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投奔易中海被拒之后》 第1章 大伯易中海?还要去认亲? 1961年,神州大地还在被灾害肆虐,路上的行人多面黄肌瘦,但他们的眼中充满希望,从他们坚定目光中任何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国家一定会从灾害中走出来,实现伟大復兴。 一位少年带著母亲与妹妹走踏入了南锣鼓巷,他们的目的地则是这个號称“四九城阿卡姆”“华夏小哥谭”的95號院子。 易小天是不想来的,谁愿意和禽兽產生关係啊,但架不住母亲的执著,非要来易中海家里问问,为何这么多年鸟无音讯,就连爷爷去世都不曾归家。 还能因为什么,人家已经是城里人,八级大师傅,管事一大爷,不想认咱们这些乡下穷亲戚了唄。母亲不了解,作为穿越者的易小天还能不清楚道德天尊是什么人。 就这个破院子里的人,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道德模范易中海, 淡泊名利刘海忠。 仗义疏財閆埠贵, 爱护邻居何雨柱。 文明礼貌贾张氏, 手脚乾净贾棒梗。 忠贞不渝许大茂, 守身如玉秦淮茹。 努力上进贾东旭, 耳听八方聋老太。 孝顺长辈刘光奇, 儿孙满堂閆解成。 正可谓是,院中走兽院中燕,院中牛羊院中鲜。 横批,没一个像人。 此刻站在院门口听著里面传来的胡说八道,母子脸色都有些奇怪。 “站住,江文你裤襠里是不是藏雷了,赶紧拿出来给我看看,否则不能进去!” 江文:“三大爷,这是我痔疮犯了,所以才鼓鼓囊囊的。” “放屁,那你跳起来坐在凳子上我就信你有痔疮!” 江文:“…那不疼死了,算你狠捡几个辣椒藏在裤襠都能被你发现了。还有三大爷,別装的守护神一样,你要是想占便宜就直说。” 閆埠贵:“我就是想占便宜我直说了,你把东西藏起来就是你的错惩罚你都给我,否则我让老易开大会批斗就说你不团结邻里,躲避大爷的搜查。” “…” 太不要脸了…还搜查,我特么让你成为女搜查官,今天好不容易在胡同口捡到两个红辣椒,不知道谁丟的,想著回家炒著吃,结果被发现了。 “咳咳,咳咳。” 在对方鬱闷的目光中接过两个很“黄色”的辣椒,这黄色的辣椒真新鲜,放在鼻子下面深呼吸,差点没呛死,忘了在裤襠里拿出来的,这年头冬天是不洗澡的。拿著辣椒在身上蹭了蹭,黄色就变成了红色感觉有什么不对。 屋子里三大妈见到老头子占到便宜,赶紧跑出来把辣椒拿进去,手里有东西,不太好继续占便宜。 “老头子,不愧是你,三天的咸菜都省了,我这就拿回去做成咸菜。” “多放点盐,味道太浓我怕中毒。” 受到辣椒的鼓舞,閆埠贵继续蹲点,就像池塘底下的王八,一动不动等猎物上门。 就见到几个不认识的人来到四合院门口,想要往里进。 为首的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跟著一个中年妇人与一个小女孩。 “小兄弟,你们几个找谁?” “你好老抠,咳咳,这位同志,我们是来寻亲的。” 閆埠贵嚇一跳,差点以为自己的爱好眾所周知了,这隨便一个路人都知道。 “探亲,我是这个院子里的管事三大爷,我姓閆,找谁和我说。” “嗯,你好三蛋,我叫易小天,这是我母亲李氏与妹妹小起点,我们是从乡下来过来的找大伯易中海。” 没错,男主父亲易中天是易中海的亲弟弟,只不过很多年前易中海去了四九城谋生就再没有没消息了。去年作为民兵队长的父亲在山里遇见敌特牺牲评为了烈士,村里给易中海写信想让他回来看看,石沉大海。 等原身无疾被穿,听说对方的姓名与住址,就知道为什么要断联繫了。 现在61年,全国性的大饥荒持续中,这是怕乡下穷亲戚来要饭,打扰到他接济贾家,影响养老大计,乾脆割以永治,只要没有亲戚,就不用浪费粮食接济了。 这不是挺好的,最好別和禽兽们產生交集,自己可是有系统的穿越者,过好日子还不容易,又不需要情绪值非要和禽兽折腾。 进城的机会是给有系统的人准备的,很快轧钢厂的李怀德带著兄弟单位领导开车上山打猎…被雷劈了,几个人差点死在山上,躺在地上等死的时候狼群都出现了。 听著狼嚎绝望的李怀德哭的像秦淮茹似的,张寡妇,李寡妇,汪寡妇,我对不起你们,再也不能给你们带去快乐了。 寡妇:一分钟有啥快乐的? 李怀德对天发誓,不管谁救了他一定涌泉相报认他做义父,於是易小天的帅脸出现在他眼前脱口而出义父在上,请恕我甲冑在身不能施以全礼的时候,易小天都想转身就走这是个神经病不会咬人吧。 本来在家做手艺,耳边响起驼铃声,以为是不知道节制导致虚脱的时候。系统告诉他已经把人劈了赶紧去救,等会被狼叼走了。 於是假装上山打猎恰巧遇见把几个人带回家,煮了点酸梅汤帮他们去火,里面加了点“灵泉水“,好了。 李怀德这人虽然缺德,贪財好色,可绝对手下很好,於是给了他一个进厂的名额並且是后勤处肥差,父亲易中天的烈士证也提前被发下来。 甚至还动用关係,把一个院子的整个后院分给他。 既然是四合院世界,小天还以为自己要进禽兽院子,结果分配的是94號院整个后院与禽兽们一墙之隔,开心! 以后记得每天燉肉,馋死旁边的聋老太太。 我就看秦淮茹怎么出来借肉,翻墙过来?不怕大海碗碎了。以后不用担心被禽兽上门闹腾,安稳过日子。 於是三口人兴高采烈进了城,第一时间去街道办办理了入住手续与户口,粮本。从此就能吃上商品粮母亲激动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淌,农村的日子实在太苦了。 就在他们准备去院子的时候,王主任发现门钥匙找不到了就想让他们先去,等找到钥匙她再过去。 母亲却非要去易中海家看看,说什么你爹临死前还在念叨这个哥哥,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困难了之类的难懂的话。 王主任一听这些人认识老绝户就更开心了,那是她大姑(老聋子)的养老人,自己没少偏心眼子帮助他捂盖子,知道自己是李怀德介绍来的这以后帮衬几把聋老太太,岂不美哉。 於是就有了开头一幕,与眾多同行一样,被閆老抠堵门成就达成。 閆埠贵:“哦?老易的侄子?老易不是说老家已经没有亲戚了?算了,看你们这大包小裹的也是过来投亲的。老易家就在中院东厢房等会我带你们过去,不过按照规矩,身为管事大爷需要占…查看你们的行李,避免你们是敌特。” 说著伸手就想把易小天手上的袋子接过去翻找。 一般乡下来逃荒的怕被嫌弃都很卑微,而且家里值钱的肯定都隨身带著,一定能占便宜。 “啪!” “说谁敌特呢,你这老头怎么如此不要脸?还文明大院呢,应该改名叫不要碧莲禽兽绝户无人养老院。” 閆埠贵:“???” 好傢伙,这小伙子是吃火药了,一点就炸?我不就是想占点便宜,面对陌生的“长辈“正常人不都会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硬著头皮屑让我占便宜? “你,你怎么说话呢,太不像话了,我告诉你,咱们院子…” “滚!否则抽你。” “我,我不和你这种没有素质的人一般见识,哼!” 看著在这个时代很少见的一米八大高个子与隆起的肱二头肌,感觉自己儿子稍微差了亿点点,还是算了,抠子不吃眼前亏,回家,等会就老易回来我要说坏话,把他们都赶出去。一个进城要饭的泥腿子,不知道低调做人老实被欺占便宜,还想在咱们院子立棍做梦。 第2章 易中海:我不认识这种泥腿子 “儿子,这刚来就如此得罪人,没事吧?” 看到老抠气走了,母亲有些担忧,这刚来就与人產生矛盾,好吗。 “妈,怕什么,咱们就是来串亲戚的,又不是住在这里。” 还有易小天没说的是,他还指望閆埠贵能在易中海那里先说一点坏话,让印象分降低。否则万一易中海认为我侄儿有备胎之资,想让自己纳头便拜,收为养老人,那可怎么办? 他肯定不同意,但母亲万一脑抽了,来个都是一家人,那以后就要多个狗皮膏药。 “那好吧…要是咱们的房子也是这样的该多好。” 母亲四处观望,这院子比普通民房好太多,属於王府级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分给禽兽们住的。 一路来到中院,就见到丰腴的“寡姐”在水龙头边上卖力的洗著衣服。 寡妇,心黑,见了谁都想认亲叫她姐…成天在院子里做洗衣机,也不知道她家哪里那么多衣服可以洗,不知道布料洗多了会破。 在对方好奇的目光中,上前敲响易中海家门。 “谁啊?” 已经快下班点了,此刻的一大妈正在家准备晚粪,没有孩子的她在家里没有地位,只能好好伺候男人。听见声音上去开门,就见到两大一小拎著大包小裹的站在门外。 “你们是?” “您好,请问这里是我大伯易中海家吧?我叫易小天,这是我母亲李氏,今儿过来是看望大伯的。” 虽然心里知道易中海什么德行,肯定不会欢迎亲戚来要饭,只不过没撕破脸之前看在母亲一厢情愿的面子上,勉强用正常人语气说话。 “哎呦,是老易侄子,赶快进来,都饿了吧,我给你们拿吃的。” 一大妈人还可以,想著老易为了养老成天奔波霸后霸波奔的,要是有自家侄子照顾不比贾家白眼狼好的多。 於是拿出十二分的热情嘘寒问暖,这让易小天都不適应,不会来错地方了?这里不是禽兽院子。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下班的人流中。 “师父…我们家又断粮了。” 易中海的心情瞬间就不好了,痛苦面具带上,这灾荒越来越严重,以往他一个人就有三十五斤定量,高级工人还有其它额外的物资补贴,家里没孩子,所以就算平日里接济贾家一些,两口子也还很富裕夜里偷偷吃熟食。 自从进入荒年之后,贾家苦日子就来了,贾东旭一个人的定量要养活四口人,贾张氏又不愿意回乡下,於是,他就被吸血了。这距离下次买粮还有半个月,家里就剩下十几斤棒子麵,就是喝粥也不够啊。 去年还能去黑市,虽然贵的离谱,以他的收入咬牙也能让贾家不饿死。 上个月黑市被街道办扫好几次,他差点被抓到。也对荒年粮店都没有粮食。 贾东旭知道老绝户家也没有粮食了,可家里孩子嗷嗷待哺,老妈猪一样的食量都能为了棒梗少吃饭,猪明显瘦了一大圈,都像个正常人了。 淮茹也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让他心疼。 距离三年自然灾害还有最后一面了,我要努力。 “东旭,我家也没有余粮了,等晚上咱们再去黑市碰碰运气吧。” “我知道,师父,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傻柱在,在接济一下我们家,雨水的定量一个小丫头不吃又能怎样。” 至於何雨水会不会饿死这件事,对贾家来说,从来没有考虑过。 “不行!!” “师父…” “唉,东旭,如果何雨水出事了,街道办,学校,妇联肯定要追责的。到时候知道你们拿了人家粮食,通报给厂里说不定丟工作。” 他不要心疼何雨水,一个要嫁人的找姑娘,不会给自己养老,那就是没用的人。 可是每个月已经从何雨水定量中拿出三分之一补贴给贾家了,再多人就可能出事。到时候街道办通知何大清回来,自己截流何雨水生活费的事情就会曝光到时候不仅名声完了,还可能被送进去。哪怕没有何大清,饿死了小丫头他也要倒霉。 贾东旭苦著脸,家里的日子太难过了。 “师父,能不能让傻柱顛勺…”说著目光偏向一旁,正神游天外,边走边看著天空流口水的傻柱。 “现在这年景顛勺?你不让工人活,工人能让你活?不怕被打死。行了,如果黑市买不到粮食,明天咱们去供销社买点点心。” 粮票他有,可粮店没粮,只能十块钱一份高价买京八件这种东西了。 只不过饥荒在这样下去他也要放弃贾家了,毕竟他是找养老人不是浪费养老钱啊,哪怕贾东旭疑似自己的亲儿子。虽然与自己长的不是太像,但一样的白眼狼,一样的缺德,像我不像老贾啊。 “谢谢师父,淮茹和棒梗以后一定会孝顺您的。” “好好好,我知道东旭你是好样的。” “老易,你们回来了。” 两人就这样满怀心事的回到四合院,迎面被閆埠贵挡住去路。生气,可又无奈,三个大爷一起不要碧莲才能掌控整个院子,这种给点胡萝卜就能给你站台的需要拉拢。 “老閆,別费劲了,现在这年景,傻柱都不带饭盒从食堂,你能算计到什么。” “没有,没有,我就是看你们回来打个招呼。” 傻柱:“三大爷,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把你的手从我裤襠上拿开么。” 閆埠贵:“不好意思,习惯了。” 刚才弄到辣椒,让他下意识又去找。 傻柱脸都绿了,你干什么就习惯了?? “咳咳,那什么,老易,我是想和你说,你家来了三个穷亲戚,乡下的,大包小裹不知道是不是来投奔你的,现在乡下日子日子不好过啊。刚才我过去看了,一大妈刚做的饭正吃著呢。” “神马!” “纳尼!” 易中海非常生气,现在自己家都吃不饱,你居然招待乡下亲戚,这是嫌弃咱们饿死的不够快吗!! 三万步並作两步,瞬移回家,用力推开门,就见到一大妈正一脸笑容的聊著天,桌子上两个大碗,空气中飘散著大米粥的香味。 脸更绿了,这点大米是他好不容易托关係搞来的,想著补充营养的,就被这群泥腿子给糟蹋了? 有心掀桌子,可这会下班时间,邻居们都陆续回来,都在用好奇的目光看向他,为了维持自己正直的人设不能对乡下穷亲戚直接喷。 “翠兰,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大米是老太太前两天身子不舒服,想吃细粮,我好不容易弄来的,你不知道?怎么给吃了。” 一大妈见易中海回来,正想高兴的和他说养老的事情,刚才已经打听过了,有工作有房子,只有一个妈一个妹妹这要是趁机示好,有自家亲侄子养老不比贾东旭可靠。 只是没想到劈头盖脸的指责。这不是你买回来自己吃的吗,怎么成了老太太的补品。 “老易,他们是你的…” “什么你的我的,现在什么年景,你还要这样大吃大喝,像什么样子。” “可是…” 易中海脸色翠绿翠绿的,话都说到这份上,自家老伴都听不懂,给我个台阶,把人赶走啊。 见到易中海的態度,一旁早就因为一大妈浪费粮食餵狗生气的秦淮茹,赶紧插嘴。 “一大爷,你別生气,一大妈可能就是家里来客人想热情好客一下,怕你丟人。您彆气坏了身子,老太太那边,我,我想想办法,说什么也要让老人喝到一碗稀粥,咱们苦什么也不能苦院里老人,这都是晚辈应该做的。” 这话说的让易中海全身毛孔都张开了,不亏是我的养老人,就是懂事啊。这份孝心感天动地。 第3章 母亲也伤心了 一大妈这会已经反应过来了,当家的这是不欢迎乡下的穷亲戚,可是人家不穷,不会拖累咱们。还不等她张嘴想说点什么,就被易中海连珠炮的话打断了。 母亲本来很开心的脸也立刻阴沉下去,哪怕对亲情有幻想这话也听明白了。人家进门都没看自己,指桑骂槐的,气的她刚想要站起来懟两句,就被儿子拉住衣角拦住了。 这要是母亲直接说自己有工作,有房子,不是来要饭的之类,老绝户搞不好立刻变脸能狗皮膏药黏上来。让他们养老。必须彻底切割,老死不相往来。需要先示敌以弱,让对方先说出过分的话,才好彻底不来往。 “妈,让我来吧,你这身体也不好,不能动气。” 儿子平静的目光让嘆了口气,不应该过来的,让儿子跟著自己被羞辱。於是点点头坐了下去。 “这位方块脸,你好,首先介绍一下,我叫易小天,是易中天的儿子。这是我母亲与妹妹…” “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我告诉你现在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別以为攀亲戚就能蹭吃蹭喝的。一大爷又要照顾秦姐还要给老太太送饭,不可能收留你们,趁现在天还没黑赶紧从哪来的回哪去。” 傻柱梗著脖子,那可是大米粥,秦姐都要乾瘪了也没喝上一碗你们一来就给造了,凭什么。他们要不是一大爷的亲戚,这会拳头已经打在他们太阳穴上了,吃多少吐多少还要赔多少! 易中海看著自己臥龙凤雏养老组合,老怀大慰,淮茹,傻柱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许大茂:“傻柱,別胡说八道,聋老太太是五保户,国家对她保吃,保穿,保病,保烧,保扬,根本不需要一大爷花钱,至於秦淮茹她家又不是没男人,这都算困难?那没工作的算啥。再说了一大爷经常组织院里人捐款,这样再吃不起饭贾张氏就下乡唄。” 院子里已经围满了人都在看热闹,许大茂也不例外,正带著傻媳妇嗑瓜子。听见傻柱说话作为死对头自然要跳出来说两句公道话。 “孙贼这里没有你胡说八道的份,老太太年纪大了,吃点好的不是应该的?国家给那点够干什么的。再说秦姐家人都那么好,嘿嘿,那个大傢伙嘿嘿…” 让他心心念念的秦姐下乡种地怎么能容忍,等解决这几个泥腿子,再来收拾你。 许大茂举起双手向后退了一步,嘴都笑歪了,他可不是直接莽上去的。刚才就用膀胱看见王主任带著隔壁院子的管事大爷牛永贵与路口的开锁师傅一起进了院子。 他们家与养老集团斗了这么多年,互相算计,知道王主任与老聋子的关係匪浅,杨为民也偏向他们,举报院子里一言堂,打人,劫贫济富等罪名,不仅无用,还会出卖举报人给易中海,让他报復简直蛇鼠一窝。 虽然困难也不妨碍给养老团当眾使绊子,毕竟王主任身后跟著的还有其他人进来,我不求你们帮忙,出去宣传一下也是好的。 这话让已经感知到王主任进来的陆平安有些诧异,看来这个四合院世界难度不低,遭了这里的人居然有智力! 傻柱见死对头被他花言巧语逼的不说话心中得意,小爷就是聪明,现在赶紧把这家人赶走,別浪费秦姐粮食。 “姓易的,不是一大爷心狠要赶你走,是实在没能力养活你们,赶紧收拾东西,趁著天没黑逃活命去吧。” “(*′???`*)智障“ 易小天用关爱智障的目光看了眼傻柱,这玩意以后在桥洞子下面冻饿而死,是有原因的,难为野狗了,塞牙。 “易中海,按辈分我应该要叫你一声大伯,不过看现在看来,你是不打算认这门亲的,所以我还是就叫你易中海好了。” 此话一出老绝户表示非常不高兴,我是你长辈,没有长辈的错只有小辈的不周全。虽然自己不认你,你不是应该上赶著孝顺我吗?只能说洗脑时间太长,自己都信了。 这就像八大胡同出来的人还想要立贞节牌坊一样,这可是比贾张氏还不要脸,人家好歹把我是坏人写在脸上。 “哼!年纪轻轻就不懂的尊老爱幼,既然你不愿意叫一声大伯,那我也不强求,就当不认识好了。” 傻柱:“没错,一个逃荒的来蹭饭还不认长辈,真是厚脸皮像贾家婶子。” 贾家婶子没听懂,这是夸我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好让你们知道,我们並不是逃荒来的,母亲说都是亲戚既然进了城理应该过来与你打声招呼。所以才过来拜访,也没想占你们便宜。” 易小天见时机成熟,既然脸皮已经彻底撕破,可以说实话了。 “老贾啊,东旭啊,你回来听听吧,现在的泥腿子都是敢说大话啊,还不想过来?不想过来还来干什么,不想过来还喝人家的大米粥!早不来晚不来非要饥荒年来谁不知道你的目的咋的。” 贾东旭:“…”人家还在。 老虔婆看著桌子上喝粥剩下的碗都气疯了,该死的老绝户说什么家里没有余粮,不接济我们,等你老了,东旭肯定会把你给赶去桥洞下面陪伴傻柱。 “这位猪一样的大婶,你没有母亲吗?她以前没告诉过你別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还是说你是孤儿,没有母亲从小教育。” 怎么就没说两句脏话,这样我就有理由抽她了。 “易小天!这人怎么和长辈说话,真是没有教养,赶紧走,我们院子里不欢迎你这种人!”这是道德模范! “对,不欢迎,再不走小爷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我不打听打听这是哪再来撒野!” 这是坐骑、打手,工具人傻柱。 “不行,敢骂我,必须赔钱,今天这泥腿子要是拿一百块钱不出赔偿就给我把衣服留下来!” 这是不要逼脸贾张氏,囂张惯了,不管是谁都想咬一口。 “汪汪汪!” “汪汪汪!” 一瞬间养老团伙都疯了,骂贾张氏,这还是人吗?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坏种?这对易中海我来说,已经是足够把人赶出去的藉口。 “妈妈,小起点不喜欢这里了,咱们回家好不好,这里的叔叔都好凶啊” 妹妹从小都是家里最受宠的很少遇见这种对她释放恶意的人,抱住妈妈的胳膊往怀里钻小脸上都是委屈。 看著可爱的小丫头低落的情绪,母亲很难过,搂在怀里轻声安慰,不应该过来的,既然儿子说爷爷去世他都没回来肯定就是不想认这些亲戚了何必上门討不自在。 都怪她始终认为血浓於水想著刚进城有个亲戚来往也能互相照应。 看著易中海这方块脸心下感嘆,人不可貌相。 “小天…” “妈,放心吧,交给我。” 於是狂吠的禽兽,伸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午餐肉罐头放在桌子上,对著一旁红著眼睛欲言又止的一大妈一笑。 “本以为八级工家庭应该挺富裕的,不知道你们也过的艰难,喝了你家两碗粥,这个就当是刚才的饭钱,免得有人说我吃白食。” 不是他大方,愿意给禽兽占便宜,而是表明我不欠易中海的,避免以后有衝突对方张嘴就是接济过你两碗粥,你现在你混好了,忘了,白眼狼之类的那不得噁心死了。 “这,这也太贵重了,两碗粥也就几两…” 一大妈慌乱间还想把罐头塞回去,总感觉这要是收了,就会失去重要的东西一样。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人家赔给老易的东西你还不收,胳膊肘往外拐,养不熟的白眼狼!!” 贾张氏都忘记上次吃到肉是什么时候了,味道都给忘记了,有时候夜里做梦吃肉会抱著棒梗的脚当猪蹄啃,差点中毒。 这午餐肉罐头哪怕是饥荒前都是好东西,她也不是想吃就能吃到的。 眼睛都红了,衝进去一头撞开一大妈把罐头抱在怀里就想往家里跑。然后不知道被哪个缺德鬼(小天:(???))绊了一下,整个人飞出去,脸撞在门槛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用力之猛,实木门槛都裂开了,整头猪也失去了活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王八。 第4章 易中海发现自己被当刀使了 看著自家被撞坏的门槛易中海满脑子黑线,你是仇人派来整我的吧,今天门都关不上了你造吗。 “易小天!你,你怎么能打老人!” “呸!” 易中海掏出手绢,默默擦拭掉脸上的口水,太脏了,这年轻人没素质。 “孙贼,你敢如此不尊重一大爷,赶紧滚出来,小爷今天不把你打出屎来,我就不是人揍出来的。” 傻柱见到敬爱的一大爷被人吐了一脸口水,立刻怒了擼胳膊挽袖子,就想上去教育一下不懂事年轻人。 易小天踩著贾张氏的后脑勺走了出来,对著傻柱喷粪的脸就是一巴掌,打的原地转了一圈用手捂著脸,被打懵了。 四合院战神,聋老太太大孙子,在院子里地位仅次於太子爷,位极人臣何雨柱,就被你给打了,为啥我大意了没有闪。突如其来的打击,眼神都迷离了。 就见易小天四周寻找,从一旁不知道谁家的砖头堆上拿起两块砖,在手上掂量一下。 “你,你想干什么,打架用手不用转头,这是规矩!赶紧放下,然后再让我打几下不要反抗这件事就过去了。” 缓过神的傻柱嚇一跳,你抽我一巴掌不是应该我拿砖给你开瓢么。怎么你那边还武器升级了? “傻柱,我问你,你头硬还是砖头硬?你拳头硬还是砖头硬。” “什么意思?臥槽。” 在傻柱他们惊恐的目光中易小天举起砖用手揉搓轻鬆捏成粉末。 “傻柱,小爷这一身硬气功,要打死你,需要几下。” 傻柱:“=????(???????)” 我能怂吗!这怂了以后怎么做人,直接向前一步…蹲下身子繫鞋带。 自己上去只有被打死的份,还是算了,对方就是路过的,以后也见不到,还是不打人了,对,我不打架,打架违法。谁说傻柱傻的?就是傻喝多了也吐挨打也疼。 许大茂开心极了,这人上来就抽傻柱,肯定是好人:“傻柱,別怂啊,赶紧上去挨揍,別让你秦姐瞧不起你!” “孙贼,我先打死你!” “臭傻子你抓不著我!” “有种你別跑!” 柱爷绕柱,日常任务,院子里都是快乐的声音。 閆埠贵本来就因为没有占便宜从而心里不舒服才挑拨离间来著,这会见到对方隨手拿出的罐头眼睛都红了。我的,这应该是我的,你不让我占便宜,为什么便宜贾家,你还是人吗!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报復。 “傻柱,住手!现在不是打许大茂的时候,咱们院子里不能有外人这么囂张。老刘,老猪,老易,老狗,咱们这么多人,一拥而上,他也不见得就能把我们都杀了。” “傻柱,你不会怂了吧!” “老刘,你可是领导!” “老易…” 前院偷听半天的王主任知道不能再看热闹了,本来以为易小天与易中海是亲戚还挺高兴的,谁想到这才见面就闹矛盾,很生气!老聋子的目的可是当老祖宗,这来了一个不服管教的年轻人,可是个阻力。 虽然住在隔壁院子,但最近易中海与老聋子疯狂游说自己,说旁边94號院人那么少,房子那么多,应该与他们95號院合併。再加上94號院以前就是95號院的跨院。应该合併共同管理,就像合併生產队一样…折腾…那什么,咳咳,总之她已经答应了,街道办那边同意了合併,以后都是邻居必须阻止衝突。 “住手,傻柱你给我老实点,閆埠贵你在这闹哄哄的想干什么,想打架!打贏了蹲笆篱子,打输了躺床上,亏钱的道理都不懂。” “王主任您来了,王主任您喝茶,王主任您刷牙。” 草包见到领导,就像傻柱见到没穿衣服的秦淮茹,眼睛里都是银光,嚇得王主任打了好几个哆嗦,不由自主向后退却,大姑,你院子里有妖怪。 “刘海中,你让开,难不成今天这有你的事儿?” “王主任,瞧你这话说的我是管事大爷,什么事儿我都掺一脚,哈哈哈。” “…” 这人听不懂好赖话,我夸你呢?乾脆无视,纠缠起来就没完没了,太烦人。现在要做的是日常歪屁股任务。 “易小天,你不是说来串亲戚的,怎么闹成这样。” 她虽然从头听到尾,知道是易中海这个玩意不当人,嫂子带著侄子侄女来串门,就这態度把人往外赶,以后肯定老死不相往来了。要不是为了聋老太太,才不管你。 “王主任,这话说的有些偏颇了,我可什么都没做,屁股没坐热这易中海带著坐骑回来张嘴就阴阳怪气的说我们来占便宜…算了,无所谓。” “刚才的话想必你也是听见了,是易中海不想认这门亲戚,那就不认,不过以后要在我面前冒充长辈,也別怪我抽他大逼兜子!” 王主任看了眼一旁皱眉的易中海,心里也奇怪这玩意怎么想的?就算人家来蹭饭的你身为八级工,隨便给点钱就能打发了,总比闹这样让所有人知道你不近人情的好。 被眾禽目光看著,易中海心里发苦,因为被贾家借粮给闹的心里正烦,进门再被閆埠贵一挑唆,直接失去判断力贴脸开大。 冷静下来再看,这肯定不是逃荒过来的,虽然穿的很朴素,但衣服很乾净,身上没有补丁。更不像路上那些要饭的面黄肌瘦。 先不说这大小伙子的身材就他妹妹都是面色红润,再加上膀胱看到閆埠贵盯著地上贾张氏的“尸体“手中的午餐肉都满脸狰狞的样子,破案了自己被他当枪使了。 可这会狡辩也晚了,自己面子也拉不下求和,於是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王主任,不是我小气,现在年景不好,东旭家日子不好过,我这也没有余粮,尤其是见到给老太太的细粮被人给吃了,才会生气的。” “既然人家不想认我这个大伯,那就算了,以后不相往来就是了。” “不过我也要劝你一句,就算我不是你大伯,但我比你年纪大,让叫声长辈天经地义,还大嘴巴子,真是太没礼貌了。” 这话成功噁心到的易小天了,有些想吐。 “什么煞笔会认同比自己年纪大就是长辈,那让父母怎么想?养个白眼狼给別人当晚辈这种不孝子就应该甩籽的时候扔墙上。別人我管不著,谁在我面前装长辈,我就啪啪啪他。” “你…!!” “哼!” “反正自古以来年纪大就是长辈,这可是我们的传统美德,年轻人既然不愿意认,只能说没有素质我不生气。” 反正也是再也见不到,不和这种没有素质的人置气把头扭到一边,心里想的是如何报復閆埠贵。 “长辈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化长辈的亮光照亮村子,让新生的晚辈发芽。” “这是咱们易家村的村规你还记得否,既然你那么喜欢做长辈,现在就来个遇火焚身,给晚辈打个样。” “?” 自己是老了,不是傻了,怎么不记得有这种传统。还特么照亮村子,这种煞笔言论乌鸦不瞎都不信。 禽兽甲:“好傢伙,这什么村子,平日里烧长辈?” 路人甲:“可能是火之村吧?” 霍元甲:“真是可怕的地方呢!” 老甲:“害怕…” 王主任真不想听他们胡说八道,累了,想回家。 “行了,没事儿就都散了,都不用做饭么。不过易中海你们想不相往来这件事估计够呛,首先易小天同志这次进城是入职轧钢厂的,听说是后勤部门。其次他的房子分在了你们旁边94號院,整个后院都分给人家了。” “再有就是別忘了你们两个院子已经被选做合併院子的试点,是你主动申请的。” “至於易小天,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们院子的唯一管事大爷牛永贵同志,也是机修厂的工程师,你们先认识下。不是,你哭啥呢?” “呜呜呜” 好不容易躲开了95號院,结果又没有完全躲开。我又不是情绪值收集系统,不需要和他们扯淡。我就想每天吃好喝好娶个漂亮媳妇,每天享受享受不花钱有人伺候的生活,这咋就这么难呢。 难不成我穿越的是某点小说,作者为了故意製造矛盾才非要把他和禽兽们捆绑在一起?禽兽没了书就没了? 还有这个牛永贵怎么这么眼熟呢。 易中海听王主任这么说嘴里就像吃了贾张氏的翔一样不舒服。首先早知道这个侄子有工作,有房子,不是来要饭的,他也不至於上来就把人得罪死。自己可以利用长辈身份拉近关係给他洗脑,让他做自己养老备胎,不行还可以和他母亲拉近关係,以后多一个人照顾贾家。 其次就是虽然有號召说城里也要大锅饭,搞集体,但没有强制合併院子的事儿,是他为了占据那个空閒的后院,才让老聋子游说王主任的,现在房子也没了,就剩下合併院子突然多出一群没洗脑,不认同尊老爱幼的邻居,再加上有易小天这种聪明人捣乱,自己还怎么掌控大院。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让老聋子去说取消决斗不合併了,对面院子就没有一个象人的。 没错,占房子肯定是给自己,难不成给贾家?贾家有了房子不是容易失去掌控。只有房子是自己的,租给贾家,这样为了房子也要给他养老。 “都散了吧,牛永贵你带著他们回你们94號院。易小天別再和人起衝突。” “王主任放心,我们那个院子都是正经人,不会欺负新来的邻居。” 牛永贵一脸憨厚,说出来的话却有水平,什么起衝突这就是欺负人。 不轻不重懟了一句,让王主任面脸黑线,就下一句哼扭头离开。这牛永贵是机修厂的工程师,他们院子还很团结,拿他没办法。 第5章 贾张氏遭老罪了 正主离开后,禽兽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传老鴰舌,看向易中海的目光中,都带著幸灾乐祸。谁不知道你易中海是只绝户,好不容易有个有出息的侄子上门,看样子还是个没爹的这不比贾东旭强多了,结果就这? 异样的目光让易中海感觉如芒在背,不用想这群人在蛐蛐自己。该死的,气人有笑人无的禽兽。 他们是不知道,易中海心里贾东旭才是他儿子,亲生的儿子,否则怎么会如此纵容贾家。 “咳咳,今天的事情就是个误会,没想到这年轻人如此的不懂事儿,不过以后都是邻居了,我就不追究了,你们也不要到处乱说,影响了年轻人的形象,这不好。” “一大爷,刚才许大茂已经跑出去了,我看他乐的鼻涕泡都飞起来的样子,估计是出去说你坏话了。” “…” 封口令下慢了,这坏种一出马,明天四九城都知道自己怎么对乡下穷亲戚。 想到这个,还有个挑拨离间的閆老抠,要不是他… “老閆,你哭啥?” “呜呜呜,我的砖,刚才他弄坏的是我的砖,我不活了,心疼死我了。” 这些砖可是他听说要拆城墙的时候,让儿子一趟,一趟又一趟从城墙上拔下来的。为此他付出了六个窝头的代价,一瞬间损失两块,心疼的无法呼吸。 当然,要是让他知道,阎解成实际上用他的自行车搬运了十倍的数量,其它的都卖给胡同口的人家盖厨房了,閆埠贵能昏过去。 “…” 这种状態的閆埠贵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今天还是算了。而且,自己家还有一头猪要处理呢。 “傻柱,你把淮茹婆婆给送家去。” “好噠~” 说老嫂子傻柱未必乐意,从秦淮茹那边找关係就没问题了,贾东旭虽然总感觉头上绿绿的,可想到傻柱的饭盒与给自己家当狗的样子,还是忍了吧。 走过去想和傻柱一人抬一边,这1米5身高,200来斤的体重…一个人真把握不住。 傻柱:“谢谢东旭哥帮忙。” 东旭:“不客气!” 眾禽:“…” 於是傻柱抬头,他抬腿让贾张氏背朝上脸朝下从易中海家里抬出来。傻柱是倒著退出来,小碎步往外面蹭下台阶的时候没看见地上的碎砖,踩在上面失去平衡,一个趔趄,下意识鬆开了手。 刷! 砰~砰~砰~ 贾张氏额头磕在地上弹跳了三次,像极了弹力球,身后抬腿的贾东旭人还在台阶上,就感觉抓著的腿上传来拉扯的力量,一不小心让他也摔倒下去。 就见贾东旭手里抓著贾张氏两条腿,全身用力向前一用力压下去把人掰成了u字型。 “咔嚓!” “啊啊啊,啊啊啊!!” 本来昏迷之后又被磕头进入深度昏迷的贾张氏都给直接疼醒了,我的生命中轴,你为何离我而去… “妈!妈你怎样了!!” “那个,东旭哥,我不是故意的,都怪姓易的绝户往地上扔碎砖头,该死的。” 目光呆滯坐在地上流著口水,泪水未乾的閆埠贵一听两块砖头? “哇哇哇,我的砖啊,你死的好惨啊。” 眾禽:“…” 易中海都哭了,这对臥龙凤雏,以后给我养老,不会也这么倒霉吧,这能活几天。 心累,不过也要管,老嫂子这人平日里刀子嘴,刀子心对自己统治大院,有帮助。 “傻柱!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要是让淮茹的婆婆受了重伤,受累的还是淮茹!” 傻柱一听,机械的扭过脖子看向一脸担忧的秦姐,我,我都干了些什么! “一大爷…” “別废话,还不快送医院等什么呢!” “哦!” 这会也顾不得贾张氏的肥膘了。在秦姐难过(喜悦的)泪水中,直接背起来就往院外面跑,身后恍惚间听见秦姐声音,哭了吗?我真该死? 秦淮茹:“傻柱,跑错方向了!!!快回来!!!” 看著傻柱往反方向跑,眾禽都不想说话了,感觉贾张氏今天在劫难逃,別回来了,再见了。 “唉!” “东旭,你先回家吃饭,等会咱们去医院…等知道了那家医院,再去看她。等会还要去黑市买粮,没有力气遇见巡逻的咱们跑不了。” “哦…棒梗回家吃…你干什么呢!!” 刚想叫上儿子回家吃饭,就看见棒梗正蹲在地上,那瓶罐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吃个乾净,这会正用舌头舔罐头里面,真是个节约会过日子的好孩子…个屁! “棒梗,你怎么一个人把罐头都给吃了!不知道有好吃的拿回家孝顺父母吗!” 这孩子小小年纪就是个白眼狼和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真是垃圾啊。 “东旭,你別生气,棒梗还小不懂那些,再说他这就会自己找吃的,多聪明。” 秦淮茹对棒梗的溺爱完全就是没底线,什么不孝顺,这叫打小就聪明。 “你们两个就惯著吧,早晚让你们惯坏了,你看看吃独食的样子,多有我年轻时的神韵。” “不不不,你现在也这样,像你妈。” “是吗?哈哈哈,毕竟遗传。” “对了师父,我妈不能白受伤,这砖是易小天扔的,咱们必须让他赔钱。” “这个…应该行吧?等从医院回来拿著医药费收据去找他。” 毕竟是对方乱丟垃圾,这就算不害了贾张氏,砸到那些花花草草也不应该啊。 “谢谢您师父,等会医药费还要靠您,我这家里都揭不开锅了,等我发了工资再说。” 易中海:“…” 这都是在说,而不是还给我,你装都懒得装。 心累,饭也不吃了,默默的转身去后院,找老太太寻一个医树仙方,看有什么办法把场子找回来,今天自己的威望与名声都受了不少损失。 至於从头到尾都被无视的刘海中,默默抽出了七匹狼慢慢走向后院,隨即家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啊啊啊!爸,为啥打我们啊??” “啊啊啊,爸,我们错了你快住手,我再也不偷吃你的鸡蛋了。” 正在魏武挥鞭的刘海中一愣,扭过头去,发现餐桌上的鸡蛋没了,盘子都舔乾净了。 “潜影蛇手” “雷鸣八卦” “啪啪啪!” “啊啊啊!” 邻居们就感觉,今天的老刘格外的卖力。 廾 第6章 这才是情满四合院 “小同志,94院是机修厂的职工家属院,院子小、人也少,只有前后两个院子,你来之前我们就六户人家二十几口人,比不了旁边95號院。毕竟以前我们就是他们院的跨院,只是把之间的月亮门都给砌墙了。” “我呢叫牛永贵,你叫我一声牛大叔就行,咱们院子没有那些破规矩,你不用怕,四九城不都是那些混蛋。” “大妹子你也別伤心,现在这种自己混好了,不愿意认穷亲戚的多的是,你儿子现在有工作,是城里人,日子肯定越过越好,咱不稀罕他。” 牛永贵一看就是个热心肠的,担心刚进城就遇见这事儿的他们心中不安,嘴里一刻不閒的说著话。不是像易中海那样虚偽,而是能看出几分真情实意的那种。 就是不知道你一个东北人咋来的四九城。 94號院是標准的两进院子,前院东西厢房,一排倒座房加上两间穿堂屋就是整个前院了。 “老牛,这就是刚才王主任说的新邻居啊?” “哎,对,老伴,通知一下开大会,让所有人都出来认识一下新邻居。” “好,好,我去叫人,你先给他们倒杯水喝。” 很快啊,院子里人都出来,有的手上还都是面,应该是在做饭。 也没有八仙桌,就是大傢伙在院子里或坐或站,好奇的打量著他们。 吆呵,大部分都认识。 等做过介绍,牛永贵开始帮易小天熟悉邻居。 “这是住在西厢房的陆展元和他媳妇莫愁,夫妻两个在供销社工作,八大员,这是他们两个孩子,敦儒,修文。” 陆家夫妻四十来岁,两个儿子十五六岁的样子,结婚不是很早,一看就是城里长大接受过教育的。 “这是倒座房的,你叫他小混蛋就行,別看吊儿郎当的,咱们院子有事儿他总是第一个帮邻居出头,外冷內热,言语上要是得罪你和我说我抽他。” 小混蛋是孤儿,都是邻居照顾才能长大的,虽然长成了混混,可这人记得恩情,牛永贵说他也不恼怒,和易小天一家打过招呼,躲在角落里抽著大生產。 “这是住在倒座房的楚寡妇,在厂里锅炉房供水,她带著未成年的侄子小强两个人相依为命,挺不容易的。” 楚寡妇长髮及腰,一身蓝色衣服,脸色有些发白,脸上带著笑容轻轻点头。 “这是穿堂屋的梁拉娣也是个寡妇,带著三个孩子大毛二毛三毛过日子,也是咱们机修厂五级焊工,手艺那是没得说的!” 梁拉娣:“牛师傅过奖了,您可是工程师,我这点才哪到哪。” “你们刚来,有事儿吱一声,后院一直没人住,我家里有扫帚,墩布,一会过去帮你们一块收拾。” 牛永贵:“等会大傢伙一家出一个人,一块帮忙,要不然那个屋子今天住不了人。” “这家是住在穿堂东屋的丁家,你叫他们老丁就行了,这是他闺女丁秋楠,人家可是咱们厂的厂医。” 丁秋楠长的確实挺漂亮的而且有读书人那种书卷气质,比冉树叶好看。不知道南易得手没有追上。 只不过住在这院子,那个崔大可没机会灌醉她,要不我试试,毕竟修改剧情不太好总要让她醉一次。 “这位老太太可不得了,德高望重的烈属,几个孩子都是烈士,现在自己一个人带著孙子,孙女过日子,光荣之家,街道办,武装部逢年过节都会来看望的。” 易小天:“老太太您好啊。” 老太太:“好,好,年轻人长的真精神,以后有空来陪老太太下棋。” 牛永贵:“最后是我老伴,她在妇联上班,大儿子牛小伟…废物点心,二女儿牛小玲,点心废物,大女儿已经嫁人了也在妇联工作。” 牛小伟刚想过来握手,听著你大爷的介绍,人僵硬在原地,脸上保持著笑容,宛如一个弱智。 母亲噗呲一声笑了,这个院子里人真好玩,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比刚才那群奇形怪状的好多了。开心的和邻居们打招呼。 “我们母子刚来四九城什么也不懂,有什么做的不对的请大家见谅。” 易小雪:“见谅???” 这次稳了,就是不知道合併院子怎么肥四。 “牛大叔,刚才王主任说的两个院子合併啥意思。” 一提这个牛永贵就生气,重重的哼了一声,点了一根烟刚吸一口就被牛大妈一巴掌打在后脑勺,烟差点吃下去。 “你这气管炎才刚好,丁秋楠让你戒菸不知道,把烟都掏出来零花钱减半!” 牛永贵利用愤怒当藉口尝试抽一根烟失败,幽怨的看了一眼丁秋楠,都怪你,瞎说啥大实话啊。 “还不是那个易中海,偽君子,盯上了咱们院子空著的房子了!” “他们院子人多,房子不够住的,咱们院子人少房子比较宽裕,先不说分给你的那么大一个后院,就是倒座房还有两间呢,耳房也有空著两个。就是不知道他一个绝户想要房子干啥。” 小混蛋:“可能是夫妻离婚了,一人一间。” “谁知道呢,反正那个破院子的事情没完没了的…没事干还要带人过来,说什么都是一个胡同的邻居,让我们帮衬他徒弟一家,臥槽踏马,等合併了院子,要是敢找茬,小爷騸了他。白刀子进,黄刀子出来。” “你这是捅哪里了?带出来的都是啥。” “那个院子就是看我们人少好欺负,我让他尝尝我鞋里钢板是几號钢。” 梁拉娣作为寡妇比秦淮茹强太多了,虽然耍心机上了人家南易,可也给对方生孩子全心全意的过日子。 鞋里有钢板,在厂里谁占便宜就来一脚,可是出名的母老虎。 院子里的人虽然少还有两户孤儿寡母,可很团结比那个用拳头与道德绑架维持的院子强太多了,看来不用担心对方欺负过来的时候,邻居会拖后腿了。就易中海那沙子堆的权力一吹就倒了。 “牛师傅,我认为既然他们的目的是房子,那肯定会作妖,不如咱们先一步找街道办把房子分了。我看好几户家里的孩子也到结婚年纪了,比如小伟,小玲…” 牛永贵:好丟脸,两个废物点心… 聋老太太,外號龙妈,因为姓龙,解放前在八大胡同当妈妈,口头禪妈疼你,给你包饺子吃,从而得名。 就在94號院群情激奋是要与绝势力斗爭到底的时候,易中海用午餐肉…空罐子装了满满大米粥,来龙妈家。为啥要用这个?毕竟有点香味不是么,你让他买也不捨得啊。 老聋子:你咋不说还有棒梗口水在里面呢。 “老太太,我给您送大米粥来了,您身子骨今天怎么样啊。” 平日里一大妈送棒子麵粥的时候,很低调,怕別人问送了啥。一旦送肉之类的,就会易中海亲自登门,大声疾呼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孝顺。 今天有些著急,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老聋子正蹲在马桶上自由飞翔。 “出去!!” “呕!” 屋子里扑面而来的味道可以忍受,毕竟这年代公厕更加狂野,但精神衝击有些难受感觉身上痒痒的,想要我长触手出来似的。 蹲在窗根底下抽根烟,心里想著如何组织语言,给自己报个仇,下意识把菸灰弹进罐头瓶中。 “小易,进来吧!” “不了,不了,我再抽根烟…” 让味道再飞一会。 “没事儿,我方便完了!” “啊,我就等会…” “我著急喝粥!” 没办法,理解了说“我婆婆叫我了“时候秦淮茹的心情,把菸头往罐子里一扔推门而入。 “呲溜,呲溜!” “小易,这粥都冷了,而且为啥里面有个菸头?你说实话是不是出去要饭了,这是你要来的?和你说了多少次,贾家靠不住,就贾张氏那头猪你还能养老?” 这粥也太难喝了,总感觉味道有什么不对。 “老太太,我是指望东旭给我养老,又不是贾张氏,他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东旭是好孩子,可他有个那样的猪,等你老了想吃口肉,都要吃贾张氏吃剩的,你说她能剩么?还是柱子好听话,手艺,没拖累…” “没问题啊,我听老太太你的,自从有了柱子帮衬贾家压力小了很多,等我老了想吃肉也会有柱子给我做。还是您老奸巨猾。” 聋老太太:…我踏马是这个意思吗。 第7章 背著老聋子出门,这是要使绊子 “说吧,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儿。” “您看出来了?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不是,没事儿你不会给我熬粥喝…” 大孙子的饭盒被贾家给截胡了,自己想吃点荤腥都是去求娄晓娥,让她给自己买。 要不是有傻鹅子,她早就和贾家拼了,一定要让贾东旭去翻沙车间改造,让他知道什么叫老祖宗。 “啊,老太太,刚才是这样婶的…” 直接装没听见,你一个小脚老太太,没有我照顾,马桶都没人倒,你指望娄晓娥给你做饭? 老聋子:不敢不敢,小娥就连白面与咸盐都分不清,上次感冒,用盐给我熬粥差点把我熬走了。 “老太太,您说这好不容易让街道办同意两个院子尝试合併,统一管理,这房子却別人给占了,这不是白折腾?” “小易,你糊涂,这娘亲舅大的,你可是他大伯,哪怕不让他养老,搞好关係也是一件好事儿。等你老了万一贾东旭不孝顺也有人给你出头,你到底咋想的?” “我就是看他喝了您的粥所以才一时愤怒…” “少放屁,说实话!” “心情不好,东旭找我借粮食,我家也揭不开锅了,再加上一进门閆老抠挑拨离间说我家来了逃荒的亲戚,正在吃,我这就没人住…” 至於侄子?那是什么玩意,我可是有东旭的,养老绝对有保障,难不成他还会比我短命不成?哈哈哈。 “你啊…让我说点什么好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还毛手毛脚的,听风就是雨。” “算了,等把院墙打通了我就去试探一下,看看这易小天是个什么样的人。看能不能修补一下关係,他在后勤工作这可是肥差,荒年厨子只是饿不死,可后勤的那帮人,能吃的撑死。” “至於房子,算了,本来我就不同意,你一个…没孩子的想要占那个院子根本没戏街道办又不是王盖一手遮天,不可能批给你。而且房子有了贾东旭住过去虽然不远,但也不方便你实时监控。” “我就是不甘心,那么大院子,东旭哪怕为了继承房子都会用心给我养老。” “现在没了房子,合併院子就不划算了,那个院子里人我都不熟,也不知道好不好掌控…老太太,能不能求杨厂长,把易小天从后勤调到车间让他给我当学徒,这样我才能给他施恩消除误会。” “不知道,后勤不归小杨管,能进后勤的都有点门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可以试试但不能保证。” 虽然想著凭藉自己的面子应该没问题,难不成李怀德一个副厂长敢为了这点小事而得罪杨为民?不过你把话说死太简单得到的都不珍惜。 “老太太,谢谢您,等会我去黑市,如果有肉就买回来给您燉红烧肉吃。” “好,好,好,我喜欢吃大孙子做的,入味,软烂。” “行,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 “您还有什么事儿?” 看著聋老太太费劲弯腰找东西,这是要给自己钱?那感情好。成天照顾她,粮本却不给他而是起粮票,拿出去都给卖了。 就见聋老太太颤巍巍弯腰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马桶。 “小易,给我倒了,太臭了这玩意,在家里噁心。” “=????(???????)” 棒梗日记分割线:周五天气晴,我爹贾东旭依然在,我还没能吃席。 红星轧钢厂,解放前就是四九城有名的企业,属於娄半城的核心资產,民国时代建立的,小鬼子时代给他们生產过物资,所以改朝换代,嗅觉敏锐的娄半城直接把工厂献给国家,自己回家拿分红,不参与劳动却一直过著使奴唤俾的生活。 易小天起了个大早过来办理入职手续,虽然有系统不缺物资,可没有工作就大吃大喝,很容易爆雷的。 再说万一有人有人使坏让他的工作干不成,或者去一个需要劳动的岗位上,那他认可不干,好不容易穿越了,没有电脑没有手机,这么大代价不就为了不做牛马。 不是他小人之心,刚出门就见到傻柱背著老聋子,往轧钢厂的方向走。这是要干什么?联想到昨天的小衝突,这是奔著自己来的?我屮,这还得了,万一做了钳工自己,早九晚五的干活,想哭。 路边捡起一块小石子,跟在几人身后,寻找机会。也不怕被发现,一路上都是去轧钢厂的工人,很多人还对著易中海打招呼中。 八级工甲:“易师傅,今儿这么早啊,是没孩子愁的睡不著觉吗?” 八级工乙:“东旭,啥时候二级工啊,这都拜师快十年了,遥想当年小乔出嫁的时候你就进厂了,现在还是一级工。” 霍元甲:“傻师父,你这是把你奶奶牵出来了,不会去厂里偷吃吧。” 傻柱:“沃日你仙人,你们几个有种別去三食堂,小爷给你下泻药,撑死你。” 易中海表面上装的像个人似的,背地里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做的不少,自己不教徒弟不说,谁认真教徒弟,还会去打压人家,说什么都像你们一样教死师父饿死徒弟,別人都成了高级工,我还怎么撞壁。 导致他在厂里人缘极差要不是八级工身份加上杨为民的歪屁股,早就被人赶出去了。 就这,每天也是被人冷嘲热讽,至於老绝户,也不在意主打一个浊者自浊,只要身子歪,影子就正不了。 昂首挺胸,你们的话不值一驳,我易中海问心无愧!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腿就像是被人踹了一下,人平地摔跤,飞了出去,双手胡乱挥想要抓住点什么,抓住了一老聋子的头髮。 聋老太太人在傻柱背上背,祸从身后来,被易中海抓著头髮一起摔倒下去。 身后贾东旭一看,这要是让这么大岁数老太太头磕在地上,非要脱层皮,於是向后退了一步,给聋老太太让路,让她先走。 “砰!砰!砰!” 声音递减中…这一下摔的老聋子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老太太,你怎么样了,该死的,柱子,你怎么不背好了老太太,看把她摔的。” “一大爷,不是你…” “住嘴,你怎么做错事情还不知悔改,赶紧背上老太太送去通州医院!” 为什么是通州…因为那天贾张氏就被傻柱送到通州,这力气不是盖的,到了地方贾张氏失血过多差点没了,现在躺在病床上,骂街的力气都没有傻柱做了一件好事。 第8章 入职与枸櫞酸西地那非片 “您好,我是今天来办理入职手续的,请问行政楼在哪里!” 厂门口,对著大爷递上一根牡丹,见人先笑,毕竟爱笑的男孩运气不会太差。 “滚,不要以为一根烟就能贿赂老子不看你的推荐信就让你进去,我这人嘴最严格了。除非一瓶酒。” “?_??” 大爷一身酒气,这好吗? 把推荐信递过去,大爷戴上眼镜,拿出推荐信认真的查看內容。 严肃的表情,要不是信那反我就信了。 而且你上下拿反了就算了你怎么做到信前后拿反的? 看著大爷写作看信,眼神空洞的犹疑的样子,易小天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瓶蓝色的药酒。 “大爷,知道您不容易这瓶药酒送给你尝尝,保证你舌头都能喝硬了。” “嗯?小火鸡,我可不是贪图你一瓶酒,只是我这个月的零花钱丟了,老伴不补给我。没钱买酒了。你以后有事儿来找我,绝对好使,你知道不。” 拿起酒对著阳光一顿能看这顏色… “泡的什么药?” “枸櫞酸西地那非片” “啥???” “壮阳的,您就喝吧,肯定儿孙满堂天天向上。” “emmmm” 老头有些疑惑,什么东西都能壮阳,他表示不信,不过人家送礼自己也不能接受。 “行,你进去吧,行政楼在一车间后面。” “一车间怎么走?” “说你笨你还喘上了,一车间在行政楼前面。” 行,大爷没少喝,这种门卫老头,瀟洒不羈,刚才看还断腿,估计不是一般人。 还是自己进去找吧,边走问,很快来到行政楼,刚要进去就被意想不到的人拦住去路。 “你是贾东旭吧?那头撞门猪的儿子,拦著我干什么?” “那个,你,你不能入职要想进轧钢厂,明天再来。” “?” 贾东旭知道对方分了他心心念念的院子,上火了,早上撒尿都是黄的,这可是他未来几个孩子的家这就给別人了。 直到老聋子被背出来,说要把这小子调去一车间,给师父当学徒,开心了。 只要在一车间,就能往死里拿捏对方,到时候让他把院子交出来,否则大嘴巴子抽他还要对你说“嗨“。可路上煞笔住居然把老聋子摔死了,看当时的力度,能不能缓过来还不一定呢。这要是让这小子入了职再想换岗位,可就难了。 於是脑子一热a了上来我和你拼了。 “你脑子没毛病吧,我入职关你屁事,还明天?谁知道你今天脱了秦淮茹,明天能不能穿上了。” 贾东旭:我这身体也太差了一天就耕坏了?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进去,来人啊,救命啊,有小偷进咱们厂里了。” “啪!” “啪!” “啪!” 贾东旭左右转了三圈,捂著脸一脸茫然,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你打我,你踏马敢打我…啪!” 这下用力有些猛,贾东旭倒头就睡,年轻就是好,估计也是这样躺在工具机上才掛墙上的。 这玩意在这里大喊大叫引来保卫科,说不定凭藉易中海的名头,真能让对方不讲道理不看介绍信直接抓人,关你一天,第二天放人时候就说不知道是来入职的。什么?他说了自己是来入职的。我没听见,有证据吗?没有吧,你问问有人给你作证吗,谁敢作证。 到时候最多自罚三杯,还指望厂里为了你惩罚人家保卫科?做梦呢。 当然这都是自己假想,也可能保卫科抓贾东旭打一顿让叫的这么难听。 拍拍手上的灰尘,什么玩意这么脆弱,一碰就碎的,你以为自己是烈属。 入职很顺利,没想到李怀德给办法后勤部门还是个管理层,虽然是工人编,只要自己努努力多送点礼,混个科长也不是不可能…算了,太累,不想劳动,我要做娄半城。 从人事科出来,有必要去一趟李怀德那里,自己以后就是他的人了,你总要负责任不要让杨为民找我的茬吧。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背后背著个大西瓜,来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刚想推门而入就听见里面声音如此响亮。 吧唧吧唧! “(°ー°〃)” 这光天化日的,门口也不找人拦著点,你也不怕被人知道,都不避著点人了。 “等等,等等,不要进。” 就在自己纠结是不是等会再来的时候,一个戴著眼镜的秘书跑了过来,看他带过来的一阵臭气,应该是去拉屎的吧。 “这位同志,你,你好,我,我是洪秘书,你,你找李厂长什么事儿,他,他正在给工人讲戏。” 特么讲戏,你以为我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你听声音都升级了,这会已经…结束了? 门一开,一个面容一般的姑娘脸上红扑扑的从里面出来,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屋子里李怀德正襟危坐像个人似的。 难怪遭雷劈,真特么让人羡慕的工作。 李怀德:“咳咳,谁要匯报工作啊。” 木门不隔音,洪秘书的话都听见了,什么叫讲戏?你当这里是八大胡同於家大鸡窝? “李厂长,是我!” “哈哈哈,是易小天同志来了?报到了吗?” “报到了,以后我就是您手下的一个兵,您指哪我打哪。” “好好好,那个,小天啊就是这个,那个…” 欲言又止,给的提示又不足以让自己猜出来,这是要干啥? “李厂长有事直说,这个手语看不懂。” “我这个是紧张的,一紧张就帕金森…” 咬了咬牙,看门是关著的於是用异样的目光看过来。 “那天你给我喝的那个药什么配方。” “有人受伤了?严重么?” “咳咳,没事儿,我就是未雨绸繆,那个,你懂的…” “不解…” 看著李怀德不好意思的样子与刚才刘嵐的眼神,难道是这样的? “李厂长,这个鸡鸭瓜您拿著解解渴,我这里有一瓶药酒,就是那天药物的简化版喝了可以扶正固本她好我也好。” “吆西!!!” 第9章 贾张氏二次阵亡 “小天回来了,今天入职怎么样?” 一进院子邻居们热情的打招呼,与95號院那种,你空著手就无视你,你拎著肉就舔著脸不同。 “很顺利,厂里个个都是人才,会在门卫室喝酒,会在大街上睡觉,会在办公室吃海鲜。” “?” 这破厂子该整顿了。 “小天,你怎么买这么多肉?这日子不过了?” 左手中拎著耳朵的两只大兔子,右手还有一只大公鸡,这一天要花多少钱。 “走在路上,突然跑出来撞在树上,我就带回来了。” “要不我转行去你们厂每天等兔子吧。” 翻个白眼,这兔子还能捡到的,每天捡两只,我这工程师也不干了,去你单位当门卫就好。 “哈哈,小强,大毛,你们想不想不吃肉?” “呲溜,不敢,去別人家吃饭不礼貌,妈妈会揍我。” 小强手指插在嘴里流著口水,嘴上这样说,眼睛飘向一旁的楚寡妇,馋。 看看人家教育的孩子,再看看秦淮茹,什么玩意。 秦淮茹:阿嚏! “楚姨,这两只兔子你帮著杀了,肉分给院子里大家一起开开荤。” 楚人美嚇了一跳,这个灾荒年別说吃肉,棒子麵吃饱都是奢求,她这种带著孩子的寡妇如果在乡下,十个里要饿死九个。 “这,这怎么行…你家妹妹也在长身体。” “別客气了,昨天还要谢谢你们帮忙,你看我妹妹还有鸡吃。” 昨天院子里每家每户都出来帮忙收拾屋子,扫地,擦玻璃,母亲说要不是有邻居帮忙一天都受不不了。 牛大爷看他们家没带铺盖卷,还特意把一床没用过的新被子借给他们用。 今天自己去入职,母亲要去供销社买日用品,妹妹也是院里人给带著。 这才是真情满四合院,比贾家强太多了。 秦淮茹:阿嚏! 牛大爷:“小楚,给你你拿著吧,院子里的孩子也好久没吃肉了。我这里有调料,等会让老伴送过去,就在你家燉了然后大家分一分。” 楚寡妇是院子里最困难的在厂里负责给各个办公室送热水,收入微薄,还要养一个孩子很不容易。牛永贵这样说也是让她能多分一点汤水,可以吃好几天油水。 “谢谢,谢谢…(*?????)” 易小天:“咳咳,牛大爷,你今天可吃不上兔子肉,我这特意买了一只鸡,咱们必须喝他两盅。” “什么酒,我和你说我喜欢二锅头,不喜欢牛栏山。” 抽菸喝酒烫头,人生三大爱好,可惜我谢顶了,三去其一。能喝酒吃什么无所谓,我冰块都能当下酒菜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放心,你肯定喜欢的好酒,高粱酒。” 这么大岁数给小蓝片就过分了,而且我也没媳妇,喝了拼手速多累啊。 门卫大爷:我日你先人 就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时候,房山人民医院中,禽兽们正在咬牙切齿。 贾张氏坐在病床上,头上缠著纱布,里面还能看到点点红色,昨天缝了三针,因为昏迷也没给打麻药,缝了两针之后贾张氏醒了。 问:为啥这么疼不给自己打麻药? 答:你都昏过去了打麻药干什么? “那我现在疼,你要是处理不了我就投诉你们,告你们赔钱。” “好,这就想办法。” 於是在第三针之前,又给打了一针麻药,多疼了一下下不说还多花了两块钱。 毕竟贾张氏不是工人没有公费医疗,她是儿子费,心疼的哭了一上午。 “老贾啊,东旭…不对我儿子还在,你快回来看看,我们孤儿寡母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你在下面享福,留下我在这吃土,你把我也带走吧,带走吧!” “闭嘴,在医院里大喊大叫打扰病人休息,再闹腾我就叫保卫科把你们都赶出去。” 换药的小护士实在听不下去了,太特么犯人了。 眾禽也不敢吱声,这小护士刚才真叫来了保卫科,给了几个大嘴巴子。真是不懂得尊老爱幼,活该你当不上院长只能当护士。 贾东旭看著母亲这德行心里也难过,从小一把屎就把他餵大多不容易啊。现在年纪大了,还要被人抽嘴巴子。 “师父,我妈怎么说也是因为易小天那个畜牲才受到伤害的,我今天阻拦他也被打了,咱们是不是去討个公道医药费最少给我报了。” “光医药费怎么行,必须赔我五块…不,五十块钱,否则我就不活了。” 还有这好事儿?一旁的秦淮茹很开心,要不劝劝对方別给老虔婆钱。 易中海思考了一下,认为这件事可行,在他看来老人受伤了,就可以拋开事实不谈,习惯这样解决问题了。 “老太太您看怎么样?” 老聋子不想说话,后脑勺疼,我身为老祖宗当街摔的屎都出来了,丟人。 “去吧,试探一下那个院子也是好的。” 於是眾禽…不对,是易中海结帐,別人回家。 出门贾张氏继续作妖,非要人背著,凭什么聋老太太有人背回去,她就要自己腿著。 “一大爷,我这背著老太太,可管不了贾家婶子。” 环顾四周。 易中海老腰不行,贾东旭连个人都不算,废物点心,秦淮茹大著肚子,一大妈…別心臟病在犯病。 没办法,易中海叫了一辆板车,说好的坐两个人,一个老太太一个大肚婆,就给五毛钱,车夫同意了。 结果贾张氏一屁股坐上去车人家就不干了,这送猪肉要加钱,最少两块。 好傢伙我这车胎都快爆炸了,你赔得起么。 没办法,两块就两块,不过秦淮茹和一大妈也坐在了车上了,努力蹬车。 车胎:(??皿?) 一路回到南锣鼓巷,刚到院门口就闻到一股香味,贾张氏的口水就下来了。 “嗅嗅” “这是小鸡燉蘑菇,里面加了榛蘑还是红蘑,有土豆宽粉这手艺不错啊。” “我受不了了,我要吃肉!” 听著傻柱的话,贾张氏再也压不下馋虫,一个甲鱼打挺就从板车上跳起来,然后纵身一跃。 眾所周知,你在一个有軲轆的东西上用力,这个东西就会向后退,贾张氏底盘不稳直接飞出去,头撞在门槛上,把院门的门槛撞的裂开了。 出师未捷猪先丧,长屎东旭泪满衩。 这他妈要你有何用?你好歹努力活到大结局啊。 “师父,我妈阵亡了。” “算工伤,等会多给她一口肉吃。” 懒得理会,这丟人玩意我都不想认识她,希望人有事儿不要再起来。 第10章 易中海越描越黑,名声扫地 “你们在我们院门口乾什么呢?是想偷东西么?这是给我们送猪来了?” 正是下班高峰,南锣鼓巷里人来人往,陆展元与李莫愁也跟著下班工人队伍,回到94號院子。 “怎么说话呢,也不仔细看看。” “哦?” 揉了下揉眼睛,草,贾张氏,晦气。 “你们来我们院子门口杀猪干什么?” “…” 这话越来越难听了,你们夫妻是不是有大病。 “行了,猪的事儿放一边,我们过来是找易小天算帐的,你叫他出来!” “不用叫,我已经出来了,怎么,易中海,昨天有没说明白?咱们老死不相往来怎么舔著脸上门了。” 正在喝酒,小强就来报信禽兽来院门口捣乱,把咱们院的门槛都给砸了。 这还得了,牛大爷左手一杯酒,右手一根烟,禿著头就出来了,中途被牛大妈拦截一顿扁踹没收了烟,还敢偷偷抽菸,该打。 “哼!易小天,我过来是说老嫂子受伤的事,你不会忘了昨天因为你,她磕破头的事情吧!” “忘了,要不你给街坊邻居们说一说昨天的事儿,八戒临死前说了什么?” “这个…” 突然卡住了,计划不是这样婶滴,说好了去易小天家里直接以势压人,几个人开口指责再加上老祖宗德高望重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低头认错。 这样只要有一次低头就会一直低头,到时候让他换工作让房子就顺理成章了。 结果计划没有猪捣乱的快,贾张氏直接躺著了,没给他们偷袭的机会。 现在当著这么多人怎么说禽兽来看望他,他以为是逃荒的就给赶出去了…丟人。 “我来说,我来说,那什么就是…!”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怎么心虚了?还不让老百姓说话了?我就说,大傢伙愿不愿意听!” 下班回来的许大茂听见易小天的话,乐的敲锣打鼓,千载难逢的抹黑机会,必须抓住了。 见到死对头如此囂张傻柱抡起拳头就想去打人,易小天怎么会如了他的愿,伸腿绊在傻柱腿上摔倒,傻柱挥舞的拳头直接打在昏迷的贾张氏后脑勺上,睡的很熟了。 “易小天,你怎么打人!赶紧给柱子赔礼道歉,再赔偿老嫂子医药费我们就不追究了。” 看著在人群中疯狂造谣的许大茂,自己只是驱赶穷亲戚都快被说成了想把人留下吃绝户,霸占嫂嫂。 对方好不容易在许大茂的帮助下才逃脱升天…放屁,几个乡下来的有什么绝户值得自己吃的。 “易中海你可別一脸便秘的在门口诬陷我,今天这事儿拋开事实不谈都怪你易中海的错,我做主了易中海赔给贾家一千块钱,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都散了吧,这时间了还不回家吃饭。” “?” 模仿我的脸,还抄袭我的面?这能忍。 “易小天,老嫂子是因为你受伤的,无论如何身为你的长辈,你也应该道歉…啪!” 这大逼兜声音之响亮,盖过了许大茂的声音,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捂著脸眼神直勾勾的易中海。 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晚辈当著大傢伙的面,给抽了。 “你,你…” “把你手指放下,再敢指小爷给你掰折了!昨天我就说过敢冒充我长辈,大嘴巴子抽死你,这次让你长点记性,再有下次,可不是掉两颗牙能解决的。” “我,我,呜呜呜!” 哭了,眼泪不爭气的落下来,太委屈了,自从自己进了轧钢厂表现出天赋,就再也没有人抽过他嘴巴,今天当眾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子给打了,这以后谁还能怕自己。要不就和他拼了吧,绝可杀也可辱。 “小易,你冷静下来,別衝动,这时候动手吃亏的只能是你。” “可,可是老太太我,我…” 看著眼睛通红的易中海聋老太太心中嘆气,顺风顺水这么多年,就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不能动的大人物了?抽个嘴巴就受不了了,你忘了当年小鬼子因为你调戏小日子姑娘怎么在城门楼子当眾抽的你?脸这么方都怀疑是当时给打出来的。给身后人使了个眼色,秦淮茹与一大妈赶紧上来安抚老绝户,千万別给气死了。 至於傻柱,刚才拳头挥舞太用力,打在贾张氏头上手腕子扭伤了,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完全用不上。 “篤,篤,篤。” 老聋子从板车上下来拄著拐杖走到易小天面前,抬起头脸色阴沉的看向对方。 特么的一米八三已经够高了还站在门槛上,我都抽吧的只剩一米四了…这抬头颈椎还挺舒服的。 “年轻人,过分了,你就算不认这个大伯,不认这份血脉,那看在他这么大岁数的面子上,也不应该说打就打,这不好吧。让外人看了,还以为没有人教育呢。” “老太太,你这话说的有失公允,咱们不认亲可是相互的,他易中海一样没把血脉放在眼里。否则他爹,也就是我爷爷快死的时候,村里托人找进城他,请他回来看老爷子最后一眼他都没回来。” “爷爷弥留之际还在念叨著他的名字,担心他在四九城被人欺负,有没有钱花。聋老太太也这么大岁数了,你说这种畜牲长辈我不认,有问题吗。” 这时候说解释昨天的事情有些苍白,不如来个大雷,这种事只要是个人就会站在道德制高点鄙视易中海。 果然这话一出邻居们看易中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鬼子拉的大便。 本来还有几个平日里点头之交的还在劝说,让他彆气坏了身子,这会直接鬆手远离怕打雷劈他的时候连累自己。 至於妹妹与母亲在后面嘀嘀咕咕,请无视。 “妈妈?爷爷不是被野猪撞了,抬回来之前就没了?” “嘘,小点声,你哥哥在坑人呢。” “哦~” 易中海被说的眼睛都绿了这要是坐实了,以后我还怎么做人?有什么脸面做人。 “胡,胡说八道,当时只有一个人来通知我,说我爹被野猪撞死了,根本就没说让我回去!!!” “哦,那你回去给你爹磕头没有?” “没有…不对,我,我当时太忙了,对,生產任务。我为了国家建设才没回去。” “我记得当时是44年,你给谁生產任务呢。” “…” 完了,越描越黑解释不清楚了。 只能用噙满泪水的眼睛看向聋老太太,乾娘,救我。 第11章 聋老太太的野望 聋老太太本想著利用一下国人尊重长辈的传统来抹黑一下,结果就这?小易你说你还是个人,特么的当初知道你是这种人我才不会选你做养老人太不靠谱了。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今天的场子找不回来,对自己的威望也是巨大打击。 现在只能利用自己的年纪与身份,胡搅蛮缠,而且,闹了这么长时间,自己的大侄女也该到了。 “易家小子,今天老太太过来是兴师问罪的,你不要说以前的事情,我耳背,听不清楚。我只知道,贾张氏因为你的事情受伤…两次,你就该负责!!” “你的意思是说,我明天想去抽易中海,打的太用力手扭伤了,他要负责?” 正捂著手腕子掉眼泪的傻柱一听,立刻表示认同。 “没错,我的手受伤了,许大茂必须赔钱给我!” “傻柱,你个臭傻子,你应该找贾张氏负责,不过也要她还能醒过来,哈哈哈。” “孙贼,你给小爷等著,下班走夜路,夜里上厕所都给我留意点,被人打了闷棍!” 听傻柱要动手,许大茂还是有些发憷的,自己的武力值就连娄晓娥都不一定打得过,每次动手都是自己单方面被傻柱打一顿,然后易中海和稀泥给自己几毛钱。而且傻柱没钱的时候就会打他闷棍…踏马的畜生啊。 “柱子,闭嘴!你的手回去我让许家赔钱,他们家不敢不给我面子。” 许大茂:…真他妈憋屈,抬眼看去,那名叫易小天一人懟眾禽的样子,心下若有所思了。 看傻子与坏种不再吱声聋老太太想要继续刚才的话题可人家不想听她胡说八道。 “你们有什么不满,就去派出所告我,没事儿就赶紧滚蛋,別耽误我吃小鸡燉蘑菇里面加了榛蘑和土豆,宽粉老好吃了。” 傻柱:“我就说吧,刚才我没说错吧,我这鼻子是个好厨子。” 老聋子:…想打他! “年轻人,你就真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就不肯为自己的错误低下头么?” 聋老太太,姓名不详,遇强则强,穿越者越强老聋子背景就越硬的那种。不知道什么样的穿越者能逼出她的极限。 “老东西,踏马的给你脸了是不是,你一个土埋到头皮屑的老太太说了不算,不满就去报公安,现在麻溜的把这头猪抬走,耽误咱们院子进出了。” 说著还用脚踩了踩贾张氏那“婴儿肥“的脸,刚才踩到狗屎了,蹭蹭。 “我打死你个不孝顺的狗东西!” 老聋子被喷的破防了,自己可是老祖宗,“烈属“给队伍送过鞋的最可爱的人,被一个小年轻当眾指著鼻子骂,忍不了了。她还有脸说易中海,自己也是那玩意。 趁著易小天低头,抡起拐杖照著他的头打了下来,木头与空气產生的破空声,让母亲的心提到嗓子眼。 “小心!!” “不要!!” “啪!” 老聋子眼露凶光的时候易小天就知道对方要出手了,只不过他没想躲开。这么大岁数的老东西,自己因为言语就抽她几个大逼兜,说出去一是不好听,更主要的还是怕打了之后对方躺下装死。 但你先动手让我见血的那就不怪我了,这时代可没有打不还手算互殴的规矩。 拐杖夹杂著风声打在易小天的头上发出沉闷的声音,鲜红的血液当时就下来了,染红了半边脸。 聋老太太以为对方能躲开头打中肩膀,没想到正中目標,在看见对方眼中的凶光一闪而逝,心叫不好。 想要后退,却被对方伸手抓住拐杖,自己用力不仅没能抢回来还被拉了过去。 吆喝,蒲扇大的巴掌,怎么练出来的。 “啪!啪!啪!” 一手抓拐杖,另一只手左右开弓给了老聋子一个大逼兜,没敢全力以赴,打死了这也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 但这几下也不是一个老瓜瓤子能承受的了的。被打的头晕目眩,头重脚轻向后倒去被一大妈接住。 就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脸都麻了,一口血吐出来,伴隨著自己为数不多的牙。 “易小天!!你怎么能打这么大岁数的老人,你这是要杀人吗。我告诉你老祖宗有个三长两短,你要吃花生米。” “吃花生米之前,我也要让老狗先走,几个黄泉路上做个伴。” “臥槽尼玛!!!” 傻柱虽然手腕子受伤从刚才就下线了,这会看见祖宗被人打了,怒髮衝冠,抡著左胳膊用尽全身力气一个左勾拳打在了…门框上。 “啊啊啊,嗷嗷嗷!!” 这下好了,左手想捂著右手,右手想照顾左手,左右互搏练成了。 这一幕哪怕是易中海都给看傻了,你踏马外號谁起的如此贴切?以后我生儿子就找他起名字了。 “易小天,你,你大逆不道,我要去告你,把你赶出院子!!” “你可拉倒吧,先不说你没资格赶我们院子里的人,就说这老瓜瓤子先动手打人被抽也是活该。” 牛大爷今天看的也是一愣一愣的,旁边院子的人比他想像的还要不讲道理,动不动就打人,都是畜牲么。 “牛永贵,这不关你的事打老人就是不行,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没有老人的不对!!” “易小天你要干什么?干什么啊!!” 没理会红温禽兽的咆哮,易小天把玩著手中的拐杖,这居然是楠木形成的阴沉木,这玩意是木头在极端环境下碳化出来的硬木,价格非常昂贵,做拐杖特別合適。再加上杖头上镶嵌的翡翠,拐杖下麵包著的一层铜皮…这玩意打头有多疼啊,谁被打过说说唄。 先让正在用手绢按在自己头上帮忙止血的母亲躲开,你都给擦乾净了,我还怎么装受害者。轻声安抚受惊嚇的母亲表示自己没事儿,都是皮外伤怕啥。 走上前冷冷的看著聋老太太,在对方想到什么惊恐的目光中把拐杖横过来,咔嚓! 掰断成为三节,扔在地上发出玻璃碎裂的声音,嗯,翡翠先著地的。 “啊啊啊,拐杖,我的拐杖哟,这可怎么办才好啊,我对不起祖宗啊,传到我这一代给毁了,爸对不起啊。哎呦心疼死我了。” “修不好了,这都这样了修不好了啊。” 老聋子坐在地上手里抱著三节拐杖哭的就像个弱智。 这玩意可是祖传的,非常值钱的古董,她还想以后儿子从小岛上回来接自己,再把拐杖传给他呢。 要是让易小天知道对方心里想的,肯定会告诉对方,你踏马做梦呢?小岛有事大岛一起上都没用。 第12章 歪屁股的王主任,开始歪屁股了 “住手,都给我住手!” 爆呵声传来,看热闹的人群赶紧让开一条路,街道办主任王盖闪亮登场。 刚比办公室发愁,聋老太太以前求她合併院子,她费了不少力气,才让所有领导同意用这两个院子做个试点,今天早上又过来说不合併了,你当这是你蹲坑,想拉就拉,想收回去就收回去。 正在鬱闷就有人来告诉她南锣鼓巷出事了,两个大院的人好像打起来了。 这还了得,不知道我王盖这辈子最討厌的就是掀盖子这种事吗! 自行车蹬出火星子来到南锣鼓巷,离老远听见聋老太太杀猪死得惨了,这是受了多大委屈,光天化日脸都不要了坐在地上哭。 挤开人群来到近前,就看见聋老太太抱著断成几节的拐杖在那里哭,脸肿的像屁股,另一边那个叫易小天的刺头满脸鲜红,一看就是拐杖打的。 破案了! 心中不满,大姑你在院子里当个老祖宗就算了,怎么到了外面还敢打人,这要我怎么给你擦屁股。 “王主任,就是这个小畜…咳咳,易小天把我们给打了,你看老太太脸肿的像屁股一样,贾家嫂子与傻柱都没有人模样啦,您赶紧把他抓起来大刑伺候,老虎凳,辣椒水都用上给老太太报仇啊。” 易中海也是气急了,当著眾人的面就开始胡说八道,王主任这个气,老绝户你是蜡烛吗,你的头做这手术换到了屁股上面吗? “闭嘴!你们谁看到全过程了,给我说说!” 现场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一手遮天,就別说两名街道办干事,没看见公安也来了,那边还有两个红袖箍大妈,自己总要做做样子像个人。 许大茂刚想说话,一直掛机的贾东旭有了动作,捏著鼻子脱下傻柱的鞋,直接扣在了许大茂脸上,一瞬间,死敌的味道就让他上头,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易小天:“公安同志,这么明目张胆的灭口,你们也不管?” 易中海:“別胡说,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邻居,相互之间开个玩笑,什么叫灭口你看他闭嘴了吗。” 许大茂躺在地上,张著嘴吐白沫,咕嘟咕嘟。 公安以手扶额,这个院子里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儿。 王盖作为远近闻名的捂盖子王当然会偏向易中海,直接让他敘述过程。 虽然很想胡说八道,但胡同里这么多人,素质高低不一肯定有坏种实话实说,起飞智断章取义,用这种方法剪视频能把打响指消灭宇宙一半人口的是钢铁侠,灭霸把他们给救回来的。 “今天聋老太太受了点伤刚从医院缝了针回来,路过这个院子的时候闻到了鸡汤的香味,你们都知道,我们新国家是以孝立国,尊老爱幼是强制的对吧。我就想著要一碗肉给老祖宗补补身子,结果,就被他给打了!!” 路人甲:“你的意思是你们好说好商量要一碗肉,对方没有任何理由出来就打,把你们都给打了?” “那个,虽然不全对,但有对的地方,而且,天底下没有年纪大的不对,只有年纪小的不周全,这个总没错吧。” 胡说八道时间长了,自己都信了,这个院子里也只有他和傻柱两个信。 禽兽甲:“放屁,我刚才在墙根底下隨地大便,从头看到尾,你们来人家院子又是敲诈又是打人的,当大傢伙都是弱智?你们看什么,我说的是真的,你看屎还在这呢。为什么抓我啊,救命啊。” 畜牲甲:“要我说就是年轻人的错,老人都是祖宗,想干啥就应该干啥,反抗都是天生坏种。” “放屁,哪来的畜牲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看这畜牲应该是易中海的姘头。” “他是男的!” “男姘头!” 畜牲甲:“八嘎呀路,你们这群刁民,居然敢如此说话,不怕死啦死啦…滴…” 叮:公安功劳加一 这会王主任也听明白了,这是易中海没事找事,还带上聋老太太。 虽然埋怨但更多的是对易小天的痛恨,就你事儿多,那么大岁数让你赔点钱,低个头怎么了?那么多人都都能跪著活你咋就非要挺直脊梁骨,这种受点委屈就要闹腾的人不能留下,等以后我有能力立法就要规定挨打还手算互殴,都给你们送进去,这样就没人不低头,血性的人活不了。 “大致上我听懂了,易小天同志我要批评你,不要想著什么事情都要用武力解决,你能解决邻居还能解决美帝?解决问题需要的是思想,是阶级斗爭,行了,谁受伤了你给人家赔钱道歉,就过去了。都散了吧,不用回家做饭,都那么閒是吧。” 虽然说的不像人话,公安几次张嘴都没说出口,毕竟花花轿子人抬人,不想因为一个不认识的人得罪王主任,不一定能求到人家,但人家真能给你人生路上添乱。 “我拒绝,今天这件事我没有任何错误,下次他们再来找打我还要打,而且不会像今天这样温柔。” 这话一出王主任脸啪嗒掉在地上,阴沉很可怕,这年轻人我已经给了你机会让你有个台阶下,居然不知好歹,难不成以为我一个正处级街道办主任弄不死你一个轧钢厂的? “哼,別不知好歹,今天说破天也是你动手打人了!” 牛大爷:“王主任,这就不对了,明明是这个老杂毛先动手打人的,小天头都给打破了,满脸是血你看不见咋滴。至於其他人,这头猪算自杀,这个傻子是自己打门框,关小天什么事?你不讲道理我们院子的人就不同意。” 牛大爷平日里见了谁都笑呵呵的,眯缝著小眼睛。这会瞪著牛眼的样子,还挺嚇人。 有他带头,院子里的人都张口帮忙,甚至最激烈的楚阿姨说要所有人去跪广场。 这让王主任脸由黑转绿,气的胸膛起伏,牛永贵是机修厂的工程师,可不是隨便能被人拿捏的,媳妇在妇联工作大小也是干部,就连院子都属於机修厂她还真干不了什么。 再加上被她驱赶的群眾因为牛永贵的话,也都不走,站在那里看热闹看她的目光也都是不善。 原定计划破產,只能换一个方法了。 “咳咳,那个,你们不要激动,我就是看老太太都这么大岁数了,你们知道老人家孤身一人,孩子们都牺牲了,还给我们送过鞋,属於拥军这个年纪大了,耳聋眼花,受伤了想吃口肉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话一出胡同里的墙头草有些摇摆,这个时代的人对於烈士还是非常尊敬的,开始同情聋老太太,无论开始向亲手那边倾斜。 第13章 王主任脑子一热,承认烈属 “王主任,你的意思是说聋老太太儿女都是烈士?所以她才成为孤寡老人。还给我们送过鞋,所以才需要我们无限尊重,照顾?是这样么。” 易小天神情惊讶,用手捂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著。 “额…那个,这是…” 烈属个屁,老聋子解放前是老鴇子,因为姓龙,带著很多“女儿“口头禪妈疼你,所以外號“龙妈“。 儿子是军统特务已经跟著光头跑路了。她是因为得罪人,怕被报復,才跑来加入我方的,谁成想一不留神混成了街道办主任,可不敢被人知道自己的过去与聋老太太的关係。 所以只能用尊老爱幼为藉口让她在院子里当老祖宗,帮她违规办理了五保户,就想著糊弄过去,毕竟她也是真的上过战场做过敌后工作的。只要没有確切证据也不能就把她怎么样了。 “王主任,你嗯嗯啊啊的什么意思?我在问你,聋老太太到底是不是烈属,是不是给我们战士送过鞋?如果是,那么虽然烈属也不能上別人家抢东西,也不能挥舞拐杖打人,但考虑到我是一个尊重烈士的类人,我愿意给聋老太太道歉並且赔偿医药费,並且以后吃肉都分给她一份,如果不是那么她这些年打著烈属旗號胡作非为,就应该抓起来突突死。” 冰冷的目光,不怀好意的看向屁股脸老太太,这玩意简直不知死活。 聋老太太被看的一个激灵,感受著周围人不善的目光知道估计已经被逼入墙角,必须做点什么才能保命。 “那个,我,我当然是烈属,我的孩子们都牺牲了,王主任,小王,小侄女,你告诉他快说啊。” 不管怎么说,烈属档案在街道办,哪怕她撒谎公安也会因为王主任的关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假装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毕竟你是帽子,可你家也住在附近不是,花花轿子人抬人。 所以:… 王主任咬咬牙,聋老太太明显应激了,而且闹成这个样子要是不能遮掩过去…自己也要跟著倒霉。再说了,是不是烈属你一个工人能去哪里查看真偽,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且再不吱声她怕老聋子把她也供出去,大侄女都叫出声了。 “没错,易小天同志,聋老太太就是烈属,你殴打烈属就是不对,这是对用的大不敬可能是敌特行为。” “这样啊~” 易小天立刻换上一副谦卑的笑脸,点头哈腰的对著聋老太太赔罪。 “聋老太太,对不起,我年轻不懂事,虽然烈属要饭没吃到打人也不对,但谁让你是烈属老太太,我给你道歉。” “这里是一百块钱,就当我打你的补偿了,妈,去把家里的罐头拿来,我给老太太补补身子。” 易母很奇怪,这明显不是自己儿子的性格,怎么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仔细看去,儿子嘴角正在拼命的往下压不住,这是又在挖坑? “知道了。” 赶紧跑回家,打开新买的橱柜里面满满的各种罐头,隨便拿了两个,又跑了回来。 “老太太你拿著,以后想吃肉就来找我,別客气。你拐杖坏了,赶明我给你弄个更好的,黄花梨怎么样,那玩意皇家陵墓都用这材料號称木材木乃伊。” “大傢伙,你们也听见了,聋老太太德高望重,是我们必须要尊重的烈属,以后谁敢对她老人家不敬,谁就是人民的敌人。” “聋老太太,王主任,你们怎么一身大汗?这入秋了也不热啊,要不要进来喝杯水家里还有西瓜。” “…” “…” 她们两个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就像要出事儿一样,有心灵感应,心里突突的眼皮噼里啪啦。 不能再继续了,赶紧回家想一下什么地方有疏漏。 “那什么,翠兰扶我回家我有点头晕,哎呦。” “老太太,您没事的吧。” 看著步履如飞的聋老太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但贾东旭支楞起来了,什么刺头面对这个老绝户还不是唯唯诺诺的与院子里人一样。於是获得了梁静茹的祝福,再次跳出来找抽。 “孙贼,你踏马的…啪!” “知道为什么抽你吗?” “不,不知道…” “啪!” “让你知道知道。” 易中海:“你怎么还打人才刚道歉,一分钟都没到就变卦,你还是人吗。” “他也是烈属?” “额…不,不是。” “他也80了?” “不,才三十不到…” “知道为啥抽他了?” “知道了。” 冷静了,现在要收拾残局地上两个湿垃圾需要处理,真不想管啊。 “东旭,那个,把你妈抬上板车,柱子,跟著走,去红星医院。” 车夫:“得加钱。” “…” 94號院,后院易家,牛大爷再次过来想著孩子被欺负损失一大笔钱安慰下,结果人家哼著小曲正请隔壁院子那个放映员一块吃著香肠,喝著小酒呢。 “易兄弟,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你怎么就妥协了?” 本来看老聋子被打,激动的脱裤子拿大顶的许大茂,差点闪了腰,不应该我这看人的眼光没问题啊。 “哦,许大茂,我问你聋老太太家门口有光荣之家的牌子么?我家门口可是有的。” “没看见。” “你见到烈士证了?我家可是有的。” “没看见。” “逢年过节军区有人来看望她了?我家可是每年都有补贴的。” “也没有,可是王主任会过来看她,每次来都带著不少礼物。” 许大茂更疑惑了,这不证明老聋子不是烈属吗。 “明天,找一些志同道合的好同志,烈属怎么能没有光荣之家的牌子么,烈属每个月的福利都被哪个蛀虫给贪污自己享受了?太不像话了,我们必须给聋老太太討个公道。带上这些志同道合的人,去武装部门口举牌子。” “…” “那个,你的意思是,可是证据呢,你一句话人家就来调查街道办主任?刚才那些都是路过的,有人愿意给咱们作证吗!” 虽然明白,但这事有点糙不是很精细。 “哦。” 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绿色的方盒子,按了一下,里面传出了王主任的声音。 “老太太就是烈属,给我们军队送过鞋。” “…这,这是录音机,还是这么小的?哪来的?” “我爸在北棒子打仗时候战利品,领导同意给让他拿回来玩。怎么样够当证据吗?冒充烈属还敢打我,歪屁股,我看你们以后能在哪个农场卖屁股。” “贼哈哈哈” “嘎嘎嘎” 门外,邻居听著里面传出禽兽的声音,纷纷离开,怕被他们给污染了。 甚至妹妹抓了一把盐对著他们恶灵退散,洒入许大茂的眼睛里,捂著脸满地打滚。 第14章 人在家中红烧肉,公安上门送温暖 “老太太,我给您送红烧肉来了!” 翌日傍晚,易中海刚从家里出来就大喊大叫,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有多孝顺。只不过因为脸肿的像猪头,又不想別人看他的脸,一直低著头。来到后院,推门而入,炕上脸肿的像猪屁股的聋老太太正坐在蒲团上手画十字口念咪陀佛。 “老太太,你这都修杂了,咱们找一样修行,行不行啊?这么多神仙你也不怕他们打起来。” “胡说,这叫礼多神不怪一辈子做了那么多好事,我怕死后遭罪必须多拜一拜。” 没说的是打昨个起自己的眼皮就不停的跳,心也忽悠忽悠的难受。 只有看到桌子上那一碗红彤彤的红烧肉时,立刻转变成笑脸,拿手抓起一大块肉放到嘴里吧唧吧唧,入口即烂。 “嗯,不是我大孙子做的翠兰这手艺不行,下次让我大孙子给我做。” 要饭还嫌餿,你怎么不自己去买肉吃,不敢说出来,这老东西是我的最大靠山。 “老太太,柱子受伤了右手杵在贾张氏后脑勺,导致肌腱受损,左手打在门框上手腕子骨折了。” 想一想真他妈废物,你的功效是负的。至於重度脑震盪加后脑勺骨裂的贾张氏,谁管那玩意死活。 “唉,柱子…太衝动,不过是个好样的,要我说…” “老太太,昨天的事儿就这么算了?咱们的脸被打的像刘光天的屁股一样,老刘都没这么凶狠打儿子,要是不能找回场子咱们的脸面往哪搁。” “再说了,不能让易小天给我磕头,等合併了院子,我也管理不了他,总不能每次都把您牵出来。” 老聋子是因为王主任的偽证多少找回点面子,可他从头到尾被人抽嘴巴,这要是不能当眾抽回来,以后还怎么当封建大家长。 “难,我到现在心里都七上八下的,昨天那件事儿充满了怪异…那小兔崽子也不像是会因为烈属低头的性子,怎么就给钱了。” “这有什么的怂了唄,被我们的正义之师给征服了。做坏事是要遭报应的。” “小易別乱说,胡说什么报应的,我害怕。” “老太太,咱们生平不做亏心事夜里不怕鬼敲门…砰!砰!砰!” “鬼啊,嗷嗷嗷!” 话音未落敲门声响起,嚇得差点尿出来。 以前人敲门都是叠纸弹窗用手指头敲门,人在门外喊而不是砰砰砰,只有死人报丧或者官家抓人,才会使劲敲门。 门被推开,几名公安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很生气,说谁是鬼呢。 “公安同志,你们来是小畜生打人被抓了吗?太好了我和你们说…” “滚!” 公安推开凑过来的猪头对著炕上的猪屁股开口询问。 “你是龙大妮外號聋老太太,而你是易中海,外號道德天尊?” “?” 谁这么缺德,哪有用一个人心灵美来做外號的,討厌。 看著莫名其妙娇羞的方块老头,帽子叔叔浑身颤抖,这里有变態,我枪呢。 龙老太太不好的预感加剧了,这態度不像是来看我的。 “我就是,你找我有什么需要配合的?” “嗯,有人举报你偽装成烈属骗吃骗喝,这个易中海到处帮你宣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什么!公安同志,老太太是烈属这是街道办確认的不信你去问王主任!” 自己成天在院子里说老聋子是烈属,依仗著院子里的事情院里解决,肆无忌惮。可是公安上门可能已经询问过邻居了,这时候狡辩没用,只能甩锅给王主任,一样帽子叔叔看在领导的面子上,这件事就过去了。 “王盖同志已经被带走调查了,这次是武装部直接下的命令,要求严查。” 说话间脸色古怪,人家要严查的是烈属没有光荣之家牌子与相应的福利这件事,结果在档案中没找到记载,臥槽,冒充烈属到武装部闹事儿?谁给的勇气,抓了!! 也不怪领导生气,任谁赶上上级部门视察的时候门口来了一堆举著牌子给烈属喊冤的都会麻,叫进来一问,居然是有人剋扣烈属福利,好大的胆子,哇呀呀呀…等查看完资料一头雾水,让下面人跑一趟做了个简单调查之后。 哇呀呀呀x1000,差点被气死。再看来討说法的那群人早就跑了,好好好,跑的了路易十三跑不了头,我去南锣鼓巷抓人总没错。 破案了,听公安给对方解释聋老太太从中间裂开了,太缺德了,有你这么损的,孙贼你给老太太等著,不弄死你我大孙子断子绝孙。 “老太太,怎么办啊,咱们的事儿发了,这是不是要坐牢了,我就说不行…啪!” “小易你冷静点,咱们什么都没做过,你忘了!” 这个易中海真是难成大器,只能打顺风局,稍微有点磕碰就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飞。 这一巴掌让老绝户眼神都清澈了,想到两人定下计谋时说过的话,万一暴露了,怎么圆回来。 聋老太太失去了拐杖,完全不耽误身法,晃悠著站起身满脸笑容。 “公安同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不要紧的,老太太这就跟你们去,把误会说开了就好。” 这態度让公安很满意,他们也不想对一个七十多岁老太太动手。这可不是后世,旧社会的人人活得很辛苦,五十岁腰就弯了,七十古来稀不是假的,乾隆千叟宴临近几个省加起来只找到一百多个七十岁的。所以公安对於老东西还是很客气,尤其是对方主动配合的前提下。 “公安同志老太太拿点东西,可以吧?” “那什么?” “证据。” 说著走向衣柜,打开柜门拿出一个木盒子,掏出钥匙打开锁里面是一个信封与一枚勋章! 这让公安的態度更好了,难道真的是误会,老太太孩子牺牲了,上面不知道?或者是有人欺负她真把烈属名额给了其他人? 一股怒火升起,这件事就算没有上面的指示,我也必须一查到底。 只是在他没看见的角度,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正在眼神交流中,依计行事。 第15章 聋老太太的底气,不就是假烈属 红星派出所,聋老太太与易中海被分开审讯,在场的不仅有公安还有武装部的领导。 “易中海,你这些年到处宣扬聋老太太是烈属,你怎么知道对方是烈属,她告诉你的吗?” “领导,没有人告诉我,是因为这些年我照顾院子里的孤寡老人,也就是聋老太太的时候,有一次她抱著一枚勋章抹眼泪,我问她怎么了,她说自己孩子上前线打鬼子再也没能回来。我这才认定她是烈属的。” 方形的脸,不卑不亢的气质,挺唬人的,不了解的都会认为他是个道德模范人。 “胡闹,烈属都有光荣之家的牌子与烈士证,你看她家有这个?” 公安也不是好糊弄的,不可能你说是就是,常年审问犯人的威严,压的易中海喘不上气来。 易中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低声辩解。 “我一个小老百姓怎么会懂得那么多,老太太说她儿子牺牲了,我还能一直追问著细节让她老人家心里难过?” “再说了,老太太儿子没参军哪来的勋章。” 公安与武装部领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目光中看到了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同一时间,审问聋老太太的屋子。 “龙大妮,你儿子叫什么哪支部队的,什么时候牺牲的为什么我们档案中找不到?你什么时候去南方送的鞋都详细说说。” “我,我不太清楚,我儿子名叫猪小明,具体部队他说过但时间太久,我记不清了。这枚勋章是解放前,有人来我家给我送这封信里面带的。” “给你送信的姓甚名谁住在哪里?” “不清楚,对方就说我儿子给我的,还给我留下一些钱其它的我都不清楚。我猜对方应该是地下工作者,这才不想给我透露更多信息吧。至於送鞋,四九城和平解放后,我们拥军拥属,都做了鞋给战士们穿的,我可没说过如果南方送鞋,我一个小脚,会死在路上的。” 这话说的让领导很为难,因为勋章不是奖章,后者可以推断出一些细节,从而寻找是哪场战役发的,从而调查。勋章一般是参与了行动,就比如后世参与阿富汗战爭的美军都会得到一枚勋章一样,发的数量太多了。 信中也没有透露信息,就说自己现在还好,隨队伍向南了,不知道能不能回来,让母亲保证身体芸芸。 所以两种可能,第一聋老太太儿子真的隨军作战,中途托人给母亲送信,也把唯一的证明送了回来。老太太年纪大把具体的给忘了,而且信很旧应该是有些年头不是最近偽造的。然后儿子牺牲了之后有人见只剩下一个孤老太婆所以欺负人,来了一手狸猫换太子,把烈属安排在其他人名下。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枪毙好几个了。 第二是勋章是她从其他渠道获得的,至於信只说了隨队伍向南,又没说是哪支部队去解放哪里去了。甚至没说是跟著队伍打仗的还是跟著做点小生意,卖卖草鞋给军人。甚至都可能是人跟隨光头南逃去了小岛呢。 再说了,那时候送鞋的那人可多了,就凭易中海宣扬送鞋话里话外都引导舆论,让人误以为是爬雪山过草地的时候给送的鞋,就不是啥好玩意。 这就麻烦了,虽然总感觉后者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一个仗著“烈属“身份骗吃骗喝的老东西,真的没给应有的福利这么平静?没去闹? 至於王主任,直接承认错误,对方找到自己说儿子牺牲自己困难活不下去,先让她帮忙照顾。虽然对方拿不出证据证明儿子真的参军牺牲了,可有勋章,她想著如果不管可能会饿死了,要是真的那就是对不起烈士所以一时心软,帮对方办了五保户。我认错,我认罚,希望看在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帮助孤寡老人,帮助谋福利可以从轻处理。 要么提前串供,早在宣扬烈属之前就布局好了,要么这件事是真的…屮。 最后只能请示上级部门该怎么办,不能证实也不能证偽还涉及到烈士,最后上面决定先暂时以送鞋谎言为藉口取消五保户,並且通报胡同聋老太太不是烈属。王主任违规办理五保户但自己没收好处,所以记大过,降为副主任。接下来不是不管了,让派出所重点调查这勋章从哪里来的,龙大妮解放前的身份。 从派出所出来,三人都是一裤襠汗水,说错一句话被人知道他们就完了。劫后余生,但能生多长时间就不好说了。 一路没有说话来到聋老太太家中,让易中海在外面把门关上,才敢说话。 “小王,这次是我的错,这些年当老祖宗有些飘了,错估了自己的影响力与小畜生的狠辣。” 用刘海中思考都知道这件事是易小天做的,昨天当眾逼迫王主任承认烈属,今天就去举报了。至於录音,完全没用上,南锣鼓巷的邻居们比预想的有魄力,也可能没脑子不知道说实话会得罪王主任,所以一查一个准,完全都不需要审问的。 “大姑,太危险了,这次要不是区里有人打了招呼,还真没办法这么简单就揭过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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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表现的机会来了!! 於是等易中海双腿颤抖的从厕所回来,就见到眼前的八仙桌,一壶茶,刘海中站在那里说车軲轆话,灭主任脸黑的像傻柱家的抹布的景象, 让他眼前一黑。踏马的平日里关起门来咱们自己冒充大爷玩一玩就算了领导来了装你马呢?只是腿麻让他想上前阻止都做不到。 “那个,今天我们有幸能让灭主任参观学习我主持全院大会,真是蓬蓽生辉,所以我就说两句,说哪两句呢,经过深思熟虑后我决定就说这两句,这两句就比刚才那两句更深刻所以我就先说这两句,大家喜欢听我过几天再补充几句。” “灭主任,您看我这工作能力怎么样,要不你把易中海撤了,让我当一大爷,求您了我想当一大爷,呜呜呜。” “…” “你们平日里都是怎么开会的?” “没有,今天不是您来了才这样的。” “呼~” 听刘海中这么说,易中海很欣慰,虽然是草包,在关键时刻也是有一点点用处的。 刘海中:“平日里院里人只能站著,我们领导坐著,我喝著茶吃著花生瓜子,他们在下面看著,花生瓜子都是文明大院的奖励,老易说不能便宜这群穷鬼,我们三个大爷分一分就好了,贾家都不知道。谁不听话就放傻柱打他,让老太太砸玻璃…” 易中海:…高兴早了,我现在放傻柱打死他还来得及! 刘海中也是太激动了,第一次街道办主任正眼看他,这让他感觉自己也是个领导了。 他不知道,以后灭主任也会不正眼看他,你光芒太耀眼受不了了。 “住口,刘海中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东拉西扯的,今天是灭主任来参观我们两大院合併的大日子,那个,没时间听別的。剩下的我来说,你闭嘴求你了!” 再说下去我怕性命不保,你没看见邻居们都目光不善,要不是贾东旭拿傻柱鞋捂住贾张氏的嘴,她早就为了花生瓜子闹起来了。 定了定神,先把眼前的这一关过了,新的主任还不了解不知道什么性格,认不认同尊老爱幼的真理,这都需要时间来观察。 “咳咳,那个大傢伙具体情况已经知道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啊,哈哈哈。那个,散会…” 灭都快气死了,如果打个响指能让你们死,我一天打到手肿。这他妈是多不想让我了解你们如何开会的。 “易中海,你让开。” 灭主任一把推开腿麻的易中海自己走上前。易中海完全没有阻拦,刚才的推搡让他连续跑了几步,眼泪都掉下来了,腿麻走路太难受了。 “灭主任您喝茶,您刷牙,您要不要肉蒲团我坐下您骑上来。” “闭嘴,滚一边去!!再敢说话就撤了你。” 这个叫刘海中的…难怪易中海能稳居一大爷,如果在街道办副手们都这德行,我能开心死。 “邻居们,具体情况想来你们事先已经知晓,两个院子合併管理…这是易中海申请的前任主任王盖批准的,说是这样人多有利於团结…我不理解,但尊重人民的选择。既然已经把墙砸开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互相了解…那个戴眼镜的老头你哭什么呢?” “呜呜呜,没事儿,我,我不会分身术…” “???” 许大茂:“三大爷是怕以后邻居回来都从94號院进门不走他守著的大门了,以后占不到便宜没办法薅羊毛。” 傻柱:“三大爷真不是个东西,秦姐买菜他也想占便宜简直不要脸。不知道秦姐日子不容易,大傢伙能帮几把帮几把吗!” 灭:… 易小天看灭主任的脸色应该是后悔来这里当主任了,不过別担心,以后会更后悔的。 “灭主任,虽然我是刚到咱们南锣鼓巷的住户,很多事不太清楚,请问文明大院的標准是“院里事院里解决““天底下没有老人的不对““吃肉要给假烈属一碗“么?如果是这个文明大院我不想要可以吗。” 既然禽兽已经靠近,那被迫反击不是我的风格,从今儿开始主动出鸡,燉鸡肉馋死你们这群馋鬼。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上的黑更浓了,新主任还不知道什么性格,万一因为我做好人好事迁怒於我怎么办。 “易小天你怎么一来就当搅屎棍,搅和的我们上下翻飞的。我告诉你…” “这位小同志说得好,以前姓王的怎么管理的我不清楚,但从今往后,大傢伙都记清楚了,聋老太太不是烈属,她就是个普通五保户还已经不是了。任何人吃肉都不需要给院子里的邻居,谁敢以尊老爱幼,帮助困难邻居的名义抢就来街道办,就去报公安,什么院子里解决那不仅是胡说八道,还违法!” 这话一出下面立刻窃窃私语起来。 禽兽甲:“我就说吃肉必须给聋老太太端一碗,这事儿不对劲!” 路人甲:“你什么时候说过,我咋不知道,你明明每次都被老太太和贾家拿走大部分的肉。” 禽兽甲:“没事儿,我都是事先准备一些淋巴肉,耗子肉,在里面吐痰,他们上门就给他这个,真的我偷偷吃了。” 路人甲:“哈哈哈,你真聪明,我也这么干的。” “哈哈哈”x1000 易中海气的脸都变形了,该死的畜牲,等灭主任走了我要好好收拾你们!! “灭主任,那如果有人打人呢?我听说易中海经常让他的坐骑傻柱殴打邻居,打完了不让报警不说还让挨打的道歉甚至赔钱?” “易小天,以前胡说八道,我易中海什么时候…” 许大茂:“我作证,傻柱打过我好多次,易中海就歪屁股到傻柱嘴上不让我报警,太欺负人了。” “多少年了,易中海他们在院子里作威作福,欺负我们这群工人阶级,不给我们穷人留活路。不信您问问大傢伙有说错吗。” 有许大茂带头,邻居们也是开始抱怨,从窃窃私语到大声疾呼,甚至开始哭天抢地。 人群中,默默使用情绪放大器的易小天:??? 这东西是系统给的唯一外掛,如果是个情绪收集的系统,这就是神器。可惜,我不需要,总感觉给错系统了。 廾 第17章 易中海仍未明白怎么输的 “呜呜呜,有一次我家孩子吃糖,被贾家棒梗看见,就想要,我儿子没给,棒梗就用石头从后面砸他的头,抢走了糖。我去找一大爷,他说小孩子馋了,你儿子给他不就没事儿了。我儿子气不过同样方法打了棒梗,易中海就带著傻柱与贾东旭来我家打人,把我全家都给打了,说我儿子属於不懂事报復,以后再敢报仇就把我们一家子赶出去。我不敢报警,因为街道办会站在他们那边跟著欺负人,以前就有好几户人家被赶出去了,要是被赶走只能睡大街,我孩子还那么小,老天爷啊。幸亏我男人有本事,找了几个朋友套了易中海麻袋,本来想打断他胳膊结果遇上巡逻队,让他跑了。” 胖婶情绪崩溃,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拍击大腿哭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胖婶你这个已经不错了,我们家有一次好不容易蒸了一锅馒头,贾张氏踹开我家门进来就抢,跑的时候摔倒了,磕破了嘴,易中海这个天杀的老绝户,就开大会批斗我们一家,让傻柱打我们家爷们,最后不仅馒头没要回来还说我们不团结邻里赔贾家五块钱,最后我把耗子药涂抹在钱上,因为知道她喜欢沾口水数钱,果不其然中毒了,也不知道我乾的。就是可惜没死。哎呦,我可怜的孩子夜里饿的直哭啊,多好的孩子,明明饿得要死还反过来劝我们忍等他长大吃易中海的绝户啊。” “哇哇哇,韩荣发,胖婶你们两家好歹已经报仇了,可我就是单纯被欺负啊,我好不容易钓了一条鱼,还被聋老太太抢走了,结果她被鱼刺扎了嗓子,易中海这个绝户就让我出十块钱,那可是十块钱,气的我把易中海家烟囱堵上想让他煤气中毒,结果不知道谁夜里砸了他家玻璃,没死,气的我几天吃不下饭。” 易中海差点气死,我就说为啥时不时就有厄运,原来是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呜呜呜,嚇死我了,差点死了。 我做了这么多好事为了咱们院子,比如照顾贾家,照顾贾家,还有照顾贾家,你们怎么就不感激我呢?我让你们学会团结邻居,尊老爱幼,就像你爹妈一样教你做人,怎么就教育不好你们呢? 不解!! 在易中海看来,邻居们就是狗的一种,只要训的好就会听话,打他骂他,他也会摇尾巴。如果训不成狗那就代表这个人是汉奸,大大地坏了。 (⊙o⊙) “大,大茂,要不咱们搬家回我家住吧,带上最善良的老太太,这院子里太可怕我不想呆了。” 傻鹅子张大嘴,能竖著放土豆丝那种,嚇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在她看来院子里人都挺好的说话又好听,只要给个包子就会说吉祥话,可像她小时候养的甲鱼了。 “…” 我还没说我怎么报復傻柱的呢,要是被你知道了,肯定得离婚。 “我说过多少次,那个老聋子不是好人,让你离她远点就是不听!!” 娄晓娥:“哼,老太太不是好人难不成你是?真是连那么大岁数的老人你都欺负,今天不许上床。” 许大茂:“我等会就出差,而且不给你留饭!” “(*?????)” 小娥我不会做饭… 灭主任看著院子里哭天抢地的样子也是头疼,说易中海为首的这伙人坏,那是真缺德啊,可被欺负的也不是什么好鸟,好傢伙,报復起来直接要人命的?看来当初被赶走的都是老实的,能在易中海欺负下活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 要不申请把墙重新砌上要不然对不起94號院的好人。 “都闭嘴,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谁再胡说八道直接去街道办接受教育。” 见灭霸生气了,眾禽立刻闭嘴,逐渐冷静下来,想到刚才自己把实话都说出来了,心虚的看向易中海…对方已经气的口吐白沫了在地上抽抽,希望人有事儿。 “以前怎么样我管不著,已经过去了,我要说的是以后,以后懂吗!谁再欺负你们就来找我,打人,要饭,偷盗都是要蹲笆篱子的!” 易中海张张嘴,没敢说话感觉灭主任在针对他,这么关键的时刻,不能关门放傻柱不能道德绑架借肉,给老祖宗磕头请安,那还怎么驯服94號院自私自利的坏种! 刘海中没听懂,他只知道大傢伙苦老易久已,见民心可用,落井下屎。 “灭主任,既然老易有这么多黑料,已经不適合当一大爷了,必须开除。您看我这样有领导做派,学的这么像,当一大爷怎么样。” “我也认为应该这样,老易当一大爷太久,导致他与普通人脱节,这不利於大院的团结与新生的树叶发芽。我提议我当二大爷,我媳妇当三大妈。” 閆埠贵想的是两个院子两个门,他和他媳妇一人守一个不能让羊毛跑了。 “老刘,老閆,你…!” 背叛,有时在过度劳累之后。好像身体被掏空,是不是肾透支了。躺在地上的易中海捂著腰子生闷气。 “你们不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我是看出来了,这个院子有这么多破事儿,大部分都与你们几家有关,所以经过街道办决定,这个院子不再设立管事大爷职位。邻居有矛盾就来街道办,无论如何都会和你们解决。” “轰隆,轰隆隆!!” 黑色的天空划过白色闪电三个老头嚇懵了,为什么?老易做错了受惩罚,可我怎么也擼下来了。 灭主任:“你们以后好好把技术提高,当个工人就好了,管事大爷不適合你们。” “不可啊,这要是街道办有政策传达,没有我们怎么开会向邻居解答!!” “就是我还要给大傢伙看门呢,没了我多少人进出不方便,您就通融通融!” 一个月能薅不少羊毛,就这么没了,閆埠贵欲哭有泪哗啦啦的,就像水做的。 “你们不提醒我还忘了,牛师傅,以后街道办有通知您负责传达,就你一个办事员就够了。” 灭主任想到这里还有一个老实人。 “啊,这个,那个,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海中很纯洁,听不懂就是听不懂。 “老刘,你被撤职了,以后只有牛永贵一个大爷了。” “嘎~” “老刘你怎么了,你不要嚇唬我啊,救命啊,老刘吐白沫了。” “既然街道办信银我,那以后有什么事儿,我来传达,至於大爷就別叫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缺大爷呢。再说了,四九城你大爷可是骂街,谁敢骂我,我抽他知道不。我宣布以后非政策传达,不许再开全院大会!” “对了,还有一件事儿和你们说,我们那个院子里的空房子街道办都已经给我们分配完了,给年轻人结婚用,你们不要惦记了。现在,散会!” 完了! 偷鸡不成鸡被鸡叼瞎了眼睛了。 廾 第18章 相亲对象,於丽 “儿砸,这新衣服穿上就是显得精神,等会媒婆带人来了,你热情点。” “妈,对象我自己会找,我这刚入职,等…” “等什么等,你都21岁了在村里早就该结婚了,有孩子了,妈不求你大富大贵,就是希望你平平安安,多生几个孙子给咱们家传宗接代。” “可是…” “没有可是,我和你说今天你要是故意捣乱,看我不哭给你看!” “小雪也哭给哥哥看,妈妈说有了嫂子就能吃席,呲溜。?_?” “…” 服了…白疼你了,小白眼狼。还有,我想亲你来公园干什么。 刚工作一周,母亲给自己找媳妇的心思就活络起来。四处打听到一个传奇媒婆,外號叫花姥姥,据说牛永贵当初相亲就是她介绍的,一辈子撮合成的夫妻,比秦淮茹换馒头的人都多,经验丰富,年龄巨老无比。 於是先斩后奏,定在今天在北海公园相亲,不来就坐在那抹眼泪(??-??) 来就来吧,自己也没有那么抗拒相亲就是了。 这年头日子不比后世,姑娘家从小就要做家务,洗衣做饭,带弟弟妹妹,也没有化妆品所以漂亮的不多。尤其自己工作的轧钢厂这种糙老爷们聚集地,於海棠都能当厂花,刘嵐这样的都能给刘海的当情人还想要刘天仙咋滴。 所以在听说相亲对象叫於丽的时候也就默认了。 毕竟那娘们样貌,身段都可以,虽不算国色倾城,也是別有一番味道。 於是,北海公园,街亭下面。 “这儿呢,这儿呢,花姥姥,我儿子在这边!” “儿子,把腰挺起来,別跟腰间盘突出似的,小雪没说你不用挺腰,会抽筋的。” “人来了,花姥姥,这边,这边。” 就见一个花衬衫的小老太太一手扇著扇子,眼睛迷瞪著正在寻找声音来源…看来眼神不咋地。她旁边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看过来,与自己四目相对有一瞬间害羞,然后就抬起头来落落大方看向自己。 终於听声辨位见了面,花姥姥一边用手绢擦著眼睛,看向了…妹妹。 “这就是你们家的小少爷吧…这,这条件也太恶劣了!!” “?” ?_? 就见花姥姥用手在妹妹头上比划著名,放在自己胸口,满脸震惊。 “那什么,听姥姥劝一句劝,小子打一辈子光棍吧。” 说完拉著母亲就要走,嘴上还说著姥姥再给你介绍一个好的,这是又把母亲当成於丽了。 “…” 片刻之后 “哈哈哈,不好意思,年纪大了,耳聋眼花嘴馋,实在是没看清。” 花姥姥感觉比聋老太太年纪还大,再加上近视与沙眼与瞎子只差一次熬夜。 “花姥姥合著您根本没看见人,这就敢把他吹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听你的口风这人都成了白马唐僧了。” “哎呦,姥姥这是相信人家母亲的人品,而且联繫我的是牛永贵,人家工程师还能说假话咋滴啊。放心,这人你不是看见了,长的多俊俏!” “倒是还行。” 於丽心里有些不舒服,因为花姥姥在她们家介绍的时候简直把人夸上天,结果完全就是胡说的,人都没见到。 挺不好意思的,花姥姥不停的用扇子扇自己肩膀,也不知道谁定的规矩,文胸武肚僧道领,书口役袖媒扇肩。 “那你们两个先聊著,我们就先走了,花姥姥,我请您下馆子,吃麵条去。小雪,別拉著你哥哥,他今天有正事儿。” 灯泡撤退,地方留给两个年轻人,一时气氛有些尷尬。 这个时代女性相对来说比较矜持,易小天则是不知道该和这个时代的女性说些什么。 记得上辈子总是和媳妇说游戏,说动漫,然后被嫌弃反过来和自己说韩剧,阿西吧。 易小天:“傻柱是煞笔” 於丽:“?” 学许大茂,感觉有什么不对的。 “咳咳,媒婆不知道具体介绍没有,我在轧钢厂后勤部门工作,负责物资的整理与分配。工资37.5,够养家。没有不良嗜好。” 这个时代抽菸喝酒偶尔打老婆居然不算不良嗜好,非要耍钱抽大烟是吧。 “家里只剩下母亲和妹妹刚才你也见到了,虽然母亲没有工作,但妹妹成年之前每个月都有15元的补贴,不会是负担。” “家里有个跨院一正两厢四耳一共十六间房,婚后上半场东厢房,下半场西厢房可劲造。” 於丽没听明白,这种开车的段子,现在纯洁的她是听不懂的。 不过她有些皱眉,不是对方条件不好,而是她这人比较强势。开饭店僱佣傻柱对方狮子大张口开天价,阎解成不同意。於丽一言堂就定下来能看出她在家里是那种说一不二的性格。 可是对方长得好看而且经济情况还行,已经超过她的预期了,有些纠结。 “那我也说一下我这边的情况,我初中学歷,目前等分配工作。父母只有两女儿,以后养老可能要落在我身上,不过他们有工作,有房子,有积蓄不会让你吃亏。” 没工作,没钱,有负担,除了长的还行你还…漂亮就可以了。这大长腿,大磨盘,夜里磨磨盘的时候一定很爽。 俗?结婚为了啥! 起码年轻时候都为了这个你问问傻柱五姑娘香不。 “行,那咱们先交往著互相看看合不合適。” “来,我请你喝汽水~” “我不爱喝汽水,吃雪糕吧。” 两个人在公园里慢慢走著,看著路两旁密密麻麻的银杏树,发誓秋天绝不过来。 这时代也不是见面就结婚的,据我妈说,我爸追了她半年,我外祖母说这叫能耐,能忍耐你的臭脾气,这是多大的本事,嫁了吧。 (?°?д°?) 不过我妈是大学生,我爸拼音都不会这件事就另说了。 不过易小天没有察觉到不远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於丽,甚至等两分开后,还偷偷跟隨於丽一路回家。 “儿砸,相亲怎么样?听妈劝你一句,这姑娘不错,屁股大一定能生儿子。” 傍晚,易家,emmm为了区分以后易中海家叫绝家。 易母见到儿子回来,赶紧上前问东问西。 “妈,八字还没一撇,这姑娘感觉有些太强势,太有自己主见了。” “这有啥不好的,以后娶回来不吃亏~谁也不能占她便宜多省心。” “呵,搞不好还要进门就掌家財政大权呢,到时候鸡飞狗跳的。” “那,那就给她,都是一家人有什么的。” “先看看吧,如果能压服了她,再说。” 廾 第19章 来自閆家的截胡 “爸,我要娶媳妇了!” “噗!咳咳,咳咳!” “爸,你都喷到汤里了,这让我们还怎么喝!” 看著野菜汤里的窝头残渣很嫌弃。 “解成,这都怪你,要不是你突然胡说八道,你爸他能浪费一口汤,罚你一分钱。怎么样老头子,我做的对吧。” 三大妈赶紧给閆埠贵拍打后背,看著桌子上的汤汁,想让閆埠贵舔了,这也太浪费了。 一家人正在吃晚粪,阎解成张嘴就是要结婚,嚇了閆埠贵一跳。等喘匀了气,閆埠贵看向一脸认真的儿子。 “解成,你这是有目標了?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还有,你这被谁给打的满脸花。” 儿子要是有对象他会知道的,毕竟那点工资钱都被自己给拿走了,一分钱没有处个屁对象。 “爸,我今天去公园想捡钱的时候见到那个易小天正与一个姑娘相亲。那姑娘可漂亮了又gougou又diudiu,我一眼就相中了,冥冥之中我有感觉,就是这姑娘了。” “先不说这个,刚才那几个字有本事你给我写出来,別用拼音。” “爸,说正经的呢,我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等姑娘走了我一路尾行,跟到家,然后从邻居那里打听姑娘信息,人家叫於丽好听吧,嘿嘿嘿…” 破案了,鬼鬼祟祟被人给抽了,脸都肿了。 这年头可没有打臭流氓违法的事情,真可能被人从嘴打出肠子。不过孩子长大了,確实也到了年龄。难不成没花一分钱就谈成了? 閆埠贵:“然后呢?” 閆解成:“什么然后,一见钟情想跟她生孩子唄。” “呸!” “你那叫见色起意,馋人家身子。” 自己儿子还不了解,每天睡觉时候床都在晃悠,还以为自己很隱秘呢。 下贱。 “爸,你说谁下贱呢,我这不是长大了,想给我们老閆家传宗接代吗。你不想抱大孙子了?” 閆埠贵:“我这才花钱给你送到学校当临时工这还没转正呢,就像娶媳妇。咱们家哪来的钱。” 学校体育老师病死了,閆埠贵花了好大代价,把閆解成送进去当…仓库管理员。 对,和体育老师一毛钱关係都没有。你一个废物点心想当老师? 就这还花了五百块,转正之前一个月16.5,转正后27.5的收入,没有任何进步空间,孩子生多了一不小心都能给饿死。但没办法,三年困难能吃商品粮的工作早就被划分乾净了,打零工都是一份工作十个人抢著干。与其让傻儿子成天在家吃閒饭,不如送到学校还能赚点钱。我成本还没收回来拿什么给你娶媳妇。 “爸,就因为我工作不行才认准了这姑娘,这姑娘家里只有姐妹两个,妹妹在轧钢厂宣传科上班。父母人家双职工,收入不低。以后家產都是负责养老的於丽的,可以弥补我收入不足。” “哦~” 这么一说就对了,这小子算计的本事还行,颇有我年轻时候的神韵。 “既然姑娘条件这么好怎么能看上你这种废物?人家易小天工作比你好,长得比你好看,房子比你的大…” “放屁,我不信,我长得怎么就没他好看了,这玩意一人一个审美,再说了,我在学校工作,属於书香门第宦官之后,怎么不比他一个轧钢厂看仓库的强!!” 破防了,阎解成虽然没本事干啥啥不行,但人家心高气傲啊,认为自己是千里伯乐,没错他才不当马呢。 在阎解成看来,院子里老一代都是旧时代的残党,年轻人中他才是优秀的。 至於那些混的比自己好的都不是自己本事。 傻柱,一个伺候人的厨子,手艺父亲教的,属於子承父业,不如我。 同理可证,许大茂,贾东旭之流也一样不及我也。 唯一比自己强点的同辈就是刘光齐,这小兔崽子居然中专毕业分配了干部岗位,遭瘟的垃圾一定是花钱贿赂了国家,才能考上中专的。证据就是我这么做优秀都没考上!! 閆埠贵看儿子嫉妒到扭曲的面孔,嘆了口气,我怎么就生出这种废物,不像我。 这廝完全忘了因为没占便宜就挑拨人家不认亲,害得易中海损失惨重的事情了。 “爸,我要是能娶上於丽成了家才能稳定下来,以后给你们两个养老送终。我…” “明天我托人去打听这个於家,如果人没问题的话…你转正后每个月交家里二十块钱,这里面包括你们夫妻的伙食费与房租,我会去街道办把倒座房申请下来,费用你也要给我。至於彩礼,酒席的花费你也要给我补上。” “我可是你儿子,长子长孙…”太过分了,这么明算帐以后你还想不想养老了。 “就因为你是长子我才花钱帮你找工作,你要是老二我就不费这么大劲了,到底行不行,给个痛快话。” “…行” 没办法,闭上眼睛想到於丽的身段就欲罢不能,如果得不到对方这日子恐怕都过不下去了。 三大妈皱著眉,对这件事抱有不同看法。 “老头子,这行吗?要知道易小天这人可不是好拿捏的主,这要是闹起来,让院里人都知道咱们截胡別人相亲对象结成的名声…而且得罪他不怕被报復呢,他打人可下死手,你没看他抽老太太大嘴巴子把脸抽的像猪屁股一样。” “这个你就不懂了,被截胡那多丟人的事,他一个小年轻好意思到处宣扬,肯定是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否则以后谁都要背后议论他没用,相亲对象都守不住被人抢了。再说了,他就是到处说能怎么样?这院子里大家都什么人你也清楚,还能因为这个就跟我们家不来往了?至於说报復,最好让他来打我们一顿,到时候解成结婚的钱就出来了。” 洋洋得意,一切都逃不过我的算计,易小天这种一点就炸的性格本来就被大家討厌,到时候肯定都给他们家作证让对方赔钱,否则就去蹲笆篱子吧。毕竟截胡不违法,打人可是违法的,弄好了还能要他家一套房子呢。嘿嘿! “老閆,不愧是你,这么能算计,就是笑了太像电影里那个黄世仁了,出门可別笑会被人打死的。” 三大妈翻著白眼拿过一个窝头啃了一口,太硬了,里面还都是野菜,苦。 “別胡说,咱们家可没有黄世仁那么多钱。不过截胡还需要老易帮忙,毕竟解成条件太差了,废物点心还自命不凡。” “老易?他能帮上什么忙,他愿意帮咱们解成?別截胡给傻柱了。” 閆埠贵鄙夷地看了眼媳妇妇人就是头髮长见识短。 “老易怎么可能给傻柱找媳妇,这三年没有傻柱,贾家都能饿死猪。” “至於帮忙,咱们去於家说人坏话,他们又不是傻柱说啥信啥,肯定会来胡同里打听一下。老易只要让院子里老娘们天天在胡同里溜达,有人就上去说易小天坏话,就这要是能成就怪了。” “说坏话就能黄?他们家也挺好骗的。” “信不信无所谓,最起码这么多人说坏话代表著人缘不行,嫁进来要被孤立,谁愿意进来受苦啊。” “你等会把咱们珍藏的茶叶拿出来,求人办事必须送礼。” “解成,这茶叶钱算你的当初我结婚买的,足足十块大洋一斤。” “…” “黑茶?” 听说这玩意越久越值钱? “绿茶…我结婚时候你妈的嫁妆。” “…” 为易中海祈祷,你不要喝了中毒啊。 “窝头呢?” 说完正经事就该吃饭了一低头桌子上汤水都被人给喝没了,自己手里的窝头不知何时也消失了…屮。 廾 第20章 易小天的肉一定是偷的 “老太太吃饭了,今天特意给您煮了鸡蛋。” “哼!” “怎么了老太太?煮鸡蛋不爱吃啊?我和你说今儿这小米粥里有红糖。” “哼!” “还耍小孩子脾气,您有话直说啊。” “唉,我知道年纪大了,招人烦,人家吃肉都躲在家里吃,不让我知道,可惜我没有儿子…” 一大妈也是心累,这老东西隔三差五就想吃肉必须整一出么蛾子。 “老太太现在年景不好,就算有肉票也没地方哦买肉去不是,赶明儿厂里吃肉我让老易给您留点骨头,筋头巴脑那些他嚼不烂的给您带回来。” “…” 我牙口好?我不就想吃点肉至於吗,想害死我。 “那人家易小天怎么隔三差五家里就有肉味飘过来,你闻闻,这是口福来的酱排骨与小陈烧鸡的味。” 这老太太鼻子真灵,按理说易小天家隔墙就是易中海,是以前的东跨院。老太太住在后院这都能闻到真是佩服。和狗一样灵。 “老太太,那个,易小天这孩子不孝顺,我们去要吃的人家不会给的,要不您委屈一下,等…” “不等,我都多大岁数了,你让我等,他有肉吃我老祖宗就没有,你们要是不想照顾我就直说我去找別人。” 不是老聋子不冷静,她已经被肉香馋懵了,闭上眼睛就是鸡腿,夜里差点把手指头啃了,幸亏自己没牙。 一大妈也很为难,肉谁不想吃,可是…去黑市也挺危险的,人都快饿死了,抢劫就不叫事儿,被抓了正好有地方吃饭了。 “等会我和老易商量一下让柱子去黑市弄点肉…” “行吧,明天没有肉別怪我和你们闹。” 说著端起碗开始喝粥,这年头红糖可是好东西。 “这老太太越来越难伺候了,这总吵著吃肉,你说可咋办啊。” 回到家,一大妈就开始抱怨,在这个吃饱饭就是好日子的时候,什么家庭吵著吃肉,这三年傻柱的饭盒都是白菜叶子,为此没少闹矛盾,工人成天举报他带饭盒。要不是有杨为民护著,早就被保卫科抓了。 “唉,东旭家也断粮了,晚上我联繫一下院里人,一家出一个人,带上傢伙事儿,去黑市看看能不能买到东西。” 上火,先不说黑市有没有东西,就是有,一斤肉也要十块钱,简直天价啊。 回来的路上还要小心,每条胡同里都可能有逃荒过来的为了一口吃的真敢动刀子。 “老易,你说黑市都这么危险,小天家的肉,哪来的?” 提起这个就生气,好好的大侄子被你弄没了,要是能听我的,现在吃肉的就有咱两个。 “嗯…你这么一说提醒到我了,这小子管仓库,其中就有冷库,不会是偷的吧?” “没错,一定是这样,否则他一个刚来的,黑市在哪估计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天天有肉吃。” “好大的胆子,不行,我必须去举报他,这么大的亏空如果爆雷,对厂子可是巨大的打击。” “我出去一趟!” 一大妈张了张嘴,想要劝一下老头子,毕竟是叔侄,別往死里斗,她到现在的都不明白,易中海要干什么。 “东旭,在家呢!” “师父来了,快进来坐,淮茹给师父倒水。” 贾东旭很热情,每次面对易中海都让对方感觉这是个孝顺孩子,否则也不可能把宝压在他身上。 贾张氏:“老易,当初你是怎么承诺照顾我们母子的,盼星星盼月亮的熬日子,好不容易儿子长大了,你也八级工了,我却挨了饿了。” 贾家几口人刚吃完饭,八分饱,甚至傻柱的饭盒里,还有点油水。这在荒年已经是难得的好日子了,村里吃野菜红薯粥都不够。 可贾张氏什么人,猪,对她来说不吃肉就是吃苦,不吃撑就是挨饿。 “老嫂子,我这也没有办法,咱两家就这么点定量你也知道…”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老贾啊…” 坐在地上开始拍大腿,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易中海:“东旭,晚上去黑市傻柱,阎解成,刘光天他们一起,记得要是遇到劫道的別为了那点东西受伤,打架的事儿交给別人。” 无视,那头猪闹一会没力气了自己会闭嘴。 “师父,您放心,哪一次我不是丟下您第一个跑的。” “哈哈哈,没错,我第二个跑的!” “说正事儿,你去一趟保卫科,就说易小天盗窃厂里的物资大吃大喝!我这就去街道办,派出所把人都叫来,咱们给他直接拍死,让他丟工作,蹲笆篱子。” “什么!师父,消息可靠吗?小畜生他真的这么干了真让人羡慕…不是,真让人气愤,我这就去找保卫科。” 一个鷂子翻身站起来往外跑,路过贾张氏的时候忘了她坐在地上招魂,一磕膝盖撞在她脸上咔嚓一声,一个捂著腿满地打滚,一个捂著脸各种疯狂扭曲。 家里家外充满快活的气氛。 就在贾家闔家欢乐的时候,易家却有些愁云惨澹,虽然锅里燉著肉,可母亲的脸上没有一点开心。 “儿子,这於丽怎么回事?还看不上你?她一个没工作没文化的女人,除了脸好看点,还有什么资格瞧不上你这正式工。不行,我必须找花姥姥问个明白。” “妈,你歇会,和您说实话我也没看上她,还没进门就想掌家,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 没错,閆埠贵的策略奏效了,於丽母亲来南锣鼓巷打听的时候,被院子里几个老娘们各种说易小天坏话。 什么不尊老爱幼,人缘不好,喜欢打人,除了房子大没任何本事,甚至有人说他天阉是个绝户。 不信你脱他裤子,自己去看看。 只不过於家还有些不捨得,毕竟对方条件不差,於是等到易小天在上门时,於丽提出了想结婚就必须答应她进门掌家,一切她说了算。 所有的钱都给她掌管,母亲退位让贤。 呸! 別说是你,就是神仙姐姐来了也要给我撅著,还敢骑在我上面,做梦。 於是,分了! 不过这件事他也留心了,於丽態度不应该如此坚决,於丽母亲的態度也很不友善,里面肯定有事儿。 於是拜託许大茂打听了一下,不愧是坏种,瞬间就想到截胡上面去,果然,胡同里下棋的大爷表示95號院的几个老娘们在外人面前说你坏话。 很好,这事儿十有八九易中海,而得利的… “砰!砰!砰!” 易小天出来,你的事发了哈哈哈! 廾 第21章 对不起,我去黑市投机倒把了 “?” “小天,你事发了什么事啊??为什么要抓你,快跑,妈给你拦著他们,你先回村,有村支书你七舅姥爷在,没人能去村里抓你。” “哇哇哇,我不要哥哥被抓,小雪好害怕。” 心疼儿子,母亲一下子就急了,站起来原地打转手足无措的样子也嚇到了妹妹。 眼泪一下子流出来,抱著哥哥大腿不鬆手。 “妈,冷静点,我什么都没干,肯定禽兽没事儿找事儿,相信我行不行。” 服了,听说武则天儿子听到母亲让人送信,第一想到的是我妈要我死赶紧上吊。 我妈和这个有一拼。 “易小天,赶紧开门,你跑不掉,孙贼你今天死定了。小邪神飞踢,砰!咣当!” 门被傻柱从外面一脚踢开,门轴承受不了这么大力气直接断裂门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嚇得妹妹哭声更大了。 “孙贼…” “砰!砰!砰!” 易小天这个气,不想和你们做邻居就是因为这个,踏马的还没完没了了。 用尽全力一拳打在傻柱肚子上,肠子直接痉挛打结,疼的傻柱张大嘴,眼睛都快瞪出来。不等后面人反应,雨点般的拳头一下又一下砸在傻柱头上,几拳下去傻柱人已经陷入昏迷状態,趴在地上抽搐著口吐白沫。一脚踢在傻柱肚子上把人踢出家门。 “你怎么能打人,马科长你也看到了,这个小畜生他当眾行凶…啪!啪!啪!” 抓著易中海衣领子左右开弓对著方块脸往死了抽,故意打在耳朵上,这几下耳膜一定穿孔,六周不癒合算轻伤二级那种。 “啊啊啊!!” “救命啊,打死人了!!” “住手,在不住手我开枪了!!” 马奎嚇了一跳,这人这么凶残的?这几下重击別说傻柱就是一头野猪也受不了啊。 “马科长,怎么,我打死几个上门的强盗与侮辱烈属的老绝户,你也要管。” “你,你別过来,我没骂你,你打过我师父就不能打我了!那个马科长今天过来是因为你盗窃厂里物资的事,你赶紧束手就擒。” 贾东旭一贯作风就是让別人先上,自己在后面等机会,果然,傻柱阵亡了,幸亏自己聪明,无论今天什么结果倒霉的都不会是我。 “没错,今天马所长与王主任都在,你別想抵赖,绝不可能让你逃过去。” 易中海捂著左耳疼的发抖,手上黏糊糊的,明显里面出血了。不过他要坚持看到小畜生伏法,否则不甘心。 “不可能,小天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可能盗窃厂里物资呢,你们这是诬陷。马所长,没有证据瞎举报也是违法的吧。”94號院的人听见吵闹声也都出来了,一看又是旁边院子的禽兽,就想吐。狗皮膏药一样,黏糊糊关键的是上面还带著屎。 “没错,小天人可好了,经常帮衬我们穷人,怎么会盗窃,一定是你们诬陷他。” “就是,信不信我一针扎死你们!” 莫愁如是说! “哼,没有证据易中海这种老师傅怎么会胡说八道,老易把证据拿出来吧。” 王盖成了副主任,可权力依然不小,只是权威受到不少损失,今天正好拿易小天开刀。 “哦,有证据,拿出来看看?” “哼,还要证据?这不是明摆著,你每天大吃大喝,现在这年景,谁家正经人天天吃肉的,你还说你没偷厂里的东西!” 洋洋得意,他已经认定对方是偷盗了厂里物资,黑市自己又不是没去过,偶尔有肉那也是一抢而光,想天天吃做梦呢。 牛永贵一听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早就提醒过小天你太招摇了,虽然每次都分给邻居家孩子一些,可现在的邻居不只他们,还有95號的禽兽。 而且他可不相信这么好的孩子是个贼。 “领导,这是误会,小天没有每天吃肉,昨天我家吃的,前天是丁医生家…” “老牛,你歇著吧,我都踩好点了,昨天他带回来一只兔子,前天带回来一条鱼,閆埠贵可都看的真真的。” 没有人能在閆埠贵眼皮子底下把东西带回家,贾家来了也不行。 “你,你好歹是小天…怎么就不能盼望著孩子好,难怪你没孩子。” “放屁,我这就是为了他好,现在偷肉以后就敢偷进口的设备,后天就敢偷原子弹知道不。” “易小天,和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王盖咬牙切齿,脸上都是狰狞,都怪你,我才这么倒霉你为啥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跪下?腰杆子挺那么直,有什么用啊。 “等一下,我还没说完。” “有什么去保卫科说!带走!” 马奎明显收了好处,不想夜长梦多,直接抓回去一只手掛在暖气片上吊起来,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要留下后遗症废了你一只手,而是合规,不用承担责任。 “呵,马奎,咱俩现在距离七步!” “?啥意思” “意思就是我的枪比你的手銬子快!” 说著掏出一把左轮,父亲生前的,系统给办了一张持枪证,一切合规。 见到枪的一瞬间所有人神经都紧绷起来,公安也把枪掏了出来,犯罪嫌疑人鱼死网破的例子也不少。 不过马所长与王主任(副的)都后退一步,又不是我要抓人,厂里的事儿归保卫科。 马奎的脸都绿了,该死的易中海,让我面对这种不要命的疯子。 “你,你…我负责调查你盗窃厂里物资,你不要负隅顽抗,我告诉你…” “不用你告诉我,我问你,厂里报警说失窃了?” “啊?” “我问你,后勤报警说丟东西了让你来抓我!!” “没有,是易中海…” “易中海是个几把,他代表后勤报警了?后勤没说丟东西,你就过来抓人?我还说你媳妇逼著我和她搞破鞋,现在就毙了你。” 马奎:“…” 出bug了,让我思考一下发生了甚么事情。 “那,那你每天吃肉…” “关你屁事,与你何干,老子投机倒把去了,每天逛黑市,我有我爸的抚恤金,生前攒的钱好几千,败家子你管得著吗。” (°ー°〃) “管,管不著…” 人家的话没毛病,自己是个der,管人家去黑市,那是街道办与派出所的事。 失误了,收了易中海一百块钱,以为刚进厂的小年轻嚇唬一下就跪了,没想到人家是条过江龙。都怪易中海明天就抓傻柱带饭盒。 易中海:“放屁,放屁,黑市什么都没有,我经常去根本不可能买到那么多肉…” 眼瞅著诬陷就要失败,该死的马奎,你个废物点心真他妈没用。你们好几个人他还能全打死了,赶紧上去拼命。 “呵,黑市没有肉?” “马所长,我自首,我这人比较馋,可现在又不敢买肉,於是夜里跟踪易中海与贾东旭去了黑市,看他们买了一头猪回来,一整头猪。因为这个我才买了点肉回来,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我没有意见。” 眾禽:?!? 廾 第22章 易中海:谁把猪肉放我们家床底下的 易中海:“你有病啊?” 易小天:“你有药啊?” 易中海:“你吃多少?” 易小天:“你有多少?” “闭嘴,不是听你们说相声来的,易小天我警告你不许胡说八道,张嘴一头猪…” “马所长,我对灯发誓,易中海与贾东旭一人半头猪抬回来的。我跟踪他们一路,趴在窗户偷窥看到他们把猪藏在床底下的!” “不信你们现在就去搜,搜不著傻柱是绝户!” 地上躺著等死的傻柱默默竖起了中指。 王主任开心了,这敌人找死拦都不住,这踏马你自己突然神经病啊,太好了。 “易小天,诬陷別人去黑市是违法的,而且没找到肉就代表你的物资来歷不明,不是偷厂里就是敌特!” “王主任过了吧,就是吃点肉,也不至於把人往死里整。小天,不许胡说八道,不就是买了点肉,跟王主任道歉接受惩罚就行了。” 牛大爷差点嚇死,这要是坐实了哪一样都是要命的。 按照一般情况,投机倒把买点肉最多批评教育,罚款,如果数量比较大,会通知单位惩罚扫大街。 可要是坐实了偷拿国家的物资可是重罪,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什么道歉,晚了,我告诉你今天说不出来肉哪来的你就是敌特,我直接抓回去刑讯逼供…咳咳,审问,一定不能让你这害群之马…你干什么去我和你说话呢!” 气疯了的王主任正喷著口水,就见易小天直接往院子外面走,这是要畏罪潜逃,可惜没带枪,上我也打不过啊。 “两马一王,不是要去易中海家买猪肉吗,怎么你们见到投机倒把不管,买这么多猪肉我怀疑他要拿出去卖。” 易中海:“放屁,放屁,天底下谁会相信买肉一头猪的事情,你胡说个理由就要搜查我家,凭什么…你不许去!” 他家里没有猪肉自己清楚的很,可他家有其它见不得光的东西,比如何大清的信,大黄鱼…反正不能搜查。 “哈啊,心虚了,没事儿,你现在认罪,王主任作为你保护伞能保护你的安全。” “哼!我王盖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端,你污衊我也没用不就是一头猪吗,总不会藏在回忆里,钱匣子里,老易,赶紧带我们过去,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这话在点易中海,放心你见不得光的那些东西,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呼~” “我知道了,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我应该以身作则所以…易小天你干什么,不许你进我家门!” 装逼的时候人家都没影了,眾禽赶紧追到易中海家门口正好见到门已经踹倒了,还有刘海中挺著大肚子背著手一步三摇的走进去。 刚才他就想上去批评易小天不尊重领导,可大儿子在后面拉著他,不让他说话。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不让自己这个领导发光发热,可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得宠著。 这会见易小天踹开也绝家的门想著终於可以装逼了,跟著走进绝家。 就见到易小天从床底下拉出来半扇猪肉。 揉揉眼睛,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年他一天一个鸡蛋都做不到,这老易真有本事一次买上百斤猪肉,这不得要几千块钱啊? “老易家的,这,这你们日子不过了,怎么在哪发財了这是,五花部位送我,我喜欢这种肥瘦相间的。” “送你马,滚!姓易的小绝户,不对,你,你个小…凭什么来我家,臥槽!” 姍姍来迟的易中海也跟著揉揉眼睛,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这哪来的猪肉! 禽兽甲:“臥槽!一大爷家真有猪肉,还是这么多,原来他真投机倒把了。” 禽兽乙:“这猪真肥,贾张氏都没有它肉多!” 路人甲:“那不好说,猪体脂率只有15%,人胖子30%很常见。” 老甲:“你这有文化~” 易中海麻了,自己家什么时候多出来半扇猪肉,这,这咋回事。 马所长:“易中海,解释。” 易中海:“冤枉啊,这,这谁把猪肉放我们家床底下了,这不是害人吗!!” 马所长:“你承认这是你家床底下了!” 易中海:“不敢吃,我一口都不敢吃,我是八级工,农民的儿子…” 完了,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情,去黑市买点粮食属於救命的事情,一般民不举官不究,买点肉改善生活最多也就罚款批评教育,可那个半头猪…不敢想啊。 “王主任,马科长,马所长,求你们相信我,这真不是我的猪肉,一定是易小天故意用来坑我的!他,他刚才把猪肉揣在兜里,趁机…呜呜呜。” 解释不清了,而且也想不明白啊。 “师父,你,你…” 贾东旭浑身冰冷,自己家棒子麵都不够吃,师父居然藏了半扇猪,这吃到变质也吃不完啊,为什么不给我,难道怕我妈同类相食。 “东旭,你要相信师父这真不是我的…” “哼!贾东旭,你也不用装好人,没用。” 贾东旭打了一个激灵,不好的预感,眼皮开始狂跳。 “你,你要干什么!住手不许去我的家。” “砰!” “哐当!” “啊啊啊。”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有男人闯空门啦,你,你干什么,谁让你钻我们家床底下的。別动,那是我们家的猪,老易你是死人赶紧帮忙。” 等眾禽来到贾家,一模一样的场景,贾家床底下也拉出来一头猪。 “…” 臥槽x10000 院子里一万多双眼睛都看直了,这什么情况,贾家居然也如此富裕,买猪肉都是半扇这样买。 贾东旭:“这,这是…” “怎么样,大傢伙都看见了,贾东旭,你敢说这不是你们家的肉,难不成是我家的那我拿走了。” “啊啊啊,嗷嗷嗷!” 贾张氏可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她就听到肉要被拿走这还得了,刚才她都想到了猪的一百种吃法了。 一个飞扑,抱在猪肉上疯狂打滚,嘴里骂骂咧咧。 “这就是我们家的猪肉,东旭去黑市买回来的,谁敢拿走我们家的肉,老太婆就吊死在他家门口。” 贾东旭,易中海:完了! 廾 第23章 易小天:请狠狠的惩罚我吧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爸爸。” “小天,这么高兴,都胡说八道了,今儿这有什么好事儿啊。” 南锣鼓巷,几个买菜大妈看见易小天如此开心的在大街上唱,跳,都很奇怪,这个时代除了神经病可没人穿著背带裤到处浪,信不信抓起来说你是盲流。而且这唱的什么?你家真特么乱。 “几位大妈在这晒太阳呢,这么精神一定能活一百万岁,哈哈哈,我今儿確实是高兴和你们说昨天投机倒把被抓了,这不是去街道办学习吗,哈哈哈。” =????(???????) 买菜大妈嚇得四散奔逃这就是个神经病,听说杀人不犯法的,害怕。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运气好大妈都给我让路~ “你也没有爸,你也没有妈,我们都…” 下棋大爷:“这不是小天吗,怎么这么高兴,嘴里胡说八道什么呢?” “大爷,您还不清楚,咱们院子集体投机倒把,贾东旭把黑市举报了吗,哈哈哈。” 下棋大爷:我逃活命吧等会人家来报復再把我也杀了。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上称了千斤打不住。 一头猪的出现让三方执法机构都疯了,为了爭夺谁最有资格处理易中海差点打起来。 毕竟涉及的一头猪的归属权问题。 最后还是街道办技高一筹一头猪分三份,大家都拿赃物回去写报告用,人人都有红烧吃…那个有光明的未来。 至於易,贾两家人都煞笔了,我家要是有一头猪还用得著去黑市吗,还真用得著,可以去黑市卖猪肉啊。 到最后都没想明白谁把猪放我们家床底下的。 剩下的问题就简单了,既然黑市买的,那黑市在哪今天必须给他清扫了。 虽然不想抓黑市,可谁叫这件事上称了,摆在明面那就必须管了。说吧易小天,黑市在哪里。 王主任这就是想坑易小天让他得罪黑市,易小天对此表示,我刚来的,在哪里统统的不知道,我昨天就一路尾行贾东旭,嫖到东嫖到西,没记住黑市在哪。 贾东旭你就和公安同志说说经常去的黑市在哪里,坦白从宽你不会想包庇坏分子吧。 贾东旭眼泪哗哗的,这要是说了黑市的能饶了自己,不说公安能饶了自己。 马所长:“贾东旭,你如果不肯举说,那就就代表你和这群投机倒把的坏分子是一伙的,你这头猪足够把你送进去蹲笆篱子了。 “呜呜呜,马所长,我要是说了,你能不让黑市的找我报仇吗?” “不能,但我爭取一下能给你报仇。” “哇哇哇!!!” 这个时代能开黑市都有后台的,否则夜里那些个巡逻一抓一个准。哪怕贾东旭举报了也是抓人前先打个电话,扑空了,没抓著。在路上抓几个去黑市的倒霉蛋交差就行了。 黑市最多损失几天不开业也不至於为了这个弄死举报他的工人,打断腿就算立威,警告其他人一下,给老子闭嘴。 可贾东旭不知道啊,嚇得当眾连拉带吐,王主任一看这还了得,都把人给逼成什么样子了。赶紧把猪挪开,別给喷上屎弄脏了,等会要吃呢。 最后贾东旭哭著举报了黑市的位置与开黑市的孙二爷之后被街道办带走。 告诉易小天明天也要来街道办接受处罚。 一路唱跳rap来到街道办,还没进门就听见汪主任的疯狂咆哮。 “从轻处理!去踏马的从轻处理,王盖你脑子里都是蜡烛吗,你动了手术把脑袋放在屁股上了?这事儿怎么从轻处理,一头猪,那叫一头猪不是一头你,一头贾张氏。这已经不是饿肚子去黑市找饭吃,而是投机倒把了。现场一万多双眼睛看著呢,你能把这事儿给我捂盖子以后我就叫灭盖都行…记得给我留点排骨,我喜欢红烧。” “…” 原来你是这样的汪主任我看对你了,就喜欢你们这样的领导,我才能发挥。 “汪主任,我来接受组织的批评教育了!” 不说话不行,这会进来人汪主任看到自己了。 汪主任看向易小天的目光有些复杂,有这种四合院,有这样的臥龙凤雏,我总感觉屁股下面的椅子上有刺。 “去我办公室等著,等分了…咳咳,我就过去。” 不就是一点肉吗,瞧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我空间里一万亿头猪我骄傲了吗。 別说是这个时代,几十年后我也能靠著卖猪肉成为世界首富你信吗。 街道办主任的办公室在二楼,窗户朝向南,这会阳光洒进来,落在易中海脸上贾东旭屁股上。这会父子两正蔫头耷脑的站著,脸上的表情就像捡了一张彩票发现中奖了,在兑奖时又丟了,好神奇啊。 与易小天不同,他们两个罪过大了,一整头猪这要是上纲上线都够吃花生米的。 昨天两个人被关了一夜,就是让他们回忆回忆是不是还在別的地方藏猪了。 这还用回忆,贾家床上的老肥猪了解下。 “老绝户,短命鬼,昨天过的怎么样,街道办蚊子多不多?给没给饭吃,一整头猪一口没吃著,真有钱,换做是我能心疼死。” “草!!”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父子两个一下子脸都涨红了,该死的小畜生怎么就那么难杀。 “易小天你別得意,我们两个要受罚,你也跑不掉,投机倒把有你一份子!” “对,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尿一百步嘲笑我尿零点五步的,哼。” 贾东旭也不怕尿鞋上,真特么没用。 “別胡说,我就是个嘴馋的工人违规去买肉,为了补充营养努力工作,最多就是批评教育,罚几块钱,与你们可不一样。” 易中海:“…” “放屁,放屁,那是小畜生你诬陷我们的,谁能买一头猪,一定是你,说你怎么做到的,屮,想不明白啊!” 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肥四,难道真的老年痴呆了,买了东西都忘了?可是家里的钱没少啊。 “嗯,可是我作证你们买了,人赃俱获,哎嘿~” “呜呜呜,憋屈死我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曾经拥有过,当知道真相的时候追悔莫及,想次红烧肉。 “没事的,东旭,我理解你,毕竟冤枉你的人比你更踏马的开心啊。” “我和你拼了!!!” 再也忍不住,贾东旭伸出两只手掐向仇人脖子。 “啪!” 一巴掌打翻在地,用力太猛脸立刻肿起来,眼神从凶狠变成了迷茫。 “易小天你无法无天在街道办也敢打人,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养老人要是给打坏了那要多心疼,更何况在易中海心中贾东旭就是自己的崽子。 “我这叫防卫,有本事你告我啊~” “你,你…” 暴怒状態满脸通红,一只蚊子落在头上,刚把针插进了去,砰,就爆炸了。 蚊子到死都没想明白,有一天自己是撑死的。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否则脑淤血只是时间问题。 汪主任:“你们闹腾什么呢?来街道办还不老实,等会加大处罚力度!” 听闻此言易小天大惊失色,上去就给了贾东旭一巴掌把贾东旭从地上又给扇起来。 “汪主任,我打人了,我有罪,请重罚我们吧,顺便问一句,我这种买几斤肉肉的惩罚肯定比买一头猪轻多了,是吧?” 伤敌一千自损一百,损失再少也是损失,你可真成。 汪主任有点想哭,想到这姓王的被刷下来一点都不怨,有这种臥龙凤雏,谁来了谁就要倒霉。 廾 第24章 先討好小畜生,在诬陷他 “师父,你怎么看?” “我用眼睛看,这还用说么!” 易中海用看弱智的目光看向徒弟,咱们扫地已经很辛苦了,你还有心情逗闷子。 一周前因为自己买了一头猪,呜呜呜,我冤枉,所以被罚了一头猪的钱並且扫大街一年,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干完活才能去厂里。 用孔圣人的一句话说就是累得孙子似的。 “我的意思是咱们都这么惨了,那个小畜生居然啥事儿没有,我不甘心!於是我夜里在和淮茹亲亲我我之后,突然顿开茅厕,想到一个收拾小畜生的办法啊!” 回忆起和淮茹的点点滴滴…没啥好回忆的,一共三秒钟的事儿。 “…” 亲热的时候想男人,你是变態么。我和一大妈生孩子的时候想的都是淮茹,我什么时候炫耀过。 没看到易中海古怪的面色继续嗶嗶。 “我看著衣冠楚楚,毫无表情的淮茹,想到一个可以让小畜生这辈子抬不起头的好办法!!” “…” 你不是在亲热,为什么亲热的时候面无表情?? “什么办法?” “诬陷他耍流氓!!” “这个不容易,虽然两个院子打通了,可是双方基本不来往,你怎么让淮茹去他们院子说人家耍流氓?真耍流氓了,你我没办法。而且,这对淮茹名声不好,你们不怕丟人啊。” “额,我想的是让我妈去勾引小畜生,对方脑子一热就会…” “呸!” “正常人脑子一热能把你妈的狗的脑子打出来,你神经病啊!!” 我高估徒弟的智商了,果然是弱智。不过这个计谋可以,但需要好好谋划一番。 “东旭,这样,你们都是年轻人,去服个软,就说以前是你不对,你是个畜牲,垃圾,废物点心,就求易小天把你放个屁给放了。然后为了赔罪,叫他来家里吃饭,给他灌醉了,然后让你妈和他生米煮成大米粥,嘿嘿!!” “不愧是师父你,老奸巨猾啊,这么缺德都能想到,就是我如此谦虚说自己坏话对方能信吗?我这么优秀怎么就废物点心了。还有,叫人来家里吃饭总要有钱买点酒肉,我妈牺牲这么大也要有点补偿不是。” “东旭,师父虽然工资高,可你师娘身体不好,每个月都要吃药,还要照顾老太太也没什么余钱。买肉打酒这事儿我给你十块钱,至於你妈就让它委屈一下。” “等咱们收拾了小畜生,让他赔钱!” 一头猪的钱,居然按照黑市的价格惩罚的,理由是不同意就罚一头猪的票,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这么罚款的? 幸亏王主任在有一点良心保证交上罚款就不通知单位,不会二次受罚。 於是,两千块钱就这么离开了自己,草,还是想不明白怎么肥四有鬼啊。 “哦” 十块钱现在能买一斤多的肉就不错了,酒只能买点散白酒了。 “对了,让傻柱陪你去黑市买肉,別自己一个人,你这小身板容易被黑吃弱。” 你说傻柱不想去,秦淮茹一个眼神他能光著屁股跑到天津卫你信吗。 “师父到时候能占了他们家的院子么,您也知道,我们家太小了,夜里和淮茹亲热一下都要等孩子睡著了,这也不尽兴啊。”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家里人多,每次都三秒钟草草了事。 秦淮茹:家里没人你也是三秒钟… “到时候再说,钱这玩意还好办,房子有些…” 不想让贾家有房子,容易脱离自己的掌控,想要拿捏就要让贾家的日子必须依靠自己才能吃饱。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家的房门就被秦淮茹敲响了。睡眼惺忪的一大妈打开门见到是秦淮茹,很是疑惑,就算早起也没有这么早的,黄世仁都不忍心这个点学鸡叫。 “一大妈,出事了,东旭昨天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这可怎么办啊。” “什么!淮茹,你快去傻柱家看看…” 易中海嚇一跳,儿子,养老人可不能出问题! 来到傻柱家,一推门就开了,从来不锁门的大傻子,进屋一看没人。 “坏了!出事儿了!” 去黑市本身就是很危险的事儿,尤其这个年头四九城不少逃荒的都活不下去了,易子而食在乡下都不少见。 放在史书里高低一个,岁大飢人相食。 “快,我去叫老閆,老刘,组织人手一块去黑市,沿路找人!!” “翠兰,你去把老太太叫起来,我怕邻居因为坏种的话变得自私,不愿意帮忙!” 易中海以己度人,如果是他,肯定就装睡不想出去,除非有人砸玻璃。 很快啊,院里人都被叫醒,一个个打著哈欠,满脸的不耐烦。易中海也有一些分寸这群禽兽拿捏习惯了,多少给他点面子,如果叫隔壁院子的肯定打起来,耽误事儿。 刘海中:“哈欠~老易,这明天还上班呢,你这大半夜的把我们都叫起来,帮你去找徒弟,这不好!” 喝了点小酒,闭目沉思易中海怎么买到那么多肉的,自己身为二大爷(前)只能吃点炒鸡蛋。一睁眼炒鸡蛋没了,两个儿子嘴里鼓鼓囊囊,正疯狂咀嚼,差点气死,疯狂挥舞皮带结果把皮带打断了,气的觉都没睡好这会又被叫起来,更生气了。 “老刘,你是院子里最公平公正的领导,东旭你看著长大的孩子可能出事儿,你不管以后谁还听你的,你组织大傢伙把人找到,你威望就会如日中海那样!” “哈哈哈,哈哈哈,老易你总是说大实话,我都不好意思了。光天光福,带著茶水点心卫生纸,咱们去找人。” “…” 这是要顺便拉个屎。 閆埠贵:“老易…” 易中海:“给你两块钱,我再给院子里帮忙的每个人五毛钱!” “没问题,我身为三大爷肯定帮忙,解成,解放,明天一人多吃两个窝头,一人一毛钱,赶紧带上老易的手电筒咱们去找人!” 换做以前,院子里的人不去也要去,还给钱没让你承担贾家的损失就已经是我的恩情了。现在,老聋子劝自己,大敌当前,不能对內压榨,需要兄弟鬩於墙,所以每人给五毛钱。而且,先给钱,以便提升士气!眾禽三呼万岁,带上刀枪剑戟,加特林,斧鉞鉤叉出了门,一副与黑市拼命的架势。 一出门,一群街道办的干事正在门外准备敲门…一瞬间,好安静,好安静。 廾 第25章 寄东西狂拍马屁 “师父,你怎么看!” “东旭,我求你,別看,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唉声嘆气,本来扫地一年已经很辛苦了,结果昨天组织眾禽去黑市,被抓,增加了半年刑期,想打人。 原来是因为猪的事儿,街道办重点巡逻南锣鼓巷,守株待猪,看能不能再弄一头,结果,贾东旭与傻柱正好撞在伤口上,抓了! 他也是心急了,想到是不是东旭得罪了黑市的人所以被人给灭了,所以才带上百人想要去要人,被一勺烩了。 又罚款一千块,替所有人缴纳的,不交钱不行,禽兽真能打他闷棍。 眼泪都流干了,都怪易小天。 “这买肉请客诬陷的计划虽然夭折了,但我一计不成可以再来一计,这次咱不买肉直接去饭店请客,就说赔礼道歉这样还有诚意,等把他灌醉背会我家,让我妈,嘿嘿。” “到时候您带著邻居一脚踹开我家大门,给他们狗男女捉姦在床,就不信他不把房子给我们家。” 易中海翻著白眼,这狗男女中可还有你家的老狗呢,就如此光彩么? “东旭,你酒量能比得上人家么?万一喝多的人是你怎么办。还有,就你这小体格子能背得动人?要我说直接去饭店高价买几个菜,还是回你家,这样才好酒后乱性。” “还是您想的周全,我这年轻不懂这些,那师父,昨天的钱被没收了,您看您再给我点钱和票,饭店贵啊!” 一斤肉之前只要七毛钱,饭店一个肉菜四两肉能收超过一块,黑,大大滴黑。 “东旭,以后千万不要再灵机一动,我怕你再来几次,师父就没钱过年了。”心疼啊自己一个绝户攒点钱容易吗。 “额,这不都是为了给您报仇么,我就是见不得您受苦受累的心里面难受。” 嘴上说的好听,扫地也没说师父您歇著,我替您干。 不过易中海与傻柱是一种人,就喜欢听別人说好听的,不看別人怎么做的。 嘴上孝顺,嘴上对你好那就是对我好。 “难得东旭你这么孝顺,师父这里还有十块钱,拿去买点好吃的,记得让你妈別跟著抢肉吃,易小天一生气就跑了那还诬陷个屁。” “难!我跟你说,放一个大肘子在我妈面前,另一边枪毙她爸爸都不心疼,不让她吃肉除非给她嘴缝上。” 一想到贾张氏抢食吃的那个样子就头疼,你说让她慢点吃,人家就骂街说你有本事让我顿顿红烧肉,我至於这么抢肉吃,老贾啊…开始招魂。 “要不,你先给你妈吃点安眠药,让她睡著,这样也方便后续的搞破鞋。” “行,师父,安眠药挺贵的,这个钱…” “…” 接过钱,贾东旭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五十块钱可以买两个肉菜四个素菜,就不信农村出来的易小天不心动。 多买点鸡爪子之类的不要票的熟食,这玩意没有肉,没人愿意吃正好可以两人喝酒,容易灌醉。 “那师父,我先去准备了,这里的活都靠您了,否则时间不够。” “东…” 不等易中海说话,贾东旭就像身后有鬼一样,消失在眼前,扫帚才倒在地上,发出的啪嗒砰让老绝户有些心寒。还没老呢,就这样耍滑,以后真的能靠得住吗?可这是自己亲儿子,难不成还能让外人来养老?唉,都怪贾张氏,把我儿子教育成这样。 要不趁此机会,利用搞破鞋这件事把易小天与贾张氏都赶回乡下去?这样既解决心头之患还能静下心来给东旭好好的洗脑,让他孝顺我。 “小畜…易兄弟,你这脸色真好,一看平时就吃的比我好,哈哈哈,我今天便秘了你知道吗,就是拉屎…” 94號院,贾东旭一脸諂媚的笑容,疯狂没话找话。 “贾东旭,我对你便秘这件事不感兴趣,你有什么事儿就直说我很忙的,看书中。” 正看到金莲为了得到那件价值六十两的裘皮大衣,正蹲在地上给西门大官人当“虎子“的剧情! 据说我马子一词就是从这个剧情中来的,羡慕极了,该死的封建王朝呲溜。 所以对於贾东旭的到来很不耐烦,拉不出屎找傻柱让他给你通畅一下。 “那个,我,我想请你来家里吃饭~” 忍,不管对方如何羞辱自己都要面带微笑,只要这一次拿捏住了对方,以后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嗯?想害我?去你家吃饭灌醉了我然后让我和你搞破鞋被抓,被游街,我才不去呢。” 贾东旭:“…” 怎么暴露的,而且为啥是咱俩搞破鞋,那我不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该怎么拿捏你为我所用。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著咱俩都是亲戚,没必要因为一些误会,闹得你死我活的所以来找你解除误会不是。” “打住,咱俩哪来的亲戚你也易家村的,咱们两个村隔著一座四九城呢。” “你想,你和我师父不管怎么说也是叔侄,我是他徒弟,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这也是他半个儿子,咱俩应该论表兄弟。” 佩服自己的机智,这都能圆回来,真怕对方暴起伤人,听说他咬人。 真能编,十有八九就是要把自己骗进去杀,想让我上十三姨?门也没有。但来而不往非礼也,必须反击。 “哦?这么说我冤枉贾东旭你了?” “啊对对对,我就是好心好意,等会我去前门外前门大街的小饭馆买两个肉菜,咱们兄弟俩喝两杯。” “妾,一听就没诚意,真心想要和好就去小饭馆,怎么也要东来顺,会仙居这种大饭店,买两个菜够谁吃的。” “…” 贪得无厌,还会仙居那地方的炒肝太监们都喜欢吃就凭你也配。 “小天,我也想请你吃点好的,但眼前这年景你也知道实在是没钱没票,要不先这样以后我再给你补上。” “不用,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也不能小气,今儿我请客,咱们丰泽园走起…你坐在地上干什么?我可没动手不要诬陷我。” 突闻喜讯,一屁股坐在地上,丰泽园?这地方也是我这种穷鬼能进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看对方的样子不仅有钱还有能力弄到票,越来越想拿下了。 “这,这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妈,给我拿一百块钱,十斤肉票我请东旭哥去丰泽园,不醉不龟你们吃饭不用等我。” “好噠~別喝太多了,早点回来。” 说著就从柜子里拿钱递了过去,这让一旁来串门的丁秋楠都看傻了,什么情况,为啥突然就拿钱请客了?这么容易忽悠的? 看著两个人勾肩搭背的出去,一时接受不了。 “阿姨,这…” “没事,我儿子一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是要坑人…” 太熟悉了,这儿子每次在村里坑人都这样,笑得人畜无害,然后就有人倒霉。 “是,是么…” “丁姑娘,我和你说我儿子这条件也没谁了,人长得好看,收入也不错,还有本事你考虑一下。” 这才是母亲叫她来的真实目的,既然於丽被人截胡,那就找个同院的,眼皮子底下总不会出问题。 丁秋楠:“…怎么就开始拉郎配了。” 廾 第26章 带坏贾东旭 “同志们加把劲儿哟继续喝哟~” “同志们快回来啊,有人喝吐啦~” 夜里,易小天与贾东旭两人吃饱喝足撑得孙子似的,脚步踉蹌走在路上。贾东旭哪里吃过丰泽园,这个也想吃那个也想尝,差点撑死,更別说一口气喝了半瓶台子,这会早就忘了坑易小天的事情,把他当成兄弟。整个人处於亢奋中沉浸在刚才那精美的菜餚与美酒与那个小服务员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了。 从饭店出来,路上的姑娘羡慕的目光,这一切让他飘飘欲仙了。 大丈夫当如是也,我要是每天能过这种日子,掛墙上都行。 “小天,谢谢,我这辈子都没来过这么高档的地方,真是,真是太好吃了!” 哪能不好吃,两个人花了足足五十块,一个工人一个半月工资啊,相当於后世上万块吃一顿,还没有其它项目,没有不上三楼的那种。 “东旭哥,你是八级工弟子,以后前途无量不说,他的钱也都是你的,再加上以后后院老聋子的房子,你以后不是想来就来。” 这马屁拍的,贾东旭都快尿出来了,知己朋友,早知道他是这种人,就不让我妈来捣乱了,直接跪下抱大腿,不香么。 “兄弟,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以后你再请客咱们还来这里。” “…” 都喝成这样了,请客也是別人花钱是吧。 “那个,走错路了,兄弟你才来四九城,不熟悉,这是去后海的路。” “咳咳,东旭,你想不想知道我怎么这么有钱,能来丰泽园这种地方~” “嗯?你愿意告诉我?” “当然,现在我就带你去赚钱怎么样!” “嗯?这大半夜,去黑漆漆的胡同里赚钱,我知道了,你是去拿东西是吧,踩好点了?我说你这么有钱呢,原来是同行啊,我和你说,这四九城的锁,就没有我用一麵条打不开的。” 破案了,原来他的钱这么来的,大吃大喝用“拿“別人的钱,真不要逼脸,为什么我就“拿“不到呢。 “…” 好傢伙,不愧是禽兽,偷不叫偷叫拿,佩服。 “东旭误会了,对是去那里赚钱,到了你就知道了。” “啊?不拿啊。那就是卖,臥槽我不去,我明天让秦淮茹跟你去,我说真的她大子可奈了。” “…”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很快啊,两人来到了后海的胡同,一个独门独栋的小院子前,易小天上去有节奏的敲了几下门。很快里面传出低沉的声音。 “西北玄天一片云,” “乌鸦落在凤凰群。” “有花堪折直须折,” “张飞喝断当阳桥。” 暗號对上了,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光头探出来反射著微薄的月光。 “易兄弟来玩了,这位面生是您朋友~” “嗯,我兄弟,今儿带他来长长见识。” “哦哦哦,那请进,请进祝你们成功。” 光头非常热情,这是带肥羊过来了。 “小天,这是干什么?光头是谁?” 贾东旭这会酒醒了一些有些担忧易小天这是想对他干什么,不会插人灭口吧。 “来拿东西的,放心,咱俩兄弟,我还能害你不成。” “哦~” 標准四合院,走到正房门前推门而入,里面云雾繚绕,昏黄的小灯泡,一群大老爷们围在桌子旁正在玩牌。 原来是个赌场,难怪这么隱蔽,还要对暗號。不过看向旁边的易小天小天,眼神中怪异。 “兄弟,吃喝嫖赌这可不太好…” “別胡说,我这人吃喝嫖嫖嫖嫖嫖…赌从不粘身,你看我这一身正字,哪里像喜欢玩牌的样子!” 赌场老大:“小天来了,今天又要从我这里贏走多少钱啊,上次你可是足足带走一百块钱!” “龙哥你人狠肠子多的人物还怕我贏点钱吃饭。” 龙哥是一只中年大汉,一只眼睛带著眼罩,满脸络腮鬍子,凶相毕露。 “这是你朋友?” “嗯,我兄弟,姓贾,別看他没有二两肉的样子,人家可是八级工的儿徒,家里也是高门大户出身的。东旭,这是崑山龙哥。” “龙哥好,您这纹身不错画的是肠子???” 贾东旭有点怂,这不会把我给抢了吧,这年头纹身的能有什么好人,走在大街上都可能被公安抓去。 龙哥用一只眼睛看著面前的贾东旭就像在看肥羊,这种人的钱最好赚。 “兄弟既然来了,坐下来玩几把。” “龙哥,今儿陪我过来的他不玩牌~老实孩子。” “不玩牌怎么行,这么大了难不成还要听妈听媳妇的,不能够吧。张龙赵虎给两位兄弟倒杯酒,贾老弟,第一次来,上桌,贏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这话意思就是贏钱了你拿去,输钱了还给你,这让贾东旭非常心动。他也不是什么老实人,真吃喝嫖赌,赌场这种地方又不是没来过,只要自己小心点,肯定没事儿。 而且男人怎么能说被媳妇管著,那也太丟脸了。 於是脱了外套,上桌开始打牌。 这玩意一个地方一个规矩贾东旭很快就学会了这边的扑克玩法。 “四个二!” “我將军!” “我可上挺了!” “我地雷在兵营里!” 寄东西手气好,连续贏好几把,钱一把一把的赚,等到鱼肚白,已经贏了两百多。 这会早就杀红了眼,兴奋的手都在抖,这钱来的也太容易了,我一晚上顶的上易中海两个月的收入。 只要一个月贏这么两回三回,我还用听易中海的? 只是他没看见,独眼龙哥的眼神中,都是打鱼上鉤的戏謔之情。刚才已经打听过,八级工养老人,家里有房子,正式工,那就不怕对方跑了。只要对方上癮,嘿嘿。 至於易小天,两个人不熟,这人过来玩过几次,是个高手,经常贏点钱,但一般都不多,他也不好为了这点钱坏了规矩,传出去以后没人来。 “天快亮了,有的兄弟还要上班,白天玩也不安全,今儿就到这吧。” 贾东旭:“还,还能玩几把吧。” 手气这么好,真不想停下来啊。 就是为了熟悉地形坑贾东旭,你说久赌神仙输,可神仙没有外掛,我有。还想著怎么坑贾家,毕竟多少作品中都是赌债上门的贾东旭,结果对方撞上来了,嘿嘿。 在贾东旭不甘的目光中牌桌被收拾乾净,几个输钱的眼睛红红的,恶狠狠看著贾东旭真想上去抢。 可是赌场有规矩,甚至会保护贏钱的人的安全,经常送出去几百米。这些人自然不敢造次。 光头:“大哥,咱们故意输给这个玩意二百多,也太便宜他了,万一他不来那不是全都打水漂了。” “你懂个屁,这种人我见多了,看他赌牌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什么人,放心,今儿晚上他就会来。” “把钱收一收,记一下帐我也要休息了,这夜班真累羡慕那些啥也不干还能有钱的人上人。” “龙哥,整理好了,今天赚了一百多~” 风浪越大鱼越贵,赌场风险这么高,利润肯定不差。 拿著钱支开小弟,推开大衣柜,后面有个暗格,自己的秘密小金库,里面是他爷爷开始开赌场攒下的全部家底,每天都把钱放进去…空的,揉了揉眼睛,確实是空的,暗格里面啥都没有,自己家的一百多根大小黄鱼,几千块钱的流动资金,珠宝古董手枪,全都丟了!!! 龙哥:“嘎!” 廾 第27章 贾张氏怎么这么难杀 “东旭,你昨天怎么没有回来…哪来的肉?你不会去卖了吧?呜呜呜,为了这个家你真不容易,我也要去…” 秦淮茹抱著肉,眼泪都下了来了,东旭居然会做鸡我好感动。 “…別闹,这都是你男人凭本事赚来的!” “可是东旭你这么没用怎么赚的…” “你別管,你男人有本事以后也能过上小畜生一样的生活。这肉不用节省晚上吃红烧肉都做了。” 贾东旭手里拎著足足二斤大肥肉,三指厚的肥膘,看得秦淮茹裤子、都湿了,我说的是口水流到了裤子上,审核你別闹。 秦淮茹拿著肉,眼睛睁得大大的,都想把贾东旭推倒。 “这,这要多少钱,东旭你和我说是不是又去“拿“人家东西了?赶紧藏好別被苦主找到了。” 秦淮茹很开心,自家男人真有本事,自从进入荒年別说是肉,油都没有了。哪怕是贾家这种到处占便宜的,也是顿顿棒子麵,拉屎都要嗷嗷叫。 贾东旭很生气,上哪拿这么大块肉,这是我赚的,只不过看著媳妇那崇拜的目光,成就感爆棚了。 “我妈呢?” “额…应该,大概,可能还没事儿。” “???” “昨天不是说要用咱妈诬陷易小天所以绝不能让她打扰你们喝酒吃肉么,所以…” 贾东旭有不好的预感,你不会把我妈卖了吧。 “別水字数,赶紧的。” “我给妈吃了点安眠药,然后你一直没回来,我一直给她加量,不知不觉吃多了,现在叫不醒了。” 秦淮茹低著头,就像做错事情的小媳妇…眼圈红红的吃了五毛钱的药都没死,你怎么这么难杀。 ????Дo??? “臥槽!” “妈,妈你怎么样了!” 衝进臥室就看见贾张氏呈现“大“字形躺在床上,舌头像死狗一样吐在外面,眼睛翻白都遭苍蝇了。 “救命啊!!!” 就在贾家闔家欢乐的时候,易小天也在家中清点著收穫。 赌场这东西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这种不义之財必须拿走,等贾东旭套进去再把赌场举报了,哎嘿嘿。 当然,偷就是偷,別扯什么拿坏人的钱,他再坏也不是你的藉口。所以,这些现金捐给福利院,至於小黄鱼,国家百废待兴需要金子购买国外设备,找机会偷偷扔进派出所。 “小天,你傻笑什么呢?怎么像傻柱看秦淮茹一样。” 清点收穫当然要在空间里进行,否则会被母亲问东问西的,找不到藉口。所以在外人看来就是个流口水舔狗。 “我这叫自娱自乐,这是开心的最高境界,是…” “我理解,我以前喜欢姑娘追不上也这样,没事儿,好的有的是。” “还有,你让我打听的事情都问清楚了,最近你那个前女友於丽,確实和人处对象,人你也认识,就是95號院的閆埠贵…” “噗!!” “咳咳,咳咳,閆老抠要休了媳妇再娶一个?他捨得离婚分家產?” 全院的人都有可能花钱上三楼,只有閆老抠,在三楼工作。 小混蛋被喷了一脸,差点拔刀决斗,你踏马能不能把话听完。 “是閆埠贵的儿子阎解成,邻居们说已经提亲,听说下周就要结婚了!” “果然是他们,好,好的很啊!小混蛋,你做人做到底再帮我个忙。” 虽然自己对於丽的感官也就那样,不是多喜欢,毕竟长的也就算还行。 娶了就凑合用,分了也不心疼,可是都被人截胡了,当面开嘲讽了,这要是不报復以后在阎解成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不说,还会认为你好欺负,各种占便宜。 “没问题,看在你没少给院子里人帮助的面子上,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小混蛋吃院里人百家饭长大的,没有邻居们帮衬早就和大部分孤儿一样,要么被远房亲戚吃干抹净或者被邻居吃绝户。 “嗯,我听人说閆埠贵从来不带中午饭,每天都隨机选出幸运学生惩罚,拿走对方的窝头。还有那些家里不送礼的孩子就会被他针对,上课出去罚站听不到课导致学习成绩下降。我要你找到这些人或者背后的家长,然后这样再那样,我也要去的,不过在他们领证之后啊。” “这样可是结死仇了,我喜欢。不过要说好了,这帮忙可以,费用你要出。” “应该的,这是二百块你先拿去用,事成之后咱们丰泽园走你。” 一想到大喜变成大悲的落差就开心。 於丽居然瞧不上自己?到现在都没想清楚,输在了哪里?於丽是喜欢阎解成的废物点心,还是没本事。 就不知道自己报復完她还能不能继续看上阎解成。 这个时代的人几乎没有离婚的,哪怕日子过得再糟糕也要忍著。离婚无论理由都会被人从后面指指点点,听老人说离过婚的去供销社买东被认出来都会翻白眼甚至赶出去。直到了大风时期,夫妻,父子,师徒都在互相举报,这时候只要说立场不同,离婚就没有代价了。 “儿子,你这样报復会不会不太好,要是那群禽兽开大会针对你怎么办。” 小混蛋走后,母亲很是担忧,这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能惹事。 “怕他作甚,这事儿说破天都是閆家不对,这院子里大多数孩子可还没结婚呢,怎么会站在他那边。再说,閆家以为我要脸面不敢闹大了,呵呵,小雪你说哥哥什么时候要过脸。” 骄傲,洋洋得意! 妹妹扭过头去,不想说话我这么小都知道哥哥是脸皮好厚啊。 易母嘆了口气,这孩子不太听话的,可是她想到於丽大粮仓,大屁股,一副能生儿子的身段,就不反对了。 “儿子,你看丁医生怎么样,那脸蛋这附近几条胡同都找不出来,而且工作好有文化,以后家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不用去医院。” “不好~妈,您就別操心了,我自己又不是不会找媳妇,好歹要我喜欢的。” 丁秋楠虽然漂亮,但也因此性格高傲,你看把南易欺负成什么样了。今天这个明天那个的,应该说这女的落在崔大可手里,她自己要负主要责任的。这要是娶回来是她掌家还是我…破案了,於丽是想找个听话的,好在家里说一不二的。曹,有閆老抠,於丽只能嗦老二。 “真不知道你想要找什么样的,不过妈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今年你要是找不到合適的,我就直接去丁家提亲,她爸妈对你印象不错,夸你有本事呢。” 每天都能带回来肉,家里用的也都是好东西,在这个饥荒年,换了谁不喜欢。 这是喜欢吗?这是馋我发回来的东西,下贱。 廾 第28章 许大茂狂夸傻柱 “易中海,你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把大家叫出来开会?不知道你们三个老帮子已经被街道办撤职了。” 95號院,眾禽齐聚,这群人可能习惯了,没人反对全院大会,可94號院的人可没被你洗脑与欺负,陆平安可不会惯著你,人到是来了,然后直接开喷。 “易小天,全院大会是我们的传统,而且大家都是自愿出来参加的与街道办无关!” 最怕的就是这个,自己被撤销了管事大爷职位不能名正言顺教育94號院。 “小天兄弟说的没毛病,这个院子想开会就关上门自己开,我们院里人和你们这群唯唯诺诺的废物不一样,谁想骑在我头上,我就头上长犄角,谁想从后面上我,我就身后长尾巴,谁也不知道,我有多秘密。”別人都是捅娄子,人家小混蛋捅二代,老绝户算个姬伯尝。 “…没听懂” 傻柱看这易中海被喷的脸色漆黑,作为坐骑,主辱臣死直接跳出来对线。 “街道办撤销联络员与咱们院子的管事大爷有什么关係,大家都是自愿的,从內心尊敬三只大爷,才让他们管理院子的,就算管事大爷没了他们三个也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閆解成也在老抠目光示意下站出来,在大爷权威这方面三只小猪统一战线。 “街道办撤销的是三个联络员与三个大爷有啥关係,你们不懂就不要嗶嗶。” 三个大爷:“…” 眾禽:… 你们俩这嘴,替谁说话得罪谁啊,难怪这么多年工级提不上去永远八级炊事员,貌似一个朋友都没有,这也是一种本事。 再看傻柱洋洋得意,看我这话说的邻居们都在用崇拜的目光看,估计我在秦姐眼里肯定万丈光芒。再接再厉,秦姐不久爱上我了。 “至於全院大会,这不是强制要求开会,而是院子里有事情发生,为了方便通知才把大家叫出来你们可以不来…別走,別走,来都来了,好歹听完啊,求你们了,牛大爷,楚人美,小混蛋…” 不按套路出牌,这群人真走了… 这一幕让易中海阴沉的脸更是拉长掉在地上,旁边院这么团结,没法从內部攻克,没办法分割各个鸡破。 本想著小混蛋这种小流氓应该容易操控,於是去拉拢结果对方疯狂要钱,要好处,拿钱不办事儿,翻脸不认人。 找梁拉娣这种带著三个孩子的寡妇比较好欺负,威逼利诱做內奸,然后傻柱就被撂阴腿差点踹死。太暴力了。 该死的没有一户人家是好人的,不听我的话。看著离开的禽兽,易中海只能开口求助了。 “咳咳,老牛,你叫邻居別走,今天真有正经事儿。” “请叫牛大爷,人家是唯一的联络员,按照你们的说法才是开会应该坐在上面的那个人,真没眼力见。” 欺负咱们94號院子无人拍马屁是吧。 “易小天!我都说了不是开全院大会,就是邻居们有事儿聚一聚,说说话,咱们这团结邻里,互帮互助的传统你还不了解么。” “了解,我太了解了,粥挺好喝的。” “…” 都怪老閆,让我失去这个养老人,两碗粥而已非要得罪对方。 “老牛,以后都是邻居,总不能两个院子不来往吧,墙都打穿了,你知道我费了多少人情才让你我成为一家人。” 牛永贵:“明白,你確实浪费不少人情,啥也没得著確实是值得同情。” “…那就先別走。” 这日子没法过了…刀子永远往牛上捅! “今天大家自愿聚在这里是有几件事儿说,第一件事儿,许大茂,你是不是在厂里散布谣言,说傻柱喜欢秦淮茹经常占她便宜了!这让淮茹怎么做人,让邻居们怎么看,太不像话了。” 我打不过关张,还打不过刘备,今天杀鸡儆猴。 “没有,没有我许大茂对灯发誓,在厂里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有一句谎话,那谁断子绝孙。” 自己可是听了易小天得绝对不添油加醋,每句话都要用夸傻柱的话语把事情说出去。 “胡闹,院子里的规矩,发生的事情不许出去说,还有柱子那是好心眼,你这胡说八道破坏东旭两口子感情,像什么样子!” 贾张氏:“阿巴阿巴,你快肥来…阿巴阿巴…” “?” 自从莫名其妙睡著了,一觉睡到第三天早上,自己的嘴歪眼斜,吐字不清,还流口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己儿子与儿媳妇目光游移,心虚,不敢与自己对视中,难道说… 赶紧去相片后面查看,太好了,钱还在。 叫东旭带自己去医院推三阻四,非要说没钱,让她自己出,那还看什么,命哪有钱重要啊。所以这些天虽然有些恢復,可还是弱智一样~ 易中海:“你看你把老嫂子给逼的,我做主了,你赔偿贾家十块钱,以后不许胡说八道了,影响柱子找媳妇!” 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毕竟傻柱名声臭了,找不到媳妇才更容易拿捏,儘可能给贾家多帮衬几年,至於他自己孤独终老,死不死谁孩子。 “不给,首先我没说任何坏话,其次院子里的事情不许说出去是违法的,你没有这个资格。” “傻柱,我问你,我和食堂刘嵐说你是个好心眼的,院子里贾家日子不好过,你就把饭盒都给贾家,寧愿自己和亲妹妹饿肚子也不能让秦姐缺了营养,你真是个好人,我这话说的对不对!!” 傻柱:“哎嘿嘿,许大茂你终於说了人话,我爱听,那什么一大爷你怎么回事儿,难得这坏种说点好话,你咋还拦著呢。” 眾禽:“…”听不出好赖话这玩意。 易中海都快被气死了,他能怎么说,告诉傻柱让人知道你帮衬贾家就是毁你名声?那万一傻柱觉醒了怎么办。 只能给秦淮茹使个眼色意思是把狗关起来。 秦淮茹秒懂,立刻捂著肚子哎呦一声… “柱子,姐肚子疼,快来拉我几把。” “秦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孩子踹你了,这该死的小东西,等他出来,我非要揍他不可。” 说著就想上去扶秦淮茹的胳膊,心想著又可以感受秦姐的柔软了!结果胳膊伸到一半就被贾东旭给拦住了。 他在赌场贏了二百多,买了肉与白面,回家迎来秦淮茹崇拜的目光与孩子们的欢呼声,飘飘欲仙。 回来的路上想著以后不再去赌也被他取消了。 本来龙哥家被盗了,他第二次肯定被宰,不欠下几百块都不能让他回家。 可这废物在第二次去的时候走错路了,误打误撞找到了另一家赌场。 这的老板看他是新人,而且出手阔绰,认为是肥羊,又让他贏了一百想放长线。 贾东旭飘了,认为找到了勤劳致富的方法,他就是赌神,赌圣,赌霸,赌妈,鼻孔都朝天了,信心满满,每天都找人换肉票买熟食,因为买不到猪肉… 自然也看不上傻柱那点饭盒中那点汤汤水水的,更不想因为饭盒让傻柱占自己媳妇便宜。 昨天刚因为这件事教训了一顿秦淮茹,啪啪啪之声响彻三秒之久,“知道错了吗“几个字还没说完就结束了… 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等会回去收拾你,才看向傻柱。 “傻柱,不用你假惺惺的秦淮茹是我媳妇,你以后少往跟前蹭,想媳妇了自己娶一个去!!” 廾 第29章 閆解成要结婚了 邻居们都用看二傻子目光看傻柱,这么多年他那点小心思明眼人早就看懂了,馋別人家媳妇。 大傢伙背地里没少说傻柱缺德,贾家不要脸,让儿媳妇出来卖骚,话里话外都是对饭盒的羡慕与嚮往。 別说这饥荒年,就是好年景傻柱饭盒里的菜他们一年也吃不到几回,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然鹅今天贾东旭就像狗一样说翻脸就翻脸,让他们感觉奇怪的同时,异样的情绪在攀升中。是不是彼可取而代之(取代秦淮茹)毕竟我也可以是秦姐啊。 之前就有人动了心思,甚至也去模仿秦淮茹,找傻柱要饭盒。 就比如胖婶对著傻柱嚶嚶嚶,二狗子去卖惨,三大妈更过分主动牺牲小手…让傻柱噁心一年多。 这会感觉机会来了,以前你叫我一声三大妈我不挑理,现在高低叫我一句三姐,於是对著傻柱露出自认为甜美的笑容:“贾东旭你瞎说啥大实话,你不在乎你们家名声人家傻柱还在乎自己能不能娶媳妇呢。那什么,柱子你別和他一般见识,三姐我相信你,你是个好人。” 傻柱:??? 看著三大妈那张老脸菊花似的对著自己,傻柱感觉自己戾气见长! “別闹,老三家的,煞笔柱什么时候成你弟弟了,差辈分了知道不!柱柱,你不嫌弃叫我一声二大姨,你不知道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 傻柱??? “砰!” 后院张大爷一拍桌子这群人太没有节操了,咱们文明大院怎么能这样。 “都给我住嘴,一个个不要脸胡说八道什么呢!还长辈呢,就这么算计晚辈这像什么样子。傻柱,虽然我是男的,君若不弃咱们义结金兰…” 傻柱打了几个哆嗦,这一张张老脸的微笑老物可憎。 “你们够了啊…再说下去就不礼貌了,就算真的也轮不到你们,还有老太太呢。还有东旭你怎么说话呢,柱子是那种人吗?你別胡思乱想。” 易中海对这群人还能不了解,一撅屁股他就知道什么味道…想要傻柱饭盒,你们踏马的也配。他虽然不知道东旭突然发什么疯,但作为哼哈二將的管理者必须居中调和。 贾东旭:“师父,我没有胡闹,我就是想说我自己能养家不用別人操心,秦淮茹你给我滚进去,怎么家里养过不了你让你出来哭,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你。” 秦淮茹被嚇得一哆嗦,贾东旭说教训那是真打她,不比刘海中打儿子下手轻。 心里著急,家里每天都靠著傻柱的饭盒过日子,没有饭盒的时候就只有窝头加炒白菜吃,不对…没有傻柱接济的粮食窝头都啃不上,毕竟家里有一头没有定量的猪。 以前贾家也不穷,就是贾东旭每个月只给家里十块钱生活费,其它的都被他在外面吃喝嫖赌了。 等进入荒年,贾家粮食不够吃大人孩子饿的嗷嗷叫,所以她更加卖力卖卖笑占傻柱便宜,老虔婆虽然骂骂咧咧认为丟了贾家不存在的脸也没真的阻止她。贾张氏不懂的什么叫努力赚钱,但懂得什么是饿肚子滋味。 心累…贾东旭最近带回来几次肉让她很开心,明白这是找到了发財的路子。可她太了解自己男人的不靠谱。 为了面子就得罪傻柱,他们一家子都要被饿死。 这时候不能和贾东旭对著干,否则回家自己就会被擀麵杖干。只能低著头委委屈屈地被贾东旭拉回家,到了门口偷偷回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傻柱里面全都是柔情蜜意,这让傻柱的心猛跳了几下,心里好难过。 秦姐命不好怎么就嫁进了贾家这个大坑,要是嫁给我每天除了生孩子让她哭,平时都是笑的,嘿嘿… 看著莫名其妙露出姨母般笑容在那里流口水的傻柱,邻居们后退一步,谁知道这傻子会不会暴起伤人,万一咬你还要打狂犬疫苗。 易中海也闹心,养老人不聪明就会这样,赶紧安抚。 “柱子,东旭可能最近压力大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院子里就属你人品最好。” 不是不能理解贾东旭的想法,这人既好面子又是废物点心,玻璃心还想占便宜,可他哪来的勇气懟傻柱的。 “一大爷没事儿,哈哈哈,我傻柱什么人,不会计较的。” 许大茂:“臭傻子!” 傻柱:“孙贼,我打死你!” 继续秦王绕柱。 “姓易的,你把我们都叫过来,就是看耍猴的,就这破事儿不能私下里解决非要开大会,你閒著没事干我还要回家带外孙子呢。我闺女好不容易带孩子回来一趟,我没空陪你们看耍猴。” “老牛,你也是院子一部分怎么就没…算了,你別走还有一件事儿,老閆,赶紧的別耽误功夫。” 老抠儿子结婚,易中海心里不舒服因为他没儿子,所以看谁的孩子都不爽,他多少次夜里睡不著的时候哭著许愿全世界都是绝户,可第二天一睁眼睛別人都有儿子…老天爷啊,求您让院子里的“儿子“都掛在墙上给我出气吧。 不过三个大爷共进退,尤其是外敌环伺,必须团结起来把94號院收拾服了。 老抠是自己的帮手,有事需要帮忙。 “好好好,解成,你站到中间来,今天你是主角。” 很快閆解成耸著肩膀站在前面,脸上都是得意与紧张。 “大傢伙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我要娶媳妇了,酒席就定在下个月第一个周末,请大傢伙都过来参加。不过咱们事先说好,现在年景不好买不到粮食,每家每户就只能来一个人参加,还有主食自带。不过我的酒席有肉、有酒你们放心不吃亏。所以隨礼不能少,毕竟我家条件不好,指著这点钱过日子呢。” 这就很不要脸了,年景不好可以不办酒,许大茂去年结婚就鸡贼的没办,也没要眾人隨礼,谁问就是一口咬定弄不到肉。实际上娄半城在丰泽园办给闺女办的,许大茂怎么可能请禽兽。 胖婶很不满,只有一个人去吃不是亏了。 “三大爷,就一个人吃席还要隨礼,以前你吃我们家的时候可是一大家子一起来了,一个个就像三天没吃饭一样使劲造。你不让我们全家去吃我们就不去了。” 禽兽甲:“就是,谁家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要是不能全家吃,就不应该收礼金。” 禽兽乙:“我认为没钱就不应该办酒席,办了我们也不去。” 閆埠贵推了推眼镜,脸上一点尷尬都没有,毕竟脸红会加速血液流动导致饿得更快,所以选择主动进化,放弃这个技能了。 “胖婶,你儿子结婚的时候肉七毛钱一斤,黑市才一块五。现在有票供销社也买不到肉了,黑市的肉十块钱一斤涨了二十倍。如果我要是请全院人吃饭,那么礼金也要涨二十倍才合理,没错吧。” “那就別办,像许大茂那样每家每户给点糖不是也挺好的…”翻二十倍礼金那可是半个月收入,全家吃一顿剩下的日子能饿死,胖婶嘀嘀咕咕不想花钱。 廾 第30章 贾张氏:求你们杀了我吧 易中海见铺垫的差不多,起身开始打圆场。 “咱们都是邻居,是一家人就不要斤斤计较,难道以后你家就没困难需要帮助的时候吗。说句难听的谁家办白事不要邻居帮忙,之后能不吃席?你就能保证你家人都死在外面不需要葬礼?我做主了,大傢伙就当閆家在办白事,过来帮忙好了。” 閆埠贵总感觉老易这话有什么不对,为什么他拳头硬了想打人。 见95號院人虽然不满也不再说什么,易中海很满意,这才是相亲相爱一家人。接下来就轮到94號院了。 “老牛,虽然之前有一些误会,但既然墙已经倒了,咱们以后都是邻居了,你们院可不能不参加啊。记得一家出一个人吃席,最好能把咱们院子以前的红白喜事的份子钱都给补上!” “易中海,那你们家要先有儿子,再结婚,儿子再死了才能要到我的隨礼。” 咱们东北银的嘴,啥时候吃过亏。 “你,你怎么说话呢,有没有礼貌。” 瘸子面前说短话,虽然认为寄东西可能是自己儿子,但心里隱约又觉得不像…敏感依旧。 “那你怎么说话呢,这玩意有补以前的,那我们院子的红白喜事,我在东北的亲戚朋友的那份,你也给补唄。” “哼,不可理喻,还管事大爷呢,一点不团结。本来想给你们一个融入大家庭的机会,可你不中用啊!” “易小天,你要干什么?你为什么靠近閆埠贵,为什么举起你的大巴掌?为什么大逼兜抽在閆埠贵的脸上?” “啪!” 在易中海惊讶的目光中一巴抽在老抠脸上,用力太大了,閆埠贵的眼镜飞到半空中就成了碎玻璃,噗噗噗,全都扎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无妄之灾啊!!” 老虔婆捂脸,满地打滚,这些碎玻璃还能弄出来吗,我美丽的面容得以保存吗。 “你,你怎么打人,凭什么打人,来人啊,有人损坏他人財產啦!” 好心疼眼镜片,这玩意要好几块钱,至於脸,早晚都会好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偷袭!” 阎解成一看自己老子挨打了,这还得了,如果打住院花了钱,一心疼借给自己娶媳妇的钱翻十倍利息怎么办,现在都已经十分的利了。 於是趁著易小天用脚踩著閆埠贵脸吐口水的时候突然一拳打向对方后脑勺…啪! 阎解成是个弱鸡,被反手一巴掌扇在脸上,人在空中转了个圈,伴隨著旋转几颗牙齿飞出射进了贾张氏的嘴里。 老虔婆正嚎丧,大口喘著粗气增加力度,就感觉有东西飞进去堵住了气管…窒息感让她两手抓著脖子用力吸气,发出嗬嗬的声音。 “住手,易小天你无法无天敢打长辈,柱子,老刘,快把这个狂徒拿下,送去派出所!” 打长辈,这还得了,打的真好,我挨过打你们凭什么不被打! 刘海中想要过去,但刘光齐今天在家,怎么能让煞笔胡搞赶紧抱住我的弱智父亲。就因为有你,我的人生充满了坎坷。老师来家里家访,你给人家表演打儿子的小技巧,如何最小力气收穫最大的叫声。相亲对象来家里你假装自己是领导,坐在那里闭著眼睛假装沉思…睡著了,摔倒,对象刚进门你就给人家磕了一个,太客气了吧。 至於傻柱,流氓会武术谁也拦不住,放弃与许大茂秦王绕柱,掉头冲向易小天,然后与正常行驶的许大茂撞了一个对脸,人撞飞出去,一头撞在贾张氏胸口,让她吐了一口老血。好消息牙从气管里飞出来了,坏消息骨折了。 “废物点心…” 三大妈:“哎吆,欺负死人了,我去拿擀麵杖和你拼了!” 贾张氏:“不,不要…不要报復了,救命啊。” 连滚带爬往家里爬去,这每次进攻为啥都是我倒霉?太残暴了。 三大妈说到做到,拿著擀麵杖衝过来,对著易小天的头打了过来…砰!被一脚踹飞。 手中的擀麵杖飞向了正在爬行的贾张氏屁股,瞬间就消失在屁股上。没了,找不到了,你说神奇不神奇。 贾张氏:“啊啊啊,啊啊啊。” 自从老贾没了,她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种待遇,往后一年拉屎肯定痛快。 眾禽:(°ー°〃) “好让大傢伙知道,我为什么打人,閆埠贵,你踏马乾的好事儿抢我媳妇,破坏我相亲,草泥马的老畜生,你们不会自己找媒婆,不会自己找媳妇么,抢別人的,草!老子今天阉了你媳妇!” 虽然心里无所谓,於丽这玩意他也没多喜欢,可这个仇不能不报,今天打一顿先收点利息,之后还有节目呢。 被脚踩在脸上,閆埠贵想著脸想呆会要多少赔偿,这不能少了。听到这话麻了,不按套路出牌,被人抢了相亲对象这种事儿当眾说!?你不怕丟人,你不好面子的? “你,你…” “啪!” 三大妈:“不要…” “啪!” 阎解成:“我们…” “啪!” 一顿大嘴巴子,閆家全家躺在地上嗷嗷哭,其中还有一个哭的最伤心的贾张氏…想回个家怎么比唐僧还难,谁来补偿自己? 至於昏过去的傻柱和许大茂完全没人理这两个弱智一样的玩意。 “够了,够了!易小天你想干什么,打人是违法的,我要把你送派出所!” 这是打老閆的脸吗?这是打管事大爷的屁股啊。以后有样学样,他还怎么掌控大院建立养老圣地。 “老绝户少在那里装的像个人似的,我妈花钱找媒婆给我介绍对象,被閆家截胡你不说,还让我吃席隨份子!感情你没孩子,无所谓是吧。可別人家有,要是都让閆埠贵这么搞,谁家能安心请媒婆。” 这话一出,除了绝户都感同身受,尤其那些家里有儿子没结婚的,更是用不善的目光看向地上的閆家人。 其中也包括回家之后趴在窗户上看热闹的秦淮茹。要知道棒梗一天天长大,也要娶媳妇的,要是被阎解旷截胡了,不是要气死。 閆埠贵被抽的七荤八素,正恍惚间感受到眾禽不善的目光嚇得一激灵,我就是想给儿子找个便宜媳妇,顺便报復一下小畜生,想著对方不敢声张,谁能想到… “没,没有,我,我儿子与於丽两情相悦,难不成你还想包办婚姻,相个亲就必须嫁给你,没这个道理!” “赔钱,赔钱啊!” “我爹说得对告诉你,我这是恋爱自由,你相过亲就必须嫁给你,属於封建糟粕,必须要打到的思想!” “加钱,加钱啊!” 廾 第31章 閆埠贵:我选二 “哈啊,自由恋爱你倒是自己去找,为啥盯著我相亲对象?还说你不是故意的?我看你们家就是想噁心人,故意破坏邻居相亲,挑起邻里矛盾,要是谁都学你们家,以后院子里谁还敢相亲,不都成了傻柱了。” 躺在地上昏迷的傻柱默默转过头去,头疼…心也疼 “哼,你爱信不信,我就是在街上遇见於丽,感觉她特漂亮,尾隨跟到她家,向邻居打听人品之后上门提亲的,人家一见到我就知道我以后肯定有出息,当即就同意和我结婚,这证明我这人有本事,长得帅,你嫉妒我也没用。” 说著閆解成还用手捋了一下头髮洋洋得意,在他看来,院子里都是一些接班的二代与废物点心,完全不如他这个努力奋斗的。 “尾行,还贿赂邻居,颇具浪漫主义气质啊,我再给你加一点血色浪漫,看看你有多本事,多帅,啪!啪?啪!” “还有,你让院子里的几个老娘们在胡同等著於丽家人说我坏话,让她们误会,搅黄我婚事,以为我不知道!下棋的赵大爷,说八卦的刘奶奶都能作证。” “你们谁说的坏话,我心里门清,別以为这事儿过去了,给小爷等著。” 看著易小天大杀四方的样子,易中海气的全身哆嗦:“报警,必须报警,你这个暴力分子不能就在院子里。大家都看著呢,你就敢打人,今天敢打管事大爷,明天就敢打上紫禁城,你这是要造反啊。” “去啊,让公安、街道办还有他们学校保卫科都来,再把媒婆和於丽叫过来,好好说一说人民教师是怎么截胡邻居相亲对象的,问一问学校道德如此败坏的人怎么当上的人民教师的,他们不管我就去教育局投诉他。” 禽兽这玩意,被他们欺负了你不还手想著退一步海阔天空,等你退一步,人家能进一光年。 閆埠贵:“不要,不要报公安,易小天你听我说,这件事就是你缘分没到,否则人家也不会同意解成结婚不是。说到底还是人家姑娘认为你们不合適,何必强求呢。这顿打我们认了,我,我不追究了,这总行吧,呜呜呜。” 阎解成在公园见到人家相亲才去破坏的,虽然不违法但道德有问题,这事儿闹大了对他转正是个阻碍,一切等结婚之后再说,一个院里住著总能报復回去的。 “你说过去就过去?我还说你欠我钱呢,你咋不给。我告诉你閆老抠,我相亲请媒婆花了十块钱,请於丽吃饭前前后后也花了十块,小爷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给我两百块作为补偿,第二,我自己都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儿!把你们家燉土豆都有可能。” 閆埠贵:“我选第二。” 易小天:“我就知道,赶紧给钱…你选第二…不愧是老抠。” 本来也没打算要这个钱,被抢了女人哪有那么容易就过去了。 “行,那咱们骑驴看唱本走著瞧。” 牛永贵:“易中海气的以后你们院子再有这些破事儿別叫上我,都挺忙的谁有时间和你们胡说八道,都走了。” 看著94號院的人扬长而去,易中海紧握拳头,黄牙紧咬,越来越脱离掌控了。 “老刘,你是管事大爷,院子里需要你主持公道,赶紧组织人手,把老嫂子与柱子送医院。” “好噠~就交给我这个公平公正的二大爷吧,哈哈哈!” 用得意的目光看向儿子,怎么样,你爹在院子里的威望不是別人能比的。 刘光齐:紧拦慢拦没拦住…毁灭吧,累了。 “老閆,你…算了,要不要跟著去医院?” 閆埠贵截胡这件事他是知道的,而且很支持,还让一大妈配合说易小天坏话,可以说这里面有他一份功劳。就是想著易小天的脾气,打坏了閆家人,让他蹲笆篱子…就是没想到对方如此废物报警都不敢要你何用。 “医院?不去不去,花钱的事情我不干,回家擦点红花油就行了。那个,今天开会是老易你主持的,我的伤有你一半责任,红花油你给我出了。” “我出尼玛!” 閆家人艰难的爬回家,全家坐在床上唉声嘆气。 “爸,就这么算了,你看我被打的,脸都肿了,明天还怎么去打零工,我哥应该补偿我损失。” 閆解放被一拳打在眼眶上肿的一条缝,就像偷吃蜂蜜被蛰的贾张氏。 “解放,你哥的事儿也是咱们家的事儿,你怎么能因为家里事向自家人要钱!” 很生气,所谓兄弟鬩於墙而外御其辱,你们都不团结怎么斗得过。 “可是…那我这几天伙食费就不交了…” “那不行,亲兄弟明算帐你这么大了还在家里吃饭,不给钱不合適,你要给弟弟妹妹做个榜样。” “…” “爸,这也太双標了,我这也没办法去打零工,那家的钱啊。” 閆家的规矩,不上学就要给家里交伙食费,住宿费,生病了喝碗红糖水不加糖都要算钱,每一笔帐记得清清楚楚。 至於上学的…记帐…以后记得还钱。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没有谁一帆风顺,儿子,听我一句劝,想开点。我允许你暂时拖欠以后再补上,看在你受伤了,不收利息。” 还特么利息…这个家是待的够够的,要不是没本事,早就离开了。 听说易小天小小年纪就有干部岗位,羡慕,別说干部岗就是普通工人,他是自己可望不可及的。 閆埠贵手上有钱,但从来不捨得给他花,閆解成长子长孙,给他养老所以还能借钱买个工作,给娶媳妇,他就只能依靠自己了。 “儿子,真的是閆家截胡的於丽?” “是!” “我去找他们,这也太欺负人了。” 易家,一回来母亲就询问於丽的事,作为一个寡妇,最大的指望就是儿子娶妻生子,延续香火,现在让閆家破坏了,能不生气吗。 “妈,你去了没用,禽兽也不是讲道理的,这件事您甭管,我肯定给他一个教训。” “你可不行打人,被抓到要蹲笆篱子,咱们好不容易才过上现在的好日子…” 阿巴阿巴一小时后… “你说於丽怎么想的,咱们家这条件,我儿子这长相,什么地方不如閆解成那个废物?” 母亲想不通,这姑娘看著也不傻啊。 “她,就是看中閆解成的废物…想要进门就掌家,说一不二,我太强势,她没把握让我低头听话。” “閆家能同意她掌家?” “肯定不能,但可以让她以为能。” “该!” 第32章 龙哥上门,差点被打死 “东旭,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秦淮茹刚睁开眼睛,借著蒙蒙亮光,就看见贾东旭坐在桌子边,眼睛通红,狰狞的面容就像狂犬病要吃人一样。嚇了秦淮茹一跳。 “没有你的事儿,起来了就赶紧去做饭,我还要去上班呢!” “可是东旭…今天不是休息日吗?” “砰!”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巨大响声,嚇得睡梦中的贾张氏呼吸都暂停了,憋的满脸通红。 “我让你做饭,指使不动你了,是不是想找打。” 说著站起身就脱裤子…取下裤腰带,举过头顶“啪!“的一声抽在贾张氏脸上…踏马的打歪了。 用力太大,贾张氏都没来得及疼就昏过去了。 要说贾张氏这坎坷的路比那唐僧还要凶险,一天遭的罪老多了。 “东旭你別生气,我这就给你做饭去,这就去~” 秦淮茹嚇得鞋都没穿就往外跑,她可不想无缘无故的挨一顿鞭子,就算白莲花她也知道疼。来到厨房,从麵缸里舀起一勺棒子麵一勺白面混合在一起兑水做二和面馒头。心中发苦,往常夜里出去贾东旭都会带肉回来,今天却是一肚子火气,应该是出事了,他挣钱的门路肯定不乾净。 贾东旭坐在桌子边上发呆,想到自己今天先输后贏再输再贏,连续几次,越是输越想贏,最后不知不觉,欠了赌场足足一千块,那可是一千块啊!他上哪弄那么多钱,这要是还不上,那群人能放过他么?龙哥一眼一手一腿一看就是狠人啊,不会把自己做成人棍扔厕所吧。 越想越害怕,眼泪都下来了,不行,我要去厂里躲躲,冷静下来思考一下,如何渡过难关。 等秦淮茹把窝头蒸上,贾东旭已经跑出去了,贾张氏持续昏迷中,留下她一个人啃著二和面馒头思考。 中午,四合院门口来了一个残疾禿子,手中拎著一只烧鸡两瓶罐头,此刻正用独眼在看院墙上的文明大院牌子。 开心,越是这种大院人都好面子,要钱肯定顺利。 本来想著贾东旭是八级工的弟子,唯一养老人,正式工有房子应该放长线,钓大鱼。 可谁让他穷了,那天发现自己家三代丧尽天良积攒的那点家底,全丟了,被贼人一勺烩了。 拿著枪陪小弟们玩了一次俄罗斯轮盘,哪怕有个小弟中枪嘎了,其他人都没有承认是谁做的大概率是找不回来了。 可是干他这行的,不仅要上下打点,还要给下面小弟发工资,別看你拿枪打他们不反抗,可要是不给钱,这群人能吃了它。 所以,只能忍痛把没长大的猪给宰了,今天过来就是收债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至於为啥单枪匹马,不带小弟,手里还带著礼物? 现在什么时候,新国家成立十几年了,对於赌毒的態度就是抓到就毙,哪怕他上下打点让一些人睁一只眼,闹大了一样麻烦。 所以,赌债欠条不能写,只能是借钱,朋友之间互相拆借,明目都想好了,贾张氏怀孕需要一笔钱干掉孽种… 不带小弟是为了表现我不是黑社会的,我就是朋友上门催债,你看我还带了礼物! 至於派出所信不信无所谓的,人家才不管你们的经济纠纷呢。 至於受害者家属撒泼打滚还是泪眼婆娑,甚至赖帐不还钱,他有都是办法让对方低头还是加利息的那种! 正想著待会如何开口威胁对方可別把人嚇尿了,太骚气的时候,院子里飞出一块砖头拍在龙哥头上,打的龙哥眼前发黑血流了满脸。 “棒梗,你居然偷我的糖,我打死你!” “刘光天,你敢欺负小爷我让我奶奶堵在你家门口骂街骂死你。” “放屁,我家住在老太太对门,你敢骂街,老太太生气了能打死你。” 伴隨著砖头跑出来的是一个西瓜头小孩,重重撞在他身上,不知道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小孩的拳头打在他裤襠上… 龙哥倒下了,心想著不会丟了一手一腿一眼之后,还要丟一蛋吧。 西瓜头:“呸,哪里来的丑八怪,敢挡小爷的路,还有烧鸡?真不要脸,拿来吧你。” 棒梗抓起烧鸡就跑,身后刘光天紧追不捨。 “棒梗,见面分一半,否则我揍你。” 龙哥都哭了,透过眼泪与雨水,恍惚间看见文明大院的牌子是如此刺眼。 “我…啊啊啊!!” 就在他感慨的时候,一辆自行车从自己脸上骑过去。车上的人差点摔倒,一条腿支撑住车不倒下,愤怒的看向他。 “大白天在路中间睡觉像什么样子,硌坏了我的车胎你要赔钱的…哎呦,怎么受伤了,这也太不小心了,快別烫著,地上凉,来我家给你包扎一下子,老伴,快出来帮忙,有人受伤了。” “同志,先来我家,我给你上点药,怎么如此不小心。” 转折太生硬,龙哥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面前戴眼镜的给拉起来,恍惚间一个老太太衝过来接过他手上的罐头,搀扶他来到家里。 閆埠贵:“流了这么多血,赶紧把我的毛巾拿来给人家擦擦!” 三大妈:“哦哦哦~” 很快,冰凉的毛巾扔在了龙哥脸上,湿湿的,感觉很舒服,就是,有点臭呢。 “吧唧吧唧~” 不过真热情啊,不愧是文明大院,刚开始可能是看我躺地上以为喝多了,才如此生气的。有这种人做邻居真好等会如果他求情,也不是不能减免一些利息。 “这位同志,你说的药在哪里?” “吧唧吧唧~” “你们吃什么呢?” 把脸上的毛巾掀开放在头顶,就见到一群人正在疯狂吃他带来的罐头… “爸,真好吃,这也太甜了,黄桃罐头。” “少说话,我没给你吃过罐头咋滴,让人笑话!” “没吃过,上次吃还是有人在胡同里摔倒,罐头打破了我在地上舔的。” 真给閆埠贵长脸,人都是好面子的,不好意思的对著客人笑了笑。 “別客气,你也吃点!” 说著用勺子舀了两勺糖水递到他面前。 龙哥看著两勺糖水,眼泪都下来了,你给我个碗也算你努力了,这直接倒桌子上,让我舔? “你,你们…算了…我不生气我要办正事儿!” 自己一个残废,没带小弟没带枪,不和你们这群小市民计较了! 老子一天赚的钱比你一年都多信不信。 “贾家在哪,我要去…” “一毛钱。” “什么就一毛钱?” “给你带路不收钱,那不是巧使唤人,你这態度是想剥削我们穷苦人?四九城爷们办事儿局气点。” 龙哥:…好想打人啊。 “你吃了我罐头…” “这不是你送给我的?要不然你给我媳妇干啥。” “…” 掏出一毛钱,你给我等著,明天我让人打断你的腿。 廾 第33章 这里是土匪窝啊 拿人钱財,与人消灾,收了龙哥的钱,就要给人办事。先是把罐头收起来,见孩子们投来埋怨的目光,又把放罐头的橱柜上了锁。家人就是贼成天想著吃饱饭真是不省心。 刚才是怕对方一定要把礼物要回去,毕竟这人看样子不像要脸的。 现在知道不会要,那就不能给孩子吃,太浪费了,剩一点等过年再吃,到时候不买花生瓜子了。 在龙哥满脸血水的便秘表情中,一残一抠来到中院,贾家门前。 “贾张氏,秦淮茹,有人找你们,赶紧出来见客啦。” “还有,一毛钱,我给你把客人带家来了。” “閆老抠,大中午的在我们家门前嚎丧呢,你家谁死了这么大声。还有,哪个不要脸的找我们孤儿寡母,这一脸血嚇死个人,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不要脸的上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进门就要一毛钱啊。” 贾张氏听见要给人一毛钱,也不管莫名其妙出现在脸上的裤腰带痕跡,就衝出家门,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闹腾。 本来醒过来就发现脸疼而且儿媳妇带著孩子正在狂吃二和面馒头,没给自己留,气的都快爆炸了。 正好老抠上门,今天这事儿没有一个白面馒头不算完,我告诉你。 閆埠贵:“贾张氏,你別胡搅蛮缠告诉你,我可是好心好意帮你们家,一分钱没收,你別衝著我来,赶紧给一毛钱。” 贾张氏:“你做梦,閆老抠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带著一个头上放裤衩的变態来我们家,等我儿子回来打死你!” 秦淮茹:“嚶嚶嚶,三大爷,我们家孤儿寡母已经很不容易,您怎么还来要钱…还有这个变態好噁心啊。” 閆埠贵这个气,你们家就从来不让我占便宜,每次秦淮茹买菜回来他都想要一点都不行,每次就那么稀里哗啦掉眼泪,也不怕身体里盐分流光了,真是浪费。 “秦淮茹,你…算了,钱我不要了,算我倒霉,以后不给你们家带路了,行了吧。” 龙哥:“?” 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免费的,不是收了我一毛钱,还把我准备送他们的罐头给吃了? 还有,裤衩?伸手把头上的“毛巾“拿下来…草,裤衩。 气疯了,抓著裤衩摔在地上,踏马的,欺人太甚。 “够了!你个老抠给老子闭嘴,否则把钱还给我。至於你老虔婆,嚎什么呢,再敢骂街騸了你。” 这一嗓子还真把贾张氏给唬住了,本来就是窝里横的玩意,没有易中海罩著,屁都不是的玩意。龙哥好歹是血雨腥风过来的身上自带煞气,这会满脸是血葫芦一样,確实挺嚇人的。老虔婆瑟瑟发抖,下意识想把头缩进秦淮茹裤子下面躲避一下。 见到婆婆被一嗓子差点嚇尿出来,秦淮茹心下鄙夷,真一点用都没有了。 “这位大哥,我婆婆她就是这样的人刀子嘴刀子心的。你找我们家东旭有什么事儿” 这说的不就是个畜牲吗? “贾东旭向我借了一千块钱,我今儿过来是找他要帐的,既然他不在家我就找你们要钱了。” 本来还想先礼后兵,大部分人都能看出来我是干什么工作的,要不到钱才使用手段逼迫你低头的。可现在气的受不了了,直接掏出匕首,在手中耍了一个刀花。 禽兽甲:“什么!贾东旭欠了那么多钱,一千块,那是多少钱啊。” 禽兽乙:“你傻啊,一千块钱是一千块钱唄。” 禽兽甲:“废话,我这不是感慨一下,他怎么欠这么多钱的。” “布吉岛…可能是嫖?” “家里又不是没有,秦淮茹多润啊,嘿嘿。” “嘿嘿~” “放屁,我们家高门大户又不缺钱,我们东旭怎么可能欠別人的钱,你胡说八道,老贾啊,你快回来报警吧。” 她也不是真的就一点智力没有,旧社会过来的,对於欠了钱来要帐的不稀奇。再加上东旭最近的大手大脚饭盒都不想要,就知道他被人做套欠了赌债。应该现在的社会不允许赌博所以张嘴就是报警了。 “呵,白字黑字,贾东旭说他娘上医院需要钱,向我借了这一千块,报警隨便,我人证物证都有不还钱就去厂里找他们领导去。” 说著把欠条拿出来,厚厚的一打。这也是策略,一次借钱一千块不像话,分几十次借款,多的一次上百,少的几块,还是像不同人分开借的债就有七八个,有零有整就像真的一样。不还钱整你们的套路多了,厂里闹,院里闹,让你社死,时间一长厂里就会让你解决问题別给厂里找麻烦,邻居们被闹的鸡犬不寧也会对你有意见,虽然时代变了但欠债还钱不会变。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听的易中海也坐不住了,心中埋怨贾东旭不靠谱,可这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存疑),唯一能养老的人,不能不管。 “咳咳,这位朋友,一千块过分了,东旭这孩子收入不高一个月养家勉勉强强,你们一次就是敲骨吸髓也拿不出这么多钱,闹大了,惊动公安与街道办你也不想吧。你去打听打听街道办王主任与轧钢厂杨厂长与我的关係,所以我做主了,让东旭给你一百,这事就过去了。” 要说这是合理的解决方法对方不收钱不可能,做套也有成本,他易中海当年也没少干这种缺德事儿。 无非就是双方亮底牌,一个表示自己多狠,一个表示自己的后台,然后商量一个折中的价格,贾家拿一两百,他再补贴一两百,买个教训养老人知道天高地厚,也更对自己產生感激。 但坏就坏在院子里有弱智啊! 秦淮茹虽然聪明,但农村出来的眼界有限,早就被一千块嚇坏了,站在那里哭哭啼啼的瑟瑟发抖。 哪里有秦姐哭声哪里就有傻柱,除非他正在追许大茂。 正在家里傻坐著的傻柱正幻想秦姐呢,不过没做手艺活毕竟右手腕子打在贾张氏头上扭伤了,左手打骨折了… 手艺活不利於恢復,这几天睡醒了被子都是湿的,也没有替换的,正鬱闷呢,就听见秦姐需要我。一个甲鱼打挺飞出去咬人。 “谁,谁欺负我秦姐!” 推门就见到秦姐可怜巴巴的样子与院子里站著的光头正在一脸狰狞的威胁一大爷。 这还得了,当我四合院战神,秦姐舔狗,一大爷坐骑不存在了。 手断了不要紧抓起一块砖头,在易中海“不要”的惊呼声中,一下打在了龙哥头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龙哥倒下了,手中欠条飞舞出去,贾张氏嗖的一下四脚著地跑过去,抓起欠条塞进嘴里,往下咽,脸上都是得意的笑容,解决了。 易中海:解决尼玛。 廾 第34章 怂恿贾东旭,偷了贾张氏 “易小天,都怪你,要不是你我能输这么多钱,是你带我去赌场的,你要负责,呜呜呜。” 易家,贾东旭坐在地上哭的像个弱智,当他回到家知道龙哥的遭遇眼前一黑,傻柱误我,他亲眼见过龙哥的势力,有好多小弟,吃了这么大的亏,这件事能算完?欠条被吃了就不用还钱了? 先找他妈要钱,贾张氏捨命不舍財,说没有欠条,你还个鸡毛钱,你敢还钱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前。 说不清楚,贾张氏这种东西哪怕她自己要死了都不会把钱拿出来花,这方面比閆老抠强点有限。 无奈只能硬著头皮去了绝家,被易中海劈头盖脸一顿输出,你这个缺心眼的玩意,你是想死在我前面吗,还敢去借高利贷。 自己找的是养老人,不是一个惹祸机器直接赶出去。 不是不管,而是不能直接给,这样显得没有雪中送炭的恩情还不完。只有等贾东旭走投无路,自己再伸出援手,才能收穫最大感激。 可是贾东旭这会大脑都乱了,想不清楚缘由,以为师父失望了不管自己了,恐惧之下都想去上吊。 想到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都是因为赌…易小天! 草,都是这个缺德玩意带自己去的赌场,否则哪来的这么多破事儿。 於是带著绝望与一腔怒火来到易家,要个说法,你不给我给你同归於尽,我在你家当著你的面,用钢笔把生命线画掉,嚇死你啊! “寄东西你別闹,不就这点小事儿,你妈有钱就必须给你出,这可不是她想不给就不给的。你如此这般肯定能拿到钱。” 易小天到不怕,因为贾东旭没证据,赌场更不可能承认赌博,可她怕贾东旭找他妈哭诉,母亲要是知道自己打牌肯定会伤心,她可不会相信自己是去踩点的,想要偷光赌场。 要是信了更麻烦,母亲能直接嚇死… 没办法,出於好心,愧疚,善良,绝对不是为了坑人给贾东旭出了一个主意。 “能,能行吗?我妈要是知道了还不闹翻天。” “怎么不行,马瘦毛长蹄子肥,儿子偷爹不算贼,报警都没用,这是你们家事。” 再说老虔婆把咱们龙哥欺负成这样,等报復来了,说不定她就不会闹了,万一打成植物人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是我,我不是那种偷母亲钱的不孝子…” “你被龙哥整死了让你家老虔婆没人养老,媳妇被傻柱占便宜娶回家,你就孝顺了?万事往好处想。” 贾东旭思考了一下,虽然他不是人,但…那就继续不是人好了。 “你確定你有办法让我妈出门一直不回来,让我有充足的时间作案,不对,寻找她钱在哪。你知道我妈藏钱可有一套了,就像平地扣饼对面拿贼一样不可思议。” “她上厕所的时候我找过好几次,可能因为小时候我经常偷她钱导致她藏钱越来越小心了,我根本找不到。” 易小天满脸黑线,“你刚才还说没偷过…算了,我保证你妈出去就有几个小时不回来,至於藏钱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地方。床底下的砖有没有能拿下来的,老贾相片后面,冬天穿的大棉袄里面,水缸下面。你不会自己找。” “那行!我回去给我妈灌糖水让她快点出门。给我几块糖唄。” “…穷逼” 贾张氏见儿子回来,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她小气,而是一千块是说给就给的?老贾抚恤金才七百块,自己也要为了老了考虑。 “儿子你別上火,欠条没了他敢要钱就报警,不行就叫保卫科,你师父和杨厂长关係好,想诬陷別人点什么,还不容易么。” “哼!” 看见贾张氏就来气,自己都这么难了,你守著这些钱干什么,我死了易中海都能吃咱们家绝户。 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块糖,放进杯子里,倒上水,递给贾张氏。 “儿子,你,你居然要毒死我,就为了钱。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儿子要杀我这还怎么过,你快把我带走吧带走唄。” “呲溜,呲溜,真好喝!” 今天叫唤一天了,嗓子都哑了,下意识把糖水喝了。 “…” 居然没下毒! “给你喝糖水还不开心,下次我自己喝。” 要是让易小天看到这一幕能给气死,明明给你三块糖当利尿剂,你自己贪污两块,三个箍自己留下两个,办自己的事儿。 “不孝顺,等我烧纸和你爹说,让他把秦淮茹带走。” 秦淮茹:凭啥? 过了一会,喝了糖水血糖升高的贾张氏想厕所,蠕动著来到床边,穿鞋下地。 怕儿子偷自己的钱,又回床上从枕头下面把私房钱拿出来揣进口袋里,大概有十几块钱?至於其它地方的,自信很隱秘,於是向外走去。 等贾张氏离开,贾东旭钻床底下,挨个砖头尝试,没有一个能打开的! 站在凳子上,拿下老贾相片,后面果然有个大信封粘在后面!打开信封里面厚厚的大团结,粗略一数一千块! “哎嘿嘿~” 为了不被老虔婆太快发现把棒梗暑假作业本撕了塞进去,不打开信封,从外面看不出来的。 刚想去还债又停下来,老妈把龙哥打成这样,肯定要花点钱赔礼道歉,於是去抬水缸没抬动,想到猪一样的贾张氏也是懒,不可能在这里藏钱。 打开衣柜,拿出棉袄,用手摸果然在夹层中摸到了一打打团结,撕开,最少有一千五百多块,吆西,都是小爷的。 一头羊也是赶,两头也是赶,拿少了吃亏,一分不留。 秦淮茹都看傻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家里怎么做到到处都有钱的,自己嫁进来快十年了,怎么不知道。 “东旭,这钱真的要还?” “我也心疼,可你不懂那群人杀人不眨眼,乾眼症不用眼药水,与其钱在我妈这里閒著浪费不如让我救命。怎么你想当寡妇,然后改嫁。” 见秦淮茹一脸肉疼,贾东旭气的伸手让她奈疼,要不是娶了你这个农村媳妇,我家日子也不用傻柱接济。 秦淮茹敢怒不敢言,在这个家她就是被欺负的那个,她就是灰姑娘,因为心黑。 “可等会妈回来,发现又要闹了。” “闹就闹,这也是救她,谁让她把龙哥得罪了。你把棉袄缝上,別让我妈看出来。” 把棒梗另一本暑假作业撕了放进去,从外面摸,里面就是钱。 棒梗玩开心回到家,秦淮茹告诉他,暑假作业被小偷给偷走了,你重新写一遍吧。 棒梗天都塌了! 廾 第35章 贾张氏弄死了龙哥 贾张氏並不知道自己的养老钱已经丟了,放鬆之后从厕所出来,就见到易小天从她面前走过去。 伸手从兜里掏菸捲,手带出来一张纸掉在地上。 贾张氏赶紧跑过去用脚踩住纸,见四周没人察觉,弯腰捡起来一看,幸福烤鸭券! 这个时代买什么东西都需要票,吃烤鸭也是按照肉票算的,二斤的鸭子要二斤肉票。 所以老百姓有票也不会去吃烤鸭,吃一顿烤鸭不如买二斤大肥肉,还能熬油。 油渣包饺子,炒白菜都是好东西。 烤鸭券属於特供,拿著这张券直接去吃烤鸭,不用给钱也不用给票。 这是发给领导或奖励劳模才能得到的好东西。 该死的小畜生,吃这么好的,他哪里的票,一定是去黑市投机倒把。 有心去告,可想到告了票会被没收,还是算了,自己多少年没吃过烤鸭了。 一看日期,今天下午就过期了,这还了得,这不纯纯浪费,浪费是可耻的,我贾张氏一定要和这股歪风邪气作斗爭了,走吃烤鸭去了。 至於说还给失主?你做梦呢,我贾张氏捡的东西就是我的,谁让你丟的。拉出去的屎难不成还能塞回去。 一路上蹦蹦跳跳,上次吃烤鸭是东旭小时候,那时候不要肉票,一只烤鸭两块大洋,自己把老贾给的东旭学费拿去吃了烤鸭,回来之后被老贾给打了一顿,老贾就住院了,因为自己把老贾的胳膊打断了,这让本就不富裕的家里雪上加霜。 来到大柵栏,这里有最著名的烤鸭店,便宜坊,老北京人都喜欢来这里吃烤鸭,陆川说全聚德多是给外地人。 (吐个槽,不知道规矩,连续去了三天才吃到,第一次中午去没开门呢,人家4点开门,第二次去4点30已经满客了,第三次3点多去的,坐了一个多小时才开始上菜。不过那是13年,现在不知道。) 便宜坊用的是bj填鸭,烤好的一只鸭子有2斤多,加上三十几张荷叶饼,鸭架子汤都给喝了,贾张氏撑得烤鸭都到嗓子眼了也不敢说话,怕吐出去。 她昂著头,挺著肚子往家走。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给盯上了。 她走到一个僻静的小胡同时,就被人围住了。 话说龙哥在医院醒过来越想越气,三代流氓,混混头子,赌场债主,居然被一个文明大院欺负成这样,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混下去! 钱可以不要,但面子不能丟,这几天他带人在南锣鼓巷附近蹲点,等待时机。 他又不傻,明目张胆去文明大院打人,啥后台能保住他?有这后台还开什么赌场担惊受怕的,隨便倒腾点物资都给他吃一辈子了。 小弟甲:“大哥,我就说带上咱们一块去收帐吧,结果你不让,看你这让人打的孙子似的。” 小弟乙:“就是,医生说你差点就死了,头骨都裂开了绝对不能再受到一点点伤害否则就成弱智了,虽然现在也不聪明就是了。要我说您先回去休养,这里交给我们,打一个老虔婆手到擒来。” 看著龙哥渗血的纱布,呆滯的目光,这是脑震盪的后遗症,这都出来收债,也真是太敬业了,要不怎么说人家三代流氓。 “少废话,这口气不能亲自出了,我睡不著觉。我今天就要先诛少林,再灭武当,让这些文明大院,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流氓。” 小弟们没听懂,不知道的还以为大院里都是禽兽呢,怎么当的文明大院。 “大哥,你看,那有个肥婆昂首挺胸的,是你说的那只吗?” 这时候胖子本来就少,大胖老太太就更少了,所以她很容易被发现了。 “对,就是她,就是她召唤的砖头,差点打死我!” “兄弟们,跟我上,今天小爷要见血了!” 老虎不发猫,你当我病危啊,都想好了,先拿这个老虔婆开刀,再打一顿贾东旭,拿不出钱杀你全家。 等龙哥带著几个混混围上来,贾张氏被那光禿禿的头顶反射的光刺得眼睛睁不开,心说什么玩意变的?像甲鱼。 “你们要干什么,劫財没有,劫色我可不给你们钱啊。” 龙哥:“呸!” 就这玩意劫色等於在做善事为社会减少戾气。 小弟甲为了在老大面前表现,拿著蝴蝶岛甩动,刀花飞舞在贾张氏脸上比划著名。本想看对方嚇哭的样子,可看到的居然是对方不屑一顾,心中也有些佩服,这人有种啊。钦佩之情油然而生。 “老虔婆,听说你很囂张啊,把我们大哥打的像个孙子似的,把他的脸在地上反覆摩擦,丟人丟到姥姥家,我要是他就把位置让给姓甲的小弟然后自己去跳河去。” 龙哥:…真会说话,回去就让你玩俄罗斯轮盘,枪里放七颗子弹的那种。 贾张氏这会很著急,想要喊救命,想要赶紧跑,可是吃太多,动不了…只能在那里咕嚕咕嚕。 见对方还是一脸高傲,完全不搭理他们,他更佩服了。 “老虔婆,看在你这么硬气是个爷们的面子上,我也不为难你,打断你两条腿,钱还我1500这件事儿就过去了。” 贾张氏:阿巴阿巴… “草!” 龙哥被贾张氏的硬气给气到了,抡起拳头一记黑虎掏心打在贾张氏肚子上,老虔婆就感觉胃里排山倒海,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涌上来,对著龙哥“呕”地吐了出来 一肚子烤鸭加胃酸,正好喷在龙哥的独眼上…本来就只有一只眼睛,看东西视野受限。现在,什么都望不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眼睛,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救命啊!” 捂著眼睛一只手乱挥舞,不小心手中的刀划开了一个小弟的颈部大动脉,呲呲呲,高压血枪喷射而出,射在龙哥好不容易睁开的眼睛上…龙哥太难受了,用手一揉眼睛,手中的刀插进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 再次受伤的龙哥疼得瞎几把跑,一脚踩空在了路旁的下水道上,失去平衡,头重重磕在地上…砰! 旧伤未愈,新伤又出,本来就脑壳疼,现在龙哥再也没有痛苦了,无眼一翻死了。 现场鸦雀无声… “砰!砰!” “啊啊啊,嗷啊嗷啊!” 小弟甲抡起木棍对著贾张氏的腿打下去,你居然把我们老大给整死了,真是太可怕了这个战斗力,我为了活命必须重拳出击。 两下就把棍子打断了,可见用力之猛,贾张氏刚吐的七荤八素,又被这种重击打伤,惨叫叫了一声,昏了过去。 “兄弟们,大哥走了,而就是我给大哥报了仇,所以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大哥,谁赞成,谁反对!” 见几人面面相覷,显然是事情太突然没反应过来。 就见小弟甲走到大哥身边掰开对方的手,把刀抢夺了过来,又走到被割喉的倒霉小弟的身上擦了擦血,有时候自己冷酷无情又很帅的样子才能收服人心。等回去就接手龙哥的產业,他那个老婆,嘿嘿。 “你们跑啥?” 小弟甲再抬头发现其它跟来的小弟都在疯狂逃窜,我用力过猛把小弟嚇坏了? “?” 慌鸡毛,我是不是表现的太完美了,把这群废物给嚇著了?看来我天生就是当老大这块料。拿著刀甩了一个刀花想自己怎么这么帅,就听见身后声音。 “不许动,把刀放下!” 一回头就见到几名路过的公安举起了手上的枪。 今天发工资,马所长说请几个关係好的人去吃烤鸭,刚走到胡同口就听见里面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跑过来一看,地上躺著好几个人,现场到处都是血,一个人甩著刀,威胁现场的人,应该是劫道的! 小弟甲都哭了,我连名字都没有,果然只能跑龙套? 我现在说都是误会,人不是我杀的,您信吗? “公安同志我…” “別过来,臥槽,飞刀!” “砰砰砰!” 做贼心虚,转身想对公安解释几句,结果绊在了龙哥尸体上,飞刀脱手把马所长帽子打下来了。 应激反应,七八个公安对著小弟甲清空弹夹,其中还有流弹打在贾张氏膝盖上。 正应了那句话,当这些困难都过去之后,还有更多的困难等著你。 贾张氏感觉自己身上的诅咒没完没了。 廾 第36章 贾东旭震惊了,我妈这么猛的 贾东旭心跳得很快,一分钟三百下打底,感觉这时候在肾上腺素的加持下,就算一蹦十米掉下去都能摔死。 做梦都没想到贾张氏有这么多钱,足足两千五百块,出来之前已经数清楚了,这足够自己挥霍好久的。 心中埋怨,有这么多钱早点拿出来,家里日子能过得多好,他还用指望傻柱的饭盒过日子吗?用!他想清楚了,傻柱的饭盒不能没,这个时代有钱也买不到油水,不吃傻柱的那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钱放在里怀兜里,走两步摸一下,走两步摸一下,这么多钱別说他活著,就是工伤死了也就赔偿三分之一。 走过一条胡同再次摸兜时发现钱没了!!脸一下子就白了,冷汗哗啦啦往下掉,完了,全都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想死了吧。 摸了一下另一个兜,钱在这呢,刚才怕丟把钱换另一个兜里,忘了。 这种人不是钱的主人,而是被钱掌控的奴隶,被钱彻底拿捏了。 冷静下来,等会还给龙哥一千块,替母亲赔偿五毛,剩下的不能带回去,被我妈发现就都要回去了。 放哪安全呢?想到了,厂里每个人都有一个储物柜,带锁的,放一些个人衣物之类的东西,而且没啥值钱的也不会有人来偷,就这么办,平时想花钱了就拿十块出来。 至於贾张氏发现钱没了就说棒梗拿的,反正证据都放进去了。 棒梗:… 很快来到龙哥的赌场门前上去敲门,没人吱声,里面很安静。 怎么回事儿?难道龙哥伤的这么重死了?那公安应该早就上门了。难道白天来要先说暗號?用力一推,门开了,一个人都没有。 就在贾东旭疑惑的时候,感觉后脑勺一疼,就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再次醒来,鼻腔中充满消毒水的味道,我这是在哪里? “你醒了!” “额…我这是,怎么了。” “你受伤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头晕…噁心…你们是公安同志?” 眼睛逐渐適应光线,他看到了对方的大盖帽,心中忐忑,他想起自己是在赌场失去意识的。 “你还记得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两名公安正用奇怪的目光看向自己。 “啊…我,我就是路过,想,想藉口水喝…绝对不是去找赌场的龙哥…不对,我就不认识龙哥,开赌场的他我怎么会认识…再说了,钱…臥槽!” 伸出手摸了摸衣兜,完了,这次真的全没了…怎么办怎么办,没了钱龙哥能放过自己吗?我回去该怎么和贾张氏交代,呜呜呜。 公安同志看著突然又哭又笑的贾东旭,这是医生说的脑震盪吧,神经病一样。 “同志,你先別哭,我们还有话问你,之后你应该会哭得更多。” “…” 公安:“龙哥你刚才提到了他的名字,你和他很熟?” 贾东旭:“不不不,我就是听过,听过,绝对没输钱给龙哥…” “这样啊…” 看来就是个赌鬼,在赌场门口被抢了,真是个倒霉蛋,等我们晚点到了,他应该就不会被打了。 “那贾张氏你认识么~” “啊,我妈怎么了!!” 不会是我妈发现钱丟了想不开撞一大爷而死吧。一不小心把一大爷撞死了? “贾张氏同志是你母亲?那就好办了,她和龙哥同归於尽了。” 贾东旭:??? “她被代號龙哥的犯罪分子带人围堵,打断了她的双腿,膝盖粉碎性骨折,那样子挺惨的,不过临死反扑把仇人也整死了。” 虽然公安不明白,但为了弥补开枪打中贾张氏的尷尬直接甩锅给对方。 “???” 我妈这么猛的,一个人单挑一群带刀混混?难道她还有什么隱藏身份。你早说你这么猛我就不偷你的钱了。现在丟了不会把我打死吧。 公安拿出一个本子,看著上面记载的全过程,龙哥手下一鬨而散,也没抓到,估计跑回老家去了。根据现场,好像是贾张氏把龙哥与另一个混混干掉了,剩下的那个被公安击毙了…草,就挺离谱。 主要是现场太杂乱,各种呕吐物加血,根本没办法现场还原。 “你母亲现在就在隔壁等著做手术,具体的你问医生就行了。” “至於你被打的这件事,有谁知道你要去那里?少了什么东西?” 贾东旭:… “丟了2500块钱,只有我媳妇和易小天知道…易小天,那个小畜生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公安同志,你们要给我做主啊,呜呜呜!” 注意是他出的,我妈是他引走的,这要不是他,我吞粪自尽! 公安:“哦?易小天,这是谁,你有什么证据?” 重要嫌疑人出现了! 贾东旭:“我的第六感告诉我的!” 公安:重要的嫌疑人不见了。 “也就是说你啥也不知道唄?” “我,我…” 贾东旭能说什么?易小天给他出主意偷钱,他知道自己身上有钱吗?这话没法说。 “行了,等你想到什么再告诉我,现在你该和医生谈谈了,你妈在隔壁招魂呢。” “贾张氏的腿被人用棍子击打,状態很不好,已经粉碎性骨折了,按理说这辈子就要依靠轮椅了。” 医生过来,头顶上反射著白炽灯的光线,又是一个禿子,贾东旭想著等出院了送对方一些洗髮用的皂角… “医生我妈才五十岁,正是壮年劳力,可不能就这样浪费了,您给想个办法,一定要救救她,否则她回家以后肯定炕上吃,炕上拉,这谁受得了啊。” 毕竟亲生的,贾东旭还是很心疼母亲的,眼泪哗啦啦掉下来。他寧可自己一天只吃一顿饭,也不想贾张氏受苦。 贾张氏思考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不对。 “现在两种治疗方案,第一种收费一百,手术把骨头一块一块拼回去,这样能长成什么样不一定,也许能走路也许坐轮椅。第二种免费…” “我选第二种,我孝顺,不能让母亲那么受罪,请您多费费心,拜託了。” 贾东旭一脸认真,看得医生反省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 “行,你还有其它要求么?” “有!!” 贾东旭颤巍巍把手伸进裤衩里,掏出来一毛钱颤抖著递给医生。 医生:“我们不收礼,尤其是一毛钱…” 贾东旭:“我是想请你帮我买饭,我饿了。” 廾 第37章 贾张氏成狗腿了 “师父,我妈这次遭老了罪了,虽然腿能下地,可是以后,以后…” “东旭,你妈这么重的伤都能治好这是值得庆祝的,你哭什么?” 绝家,贾东旭哭得死去活来,贾张氏腿治好了,手术非常顺利,两条腿都很成功,以后跑跳都没问题。 “不,虽然是好了,但留下来严重的后遗症!” “什么问题??” “磕膝盖朝后了!” “???” “东旭你说人话,我没听懂。” “就是我妈以后磕膝盖都是朝后面的,走路都是往后退滑动著。” “…” “狗啊!?” “嗯…” 贾张氏使用新疗法治疗粉碎的膝盖后,膝盖竟然朝后了,虽然不理解原理,但她確实站起来了! 就是每次和人对线的时候別人往前冲,她都往后跑,需要重新学会走路… 易中海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贾东旭,说你们家倒霉都侮辱了“倒霉“两个字了。 “师父,你说我们家是不是被脏东西给缠上了?要不然怎么最近这么多破事儿。难不成是报应。” 这个时候人其实一样很迷信,家里老人经常说“老人家“也信,只是不让別人信。 “东旭別胡说,什么报应不报应的,我害怕。咱们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怎么能宣扬封建迷信呢。只有坏事做多了的人,才会求神拜佛。” “不过既然东旭你心里不舒服那就找个算命的,问问什么情况。” “这年头还有算命的?” 他自己隨口一说,居然还有漏网之鱼没被清算乾净。 “应该有,如果算命的连自己的劫难都算不明白,还会被抓,那就代表没有真本事。能在这时候坚持在一线工作的才是神人。” “等回头问问你妈,她是封建迷信专业户,总能知道哪里有大师傅…” 贾东旭思考了一下,感觉可行,万一真有脏东西,把他给剋死了怎么办。 “那师父,找大师的钱怎么办?我家里一分钱都没有,日子怎么过?您看能不能帮我组织一下捐款,让大傢伙以后每个月给我们家捐个三十五十的过日子。” “你做梦呢,还每个月,信不信夜里上厕所你就被人推下去撑死?现在家家户户日子不好过,你再让他们勒紧裤腰带,我是不敢。咱们院子里没一个好人。” 他又不傻,真被人敲了闷棍不说,万一有人真过不下去饿死了,街道办也不能饶了他。 贾东旭:“真可恶,师父,为什么咱们院子里都是禽兽,畜生,好人都去哪里了?” 被我赶走了…易中海好想这么说,以前认为不听话的就要往死里收拾,就像训狗那样子,狗听话,人就会听话! 然后老实的,正直的一个个都搬走了,剩下的都是他认为“听话的“。然鹅“听话“不代表听话,这群人阳奉阴违不说还背地里给他使绊子。 上次那个打他闷棍要废了他的,想想都后怕,虽然可以事后报復,但他也残了,堂堂八级工,怎么可能跟这群泥腿子一换一。 不过也不能就这么算了,等拿下了易小天,让94號给他低头之后,打他闷棍的那个必须要死!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希望能把禽兽驯服了。 “不过…你们家这次確实突逢变故,邻居们虽然困难也要伸出援手,不能对老邻居见死不救。这样,我请老閆、老刘来家里喝酒,商量一下怎么让大傢伙给你们献爱心。” 虽然现在粮食紧缺,但钱可不紧,应该说有钱也买不到吃的,所以他们应该不会反抗得太激烈。最主要的他要用这个来为难94號院,已经是一家人了,大傢伙都献爱心了,你们就这么看著邻居受苦?良心大大地坏了。 “师父谢谢您,没有你我家的日子真过不下去了。” “这话这么耳熟,秦淮茹也经常和傻柱这么说…” “算了,我去请老閆,你去后院请草包,不用我怎么说吧?” “不用,那个废物几句话就能把媳妇卖了,比您还好忽悠呢。” “是吗,哈哈哈~” “哈哈哈。” “爸,您这不公平,为啥咱妈的咸菜,比我的长0.3厘米!?” “解成,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长短不重要,你要看尺寸,你的直径多了0.3毫米,所以你和你妈的咸菜整体质量是一样的。” “是,是这样么?” “让你多读书,就是不听,否则也不至於不能在咱们学校当老师,而是看库房。” 想想就来气,身为人民教师的儿子,他连高中都没上过,真是个废物点心。 “我知道错了,那我要求跟我妈换,我也喜欢粗的。” 门外,易中海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尷尬的脚趾头都在地上扣三室一厅,穷人不是没见过,可这么抠的,他是第一次见到。与这种虫豸为伍,怎么可能管理好大院。 真想就此转身离开,但想到贾东旭那楚楚可怜又噁心的样子,只能硬著头皮推门而入。 “老閆,吃这呢。” 閆埠贵很生气,这易中海去別人家从来不敲门,说什么都是一家人,敲门显得有生分了。可是別人去他家不敲门肯定就要批评你,不尊重长辈没有边界感。谁反驳就让傻柱对谁动手,噁心的一批。 “老易吃饭没,没吃在我家吃点。” 他赶紧把手上两个窝头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一样,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易中海这个气,你都塞进嘴里了我还怎么吃给你打出来么? “算了,我过来是有事儿找你商量,我家准备了点花生米,咱俩喝两杯。” “呕!” 又把两个窝头吐出来踹进兜里,想了想又拿出来一个放在碗里,对三大妈叮嘱。 “给我收起来,明天早上再吃,別给孩子们糟蹋了。” 得,孩子们吃不饱吃你个剩下的窝头叫糟蹋,揣兜里那个甭问,这年头去別人家喝酒是要自带乾粮的。 捏著鼻子带著老抠回家看著他把湿乎乎的窝头放在他家碗里…等会就把碗扔了。 很快,刘海中也来了,手里还举著盘子,里面是一盘炒鸡蛋,看著有两三个。刘海中收入仅次於易中海,三个儿子中大儿子已经工作,另外两个打零工给家里交伙食费,所以他的压力也不大。 尤其来易中海家,他是不想丟人的,咬著牙三个鸡蛋都给炒了。 第38章 易中海想要忽悠捐款 “老閆,別吃了,我叫你们过来是喝酒的,你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绝家,閆埠贵筷子都用出了残影,刷刷刷的吃著炒鸡蛋与花生米,炒白菜他是一口都不带碰的。 “吧唧吧唧,我这不是饿了吗,好久没吃饱了,喝酒喝酒。” 也有点不好意思,好歹自詡文化人,有时候也想要个面子。 “乾杯!” 一饮而尽,易中海认为时机到了,开始帮贾家卖惨。 “这贾家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像是遇见不乾净东西一样,倒霉的事儿一件接一件的,我作为院子里的长辈心里难受,所以…” 閆埠贵:“不捐钱!” “…我还没说呢,老閆你可不能这样,东旭这孩子是你看著长大的,你就忍心…” 閆埠贵:“忍心!” 这天没法聊了,铁石心肠閆老抠,这怎么行,院子里相亲相爱一家人,互相帮衬,等自己老了才有人照顾。 绝对不能允许閆埠贵这种冷血行为。 “老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东旭长辈,他们家日子这么困难,我不允许你袖手旁观,不允许自私自利,这是院子里的底线。” 一脸正气说著自己的小九九,完全不心虚的样子,像极了某个不点名的带著大海碗上门要饭的寡妇。 都这么说了,閆埠贵只好放下筷子,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还没吃饱呢。 “我就知道你请我喝酒没好事儿,所以快点吃。” “什么叫没好事儿,我这是让你做好事!”易中海更生气了… “这叫好事儿。我家多困难你不知道,你让我帮衬贾家,我一大家子人指望我27.5的工资我容易么。你不帮我就算了,还想劫贫济富。你没看见我家孩子饿得嗷嗷叫!” “哼,那是你抠,定量本来就不够,你还偷偷拿出去卖一部分,能不饿死还是因为你媳妇挖的野菜与树皮呢!” “还有,教师工资怎么只有那么点,27.5是新人,你都资深教师了,我可找人打听过你一个月47.5,根本不穷!” 洋洋得意,喝了一杯二锅头看著老抠,意思很明显,我这就是威胁,你成天说自己多穷,到处薅羊毛,信不信我说出去让你当不成三大爷。 閆埠贵又不是草包,自然能看出易中海的含义,摘下眼镜揉著鼻樑。 “既然你算帐,那我也和你算算,贾东旭工资一个月三十三块五,傻柱还会被秦淮茹吸血,每个月就当给贾家二十块孝敬,再加上他的饭盒,你接济的棒子麵,贾家收入可比我高多了,这叫穷?院子里大部分人家一年到头吃不上两次肉,贾家隔三差五就有肉香味飘出来,邻居心里谁不跟明镜似的,就是不敢和你撕破脸忍著罢了。你就不怕等你老了他们报復你?他们家可都有孩子啊。老易,我也劝你一句,人家儿子可是会长大的,你是会老的!!” 这话听得易中海既难过又生气,你怎么能和贾家比,街道办说五块算贫困那是指的普通人,东旭是我儿子(疑似),应该把他的標准定在一百! “我不和你说这些大道理我就一个要求,人人都要帮贾家过好日子!否则就是…” 閆埠贵:“老易,这话要是说出口就撕破脸了,你真打算这么做?” 易中海:“我不想,但你太过分,太自私了!” 忽悠,把自己也忽悠进去了,他认为院子里只有两种人,一种跪下叫祖宗,一种想让他跪下叫祖宗,二极体,不跪下就是要害朕吃绝户。 “没错,我閆埠贵確实自私自利,孩子们在家里饿得嗷嗷叫也不给饭吃。钓的大鱼也拿出去卖了,小白条卖不出去熬鱼汤要记帐,让孩子以后还给我。” “当初我爹临死前就想喝一碗鱼汤,哥哥给我一块大洋让我去买条鯽鱼。钱我收了但我鱼没买,而是想著去永定河钓。结果一天颗粒无收,回来我爹已经没了。我哭得死去活来,没见到他最后一面。但我清楚重新再来一次,我还是不会给我爹买鱼因为我自私!” “任何人,任何事,任何办法都改变不了,比我强的人可以弄死我全家,但不能让我花钱!” 易中海思考了一下,不明白閆埠贵这会骄傲什么,一脸得意的看著自己,这种人他神经病啊。 “老刘,你怎么说!” 刘海中用清澈又愚蠢的目光看过来,有点委屈。 “没听懂啊,你们在说什么?” “废物…” “我出来之前光奇就已经说了,易中海说什么都是在放屁,在忽悠你入坑。所以他说什么你都不帮忙,也不针对任何人,更不捐钱。儿子的话是要听的,家里的独苗。” 易中海:怒! 必须把刘光齐这个祸害给赶出去,有这么聪明的脑子在家,自己没办法忽悠刘海中这个草包。 趁机吃了一口鸡蛋老抠继续卖惨:“我家里规矩,每天必须捡破烂回来,不捡钱就算丟,我每一分钱都绑在肋条骨上花钱要用钳子往下拔,每一个钢蹦都带著血筋的。” “所以,別费力气,你要是真想组织捐款,给我六块钱我可以捐五块。” “…” 你踏马还赚了一块,太特么不要脸了。 不行,这样跟著老抠的节奏被带进沟里去了,易中海你必须换个思路再忽悠。 “实际上给东旭捐款这件事对你们也有好处。” 两人不说话,一个等下文,一个没听懂,只能继续说,连个捧哏的都没有。 “两个院子合併以后,咱们三个大爷就被撤了,威信大减!別说94號院,就是在咱们自留地,邻居们也都开始不服管教。老閆,你每天守门,要来的东西越来越少,还有老刘,很多人见面都不跟你打招呼,对不对?” 他別的没听懂,就知道自己这个领导不受尊重,用力一拍桌子,差点把桌子掀了。 “砰!!该死的小畜生居然敢不听我这个二大爷的话让我丟了二大爷职务,气死偶勒。” “咳咳,老刘,你叫辣么大声干什么。” 忽悠过头了,这一下嚇得易中海没坐稳,向后仰倒。 见刘海中抽出裤腰带就想回家打儿子…赶紧拦著… “老刘別走,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受不了了!” “你先抽一会我家大衣柜消消气,等会回家再打。” “啪!啪!啪!” 大衣柜:啊!啊!啊! “总结一下,咱们先做好院里人的思想工作,让大傢伙有钱捐钱,没钱的给粮食。然后裹挟民意胁迫94號院的禽兽给东旭捐款!他们能不给咱们三个面子,还能不给一百多邻居面子。” “只要低头一次,就会低头无数次颈椎断病拦不住。到时候让94號院把大门关上,进出只能走95院大门。老閆你还怕薅不到羊毛。老刘,这件事办好了你的权威就回来了,以后谁见了你不三鞠躬,未来你就是这个院子的唯一大爷。” 刘海中:“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有准备,没倒… “老刘,老閆,这件事怎么样!” 刘海中:“没问题,我可是唯一领导!” 閆埠贵:“给我五块,我不赚钱了!” 捨命不舍財。 第39章 贾张氏的厄运永远还不完 四合院,八仙桌,三个老头坐一桌,喝茶看报吃瓜子,乐呵呵…个屁! “易中海,你们三个老登几次三番违规开会,非法聚集在一起,是何居心,我会如实上报街道办,告诉汪主任!” “牛永贵,你嚇唬谁,我们开会是有正经事儿,是要先传达街道办的通知,然后再说说院子里最近的人和事儿,否则邻居们的误会,越积越深不利於团结。想去告你就去,汪主任可没时间管你这个。” “你们院子怎么就来了你们三个人?其他人呢?” 易中海有恃无恐,街道办又不是居委会,人家下辖十几万人哪有閒工夫成天搭理一个四合院的破事儿。 基本上都是街道办的干事来负责,南锣鼓巷分管给一个姓郑的干事,这位干事身体不好,经常找不到人。 牛永贵表示不服,但也没说什么,人家有充足藉口,开会也不真违法,而且涉及到政策传达,他也不能带94號的人离开,万一有正事儿呢。 “其他人都生病了,没空过来和你们扯淡,有什么事儿我等会转告他们去,一天天没正事儿。赶紧的吧。” 见牛永贵这个唯一大爷不再反驳,易中海很是得意,出门在外大爷的身份是自己给的,我们院子里一百多口没有人敢有意见。 先把这三个刺头搞定,其他人就容易多了。 “老刘,你先说吧!” 作为拉拢刘海中的筹码让他负责开幕词与闭幕式,现在把传达的政策机会也给了对方,这让草包认为老易人真好人吧。 “这个,那个,诸位,列位,在其位…巴拉巴拉。” 三十分钟后小混蛋实在听不下去,上去就给刘光齐一个大嘴巴子。他本来就是一个孤儿,成天街面上混混日子,哪里受得了这玩意唧唧歪歪。 “刘海中,你再说一个字的废话,我就把刘光齐牙打下来一颗,我说的!” “你,你流氓,领导讲话你就这个態度,老牛你不管一管你们院的。” 牛永贵:“呼嚕” “…” 刘光齐:“…”我想离开这个院子… 刘海中只能別过头,气哼哼地继续:“我不和你个没爹妈的一般见识。”。 “街道办说最近有人贩子流窜到我们街道,大傢伙都小心著点,孩子出门最好结伴而行,不要自己一个人,遇见可疑之人,记得举报。” “没了…散会…” “桥豆麻袋!大傢伙等一下,还没完,还有个事儿!” 易中海直呼好傢伙,卸磨杀驴也不带这样的。你刚过完了嘴癮,就特么散会了,我要来会还有何用。 也不等大傢伙反应,直接给傻柱使了一个眼色。 傻柱会意,去贾家把贾张氏推了出来。 贾张氏老惨了,全身上下骨折十几处,腿被打得膝盖朝后,成狗腿了,之后还要学习如何走路。 每天去痛片按三十斤五十斤那么吃,嘴里都是大泡。 这会坐在轮椅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呜呜呜,傻柱,你个大傻子给我慢点,顛簸不知道多疼么。” “贾家婶子你就將就下,要不你下地自己走。” 傻柱可不喜欢老虔婆,他是看在秦姐的面子上,才上赶著给贾家当牛做马。 “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傻柱这个臭傻子…” 平日里囂张惯了,想干啥就干啥,贾张氏听见傻柱这样说下意识就往地上坐,想要拍大腿撒泼,然而,忘了自己在轮椅上。 “哦!臥槽!” 本来傻柱就胳膊打折绷带推车一只手有些费力,贾张氏这势大力沉的万斤坠直接翻车了。贾张氏一头磕在地上,用力之猛,地上的地砖都碎了。 不等眾禽反应,身后傻柱因为惯性倒下来,头砸在了贾张氏后脑勺上… 眾禽一看,贾家应该是真遇到困难了,老虔婆见面就给大家磕了一个,真难为这头猪了。 “妈!” “婆婆!” “老嫂子!” 贾东旭跑过来抬腿就想踢傻柱的头,实在太生气了,这么对我妈我打死你。 结果没等踢到,傻柱就已经坐起来了,这一脚踢在了贾张氏太阳穴上…砰! 贾东旭嚇一跳,下意识收腿重心不稳跪了下来,磕膝盖跪在贾张氏后脑勺上…磕膝盖腿骨折了。 抱著腿,满地打滚,疼死我了。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昏迷中的贾张氏:…我也好想大声啊啊啊,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谁来餵我花生。 易中海都哭了,这叫什么事儿,就是想找个甩锅的都做不到。 看著“儿子“抱著腿在那里打滚,老情人却一声不吭,非常配合。 “老閆,一毛钱…” “不够,抬猪太累要多吃两个窝头,最少五毛。” “我让你抬贾东旭,两毛,两个窝头。” 自己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能省则省。 “行…” 閆埠贵:“解成,解放,赶紧去傻柱家拆门板子,抬著老嫂子,回来一人五分加一个窝头。” 不想去收入太低,但不去不行,閆家家风,咱们能赚钱你不赚,那就算丟。损失你要补偿给家里。赚的少总比赔钱好吧。 至於贾张氏…放在轮椅上等会让傻柱推医院去。与贾张氏的健康相比,捐款大会更重要。 “大傢伙看到了,困难的贾家再次雪上加霜…真他妈倒霉踏马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大家都是邻居,怎么能看著淮茹日子过不下去袖手旁观呢!我提议,全院人献爱心,有钱出钱,没钱出粮让困难户渡过难关,大家说好不好啊!好!” “好!!!” “啪啪啪!!!” 刘海中被忽悠得认为捐款就是他的权威,用尽全力突如其来的一声“好!“嚇得易中海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心臟,在这里生活真的太尼玛不容易了。 “老刘你,你…算了,呼哧,我不能死,我还没享受养老生活。” “我作为一大爷,捐,捐十块钱。老刘,你身为二大爷怎么说。” 掏出十块钱拍在桌子上,財大气粗,这也就是我三天的收入,不算啥。 “我身为二大爷,与老易不一样,家里有三个儿子要养活,那个,我捐五…十块。” 虽然儿子说捐五块和閆埠贵一样就可以,但他觉得捐的钱要是被易中海比下去,自己不能低头。 这一幕让禽兽都震惊,看著桌子上两张大团结,嫉妒的不行,要知道这可是大部分人半个月工资还多。 然后就是紧张,两个大爷捐这么多,那他们拿多少?易中海捐10块,还剩89用来过日子,他们捐5块,剩下的日子就可能饿肚子。 於是把目光都看向三大爷这个老抠,我们总不能捐的比管事大爷多,那多不给大爷面子啊。 “那个,我条件不如一,二大爷,我就是教书匠,每月27.5元工资,日子紧巴巴,可是呢,邻居有难八方支援,咱们不能见死不救不是。所以我决定,这个月家里窝头减半,捐1块!” 这话一出,邻居们都哭了,凭什么?你三大爷捐这么多让我们怎么办! 一时间所有人脸上都是痛苦面具! 刘海中也是羡慕得不行,感觉人家这1块钱比他的风头还要盛。 易中海:“…” 朕的钱! 第40章 閆埠贵拿钱不给人办事 “?” 好傢伙给了閆埠贵5块转手就贪污4块,还是你们文化人赚钱狠啊。 “老閆你身为三大爷,邻居出事你就捐这点钱,以后还怎么管理院子。我做主你再拿出5块钱出来。否则邻居不会同意,老太太也不会答应。” “老易,我们家条件不好收入和贾家差不多,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 为了这几块钱,都开始威胁易中海了,你揭我老底,我也揭贾家老底,以后看你怎么帮贾家哭穷。 “老閆別太过分,邻居们都看著呢,我说了五块。” 还想再劝几句,他就不信閆埠贵敢和自己撕破脸,上次易小天的事情是老太太劝自己才没找后帐,要是再不听话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就在易中海眼神发狠,要收拾老抠的时候,閆家突然跑出两道身影,来到他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哇哇哇,爸,家里窝头减半还怎么过日子,我们现在就吃不饱。妈妈起早贪黑去山上挖野菜吃草根。窝头在减少妈妈的身体就扛不住了,她上周都饿昏过去了。求一大爷別剥削我们穷苦人家了。” “解娣可以再少吃点,可以糊火柴盒,可以不上学。求爸爸不要减窝头了,呜呜呜,好饿啊,为什么棒梗有大馒头吃,还有柱子叔叔的饭盒,而我们家糊糊都吃不饱,解娣好想吃饱饱啊。求一爷爷不要欺负解娣了。” “砰砰砰。” 说著閆解旷,閆解娣还对著易中海磕头,嚇得老绝户一哆嗦,赶紧躲开。这要是被人传出去,自己逼的穷人没活路磕头求饶,能去大西北,都是组织看在自己八级钳工的面子上。 三大妈跑过来抱住两个孩子,母子三人抱头痛哭:“老头子窝头不能减,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饿得嗷嗷叫。就连你在学校都昏过去好几次,是冉老师给你喝红糖水才救回来的,你要是倒下了我们家怎么办。” 閆埠贵:“老伴对不起,我,我没本事,让你们跟著受苦了我,哇哇哇。” 麻了,彻底麻了,这閆埠贵的苦肉计…老閆,你踏马是这个爷! 咬牙切齿,太他妈不要脸了,这是我出的钱贾家拿1块你4块,还要我感谢你们吗。 “行吧…三大爷家条件不好,一块就一块吧。” 心中暗暗发誓,閆埠贵这笔债,我一定要让他还。 刘海中感觉有什么不对,刚才明明是老易给的钱。 “老易,你不是给了五块怎么就捐…呜呜呜!” 见刘海中要说大实话,急中生智脱下傻柱的鞋扣在刘海中脸上,一瞬间刘海中就安静了…他翻著白眼,见到太奶奶在河对岸对他招手,让他滚,说他身上太臭了。 娄晓娥又傻又心善,抹著眼泪过去抱了抱两个孩子,把他们拉起来。 “三大妈,我家还有20斤棒子麵,我们家不吃,大茂总是放长毛扔了,真是浪费,你要是不嫌弃,我等下给你送去。” “不嫌弃,不嫌弃,呜呜呜,娄晓娥真是个好人,解旷,解娣快给你小娥婶子磕头道谢。” 嫌弃个屁,没想到贪污老易的钱还有意外收穫,果然应该装穷,財不外露。 傻鹅子:“咩事,这都不算什么,嘿嘿。” 娄晓娥心善,许大茂却懒得管,在一边翻著白眼骂败家娘们。 易中海见这边稳定了赶紧趁热打铁:“娄晓娥做的好咱们都是一家人,今天贾家遇到困难你几把,明天你困难別人才会拉你几把。只有这样咱们这个文明大院才能名副其实。” “娄晓娥,以后有棒子麵记得给困难户贾家。他们家更困难。” “柱子,你是年轻一代翘楚,捐多少。” 不高兴,这些邻居一点都不懂的团结。 自己也知道现在的日子不好过,让邻居给贾家捐款会导致挨饿。 可做人怎么能只想著自己个儿能不能吃饱,不为了我的养老大业著想,太不像话了。 刘海中还没醒,只能先让傻柱顶上,再打一顿许大茂杀鸡儆猴。邻居实际都不穷,能在这个院子里住这么久的就没有蠢人,没有困难户。 是破財免灾,还是被自己针对穿小鞋,他们都知道该怎么做。 一切的关键都在於傻柱的发挥,眾人用期待的目光看过去。 “一大爷,我捐十块,你先借我九块九毛九。” “…” 合著你就一分钱,这是捐款大会吗,钱都是我一个人出的好伐。那我不如直接把钱给贾家收买人心呢。 “傻柱,昨天发工资,你的钱都哪里去了?” “哦,我这不是借秦姐二十块,给了妹妹学费与生活费五块,上个月食堂有个结婚的一个死了的,我隨礼借了胖子五块钱还了。还剩下七块五都用来买酒。” “…” 生气,一个赔钱货,凭什么浪费我的钱。还有食堂的人真不要脸,没事结什么婚,没事儿为啥要死,我看就是故意的。 得想个办法,最好是能让何雨水退学,然后赶紧嫁人还能换点彩礼给棒梗娶媳妇用。 在他看来饿死何雨水不行街道办会介入,导致何大清回来。但把雨水嫁出去,这没问题吧。毕竟长兄如父,父让子亡这是几千年的中华美德。 现在信息闭塞,大部分不了解妇联有多大权利。 秦淮茹这样的找妇联,贾家母子都要去游街。 “行…我替你捐,等会一分钱记得给我。” 咬著牙又掏出一张大团结塞进功德箱,今天损失有点大,十块,五块,十块。心疼的他想让刘海中抽一顿。 “谢谢柱子,谢谢大家,我们家实在太难了,老人生病,孩子饿的直哭,现在男人也,也呜呜呜了” 秦淮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看的不少男人弯下小蛮腰,整体勾引人啊。 “大傢伙我们要像柱子学习,帮助困难邻居,维持院子里的团结!许大茂,你可是放映员八大员之一,你总不能不如柱子有爱心吧!” “孙贼,赶紧的!你娶了个资本家大小姐,成天大鱼大肉地过日子,真不要脸!你就捐二百块吧,敢少一分,小爷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得乾净。 说著举了举打著石膏的胳膊:“信不信我一巴掌下去,咱俩一起难受!” “哦,捐款,行,我就和傻柱一样好了,捐十块。” 说著掏出一分钱放进功德箱里… “?” “许大茂,说好的十块你干什么?这里是献爱心大会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刘海中终於醒了,太奶奶废了好大力气,让他滚回来。 “二大爷你误会我了,我说了捐十块和傻柱一样多,这是一分,剩下的九块九一大爷给我垫上。我昨天红烧肉,炒鸡蛋,前天茅台烤鸭,大前天买了两件衣服,在之前…” “反正就是工资都用来大手大脚的花了。” “你个王八蛋,有钱浪费不捐给秦姐,难怪你媳妇不下蛋,草泥马我告诉你,赶紧掏钱,否则我对我妈发誓,你一周能下床我就断子绝孙死在桥洞子下面被野狗分食,让你给我收尸,我说的!” “傻柱你个臭傻子,小爷捐一分已经是给面子了,你个死残废还敢有意见,有意见你倒是拿钱出来啊。” “臥槽尼玛!” 秦王绕柱…日常任务。 第41章 你们不要去举报啊 “够啦!” “都给我闭嘴,许大茂我再说一遍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全院大会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你几次三番捣乱罚你捐二十块钱,给院子里当班费,立刻交,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他暴怒,自己这么多年的经营为了什么,还不是想在院子里说一不二,所有人给自己做奴隶,磕头,自己当土皇帝老祖宗,就这么点小要求,怎么就这么难。现在一个个都开始反抗了。 “一大爷,凭什么,我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臥槽傻柱你偷袭我,滚,你不要过来啊!!” “我踏马打死你,让你不捐钱给秦姐…啪!啪!啪!” 一失足成千古恨,直接被傻柱抓到了,按在地上各种突突突。 “孙贼,一大爷说了,不捐钱就往死里打你,打到你捐款,我这是做好事,替政府替你爸妈教育你!” 傻柱只有一只手能用,还是受伤的,可许大茂照样打不过他,真是个废物点心。。 虽然不喜欢许大茂,但也是她男人,娄晓娥只能上去拉住傻柱衣服,向后用力。 “傻柱,你怎么隨便打人,赶紧住手,再不住手我要报公安了!” “胡闹,院子里的事情愿自己解决,柱子打人也是教育许大茂,就像刘海中教育儿子一样天经地义。你个资本家大小姐懂工人阶级思想吗!告诉你想在这里生活就要遵守院子里的规矩。” “许大茂我做主了你给贾家捐二十当作你的惩罚。否则柱子就有权利一直教育你。” 不捐钱不听话易中海就够愤怒了,听到要报警,可以说已经爆炸了。人人都依法办事,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暴民了,需要重拳出击。 不过他给忘了现在可不是只有95號院的禽兽,94號的人都看傻了,与他们这个院子大部分人都在轧钢厂职工不敢得罪易中海不同,人家大部分都是机修厂的职工,根本不鸟易中海。作为唯一联络员的牛永贵怒了。 “易中海你住手,好大的胆子,敢逼捐搞摊派,谁给你的胆子,还阻止报警,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小天,小蛋阻止傻柱打人,真是太不像话了。” 牛永贵话没说完,易小天就已经一脚踢在傻柱胯骨上,傻柱侧身跑出去好几米,撞在秦淮茹身上,两人抱著倒在地上,傻柱压在秦淮茹身上。 傻柱:哎嘿嘿~我起不来了,被打坏了。 “傻柱,你快起来,我,我…你流鼻血干什么。” 傻柱感受著身下的秦姐,鼻血哗啦啦往下淌,呲了秦淮茹一脸的血,气的秦淮茹都想打他嘴巴子。 见傻柱已经阵亡,小混蛋只能把许大茂拉起来,这一会被抽了好多个大嘴巴子,嘴角都带血了。许大茂被打了这么多年还没死,真难杀啊。 “马脸,你没事儿吧?” “我什么事儿?” “你脸肿了…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开玩笑,我这是用身体最厚的地方,抽了傻柱一顿怎么会疼。” “???” 见到打手被人封印,自己这边无人可用,易中海怒了。 “易小天,你怎么敢打人!我要报公安抓你…额” “不是,柱子在做好事,你凭什么打人!” “还有,牛永贵,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这是我们传统,互帮互助,所以才有了文明大院的称號!” “易中海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今天的事儿我会上报街道办就不信没人能管你了。少和我说院子里的事院子里解决我不同意。剩下的,小天你和他说,我嘴笨。” 牛永贵气得拿扇子扇著肚子,像鲁提辖一样,实在太欺负人了。真想三拳打死易中海。 “牛大爷,你还没看出来,这老东西打许大茂是在这里杀鸡儆猴,给咱们看这是示威呢。” “啊?我又不是猴子,他杀给谁看呢。” 许大鸡:“…” 无知者无畏,得先给这禽兽普法,让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否则他还真以为自己在欺负人。 “易中海好让你知道,捐款需要街道办或者轧钢厂组织部批准,在街道办工作人员监督下,才能进行,確保款项不会被滥用。尤其禁止逼捐,全凭自愿,任何人都有权利拒绝捐款。逼捐、武力胁迫都要负法律责任,如果被判定为抢劫,傻柱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神吗?我教育许大茂是做好事,这是一大爷,老太太说的不会有错。易小天你个小人別胡说八道有本事你就报公安,我不怕你。” 傻柱不乐意了,梗著脖子不服不忿,却拒绝爬起来,躺在秦姐身上继续耍赖。 “胡闹报什么公安,柱子打许大茂不对,但他心善见不得坏种,他这是做好事你不要上纲上线。” 傻柱不怕我怕,捐款违法我是知道的,一时激动忘记了还有外人在,该死的小畜生。 这会他完全不提刚才是自己让傻柱教育许大茂的,把责任撇清了。 “你说什么都没用,去年皮条胡同拉家大院,就因为非法组织捐款,逼捐,组织者送去大西北,打人的也判了刑蹲笆篱子,你难道认为自己是特別的?” “告诉你老绝户,你就等著公安上门吧!院子里这么多人作证,易中海,你就他妈的等著吃花生米吧!” “噗呲噗呲!” “…” 我听见,海浪的声音,海子你踏马拉了。 易中海真嚇坏了,他本性不坏,平日里最多就是干点杀人放火,抢劫强剑之类的小事儿,没干过什么太缺德的事情。怎么就要蹲笆篱子,甚至吃花生米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还没享受养老就要死了,呜呜呜。 就在易中海陷入绝望、情绪失控的时候,犹如天籟之音的拐杖敲击地面声音,在耳边响起。 “咚!咚!咚!” “这都干什么呢,乱鬨鬨的,打扰老婆子我休息,小易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惹出这么大动静,真是不让人省心。” “老太太,怎么把您给惊动了,翠兰你太不懂事了,老祖宗可是咱们院子的活化石这要是磕找碰著,都要陪葬。” 见到后台,易中海飞著就过去,抱住大腿就哭,蹭了老聋子一身污秽。 “小易,离我远点,你臭死了…滚!” 推开易中海,目光扫过现场眾人,刚才还兴奋易中海要倒霉的邻居,没人敢与其对视,纷纷移开目光。聋老太太对眾人的態度很满意:我是老祖宗。 “年轻人,都是一个院子里住著,不要总是上纲上线隨便扣帽子。我把话放在这:谁要是敢举报邻居,我老太婆不答应,就让贾张氏吊死在你家门口。” “小易,你也糊涂,这年头谁家粮食也不够吃,大家都紧巴巴的过日子,你虽然是好心,但这件事办得不对,就这样都散了吧…” 廾 第42章 聋老太太就像one pice一样 易小天撇撇嘴,老聋子一发话禽兽还真就走了,这玩意又不是狗屎,你们见了就噁心有啥好怕的。让禽兽就这样回去了,那不是白忙活了。 “许大茂,你可千万不要去举报啊,那样一大爷和傻柱可是要蹲笆篱子的,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的邻居,你忍心吗?” “不忍,不忍,我不是那种小人,哈哈哈。” 许大茂开心得满脸跑眉毛,自己挨顿打,就能让两个仇人蹲笆篱子,这买卖太值钱了。 见搞定一个,易小天对下一个目標发起劝说。 “刘海中,你可千万不要去举报,到时候易中海进去就没人跟你竞爭一大爷了。虽然你成了领导,可是这么多年邻居进去了,你会后悔的。” 刘海中:“不会,不会,我不喜欢当官,哈哈哈。” “其他人也不要去举报,否则就会三倍退款给你,那么多钱买肉吃会拉肚子,都是为了你们好啊。” 继续劝说,希望易中海没事儿~ 禽兽们:“不能,不能,我们不想要退款,哈哈哈。” 聋老太太:“…” 都这么说了禽兽们怎么可能放过易中海,当面不敢做什么背地里写举报信还是敢的。该死的小畜生,这叫打蛇打七寸。目光扫视全场,所有人都不敢与她对视,心下稍安。举报信都是送到街道办,王盖还是个副主任,提前截留举报信给易中海传话,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到时候还能开大会敲打举报的人,让邻居知道老太太的实力,威望大涨! “哼!小易这是做好事,问心无愧,不管谁愿意举报就去,可別被老太太我知道,打碎你们家玻璃!” “老太太说得对,街道办和轧钢厂里有与一大爷有关係的领导,他们知道了肯定会气坏身子。” “还有,你们不要往区里写举报信,到时候因为写信的人太多易中海和傻柱就踏马死定了。想想他们平日里是怎么帮助咱们的,没有他们贾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记住了,咱们做人要恩怨分明。” 易小天一拍脑门,刷新补充条款。 聋老太太气得嘴巴子都在哆嗦,帕金森似的,还恩怨分明那不就是往死里整小易,该死的小畜生,果然不好忽悠。 “閆埠贵把帐本给老太太康康,小易也是的,虽然帮助困难邻居是好事,可也要考虑其他邻居的实际情况,我做主了,把以前的捐款全都三倍退回去,在每家每户送一斤大肥肉,二斤白面当赔礼。以后注意点不要好心办坏事。” “刘海中,以后你就是这个院子里的一大爷了,看太太认可你的公平公正,易中海他不配和你爭,谁反对你就是反对我老太太。” “柱子,你给许大茂鞠躬道歉,再赔偿十块钱医药费给他,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动不动就打人,太不像话了。” “小易,等会换条裤子来我家,有话和你说。” “小娥,扶我回家,老太太累了。” 我老太太不是不会说人话办人事,而是取决於你的危险程度。 刘海中诉求被满足,心心念念的一大爷职务(院子自封)也到手了,与易中海的主要矛盾消失了。 邻居们收到三倍赔偿和大肥肉,开心得鼻涕泡都出来了,现在是荒年,做梦都想吃肉。 只有许大茂,虽然得到死对头的道歉,但他的终极目標是整死傻柱,可孤掌难鸣。 眾禽散去以后,易中海鬱闷地坐在老聋子家,眼睛里噙满了屈辱的泪水,不停的用袖子擦著鼻涕。 “老太太我就是想让邻居们团结互助,成为一家人,做人別太自私,只想著自己怎么就那么难呢。我就是想做点好事,怎么还要被举报可能蹲笆篱子了。” 真心委屈,在易中海看来,这就是法律不讲道理。 老聋子瞪了易中海一眼,这会就咱们两个,你还装得像个人似的干啥,谁不知道你是什么变的。 “既然你想一家人,邻居不要太自私,那不是应该从最自私的贾家开始?非要劫贫济富,以前大家嘴上不说,可心里怎么想的,能不记恨你?” 好奇,自己活了78,没见过黑炭往白里刷。 “老太太,您这是睡糊涂胡说八道,贾张氏是什么玩意,你让她做好人,让她不自私除非地球爆炸了,鬼子善良了,光头会打仗了。她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垃圾,满嘴脏话的肥婆,指望她做好人,还不如指望我有儿子。” “那你还总是帮著贾家胡闹?非要邻居让著贾张氏。” “就因为贾张氏是垃圾,废物,猪,永远改不了。所以为了让院子成为相亲相爱一家人,別人才必须让著贾张氏,要是都和她一般见识,那不是每天都打架。” 聋老太太:话是这么说,但总感觉你臭不要脸。 “小易,这些年你大风大浪都没经歷过,所以才敢胡说八道?其实你就是心態出了问题…算了,看这情况,你想歷练的机会多著呢。” 就一个易小天就能让你进步了。 你不说都忘了,邻居还要写信给区里举报。 “老太太救我!!” “你慌鸡毛你明天去轧钢厂找小杨,让厂工会给你出具一份同意给困难职工家庭募捐的审批文件,记得以前每次捐款都要出一份。这样你捐款就是有厂里背书了。” “能行吗,杨厂长能为了我担那么大风险,他又不是我亲儿子。” “哪来的风险?就算有人接到举报下来查,你给调查人员看厂里开的证明,对方都不会给厂里打电话核实。哪怕证明上写的是让困难户给你这个八级工捐款都没问题。记住花花轿子人抬人,从上到下又有几个领导会为了院里的这群苦哈哈就和小杨这个厅局级的撕破脸?这种为了泥腿子没事儿就给自己找政敌的人,也不可能爬上去了。” “再说逼捐,刘海中只想要一大爷职位,老閆想要占便宜,邻居都在轧钢厂工作不想得罪你,也不敢得罪我。再加上给他们三倍退钱与贿赂的大肥肉,他们屁都不会放。这就叫见小利而忘义。至於94號院的人,他们又没捐钱,连受害者都不是。” “唯一的破绽许大茂,我已经说服小娥如果有调查人员询问,她就说自己丈夫许大茂和你有矛盾,是故意诬陷你瞎举报的。他们是夫妻一体只要小娥这样说,许大茂的举报就是个屁。” 易中海顿开茅厕,原来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难怪偽造烈属身份这事儿居然没溅起水花,老太太走一步看两步,吃一碗拉一盆,真是有远见。 “不会继续查下去就好,毕竟贾家不困难。” “你也知道贾家不困难,那还成天让邻居帮衬得罪院子里的人那么好玩。你知道他们谁被欺负狠了鋌而走险。上次被打闷棍你忘了。” “那不是为了施恩给贾家…我总要有人养老,柱子那样的自己都照顾不好,指望不上的。” 这话没错,要不是只有一大妈和傻柱,老聋子早就饿得要饭去了。 “最后一件事,老太太我要真要把一大爷让给草包当,那以后谁还听我的。” “街道办早就把你们给撤了,哪来的一大爷。你们之所以还能开会是因为在院子里的威望。他刘海中一个草包有个屁的威望。等院里人產生矛盾闹一闹,他处理不了,別人就会想到你,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听君一席话胜似听君一席话,不愧是老太太就是老奸巨猾。我等会就去黑市多买点肉,呜呜呜,要花好多钱。” 现在的肉恨不得十块钱一斤,全院十几户人家,这要花多少钱。他平日里就是窝头咸菜的过日子,使劲攒养老钱为了什么。 聋老太太:“別忘了我的那份,我要连续吃一周的大肥肉,要二指宽的。” 怎么不吃死你老东西,嘴这么馋,不会自己花钱。 脸上不敢表露出来,自己还要求著老太太呢。只能哭著回家拿钱去买肉。 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