两人。 就在陈夜道歉完之后,想要绕过那位少爷身旁走去,但是隨著一个手臂挡在陈夜的面前,阻挡了前行的道路,陈夜在看见这只手臂后,而是没有任何在一,直接撞开那只手臂,继续向前走去。 那位少年,在看见自己伸出手臂,竟然还敢继续往前走,怕不知道我是谁吧。 而陈夜在撞开手臂的那一瞬间,那位少爷的愤怒值就已经达到了顶峰! 只见那位少爷,挥出拳头向陈夜回去,而此时虽然背对著那位少爷的陈夜,在即將击中陈夜后脑的瞬间,陈夜直接弯下腰,轻易地躲了过去。 这让扑了个空的那位少爷,青筋暴起,又再次的挥拳过去! 本来就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陈夜,在看著这人如此的不知好歹,也只能出手教训一下了,虽然这样可能会影响到未来。 就在那位少年的那一拳即將集中陈夜的剎那间,陈夜再次一个转身,再次轻易地躲了过去,但是这次,再次重新转过身的少爷,在看向陈夜的那一刻,在面前早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拳头,想自己挥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一个不知道什么出现的男子,抓住陈夜的手腕,將那个攻击停在了距离那位少爷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但是停止的只有陈夜的拳头而已,但那未停止的拳风,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挥出,將原本还在骂道的那位少爷,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被震飞数远,甚至在身躯停下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这时候,抓住陈夜手腕的那位男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家的少爷,这时惹到了一位强者。隨著陈夜將手腕重新拽回,视线紧紧地注视著面前的那位刚刚抓住自己手腕的那位中年男子。 陈夜並没有摆出任何攻击的姿態,而是双眸紧紧地注视著中年男子。陈夜所散发出来的威压,让面前的中年男子,都不禁为之出现些许胆怯,甚至向后退了几步。 而躺在地面上的那位少爷,胸口的痛楚,已经无法在让他站起身来。但是嘴中还在骂骂咧咧,中年男子已经明白面前的此人,不是他所能够应付了的。 隨后便在眾目睽睽下,將他的少爷,將其扶起,而中年男子在他的少爷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位少爷眼神先是一惊,隨后便硬气地说道:“你等著,我还会在回来的!” 那位少爷在搀扶在,离开了此地。 周围围观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令人震惊的一幕,窃窃私语地討论道:“真实无可思议!王家的二公子,就然被一个外来人,给狠狠地揍了一顿。真实太解气了。但是这位小友怕是惹到了大麻烦。” 而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来一位身材曼妙,纤纤细眉,扎著马尾的女子,走到陈夜的跟前夸奖道:“身手了得啊,公子。可有时间,给个面子,喝上一杯。” 陈夜见面前的陌生女子,竟然想要邀请自己喝酒。但是陈夜却是摇摇头,“抱歉,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去解决一下,有缘自会见面,再见。” 在女子的眺望下,陈夜渐渐地消失在了女子的视线中,就在这时,在女子的身后出现了另一道声音,並喊道,“墨箏姐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出了什么事情吗?” 直到那个喊叫的那个人,走到墨箏的身边,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手中还攥著刚买的糖葫芦,隨后小男孩,牵著墨箏的手,向著另一个方向而去。 第57章 墨府相聚 此时在道別墨箏之后的陈夜,沿著商铺中间的那处街道,自处寻找著林素与王小明的身影。 “咕——” 陈夜发现自己的肚子,此时发出了咕咕叫。 陈夜看著手中的三枚铜幣,陷入了沉思。就在这时,多的也挺巧,在陈夜的正前方,正好有一个买包子的,隨后陈夜走到包子铺的跟前。 “老板。”陈夜问,“这包子多少钱一个?” 见陈夜过来,那老板將散著热气的蒸笼打开,回道:“两枚铜钱三个包子,客人你想要多少个?” 陈夜看著手中的铜钱,原本还有五枚,现在就只剩下三枚,隨后陈夜向老板说道:“那就来三个吧。” 隨后陈夜將手中仅有的三枚铜钱的其中两枚,递给老板。在拿到铜钱后,老板从热腾腾的蒸笼里,那处三个包子,將其用砂纸包裹好,將其递给了陈夜。 陈夜看著手中散著热气的热包子,从砂纸中拿出一个,有些烫手。紧接著陈夜大口地吃了起来,之后便从包子铺继续踏上寻找两人的路线。 当陈夜將三个包子中的一个吃掉之后,虽然还有些饿,但是也已经填饱了一些,之后便用砂纸,重新將剩下的两个包子,重新包裹好。 …… 不知道在这座城池,找了多久的陈夜,直到晌午,都还没有找到那两人半点影子,这不禁让陈夜为其感到担心起来。 最坏的打算,让陈夜不由地兴起,直到陈夜不知怎么走著,来到了一处庄严的府邸,上面愕然写著两个大字:“墨府”。 而在墨府的大门外,有一处极其宽阔的空地,让此时的墨府显得更加的威严。 走的有些累的陈夜,便坐在墨府下面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陈夜的视线中,同样陈夜的身影也出现在那人的视线中,只见那道熟悉的身影,走到陈夜的跟前,脸上显露处笑容道:“我们又见面了,郑重介绍一下,我叫墨箏。” 陈夜在见到墨箏后,虽说却是有些巧合,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的巧。隨后墨箏便说道:“你说的,有缘自会再见。既然我们有缘,那就请到我家,坐坐吧。” 原本陈夜並不想与这里的任何人打交道,以免会影响到未来的事情。但是陈夜如若在继续拒绝墨箏的邀请,就有些不礼貌了。 隨后便在墨箏的邀请下,陈夜便隨著她,进到了墨府之中。当陈夜从墨府的府门进入后,並在墨箏的邀请下,来到了府內的宴客厅。 从进到府內后,,墨箏都未向陈夜询问他的名字,或许是处於什么原因。但是这样对於陈夜也挺好,这样也能与她保持距离。 直到墨箏將陈夜带领至宴会厅內后,“公子,你现在次等候一些时间,我去喊叫我家长辈……” 陈夜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没过一多会儿,陈夜听见了不同於墨箏脚步的声音,脚步声很杂。陈夜本以为是府邸主人,正在向这边走来,直到从宴会厅门口,走进来一位身姿挺拔,面部清秀的男子,从门口处走进来。 那位男子的眼神很是犀利,同样陈夜也是如此,两人面面相覷。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陈夜的耳中,陈夜隨后抱著试一试地態度,轻声喊道:“林素?” 突然,一个熟悉的脑袋,从那名男子的身后探出头来,直到陈夜看清楚后,果真是林素。而林素在看见喊到自己名字的人是陈夜后,激动地从那名男子的身后跑出来,並紧紧地抱住陈夜。 而此外,王小明也从那名男子的身后,缓缓走出。陈夜不禁疑惑道:“你们两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紧接著林素先是向陈夜道歉道,“那日对不起,我们真的很抱歉。”而陈夜则是无所谓的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我们这不是都在这里,又重新见上了面。” 隨后陈夜便向林素询问,他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时王小明便向陈夜解释道,“那日我们三人不小心分开后,我和林素向著是今天早晨,重新去找你。林素还担心你,哭了起来。” 陈夜在听到林素,竟然因为担心自己哭了,而这时林素,脸颊红润,害羞了起来。 隨后林素便接著向陈夜解释道,“然后今天早晨,我们在找你的时候。听到了那一处街道上,听说有人很厉害,直接將王家二公子,直接击退了。那时候我和王小明便认为那可能就是你乾的。” “之后,我们便去那个街道去找你。但是没有找到,在路上我们遇到了墨峋公子,这才来到这里的。” 陈夜仔细听著事情的经过,隨后便靠近林素,轻声询问道:“我怎么觉得你还有什么重要的经过,没有告诉我?” 林素在听到陈夜的询问后,先是一愣,有些扭捏的解释道:“我们在找你的路上,遇到了正在遭受欺负的墨峋公子,而那人便是王家三公子,我也是看不惯,他们的作风,这才动手的,后来就在墨峋公子的邀请下,来到了这里。” 林素在说完之后,嘴角上扬且害怕被训斥的担心,並看著陈夜。林素看见陈夜举起了手,林素脸色紧张的闭上了眼睛,但是担心的事情,却並没有发生。 隨著林素將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发现原本举起的手,陈夜只是挠了挠头而已。陈夜並没有训斥林素,这只不过是林素自己的担心罢了。 “没事。”陈夜安慰著说道,“反正都动手了,也不在意有的没的了。”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外再次出现几个身影,並踏门而入。这时站在门口的墨峋,向走在最前面的那位身材魁梧,但略有些发胖且鬢角发白的中年男子,行礼道:“父亲”。 同一时间,陈夜三人也想进来的那位中年男子,学著墨峋的动作行礼道:“见过墨家主。” 就在陈夜三人行完礼后,所有人的表情先是一愣,但是却都没有说什么,嘴角不禁有些微微上扬,好似在憋笑著什么。 紧接著便在墨家主的邀请下,坐了下来。 这时墨家主先开口询问墨箏道,“这位是?” 墨箏看著坐在面前的陈夜,却是久久地没有出声,就在这时陈夜开口解释道:“墨家主,我还没有將我的名字,告知於墨小姐。我姓陈,名夜。” 直到这个时候墨箏,才知道陈夜地名字,而就在这时,陈夜便向墨家主,將林素、王小明地姓名,也同时介绍给了墨家主。 而就在这时,坐在椅子上地林素,拽了拽陈夜地衣服,轻声说道:“你怎么將我们地名字,告诉了他们,你不担心会影响到未来地改变吗?” 紧接著陈夜便轻声解释道,“我自有原因。”林素在听到陈夜地解释后,便没有在继续询问陈夜,便是重新回到椅子上,注视著周围地情况。 这时候墨家主,同样向墨峋询问道:“在这位攻击,还没有解释地时候。你知道另外两人地名字吗?” 虽然墨家主地声音很温和,但是语气中却是外泄出极度地生气,这股生气,让墨箏和墨峋都被嚇到不敢张口说话。 而坐在一旁地陈夜三人,就连林素与王小明,都不禁地开始担心起来。但是此时地林素,眼神瞟了一眼陈夜,陈夜此时眼神中,写满了放心,但是对於此时地林素,却是不理解。 就在这时,墨家主想要站起身来。此时地陈夜还是在极其地注视著三人地表现,完全没有任何行动地表现。 但是此时地林素却来到两人地面前,向墨家主求情道:“墨家主,不要生气,我们不是有意要……” 就在这时,陈夜咳嗽了两声,用有些严肃地眼神看著两人这样,原本都到嘴边地解释,突然戛然而止,在陈夜地注视下,两人重新回到了自己地座位上。 同时陈夜离开座椅,並站起身来说道,“墨家主,想要知道我们地真实身份,没有必要演这么一场好戏吧?”陈夜眼神注视著墨家主,眼神中写满了,我早已看透你们地想法。 此时地墨家主,不禁表情一惊,眉头紧皱,却又再次露出笑容道,“客人说笑了,我们怎么可能是在演习呢?客人这话,说的在下可不爱听了。” 陈夜並没有为此而收起自己地语调,而是再次注视著墨家主地眼神,这次地注视,更加地让陈夜確定自己地猜想了,当陈夜在说出接下来地这句话后,墨家主不禁感到一愣:“墨家主,如若我没有猜错地话,我们昨日还见过面吧。” 当墨家主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地震惊果然表现在自己地脸上,但是墨家主却还在故作矜持,並没有直接承认,“阁下说笑了,我们怎么可能见过面呢?” 隨后陈夜便解释道,“昨日你不止见过我,也见过这两位。或者直接说,我还差点与你的战马相撞在一起。” 当陈夜的解释在说完的那一刻,林素与王小明猛地同时站起身来,两人不禁同时说道:“是昨日的那位身穿黑袍的男子。” 王小明这才反应过来,又继续说道,“怪不得,我总觉得面前的墨家主,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时王小明屁顛屁顛地来到陈夜的跟前,询问道:“陈夜你是怎么发现的,那日我们见到的人,就是墨家主?” 陈夜先是轻轻地敲打了一下王小明的脑瓜子,“你是不是撒,我们来到这个城池內,我记得我们就与一个人主动说过话,而且声音还是这么粗狂,但在这条信息上,我只敢保证一般的正確率。” “而另一半便是,墨家主虽然很生气,但是墨家主在整个府邸內,肯定是一个相当温柔的人,绝对不是向我们看见这样暴躁。因为在他的眼中,所表现出来的却是温和与慈祥。” “所以我才猜到,这或许是因为,我们刚才的什么动作,让他们產生了怀疑,这才演一场好戏,让我们看的。” 在陈夜有理有据的解释后,坐在椅子上的墨家主,先一步站起身来,並鼓起了掌,“陈公子,你说的很对。在我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们正是我昨日见到的那三个人。” “但是当我知道我的子女完全不知道你们的名字时,我確实有些生气。但是直到你与我儿,做出同样的行礼动作时,我们才更加的確定,你不是这里的人,或者说,你们並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第58章 华天酒楼 陈夜不禁笑出了声音,“没想到,我们就是在这一步,失算了。可否告诉我,为什么?” 这时候墨峋开口说道:“我这里,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独一份,向长辈行礼的动作。而你们並非我府之人,因此我们便知道了这件事情。” 这时还在座椅上安详地坐著的林素、王小明两人,还在如看戏一般,看著陈夜与墨家人的博弈。真是让陈夜操碎了心,看著两人却很无奈。 就在这时,看见陈夜很无奈的表情后,与墨家人的注视后,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两人这才离开椅子,快步地走到陈夜的身后,陈夜脸上也是写满了无语,无奈地摇摇头道,“我真是服了你们两人了。” 此时的两人脸上写满了抱歉。 紧接著陈夜將手往下,眼神紧盯著面前的三人,空气安静地可怕,一场对决好似马上开始。 就在这时,陈夜先一步开口说道,“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等便先离开了。”陈夜在说完之后,並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隨后陈夜三人,便在陈夜说完之后,同时转身向门外走去。而此时的墨家主,显然不会这样让陈夜三人离开,喊了一声,“来人!” 在墨家主喊完之后,门口涌进来四五人,体型魁梧,眼神炯炯有神,紧盯著陈夜三人。在看见这一幕的陈夜,也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並转身看向墨家主,並询问道,“墨家主,这是何意?” 墨家主紧接著便回道,“我墨府还不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就这样离开,三人可是相当的不给在下面子了。” “笑话。”陈夜哼了一声,並回道,“看这样的情况,墨家主应该是先不给面子的人吧。我们身为你儿女邀请过来的客人,我不觉得应该这样发展。更何况,我们想离开这里,这些人还是拦不住我们的。” 陈夜在义正言辞地说完后,墨家主脸露难色,心里好似有些话,被墨家主又重新地咽了下去。 而此刻站在墨家主身边的墨箏与墨峋两人,这时开始同时劝解自己的父亲,希望他不要做任何傻事,以免落得不可收拾的地步。 因为墨箏与墨峋两人都见识过,陈夜三人的厉害程度,绝对不是一般的武夫可以打过的。不知为何,在两人的劝解下,墨家主並没有为之所动。 而是在一声號令下,命令自家的侍卫,对陈夜三人进行攻击。陈夜见墨家主竟然来真的,隨后陈夜便对林素与王小明说道,“你们两人后退,让我来。” 而两人在听到陈夜的话后,也是自觉地向后面退了几步,並將『战场』交给陈夜。隨后陈夜走到五位侍卫地中间,五人同时向身在他们中间地陈夜,几乎同时挥出拳头。 “太慢了。”陈夜不屑地说道。 一瞬间,五位侍卫地拳头,同时扑了个空。 在五名侍卫回过神后地剎那间,陈夜已经来到了其中一名侍卫地身后,几乎瞬间,陈夜向那位侍卫地背后,击出一圈,但是陈夜却收了一些力。 但是虽然收了力,但是將这一拳击在击在一个普通人地身上,完全就是大材小用。 陈夜地拳头,在触碰至侍卫背部地一瞬间,还没有等人反应过来时,那名侍卫就已经躺在一侧,动弹不起。 而其他四名侍卫,在看到眼前地这一幕后,不禁同时嘴中喊道:“怪物啊!” 在看见一名侍卫就已经变成这般模样,说什么也不敢向陈夜继续发起攻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其中两位將那名重伤不起地侍卫,搀扶起来,並离开了宴会厅。 在挥出一拳后,陈夜隨意地甩了甩自己地手腕。眼神再次看向墨家三人,而此时地三人眼神中满是震惊,墨家地子女,纷纷躲在自己父亲地身后,探头看著陈夜三人。 而此时地墨家主,突然开口笑道:“陈小友,果然厉害。老夫敬佩!” 同样开口地还有陈夜,见陈夜收起了刚才地严肃眼神,同样恭敬道,“墨家主说笑了,只是微微用力而已。” 墨箏与墨峋,在父亲地身后,悄咪咪地小声討论道:“父亲,他是不是被嚇『傻』了。” “啪——!” 一击重掌,拍在墨峋地脑袋上,这一掌有些重了,让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地墨峋,眼中都出现了几滴痛泪。 隨后便在墨峋地注视下,看著自己地父亲,缓步走向陈夜,高兴道:“陈小友,没想到我们还真是挺有缘的,还能在我的府邸內,与你见上面。” 这一情况的突然反转,不只是让墨箏姐弟两人,感到万分的不解,甚至就连林素与王小明两人再看见这一幕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而此时的真正情况则是: 看见陈夜的实力竟然这么厉害后,墨家主发现自己刚才的错误决定。 便在这时候,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去。 这种情况的发生,不单单是周围的人,都感到疑惑,就连陈夜也非常懵,但还是跟著墨家主的台阶,走了下去。 以上才是墨家主的想法,而陈夜也是迷迷糊糊地与墨家主重新说上了话。 隨后,墨家主便向三人道歉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摸不到头脑的陈夜三人,也迷迷糊糊地接受了道歉。 也不知是处於何种原因,在墨家主的强烈邀请下,便將陈夜三人带到了,城池內最豪华的酒楼——华天酒楼。 …… 在墨家主的带领下,面前的华天酒楼,矗立在眼前。 但是此时陈夜却发现了一个问题,明明已经天色黯淡,为何这条道路上,依旧还是灯火通明,陈夜便向墨家主询问了这个情况。 “一城两规。”墨家主只是简单地说了这四个字,其他的便没有在向陈夜解释。 华天酒楼,名字响亮,慕名而来的贵人很多。 楼高三层,歇山式重檐黑瓦顶沉默地压著夜色,戧脊上蹲踞的脊兽只剩下沉默的剪影。 飞檐如巨鸟敛翼,却並非寻常楼阁那般平直飞出,而是带著一道极缓、极傲然地弧,末端悬著地铜风铃纹丝不动,旨在想像中鸣响清越。 檐下斗拱层层叠出,朱漆描金,在灯笼光里勾出繁复有序地阴影,像某种古老而森严地密码。 正门足有三米余高,並非整块木料——那已非“豪奢”足以形容,而是用十数块尺宽、寸厚地紫檀板,以燕尾榫咬合成一整面深邃的紫黑色,纹理如云如涛,沉鬱的木香几乎凝成实质。 门楣上悬一块巨匾,乌木底子,字是阳文深鐫,填以金箔,庄严而不失磅礴地四个大字“华天酒楼”。 字势沉雄,金辉內蕴,与两侧廊柱上掛著的,掛著哪位文学大能攥写地楹联墨宝相映,无声言说著这楼非同凡响的背景。 门悄无声息地向內滑开,滑槽定然是精铜所制,竟无一丝杂音。 光亮涌出,伴著一缕奇异复合的暖香——不是檀,不是沉,更像將无数珍稀木料、名贵脂膏、还有常年浸润其间的酒气菜香,经年累月煨出来的,独此一家的气息。 楼內景象,足以让初入者瞬间失语。 脚下是清一色的汉白玉砖,打磨得光可鑑人,几乎能映出天花藻井的倒影。 每块砖四角都阴刻著缠枝莲纹,莲心嵌著米粒大的青金石,在灯光下幽幽反著蓝。 中央一座巨大的螺旋楼梯,竟是整根海外而来的“龙血木”主干雕琢而成,木质深红近紫,油润如浸饱了岁月与財富。 楼梯扶手圆润,每隔几步便浮雕一只瑞兽,狻猊、獬豸、麒麟……形態各异,皆以金丝勾勒细部,眼珠嵌著各色琉璃,隨角度变换光彩。 大堂极阔,却不显空旷。 数十张桌子错落有致,桌面俱是金丝楠木,纹理灿若金丝,在无数夜明珠与鯨油灯烛的映照下,流淌著温润內敛的光泽。 桌沿包著鏨刻云雷纹的银边,已被摩挲得亮滑。 配套的座椅,椅背鏤空雕花,镶著和田白玉的饰片,触手生温。 每张桌上早已摆好杯盘碗盏。 杯是极品甜白釉,薄如蝉翼,迎著光几乎透明;盘是定窑印花银扣,盘心一朵盛放牡丹,瓣瓣清晰;碗是钧窑天青,釉色雨过初霽,边缘一抹偶然窑变出的海棠红,浑然天成。 筷子乌木镶银首,筷枕是小小的碧玉貔貅。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堂尽头,一整面墙被做成多宝阁,直通二楼迴廊。 阁內並非书籍,而是琳琅满目的酒器与珍玩。 夜光杯、犀角杯、葡萄美酒夜光杯诗中提及的种种,在此不过是寻常。 更有整块翡翠挖出的酒壶、鏤空玲瓏的转心象牙杯、似波斯来的描金琉璃盏…… 每一件都静静躺在铺著深紫丝绒的格子里,被特意设置的光源烘托著,华光瀲灩,却又透著拒人千里的冷清。 跑堂的伙计穿梭其间,做著最后的检查。 他们清一色身著云锦裁製的短衫,並非大红大绿,而是雨过天青、秋香、月白这样雅致的顏色,襟口袖缘绣著同色暗纹,走动间如水波流转。 人人腰板挺直,步履轻快无声,脸上带著一种经过严格训练的、弧度完美的恭敬,眼神却低垂,绝不乱瞟。 每一幕所见之物,都在诉说著这里地“豪奢”。 “墨老爷,今日有何雅兴,想来我这了吖。”声音温和,带些諂媚。 身处在一楼眾人,视线也隨之往上看去,只见在三楼,一位身姿婀娜,身穿青绿色纱衣的女子,手中握著一把描绘著牡丹花的扇子。 “老板娘!”墨家主喊道,“老地方!” “好嘞。”三楼的那位諂媚女子,拉著长腔喊道,“天字一號房!四人!” 隨后便在墨家主的前方带领下,沿著大厅中间的那座圆环状的楼梯,並来到了三楼。 而原本就在三楼的老板娘,轻轻挥动著手中的扇子,看著墨家主身后的陈夜三人,眼神直视。 陈夜三人却並未將视线与任何人產生对视,而是在天字一號房房门打开后,便走了进去。而这时的墨家主提醒道,“老板娘,我可警告你了,这三人你可惹不起。” 老板娘,在听完墨家主的警告后,眼神先是一愣,紧接著便笑著说道,“叫什么老板娘,都给叫老了。要叫人家槐花妹妹。” 而在天字一號房內的林素,在听到槐花的话后,不禁露出嫌弃的表情,“咦……还槐花妹妹……听不了……听不了……” 第59章 找死之人 隨后墨家主在將陈夜三人的实力警告告诉槐花后,槐花也算识趣,头也不回的下楼去啦。 之后墨家主便走进包房內,並將包房的房门关上。 紧接著便坐了下来,包房內的布置还算相当的完善。 就在这时,包房的房门传来敲门声,门外那人开口说道,“客人,这时我家老板娘,送给各位客人的酒酿。” “进来吧。”墨家主回应道。 隨后房门便被推开,进来的则是刚才见到在楼下拾到的小二,手中托著一个木盘,在木盘上则是放置著,一盏酒壶,与四个酒杯。 待小二將酒壶与酒杯,放在桌子上后,“客人,请品尝。”隨后便弯著腰板,向后退去,並带上了房门。 而这时,墨家主拿起酒壶,並將酒壶內的酒水,一杯接著一杯倒进酒杯中,边倒边介绍著说,“三位可要好好尝一尝,这华天酒楼的名酒,斩花酿啊。绝对会让三人喜欢的。” 陈夜隨其便端起一杯,靠近鼻子处,闻了闻。 確实一股花香散发出来,倾入鼻中。紧接著陈夜便抿了一口,一股水果清香中,夹杂著说不上来的鲜花味,在嘴中绽放开来。 入口微甜,但后劲也不小。陈夜正向一口饮下,却被发现的墨家主解释道,“陈小友,这就不兴大口畅饮。吃一口小菜,喝一口小酒,这才能体现出这杯斩花酿的酒香。” 隨后陈夜便將酒杯放下,而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敲响,在墨家主的允许下,进来的则是,这里的菜品,每一盘才都雕刻精美,摆盘更是可以激起客人的食慾。 待所有的菜品,全部摆放在桌子上后,足足有著十道不同种类的菜系,荤素搭配。 这时墨家主指著其中的一道菜,解说道,“陈小友,你尝一下这道菜,看看怎么样?” 陈夜便在墨家主的推荐下,用筷子夹了一块,放在自己的盘中,吃了一口。 当吃进嘴中后,陈夜不禁感到惊讶,这道菜竟然如此美味。 在陈夜的讚美下,坐在一旁的林素、王小明两人,也禁不住菜品的香味,用筷子夹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夸奖道,“好吃,好吃,確实不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墨家主点头说道。 …… 而同一时间,华天酒楼一楼处,又进来一推人群。 而此时身在一楼还在接客的老板娘,看见有进来一顿人,不禁地內心暗想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这么多人过来吃饭。” 隨后老板娘便走到其跟前,当看清那人的模样后,老板娘瞬间变得矜持起来,並走到客人的面前,脸上有些害怕道,“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王老爷?” 而老板娘口中的王老爷,看见是华天酒楼的老板娘,脸上露出色相,“哎呦喂,这不是槐花妹妹吗?真是好久不见啊,有没有想哥哥我啊。” 老板娘脸上隱隱约约闪过嫌弃地表情,这一抹表情不易被察觉,但是此时身在王老爷身后的一位青年男子,察觉到了这一表情。 还没有等王老爷与老板娘反应过来。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就在王老爷的震惊下,狠狠地扇在了老板娘的脸上,老板娘甚至都没有回过神来,就已经重重地躺在地上,髮型都有些凌乱了。 但是原本的王老爷,在看到这一场景时,却没有出手制止。 只因出手的这位,正是他这次来到华天酒楼,亲自邀请的来自霍家的大公子——霍烈。 他的脾气本就隨名字一样,十分的暴躁! 在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的老板娘,被来到自己身边的小二,搀扶起来。 而小二也不管对方是谁,便狠狠地询问道,“你是谁啊,敢在这里动……” 还没等小二说完,老板娘就紧急拦住小二,“安子,別这么说完……我肯定是做错了什么,才遭这位公子,如此生气,女子在这里向公子道歉了。” 而霍烈也並没有继续对两人出手,而是手指指著三楼的天字一號房,说道,“给我把那件房间空出来,我要去那件房中,喝酒!” 在霍烈说完后,老板娘的脸上面露难色,而这时的王老爷,走到老板娘的面前。 “槐花妹妹,你可不要不知轻重,这位可是你惹不起的人吶。” 老板娘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解释道,“回公子,已经有人在里面了。没法,將里面的客人请出来,希望你在调其他房间,但是你放心我会为你准备更多的斩花酿的。” 而霍烈则是立刻生气道,“老子今天,就要在那天字一號房內吃饭,我看谁敢不给我面子。更何况,我差你那些酒,真是可笑!” 紧接著霍烈便在眾人的眼下,向著三楼大步走去。 而这时王老爷走到老板娘的面前说道,“是什么人,在这一號房內?” “是……是墨家主,在房间里面。”老板娘轻声地解释道。 当王老爷在听到是墨老头子,在那间房间里面,脸上不禁露出了些许坏笑的表情。紧接著便跟在霍烈的身后,一同向著三楼的一號房走去。 同样站在一楼的其他侍卫,也跟著霍烈,一步步朝著三楼走去。 而此时搀扶著老板娘的安子,低声地向老板娘说道,“刚才你不是给我说,墨老爷说那里面的三个人不好惹吗,我要不要提醒一下他们?” “不好惹?”老板娘向安子说道,“管他好不好惹,先让霍烈做个枪头鸟算了。这样也可以知道那墨家主,是不是在说大话!” 隨后霍烈一对人,来到三楼,並成功走到天字一號房的面前。 在一楼所有人的注视下,霍烈直接推开门,带领著其他几位侍卫,就在所有人的眼下,走了进去,隨后侍卫便將房门关上,而房间內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所有人,都在等著大事的发生,但是却没有任何动静的发生。 …… 此刻,天字一號房內。 陈夜被突然推开房门的开门声,不禁感到一惊,就连还在吃著饭的王小明,刚送进嘴內的饭菜,差点都吐了出来。 而此时的墨家主,却看见进来的人,竟是霍烈,而跟在身后的则是王老爷。 “王老狗!”墨家主脱口而出,有瞬间止住。 王小明在听见墨家主喊那位跟在霍烈身后的王老爷,叫做王老狗的时候,不禁地嗤笑了出来。 这一声嗤笑,让王老狗听见了,心里面那是极其的愤怒道,“哪里来的小屁孩,真是没有礼貌。小心我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而此时霍烈开口说道,“我还以为是那位,在这里吃饭呢,原来是你墨家主啊。我未来的老丈人吶,你看我多么不知好歹,竟敢突然闯进你的包厢內,真是抱歉啊。” 霍烈的脸上,写满了挑衅,好似在诉说著,有本事你就动手啊,你能奈我何? 紧接著霍烈打了个响指,后面的侍卫,便从不知道哪里拿过来的一张板凳,放在霍烈的下面,之后霍烈便坐了下来。 手臂放在饭桌上,同时手掌撑住脸庞,面露挑衅的眼神,扫视著饭桌上的四人。 墨家主还算得了能够压住自己的脾气,並没有挥出拳头,而是有些压低声音道;“霍烈,你放弃吧,我是不会將我的女儿,嫁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墨家主眼神犀利,紧紧注视著霍烈。这时霍烈轻笑了一声,带点无奈,“墨家主,你知道的,你的回答无关紧要。我只需听一个人的话就行,你知道你惹不起!” 在听完霍烈的话后,墨家主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紧接著霍烈的视线,扫过墨家主,並放在了陈夜的身上,“呦呵,这位公子,又是谁啊?怎么没见过,不会是谁家的小杂种吧!” 在霍烈身后的侍卫,隨即嘲笑到。 陈夜並没有理会霍烈,而是继续拿起筷子,夹著菜吃著。 霍烈看著自己被无视,脖颈处青筋暴起,脸露狰狞,眼神狠狠地瞪著陈夜,“你敢无视我,想死吗?” 一瞬间,原本还在面前的餐桌,此刻已经被掀翻,酒水饭菜倒了一地。 而之后,霍烈重新站起身,並走到陈夜的跟前挑衅道,“小子,你是不是活腻了,敢无视我!” 陈夜还是安静地坐在板凳上,手中的筷子上,还夹著刚才还在饭桌上的鱼肉。陈夜眼神看向林素,眼神中好似在诉说著,“我想弄死他,可以吗?” 林素好似看懂了陈夜所向自己传来的信息,隨后林素便双手一摊,隨便吧。 而隨后陈夜看著面前,还在不断挑衅的霍烈,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 突然,陈夜猛地突然站起身! 而在看到这一幕的林素与王小明,看懂似的,都想后退了几步,以免误伤。 而墨家主,在看见站在自己对面的陈夜好友,向后退了几步,墨家主虽然不懂,但还是向后退了几步。 被陈夜突然的站起,不禁一惊地霍烈,向后晃了一下。 而此时,陈夜手中的筷子,已经被陈夜紧紧地握在手中,在没有人发现的地方,拳头突然紧握,一声“咔嚓”声,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就在霍烈看向筷子的瞬间,在看见陈夜的动作的时候,其中一位侍卫大喊道,“少爷,小心!” 霍烈刚好抬起头,便看见挥出一拳的陈夜,那拳头距离还有一寸的距离。突然加速,实在的一拳,狠狠地集中在霍烈的脸上。 或许是因为力度有些微弱的偏差,那一拳並没有完完全全地落在霍烈的脸上,但是霍烈在那一剎那,或许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召唤。 那一拳的拳风,穿透霍烈的脑袋,直接释放出去。强烈的拳风,直接將包厢的房门,震得粉碎,如灰尘一般,四处散落。 而霍烈紧紧是有些轻微地脑震盪而已,没有太厉害的伤害。也只是最后在击中霍烈的剎那间,陈夜再次的收住了力。 就连陈夜,都不禁为自己的体魄所展现的实力的强大,而感到十分震惊。就连林素与王小明,在看见这一幕后,都不禁凑到跟前询问道,“陈夜,你的实力,怎么变得这么强?” 陈夜也有些疑惑並摇了摇头。 而在看见这一幕的霍烈、王老爷,以及侍卫,都为此感到震撼。 但是,霍烈还是不依不挠,指著陈夜,並下达命令道:“谁能將他杀了,本少爷重重有赏!” 在听到钱的诱惑后,霍烈身后的侍卫,纷纷拔出腰间的佩刀。 “鏘——” 清脆的剑刃声,从刀鞘中拔出! 第60章 霍家主 陈夜的眼神突然变得警惕起来,看著面前所有拔刀的侍卫,將剑刃对著自己! “你们退后……”陈夜说道。 紧接著,陈夜蹲下,从地板上隨便的捡起一根筷子。 霍烈看见陈夜捡起一根筷子,不禁嗤笑道,“就凭你手中的这根筷子,也想与我手下的剑刃相碰撞,也只就是……太自傲了吧。” “概念定义——硬化。”陈夜低声说道。 “我管你在念叨什么。”在霍烈的双手示意下,“上!杀了他!” 不知为何,四名侍卫的速度,开始变得极其的缓慢,好似时间放慢了一般。 就在其中一名侍卫,剑刃距离陈夜只有一寸的距离,本以为就要得手时。 突然,原本还在侍卫面前得陈夜,瞬间消失不见,而那剑刃直接刺了个空。 侍卫一个踉蹌,剑刃插在地板上,用剑柄抵住胸口,这才平稳了下来。 而此时得侍卫,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满脸惊恐得寻找著陈夜得身影。 而此时,並不仅仅只有这位刺了个空的侍卫,在寻找著陈夜的身影,就在一瞬间,陈夜从视线中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一名寻找陈夜身影的侍卫,发现陈夜就那样安静坐在霍烈的旁边,就在侍卫刚要开口喊道时,紧隨其后的便是霍烈的惨叫声。 而此时,陈夜手中那根被概念定义,所重新硬化的筷子,已经变得异常坚硬,侍卫眼睁睁地看著,那根筷子,狠狠地插进霍烈的左腿上,並快速地在拔出来! “啊——!”霍烈的惨叫声,在陈夜拔出筷子的瞬间,才喊叫出来。 所有人的视线同时看向惨叫的霍烈,腿上的鲜血直流,原本就已经被陈夜拳风,震成轻微脑震盪的霍烈,此刻再添一伤。 几乎是同一时间,手握筷子的陈夜,在四名侍卫的身边,快速瞬动! 四名侍卫,没有一人可以触碰到陈夜一分一毫。 四名侍卫的脸上写满了慌张,他们从未见过这般强者,简直就是“神”亲自下凡。 自身的一招一式,完全不足以在这位大人的面前显摆,这般挑衅,简直就是送死。 慌张並四处寻找著陈夜的身影。 一剎那,四名紧握武器的侍卫,武器突然脱手,紧接著便传来痛苦的惨叫声。 陈夜並没有直接用筷子,结束侍卫的性命。 而是在所有人都捕捉不到陈夜的身影,陈夜用筷子插穿四名侍卫的手掌,將四名侍卫的手掌心,直接穿透,让他们长点记性。 隨后陈夜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眾人的眼中,但此时的四名侍卫,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了。见情况不对的霍烈,连忙让只剩下一位还未受伤的王家主,快些將自己扶走,离开这里。 而就在离开包厢门时,还在嘴硬的霍烈愤怒道,“你等著,我还会回来的……” 还没等霍烈说完,一根筷子就已经从自己的脸庞飞过去,並紧紧地钉在外面的栏杆柱子上。 霍烈颤颤巍巍地看著那根筷子,不禁一愣道,“快走,快走,离开这。” 而楼下的客气,在看见这一幕后,都不禁为其那位强者,感到震惊。还有一些客人,还聚在一起討论著,“也不知道,这几天怎么了?好多地方都出了很厉害的人,打了王家两位公子。这或许是王家,遭报应了吧。” …… 而此时身在包厢內的墨家主,向陈夜担心道,“小友,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啊?” “谁啊?”陈夜无所谓的回道。 “他是霍家的人吶!” “他父亲可是霍镇吶!” 当陈夜在听到霍镇这个名字后,突然站起身来,同样被震惊地还有林素与王小明两人。 “墨家主,你说的是真的,他父亲是霍镇?”陈夜著急地询问道。 “是啊!” 在听到墨家主確切的回答后,陈夜这时看向了林素两人,微微地点了点头。 並走到两人的面前,说道,“看来我们確实是来到了正確的时空中。” 看著著急的墨家主著急地说道,“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也怪我。不该將你们带到这里来。要不然你们也不会,深陷其中。” 陈夜三人看著连忙道歉的墨家主,便来到墨家主的跟前说道,“墨家主,我们还要感谢您,要不是你让我们来这里,或许我们还是一直迷茫著。现在我们也或多或少的找到了一些线索。” 墨家主的眼睛突然亮了,“真的!” 陈夜三人,纷纷点了点头。 隨后陈夜开口向墨家主说道,“墨家主,能否为我们找一处可以休憩的地方,最好不是客栈这种。能吗?” 墨家主在听完陈夜的请求后,义正言辞地说道,“没有问题,我正好还有一处別院,如若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带你们过去。” “当然可以了。”陈夜笑著说道。 隨后陈夜三人,便与墨家主一同离开华天酒楼,而包厢內的赔偿,老板娘也並未向四人索取。 之后,便在墨家主的带领下,沿著外面的街道,向南走,直到来到一处別院。 “陈小友,这里便是了。”隨后墨家主,將別院的门锁打开,並推门而入。 紧接著陈夜三人,便跟在墨家主的身后,一同进到了这个院內,陈夜发现这里正好有著两间房,还有一个不算很小的院子。 等到墨家主將灯盏点燃,其中一间屋內,便变得明亮起来。陈夜三人便走进,那间亮堂堂的屋內,这时墨家主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陈小友,我便先离开了。有什么事情,你儘管开口,我会尽我的能力,去办的。” 就在这时,陈夜开口询问道,“墨家主,能不能问一下,这霍家的府邸在哪?” 而墨家主则是表现处些许犹豫,陈夜也看出来了墨家主的担忧,“既然墨家主,不愿意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不是,不是。” “霍府邸,在从这个別院出门向北走两个街道,在向东走,便会看见霍府邸了。” “別说我囉嗦,如此危险的事情,还请三位谨慎些。” “我只能提醒至此了。” “还请担待。” 墨家主向陈夜说出了大致的路程,但是有些话,並没有说出来。 陈夜在听完墨家主的诉说后,“好的,我们会的。” 隨后墨家主將这处別院的钥匙交给陈夜,隨后便道別陈夜三位,离开了此地。在陈夜三人的目送下,离开別院。 …… 此时,离开別院的墨家主,左右观望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后,便乘坐一辆在一处隱蔽的马车上。而在马车內,还有墨箏与墨峋两人。 “父亲怎么样,这三人?” “將这件事情,交给他们,真的可以吗?” 墨峋向父亲询问道。 “可以!”墨家主肯定地说道。 墨箏与墨峋,看著笑意表现脸上的父亲问道,“父亲,为何这么开心?” “我本来就是让你们出门去寻找打手,但是真没想到,你两人竟然为我找到这么厉害的强者。今日原本是想借著吃饭时,让他们帮我们做这件事。但是没想到我们却遇到了,霍烈!” 墨箏与墨峋脸露震惊之色。 “后来呢?” “后来,你找到的那个叫陈夜的,一个人就將霍家的那几名实力不错的侍卫,耍的团团转。经过这件事情,相比箏儿的婚事,要延后了。或者说,陈小友,为我们接下了一个更加困难的任务。” “有他们在,我们墨家会变得极其的安全。” 墨家主敘说道。 当墨家主將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將其告诉箏儿、峋儿后,两人都完全不敢相信,陈夜竟然如此强大。还好我们没有太过鲁莽。 隨后三人乘坐著马车,便向著墨府回去。 而別院內的陈夜,將院门用门锁锁上,重新回道房间中,开始与林素两人商量要事。 这时房间內的林素,开口说道,“没有想到这霍家的家主,竟然就是霍镇。但是我始终想不明白,霍镇怎么会在原来的时间內,显得那么年轻,看样子年龄也就只有二十岁左右。” “还是他是如何成为守夜人的,难不成是后期觉醒的?” 种种的问题,在三人的口中,都被一一地说了出来。这些事情的发生,都让陈夜更加的觉得唐守义肯定还在隱藏著什么?! 但是这些问题的答案,需要他们自己去寻找。或许这次穿越到这个时空,蓝图也是想要知道一些答案,一些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穿越到这个时间的蓝图,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呢? 思索著这些问题的陈夜三人,越来越觉得事情的发展,越来越琢磨不定。就连林素都觉得,这里面正在存在著什么样的因果,正在產生。 隨后三人统一决定,明天早晨,秘密前往霍家一趟,去探一探究竟,看看那霍家的家主,是否是我们认识的那位霍镇。 …… 清晨,很快便已来到。 伸了伸懒腰,从床上爬起,昨日为了安全起见,三人便待在了同一个房间內休息,让林素睡在了床上,而陈夜与王小明,则是轮流守夜。 而昨夜,墨家主在离开时,拿了一些钱財交给陈夜。之后陈夜三人,便离开院內,並將院门的门锁上。 隨后便在路上的早餐店铺上,吃了一些早餐。吃完后,便沿著昨夜墨家主所描述的路程,从院內出来,一路向北,再到第二个街道向东而去,便可看见霍府。 就这样,三人一直沿著路线走著,就在往前继续走著时,陈夜越来越觉得,周围有些不对劲,隨后陈夜小声地向两人问道,“你们有没有人觉得,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少了?” 当陈夜说出这句话后,两人这才开始观察街道上的情况,虽然刚开始並没有过多观察,但是现在也確实如陈夜所说的一样,越往霍府走,街道上的人越少,越冷清。 就在这时,陈夜突然注意到,路边上有一桩告示牌,上面愕然描绘著三张画像。陈夜拍了拍两人,指著那桩告示说道,“你有没有觉得,那画像之人,很眼熟。” 这句话,勾起了两人的兴趣,隨后三人便走到告示的面前,看了画像一样,三人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这是王小明突然开口笑道,“陈夜,这不是你吗,画的还挺像。” 陈夜在听到王小明,就这样了还在开著玩笑,王小明发现自己在说完这句话后,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下来,而陈夜与林素,很无语的看著王小明。 这才反应过来的王小明,“这……这……不是我们的通缉……吗……” 第61章 通缉令 此时霍府內书房內。 一位男子独坐於书房深处,一豆灯火在紫檀案几上摇曳。 暗红长袍的丝质下摆垂落地面,染著墨跡,像乾涸的血。 握笔的右手骨节分明,青筋如老树根须般微微凸起,笔桿是上了年头的湘妃竹,已被掌心磨出温润的琥珀色。 砚台里的墨是新研的,泛著乌金般的光。 他蘸墨时手腕稳如磐石,笔尖在砚边轻舔三下——这是三十年来不曾变的习惯。 落笔的剎那,眉宇间那道深纹骤然收紧,眼神锐利得能剖开宣纸。 鼻樑挺直如刃,在侧脸上投下一道峭拔的影,唇角抿成一条没有温度的直线。 笔锋触纸的声响很轻,却让满室寂静都为之一震。 手腕悬空运转,起承转合间力道透进纸背。 每一个顿挫都带著金石之气,仿佛不是用墨,而是用融化的铁水在书写。 烛火在他轮廓分明的颧骨上跳动,照亮了鬢角几缕过早斑白的髮丝。 写到收尾处,他忽然屏住呼吸。 笔尖在空中凝驻片刻,然后猛地一收——像將军收回刺穿敌喉的长枪。 笔毫离纸时带起极细的沙沙声,几粒墨星溅上袖口,在暗红底色上绽成更深的印记。 他缓缓搁笔,身体依旧保持著书写时的前倾姿態。 目光落在新成的字跡上,那眼神不像欣赏,更像审视——审问每一笔的筋骨,每一画的魂魄。 清晨的风从窗隙渗入,吹动案头未压稳的残纸,发出簌簌轻响,而他袍角纹丝不动,整个人成了一尊刚从墨河里打捞出来的、尚未完全凝固的碑。 將沾了墨色的毛笔放下,按著木桌,缓缓撑起身躯。 並走到窗外,看著那几棵亭亭玉立的竹柏,暖阳洒下,映衬著身上的暗红色长袍,好似一位书房老先生一般。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颳起一阵寒冽的凉风,让注视著窗外美景的霍镇,变得警惕起来! “是谁?出来,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霍镇头也不看的警告道。 突然,书房內的正中央,一道空间裂缝绽开。 霍镇在看见这令人震撼的一幕后,眉头紧皱,“是人是鬼,何必遮遮掩掩?” 隨著空间裂缝內,走出来一位头戴鬼面,全身散发著强大压迫的男子,待男子出现之后,身后的空间裂缝,也隨之瞬间消失。 “阁下是?”霍镇强压慌张,但眼神依然惊恐道。 “我名为『蓝图』。” “霍家主不必如此谨慎,我来这里,是需要你的帮助,请你帮我办一件事情的。” “待事情办成,我自会霍家,永世长存!” 蓝图压低自己的身段,放慢语调地向霍镇介绍道。 霍镇扫视著面前之人,心里难免有些担忧,突然出现的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这般悄然来到我的书房,还想让我帮你做事,可谓是相当没有诚意吧?” 蓝图听完霍镇的话后,猛地开始大笑道。 “霍家主,你可比我昨夜,见到的那几位家主,体魄要强不少吶!” “那几位除了一个叫做墨宸的人,不愿意为我做事,我也只能……” 蓝图並没有將话说完,而是將右手举起,紧接著一道空间裂缝,再次展开! 而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空间裂缝中缓步走出。 “墨宸!”霍镇一脸惊愕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接下来的一幕,更令人震惊,只见墨宸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的对著蓝图恭敬道:“参见主人!” 这一事情的发生,无不让此刻看见这一幕的霍镇,眉头紧皱,眼神惊恐。 “霍家主,”蓝图再次询问道,“你可愿帮我做事?” 霍镇隨即便如墨宸那般,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在蓝图的面前回道,“我霍镇,甘愿听从主人命令!在所不辞。” 蓝图看著霍镇这般听话,便走到霍镇的面前,將霍镇扶起道,“既然如此,我有一件礼物送给你,看看你是否喜欢?” 此时的霍镇,在听到蓝图的话后,心里不禁地担心起来,担心自己会变成像墨宸这般的傀儡。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霍镇发现自己好似变成了“神”一般。 再將霍镇扶起后,蓝图举起左手,而此时在手掌心出,凝聚出了一个湛蓝色的冷火——地狱火。 还没等霍镇,从中反应过来,蓝图便用意念將霍镇举起,紧接著手掌心的那团地狱火,被蓝图直接融进霍镇的体內。 在融进霍镇身体內的瞬间,霍镇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极其的寒冷,口中甚至还吐出寒气,身体禁不住地开始颤抖。 隨著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霍镇的身体体温,还是恢復原样,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而唯一发生变化的便是,霍镇的瞳孔,变成了湛蓝色。 这时蓝图持有“和谐钟”后,获得的能力,可以赋予普通人“相性”。 但大多都是“偽相性”,这种相性不具备“业障”。 但是这並不说明,这种能力就是好的,这样会使得被执夜人称为“业障”的污染物堆积,从而被夜魘侵蚀,变成“夜魘巨魔”的形態,丧失意识! 而此时,霍镇也渐渐地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同。 霍镇发现自己的身躯內,有一团湛蓝色的火焰,正在剧烈燃烧。 霍镇开始尝试著,在手掌心內凝聚这团火焰,隨著霍镇的意念一动,手掌心上果真凝聚出一团地狱火。 霍镇在看到这一幕后,便將地狱火收回,並再次跪在蓝图面前,拜谢道:“感谢主人的赠予!” “主人,有什么任务?需要我去完成的吗?” 霍镇眼神坚定地看著蓝图的眼睛,好似在寻求任务一样,能够得到主人的认可;再次获得更强的力量! 隨手蓝图的手中,变出几张画像,並將其递给霍镇,“如若见到这画像上的人,不需要经过我的允许,直接將其杀掉即可!” “这几个人,已经出现在这座城池內了,见到即可杀掉。” 霍镇將蓝图递给他的画像摊开,看著上面陌生的面孔,脸上露出了难色。 而霍镇表情的变化,被蓝图所被察觉,脸色瞬间的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了,办不了?” 霍镇见蓝图的声音压低了下来,瞬间察觉到整个房间內,便得压抑起来。 霍镇连忙跪了下来,並解释道,“主人,我只是不知道,这几个看似年轻得小孩,能够让主人,如此大费干戈?” 在听到霍镇得问题后,蓝图便解释道,“如若你將他们,认为是小孩的话,在你遇到他们后,你可能连你自己是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当霍镇在听到主人的这般话后,脸上不禁露出惊愕之色。 他没想到,这几个看似与自家孩子,年龄相仿的孩童,竟然令主人这般忌惮。 “放心,主人。” “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將这个消息,传递给我家的孩子与侍卫的。” “在遇到他们时,绝对不会给他们留有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將其击杀!” “如若失败,我自会前来赴死!” 蓝图在听到霍镇向自己的保证后,紧接著便向著说道,“既然霍家主,这般保证。那我便在赠送你三颗力量。” 紧接著蓝图的手掌心出,凝绝出三粒散发著黑色气息的球体——夜魘丹。 蓝图向霍镇解释道,“这三颗夜魘丹內,凝聚著强大的能量,只能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可使用,服下后,足以將他们一击必杀!” 霍镇从蓝图的手中,小心地接过那三粒夜魘丹,像欣赏宝贝一样,欣赏著此刻手中的三粒夜魘丹。 在將夜魘丹,递给霍镇后,便带领墨宸,向后转身,空间裂缝再次绽放,最后蓝图向霍镇留了一句话。 “期待你的好消息,霍家主!” 一剎那,原本还在霍镇面前的空间裂缝,瞬间消失不见,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是霍镇此刻,看著手中的那三粒夜魘丹,以及自己手掌心出,所凝绝出来的地狱火。 霍镇不禁大笑起来,那笑声几乎整个霍府的所有人,都可以听见! …… 而此时,还在告示桩面前的陈夜三人,看著对他们三人的通缉。 三人都不禁面露难色,不知为何,一夜过去,事情怎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必须將这三张画像撕下,以免让更多的人,知晓我们。” “老王,你去周围看著,我和林素,將我们的画像撕下,我们必须快点返回院內。” 王小明点了点头,隨后向后转身,观察著周围的情况。 而陈夜与林素两人,则是快步地走到告示桩的跟前,將那用麵糊粘在上面的画像。 不久后,陈夜与林素,已经將告示桩上的画像,撕了下来,一点也不剩。 在將画像撕下来之后,陈夜將三张画像,揉成一团,变成了一团纸蛋。 之后,陈夜轻轻地拍了拍,王小明的肩膀,“走啦,老王。” 没过多长时间,在陈夜走了有一段时间后。 向告示桩走来一队人,其中一位便是王家大公子——王杰。 第62章 暗室 一袭月白云纹罗袍流水般垂落,领口袖缘绣著若有若无的银线缠枝纹。 羊脂玉带鉤松松扣著,悬了枚青玉佩,隨他指尖敲击扶手的动作轻晃。 眉眼生得矜贵,肤色是少见日光的薄瓷白。 薄唇天然微扬,看人时眼梢略略上挑,眸光却淡,像隔了层雨雾的远山。 右手拇指慢慢转著枚鸽血红的扳指,那红艷得有些突兀——是周身素净里唯一扎眼的顏色,倒像雪地里溅了滴血。 走到告知桩面前后,抬头看著告知桩,看看自己粘贴的画像,如今怎么样了? 还没等王杰反应过来,身后的一名跟隨著,便突然大声喊道。 “少爷,画像不见了!” 在听见这声喊叫后,王杰抬头看向告示桩,果然看见那画像,此刻已经不见了踪影。 心里的愤怒,瞬间被点燃! “是谁?” “敢撕下我贴的画像,不想活了是吗?” 而此时王杰身后的侍从,向王杰解释道,“少爷,或许是画像之人,发现了。才將这画像撕下,並带走了。” 王杰转身看向,身后的侍从,说的好像在理,便点了点头。 “来人!” 跟在王杰身后的一位侍卫,走到王杰的跟前,恭敬道,“少爷,有何指示?” 紧接著王杰,便向面前的侍卫说道,“你即刻回到府內,將这个情况告诉给我父亲。就说这里,已经出现了那三人的踪跡!” 待侍卫听到命令后,隨即离开此地,向著王府的方向而去。 之后,王杰便转身向身后的府中侍卫说道,“你们多去弄一些这样的画像,在城中的各地,都贴上这三人的画像。我就不相信,没有一个发现的人来。” “一有发现,即刻向我告知!” “是!” 在说完之后,府中的侍卫便在安排下,去各地贴告示去了。 此地便只剩下王杰与自己的侍从,就在这时,王杰向侍从说道,“我先回府內,去见一下我父亲,你就在周围,去找一找那三人的踪跡吧。” “是!” 隨后王杰便离开了此地,而那位侍从,也在王杰的安排下,也开始在这四周,巡逻去了。 而此时,將告知桩撕下的陈夜三人,此刻也已经安然地回到墨家的別院內,並重新將院门紧缩。 陈夜此刻站在院內,望向天空。 看到陈夜这个样子,林素走到陈夜的面前,询问道,“是想到了什么吗?” 陈夜侧著脑袋,看了林素一眼,“我觉得我们此时的处境,越来越艰险了。” “为何?”林素不解。 “可能墨家,已经出事了!”陈夜解释道,“现在已经晌午了,还一直不见墨家主的身影,如若我们被通缉了。墨家主定然会来提醒我们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我们自己发现。” 在陈夜说完自己的理解后,林素也顿然发现了这个情况,“那这里,断然不可能继续待在这里了,需要儘快转移地方。” “不必。”陈夜继续说道,“如若这里已经被发现了,那么这里从早上开始,就已经被包围了。而不是直到现在,这里依旧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也许墨家,那边在出事后,並没有將这里的情况,告知於他们。又或许,是没有来得及告诉他们,我们在这里。” 站在院內的陈夜,解释著事情的发生,正如陈夜所说的一样。 並不是他们还没有发现这里,而是在蓝图的控制下,墨家主根本没有任何解释的机会,就已经变成了,只会听从蓝图指示的傀儡。 因此,这里才会没有发生任何情况,没有几个人,来到这里寻找。 但是,此时陈夜担心的便是,这里迟早会被发现,但是却不知道,能够撑到几时。 在与林素討论一段时间后,院內也不能一直久待,隨后便重新返回屋內,商量著一些事项。 …… 而此时,身处在书院內的王家主——王安成。 將书房內的木窗关上,在关上前,甚至还仔细查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紧接著,隨著王安成,来到一件形似酒壶的瓷器面前,双手抓住瓷器的周身,顺时针用力一转。 “咔!” 一声清脆的机械声响,传进耳中。 而就在这时,面前的书柜缓缓拉开,拉开了大约一米的宽度。 隨后王安成,便向这道暗室內走进去,在王安成进去之后,那道暗门,也隨之缓缓关上。 暗室內空气里有旧纸与铁锈的冷涩气味。 壁上无窗,唯有一盏长明铜灯蹲踞角落,灯焰被不知何处来的微风吹得朝一个方向倾斜,將人影拉成薄刃般的形状投在墙上。 四壁皆是玄色条石垒成,正中只置一张乌木长案,案面空无一物,被灯光照得如同墨色冰面。 王安成从暗门进到暗室內部后,“大人,我来了。” 就在王安成说完这句恭敬地话后,一团黑雾出现在王安成的面前,化作了原来的模样,那人正是蓝图!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找到了吗?” 蓝图压低声音,询问著答案。 王安成眼神慌张,一时半会也没有说出一个字。 “还需要我在问你一句吗?” 蓝图的话,压得更低了,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王安成连忙跪了下来道,“大人息怒,刚刚得到消息。今日一大早,我便按照你的指示,將那三人的画像,贴在城內的告示桩上了。” “但是……” 蓝图的语气突然严肃道,“但是什么?!” 王安成被蓝图的怒吼,嚇到身躯一震,隨后便身体颤抖地回道,“但是,那画像不知被谁,给撕了去……但是我儿,又重新贴了上去……” 蓝图在听到王安成的解释后,突然大笑起来! 王安成看著大人的笑声,久久不敢有其他任何动作,时不时地抬头看著蓝图,但又快速地地下脑袋,害怕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这是蓝图来到王安成的面前,双手將其扶起来,笑著说道,“这是好消息,说明那现在就在那周围,你只需要继续派人,对那里自信查找即可。” “是,大人!” “你先退下吧!” 在蓝图说完之后,王安成便就此离开了暗室內。 此时的蓝图,低头看著手中,那所谓的夜魘丹,內心不觉得疑惑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向外释放如此强大的能量。” 果然就连蓝图都不直到,这所谓的夜魘丹,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只知道,这夜魘丹,是由所谓的『和谐钟』自然產生的药丸,其中真正的效果,果然只有吃下之后,才会知道其中的效果。 隨后蓝图便打了个响指,一道空间裂缝,再次呈现在眼前,从裂缝中,墨宸再次从裂缝中走出。 但是他並不是想让墨宸,將自己手中的药丸吃下,而是对墨宸下了个命令道,“去找到他们!” 隨后墨宸便化作一阵黑雾,离开了这个暗室內。 而之后,蓝图便同样化作一团黑雾,离开了这里。 他需要快些找到那三个人,那三人是这次计划中的一道危险。 …… 而此时墨府门外,身著三个黑色长袍兜帽的身影,出现在墨府的门外,但是三人並没有直接去敲打墨府的大门。 而是互相对视一眼后,紧接著便纵身一跃跳进了墨府的房顶上。 此时的墨府內极其的安静,看不见一个人,这是其中一位黑袍人开口说道,“陈夜,我们有必要这么打扮吗?” 三人这才將长袍的兜帽摘下,並露出他们的容貌,他们正是陈夜、林素、王小明。 这是陈夜开口解释道,“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你们不觉得此时的墨府內,有一股极其熟悉的东西吗?” 王小明被陈夜的问题,问的很疑惑,眉头紧皱。而陈夜看著面前的两人,都没有发现,便不再绕弯,而是直接说了出来。 “我感觉到了概念的残留气息。” 陈夜在说完之后,便用手指向墨府內的其中一间房屋。 这才从问题中,反应过来的两人,也瞬间感受到了,那所谓的概念气息。 “你是说,”林素说道,“蓝图来过这里。” 陈夜点了点头。 隨后陈夜让两人,在这里等待自己一些时间,自己去那件房屋內去看一看。 就在陈夜说完这个计划后,被林素给拦了下来。 “不行!” “万一……蓝图在里面……以我们的实力……是打不过他的。” 林素的担心是不多余的,但是陈夜隨后便向两人解释道,“放心,这股概念气息,並不是蓝图的。因为这股概念气息,太过微弱。” 当陈夜说出自己的解释后,原本拦著陈夜的林素,便选择相信陈夜的判断,隨后鬆开了手。 “你们两人,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但是,如果出现什么情况,不需要管我,你们直接撤退。” 在陈夜说完之后,便转身向著那间房屋而去。 虽然陈夜这么说,但又怎么可能遇到危险的时候,直接离开。 隨著陈夜距离那间房屋越来越近的时候,陈夜便听见了轻微发出的求救声。 此刻的墨府果真在陈夜的观察下,看不见任何一个人,这种情况绝对有问题。 当陈夜落在那间房屋的门前时,果断地推开那扇紧闭地房门。 隨著房门地推开,让陈夜都无不感到震惊地一幕,就这样呈现在陈夜地眼前。 第63章 灭满门 此时陈夜地眼前,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陈夜打开房门的瞬间,扑面而来! 面前则是被堆积如山的尸体山,那些尸体清一色的墨家人。 就在这时,因担心陈夜安慰地另外两人,也来到了房门口。 在林素还没有进到房屋內时,一股强烈地血腥味,涌进林素的鼻中,让林素快速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但是最终还是踏出了那一步,当那真实的一幕呈现在眼前的那一瞬间,还是没有挺过生理反应,衝出了屋內,大口吐了出来。 虽然林素已经经歷了不少的任务,但是像这样的惨烈场景,还是无法承受得住。 王小明此刻也已经进到了里面,同样在看到眼前得这一幕后,但王小明將噁心感,强压了下去,並没有如林素那般难受。 相比较於林素与王小明看见得这样,在推开房门的瞬间,所瞬间呈现在陈夜眼中的场景,以及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好似形成了实质性的。 隨著陈夜抬起头,此刻陈夜这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噁心! 悬樑上用麻绳捆绑著两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身上没有一处好的地方,甚至还在向下滴答著血滴,落在地板上,溅到四周。 同样抬起头,看向悬樑的王小明,眯著眼睛,紧盯著那两个被捆绑的人,突然开口道,“陈夜,这两个人我怎么越看越熟悉呢?” 陈夜在听到王小明的询问后,也更加地紧盯著那两具一动不动的,感觉已经失去生命体徵的“尸体”。 隨著更加仔细地注视,陈夜猛地反应过来,“快!快!快!將他们放下来!” 陈夜突然大声地说话,站在身边地王小明,被嚇到一愣,无语地问道,“你怎么了,陈夜?怎么一惊一乍地?” 陈夜手指著悬樑上的那两个人解释道,“那不就是墨箏和墨峋,两姐弟吗?” 在听到陈夜的解释后,不止只有王小明猛地转头看向悬樑的那两人,同样听到这个消息的林素,也重新回到屋內,抬头看著他们。 隨后陈夜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直接纵身一跃,跳到了悬樑上,一手將绳子拽起,另一只手,快速地解开绳结。 “老王,接住!” 王小明隨即便將双手举起,在陈夜从开的瞬间,平稳地落在了王小明的怀中,紧接著又解开另一个,同样被王小明接住,並平稳放在地板上。 紧接著陈夜从悬樑上,找准位置,从上面跳了下来。 在陈夜跳下来之后,便来到两人的身旁,用手指去感受鼻息,发现还有微弱的呼吸声,但是存在一个棘手的问题,三人没有一个人会医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陈夜三人的帮助下,让原本还捆绑在悬樑上的两人,得到了缓衝,墨箏渐渐地睁开了眼睛,嘴角乾裂。 但是墨箏的眼睛,仅仅睁开了一道缝隙,在墨箏的视线中,渐渐地看清了陈夜三人的容貌,不知道是不是出於迴光返照的原因,墨箏的手,突然抓住陈夜的衣角。 嘴角颤动,但是声音太小,听不清楚,陈夜似乎看见了墨箏正在开口说话,隨即便將耳朵凑到跟前,细细地听著墨箏的话。 “求……求你……帮我们……报仇……我……父亲……还在……他们手中……” “那人……我没……见过……” “是……第一……次……出现……的……” “……” 在往后,陈夜便听不见任何声音了,陈夜猛地抬起头,再次看向墨箏后,再次去感受鼻息后,已经没有任何呼吸了。 隨后陈夜缓缓將墨箏放下后,此刻的陈夜眼中满是愤怒,让他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此时的,无论是陈夜,还是林素、王小明,都不禁地感到愧疚,他们三人都觉得是自己的行为,才让墨家陷入灭顶之灾。 隨后陈夜重新坚定起来,向另外两人解释道,“刚刚墨箏说了,墨家主还活著,但是却是在敌人的手中,不知是生是死?” “既然有墨家主的消息,那我们就不能坐以待毙,需要儘快找到他。”林素开口说道。 “那他们怎么办?他们的尸首怎么办?”王小明问道。 陈夜转头看著这间房屋內的所有尸首,虽然已经失去生命体徵,但要让他们走的安心。 “如今墨家主不在这,我们来主持大局,让他们走的安稳。” “林素,再送他们一程吧。” “我们也不能继续当缩头乌龟,战斗迟早要开始的。” “不如就趁现在,也省得他找我们,我们找他了。” 陈夜义正言辞的说道。 之后陈夜三人,便纵身一跃,站在墨家府邸的大门屋檐上。 而林素手中凝聚处一团小火苗,“我的火焰,自带有净化。” 隨著林素將小火苗,扔进尸首堆积成山的房屋內,骤然间,天火乍现! 一团火焰直衝云霄,將整个城池照的明亮,犹如黑夜中的一束最耀眼的星星。 而这一柱光束,被城池內所有的人,全都所见! 所有人在看见这一柱光束的瞬间,发现那光束,出现的地方,正是墨府! 几乎所有人,都砸从城池的各个地方,向这里而来。 没过多久,先抵达墨府门口的,並站在陈夜面前的正是霍烈。 而在墨府府邸的屋檐上,三位身穿黑色长袍的人,站立在屋檐上。 就在这时,霍烈开口指著陈夜喊道。 “那日之仇,今日便了解吧!” 此刻站在屋檐上的陈夜,完全不知道,这霍烈为何这么大的口气,竟敢说与自己一战! 陈夜毫无胆怯之色,在霍烈这般的怒吼下,从屋檐上跳了下来。 待陈夜走到距离霍烈五米內的距离后,“你不是我的对手,將你背后那人是谁,告诉我!” “不然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而在听到陈夜这些话的霍烈,认为陈夜是看不起自己,“想要知道答案,还是先打贏我,不然你永远不会知道。” 陈夜並没有因霍烈这样对自己说话,而生气,而是用著轻微挑衅的语气说道,“你怕是忘了,筷子插进身体中,重新被拔出的滋味了吧!” “如果你想在体验一下,我可以重新再让你感受一下。” 霍烈听著陈夜这般挑衅,也是无法咽下这口恶气,挥出拳头就像陈夜回去。 一瞬间,还没等霍烈反应过来,此刻便已被陈夜一拳,击飞数远,重重地躺在地上。 第64章 黑色虫茧 霍烈颤颤巍巍地用手撑地,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这才將自己的身体,重新撑起来。 此时此刻,霍烈眼睛充血,怒视著陈夜。 “霍烈,放弃吧。” “无用的,我们等的人,不是你,没必要在这里白费你的姓名。” 陈夜开口劝解道,让霍烈放弃,不要掺乎这场战斗。 但是,此刻的霍烈,心中想的却只有,將面前的陈夜,击败! 或许是因为陈夜那一拳的力量太大,此刻的霍烈,胸口处的肋骨,已经断了三四根。 胸口所释放出来的疼痛感,让霍烈的身体,都在禁不住的颤抖。 但是,霍烈始终没有放弃。 就在这时,霍烈想到了父亲霍镇,给自己的一粒药丸,但是父亲却並未想自己解释,这粒药丸的功效,只说过吃下它,我就会获得如他们这样的力量。 霍烈没有任何犹豫,便將那粒药丸握在手中,並摊开在自己的面前,並用手指捏住,让陈夜看见。 就在霍烈拿出来的那一瞬间,陈夜瞬间感受到夜魘的气息,那气息异常的巨大,或者说那完全就是点燃境级別的能量,在向外扩散! 陈夜这才发现,那释放巨大能量的源头,便是此时此刻,霍烈手中那粒完全不起眼的药丸,陈夜注视著霍烈將药丸颤颤巍巍地往自己的嘴巴里送。 “霍烈,不要吃!” “这能量你是无法控制住的!” 陈夜並不是担心能量太大,霍烈承受不住,而是那粒从未见过的药丸,向外释放的夜魘气息,太过邪恶。 吃下后,或许霍烈便会被那粒药丸,所侵蚀意识,变成无意识的夜魘本体。 但是,就是在这样的劝说下,始终是无用的。 此刻的霍烈,看著陈夜那震惊地表情,认为陈夜这是害怕了。 隨后在陈夜的注视下,果断地將手中地那粒药丸,吞了下去。 隨著一分一秒地时间过去,霍烈地身体却丝毫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这只是陈夜视线中的样子。 而霍烈,在吃下夜魘丹之后,那粒药丸犹如在自己地身体內,炸开了一般! 一瞬间,霍烈地身体內,开始向外释放磅礴的黑色能量。 甚至让陈夜都无法在这波能量的外泄下,站稳脚跟,黑色能量犹如黑雾般,以霍烈为中心,向四周源源不断地释放著。 就在这时,黑雾中传来霍烈痛苦地悽惨声,断断续续地,好似是在求救一样。 但陈夜仅仅只能听见霍烈,那惨叫声,接连传进陈夜地耳中。 让陈夜地身体,禁不住地开始向后退步。 或许是因为站的比较高的原因,林素与王小明两人將眼前所发生的场景,看的清清楚楚。 在其面前,霍烈犹如身处在沼泽之中,身体正在不自动地开始下沉。 黑色地沼泽內,无数只双手,从沼泽內伸出,抓住了霍烈地手腕与脚腕,让其无法挣脱。 就在此时,一个似人非人,体型只有脑袋大小的小黑人,没有任何五官,从黑色沼泽內,沿著霍烈地身体,开始向上爬,直到爬到霍烈地眼前。 那小黑人虽然没有任何五官,但是却可以发出令人毛骨悚然地笑声。 霍烈看著眼前,这奇怪地生物,眼神满是惊恐! 还没等霍烈反应过来,那小黑人便用手拉开霍烈嘴巴,霍烈用力地合上,但是完全没有用,就在小黑人將霍烈地嘴巴,拉开一个口地时候。 一瞬间,直接向著霍烈地嘴中,钻了进去! 此刻的霍烈眼神睁大,血丝布满了整双眼睛,而那个小黑人,却只是用力地向霍烈的嘴中钻进去,直到穿过喉咙,抵达胃中,这才没有了任何动静。 就在那小黑人钻进霍烈身体后的瞬间,原本还在缠绕著霍烈的奇怪触手,一剎那便化作黑雾,消失不见。 而霍烈也从那黑色沼泽內,像是被重新吐了出来。 这一幕的发生,无论是林素,还是王小明,都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在黑雾瞬间消散后,这才从黑雾中出现的陈夜,才再次地看见霍烈的身影。 但是此刻的霍烈,却是双手紧握著自己的脖子,用力击打著自己的肚子,好似疯癲了一样。 陈夜在黑雾中什么都看不见,因此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原本站在屋檐上的两人,也从屋檐上一跃而下,並来到陈夜的两侧。 “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霍烈会变成现在这样?” “刚才的黑雾呢?” “怎么直接就消散了?” “……” 一连串的问题,从陈夜的扣除,一口气直接说了出来。 王小明感觉陈夜犹如唐僧念经一样,说个不停。 王小明这才知道,是因为刚才与林素站在屋檐上,並未被那黑雾,所遮蔽住视线,而陈夜处於距离黑雾的范围內,这才说出一连串的问题。 就在这时,林素举起手,制止了还在喋喋不休的陈夜,“好了,收!” 陈夜直接闭上了嘴巴,眼神中满是疑惑,紧紧地注视著面前的老人,恳求能够给予自己答案。 “让林素说吧,我嘴笨,怕说不清楚。”王小明自愧道。 陈夜转头看向林素,隨后林素便將刚才与王小明两人,站在高处,所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解释给陈夜。 “原来如此,是这么事啊!”陈夜眼前猛地一亮,点了点头。 就在陈夜三人说完的时候,霍烈还在不停的乾呕著,想要將刚才进到自己嘴巴里的奇怪生物,给吐出来,但是始终没有发生。 霍烈猛地回过神,眼神通红的看向“有说有笑”的三人,心中不禁暗想道:“或许他们知道,那是什么鬼东西?” 隨著霍烈重新站起身,眼神看向陈夜的方向,开始颤颤巍巍地向陈夜三人走去。 而这时,陈夜注意到了此刻的霍烈,眼神中没有怒气,而是求救。 突然,陈夜看著还没走几步的霍烈,猛地吐了一大口暗红色的粘稠液体。 紧接著,就连那眼睛、鼻子、耳朵,以及嘴巴都开始向外流出暗红色的黑色粘稠液体。 霍烈用双手触摸著自己的脸,抓起了一把,又再次摊开在自己的面前。 双手都开始不停地颤抖起来。 霍烈缓缓地抬起走,想要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渐渐地面前开始变得灰暗,变成了身处在黑夜中,其中都看不见。 不久后,黑色液体便將霍烈,包裹成虫茧模样。 第65章 魘兽 此刻一团好似虫茧一样的固体,就这样安静的呈现在三人面前。 暗红色,但不是新鲜的血色,更像淤血。 像极了那种在皮肉下沉积了几天,发乌、发褐,带著不祥甜腥的暗红。 茧的表面不光滑,起伏著难以名状的纹路,像凝固的血管,又像某种古老禁书里扭结的咒文。 光线擦过时,它会泛起一种油腻的、类似內臟薄膜的反光。 仔细听,茧里似乎有极其缓慢的蠕动声,黏稠、厚重,像有什么在很深的泥沼里翻身。 茧不由地向外释放一丝甜得过头得腐味,不是花,是那种熟透到快要烂掉得果实一样,发酵的甜味。 仔细听地话,偶尔能够听到那茧中,会极其轻微地搏动一下。 仿佛里面裹著的不是新生的生命,而是一个想要快些破壳而出,猛烈挣扎的奇怪生物。 三人只敢远远地观望,这颗虫茧的外壳,看似已经硬化,犹如石头一般的质地。 暴露而出的犄角,以及暗红色的纹路,缠绕在虫茧的周身,处处说明著不详。 就在这时,虫茧发出轻微地破裂声。 一瞬间,面前的椭圆形虫茧,在周身出现密密麻麻地裂缝,里面的奇怪生物,想要破壳而出。 看著虫茧发生了轻微的变化,三人便同步地向后纷纷退去,以免出现什么情况,没有及时做出反应,给予应对。 就在陈夜三人,刚退到距离虫茧有些距离的时候,便听见那颗虫茧发出轻微的破裂声。 直到裂缝开始无规则的裂开,並布满整颗虫茧的全身。 就在这一瞬间,三人还没做出任何防护措施,那颗虫茧便悄无声息地瞬间炸开。 虫茧的碎片,向周围破碎开来,飞的到处都是。 而那碎片在落在地面上后,便直接化作黑烟消散了,完全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被虫茧爆炸所受到影响的陈夜三人,这才重新回过身来,用手扇著周围的灰色。 待灰尘散开之后,虫茧內那怪物的完整样子,才真正地展现在陈夜三人的眼前,但是在看到那生物的模样后,三人的脸上,是没有一个人不是震惊的,甚至还有些恐惧。 就连手掌都攥了起来,强压自己的慌张,让自己变得放鬆下来。 此刻,在他们的面前完全就是一个似人非人的怪物。 全身通体为银白色,除了原本的那双手臂,在身后还有著八只类似章鱼一样的黑色触手,在身后游动。 此时的身躯,足足有两个成年人身高的高度,而霍烈的双眼就那样注视著眼下的陈夜三人。 “我!我终於復活了!” 声音低沉,却无比透露著兴奋的狂笑声。 此刻看著面前怪物的陈夜,看著霍烈那欠揍的笑声,以及他所说出的这段话。 陈夜已经察觉到,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不再是霍烈,而是另外一个人,或者怪物。 就在这时,那怪物开始向陈夜开始自我介绍道,“抱歉,失礼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来自幽怨魂海的魘兽。” “或许我们的名號,早已经在歷史的痕跡中消失了。” “但是我们伟大的『母亲』,既然创造了我们,那我们仍有想法,来『解救这个世界』。” “废话也不多说,既然我已经介绍完了,那么三位,就准备迎接死亡吧!” 在魘兽话声结束,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隨著魘兽身躯缓缓挪动。 陈夜三人立刻做出对抗准备,三人不害怕,那完全就是假的,面前的魘兽所释放出来的威压,让陈夜三人,无法得知面前魘兽的真实实力,倒是是怎样的。 虽然陈夜距离点燃境,只有一步只要,但是这个瓶颈,陈夜还是一直没有跨越过去。 就在一瞬间,陈夜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发现眼前的光亮被阻挡,待陈夜缓缓抬起头,却愕然发现魘兽已经来到自己的跟前。 还没等陈夜给予回击,这个想法刚刚被触动的那一刻,陈夜右手边的王小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便已经被狠狠地镶嵌在了墨府的府外墙壁上。 陈夜刚一回头,林素便从陈夜的视线中瞬间消失,在看清楚林素的身影时,林素便已经狠狠地撞开墨府的大门,將大门撞个粉碎! 陈夜隨即重新寻找著魘兽的踪跡,还没等陈夜再次回过神来,那魘兽此刻便已经出现在陈夜的面前,將霍烈的脑袋,凑到陈夜的跟前。 “你是在找我吗?” “小娃娃。” 与魘兽打了个照面的陈夜,瞬间一愣,不禁地向后退了几米远。 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让陈夜久久难以缓过神来,隨著陈夜再次看向自己退后前的位置,此时的魘兽,再次的消失不见。 就在陈夜再一次地寻找魘兽的身影,却在自己的身后,也就是林素的位置,听到了林素的叫声。 “你这怪物,鬆开我!” 林素因撞击在墨府的大门上,身上多处地方出现骨折、断裂的情况,让此时的林素甚至连將胳膊抬起来,都是艰难的。 在陈夜的眼中,魘兽用自己的爪子,抓住林素的脑袋,將其拿了起来。 “放开她,你这杂碎!” “有种,你来找我!” 陈夜向魘兽发出强烈地怒吼。 在陈夜喊完之后,这句话便传进了魘兽的耳中,突然,魘兽的头颅向后一百八十度旋转,双眼直视著陈夜。 魘兽更是发出了看著猎物的笑声。 “好啊,既然你这么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也不枉你的一腔热血。” 隨后魘兽手中抓起的林素,便被如弃物一般,再次被扔到一边。 在看到这一幕的陈夜,双手攥得更加的紧了,眼中更是燃起熊熊地烈火! 而此时的魘兽,在看见陈夜这般的生气,竟然再次地笑了出来道。 “我就喜欢你的这股狠劲!” “我现在手都痒了。” “多么想要看到,你想我求饶的样子。” 魘兽又再次地挑衅道。 “呦呦呦,手都攥得这么紧,不疼吗?” “想不想打一下儿子的脸?” “来吧,爸爸……” “可怜的傻小子……” 第66章 不敢置信 陈夜听著这般挑衅与嘲讽,也是无法按捺自己心中的气愤,怒吼道。 “概念定义……” 还没等陈夜说完,魘兽就已经来到了陈夜的面前,挥出手臂,狠狠地击中陈夜。 而陈夜则被魘兽的攻击,如林素两人一样,击飞数远! 甚至还击碎了好几座墙壁,这一声巨响,让原本还不知道此时的城中居民,看到了这一幕! “还有其他猎物……” 魘兽看著那些居民,像是看待猎物一般,將视线挪动到居民的身上。 被击飞的陈夜,用力的挪开自己身上的砖块,看见了那些居民,用尽所有的力气喊道。 “快,快离开这!” 那些居民像是听到了陈夜的喊叫声,什么都不顾的转头就向別处逃跑。 而这时的魘兽,则是开口道。 “別呀,我这才刚刚开始活动筋骨,怎么能让我看见的猎物,直接跑掉呢。” 还没等陈夜从碎裂的砖块內,重新站起身来。 便看见魘兽,早已经瞬移到那些居民的跟前。 那些居民,前进地方向被阻拦,步伐停下,紧跟著便抬头看著面前的怪物,不敢再动。 陈夜在看见这一幕后,想要再次站起身来,但是当陈夜站起后,说什么,都已经晚啦。 陈夜看见,在魘兽的脚下,居民早已经变成分裂的四肢,血淋淋地洒落一地。 在看见魘兽的那一刻,在他的手中还有著刚被拆解下来的断肢,正在大口地朵颐著。 “真是太美味了。” “好久,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血肉了。”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个地方,简直就是我的猎场,我的餐桌!” 此时的陈夜正想开口说话,还没等说出口,口中便如林素那样,吐出一口鲜血。 但是陈夜强撑地稳住身体,虽然身体被魘兽的那一击,已经让自己的身体,难以支撑。 但靠著陈夜强大的意志力,並没有让身躯倒下。 魘兽这时也看见了陈夜这般模样,隨即便开口嘲笑道。 “果然是一位执夜人,但是你的姓名,此刻也要彻底的结束了。” 就在这一瞬,魘兽再次瞬移到陈夜的跟前,还没等陈夜做出反应,魘兽的一只手,便直接贯穿陈夜的身体,並將其高高举起,隨后一甩,便直接滚到了墨府大门前。 而在看见这一幕的林素与王小明,眼睛睁得巨大,完全不敢相信,陈夜变成了这样。 在將陈夜摔倒地上后,魘兽便没有在继续例会,而是在看了陈夜最后一眼。 隨后便消失在林素与王小明的眼前,还没等过长时间过去,城池內某处,便爆发巨大的暴乱! 到处是居民慌张逃跑的悽惨声,此时的魘兽,来到了居民最多的闹市。 在看见这般庞大的怪物后,居民全都慌张逃脱。 而魘兽则是在人群中,挑选著美食,並將选定的居民抓起,隨即便大口地朵颐起来。 甚至连孩子也不曾放过。 “太美味了。” 甚至可以听见魘兽咬断骨头的碎裂声,这座城池,彻底地沦为了魘兽的猎场。 而此时,身在墨府的陈夜,胸口被贯穿,嘴角流出鲜血,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已经到了弥留之时了,就在这最后的时间中,陈夜还能依稀的听见,远处林素、王小明的喊叫声。 隨著陈夜彻底闭上眼睛,即使有太多的不甘,但还是没有任何用的。 此时此刻,林素与王小明,这才拖著自己满身伤痕的身体,走到陈夜的跟前。 看著胸口被贯穿的陈夜,林素最终还是跪了下来,將陈夜拖到自己的怀中,伤心的哭了出来。 同样在看到这一幕的王小明,也是不敢相信,陈夜就这么的没啦。 两人都跪在陈夜的面前,此刻的两人双手满是陈夜流出的鲜血,还有些温热,但是陈夜此刻的身体,却是在慢慢变凉。 “陈夜!” “陈夜!!” 隨著陈夜的生命体徵的消失,手腕处的监测仪,不知道是不是处於可以跨越时空的原因。 在现实世界的晨星病院內,老李、规尺教官、老院长等人,再看见监测仪上,陈夜生命体徵彻底消失的那一瞬间。 他们的眼中,是绝对的不敢相信,所有人都犹如失去了支撑一般,坐在地上。 “不可能。”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老李发出质问,从战略室內重新站起身来,来到控制面板处,检查著是不是仪器出现了问题。 原本还好好的人,怎说没就没了。 同一时间,原本世界的都城『白塔』,武练场內发出尖锐的警报声,使得整个武练场被红色充斥著。 唐守义检查者控制台,发现陈夜在信息塔內,註册的信息,被贯以牺牲的名单。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在看到这样的情况后,唐守义一脸不敢相信地看著,陈夜地生命体徵消失地信號,愧疚道。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我不该,这么自私的。” 此时的武练场內,除了连续不断的红色警报声,便只剩下唐守义趴在控制台上的愧疚声。 此刻,林素所在的时空中,怀中的陈夜的体温,渐渐地变得冰冷,让林素的眼神,都变得空洞起来。 王小明还没有从陈夜的牺牲中,重新回过神来,同样就这样安静地看著躺在林素怀中的陈夜。 城池內,魘兽肆意破坏的声音,让城池內的官兵,尝试著將其包围起来。 而就在这时,一位身穿甲冑的中年男子,骑著战马,出现在魘兽所处的背后。 当此人的面貌,展现在眼前后,才愕然发现此人正是——霍镇。 那魘兽,还在肆意啃食著自己所撕碎的人类碎片,大口朵颐著。 “真是太鲜甜了。” 鏗鏗鏘鏘地踢踏声,传进魘兽的耳中,而魘兽则是不屑一顾,继续啃食著手中的断肢。 “大胆妖怪,胆敢在这里祸及百姓,还不速速投降,我也可让你不死!” 在听到这样的话语后,魘兽放下手中的断肢,缓缓地站起身来,而这时的侍卫,才看清眼前著怪物的真正体格,竟是如此的庞大! 一瞬间,所有守卫的气焰,瞬间下降了一半。 但是,当魘兽重新转过身,看向身后喊话的那位將军后,一瞬间,霍镇的脸上满是惊愕! 当那一幕呈现在霍镇的视线中后,霍镇是不敢相信地,他们想到在这里大口朵颐地妖物,正是自己地儿子——霍烈。 霍烈轻声地开口道:“是你吗?儿子?” 第67章 我便为主宰 霍镇看著眼前那妖物,看著自己儿子地脑袋,就在那妖物身上。 而看到这一幕地不仅仅只有霍镇一人而已,所有人都看见了,没有人地眼中,不是震惊地。 他们根本不会相信,正在大口朵颐地妖物,竟是自家的大少爷。 “儿子,还是你吗?” 霍镇轻声地询问道。 “是我。” “父亲。” 霍镇听著面前魘兽的回覆,但是便在接下来的话中,霍镇彻底的直到自己的儿子,已经回不来了。 “我好饿,能不能让我把你吃掉。” 霍镇在听到这句话后,先是一愣,就再次用那父爱的眼睛,看著魘兽。 “老东西,別用那噁心的视线看著我,我都快要吐出来了。” 魘兽带著笑意说著,甚至还在霍镇的面前,將断肢放在自己的嘴边,大口朵颐起来。 霍镇在看到这一幕后,狠心地拔出自己腰间的佩剑,大声命令道。 “面前的这妖物,已经不在是你们的大少爷了,隨我的步伐,將这妖物击杀!” 在听到霍镇命令的士兵,又再次吶喊起来,“杀啊!” 霍镇看著面前只有脑袋,还是自己儿子的模样,其余的便是妖物的身体,內心是完全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由於霍镇,还无法完美的控制蓝图赐予他的地狱火,因此只能將地狱火,附著在自己此刻手中的佩剑上。 一瞬间,原本绽放著银白色剑刃的佩剑,在此刻也变成了通体为湛蓝色燃烧的火焰。 当霍镇的佩剑变成被地狱火附著的模样后,而这一幕也被魘兽所看见。 在看见火焰的那一剎那,魘兽的脸部变得狰狞起来。 “原来你也是执夜人!” “刚才我才刚杀掉一位执夜人,没想到又来一个。” “你们这些人,果真是不怕死啊!” 此时的霍镇,完全没有听到面前的妖兽,嘴中在嘀咕著什么。 而是高喊士气:“所有士兵,隨我杀了这只妖物!” 只见魘兽双目紧紧地注视著面前的士兵,以及那把散发著地狱火的佩剑。 还没等士兵来到魘兽的面前,便在一瞬之间,时间好似静止了一般,在慢动作中,可以看见几乎所有士兵,还没有从这震惊中反应过来。 前排的士兵,头颅便早已与身体脱离,甚至士兵还能看见自己的身体,还在向前出击著。 三秒后,霍镇的战马刚刚踏出第一步。 此刻,他的士兵队伍,几乎全都人头落地,只剩下自己一个光杆司令,还坐在战马之上。 还没等霍镇,从中反应过来,魘兽的一个瞬移,便瞬移到霍镇战马的跟前,战马受到惊嚇,战马瞬间抬起前蹄。 之间魘兽一个巴掌,直接將战马的脑袋,扇爆在当地! 而霍镇则是直接从战马上,摔了下来,重重地落在地上。 魘兽並没有在这个时候,对霍镇发起攻击,而是就这样看著霍镇,从地上重新站起身来。 眼神看著周围的一切,自己的军队、自己的战马,此时此刻,都已经不见了头颅,只有一具具尸体,躺在地上。 就连霍镇都没有回过神时,自己的战马,就在落地前,脑袋直接炸开! 此时的霍镇,或许才真正的明白,自己的军队,此刻面临的到底是怎样强大的妖物。 但是,如若是这时候,才幡然醒悟,那已经晚啦。 而此刻的霍镇,看著自己的军队,竟然被自己面前的妖物,如此残忍的杀害,心中地愤怒,达到了顶峰! 一瞬间,在霍镇的身体內,那被赐予的地狱火,瞬间充斥著霍镇的全身,紧接著地狱火,便將霍镇的全身尽数包裹。 霍镇也感受到了这地狱火,附著在自己的身体上,让自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能量。 而魘兽则是竟这样静静地看著霍镇的样子,完全没有任何防护动作。 隨著霍镇脚下蓄力,一瞬间双手紧握自己附带著地狱火的佩剑,向魘兽挥去! “啪!” 剑音清脆,霍镇发现此刻自己手中的剑柄,竟在空气中纹丝不动,无论自己如何用力,始终不见那剑身,挥动分毫。 隨著霍镇缓缓抬起头,震惊地发现自己手中紧握的剑柄,所挥出的剑身,竟被面前的妖物,用手直接握在手中。 甚至那剑身还在燃烧著熊熊的地狱火,就这样都为伤其分毫。 “就这点实力吗?” “还不配我使出一成功力。” “你还差著太远了,还没有那个小傢伙,所释放出来的威压高呢?” “好了,话说多了。” “你可以去死了。” 隨著魘兽紧握剑身的那只手,狠狠地用力一攥,那柄剑身,直接碎成碎片。 魘兽在將霍镇的佩剑,捏了个粉碎后,原本紧握剑身的手,紧握在一起,蓄力,挥出! 而这时候,霍镇才发现,自己到底有多么的可怜,他在那妖物的拳头上面,感受到了死亡。 隨著魘兽的那一拳挥出,只剩下一般的剑身,被霍镇抵挡在自己的身前,那一刻时间好似都放慢了。 霍镇看著那一拳的威力,都足以让拳头周围的空气,都发生了扭曲。 “轰!” 犹如一声炮声,击在霍镇身前的短剑上。 “嗖——” 剎那间,霍镇便如同子弹一般,直接飞出,连续撞毁数十座房屋建筑,直到装在城墙上,这才停下来。 而此时的霍镇,早已昏死了过去,翻了白眼。 魘兽看著自己这一拳的威力,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大! 紧接著,隨著抓起地上的尸体,再次啃食了起来。 “看来吃掉这些尸体,是足以让自己的实力,恢復到最巔峰的!” 就在魘兽还在大口朵颐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个强大的气息,都在想自己这边靠近。 那气息,就连魘兽都无法捕捉到,等到发现这股气息后,才愕然发现,此人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你便是那粒药丸所化?” 当魘兽在此人的口中,听到了药丸,便直到让自己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便是出自此人之手。 “不错。” “正是。” “阁下是?” 魘兽质问道。 魘兽看著面前的人类,但是他散发出来的能量,让现在的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我名为蓝图。” 第68章 偽神,米切尔 魘兽谨慎著看著面前的强大人类,但是隨著魘兽所感知到的气息,渐渐地放下了警惕。 只因魘兽看著蓝图解释道。 “我们是同类,你的身上有我魘兽族的气息。” 蓝图在听到这句话后,眉头紧皱,这一表情的变化,被看著蓝图一举一动的魘兽所察觉。 在蓝图听到面前的魘兽,所表述出来的信息后,是完全不相信的。 他根本不可能相信,自已原本就是人类,则么会成为如面前,这丑陋的魘兽一样的种族。 蓝图立刻站住脚步,眼神凝视著魘兽,声音平和的说著,但此刻的內心,早已翻涌起来。 “你有何证据,我与你是同类。更何况,我们之间的差距,都在这里明摆著,你这简直就是谎话。” 魘兽就这样看著蓝图,並没有做出任何解释,而是缓缓地將手举起来,並掌心对著蓝图。 一股黑紫色的能量,在魘兽的掌心处凝聚,就在此时,蓝图体內的『和谐钟』像是听到了召唤一样,在蓝图的体內,剧烈反应,好似想要从蓝图的体內,剥离出去! 在感受这股从身体內,释放出来的强烈撕裂感,犹如本来就属於自己的器官,想要迫切的离开自己的身体。 那疼痛感犹如將手插进胸口,活生生地將心臟取出,来回拉扯,在死亡地边缘徘徊。 但是隨著魘兽手掌心处地黑紫色火焰,渐渐地消失在眼前,蓝图那发生在自己身体上地撕心裂肺地痛楚,才慢慢减弱。 这股疼痛,让原本占据上方地蓝图,都產生极大地怀疑,此时此刻的心情,一万个不相信,自己怎么可能是魘兽地种族。 “不可能,我不可能与你同族!” 让蓝图体验撕心裂肺地魘兽,这是开口解释道。 “你並不是我族族人地后裔,只是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式,竟然能够將我族地圣物『和谐钟』,与你进行融合。” 在魘兽说完后,蓝图五折自己地胸口,脸上则是震惊、恐慌、不解。 “什么叫做我使用什么方式,让它与我融合,是他主动与我融合地。我只是遵循了它的意志,选择了妥协而已。” 蓝图在说出事实后,蓝图好似明白了什么,表情瞬间变成了震惊,“难道……难道,圣物他觉醒了!” 蓝图看著面前,手舞足蹈地魘兽,满脸地震惊,像极了受到刺激,而让脑子便“傻”地人。 魘兽这是突然停止笑声,转头看著蓝图,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还没等蓝图反应过来,便见魘兽直接跪在了自己地面前。 这一情况,让蓝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一跪,並不是魘兽主动跪下地,因为在他反应过来地时候,“看见”了,在蓝图身后,那道虚影——魘兽皇。 魘兽皇是魘兽种族地首领,也是圣物地继承人,他代表著每一位,被圣物所选择地新的继承者。 圣物所选择地继承者,需要所有魘兽族人,不条件地信任,如若出现背叛,將会被圣物,直接抹除灵魂,变成只知道听从地傀儡。 正因为如此,所有在见到魘兽皇地每一只魘兽,都被在自己不知道地情况下,向其跪拜。 正因为如此,蓝图的身后,在呈现处虚影后,才会跪在蓝图的身前。 此刻,魘兽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的“神”回来了! 而蓝图在看见这一情况后,只有疑惑,就在蓝图还在疑惑时,突然蓝图的脑袋还是剧烈头痛起来,好似脑袋快要炸裂了一样,让蓝图难以承受。 而紧跟著,蓝图的意识被拽进了一道黑渊之中,当蓝图重新回过身后,这才发现自己竟身处在未知的空间內,周围一片漆黑。 “继承者,你来了。” 蓝图在听到这声,好似在抽取自己魂魄的声音,陷入了深深的震惊中。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声音如此简单,但却蕴含著磅礴地威压,自己好似一直隨时都可以被捏死的蚂蚁一般,在这里静静地等待死亡。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蓝图的面前,那身躯如巨人一般,站立在自己的面前,但是漆黑模糊,无法看清其真实面貌。 蓝图压抑著自己惶恐的心情,缓缓抬起头,並直视它的双眼,却发现那双眼赤红,好似注视猎物一般,看著自己。 剎那间,蓝图不知为何自己的身体被定住了,无法动弹。 就在蓝图以为自己要彻底结束时,这才发现面前的这神秘的巨物,竟然只是將自己用手抓起。 並將蓝图抓到自己的眼前,蓝图看著那双赤红的双眼,无法从眼睛中看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好似深红色的深渊一样,深不见底。 紧接著那个声音,再次传进蓝图的耳中。 “你便是“和谐钟”选择的继承人?” 蓝图看著面前的神秘强者,说话都有些哆嗦道:“不知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蓝图不知?” 就在这时,神秘强者竟然开始向蓝图,开始自我介绍道。 “吾名为米切尔,是创造夜魘的“神”。” 当蓝图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原本並没有感到震惊,而是在听到她是创造夜魘的“神”,这句话才让蓝图感到惶恐。 此时此刻的蓝图,这百余年来,与执夜人对抗的“神”,便是此刻眼前的这位神秘强者! “米切尔!” “创造夜魘,自称为“神”的强者。” “你便是这百余年,与执夜人对抗的背后之人!” 当米切尔在听到这个问题后,並没有为此感到不耐烦,而是轻声地回道。 “是的。” “但……其中的情况,如今的你,还没有资格知道。” 在听到这段警告后,蓝图立刻为自己的鲁莽,向米切尔道歉道,“是在下鲁莽了。还请您告诉我,为何將我召唤到这里?” 米切尔立刻郑重地说道,“你是『和谐钟』所选择的人,那便是我选择的人,如今的你,已经踏上了这条不归路上。因此你需要知道这些,未来正在发生变化,真正的神,正在挑选继承人,那是我所不能干扰的力量,需要你来帮我找到这个人,並將他解决掉。” 在听到米切尔的这段话后,才明白將自己握在手中的米切尔,並不是真正的“神”,而是偽神。 第69章 部下 “偽神——米切尔。” “这个想法很奇特。” 此刻,米切尔说出,被蓝图所听见,剎那间蓝图的呼吸都暂停了,甚至蓝图连自己死的样子都幻想了出来,蓝图將视线看向米切尔,依旧无法感受她的喜怒哀乐的情绪表现。 但是蓝图所幻想出来的事情,却根本没有发生。 就在这时,米切尔发出洪亮地笑声,並带著些许的笑意道,“偽神吗,你心里想的不错。吾正是偽神,吾不可能为真神,吾自己心里明白,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在听到米切尔这样说,蓝图的心情此时,才平稳下来。 但米切尔又再次质问道,“那又是谁,制定了这个说法。” “又是什么传播,说明他们便是真正的神,而吾便是『偽神』了。” “真是可笑,吾自离开故乡后,日夜思念家乡。” “吾敬仰他们,就如你们敬仰你们世界的神一样敬仰,而他们呢,却不带吾归乡,要去寻找什么继承人。” “多么令人讽刺的『敬仰』,除了让自己自我满足,还有什么值得说出口的。” “你说,他们才是偽神吧。” “回答我!!!” 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充斥著蓝图的耳膜,那怒吼声犹如重压一般,快要將蓝图的脑袋压碎。 无法忍受这种痛苦的蓝图,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儘可能的减少著那刺耳声。 但蓝图脑子快要炸裂的时候,那声刺耳的怒吼声,才渐渐地减弱,但得以让蓝图重新回过神来。 就在米切尔又再次的用那深不见底的赤红色双眼,將双眼凑到蓝图的跟前,紧紧地注视著他。 蓝图的身子,不禁地向后躲去,脸上满是惶恐与不安。 “既然如此,你便成为我,在现实世界中的『臥底』吧。让我们一起拥有这个世界。” 蓝图在听到米切尔说完后,久久没有开口说话,这让米切尔感受到了被无视,紧接著再次开口道,但这次话声提升了高度! 被再次惊到的蓝图,立刻反应过来,慌张的解释道。 “不,不,不……” “你不愿意?” 米切尔的话中,表现出来疑问与审视。 蓝图立刻解释道,“並不是,米切尔大人。我只是……我愿意成为你的部下。” 原本还想继续解释的蓝图,瞳孔不禁在左右转动著,突然想到什么的蓝图,立刻接受了自己成为米切尔部下的提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隨著蓝图的確定,就在这时,米切尔的左右从另一侧举了起来,並向著蓝图靠近,接著伸出一根手指,將其抵在蓝图的额头处。 在放在蓝图的额头上后,隨著一阵黑紫色的光芒乍现,又瞬间消失。 当蓝图渐渐睁开眼睛时,此刻在额头处,一枚若隱若现的图案印在蓝图的头上。 那图案呈现圆环状,圆环则为锯齿状,从紫色到黑色依次渐变,而在圆环內的中央处,一片更加暗深色的四叶草,显现在上面。 当这片图案刻在蓝图的额头上的那一瞬,一股强大的能量,贯穿全身,包裹著整个身体。 好似整个身体都被滋养一般,源源不断地磅礴能量,从內向外释放。 在蓝图仔细地感受,这股强大地能量时,米切尔就缓缓地將蓝图,重新放回到了地面。 “感觉如何?” 米切尔问道,但是她自己原本就知道这股能量地强大,这原本就是將自己的能量进行分割处地微弱一部分,虽然是微弱地,但也足以让蓝图,感觉到不可思议! 在米切尔询问后,从这股能量中,重新回过神地蓝图,直接跪在米切尔地面前,“感谢米切尔大人地赐予,我会完全效忠於大人地。” 在听到蓝图这发自內心地敬重后,紧接著米切尔打了个响指,在蓝图地右侧,一道暗紫色地螺旋裂缝,瞬间呈现在此。 蓝图看著这与自己完全不相同地空间裂缝,让蓝图没有想到地便是,接下来从高螺旋裂缝中走出地身影——魘兽。 在见到魘兽地那一刻,眼神中却露出了窃喜地表情,蓝图想著面前地魘兽,刚才是如此地自傲,如若在米切尔地面前,在这么自傲地话,也许就此灰飞烟灭。 但是,还不等蓝图反应过来,只见魘兽便直接单膝跪在米切尔地面前,並敬重地说道,“魘兽,参见米切尔大人!大人可安康。” 这一情况地发生,让蓝图都不禁地感到震惊道,“你是如何知道面前地强者,是米切尔大人的。” 魘兽的眼神中,露出了鄙夷且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米切尔,又再次看了蓝图一眼,便向米切尔疑惑道,“大人,你怎么找了个傻子过来?部下不明白?” “部下?” 这一词,在蓝图的脑中环绕,久久没有停息。而单膝跪在米切尔面前的魘兽,看著面前的蓝图,“你要知道,是我先成为米切尔大人的部下的,別仗著你有我族的圣物,我就会敬畏你。这里本就是实力至上的地方。” 当魘兽在说完这句话后,一阵强烈且无形的重力,瞬间出现在魘兽的头顶,还没等魘兽反应过来,便被重重地压在地面上,动弹不已。 “大人,我错了。饶了我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魘兽在发现自己说了让米切尔大人生气的话语,语气也变得平和起来。 而就在这时,蓝图便向著米切尔请求道,“大人,魘兽他不是有意的,还请你饶过他吧。” 隨后在米切尔的手指轻微地动弹下,那股强大的重压,瞬间从魘兽的身上消失,重新恢復的魘兽,立刻向米切尔磕头认错。 “对不起,对不起。” “米切尔大人,是我说错了话,下次我不敢了。” 米切尔並没有直视魘兽,而是用赤红的双眼,凝视著刚才向魘兽求情的蓝图。 “蓝图,你还是太善良了。” “魘兽,说的对。我的部下就要实力强大的,只有拥有强大的实力,便可自成一尊。” “因此,这次是你第一次向我求情,但也是最后一次。我的部下,不需要懦弱的人,我也不希望,看见你们的懦弱。” “如若触碰了这个逆鳞,我会直接將你们抹除,灰飞烟灭……明白吗?” 在听到米切尔的训斥后,蓝图直接低下了头,表情惶恐,眼球震动,只因蓝图听到米切尔说的这句话,他瞬间毛骨悚然。 “若刚才是你在面对灾难,你认为魘兽他会救你吗?” 第70章 帷幕 在听到米切尔大人的这段话后,蓝图不敢去赌,或许自己现在如此害怕,心里面便早已有了答案。 那便是,“我会死!!!” 米切尔的这段话,只是告诉蓝图,在她的队伍中,不需要善良的人,就算因为失手杀了自己的同伴,米切尔也是不会將罪罚,怪在杀手身上的。 正因为,刚才魘兽说的那句话,米切尔大人的队伍中,不需要弱者,而是出手狠毒的强者。 “魘兽,你先出去吧!” “继续恢復你的实力。” “队伍,需要你的重返。” 在听到米切尔的这段命令后,蓝图看著魘兽,重新进入螺旋隧道內,从中消失不见。 这时,米切尔开口道,“蓝图,你的宿命並不在此,你需要先行离开这里,这里只需要交给魘兽足矣。” 蓝图在听到宿命二字后,脸上多的只有疑惑,他不知,也不懂,更不知宿命二字从何而来? 米切尔看出了蓝图的不解,隨后便向蓝图解释其中的一些未来,不会影响到未来的简述,“蓝图,你的到来,是我召唤的。” 当蓝图在听到这更加让人摸不到头脑的两个人,蓝图更加的迷惑了。 “不可能,是我主动来的。我来找我的妻儿子女,我要去拯救他们!” “明明是我自己要来的……” 渐渐地蓝图的哭声变弱了,满眼的疑惑,不禁让蓝图呼吸急促,他不是不认同,而是强硬的认为,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 米切尔看著蓝图,已经快要疯癲了的模样,一剎那,米切尔赤红的双眼,照射著蓝图的身体,蓝图的身体瞬间停止了。 而在这一刻,他的记忆中,出现了不该出现的记忆碎片,填补了那些记忆上的缺坑,將其弥补完整。 在这些弥补的记忆中,蓝图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竟然只是为了將魘兽,重新復活。 需要按照那原本不属於自己的未来选择,將未来正常的运作下去。 而在记忆中,他看见了霍镇,他才是那个穿越回过去的那个人。 他获得地狱火,原来並非蓝图所赐予,而是另有其人,只是这个人被未来的霍镇所意外杀害,这才造成了时空的混乱。 米切尔为了防止,她的计划被发现,因此她需要按照原本的未来流程,继续走下去。 米切尔將蓝图的记忆,进行了捏造,將原本属於霍镇过去的记忆,填补到蓝图的记忆中,但米切尔並不单单,只捏造了蓝图的记忆。 几乎將所有参与到这件事情的所有人,都进行了捏造,这股强大的改变,並不会被任何一个人所察觉到。 米切尔的做法,也只就是完美无缺的,这个记忆,米切尔將其进行了封存,只有见到蓝图的那一眼,才会重启这个记忆,让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蓝图的记忆里,被强硬的灌输这个事情,让蓝图感受到无与伦比的震惊,他的大脑,在此刻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事到如今,这个秘密,才真正的被知晓。 而属於蓝图自己的命运,也在此刻揭开帷幕。 来自於这场被捏造的记忆,被完整填补,那再次被灌输的新记忆,以及那本就属於自己的真实记忆,重新被缝缝补补完整,蓝图此时变得无声起来。 听不到蓝图半点的气息外泄,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再是那个被情感左右的存在,而是重新开启一段新的人生的眼神,就那样炯炯有神的注视著前方。 而这时,米切尔看见了这双目光,再次郑重地欢迎道,“欢迎回来,蓝图,准备迎来属於你的曙光吧!” 而蓝图隨后则单膝跪在米切尔的面前,敬重道,“是,尊敬的米切尔大人。” 隨后米切尔便在手臂一挥后,在面前出现了一个与米切尔身躯同样高度的螺旋空间裂缝,展现在身前。 “走吧,蓝图。” “这里交给魘兽即可,我们需要前往下一个地方去了。” “在那里,我们需要去迎接一位『迟到』的客人。” 米切尔解释道。 “是,米切尔大人。” 在经歷这次记忆的洗礼后,曾经的蓝图已经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位眼神犀利、对生死看淡的新意识。 在米切尔与蓝图,穿过螺旋空间裂缝后,原本存在的空间,在此刻犹如玻璃破碎一般,消失不见,好似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在米切尔命令魘兽重新返回后,此刻的魘兽已经重新回道自己的身躯之中。 当重新醒来后,魘兽看著自己身前的蓝图肉体,在此刻已经化作如齏粉一般的白色粉末,消失在原地。 而魘兽则是只有灵魂,被米切尔穿梭至原本的那空间中,因此魘兽已经还保留这自己的肉体。 但是,並不说明此时的蓝图已经死亡,他只是在米切尔的引导下,选择了另外一条道路。 就在这时,魘兽的耳畔处传来米切尔的传音,“魘兽將地上化作齏粉的白色粉末吃掉,这能够让你的实力,恢復到中等实力。有助於你快速恢復。” 在听到米切尔大人传来的传音后,魘兽则犹如飢肠轆轆的狮子般,长大嘴巴,深吸一口气,將地上的粉末,直接吸进自己的嘴巴之中,一扫而空。 在魘兽將粉末吞下去的那一刻,一剎那,魘兽的身体开始渐渐发生变化,原本银白色的身躯,多了些许暗红色的纹路,犹如纹身一般。 而与魘兽身躯不匹配的霍烈的脑袋,在此刻直接炸开,鲜血四溅,不多时,从原本炸裂的脖颈处,又在此从中长出新的头颅。 而此次长出的头颅,一张鬼面脸,似鱼非鱼的脑袋,头髮都是如他原本背后的触手一样,交错在一起,变成了一根辫子。 一条大舌头,从嘴中伸出,將地上的断肢缠住,那嘴巴直接张开犹如蟒蛇一般,將断肢直接吞下。 “真是太美味了!” 魘兽看著自己身躯的变化,“看来还需要,再吃更多的血肉,才能恢復全部实力,我將主宰这个世界!” 而隨著,魘兽发出狂笑,用来庆祝自己的胜利,但接下来的一幕,让魘兽都不禁產生畏惧。 只因那能量太过庞大,或者说,这股强大的能量,不应该出现,几乎所有的守夜人,都被自己击杀,怎么会再次出现这股能量。 “这不可能!” 第71章 守护者(上) 陈夜因不敌魘兽,而惨遭生命的“终结”,胸口处破开一个大洞,身体在林素的怀中,慢慢变冷。 但,陈夜仅存的意识,被一股强大而无法反抗的能量,所引导至一处极其温暖的地方。 陈夜缓缓睁开眼睛,面前明亮,但不刺眼,很温和。周围是纯净的白色,让陈夜都不禁觉得,自己已经抵达了天堂。 “我们又见面了,陈夜!” 一声熟悉且甜美的声音,从陈夜的身后传出。 陈夜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猛地往身后转去,当看清她的真实面貌后,陈夜立刻喊出了她的名字,“三花!” 在喊出名字后,三花的脸上由衷的感到开心,是因为她没想到陈夜,还记得她的名字。 这时一个犹如机械般的声音,从头顶之上传来,陈夜抬头看去,看见了一个清晰的百分比数字:“1%”。 陈夜在看见这个百分比后,先是疑惑,紧接著转身向三花看去,並指著上方的那个百分比问道,“三花,那是什么?” 三花並没有做出解释,便是生如孩子一般,蹦蹦跳跳地来到陈夜的身边,但是这次却是仔细地打量著陈夜地身体,还上手捏了捏陈夜地脸蛋。 还没等陈夜说出话,便听到三花喊出道,“树爷爷,是他,他来啦!” “树爷爷?” 陈夜当三花喊出后,脸上眉头紧皱,有些疑惑。 还没等陈夜反应过来,便被三花牵著手,往前跑去。 突然,天地旋转,从原本正立地天与地,此刻已然顛倒过来。 而陈夜所踩过地地面,此刻却变成了如溪流一般地青绿色,犹如拨开云雾一般,整个空间变得透亮起来。 还没等陈夜再次反应过来,那空间再次被顛倒,重新回到了自己刚来时地那般模样。 “我们到了。” 在前面牵著陈夜手地三花,渐渐地停下了脚步,並说道。 陈夜待身体平稳下来,来到三花地身旁,在此时,陈夜地面前,再次出现了那棵发光地树。 “嗖——” 一道年迈地身影,瞬间出现在陈夜地面前,那位老先生,手中拄著一根顶上,还发生枝椏地拐杖。 在腰间掛著一个葫芦,但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不是酒水,老年人眼睛是眯著的,总是发出笑声。 但那笑声慈祥温和,这时三花扶著老先生,生气道,“你怎么不等我,我会拉著他去你那里的。” 老先生面带笑意,只是“呵呵”笑著,並看著陈夜说道,“別看我这么老,我的身体可棒著呢。” 陈夜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就在这时,老生生在三花的搀扶下,坐到了发光的树根上。 並看著陈夜说道,“还在,你心里面是不是有很多问题,不妨说出来,看看我是否可以帮你解答?” 陈夜惊喜地发现,自己表情上,並没有表现出奇怪的表情,老先生竟然还能发现自己的心事重重。 “这是什么地方?” “为何感觉与上次见到的场景不一样了?” “还有,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三个问题,虽然不多,但都问的很犀利,但老先生並未感到不耐烦。 而是一一向陈夜解释道。 “第一个解释:这时我的神识空间,一个与外界隔离的单独空间,它不输於深刻法则,也不受任何限制,它只遵循我的意念运作。” “第二个解释:是因为你的未来发生了变化,让我们在这里提前相遇了。” “第三个解释:你还没有死,只是快要死啦。但是,既然我可以將你带到这里,那么我也可以救你。” “但……” 老先生,將陈夜的三个问题,一一做出了解释,但老先生的最后一句话,却戛然而止,並未说出口。 这一停顿,也让陈夜真正的察觉到,自己来到这里,绝非偶然,像是刻意而为一样,陈夜便继续说道。 “老先生,有什么疑虑吗?我无碍的,尽可直接说出来,就像你刚才所解释的那样,我已经大致明白了我的处境,是生是死,全在你的意念之间。” 当陈夜在说出这些话后,老先生也不打算“隱瞒”了,但这是三花却拉住了老生生的手臂,脸上惶恐道,“树爷爷,真的要告诉他吗?” 陈夜看著三花这般担心,不禁让自己感觉到事情的不对,感觉並没有陈夜所想的那么简单。 “放心吧,他既然已经这么说了,就说明接下来,我无论说出怎样的话,他大致都可以承受住的。” 隨后三花便鬆开了树爷爷的手臂,並坐在了树爷爷的身旁,陈夜看见三花那担心的表情,让陈夜不禁再次感到恐慌。 “小子,你听好了,我需要你成为这个神树的新主人,带我照顾好我的这些“孩子”们。” 老先生,在说出这句话后,陈夜並没震惊地站起身,还是原封不动的坐在原地。 老先生在说完之后,並没有表现出很惊讶的表情,而是原封不动的坐在原地,看著面前的老先生道。 “老先生,我並非有意询问,而是你这样第一次见到我,就说让我照顾这些孩子,未免有些太鲁莽了。” “你是否,有著什么未说的话,如若是这样的话,那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答覆,或者说,这个任务非我不可。” 当陈夜在问出这个问题后,老先生则是欣慰地笑道说,“孩子,你果然不曾让我失望,看来我的孩子,选择的人,是对的。” 这时候,老先生拄著拐杖,重新站起身来,老先生慢慢转身,看向自己身后的那棵树木,说道,“你的问题,我肯定会给你解释的,因为我也不希望,你带著疑虑帮我这个忙。” “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或许,过不久我就要坐化了。在我离开时,我需要给这些孩子,找到下一个看护者。” “在你第一次,来到这个空间的时候,我早就在看著你了。虽然说不出,什么完美的答案,但是並不是我选择了你,而是你的行为,让这些孩子选择了你。” “他们有著自己的想法,只是现在还没有向三花这样,凝成实体而已。正因为如此,他们会在未来,给予你很大的帮助。” “他们的愿望,便是能够回到自己的故乡,重新回归故乡的怀抱住。” 陈夜站起身,安静地听著老先生的敘述,从中捕捉到一个重要的词:“故乡”。 “老先生你所说的故乡是?” 第72章 守护者(下) “我们不属於这个世界,我们来自遥远的永恆界域,那里才是我们的故乡。” “那是一个美丽,並充满著欢声笑语的世界,我们与你们人类一样,都有著自己的故乡,但是我们现在回不去了。” “我们成了『弃民』,並不是它拋弃了我们,而是我们离开了它。” “直到离开它的这几百万年来,我们唯一的愿望,便是重返永恆界域,去看一看自己曾经的故乡。” “但是现在的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我的生命,快到到达尽头了。我的这个愿望,已经无法实现了。但是,这些『孩子』们,他们还有时间,还有时间重返故乡。” 当陈夜在听到面前的老先生已经活了几百万年了,陈夜不禁感到震撼,並解释道,“老先生,並非我不愿帮你,只因你都活了几百万年,都没有找到方法。” “我只是一名觉醒了相性的普通人,再厉害,也不可能像你一样,活到几百万岁吧,或许回头我还要向你这样一般,去寻找下一个看护者。” “这你就放心吧。”笑著说道,“我的情况与你的不同,我只是秉承著照顾他们的行为,而你不一样,你是被他们选择的『守护者』。” “因此,你的生命长短,是与你面前的这棵树,持之以恆的。” “这需要你,与它达成契约行为。” “在这件事情上,我只说出我的请求,剩下你是否愿意秉承,这还要看你的想法,我不会存在强迫这种行为。” 陈夜听完老先生的敘述后,眼神紧接著瞟了三花一眼,在她的眼中,有著期望,也有些担心。 这两种情感,全都从眼睛中,表现出来。让陈夜一时半会儿,有些拿不定注意。 “能否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好好的想一想,可否?” 老先生点了点头,“放心,留给你的时间还很长,在我的这个空间中,外面的时间,相当於是静止的,不会有什么不妥的。” 时间一晃便是三个消失后。 坐在一旁的陈夜,像是决定好了,猛地站起身来,双眼坚定的注视著面前的两位道。 “我决定好了,既然你们觉得我可以,那我就勉强相信吧。但我会尽我最大的可能,带这些孩子,重新回到他们的故乡的。” 在听到这段话后,老先生缓慢地走到陈夜的跟前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与你进行契约吧。” 当陈夜在听到自己要与老先生,进行契约,脸色惶恐,不解地问道,“老先生,难道是让我与你进行契约吗?” 老先生点了点头。 便接著向陈夜解释道,“我既是这棵神树的化身,也只是这棵神树的投影而已,现在在你面前的我,不过是一道虚影罢了。” 陈夜慌张地向后退了几步,並蓝色慌张地看著,面前的两人,紧张地说道,“我,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贼窝里啊。” 还没等陈夜反应过来,便见老先生,手掌一挥,剎那间,在陈夜的周身出现犹如星环状的星轨,將陈夜托起。 渐渐地陈夜漂浮到了空中,直到悬浮在半空,而那是八个不同顏色的星轨,让陈夜在其中,若隱若现。 陈夜还没有回过神来,那八色星轨便向陈夜缩小,並消失不见。 隨著八色星轨的消失不见,陈夜感受到在自己的体內,一股不同凡响的强大能量,正在自己的体內,持续不断的转动。 隨后陈夜的身体,便从半空上,缓缓降落在两人面前。但还没有结束,老先生手掌心对著陈夜的身躯一旋。 原本就属於陈夜的力量,从陈夜的胸口处缓缓呈现出来,直到陈夜看见那间物品的真面目后,陈夜都不禁的震惊道:“这不是无字书吗?” 这时老先生做出解惑道,“这或许在你们的理解中,这是一本没有任何自己的无字书,但此书,却是我很早之前,便给予你的东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书,真正的名字则为星芒书。是我很早之前,便交给你的东西,不知道出於何种原因,让近段时间的你,才发现它。” “但是还好,並没有多少受到过多的影响。” 当那本无字书,被老先生端在手中,在书本的正上方,还是原本复杂的纹路,像是符文,但隨著老先生,將自身能量的注入。 那书本上的复杂符文,竟然出现了变动,在老先生能量的注入,那符文犹如復活了一般,开始挪动自己,直到变成一个符阵。 而在符阵的正中间,老先生示意陈夜看向这里,並指著说,將你的一滴血,滴在上面,即可正式完整认主,也完成了契约。 陈夜隨后没有半点拖沓,右手的食指放进嘴中,並狠心一咬。 隨后陈夜便將咬破的食指,放置在符阵的正上方,待食指处的伤口,向下滴下一滴血液后。 剎那间,那滴血液被书本吸收,並融入进符阵之中,整个书本,还是由原来復古色变为有些瘮人的暗红色,並使得整本书皮,都发生变色。 在老先生手中的那本书,在手掌心处,自己升空了起来,並自己摊开书本,可以看见那原本无字的书页,竟然慢慢显现出,不同样式的符阵。 在三人紧紧注视那些不同符阵的书页时,直到星芒书,自己往前翻,並翻到第一页,上面出现了青色符阵。 剎那间,青色符阵从书页上投影出来,变得想打巨大,直径足以一个成年人一样长。 还没等陈夜从这青色符阵中回过神来,老先生便突然大声喊道,“三花,到你啦,去吧。” 紧接著三花,便化作一束青色光球,钻入那青色符阵之中,光亮乍现,原本的符阵,在此刻变得更加的明亮起来。 或许,正是因为三花进去后,才正式的將这青色符阵,彻底激活。 陈夜的眼神,紧紧地注视著,那依旧呈现在面前的青色符阵。突然,青色符阵开始转动起来。 就在这时,符阵內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但是整体的形態,却发生了变化。在完整出现在面前后,陈夜看著这已经发生变化的三花,震惊到合不上嘴。 待三花从青色符阵中走出后,並站在原地,陈夜看著她的模样,彻头彻底地发生的变化,让陈夜与老先生,都不禁感到一惊! 这时老先生惊讶地说道,“三花,你成功了!” 第73章 一袭红衣 三花看著自己的新身体,向老先生惊喜地回道,“是的,树爷爷,成功了。陈夜大人,果然是我们要找的人。” “陈夜大人?”陈夜在听到这句话后,眉头紧皱,便走到跟前,询问说,“老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老先生,站出来解释道,“这是在你彻底与星芒书,完成认主,彻底打开解封,才造就的情况。” “星芒书,本就是我族,也就是神树的本体,它会赐予它所结出的果实,为其增加强大的能量,並促使这些果实,恢復到原本的模样。” “而你现在所看到三花这般模样,才是她的真实容貌。” “如今,你彻底与神树本身建立联繫,完成认主契约,你的身体,也在契约的那一刻,彻底发生变化。” “你將获得神树的强大能力,与持久的生命力,但这也说明,你已经彻底放弃了人类这层身份,变成了继承人!” 陈夜在听完老先生的敘述后,满脸震惊,他不敢相信,在自己的决定下,竟然发生了这样的情况。 他只是不敢相信,在自己將血滴注入进星芒书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彻底“拋弃”了,人类这个身份,他並不是不愿意,而是不知道。 但是陈夜並未表现出,很是惶恐的模样,他便再次向老先生问道,“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如今的我,是否可以用这股力量,將魘手解决掉?” 老先生笑道,“如今的你,所觉醒的相性,也在契约完成的那一刻,彻底改变了,如今你的相性,被重新进行命名,此刻你的相性,叫做『神相』。” “而促成三花完整身躯的这本星芒书,也將会跟隨你回到现实世界,而三花也就跟隨你的脚步,去完成你所面临的一切情况与危险。” “但是你要记住,我们的存在,你万万不可向其他人解释,我们的出现,原本就是隱蔽的,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否则,你面临的危险,就算是我也无法解决的。” “我的这句话,你定然要记在心里。” “那三花呢?”陈夜问,“既然她要去帮我,她肯定会出现在身边的,到时候又该如何隱瞒?” “这你大可放心。”老先生解释道,“除了你之外,其他人是无法看见三花的真身的,只有契约者,才能够看见。” 在听完老先生的解释后,陈夜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边便准备出发了。需要儘快去解决那只魘兽,否则对这个世界的时空,会有很大的影响!” 在听到陈夜的解释后,老先生刚想张嘴,但却有重新合上了。 陈夜注意到了老先生的担心,隨后便向老先生询问道,“我看你有话不说,是有什么不该说的疑虑吗?” 老先生,便拄著拐杖走到陈夜的跟前,“我现在想说的话,需要你自己去看,他会很快实现,到那时你便会知道,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本就是一场游戏。” “游戏?”陈夜不解。 还没等陈夜继续询问,老先生便轻轻地拍了拍陈夜的肩膀,“你也是时候返回了,到时候只需要心念一动,召唤出星芒书,三花便会为你提供帮助。” 待老先生说完后,陈夜面前的场景,便犹如时空穿越一般,被一股强大的拉扯里,让面前的场景,远远地离开在陈夜的视线中,直到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一片漆黑。 而此时,將陈夜的“尸体”拥在自己怀中的林素,还在期望著陈夜,能够快些醒来,但是在她的这个自己都觉得痴心妄想的可能下,感到悲痛。 在林素与王小明两人对陈夜身躯,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那原本被击穿的胸口,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原样。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陈夜周身开始释放暗红色的粒子,当王小明注意到这奇怪的情况后,慌张地摇晃著林素的肩膀道,“林素,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两人为此感到诧异的时候,突然发现陈夜此刻的胸口,已经恢復原样,林素惊恐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王小明解释道,“该不会陈夜要甦醒了吧。” 此时,在陈夜手腕上的监测仪,此刻重新开启,並显现出陈夜微弱的脉搏声。 还没等林素、王小明两人从这欢喜的情况中反应过来时,让王小明依旧感到疑虑的地方,便是这一只从陈夜身躯內,溢出的暗红色粒子,到底是什么? 就当王小明,想要伸手出触摸那些溢出的暗红色粒子时。 此时的陈夜的身体,开始慢慢悬浮至半空中,这一情况的发生,让身处在下方的林素、王小明两人,十分震惊。 而就在这时,原本还很晴朗的天空,此刻却被突然出现的暗红色云团,所笼罩。 整个城池都陷入一片灰暗,这场景比魘兽復活时,都显得更加的有威压! 剎那间,一条暗红色光束,从云团中释放而出,並將陈夜包裹在中间,在光束的照射下,陈夜的身躯正在悄然发生改变。 不多时后,那束暗红色光束便消散开来,此刻陈夜的身躯,才缓缓下降,並落在下方两人的面前。 林素、王小明两人的双眼,紧盯著陈夜此时的样子,像是变了一个人。 身穿一袭赤红色红衣,黑色火焰纹路,覆盖红衣上,身姿挺拔,霸气侧漏,一双犀利的眼睛,彰显著不同寻常的姿態! 再看见这番模样的王小明,压不住內心的兴奋,走到陈夜的跟前,兴奋道,“陈夜,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告诉一下我唄,我也想变得这么帅!” 就在这时,林素岔开王小明,走到陈夜的面前,陈夜看著林素,在林素的脸上有一抹不被察觉的脸红。 但,陈夜却並未向两人,有过多的解释,而是轻声道,“往后的事情,回头再说,还有更大的事情,需要解决。” “我已经感到到了,那道熟悉的气息,他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待陈夜说完之后,林素转身望向远处,果真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此时此刻,他的脸部,已经彻底发生变化,不再是霍烈的容貌。 变成了彻底丑陋的脸部,让林素在看见的那一眼,都不禁產生了乾呕,並皱眉道,“我还是见到这么噁心人的脸。” “真是太噁心了!” 第74章 碰撞 当魘兽降落在距离陈夜三人,不过二十米的距离时,当魘兽看见面前一袭红衣的男子的那一刻。 在他的眼中,出现了惶恐,那只觉得面前的此人,极其的强大,全身所散发出来的威压,完全压制了自己。 魘兽此刻完全没有了原先那般自傲,更多的只有慌张与担忧。 “你是谁?” 魘兽张开嘴,询问道。 “这么快,就忘了。”而陈夜却以自我调侃的语气解释道,“果然弱者,不配值得被记住。” 陈夜这般介绍著自己,这段自我介绍,不禁让身前的魘兽,更加的疑惑了。 当魘兽在看见陈夜身后的林素、王小明两人时,气焰却又突然的自傲起来道,“你们两个弱者,竟然还活著,难道想要成为你们同伴那样的『尸体』吗?” 魘兽开始环顾四周,並寻找著被自己击穿胸口的陈夜,但是始终却没有发现其半点身影。 而就在这时,王小明走到陈夜的身边,骄傲地介绍著自己身边的这位身穿一袭红衣的男子介绍道。 “不同在找我兄弟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在你面前站著的这位,便是他!” 在王小明介绍完之后,陈夜並未只是王小明,而是轻声说道,“退到后面去,以免再次受到伤害。” 当王小明將此刻一袭红衣的男子,介绍之后,魘兽这才反应过来,脸上更加地惶恐起来道,“这怎么可能,明明我已经將你杀死了,才对。为何你和重新復活?” “那不需要向你解释。”陈夜说,“你马上就要成为一具尸体了,我不需要向尸体,说这么多的解释。” 魘兽在听到陈夜这般囂张的话后,脸上怒气冲冲道,“別以为,你换了模样,从头到尾,你依旧还是我的手下败將!” 陈夜並未与他爭执,这个话题。 魘兽看著自己在说完之后,面前的陈夜,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那双犀利地眼神,紧紧地注视著自己。 让自己的心里,都不禁地產生了害怕的情绪,但是魘兽却並未將这种害怕,表现在脸上。 还是依旧的自傲,“既然我可以杀你第一次,那也会有第二次。” “不要以为换了一个模样,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虽然魘兽这样囂张的说话,但是在內心处,早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他自己极其的明白,面前的此人,绝对不对劲。 此刻,他所散发出来的威压,不知比上次高了几百倍,自身与他的强大,完全不处於同一个阶层。 而此时的陈夜,却不知道自己在与神树契约后,自身的能力,到底达到了何等的地步。 陈夜正想趁著这次的战斗,使用一下自己的能力,是否如老先生所说的那样,自身的相性,已经变成了神相。 隨著陈夜开始调动自身的能量,而同样这一情况,也被魘兽所察觉,魘兽注意到,在陈夜的身上,正在急剧上升的散发著暗红色的气焰,包裹著周身。 在陈夜停下来的那一瞬间,陈夜周身的暗红色气焰,却並未消失。 王小明看著陈夜身上,那释放的暗红色气焰,在看见地那一幕,都是不敢相信地。 隨著陈夜摆好出招地架势,剎那间,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陈夜便已经消失在眼前,待陈夜自己反应过来地时候,他便已经来到了魘兽的身后。 这一动作,就连魘兽都未看清,陈夜是如何来到自己身后的,而在陈夜的视线中,原本想要试著击中魘兽,但是却出现了偏差,从魘兽的身旁擦过! 待陈夜惊讶地甩了甩自己的手,“速度竟然这么快,果然还是没有完全適应。” 当魘兽不小心听到了这句话,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甚至都开始自我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他还没有適应这份力量。” 还没有等魘兽重新反应过来,突然身后传出划破空气的破空声,或许是出於本能反应,魘兽同样挥出拳头。 剎那间,陈夜挥出的那一击试探,与魘兽全力一击的攻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夜是想要尝试著使用这份力量,但是魘兽,是感受到身后可怕的死亡气息,让自己更加的渴望活著。 当两只拳头,碰撞在一起的瞬间,双拳剎那间释放处,强大的气压,让林素两人,都不禁需要全身阻挡。 或许是陈夜没有控制好自身的能力,而落得个平局。 但是陈夜发现,自己的能力,有了与魘兽对抗一二的能力后,紧跟著又再次挥出了一拳。 而就在这时,魘兽不禁向后猛撤一步,躲开了那招攻击。 而那一拳虽然打空了,但是拳头上,所释放出的攻击,被释放出去,將地面直接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陈夜在看到自己这一击的威力后,所產生的信心,更加的强烈了,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如今自己的实力,竟然已经强大到这个地步。 在魘兽猛撤一步,刚站稳下来,还没做好下一步的准备时,陈夜的下一招,就已经来到了魘兽的面前。 魘兽根本无法做出反应,这一拳则狠狠地击中在魘兽的腹部,將魘兽直接击飞数米远! 並击碎了更多的建筑,魘兽强撑自己的身体,使其停下身躯,但当魘兽停下后,那一拳的威力,却並未被撤销。 而是犹如被蓄力一般,那攻击在魘兽的身体內,开始狂轰乱炸,在自己的身体內炸开。 魘兽终於不堪重负地躺在地上,而那被击中的腹部,则是犹如凹陷的深坑一般,久久没有恢復。 魘兽身体內的五臟六腑,都或多或少的受到影响,让魘兽自己都难以忍受。 而此时,看著自己这一击的威力,满脸的震惊,同样看到这一击的林素两人,都来到陈夜的跟前,王小明震惊道。 “陈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陈夜却並未回答王小明的询问,而是向两人解释道,“待我將这个丑陋的傢伙,消灭之后,在说吧。” 就在陈夜三人聊天的空隙中,魘兽重新站起身来,而在魘兽的手中,则是几十粒夜魘丹,而这些药丸是魘兽在离开米切尔空间时,秘密给予的。 魘兽看了一眼后,便直接將手中的药丸,一口送进嘴中,並將其吞下。 在咽下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能量,在魘兽的腹部,开始上下浮动,一股强大的能量,在魘兽的周身,此起彼伏。 第75章 青色匕首 一股强大的暗紫色能量,在魘兽的周身显现出来,而所释放出来的威压,让远处的陈夜三人,同时所察觉到。 “那是什么力量?” 林素注视著远处魘兽,所在的方向望去,一股正在扭曲空间的能量,正在出现! 而就在这时,一阵暗紫色波纹,以魘兽为中心向外释放,陈夜瞬间察觉不对,立刻抓起林素、王小明两人,纵身一跃,悬浮在半空。 看著那暗紫色的波纹,几乎將整座城池,甚至向著城池外,都开始蔓延。 看著这奇怪的波纹蔓延,还没等从中察觉到不对,便听见整座城池的惨叫声。 几乎被波纹波及到的居民,在触碰到的瞬间,直接化作血雾,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 庞大的血雾,犹如触手一般,从四面八方,向著魘兽的方向匯聚! 磅礴的血雾,让魘兽的身躯,开始发生变化,那原本的银白色身躯,因血雾的融合,在此刻变成了赤红的顏色。 但那原本的银白色,却好似让开位置,並凝聚成魘兽的翅膀,隨著更多的血雾匯聚,魘兽的身躯,彻底的发生了改变。 当魘兽完成最后阶段的进化后,整个身躯变得庞大,在魘兽的面前,陈夜三人都开始显得渺小起来。 突然,一阵龙吟声,响彻整个城池。 在听到龙吟声的那一刻,陈夜立刻將林素、王小明两人包裹进一个犹如气泡的屏障中,以防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受伤,也是为了不被那波纹所触及到。 就在林素两人,刚被陈夜安置在不远处,那魘兽便突然振翅腾空起来,並向天空上飞去。 而陈夜也跟隨著魘兽向上升空,在陈夜上升时,一个熟悉地声音,传进陈夜的耳中道,“大人,我来助你!” 隨著一连串的信息,传进陈夜的脑中,陈夜不禁嘴角上扬。 待魘兽悬停在空中,陈夜便停在魘兽的面前,魘兽紧跟著便对陈夜再次发出一阵龙吟声。 就在这时,魘兽口中凝聚处暗紫色的能量球,在蓄力完成后,便向著陈夜的方向释放出! 那暗紫色的能量球,在空中旋转,甚至能量球释放的威压,將球体划过的空气,都发生的扭曲变形。 陈夜双眼盯住能量球,紧接著並在身体的周围,包裹上一层暗红色的气焰,陈夜在空中踏空著,並在拳头上蓄力。 在光球距离陈夜不过几米的距离后,陈夜將蓄力完成的拳头,狠狠地击向光球,剎那间整个天空一阵刺眼的光亮,在天空上乍现。 待光亮消散后,陈夜面前的光球,已经消失不见,而陈夜则是再次甩了甩自己的手臂。 陈夜不禁想到,此时的魘兽的实力,果然强大了不少。 紧接著陈夜开始按照刚才三花的信息照做,只见陈夜周身再次將那暗红色的气焰凝聚,隨著陈夜的快速凝聚,陈夜觉得差不多了。 便用手指將空气划破,一道裂缝出现在陈夜的面前,还没等反应过来,陈夜將手插进裂缝之中,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一样,並在陈夜的用力,將其拽了出来。 当从裂缝出拽出的东西,完整在拿出后,此物的真面目,便是陈夜契约的星芒书,隨后陈夜將其展开,並掀至青色符阵的那一页。 当陈夜將手鬆开后,那本星芒书,悬浮至陈夜的面前,处於展开的状態。 紧接著陈夜双手结印,在结印结束后,陈夜的周身剎那间,显现出眾多青色符阵,环绕周身。 就在这时,两个直径半米的青色符阵,出现在陈夜身体的两侧,陈夜將双手伸进去的瞬间,一阵青色闪电,从符阵中释放而出! 只见那两个青色符阵,向者陈夜开始缓慢收缩,直到符阵彻底吞没两只胳膊,陈夜却没表现出任何慌张的模样。 待符阵,將两只胳膊並停止在身躯边缘,而紧接著那符阵开始横向,並向两侧一动,而隨著缓缓一动,陈夜的两只胳膊发生了改变。 像是被附著了青色的装甲一般,直到手掌出现的那一刻,在其双手之中,各自紧握著一柄长约半米的青色匕首。 那匕首,刀身为青绿色渐变,雕刻著几朵盛开的花蕊,手柄处为深绿色,长约半米,形似弯刀。 几乎在完整的呈现在陈夜手中的那一刻,便听到了来自三花的话。 “主人,你此刻的境界,已经达到了第一境:点燃境。” “从而可以使用我的本名化身——青蕊。” “三花只是我的小名,是树爷爷帮我起的,而我的真正名字,正是青蕊。” “主人,请尽情地挥动吧!” 隨后陈夜看著自己双手中,紧握的青色匕首——青蕊,並直接摆出作战姿態,双眼炯炯有神,直视著眼前的魘兽。 而身在球形屏障內的林素两人,在看见陈夜那又一身全新的形態,这不禁让王小明,都为此激动起来道。 “虽然不知道陈夜,到底经歷了什么,但是那此刻的形態,真特么的太帅了!” 同样在看见这一身全新姿態的魘兽,变得更加的愤怒,便再次向陈夜吐出暗紫色光球,並向著陈夜袭去! 但是这次,陈夜並没有站立在原地,而是直接向著光球衝去,几乎是在触碰到光球的那一瞬,暗紫色光球,直接被一分四半,切口则为“x”状。 被切开的光球,在被陈夜切开后的剎那间,瞬间爆炸在原地。 几乎同时,陈夜手握两柄雾气,径直地向魘兽衝去,当魘兽在看见陈夜的那一剎那,立刻扇动翅膀,垂直升空,速度快到可怕! 而陈夜也不甘示弱,原本移动至陈夜身后的青色符阵,在此刻却变成了青白色渐变的翅膀,犹如天使一般,振翅升空! 或许是由於速度太快的缘故,在林素与王小明的视线中,完全就是紫色光球与青色光球,在相互碰撞,並在天空中,画出弧线。 每一次碰撞,都会產生强大的余波,在空中持续不断的发出,轰隆地响声! 几乎所有魘兽释放处的光球,都被陈夜一刀两断,以免降落到地面上,危机百姓。 或许是陈夜认为时间差不多了,陈夜扇动翅膀猛地加速,以极快的速度,甚至就连魘兽都没能反应过来的速度。 在一剎那,陈夜挥出青蕊,两个快速的斩击硬生生地將魘兽的两对翅膀,狠狠斩掉。 在魘兽失去翅膀的那一瞬间,魘兽便犹如自由落体一般,垂直向下下落。 直到魘兽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激起阵阵尘土。 第76章 最后一击 隨后,陈夜从空中下落,並悬停在魘兽降落的半空中。 注视著魘兽从空中垂直降落,所激起地阵阵尘土,让周围都被灰尘覆盖,隨著陈夜手中握著的青蕊,对著灰尘一挥! 在挥出的瞬间,风向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阵狂风,將还未散去的灰尘,直接清空,魘兽的身影,直接裸露在面前。 便看见魘兽身后的两对翅膀在陈夜的斩断下,出现清晰的光滑面,魘兽再次向陈夜发出咆哮声的龙吟声! “陈夜,我要杀了你!” “我要將你撕成碎片!” 陈夜就在半空中,用匕首指著魘兽,“那还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只见魘兽重新在深坑中,缓缓地站起身,而原本被陈夜斩断的翅膀,在从空中降落在魘兽的面前。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先一步发起攻击,就在这时,魘兽双手同时凝聚处紫色的气焰。 像是听到召唤一样的那对翅膀,震颤起来,剎那间,两对翅膀回到了魘兽的双手之中,在紫色气焰的淬炼下,瞬间变成了两柄剑刃为紫色的巨斧。 在看见魘兽手中紧握地两柄巨斧后,陈夜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两人再次四目相对,身躯微微挪动,摆出出招架势。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两人身上瞬间再次释放两种不同顏色的气焰,包裹身体,强大的能量,让四周的建筑,直接夷为平地! 悬浮在半空中的林素两人,在屏障內,双眼紧盯著这即將开始的战斗…… 几乎瞬间,陈夜与魘兽的眼神瞬间发生变化,两道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肉眼根本捕捉不到,能看见的只有一道虚影,与那碰撞在一起,產生的余波。 陈夜与魘兽挥出的每一击,都无法伤害到彼此,每一次剑刃的碰撞,甚至每一次碰撞在一起时,两人眼神的对决! 都说明著两人想要將对方置於死地的决心,就在这时,两人在碰撞的余波下,被击开数远。 两人在拉距开距离后,魘兽再次释放威力强大的紫色气焰,並將其延伸至两柄巨斧上,在一次蓄力下,魘兽將斩击向陈夜挥去! 巨斧上释放出的斩击,犹如狂暴的狮子一样,冲向陈夜。 在陈夜的瞳孔中,那狮子向著自己奔腾而来,陈夜再次紧握青蕊,將青色气焰全部凝聚在匕首上。 隨著陈夜的挥出,一道呈现“x”状的斩击,向著那头紫色狮子衝去,在招式碰撞在一起的一剎那,紫色与青色的气焰,犹如海浪碰撞一样,不断释放两种顏色的气焰外泄。 在两人的注视下,两种气焰瞬间凝聚在一起,匯聚成了一团庞大的颶风,交匯在一起。 不等颶风散去,四柄武器再次碰撞在一起,在碰撞在一起的剎那,两人都差点未能稳住身形,向后扬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很快两人又再次稳住身形,两人挥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看见碰撞在一起的斩击,已经变成了残影! 两人对於对方的实力,都没有任何的懈怠,只有全心全意的想要將对方,斩於马下。 或许是因为两人的实力,相差不大,在无数的招式下,都无法將对方,造成有效的伤害,但是两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拼命搏杀。 並不是陈夜不使用自己的概念能力,而是因为自他发现自己与星芒书籤订契约后,自己的概念能力,好似消失了一般。 以及那让陈夜头痛的业障,也在此刻消失不见,而留给自己的能力,只有现在的神相力而已。 陈夜这样的疑问,或许也被三花所倾听,並用意念向陈夜传达信息道,“主人,你的相性並不是消失了,而是往更高的层次上,进化了。” “虽然现在的你,已经无法使用概念攻击,但是你的相性,还是一直存在的,只不过变成了赋予这一能力。” “若是需要解释的话,也就是说你的想像便是你的能力,任何不会影响到法则的想要,都可以用我来完成,但是其中存在一个弊端,就是需要你来承受,那所產生的副作用。” 当三花为陈夜做出解释后,陈夜差不多也理解了其中的情况,在与魘兽对抗的时候,陈夜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並与魘兽拉开距离。 魘兽本以为陈夜无法对抗自己,甚至都开始嘲笑道,“陈夜,你还是无法击败后,那么接下来,我便用这一招,將你彻底击杀!” 当魘兽说完后,陈夜的嘴角上扬道,“我正有此意,那就看看谁的实力,更强一些吧!” 隨著话声落下,两人瞬间,將所有的能量,凝聚在身体上,此次的匯聚,相比较於前几次的凝聚,都要强上不少,甚至是几十倍的提升。 而在魘兽这里,全身从下往上凝聚的紫色气焰,並將凝聚在自己身上的紫色气焰,全部注入进紫斧之中,在渐渐地注入下,紫斧开始膨胀! 两柄紫斧开始变得庞大,紧接著魘兽將双手紧握的紫斧,同时抬起,在魘兽的一声怒吼下,两柄紫斧被合併在一起,併合二为一。 几乎是魘兽手中紫斧呈现出的那一刻,魘兽的身躯,也在紫色气焰的充实下,同样变得庞大无比,血雾般的身躯,双手紧握著巨大的巨斧,將其重新抬起,眼神紧紧地注视著陈夜。 而此时的陈夜,在魘兽的面前,变得更加的渺小,但是却並没有从陈夜的神情中,看到任何惶恐的表情。 隨著陈夜身体缓缓升空,因陈夜將魘兽的翅膀斩断,魘兽无法重新升空,正因为如此,陈夜的攻击,完全可以造成降维打击的伤害! 待陈夜停下身躯,向下看去,虽说魘兽的身躯很庞大,比先前的更加庞大,但陈夜无所畏惧。 就在这时,陈夜將双手伸到面前,並摊开,那两柄匕首犹如失重一般,自行悬浮起来。 紧跟著陈夜再次用手將空间划破,並在里面重新將星芒书,重新拿出,並再次翻至青色符阵的那一页,並使得书本悬浮在面前。 陈夜再次结印,待结印结束后,星芒书上的青色符阵,犹如复製粘贴一般,从书中出现。 之后,陈夜左手拿书,右手用意念指挥两柄匕首,而那些青色符阵,则是相互连接,並排列成一个巨大的多重圆环,而陈夜就在圆环中间。 而同样在陈夜的面前,则有一枚同样的青色符阵,陈夜同样用意念,將两柄匕首合併,但並未发生变化。 “多重·轮迴”。 第77章 灰飞烟灭 在陈夜轻声说出招式的名称后,在陈夜的意念下,陈夜控制著匕首,慢慢穿过面前的青色符阵,但却没有从另一侧出来。 而是在陈夜四周,所围成的圆环符阵內,所一一显现,而从圆环符阵內显露出的匕首,则是十分的巨大,几乎是原本匕首的数十倍之大! 待陈夜面前的青色符阵,彻底將匕首吞没,而犹如复製粘贴一般的圆环符阵內,匕首则彻底的显露出完整的模样。 站在地面上的魘兽,在看见眼前的这一幕后,表情变为了惊恐与慌张,腿脚都不自觉地向后退步,那是面前的强大威压! 魘兽在看见眼前那令人震撼的一幕时,心中不禁已经看见了死亡,在向自己招手! “受死吧,魘兽。”陈夜声音低沉,没有任何心理波动道,“接受最后的审判吧。” 隨著陈夜伸出两指,在举过头顶后,並向下一甩,那些圆环符阵內的匕首,像是被解封一般,无穷无尽地向著魘兽袭去! 在魘兽的眼中,陈夜好似一位“神”,去惩罚像他这种罪恶的“犯人”一般,不再留有任何情面,只有最为纯粹的击杀! 那一刻,魘兽將武器直接鬆手,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无数青色匕首,穿透他的身体。 当陈夜在看见这一幕后,並没有任何奇怪的神情,“既然如此,那我便在送你一程。” 突然,放弃抵抗的魘兽,整个身躯开始散发紫色的能量,陈夜在发现时,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在一瞬的反应后,陈夜立刻解除了攻击。 就在一瞬,陈夜的突然一阵头痛,眼前都开始变得晕眩起来,摇晃了一下脑袋,又重新恢復清醒。 便立刻向著林素、王小明两人飞去,突然,一阵头痛再次传来,在这次陈夜却突然调转方向,向著原本昏死过去的霍镇飞去,在抓住霍镇身体的剎那,再次向著林素两人飞去! 在这一刻,陈夜飞去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在抓住林素两人屏障的那一瞬,向著城池外飞去。 这时屏障內的林素询问道,“怎么了,陈夜,出了什么事情?” 就在林素刚询问出这个问题,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从身后发生。 “怎么这么快!”陈夜震惊。 隨著林素与王小明的注视,那所所產生的爆炸,正在向外急速扩展,就在陈夜从城池內飞去后,但已经还没有停下飞行的脚步。 那剧烈的爆炸,竟然在陈夜刚离开城池没多久的时间,那爆炸所战胜的威力,就已经將城池,完全吞没! 甚至,在这样的情况下,那爆炸还在持续不断的向外释放余波,好似没有任何要停止的样子。 虽然那爆炸扩展的余波,速度不是很迅速,但陈夜开始再次加速,向著这个时间內的『白塔』飞去。 因为刚才有个人的声音,向陈夜的脑中,传送了一个讯息,“將霍镇带走,送到『白塔』內,以免时空错乱!” 当这个声音,在传送进陈夜脑中后的瞬间,陈夜才在距离林素两人不远的时候,立刻调转方向,去寻找霍镇的踪跡。 但是,让陈夜没有想到的便是,仅仅是寻找霍镇的这几秒,魘兽自身產生的爆炸,竟然已经这么快就发生了,像是被提前了几秒一样。 隨著陈夜快速飞行,很快便距离那爆炸的余波,相距很远的距离,虽然陈夜要前往『白塔』,但並不需要他进到里面,只需要將霍镇送进去即可。 当陈夜在看见『白塔』的城墙时,陈夜再次加速飞行速度,向著『白塔』的城墙门,快速飞去,在距离还有几十米的距离时,陈夜用屏障將霍镇包裹中,並对著霍镇注入了一个奇怪的光球。 隨著陈夜的用力一踹,那屏障便笔直地向著东城门,快速飞去! 就在这时,陈夜望向远处,看见了正在向这边蔓延的爆炸余波,便直接向上垂直升空,几乎不给林素和王小明任何反应的机会。 几乎在屏障內的两人,还没有回过神时,陈夜便在空中划破出一道空间裂缝,直接冲了进去! 陈夜三人的身影,便在此刻,消失在这个时空之中,不见了踪影! 而这个时空,因魘兽所產生了巨大爆炸,几乎將这个时空的一切人类,摧毁一旦,什么都没有剩下。 而『白塔』则是,在看见这个情况的时候,立刻开始了撤退设施,从这个时空,直接撤退。 过了不知道多久,『白塔』再次回到这个时空后,这个时空便已经变成了十年后的那般场景,只有灰暗,什么生机都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边荒芜。 而被陈夜救下的霍镇,则是在『白塔』的医疗下,再次醒了过来,但却已经丟失了部分的记忆,忘记了魘兽的那段记忆。 陈夜向霍镇体內注入的那团光球,则是让陈夜的容貌倒退了二十年,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这便是一切情况的开始。 在陈夜划破空间裂缝,並进入后,或许是因为时空中的能量,存在著不稳定,让待在屏障內的林素两人,都不自觉的晕了过去。 而陈夜,再从空间裂缝中成功出来后,便发现自己已经重新回到了原本的时空,但就在陈夜从空间裂缝出来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反噬感,衝击著陈夜的身体。 让陈夜难以承受,而在降落的时候,陈夜將屏障內的两人,进行了记忆清除与改变,让他们忘掉自己在刚才那个时空的形態。 在陈夜將这一切,妥善完成之后,便垂直向下坠去,因为林素两人有屏障的保护,並未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而陈夜则是因为能力的反噬,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当陈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一间医疗室內,陈夜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多长时间。 而在陈夜病床的身旁,林素趴在床边,还有躺在椅子上的王小明,还没有发现陈夜已经醒了过来。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头痛感,再次席捲著陈夜的脑袋,但是这次的並没第一次的那样难受,只是轻微地头痛而已。 不知是不是陈夜的动静太大,將趴在床边的林素吵醒了,隨著林素从病床上眯著眼,渐渐地睁开双眼,便看见了已经醒来,並注视著自己的陈夜。 在看清陈夜的模样后,林素立刻冲向陈夜,高兴地说道,“你终於醒了!” 第78章 回家 被林素高兴的声音,吵醒的还有躺在椅子上的王小明。 在看见从病床上坐起的陈夜,猛地站起身,同样激动道,“陈夜,你终於醒啦!” 陈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向著王小明询问道。 “你们两人怎么这么激动,我这到底睡了多长时间?” “还有,我们现在这是在哪?” 在听到陈夜的询问后,林素发现自己还抱著陈夜,隨即立刻鬆开,脸色红润,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而王小明则是离开椅子,並走向陈夜解释道。 “这里是『白塔』的医疗室內,你已经昏迷了一周的时间了。” 王小明在將问题,解释清楚后,陈夜此刻却是不知两人是否还记得,他们是如何回来的? 紧接著陈夜便开口问道,“我们现在是已经回到原来的时空了吗?” “还有,我们是如何回来的?我们现在是回来了吗?回到原来的时空了吗?” 王小明点了点头。 隨后王小明便向陈夜说道,“我和林素两人,我们好似是忘了什么东西似的,完全忘记了我们是怎么回来的?” “不知道,陈夜,你知不知道?” 陈夜见王小明已经不记得如何回来的事情,不禁让陈夜鬆了一口气,但是接下来林素的询问,却让陈夜有些不知该如何解释。 “对了,陈夜,我和王小明,我们两人依稀记得,你的胸口被魘兽,击穿了!” “你又是经歷了什么,又重新恢復原样的?” 林素的这个问题,让陈夜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而是面露难色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好像和你们一样,忘记了什么事情一样,记忆有些模糊不清了。” 就在三人还在討论,这个事情时,房门却在此时被敲响,而进来的人,便是唐守义。 而在唐守义身后,一块跟著的还有罗琼和武隆两位大人,他们如今容光焕发,看来原本受的伤,已经恢復了。 在三人进来后,看见了做起来的陈夜,脸上露出了震惊神情,並在兴奋地情况下,走到病床旁,细声询问道,“现在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陈夜坐在病床上,听著罗琼大人的慰问,陈夜便向罗琼回復道,“回大人,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大碍了,只是还有些轻微地头痛而已。” 罗琼见陈夜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便轻轻地拍了拍陈夜得肩膀,“那行,你多注意休息,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你醒了没有。现在看见你醒了,我们也就放心了。” 罗琼刚准备向病房外走去,却又再次停下脚步,转头看著陈夜说道,“哦,对了。你在多休息一段时间,现实世界的各位,非常担心你,如果没有任何大碍后,便可以回去了。” 在听到罗琼的敘述后,陈夜便点了点头,“好的,大人。我知道了。” 待罗琼三人再次离开后,陈夜心中想著,“他们为何没有询问,关於这次任务的任何信息,反而这般客气。” “难不成是我想多了……” 在之后,陈夜在『白塔』內,又多逗留了一些时日,並且陈夜一直是待在病房內的,吃饭时,都要让王小明,一併待过来的。 通常,病房內只有陈夜一人,这样便可安全地与三花聊天,同样陈夜便向三花询问了,自己头痛的原因。 之后,在三花的解释下,陈夜才彻底的了解到,原来自己在击杀魘兽时的那一击,原本就是自己还无法承受的,或者说,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够格。 因此,如果直接使出的话,所带来的能量反噬,便是巨大的。但若自己的实力,达到了这一招的层次,那边不会带来能量反噬。 这就好比,原本陈夜的相性与业障的映衬,只是变成了如今这样,可以隨自己的意念,隨意使用的能力,但需要自己额外控制强度而已。 而陈夜在与三花聊天时,意外得知了一直让自己感到纳闷的蓝图,到底去了哪里? 直到三花將其告诉陈夜后,才彻底知晓,原来这其中,竟然还存在著一位“背后之人”的存在。 自从陈夜与星芒书契约后,是不是的都翻开书本,进行查看,但始终上面就只有第一页,有著青色符阵,描绘在上面。 陈夜往后翻页,但后面却还是空白的,三花同样,也將这个情况將其告诉了陈夜。 后面还是空白的原因则是,需要去寻找像三花这样的人,与他们签订契约,让他们成为陈夜的能力。 而这些人,到底是谁,三花却並没有说出,但是三花也向陈夜说了像神树上的出了自己以外的七个果实。 他们会在陈夜达到某种节点的时候,便会甦醒,成为陈夜的力量所在。 在之后,陈夜与三花,又聊了很多关於她故乡的事情,也让陈夜大概了解了一下。 陈夜在病房內休息了时日后,陈夜三人便准备离开『白塔』了。 在三人离开之前,陈夜便通过通讯器,直接向唐守义他们告诉了这件事情,在之后,便向著『白塔』的传送阵前去。 当陈夜三人,在抵达传送阵后,只见三人登上阵法,並將原先规尺教官所说的那个令牌拿出。 就在陈夜將令牌拿出后,三人脚下的传送阵,开始泛起蓝光,隨后在一阵蓝光下,三人的身影,便从阵法上消失了。 而此时,位於渊海市的晨星病院,地底下的传送阵被启动,紧接著阵法也同样开始泛起蓝光。 此时此刻,在阵法上,陈夜三人的身影,慢慢地从上面显现出来,直到身影完整。 隨著陈夜三人,渐渐睁开眼睛,察觉到自己已经成功返回,只是没有在前往时,向所有人道別的场景。 而之后,三人从传送阵上下来,並乘坐电梯,直达第一层,而之后,陈夜三人,便来到了战略室。 在这里,他们见到了等待他们回来的眾人,到所有人再见到陈夜三人时,脸上的笑容,犹如鲜花盛开般灿烂。 但是,当所有人在见到陈夜的那一刻,都快速的凑到面前,询问道,“陈夜,你没有事吧?” 这突然的关心,让陈夜有些不知所措,陈夜不知道怎么个回事,眾人为何突然这么关心自己? 隨著规尺教官说出,“我们在战略室的监测上,收到了你的死亡讯息!” 第79章 回忆 当规尺教官在说出,他们收到了陈夜的死亡信息,当这句话在说出后,不禁让陈夜都脊背发凉! 但是隨著老李,同样凑到跟前,並详细地说出情况后,陈夜完全没有想到,这监测仪,竟然还能穿越时空,传送回来。 这种情况是让陈夜完全没有想到的,心中不禁感慨道,“这玩意,可真是个高科技啊!” 刚回来的陈夜三人,正准备离开战略室,准备去休息一下,但是被老李给叫住了,並解释道,“你们三人准备一下,我们要准备出国一下。”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三人都是非常兴奋的,王小明这是也开口说道,“老李呀,这么郑重吗,也没有必要带我们出国旅游吧。” “想什么呢?”规尺走到跟前解释道,“在你们前往『白塔』的这段时间,很多地方又出现了夜魘事件,而这次出国,主要是为了前往埃及,在那里的夜魘事件,比我国的事件更为严重,总部那边已经將这件事情发布下来了。” “你们在总部的时候,没有將这件事情告诉你们吗?”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陈夜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同时转头看向规尺教官,整齐地摇著头道,“没有。” 规尺教官在看见陈夜三人这样,也是一整个无语,她没想到这么重要的消息,总部竟然没有告诉你们,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搞的。 “无碍。”老李站出来说道,“我们一直在等待你们的回来,这次出国,对於你们也是一场不错的试炼。因此,总部那边也早早地批准了,带你们一起前往塔之国。” “你们先各自返回房间去收拾一下,现在天色已黑,我们准备明天在出发,乘坐飞机,前往塔之国。” 隨后,陈夜三人,便各自回到自己的病房內。 当陈夜推开自己的病房门,虽然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来过,但是房间还是如,前往『白塔』时,一样乾净整洁,没有一丝灰尘的痕跡。 在走进病房內,陈夜没有想到,就连地板都是乾净的。 或许,这是在他们三人,前往『白塔』的这段时间中,规尺教官与老李,他们帮忙打扫的吧。 隨后,陈夜隨手关上病房门,缓缓走到自己的书桌旁,那书架上,一直还整齐地摆放著自己常看的书籍,还有那一直放在原地的笔记。 陈夜便拉开椅子,並坐了下来,用手缓缓掀开那本笔记,第一页就写著,自己找到的“支点”,还有一些平常事的记录。 陈夜看著这排列整齐的字跡,又开始回想起,如今这所谓的“支点”,已经不再是自己在概念下,稳住自己心神的信念,还是一连串自己真真切切地经歷。 如今的陈夜,已经在老先生的契约下,与原先那本一直没有调查清楚的无字书进行契约,並恢復成了它原本的模样——星芒书。 现在的自己,是重生后的自己,也可以说是自己的第二条生命。 刚开始的陈夜,是被迫来到晨星病院的,只因他可以看见別人,所看不见的事物,这种能力的觉醒,也让陈夜间接的失去了以往的自由。 就连陈夜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有精神病的,但是隨著时间的推行,他渐渐地发现,这所谓的晨星病院,並不是一座精神病院。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而是一座抵抗未知事件,为居民谋求安寧的秘密组织,也可以说,这是国家允许的,而並不是只有“这里”存在所谓的夜魘事件。 在世界各地,都存在著。 而自从陈夜前往城市守望者后,也知晓了,原来所谓自己所待的晨星病院,只不过是整个世界上,晨星病院的一个小小的分区:“晨星病院十二区”。 正因为如此,陈夜渐渐地承认了自己的这个身份,以及觉醒的能力。 虽然每次使用自身的能力时,都会引发强烈的业障反噬,给予自己的身体,带来了严重的伤害,甚至让陈夜都禁不住那持续不断的威压,让自己的精神变得崩溃。 但长期以往下,陈夜渐渐地稳定了下来,也找到了平和业障反噬的方法。 而现在,陈夜的相性,在与神树进行契约后,彻底的发生了变化,他不在是相性与业障之间的平衡。 而是彻头彻底发生变化的新相性,也可以说为:“神相·星芒书” 或者说,是陈夜的相性,得到了完美的进化。 从废弃工厂,见到的徐衍所说的概念编制者,让陈夜的能力,从而进化到极其完美的形態。 从此之外,陈夜在每次使用神相力的时候,都可以使用星芒书上的不同符阵,召唤“本名武器”给予自己能力。 而所有的“本名武器”都自带清楚夜魘的被动能力,但是在使用星芒书时,需要自身拥有强大的实力,否则会让自身,產生强大的反噬! 如今的陈夜,相性能到了极限的进化,但是这样的事情,却並没有让其他人知晓。 以免会出现,如老先生所说的那般,招来没有必要的麻烦。 但是,或许隨著陈夜自身实力的强大,那些所谓的“麻烦”,也就不惧了。 …… 在陈夜短暂的回忆后,便从椅子上重新离开,想著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 但是思来想去,並没有什么值得收拾的。 便隨意的收拾一些,自己觉得用得上的东西,便整理好后,躺在了床上。 没过一会儿,陈夜就进入了梦乡。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毕竟只有陈夜自己,自己经歷了什么,才会让自己如此的疲惫。 在梦中,陈夜重新回到了,老先生的神识空间中,老先生还是那样,拄著拐杖,安静地坐在神树的树根上。 当陈夜再次,才上神树下的草坪上的那一刻,原本神树只有二十米半径的草坪,在陈夜的到来。 又向外扩大了五十米,同样变得巨大的还有眼前的那棵神树。 同样,原本还老迈的老先生,好似年轻了一些,甚至不需要再继续拄著拐杖了。 隨著这一震撼地情况发生,无论时老先生,还是三花,都为此感到震惊。或许就连他们也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何事? 原本只有十五米高的神树,或许是因为空间內的土地面积扩充的原因,现在的神树,足足有六十多米高! 此时的神树,出了体型的变大,甚至树冠都变得极其巍峨,犹如一把展开地雨伞一般宽广。 第80章 新线索 而同样,原本还在树枝上的七颗色彩不同的果实,此时在树枝的生长下,朝著树冠的四面八方生长。 而就在这时,每一颗果实,却又再次被枝繁叶茂的树枝,缠绕成一座书屋,將果实包裹在其中。 或许是因为,三花提前“成熟”的原因,从果实的形態擬人化,变成了现在这般人形模样。 神树犹如母亲一般,依旧为三花,编织出了一个独属於她的树屋,赠与三花。 並且这个书屋,还是独属於三花特有的青色顏色。 在看到这种情况后,所有人都確实感到十分开心,但为何陈夜再次才上这片土地,会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呢。 当陈夜走到原先还老態如钟的老先生,但是如今的却完全免了模样,比原先年轻了不少,甚至体魄都变得健壮起来。 同样,三花在看到老先生如今的这般模样,表情都是不敢置信的! “树爷爷,你的外貌,好似年轻了不少!”三花激动地说道。 “不止外貌。”老先生解释道,“我现在感觉我的身体,都变得年轻了起来,完全没有先前,那般无力的状態了。” “主人。”三花向陈夜询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对於陈夜而言,他自己都是发懵的,他也只不过刚进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如若真要说出一个理由的话,“这或许,可能和我突破境界有关。” 当陈夜在说出这个唯一,但不確定的解释后,所有人都陷入了思索之中,对於此刻的这种情况,或许有一定的关係。 “如果真如陈夜所说的这样。”老先生说道,“那只有等到陈夜,突破至下一个境界后,在进行验证了。” 陈夜望著眼前的这棵神树,在听完老先生所说的话后,也是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三花开口道,“树爷爷,你现在比以前变得年轻了些,是不是你的寿命,也重新被延长了?” 当三花说出这个问题后,陈夜也是看向老先生,但老先生却並没有给予確定,而是解释道,“虽然我变得年轻了,但是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我的寿命还是处於倒计时的状態。” 隨后三花便没有在说些什么,而是担忧地低下了脑袋,眼睛內不禁泛起泪花。 三花不希望树爷爷,这么快的离开他们,三花不愿意,神树上那些还未甦醒的同伴们,也同样的不愿意。 这时,老先生走到三花的跟前,用温暖地手掌,抚摸著三花的小脑袋,安慰道,“我会坚持下去的,我还想和你们一起回到家乡,哪怕我真的离开了,我还是想要葬在故乡的土地上。” 在老先生安慰三花时,陈夜询问了一个问题,“我要如何才能带你们回家,或者说,该如何前往?” 当陈夜的这个问题,在说出口后,此时在安慰三花的老先生,看著陈夜解释道,“我现在只知道,我们需要找到一件物品,它可以待我前往永恆界域。” “它,是什么?”陈夜追问。 老先生摇了摇头,“我现在也记不太清楚了,记忆中已经变得模糊起来,只有一段还清晰的记忆,说著需要找到七件器物,才能开启它。” “开启……它?” 陈夜瞬间反应过来,一边思索著,一边解释地说道,“或许『它』是某种传送阵,將向需要特定的器物,才能启动『它』。” 在听完陈夜的解析后,老先生並未认定就是这样。 在他的记忆中,他无法给予陈夜完整且有用信息,只能去盲目地寻找。 或许,只有当陈夜真正找到某种线索时,会激发老先生的记忆,让他可以想起什么新的记忆。 但这项任务,无非说是困难的。 在之后,陈夜將他准备前往埃及的这件事情,將其告诉了面前的两人。 不知道,是不是“塔之国”这个词,让老先生想起了什么,让老先生猛地一惊,他立刻抓住陈夜的双肩,眼神坚定道。 “一定要去……要去……卡夫拉!” 就在老先生激动地说完后,便没有任何提示的状况下,昏迷了过去。 陈夜立刻搀扶住老先生的身躯,並將其慢慢放下。 “你在这里照看老先生。”陈夜说,“刚刚老先生所提及到的卡夫拉,老先生很是激动,或许在那里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既然如此,那就趁著这次出国,去看一看那卡夫拉內,到底有什么值得老先生,如此激动的线索。” 在听完陈夜的解释后,三花坚定道,“好。” 隨后,陈夜便让三花照看老先生的情况,自己准备重新回去,果然还没等陈夜自行离开,便再次被一股拉扯感,重新回到了身体中。 当陈夜缓缓睁开眼睛,刺眼地阳光,便已经照进房间內了。 而在床边,依稀站著一个身影,陈夜抬头看去,这人便又是王小明,他的身后背著一个双肩包,穿著一身清爽的衣服。 “你收拾好了吗?”王小明询问,“所有人,都在楼下等著我们,你快点起来,我先下去了,你快点。” 王小明在说完后,便背著自己的双肩包,向著门外走去。 陈夜低头看了一下时间,没想到一惊十一点了,陈夜没想到自己这一觉,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隨后陈夜洗漱后,弯腰拿起昨夜就已经收拾好的行李,將房门关好,快步走下楼去。 当陈夜来到楼下后,看见的便是在楼下等待自己的老李、林素、王小明,以及规尺教官。 但是陈夜发现,除了自己,拿著行李的就只有三个人。 当陈夜走到一辆黑色越野车面前,询问道,“这些行李,怎么看都不像是五个人的量啊?” 这时规尺教官开口解释道,“这次前往塔之国的人员,就你们三人,还有老李,你们四人前往塔之国。” “规尺教官,你呢?”陈夜问。 “我啊。”规尺回道,“我还需要继续待在晨星病院內,这里还有一些需要我的地方,因此只有老李一人,带著你们三人,就足够了。” 隨后,规尺看了一下时间后,並催促道,“上车吧,別误了时间。” 在规尺的催促下,规尺坐上主驾驶,而其余四人,则是坐在副驾驶和后座上。 而此时,一个身影站在楼上,注视著规尺他们,驾车驶离的情况,隨后便將窗帘,重新拉上。 第81章 出国 架势黑色越野车,自离开城市后,开上了高架桥。 向著距离渊海市最近的机场——安丘机场。 这时车內的导航传来声音,“请沿著此高架桥,继续行驶17.8公里,终点有停车……” …… 没过多久儿,便在规尺的驾驶下,安全抵达机场,四人在拿上自己的行李后,便与规尺道別了。 走进候机大厅,四人在取票机面前,將各自的机票取出。 因还有一段时间,才可以登记,於是四人准备先去吃一些食物,毕竟到现在还一口饭,都没有吃。 在吃饭时,陈夜向老李询问道,“我们这次前往埃及,要去哪里执行任务?” “这一趟去的地方挺多的,主要前往港都、蓝洞等地区,而这两处地点的任务,完成任务后,我还需要前往千塔城,去见一下我的老朋友去。” 当陈夜在听到老李,正好去千塔城,便询问道,“那我能在你去千塔城的时候,我去看一下卡夫拉吗?” “卡夫拉吗?”老李思索一下说道,“应该可以,如果你想著去看一下的话,应该是可以的。” 在听到老李的確认后,陈夜这才继续吃起来。 “我们这次乘坐飞机,大约有个12小时的航程,所有你们可以在飞机上,好好地休息一下,养精蓄锐。” 老李详细地向陈夜三人解释道,“我们会在千塔城降落,然后直接前往港都,然后再前往蓝洞。” “两个地点的任务,在完成后,我们在重新返回到千塔城。” “之后,我们再重新回国。” “大致的路程,就是这样。”老李再说完之后,便对著面前的三人问道,“都明白了吗?” “是!”三人齐声回答道。 隨后,三人再吃完饭之后,也到了登机的时间了,便经过安检,再前往等候区时,便可以看见玻璃外,飞机的降落与飞升。 没过多久,三人便穿过廊道,进入到飞机內,这时陈夜三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四人的飞机票,竟然是头等舱。 再进去之后,老李立刻严肃的训斥道,“大惊小怪的,这时组织给我们这些人的特殊待遇,一般情况下,是为了应对突出事件,以及可以保障我们说的话,不会被普通人所听到,而產生影响。” 在听完老李的解释后,陈夜三人这才知道,原来组织,还有这么多好的待遇。 “原本一直让你们待在病院內,是为了让你们的能力,稳定之后在告诉你们的。”老李解释道,“既然这次出国,总部那边也允许了你们一同前往,这才让你们知道这些事情。” “一般情况下,如果是我们这些人,要乘坐飞机的话。头等舱是不对外出售的,因此现在在头等舱內,就只有我们四个人而已。” “好了,你们三个准备休息吧。”老李说,“等一会儿,飞机该准备起飞了。等到地方之后,我会叫你们的。” 在老李说完之后,三人便坐到自己机票上的位置上。 之后,在一阵播报后,飞机正式开始起飞! 隨著飞机缓缓飞升至预定高度,飞机便向著千塔城机场飞行,所有乘客很快地都睡了过去。 但老李却依旧保持警惕,好似在担心著什么事情的发生,但是在老李的心里,却是保证不会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 只因在这架飞机上,有他们这些觉醒者的存在,以免会出现夜魘侵蚀飞机的情况,因此老李一直才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来应对可能会发生的夜魘事件,而对於另外的陈夜三人,却並未知晓过这样的事情,因此三人这才睡得如此安稳。 …… 12小时后,飞机平稳落地,老李担心的事情,还好没有发生。 在准备降落前,老李便將陈夜三人叫醒,如睡得比较沉的王小明,就比较的难叫醒一些。 隨著,四人便从飞机上离开,穿过走廊,来到了接机的出口。 而被叫醒的三人,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强烈地困意还充斥著他们的眼睛。 在从里面出来后,发现外面天空,才刚刚有些昏暗。 陈夜看著周围的场景,便跟著老李走到了室外停车场,周围都是来往的行人。 甚至还可以见到几个亚洲面孔,这些人大致都是来到这里旅游的。 让陈夜没有想到的则是,自己竟然能够谁这么长的时间,明明自己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的困意了。 当老李停下步伐后,开始四处张望,陈夜不解,於是凑到跟前问道,“老李,你在找什么?” 这时老李便看了陈夜一眼,並向陈夜解释说,“我在找,来这里接我的组织,应该就是在这里。” 隨后,老李低头再次看了一下时间: 晚上18;30. “是我们找错了地方吗?”陈夜说,“还是说,我们提前到了?” 就在这时,一声高昂地声音喊道,“老李!这边!” 几乎同一瞬间,老李与陈夜两人,同时向喊叫的方向望去。 一位身穿本国服饰的中年男子,鬍子拉碴,带著一个黑框眼睛,甚至头上还扎了一个小辫。 老李,在看见那人后,兴奋道,“原来是你啊!老侯。” 紧接著老李便走向那人,將其拥在怀中,陈夜三人则是站在身后,安静地看著,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老侯,你怎么也在这?”老李问,“组织那边,也派你来了吗?” 就在两人敘旧时,老侯的视线,看向了身后的三人。 “这三位是?”老侯问。 紧接著,老李便向老侯一一介绍道,“这三人,是我们十二区的队员。也是总部那边特別批准的,来参加这次任务的。” 当老侯,在听到陈夜三人,竟然是总部,那边特別批准的成员,激起了他的兴趣。 “这三人,我看怎么也就只有十八九岁。”老侯疑惑道,“总部那边怎么会派这些孩子过来?” “我们可不是孩子!”王小明从队伍中,站出来回答道。 在听到王小明的回覆后,彻底地激起了老侯的兴趣,“这孩子可以啊,有性格。” 老李剎那间给王小明使了个眼神,而陈夜也將王小明拉回,王小明也如泄气的气球一般,惶恐地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 “老李啊,別这么严肃。”老侯劝解道,“你看,你都嚇到孩子了。走吧,大家已经都在等著你们了。” “大家?”老李疑惑道。 第82章 热沙之喉 (求追读!) 老侯,並没有直接向老李,解释这“大家”都是谁? 而是给老李留了一个疑问,隨后便在老侯的带领下,走进停车场,一条白色的越野车,停靠再面前。 这时老李,拍著老侯的后背调侃道,“你小子,有能耐了是吧!开这么好的车。” 还没等老李说完,老侯直接將车钥匙递了过来,“李老头,你开吧?” “我才不开嘞,坐飞机都快让我的老腰,都快坐散架了。”老李边走边说,还假惺惺地扶著自己的腰,便隨手打开了副驾驶道,“还是你开吧,你知道路。” 老侯,看著老李这样,也是一个大无语,便打开主驾驶的车门,向老李说道,“你果然还是这样,你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这么幼稚。” 像是被说中的老李,看著老侯笑了笑。 之后,老侯便转头看向车头站著的三人,说道,“你们三个就坐在后面吧,记得把行李放在后备箱。” 紧跟著,老侯便坐上主驾驶,而老李也坐上了副驾驶。 同样,陈夜三人,再將行李放置在后备箱侯,並將后备箱重新关上,有序地坐在后座上,並將两侧的车门关上。 “后面的三个,记得把安全带扣上,要注意安全。”老侯又立刻看向老李,“还有你,李老头,记得给我把安全带扣上!” 隨著车辆的启动,发动机传来“咆哮声”,在老侯的架势下,汽车从停车位內驶出,並从停车场內开出,沿著道路一直向西北驶去。 “我们需要开车多长时间,才会抵达港都?”老李问道。 “距离挺近的。”老侯回復道,“大约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 “那距离还可以,过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抵达了。” 隨著车辆离开城市,走上全是沙漠的道路上,坐在车窗边的陈夜,向车窗外看去。 外面皆是一望无际的荒漠,就像无人区一样,看不见一个人,甚至就连生物,都没见到一个。 这时坐在主驾驶的老侯,通过车內后视镜,看著陈夜的一举一动。 “老李啊,这三个小娃娃,真的是总部派过来的。”老侯询问道,“这不会是你没有报备,夹带地『私货』吧。” 老李在听到老侯的询问后,一个犀利地眼神直接甩过去。 “那我能骗你吗?” “你知道前几个月,总部那里发生的情况吗?” 老侯在听到这个事情后,瞬间眼睛亮了起来,“你也知道这件事情。我真是没有想到,像总部那边,竟然也会出现危险!” “那是你知道的信息太少了。”老李解释道,“后排坐著的这三位,就是在这场战役上的头等功臣。你想想,实力肯定是有的。” 当老侯在听到这个解释后,满脸的不可置信,“真的假的,你不会是骗我的吧,老李。” “我是那种人吗?”老李惊愕道。 “我觉得是的。”老侯用眼神,上下打量著老李,给出了这句玩笑话。 车內中,两人的欢声笑语,充斥著整个车內,而后排的三人,则是一直保持著安静,並没有说话。 而就在这时,周围的场景,开始肉眼可见的,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到处刮著沙尘,视线变得越来越差。 在看到这种情况的老侯,立刻脚踩剎车,將汽车急停在公路上,没来的反应的后排,以及副驾驶的四人,还好有安全带,这才没有被直接晃出去! 但是快速地剎车,让四人都没有立刻回过神来。 而此时,在越野车的周围,失去了一切可视化的参照物,犹如被困在了一处,触摸不及的迷宫中。 当老侯开始仔细观察面前的情况,就在老侯聚精会神查看时,突然,一具庞大的身躯,从模糊的视线中,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但是,在那一瞬间,知晓了它是谁? “老李!外面是塔之国內,常出现的夜魘品种——热沙之喉!” 当老李,在听到老侯向自己表达的夜魘品种后,老李瞬间反应过来,震惊道,“那不就是六级夜魘!” “但是我看他的这个体型,也得有个七级。”老侯敘述道,“毕竟六级的体型,可没有他这么庞大!” 当林素在听到,前面两位所敘述的面前的夜魘,等级竟然是惊人的七级! “七级!”林素惊愕道。“那不是只有灯阵境,才可以与之匹敌的夜魘吗?” 陈夜面露疑惑,他不知道七级夜魘,是个怎样的实力强者? 但是在听到,耳边传来的林素的惊愕声。 让陈夜没有想到,面前这具庞然大物,居然需要灯阵境的执夜人,才可以与之匹敌! 越野车在这股强大的风暴中,摇摇晃晃地,好似过不了多长时间,越野车也许就会人仰马翻。 在越野车內的眾人,並不是不知道反击,而是在座的除了陈夜外,其他人都无法对其造成有效的伤害。 在这剧烈地风暴中,林素的元素根本排不上用上,就算想要提供帮助,都无法保证火焰的稳定性与释放性。 而与林素同样相信的老侯,更不用多说了,他虽然也是元素相,但他的元素,却是与沙漠“同根同源”的沙尘暴。 现在的他们,正在面临这股强大的沙尘暴,更不用说,老侯在释放他的元素相了,若来不及控制,或许造成的危害,会变得更加的糟糕! 越野车上的五人,或许只有陈夜的能力,能够排上用场。 但在这么多的视野中,他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去做他想做的事情,这也是为了暴露身份。 隨著越野车摇晃地更加的厉害了,车內的所有人,越来越担心了。 就在这时,三花向陈夜传达信息,“主人,你可以先將他们用能力,迷晕他们。” 当三花的这个办法,向灵光一现下,提醒了陈夜。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隨后,陈夜看著眾人,因越野车產生的剧烈晃动,而难以保持住平稳,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陈夜的时候。 突然,陈夜在越野车內,打了个响指! 那响指,犹如带有魔力一般,四人在听到的那一刻,脑袋开始变得昏沉沉地,没过几秒,四人便直接睡了过去。 陈夜看著四人这般情况,道歉道,“各位抱歉,我这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那就先让各位,先好好睡一觉,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隨后,陈夜便打开车门,“嘭”的一声,將车门关上。 迎著风暴,缓慢走到越野车的前面,眼神坚定地注视著那团风暴內的。 七级夜魘——热沙之喉! 第83章 斩断 (求追读!) 当陈夜站在越野车前,双手紧握在胸前,隨手一挥。 那原本还充斥在周围的沙尘暴,瞬间烟消云散! 那热沙之喉的身影,直接裸露在陈夜的眼前,当陈夜在看清楚,那热沙之喉的真正面目后,这才看清,原来这只夜魘,竟是一条巨大的沙虫! 那热沙之喉,发现原本的沙尘被面前的这个人类,直接挥散后,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在这车內,竟然还有这般强者。 陈夜的境界虽然只有点燃境,但他自身所契约的星芒书,所带给他的力量,就算是心灯境,都无法比擬的。 所谓的七重灯境,对於陈夜而言,只不过是解封他力量的枷锁罢了。 而陈夜真正的力量,则是那本契约的星芒书。 那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圣物,是契约的真正的力量所在。 在执夜人眼中,他们会默认陈夜的境界,只不过是点燃境而已,但陈夜的真正力量,则是他们难以想像的强大。 那只热沙之喉,盘曲著自己的身躯,张开大嘴,对著陈夜发出怒吼! 陈夜抬头看著面前的沙虫不屑道,“原来只是一只小虫子,你与我斩杀的那只魘兽,简直太过弱小。” 面前的那只沙虫好似听懂了陈夜的话语,再次扬起沙尘! 而那扬起的沙尘,在沙虫的凝聚下,变成一根根锋利的矛,向著陈夜所在的位置。 刺去! 但陈夜毫无惧意,隨手划破空间,那本星芒书,再次从中显现出来。 那星芒书悬浮在陈夜的胸前,瞬间释放出一股强大的余波。 那余波释放后,让那原本向著陈夜刺来的沙矛,在空中直接解体,像烟花一般,直接炸开! 当沙虫在看见这般情况后,像是不敢相信,会变成这样,又再次凝聚出沙矛,向著陈夜刺来! 但在星芒书连续不断的余波释放下,在陈夜的周围像是被包裹成一个坚固的防护罩一样,无法被击破。 陈夜见面前的沙虫,还是这般的持续输出,陈夜也不打算与面前的沙虫继续耗下去了。 只因陈夜在车內打的响指,让四人昏睡过去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以免让自己的身份暴露,陈夜打算速战速决。 站立在车前的陈夜,在星芒书的衬托下,渐渐地开始双脚离地,漂浮起来。 直到正视著那只夜魘“沙虫”。 看著自己的攻击,对眼前的人类不起作用,这个时候沙虫还是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这一幕,被陈夜所察觉到。 “刚才让你走,你不走。现在想走了,怎么可能!” “既然打算留下来了,那就把命,也留下吧!” 就在这时,悬浮在陈夜胸前的星芒书,慢慢展开,並露出青色符阵的那一页。 紧接著,陈夜不急不躁地开始结印。 待结印结束的那一刻,星芒书上的青色符阵,再次从书页上,映射出来! 隨后,陈夜將手插进符阵中,用力拔出! 一柄青色的匕首,被陈夜紧紧握在手中,在拔出后,那青色的符阵,再次回到了星芒书內! “小虫子,接下来,就让我好好地陪你玩玩吧!” 陈夜目视前方,注视著沙虫的行踪,或许沙虫是因为害怕,已经將一半的身体,钻进沙土之中。 但陈夜又怎么会,让已经“送来”的“礼物”就这么离开呢。 只见,陈夜脚踏虚空,蓄力一蹬,身体犹如闪电般,向著那只有半截身体的沙虫,直飞衝去! 在空中,陈夜的身体犹如化作一颗青色流星。 在匕首击中沙虫身体的那一刻,便是数不清的青色剑刃,在沙虫的身躯上快速地斩击。 在斩击地过程中,陈夜渐渐地发现这只热沙之喉,原本就是由概念的负面能量,所凝聚而成的虚构身体。 但是在陈夜的斩击下,却恰恰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每次斩击所感到的实感,是那么的真实! 由此说明,面前的这只热沙之喉,正在向实体进化。 但是倒霉的却是,在这里遇到了陈夜一行人,它没能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隨著陈夜无数地快速斩击下,在陈夜挥出最后一击的时候,却將原本裸露在外面的半截身躯,直接斩断! 而剩余的那些身躯,却给逃跑了。 被斩断下的那一半,还在犹如蠕虫一半,在地面上蠕动。 陈夜看著面前,那足足半径十米的庞然大物,每一次颤动,地面都好似经歷了一次地震一样,震颤不已。 但是渐渐地,那半截身躯或许是失去了前半截的供应,慢慢地停止了震颤,就这样摆放在地面上。 陈夜正准备想著如何处理这半截身躯时,突然注意到车內的四人,快要甦醒过来了。 陈夜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向著车的方向飞去! 还好,陈夜在四人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將匕首收回,顺利地躺进了车內。 同样表现出自己同他们一样,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状况。 当四人的眼睛缓缓睁开后,发生在眼前的场景,让此时的他们,感到不敢置信! 纷纷从车上下车,陈夜也表现出震惊的表情,看著眼前那具毫无动静的“尸体”摆放在眼前。 就在这时,老李开口震惊道,“老侯,你有没有发现,面前的这只热沙之喉,怎么就只有半截,剩下的半截呢?” 当老李在说出自己发现的情况后,也是发现了这个情况,“对啊,这只热沙之喉,怎么就只有半截身体了。” “难不成,是跑了?还是被……” “这句尸体,就放在这,不会影响什么吗?”林素开口询问道。 而这个问题,同样是陈夜想要询问的。 这时老李开口解释道,“这不用担心,你看……” 老李的话,没有说完,便用手指著面前的那具尸体,当陈夜三人的视线,向所指的方向看去后,那具尸体,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雾化。 直到完全地消失在眾人的眼前,好似从来没有出现一样。 但是,眼前的这一幕,却让老李与老侯两人,顿感疑惑。 他们根本无法想到,这般实力,到底是谁干的? 毕竟就连他们,也无法將面前的这只热沙之喉,直接杀掉。 並且可以发现,周围根本没有任何战斗的场面,很明显,这只热沙之喉,时感到害怕了,想要逃离这里。 那么又是什么样的强者,让七级的热沙之喉,都感到害怕呢? 第84章 晨星三十六区(求追读!) 在之后,两位中年男子,便没有继续探究这个问题,而是让所有人上车,毕竟已经耽搁了一段时间了。 需要快些出发,就在老侯上车后,望向时间,却发现他们在遇见热沙之喉,到现在也不过只过了七分钟而已。 同样看见时间的还有老李,两人对视一眼,却都没有说话,因为在两人的心里,已经开始担心起来了。 於是,老侯立刻启动汽车,开车离开这里。 在两人的心里,既是开心的,但同样也是惶恐的,只因两人不知道刚刚击败热沙之喉的是友方,还是敌方? 因此,两人最终还是打算,驾车离开此处,等到了晨星病院后,並將这个信息,告诉於三十六区的王院长,在进行斟酌吧。 四十分钟后。 终於抵达下一个地点——亚歷山大。 隨著老侯开车,向城市內驶去,但此次的晨星病院,又怎么会在城市內呢。 在驾驶车辆,在穿过城市市区后,又继续走了十公里。 这才来到建立在荒漠內的晨星病院,在看见那建筑的第一眼,陈夜三人就发现,这建筑格外的熟悉。 只有一些装饰採用了本地的建筑风格,但是整体的建筑,还是犹如复製一样。 就在这时,老李开口解释道,“你们在看到眼前的这座晨星病院后,我相信你们会很熟悉,因为世界上所有的晨星精神病院,都是相同的建筑风格,除了会增加一些当地的色彩。” “同样这里也有著城市守望者,他们通常还是隱藏在城市之中,观察情况。” 隨著老侯架势越野车,距离晨星病院越来越近,当越野车在抵达大门前时,一道巨大的铁门,挡在面前。 老侯隨手打开车窗,將一枚身份卡,伸出去进行扫描。 “身份验证成功!” “欢迎您,来自三区的侯弘队员!” 陈夜三人在看见这样的高科技后,以及侯弘手上的那枚身份卡,难以掩饰自己內心的兴奋。 而这一幕被侯弘所注意到,紧接著便询问老李道,“怎么一枚身份卡,就让你带来的三位小朋友,这么兴奋。” 就在侯弘刚说完,便直接回道,“怎么,你不知道?还在我面前,给我显摆,这不是总部,还没有跟我们排上號。” 在听到还需要排號,王小明露出震惊地表情道,“老李,什么时候才到我们啊?” “早著呢,等著吧。”老李不在意地说道。 侯弘也没有再继续询问下去,而是再看见面前的大门,已经敞开,便脚踩油门,开了进去。 再穿过大门后,那扇铁门便重新合上大门。 隨著侯弘將车辆停在晨星病院楼下的停车位上后,“好了,各位。我们到了,位於塔之国——港都——晨星三十六区。” 四位请隨我来吧,我们需要前往战略室一趟,在那里其他人,已经等我们很久了。 隨后,便在侯弘的带领下,五人乘坐同样布局的电梯,便安全抵达战略室。 “叮——” 当电梯门在打开后,站在最前面的老李,便看见了战略室,那几位熟悉的身影。 还没等老李反应过来,几个熟悉地声音,就先一步开口喊道。 “好久不见啊,老李。” “好久不见啊,老李。” “……” 老李看著那些,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过面的战友们,心里那是说不上来的开心吶。 而陈夜三人,也只是从电梯內缓缓走出,並没有去打扰,这几位好友相聚。 “没想到,你也来了,狗蛋!”老李激动地喊道。 陈夜在听到狗蛋这个名字时,差点没有笑出声音,还是硬憋回去的,以免出现不尊重。 “啪!” “都说了见到我,別叫我狗蛋,我的名字叫龚湛!” 老李笑声说道,“可是你的名字,说快了真的就说出狗蛋了。” 就在这时,另一位老友,从人群中站出来说道,“老李,还记得我吗?” 被声音吸引过去的老李,转头看去,那一刻老李,好像愣住了。 “老陈……” “没想到……你还活著……” 陈夜三人,本以为是什么好“挚友”再次相见,但没有想到这么直白! “真没想到,老李的这些朋友,还有老李自己,都是这样的活宝。”王小明笑声地凑到林素、陈夜面前小声地说著。 就在这时,原先被叫做狗蛋的龚湛,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陈夜三人,便向著三人走去。 根本没有察觉到龚湛的陈夜三人,还在窃窃私语著討论。 “你们三位是?”在王小明的背后,突然被询问道。 王小明全身一个激灵,面露慌张地缓缓转向身后,在看见龚展的那一刻,嘴比心快,直接大声地喊出! “狗长官!好!” 这句喊声,让整个战略室的所有人,都被惊到,甚至被吸引过去。 当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王小明的身上,一股极其社死的心情,涌上心来。 甚至就连王小明身后的陈夜两人,在听到王小明喊出的那句话后,也不禁露出震惊的表情。 不只是只有陈夜两人,感到震惊,就连王小明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直接喊出“狗长官”这句话,简直是要完蛋的完蛋。 害怕到极致的王小明,缓缓转动自己的脑袋,只敢睁开一只眼,小心地看向龚湛。 当王小明,在看见龚湛的拳头,都快要举起来的时候,瞬间又闭上了眼睛,不该在去看。 而就在这时,原本与老友聊天的老李,这时候出来打圆场道,“狗蛋啊,不是。龚…湛啊,你看我,嘴巴说快了,也是会直接叫错的。更何况,一位刚刚才见到你的队员呢。” 龚湛原本举起的拳头,在老李的劝解下,渐渐地放下了拳头道,“无所谓了,就这样吧。” “还有,这是谁带来的队员啊?” “回头记得告诉他,我的名字叫龚湛!” 在龚湛说完后,就开始四处寻找王小明的长官,而这时,老李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手。 这一幕,也被龚湛所发现,也是彻底无语道,“你们……可真是……害!” 龚湛在无语后,便转身走到战略室內的椅子上,无语地坐了下去。 这时,老李来到王小明的面前道,“好了,睁开眼吧。瞧你那样,竟然被嚇成这样。” “说心里话,你却是有胆识,我都不太敢这么喊他,没想到今天,你竟然喊出来了。” 在听到,老李的解释后,王小明都不约的挠了挠头。 第85章 神秘强者 “各位,请保持安静。” “既然已经全部抵达。” “那我等,就准备开始匯报了。” 一位声音深沉,却又不失儒雅的声音,充斥著战略室的每一个角落。 此人正是三十六区的院长——王天阔。 隨后,所有人依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这时,陈夜才发现,这间战略室的布局,並非自己在十二区看见的那样。 在这里,则是给人一种准备上课的错感,因为这里的布局,完全就是讲台与课桌的布局一样。 而刚才在说出,让各位领队安静的话语后,这时此人也走上了“讲台”上。 在开口后,先讲述地並不是接下来所遇到的问题,而是一句抱歉。 “各位,很抱歉,让各位派遣至此处。” “这里的设施,相比较於你们的晨星,或许有些简陋了些。” “还是希望各位,能够在这段时间內,共同提出方法。” “快速地將这个问题,快些解决掉。” 在这所病院的王院长说完后,整个战略室响起了短暂的掌声…… “既然如此,我便开始向大家匯报,这次我们的任务所在!” “在近几个月內,世界各地都出现了异常的夜魘暴乱,但是始终没有找到原因,也有个別人,將这件事情归纳给是归墟教团做的。” “但是,始终没有任何可靠的消失,准確的指认,就是他们做的。” “同样,世界各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后,在现在各位所处的港都,也出现了异常奇怪的暴乱!” “而此处的暴乱,相比较於所有地方的平均值,还要高出一至两倍之高,因此我们需要找到,发生这样事情的源头。” 隨后,王院长向台下的一位队员示意后,便在各位领队面前,出现了整个塔之国的地图呈现。 紧接著王院长,让各位领队看向现在的港都的总绘图显示,便发现在周围到处都是被標记的红点。 院长便指著这些以城市为中心,向外扩展至120公里左右的距离,皆出现了不同的夜魘品种。 “特別需要注意地便是,这些夜魘等级,最低是三级,最高甚至可能达到八级。” 在听完王院长的敘述后,各位领队这才发现,这次任务的严重性! 这时,龚湛突然站起身来开口道,“五、六级的夜魘,对於在座的领队,或许还能与之对抗一二,但是如果是七、八级的夜魘,在座的各位,应该都没有把我,將其击败吧?” 龚湛与其说,自己无法抵抗,也间接的说明了,来到这里的领队,根本就没有能抵抗七级,或七级以上夜魘的强者。 如果真的要说有一个人的话,或许也就只有院长一人! 每一位晨星病院都坐镇著一位境界达到灯阵境的强者,而除了王院长之外,最强的人,或许也就只达到薪火境而已。 而就在这时,老李突然站起身来说道,“院长,今天我们在来的路上,在距离这里还剩下只有四十分钟的路程时,我们被热沙之喉所袭击了!” 当老李在说出这个情况后,所有人都为其感到十分震惊! 同样,老侯也站起身来敘述道,“在遇到热沙之喉时,我清晰地可以感受到,这只热沙之喉,它的等级已经达到了七级左右。” 老侯在敘述出这只热沙之喉的等级,竟然达到七级左右,不禁让院长,都不敢相信。 但是,王院长却突然反应过来道,“如果你们已经知晓了那只热沙之喉的等级位七级了,那你们又是如何从它的手中,逃脱的?” “我们並没有逃脱。” 当院长,甚至是所有领队,在听到这句话后,纷纷震惊地看向两人! “什么?” “你们没有逃脱,那你们是如何回到这里的?” 王院长从讲台上走下来,来到两人的面前,询问道。 “这正是我要说的回答,我们只记得一些短暂的画面,我们不知道是出於什么原因,昏睡了过去。” “但是当我们醒过来后,原本的那只庞大的热沙之喉的半截尸体,就已经摆放在我们的面前了。” “而且,我和老侯发现,在热沙之喉的伤口处,有非常平滑的切面,像是被切开的。” 而此时的陈夜,犹如如坐针毡般,不敢发声,只是就这样安静地在旁边听著老李的敘述。 “当我们在发现,这场战斗紧紧只经过了七分钟时,我和老侯便並没有在原地继续逗留,便一路回到这里。” “本想著,提前与你们说的,但是却將这件事情给忘记了,直到王院长您,提到了这个情况,我才在重新想起来!” 当院长,在听完老李的敘述后,这也让院长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院长看著老李这样激动地解释,很明显就连他,也不知道那位只花费了十分钟,便將一只七级左右的热沙之喉,將其击杀! 这般强大的实力,在王院长的记忆中,也是无法找到任何一位,能与之匹敌的执夜人吶。 在歷代的执夜人队伍中,可以很清楚的说,根本没有可以在七分钟,將夜魘斩杀的人物存在。 这位將夜魘斩杀的人物,到底是谁?是敌,还是友? 面对这个问题,不单单只有院长在思考,几乎所有抵达这里的领队,都在思考著这个问题。 整个战略室內,陷入安静,没有人说话,甚至也没有人聊天,所有人都在努力的思考著,那位斩杀热沙之喉的强者,到底是谁? 突然,战略室內一阵警报声响起! 將所有人的思绪,將其重新拉回来,这时王院长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隨后控制台人员,將信息传送至全息投影上,並解释道,“在距离城市东南方向,距离二十公里的距离,出现了热沙之喉的身影!” “报告!” “讲。” “城市守望者,传来战地实时视频!” “传送过来!” 隨著投影从全息投影上,展示出来,在看见眼前的场景时,陈夜一行人,紧紧地注视著那个场面。 “王院长,不会错的,这就是我们在来的时候,面对的沙尘暴!” “难不成,那只热沙之喉,並没有被杀掉,而是逃脱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就说明,那只夜魘,是在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后,主动逃跑的,最终在原地被神秘强者,留下了半截身躯,在原地。” 当老李的这个猜想,从嘴巴中说出后,所有人更加的不敢相信了。 第86章 即可出发 几乎所有人都被老李的话,所震惊,但恰恰正是这样,並没有一位领队站出来接下这个任务。 只因那热沙之喉即是只剩下半截身躯,但所提现的等级还是如此,在坐的领队没有能將其击败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齐刷刷地看向院长,整个室內,或许只有王院长能够与其对抗。 但这个期望,却是不能够执行的,因为每一位坐镇院长者,需要在一直待在晨星病院中坐镇! 因此,就需要在坐的各位领队出发前往,但是七级的热沙之喉,只有境界达到灯阵境,才可与之匹敌! 甚至,还有人在等待著老李他们遇到的神秘强者,再次出现並將其斩杀。 但这恰恰是难以实现的,陈夜不能直接行动,这样被暴露自己的身份的。 就在这时,控制台人员再次匯报导,“院长,此时的夜魘好似正在演变成实体!” 这个震惊的情况,剎那间传进王院长以及各位领队的耳中,同样还有陈夜。 “你说什么?!”王院长目光看向控制台人员,“难道真的正在这样发展吗?” 王院长的这句话,让在坐的领队,都完全的不敢相信。 “实体?”龚湛惶恐不安道,“你是说,夜魘它们已经开始由概念化向实体化演变了。” 王院长没有否定,“没错,你现在所表述的很清楚,確实如此。” “实体化的夜魘,普通人是否能够看见?”龚湛紧接著询问。 “確实被普通人所看见过。”隨后王院长从讲台处走下来,向龚湛解释道,“但都被组织给掩盖起来了。” “但很多地方出现这种情况的次数,越来越多,就算是组织进行风控,也无法全部进行掩盖。” “因此,很多地方已经造成了些许的恐慌,越来越多的普通人,渐渐地出现了恐慌的地步。” “正因大家所看到的这样,全息投影上所呈现出来的这样,需要我们这些执夜人,快速地將其解决掉,以免被更多的人,所看见。” “因此,大家还请儘快前往目的地,就算使出所有的办法,也要將面前的事件,將其镇压下去!” 此刻的所有领队,面露难色,谁也没有说话。 “大家!既然身为执夜人,就要肩负起这样的眾人,我们拥有这样的能力,本身就是一种选择,我们作为被选中的那些人,就要勇於承担这样的使命!” 此刻,说出这句话的林素,號召大家,快点行动! 而同样,站在林素身旁的陈夜,也附和道,“没错!我们不能因为它的能力,强过我们,我们就这般的妥协。” “是啊!”王小明同样说道,“既然这种事情已经出现,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削弱我们的能力。” 其他领队在看见陈夜三个人,他们只是孩子,就是那么的勇於承担自己的使命,那么对於自身的话,又何必这也胆怯! “好!我们出发!”龚湛这时候,也开口坚定地说道。 或许,是在这种凝聚力的状况下,所有人都好似燃起一般,转身向外走去! 当所有人,从晨星病院中出来后,所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便驾驶自己的车辆,从晨星病院中开出去。 晨星病院的大门,缓缓敞开,一辆辆汽车,从大门处驶离,向著目的地出发前往。 而对於侯弘而言,他是自己单独,派遣到这里的。 因此,老李、陈夜、林素、王小明四人,与侯弘继续开一辆车,跟隨在大部队的后面,出发前往。 同一时间,身在晨星病院的王院长,也並没有待在病院中,而是在眾人离开侯没多久,他带领著一位助理,同样准备驱车前往事发地。 当王院长在说出自己的这样想法时,整个战略室內的战斗人员,都开始纷纷劝诫院长,让他继续留在病院中。 “如果身为灯阵境的我,有能力对抗这只夜魘,我觉得我应该前往,而不是让这些明知敌不过的队员,拼命抵抗!” 王院长站在战斗人员的面前,听著王院长说的这番话,倍感激励,便没有在继续劝解王院长的想法。 而是为王院长,准备了一辆车,並派出了一位战斗人员,带著院长前往事发地。 对於所有战斗人员都知晓的一件事,便是晨星病院,只不过是一个地区,组织所设立的部门而已。 但若真的出现了需要院长,才能够对抗的夜魘,那么院长便是这片地区的最后一道屏障! 因此,在还没有到达那一步的时候,所有人人员都是不愿意让王院长,深陷其中的,但现在,却已经达到这种地步,所有眾人才没有过多的拦截。 而隨后,在乘坐汽车从病院离开的王院长,在离开病院没多长事件,便在车內收到了来自总部的电话。 当王院长在听到电话那边,所敘述的话后,王院长的脸上瞬间紧张起来,但是王院长,並没有继续询问,而是向带你花那边的电话內说道,“是,我明白了。” 当王院长,在掛点电话后,便向开车的人员指示道,“我们返回晨星吧,不需要再前往事发地了。” 王院长的声音,带著无奈,却又不得不妥协的表情。 当开车的人员,在听到王院长的指示后,便將车停靠在路边,但是並没有询问原因,而是將车重新掉头,向著晨星原路返回。 王院长电话內,所接到来自总部的电话信息,到底是什么? 但是,听从命令,高於一切,谁也无法撼动! 而所有领队,此刻所有汽车排成一条长龙,正井然有序的向著事发地前往。 几乎是同一时间,领队的车內,同时响起一段话:“各位执夜人,你们肩负著巨大的使命,期待你们的凯旋!” 而这句话,正是原路返回晨星的王院长,向所有领队以及队员,郑重说的话。 语段简练,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当这句话,在六台汽车內,同时响起后,每台车內都是安静的,安静的只能听见车內,所有人的呼吸声。 在每位执夜人心里都明白,此次前往事发地的危险程度,是无法用言语所表达的,对於六台车內的领队们,都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阻挡那只七级夜魘。 但是,在大家心里,並不是害怕。 只是希望著,那位神秘强者能够救助他们,间接地帮助他们完成这项任务,所有人领队,才不会管此人是敌是友…… 第87章 遭遇 半小时后。 距离城市二十公里处的一片荒漠处,沙尘滚滚,清晰度极低,仅仅只有不到五米的可视度。 就在这时,第一辆车拿起对讲机,向身后的所有车辆指示道,“所有领队,紧跟车尾,以免出现掉队,我们距离事发地,直射下最后两公里的距离了。” “所有人,有序回话!”车头的领队说道。 “2號车,曹初明白!” “3號车,龚湛明白!” “……” “6號车,侯弘明白!” 在所有领队,有序地匯报完之后,所有领队便紧跟前一辆著的车尾,缓慢向前行驶。 隨著所有人,距离事发地的中心区,越来越近时,越惊奇地发现,视见度越来越清晰。 直到第一辆车,从原本的沙尘中驶出后的那一刻,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眼前的夜魘,此刻已经完整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那正是先前陈夜一行人,所见到的热沙之喉的完全形態。 那一刻,第一辆车在震惊中,踩下了剎车,而紧跟在车后的车辆,或许是知道了已经抵达事发地的中心区。 便从车尾后,绕过第一辆车,开到前面来,但是在看见那只夜魘的庞然大物的真实面貌后,没有一个人的脸上是不震惊的。 而与此同时,所有领队所驾驶的车辆,都配有摄像头,而这一幕也正好被记录了下来。 並將其画面,传送至了晨星三十六区的大屏上,而重新返回的王院长,完整的见到了这一幕。 这边侧面的说明了,此刻大屏上的热沙之喉,已经彻底演化成实体形態。 这或许,让此刻的所有执夜人,对此次任务的困难程度,更加地提升了,並不是说,领队以及队员没有对抗能力,而是他们的能力,仅仅局限於概念层,而非实体。 出现的热沙之喉,所演化成实体,可能会让所有的执夜人能力,所產生的伤害,对面前的夜魘,无法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这完全就表明了,他们与普通人无异,但是这个情况,所有人却还没有发现。 当在看到面前的夜魘后,几乎所有人都从车上下车,完全没有人注意车內的通讯。 几乎是在看见面前实体化的夜魘,身在晨星三十六区的王院长,便立刻向车內的所有人,发出警告,让他们立刻撤退! 但是对於王院长的提醒,所有人都没有听到。 无论王院长在晨星三十六区,如何的呼叫,所有人都没有回话,几乎是在一瞬间,原本还想晨星三十六区传送视频的摄像头,不知是处於什么原因,信號中断…… 晨星三十六区的屏幕上,就只有像老旧电视那样,无信號的情况。 而此时,身在事发地中心区域的眾人,几乎所有人,都还没有从面前的震惊中,所回过神时,便遭受重击! 几乎是一瞬间,在六台车辆的下方,突然炸开! 那是潜伏在路面下,热沙之喉隱藏的巨大尾巴,將原本还安稳停在路面上的车辆,直接从地下被掀翻! 所有的车辆直接被扬起,所有人没能及时地反应过来,也同样与车辆一同被掀飞,有些人被车辆狠狠地在下,当场便失去了生命。 掀起的黄沙,將从空中落回地面的人直接掩盖。 当所有人从这场混乱下,渐渐地回过神后,在看见面前,这惨无人赌的场景后,完全不敢置信! 甚至还能听见,那些队员依稀地惨叫声…… 而此时,位於后面的陈夜,也许是因为身居后面,受到的伤害並没有那么严重。 就在这时,陈夜听见在靠近自己最近的左侧,传来痛苦的嘶吼声! 陈夜连忙从黄沙中爬起,爬至惨叫的声音,当在看见那一幕后,瞳孔震颤,看见確实侯弘的右手被汽车压在下面。 “老李,快来帮忙啊!” 陈夜一人无法挪动沉重的汽车,只能大声吶喊,找老李他们帮忙! 当老李他们在听到陈夜,著急的吶喊声后,所有能动的执夜人,纷纷向陈夜这边涌来! 当所有执夜人在来到陈夜身旁后,陈夜用手指著侯弘的右手,被汽车压在下面。 老李满脸震惊的看著,隨即便来到汽车身旁,“別看啦!过来帮忙啊!” 那一刻,所有人纷纷围住汽车,所有人紧紧地抓住汽车。 “老侯,你坚持住。”老李不忍心的说著。 但侯弘脸色苍白,无力地看著老李,轻声说,“来吧,老李。” 隨著老李与其他执夜人一起用力,隨后便將汽车挪到一旁。 当老李重新来到侯弘的跟前,低头却看见了那只被汽车,已经压的血肉模糊的右手,犹如一摊血泥一样,摊在黄沙上。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还有其他执夜人,每一位人的脸上,都不禁感到慰籍。 围在侯弘身边的执夜人,也不过只有二十人而已,剩余的十人不像侯弘这般碰巧。 全都被夜魘尾巴扬起的那一刻,不是被汽车压住,就是被夜魘拍扁,这十个人没有一位活下来的。 就在所有人,为这些已经逝去的执夜人节哀时。 紧跟著,一声嘶吼声,向著剩余的执夜人咆哮著! 顿然间,剩余的执夜人剎那间进入战斗状態,就在这时,压住侯弘的汽车內,再次穿出晨星三十六区的呼叫! 龚湛连忙拿起通讯器,立刻向晨星三十六区匯报了这里所发生的情况。 並哽咽道,“我们的队员,十名执夜人……都死了。” 通讯器那边是安静的,或者说同样也是难受的,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晨星三十六区的王院长立刻向龚湛命令道,“立刻返回,能回来多少,就回来多少!” “给我立刻返回!” 当王院长在说完之后,龚湛却压住哽咽道,“院长,我们可能回不去了……” “我们所有的汽车,全部都报废了,而现在的这台,也只有通讯设备可以使用。”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通话了。” 当龚湛在说完之后,晨星三十六区陷入了沉默。 “龚湛,你让所有人坚持住,我这就派人去接你们,你们给我坚持住!” 王院长撕心裂肺的吶喊道。 但通讯器那边,却没有在回覆信息,什么都听不到了。 王院长重重地拍在全息投影上,立刻怒吼道,“立刻派人去接他们……就算是尸体,也要给我带回来!” “快去!!!” 第88章 死伤惨重 在信號中断后,身处在黄沙遍地,惨不忍睹的事发地,汽车东倒西歪,死伤遍地! 望著眼前那只热沙之喉,宽大的螺旋大嘴,在上面附著著密密麻麻的牙齿,对著剩余的执夜人,发出嘶吼。 “各位!儘量躲避攻击!”龚湛大声通知道,“实体化的夜魘,我的能力,可能无法对其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是!”所有队员齐声回答道。 “老李,你拍你们车內的一名队员,將侯弘带离到安全地方。”龚湛隨后指示道,“剩余的人隨我一同对抗面前的这只大傢伙!” 隨后老李便走向陈夜,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老侯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可是……”陈夜刚想开口说话,但又重新咽了下去,只因。 “陈夜你只需要照看侯前辈即可,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王小明面带微笑道。 陈夜“嗯”了一声,隨后便转身,来到侯弘的身边,用力將侯弘搀扶起来,挪至安全地方。 老李见陈夜已经將侯弘搀扶至隱蔽的位置后,便带领林素、王小明两人,向著前方踏步而去! 每个人的眼神中,是那么的坚毅,无畏惧生死的挺拔! 黄沙漫天,整个天空都被抹上了一层漆黑,站在黄沙之上,仰望星空,繁星点点。 除陈夜与侯弘以外,十八位执夜人,成一条弧线对著热沙之喉。 他们互相看著对方一眼,便直视前方,紧盯著夜魘。 “上啊!!!” 在站在中间的龚湛,一声號令下,十八位执夜人向著热沙之喉,奋力衝击! 一瞬间,战斗打响! 虽然所有人都在担心著,怕概念能力无法对其实体夜魘造成伤害,了。 但是所有人却依然相信著,那已经渺茫的机率。 就在这时,林素在向著热沙之喉奔去时,手中凝聚出暗红色的火焰,在凝实成火球的剎那,向著热沙之喉摔了过去! 所有人的视线,都注视著那团火焰,犹如一颗弧线的暗色流星,在夜空中確实那般明亮! 当那颗暗红色火焰,触碰到热沙之喉的瞬间,犹如烟花般炸开! 在“烟花”炸开后,那只热沙之喉瞬间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当热沙之喉发出痛苦后,所有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龚湛发出疑问,“难道这只夜魘还没有进化成实体吗?”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还有老李,他注意到林素所攻击的地方,正是原先被神秘强者所斩下的那半截! “所有人!听我说,面前的这只夜魘,后半截或许还是处於概念体,而非实体!” 老李將自己发现的这个情况,大声地將其告诉所有人,当这个情况被所有人知晓后,同一时间看向面前的热沙之喉! 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执夜人释放自己的概念招式,向夜魘释放! 火焰、冰晶、闪电等概念能力,除了老李、龚湛以及王小明三人,其余的全部都是元素相! 所有的招式在释放的那一刻,全部都击中热沙之喉的后半截身躯,或许是因为这截概念体是刚刚形成的。 在元素相执夜人的猛烈攻击下,那半截身躯,竟然出现了溃散,甚至还在频频闪烁著,犹如出现故障的机械一般。 几乎是在一瞬间,被元素攻击的那后半截,才所有人的注视下,犹如爆浆一般炸开! 但眼前所发生的那令人更加震惊的一幕,结结实实的展现在他们的面前,那原本的半截概念体,竟然开始吸收元素攻击。 所有人在看见这一幕时,瞳孔震颤,脸露狰狞。 而那热沙之喉,在將元素攻击吸进自己身体后,隨著一阵蠕动,热沙之喉的表层下,刺出不同元素的能量柱。 或许是因为吸收了元素能力的原因,失去后半截的热沙之喉,利用吸收的元素,重新组建了不同顏色的尾巴! 同样犹如一条沙虫的热沙之喉,在身躯的两侧长出,两条被脓液沾染的双臂,以及那锋利的爪子。 还没等所有人从震惊中回过神,距离热沙之喉最近的执夜人,在夜魘锋利的爪子下,直接挥斩去! 陈諶与曹初两位领队的队员,几乎都在其中,被已经实体化锋利的利爪,斩成碎片,散落各地。 而在这些队员中,便有陈諶的弟弟在其中,在被斩碎的那一剎那,他的弟弟还在向陈諶喊道,“快跑!哥哥!” 陈諶浑身颤抖地跪在黄沙上,还在不停的“拼装”这自己的弟弟。 而热沙之喉看著自己的作品,不禁发出狂笑! “杂碎们,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就此结束吧!” 当剩下不过十余人,在看见那只夜魘竟然开始口吐人言,满脸恐慌与不可置信! “八级夜魘了吗?”老李不禁怀疑道。 因为老李曾在总部那里知晓过,夜魘级別达到八级后,口吐人言,这就说明面前的这只夜魘,即將达到只有总部长,才可匹敌的夜魘。 老李看著此刻面前的惨状,这一次执行任务,足足折损快要达到二十人了,但是此时此刻的所有人,对於如今的处境,所有人都不知道结果。 而对於现在的领队,存活的就只有四人了,如侯弘则是一位伤员,存活的队员也只有八个人而已。 与此同时,正在想这边加速驶来的王院长,內心期望道,“坚持住啊,大家!等著我!” “快!在开快一点!” 身处在战场上的老李,看了一眼龚湛说道,“这怕是我们最后一次战斗了。” “说什么呢,都给我活著回去!”龚湛严肃道,“谁都不能留在异国他乡!” 龚湛看著眼前这只庞然大物,谁不想安全的离开这里,但王院长的支援,又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赶到,他们又能否坚持到回家。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两人的身后,缓缓走出,整个人的身上向外扩散强大的气浪! “陈諶,不要再继续想前了。”龚湛劝道。 “你们不用劝我,它杀了我唯一的弟弟,我也要將它碎尸万段!”陈諶向夜魘发出痛苦的嘶吼。 当陈諶在愤怒地喊出这句话后,全身所释放的能量,足足扩展了將近三倍之高! 龚湛与老李看著眼前的这一令人震惊的场景,他两人又同时看向对方,不由地露出震惊。 “老陈,你这是要境界突破了!”龚湛震惊的说道。 但接下来陈諶说的话,让老李与龚湛不由地痛心起来。 “老李,龚湛,我很抱歉,但我必须这么做,我强行的提升了我的境界,他消耗的是我的生命力,或许当我解决掉它之后,我也会离开你们了。” “抱歉……” 第89章 精灵王 老李与龚湛满脸震惊地看著陈諶,他们不敢相信陈諶会这么做。 “陈諶,你不该这么做!”龚湛著急道。 “老龚,我弟弟比我先走了。”陈諶面无笑容,眼含泪水道,“这是我的选择,你们就让我去做吧。” 老李看著陈諶,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难以掩饰自己心里的苦楚,他没想到这次危机,竟然让他失去这么多的人。 看著陈諶,面带微笑,眼神中满是下定了坚定,龚湛与老李两人,都不在打算继续阻拦。 隨后陈諶再看龚湛与老李,最后一眼,或许也是他们见过的最后一眼了。 陈諶便转身向著热沙之喉缓步走去,而那热沙之喉注视著面前的人类,挑衅道,“你便是来挑战我的吗?人类。” “你如今全身所释放的气息,正在慢慢削弱。人类,你马上就要消失了。” “真是不明白,明明是这么弱小的生物,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做?明明你会迎来死亡?” 陈諶站在热沙之喉的面前,並没有说话,而是开始从全身向外释放能量! 並且在热沙之喉的面前,缓缓升起,直到与热沙之喉嘴巴持平,才停止下来。 “竟敢无视我,人类!你找死!”热沙之喉愤怒地吼叫道。 热沙之喉所凝实的右臂,將其举起並向陈諶的方向挥去,想要將陈諶从空中,重新拍回地面! 当热沙之喉的右手,在与陈諶的身躯,碰撞在一起的瞬间,停在空中。 还没等所有人从这一场景中反应过来,紧接著那只触碰到陈諶的那只右手,直接全部炸开! 化作无数残碎的血块,散落在黄沙之上,粘稠的脓液,犹如拉丝一样,將散落的肉块,相互连接。 当热沙之喉的手在炸开后,陈諶的身影便如同一颗耀眼的晨星,闪闪发光! “龚湛,你看!”老李向其喊道。 在老李地呼喊声后,龚湛便向著陈諶的方向看去,此时此刻,陈諶的身形已经发生令人震惊的状態! 全身散发出赤金色的气浪,从陈諶的周身释放出来,在看见这一幕的所有人都为之感到震惊。 陈諶的全身,在此刻身著著赤金色的鎧甲,手中紧握著一柄长弓,犹如一位身著华丽的服饰的精灵。 那原本乌黑的头髮,在此刻也已经被渲染成了一头银白髮。 “这便是陈諶达到灯阵境的形態吗?”老李不禁为其感到惊嘆! 每一位执夜人在达到灯阵境时,都会重新觉醒新形態。 但是使用这种形態的时候,每次都会消耗自己的生命力,因此,每一次使用对於执夜人而言,所带来的伤害都是巨大的。 而此时陈諶所觉醒的新形態,便是所有人所见到的这般模样——精灵王! 但是执夜人,在觉醒时,所觉醒出的形態都是未知的,对於所有人而言都是这样。 因此,每位执夜人在觉醒之后,所觉醒的形態都会被记录进总部档案之中。 因为每一次所觉醒出来的新形態,在总部档案中,都不会出现第二个。 因此,这种觉醒的形態被总部。设定为唯一性且独立性。 而此时,热沙之喉在看到这种情况时,都感到十分的震惊。 他没有想到,所谓的人类,竟然获得了这般令人强大的力量。 “这…这!你竟然会觉醒这个力量,这种形態明明……只有我们……才会!” “混蛋!我要將你彻底灭除!” 夜魘看著这一幕,十分地恼怒道。 但对於陈諶而言,他並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而是用著冷冰冰的眼神,直视夜魘那暴躁的样子。 “废话太多了,接下来就迎接你的死亡吧。”陈諶语气平和道。 只见陈諶左手紧握著长弓,右手从弓箭上划过,一枚赤红色的箭,从弓箭上出现。 当陈諶的手指鬆开,那一枚箭羽犹如红色的流星,向著热沙之喉直飞而去! 一剎那,那枚箭羽瞬间释放出庞大的能量,犹如螺旋旋转著向热沙之喉衝去! 热沙之喉立刻举起自己的双臂,进行阻挡,或许是因为箭羽所释放的能量,过於强大。 让热沙之喉都为之震惊,让热沙之喉庞大的身躯,都止不住的向后退去! 脚下的黄沙在热沙之喉的退步下,都堆出了一个巨大的黄土高坡。 一瞬间,箭羽击碎热沙之喉的双臂,原本阻挡箭羽的双臂,被穿透! 紧跟著,那枚箭羽直衝冲地向著热沙之喉的身躯,继续衝去! 或许是因为热沙之喉的身躯,原本就是柔软的,根本抵抗不住,那枚箭羽,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一瞬间便將其击穿。 一个裸露在视野中的巨大洞口,呈现在所有剩余执夜人的眼中。 而此刻,隱藏在黄土坡后面的陈夜,在看见这一幕后,也同样感到震惊。 他也没有想到,原来境界在达到灯阵境时,会获得这样强大的力量。 这时陈夜便向神识空间中的老先生询问道,“老先生,你见过这样的力量吗?” 老先生什么也没有解释,但是却向陈夜诉说道,“这种力量对於你们,有些过於强大,並非你们人类可以承受的!” “这股力量,对於你们的实力提升,对於你们身体的破坏,是不可逆的。” 当老先生仅仅將其中的危害,讲给了陈夜去听,但是並没有去否定,这股力量的强大。 因为其能量,就这样真真切切地展现在眼前,也有可能这对於老先生而言,他只能看到这一步,往后的他无法进行定夺! 隨著陈夜的视线,继续看向陈諶领队时,但是接下来所看到的,却让陈夜都不禁震惊! 只因陈夜在看到陈諶领队的身躯,都在出现如同当时自己斩断面前的这只夜魘,消散身躯直接雾化的那般情况。 而对於陈諶领队而言,他的身躯则是正在慢慢地变得透明起来,陈夜不禁怀疑道,“难道这股能量,所產生的消耗是这般的严重!” 这种情况的发现,可能只有陈夜自己不知道,陈諶领队如今达到灯阵境,是因为他强行提高自己的境界,而这种反噬,则是成为了他这么快,就出现“死亡”的前兆。 陈諶渐渐地也察觉了自己身体的反噬,但是陈諶却並没立刻解除,若是现在停止使用这份力量,他或许就能存活! 但是,陈諶没有这么做! 他想彻底解决面前的夜魘,一是为了大家的安全,二是为了给自己的弟弟报仇! 第90章 道別 而此时,被穿透身体的热沙之喉,再次向陈諶发出怒吼,“混蛋,我要杀了你!” “你竟敢这样对我,我要將你撕成碎片!” 在说完话后,热沙之喉立刻向陈諶的方向,快速衝来! 而陈諶,则是將手再次放在弓箭上,拉动弓弦向后拉动,一枚赤红色的箭羽再次出现在弓箭上。 “红焱螺旋。” 陈諶声音平和,隨之手指鬆开,那枚散发著赤红色光芒的箭头隨之射出! 在箭羽在射出后,便化作一枚极速旋转,在空中变成一只全身赤红色火焰的火凤凰! 全身释放著高热量的赤红色火焰,那温度好似可以將一切都融化,隨著那火凤凰与迎面而来的热沙之喉碰撞在一起。 热沙之喉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在火凤凰的燃烧下,瞬间燃烧起来,不禁还持续发出热沙之喉的惨叫声! “混蛋!” “我要杀了你!” “……” 热沙之喉的惨叫声,仅仅持续了一会儿,便在火焰的燃烧下,重重地倒在地上,化作一地焦炭,挥散而去。 当在看见这一刻,剩余的十余人都振奋欢呼起来,因为他们贏得了这场危机。 但欢呼声却很快地减弱了,渐渐地大家想起来现在陈諶的处境,此刻的他,虽然坚强的站在他们的面前。 但是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此刻的他,也只不过是忍耐而已。 从身体的最深处,所向外释放全身的反噬,此刻正充斥著他的整个身体,让他不得不掩饰自己的痛楚。 就在这时,陈諶再也坚持不住身躯,从半空中掉下来,老李与龚湛,立刻发现了这个情况,快速地向陈諶所降落的地方奔去! 当老李与龚湛,来到已经从半空落下来的陈諶,半个身躯已经变得几乎透明,嘴角鲜血直流。 眼睛充血,就这样还在面带微笑,双眼看著向自己跑来的老李与龚湛。 老李与龚湛,围在陈諶的身边,这是陈諶艰难的举起自己的左手,龚湛紧紧抓住他的手掌,紧握著。 “弟弟,哥哥给你报仇了。你可不要怪哥哥。” 陈諶声音低弱,但还是完整的將这段话说出,声音中带点哽咽。 紧跟著陈諶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老李立刻將其搀扶坐起来,陈諶的手掌,此刻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而剩下的另一半身躯,也开始慢慢地消散,或许是陈諶马上就要离开的前兆。 “老李,老龚,我要先走一步了。” “很抱歉,没有兑现当年的承诺。” “如今的我,也无法起身再次向老侯道別了。” “我要走了……请一定要继续坚持下去。” 此刻,陈諶的右手紧紧握著老龚的手,像是在等他的一个確认! “我们会的……肯定会的!”龚湛哽咽地坚定回答。 或许是老侯最后的一句话,“替我向老侯道別。” 隨后,紧握龚湛的那只手,从龚湛的手中滑落,陈諶的身体,也从此刻彻底消散。 老李与老龚,此刻再也忍受不了,痛苦地大喊道,“老陈!我们一定会的!” “一定会的。” “一定会的……” “会的……” 龚湛再也坚持不住,內心的痛楚,跪在陈諶消散的黄沙上,痛苦哀吼著。 身体不止的颤抖,让老李都快要掩盖不住自己的伤心,“老陈,你就安心的走吧,我会替你向老侯道別的。” 十分钟后。 从晨星三十六区支援的部队,终於抵达此处,隨著王院长从车上下来,看到那六台车不同程度的损坏,此刻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院长!这是还有倖存者!”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王院长立刻从愣神中回过神来,连忙来到支援部队发现的地方。 而当王院长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后,看见的正是右手被压的血肉模糊,此刻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彻底昏迷过去的侯弘领队! “医疗人员!快来!” “立刻待会,进行救治!” 在医护人员將侯弘抬上担架上后,便立刻乘坐医疗车,向基地返回。 就在王院长以为其他人,都没有倖存,而感到深深地內疚时,突然一位战斗人员,指向远处,“院长,那里好像还有其他人!” 原本还在內疚的院长,隨著一个好消息,接著一个好消息,传进自己的耳中。 王院长再也不顾自己的形象,快速地向著所指的方向奔跑而去! 当王院长,在抵达所指的地方后,而在王院长的面前,也只不过是十余人,此刻一个坏消息油然而生,但王院长却不愿意相信。 那便是,此刻面前这所看见的十余人,便是所有还活著的队员。 紧接著,王院长听到了被围住的人群中,熟悉声音的哭泣声,隨著王院长拨开人群,向中间走去,看见的便是正在被安慰的老李与龚湛两人。 浑身颤抖地他们,让王院长发现事情的不对劲,或许是看见了王院长的到来,两人便收起了自己的体態。 擦去眼泪与鼻涕,两人郑重地向院长匯报此刻的情况道,“报告院长,此次人物以惨重结束,死亡十九人,剩余十一人!” 龚湛领队立刻站起身,报告道。 “除了龚湛领队安全,侯弘领队失血昏迷,剩余四位领队全部死亡!” 同样,老李也强忍泪水,但身体的颤抖却是止不住,但已经向院长报告道。 或许,是因为两人都无法再继续忍受这份队员的离开,两人便向院长报告后,转身离开。 王院长看著两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心臟好似停止了一样,顿感心伤! 隨后,王院长转身向剩下队员询问了在抵达这里发生的一切。 而这时林素从队伍中走出,並將事情所有的经过,完整地复述出来,当林素在说完之后,周围的所有队员,没有不惋惜的。 而陈夜確实不敢置信,只因他与王院长一样,並不知道陈諶领队,竟然是以消耗自己的生命力,强行將境界提高至灯阵境的。 从而觉醒了只属於自己的新形態,也是这具形態的最后一面,顿然间,所有人对陈諶肃然起敬! 並一致地抬头仰望星空,心中默默地感谢陈諶领队,所做的一切,以及他所保护的队员,也都安全巡迴著。 此刻,剩余的队员,心中再次默默宣言了一遍执夜人的信条。 而陈夜望著星空,心中不禁感慨道,“要等到何时?这个危机,才会彻底结束!” 第91章 神秘黑衣人 晨星三十六区。 昨夜,被总部派来的三十位执夜人,在经歷完昨夜的危机后,如今只剩下不到十五人,一半的人都没有。 前来支援的王天阔,在林素的嘴中知晓了所有事情的经过,让他產生了强烈的內疚感。 若不是,那通电话,或许这场危机,就不会出现这么多的伤亡,也不会出现逼得陈领队,强行提升境界,最终落得个灰飞烟灭。 而此时,因右手被汽车压住,此刻还在昏迷中的侯弘,经过昨夜几个小时的紧张医治,保留住了侯弘的生命,但那右手却彻底残废,最终导致被截肢。 因为麻药劲,还没有过去,侯弘还没有醒来。 老李与龚湛两人,还未將陈諶已经离世的消息,告知於侯弘。 焦躁的龚湛在侯弘的床尾出,来回徘徊,脸上满是愁容,就在这时龚湛停下脚步,並转身向老李询问道。 “老李啊,你倒是说句话啊!” “侯弘的麻药劲快要结束了!” “要不要將陈諶的离开,告诉给现在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的侯弘?” 对於陈諶的离开,他们两人也是无能为力。 但这件事情已经发生,在老李的心里想的便是,既然发生了,那么迟早会知道的,不如早点让他接受,就会產生更大的打击与伤害。 老李很安静,手中还剥著柑橘,这时早早便来这里的王天阔送来的。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相信老侯他,是可以承受住的!” “我们每一次执行任务,虽然所有人都是怀揣著胜利的,但不可否认的则是,大家对於死亡这件事情,是看的非常透彻的!” “不管是谁,对於同伴只有哀悼,而不是因为逝世,就变得疯癲。” “你我两人,不是亲眼见老陈,从我们手中离开的吗?” “正因为如此,既然我们都坚持了过来,那我便同样相信老侯,他也可以的!” 或许是因为老李的这段发自肺腑的感慨,龚湛渐渐地也开始相信侯弘,相信所有人。 就在这时,或许是麻药过去了。 侯弘渐渐地睁开双眼,“水…水,我想喝水……” 老李听到了侯弘的说话,连忙站起身来,来到桌子旁,为侯弘到了一杯温水,並走到侯弘的床边。 而同样,龚湛也来到侯弘病床的另一侧,帮助侯弘坐起身,靠在墙上。 老李,將水递到嘴边,轻声说道,“喝吧,老侯。” 而侯弘想要伸出右手將水杯接住,但当他看见自己的右手已经没有了。 瞳孔震颤,满眼全是不敢相信。 但他强压自己的心情,重新伸出左手,將水杯接住,並小口地喝了起来。 龚湛在看到这一幕后,满眼地不忍心,却包含著愧疚。 当侯弘將水喝下侯,並將水杯递给老李,很是安静,但又像在自我调侃道,“我的手……没有了……” 在听到侯弘亲自说出这句话,老李与龚湛很不是滋味! 侯弘用自己的左右去触摸自己,那已经不见的右手,他刚想张口,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侯弘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让组织认为他彻底成为了一个残疾人。 “老李,看看现在的我,你觉得组织会將我拋弃吗?”侯弘双眼转向老李,並带有不甘的眼神注视著老李。 “肯定不会的,你这是参加任务受的伤,我相信组织他不会这样做的!”老李坚定地回答道。 而同样,站在病床另一侧的龚湛,此时也开口说道,“肯定不会,正如老李所表述的这样,你这是参加任务,受的伤!” 这时侯弘不禁冷笑道,“参加任务受的伤,就连我自己都认为这是一种耻辱,明明是自己,未能及时做出反应,这才变成了现在的这般模样。” “我的手,我的右手,已经没有了。” “我已经残疾了,组织又怎么会留我在这里继续和你们一起战斗。” “或许,我会被派到后勤,又或许,我会被送进真正的精神病院。” “可能,我將会真真切切地在那里,孤独终老。” 此时此刻,侯弘在说出自己的想法后,站在病床两侧的老李与龚湛,不由得嘴巴紧闭,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现在胡思乱想得侯弘。 这时,病房的房门被缓缓推来。 三人的视线,隨其便看向房门处,走进来的便是晨星三十六区院长,王天阔。 但是,在他的身后,却同样跟进来两位表情严肃的,身穿黑色制服的黑衣人。 他们跟在王天阔的身后,但就在这时,王天阔为身后的两位黑衣人,让开过道。 两位黑衣人,便整齐地走向在此刻,坐在病床上的侯弘。 在看见这一幕的老李与龚湛,总觉得事情不对劲,並立刻挡在黑衣人的面前,禁止通过! 老李与龚湛眼神严肃,紧紧盯著面前的两位从未见过的神秘黑衣人,“你们是干什么的?想要做什么?” 黑衣人並没有打算对其进行抵抗,其中一位黑衣人,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房门处的王天阔。 “老李、龚湛,你们两人退后!” “別这样做,这两位是来帮助侯弘的。” 当在听到面前的黑衣人,是过来提供帮助的,两人这才半信半疑地为两人让出位置。 在两人让出位置后,其中一位黑衣人,还很客气地道谢道,“谢谢。” 但这並没有让两人放鬆警惕,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此刻,另一位黑衣人,手中在进门时,就提著的一个长方形的指纹锁黑箱子。 当两位黑衣人,在走到病床后,將手中提著的黑箱子,放置在病床上。 隨著黑衣人,將拇指摁在开关上,並进行扫描。 “咔。” 一声很是清脆的开锁声,传进所有人的耳中,而从黑箱子內,还向外散发处白色的烟雾,並且这白烟中,还渗透处寒风刺骨的凉气。 隨著黑衣人,將这件黑箱子,缓缓展开。 此刻,黑箱子中的物品,这才展现在眾人的眼前,当看到那件物品的真面目后,所有人都不禁地感到无比的震惊。 那竟然是一只金属材质的右手,以及一个展开的手臂骨骼装甲,就这样从黑箱子中,展示出来。 “这是…什么?”老李疑惑地询问道。 而这时,两位黑衣人,手提黑箱子的那位,开口解释道,“这是组织秘密研究,由首席科技执行官麋鹿,所研製出来的辅助武器——概念级外骨骼。” 第92章 辅助武器 黑衣人向周围的介绍道,“我们是通过,王天阔院长的申请,为侯弘队员送来的这件已经经过多次测试,而研製成功的辅助武器,並进行最终的对接。” “这件概念外骨骼,主要针对的就是一些因参加任务,而遭受截肢的队员,可以继续参加战斗,而不会影响到自身的概念能力的辅助武器。” “我们通过总部档案得知,侯弘队员的能力为元素相——沙尘暴。” “我们的执行长,便为侯弘队员推荐了这件右手臂外骨骼,看看是否可以为其提供有效的帮助。” 隨后黑衣人,將手伸进黑箱子內,双手將外骨骼从箱子內拿出。 而此时,坐在病床上的侯弘,也从病床上下来,並站在手中握著外骨骼的黑衣人的面前。 侯弘这时候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右臂,以及那被截肢的右手。 “侯弘队员,请將你的右臂对准我,並伸直。”黑衣人敘述道。 紧跟著,侯弘便將右臂伸直,並按照黑衣人的指示,对准黑衣人。 而紧接著,两位黑衣人,同时移步至右臂的两侧,隨著黑衣人將辅助骨骼,与右臂贴合。 这时,辅助外骨骼自动地吸附在侯弘的右臂上,在一段机械的合体下,那间辅助外骨骼,完美契合的附著在右臂上。 同样被附著的还有被截肢的那部分,原本还是肉嘟嘟的样子,便在右臂外骨骼的变形下,同样被包裹在机械中,並出现了一处对接口。 而出现的这个对接口,便是与此刻还待在黑箱子中的那只机械右手,所进行对接的机械口。 这时帮助贴合右臂的黑衣人,移步至黑箱子面前,將机械右手拿起,並转身来到对接口处。 黑衣人便將机械右手,对准接口,慢慢地將其对接上,当机械手与右臂外骨骼相近时,原本的外骨骼瞬间向机械右手,释放出犹如电缆的显露,插进接卸右手上。 在眾人的震惊下,那只机械右手,便於外骨骼直接完成对接。 隨后黑衣人,便退步到后面几步远,说道,“侯弘队员,请你感受一下,是否能够感知到外骨骼的存在,我们需要检查一下,是否与你的神经进行对接?” 在听到询问指示的侯弘,便尝试地按照黑衣人所说的样子,认真的去感受一下,那奇怪的感觉。 隨后侯弘尝试著弯曲自己的手臂,紧接著那手臂便直接按照侯弘所想做的那样,弯曲起来,几乎没有任何延迟。 如若不是知道这时外骨骼,还真以为这本身就是自己的手臂,而这时侯弘继续测试那只机械右手。 如果说右臂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运动的,或许还觉得这是正常的,因为侯弘仅仅只截肢了自己的右手而不是整个手臂。 但是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不仅仅让周围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就连侯弘都没有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只因侯弘在测试自己的右手,是否也可以如原先自己的右手,那样伸展自由,並清晰感知到。 隨著侯弘运动自己的右手,或许真如黑衣人所说的那样,这件手臂外骨骼,可以对接侯弘的神经,让他可以清晰的认为,面前的这只手臂,就是自己的手臂这个认为。 让侯弘感到震惊的並不是,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这只手臂的存在与那完全真实的感知。 而是因为侯弘,將整个手臂並掌心向上,在侯弘的凝聚下,在掌心上出现了一个二十厘米左右的沙尘龙捲风! 这便是让侯弘,甚至所有人都感到震惊的情况。 就连前来送达这件手臂的黑衣人,脸上都是惊呆的,或许不妨从这种表现可以看出,对於侯弘的这般样子,远远超过两位黑衣人的层面。 或许,这也同样远远超过了那位执行长认为的最高情况! 由此,可以表明这件手臂外骨骼的应用,是完全足够的,但侯弘却还没表现出十分满意的样子。 这种情况,同样被面前的黑衣人所察觉,隨后便响起询问道,“侯弘队员,你是否觉得还……” 几乎同一时间,开口的黑衣人,还没有说完,便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道慌张! 只因一瞬间,几乎没有任何准备,侯弘便直接进行乱甩! 黑衣人差点慌张到,想要向前进行阻拦,但或许是挡住了自己的衝动,而是准备静观其变。 对於现在所看到的这样,黑衣人也想看看,这件手臂外骨骼,是否可以坚持住,毕竟如若是只能轻微的进行移动的话,那就显得太过垃圾。 若是经过侯弘队员,对於这件手臂外骨骼,进行自我测试,这样不仅可以让手臂外骨骼与使用者进行严丝合缝的对准,也能够对这件外骨骼,更加的变得实用起来,可以进行更好的扩展!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没有对现在进行测试的侯弘进行阻拦,而是都静静地看著侯弘所做的一切。 或许是侯弘觉得累了,动作开始渐渐慢了下来。 隨后侯弘常舒了一口气,又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说道,“这件手臂外骨骼还不错,对於操控性,还有一些机动性,我都觉得很不错。” “在使用这件手臂外骨骼时,完全就像是在使用自己原本的手臂一样轻便,没有了动作上的阻碍。” 站在侯弘面前的两位黑衣人,认真地听著侯弘,给予的反馈。 “我们也很开心,这件外骨骼为你提供了有效的帮助。” “在返回后,我们也会將你的反馈,告诉我们的执行长的,你的反馈我们会採纳的,未来我们会更加的去研製更多的外骨骼设备。” 黑衣人开心道。 隨后黑衣人,便將病床上的黑箱子合上,並用手將其重新提起道,“既然我们已经按照任务,將这件手臂外骨骼送来,並交付给使用者。” “那我们就准备离开了,我们还需要返回基地,將这件事情进行匯报。” 当黑衣人在说完,这些话后,便向面前的所有人,进行道別。 当两位黑衣人,在走到病房门时,向王天阔点了一下头,但並没有开口说些什么,而是將房门打开,便离开並乘坐后院內的飞机离开晨星三十六区。 而在病床房內,这时侯弘突然开口道,“哎,怎么没有看见老陈呢?他人去哪了?” 王天阔在看见这一幕后,便对著老李与龚湛眼神示意了一下,转身便也离开病房,向外走去。 第93章 蛮邱·煌 在听到侯弘询问陈諶去了哪里后,王天阔在向两人示意后,便离开了病房。 或许是侯弘察觉到了什么,著急地询问道,“老陈,他到底去哪了?” 老李与龚湛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便同时看向侯弘。 隨后老李站出来向侯弘解释道,“老陈,他……他牺牲了……” 当侯弘在听到陈諶牺牲这个信息后,侯弘先是愣了一下,满眼的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老李,连忙走到跟前,安慰道,“老侯,你…还好吗?” 侯弘伸出右手,阻挡老李来到自己的身边,而他只是轻轻地靠在床边,能够清晰感受到侯弘情绪的左手,在此刻止不住地颤抖著。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侯弘的心情此刻犹如洪水,涌上心来难以平復。 而老李与龚湛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而就在这时,坐在病床上的侯弘,开口说道,“你们两人先回去吧,我想自自己先带一会儿。” 老李与龚湛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都却重新咽了下去。 而老李与龚湛刚从病房门走出,便在距离房门不远处,看见了站在一旁的王院长,竟然还没有离开这里。 在將房门关上后,两人便走到王院长的面前。 而这时王院长便先一步开口询问道,“怎么样,侯弘能否接受这个情况。” 老李摇了摇头。 王院长以为侯弘接受不了,顿时更加的担心起来。 而就在这时,老李接著说道,“还不知道,我们也是因为侯弘他想自己一个人待会,我们才出来的。” 在听到老李的解释后,这才长舒一口气,並说道,“我还以为侯弘没有接受呢,原来是这么个情况。” “既然侯弘他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但你们两人也要时刻注意著侯弘他的安全。” “是,我们明白,院长。”老李,龚湛向院长回答道。 当王天阔在说完后,便离开了这里。 而隨后老李与龚湛,便时刻守在病房外,小心地观察著侯弘的情况,以免出现不可招架的情况发生。 而此时,晨星三十六区楼下,一处休息区。 陈夜、林素、王小明三人正躺在躺椅上,悠閒地晒著太阳,同样也在时刻注意著任务的出现! 但此刻的他们,已经在这里躺了不知道多久,始终没有听见任何警报声,甚至连轻微的任务都没有。 这时,陈夜开口向林素询问道,“昨夜,我们在看见的陈xx前辈的那个形態,是怎么回事?” 林素向陈夜详细地解释了这其中的一些情况,陈夜听得很仔细,待林素为陈夜解释清楚之后,陈夜听懂的点了点头。 “但是,像陈諶前辈那种行为,无非是致命的!” “强行提升自己的境界,將境界提升至灯阵境,会给身体带来巨大的反噬,甚至就会像陈xx前辈,这样失去生命!” “其实很久之前,总部就颁发了关於执夜人,自身在进行提高自身境界时,需要顺其自然,不可以强行突破,所带来的反噬就连总部都没有为其制定范围。” “因此,对於现在的执夜人而言,在境界的提升上,大都是顺其自然,从来不会强行提升,毕竟已经不止有陈xx前辈这一位先例了。” “很久之前,就有很多这样的执夜人,都是在强行提升自己境界后,因自身无法抵抗住,这强烈的反噬,而早早的失去生命。” 陈夜仔细地听著林素的讲述,也渐渐地发现,境界上的提升,还是需要顺其自然,不可强求。 或许,这也渐渐地说明了,需要总部会给一些提高境界的方法,但是不会该如何去办。 在这一种情况下,陈夜仔细回想,確实就是这样。 像先前那样,明明在晨星十二区时,老李就告诉自己的还差一点,就突破至点燃境,但却始终没有告诉自己,该如何去做,才能更快的提升境界,突破瓶颈。 而现在,却在林素的解释中,彻底地知晓了这件事情的情况,原来所谓的让自己去寻找,其意思便是让自己顺其自然即可。 就如,自己的境界在突破至点燃境时,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突破的,或许这所谓的七重灯境,就需要自己慢慢来,不可以焦躁。 “刚才,我们在晒太阳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听到直升机的声音?”王小明开口询问道。 陈夜这时回答道,“听你这么一说,確实是有这声音,但好像並没有其他事情的发生。” “或许只是,晨星三十六区內的工作人员吧。”陈夜解释说道。 “或许吧。”王小明悠閒地回答道。 在聊天中,没过一会儿,三人就这样躺在休息区內,睡了过去,太阳的暖意很温暖。 而陈夜,同样睡著后,直接便来到了神识空间內,当陈夜登上那片生机勃勃地草地上。 剎那间,草地有向外扩了两三米,而面前的神树,却没有任何变化,或许是因为扩宽地面积太少,无法直观地看到神树的变化罢了。 而当陈夜在踩在草地上后,同一时间身居在神树上的青蕊,也感应到了陈夜的气息,隨后便立刻从树屋內,一跃而下。 並站在陈夜的面前,声音温柔地叫道,“主人,你来了。” “对啊。”陈夜回道,“怎么没有看见老先生呢?” 刚等陈夜说完,青蕊立刻扯著嗓子,对著神树大声喊叫道,“树爷爷!” 没过一会儿,老先生便从神树內部走出,而此时的老先生,已经快要不能用老先生进行称呼了。 直到老先生来到陈夜的跟前,陈夜向老先生开口说道,“老先生,你现在变得这么年轻,我是不是该换一个称呼了。” “这老先生的称呼,完全已经与你不匹配了。” 老先生先是笑了笑,隨后开口自我解释道,“我的原名,名为蛮邱·煌。” 陈夜听著这个名字,用手挠了挠自己地脑袋,疑惑地说道,“我生奇怪的姓氏,完全没有听说过?” 蛮邱解释道,“我的这个姓氏,在我的家乡里,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姓氏了。” “到后面你会对於我的姓氏,更加感兴趣的。” “但绝对不是现在。” 陈夜也没有说些什么,而是静静地坐在草地上,听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大概年龄就只有三十岁的“老先生”。 第94章 空无一人 陈夜在神识空间內,坐在草坪上,注视著煌,听著他的介绍。 但是陈夜不自觉地认为,煌自从变得年轻些,这个嘮叨劲,变得越加的频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煌还是一个爱嘮叨的老先生。 就在陈夜听著津津有味时,话声突然中断,没有任何预估。 煌的介绍原本犹如滔滔不绝,突然地停止,让陈夜猛地睁开眼睛,当陈夜看著周围的一切时,这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现实世界中。 而在他的身边则是,还在熟睡的林素、王小明两人,还没有任何醒来的跡象。 隨后陈夜起身,看著已经快要落山的太阳,或许是因为天色变暗的缘故,周围的气温,开始慢慢下降。 而就在这时,陈夜的耳边传来煌的说话声。 陈夜站在原地,左右查看周围,却没有像自己猜想的那样,煌来到了现实世界中,紧跟著煌再次开口解释道。 “陈夜,不需要如此慌张,我还没有来到现实世界,也许是因为我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復的缘故。” “但是对於现在的我而言,可以办到的事情,也仅仅只有这样与你对话,好似不再需要,你来到我的神识空间中,才能与我说话。” 陈夜这时候,小声询问道,“煌,这时候和我说话,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错,我刚才感应到了一个熟悉的物品,正在召唤我!” “但是现在的我,还无法感知到那到底是什么?” “我认为,你有必要去召唤我的那个地方,却亲自探究一下。” 煌將话传进陈夜的耳中,向其解释道。 陈夜刚想询问,那个地方在哪里,便突然听见身旁的说话声,陈夜猛地闭上了嘴,不在与煌进行对话。 隨著陈夜將头看向旁边,看见的便是刚刚醒过来的王小明,他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陈夜,我刚才好像听见你在说话?”王小明呢喃地询问道。 “怎么会?可能是你幻听了吧。”陈夜压制自己紧张的心情,並向王小明回答道。 而王小明坐起身来,看著还在睡觉的林素,“陈夜,我们这是睡了多长时间?” 陈夜隨后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18:33. 在看完时间后,陈夜便將时间告诉给了王小明,“我们大概是2:00左右睡下的,大约睡了四个小时吧。” “睡得时间挺长的。” 当陈夜在说完这句话后,突然觉得晨星三十六区內,好像比平常安静的许多。 陈夜立刻察觉到不对,转身便走到走廊內,发现整个走廊內没有一个人,陈夜越加的觉得不对劲了。 “老王!將林素喊醒!” 在听到陈夜的喊叫声,语气中带著些许的慌张! 这声喊叫,让原本还睡意朦朧的王小明,瞬间精神了过来。 隨即便站起身,並来到林素的身边,轻轻晃动著林素的肩膀,喊道。 “林素!醒醒!醒醒!” 隨著王小明的晃动,林素这才渐渐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著面前的王小明,或许是因为王小明距离林素太近的缘故。 林素猛地坐起身,因起身太过快速,两人的脑门狠狠地撞在一起! “崩!” 那声音很闷,但是两人在碰撞在一起后,两人直接从睡意朦朧中精神了过来。 还没等王小明从疼痛中反应过来,便听到林素的吵闹声。 “王小明,你想干嘛呀?” “嚇了我一大跳,你知不知道?” 而王小明则是有苦说不出,只顾著捂著自己的脑门,用手轻轻地揉搓著。 林素见王小明,不做任何解释,只顾著揉著他的脑门。 “你倒是说句话啊,王小明?” 而身在走廊內的陈夜,见王小明他们两人,怎么还不过来? 紧接著,便走到外廊,便看了两人都捂著自己的脑门,林素还在发著牢骚。 直到陈也来到休息区,王小明好似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站起身来到陈夜的身旁,哭诉道,“陈夜,你看看林素这样子,我好心叫醒她,他还训斥我。” 林素在听到这样的解释后,心也是不打一出来,“你这是叫醒我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要亲我呢?” “你刚刚距离我多近,你自己知道吗?”林素用手比划著名那段距离,手舞足蹈地示意著。 而站在这场辩论中的陈夜,注视著林素那生气的样子,以及王小明躲在自己身后的样子,也很是无奈。 “停,停,停!” 陈夜立刻示意两人停下,隨即便开口说著发现的情况道,“你们两个別吵了,你们两个人,没有发现晨星三十六区內不对劲吗?” 在说完之后,这才让两人停下这场闹剧。 两人这才渐渐地察觉到周围的不对劲,四周没有任何声音,这里就好像是一片无人的楼房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小明立刻提出疑问,而陈夜也只是轻微地摇摇头。 就在这时,陈夜立刻转身向著前院跑去,当看见眼前一幕后,却更加的不安起来。 只因这里还停著剩下的装甲车,没有任何发动的痕跡。 陈夜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而这时,林素两人这才来到陈夜的身旁询问道,“陈夜,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来到这里?” 而陈夜却没有回答,並再次转身,向著电梯跑去,並向两人喊道,“你们两个,快点跟上!” 隨后三人乘坐电梯,向地下而去! 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原本还很紧张不安的心情,瞬间安稳了下来。 陈夜看见此刻的战略室內,还有其他战斗人员的控制,也就说明此刻是现实世界,並不是存在什么虚构。 但是,隨著陈夜三人从电梯中走下来,看见的却只有后备人员。 完全没有见到其他人,就连院长、老李他们,都並没有在这里。 而就在这时,战略室的大屏上,实时显示著两个分屏,而在视频中便看见了其他人。 这时,陈夜立刻开口询问道,“这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或许是有人这才注意到陈夜三人,便开口向三人询问道,“你们三人就是陈夜、林素、王小明吧。” 三人在听到面前的后备人员说出他们的名字后,便表示確定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对了。” “你们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就很正常。” 在听到这些话后,三人脸上的疑惑表情,变得更加的发懵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听不懂?” 第95章 专属武器 隨后,陈夜三人便听到后备人员的解释,“这是你们常喊的那个老李,特意安排的。” 而这时陈夜立刻將眼神看向大屏,这时陈夜才发现。 此时此刻,在屏幕上所展现出来的画面,並不是在车內,而是在直升机中。 这种情况才让陈夜明白,为什么前院的装甲车全部停在原位上,原来是乘坐直升机出发的。 隨即陈夜向后备人员询问道,“他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蓝洞。” 当陈夜在听到这个地点后,內心出现了一个蹊蹺的问题。 但是陈夜並未將其说出,以免是自己猜错了,而造成不好的情况。 “他们是什么时候出发的?”陈夜向其询问道。 隨后后备人员,看了一下时间,“大约刚走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看这个时间,大致应该快到了。” “蓝洞,哪里出现了什么情况?”林素开口询问道。 “出现了实体化的夜魘。”后备人员解释道,“但是还不確定,蓝洞此刻真实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还需要长官他们,亲眼確定一下。” “但是在已有的消息中,是身在蓝洞的城市守望者,所传达出来的消息,蓝洞正在遭受实体魘兽的攻击,当地的居民同样目击到了这一情况的发生。” “你是说,普通人看到了魘兽?”陈夜问道。 “是的,正如你现在所说的这样。我们发现只要夜魘的等级达到七级,就会进化成实体,所造成的伤害,比它们身为概念体时,更加的危险!” 后备人员向陈夜三位,清晰地解释道。 而就在这时,战略室的大屏上,传来王天阔的声音,“我准备將实地视频发送过去,马上为我解析魘兽的问题。” 同一时间,战略室內正是进入战斗状態! 所有的后备人员,坐在自己的控制台面前,按照发来的视频进行分析。 当第一条视频传送过来后,整个蓝洞已经变成了一座经过破坏后的废墟城市。 房屋倒塌,黑烟滚滚,到处可以听到居民的惨叫声! 而在王天阔他们一行人,在抵达之前,整个正是內部安插的防御设置,已经全部出动,但都没有对魘兽,造成任何伤害。 无论是子弹,还是炮弹的轰炸,都撼动不了魘兽分毫。 只因军队所持有的武器,是无法对夜魘產生伤害的,夜魘是通过吸收人类的负面情绪,所强化自身,而人类所產生的负面情绪,则是源源不断的。 常规的武器装备,与执夜人所使用的武器,是天差地別的分水岭。 执夜人所持有的武器,是由执行长麋鹿,专门研製的一种新型武器,主要以剑、枪两种形式进行研製。 某科技研究院內。 这是一座地下大仓库,到处都是由执行长麋鹿,所研製的可以对夜魘造成伤害的新型武器,但大部分还处於实验状態。 还不能参与实战,以免造成没有必要的伤亡与牺牲。 而先前派科技人员,前往晨星三十六区为侯弘送去的那件手臂外骨骼,就是麋鹿首席,经过多次实验,而正式確定下来的武器之一。 而就在这时,一位身穿白色长褂的年轻男子,时不时还推一下自己的眼睛,在左手中拿著一个红皮本子,上面標註著:先驱者计划。 而所谓的先驱者计划,所描述的则是由麋鹿首席,所制定的帮助更多灯阵境以下的执夜人,也拥有对抗实体夜魘的能力。 灯阵境以下的执夜人,对於自身的实力而言,他们只能对抗所谓的概念体,而无法对实体化的夜魘,对其產生任何有效的伤害。 因此,麋鹿首席,才会制定先驱者计划。 在这个计划中,首要完成的任务,便是制定出匹配四种相性的武器类型。 概念相,是最为难以理解的相性,因此先驱者计划,想著將此相性,转移到器物相上,对其提供先驱者武器,让他们也能有能力对抗魘兽。 而在四种相性中,最为稀有,也最为神秘的则是诡秘相,这种相性在执夜人队伍中,是最为稀少的,一千位执夜人中,仅可能就只有一名诡秘相执夜人。 因此,先驱者计划中对四种相性进行了排列,从简单到困难依次是,元素相、器物相、概念相、诡秘相,四种相性进行的初步排序。 而此刻,手中握著这个红本子的男子,便是执行长——麋鹿。 麋鹿停下脚步,他抬头看著面前巨大圆柱体的营养罐,而在其中正式正在研製的剑体类型武器,而在这个营养罐的左侧,则是同样的罐子。 望眼看去,巨大的仓库內,到处都是排列整齐的营养罐,每一个营养罐中,都在滋养著,数柄数把不同样式的武器,等待著让他们醒来的主人。 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麋鹿的身后发出,“麋鹿老弟,我的那柄武器怎么样了?” 麋鹿转身看去,此人正是概念都市『白塔』的指挥长罗琼。 “呦,这不是罗老哥吗,那边的事情处理完成了……”麋鹿向罗琼询问道。 “『白塔』那件事情,本来是想要揪出罪魁祸首的。”罗琼则是满脸无奈道,“谁知道那三个小娃娃的到来,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不就让诱敌深入的想法,彻底泡汤了吗?” “还让我和武隆,成为这次任务的受伤著,你都不知道,我和武隆我们两人装的多像。” “谁让总部那边下达命令,让刚来到『白塔』的三个小娃娃去执行这件事情,谁又能想到,他们竟然成功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办成的。” “不说了。”罗琼靠近麋鹿,面带痴笑地说道,“先说说,我的那柄武器吧。研製出来了吗?” 麋鹿看著罗琼询问道,“当然,我的能力你还不知道。研製专属武器,可比先驱者计划简单的多了。” “拿出来吧,让我见识一下!”罗琼说道。 “跟我来吧。”麋鹿向罗琼说道。 隨后便在麋鹿的带领下,来到了另一处仓库內,这个仓库相比较前一个比较小,仅仅只放置了八个营养罐。 而在这八个营养罐中,其中序號7號的便是罗琼的专属相性武器。 在麋鹿的手指指的方向,罗琼隨之向其看去,在所指的营养罐中,所展示在罗琼眼前的武器,便是专属相性武器——寂灭! 第96章 八臂罗神 蓝洞城市上空。 乘坐在直升机上的王天阔,向下看去,可以清楚的看见有三只魘兽正在大规模的破坏城市! 紧接著,便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从直升机上直接跳了下去。 当另一架直升机上的老李等人,以及身处在战略室內的陈夜等人,在看见这一幕后,都被震惊到。 王天阔从直升机上一跃而下,在空中一瞬间便化作一道金光,犹如一颗流星一般,重重地降落在地面上。 而此刻,正在大肆破坏城市的魘兽,注意到了这一个情况,视线向王天阔落地的地方看去。 三只魘兽,仰天发出咆哮! 那三只魘兽,穿过城市的废墟,將王天阔团团包围起来,而原先的那道金光,还没有消散,甚至还不见王天阔的身影。 而这三只魘兽的体型,平均不过五米高。 在三只魘兽中,其中一只七级魘兽——千手货郎。 形態为背著一只巨大、破旧货箱的佝僂人形。 它没有清晰的面目,货箱却从每一个裂缝中身处成百上千只肤色、年龄、粗细各异的苍白人类手臂。 千手货郎再次发出吼叫,瞬间奔跑起来,挥出重拳朝著金光击去! 几乎一瞬间,还没等千手货郎触碰到金光,那金光便朝著千手货郎,急速地撞击在千手货郎的面目上,被击飞数百米远! 而那道由王天阔化作的金光,在此刻开始消散,而展现出他的真面目——八臂罗神。 这个形態,便是王天阔灯阵境所觉醒的形態,全身金灿灿的,像一尊活灵活现的大佛,在其身后呈现著六只同样散发金光的手臂。 那只被王天阔击飞数百米远的千手货郎,在站稳脚跟后,再次朝著王天阔袭来! 相比较於千手货郎,王天阔的八臂罗神,也就低了一米左右,虽然相比较於千手货郎,身高低了一些。 但王天阔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八级魘兽的水准,面对眼前的七级夜魘,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简单。 此刻,身处在直升机上的老李等人。 在看见王天阔院长的形態后,谁也没有想到,原来曾在总部形態排行榜上,见到的八臂罗神形態,適用者竟然是王天阔院长! 八臂罗神这个形態,在觉醒形態的数据解析中,仅仅只有速度稍微弱一些,其他的大都是满格指標。 但是,就是这样的指標,在形態排行榜中,也只能排到第三十七名。 虽然说执夜人的七重灯境中的灯阵境,是所有执夜人觉醒形態的境界,但也是鑑定形態是否强大的一个境界。 而在总部的形態排行榜上,所有的指標大都是根据以下进行排行的。 如击杀夜魘数量、境界强弱等数据,而最为主要的一项条件便是,需要获得院长职位才行。 就在这时,千手货郎再次朝著王天阔,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声! 而王天阔则是怒视前方,两只手臂摆出对抗的姿势。 在八臂罗神摆出姿態后,千手货郎货箱內,那数以百计的手臂,犹如触手一般,从货箱內朝著八臂罗神刺去! 八臂罗神在看见这一幕后,立刻喊道。 “盛世莲花”! 双手瞬间合十,剎那间从八臂罗神的脚下,盛开出一朵散发金光的莲花,將八臂罗神包裹在其中。 而千手货郎货箱內刺出的手臂触手,被八臂罗神的莲花完美抵挡住。 在手臂触手,触碰到莲花的瞬间,犹如被净化一般,瞬间燃烧起来! 强烈的疼痛感,让千手货郎发出惨叫声,立刻將触手收回。 千手货郎还没有从伤痛中回过神来,便看见那莲花瞬间炸开,而那些花瓣在爆炸的释放下,扩散到天空! 隨著八臂罗神原本双手合十的手掌,犹如鼓掌轻轻地拍了一下。 紧接著,那些莲花花瓣,便被操控一般,整齐地对准千手货郎。 “杀!” 那些莲花花瓣,便有如飞鏢一般,向著千手货郎瞬间释放出,几乎没有给予魘兽,任何反应的机会。 千手货郎刚想做出防御,那瞬间释放的花瓣,便已经来到千手货郎的周身,在震惊的情况下,犹如下雨般落下。 剎那间,一片花瓣瞬间来到八臂罗神的身后,为八臂罗神抵挡住了,来自身后另一只魘兽的攻击,而这只魘兽——藤壶。 外形类似一座生锈的、长满藤壶与腐烂水草的沉没钢铁巨鯨骨架,但其“肋骨”间张开的並非鯨鬚,而是无数缓慢摆动的、带有倒刺锈蚀锁链。 “可恶。”藤壶发出怒声道,“这样都能被他抵挡住!” “也就只有你们这些夜魘,才会干出这样偷袭的事情,还有脸说这些。”八臂罗神怒吼道。 而这时,八臂罗神刚刚向自己发出袭击的藤壶,再次吐出一口深绿色的浓痰,但並不是吐向八臂罗神,只是隨口一吐而已。 但那口浓痰,在落在停靠在路边的车辆上后,便瞬间被腐蚀掉,化成一摊铁水。 “別把我们和那些低等级的夜魘,混为一谈!” “我们可是比它们更高级的魘兽!” “要不是为了通过那道需要耗费我们大量能量的裂缝,我们早就以完整形態,將你们这些渺小的人类,全部一网打尽了。” “也不至於变成这样丑陋的模样,想当初我也是一位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现在却变成这般丑陋的模样,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藤壶一会儿面带笑容,一会儿又面带愤怒的敘述道。 这时,站在藤壶身旁的另一只魘兽,开口说道,“好啦,藤壶。话说的有点多了,可以让他去死了。” 而此时的八臂罗神,將左手竖放在胸前,而另外一只手掌心摊开。 原本还在八臂罗神身后,无穷无尽袭击千手货郎的莲花花瓣,直接化作了无数碎片状的花瓣,全部回到了八臂罗神的掌心处,並再次恢復到原来的莲花模样。 “你们两位先等我一下,待我解决掉后面的这位,再和你们两位玩一玩。” 八臂罗神向两位魘兽说道,客气的好像在寻求面前的两只魘兽意见。 隨著八臂罗神缓缓转身,面向千手货郎道。 “准备接受死亡了吗?” “我这是在通知你,而不是寻求你的回答。” “好啦,你可以去死啦!” 隨著原本重新回到八臂罗神掌心处的那朵莲花,在操控下,慢慢地变成了数十柄长剑,全身呈现粉白色,並在八臂罗神的周身围起来。 千手货郎刚准备反击,但是它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几乎一瞬间,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剎那间,长剑直接刺出。 只看见剑刃划破空气的破空声,便看见千手货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 一瞬间,便化作黑雾隨风散去,灰飞烟灭! 第97章 一对二 另外两只魘兽,在看见自己的同伴,竟然被眼前的人类,这样轻易地被斩杀,不由地心怀恐慌。 这时藤壶说道,“焰魂,我们一起上,將眼前的人类击杀掉!” “没问题!”焰魂回道,“我们互相掩护,对他连续造成伤害!” “可以!” 焰魂全身呈火焰状,像极了被火焰包裹的蜥蜴怪,依稀可以看见火焰下,还附著著一层皮甲。 藤壶与焰魂在確定好计划后,便开始向著八臂罗神两侧快速奔跑起来。 而这时,八臂罗神跟隨其中一个魘兽的身影,但就在一瞬间,一直跟隨的魘兽身影,消失在眼前,消失不见! 因此,八臂罗神陷入了被动,魘兽速度极快,无法跟隨上两只魘兽的踪影。 还没等八臂罗神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其中一只魘兽,便一瞬间出现在八臂罗神的面前。 此魘兽便是焰魂,它的手中火焰凝实,一拳向著八臂罗神的腹部击去,便在攻击下,击飞数米远。 但在八臂罗神的控制下,平稳地站稳了脚跟,几乎是一瞬间,八臂罗神的武器——圣彩莲花,在八臂罗神的控制下,在手中凝聚成一柄长矛。 用尽全身的力气,向著焰魂的方向,用力释放出,剎那间,长矛犹如一道光束,几乎不给焰魂反应的能力,长矛朝著焰魂直衝而去! 就在这一剎那,藤壶的身影阻挡在焰魂的身前,它那身坚固的藤壶包裹著整个本部,形成了坚固的防御! 在长矛与藤壶的背部相撞在一起后,犹如碰到了石头一般,直接被轻易地弹开,完全没有对抗可言。 “没有想到吧!”藤壶发出挑衅的笑声道,“老子的防御,可不是你这种货色,可以破开的。” “今日你比葬身於此!”被救下的焰魂走出来,向八臂罗神附和道。 “既然你已经发起了攻击,那么接下来,也试著接下我们的攻击吧。” “我们两人,可不像千手货郎那样弱小,真是搞不懂它一个七级魘兽,也敢出来参加这样的战斗,真是自找苦吃。”藤壶说道,“你可要接下啦!” 隨著八臂罗神左手竖放在胸前,右手掌心再次將击飞出去的长矛,化作数以百计的花瓣,再次凝聚成一朵莲花,收在掌心长。 而此刻,在八臂罗神刚將花瓣收回,当再次抬起头后,注视前方后,看见的竟然是有水火相剋元素,所凝聚成的螺旋,正在有条不紊的旋转著。 见情况不妙的八臂罗神,立刻做出反应,並快速地向后退去,可以看出这一招,所释放的威力太强! 而就在这时,八臂罗神竟然看见在不远处,有一位正举著手机拍照的居民,眼看著两只魘兽的攻击,即將释放出,经过思考,八臂罗神最终还是选择了拯救人类。 但就当八臂罗神踏出那一步时,两只魘兽的攻击释放,如期而来。 几乎是同时的,这让八臂罗神无法立刻做出任何反应,只能在距离居民越来越近的时候,將手中的圣彩莲花,瞬间绽放成无数花瓣,形成一道屏障,並在一瞬间將他与居民包裹住。 一瞬间,八臂罗神便与居民一同对抗魘兽那强有力的攻击,在八臂罗神的花瓣的保护下,还好两人毫髮无损。 但就在这时,那名被八臂罗神的居民,竟然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用手机进行了拍照! 而总部很早以前,便规定了任何时候执行任务时,需要避免与普通市民相遇,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与恐慌。 而现在这名市民,还是向八臂罗神进行了拍照,但就在这时,那名市民竟然开口说道,“我让你动了吗,我还没有拍好嘞。” 八臂罗神本想不予理会,但架不住那名市民疯狂的进行边缘试探,市民自以为无所畏惧,也不怕对方对自己做什么。 就在这时,八臂罗神隨即转身,再离开之前说道,“请转移到安全地区,军队应该很久之前,就已经採取措施了。” 在八臂罗神说完之后,这才注意到周围场景的变化,正是由於八臂罗神的抵抗,整个周围的环境,呈现一个“v”字型。 两侧竟然是不同温度的场景,一边则是岩浆,是被融化的火路,而另一边,则是拔地而出的冰晶,犹如地刺一般,铺满整条道路。 八臂罗神也不管什么,直接纵身一跃,朝著空中跳跃而去,隨后便踏空而行,眺望著下面两只魘兽的身影,並对其进行寻找。 此时的八臂罗神向著快点结束,这场战斗,只因对於自身而言,长时间使用这个形態,持续时间越长,所耗费自己的生命力。 这种情况唯一可以解除的有效方法,只有一个,那便是再突破一个境界,才可彻底根除这个弊端,破解之后,便可以长时间適应这个形態,没有时间限制。 就在这时,原本身处在地面上的焰魂与藤壶两只魘兽,在抬头仰望看见天空上踏空的八臂罗神。 两只魘兽便没有任何对话,便同时纵身一跳,飞向半空並站在八臂罗神的正面前,这是焰魂开口说道,“没有想到,你竟然可以挡住我们的合体技。既然如此,我们愿意承认你的实力。” 但此时,八臂罗神却並没有说话,空气中很是安静,站在原地的两只魘兽,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但是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本打算凑到跟前的两只魘兽,却在此时,好似突然醒了过来,隨即便开口说道,“来吧!让我们速战速决吧!” 当面前的两只魘兽,在听到这个要求后,也是彻底激发了两只魘兽澎湃的心情,与激动地內心,好似快要压制不住內心的兴奋了。 “既然你这么轻易地说出来了,那我们也不欺负你,我们一对一,可以吧?”藤壶开口询问道。 而站在两只魘兽面前的八臂罗神却开口说道,“不用这么麻烦了,你们两个一块上吧,也不必採用一对一这种公平方式了。” 就在八臂罗神与藤壶,还有焰魂说话时,老李等人乘坐的直升机,在周围发出响声,让焰魂有些出不耐烦。 还没等八臂罗神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那两架直升机,便在焰魂火焰的擦伤下,不得以而选择迫降! “这两只『蚊子』声音有些吵闹了些,这是为了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而已。”焰魂客气地解释道。 “无所谓,反正你们马上就要死了。到时候,去下面好好想想吧!”八臂罗神同样客气的说道。 第98章 极速对决 当两只魘兽在听到八臂罗神说出这般囂张地话语,也是让它们气的说不出话来,“人类,可不要说大话!否则,会死的很惨的。” “是不是大话,打了之后才知道。”八臂罗神回答道,“来吧,何必这样磨磨蹭蹭。” 几乎一瞬间,话声刚刚落下。 焰魂直接对著八臂罗神释放了一枚火弹,所有人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焰魂这一击並非想要击中八臂罗神,而是尝试一下面前说大话的反应能力而已。 但是这一击,被八臂罗神操控圣彩莲花,完美地抵挡在面前,“好啊,你玩偷袭是吧?” 隨之焰魂立刻说道,“你通过我的测试了人类,反应能力还算可以,但是还是需要在增强一下,就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机会了。” “这倒不用你来担心了。”八臂罗神轻声解释道,“毕竟接下来的战斗,总要分出一个贏者,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那就开始吧!”焰魂兴奋地说道,“何必像现在这样,磨磨蹭蹭的。” 隨之,周围变得寂静起来,三人的脚下轻微地发生挪动的跡象。 几乎是一瞬间,三人的视线突然对焦,身影突然消失,几乎看不到任何完整的踪影,能够看到的就只有在空气下,残留下来的虚影。 虽然看不见任何身影,但是却能够听到三位碰撞在一起,所释放出来的对撞余波,犹如波纹一般,向外持续不断的扩展。 那余波强烈而有力,周围的建筑,都被余波所释放的威力,震得粉碎,就连用混泥土所建造的房屋,都难以抵挡住著强烈的对撞余波。 在触碰到余波的一瞬间,就变成了粉碎性的碎块,而那街道两边的树木,都直接被震飞! 隨著被焰魂释放出高温的火焰,犹如加特林一般,向著八臂罗神射出,“来吧!来吧!尝尝我的火焰加特林的滋味!看我不將你击垮!” 八臂罗神见情况不对,立刻在空中縈绕起来,为了躲避火焰加特林的攻击,在躲避攻击的情况下,那些未击中八臂罗神的火焰,也隨之落在城市中,或者黄沙上。 每一枚火焰在击中无论任何目標时,都会发生剧烈爆炸,原本的房屋建筑,直接在高温下,无论是什么,都被融化成水! 而降落在黄沙上的火焰,在发生爆炸后,直接將黄沙,变成浑浊的玻璃质地。 而藤壶也没有待在一边什么都不做,而是在八臂罗神还没有察觉到时,藤壶的周身开始凝绝出巨大的海浪! 那是从城市的地下管道內,所引流出来的庞大水量,几乎是在一瞬间,原本还是液体的水量,直接变成了犹如被寒气,直接冻结的冰块,在藤壶的操控下,冰块碎裂成无数锋利的冰晶,一个个悬浮在藤壶的周寿。 此刻,还在躲避焰魂火焰加特林的攻击时,藤壶便已经锁定八臂罗神的准確位置,剎那间,锋利的冰晶,齐刷刷地向著八臂罗神,追踪而去。 在空中的八臂罗神,正在快速地躲避著焰魂的攻击,突然八臂罗神注意到了远处的藤壶,而那距离自身越来越近的锋利冰晶,正在想自己快速刺来! 而隨后,八臂罗神也没有再继续躲避了,右手掌心的圣彩莲花,按照八臂罗神的释放下,化作无数花瓣,包围再自身的周身,作为八臂罗神最坚固的保护罩。 当向著八臂罗神释放的攻击,与圣彩莲花发生对撞后,圣彩莲花则会自然而然地向著主要攻击点,进行匯聚,用来抵抗强大的攻击,並將其抵消掉。 在与攻击对撞在一起之后,八臂罗神直接在空中停下身形,操控著圣彩莲花的花瓣,將两束水火攻击,利用莲花花瓣,將其甩到另一边。 將攻击甩到一旁之后,八臂罗神脚下踏空,蓄力一蹬,向著焰魂与藤壶的方向直衝而去! 而在衝过去的过程中,缠绕在八臂罗神周身的圣彩莲花的花瓣,犹如一条粉白色的蛟龙,环绕在身边,向著两只魘兽衝去! 隨著八臂罗神的释放,那环绕在周身的粉红色蛟龙,向著两只魘兽直衝而去,甚至还咆哮出蛟龙的叫声! 焰魂与藤壶两只魘兽,在看见这一幕后,立刻將自己受伤的武器,对准面前的粉红色蛟龙,火焰加特林与锋利冰晶,强劲地释放出。 那粉红色蛟龙,眨眼间便从两只魘兽面前消失,紧接著魘兽便收起自己的攻击,但是那蛟龙在消失后,在魘兽的面前,释放出庞大的粉白色烟雾。 两只魘兽有些好奇的將身躯探了过去,想要看看这烟雾中,到底有些什么,但谁有料想,魘兽好似看见在烟雾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距离它们两个越来越近! 还没等两只魘兽反应过来,八臂罗神便早已抵达魘兽的跟前,在八臂罗神手臂下,两只手掌抓住魘兽的脑袋,被八臂罗神直接向地面上按下去! 八臂罗神强有力地紧握著两只魘受的脑袋,魘兽想要挣脱开来,但却始终使不上劲来,一直在做著无用功。 直到最后被八臂罗神,从空中快速地降落,並狠狠地摁在黄沙上。 剎那间,整个黄沙向下凹陷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而两只魘兽在坠落下的速度,被黄沙埋没进黄沙之中。 在八臂罗神在將两只魘兽狠狠地埋没在黄沙下后,便將手快速鬆开,並脚下蓄力向上一蹬。 而被八臂罗神所镶嵌在地面上的两只魘兽,这时也从黄沙中浑浑噩噩地站起身来,这个时候的两只魘兽,脑袋还是懵懵的。 隨后两只魘兽猛地反应过来,但此刻回过神已经晚了,两只魘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有一股极其强大的能量正在匯聚,而且距离它们非常近! 这时两只魘兽,发现自己的身影竟然投影在地面上,几乎一剎那,两只魘兽迅速抬头向上看去。 便看见了一颗犹如太阳般,散发出热量的能量球,完整地呈现在两人的面前。 但是隨之一个更加惊人的场景,展现在两只魘兽的面前,原本那颗巨大的光球,在八臂罗神的控制下竟然开始收缩,隨后便只有自身巴掌大小的耀眼光球。 那颗耀眼的光球,將周围的一切都找的明亮起来,犹如太阳出来一般。 两只魘兽紧紧地注视著八臂罗神的行动,但是他却將自己手中的耀眼光球,轻轻地推向了两只魘兽的方向。 在看见这颗耀眼的光球,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竟然没有出现半点警惕,而是表现得很是兴奋,直到那颗耀眼的光球,停靠在两只魘兽的正中间。 这时两只魘兽看著耀眼的光球,好似蚊虫见到光亮一样珍惜,就在这时,焰魂伸出燃烧著火焰的手,缓缓地去触碰那颗发出耀眼光亮的能量球。 八臂罗神见到两人竟然因为这个能量球,变成这个样子,紧接著八臂罗神又再次向后退了些许的距离,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今的自己,所凝聚出的这个能量球,到底能够达到怎么样的地步。 毕竟距离上一次使用这一招,已经是五年前的时候了。 就在焰魂手指刚触碰到光球后,一瞬间,整个天空变成了白茫茫一片,刺眼的光亮,让人睁不开眼睛,而那释放的余波,在此刻却又开始向內开始收缩。 当白光散去,当余波回归最初,距离光球最近的两只魘兽,此刻正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已经没有半点生机的存在了。 这一招,是八臂罗神最强的一招,也是最耗费精力的一招,对於灯阵境的他,需要很长时间的休息,才能够再次使用这一招式。 “曜日!” 就在八臂罗神本以为,蓝洞这里的危机已经被解除完成了,正准备解除形態,而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远处传进八臂罗神的耳中。 当八臂罗神在听到这个声音后,隨即立刻转身,寻找著发出这个声音的方向,只因这个声音,对於八臂罗神而言,太过熟悉了。 隨著视线的快速寻找,搜索著那人的身影,直到看见了他,此人正是王天阔的老师——沙陀! 所有人在看到沙陀的身影后,都感到十分的震惊,对於现在的他们而言,是绝对认为这是不可能的! 无论是谁,都不愿意相信,曾经与他们一同对抗夜魘的同伴,此刻竟然站在一群魘兽的面前。 而此刻,在沙陀的身后,则是站著另外五只魘兽,看情况这五只魘兽的实力,每只都已达到八级水准! “好久不见!” “王天阔!” “近日可好。” 沙陀面带笑容,却又不缺乏欣慰道。 “老师。” 王天阔叫出了这句话,但接下来的这句话,却將沙陀带到了不同的境地,王天阔询问道,“老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明明,明明……” 还未等王天阔说完,沙陀便主动补充道,“明明我已经死啦,怎么会再次復活呢?” “对吧?” 第99章 落败 隨即沙陀便向王天阔解释道,“接下来,我所表述的解释,你也可以不选择相信,但是,最好还是留个心眼比较好,毕竟师傅是不会骗徒弟的。” “首先关於我的死亡,对於我自身而言,我也是不確定其中的根本原因的。” “但是,我根本不是按照总部档案內,因参加任务而死亡的。可是现在的我,觉得这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现在的我,虽然是重生的,但是我有我的新目標,那就是让我们的大人復活!” “而你们,却是这条道路上的坎坷,因此我才会出现在这里,將你们彻底葬在这里,绝对不会让你们阻拦大人的归来。” “沙陀老师!收手吧。”王天阔向其喊道。 在听到老师这个称呼的沙陀,向王天阔开口拉拢道,“如果你还认我这个老师,就不要阻拦我,站在一边,等候大人的归来!” 王天阔握紧拳头,大声喊道,“老师,求你不要在这样执迷不悟的做下去了。” 这时,沙陀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说道,“王天阔啊,王天阔啊,你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也无所谓了,你没有经歷过被最亲的人被刺的感觉,那种感觉我说不清楚,但那却是最痛的。” “好啦,不多说了。王天阔给我一句话,阻我,还是不阻我?” 而此刻,王天阔沉默了一会儿,他的心情很是复杂,他的前面是最敬爱的老师,而在身后则是万千人类。 这一刻,王天阔没有半点怀疑,坚定的抬起头来,目视前方回答道,“老师,抱歉。” 沙陀本不想这么做,但是自己的徒弟,选择了与自己不同的道路,那么在这条路上,就一定有一位输者。 隨即沙陀手指向前一挑,身后的五只八级魘兽,在此刻终於接受到指示。 五只魘兽一同纵身一跃,將此时此刻的八臂罗神形態,团团围住。 很明显可以看出,八臂罗神周身的五只魘兽,相比较於刚才的三只魘兽而言,他们的实力,对於王天阔感到很是棘手。 八臂罗神打算离开包围圈內,正准备离开时,却发现自己的身躯,並未有所变化。 隨即八臂罗神立刻看向自己的脚下,这才发现自己的脚踝处,不知何时被缠绕了一条潜伏在黄沙內的尾巴,將自己狠狠地拴在原地。 隨著这一危险的情况的发现,八臂罗神顿感不对劲,刚一抬头,便看见面前的五只魘兽,此时此刻手中,都紧握著不同样式的武器! 就在五只魘兽向八臂罗神挥出武器的瞬间,八臂罗神立刻展开圣彩莲花,再次包围在自己的周身,形成半圆的保护罩。 而就在这时,五只魘兽的武器,在触碰到八臂罗神的保护罩后,却震惊的发现,保护罩不再像先前那样抵挡住攻击,在此刻被攻击的地方,竟然出现了碎裂。 八臂罗神刚从震惊中看见那道裂缝,紧接著周围的五只魘兽,又再次猛烈地敲击著圣彩莲花。 此时的八臂罗神不禁心中想道,“若是继续按照这个速度,锤击自己的圣彩莲花,过不了多久保护罩就会碎裂,而自己也將深受重伤,或者葬送在这里。”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八臂罗神突然看见还在自己脚踝处的那条尾巴,八臂罗神突然想到,可以將这条尾巴的魘兽,作为突破口! 保护罩外。 五只魘兽,还在有条不禁地敲打著面前的保护罩,魘兽完全没有任何疲惫的样子。 但是就在这时,那条尾巴的拥有者,突然发出痛哭声,四周的四只魘兽纷纷向发出惨叫的魘兽这边看来。 其中一只魘兽缓缓地伸出手掌。 “啪”的一声! 手掌重重地拍在发出惨叫声的魘兽的头上,“喊什么喊,怎么个回事?” 只见被拍了一巴掌的魘兽,抱著自己的尾巴,眼睛泪花花地解释道,“大哥,里面的这个人类,他把我的尾巴,给砍断了!” 而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原本还被五只魘兽,所团团包围的八臂罗神,此刻却从包围圈中,突围出来了。 “坏了,让他给跑了!” “追!” 除了尾巴被斩断的那只魘兽外,剩余的四只魘兽,隨即纵深一跃,飞到空中上,在八臂罗神的身后,紧紧跟隨! 八臂罗神在空中,来回躲避著四只八级魘兽的追击,时不时还向八臂罗神释放攻击! 就在八臂罗神向身后看时,突然发现身后追逐的魘兽,此刻就只有三只了。 除了已经知道的那只被自己斩断尾巴的魘兽,但就算是这样,那应该还有一只魘兽,它去了哪里? 就在八臂罗神,刚將脑袋转回去后,而在自己的眼前,便看见了那只正在寻找的魘兽。 八臂罗神直接来了个急剎,就算是这样的速度,面前的魘兽竟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八臂罗神將圣彩莲花转化成一柄长矛,並紧握在手中,向著面前的魘兽刺过去! 但就在长矛距离面前的魘兽,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却直接停止在面前,却无法再继续往前刺去! 在面前的魘兽面前,竟有一个无形的透明屏障,让八臂罗神的长矛无法穿破! 就算八臂罗神无论如何的用力,都无法將长矛往前刺动半分! “什么?”八臂罗神不禁感到震惊。 “人类,就这点实力吗?”面前的魘兽开口挑衅道,“如果只有这样的实力,那就太过让人伤心了。” 还没等八臂罗神反应过来,只见魘兽一个侧身,手握长矛的八臂罗神便向前晃了一下。 几乎是一剎那,魘兽的腿部狠狠地踢在八臂罗神的腹部上,让八臂罗神瞬间飞出去数百米远! 只见八臂罗神的身躯,从空中坠落在黄沙上,又在遍地的黄沙上击飞数百米远,而那些被八臂罗神所激起的黄沙,遍地尘土! 隨著八臂罗神强硬的將身躯稳住身形,身上布满了大量的黄沙,让八臂罗神都不禁感概道,“这傢伙的实力,竟然这么强大!仅依靠自身,是没有任何机会,將其击败的。” “如若还能再来一位与自己同境界的强者的话,或许还有一战之力,但是现在,依旧没有確定那只魘兽的实力,到底是怎样的?” 而此时,正在注视著八臂罗神,也就是將其击飞数百米远的魘兽,名为祖魁,正是这剩余四只魘兽的大哥,排行老大! “这个人类也太脆弱了吧!”祖魁开口无奈道,“你们四个,去將在周围看戏的那几个人类,给我抓过来,就当玩玩了。” 祖魁再安排完之后,四只魘兽排行以此为岩作、尘祝、疯漓、萨烬,实力都是为八级魘兽的等级。 而祖魁相对它们四个而言,实力距离九级,只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瓶劲罢了。 或许是察觉到同伴的危险了,八臂罗神脚踩黄沙,蓄力一蹬,黄沙犹如爆炸一般,震开一个巨大的黄沙深坑! 在发现老李等人,正在被那四只魘兽所追击,八臂罗神立刻调转方向,向著老李等人的方向,加速而去! 就在这时,原本还距离八臂罗神很远距离的祖魁,剎那间便已经瞬移到八臂罗神的面前,让八臂罗神都未曾察觉到,便被祖魁捏住脖颈处,动弹不得。 隨著祖魁的手掌,开始持续不断的握紧时,八臂罗神强硬地开始剧烈挣扎,但都无济於事,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老李他们几人,被其他魘兽一个个抓住。 而自身却无能威力。 第100章 暴躁形態 王天阔的意识越来越变得模糊起来,但依旧还是无法从祖魁地手中挣脱,隨著祖魁地手指越来越用力,王天阔就连最后一点反抗力气都快没有了。 在王天阔几乎用儘自己最后地余光,看向已经被其他四只魘兽,所捉拿住地老李等人。 渐渐地王天阔因缺氧,昏迷了过去,而老李他们同一时间,看见了王天阔地情况,都以为王天阔院长,已经死去。 剎那间,或许是因为看见王天阔院长,变成现在这样,不禁爆发了强大的能量,包裹周身,而原先捉拿他们的魘兽们,也不禁在看到这种场景,向著后面撤退半步。 而这时紧握脖颈的祖魁,注意到了这一情况的,隨手便將不知道是昏迷的王天阔从空中扔了下去。 而同一时间的老李、龚湛、侯弘察觉到了此刻他们的情况,他们满脸都是震惊,他们此刻的情况,正是破境的情况。 “没想到,困扰我多年的境界,竟然在这个时候破境了。”侯弘不禁震惊道,“果真如信息中描述的那样,破境这种情况,就算是本人都无法知晓或感受到。” 同一时间,感到震惊的还有老李与龚湛,对於他们而言,所震惊的事情与侯弘相差不了多少! 三人所释放出来的磅礴能量,交匯在一起。 “兄弟们,开始吧!”老李不禁激动地吶喊道。 “好!”龚湛与侯弘齐声高喊道。 剎那间,三人周围所释放的波纹状余波,向四周释放开来,所释放的余波,就连祖魁都无法进行靠近。 对於祖魁而言,在它的世界中,並没有这种境界的等级划分,而是直接粗略的记录成一至十三级而已。 或许,这正是因为两个世界的不同,而早就出来不同的修炼体系,而直到今日,祖魁这种程度的魘兽,也只不过是军队中的小队长而已。 实力强大的魘兽,还在它们的世界,等待著它们这些魘兽打开裂缝,到时候就可以轻易地拿下这个世界——蓝星界域。 而魘兽所在的世界,则是与蓝星界域共同成为双子星的夜魘界域。 但是,这个信息算的上机密了,只有执夜人高层的人,才知道这个消息,並且这个消息,在很久之前就被等到证实,只不过总部並未將这个消息,公布给其他分区內的执夜人。 而同样等到正式的便是,夜魘界域其实就是概念都市『白塔』所处的那片虚无空间。 祖魁等魘兽,將与面前的三个人类拉开距离,但却双眼紧紧地注视著面前破境的三人。 他们三人所释放出来的磅礴能量,比他们身为薪火境时,所隱匿在身体中的能量,简直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隨著三人周围的能量越来越波涛,紧跟著三人一声高昂的怒吼声,周围的金色光亮,犹如拔地而起的金色龙捲一般,直衝云霄。 待金光犹如龙腾一般,涌上天空,直到穿透天空,剎那间便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不见了踪跡。 就在所有人,都为此感到疑惑时,岩作魘兽开口並指著天空震惊道,“你们看天上,那是什么?”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隨著岩作所指的方向,並看向天空,而此时此刻的天空,时不时地发出不同顏色的光亮,將原本昏暗的天空,都浸染成了一幅彩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就在这时,云团上雷声震盪,蓝色的闪电频发,时而將身在云团上,三个身影映照在云团上,在看见这三个身影的祖魁,立刻朝天喊道,“都已出现,何必装神弄鬼,不妨下来一教高下!” “大哥,我上去將他们捉拿下来!”岩作向大哥请示道。 而祖魁並没有对其阻拦,但並没有只让二弟一人前去,而是让三弟尘祝一同隨行。 隨著祖魁的二弟、三弟一同向著云团上纵深飞去。 就在穿透云团的那一刻,蓝色闪电频闪,犹如皮影戏一般,呈现出云团上五个身影,战斗的场面。 因战斗太过激烈,仅仅只靠“皮影戏”进行查看的话,太过艰难而无法准確直到弟弟的身影。 而隨著云团上,五位身影开始亮出自己的武器,就在五位武器碰撞在一起后,武器对撞所释放出的强大余波,將原本还被云团笼罩的五个身影,也开始呈现在眾人的眼前。 待岩作、尘祝的身影,从云团中清晰地显露出来后,隨著云雾的散开,老李、龚湛、侯弘的新形態,也在此刻展现在眾人眼前。 从左至右,分別是老李、龚湛以及侯弘,三人的觉醒的新形態,不知为何却是如出一辙的形態。 但是不同的却是,他们的顏色以及他们胸口出,那不同的標记分別为太阳、月亮、星星三种標记。 隨著三人的身影,从云团中拨开,並显露出真实面貌。 此时此刻,祖魁抬头仰望著那三位外貌震撼的形態。 而站立在最左侧的则是老李的新形態——至阳神格! 祖魁看到眼前这外貌神圣到说不出话的形態,姿態恆定而完美,背后恆定给一轮结构复杂、缓慢脉动的日冕光轮,是某神格与能量规模最直观的显化。 几乎一瞬间,还没等祖魁反应过来的剎那间,至阳神格的身影便已经瞬移到岩作魘兽的跟前。 在看见这一幕的所有魘兽,都不禁感到震惊,而真正感到震惊的则是,一柄全金色的圣剑,將岩作贯穿! 当至阳神格將圣剑拔出后,剑刃上竟然未沾染一滴血液,隨后在至阳神格的隨手一挥下,岩作的身躯,直接被圣剑一斩两段。 就连岩作最后的遗言,都未曾將其说出,便已经化作一团黑雾,烟消云散了。 就在这时,至阳神格的目光,瞬间紧盯著祖魁,祖魁在他的双目內看到了两轮微型的白炽太阳,无瞳孔,目光所及皆是震撼。 或许是祖魁距离至阳神格,距离近的缘故,祖魁同样看见面前的人类,皮肤呈现能量晶体的质感,下有熔金般的脉络流淌,髮丝则为凝固的光辉。 衣著更为简单,庄重的光之袍,纹路又流动的日冕星辰符號构成。 但是令祖魁感到怀疑的则是,他的表情是非人般的平静,竟然从至阳神格的脸上,看出任何微小的表情浮动。 在祖魁的感受中,面前的至阳神格好似失去了人的感情,彻底变成了一个神性的存在。 就算是细微的情感波动,都会引发周身光晕的剧烈闪耀或震颤,周身自带混响,如同亿万恆星共鸣的低语。如同一位真正的神,站在面前。 从刚才的移动中可以看出,从云团上至岩作的面前,就算是瞬移都可以被察觉到,完全不可能出现这种震惊的情况,他完全就不是瞬移,而是在空间內跃迁,在起点处留下残影。 就在这时,至阳神格举起圣剑,剑刃指著祖魁命令道,“回到你们的世界,否则我们將会再次出现,严惩你们罪恶的兽性。” 就当至阳神格刚说完这句话,还没有祖魁从疑惑中反应过来,而就在这时,至阳神格突然暴躁起来! 而除了至阳神格產生暴躁,就连云团上的另外两个形態,都开始出现暴躁的情况。 龚湛——永夜银冕。 侯弘——星轨织命。 在至阳神格说完,那令人疑惑的言语后,瞬间发出暴躁,就在祖魁等剩余的魘兽,在看见这样的情况后,感到不知所措时。 暴躁声戛然而止,觉醒新形態的三人,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注视著周围的一切。 第101章 神秘意识 隨著老李三人意识的回归,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半空中。 原来从老李三人在觉醒形態的过程中,意识便不再是原来的他们了,而是那些神秘意识进行操控。 而原先被神秘意识所操控的至阳神格,对祖魁所说的话,对於老李而言,是完全不知晓的,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就在这时,祖魁也察觉到了他们的眼神中,恢復到原来那种有感情的状態,而不是刚才那种非人的感情的形態。 老李不禁开始仔细查看起来自己的新形態,而悬浮在空中的龚湛与侯弘,则是开始缓缓降落,並落在老李的两侧。 “我怎么看这种情况,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龚湛挠著自己地脑袋,向两人开口询问道。 而就在这时,一直注视著至阳神格的萨烬,突然出击,向著老李以极快地速度,来到其身边,想要將其一击必杀! 但就在那一瞬,萨烬的攻击几乎快要得手的剎那,原本还在面前的三人,直接消失在萨烬的眼前,只留下残影! 当老李三人回过神后,就连他们都对自身所觉醒的形態感到震惊。 並且在三人的潜意识中,都存在著另一个神秘的意识,一直在他们的耳中,说著,“將面前的魘兽击杀掉!” 而且就连刚才快速地躲避萨烬的攻击,都是他们三人潜意识的神秘人,所进行操控的。 对於神秘人而言,如若让这三个人类去操控这具身体的话,也许都无法计算,会死掉多少次。 因此,在操控这具形態时,神秘人採用间接控制,而是让老李三人承载这具形態二分之一的控制能力。 而自己同样承担一半,但是在神秘人出手时,大多是因为面临危险时,才会出手。 对於这种情况,对於老李三人而言,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觉醒的新形態中,存有其他意识的存在。 因此老李三人,却並未按照神秘人的指示,进行行动。 虽然老李他们作为执夜人,本身的使命本就是清楚夜魘,但是如今他们自身也面临著未知的危险。 就算老李三人不按照神秘意识的行动去办,但这也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对於魘兽而言,將他们三人杀掉,就是现在需要做的事情。 毕竟,在自己的面前,至阳神格还將自己的兄弟给杀掉了,这种情况又怎么会忍耐呢? 但是对於老李而言,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形態,將岩作已经斩杀掉。 “无所谓。”老李潜意识的神秘人开口解释道,“我已经在你们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操控至阳神格,將其中一只魘兽,一刀两断了。” “就算你们不按照我们的行动去办,对面的魘兽也会找你报仇的,毕竟你也说了,这是你觉醒的形態。” “对於我而言,一点所谓都没有,毕竟等你死了。这具身体接手的则是我。” 老李潜意识的神秘人,笑呵呵地说著,让老李都不禁感慨道,“我到现在,都没有见过这样厚顏无耻之人,真是令人太无奈了。” 同一时间,龚湛与侯弘同样收到了这个信息,即使不愿意出手,在死亡后,神秘人自然会接手这具身体,到时候就不是他们三人可以左右的了。 几乎一瞬间,老李的至阳神格空间跃迁至萨烬的跟前,这速度让其完全反应不过来! 当祖魁察觉到危险时,想要来到萨烬的身边,但就在祖魁想要前往时,龚湛便已经挡在面前,让其寸步难行。 “尘祝,拦住他!”祖魁大声的喊道,“保护萨烬!” 只因萨烬是五只魘兽中,最小的那个,也是最小的弟弟。 对於祖魁而言,二弟的离开已经让自身不知所措,而现在,绝不能让其他弟弟,在被这些可恶的人类,从自己的身边夺去! 就在这一瞬,原本还没龚湛阻挡在前面的祖魁,全身释放出血红色的震波,察觉到危险的龚湛,立刻向一旁退去,但已经晚啦。 龚湛刚想离开,便看见一根狼牙吧,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龚湛根本来不及躲避,便被那根狼牙棒,一棍子敲了下去。 剎那间,龚湛犹如坠落的流星一般,快速地从空中落在黄沙上,直接將周围的黄沙,震散到四周,只在原地留下一个巨大的黄沙深坑! 这一声巨响,將所有人的视线,都引了过来。 “龚湛!”侯弘大声喊道。 隨著侯弘在喊龚湛时的一个愣神,被一直注视著侯弘的疯漓,幻化出自己的巨大弯刀,將其握在手中,向著侯弘劈出一刀斩击! 那劈出的斩击,犹如血色飞刃一般,向著侯弘的方向劈了过来,而就在血色斩击,距离侯弘只剩下一瞬时。 一个影子,从黄沙中直窜出来,並抵挡在侯弘的背后,將那血红斩击,將其化解掉。 “谢啦。”侯弘客气道。 “有点客气了吧。”龚湛回道,“先將这些剩下的魘兽,解决掉之后,在说吧。” 原本还在背靠背的侯弘与龚湛,在说完话后,身影便如同闪电一般,弹射出去! 几乎一瞬间,原本还可以看见的身影,在剎那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能听见来自空中,那对撞在一起,所发出得余波声。 此时,已经战斗了很长的时间,天色早已经从黄昏,来到了黯淡。 因为战斗的激烈,城市內出现了部分楼房的倒塌,但並不影响大致环境,隨著夜色变深,黄沙上空已经变得黑漆漆了。 此刻对战的地方,距离城市有些距离,但依稀地可以看见,那来自城市內所发出的微光。 隨著战斗越来越激烈,至阳神格形態,释放出太阳的光辉,一瞬间,竟然將原本还黑漆漆的天空,照射成如同白天的明亮。 隨著周围变得明亮起来,所有人的身影,在此刻都被呈现了出来,完全没有任何藏匿的地方。 而就在这时,老李潜意识內的神秘声音再次响起道,“小子,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明明已经占据上风。你…你,这胡乱的使用能力,你是不是有病!” 老李在听完潜意识的训斥后,也是將光照重新收回,周围的其他人在看到这一幕后,都对其感到十分的疑惑,大家都满脸问號的看著至阳神格形態。 当老李在收回后,明亮的天空,再次便得漆黑一片。 “你小子,可別有什么奇怪得想法,我现在可是你心里得蛔虫哦。” “对於你自己而言,我选择无视。” “这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无权插手,但是如若你使用至阳神格去做这个事情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毕竟,这个形態你…你们也是用不了多长时间的,我们已经感受到我们主人的存在了,很快他会过来接我们的。” “但是现在的话,我劝你还是快点,利用这份能力,將眼前的魘兽,快点击败吧。毕竟以你们现在的能力,还无法坚持太长时间,毕竟还在消耗你们的生命力呢。” 这段信息的注入,让老李顿感震惊,但又慢慢地放鬆了下来,只因他听到这个神秘的人,並不会插手。 但是,神秘人说的也对,如若他们三人,不快点解决面前的所有魘兽的话,他们三人是无法坚持太长时间的,很快就会出现弊端。 而就在这时,原本被祖魁捏住脖颈的王天阔。 此时此刻,也开始从昏迷中甦醒过来,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向著天空上看去,竟然看见了三个崭新的觉醒形態,正在与其其他魘兽对抗著。 第102章 公平对战 缓缓睁开双眼的王天阔,望著天空上,那正在发生对战的三个执夜人,正在与面前的四只魘兽,发生战斗。 隨后,王天阔缓缓站起身,看著自己已经恢復到人类形態后,以及自己竟然並未被祖魁魘兽所杀死。 当王天阔站起身后,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时,一瞬间再次变成八臂罗神形態,隨著形態的完善,右手掌心处,再次呈现出圣彩莲花。 紧接著,王天阔蓄力一蹬,而隨著手中的圣彩莲花,变成数十把短小精湛的匕首,向著萨烬的方向,释放出去! 在王天阔从地面上变成八臂罗神的那一刻,祖魁便已经注意到他的身影了,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攻击萨烬,这不禁让祖魁愤怒。 王天阔是径直向著萨烬飞去的,他自以为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自己,但是他的这个想法,早已经泄露了。 在被祖魁发现后,王天阔直接来了个剎车,但却无法立刻停止,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老李的至阳神格形態,拽住了八臂罗神形態。 但当王天阔从这一情况中,反应过来时,第一时间便向三位执夜人询问道,“三位可否告知你们的姓名?” 王天阔不知道三人的身份,並不是有意而为之,原因是因为执夜人在觉醒新形態之后,整体的身形与外貌,都会发生变化,直到变成觉醒的模样。 “王院长,是我们。”老李向王天阔一一介绍道,“我,老李。这是龚湛。这是侯弘。” 当王天阔震惊地发现,眼前的三人竟然时老李他们三人道,“你们三人破境了!” “感觉如何?”王天阔询问道,“觉醒形態后,是否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院长,真会开玩笑。”龚湛说道,“確实,自身的力量確实提高了不少,简直就是翻了好几倍的样子。” “没错!”侯弘附和道,“正如老龚说的这样,我也感觉到力量翻了好几倍。” 而就在这时,老李诉说道,“王院长,我感觉自我觉醒之后,我总觉得我的潜意识里面,又出现了一个声音,很明显他並非属於我。” 当王天阔在听到这个不同寻常的事情后,不由得紧张起来。 而隨著老李將这件事情表达出来,站在身旁的龚湛与侯弘两人,也隨即將同样的感受,告知於王天阔。 对於这件事情的发生,王天阔也是无能为力,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想要等到解决,还需要通知一下执夜人上级。 “喂,你们几个!是没有把我们当回事吗?” “自顾自地,嘰嘰喳喳说个不停。”祖魁无可奈何的大吼道。 被这一激灵嚇到的四人,將情况重新转移到战斗中,两列队伍站列好,这时候王天阔开口说道,“接下来,就是公平的对战了。正好,四对四。” “哎,我记得对面应该还有一只才对啊?”王天阔紧接著发出疑惑道。 当王天阔说出这句话后,面前的那四只魘兽,不知道是著了什么魔似的,变得异常淒凉起来。 甚至尘祝都不禁开始唱了起来,“我的好哥哥,你走的好快啊,等著弟弟来给你报仇……” 王天阔看著面前的四人,都不禁露出鄙夷的表情,甚至还有些嫌弃。 “啪!” 一击棍棒,重重地击打在尘祝的屁股上,而这一棍正式祖魁击打的,但却是用狼牙棒进行击打的,好似这才反应过来的尘祝,发出痛苦声。 “別在这给我丟脸了,想要给岩作报仇,就给我杀掉他们,这才是为你们的二哥报了仇!”祖魁严厉地训责道。 “是!大哥!”剩下的魘兽齐声回答道。 战斗一触即发! 两对人马,面面相覷地看著对方,所有人都变得很是安静,甚至周围都只能听见黄沙被风吹拂起来的莎莎的声响。 “轰!” 一阵清脆的雷声,响彻整个天空。 剎那间,所有人在听到雷声后,直接消失在原地,只剩下残影,但是除了王天阔外,他並没有空间跃迁这个能力,只能直衝冲地向前飞去。 王天阔差不多挑选了一位这剩余的四只魘兽中,排名最小的那只魘兽——萨烬。 对於这种情况,也正是祖魁所希望的,正好其他三位执夜人,交由他们进行对抗。 因为在刚才的那种情况下,除了王天阔的觉醒形態外,其余的三位说实话,能力强大到离谱! 完全就是不是,这个世界的產物! 隨著战斗开始后的瞬间,两对人马直接被分成了四队,各自对抗著自己挑中的对手,几乎没有任何一位其他人进行干预。 果然很是公平。 而身处在第一梯队的至阳神格形態,对战的正是五魘之首的祖魁。 两人並没有像其他三人那样,一言不合直接开打,而是犹如多久未见的好久一般,竟然先閒聊了一会儿。 “嘿,小子。”祖魁先开口道,“刚才將我弟弟杀害的人,不是现在的你吧?我想他对於你而言,你也不是很清楚他的来歷吧。” 当老李在听完面前祖魁的解析后,不禁让老李都感到佩服,没想到面前的这只魘兽,竟然还有如此之强的分析能力。 虽然老李听到了这些解析,但老李並未直接表明祖魁解析的是正確的,而是选择与其继续閒聊著。 “你可以不用直接回答我。”祖魁继续说道,“就算我这样分析了,无论是对的,还是错的,对於我而言,无所谓。而对於你而言,就有所谓了。” “一个未知的东西,就在你的最深处,而且还一直陪著,让任何人都会感到怀疑的。”祖魁再次说道,“请问我的解析,对吗?” 虽然老李没有说话,但是祖魁却从老李微小的表情上可以看出,祖魁刚刚所说的事情,已经让祖魁猜的差不多了。 “哼,这只是你的猜测罢了。”老李回道,“我就当你说的是正確的,那有如何?这既然是我自己所觉醒的形態,那这其中就有我能够来应付住。” 在听完之后,祖魁便没有继续询问了。 虽然老李与祖魁閒聊的时间,並不是很长,但是在老李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对方也就是祖魁,此魘兽的智商,绝非一般。 就在閒聊准备结束前,老李开口向祖魁询问道,“你们究竟是来自什么地方的?” 原本祖魁並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毕竟也没有必要告知於这些人类,但是既然问了,祖魁也觉得將死之人,可以知晓。 “我们是你们所处世界蓝星的双子星,名为夜魘界域。” “別听它的名字,可能有些不好,但是原来它也是一个与你们的世界,相同或者说一模一样的『蓝星』。” “但是如今的它,却变得负面情绪,充斥著整个星球,使得原本如你们一样的人类,却就这样变成了现在这样丑陋的模样。” “我们的魘皇,最终决定侵略你们的星球,让它成为我们的第二个故乡。” “但是,谁又能料想到,明明我们已经变成现在这样,想要来到你们的星球,还需要大费周章,以至於最后我们被剥夺了所有的能量,变成了你们认为的概念体。” “或许按照你们的解释,就是需要利用概念,才能够將其消灭的概念体。” “如若不是现在的我,將真正的原因告知与你,或许你们永远都以为,这是你们负面情绪所產生的奇怪生物吧。” “你们所解析的情况,对於我们而言,也差不了多少,我们確实可以吸收你们星球的负面情绪,来將我们的实力恢復到原样,就像你看到的我这样。” “但是,完全的我,杀你,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第103章 速战速决 老李在听到祖魁的解释后,从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是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信息的,但是他又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 只因,在老李潜意识最深处的那个神秘意识,开口说道,“怎么了,你明明就知道这个答案,现在得到了答案,怎么又不相信了。” “这不就是你认为,或者想要的正確答案吗?”神秘意识说道,“现在听到了,却没有勇气去面对吗?” “不要再说了!”老李怒斥道,“我不想继续听这个解释了。” 这种情况让祖魁,不禁地感到怀疑道,“难不成,因为自己这些话,而让他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存在吗?” 对於现在老李这种疯癲的状態,祖魁完全可以在老李没有任何防卫的时候,对其进行一击致命! 在看见老李这个样子的其他人,都不由的以为是祖魁对其使出了什么恶毒的招式,想要进行援助。 但此刻,与他们正在对抗的其他魘兽们,又怎么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突然,王天阔不知怎么从萨烬的对战中挣脱出来,向著老李的方向衝去! 就在王天阔距离老李的距离,越来越近时,祖魁几乎没有正眼去看他。 一道黑影,从祖魁的身旁窜去! 还没等王天阔从中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时,便已经时坠落在黄沙上,並激起阵阵沙土。 王天阔奋力地从黄沙中,挣脱出来,並紧接著抬头望向半空,看见的则是萨烬的身影。 “公平对战,谁都不能乱插手!”萨烬怒斥道。 这种情况是王天阔没有想到的,他竟然从魘兽的对战精神上,看到了公平。 王天阔不禁开始回想起,自己曾经的那些战斗,都哪有什么公平二字可言。 而如今,却在这些魘兽的嘴中,听到了这样的话,王天阔不禁自愧道,“没想到现在的自己,竟然变成了自己曾经最憎恨的那种。” 而就在这时,老李向王天阔喊道,“院长,这是我的战斗,还请不要插手!” 在听到老李的徵求后,王天阔也是明白了老李的意思,之后便隨萨烬前往別处对战。 而此时,老李的脑中,此刻还在依稀地响应著那个神秘意识的言语道,“就像我刚才所说的那样,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你想说的、你隱匿起来的、你潜藏的秘密,我都已经知道了,为何我没有出手阻止,那便是因为这件事情,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行动。” 在潜意识的深渊中,神秘意识在老李的眼前,就如同自身的业障反噬一般,难以招架住。 但老李並没有受到这一言两语的挑唆,而是依旧坚定自身的决定,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待意识重新回到至阳神格形態中。 老李抬起头来,眼神直视著祖魁说道,“我的事情等战斗结束后,再解决清楚。” “而你刚才所向我回答的讯息,我已经知晓,而接下来,我们两人之间的战斗,便正式开始吧!” 隨著老李在说出这样的话后,祖魁的表情也正式开始兴奋起来,以至於达到癲狂状態。 “老李,终於等到你这句话了。”祖魁兴奋道,“等一会儿,可不要著急喊认输哦,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那就不用麻烦你了。”老李回答道。 隨著两人手中的武器,紧握在手中,紧跟著老李开口说了一句,“来嘍!” 剎那间,电光火石间,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中,甚至就连残影都未曾见到。 隨著视线跟隨,虽然看不见两人的踪影,但武器所发出的声响,以及没一击武器的对撞,在空中犹如星星一般,在天空闪烁。 两人的战斗,吸引到了另外三队正在战斗的视线,吶喊声中不禁响起了。 “老李加油!” “大哥加油!” “……” 吶喊声此起彼伏地响应著,这场比试两人的境界,完全就是相持平的,无论对抗多少次,但依旧是不分胜负。 在老李与祖魁战斗期间,时常可以感受到沉重的压力,以及每一片肌肤所传来,犹如被钢针穿透的刺痛感! 就在老李,还在以为到底发生了何事时,神秘意识这时候开口解释道,“小子,你的形態时限,快要到时间了,可要速战速决了!” 同一时间,除了老李之外,龚湛与侯弘两人的神秘意识同样这样诉说著。 而就在这时,老李潜意识內的神秘意识开口说道,“要我替你结束这场战斗吗?” “有什么条件?”老李开口询问道。 “你可真会说笑。”神秘意识回道,“我需要你的一个简单的承诺。” “什么承诺?”老李问。 “未来的某一个时间,我需要亲自控制这具身体,你不能进行阻拦。”神秘意识说道。 老李並没有直接给出回答,而是认真地思索了一小会儿,但就在这时,祖魁的狼牙棒向著老李挥出,紧跟著还有那持续不断的刺痛感。 这一连串的强压,都要老李感到无力,强烈的刺痛感,让老李没有任何力气,紧握圣剑-湮灭,对其进行反击!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不止只有老李这样对战艰难,还有龚湛与侯弘两人,同样如此。 如果在这样继续下去,或许过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就会被打败,到时候就没有任何与其谈判的筹码了。 隨后,老李向神秘意识开口回道,“可以,我会给出承诺。但是我要你保证,绝对不会將它作为杀害人类上。” “没有问题。”神秘意识承诺道。 隨著神秘意识的短暂接手,至阳神格周身开始释放出强烈的威压,不禁让祖魁都震惊道,“那个杀害岩作的人,又回来了。” 果然,祖魁早就已经猜到,將自己弟弟岩作斩杀的,並不是由老李,所进行操控的。 而此时此刻,才是他! 当神秘意识接受后,与此同时,同样对形態进行接受的还有永夜银冕、星轨织命两个形態。 此时此刻,他们的周身同样释放出强大的威压,同一时间,王天阔也发现了这一情况。 几乎一瞬间,这股熟悉的感觉,让尘祝、疯漓、萨烬,同时感应到,它们都认出了这时杀害它们二哥的能量外泄。 原本还与王天阔对抗的萨烬,直接撇下王天阔,朝著至阳神格衝上去,想要將其击杀! 而原本还在与祖魁对立的至阳神格,眼神一瞥,注意到了远处的萨烬,“就凭你也该单挑我?” 就在这时,祖魁顿感不妙,刚准备发出声响,想让萨烬离开这里,便隨著眼神瞟向至阳神格时,他的身躯便消失在原地,不见踪跡。 当祖魁的实现,再次看向弟弟萨烬时,此时此刻,展现在它眼前的则是,被一斩两段的躯体。 在萨烬的眼神中,看到了不甘与无奈,发出最后的声音却是,“抱歉了,哥哥。” 隨著至阳神格的一顿乱斩,萨烬也被斩成碎片,化作黑雾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祖魁在看到这一幕,瞳孔震颤,满眼全是不敢相信这一幕的发生。 “大哥!救我!” “大哥!救我!” 祖魁在听到其他两位弟弟的求救声,立刻向声源的方向转头看去,但那一幕就这样板板正正地展示在祖魁的面前。 自己最后的两位弟弟,在永夜银冕与星轨织命的攻击下,以完整的身躯,一点点地消散在夜空中。 祖魁看著自己的四位弟弟,都是这样在自己无能为力的情况下,消散在自己的眼前。 祖魁不禁大声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 看到这一幕的不单单只有祖魁,还有王天阔。 在那手起刀落的斩击下,王天阔不禁將刚才老李三人与现在的战斗,进行对比。 很明显,现在操控面前这三具新形態的並不是老李三人,或许就是老李三人先前所说的那个什么意识。 第104章 八魘龙蛇 意识达到崩溃的祖魁,眼睛变得空洞,它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们,竟然是在这样的战斗中,离自己而去的。 而就在这时,至阳神格、永夜银冕、星轨织命,將视线看向最后一只魘兽-祖魁。 至阳神格手中紧握自己的圣剑-湮灭,手柄处雕刻著一枚金灿灿的太阳。 隨著至阳神格一个空间跃迁,便瞬间来到了祖魁的跟前,就在圣剑即將把祖魁的脑袋削掉时,时间好像停止了。 而此事件停止,並非停止。 只是將周围所处这个空间的所有事物,將其静止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空间中,所凝聚出来的黑雾中缓缓走出。 而这个身影在被王天阔看到时,那人正是先前出现在眼前的前辈-沙陀。 在这个静止空间中,或者將这个空间说成领域,王天阔的瞳孔震颤,內心不禁震惊道,“沙陀前辈,已经时心灯境了吗?!” 心灯境是比灯阵境更高一个层次的境界,其境界所带来的强大,正是自身会觉醒一个领域,將形態与领域融合在一起,是相当强大的。 隨著沙陀的视线,瞟向身旁的魘兽-祖魁,而紧跟著沙陀的右手掌心处,匯聚出来七个黑色的能量球,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 这七颗黑色能量球,便被沙陀一瞬间注入进魘兽-祖魁的身体中,剎那间魘兽-祖魁的全身,开始向外释放黑色烟雾。 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魘兽-祖魁,全身那膨胀而起的经脉络,那外泄的黑雾,开始將魘兽-祖魁,团团包裹起来。 隨著黑雾越来越庞大,直到扩展成高度四十米,宽度大致三十米左右的椭圆黑雾形状。 黑雾中雷电频频闪烁,每一次闪烁將黑雾中的物体的形態,投影在犹如幕布上的黑雾上。 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紧地注视著面前这团黑雾,谁都无法猜到里面到底是什么? 或者有著什么可怕的存在? 就在这时,一阵“龙吟”声,响彻整个天空! “嘭!” 原本巨大的黑雾,瞬间散开,而原本身处在黑雾中,並且发出“龙吟”声的怪物。 此时此刻,它的完整面目,这才真真切切地展示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此生物,身躯犹如一座移动的、由血肉与鳞甲构成的山峦。 它的身躯粗壮如古树,覆满黑曜石般的厚重鳞甲,每一片都闪烁著幽暗的金属冷光。 最令人胆寒的是它那八颗巨大的头颅,如巨蟒般从同一个躯干上昂起,在阴影中缓缓摇曳。 每颗头都生著相同的红眸金曈,竖立的瞳孔里凝固著纯粹的恶意与愤怒。 与其不同的却是,它除了八颗不同的头颅外,它的驱赶下,有著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锋利的爪子,彰显著强大。 並且在它的身后,还有著两对同样覆满黑色鳞甲的翅膀,每一次振翅都將自身庞大的身躯,在空中浮动一下。 混合魘兽——八魘龙蛇! 就在这时,沙陀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並且高昂地吶喊道,“各位,请尽情的感受八魘龙蛇的强大吧!” 剎那间,沙陀的身影,再次消失在眼前。 而此时,那只所谓的八魘龙蛇,八颗头颅同时发出嘶吼声。 这八颗头颅的面貌,完全就是依照先前至於刚才所斩杀的所有魘兽的头颅,所组成的面前的八魘龙蛇的最终形態。 这时站在远处进行观望的王天阔,在缓缓地来到八魘龙蛇的面前,就在王天阔也准备付出自己的一份力时,三道身影挡在了王天阔的面前。 “面前的这只魘兽,不是你的对付得了的,接下来的战斗,就由我们来做吧。” 至阳神格开口说道。 当至阳神格在说出这样的话后,王天阔也没有任何理由,继续站在这里与他们一同进行战斗。 因为此时的王天阔,注意到了至阳神格的眼睛。 那並不是所应该呈现的眼神,王天阔只是想著先来到不远处,来到不会妨碍到的地方。 还有一件事,那便是王天阔感受到三人全身,所释放的能量,已经完全不处於灯阵境的范畴了。 或许继续留下来,只会成为累赘。 直到王天阔转移到不远处。 而就在这时,沙陀也同样来到距离王天阔不远处的地方,注视著眼前,等一会儿將要发生的事情。 就算沙陀来到王天阔的身旁,至阳神格他们三人,並没有將沙陀击退离开。 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面前的八魘龙蛇身上,並没有產生任何分心。 或许此刻,神秘意识所操控的至阳神格等形態,根本不会在意王天阔的任何处境。 就在这时,八魘龙蛇对著至阳神格、永夜银冕、星轨织命三个形態,发出响彻天空的咆哮声。 “准备上了!”至阳神格说道。 剎那间,至阳神格的身躯,犹如离弦的箭一般,射向八魘龙蛇! 而所谓的八魘龙蛇,八颗头颅的嘴中,开始凝聚出不同顏色的吐息,齐刷刷地向著至阳神格的方向吐出。 至阳神格为了躲避八个吐息,在空中来回的躲避。 紧跟著,至阳神格向下来了个俯衝,完美地躲开吐息攻击。 而此时另一处地方的永夜银冕,手中幻化出自己形態的专属武器-银弓! 八魘龙蛇的视线,此刻还在锁定著至阳神格的身影,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正在缓缓拉开弓弦的永夜银冕。 隨著弓弦的缓缓向后拉起,一束耀眼的银白色光芒,凝绝在箭头处,而银白色光芒,隨著时间的流逝,越发变得更加的耀眼起来! 而这种耀眼的银白色光芒,也终於被八魘龙蛇所注意到,但是此时此刻的弓箭,已经蓄力完成了。 八魘龙蛇的八颗头颅嘴中,立刻快速地凝聚处吐息。 而一只与其纠缠的至阳神格,完全不会给予八魘龙蛇任何反击的机会。 至阳神格便在八魘龙蛇的周身来回骚扰起来,让八魘龙蛇无法凝聚成吐息。 “可恶!烦人的苍蝇!”八魘龙蛇怒声道。 实在无可奈何的八魘龙蛇,实在受不了在自己周身来回縈绕的至阳神格。 因为八魘龙蛇的身躯,相比较於至阳神格来比较,太过巨大。 因此在至阳神格的视线中,八魘龙蛇的任何动作,都显得是那么的迟缓。 一剎那,就在至阳神格沾沾自喜的时候,八魘龙蛇趁其不注意,锋利的爪子,將至阳神格直接击中,並狠狠地排向地面。 最终导致至阳神格的整个身躯,在黄沙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而此时的永夜银冕,所拉弓凝聚处的银白色耀光,也已经凝聚完成。 八魘龙蛇將至阳神格,击落在黄沙上后,立刻將身躯转了过来,並將身躯对著永夜银冕,立刻在口中,凝聚出吐息。 但是此刻重新凝聚吐息的话,八魘龙蛇已经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了。 “嗖!” 一瞬间,永夜银冕的手指鬆开,银白色的耀光犹如一颗白色流星,向著八魘龙蛇直射而去! 而就在这一瞬,八魘龙蛇的吐息,竟然在这短短的时间中,凝聚並吐了出来。 但是永夜银冕並不担心,而是坚定地相信著这一击,自己最强的一击! “银白耀光!” 当两个攻击碰撞在一起的瞬间,整个夜空犹如被盖上了一层白纱,甚至两个攻击碰撞所產生的余波,犹如白色浪花一般,將整个天空附著上一层层浪花。 银白耀光在触碰到吐息后,永夜银冕丝毫不担心,就算银白耀光都即將出现破碎的跡象,丝毫不慌。 就在这时,永夜银冕隨意地打了个清脆地响指,並轻声说道,“星轨织命,接下来就是你的展示了。” 第105章 意外 当永夜银冕说完之后,星轨织命好似收到命令一般,踏出一步走到跟前。 而刚从黄沙上起身的至阳神格,抬头仰望天空,看见永夜银冕退后了,而向前走的正是星轨织命。 至阳神格见出手的变成了星轨织命后,便只是隨意地轻轻打去自己身上的黄沙,紧接著又再次缓缓升空。 而向后退步的永夜银冕,则正好的退到至阳神格的身旁道,“怎么回事啊,这样都能被击落下来,肯定是鬆懈了吧。” 至阳神格白了一眼永夜银冕,隨后傲娇道,“怎么可能,我只是……只是……让它的。不然它怎么会,触碰到我。” 永夜银冕也不打趣,“好,好,你说的都有理。” “当然。”至阳神格神情傲娇道。 “你嘞?”至阳神格问道,“你怎么不打了?还得让高冷的他,上去打架。那不是没有什么看头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银白耀光这一击,只能在他的加成下,才能发挥出最强的一击。”永夜银冕解释道。 “哈哈哈,你说说,你啊,自己的最强一击,还得让他给你加成。”至阳神格笑著说道。 就在这时,星轨织命轻声开口道,“你们两个安静一些。” 剎那间,至高神格与永夜银冕立刻安静下来,这一刻,就连站在不远处的王天阔都为之感到惊嘆。 不是两人不敢回嘴,只是现在准备打架的星轨织命心里,可是窝著一顿火呢。 一天前。 至阳神格、永夜银冕、星轨织命三只灵体形態,完全就是此时形態的缩小版本。 在浩瀚的宇宙中,寻找著蛮邱·煌的踪跡。 “星轨织命,你锁定的目標,到底准不准確?”至阳神格询问道,“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主人的半点踪跡?” “啪”的一声。 永夜银冕的小手,打在至阳神格的脑瓜上训斥道,“星轨他已经很辛苦了,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吗?” 在被永夜银冕打了一下脑瓜的至阳神格,低下了自己的小脑袋瓜,嘟著嘴,不敢再说话。 突然,三个小傢伙同时感应到了主人的气息,但很是微弱。 “太好了,终於可以再次见到主人了!”至阳神格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动。 “好了,我们出发吧!”星轨织命说道。 三个小傢伙,通过对於主人所释放出的能量,而进行感应,但就在距离不是很远的距离时,主人的气息去突然消失了。 当主人的气息消失后,三个小傢伙瞬间感到慌张起来。 “难道主人遇险啦?”至阳神格担心道,“难道……” 还没等至阳神格说完,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寒冷起来。 同样感觉到周围气氛都些不对劲的,还有永夜银冕,他將眼前瞥向星轨织命。 看见的则是那犀利的眼神,以及那开始影响周围温度的生气。 紧接著永夜银冕开口解围道,“星轨,別担心。主人可能是因为解除力量的缘故,这才让我们无法感知到。” 再听完永夜银冕的解释后,星轨织命也相信了这个说话,隨后周围寒冷的氛围,瞬间微暖了起来,而站在另一侧的至阳神格,也不禁长舒一口气。 “害。”至阳神格放鬆道,“真是嚇死我了。还好有你,永夜。” “好了好了,別在这拍马屁了。”永夜银冕开口说道,“还是先找到主人吧。” “既然已经知道主人的准確星体了,我们就在主人消失的周围,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主人了。”星轨织命解释道。 “没错,就按照星轨所说的这样去做,就可以了。”永夜银冕附和道,“走吧,那我们出发。” 再说完后,三个小傢伙便化作三道流星,向著蓝星界域出发! 就这样三个小傢伙,大约飞行了,相当於蓝星一天左右的时间。 三人再穿过蓝星界域大气层时,正好遇到了三位破境的执夜人。 因为速度太快,也可能正好三人处於灵体状態,隨著一阵电闪雷鸣后,那三位执夜人的形態。 便以三个小傢伙的灵体的完整形態,所呈现成现在的这个模样。 对於三个灵体小傢伙而言,这般情况纯属就是意外。 但是隨著这种情况的发生,三个小傢伙也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那就是他们无法从三人身上剥离下来,只能依靠著这种一体两魂魄的形態,进行生存。 而这种意外,却大大地影响了他们,寻找自己主人的时间,以及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的,不確定性。 正因为如此,永夜银冕这才说道,“星轨织命现在窝著一肚子的火,没有地方发泄。” “我们也不要去打搅他了。”至阳神格小声道,“正好这里还有个,讲什么八魘龙蛇的东西,能让他把那团火,释放出去。” 而此时,在三个小傢伙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的主人,已经感受到他们的存在了。 但是煌却並未將这件事情,告诉给陈夜,现在的煌,还不想让陈夜知道自己的身世。 因此煌,准备在前往卡夫拉三塔时,再將自己的身世,告诉给陈夜,因为到那时,陈夜不得不需要知道这些事情! 蛮邱·煌的神识空间中。 “树爷爷,你怎么了?”青蕊询问道,“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吗?看你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青蕊,你还记得我的三个侍卫吗?”煌开口说道。 “当然记得!”青蕊解释道,“他们可都是您的左膀右臂啊。” “树爷爷,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了?”青蕊问道。 “就在此刻,我感受到他们的气息了,他们已经来到这个地方了。”煌解释道,“但是他们的情况很奇怪,看来我只能在见到他们,才能够清楚的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蕊在听完煌的解释后,立刻兴奋道,“真的吗?这样的话,星轨哥哥、永夜哥哥,还有至阳哥哥,他们都已经来了吗?” 煌轻轻地向青蕊点了点头,表示是的。 青蕊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但隨之又立刻安静了下来,向煌询问道,“那契约者这边,应该怎么解释?他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无碍。”煌回道,“很快就要到,他必须要知道的时候了,我已经感应到了,在这里有我的一件东西,还有那位大人的,都在那里。” 隨著视线向外扩展,此时的陈夜正开著一辆越野车,这还是从仓库中找到的唯一一辆越野车。 行驶在道路上,陈夜在晨星三十六区的屏幕上,看见老李他们乘坐的直升机,发生坠落的情况后,便立刻找到这辆越野车,向著蓝洞出发。 按照时间进行来推算的话,大致需要驾驶越野车,行驶3个小时的行程,才能够抵达蓝洞。 自从坠机开始之后,陈夜驾驶越野车,就已经走了一个小时的路程了。 而此时,身在蓝洞上空的星轨织命,注视著眼前的八魘龙蛇,轻声说道,“说实话,你的出现正好可以发泄掉,我的愤怒。” “说什么大话!”八魘龙蛇的其中一颗头颅开口回道,“以你这渺小的身躯,在我的面前,犹如一只小鸟而已,你的实力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既然,你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星归织命说道,“那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继续往下说的必要了。” “出招吧,让我看看你到底几斤几两。”星轨织命说道。 在听到这句话的八魘龙蛇,向著星轨织命再次发出怒吼道,“人类,就你这样也该说这样的大话,简直就是找死!” “接受你的死亡吧!” 第106章 金耀龙腾 隨后八魘龙蛇的八颗头颅嘴中,便开始蓄力,並凝聚出一团团光球。 “嘭!嘭!嘭……!” 八颗吐息犹如炮弹一般,向著星轨织命的方向射去! 而此时,星轨织命则是脸色平静的待在原地,没有任何紧张的神情。 隨著右手的缓缓抬起,一轮被恆定的星环,所围绕著的一本展开的法书,那法书的全身是金灿灿的。 而所形成的发出形態,犹如星轨织命专属的武器-星环枢。 此武器外形看似简单,但內部大有乾坤,能够被星轨织命认定的武器,其中定有其强大的能力的。 就在那八束吐息,即將击中星轨织命时,就在这时星环枢周围的星环,缓缓地不规则转动起来。 隨著星环转速越来越快,在星轨织命的面前,渐渐地显化出犹如一层层鳞甲的屏障。 在八魘龙蛇吐息与屏障碰撞的剎那间,便发现那吐息竟然沿著屏障边缘向四周进行折射。 在看到这样的场景后,除了至阳神格与永夜银冕两人並没有表现出很是震惊。 两人则是毫不担心的注视著,他们深知就这点攻击,还不足以让星轨织命他展示完整的力量。 而在此时,星轨织命手中的星环枢,金色法书周围的星环,开始再次选择起来。 而那透明的屏障,竟然开始向著八魘龙蛇的方向前进。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八魘龙蛇的吐息,在屏障的折射下,向著两侧分开。 在黑色的夜空中,被反射的吐息,犹如雷射一般,在空中隨意的折射著。 “星轨织命,速战速决吧!” “这种实力的存在,对於你而言太弱了!” 手臂他在永夜银冕肩上的至阳神格,在下面朝著星轨织命的方向大声喊道。 而就在至阳神格喊叫完之后,一旁的永夜银冕不禁怀疑道,“我怎么感觉是你在坑星轨织命他啊?” 至阳神格立刻做出“嘘”的样子道,“小点声,別让星轨织命听到了,怎么你不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强?” 顿时,永夜银冕合上了嘴。 毕竟对於他而言,星轨织命的真正实力,他確实也不曾见过。 因为星轨织命是主人最强的一位隨从,但是他的实力,却从来没有展现过,因此也让他们两人產生了很大的怀疑。 而现在,居然可以第一次看到星轨织命的实力展示,或许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半空上。 星轨织命双眸银白,瞳孔內明澈的星瞳,面无表情的注视著八魘龙蛇。 “你,该结束了。”星轨织命轻声说道。 八魘龙蛇的八束猛烈吐息,在星轨织命的屏障下,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隨著星轨织命的左手,向前一挥,那屏障在抵抗吐息时,迅速向前顶上去,还没等八魘龙蛇反应过来,那屏障便已经与自己碰撞在一起。 甚至就是这样的情况下,八魘龙蛇的吐息攻击,在被不確定的概率下,让吐息竟然还反射伤到了自己。 待一阵爆炸声炸裂之后,磅礴的白烟,將八魘龙蛇庞大的身躯,尽数包裹住。 还没等眾人回过神来,突然一阵“龙吟”声,从白烟中咆哮出来。 剎那间,白烟的上方,一道及其快速地黑影,从白烟中窜出! “呦呵,这条八个脑袋的小虫子,速度还挺快呢。”至阳神格望著在空中来回盘旋的八魘龙蛇说道。 “八头小虫,至阳神格你的形容,可真是相当无语啊。”永夜银冕注视著至阳神格,並无奈道。 就在两人在下面,窃窃私语时,星轨织命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八魘龙蛇的踪跡来迴转动。 “真是麻烦!”星轨织命无语道,“看我將你打下来。” 星轨织命刚说完,便立刻朝著永夜银冕的方向看去,还在窃窃私语的两人,不觉得有一种寒冷的眼神,在注视著他们。 紧跟著两人窃窃私语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同时看向同一方向,而与其对视上的正是星轨织命。 两人立刻挺直腰板,不敢说话,而这一幕的出现,让吃瓜群眾王天阔与沙陀两人,都是满脸疑惑。 还没等至阳神格两人开口说话,便再次听到星轨织命向永夜银冕开口请求道,“永夜,借你银白耀光一用。” 当星轨织命说完后,先发懵的確实至阳神格,他没有想到的则是,高冷的星轨织命,竟然向永夜银冕发出请求。 “当然没问题!”永夜银冕开口回道。 在永夜银冕说完之后,便立刻幻化出银弓,在拉住弓弦,並向后拉扯。 隨著持续的蓄力,箭头再次凝聚出银白色的光芒,匯聚在箭头处。 “银白耀光!” “嗖!” 在持续的蓄力下,紧跟著弓弦的鬆开,一枝全身凝聚成的银白色,匯聚在弓箭上,並跟隨著弓箭的释放,瞬间划破空气,向著星轨织命的方向,快速飞去! 那柄银弓释放的银白耀光一击,在星轨织命的面前从远处飞来,但惊讶的发现,这一击確实向著星轨织命射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攻击,原来是互相残杀的招式。”八魘龙蛇在看见这攻击,並不是向著自己射来,不禁调侃道。 在这种调侃下,八魘龙蛇竟然开始慢慢放下防备,不禁大笑起来。 而星轨织命看著面前的银白箭芒,丝毫不慌,紧接著星轨织命便將右手处的法器-星环枢,举到身前来。 隨著星环枢绽放出一束耀眼的金光,那银白箭芒竟然变化了顏色,从原本的银白渐变成金芒色。 而向著星轨织命射来的如今的金芒,在其操控下,竟然在半空中直接调转方向,向著八魘龙蛇拐弯击去! 在星轨织命的操控下,剎那间金光箭芒在空中,演变成一条真正的金耀龙腾,向著八魘龙蛇发出“龙吟”直线衝去。 当八魘龙蛇在看见这一幕后,八颗头颅瞬间慌张起来,有的想要立刻撤离、有的蓄力吐息。 虽然八魘龙蛇有著八颗头颅,但是每一颗都是单独的意识存在,但是唯一的弊端,便是它们共用一具身体。 就是在这样混乱的操纵下,八魘龙蛇的身躯,开始变得左右不定,无法確定最终的转移方向。 就在八魘龙蛇,还在为此纠缠不分时,那个正在向著自己快速射来的金耀龙腾,可以点没有任何停息! 八魘龙蛇中的祖魁头颅,立刻大声喊道,“所有人听从我的指挥,不然就只能等死!” 这一刻,除了原本祖魁的四位弟弟外,其他三位瞬间怔住,而紧跟著便在祖魁的带领下,瞬间挥动翅膀,让身躯立刻快速升空! 祖魁想要利用自身的速度,来將这一攻击,躲避开来。 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祖魁万万没有想到,那枚箭羽竟然带有追踪,无论八魘龙蛇如何转移位置,金耀龙腾都能快速拐弯进行追击。 八魘龙蛇在这个情况下,最终果断的选择,直接停滯在空中,八颗头颅共同释放吐息。 並且释放出的吐息,交匯在一起,瞬间变成了一束更加强大的吐息,向著金耀龙腾的方向击去! 当两个攻击碰撞在一起的瞬间,就算对撞很是激烈,难分伯仲的样子,但当从两名释放著的表情,便已经知道这场战斗的谁输谁贏了。 果然不出所料,星轨织命的金耀龙腾再与吐息对撞时,一瞬间便將吐息穿透,几乎还没有让八魘龙蛇反应过来,金耀龙腾便犹如黑洞一样,將八魘龙蛇直接吞噬掉! 就连八魘龙蛇的惨叫声,都没有出现,便在一阵及其耀眼的金光中,將整个夜空照的明亮。 当金光散去,战斗结束,整个夜空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第107章 传播 隨著战斗的结束,在至阳神格与永夜银冕的注视下,星轨织命看著已经化为销烟的八魘龙蛇。 而之后,星轨织命便从空中上,缓缓降落,並站在至阳神格两人的面前道,“这就结束啦,这个世界的敌人,实力真是不过如此。” “这不是来找主人的吗?”至阳神格说道,“等找到主人之后,我们就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对啊。”永夜银冕附和道,“等找到主人之后,我们就可以回到我们的世界了。” 星轨织命脸上很是平静,什么也没有回答。 而此时,王天阔飘到至阳神格三人的面前,开口说道,“可以啊,这么快就结束战斗了。真没想到,这觉醒形態之后,竟然可以將实力,提升这么强大!” 在王天阔说完话之后,至阳神格他们这才注意到王天阔的到来,对於刚刚所说的话,三人是一点没有听进去。 为了避免暴露自己的身份,至阳神格立刻在神识中,寻找老李的意识,准备打算与他互换意识。 几乎就在原本的三人,还没有回过神时,至阳神格的意识,便早已经潜藏起来。 而如今,渐渐睁开眼睛,操控形態的则是老李,同样龚湛与侯弘两人,也重新恢復意识, “怎么了?”王天阔见三人不回答,便再次开口询问道,“是刚刚才经歷战斗,还没有从战斗结束中,反应过来吗?” 当王天阔再次说完解释,老李三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先前將形態,重新交给这具身体,真正的意识拥有者,早已经將敌人消灭了。 还没等王天阔与老李三人,准备庆祝,在见到自己所创造的八魘龙蛇,竟然这般轻易地就被销毁了,完全就是不敢相信。 “不错,不错。”沙陀怒吼道,“真没想到,你们在觉醒形態之后,所带来的实力,竟会这般远远超乎想像,身为你们的前辈,我很欣慰。” 而此时沙陀,所指的侯弘,怎是满脸疑惑,对於他而言,完全就不知情。 “看来是我们身体里的神秘意识做的事情。”老李挪动身体,来到侯弘的身旁,轻声说道。 而就当老李,向侯弘解释完之后,顿然间,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再次对侯弘说道,“难不成,那是魘兽,是你这具形態,独自斩杀的。” 老李震惊地看著侯弘,从这句话反应过来的侯弘,同样震惊的看著老李,此刻他们的心里想到的事情,很是震惊。 他们很清楚,那只魘兽的实力,有多么强大,那原本可是就算是他们三人加上王天阔,四人一起上,都不一定能够將其斩杀的强大魘兽。 而现在,在这种情况下,有著极其巨大的可能,便是这只魘兽,就只有星轨织命这个形態,独自完成的战局。 老李和侯弘被这一种情况,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能够看见的,只有他们两人脸上的神情。 他们並不是因为获胜而震惊,而是这一情况的发生,就说明在宇宙之外,还有更加强大的存在。 这件事情,同样说明了他们的存在,可能远比他们现在所认知到的事情,更加的庞大! “你们这些后辈,总能给我带来惊喜。”沙陀再次开口道,“你们所带来的惊喜,果然犹如我们伟大的大人,说的一样。”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离开啦。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的。但是下一次见面,就是真正分出胜者的那一方的时候了。” “再见了,我的徒弟,还有后辈们。” 在沙陀说完之后,四人还没来的及回过神来,便只见沙陀再次隱退进一团黑雾之中,待黑雾消散后,沙陀的身影也隨之消失不见。 隨后四人便在这种情况的发生后,便解除了自身的形態。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在解除形態后,王天阔便转身向三人询问道,“先前你们所说的,那个神秘意识是怎么回事?” 当王天阔询问起这个问题后,三人陷入了沉默,都没有给出解释,只因在他们三人,与这三个神秘意识,签订了合约。 虽然不是什么生死合约,但是三人也確实遵守了这个约定,並没有將其他有用的情况,將其告诉给王天阔。 几乎是在老李三人,在解开形態的瞬间,远在来的路上的煌,便发现至阳神格他们的气息消失了。 这一剎那,让煌对此有些担心,但也並未选择告诉给陈夜,而是准备静观其变。 此时,在路上行驶的陈夜等人,距离最终目的地,大致还有將近一个半小时的路程。 同一时间,身在蓝洞外的王天阔四人,在老李的提醒下,这才突然响起,忘了与晨星三十六区,进行联繫。 但是却发现,在对抗魘兽的时候,因直升飞机被火焰擦伤,不得不选择跳机,就连现在直升飞机,坠落到什么地方去了,都不知道。 长时间的战斗,也无法让他们重新使用灯阵境形態了,对於他们自身的消耗太大,无法承受这股强大的力量。 此刻,蓝洞的城市守望者,也在城市遭受到破坏时,將城市居民陆续带走,这才使得在战斗期间,不会被市民们发现。 但这种情况,也只有在大型战场时,才会实行的一种绝对需要服从的命令。 但是不得说,就是在这样的实行中,仍然存在一些,不愿服从管理的市民,在这个犹如战场的地方,滯留於此。 “院长,我们需要等多久,才能重新返回晨星三十六区……” 王天阔只能笑笑,对於院长而言,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无法给出准確的时间。 毕竟现在所有能够与总部,建立衔接的,全部都信號中断的,没有办法发从命令。 就这样,王天阔四人在蓝洞,周围的黄沙上,眺望著远处遭受到破坏的城市,同样为此感到无可奈何,他们也没想到这次任务,会造成这么巨大的伤害。 …… 自从陈夜开车越野车,在计划的时间內,將时间缩短了十五分钟左右。 终於抵达蓝洞后,便在寻找的过程中,找到了老李他们战斗的地方,与他们成功会面! 而陈夜在见到王天阔时,便直接开口道,“院长,你的光荣模样,此刻已经在网上待了很长的时间了,你的觉醒形態-八臂罗神。” 这也是陈夜,在行驶的路上,知道的信息情况的传播,对於陈夜而言,他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发现的如此之快。 在陈夜將手机递给王天阔后,他通过观看传播的视频,並进行查看。 看了一会儿后,王天阔震惊地发现,视频中的视角很是熟悉,好似是刚才没有过去多长时间的事情。 就在这时,林素开口说道,“除了陈夜所说的这件事情外,现在的网上有很多,大都是你们战斗的场景,虽然拍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些觉醒形態,就已经说明了你的存在。” 在王天阔將视频看完之后,无奈地嘆了一口气道,“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成现在这般境地。” 所有人都已经知晓,对於今日的报告所知,各地都出现了魘兽出现在群眾面前,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好奇,都想要亲眼看见一样。 隨著网上,越来越多这样情况的视频传播的出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陷入恐慌起来,开始对这个世界,產生了惶恐不安,开始担心自身的安危。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往上出现了这样一连串的语段,“世界不安,谎言揭穿;各地不平,妖魔丛横。” 第108章 归来 待陈夜的驾驶越野车,抵达蓝洞,並见到老李他们时,“终於找到你们了,事情都解决了吗?” 老李在见到陈夜后,同样感到惊奇道,“你们几个怎么会来到这里?” “在晨星三十六区地下战略室內时,与你们的视频通讯,突然失去练习后,我们三人便驾驶这辆越野车,赶了过来!”陈夜回道。 老李在听完陈夜的解释后,便点了点头。 “我们原本还在想,怎么回去呢?”老李说道,“如今,你们来到这里,也省的我们去寻找通讯设备了。” 而这时,王天阔向前走了过来,脸色眉头紧锁道,“刚刚与林素队员聊了一会儿,如今网上的我们,已经被大范围传播了。” “虽然我们的传播,並不是第一例,但造成的影响,也是不小的,不知道上级那边会怎样处理?” “既然事情已经如此。”老李看著各位说道,“那我们就不用理会,毕竟关於这种事情,我们本来就属於不被相信的那一面。” “而现在,从刚开始我们被当做精神病患者,慢慢地知道了自己的责任,一直到现在我们都还是在承担著。” “既如此,我们这么多年,所做的事情,总算的上不是只有自己知道的责任了。” 老李在將这些话说出后,长舒了一口气,好似很久之前,就像这么说了,但始终没有找到合適的机会。 而对於现在这种情况,老李或许便认为,这是最好且最合適的时候,將其说出。 而侯弘与龚湛,还有王天阔,在听到老李的这个解释后,好似都牵引出了他们內心最深处的,那件好久没有再被提起的感情。 而陈夜三人,或许是因为经歷的事情还很少,並没有与其產生共鸣,甚至有那么一瞬,老李再说出这样的话后,三人觉得老李变了。 但是对於这种感觉,三人仅仅只是对视了一眼,但是並没有將自己想说的疑惑,直接说出来! “老李,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准备返回晨星三十六区吧?”陈夜开口问道。 老李隨后便转过身来,双眼看著陈夜,陈夜看著老李的眼神,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而林素两人,也不禁紧紧地注视著老李。 隨著老李举起手,拍在陈夜的肩上,並回道,“可以,当然可以!” 在老李说完之后,便重新来到另外三人的面前,继续说著,而林素、王小明两人,则在老李转身离开后,走到陈夜的两侧。 “感觉老李变了。”王小明都不禁怀疑道,“但又说不上哪里变了?” 而这时林素,同样小声地附和道,“我也觉得老李怪怪的,难不成是因为在这场战斗中,得到了什么启发。” 陈夜听著两人的解释,自己却始终说不出问题发生在哪里,但非常真切地可以感受到老李的变化。 隨后陈夜三人,换没有继续追究这个问题,而是上了车,在车內等待著老李他们四人。 没过一会儿,老李四人便从遍地黄沙上,走了过来,將车门打开后,便上了车。 隨后陈夜便开车原路返回,晨星三十六区。 …… 在从蓝洞回来,抵达晨星三十六区时,时间大致已经晚上11点左右,陈夜在將越野车停在车位上后,所有人便从车上下来。 “陈夜,你们三人先回去休息吧。”老李说道,“我与他们,还有些事情,需要聊聊。” 在听到老李的话后,陈夜也並没有深入询问,而是便按照老李的指示,带著林素、王小明两人,上楼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而於此同时的老李四人,却在王天阔院长的带领下,前往了另一处地方。 对於四人都有些怀疑的陈夜三人,在上楼后却並没有直接回到休息室內,而是偷摸著跟在他们四人身后。 但是就是在这样的跟踪下,却在一处拐弯处,彻底跟丟了! 无论陈夜三人,如何四处寻找,依旧无法找到另外四人到底去了哪里? 因寻找踪跡,而最后变得一无所获的三人,陈夜突然想到王小明的因果线。 “老王,用你的因果线。”陈夜说道,“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位置。” 隨著陈夜再说出自己的想法后,王小明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哎呦,你看我的这个脑子,你要是不说,我都快忘了,我还有这样的能力!” 在陈夜的提醒之后,王小明立刻使出自身的能力,王小明闭上眼睛,开始寻找著老李他们的踪跡。 在王小明的一顿操作下,突然王小明突然开口说道,“陈夜,带我回去,快!这里情况不对!” 就在王小明说完后,陈夜先一步注意到了王小明身躯的颤抖,已经那满头大汗,顿然间,陈夜立刻按照王小明所说的去做。 在一顿猛如虎地操作下,陈夜將王小明带到了晨星三十六区前院內,在抵达的那一刻,王小明这才从刚才犹如精神紊乱的情况中,恢復过来。 王小明从刚才的情况下,重新回过神后,身体不稳直接坐在地上,“我去!真没想到这个三十六区內,竟然有这样的结界,差点就栽倒里面了。” “我也没有想到,这晨星三十六区內部,竟然这么严格!”陈夜惊嘆道,“这到底是为了防范谁的?” “看来他们是做足了防备。”林素应和道,“又或许,这是早就布置好的,不单单是因为来对付我们,而专门设计的。” “既然事情已经如此,那就不得不选择放弃这个想法了。”陈夜解释道。 林素、王小明点头附和道。 而此时,王天阔带领著老李三人,来到了一处隱蔽的地下空间,这里的面积很大,高度也有个五六米左右。 且这里不受结界的影响,可以完全施展自身的能力。 当王天阔將老李三人带领到这里后,便开口向老李三人解释道,“这里可以將你们所知道的信息,告诉给我了,放心这里很安全。” 老李、龚湛、侯弘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后,便同时点了点头。 紧接著三人便同时喊出一道口令,“天律敕令,神临万象!” 隨著三人共同喊道后,晨星三十六区上空,瞬间黑云浓烈,甚至还伴隨著湛蓝色的雷电,频繁出现! 而此时此刻,身在前院的陈夜三人,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的发生,他们三人整齐地抬头望向天空,黑云闪电带来的强烈压迫感! “这是怎么回事?”王小明不禁惊嘆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此时同样抬头看向天空的陈夜,突然感觉这股强烈的能量中,竟然有一种让自己感到很熟悉的感受。 这种情况,不禁让陈夜感到震惊与惊喜,但是对於这种情况的发生,煌依旧没有將这个景观发生的原因,告诉给陈夜,而是他觉得,还没有到时机。 煌的神识空间內。 “煌前辈,这难道不是你的左膀右臂,所释放出来的能量吗?”青蕊开口询问道。 煌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既然这股能量能够出现在这里,那边说明,他们三人或许在来的时候,遇到了些许麻烦。” “看来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他们三人的能量,都出现在这里且我能够感受到,他们就在这座楼的正下方,或许他们是附著在了谁的身上。” “煌前辈。”青蕊开口说道,“他们的到来,那便足矣说明,事情正在往不好的情况发展。” “煌前辈,看来我们需要再与这三位见面后,在进行商议了。” 煌只是点了点头。 第109章 永恆灵体 晨星三十六区上空,黑云密布,电闪雷鸣。 看著这一幕的陈夜三人,面露惊色,那强烈的威压,压迫著他们三人的身躯,甚至就连呼吸,都变得稀薄起来。 看著天空那奇特的景观,就连晨星三十六区內的都传出警报声! 此刻,身在地下仓库的王天阔,或许是因为地下仓库,太过封闭,外面的警报声,很是微弱。 就在王天阔眯著眼睛,想要听到外面的声音时,面前的三人,在一顿变身下,再次变成了先前的三个形態。 但是,就在老李三人,完成形態的剎那,王天阔注意到在某一瞬,三人的形態,好似並不是现在看到的这样。 而此刻,身在晨星三十六区上空,也在老李他们三人的变身完成后,便隨之消散。 地下仓库內。 “王院长。”侯弘先一步开口问,“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做?” 原来他们四人,来到这处地下仓库的缘由。 正是因为先前老李三人,向王天阔所敘述的神秘意识的存在。 因此,王天阔打算在这处密闭空间內,通过此刻的三人,再次寻找其中的答案。 隨后王天阔想要老李三人,与至阳神格他们进行初步的联繫。 其实此时此刻,王天阔心里是有一点私心的。 因为他看到了这些神秘人的强大,能够將八魘龙蛇,那般强大的存在,轻易斩杀! 王天阔其实是想著,能否与他们建立交好的联繫,邀请他们共同对抗敌人。 “还在吗?”老李先小心地开口询问,“能够听到我的话吗?” 此刻的老李,相比较於先前,显得很是小心,完全没有了先前那样的口气。 无论老李如何的询问,至阳神格的声音,始终没有出现。 就在老李以为至阳神格,不愿意搭理自己,便识趣的並没有再次询问。 而就在这时,至阳神格给予回应,“有事吗?” 声音低沉,语气中似乎带有审视,这种口气,让老李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便先走了。”至阳神格回应道。 “等等…”老李立刻开口说道,“我的上级,有事想要询问你。你能否可以与之交谈?” “上级?”至阳神格的语气中,带些疑惑。 但隨其便说道,“可以。” 在听到至阳神格的同意后,老李刚准备將这个消息,告知给王天阔时,一个犹如太阳般耀眼的光球,从至阳神格形態的胸口处,剥离出来。 隨著犹如太阳般耀眼的光球,呈现在眾人的中央后,待光芒散去,光球內便呈现处一个小巧的身姿。 在看清那身姿的剎那,所有人都是不禁感到惊嘆,一个完全是至阳神格形態的缩小版,就这样清晰地展现在四人的面前。 当这一幕,完完整整地展现在王天阔的眼前后,他本能的先是一怔,很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 甚至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让至阳神格缩小版都不禁认为,面前的这名人类,是不是已经傻了。 毕竟面前的这名人类的眼睛是惊讶的、嘴巴是张大的、身躯都变得僵硬了。 而隨后,至阳神格便转身看向自己的完整形態,而此时的操控著,则是老李。 “他没事吧?”至阳神格缩小版开口问道。 这种情况也是让老李三人,感到一阵无语,他们三人没有一个人,会想到王院长会被震惊成这个样子。 紧接著老李,便开口喊道,“王院长!王院长!” …… 在老李的呼喊声下,王天阔终於回过神来,他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后,看著周围的一切,甚至都忘了自己处於什么原因,来到这里的。 而这种情况,在老李的解释下,王天阔才再次的重新想起来。 隨著记忆的回溯,王天阔这才注意到悬浮在自己脸前的至阳神格缩小版,还没等老李解释,便听到王天阔果真来了一句,“这个小傢伙是谁啊?” 侯弘与龚湛,看著被震惊到失忆的王天阔,两人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真的会有人出现因为太过震惊,而出现短暂失忆的人存在。 “院长,你忘记了吗?”老李开口说,“是你,让我將这位强者叫出来,有事要询问的。” “哦——,我想起来了。”王天阔终於想起来回忆回应道。 “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什么?”果然开头,还是先询问对方的名字,好拉动两人之间的熟悉度。 “我名为,至阳神格。” “也是,你们看到现在的形態的名字。” “或者说,现在这样小巧的姿態,则是永恆灵体!” 隨著一顿清晰的回答后,王天阔以及老李三人,这才更加的確定自己心中的那个想法。 而这时,龚湛却先一步,说出了这个被正式的確定的情况。 “果然,你们並不是这个世界的存在!” 至阳神格也是一整个大无语道,“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分析处这些东西。那还不如,我什么都不说呢。” 龚湛也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面对面进行交流?”至阳神格开口向王天阔问道,“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紧接著,王天阔向前走了一步,並郑重地请求道,“请大人帮帮我们!” 就在王天阔想要继续向至阳神格,做出解释时,至阳神格却先一步將王天阔,所请求的事情,给完整地说了出来。 “你是想要我来帮助你们,消灭那些所谓的敌人吧?”至阳神格清晰地说。 “是的。”王天阔给出了確认,“请问大人,是否能够给予帮助?有什么要求儘管提,我会向总部那里进行如实匯报的。” 而至阳神格却並没有很快的给出回答,而是依旧按照如今的计划,继续进行。 “並不是我不想帮你们,而是我们现在同样也有任务在身。”至阳神格开口说道,“我们需要快点找到我们的主人,他就在这片范围內。” “主人?”王天阔发出疑问,“难不成,你们的主人也在这个星球上!” “是的。”至阳神格点头道,“这才是我们的主要任务目標所在,你所提出的这个请求,我们需要在与主人对接后,按照主人的下令,才能对其进行实行。” 在听完至阳神格的解释后,王天阔隨即便开口问道,“请问对於你们的主人而言,你们可有確切的地点,我们可以为你们提供帮助。” “当然可以。”至阳神格在听到面前的人类,愿意提供帮助,那么对於他们而言,那简直太可以了。 “我们应该如何做,才能更快的帮助你,找到你们的主人?”老李开口询问道。 隨后至阳神格做出解释道,“其实在你们变成现在这个形態后,我们的主人或许已经发现了我们的气息。但是现在的我们,却没有感受到主人的,说明他还没有像我们这样展示他的真面目。” 突然,王天阔想到一件事情,並向面前的至阳神格解释道,“或许,是因为这座楼內,设置了结界这个原因,你们才无法感知到你们主人的存在的。” 而隨后,至阳神格说道,“你们所设置的那个什么结界,作用並不是很大,在我们的面前,形如虚设不值一提。” 当至阳神格在对结界,做出这样的解释后,王天阔的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慌张,他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能量体的实力,到底有多么的强大? 毕竟这所谓的结界,可是有十位心灯境的强者,共同布下的。 而现在却在至阳神格的嘴中,被人称不值一提的虚影。 第110章 会面 在听到晨星病院內的结界,被当成了不值得一提的虚影后,王天阔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且更带些慌张。 “怎么了?”至阳神格看出了王天阔脸色的不对,便开口问道,“我有说错什么吗?” 突然的开口,让王天阔不知所措,在看向至阳神格的视线后,好似在被质问一般,让原本还想解释的话,被堵在了口中。 而站在另一侧的龚湛,这时也同样注意到王天阔神情的变化,但是却没有进行什么行动。 只因在王天阔说出,在这个楼房內有结界这件事情,让他们都感到震惊,其原因便是,他们丝毫没有感受到任何结界的存在。 也是在王天阔亲口说出这个事情之后,他们三人才反应过来。 而正因为如此,这个不被发现且有十位心灯境强者,共同建设的结界,竟然在永恆灵体的面前,形同虚设般存在。 因此他不敢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因为他不认为,自己做的事情,不会让面前的永恆灵体,感到生气。 整个地下仓库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除了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外,便听不到任何有用的声音了。 这时永恆灵体-至阳神格开口问道,“能否,离开这里?前往上面?” 犹如被问住的王天阔,没有任何思考,直接回到出,“当然可以!请等一下。” 在永恆灵体的注视下,王天阔走到一处形似电闸的开关处,隨著手动將其拉下,整个空间先是安静,紧接著一阵剧烈的摇晃感袭来! 突然,眾人所在的上面,缓缓展开,映照出夜色星空。 老李在看到这个情况后,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所在的地下仓库,其实就是前院下的一个武器仓库。 在上方闸口的展开下,他们脚踩的地板,此刻也犹如电梯一样,开始缓缓上升,直到地板与前院的地面齐平。 而此时此刻,身在前院的陈夜三人,也在这时与老李等人,打了个照面,所有人视线相对。 几乎同一瞬间,陈夜与老李两人同时开口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但是这种询问,却让陈夜三人感到有些不妥,毕竟他们可是在他们的视线中,回到楼房內的。 整个氛围陷入安静,但隨之陈夜便主动开口解释道,“我们是在看见,晨星上空奇异景象后,来到前院的。” “奇异景象?”老李满脸疑惑地问道。 这个奇异景象,就是老李三人在变身时段,所造成的奇异景色,但是他们身处在地下仓库內,又加上结界自带消音,因此他们並没有知晓这件事。 而就在这时,永恆灵体-至阳神格从队伍中,浮现了出来,並来到陈夜的跟前,说道,“小子,你身上有一种气息很熟悉。我们是否见过面?” “没有。”陈夜直接回答,毕竟对於陈夜而言,他並不知道眼前的永恆灵体正式煌前辈的左膀右臂之一的隨从,再加上煌前辈並没有將自己的身世,告诉给陈夜,因此陈夜不认识,是很正常的。 永恆灵体-至阳神格注视著陈夜很长时间,或许已经有了些许的眉目,但是並没有將其直接挑明,而是解释道,“或许,是我感知错了吧。” 而此时煌的神识空间內。 “煌前辈,至阳哥哥。不会真的没有感应到你的存在吧?”青蕊开口向煌询问道。 在听到这样的话后,煌先是笑了笑,紧接著开口说道,“怎么会,你的至阳哥哥,这是在隱藏我们的身份。我已经將我的气息,泄露出了一些,他多多少少会感知到的。” 青蕊在听到煌前辈的解释后,也是知晓了事情的大概,原来煌前辈早已经发现了至阳神格的气息,也向外释放出了自己的些许气息,用来引导至阳神格,前来认主。 就在至阳神格询问陈夜时,另外两个永恆灵体也从其完整形態中,剥离出来,並来到至阳神格的两侧,同样观察著陈夜。 陈夜则是不解,但永夜与星轨,却是不经意地露出微笑,他们也如至阳一样,发现了自己主人的气息,但是他们三人,都没有直接说出,而是就这样静静地看著。 隨后便至阳、永夜、星轨三位永恆灵体,便准备返回自身完整体內,而至阳神格在进去前,向王天阔说道,“待我们找到主人,便会將需要帮助你们对付你们的敌人,这件事情告诉给主人的。” 至阳神格並不是隨意说出这句话,也不是为了让王天阔知道自己还记著这件事情,而是已经知道了主人的所在地,並將这件事情提前让主人知晓。 在说完之后,至阳神格也同样回到了自身的躯体內,待三位灵体都已返回躯体中之后,老李三人所变身的形態,也隨之自动解除。 当这一情况发生后,对其感到震惊的则是老李三人,他们难以相信,这变身竟然並不是受自己所进行操控的,自身就好似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一样。 但是老李三人,虽然是这么觉得的,但是却没有说出口,他们担心自己说出口与自己一人知晓,这两个选择,还是第一个比较安全一些,他们三人谁都不想触怒自己身躯內的强者。 “好啦,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王天阔声音低沉,面无表情的说出,“如果各位没有什么事情,就请各位各回房间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在进行商议。” 所有人都没有询问这件事情的任何经过,而是在王天阔说出后,各自回到休息区內的各自房间,毕竟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12:30分。 311房间外,陈夜推开房门,打开灯,並反锁了房门,隨其便躺在了床上。 而就在这时,煌前辈的声音,从陈夜的耳边响起,“陈夜,听够听到吗?需要你来一下我的神识空间內,有事与你商议。” “好。”陈夜回道。 隨后,陈夜躺在床铺上,並闭上了双眼,没一会儿,陈夜便再次来到了煌前辈的神识空间中。 而在抵达神识空间內后,便看见了站在草坪上,等候的青蕊。 陈夜立刻在看见青蕊时,便打了声招呼道,“煌前辈,这么晚啦。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青蕊並没有给出回答,而是带领陈夜来到了神树的面前,隨后在一阵耀眼的光亮面前,煌前辈缓缓从身处的躯干中,浮现出来他那完整的身躯。 当陈夜再次看见煌前辈后,似乎察觉到他的模样,又再次发生了变化,整体的模样更加的年轻清爽了,完全没有了半点衰老感。 隨著煌前辈,缓缓地降落在草坪上,並走到陈夜的跟前,直接开口道,“你已经看见了他们了吧。” “他们?”陈夜本想询问是谁,但是突然又反应过来,刚才所见到的那些奇怪地小巧姿態的灵体。 “煌前辈,难道你说的是他们?”陈夜激动地问道。 煌前辈隨后便轻微地点了点头。 紧接著煌前辈开口向陈夜解释道,“他们三人,正是在寻找我的,他们本是我的隨从,我与他们一样,都来自於遥远的永恆界域,就像我和你解释的那般一样。” “而他们现在来寻找我,那边说明我原本所处的地方,此刻定然在朝著不好的事情发展,而如今的我,只是一道残魂,无法修出完整的肉身。” “如若想要恢復完整的躯体,需要重新返回永恆宝池內,进行长达百年的灌溉,才能慢慢地恢復肉身。” 最后煌前辈开口询问道,“陈夜,先前签订的契约是否还作数?” “当然!”陈夜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肯定作数。煌前辈,我能在你的话中,知道你想要表达的要求,但又不能直接说。” “但是您放心,答应的事情我陈夜,肯定会做到。能够前往宇宙游歷,对於我而言,那也是一件相当值得骄傲的事情。” “好!”煌前辈开心道,“但是放心,前往其他地方,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准备,其中便是提升你的实力,这样你才能更好的发挥,星芒书的能力。” 第111章 承诺 “煌前辈,我的境界也仅仅只有点燃境而已。”陈夜解释道,“要想快点提升境界的话,应该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陈夜的担心,並不是没有理由的,他完全摸索不到,关於七重灯境中每一境的瓶颈,到底是什么,好似每一次突破都是意想不到的情况! “不用担心,你在与星芒书契约后,对於你自身的体质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 煌前辈给予解释,“就比如,近段时间你所使用星芒书能力时,所造成的威力,完全大过於你们所谓的七重灯境的每一境!” “並且,你最能亲身感受到,你的点燃境似乎比其他人的点燃境,高出不止一倍两倍,而是百倍之高!” 在煌的一顿解释下,陈夜也回想了起来,先前再与魘兽对抗时,那是陈夜第一次使用星芒书的能力,所展示出来的威力,现在仔细想想,確实相当强大! “特別是那袭红衣!”陈夜激动的解释道,“在穿上那件红衣时,身体特別地轻鬆,毫无疲惫感。” 而煌对於那身红衣而言,对其了解的並不多,他並不是陈夜与星芒书契约后,而呈现出来的一件特別的“装备”,而是在使用星芒书,所自然而然的附著在身上的盔甲。 紧接著煌便將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给陈夜,並且陈夜所表述的红衣,煌也对其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虽然我也不太懂,这件红衣到底是因为什么,从何而来,但他所给予你的实力提升,是真是存在的。” “也许,他的存在与你这所谓的七重灯境有关,而他或许与星芒书之间,存在著我不知道的联繫。” “这其中还需要再深入的探究一下。” 待煌说完后,便走到草坪的边缘,他边缘外是煌现在还无法踏足的地区。 煌抬头仰望著神识空间的夜空,几颗闪烁的明星闪闪发亮,而隨后陈夜也走到煌前辈的身旁。 “煌前辈,你在看什么?”陈夜开口说道。 “我有些思念家乡了,总认为看到的那颗星星,便是我们的家。”煌前辈举起手指,指向那颗他所认为的星星解释著。 陈夜也向所指的方向看去,但是陈夜却並未拆穿,而是回道,“煌前辈,你放心,你愿意相信我,我定然会带你们回到你们的家乡的。” 煌在听到陈夜坚定的承诺后,笑了笑並轻轻拍了拍陈夜的肩膀,“我相信你,我们都相信你,你会履行你的承诺的。” 之后,煌便转身向身后缓缓踏去,而陈夜的视线,也隨著煌的身躯转动,“好了,陈夜。我的问题问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陈夜在听完煌的话后,隨后便向煌道別,“那我就先离开了。” 当陈夜再次睁开眼睛后,依然回到了房间內,眼睛瞟向窗外,依旧还是昏暗暗的,陈夜从床上用手將自己撑起,眺望著窗外的景色,遍地的黄沙充满自己整个视界。 …… 当第二天一束暖阳的日光,穿过窗户照进房间,整个房间被阳光的反射,照射的很是明亮。 眼神朦朧的陈夜,从被褥中探出一只还未完全睁开的眼睛,待適应之后,整双眼睛从被褥中探出,隨后陈夜从床上坐起,因为太困还打了个很长的哈欠。 就在陈夜刚从睡眠中睁开眼睛,眼神望向窗外时,一阵阵敲门声敲击著陈夜的房间,陈夜隨即开口询问著,“是谁?” “是我,林素。” 林素的声音,传进陈夜的耳中,原本还睡意朦朧的陈夜,剎那间从朦朧中完全清醒过来,快速地穿好衣服,並著急地跑到房门前,打开反锁的房门。 “林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陈夜喘著粗气,衣服还是有些凌乱的。 在看到这一幕的林素,並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请求,而是全心注视著陈夜整体的穿著,而此时的陈夜,丝毫还没有注意到自己衣服的凌乱,当陈夜发现林素那快要掩饰不住的笑意后,再次看著自己的衣服。 “抱歉,抱歉。”陈夜立刻变得慌张、手忙脚乱起来,躲匿在房门后,快速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让其变得更加整洁一些。 在整理完成自己的衣服后,陈夜面容红润,难以掩盖自身的尷尬,缓缓从房门后走了出来,“让你见笑了。” 而林素也仅仅只是笑意盛开,但並未是那般哈哈大笑,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陈夜,但紧接著林素便开口说道,“我想请问你一个问题,看看你是否能给我解出答案。” “什么样的问题要问我呢,难道不应该去找老李他么,毕竟他可是行走的百科全书。”陈夜顿感疑惑,不解的问。 林素不急不躁地开口给予解释,“我认为这个问题,应该只有你一个人,才能给我最终且最简单的回答。” 在听到林素这般解释后,陈夜脸色同样开始红润起来,甚至都开始出现一些不知所措,这样的话语,让陈夜不禁联想翩翩,“不不不,我觉得不应该这样……” 陈夜刚將这句话从自己的嘴中说出,便突然感受到轻轻地一弹指,击中在陈夜的额头上,陈夜从发懵的情况中,回过神来,看著眼前的林素,久久没有开口说话。 而在用手指弹了一弹指,击中在陈夜的额头上后,顿然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那么的不礼貌,还未等林素问出自己想知道的问题,便在陈夜的注视下,竟然再次『消失』在陈夜的视线中,不见踪影! “真是奇怪,林素怎么又突然离开了,难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吗?”陈夜一边思索一边轻轻地將房门关上。 隨著房门被陈夜关上,並发出“咔”的清脆响声,隨后一阵阵警报声,重新席捲整个晨星三十六区的各个楼层,这一声警报,让整个晨星再次陷入一阵危机中。 所有人在听到警报声后,几乎一瞬间,所有人便从房间內离开,想著战略室的目的地出发,都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没一会儿,老李三人、陈夜三人灯其他战斗人员,也纷纷抵达战略室內,儿王天阔早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来了吗?” “各位。” 第112章 战前准备 战略室內,所有执夜人站立在下面,身在高处的王天阔,向所有执夜人开口解释道,“各位,很抱歉!还未能让各位休息好,但是战斗已经再次正式打响!” 几乎所有执夜人,在听到新的战斗又开始了,所有执夜人的表情,大都是不相同的,那些经歷严重战斗的眼中,只有麻木;而仅仅只经歷过几场战斗的“新人”,却是极其地激动。 “院长,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执夜人队伍中的老李,从人群中缓缓走出,而在其身后跟隨的还有龚湛和侯弘,当老李三人的出现,人群中甚至都出现了几声尖叫声! “是,是,拯救蓝洞的英雄唉!” 这一声,犹如打开了所有执夜人,眼神內最深处的崇拜,这团耀眼到无法睁开眼睛的光亮,让老李三人都顿感震惊。 “好了,好了。还有正式要聊,其他的事情,等到战斗结束之后,你们再去完成。”王天阔开口劝道。 而紧接著王天阔示意控制人员,展开全息投影上的標记,在標记上清晰地標记著,此次战斗任务地点便是千塔城。 站在另一层的陈夜,也注意到了这一情况的出现,隨即便向煌发出信息道,“煌前辈,也许可以趁此机会,或许可以去寻找那所谓的感应。” 紧接著,王天阔再次敲打著大屏上,所传送过来的一个长视频,在视频上老李三人,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此人正是——沙陀! 而於此同时,在他的身旁还有这另外一名男子,手持禪杖,身著一身形似袈裟一般的服饰,披在其身上。 隨著视频范畴的展开,在两人的身后,竟然出现了眾多的八级魘兽群潮,那数量完全无法用言语,所进行表达,那完全相当於一个较小城镇的人口数量之庞大! 並且在魘兽群潮的两侧,还有这两道空间裂缝,依旧在持续不断地想著千塔城,供应著魘兽。 “各位,这次的战斗会更加艰难,因此由我决定,所有薪火境以下的执夜人,不参加本次战斗!”王天阔郑重且坚定的命令道。 王天阔之所以这样做出决定,其中的原因便是前些时日,三十位执夜人对抗热沙之喉所造成的悲痛教训。 因此这次王天阔,才在这里郑重地说出这番话。 当王天阔在说出这句话后,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表述著自己的想法,也没有一个人出来义正言辞地表达自己愿意前往。 正是因为如此,王天阔才会为此感到欣慰,因为在他们的心里,他们要明白什么必须要去,什么可以选择不去,这两种抉择,是不同的选择。 而这次战斗,就算不去,所有人也不会说出你的不好,所有人都知道在大屏上,那些全部都是八级魘兽,如若带著薪火境以下的执夜人,像个愣头青一样,前往战场,所带来的伤员只会增多,而绝对不会减少! 就在这时,王天阔突然指定一名只有点燃境的执夜人,需要参加此次任务,而此人则正是——陈夜。 当这个情况,从王天阔的嘴中说出后,对於陈夜其实並没有太多的震惊,但是对於老李而言,那是相当的不敢相信所发生的这一幕。 “院长!陈夜还没有这个能力参加这场战斗!”在听到陈夜,也要参加这场战斗的老李,立刻走出队伍,脸色慌张道,“院长,你是认真的吗?” 老李看著王天阔,待与其视线对上的那一刻,老李在王天阔的眼中,给予了肯定的答覆,剎那间老李不敢相信。 老李所担心的则是陈夜,只有点燃境的实力,对於这次战斗,那满屏的八级魘兽,陈夜前往那里完全就是去送死的。 就在老李,还在不敢相信时,两只手同时搭在老李的两侧肩膀上,老李向著左右看去,龚湛和侯弘站在两侧,轻声安慰道,“放心,院长既然会这么安排,相比定有他的答案,他也不会盲目去选择真的只有点燃境的孩子的。” “接下来,除了我刚才所说的薪火境以下的境界执夜人,现在可以先行离开这里,並回答房间內等待下一步行动了。”王天阔指示著所有人,“而薪火境及以上的执夜人,请继续留下来,我將安排以下大致安排,以及分队。” 而这些人却单单只有陈夜一人,被留了下来。 对於这种做法,所有人都相信院长,有著他自己的计划与目的,他们还是果断地选择了相信院长地做法。 “院长,我们接下来地计划,该如何实行?”老李开口问道。 虽然老李不知院长,为何要將陈夜留下,但还是向院长发出疑问,以便知道院长地计划,到底时怎样的? 而紧接著,控制人员將人员的分队表,投影在大屏上,此刻所有人都可以看见自己的分队情况,而情况如下: 第一分队:王天阔、老李、龚湛、侯弘 第二分队:曹初、陆运、赵淳…… 第三分队:陈夜 当老李在看到大屏上,所进行划分的队员表格,简直是完全不敢相信,院长竟然会单独將陈夜自己一人,组成一个分队! 同样感到震惊的,还有其他队员,也是都没有相当,分队竟然是这样的,这样的分队完全就是灯阵境一队、薪火境一堆,还要陈夜一位点燃境一队。 对於这种情况的分队,所有人都完全摸不到任何头脑,但又没有任何理由却反驳这样的一个分队,所有人心里始终保有一个想法便是,让陈夜去单独完成一个任务,而其他人则是为他打个掩护而已。 而在接下来王天阔的口中完整地说出解释后,这才真正地发现,原来王天阔竟然是这么虎的一个人。 当王天阔在给予各位一个满意地承诺后,这才有所安抚一些。 而此时地王天阔心中不禁无奈道,“各位,你们是不知道我的苦衷啊。” 原来王天阔之所以选择陈夜,参加这次任务地只要牵线人正是煌。 在昨天夜里,煌便再次感知到那件圣物地气息,它好似又在召唤著自己,这种状况让煌,也是有些发懵。 但是就在煌仔细地感受这股气息时,却在这途中,煌再次发现了所谓魘兽的气息,並且这次的魘兽,数量非常庞大! 煌为了避免一些无法控制地事情发生,煌立刻向永恆灵体-至阳神格发送讯息道,“至阳,你立刻去单独去见,那位院长,將我现在所说的一切,完整不动的將其告诉给他即可。” 至阳神格在接受到煌的讯息后,便立刻单独传送至王天阔的房间,並向他表述了这个事情,与其安排事项。 其实这样安排的並不是王天阔,而是煌前辈,他才是一切分队的始作俑者,而陈夜需要参加这次战斗,也是煌所让至阳神格所必须传达的讯息。 而煌安排的事项,与其他执夜人所想的相同,他们不可能相信一个点燃境的孩子,能够在这场战斗中,做些什么,因此所有人都认为,他会等到一个相比较简单的任务,又或者是需要去完成的任务。 隨著王天阔的一声命令下,所有委任的执夜人,在指示下纷纷离开战略室,半小时后出发! 就在陈夜准备回到房间,休息一会儿,便准备前往集合地,出发前往千塔城时,一只手突然搭在陈夜左侧的肩膀上。 顿时,陈夜立刻停下脚步,缓缓转头向身后看去,当那个熟悉的面貌出现在陈夜的眼前,陈夜这才好似將紧张感,鬆弛下来。 “老李,有什么事吗?”陈夜表示出满脸疑惑的样子,“找我有什么事吗?如若没事,我就先回房间里,等一会儿,还得去集合地集合嘞。” 隨后老李没有任何顾忌,直接开口说道,“陈夜,这次任务太危险,以你的实力,还不足以参加这样的战斗,如若你不愿意去,我可以带你一起向院长,去说一下的,他或许会同意不让你前去的。” “老李,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我觉得既然院长,能够在这么多人中,单单选中我,那我就定不辜负院长,对我的一片期许。”陈夜坚定且郑重道。 而此刻的老李,对於陈夜这个样子,他也是相当的欣慰,渐渐地老李也放弃了这个想法,正如陈夜刚才所说的一样,院长应该不会处於乐趣,才让陈夜与其一同前往的,或许真的经歷了深思熟虑。 之后,陈夜便与老李分开,隨著陈夜拐弯到一处转角处,陈夜慌张地贴在墙上,满脸显露出慌张,而此时的陈夜心里还以为老李叫住他,是因为发现了其中的秘密了。 原来就在陈夜从战略室內出来时,煌便向陈夜传达了这个消息的情况,当煌向陈夜做出解释后,这才知道原来时煌前辈的所作所为,这才让自己可以参加这次战斗。 而刚才陈夜所向老李说的那些话,也不过是在极其慌张地情况下,隨意编造的信息或者让老李相信的语言而言。 之后,陈夜便回到了自己的休息房间,但陈夜並未在房间,带很长的时间,而是仅仅只待了一会儿,便离开房间,走下楼去,来到前院。 当陈夜在从楼上走下来后,便看见在前院內,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这些都是参加这次任务的执夜人。 一场极度艰难的战斗,即將开始! 一场血色的战斗,將在五小时后拉开帷幕! 第113章 最后一小时 晨曦尚未完全刺破地平线,铁灰色的装甲车队已在荒野上轰鸣疾驰了三个小时,如同一条钢铁巨蟒,蜿蜒爬向那座正被阴影笼罩的千塔之城。 车身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剧烈顛簸,金属摩擦与引擎嘶吼匯成单调而令人窒息的背景音。 在车队的末尾,最后一辆装甲车的后车厢里,陈夜独自一人。 他背靠著冰冷坚硬的舱壁,双眼紧闭,面容平静得与周遭的装甲车,所发出的震颤声格格不入。 前方车厢里隱约传来其他执夜人压低的交谈、武器检查的金属碰撞声,以及无法完全掩饰的紧张呼吸,但这一切都无法侵扰他分毫。 他的意识,早已沉入另一层空间。 煌的神识空间內,依旧是无边无垠的寂静与苍茫古意。 陈夜的意识体悬浮在那株仿佛支撑著天地的神树之下,而煌,那位古老的神明,正立於虬结的树根之上,衣袂无风自动,目光穿透了神识空间的界限,投向某个遥远而沉重的未来。 “陈夜,”煌的声音响起,不同於往日的恢弘或悠远,此刻带著一种罕见的、近乎凝滯的严肃,“时间不多了。你们正在驶向的,並非仅仅是任务地点,而是一场劫难的漩涡中心。这一次,危险近在咫尺,几乎…避无可避。” 陈夜的心神骤然绷紧,意识体微微波动。 煌缓缓转过身,那双蕴含著星河流转的眼眸直视著陈夜:“对於这场即將到来的灾难,我们——我与你——有比单纯应对更加紧迫的事情必须完成。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对你而言或许只是一段话,几个预言般的片段,但它们,” 煌顿了顿,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千钧的重量,砸在陈夜的心神之上: “是能够救你性命,乃至扭转一线生机的『钥匙』。记住,不是指引,而是你必须遵从的『规则』。” “这一战…”煌的目光再次投向远方,那片神识空间也无法完全映照的、被血色与黑暗侵染的未来,“其惨烈程度,或许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夜的意识体感受到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冰冷的悸动。 “——『震撼』。” 三个小时前,晨星三十六区楼下。 陈夜带著执行命令的决然走下楼梯,却意外地看到了两个本不该出现在出征队伍前的熟悉身影——林素和王小明。 那一瞬间,惊讶甚至冲淡了他心头的凝重。 难道院长改变了主意,让他们也一同前往? 然而,隨著他走近,那细微的、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泛红的眼眶,瞬间让他明白了。 他们不是来同行的,是来送別的。 林素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会决堤,但她死死咬著嘴唇,倔强地不让它流下来。 王小明站得笔直,像一桿標枪,只是那紧握的拳头和微微发白的指关节泄露了她內心的波澜。 她的目光锐利地钉在陈夜身上,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吐出几个硬邦邦的字: “给我活著回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著命令,更带著无法言说的祈求。 气氛沉重得几乎要將人压垮。 陈夜想说些什么,安慰、保证、或是轻鬆的道別,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林素的颤抖越来越明显,眼看情绪就要崩溃—— “陈夜!准备登车!” 就在这时,老李粗糲的喊声从前方的车队处传来,穿透了凝滯的空气,也打破了这令人心碎的告別时刻。 或许,这声呼喊对林素和王小明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陈夜深深看了他们一眼,將两人的身影刻入心底,然后毅然转身,走向指定的装甲车。 他拉开车门,最后回望—— 林素猛地別过脸去,肩膀细微地抽动。 王小明依旧死死盯著他,下頜线绷得紧紧的,仿佛要將他的模样烙印在灵魂里。 车门关上,隔绝了內外。 引擎启动,低沉的咆哮响起。 一辆辆装甲车如同甦醒的钢铁巨兽,依次驶出晨星三十六区的前院大门,碾过石板路,冲向被朝霞和未知阴霾共同涂抹的天际线。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此行的分量。 出发前,战略室內的大屏幕上接收到的、来自千塔城內,城市守望者最后的实时画面,早已在所有人心头蒙上了一层冰霜。 那不再是零星的魘兽侵扰,而是…遮天蔽日的魘兽之潮。 画面中疯狂闪烁的能量等级標识,大部分都指向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数字——七级,甚至更高等级! 那是足以摧城拔寨,令常规防御形同虚设的恐怖力量。 车队领头的那辆装甲指挥车內,王天阔正襟危坐。 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地扫视著不断更新的前方情报和车队状態屏幕。 作为此次任务的最高指挥官,他必须將一切动摇和疑虑深埋心底,展现出绝对的镇定与权威。 那屏幕上一闪而过的、千塔城上空如同乌云般匯聚的魘兽群影,曾让他的心臟漏跳了一拍,那是他戎马生涯中从未遭遇过的景象。 如何应对?他没有答案,只有责任。 就在昨晚,在他为此次任务彻夜难眠,反覆推演各种可能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悄然出现在他的房间。 永恆灵体,至阳神格。 那位至高存在没有过多寒暄,只是用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安排了一个人加入这次任务,一个名字,让王天阔在惊愕之余,也感到了一丝深不可测的沉重。 此刻,王天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车內通讯系统某个加密频道的指示灯,那里连接著车队末尾的某辆车。 他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不断逼近的、代號“千塔”的炼狱征途。 距离目的地,还有最后一小时。 而在末尾的车厢里,陈夜依旧闭目凝神。 陈夜仔细思索著煌所想自己表述的回答,他坚定的相信,所说的这些话,並不是这般的隨意,既然向自己严肃地警告,也就说明这次的任务,必定十分坎坷! 装甲车依旧在顛簸中前行,驶向那片被阴影彻底吞噬的千塔之城。 第114章 战前遇险(修) 装甲指挥车內,空气近乎凝固。 除了引擎的轰鸣和偶尔响起的加密通讯信號,便只有王天阔手指无意识敲击战术平板的轻微叩击声。 屏幕上,代表千塔城的红点越来越近,而环绕其上的、象徵高能量威胁的暗红色波纹,已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像一颗濒临爆炸的恐怖心臟。 “报告,先锋侦察车队传回最后確认信息。”通讯兵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 “千塔城外围屏障已確认完全失效,能量残留显示为暴力突破。” “城內…无常规生命信號回应,但检测到大规模、高强度魘能聚合反应,核心区域能级…持续突破监测上限,预估平均等级…七级以上,存在多个疑似八级能量焦点。” 八级。 这个词像一块冰,滑入每个人的脊椎。 七级魘兽对於此次战略影响,已经產生了极大的威胁,就算是七级魘兽,那也是只有灯阵境强者才能与其对抗的。 而此刻,实力达到灯阵境的也仅仅只有四人而已。 在执夜人的总档案里,每一次出现都伴隨著惨重的伤亡与区域的半永久性毁坏。 千塔城,究竟发生了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沙陀为何要召唤这么多的魘兽,王天阔坚信著这些魘兽绝对不是用来,对抗他们这些所谓的执夜人的。 而是其中定是存在著,更加危险的计划。 王天阔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眼神却更加锐利如刀。 “各车组,最后检查装备。我们不是去送死,是去执行必须要解决的使命。记住你们的职责。” 王天阔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个加密频道。 那是先前永恆灵体,至阳神格昨夜单独向自己传达的讯息,而此人既然是至阳神格单独选出的一位成员,就在车队的末尾。 他调出那个仅有一行代码標识的独立通讯线路,沉默片刻,还是接通了。 “陈夜。” 王天阔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清晰地在陈夜所在的车厢內响起,打断了陈夜与煌在神识空间中的交流。 陈夜意识回归,睁开眼,车厢內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清明而冷冽,“王院长。” “还有四十五分钟抵达预定城市外围区。”王天阔没有废话,“至阳神格大人安排你加入此次任务,但是並未向我传达任何有用的讯息。” “现在,我需要知道,你有什么是我需要了解的,或者…你想要做什么?” 陈夜沉默了两秒。 煌的警告在耳边迴响,但他不能直接说出煌的存在。 他斟酌著用词:“王院长,我接收到一些…关於此次危机的碎片信息,来源不便透露,但可信。” “千塔城的情况可能比大屏上的更复杂,魘兽的聚集並非偶然。 “常规战术对高阶魘兽集群效果有限,我们需要找到关键点。” 王天阔在指挥车那边眉头紧锁。 “碎片信息?” “源头?” 这说法模糊,但结合至阳神格的介入,又显得分量十足。 “说具体点,什么样的关键点?” “能量匯聚最异常的点,或者…某种仪式、召唤的核心。” 陈夜回忆起煌那凝重的语气,“魘兽大军背后,可能有更高层次的东西在驱动。” “我现在还无法预知具体是什么,但一旦遭遇,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优先摧毁或干扰,否则伤亡会指数级增加。另外…” 他停顿了一下:“小心,並注意安全。” 通讯那头是短暂的沉默,只有电流的嘶嘶声。 王天阔消化著这些信息。 这超出了常规情报范畴,近乎玄学,但身处他这个位置,深知这个世界有许多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力量在涌动。 “明白了。”王天阔最终说道,“我会著重侦察能量源定位。陈夜,你独立行动权限已临时提升至a级,必要时,你可脱离编队,但必须保持通讯。” “记住,你的命也很重要,既然让你来,就不是让你来当一次性消耗品的。” “是。”陈夜简练回应。 a级权限,这几乎是现场能给的最高的自由行动权,王天阔给了他极大的信任和空间。 通讯切断。 陈夜再次闭目,心神沉入一丝与煌的连结。 “前辈,王天阔给了权限。还有更具体的感应吗?” “你现在只需要按照我所指的方向去行动,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你完全不必担心。”煌向陈夜解释道。 “我没有选择,对吗?”陈夜意识平静地回应。 “……是的。这是劫数,亦是你的试炼。小心那些来自深度深渊被召唤的魘兽,它们可能…已被赋予某种『意志』。” 车队继续突进,周围荒漠的景象逐渐变得怪异。 原本枯黄的地表开始出现不正常的紫黑色脉络,像是大地的血管被毒素侵染。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高度浓缩的负面情绪挥发的气息,即使有装甲车的过滤系统,依然让人感到轻微的头晕与烦躁。 “注意!前方五公里,出现零散魘兽群!能量等级…五到六级,数量约三十!”侦察单元发来警报。 “各车组,战斗准备!保持队形,高速突破,非必要不纠缠!”王天阔果断下令。 他们的目標是千塔城,不能被外围的散兵游勇拖住。 很快,地平线上出现了影影绰绰的扭曲身影。 它们形態各异,有的像放大並异化的昆虫,甲壳闪烁著金属光泽;有的则是一团翻滚不休的阴影,伸出无数触鬚;更有甚者,依稀保持著人形,但肢体扭曲,面容腐烂,眼中燃烧著疯狂的魘火。 面对这样的场面,陈夜紧跟在车队的最后面。 在煌的略微加持下,他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能“看”到更远处的能量流动。 不对…这些魘兽的攻击看似疯狂,但隱隱有著协同。 它们並非一味送死,而是在有意识地將车队向某个方向挤压,並且…更远处,有更强的能量反应正在高速接近! “王院长!小心两点钟方向!有高能反应快速接近,至少七级巔峰,可能不止一个!”陈夜立刻通过加密频道预警。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两点钟方向的天空陡然暗了下来。 两团庞大的黑影如同坠落的陨石,裹挟著令人窒息的威压轰然砸落在车队前方不远处,大地剧烈震颤,烟尘冲天而起。 烟尘稍散,露出两个可怖的身影。 左边一只,形似巨蜥,但脊背上生长著密密麻麻的紫黑色晶体,不断闪烁著危险的雷光,体长超过十五米,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赫然达到了七级巔峰。 右边一只,则更像一个臃肿的肉山,没有固定形態,表面不断翻滚著脓包和触手,中央裂开一张布满螺旋利齿的巨口,能量等级同样骇人。 更令人心悸的是,这两只明显是头领级魘兽的眼眶中,燃烧的並非纯粹的疯狂魘火,而是多了一丝冰冷的、仿佛带有智慧的幽光。 “阴影中的眼睛…”陈夜心中一凛。 第115章 『登號』 陈夜的心悸猛地触动一下,他感受到一个熟悉的气息,那是一双来自深渊的问候。 除此之外,同样感受到这股气息的还有一人,那便是煌。 煌与陈夜不同的感受,则是相比较於陈夜的是恐惧的,而对於煌而言,则是意志层面上的,有一股强烈的牵引力,想要將两人吸附在一起。 又或者说,他们是来自同一个界域的,只是他们面临的困难,大不相同。 就如先前所说的那样,现在的煌只是一道残魂,没有肉体,只能寄托在实体的意识中,犹如一只可怜的寄生虫。 煌的神识空间內。 “煌前辈,我感受到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青蕊开口解释道,“那好像是来自於永恆界域的气息,难不成是家乡的人来找我们了?!” 青蕊同样感受到这股气息,但就在青蕊倍感兴奋时,一句好似被泼了冷水的火苗,被瞬间浇灭,很快便失去了刚刚燃起的温度。 “不可能!”煌肯定的说,“家乡的人,是绝对不会来这里接我们的。就连我的手下找到我们,都不知道用了多长的时间,而这里又是哪一个界域,到现在我都还未知道。” 煌的声音变得宽大,甚至出现了短暂的情绪失控,这让青蕊都不禁的害怕起来,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半步。 青蕊的脸上,更是表现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煌似乎同样察觉到了自己语气的严重,视线扫过青蕊,此时她的身体,都出现了不易被察觉的颤抖,青蕊是真的有些恐慌了。 “抱歉。”煌开口向青蕊致歉道,“我的情绪刚刚失控了,很抱歉,嚇到了你。” 青蕊原本还在因为煌的情绪失控,而感到恐慌,並带来身体上的颤抖时,紧接著又听到来自煌的道歉。 隨即青蕊立刻慌张摆摆手,“没事,没事,或许是我太激动了,因此让您觉得不適。” 煌看著这样的青蕊,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说她或许就是这样,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这种就是有些招人喜欢。 而此时此刻,千塔城的外围,五、六级魘兽抵挡住装甲车前行的道路,原本是不打算与之战斗的,向著驾驶装甲车一路衝过去! 但紧隨而来的两只七级巔峰魘兽,从千塔城內犹如陨石一般,从天上坠落,待烟尘散去,迎面而来的便是两头可怖的魘兽。 其中一只形似蜥蜴的魘兽,向著装甲车队,吼叫出猛烈地咆哮声,將道路两侧的黄沙激起,犹如螺旋状般,向著装甲车队袭来! 或许是因为装甲车的吨位较为沉重,仅仅出现了轻微的倾斜,但並未將整列装甲车队,搞得人仰马翻。 乘坐在装甲车內的成员,在其装甲车內,因波动而剧烈的摇晃起来。 隨著剧烈地摇晃渐渐地平稳下来,甚至有些成员因摇晃地太过激烈,而出现头晕脑胀的状况,从装甲车厢后开门而出,眼前都有些眼冒金星。 待王天阔从装甲车內下来后,將车门仅仅关闭,而整个车队的所有成员,纷纷涌上前来,在之前,王天阔便向陈夜下达了命令。 “陈夜,你若是有被安排的任务,大可直接前往!”王天阔向陈夜说道,“这里就交给我们吧,我们很快会在千塔城內,在见上的。” 在收到王天阔的讯息后,陈夜並没有產生任何行动,而是静静地待在装甲车內,因为对於此刻,如若想要进入进这千塔城內,唯一的入口便是这条路。 陈夜考虑的很多,如若他真的按照王天阔所说的那样,直接离开队伍,前往千塔城,那么也许自己的情况,就会暴露给所有人,甚至可能连煌的存在,都会被发现。 若真是变成了那样,那或许在之后,自己就真的没有任何解释的理由了。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因此,陈夜打算在车队驶进千塔城內之后,自己在进行下车,这样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前往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也可以將煌的情况,进行很好的掩盖。 而此刻,在装甲车队最前面,王天阔所带领的所有成员,正在与那进行阻拦的魘兽们,进行战斗! “天道赦令,身临万象!” 隨著老李三人,按照先前至阳神格三位,所传授的法咒以及道印,將其喊出的剎那间,眾人上空再次形成犹如龙捲一般的壮丽景象。 就在这时,围绕在老李三人身旁的眾人,不知为何都开始不自觉的向四周退去,就连王天阔也是如此,只因他看见在那震撼的天空之上,频频闪烁著雷电。 突然,天空之上,雷电劈下!白光乍现! 待白光缓缓消散后,瞳孔慢慢適应后,此刻老李三人的身影,再次变身成了至阳神格、永夜银冕、星轨织命三个形態。 而就在这时,王天阔也不甘示弱,隨其喊道,“道灵尊法,位列本身!” 与老李三人不同的则是,王天阔的形態变身,並没有如雷电劈下那般可怕,而是从脚下缓缓向上縈绕出一层云团,將王天阔的整个身躯包裹住。 隨著一阵风沙吹过,云团散去,此刻出现在眾人视线的便是王天阔的觉醒形態。 灵尊相——八臂罗神! “你们准备登车!”王天阔低头注视著那些只有薪火境的队员指示道,“我与他们三人,为你们打开一条通向里面的安全路,你们直接衝进去!” “是。”眾多成员齐声回道。 在王天阔安排妥当之后,王天阔向身旁的三人询问道,“你们现在是谁,在操控著这三句永恆灵体? 当王天阔在询问完之后,至阳神格的视线微微转向王天阔,开口说著,“院长,当然是我们吶。” 原本还有些期待的王天阔,在知晓面前操控的是老李三人后,眼神瞬间开始变得坚韧起来,若此刻的永恆灵体是本体操控的,王天阔或许可以躺平。 但是现在,王天阔却不得不拿出自己十二分的精神了。 老李看著王天阔这突入袭来的询问,感到有些莫名奇妙了些,经过一阵思索后,便总算地回过神,王天阔是什么意思了。 “院长,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们的实力不足哎。”老李走到王天阔的身旁,凑过身子开口质问道。 王天阔在听到老李的追问后,也是不做声,老李的眼神直勾勾地注视著王天阔的眼睛,就在这时,一声咆哮打响了战斗的號令! “你们这群人类,是把我们当空气吗?”此刻开口质问的正是那只形似蜥蜴的七级魘兽——晶甲雷蜥。 而在其右侧的另一只七级魘兽,没有固定形態,形似一个巨大的肉球,在中央裂开一张布满螺旋利齿的巨口——噬魂沼泽。 三位永恆灵体与一位灵尊相,就这样站在两只七级魘兽的面前,整体的身形只有晶甲雷蜥体长的三分之一而已。 “好啦,战斗开始吧!”老李轻声开口道。 一瞬间,晶甲雷蜥向著车队的方向衝来,每一步踏地,都將周围的沙土震颤起来,在王天阔的视线中,好似一座小山向著自己衝来! 就连王天阔都不禁感到震惊,但身后没有退路。 於此同时,龚湛手中立刻幻化出银弓,对准晶甲雷蜥的头部,蓄力后释放一箭,当箭羽在与晶甲雷蜥的头部碰撞在一起的剎那。 释放出去的箭羽,竟然被硬生生地弹开了,在被弹开后,直接消散於空中,烟消云散。 “怎么会这样?”龚湛不禁发出疑问,“竟然这么简单,就被弹开了!” 面对这种情况,除了龚湛对此感到震惊,在一旁註视著这一幕的王天阔更加的震惊,不禁心中还在小声的嘀咕著,“怎么会相差这么之大!难不成,他们三人真的无法將面前的这三个形態的真正实力,展现出来。” 就在王天阔还在思索时,依稀听见面前的晶甲雷蜥,即將抵达面前,被这一情况而感到慌张的王天阔,剎那间召唤出圣彩蓝莲,瞬间化作一件坚硬的盾牌,抵挡在正面前。 “嘭!”的一声,被一股强烈地衝击力衝撞,王天阔不禁感受到这股力量,怎么会是有七级魘兽所施展出来的实力,这与以前见过的七级魘兽完全不相同。 在这一击的撞击下,王天阔就算用尽八臂罗神的全部力气去抵挡的话,也开始向身后慢慢退去,这一刻完全超乎了王天阔的计划。 而此时,身在装甲车队最后一辆的车厢中的陈夜,听见了从耳边传来煌的说话声,“我刚刚又再次感受到那股能量,他在召唤我。但是你的那三位前辈,对於那三具永恆灵体的操控,简直是一塌糊涂,完全施展不出一成的实力。” “我还是让我的手下,去做这件事情吧!这样便不会耽搁太多的时间。”隨著煌的话语说完,煌便立刻向至阳神格一人传递信息,“速战速决,为我开闢一条路来。” 在煌说完之后,至阳神格也是快速地向煌进行意念回復,“是,我这就强行『登號』,为大人开闢出一条安全道路来。” 装甲车队最前方,王天阔还在硬生生地阻挡晶甲雷蜥的衝撞力,心中不禁感嘆道,“能不能来一些较为厉害的帮手啊,我自己一人抵抗不了啊!” 就在王天阔的期望声,话声刚落下,一只手掌搭在王天阔的肩上安慰道,“別怕,小王。我来啦。” 王天阔微微转头,看见的便是刚才不知道在做什么的老李,也就是至阳神格。 王天阔本以为这是老李的安慰话,便並没有打算给予理会,而在另一旁的龚湛,都不禁调侃道,“老李,別说什么大话了,我这银弓都一点用都没有,你都还不会召唤你形態的武器,你还在我的面前,说什么大话。” 王天阔在听到龚湛说的老李,竟然还无法召唤出武器,他的心不禁又再次凉了一大半,“天吶,这要我该如何是好啊?” 而他们不知道的却是,此刻的老李已经被至阳神格本体意识,强行『登號』了,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真正的至阳神格! 隨后便在眾人的注视下,纵深一跃並悬空在空中,对著下面的老李与龚湛开口说道,“看好了,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力量!你们所发挥地还不过是九牛一毛。” “圣剑,湮灭!” 一柄从手掌开始幻化的武器,慢慢地呈现在至阳神格的手中,全身呈现暗金色,金灿灿地剑刃在光线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手柄处一轮金色的太阳雕刻,刻在圣剑的手柄处,连接著剑刃与手柄。 “那不是至阳神格的专属武器,湮灭吗?”王天阔注视著手中紧握的那柄武器,“难道,现在的你並不是老李?” “现在才反应过来吗?”至阳神格笑了笑说道,“你们就在这里安静的等著,待我將它们全部斩杀,你们在继续前进吧!” 或许对於此刻而言,只有王天阔坚定地相信著这句话的含金量,而对於並未被『登號』的龚湛与侯弘两人,他们並不是完全相信,这个说大话的至阳神格。 只因,每次进行『登號』时,老李三人的意识,都是陷入沉睡之中,並不知晓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而这次,『登號』的就只有老李一人,剩下的两人,便可以清晰地看清楚,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只见,至阳神格紧握圣剑,身体从半空坠落,借住惯性將身体进行一旋转,將所有的力气凝聚在圣剑上。 而此时,晶甲雷蜥还以为这次攻击,还是如同刚才那枝箭羽那样不痛不痒的攻击,但是当圣剑击中在其身躯上的瞬间,这才重新反应过来,这一招需要进行抵抗时,显然已经迟了。 “龙捲斩击!” 一瞬间,所有在注视到这股场景的所有存在,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所感到震惊,相比较於王天阔而言,龚湛与侯弘则更加的震惊,他们两人或许这才知晓,自己那所谓的能力,到底是如此的渺小且不值一提。 晶甲雷蜥的整个庞大的身躯,在螺旋斩击所营造出来的龙捲中,整个身躯开始悬浮起来,直到离开地面,悬空起来。 而在龙捲斩击的攻击下,晶甲雷蜥並未將其当成一回事,而是以为自己在这龙捲斩击內,会安然无恙的落下来,它还在以为这只过是花里胡哨的攻击而已。 第116章 卡夫拉 但这次並不会並不会出现如晶甲雷蜥所想的那么简单了。 隨著在龙捲斩击的时间越长,渐渐地晶甲雷蜥察觉到了不对劲。 它发现自己庞大的身躯,竟然在这看得不起眼的攻击內,出现了身躯的飘零伤害。 抬头仰望那释放出龙捲斩击的其他人,望著那看似简单,但实则內含强大能量的招式。 犹如浓缩的锋利的剑刃一般,所形成的龙捲,身处在其中,必定会导致生不如死! 而就在这时,原本还在注视著龙捲斩击的另外一只魘兽,噬魂沼泽周身的触手,在一剎那向著毫无防备的至阳神格突袭。 当王天阔在看见触手距离至阳神格已经不过几米的距离,王天阔还未等喊出口时,“小心……”。 便看见一个迅速地斩击,还没等眼睛反应过来,斩击便已经结束了,而突袭的触手,便紧接著碎成一块块碎片,从空中掉落下去。 “还想偷袭我。”至阳神格说道,“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里,不要以为我是无任何防备的。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那么你距离死,就又近了一步。” “时间差不多了,该让你们结束了,不然快要超时了。”至阳神格开口解释道,“好啦,排好队就行了,也省得我还得分成两步了。” 此刻站在地面上的王天阔,眼神紧紧追隨著至阳神格,眼神中竟然满是兴奋,好似一个刚开始有了偶像的粉丝一般,满眼全是欣赏与兴奋! 隨著至阳神格,將圣剑缓缓举起,並竖立在自己的身躯面前,双手紧握剑柄处,“接下来,就请接受你们的审判吧。” “光明的罪罚,惩戒一平斩。” 双手紧握剑柄的至阳神格,猛然间双眼睁开,视线紧紧盯紧面前那三十多只魘兽的身躯,隨著圣剑由竖立倾斜至平放。 隨其便对著所有魘兽轻轻地挥去。 待斩击挥过后,所有人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因为在他们的视线中,什么都未看见,就连那些所谓的魘兽们,都未曾发现那一斩无形至透明的一平斩。 在空气中划过,而在至阳神格的视线中,一道散发著金色光芒的斩击,依然將所有的魘兽斩断! 而现在只不过是他们,还没等感觉到等一会儿,那一剎那所会发生的场景罢了。 隨后便在龚湛、侯弘以及王天阔的注视下,慢慢地落回地面上,隨即解释道,“出发吧,前面的魘兽,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为装甲车队让路即可,它们已经没有任何危险程度存在了。”至阳神格隨后轻轻敲响装甲车车窗,弯腰低头道,“发动车辆吧,整个战局我已经完成了。” 虽然至阳神格这么做出解释了,但是在他们的视线中,所看到眼前那魘兽,依旧还是那样没有任何变化的站在眼前。 这时至阳神格见车队没有任何动静,並转身看向身后的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没有被得到信任吗? “真是无聊透顶了!”至阳神格自我调侃道,“原本还想拥有一个很帅气的离场,你们这些人,真是没有任何风趣……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好啦。” “你们,看好了,什么叫做,帅!” 隨即至阳神格站在所有人的面前,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剎那间,那些原本还未发生任何变化的所有魘兽,在响指打响的瞬间。 原本还没有出现任何情况的魘兽们,没有任何痛苦,便瞬间连贯性地化作了一团团黑雾,隨著荒漠內的风沙,一同被吹至远方。 所有人看著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时,便看见至阳神格形態的解除,重新回归到了老李的人形態。 当解除形態后,老李脑袋则是昏沉沉地,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他只记得自己好像被强行『登號』了。 而现在却又昏沉沉地『甦醒』过来,隨后侯弘、龚湛也隨即解除形態,並一脸兴奋地走到老李的身后,“刚刚可真厉害啊,不是……刚刚不是你。你怎么想的,怎么突然让其操控此形態呢?” 面对龚湛的询问,老李则是一脸发懵,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及自己做了什么?只有头昏脑胀的难受。 而隨后,王天阔也解除八臂罗神的形態,他眼神紧紧跟隨老李的身影,心里大致也有了答案。 或许对於此时的老李,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也就只有一种情况,那便是至阳神格强行操控的,並未寻求老李的答覆。 “好啦,各位前方的阻拦,已经被清除了。”王天阔对著装甲车內的对讲机喊道,“我比即可向千塔城內部,也就是目的地继续前行。各位请注意周围的情况,以及发生的任何事情。” “出发!”王天阔对著对讲机说道。 隨著发动机的启动,整队的装甲车一辆接著一辆,朝著千塔城內缓步行驶,当装甲车车队穿过千塔城城区大门的那一刻,映在眼前的则是一片黑雾浓烟的废墟城市。 而在其天空上,还有犹如黑点般,在空中盘旋的、在高楼上站立的七级以及七级以上的魘兽,仿佛用著他们那与先前外面的魘兽眼神相同的深邃眼眸,注视著这好久不见的『晚餐』。 装甲车內的所有执夜人成员们,透过车窗注视著外面所发生的一切,在这里已经失去了原本城市模样的欣欣向荣的场景,行径的道路上,到处都是鲜血淋淋的血跡,以及断肢碎片。 “所有人,保持警惕!”车头內的王天阔,向车队內的所有人传递信息,“这里的情况,想必比我们想像的还要艰难一些。” 王天阔会这样考虑是有原因的,只因在走了这么远的距离后,明明盘旋上的、站立在高楼上的魘兽们,都已经发现了他们这些人的存在,但却都为立刻向这里的所有人,发起攻击。 突然,王天阔响起了一个极其重要的消息,那便是七级及七级以上的魘兽都觉醒了人言。 同样对於这一情况,还有些了解的那就只有老李了,这是他从魘兽,祖魁的口中得知部分真相的。 魘兽並非如人类所猜想的那样,由人类的负面情绪所创造的概念性生物体,而是来自於与人类所生存的界域,所並称为双子性的夜魘界域。 夜魘界域並没有蓝星界域这般生机勃勃,而是充满了浓厚的负面情绪,因此当魘兽想要將蓝星界域占为己有时,因来到蓝星界域,需要打破空间。 而先来到蓝星界域的夜魘,凭著吸收人类所自我產生的负面情绪,作为食物,先將自己隱藏起来,经歷长时间的吸食,慢慢地夜魘重新恢復至自己的巔峰实力。 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时,不知道为何人类因什么原因,却出现了觉醒这种东西,让魘兽在蓝星界域中,生存空间被大大缩减。 再加上在刚抵达蓝星界域时,每个魘兽都会变成任何无意识,被人类称作为概念体的非生物。 而如今,在百年前,便就来到蓝星界域的魘兽们,已经吸收了大量的负面情绪,用以来恢復自身实力,已经达到顶峰。 而此次,便是魘兽首次发动的第一场战斗,千塔城之战! 而此时,一直跟隨在装甲车队,最后一辆也就是陈夜所在的车厢內,陈夜的身影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次离开,竟然没有任何一人的发现。 五分钟前。 在整个车队,在击溃守卫在千塔城外围的三十二只魘兽后,穿过千塔城城区大门后,陈夜便立刻趁其不备时,轻轻地打开装甲后车厢的房门,將其提前打开,为自己离开车里,做好完整地准备。 “三、二、一。” 隨著所谓的倒计时结束后,陈夜便从本身速度,就没有多快的装甲车车厢后,一跃而下,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功夫,一气呵成直接下来。 当陈夜从车厢內跳下来之后,隨即便躲避起来,还好是因为进到城市中来了,要是在外面,那完全就是露头就秒啊。 隨后陈夜便望著装甲车车队向著远处行驶而去,就在这时,陈夜不禁感到有些震惊,只因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见到任何一个活口的存在。 “煌前辈,能听到吗?”陈夜发出信號並询问道,“接下来,我们应该前往什么地方?” “陈夜,沿著你左侧的这条路线,一直走到应该有个水池的位置,然后在向左一直走,便是最终的目的地了。”煌在感知状况下,为陈夜清晰地找到一条前进的路线。 待陈夜確定完路线后,陈夜也並没有在此处休息一会儿。 而是直接起身,沿著煌所安排的路线,进行前进,按照煌给出的路线。 在自己出发前的左侧一直走,直到看见一个水池,在进行拐弯。 就这样,陈夜不知道沿著左侧的这条线路,到底走了多远的距离,却始终还没有看见任何水池的景象。 但是陈夜丝毫没有任何担心,他仍然选择相信煌的安排,不自觉地认为是自己走的太慢了,煌所感知的地方,有些远罢了。 隨后陈夜便一直沿著眼前的这条道路,继续往前走,就这样一直走下去,陈夜越来越发现周围的不对劲,並且还能更加感觉到周围奇怪的气息感。 就在陈夜还在勤勤恳恳地寻找著水池的方向,不知是否又走了一两公里,终於看见了煌所描述的那座小水池。 但是就在陈夜走到距离水池,只剩下不过十米左右距离的位置,隱隱约约看见有一只全身黑乎乎的奇怪生物,正在大口大口地喝著水池內的水源。 原本陈夜是不打算,吸引这只奇怪的生物时,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好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好似面对这样的情况,都不会这般轻易地走过去,总会遇到一些奇怪的危险。 当陈夜在发出声音的剎那,还没等那生物反应过来时,眼前便已经不见陈夜的任何踪跡。 只因陈夜才不打算,让面前那还不知道是不是魘兽的大傢伙,轻易躲过了。 “呼——,真是嚇死我了!” 陈夜长嘆一口气,“还以为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还好我的脑子转的还挺快,像这种情况,一般都会愣在原地,但自己的话,是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之后,陈夜在躲避开那只未知的生物后,继续沿著煌所给予的路线,沿著面前的之前,一直向前走,便可抵达那最终的目的地。 但是当陈夜从水池那个地方转弯之后,便第一时间,便看见了那一座巨大的八面塔,犹如一座巨大的山峰,安放在远处。 隨著陈夜距离那座八面塔越来越近时,直到走到八面塔的正立面,也就是正前面的,全心全意地注视著眼前的高座八面塔。 “没错,就是这里!”但我只能感应到就是这里,“但却无法给予一个完美的未知信息,剩下的还需要你自己去寻找。 隨即陈夜,便准备排向八面塔上,想著在上面眺望著周围的一切情况,也是为了看看,是否在这座八面塔的任何一处地方,能够存在一个入口。 当陈夜耗费自身的力气,终於登上这三塔中,较为最矮的那座,却发现在这里。 除了可以看清现在脚下的这座八面塔的每一处地方,但是对於另外两座,那简直就是无用处。 就这样,陈夜走走回回,终於再次成功爬至最高的那座八面塔上面,向著周围的情况进行查看时,果然便立刻搜索著周围一切的情况。 就在陈夜仔细寻找入口时,视线扫过周围,忽然一个有些凹陷的地方,出现在陈夜的眼中,顿时陈夜不禁感到十分的兴奋。 “难道那就是入口!”陈夜有些激动,便立刻向著那看到的地方奔去! 当陈夜来到刚才所看到的地方后,眼前的场景果然如他猜想的那样一样,这里果然出现了一个入口,虽然入口有些小,但还是足够一人通过。 而这个洞口,对於陈夜而言,简直就是完美无缺的缺口。 隨著陈夜穿过缺口,抵达八面塔的內部,虽然不知道现在身处在第几层,但最终的结果还是不错的,毕竟现在已经成功进入八面塔內。 而接下来,便是根据煌的感应,去寻找到底时什么在牵引著煌? 第117章 壁画 在陈夜从八面塔的入口进入后,並从上面一跃而下。 隨后陈夜开始环顾周围的情况,映在陈夜眼前的却是正常到不能在正常的基础建筑,完全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而就在这时,陈夜似乎注意到一个奇怪的图腾,上面雕刻著熟悉的壁画。 当陈夜慢慢地靠近,所注意到的壁画后,这才发现这不就是与煌的神识空间內,所见到的那棵巨树,完全一摸一样。 “没错,却是如此。”一个清晰地声音,从陈夜的右耳旁传来。 陈夜向旁边瞟了一眼,隨即又將脑袋转了回去,突然陈夜猛地再次看向那个奇怪的人形物体,惊讶道,“我去!你是什么东西?” 这突然出现的场景,让陈夜嚇到手舞足蹈,甚至差点打出一系列的太极! “稍安勿躁!陈夜,莫慌莫慌。”煌的声音传来,“怎么不熟悉我的声音吗?” 原本还有像惊慌的陈夜,在凑近面前这坨小巧的姿態时,不由地开口询问道,“你不要告诉我,你是煌哈?” “正是在下。”煌的回答,犹如惊雷传进陈夜的耳中,“別这么惊慌,我这只是一种刚刚才发现的一种新的姿態,我將他叫做残灵体。只需要消耗一部分能量,用来维持。” 陈夜重新收回自己那对此感到震惊的神情,“先不说这个事情了,你看看这样的壁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吧?” “確实很蹊蹺。”煌专心的注视著眼前的壁画,“从这个壁画上,除了我们所指的蛮邱树外,在树下还有著十位人形雕刻的存在。” “现在说不准的,便是这十位人形壁画,到底代表著什么意思?” “十位人形?”陈夜猛地反应过来,並按照自己想的解释道,“难不成,是我们?” “我们?”煌不由地张口问道,“你不会认为这十位,便是你我,再加上所谓的符阵器物吧。” 陈夜隨即点头,他正是这个意思。 当陈夜解释之后,煌先是认真地听了一下,並根据其思索了一会儿,煌並没有否定陈夜的这个想法,但这样的解释,却太过生硬了。 看这样的壁画年代,不多说,少说也得有了个千年以上了吧,甚至万年都有可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陈夜的存在,根本不可能出现这个上面,这个被那个时代,所记录下来的歷史存在。 “我认为这是真的的机率,太过渺小。”煌开口解释道,“就算他是真的,那么就说明在过去这就是存在过的,除非建造这个巨大建筑的设计师,他预料到了未来的事情。” “但是就算看这个壁画,所预料的事情,很明显並不是现在这个时候所发生的事情,这个事件还需要在向后推算很长的时间。” 陈夜在听完煌的敘述后,不由地採纳了这个解释,显然自己所描述的这个情况,其中存在太过的不准確。 想要知道这是否是真正的未来记录,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长河的等待,或许这记录的正是未来的场景,但很明显並不是现在。 就在陈夜与煌两人,仔细斟酌墙壁上的壁画时,陈夜一个不经意的转头,看见了左侧的墙壁上,还有这一块与眼前的这块壁画类似的图像。 陈夜紧紧地注视著,並走到其跟前,仔细地查看起来。 隨著深入的查看,陈夜发现了一个极其震惊的情况,陈夜发现这块图像与刚才所见的那块图像,好似存在著某种联繫。 但这却又恰恰的让陈夜感到有些怀疑,只因他们就这么简单的发现了这几块壁画,为何这里的考古人员,却並没有將其进行围住或者带走呢? 隨后陈夜说出了这个问题,而一旁的煌便开口解释道,“並不是他们不想带走,而是他们无法將其带走。” 陈夜在听到煌的解释后,脸上的表情更加显得疑惑了。 “为什么?”陈夜询问道。 “很明显,这几块壁画与这座八面塔是合为一体的,他们若是想要將其带走,或许会损坏这里的建筑结构。”煌解释道,“但是为什么没有將其围住,以免受到什么损坏,很明显是他们想不到会走人,就这么的进来。” “也是,哪有人向我们这样,跟进了自己家一人,完全没有任何顾忌似的。”陈夜不禁尷尬的笑了笑。 而隨后,陈夜走在另外两个方向,发现了同样的壁画,而他们很明显,將其组合起来,便是一幅连体动画。 而经过推算,很明显便能清晰地发现,这四幅壁画,最后的结局,便是指向他们两人,刚开始见到的第一幅壁画。 但这其中却存在著,一个极大的弊端,那便是可以看出,这个连体动画,似乎发现不了结局。 虽然说进来是看到的第一幅壁画是最后的结局,但是这其中也存在著质疑,因为在陈夜与煌所看见的四幅话中,第一幅壁画,始终无法得到確认。 因为其中一幅壁画,所描述的则是,四个角上各有一个四分之一的圆,而在中央则是一个看不见脸部的背影,在此人的面前,有著一个释放著巨大能量的书。 没错,就是这本书,这是唯一无法对接上的。 在煌的认为下,这本书並不是陈夜与其契约的星芒书,而是另外一个新的存在。 他的出世,似乎自带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就连陈夜与煌两人,就这样看著壁画,都有很大的感受,像是深陷其中一样。 那种感受不是诱惑,而是希望! 可是让人感到可惜的却是,这幅壁画上,仅仅只存在壁画,却没有任何文字的存在。 也许,这正是考古人员,只认为这只是一个壁画而已,不值得被深入考察。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考古人员,无法感受到如陈夜与煌两人这样的感受,对於希望的渴望。 突然,强烈的感应,又再次的被煌所察觉到,“又来了!”煌不自觉地开口询问,“到底是谁?在召唤我?” 似乎这次的召唤,更加地强烈,让身为残灵体的煌,整个身躯都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亮,让陈夜都有些睁不开眼睛。 “怎么了?”陈夜双手阻挡光芒,“是不是,感应又衝击著你的意识。” 对於这次的召唤,就连陈夜的询问,煌久久都没有给予回復,这不禁让陈夜为此感到担心,但强烈的光芒,却让陈夜睁不开眼睛,无法直视!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陈夜著急地大喊道,“煌!” 没过一会儿,耀眼的光芒,悄然消散而去,被光芒照射的陈夜,眼前慢慢地重新回过视线。 陈夜將视线看向煌,此时的煌,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陈夜轻声地询问道,“煌?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当陈夜的话声落下,煌缓缓转过身来。 当陈夜在与煌对视上之后,陈夜却震惊地发现,此时此刻,煌的眼睛是通红的,甚至神情都变得异常的憔悴。 陈夜就这样看著煌的情况,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陈夜没有向煌,开口询问一句话,陈夜担心会惊扰到现在这般模样的煌。 不久后,煌自己开口说道,“陈夜,我已经知道召唤我的地方,在哪里了。我们需要做一些事情,参能抵达那里。” “抵达那里?”陈夜不禁小声问道,“难不成,这个地方不是现实世界吗?” 紧接著,煌便微微地点了点头说道,“没错,那是位於这个同纬度同纬度的异界空间,但是场景与这里相同。” “我们该如何前往?”陈夜问。 “很快,他会来找我们的!” 第118章 雕像 当煌在说出这句话后,不禁让陈夜感到脊背发凉,“什么叫做他会来找我们的?” 突然,陈夜与煌所处的这个入口,传来一阵轻微第震颤,犹如地震一般! “怎么回事?”陈夜不禁脸露慌张,“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还没等陈夜从这慌张中回过神来,位於正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的壁画,隨著这股震颤,渐渐地明亮了起来。 当陈夜发现这一神奇的场景后,突然四幅壁画,突然向此刻陈夜正上面的一处,看似形如四角锥的实体,匯聚出四束不同顏色的光束! 陈夜在看到这般场景后,不由地向后退了几步,並站在四周的一处空地上。 隨著四束光线的照射,那枚四角锥突然向下发的石板声,释放出一束由四种顏色匯聚的光束,击中在石板上。 而那石板,並没有向被攻击击碎一般,使得陈夜与煌两人坠落下去,而是就在两人的眼前,在光束的照射下,似乎打开了一处螺旋状的漩涡。 陈夜还未从这震惊中反应过来时,便听到来自正对面煌的呼喊声,“陈夜,隨我跳下去。” “哎,等……等一下……”陈夜刚想开口,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便见煌跳了下去,“这么心急的吗?” 隨后陈夜也是一脸生无可恋道,“害,无所谓的啦……” 在说完后,陈夜便也隨著煌的步伐,跳了下去,当陈夜再次睁开眼睛后,眼前的场景已经发生了天翻腹地的变化了。 在陈夜此时此刻的正面前,一条极其宽阔的走廊展示在眼前,在其两侧,有著排列整齐的灯盏,巍峨端庄的卫士。 “发什么楞,走吧。”煌轻声开口道。 隨后陈夜便跟在煌的身后,沿著这条走廊向著前面走去,在前行的路上,陈夜询问出自己的疑问,“煌前辈,这是什么地方啊?我记得,我们好像是从一个空间传送到这里的。” 煌没有否定,“没错,我们確实是被传送过来的。但是想要知道答案,或许只有推开前面那扇门,才可能知晓最终的答案。” 陈夜探出头来,在看见前面的那扇门之后,陈夜的瞳孔扩大,一扇足足有著二十米之高的巨星石门,出现在陈夜的眼前。 但是,当陈夜仔细地查看这扇石门时,却震惊地发现,在石门的表层上,雕刻著先前所看到的那四块壁画。 “煌前辈,你看这,这不是那四块壁画吗?”陈夜兴奋地向煌解释道。 当煌走到石门的跟前,抬头仰视著石门上的壁画,“確实如此,但我们想要的答案,却在这扇石门的背后。” “这扇石门这般庞大!”陈夜不禁地询问道,“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將其打开呢?” 就当陈夜在说完之后,並將双手放在两扇石门上,面对著那道不是很清晰地裂缝面前,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那扇石门,竟不知是处於什么原因。 “轰隆——” 石门缓缓展开了,而透过裂缝,却映射出耀眼的白光,无法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场景? 石门很是庞大,隨著一缕耀眼的光亮,从石门后释放出来,犹如被积压了甚久的白光,终於从石门后重新涌出般的震撼。 或许,是因为白光太过耀眼,很长时间才再次睁开眼睛,这次的光亮比煌的那一次,更加的耀眼,以至於当眼睛完全適应后,眼前还是白茫茫的一片。 隨著陈夜再次闭眼睁眼后,眼前的场景,这才开始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而此时的陈夜,却发现周围已经不见煌的踪影。 就在陈夜,环顾周围,寻找煌前辈的踪影时,突然看见了他,但当陈夜在看见眼前的景观之后,一股震惊到不能自语的心情,涌上心来。 那不是惊讶,那是震撼! 那不是诱惑,那是希望! 在陈夜所看到的场景中,一座巨大的雕像矗立在眼前,他不如金佛那般盘膝而坐,也不像站立的神仙,狰狞地神情。 他是安静的,虽然看不出任何威严神情,但心中却涌现出尊敬的心情,除此之外,在他的两侧,雕刻著各式各样形態的奇怪雕像。 两侧的雕像,有的是人形、有的是兽形,甚至还有的是未曾加过的形態,並不是陈夜所处的这个世界中,所知道的形態。 “陈夜,你在发什么楞!”远处的煌,向陈夜发出喊叫,“快来我这里,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而此时的煌,当陈夜再次找到他的身影时,却震惊地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那座巨大雕像的正下发! 隨后,陈夜便奔跑起来,走到煌的身旁,还没等陈夜开口询问,煌便立刻用手指著面前的物体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原本还不知道煌到底在这里发现了什么时,但当陈夜看清后,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一块有很长文字的新壁画!” 就当陈夜凑到跟前想要知晓其中的內容时,却生无可恋的向煌解释道,“这上面都是什么奇怪的字体,我一个字都看不懂。” “要不然,还是你看看吧。也许,你能够看懂的。”陈夜起身並退到一旁,並伸手抓住煌,那小小地身躯,在陈夜的手中犹如一颗球体,一样被拽到壁画跟前。 “你小子,这么搞是吧!”被陈夜一把拽了过去的煌,生无可恋道。 煌也不想与其一般见识,便来到奇怪文字壁画的面前,在煌看到第一个文字时,他的脸上显然也显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这是什么文字啊?!”煌都不禁地愤慨道,“像我这般博大精深的人,竟然也不认识这壁画上的字跡!” 而站在一旁的陈夜,看著再次发牢骚的煌,也是一脸的无语,陈夜没想到,煌都不认识,那就更不用说他这样的学生了。 隨后,陈夜向著在这处地方,看看是否还能找到其他线索? “煌前辈,你先前只知道了这处地方,没有其他线索了吗?”陈夜在寻找线索前,先向煌打听打听。 当陈夜在说完之后,却並未听到煌的任何回復,隨即陈夜转头向煌的方向看去,看见的却是一个马上就焦头烂额的,想要从中知晓答案的苦思者。 之后,陈夜便自己在这处地方,看看是否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隨即陈夜便从此处,一跃而下,重新回到地面上。 只因刚才陈夜与煌,所在的地方,便是那庞大雕像下的一块石阶,由此便可以知晓,在陈夜面前的那座雕像,到底有多么庞大吧! 在雕像面前,陈夜的身形,不过只有雕像的手指那般渺小,甚至就算是陈夜將整个头扬起,都不一定能够看见雕像的最高顶! 当陈夜对著面前的那座雕像,仔细查看时,这才发现这座雕像,好似是坐下来的,但並不是坐在石阶上,而是一座巨大的石椅。 与刚才查看壁画的地方,混为了一体,因此刚才並没有被直接的发现其中的情况。 就在陈夜查看地仔细时,正好在与那座雕像对视的一瞬间,陈夜突然脊椎发凉,只因他看见了那座所谓的雕像的眼睛,就在那一瞬间晃动了一下! “刚刚那是什么?是自己眼花了吗?”陈夜有些不可置信道,“刚刚那是真的吗?” 陈夜不禁开始自言自语地询问自己,他无法確定刚才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看错了情况,但是陈夜不敢篤定。 隨后便再次一跃而上,来到煌所在的壁画前,並凑到煌的耳边轻声诉说道,“我不知道,自己刚刚是不是眼花了,我好像看见我们头顶上的雕像眼球动力。” 当煌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便缓缓抬起脑袋,向上看去,同样陈夜也再次看去。 但是这次,两人却真的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们与雕像对视上了。 第119章 初识天青 陈夜与煌在仰起头后,与雕像对视上的那一刻,两人的心臟都不禁怔了一下! 陈夜不禁吞了一口唾沫,眼睛颤颤巍巍地瞟向煌,语气颤抖道,“煌前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还没等陈夜的话说完,便震惊地看见煌瞬间消失在眼前,“我特么…服了,煌前辈你可…真狗啊!” 陈夜发自內心的愤怒,但此刻真正存在危险的,便还是陈夜。 陈夜惶恐地到再微微抬起头,看见的还是那无法言语的恐怖一幕,那嘴角成弧线,露出可怖微笑的雕像! 几乎是一瞬间,陈夜身上的肾上腺素激发,他一个纵身一跳,便再次从这处,高石阶上一跃而下。 那雕像见陈夜想要逃离,便將双手缓缓举起,並摁在两侧的墙壁上,石墙碎片剥落,掉落下来的石块,每一块都是陈夜体型的几倍大! “煌前辈!煌前辈!”陈夜著急地喊叫道,“能不能给个回话啊,接下来要怎么做啊?” 陈夜不停地呼喊著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煌,却依旧不给任何回答? 隨后,陈夜便不在继续打算这般落荒而逃的模样,剎那间,陈夜將整个身躯转了过来,並抬头仰视著那般庞大的雕像! “青蕊,助我!” 陈夜意念一动,右手划破空间,隨即便將手伸入空间之中,並用力將那本契约书狠狠拽出! 在拽出的那一刻,隨手一挥,犹如將星芒书镶嵌在跟前。 陈夜眼前的那本星芒书,快速翻页,直到翻至第一页,再次看见那枚熟悉的青色符文! “青蕊,我们上!”陈夜高昂地吶喊道,“看我將面前这座雕像,斩碎!” 而此刻的青蕊,在陈夜的操控下,从星芒书的青色符文上,再次变成先前那般的场景,陈夜犹如身著青色概念般,但没有了上次的那一袭红衣。 但陈夜並没有多想,而是双手紧握著两柄青色弯刀匕首,在紧握弯刀匕首的那一刻,陈夜的眼神,好似变成了狩猎一般,瞄准眼前的猎物。 周围的碎石,从两侧的石壁上纷纷落下,但这完全没有影响到陈夜任何情况。 而此刻的陈夜,双腿微弯,整个身躯呈现七十五度,眼神紧紧直视著那座脸部可怖的雕像。 在陈夜双腿的蓄力下,身体瞬间犹如一枚被弹弓释放的石子一般,直接射出! 看见陈夜这般情况的雕像,此刻已经在双手撑墙的情况下,这才成功站起,此时的视线紧跟犹如流星般向自己飞来的陈夜。 雕像的双臂伸向自己的面前,想要阻挡陈夜的脚步。 而此时的陈夜,看到了这一幕,不屑道,“就这样,还敢阻挠我!” 接我一招:“秋水断云!” 匕首横划,刃尖淌出潺潺水光。 前方三丈气流如绸缎般整齐裂开,裂缝边缘泛起秋水寒潭的粼粼幻影。 被“裁开”的空气短暂维持断层,可见对面景物微微荡漾,如隔清波。 片刻后断层合拢,发出深潭投石般的悠长迴响。 在释放下,两柄弯刀匕首,如秋水倾泻,刃过处气流如云絮被无声裁开,泛起粼粼波光般的寒意。 几乎是在一瞬间,青蓝色般的粼粼波纹,在雕像的两只手臂上,所完整地呈现出来,那不是混乱的,那是优雅的。 呈现“x”形状的斩式,將两只石手臂瞬间斩开! 而在看见这一幕的那座雕像,那一刻好似出现了恍惚感,他的瞳孔都不禁显现出震惊的神情。 在將两只手臂斩断的那一刻,陈夜脚踩碎裂的石块,在空中跳跃,却依稀地听见那座石像好似在诉说著什么,微弱而断续。 “是他……吗?我……们……要等……的人,我看……见……了,青蕊。” 陈夜猛地將头转了过去,在空中陈夜停下了自己跳跃的整个身躯,只因陈夜听到了个熟悉的名字“青蕊”。 当陈夜的视线,开始寻找发出声音的地方,眼珠在四周来回打转。 就在一瞬间,陈夜紧紧地锁定了一处地方,那便是先前陈夜在让煌,所查看文字时,自己所看见的那些位於在石像,两侧的其他石像。 那些石像,先前就已经说了,他们的形態却是各式各样,存在见过的,同样也有第一次所见的。 刚开始,陈夜便以为,那肯定不是自己那个世界的產物。 而此时,如若仔细地再去查看的话,很明显在那些奇怪的石像后,竟然还存在著一些见过的形態,它们则是自己所在世界的动物。 但是,这些並不是主要的,让陈夜感到震惊地还是,在这些形態的石像中,是存在一些会说话的,或者说,存在活著的石像。 当陈夜站在石像的其中一侧的掛壁上后,眼神炯炯地注视著面前的石像,高声询问道,“刚刚是谁开口说出,青蕊二字的?现在站出来,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哈。” 当陈夜的话声落下,有过了一小会儿,却已经没有一个人,从这么多的石像中,从中站出来。 “怎么?是觉得我好说话,是吗?”陈夜无奈地自嘲道,“还是说,你们这些人不给我面子呢?” 陈夜刚说完,便听见一声沉闷地咣当声,那是陈夜用青蕊將自己左侧的一座石像斩断后,断成两截的石像,掉落在地上,所发出来的声音。 声音不是很大,但却能够让没有站出来的活石像,不禁开始胆颤心惊起来! 而此刻的陈夜,则是不急不躁,向前轻轻踏出一步,便隨即手起刀落地將一座石像,一斩两断,但这些石像,陈夜可以察觉到,都仅仅只是纯粹的石像罢了。 就在这时,被陈夜將手臂斩断的巨大石像,竟然又开始再次的凝聚手臂,向自己拍来。 此刻陈夜镇静自若地注视著眼前的那一幕,並紧闭双眼,轻声问道,“难道就不能不打扰我吗?” “青嵐裁月。” 原本陈夜並不想这样做,他只是想要找到喊出青蕊二字的活石像而已。 因为既然知道这个名字,想必就应该知道更多的信息,来为他们做出解答,而此刻举起石手,想要扇自己的石像而言,或许他只是一个傀儡罢了。 既然如此,陈夜只能用来进行杀鸡儆猴了,这样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隨后陈夜身形微侧,匕首自下而上挑起一道弧光。 刃锋过处,空气凝结成淡青雾纱,隨后雾中绽开半轮明月状的光痕,缓缓旋转、消散。 月光所照之处,露珠凝为霜晶,草叶披上朦朧银边,仿佛偷来片刻宵夜清辉,再任其碎於晨风。 陈夜隨即便出刀,刃锋流转淡青光晕,如月下嵐雾凝成实质,划破空气时留下残月形轨跡。 还未等,那石像从中反应过来,便已经发现此刻的整个巨大身躯,再次被乱刀斩断,变成了数百快的石块,散落开来。 隨后陈夜便再次重新站在掛壁上,他很是安静,平静到周围只有碎石落地的咣当声。 就在这时,在陈夜的左侧发出声响,那是看到这一幕,不禁感到震惊的呼吸声与惊讶,“我去,这么厉害。我的天青傀。” 几乎是一剎那,陈夜直接甩出自己的匕首,並向其发出声响的地方,狠狠甩去! 而那尊活石像,颤颤巍巍地身躯,在这般刺激的场景下,直接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我去!这么准的吗?”活石像不禁瞟向自己身旁的那柄青色弯刀匕首,隨即跪在陈夜的面前,求情道,“大人,饶了小子一命吧!” 陈夜在发现眼前的那尊活石像,此刻正跪在自己的面前,恳求自己放过他。 站姿啊石像面前的陈夜,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只因眼前的这尊活石像,也太过大了些吧。 相比较於刚刚被陈夜斩碎的天青傀石像而言,这个也就比陈夜的身躯,大了一倍吧。 当陈夜来到面前这尊活石像面前之后,並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大人,可叫我的小名,青青。”活石像隨即又接著说,“也可以叫我的大名,天青!” 第120章 大家庭 “青青?”陈夜面露难色到,“算了吧,我还是叫你天青吧。” “大人,想叫什么都可以。不知大人,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毕竟我这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活人了。”天青向陈夜询问道。 “嗯~”陈夜不知该如何给予答覆,“我们是在看见一个空间传送类似地东西,並跳了进去,之后等睁开眼睛,便来到这里了。” 当陈夜在讲述完自己的情况后,猛地反应过来,並开口向天青询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而天青也没有任何藏著掖著,而是很清晰地说道,“我当然在这里了,毕竟我可是这里的守护者。” “守护者?!”陈夜不屑道,“就你,还守护者?看你这个怂样。”陈夜不禁笑了起来,眼神直视著眼前的天青说。 陈夜看著眼前的天青,竟然没有出现任何恼羞成怒的表现,陈夜便看见他坐在地上,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而就是,这般情况的表现,却成功地激起了陈夜的好奇心,很明显在这其中,存在八卦的气息。 陈夜隨其便缓慢地走到天青的一侧,抬头仰望著,向其询问道,“怎么?你是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事情吗?我看你有心事?” 还没等陈夜反应过来,原本还在仰视著面前的活石像询问著,而接下来陈夜便从自己的肩膀上,听到了回话。 “我在等我的主人。”天青回復道。 而此时的陈夜,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左侧肩膀猛然出现的沉重感,却是十分的真实。 陈夜歪著脑袋,斜著眼神向著自己左侧的肩膀看去,看见的便是一个与煌相似的残灵体大小的姿態。 陈夜看著天青全身呈现碧绿色,其中更引人注意地便是天青整体的外形更像一直小龙人,龙的犄角,以及尾巴,都是很好的证明。 而此刻的陈夜,手中还紧握著两柄青色弯刀匕首,但陈夜却並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將武器收回,而是让青蕊重新幻化城人形態。 就在陈夜说完这句话之后,青蕊便隨即改变了自己的形態。 从器物形態,变成了人类形態。 还没等陈夜开口说话,坐在左侧肩膀处的天青,在踩住肩膀,抓住陈夜的耳朵、头髮,犹如翻过高山,越过河流一般,终於来到青蕊的面前。 陈夜刚想愤怒开口说话,便注意到此刻的天青,竟然流出了眼泪,那不是伤心的眼泪,而是开心的、兴奋的、激动的眼泪。 更像是久別重逢的眼泪,只因在陈夜的注视下,天青幻化成了与青蕊相同体格的人形態,好似从幼年体,幻化成了少年体。 毕竟青蕊就是这样。 “青蕊,你还记得我是谁吗?”天青像是期待著询问道。 而青蕊则是满脸疑惑地注视著面前的天青,“我们认识吗?” 天青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先是一怔,那原本期待的表情,也剎那间变成了悲悯,好似在可怜现在的青蕊。 “果然还是如此,难道那次,真的影响了很多的未来吗?”天青不禁自我怀疑道。 而这一瞬见,被陈夜所察觉,陈夜似乎发现了这句话的奇怪,他连忙走向天青,便开口询问道,“你刚刚所说的,影响到了很多未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天青却並未解释,而是绕过陈夜,並重新回到那尊活石像的跟前,转身坐了下来。 天青看了一眼青蕊如今的模样,又將视线重新扫视到陈夜,便向其开口解释道,“我现在所准备讲述的话,你可以將其当成放屁,或者我隨便所说的胡话都行。” “但是,我既然要准备讲述了,我认为对於你而言,很有必要去听一下,或许在这其中,有你一直却很想知道的答案。” “你將他当作一个故事,就可以了。” 陈夜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立刻坐在地上,並准备安静地听完这个所谓的“胡话”。 “我要开始讲啦。” “我叫天青,原本是篁瑛族一位侍奉主人的隨从,我与主人曾在战场上,与敌人进行无穷无尽地廝杀!” “我们从死人堆內走出,击退敌人,主人获得了族人的青睞与崇拜!” “那时,我便以我的主人为目標,有朝一日成为他那样的人!” “但是,天气有不测风雨,我依稀地还记得,那是一个极其晴朗的早晨,但还未等族人,一剎那反应过来时,天空瞬间变得昏暗。” “那天,整个家族,在一瞬间开始出现大规模的地颤,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的场景。” “而就是那一天,我的主人在逃难的过程中,永远地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妹妹,她的妹妹便是此刻的您,青蕊。” 陈夜一脸不敢置信地猛地转头看向青蕊,而此刻的青蕊则是更加的不敢確认,但天青接下来的一段话,却让两人更加的震惊! “不要慌张,此时的你,既是主人的妹妹,也不是主人的妹妹。” “我並不是想要表述,你们只是长得像而已。” “所以两位,还请不要如此惊慌,请让我继续讲下去。” 而隨后青蕊,便同样向前走了几步,並来到陈夜的身旁,安静的坐了下来,认真地听著天青的讲述。 “我与主人自那之后,便在宇宙之中,流离失所。” “我们都不知道到底是过了几年,还是几十年,更甚还是几千年的光景,都让我们两人在时间的层面上,失去了很多。” “而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的主人,感应到了一个奇怪的事物,好像在召唤著主人,在召唤下,主人看见了一束来自时间长河內的一段未来。” “而那之后,他开始变得异常疯狂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主人向我不辞而別,但却向我留下了这一处地方,在上面描述的话,很模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那时候的我不懂。” “而现在,我再次见到了青蕊,与你。” “我或许,大概知道了什么意思。” “主人,大概是想让我,在这里等在著你们的到来,毕竟他简单的几个字,其中就提到了蕊,而其他两个字,却是煌与夜二字。” “如若不是你们的到来,或许我真的不知道,还要等待多久,才能知晓主人所留下的答案。” 而此时的陈夜在听完天青的讲述后,他听的有些迷迷糊糊,但这其中却是存在著一些有用,但却很奇怪的地方。 那便是为什么天青的主人,会知道陈夜等人的到来,以及从天青的口中知晓的青蕊的秘密所在。 “既然知道,这四个字中的三字,已经知晓了大致答案。” “蕊,代表青蕊。” “煌,或许就是刚才的那位,瞬间消失的存在吧。” “夜,这一字,或许就是你了。” 天青从中將其解析著,这其中的字的代表,而最后一个字,却是“来”,或许这个字便不是名字的代表,而是邀请的意思了。 但是天青不敢篤定,这个“来”字,是否就是代表著,他自己所想的那个意思,又或许是天青,太过想念自己的主人了,便將其这个“来”字,认为成了这个意思。 隨后天青缓缓重新站起身,而陈夜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看见天青向著陈夜的跟前走来,並解释道,“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陈夜。” “如若你愿意的话,还请將我带走,请不要询问我理由,如若需要一个的话,那或许便是我想念我的主人了,我想见他。”天青像是恳求地询问道。 而陈夜也是完全没有任何思考,“没有问题,如若你愿意的话,我愿意带你一起离开这!” 当陈夜在快速地说出这句话后,天青完全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人,竟然如此迅速答应,完全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忌讳。 “欢迎加入,我的这个大家庭!” 第121章 独自试炼 天青在听到这个激动地回答后,脸上剎那间洋溢出开心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任何声音的煌,突然开口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煌此刻的声音,显得很是疑惑,而陈夜则是气不打一处来道,“怎么了,刚刚我遇到危险,你去哪啦!害得我,只能发起攻击!” 煌被陈夜教训地不知所措,紧接著陈夜便长舒一口气道,“你现在能出来了吗?来见一见新的家人。” “新的,家人?”煌一脸发懵地问道。 紧接著,煌便再次变身成残灵体形態,飘至到天青的面前,並在其周围环绕一圈,仔细打量著面前的天青。 突然,煌开口询问道,“你是篁瑛族的人!” 当煌在说出这句话后,天青的眼睛猛地一亮,他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有人知道他的家族。 站在对面的陈夜开口解释道,“煌,他確实如你所说的这样,他是篁瑛族的族人。你对这个家族了解的多吗?” “大致了解一些。”煌回復道,“但这个家族,在整个宇宙中,都太过隱蔽,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真正的行踪。”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煌开口问道。 隨后陈夜便向煌,解释了刚才他们在听天青,讲述他与他的主人的一些事跡,他想要重新找到他的主人,同样他的主人,也为他留了信息。 而在其中,最为重要的消息,便是他的主人,好似已经预料到了我们,会来到这里。 但是对於现在的这个情况便是,他的主人到底是谁,眾人便是一头雾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天青,你能告诉我你主人的名字吗?”煌开口向天青询问,眼神中带些追问。 剎那间,天青出现了头痛的徵兆,他似乎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记忆,遭受到了某种的干扰,或者说是被封印了。 “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天青捂住自己的脑袋,难受道。 “想不起来,那就算了吧。”陈夜连忙安慰著,“既然你的主人,知道我们要来,那一定,就会留下一些讯息,来告诉我们其中的情况。” 突然,原本还在头痛的天青,开口说道,“我依稀记得,如若有人要来,就需要让你,去完成一项试炼,他会告诉你们答案。” “试炼?”陈夜不解。 “我的记忆中,在告诉我,这个试炼只能一个人参加,並且这个人是被特定的。”天青回答著说,“那个人,便是你——陈夜。” 对於此时所发生的一切,以及天青现在所解释的一切,都让陈夜等人,对其都感到无比的让人怀疑。 但是,这些事情的发生,很明显不是刚刚才设立的,他一定是很久之前,便已经被確定下来的。 因此,对於这件事情,陈夜並没有因此,而退缩。 而是便向天青询问著,“什么样的试炼,需要陈夜一个人,来进行。” 猛然,天青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像是触碰到了什么讯息。 “请隨我来!”天青回復道。 之后,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以及震惊下,这处巨大的空间,瞬间发生了巨大变化,他们被重新带到了另一处未知的地方。 在转换地形时,所有人都还没有从中反应过来,地点便已经发生了改变。 当眼前的场景,完整地展现在所有人的眼前之后,面前出现了一座,刻有奇怪符文的巨大石门,这扇石门带有著些许的歷史沧桑。 隨后天青走到其石门的面前,並將手放置在其中一个装置上。 “咔嚓——” 一阵犹如確认信息的声音,传进所有人的耳中,“身份確定完毕,请准备,將开启试炼。” “你准备好了吗?陈夜。”天青转身看向陈夜,此刻的眼神很是坚定,“这里面有你此刻需要知道的真正答案……” 天青的话,突然戛然而止,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陈夜,像是在徵求陈夜的回答。 陈夜此刻不知为何,感到此刻很是紧张,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著什么? 好似在此刻知道,在这扇门之后,如若自己真正走了进去,里面所发生的一切,都会將如今的自己,震撼到不是如何。 但是,有一股奇怪的推力,想要使得自己迈出这一脚,因为陈夜此刻眼神注视著,这扇石门,他所给予陈夜的,不再是害怕,而是必须要面对的东西。 “我准备好了!”陈夜的回答,很是坚定,完全没有任何慌张的情绪。 就在这时,煌来到了陈夜的面前,“你真的要打算进去吗?” 煌此刻却是满脸的担心,他此刻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其中最大的原因便是,就连他都无法,用能力感知到,在这扇石门后,到底存在著什么情况。 煌出来询问,主要还是因为担心陈夜,对於现在的陈夜而言,他既是星芒书的契约者,同样也是能够带自己回家的承诺者。 他不想让陈夜,为此而因此受伤,这其中也存在著煌个人的私心。 但是此时此刻,对於陈夜而言,他並没有想的那么多,他只是想要去见识一下,里面到底有什么? 到底是什么,在激励著他此刻,难以言表的情感。 “放心吧,我会回来的!”陈夜坚定的回答,“毕竟,我还答应你,要带你们回家的。” 这一刻,煌突然恍惚了,他没想到陈夜,依然还记得这个承诺。 而当此刻,他在向煌说出这句话后,煌的心中犹如被刺扎了一下,一种不知该如何回答的话语,无法说出。 他不禁开始自我愧疚起来,他的心中却是想的是,想要陈夜记住那个所谓的承诺,而自己的心里,所担心的却同样也是这个。 隨著陈夜从煌的身边,擦肩而过。 这一刻,煌便没有在做出任何阻拦的动作,他此时此刻,极其地相信著陈夜会归来! 而这次的归来,煌所期望的便不在是,他是否会承诺带自己回家,而是另外一种,由衷的担心。 “陈夜,我们等著你的归来!”这是煌,能够说出最安慰人的话了。 陈夜在听到这句话后,步伐突然顿了一下,隨其便继续朝著天青的身边走去,陈夜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开心。 “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陈夜看向天青坚定地给予回復。 隨后便在眾人的注视下,天青便打开其石门,紧跟著一束耀眼的金色光芒,从石门中释放出来! 在其眼前,一轮螺旋状的犹如空间隧道一般的漩涡,展现在陈夜的眼前。 隨著陈夜,转身向身后看了最后一眼之后,陈夜便坚定地走向石门之中,在眾人的注视下,陈夜的背影,便消失在眼前。 而原先打开的石门,也在陈夜进去之后,没过多长时间,石门也隨其將大门紧紧关闭。 周围的一切,都好似陷入了一阵寂静之中,所有人都没有在继续说话。 都注视著眼前那扇石门,等待他再次打开的那一瞬间,等待陈夜从石门內走出的那一刻,等待陈夜开口说出里面,所发生的一切。 而此时,八面塔外。 高架桥上,刚刚驶进千塔城的眾成员,透光车窗看著外面所发生的一切,此时此刻的千塔城,已经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了,废墟。 而可以看清,千塔城的上空,所盘旋著的数百、数千的魘兽,还是犹如猎人一般,紧紧注视著在路上缓慢行驶的装甲车车队。 装甲车內的对讲机,传来王天阔的声音,“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 第122章 魘王六將 当王天阔在喊出这句话后,整队装甲车內的所有执夜人成员,瞬间严阵以待,並做好战斗准备! 只因在最前面的王天阔,通过侦察仪表上,所显示的情况,已经远远震撼到他了。 在仪表上所显示的场景,还没有用眼睛,所看到的更令人震惊,“我们已经身处在敌人的腹地之中了。” 王天阔的轻声说出,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改变,他不是不害怕,只因他是整个车队的领导者,在遇到危险时,他需要站到最前面,这才是一个领导者,所应该承受的。 突然,王天阔所在的装甲车,停在道路的最中央,而紧跟在后面的装甲车,也依次停下。 “所有人,下车!”王天阔通过对讲机,命令道。 剎那间,所有装甲车的后车厢的车门打开,所有执夜人成员,从车內下车,声势浩大! 但从车上下来后,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不眼前为其感到震撼,在他们的周围,围著一圈的魘兽,从其等级上,可以看出,他们的等级,几乎都是五级以上的! 他们此刻已经深陷至魘兽的包围圈之中,但就算是这样的情况下,每一位执夜人成员的脸上,都依旧錶现著无所畏惧的眼神。 在他们的內心之中,他们深知,此战不能退,退便是万家灯火,无数百姓的生死存亡。 几乎是一瞬间,王天阔向身后的所有执夜人成员,高喊了一句,“所有人,记住!这一战,我们定要杀他个天翻地覆!” “是!”所有人高声吶喊著,语气中满是对於此战的战斗激情。 而就在这时,所有人几乎同一瞬间,一股强大到让人全身颤抖的魘兽气息,席捲所有人。 就算声音在多么的高昂,面对危险来临的时候,已经还是会表现出害怕的情绪,紧接著所有人,便听到一声来自於恐惧的压迫感。 “杂碎们,作为虾米,就不要做任何无畏第抵抗,还不如乖乖投降,作为我们的食粮,就此结束,不是更好吗?” 当这句话说出后,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们的头顶,当看到它的真面目后,除了王天阔等人外,其他还未见识过这等魘兽体型的成员们,双腿出现不停地颤抖与慌张! 他们的內心,强压著自己的害怕,让自己不要做出任何慌张的表现,但在这种极致地震慑下,他们无法抵抗,这种对於生的渴望。 但是他们是不会因此而逃离的。 而出现在他们上空的,那只庞大的魘兽,根据体型便可以知晓,这只魘兽定然时一直七级以上的魘兽。 它的形態犹如一轮圆盘,更像是一个飞碟的形態,除此之外,在圆盘的底部,裸露著无数面部狰狞的人脸,双眼虽是空洞的,但却都在紧紧地注视著他们。 几乎是一瞬间,裸露的人脸,从他们的口中,吐出人的手掌,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其中一只手,便向著所在的下方,快速伸出! 还没来得及,给予还击,其中一位执夜人成员,便被那手掌抓住脑袋,猛地向上拽起,远离地面,而被手掌所抓住的一名成员,竟然没有反抗。 无论地面上的人,如何的呼喊,那名成员都仿佛被抽离了灵魂一般,没有任何动静。 紧跟著其他成员,纷纷展现出自己的相性,对著那根触手发起攻击,有火焰、有斩击、有连结,但都无法对其触手,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名成员,被那所谓的触手抓走,但接下来的一幕,甚至有些让人感到不適。 那名成员,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那张裸露著的空洞的人脸,张开巨口,竟然活活地吞了下去,犹如巨蟒一般,令人不適。 隨著那名成员,全部身躯一点不剩地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中,吃掉成员的魘兽,突然开口兴奋道,“真是太没味了!这种好东西,就应该分享起来,而不知被圈养。” 当圆盘魘兽,在说完之后,此刻將所有人包围的魘兽,在这一刻,犹如飢饿的豺狼一般,向著执夜人所有成员,扑面而来! 见事情发展到令人无法控制地地步,王天阔瞬间变成八臂罗神,手中再次呈现出圣彩莲花,在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的老李三人面前,变身。 “可恶的魘兽,接受你王爷爷的审判吧!”王天阔高声怒喊著。 而就在这一剎那,老李三人也同时变身,变成了永恆灵体形態,或许是先前的强行『登號』,让老李触碰到了圣剑的使出方式。 隨著圣剑,湮灭的出现,在腿脚地蓄力下,陈夜一个箭步,直接弹射出,右手紧握圣剑剑柄,向著面前的五、六级魘兽,挥刀斩去! 在圣剑的斩击下,面前的魘兽不堪一击,在注意到老李的永恆灵体形態后,那只圆盘魘兽,似乎对其更加感兴趣了。 “这个傢伙,好吃吗?”圆盘魘兽不自觉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而同一时刻,老李也听到了它的想法,“臭杂鱼,还想打我的情况,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 连续地挥刀斩击,让五级左右的魘兽,纷纷被圣剑斩断,无一人能与之为敌,而龚湛则是保护著其他只有薪火境成员的安全。 同样侯弘也在其身边,与龚湛在一起对抗著,周围的魘兽攻击。 在见到这个情况后,老李突然向王天阔吶喊道,“王院长,我们將眼前的这只圆盘魘兽,引至到另一边,这里便交给龚湛与侯弘等人吧。” “好!”王天阔给出响应。 “圆盘杂鱼,不是想要吃我吗?想要的话,就来抓我吧!”老李向著那只巨大的圆盘眼神挑衅道,语气中满是狠话与嘲笑。 而被挑衅的圆盘魘兽,果然受不了老李的引导,愤怒道,“既然你这么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之后,便在老李的远离下,圆盘魘兽果真跟了上去,紧跟著王天阔也同样紧跟其后。 而在圆盘魘兽离开后,此地便只剩下这些不到七级的魘兽了,而剩下的魘兽对於龚湛与侯弘两人,以及其他薪火境的执夜人,那就更加的轻鬆了。 而在距离此处战场,將近五公里外的一处大厦楼顶上,四五双眼睛,正直勾勾地注视著这里。 “耶拉托,这傢伙还是一如既往地是个吃货!”迈喏无奈道,“我们真的不用派人,去帮助它吗?” 一旁的梅托轻声说道,“不用,正好趁此机会,看看这些杂碎们的实力,到底如何?” “你这不就是,將耶拉托当成了一个试验品吗?”迈喏调侃道。 “到底是不是试验品,还要看耶拉托它自己的实力了,对於现在还值不值得称得上所谓的魘六王的称號了。”梅托不屑道。 “安静,你们两个,都给我安静一些,给我安静地看著!”拉托比发出怒声道。 一瞬间,整个吵闹声,都变得安静下来,而迈喏与梅托被这声震慑,被暂停了爭吵声。 “接下来,就给我好好看看这些人的战斗方式,不会因为到时候,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拉托比不禁说道。 当拉托比在说完之后,原本吵闹的两人,瞬间双眼紧紧注视著,眼前的那场战斗,都不禁对拉托比的话,而感到胆怯。 只因拉托比是他们这五位中,唯一在那位魘王將实力之下的魘兽,它的话总该有必要去听一听的,毕竟谁都不想,真的到时候,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此刻,远处的战斗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