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第1章 :悟性逆天,万象凝血功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1章 :悟性逆天,万象凝血功 “张铁。” “现在我传你一种很实用的功夫。” “是江湖上很少见的象甲功。” “这象甲功,一共被分为九层,你要是能炼至第九层,就会如同全身穿著一件宝甲。” “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你可要好好修炼,不要让我失望啊。” 在四周墙壁上都是书架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道乾涩声音。 张铁有些茫然的抬起头。 眼前站著一个高高瘦瘦的老人,麵皮焦黄,一头披肩的白髮显得有些杂乱。 老人正用一双浑浊的眼睛打量著他。 是谁? 我在哪? 无数混乱的念头在张铁脑中炸开。 紧接著,一股不属於他的记忆瞬间出现,涌向张铁的脑海。 七玄门…… 神手谷…… 墨大夫…… 韩立…… 还有,张铁。 张铁终於明白了。 自己这是穿越了啊。 而且还是穿越到了修仙世界。 眼前的老人,就是那个心狠手辣,为了夺舍重生不择手段的墨大夫。 而自己,就是那个被他选中,修炼象甲功,最终被练成活死人的可怜虫张铁。 霎时间。 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张铁的天灵盖。 他也终於看清了自己现在的局面。 这是天崩开局啊。 紧接著,墨大夫就將一本薄薄的册子递了过来,封面上是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象甲功。 “这门功夫练起来虽然痛苦,但见效极快。” “只要你能练到第三层,寻常刀剑便再也伤不了你分毫,在江湖上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谢谢墨老。” 张铁赶紧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憨厚笑容。 完全符合一个山里出来的穷苦孩子形象。 他不敢不接。 更不敢表现出丝毫的异样。 在墨居人这种老狐狸面前,任何一点反常,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墨大夫似乎对张铁的反应很满意。 一个头脑简单,身材高大,体格强壮的弟子,正是他最完美的药人材料。 “嗯,去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墨大夫隨意地挥了挥手,便不再看他,自顾自地走到身后书架边翻找起来。 张铁自然也不愿意多待一秒,对著墨大夫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后转身就走, “弟子告退。” …… 走出屋子。 按照记忆张铁在山谷內找到自己的简陋小屋。 用力的关上房门后,张铁就走到桌边坐下,將那本《象甲功》放在桌上,久久没有动作。 怎么办? 真要按照墨大夫的剧本走下去,把自己练成一个没有神智的怪物? 拒绝修炼吗? 不可能。 以墨大夫的手段,自己但凡表露出丝毫违逆,恐怕都活不过明天。 可要是真的照著修炼…… 那更是死路一条! 难道自己刚刚穿越,就要步原主后尘,落得和记忆中那个可怜人一样的下场? 他不甘心啊! 直到许久之后,张铁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等死不是他的风格。 就算明知是死路,也得闯一闯。 不管怎样,总要先看看这所谓的象甲功再说。 下定决心后。 张铁不再犹豫,伸出手,翻开秘籍的第一页。 【你正在阅读象甲功……】 然而。 就在他看清第一行字的瞬间,脑海中就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检测到宿主开始接触功法,悟性逆天正式激活】 【你的悟性已经突破了凡人极限,开始对《象甲功》进行深度解析……】 张铁整个人都僵住了。 悟性逆天? 我的金手指…… 终於在这绝境时刻出现了? 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席捲全身! 哈哈哈哈! 天不亡我! 天不亡我啊! 他几乎要仰天长啸,来宣泄这绝处逢生的激动与兴奋。 刚刚穿越面临的死局,竟然在这一刻迎来了转机! 张铁强行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脑海中的信息上, 【《象甲功》解析中……】 【解析完毕】 【该功法为残缺速成功法,修炼方式粗鄙不堪,通过药浴与外力捶打,强行催发人体潜能,透支生命力以换取短暂的强大肉身】 【评价:漏洞百出,不入流的垃圾】 【你的悟性对此感到不屑,决定结合你前世的记忆碎片,为其进行一次完美的升华推演……】 【推演中……】 【世界观修正……功法根基重塑……修炼体系补全……】 【推演成功】 【恭喜宿主,你已成功將《象甲功》领悟为《万象凝血功》】 万象凝血功。 仅仅是这四个字。 就仿佛蕴含无穷魔力,在张铁脑海中轰然炸响。 霎时间。 又是一股庞大而玄奥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不再是那本薄薄册子上的粗鄙法门。 而是一篇直指大道根基,阐述生命本源的无上真经! 象甲功。 是以极端外力捶打己身。 配合药浴透支潜能,强行催发气血,以求获得短暂的肉身强横。 其过程痛苦无比。 且后患无穷。 最终只会不断磨灭修炼者的是神智,直至成为一具傀儡。 彻头彻尾的邪道速成之法。 而这《万象凝血功》却走了另一条截然相反,却又高明了无数倍的道路。 人体有大药。 气血为根基。 《万象凝血功》的核心,便是凝练自身气血。 將人体最本源的气血之力,通过玄奥法门,层层提纯,步步凝练,最终化后天为先天,铸就万劫不磨之躯! 此功法,一共分为四层。 练气期,气血萌生。 引动全身气血,使其如百川归海,凝於一处,诞生出第一缕真正的“功法气血”。 筑基期,血气如汞。 將全身气血反覆锤炼,使其粘稠如汞,奔流如大江,肉身力量开始暴涨。 结丹期,万象森罗。 气血之力强大到一定程度,可以隨心意离体而出,演化万物,杀敌於无形。 元婴期:血日横空。 气血继续凝聚,最终在丹田內化作一轮灼灼燃烧的气血大日。 此乃气血元婴。 亦是修炼者一身气血精华与部分神魂的融合体,至阳至刚,煌煌如日。 目前这万象凝血功一共就四层。 但也足够了。 “墨大夫,你肯定是做梦也想不到。” “你给我的催命符,却成了让我逆天改命的无上仙缘吧。” 张铁不再有丝毫犹豫,立即按照《万象凝血功》第一层的法门开始修炼。 闭上双眼。 將心神沉入体內。 没多久时间,一股温润暖流就自心臟部位而起。 开始缓缓隨著血液流向全身四肢百骸。 甚至张铁都能清晰看到,身体內的丝丝气血都在这股暖流牵引下,变得活跃起来。 並且开始缓缓地朝著同一个方向匯聚。 百川归海! 这正是《万象凝血功》第一层的核心。 引动全身气血,凝於一处。 …… 第2章 :你我兄弟两个,以后未必不能在这江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2章 :你我兄弟两个,以后未必不能在这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 时间流逝。 一夜的吐纳修炼终於结束。 张铁也缓缓睁眼。 此时的他虽然一夜未睡,但並未感到丝毫疲惫,反而还精神奕奕。 四肢百骸中都透著一股舒泰感。 只是,想要这么快的诞生第一缕功法气血,却远没有想像中那么容易。 万象凝血功虽然强大。 但起点也高。 引动天地灵气入体,仅仅是第一步。 想要真正诞生第一缕功法气血,还需要海量的灵气去衝击,去蕴养。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搞点灵药才行。” 张铁心中暗自盘算。 这个世界灵气稀薄,单靠吐纳,效率太低了。 最好的办法。 自然是效仿韩立用灵药催化。 只是,按照原著的时间线,现在距离韩立捡到那个逆天小绿瓶,恐怕还有不短的一段时间。 看来这事急不得。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咕嚕嚕……” 下一刻,一股强烈的飢饿感袭来。 张铁这才发觉,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一夜修炼,將他身体里积攒的能量消耗得一乾二净。 他正准备起身去找点吃的,房门却被人轻轻敲响, “咚咚咚。” “张哥,你醒了吗?” 一道略带稚嫩的询问传来。 张铁一愣。 表情古怪。 说曹操,曹操就到? 起身打开房门后,就看见一个皮肤黝黑,相貌普通的少年正端著一个装满食物的托盘,站在门外。 正是韩立。 只不过此时的韩立明显要青涩很多,与后来杀人放火的韩老魔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韩立?” “你怎么来了?” 张铁佯装意外的道。 “张哥,我刚才去饭堂没看见你,猜你可能还没起床,就给你带了点吃的回来。” 韩立笑容憨厚,將手中托盘递了过来。 托盘上摆著四个大白馒头。 一碟咸菜。 还有一大碗冒著热气的米粥。 “谢了。” 张铁也不客气,接过托盘就走回屋里。 他確实是饿坏了。 拿起一个馒头。 三两口就吞了下去。 接著又端起米粥,咕咚咕咚喝下大半碗。 韩立跟进屋里,看著张铁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由得目瞪口呆。 在他的印象里。 张铁虽然饭量也不小,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夸张过。 这哪里是吃饭。 简直就像是饿死鬼投胎。 不一会儿,四个馒头和一大碗粥就见了底。 张铁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却发现胃里的飢饿感只是稍稍缓解,连一半饱都算不上。 这万象凝血功的消耗,未免也太恐怖了。 “张哥,你这……” “没事吧?” 韩立小心翼翼地问道。 看到他的神態,张铁立刻就明白过来,摆了摆手,主动解释道, “没事,別担心。” “是墨老昨天传了我一门功夫。” “叫象甲功。” “是门淬炼肉身的硬功,所以消耗比较大。” 他將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讲了出来。 果然。 一听是墨大夫传授的功夫,韩立眼中的那丝疑虑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在现在的韩立心里,墨大夫就是顶尖的大人物,他传下的功夫,有些奇异之处再正常不过了。 “对了,墨老之前给你的那篇口诀,你修炼得怎么样了?” 张铁状似隨意地问道。 提到修炼。 韩立原本轻鬆的神態,顿时垮了下来,有些沮丧地说道, “別提了,那口诀太难了。” “我练了这么久时间,也依旧只是勉强摸到第一层的门槛。” “不急,慢慢来。” 张铁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练功这种事,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 “你我兄弟二人,只要肯下功夫,以后未必不能在这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 “嗯!” 韩立用力地点点头,重新燃起了斗志, “张哥,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练功了。” “去吧。” 送走韩立,刚关上门,张铁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一道阴沉的影子。 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小屋门前。 感受到这股气息,张铁顿时心头一凛。 是墨大夫。 他甚至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 墨大夫没有进屋。 只是站在门外,用他那特有的乾涩嗓音,冷冷地说道, “跟我来。” 张铁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跟了上去。 他心中清楚正戏要来了。 別看墨大夫装作对自己练象甲功的事不怎么在意,但实际上也依旧上心。 甚至在前期。 还没少给他提供药浴。 现在的张铁既然没有灵药辅助,那药浴也未尝不可。 果然。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到了神手谷深处一间偏僻的石室。 石室中光线昏暗。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郁刺鼻的药味。 正中央,摆放著一个半人多高的大木桶,桶里盛满了黑褐色的粘稠液体,还在咕嚕咕嚕地冒著热气。 “进去。” 墨大夫指了指木桶, “这是我特意为你调配的药浴,可以帮助你更快地炼成象甲功。” “记住,在里面待足一个时辰,不准出来。” 张铁心里乐开了花。 但还是装作听话的样子。 沉默著脱掉上衣,露出高大而结实的上半身,然后深吸一口气,迈步跨入了木桶之中。 滚烫的药液瞬间將他包裹。 霎时间。 一股灼烧般的刺痛感,立刻从全身各处的皮肤传来。 饶是张铁心智坚定,也忍不住闷哼一声,牙关紧咬。 这就是原著中。 那个可怜的张铁所承受的痛苦吗? 然而,就在他准备运转万象凝血功,来抵御这股痛苦的时候。 异变突生! 他体內的万象凝血功法门。 竟在接触到这股药力的瞬间,自行运转起来! 原本狂暴灼热的药力,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瞬间变得温顺无比。 那股灼烧的痛感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 同时,张铁还能清晰地感觉到,现在他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这一刻尽数舒张。 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 疯狂吞噬著药浴中的那些养分! 而站在木桶边的墨大夫,对此却一无所知。 他看著药桶中身体微微泛红,头顶冒出丝丝白气的张铁。 一双浑浊的老眼中顿时露出满意神色。 这种反应,与他预想中的一模一样。 很好。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 第3章 :韩立:那象甲功我们不练了好不好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3章 :韩立:那象甲功我们不练了好不好 木桶之內。 张铁的身体很快就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不但如此。 还青筋暴露,整张脸似乎都因为痛苦而扭曲,喉咙里也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压抑嘶吼。 “啊……” “好痛。” “啊啊啊!!!” 那声音,充满痛苦与煎熬。 那悽惨的模样。 也是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正在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然而,酸甜苦辣只有张铁自己知道。 他现在…… 爽得快要飞起来了! 一股股精纯药力,正顺著他舒张毛孔,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內。 这些药力。 则是在万象凝血功的引导下,迅速转化为最精纯灵气。 从四肢百骸匯入那道自心臟而起的暖流,使其不断壮大。 而全身的骨骼。 肌肉。 经脉。 也都在这股灵气冲刷下,发出欢快呻吟。 舒泰! 前所未有的舒泰! 这哪里是什么酷刑,这分明是无上的享受! 张铁在心中狂笑。 但面上还要更加卖力地表演,將一个被痛苦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少年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墨大夫站在桶边,冷眼旁观。 看著张铁痛苦挣扎的模样。 他那张焦黄老脸上满意之色更甚。 痛苦? 痛苦就对了。 这象甲功,本就是一门虎狼之药。 不经歷这刮骨剔髓般的痛苦,又如何能有脱胎换骨的奇效? 这个头脑简单的弟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时间,就在张铁的痛苦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个时辰。 转瞬即过。 “好了,可以出来了。” 墨大夫冷冰冰的话语终於响起。 张铁顿时如蒙大赦。 动作艰难地从木桶中爬了出来,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墨大夫走上前,伸出手指在他胳膊上按了按。 肌肤紧实。 充满弹性。 而且温度比常人要高出许多。 这是药力被吸收,气血开始活跃的徵兆。 “不错。” 墨大夫点了点头,算是给了句难得的夸奖, “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子,待会还有其他的功夫练习。” “是……” “弟子……” “遵命。” 张铁回答的有气无力。 挣扎著穿好衣服,这才步履蹣跚地离开了石室。 看著他踉蹌离去的背影,墨大夫眼中的满意之色更浓了。 一切,尽在掌握。 …… 回到小屋。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前一刻还虚弱得仿佛隨时会倒下的张铁,瞬间就挺直了腰杆,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痛苦,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赚大了。 这一次,真是赚大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经过这一次药浴,体內的那股暖流已经壮大了数倍不止。 此刻正如同奔腾的溪流。 在他四肢百骸中欢快地流淌。 距离引动全身气血,百川归海,诞生出第一缕真正的功法气血。 只剩下一步之遥! “再来个一两次……” “不,或许只要再来一次,我就能正式踏入万象凝血功的第一层。” 想到这里。 张铁心头一片火热。 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享受那痛苦药浴了。 然而。 他这个念头刚刚升起。 那道阴沉的影子,就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门外, “休息够了,出来。” 张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又来? 自己这才刚回来啊。 难道是药浴又准备好了一桶? 他心中虽然疑惑,但动作却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打开房门跟出去。 这一次。 墨大夫没有带他去那间石室。 而是到了神手谷后山的一片空地上。 空地中央。 放著一个半人高的木桩。 而墨大夫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枣木棍。 张铁的心,咯噔一下。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 墨大夫指了指那木桩,冷冷地开口。 “象甲功,內外兼修。” “药浴是內,捶打是外。” “脱了上衣,站过去。” 张铁的瞳孔微微一缩。 捶打? 用这根棍子? 霎时间,一股怒火,自心底悄然升起。 但他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沉默著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走到木桩前站好。 他背对著墨大夫,看不见对方表情,只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呼啸风声。 来了! 张铁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开始运转万象凝血功。 “砰!” 一声闷响。 枣木棍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一股剧痛传来,火辣辣的。 但…… 也仅仅是剧痛而已。 预想中那种皮开肉绽,骨骼欲裂的感觉,並没有出现。 经过药浴的强化,以及万象凝血功的初步淬炼,他的肉身强度已经超过常人。 墨大夫这一棍。 虽然势大力沉,却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內。 “嗯?” 身后的墨大夫发出一声轻咦。 他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寻常人挨上这么一棍,就算不倒地,也得痛呼出声。 可眼前的张铁,除了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竟是半点声音都未发出。 这肉身的强韧程度,有些超乎他的预料。 不过他也並未多想,只当是象甲功的效果,或者是张铁天生体质异於常人。 “砰!” “砰!” “砰!” 紧接著,就是更加密集的棍棒击打。 张铁死死咬著牙关,將所有的痛呼都咽回了肚子里。 痛! 钻心的痛! 但这痛楚,非但没有让他屈服,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与无尽的怒火。 墨居人! 你给我等著! 今日你加诸我身的每一棍,他日,我必百倍奉还! 不知过了多久。 捶打声终於停了下来。 张铁的整个后背也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青紫交加,没有一块好肉。 墨大夫似乎也有些累了。 隨手扔掉木棍。 紧接著才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將一些带著刺鼻气味的药粉洒在张铁后背上。 霎时间,就有一阵清凉感觉传来。 “回去吧。” “记住,明天按时来浸泡药浴。” 墨大夫的声音里竟也有些许疲惫。 …… 张铁脸色难看。 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小屋。 他没有点灯,只是靠著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后背伤口在药粉的作用下已经不再流血。 但那股火辣辣的疼痛。 却愈发清晰。 这让他心中对墨居人的恨意也更甚几分,等他將万象凝血功修炼小成,必然要让那老乌龟付出血的代价。 就在这时。 “咚咚。” 房门再次被轻轻敲响,想起一道带著担忧的声音, “张哥,你在里面吗?” 是韩立。 张铁心中一动。 挣扎著起身,打开房门。 门外,韩立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看到张铁的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在此之前,他远远地看见了那场修炼,但现在亲眼目睹张铁后背那恐怖伤势。 还是让他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张哥,你……” 韩立的声音都在发颤, “那象甲功,我们不练了,好不好?” “我去求墨老,我去跟他说,这功夫太害人了!” …… 第4章 :万象凝血功第一层,突破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4章 :万象凝血功第一层,突破 此时。 韩立的那张黝黑脸上,全是焦急真诚。 张铁看著他。 心中流过一丝暖意。 在这冰冷残酷的神手谷,或许也只有这个未来的韩老魔,还保有著一丝未曾泯灭的善意。 但他还是苦笑著摇头道, “没用的,韩立。”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不仅仅是他的选择。 现在,他要是敢去跟墨居人说自己不练了,恐怕明天就会莫名其妙的死掉。 看著面前的张哥。 韩立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少年也只是將手中药碗,默默递给张铁, “张哥。” “你喝点药。” 张铁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液滑入喉咙,却带来一丝暖意。 “谢了,韩立。” “张哥,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韩立挠挠头。 看著张铁,欲言又止。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说道, “张哥,要不……” “我们还是走吧,离开七玄门,回我们自己的村子去。” “在这里,太苦了。” 离开? 张铁心中苦笑。 说的轻巧。 现在他们二人,一举一动都在墨居人的监视之下,怎么可能走得掉? “现在还不是时候。” 张铁摇摇头,没有过多解释,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 一夜无话。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 那道阴沉的影子,就再一次准时出现在了小屋门外。 “出来。” 张铁早有准备,立刻起身开门。 “跟我来。” 墨大夫转身就走,张铁沉默地跟在后面。 还是那间瀰漫著刺鼻药味的石室。 还是那个盛满了粘稠药液的大木桶。 “脱衣服,进去。” 墨大夫命令道。 张铁依言脱下上衣,露出了自己的后背。 只是原本应该血肉模糊,青紫交加的背部,此刻竟然已经恢復得七七八八。 除了几道淡淡的红色印记之外。 竟然几乎看不出昨天曾遭受过那般残酷的捶打。 “嗯?” 见此一幕,墨大夫瞬间眯起眼睛。 连忙几步上前,伸出手指在张铁的后背上用力按了按。 肌肤坚韧,充满惊人的弹性。 这恢復速度…… 未免也太快了些! 张铁心中一凛,暗道应该万象凝血功的效果。 但脸上却是恰到好处地露出憨厚表情, “墨老,您昨天给的药也太神了!” “弟子昨晚抹上后,就感觉清清凉凉的,睡了一觉起来,就感觉不到什么疼了。” 他將一切,都归功於墨大夫的药粉。 果然。 听到这话。 墨大夫脸上紧绷著的那一丝疑虑缓缓散去。 他收回手。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自己的伤药效果如何,他自然清楚。 虽然珍贵,但也绝不可能有如此立竿见影的奇效。 看来,问题还是出在这个弟子本身。 天生异稟的体质。 再加上象甲功的玄奇…… 真是完美的药人材料! 墨大夫心中莫名的就越发期待起来。 “少废话,进去。” 他再次催促道。 “是。” 张铁不再多言,迈步跨入木桶之中。 熟悉的灼烧感再次袭来。 “啊啊啊!!!” 张铁立刻开始了自己影帝级別的表演,嘶吼声比昨天还要悽厉几分。 实际上。 有了昨天的经验。 体內万象凝血功几乎是在药力及体的瞬间,就自行运转起来。 狂暴的药力被驯服。 化作滚滚暖流,疯狂涌入他的体內。 舒服! 太舒服! 张铁一边痛苦哀嚎,一边在心中疯狂吶喊。 他能感觉到,体內的那股“功法暖流”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壮大,衝击著四肢百骸的每一处角落。 距离诞生第一缕真正的功法气血,越来越近了! 然而,即便他將这一桶药浴的药力尽数吸收,那层最后的隔膜。 却依旧坚挺。 迟迟未能突破。 还是差了点火候。 一个时辰后。 “出来。” 墨大夫的声音响起。 张铁再次虚弱地爬出木桶,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墨大夫似乎对他今天的表现更加满意,连让他休息一下的客套话都省了,直接冷冷地说道, “走,去后山。” 又来? 张铁在心里破口大骂。 这老王八蛋,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啊! 但他不敢反抗,只能拖著疲惫的身体,再次跟了上去。 后山空地。 “砰!” “砰!” “砰!” 沉闷的撞击声再次响起。 张铁咬紧牙关,默默承受著这一切。 肉身的痛苦,早已无法动摇他的心神,反而化作了淬炼他意志的熊熊烈火。 墨居人! 这笔帐,我给你记下了! …… 就这样。 日子在药浴与捶打的循环中,一晃而过。 转眼。 便是两个月时间过去。 这两个月以来,张铁的生活枯燥到了极点。 每天就是浸泡药浴,被动挨打,然后回到小屋,默默修炼万象凝血功。 韩立偶尔会来看他,每次都带著担忧和不忍,劝他放弃。 但张铁只是摇头。 他与韩立的关係,也在这日復一日的相处中,变得愈发亲近。 真正有了几分同门师兄弟的情谊。 这一日。 当张铁再一次从药浴中爬出。 体內那股积蓄了半年的庞大能量,终於达到了临界点。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內炸开。 那道盘踞在心臟周围,流淌於四肢百骸的暖流,在这一刻猛然一凝! 紧接著。 一缕纤细如髮丝,却凝练无比,散发著淡淡金红光芒的气血自暖流的中心,缓缓诞生。 百川归海,气血萌生! 万象凝血功。 第一层! 成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瞬间席捲张铁全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体质,乃至五感,都在这一刻发生变化。 这便是修仙者的力量?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练气期,却也已经与凡人,划开了天与地的差距。 张铁强行压下內心的狂喜。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在第二天的捶打训练中,他刻意控制著自己的力量,让自己表现出比之前稍强一些,但又完全在“象甲功第一层”所能达到的范畴之內。 “砰!” 当墨大夫一棍落下。 张铁只是身体微微一晃,连闷哼声都未曾发出。 墨大夫停下了动作。 他绕到张铁身前,仔细地打量著他。 只见张铁的皮肤表面,此刻竟是泛著一层淡淡的古铜色光泽,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象甲功第一层,你练成了?” “是。” 张铁憨憨点头, “弟子感觉,好像是突破了。” “好。” “好,好,好。” 墨大夫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那张焦黄老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狂喜之色。 两个月! 仅仅两个月时间,就將这门极难入门的象甲功练至第一层。 此等天赋,简直是为这门功法量身定做。 他看著张铁,就像看著一件即將完工的绝世珍宝。 “不错,很不错。” 墨大夫讚许道, “不过,象甲功第一层只是开始。” “想要突破第二层,达到刀枪不入的境界,还需要更强的外力刺激才行。” 张铁心中一动, “墨老,那要如何刺激?” 墨大夫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 “从明天起,你去后山的寒潭瀑布下修炼。” …… 第5章 :观瀑布有感,领悟血潮叠浪劲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5章 :观瀑布有感,领悟血潮叠浪劲 神手谷后山。 越往里走。 空气就越是潮湿阴冷。 水声如同雷鸣,由远及近,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很快,一条如同白龙倒掛的巨大瀑布就出现在眼前。 瀑布从几十丈高的悬崖上倾泻而下,狠狠地砸进下方一个深不见底的墨绿色水潭里,激起漫天冰冷的水雾。 “脱了衣服,去瀑布下面站著。” 墨大夫手指那瀑布中心,说道, “什么时候我让你出来。” “你再出来。” 看著那瀑布,张铁心里把墨大夫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他娘的哪里是修炼。 这分明是想弄死人啊! 那水流衝击下来,力道何止千斤? 別说人了,就是块石头,常年累月也得被冲得粉碎。 也不知道原著中的张铁到底是怎么承受下来的。 就那烂怂象甲功? 但他不敢反抗,只能沉默一件件脱掉身上的粗布衣衫。 两个月的药浴和捶打。 再加上万象凝血功的突破。 让他的身体看起来远比同龄人要强壮得多。 一身皮肤都是古铜顏色、肌肉线条分明,比之蓝星上那些健身教练还要强壮。 而看著他这身板,墨大夫也更加满意。 对。 就是这样。 这才是他想要的完美材料。 张铁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进那冰冷刺骨的潭水里。 当他终於走到瀑布正下方时。 抬头看了一眼那从天而降的恐怖水龙,心一横,直接站了进去。 “轰!!!” 霎时间。 巨大水流就像携带千钧之力一般坠落。 张铁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从天而降的巨锤给狠狠砸中了。 这股力量。 根本难以抗拒。 让他整个人瞬间就被砸得矮了半截,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水里。 “草!” 张铁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这他妈比墨大夫用木棍捶打要狠太多了。 那木棍好歹还有个间歇,这瀑布的衝击却是连绵不绝,一刻都不停歇! 不行。 扛不住! 根本扛不住! 再这样下去,最多就半个时辰,自己肯定会被活活砸死。 危急关头,《万象凝血功》自行急速运转起来。 体內的那缕金红色气血本能般涌向承受衝击的部位。 霎时间。 剧痛骤减。 一股温热自內而生,与外部的冰冷衝击形成微妙平衡。 更奇妙的是。 部分狂暴的衝击力,竟被气血引导、吸收,化为淬炼肉身的养料! “这功法也太逆天了吧!” 张铁心態瞬间转变,从被动承受变为主动迎合,挺直腰杆,引导气血,迎接每一次“锻打” 然而就在这时。 张铁脑海中却再次响起一道声音, 【检测到宿主正处於极限外力压迫下,身心与功法高度统一……】 【你的悟性逆天,开始从瀑布衝击中感悟力量运转的真諦……】 【观摩“重势”与“连绵”,结合《万象凝血功》气血奔流之態,推演中……】 【推演成功】 【恭喜宿主,领悟战斗技法】 【血潮叠浪劲】 一股明悟涌入张铁脑海! 血潮叠浪劲並非是固定招式,而是一种独特的发力法门。 可將全身气血之力,如潮汐般层层叠加,蓄於一处。 骤然爆发时。 一重强过一重,如同海浪拍岸,威力惊人! “原来如此!” 张铁福至心灵,立刻开始尝试。 就在下一次瀑布衝击降临之时。 他不再硬扛,而是意念集中,引导背部气血如波浪般轻轻一抖。 “嗡!” 一股暗劲透过肌肉传递。 那恐怖的衝击力竟被巧妙地卸开了三成! 虽然身体依旧剧震,但比之前轻鬆了太多! 接下来,张铁就开始不断尝试,时而在体內模擬“叠浪”,积蓄力量。 时而又运转“卸力”法门,化解衝击。 而《万象凝血功》又恰好与《血潮叠浪劲》相辅相成,修炼效率倍增。 然而站在岸边的墨大夫,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能看到。 那个少年在瀑布下身体剧烈地颤抖著,脸色苍白,牙关紧咬。 一副痛苦到了极点的模样。 但他却像一根钉子似的死死钉在那里,任凭瀑布如何冲刷,就是不倒。 “嗯,不错。” 墨大夫的眼中,满意之色越来越浓。 这等坚韧的意志,这等强悍的体魄,简直就是天生为象甲功而生的。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这个叫张铁的弟子,会成为他手中最完美,也是最强大的作品。 …… 从下午到日暮。 张铁在瀑布下足足两个时辰。 当夕阳余暉洒落在山谷间时,张铁才拖著疲惫不堪身体从寒潭中走出来。 他此时,浑身都冻得发紫。 嘴唇乌青。 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仿佛隨时都会倒下。 但这都是他装出来的。 实际上他现在感觉好得不得了。 身体里充满力量,精力旺盛得能现在就跟墨大夫撕破脸皮。 只是他也知道。 那老东西手段多得很。 自己现在跟他撕破脸皮毫无胜算。 还要忍。 还要等。 …… “吱呀——” 张铁推开房门。 顿时,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就扑面而来。 他愣了一下,只见屋內的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食物。 不是馒头咸菜。 而是两大盆冒著热气的肉,还有一桶满满的米饭。 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正坐在桌边,看到他回来,立刻站了起来很是担忧, “张哥,你可算回来了!” 是韩立。 “你怎么来了?” “还弄了这么多吃的。” 张铁有些意外。 “我下午的时候,远远看到你在后山瀑布下面……” 韩立的声音里满是后怕, “张哥,你疯了吗?” “那种地方怎么能待这么久。” “这是我专门去找了厨房的王大叔,让他帮忙弄了点肉,你快吃点,补补身子。” 说著,他就把张铁拉到桌边坐下。 看著韩立那张写满真诚和焦急的脸,张铁心中流过一丝暖意, “谢了,韩立。” “跟我客气什么。” 韩立笑容靦腆, “张哥你快吃吧。” “嗯。” 张铁也不客气。 他实在是有点饿坏了。 原本,万象凝血功的消耗就很大,再加上瀑布的捶打。 更是让他饿的直能吞下一头牛。 拿起一块肉,也顾不上烫,三两口就吞了下去。 肉一入肚。 就化作一股热流。 迅速被身体吸收,那种要命的飢饿感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但他还是就如同饿死鬼投胎一般。 风捲残云地扫荡起桌上的食物。 韩立在旁边看著,嘴巴张得老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哪里是吃饭。 这简直是在吞山啊! 不一会儿,桌上的食物就被一扫而空。 张铁打了个饱嗝,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 总算是…… 吃了半饱。 “张哥,你……” “你没事吧?” 看著空空如也的盆和桶,韩立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好得很。” 张铁笑笑。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听见全身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在炒豆子。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又增长了一大截。 “韩立,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韩立呆呆地看著他,摇了摇头。 但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可……” “张哥,可那瀑布的衝击力那么大,你怎么能扛得住的?” “因为,我的象甲功,练成了。” 张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练成了???” 韩立惊呼出声, “第一层?” …… 第6章 :掌天瓶,它出现了!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6章 :掌天瓶,它出现了! 韩立当然知道张铁在修炼象甲功。 只是…… 这才两个月,就练成了? 这也太快了吧? 自己修炼那无名口诀半年时间了,现在都还在第一层的样子。 “嗯。” 张铁点了点头。 看著韩立还是有些不信的眼神。 张铁也不多说,直接走到屋角那张破旧的木桌旁。 那桌子是实木打造的,虽然破旧,但桌角足有成年人手腕粗细,坚硬无比。 张铁伸出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轻轻握住了其中一个桌角。 他没有用蛮力,而是心念一动,將体內那缕金红色的气血,悄然运至掌心。 “咔嚓!” 一声让人牙酸的断裂声响起。 就在韩立震惊到无以復加的目光中。 那坚硬的桌角,就像是麵团做的一样,被张铁轻而易举地掰下来。 张铁鬆开手。 顿时,断裂桌角掉在地上。 “……” 韩立彻底傻眼了。 看著张铁的手,又看看地上断角,喉咙里咕咚一声咽口唾沫。 这…… 这是人能拥有的力量? “张哥……你……你……” 韩立指著张铁,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这就是象甲功第一层的威力?” “差不多吧。” 张铁点头,揣著明白装糊涂。 而他这一手,则是已经彻底镇住了韩立。 果然,韩立的眼神变了。 从之前的担忧和同情,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震惊和崇拜。 甚至还带著羡慕。 “太……” “太厉害了!” 他喃喃自语。 这就是武功吗? 跟张哥的象甲功相比,自己修炼的那个无名口诀实在是太垃圾了。 他甚至都想去找墨大夫。 让自己也跟著一起修炼象甲功了。 看著他的样子,张铁状似隨意地问道, “对了。” “韩立,你那篇口诀,练得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韩立就苦下一张脸,很是沮丧, “別提了,张哥。” “那口诀太难了,我每天晚上都照著练,练了这么久,也就在丹田里感觉到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热气,稍微一分心,就又不见了。” 他嘆了口气,神情很是失落, “我都怀疑,是不是这口诀不適合我,或者我根本就没有练武的天赋。” 看著他这副模样。 张铁心里一动。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我的悟性逆天,可以推演功法…… 那能不能,帮韩立也推演一下他的长春功? 这个想法一出现。 就让张铁心跳都快了几分。 如果真的可以,那韩立的修炼速度岂不是能坐上火箭?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强行按了下去。 不行! 绝对不行! 太冒险了! 现在的韩立,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心思单纯,城府太浅,根本藏不住事。 自己要是真帮他把长春功改良了。 他的进境一日千里,以墨大夫那老狐狸的精明和多疑,怎么可能看不出破绽? 一旦被他发现异常。 顺藤摸瓜查下来,自己和韩立都得完蛋! 到时候,別说夺舍了,那老傢伙恐怕会把自己两人切片研究。 “不能急,绝对不能急。” 张铁在心中告诫自己。 这件事,必须得等到一个合適的时机,至少要等到自己有足够自保的能力才行。 或者等韩立再成长一些,心性再沉稳一些再说。 想到这里,他当即压下心中杂念,拍拍韩立肩膀安慰道, “別灰心,韩立。” “练功这种事,本就讲究一个循序渐进,欲速则不达。” “你感觉到了热气,就说明路子是对的。” “只是火候未到而已。”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看我练这象甲功,每天又是药浴又是挨打的,跟受刑一样,不也才刚刚入门吗?” “你那口诀听起来就比我的高明,慢一点也正常。” “嗯。” “我明白了,张哥。” “我不会放弃的。” “张哥,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韩立收拾起桌上的空盆空桶, “明天我再给你送饭过来!” “好。” 送走韩立,张铁关上房门。 …… 接下来的日子。 张铁的生活变得极有规律。 每天天一亮,他就先去往墨大夫的山洞里浸泡药浴,下午就主动前往后山瀑布。 在瀑布下一站就是一下午。 同样在这种修炼中,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天都在变强。 虽然距离练气期二层还有差距。 但想来。 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了。 而每天傍晚,韩立都会准时出现,给他带来大量的食物。 有时候是肉。 有时候是大量的米饭和馒头。 都是些能量充足的东西。 两人的关係,也在这日復一日的送饭和交流中,变得愈发亲近,真正有了几分同生共死、相依为命的兄弟情谊。 这天傍晚。 张铁照例从瀑布下修炼完毕,回到小屋。 刚一推开门。 就闻到了一股肉香。 韩立已经坐在桌边等他了,桌上依旧是两大盆香喷喷的燉肉。 “张哥,你回来啦。” 韩立笑著站起身。 但张铁却敏锐地发现,他今天的动作有些不对劲。 “你的腿怎么了?” 张铁的目光落在了韩立的右腿上。 韩立在走路的时候,右脚不敢用力,一瘸一拐的,显得很彆扭。 “啊?哦,没事没事。” 韩立的眼神有些闪躲,挠挠头憨笑说道, “下午採药的时候,没注意看路,不小心在山路上踢到一块石头,崴了一下,不碍事的。” 踢到石头了? 张铁眉头微皱,心里却是一动。 他不动声色地坐下,一边大口吃肉一边问道, “严重吗?” “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不用不用,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韩立连连摆手。 然后才神秘兮兮的朝门外看看,確定四下无人后,这才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瓶子。 一个通体翠绿,样式古朴,只有巴掌大小的瓶子。 瓶身上刻著一些模糊不清的花纹,看起来平平无奇。 就像乡下地主家里用来装点缀的便宜货。 只是但当张铁看到这个瓶子的瞬间,他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掌天瓶! 是它! 就是它! 那个贯穿了凡人整本书,韩老魔最大的金手指,逆天小绿瓶! 它…… 出现了。 …… 第7章 :把这小瓶子借我研究一晚上怎么样?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7章 :把这小瓶子借我研究一晚上怎么样? 看著面前的掌天瓶。 张铁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穿越过来这么久,他一直在等,一直在盼。 今天终於等到了。 他也一直都知道这个东西迟早会出现,但他没想到,会是在今天。 会这么快。 会以这种方式,毫无徵兆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张哥?” “张哥?” 是韩立的声音將他从震惊中拉回来。 “你看,我今天捡到了个好东西。” 韩立献宝似的將小瓶子递到他面前,脸上带著一丝得意, “就是踢到它的,你看这瓶子,多漂亮。” 捡的? 张铁当然知道是捡的。 但脸上,还是非常平静的问道, “是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 “是玉做的吗?” “我也不知道。” 韩立摇摇头, “我试了半天,这瓶盖打不开,张哥你力气大,你帮我试试?” 来了! 张铁心头狂跳。 他知道,这是原著里的剧情。 当即就强行压下激动,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从韩立手中接过了小绿瓶。 瓶子入手。 一片冰凉。 质感非玉非石,很是奇特。 张铁也是忍不住的上下打量,从外表上看来,这瓶子確实平平无奇。 只不过谁又能知道? 就是这小瓶子,未来会在修仙界造出一尊巨擘。 看过之后,张铁就捏住瓶身,用另一只手去拧瓶盖。 用了一分力。 瓶盖纹丝不动。 他又加到三分力。 还是不动。 五分力…… 七分力…… 十分力! 他用上了自己如今堪比千斤的巨力,捏得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可那小小瓶盖却像是长在了瓶身上一样。 连一丝鬆动的跡象都没。 果然是这样。 如果真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打开了,又怎么会是掌天瓶? “嘿,还真邪门了。” 张铁鬆开手,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这瓶子看著不大,怎么这么结实?” 其实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瓶子。 根本就不用打开。 旋即,他把瓶子扔还给韩立,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你是在哪捡的啊?” “这东西看著挺古怪的。” 不是他不想占为己有。 而是这东西,明显是跟韩立结缘的,况且……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 张铁对这现在的韩立也十分有好感。 更何况自己已经有了悟性逆天,就没必要再去贪夺他人的机缘。 听到张铁的问题。 韩立的眼神明显闪烁一下。 甚至是脸上笑容也都收敛几分,多了丝丝警惕的道, “就……” “就在后山採药的路上捡的。” 这话说的。 含糊不清。 但看到他这个反应,张铁却是心里咯噔一下。 不愧是未来的韩老魔,虽然现在还很稚嫩,但这股天生的谨慎已经开始显露了。 自己要是再追问下去,恐怕会引起他的怀疑。 “打不开就算了。” 韩立见张铁盯著瓶子看,似乎是怕他再要过去,伸手就要把瓶子收回怀里, “可能就是个打不开的死疙瘩。” “等等!” 张铁突然开口。 韩立的手一顿,紧张的看著他。 而张铁此时脑中念头飞转,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型。 他看著韩立,脸上露出一个充满研究兴趣的表情说道, “韩立,这瓶子虽然打不开,但我感觉它不是凡物。” “你能不能……” “把它借我研究一晚上?” “借你?” “张哥你要来做什么?” 韩立愣住了,下意识地就把瓶子往怀里又揣了揣。 “对,借我一晚上。” 张铁语气诚恳, “我就是好奇,想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为什么这么硬。” “你放心,我就是看看,绝对不弄坏。” “明天一早肯定就还你。” 韩立依旧迟疑。 忍不住的低头看想怀里小瓶子,又抬头看看张铁,眼里满是纠结。 虽然他不知道这瓶子到底有什么用。 但直觉告诉他。 这是个宝贝。 就这么借出去,他实在不放心。 可眼前的人是张哥。 是这两个月来,一直像亲哥哥一样照顾他,保护他,刚才还给他展示了超凡力量的张哥。 张哥说的话,他信。 而且,张哥也打不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看著韩立犹豫不决的样子,张铁心里也有些打鼓。 他知道。 自己这个要求有点唐突了。 现在的韩立就是个財迷。 这瓶子,无疑就是他身上最宝贵的东西了。 他能给自己就怪了。 可就在张铁以为韩立要拒绝的时候,韩立却一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从怀里慢慢地再次掏出了那个小绿瓶,递给了张天。 “那……” “好吧。” 他的声音有点小, “张哥,那你可一定要小心点,別弄丟了。” “放心!” 张铁心中狂喜。 但面上,却郑重其事地接过瓶子重重点头, “我用我的人格担保,明天早上,它绝对完好无损地回到你手上!” “嗯!” 韩立这才鬆了口气。 但眼神还是不住地往那小瓶子上瞟。 “行了,天不早了,你腿还伤著,赶紧回去休息吧。” 张铁催促道。 “嗯,张哥,那我先走了。” 韩立一步三回头,恋恋不捨地离开了。 一直到韩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张铁才“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他靠在门板上。 心臟“怦怦怦”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忍不住低头,再次看著手中那个冰凉翠绿的小瓶子,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掌天瓶! 到手了! …… 夜,深了。 窗外,月明星稀,万籟俱寂。 张铁坐在窗边。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窗台上的小绿瓶,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没有点灯。 任由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瓶身上。 从韩立走后,他就一直保持著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他在等。 等一个奇蹟的发生。 按照原著的描述,掌天瓶会在夜晚吸收月亮精华,然后在瓶中凝聚出神奇的绿色液体。 今天虽然不是月圆之夜,但月光也算明亮。 不知道…… 行不行? 张铁心里有些忐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桌上的小绿瓶,依旧是那副古朴无华的样子,没有丝毫变化。 …… 第8章 :偷药,被当场抓包!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8章 :偷药,被当场抓包! “难道……” “我记错了?” “还是说,这小瓶子必须要在韩立手上才行??” 张铁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心中升起焦躁。 他只有一晚上的时间,要是今晚这瓶子没反应,明天就得还给韩立。 再想拿到手,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 异变。 毫无徵兆地发生了! 只见那原本平平无奇的翠绿瓶身,突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见的莹莹绿光。 来了! 张铁瞬间瞪大眼睛,身体前倾,一眨不眨地盯著。 只见那层绿光。 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开始缓缓地流转起来。 紧接著。 一缕缕银白色的月华。 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从窗外匯聚而来。 又化作无数道肉眼可见的银丝。 爭先恐后地涌向小绿瓶。 小绿瓶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將这些月华尽数吞噬。 隨著月华的不断涌入。 瓶身上的绿光也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整个屋子,也都被这股柔和而又神秘的绿光所笼罩。 张铁忍不住的屏住呼吸。 他能清晰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精纯能量,正在瓶中匯聚、压缩、凝练。 这个过程。 持续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 当最后一缕月华被吸入瓶中后,瓶身上的绿光才渐渐收敛,最终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一切。 又归於平静。 仿佛刚才那神奇的一幕,只是张铁的幻觉。 但他知道,不是幻觉! 颤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从窗台上拿起小绿瓶。 张铁將瓶口朝下,轻轻摇晃。 没有声音。 他又將瓶子凑到耳边,用力地摇了摇。 依旧什么都听不到。 “怎么回事?” 张铁懵了。 难道…… 失败了? 他不信邪,將瓶口对准自己的手心,再次倾斜。 一滴。 仅仅是一滴。 比米粒还要小上几分的绿色液体,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瓶口。 灵液。 果然是灵液。 张铁瞬间狂喜。 他有灵液了。 现在只要有药材,他就能靠这些灵液將药材催生成灵草。 从而开始提升自己的修为。 只是他现在手里也没有药材啊! 没有药材,这逆天灵液在他手里,也发挥不出最大的作用。 去哪搞药材? 张铁的脑子飞速转动。 买? 不可能。 他时刻都被墨居人监视著,就算有钱也没有机会去买。 而一旦被墨居人发现。 自己又该怎么解释? 那该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 张铁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窗外。 那个方向。 是神手谷的深处。 也正是墨居人的药圃所在位置! 霎时间,一个大胆到极点的念头,在张铁心中疯狂滋生。 去偷! 墨居人那老狐狸,行医数十年,手里肯定收藏了不少珍稀药材。 自己只要能从他的药圃里,偷到一株。 哪怕只是一株最普通的药材。 用这灵液一催熟,就能变成百年甚至数百年的灵药!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遏制不住了。 风险? 风险当然大! 被发现了,要是能糊弄过关还好。 可一旦失败。 以墨居人现在的手段,想要弄死他,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可是,富贵险中求! 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步步荆棘。 如果连这点风险都不敢冒,那还谈什么逆天改命? 干了! 张铁眼神一凝。 瞬间下定了决心。 他先是將小绿瓶在床铺下面放好,这才轻轻拉开房门。 外面一片寂静。 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在深吸一口气后,张铁就躡手躡脚的无声融入夜色之中。 …… 神手谷的夜晚。 阴森而寂静。 张铁凭藉著这两个月来提升的实力和敏锐五感,避开了一路上可能存在的巡逻弟子,悄无声息地朝著谷內深处潜行而去。 墨居人的住处和药圃位於神手谷最核心。 也是守卫最森严的地方。 张铁不敢有丝毫大意,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很快,一片用篱笆围起来的药圃,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药圃里。 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药香。 借著月光。 他能看到里面种植著各种各样他叫不出名字的草药。 甚至其中有好几株。 都散发出淡淡的灵光,显然不是凡品。 就是这里了! 张铁心臟怦怦直跳,匍匐在篱笆外面仔细观察四周。 药圃旁边。 就是墨居人居住的石屋。 屋里黑著灯,看起来像是已经睡下了。 机会! 他不再犹豫。 一个翻身,就悄无声息地越过了半人高的篱笆,落在了鬆软的泥土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不能贪心! 不能多拿。 两三株就够了。 而且不能拿最显眼的那几株。 张铁在药铺內猫著腰,心中想著。 最终他看向了角落里一株看起来很不起眼,叶片发黄,像是营养不良的药草上。 他恰好认识这东西。 叫“黄精”,是一种很常见的补气血的药材。 可別看这黄精普通,但特点却是年份越高,药效越强。 就它了! 张铁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拔下来直接揣进裤子里。 就在他正准备去拔第二株的时候。 “你在做什么?” 突然。 一道乾涩、冰冷,如同鬼魅般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张铁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全身的汗毛,也在这一刻根根倒竖! 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是墨居人。 他那张焦黄的老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阴森,一双眼睛正死死盯著张铁,眼神里没有温度。 “弟子……” “弟子……” 张铁刚转头,看见这一幕直接大脑空白。 心臟狂跳。 就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完了! 被当场抓包了! 这下死定了! 无数念头在他脑中炸开。 他甚至能感觉到墨居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气。 “我问你,你在做什么?” 墨的声音依旧乾涩,再次重复。 怎么办? 怎么办? 张铁的大脑在这一刻疯狂运转,试图从这十死无生的绝境中,寻找出一线生机。 承认偷药? 那是找死! 狡辩? 在这只老狐狸面前,任何谎言都可能被瞬间戳穿。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猛地想起了今天在瀑布下的修炼! 对! 修炼! 张铁的脸上,瞬间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下一刻。 张铁又“扑通”一声直接跪了,声音都带起哭腔, “墨老……” “弟子……” “弟子不是要偷药!” “弟子是……” “是身上太疼了!” …… 第9章 :检查进度,墨居人的震惊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9章 :检查进度,墨居人的震惊 张铁一边说话。 一边指著自己的肩膀和后背,眼泪都快下来了。 “今天在瀑布下站了一天,晚上就感觉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又冷又疼,像是被针扎一样,实在是睡不著。” “弟子想著,您的药圃里都是些神药,就……” “就想进来找点能活血化瘀,祛除寒气的草药,捣碎了敷在身上,能缓解一下疼痛……” “弟子知道错了。” “弟子不该不经您允许就闯进来!求墨老责罚!” 说话间。 张铁忍不住低下头,身体似乎也因为痛苦和恐惧不停发抖。 这一番表演。 堪称影帝级別。 表情。 动作。 语气。 都恰到好处。 完美表现出了一个因为修炼过度,痛苦难当,又害怕受罚的憨厚弟子的形象。 他不敢抬头去看墨大夫的反应。 只能低下头,等待著命运的审判。 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每一秒,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张铁能听到的,只有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 墨大夫那乾涩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站起来。” 声音依旧冰冷。 但那股凛冽杀气,似乎消散些许。 张铁心里微微一松,知道自己赌对了第一步。 旋即就赶紧站了起来。 但即使如此,却还是低著头,一副等待发落的模样。 墨大夫绕著他走了一圈,那双眼睛像刀子一样在他身上刮来刮去。 “你说你身上疼?” “是……” “是的,墨老。” 张铁的声音还在发颤,生怕被墨居人发现任何问题。 “哪疼?” “肩膀……” “还有后背,都疼,感觉里面有寒气。” 墨大夫没有再说话,而是突然伸出两根手指闪电般点在张铁肩上。 张铁只感觉一股阴冷的劲力透体而入。 瞬间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嗯?” 墨大夫发出一声轻咦。 他的手指在张铁的肩胛骨上按了按,又顺著脊椎一路摸了下去。 张铁的身体肌肉紧实,气血旺盛。 但是,在他的感知中。 这具强悍身体的深处確实残留著瀑布衝击和潭水浸泡留下的暗伤。 这丝寒气和淤伤。 对张铁的万象凝血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运转几个周天就能化解。 但对於不懂修仙。 只懂凡俗武学和医理的墨大夫来说,这恰恰印证了张铁的说辞。 象甲功本就是虎狼之法。 以外力强行催发潜能,留下这些后遗症,再正常不过了。 看来这小子没有说谎。 他確实是被修炼的后遗症折磨得受不了,才狗急跳墙,想来偷点草药缓解痛苦。 想到这里,墨大夫眼中的疑虑和杀意终於散去。 取而代之的。 则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晦暗神色。 他看著张铁,就像看著一件还有些瑕疵,需要精心打磨的艺术品。 这个完美的药人材料。 可不能因为这点小小的后遗症就练废了。 “跟我来。” 墨大夫冷冷地丟下三个字,便转身朝著自己的石屋走去。 张铁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心中才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 活下来了! 糊弄过去了。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跟了上去。 心里还在盘算著,能不能趁机顺走刚才看上的那株黄精。 然而,墨大夫仿佛脑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说道, “把你刚才想拔的那株药草,也带上。” 张铁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心里破口大骂,这老狐狸,真是滴水不漏! 没有办法,张铁只能不情不愿地走到墙角,將那株看起来营养不良的黄精连根拔起,才快步跟进了墨大夫的石屋。 石屋里。 亮起了一盏昏黄烛光。 墨大夫已经坐在了桌边,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把药草放下。” 张铁不敢耍花样。 老老实实地將那株黄精放在了桌上。 “脱了上衣。” 墨大夫又命令道。 张铁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还是只能照做,脱掉上衣,露出那身精壮结实的上半身。 墨大夫站起身。 走到他身后,紧接著又从旁边的药柜里取出一个小瓷瓶。 从小瓷瓶內倒出一些墨绿色药膏。 这才用冰凉手指,开始在他后背和肩膀上涂抹。 药膏一上身。 一股清凉的感觉就渗透进来。 原本就不算多的一点点疼痛感,几乎瞬间痊癒。 “象甲功的修炼,霸道无比,伤身是必然的。” 墨大夫一边为张铁涂药,一边乾涩说道, “你虽然体质特殊,恢復力惊人,但寒气入体,日积月累终究是个大麻烦。” “以后再有这种情况直接过来找我。” “不要再去药圃那边。” “是,弟子知道。” 张铁低著头,恭敬地回答。 “不过,你的进境,確实超乎我的预料。” 墨大夫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短短两个多月,就將象甲功练至第一层大成,肉身强度堪比精钢。” “来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力量,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说著。 他伸手指向屋角的一张石桌。 那石桌,是用一整块青石打造的,厚重无比。 张铁心里一凛。 又来? 这是在试探我! 不过他还是不敢怠慢。 走到石桌前,深吸口气,假装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双手抱住石桌一角。 “嘿!” 嘴里发出低吼,手臂上青筋暴起,將“象甲功”催发到极致。 实际上,他只用了不到三成的力量。 “咔。” 一道摩擦声响起。 只见那坚硬的青石桌角,竟然被他就这么硬生生扳下一块。 站在不远处的墨大夫,瞳孔骤然一缩。 下一刻。 他快步上前。 拿起那块被扳下来的石头,又看了看石桌上的缺口。 眼神中,是再也无法掩饰的震惊! 好! 太好了! 这等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象甲功第一层应有的范畴! 这小子的天赋。 比他想像的还要恐怖! “很好,非常好。” 墨大夫一连说了两个好字,那张焦黄老脸上第一次露出狂热笑容, “看来,瀑布淬体的效果,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他扭头看著张铁,就像在看一件即將完工的绝世珍宝。 “从明天起,你不用回自己屋子睡了。” …… 第10章 :至少五百年年份的灵药到手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10章 :至少五百年年份的灵药到手 “什么?” 张铁愣住。 什么叫不用回去睡了? 看向张铁的表情,墨大夫森然一笑道, “以后,你每天修炼完,就直接到我这里来。” “我会亲自用秘製药膏为你祛除寒气,调理身体,確保你的象甲功,能以最快的速度,突破到更高境界。” 闻言,张铁的表情瞬间就垮下来。 这他妈…… 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来这老狐狸这里报导? 那自己还怎么偷偷修炼? 但他敢说一个“不”字吗? “是……” “多谢墨老栽培!” 张铁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但实际上,心里已经把墨居人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一遍。 “嗯,你先回去吧。” 墨大夫满意地点头,挥挥手, “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晚上直接搬在我这里来。” “记住,好好修炼,不要让我失望。” “是,弟子告退。” 张铁强忍著骂人的衝动,穿好衣服,失魂落魄地走出了石屋。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墨大夫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一切。 尽在掌握! …… 回到小屋。 张铁“砰”的一声关上门。 旋即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计划。 全乱了! 不仅药没偷到,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以后天天被这老狐狸盯著,这日子还怎么过? 他越想越气,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发出『彭』的一声。 可突然。 他似乎想到什么。 等等!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裤腿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张铁心里一动,连忙伸手进去一掏。 一株被压得有些蔫了的药草,出现在他手中。 赫然黄精! 张铁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墨居人到来之前,就已经拔掉了一株黄精。 而后来,墨大夫让他带上的,则是另外一株他正准备拔掉的那株。 相比墨居人根本就没有看见他之前的动作。 也量死了自己不敢骗他。 而张铁这边,也是因为当时太过紧张,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哈哈……” “哈哈哈哈!” 看著手中的黄精,张铁终於忍不住的爆发出一阵狂笑。 天不亡我! 真是天不亡我啊! 狂喜过后,张铁迅速冷静下来。 小心翼翼地將房门从里面插好,又凑到窗边,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確定没有任何异常后,这才回到了桌边。 將黄精与那掌天瓶一起並排放在桌上。 一颗心臟,都因为激动,还在“怦怦”直跳。 虽然过程一波三折,惊险万分,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他现在。 灵液有了。 药材也有了。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蹟的时刻! 张铁深吸口气,將那株因为被压在裤腿里而有些蔫巴的黄精,小心翼翼地扶正,放在一个破碗里,用泥土固定好。 然后,他拿起了掌天瓶。 將瓶口对准黄精的根部,慢慢倾斜。 霎时间,就有一滴晶莹剔透,散发出浓郁生命气息的绿色液体从瓶口滑落。 精准的滴在了黄精的根茎上。 灵液一接触到泥土,就瞬间消失不见,仿佛被瞬间吸收。 张铁则是瞪大眼睛盯著黄精,期待接下来的变化。 一息…… 两息…… 三息…… 碗里黄精,没有任何反应。 还是那副叶片发黄,蔫头耷脑的样子。 “没用?” 张铁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难道是灵液太少了? 可不对啊,他记得原著中韩立使用的灵液还是稀释过的。 或者是自己的使用方法不对? 就在张铁心中充满失望,以为自己白忙活一场的时候。 那株黄精叶片就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 紧接著,黄精的叶子顏色也开始由黄转绿,並且越来越翠,越来越亮,仿佛有一股无穷的生命力,正在从內部喷薄而出! 根茎也在泥土中飞速生长,变得越来越粗壮。 它的主干。 也在一节一节地往上躥升! “动了!” “真的动了!” 张铁很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死死地捂住嘴才没有让自己惊呼出声。 眼前的景象,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这已经不是生长了,这是神跡! 只见那株黄精,在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就从一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草药,长成了一株一尺多高,根茎粗壮,叶片碧绿如玉的萤光宝药。 同时还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浓郁药香,瞬间瀰漫整个小屋。 仅仅是闻上一口。 就让张铁感觉神清气爽,毛孔舒张。 “这……” “这得有多少年份了?” 看著眼前这株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的黄精,张铁喃喃自语。 一百年? 还是两百年? 不。 绝对不止。 张铁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摸著那粗壮的根茎。 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灵气。 “至少……” “至少有五百年!” 张铁得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结论。 一滴灵液。 一炷香的时间。 就让一株普通的黄精,拥有五百年药力。 掌天瓶,竟然真的恐怖如斯。 他看著眼前的这株五百年黄精,眼中充满了炽热。 要是能把它吃了…… 不。 哪怕只是吃一小块。 其中蕴含的庞大药力,也足以让他的万象凝血功,瞬间突破到第二层。 心中刚升起这个念头,就让张铁忍不住的口乾舌燥,恨不得立刻就抱著这黄精啃上一口。 但他还是强行按捺住了这股衝动。 不行! 不能直接吃! 他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练气一层的修为,根本承受不住一株五百年灵药的恐怖药力。 別说吃了。 就是啃一小口。 那磅礴的药力也有可能瞬间撑爆经脉,让他当场暴毙而亡。 虚不受补,就是这个道理。 “必须要想办法,把这株黄精炼製成丹药才行。” 张铁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只有將药力提纯,炼製成温和的丹药,他才能按部就班地吸收。 可是…… 新的问题又来了。 他不会炼丹啊! 他对医理药理一窍不通,更別提炼丹这种高端技术活了。 这株五百年黄精在他手里,就像一个抱著金山却不知道怎么花的乞丐,只能干瞪眼。 怎么办? 找谁帮忙? 墨大夫? …… 第11章 :这瓶子的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11章 :这瓶子的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找墨居人帮忙? 张铁几乎瞬间就否定了这个念头。 笑话。 找他? 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到时候別说帮忙炼丹了,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还能找谁…… 还有什么办法? 张铁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皮肤黝黑,笑容憨厚的少年身影。 韩立! 对啊,韩立! 张铁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想起来了,韩立不仅是墨大夫的关门弟子,还继承了墨大夫的衣钵,学了一手精湛的医术。 虽然现在韩立的医术还很浅薄。 但一些基础的药理知识,和简单的药丸製作方法,他肯定是会的! 自己只要跟著抽时间看看韩立是如何炼药的。 想必在悟性逆天的加持下。 炼丹? 那还不是无师自通? 而自己这株黄精,其实也不需要炼製成什么高深的灵丹妙药。 只需一些炼丹手法,以及混合辅料,搓成最简单的药丸,能让自己分次服用就可以了。 这件事。 炼丹术。 找韩立来学习是最合適不过了。 一来,现在的韩立心性淳朴,对自己这个张哥言听计从,嘴巴也严。 二来,韩立现在也不容易发现他的问题。 唯一的难点,就是该怎么抽时间去找韩立? 现在墨居人把他看得很紧。 別说是看著韩立炼药。 就算是长时间离开他的眼线,估计也会很麻烦。 “得想个好点的办法才行……” 张铁摸著下巴,开始盘算起来。 不过这件事,倒是急不得,必须得计划周详,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他看了看窗外,夜色已深。 是时候该睡觉了。 他先是將那株大变样的黄精小心翼翼地藏到了床底下的一个暗格里,又用破布盖好。 这才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 次日。 “咚咚咚。”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 “张哥,你醒了吗?” “我给你送早饭来了!” 门外传来韩立的那熟悉声音。 但语气里,似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张铁瞬间睁眼,心中瞭然,也立刻起身打开房门。 果然,韩立正端著一个装满馒头的托盘站在门外,但一双眼睛却越过托盘,直勾勾地往屋里瞟,眼神里全是紧张。 “进来吧。” 张铁微微一笑。 当然知道韩立是什么意思? 以他的性格,能把那小绿瓶借给自己一晚,其实已经是相当信任自己了。 现在恐怕早就已经想要迫不及待的收回去。 果不其然,韩立一进屋就迫不及待问道, “张哥,那……” “那个瓶子呢?” 他昨晚一整夜都没睡好。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小瓶子到底有什么用,但自从把它借给张铁后,他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的,总感觉像是丟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患得患失。 这不今天天一亮。 他就立马跑了过来。 一是给张铁送饭。 二就是想赶紧把自己的宝贝瓶子要回来。 看著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张铁心里暗笑。 不过他也不逗他,而是从怀里將那个翠绿的小瓶子掏出来递给韩立, “诺,还你。” 看到小瓶子完好无损,韩立明显鬆了一大口气。 赶紧將小瓶子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確定没有一点损伤后才宝贝似的揣回怀里。 做完这一切。 韩立似乎才想起来手里托盘,连忙將之放到桌上,脸上也露出憨厚笑容, “嘿嘿,张哥,你快吃。” 同时他还有些好奇的问道, “张哥,你研究了一晚上,有没有发现那瓶子是做什么用的?” 来了! 张铁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他接下来的话,將直接决定韩立对他的信任程度,也关係到他后续的计划能不能顺利实施。 张铁看他一眼。 眼神直勾勾的。 让韩立心中一阵发毛。 但下一刻,张铁就走到门口將房门窗户全部关好。 这才转过身,脸上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看到他这个样子,韩立也紧张了起来,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韩立。” 张铁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道, “你听好了,我接下来跟你说的每一句话,你都必须给我烂在肚子里。” “除了你我二人,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 “墨老。” “你明白吗?” 被他这严肃的气氛感染,韩立心里一紧,连忙的用力地点头道, “嗯。” “我明白了,张哥。” “我谁也不说!” 看到他郑重其事地保证,张铁才继续说道, “你捡到的这个瓶子,不是凡物。” “它……” “很神奇。” “是个宝贝。” 在说话的同时,张铁眼中恰到好处的闪过著一丝震撼。 这一丝表情也恰好被韩立捕捉到。 韩立心中一动。 是个宝贝? 什么宝贝! “昨天晚上,我研究了半晚上,一直找不到它有什么特殊之处?” “结果,我就把它放窗台上准备睡觉。”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韩立瞪大眼睛。 “我看到,月光……” “嘶。” 张铁深吸口气,似乎是想起昨晚的事,依旧心潮澎湃, “我看见天上的月光就像水一样,流进了这个瓶子里!” “什么?” 韩立闻言却失声惊呼, “这怎么可能?” 月光像水一样流进瓶子? 这怎么可能! 他原本以为这些瓶子只是经过一些特殊材料製造,或许能值不少钱。 却没想到张哥会那么说。 难不成这瓶子真是什么宝物不成? “千真万確!” 张铁的表情无比认真, “然后我在瓶子里发现了一滴水。” 他还伸出小拇指在韩立面前比划了一下, “就那么一小滴,绿色的,闻起来特別香。” “水?” 韩立更懵了。 为什么里面会有水? “对,就是水。” 张铁摇头。 脸上也露出“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那水有什么用,想要尝一下却掉地上了。” “但这瓶子能吸收月光,凝聚成水,这绝对是个宝贝!” 张铁再次看向韩立,眼神郑重, “韩立,你记住,这个瓶子的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一定要把它藏好,千万千万不要再让任何人看到,更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否则它给你带来的可能不是福。” “而是杀身之祸!” …… 第12章 :韩立:张哥你对我真好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12章 :韩立:张哥你对我真好 张铁的这番话,半真半假。 他说了瓶子能吸收月华,凝聚灵液的事实。 但隱去了灵液的真正作用,只说是掉在了地上。 这样一来,既能向韩立证明自己確实研究出了瓶子秘密,取得信任。 又能將这逆天的秘密,控制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范围內。 不至於让年幼的韩立因为知道太多而露出马脚。 同时那句杀身之祸的警告。 也是在给他敲警钟。 让韩立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从而把这个秘密守得更紧。 果然在听完张铁的话后,韩立整个人都呆住了。 吸收月光? 凝聚成水? 这…… 这简直就像是神仙故事里的情节!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无意中踢到的一脚,竟然踢出了一个这样的神仙宝贝。 但在短暂的震惊过后。 一股巨大的恐惧就瞬间涌上韩立心头。 他想起了张哥的警告。 杀身之祸! 是啊。 这么神奇的宝贝要是被別人知道了,自己还能有好下场吗? 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韩立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同时看向张铁的目光里也充满感激。 这个宝贝则么神奇。 张哥却没有想要独吞的念头。 不仅把瓶子还给了自己,还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了自己,提醒自己要小心。 这份情义…… “张哥……” 韩立认真的说道, “谢谢你……”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保守好秘密的。” “傻小子,跟我客气什么。” 张铁哈哈一笑,拍拍韩立的肩膀道, “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嗯!” “我们是兄弟。” 韩立用力地点头。 將这份情谊深深地刻在了心里。 而也是从这一刻起,韩立对张铁的信任已经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好了,別想那么多了。” 张铁指了指桌上的馒头, “我先吃饭了,吃完了我还得去瀑布下面受刑呢。” 他故意把“受刑”两个字咬得很重。 韩立这才想起正事,连忙说道, “对对对,张哥你快吃,不够我再去给你拿!” 看著张铁狼吞虎咽地吃著馒头,韩立的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心。 张哥对我这么好。 我一定要想办法报答他! 等我把墨老的医术都学会了,一定要炼出最好的伤药让张哥不再受苦。 也是因此。 韩立也並不知道,他未来的“炼丹大师”之路,即將因为眼前这位张哥而提前开启。 …… 吃完早饭。 韩立就揣著这个天大的秘密,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张铁则是关上房门。 露出笑容。 嗯。 现在自己的第一步完美达成。 通过归还瓶子和透露部分秘密,他已经彻底贏得了韩立的信任。 接下来。 就是第二步。 如何合情合理地让韩立在自己面前完成炼药? 这件事情,急不得。 张铁脑中思绪万千,最终还是决定先静观其变。 可他想等。 墨居人却不想。 仅仅是半个时辰后,他小屋的房门,就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 来的人是墨居人。 他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站在门口,眼睛在屋內扫视一圈, “收拾东西。” “跟我走。”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冰冷命令。 张铁心里一沉。 这么快? 他也不敢有任何违逆,只能默默地点头开始收拾自己那点可怜的家当。 几件破旧的衣服,一床薄被。 仅此而已。 至於那株五百年的黄精。 他早就用几件衣服层层包裹,塞在最里面,然后打成一个包裹。 这个过程。 他做得不动声色,心臟却在狂跳。 生怕被那双无处不在的眼睛看出任何端倪。 墨居人就那么站在门口,静静地看著,也不催促。 但他的存在本身。 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收拾完毕,张铁背起小小的包裹跟著墨居人走出了这间他住了將近一年多的小屋。 …… 墨居人当然不会让张铁住进他的屋子。 而是领著他,来到了他屋子不远处的的一个…… 草棚。 对。 草棚。 这是一个相当简陋的棚子。 完全就是之前所搭建起来照顾药圃的棚子,但现在这里却成了张铁的住处。 在草棚的正中央。 赫然摆放著一口巨大的木缸。 就是张铁平时用来药浴的那口。 刚一进入棚子,浓重刺鼻的药味就从缸里散发出来,瀰漫在整个草棚。 “以后,你就住这里。” 墨居人指了指草棚淡淡的道, “把东西放下。” “然后,进缸里去。” 张铁的动作停住了。 住这里? 跟牲口棚有什么区別? 而且,现在就要开始修炼? 这老狐狸,真是一点时间都不肯浪费,把他当成一件工具,榨取每一分价值。 怒火在胸中燃烧。 但他不敢发作,只能將包裹放在角落,然后沉默地脱掉衣服,一步步走向那口大缸。 缸里的药液是深褐色的,还在冒著丝丝热气。 张铁一脚踏入。 一股灼热而又刺痛的感觉,瞬间从脚底板传遍全身。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咬著牙,將整个身体都浸泡了进去,只留下一个头在外面。 痛苦。 难以言喻的痛苦。 瞬间席捲了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 墨居人站在缸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在药液中身体微微发颤的张铁。 “从今天起,药浴的剂量会加倍。” “象甲功的修炼,也不能停。” “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內,突破到第二层。” 说完,墨居人就头也不回地离开草棚。 草棚里。 只剩下张铁一个人。 在无尽的痛苦中,默默运转著万象凝血功,对抗著那股几乎要將他撕裂的药力。 …… 时间流逝。 很快。 就再次到了深夜。 白天,韩立去过张铁的住所,这才知道张铁已经搬走。 这也让他突然发现了墨大夫的不对劲。 在此之前。 墨大夫对张哥的表现,其实一直不怎么在意,更重视自己所修炼的无名口诀。 但现在。 墨大夫对张哥所表现出的態度完全不同。 再联想到张哥早上对自己说的话,韩立心中一动。 莫非是张哥发现了什么? 他坐在桌边,心中思绪万千,但手里却还是紧紧攥著那个翠绿小瓶。 忍不住,再看向小瓶。 心中狂跳。 张哥说的是真的吗? 吸收月光? 凝聚成水? …… 第13章 :这哪是什么宝贝,分明是要害人的毒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13章 :这哪是什么宝贝,分明是要害人的毒物? 此时。 韩立在心中一遍遍的回想起张铁白天的话。 好奇心。 也像是猫爪一样,在他心里挠著。 终於,他再也忍不住了。 小心翼翼的走到窗边,学著张铁描述中样子將小绿瓶摆放在窗台上。 然后。 韩立又搬来一根小凳子。 就坐在旁边,一眨不眨地盯著小瓶子,期待无比。 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 月光如水,洒在瓶身上。 小瓶子。 没有任何反应。 韩立的心也隨著时间的推移,一点点沉了下去。 难道…… 张哥是在骗我? 或者,只是在跟我开玩笑? 可不应该啊,张哥也是老实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 异变。 发生了! 只见那原本平平无奇的翠绿瓶身,突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莹莹绿光。 韩立瞬间屏住呼吸,身体猛地前倾。 来了! 张哥没有骗我。 下一刻。 一缕缕银白色的月华仿佛受到了牵引,从窗外匯聚而来,化作无数银丝,爭先恐后地涌入瓶中。 整个过程,和张铁描述的简直一模一样! 韩立的眼睛瞪得老大。 嘴巴也微微张开,完全被眼前这神奇的一幕给震撼了。 这…… 景象。 这不是仙家法宝,又是什么? 时间流逝。 大概在一炷香之后。 那漫天月华所化的莹莹绿光才有所收敛,一切恢復平静。 韩立深吸口气,浑身颤抖著將小瓶子拿了回来。 他將瓶口朝下,对准自己的手。 轻轻一晃。 果然。 一滴。 一滴晶莹剔透,散发著浓郁生命气息的绿色液体,悄然出现在他的手上。 液体触手冰凉。 还带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奇特清香。 韩立呆呆地看著这滴液体。 这就是张哥说的“水”? 这东西。 到底有什么用?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要不…… 尝一尝? 就跟张哥今早上说的那样,尝一尝不就知道了? 但是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韩立强行掐灭。 不行! 绝对不行! 他的性格天生就比常人谨慎百倍,尤其是这一年多跟著墨老学习,也算是掌握了些药理上的知识。 这种来歷不明的东西,怎么能隨便往嘴里放? 万一有毒怎么办? 张哥也说了他当时就是想尝,结果不小心掉地上了。 这或许也是一种提醒。 可是,这宝贝的秘密就在眼前,要是不弄清楚他今晚別想睡著了。 必须找个东西,试一试它的效果。 人不行。 那…… 动物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飞速占据韩立脑海。 对! 找只小动物来试试! …… 韩立不像张铁,被墨居人死死盯著。 他住的地方离神手谷外围不远,平时活动相对自由。 甚至还可以找机会离开神手谷。 说干就干! 韩立立刻出去找来一片乾净水瓶,在里面装满水后就將绿液倒了进去。 別看这液体只有黄豆大小。 但是刚融入水中,就立即將一瓶清水都同化成了绿色。 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將水瓶收好。 这才便吹熄了灯,躡手躡脚地溜出房间消失在夜色中。 …… 山谷外围的林子里。 很安静。 韩立仗著自己对地形的熟悉,很快就找到了一只正在啃食草根的野兔。 他悄悄靠近。 然后猛地扑了上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將这只活蹦乱跳的兔子给按住。 “实在是对不住了,兔兄。” 韩立一边安抚著怀里挣扎的兔子,一边拿出了那片包裹著灵液的树叶。 然后又拿出碗。 再用隨身 他掰开兔子的嘴,小心翼翼地就將瓶子拿出来给兔子猛灌一口。 兔子有点挣扎,在这个过程中难免会有一些被稀释了的液体洒在地上。 不过韩立也没有在乎这些。 在给兔子猛灌两口之后,韩立就將兔子放在地上,然后退开几步,紧张地观察注视。 会发生什么? 兔子是变得更强壮? 还是长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心中充满期待。 而那被放开的野兔则是在原地愣了一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它抖了抖耳朵。 然后。 “砰”的一声沉闷。 这兔子竟然就跟个被砸碎的西瓜一样炸开。 对。 没错。 那只活蹦乱跳的野兔,就在韩立的注视下毫无徵兆地…… 炸开了。 血肉横飞。 温热的液体,溅了韩立一脸。 感受著脸上的温度,韩立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 呆呆地看著地上那一滩模糊的血肉。 韩立大脑一片空白。 就算是他的承受能力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弄震惊了。 这哪里是什么仙家法宝。 说他是一句致命毒药都不为过。 这简直是太恐怖了。 再回忆起他之前还有过將这液体给吞下去的想法,韩立更是感到不寒而慄。 要不是他谨慎。 现在被炸开的说不定就是自己了。 他再也顾不上多想,发疯似的用双手在旁边的地上刨著坑,指甲里塞满了泥土和血污也毫不在意。 將那一地模糊的兔子血肉草草掩埋后。 韩立这才连滚带爬地逃回小屋。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韩立背靠著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粗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下一刻。 韩立似乎想到什么。 连忙从怀里將那小绿瓶给拿了出来。 在昏暗的月光下,小瓶散发著幽幽的绿光,显得诡异而邪恶。 这不是宝贝。 这是一个会带来死亡的诅咒。 他一个箭步衝过去,抓起小瓶,想將它扔出窗外。 可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不行。 不能扔。 这东西如此恐怖,万一被別人捡到,岂不是害了人? 最终他咬咬牙。 还是弯下腰將小瓶胡乱塞进了床底下最深的角落里,仿佛那里能隔绝一切邪祟。 做完这一切后。 韩立这才吹熄了灯,和衣躺在床上。 可那兔子炸开的画面,却在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这一夜。 註定无眠。 …… 接下来的几日时间。 韩立虽然一直都是照常修炼。 但那无名口诀,在这几日里却是怎么也无法静心运转。 脑海中就是不断想著那晚发生的事。 小绿瓶里的东西。 吸收日月精华。 在前人的传说中,不应该都是一些天材地宝吗? 怎么在他这就成了致命毒药??? 这日正午。 韩立有些心烦意乱地走出小屋,却恰好看到墨大夫从谷外回来。 咦。 今天的墨大夫,有些不对劲。 …… 第14章 :几日之间,煞星变宝贝?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14章 :几日之间,煞星变宝贝? 今天的墨大夫,有些不对劲。 那张原本一直都是焦黄顏色的老脸上,不再是往常那副阴沉刻板。 反而还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好像是有什么大喜事一样。 甚至就连走路的步子,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见此一幕。 不明白为什么,韩立就是心里一突,总感觉像是有事情发生。 果然,没过多久时间。 墨大夫就將他召集到了自己的石屋里。 张铁也来了。 只是看起来有些疲惫。 但身形却似乎比昨天又壮硕了一圈,浑身散发著惊人的气血之力。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疑惑。 “这两天时间你们的修炼都先停一停。” 墨大夫开口。 第一句话就让两人愣住了。 停下修炼? 什么意思? 尤其是张铁,更是相当好奇。 这老狐狸不是恨不得把他们榨乾吗? 怎么会突然大发善心? 不等他们发问,墨大夫就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株药草,托在掌心说道, “我接下来可能会闭关几天。” “你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在神手谷周围,寻找这种草。” “找到多少,算多少。” 闭关? 墨居人要闭关? 张铁心中瞬间就狂喜起来,这不是瞌睡来了,就是有枕头吗? 他正想著该怎么避开墨居人的耳目寻找韩立呢。 他这就要闭关? 不对。 墨居人找他们是要做什么? 草? 找草? 找草做什么? 张铁惊讶。 可当看向那株草时,確实心臟猛地一突。 那是一株很普通的草。 甚至都算不上是药草。 但这株…… 不对! 但是这株原本应该平平无奇的草上,却散发出淡淡灵气。 就算是普通的药草,都无法与之相比。 这至少是二十年份的! 这种草。 应该算是灵草了吧? 只是这种年份的灵草,怎么会出现在墨居人手里? 这老狐狸,又是从哪里搞到的? 还有墨居人让他们在神手谷周围寻找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 张铁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忍不住的想要看向旁边韩立。 但此刻。 考虑到墨大夫在身边的缘故,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而墨大夫这边,在交代完后便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滚了。 两人走出石屋。 张铁终於忍不住了,立刻拉住韩立压低嗓子道, “韩立,那株草,你……” 他话没说完,就看到韩立那张黝黑的小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韩立躲闪著他的注视,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有问题!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怎么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张铁追问。 韩立没有回答。 而是猛地抓住张铁的胳膊,一言不发地拖著他,快步朝著谷外的树林跑去。 张铁满心疑竇。 只能任由他拉著。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一片林间空地。 韩立停下脚步,指向一处地面。 那里的泥土有被翻动过的崭新痕跡。 而在那块翻新的泥土周围,方圆一丈內的所有青草,都被人连根拔走,光禿禿的一片,显得异常突兀。 “这里是……” 张铁看著这诡异的场景,又看看韩立。 “我……” “我前几天晚上来过这里。” 韩立的嗓子有些发乾,断断续续地,將昨晚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从测试瓶子,到稀释绿液,再到…… 那只炸开的兔子。 “我在测试那只兔子的时候,那些洒出来的水,可能……” “可能就滴在了周围的草上。” “今天早上,墨大夫肯定就是发现了这里的草,所以才会是那副表情。” 韩立的声音里,充满后怕。 张铁听完。 確实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倒不是不是震惊於绿液的效果,而是震惊於这连锁反应。 他千防万防。 就是怕韩立现在还太稚嫩,会被墨居人看出什么。 却没想到还是失算了。 而现在,这个秘密的一角,已经被墨大夫这个老狐狸给掀开了。 麻烦大了。 看著韩立,尤其是他现在那副惊魂未定的表情,张铁那叫一个又气又急, “韩师弟。” “你这个笨蛋!” “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 “那不是毒药,那是天大的宝贝!” “它能催熟草药,任何草药,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这是无价之宝!” 这番话,张铁几乎是压低声音吼出来的。 韩立也是被他直接吼成了二愣子。 一愣一愣。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宝贝? 无价之宝? 他脑中那兔子炸成碎片的恐怖画面,瞬间被“无价之宝”四个字冲刷得一乾二净。 然后,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最可怕的事情,整张脸瞬间血色尽褪。 “瓶子……” 韩立的嘴唇哆嗦著。 张铁心里咯噔一下, “瓶子怎么了?你不是藏好了吗?” “我……” “我以为它是不祥之物……” 韩立带著哭腔, “我把它……” “扔在床底下了。” 一瞬间,张铁就是哭笑不得。 这傢伙竟然把小绿瓶给扔了,还好只是扔在床底下。 下一刻。 韩立就猛地抓住张铁的手,力气大得惊人,一脸激动的道, “张哥。” “我们得赶紧回去拿回来,快。” 两人一路狂奔。 很快就回到了韩立那间简陋的小屋。 “砰!” 韩立一把將房门关上,甚至还插上了门栓。 然后就跟疯了似的扑到床边,整个人都钻了进去。 叮叮噹噹一阵乱响。 张铁站在一旁,看著韩立在床底下翻箱倒柜,心情也跟著七上八下。 可千万別出什么岔子。 “找到了。” 好在韩立的確是天命之子,很快就灰头土脸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手里紧紧攥著那翠绿小瓶。 满脸都是失而復得的狂喜之色。 见此一幕,张铁也总算是长长地舒了口气。 还好是有惊无险。 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去瓶身上的灰尘,看著那幽幽的绿光,韩立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张哥,这……这真的是宝贝?” 他还是不敢相信。 前几天晚上还把他嚇得半死的“诅咒之物”,今天就摇身一变成了无价之宝。 这反差,实在太大了。 “你觉得呢?” 张铁反问一句,然后引导道, “你想想,那只兔子为什么会炸开?” “为什么?” 韩立下意识地问。 “因为它是个活物,它承受不住那么庞大的药力,或者说……” “是生命力。” …… 第15章 :等我炼成丹药,一定第一时间分给张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15章 :等我炼成丹药,一定第一时间分给张哥一半。 “你想,一滴水就能让一整片草地发生异变,那里面蕴含的能量有多恐怖?” “兔子那么小的身体,怎么可能受得了?” “虚不受补。” “这个道理你总该懂吧?” 虚不受补! 这四个字,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韩立。 对啊! 他跟著墨大学了一年多的药理,这个最基本的道理怎么就忘了? 任何补药,吃多了都会变成毒药! 那只兔子根本就不是被毒死的,而是被活活补死的! “那……那些草……” 韩立喃喃自语。 “草就不同了。” 张铁接著说道, “它们没有神智,只会本能地吸收生长。” “所以,它们不会炸,只会疯狂地长大,变成灵草。” “所以……” “我只要不吃它,而是用它来催熟药草,就没事了?” 韩立的眼睛越来越亮。 “聪明!” 张铁打了个响指, “你找机会晚上回去再试一次,別滴在普通的草上,直接找一株药草试试,你就明白了。” “我明白了。” “我全明白了!” 韩立顿时就激动得满脸通红。 小瓶子能催熟药草! 这意味著他可以拥有源源不断的珍贵药材! 有了这些珍贵药材,就能炼製炼药,还可以卖钱,自己这是发了啊。 你这是真捡到宝了啊。 可激动过后。 韩立就又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著张铁。 “张哥……” 他忽然郑重其事地开口。 “嗯?” 张铁一愣,看向韩立。 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这副表情? “我……” “我以为……” “这个宝贝这么厉害,你真的没有动心吗?” 在说出这句话,韩立的脸有些发烫。 但他必须说。 这个瓶子如此逆天,说是仙家法宝也不为过。 换做任何人,在知道了这个秘密之后,恐怕都会生出贪念。 可张铁没有。 他不仅没有丝毫想要抢夺的念头,还把瓶子还给了自己,现在耐心地为自己解释了这一切。 这份情义…… 重如泰山。 听到这话,张铁再次一愣。 隨即就哈哈大笑起来,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韩立的肩膀, “傻小子,想什么呢?” “我们是兄弟。” “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 “呃,还是我的东西。” 张铁开了个玩笑。 韩立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他只是用力地点头,眼眶有些发红。 “嗯,我们是兄弟!” 这一刻,韩立在心里发誓。 无论將来如何,张哥这个兄弟他认定了。 只要张哥不背叛他,那他们就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好了,別婆婆妈妈的了。” 张铁摆摆手, “瓶子你收好,千万千万不能再让任何人发现,尤其是墨老那个老狐狸。” “我先走了,还得出去装装样子,帮他找草呢。” “嗯,张哥你放心。” 韩立重重点头,小心翼翼地將小绿瓶贴身藏好。 张铁这才转身离开。 而屋子里,看著张铁离去的背影,韩立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等我用瓶子催生出灵药。 炼成丹药,一定第一时间分给张哥一半。 这样张哥在继续修炼象甲功的时候,就不用再那么艰难痛苦了。 …… 在离开韩立的住处后。 张铁並没走远。 而是就在神手谷外围弟子活动的区域,漫无目的地晃荡起来。 墨居人让他找草,他自然要做做样子。 不然那老狐狸疑心那么重,肯定会发现不对劲。 他一边低著头,装出认真寻找的模样,一边在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韩立那边已经稳住,小绿瓶的秘密也算是控制在了可控范围內。 接下来,就是等韩立用绿液催生出真正的灵药,然后自己再想办法从他那里学到炼丹术。 只要学会炼丹。 自己那株五百年的黄精就能派上用场。 到时候,修为必定能一日千里! 就在张铁思绪翻飞之际,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山谷的最外围位置。 同时一阵嘈杂的叫骂声和拳脚碰撞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的小树林里传了过来。 “妈的,还敢还手!”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弄死他!” “大家都是外门弟子,你他妈跟我们装什么?也敢跟我们炸刺?” 张铁脚步一顿,好奇心起。 他悄悄地循著声音走了过去,拨开一片灌木丛。 只见林中的一块空地上,几个穿著七玄门外门服饰、身材高大的弟子,正围著一个少年拳打脚踢。 那少年看起来比自己要瘦弱一些,可身材虽然瘦削,但脊樑却挺得笔直。 即便被数人围殴。 嘴角都流出了血。 他也没有求饶一声。 反而抓准一个空隙,猛地抱住一个弟子的腿,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啊!!” 那弟子发出一声惨叫,疼得一脚將少年踹开。 少年在地上滚了两圈后又倔强地爬起来,一双眼睛里满是桀驁不驯的狠厉。 “有种就打死我!” 哟呵? 还是个硬骨头。 张铁心中升起一丝兴趣。 就在那几个外门弟子恼羞成怒,准备下狠手的时候。 张铁从灌木丛后走了出来, “住手。” 那几个外门弟子一愣,回头看来,见张铁穿著和他们一样的服饰,但身材却异常高大魁梧,不由得皱起了眉。 “小子,你谁啊?” “敢管我们哥几个的閒事?” 为首的一个外门弟子一看就是领头的,不善地喝道。 “路见不平而已。” 张铁活动了一下手腕, “你们几个人欺负一个,算什么本事?” “哈!” “还真是个愣头青!” 领头的外门弟子被气笑了, “兄弟们,看来今天又有人想当英雄啊,给我连他一起打!” 话音刚落。 离张铁最近的一个弟子,就狞笑著一拳砸了过来。 张铁看都没看。 只是隨意地抬手一抓。 竟然就这么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將对方手掌握住,同时张铁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 那个弟子的手腕,竟然就这么被他硬生生捏得变了形,整个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另外几人见状,都是一惊。 但他们人多势眾,也没太当回事,怒吼著一拥而上。 …… 第16章 :在下厉飞雨,还不知道师兄名讳,若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16章 :在下厉飞雨,还不知道师兄名讳,若有机会必定报答? 对此。 张铁依旧不慌不忙。 甚至都是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面对挥来的拳脚,他也只是简单地出拳,格挡。 在练习万象凝血功达到第一层之后,真要说打架的话,现在的张铁绝对能算得上是江湖上的一流好手。 区区几个七玄门的外门弟子? 算什么啊! 砰! 一个弟子被他一拳打在胸口。 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当场昏死过去。 砰! 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又是两声闷响。 剩下两人也被他轻描淡写地放倒在地,抱著肚子哀嚎,再也爬不起来。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原本还囂张跋扈的一眾外门弟子就全躺下了。 只剩下那个领头人,举著拳头僵在半空,一脸的惊骇欲绝。 张铁转过头,看向他。 领头的外门弟子顿时一个哆嗦,二话不说,连滚带爬的转身就跑。 眨眼就消失在林子里。 解决了这群杂鱼,张铁才回头看向那个被打的少年。 少年也正看著他,那双桀驁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 下一刻。 少年就挣扎著站起来,对著张铁郑重地抱拳躬身喊道, “多谢师兄出手相救!” “举手之劳而已。” 张铁摆摆手。 修炼万象凝血功这么久,他其实也一直想找个机会试试自己的实力。 如今看来,他十分满意。 可那少年却依旧认真地说道, “对师兄是举手之劳,对在下却是救命之恩,此恩,在下没齿难忘!” 他顿了顿后,这才继续说道, “在下厉飞雨,还不知道师兄名讳,若有机会必定报答?” 厉飞雨? 张铁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忍不住又多看了眼前个少年几眼。 面如刀削,眼神桀驁,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衣,嘴角虽然带血,可腰杆却挺得笔直。 这不就是原著里那个年轻版的厉飞雨嘛。 只不过。 现在的他,好像有点惨啊。 张铁心里琢磨著。 算算时间,厉飞雨应该也是和自己、韩立差不多时候进的七玄门,到现在也就一年多点。 原著里提过,他刚进门那两年,因为资质平平,没少受欺负。 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后来能混出头,靠的可都是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想到这,张铁也就释然了。 “师兄?你怎么了?” 厉飞雨注意到张铁一直盯著自己看,眼神有些奇怪,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哦,没事。” 张铁回过神来,隨口说道, “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厉飞雨也没多想,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再次郑重地抱拳。 “还未请教师兄高姓大名?” “是哪个堂口的?” “今日之恩,厉飞雨日后必有重报。” “神手谷,张铁。” 张铁报上了自己的名號, “是神手谷墨大夫的弟子。” “神手谷?” 厉飞雨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羡慕。 七玄门里谁不知道,神手谷的墨大夫是门派客卿,地位超然。 能成为他的弟子。 那可比他们这些普通的外门弟子强太多了。 “原来是张师兄。” 厉飞雨的姿態放得更低了些。 张铁却是摆摆手,並不是很在意这些。 只是当他看著厉飞雨时,心里却是忽然动了个念头。 这小子,也算是个狠人。 原著里韩立可没少从他这儿得好处。 现在既然遇上了,顺手结个善缘,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 再说了,自己现在顶著个“象甲功天才”的名头,指点一下外门师弟的武功,也合情合理。 想到这里,张铁开口道,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功夫?” 厉飞雨愣了一下,不知道张铁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 “是本门的基础拳法,《叠浪拳》。” “你再打一遍我看看。” 张铁说道。 “啊?” 厉飞雨更懵了。 这位张师兄,行事怎么这么…… 让人摸不著头脑。 不过他也不敢多问,只当是师兄要考校自己的功夫,便深吸一口气,在原地拉开了架势。 “喝!” 厉飞雨一招一式地演练起来,拳风呼呼。 虽然他现在身上有伤,但打得依旧是有模有样。 张铁站在一旁。 静静地看著。 就在厉飞雨的拳法打到一半时,他的脑海里,那熟悉的感觉再次出现。 【检测到残缺武学《叠浪拳》……】 【系统解析中……】 【推演开始……结合人体发力技巧,优化劲力运转路线……】 【推演成功】 【恭喜宿主领悟《叠浪拳·改良版》】 成了! 张铁心中一喜。 这悟性逆天的能力,不光能用在自己身上,连看別人练功都能推演升级,简直不要太好用。 没多少时间。 厉飞雨就將一套拳法打完,收了架势,气喘吁吁地看著张铁,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 他希望这位看起来就很厉害的张师兄,能给自己点评几句。 可没想到,张铁在看完之后却只是摇头, “你这套拳,太垃圾了。” “……” 厉飞雨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整个人都傻了。 垃圾? 这可是七玄门传下来的基础拳法,虽然算不上高深,但怎么也跟“垃圾”两个字沾不上边吧? 就在他以为张铁是在羞辱自己的时候,张铁却动了。 “看好了。” “我教你一套真正的叠浪拳。” 张铁淡淡地说了一句,同样拉开了《叠浪拳》的架势。 但他使出来的。 却和厉飞雨的截然不同。 同样是第一式“推波”,厉飞雨打出来,只是平平无奇的一拳。 可张铁一拳推出。 空气中竟然发出一声轻微的爆响,拳劲层层叠叠,仿佛真的有浪涛在翻涌。 厉飞雨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 这是《叠浪拳》? 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张铁的招式已经变了。 第二式。 第三式…… 张铁的动作並不快。 甚至可以说是很慢。 但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著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蕴含著某种天地至理。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拳法了,而是一种艺术。 一种拳法的艺术。 厉飞雨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激动,他死死地盯著张铁的每一个动作。 想要將张铁的所有动作全部记住。 …… 第17章 :墨居人真的不在,闭关去了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17章 :墨居人真的不在,闭关去了 厉飞雨看得无比认真。 也知道,自己这是遇上天大机缘了。 很快,张铁演示完毕。 收了拳,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自己也在回味。 这套被悟性逆天改良过的叠浪拳,无论从招法,还是对於內力的运用上,都要比普通叠浪拳强出很多。 甚至只要精研这套拳法,就能在江湖上成为一二流的高手。 只是可惜。 自己无心浪跡江湖。 想要的是那通天的修仙大道。 不然还真不介意修成这叠浪拳,在江湖上好好闯荡一番。 不过这套拳法传给厉飞羽。 或许他日后也不用再走上原本的那条不归路。 良久之后,张铁才吐出口气,扭头看向已经呆滯的厉飞雨, “就刚才那一次,你能记住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也不等厉飞雨回话,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身后才传来厉飞雨激动得有些变调的喊声, “张师兄!” “多谢师兄传功之恩!” “厉飞羽必將铭记在心,永世不忘。” 张铁没有回头,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原地只留下厉飞雨一个人。 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之中。 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著刚才张铁演示的拳法,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从今天起。 很有可能,他厉飞雨的命运就要改变了。 …… 离开了小树林。 张铁並没有急著回去。 他一边在神手谷外围弟子活动的区域里慢悠悠地晃荡,一边在心里盘算著刚才的事。 帮厉飞雨,算是一时兴起。 更何况,自己现在顶著“墨大夫弟子”和“象甲功天才”两个名头,偶尔指点一下外门弟子,也符合人设,不会引起怀疑。 至於厉飞雨会不会把这事说出去…… 张铁觉得,以那小子的心性,应该不会。 一个能在底层隱忍两年,靠著各种手段往上爬的人,绝对懂得什么叫“怀璧其罪”。 今天这套改良版的《叠浪拳》。 就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翻身的本钱,他只会藏得比谁都严实。 想通了这些,张铁也就不再纠结。 隨即他就继续装模作样地在山谷里转上一圈。 做出认真寻找“异草”的样子,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才朝著自己现在住的那个草棚走去。 草棚就在墨大夫药圃的边上。 离那间石屋不远。 张铁远远看去,发现墨大夫的石屋里黑漆漆的,一点灯火都没有。 他心里一动。 难道那老狐狸真的不在? 他放轻脚步,悄悄地摸到石屋门口。 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虫鸣。 “墨老?” 张铁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屋子里死一般地寂静。 张铁等了一会儿,又提高声音喊了两句。 “墨老,您在吗?” 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 张铁心中一动,这老傢伙难道是真闭关去了? 还是躲在暗处观察自己? 在一阵咬牙之后,张铁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竟然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那扇木门。 “吱呀——”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竟然没锁。 张铁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屋里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他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將门完全推开,闪身溜了进去。 屋子里很黑。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能勉强看清里面的陈设。 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几个药柜,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空无一人。 墨大夫,真的不在! 张铁的心里顿时涌起一阵狂喜。 但他还是不放心,又壮著胆子在屋子里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圈,甚至连床底和药柜后面都看了。 確实没人。 这下,张铁才彻底鬆了口气。 看来,那老狐狸是真的被韩立无意中製造出来的“灵草”给吸引走了,找地方闭关研究去了。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张铁紧绷了好几个月的神经,终於在这一刻彻底放鬆下来。 他甚至想放声大笑。 没有了墨大夫这个索命的阎王在身边盯著,他终於可以自由地做自己的事了。 修炼! 炼丹! 还有那株五百年的黄精! 无数个念头在张铁的脑海里翻滚,让他兴奋得几乎要颤抖起来。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 墨大夫隨时都可能回来,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 当务之急,是先去找韩立! 他要亲眼看看,小绿瓶催生出来的灵药,到底是什么样子。 然后。 就是想办法,从韩立那里把炼药的法子学过来。 只要学会了炼丹,自己那株五百年的黄精就能派上用场。 到时候。 修为还不是一日千里? 想到这里,张铁再也待不住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石屋,没有丝毫留恋,转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目標,韩立的住处! …… 夜色如墨。 张铁仗著自己远超常人的五感。 在山林间穿行如风,很快就来到了韩立居住的那片区域。 和自己那个被严密监控的草棚不同,韩立住的地方相对偏僻,也更自由一些。 张铁轻车熟路地摸到韩立那间简陋的小屋前,发现里面同样是黑灯瞎火。 这小子,睡得还挺早。 张铁笑了笑,上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 “谁啊?” 屋里瞬间就传来韩立警惕的声音。 “是我,张铁。” 屋里沉默了一下,隨即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门被拉开一道缝。 韩立探出个小脑袋。 看到门外站著的果然是张铁,黝黑的小脸上顿时露出惊喜表情。 “张哥,你怎么来了?” 他连忙將张铁拉进屋里。 又做贼似的探头朝外面看了看,才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还插上了门栓。 “我刚才去看了看,墨老不在。” 张铁压低声音说道, “我猜他应该是出谷了,或者找地方躲起来闭关了。” “所以专门过来看看你这边的情况。” “真的?” 韩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墨老真不在?” …… 第18章 :这么多百年灵药能卖多少钱啊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18章 :这么多百年灵药能卖多少钱啊 墨大夫不在。 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嗯。” 张铁点点头, “你那边怎么样了?瓶子……” 他话还没说完,韩立就一脸兴奋地拉著他走到窗边。 窗台上,那个翠绿的小瓶正静静地摆在那里,瓶身在月光下泛著一层莹莹的绿光。 “张哥你看!” 韩立指著小瓶,激动地小声说, “我刚才一直都没睡,一直都盯著这瓶子呢。” 接下来,两人就一起凑在窗边,大气都不敢出。 果然,没过一会儿,神奇的一幕再次发生。 一缕缕银白色的月华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从窗外匯聚而来,化作无数银丝,爭先恐后地涌入瓶中。 小瓶的光芒越来越亮。 整个过程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神秘美感。 韩立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微微张开,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但他依旧被眼前这仙家法宝般的景象给震撼了。 张铁虽然心里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再次看见,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阵火热。 这可是掌天瓶啊! 凡人世界里最逆天的金手指,没有之一! 大概一炷香之后,月华才渐渐散去,小瓶子也恢復了平静。 韩立迫不及待地將瓶子拿了回来,宝贝似的捧在手心,然后小心翼翼地將瓶口朝下,对著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碗。 一滴晶莹剔透,散发著浓郁生命气息的绿色液体,悄然滴落。 “成功了!” 韩立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他紧接著又立刻找来一个水盆,倒了半盆清水,然后將那一滴绿液倒了进去。 绿液入水即化,很快,半盆清水就变成了一盆散发著淡淡清香的绿色液体。 “走,张哥,我们快去试试!” 韩立端起水盆,拉著张铁就要往外走。 两人做贼似的再次溜出了小屋,趁著夜色,悄悄摸到了墨大夫那片药圃的边缘。 张铁负责在外面放风,警惕著四周的动静。 韩立则猫著腰,钻进药圃里。 他不敢去动那些珍贵的药材,只是在最外围,找了几株看起来最不起眼,最普通的草药。 一株用来止血的“白茅根”。 一株清热解毒的“蒲公英”。 还有一株隨处可见的“车前草”。 他小心翼翼地给这几株草药的根部,都浇上了一些稀释过的绿色液体。 做完这一切,他才躡手躡脚地退了出来。 “好了,张哥。” 两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兴奋和期待。 “走,先回去,明天早上再来看。” 张铁说道。 他们不敢在这里多待,连忙端著剩下的液体,又悄悄地溜回了韩立的小屋。 这一夜,註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两人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都是那几株被浇了“神仙水”的草药,幻想著它们明天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长得更高更大? 还是会散发出传说中灵药才有的香气? 一切的谜底,只能等到天亮之后才能揭晓了。 ……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 张铁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张哥,张哥,快醒醒!” 是韩立的声音,听起来激动得不行。 张铁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连忙下床去开门。 门一开,韩立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手里还宝贝似的捧著几株带著泥土的草药。 “张哥,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他把手里的草药举到张铁面前,一张小黑脸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得通红。 张铁的目光瞬间就被那几株草药吸引了。 虽然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还是有点惊讶的。 那还是昨天晚上那几株平平无奇的草药吗? 那株白茅根,原本只有手指粗细,现在却长得跟小孩儿的手臂一样粗,根须虬结,通体晶莹,仿佛是玉石雕琢而成。 那株蒲公英,叶片肥厚翠绿,上面还掛著晶莹的露珠,散发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 还有那株车前草,更是夸张,长得比脸盆还大,每一片叶子都仿佛在发光。 这哪里还是普通的草药,这分明就是传说中的灵草啊! 张铁伸手拿起那株最粗的白茅根,只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就感觉一股精纯的草木之气钻入体內,让他浑身一震,气血都跟著活泛了不少。 “这……这至少有五十年份了吧?” 张铁佯装震惊地说道。 “不止!” 韩立激动地指著那株蒲公英, “张哥你看这个,我早上拔起来的时候,感觉它周围的土都带著仙气。” “我猜,这几株草药,最少也有七八十年的药龄了!” 一晚上,就把普通草药催熟成將近百年的灵药! 这小瓶子的威力,恐怖如斯! 兄弟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狂喜和一丝后怕。 这宝贝,太逆天了。 “发了,发了,我们这下真的发了!” 韩立抱著那几株灵药,笑得合不拢嘴。 有了这小瓶子,岂不是意味著他们可以拥有源源不断的百年灵药? 这要是拿出去卖,得换多少金银財宝啊! “小声点!” 张铁连忙捂住他的嘴,一脸严肃地警告道, “韩立,你给我听好了,这件事,从现在开始,烂在肚子里,除了你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我们两个都得死,你明白吗?” 看著张铁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韩立也冷静了下来,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张哥,你放心,我谁也不说。” 他知道张铁不是在嚇唬他。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这么逆天的宝贝,一旦暴露出去,別说他们两个小小的七玄门弟子,就算是门主来了,恐怕都得眼红。 到时候,他们最好的下场就是被杀人夺宝。 看到韩立真的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张铁才鬆了口气。 他把那几株灵药接过来,放在桌子上,心里也是一阵火热。 这些灵药要是都能炼製成丹药。 那么自己的修炼速度,又能提升一大截了。 就在这时,韩立看著张铁,忽然开口了。 “张哥……” “嗯?” 张铁看向他。 “我看你练那个象甲功,每天都要受那么多苦……” 韩立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想……” “我想用这些药,给你炼一些药丸。” …… 第19章 :张哥,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19章 :张哥,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墨老教过我一些粗浅的炼药法子。” “虽然我还没有开始炼药,不一定能炼出什么灵丹妙药,但应该能做出一些大补的药丸。” “有了这些药丸帮你补充气血。” “你应该就不用再那么痛苦了。” 在说出此话时,韩立很是真诚。 张铁却是整个人都愣住了。 忍不住的有头,看向韩立那张朴实黝黑的小脸,心中却是一阵阵的感动。 谁说韩老魔狡诈? 谁说韩老魔没有人情味? 谁说韩老魔忘情绝义? 那是韩老魔,跟现在的韩立有什么关係? 现在的韩立才刚进入七玄门一年时间,还没有经歷那些尔虞我诈,心机算计,甚至就连给他上第一课的墨居人也还是一副严师形象。 可以说现在的韩立是朴实的,是一张白纸。 而张铁? 则是他真心认可的朋友。 当然也会真心对待。 其实在原著中也写过,韩立是在杀死墨居人后才恍然发现自己心性上有了变化。 自己也只不过是顺手帮他几次,透露了一点瓶子的秘密,韩立就这么掏心掏肺地对自己。 又是送饭。 又是担心自己的伤势。 现在还要用这么珍贵的灵药给自己炼药。 要说张铁现在心里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他原本只是想利用韩立,从他那里学到炼药术。 但现在,他觉得…… 或许…… 把这个心思单纯的少年,当成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真正的兄弟,也挺不错的。 “好。” 张铁重重点头,伸手拍了拍韩立的肩膀, “那我就等著,尝尝你亲手炼的药丸。” 说干就干。 反正现在墨居人也不在神手谷,这就是最好的机会了。 韩立立即把张铁带回了自己的小屋,然后就兴冲冲地开始准备炼药。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红泥小炉,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黑乎乎的药鼎,看样子是生铁铸的,做工相当粗糙。 “这是墨大夫之前赏给我的,说是让我平时多练习练习处理药材。” 韩立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张铁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著。 只见韩立煞有介事地將那几株已经算是灵草的药材,用清水洗乾净,然后拿出小刀,笨拙地开始切片。 他的动作很生涩。 一看就是个新手,好几次都差点切到自己的手。 张铁看在眼里。 心里却在暗暗分析。 这炼药,和自己想像中的炼丹,似乎不是一回事。 没有法诀。 没有真火。 更没有复杂的阵法。 韩立用的,完全就是世俗间郎中炮製药材的手法,只不过是把药材换成了更有灵性的草药而已。 充其量,只能算是熬製补药,跟“丹”这个字,半点关係都沾不上。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 毕竟这只是炼药。 墨居人也只不过是一位江湖霸主而已。 至於他后面的那个? 余子童。 想到他,张铁眼神一闪。 另一边,韩立很快的就將药材处理完毕,然后一股脑地全塞进了那个小小的铁鼎里,又加了些清水,就放在红泥小炉上,开始点火熬煮。 整个过程。 突出一个简单粗暴。 张铁坐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这么好的灵药,就这么一锅燉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韩立还真是只学了一些粗浅功夫。 果然。 没过多久。 一股焦糊的味道就从那铁鼎里传了出来。 “哎呀!” 韩立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把铁鼎拿下来,结果被烫得直甩手。 等他好不容易用布包著手,把鼎盖掀开时,里面已经是一片漆黑的粘稠物,散发著刺鼻的焦味。 第一炉。 宣告失败。 “没……没事,我再来一次。” “反正还有一些药草的。” 韩立很是沮丧。 把鼎里的废渣倒掉后。 又重新取了一部分药材,开始了他的第二次尝试。 这一次。 他明显小心了很多。 不再一股脑地把所有药材都放进去,而是学著墨大夫的样子,先放什么,后放什么,还时不时地控制一下火的大小。 但结果。 依旧不尽如人意。 第二次,还是熬成了一锅黑糊糊。 第三次。 火候是控制住了。 但药材的配比又出了问题。 熬出来的东西虽然不是黑的,却是五顏六色的,看起来就跟毒药一样。 接连几次的失败,让韩立备受打击。 他看著桌上所剩不多的灵药,一张小脸垮了下来,满是自责和沮丧。 “对不起,张哥……我……我太笨了,把药都给浪费了。” 他垂著头,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看著他这副模样。 张铁心里也是有些好笑。 就这种土法炼钢的法子,能成功才怪了。 不过,他並没有出言打击韩立。 因为就在韩立一次又一次失败的过程中,他脑海里的“悟性逆天”系统,可一直没閒著。 【检测到初级炼药术……】 【系统解析中……分析药理,火候,君臣佐使配比……】 【推演开始……融合前世化学知识,能量守恆定律……构建丹方模型……】 【推演成功】 【恭喜宿主领悟《基础炼丹术》】 【《基础炼丹术》:包含开炉、凝火、提纯、融丹、收丹等基础手法,附赠丹方:气血丹、回春丹、解毒丹……】 一瞬间,海量的信息涌入张铁的脑海。 那些原本在他看来杂乱无章的炼药步骤,此刻变得条理清晰,仿佛他已经练习了成千上万遍。 各种药材的药性。 如何提纯。 如何融合。 如何用最简单的凡火,炼製出真正的丹药…… 所有的一切,都瞭然於胸。 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合格的炼丹师了。 张铁缓缓闭上眼睛,將脑海中的信息消化了一遍。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那么现在他就是一柄初露锋芒的利剑。 看著还在那里垂头丧气的韩立,张铁站了起来明知故问道, “又失败了?” “嗯……” 韩立沮丧地点点头, “张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 第20章 :张哥,你他娘的真是一个天才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20章 :张哥,你他娘的真是一个天才 听见韩立的话。 张铁笑著上前拍拍肩膀道, “別灰心,这东西,本来就不好弄。” “要不然剩下的药材,给我吧。” “我来试试。” “你来?” 韩立猛地抬起头,一脸错愕地看著张铁。 “张哥,你……” “你也会炼药?” 他记得很清楚,张铁和他一样,都是从山村里出来的,之前根本没接触过这些东西。 自己好歹还跟著墨大夫学了一年多的药理,都弄得一塌糊涂。 张铁呢? 刚才只是在旁边看了几眼,就行了? “看也看会了。” 张铁隨口胡扯了一句,也不多解释,直接从韩立手里拿过了剩下的药材。 他没有急著开始,而是先將那个黑乎乎的铁鼎拿在手里掂了掂。 又看了看那个红泥小炉。 太次了。 不管是炉还是鼎,都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 不过,现在条件有限,也只能將就了。 张铁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操作。 他先是將铁鼎用清水仔仔细细地冲洗了好几遍,直到里面再也看不到一丝杂质,才重新放回炉子上。 然后,他也並没有像韩立那样直接把药材扔进去。 而是拿起那株已经长得跟玉石一样的白茅根,闭上眼睛,用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摩挲著,仿佛在感受著其中的药性纹理。 片刻之后。 他才睁开眼睛,拿起那把韩立用过的小刀, 刷刷刷! 刀光闪烁,快得几乎看不清。 等韩立反应过来时。 那根粗壮的白茅根,已经被切成了厚薄均匀,大小几乎完全一致的薄片。 单是这一手刀工,就让韩立看得目瞪口呆。 这…… 这张哥什么时候练的? 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韩立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只见张铁並没有急著生火,而是按照一种奇特的顺序,將不同的药材薄片,一层一层地铺在鼎底。 做完这一切。 他才点燃了炉子里的木炭。 和韩立的手忙脚乱不同,张铁对火候的控制,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他只是通过调整木炭的位置和数量。 就让那凡火时而猛烈,时而温和,始终保持在一个最適合的温度。 鼎內药材? 也在热力作用下,开始慢慢融化,渗出汁液。 一股远比之前浓郁百倍的药香,开始在小屋里瀰漫开来。 韩立贪婪地吸了一口,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他彻底看傻了。 这真的是在炼药吗? 为什么张哥的每一个动作,都和他见过的完全不一样? 但偏偏,又给人一种本该如此的玄妙感觉。 天才! 张哥真的是个天才! 韩立的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甚至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的失败和沮丧,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张铁那行云流水般的操作之中,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鼎內的药液。 在张铁的控制下,不断地翻滚、融合、提纯。 那些原本五顏六色的汁液,渐渐变成了一种如同血液般的赤红色。 药香也越来越浓郁。 “凝!” 就在这时。 张铁忽然低喝一声,双手猛地按在铁鼎的两侧。 他体內的《万象凝血功》悄然运转,一股精纯的气血之力,透过掌心,缓缓注入鼎中。 这是《基础炼丹术》里记载的一种小技巧。 以自身气血为引,可以大大提高成丹的机率和丹药的品质。 嗡—— 铁鼎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鼎內的赤红色液体,开始飞速旋转,凝聚。 片刻之后,张铁猛地收回双手,沉声喝道, “收!” 他一把掀开鼎盖。 一股灼热的气浪,伴隨著浓郁到极致的药香,扑面而来。 只见那小小的铁鼎底部。 正静静地躺著四颗龙眼大小,通体赤红,圆润饱满的丹药。 丹药表面。 还縈绕著一层淡淡的红光,看起来就非同凡品。 “这……” “这就成了?” 韩立看著那四颗丹药,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都在发颤。 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同样的人。 同样的炉鼎。 同样的药材。 自己炼出来的是一堆废渣。 而张哥,这就成了??? 自己好歹也跟著墨大夫学了这么久,张哥只是看了一会儿时间。 就学会了? 还一次就成? 韩立终於有些忍不住了,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看著张铁苦笑说道, “张哥,你……” “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真是个天才啊!” “什么天才。” “就是运气好罢了。” 张铁隨口敷衍了一句。 下一刻。 呀伸手將那四颗新鲜出炉的“气血丹”从鼎里取了出来。 丹药入手温热。 还带著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 这就是丹药。 將几十上百年药龄的灵草精华,浓缩於一体。 张铁能感觉到,这四颗小小的丹药里,蕴含著何等庞大的气血能量。 他拿起两颗,递到韩立面前。 “喏,给你的。” “给……” “给我的?” 韩立愣住了,连忙摆手, “不行不行,张哥,这是你炼出来的,而且是为了给你疗伤的,我怎么能要。” “拿著吧。” 张铁不容置疑地把丹药塞到他手里, “咱们是兄弟,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再说了,你现在也在修炼,身体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这丹药对你也有好处。” 看著手心里那两颗赤红色的丹药,韩立眼眶不禁有些发红。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张哥,这份情我记下了。” “行了。” “別婆婆妈妈的了。” 张铁摆摆手,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拿起另一颗气血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扔进了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 轰! 气血丹刚一入喉。 就化作一股磅礴而灼热的洪流,瞬间冲入张铁的四肢百骸。 那股能量实在太过庞大。 就像是一座火山,在他的体內猛然爆发。 张铁的皮肤也瞬间变得通红,仿佛被煮熟的大虾,浑身上下的血管都根根賁张起来,清晰可见,整个人看起来异常骇人。 “张哥!” 韩立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生怕张铁会像之前那只被绿液灌溉的兔子一样,“砰”的一声炸开。 …… 第21章 :突破练气期二层,杀了墨居仁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21章 :突破练气期二层,杀了墨居仁 张铁没有理会他。 此刻也根本没精力理会韩立。 因此此时,那股药力正在他体內横衝直撞,似乎是要將他的经脉都给撞破。 张铁立即盘膝而坐。 开始在体內运转《万象凝血功》。 而在功法的引导下,那股药力很快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开始顺著经脉,百川归海般的涌向丹田气海,不断循环。 也不知过了多久时间。 那股灼热的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和强大之感。 张铁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一口灼热的白气。 他能感觉到。 自己的力量、体质,乃至五感,都比之前又强了一点。 这就是丹药的力量。 只是一颗丹药,这效果比他之前苦修一个月还要好。 只是…… 张铁感受了一下体內的状况,微微皱起了眉头。 还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衝破那层壁障,让《万象凝血功》突破到练气期第二层。 他看了一眼手中剩下的最后一颗气血丹,又看了一眼韩立手里的两颗。 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韩立。” 张铁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张哥,你没事吧?” 韩立连忙凑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没事。” 张铁摇摇头,然后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那个……” “你手里的丹药,能不能再借我一颗?” “啊?” 韩立愣了一下。 隨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手摊开,將两颗丹药都递了过去。 “张哥,你都拿去吧,我一颗都不要。” 在他看来。 张铁的身体比他重要多了。 更何况,这丹药本就是张铁炼出来的,自己能分到两颗已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一颗就够了。” 张铁心中一暖,只从韩立手心拿起了一颗,然后郑重说道, “韩立,谢了。” 说完,他直接將两颗气血丹扔进了嘴里。 这一次,有了之前的经验,张铁显得从容了许多。 第二股磅礴的药力在体內爆开,他立刻引导著这股新的力量,匯合了体內残余的药力,如同掀起滔天巨浪的怒龙,朝著那层无形的壁障,狠狠地撞了过去! 轰隆! 张铁的脑海里仿佛响起了一声惊雷。 那层坚固的壁障,应声而碎。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强大的气血之力,从他的丹田气海中喷薄而出,瞬间流遍全身。 练气期二层,成了。 这一刻。 张铁感觉自己仿佛挣脱了某种束缚,整个世界在他的感知中都变得不一样了。 视力变得更加敏锐。 听力也变得更加聪慧。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內那股奔腾不息的强大力量。 他有种感觉。 现在的自己,一拳甚至能打死一头牛。 这种强大的感觉,让他沉醉。 “张哥……你……你这是……” 韩立在一旁,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虽然看不懂张铁身上的变化。 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张铁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 “你突破了?” 韩立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问道。 “嘘!” 张铁脸色一变。 瞬间从突破的喜悦中清醒过来。 下一刻,他立即一个箭步衝到韩立面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旋即这才警惕地听听屋外动静。 在確定没人之后,这才鬆了口气,压低声音,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说道。 “韩立,记住,今天发生的事情,包括我突破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你明白吗?” “唔唔……” 韩立被他捂著嘴,只能用力地点头。 张铁这才鬆开手。 韩立大口喘气,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 “为什么啊,张哥?” 他小声地问道, “你练功有了这么大的进步,这是天大的好事啊,为什么不能说?” 在他看来,张铁进步神速,墨大夫知道了,应该高兴才对。 说不定还会奖励更多的好东西。 “墨老……” “墨老也不能说吗?” 看著韩立一脸天真和理所当然的表情,张铁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气。 现在的韩立,还真是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啊。 看来。 有些事情也是时候该跟他挑明了。 张铁只是稍微沉默,就组织好了语言。 不过他也没有直接回答韩立,而是反问一句道, “韩立,你跟在墨老身边也有一年多了。” “难道你就没发现,他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 韩立愣住了,眼神里满是茫然, “墨老他……能有什么问题?” “他对我挺好的啊,教我医术,教我认药,还传我修炼那个无名口诀……” 在他的认知里,墨大夫虽然有时候严厉了些,但一直都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师父形象。 “好?” 张铁冷笑了一声。 “他对我,也挺『好』的。” 他看著韩立,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传我象甲功,让我每天泡在滚烫的药桶里,忍受非人的折磨。” “他用木棍把我打得遍体鳞伤,血肉模糊。” “他把我从住处赶出来,让我住在他药圃旁边的草棚里,日夜监视。” “他发现你弄出来的灵草,就立刻闭关,还让我们像狗一样到处给他找。” “韩立,你告诉我,这是一个正常的师父,会对自己弟子做的事情吗?” “而且在我们之前,墨大夫也不是没有弟子,可那些人最后呢?” “不是背叛就是逃走,消失。” “一个好的师父,他的弟子会全部逃走吗?” “会全部背叛吗?” 闻言。 韩立脸色瞬间苍白。 他不是傻子,张铁说的这些事,他都看在眼里。 只是之前,他一直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些,或者说,他不敢往深处去想。 他总觉得,墨大夫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或许是为了磨练张铁的心性,或许是象甲功的修炼方法本就如此残酷。 但现在,被张铁这么赤裸裸地摆在面前,他一直以来建立的认知,开始崩塌了。 “我……” “我……” 韩立张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 正常的师父。 怎么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弟子? 那根本不是在教徒弟,那是在……折磨。 而且正常的师父,就算是有弟子叛逃,那也绝对不会所有人都逃走。 这里面…… 有问题。 “张哥,我……” “我以为这是我的错觉……” 韩立的眼神有些恍惚,声音也开始颤抖, “你……你也有这种感觉吗?” 他想起了很多细节。 比如,墨大夫看他们的眼神。 比如,墨大夫对自己虽然和善,但那种和善中,总是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冷漠。 还有这一次,墨大夫发现灵草后的狂喜和失態,以及那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一切的一切。 都透著一股诡异。 “不是感觉。” 张铁摇了摇头,脸色沉了下来。 “是事实。” “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了。” “他教我的象甲功,根本就不是什么上乘武学,而是一门透支生命,把人炼成活死人的邪功!” “他之所以对我这么好,不过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完美的『药人』材料,一件可以隨意摆布的工具罢了。” “什么?” 韩立闻言,再次如遭雷击。 …… 第22章 :张哥我都听你的,我们那就杀了他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22章 :张哥我都听你的,我们那就杀了他 韩立闻言。 直接就被张铁的话给嚇坏了。 蹬蹬蹬的连续退后好几步,这才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药人? 活死人? 什么意思? 他不敢相信那个平日里看起来仙风道骨,受人尊敬的墨大夫,背地里竟然在做这么歹毒的事情。 “那……” “那我呢?” 韩立忽然想到了自己,声音颤抖地问道。 “他传我那个口诀,是不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是不是也……” “这个我还不確定。” 张铁眼神一闪,没有再说。 有些话。 被全部说透,就没意思了。 反而还会让生性谨慎的韩立发现疑点,到时候自己又该怎么解释? 自己只需要引导一下就行了。 剩下的? 就让韩立自己去发现。 想到这些,张铁就再次轻声说道, “不管他想对你做什么,我们现在的处境,都已经非常危险了。” “他既然能对我下此毒手。” “对你,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一旦我的『药人』炼成,或者他从灵草那里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我们两个的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韩立的脸已经毫无血色。 他紧紧地攥著拳头,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他想到了自己用绿液餵兔子的情景,想到了墨大夫看到灵草时那贪婪的眼神。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如果墨大夫知道了小瓶子的秘密…… 韩立不敢再想下去。 “那……” “那我们怎么办?” 他六神无主地看著张铁,此刻的张铁,是他唯一能依靠的人。 “我们……” “我们逃吧,张哥!” 韩立猛地站起来,激动地说道, “我们连夜逃出七玄门,逃得远远的,让他再也找不到我们!” “逃?” 张铁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们能逃到哪里去?” 他伸手指向山下的方向。 “我们能跑,可是我们的家人呢?” “他们还在村子里,墨居人要是找不到我们,你猜他会怎么对付我们的家人?” 一句话,就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灭了韩立所有的希望。 他颓然地坐了回去,脸上满是绝望和沮丧。 是啊,家人。 他怎么把家人给忘了。 他们要是跑了,以墨居人的手段,绝对会迁怒於他们的家人。 到时候。 整个村子都可能因为他们而遭殃。 一时间,小屋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跑,不能跑。 不跑,留下来就是等死。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就在韩立心如死灰,感觉不到一丝希望的时候。 张铁的声音,幽幽地响了起来, “韩立。” “既然跑不掉……” “他要是真对我们有什么企图,想要杀我们……” “那我们就……” “先杀了他!” “杀……杀了他?” 韩立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看著张铁。 他被张铁这句胆大包天的话,给彻底嚇傻了。 杀了墨大夫? 那可是神手谷的谷主。 七玄门的客卿。 在整个门派里地位超然,受无数弟子敬仰的墨老啊。 他们两个,只是刚入门一年多的小弟子,手无缚鸡之力。 去杀墨大夫? 这……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疯了才会有的想法。 “张哥,你……” “你没开玩笑吧?” 韩立的声音都在发抖,他觉得张铁肯定是练功练出问题了,脑子都不清醒了。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张铁的表情异常平静, “韩立,你仔细想想,我们还有別的路可以走吗?” “等?” “等到他把象甲功练到我身上,把我变成一个没有神智的活死人?” “还是等到他发现你的秘密,杀我们夺宝?” “你觉得,我们能等到他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吗?” 韩立沉默了。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是啊,没有別的路了。 要是张哥说的是真的。 没有骗他。 那他们与墨居人之间的关係,就註定是你死我活,根本不存在任何侥倖。 可是…… “可我们……” “我们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韩立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墨老他……” “他武功高强,医毒双绝,我们两个加起来,都不够他一根手指头碾的。” 这才是最现实的问题。 不是他们不想反抗,是实力差距太大了,大到让人绝望。 “现在是杀不了。” 张铁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事实。 “但,不代表以后也杀不了。” “墨居人现在被灵草吸引,暂时离开了神手谷,这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我们有小瓶子,可以催生出源源不断的灵药。” “我会炼丹,可以把这些灵药炼製成能快速提升我们实力的丹药。” 张铁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韩立。 “我刚刚才突破,实力大增。” “你手里也还有一颗气血丹,服下之后,你的无名口诀肯定也能精进不少。” “只要我们抓紧时间,利用这段空窗期,拼命地修炼,我们的实力就会越来越强。” “等到墨居人想要动手的时候。” “到时谁是猎物,谁是猎人,那可就说不定了。” 听著张铁的分析,韩立那颗因为恐惧而冰冷的心,渐渐地,又重新燃起了一丝火热。 他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沉著冷静,思路清晰的张哥。 韩立心中忽然也镇定下来。 是啊。 他们不是待宰的羔羊。 他们有小绿瓶这个逆天至宝。 张哥有远超常人的悟性和实力,甚至还会炼丹。 只要给他们时间,一切皆有可能。 杀死墨居人这个原本听起来异想天开的念头,在这一刻,似乎也变得…… 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 韩立毕竟是未来的韩老魔,骨子里就不是一个甘於任人宰割的人。 之前的恐惧和退缩。 只是因为他还是一个十岁的孩子,面对突如其来的生死危机,一时间乱了方寸。 现在被张铁点醒,冷静下来之后,那份深藏於血脉中的谨慎和狠辣,开始慢慢显露出来。 他紧紧地攥著拳头,眼神中的恐惧和犹豫,逐渐被一抹坚定所替代。 他想通了。 与其坐以待毙。 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別人手上。 不如放手一搏,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好!” 韩立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再无一丝退缩之色, “张哥,我听你的!” “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跟你一起,弄死那个老东西!” …… 第23章 :再见厉飞雨,登门道谢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23章 :再见厉飞雨,登门道谢 看到韩立终於下定了决心。 张铁也鬆了口气。 他最怕的就是韩立被嚇破了胆,那他独木难支,计划也很难进行下去。 毕竟现在的韩立真的还太稚嫩了。 现在两人达成了共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好,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张铁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这件事急不得,我们必须从长计议。” “墨居仁老奸巨猾,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接下来,两人就在这间简陋的小屋里,头挨著头,开始低声商量起了这个足以震惊整个七玄门的“屠师”计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从如何利用小瓶子最大效率地催生药材,到如何炼製更高级的丹药,再到如何隱藏实力,麻痹墨居仁…… 张铁將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细节。 都一一跟韩立分说清楚。 而韩立也展现出了他过人的聪慧,不仅很快就理解了张铁的计划,甚至还能举一反三,提出一些补充意见。 两人这一商量。 就直接商量到了深夜。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张铁起身说道。 现在还住在墨居仁的眼皮子底下。 虽然那老狐狸不在,但也不能离开太久,免得被人发现异常。 “张哥,那你小心。” 韩立將他送到门口。 “放心吧。” 张铁对他笑了笑,然后再次郑重地嘱咐道, “记住我们今天说的话,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 “还有,你手里的那颗气血丹,回去之后就立刻服下,抓紧一切时间修炼,实力才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我明白。” 韩立用力的点头。 张铁这才转身,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浓稠的夜色之中。 …… 一路无话。 张铁仗著自己远超常人的五感和身手,很快就回到了药圃旁边那个属於自己的简陋草棚。 然而,就在他即將靠近草棚的时候,脚步却猛地一顿。 眼睛也是瞬间微微眯起。 看向了草棚前不远处的一片阴影里。 那里。 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那人似乎很纠结,在原地来回踱步。 还时不时地探头朝草棚这边望一眼,又很快缩回去,一副想靠近又不敢的样子。 借著微弱的月光,张铁很快就看清了那人的身形和衣著。 眼神不由得闪过一丝诧异。 怎么是他? …… 月光下。 厉飞雨正犹豫不定的在张铁草棚前徘徊不定。 这两天时间,厉飞雨只是按照张铁演示的法门,稍微练习了一下那套改良版的《叠浪拳》,就感觉自己对拳法的理解,对力道的运用,都有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欣喜若狂,知道自己是遇上了天大的机缘。 这位张师兄绝对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道天才。 於是今晚他就揣著自己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几两碎银子,想著无论如何也要来当面感谢一下张师兄。 可谁知道,到了神手谷之后,他才发现,事情远比他想像的要复杂。 神手谷在七玄门里,本就是一处禁地般的存在。 普通弟子根本不许隨意靠近。 他好不容易找了个藉口混了进来,可问了好几个人,都不知道张铁住在哪。 最后还是一个採药的弟子,告诉他张铁被墨大夫看重,搬到药圃这边来了。 可等他摸到药圃附近。 他又不敢继续往前了。 关於神手穀穀主墨大夫的传闻,他听过太多了。 性格孤僻。 喜怒无常。 最討厌外人打扰。 曾经有弟子误闯了他的药圃,被他打断了双腿,直接扔出了山谷。 厉飞雨虽然性格桀驁,但不是傻子。 他可不敢去触墨大夫的霉头。 万一找不到张师兄,反而撞见了那位传说中的墨老,自己这条小命估计就得交代在这了。 他在这里已经徘徊了快一个时辰了,眼看天色越来越晚,心里已经萌生了退意。 就在他准备咬咬牙,转身离开的时候。 一个淡淡的声音,忽然从他身后不远处响了起来, “厉师弟,这么晚了,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 闻声,厉飞雨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嚇得差点跳起来。 只是当他猛地转过身,当看清身后站著的人时,脸上瞬间就被巨大惊喜所取代。 “张……” “张师兄!” “你可算回来了!” 来人正是张铁。 “你找我?” 张铁看著他,明知故问。 “是,是!” 厉飞雨连连点头,然后快步走到张铁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著的小包,双手递了过去。 “张师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感谢你前日的救命之恩和传功之德。” 他顿了顿,脸上又露出一丝愧疚, “我知道这点东西,跟师兄你的恩情比起来,不值一提,但……” “但我现在也只有这些了,还请师兄不要嫌弃。” 张铁低头看了一眼。 那是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似乎是几块碎银子,叮噹作响。 顿时他就觉得有点好笑。 但並没有去接, “我救你,只是举手之劳,传你拳法,也是看你顺眼,一时兴起。” “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吧。” “不行!” 厉飞雨却固执地举著手,不肯收回, “对师兄是举手之劳,对厉飞雨来说,却是再造之恩。” “师兄若是不收,我……” “我於心不安。” 看著他那张写满倔强的脸,张铁心里忽然一动。 他想起了之前和韩立定下的计划,以及自己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悄然形成。 “好吧,你的心意我领了。” 张铁话锋一转, “银子我就不要了。” “不过,我確实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听到自己竟然能帮助得上张师兄,厉飞雨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最怕的就是欠著人情还不了。 “张师兄请说!” 厉飞雨拍著胸脯,一脸郑重, “只要是我厉飞雨能做到的,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推辞!” “没那么严重。” 张铁摆了摆手,然后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小声开口, “我想请你帮我找一门武功。” “一门类似於《龟息功》那样的,可以收敛自身气息,让人轻易察觉不到的內功法门。” …… 第24章 :七玄门年终测试,厉飞雨获胜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24章 :七玄门年终测试,厉飞雨获胜 “收敛气息的武功?” 厉飞雨惊讶。 他有些疑惑。 不明白像是张师兄这种武道天才,怎么会要这种功夫。 这种功夫,除了能让一些江湖上的刺客用来搞搞暗杀之外。 对於真正的武者来说。 根本就是鸡肋。 有那时间,还不如多练练拳脚功夫来得实在。 不过,他虽然想不通,但嘴上却不敢多问。 只是皱著眉头,仔细地思索了起来。 七玄门里。 收藏武功秘籍的地方只有一处。 那就是藏武阁。 但藏武阁。 只有那些为门派立下功劳,或者在门派大比中取得名次的內门弟子,才有资格进入。 对了。 大比。 厉飞雨眼神一闪, “张师兄。” “再过几天,就是我们这些记名弟子一年一度的年终测试了。” “只要我能在这次测试中,夺得第一名,就能获得进入藏武阁挑选一门武功秘籍的资格!” “张师兄你放心!” 厉飞雨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战意, “这个第一,我拿定了!” “到时候,我一定帮张师兄,把您要的武功给找出来!” 此时的厉飞雨对自己充满信心。 因为他有张师兄传授的,改良版的《叠浪拳》。 那套拳法,简直是神技。 他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横扫所有记名弟子。 “好。” 看著他斗志昂扬的样子,张铁也是满意点头。 “厉师弟,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送走厉飞雨后,张铁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草棚。 盘膝坐在简陋的床上,脸上不但没有丝毫笑意,反而是一片凝重。 他之所以要找敛息法门。 自然不是为了防备墨居仁。 墨居仁只是一个凡人武者,就算实力再强,也看不出自己身上的修为。 他真正要防备的,是那个一直藏在墨居仁身上,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的另一个怪物。 余子童! 那傢伙,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练气期七层的修仙者。 虽然他现在多半是处於沉睡或者虚弱状態,这才没有发现自己之前练气期一层的修为。 但张铁不敢赌。 现在自己已经到了练气期二层。 身上的灵力波动,肯定会越来越明显。 万一哪天,那老傢伙突然醒了过来,发现了自己这个异数,那乐子可就大了。 一个练气七层。 一个练气二层。 对方即使只是虚弱的元神,想要弄死自己那也很轻鬆。 所以他现在迫切地需要一门敛息法门,来隱藏修为。 普通的凡俗武功《龟息功》自然是没用的。 但他有【悟性逆天】。 只要能搞到秘籍。 他就有把握,將其推演成一门真正的修仙者敛息术。 到时候只要不是修为高出自己太多,应该就很难看穿自己的底细。 这,才是他目前保命的最大依仗。 “厉飞雨,希望你……” “不要让我失望啊。” 张铁喃喃自语,缓缓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 接下来的几天。 神手谷平静得有些反常。 墨大夫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直没有现身。 没有了那个索命阎王在头顶上盯著,张铁和韩立的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安稳和充实。 两人彻底进入了一种有条不紊的秘密合作状態。 韩立每天依旧会按时去饭堂,打好饭菜,然后偷偷给张铁送来。 不过现在,他的主要精力,已经完全放在了小绿瓶上了。 他每天晚上都会守著小瓶子。 只不过,小瓶子就像是熄火了一样,彻底没了动静。 直到第七天后。 小瓶子才再次开始收集月华。 (之前第十章对小瓶子的计算確实是我忘记了,不好意思) 韩立也是这才明白,小瓶子中的液体並不是每天都有的。 而是七天一次。 收集完小绿瓶中的灵液之后。 韩立才趁著夜色,再次偷偷溜到神手谷后山一些人跡罕至的角落,寻找那些不起眼的普通草药,用稀释过的绿液进行浇灌。 没错。 他没有再去墨居仁的药圃。 那里毕竟太危险,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万一被抓包暴露就麻烦了。 而有了第一次的经歷。 韩立的手法也越来越熟练,不再像一开始那样鲁莽。 第八天。 韩立一大早。 再次如约而至。 怀里甚至还抱著一个大包裹,脸上全是兴奋。 “张哥!” 一进屋,韩立就迫不及待地將包裹放在桌上打开。 一股浓郁的药香。 瞬间充满了整个简陋的草棚。 只见包裹里,是满满当当的各种药草。 有人参,有黄精,有灵芝…… 每一株,都长得品相极佳,灵气盎然。 “张哥,你看!” 韩立献宝似的拿起一株至少有七八十年份的野山参,激动地说道。 “这些是我昨晚新催熟的,年份都比上次的要好!” 张铁拿起一株看了看,满意点头。 这些药材的品质,確实比上次高了不少。 看来韩立这小子,在种田方面,还真是有著无与伦比的天赋, “好,有了这些药材,我们又能炼製出一批气血丹了。” 张铁说道, “到时候我们的修为,还能再往上提一提。” “嗯!” 韩立用力地点头,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吗?”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张铁再次展现那神乎其技的炼丹术了。 “不。” 张铁却摇了摇头, “这里不安全。” “不过我这几天在后山,发现了一个地方。” “那里很隱秘,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走,我们现在就过去。” 两人说干就干。 张铁让韩立把那些炼丹用的炉鼎都带上,然后两人借著夜色的掩护,一人抱著一堆东西,悄悄地溜出了神手谷,朝著后山深处摸去。 …… 七玄门。 演武场上。 此刻正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今天,正是七玄门外门弟子一年一度年终测试的最后一天。 演武场中央。 一座高大的擂台上,两道身影正在激烈地交手。 擂台下,围满了成百上千的七玄门弟子,他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看得热血沸腾。 喝彩声。 叫好声。 此起彼伏。 在演武场正前方,还搭建了一座高台。 高台上,七玄门的门主,以及各大堂口的堂主、长老,悉数在列。 他们看著擂台上的比试,不时点头。 或者与身边的人低声交谈,点评著弟子的表现。 “王门主,看来今年外门的这些小傢伙,实力都还不错啊。” 一位留著山羊鬍的长老,抚著鬍鬚,笑著对坐在主位上的一位威严中年人说道。 这位威严中年人,正是七玄门的现任门主。 王绝楚。 “马长老说的是。” 王绝楚也是一脸笑意。 “尤其是这个叫赵坤的弟子,一手混元手使得颇有火候,是个可造之材。” 就在他们交谈之际,擂台上的比试,也分出了胜负。 那个叫赵坤的弟子,被另一人一脚踹下擂台。 “胜者,厉飞雨!” …… 第25章 这个少年简直就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 人在七玄门,我张铁,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25章 这个少年简直就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 第25章 这个少年简直就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 隨著裁判的一声高喝。 整个演武场,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擂台上那个子然而立的黑衣少年身上。 那少年面如刀削,眼神桀驁,嘴角还带著一丝血跡,但腰杆却挺得笔直,如同一桿標枪。 厉飞雨? 这个名字对在场的大多数人来说,都非常陌生。 所有人都没想到。 今年最大的黑马,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他从第一天测试开始,就一路过关斩將,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態,击败了所有对手,强势杀入了决赛。 而刚才他的对手。 正是门主王绝楚刚才还点名称讚的,夺冠热门弟子。 赵坤。 可现在,赵坤却败了。 败得乾脆利落。 “这小子————” “有点意思。” 高台上,王绝楚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目光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然而这种寂静。 也只持续了几个呼吸而已。 下一刻,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便轰然炸开。 “我没看错吧?” “赵师兄竟然输了?” “那个叫厉飞雨的是谁啊?” “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太猛了,他刚才那一拳,你们看清了吗?” “我感觉空气都被打爆了!” “这小子绝对是匹黑马,藏得太深了!” 擂台下,围观的弟子们议论纷纷,看向厉飞雨的眼神里全都充满震惊、好奇和敬畏。 而擂台之上。 厉飞雨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只是静静地站著,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受著体內奔腾的气血,和那股战胜强敌后的畅快淋漓。 他贏了。 他真的拿到了外门测试的第一名。 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他忍不住想起了几天前,那位改变了他命运的张师兄。 如果不是张师兄传授他那套改良版的《叠浪拳》,他想要拿到第一。 恐怕真只有按照原定计划去吃抽髓丸了。 张师兄的恩情,他厉飞雨,没齿难忘。 “还有人要上台挑战吗?” 擂台上的裁判,扬声问了一句。 按照规矩,外门弟子测试的第一名,有资格接受一位內门师兄的指点,也就是挑战。 当然,这只是一个形式。 外门弟子和內门弟子之间的差距,是天壤之別。 往年,从来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外门第一,敢真的去挑战內门师兄。 所有人都以为,厉飞雨也会像往届的冠军一样,谦虚地表示不敢,然后结束这场测试。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厉飞雨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竟然抬起头,自光如电,扫向了高台下方的內门弟子区域。 他朗声说道。 “外门弟子厉飞雨,想请內门王浩师兄,上台指点一二!” 哗! 他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著他。 他竟然真的要挑战內门弟子? 而且挑战的,还是在內门弟子中也颇有名气,实力能排进前二十的王浩! 这小子。 是贏了几场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吗? 被点到名的王浩,也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 他慢悠悠地从人群中走出。 一个纵身后,就轻飘飘地落在了擂台上,动作瀟洒至极。 “小师弟,很有胆色嘛。” 王浩背著双手,居高临下地看著厉飞雨,眼神不屑,”既然你这么想被揍,那师兄我就成全你。” 高台上。 七玄门的门主和长老们,也都露出笑容。 “有点意思,这小傢伙,不光实力不错,胆气也十足。” 门主王绝楚抚掌笑道。 “就是不知道,他是真的有底气,还是纯粹的狂妄自大。” 一旁的马长老摇了摇头,並不看好厉飞雨,”终究是少年心性,不知天高地厚。” “外门和內门的差距,可不是靠著一股血勇就能弥补的。” 擂台上。 战斗一触即发。 王浩甚至懒得拔剑,只是隨意地伸出一只手,对著厉飞雨勾了勾。 “来吧,让你三招。” 厉飞雨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没有废话。 深吸一口气后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了《叠浪拳》的起手式。 下一刻。 厉飞雨就脚下猛地发力。 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著王浩爆射而去。 “推波!” 他一拳轰出。 拳风呼啸。 空气中竟然发出一声清晰可闻的爆响。 拳劲层层叠叠,仿佛真的有浪涛在翻涌,气势惊人。 王浩脸上的轻蔑,瞬间凝固。 瞳孔也是骤然猛地一缩,心中警铃大作。 这一拳的威力。 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甚至已经不逊色於一些內门弟子了。 他不敢再托大,连忙收起轻视之心,同样一掌拍出,迎向了厉飞雨的拳头。 砰!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股强大的劲力,如同决堤的洪水,顺著王浩的手臂,疯狂涌入他的体內。 王浩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只觉得手臂发麻,气血翻涌,脸上写满了骇然。 而反观厉飞雨,却只是身体微微一晃,便卸去了所有的反震之力。 高下立判。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 內门弟子王浩,竟然————竟然被一个外门弟子,一拳给逼退了? 这怎么可能! 高台上,王绝楚和一眾长老,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和震惊。 “这————” “这是《叠浪拳》?” 马长老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都在发颤。 “这怎么可能?” “《叠浪拳》只是我七玄门最基础的拳法,威力平平,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如此威力?” 王绝楚也没有说话。 但却是死死地盯住了擂台上的厉飞雨,眼中精光爆射。 他看出来了。 厉飞雨使的,確实是《叠浪拳》的招式。 但无论是发力法门,还是劲力运转的路线,都和他所知的《叠浪拳》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更加高明,更加精妙的运劲法门。 仿佛是將原本粗糙的拳法,进行了脱胎换骨般的改造。 这个少年———— 是个天才! 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