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佐】同归》 01 寧静的半空中突然出现两个人影,伴随着一声悽惨的尖叫往下掉…… 「吊车尾的,不要叫了……」佐助觉得耳边不间断地尖叫声,比他们正在下坠这件事更让人烦躁。 忽然一个紫色的半透明巨人包裹住两人,巨大的翅膀张开后减缓了落地的速度,两人缓缓地降落在地面后消失。 「吓死我了,还以为会摔成肉饼。」鸣人用力地拍拍胸口,想把加速的心跳安抚下来,他抬起头,想看身旁的人有没有因为突然从天而降崩坏长期保持的面瘫,却看到一双同为黑色的眼,「佐助你的轮回眼呢?」六道仙人给的那隻轮回眼是无法关闭的,所以佐助一直以来把左边的头发留长,遮盖了那隻明显异于常人的紫色眼睛。 听见这样的话,佐助立刻摀住自己的左眼,他感觉不到眼睛有异样,但是眼里寄宿属于轮回眼的瞳力却消失了,彻底消失,不是查克拉不足暂时无法发动。轮回眼突然无预警地消失了? 鸣人凑到佐助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下说:「佐助的眼睛还是黑色比较好看。」 「……大白痴。」佐助没打算提醒他,他们四处调查辉夜的踪跡都是依靠他的轮回眼,如果轮回眼消失了,他们可能无法再得到辉夜的消息,甚至没办法离开这个未知的地方。 「话说回来,这里是什么地方啊?」鸣人环顾四周,想找线索,但放眼望去皆是树林,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佐助随意的检查了一下身旁的树木后,得出了结论,「我们可能在火之国境内,或週遭。」 「真的吗?」鸣人学他,也找了颗树凑上去查看,却还是看不出什么来。 「这些树是火之国常见的树种。」虽然他们从水之国的遗跡被拋回离木叶近一些的地方,但佐助还是不知道他们的确切位置。 「既然没跑到奇怪的异空间,那就不用担心啦!」一向乐观的鸣人想,反正就在火之国境内,只要确认了方位就可以回村子了。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回木叶了,刚好趁这个机会回村子一趟,他好怀念一乐的拉麵! 佐助再次打开须佐能乎。高大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包裹住两个人后,张开翅膀往天上飞去。 随着紫色巨人越飞越高,鸣人越来越困惑,「佐助你有看到村子吗?」虽然火之国境内森林很多,但是不可能离地这么高还看不见任何城镇。 「只有几个隐身在森林中的小聚落。」佐助也觉得有些诡异。火之国境内除了人口最多的木叶外,还有几个小一些村落遍佈在各地,不应该飞到这样的高度却一个都没看见,而且他也不记得国境内还有居民不足百人的聚落。 再继续往上飞视线只会更差,佐助让须佐能乎降落回地面,既然不在火之国还是先低调一点好,不希望被不知名的忍者围攻,虽然轮回眼突然消失,但现在也没有人是他与鸣人的对手,只是会觉得有点烦。 「我还以为马上就可以回木叶了。」鸣人觉得有点可惜。倒不是说他不喜欢这样跟佐助一起旅行的日子,这样外出游歷的生活和当年跟自来也一起修行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现在是到处找古遗跡,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更像是到处旅游,只是餐风露宿久了,还是会怀念自己的小公寓,不知道木叶丸是不是又长高了? 佐助凭着刚才在空中记下的聚落位置,往离他们最近的地方走去。鸣人没有提出任何疑问,他已经习惯旅程中多数的时候都听佐助的。 两个人无声地在森林中走着,虽然没有特别隐匿踪跡,但也没有让脚下的步伐发出声响。佐助边走边查看周遭,想找到一些记号或物品,附近聚落的人们可能在树林里留下些什么,没多久他就看到了想找寻的东西──刻在树根处离地面不高的痕跡。他走近后拨开阻挡的石块,暴露出来的划痕让他愣住了。 「怎么了?」发现同伴的不对劲,鸣人凑上去想知道是什么东西让佐助反常,他看到一个明显用利器在树皮上划出来的图案,一个空心圈从圆心点往下拉了一条超出圆的直线,鸣人觉得这记号他应该没见过,但也不排除见过,只是忘了。 「……这是宇智波一族用的记号。」其实族里已经不太用这记号了,多数人常用的还是木叶的记号,毕竟队伍通常包含了各族的人,使用村里通用的记号,才能更好传达讯息。佐助自己会知道这记号还是以前在家中找到的,拿去问了哥哥,鼬告诉他。 这答案让鸣人也愣住了,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说:「我们再找找,看附近还有没有同样的记号吧。」话说完,他立刻召唤出几个影分身,窜上窜下的到处找同样的记号。 佐助打开写轮眼,把记号仔细地再看过一次,从树皮的生长状况来看它已经划在上面有些岁月了,但是没有被青苔或杂草覆盖住,如果不是有颗石头碰巧滚到它前面,这记号会更显眼,所以它近期肯定有被整里过。如果是以前的宇智波族人留下的,为什么有人要特别整理它? 「别找了,这可能是个陷阱。」佐助起身朝着正趴在另一棵树的树根处查看有没有同样记号的鸣人说。没打算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不管这是谁留下的、谁整理的,都跟他没关係,深究它也不会对寻找方位这件事有任何帮助。 「不管是不是陷阱,都要找,说不定能得到你族里的一点消息。」鸣人看着佐助的眼睛,认真地说。无论这是不是宇智波留下来的,留下记号的人一定知道它的意义。虽然佐助嘴上不会说,但鸣人知道如果有宇智波的消息,他一定会开心的。 佐助能猜到鸣人的想法,但他提醒,「就算有另一个记号,也不会在这么近的地方。」 「哈哈……」鸣人尷尬地抓了抓头发。他忘记记号跟记号间会有一定的距离,没有人会频繁的一直刻记号。 「解开影分身吧,如果还有同样的记号,继续走会看见的。」 鸣人不太想解开影分身,他的眼力没有佐助好,刚才要不是佐助主动走近那刻在隐密处的记号,他怎样瞪大眼睛都看不到的,他唯一的办法是让影分身四处找寻,但是佐助正盯着他,等他解除影分身,无奈之下鸣人结了解除的印,所有的影分身立刻化成烟雾消失,等晚些佐助分神的时候,再把影分身召出来。 接下来的路,一样由佐助决定,他们继续往原先在半空中看到的聚落前进。两人看似跟之前没有差别,却都有自己的打算,佐助小心的留意四周,提防有人偷袭,鸣人则是在计算召出影分身到影分身瞬身离开需要花多少时间…… 两个人静静走了一段路,途中不要说人影,连鸟兽都没有出现,只是走着走着,地上开始出现有人行走的痕跡。路过的人们没有任何隐藏踪跡的打算,地上的泥土被踏实,留下为数不少的脚印有深有浅。佐助比较了那些脚印后,猜测路过的人里面可能有忍者、也有普通人,或者没有使用特殊步伐的忍者。看来前方的聚落不似忍者的暂时聚集地,是忍者与其家人长期居住的小村落,而且与他们的距离不远,他们可能已经受到监视。 「鸣人,你换成仙人模式感知一下附近。」佐助开口。这是他们两个在旅程中磨合出来的合作方式,鸣人的仙人模式可以感知的更远,能让他们率先掌握对手的讯息。 「好喔。」随处找了树根坐下,鸣人闭上眼睛开始提炼仙术查克拉,他也不担心会有人偷袭,反正有佐助在旁边。 查克拉蓄足后,鸣人打开了仙人模式,他先确定了周围没有躲藏起来的人后,把感知放得更远,但没多远就发现了几个拥有查克拉的人,可能是聚落的守卫,然后在不远处鸣人感知到一些人,有的人体内有查克拉,有的则只是普通人,这应该就是他们要找的聚落,只是这些人的查克拉似乎有点熟悉? 「再700公尺左右就会遇到聚落的守卫……」鸣人指了指方向。 「有什么问题吗?」佐助感觉鸣人有些欲言又止。 「他们的查克拉好像在哪见过?」 「不认识,但他们的查克拉不陌生。」鸣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是觉得有些熟悉。「反正,去看看就知道了,走吧。」 鸣人本来打算快步往目标奔去,但刚走两步就发现,佐助还留在原地,他只好回头跟佐助招手,让佐助快点跟上。 本来佐助在考虑是否要更谨慎些,不过人都已经走远了,只好放弃快步跟上。 「既然是熟悉的查克拉,那肯定不是坏人,不用担心啦!」鸣人用他一向乐观的态度说。 没有认同鸣人的话,但佐助同意不用担心这件事。就算没有轮回眼,现在的忍界也没有人可以胜过他们二人联手。他们再往前走至看得见聚落的位置后,这次佐助真的僵住了,鸣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一同愣住。聚落的警备处掛着好几个宇智波团扇标志。 佐助不自觉的退后一步,他本来想转身就走,但是门口的守卫已经注意到他们了,如果就这样离开,守卫们很可能会追上来。 「去看看吧,不管是假冒者或陷阱,要亲眼看过才知道。」如果可以,鸣人真的很希望这是不为人知的宇智波聚落,这样佐助就不会再那么孤单了。 「……不是幻术。」仔细检查过两人身上的查克拉,佐助很肯定他们并没有陷入幻术中,但不管是不是假冒者他都没打算这样直接走进对方的领地。 「我们如果继续停在这里,他们可能会过来质问。」鸣人看那些守卫像是随时准备过来盘问他们两个可疑人士。 两个人慢步向前走去,门口的守卫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们走近。靠近后鸣人发现那些守卫全都是黑发黑眼,他偷偷看了一下身边的同伴,宇智波一族好像都是黑发黑眼? 「你们是谁?为何到宇智波的族地?」守卫中的一人站出来,他看了一下鸣人的金发碧眼后,花更多时间打量着佐助的脸。 「……我们只是路过而已。」佐助轻描淡写的说。 「你们都是宇智波?」鸣人开口问。 鸣人不加思索的话语让佐助有些紧张,他稍稍往前跨了一步,侧身把人挡住。 「小子,你没看到上面的团扇标志吗?还是你不认得宇智波的族徽?」守卫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宇智波一族在战场上的剽悍远近驰名,这两个人看起来是忍者的打扮,怎么可能不知道宇智波? 「我当然知道团扇是宇智波的族徽,但不是掛了团扇就表示你们是宇智波,你们有写轮眼吗?」既然对方口气不好,鸣人也不客气的回呛。 如果之前先在外面观察这个聚集地,就能有所准备,但鸣人等不及就直接闯进来,只能随机应变了。悄悄地在守卫看不见的死角拉了拉鸣人的斗篷,佐助示意他先安静,与其让鸣人不加思索地回话,还不如自己来应付。 「你……」守卫第一次遇到这种质疑自己有没有写轮眼的人,要知道外族人都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深怕不知不觉就中了幻术。他想打开写轮眼给眼前人一个教训,但对方就是质疑他有没有写轮眼,现在开眼的话,似乎显得写轮眼有点廉价。 「你们是哪一族的忍者?」另一个看起来像是队长的人打断了两人意气用事的对话。 哪一族?鸣人有点困惑,不管是以前出任务或是四战时期、还是现在的旅程,需要报名号时,他都是报木叶,遇到的其他忍者也是报自己出身的村落,为什么对方问哪一族?他是什么族?漩涡?还是波风? 「……宇智波。」佐助没打算说谎,他以宇智波为荣,而且比起偽装成其他忍族,他也想知道自报宇智波,他们会如何反应? 队长似乎没对这个回答感到意外,反而丢出了另一个名字,「你跟泉奈大人是什么关係?」 泉奈?宇智波?这名字佐助只听过一次……但不可能是那人早在战国时代就已经死了,「不认识。」 不远处有个人缓步走来,队长拋下其他人,走到那人眼前恭敬地喊道:「族长。」 「……不可能吧……是谁又復活他……」鸣人小声地惊呼。那张脸,他怎样也不会忘记。第四次忍界大战的主谋……一个人单挑五影、横扫五国联军……如果不是被黑绝偷袭,全世界可能就从此睡在无限月读里,跟他比起来,空有查克拉的辉夜根本不懂什么叫战斗,宇智波斑才是最让人恐惧的存在。 02 「确实长相跟泉奈有几分相似。」端详过佐助的长相后,斑认同守卫通报他的事。 本来陌生人来访这种事情不会上报到族长那边,但因为其中一人长的很像族长的弟弟,所以队长还是派人去告知族长,没想到族长亲自前来。 眼前黑发黑眼的人,年纪看起来比泉奈还小一些,斑不记得族里有这个人,也不记得近亲中有人离开族地生活……而泉奈以外的兄弟,都是他亲眼看着下葬的,没有失踪者……「名字?」 「……宇智波佐助。」虽然明面上佐助还是保持一贯的冷静,但心里同样在思考,是谁把宇智波斑给復活了?又造出这样一个仿冒的宇智波族地,到底想做什么? 勾玉数不能减少,佐助不想引起注意只转出了三勾玉让眾人看见。 「不错。」族里的三勾玉不多,斑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就有三勾玉了,但是……只有单手?「从哪边来的?双亲中的谁是宇智波?」 「一个很远的村子……」既然宇智波斑问他们从哪里来,就表示他很可能不知道木叶,所以佐助乾脆略过村名,「……双亲都是宇智波」 「宇智波富岳、宇智波美琴。」 佐助说出的名字,斑都没有印象,但是宇智波一族本来就很少有人离开族里,极少数离开的人,也都被打上封印写轮眼的咒印,确保眼睛不会外流,也保证生出的下一代不会有写轮眼。 「他呢?宇智波跟别族的混血?」斑朝鸣人那边点了一下。 「不是,他跟宇智波没有关係。」 没有关係四个字让鸣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好不容易让佐助承认两个人是朋友,他怎么可以又说出没有关係这种话! 「我们是朋友!」鸣人想都没想就直接说了出来。 对方有些激动的样子,让斑觉得很有趣,族里少有这样活泼的孩子,「名字?」 漩涡?斑记得漩涡一族通常都是红发,所以是混血吗?但他没有印象哪一个忍族是金发碧眼。而且两个不同忍族的年轻人一起旅行? 「你们的村子在哪里?村里还有其他宇智波吗?」 「……村子被九尾毁了,所有人都死了,只剩我们两个。」一部分是不想让宇智波斑深究木叶的事,另一部分是想看一下斑的反应,所以佐助面不改色地撒谎。 「是吗?」斑从佐助的脸上看不出异样,但鸣人看起来有些不自在,「那你们是来投亲的?」 「只是路过……」佐助知道斑在怀疑他们的身分,不过现在也没有更好的说词,「在外面看见宇智波的标志,所以过来看看。」 「你不知道这里是宇智波的族地?」本来斑猜测佐助可能小时候被敌族带走养大,现在送回宇智波当间谍,但不知道宇智波的族地更可疑。 「不曾听说。」不管宇智波斑在想什么,佐助知道他们不应该也不可以主动要求留下,「不好意思,我们该告辞了。」勉强拿出一点礼貌,佐助对他们微微点头后,带着鸣人转身离开。 两个人快踏出聚落大门时,斑终于开口了,「等一下,不能让族人流落在外,既然你的村子已经毁了,那就留下来。」留下来就近看管,不管是别族培养的间谍,或是离开族人的后裔,都不能让写轮眼流落在外。 「不,我们要继续旅行。」虽然表示要离开,但佐助猜斑不会放人。 「旅行?你的写轮眼只要露出来,想抢夺的忍者会立刻蜂拥而至。」斑冷笑。就算外人无法窥见写轮眼的秘密,更无法很好地使用写轮眼,但并不妨碍那些人想抢夺的念头,甚至连未开眼的眼睛,都有人想夺走研究一番。 「谁敢抢佐助的眼睛,要先过我这关!」鸣人想起当初中忍考试时,寧次曾说过雏田小时候差点因为白眼而被掳走的事情。还有以前大蛇丸想要佐助的身体,现在他绝对会保护好佐助的! 鸣人的话,让佐助微微扬起嘴角。这个吊车尾的老是忘记,他们两人实力不相上下。 没把鸣人的话当一回事,斑考虑如果他们两个坚持要离开,那就需要採取强制手段了。绝对不可以让三勾玉的写轮眼落入敌人手里。 「我们两个一起。」不能把鸣人留在外面,如果斑这样要求,他很可能会直接在斑的面前爆走。 「可以。」这个要求在斑的预想内,虽然宇智波一向排外,但金发的漩涡同意离开的话,就更可疑了,「跟我走。」 虽然不知道佐助的打算,不过鸣人还是默默地跟在后面。 斑领着他们穿过街道,两旁的居民有老有幼,不意外地清一色都是黑发黑眼,但是他们居住的房屋样式看起来很古老,甚至没有电线桿跟路灯。 他们走到聚落中心的一间房子停下,还来不及开门,里面的人就先把门打开了。 「哥,只是两个旅人你不需要特地……」一个和佐助有七八分相似的人站着门口皱眉看着他们。 「是流落在外的族人。」 虽然斑这样说,不过泉奈看到黑发黑眼那个人的脸就懂了,比起他跟斑,那个人跟自己更像兄弟。哪里来一个和他长得很相似的族人? 「佐助,他跟你长得好像。」鸣人小声地凑在佐助耳边说。 遇到宇智波斑,佐助就猜想也许他的弟弟──宇智波泉奈也可能会出现,只是他们两个外貌的相似度,有些超乎预期。 「他们先住在家里。」斑说。族里有招待客人用的居所,不过这两个人身分还有待釐清,住那边不适合,「找个房间给他们。」 泉奈把两个人领进屋里,族长的屋子不小,但现在只住着他们兄弟俩,空房还很多,他随便找了间房给他们,「被褥在橱柜里自己拿。」 走进房间后,鸣人本来想开口,但被佐助阻止了,一会儿泉奈就拿着纸笔进房,他把东西递给佐助,「把你全家的名字写给我。」 写下自己和双亲的名字后,佐助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宇智波鼬也写上去。 看了下上面的名字,泉奈确定自己对这几个名字都没有印象,「还有长辈吗?」 「我会问一下其他人。」泉奈收好纸条后就离开了。 这次鸣人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会再进来后,他随意地坐在塌塌米上烦躁地说:「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因为他还记得要放低音量,所以这次佐助没有再制止他。跟鸣人的随兴相反,佐助把脱下的斗篷跟配剑放好后,才席地而坐。看到佐助的样子,鸣人默默地爬起来坐好。 「所以他真的是宇智波斑吗?」虽然鸣人不会认错那张脸,但他还是不敢置信,而且宇智波斑的神情跟四战时也不太一样,如果是被人復活了,为什么会认不得他跟佐助? 「我们可能回到过去了……」思考过几种可能后,佐助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答案。不是幻术、不是復活,还有这么多宇智波族人跟旧式的房屋,甚至还有宇智波斑的弟弟……或许他们被带回到过去。 「过……去?所以木叶还不存在吗?」鸣人愣了一下。 大战结束后,两个人一边旅行,一边找寻跟辉夜有关的遗跡。这次他们找到了一个人烟罕至的小岛上,据说那里供奉着六道仙人留下来的神器,岛四周的海象很差,到处是漩涡与暗流,他们还是靠着佐助的完全体须佐能乎飞过去的。岛上留有一些年久失修的房子,还有居住的痕跡,但现在已无人烟,他们在岛的中心点找到了一处地下洞穴,里面暗无天日,但是点上火把后发现,墙上刻满了壁画,佐助把全部的壁画看过后猜测,上面画的是辉夜的事跡,还有实施无限月读后会把沉睡的人们变成白绝这件事。 虽然洞穴里刻满看似神话的歷史,但是并没有所谓的神器,只有一颗画着轮回眼纹路的球型石器,不是宇智波斑曾给长门换上的那种轮回眼,而是六道仙人给佐助那颗上头有着九个勾玉的轮回眼。只是不管那颗球体上画着什么,石头就是石头,不管佐助用轮回眼和万花筒写轮眼怎么看,都看不出什么特别的,鸣人甚至问了九喇嘛,那隻其实懂很多的狐狸也看不出石头有什么特别的。 既然九喇嘛说只是颗普通的石头,鸣人就没什么负担地把拳头大小的石头拿起来拋着玩,反正这座岛上也没有居民,是不是把它带回木叶算了?壁画太大一片,就没办法带走了。他正要跟佐助提这件事时,佐助伸手想把鸣人手上的石球拿来再仔细观察一下,两个人的手同时接触它时,他们被吸进了石球里,然后出现在这里…… 「啊!」鸣人突然惨叫一声,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佐助,对方也疑惑地望着他。 「那个……九喇嘛……他不见了。」鸣人慌张地说。刚刚他想问一下九喇嘛对于宇智波斑突然出现的想法,但是却怎样都找不到九喇嘛,不是那隻狐狸不想理他,而是他体内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存在尾兽的跡象。 佐助用右手托住鸣人的脸,他试图像之前那样用写轮眼闯进鸣人体内关着尾兽的心灵空间,但是这次他进不去,那个空间不存在了。 「你没事吧?尾兽被夺走的话……」佐助快速地检查鸣人的状况,确定他看起来跟往常一样后,才稍稍放下心。 「不是被夺走。」鸣人摸了摸肚子上原本有着八卦封印的位置,现在空空如也,「这里没有封印,也没有九尾。」 「嗯……我自己的查克拉量好像变多了。」是因为不需要花费查克拉去支持封印吗?不过现在没有九喇嘛的查克拉可以借用了,但鸣人最不习惯的是少了那隻时不时会出声的狐狸,有点寂寞。 轮回眼跟九尾都是与六道仙人有关的事物,所以跟那颗石刻的轮回眼有关吗?佐助猜想,如果他们确实是回到过去,这里肯定有一隻没有被封印的九尾,是时空问题不能同时间出现两隻九尾吗?但自己的轮回眼又是怎么回事? 「不管了。」碰一声,鸣人又倒回榻榻米上。先是佐助的轮回眼消失,然后九喇嘛也不见了,还有突然出现一群的宇智波一族和宇智波斑,这些事情鸣人觉得就算自己有十个脑袋也想不通,所以乾脆不想了,反正卡卡西老师承诺过,他可以过几年再来学习当火影。 大战后,佐助说他想四处游歷,想知道现在的自己会如何看待这个世界,知道这件事的鸣人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走,为此还死缠烂打地拜託已经就任六代火影的卡卡西老师处理佐助遗留的问题,自己则是收拾好行李头也不回地跟着佐助一起走。他才不管佐助说什么把木叶当成家,时不时会回来,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跟着佐助一起旅行,他当然不可能放过,而且两个人从波之国的任务以后,就没有一起旅行过了。 原先鸣人还担心了一下,如果两个人同时离开木叶,村子里会不会有问题?结果被同期的好友一致鄙视:小李踢着腿说自己快打开七门了,有机会想跟鸣人较量一下。鹿丸直接不客气地说他们对村子的重建一点帮助都没有。小樱……小樱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妨碍别人做事。所以两个人就这样踏上旅程,也时时跟村子保持联系,鸣人的话比较多,总是忍不住把途中所见都写进信里;佐助很少提笔,写的东西也都是重要发现或各国的情势。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回到过去…… 对于鸣人的反应,佐助完全不意外,但现在确实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03 在宇智波斑家住下的日子并不难熬,战国时代的生活很简单,但佐助他们也没有被亏待,他猜也许跟自己的脸有些关係。鸣人在屋子里闷了两天后,就跑去询问斑能不能出门,宇智波斑出乎意料地爽快答应,只要求鸣人不可以离开族地,然后他就过起了早出晚归的生活。佐助则是发现这个家里里有不少藏书后,询问能不能借阅。因为不是什么秘术、也没有机密的捲轴,里面甚至还有一些是宇智波孩童的啟蒙书,所以斑同意了,他不知道那些书对佐助的意义。宇智波一族在惨剧后,佐助只收拾了一点家里的东西搬走,其他书籍、资料都佚失了,不知道是团藏拿走,还是村里收藏着。 原来佐助没打算去找回那些东西,不过现在既然有机会阅读,他不想放过,所以他这几天都沉浸在书中,但今天可能没办法了…… 鸣人一反常态的没出门,还正坐在佐助面前,慎重地说:「佐助,我想学豪火球!」 「你为什么突然想学火遁?」 「昨天……」鸣人把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这几日他跟几个还不能上战场的孩童打成了一片,昨日他们约好要一起比划忍术,结果他的手里剑术以些微之差落败就算了,比忍术的时候,他的螺旋丸居然被说比豪火球小,一点都不厉害……他不服气,当场结印试了豪火球,结果失败了,连火花都没吐出来。 佐助有些无言,没想到鸣人会跟那些孩子较劲,本来他就不擅长手里剑术,现在他又更少用那些忍具了,他的查克拉充足,使用忍术比手里剑方便,「……你没有用螺旋手里剑?」 「没有,螺旋手里剑要在仙人模式下才能使用。」鸣人不想在他们面前提炼仙术查克拉,如果突然静坐,估计那些孩子会觉得莫名其妙。 知道鸣人没有暴露s级的忍术,佐助松了一口气,如果宇智波斑知道他们真正的实力,就不可能这样放任他们,但是学火遁这件事……「你试一下豪火球。」 「你……你不能笑我喔!」跟佐助交代完后,鸣人来到房间外的走廊,对着庭院结出了豪火球的印,但应该吐出火球的时候,这次依然只吹出了一些气,连火星、火花都没有。 佐助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初次使用豪火球时,是有吐出火球的,只是比真正的豪火球小上一些,这种连火花都没有的状况,他也是第一次遇到,「……你可能不适合火遁。」 「可恶!」虽然鸣人自己早就有这样的猜测,但被佐助直接说出来,他还是有些不爽。火遁不行,雷遁就更不要说了,中忍考试时看过佐助的千鸟后,曾拜託卡卡西老师教他,但他一点电流也使不出来,「难道要试土遁跟水遁吗?」这两种性质他更不熟悉。 「我知道水遁跟土遁的印,你试一下。」佐助对着庭院示范了一次很小范围的水乱波跟土陆归来。 虽然佐助的水乱波只吐出一小股水波、土陆归来只拉出一小块岩石,但确实是水遁跟土遁,鸣人看得有些不是滋味,「所以五种性质你都会吗?」佐助现在只差风遁没有示范了。 「会,但是不擅长的性质,威力会变差。」所以确定学习其他性质是事倍功半后,佐助就不再尝试了。不是所有宇智波都会像卡卡西那样把五种性质精通,随时准备拷贝敌人的忍术。 知道嫉妒没有用,鸣人很快结了水乱波的印,只是吐出来的与其说是水遁,更像一滩口水。使用土陆归来时,地上的石头连动都没动。试完后鸣人整个人消沉了。 「其实你的风遁已经很强了,不一定要学其他性质变化。」鸣人的螺旋手里剑不仅可以拋出,而且还是中小型的范围技。佐助觉得鸣人与其学其他性质,不如学不同应用方式的风遁。 「可是卡卡西老师说上忍都会两种以上的性质变化,而且你……」的火遁跟雷遁都使用的很好,鸣人有些难以接受自己只能使用风遁。 原来问题的癥结点在这里,知道原因后,佐助没反驳上忍都会两种以上的性质变化这件事,至少迈特.凯看起来就不像能使用两种以上的性质变化,但是上忍?「你还没考上中忍。」 「你不要提醒我啊!」鸣人怒吼。连木叶丸都已经当上中忍,结果自己还停留在下忍,这件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佐助其实不能理解为什么鸣人会在乎忍者分级这件事,特别是他们两个早已超越影级,他不在意这种事,而且也不想在眾目睽睽下比试。他们之前结束旅程回村时,下一次的中忍考试尚未开始,但鸣人也没有说要留下来等参加中忍考试。 放弃这两个字,不在鸣人的字典里,他想起自己在学习风遁的时候,也是下了一番苦功,就算其他性质变化他不擅长也没关係,他可以比学习风遁时花两倍、三倍的力气学习其他性质。 「我可以用影分身来学!」鸣人想起卡卡西老师帮他设想的练习方式,虽然还不知道要怎样开始练习,不过他还是先从火遁开始学吧! 「来到这里后,你有在其他人面前使用过影分身吗?」佐助突然想起一件麻烦的事。 「嗯?没有。」虽然鸣人还是无法单手使用螺旋丸,但也只需要左手协助而已,不过其他威力更强的螺旋丸,一个人就办不到了。 「影分身是千手扉间发明的,在这里你最好不要用。」被其他人看到就麻烦了。 「啊!」虽然佐助没讲清楚,不过鸣人懂他的意思,他不能使用一个可能还没被发明的忍术,「那,螺旋丸跟仙术也不能用吗?」 「螺旋丸跟仙术可以用。」知道鸣人误会了,而且他可能不清楚木叶成立前的事,佐助耐心解释,「宇智波跟千手现在是世仇,你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会千手扉间的忍术。螺旋丸跟仙术没有这个问题。」第四代火影还尚未出生,不需要向谁解释螺旋丸,而歷史悠久的妙木山仙术找个说法混过去就行了。 「嗯……」鸣人的样子看起来有些为难。 他沉默的样子让佐助有些不安,这个可能太难了。鸣人的体术、忍术、螺旋丸的使用时机,都需要影分身诱敌,他惯用的各种战术也都跟影分身配合,如果不让他使用影分身,他可能会不知所措。佐助想他还是替影分身编造个说法会比较好…… 「不能用影分身来练习的话,这样我学得很慢啊……」鸣人尷尬地笑了笑,他怕学了老半天却没有任何进展的话,佐助可能会不耐烦。 「……只是在这里不用影分身而已,回去就可以用了。」鸣人学习其他性质变化只是他自己想学而已,没有急迫性,佐助觉得就算他们回到旅途后一边旅行一边学也没有关係。 「嗯。」万一佐助教地不耐烦的话,到时候就烦死他吧!鸣人想这个他很擅长,一定没问题的,「所以使用火遁有什么技巧吗?」 佐助想了一下,用比较好理解的方式来解说:「你吹出查克拉时,要想像高温、想像燃烧……如果已经能使用性质变化,结印后,查克拉会按照结印的方式產生变化。」 「高温……燃烧……」鸣人皱着眉,思考佐助的话。 这种说明方式,对鸣人来说还是太难理解吗?但他总不能直接对着鸣人吹出豪火球,佐助左思右想,才想到安全的方法,「我示范一次。」他站到鸣人背后,右手伸到鸣人身前按着巳-未-申-亥-午-寅的顺序慢慢结印,然后拉着鸣人的手放到自己嘴边感受查克拉的变化,吹出一小颗火球。「这样懂了吗?」 鸣人僵硬的点头。太近了,他几乎整个人被佐助环抱在身前。两个人虽然在旅程中都同住一间房,但最近的距离也不过并肩而行,上次一次这种近距离接触还是在第七班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佐助原先在看书的关係,鸣人闻到一点淡淡地纸跟墨的味道,还有一点燃烧过后的焦味。 「你试一次。」佐助往前倾了一些,要看清楚鸣人的问题。 「好……」耳边的话语跟热气,搞得鸣人心神不寧,他一下结印的顺序错误,一下结印的姿势不对。 不知道鸣人为什么分心,佐助只好握着他的手把豪火球的印结一次,然后把手伸到鸣人嘴唇前,等他吹出查克拉。鸣人全程忘记呼吸,一直到佐助催促他,才慌慌张张的呼出一口气,因为没有准备好,所以这次还是失败了。 「再来一次。」佐助拉着鸣人的手打算再重复一次时,鸣人突然挣脱侧身站到旁边。 「你这样我没办法专心。」说不出为什么,但是跟佐助靠那么近,鸣人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片混乱。 佐助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他退后给鸣人让出空间。 结果这次还是一样,鸣人吹出的查克拉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他偷偷瞄了佐助一眼,发现对方还是板着那张脸,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佐助没有不耐烦。「佐助你继续看书吧,我再多试几次。」鸣人觉得自己肯定还要花上不少时间,佐助一直盯着他看的话,他会不好意思。 「没关係,你继续。」佐助只是席地而坐,没有移开视线的意思。 「喔。」鸣人觉得看着别人练习应该很无聊,既然佐助不介意,那他就继续了。 就这样鸣人重复着结印、吹查克拉这两个动作,吹到嘴巴都发酸了,查克拉的温度还是凉的…… 「你们在做什么?」泉奈回家就看到鸣人站在庭院做着奇怪的动作,佐助在一旁盯着他看。 「我在学豪火球。」鸣人说。 泉奈觉得有些奇怪,族里学习火遁都是到湖边学,避免烧坏些什么,但是庭院看起来完好如初,没有任何烧焦的地方,空气中也没有一点焦味,「……你要不要先学其他性质?」 「其他性质我也都不擅长。」鸣人乾笑着。 「你继续练习吧。」泉奈思考了一下后就再度出门去。 对泉奈的举动,鸣人跟佐助都有些摸不着头绪,不多想鸣人随即继续练习,而佐助悄悄地警戒着,虽然鸣人刚刚的对话没有破绽,但泉奈有些反常。 没多久,泉奈就抱着一些柴火回来,他把柴火放到地上,然后吐出一个小火球将其点燃,「鸣人,你过来感受一下。」 「谢谢!」了解泉奈的用意,鸣人立刻兴奋地走到旁边蹲下来烤火。 「火遁就是用查克拉製造火焰,他们说升火会比较好感受火焰。」泉奈自己也没用过这种方式,不过刚刚去问了一些家长,他们说有些比较属于需要用身体感受的孩子,就用这种方式教导。 「嗯嗯。」鸣人用力点点头,然后双手靠近火焰,感受佐助之前说的高温跟燃烧。 「你也没有用过这种方式学习吗?」泉奈走到佐助旁边一起坐下。 「没有。」佐助只记得那时候鼬手把手的教他结印,然后拉着他的手感觉查克拉的变化,没多久他就能吐出小火球。 觉得自己已经有心得后,鸣人站起来,再试一次豪火球,这次终于出现小小的火光,然后随即消失,他立刻高兴地欢呼。 「什么事那么开心?」斑刚家就看到鸣人雀跃的样子,「刚刚有人给我红豆萩饼,来吃吧。」 「我学会火遁了!」鸣人跑到斑旁边接过红豆萩饼拿到桌上打开分成四份,放到大家面前。 「只是出现一点火花而已,离火遁还很远。」佐助把地上火堆熄灭后,才到桌旁坐下,他直接把自己的那份推到鸣人面前。宇智波一族大多嗜甜,佐助是少数的例外,他跟鸣人住下来后,斑跟泉奈时不时会带甜点回来,虽然鸣人都会给佐助分上一份,不过那份最终都会进到鸣人肚子。 「我很快就会学会了!」不客气地吃掉佐助那份,鸣人一边气愤地说一边用力咬着红豆萩饼,像是把佐助当成嘴里的点心似的,多咬了好几下。 对于两个人的拌嘴,斑跟泉奈已经习惯了鸣人孩子气的举动。自从斑继任族长后,这个家已经许久没那么热闹了,特别是鸣人,他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样,对什么事情都充满活力。当鸣人提出想离开家门逛逛时,虽然斑没有特别指示,但泉奈还是暗中派了人跟着。几天下来,没有发现鸣人有特殊举动,反而鸣人走到哪是族人都盯着他的金发看,在黑发黑眼的宇智波族里鸣人的一举一动都是族里的焦点。他在族里一开始是好奇的到处走走,后来则是一下子帮忙邻居浇花、帮忙老人家搬重物、带着族里孩子一起玩耍……所以泉奈就没有再让人跟着他了。 「鸣人,有个护卫任务,你要去吗?」虽然斑是对着鸣人问,但注意着佐助的反应。 「出去吗?」已经闷坏的鸣人立刻跳起来,「要!」宇智波的族地他已经全逛熟,连练习忍术的树林鸣人也已经摸透,来宇智波族地的范围跟木叶比起来小太多,他早就闷坏了,所以昨天才会跟那群孩童比划忍术。 「那明天早晨跟泉奈一起出发。」斑看向泉奈那边,对方轻微的对他点头。 「一起去吧?」鸣人这时候才想起来他刚刚忘记徵询佐助的意见,不过他不觉得这是个问题,斑跟泉奈都是好人,他跟泉奈一起去执行任务也没问题。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对宇智波斑整个改观了,虽然外表看起来有点严肃,但其实人很好还常常带点心给他,也没有给他们限制。 「嗯。」佐助不可能在这种地方让鸣人单独出去,特别是鸣人已经很明显对这里放下了戒心。 04 泉奈一边狂奔一边留意着后面两个人有没有跟上,这次的护卫任务很简单,本来这种级别的任务是不会到他手上,但一部分因为是熟识的雇主,另一部分则是要测试鸣人跟佐助的实力。 佐助提供的人名泉奈已经查过、也问过族里的人都没有下文,虽然鸣人对他们的故乡欲言又止,但提到同学、老师时候的神情不似谎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确实有秘密。 两个人紧跟泉奈的步伐,同时保持着警戒,连平日大剌剌的鸣人也进入状况,这在泉奈的意料之中,佐助的写轮眼有三勾玉,在族里算是中上的程度,鸣人的实力还是未知数,虽然他看似不擅长火遁的样子,但漩涡一族以封印术与过人的体质闻名,也许鸣人擅长的是体术。 三个人全速奔跑下花了不到半天,就在村落边上看到了正准备出发的雇主队伍。 跟护卫出示了宇智波的族纹后,马车的门打开雇主走了下来。 「好久不见,泉奈,没想到这次是你过来。」对方热络地跟他们打招呼。 「好久不见,岩城先生。」泉奈微笑道,「这次的护卫任务由我跟另外两位后辈负责。」他指了指身后两个人。 雇主没有对有着明显异于宇智波发色的鸣人表示疑惑,只是叮嚀道:「那就麻烦你们了,听说最近路上有不少土匪,要多小心。」 「请放心,我们一定会保障队伍的安全。」说完,泉奈就挥手让鸣人跟佐助各自警戒,自己则跟在雇主的马车旁一同前行。 这次的任务赏金不多,危险性也不高,只是需要足够的人手,而且雇主是随和的熟客,不会提出额外的要求,正好适合泉奈观察佐助跟鸣人。 佐助默默地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不跟任何人交谈,鸣人则是走在队伍中段的外侧,看起来对队伍有些好奇,但没有多问。这样的表现让泉奈确定他们受过完整的忍者训练。 接近日落时,队伍找了片空地扎营,雇主他们升了火料理简单的晚餐,还分了一些给他们三人。通常忍者出任务时都是直接用军粮丸果腹,但是泉奈说雇主可以信任,所以佐助跟鸣人就没有推辞,温热的食物还是比追求方便的军粮丸好。 「晚上分成三班守夜。」泉奈对着鸣人他们说,没把雇主的护卫考虑在内。 鸣人不假思索的说:「我守第二班吧。」这是最累的一班,不过他觉得自己精神很好,这不是问题。 「……我第一班。」佐助看了泉奈一眼后说。 「那我先休息了。」泉奈营地附近找了颗适合的树干,两三步就跃上去休息。 确定泉奈离开听力范围后,鸣人才松懈下来说:「不知道以前的砂忍村是怎样?」 出发前,泉奈只简单说明了一下这次的任务,他们大概需要花上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护送雇主跟他们货物到风之国贩售,然后回到火之国。风之国最大的村子,是砂忍村吧? 「其他忍村都是在木叶成立后才出现。」佐助平淡地看着精神很好的鸣人。 「这样啊……」其实鸣人也没有觉得可惜,毕竟我爱罗不在这里……「好久没见到我爱罗了,下次去砂忍村找他吧。」从四战以后,两个人就没碰过面了,上次路过风之国鸣人本来想顺道去砂忍村,但却被佐助拉着绕道走。 「……你不好奇木叶的所在地,现在是什么模样吗?」 「好奇,但我又不知道木叶在哪……」鸣人也不敢开口说要离开宇智波族地,他跟佐助已经够可疑,而且在木叶时,也不能随意离开村子。 「在附近。」佐助按照千手柱间跟他说过的故事推断,木叶、宇智波、千手这三地的距离并不远,「千手也在附近,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小时候曾一起玩耍。」 佐助的话引起鸣人的兴趣,也许他可以用仙人模式溜出去。 「那边还只是片森林,什么都没有。」佐助看穿了鸣人的想法,他不反对鸣人想去看看的想法,但现在木叶还不存在。 「没关係,只是看看而已。」就算什么都没有,那还是未来的木叶! 「先休息吧。」佐助看着还精神奕奕地鸣人说。 「时间到叫醒我。」虽然忍者一两天没睡也没问题,但是他们的任务还需要好几天的时间,鸣人不希望佐助为了警惕泉奈而不休息,泉奈跟斑他们人都很好,不可能偷袭。 鸣人没有另外找地方休息,直接就在佐助旁边乔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下。 如果是忍者的话到风之国只需要三天的时间,甚至中途都不需要休息,但现在有雇主跟他的护卫还有货物,至少需要两倍以上的时间。 他们三个分散在队伍各处默默行走着,早习惯各种任务的鸣人虽然觉得无聊,但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沉不住气,只是偶尔东张西望才透露出一点孩子气。 一行人就这样走进了风之国,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的风之国都罕有绿地,遍地的砂石、还有永不停止的风沙是这里都特產。队伍的终点是风之国境内最大的聚落,他们带着可以保存的各种粮食来贩售,然后购买这边盛產的金属、矿石回去火之国,他们需要在这待上几天的时间。 处理货品是雇主他的事,聚落里的治安比外面好多了,他们不需要一直跟着雇主。鸣人有些想四处逛逛,但又因为我爱罗不在有些意兴阑珊,佐助对一切都没兴趣,看起来随时可以跟周遭化为一体了,鸣人看向泉奈时,发现对方也正看着他。 「怎么不去走走?」泉奈问,他还以为鸣人早就会问能不能去逛街。 「不知道有什么好逛的。」这是实话,鸣人几次到风之国都有任务在身,没有多馀的时间可以观光,我爱罗曾经说过要带他好好参观砂忍村,一直还没有机会。 「没有。」鸣人不擅长说谎,不过这些日子佐助花了不少时间给他做心理建设─他们说的虽然不是事情的全貌,但确实是事实。他们没有到过以前的风之国,这里也不是砂忍村。 「这里跟火之国差满多的,到处都是风沙跟岩石、水源不多、森林更少,不过金属工艺品不错,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泉奈凭藉着几次到风之国的印象跟鸣人介绍。 鸣人没有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反常的举动让泉奈有些困惑。 「……一起逛?」鸣人有些紧张的说。他喜欢热闹不喜欢独自一人,外出旅行的这段时间每到城镇佐助都会陪他到处逛,但是佐助比较喜欢安静,所以鸣人也不好意思每次都找他,现在刚好泉奈就在身边。 泉奈看了一下没有表示意见的佐助才说:「好,一起逛。」 两个人走进市集后,鸣人立刻被玲瑯满目的商家吸引,趁他专注在商品时,泉奈通灵出忍猫,让牠去跟踪佐助,不管鸣人是不是刻意支开自己,这都是很好与其他人联系的机会。 如果不是他们的来歷太可疑,泉奈很希望鸣人他们可以就这样一直住下来,虽然佐助还不曾展现过实力,但他跟斑都同意他们可以信任,佐助会是族里的强力的生力军。而鸣人就算实力不济也无所谓,他们家要养一个间人还绰绰有馀,鸣人带给他们的欢笑是谁都比不上的。 斑接掌宇智波时还太过年轻,虽然他很希望泉奈能继续不諳世事,但泉奈还是快速成长起来,成为兄长的副手辅助他。鸣人跟佐助对他们来说就像多了两个弟弟,一个爱闹腾、一个较淡漠,两个人个性回异,但一起把家里变得有人气。鸣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一些花花草草,把庭院弄得很繽纷,佐助则是静静地把家里整理一轮,家里就这样多了些人气。 几天下来,鸣人用充沛的精力把聚落的市集都逛遍了,前两天泉奈陪着他走遍大街小巷,后来泉奈还在想要怎样婉拒鸣人的邀约时,佐助主动提出要鸣人陪自己到处走走,泉奈趁机说自己有事要办,他们两个去逛就好,实则暗地里跟踪他们。 鸣人拿着泉奈提前给他们的任务赏金,一边跟佐助说自己在市集的发现,一边买他觉得佐助会喜欢的小吃给旁边的人塞过去,但最后那些食物还是几乎都进了鸣人的胃里。全程都是鸣人在说话,佐助偶尔会回应几句,说话的人不觉得累,听的人也不觉得烦。 直到雇主处理完事情准备离开,泉奈也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不管是两人一起去逛街,或是分开行动,他们都没有接触可疑人士。 05 回程携带的货物体积小但比较贵重,雇主特别嘱咐要小心匪贼,泉奈再次请雇主放心。一般人跟忍者的能力差太多了,他们三个的实力又远胜一般忍者,就算有上百人围上来,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本来以为这趟任务会无趣的结束,但走到风之国与火之国交界处时,走在队伍前方的泉奈突然抬起手示意停下,同时间在队伍最后方的佐助也驱赶着尾端的人向前,让其他人聚集成一个圆,他们三个忍者在最外圈,护卫在里圈,中心是雇主跟货物。 虽然不知道泉奈跟佐助发现了什么,但鸣人还是默契十足的提高了警戒,他准备趁大家注意力都被引开的时候分出影分身,让影分身躲起来提炼仙术查克拉。 确定佐助跟鸣人没问题后,泉奈往前走了几步大声的说:「请出来吧,我已经发现你们了,继续躲藏没有意义。」 说完这些话后不意外的周遭没有任何动静,泉奈掏出手里剑往几个方向射去,对方也丢出手里剑将它打掉。看来对方也是忍者,这有些出乎泉奈他们的意料,一般忍者都是以接任务维生,就算是叛忍也很少结伙打劫,这种四处掠夺的作法,很容易引来大规模的围剿,还不如接杀人任务比较好赚。 扔完手里剑后,对方就没有动作了,似乎打定主意敌不动我不动,要让他们先出手。泉奈回到队伍旁说:「你们来吧。」泉奈不觉得对方会是自己的对手,不过这次任务的另一个重点是佐助他们的实力,虽然对上这些人佐助很可能不需要花什么力气。 制止了想衝上去的鸣人,佐助站了出来,他很清楚泉奈的打算,除了永恆万花筒写轮眼外,他也没有其他需要隐藏实力的部分。那些人的行踪,在三勾玉写轮眼之下无所遁形,但是对方龟着不动手,估计是做了陷阱或是等他们攻击其中一方时,其他人立刻围上来,但是这些小计谋在绝对的实力之下,没有任何意义。 「火遁.凤仙火!」佐助向周遭吐出夹带手里剑的火球,这样的攻击不是只丢出手里剑就能抵挡。 为了躲避佐助的攻击有人狼狈地滚出来,也有人俐落地闪过,不管怎样这些人都暴露出来了,但还有一些躲藏在更深处的人。 「就算是宇智波一族,你们也只有三个人,把东西放下来的话,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这种拦路抢劫必备的话语,佐助完全没有理会,他拔出草薙剑往前跑,挥出的剑被挡下来,佐助出声提醒鸣人:「还有一些人躲在树林里。」佐助拦下几个人,剩下的人朝着鸣人跟泉奈袭去。 「知道了!」鸣人从腰包拿出苦无架住对方的武器。 原本佐助使用凤仙火这种简单的忍术是为了示弱,让多一点敌人围攻自己,但对方的反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多数的敌人攻向鸣人跟泉奈,在自己身边的只有少数几个。对手很弱,但是佐助不能用天照或须佐能乎一次解决掉,大范围的火遁有可能会波及雇主的队伍,无法速战速决让他有些心浮气躁。 随意地踢开来袭的人,鸣人没有下重手,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这些人自己离开。之前的旅程他跟佐助也遇过有人来找麻烦,通常对方看到他的九尾查克拉外衣就吓得连滚带爬地走了,如果是看到佐助的轮回眼,倒是会搞不清楚状况地多看几眼。两隻不同顏色的眼睛,佐助又比他好看那么一点,鸣人觉得他可以理解那些人的心情。 对方的人数有点多,鸣人他们三个拦不下全部的人,有一两个人穿过他们的防守跟护卫们交战,泉奈忍不住皱眉,他觉得佐助似乎在隐藏实力,但又没有证据。如果货品、雇主跟护卫出问题了,会损害宇智波的名声,泉奈还在考虑是不是使出威力较强的火遁直接打退敌人时,他从眼角的馀光看到鸣人那边的战况似乎有变化。 一次对付这么多人鸣人一点也不觉得累,他本来拥有过人的体力,而且到现在他一个忍术也还没有使出来,除了体术也只有丢出几个忍具。鸣人向上跃起躲过一隻远方射过来的苦无,但是在他看不见的死角,有另一隻苦无绑着已经开始燃烧的起爆符射了过来,感觉到不对劲的鸣人刚想使出影分身来帮自己躲过起爆符时,忽然僵住,他想起佐助说过最好不要在这里使用影分身,一时之间想不到其他方法闪避的鸣人用双手搓了一颗螺旋丸,打算用它来吹开啟爆符时,一隻紫色半透明的大手突然包围住他,起爆符在手的外面炸开。 紫色的半透明半身巨人垄罩在佐助上方,右手圈着鸣人,左手的长剑挥开周围的人。 「宇智波……斑!」曾在战场上见识过须佐能乎的人,立刻惊呼宇智波斑的威名。 「佐助你……!」鸣人有些生气,明明是佐助自己说不要在这里展现过多的实力,结果他在泉奈面前使出了须佐能乎! 不打算纠正对方称他是宇智波斑这件事,暂时也没办法安抚鸣人,佐助只有继续挥舞着半透明的长剑打退其他人。 对手看到巨人时就已经失去斗志,他们一边努力稳住自己人的情绪一边往外撤。遇上宇智波族里数一数二的强者完全出乎他们意料,他们现在不求这次出袭能有收获,只希望可以安全撤退。 这次的任务是护卫,佐助没有追击,泉奈也没有表示意见,他只是沉着脸思考要怎么跟雇主报告。 「没想到宇智波还有这么强的后辈,你跟斑可以轻松一点了。」也认识斑的岩城先生虽然不理解为什么对方会误认泉奈带来的年轻人是宇智波斑,不过一定是实力够强才可能被误会。 泉奈微笑着说:「他们还需要磨练。」 队伍继续前行,不过鸣人没有回到原本的岗位,他跟佐助并肩而行,虽然泉奈明面上情绪没有变化,但鸣人知道这只是因为现在不方便,隐瞒实力的事情,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没事,我会处理。」看出鸣人的担心,佐助出声安抚他。 鸣人不知道佐助的打算,但是思考不是他的专长,也只能相信佐助了。 队伍扎营过夜时,泉奈直接选了一个离其他人有些距离的坐下,等鸣人跟佐助过去。 拉了一下想直接走过去的佐助,鸣人小声地问:「我要怎么配合你?」 「我处理。」佐助按照原本的步伐走到泉奈旁边坐下。 这大概是让自己旁观就好的意思,反正鸣人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比较适当,所以还是交给佐助来。他在佐助的另一侧坐下。 「把你的万花筒写轮眼打开。」 佐助按泉奈的意思做,对方盯着他的眼睛观察了一阵。 「你的眼睛不是普通的万花筒写轮眼。」而且泉奈注意到佐助使用须佐能乎的时候没有血泪,难道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是…… 「是永恆万花筒。」没有打哑谜的意思,佐助直接说出泉奈的猜测。 「……是谁的眼睛?」泉奈第一次看到更进阶的写轮眼,如果斑有这样的眼睛,就可以打败千手一族了。 「所以是兄弟的眼睛??」泉奈闭上眼睛思考,沉默了一阵子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对佐助说:「我不会把你眼睛的事告诉我哥,你也别在他面前打开万花筒写轮眼。」 「不会。」佐助答应了泉奈的要求。 「你们在说什么?」鸣人觉得他们的对话每句分开来都能读懂,但是合在一起他却完全听不懂。 「没事。」佐助能猜到如果鸣人知道泉奈的计画,一定不会同意,他希望鸣人不要追问,只是有时候鸣人会特别难糊弄。 佐助无意解释,泉奈似乎也跟他达成了共识,被蒙在鼓里的鸣人觉得事情有些蹊蹺。他尝试着思考对话中最大的疑问,为什么泉奈要对斑隐瞒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他原以为泉奈会很生气他们隐藏实力这件事,但现在看起来,泉奈似乎觉得其他事情更重要。 他们的对话最一开始提到了永恆万花筒写轮眼、鼬跟石碑,鸣人知道佐助换上了鼬的双眼后得到永恆万花筒写轮眼,也知道宇智波有一个六道仙人留下来的石碑,但这跟斑有什么关係?他试图思考佐助跟泉奈的共通点,鼬是佐助的哥哥,斑是泉奈的哥哥,佐助换上鼬的眼睛,泉奈也想换上斑的眼睛?不,佐助是不得已才会换上鼬的眼睛。斑还活着,鸣人不觉得,泉奈会想换上斑的眼睛。鼬设计了自己的死,难道泉奈也打算设计自己的死亡? 鸣人摇了摇头想让自己的思绪更清楚。鼬……他用自己的死,帮佐助做了一些事情,所以泉奈也要用自己的死来帮斑?「不可以……」结合上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鸣人觉得他好像抓到了头绪。 「……鸣人你在说什么?」比起准备旁观的佐助,泉奈担心鸣人会阻止他想做的事。 「不可以不告诉斑哥。」不管怎么样,鸣人觉得泉奈打算隐瞒斑的事情,斑一定不会愿意接受的。 「如果我哥知道佐助隐瞒万花筒写轮眼的事,他……一定会审问你们。」泉奈思考了一下说:「我相信你们不是蓄意要隐瞒的。」 「……不是这个原因。」鸣人摇头,他感觉得出来泉奈没有说实话,一定有比他跟佐助隐瞒实力更重要的事,泉奈才会选择不说。他们俩个刚刚讨论的内容是永恆万花筒写轮眼,以鸣人知道佐助不可能是为了变强而换上鼬的眼睛,而泉奈也不可能要斑的眼睛,所以是……泉奈要让斑换上他的眼睛! 「斑哥不会同意的。」鸣人看着泉奈一字一句地说:「他不会愿意换上你的眼睛。」 佐助不意外鸣人会猜到泉奈的计画,在重要时刻鸣人的直觉总是特别敏锐,但这件事他无意插手,如果当初知道鼬的眼睛快失明,他也会想把眼睛给鼬。 「为了宇智波,他一定要换。」泉奈低声但坚定地说,「他是宇智波的族长,他必须是最强的人。」 泉奈的话语鸣人不理解,他看向佐助,而佐助只是轻轻地摇头,鸣人不懂佐助的意思是不要问,还是不要阻止?他想起佐助知道鼬替他做的决定后,痛苦地想毁掉让鼬做那些决定的源头。 「你不应该替斑哥做决定……」鸣人想起他们出发前,斑再三叮嚀他们要小心这件事,明知道这次的任务很简单,但还是忍不住担心,就像他跟佐助每次从木叶出发时,卡卡西老师跟伊鲁卡老师也会嘱咐他们路上小心那样。 不打算跟鸣人解释宇智波现在的处境,但是鸣人也没有放过这件事的意思,如果可以泉奈想直接使用幻术让鸣人忘记这件事,但佐助不会坐视不管,所以得找方法说服鸣人。 「这是最后不得已的方法,我会继续寻找其他方法。」鸣人还想说些什么,所以泉奈说了最可能让鸣人动摇的话:「如果你告诉我哥,他会让我换上他的眼睛。」 鸣人沉默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如果泉奈跟斑是一样的状况,那么斑一定也会想把眼睛给泉奈…… 「所以,别告诉他好吗?」泉奈知道鸣人已经动摇,所以他再推了一把。 虽然鸣人没有允诺,但泉奈知道他不会把今天的对话告诉斑了。 06 次日,鸣人低落地在自己的位置上走着,看着他整天不发一语,佐助走上前跟他并肩而行。 「那是他的决定。」佐助淡淡地说。 「没有其他办法吗?」鸣人也猜到泉奈说会找寻其他方法是为了安抚他。 鼬没有留给他尝试的机会,所以佐助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办法,但从宇智波的纪录来看,解决失明这件事只有换眼一途,而且……「宇智波需要更强的瞳力才能跟千手抗衡。」这是泉奈没说出口的话。 「千手跟宇智波不是一起创立木叶吗?」鸣人想既然两族会一起创立木叶,那么斑就不需要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而换眼了。 「那是以后的事。」就算泉奈知道获得永恆万花筒写轮眼的斑依然会输给千手柱间,他还是会把眼睛给斑,佐助是这样认为。 「佐助……你是不是知道,泉奈哥他……一定会把眼睛给斑哥?」鸣人问。因为佐助反常地对泉奈的决定一点也不意外、更不反对,像是早就知道一样。 「嗯,这是他们的决定。」佐助不打算把木叶建成前的事情告诉鸣人。 知道这是已经註定好的事情后,鸣人更消沉了,他一直都是不服输的人,不管多困难他都会努力去改变未来,但是现在他却遇上了一定会发生的事,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佐助的本意不是要让鸣人失落,但他也没办法说出安慰的话,因为如果他们待得够久可能还会碰上泉奈的死,到时候鸣人一定会更伤心,只是现在对于回去他们原本的时间也没有任何头绪。 鸣人的消沉整个队伍都感受到了,雇主虽然觉得困惑,但礼貌性地没有多问,而泉奈有些着急,如果鸣人一直是这种状态,回到聚落时一定会被斑询问,那就无法隐瞒了。虽然佐助陪着他身边,但泉奈也看不出有什么作用。 任务就在这样的低气压下结束了,他们告别雇主后,准备回到宇智波族地。 走到半途时,泉奈停下脚步说:「鸣人……你不能这样回去。」 知道泉奈的意思,鸣人也说出这几天自己思考后的结论:「我觉得……不管你跟斑哥最后的决定会是什么,你都应该要告诉他换眼睛的事。」 这句话让泉奈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地说:「我没办法强迫他换上我的眼睛啊,但是他可以强迫我……」 鸣人愣了一下,实力的差距是他没设想到的部分,原本他以为斑跟泉奈可能大吵一架,最终找出一个双方都认同的方式,他忘记以斑的实力可以直接强押着泉奈换眼,但……他已经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不能就这样回去,鸣人知道自己没办法这样面对斑,他随便找了个方向说:「我想一个人待一下……」然后就跳上树间离开了。 看着鸣人远离,佐助有些犹豫要不要追上去,因为鸣人说他想一个人,佐助不担心他会遭遇危险,但可能会碰上其他忍族,而且鸣人可能找不到路回来。 「去找他吧……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泉奈说,要是斑因为担心而出来找人就不好了,「我在这里等你们。」 「嗯。」佐助朝着鸣人的方向离开,不在意泉奈会不会暗地里跟上来,要是真的跟上来了他也能发现。 没有目标的在树林间胡乱窜,鸣人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他不希望泉奈跟斑两个人失明,但是他却没办法提供任何协助,而唯一可以商量的佐助,默许了他们的做法。就算佐助说这是一定会发生的事,他还是不希望发生…… 不知不觉地他穿过树林走到了河边,鸣人停下脚步在河岸坐下,他知道佐助等一下就追上来了,他没打算让佐助到处找人,而且他也不知道回去的路。 随手把身旁的石头往水里丢,鸣人想起了纲手跟小樱,如果她们在的话,就能帮泉奈跟斑检查眼睛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她们带过来?或者把斑跟泉奈带到未来?至于什么他们的决定或是一定会发生,他才不管,他就是没办法放任这种事情。 「打水漂的话,要斜的丢喔,而且要稍微往上,才能丢到对岸。」 背后传来有点熟悉的声音让鸣人迅速回头,看到千手柱间那张不算陌生的脸让他楞了一下。 「你认得我?」本来想装成路过的邻家大哥的柱间,没想到一眼就被认出来,他没有穿族服、更没有配戴族徽,但是对方似乎知道他的身分,「我第一次看到金发的宇智波,宇智波跟其他忍族联姻吗?」他指了指鸣人背上的团扇图样。 鸣人身上的宇智波族服是出发时泉奈给他的,他不知道要怎么说明这件事,更不知道要跟柱间说什么,虽然四战时见到的初代火影人看起来很亲切,但是鸣人跟他一点都不熟。 「怎么不说话?」原本柱间散步到河边来是想说看能不能遇上斑,没想到却遇上了没见过的金发宇智波族人,而且还知道他是谁,宇智波的族人都认得他吗? 「呃……我是……」是宇智波的友人?只是任务期间暂时穿上宇智波的族服?鸣人想起佐助说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从小就认识,所以他可以提到斑吗? 突然鸣人感觉到树林里有人,看到是佐助后松了一口气,如果柱间再问问题的话让佐助回答他吧,鸣人不知道能跟柱间说些什么。 本来柱间对鸣人的身分有些疑惑,看到佐助后,他可以确定这两个人跟宇智波有关了,除了黑发黑眼外,还有跟泉奈相似的脸,肯定是宇智波的族人,不过柱间记得斑只剩泉奈这个弟弟了,所以是旁系的亲戚吗? 「走了。」虽然对千手柱间的印象不差,不过佐助没打算跟他多说什么。 「喔,好。」鸣人赶紧站起来走到佐助旁边,他很怕柱间又问了什么他没办法回答的话。 两个人一起看了一下没有说话的柱间就转身离开了。 觉得自己被忽视的柱间,整个人消沉了,他有这么可怕吗?为什么两个宇智波后辈都不理他,在战场上跟宇智波相遇的时候,他也都只对上斑,没有对上其他人,而且他觉得自己的脸看起来还算和蔼可亲,又不像扉间把我不好惹写在脸上…… 「知道了!」虽然这个距离已经看不到柱间,但还是传来了回话。 满意的回头后,鸣人看到佐助才想起来刚刚报上姓名的举动,没有先跟佐助询问,所以他有点紧张的说:「跟初代大叔说我的名字没关係吧?」 「你不烦恼他们眼睛的事了?」佐助看着像没事的人一般地鸣人。 「啊……」鸣人想起遇到柱间前的事,心情又低落了。 暗地里叹了一口气,知道鸣人绝不可能就这样放弃,佐助想了一下说:「没有人可以强迫斑换眼睛。」 鸣人点头同意,虽然不知道现在的斑跟四战时的实力差多少,但他没忘记四战时斑復活后短暂失明的那段时间,依然是恐怖的存在。 关于斑换眼的经过佐助听过两种说法,一种是自己那不爱说实话地兄长告知的:饱受失明所苦的斑为了追求光明夺走弟弟的双眼。还有假扮成斑的带土说:是弟弟把眼睛献给他。根据这些日子的相处判断后者的可信度比较高,应该是泉奈为了斑、为了宇智波把眼睛给斑。结合上千手柱间说:交战中扉间重伤宇智波泉奈,后来两族再次相遇时,斑已经获得了永恆万花筒写轮眼。佐助推断事情经过很可能是泉奈死之前说服斑换上他的眼睛,然后斑得到了永恆万花筒写轮眼。 「泉奈也不可能直接把眼睛给斑,斑不会接受。」佐助确认鸣人认同自己的想法后,继续说道:「一定是有很特殊的事情发生,然后泉奈说服斑换上他的眼睛……在那个时刻来临时,你自己判断想要怎么做。」 虽然鸣人无法想像是什么特殊事情会让斑愿意换上泉奈的眼睛,但现在佐助告诉他一个可以阻止的机会,还有一个不确定的期限…… 「我一定会在那之前,找到不换眼睛的办法!」鸣人握着拳对佐助说。 「嗯。」鸣人认真的样子让佐助微笑着应声,「我们回去吧。」 看到两个人一道回来泉奈松了一口气说:「我以为鸣人还需要一点时间。」对着面色如常的鸣人问:「已经没事了?」 「……我一定会找到不换眼睛的办法。」鸣人把刚刚地决定再复述一次。 泉奈不打算告诉鸣人,过往的宇智波族人已经试过所有的方法,没有任何治疗能解决万花筒写轮眼的副作用,能缓解的办法都已经用上了,除了换眼,就只能接受这被诅咒般的命运。 「回家吧,哥一定在等我们了。」 07 闔上手中的书,鸣人揉了揉发酸的眼,这是他今天翻找的第八本书,依然没有他要的东西。 「你想找什么?」从回来之后佐助就看着鸣人整天埋首书堆里,比在忍者学校时还认真。 「这边的书都没有纪录关于换眼的事。」鸣人翻看着下一本书,一边对佐助提出困扰自己好几天的疑问:「所以为什么要换眼?」他一直都没有问佐助为什么会换上鼬的眼睛,也不觉得斑会为了宇智波、为了更强瞳力换上泉奈的眼睛。 「……从获得万花筒写轮眼的那一刻起,拥有人的双眼就开始迈向失明,使用的次数越多,越快失去光明……」佐助还记得使用时伴随的剧烈疼痛,他很难想像鼬是如何度过在晓的那几年,「……就算泉奈没有把眼睛给斑,他也会逐渐失明。」 「不能……斑跟泉奈两个人的眼睛互换吗?」虽然自己都知道这问题有点蠢,但鸣人还是抱着一点的希望问佐助。 「永恆万花筒写轮眼需要融合两双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 「……如果不使用写轮眼的话,眼睛就不会恶化吧?」 「不可能不使用,他是宇智波的族长。」 斑想保护宇智波一族的想法,鸣人完全可以理解,就像他想保护木叶一样,但这样的担子一个人扛起来太重了,木叶除了他以外还有佐助跟很多人也一起保护着,如果……斑的责任有人可以一起分摊的话…… 鸣人突然扔掉手边的书窜到佐助面前,急忙地说:「初代大叔!」第四次忍界大战时,只有千手柱间有办法独力面对斑,而且他们还一起建立了木叶,「初代大叔跟斑哥一起联手的话,斑哥就不用一直使用写轮眼吧!」 虽然鸣人不知道为什么斑最后会选择离开木叶,但他跟柱间是好友吧?所以才会一起建立木叶,虽然佐助说那是以后的事。 「……你希望宇智波跟千手现在就结盟?」 用力点头,鸣人继续说:「不只是宇智波跟千手,还有鹿丸、丁次、雏田……他们的家族,木叶早点建立起来的话,斑哥他也能安心的治疗眼睛!」而且说不定其他人会有更好的治疗方案。 「……宇智波跟千手是世仇。」 「但大家最后还是放下芥蒂一起建立木叶。」 「那是因为……宇智波输了。」佐助知道战败的斑没有其他选择,只能遵从胜者的安排。 「没有输,大家都是木叶的一份子。」鸣人直接否定了佐助的话,木叶建立前的事他不知道,但最后各族都共同为了木叶而努力。 「宇智波……」佐助顿了很久才继续说下去,「不是木叶的一份子。」 「为什么不是?」鸣人本来想反驳佐助的说法,大家明明都在木叶里一起学习、一起成长、一起出任务……怎么就不是木叶的一份子呢?然后他突然想起宇智波一族最后只剩下佐助……鼬为了村子屠杀了全族,只留下佐助一个人。他想问佐助恨木叶吗?但又觉得佐助怎么可能不恨木叶。 四战结束后,鸣人被暗地里指派了跟着佐助的任务,发下任务时,卡卡西很严肃的告诉他,虽然因为解除无限月读的功绩,各国撤销了对佐助的通缉,但是大家对他还是有疑虑,但又没办法也没有能力关押他,所以让鸣人跟着佐助防止他又做出什么危害木叶的举动,眾人才能放心。 鸣人不知道要怎么跟佐助说这个任务,佐助可能早就猜到了,但他什么都没有说,离开医院后鸣人跟着他一起回到以前的公寓,除非必要否则不离开家门。几个同学来找过鸣人,他们只是简单地跟佐助打招呼,佐助对他们的态度也不慍不火,而小樱……来过一次确定过他们的单手生活没问题后,就离开了。佐助就像跟世界隔绝了一样,唯一的对外联系只有鸣人,所以当佐助提出想出去旅行时,他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去,他害怕佐助就这样永远离开木叶,再也不回来。 张着口,鸣人却说不出一句话。宇智波一族跟鼬的事,他知道纲手或卡卡西都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不管宇智波是不是要发动政变都不会做出屠杀全族的决定,但佐助的家人早已经回不来……如果木叶不存在,佐助的家人会不会都还活着? 「你不希望……斑哥他们建立木叶吗?」鸣人乾涩地问。 「木叶,不一定要由宇智波来建。」佐助把视线放在鸣人背后的窗外。 木叶是各忍族一同建立起来的,宇智波不存在后,村子还是一样运行……但如果宇智波跟千手没有结盟,他们俩个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认识,鸣人无法想像不认识佐助的生活,只是现在两人的友谊却是用宇智波一族来交换。如果可以用两人从未见过面换佐助的家人活着,这个交易看起来很划算,但这样就剩自己一人了……佐助是第二个认同自已的人、是自己追寻的目标,他们两个是对手也是朋友,虽然佐助曾一次次推开他,鸣人还是追了上去尝试把他带回来,他知道孤独的可怕,他拒绝让佐助一个人,但如果两人从来都不认识,他要获得谁的认同?要跟谁竞争?要去找谁? 不知不觉间鸣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大口呼吸却觉得快要窒息…… 发现鸣人不对劲的佐助,抓着他肩膀着急的喊着:「鸣人!鸣人!」 感觉佐助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鸣人想说自己没事却发不出声音,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突然脱力整个人昏倒在地。 「已经没事了,他休息一下就好。」医疗忍者不放心的对佐助嘱咐:「别再刺激他。」 送走了医疗忍者后,佐助回到房间默默地看着躺在被褥里的鸣人,他上一次看到鸣人失去意识是他离开木叶两个人打了一架,最后力竭昏迷,这次……也是因为他,「大白痴……」 来到这时代后,佐助确实想过如果宇智波没有跟千手一起建立木叶,也许他的家人就还活着,但也仅仅只是个想法,没有同盟的宇智波,很可能无法在五大忍村间的夹缝生存,而且…… 「如果宇智波跟木叶没有瓜葛,你的父母就不会死了……」宇智波斑不会算计木叶、带土不会认识琳、四代火影就不会为了封印九尾而死,但是备受宠爱的火影之子跟小忍族首领不起眼的次子若不是敌对关係,也没有机会认识…… 佐助就这样静静地跪坐在鸣人身旁,他时不时会打开写轮眼确定躺着的人生命徵象一切正常,等人自己醒过来。 睁开眼,鸣人有一点茫然,他只记得刚刚跟佐助在聊天,然后佐助说…… 「不要想了……」突然一隻手盖在鸣人的眼睛上,「现在的宇智波跟千手是世仇,如果你希望他们结盟,需要从长计议。」 拉开脸上的手,鸣人转头看向佐助问:「佐助你……不是不希望宇智波跟千手一起建立木叶吗?」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佐助抽回自己的手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等一下。」鸣人连忙爬起来拉住佐助,「为什么?你不希望你的家人回来吗?」 佐助停下步伐转头反问鸣人:「你又为什么要跟着我?」 「因为我是你朋友啊!」鸣人理所当然地说。 「你每一个朋友要离开木叶,你都要跟他走吗?」再次听到朋友两个字,佐助有些微的怒意。 「除了你以外,没有人要离开木叶!」 「是吗?奈良鹿丸呢?」 「鹿丸?鹿丸他怎么了?」对于佐助突然提到鹿丸,鸣人有点摸不着头绪,但佐助又不愿意说清楚,他只能自己想,鹿丸要离开?「鹿丸跟手鞠结婚后要住砂忍村吗?」鸣人突然惨叫,「他们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吗?我们来得及回去参加婚礼吗?结婚礼物我不知道要买什么啊!」陷入自己思绪的鸣人抱着头胡乱哀号。 「我为什么要跟他走?」 「鹿丸要结婚,我为什么要跟他走?」虽然鹿丸说好要当他的参谋,不过对于好友婚后可能要住砂忍村,鸣人也觉得无所谓,「结婚是他的事,我怎么可能跟他走。」 鸣人的回答完全在佐助的意料中,他冷淡地说:「出来旅行也是我的事。」 「那不一样!」话说完,鸣人觉得好像哪边有点奇怪,如果鹿丸婚后住在砂忍,就算很少回木叶,他也只是是满满地祝福,但佐助说要去旅行,他却很怕佐助不回来木叶…… 有些无奈的佐助不打算继续在朋友这个话题上打转,「你再休息一下,我去弄点吃的。」 「等等,你把话说清楚。」发现问题被带偏的鸣人再次把人拦下来,「你为什么改变想法了?」 看来鸣人没有得到答案是不会放弃的,「我希望家人能回来。」佐助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但现在也有很重要的人不想错过。」 这个答案让鸣人愣了一下,语气有些乾涩地再问:「是……小樱吗?」 「不是。」本来话题应该就此打住,但佐助想到失去意识的鸣人,他接着说:「那个大白痴一直说我跟他是朋友,但他是……我唯一的牵绊。」 「才……才不是唯一。」意识到佐助说的是自己,鸣人说话有些结巴,「你还有老师跟同学。」 「是因为你,才有那些人。」其实佐助不太在意那些,但鸣人总是会拉着人去修復同学间的关係。 「那是……」鸣人第一次被佐助堵得哑口无言。既然不知道要说什么,那乾脆不说了,只喃喃地唸道,「笨蛋佐助……」 佐助上前一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突然放大的脸让鸣人吓了一跳,他对佐助的举动有些困惑,两个人间超近的距离也让他有点紧张,但是没有退开。 仅剩的右手贴着鸣人的脑后把人压向自己,佐助轻吻了已经覬覦很久的唇,放开后鸣人呆滞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嘴角上扬。 发现自己被嘲笑后,鸣人直接从惊讶变成恼怒,他想都没想就直接也对着佐助凑了过去,只是这次力道太大,两个人的牙跟唇冷不防撞在一起。鸣人惨叫了一声,佐助也吃痛的摀住自己磕破的嘴唇。 「你才是白痴!」鸣人反射性地吼回去。 鸣人活力十足的样子让佐助原先有些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下来,他捏了捏鸣人的脸颊,还没有多做些什么,就听到咕嚕咕嚕的声音,两个人的午饭都被略过了。 「能等吗?」看着鸣人困惑的脸,佐助再补上一句,「能等的话,我煮拉麵。」 「能!我想吃拉麵!」几个月没吃上拉麵,听到佐助要煮拉麵,鸣人整个人都要跳了起来。 「你再休息一下,我去煮。」 「不躺了,跟你一起去厨房。」虽然吃过佐助做的菜,这是第一次听到他要煮拉麵,鸣人非常好奇佐助要怎要煮麵。 既然无法让鸣人继续休息,佐助也只能随他去,任由他跟在自己后面。 来到厨房,佐助挑出可以用来煮汤底的猪骨跟鸡骨全部用千鸟拍碎,把一些带甜味的蔬菜──玉米、红萝卜、洋葱跟香菇剁碎后跟着碎骨一起丢进大锅子里。拉麵的汤底本来需要很长时间的熬煮,但佐助没有那么多时间,只能用剁碎的方式让水跟食材充分混合,尽可能早点煮出味道。然后拿出麵粉加水,再加一点他之前去风之国买到的硷粉,揉合在一起后,放到一旁醒麵。 看到佐助手上的准备动作告一段落,鸣人终于敢开口打扰:「第一次知道佐助会做拉麵。」 「当然想!所以……佐助是特地学的吗?」每次回到木叶时,鸣人最少会拉佐助去一乐吃拉麵一次,但是佐助对拉麵没有特别的兴趣,所以也只可能是为了自己特地学的。 「……你喜欢吃。」佐助不打算让鸣人知道他是趁着鸣人被卡卡西抓去美其名学习当火影,其实是当苦力的时候,去找一乐拉麵的老闆学的,本来他考虑用幻术让老闆说出製作方法,结果什么都还没做老闆就把製作方法全盘托出。 听到佐助的话,鸣人忍不住跳到他身上四肢紧紧地抱住,然后往脸上亲一口。 鸣人全身的重量对忍者来说不算什么,只是仅有单手的佐助没办法托住人,不过以鸣人的身手也不需要他托住,但佐助对于自己学煮拉麵只换来鸣人吻在脸颊有些不满,他把人往自己拉过来,再次吻了上去。有别于之前吻,这次他把鸣人的嘴撬开掠夺对方的气息。两个人的呼吸交缠,直到双方的呼吸都紊乱了,佐助才把人放开。 「……为什么你那么熟悉这种事?」方才处于被动之中的鸣人,有些不满地问。 「看过。」佐助不想多说。 看过?不会是开着写轮眼看吧?没想到佐助会把写轮眼用在这种地方,鸣人有些无言。 「下来吧,这样我没办法煮麵。」 「喔。」鸣人从佐助身上下来改站到他身后。 把醒好的麵糰擀成薄片状,接着用刀切成细条。佐助拿出另一个锅子放入两颗生鸡蛋然后烧水,水滚后把鸡蛋连同部分的水捞出来放凉,然后把麵条放进沸水里煮,麵条全部浮起后熄火捞出,再来滤掉汤底的碎渣,把汤加进麵里。 佐助把半熟的鸡蛋另外放在小碟子里,连同煮好的拉麵一起端给鸣人。 「时间不够,只有温泉蛋。」当时佐助连叉烧跟溏心蛋的做法一起学了,但这两种配菜都需要更多时间,没办法马上做好。 「我要开动了!」鸣人大吃了一口后一边咬着麵条一边说:「佐助煮的拉麵超好吃的!」 其实这是佐助学会后第一次煮,而且还是用速成的方式,所以鸣人说好吃,他有点怀疑。端起自己的那份,佐助吃了一口,味道跟他之前猜想的差不多,汤底的熬煮时间不够,味道清淡,麵条的问题不大,但是温泉蛋的蛋黄偏熟,整体来说,他不是很满意这次的成品。 察觉到佐助皱眉,鸣人连忙说:「这是佐助特地煮的,比一乐的拉麵还好吃!」 鸣人想安慰人的样子让佐助心情好一些,「下次按照完整的步骤再煮一次。」 「好耶!」鸣人开心地欢呼,他从现在开始期待下一次的到来。 把整碗麵吃完连同汤都全部喝光后,鸣人放下碗看着也吃得差不多的佐助说出他刚刚思考的事,「等宇智波跟千手结盟后,我想告诉斑哥他们未来会发生的事,虽然到时候他们也不在了,但大家可以一起想办法……宇智波也是木叶的一份子,不应该发生这种事。」 宇智波灭族的事牵扯太多,不只是团藏一人,跟其他木叶高层的态度还有九尾被写轮眼操纵……事情一件一件累积直到最后引爆,事先知道就能解决吗?宇智波斑也是宇智波灭族的推手之一,若是现在的他知道未来宇智波的下场,会有什么反应? 吃完最后一口,佐助放下筷子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管鸣人做什么决定,他都会支持,至于事情的发展,佐助准备见招拆招。 08 接下来的几天,鸣人非常认真地拟定计画,因为不可能参与宇智波的决策,跟佐助商量后他决定先从斑开始下手,根据佐助知道的,斑应该是宇智波里最不排斥结盟的人,鸣人打算用自己的经验当例子,告诉斑结盟的好处,如果能趁着出任务的机会去跟千手柱间商量如何让两族放下芥蒂就更好了。 但不管计画了什么,都还没办法执行,他们从风之国回来后没两天斑跟泉奈就去出另一个任务,要等他们回来才能开始实施,只是计画赶不上变化…… 这天,结束任务的泉奈跟斑风尘僕僕地回家了,泉奈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两个人身上只有些风砂,没有看到血跡。 人还没卸下斗篷泉奈就说:「鸣人,能帮忙去找医疗忍者吗?」 「好。」虽然看不出两个人有伤势,鸣人还是急忙出门去找人了。 帮刚到家的两个人倒茶,佐助同时也暗地里观察着他们。斑看起来神色如常,着急的人只有泉奈,两个人外观都没有大碍,但是斑准备拿起茶杯时却有些抓不准距离。 「发生什么事了?」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佐助还是又问出口。 「一些宵小偷袭而已,泉奈太紧张了。」斑轻描淡写的说。 「那些人我能应付,哥你不需要为那种人打开万花筒。」泉奈生气的说:「不需要让眼睛恶化。」 「我的眼睛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依然是不在意的语气。 听到斑这样说,泉奈更生气,若不是发现斑婉拒看偷袭者身上搜来的书信,他不会知道斑已经无法阅读文字了,换眼的事情必须尽早安排。 佐助默默地听着两兄弟的对话,如果鸣人在的话,他可能会帮忙缓颊,但泉奈刻意支开了鸣人,佐助无意介入,这种争吵不会有结论。 没多久鸣人就带着医疗忍者回来了,对方仔细帮斑检查眼睛后,开了一些外敷的药,嘱咐最近多让眼睛休息就离开了。对这种不可逆的伤害,医疗忍者心有馀而力不足,能做的有限,不管用什么药,都只能缓解目前短暂的失明,最终眼睛还是会渐渐恶化。 泉奈拿着的药帮斑敷上,然后就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斑,彷彿要烧穿那些药或是用眼神帮斑恢復光明,看着这样的情形,鸣人拉着佐助到屋外。 「我想现在去找初代大叔。」虽然医疗忍者说只要好好休息,眼睛就能重见光明,但斑可能随时会再遇到需要使用万花筒的情况,鸣人已经不想等出去的机会了。 现在泉奈跟斑没空,也许是最好的时机,佐助思考了一下说:「上次遇到千手柱间的河边你还记得路吗?」看鸣人点头后,他继续说:「以那边为中心用影分身发散去找,千手的聚集地不会距离河边太远。」如果他没猜错,鸣人遇到柱间的地方就是斑跟柱间小时候相遇的南贺川。 没想到佐助已经计画好了,鸣人立刻点头表示没问题。 「……留一个影分身藏起来提炼仙术,预防万一。」虽然鸣人已经和这个时代的柱间打过照面,但贸然闯入千手聚集地还是有些危险,佐助不放心的说:「如果有需要,可以告诉他们未来的事。」 「现在说出未来的事没关係吗?」鸣人以为这种事要从长计议。 「没关係,你的安全比较重要。」佐助不准备提醒鸣人他现在做的事已经在改变未来了,再添些变数也没什么。 听到佐助的话,鸣人藏不住笑意的说:「佐助关心我耶!」 「可恶,不要再骂我笨蛋啊!」 没理会鸣人的抗议,佐助带着人往聚落的出入口过去,本来鸣人想说要从防守比较薄弱的地方离开,结果佐助就正大光明的走出大门口,停下脚步时,鸣人才发现原来佐助早就打开万花筒写轮眼对着守卫使用幻术了。 「小心点,在千手那边使用影分身也没关係。」佐助忍不住再嘱咐一次。 「放心吧,我一定带初代大叔来谈结盟的!」知道自己对两族的事做不了主,所以鸣人决定把柱间带过来跟斑谈。 不担心两族间结盟的事,佐助比较担心鸣人在这件事情上遇到挫折,如果不是为了留下来必要时替鸣人打掩护,佐助想跟他一起去,安危的部分,虽然少了九尾,但有仙术查克拉,鸣人一个人要安全从千手撤退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走啦!」挥挥手,鸣人往树林狂奔而去。 按照着记忆鸣人找到了当时的河边,然后让影分身分散去找千手的聚集地,也没忘记佐助的叮嚀,留一个影分身藏起来提炼仙术,做完这些动作后,自己也抓了个方向去找。 搜寻了一阵子后,一个影分身传来找到疑似千手的聚落,接收完影分身的记忆,鸣人才想起来忘记问佐助知不知道千手的族徽了,他没见过啊!不管怎样,鸣人还是改变方向,往影分身找到的地方去。 在安全距离外停下脚步,鸣人往聚落的方向望去但什么都看不到,但在靠近一些的话,可能会被感知型忍者发现,影分身看见的族徽是一条横线、两端各有两个朝外的半圆、中间一条直线,影分身只靠近看一眼后为避免被发现立刻解除了。 鸣人解开全部的影分身,让仙术查克拉回到体内开啟仙人模式,他还记得初代跟二代火影的查克拉,感知的触角伸出去,穿越树林、越过守卫与其他居民,感知到熟悉的查克拉时忽然被对方发现了,鸣人赶紧收回感知。 没有多做思考跟计画,鸣人飞奔到千手聚集地的大门口。 鸣人对着门口的守卫说:「我想找千手柱间。」 守卫打量了一下眼前独自前来的年轻人,看起来不像是来挑衅的,「名字?」 「漩涡鸣人,我有急事。」鸣人尽可能表现出诚恳的样子。 「漩涡?」守卫看着鸣人黄澄澄的发色,「你跟族长什么关係?什么事找他?」 「我……我是他朋友。」千手跟宇智波是世仇,不能跟守卫提到宇智波,鸣人只好含糊地说:「你告诉他,漩涡鸣人找他,他就知道了。」 自家的族长很强,这个年轻人不会是族长的对手,就算族长很随和,守卫们也不能就这样领着陌生人去见族长,但是这人的话说得不清不楚,也没办法跟族长报告…… 远远地鸣人看见他要找的人走来,他赶紧高举双手挥了挥,「初代……柱间大叔。」 原本柱间因为感知到有仙术查克拉出来查看,没想到会遇到鸣人,他快步走了过去。 看到族长确实与客人相识,守卫们识相的退到旁边,留给族长一些空间。 「你怎么来了?」柱间只是跟鸣人见过一面,当时对方还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现在居然找上门来。 鸣人迟疑了,四周都是守卫,想找千手结盟的事适合在大庭广眾下说吗? 感觉到鸣人的犹豫,柱间很好奇有什么事不能在这边说?他记得虽然眼前的人姓漩涡,但初见时的穿着是宇智波的族服,所以跟宇智波有关?他领着人往族里走去。 柱间问:「这边可以说了吗?」虽然两个人还在街上,但距离其他人都有一大段距离。 「柱间大叔……你想跟宇智波结盟吗?」虽然已经听佐助说过,不过鸣人觉得自己应该再确认一次。 有点意外鸣人会问这个,但柱间还是立刻回答了,「当然想!」 「那我们现在去跟斑哥谈结盟的事!」 「但是斑每次都拒绝我。」想起被拒绝的往事,柱间整个人都消沉了。 没想到柱间已经邀约过了,鸣人愣了一下,但他立刻说:「再试一次吧,我会帮忙说服斑哥的!」 虽然柱间对鸣人的话有很多疑问,不过……「你为什么在这时候找我去跟斑谈结盟?」 跟佐助的讨论中有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所以鸣人反问:「柱间大叔你是医疗忍者吗?」 纲手是五大国数一数二的医疗忍者,她的爷爷千手柱间呢?如果柱间也是医疗忍者,那斑的眼睛或许就有希望了。 「是,我是医疗忍者。」不知道鸣人为什么突然这样问,柱间还是照实回答了,「有人受伤吗?难道是斑?」而且是重伤,所以鸣人才会来寻求结盟?想到这,柱间只想立刻到宇智波族地确认斑的伤势。 「斑哥没有受伤。」柱间担心的样子,让鸣人决定说出实情,他把斑的现况跟使用万花筒写轮眼会导致失明向柱间说清楚,最后带着希望问:「班哥的眼睛能治疗吗?」 「……我没遇这种情况,要看过才知道。」知道朋友的现状,柱间的心情立刻沉重起来,「我们快走吧。」 带着鸣人走回门口,柱间向守卫交代:「如果扉间问起来,就说我跟朋友出门散步。」听到这么烂的说词,守卫们全部都不好了,族里都知道,千手真正的掌权者是扉间,守卫不敢隐瞒他。 本来就没打算偷偷出门,只要到宇智波之前扉间没有追出来就可以,柱间又嘱咐:「别去告诉扉间我出门。」让守卫不主动去向扉间通报就够了,柱间也没打算玩失踪。 09 离开千手后,鸣人本来想先找路到河边再回宇智波,但柱间没有迟疑地选择另一个方向奔走,鸣人只好跟在他后面。两个人走了大段路后,柱间停了下来。 「我们要怎么进去?」柱间问,他不认为鸣人是得到宇智波许可才去找他的。 鸣人虽然不太确定,不过按照柱间的意思应该是到宇智波族地外围了,刚刚是佐助用幻术送他出来,现在佐助不在,他又不会幻术,用仙术躲开其他人可行吗?而且柱间也会仙术。 「谁?」发现附近有人,柱间立刻警戒起来。 看到佐助,鸣人就安心了,这些麻烦事还是让佐助来吧,「原来佐助在外面等我。」 「嗯。」佐助领着人往门口走去。 「我们从大门进去。」鸣人跟柱间解释。 为了保障族里的安全,大门的守卫都有一定的实力,能不惊动守卫带人进去,长相跟泉奈相似的年轻人战力在宇智波里肯定是排的上名,再加上疑似会仙术的鸣人,宇智波怎么突然多出两个实力高强后辈?柱间以前跟宇智波交战时没见过他们。 两个人就这样带着敌对忍族的族长大剌剌地穿过宇智波的街道,路上的行人都对他们视而不见,走到屋外时,鸣人跟柱间都突然紧张起来,不知道里面的人见到千手族长会是什么反应。 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看到玄关没有没有人鸣人稍稍松一口气,至少不会在门口就发生衝突。 拉开起居室的门,斑坐在缘侧闭目养神,眼睛上的草药已经拿下,泉奈正低头看着卷轴。 鸣人还在想要怎样开口时,斑突然睁开眼说:「柱间。」 「柱间?千手柱间。」泉奈困惑的抬起头。 没想到人还站在门外的死角,斑却已经发现了,既然已经被点出来,就没有继续躲藏的必要,柱间走出来,「斑,好久不见了。」 看到敌对忍族族长,泉奈立刻跳起来摆出攻击姿态,虽然手上没有武器但三勾玉的写轮眼已经打开,他沉重地对鸣人他们说:「没想到你们是千手的间谍!」 「我们不是、间谍!」泉奈的指控让鸣人慌了手脚,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如果是间谍的话,千手族长就不会独自前来。」佐助握住鸣人的手安慰他。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他们。」柱间摊开手表示自己手上没有任何武器,「而且族里没有人知道我来这里。」 虽然在柱间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杀气,斑还是习惯性保持警戒,千手柱间没有武器一样强悍,「你来做什么?」 「我听说你的眼睛出问题,能让我看看吗?」 「医疗忍者已经看过了。」斑冷淡地说。 他的拒绝在柱间的意料中,如果宇智波的医疗忍者有办法治疗,鸣人就不会来找他了,他跪坐在地上用最诚恳的语气说:「斑,请你相信我。」 「斑哥,柱间大叔的医疗忍术很厉害,就让他看一下吧。」虽然没见过柱间治疗别人,但纲手那么厉害,鸣人相信柱间一定也很厉害。 发现斑有些动摇,泉奈赶紧说:「医疗忍者已经医治过了。」 「医疗忍者只是暂时缓解万花筒的副作用。」佐助说出已经准备好的话,「斑哥最终还是会失明,除非换上其他眼睛。」 佐助的话让原本两个各有打算的人都沉默了。 「拜託你了,斑,让我看看吧。」柱间又重复了一次。 「千手不可信……」泉奈还再抵抗。 泉奈跟柱间双方僵持着。 「如果他杀了斑哥,我会杀了他。」这句话只是用来安抚泉奈的,佐助知道这不可能发生。 反应过来佐助这样说的原因,鸣人立刻跟着说:「如果柱间大叔伤害了斑哥,我绝对不会原谅他!我会保护斑哥!」 考量到千手族长的强大,如果佐助与自己协力,再加上鸣人与外面的其他族人,拚死一搏的话泉奈觉得还是有胜算,最少也能重创他。 斑走到柱间的面前坐下,这次泉奈没有在阻拦,斑对着柱间说:「麻烦你了。」 柱间把手覆盖斑的眼睛上,凝聚查克拉感觉眼睛周围的经络,然后他的眉头越皱越深,持续了一阵子后,他收回手,「感觉怎么样?」 没有打开写轮眼,但斑已经感觉视线清晰很多,原本一直存在的刺痛感也减缓了,「好很多。」 听到这样的话柱间并没有放松,他依然皱着眉说:「我开一些药给你,看你的眼睛能不能再恢復一些,但没办法完全復原,而且如果你继续使用写轮眼,还是会恶化。」 「这样就够了。」斑早已接受自已未来会失明,柱间能让他的眼睛恢復视力已经是额外的惊喜,「麻烦你也帮泉奈看一下。」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斑的眼睛确实好转了,所以泉奈还是接受了柱间的诊治。 泉奈的治疗快很多,结束后柱间给出好消息,「只有一点初期症状,吃药的话也许能够完全恢復。」随后他看向屋里最后一位宇智波,但佐助摇头表示自己不需要。 「谢谢你。」斑诚心地说。也只有柱间这个傻瓜才会没有私心的帮对手治疗,毫不考虑双方没多久就会再次在战场上相见。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想办法把你的眼睛治好。」知道斑不可能不使用写轮眼,柱间不甘心好友总有一天会失明,虽然没见过这样的症状,但他不想放弃。 斑摇头,柱间的医术确实很好,但从没有宇智波找到痊癒的方法。 没想到柱间只能缓解失明,鸣人拉了拉佐助的衣角悄声的问:「没有办法了吗?」 「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一下。」佐助点了下鸣人绑着绷带的右手,「宇智波带土没有失明。」 宇智波带土跟卡卡西的写轮眼为同一双万花筒写轮眼,但他使用了十几年都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鸣人立刻跑到斑跟柱间面前,一边拆手上的绷带,一边说:「我们村里有宇智波使用同样的义肢,他怎么用万花筒都没有失明的跡象。」他把略为苍白的右手伸到他们面前,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跟斑交换右手吗? 柱间详查过鸣人那除了略为苍白外与一般人无恙的右手后说:「我能取样回去研究吗?还有斑你跟泉奈我也需要採样一下。」确定三人都不反对后,他在身上摸不到工具才想起自己是空手出门,只好尷尬的说:「有工具跟容器吗?」 斑翻出三个瓶子跟苦无交给柱间,后者分别取了三个人的血跟一小块肉,然后用查克拉治好,也没忘记留下药方嘱咐两人一定要按时使用,做完这些后,虽然很不捨这样和平共处的时间,但柱间还是起身告辞。 「我送你出去。」斑也一同起身,泉奈想抗议却被制止。 跟来时一样,路上的所有人都没发现他们,柱间转头看见斑开着万花筒写轮眼,他想制止但又不希望两个人独处的时间被打扰。他们沉默地走出大门,直到远离宇智波的聚集地时才停下来。 「我再帮你处理一下眼睛。」柱间把手伸到斑眼前,对方没有反对,放下手后,他慎重地说:「我会尽快找出治疗的办法,一有结果会马上告诉你。」鸣人提供的方法他没有听过,如果没有用的话,他也会继续找寻其他方法。 斑只是平淡地应了声,没有期待也没有泼冷水,「……如果你要过来前,先发信给我。」他不想柱间直接闯进宇智波引起骚动。 「好。」收回手,柱间本来想提醒斑少用写轮眼但还是放弃了,早点找到治疗方法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他要快点回去找扉间商量。告别斑后,柱间快步离开。 10 鸣人第一次体会到被审问的滋味,比起第四次忍界大战时斑睥睨天下的气势,现在的斑温和了些,但因为有点心虚的关係,鸣人还比较怕现在这个板起脸孔的人,幸好那些问题都让佐助回答了,如果是自己来,可能只会越讲越乱。 佐助简单说了他们在任务的回程时,他们俩因为不想太早回家所以跟泉奈分开去蹓躂,没想到在河边遇上千手柱间,他们立刻离开,双方没有交谈。这次是他们想起千手柱间是医疗忍者,所以到千手那边找人,请他来帮忙诊治。 故事表面上听起来没问题,但不合常理,只是放在千手柱间身上却很有可能,只有他会在听到对手将失明时跑来关心。斑也不相信柱间会派间谍过来宇智波,两人相识已久,他知道柱间不是那种人,若是其他忍族想趁机引起两族的衝突,那是打错算盘了,千手柱间根本不会趁人之危。这件事就这样告一段落,斑不打算再追究。 斑问到佐助的左手时,后者只是冷漠地说不需要,鸣人则是趁机大吐苦水,他抱怨了佐助说什么都不愿意装上义肢,不管他怎么好说歹说,佐助就是不同意。 虽然鸣人说了很多事,但不是斑想知道的,不过看鸣人认真抱怨的样子,他就没多问。如果鸣人的义肢有问题,斑相信柱间能发现。 原本以为柱间会过上好一阵子才会有进展,结果不到半个月就传讯息说要过来一趟,然后就是一个剑拔弩张的场面……满脸堆笑的柱间两边各是板着脸的斑跟扉间,看到扉间也过来的泉奈差点当场发作,被鸣人阻拦了。 「因为扉间说他有些事情要确认,所以我就把他带过来了。」柱间带着歉意解释为什么会有这个场面。 「兄长要我帮他研究宇智波的失明。」扉间冷淡地道。 失明这件事是宇智波最大的机密,让千手柱间知道就罢了斑信任他,现在千手扉间也知道了,泉奈只想杀掉眼前的人让祕密重归秘密,但鸣人死死地拉住他。 「扉间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柱间对鸣人投去感谢的眼神,如果三个人混战起来,他拉不住的。 「兄长拿回来的样本,两份是宇智波斑跟宇智波泉奈的,另一份是谁的?」虽然用的是问句,但扉间眼睛盯着鸣人跟佐助,等他们回答。 「是我的义肢。」鸣人有点疑惑柱间没告诉扉间吗? 听到这话,扉间立刻对鸣人爆出杀气,佐助也立刻以杀气回敬,现在的扉间不是佐助当时遇到的二代火影,而佐助也不是当时的孩子。 「扉间。」柱间出声制止一触即发的混战,「鸣人的义肢怎么了。」 「兄长,样品里面有你的细胞。」说完后,扉间等着看其他人的反应。 斑跟泉奈都愣住,鸣人的义肢怎么会有柱间的细胞?柱间本人自己也愣住了,他只感觉到鸣人的义肢有充沛的生命力,原来混有他的细胞。 鸣人现在才想起来,义肢就是用初代火影的细胞跟白绝做成的,这要怎么解释? 佐助早对扉间的话早有心理准备,但他只反问:「有没有用?」 扉间瞪着他,对方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扉间也拿他们没办法,而且上面虽然有柱间的细胞,但不能使用木遁,所以他只说:「不能用。」 这下换鸣人愣住了,带土的眼睛不是没问题吗?他的义肢跟带土的半身不一样?而佐助皱眉,所以纲手把柱间的细胞怎么调整? 「等一下,扉间你在家里不是这样说的。」柱间赶紧提醒自己的弟弟,他不是特意带人来吵架的。 「那个样品上面附了比时空间忍术更复杂的术式,无法培养,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扉间不认为那是宇智波的忍术。 「所以呢?」佐助压住鸣人想让他收敛的手冷淡地反问,再一次拒绝回答扉间的问题。 如果不是柱间在旁边催促,扉间会继续追问,比起写轮眼他现在对这两个人更有兴趣,「虽然无法培养,但他提供我方向,要用在治疗写轮眼上还需要一些时间。」 「你想提什么条件就直说。」泉奈自认为对老对手还是很了解。 「结盟。宇智波跟千手结盟,我会治好宇智波斑的失明。」扉间语气平淡地道。 「不可能!」泉奈整个人跳起来。他本来只准备答应给一些好处或拒绝跟千手交手的任务,跟千手结盟这种事他绝对不可能同意。 「扉间,我不希望用治疗胁迫斑跟我们结盟。」柱间希望两族是在平等的状态下结盟,而不是强迫对方答应。 泉奈的反弹在扉间的意料中,斑没有表示意见,他比较意外,这表示至少结盟的事不是只有柱间一头热,但那又怎样,「也可以,那么兄长你选一个其他忍族结盟吧。」 「是,但我不认同你的说法。」扉间不在乎周遭都是宇智波的人,或者说他就是要趁机向宇智波施压,「既然兄长你的愿望是建立一个属于忍者的聚落,千手与其他忍族结盟也一样可以达成。」 扉间认同兄长的想法,忍者若能联合起来,才有能脱离被视为兵刃地位与火之国谈判,忍者们的家人也能被保护起来,儿童在接受完整的忍者训练后更能提高存活的机会,忍村够强大的话,甚至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扉间蒐集了各忍族的资料,评估过哪些忍族适合结盟,但柱间拒绝他的提议,柱间说宇智波斑是第一个跟他有同样想法的人,他希望千手第一个结盟的忍族是宇智波,比起现在去说服其他忍族,他更相信斑当时的真心。 「千手与其他忍族结盟后,我会帮宇智波斑治疗。」扉间语气中满满的不情愿,但他会做到。 「只有斑?」柱间发现扉间没有提到其他人。 「宇智波是我们的敌人,为什么我要帮其他人治病?」如果不是自家兄长太烦人,扉间根本不愿意治疗宇智波斑,为什么要去增加敌方的实力,况且宇智波泉奈的眼睛又没事。 现在扉间提出的条件已经跟宇智波无关,选择权落到了柱间身上,其他人无法插手,大家都沉默着。扉间估计他的兄长还要挣扎好一阵子,但他不想在宇智波浪费时间,直接用飞雷神回到家中,留下柱间一人。 看见人凭空消失泉奈立刻跳起来,这不是瞬身术,千手扉间居然掌握了这种神出鬼没的忍术,一想到战场上可能被这种忍术偷袭,泉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斑也跟他想到一块去。 没想到弟弟会直接跑得不见人影,柱间知道在帮斑治疗这件事扉间已经让步了,但他还是希望扉间能提出其他条件,例如:不准他再去赌场也好、或是把族中事务丢回给自己处理也没关係…… 「斑,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想办法说服扉间。」柱间没什么底气地说。 「结盟的事情,我会考虑。」斑有些艰难地道,他没想过治疗眼睛会变成柱间会与其他忍族结盟的条件。 柱间有些高兴斑愿意考虑结盟的事,但又不希望他是在如此勉强的状态下同意,自己现在也无心与其他忍族结盟。 斑把人送走后,看到泉奈依然低气压的坐着,旁边的鸣人想舒缓气氛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千手扉间那傢伙根本没留给我们选择的馀地。」泉奈已经釐清楚扉间的用意,他咬牙切齿的说:「千手与其他忍族结盟的话,我们宇智波会被孤立,如果他们联合起来对宇智波发难,我们可能无法招架。」就算斑的眼睛没问题,他们也没办法同时抵挡那么多人。 「弱小之人,不足为惧。」斑没把其他忍族放在眼里,对他来说唯一的对手只有千手柱间,但现在柱间可能会与其他忍族结盟,以柱间的个性,结盟会把各忍族都摆到平等的地位,也许还会跟其他人称兄道弟,这些可能性让他有些不快。 「忍族结盟后翻脸的例子太多了,其他忍族跟千手结盟后也要担心被併吞,谁会跟他们结盟。」虽然泉奈话这样说,但他也知道要是碰上危急存亡之刻,还是会有忍族愿意被併吞,至少还能留下一条命。 「大家一起生活后,就可以互相理解。」没有经歷过那些忍族们敌对的时代,对鸣人来说大家都是理所当然的住在村里,他不懂泉奈的顾虑。 「不可能……谁会忘记血海深仇。」忍族都是敌对的,每个忍族手上都是各家忍者的性命,泉奈没忘记千手他们一个弟弟就是死在宇智波手里,自己的兄弟也是死在千手手里,他们不可能和平的生活在一起。 泉奈的话,让鸣人想起自来也还有自己的父母,他认真地说:「仇恨会带来新的仇恨,总是要有人先放下。」 佐助觉得鸣人可能根本不会恨,比起怨恨、报復,他更在乎如何拯救眼前的人,但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像他那样要去拯救想杀自己的人。 「……不会忘记,只是放下。」佐助握住鸣人放在身旁的手,提醒他自己在这里,「为了更重要的人。」 比起那些往日的歷史,对泉奈来说斑的眼睛确实更重要,不过也不是只有求助千手这个方法。 「柱间大叔看起来人很好,没问题的!」鸣人不明所以地对柱间很有信心,「斑哥也有意愿结盟吧!」他没漏掉斑跟柱间说的那句话。 「只是考虑。」虽然斑还记得小时候跟柱间一起描绘的梦想,但那根本无法实现。 「嗯,好好考虑吧。」对鸣人来说不是坚定拒绝就足够了。 11 再来的日子,鸣人抓紧机会叙述在木叶的生活,他讲了跟大家一起上课、一起出任务、按各家族秘传忍术的不同而分工,还有他的两个老师跟他在别的忍村认识的朋友。虽然他说了很多,但泉奈跟斑都没有表态,不过他也没气馁,也顺便抱怨了佐助在朋友间的不合群。 说了几天后,鸣人考虑是不是要再请柱间过来,毕竟柱间才是他们要结盟的对象,自己的经验比不上柱间的承诺,他还是希望宇智波跟千手能先结盟,结果泉奈先有动作了。 「请你跟我一同去千手。」泉奈当着斑跟佐助的面前跟鸣人这样说。 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鸣人还是说:「好。」 「你决定了?」斑看着泉奈平静的脸。 「哥哥相信千手吗?如果他们能答应两个条件,我们双方就可以准备结盟。」泉奈没等斑回答就继续说:「第一要治好万花筒写轮眼的后遗症,二宇智波跟千手结盟后,不仅要住在一起,而且各方面都要共同出力。」 「我相信柱间。」斑只相信那个傻子,两个人每次不管是在战场或是私下见面,他都会提起建立聚落的梦想,不知道什么叫放弃。 这个回答在泉奈的意料中,但他还是有些不高兴,只是他现在必须靠千手柱间赌一把,赌他是真心想治好斑的眼睛、赌扉间真的有治疗方法,如果斑的万花筒写轮眼不再有副作用,宇智波就有跟千手抗衡的本钱,万一不行,还有最后的手段──换眼,而且现在有佐助作为另一个保险,万一双方翻脸,宇智波也不至于落下风。 「族长,请授权我与千手谈判。」泉奈以宇智波族长副手的身分请领这个任务,「只要使用万花筒写轮眼不会失明,族里就不会反对。」 「我跟你一起去。」泉奈比他更排斥千手,斑有些担心,他也不敢让弟弟被千手包围。 「鸣人跟我去就够了。」几乎可以预见讨论的过程不会太愉快,泉奈不希望斑因为护着自己让交涉破裂,「千手柱间能安然无事的进出宇智波,没道理我不行,哥哥在家里等消息就好。」 本来斑想说就算不一起进去千手,至少把人送到外围,他可以在外围等着,现在泉奈把话给堵死了,他也只能待在家里,「小心点。」 「嗯,我会小心。」泉奈乖巧地点头称是。如果扉间无法治好失明,他还得把眼睛给哥哥,所以他一定会平安回来,「鸣人,走吧。」 「走吧。」虽然困惑为什么找自己一同去千手,不过鸣人没把问题问出来,只是走在泉奈身边,让他领着自己离开族地。 宇智波与千手的距离很近,这次也没有急事,两个人散步着走去。 「鸣人,你为什么这么希望两族结盟?」虽然以鸣人的个性来说,他希望所有人都结盟也很正常,不过泉奈还是听他说。 不能把未来的事说出来,鸣人乾笑了一下,他想到自己最初去找柱间的原因,「如果跟千手结盟的话,斑哥可以多休息,眼睛就不会恶化。」 「……是没错。」千手以外的忍族不足为惧,用不上万花筒写轮眼,眼睛就能延后失明的时间,但若仅是这原因,泉奈跟宇智波的其他人都不会同意结盟。 「大家一起住久了,最后就会变成一个大家庭。」鸣人从小时候被排挤到现在每次回村都会收到一些礼物,有时候是蔬菜或是手工製的小玩意儿,之前吃一乐拉麵老闆也都不收钱。 「你的家乡听起来很和平,可惜没办法去。」也只有和平的地方才能育成鸣人这种天真的忍者,泉奈无法说自己完全不嚮往。 「没有人喜欢战争,以后会逐渐迈向和平。」鸣人充满自信地说。他已经看过了比这个时代更和平的未来,所以他很有信心。 鸣人一次又一次的近乎天真的发言,让泉奈有些想笑,不过这种跟柱间相似的天真,正是他带鸣人来的原因,他需要借用一点鸣人的天真,去相信千手一族。 两个人走到千手的大门后,泉奈转头看像鸣人说:「麻烦你了。」这是他找鸣人一起过来的另一个原因,比起带着其他宇智波来千手,鸣人跟宇志波截然相反的外表希望可以让他们进去千手容易点。 鸣人点头后向大门那些警戒的守卫走去,他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敌意。守卫们认得鸣人之前来找过族长,族长还跟他一起离开,但是不远处的宇智波泉奈让他们万分警戒。 「能帮我通知一下柱间大叔吗?说漩涡鸣人找他。」 鸣人的外表没有任何宇智波的特徵,但带头的人还是避开鸣人的眼睛,其他人也低着头警戒泉奈,每个千手几乎都吃过写轮眼的亏,所以他们完全不敢大意,发现靠近的人是宇智波泉奈时,已经派人用最快的速度去通知族长了。 柱间收到消息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大门口,幸好没有发生衝突,「泉奈、鸣人,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 「我要找千手……扉间。」泉奈对着一脸疑惑的柱间说。 「扉间应该在他的实验室,我带你们去找他。」柱间领着他们往内部走去,一边朝着鸣人挤眉弄眼。这是泉奈第一次主动到千手,柱间超好奇他的来意,但泉奈完全没有要先透漏的意思,柱间只好用眼神询问鸣人。 大概能猜出柱间的疑问,鸣人也跟着挤眉弄眼回应,试图告诉柱间他们是来谈结盟的,不过两人完全没有默契,无法用眼神沟通,看起来比较像脸部抽筋。 不理会两人怪异的举动,泉奈有些好奇的观察起千手的聚落,几个村民看到柱间正想打招呼,就看到走在后面的泉奈,立刻瞪大了眼,惊恐的又看向他们的族长,确定千手族长是气定神间的为宇智波领路后,快步回到屋里关上门。 这种骚动让泉奈很满意,可惜柱间到宇智波来都是用万花筒写轮眼带进来,没受到这种待遇。 到了目的地后,柱间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斑知道你们过来千手吗?」 泉奈的回答让柱间松了一口气,至少泉奈不是偷跑过来的,现在只希冀泉奈不会跟扉间起衝突,虽然他有能力隔开两人,但不想泉奈带伤回去,万一有争执,鸣人应该会帮忙缓和气氛? 柱间推开实验室的门,整个房间堆满了奇怪的东西,但还算整齐,扉间正坐在桌前低头不知道在捲轴上写什么,「扉间,有人找你。」 抬头看到站在柱间后面的鸣人跟泉奈,扉间毫不意外,他放下手中的笔,双手环胸问:「有什么事?」 泉奈不客气的绕过柱间,往前扉间的方向走了几步,「谈结盟。」 「条件?」虽然双方都不是族长,但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只要两人谈妥了,族长那边完全不是问题。 「缔结盟约后,除了两族要一起出任务,还要……」泉奈没忘记斑曾经嘲笑着说:有个傻瓜想建立一个让孩子不需要再自相残杀的聚落。他嘴上说着柱间是傻瓜,但泉奈知道斑也嚮往着这样的地方,所以既然要结盟,那就让两族更密不可分,千手一族就没有背叛的机会,「住在一起。」 原本柱间猜测泉奈可能为了治疗斑的眼睛答应结盟,但只是应付了事,没想到泉奈提出几乎是最好的条件,柱间想要立刻衝到宇智波去问斑,他是不是真的同意结盟? 泉奈的话也让扉间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把两族的老弱妇孺聚集在一起,等于双方都掐住彼此的弱点,断绝背后捅刀的可能,但这种类似交换人质的事情是双方对彼此的妥协,「这不是条件。」 「你要治好宇智波的失明。」泉奈说出了他最主要的目的。 「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人?」这个条件在扉间的意料之中。 「有。」使用万花筒写轮眼会导致失明这件事是宇智波的机密,泉奈不知道扉间了解多少,但若两族同进同出,这样的机密也很难隐瞒,况且他还有后手。 扉间斩钉截铁地说:「办不到。」 阻止了比当事人更激动的柱间,扉间对着双手抱胸不发一语的泉奈说:「我现在直接告诉你为什么。」扉间毫不怀疑柱间会用尽一切办法治疗宇智波斑的眼睛,之所以柱间还没有来翻找扉间的实验室找寻可用的办法,除了弟弟的馀威外,还有扉间留给他选择的馀地,暂时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扉间知道兄长绝不放弃的个性,早已做好治疗宇智波斑的准备,治疗方法让泉奈知道也无所谓,「治疗方法只适用在宇智波斑身上。」 「解释。」泉奈不相信扉间会讲出这么烂的推託之词。 12 「使用写轮眼会失明是因为写轮眼会侵蚀眼睛旁边的经络,长期使用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虽然扉间没有亲自诊断过,不过他相信柱间的判断,「就算换上其他写轮眼,也是治标不治本,除非经络本身有再生能力。」 泉奈无意去指出扉间在讲述写轮眼问题的错误,只是自我再生?「怎么做?」 扉间看了一眼柱间,然后说:「我哥的查克拉可以让肉体再生。」只要在战场上看过千手柱间战斗的人,都知道这点,也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情,「理论上来说,移植他的身体的一部分,就可能获得一样的再生能力。」 这些话让泉奈认真打量起千手的族长,他以前从没想过其他人也有可能获得同样的能力,毕竟千手一族那么多忍者,却只出现一个千手柱间,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用看了,我哥的细胞会吞噬移植他细胞的人。」扉间往泉奈泼了一桶冷水,「包含我在内的所有人。」 「既然无法移植,那你说这些做什么?」如果扉间讲不出值得让任信服的理由,泉奈考虑招集全族伏击千手柱间,杀了他或许很难,但是割下几块肉,他还是有把握的。 「宇智波斑……除外。」扉间冷冷地说。 「为什么?」泉奈觉得他被搞晕了,扉间先告诉他一个治疗方法,然后又说不可行,最后又说斑是例外,他怀疑千手扉间是不是在整他? 「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瞪了一眼不知道神游到哪边去,但整个人快开花的柱间,扉间一点也不想知道他兄长脑子里是不是装满了:没想到斑不会被他的细胞吞噬,斑果然是他的天啟……等等。 想起不可言喻的发现过程,扉间整个人就没好气。从宇智波回到千手后,柱间立刻把他对斑跟泉奈的诊断写成卷轴连同带回来的採样一起放到扉间实验室的桌上,然后好声好气地拜託扉间一定要帮忙治疗他们的眼睛。扉间没有看柱间拿回来的东西,自家兄长的医术他很了解,柱间肯定因为找不到治疗方法,才会来向他求助,既然兄长跟宇智波都无法治疗,扉间不觉得他有办法,反倒是另一份据说是使用了就能让眼睛不失明的义肢採样引起他的注意。 把样品分析完后,扉间的心情复杂起来,他一眼就发现里面混合了兄长的细胞,但是他研究了十几年都无法去除的侵蚀性,居然在一个宇智波身上被完美解决了,虽然自我修復力也减弱很多,作为义肢还可以,若是要移植的人拥有像千手柱间那样的自癒力,是不可能的。 让扉间最烦躁的是样品上面附有他未曾见过的时空间忍术,复杂而且无法理解,甚至不确定能不能被称为时空间忍术,而且他无法研究或去除它。发现宇智波拥有远超过千手的忍术,让扉间心情一沉,但他随即反应过来宇智波很可能根本搞不清楚那些东西,否则也不会随随便便就让柱间採样回来。 以往柱间很少踏入弟弟的实验室,这次为了写轮眼的研究进度他时不时找各种藉口跟理由跑来关心,只差没在实验室生根发芽好目不转睛地盯着扉间给出好消息。 连续关心好几天后,发现扉间好像没有任何进度,柱间搬来椅子想跟弟弟好好的讨论一下斑眼睛的问题,扉间连个眼神也没给他,只专心于手上对于兄长细胞的研究。柱间拿来扉间从没打开过的斑的样本递到弟弟面前,对于打不过又没办法骂的兄长,扉间想躲开又被堵着,在两兄弟的你追我躲地混乱中,斑的样本掉进了桌上培养到一半的实验…… 经歷过太多次兄长的细胞暴走,扉间立刻跳开并马上聚集查克拉,随时准备制服即将发生的混乱,但是桌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不懂弟弟在警戒什么,柱间上前看着一片混乱的桌子,斑的样本跟扉间正在做的实验整个混在一起,他思考着是不是要到宇智波再採样一次,没发现在他后方的扉间脸色难看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别想陷害我哥。」只有一个人可行的治疗方案,听起就是个陷阱,泉奈不可能拿自己的兄长去冒险。 「信不信随你。」扉间也不想相信这种事,但事实摆在眼前,他没打算多费口舌说服泉奈,只说:「治疗过程可以让宇智波的医疗忍者旁观。」 泉奈快速思考着扉间提出来条件,治疗方案只能用在斑身上这件事有些超出他的预期,但他本来就猜想过扉间会找藉口推辞治疗其他人,不管扉间说的柱间的细胞会吞噬其他人是不是实话,两族结盟后会有很多机会测试,但若其他人没有办法治疗失明,族里不会同意结盟。 「等等扉间,那泉奈的眼睛呢?」虽然泉奈的眼睛只要不要继续用写轮眼就没事,但宇智波怎么可能不使用写轮眼,斑也不可能放着泉奈的眼睛不管。而且泉奈提出的结盟已经退让一步了,柱间希望千手能给出更好的条件。 早已习惯兄长胳膊向外弯的扉间冷淡地说:「我说过了,鸣人的义肢提供我方向,但要用在治疗写轮眼上还需要一些时间。」 听到扉间这样说,柱间就放心了,泉奈的眼睛急迫性也没那么高,但是……「还需要多少时间?」 「不确定。」在实验中遭遇的阻碍说了也没用,所以扉间直接跳过去,他看着沉默不语的泉奈说:「我会将你们的眼睛治疗好,所以换我提条件了。」 虽然想质疑扉间的话,不过泉奈决定先听听看他要开什么条件:「说。」 「两族结盟后,对外需要有一个代表人,那位置由我哥来担任。」 「千、手、扉、间!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泉奈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不是离桌子还有段距离,他绝对会把桌子砸到扉间头上,他可以同意两族结盟,但绝不可能接受千手一族压到宇智波的头上。 「扉间,我们跟宇智波结盟是平等的关係。」虽然扉间的意思是推自己上位,但柱间从来没有想站在高位。 「现在只有两族,往后还会与更多忍族结盟,对外谈判、交涉难道要全部的忍族都一起去吗?」 「那应该用投票表决的方式决定代表人。」在柱间的想法里,各族都是平等的,他并没有要其他忍族臣服的意思。 「如果其他忍族联合起来推举他们的代表,千手跟宇智波就要屈居于他人之下了。」扉间倒不是觉得千手必须永远站在联盟的高位,但结盟初期为了不节外生枝,还是必须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柱间想说他并不在意这种事,却发现扉间是盯着泉奈说的。 「宇智波斑没办法担任这样的角色。」扉间不在意兄长的反对,重要的是泉奈的意思,他同意了,宇智波斑就不是问题。 「谁说我哥没办法!」虽然认同了扉间的论点,但泉奈还是拒绝别人站到斑的头上。 「他什么时候可以跟其他人好好谈判了?」在泉奈插话之前,扉间又说了:「我指的是全部的人坐下来好好谈。」 知道自己的兄长有时候会不愿向其他人解释,对其他人来说称不上是很好的沟通对象,但要泉奈接受千手柱间做为两族的代表,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呵,檯面上代表人是千手柱间,但实际上的决策者会是你,千手扉间你的意图太明显了。」 「辅佐人可以有好几个。」扉间也没有要装傻的意思,直接默认了泉奈的话,但他还有话要说:「我不会独自处理联盟所有的事情,而且如果不是兄长不愿意,千手早就跟其他忍族结盟,我也不需要拿治疗失明作为筹码,来增加宇智波的实力。」也只有柱间才不怕宇智波斑的眼睛治疗好后翻脸不认盟约。 泉奈会同意结盟,有一部分就是害怕宇智波被孤立,而且扉间也没有义务帮宇智波治疗眼睛,若斑的万花筒写轮眼不再有副作用,实力会更上一层,用两族的代表人来换,宇智波也不算亏……「你的意思是我跟我哥跟你一起辅佐千手柱间?」 「等一下扉间,也可以我辅佐斑啊!」对柱间来说,只要能跟宇智波结盟就够了,他很乐意辅佐斑。 「你会听宇智波泉奈的意见,宇智波斑可不会听我的意见。」扉间寧愿跟泉奈争辩、花力气说服兄长,也不想费尽心思跟斑沟通,他们两个从来都不对盘。 柱间想说斑是明理的人,会接受别人的意见,但是在弟弟凌厉的眼神下把话吞回去。 虽然比起预期的条件多了让千手柱间担任同盟的代表人,但比起让其他人担任那个位置,泉奈寧愿让柱间来,毕竟柱间还算是可以信任的人,「……我哥的眼睛治疗完成以后,两族才正式结盟……」 「可以。」既然泉奈已经同意,那扉间也不怕他突然反悔,若是宇智波受了千手的恩惠却言而无信,他们将难以在忍者中立足,「你准备好通知我。」 「好。」泉奈转头对鸣人说:「我们回去吧。」 「我送你们出去。」柱间考虑了一下要不要随着泉奈一起去见斑。 「喔……好。」全程没机会插话的鸣人,还无法消化刚刚那些对话就迷迷糊糊地跟着泉奈一起离开,直到走出千手的大门他才反应过来,刚刚扉间跟泉奈是顺便一起把初代火影的人选定下来吗!? 13 不知道泉奈如何跟宇智波其他族人沟通,鸣人只感觉到周遭的人们瀰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氛,山雨欲来的备战状态,他有些担心,但佐助让他别想太多,泉奈会处理。 几天后,柱间跟扉间就在这样的压力下来到宇智波,这次宇智波做足了准备,族里的老弱妇孺全都避不出户,街上站了两排菁英忍者迎接他们,面对近似下马威的举动,两人神色自若地跟在斑的后面。 到了会议厅,宇智波准备了另一种阵仗,最内层是两个千手加上宇智波的族长跟副手,鸣人跟佐助也在这层;再来是宇智波的医疗忍者,他们要确保这种前所未闻的治疗方式用在族长身上是安全的;最外圈是族老跟精英忍者。 那天柱间送泉奈他们出千手大门后,泉奈拒绝他陪同一起回到宇智波,柱间只好把想跟斑说的话留到现在,「泉奈跟扉间谈的结盟条件,都跟你说了?」斑点头后,他继续说:「既然两族要住在一起,那我们找一块地搬过去吧?」 这跟斑的想法不谋而合,不管哪边到对方族地居住都不方便,至于在哪里……「悬崖下的那片森林。」 柱间没想到斑还记得他们一起许下承诺要建立村子的那个森林,他立刻说:「就那里吧!」然后转头对着扉间说:「那片森林够大,地形也很平坦,除了我们两族以外,其他人要加入也没有问题。」 扉间大概知道他们指的是哪里,森林里也有河流贯穿生活取水不是问题,只要把树木清理掉就可以了,所以他对这个决定也赞同。 看柱间想跟斑继续谈结盟的事,泉奈急忙喊停:「等一下,先把我哥的眼睛治好,再来谈其他部分。」 知道泉奈很担心斑的眼睛,柱间安慰他,「不用担心,扉间说可以,就一定没问题。」 「赶快开始吧。」泉奈摇头没多解释只说:「先证明治疗方法对我哥是安全的。」 「没问题。」柱间看向扉间,后者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只用食指跟拇指比了大约一手指的大小,柱间只好拿出携带的手术刀找了手臂上比较适合的位置,按扉间比的范围取下一块肉,伤口还来不及渗血就恢復得连疤痕都没有。 把肉块分出三块指甲大小后,扉间又推回给柱间。 「斑,我需要切下你的一小块肉。」得到斑同意后,柱间小心翼翼的取下需要的部分,随后用查克拉覆盖上去,伤口立刻恢復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柱间有点紧张的看了一下扉间,虽然事前扉间已经跟他解说过,只是用查克拉来治疗就可以了,但事关斑的眼睛,如果现在测试就出状况,他可不敢用在斑身上。将两块肉贴在一起,柱间再一次使用治疗的忍术,挪开手后,所有人看到原本的两小块肉併成了一块完整的,只剩下上面有明显的肤色界线,确定合併的非常牢靠后,柱间把东西推向其他人面前。 不太懂为什么这样就完事,泉奈跟斑只是看了两眼就拿给在场的医疗忍者,被委以重任的人们围着一小块肉认真检查起来。移植别人的身体并不是前无古人的想法,但是移植后都会有排斥的问题,就算是宇智波族内移植写轮眼一段时间过后一样有失明、排斥的问题,现在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两个人看起来完全没有这些反应。 「研究好了的话,就进行下一步吧。」扉间的话吸引了大家的视线,所有人看着他也从自己手上割下一小块肉来,一样推到柱间前面。 柱间挑了自己的一小部分跟扉间割下的那块肉贴在一起,这次会发生什么事他已经心里有底了,挪开手的时候,原先的位置上长出了嫩芽,缓缓地抽高变成巴掌大的小树苗。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傻眼了,医疗忍者们开着写轮眼看着整个过程,他们很确定柱间不是使用木遁,而是跟先前一样的医疗忍术,这种变化谁都没有见过,是跟木遁有关係吗?也没有见过其他人、连千手一族都没有其他人能使用木遁。 佐助虽然也愣了一下,但他随即想到团藏的右手在死前也曾变成树木,看来当时团藏也是利用柱间的细胞才能控制那么多颗写轮眼。 「你要尝试看看吗?」没有对发生的事情多做解释,扉间拿出一隻未使用过的手术刀递给泉奈,「让你们的医疗忍者来操作。」 从扉间说这方法只适用于斑后,泉奈就一直很怀疑他的话,扉间完全有可能以延后治癒写轮眼这件事来要胁宇智波不能毁盟约,而且一个痊癒的宇智波斑已经够危险了,若自己的眼睛也无事的话,千手根本不是威胁……现在亲眼见证同样的治疗方式產生了截然不同的结果,太让人匪夷所思,现在扉间会问自己要不要尝试,肯定是早已经知道结果,这个测试只是走过场而已。 也从自己身上割下一小块肉后,泉奈指派了族里最好的医疗忍着,「你来。」 虽然千手柱间医术高超,但是刚刚的示范时,对方并没有用高深的医疗忍术,所以被泉奈指定的医疗忍者也比照千手柱间的方式使用一般的医疗忍术,接着出现了跟之前一样的状况,彷彿是给种子催芽一般,两块肉依然成长为稍矮一点的树苗。 「就是这样,我哥的细胞有强大的生命力,但会吞噬掉其他生命的细胞,不管什么方法我都试过了,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继续试。」扉间并不担心宇智波会不会去偷袭自家兄长,他们早已经清楚兄长的实力,把这些事开诚布公是预防其他宇智波在这上面做文章。 其他宇智波族人面面相覷,千手扉间是研究狂这是眾人公认的事实,既然他说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其他人不觉得自己还可以找出其他方法测试。 「斑,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治疗好你的眼睛。」虽然这种治疗方式柱间也没试过,但他查遍千手的藏书后,也没有找到其他治疗方法,只能相信扉间。 会拜託患者让他治疗的医疗忍者,也只有千手柱间一个,而且柱间已经给出最大的诚意,斑觉得自己也应该有所表示,「麻烦你了。」 虽然这是前所未见的治疗方式,但柱间还是做出了治疗规划,他简单地跟宇智波说明他的打算,先移植指节大小的组织到斑身上,然后观察斑身上的变化,如果效果不彰,就再次移植。移植的位置在胸口,柱间的意思是让心脏将他的细胞带往全身各处,这样比直接移植在眼睛周围安全。 看着柱间小心翼翼地移植他的细胞,佐助只希望斑胸口不会再出现一张脸。 手术完成后,确定斑的身体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后,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扉间随即拿出准备好的文件推到泉奈面前。 泉奈带着疑惑翻看了扉间给的文件,上面写了密密麻麻地对于两个家族结盟后的规划,週全而且详尽,在泉奈原先提出的住一起跟一起出任务的基础上对两族的合作做了更详细的规范,这些内容不像是最近几天想出来的。 计划书看完后,泉奈把整份文件推回给扉间,他冷静地说:「两族是结盟不是合併。」 「上面没写合併。」面对泉奈的拒绝,扉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派遣任务是族长的权力,你要求由联盟同一指派,任务的接受与否也是由联盟决定,你这是要解散忍族,让两族彻底合併。」住在一起也好、结盟合作也好,这些泉奈都可以接受,但是忍者靠接受委託任务赚取奖金为生,交出这样的权力等于将族长对族人的主宰权交出去,他不同意。 「既然要结盟,各种事情就要彻底以联盟为中心,如果各忍族只为自己的利益着想,联盟很快就会分崩离析,联盟无法一直持续下去,那现在结盟也没意义。」 柱间疑惑两人的争执,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快速看完后心情沉了下来,跟宇智波结盟建立一个和平的聚落是他的梦想,但具体如何实现他只有模糊的概念,而扉间将联盟如何运作订下规范,他准备强化忍者与联盟间的连结,让忍者以联盟为中心,降低忍族对忍者的重要性,这些规定的立意良好,让联盟内部难以分裂,但是忍族一直以血缘为纽带,忍族与忍者间关係紧密,现在要降低忍族对忍者的管控能力,不要说重视血缘的宇智波不同意,千手内部也会有异议。 看到柱间的反应,斑也将文件拿来看,他思考了一下后平淡地说:「照这样执行后忍者不再需要忍族,族长也不需要存在。」 「族长依然是忍族的代表,与联盟沟通时依然需要族长。」扉间继续说:「但是联盟要打破忍族间的壁垒分明的情况才能茁壮,而且千手跟宇智波是联盟的中心,这些条件对两族没有影响。」话说完还看向宇智波的族老们。 因为越强大的宇智波越快失明,所以那些没有失明因伤早早退出战场宇智波的族老一直都很有话语权,但现在斑的眼睛即将痊癒,千手跟与宇智波正在准备结盟,而未来联盟的制度要弱化族长权力,代表他们这些族老即将彻底失势,虽然在泉奈宣告两族即将结盟的消息时,族老们就有这些心理准备,只是他们没料到扉间不仅动作迅速还做得如此决绝。 「联盟的事情就让你们年轻人决定,我们这些老人该退休了。」一位族老说完就起身离开会议厅。 其他人也说着类似的话后带着菁英忍者鱼贯离开。 事情的发展超乎泉奈的预料,他一时没想到扉间设计的制度也在逼退那些族老,虽然以往族老的干涉他不觉得是问题,但扉间确实也帮他省了不少事,这样他没有理由继续反对,他提出最后一个条件:「等我哥的眼睛痊癒才正式结盟。」 「可以。」扉间不在意地说:「但结盟前的准备工作要先开始。」 泉奈不是很认同地瞪了扉间一眼,虽然他很希望哥哥的眼睛能恢復,但宇智波中没有恢復地前例,对于这种治疗方式他还是抱持着怀疑态度,不知道扉间哪里来的自信。 看着室内箭靶弩张地气氛已经过去,结盟的事情也已经开始准备,鸣人有些兴奋地问:「所以未来要一起住的那个森林在哪里?」 「在附近而已,我带你过去。」那座森林柱间也有一阵子没有过去,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看看,「斑,我们一起过去?」 「好。」斑不假思索同意。 柱间看向房间里剩下的其他人,扉间挥手表示拒绝,「我会找人过去丈量那座森林,看要怎么处理。」 面对打算继续讨论结盟事宜的扉间,泉奈只得说:「哥,你们去就好。」 没有表示意见的佐助则被鸣人默认会一同前往。 14 四个人踏出了宇智波的族地后,鸣人立刻问:「森林在哪个方向?」 虽然四周一眼望去只能看到茂密的森林,柱间还是精准无误的指了方位,「距离我们见面的河边不远。」 「谢谢你,柱间大叔。」鸣人礼貌地道谢完,正准备拉着佐助快步前往就看到柱间消沉地蹲在地上。 「为什么我是大叔,明明我跟斑的年纪差不多。」柱间喃喃自语时身边也一同散发着黑气。 就算见到年轻的初代火影,鸣人对于柱间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已经作古的火影,只称呼大叔是因为对方不是老人,但柱间这样消沉他也不好意思继续叫对方大叔,「那,柱间大哥?」 听到鸣人改口,柱间立刻一扫阴霾站起来说:「以后我也会把你当弟弟对待。」这句话柱间已经准备了一阵子,自从自己接任族长后扉间越来越不可爱了,而鸣人不仅个性活泼热情,而且三番两次帮着自己说话,不遗馀力地促成两族结盟,他好想要一个这样的弟弟。 「喔,好。」不懂这是从此以后有了千手族长当靠山的鸣人一头雾水地应下。 早已经把鸣人当弟弟的斑默默地看着这些,鸣人能获得柱间的喜爱,他一点也不意外。 「你不是要去看那座森林?」佐助出声打断了三人融洽地气氛。 「对!佐助我们来比赛,看谁先到那座森林。」鸣人想起自己原先的目地,立刻衝出去一段后才传来声音,「斑哥、柱间大哥我先走一步了。」 佐助扬起一丝不意察觉地微笑,随后跟了上去。 来不及阻止鸣人的柱间看着两人扬尘而去,他突然想起初见鸣人时的疑惑:「鸣人是漩涡跟宇智波的混血?」虽然鸣人身上看不出漩涡或宇智波的特徵,但柱间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 「不是。」斑摇头,他边走边跟柱间叙述了鸣人跟佐助出现在族里的过程,两人来歷诡异还常常语焉不详,但看起来又不像其他忍族派来的间谍,鸣人是真心想促成两族结盟,斑不认为宇智波跟千手结盟可以为其他忍族带来利益,而且他觉得鸣人认真说服泉奈结盟时的样子跟柱间尝试说服自己结盟时的神情很像。 同样身为族长的柱间听懂了斑意思,也一样觉得鸣人跟佐助的语带保留不是问题,而且鸣人还有些天真烂漫,他忍不住感叹,「养育鸣人的那个村子一定很和平吧。」两族的孩子在比鸣人还小的时候就已经是战场老手了,「以后我们的联盟一定也可以让族里的孩子平安长大。」 「嗯,他们会平安长大。」对斑来说唯一的对手只有柱间,而两人联手足以对付所有想进犯的敌人。 「斑哥、柱间大哥!」鸣人的声音从悬崖顶端传来,他随后从上面跃了下来兴奋地说:「在悬崖这里刻上柱间大哥的头像吧!」 「为什么?」鸣人的话让斑跟柱间两人充满疑问。 「呃……」没想到会被反问为什么,鸣人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悬崖上的火影岩他从小看到大,他的梦想是成为火影也被雕刻上去,现在这个时空的木叶忍者村即将建成,火影岩当然应该雕刻出来,但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要怎么说服柱间跟斑同意。 对于村子里的火影岩,佐助倒是没什么想法,对火影岩的印象上比较深刻的部分反而是鸣人在上面涂鸦恶作剧,然后被老师压着清理乾净,但鸣人在意火影岩,所以佐助想了一下当时柱间对火影岩的说法,「作为保护村子的象徵?」 虽然在原先的时间点说要雕刻火影头像的人是柱间本人,但他说的是要刻上斑的头像,而现在被人当面说要把自己雕刻上去,柱间觉得有些奇怪。 「嗯……刻上去吧,也可以震摄外来者。」斑附和佐助的意见。 既然连斑都这样说了,柱间觉得他也不好再拒绝,但他赶紧又说:「斑的头像也一起刻上去,保护村子的不是只有我一人。」 「好啊!」鸣人立刻赞同。在这段时间的相处后,鸣人对斑的印象早已改观,四战时后者不在乎一切只想让所有人进入梦之中,现在鸣人觉得对方只是个不善表达的族长,努力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其他人,「头像是保护村子的象徵,斑哥也是保护村子的人,当然也要刻上去。」 斑没想到会变成自己的头像也要雕刻上去的场面,现在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默许了。 不知道哥哥的眼睛疗程,不过泉奈觉得至少也是五、六天之后才会再见到千手,他没想到隔两天千手柱间就在一次大摇大摆地走进宇智波的族地,而且还买一送一。 「你们来做什么?」千手柱间就算了,面对千手扉间,泉奈一向没好气。 「讨论未来聚集地的建设。」已经习惯泉奈态度的扉间也没有恼火,他只是边拿出绘製好的地形图一边说:「我知道宇智波也已经把那块地丈量完毕。」 泉奈只是习惯性先把事情准备好,所以次日就派人去测量并绘製地形图,然后双方就在那块地碰上了。 「兄长来替斑检查眼睛恢復的状况。」 比起弟弟们这边的冷淡,哥哥那边不仅和睦相处,柱间还关心地嘘寒暖,斑也没拒绝他的关心。 虽然泉奈很不想承认,但跟扉间交流蛮流畅地,撇开最初对方要求代表人是柱间以外,在同盟的制度设计上,对方规划地很公平,要求宇智波的部分,千手也是相同条件,但权力集中于联盟中心时,短时间看起来是千手得利,而下一任的联盟代表人在扉间的计画中是投票选举產生,既然是这样泉奈有把握宇智波在下一任代表人的投票中胜出。 「在讨论那些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把联盟的名字定下来。」泉奈想起至今都被眾人忽略的事。 「可以。」扉间也赞同,他有点意外泉奈会提出来。 听到弟弟这边的讨论事项,柱间立刻凑过来一起思考,「联盟的名字?斑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柱间突然提到取名这件事,斑也没有想法。 「嗯……宇智波、千手……火之国……」柱间双手环胸思考试图想出一个能把两族连结在一起的名字,「……薪火如何?薪是柴薪代表千手,火是火之国,宇智波也用火遁。」 「反对。」扉间第一个出声。千手给宇智波当柴烧之类,他不同意。 柱间随即消沉了,他喃喃自语道:「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啊,连结了千手跟宇智波,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喜欢薪火这名字有燃烧千手壮大宇智波的意思,但泉奈也说不出赞同的话。 「再想其他名字吧。」联盟的名字要连结宇智波跟千手的想法很好,可是斑也无法认同这个名字。 听说千手族长来了,得到消息的鸣人连忙回到家里,就看到消沉地柱间蹲在地上,「柱间大哥,你怎么了?」 「鸣人,你觉得薪火这名字怎样?」急于想找人附和自己,柱间连忙抬头看着鸣人。 「什么薪火?」鸣人反问。 「联盟的名字啊,薪是千手、火是宇智波。」柱间期盼地看着鸣人。 「换一个。」扉间毫不客气直接要求。 「村子的名字吗?」鸣人这时才反应过来柱间在讲什么,他随即说:「当然要叫木叶,木叶忍者村!」 站在鸣人身后,原先不打算介入这件事的佐助来不及阻止鸣人的脱口而出,他只能先观察其他人的反应在随机应变。 「为什么是这个名字?」这个只代表森之千手的名字,换成泉奈不同意了。 扉间则是用意味深长地眼神在鸣人跟佐助身上打量。 虽然不知道木叶这个名字的由来,但如果木叶换一个名字,鸣人绝对不接受,想不到任何说词,鸣人习惯性地转头看向佐助,对方微微地向他点头,可是鸣人无法了解他的意思。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影子会照耀村子,并且让新的树叶发芽……」鸣人凭着记忆复述着伊鲁卡老师跟他说过的话。 「那是什么?」鸣人话中的意思很直白,但斑不懂为什么鸣人会突然说这些。 鸣人震惊地看着眼前四个人,他忘记木叶现在只有雏形,这些传承火之意志的话他们无法理解。 其实佐助对木叶改叫什么名字没有意见,但鸣人这种揠苗助长的举动,很可能真的让木叶换一个名字,与其等到那时看着鸣人懊恼,不如他现在就把话说清楚:「木叶忍者村,宇智波跟千手建立的忍者村一直都是这个名字。」 15 「果然如此。」早已对鸣人跟佐助的身分有猜测的扉间立刻理解佐助话中意思。 搞不清楚三个人在讲什么哑谜,泉奈的视线在鸣人、佐助、扉间三人之间游移,「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跟鸣人是从未来的木叶到这里的。」为了避免误会,佐助继续解释,「木叶忍者村,就是你们现在建立的联盟。」 柱间一脸震惊地看着佐助跟鸣人手足无措地说不出话来。 斑仔细回想佐助跟鸣人说过的话,特别是鸣人为了说服他们同意结盟说的那些他与各忍族的相处,当时他与泉奈都怀疑有这种地方吗?族谱也看不出有部分宇智波脱离本族与外人同住的跡象,如果说佐助他们是未来的人,就能很好解释他们话中的疑点。 「所以你是泉奈的后代?」斑看着佐助那张和泉奈相似的脸,就是因为这张脸他才让两人住进自己家里。 没想到斑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佐助思索了一下才说:「……不是。」 「不是吗?」这个回答让斑有些惋惜,但宇智波都是族内通婚,族人彼此都是亲戚,所以斑觉得佐助的回答只是说他不是泉奈的直系后裔。 其实佐助自己也不确定他跟斑的血缘关係,小时候他没有留意过,后来宇智波只剩他一人时,他更不在意了,现在直接给斑否定的答案他觉得比较不会节外生枝。 「如何证明你们是未来的人?」虽然泉奈觉得如果佐助是在撒谎,那这个谎太烂,但只凭两句话他也无法相信这两个人。 早已设想过这问题的佐助不疾不徐地说出他事先准备好的答案,「斑哥跟柱间第一次见面是在南贺川边打水漂,斑哥开眼也是在南贺川边。」 这两件事仅剩下在场的四个人知道,但既然佐助他们是从未来回到过去,斑觉得那也不奇怪,「是我告诉你的吗?」 「不是,我跟鸣人出生的时候,你们都已经死了。」不想说太多的佐助轻描淡写地解释。 一开始就对这两人的来歷有所怀疑的扉间提出他的问题:「你们身上的术式是什么?」 「不知道,我们是误触遗跡才来到这里。」虽然佐助也觉得他们经歷的事情很荒谬,但也没必要撒谎。 「所以你们生活的……木叶是怎样?」比起让佐助跟鸣人证明他们的来歷,柱间更想知道他们口中的木叶是怎样。 害怕自己又讲错话的鸣人看了看佐助,但佐助没有要回话的意思,他想了一下说什么比较安全,「村子里有忍者学校,不同的忍族都一起上课,毕业以后组成小队一起出任务,我跟佐助还有小樱是第七班,以前是卡卡西老师带队,现在老师当上火影以后,就很少出任务了。」 「火影是什么?」鸣人说的其他部分柱间都可以理解,只有火影这个名词他没听过。 「就是柱间大哥的位置!卡卡西老师是第六代火影。」鸣人立刻兴奋地说。 「已经传到第六代啊。」刚刚佐助说他们两个人出生时,在场的其他人都已经死了,加上自己的位置传到第六代,柱间真的很欣慰,特别是鸣人说他在忍者学校上课,村子孩子顺利学习长大,证明自己的做法是对的。他随即想起另一个自己关心的问题:「那第二代火影是斑吗?」柱间一直想着自己在这位置上待几年就交给斑。 不知道能不能直接回答的鸣人再次看向佐助,说了第二任火影人选的话,似乎还要解释很多事情,其中的歷史他也不清楚。 佐助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其他事,「未来已经改变,我们说了未来的事,也不一定会实现。」 斑问:「是鸣人去找柱间这件事,影响了未来吗?」宇智波跟千手可以和平交流就是从鸣人开始,这促使了两族的结盟。 「对。」佐助猜他们会继续问下去,所以主动说出早已修饰过的字句:「原先宇智波跟千手是在两败俱伤后才结盟。」 佐助的话听起来很合理,而现在两族和平结盟,结盟后村子的实力当然比两败俱伤才结盟更强,但他们不直接说出柱间的继任者,让扉间起了疑心。 「哥的眼睛有復原吗?」泉奈也听出佐助的保留,如果忍者村未来会发生波折,只要哥哥的眼睛没问题,他就不担心。 「有。」至于现在斑的眼睛可能会进化成轮回眼,进而引来黑绝覬覦,佐助觉得现在不适合说。 觉得大家的疑问都问得差不多了,扉间在自己带来的地形图上空白处写上这几个大字,「那村子就叫木叶忍者村吧。」 泉奈本想反对,但看斑没有表示意见就放弃了。 「所以我就是初代火影?」如果说是暗中保护火之国的忍者首领称为火影,柱间觉得这名字还可以,「但我又不会火遁,这位置还是应该让斑来。」 「不用,你就好好地待在那个位置上。」 自从泉奈带回扉间要求柱间担任联盟代表人的消息以后,斑想了很多,虽然两人实力不分伯仲,但他也同意柱间才是那个适合坐下来跟其他忍族谈判的人,自己可以站在他的背后让其他人忌惮,扮黑脸的工作自己更能胜任,至于同盟中自己的位置也仅在柱间一人之下,他也不担心柱间会颐指气使。 「对了,还有护额。」鸣人找出白纸在上面画出代表木叶的符号给大家看,「大家都用一样的护额。」 「斑跟我都配戴一样的符号吗?」柱间觉得这样就像大家都背负着相同的家徽,他立刻说:「扉间这个先弄。」 「好。」用简单的东西就可以加强两族人的同盟意识,扉间也觉得鸣人说的护额可以先弄。 「我好怀念伊鲁卡老师送我的护额喔。」鸣人摸了摸自己空空的额头,因为旅行途中带着护额太显眼,所以他把护额留在家里。 「为什么是老师送你的?」柱间想的是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护额,鸣人的意思好像不是这样。 「从忍者学校毕业才有护额,没有毕业就不是忍者,没有护额。」鸣人一本正经地撒谎道,「那时候我毕业考没通过,分身术太简单了,可是后来我学会了多重影分身,老师就把他的护额送给我,宣布我毕业了。」 扉间把鸣人话中关于未来忍者制度的部分通通记下来,准备另外找时间进行更详细地询问,至于他学会自己的秘术多重影分身,扉间一点都不惊讶。 「木叶一直都在悬崖下的森林吗?」扉间思考着地形图上自己规划的范围跟鸣人长大的木叶差了多少。 「对喔。」鸣人拿起笔在扉间的图上凭印象圈出木叶的范围,「佐助,木叶是这么大吧?」 佐助连看都没看就同意鸣人的画,他怎么画都没关係,木叶本来就会随着时代改变。 在扉间预留其他忍族加入需要使用的空间上,鸣人画出大了十多倍的范围,就算是预想更多忍族会加入的柱间都傻眼了。 对于鸣人画出来的部分泉奈只是看看就算了,现在只有宇智波跟千手两族,不需要那么大的范围,但扉间却对着地形图思考起来,泉奈忍不住说:「现在只有两族的人,你不会要盖出这么大范围的村子吧?」 「只是要重新规划而已。」扉间也知道两族人不需要这么大的空间,先不说以现在的人力跟财力能不能盖出来,真的盖出来也只是一堆空屋而已,但既然已经知道未来村子会有这么多居民,自然需要重新考虑现在的设计。 「鸣人你再多说一些村子里有什么设施。」扉间换了一张新的白纸准备纪录下鸣人的话。 「好。」鸣人想都没想就把佐助拉过来,让他帮自己补充遗漏的部分。 16 听了鸣人跟佐助口述的未来,大家对于木叶的建成有更多的信心,原先泉奈要求等斑视力完全恢復才正式结盟的条件也被废弃,两族直接搬到悬崖下一边磨合一边建设木叶。 木叶的规划大抵上按照鸣人说的未来模样设计,目前用不到的空间先保留下来,一些未来木叶因为后期居民增加而扩建工程,则扉间直接做了新的规划。 建设工作都安排了以后,柱间、斑还有泉奈就离开村子去向大名报告组建忍者村的事情。 离开的人只有三位,但已经是木叶大半的战力,虽然为了建设木叶,忍者们已经少接很多任务,特别是作战的任务,不仅是千手跟宇智波可能会敌对的任务还有会与其他未来会加入木叶的忍族交手的任务都停止了,仅接了比较简易帮忙送货的任务,但剩下的人手在佐助看来能达到菁英上忍程度的也没几人。 「佐助,我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就算是比较迟钝的鸣人也发现不对劲,最近村子周围出现不少别族的忍者来打探消息,斑已经击退好几波,柱间他们这时候离开是不是给了其他人机会? 「他们是故意漏出破绽,等那些人来袭。」虽然没有被告知,但佐助随即反应过来他们的计画。就算有人觉得现在木叶像引诱猎物进入的陷阱,这些人也不得不试一试,毕竟这是最好的机会。 「所以敌人会拿大家来要胁斑哥他们吗?」说着可怕的场面,但鸣人自己却有些兴奋,他跟佐助已经很久没有遇上对手了,他不认为有人会觉得自己可以打败联手的柱间跟斑,所以敌人的主力肯定在这里,他也不觉得自己跟佐助联手会输。 「他们会在确认离开的人是柱间跟斑后来袭,先做好准备。」 鸣人觉得既然佐助这样猜测,那事情肯定是这样发展,所以也不做他想,直接拉着佐助去检查目前的防御措施,不过那些御敌的准备他也搞不懂,在大家看起来都枕戈待旦后,就又拉着佐助到悬崖上边坐着。 虽然佐助说敌人要一段时间后才会来袭,但鸣人不放心,还是守在视野最好的悬崖顶他才能安心。 「我有点想念大家了。」这种战前肃杀的气氛,让鸣人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状态,虽然大家都表示木叶不用担心,但他一直都有在留意村里的消息以便有事情时随时可以赶回去,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久没有得到木叶的消息。 「你想回去了?」佐助有些意外地看着鸣人,他以为鸣人会想再待一阵子,「回去以后,就见不到他们了。」 这段时间是鸣人最能感觉到家庭温暖的日子,佐助也是,从家人离开后他就没有过过这种生活。 在宇智波时,斑跟泉奈是真的把他们两个当成弟弟,没有任务的时候四个人会一起用餐,餐桌上时不时出现番茄料理,也很愿意一起尝试佐助为鸣人煮的拉麵。 搬家后就更热闹了,柱间以族长应该为了村子以身作则为由,直接盖了一栋大房子让六人住在一起,有时候餐桌直接变成会议桌,用餐用到一半就直接讨论起公事。其他人忙起来没空回家吃饭时,佐助还会做便当送过去。 「我知道,可是我也很想大家。」对于要不要回去鸣人也是很挣扎,但他也不能放着木叶不管,来到这里只是意外,他们还是得回到原本的世界。 「如果要回去的话,我们去涡之国看看吧。」 「涡之国?」鸣人没想到佐助已经对如何回去已经有想法了。 「我们去的那处遗跡应该曾经是位于涡之国的漩涡一族的居住地。」既然宇智波有六道仙人流传下来的石碑,那同样有六道仙人血缘的漩涡一族守着六道仙人留下的遗跡也是很有可能的事。 「等柱间大哥他们回来后,我们去涡之国?」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深夜,期间扉间曾到悬崖上找他们俩人,确认他们两个不是在偷懒逃避帮忙建设后就离开了。 鸣人还想邀扉间留下来一起警戒,但扉间说他的视力并没有办法看那么远所以拒绝。鸣人看了看因为建设不多所以依然树木茂密的悬崖下,他觉得佐助就算打开写轮眼也看不到什么,不过在高处还是比较能掌握远方的动向。 鸣人张大眼睛还是看不清楚黑漆漆的下方有什么动静,不过佐助这样说,敌人肯定真的来了。他拿出起爆符跟闪光弹往远方丢去,爆炸声跟强光作为信号提醒敌人来袭。 信号同时也惊动敌人,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暴露,所以也就不再隐藏行踪,多处浓烟从森林中瀰漫出来包围木叶,看来敌人是採用围攻的方式,打算将所有人一网打尽,他们还没决定闯进哪个敌人的阵地时,村子的躲避地点已经升起紫色的屏障。 「四紫炎阵,虽然比不上四赤阳阵,但够用了。」有结界保护老弱妇孺,他们就可以专心对付眼前的敌人。 鸣人解开一个早已经在提炼仙法术查克拉的影分身,使用仙人模式站到佐助身旁,佐助随即打开须佐能乎带着两人飞下悬崖。 淡紫色的巨人在敌人中引起了一阵骚动。 「宇智波斑跟宇智波泉奈不是在另一边吗?难道我们上当了?」 「不可能,拜帖上面确实写了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会一同前往,除非他们敢欺骗大名。」 「不是他们两个,顏色不一样。」 「宇智波居然还有其他人会这种忍术。」 须佐能乎在紫色结界前落地后随即消失,在森林里这种巨大的战神反而施展不开。 扉间打量了佐助的眼睛还有鸣人的仙人模式,嘴角扬起笑意,难怪当他提议由自己留守时,柱间他们完全没有反对,虽然没有他们俩人相助,他也有把握击退敌人。 「这些人就交给你们了。」扉间双手环胸站在结界前,没有要出手的意思,结界里面则是站了不少留守的两族高手,如果有需要这些人会立刻离开结界加入战场。 敌人还躲在浓烟里面,似乎是要等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遮蔽后才上前攻击,估计是要用浓烟来回避宇智波的瞳术。弄清楚敌人的打算后,鸣人随即拋出弱化版的仙法?风遁?螺旋手里剑,风遁带着螺旋丸吹散森林里的浓雾,让敌人暴露出来。 计画被破坏的敌人随即放弃隐藏朝着鸣人衝过去,只是还没靠近就被佐助的千鸟太刀砍伤,紧跟在后的其他人也一起被砍伤,没有被砍中要害的敌人也被附加在草薙剑上的雷遁麻痺的无法动弹。 鸣人随后结出多重影分身的印,分化出十多个影分身,每个分身都举着螺旋丸衝进森林里面,一时之间搞的森林里人仰马翻。 发现眼前的两人实力远超乎预期,实力不足的忍者很快撤退,仅留下实力高强的人,站在最前面的人手上举着奇怪的白色长矛看起来像是骨头的集合,那种样貌鸣人觉得有点眼熟。 「竹取一族。」佐助准确无误地辨认出对方的身分,他看着还在疑惑的鸣人说:「是君麻吕的同族。」 「喔!他很强。」两次的交手让鸣人至今还是有着深刻印象。 虽然不知道对方在讲谁,但听懂对方说自己的族人很强,好战的竹取一族还是很得意。 「那是以前。」佐助直接使用了过去式,自己跟鸣人早已不是当年连中忍都考不上的孩子,现在他们有很多方法可以打败对方,而且面前的人实力还差了君麻吕一节。 面对竹取的衝刺,写轮眼的动态视力完全捕捉了对方的动作,竹取的体术加上骨矛连佐助的衣服都没碰到,而佐助挥下的千鸟太刀虽然无法直接砍下骨矛,但在硬化后的骨矛留下深刻的伤痕。 鸣人在仙术查克拉的辅助下,竹取的进攻也被他规避了,紧接而至仙法?大玉螺旋丸打在竹取的腹部上把人狠狠推出一大截直到撞在树干上才止住。 袭击者没想到联合进攻中最强的竹取一族在宇智波与千手的无名小辈中不仅无法佔上风,甚至还无法伤到对方,仅能依靠强化后的骨膜减少伤害。 无论两位年轻强者为何之前默默无名,来者都不打算空手而归,在他们两人身后的紫色结界说明了里面的其他人都没有这样的实力,只要有办法闯入结界之中,他们依然可以完成以人质胁迫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的目标。 快速重新拟定了战术后,几个菁英忍者一起衝向佐助跟鸣人准备拖住他们两人,让其他人去打破结界。 因为对手以拖延为目标,作战方式不再追求伤害改为尽可能躲开两人的攻击,短时间佐助跟鸣人确实被绊住了,原先旁观的扉间立刻使用水遁?水龙弹之术击退靠近结界的人。 佐助被这些明显打不过却又不肯死心的人搞得有些厌烦,他招唤出第三型态的须佐能乎,半身巨人直接将身旁的敌人全部逼退,趁这个空档鸣人又解开几个影分身用回流的仙法查克拉製造更多影分身,随即使用仙法?超大玉螺旋多连丸砸飞所有的敌人。 看着被精锐围攻仍然游刃有馀甚至还可以使出更高强忍术的两人,袭击者已经开始萌生退意,经过眼神交流知道彼此已经没有更好的进攻手段后,所有人纷纷扔出起爆符、烟雾弹、闪光弹逼退两人,接着立刻扶起受伤的同胞井然有序地撤退。 本来鸣人还想追击,但立刻被扉间喝住。 「没有必要追。」扉间倒不是担心对方诱敌深入,只是敌眾我寡追击也只是浪费体力。 「他们会不会再来袭?」鸣人看着四紫炎阵有些担心结界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不会。」扉间在心里盘点了方才有哪些忍族联手,那些人蒙受了多少损失,「他们只是为了进攻村子而联手,撤退后就会为了败退互相指责对方,不会再组织一次进攻。」 对于未来二代火影的判断,鸣人跟佐助都没有意见,反正这种规模的战斗再来几次他们也能击退对方,四紫炎阵撤下后,两个人就回去休息了。 17 两日后,柱间一行人带着大名的许可回来,还有一些得到千手跟宇智波正在组建忍者村消息的忍族也发出想来拜访的讯息,鸣人看着上面熟悉的忍族姓氏兴奋地拿给佐助看。 「鹿丸、丁次、木叶丸……他们的家族都要过来。」 「他们只是来拜访,还没有要加入木叶。」佐助提醒鸣人不要高兴得太早。 「对,因为想要来拜访的忍族不少,所以我们在路上商量了一下,乾脆办一个会谈,邀请火之国境内的忍族还有领主们一起参加。」柱间说出他的打算。 「他们有问题可以一起问。」 原本柱间想要一个忍族一个忍族地邀请加入木叶,被斑否决了,这样不仅旷日废时,各忍族还可能拿翘,藉机提出有利于自己的条件,他倾向直接展示木叶的实力,让那些忍族自己权衡利弊考虑是否要加入。 泉奈最后折衷了两人的方案,同时邀请火之国境内的所有忍族,至于展示实力的部分,因为不能以攻击各忍族的方式表现,所以就留给一些不长眼可能藉机闹事的忍族。 扉间认同这样的处理方式,顺便告诉斑木叶的实力已经展示过了,「鸣人跟佐助两个人打退所有来袭的忍者。」 「对了,我们遇到的袭击者中有人身上覆盖着一团奇怪的黑泥。」泉奈第一次见到这种控制人的方式,不是幻术也不是傀儡术,就是一团有自主意识的黑泥。 「黑绝!」鸣人不觉得还有其他类似黑绝的生命体存在,他连忙将大筒木辉夜、十尾、无限月读的事情通通说出来,害怕黑绝又一次蛊惑斑。 「宇智波的石碑被他窜改了。」佐助也不管斑有没有用万花筒写轮眼看过石碑,直接把黑绝做的事点出来,「相反的两个元素互相作用,将產生森罗万象,是谎言。」 「所以事实是什么?」虽然还无法完全了解鸣人跟佐助在说什么,但是代代相传的石碑上写着谎言,让斑脸色很难看。 本来泉奈想质疑佐助的话,但他很确定从佐助来到族里后并没有看过石碑,却信誓旦旦地说石碑被窜改,那只能是在未来发生过很严重的事才会让两人急忙将事情全盘托出。 「宇智波加千手的力量会產生轮回眼,轮回眼加上九隻尾兽可以招唤无限月读。」 「等一下。」泉奈统合了鸣人跟佐助的话后釐清楚黑绝想要做的事,但听起来总是有些奇怪,「为什么有人会想要让所有人都陷入梦境中?」 「我不知道黑绝会怎样诱惑别人完成他的目的。」鸣人还在犹豫说实话会不会影响到斑时,佐助已经面不改色地回答泉奈的问题,「但他现在的目标是斑哥,因为斑哥可能会开啟轮回眼。」 不知道佐助说的轮回眼是什么,但斑痛恨有人想操纵他,「再看到那团黑泥我会烧了它。」 「那种东西还是赶快处理掉。」一想到有团东西准备设计哥哥,泉奈就忍不住想立刻把那团黑泥毁灭。 「放心,我会把那东西找出来。」柱间也摩拳擦掌想找出那所谓的黑绝。 确定这个斑不会实施月之眼计画后,鸣人松了一口气,这样等会谈结束后他就可以放心跟佐助去涡之国找回家的方法。 虽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会不会影响他们的未来,至少这个世界不会有第四次忍界大战,也许因为这样这个世界的凛不会被迫成为三尾的祭品之力、也许这个世界的鼬不会背负屠杀同族的罪刑、也许这个世界的佐助不会尝试斩断所有的系绊、也许这个世界的自己跟佐助可以一起出任务、结束任务后一起回家、一起升中忍、一起保护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