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多子多福,女帝求我开枝散叶》 第1章 太监,自爆多子多福! 大虞,紫霄宫。 江辰站在宫门一侧的汉白玉台阶上,望著眼前来往的人群。 有宫女捧著托盘匆匆而过,也有身披轻甲的侍卫按刀巡视。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服饰。 青色的圆领袍,胸前补子上绣著一只並不威武的云雁,腰间繫著宫絛。 这是太监的服饰。 几天前,他还在现代为了生计奔波,一觉醒来就到了这大虞皇宫,成了一名御前太监。 好在是个小领导,在御用监掛了个閒职,手底下管著几號人,专门为女帝跑腿办事。 最关键的是,他是身穿。 该有的零部件,一样不少,还是完身。 不仅如此,穿越者的標配也没有缺席。 多子多福系统。 只要娶妻生子,就能得到个人奖励,修为提升那是基础,还有天道反馈,甚至能得到影响一国气运的至宝。 本来这是一手王炸的好牌。 在这深宫后院,全是女人,凭他这独一份的男人身板,想不开枝散叶都难。 可现在,江辰眉头紧锁。 他陷入了危机。 前段时间,御用监的二把手周立,失手打碎了明妃娘娘最喜爱的一个琉璃花瓶。 那可是先皇留下的物件,珍贵无比。 对方为了脱罪,反手就把这黑锅扣在了江辰头上。 嫁祸得天衣无缝,人证物证俱在。 按照大虞律例,损毁先皇御赐之物,轻则发配边疆充军,重则直接杖毙。 江辰现在的处境,基本上就是等著上面下文书,然后被人拖出去流放。 流放三千里,还得是有命走到才行。 自己若不儘快处理这危机,怕是这多子多福系统还没开张,人就要凉透了。 江辰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有了这系统,那就是天大的筹码。 他决定去找女帝自爆。 只要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区区一个琉璃花瓶,根本不算事。 打定主意,江辰不再犹豫,抬脚便往女帝所在的御书房方向走去。 刚穿过一道迴廊,路过御花园的拐角。 一道倩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江辰,这么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 声音清脆,带著几分高高在上的傲气。 江辰停下脚步,抬眼看去。 拦路的是个宫女,名叫李沐婉。 这女人在宫里名气不小,仗著自己是女帝身边的尚仪,平日里负责管理宫女的调动和杂务,架子摆得比谁都大。 李沐婉生得確实极好。 一身淡粉色的宫装,腰身收得极紧,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裙摆之下,一双修长的美腿若隱若现,走动间带起一阵香风。 脸蛋也是標准的瓜子脸,眉眼间透著一股子精明和媚意。 是个极品尤物。 若是平日里,江辰或许还有心思跟她周旋两句,毕竟这等姿色的宫女,也是多子多福的潜在对象。 但现在,火烧眉毛了。 李沐婉见江辰不说话,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满是审视。 “问你话呢。” “御用监那边新送来一批法器,上面沾了不少煞气和污秽,需要人去清理。” “我看你现在也没什么正事,正好带几个人过去,把那些法器擦洗乾净。” 宫中常用的法器,多是镇压邪祟或者祭祀所用。 清理这玩意儿,不仅麻烦,而且极易被煞气入体,轻则大病一场,重则折损阳寿。 这本来是粗使太监或者犯了错的宫人干的活。 李沐婉这是摆明了在刁难他。 江辰平时就看不爽这个宫女。 不就是上次女帝隨口夸了她一句办事利索么,这就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拿著鸡毛当令箭。 现在他急著去救命,哪有功夫陪这女人玩过家家。 江辰面无表情,甚至连礼都懒得行。 “我有急事,没空。” 说完,他侧身就要绕过去。 李沐婉愣了一下。 在这后宫里,除了那些娘娘和女帝,谁见了她不得客客气气的? 这江辰平日里看著老实巴交,今天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她柳眉一竖,横跨一步,再次挡在江辰面前。 那双美腿笔直修长,挡路都挡得颇有气势。 “江辰!” “我是尚仪,我安排你做事,是给你面子。” “你有什么急事能比清理法器更重要?” “今天这活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李沐婉双手抱胸,把那原本就傲人的身段挤压得更加突兀,一脸吃定了江辰的表情。 江辰看著眼前这张漂亮的脸蛋,心里一阵烦躁。 都要死了,还管你什么尚仪不尚仪。 他不装了。 “让开。” 江辰声音不大,但透著股子不耐烦。 李沐婉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说什么?” “我说,好狗不挡道。” 江辰盯著李沐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別拿著根鸡毛就在这装令箭。” “我有要事面见陛下,耽误了大事,把你这身皮扒了都赔不起。” “还有,以后少管我的閒事。” 说完,江辰直接伸出手,一把拨开李沐婉的肩膀。 力道不小。 李沐婉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蹌了两步,差点没站稳摔倒。 等她回过神来,江辰的背影已经快消失在迴廊尽头了。 李沐婉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气的。 她堂堂尚仪,女帝身边的红人,竟然被一个快要流放的小太监给懟了? 还骂她是狗? “好你个江辰……” 李沐婉看著江辰离去的方向,银牙紧咬。 “去见陛下是吧?” “行,我看你能有什么大事。” “竟敢如此羞辱我,我一定要在陛下面前狠狠参你一本,让你死得更难看!” 她跺了跺脚,整理了一下被推乱的衣裳,也快步跟了上去。 …… 御书房。 檀香裊裊,安静得落针可闻。 江辰站在殿中,低著头。 在他上方,那张象徵著大虞最高权力的龙椅上,坐著一道绝美的身影。 大虞女帝,苏倾绝。 她身著一袭玄金色的龙袍,宽大的袖口绣著腾飞的金龙。 龙袍虽然庄重,却依旧难掩她那傲视群芳的身材。 领口微敞,露出一抹晃眼的雪白。 苏倾绝並没有正襟危坐,而是有些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手里拿著一卷奏摺,看得似乎有些心烦。 第2章 女帝! 最引人注目的,是女帝那双腿。 此时正隨意地交叠著,从龙案的一侧伸展出来。 裙摆开叉处,露出一截如羊脂白玉般的小腿,线条流畅优美,没有任何瑕疵。 脚上没穿鞋袜,赤著一对玉足。 脚趾圆润可爱,透著淡淡的粉色,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目光。 这是一种充满了威严与诱惑的美感。 “江辰?” 苏倾绝放下了手中的奏摺,凤眸微抬,扫了下面的小太监一眼。 声音慵懒,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 “御用监的人说,那个琉璃花瓶是你打碎的。” “你不去领罚,跑到朕这里来做什么?” “难不成是来求朕饶你不死?” 江辰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著这位美艷无双的女帝。 “陛下,奴才並非为此事而来。” “那花瓶是不是奴才打碎的,陛下心里或许並不在意,毕竟只是个物件。” “奴才今日来,是要献给陛下一份大礼,一份能解大虞燃眉之急的大礼。” 苏倾绝挑了挑眉,红唇微动。 “哦?” “你一个小小的御用监太监,能有什么大礼?” “若是为了活命而信口开河,罪加一等。” 江辰不再绕弯子,直接甩出了王炸。 “奴才偶然间得到了一份上古大能的传承。” “此传承名为『多子多福』。” “只要娶妻生子,便能得到天道反馈,或是提升修为,或是降下祥瑞,甚至能得到增强国运的神物。” 苏倾绝听完,先是一愣。 隨后,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荒谬的神色。 她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多子多福?” “江辰,你是不是嚇傻了?” 苏倾绝站起身,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江辰。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幽香和威压同时扑面而来。 她在江辰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是个太监。” “你告诉朕,一个太监,如何娶妻?” “又如何生子?” “你这传承,难不成还能让你断肢重生?” 苏倾绝语气里带著几分怒意。 她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大虞现在內忧外患,她每天忙得焦头烂额,结果这小太监还要拿这种荒唐事来消遣她。 江辰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帝。 甚至能看清她那如同蝶翼般的睫毛。 他没有退缩,反而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 “陛下。” “奴才……是完身。”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苏倾绝脸上的讥讽僵住了。 她睁大了美眸,死死盯著江辰。 目光下意识地往下扫了一眼,又迅速收回。 隨后,一股真正的怒火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大胆!” “混帐东西!” “你竟敢欺君!” 苏倾绝是真的怒了。 太监必须净身,这是祖制,也是为了保证皇室血脉纯正。 若江辰是完身,那就是秽乱宫闈的大罪,是要诛九族的! “来人!把他拖出去——” “陛下且慢!” 江辰赶在侍卫衝进来之前,大声喊道。 “陛下若是杀了奴才,大虞就真的没救了!” “奴才既然敢来坦白,就是把命交到了陛下手里。” “我是完身,又能得到上古传承,这对陛下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只要尝试一下,若是假的,陛下再杀我不迟!” 苏倾绝的手停在半空。 她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但江辰的话,却像是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 大虞现在的確很难。 真的很困难。 国內最大的几座铁矿脉枯竭,导致军中装备严重不足。 边境蛮族虎视眈眈。 而她的亲叔叔,那位手握重兵的八王爷,最近动作频频,朝堂之上已经有不少人倒戈。 如果不儘快解决铁矿和军备的问题,一旦八王爷发难,她的皇位不保。 她甚至可能沦为阶下囚。 苏倾绝咬著嘴唇,目光闪烁。 她在权衡。 一个假太监,本来该死。 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 上古大能的传承,若是真能引来天道反馈,解决铁矿危机,那这点规矩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江辰这人,入宫以来虽无大功,但也算老实,背景清白。 苏倾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她重新坐回龙椅上,眼神变得深沉。 “江辰。”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朕给你一个机会。” “去选一个宫女,今晚就在偏殿试一试。” “若是明日没有所谓的奖励,或者你是在戏耍朕……” 苏倾绝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那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就是欺君的下场。” 听到这话,江辰终於笑了。 他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而且,以后的大道,宽了。 江辰躬身一礼,语气自信而从容。 “请陛下放心。” “奴才定不辱命。” 大虞皇宫,御书房。 檀香燃了一半,青烟裊裊升腾。 苏倾绝从腰间解下一块盘龙玉牌,隨手扔在了御案之上。 玉牌触碰到硬木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拿著朕的腰牌。” “宫女名册就在尚仪局,你自己去挑,或者直接在宫中看中了谁,带走便是。” 江辰上前两步,將那玉牌握在手中。 温润的触感传来,上面还残留著女帝指尖的余温。 这不仅是一块通行证,更是他江辰在这深宫之中活命的护身符。 “谢陛下隆恩。” 江辰拱手一礼,嘴角微微上扬。 选谁? 这根本不需要看名册。 李沐婉。 就拿你来祭旗。 江辰收好玉牌,没有多做停留,转身退出了御书房。 大殿的门缓缓合上。 苏倾绝看著那个渐渐消失的背影,原本强撑著的威严瞬间卸去几分。 她靠在龙椅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朕这也是疯了。” “竟然会相信这种荒诞不经的事情。”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一瞬间的衝动。 一个太监,哪怕是个假太监,靠著生孩子就能救国运? 说出去怕是要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可她没得选。 苏倾绝站起身,走到御书房悬掛的舆图前。 手指划过大虞的疆域,最终停在了北境的一处红圈上。 那是八王爷的封地。 第3章 权势的魅力! 据密探来报,八王爷私自开採了几座隱秘的铁矿,更是暗中豢养了数万私兵,兵强马壮,装备精良。 而朝廷呢? 国库空虚,仅有的几座官营铁矿日渐枯竭,打造出的兵器甚至都不如江湖帮派。 一旦八王爷起兵,京城的禁军恐怕连第一波衝锋都挡不住。 “铁矿……” 苏倾绝嘆了口气,眼中满是忧虑。 若是江辰所说的那个什么系统,真能降下铁矿……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必须赌这一把。 毕竟,在那张绝美的容顏之下,不仅仅是一个女人,更是这大虞的君主。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苏倾绝深吸一口气,重新走回案前,拿起那捲未批完的奏摺。 赌局已经开了,现在能做的,只有等结果。 …… 此时,御花园外的一处迴廊。 李沐婉正站在那里,手里绞著一条丝帕,脸色难看得很。 刚才江辰那奋力一推,不仅推得她差点摔倒,更是把她在宫里的脸面都给推没了。 周围几个路过的小宫女虽然低著头,但李沐婉能感觉到她们在偷笑。 “该死的江辰!” “等你从陛下那里领了死罪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正想著,迴廊尽头走来一个人影。 青袍云雁,步履閒適。 正是江辰。 李沐婉眼睛一亮,隨即怒火中烧。 这狗奴才居然还能全须全尾地走出来? 看来陛下还没来得及处置他。 正好,先下手为强。 李沐婉快步迎了上去,那双修长的美腿带起一阵香风,直接堵住了江辰的去路。 “哟,这不是江公公吗?” “怎么?没被陛下拖出去砍了?” 李沐婉双手抱胸,把那本就傲人的身段挤压得更加突兀,下巴扬得老高。 周围的太监宫女见状,纷纷停下脚步,在远处指指点点。 谁不知道李尚仪是个不好惹的主,这江辰平日里老实,今天怕是要倒大霉。 江辰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这个女人。 “让开。” 还是这两个字。 李沐婉气极反笑。 “好大的威风!” “刚才那是你急著去见驾,我没拦你。” “现在你既已出来,那这活儿你就必须得干!” 她伸出一根青葱玉指,指著远处传来兽吼声的方向。 “御兽苑那边的凶兽笼子半个月没清了,刚才那边的管事来报,说缺人手。” “既然你江公公这么閒,那就去御兽苑把笼子刷乾净!”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御兽苑关的可都是北境进贡来的凶兽,性情残暴,煞气极重。 哪怕是专门负责餵养的兽奴,进去都得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会被撕成碎片。 “这李尚仪心也太狠了……” “嘘,小声点,小心惹火烧身。” “江辰这次算是完了,得罪谁不好,得罪李尚仪。” 人群中议论纷纷,看向江辰的目光都带著怜悯。 李沐婉听著周围的动静,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 “怎么?不去?” 她步步紧逼,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满是刻薄。 然而,她预想中江辰惊慌失措、跪地求饶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江辰依旧站在那里,目光从她的脸蛋缓缓下移,落在她那被宫裙包裹的曼妙腰肢和修长双腿上。 那种眼神,不像是看上级,倒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玩物。 李沐婉被看得心里发毛,莫名感到一阵慌乱。 “你看什么!” “还不快滚去御兽苑!” 她厉声喝道,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內心的那一丝不安。 江辰忽然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掏出一物,在李沐婉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这是什么。” 通体温润,雕刻著五爪金龙。 正午的阳光洒在玉牌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李沐婉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周围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宫人,在看清那块牌子的瞬间,脸色惨白,哗啦啦跪倒了一片。 “陛……陛下亲赐腰牌?!” 见此牌如见君亲临。 这是大虞皇宫的铁律。 李沐婉死死盯著那块牌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这江辰不是去领罪的吗? 为什么陛下会把贴身玉牌赐给他? 这可是代表著无上皇权的信物! “这……这是假的!你敢偽造圣物!” 江辰冷哼一声,將一丝微薄的气机注入玉牌。 嗡! 玉牌微微震颤,一股属於帝王独有的威压瞬间扩散开来。 那种压迫感,做不得假。 噗通。 李沐婉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跪在了坚硬的石板地上。 膝盖传来的剧痛让她清醒了几分,隨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恐惧。 “奴……奴婢该死!” 她低下头,那股傲气荡然无存。 江辰把玩著手中的玉牌,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脚边的李沐婉。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领口处的风光一览无余,那瑟瑟发抖的身躯更是透著一股別样的诱惑。 “李尚仪刚才不是挺威风吗?” 江辰蹲下身,用玉牌轻轻挑起李沐婉的下巴。 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煞白一片,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奴婢知错……求公公饶命……” 李沐婉声音颤抖,她是真的怕了。 有了这块牌子,江辰现在想杀她,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江辰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陛下有旨,命我挑选一名宫女,赐婚成家。” “你说,我选谁好呢?” 李沐婉猛地睁大眼睛。 赐婚? 给一个太监赐婚? 这简直闻所未闻! 但她不敢质疑,只能硬著头皮说道:“公公……公公想选谁,便是谁的福分。” “是吗?”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我看李尚仪就挺有福分的。” “就你了。” 轰! 李沐婉脑中一片空白。 她? 嫁给江辰? 嫁给一个太监?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是尚仪,是女帝身边的红人,心气儿比天高,怎么能委身给一个残缺之人? “不……我不……” 李沐婉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嗯?” 江辰脸色一沉,手中玉牌再度晃了晃。 “你想抗旨?”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李沐婉瞬间哑火。 抗旨是死罪,还要连累家人。 她死死咬著嘴唇,眼眶泛红,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周围的宫人们更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太监娶妻,还是娶的李尚仪! 这江公公是要上天啊! 第4章 洞房花烛夜 “事不宜迟。” 江辰站起身,拍了拍手。 “今晚就洞房。” “跟我走。” 说完,他看都不看周围人一眼,转身便走。 李沐婉跪在地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不想去。 但她不得不去。 在眾人同情、嘲笑、震惊的目光中,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李尚仪,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低著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跟在了江辰身后。 …… 江辰的住处在御用监的偏院。 虽然不算豪华,但也算清静。 进了屋,江辰反手关上房门,把外面的喧囂隔绝在外。 李沐婉站在屋子中央,双手紧紧抓著衣角,身子绷得笔直。 她看著眼前这张略显简陋的床铺,心中悲凉万分。 这就是她的命吗? 以后就要守著这个太监,过著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受尽宫人的白眼? “去床上坐著。” 江辰倒了一杯茶,淡淡开口。 李沐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既然逃不掉,那就面对。 反正他是太监,又能对自己做什么? 顶多就是有些变態的折磨手段罢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升起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李沐婉走到床边坐下,抬起头,眼神中带著几分淒楚,又带著几分嘲弄。 “江辰,你这又是何必?” “你我都很清楚,你根本就不行。” “就算陛下赐婚,你也给不了我什么,何必非要拉著我一起受罪?”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併拢在一起,裙摆微微上缩,露出脚踝处细腻如玉的肌肤。 即便是在这种绝境下,她这副身子依旧散发著惊人的魅力。 江辰放下茶杯,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没有解释。 没有爭辩。 他只是吐出一个字。 “脱。” 李沐婉身子一颤。 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你……” “这是圣旨。” 江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你也不想违抗女帝的命令吧?” 又是这句。 李沐婉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她颤抖著伸出手,解开了腰间的宫絛。 一件件衣衫滑落。 淡粉色的宫装落地,露出里面的月白色褻衣。 隨著最后的一层束缚褪去,一具堪称完美的娇躯展现在空气中。 肤如凝脂,白得晃眼。 那双腿笔直修长,线条匀称得没有一丝赘肉,膝盖处透著淡淡的粉红。 李沐婉抱著双臂,缩在床角,將头埋在膝盖间,不敢看江辰一眼。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江辰走上前,坐在床边。 床榻微微下陷。 感受到男人的靠近,李沐婉浑身紧绷,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躲什么?” 江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入手温软细腻,像是抓著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他稍微用力,將李沐婉整个人拉了过来。 “放开我……你这个变態……” 李沐婉惊慌失措地挣扎著,双手胡乱推搡。 “变態?” 江辰轻笑一声,直接翻身而上,將她死死压在身下。 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李沐婉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眼中满是绝望。 “江辰,你是个太监,你根本做不到……” “能不能做到,试过才知道。” 江辰不再废话,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並未閒著。 李沐婉原本还在剧烈挣扎。 可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大。 瞳孔剧烈收缩。 “唔……你……” 李沐婉拼命偏过头,大口喘息著,脸上满是惊恐。 “你不是太监?!” 这怎么可能? 这宫里怎么可能有一个完身的假太监? 这是欺君大罪! 江辰在她耳边低笑。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太监了?” “李沐婉,现在后悔,晚了。” 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原本的抗拒和辱骂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低吟和求饶。 李沐婉从最初的屈辱,到震惊,再到后来彻底迷失。 她那双引以为傲的美腿,此刻却只能无力地攀附在江辰腰间。 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平日里偽装出来的强硬和傲慢,在这个男人面前被撕得粉碎。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床榻上。 江辰睁开眼,看著怀中熟睡的女人。 经过一夜的滋润,李沐婉那张原本刻薄精明的脸蛋上,此刻竟透著几分柔媚和乖顺。 几缕髮丝贴在她的脸颊上,显得格外动人。 似乎是感觉到了江辰的目光,李沐婉睫毛轻颤,缓缓醒来。 四目相对。 李沐婉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下意识地想要拉过被子遮挡。 但一动身子,浑身的酸痛便让她轻呼出声。 “醒了?” 江辰伸手揽过她光滑圆润的肩头。 李沐婉没有像昨天那样抗拒,反而顺势靠在了他的胸口。 哪怕到了现在,她还有些不敢相信昨晚发生的一切。 这个被她视作废物的太监,竟然是个真男人。 而且…… 想起昨晚的疯狂,李沐婉只觉得脸烫得厉害。 “怎么?还没回过神来?” 江辰把玩著她的一缕秀髮,调侃道。 李沐婉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他。 “你……你真的不怕死吗?” “要是让人知道你是假太监,不仅你要死,我也要跟著陪葬。” 江辰笑了笑,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只要你我不说,谁知道?” “而且,我能给你的,可不止是这些。” 李沐婉沉默了片刻,忽然嘆了口气。 她把头埋进江辰怀里,声音有些低沉。 “你真坏。” “以前我那么欺负你,你是不是早就想报復我了?” “算是吧。”江辰坦然承认,“不过我也好奇,你一个姑娘家,何必把自己弄得那么招人恨?” 李沐婉苦笑一声。 “我不凶一点,早就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我家是逃荒来的,为了几斗米就把我卖进了宫。” “在这宫里,老实人是活不下去的。” “我要是不往上爬,不踩著別人,別人就会踩著我。” 说著,她抬起头,看著江辰,眼中闪过一丝依赖。 “不过现在……我栽在你手里了。” “江辰,你以后……能不能对我好点?” 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李尚仪,此刻却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脆弱。 第5章 奖励爆发,天道赐福! 江辰心中微动,正要说话。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机械音。 【叮!】 【恭喜宿主,成功娶妻,完成第一次阴阳调和。】 【多子多福系统奖励已发放!】 【国家奖励:天降精铁矿脉一座。】 【个人奖励:修为提升至六品武者!】 轰!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江辰全身。 原本只是普通人的身体,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 经脉拓宽,骨骼噼啪作响。 在这个世界,武道分九品,九品最低,一品最高。 他一夜之间,便从毫无修为的凡人,直接跨越到了六品! 这等速度,若是传出去,足以震惊整个大虞武林。 江辰眼中精光爆闪。 成了! 这系统果然给力。 有了这座铁矿,女帝那边的危机迎刃而解。 而自己,也有了在这个乱世立足的本钱。 “你怎么了?” 李沐婉察觉到江辰身体的变化,有些疑惑地问道。 江辰回过神,看著怀中这个带给自己这一切的女人,心情大好。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没什么。” “就是觉得,咱们还得再加深一下感情。” 李沐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辰再次压在了身下。 “啊?还来?” “你……你是铁打的吗……” “唔……” 晨光正好,屋內春色再起。 京城郊外,西山大营。 烈日当空,校场上的尘土被无数双脚踏得漫天飞扬。 这里是禁军的驻地,也是护卫大虞皇城最后的一道屏障。 点將台上,一道红色的倩影负手而立。 女子一身赤红色的软甲,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高高束起的马尾隨著风轻轻摆动。 那是大虞禁军统领,叶安澜。 她生得极美,並不是宫中嬪妃那种娇柔婉转的美,而是一种带著锋芒的英气。 眉如远山,眸似寒星。 尤其是那常年握剑的手,修长有力,此刻正轻轻按在腰间的佩剑之上。 叶安澜看著下方正在操练的士兵,眉头却越锁越紧。 “杀!杀!杀!” 喊杀声震天,士气可用。 但叶安澜的视线落在士兵手中的兵器上时,眼底闪过一丝沉痛。 前排的士兵手里拿著的,是生锈的铁矛,有的甚至枪头都卷了刃。 而后排的士兵,竟然拿著削尖的木棍在练习刺杀。 至於盔甲…… 三千禁军,能穿戴整齐皮甲的不足五百人,更別提能够抵挡重弩的铁甲了。 “统领,若是再没有铁器补充,咱们这仗没法打。” 副官在一旁低声说道,满脸苦涩。 叶安澜没有说话,只是握著剑柄的手紧了几分。 朝廷缺铁。 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先皇在位时奢靡无度,加上几次对外用兵失利,国库早已亏空。 而北境那位八王爷,手里握著三座富矿,私兵装备精良,听说就连最普通的步卒都配发了百炼钢刀。 若是真有一天兵临城下,难道要让她的士兵拿著木棍去对抗八王爷的铁骑? 那是送死。 “我知道。” 叶安澜声音有些沙哑。 “陛下正在想办法……” 话虽如此,可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还能有什么办法?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大虞境內已探明的矿脉早已枯竭,除非天上掉下一座铁山来,否则这就是个死局。 轰隆隆——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战马嘶鸣,校场上的士兵们东倒西歪,惊慌失措。 “地龙翻身了?” “保护统领!” 叶安澜身形一晃,稳稳站住,目光如电般射向震动的来源。 不是地震。 震源很浅,就在大营后方的荒山方向。 那是…… 叶安澜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那座原本光禿禿的荒山,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隆起。 漫天尘土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去看看!” 叶安澜没有丝毫犹豫,足尖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红色的雨燕,朝著后山飞掠而去。 …… 此时的后山,已经变了模样。 原本的乱石岗被夷为平地,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蜿蜒如黑龙般的巨大山脉。 裸露在外的岩石並非灰白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幽黑色,在阳光下泛著金属特有的冷冽光泽。 叶安澜站在一块巨大的黑石前,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虽是武將,但也识货。 这种光泽,这种质感…… “统领,这……这是什么东西?” 隨后赶来的副官和几名亲卫看著眼前这凭空出现的黑色山脉,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地方他们昨天还巡逻过,明明就是一堆乱石杂草。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冒出来这么个大傢伙? “快!去把军中的老铁匠喊来!” 叶安澜声音急促,心臟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没过多久,一个头髮花白、背著工具箱的老头被两名士兵架著飞奔而来。 “哎哟,慢点,慢点,老头子骨头都要散了……” 老铁匠被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抱怨,就被叶安澜一把拽到了那块黑石前。 “张老,你看看,这是什么!” 张老头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扑了上去。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抚摸著那冰冷的黑石,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这……这纹理……” 张老头从怀里掏出一把小锤子,对著黑石狠狠敲了一下。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余音绕樑。 黑石毫髮无损,反倒是那把精钢打造的小锤子上崩出了一个缺口。 张老头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玄铁!这是玄铁矿啊!” “而且是无需提炼的富矿!纯度极高!” “统领大人,这是天佑大虞啊!这么大一条矿脉,若是全部开採出来,足以打造十万副玄铁重甲!” 听到这话,周围的亲卫们倒吸一口凉气。 十万副玄铁重甲? 那是传说中只有神机营精锐才能配备的宝物,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若是禁军能人手一套…… 別说八王爷,就是横扫天下也不在话下! 叶安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 竟然是真的。 这矿脉来得太蹊蹺,太突然,就像是神跡一般。 但现在不是探究原因的时候。 第6章 女帝震撼 “传我军令!” 叶安澜猛地转身,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满是肃杀。 “禁军即刻封锁后山,方圆十里,连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 “任何人敢靠近半步,杀无赦!” “是!” 眾將士齐声怒吼,声音中透著前所未有的兴奋。 有了铁,腰杆子就硬了! 安排好防务,叶安澜翻身上马。 “我要进宫面圣!” 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她要去告诉那个独自支撑著摇摇欲坠帝国的女人。 大虞,有救了。 …… 大虞皇宫,养心殿。 苏倾绝並没有坐在龙椅上,而是在殿內来回踱步。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虽然依旧保持著帝王的威严,但眉宇间却难掩焦虑。 算算时间,江辰那边应该已经成事了。 但那所谓的奖励,真的会兑现吗? 一座矿脉,又岂是人力所能凭空变出来的? 自己是不是太荒唐了,竟然把国家的命运押注在一个太监的床上?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叶统领求见!” 苏倾绝猛地停下脚步。 “宣!” 大门推开,叶安澜风尘僕僕地冲了进来。 她甚至来不及行全礼,单膝跪地,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陛下!大喜!” “西山大营后方,突现一条十里长的玄铁矿脉!” “经老匠人查验,乃是百年难遇的富矿,开採即用,可锻神兵!” 嗡! 苏倾绝脑中一片轰鸣。 她身子晃了晃,双手死死抓住身旁的椅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真的……来了。 江辰没有撒谎。 只要娶妻,只要洞房,就能获得国运奖励。 这世间竟然真有如此逆天之法! “安澜,你確定?” 苏倾绝声音有些乾涩,再次確认道。 “臣亲眼所见,亲手所触,绝无虚言!” 叶安澜抬起头,那双英气的眸子里闪烁著光芒,“陛下,这是天降祥瑞,是我大虞中兴之兆啊!” 苏倾绝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一刻,压在她肩头数年的重担,仿佛瞬间轻了一半。 不是祥瑞。 是那个被她视为螻蚁的太监,用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为这个垂死的帝国续上了一口命。 “好,好,好!” 苏倾绝连说三个好字,眼中精光爆闪。 “安澜,此事列为绝密。” “你亲自坐镇西山,调集最信任的工匠,日夜赶工。” “朕要在最短的时间內,看到第一批新式装备!” “臣领旨!” 叶安澜虽然疑惑陛下为何对此並不感到太过意外,但军人的天职让她没有多问。 “陛下,那矿脉出现得突兀,是否要派人彻查周边?” 叶安澜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 “不必了。” 苏倾绝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朕知道它是怎么来的。” “你只管用便是。” 待叶安澜退下后,苏倾绝重新坐回龙椅。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御案,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江辰……” 她低声念著这个名字。 原本只是想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真的捡到了宝。 既然这系统是真的。 既然娶一个宫女就能奖励一座矿脉。 那若是娶个妃子呢? 娶个郡主呢? 甚至…… 苏倾绝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这个男人,绝不能放跑了。 “来人。” 苏倾绝朱唇轻启。 “传朕口諭,宣江辰覲见。” “另外,让尚衣局准备几套……好看的衣服。” …… 御用监偏院。 日上三竿。 屋內的光线已经变得明亮刺眼。 江辰靠在床头,神清气爽。 六品武者的体魄让他感觉有用不完的精力,昨晚的彻夜操劳不仅没有让他疲惫,反而觉得通体舒泰。 他侧过头,看著身旁那一团缩在被子里的身影。 李沐婉还在睡。 或者说,是在装睡。 乌黑的长髮散落在枕头上,露出半张精致的侧脸。 被子只盖到肩膀,在那如雪般白皙的肌肤上,点点红梅格外显眼,那是昨夜疯狂的见证。 “还不起?” 江辰伸手,不轻不重地在那圆润的肩头拍了一下。 “太阳都晒屁股了,李尚仪。” 被窝里的人动了动,发出一声如小猫般的呜咽。 李沐婉缓缓睁开眼,眼角还带著几分慵懒的媚意。 看到江辰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她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那张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你先出去。” 李沐婉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要穿衣服。” 江辰挑了挑眉,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扫视。 “又不是没看过。” “昨晚是谁求著我……” “闭嘴!” 李沐婉羞愤欲死,伸出手想要去捂江辰的嘴,却牵动了身上的酸痛,疼得吸了口凉气。 江辰哈哈一笑,也没再继续逗她。 “行,我在外面等你。” “动作快点,今天估计还有事儿呢。” 说完,江辰起身穿衣,推门而出。 看著房门关上,李沐婉这才鬆了口气。 她咬著嘴唇,忍著身体的不適,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李沐婉既觉得羞耻,心底深处又涌起一股莫名的甜蜜。 这个冤家。 明明是个太监身份,怎么那方面比蛮牛还厉害。 想起昨晚他那霸道的索取,李沐婉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她艰难地拿起扔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戴整齐。 当她推开门走出来时,已经恢復了平日里那副端庄高冷的模样。 只是那微红的眼角和略显虚浮的脚步,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状態。 江辰正站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听到动静回头看去,眼睛不由得一亮。 李沐婉今日穿了一袭淡紫色的宫装,腰束流苏,更显得身段婀娜,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尤其是那双长腿,在裙摆的掩映下若隱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好看。” 江辰由衷地讚嘆道。 李沐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吗?” “一辈子都看不够。” 江辰走到她身边,伸手想要去揽她的腰。 李沐婉嚇了一跳,连忙往旁边躲了躲,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第7章 赏赐 “小心。” 江辰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扶住,顺势搂进了怀里。 “怎么?腿软了?” 他贴在李沐婉耳边,坏笑著问道。 “都怪你!” 李沐婉又羞又气,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不知节制!” “那是谁昨晚喊著『好哥哥』,让我不要停的?” “你……我不理你了!” 李沐婉挣脱他的怀抱,红著脸快步往外走。 看著她那略显狼狈的背影,江辰心情大好,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走吧,夫人。” “今天咱们可是新婚第一天,得去各处露露脸。” “別叫我夫人!” 李沐婉头也不回地说道。 “別以为你睡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 “在这宫里,我是尚仪,你是御前太监,咱们还是上下级。” 江辰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嘴硬心软的女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御用监。 刚转过一道迴廊,就听到前面几个小太监正聚在一起嘀嘀咕咕。 “哎,你们听说了吗?昨晚那个江辰,真的跟李尚仪洞房了。” “嘖嘖,真是好白菜让猪拱了。” “什么猪啊,那是太监!没根的东西,能干成什么事儿?” “嘿嘿,我看也就是走个过场,李尚仪那样的大美人,跟个太监过日子,那就是守活寡啊。” “可惜了,要是我……”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江辰听著这些话,脸上表情未变,甚至连脚步都没停。 但他身前的李沐婉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一瞬间,江辰明显感觉到,这个女人的气场变了。 如果说在他面前是一只温顺的小猫,那此刻,她就是一头护食的母老虎。 “你们是哪个宫的?” 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那几个正在嚼舌根的小太监嚇得浑身一哆嗦,回头一看,只见李沐婉正冷冷地盯著他们。 “李……李尚仪?!” 几人脸色煞白,扑通一声全跪下了。 “背后妄议上官,谁给你们的胆子?” 李沐婉缓步走到几人面前,居高临下,那股子尚仪局大总管的威严压得几人喘不过气来。 “手里的活儿都干完了吗?” “我看你们是太閒了,既然这么有力气嚼舌根,那就去把御花园所有的石板都给我擦一遍!” “擦不乾净,今晚谁都不许吃饭!” “滚!” 一声厉喝,嚇得几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看著几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李沐婉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哟,李尚仪好大的威风啊。” 江辰走上前,调侃道。 “刚才不是说咱们只是上下级吗?” “怎么这会儿这么护著我?” 李沐婉身子一僵,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 “谁……谁护著你了。” 她转过身,不敢看江辰的眼睛。 “我只是看不惯他们玩忽职守,整天搬弄是非。” “再说了,你是陛下赐婚的人,他们骂你,就是在打陛下的脸,也是在……在打我的脸。” 解释得很牵强。 但很可爱。 江辰笑了笑,没有拆穿她。 “是是是,李尚仪公私分明,佩服佩服。” “不过那几个人说得也没错,在他们眼里,我確实是个没用的太监。” “你生什么气?” 李沐婉猛地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著几分恼怒。 “你是太监吗?”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他们懂什么!” 说完这句话,她似乎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连忙闭上了嘴,咬著下唇,一脸懊恼。 江辰心中一暖。 这个女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就在这时,前方匆匆走来一名身穿红袍的大太监。 那是女帝身边的近侍,王公公。 看到江辰,王公公那张原本冷漠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褶子般的笑容,离得老远就拱手行礼。 “哎哟,江老弟,可让咱家好找啊。” “王公公?” 江辰和李沐婉对视一眼。 “江老弟,大喜啊。” 王公公走到跟前,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諂媚。 “陛下口諭,宣江辰即刻前往养心殿覲见。” “江老弟,你这次可是要在陛下面前露大脸了。” 养心殿外,汉白玉铺就的地面反射著耀眼的日光。 王公公领著江辰穿过迴廊,脚步放得很轻。 一路上遇到的宫女太监,见著这位御前大总管亲自引路,纷纷避让行礼,眼神却止不住地往江辰身上瞟。 江辰目不斜视,神色平静。 到了殿门前,王公公停下脚步,尖细的嗓音压得很低:“江老弟,进去吧。陛下刚下早朝,心情不错。” 江辰拱手谢过,整理了一下衣冠,跨过高高的门槛。 殿內燃著龙涎香,轻烟裊裊。 苏倾绝並没有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而是侧臥在御案旁的软塌上。 她刚下早朝,尚未更衣。 那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显得臃肿,反而將那曼妙的身姿衬托得淋漓尽致。 或许是因为在私下,她並未束缚得太紧。 龙袍的下摆隨意散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细腻如脂,晶莹剔透。 再往下,是一双未著罗袜的玉足,脚趾圆润可爱,透著淡淡的粉色,就这样慵懒地搭在深色的软垫上。 这种强烈的视觉衝击,让那一身威严的皇袍都多了几分说不出的诱惑。 江辰只看了一眼,便垂下眼帘。 这女人,简直是毒药。 若是以前的那个小太监,恐怕此刻早就嚇得哆嗦了。 但现在的江辰,体內六品武者的气血翻涌,不仅没怕,反而生出一股想要征服的野望。 江辰行礼,声音洪亮。 苏倾绝慵懒地抬起眼皮,那双凤眸中流转著奇异的光彩。 她坐直了身子,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起来吧。” 声音清冷,却比往日少了几分肃杀。 “江辰,你很好。” 苏倾绝赤著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江辰面前,目光上下打量著这个曾经毫不起眼的小太监。 “西山大营传来急报,后山崩裂,现出一条十里长的玄铁矿脉。” “而且,正如你所说,是无需提炼的富矿。” 说到这里,苏倾绝的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几分。 大虞缺铁,这是她的心病。 如今这块心病,竟然被眼前这个太监用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给治好了。 第8章 静妃 江辰闻言,心中那块大石头终於落地。 虽然系统提示过,但没见到实物,总是有些不踏实。 看来这“多子多福”系统,果然诚不欺我。 他躬身道:“此乃陛下洪福齐天,感动上苍,奴才不过是顺应天意罢了。” “少拍马屁。” 苏倾绝嘴角微微上扬,重新坐回软塌。 “朕赏罚分明。你立此大功,不仅解了禁军燃眉之急,更是为大虞续了一口命。” “该赏。” 隨著她话音落下,两名宫女捧著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整整齐齐码放著金灿灿的元宝,还有几件流光溢彩的玉器。 “黄金千两,锦缎百匹,玉如意一对。” 苏倾绝指了指那些东西,隨后话锋一转。 “另外,御用监总管年事已高,早已告老还乡,那个位置空缺已久。” “从今日起,你便是御用监掌印太监,总管內宫造办、物资採买及一切御用器物。” 江辰猛地抬头。 御用监! 那是大虞皇宫二十四衙门里最有油水的部门之一。 不管是宫里的修缮,还是皇帝的吃穿用度,甚至连兵器製造的一部都归这里管。 可以说,这是真正的实权位置。 之前的江辰,不过是个稍微有点脸面的御前太监,谁都能踩上一脚。 现在成了御用监的一把手,那就是正四品的內廷高官,在这后宫之中,除了极少数人,基本可以横著走了。 这奖励,確实丰厚。 看来这位女帝陛下,是真尝到甜头了。 “谢主隆恩!” 江辰没有推辞,双手接过那象徵著权力的铜印。 沉甸甸的。 就像是他在这乱世中立足的基石。 苏倾绝看著江辰那不卑不亢的样子,眼中的欣赏之意更浓。 这个太监,不一样。 若是旁人骤然得此高位,怕是早就喜形於色,甚至诚惶诚恐。 可江辰眼中只有坦然,仿佛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这股子定力,倒是个人才。 苏倾绝心中念头转动。 如今朝堂之上,八王爷权势滔天。 宫內的东厂提督魏忠贤,表面上对她恭敬,实则早已暗中投靠了八王爷。 皇权被架空,她这个皇帝当得並不舒坦。 要想破局,手里必须有一把属於自己的刀。 原本她还未想好人选,但今日江辰的表现,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若是此人能成长起来…… 或许可以另设一监,名为西厂,与东厂分庭抗礼。 不过此事重大,还需再观察一阵。 毕竟,江辰现在的根基还太浅。 “行了,下去吧。” 苏倾绝挥了挥手,恢復了那副高冷的模样。 “好好做事,朕不会亏待你。” “但是记住了,朕能给你这一切,也能隨时收回来。” “只要你忠心,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奴才明白。” 江辰躬身告退。 走出养心殿,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但江辰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掂了掂手中的铜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手里有了权,有些旧帐,也该算算了。 当初他刚穿越过来,因为不懂规矩,被御用监的少监周立栽赃陷害,说他打碎了先皇留下的花瓶。 若不是他机灵,跑来求女帝,现在坟头草都几米高了。 那个周立,仗著是御用监的二把手,平日里没少欺压原主。 如今他江辰成了御用监的一把手,成了周立的顶头上司。 这笔帐,得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王公公。” 江辰叫住了正准备回去復命的王公公。 “江总管有何吩咐?” 王公公改口改得极快,脸上的笑容比之前更加灿烂。 “咱们御用监的那位周少监,现在何处?” 江辰漫不经心地问道。 王公公想了想,说道:“这会儿?他应该是在静妃娘娘那边。” “静妃?” 江辰眉头微皱。 记忆深处,一段画面浮现出来。 那是刚进宫的那年夏天。 因为犯了点小错,被罚在烈日下跪了两个时辰。 那时大家都避之不及,唯恐惹祸上身。 只有一个路过的妃子,让人给他送了一碗清水,还温言细语地安慰了几句。 那个妃子,便是静妃,安若溪。 安若溪入宫早,但因为性格恬淡,不爭不抢,加上没有母家势力支持,在这后宫之中就像是个透明人。 听说女帝登基后,更是鲜少过问后宫之事,这位静妃的日子过得颇为清苦。 周立去她那里做什么? 江辰心中隱隱有了猜测,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多谢王公公。” 江辰拱了拱手,转身朝著静妃所住的景阳宫走去。 …… 景阳宫位於西六宫的角落,位置偏僻。 朱红的宫门有些斑驳,门前的杂草也没人清理,显得格外萧瑟。 江辰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公鸭嗓。 “娘娘,这可不是奴才不想帮您。” “您也知道,如今国库空虚,宫里的用度都紧著呢。” “这例银嘛,自然是要稍微缓缓。” 是周立的声音。 紧接著,一个柔弱温婉的女声响起。 “周公公,我也知道宫里艰难。” “可是这已经是第三个月了。” “按照规矩,嬪妃每月的例银是三十两,哪怕再减,也不该连五两都没有啊。” “眼看著天就要冷了,我想置办几身御寒的冬衣……” 声音带著几分乞求,听得人心里发酸。 江辰站在墙根下,没有急著进去。 只听周立嗤笑一声。 “我说静妃娘娘,您这话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规矩?” “陛下一年到头也来不了您这一趟,您这宫里冷冷清清的,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 “再说了,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平日里给您跑腿办事,那也是要吃饭的。” “这月的例银,奴才就先替您保管一部分,权当是您赏给下面人的茶水钱了。” “您要是再这么斤斤计较,那下个月,这御膳房送来的饭菜,怕是也要减一减了。” 这话里话外,全是威胁。 安若溪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是册封的静妃……” “得了吧!” 周立不耐烦地打断道。 “什么静妃不静妃的,在这宫里,没宠爱,连条狗都不如。” “娘娘,识时务者为俊杰。” “今儿个这钱,您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第9章 暴虐出手 好一个恶奴欺主! 江辰眼中杀意涌动。 剋扣例银这种事,在宫里虽然常见,但像周立这么明目张胆,甚至敢直接威胁妃嬪的,还真是少见。 “砰!” 江辰抬起脚,直接踹开了景阳宫虚掩的大门。 巨大的声响,嚇了院子里的人一跳。 周立正背对著大门,手里拿著一个钱袋子,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 “哪个不长眼的……” 话骂到一半,卡在了嗓子眼里。 只见江辰负手而立,脸色阴沉如水。 而在周立对面,站著一个身穿素白宫装的女子。 虽然衣著简朴,头上也没什么名贵的首饰,但依旧难掩那天生丽质。 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中带著几分受惊后的慌乱,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 正是静妃,安若溪。 几年不见,她比记忆中更美了。 那种美,不是苏倾绝那种君临天下的霸气,也不是李沐婉那种端庄高冷。 而是一种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的柔弱。 特別是此刻,她眼眶微红,显得格外无助。 那双修长的腿掩映在裙摆之下,身形单薄,却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韵味。 江辰的目光在安若溪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变得柔和了几分。 安若溪也愣住了。 她看著门口这个英俊挺拔的年轻太监,觉得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江辰?” 周立看清来人,脸上的惊愕瞬间变成了恼怒。 他並不知道江辰刚刚升官的事。 在他眼里,江辰还是那个差点被杖毙的小太监。 “好大的胆子!” “谁让你闯进来的?” “这景阳宫也是你这种下贱胚子能乱闯的?” 周立晃了晃手中的钱袋子,一脸囂张地走上前。 “怎么?还没死呢?” “既然没死,就滚回御用监去扫厕所!” “在这碍什么眼!” 江辰看著这个在自己面前跳脚的小丑。 “周立,你好大的官威啊。” “连嬪妃的救命钱都敢抢。” “你是觉得这宫里没王法了吗?” 周立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王法?” “在这御用监的一亩三分地上,杂家就是王法!” “江辰,你脑子是不是被打坏了?” “敢管杂家的閒事?” 说著,周立將钱袋子往怀里一揣,擼起袖子就要动手。 他虽然是个太监,但平日里吃得好,身宽体胖,力气不小。 再加上他练过几天粗浅的把式,根本没把江辰放在眼里。 “今儿个杂家好好教训教训你!” 周立这一拳带风,几乎是用尽了全力。 他在八品武者的境界停留多年,虽然算不得高手,但对付一个没根基的小太监,自信绰绰有余。 拳风呼啸,直奔江辰面门。 安若溪嚇得惊呼一声,下意识捂住了嘴。 然而,江辰脚下生根,纹丝不动。 就在那拳头距离鼻尖不过三寸之时,他才缓缓抬手。 五指张开,看似隨意地一包。 啪。 一声脆响。 周立那势大力沉的一拳,竟被江辰稳稳接在掌心,不得寸进。 周立瞪大了绿豆眼,那表情就像是见了鬼。 怎么可能? 这小子前几日还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会有如此力道? 还没等周立想明白,江辰手腕一翻,反扣住周立的脉门,隨即猛地向下一扯。 周立身形失衡,踉蹌著向前栽去。 紧接著,江辰提膝,一脚踹在周立的小腹之上。 这一脚,可是裹挟著六品武者的气血之力。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景阳宫院內迴荡。 周立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向后倒飞而出,重重砸在三丈开外的青石板上。 咔嚓。 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哎哟——我的娘誒!” 周立蜷缩成一只大虾,捂著肚子在地上疯狂打滚,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疼得直吸凉气,看向江辰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这哪里是什么小太监,这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六品! 绝对是六品以上的实力! 江辰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慢条斯理地走了过去。 那一双黑色的官靴停在周立面前,居高临下。 “周公公,这就趴下了?” “刚才那股子要把杂家碎尸万段的劲头呢?” 周立忍著剧痛,咬牙切齿道: “江辰!你敢殴打上官!” “我是御用监少监!我是你的顶头上司!” “你完了!我要去陛下那里告你!我要让你掉脑袋!” 死到临头,还嘴硬。 江辰轻笑一声,从腰间解下那枚沉甸甸的铜印,在周立眼前晃了晃。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夕阳的余暉下,铜印反射著森冷的光泽。 上面篆刻的几个大字,让周立的瞳孔瞬间收缩如针尖。 御用监掌印太监。 那是只有一把手才能持有的印信! “这……这不可能……” 周立面如土色,声音都在颤抖。 “总管大人不是告老了吗?怎么会是你……” “没什么不可能的。” 江辰收起铜印,语气平淡。 “陛下金口玉言,亲封杂家为御用监掌印太监,总管內宫造办。” “周立,现在的我,才是你的顶头上司。”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周立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最引以为傲的靠山,在江辰面前瞬间崩塌。 在这深宫之中,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掌印太监对少监的绝对压制。 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周立顾不得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翻过身,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总管大人!总管饶命啊!” “奴才瞎了眼!奴才不知道大人高升!奴才该死!” 那磕头的声音砰砰作响,没几下额头上就渗出了血跡。 江辰看著这一幕,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如果你不狠,今天跪在这里求饶的,就是他江辰。 “既然知道该死,那就自己掌嘴吧。” “打到杂家满意为止。” 江辰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可违逆的威压。 周立身子一颤,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是!是!” 啪! 第一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第10章 掌权! 周立为了活命,是真下了狠手。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院落里此起彼伏。 安若溪站在迴廊下,双手绞著手帕,美眸圆睁,全然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个平日里在御用监作威作福的周扒皮,此刻竟然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自扇耳光。 而那个曾被罚跪在烈日下的小太监,如今却身穿蟒袍,气势如虹。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不知过了多久,周立的一张肥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嘴角全是血沫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但他不敢停。 江辰没喊停,他就是把牙打掉了也得继续。 直到地上的血跡斑斑点点,江辰才厌恶地摆了摆手。 “行了。” 周立如蒙大赦,身子一软瘫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多……多谢总管大人开恩……” 说话都漏风。 江辰指了指站在一旁惊魂未定的安若溪。 “別急著谢。” “去,给静妃娘娘磕头认错。” “把你刚才吞进去的例银,还有以前剋扣的,全都给我吐出来。” 说到这里,江辰俯下身,声音压低,透著森森寒意。 “少一个子儿,杂家就让人拔了你的舌头,打断你的四肢,扔进冷宫餵那些成了精的老鼠。” “听懂了吗?” 周立浑身一个激灵,那是来自於灵魂深处的战慄。 他知道,江辰做得出来。 “听懂了!听懂了!” 周立拖著断了肋骨的身躯,跪行到安若溪面前,又是砰砰几个响头。 “娘娘恕罪!奴才猪油蒙了心!” “奴才这就把钱补上!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那个钱袋子,又从自己袖口里摸出几锭碎银,一股脑地放在地上。 安若溪看著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人影,虽然心中解气,但更多的还是不忍。 她性子本就柔弱,见不得这般血腥场面。 “罢了……你走吧。” 她轻声说道。 江辰眉头微挑,这女人,太善良了。 在这吃人的后宫,善良往往就是软弱的代名词。 “听到娘娘的话了吗?” “滚。” 这一个字对周立来说宛如天籟。 他千恩万谢,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景阳宫。 院子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只有地上的那一摊血跡,证明著刚才发生过什么。 安若溪看著那些失而復得的银两,轻轻嘆了口气,然后抬起头,看向江辰。 夕阳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硬朗的线条。 这个年轻人,变了。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太监,而是一个真正能掌控命运的男人。 “谢谢你,江辰。” 声音轻柔,如春风拂面。 江辰正准备告辞,听到这话,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有些意外地看著安若溪。 “娘娘知道奴才的名字?” 宫里的贵人,哪里会去记一个低等太监的名字。 安若溪抿了抿嘴唇,那一抹笑意显得有些苦涩却又真诚。 “这皇宫虽大,但我的世界却很小。” “平日里也没人来说话,我就只好花时间去记这周围的人和事。” 她看著江辰,目光中带著一丝回忆。 “那年夏天,你被罚跪在御花园,倔强得不肯低头。” “那时候我就想,这小太监骨头真硬。” “只是没想到,一转眼,你已经是御用监的总管了。” 江辰心中微微一动。 原来,那一碗水的恩情,並非偶然。 在这个冷漠的皇宫里,还有人愿意用善意去关注一个螻蚁。 他看著面前这个被岁月优待的女子。 虽然穿著朴素,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温婉,是任何锦衣华服都堆砌不出来的。 尤其是她此刻孤零零地站在荒凉的院落中,更显得楚楚动人,让人心生怜惜。 “娘娘若是觉得孤独,以后奴才常来陪您说说话。” 江辰鬼使神差地说道。 这话有些逾矩了。 太监和嬪妃,本该避嫌。 安若溪愣了一下,隨即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洗得有些发白的绣花鞋,声音细若蚊蝇。 “那就……说好了。” 那一瞬间的风情,胜过万千粉黛。 江辰只觉得心臟猛地抽动了一下。 他点了点头,嘴角上扬。 “嗯,说好了。” …… 离开景阳宫,江辰直奔御用监衙门。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得烧旺了。 御用监的大堂內,乌压压跪了一地的太监。 几百號人,大多都在交头接耳,眼神中透著疑惑和不安。 就在刚才,所有人都接到了紧急集合的命令。 当江辰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堂,坐在那张象徵著最高权力的太师椅上时,底下一片譁然。 “怎么是他?” “这不是江辰吗?那个打碎花瓶的倒霉蛋?” “他怎么坐主位上了?那是总管的位置啊!” 质疑声此起彼伏。 毕竟江辰资歷太浅,实力在眾人印象中也极弱。 江辰也不废话,直接將那枚铜印往桌上一拍。 咚! 沉闷的响声让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从今日起,杂家便是这御用监的掌印太监。” “谁赞成,谁反对?”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铜印做不了假,圣旨更做不了假。 不管心里服不服,这时候谁敢当出头鸟? “参见总管大人!” 不知是谁带了个头,哗啦啦跪倒一片。 江辰目光扫视全场,最终落在人群角落里那个瑟缩的身影上。 周立已经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此时跪在人群最后面,头埋得极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能感觉到江辰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身上。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大家都散了吧,各司其职。” 江辰挥了挥手,就在眾人如释重负准备离开时,他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周少监,你留下。” 周立身子一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眾人投来同情又幸灾乐祸的目光。 平日里周立没少欺压他们,如今看到恶人自有恶人磨,一个个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等人走光了,江辰才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周立,杂家刚才查了一下帐簿。” “这几年,你从各项採买中捞了不少油水啊。” “这笔帐,咱们得算算。” 周立扑通一声又跪下了,哭丧著脸: “总管大人,奴才知错了,那些银子奴才都交出来,全都孝敬您……” “只是交出来就够了?” 江辰冷笑。 “十倍。” “把你贪墨的银子,十倍吐出来充入公帐。” “另外,以后你每月的例银扣除一半,直到补齐为止。” 周立瞪大了眼睛,十倍? 那就是要把他的家底全掏空还得倒欠一屁股债啊! “大人,这也太……” “怎么?你有意见?” 江辰把玩著茶盖,语气森然。 “若是觉得不公,咱们可以去陛下面前理论理论。” 周立哪里敢去见女帝,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没……没意见,奴才遵命。” 第11章 风情诱惑 “很好。” 江辰放下茶杯。 “除了钱,还得出力。” “宫里的恭桶房最近缺人手,我看周少监身强体壮,正合適。” “从明天起,每天早上去刷两个时辰恭桶,刷不乾净,不许吃饭。” 刷恭桶? 堂堂御用监少监去刷马桶?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是要把他的脸面踩在泥里反覆摩擦啊! 周立面如死灰,但在江辰那充满杀意的注视下,只能颤抖著磕头领命。 看著周立失魂落魄地滚出去,江辰长舒了一口气。 心里那股鬱气,总算是散了。 整治完这个小人,只是第一步。 以后这御用监,就是他的大本营,得慢慢经营成铁桶一块。 …… 从御用监出来,天色已近黄昏。 宫道两旁的宫灯次第亮起。 江辰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儿往回走。 刚拐过一个弯,前面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尚仪,李沐婉。 她似乎刚巡查完內务,手里捧著一叠册子,正独自一人走在前面。 一身深紫色的尚仪官服,剪裁得体,將她高挑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尤其是那腰身,收得极细,隨著步伐轻轻扭动,像是一条美女蛇。 裙摆下,偶尔露出的绣鞋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江辰的心尖上。 昨夜的疯狂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那端庄外表下的火热,那极力压抑却又忍不住的喘息。 江辰体內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食髓知味,莫过於此。 他快走两步,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李沐婉正想著心事,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异样。 忽然。 一只大手毫无徵兆地伸了过来,在她那挺翘饱满的臀儿上,狠狠捏了一把。 力道不轻,带著极强的侵略性。 “啊!” 李沐婉惊叫一声,手中的册子差点没拿稳。 她慌乱地转过身,又羞又怒。 在这宫里,竟然有人敢轻薄尚仪? “谁这么大胆……” 待看清身后那张带著坏笑的脸时,李沐婉到了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咽了回去。 心跳却猛地漏了一拍。 “江……江辰?” 她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这才鬆了口气,隨即脸颊飞红,美眸含怒瞪著他。 “你疯了?” “这可是宫道上,若是被人看见……” 江辰非但没退,反而上前一步,几乎贴在她身上。 那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熏得李沐婉有些腿软。 “看见又如何?” “咱们连更过分的事都做过了,还怕这一捏?” 李沐婉羞愤欲死,咬著嘴唇道: “昨夜之事已经过去了……” “过去?” 江辰轻笑一声,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跟我来。” “我不去!你要干什么?” 江辰不由分说,拉著她就钻进了旁边一条狭窄幽暗的巷道。 这里是两座宫殿的夹缝,平时鲜有人至,只有微弱的月光洒进来,显得格外曖昧。 江辰將她抵在冰冷的宫墙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李沐婉看著这狭窄的空间,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江辰,眼中满是慌乱。 “江辰,你別乱来……” “这里隨时会有人经过的。” “你不会是想在这里……” 那种事情,在寢宫里也就罢了,在这露天席地的巷子里,简直不可理喻! 她是高高在上的尚仪,怎么能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 江辰竖起食指,抵在她的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 “小声点,不然真就把人引来了。” 说著,他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入了那紫色官服的衣襟。 指尖划过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引起李沐婉一阵战慄。 “不……不行……” 李沐婉还要挣扎,双手抵在江辰胸口推拒。 但那拒绝显得如此无力。 江辰低头,直接吻住了那一抹朱唇,將她所有的抗议都堵在了喉咙里。 李沐婉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身子瞬间就软了下来。 昨夜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再次袭来。 她的双手慢慢停止了推拒,转而抓紧了江辰肩膀上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 李沐婉背靠著冰冷粗糙的宫墙,身子顺著墙面缓缓滑落了一截,又赶紧伸手撑住。 她那身原本一丝不苟的紫色尚仪官服,此刻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如雪的肌肤,上面还掛著细密的汗珠。 几缕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侧面,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疯子……” 李沐婉咬著下唇,颤抖著手指去系那几颗盘扣,可越是心急,手指就越是不听使唤。 “下次……下次绝对不能这样了。” 她低声抱怨著,语气里却並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 李沐婉脸色通红,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刚才的画面。 在这幽暗逼仄的空间里,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下,她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种隨时会被人发现的恐惧,竟然成了助燃的薪柴。 难道自己骨子里,竟是喜欢这种调调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用力甩了甩头,想要甩出脑海。 不可能。 她李沐婉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宫廷礼仪,怎么会是那种不知羞耻的女人。 一定是江辰这个坏种带坏了她。 江辰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腰带,看著眼前女人那副羞愤欲死又强作镇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他刚想伸手去帮那个手忙脚乱的女人扣扣子,耳朵忽然动了一下。 有动静。 脚步声很杂,还不止一个人。 江辰脸色微变,迅速上前一步,一把捂住了李沐婉还要抱怨的小嘴,另一只手竖起食指,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李沐婉瞳孔猛地收缩,眼中的羞意瞬间化作了惊恐。 有人来了! 她身子僵硬,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顺著江辰的力道,將被身子缩进墙角的阴影里。 这里是一处死角,外面堆放著几个废弃的红漆木箱,正好挡住了视线。 只要不特意走进来查看,很难发现这里藏著两个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隨著刻意压低却依然尖锐的爭吵声。 “瞎了你的狗眼!” 一个尖酸的女声响起,紧接著便是哗啦一声脆响,像是竹篮落地,东西洒了一地的声音。 第12章 后宫格局,华妃 江辰透过木箱的缝隙看去。 只见巷口外的宫道上,两拨身穿不同顏色比甲的宫女正对峙著。 左边那拨领头的宫女,颧骨高耸,一脸横肉,正指著地上散落的新鲜莲子破口大骂。 “走路不长眼睛吗?这可是刚刚从御湖里採摘的新鲜莲子,是要给明妃娘娘熬莲子羹用的!” “现在全洒了,沾了地气,娘娘还怎么吃?” “若是耽误了娘娘去火气,哪怕剥了你的皮都赔不起!” 听到“明妃”二字,黑暗中的江辰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这个名號,他可是记得太清楚了。 当初就是这个女人的心腹,设计陷害自己打碎了先皇的花瓶。 若不是自己命大又有系统傍身,早就成了乱葬岗的一具枯骨。 这笔帐,还没跟她算呢。 没想到今天在这儿又碰上了她的人。 被骂的那一拨宫女也不甘示弱。 领头的一个年纪稍小,但眼神却极为犀利,她瞥了一眼地上的莲子,冷笑一声: “我看是姐姐你自己没拿稳吧?” “这条道这么宽,你自己往我身上撞,现在倒打一耙?” “明妃娘娘吃不得沾地气的莲子,难道就要赖在我们头上?” 先前的横肉宫女气得脸上的粉直掉: “大胆!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来人,给我掌她的嘴!” 横肉宫女身后几个粗使丫头就要上前。 那年轻宫女半步没退,反而昂起下巴,朗声道: “我看谁敢!” “我们是华妃娘娘宫里的人!” “我家娘娘说了,这宫里讲究个理字,不是谁嗓门大谁就有理。” “你要是觉得委屈,咱们这就去慎刑司找个公道,或者是去陛下面前辩一辩。” “正好我家娘娘最近也想找明妃娘娘聊聊家常,说说这宫里某些人仗势欺人的规矩。” 这一番话连消带打,气势十足。 一听到“华妃”二字,那个原本气势汹汹的横肉宫女动作顿时一滯。 刚才还要动手的几个粗使丫头也都訕訕地收回了手。 江辰眉毛微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华妃。 他在脑海中快速搜索著前身的记忆。 这位华妃娘娘,也是后宫里的一號狠角色。 出身將门世家,性格泼辣强势,入宫虽晚,但恩宠却不输明妃。 最关键的是,这两位娘娘素来不和,明爭暗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据说前些日子在御花园赏花,华妃就因为一支凤釵的样式,当眾落了明妃的面子。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或者是……棋子。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后宫的水,还真是越浑越好摸鱼。 外面的对峙並没有持续太久。 横肉宫女显然是忌惮华妃的威势,不敢真的动手,只能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好一张利嘴!” “今儿个算你们运气好,咱们走!” 说罢,她也不管地上的莲子,带著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华妃宫里的那个年轻宫女也不纠缠,冷哼一声,招呼姐妹们往另一条道去了。 巷道外重新恢復了安静。 李沐婉长长地鬆了一口气,刚才一直紧绷的身体这才软了下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缩在江辰怀里,后背紧贴著他的胸膛。 而那只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她的腰间滑落,停在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位置。 “你……” 李沐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急忙挣脱开来,转过身瞪著江辰。 “人都走了,你还……还不放手?” 她一边快速整理著衣襟,一边压低声音责备道: “都怪你,非要选这种地方。” “刚才要是被那两拨人发现了,哪怕你是御用监总管,也少不了一身腥。” “那两宫的娘娘,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虽然是在责备,但语气里更多的却是后怕和关心。 江辰看著她这副如释重负的模样,靠在墙上,双手环抱胸前,笑道: “怕什么。” “那两宫斗得正欢,哪有空管咱们这点閒事。” “再说了,这不是没发现吗?” “你还笑!” 李沐婉气得跺了跺脚,那双绣著兰花的软底鞋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以后別做这种危险行为了。” “我是认真的,江辰。” 她抬起头,那双美眸里满是恳求。 “这宫里处处都是眼线,咱们……咱们还是小心些好。” 虽然她嘴上说著拒绝,但心里明白,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只要这个冤家勾勾手指,她就没什么抵抗力。 江辰看著她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尤其是刚才因为紧张和羞耻,她的脸颊上还残留著两团未消的红晕。 那身紫色的官服被她整理得差不多了,恢復了平日里的端庄。 可越是端庄,越是让江辰想起刚才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那可说不准。” 江辰轻声说道,声音沙哑。 李沐婉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说不……” 话还没说完,一只有力的臂膀突然伸过来,揽住了她的纤腰。 天旋地转。 李沐婉还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就已经被江辰重新压回了墙角。 “江辰!” “你还要干嘛?” 她瞪大了眼睛,双手抵在江辰的肩膀上,满脸的不可思议。 刚才不是已经……而且刚刚才经歷了那么惊险的一幕。 这人是铁打的吗? 江辰低头看著她,目光灼热得像是要將她融化。 他凑到李沐婉耳边,轻吹了一口气,吐出一个字: “干!” 简单,粗暴,直指核心。 李沐婉身子一颤,那股刚刚才消退的酥麻感,瞬间又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不……不行……” “会坏掉的……” 她的拒绝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江辰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李沐婉惊呼一声,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双手紧紧搂住江辰的脖子。 那条笔直圆润的玉腿,就这样架在了江辰的腰侧。 裙摆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与那一袭深紫色的官服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视觉衝击。 第13章 后宫 李沐婉的腿极美,线条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脚踝纤细,足弓绷紧,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著,泛著淡淡的粉色。 就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江辰……求你……” 李沐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角泛起了水雾。 但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激发了江辰更深沉的占有欲。 在这幽暗的角落里,所有的身份、地位、规矩,统统被撕碎。 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动和征服。 …… 时间流逝。 李沐婉甚至顾不上整理完全那略显凌乱的髮鬢,只是狠狠瞪了江辰一眼,压低声音道:“今后若是再敢这般放肆,我绝不轻饶你。” 话说得狠厉,可那双眸子里此时全是水光,与其说是威胁,倒更像是没得法子后的求饶。 她不敢再多做停留,匆匆理了理衣摆,便顺著墙根的阴影,快步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巷道里重新归於寂静。 江辰看著她离去的背影,手指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指尖还残留著属於那个女人的淡淡幽香。 这滋味,確实不错。 不过很快,他的笑意就收敛了起来,目光转向了刚才那横肉宫女消失的方向。 明妃。 这两个字在唇齿间咀嚼了一遍,带著几分冷意。 这笔帐,总得清算。 只是那明妃身份特殊,乃是先帝留下的妃嬪。 先帝在位时沉迷修道炼丹,不理朝政,这位明妃投其所好,很是受宠。 即便如今先帝驾崩,她在宫中的地位依然稳固,连当今陛下也要给她几分薄面。 想要动她,得从长计议。 江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走出了这条幽暗的巷道。 …… 几日后。 御用监,总管別院。 这是一处独立的院落,青砖红瓦,院中甚至还种著几株名贵的金桂,与之前那个和其他太监挤大通铺的地方简直是天壤之別。 江辰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枚温润的玉佩,目光打量著四周。 这便是权力的滋味。 成了这御用监的一把手,连住的地方都透著一股子奢靡。 “有系统傍身,果然是不一样。” 江辰心中暗道。 若是照著原本的轨跡,想要爬到这个位置,少说也得熬个二三十年,还得看上面主子的心情。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空地。 屏气凝神。 体內一股热流涌动,那是《九阳玄功》运转带来的真气。 “喝!” 江辰低喝一声,猛地一拳轰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一记直拳。 砰! 空气中竟是爆出一声沉闷的炸响,拳风激盪,將前方那一株金桂震得枝叶乱颤,金黄色的花瓣如雨般落下。 六品武者。 在这深宫之中,除了大內侍卫统领和几个深藏不露的老怪物,六品实力已经足以自保。 江辰收拳而立,感受著体內充盈的力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这还不够。 在这皇宫里生存,光有拳头是不行的。 宫廷斗爭,杀人不见血。 想要活得滋润,甚至更进一步,不仅要有实力,更要有靠山,有势力。 而最好的势力,便是这后宫中的女人们。 如今陛下是女帝,这后宫里的嬪妃们便显得尤为尷尬。 先帝留下的那些太妃太嬪也就罢了,关键是女帝登基后,为了安抚朝中大臣和各方势力,象徵性地纳了一些“妃子”。 说是妃子,其实都是各大家族送进来的女子。 女帝本身就是女子,自然不可能临幸她们。 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其荒诞的局面——这后宫里,有著一群註定要守活寡的绝色佳人。 江辰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 静妃。 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如同空谷幽兰般的女子。 她是当朝太傅的孙女,入宫三年,却连女帝的面都没见过几次,整日被关在那座冷清的宫殿里,名为静妃,实则与打入冷宫无异。 上次去送例银时,江辰见过她一面。 那眼神里的落寞与渴望,瞒不过男人的眼睛。 “既然陛下无福消受,那便由我来代劳吧。”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浪费资源,可是可耻的行为。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御用监的杂役们就已经忙碌起来。 江辰身著崭新的总管太监服饰,双手负后,在几个心腹小太监的簇拥下,开始巡视各处。 刚走到西侧的洗刷局,一股刺鼻的恶臭便扑面而来。 只见一个身影正佝僂著身子,费力地挑著两桶秽物,从茅房那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那人身上原本也是穿著体面的太监服,此刻却沾满了黄白之物,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气息。 正是御用监二把手,周立。 “哟,这不是周公公吗?” 旁边几个正在刷洗马桶的小太监忍不住捂住鼻子,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嫌弃。 “怎么搞成这副德行?这一身味儿,隔著三里地都能闻见。” “嘘,小声点,人家以前可是副总管呢。” “那是以前,现在嘛……嘿嘿,挑粪的周公公,倒是挺称职。” 周围的嘲笑声像针一样扎进周立的耳朵里。 他停下脚步,放下沉重的木桶,那一脸横肉因为愤怒而不断抖动,双眼赤红地盯著那些嘲笑他的人。 “闭嘴!” 周立大吼一声,唾沫星子横飞。 “咱家就算是被贬了职,那也是御用监的二把手!也是有品级的管事!” “你们这群下贱胚子,谁给你们的胆子敢笑话咱家?” “信不信咱家一句话,就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他这一发狠,积威犹在,那几个小太监顿时嚇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立喘著粗气,眼神阴毒地扫视了一圈,似乎在找回自己丟失的尊严。 “好大的官威啊。” 一道清朗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江辰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所有人都恭敬地低下了头。 “总管大人。” “见过总管大人。” 江辰走到周立面前,相隔三步站定,像是闻到了什么难闻的气味,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第14章 掌控权势! “周副总管,这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做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粪桶是你家呢,护得这么紧。”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周立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死死盯著江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江辰……总管大人,咱家不过是教训几个不懂规矩的奴才。”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虽然满心恨意,却不敢当面发作。 谁都知道,江辰现在是女帝面前的红人,又刚升了总管,正是风头无两的时候。 江辰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他瞥了一眼那两桶秽物,淡淡道: “看来周副总管对这种粗活很是得心应手啊。” “正好,库房那边有一批从前朝战场上收回来的煞器,上面沾了不少阴邪之气,寻常人碰不得。” “咱家正愁找不到合適的人去清理,既然周副总管精力这么旺盛,那便交给你了。” 听到“煞器”二字,周立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可是会折损阳寿的东西! 稍微沾染一点煞气,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当场暴毙。 这是要让他去送死啊! “江辰!你……” 周立刚想发作,却对上了江辰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视。 仿佛在他眼里,周立已经是个死人了。 “怎么?周副总管不愿意为陛下分忧?” 江辰语气平淡,“还是说,你想抗命?”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周立身子一颤。 在这宫里,抗命可是死罪。 他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强忍著屈辱和恐惧,低下了头。 “奴婢……遵命。” 说完,他重新挑起那两桶沉重的秽物,在眾人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踉踉蹌蹌地朝库房方向走去。 背影淒凉至极。 江辰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身后的太监宫女们看著江辰挺拔的背影,一个个眼中满是敬畏和艷羡。 “这就是命啊……” “听说江总管前些日子才是个管事,这一转眼就成了御用监的天。” “谁让人家入了陛下的眼呢,这泼天的富贵,活该人家享用。” “咱们以后可得把罩子放亮点,千万別得罪了这位爷。” …… 江辰的新住处。 日上三竿,本该是当差的时辰,这別院的主屋里却依旧门窗紧闭。 紫檀木的大床上,帷幔低垂。 李沐婉浑身瘫软地靠在江辰的肩膀上,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雪白的肌肤上。 那身紫色的尚仪官服被隨意地扔在地上,与江辰的衣物纠缠在一起。 她身上只盖著半条锦被,露出一截圆润修长的玉腿。 “你这人……真是疯了。” 李沐婉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嗓子有些沙哑。 她没好气地在江辰胸口捶了一下,却绵软无力。 “大清早的就把人拉过来。” 江辰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游走。 那手感,细腻如羊脂白玉。 “这院子里都是我的人,谁敢乱嚼舌根?” 江辰笑道,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 这女人穿上衣服是高不可攀的尚仪女官,脱了衣服却是这般极品尤物。 尤其是那种一本正经下的放荡,更是让人慾罢不能。 “不喜欢吗?” 江辰凑到她耳边,坏笑著问了一句,“刚才尚仪大人可是叫得比谁都大声。” 李沐婉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我不跟你讲了!” 她羞恼地推开江辰,慌乱地抓起被子遮住身子。 “我要去干活了,尚仪局那边还有一堆事等著处理。”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真的会被这个男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江辰也没有再强留,见好就收。 “去吧,別累著。” 他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看著李沐婉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那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李沐婉穿戴整齐,又对著铜镜仔细整理了一番妆容,確定看不出什么异样后,才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刚走出院门,清晨的凉风一吹,她才感觉自己滚烫的脸颊稍稍降了温。 路上偶尔有几个宫女经过,见到她从江总管的別院方向出来,眼神都有些怪异。 “见过尚仪大人。” 宫女们停下行礼,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眼。 李沐婉身子一僵,强作镇定地点了点头,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心跳得厉害。 那种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礼义廉耻,怎么就……怎么就跟这个太监纠缠不清了? “我只是……只是想借他的势。” 李沐婉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 “如今他在女帝面前得宠,若是能搭上这条线,我在宫里的位置也能稳固些。” “对,就是这样,这只是交易。” “我绝不会陷进去的。” 可越是这么想,脑海里刚才那一幕幕荒唐的画面就越是清晰。 那个男人的霸道,那个男人的强硬,还有那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慄的快感。 李沐婉咬著嘴唇,脸上红晕未退反增。 那具身体……当真是让人著迷。 她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將这些羞耻的念头甩出去,提起裙摆,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这条宫道。 …… 送走了李沐婉,江辰这才慢条斯理地起身穿衣。 一袭剪裁合体的暗红色总管蟒袍,腰间繫著玉带,衬得他身形挺拔,气度不凡。 走出別院,迎面遇到的太监宫女们无不躬身行礼,態度恭敬到了极点。 江辰面色淡然,这种眾星捧月的感觉,很容易让人迷失。 但他很清醒。 权力来源於实力和帝王的恩宠,而他现在,两者都要抓。 不知不觉,脚步便走到了这后宫偏僻的一角。 这里草木有些荒芜,连宫墙上的红漆都剥落了不少,显得有些萧索。 静心殿。 也就是静妃的居所。 江辰心念一动,既然来了,不如去看看。 走进殿门,並没有想像中的喧闹,整个院子静悄悄的,连个伺候的宫女都不见踪影。 只有正殿的窗边,坐著一道纤细的身影。 第15章 静妃 静妃身著一袭素白的流云纱裙,並未施粉黛,长发隨意地挽了个髻,插著一支木簪。 虽然衣著简朴,却掩盖不住那从骨子里透出的温婉与柔美。 她正托著腮,望著窗外枯黄的树叶发呆,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透明,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孤独与脆弱。 那身白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裙摆下露出一双绣花鞋,显得格外小巧。 好一朵无人欣赏的空谷幽兰。 江辰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娘娘。”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静妃嚇了一跳,身子微微一颤,转过头来。 看到是江辰,她原本有些惊慌的眼眸里瞬间亮起了一抹光彩,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江……江公公?” 她急忙站起身,或许是坐久了,身形有些不稳。 江辰上前一步,虚扶了一把。 “娘娘小心。” 静妃脸微微一红,不著痕跡地退后半步,理了理裙摆,柔声道: “江公公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自从上次江辰帮她要回了被剋扣的例银,她便记住了这个年轻英俊的总管。 在这冷冰冰的宫里,那是她感受到的为数不多的暖意。 “没什么大事,只是路过,顺道来看看娘娘。” 江辰目光温和,打量了一下四周。 “內务府那边,最近没再刁难娘娘吧?这个月的例钱和新衣裳,可都送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静妃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浅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感激: “都送来了,不仅没少,还多送了几匹上好的绸缎。” “说是江公公特意吩咐过的。” “还有那些取暖的银丝炭,也都备足了。”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看著江辰: “多谢江公公照拂,本宫……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谢你。” 她自称都变了,显然是没把江辰当外人。 江辰笑了笑: “娘娘言重了,这都是奴婢分內之事。” “在这宫里,谁都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 他看著静妃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我看娘娘这脸色不太好,可是整日闷在这屋里闷坏了?” 静妃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一声,重新坐回窗边: “闷又如何?这宫墙四四方方,除了这屋子,我又能去哪呢?” “也不过是从一个笼子,换到另一个笼子罢了。” 那语气中的萧索,让人心疼。 江辰走到她身边,看著窗外的天空,轻声道: “那可未必。” “若是娘娘不嫌弃,改日奴婢带娘娘出这静心殿走走如何?” “去御花园赏赏花,或者去御湖泛舟,总好过整日对著这枯树发呆。” 静妃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真……真的可以吗?” “可是宫规森严,我若是隨意走动……”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江辰截断了她的话,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语气中带著几分霸道: “只要我在,这御用监管辖的范围內,娘娘想去哪便去哪。” “没人敢多说半个字。”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静妃能闻到江辰身上那股好闻的龙涎香气。 她的心跳驀然加速,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长这么大,还从未有过一个男子敢这样对她说话,这样……护著她。 那种被保护、被重视的感觉,让她那颗早已死寂的心,泛起了一丝涟漪。 她低下头,手指绞著手帕,声音细若蚊蝇: “那……那便有劳江公公了。” 答应了。 约定好的时辰一到,江辰便慢悠悠地晃到了静心殿。 刚一踏进院门,他的目光便是一凝。 往日里这静心殿总是冷冷清清,透著一股子暮气,可今日却好似多了几分顏色。 静妃早已等候在廊下。 她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番的。 不再是那日见到的素白衣衫,而是换了一身淡紫色的流仙裙,腰间束著一根月白色的丝带,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摆略短,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截绣著鸳鸯戏水的云锦鞋面,那鞋尖微微翘起,虽未见足,却已能让人联想到包裹在其中的玉足是何等的小巧玲瓏。 髮髻也梳得一丝不苟,斜插著一支碧玉簪子,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垂下几缕流苏,隨著微风轻轻晃动。 原本那股子清冷孤寂的气质里,多了一丝烟火气,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嫵媚。 见江辰进来,静妃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福了一福。 “江公公。” 江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噙著笑意: “娘娘今日这身打扮,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这宫里的花草若是见了娘娘,怕是都要羞得抬不起头来。” 静妃脸更红了,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声音轻柔: “公公说笑了,不过是……不过是想著要出门,总不好太过失礼。” 她这般羞涩的模样,哪里像是个入宫三年的妃子,倒像是个还没出阁的大姑娘。 江辰也不戳破,做了个请的手势。 “娘娘,请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静心殿。 此时正是上午,阳光明媚却不刺眼,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出了院门,沿著长长的宫道行了一段。 江辰脚步不快,始终与静妃保持著並不算远的距离。 静妃一开始还走得端庄,可慢慢地,她发现有些不对劲。 按照宫里的规矩,太监陪侍妃嬪出行,要么是在前头躬身引路,要么是在侧后方低头跟隨,绝没有这般大大咧咧与主子並肩而行的道理。 而且,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些。 近到她只要稍稍摆动一下手臂,那宽大的袖袍就会擦过江辰的衣袖。 鼻尖甚至能闻到这年轻太监身上那股子好闻的淡香,不似其他太监那般有著常年混跡在阴暗处的霉味,而是一种很是清爽的气息。 静妃心里有些慌乱,偷偷瞧了瞧四周。 远处已经有几个巡逻的侍卫和路过的宫女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她咬了咬下唇,脚下的步子稍稍慢了一些,往旁边挪了半步,压低声音提醒道: “江公公……” “怎么?”江辰侧过头看她。 第16章 娘娘 “这……这於理不合。”静妃声音有些发颤,“按规矩,公公该走在我后头的,若是被人瞧见这般並行,怕是会给公公招来麻烦。” 她是好心。 这宫里最是讲究尊卑有序,若是被尚仪局或是那些爱嚼舌根的人看见,少不得要参江辰一本目无尊卑。 江辰闻言,脚下步子没停,反倒是轻笑了一声。 规矩? 他现在是御用监的总管,是女帝面前的红人,这宫里除了那几个也是总管的老怪物,谁敢管他的规矩? 再说了,女帝如今巴不得他和这些后宫嬪妃走得近些,好显得这后宫“一团和气”,哪里会因为这点小事怪罪。 “娘娘多虑了。” 江辰不仅没有退后,反而步子一跨,离得更近了些。 两人的肩膀几乎都要挨在一处。 “如今这宫里,咱家就是规矩。” “陛下特许咱家便宜行事,照顾娘娘也是陛下的意思,谁敢多嘴?” 他说得理直气壮,语气里透著一股子强横的自信。 静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身子一僵,那股强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脑子有些发晕。 “可是……” 她还想再说,却见江辰目视前方,神色坦然自若,仿佛这样做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 那侧脸稜角分明,在阳光下泛著微光。 静妃看著看著,到了嘴边的话便又咽了回去。 她心里既是忐忑,又隱隱有著一丝异样的安全感。 入宫这么久,除了那个只会教训她守规矩的教养嬤嬤,还从未有人这般强硬地在她身边,告诉她不用怕。 一路上,遇到的太监宫女確实不少。 那些人远远地看见江辰和静妃並肩而行,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有的低下头窃窃私语,有的面露鄙夷,还有的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静妃脸皮薄,被这些目光看得如芒在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微微垂著头,儘量不去看周围。 江辰却是视若无睹。 他甚至还故意放慢了脚步,时不时指著路边的景色给静妃解说两句,神態亲昵自然,仿佛两人並非主僕,而是一对正在游园的才子佳人。 这皇宫极大,除了那些金碧辉煌的大殿,偏僻处也有不少景致。 两人穿过几道迴廊,绕过一片假山,周围的喧囂渐渐远去。 眼前出现了一座颇为幽静的小山。 这山位於皇宫西北角,平日里鲜少有人来,草木长得有些肆意,却也多了几分天然的野趣。 山路有些崎嶇,铺著青石板,缝隙里长满了青苔。 “娘娘,当心脚下。” 江辰提醒了一句。 静妃今日穿的鞋底有些滑,走这种路確实有些吃力。 她提著裙摆,小心翼翼地迈过一级台阶,那动作间,裙摆上扬,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腿,肌肤细腻如瓷,在绿草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江辰目光在那一闪而逝的春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移开。 这静妃平日里看著安安静静,没想到这身段却是极好的,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尤其是这走路时腰肢款摆的韵味,不似那些刻意练习过的宫女那般僵硬,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柔美。 “娘娘平日里总是一个人待在那殿里,不觉得闷吗?” 江辰隨口问道,顺手摺断了一根挡路的树枝。 静妃轻轻喘了口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在其位,谋其政。” 她理了理鬢边的乱发,声音有些低落: “我是陛下的妃子,代表的是皇家的顏面。” “若是整日里嬉笑打闹,成何体统?家中长辈送我入宫时便叮嘱过,要时刻谨言慎行,不可给家族蒙羞。” 又是这套说辞。 江辰听得有些好笑。 这封建礼教害人不浅,好端端的一个妙龄女子,硬是被教成了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娘娘这话,若是放在先帝那时候,倒也没错。” 江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她: “可如今龙椅上坐著的,是位女帝。” “大家都是女子,陛下也不可能来临幸后宫。” “娘娘所谓的注重身份,守著这空荡荡的宫殿,除了把自己熬成个老太婆,还能有什么用?” “莫不是娘娘真打算就这样孤苦一生,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直到老死在这宫墙里?” 静妃身子猛地一颤。 这些话,就像是一把尖刀,直接刺破了她一直以来用来麻痹自己的那层窗户纸。 孤苦一生。 老死宫中。 这就將会是她的宿命吗? 她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和恐惧,却还是强撑著道: “这……这是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能入宫侍奉,本就是我的荣幸……” “得了吧。” 江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语气里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看娘娘你是读书读傻了,脑子坏掉了。” “什么荣幸?不过是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给那些家族换个前程罢了。” 静妃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江辰。 从未有人敢这般直白粗鲁地跟她说话。 说她脑子坏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心里清楚,江辰说的,其实都是实话。 是她一直不敢去想的大实话。 见她发愣,江辰也不再多说大道理。 有些观念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扭转过来的,得慢慢调教。 “行了,与其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如带娘娘看点好看的。” 他说著,也不管静妃同没同意,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一截衣袖,拉著她就往旁边的一条小径走去。 “哎……江公公……” 静妃惊呼一声,身子被带得踉蹌了一下,只能身不由己地跟著他走。 这条小径更是隱蔽,两旁长满了半人高的灌木,几乎看不出路来。 两人穿行在丛林间。 树枝刮擦著衣物,发出沙沙的声响。 静妃护著脸,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好奇。 这种被强行带著“探险”的感觉,让她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臟剧烈地跳动起来。 “到了。” 前方豁然开朗。 江辰鬆开手,侧身让开。 静妃下意识地抬起头,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只见前方是一片藏在山坳里的平地,竟是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 红的、黄的、紫的……漫山遍野,如同一块巨大的五彩锦缎铺在地上,在微风中轻轻起伏,翻滚著彩色的波浪。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花香,几只彩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这哪里是皇宫,分明就是世外桃源。 第17章 来日方长! “这……” 静妃双手捂住嘴,眼眸里满是惊艷的光彩。 “好美……” 她喃喃自语。 在宫里三年,她见过的花大多是花房里精心修剪过的盆栽,虽然名贵,却少了这份肆意生长的勃勃生机。 这般野蛮而绚烂的美景,直击人心。 “这是咱家以前乱逛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江辰看著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笑了笑: “这地方偏僻,也没人打理,倒是让这些野花长疯了。” “走,进去看看。” “......” 这次不用他拉,静妃已经不自觉地提著裙摆,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花海之中。 花草没过了她的小腿。 她像个孩子一样,伸手触碰著那些花瓣,脸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生动。 江辰跟在她身后,看著她在花丛中穿梭的背影。 紫色的裙摆与周围的花朵交相辉映,那纤细的腰肢扭动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她时不时停下来,弯腰轻嗅花香。 那挺翘的臀部曲线在弯腰的瞬间展露无疑,看得江辰眼神微微有些火热。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只等著人去採摘。 江辰隨手摘下一朵开得最艷丽的淡粉色野花,快步走上前去。 “娘娘。” 静妃直起身,回过头来。 江辰將那朵花递到她面前: “鲜花配美人。” “这朵花开得正好,倒是挺衬娘娘今日这身衣裳。” 静妃看著那朵花,又看了看江辰含笑的眼睛,脸颊瞬间烫得厉害。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纤纤玉手,接过了那朵花。 “多谢……多谢公公。” 她將花拿在手里,放在鼻尖轻嗅,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明媚如春光,瞬间驱散了她眉眼间常年笼罩的轻愁。 江辰看得有些呆了呆,忍不住赞道: “娘娘若是多笑笑,这宫里的花怕是都要开了。” “你笑起来,才好看。” 静妃闻言,脸更是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她。 以前那些人只会说她端庄,说她贤淑,却从未有人说过她笑起来好看。 两人在这花海中又逛了一会儿。 江辰时不时讲些宫外的趣事,逗得静妃掩嘴轻笑,那双美目也总是含羞带怯地瞟向江辰。 气氛正好,曖昧在空气中流淌。 不知不觉,日头已经有些偏西。 虽然有些不舍,但若是回去太晚,终究是不好交代。 两人开始沿著原路下山。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难走些。 静妃走得有些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水打湿了鬢角,几缕髮丝贴在脸颊上,更显几分娇柔。 走到半山腰的一处平缓地带,两人停下来歇息。 静妃转过身,看著江辰,眼眸亮晶晶的: “今日……真的多谢江公公了。” “我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以前总是一个人待著,都快忘了这宫外的天有多蓝,花有多香。” 她语气真挚,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江辰靠在一棵树干上,双手抱胸,看著她: “娘娘若是喜欢,以后隨时可以来找我。” “只要我在,这宫里哪里都能带娘娘去得。” “若是寂寞了,我便陪娘娘说话解闷。” 这句话说完,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 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静妃看著江辰那双深邃的眼睛,心跳忽然开始加速,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种眼神……太过炙热,太过露骨。 不像是奴才看主子,倒像是个男人在看自己心仪的女人。 危险。 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就在这时,江辰动了。 他缓缓上前一步,走到静妃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极致,呼吸可闻。 静妃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是一块大石头,退无可退。 “江……江公公……” 她有些慌乱地开口。 江辰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缓缓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柔荑。 温热,乾燥,有力。 这是静妃的第一感觉。 紧接著,便是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指尖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娇躯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握住了我的手? 一个太监,握住了妃子的手? 这可是大不敬!这可是死罪! 可是……为什么自己不想甩开? 江辰的大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著,那略带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他低下头,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身子慢慢前倾,越靠越近。 近到静妃能看清他眼中的倒影,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那股男性特有的气息將她整个人包裹住。 她甚至有一种错觉,仿佛下一刻,这个男人就要吻下来。 心臟快要跳出胸膛。 理智和情感在这一刻剧烈交锋。 就在两人的鼻尖快要碰触到一起的时候,静妃那紧绷的神经终於断了一根弦。 不行。 这样不对。 这样太危险了! “不……不行!” 静妃猛地惊醒过来,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用力推了江辰一把。 “这样不好!” 她慌乱地喊了一声,抽回自己的手,甚至不敢再看江辰一眼,提起裙摆,转过身便朝著山下匆匆跑去。 那背影狼狈至极,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江辰被推得后退了半步,看著她迅速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抬起手,看了看刚才握过她的掌心。 上面似乎还残留著那滑腻的触感和淡淡的幽香。 “果然还是太急了些吗?” 江辰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深宫里的女人,长期被礼教压抑,就像是一根紧绷的弦。 若是逼得太紧,容易断。 刚才那一推,虽然看著坚决,但他能感觉到她手上的力道其实並不大,更多的像是一种本能的惊慌。 並不抗拒,只是害怕。 “这种类型的,倒也急不得。” 江辰自语了一句,將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往山下走去。 “慢慢来就行,来日方长。” 第18章 好色 另一边。 静妃一口气跑回了静心殿,关上房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心跳依然快得嚇人。 她抬起手,看著那只被江辰握过的手,上面仿佛还残留著那个男人掌心的温度。 烫得惊人。 “我这是怎么了……” 她顺著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眼神迷离。 按理说,刚才那种情况,她本应该大声呵斥那个胆大包天的奴才,甚至应该治他的罪。 可直到最后,她也只是推开了他。 甚至那一瞬间,她心里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这种念头一出来,静妃就被自己嚇了一跳。 “疯了,我真是疯了。” 她用力摇了摇头,將脸埋进膝盖里。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陌生,也太刺激了,完全超出了她二十年来所受教导的认知范畴。 那是禁忌的味道。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静妃喃喃自语。 直觉告诉她,那个叫江辰的男人就是一团火。 若是再继续靠近他,自己迟早会被烧得连灰都不剩。 “以后……还是避嫌吧。” 她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 接下来的几日。 江辰如往常一般,时不时地会晃悠到静心殿附近。 有时是送些新鲜的瓜果,有时是藉口询问內务府的用度。 但静妃却像是变了个人。 每次江辰一来,她不是称病不见,就是让贴身宫女出来打发,说是正在礼佛,不便见客。 就连偶尔远远地在宫道上碰见,她也是立刻带著人绕道而走,根本不给江辰说话的机会。 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倒是做得十足。 江辰自然看出了她的刻意躲避。 吃了两次闭门羹后,他在静心殿外站了一会儿,摸了摸下巴。 “这是打算冷处理?” 他也不恼。 男女之间这点事,讲究的就是一个拉扯。 既然对方现在像个惊弓之鸟,若是再逼得紧了,反而不美。 “行吧,那就先缓一缓,晾她几天。” 江辰转身离开,心里盘算著。 反正自己有系统傍身,讲究的是多子多福,这后宫里的佳丽又不止静妃一个。 既然这朵空谷幽兰暂时摘不下来,那就先去物色下一个目標好了。 打定主意,江辰便也不急著回御用监,而是背著手,在这后宫里閒逛起来。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花园旁。 正好迎面走来一群穿著粉色宫装的宫女。 这群宫女看著年纪都不大,正是二八年华,个个如花似玉,身段婀娜。 她们手里捧著托盘,似乎是刚从尚衣局领了新衣裳回来,一路上嘰嘰喳喳,笑语嫣然。 江辰眼前一亮,停下脚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这群宫女身上扫视起来。 这个腰细,那个腿长。 那个胸前鼓鼓囊囊的,看著就有料。 他那眼神实在太过直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露骨,就差没把“好色”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那群宫女被他这么盯著,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饿狼盯上了一般,身上的衣裳仿佛都不存在了。 “那不是江总管吗?” 有眼尖的认出了他。 眾宫女连忙低下头,加快了脚步,想要赶紧走过去。 直到走出了好长一段距离,感觉那道火辣辣的视线终於消失了,她们才敢长出一口气,小声议论起来。 “这江辰最近是越来越放肆了。” 一个圆脸宫女愤愤不平地说道,“以前还看著挺老实的,自从当了总管,那眼睛就没从咱们身上挪开过。” “可不是嘛。” 另一个宫女接话道,语气里满是鄙夷,“听说他经常去调戏各宫的姐妹,就连静妃娘娘那边,他也动不动就往那儿跑,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这还不算什么呢。” 第三个宫女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听御用监的人说,他还在外头置办了宅子,竟然还娶了妻子!” “啊?真的假的?” “一个太监娶妻?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眾宫女掩嘴惊呼,隨即发出一阵嗤笑声。 “下面那东西都没了,娶了妻子有什么用?那是把人家姑娘往火坑里推啊。” “就是,也不知羞耻,明明是个残废,还这般好色。” “真是噁心。” 她们以为走得远了,说话声音虽小,却也没刻意藏著掖著。 却不知江辰如今是六品武者,耳聪目明,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全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江辰挑了挑眉,也不生气。 他身形一晃,脚下生风,眨眼间便又出现在了那群宫女的前面。 “哎呀!” 走在最前面的宫女差点撞进他怀里,嚇得惊叫一声,手里的托盘差点打翻。 眾宫女抬头一看,见是江辰,一个个嚇得花容失色,像是见了鬼一样往后缩。 “几位姐姐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江辰笑眯眯地看著她们,目光在那个刚才骂他“噁心”的宫女身上转了一圈。 “咱家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夸咱家?” “没……没有……” 那个宫女嚇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奴婢……奴婢只是……” “只是什么?” 江辰往前凑了一步,那股子压迫感逼得眾宫女连连后退。 “既然几位姐姐对咱家这么感兴趣,不如咱们找个地方,深入了解一下?” “也好让你们看看,咱家到底能不能用,是不是真的……不知羞耻?” 他语气轻佻,眼神更是带著几分邪气。 “啊——!” 眾宫女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嚇得尖叫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规矩,如鸟兽散,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那速度,简直比兔子还快。 “跑什么啊,咱家又不吃人。” 江辰看著她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撇了撇嘴,直呼没趣。 这宫里的女人,胆子也太小了些。 就在他摇著头,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忽然。 一股寒意猛地从背后升起,直衝天灵盖。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在暗处死死盯住了一般。 江辰心头一跳,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 这宫里能让他感觉到这种寒意的,没几个人。 他缓缓转过身。 只见在身后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不知何时站著一道人影。 一身深紫色的尚仪官服,身姿笔挺,面容绝美,却冷若冰霜。 正是李沐婉。 第19章 女帝震撼,拉拢 御书房偏殿,灯火通明。 苏倾绝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但这宽大的衣袍难掩其下玲瓏浮凸的曲线。 她手中握著一把刚刚出炉的长剑,剑身寒光凛冽,倒映著她那双此时充满野心的凤眸。 “好剑。” 她手腕一抖,长剑划破空气,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隨手一挥,剑锋扫过面前摆放的一截粗铁。 如同切豆腐一般,那粗铁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 站在下首的叶安澜见状,眼中也闪过一丝喜色,上前一步说道: “陛下,这批装备乃是用那是新矿脉中开採出的精铁打造,去除了杂质,坚韧度远超工部以往的存货。” 苏倾绝爱不释手地抚摸著剑身。 有了这批装备,她手中的禁军战力至少能翻上一番。 在这波诡云譎的朝堂和后宫之中,手里有兵,兵手里有锋利的傢伙,腰杆子才能硬起来。 “打造速度如何?”苏倾绝问道。 “回陛下,极快。” 叶安澜微微躬身,一身紧致的黑色劲装包裹著她那常年习武而格外匀称的身躯,腰间束著宽皮带,更显腰肢纤细有力。 她指了指那断铁,继续说道: “那矿石纯度极高,省去了繁琐的提炼工序,工匠们只需稍加锻打便可成型。照这个速度,不出半月,便能將宫中禁军的装备全部换上一茬。” “好!” 苏倾绝大喜过望,將长剑归鞘,扔回给叶安澜。 “传令下去,日夜赶工,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內完成换装。此事乃是绝密,除了你我与那些死忠的工匠,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叶安澜接过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陛下……这矿脉来源神秘,成色又如此之好,究竟是……” 苏倾绝目光微微一扫,叶安澜立刻闭上了嘴,低下头去。 “不该问的別问。” 苏倾绝淡淡道,“这是机密。” 叶安澜心中一凛,连忙称是。 苏倾绝重新坐回龙椅之上,目光却並没有从叶安澜身上移开。 她单手支著下巴,眼神有些肆无忌惮地在叶安澜身上打量著。 叶安澜今日穿的是便於行动的武官常服,下身是一条修身的墨色长裤,裤脚扎在长靴之中。 那双腿笔直修长,充满了爆发力,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长靴包裹著足部,虽看不见肌肤,但那优美的足弓弧度依然清晰可见。 隨著叶安澜的呼吸,胸前的起伏虽然被束胸压制,却依然能看出那惊人的规模。 被女帝这种毫不掩饰、甚至带著几分侵略性的目光盯著,叶安澜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没穿衣服一般。 她下意识地併拢了双腿,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陛下这是怎么了? 平日里陛下虽然威严,但眼神向来清正,今日怎么……怎么看著有些色眯眯的? 难道陛下压力太大,转了性子? 就在叶安澜胡思乱想之际,苏倾绝忽然开口了: “安澜。” “臣在。” “你今年也不小了吧?” 苏倾绝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 “有没有想过嫁人?” “啊?” 叶安澜彻底愣住了。 她猛地抬头,一脸茫然地看著女帝。 这话题跳跃得实在太快,刚才还在说杀人的剑,怎么转眼就成了嫁人的事? “臣……臣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叶安澜结结巴巴地说道,脸上泛起两朵红云,“臣只想一心辅佐陛下,荡平宇內,別无他求。” 苏倾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罢了,朕隨口一问。” 她摆了摆手,“你先退下吧,去盯著工部那边。” “是,臣告退。” 叶安澜如蒙大赦,连忙抱拳行礼,转身快步离去。 看著叶安澜那慌乱中依然显得摇曳生姿的背影,苏倾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这江辰……” 她喃喃自语。 那个假太监不仅能力出眾,那一身本事更是深不可测。 最重要的是,根据之前的观察,此人极好女色。 既然好色,那就有弱点,有弱点就好控制。 之前她还担心江辰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但现在看来,只要饵料给得足,野马也能变成拉磨的驴。 “来人。” 苏倾绝轻喝一声。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角落的阴影中浮现,单膝跪地。 这是她专门安排监视江辰的暗卫。 “江辰这几日都在做什么?” 黑影低著头,声音沙哑: “回陛下,江总管这几日除了去御用监点卯,其余时间大多……大多是在后宫閒逛。” “閒逛?” “是,他经常去各宫转悠,尤其是……静心殿那边,去得最勤。” “静妃?” 苏倾绝眉毛一挑。 静妃那个性子,在这宫里就像个透明人,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江辰怎么会看上她? 黑影继续匯报导: “据探子回报,江总管似乎对静妃娘娘颇为上心,不仅送吃送喝,还曾带静妃娘娘去后山游玩,举止……颇为亲密。” 苏倾绝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原来如此。” 她手指轻轻敲打著扶手。 静妃入宫多年,因为家族失势,早已被边缘化。 对於苏倾绝来说,静妃不过是后宫里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既不能为她拉拢朝臣,也不能为她提供助力。 若是能用这个摆设,彻底收服江辰这把尖刀…… 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这江辰,眼光倒是独特,不喜欢那些妖艷的,偏偏喜欢这种清粥小菜。” 苏倾绝站起身,理了理龙袍。 “既然他想要,朕就成全他。” “传朕口諭,宣江辰覲见。” …… 半个时辰后。 江辰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御书房。 这一路上他心里都在打鼓。 好不容易躲过了李沐婉的盘问。 女帝突然召见,莫不是自己最近太高调,被发现了什么端倪? 虽然他现在实力不俗,但在这皇权面前,还是得悠著点。 一进御书房,便见苏倾绝端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著手中的奏摺。 “奴才江辰,参见陛下。” 江辰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 第20章 奉旨泡妞 苏倾绝放下奏摺,目光落在江辰身上,审视了片刻。 这眼神看得江辰头皮发麻。 “江辰。” “奴才在。” “朕听说,你最近和静心殿那边,走得很近?” 苏倾绝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是这事儿。 他脑子飞快转动,正想著该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比如“关心冷宫妃嬪生活”或者是“巡查后宫安全”。 还没等他开口,苏倾绝又说话了: “你若是喜欢,朕把你指给她如何?” “啊?” 江辰猛地抬头,一脸错愕地看著苏倾绝。 苏倾绝看著他那副呆头鹅的样子,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 “怎么?你不愿意?” “朕看你往那边跑得挺勤快的,想必是对静妃有意。” “既然有意,何必偷偷摸摸的。” “只要你尽心为朕办事,这后宫里的女人,除了朕,其他的只要你看上了,朕都可以做主。” 江辰眨了眨眼,终於反应过来了。 这女帝是为了拉拢自己,开始下血本了啊。 不过仔细一想,这静妃也就是个名义上的妃子,女帝也是个女的,留著那些妃子除了浪费粮食確实没啥用。 看著苏倾绝那副虽然极力保持威严,但眼神深处却透著一丝“赶紧答应吧我也挺尷尬”的神情,江辰心里乐开了花。 这可是奉旨泡妞啊! 还有这种好事? “多谢陛下隆恩!” 江辰立马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大声说道: “奴才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行了行了。” 苏倾绝摆了摆手,似乎也觉得这种拉皮条的事情有损帝王威严,不想多说。 “朕给你一道手諭,以后静心殿那边,你隨意出入,没人敢拦你。” “若是静妃那边有什么不便,你就说是朕的意思。” “去吧。” 江辰接过手諭,美滋滋地塞进怀里。 “奴才告退!” …… 出了御书房,江辰感觉今天的阳光格外灿烂。 腰杆子直了,走路都带风。 有了女帝这道手諭,以后再去静心殿,那就是奉旨谈恋爱,看谁还敢嚼舌根。 他哼著小曲,一路朝著静心殿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一条狭长的宫道上。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江辰抬眼望去,只见一群身穿褐色飞鱼服,头戴尖帽的太监正迎面走来。 这群人个个面色阴鶩,眼神凶狠,腰间掛著刑具,走路带著一股子肃杀之气。 所过之处,其他的宫女太监纷纷避让,贴著墙根站著,大气都不敢出。 东厂礼刑司。 这可是宫里最让人闻风丧胆的一群疯狗。 上管百官,下管百姓,但这礼刑司最主要的职能,就是监察宫內,抓捕、审讯犯错的太监宫女,甚至是妃嬪。 据说进了礼刑司的大门,不死也得脱层皮。 江辰眯了眯眼。 这帮人直勾勾地衝著自己来,看来是来者不善啊。 领头的一个太监,身材瘦高,颧骨突出,一双三角眼闪烁著毒蛇般的光芒。 此人正是礼刑司的掌刑太监,夏策。 “站住!” 夏策走到江辰面前,一挥手。 身后的十几个东厂番子立刻散开,呈半包围状將江辰堵在了路中间。 江辰停下脚步,神色淡然地看著夏策。 “这不是夏公公吗?这么大阵仗,这是要去哪儿抓人啊?” 夏策阴测测地笑了笑,上下打量了江辰一眼: “江总管,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咱家今日要抓的,就是你。” “抓我?” 江辰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咱家犯了什么法?让夏公公如此兴师动眾?” “哼!” 夏策冷哼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摺子,在手里拍了拍。 “江辰,你身为御用监总管,不知检点,屡次在后宫招摇过市,骚扰妃嬪。” “前些日子,你更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衝撞明妃娘娘!” “明妃娘娘宽宏大量,不与你计较,可你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近日又频繁出入静心殿,意图不轨!” “这一桩桩,一件件,可是都记在这上头呢!” 听到“明妃”二字,江辰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 上次因为明妃陷害他不成,反被他抓住了把柄,心里肯定憋著一口气。 明妃背后是当朝宰相,势力庞大,在这后宫里除了女帝,谁都不放在眼里。 甚至连女帝,因为根基未稳,也要让她三分。 这是找了东厂这条狗来咬自己了。 周围围观的太监宫女们见状,都在远处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完了完了,江总管这下踢到铁板了。” “夏策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落到他手里,江总管这回不死也得残。” “活该,谁让他平日里那么囂张,还敢去招惹妃子。” “就是,仗著陛下宠信就无法无天,这下看他怎么办。” 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江辰升迁太快,又得女帝青睞,早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嫉妒。 夏策听著周围的议论声,脸上的表情更加得意。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指著江辰的鼻子喝道: “江辰!你触犯宫规,大逆不道!” “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跟咱家去礼刑司走一趟,免得受皮肉之苦!” 江辰看著那根快戳到自己脸上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若是换做以前,他可能还会忌惮这东厂三分。 但现在? 他手里握著女帝的手諭,身怀六品武者的实力。 这群只会仗势欺人的阉狗,在他眼里也就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夏公公。” 江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咱家是陛下亲封的御用监总管,直接听命於陛下。” “你想抓我?你有陛下的圣旨吗?” 夏策脸色一变。 他当然没有圣旨。 这就是明妃私下授意,想借东厂的手给江辰一个教训,这种事哪里敢去请旨? “少拿陛下来压我!” 夏策恼羞成怒,“东厂有权监察宫內一切不法之事!这是先帝赋予的特权!”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来人!给我拿下!” “若有反抗,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