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在美利坚》 第1章 街头表演 午夜零时,南海滩拒绝入眠。 这里是美利坚著名海水浴场,每天都会吸引无数来自世界各地的旅人到此游玩。 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非富即贵。 当然,有来此消费的外地老外,自然也有挣钱的本地老外。 大洋大道街头。 一个穿著“时尚”的流浪汉,正用嘶哑的嗓子唱鲍勃·迪伦的老歌,面前的帽子里只有几枚硬幣。 有那穿著火辣的比基尼美女,扭动著性感腰肢,疲於穿梭在餐厅露天座位区。 每经过一位翩翩绅士,沟子里总会莫名多出几张皱巴巴的绿票子。 还有那正在商场门前华灯下,伴隨劲爆dj,表演喷火杂技的表演者。 “哦买嘎!” “喔~上帝!” 人群簇拥,发出阵阵惊呼。 离近了瞧,刚才喷出炙热火焰的竟是一名身材修长,模样俊俏,身材高大的亚裔男子。 此人一袭黑色修身西装,正被几个肤色各异的大洋马围在中间,隨著劲爆音乐肆意扭动身躯。 只见男子指尖竖起,竟凭现火苗。 在身旁佳人震惊目光中,男子撇过头去,指头凑近嘴边,朝著一旁无人区域,猛的一喷。 呼——! 呼——! 呼——! 【控火术经验值+1】 三大火团炸起,一团比一团明亮,一团比一团炙热。 “喔~天吶!” 人群又是阵阵惊呼。 王良不著痕跡的擦去嘴角遗留的煤油,再回头时,脸上尽显瀟洒模样。 他一个弯腰,朝著几人中,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金髮女孩发出绅士邀请。 “ please。” “哇喔——” 女孩一手捂嘴,眼中惊喜一闪而过,大大方方拈住王良递来的手掌。 两人隨著音乐,贴身扭动起来。 一曲过后。 王良鬆开已然动情的舞伴,来到不远处石阶前,拧开一瓶看似矿泉水的塑料瓶,灌下一大口。 含在嘴中。 等他再回到舞伴身边时,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根二十公分长的绿色细棒。 他朝著女孩示意,让其用火机將细棒一端点燃。 许是猜到王良下一步就要表演喷火魔术,金髮女孩激动的原地跳起,半边柰子露出都浑不在意。 噠的一声,火机发出脆响。 明晃晃的火苗在细棒顶端燃起。 王良左手紧握细棒中段,右手揽过女孩双手,大手套小手,两人一起將那一抹火苗捧到他的嘴前。 呼——! 呼——! 呼——! 【控火术经验值+1】 又是三大团火焰炸起。 这次跟上一次不一样。 炙热的火焰距离女孩不过半米之遥,火焰灼烧著她体表的细小绒毛。 隱隱泛痛。 但些许小痛,不及女孩此时心中万分之一激动。 “哇~” “啊——!” 女孩发出声声惊叫,手不是手,脚不是脚,激动的不能自已。 王良略作安抚,將仍在燃烧的细棒放到女孩面前,示意——吹。 香风扑面。 火苗熄灭之际,他猛的伸手捂住刚才燃烧的那里。 唰! 鬆开手,一朵红艷艷的玫瑰花出现在少女眼前。 “美丽的女孩,送给你。” “啊——!” 惊喜来的太突然,女孩失声尖叫,隨即捂著嘴,颤巍巍接过玫瑰花。 眼中情意已然拉丝。 “哇呜!” “天吶!” “嘘——” 在一声声羡慕、打趣的口哨声中,女孩狠狠的扑到王良怀中。 久久不愿鬆手,恨不得当场合体。 终於,还是人群后方,一个身材高大的捲髮男率先看不下去。 “黛拉,我想,我们该回去休息了。” 好事被打断。 名叫黛拉的金髮女孩起身后,仍紧紧挽著王良胳膊,半边身子都靠在他的身上。 另一只手则是毫不留情的將凑过来的前男友推开。 “皮特!我们分手了!就在今晚!” “不!黛拉,你不能这样对我……” 热情奔放的美利坚大妞可不管这个那个,推开仍喋喋不休的捲髮男,拉著王良便准备离开。 她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需要马上、立即合体! “等等。” 王良顿了一下,朝著不远处一个正在用手机拍视频的圆脸亚裔,用中文喊道。 “雷源,把傢伙事收起来,今晚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点。” “王哥,放心吧,你晚上也要注意安全吶。” “艾呀,梅事的啦……” 南滩大酒店,四星级高档酒店。 进到电梯房,黛拉便控制不住的送上香吻。 熟悉的提示声在王良脑海响起。 【毒抗经验值+1】 此女,果真身怀剧毒。 只是…… 仅一缕魔涎便有此等毒性,那魔巢之中,怕是要毒出天际! 不知道我顶不顶的住。。。 等来到23层的客房时,两人身上的装备已卸去过半。 路漫漫其修远矣,当上下求索。 为了修炼,拼了! 哐哐哐哐—— 【毒抗经验值+1】 【毒抗经验值+1】 - 万幸,王良底子还算扎实。 高达lv.8的【毒抗】,让他扛住了本次修炼所遇到的些许波折。 且收益良多。 一个大周天过后,中场休息。 两人双双点燃一根香菸。 吞云吐雾间,王良看著头顶灯光闪烁的天花板,陷入回忆。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赶上某大运冲业绩,他来了,而且还是身穿。 人生地不熟的,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回家。 可是,远在大洋彼岸,记忆里每一个熟悉的手机號,拨过去都是空號。 无处遣返,留在当地便是纯黑户,因为语言不通,一开始他没少遭罪。 跟流浪汉抢吃的,跟黑仔斗智斗勇,跟佛波勒上演街头竞速…… 好在他有掛。 【姓名:王良】 【境界:无】 【技能:毒抗、控火、强身、急行、魔术……】 - 金手指浅简易懂,一目了然。 但境界一栏预示著这个世界並不简单,绝不是他认知中的平凡世界。 哪怕从穿越到现在的这三个月,他已经领悟数个超凡技能,境界依旧为“无”。 菜到连菜鸟都算不上。 这个世界很危险,还需低调发育。 修炼一途,讲究持之以恆。 所以,王良珍惜生活中的每一秒,励志从点点滴滴中提升自身实力。 比如每晚偶遇异族魔女,便可通过深入接触,从而极大的增强自身对毒素的免疫力。 这就是修炼呀! 让人沉浸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只能说,这种看得见的提升,最是让人慾罢不能。 不说了,继续修炼! 然而,刚准备巩固修炼,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第2章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啪啪啪! “黛拉,是我,伊曼,请开下门好吗?” 敲门声愈发急促,预示著门外之人的迫不及待。 王良现在火很大,他最恨修炼的时候被人打搅。 扯过毛巾围在腰间,赤脚来到门前。 “你……” 打开门,他第一眼便被对方那一分裤下露出的修长美腿吸引。 纤细而笔直,亮到发光,跟抹了油似的。 吊带背心包裹的身材,亦如她那黑褐色肌肤一般火辣。 这位银色短髮的非裔女孩,王良见过。 在广场表演魔术时,她就站在黛拉身边。 两人应该是闺蜜之类的关係。 人以群分,漂亮女孩身边的朋友,模样都不会太差。 眾所周知,黑圈是出了名的乱。 他不很想招惹这等剧毒之物。 浑不知,灾厄临头,躲是躲不过去的。 “哦拉,黛拉正在忙,你知道的……” 王良的本意是想找个由头把这大恐惧之物先打发走。 实在不行,另寻他日单练也好。 却不想,屋內缓过劲来的黛拉,听到好姐妹的声音,竟扬声发起助战邀请。 “伊曼,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所以我来了。” “神秘的东方男孩,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嘶——! 好一个诡计多端的异族魔女! 趁王良走神之际,竟不讲武德,突起咬人,属狗的吗? “大胆妖孽,我…” 王良的性格就如他的名字一样,心善,天生不懂得拒绝。 既如此,你要战,那便战! 我打—— 【毒抗经验值+3】 【毒抗经验值+3】 - 人不逼自己一下,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系统给力,他依旧硬朗。 经验值竟达到惊人的叄点! 机遇难道,必须狠狠地修炼! 百忙之中,他给自己立下一个小目標——通宵修炼! 定不负这天赐良机。 第二天,上午八点,王良准时醒来。 在lv.7级的【强身】技能加持下,他仅仅睡了两个半小时便恢復过来。 “再见,美丽的女士,我会想你们的。” “嗯…” 黛拉和伊曼很累,眼也没抬的挥挥手,再度陷入沉睡。 王良贴心地帮她俩盖好被子,酒店的冷气很足,感冒就不好了,她们的前男友会心疼的。 隨即转身,大步离开。 修行之路何其长也,不过一二过客矣。 出了酒店,行至十多分钟,王良来到最近的地铁站口。 值得一提的是,南海滩没有地铁,但是南滩大酒店不在南海滩。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刚下到地铁自动检票机前。 便看到一排七八个皮肤黝黑的活力少年,排著队,一个个有序从闸机前跳过。 闸机的另一面,则是一左一右站著两名身材魁梧的黑人mbpd。 也就是俗称的佛波勒。 两人有说有笑的,就那样眼睁睁地看著鬼佬逃票进入地铁站。 甚至其中一名阿sir还和一个脏辫小伙击了一下掌。 很好,这很美利坚。 等黑人小伙依次零元乘上地铁,王良紧隨其后,同样双手撑在闸机钢板,一跃而过。 却不想,刚跳过去便被正义的美利坚阿sir迈步堵住去路。 “嘿!伙计!你不可以这样,你得刷票进入!” 王良权当没听见,推开阿sir手臂,继续往里闯。 这下可惹恼了代表正义与权威的美利坚阿sir。 两人一前一后將他拦住,甚至其中一人已经伸手摸著腰间。 “ stop!” “我让你买票进入!你没听到吗?”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退回去!不然我就要对你发罚单了!” “私密马赛~~艾沐,no,鹰科力矢,魷啊……”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逃票这么没品的事,肯定是小日子乾的啦。 听到这磕磕绊绊的解释,阿sir暂且放下警惕,耐心解释起来。 “you,樱花?” “yes!yes!艾沐小日。” “樱花也要买票!你需要从这里退回去,然后……” 然后你个香蕉吧啦! 王良可不想听这些没用废话。 嘟嘟—— 隨著地铁启动的催促声响起。 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阿sir,三步並作两步跨进即將关闭的列车车厢。 哧—— 车厢关闭,他转过身,透过玻璃,笑著对站台上气急败坏的两名阿sir摆手。 “拜~~” 然而,权威不容挑衅。 站台上的黑人阿sir,立即按下肩头呼叫器。 “各警员注意!各警员注意!” “有一樱花男子扰乱治安,见到请立即抓捕!重复,见到请立即抓捕……” - 在美利坚,如果不能隨意零元出行,那他肯定不是一个合格的美利坚人。 王良虽然没有绿卡,但在这方面他绝对合格! 主要还是看不惯这些尸位素餐的傢伙见人下碟。 要拦就都拦,要不就都別拦。 只拦亚裔算几个意思? 所以,每到这时候,即便王良兜里有钱,他也会有意的和阿sir斗智斗勇一波。 有趣的生活,更需要乐子点缀嘛。 … peak club是布里克尔金融区一个知名健身房式俱乐部。 年费高达惊人的18万刀乐。 俱乐部外,每天豪车云集,出入者非富即贵。 像王良这种腿著来的,少之又少。 但他还是来了。 一进门,身著得体西服,打扮得一丝不苟的前台经理坦纳,笑脸迎了过来。 “嘿,王,你今天来的可有点早。” 王良笑著和他碰了一下拳,“哦~亲爱的坦纳。” “现在已经九点十六分了,我想,我该准备工作了。” “那好吧,祝你有个愉快的一天。” 谈话间。 滴的一声,场內的闸机应声而开。 王良刷脸从主入口进到训练器械区。 刚一进来,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入眼所见,满屋肌肉虬结,身材至少为常人两倍,平均体重二百斤往上的大块头。 反观王良,虽说身材也算的上健壮,但跟周围这些大块头相比,是那么的“柔弱”、“瘦小”。 可偏偏这样一位“弱不禁风”的亚裔,在这实力至上的健身房內,享有不小的人气。 所过之处,白的黑的,皆停下手里动作,主动开口打招呼。 “嗨,王。” “王,找个时间,我们碰一碰。” “王……” 第3章 「你,上来!」 “……” “girl,用点力!没吃饭吗?!” “呀——啊!” 一声低吼,一记沉重的右摆拳,带著风声,狠狠地朝著头戴护具的王良锤来。 这一拳势大力沉,拳击台下甚至有人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砰!”的一声闷响。 【强身经验值+1】 王良脑袋顺著拳势微微向右偏转了一些,脖颈处紧绷的线条一瞬便恢復如常。 他慢慢转回头,朝著眼前宛如肉山一般的白人壮汉眨眨眼,“就这?” 拳击台下,亲眼目睹这“惊险”一幕的观眾,喧譁声瞬间拔起一个八度。 “啊哈!果然,不愧是王,竟纹丝不动!” “这陪练什么来头?” “白熊,你用没用力呀?不行下去打两针!哈哈!” 嘲讽声不断,“白熊”脸涨成猪肝色,羞怒彻底衝垮理智。 出拳不再讲究章法,像一头髮狂的公牛,左右开弓。 沉重的直拳、摆拳、上勾拳…… 像雨点似的,倾泻在王良头部、腹部、下巴处。 砰!砰!砰!砰! 【强身经验值+1】 【强身经验值+1】 - 一声声扎实的肉体撞击声在擂台上炸开,听得人牙酸。 王良身穿全套护具,象徵性地摆出一个极为敷衍的拳击抱架,置身於拳影风暴的最中心。 他最喜欢这种头脑简单的蛮货了,稍加嘲讽便能化身无情炮机。 这杀红眼的蛮子,哪是什么夺命凶徒? 分明是一顶一的刷分工具人。 作为这家高端健身房的s级技师,王良第一次上钟,便以绝对的实力贏得客人的认可。 老会员都知道他是打不动的东方铜人,身怀拆泥丝空腹。 陪练时稳扎稳打,更多是以训练拳击技术为主,出手留力三分。 那自然,对於【强身】技能的提升,低之又低。 往往一场陪练下来,只能增加三两个经验点。 像今天这样全心全意,不留一丝余力的饱和式攻击,许久不见了。 经验值涨得飞快。 痛快,实在是痛快。 觉察到工具人出手力道愈发的减小,他忙发起新一轮嘲讽。 “加油,girl,你成功取悦我了。” “呀——!” 欧拉欧拉欧拉…… 眾所周知,健美圈里的大块头都是样子货。 不过两三分钟的疯狂输出,绰號“白熊”的拳击高手,便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浑身上下汗如雨下,金黄色的头髮湿漉漉的贴在额前,胸膛剧烈起伏,喘气声大得甚至盖过台下的喧譁。 这傢伙已经软了。 白熊印著骷髏图案的红色拳套,再一次落在王良胸前护具上。 噗的一声,没打出有效攻击不说,反倒自己却踉蹌著向后倒退了一步。 好在最后关头用拳套拄住膝盖,这才没一屁股坐在拳击台上。 “嘘——!!!” 台下爆发热烈声浪,有人吹著尖锐的口哨,有人拍打著围绳。 “下来吧!你连个黄皮猴子都打不动!” “王!牛逼!站著让你打都打不动!” “王!王!王!” … 在一声声嘲笑中,白熊仅存的一丝理智,促使他灰溜溜地爬下擂台,推开围观人群,闷头离开拳击训练场。 这什么高端健身房,一点都不好玩。 退卡!必须退卡! 顾客主动离场,代表著技师当前一个小时的陪练服务终结。 王良没有下台休息。 而是摘下手上护具,伸出第二根手指,比向刚才喊话“黄皮猴子”的那人。 “你!上来!” 被指的黑佬,身高与白熊相仿,接近一米九,体型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美学与威胁。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先是一怒,但很快便被阴戾所代替。 “找死!” 雷诺没有著急跳上台,而是把目光投向二楼某处。 那里只有一整面单向玻璃,黑沉沉的俯视著擂台。 玻璃后,一点雪茄的红光在黑暗里缓缓亮起,极轻微地向下一点。 足够了。 雷诺收回视线,再看向王良时,眼中只剩下捕食者的冷光。 隨即单手一按围绳,人已落在台上。 震起细微尘埃。 呦?还是个练家子? 不过那又如何,王良打的就是高手! “你需要佩戴防护用具吗?” 顾客至上,即便对方已有取死之道,王良还是善意提醒一下。 “不用!” “黄皮猴子,我的拳头很硬,你最好祈祷一下,不要被我打死!” 很好! 要的就是这种桀驁不驯的態度。 唰唰唰的,王良把身上一应护具相继脱下。 要知道,他这一身厚重的护具,防的不是让自己少受伤害。 为的是缓衝拳击力道,让顾客打在鬆软的防具上,儘可能降低过度伤害。 顾客点明不需要,正合他意。 拳拳到肉,才能更好地修炼。 护具脱下,王良活动了一下手腕,食指勾起。 “你过来呀!” “法克!”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比泥人还黑三分的大佬黑。 面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雷诺忍无可忍,悍然出手。 只见他猛地蹬地,身子迅速下低,膝盖几乎与台面齐平著衝著过来。 隨即一把扣住王良腰部,顺势將其扛起,举过头顶。 轰然砸下。 出手即杀招。 贴地飞行——下潜抱摔! 太快了! 只在一眨眼之间。 台下的观眾还未反应过来,王良便背部著地,狠狠摔在擂台上。 轰——! 【强身经验值+5】 【强身lv.7→lv.8】 王良躺在略有弹性的皮革垫子上,久久未能站起。 他还沉浸在技能晋升的那一瞬间。 爽! 每个细胞都在欢呼,跳跃。 这是比一库更加令人身心愉悦的至高体验,从內到外,直达灵魂深处。 但他久久无法起身,甚至四肢还不自觉颤动的一幕,却是给台下观眾反馈出其他意味。 “打死了?” “王!站起来!你行的!” “快叫救护车!” … 王良腰部用力,一个鲤鱼打挺,原地跳起,“救护车就不用了,我很好。” 隨即,他再次伸手指向一副“见鬼了”模样的黑佬,“you,继续!” 其实不等他发起嘲讽,雷诺沙包大的拳头,已然轰杀而至。 砰! 一击重拳,狠狠锤在王良下巴耳根间。 伴隨著一道清脆骨折声响起,竟是黑佬捂著变形的手掌踉蹌著退后。 那黝黑的脸上,除了暴怒,还多了一份惊恐质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 …… 第4章 你要跟我比舞? 刚才那一拳,严格来说有偷袭嫌疑。 有些痛。 但熟悉的提示音並未响起。 王良缓缓將脸颊转回,眼中多了一丝疑惑。 “来,朝这打。” 他朝黑佬方向,微微探过头去,指向自己太阳穴位置。 这一幕,在常人眼中,多少有些神经质。 哪有人上赶著让別人攻击自己致命部位的。 正常人干不出这种事,指定有点大病。 而场上的另一人,雷诺,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绝不是什么精神失常。 这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前后两次出招,且都是杀招,均被对方轻鬆化解。 尤其是一开始的抱摔,若是让他自己结结实实挨上一下,即便不是重伤,也会立马失去行动能力。 反观对方,却是跟没事人一样。 白熊输得不冤。 这个瘦小的黄皮猴子,是个高手! 至少三四层楼那么高。 想到这里,雷诺不著痕跡的抬眼看了一眼二楼方向。 老板在上边看著,这场由自己挑起的纷爭,他绝不能输。 所以,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 训练台上。 王良看著不远处莫名觉醒血脉基因,原地后翻、rap不停的黑佬,脑子里一排问號。 “啊???” 要打就打,不打就下去,突然跳起街舞来,算几个意思? “喂,老兄,这正决斗呢。” “如果你要比这个舞,那你算是踢到钢板啦!” 恰逢此时,俱乐部的扬声器中响起一首异域歌曲。 【剑起江湖恩怨,拂袖照明月,西风落……】 科目三走起—— 开玩笑,这可是王良的老本行。 【舞术lv.9】 他靠著这玩意,每天都能吃上不同口味的杨国福,还会怕一个不知名小卡拉咪? 跳到高潮部分,台下俱乐部老会员瓦列里,大声提醒道:“王,小心!” “这是被列为格斗禁术的『卡波耶拉』,也就是巴西战舞!” 王良脚下挪移,手臂有节奏地隨之甩动,转过身去,舞步不停,看向正用手指著他,一脸惊恐的瓦列里。 “你说什么……” 话音未落,脑后劲风颯颯。 偷袭,又见偷袭! 决斗中分心,乃大忌。 雷诺僱佣兵出身,心眼跟他的肤色一样黑。 恰逢时机。 他迅速贴近,一个360°后空翻,再加720°大旋转,脚背顺势甩起。 砰! 这一脚,正正,狠狠地踢在王良太阳穴位置。 然而,竟又莫名响起一道清脆骨折声。 王良僵硬的转过身来,面带不善的看向勾脚独立的大老黑。 “內个!你过分了啊!” 本地的黑佬,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你要斗舞,我便配合你斗舞。 现在你突然偷袭,端是不讲武德! 不过,接连两次遭遇重击,也让王良敏锐觉察到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没有获得经验值! 那还玩个屁呀! 他在健身房这边免费挨打,不就是为了刷【强身】经验值吗? 没有经验值,傻子才陪你们过家家呢! 而他对面的大老黑,此时心里却是宛如地龙翻身一般震动。 刚才那一腿,雷诺用了十成十功力。 他曾用7000刀的凝胶假人测试过,一脚爆浆! 可眼前这个亚洲人,竟只是微微撇了下头? 这还是人类吗?! 只有真真切切的直面过,才知道这是何等非人哉。 雷诺现在开始有点羡慕刚才溜走的白熊了,打不过就走,除了丟人,没什么別的损失。 而他不行。 boss就在上边看著,这一退,丟的不是他五星僱佣兵雷诺的脸,而是boss的脸! 让boss丟脸,他就得丟命! 三招已过,雷诺清楚地知道他不是面前这个亚裔的对手。 但,打不过也得打。 只有拼尽全力,方可换取一线生机。 “呀——啊!” 王良並不知道他面前的对手刚才经过了怎样的天人交战,他只知道到点了。 当—— 自由塔的准点钟声响起。 按规定,他需要接待预约11点拳击陪练项目的顾客。 所以—— “下去吧你!” 只听砰的一声。 拳击台下,围成一圈看热闹的健身佬们,只觉眼神一晃。 那个看上去有两把刷子的黑大个,已经飞出擂台,重重摔在休息台前的塑胶地板上。 生死不知。 “王!” “王!” “王!” 灯光依旧刺眼。 台下的热度几乎爆开。 王良在一片鼎沸人声中,缓缓放下了手臂,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些激动、惊讶、兴奋的面孔。 最终,他默默地捡起丟在角落里的防具,一一穿戴。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掌声,有请瓦列里先生上台切磋。” 现实就是这般残酷。 在这个暴力至上的国度,没人去关心不知名的失败者。 他们只关心场中唯一胜者。 很快,俱乐部的保洁人员,將奄奄一息的雷诺抬下去。 清洗地面。 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瓦列里,一位毛髮丰盛的俄罗斯大熊。 也是刚才他出言提醒王良小心巴西战舞的那人。 性格豪爽、胆大的他,没有被刚才那一幕嚇到,反而咧著嘴登上拳击台。 “啊哈!亲爱的王!” “让我们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吧!” “请务必使出你的全力!” 按规定,拳击陪练在工作的时候,不得向顾客做出任何反击举动。 做人要讲良心。 王良职业素养极高,全程45分钟的陪练服务,只做了一个动作——站著不动。 甚至连拳击抱架都未摆,只是一味的站著挨打。 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 …… 二楼能量补给站,也就是俱乐部食堂。 王良正对著一整块的烤牛排大快朵颐,脑子里想的却是“还要不要继续留在俱乐部当陪练?” 瓦列里曾创下俱乐部硬拉719磅纪录。 这种强度的攻击,打在他身上,就好像挠痒痒一般。 那自然,也没有获取丁点经验值奖励。 俱乐部內已经无法给他提供修炼上的帮助。 所以—— “嗝~哈——” 一大口冰阔乐下去,浑身舒爽。 依旧齁甜,依旧糖分致死量。 【毒抗经验值+1】 身体强度无法增加,加一些其它的也可以嘛。 俱乐部內由米其林七星大厨提供的专业级营养大餐,味道很不错。 他已经吃了整整7块整切牛后腿排,这才刚打个底儿。 我爱吃牛肉,告诉后厨,接著烤! 然而,免费的午餐,不是那么好吃的。 “先生,我们老板要见你一面……” 第5章 他对钱不感兴趣 炙烤得当的m9和牛眼肉,焦壳绽开细密油花。 主厨將松露红酒汁徐徐淋下,酱汁漫过肌理,腾起温醇热气。 王良未动刀叉,他五指合拢,將整块刚摆上盘,汁水饱满的牛排稳稳抓起。 大口咬下。 真男人可以不会大口喝酒,但一定要大口吃肉! 齿尖破开微脆,滚烫的肉汁与丰腴脂香瞬间迸溅,充盈口腔。 他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嘆息。 芜湖~~ 其大快朵颐的模样,把佇立一旁,面带冷色的保鏢都给看馋了。 咕嘟—— 津液吞咽声不合时宜响起,黑人保鏢本就黢黑脸上,更黑了。 一整块牛排吞下,王良拈起餐巾,优雅地擦去嘴角遗留的酱汁。 “让你们老板过来吧。” “what?!” “密斯特先生,牛排不要停,谢谢。” 话只讲一遍,意思表达到,听不听是对方的事。 能抽空回答一下,已经是出於骨子里的礼貌。 王良再次接过主厨刚烹飪好的牛排,大快朵颐。 反观一旁的黑人保鏢,却是气得脸色黑青,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 气抖冷! 黑人兄弟何时能真正站起来? 要不是怕打不过,萨姆早就將眼前这个黄皮猴子扭送到老板面前。 眼前这人,能一拳將实力强大的雷诺队长k.o. 他惹不起。 可大老板,他更惹不起。 进退两难之际。 餐厅里再次走进一位体型高大的白人保鏢。 “王,斯嘉丽夫人请你去1號休息室一趟。” 王良进食的动作为之一停,看向一左一右堵在桌前的两道高大身影。 前一个黑人保鏢他不认识。 但后来那位,是这家俱乐部老板斯嘉丽夫人身边的保鏢。 两人口语不同,但目的一样。 果然,是金子总会发光,人一优秀,苍蝇闻著味就来了。 其他人,王良可以不做理会。 但斯嘉丽嘛。。。 他隨即放下吃了一半的牛排,站起身来。 “走吧。” 听到这,黑人保鏢明显鬆了口气。 过程曲折了一些,但也算是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 然而,下一秒—— 王良一把按住萨姆肩头,“伙计,请人,就拿出请人的態度,下次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哟。” 说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一副你好自为之的样子。 看著扬长而去的两人,萨姆咧嘴站在原地,强迫自己挺直身板。 可…… 太他妈疼了! 怪不得队长会被对方一拳k.o. 太变態了!仅仅隨手拍了几下,竟直接將他两根肩胛骨掐折。 他承认,一开始说话的態度是有些不友好。 可你在惩戒我的时候,能不能先把手擦一下? 倒霉的萨姆,一时不知是先去乾洗店处理一下身上的油污,还是先去找个医生看一下。 又或者强忍伤痛,继续回去保护老板?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爆发衝突,萨姆果断选择去楼下乾洗室清理个人卫生。 毕竟,作为一名五星级保鏢,必须时刻保持自身穿戴整洁。 否则会给老板丟面子的。 而且,老板不差他一个保鏢…… - 顶点俱乐部二楼,会员专属休息室。 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楼下的汗水与吶喊。 室內灯光昏黄,空气中瀰漫著上等雪茄,陈年威士忌和昂贵皮革的气息。 一整面单向玻璃幕墙俯瞰著下方的擂台,此刻空空如也。 维克多·斯通陷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剪开一支“帕特加斯盘蛇”的尾部。 浅灰色的眼睛透过升起的淡蓝色烟雾,观察著坐在对面的斯嘉丽。 雪茄在指尖转动,他不喜欢抽雪茄,他只是喜欢这种烟雾繚绕的环境。 “斯嘉丽,那份力量,放在你的健身房里当沙包,是浪费。” “而我可以给他一个你无法想像的价钱,和舞台。” “听起来不错。”斯嘉丽放下酒杯,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膝上,“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似是想起什么,她的下巴抬起一个略显疏离的弧度。 视线越过眼前的一切,落在某个遥远的点上,那里只有她独自可见的过往。 “王很特殊,也很……强壮。” “你引以为傲的金钱帝国,对他来说,一文不值。” 斯嘉丽曾暗中调查过王良,神秘,没有任何过往,仿佛凭空出现一样。 明明连食宿都成问题,却对她拋出的橄欖枝嗤之以鼻。 即便答应在俱乐部做陪练,也不要任何薪酬。 用他的原话“我对钱不感兴趣,管饭就行。” 维克多没有过多的在这个话题上纠缠,靠回沙发,吐出一口悠长的烟雾。 一个强壮点的工具而已。 他只是略有兴趣,兴趣不大。 他今天来,也不是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 “斯嘉丽,亲爱的。” “你的『顶点』品牌,加上我的渠道和研发能力。” “我们强强联手,一起打造一个从身体到心灵,从合法到……满足一切需求的健康帝国。” “一加一,远大於二。” “听起来宏伟。”斯嘉丽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但我对『一切需求』的生意没有兴趣,我的俱乐部,只提供阳光下的健康。” “没兴趣?” 维克多笑容不减。 掠食者般的目光,在这位素有黑寡妇之称的丽人身上,上下打量。 “可我对你有兴趣。” “斯嘉丽,你知道的,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愿意……” 咔的一声,橡木门不合时宜的被人推开。 第37次表白被打断,甚至都没等来那句熟悉的拒绝。 维克多很是恼火! “出去!” 燃到一半的雪茄,带著点点猩红火光,狠狠地朝门口飞去。 然而,却又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来。 唰的一声,雪茄头裹著火星,擦著维克多不带一丝杂色,纯白的肩头处划过。 继而啪的一声,重重摔在他身后的亚克力墙板上。 掀起大片火星。 差一点! 就差一点! 若不是出於对危机的预警,他本能地歪了下身子。 刚才那根雪茄就直接给他爆头了。 维克多脸上始终不变的绅士笑容,瞬间消失。 浅灰色的眼睛里,只剩下上位者特有冰冷怒火。 “你怎么敢?!” “sorry呀,我只是想把你不小心掉的东西还给你……” 第6章 挡箭牌 “嗨,美丽的斯嘉丽小姐,中午好。” “良,你来啦?96年的巴黎之花,你要不要尝一下?” 两人视若无人的对起话来,这一幕,可把一旁的维克多气坏了。 谢特! 你个臭婊子! 老子来这么多次,你从没有主动邀请过我,你甚至都没给我倒过哪怕一口水! 下贱! 这一刻,这位叱吒迈阿密,乃至整个佛州黑白两道的资本大亨,眼里几欲喷出火来。 如果眼神能杀人,王良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但也正因为他场面人的身份,维克多很快控制好情绪。 他弹了弹肩头的菸灰,露出招牌式的绅士笑容。 “mr. wang,很高兴见到你,我听说过你的故事,有没有兴趣到我手下做事?” “金钱,美女,唾手可得。” 王良无视一旁的逼逼赖赖,仰头喝下斯嘉丽刚给他倒的多半杯香檳。 竟然没有传来经验提示声? 差评! 还没有冰阔乐好喝呢! “champagne不是这样喝的,来,我教给……” 斯嘉丽再一次给王良倒上小半杯香檳,竟手把手教他如何去品,如何去尝。 她甚至还用自己喝过的杯子,餵给他喝! 举止间,哪还有刚才的高贵冷艷模样。 这过分的亲昵,直看得维克多目眥欲裂。 下贱!下贱!下贱! 越是得不到的,越让人念念不忘。 但是一旦拥有过…… 说实话,王良有些不太適应斯嘉丽现在的热情。 他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 “斯嘉丽,我自己来就行。” 可他越是闪躲,斯嘉丽越是往前凑。 到现在几乎是半个身子都贴在王良身上,“良,味道怎么样?还习惯吗?” “不是很习惯,你控制一下你自己。” “嗯~~討厌!人家说的是香檳呀!” 呕—— 王良要吐了。 他发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比迪斯科米更令人作呕的东西。 那就是发烧的大龄少女。 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洁身自好的高冷少妇,肯定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刚准备推开缩在他怀里撒娇的斯嘉丽,低头却正迎上对方紧紧皱起,满是祈求的淡褐色双眸。 算了,这小娘们也怪可怜的。 年纪轻轻就死了老公,肯定很缺爱,就当是可怜可怜她吧。 一个撒娇,一个搂,两人你儂我儂的,浑然把屋內另外一人当空气了。 “哼!” 一声冷哼,维克多夺门而出。 你会后悔的! - 回到南海湾別墅,维克多越想越气。 桌球乱砸一通。 一边砸,一边胡乱的咒骂著。 “谢特!放眼整个迈阿密!谁他妈敢这么对我维克多?!” “该死!该死!真是该死!” “若不是irs咬的太紧,我会去低声下气的去討好你个臭婊子?!” “给我等著!早晚有你求我的时候!” “还有那个该死的黄皮猴子!都该死!” irs的步步紧逼,几近逼疯了这个叱吒风云的大毒梟。 亿万富翁有亿万富翁的难处。 维克多辛辛苦苦倒腾叶子,本意是造福佛州百姓,缓解民眾压力。 顺便挣点零花钱。 可现在,他这点零花钱全让irs盯上了。 不够! 帐户全部被冻结不说,可恶的irs竟逼著他抵押了名下新世纪药剂公司。 资金炼断裂的他,必须儘快堵上这个窟窿,要不然他就只能去监狱里卖屁股了。 他现在確实惹不起斯嘉丽,但也不是谁都可以爬到他头上撒尿! “来人!” “萨姆!萨姆——!” 新晋保鏢队长——萨姆,前来报导! “boss,您吩咐。” 萨姆现在很兴奋,托那个亚裔的福,熬了两年,他终於从副队长熬到正队长了。 工资翻倍有没有!!! 高兴之余,不由得多嗨了点叶子,现在浑身是劲儿,肩膀头也不疼了。 维克多自然不知手下耍什么小心思。 他只知道,那个可恶的黄皮猴子必须付出代价! 能打有个屁用! “萨姆,找两个枪手,给我做掉那个该死的亚裔!” “好的boss,交给我,我来安排。” 萨姆领完任务,转头便自掏腰包,花20美元找了两个流浪汉。 拿出刚列印的照片,外加两把手枪。 “找到这个人,做掉他!事成之后,再一人奖励你们十美金!” “我不要钱,给芬太尼可以吗?” “先去干活!” 而两名还算壮实的流浪汉,出了门,则是直接钻进一家街边的社区小诊所。 “不许动!把芬太尼都交出来!” 开玩笑,杀人是犯法的,有枪,直接自己搞点药不好? ----------------- 顶点俱乐部,二楼会员休息室。 维克多一走,斯嘉丽立马从王良身上爬起,重新恢復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 “王,很抱歉。” “斯通先生太难对付了,我不得不以这样的方法拒绝他。” 听到这,王良心里一松。 原来是被当成挡箭牌了呀。 还好,只要不是真的缺爱就行。 他並没有那么多爱分给眼前这位“大龄”少女。 无益於修炼的事,他不干。 “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继续回去吃饭了……” “顺便说一句,斯嘉丽夫人,非常感谢你这两个月的照顾。从明天开始,我不会再来俱乐部白吃喝。” “好的……等等!你说什么?!” “你找到另一份工作了吗?” 本来一副生人勿近模样的斯嘉丽,在听到王良说要离开俱乐部,不由得变得紧张起来。 倒不是她捨不得王良走,而是—— “王,今天因为我的原因,得罪了斯通先生,他可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我建议你这段时间先在俱乐部住下,至少在俱乐部他没办法动你。” 正常情况下,斯嘉丽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用,我並不怕他,就这样吧。再见,美丽的斯嘉丽夫人。” 王良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橡木门“咔”的一声合紧,將门內外隔成两个世界。 独处一人,斯嘉丽瞬间卸去女强人偽装,像个小女孩一样,蜷缩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 她双目失神的看著远方,右手大拇指潜意识的捻擦著没有涂抹指甲油的中指指甲。 不知在想著什么。 能以一介女流之身,坐到如今这般地位,她绝不是什么心善之辈。 从那个黑人保鏢被打伤后便全然无人问津一事,便可看出一二。 或者现在已经变身高达了吧。 俱乐部来往都是富甲之人,陪练员的命不叫命,训练时偶有误伤,常有之事。 底下人有一套完善的处理方式。 按理说,她绝不会说出挽留王良的话语,这不是她的处事风格。 明明才认识两个半月,明明一共只见了三次面。 难道就因为…… 第7章衣食住行全免,人人嚮往的美利坚 下午,王良坚守岗位,如约將最后三单陪练预约做完。 站擼三小时,实锤了。 单凭赤手空拳的切磋,確实不会再给【强身】技能提供哪怕半点的经验值奖励。 得想其他方法来继续获得经验值奖励。 王良没有和俱乐部任何人做告別。 亦如往常一样,洗漱乾净,换上那身招牌式的黑色西装,迈步离去。 感应门在身后合拢,將冷气的低啸与皮革的余味彻底隔断。 一片金红色的光瀑,混合著海盐与沥青的气味,迎面將他包裹。 黄昏的迈阿密,热气未消。 王良微微仰起脸,闭上眼,感受著光线在眼皮上跳跃的重量,嘴角不自觉地鬆了下来。 他喜欢阳光,站在炎炎夏日中,仿佛身体內的每个细胞都在欢呼,跳跃。 远处呼啸而过的警笛、疾驰的车辆、模糊的人声,都被这层暖光过滤,变得遥远而柔和。 他不疾不徐地走著,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很长。 黄昏的热浪,於旁人或许是粘滯的负担,於他,却像一场盛大而无声的沐浴。 每一步,都踏在光里。 依旧零元出行。 小巧的轻轨停靠在弗拉格勒大街七號站台。 沿著步梯下来,行至不远,王良来到一家在本地,乃至整个美利坚都颇有名气的中式快餐厅。 熊猫快餐。 牛排再好吃,也有吃腻的时候。 想吃家乡菜了。 拉开店门,刚准备进去,迎面从店里衝出来一位“体型壮硕”的拉丁裔大妈。 两人差点撞个满怀。 “sorry,让我先过。” 说著,大妈半举著餐袋,挺著大胃袋,艰难的从那本该很宽敞的半面玻璃门中挤出。 瞬间,一股浓烈的霸道之气扑面而来。 令人作呕的羊膻酸臭,外加廉价香水的尖锐甜气,混合在一起,极具侵略性。 那味道,霸道极了。 “哎呀妈,辣眼睛!” 王良一个闪身,蹦出八百里开外,堪堪躲过这杀人於无形的致命一击。 穿越过来已经三个月了,他无时无刻不在强迫自己去適应周围那无处不在的体臭味。 原本他以为他已经习惯了。 但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 还是得练啊。。。 数分钟过后,直到那股霸道之气彻底散去,王良才皱著鼻子,重新踏足快餐店门口。 这次,他变得异常谨慎,生怕再遭遇莫名袭击。 观察再三,他小心的拉开店门。 油烟味夹杂著各种调料的味道,以及米饭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是家的味道。 这熟悉的人间烟火气,彻底拂去了方才心头的窒闷。 冷气吹来,一张长条形的白色纸条落在王良脚边。 鬼使神差的,他捡了起来。 又鬼使神差的,他拿著那张小票,来到柜檯前,“哈嘍,37號餐,什么时候能出餐?” “我已经在门口等了二十分钟了!” 天地良心,这话一点不假,王良確实在门口傻傻的等了好半天,等毒气弹散去。。。 身穿红黑工作服的店员接过小票,面露疑色,粗略的看了一眼,竟—— “骚瑞,先生,我马上给你安排。” 店员动作很是熟练,三下五除二的照著小票准备著,“先生,打包还是带走?” “在这吃。” “好的,祝你用餐愉快。” 晚餐很丰富。 有左宗棠鸡,有照烧鸡+蜂蜜核桃虾,有炒麵、炒饭,再外加一杯超大份的冰阔乐。 满满一大盘子。 王良端著餐盘来到店里最角落靠窗的位置,看著桌上的食物有些愣神。 怪不得人人都嚮往美利坚。 出行免费,食物免费,商场里的衣服有时候也免费,甚至在街上还可以免费睡觉。 衣食住行全包,还有比这更幸福的地方吗? 这简直是人间天堂! - 吃完饭,王良並没有急著离开。 夜幕还未降临,夜生活也未开始。 看著窗外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路人,他有些茫然起来。 这三个月以来,他几乎把迈阿密大大小小的街头全部走遍。 至今未遇到过一起超凡事件。 电视上、网络上,也没找到任何相关报导。 “是藏的太深了,还是说高层有人在故意隱瞒什么?” 可这一点,王良又很不理解。 换做天朝,不利於团结的事,肯定不会大肆报导。 可这里是自由美利坚呀。 一生放荡不羈爱自由的美利坚民眾,人生就俩事—— 搞事! 以及在去往搞事路上的准备搞事! 在这片崇拜个人英雄主义的美利坚大地上,不可能有人在获得超凡力量后,忍住不去炫耀的。 这里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还得是大秘密! 可一直接触不到超凡世界,没有修炼之法,他就只能摸著石头过河。 【境界:无】 系统面板上这三个明晃晃的大字,始终如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 要是不知道也就罢了,像个普通人一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也没什么。 可金手指却又意外让他触碰到了那神秘的超凡边界线。 若不能站到最高,那不是白穿越了吗? 王良始终坚信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 任何人,任何事,都有其存在的道理。 命运让他穿越到这个世界,还附带金手指,肯定有某项艰巨的使命等著他去完成。 或许,不久的將来会发生世纪末日? 又或者外星人入侵? 总之,努力变强肯定是没错的。 【强身】看似平平无奇的技能。 但每次升级,都能给他带来一个全方位的提升。 抗击打、神经反应、皮肤韧性、骨骼强度等等,甚至力量都会得到相应提升。 原本王良以为能无限获得经验值奖励,从而使技能无限制的提升,而他也会无限的变强。 可现在他陷入瓶颈了。 【强身lv.8(0/900)】 技能升到八级后,再未获得丁点经验值奖励,好似锁死一般。 他取出隨身携带的钢製萝卜刀,弹出刀刃,拇指落在上边,上下摩擦著。 分外圆润,感觉不到什么。 用力下压,能感觉到指头传来的刺痛,但依旧没出血。 继续用力,指尖一凉,划开一道不大的口子。 挤压片刻,伤口很快黏合在一起。 王良並没有受虐倾向,他在测试身体的坚硬程度。 隱约间,他似乎找到了继续获取经验值的方法…… 第8章钱重要,命重要? 能受伤就代表仍有继续提升的可能。 活人不可能被尿憋死,拳头打不动,那就上真傢伙! 成神之路即在眼前,哪怕是刀山火海。王良也要闯一闯的。 “王哥?想啥呢,这么入神。” “哈?” 声音把他拽回现实。 墙上的钟,时针正正地戳在“8”上。 “没事儿,瞎琢磨。”王良晃晃脑袋,隨口扯开话题,“下班了?” “嗯,走吧,今儿咱去哪?”雷源应著,身子却侧著,没完全转过来。 王良吃完饭仍赖在快餐店不走,就是在等雷源收工。 迈阿密的夜生活刚拉开序幕,正是他们上街“干活”的点儿——他喷火撩妹,雷源掌镜拍视频,换几个餬口钱。 可今天不对劲。 明明已经下班,还是大夏天的晚上。 雷源却还严严实实捂著那块炒菜时戴的黑布口罩,头上的旧鸭舌帽压得极低。 就这打扮,出门立马就得被佛波勒拦住。 “等会儿,”王良眼神锐了起来,“你脸怎么回事?” 他眼尖,一眼就看到雷源帽檐阴影下,靠近太阳穴的位置,有块极不自然的青紫色淤痕。 雷源下意识偏过头,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含糊,“没…没啥,就磕了一下。 “王哥,不早了,咱赶紧去拍视频吧,我跟你嗦,你现在火了你知道伐?” “昨天拍的视频,14万播放量,能提一百多美刀呢!比我一天都挣得多!” 说起这个来,雷源是滔滔不绝,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没有什么是比挣钱更令人开心的事情了。 话一多,不由得便扯到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嘴角直咧咧。 但是又怕引起王良担心,迅速撇过头去。 “摔能摔出这熊样?专挑眼眶子往地上磕?” 王良手快,没等雷源反应,一把扯下了那口罩。 灯光下,雷源左脸颊上,一道寸许长的血痕赫然在目。 皮肉微微外翻,边缘红肿,渗出的血珠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的痂,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皮肤上。 再配上眼窝那团淤青,怎么回事,一目了然。 “让人抢了?”王良的声音沉了下去,刚才那点散漫消失得无影无踪。 雷源知道瞒不过,垂下眼,盯著油腻的地面:“昨晚,回公寓那条巷子,包被扯了。挨了几下…没事,真没事。” 他急急补充,语速加快,“就几件旧道具,一点零钱……” “王哥你放心,傢伙我白天重新凑齐了,肯定不耽误你晚上表演!” “耽误个屁!” 王良的声音猛地拔高,他盯著雷源脸上的伤,那淤青和血痕在餐厅惨白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人都这样了,我还表演给鬼看?” 胸口像堵著一团火,比表演时含在嘴里的煤油更加灼人。 这里是美利坚,被抢是常有的事。 但这事不能发生在他兄弟身上! 王良若是个普通人,他大概率也会像雷源这样忍气吞声,就当是花钱免灾。 但他不是。 他是一个已经半只脚抬进超凡世界的超能力者! 虽说他这个超能力者暂时只是一个境界为无的菜鸡。 但那也是超能力者! 超能力者不容侮辱! 王良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身无分文,再加上语言不通,差点饿死街头,被流浪汉趁热乎捡尸。 是雷源在关键时刻仗义出手,阻止了流浪汉的不轨行为。 又把饿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的他扛回自己住的地方。 一口粗茶淡饭,一张不大的板子床。 换来一条年轻的生命。 这份情意,没的说。 按理说,都21世纪了,法治社会,发生抢劫伤人事件,警察得管。 也应该管。 可谁叫这事发生在贫民窟,还是一个华裔身上呢。 华人在红州,没人权的。 警察不管没事,有人管! 王良抬手,重重按在雷源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上。 “走。带我去认认地方。谁的爪子欠剁,今晚就给他捋直了。” “哥,真没必要,就损失点小玩意。那点钱,咱拍个视频,一晚上就挣出来了……” “这是钱不钱的事吗?甭废话,走!” - 还是那句话,这事发生在美利坚。 要换做天朝,王良有心想管,他也没那个能耐。 可在这片充满自由的大地上嘛,那可就隨意多了。 繁华的布里克尔金融区,晚上八点,夜生活刚开始。 多彩斑斕的霓虹灯,將粉红与湛蓝的光晕,均匀涂抹在敞篷跑车流线车身上。 沿著第五街向西,走过七八个街区,某种变化便开始悄然发生。 柏油路面变得不再那么平整,道旁修剪成標准球形的棕櫚树,渐渐被枝叶恣意张狂,无人打理的老榕取代。 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刺目的萤光灯下,隨处可见蜷缩在角落里的佝僂人影。 繁华之中,往往最是藏污纳垢。 谁能想到,在国际上都享有声誉的魔幻之城,最市中心的位置,居然还有贫民窟。 好吧,这个世界是公平的。 有富人,自然也有穷人,很合理。 路上,王良忍不住的开始数落起雷源,“我早就说过让你换正常点的地方住,这鬼地方,不被抢才怪了!” “你说你每天打四份工,挣那么多钱,你也不想想,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雷源弱弱的插了一下嘴,“钱重要……” “我……”王良无话可说,这死財迷,合著说这么半天,全白说。 不过,这次的被抢事件也给他提了一个醒。 这片土地意外太多,他有点小掛,都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雷源一个刚毕业不久的普通大学生,本就没多少人生阅歷,在这个吃人的地界,能平安无事的活这么久,真是祖上积大德了。 这次只是挨打,那如果下次是挨枪子呢? 无论如何,哪怕是自掏腰包,他也一定要说服雷源重新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居住。 很快,一栋看起来隨时会掉渣的三层红砖房出现在他俩面前。 到了,这就是他们居住的地方。 路上,王良已经问清楚了,雷源就是在这被抢的。 多么的可笑,在“家”被抢。 “还记得昨晚抢你的那俩人长什么样吗?” “哥,这我哪记得住,黑人不都长一个样吗?要我说,咱別找他们了,没多大事……” - ps:(求收藏,求推荐) (已签约,可放心投资) 第9章来自流浪汉的情报 不记得被什么人抢了,这是件很棘手的事情。 不过不要紧,有目击证人。 王良径直来到马路对面。 这里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型便利店,主营廉价叶子、酒类和速食。 此时,便利店招牌的惨白萤光,在没有路灯的破旧街道上切开小片浑浊的夜色。 也照亮了墙角蜷缩的几团人影。 王良隨机挑选了其中一个勉强能看出是人形生物的黑影,“哎,醒醒,这不让睡觉。” 起初那人没动,像是真的“睡著”一样。 王良脚尖稍微用力,再次踢了踢破毛毯下的黑影。 “?co?o!你想干嘛?没看到有人在睡觉?!” 流浪汉猛的掀开盖在头上的破布,粗暴地揉了揉眼睛,动作牵扯到破旧的连帽衫,一阵灰尘在光柱下飞舞。 像只凶悍的老猫,死死盯住王良,充满了被侵入领地,被打断来之不易睡眠的赤裸怒火。 很幸运,他第一个挑选的不是高达。 这是个拉丁裔老男人,穿著一件厚重到与季节完全不符的灰色,也可能是白色的连帽衫。 一头纠结油腻的灰白黑髮,露出的半截手臂肤色黝黑,上面布满晒斑和密密麻麻的针眼。 “?no me jodas!” 砰的一声,王良用42码的尖头皮鞋赏了这满嘴喷粪的垃圾一个大鼻竇。 他没用力,只是小小的教训一下。 而重重扑在地上的流浪汉,僵了五六秒钟才缓过神来。 隨即睁著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挣扎著想要爬起来跟他拼命。 却又被从天而降的甜甜圈勾住眼神。 哇啊—— 是野生的甜甜圈! 也不管脏不脏,一把將其抓起,胡乱塞进嘴里,狼吞虎咽的吞食著。 那八辈子没吃过东西的著急模样,直看得王良忍不住的由心一笑。 嗯,是同道同人。 【强身lv.8】给他带来的不仅仅是体质上的强化。 力量高於他人数倍,饭量自然也是呈几何式暴涨。 中午吃了十七八块牛排,差不多小半只牛进到肚里,这才勉强六分饱。 晚上白嫖的那份快餐,都不够他塞牙缝。 人不能饿肚子,就像西方不能没有…… 来这的路上,顺便买了几个甜甜圈补充身体所需能量。 不贵,九毛九一个,12个花了10.99刀。 看流浪汉吃的香,他也忍不住从盒子里拿起一个吃了起来。 【毒抗经验值+1】 依旧糖分炸弹,依旧致死量甜度。 但这玩意超补,吃一个所补充的能量,不比一块牛排差。 而且还能增加一点毒抗经验值,实用效果拉满! 独乐了不如眾乐乐,王良贴心的把盒子递到身旁好兄弟身边。 雷源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似的,连连摆手,“別!哥,我可享受不了这个,你吃吧。” 见此,他也不勉强。 “你呀,真不懂享受,这大口的吃甜甜圈,多么一件美事呀。” 一个甜甜圈下肚,流浪汉与他们之间的关係缓和不少,至少没一开始那么仇视。 不过,贪婪的美利坚流浪汉要比想像中的更加贪婪。 明明已经噎得直打嗝,还一个劲的盯著王良手里剩下的几个甜甜圈。 “想吃呀?” 这老头在这躺平两个多月了,印象中王良来这边住的时候他就在。 许是饿急了,听到问话后,脸上一喜,手脚並用的爬过来,直接上手抢,“快给我!” 王良一个闪身,老傢伙扑了个空,一头栽到路边的积水洼里。 爬起来后,一脸委屈的看向王良。 是你说要给我的。。。 老外的思想和正常人不一样,他们不懂得什么叫委婉。 在他们眼里,问就等於给。 试想一下,漆黑的街坊上,一位年过五旬的老汉,像条野狗似的,可怜巴巴的朝你要食物。 你不给? 良心都过不去! 王良亦如他的名字一样,心善。 他也不忍心看著这样一位可怜的老人,为了一口吃的摇尾乞怜。 所以—— 【毒抗经验值+1】 【毒抗经验值+1】 【毒抗经验值+1】 他用尽最大的努力,快速將盒子里剩下的甜甜圈吃进肚里。 现在好了,看不到就不馋了。 。。。 感觉有被耍到的流浪汉,没有生气,默默回到由碎纸板拼凑的床铺上,仰面躺下。 而王良在享受完可口小零食后,也是紧隨其后问出了一开始便准备好的问题。 “嘿,伙计,你有没有目睹凌晨一点多公寓楼下的抢劫事件?” 流浪汉不语,只是一味的睁眼假寐。 “老兄,別这样嘛。” “你如果能给我们提供一些有用情报,我或许可以考虑请你抽两口叶子。” 叶子! 极具诱惑的两个字如同24吋大雕萌妹,直插流浪汉心口。 “我说,我什么都说!快给我!” “別著急,我问你,昨天发生在廉租房楼下的抢劫事件你看到了吗?” 流浪汉愣了一下,不是很確定的回答道,“你问的是哪一起?” “就两个黑人抢包的那一起。” 在叶子的诱惑下,流浪汉脑中疯狂回想,“能不能再准確一些?” 主要是“晚上”、“两个黑人”、“抢包”这些词汇太大眾化了, 標准模板,毫无辨识度。 他实在无法给出准確答案。 王良拉过雷源,指著他脸上那狰狞的伤口,“看清楚,华人!那两个內个不仅抢了我朋友的包,还把人给打伤了!” “有印象吗?” “有!” 这个是真有印象。 华人,甚至说亚裔,在迈阿密並不是很多见,在贫民窟这边就更不多见了。 所以流浪汉印象很深。 只因——作案的那两个傢伙他认识。 “是该死的蝰蛇帮乾的!达里尔还有克莱夫!是那两个杂碎!肯定是他们!” “你怎么能肯定是他们两个乾的?” 流浪汉信誓旦旦,一口咬定,“肯定是他们!我有证据!” 说著,他骂骂咧咧的站起身来,拖著那大小不一,一看就是捡来的两只破鞋子,一瘸一拐的朝对面廉租房走去。 “跟我来!” 噔噔噔…… 沿著侧面的防火梯来到三楼,越往里走,王良越是疑惑。 “喂!你別耍我们啊!小心我发火!” 流浪汉不语,一味的前头带路。 直到来到走廊最里面,倒数第二道铁门前,停下脚步。 “到了,就是这!” “你確定?” 第10章七步之內,人快 “王哥,这好像是咱们楼上……” “什么叫好像,这就是!” 王良面色不善的看向流浪汉,“老傢伙,你带我们来这是什么意思?!” 流浪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衝著那道紧闭的房门比比划划著名,嘴里嘟囔著一些听不懂的囈语, 想来不是什么好话。 但是当看到王良不耐烦的举起拳头后,眼神立马变得清澈起来,不过身体仍不受控制的颤抖著。 “就是这!” “那两个婊子养的就住这!” “我確定!” 王良不確定这个疯疯癲癲的老傢伙嘴里有几分真话。 但来都来了—— “哐”的一声,锈跡斑斑的铁门应声而开。 出门在外,得有点手艺傍身。 像这种老式掛锁,他甚至都不需要用手,用脚丫子都能打开。 一开一个准。 门一开,那股82年的臭袜子发酵过后的酸臭味,轰的一下爆炸开来。 混合著一股奇怪的,像是烧焦的臭鸡蛋味,猛的扑了上来。 这味道,比今天他遇到的那位大妈身上的体臭,更加霸道! 这次是真辣眼睛,激得人眼睛睁不开。 王良被冲得眉头紧锁,喉头本能地发紧。 旁边的雷源更是不堪,被“生化炸弹”结结实实砸在脸上,“嗷”的一嗓子,眼泪瞬间飆了出来。 捂著口鼻狼狈退到墙边,乾呕不止:“咳咳……这他妈是生化武器吧!” 相比起来,流浪汉身上那骚哄哄的氨水味,倒显得那么的“清新自然”。 屋里没开灯,只有远处街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勉强勾勒出满地狼藉的轮廓。 踩扁的易拉罐,发霉的披萨盒,脏污的衣物堆成小山,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见铁门被踹开,流浪汉立马嗷呜一声,兴奋的冲了进去。 隨即扑到那一大堆的脏衣服中,翻找出两只看上去还算乾净的运动鞋。 只见他蹬掉脚上那双不怎么合脚的烂靴子,就地把运动鞋换上。 起身跺脚,还挺合適。 可能是觉察到门外两人异常目光,流浪汉脸上带著一丝难看的笑容解释起来。 “我没有偷东西,这双鞋本来就是我的,是他们抢我的。” 谁偷谁抢不重要,王良也不关心这个。 他屏住气,用袖子捂住口鼻,眯著眼进到屋里,习惯性的伸手摸向进门右手边的位置。 咔—— 低暗的白炽灯在不到15平的廉租房內盪开。 屋里远比他想像中的还要乱。 隨处可见废弃的免费针头,以及带著黏糊液体的小气球。 而隨后捂著鼻子凑过来的雷源,则是指著屋里正中央,满是杂物的桌子喊道,“王哥,你看!” 那是一个敞开的,红黑双拼色单肩包。 正是王良用来装表演道具的工具包。 桌上还有一瓶打开的矿泉水瓶,以及其它几个变魔术的小道具。 还真找著了? 万万没想到,雷源不仅是在家门口被抢,还是被楼上的邻居抢。 本地的混子太没有礼貌了!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就在这时,那个因寻回失物而变得高兴的流浪汉,注意到了桌上一些不起眼的小东西。 那是一张对摺的一美元钞票。 只见流浪汉像是饿狗看到草莓塔似的,兴奋的扑了上去。 两手颤巍巍,又小心翼翼的將那张钞票捧起,放在鼻下使劲嗅了嗅。 隨即便像是中了某种诅咒一般。 身体诡异的抽搐了几下,然后以近乎九十度的角度弯下腰,脑袋埋在小腿处,僵立原地。 芬太尼过量,没救了。 王良拦住准备进屋里去拿包的雷源,“不要了,这些毒虫碰过的东西,扔了一了百了。” 雷源看著满地的针头,脑子里迅速规划出七八种路线。 均被他一一否定。 没有一处是绝对安全的落脚点。 在被扎一针与拿包的抉择中,他选择听取王良的建议,不要了。 倒不是怕被扎,而是怕被扎了以后,多花冤枉钱治病。 攒小钱花大钱的事,咱不干。 “王哥,现在东西找到了,时间还早,咱去找地方拍视频吧?” “拍什么拍,你怎么光想著拍视频?” “拍视频有钱啊!” “不去!你也不许去,就在这等人。” 仇还没报,光找到东西有什么用。 王良今儿是铁了心要教育一下那两个不长眼的黑仔子。 说话间,远处传来一阵“轰轰轰”炸街声。 刺耳的引擎咆哮声,毫无预兆的撕开贫民区沉寂的街道。 声音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 像一头金属野兽在狭窄的街道里横衝直撞,震得路边的空罐头都嗡嗡作响。 紧接著,两道刺得人睁不开眼的氙气大灯,蛮横地从街角拐了进来,瞬间將路两边斑驳的涂鸦墙照得惨白。 “吱——嘎”一声。 一辆泛著暗红哑光的敞篷轿跑,剎停在廉租房楼下,距离王良不过十几米远。 引擎的轰鸣低伏下去,车门未开,从车上跳下来一个头顶脏辫的黑人小伙。 穿著无袖背心,线条分明的臂膀,在车灯映照下泛著油亮光泽。 而副驾驶座上,另一个更高大些的身影也骂骂咧咧的跳了下来。 相隔甚远,王良都已经能闻到他们身上那浓郁的叶子甜腻味,以及廉价香水味。 未等他们走进,雷源便指著底下其中一人说道,“王哥,是昨晚上抢我包的那两个人!” “你不是不记得长什么样了吗?” “人我不记得,但我记得那一头脏辫。” 好吧,你说是就是,那么—— 王良单手搭在护栏上,纵身一跃,翻身从三楼跳了下去。 砰的一声,直直落在正准备上楼的脏辫小伙面前。 脚跟有些痛,腿有一点点麻,但是他不说。 脏辫被这从天而降的人影嚇了一跳,“谢特!什么鬼?!” 正是这一愣神的功夫,缓过劲来的王良,抬手便是一巴掌。 他发誓,他真的没用力。 可脏辫却是打著旋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不远处的红色轿跑上。 “达里尔!” 另一个黑大个反应过来,第一时间从腰间抽出一把银黑色手枪,“法克!去……” “死”还未说出口,王良便已经一个纵身跳到其跟前,伸手死死抓住枪身。 老美的街头混子大都身怀平等器,他早就防著呢。 抢快,但七步之內,人更快! “拿来吧你!” 隨著他手上用力,手枪瞬间更换主人。 而伤口则是指向了它的前主人。 “嘿,boy,这可不好,小心枪走火……” - ps:(求收藏,求推荐) 第11章「交个朋友」 “王哥,你怎么就歘的一下跳下来了?那么高……” 王良三两下制服两个黑佬的功夫,雷源也是气喘吁吁的跑下楼来。 正好。 这时另一个脏辫小伙已经从地上爬起,半边脸肿的跟个猪头似的,眼里的怒火几欲喷出。 他要报仇。。。 然而,在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时,眼神又立马变得清澈起来。 王良握枪的手朝他虚点,“过来,站好!” 枪在哪,话语权在哪。 达里尔从心的选择照做,双手举过头顶,老老实实站到好基友克莱夫身边。 两兄弟排排站好,像两只待宰的羔羊,等候主人处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良用枪指著他俩,示意他们別乱动。 隨即朝著身后不远处的雷源说道,“去,给他俩一人两个耳光,让他们长长记性。” “啊?” “啊什么,你忘了他们昨天是怎么对你的?” 脸上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雷源心一横,壮著胆子朝两个黑人走去。 啪啪!啪啪! 巴掌声又脆又响。 两个黑人何时受过这种屈辱,下意识的便要挥拳反击。 眼看那黝黑鋥亮的拳头就要砸过来,雷源嚇得抱头一缩。 砰——! 枪响了。 “打!打啊!” 王良朝天虚放一枪,隨即一个迈步挡在雷源身前,对著正准备暴起伤人的脏辫,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次他没怎么用力,只是达里尔那肿胀的右脸更加肿胀了。 隨即他向前一步,用枪抵在黑大个油光发亮的黑脑门上。 “你!再动一下试试!” 这时候该软就得软,必须软。 克莱夫立马双手举过头顶,脸上陪著笑,“嘿,伙计,你小心一点,枪子可不长眼。我们是蝰蛇帮的,你……” “嘭——!” 王良用嘴比了一声开枪音效,嚇得对方立马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克莱夫发誓,他从没像今天这样怕过。 这个亚裔,他神经病啊! 股间一松,膀胱大开,骚气味蔓延开来。 王良不著痕跡的退回半步,一声嗤笑,“切!白长这么大个子了,你拿出点抢劫时的那股狠劲呀!” 事实上,也是他多想了。 黑人確实是出了名的莽,但那得看在什么情况下。 眾生平等器面前,他们脑子清楚的很! “知道为什么凑你们吗?”王良问道。 见有缓和的余地,达里尔小心贴过来,舔著脸说道。 “嘿,兄弟,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一谈,我有最新款的强化剂,保证够劲!” 说著,竟真的从兜里摸出一包神秘东西,打开来,里面是一些棕色不知名粉末。 “瞧,它们看上去多诱人?我已经忍不住要享受……” 啪的一声,王亮手握枪把,再一次朝达里尔那肿胀的不成样子的右脸砸了过去。 “我只是想要个道歉,你居然想拉著我同归於尽?!” 达里尔重重跌在地上,噗的一声吐出几片碎牙。 而他手里的“宝贝”,则是一个没抓稳,隨风扬起。 王良紧忙捂住口鼻,连退三四步。 待那股加了料的粉尘散得差不多,他迈步上前,准备给这两个毒虫好好上一课。 但这时雷源却伸手拉住了他。 “王哥,咱都已经报完仇了,我看就这样吧。” “行,那就先这样。”王良把枪一收,故作轻鬆的说道。 “这样,你不是说弄什么短视频吗?你先回去弄,我跟他们好好嘮一嘮。” 雷源不是很放心,继续劝道:“王哥,今天就这样吧,我刚才好像听到他们说是混帮派的,我怕……” 王良摆摆手,“没事,就纯聊天,交个朋友嘛。” 雷源一脸的不信,“真的?” 王良信誓旦旦:“真的!那要不然我还能宰了这俩货不成?” 也是哈。 听到这,雷源放下心来。 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哪怕他昨天刚被狠k一顿,他能想到的最大程度报復,也不过是给对方两个大鼻竇。 至於杀人,那是不敢想,也根本不会去想的事情。 他认为,王哥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 王良两人全程都是在用中文对话。 两个鬼佬听不懂,不过他们看到王良在笑,下意识的便以为自己安全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想到一块去——赶紧溜。。。 然后再找机会报復! 达里尔跌倒的地方,距离停在街边的车子仅一步之遥。 他小心的朝王良那边瞥了一眼,发现对方没注意自己,猛的从地上爬起,一个纵身便跳上车。 打火、掛挡,一气呵成。 “克莱夫!上车!” 只觉眼前黑影一闪,一道人影隨声跳上后座。 嘭——!车子猛地一震。 达里尔以为是同伴已经跳上车,不等对方坐好,直接油门踩到底。 wan~~! 引擎在咆哮,敞篷车如离弦的箭一般,唰的一下弹射出去。 ba bababa~ 轮胎在地面擦出淡淡的青烟,瞬间消失在街道另一端。 驶出数百米远,达里尔大笑著拍打方向盘,大吼大叫著,“yes!yes!yes……” “该死的黄皮猴子!你给我等著!我要让你好看!” “是吗?我不信。” 滴—— 一丝冰凉抵在达里尔脏辫间隙处裸露的头皮上。 那独特且熟悉的冰凉触感,即便没有回头看,他也知道那是一把弹匣接近满格的格洛克17。 理论上,只需0.17秒便可清空弹匣。 透过后视镜,他又看到了那张宛如恶魔一般的亚裔面孔。 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怎么是你?!克莱夫呢?” “这时候想起你朋友了?掉头,往回开!” - 廉租房那边。 克莱夫长腿抡圆,夺命狂追著飞速驶离的汽车,“喂!我没上车呀……” 猩红尾灯转瞬即逝,已然力歇的他,拄著膝盖,大口喘著粗气。 隨即站在马路中央,破口大骂著。 “达里尔你个叛徒,居然丟下我自己跑了!”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迈开腿,大步朝著相反方向跑去。 “哈哈!达里尔自己去面对那可怕的恶魔吧,我自由了!” “上帝保佑你,阿门。” 他不敢回住的地方,那里已经不安全了。 至於去哪里,他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跑,一直跑,玩命的跑……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12章罪恶都市的正確打开方式 凉风习习,刚下过雨的迈阿密街道,难得的清爽些许。 一辆玫红色的敞篷科迈罗,呼啸著,撕开雨后的寧静。 轮胎碾过薄积的水洼,炸起一大片混著油污的泥浆,胡乱泼向两旁行人。 咒骂声追著尾气升起。 “瞎了吗!赶著去见上帝啊?!” 达里尔听得真切,可他的脚掌像灌了铅似的,死死焊在油门上。 不,是焊在了求生欲上。 后脑勺那圈冰冷的金属触感,比任何咒骂都更清晰,更致命。 “sir……我们要去哪里?”他声音发颤,方向盘被冷汗浸得滑腻。 “直走,往前开,再说话把你脑浆打出来。” 后排传来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討论明天吃什么。 达里尔眼角瞟向副驾—— 克莱夫瘫在那儿,手脚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著,每次呻吟都伴隨著血沫的咕嚕声。 就在十分钟前,这个东方男人像拆高达一样拆了试图逃跑的克莱夫。 而后这个恶魔,居然笑著说要体验一下速度与激情。 该死的,你想享受,你可以自己驾驶呀! 我都已经说要把车送给你了。。。 吐槽的话,达里尔只敢在脑子里想一下。 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只能老老实实照做。 油门被更深地踏下。 怪兽在咆哮。 路灯与霓虹的流光在疾驰中融成一条斑斕的河,在潮湿的夜色里拖出一道道迷离而病態的尾巴。 这是迈阿密另一种面孔,一种平常人无暇顾及,也无力欣赏的虚幻美景。 但王良此刻对这一切却是视而不见。 风很大,灌进敞篷,撕扯著他的头髮,却吹不散他眉宇间那团鬱结的戾气。 怎么处理这两个鬼佬? 毫无疑问,最简单的处理方式就是灭口。 这两个人见过他和雷源的脸,甚至还知道他们住哪里。 昨天能抢包,明天就敢杀人! 这些毒虫没仁义的。 放过他们,换来的绝不会是什么感激涕零,而是更疯狂的报復。 可若是真的痛下杀手……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闪过,王良握著枪把的手指便不知不觉有些发僵。 那不是恐惧,至少不全是。 那是一种源自遥远记忆里,关於“人”的界限。 现实不是游戏,哪怕他曾在海岛地图里,创下一局37杀的高光时刻。 理论上,扳机扣下去的感觉,和他隔著屏幕按滑鼠,是一样一样的。 都是轻轻点一下。 但又不完全一样。。。 总之,人肯定不能放。 风更急了,带著海腥味和远处隱约的警笛声。 呜嗡——呜嗡—— 刺耳的警笛声一声比一声尖利,一声比一声迫近。 也打断了王良的沉思。 “什么情况?” 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爆闪的警车已经距离他们不过几十米远。 距离还在拉近。 “嘟——嘟——” “前边的红色科迈罗请立即停车!” “你们已经违反迈阿密-戴德县治安管理,请立即停车接受检查!” 原本他以为身后的警车只是路过。 现在他十分肯定,就是在追他们。 他承认,他確实一直让脏辫小伙加速,可那是在街道限速范围內的加速呀。 甚至,他们都没有闯一次红灯。 王良用枪口杵了杵开车的脏辫,大声问道,“喂!他们为什么追我们?” 达里尔百忙之中回过头,露出一个尷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我想,可能是车主报警了吧。” 说完,他不等王良催促,自觉的將油门踩到底。 wan——! 这回是真的踩到底,极速行驶的车子猛地一顿,隨即弹射加速,与即將贴上来的警车拉开距离。 坐在主驾位后边的王良,现在真想给开车的黑佬一个弹匣清空术。 “甘!” 就说两个穷的靠打劫为生的黑佬,怎么会开得起敞篷大黄蜂。 原来是偷的啊! 此时,他也顾不得多想其他。 第一时间从兜里摸出表演用的红色方巾,想也不想的围在脸上。 今天恐怕是不能善了了,希望前边路口的摄像头没有拍到他的样子。 嘟——嘟—— 他们加速,后方的警车也开始加速。 也是赶巧,两辆车都是科迈罗,区別就是一辆是敞篷,一辆打著红蓝爆闪。 很明显。 不是敞篷车原配车主,甚至都没有一辆属於他自己专车的达里尔,驾驶技术毫无技术可言。 全程只凭一个——莽。 这傢伙拐弯不减速,就硬拐! 要不是王良底盘够稳,又牢牢抓住车座,早被甩飞出去不知道多少次。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用不著警车pit,车自己就能撞树上。 他不能把生命寄托在一个失了智的亡命徒身上。 “闪开,让我来!” “啊?” 王良一枪托將主驾位上的脏辫头砸晕,车辆晃动中,他將脏辫头像拽破麻袋一样从主驾位拽到后排。 隨即纵身一跃跳到主驾位。 双手还未摸到方向盘,鞋子已然用力踩在油门上。 wan——! ba babababa~ 车子低吼一声,猛地加速,一个利落甩的甩尾,如红色野兽一般撞开侧方驶来汽车。 “右舵车开著还有点不习惯呢。” 不过,好在他神经反应高於常人数倍,几个呼吸便適应过来,游刃有余的躲避前方车辆。 玫红色科迈罗在密集的车流中划出一道红色闪电。 肾上腺素飆升,右手交叉换挡,十来个呼吸间,便成功甩开后方穷追不捨的警车。 但是他小看了美利坚警察对工作的认真態度。 迈阿密的警察像闻见血腥味的鯊鱼。 仅仅驶过两个街区,另一辆拦截警车从斜刺里杀出,车头几乎要吻上科迈罗的侧裙。 王良猛踩油门,v8引擎的咆哮声盖过了尖锐的警笛声。 在即將撞上的剎那,他猛地扣下电子手剎。 车尾在十字路口甩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堪堪擦过警车的车头,颳起一溜刺眼的火星。 第三辆、第四辆…… 更多的警笛从四面八方加入这场专属於男人之间的激情。 到了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追逐,更像是围猎。 祸闯的有点大。 用皮燕子想也知道,万一被抓住,肯定没好果子吃。 “看来,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13章侠盗飞车 警车仍在逼近。 王良稳稳握著方向盘,汗水浸湿了他的內衬。 不是紧张的,而是太——好玩了! “嘿siri,打开音乐。” “播放《deja vu》。” 【请稍等,正在搜查……】 红蓝灯爆闪,隱隱已经將他全方位包围。 引擎在轰鸣,城市在咆哮。 而游戏,才刚刚开始。 一辆福特探险者猛地加速,试图从右侧並行展开pit。 而前方下个路口,早有两辆拦截车並排在马路上,彻底封堵前路。 王良眼睛快速扫过仪錶盘、后视镜、前方道路,大脑像高速计算机处理著角度、速度和空隙。 “逮虾户……” 熟悉且富有节奏的旋律,恰到好处的响起。 隱藏在血脉深处的某种神秘基因被强制唤醒。 在距离前方警车仅仅七八米远的地方,王良右脚从油门闪电般移至剎车,狠命跺下! 同时猛地將方向盘向左打死。 “吱——嘎——!!!” 刺耳的摩擦声撕裂空气。 轮胎死死咬住潮湿路面,在惯性作用下继续朝前方滑动。 整辆车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捏住腰身,横甩出去! 车尾在离心作用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堪堪擦著拦截车的车头灯扫过。 金属与金属之间爆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火星迸溅。 千钧一髮之间,车头已在蛮力下调转了一百八十度。 未等车身完全稳住,那只脚已从剎车板弹回油门,再次全力轰下! “wan——!” v8引擎发出困兽脱笼般的怒吼。 后轮疯狂空转,摩擦出刺鼻的青烟,隨即如炮弹般弹射而出,朝著来时的路,一路绝尘。 他轻轻的来了,又轻轻的走了。 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剎车痕,以及满口亲切问候的迈阿密警察。 后视镜里,蓝红光亮迅速变小。 但,还还没完! “带你老妈飞~图啊玛睿错屁屁~!” “喔~~” 车机里,劲爆的旋律在此时进入短暂的低沉区,隨即再次迎来新的高潮。 “逮虾户~~” 仿佛得到新的指令一般,王良紧握方向盘,双目紧盯正前方。 此时的他只有一个念头——给油!给油!继续给油!!! 声音开到最大,世界骤然变得清晰起来。 车机里炸开的不是音乐,是一针直接注入脊椎的肾上腺素。 硬核鼓点每一下都像砸在胸腔,音浪与引擎咆哮绞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狂暴。 仪錶盘上的指针划过红区,车窗外的霓虹拖曳成迷离的彩带。 前方车辆不再是障碍,而是乐谱上等待跃过的音符。 他的心跳,他换挡的节奏,每一次方向盘细微的调整,都死死咬住了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贝斯线。 一曲终了。 引擎的余韵在耳边嗡鸣,车里只剩下他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前方,南海滩林立的酒店轮廓在望,更远处,布里克尔金融区玻璃幕墙的冷光无声闪烁。 王良一手搭在车窗上,一手把著方向盘,怡然自得地欣赏著眼前这片虚浮的盛宴。 暂时,安全了——————吧? 嗡嗡嗡—— 低沉而又紧密的螺旋桨声在头顶响起。 王良抬眼一看,险些破了大防。 那竟然是一台高速行驶的小巧无人机,约两个巴掌大小,机身前的高频摄像头牢牢將他锁定。 什么时候?! 他立马加速,想要將无人机甩开。 却不想,这小玩意竟像是开了锁头掛一样,死死的追在他头顶上方。 无论他怎么拐,怎么加速,甚至故意急剎,它都能紧紧悬停在车子正上方。 不偏不倚! 要知道,现在的车速已经达到惊人的130英里时速(210公里/h)。 別的不说,这极速行驶中形成的风阻,已经吹得他面目扭曲。 那玩意竟然能始终稳稳咬住。 这就是来自高科技的制裁吗?! 幸亏他没有著急將脸上的红巾解下来,否则即便今天逃掉,等待他的也必然是无休止的通缉。 那么大的摄像头,他又不瞎。 震惊过后,王良腾出手来,抄起扔在中控储物格內的手枪。 砰!砰砰! 第一次打手枪(之前空放空的不算),准头有些不足。 连开三枪,子弹成功命中无人机某一片螺旋桨。 【领悟“射击”】 唰——! 高速飞行的无人机失去平衡,翻滚著落在后方马路上,摔得四分五裂。 “这回应该真的安全了吧?” 顾不得查看刚才脑海中的提示,王良驾驶著车子,快速驶离此地。 他没注意到,车尾牌照偏右一点的地方,插著一根类似飞鏢一样的小玩意。 猩红色感应灯,一闪一闪的,似乎在传达某种神秘情报。 车子不知不觉中驶进比斯坎湾。 这条名为“portboulerard”的沿线堤道,是连接迈阿密市区与港口区域的主要交通要道。 公路笔直,两侧海水环抱,护栏外涛声起伏。 远处,私人游艇的串灯与香檳塔的流光,在夜幕下勾勒出绰绰约约的剪影。 月黑风高,这是个好地方呀。 王良停下车,贴心地帮瘫在副驾上的黑大个系好安全带。 “ sorry呀,刚才车开得有些快,再忍耐一下,马上到家了。” 刚才飆车时,副驾上的黑哥吵个不停,王良顺手给了他一枪把。 似乎预料到下一秒要经歷什么,已经痛到麻木的黑哥,用那满是惊恐的浑黄眼珠,祈求的看向王良。 “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痛,再坚持一下,马上就不痛了。” 安置好其中一人,他下车走到后排。 可能是之前换座位时用的力气稍微大了一些, 脏辫小伙屁股朝上,倒插在后座与前排的脚踏位置,睡得很安稳。 王良打算把他固定到主驾位置,然后把车弄下护栏,偽装成一起意外落水事件。 黑人嗑大了,一不小心把车开进海里, 很合理,柯南来了都找不到第三人在场的证据。 可天不遂人愿。 刚准备动手,后方再一次传来呼啸的警笛声。 “甘!来的真是时候!” 他顾不得偽装事故现场,一个纵身跳回主驾位,深踩油门。 “wan~~” 车子如离弦之箭弹射出去。 然而刚跑出去不远,他便看到前方竟也杀出来两辆並排警车。 这是要將他前后夹击! 前狼后虎,避无可避,除了束手就擒,似乎別无他法。 眼看即將与拦截车相撞,他猛的將方向盘打死。 “见证我——!” 第14章游艇上 黑哥溶於水,但王良不溶於水。 车子撞碎护栏,如一具断线的铁风箏,头也不回地坠入深渊般的黑水之中。 借著夜色掩护,他一直游出去百十米远,这才破开水面,朝著不远处的游艇大声呼救。 “help!help……” 这是一艘长达95英尺(约30米)的豪华三层游艇。 王良本可以一路游回南海滩沙滩,但他注意到游艇上似乎有道熟悉的身影。 於是半路又折了回来。 音乐声震耳欲聋,游艇二楼甲板上,十来个身著清凉的辣妹,在射灯下肆意扭动著性感身躯。 没有人去注意海平面上那微小的呼救声。 直到一名佇立角落的保鏢,目光如鹰隼般穿透喧囂,锁定了海面上那个沉浮的黑点。 经过简短请示,救生圈被拋下。 讲真的,王良都准备自己登船了。 游泳圈来的恰到时机,他借坡下驴,顺势登上游艇。 音乐恰在此时戛然而止,一种突兀的寂静笼罩下来。 王良不紧不慢地拧著湿透的衣角,那过於自然的从容,与周遭的奢华格格不入。 其自然程度,就仿佛是刚结束一场夜泳,回到自己的地盘。 水珠滴滴答答落下,在柚木地板上印出一大滩深色水渍。 二楼玻璃围栏后,迅速聚拢了一群靚丽身影。 香檳杯悬在半空,精心修饰的脸上交织著惊愕、猎奇与毫不掩饰的审视。 目光如同聚光灯,將他这个“不速之客”里外照透。 而此时,躲在船舷一侧阴影里,独自喝闷酒的斯嘉丽,也是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她满是错愕的问道:“王?!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一连三问,难掩她此刻心中的惊喜。 原本她以为经过今天上午那出戏,能成功甩掉缠人的维克多。 至少让这傢伙暂时安分几天。 可她小看了维克多的难缠。 这傢伙居然当天下午便出现在伊恩·奥康纳先生的游艇上,对她展开新一轮的疯狂示爱。 伊恩·奥康纳先生,在她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她很大帮助。 而奥康纳先生的妻子也是自己一个关係很好的朋友,两人经常一起去巴黎高级定製时装周买买买。 她事先不知道维克多也会来,想著放鬆一下,便接受了伊恩·奥康纳先生的派对邀请。 结果出了海,那个可恶的“臭老头”便从船舱中现身,开始如往日一样的死缠烂打。 海上不比其他,游艇总共就这么大点地方,想躲也没处躲。 更没办法一走了之。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有些事,至少表面上不能做的太难看。 她不想在派对上让奥康纳先生难堪。 她只能儘可能地不去理会难缠的维克多,独自一人躲在角落里喝闷酒。 她多么希望有个超级英雄能在此刻从天而降,帮她挡下所有的难缠与不忿。 至於这个超级英雄——某个神秘的东方男人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但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现在…… 与斯嘉丽的兴奋与激动不同。 甲板上,还有另外一人,此时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维克多用chatgpt推算出一套最佳追女攻略。 隨后请奥康纳做中间人,对斯嘉丽发出邀请,就是想一举拿下这个业內有名的黑寡妇。 这都已经出海了,怎么半路又杀出意外之人? 他狠狠地瞪向不远处的保鏢。 这就是你办的好事? 不是说花二十万美金请了五星杀手吗? 不是说已经成功把人干掉了吗? 而萨姆早就先一步察觉到老板的异样。 提前一秒將视线挪开,一丝不苟的巡视著游艇其它地方隨时有可能出现的危险。 - “哦,是斯嘉丽女士啊。” 王良对斯嘉丽的突然出现,並不怎么惊讶。 因为他本就是看见船上有斯嘉丽才会游过来的。 说起来,他要对上午说出的话感到抱歉。 顶点俱乐部对他帮助很大,他暂时还离不开俱乐部。 以前光想著练身体,想著有一天刀枪不入,秒天秒地。 浑然忘了现在21世纪了,此枪非彼枪。 功夫再高,一枪撂倒。 在还没有练就真正的无敌金身之前,得先弄点有效的防身手段。 枪,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恰好今天刚领悟了一个【射击】技能。 几乎每一位美利坚公民都会一点美式居合。 顶点俱乐部作为业內有名的高端健身俱乐部,自然也有配套的锻炼设施。 他以前很少关注位於俱乐部地下一层的射击场,认为那不过是邪门歪道。 他承认,以前有些过於自大了。 现在悔悟,为时不晚。 好在今天他表现得够瀟洒,没有將辞职不干的事张扬出去。 现在只需要把斯嘉丽糊弄过去,明天依旧可以照常去上班。 这边,王良还在思考著,如何优雅而不失礼貌的和斯嘉丽相处。 游艇真正的主人,也是本次派对的发起人,伊恩·奥康纳。 分开人群,擎著一杯威士忌,轻缓步走下几级楼梯。 四十多岁,一副成功人士打扮,脸上总是带著似笑不笑的绅士模样。 “晚上好,先生。”他开口,语调是那种习惯於掌控局面的温和慵懒。 “看来你进行了一次计划外的……深海探险?” 王良没接话。 湿衣服黏腻地裹在身上,很不舒服。 他索性双手抓住胸口门襟部位,稍微用力,撕拉一声,外套加內衫整个被撕扯下来。 精悍的肌肉线条暴露在灯光下,也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哇偶!八块腹肌,他好men呀!” “啊!那性感的人鱼线!我要忍不住了,快扶我一把!” 甲板上的气氛组发出阵阵惊呼,有的已经忍不住湿了。 而几乎同时,两名身著王良同款黑西装的壮汉,从阴影中无声上前。 一左一右形成夹角。 目光锐利地扫过王良赤裸的上身和湿透的裤子——那里似乎藏了什么了不得的武器! 他们的手看似放鬆地垂著,但姿態已是隨时准备发动弹匣凭空术。 王良一摊手,示意自己毫无威胁。 同时,他也对两位尽职尽责的安保人员表示强烈的谴责。 你们什么档次,居然跟我穿同一款西装? 都怪雷源,说什么牌子货,穿出去肯定拉轰。 得亏刚才反应快,第一时间把西服脱掉。 要不然,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谁家保鏢呢! 与此同时。 游艇主人轻轻晃动著酒杯。 目光在王良平静无波的脸,以及那明显经受过锤炼的身躯上停留片刻。 好奇似乎更浓了。 有意思,我喜欢…… - 第15章派对在朝著不可控方向发展 伊恩·奥康纳先生是个真正的绅士。 他大方地为王良提供了一身乾净衣服。 蓝底椰叶短袖衬衫,咖色沙滩裤。 穿在身上,王良总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 要不,我重新去岸上抢辆跑车和佛波勒耍一波? “也就是说。” “王先生是在沿海堤道夜跑的时候,不小心捲入警匪追逐游戏中。” “然后又意外地被撞到海里?” “是的,奥康纳先生,很感激你的援助,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如此敷衍的藉口,奥康纳信了。 他递给王良一杯酒。 隨即举杯向甲板上的斯嘉丽致意,朝王良说道。 “斯嘉丽女士看人的眼光向来独到。” “能作为她的朋友,我想mr.王一定在某个领域有著非凡成就。” “真正有趣的人,往往都具备一种从容的定力,这通常意味著表面之下,有深厚的积累。” “我很好奇,是怎样的领域,能培养出你这样……从容的气度?” 他就是个臭陪练的! 当然,这话维克多不会说,这有失他的身份。 不过,他不说,不代表故事主人公不会自己承认。 没什么好隱瞒的。 有话直说,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忍道! 不好意思,串台了。 王良一口仰下杯中威士忌,表情认真地说道。 “我本人是一位无业游民,目前在斯嘉丽女士的俱乐部內做搏击陪练员。” “如果奥康纳先生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做一对一专业性指导。” 他说的认真。 但这话到了別人耳朵里,却成了天大的笑话。 游艇上男男女女二三十人,怕是也就三四个相信他说的话。 有时候,现实就是这般无奈,实话实说,倒成了最大的谎言。 而这看似隨意的回答,却让奥康纳给王良打上了一个“城府极深”的標籤。 “哈哈,王先生真会说笑,”他笑了笑,揭过这个话题。 “放轻鬆,现在是派对时间,咱们今天不谈正事,让我们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 music—— 【轻蔑的话已说的那么伤人……】 动感的音乐响起,甲板上的男男女女再次投身舞池中央,肆意扭动起来。 还是中文dj呢,这又涉及到王良另一个强项。 他朝奥康纳先生礼貌挥手,隨即沿著侧面的舷梯登上主甲板。 穿过晃动的光影与嘈杂的人声,径直来到斯嘉丽身前。 “美丽的女士,能否有幸请你跳一支舞?” 从登上船的那一刻。 王良不仅看到了斯嘉丽,还看到了被斯嘉丽称为“舔狗”的维克多。 结合斯嘉丽那副抑鬱模样,不难猜到,肯定有被骚扰到。 作为boss手下最优秀的员工,他有必要在老板最需要他的时候挺身而出。 斯嘉丽脸上生人勿近的冰霜悄然融化,漾开一丝如释重负的暖色。 她几乎没有犹豫,也没有去看维克多瞬间晦暗的脸色。 很自然地搭入王良等待的掌心,指尖微凉,掌心温热。 “当然。”她回答,唇角上扬的弧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真切。 维克多喉结滚动了一下。 脸上公式化的笑容未变,只是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像两块淬了毒的冰。 他缓缓起身。 看著王良引著斯嘉丽滑向舞池中央。 那支未抽完的雪茄,在他指间被无声地捏得变了形。 “哼!” 舞池光晕下。 王良的手虚扶在斯嘉丽腰间,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斯嘉丽则微微仰头。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道,“王,你真的帮了我大忙。” 王良抬手,带著她转过一个弧度。 目光扫过远处维克多阴沉的背影,低声回应,“我的荣幸,夫人。” “希望这份『服务』,还算及时。” 斯嘉丽笨拙地回应著王良的舞步。 她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近距离接触异性,不是很適应。 两人没再说话,隨著流动的旋律贴身扭动起来。 而此时,游艇內某间客房內,正在有主僕二人悄悄密谋著一些不法勾当。 “萨姆,我让你带的东西呢?全倒进去!” “老板,我有必要提醒您,apothesis不能一次服用过多,会……” “你在教我做事?!” …… 日光甲板上,王良迎来了新的麻烦。 他今天可能装的有些大了。 舞池里那些临时充当气氛组的鶯鶯燕燕。 像是嗅到小鱼乾的小馋猫,一个个闻著味,挤了过来。 竟硬生生的把斯嘉丽挤到最外圈去了。 类似的场面,王良不是说没有遇到过。 他在街上表演喷火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能遇到三两个发烧的洋妞。 可今天这些洋妞,烧的有些过分。 跳舞就跳舞,推销洗面奶是几个意思? 更有甚者已经悄然对他弟弟上下其手。 天还没黑……天还…… 总之,大庭广眾之下,这样很不好。 说好的音乐趴,怎么变成混趴了? 他不知道,这些气氛组已经把他当成大凯子。 能和奥康纳先生这样的大富豪有说有笑,还是不是凯子? 同样是傍大款,为什么不选择更年轻帅气的大款呢? 说句不客气的话,被这样帅气、强壮的男人操一次,不给钱她们都愿意。 同理。 最让王良无法接受的是,那些堪比世界小姐一样的漂亮洋妞凑热闹也就罢了。 怎么船上还有“大妈”? 老外的口味这么重吗? 当然,也不是说多大岁数的大妈,大概三十多岁吧。 眾所周知,老外的花期很短,25岁是个分水岭。 25岁之前,貌美如花。 25岁以后,昨日黄花。 像斯嘉丽那样的成熟御姐,少之又少。 而眼前眼角的褶子能夹死苍蝇的大妈,身材已经“严重”走形。 肚子上的三摺叠,跟周围那些光滑如镜的小蛮腰比起来,简直不要太明显。 模样倒也勉强说得过去,普普通通的中年老阿姨吧,最多是有点姿態的富阿姨。 只不过被周围那些光彩靚丽的模特们衬托得一无是处。 但。 这位“大妈”出手可是著实不凡,仗著年龄大,一来就直奔主题。 其他模特都不敢和她抢主咖,只能从侧面做一些滚水漫游项目。 王良並不是一个隨隨便便的人,一句话——无益於修炼的事,他不干。 “这位女士,请自重。” 第16章「你是不是不给我王某人面子?」 “王,我们又见面了,不介意一起喝一杯吧。” 维克多这个舔狗也不是真的一无是处。 至少,在王良“危难之际”,他伸出了援助之手。 只见他一手香檳酒,一手拿三个高脚鬱金香杯。 满上其中一杯,优雅地朝王亮发出邀请。 王良略一用力撑开一小块真空领域。 隨即一手抓紧裤头,一手撑开人群。 借著接酒杯的藉口,强行从这群已经烧透了的鶯鶯燕燕中脱身而出。 “斯通先生,很荣幸与你共饮,cheers(乾杯)” “別著急,王,好酒是需要分享的。” 维克多志不在王良。 他错身来到那位“中年大妈”身前,“很抱歉打扰你的雅兴了,奥康纳夫人,需要来一杯吗?” 那位“大妈”,也就是伊恩·奥康纳的夫人,奥黛丽·萨默斯·奥康纳。 很是幽怨的看了一眼突然现身的维克多,要知道,她刚才差一点就得手了。 多么强壮的东方男人呀,她还从来没有品尝过来自东方的精华。 不过,听闻东方有句古话,叫做——“好事多磨”。 今晚夜色很美,时间还很长,她有的是机会慢慢磨。 而直到此时。 听到他们对话的王良,也终於明白模样身材都算不上出眾的“中年大妈”,为何会出现在游艇上。 合著,人家还是游艇的女主人咧。 不过,伊恩·奥康纳就在一旁看著,自己媳妇都烧成这样了,也不管管吗? 何止是不管。 奥康纳夫人察觉到王良的注视,竟公然伸出舌头舔了下手心,並投去一个热情飞吻。 那近乎拉丝的宝石蓝色眼睛中,流露出一丝势在必得的意味。 隨即,她转身走到甲板边缘,接过侍女递来的酒杯。 出门在外,陌生人的东西不要喝, 哪怕这是在她自己家游艇。 哪怕这个陌生人是她丈夫的好友。 而维克多的目標也不是她,他知道奥康纳夫人不会接自己的酒,只是礼貌性的问一下。 而他真正的目標,则是同样位於甲板边缘,一副耐人寻味模样的斯嘉丽。 “詹森夫人,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说著,维克多倒出小半杯香檳,递向斯嘉丽。 “夫人,在你男朋友面前,你不介意给我这个老朋友一个面子吧?” 这话说的,让斯嘉丽很难说拒绝。 维克多主动承认王良是她男朋友,这让斯嘉丽下意识的以为这傢伙是在表態,以后不会再纠缠她。 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当满饮此杯! 喝酒不碰杯,那等於没喝。 作为东道主,一直坐在甲板沙滩椅上,欣赏年轻人律动舞步的伊恩·奥康纳。 此时也是站了起来。 与他亲爱的夫人,以及王良,维克多,斯嘉丽,一同碰杯。 而王良,因为混趴开始前的预奏,早已口乾舌燥。 他率先一步將满满一杯的淡金色香檳,一口闷下。 【毒抗经验值+9】 !!! 我靠!大收穫! 王良只觉身体一阵虚幻……紧接著便是没由来的一阵头晕、噁心。 难受,香菇。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要升天了。 一点不夸张,因为心跳都停止跳动了一剎那。 酒里有毒! 剧毒! 差一点,便到了【毒抗】技能的极限。 好在他这段时间疯狂刷经验,將毒抗提升到了lv.9。 毒素所带来的负面作用被技能消除。 他恢復过来后,一个大迈步躥到斯嘉丽身前,轻轻按住了她端著酒杯的微凉手腕。 “斯嘉丽,你忘了你今天那个来了,不能喝酒吗?” “来,替你喝。” 斯嘉丽很想问一下他怎么知道她今天是特殊日子。 她还想说,那个並不耽误喝酒,她之前已经喝了三杯冰镇鸡尾酒了。 但是,王良根本不给斯嘉丽拒绝的机会。 强硬的將她手里那已经贴在嘴边的鬱金香杯夺下。 杯沿上还留有一个清晰且完整的裸粉色唇釉。 王良没有著急去增加毒抗经验值。 而是面带玩味的看向,脸上明显有那么一瞬间不自然的维克多。 坏了!被发现了! 这是此时维克多脑子里第一个闪出的念头。 不过,那又如何。 不承认就是了。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面带绅士笑容,隔空朝王良举杯致敬,隨即將手中鬱金香杯贴在嘴边。 但迟迟未曾喝下。 王良就这样直直盯著他看了四五秒钟,隨即一口仰下杯中加了料的美酒。 【毒抗经验值+4】 很好,就是这个味儿! 如果说只是在他自己杯子里喝出有毒物质,这证明有人想致他於死地。 但斯嘉丽杯子里也有毒,其中意味就耐人寻味了。 结合维克多迟迟不敢喝下带有剧毒的酒水。 下毒者是谁,已经一目了然了。 “斯通先生,你怎么不喝啊?” “是不是不给我王某人面子?!” “没有,王,我只是……”维克多放下酒杯,略带侷促的解释起来。 “对,我想起来了,我今天吃药了,也不能喝酒……哈哈,真是抱歉。”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极为蹩脚的藉口,其真实性,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他不知道为什么王良连喝两杯都没事。 他明明亲自將东西倒进酒里的呀? 要知道,那可是足以开一场中型趴体的剂量。 別说人,就是大象都会沉迷在那宛如天神附体一般的奇妙体验中。 难道是药过期了? 瞎想!强化剂哪有过期一说?! 他立马將这个荒谬念头甩出脑海。 即便是真的过期,那也应该是更强,更让人沉浸其中。 作为本地第二强化剂供应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apothesis的实战效果。 这都是实打实从无数志愿者身上得出的真实测试结果,绝不可能出现差错。 拋开一切不可能,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王良是个重度强化剂需求者! 简单口服式摄入,已经无法满足他对强化剂的需求 但是,口服式摄入对王良无效,不代表对他自己也无效。 各行各业有各行各业的规矩——卖,绝对不碰! 他踏上贩卖强化剂这一行业,他始终贯彻的坚定信条。 但是,此时此刻,喝不喝,可由不得他了。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17章对瓶吹 夜色下,游艇上。 嗨曲不停,佳人不眠。 王良咂咂嘴,口中仍残留著香檳特有的死酵母味道。 “这喝香檳,多是一件美事呀。” “可斯通先生倒的这杯香檳,跟我以前喝的那些不太一样啊。” “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他一步一步,看似隨意,但脚步异常坚定的来到维克多身边。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你现在把它喝掉,”王良一指维克托手里那半杯香檳酒。 “二是我帮你把它喝掉。” 此时的维克多看似很镇定,但从他退后半步的举动来看,他已经慌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王良有多恐怖。 他的前任保全队长雷诺,號称可单人速通索马利亚的五星保鏢,就是被这个怪胎一拳k.o. 这么近的距离,这傢伙若是动手。 后果不堪设想! 维克多紧张的吞了吞口水,从心的將剩下的多半香檳朝王良递了过去。 “王,你喜欢喝,这些都给你。” 他以为王良刚才说帮他喝,就是真的要自己喝。 嘿嘿,我懂。 你这不是贪杯,你这是馋强化剂了。 强化剂我有的是呀! 捋清楚这一层关係后,维克多彻底放下心来。 想不到还有意外收穫。 没通过强化剂占有黑寡妇,倒是意外收穫了一名超强打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不戳,不戳…… 如若能合理使用这把人形兵器,他未尝没有翻盘的可能。 想到这里,维克多脸上的笑容越发兴盛。 他已经在脑海里预想自己王者归来的那一幕了。 - 而王良,实在有被无语到。 他没想到,老外的听读理解能力居然会差到这个地步。 看上去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居然听不懂反话。 装逼失败,直接开干吧。 王良目光戏謔,掂了掂手里有些分量的深棕色香檳瓶。 嗯,瓶口圆滑,最是適合—— 他突然伸手抓住维克多头髮,將其脑袋向后拉扯。 另一只手则是將香檳瓶轻轻拋起,手腕翻转,倒抓瓶身。 在一眾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对著维克多因吃痛而大张的嘴巴,一插而下! 接著他快速摇晃半露的香气瓶。 “感谢斯通先生为我们表演的小旋风,掌声响起来!” 眾所周知,香檳本来就不是用来喝的,而是用来喷的。 好的香檳酒不一定好喝,但一定会有浓厚的气泡。 用香檳搞小旋风吹瓶,夯爆了! 这种来自东方的北方的奇特饮酒方式,瞬间点燃全场。 人群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嘘嘘——!牛逼!” “哇喔!再来一个!” ……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掌声拍得有些早了。 后边竟然还有节目! 维克多喝得有多快,喷的就有多猛。 尤其那还是一瓶年份香檳,发酵出来的二氧化碳极为充沛。 维克多喝的时候,反应並不是十分强烈。 他猛地將已经懟进食道的香檳瓶拔出,只听波的一声。 呕——! 那是怎样一道蔚为壮观的壮丽景象? 经常喝香檳的朋友都都知道,香檳开启时,瓶內的酒水都会伴隨著剧烈气流喷涌而出。 现在,维克多就是用自身,再为在场的眾人表演如何正確开启香檳。 其声势之浩大,其行为之惊人,犹如火山喷涌,非常人可抵挡也。 若不是亲眼所见,任谁都无法將三四层楼那么高的喷泉,与“人”联繫到一起。 表演结束,那些被喷涌而出的香檳酒,夹带著某些私货,犹如银河从天上倾泻而下。 竟在日光甲板上掀起一场短而急促的小型阵雨。 拋去那若隱若无的酸臭,也算是一大奇观。 反观表演者本人。 维克多在將那些被强行灌进肚子里的强化药剂全部吐出后,又开始了新一轮表演。 只见他像是突然断了线的木偶似的。 头低垂,腰弯折,双手无力垂在两侧,表情呆滯,目光空洞。 他站著,却好似睡著了。 整个人歪歪扭扭的晃著,像是在梦游。 吁~~ 相比之前的“人形喷泉”。 现在这个节目简直拉爆了。 只因,这种仿佛丧尸出行的行为艺术,有个人人皆知的形象称呼——芬太尼摺叠。 这並不是什么攒劲的节目,大街上隨处可见,没什么好稀罕的。 伊恩·奥康纳脸色青黑,轻挥手,示意护在身前的保鏢可以退下了。 “另外,把斯通先生带下去,给他打一根纳洛酮。” “然后……回港……” 得益於维克多的友情出演,几乎半个游艇都被蒙上了一层腌臢。 派对肯定无法继续,只能回港。 两个黑人保鏢收起枪,无声执行著。 像操作高达一样,把已经丧失神智的维克多抬了下去。 事实上。 当王良挺身走到维克多身前时,欲要发难之际。 游艇上的隨行安保人员便已经提前觉察危机,不动声色地挡在伊恩·奥康纳身前。 尤其是王良的突然出手,更是使得安保人员进入一级警备状態。 咔——! 枪已上膛。 但伊恩·奥康纳拦住了安保的下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看著王良表演。 或者说是任由王良对维克多施以反击。 伊恩·奥康纳是何等心思灵敏之人。 从王良夺下斯嘉丽手中酒杯,到喝下香檳后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再到维克多那极为蹩脚的藉口。 他已经猜到那瓶香檳酒被掺了其它东西。 大概率不是好东西。 那时的他,面上看似平静,实则心里已经泛起滔滔怒火。 他怎么敢?! 他可以帮维克多追求斯嘉丽,但绝不允许对方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求爱。 这是对爱情的不忠。 也是对他声誉的侮辱。 如果今天维克多得手了,还是在他的地盘上得手了。 伊恩·奥康纳都不敢想像以后圈里的人会如何看他! 这会对他的生意造成无法估量的影响! 但同时,这又何尝不是一场机遇。 比如,他结识了神秘的王。 比如,维克多成功把自己玩砸了,新世纪公司在向他招手。 又比如,他新学了一个来自神秘东方的新技能。 伊恩·奥康纳拿起一瓶鸡尾酒,学著王良刚才的样子,快速转动瓶身。 小旋风,走起。 噗—— 第18章「拿上钱,跟我来!」 羡慕富豪每一天。 王良做梦都不敢把码头和家放在一起。 就仿佛,这根本就是两个永不相干的世界的代名词。 可今天,他见到了。 长达95英尺的纯白色游艇,像一柄安静的利刃,剖开比斯坎湾宝石蓝的海水, 最终精准地滑入一栋混凝土与玻璃结构別墅的专属u型码头。 说是码头,更不如说是“家”。 船首甲板与別墅底层的主客厅之间,根本不存在通常意义上的码头。 一道镜面般光滑的液压栈桥,从別墅的玻璃幕墙后无声滑出,严丝合缝地对接在游艇的侧舷。 桥面铺著与別墅室內同款的浅橡木地板,宽度恰好容两人並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下船即进家。 伊恩·奥康纳当先从甲板上踏了下来,脚下的木板传来细微而坚实的迴响。 咸腻的海风被別墅巧妙的弧形结构引导並削弱。 等穿过那扇自动向两侧滑开的巨大玻璃门时,只剩一缕撩动纱帘的温柔气流。 王良也算是开了眼了。 他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你是一个泱泱大国的未来接班人。 你背后有十四万万人民做靠山。 些许小场面,精神点,別丟份! 鞋底沾染的酒水污渍,在羊绒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清晰脚印。 差不多快蹭乾净了,也到了该说离开的时候。 “奥康纳先生,很感激你今天的款待,我们下次再见。” “王,上去喝一杯。那里的视野,会让你觉得刚才那点风浪只是浴缸里的涟漪。” 伊恩·奥康纳的邀请很隨意,却不容置喙。 他有这个身份,从来没人拒绝过他的邀请。 不仅是他,奥康纳夫人也向王良发出真挚的邀请。 “达令,我的床很大很软哦,你一定要试一下。” 回到自己地盘,奥康纳夫人是装也不装了,张嘴便语出惊人。 她一把挽住王良,半边身子都凑了过来。 伊恩·奥康纳对妻子这放荡的一幕却仿佛视而不见一样,似乎早已习惯。 可王良不习惯,他还急著回去修炼呢。 斯嘉丽也不习惯。 不知怎的,她看到好姐妹与王良动作亲昵,心里便莫名的感到一阵酸楚。 她知道奥康纳夫人平时很会玩。 今天游艇上那些体型优美,模样俊俏的男模便是专门给奥康纳夫人准备的。 但你不能把主意打到我……我的员工头上。 王明天还有上班呢…… 对!他还有工作,不能留在这里过夜。 斯嘉丽给自己,也给王良找了一个离开的理由。。 “很抱歉,伊恩·奥康纳先生,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休息了。” “良,我那边的露台,备了你或许会更喜欢的『巴黎之花』。而且……” 斯嘉丽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视野也同样……不一般。” 说著,她不给王良拒绝的机会,从“好姐妹”手里把人抢过,直奔別墅外。 那里,有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哑光黑色宾利欧陆gt。 “开车,去6360號別墅,” “好的夫人。”司机点头应是,汽车缓缓启动。 车子开得很慢,慢到窗外的景色几乎都没怎么动。 150秒后,汽车稳稳停在一栋被暖色调木格柵包裹的热带雨林风格別墅前。 迈阿密海滩北弯路6360號。 这是一座占地3.8万平的超大型海景別墅。 与伊恩·奥康纳的6362號別墅仅仅相隔不到200米。 “这是你家?” “嗯,我……家。” 我前夫家。 那两个字话到嘴边,斯嘉丽下意识地將其藏去。 不知怎的,她不是很愿意在王良面前提起那个人。 这里没有外人,王良和斯嘉丽也算是老相识,相处比较隨意。 他下车后,看著站在6362號別墅二楼,眺望这里的伊恩·奥康纳。 两人相视一笑,隔空挥了挥手。 隨即便忍不住吐槽起来,“就这么几步路,就没必要坐车了吧?” 斯嘉丽没有回答这问题。 而是目光依稀,又带著一丝期待的看著他,“王,能请你进去喝一杯吗?” 说实话,斯嘉丽不是很愿意来这片伤心地,也有一点不敢。 他的前夫,霍德尔?詹森,就是在这套別墅里,和男朋友嗨皮的时候,脑中风不治而亡。 他哪怕死,也是死在最爱的人身上。 木槛后一道被精心打理的热带植物墙,便是两人当初一起温馨生活的成果。 美美看到这,那对相爱的情侣,总会莫名在她眼前浮现。 今天也是话赶话,若不强拉著王良来这,怕就真的要被那个骚女人拔了头筹了。 可真的来了以后,她又有些迟疑,站在门前,迟迟不敢踏进一步。 王良本想直接一走了之,但见到女强人眼底那一抹藏不住柔弱。 他不明白怎么回自己家还怕这怕那的? 交不起管理费? 索性好人做到底,当先一步跨进装修得很是温馨的別墅。 斯嘉丽紧隨其后,不过在进去前,她特意朝司机嘱咐了一句。 “阿尔斯先生,你可以先回去了,这里用不了你了。” 王良脚下一顿,这娘们不是好人呀! 他还想著安顿好对方后,蹭车回廉租房呢。 不过,司机显然不给他这个白嫖的机会,油门一踩,很快便消失在街道尽头。 得,看来一会还得用零元出行。 別墅有专业的保洁人员定期打理,可隨时入住。 进来后,斯嘉丽一个闪身便消失不见。 过了有四五分钟的样子。 她身穿一身紫色低胸真丝睡裙,头髮慵懒地散在肩头,手捧两个鬱金香杯出现在王良面前。 “王,很抱歉,让你久等了。” 又喝? 这个套路王良很熟,不外是想把人灌醉,然后嘿嘿嘿。 他没有点破,而是一杯接一杯的陪著眼前这个小女人喝了起来。 两瓶见底,斯嘉丽眼神迷离,亦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同样的伶仃大醉,同样的霸总发言。 “拿上钱,跟我来!” 遥想那日,一大半美钞砸到头上,王良可耻的把钱捡起来装进兜里。 时隔两个半月,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 还想再用钱砸人?没门! 他挽臂將醉的不成样子的斯嘉丽抱起,来到二楼主臥。 轻轻放在那张看上去超软的三人大床上,隨即低头吻下。 “晚安亲爱的,睡个好觉。”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19章 包养费 嗯~嗯嗯~~ 兄弟们,又掏上了! 王良把斯嘉丽抱到床上后,顺势帮她盖好被子,隨即便下了楼。 他都打算好了,现在是晚上11点,从南海湾一路小跑,大概凌晨2点就能回到廉租房。 路有点小长。 但没办法,晚上地铁停运,他无法祭出“零元出行”技能卡。 不过在他准备离开別墅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朝半开放式车库看了一眼。 果然,有钱人家里绝不可能就一辆车。 司机是司机,並不影响车库里有第二辆车、第三辆、第四辆…… 这是一辆黑色的硬派跑车。 它停在那里,像一头被锁链勉强缚住的黑色巨兽。 车身线条稜角分明,纯黑色的车漆,在灯光照射下流淌出一层仿佛油脂般的光泽。 仿佛猛男出浴,还带著未熄的余温。 很幸运,王良在车库的储物架上看到两把钥匙。 “有钱人的世界真的很难理解,车钥匙都是直接配两把,用一把,看一把吗?” 不管了,他隨机挑选了那把带著猫头的红色钥匙。 因为,黑色和红色更搭。 黑红也是红嘛。 嗯~嗯~~ “这个声音……” 像一声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低沉而飢饿的喉音。 初听,让人不禁头皮发麻。 轻点油门,一阵闷雷滚过天际般的隆隆震动,从脚底直衝脊柱。 那声音並不高亢,而是极度压抑的低吼,仿佛一头被铁笼困住的猛兽在刨抓著地面。 油门深深踩下,束缚被挣脱的瞬间。 所有压抑轰然爆发。 机械增压器发出刺耳尖锐的啸叫,瞬间撕裂空气。 伴隨著来自地狱的尖啸,车子如离弦的箭衝出地库。 “奈斯!” 在通常且笔直的沿海公路上,王良將油门踩到底。 嗡的一声,车头竟猛地翘起,隨即用最野蛮的方式向正前方极速衝刺。 进了市区,车速慢了下来,隨著周遭车流,缓缓前行。 遵守交通规则,从我做起。 可即便如此,也让原本计划三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缩短到半个小时。 回到破旧的廉租房前,王良把车停好。 刚准备上楼,想到什么,他把目光移到对面便利店的橱窗下。 “呦,这老傢伙居然还没死?” 是那个借著找人,实则找鞋,还顺道嗑了点的强化剂的流浪汉老头。 这傢伙之前在楼上都对摺成那样了,居然又跟个没事人一样回来睡大街。 看样子,睡得还很香。 王良进到便利店,花21.8美元买了两包甜甜圈。 他赶时间,所以没等售货员摆著手指头算需要找多少零钱。 而是直接要了一包最便宜的叶子烟。 “不用找了。” 来到店外,他用脚扒拉了两下流浪汉,“哎,醒醒,这不让睡觉。” 老头依旧脾气火爆,还没睁眼芬芳语录便以脱口而出。 王良依旧以理服人,送上大脚兜子一个。 这熟悉的力道,让流浪汉瞬间清醒。 回过神来第一句话不是嚷嚷著你为什么打人。 而是—— “年轻人,你答应我的叶子呢?我帮你找到人了!” 王良隨手把那包叶子丟给老头,外加一包甜甜圈。 一指马路对面停在路灯下的那辆黑色跑车,“看好车,明天早上请你吃大餐!” “好好好!交给我,你放心!”老头隨口应和著,哆哆嗦嗦的抽出叶子,享受起来。 隨后,王良不再理会飘飘欲仙的老傢伙,拿著包上了楼。 “雷源,睡了没?是我,开门呀。” 话音刚落,便听屋里响起一阵哐啷碰响,“来了——” 铁门应声而开。 廉价空气清新剂,扑鼻而入。 雷源挺著初现规模的啤酒肚,光著膀子,立於门后。 “王哥?你怎么回来了,今晚没安排?”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后来没人找事吧?”王良说著,侧身挤进屋里。 说楼上那间住著毒虫的房间乱,其实他们这间蜗居,也不遑多让。 一张老式架子床,一张瘸腿书桌,一张茶几,外加一张半开式衣柜。 这些都是雷源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运费比家具本身售价还贵。 但怎么说也算是有个家的模样。 屋里地方本就不大,两个人住,挤得满满当当。 王良把从斯嘉丽家拿回来的手提包扔到桌上,又顺手从那满是杂物的桌子上,捞起一罐可乐。 扯开拉环,咕嘟咕嘟整罐灌下。 “嗝…哈——” 【毒性经验值+1】 依旧齁甜。 依旧糖分致死量。 不过修炼嘛,良药苦口。 这时,雷源也注意到那个双拼色,中心印著一个大大“lv”標誌的手提包。 他好奇地打开包,映入眼帘的是一沓沓崭新的、翠绿的票子。 “王哥,你……你抢银行啦?” 不怪他这样想,钱太新了,也太整齐了。 就像是刚从保险柜里取出来的一样。 “瞧你那激动样。”王良白了他一眼。 脱下紧绷在身上的衬衫,露出一身精壮、匀称的肌肉。 “还抢银行,抢银行我能就抢这么点?” “不对,我都被你带沟里去了,咱是文明人,犯法的事不干。” “我实话跟你说,有富婆想包养哥,这是一个月的包养费。” 雷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真的信了。 当然,王良也没有瞎说。 这確实是包养费。 不过不是纯卖力气,做保养的那种,而是保护僱主生命安全的辛苦费。 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解释,而是换了一新的话题。 “咱不是说好了要搬家吗?” “明天你拿著钱去布里克尔区买个便宜点的房子,咱搬到城里住。” 王良没有身份证明,买房的事只能雷源出面。 而听到买房子,雷源也是小小的激动了一把。 这是源自天朝人骨子里的基因。 有一间属於自己房子,那才是避风港,才是真正的家。 可马上他脸上的兴奋便消失不见,肉眼可见的耷拉下来。 “王哥,你不知道,佛州规定,不让华人在本地买房子。” “哈?!”这下轮到王良吃惊了。 “在美国,还有钱买不到的东西?” 强化剂都能合法售卖,房子居然不卖? 事实上,相比於在美国买房,雷源更想直接拿著这笔钱回老家好好显摆一下。 可惜,这些钱不是他的。 “谁说不是呢,我看,咱还是继续在这住著吧。” 第20章低配版天雷锻体 买房是不可能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买房,至少不会在美国买。 有那钱,都够回老家交多少380了? 雷源没了一开始的激动,重新坐回电脑前。 那聚精会神,又时不时嘿嘿直乐的模样,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什么。 王良见他笑的淫荡,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你小子看片呢?笑的这么鸡贼!” 雷源一下就炸了,跳起来大声解释。 “没有!我看那玩意干啥?我又不打挊……” “不对,街上十几二十刀的洋妞大把,我费那劲那什么。” 他把平板电脑翻转过来,指著屏幕上的视频说道。 “我在看tiktok。” “王哥,你看,我把你以前拍的那些视频剪辑了一下上传上去。” “你看,现在已经有63万播放量了,后台能提四百多刀呢!” 这可是实打实的正规收入,比桌上那一兜子,宛若梦幻的20万美刀更加真实。 他越说越激动,眼睛笑得都睁不开了。 “王哥,我都打算好了。” “咱以后就搞网际网路,像什么油管、脸书,还有国內抖音,全都註册一遍,视频轮番上传!” “到时候,一个平台提一千,一天就一万,这可比打工挣钱多了!” “王哥,你看,我是这样想的。” “你出才艺,我出技术,咱俩强强联手,等挣了钱,咱们二一添作五,对半劈!” 小伙越说越激动,一副电脑在手,天下我有的架势。 王良不是很理解这种行为。 当网红,那和要饭有什么区別? 而是,还没挣到钱,就想著怎么分。 真以为网际网路这碗饭那么容易吃? 他知道雷源不容易,每天打三份兼职。 確实能挣到钱,也確实累。 他不愿打击好友的发財梦。 “想法很好,我支持你。”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先换个正常人住的房子。” “再在这住下去,等哪天你吃饭的傢伙丟了,有你哭的。” 吃饭的傢伙,自然说的便是手机、电脑这类的电子產品。 两人每天出门,哪怕是手机充电器都得藏到衣柜最里面。 窗帘更是从来没拉开过,就怕有人在窗户里看到屋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种每天祈祷小偷不会光顾的日子,他已经受够了。 不过,换房子那是明天的事,今晚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王良站在屋里巡视了一番。 隨即拿起立在门后的木质拖把,將底部的破布头拆掉。 他箍住光禿禿的长长柄,上下擼了两下,发现还挺圆润。 接著,他握住木柄一端,半挥了两下。 呼呼声响起,还挺顺手。 在雷源好奇的目光下,將木柄递了过去,“来,拿著,打我。” “哈?!” “不是,你先拿著,一会有用。” 王良也没多做解释,自顾自的又忙乎起来。 他把墙上的插座插了下来,露出后边的两根零火线。 “一会,我捏住这两根线,你等我坚持不住的时候,用棍把电线挑开。” “哈?!” 讲真的,雷源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 “王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刺激了?” “是不是包养你的富婆很变態,你……” 什么钢丝球,快乐刷,无数不敢想像的画面在雷源脑海闪现。 他以为王良是被富婆折磨的想不开,要摸电门寻短见。 急忙安慰道。 “哥,听我的,咱明天就把钱还回去,咱不挣那糟践人的钱,我挣钱养你!” “不是,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跟富婆有什么关係?”王良下意识地反问道。 隨即反应过来,笑骂道:“你小子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少看点不健康的视频。” 主动摸电门这事確实听著挺邪乎。 不过,这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得出的最佳修炼法。 单纯的挨打,已经无法那为他提供一丁点强身经验值。 意外激活金手指后,他领悟了许多技能。 但要说对他帮助最大,也是提升最大的非强身技能不可。 其它只是锦上添花,唯独这个,是真真实实的提升全面身体素质。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基础夯实,万事皆顺。 拳头打不动,那就上傢伙。 刀叉棍棒,甚至是枪! 但是吧,血呲哗啦的终究是有些不美观。 “电”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看不见,但是它危险呀,杀人於无形。 本就他是想著先从防身电棒或者麦瑟枪,这类相对安全的电击武器试验。 可那些玩意在美国,甚至还没枪容易搞到。 於是他就把目光放在最容易接触到的家用电线上。 经过好说歹说,雷源终於同意配合他实验一下。 王良强迫自己忘记对“电”的恐惧,颤巍巍地伸手捏出插座口裸露出来的铜线。 滋— 手上一麻。 然而,还没等他更深入地体验一下。 吧嗒一声,雷源眼疾手快的將电线头挑开。 “王哥,你还好吧?” “好的很!这样,你等我说不行的时候再出手,这都还没来感觉呢。”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低配版天雷锻体,第二次实验,开始—— 破——破—— 王良先是在手指头上吐了点唾沫,增加导电性。 隨即不带一丝犹豫,捏紧铜线头。 滋滋滋—— 一股狂暴的麻痛瞬间窜遍全身,有点麻,有点痛,还有点烧的慌。 他没鬆手,咬紧牙关,心中默数:1秒,2秒,3秒…… 肌肉在哀嚎,但更深处的细胞却在欢呼。 当数到9的时候,那道熟悉的提示音再度在他脑海升起。 【强身经验值+1】 不知是否错觉,那一瞬间,王良感觉有股莫名的力量融入他的身体。 他变得更强了! 然而,还不等他高兴。 “啪”的一声脆响,整个房间乃至走廊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电压不稳,跳闸了。 黑暗中,王良喘息著,看著自己微微冒烟,略有灼烧感的手指头。 “我的路,成了!” 但好事多磨。 现实只让他尝到一点甜头便戛然而止。 廉租房这边线路老化严重,电压从他体內经过,变得极不稳定,从而引发短路跳闸。 而且还是整栋楼断电。 这让刚尝到一点甜头的他,实在是有些欲罢不能。 他恨不得现在立马去楼下爬到电线桿上,一爽到底。 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低调,低调。 搬家的事,迫在眉睫了。 - (ps:求追读,求推荐!) 新年给书友的一封信 我许愿: 希望我的读者们,2026年无灾无难,所求皆如愿。 第21章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第二天,车还在。 不仅没丟,车上还多了一个人。 只见那流浪汉不知何时坐到了车子前机盖上边。 用坐来形容不是很准確。 似坐非坐,似仰非仰,身体呈现一种十分诡异的姿態。 还伴隨著时不时的抽搐。 美利坚民眾实在是太自由了,大早上的就开始打强化剂。 “下来下来,你怎么坐车机盖上去了?” “啊?哦,你们休想开走这辆车……休想!” 实锤了,是嗑嗨了无疑。 不过,这老傢伙倒也尽职尽责,都折成这鸟样了,还惦记著看车呢。 好活,当赏! 王良注意到,老头脸上有一些新多出来的淤青,这怕不是遇到撬车贼,被撅了吧? 看车→遇抢→阻拦→挨打→服用强化剂止痛→继续挨打…… 很完美的一个闭环。 真的,我哭死,这世界居然还有这么讲信用的老外。 但是—— 你把我车坐花了! 哎呀你瞅瞅,你瞅瞅机盖上这划痕!这凹陷! 主要车子不是王良自己的,借的车,到时候没法还呀。 然而,流浪汉压根不听他这一套。 就认一个理“我干活了,你要请大餐!” 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 王良兑现承诺,请流浪汉在赛百味快餐店,吃了一顿大餐。 经过短暂的接触,他知道老头名叫约翰,原本是位小有资產的本地老外。 一场无情的意外夺走了他的一切。 老伴肺癌,人没治好,钱没了,房子拍卖,触发斩杀线,被迫流浪街头。 简短几句话,道出人世间最大疾苦。 王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 “约翰老爷子,吃饱没?不够我再去给你点一份。” “嗝~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年轻人。” 好吧,老外是真不懂的什么叫客气。 不过,王良也不差这点。 他起身来到店外,一眼就瞄到垃圾桶上半耷拉的那张出餐小票。 捡起来一看,挺好,比刚才那份还丰盛呢,就你了! “服务员,我的餐怎么还没上?” “抱歉,先生,这就给你准备。”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那丝滑的样子,只看得约翰老爷子目瞪口呆。 还可以这样的吗? 打这一天开始,老爷子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世界上第一个不会挨饿的流浪汉出现了。。。 吃完早饭,王良又告诉老爷子一句至理名言——“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隨即便开车载著雷源开始浩浩荡荡的搬家之旅。 “钢丝床带上,这个椅子也有用,衣柜绑车顶……” 搬家的时候,雷源恨不得把整个廉租房都塞车子后备箱。 最后还是王良看不下去,直接拍板,“就带两套换洗的衣服,其他破烂全扔这就行。” “咱们住的是酒店,各类家具齐全,空手去也行!” “我这不是看东西扔了怪可惜的嘛,都是花钱买的。” “行了行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住的地方,昨晚就已经找好。 是位於布里克尔区的美国长住酒店-科勒尔盖布尔斯。 日租金225美金起,不含小费。 经过一阵扯皮,月租4500美金,成功拿下一间双人开间。 额外赠送一个月的双人份早餐,外加免费停车服务。 这个价格其实有些小贵了。 同样的价格,足以在爱彼桥租赁一套三室一厅的私人民宿。 但王良还是选择住酒店。 因为住酒店不需要自己打扫卫生,而且还没有水电这类的额外费用。 国外酒店有一点好,不查身份信息,只要给钱就能住宿。 很快,两人开车来到酒店。 环境没的说,对得起每月4k多美金的价格。 进到光鲜整洁的套间,雷源脸上也是不由得升起一丝久违的笑意。 这地方比他们原来住的地方强太多了,终於不用再忍受那能把人醃透的酸臭味。 高兴归高兴,不过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 “王哥,咱先说好,这个月你付房租,下个月我付,咱俩一人一个月,轮著来。” 別看雷源平时抠抠巴巴的,原则上的事,一点不差,一定要坚持房租aa。 只是现在手头没那么多钱,这才退而求其次,这个月王良出,下个月他再出。 对此,王良根本没放心上,那20万美金本就是用来买房子的。 要不然他都不会收下那些钱。 拿人钱干人事,既然他收下了斯嘉丽这份工资,就得付出该有的劳动。 “这样,你自己在套间鼓捣小视频,我先去上班,等晚上咱们再一起拍视频。” 说完,他便急匆匆地离去。 等王良来到俱乐部,时间刚好定格在上午九点整。 很好,新工作第一天,没迟到。 前台经理坦纳依旧是那身文质彬彬的正装打扮,见王良到来,立马笑著迎了过来。 俱乐部谁不知道,这可是大老板身边的红人,“贴身”保鏢,前途一片大好呀。 “王,你终於来了,boss说等你来了,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哈?!她已经来了?!” “是的,斯嘉丽夫人已经等了两分……三十秒,你快去吧。” 坏了,想不到还是来迟一步。 之前的员工信息还没有刪除,王良很顺利地刷脸通过闸机。 这次他没有走器械训练场侧方的员工专属步梯,而是径直来到会员专属电梯前。 滴,三楼到了。 整个俱乐部一共有四层,地下一楼靶场,一楼健身,二楼休息区,三楼则是专属於大boss的办公室。 不过三楼大部分情况下都是閒置状態,因为斯嘉丽很少来这边。 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跑得比俱乐部里的临时工还勤。 不少员工私底下都在传——俱乐部可能要迎来它新的男主人。 而这位男主人,大伙一致猜测就是神秘的王! 於是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王良走到哪,不管是服务生,还是各部门经理,甚至营养教练,都会主动朝他点头示好。 “什么情况,我现在这么受欢迎?” 带著些许疑惑,他敲响了大boss的办公室大门。 叩!叩!叩! “进。” 略显空间,但不失格局的超大办公室內,一道靚丽身影,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著下方的人来人往。 那背影不是很高大,但却有一股莫名的,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来了?坐。” 第22章「我愿称你为最快!」 斯嘉丽依旧维持著她那副標誌性的冰山美人模样,冷冽的气场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低了几度。 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目光复杂地落在王良身上。 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凝成一句公事公办的陈述。 “明晚有一场很重要的慈善晚会,我需要你陪同出席。” “明白,这是我的职责。”王良回答得乾脆。 每月二十万美金的薪酬,对应的正是这份“隨叫隨到”的契约。 儘管契约里表明他並非二十四小时待命的贴身僕从,也不提供更深入的服务。 昨晚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斯嘉丽当时接受得很爽快。 她只要求王良能保障她在重要对外场合的安全,其余时间自便。 通知已下达,其实无需提前一天。 甚至都不需要大boss亲口转述。 但王良知道,不要去试图和一个女人讲逻辑。 他微微頷首,准备退出这间瀰漫著冷香与无形压力的房间。 手触到门把时,身后传来一声难以捕捉的停顿。 是斯嘉丽的声音,比之前低了几度,破开凝固的空气。 “昨晚……你为什么没留下来?” 王良搭在门把上的手顿了一瞬。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下一秒,门被轻轻关上,將所有的未尽之言彻底隔绝。 为什么? 还用说吗? 无异於修炼的事,他不干! 这小娘们是他穿越以来,接触到的最“没用”的女人。 天知道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为什么还是雏? 美利坚焉有29岁之处子也? 结果还真有,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那一晚是王良踏上修行之路后,遇到的第一次滑铁卢。 堪称人生最大污点,没有之一。 他跟个蛮牛似的,劳碌一宿,都磨禿嚕皮了,一点经验值没加。 亏大发了! 同样的亏还想让老子吃第二次? 你想屁吃! 王良目標明確,他之所以答应给斯嘉丽打工,就是想借俱乐部的靶场练习一下枪法。 来到地下一层。 刚出电梯,便遇到同样过来练枪的前任安保队长——雷克斯·巴克利。 他对王良抢去他第一保鏢之位的事没有半分生气。 反而笑著打起招呼来。 “王,我早就说过,以你的本事当一个只会挨打的陪练员,太屈才了。” “真男人就应该硬碰硬!” “怎么样,咱们比一比枪法?” 整个地下一层都是用来练习有关射击类项目的场地。 其中就包括弓弩一类的冷兵器射击,也有飞鏢、飞牌之类的投掷训练。 都有相应的专业人士,手把手教你如何更好地掌握相对应技术。 当然,最受欢迎的还得是美式居合。 这里面甚至还有步枪靶,以及狙击靶…… 雷克萨承认,综合格斗他不是王良的对手。 但如果是比试打枪的话,他超快的! 比就比,who怕who。 虽说在打枪这件事上,王良还是一个菜鸟中的菜鸟,但男人不能说不行。 很快,两人便在窗口领到相应手枪,外加两盒共100发9毫米手枪子弹。 这是一把西格绍尔p365手枪,因其紧凑的尺寸以及卓越性能,深受广大自由人士喜爱。 曾创下一年销售140万支的惊人纪录,枪尾连在一起,能绕整个美国边境线三圈。 在美国,出门腰里要不揣上一把这样的手枪,话都不敢大声说。 领悟【射击】技能后,一些基础的枪械、弓弩信息便自动在王良脑海出现。 包括如何压弹、上膛,以及简易组装。 手枪嘛,都是大同小异。 不外是弹匣、扳机、瞄准器。 初一上手,王良很快便弄懂了这把p365的使用方法。 他单手握紧枪柄,半侧站立,左脚向前迈出大半步,手枪与胳膊成一条直线。 扣下扳机—— 砰!砰!砰…… 【射击经验值+1】 压弹两分钟,射击三秒钟,完完全全的詮释了什么叫不要钱的子弹。 很幸运,初次练习便成功在7码(6.4米)的固定靶上打出一次10环成绩。 十中一,成绩还算不错。 但那要看跟什么人比,隔壁的雷克萨,1个八环,3个九环,6个十环。 他冲王良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也不过如此嘛。 然而,接下来王良的操作便有些超出他的意料。 突突—— 全十! 【射击经验值+1、+1、+1……】 p365本就属於后坐力偏低的防御类手枪,而且只支持单发模式。 但在王良以吨为单位的力量加持下,没有后坐力不说,竟打出了自动步枪的射击速度。 而且还是一秒十中。 这在雷克萨眼中,属实有些不可思议。 “what?” 7码的靶子全中,並不是什么难事。 难就难在速度上。 雷克萨自詡为已经足够快,但最快也要三秒才能清空一个弹匣。 像王良这种连一秒都不需要的打手枪方式,他做不到。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仅凭这一点,他已经深深地感觉到自己和王之间的差距。 只能说—— “王,不亏是你呀,太快了,在打手枪这一项,我愿称你为最快!” “基操,勿6,请坐。” 也不管对方听没听懂,王良继续枯燥无味的压弹、射击。 麻木的好像一个机器人。 仅仅不过半个小时,再清空第十一次弹匣后—— 【射击经验值+1】 【射击lv.0→射击lv.1(0/200)】 - 技能升级,脑海中再次出现一大堆相关信息。 包括如何快速拔枪、射击、组装枪械等等…… 他又变强了。 但同样的,固定靶已经无法再继续提供经验值奖励。 好在靶场设有移动靶。 【射击lv.0】是入门级等级,也是纯菜鸟等级。 可以说有手就行,只要打中靶心便能获取经验值奖励。 甚至,王良完全可以直接贴脸开大,把枪口懟在靶子上,一样有经验值奖励。 但升级后不一样了,完完全全不一样。 固定靶不行、甚至对距离都有要求。 低於100米没有经验值奖励。 要知道,真正的比赛用靶子,靶心只有一个硬幣大小。 10米开外,就已经是一个黑点了。 一百米,別说靶心,靶子能不能看到都是一个问题。 一直到中午,硬是打出去一千多发子弹,才勉强將【射击】提升到2级。 接下来的路,又断了。 不过,到饭点了,先吃饭。 “我爱吃牛肉,史蒂芬先生,牛排全熟,谢谢。”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23章菜就多练 慕强,是刻在每个人骨子里的基因。 这无关乎国籍。 自詡为高人一等的白人亦是如此。 在观看到王良神一般的射击训练后,雷克萨便没了练枪的兴致。 一是怕丟人,二是想看一看王良的极限在哪里。 这位隱隱化身小迷弟的大只佬,后来只剩下一件事——压弹、压弹、还是压弹! 也正因为如此,让他见证了一次神的登阶之路。 他亲眼看到王良从最开始的脱靶,到后来的百发百中。 他从没有想过王良之前压根就没有碰过枪,他只是固执地认为一开始只是在熟悉场地。 后来那神一样的射击技术,才是王良真正的实力。 “王,你是怎么做到的?” “弹无虚发!百发百中有没有!” “你是有什么训练诀窍吗?” 王良最討厌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尤其是在吃牛肉的时候。 可面对“粉丝”这狂热的崇拜,他又不好直接掀桌子。 “雷克萨,我亲爱的朋友,菜就多练。” “天朝有许多形容类似事件的成语,比如『勤能补拙』、比如『笨鸟先飞』。” “大概意思都是一样的,就是说通过刻苦、远超常人的训练,从而达到其他人所达不到的位置。” 中文博大精深,即便王良已经儘可能地说得很直白了,雷克萨这个地道美国佬,还是有些不太理解。 “你是说,如果我能和鸟一样飞起来,枪法就能达到你现在的水平?”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哦,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 王良顿了一下,起身去出餐口端了两块煎牛排,一边吃,一边解释起来。 “雷克萨,你知道吗?我以前打手枪,每次消耗的子弹都是以『亿』为单位。” “这种事,没有任何捷径可言,多加练习就是了。” “亿?!” 雷克萨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多少也关注点国际新闻,知道地球的那一边,正在有一头沉睡的巨龙在甦醒。 但他没想到,那个神秘国度的子民,居然能这么平静地说出如此夸张的信息。 就是让他把枪打冒烟了,他也打不到一亿发子弹呀! 看王那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好似那只是喝水一样简单的事情。 当真是——恐怖如斯!!! 想到这里,雷克萨全然没有了继续进餐的欲望,他起身,直奔地下靶场。 今天先顶一个小目標——打上一万发。 以后慢慢涨。 总有一天,他一定也能成为像王一样的快枪手! 而王良也是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事,顾不得咽下嘴里的食物,忙朝著远去的雷克萨招手。 “哎,等等……” 很遗憾,此时的雷克萨被王良那动輒上亿的弹药量惊得早已不能自已。 他头涨涨的,並没有听到身后那隱隱约约的喊声。 “算了,lv.2的射击暂时已经够用,等有合適的机会再继续刷经验吧。” 【lv.2射击(0/300)】 技能又一次卡住,打移动靶也不再获得经验值奖励。 王良猜测,可能要打“活靶子”。 本来他是想著问一下雷克萨这个本地老外,附近有没有室外狩猎靶场。 可转头一想。 即便有,也不过是打打郊狼、野猪这类扰乱民眾生活的灾兽。 那能有几只? 撑死五六只?十来只? 按系统每次升级一百递增的经验值需求,怕是把灾兽杀成濒危保护动物都不够。 与其费劲,还不如琢磨琢磨怎么刷其它技能呢。 牛排吃的差不多,再喜欢吃也不能一次性吃太饱,得留点肚子吃別的。 比如——冰阔乐。 值得一提的是,俱乐部本身就是以健美、锻炼为主题。 像可乐这种高危害、与健康一点都不搭的饮品,是断然不会出现在俱乐部內的。 这还是王良来这工作后,主动提出来的意见呢。 也就是说,餐厅里的可乐,几乎就是为他一人准备的。 所以,他也没客气,直接拎起一箱,顺便把吃牛排时用的叉子拿上。 悄摸去了二楼。 404贵宾休息室。 门上掛有“please do not disturb(请勿打扰)”指示牌。 而休息室內。 王良先是將餐叉中间两股掰折,然后用剩下的那两根叉尖,精准地懟到插座里。 滋—— 银质餐叉导电性不错,指头一热,狂暴的电流便隨著金属柄涌入他的体內。 麻麻的、酥酥的,感觉好极了! 【强身经验值+1】 王良不敢贪大,提示声响起的那一刻,立马將插在插座里的餐叉拔出。 一是身体略微有那么一点点涨,需要缓一下。 二也是怕长时间的电压不稳,触发配电室的电路过载保护。 小憩片刻,喝两口快乐水补充补充能量,继续。 - 大约两个半小时后。 王良將餐叉从已经被烧的不成样子的插座上硬拽下来。 屋里瀰漫著一股浓烈的烧胶皮味道。 还是大意了。 他太高估自己了。 电力无穷,然身体承受力有限。 经过长时间接触电源,他的身体对於电击的耐受閾值已然达到极限。 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炸一样。 如果把人体比做一个大型蓄电池,他现在已经充到120%的电量了。 一丝丝电弧都无法再挤进来。 王良能感觉到狂暴的电流在他体內“奔流”。 与纯粹物理点对点打击不同。 无形的狂暴因子,正肆虐著他身体的每一处。 汗毛根根炸起,全身肌肉痉挛,伴隨著撕裂灵魂般的痛楚。 那滋味,可太酸爽了。 不过,倒也意外的让他掌握了一门“异能”,一个不被系统认可的超能力——电击! 一个响指便可搓出一道电弧。 左右手同时探入休息室的浴缸內,噼里啪啦,鱼儿在忘我的舞蹈,拼尽一切的逃离舒適圈。 换来的却是鱼肚泛白,死不瞑目。 这是他释放体內储存“电量”的表现之一。 估计等体內残存的“电量”释放完,他也就暂时失去电击超能力了。 但现阶段很让人苦恼,他不得不带上一副橡胶手套,免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意外。 出了休息室,王良感觉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一副想笑又不敢笑,努力憋笑的样子。 终於,他忍不住拉住一位路人甲,“你笑什么?” “很抱歉,我经过专业的训练,但是实在没忍住,你的头型……” 第24章造神之始 透过光洁的玻璃帷幕,王良看到了自己那酷似超赛变身一样的头型。 直白点说就是——立体蘑菇头。。。 “还可以,蛮帅的嘛。” 他只能这样自己安慰自己。 基础版天雷锻体术,副作用初显。 这没办法,做人不能太贪心,他不能既要又要吧。 时间来到下午五点,这是他和雷源约定好的集合时间。 所以,下班嘍。 “嘿,王,你的新髮型真酷!”坦纳一如以往的热情。 王良双眼一翻,给了他一个我不想理你,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坦纳笑了笑,露出一排白得发光的牙齿,“对了,王,有一个包裹,我帮你签收了。” “包裹?”王良愣了一下,他无名无分,纯黑户一个,谁给他寄东西? 就是有帐单也寄不到他手里呀。 “哦,坦纳,我亲爱的朋友,那个包裹呢?你有打开看吗?” “没有的,王,你知道的,我们不能隨便拆別人的包裹,那很不礼貌。” 说话间,坦纳便从吧檯后搬出来一个不大的四方形纸箱。 【made in china】 看到这,王良想起来了,这不会是他在拼夕夕上买的汉服到了吧? “还真发货了啊?” 74块钱的【原创[凌霄]唐制圆领袍汉服红黑双煞印花袍】(喜欢的可以去直接搜) 本来他只是隨手点了一下,没想到那边真给发货了。 而且还是跨洋包邮,你敢想? 正好,他正犯愁穿什么去表演呢。 黑西装肯定是不能再穿了。 昨天刚上演一番警匪追逐大戏,黑西装、华人,目標不要太明確。 他可不想被ice抓住,发配去格兰陵岛种土豆。 很快,重新换上一身黑白印花束腰汉服的他,重新出现在大眾面前。 回头率比之前更高了。 “嘿,王,你这身衣服真帅!” 帅不帅跟衣服其实没多大关係,主要是人帅。 在迈阿密,甚至整个美国,可太讲究体面这一套了。 没人管你背地里是住垃圾桶还是地下室,但只要出门,必须西装革履,乾净整洁。 要不然,分分钟被街头巡逻的佛波嘞拦住调查身份。 尤其是像王良这样的亚洲人面孔,是重点关注对象。 他以前没少跟阿sir斗智斗武。 - 租住的酒店离这边不远,步行大概十几分钟。 王良提前给雷源发过信息,两人一块出门,商量好在第七大街碰头。 等他到了的时候,雷源已经早早地等在一家名叫“raising canes”的鸡店前。 別误会,这是一家专门做鸡的店,但不是用的那个鸡。 “吃了没?” “没呢。这不是等王哥你呢嘛。” “那別愣著了,进去吧。” 这家鸡店只做鸡,餐品也只有一款尺寸统一的鸡柳售卖。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鸡柳配汉堡、鸡柳土豆泥,反正不管点什么,鸡柳都是必带品。 王良很喜欢吃这家的鸡柳,raising canes秘制酱很上头。 当然,老外的手艺也就那样。 矮个里挑高个吧。 这家鸡店很受年轻人喜爱,吃完饭直接在门口“营业”就可以。 事实证明,选址真的很重要。 王良一袭汉装出现在满是现代化元素的快餐店內,还引起了小范围的轰动呢。 “哇偶!这也太帅了!” “哦~不行!萨蕾娜快扶我一下,我要去了!” “嘿伙计,你这身衣服哪里买的?可以安利一下吗?” “帅哥,可以一起合照吗?” …… 老外,老外,性格十分外向。 遇到喜欢的东西他们会毫不吝嗇地夸奖。 很幸运,这家鸡店里的顾客都是文明人,没有出现零元换衣现象。 不过,热情洋溢的小年轻们还是纷纷忍不住地掏出手机求合拍。 雷源,作为王良带入“演艺界”的领路人、经纪人兼职摄影师,主动充当其临时保鏢。 只见他张开双臂,死死地將这些好像打了鸡血的男男女女拦住。 “大家不要挤,请不要妨碍我和我的朋友用餐。” 王良刚把黑西装换下,却不想雷源自己倒不知道从哪鼓捣了一身西服。 再配上那用来遮挡脸上伤痕的黑色口罩以及鸭舌帽,猛地一看,还真像个保鏢。 而王良却是一副从容姿態,笑著跟大家打招呼,那自信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国际大咖出行呢。 “女的不用拦……” 赶上“群情激奋”,现场气氛也蛮合適的。 王良当即决定,不吃了,直接开干—— 不对,是直接开始表演。 他一个眼神过去,雷源会意,隨即从包里取出一台迷你音响。 按下开关—— 【忘凉瓦你给不懂爱~~】 【根给细悲哀~~】 小曲一响,立马开摆。 迈阿密这边的老外与恆河边上的三哥,其实是一样一样的。 音乐响起,下一秒必然会伴隨著律动摇摆起来。 王良边跳边退,这些激情四射的男女以他为中心,慢慢朝著鸡店前的那片空地挪去。 跳舞归跳舞,不能妨碍人家鸡店开门做生意嘛。 而此时,雷源也是第一时间打开tiktok,开启直播。 王良得空把自己手里也递了过去,“把抖音直播也开开,咱国內外双线发展。” “要的!” 此想法与雷源不谋和而合。 开直播嘛,来一个也是开,开两个也是开。 总之挣钱嘛,不寒磣。 如果有可能,他还想再搞几个手机,全平台直播呢。 而王良却没想那么多。 他之所以答应雷源搞网际网路这一套,很大的一个原因便是——造神! 这只是一个初期想法。 这个世界超能力者隱藏的太深了。 他不可能一直单机,那样玩著太没意思了。 王良想的很简单,超能力者不出面,他就逼著他们出面。 先从网络上搞起,等以后名气大了,阿猫阿狗的自然就送上门来了。 当然,单纯的跳舞肯定无法引起超能力者的注意。 所以——都闪开,我要开始装逼了! 王良一招手,“酒来!” 雷源会意,立马的从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国风仿瓷葫芦。 葫芦表面刻著一些老外看不懂的神秘文字,再加一大一小两个太极图案。 王良接过葫芦,扒开盖子灌下一口,隨即挥动手臂,示意眾人让开些。 只见他单手捻指,指尖竟浮现淡蓝色火苗。 隨即头一仰,猛地將含在空中液体吐出—— “呼——!”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25章 「凤舞九天」 “龙!!!” “哦买嘎!刚才我看到了一条龙!!!” “天吶!他是怎么做到的?!!” …… 现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没见过世面的老外哪里见过如此震撼的场景,一个个惊声尖叫,激动得不能自已。 【控火lv.9(996/1000)】 这是王良现阶段所掌握的最高等级技能,也是用的最多的技能。 控火,顾名思义,人为的控制火焰。 別说让那一瞬间的火焰变成龙形,就是变成一比一仿真高达都可以。 以往不变换形態,只是觉得没必要。 毕竟单纯的喷火,已经足以让老外震撼。 但现在他需要更加震撼,震撼到足以让全世界为之震动。 当然,控火也只是单纯的控制,並不能凭空生火。 以往王良都是隱秘的在手上涂抹一些工业酒精,然后再用魔术小道具弄点火星出来,佯装成无中生火的样子。 但今天,由於体內“电能”超標,他是演都不演了,直接零道具生火。 电弧会代替火石成为引火源。 至於葫芦里,也確实装的是酒,只不过是含量99%的高浓度工业酒精。 一般情况下,喷火魔术表演者都是用专业喷火油,无毒无危害,且安全。 但很明显,王良並不是一个职业表演者。 表演只是他的爱好,他的主业是装逼。 怎么装逼怎么来。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相比面前这十几个咋咋呼呼的小老外,此时网上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 这可是实时直播,不是录播,也不是特效播放。 刚才的一瞬间,至少有六七百观眾通过屏幕实实在在地观看到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惊讶之余,忙著呼朋引伴一睹“神”之风采。 观看人数已经形成人传人现象。 从雷源那已经震惊的合不拢的嘴巴就知道,直播间的人数正在呈几何式增长。 tiktok先不提,都是一些纯看热闹的傢伙,哪国的都有,评论区密密麻麻的各国文字,看不过来。 而抖音就不一样了。 这可都是实打实的老乡。 此时抖音上评论区也是炸翻了天。 - “99年保密条约作废了?” “特效!肯定是特效!” “这是在哪里?怎么里面的人英语说的那么好?” “我靠!洋妞!” “假的!太假了!现在是白天,主播后面明显是天黑,时间不对!” “楼上的哥们,有没有可能人家现在是在国外?” - 评论区爭吵不断。 王良並没有急著继续表演喷火,让子弹先飞一会儿。 酝酿酝酿。 等直播间的人机退的差不多了,再开始上才艺。 而且,得给大伙儿留出充钱的时间呀,没礼物,还想看节目? music—— 【我走在长街中】 【听戏子唱京城】 …… 王良在人群中扫视一眼,隨即甩开臂膀,迈著瀟洒步伐走到一位金色披肩的金色大波妹前。 站定,换脚。 一切尽在不言中。 身穿白色简约洛丽塔裙的高大女孩,秒懂,迫不及待地伸手搭住王良递过来的大手。 舞动的青春,起跳—— 1234,2234…… 两人伴隨著悠扬的旋律,尽情扭动著身躯。 女孩很高,目测至少一米八。 在一双小高跟马丁靴的加持下,隱隱比王良还高一个头。 再加上腰宽腚大,和那白得跟死了三天似的苍白肤色。 典型的白人大妞。 隨著王良时不时的抬手,三两个的臂下转动作后,两人已经贴在一起,不分彼此。 气氛再一次烘托到一个小高潮。 王良紧抓时机,和大妞紧紧拥抱过后,手一翻,早已提前准备好的小道具出现在手中。 他示意女孩將引火棒点燃,自己则是仰头灌下一口“烈酒”。 还是老套路,大手叠小手。 呼——! “唳——!” 真凤舞九天! 在王良的有意控制下,那一大团自他空中喷出的蓝黄色火焰在空中滯留了0.03秒。 他甚至还自己用嘴配了一声神鸟鸣叫因。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地看到那煌煌神鸟煽动翅膀,展翅高飞的一幕。 神跡转瞬即逝,却深深地留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 雷源有过上一次经验后,在王良含住酒精的那一刻,镜头就一直锁定在王良斜上方。 很幸运,这次他完完全全地用镜头捕捉到那精彩的一幕。 自然,这玄之又玄,极不真实的一幕,也是实实在在的通过镜头传达到屏幕上的每一位网友面前。 接下来的事就有些俗套了。 按流程,王良挥手打断女孩的遐想,指头指向引火棒上,那一捧仍在燃烧的火苗。 吹—— 唰——! 红艷艷的玫瑰花出现在女孩面前。 “for you, beautiful girl.(送给你,美丽的女孩)” 这突然的一幕,也是把仍停留在神跡“凤舞九天”久久无法自拔的人们唤醒。 尖叫声响起。 也不知是在为之前的神跡激动,还是在为眼前浪漫一幕激动。 总之,现场的气氛已经升华到一个隨时可以点燃的地步。 “together!together!(在一起!)” “promise him!(答应他!)” 打趣声不断,口哨声刺耳。 女孩接过玫瑰花,狠狠地扑到王良怀里,热吻隨之献上。 【毒性经验值+1】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不过,这就是修炼呀!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 而远处,雷源在看到那束泡妞神器出现的那一刻,早已提前预知到下一秒要发生什么。 他恰到好处的卡点將镜头移开。 当然,只是移开抖音开直播的那台手机。 tiktok的不用管。 不就是吃个嘴子嘛,tiktok直接开干都很正常。 但国內抖音不行,会被封。 他倒是不怕封號了,可大洋彼岸的另一边,屏幕前上千的热心网友不干。 他们想看喝羊奶! 相比刚那如梦似幻的“神鸟现世”,这一届网友更关心主播现在所遭遇的困境。 - 【兄弟,回家吧,老家现在发钱呢,不用干活,只要摇摇头、眨眨眼,钱立马到帐!】 【这小子最精了!先假装跳几圈,锁定全场最漂亮的妹子出来跳舞[绿髮][绿髮][绿髮]】 【哥回来吧,现在老家一周只需要能上7天班[杀马特]】 【怪不得人人都说外国好,拿个塑料花,喷个火就能套洋马,我南通吴彦祖实名羡慕!】 【英语老师:当初叫你学英语跟害你似的。】 【此时屏幕前的各位单身[狗头]】 - 表演仍在继续,今夜註定不眠。 第26章技能质变,真神降临 今天之前,控火技能只差4点经验就能升级。 对於技能的升级,其实王良並没抱有多大期待。 九级加一级那就是十级唄。 “啊~十级,你比九级多一级~” 只是单纯的控制,多一级,还能玩出花来不成? 但后来他发现他错了,错的很离谱。 九级便是圆满,升无可升。 但会触发新的质变!!! 这一点,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呀。 - 【控火经验值+1】 【控火已升级(lv.9→圆满)】 【控火圆满,请选择一个进化方向进行质变】 【1、御火:“火是僕从,我为君主。”追求对火焰无上的统治力,所到之处,万火借尊吾號令。】 【2、炎灵:“火即是我,我即是火。”改变生命形態,与火焰元素融为一体,追求极致的自由、破坏与不朽。】 【3、薪火:“火是生命,我是母体。”点燃心火,自身成为永不熄灭的火种,可点燃文明,亦可带来终末的寂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 三个质变方向,单从字面意思来看,都很强。 但为什么不能全选? 没办法,又到了做选择题的时间。 首先排除第二个选项。 人就是人,带著人格的人。 如果变成火,他怕以后修炼的时候,一不小心。。。 1是控火的进阶,字面意思就是更好的玩火。 3就有点意思了,直接上升到规则之火。 单从强度上来选,正常人肯定都会选择第三个质变方向。 王良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选1! 【御火lv.0(0/1000)】 选择定下,即刻生效。 王良能清楚地感觉到之前因为喷火时灼伤的口腔在飞速癒合著。 同时脑海里被莫名灌入大量信息,所有的信息都匯成一个字——玩! 推拉弹捏揉,各式各样的如何操控火焰的方法无师自通。 不仅仅是操控火焰,还—— 在所有人注视下,王良身上的气质变了。 有一丝冷漠,但更多的则是震慑,號令天下,莫敢不从的那种震慑。 只见他再一次仰头喝下那神秘法器中的奇特药水。(实际就是含了一大口塑料葫芦里面的工业酒精) 呼——! 和之前一样,一大团火焰自他口中喷出。 不!不一样! 这次没什么变化,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团火,一点新意都没有,等等…… 变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那一大团散发著炙热与危险气息火团,没有一瞬即逝。 而是就那样明晃晃,呼呼作响的的悬浮在半空之中,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托举著一样。 突然,那个看不见的大手动了! 火团在未知手段的操控下,不断地拉扯、变形—— 最终形成一座自下而上,栩栩如生的蓝黄色火焰阶梯。 这还不算完! 围观的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位神一样的东方男人,竟一步迈出,从容地踏上这道由火焰组成的炽热阶梯。 这不科学!!! 他竟然就那样一步一步沿著阶梯上天了?! 化无形为有形,【御火】技能的最基本的使用方法。 我说你是阶梯,你就是阶梯! 火焰在王良脚下升腾,衣角飘起缕缕青烟。 那不是衣服被点著,而是衣服上沾染的些许灰尘被燃尽。 王良沿著阶梯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阶梯的最顶端,几乎与路边的椰子树齐平。 嗯,大概两三层楼那么高。 而他之所以如此,也是兴趣索然。 一方面是实验新技能的实践效果,另一方面是有些口渴了。 正好,他眼前的这颗椰子树上结了两个果子。 所以他顺手给摘了下来。 下去的路,比来时更加顺畅。 念头一动,火焰阶梯自动缩减,而王良本人也隨著阶梯缩减的过程,慢慢下降。 直至最后降到最后一阶,他手持两个绿腾腾的大椰子,从容迈下。 隨即,那一小团被压缩到有些晃眼的火焰,再次缩小。 直到变成三分之一龙眼大小,十分刺眼的蓝色光球,涌入王良眼中,消失不见。 御火,不仅仅只是控火,还能储存。 可以选定身体的某一个器官作为容器,將无限的“火能量”存储起来。 就好像把火焰装兜里一样,区別是这个口袋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这个“容器”,王良选在眼睛。 刚才那一幕,拉轰到起飞。 然而,他並没有获得任何经验值奖励。 “火力”不够。 冥冥之中他可以感应到,身体吸收储存到一个龙眼大小的“火力”,便能获得1点经验值奖励。 - 空气为之安静。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痴痴的看著场中五指成爪生生將椰子天灵盖掀开,大口饮用甘露的那人…… 不,那神! 片刻之后,人群爆发出如火山爆发一样的惊叫。 “god of fire!(火神!)” “哦买嘎!我见到上帝了!” “主啊!我是你虔诚的信徒……” - 这一口带著温热的椰子水,王良喝得很慢。 慢到那个大椰子仿佛长在他脸上一样。 只因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椰子挡住的那张帅脸上,已经汗如雨下。 这波装的有点大。 看似瀟洒,实则背后的心酸只有王良自己最清楚, 他现在脑子里仿佛有无数个容嬤嬤在拿著小针,我扎扎扎扎…… 又仿佛刚刚完成百人斩成就之后。 那种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他敢肯定,若是眼前人再少一些,他绝对倒头就睡! 但是现在必须强撑!撑不住也得撑! 那要不然刚才的逼,不白装了么。 —— 做兄弟在心中。 王良並不是一个喜欢吃独食的人。 以前是没得选,耍帅的是他,那自然姑娘们也只认他。 只能苦一苦好兄弟回家自己打拤。 今天不一样,別说女孩,他发现就连小鬍子黑人兄弟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如果非要给这种崇拜中夹杂著一丝丝朝拜的行为加一个形容词,那就是狂热。 狂信徒! 他们已经把王良当做真正的神。 无所不能的神! 神不在虚无縹緲,只存在於传说之中。 他就在眼前。 “啊!神!请fk我!狠狠的fk我!” “神,我要给你生猴子!” 如今社会,人们都变得很浮躁,也很现实。 面对这一个个求开光的信徒,王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 “吾在人间的代理人,就由你帮吾测试一下她们的虔诚吧……” 第27章上流社会的装扮 …… 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雷源昨晚玩的太嗨,还没起床。 王良偷摸著从四楼窗户跳出去,不敢惊动守在酒店走廊的几位“狂信徒”。 太踏马疯狂了! 若不是他昨晚以“神”的姿態出言呵斥,那几人真能把他吃了。 不行,得给雷源发个信息,让他在网上澄清一下。 【醒了后想办法做个澄清视频,隨便怎么编,反正一定要把昨天的事给我圆过去!】 但简讯编辑好以后,王良想了想,最后还是刪掉了。 时间会淡化一切。 网上的事半真半假,不做理会,可能过两天人们就把这事给忘了。 但如果特意去澄清,搞不好会起到反效果。 至於那些亲眼所见的人,看见就看见唄。 脑子瓦特的只在少数,“狂信徒”也就那么三五人,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他已经打定主意再也不回酒店,就让雷源一个人在那考验信徒的虔诚吧。 至於他。 俱乐部那么多空著的休息室,哪不能凑合一宿。 … 来到俱乐部。 照例,门神三大爷……哦,不,是坦纳先生第一个迎了上来。 “王,你终於来了,老板……” 这话似曾相识,王良不等他说完,直接插嘴。 “等等,接下来你不会要说『boss在上边等你,让去她办公室』?” 坦纳笑著点点头,露出的牙齿依旧晃眼。 王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08:47,今天他绝对没迟到! 想不到斯嘉丽身为大老板,居然比他来的还早。 妈的,这小娘们每天屁事不干,就逮著我嚯嚯? 气愤归气愤,王良还是老老实实的进到电梯里,按下三楼。 没办法呀,打工人没人权的。。。 三楼冷气依旧十足。 推开厚重的办公室大门,斯嘉丽伏案在办公桌前,盯著面前的电脑屏幕,偶尔敲打几下键盘。 一缕棕色秀髮顽皮地垂在额前,小脸微皱,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从王良这个角度看过去,美到窒息,让人忍不住有一种將其揽在怀里,细心呵护的衝动。 啪! 他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想什么呢?!不利於修炼的事,想都不要想! 不大的清脆声响打断了斯嘉丽的工作。 她茫然的抬起头查探声响来源,看到的却是那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人影。 她脸上一喜,“你来啦?” 隨即又觉得这话太过亲密,马上沉下脸,一本正经、略显生分的说道。 “还没到九点,你来早了。” 王良自顾自的来到办公桌前,自来熟的拉出椅子坐下。 隨即用轻佻的语气说道,“放心,是我自愿早到的,不要加班费。” 斯嘉丽白了他一眼,没有和他斗嘴。 別的安保人员,恨不得每天24小时贴身保护僱主。 他倒好,来的比老板晚,走的比老板早,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老板给他打工。 她似乎已经找到和这个大男孩相处的方式。 你越认真,他越不著调。 你和他开玩笑,他反而要搞认真。 总之不管你说什么,他总会能变著法子唱反调。 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这样挺好。 有时候斯嘉丽也想忘记所有,像个小女人一样去跟王良斗嘴、撒娇。 但她现在的身位,不允许她这样做。 要是能早几年认识就好了。 斯嘉丽摇摇头把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挥之脑后。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来到09:05分。 修长的手指按下桌面內线的一个按键。 嘟—— “ lisa,请帮我把昨天订的那套西装拿进来,谢谢。” “好的,boss,马上来。” 片刻功夫,办公室的门被无声推开,一个身材超火辣的暗精灵款款走了进来。 小皮裙,大波浪,一扭一晃真像样。 丽萨手里捧著一个被厚重防尘罩精心包裹的长形物体,看轮廓是一个衣架。 她將衣物捧到斯嘉丽桌旁,继而转向王良,脸上带著职业化的微笑。 “王先生,这是boss专门为您准备的。” 丽萨说著,双手捏住防尘罩顶部的细绳,轻轻一拉—— 一套极深邃,且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海军蓝定製西装出现在他的眼前。 斯嘉丽起身接过衣架,助理懂事地默默退了出去。 她缓缓地將西装取下,双手托著肩部,来到王良身前,左右比划了一下。 然后用儘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看上去很合適,你要现在试一下嘛?” 王良愣了一下,“现在?不合適吧?” 他有注意到自己问出这句话后,斯嘉丽眼底出现一抹明显的失落。 妈的!这娘们不是好人呀! 我只不过是想挣点零花钱,你居然图我的身子! 我现在把钱退给你还来得及吗? 而斯嘉丽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才会那么大胆,这明明不是她的本意…… 好吧,她有想过一点点,但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好羞人呀。 空气为之一静。 最终还是这位职场女强人率先回过神来。 她目光从那套西装上移开,重新落到王良脸上,语气平淡,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晚上的那场慈善晚会,你需要作为我的男伴出场。” “我不希望我的男伴在宴会上看起来像个临时拉来的警卫。” 她顿了顿,继续补充,“虽然你本来就是。” 对! 就是这样,我喜欢你现在这幅桀驁不驯的姿態。 如果不谈感情,咱们还是朋友。 他坦然接过那身“工作服”,入手居然出乎意料的轻。 这件西装竟是无里衬的设计,只在一些关键结构处用了极薄的衬布。 甚至就连里面那件內衬,也只是一个倒三角的“样子货”。 有领口,有前襟,然后就没有別的了, 就好像一片带领子的“肚兜”。 如此简约且前卫的设计,使得这套西装少了传统西装的厚重束缚。 多了几分隨性与飘逸,正適合迈阿密海上的夜晚。 只能说,老外城会玩,將糊弄人与体面人之间的权益,拿捏的恰到好处。 体面人只做体面事,没毛病。 王良面上不变。 越是这时候越不能露怯,不能让老外看笑话。 “衣服很好,我很喜欢,有心了。” “好。”斯嘉丽点点头,面容依旧冰冷。 “准备一下,下午三点过来接我。” …… 第28章 「火力」射线 “……” 二楼某间掛有【请勿打扰】的休息室內。 王良再度开启“超二”状態,手捧酒精灯,视线与之持平。 酒精灯上,那簇幽蓝的火焰,在无风的空气里笔直向上,像一枚小小的、跳动的心臟。 只见那簇稳定的火苗轻轻晃动著,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尖端处竟出现一缕髮丝般纤细的火线 它违背物理定律,蜿蜒著划破空气,径直朝他双眼飘来。 没有灼痛。 暖暖的,滑滑的,仿佛果冻一般的液態触感。 幽蓝的火线持续不断地流淌,酒精灯的火焰肉眼可见地微弱下去。 从一指高缩成豆大一点。 从蓝芯黄焰,褪成半透明的淡橘色。 仿佛被抽走了精髓。 吸嘛,大口的吸。 王良能感知到,那炙热的火线並不是被眼睛吸收,而是被眼睛后面某个无底的虚空攫取、吞噬。 他並不知道那个空间有多大,他只看见酒精灯內的液体在飞速消减。 大约180秒后,最后一缕火丝被抽乾。 噗的一声轻响,酒精灯彻底熄灭,只在灯芯顶端留下一缕迅速消散的青烟。 而刚刚陷入昏暗的房间,竟驀然地燃起两团明亮。 是他的眼睛在发光! 如黑夜里的灯塔一样,那么清晰,那么明亮。 饱饱的,涨涨的。 王良发誓,他从没想过眼睛居然也会传达出这样擬人的信息。 双目此时所能汲取的火焰已经达到极限,他需要將刚才吸收储存的火焰炼化。 或者说——驯服。 將火焰变成他自己的样子。 … 不知过去多久,屋內再次陷入黑暗。 王良眼里那清晰的余烬光辉愈发微弱,缓缓內敛,直至沉入瞳孔深处。 【御火经验值+1】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一切归於平静。 只在视网膜上留下滚烫的烙印。 他直起身,看著彻底冰冷的酒精灯,指尖无意识地抚过眼皮。 那里很暖。 眼睛里,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有一滴约指甲盖那么大的蓝色光点,孤零零的漂浮在那里。 仿佛一颗微型小太阳,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著毁灭气息。 他称这小玩意为“火力”,意为火焰凝聚的力量。 其实就是將一大团火焰压缩、凝聚成小小一颗,储存起来。 光吸收没意思,存的再多,不知道实战效果如何,没动力呀。 所以—— 他起身来到天台。 俱乐部里,几乎每一个角落都安装有摄像头,尤其是位於地下一层的射击靶场。 他不確定“火力”有多猛,所以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做实验的好。 天台,或者说楼顶很是乾净,除了一些大型散热机器,几乎没有任何其它的无用之物。 找来找去,实在没找到合適的实验目標,他索性直接把目光瞄向顶楼的石灰砖墙。 盯——! 两道极细小,堪比髮丝一样的蓝色射线自他眼中射出,直直地投在墙体上。 呲呲—— 缕缕黑烟飘起,那是墙上的保温板被灼透,烫化。 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出现,露出保温板后边的灰色墙砖。 射线点在上边,顷刻间灼出一圈黑印,但马上便被半透的红光所代替。 这是墙砖被加热到一定地步,隱隱有烧化的趋势。 他加大功率,射线明显加粗了三分,持续不断的轰击著墙砖。 滋的一声轻响,墙上溅起几滴红彤彤的炙热液体。 砖,竟然被烧化了! 不等王良惊讶,只听呼呼一阵乱响,原本凝聚的蓝色射线开始变得恍惚起来。 最后噗的一声,灭了。 “火力”消耗殆尽,成功在墙上灼出一个指头大小的坑洞。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不一打一个窟窿?!” … 这,只是一个开始! 不能骄傲,还得继续发育。 昨天晚上那场神跡。 看的人很多,一度引起交通瘫痪。 甚至后来就连街边巡逻的佛波嘞都成了他的忠实观眾。 其中不乏好事者將那一幕拍下,分享、传播出去。 况且他本人还开著直播。 这一系列的buff加持下,他相信,很快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超凡组织就会找上门来。 对方是敌是友还不知道呢。 王良在心底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打不过就叫爸爸。 先活下来,等以后实力壮大了,定闹他个翻天覆地! 总之,继续刷经验就对了。 火力已消耗殆尽,他现在必须马上立刻补充。 定个小目標,先存上一个亿? … 时光匆匆,岁月荏苒。 不知不觉中,两个半小时过去了。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 比斯坎湾。 斯嘉丽一袭紫色低胸晚礼服,领口开的很低,从王良这个角度看,她没有戴奶盖。 原来,资產过亿的富婆也需要卖肉…… 今晚的她,打扮得格外的美艷动人。 华丽而又不失高雅的珠宝,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 却只是谦卑地陪衬,丝毫无法夺走穿戴者本身半分光辉。 而她身边站著的,则是身著海军蓝“高端定製”西装的王良。 登船口,衣著考究的侍者微微躬身。 王良上前半步,指尖夹著一张暗纹烫金请柬,平稳递出。 侍者双手接过,快速而恭敬地检视,隨即退开,做出邀请的手势。 “斯嘉丽女士,先生,欢迎登临『曙光號』。”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里的海风与乐声。 斯嘉丽略一頷首,很自然地挽住王良手臂,身子微微向他倾斜,隨即一同登上了这艘神秘与奢华共存的海上钢铁巨兽。 行至不远,便听身后传来隱隱爭辩声。 “抱歉,这位女士,『曙光號』上不允许拍照,请您將手机收起来。” “凭什么,我们可是花了钱的,亲爱的,你看他~~” 王良停下脚步,好奇地回头看去。 是一个腰大屁炸的名媛模样女人,正在和登船口“验票”的侍从爭辩著什么。 王良有注意到,那个女人身边的男伴,或者说金主,手里拿的是一张红蓝相间的邀请函。 “那是付费登船的船票。”斯嘉丽觉察到他的疑惑,附在耳边低声解释起来。 “ccusa(天主慈善会缩写)从不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 “他们一方面向各界名流发送邀请函,另一方面则向拼命想躋身这一行列之人高价售卖船票。” “你知道的,有些圈子,不是有钱就能融进来的……” 第29章神神秘秘的慈善晚会 嘟—— 下午六点整,汽笛声长鸣。 “曙光號”准时从迈阿密港启航,穿过灯火璀璨的比斯坎湾,向著大西洋深处进发。 有一点,王良不是很理解。 ccusa举办这场慈善晚会,其根本目的便是为了给流浪汉以及贫困家庭筹集善款。 让那些无家可归之人有的吃,有的穿,有的玩。。。 这是好事呀。 按理说应该把举办地点定在一个较为接近人群的地方。 比如教堂、广场,甚至街头。 等政商名流完成募捐后,媒体记者跟进,各种“高射炮”、“闪光弹”挺进,大肆报导。 金主收穫名望,慈善会获取济民资金。 双贏。 可把募捐地方设在公海,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图什么? 还禁止拍摄,搞得好像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距离宴会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曙光號”顶层的星空观景厅。 全透明的玻璃穹顶下,星光与灯光並行。 人影绰绰,衣香鬢影。 低沉性感的爵士乐中,空气里瀰漫著两道昂贵的基底香。 一是凯歌香檳那独特的杏仁与橙花气息的泡沫味道。 二是女人们身上幽微的,仿佛经过冰镇的白麝香与珍稀木质香气。 两者与雪茄淡淡的烟靄交织,构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浮华世界。 就很可笑。 一支凯歌的“巔峰之作”——贵妇香檳,换成钱,足以支撑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拮据的生活一月之久。 这样的香檳,在那边堆成了一座小山。 而这才仅仅只是上流社会中的冰山一角。。。 如此奢华腐败的宴会,很难让人和慈善、募捐几个字联繫在一起。 无趣,实在是无趣。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直接回房间修炼。 但很明显,斯嘉丽根本不给王良摸鱼的机会。 此时,她正挽著王良周旋於问候之间。 “嗨,亲爱的王,又见面了。” 是那个牛头人伊恩·奥康纳,以及他的夫人奥黛丽。 阔別一日,奥黛丽夫人似乎已经对王良完全失去性趣。 自始至终眼神都未曾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她贴近斯嘉丽耳边,捂嘴小声嘀咕著,眼里露出的是——回味? 王良发誓,他不是有意偷听的。 他只是比较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让这位放荡的贵妇,忘掉近在咫尺的美男(没错,就是我自己,我爱说实话。) “亲爱的,拍卖结束后不要走,还有节目!” “什么节目?” “这个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上次你没能参加,实在是太遗憾了。” “你说的是宴会最后的会餐吗?” “对!你如果有幸参加一次,肯定会爱上那种味道的!” “什么嘛,你就不能告诉我?” “不能说,不能说,说出来就没有期待感了,到时候肯定会让你大吃一惊!” “…” 听了半天等於没听,神神秘秘的。 在场的眾人几乎都是戴德县上层名流,王良不认识。 但其他人几乎都相互认识。 伊恩·奥康纳只是简单的跟他交谈几句,便招手去和其他老朋友打招呼。 斯嘉丽也是如此。 只不过,她细心地觉察到身边之人的好奇,於是挽著王良的胳膊,挪步角落,低声解释起来。 “事实上,这是我第二次登上ccusa旗下的曙光號邮轮。” “上一次还是三年前,陪我丈夫……” 说到这,斯嘉丽顿了一下,小心地看了一眼王良的反应。 发现对方根本没在意,便继续说道。 “上次我因为身体不舒服,提前离场,我也不太清楚奥黛丽夫人说的会餐是什么意思。” “不过史蒂夫那个基佬从宴会回来后,表现得异常兴奋。” “也是从那以后他开始彻底地放飞自我,没多久就成功把自己搞死。” - 这不说不要紧,反而更加激起王良心底的好奇。 吃个饭就能把人吃激动了,这得多好吃? 死了的那个他没见过, 但刚才奥黛丽夫人一副抓心挠肝,眼里直冒绿光的饿死鬼模样,可一点做不得假。 亿万富豪什么没吃过? 能把这种人都馋成那样,肯定很好吃。 必须尝尝! 邮轮航行速度极快,没感觉到丝毫摇晃,陆地上的灯火便已悄然消失在地平线下。 在这里,任何国家法律的触手都难以企及。 四周只剩下无边的海水与星空。 宴会正式开始—— 简单的开场白过后,是一场无聊透顶的慈善拍卖。 顾名思义,借著献爱心的由头拍卖一些看上去高大上的物品。 主办方承诺,拍卖所得,教会分文不取,全部用於难民援助。 王良信了,因为真有人买! 甚至他自己还在斯嘉丽的催促下,亲手拍下一件价值680万美金的爱心藏品。 这是一套一大一小两个可以叠在一起的十字吊坠。 纯银打造,由教皇亲自“开光”,號称真心相爱的两人,戴上它们能白头偕老。 这玩意,如果赶在上几个月银价暴涨的时候买入,说不定还可能保本…… 现在?纯赔! 但斯嘉丽似乎很喜欢,吊坠入手的那一刻,她立马迫不及待地要给戴上中间那个小號的实心十字坠。 你小我大,寓意堪堪將你捆在手心。 嘿嘿! 然而,她长得美,想得也美。 王良趁斯嘉丽不注意,眼疾手快地拿起那个大號鏤空十字坠戴在脖子上。 真男人就得选大的,大的分量重,值钱! 见此,斯嘉丽撇撇嘴,頜线微扬——我要你亲自给我戴上。 虽没明说,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果然,东西不是那么容易拿的。 拿人手短,王良昧著良心帮她把吊坠戴在脖颈之间,並顺手把十字坠塞进沟子里。 拍卖仍在不温不火地继续,直到最后的压轴拍品出场。 那是一个打火机大小的深蓝色玻璃容器,隱约间可以看到瓶子里装著一些未知液体。 “接下来拍卖的圣物——生命之水,起拍价一百万美金……” 几乎是拍卖师话音刚落,底下便掀起激烈的竞价。 “一百一十万!” “一百五十万!” “两千万!” … 那一个个面红耳赤、恨不得立马跳到台上將东西抢到手里的模样。 很疯狂,很假,有点像托。 第30章超凡道具——「生命之水」 一套情侣吊坠,將王良和斯嘉丽之间的关係拉近不少。 斯嘉丽贴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这是教廷的秘制圣药——『生命之水』。” “据说製作方法极其繁琐,每三年才能產出这么一小瓶,注射后可以使人青春永驻,更是有起死回生的神奇效果!” 来了来了! 超凡事物终於浮出水面! 王良目光热切地盯著台上那酷似脑白金一样的蓝色瓶子。 这是他所接触到的第一件超凡道具。 但有一点,他不敢苟同。 这所谓的“生命之水”,製作方法或许会有些难度。 但绝不可能如斯嘉丽说的那样三年製作一瓶。 真那么稀缺,也不可能轮到在场的眾人抢购。 没错,就是抢购。 一屋子少说亿万身家的政商名流,为了爭夺“生命之水”,跟赶大集的老大娘似的,爭得眼红脖子粗的。 报价声,一声赛过一声。 位於他们邻座,紧挨著斯嘉丽坐著奥黛丽夫人,更是激动地站起身来。 没有女人能忍住“青春永驻”这个只存在於童话故事里的词汇。 她撕心歇底的喊出“三千万!我出三千万!!!” 三千万听上去很多,可能很多人把牢底坐穿都换不来这么多钱。 可在这里,它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三千一百万!” “四千万!” “五千!我出五千万!” …… 奥黛丽夫人的报价,连一丝水花都没有溅起,便被淹没在其他人更高的竞价声中。 王良並不清楚斯嘉丽资產如何,若是有可能,他其实挺希望斯嘉丽將“生命之水”拍下。 这样他也能跟著沾沾光。 他不用,只是单纯的想近距离瞻仰一下。 但事与愿违。 不同於其他人对“青春永驻”、“起死回生”那近乎变態的渴望。 斯嘉丽表现的很冷静,因为她在一开始就没抱什么奢望。 不是不想爭,而是知道爭不过, 她眼中带著渴望以及说不出的苦涩,低声在王良耳边说道。 “看著吧,这只是个开始。” “三年前,同样的东西最终成交价2.7亿!这次只会更高。” “多少?!” 王良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那个和脑白金一样一样的小玩意,卖2.7亿? 这群人喝脑白金喝傻了吧! 上一次“生命之水”拍出天价的时候,她也是如今王良这幅吃惊模样。 但现在—— “你看那个人,”斯嘉丽隱晦地指了指会场东边,一位身穿黑色长外套,头戴大毡帽的中年男人。 “那是汤姆斯坦先生,今天已经89岁了。” “什么?!你確定?” 这话比刚才的2.7亿更让人难以置信。 “是的,我很肯定。”斯嘉丽语气肯定,再度爆出一条秘辛。 “三年前,就是他花费2.7亿美金拍下的『生命之水』。” 王良仔细看去。 发现那个名叫汤姆斯坦的男人,怎么看怎么不像八九十岁,一只脚踏进棺材板的老不死。 更像是一个披著中年人外衣的小孩? 那人坐在那,没有半分政商名流的成熟稳重,胳膊腿动来动去的,跟有多动症似的。 最主要的事,那人眼里有光! 一种只有小孩子才会有的,对一切事物都抱有极大好奇心的,天真无邪的童光。 有些邪门了。 难道“生命之水”真的能让人返老还童? 而且还不只是生命层次上的回返,连灵魂都能恢復到幼童时期? 第一次接触到的超凡信息便这般玄幻,王良心里没由来的一凉。 此时,台上那一小瓶“圣水”对他来说不再是机遇,而是危机! 他现在恨不得立马逃离此处,从船上跳下去,游到岸上…… 总之,有多远躲多远。 只因—— 如此牛逼的东西,绝不是普通人可以覬覦的。 小说里,一般这种情况下,马上就会有大反派登场。 夺灵药,屠戮凡人…… 他只是一个刚修炼两个月半的小嘍嘍呀,遇到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大反派,大概率——要死!!! 这个念头刚在王良脑海出现,便听“轰”的一声剧烈爆炸声。 他下意识將斯嘉丽护在身前。 “啊!救命啊——!” “我的腿!我的腿!我受伤了!我需要医生!” “闪开!別挡路!” “妈妈!我要找妈妈……” …… 人群乱作一团,还抢什么圣水,先逃命要紧。 骚乱並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便被“砰砰砰”的开枪声镇压下去。 枪声停止。 一道沙哑的,专属於反派的戏謔腔调,在大厅里响起。 “桀!桀!桀!” “圣水,我要了!” 坏了,真有大反派登场了! 只是,这个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王良小心地探出半个脑袋。 只看到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高大背影,手持一把金色沙漠之鹰,迈著异常囂张的步伐走向拍卖台。 而大厅四周,则是不知何时多了六七个头套遮脸,身穿防弹背心,手持各式枪枝的悍匪。 这个反派,跟他想像中的反派,不太一样呀。 不像是高人杀人越货,倒像是……抢劫? 下一秒传来的声音,彻底印证了他的这个想法。 “现在,是打劫时间!” “船上已经被我布满了烈性炸药,想活命的,乖乖把钱打到指定帐户。” “否则……砰——!” “大家一起玩完!哈哈……” …… 確定了,只是一起狗血的打劫事件。 都2026年了,哪怕感冒药,也比抢劫来钱快啊。 信息化时代,网络无处遁形,抢再多的数据,人家反手一个清零,不白忙活半天了吗? 实在有够无脑的。 而干出这么无脑且狗血事件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本地有名的强化剂供应商——维克多.斯通。 只见拍卖台上,维克多手持遥控器,嘴上吐沫横飞,把身前桌子拍得啪啪响。 他的眼里已没有往日那上位者特有的理性与威严,有的只是仿佛小丑一般纯粹的疯狂。 啊~是老朋友来了呀。 枪,在王良眼里,远没有超凡力量来得可怕。 所以,他不著痕跡的將还在愣神中的斯嘉丽护在身后。 “表怕,一切由我……” 第31章「给我擦皮鞋」 干完这一票,我就收手。 作为本地最大的强化剂供应商,维克多自詡不是什么好人。 但也绝不是什么坏人! 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们逼的! 初步控制住场面后,维克多並没有第一时间开始办正事,他得先解决一些小小的个人恩怨。 “船长呢?谁是这艘邮轮的负责人,站出来说话!” 宴会厅內,除了几別个侍从,余下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们也怕。 怕归怕,但他们还算顾及个人脸面,並没有做出太过有损风度的事情。 比如说,急著將那个平息歹徒怒火的挡箭牌推出来。 当然,没有指认,胜似指认。 当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投过来时,慈善会主教兼曙光號船长,主动站了出来。 他目光平静,不卑不亢的说道: “我是船长阿克塞尔,先生,这里是隶属主的『圣所』,我建议你……” “闭嘴!”维克多懒得听他废话,直接大步走来,用枪抵在船长头上。 “我问你,为什么不给我发邀请函?” “什么?” “砰!”枪响了。 爆头!!! 这位曾为教会立下汗马功劳的主教,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带著一脑子浆糊回归主的怀抱。 .375马格南子弹头完成使命后,又去势不减地击中位於船长身后的一个倒霉蛋。 “啊——!我中枪了!救我——!” 杀人啦! 红的白的混合在一起,视觉衝击拉满。 好些离得近的,更是被直接糊了一脸脑浆。 宴会厅里再次掀起小范围的骚乱。 人们没想到维克多会这般疯狂,一点徵兆都没有,说开枪就开枪。 这一刻,去他妈的绅士风度,去他妈的脸面,先活命要紧。 不少人下意识地將身旁的同伴护在身前,生怕下一秒枪子会莫名飞到自己身上。 人性的丑陋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而维克多的清算,才刚开始。 他迈步来到瑟瑟发抖的奥黛丽夫人身前,挥枪示意其闪开。 他不打女人。 “谢谢,斯通先生,你是一位真正的绅士。” 奥黛丽夫人打著摆子退到一旁,露出藏在她身后,像个鸵鸟一样缩著头的伊恩·奥康纳。 相同的待遇,滚烫的枪口抵在伊恩·奥康纳头上。 这个总是一副绅士翩翩的葛朗台直接嚇得跪在地上,“维克多,你不能杀我,我们是朋友……” “朋友?”维克多被气笑了,笑得歇斯底里,加上他总是时不时抽一下的动作,看上去有够癲的。 “奥康纳先生,朋友可不会在我困难的时候低价收购我的公司!” “我没有!维克多,你知道的,那只是正常的商业行动,就算我不压价,其他人也会压价的。” 伊恩·奥康纳求生欲拉满,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解释著,语速飞快。 但其实能听他废话,就证明维克多並没打算杀他。 至少不会现在动手。 “你说的有道理。” 维克多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强化剂,用指甲沾了一丟丟吸进鼻子里,顺服的打了个冷颤。 余下的则扔向伊恩·奥康纳。 “吃了它!” “维克多,这……我……” 这玩意可不能碰啊,碰了比死还难受。 伊恩·奥康纳还想再爭取一下,“我可以给你钱,我的公司,全给你!” “我说——吃了它!” 刚刚补充过强化剂的维克多,手没有刚才稳,哆哆嗦嗦的,磕的伊恩·奥康纳脑门疼。 但好在他手指头没放在扳机上。 伊恩·奥康纳不敢再刺激这个疯子,颤巍巍低下头,鼻子对准地上的强化剂。 吸—— 刺激! “哈哈……好!好!” “奥康纳,我最亲爱的朋友,你会爱上这个味道的……” 维克多今天登船,只为三件事——抢劫!抢劫!还是抢劫! 顺便再解决三件不起眼的小事。 其中两件已经完成,只剩最后的一件半。 - 斯嘉丽看著那个疯疯癲癲的男人朝这边走来,急得直跺脚。 “怎么办?怎么办?手机没信號,救援电话打不通,他要过来了!” 她手机有卫星网络,船上更是提供有极高速的wi-fi网络,用於快捷转帐。 但从刚才爆炸声响起的那一刻,手机便成了一块真正的砖头。 信號全无。 此时还真成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事已至此,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她挺身挡在“嚇傻”的王良身前,用儘可能平缓的语气说道。 “维克多,我知道你追求我很久了,只要你答应不伤害其他人,我可以答应和你在一起。” 维克多目光如毒蛇般打量著斯嘉丽玲瓏有致的娇躯,他下意识舔了下舌头,狞笑道。 “哈哈,斯嘉丽,我真的很想现在立马就狠狠的操你!” “但是你先別著急,等我先处理好这个黄皮猴子。” 说著,他便准备伸手將斯嘉丽推开。 却不想,王良比他先一步出手,强硬地將斯嘉丽拉到身后。 隨即目光饶有兴趣的对上维克多那满含色謔与癲狂的眼神,调侃道。 “呦~”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蝰蛇帮老大,维克多嘛!” “你今天吃药了吗?需不需要我再帮你喝一杯?” 听到这,昨日被人用香檳瓶口爆的那一幕,再一次浮现维克多眼前。 “找死!”他怒目圆睁,咬著牙將枪口抵在王良脑袋上。 “你个小瘪三,信不信我现在一枪崩了你!” “不信。” “哈哈,很好!很好!很好啊!!!” “你很勇嘛。” 维克多大笑著將指头从扳机处移开,他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崩了王良。 他拿枪不断戳著王良,嘴里念念有词。 “你很会打吗?会打有个屁用!” “功夫好有什么了不起?” “看到这是什么了吗?枪啊!” 维克多狂笑著,枪口下移,想要逼迫王良跪下,“给我擦皮鞋!” “鞋”字刚出口,眼前突然一花。 紧接著便是“砰!砰!砰……”六声枪响。 【射击经验值+6】 硝烟瀰漫间,宴会厅外围负责警戒的六名悍匪悉数倒下。 好快的枪法! 等维克多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把他最是珍爱的限量版镀金沙漠之鹰,已经出现在王良手中。 而枪口,也抵在了他的脑袋上。 同样的话,悉数奉还。 “小瘪三,给我擦皮鞋!” 第32章论信號屏蔽器不正確的使用方法 “你刚才在狗叫什么?” 重达4.5磅的限量版沙鹰,在王良手里轻巧的好像一个大玩具。 用那几乎有半条胳膊长的金属枪身,一下又一下的拍打著维克多仍处於呆滯模样的脸颊。 尖锐的灼痛烫得维克多一声怪叫,同时也將这位“世纪悍匪”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气急败坏的推开贴在脸上的枪管,色厉內荏的喊道。 “我不怕你!你他妈拿把空枪嚇唬谁呢?!” 自己的爱枪自己最清楚。 他十分確定以及肯定,刚才听见了六声枪响,加上之前射杀船长的那一枪,枪里已经没有子弹。 然而,不等他继续叫囂。 王良轻抬手,啪的一声,一巴掌盖过去,维克多便打著旋倒飞出去。 落地后,又是噗的一声吐出几颗碎牙。 “你是不是嗑药嗑傻了?我打你还用枪吗?” 说著,王良顺手將没有子弹的沙鹰別到后腰。 枪不错,我要了。 隨即,摇头晃脑,紧著拳头朝狼狈至极的维克多走去。 “你不要过来呀!” “你……你,我……你再过来我炸死你!” 慌乱中,维克多想起自己还有件大杀器。 他急忙从口袋將那把好似汽车遥控器一样的小玩意拿出来,手忙脚乱的將天线拉长。 翻转! 原以为获救的人们,还没来得及庆祝,便被这突然的一幕嚇得惊声尖叫起来。 不少大喊著叫停步步紧逼的王良。 “谢特!快停下!” “不要再刺激他了!” “你想死不想拖累我们。” “炸弹爆炸,我们都会死的!” …… 而王良却仿佛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迈著坚定的步伐走向处於崩溃边缘的维克多。 “我按了!我真的要按了!” 回答他的又是一道沉重的腿鞭。 维克多再次打著旋飞出去,一头栽在拍卖台上。 可即便他痛得连站都站不起来,手里依旧紧紧握著那个遥控器。 只见他一脸疯狂,血水、唾沫横飞中,歇斯底里的喊道,“是你逼我的!” “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遥控器按下,维克多肆意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没炸?” 他不信邪的再次按下启动键,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你他妈的!敢卖我假货?!” 拋开一切不可能,这是此刻维克多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他气急败坏的將遥控器狠狠摔在地上,零件崩裂飞散,这回是真不能用了。 完了,全完了。 维克多强忍著剧痛从上衣口袋摸出一只三股合一的雪茄。 也未修剪,就这样生生用气冲打火机点著,叼在嘴里身子往后一仰。 等死。 结构简单的遥控器主零件落在王良前方,他没做任何停顿,直接踩过去將其彻底碾碎。 隨即蹲下身,用戏謔的口吻说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你特意带来的强效信號屏蔽器,將炸弹遥控器的信號也一起屏蔽了。” 虾仁猪心,不外如此。 “咳…咳咳……” 一语惊醒梦中人,维克多恍然大悟的同时,不小心將嘴里的那口雪茄菸咽了下去。 顶级过肺。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大口瘀血。 接著,他狼狈地爬起身,企图寻找刚被自己亲手丟弃的炸弹遥控器。 这次王良没有理会他,也没有再趁机攻击。 这傢伙已经废了,杀他,脏了自己手。 翻转! 又见翻转! 这次没有人再指责王良的对错,人群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兴奋欢呼。 高兴之余,一位心思灵敏者,扑到被爆头的悍匪身边,將枪枝取下。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有样学样地扑过去哄抢著。 六把微冲,六把格洛克手枪,以及手雷若干,武装起了一队临时拼凑起来的自卫小队。 他们一致將枪口对准趴在地板上,还在试图將遥控器拼凑起来的维克多。 忽然,维克多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 那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丝最后的疯狂。 只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蓝色玻璃瓶,正是一开始被他收起来的“生命之水”。 “哈哈!你们谁也別想得到它!”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一把拽开瓶口软塞,仰头—— 砰! 枪响了! 不知是谁心切之下扣动了扳机。 连锁反应下,其他人也是下意识地跟著扣动扳机。 弹匣清空术,这是刻在每一个美利坚民眾骨子里的技能。 他们无师自通。 维克多到死也没能喝下那瓶“起死回生”的神奇药剂。 不仅如此,还惨遭鞭尸。 塔!塔!塔…… 子弹像不要钱似的,倾泻而出。 少数子弹打在地上那具死不瞑目的身体上,而更多的则是打在光洁的地板上,弹射开来。 一时间,宴会厅里火星四溅。 好些个离得近的倒霉蛋不幸中招,惨叫声不断。 但,哀嚎声仅仅持续了片刻。 反应过来的人们,像饿死鬼似的,一股脑扑到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旁。 像狗一样,低头舔舐著地上那小小一片,沾染了血污的金色液体。 那是“生命之水”掉在地上,瓶体破裂迸溅出来的神秘液体。 不夸张的说,这时候抢到就是赚到。 每一口都是几千万进帐,纯赚! 王良注意到,那个曾经使用过“生命之水”重返青春的老爷子,汤姆斯坦,並没有加入到爭抢中去。 按理说,亲身体会过其中妙用的老傢伙,此时应该是最疯狂的那个。 可现在老爷子一副事不关己、坐看好戏的样子,实在耐人寻味。 但回返青春这事又做不得假。 有意思,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那一小瓶“脑白金”本就量不大,很快便被分食殆尽。 有两个因为什么都没抢到,竟气急败坏的生食了两块地上那被子弹打的支离破碎的烂肉。 至於吗?这是有多大的恨啊? 这时,一个皮肤黑的发亮的黑人光头站出来,大声说道。 “大家静一静,都静一静!” “我是曙光號的大副,利亚姆,现在由我暂时接管曙光號。” “先生们,女士们,很抱歉给大家带来的不愉快体验。” “现在我宣布,危机解除,晚宴照常举行!请大家移步四楼会餐厅——” 第33章圣宴 王良知道,危机並没有结束。 他只是將宴会厅的几个劫匪解决,外边呢? 要知道,曙光號可是一艘实载超千人的大型邮轮。 七人劫持千人,那跟蚂蚁捣大象有什么区別? 维克多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至於干这么虎头蛇尾的事情吧? 之前王良只是打了一个出其不意,他还没有自大到去独自面对外边未知数的持枪劫匪。 胳膊上刚才不小心被流弹打到的地方,现在还在隱隱犯痛。 卡在肌肉上的9毫米弹头被他生生扣了出来,伤口已经结痂。 这是王良第一次中枪。 虽然只是流弹,虽然只是威力较小的衝锋鎗子弹。 但这也让他清晰地认知到自己如今的身体强度。 比普通人强,强不了哪里去,中枪依旧会受伤。 修炼之路,路漫漫何其长矣。 所以,继续苟著吧。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利亚姆安抚完眾人,一挥手,立马有几个侍从上前从宾客手中礼貌地接过枪枝。 並快速从悍匪尸体上搜出弹匣,武装起来。 那熟练的动作,不像是端盘子服务生,更像是拿枪桿子的僱佣兵。 很快,他们三三配合著躬身从宴会厅离开,大概率是去清理未知敌人。 而同一时间,几个身穿白大褂,好似医务人员的人士,从电梯內走出。 她们手持医疗箱,就地帮那些被流弹误伤的倒霉蛋包扎著。 躺在地上倒沫子的伊恩·奥康纳,在被打了一针纳洛酮后,终於停下了抽搐。 很幸运,他活了下来,代价是染上一点点小陋习。 至於其他人,在听到晚宴会如期举行,竟莫名地爆发出一阵没由来的喝彩。 其中至少有一半多的人两眼放光,像八辈子没吃过饭似的,急冲冲地奔向位於宴会厅东门的电梯房。 他们好似根本不担心隨时到来的危机。 他们眼里似乎更关心——今晚吃什么? 余下的人见此,也是纷纷抱著好奇的心思跟了上去。 刚缓过神来的伊恩·奥康纳如此。 也包括王良。 他招呼斯嘉丽跟上,打算看看,到底是来自哪国的美食,能把这些政商名流馋成这样。 经过之前的小插曲,这个带著点小傲娇的女强人,对王良的態度发生了更加微妙的变化。 感激、依赖,甚至一丝不便言明的吸引。 总之,有他在身边,斯嘉丽就感觉十分心安。 她很自然地挽住那支强有力的臂膀。 刚要靠上去,却发现王良的半边袖子,竟在不知何时竟鲜血染透。 “呀!你受伤了!” 王良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事,是別人的血。” 他撒了一点小谎。 若实话实说,看斯嘉丽那紧张模样,不定怎么担心呢。 搞不好会立马拉著他回戴德县“抢救”。 那样,可就没办法享用一会儿的大餐了。 - 四楼会餐厅,比五楼大了不止一倍。 是那种半自助式就餐。 餐厅正中央摆著一个二十多个长,五米多宽的椭圆形餐桌。 数十个身著整洁的服务生,正不停地来回奔波,在桌子上摆放各种美食。 提拉米苏、苹果派、蜂蜜小麵包…… 还有各种肉食、鲜果。 赶上肚子有些饿,王良一眼就盯上了那盘服务生刚端上来乾式熟成牛排。 热乎乎,盘子仍在滋滋作响。 他谢绝服务生要帮忙分割的好意,直接一叉子挑起那块有两个巴掌大小的整切牛排。 毫无形象的大口咬下。 焦褐的外壳下,是牛排最美的模样。 牙齿咬下,汁水和坚果香一起喷发。 没有丝毫嚼的肌肉纤维,肉的脂肪和澄清黄油完美融为一体。 嗯~爽! 我爱吃牛肉! 牛排就得大口吃,这样吃著才过癮。 美中不足,餐厅居然不提供冰阔乐这种万能解渴药水。 他只能一口牛排一口香檳凑合著吃。 人在异乡,哪有不包屈的人,將就著来吧。 不同於他的大吃大喝,餐厅里其他名流,可谓是绅士得不能再绅士。 一个个举著高脚杯在那干喝,最多吃一口小点心,其它食物一概不动。 看架势,这是留著肚子给一会儿神秘大餐。 不多时,代理船长利亚姆重新换上一身专属於船长的紫金色长袍,娓娓走来。 他站到一处小高台之前,双臂展开,微微下压,示意眾人安静。 “诸位,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宣布,圣宴开始——!” 十三年,整整十三年! 利亚姆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十三年托某不知名劫匪的福,他终於成功当上船长。 亲口说出这句话。 隨著利亚姆话音落下。 两名身著白袍的侍从,推著一辆长两米,宽一米的长方形餐车,缓缓进到餐厅。 餐车被一块巨大的白布盖著,看不到里面具体是什么。 正常情况下,第一道菜都只会是开胃点心——也就是俗称的凉菜。 所以並没有多少人重视,包括代理船长利亚姆。 只见他微微頷首,两名长袍侍从缓缓將盖在餐车打开。 那是一桌有各色鲜果拼凑而成的超大果盘,离得近了,瓜果的独特香甜气息沁人口鼻。 说实话,这著实有些出乎王良预料。 老外吃饭是先上果盘的吗? 不都是最后果盘填缝? 其实,相比於瓜果之类的纯素类食物,王良更喜欢的是大口吃肉。 比如——我爱吃牛肉。 不过,来都来了,尝尝吧。 瓜果都很新鲜,看得出来,应该都是现切的新鲜果子,没有以次充好。 这点值得表扬。 果盘很大份,但架不住餐厅人多,一人一块,很快便瓜分乾净。 接下来便是圣宴真正的开始。 不少人磨手擦掌,手持刀叉,已然是蓄势待发。 利亚姆见此,由心一笑。 他很满意现在这个气氛。 那么,开始吧。 只见他轻拍手,立马有侍从从专门的货运电梯內鱼贯而出。 这次,又是一个大大的餐车。 上边是什么,不得而知。 但看大家的样子,好像都挺期待的。 王良也很期待,希望这次是点正常人吃的美食吧。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34章掀桌子 如果说第一道菜只是一道有些变態的开胃甜点,那第二道菜便是真正的反人类开始。 “ladies and gentlemen!” “请品尝——碳烤鸵鸟肉!” 利亚姆亲自揭开第二辆餐车上,那长达一米五的钟形盖。 顿时,一股浓郁的烤肉香气瀰漫开来。 孜然的香,辣椒的烈,以及蛋白质高温下產生的焦脆油脂醇厚感,混合在一起,明晃晃的刺激著每个人的鼻腔。 “这个味道……” 一股莫名的回忆涌入王良脑海。 闷热的夏天,三五个好友,街头大排档,啤酒…… 对,就是这个味道,锦州烧烤! 想不到身在异乡,还能遇到这般正宗的小烧烤。 尝尝,必须得尝尝! 然而,他光顾著陶醉,下手稍微晚了那么一丟丟。 等他想要动餐刀的时候,盘子里哪还有什么鸵鸟肉,只剩一一根光禿禿的鸵鸟大腿骨。 等等…… 这根大腿骨,有些过於粗壮了吧? 得是何等雄壮的身躯,才能配上那少说有拳头粗细的大骨棒? 这只鸵鸟,怕不是得有一米八高吧? 这时,斯嘉丽嘟著嘴,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端著一个空盘子来到王良身边。 “好气哦,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多少给其他人留点嘛!” 很明显,她也没有抢到。 而与之情况相反的伊恩·奥康纳夫妇,明显是早有准备。 他们在船长揭开钟形盖的那一刻,直接扑了过去,哪需要用到刀叉,手一掏便是一大块烤肉落在自己餐盘中。 此时,两人在那趴著吃的正香,吃的是满嘴流油。 觉察到王良投来的目光,奥黛丽夫人下意识紧了紧手中餐盘,背过身去,加快进食速度。 丟人现眼的玩意,怎么还护上食了呢? 这一刻,王良突然意识到,这些个政商名流,其实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別。 就像老太太参加农村摆大席一样。 遇到好吃的,会不顾脸皮的下手抢。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抢到的,则是在那噘著嘴独自生闷气。 作为曙光號现阶段最高领导人,利亚姆很满意眼前的一幕。 他轻拍手,侍从推来第三道大餐。 这次,王良吸取之前教训,仗著异於常人的体魄,直接护著斯嘉丽挤到人群最前方。 保证餐盖打开的一瞬间,第一时间就能品尝到可口的美食。 “烟燻烤火鸡!请大家品尝——” 火鸡? 原本兴致昂昂的王良,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瞬间兴趣全无。 火鸡肉是一种巨便宜的可食用肉类,以前出於好奇,他曾经特意买来尝了尝。 怎么说呢? 就像是被嚼过的甘蔗再进你嘴里一样,巨难吃。 几乎完美的復刻了“味同嚼蜡”这一成语。 他不明白,老外是真的口味独特,还是说实在没东西吃了。 怎么会喜欢吃这玩意呢? 反正他不敢苟同。 巧了,斯嘉丽似乎也不是很中意接下来的这道美食。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一块,默默转身,想著把机会留给更需要的人。 正赶这时,利亚姆一把掀开桌上直径半米的纯银雕花餐盘盖。 藏在盘子里烤“火鸡”,露出真容。 转身的间隙,斯嘉丽匆匆一瞥,隨即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 “这是什么?!” 待她看清盘子里的美食后,胃液控制不住地上涌。 “呕——!” 她竟噁心地吐了出来。 王良好似的回头看去,“斯嘉丽,你还……” “还好吧”没说出口。 因为他也看见盘子里是什么东西了。 那竟是一个超大体型火鸡! 他从未见过生长到这般体型健硕的火鸡。 “它”蜷缩著在餐盘里,好似鸵鸟一样巨大。 银色餐盘周围还点缀著一些白色小花。 唯美,但又莫名的惊恐。 王良下意识揉了揉眼,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 联想到上一道烤鸵鸟肉吃剩下的,异常粗壮的鸡腿骨。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不让拍摄,怪不得所有人都神神秘秘的。 原来他们在吃珍惜保护动物! 一股强烈的噁心感袭来,王良乾呕了几下,只是吐出来一些酸水。 没办法,身体素质太好,之前吃的牛排早就消化得差不多。 一想到那滋滋冒油的烤牛排,跟眼前这些不是人吃的玩意出自同一个厨房。 甚至同一个灶具。 怒火腾一下涌入心头。 他们怎么敢!!! 之前维克多劫船的时候他没生气,因为那只是一些个別人士的私人小爱好。 谁没点挣钱小窍门呢。 不理解,但尊重。 可现在……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生气过。 人都是感性动物,会生气,就会发泄。 所以—— “都踏马別吃了!” 话音与动作同时炸开,王良离开围在餐桌上的人群。 隨即双手搭在餐桌边缘,猛地一掀,桌子应声离地、翻转、砸下! 一连串的破碎声紧隨其后。 “哐啷!噼里啪啦——叮!” 那个已经被啃食了一小半的烤火鸡,翻滚著摔在光洁的地板上。 还没落稳,立马有几个离得近的人红著眼扑了上去。 “啊呜——!好吃!” 王良大步迈来,一脚將那个抢到火鸡,抱在怀里大口啃食的疯子踹翻在地。 “吃!我叫你吃!” -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 而离得近的利亚姆,脸如黑炭(虽然他本来就黑)的擦去衣服上刚才不小心溅到的食物残渣。 他眼神阴戾,如刀子般看向突然动手的王良,沉声说道。 “王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扰乱圣宴仪式,是对主最大的不敬!” “主会降罪於你的!!!” 几乎是话音刚落,一大队手持长枪的白袍侍从闯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齐齐指向王良。 很明显,利亚姆口中的“主的降罪”,说白了就是他的降罪。 “砰!”的一声。 所有人都没看清王良是如何出手的,太快了。 限量版黄金沙鹰射出的子弹,擦著利亚姆脸颊划过。 狂暴的气流在他脸上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流出几滴猩红且骯脏的血珠。 “再逼逼,我一枪打爆你的狗头!” 第35章暂时的离开 餐厅里剑拔弩张。 弹夹清空术准备就绪。 “你的枪里只有六发子弹,我们这么多人,你杀得过来吗?” “杀你足够了!” 利亚姆见识过王良的枪法,十米內六发六中,枪枪爆头。 他不认为刚才那一枪是打歪了。 相比“主的责罚”,他更关心自己的小命。 “好吧,你贏了。”利亚姆一挥手,示意手下都放下枪。 他重新换上那副平和与慈祥的圣徒模样,微笑著说道。 “王先生,主是仁慈的,也是公平的,祂爱世人,世人爱祂。” “我觉得,你可能对圣宴有所误解。” “这个世界亦真亦假,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並不一定就是真的。” “冷静一下,先放下枪……” “放你马的狗屁!你们踏马在吃入!” 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如果有可能,王良真想一枪崩了这个满嘴鬼话的黑佬。 但是他不能。 七发子弹对8个持枪侍卫,敌眾我寡,得认清现实。 但凡对方再少一个人,王良刚才就会发动弹夹清空术。 这维克多也是,你弄什么沙鹰耍帅,你弄把弹鼓版格洛克呀。 噠噠噠噠…… 那才叫帅呢! 閒话多说无用,还是想想怎么先离开这“吃人吐骨头”的骯脏之地吧。 王良將持枪的手臂垂下,但指头一直扣在扳机上,確保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击。 “利亚姆船长,你们可以继续举行所谓的『圣宴』,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客房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早走为妙。 他环顾四周,这些所谓的上层人士,有近乎大半看他的目光都带著愤怒与厌恶。 似乎在说,“低等人,你打扰我们进餐了!” 这些人差不多都是上次曾受邀参加圣宴之人。 之所以会再次接受邀请,原因也很简单——曙光號上的食物更加美味。 还有一部分人眼中流露出来的竟然是猎奇与期待。 这是他们第一次登上曙光號,但这並不影响他们对新鲜事物的追求。 看,那烤火鸡是多么的鲜嫩多汁呀。 当然,也不是说所有人都这么心安理得的变態。 王良迈步来到面色不是太好的斯嘉丽身边,“要一起走吗?” “法克!谢特!疯子!都是疯子!”斯嘉丽精神有些错乱,她胡乱地咒骂著。 今晚的所见所闻,彻底粉碎了她以前的世界观。 人怎么可以这样,至少……不应该…… 王良一把攥住她颤抖的手腕,力量坚定,“別怕,一切有我。” 鏗鏘有力的声音撞进耳膜,斯嘉丽紧绷的神经终於得以放鬆。 她不管不顾地扎进王良怀里,发颤的指尖揪紧他衣角:“走……马上带我走,求你了……” 看斯嘉丽的模样,不像是装的。 很好,总算还有正常人。 隨即,两人视若无人的从脸如黑炭的利亚姆身前经过,迈步来到电梯前。 咔——! 电梯门开启。 咔——! 电梯门关闭。 当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餐厅时,利亚姆那充满蛊惑的声音再度响起。 “仁慈的主啊,请宽恕异教徒的无理。” “让我们,接著吃,接著喝!” “圣宴,继续——!” 然而,王良的毅然离去,给极少数心存正义之人,做了一个好榜样。 他们也要走…… 唰——! 子弹上膛,护教士隨时准备为上帝献上最真诚的信仰,並清除一切异教徒! “想走可以,吃完再走……” - 另一边。 电梯缓缓下行,稳稳停靠在二楼。 几乎是电梯门开启的那一剎那,立马杵进来一根长长的黑洞洞枪口。 王良早防著呢,他猛地伸手抓住枪口,向上一抬。 噠噠噠噠…… 枪声在电梯间炸开,瞬间被放大成一股撕裂耳膜的尖啸。 十数发小口径衝锋鎗子弹撞击电梯钢壁,发出“鏘!鏘!”巨响。 跳弹划破空气,发出“咻咻咻”的嘶啸声。 无数金属碎片夹杂著滚烫的跳弹贴著王良头皮飞过。 几个呼吸间,他那身高端定製西装便划开了好几道口子。 【强身经验值+1、+1、+1……】 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顷刻间又被一股说不出的暖流所代替。 这,就是修炼的魅力呀,真是让人慾罢不能! 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想一直这样,直到天荒地老。 但,他小看了这帮信教徒的疯狂。 “fire in the hole!(小心手雷!)” “我靠!至於吗?” 来不及感嘆,他手上用力,將面前的侍卫连枪带人一起拽进电梯。 隨即单手按住对方身体,死死压在那突然飞进电梯內的小玩意上。 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著便是超高分贝的刺耳噪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脑瓜嗡嗡的。 【强身经验值+2】 好消息,不是手雷。 坏消息,是比手雷更噁心人的震爆弹。 “尼玛!跟老子玩阴的!” 王良一个暴力抽射踢在正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的侍卫脑袋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侍卫脑袋呈一个诡异角度重重地摔在电梯钢板上。 隨即抽搐几下,脚一软,回归主的怀抱。 王良却不敢大意,抽出別在腰间的沙鹰,从电梯房里探出半个身子。 砰砰两下点射,將外边另外两名侍卫爆头。 暂时安全。 他回到电梯內,一跃而起,扒住电梯顶部的一个小出口,来到电梯厢房上边。 “斯嘉丽,你没事吧?” 斯嘉丽骑在电梯顶部钢结构上,大声说道:“啊?!你说什么?!” 看样子问题不大,只是暂时有些失聪。 王良將她拖过来,从电梯顶部的小出口,小心地放回到电梯內。 他快速將三名侍卫身上的武器收拢起来,隨即便拉著斯嘉丽匆匆离开此地。 之前他们离开餐厅时,黑人船长眼里赤裸裸的杀意,藏都不藏了。 不用想也知道,电梯口肯定有人守著。 以防万一,王良先把斯嘉丽弄到电梯顶部躲了起来。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正確。 二楼的某间客房內,王良快速检查著刚跑刀得来的新武器。 三把mp7衝锋鎗,40发弹匣5个,格洛克g18三把,子弹若干,外加一个未开封的震爆弹。 很好,有了这些装备,足够打一场小型战役了…… 第36章只为王者归来 唰唰—— 王良熟练地检查著每一把武器的稳定性。 他將一把满弹的格洛克塞到斯嘉丽手中,想了想,又多留下一把微冲。 “会用吧?” “会,但是……”斯嘉丽握紧手枪,短小精悍的格洛克在她手中,不大不小,正合適。 她似乎已经猜到王良下一步要干什么,不放心的问道:“王,你要去干什么?” “咱们可以守在客房內,等警察来……” “等警察?別说笑了。”王良一声嗤笑。 “你別忘了,楼上那帮变態,其中就有迈阿密警察局局长。” “等警察来,抓你还是抓我?还是抓他们局长?” “如今咱们只能自救,”王良撒了点小谎,“我去外边找艘救生艇,咱们连夜回岸上。” 这个理由,斯嘉丽勉强接受,“那你快点回来,我怕……” 王良挥手打断她的絮叨,“记住,除了我以外,有任何其他人来,都不要开门!” 哐的一声,房门紧闭。 而只身站在走廊里的王良,嘴角却是勾起一道诡异的弧度。 “经验们,我来啦。” 诚然,今晚遇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但没有什么比刷经验更让人高兴的事情了。 【射击】技能需要射杀活物提升经验值,郊狼或许不好找,但亚人却是满船都是。 今夜,註定无眠。 - 这次,王良没有乘坐电梯。 而是沿著阴暗的消防楼梯,徐徐下到甲板之下。 邮轮区域示意图显示主厨房在曙光號甲板最底层。 那便是他的第一个目的地。 即便到现在,王良心底仍留有那么一丝丝的侥倖。 “船上,应该会有两个厨房吧?” “人吃的,和鬼吃的,应该不是从同一个锅做出来的吧?” 抱著这丝侥倖,他来到甲板下层。 然而,曙光號的安保等级,却是有些超出他的想像。 刚一下到甲板下,迎面便遇到两个全副武装的守卫。 “什么人?!”问话时,守卫的指头已经搭在扳机上,只要王良一个回答不对…… 而王良,则是早已备好了万能答案道出—— “biu!biu!” 两声清脆且低沉的枪声响起。 钢芯弹透过枪口消音器,带著微不可察的火舌吐向两人。 【射击经验值+1、+1】 “不好意思,我是好人。” 两发点射换来两个经验值奖励,再没有比这更合算的买卖了。 王良快速打扫战场,拾取弹匣n个,继续向前。 他目標明確,儘可能的不去惊动隔间里正在休息的守卫。 目的地直往厨房。 不过甲板下环境复杂,通道不知凡许。 拐啊拐的,厨房没找到,倒是先让他找到了邮轮冷冻库,以及垃圾处理间。 今儿也是开了眼了。 这哪是什么观光邮轮,这根本就是一座屠宰场嘛。 一排又一排,已经处理好的高达零件,井然有序地掛在冷库里。 大小不一,什么型號、顏色的都有。 垃圾处理室里,更是摆著整整三大桶还未来得及处理的废弃高达零件。 排废口简单的令人髮指。 竟是一条直通船舱外的快速通道,垃圾从这里倒下去,直接落在海里。 生物自然,归於自然,简单且粗暴,很合理。 事到如今,厨房里有几套厨具,还重要吗? 他最后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確保每一把枪、每一个弹匣都处於最方便拿到的位置。 猎杀时刻—— …… 【射击经验值+1】 【等级提升】 【射击lv.4(0/500)】 升级后的技能,跟升级前,没多大区別。 不外是枪更快了,也更准了。 一场真人cs下来,整个邮轮上,除却宴会厅,其余已清理的差不多。 刚好技能又一次升级,王良没再去仔细搜寻躲在角落里的小老鼠,他迈步进到电梯。 滴——四楼 趁著电梯上行的间隙,他认真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著装。 还行,只是衣角微脏。 没办法,高端场所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著装整齐。 为了给这些上流人士留下一个深刻的第一印象,他还特意戴上了半路捡来的墨镜。 滴——! 四楼到了。 王良迈著从容的步伐走出电梯,笑著跟大家打了一声招呼。 “哈嘍,大家好呀,我又回来了。” 隨即,他一甩手,三支去掉保险的闪光弹,依次飞到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fire in the hole!” “啊!我的眼睛!” “法克!我看不见了!” “妈妈!我看不见了!妈妈!” … 很好,欢迎仪式气氛做得很足,他很喜欢。 趁著大伙捂眼大跳之际,他迅速抽出別在后腰的格洛克g18。 “砰!砰!砰……” 这次,他特意选的大容量弹匣,绝对量大管饱。 一连八枪,那些守在外围的持枪信徒,还未反应过来便已尽数倒地。 危机解除。 他收起枪,面带微笑看向一脸错愕的黑人船长,“嘿,老兄,想不到,我又回来了吧。” 利亚姆双目呆滯地看著那迎面走来的高大身影,心底稍稍有些发虚。 “东大人!”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又要回来!” “圣宴是不容褻瀆的!你的行为,严重的……” 嘭的一声,王良猛的一拳打在利亚姆下巴,將其高高打飞,重重砸在身后不远处的餐车上。 也打断了这傢伙接下来的废话。 枪有枪的妙用,杀人於无形。 拳头有拳头的优点,伤害不高,但解气呀。 咕嚕嚕,餐车上,一个圆鼓鼓的高达头部滚落到王良脚边。 他认出来了。 这是最开始那道高达盛宴上扮演餐盘的原装高达。 三成熟。 此时,她的眼睛里依稀能看出最后的恐惧。 恐怕到被拆分的那一刻,这位雌性高达也没想到等待她的会是这个结局吧。 而此时。 这位出厂不过十来年的高达,已经被分食的差不多,只剩下最基本的骨骼支架。 王良扫视餐厅里的百十人。 他们一个个满嘴血污,想来之前应该都吃的很开心。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想著给大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给大家十秒钟的考虑时间,选择留下来的人,可以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他嘴上说的隨意,手上更是隨意。 竟在不知不觉中给格洛克换上了实装一百发的弹鼓。 “时间差不多了咯。” “十、九……” 第37章「我只负责送你们去见上帝」 “逃啊!” 没有人生来就想死。 越是有钱人,越是身居高位者,越是惜命。 上帝既然给了他们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他们必然会好好把握住。 黑洞洞的枪口蓄势待发,这时候,当然是有多远跑多远。 人们一窝蜂似的跑向货运电梯,也就是那座专门用来传菜的大型电梯。 离得近,而且容量够大。 满载情况下足以挤进去三四十人,而且还没有超重提示。 就这,余下的人还在疯狂往里面挤呢。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我不想死啊!” “再挤挤,总会有空的……” 外边的人疯了似的想挤进电梯,电梯里的人,又何尝不是疯了似的往来推人呢。 “不要挤!已经满了!” “你们等下一趟!” “那边!那边还有两台电梯呢。” “对啊,你们可以走消防楼梯嘛。” … 不管怎么说,堵在电梯门前的人群还是被成功推开。 电梯门缓缓闭合,王良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每个人那劫后余生的兴奋之色。 当最后一点缝隙即將贴合时,他掏出一个高爆手雷,稳稳扔了进去。 砰—— 世界安静了。 “原谅你们是上帝的事,而我的任务,是送你们去见上帝!” “好嘍,大家都往这里看。” “接下来,各位,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噠噠噠噠…… 连发模式下,格洛克g18c达到惊人的每分钟1300发的超高射速。 几乎只在一个眨眼间,弹鼓便被清空。 得益於高达4级的【射击】技能加持,王良精准地在0.01秒中,控制著子弹,公平且公正地射到每个人脑瓜上。 爆头x66 一个很吉祥的数字。 硝烟瀰漫间。 他扔掉因为枪管过热,接近报废的手枪,迈著瀟洒的步伐离开了这座人间炼狱。 地板上,那颗雌性高达头部,直直地注视著正前方那用血液与尸体铸成的矮墙。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弧度,那双碧绿色的双眸,缓缓闭合。 …… 客舱区,deck 5 王良,遇到了一点小意外。 当初安置斯嘉丽的那间客舱,现在里面没人。。。 “这小娘们跑哪去了?” “不会被分解成高达零件了吧?” 屋里没有任何打斗痕跡,当初他留下的那把mp7衝锋鎗也还在床上孤零零地躺著。 这证明斯嘉丽是自己主动走出房间的。 “关键时刻掉链子!”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不管斯嘉丽是因为什么走出的房间,王良尊重她的选择。 他没有去寻找,也没时间去寻找。 从客舱出来,他径直朝著最近的左舷救生筏集结点走去。 之前清理船上的渣滓时,意外让王良找到了维克多留下的十几枚定时炸弹。 上边的引爆装置都已被成功拆除,只剩下成捆成捆的c4塑胶块。 很幸运,王良又在距离这些c4块不远的地方找到了那些被拆下来的引爆装置。 一番鼓捣,成功將其激活。 “维克多,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就好心地帮你完成你未完成的遗愿吧。” 王良不是专业的爆破人才,他並不知道將这些c4炸弹摆放在哪里能发挥出其最大作用。 但是他知道放在哪里爆炸威力最大。 算算时间,应该还有不到180秒便会引爆,所以,他需要儘快完成撤离。 让王良没想到的是,左舷救生筏集结点的mes系统居然已经处於激活状態。 一条长长的蓝色气囊通道,从二楼甲板边缘,直直垂到海面之上。 从这里看下去,能清楚地看到海面上漂浮的,那个大大的橙色充气堡。 “嗯?有漏网之鱼从这里逃出去了?” 正当王良疑惑之际,离得近的一个救生舱后边,隱约间有一道黑影闪过。 他下意识拔出沙鹰懟了过去,“出来!我开枪了!” “別开枪!是我!斯嘉丽!” 她小心地从救生舱后走了出来,手里还握著那把尺寸精致的格洛克18。 “谢天谢地,王,你终於来了!” “我已经联繫好了船上其他没参加宴会的乘客,大家都在下边等著,等你一来,我们立马通过救生舱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联繫个der儿啊! 王良真想一枪崩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娘皮。 你怎么確定那些人没去参加宴会? 你怎么確定他们中有没有偽装起来的曙光號护卫? 从开始决定出手的那一刻,王良就告诫自己——人要稳,心要狠。 原本,船上除了他和斯嘉丽外,任何活口都不会留。 可现在…… 但这时候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邮轮马上就要爆炸,先从这上边逃出去再说。 “走!” 他也不废话,直接拉住斯嘉丽,两人双双跳入逃生气囊。 一阵失重感袭来,如坐过山车一般的紧张刺激过后,两人一齐坠入到救生舱之中。 “快!有来人了!” 看到有人下来,立马有人手持枪械围了过来。 大好美利坚,出门在外,谁没点防身的傢伙呢。 虽都是紧凑型小型防卫手枪,但击毙一两个没反应过来的劫匪—— 足矣。 昏暗的充气救生舱內,藉助手电筒光芒,有人看清掉来的是斯嘉丽,以及她身边的那个亚裔男伴。 他连忙制止了情绪紧绷的同伴。 “等等!好像是斯嘉丽!” 万幸,擦枪走火的意外並没有出现。 他们收起枪,立马围了过来。 “斯嘉丽,上边怎么样了?劫匪有没有发现我们?” “是啊!我们还要在这等多久?劫匪隨时有可能发现我们!” “我看不如趁他们还没发现我们的时候,赶紧走吧!” “对啊!逃生舱又不是只有一个,我们先走我们,后边的人,让他们用其他逃生舱就行了啊!” …… 王良稳住身形后,透过灰暗的应急救援灯光,他发现,这里面人还不少呢。 不过这些人,大都是身上裹著绷带的伤號。 他想起来了,这些好像都是在会议厅被流弹误伤的倒霉蛋。 原本他以为这些人都被分解成高达零件了,却不想,竟是躲这来了。 斯嘉丽並没有將餐厅的所闻所见告诉这些人,因为没证据。 那些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也不会相信。 现在置身逃生舱里的二十几人,只是以为遇到了普通的劫船事件。 “所以,我们是在这里等待救援,还是……” 第38章海难过后 轰——! 一声爆炸从曙光號深处传来,似远古巨兽的咆哮。 倒计时结束,c4炸了。 原本平静的海平面,猛地盪起一道巨大的涟漪。 隨之而来的恐怖衝击波,狠狠撞在救生舱上。 王良只觉天旋地转,隨后整个世界被暴力地顛倒…… 慌乱中,他下意识地將斯嘉丽揽住,並紧紧地抓住一旁的安全绳索。 “抱紧我!” 不等他稳住身形,第二声、第三声……尖锐的嘶啸响起。 一团赤红混著浓黑的火球,从邮轮中部腾空而起,瞬间將夜空烧穿一个窟窿。 不出意外,是放在重油舱舱门上的c4炸弹,將船上储存的一千多吨重油引燃。 换句话说——约等於一枚小型飞弹的重油舱殉爆了。 刚被第一道衝击波掀飞的救生舱还未稳住船体,又一道更加迅猛且连续的衝击波袭来。 大大的救生舱像一片小小的落叶,隨风起舞。 猛地拋离海面,又重重砸回。 海水从换气窗倒灌进来,瞬间淹没了所有人的膝盖。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 靠近窗口的两个倒霉蛋,在剧烈翻滚中,被汹涌的海水一卷,瞬间消失在舱外翻滚的墨黑波涛中。 呼救声无人应暇,大难临头,各保个的吧。 救生舱不断翻滚,所有人闭上眼,死死地抓住周围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 看似惊险,但其实危险不大。 救生舱设计初衷便预判了此类灾难。 舱体填充的氮气,在此刻以压倒性的浮力,顽强地带著內部倖存者们重新浮上海面。 舱內一片狼藉,海水混著呕吐物,游荡在每个人周围。 然而,灾难才刚刚开始。 海面上。 那艘曾经灯火辉煌,象徵著顶级浮华的“曙光號”。 正发出令人牙酸的钢铁呻吟声。 巨大的船体从中部开始,在烈火与爆炸的摧残下,缓缓地弯折、断裂! 断裂处接触到海水,爆发出一瞬即逝的璀璨电火花。 两截船体开始以恐怖的速度倾斜、下沉。 数以万吨计的海水被疯狂吸入船体留下的巨大空洞。 一个直径惊人的巨大漩涡瞬间生成,无情的吞噬著周围的一切。 而救生舱,也在那死亡漩涡的吞噬范围之內。。。 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猛地攫住救生舱,將它拖向深渊。 舱体剧烈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所有人都被死死压在朝向漩涡一侧的舱壁上,眼睁睁看著海面倾斜。 当那仍冒著火光的断裂船尾消失在海平面时,漩涡中心传来低沉的轰鸣。 嗷呜—— 似是远古巨兽的怒吼。 黑暗,冰冷。 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救生舱內的应急灯忽明忽灭。 王良勉强稳住身形,快速用舱壁上的救援绳將將他和斯嘉丽捆在一起。 隨即大口吸气。 “抓紧嘍,下大坡嘍——” 轰的一声,救生舱再一次被海水淹没。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只有不断的向下、向下、向下……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吸力骤然消失。 深海中,巨轮沉没后的模糊黑影还在不断下潜。 黑影越来越小,直至彻底融进黑暗。 而救生舱內填充的氮气,再一次忠实地发挥作用。 强劲有力的浮力促使著舱体猛地向上加速,直到衝破水面。 咳咳—— 空气!是不怎么新鲜的空气! 倖存者们大口地呼吸著,发泄著劫后余生的喜悦。 空气中瀰漫著硝烟、油污和东西烧焦后的恶臭,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但再並不是真的窒息,空气总归要给一下的嘛。 王良用力抹去脸上的水渍,解开身上的绳索。 斯嘉丽因为缺氧已经昏死过去。 问题不大。 两巴掌下去,她猛地弓起身子,大口呼吸著。 瞧——活了! 来到救生舱换气窗,他向外望去。 一团又一团带著金属色泽的火焰,在海平面上不规则的燃烧著。 大伙將黑夜点亮。 曾经佇立著“曙光號”的地方,空空如也。 数之不尽的残骸漂浮在其中,一片狼藉。 撕裂的木板、翻倒的桌椅、一只红色高跟鞋…… 更多的也是半沉不沉的尸体。 各种各样难以辨认的碎片,在暗沉的海浪间沉浮、碰撞,发出空洞的响声。 无声地诉说著刚刚发生的毁灭。 呼呼——呼呼—— 由远及近的旋翼声响起。 一架白色机身上涂有鲜明橙色条纹的“u.s. coast guard”直升机,衝破海雾。 如神兵天降。 但又仿佛电影里的场景一般。 完事了,警察来了。 “海岸警卫队!海岸警卫队!我们正在展开救援……” 救生艇里除去王良二人,仅有的三名生还者,听到外边的动静,疯了似的爬向窗口。 “help!help!” “这里是海岸救援队!我们正在协助你们,请留在救生筏上,等待指示!” 按指示,所有枪械及危险用品留在原地,倖存的五人成功登上救援直升机。 隨即快速破空,朝著远处的地平线飞去。 而下方,一艘灰色的海岸警卫队巡逻舰,也是姍姍来迟的破浪而来。 开始有条不紊地寻找其他倖存者。 以及打捞邮轮遇难的证据。。。 …… 凌晨三点多。 直升机降落在迈阿密总医院的屋顶。 五名倖存者,包括王良在內,都被半强制的固定到担架上,送去急诊楼紧急救治。 这时候,王良还是安全的。 他有想过直接开溜,可医院附近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有迈阿密本地警员,有海事调查员,甚至还有fbi探员以及慈善会公司的律师。 当然,更多的则是大大小小的各路媒体。 今晚的事闹得挺大的。 整个迈阿密所有能叫上號的上流人士,几乎一网打尽。 事態很严重,当局很重视! 而要想弄明白曙光號遇难原因,毫无疑问,这活下来的五个人便是最大突破口。 其他人倒没什么,毕竟身份在那摆著,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唯独王良——查无此人! 这就有意思了。 上午十点,一名自称来自ntsb的女士和一名fbi探员,来到王良床前。 “王先生,我们查到您现为斯嘉丽小姐的保鏢,请从……宴会厅的第一声枪响开始说起。” 窗外,一艘新闻无人机盘旋著,试图拍到第一手绝密资料。 整个询问很融洽,也很和谐。 平静到仿佛例行公事一样。 事实上,本就该如此。 目前所有的已知证据,都表明王良除了击毙几个试图劫船的劫匪外,没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 所以,他被无罪释放。 但是—— 第39章ICE到来 今天天气好晴朗。 下午两点,王良出院了。 实际上,他本就健康得不行。 海难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是灭顶之灾,但对他来说,仅仅只是增加了两点强身经验值的小场面。 当然,由於他出色的安保服务,斯嘉丽也几乎没受到多大伤害。 两人一同出院。 那辆悬掛著【scarlet 1】车牌的宾利欧陆,早已在医院门前等候多时。 看牌就知道,这是斯嘉丽的专属座驾。 司机阿尔斯先生一身得体燕尾服,如劲松般立於车前。 “欢迎回家,斯嘉丽小姐。” 车门开启,斯嘉丽优雅地坐上车。 可轮到王良时—— 一行两人,身著军绿色,武装到牙齿的iec人士,横空出世,將他粗暴地从车里拽了出来。 “你涉嫌非法移民,跟我们走一趟!” “why?” 万万没想到。 躲过了fbi,躲过了hsi,甚至还躲过了ntsb,就是没躲过iec。 我说怎么上午联合调查员的小姐姐总是时不时地给我拋媚眼。 原来不是被我帅气的外表吸引,而是在提醒我被其他人盯上了。 作为年度最佳优秀员工,ice探员对於工作的热爱已经刻到骨子里。 他们每天不是在抓捕非法移民人士,就是在抓住后送往“鱷鱼恶魔岛”的路上。 事实上,前天那场直播结束,王良就已经被ice盯上。 只不过他们行动慢了一步,等查到王良所在位置后,他已经陪同斯嘉丽登上曙光號。 ice权力再大也不可能跨海追捕,行动暂时搁浅。 “8-17曙光號遇难事件”愈演愈烈。 作为饱受关注的倖存者之一,王良成功登上了各大报导头条。 按理说,正处於风口浪尖上的他,这时应该是最安全的时候。 ice就是想抓人,也得等时间平息、媒体不再关注之后再行动。 可偏偏接到抓捕任务的两名ice探员,情况特殊。 他们人是傻的。 或者用脑子缺根筋来形容更合適。 他们並没有接到取消任务的通知,所以他俩在確定王良所在位置后,立即实施抓捕。 - “住手!你们干什么?!” 重新换上一身职场黑色紧身套裙的斯嘉丽,再度恢復那副高冷的都市女强人面孔。 面对ice探员的粗暴行为,她直接开口呵斥,“我要投诉你们!”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人放了!” 但眾所周知,ice是出了名的头铁,“很抱歉女士,我们是在执行公务。” 说话间,这位头戴面罩、捂得严严实实的ice探员已经將配枪拔了出来。 咔—— 子弹上膛。 “你!……”如此蛮横行径,斯嘉丽也是被懟的哑口无言。 她倒不是怕了对方,而是怕再僵持两句,对方直接开启弹匣清空术…… 这,並不是没有前车之鑑。 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明州枪击案,至今还未出具处理结果。 换句话说,死了白死。 而王良也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应激。 刚才他脚掌抓地,已经做好了出手准备。 他有信心,绝对可以在0.5秒內將这两名“持证悍匪”击倒。 却不想,刚有点攻击倾向,还没付出行动,对方倒先一步出手了。 只能说,太谨慎了。 这很美利坚。 看架势,今天这局子,他是去定了。 不过,去归去,怎么去有说法。 他可以站著去、坐著去,甚至躺著去。 但绝不是被押著去。 王良略一用力,挣脱反绞著他胳膊的那名ice探员。 隨即双手一摊,示意自己没危险。 “老兄,別这样,我自己会走。” 但很明显,ice探员霸道(划掉),一贯谨慎。 见王良反抗,刚才按著他的那名探员,立马拔出腰间泰瑟枪。 射击——! 碎纸片翻飞,一根带有倒鉤的金属尖直直插在他肩胛处。 高达五万伏特的高脉衝沿著导线迅速流窜到他体內。 滋滋—— 麻麻的,还蛮舒服咧。 【强身经验值+1】 咦? 有意外收穫! 麻痹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仅持续了不到五秒。 但这五秒钟带来的收穫,竟直接追平了他自己主动摸电门十秒钟的收益。 而且,这个更快,更舒服。 那名ice探员见王良中了一发电击后並没失去行动能力,毫不犹豫地补上第二枪、第三枪…… 一连十发,尽皆命中。 而王良也在酥酥麻麻中白捡十点经验值奖励。 见好就收。 若是让这两名ice探员看出电击对他无效,恐怕下一秒射出的就是真枪真弹了。 所以他没有再继续挑战两人的极限,而是小小的给出了一点反应。 “啊~我不行了!” 他缓缓地趴到车机盖上,动作假得要命。 但至少,表面看上去已经“丧失”行动能力。 见“歹徒”已被成功制服,两名ice探员收起配枪,用銬子將王良手腕反锁起来。 “走!” 话不多说,两人一左一右合力將王良拖向警车。 此时,王良虽身体各项指標正常,但还是配合著对方將自己逮捕。 他开始有些喜欢上这两人了。 或者说喜欢这些人的行事风格——一言不合就拔枪。 当然,只限泰瑟枪。 泰瑟枪的工作原理便是用极高的电压击穿防御,用极小的电流精准打击神经。 一个极高,一个极小,都被恰到好处地计算在人体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內。 它一瞬间產生的电压至少是家用电的200倍,但电流却只有家用电的万分之三。 强度有了,但危险性却大大的降低。 这正是王良目前急需的最佳修炼工具。 他感觉,他甚至可以让这玩意电上一天! 所以,还等什么? 快带我去你们大本营吧!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当然,王良也不能只顾著自己爽。 他隱晦地转过头,悄悄给一脸焦急的斯嘉丽使眼色。 『你先走吧,別管我,我太喜欢这个了。』 然而这个眼神在斯嘉丽看来,却变成另外一层意思——『亲爱的,就我!』 “王,你別担心,我这就打电话给我的律师!” “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甭管怎么说吧,反正王良现在已经一只脚迈进了警车。 胜利就在眼前。 可现实偏偏不让人如意。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第40章 杰出人才 “…” 声音中气十足,是从医院大厅里传来的。 循声看去,是一位留著性感小鬍鬚的中年黑人男性。 此时,这人看上去异常生气。 阿非莫,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国土安全调查处驻迈阿密办事处特別探员主管。 他並非最高行政长官,但却是行动部门的实权人物。 直接领导针对跨国犯罪、人口走私和重大移民违规案件的调查组。 刚上任不久的他,有幸受邀参与天主会举办的慈善晚会。 很不幸,晚会进行到一半,他便被莫名飞来的流弹击中屁股,从而缺席接下来的圣宴仪式。 但他同时又是幸运的,接二连三的大爆炸並没有带走他的小命。 他很感激斯嘉丽女士,因为是斯嘉丽通知他提前撤离到救生艇上。 这才让他得以从劫匪丧心病狂的恐怖袭击中生还。 但现在,他的继子居然正在逮捕斯嘉丽女士的男伴。 那个名叫“良·王”的东大人。 哦,对了。 他同样很感激王良在关键时刻仗义出手,將劫匪击毙。 要不然,他可能在第一波恐怖袭击中就会丧命。 “阿甘!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阿非莫腾腾腾地大步来到警车前,对著扭押著王良的一位ice探员,贴脸呵斥道。 即便带著头套,他也一眼就能认出,这就是他那个异常天才的继子——甘·贾宾斯。 “报告!sir!”阿甘原地站定,大声应道。 “我正在逮捕一名非法移民者!” 阿非莫快要被自己这个脑子瓦特的继子气疯了。 要不是你妈人美活儿好,我现在真想一枪崩了你! 我能不知道王良是非法移民? 但人是这时候可以抓的吗? 【神秘东大男性不顾个人危险与恐怖分子进行殊死搏斗,成功救出多名遇难人士】 美利坚最是崇尚个人英雄主义精神。 王良不顾个人安危与恐怖分子对峙的光辉事跡,被大肆报导。 虽说其主要目的是突出恐怖分子的残忍,从侧面减小【8-17】事件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但不得不说,王良出名了。 但凡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时候不能动王良,否则绝对会引起新一轮的社会舆论。 可偏偏有人没脑子呀! “阿甘!还有巴布……” 確认过眼神, 与他那个脑子落在母亲子宫的继子一同出警的,正是局里有小诸葛之称的巴布探员。 一位智商高达160的天才探员。 “我现在以主管的身份命令你们。” “现在!立刻!马上!” “给我跑步回克罗姆北服务处理中心,手写一份不低於200字的检討书。” “等休假结束,我要看!” 无数次的失败经歷告诉阿非莫,这时候千万不要试图去和两个大聪明讲道理。 他们根本听不懂。 直接下达新的命令,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便是当前最好的处理方法。 “可是,sir……”阿甘还是坚定地认为应该先完成手头任务。 “sir!我们已经成功將嫌犯抓捕……” “闭嘴!二等饼乾,执行命令!跑步——走!” “yes sir!” 军令大如山。 阿甘和巴布之所以能以优越的智商,在人才济济的ice中混得如鱼得水,凭的就是服从命令。 甭管长官说什么,听就对了。 两人鬆开王良,原地小碎步摆出阵型,隨即迈著不是很整齐的步子跑步离开。 小插曲过后。 阿非莫从警车上找出手銬钥匙给王良鬆绑,他一脸歉意地说道。 “很抱歉,王,孩子们有些过於执著了。” 王良不接受他的道歉。 而是朝著即將远去的两人喊道:“你们回来啊,抓我啊!我是非法移民啊!” 到手的鸭子飞了…… 不对,是到手的绝佳修炼工具没了。 再没有比这更让人伤心的事了。 阿非莫见王良不太高兴的样子,连忙安慰道:“王,別担心。” “你的身份问题,很快就会得到解决。” “到时候,你就是一名持有美国绿卡的自由美国人士了。” “什么?”听到这,王良脸上更不高兴了。 没绿卡的时候,ice都不抓他。 那有绿卡以后,就更不可能抓他了! 阿非莫继续解释。 “因为你昨晚在曙光號上的英勇行为,以及展现出的高超射击技术,国会將你认定为『特殊人才』。” “近期应该就会有议员主动联繫你,帮你办理o-1杰出人才签证。” 这话一下子就把王良给说懵了。 “啥?” 要说英雄事跡,他昨天確实歪打正著地,连带斯嘉丽一共救出来四人。 至於枪法,那更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他相信全美比他枪法好的绝不在少数。 两件小事加起来,就能换一张特殊人才卡。 现在美国绿卡这么不值钱了吗? 斯嘉丽管理偌大公司,看问题比王良全能,她隱约中猜到其中关键。 “这是好事,王,你本就值得如此。” 由於之前阿甘两人的暴力执法,斯嘉丽对ice这个部门极不满意。 连带著,她看阿非莫这个ice高层也不顺眼。 所以也没废话,直接挽住王良手臂,作势离开。 而另一边,阿非莫还想再和王良多聊一聊。 他笑著发出橄欖枝,“王,你的枪法我是见过的,身手也不差,我们ice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不等他把话说完,奥黛丽直接插嘴,“时间不早了,王,咱们该回家了。” 她这幅女主人的姿態,拿捏得恰到好处。 阿非莫立马识趣地闭上嘴,因为他也想早点回来嗨皮。 正好,医院门前还有阿甘留下的警车,他可以直接开回家。 可他刚准备坐上驾驶室,立马像针扎屁股一样弹跳起来。 不是像,就是真的针扎。 屁股上的弹孔刚结痂,经过刚才那么一坐,又崩开了。 他后知后觉地朝远处喊道:“他妈的甘!回来开车送我回家!” 然而视线里,哪还有阿甘两人的身影。 不得已,阿非莫把目光看向王良二人。 “斯嘉丽女士,你看……” “很抱歉阿非莫先生,车满了,您自己打车走吧。” “哈?!” 斯嘉丽嘴上这么说著,但还是让阿非莫坐上了副驾驶。 不,是趴在了副驾驶,因为他坐不下。 不管怎么说,阿非莫刚才確实是帮了她一个大忙,没有让ice將王良带走。 而是,王良现在对阿非莫很感兴趣…… 第41章 美利坚需要一个英雄 王良的出名是必然的。 美利坚需要一个英雄。 【8-17曙光號遇难事件】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已经在国际上引起剧烈反响。 死的人不多,但每一个都是响噹噹的人物。 这些人当中,有好几位甚至在国际上都享有一定声誉。 作为“多元包容”的象徵,灾难后,他们迫切需要塑造一个少数族裔英雄。 这既是快速转移舆论焦点、掩盖安全管理失误的手段,也是展示“美国梦”和团结的最佳宣传。 这一切都要有一个前提——王良是美利坚人。 所以,他的绿卡身份几乎也是必然的。 车子稳稳行驶在迈阿密宽敞的街道上。 阿非莫撅著腚趴在副驾驶位置上,脑袋向后,滔滔不绝地说著。 “王!你知道的,因为trump的一些决定,我敢说ice绝对是现阶段最值得入职的工作。” “高薪酬!低风险!高回报!” “每个月只需要抓几个人,余下的时间就能领著薪酬自由活动,这多是一件美事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真的,你相信我!王,加入我们吧,ice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因为某些润人的个人行为,亚裔非法移民数量一直居高不下。 美利坚的月亮都是圆的! 那些猴子人、脚盆人什么的,抓住后直接强制遣返即可。 甚至就地处决都无所谓。 可唯独东大人…… 如今东大在国际上几乎享有绝对主权。 別看润人一个个削尖了脑袋往美利坚跑,不是美利坚,自称美利坚。 可一旦遇到迫害,又立马想起自己“东大人”身份。 “我们要公平!” “我们要人道主义!” 口號喊得震天响,社会舆论一直居高不下。 阿非莫作为驻迈阿密ice特別行动处主管,可太清楚那帮傢伙的难缠了。 你跟他讲理,他跟你玩赖。 你跟他施展物理攻击,他还以魔法伤害。 总之,很难办呀。 阿非莫曾经读过一些来自东大的春秋古籍,略懂一点兵法。 用魔法打败魔法! 他准备將王良吸收到组织中来,专门让其处理亚裔非法移民事件。 “以东大制东大”,这样那些烦人的记者总挑不出毛病来了吧? - 而王良对阿非莫拋来的橄欖枝,还真心动了。 【先斩后奏,董王特许】 【ice出征,寸草不生】 这些可不只是网友调侃,而是真真正正发生的事实。 对於持证抓人、光明正大的干“好事”,王良都不感兴趣。 他只是听说ice有全美最先进的武器装备提供。 这其中,肯定也包含他最需要的泰瑟枪吧? 让別人用泰瑟枪电击,哪有自己隨时隨地电自己来的方便。 所以,这个ice探员他当定了! 董王来了也拦不住的那种! “好,我同意了,加入ice。” “王,先別著急拒绝,你再考虑……”阿非莫下意识地想要继续劝说。 但又突然反应过来,他不確定的问道,“你刚才说的是加入?” “对!我迫切地想要加入ice,为boss献上忠心!”王良语气坚定。 忠心不忠心的,那不是张口就来嘛。 忠心值几个钱? 他敢打赌,ice现有的探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不是为了忠心。 他们是为了钱! 而王良是为了合理化获得一些管制装备。 虽然目的不一样,但大体上是一个意思。 “好!好!好!”阿非莫大为高兴。 这个傢伙已经在脑海中幻想著在他的带领下,將迈阿密分局做大做强,走向辉煌…… 而车上的另外一人却是有些不高兴了。 抢人抢到老娘头上了? 都不用说话,斯嘉丽一个眼神过去,司机阿尔斯先生立马会意,急踩剎车。 吱——! “啊!我的屁股!” “抱歉,阿非莫先生,前面出现了一点小意外,我想您可能要在这下车了。” 不用司机提醒,阿非莫现在必须立马下车。 因为他屁股上的伤口崩线了,他需要紧急回医院进行抢救…… 阿非莫隨即在路上拦了一辆车,出示证件,让对方配合自己出警。 “去医院!快!” 他趴到征来的车子后座,嘴里却朝王良叮嘱。 “王,我等你好消息。绿卡下来后,可一定要去ice找我报到,我……” - 碍事的人走了。 斯嘉丽本能地往王良那边挪了一点,整个人几乎都快贴到他身上。 隨即略一犹豫,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身子朝王良怀里倒去。 “ice可不是一个好的去处。” “良,你真的决定要离开我,去到那个是非之地吗?” “我很確定。”王良目光坚定。 他伸手托住斯嘉丽,將其扳正坐姿的同时,屁股往车门移了移。 “这位女士,我不是隨便的人,请控制一下你自己。” “你……”斯嘉丽又羞又怒。 她已经这么主动了,难道这块钢筋木头就一点都觉察不到她的示爱? 不过话说回来,无论是出於爱,还是出於朋友之间的关心,他都不该如此冷漠。 她確实不想王良投身那风暴之中。 “王,那些黑心的政客是在利用你!” “他们有意將你捧上神坛,是想利用你的东大身份,作为对东大博弈的『特洛伊木马』。” “將你安排进ice等敏感部门,旨在向外界,特別是东大传递『看,连东大精英都为我们服务』的信號。” “到时候,你会两头不得好,人人喊打的,就像街上的老鼠一样!” 斯嘉丽一字一句,將王良目前所遭遇的处境掰碎了解释给他听。 但王良又何尝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係。 还是那句话——一切为了修炼! 高层想利用他,他又何尝不是在利用高层。 等以后修为强大了。 一切不可控因素,当一力破之! 而且他也想借著这个机会,看看能否接触到隱藏在暗处的超凡人士。 董王亲卫,总能接触到一点最核心的情报了吧? 如果这样还无法接触到其他超凡人士, 那只能说,他们藏的太深了! 说话间,车子经过布里克尔区。 下一个红绿灯左转,再直走200米便是王良租住的长住酒店。 他在心里几番预演,等车子快要驶到路口的时候—— “师傅停车,我在这下……” 第42章出门被查,正中下怀 长住酒店404號客房。 王良刚推开房门,便被屋里传来的阵阵萎靡之音定在原地。 “奥!yes!” “就这样!” “冲冲冲!” “不要停!继续!” …… 好嗨呦。 出於好奇,他朝屋里看了一眼。 整个怔住。 只见客房里,雷源坐在电脑桌前,右手无意识地抓住自己后脑勺的头髮,左手在桌子底下鼓捣著什么。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屋里没其他人呀。 那刚才那些声音? 疑惑中,雷源见王良回来,猛地站起来,椅子“嘎”地往后滑了半米。 “王哥!你火了你知道伐?!” “咱们的视频破百万播放了!而且是每天都破百万!” “播放量还在持续上涨,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这意味著咱们要发財了呀!” “发大財!!!” 此时的雷源,跟嗑大了似的,说话语无伦次,想一出说一出。 而他本人更是激动得手不是手,脚不是脚,恨不得原地打几个跟头髮泄心头情绪。 不过,王良听明白了。 肯定是某些人在暗中发力。 无所谓,他不怎么关心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有时间还不如多想想怎么修炼呢。 提到修炼,他想起来了,今天还没修炼“天雷炼体术”呢。 之前在医院被电击不算,那充其量只能算意外机缘。 雷源被他这风轻云淡的回应搞得不上不下的,心底的激动瞬间消了大半。 “王哥,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现在大小也是个名人了,就一点也兴奋吗?” “啥名人呀,那就是个人名。” 说著,王良自顾自地將电视机插头拔出来一些,指尖触碰插销,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滋滋—— 【强身经验值+1】 … 很快,日常任务做完,又是十个经验点到手。 髮型也再次恢復到超二状態。 【强身lv.8(93/900)】 不知不觉中,经验池已经填满十分之一。 现在看来,距离升级也不远了嘛。 雷源全程目睹王良手摸电门的修炼过程,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这跟前天晚上不一样,那次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可今天…… 王哥,我一直以为你说的修炼,是公园里老大爷健身的那种。 你这不是修炼呀,你这是修仙呀! 他眼里带光,噗通一声跪倒在王良身前,“哥!你收我为徒吧,我也想修仙!” “別闹,这个你学不来。” 王良下意识想扶他起来,不料双手刚搭在雷源肩头,正负极一对接—— 刺啦一声,电弧划过。 雷源被电个正著,嗷的一嗓子从地上蹦起,“电!电!有电!” “哥,你还说你不是修仙?!” 耀眼的电火花,经他手,入他身,两人都看得真切。 这时候,任何解释都是徒劳的。 天朝人对修仙的渴望,大於一切。 雷源更是直接,“你不答应收我为徒,我就长跪不起。” “那行,来,我教你。” 说著,王良拉著雷源的胳膊往电门上凑。 “哥!哥!別闹!一开始就上高难度,不用从基本功学起吗?” “现在知道难了?我这门功法,基本功便是触电10秒,能活下来就证明你入门了。” “別別!我……我不学了还不行嘛!” 修仙一事无疾而终,雷源重新把目光投向tiktok帐户,那稳定且持续增长的各项数据。 “嘿嘿,还是这个好,实在。” - “天雷炼体”只是王良每天必做的任务之一。 他还有其他技能需要提升。 比如【御火】技能 这个技能可以结合其它技能一同修炼,但是需要更换一下场地。 想到这里,他换上那身表演用战袍,督促雷源也准备准备。 “別在那傻乐了,走,出去挣钱。” 所谓的挣钱,就是通过街头表演喷火杂技,获得些许微薄打赏。 当然,那只是以前。 自从有了网际网路直播这一途径,是人是鬼都想秀一秀。 毕竟,网上更容易要到饭嘛。 但今天可能出门没看黄历。 王良刚走出酒店,便被巡逻的佛波嘞给盯上了。 布里克尔区是市中心,这里是名副其实的富人区。 人们只知道富人区的治安好,却浑然没注意那遍布街头巷尾的巡逻探员。 有事,他们真上啊! 可能王良在曙光號上打cs的时候,刷的人头有点多,身上无形中多了一份压迫感。 这种莫名气质,熟人或许觉察不到,但作为正义化身的美利坚阿sir,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傢伙不是好人吶! “嘿,先生,请出示你的证件。” 王良有个屁的证件,他下意识地就要开溜,亦如以前一样。 刚跑出去两三步,又立马停了下来。 我跑个屁呀! 以前没身份的时候跑,现在马上要有绿卡了还跑,乾脆改名王跑跑得了。 当然。 他之所以硬气,不是因为知晓自己即將获得正式身份。 而是因为看到巡逻探员手中蓄势待发的泰瑟枪。 你有这玩意早拿出来呀! 无需任何语言交流。 在王良做出逃跑举动的那一秒,他在巡逻探员眼中便已经是一名罪犯。 对於罪犯,阿sir从不手软! 嘭的一声碎响,伴隨著飞舞的碎纸屑,那熟悉的金属尖刺直直地向王良射来。 他张开双臂,坦然迎接。 噗—— 滋滋—— 对了,对了,就是这个感觉。 酥酥的,麻麻的。 【强身经验值+1】 王良有经验,中枪后他並没有一味地享受其中便利,而是快速做出李小龙起手动作。 啊~打——! 当然,他只是做做样子。 目的就是为了给阿sir营造一种“你要小心,我要开始反击”的举动。 果然,愚蠢的佛波勒上当了,他继续扣动手中扳机。 咔咔咔咔…… 一连十发泰瑟枪针,针针命中。 【强身经验值+1、+1、+1……】 王良再一次见好就收,装作被电击控制住的样子,身体绷直,仰面倒下。 两名警员立马將他压在地上,送上银手鐲一副。 “你被捕了!” 很好!很好!很好呀!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想不到ice没办到的事,被一名普通警员办到了。 他成功混上警车,美滋滋地去往他最嚮往的修炼圣地…… 第43章成功进到拘留中心 巡逻警员主要任务还是巡逻,抓人只是顺带的。 为了儘快处理掉车上的麻烦,韦斯利警员开车来到迈阿密联邦拘留中心。 这里是身份不明,也就是所谓的非法移民者的第一站。 如果身份核实成功,下一站就是送往鱷鱼恶魔岛等待执行遣返。 別看ice工薪高,但钱並不那么好拿。 白房子最新规定,每个ice办事处每天最低需抓获3000名非法移民者。 平摊下来,每个ice成员每天至少要抓75人! 工作量巨大,日程安排十分紧张。 紧张到ice成员根本顾不上核查被抓者的身份信息,先抓回来刷一次任务进度再说。 韦斯利警员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把车开到这,也没下车,只是透过车窗隨口朝路过的ice成员喊了一声。 “嘿老兄,来活了!” 果然,那俩人立马像闻到腥儿的阿猫阿狗一样,屁顛顛跑过来。 拉门→拽人→关门 动作一气呵成。 “三克油,sir!” 韦斯利警员摆摆手,脚下油门一踩,一个漂亮的360°大漂移,瀟洒离去。 阿甘笑著挥手目送对方离去。 果然,爱笑的男孩子运气都不会差。 正好今天的任务指標还差一人,现在齐了! “是你?!” 高达168的智商让阿甘一眼就认出,送上门来的“指標”正是之前他们准备逮捕的那个亚裔。 小样,你以为你换了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而王良也认出这两人便是之前在医院遇到的那两名ice成员。 他那全包裹的面罩下,一双充满智慧与坚毅的眼睛,太具有辨识性了。 此时,细看这两人。 他双腿直打摆子,衣衫整个被汗水浸湿。 他们不会真从医院跑步25英里过来的吧? 这速度可真不慢! “好巧啊,二等饼乾,又见面了。”他笑著打了声招呼。 阿甘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没有。”王良摇摇头,“但你的眼睛里写满了故事。” “少废话!你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枪!”阿甘面上一严,大声呵道。 阿非莫叔叔曾教导过他,亚裔最是狡猾,与他们打交道一定要多长几个心眼。 阿甘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心臟上弄几个窟窿,但他听叔叔的话。 当下,他不给嫌犯再说话的机会,与好兄弟巴布一同將王良押送进局子里。 - 这里没有小黑屋,也没有铁柵栏,与王良印象中的拘留中心不太一样。 他被关进一间二十平左右的大屋子里。 屋子確实空间不小,但屋里的人忒多! 或坐或躺或趴…… 一眼望去,黑压压的,满屋的暗精灵,男女老少都有,不下二三十人。 好傢伙,这是捅了暗精灵窝了? 王良的到来,如羊入狼群般,瞬间打破了拘留所內沉寂的平静。 贫民窟里待三年,母猪也能塞貂蝉。 看这些暗精灵的肤色便知道了,比达利特种高不到哪里去。 是不是被冤枉的,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他们一定活在斩杀线之下。 一个皮肤“白腻”的美男子,贸然闯入他们眼帘…… 很快便有一高一胖两只暗精灵,狞笑著走了过来。 “嘿,美丽的女孩,要来一发吗?” 还挺有礼貌,开干之前先请示一下。 王良比他们更有礼貌。 啪——! 他后发先至,抬手一巴掌打在瘦高个脸上,瞬间飆起一道血水,仔细看,里面还掺著两枚烂到根里的后槽牙。 他没怎么用力,瘦高个歪著脸站在原地,眼里怒气升腾。 “谢*哦咁搭喔?”(妈的,你敢打我?) 啪——! 王良又是一巴掌,直接將对方扇倒在地。 很明显,他不只敢,他还敢下重手。 瘦高个倒地后直接昏死过去,他身旁的胖子愣了一下,嗷的一声,抄起沙包大的拳头向王良锤来。 “去死!” 王良闪也不闪,任由对方一记右勾拳打在自己脑袋上。 他一动不动。 “就这?” 隨即在胖子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王良抬脚正蹬,一脚踹在对方胸膛上,直接將其踹飞五六米远。 重重栽在墙上。 “还——有——谁——!” 他巡视四周,凡目光接触著,无不下意识闪躲。 无趣,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其实。 这根本就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是没得打。 拘留中心每天只提供一顿比汗水强不到哪里去的烂糊糊。 饭都吃不饱,哪还有力气打架? 刚才挑事的那两人,纯是因为刚抓进来,等饿他们三天,angelababy当面也提不起性趣。 拘留室里的眾人没有身份,但享有人权。 在拘留所在执勤的工作人员见到里面发生爭斗,立马抄起傢伙用力敲打著面前桌子。 梆!梆! 他甚至都没站起来一下。 “安静!不要打架!” 有人权,但人权不多,口头警戒一下就行。 但王良却是一眼就相中了工作人员手里,那根又粗又长的黑棒子——警用电棍! 不,是手动版强身修炼器! 这玩意一看就电力十足,被捅一下,还不起飞了? 得想个法子让工作人员进来。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狞笑著走到墙角,来到刚挣扎著爬起来的胖子身前。 此时的胖子眼神里只剩下恐惧。 太痛了,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人就飞出去了。 这个黄种人太能打了! 惹不起,惹不起。 暗精灵天性便是如此,欺软怕硬。 逮到比自己弱小的,他们能把人欺负死。 碰到比自己强大的,便立马化身狗腿。 “大哥!別打我,我以后跟你混。” “混你妈呀混!” 嘭的一声,王良一拳打在对方鼻子上,瞬间鲜血飆出。 “啊——!我的鼻子!” “小小年纪不学好,我最恨別人混社会了!”王良神色淡然,在对方t恤上擦了擦拳头上沾染的鲜血。 他余光瞥向身后。 见血了,这回工作人员应该会进来劝阻了吧?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人依旧只是骂骂咧咧的敲打著座位前的办公桌。 “不要打架听到没有!弄脏了地板老子还得给你们收拾!” 这都不进来管制? 不是怕弄脏地板吗? 今天就让它好好脏一下。 他来到昏死的瘦高个身前,揪住对方衣领,一把將其拽起来,啪啪就是两巴掌。 “哎,醒醒,这不让睡觉!” 第44章天龙人的「赏赐」 事情並没有朝著王良预想的那样发展。 ice根本没把拘留室里的人当人看。 吵架、斗殴,甚至是坚强都没人管。 不能说没人管,只是口头上教育一下。 管了等於没管。 除非他真的狠下心来闹出人命。 但……不值得。 事情很快便有了转机。 就在王良思考著如何骗对方进来电自己……如何让对方帮自己修炼时, 一位身穿炭灰色三件套西装,像是刚从国会山的某场听证会赶来的重量级人物登场。 大约五十岁,深棕色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无框眼镜后的眼睛看人时没有情绪,像是在扫描一件物品。 这人没有佩戴任何显眼的徽章或武器。 但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厚重的西点军校毕业戒指,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这傢伙的“气场”很足。 他刚一进来。 那名躺在椅子上、腿翘到桌子上的ice探员,立马起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sir!” 那仿佛铁塔一样的身形,哪还有刚才的懒散模样。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迈著稳定步伐,踏踏踏的来到拘留室前。 他透过钢化玻璃门,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审视著王良。 从上到下,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 “就是他。” “带到3號问询室,我要单独谈谈。”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语气。 这回,负责监管的工作人员,终於捨得进到拘留室了。 他甚至一路小跑的打开钢化门,又三步並作两步的將王良带了出来。 - 3號问询室,顾名思义就是审讯犯人的屋子。 冷光,铁椅,严肃的审讯桌。 普通人一进到这里,恐怕还没问就招了。 王良被固定在一张自带铁手鐲的金属椅子上,双腿也被限制住。 白炽灯很亮,黑暗在这里无处遁形。 在他的左手边,是一面几乎有一张墙那么大的落地镜。 看著像镜子,但他敢肯定,那绝对是一面偷窥神器——双面镜。 说不定,刚才那个大奔头就躲在镜子另一面窥屏呢。 “嗨~” 王良微微摆手,笑著朝镜子里的自己打了一声招呼。 他眼里全然没有半点紧张、窘迫,自然的仿佛就是回到家里一样。 没什么好担心的。 阿非莫说了,近期会有人找他送绿卡。 不出意外,刚才那人就是了。 哪怕是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遣返回国,对了他没有国籍,无处可遣。 所以,有恃无恐嘛。 並没有让他多等,很快,那个“大官”便拿著这份文件进到审讯室。 就他一个人。 进来后,直接开门见山。 “想明白生命的真諦吗?” “想真正的……活著吗?” “签了它。” 哈?! 冥冥之中,王良仿佛看到死神在向他招手。 老表,这些话可不敢隨意说呀。 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万幸,这只是一张o-1申请表格。 “签了它,你就能留下。” “否则,下一班驱逐航班上有你的名字。” “选择权在你。” 只要不是yes或no,一切都好说。 王良“唰唰唰”地在表格上写下自己的大名,还按了红手印呢。 隨即,那人也不废话,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施捨一样,从文件袋里摸出一张绿色卡片扔到桌子上。 “你可以走了。” 说是让王良走,但其实他自己倒先转身离开了。 亦如来时一样,他孤傲得有些过於冷漠。 自始至终,他没提过一句名字、身份。 姑且称之为天龙人吧。 “切,你让我走,你倒是先给我打开手銬呀!”王良撇撇嘴,不满的吐槽了一句。 隨即他双手握拳,猛地崩开手腕处的枷锁,自己给自己从审讯椅上解救出来。 刚才那人扔出来的不是別的,正是印製好的绿卡。 上边还有王良近期的大头照。 事实上,这无数人渴望而不可求的小玩意,在某些人眼里就真的只是一个小玩意。 想印就印,想撤销就撤销。 重点在於你是否听话。 绿卡提前办好,就是篤定王良肯定会在申请书上签字。 是呀,这可是美利坚绿卡,没人可以拒绝的一张小卡片。 王良也不例外。 因为,有了它,马上就能起飞嘍。 啪嗒一声,审讯室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ice执勤警员,是来给王良鬆绑的,但很明显,来的有些多余。 … 天龙人的行事做派,让王良对自己现在的身份有了清晰认知。 那帮人需要自己,所以—— 他一秒进入新身份,肆无忌惮地在拘留中心閒逛起来。 没人理会他,就仿佛他压根就不存在似的。 果然,有人提前打过招呼了。 既然如此,那可別怪我王某人不当人了! 他来到之前关押自己的拘留室前,还是刚才那位工作人员在负责监管。 王良目標明確,他直接上手去拿那根被对方隨手放在桌上的电击棍。 菲尔德警员看似是在装睡,实则一直警惕著呢。 见自己吃饭的傢伙差点被人顺走,他第一时间护住的同时,厉声呵斥。 “你干什么?!” “你管我干什么?有能耐你打我啊!” “你……” 菲尔德现在很生气,打入职的那天起,从来都是他这么跟別人说话,什么时候別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太囂张了! 我忍不了啦! 这一刻,他早把总警监交代的话拋之脑后。 你不是想要吗? 我给你! 滋滋滋—— 开关上推,明蓝色的电火花噼里啪啦闪现。 就在菲尔德想要用手中电棒给王良一个小小的教训时, 王良先发制人,一个漂亮的空手夺白刃將其手里的电棍抢了过去。 “拿来吧你!” 开玩笑,咱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还能继续让別人电? 以前只是没得选,现在…… 不好意思,我要了! 我辈修行之人,当自强不息,自力更生。 此等绝佳修炼辅助工具,肯定是自己拿在手里最方便。 想练就练,要练得响亮。 “把它还给我!” “想要啊?”王良按下开关,噼里啪啦的电棍杵在菲尔德身上。 一触即停,但也足够让对方吃一壶的。 “啊——!你……” “你什么你!” 再杵! “啊——!” “嘿,真好玩!” 第45章英雄不会受委屈 绿卡在手,天下我有! 事实证明,有绿卡,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不仅可以享受各种隱形福利,甚至还能直接从警局进货。 王良从拘留中心出来,腰里还揣著那根缴获来的警棍。 美滋滋,不虚此行。 刚出来,十来辆汽车从四面八方驶来,为首的那辆正是前不久刚送他回酒店的黑色宾利。 吱—— 车子还未停稳,斯嘉丽便急著从车上跳下来,一下子扑倒王良怀里。 “王,谢天谢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她一身象牙白的香奈儿套装,头戴无框眼镜,好像刚从办公室出来。 “我接到你朋友传信,立马就带著律师赶来了。” “那帮该死的警察怎么敢隨便当街抓人?!” 说话间,其余车子也相继有下人来。 率先衝上来的便是举著各种带標识话筒的记者,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有本地最大媒体《迈阿密先驱报》, 有西班牙语的《新驱报》, 还有《佛州太阳-哨兵报》, 等等… 基本上本地有名的媒体机构都来了。 其中一位身著包臀裙、摸著红嘴唇子的棕发女记者,第一时间將话筒懟到王良嘴边。 “我是来自『先驱报』的记者-伊芙琳,请问,您就是曙光號倖存者王良先生吗?” 其他人动作虽慢,但目的一致。 “王先生,请问您在被押送到拘留中心后,有没有收到不公平待遇?” “王先生,请问您对ice人员毫无原因的当街抓人有何看法?” …… 强光灯闪个不停,差点亮瞎王良双眼。 这什么情况? 斯嘉丽拉过他,低声解释了一下,“这是我找来的媒体记者。” 隨即,她正对镜头,鏗鏘有力的说道,“我对我朋友遭受的不公平待遇感到极度气愤!” “同时,我也强烈谴责联邦政府这种隨意当街抓人、无视人权的霸行!” “我的朋友,王良,就在昨天,他不顾个人安危,在曙光號上与恐怖分子激烈对抗。” “他甚至冒著生命危险將我和其他几位乘客从邮轮上救了下来。” “他是一位真正的英雄!” “可现在,警方居然要將这位英雄逮捕……,不!是已经逮捕了!” “曙光號的悲剧让我们失去了太多。” “今天,我只想说,英雄不应在拯救他人后,自己却陷入不公的泥沼。” “英雄不能受委屈……” 这时,姍姍来迟的迈阿密警局代理局长,硬著头皮挤了进来。 不等他开口,《先驱报》那个以犀利著称的女记者,已强势地將话筒懟了过来。 “瓦尔斯局长!” “关於因非法移民被贵局拘留的王良先生,约翰基金会方面表示层提过交完备签证文件。” “为何仍出现『ice抓捕事件』,这是否是有意针对东大人的行动?” “还是贵局內部存在针对海难倖存英雄的歧视性程序?” 被提问的瓦尔斯额头沁著细密的汗珠,汗水浸湿了他浆洗得过於挺括的制服衬衫。 鬼知道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抓捕事件,怎么会牵扯出这么大的篓子。 前任局长,他的mentor,就那么两眼一翻死在那艘该死的“曙光號”上。 而一个连合法身份都没有的东大人,却莫名其妙地在那场灾难活了下来。 还成了“英雄”? 上哪说理去! 他不明白,英雄现在已经这么廉价了吗? “女士,先生们。”瓦尔加斯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乾涩一些。 “警方,以及我们的联邦伙伴,始终依法行事。” “王先生的情况很特殊。” “我们理解斯嘉丽女士和社会各界的关切,但任何人的身份都不能凌驾於法律程序之上。” “我们的首要职责,是確保社区安全,以及……程序的彻底与公正。” 这位被强推上台的新晋局长,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加坚定,更加有信服力。 但这些说了等於没说的场面话,可糊弄不了那些敏锐的设陷者。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新驱报》的记者便抓住了话头。 “您是说程序?” “所以您承认,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对一位公认的、协助多人逃生的倖存者採取了限制人身自由的措施?” “这是否意味著,贵局在『曙光號』事件后,迫於某种压力,正在扩大化、甚至带有偏见地执行移民法?” “有消息称,ice特工在拘留中心举止粗暴,您是否知情?” 好傢伙,不愧是拿笔桿子的枪手。 三言两语就把事件上升到另一个高度。 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 言归正题。 很明显,这位被临时拉上台的代理局长还没遭受过社会的毒打,无法很好地应对如今这种情况。 他已经开始有些被情绪控制,再任由其被那些“逻辑猎手”牵著鼻子走,只会错的越多。 殊不知,面对问题,最好的回答便是不回答。 托尼·索尔兹伯里,现任ice驻迈阿密办事处主任,阿非莫主管的顶头上司。 他可以不去理会合作伙伴的丟人现眼,但绝不能容忍对方在自己的地盘上丟脸。 那样的话,丟的是大家的脸。 托尼面色从容地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衫。 来这的路上,他接到了来自华盛顿某个办公室的“提醒”电话。 可以从这里面做一些文章。 “咳咳!” 他故意弄出一些动静,瞬间吸引了记者们的注意力。 “我要纠正一点——我们的警员和联邦同僚並不是以非法移民的身份將王先生抓捕。” “请王先生来这边的目的,也是为了儘快妥善处理他的身份问题。” 不给记者插嘴的机会,他继续补充道。 “你们看,王先生就这样好好的站在我们面前,不是吗?” 对啊。 所有人这才恍然间发现。 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是拘留所门外,王良身上也没有任何枷锁。 换句话说,“英雄”现在是自由的。 托尼面带微笑,他昂首阔步的越过人群,来到王良面前,绅士般抬起右手。 两人紧紧握手。 “王先生,恭喜您成为一名优秀的美利坚民眾。” 隨即,这位从业多年的老油子,微微侧身,露出招牌式和善笑容。 无数强光灯亮起,抓拍著这难得的和谐一幕。 “联邦不会让任何一位英雄蒙羞!” “王良先生做出的贡献,我们理应铭记,联邦也不会遗忘。” “就在今天,联邦已经肯定,並通过了王先生的【o-1优秀人员签证】申请。” “换句话说,现在站在大伙面前的王良先生,此时已经是一名优秀的美利坚精英人士。” “这次特意请王先生来,除了给他颁布绿卡身份,还……” 第46章来自ICE的邀请(求追读!) “王良先生,我以ice驻迈阿密特別负责人身份,正式对您发出真挚的邀请。” “请务必加入到我们当中来。” “联邦需要您这样的人才!” 看似是邀请,但王良读懂了这位负责人眼中的危险信息——加入,或者毁灭! 果然,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他拍了拍斯嘉丽紧抓自己胳膊的小手,示意对方『別闹,有外人在,別发烧。』 隨即爽快应道。 “乐意至极。” 很好。 得到满意的答覆,负责人眼中那一丝隱藏极深的威胁彻底隱去。 隨即便开始例行公事般,对著在场的所有记者朋友们大肆宣传起联邦以及ice的各种美好。 嘉莉斯看著那边在强光灯下侃侃而谈的ice长官,眉头一皱。 这並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搞这么大阵仗,目的就是將王良合理且完完鬚鬚的从风暴中心摘出来。 却不想,竟让他越陷越深。 这些人,动作好快! 刚才ice负责人眼中的威胁虽然隱晦,但这位未来的“迈阿密復兴女王”,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 她极力的提醒王良可以不答应,我们不怕他们。 但可能被他理解错了。 不过,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那一步。 谁说口头答应就一定是答应了? “托尼先生,刚才只是你的片面之词,我得到的情报並不是你口中说的那样。” 反转! 记者的镜头快速切换到这边,各个眼中冒光——快说!別停!继续说呀! “有人见到是有警员用电击枪將王良控制住,隨即扭送到警车上。” “如果这种野蛮行径也算是『请』,那贵司的行动作派,当真值得好好『发扬』一下呀。” 火药味十足,斯嘉丽这是摆明了要跟ice对著干。 事实上,斯嘉丽现在確实有和ice对著干的资本。 由於某些不可控原因,迈阿密顶尖富商一夜之间几乎全家覆灭。 固然,他们仍留有家人、子女。 但一个企业,乃至一个家族经手人突然暴毙,对这个企业来说,毫无疑问是天大的灾难。 当绝大多数顶级玩家同时离场,市场、人脉和舆论,瞬间出现一个巨大的真空场。 作为一名合格的企业家,这时候,斯嘉丽有义务也有责任站出来。 且必须站出来。 友商是傻逼! 留下这么一个大烂摊子,她忙得焦头烂额。 但同样,等彻底吸收完那些遇难富豪旗下的优质资產后,她的金钱帝国会膨胀到一个空前绝后的地步。 到那时,別说区区一个ice,就是它背后的主子斯嘉丽也有信心刚一波。 当然,目前的她还没有那份直接掀桌子的底蕴,但也绝不是一个小小的ice分局可以隨意拿捏的。 敢动老娘看上的男人? 今天我们就好好玩一玩! 说来也巧,王良租住的那家长住酒店,正是詹森基金会旗下经营项目。 王良被警察带走后,斯嘉丽第一时间让人调取了酒店门前的监控录像。 “我有证据!” 但当她准备让律师將这份证据呈现在记者面前时,王良却出手拦了下来。 “嘉莉斯,我想你误会了。” “確实是托尼老师派人请我过来的,很礼貌的那种邀请。” 现场叫托尼的只有一个,就是ice负责人。 虽然大家不明白他什么时候变成老师了。 但,当事人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不存在爭议。 听到这,ice负责人有些阴沉的脸上,再次掛满胜利的喜悦。 『小子,你很懂事嘛。』 而这时斯嘉丽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她口中的风暴中心,正是王良心心念念的嚮往之地。 所以,是我自作多情了? 苦涩的念头刚在她脑海出现,便被她狠狠的甩了出去。 她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温婉的搂住王良手臂,细声说道。 “好吧,只要你喜欢,我支持你。” 嗯? 王良眉头一皱,低头看著在他身边撒娇,一脸小女人姿態的斯嘉丽。 又来了!又来了! 发骚也不看看地方! 他微微用力,试图將这个黏人精甩开。 但对方居然抓得异常紧实。 看在这小娘皮间接的促成自己打入敌人內部,就让她占两毛钱便宜吧。 他两眼雀跃的看向一旁的未来上司,“托尼老师,我什么时候开始上班?” “特工王良,我果然没看错你,明天来报导吧。” “还有,你应该叫我长官。” “好的托尼老师,再见托尼老师。” 一场本该轰动各大电台的舆论採访,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 各路记者如丧考妣。 今天算是白来一趟,没能收集到什么劲爆新闻。 不过,人群中一位来自uc日报的小记者,却是眼珠一转。 谁说没有头条新闻,看怎么写了。 【震惊!曙光號倖存东大人士竟是ice特工!这到底是一场有预谋的事件,还是……】 嘿嘿,標题他都已经想好了,明天一定卖爆! … 此间事了,各回各家。 王良依旧选择搭乘斯嘉丽的专属座驾。 搭顺风车总比腿著快。 一路上,他不断的抚摸著那根又粗又长的黑棒子。 看,这霸气的外表。 看,这圆润的造型。 別著急,马上就到你的用武之地了。 车子很快驶到科勒尔盖布尔斯-长住酒店楼下。 斯嘉丽像一位温柔的妻子一样,笑著和“丈夫”挥手告別。 “王,明天见。” 王良下意识的回应,“嗯,再见。” 他有些不適应。 以往每到这时,这小娘们都是一副欲求不满,要吃人的荡妇模样。 怎么今天画风一改,变成贤妻良母模样。 要知道,他已经在脑海里想好如何言辞犀利的拒绝对方请求合体的说辞。 这突然的变故,让他有一股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不过,无所谓了。 只要不妨碍自己修炼,一切都好说。 先回酒店试试新到手的修炼工具好不好使。 斯嘉丽矜笑著目送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果然,以退为进,比大胆示爱入更容易捕获一个东大男性的芳心。 这叫什么来著? 『温水煮青蛙,徐徐图之』 “王,我吃定你了,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