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计画 繽纷舞台-《Léveil》》 角色简介 一之瀨 有栖(いちのせ ありす / ichinose arisu) “即使在枯萎的世界里,音乐仍会回盪” 代表色 奶金色 #f7e7b0 别号 友依(ともい / tomoi) 所属团体 léveil 爱好 短篇小说(尤其是法文原文) 喜欢的食物 南瓜浓汤 讨厌的食物 动物内脏料理 擅长的事情 观察他人情绪变化 不擅长的事情 剧烈运动 学校 成月学园函授部 拥有先天性疾病以及悲惨的过去,经常报喜不报忧,会把不好的事埋在心里头,是日法混血儿。 因为那悲惨的过去后,很害怕接触着其他人,而音乐是他唯一能够继续生存下去的道路,并想让其他人有活下去的理由,在网路上找到其馀三人一同製作音乐而创立了léveil。 六堂 悠生(ろくどう ゆうき /rokudou yuuki) “真正强大的人,是知道软弱为何物的人” 代表色 橘铜红色 #e67c47 别号 陆(りく / riku) 所属团体léveil 擅长的事情 临时状况处理 不擅长的事情 面对过度情绪化的人 学年 高校一年生(夜间定时制) 因为之前的变故,身上有着许多在这个年纪不该存在的打伤与各种刀、菸头烫伤的疤痕。 从小就对游戏有兴趣,于是在网路上发表自己的游戏相关影片,在网路上听到有栖创作的歌曲找到生存意义,于是拿录製游戏的素材与有恓创作的歌曲结合后在放网上,后然有恓看上后收到组团邀请,因此成为了léveil的一员。 九条 麻音(くじょう まのん / kuzyou manon) “比起言语,更愿意用音乐传达心意” 代表色 紫藤色 #a388c5 别号 逸(いち / ichi) 所属团体léveil 爱好 解谜类与文字冒险游戏 喜欢的食物 清汤细麵 讨厌的食物 太甜的糖果 擅长的事情 分析情况 不擅长的事情 团体活动 学年 高校二年级(日间部) 担当 音乐製作监修、短篇脚本撰写 受某人的背叛,而离开家里在外生活。 曾在网路上发表自己製作的30秒至1分鐘的无版权音乐,以及创作小故事影片,后然被有栖看上其能力后收到组团邀请,因此成为了léveil的一员。 四宫 朔良(しのみや さくら / shinomiya sakura) “我的顏色,由我自己决定” 代表色 淡樱粉色 #f2b8c6 别号 时雨(しぐれ / shigure) 所属团体 léveil 喜欢的食物 豆奶拿铁 讨厌的食物 带鱼卵的寿司 不擅长的事情 在人前发言 学年 高校二年生(日间部) 担当 漫画及插画构图 小时候因为某个原因而受到霸凌,有好几次想自杀,似乎不敢把此事告诉自己的父母。 曾把一些在外拍摄的相片或是绘画剪成像mv一样的影片发布在网路上,在网路上听到有栖创作的歌曲后得到灵感,为几首歌曲成偽mv,被有栖看上后收到组团邀请,因此成为了léveil的一员。 第一章 扎根在脑海里的记忆 第一章 扎根在脑海里的记忆 这天,依旧是平凡的一天,但同时也对某些人来说,却是感到痛苦的一天。 阳光洒进其中一栋房子里,房间的地板映照着从一旁的窗户洒进来的阳光,正待在房间里的有栖来到窗户前,伸手将窗帘拉了起来。 房间当中没有开灯,只靠着微弱的阳光在里面行走着,有栖拿起放在床头柜的套着人工假皮的机械义肢,将它装在右手上。 另一边,在厨房中的另一位少女正拿着菜刀切菜,并将切好的菜都装在数个玻璃盒中,放进冰箱里,清洗好菜刀后,收起刀具拿到客厅,放进一个背包深处。 「诗梨(せり),我切好之后两週的菜囉,也帮你放到冰箱里了。」 少女打开房门,看着刚好装上机械义肢的有栖,右手长袖拉了下来,没有拿着梳子梳头发的绑了个包包头,并留下长些的头发或下来后,转身看向站在房门的青梅竹马,咲奈。 她看着对方脸上尚未装上的右边义眼,内心感到担心,这样的包装会不会让眼前的少女受到更多的伤害。 「谢谢你,咲,又不好意思麻烦你买菜并切菜了。」 有栖一脸歉意的向咲奈到了个歉,虽然是十多年的好友,但她常常来有栖的家里切菜,并说自己无所谓之类的话,但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没关係啦,我可是比你大一岁阿,而且我们两个从小就是关係好到可以睡对方房间的朋友了,」 咲奈不想把内心的担心显露出来,抬头挺胸的理直气壮地说着。 「虽然冰箱里还剩一些蔬菜,但我可不想看你吃完剩下的菜后开始点外面那些不健康的外卖吃,所以就每隔两周就过来你家切菜啦。」 「唉,我知道了。」 看着一脸嘻皮笑脸的多年好友,有栖没有露出其他的表情,维持一贯的扑克脸,对于她这样的行为不想多说些多馀的置评。 有栖走出房间来到客厅,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刚从银行取出来的钱包里的钱,并将咲奈买过来的菜相等的金钱与跑退费一并交到了她的手中。 刚开始她拿到钱的时候是想要拒绝收的,但想到对方不想欠他情,于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收下这一笔钱。 「对了,诗梨,爸爸他有叫我来跟你说要记得抽出一天的时间到医院做治疗,毕竟你一次都没做过,他很担心你现在的状况。」 咲奈将钱收进口袋里,想起之前爸爸跟她说的告知,便在离开前告诉了有栖。 「恩,我会找个时间去做。」 两人来到玄关处,有栖看着咲奈穿上鞋子后打开门,向自己身后的少女告别后,关上家门,离开了这个在外墙上标示为千早这个姓氏的家中。 目送幼驯染离开自己家后,有栖伸手紧握自己那与义肢交错的右手臂,虽然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内心却感到恐惧。 在刚才的交流中,有栖是带着恐惧与对方交流的,毕竟是打从出身开始认识的好友,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对方受到伤害,又不想让对方的家庭成员感到难过。 小时候因为她的关係,已经让其他无辜的孩子受到伤害,甚至离开这个世界往天堂去,导致许许多多的家庭都对她这个唯一倖存者敢到愤慨。 “为怎么是这个孩子活了下来,而不是我的孩子活着。” “这孩子一定跟犯人有关係,将她关起来啦。 “一命赔一命,你赔我女儿的命好了。” 这些家长的声音出现在有栖的脑海里一个个出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上也冒着冷汗,痛苦的往旁边靠去,身手扶着一旁的鞋柜上,些许发丝也因为冷汗而黏到额头上。 没有过多久,她没有到浴室里装上那颗脸上没有右边眼球的义眼,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坐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 戴上放在桌上的眼镜,伸手打开电脑主机,为了不去回忆起那时候残破不堪的记忆,在电脑萤幕一亮起来的时候,颤抖的手紧握着桌上的滑鼠。 萤幕上的鼠标点开两个熟悉的软体,音乐软体以及nightcord,为了让自己的注意力转换到这上面,不去想那件令人悲伤的事件。 她看着电脑桌面右下方的时间,看到了已经些微超过之前成立这团体时所订下的时间,将电脑萤幕来到nightcord上。 滑鼠点进那唯一一个开了群组的聊天室里,就看到其他三人都在聊天室中,不知道在聊怎么。 毕竟这天刚好是假日,所以平日都要上日间部课程的两位成员就会在假日这两天的白天上来。 『阿,有依,你上线了阿。』 听到这个团队里唯二的女生, "逸"的声音从电脑两侧的音响中传了出来,并传进有栖的双耳里。 「不好意思,我家里有些事情,所以来晚了些。」 『是这样吗?也是啦,毕竟家里如果有客人的话的确很难过来呢。』 『是阿,在客人面前工作怎么的,感觉很不尊重人。』 『嗯,我家人也是一样。』 "逸"与其他两个成员,"时雨"与"陆"都没有对有栖说的话感到有任何疑惑,而是接受了有栖这个回答。 得到三人对这件事的各种看法,有栖没有做出更多的回应,就只是在内心里一直向咲奈道歉着,默默地坐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神情的看着电脑萤幕。 “…算了、吧,就这样好了。” 有栖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内心诉说着,不敢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口,双眼黯淡的看着萤幕上的nightcord介面。 听着其他三人谈话,并时不时插入对话中,后来才知道他们在讨论怎么。 原来是在说"逸"在十字路口那得知最近有人在那边唱歌,就想说想要约他们三人一起去出来听,顺便想认识线下的大家。 这让有栖感到惊讶,毕竟她很少被其他人邀请,但因为害怕出门,害怕自己出现在人多的地方,让自己无比焦虑。 在挣扎中到了最后,友栖还是答应了下来,一直暗示自己把这次当作曲子方面的参考,不敢去想别的原因,也想要好好克服这种焦虑感。 没过多久,因为今天也要做"作业",所以就停了下这个话题开始做自己该做的"作业"。 『各位,能帮我看一下刚画完的漫画可以吗?我有点不确定能否就这样定好稿。』 『嗯,我无所谓。』 『是可以看一下时雨你画的这几张漫画的是怎么样子的。』 "时雨"将已经画好的几张漫画传上了群组,有栖移动滑鼠点开第一张图,仔细的看了看这些刚画好的几张漫画之后,关闭掉图向"时雨"告诉了自己的想法。 「时雨,这里修改就好,然后其他的图我倒是没有意见,所以这张图就拜託你再修改一下了。」 『嗯,那我就去修改。』 得到了三人的建议,"时雨"便关掉麦克风去修改几张画。 "陆"也因为自己的"作业"需求,也跟在后头关上麦克风,继续剪辑快要完成的歌曲mv,而"逸"则是留了下来,与有栖讨论着歌曲中内涵的小故事。 『友依,那时雨画后面的漫画的故事就这样子囉。』 「恩,那就拜託逸了。」 『ok,就交给我吧。』 看着其他人都关上自己的麦克风的有栖,在最后一个将自己的麦克风给关上,电脑画面来到音乐软体的介面,忍受埋藏在心中的异样继续创作着。 感受着这空虚的心,痛苦着、刺痛着的,度过着每一天那盼望能够逆转的日子,脑海里想着不想再做音乐了,但又因为曾与姐姐的约定,而不得不继续做下去。 她祈祷着,希望有人能够伸出手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出痛苦的深渊中,将这些经歷当作一场还未醒来的梦一般,脱离早已深根在她内心的恐惧。 第二章 线下会合 到了隔天,也是个让人都想赖在家里的假日,有栖看着客厅的墙壁上,秒针持续转动着的时鐘,与昨天约定的时间还有些时间。 她一边准备着会带出的东西,一边在右手上装着机械手臂,也到浴室里装上没有右眼而空出一个小洞的义眼。 为了出门见人,就梳好头发并绑了个侧边盘发,并放下没有盘起来的一小段头发,手指轻抚盘着头发的发釵的头,不自觉地想起自己的姊姊曾经适用发圈绑着头发,在心中小小的感伤了一下。 她来到客厅穿上了外套,以免被其他人所看到,尤其是那三人,她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是那个案件中唯一一个倖存者。 这个案件虽然没有将受害者公布长相,毕竟是牵扯到未成年的孩子,为了保护未成年者,都没有让他们的长相与名字公布出来。 戴上连衣帽的帽子与眼镜后,就算不怕有人看到她的长相而与这个案件有所联想,但会从自己身上的机械手臂与义眼有所联系而隐藏起来。 拿起放在沙发上的侧背包并掛在自己的身上,打开家门,侧过身看向客厅内部,看着不远处的柜子上放着相框,里面放着唯一一张与那个人的照片。 「...s?ur, je sors.(法语翻译:…姊姊,那、我出门了。)」 话一说完,有栖便小心翼翼地走出家门并关上,她紧握着身上仅有一条的胸前包的背带,胸前包上掛上之前咲奈给她的几样吊饰。 她又再一次的低着头,不敢任何人有眼神对视,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与想要待在阴暗面的有栖有着不一样的反差,就像是阳光照不到的阴暗处中隐藏起来的恐惧般。 但她不管这么多,为了避免与许多人经过,在眾多的小巷子里穿梭着,直到她来到十字路口旁的小广场中,她双手颤抖的拿出放在外套口袋的手机,打开手机萤幕看着上面的时间。 「还有一段时间阿,那要不要到一旁等他们来。」 有栖小声地自言自语,放下手后抬起自己的头,看着十字路口上已经有些许的人在场等待了,其中有八成以上的人们都是成群结队来到现场的。 虽然还有两成的人是一个人来到这里,但她还是不想这么突出,于是来到了小广场的角落中等待着其他三人。 她再次望向手中拿着的手机,打开手机萤幕来到nightcord,在手指的颤抖下跟他们传讯息说自己已经到了,并跟他们传讯息说自己现在在哪,让他们自己过来会合。 没有过多久,有栖就收到了其他三人传ok的贴图到群组上,没有过多久,就有一位外国女孩踏着快步的步伐走向有栖。 而有栖刚看完其他三人传来的讯息,抬头就注意到有一位少女正往自己走过来,而对方对着往自己走过来的有栖挥了挥手。 她的头发顏色为紫色并长到肩部,而双眼顏色为绿色,头上也带了一条发带,而她脸上就好像没有表情一般。 「你好啊,你就是友依吧。」 「阿、嗯,那你就是、那个…」 「逸,我是逸喔。」 "逸"露出爽朗的表情看着眼前比自己矮小的女孩,虽然不知道对方线下后为何口吃,但还是表现出平时在聊天室的性格。 因为过去的经歷,还是让有栖对对方感到提防,她也不敢把提防的表情显露出来,便露出了不让人感到一丝奇怪的笑容回应着对方。 「这还是我第一次约其他人出来,不是去学校就是待在家,就连早午晚餐都是自己准备的,很少有机会出来走走。」 听到对方所说出的话语,有栖对这句话感到九十趴的赞同,不是去学校就是待在家,但她却比"逸"能外出的地方还多一个,那就是医院了。 就算能外出的地方比对方还多出一个,但她并没有感到自由,而是怀抱着不安,过着一天天不知会到终点的尽头。 有栖没有表现出来,就只是露出礼貌性的微笑来回应对方的话语,没有要把这个想法告诉对方,避免让对方感到迟疑。 现场渐渐的人多了起来,有栖不自在的单手抱着右手手臂,也往后退了几步,就好像想逃离现场般,不想、不想间接伤害… 她额头上、背部都流着汗水,不是因为热,而是… 站在她身旁的"逸"注意到自己身旁的女孩一小步、一小步的在往后退,因为对方低着头,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逸"疑就好像查觉到了怎么般,向前伸出手来,握住有栖那隻正抱着右手手臂的手,但却让她抬起头来,露出惊吓的表情看着"逸"。 「…逸,抱、抱歉。」 被"逸"这么握着自己手的有栖收起惊讶的表情,勉强露出微笑看着对方,不想要把逐渐发冷的气氛搞得这么糟糕,但这样逐渐发冷的气氛却没有因此降下来。 「友依,你还可以吗?发生怎么事了。」 「没、没怎么,只是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而已。」 冒着冷汗的有栖只是说出一部份的实情,没有要说出真正导致她这样的原因给退方听,她不想让对方因为自己的关係,从而在在内心產生更多馀的担忧。 但现实却不如她的意,"逸"将这一件事放在自己的内心,担心的张着嘴对有栖说出口。 「是吗?那要不要到换个更角落的地方待着。」 听到对方所提出来的建议,有栖立马摇起头,但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否定"逸"的建议。 「不、不用了,可矢跟陆他们两个还没来,等他们到后在换地方就好。」 得知有栖的想法,"逸"还是很担心她现在的状态,但不好强迫对方一定要听取自己的建议。 因为她,很讨厌被他人强迫弱小的人做事,甚至还被那人殴打,导致自己受不了,最后受到其他人的帮助从而逃离那人,独自一人来到日本生活。 「那你感觉自己状况不好的话,那记得要跟我说喔,不要闷在心里,可以吗?」 有栖轻轻点了个头来回应着对方,不想要让对方有更多的担心,也不想让她知道实情。 她还是抱着自己的右手手臂,乖乖地待在"逸"的身旁,不敢到处乱走,在那两人来这里之前,整理着自己的情绪,她也不想要让那两人所担心。 看着对人防备的有栖,"逸"也没说怎么,只是站好身待在友栖的身旁,想要带给对方些许安全感,因为她看得出来,那个名为坚强的包装下,隐藏着恐惧与害怕。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为怎么要将真实的一面隐藏起来,说白了,大概是为了寻求生存吧。 如果不把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所面临的事情比赤裸裸的不露在外还要好得多,所以他也没对对方说怎么。 "逸"微微的侧着脸,看着那张还冒着冷汗的脸庞,不知为何,脑海里冒出想要打探对方为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真相,以及思考着某件事情。 但很快的,"逸"打消了这个想法,她不敢去随意打探对方的事情,害怕着真相是自己身旁女孩那无法修补的伤疤。 就好像自己也不喜欢别人随意打探自己过去一样,那个让自己不想再去回忆那时候痛苦的经歷。 而在有栖的侧背包里默默过来,想要知道对方状况的未来跟连两人,听到背包外的声音,小声讨论着。 「吶,未来,有栖她、还好吧?」 「不知道,只要不出事就还好,但…」 虽然知道他们正在讨论的人容易害怕着,但不知道具体缘由是事故,所以他们辆人担心着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有栖受到伤害。 「我们还是留下先观察吧,避免错过很重要的事。」 「嗯。」 第三章 在转角处碰面的两人 第三章 在转角处碰面的两人 在人行道旁的转角处,正要过斑马线,但红绿灯却亮着红灯而无法前进的少年,手拿着手机,思考着不知道要不要传自己可能会迟到的讯息。 他身上穿着只要看几眼就觉得很热的上衣与长裤,就算天气很热,只要能够遮挡住他身上无数条的伤疤,在怎么热,都拦不住他想要遮住的这个想法。 「好久啊,没想到这么短的路程都能塞车,早知道就早点过去了。」 说着这一句话的少年,身穿着类似于街头风的日常服,他网上取名为"陆",而他在现实中,名字叫做六堂悠生,悠生左看右看的,柏油路上行驶着许多车子。 悠生的长相则是很成熟的样子,头发顏色为棕色,眼睛顏色根头发顏色一样,是个棕色,脸与气息就好像经歷了该年纪都无法承受的压力。 「是阿,但毕竟是假日嘛,车流比平日还要来得多也不是没有道理不是吗?」 听到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叶生撇过头往自己的身旁看去,却看到身旁站着一位长得很像女生的中性少年。 原本注视着对面人行道的另一位少年注意到身旁的悠生正望着自己,他呆愣了几秒,脸上瞬间脸红,伸出双手遮挡自己的脸,不让修看着满脸通红的自己。 「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只是…」 第一次跟相仿年龄的少年这么对话以及对视视线,少年还是害羞得不敢放下自己的双手,但没想到得到了与过去都没听过的话。 「没关係的,我不介意。」 温柔且带有磁性的声音传进少年的耳朵里,让这位少年微微放下手,露出双眼注视着站在自己身旁的修,他微微的张起嘴,但又不知道要说些怎么而闭上双唇。 而这位少年在网上取名为"时雨",在现实中,他的名字为四宫朔良。 朔良的长相就长得很像女生的中性少年,头发顏色为浅粉色,而眼睛顏色就像夜空般的黑色,如果头发在长一点,真的会让人误以为对方是位女生,并给人一种很好相处的样子。 至于朔良为怎么要回应叶生的话,也是因为听到了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吧,两人都是因为听过对方相似的声音,对对方就有些反射的想要回答。 朔良看着自己身旁的悠生,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去哪里,但他那熟悉的声音,不知道对方是不是那个也是跟自己一样,要和那两人一同集合的地方。 「请问,你是不是也要去十字路口的小广场那听表演者的表演。」 听到朔良正询问自己的悠生,视线从手机上离开,将视线来到身旁的朔良,他点了点头并抿着嘴,思考了一会后,还是出于礼貌的张嘴回应对方。 「恩,毕竟有网友说要线下聚在一起,到十字路口的小广场那,而且,」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 得到回话的朔良被对方突然提出的疑问句差点被自己正要吞下去的口水呛到,他望着对方那看似成熟却带些稚嫩的脸庞。 注意到红绿灯已经来到绿灯,他伸手拉住悠生的手臂,示意着对方先过马路到对面在回答看似疑问句的肯定句。 两人都到对面的人行道上后,因为时间紧迫,于是两人便同行走在人行道上,一同前往十字路口的方向。 「也许是在网路上认识的吧,那要不要说自己在网路上的id名,我的id名叫时雨。」 知道对方的网路id,悠生微微的睁大双眼,不是他想要这么反应激烈的,只是没有想到就在要过斑马路前就遇见了同个网路团体的成员。 「id名,陆。」 虽然悠生说得很简短,但诗优还是能知道对方想要表达怎么,得知对方的网路id之后,两人的气氛从尷尬转而成了温和。 就算在路上对话很少,不知道要说些怎么,但是对于两个人来说却很合适,同样是内向、不知道要说怎么话题,但还是处于温和的气氛。 在快要到达小广场的十几分鐘之间,因为人行道上足见有很多人往那里前进,导致两人被这群挤得要从哪个缝隙鑽出去才能到达。 在过去的时候,他们收到"友依"在群组上传来的讯息,是在讲她在哪的地方,就在"友依"这个地方那集合,走着走着,没过多久走到了十字路口的小广场,看着小广场上站着、半蹲着的人群。 「人好多阿。」 朔良没有想表达其他的意思,就只是对眼前的画面打从心底感叹而自言自语的话,在情绪上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静静的在这注视着人群。 要过马路去其他地方的路人,站在广场上的人群也会好好的让开一条路,希望能让他们赶快去要去的地方,避免造成挡路的情况而发生衝突。 「大概他们跟我们一样都是来听表演者的歌曲吧。」 朔良也注视着眼前从未见过的画面,忍不住回应着叶生的话。 他们顺着"友依"传给他们讯息的线索寻找哪个角落才符合条件,不到几秒鐘,叶生就看到有两位少女正站在离人群有些远的角落。 其中,有一位少女脸色有些惨白,并抱着自己的右手,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而另一位长得很像外国人的女孩则是在一旁安抚着状态很不好的少女,这才让脸色惨白的少女好转了一些。 对,就只是好转了一些而已。 「可矢,我觉得友依跟逸两人大概就是他们两个女生了。」 悠生伸手拉了拉还在寻找那两人的朔良,而朔良也被悠生这个动作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他顺着悠生指的方向望了过去,是两位少女照在角落中,想起团体里的性别比例是两男两女,所以看到那两位少女时,便立即意识到修想要表达怎么。 「那我们过去吧,问一下他们是不是友依跟逸。」 「好。」 两人一同走向那个较少人的角落,一前一后的拦到两位少女的身前,而其中一位少女注意到有两个男生走了过来。 「请问,你们是友依跟逸吗?」 「啊,你们来了啊,时雨、陆,来得有点晚。」 听到这位褐色头发的少女发出短暂的声音,朔良与悠生四目相交的对视着,再加上这个反应,那就只有"逸"会有这个反应。 「抱歉我来晚了,路上有些塞车。」 「我的话也差不多,毕竟有很多人都很好奇,特意过来这听是谁要唱歌。」 悠生注意到站在"逸"身后的"友依",表情上很像在戒备着怎么,突然,有一个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那就是"很怕人群"。 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看着聚集在中央的人群,再看向待在角落中的"友依"不敢往前一步,甚至还想要往后退好几步的少女,谁很难不会往那个方向想。 而朔良也注意到了"友依"的状况,虽如不知道原因,但他能注意到"友依"的状况很不好。 「是、是,那我们靠近一些要表演的地方,这样应该能看到表演者的模样。」 "逸"带着没有情绪波动的话语带着三人来到接近能看见舞台的以及也远离些人群地方。 毕竟这个小广场的人潮太多,一不注意就会被人偷听、推挤,所以远离些这个人群虽然也没怎么错,就只是会被其他发现四人这样异样的行为,有可能会被当作异类的人罢了。 「这里应该就看得到了吧,就在这待着吧。」 来到能够义演看清楚表演者要表演的地方,"逸"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瞄了几眼身旁的三人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们脸上没有对这样的自己有排斥的眼光。 看着三人无声的默认这个角落,"逸"便停下来并点了点头,让站在他身旁的三人意识到就在这个原定停下来的地方等着表演。 第四章 闪过的身影 注意到三人跟着听了下来,"逸"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脸上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在的露出活泼的情绪,本人在现实当中,她的名字叫做九条麻音。 四人之间的气氛在其他在场的人看来,就好像是格格不入一般,融入不了其他也跟着来听表演者表演的观眾表现出热闹的气氛一样。 就算四人之间的气氛很没活力,但至少还是能够和平相处,互相都不会找对方麻烦的状况。 而麻音注意到在场的其他观眾中,也有许多神山高校跟宫益坂女子学园的学生也来听这种类似于街表演的歌曲,但他们不想找他们搭话。 周围有许多人经过,有些是停下来看一看,有些是眼神飘过却没有停下脚步的继续走着,而有些就是连看都没看得直接走人。 而其他三人也注意到着样的现象,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他们四人也不太好去问他们为何不停下来看一看,毕竟他们也不太好去干涉对方的生活。 而原本还担心自己会不会间接伤害到其他人的有栖,看着麻音没有排斥自己的样子,从而有了些许的喘口气。 但她还是不能大意的警惕周围,在开始表演之前,她躲在三人身后,并靠着一根柱子。 她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避免那事件的父母遇见从而无法到外界行走,于是伸手拉下原本早已盖在头上的连衣帽帽子遮住自己的双眼,警惕的在三人的身后与柱子前。 其馀三人没有危机意识的看着些许远的舞台,舞台两侧的台下穿着工作服的几位人员,他们两两分成一对,共有四对,他们的手上都拿各自的东西。 因为麻音他们四人的视力也算很好,所以就看到每组工作人员中会有一位拿着小叠的黄纸,上面不知道列印着怎么东西,而另一个人则是抱着一个箱子,就好像是要进行抽奖的样子。 他们一个个来到各个角落,将黄纸地给每一个人,让他们在上面写自己的姓名,并投进另一个人手中所抱着的箱子里,就这么反反覆覆的操作着一切。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一下。」 当其中一对来到有栖他们四人的身前,让警惕周围的有栖吓得直视着眼前两名工作人员,而这两名工作人员看到这一位观眾这么直视着他们而有点一头雾水。 而有栖注意到自己的行为不恰当,于是收回自己的视线,转而看相地面,伸手想要接过工作人员手中的黄纸。 而一头雾水的两名工作人员见对方收回了疑惑的眼神,看着对方伸出手想要拿他们手中的黄指,于是向长得都还未成年的四位少年少女一人一张,并给四位说明这个小活动。 「其实我们有在办一个抽奖的活动,有来听表演者唱歌的都有机会抽奖,看你们想不想参加这个抽奖活动。」 「不想参加也没有关係,那边的角落也有零食可以拿来吃。」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指个方向,有栖他们的视线也跟着对方所指的方向望去人潮稍微比较少的地方,确实,四人有看到有排成一列的几桌长方形桌子。 桌面上放着几碗的盘子,上面装着许多的零食,有饼乾跟糖果提供给嘴残、尚未吃早饭的人们添个肚子,不让他们饿个听表演者表演。 看着那里的桌面上摆放着的零食,有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餐就直接出来了,看着自己手中的抽奖券,虽然没有想要得到奖品的意思,但她觉得还是参加一下抽奖活动也没怎么差。 于是她便跟着见音、叶生与诗优三人拿着工作人员给他们的笔,一起在抽奖券上写在自己的名字,并放进另一人手中的箱子里。 「那个,我去拿一下零食,可以吗?我今天还没怎么吃早餐。」 有栖带上了专业性的虚偽微笑,让人看不出有哪利不对劲的向其他三人寻求同意,也另类的跟他们报废自己所想的事情。 然而,早已注意到对方已经吓到工作人员的麻音三人不知道要说些怎么,但他们都在想有栖可能是因为他们三人没有怎么让她感到有警惕性,为了保护他们才瞪着对方,就这么自我欺骗着。 麻音看着眼前比自己矮小十几、二十几公分的少女点了点头,并接着开口回应对方。 「可以啊,去拿吧,想拿多少就多少,反正是工作人员准备好的零食嘛。」 「是阿,而且早上没吃东西的话,很有可能会没有怎么体力听表演者所唱的歌呢。」 朔良在一旁顺着麻音的话接了下去,在一旁的悠生轻轻拍了拍有栖的手背,用温柔的眼神向对方是一可以过去拿。 得到三人同意的有栖愣了一下,看着他们的眼神,让她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位曾经在她待在医院里治疗的时候,一直包容着她的任性,也为她做任何事的姊姊。 姊姊她时常来到医院探望着,对不能出医院的有栖分享着在幼儿园里的一却事物,让没有见过外面的有栖知道外面有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们。 低着头,被连衣帽帽子跟瀏海遮住了双眼,让三人无法看完全清线在她脸上的表情,只知道嘴角微微往下了几度。 并且她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因为刚才警惕的视线,早已已经吓到了麻音他们。 麻音、悠生与朔良看着眼前的有栖一见面后那一系列的变化,都纷纷疑惑地注视着眼前低头不语的女孩。 「友依你、是真的没事吗?我们是有怎么让你感到不适的话?」 有栖就这样失神了几秒之后,听到朔良的声音传进有栖的耳朵里,立即回过神来的抬起头,没有任何表情的,眼底倒映着三人。 「没、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个人,那我去拿零食了,等我一下。」 她向三人微微举了个弓表示歉意,眼神中带出一丝慌张,些许慌慌张张的用小跑跑去零食区那拿几个自己能吃的饼乾跟糖果,不想要在他们身边在多待上一秒。 「我问你们,刚才,是不是我看错了,有一她刚才的表情,看上去很认真呢。」 说着这句话的麻音脸色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地望向站在自己身旁的两人,注意到对方的脸色有些变化,看来不是自己看错了。 「是不是,以前发生了某件事,才这样的。」 悠生简短的说着话,而这句被见音跟诗优两人感到认同。 如果不是过去是否有发生不好的事情,要不然一个还好端端的人才不会对来询问他们四人的工作人员这么警惕地瞪着呢。 「也许吧。」 看着已经挑完零食的有栖,三人的心里都各自的回想起自己曾经歷过的事情,让原本期待表演者表演的情绪沉了下来,不到几秒,他们听到了几道惨叫声。 另一边,已经拿了包装上标示素食饼乾的有栖,就好像一个透明人一样,隐没在广场的角落,没有人注意到早已成为透明人的她,将饼乾放进侧背包哩,拿着一包饼乾时,听到了许多惨叫声。 她疑惑的望向人群中,看到了一位戴着连衣帽,帽子盖住她的头的男人从她的眼前闪过,不自觉地左看有看,这才看到对方。 而这位男子在人群中远远的撇了待在角落的有栖一眼,眼中带着赤裸裸的恨意,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好时机,于是走进一旁的巷子里离开现场。 与对方对事的有栖疑惑的看着那个男人离开,但也没在意,只是看着男子渐渐地在自己的眼前离开,她正要回到见音他们身边去。 一回过头的时候,她惊讶地将在原地,眼睛里反射出那片场景,也引起了那令她深藏在内心深处,与现场的场景重叠,并不断叫嚣着她离开现场的话语。 第五章 逃离 「…阿……阿…」 有栖的左眼不自觉地收缩了起来,害怕得僵在原地,一手紧握着饼乾包装,另一手紧握成拳头。 双手手指正颤抖着,看着在地面上那片红通通的液体逐渐扩张,有人倒在这摊红通通的液体上方。 这个人的腹部插着一把刀,地上以这个人为中心,持续流出红通通的液体,其他人都不知所措的没有任何的动作,害怕地望着躺在地上的人。 而独自一人站在角落旁的有栖,双手僵硬着,她微微张开嘴发出细微的呻吟,并害怕得喘息着,心跳也急促了起来。 她不知所措的往一旁看去,望着同样注意到有人倒在地上而露出惊讶表情的三人,内心里恐惧着、害怕着。 而悠生察觉到有人正注视着自己的视线,往左边望去,就与有栖互相对视视线,看到了有栖眼中透露出的恐惧。 有一瞬间,他把有栖的身影看作成自己的母亲,母亲为了保护他不受那傢伙的伤害,紧紧拥抱着他,害怕松开双手。 对方的眼中就算留露出害怕的眼神,但她还是坚定地保护自己,让叶生愣了几秒,但他又很快地回过神来。 「…阿…不要…拜託、不要…」 不知道要做怎么反应的悠生远远的看着有栖张着嘴不知道在说些怎么,仔细一看对方的唇语,得知对方正在发出不明意义的求救。 麻音跟朔良也注意到悠生往一旁看去,顺着他的视线就看到那双变得空洞,完全沉浸在恐惧中的有栖正注视着他们。 望着眼眶通红、双眼虚空的有栖,三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想要安抚着对方早已受伤的内心。 但早已陷入恐惧当中的有栖,注意到三人想要试图靠近自己,为了不想要让他们接触如同受到诅咒的她。 她犹如猛兽般逃开,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找想,一心想要摆脱所有地安慰而跌跌撞撞的逃走。 「等、友依。」 看到有栖一人突然逃开现场,三人想要追上去,但其中的麻音想到了警察有可能快要来到现场,不知道他们四人会不会受到怀疑。 但她又想要知道有栖究竟是发生怎么了,于是她不顾这么多,就跟着叶生与朔良两人想要追上已经逃开有一段距离的有栖。 三人迈开自己的双脚,各自想要追上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有栖,双眼也注视着眼前奔跑时跌跌撞撞的少女。 「友依,等等。」 朔良不顾其他人的眼光大声呼喊着,她的声音在人很多的街道上回盪着,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担心有栖会受到其他外部的伤害。 然而,有栖却感到一阵恐慌涌上心头,她的本能告诉她,不能在接近他们三人,即使他们是在网路上一同创作歌曲、mv的同伴,但此刻变得陌生且可怕。 她转身来到巷子里,在其中绕绕转转地,想要甩开自身身后的三人,彷彿要逃离这一切的噩梦。 「有栖。」 悠生也跟着大喊,心中不由得一紧,他们必须把有栖拉住,要不然她会陷入更深的恐惧之中。 而麻音加快自己的脚步,比其他两人还要快速地来到有栖的身后,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止住对方继续往前逃跑。 有栖感受到一隻手抓住了自己,惊恐的情绪瞬间爆发,她用力一甩,将见音抓住自己的手甩开,继续向前逃去。 心中那股无法言喻的恐惧让她无法思考下去,只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很快地死路一条,来到了巷子的尽头。 巷子尽头被一栋建筑物挡住,没有地方可以逃离的有栖,无助地面向墙壁,她激烈的喘着粗气,胸腔阵阵隆起又消去,心脏激烈的跳动着。 他害怕的背对三人,不敢让他们看到自己脸上会出现的面色苍白,并且手感到莫名冰冷。 「有栖,请你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麻音的声音充满了焦虑,她想要伸出手触碰有栖的手臂,却犹豫得停下自己想要伸出握住对方手臂的手,担心地注视眼前的女孩。 有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她的内心里感受莫名地压迫感,心中不由得一阵绝望。 「我、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颤抖着,就好像是被困在黑暗中的小动物,害怕地抱着右手手臂,忍受着虚脱倒地的身体,不敢转身与三人对视。 然而,有栖的心中却充满了怀疑,他们真的能理解她过去所经歷的一切吗?但那一幕不断在她脑海中重播,让她无法相信她人,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的。」 麻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她知道此刻的有栖需要的是支持,而不是质疑,当想要往前走时,面对着墙壁而缩起身子的有栖。 「不要过来!」 有栖的声音颤抖,眼中闪烁着恐惧的光芒,她的身体紧绷,像是一根拉满的弦,随时可能断裂。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这种不安让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用本能来保护自己。 「我们不会伤害你。」 正试图安抚她的朔良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层恐惧的屏障,三人之间的距离彷彿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拉开,让他们无法靠近。 害怕的有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想要告诉他们,想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所经歷的一切,但每当她想要开口,恐惧就像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至深处的黑暗之中。 麻音的心中充满了焦急,她知道有栖的恐惧来自于那场可怕的事件,但她无法理解具体发生了什么,并试图用眼神鼓励有栖,让她知道自己并不孤单。 但有栖却无法听进去,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彷彿被困在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中,就在她想要再次逃跑,远离三人的时候,朔良突然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抱住。 「有栖,请你相信我。」 声音低沉且坚定的诗优似乎在用自己的力量为有栖筑起安全的堡垒,好让对方能放下戒备,能够好好得冷静下来,跟他们诉说着实情。 听到对方的化的有栖愣住了一会,但很快地回神过来,伸手推开抱着自己的朔良,眼泪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一颗颗的流到地面上。 「我…我不想…」 不想要…伤害到你们。 有栖的声音颤抖着,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心中无法卸下的重担,害怕地不敢回头看着站在身后的三人。 「我知道。」 朔良轻声回应,没有因为被有栖推开而后退,而是站在原地,像是在安抚一隻受伤的小动物般温柔地队有栖说着话。 而见音和叶生则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们知道,现在要安抚对方是件很困难的事,毕竟很难完全消除有栖心中的阴影。 「我们会陪你一起面对的。」 悠生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的,像眼前不敢看着他们的有栖发话。 「只要你肯告诉过去发生了怎么事,无论之后你有怎么困难,我们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听到身后那平常话语非常少而透明的叶生的声音,以及他说出来的话语,理智上是知道的,但心里却感到反感。 姊姊…好恐怖… …不要…拜託、不要… 「…栖,有栖,还好吗?」 有栖从胸前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看到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女出现在自己的手机上,并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有栖,来世界吧,到世界里待一会,冷静一下。」 听到对方的声音传竟自己的耳朵里,手指不自觉地动了起来,来到他们四人的共同资料夹,找到了无数个档案之中,『untitled』。 她点击『untitled』的播放键,想要暂时逃离现实,好让自己冷静。 「等、有栖!」 在一旁发现不对劲的麻音,想要向前抓住有栖之时,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得不太一样,而悠生与朔良两人也因为来不及离开,于是跟着麻音一起,被有栖一同传送至从未见过的地方。 第六章 寂静箱庭的世界 第六章 寂静箱庭的世界 在他们站在许多透明小草上,天空中的星星滴落在湖泊中,让麻音、悠生与朔良三人感受到这片毫无生气的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四个人站在一起,面对着一片看似潮湿,却毫无感受到寒气的环境,站在四人之间的有栖心中充满恐惧,因为她知道这个地方不仅荒凉,还藏着她不愿面对的过去。 「这里,究竟是哪里?感觉不是我们认识的地方。」 朔良有些不安地巡视着周围,愣了一会之后才说出这一句话,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的向身旁的人说着话。 「谁知道啊,但我敢篤定,这一定是友依打开的那个某档案让我们传送到这里的。」 「那我们要怎么回去,要拜託友依让我们传送回去吗?」 在一旁的麻音与悠生两人回答道,并看向还在喘着粗气且低着头而看不到她面容的有栖,想要请她让他们回去,但又因为害怕刺激到她,于是没有向前搭话。 他们站在原地,都各自思考着究竟要怎么回到原本的地方,他们想要到各自分开去寻找能够离开这里的地方,但又因为对这里不熟,不知道那里有危险。 而有栖她的目光在四周游移,最后停留在了远处的地方,两个陌生的身影上,那是一位长得像白化症模样的女孩,皮肤白皙,头发如雪,眼神中透着一种无辜的纯真。 而这位少女的身边,则是站着一位黄色头发的男孩,脸上掛着淡淡的面容,似乎对这一切都不以为然班。 「你们两人…是谁?」 麻音注意到两个陌生人,沉默了一会之后,她还是决定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不知道眼前究竟是怎么样类型的两人。 绑着双马尾的白化症女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却带给人有种一碰就碎的感觉,传进没有来到这里的三人耳里。 「我是初音未来,旁边的是镜音连。」 听到像白化症少女的简单自我介绍,三人都纷纷的感到惊讶,毕竟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位少女居然是那位长相长得八竿子都打不着的是初音未来。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悠生皱着眉头,注视着眼前的两人,虽然很想这么警惕对方,但显然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充满了疑惑,不得不对这么对他们防备。 「这里是这孩子的心愿所诞生出来的世界。」 虽然连一脸轻松,但却担心的望向站在一旁的有栖,虽然他所说的这句话不多,但还是回应了悠生提出的问题。 有栖感到一阵不安,她还在喘气着,全身都冒着汗,手抓着正心跳加速的胸口呼吸又吐气,脑海中浮现出那些不堪回首的回忆。 她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恐惧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无法自已。 目光微微侧过的投向身后三人,麻音、悠生与朔良的脸庞在她眼中变得模糊不清,彷彿他们也成了这个荒凉世界的一部分。 「友依,你还好吗?」 朔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心,当他想要向前伸手触碰对方的时候,却被对方闪过。 「我…我没事。」 有栖强迫自己微笑,但她的声音却显得微弱无力,眼角也溢出随的眼泪,也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正强顏欢笑,但却不知道她现在的心思。 「你不需要隐藏自己的感受。」 未来轻声说道,眼中流露出理解的神情,话语中带有安抚地继续说着。 「因为这里是你的心愿所诞生出来的世界,不需要再做。」 有栖的心中一阵刺痛,她想起了自己过去的种种,想起了那些曾经的伤痛,她不想再回想那些事情,却又无法逃避。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未来靠近,最终缩在了她的怀里,感受到那份冰冷却又温暖的安慰。 「友依。」 麻音心头一紧,脸上没有人和变化的向前了一步,想不透对方现在的状况。 「我…我害怕,我不想再见到那些事情。」 有栖摀住自己的双耳,想要停止在脑海中一直轮放的那一段想忘也忘不了的记忆。 「你是说过去的事吗?」 连的声音轻柔而平静,就算话语中带有肯定句,但他还是先行安抚情绪早已不太稳定的有栖。 有栖没有回答连的话,但身体好像用行动来回答对方般,眼泪不自觉地滑落,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彷彿被过去的阴影所吞噬。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应该需要帮助她。」 悠生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看着与自己的母亲身影有些相似的友栖,但他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去面对过去,有时候,接受自己本生的脆弱,又或是忘记过去,才是最好的解脱。」 未来轻声说道,就好像一把剑一样,刺进了四人的心里,毕竟他们都有想忘也忘不了的过去。 有栖抬起头,望向未来那双清澈的眼睛,似乎在寻找一丝慰藉。她想要逃避,却又渴望被理解。这种矛盾的情感让她感到更加痛苦。 「我…想忘记,但、又想要忘记,我…」 低声说这话的有栖,声音如同微弱的萤火虫一般,在这片荒原中显得格外渺小。 「那能让我们陪你一起面对,可以吗?友依,毕竟我们可不是很重要的同伴阿,我可不想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看着眼前女孩的背影,悠生露出担心的脸神,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虽然她内心里也有不想面对的事,但这不是现在要处理的。 而现在,他觉得现在应该要优先处理的是,正在她眼前正处于害怕当中的有栖。 「对,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 朔良也在悠生的后面附和着,语气中充满了温柔,想要继续用语言来安抚对方,但看到对方依旧没有想要理会他们的意思。 然而,待在未来怀里的有栖,虽然已经没有陷入害怕情绪当中,但就好像自动关闭耳朵般,失神的没有听到身后的三人对自己的安慰话语,以及之后他们三人与未来以及连两人的讨论声。 她的头埋在未来的脖颈肩,脑海中冒出了想要独自一人,待在没有人知道她的地方,从而消失在熟识的眾人眼中的想法。 "我累了,已经…不行了,不想再继续做音乐了,好想死,好想离开世上,但姊姊她、为了让我继续活下去,而且…我的身分、不想让他们知道…" 在内心里无比挣扎的有栖皱着眉头,就好像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去聆听着未来与麻音他们三人的对话,也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到哪里去了,眼中掉出了几颗眼泪,滴在未来身上的衣服。 「等等,所以未来你,是想要拜託我们、帮友依吗?」 「恩,因为我的能力不够,只能陪在她的身边,但我想知道帮她知道自己的心愿是怎么,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她所诞生出来的一个世界罢了。」 三人被未来的话都纷纷的望向缩在未来怀里的少女,她的过去究竟是发生了怎么,才会诞生出这鸟无人烟的世界。 也因为现在才得知是从她的资料夹里发现『untitled』这个档案的,如果未来所说的是事实,那依照未来所说的,有栖现在还在找寻的心愿,难道她…正在迷惘吗? 但还想知道其他线索的悠生,于是出于礼貌的拍了拍麻音的手臂,往前走了几步向未来提问。 「那未来,你真的不知道、友依内心的心愿吗?」 「不知道,但,她离自己的真正心愿,还有好一大截,我无法完全的帮助到她,所以,我才会想拜託你们,帮帮她,让她找到、真正的心愿。」 知道未来寄託给他们的心意之后,都站在原地沉默着,不知道要说怎么来回应她的心意。 而待在未来怀里的有栖,离开了对方的怀里,转身面向他们三人,但还是没怎么精神的抱着自己的右手手臂。 「未来,我能留在这里休息吗?」 第七章 虚偽又痛苦的面具 第七章 虚偽又痛苦的面具 「未来,我能待在这里休息吗?」 有栖双手紧抓着身上的衣襬来到初音的身后,转过身子,脸上阴沉地看着原本站在自己身后,现在却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人,表现出排斥的模样警惕地看着他们。 看到两人之中站在前面表现对他们表现出警惕的少女,见音再次开口,跟眼前的少女传达着话语。 「那个,友依你还可以吧,为怎么不肯告诉我们…」 「烦死了。」 「诶。」 三人都被这副模样的有栖吓了一跳,诗优跟叶生两人因为她给他们的印象大多都是温和到不太会做任何批评的人,但为怎么,只是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而已,就让她这么的阴沉了。 「我说烦死了,你没听清楚吗,我只是、不想见到你们因为我…为怎么、为怎么会关心我。」 原本不想因为自己伤害到他人,原本不想再去接触更多的人,因为自己的任性,因为自己想要去寻找的答案。 有栖冷漠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三人,本来没有关係,但因为自己的缘由,强行将三人带到自己的身边,这让有栖感到内疚。 看着一脸变得极为阴沉而没有任何其他表情的有栖,麻音有些猜想了,她觉得眼前的少女在过去一定有怎么不好的过去才会这样子的,毕竟她曾经也是一样,被某件事所束缚着。 「不是的,友依,我们只是担心你的状况而已,为怎么想要留在这里,而不是跟我们回去,我们…」 有栖无神的看着眼前喊着自己网名的紫色头发的少女,稍微的收起阴沉的模样,但还是有些没有任何精神的看着他们。 「是吗,这样啊,你们三个,这么关心我,好怪。」 听到有栖那平稳且不带任何情绪的感叹声,三人都觉得在这么看似炎热却发凉的地方里,但还是让身上的寒毛竖了起来。 因为这样的语气,不是他们印象里的模样,就好像之前戴上了虚偽的面具,痛苦的压抑自己那无法发洩负面的情绪。 "友依说、对我们的关心会感到很奇怪?为怎么?这不是很正常吗?这不是我们认识的友依。" 一旁的诗优的脑海里全都是有栖那一句句的话语,冰冷、恐惧等眾多负面情绪所交叉着,想要向前跟诉说的时候,有栖又开口说话。 「逸、陆、时雨,你们不用再劝我回到现实了,老实说,我已经累了,不想再回去了。」 「诶,怎么意思,友依你为怎么要这么说,那你之后都打算不再做歌曲了吗?」 朔良鼓起勇气的向有栖说出自己的想法,但他没过几秒后,立马后悔讲这句话了,因为他看到有栖将脸撇到了一旁,不知道是在思考怎么回答,还是没话可以跟他们说。 但不过几秒,有栖还是将头转回,双眼无神的注视眼前三人。 「…不知道,但、或许吧,之后都不打算再做了。」 有栖说着这么不确定性的回答,三人都很难接受这样子的回应而不敢置信,看着自己眼前长期一同製作作品,并间接的引导了他们找到自己想要做出贡献的同伴。 「友依,你说明一下这句话是怎么意思,怎么叫做之后都不打算再做歌曲了?」 被悠生这么反问的有栖,脸上的表情有了些许的变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不敢与他们对视而低头看着裂开的地面。 她的嘴唇也微微的抿着,左手紧握着右手上臂,就好像再隐忍怎么般,不敢把负面情绪向他们释放出来。 看着有栖这个样子,三人都觉得她好像回忆起了怎么不好的记忆一样,虽然想要停止对她的询问,但因为不打算再做歌曲的这件事很严重,不得不忍下心来,严肃地继续等着她的回答。 「…没有其他的意思,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罢了。」 「但如果友依你离开ルヴェイユ了,那我们就没有可以做的事情了阿,所以…」 「够了!真是够了,我都跟你们说过一次了,我已经累了,只是、现在我…不打算继续做歌曲了,也不想…出现在人群之中了,为怎么,为怎么要逼我回去。」 心里那压抑的情绪又爆发了出来,有栖眼角泛出几滴的眼泪来,并相当罕见地对着他们三人大声吶喊着,胸口也极为难受的看着眼前的三人。 而麻音她们三人也因为有栖突如其来的吶喊,止住了想要劝说她的话语,同时也像是被吓住一般,愣在原地看着流下两道泪水的少女,不知道要用怎么办法来照顾她。 「友依,你、究竟是压抑了多久,才会强迫将自己偽装起来与我们一起的。」 在一旁的朔良立即回过神来,鼓起勇气的向有栖询问压在心里的问题,但被朔良这么讯问的有栖,只是轻轻的摇摇头而已, 撇过头沉默了起来,没有想要直视、回答他提出这问题的意思。 「…算了、吧,跟你们继续说下去也没怎么意义,未来、连,你们之前是怎么请我出去的,那再一次的把他们请出去吧。」 「…没有问题吗?你真的可以独自一人在这找到那个答案?」 「嗯。」 有栖向对比较内向,并向自己问话的连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想要去寻找,但一旁的三人急了,如果他们被请离开了,那真的很难再联系上她。 「不会吧,友依你真的是打算不想再继续做歌曲了吗?」 「谁知道呢,或许之后有可能会做,但,我现在不想要做了,也不想回去了,所以,逸你别再说这些想要我继续做下去的话了。」 看着早就决心一定不想要再继续做歌曲下去的有栖,麻音虽然恋上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她还是急得想要留下来,继续与她理论着。 「那我们的粉丝呢,他们都因为你製作的歌曲而找到存活意义了,你不做歌曲的话,那还有找不到的人们…」 「那我呢,我就不用去找自己的存活意义了吗?我连自己的人生意义都还没找到,那我为怎么还要为了那些陌生人继续做歌曲。」 「但、我们只是担心你…」 被有栖懟的说不出话来的朔良,不知道要怎么继续说下去,他们三人只能眼睁睁的望着眼前这早已疲累不堪的少女。 「你们、只想到你们自己的事吧,那你们有自己的存活意义吗?」 「诶。」 知道自己说中了他们那个深藏在心中某个角落里的弱点,有栖歪着头,从痛苦转变成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他们,就好像给他们一种已经是一位没有任何其他情绪的人类了。 「就连你们都不知道自己的存活意义的话,那还为怎么在这白费工夫来要求我回到现实去呢,我回去就只是会再受更多的苦而已。」 「跟你们比起来,我除了曾与姐姐约好那再也无法实现的约定之外,我全都一无所有,那我继续活在世上还有怎么意义。」 「与其白费口水劝说我回去,还不如让我独自一人待在这里思考着存活意义还比较好。」 脸上那张表情又变回了毫无任何表情的模样,眼神中没有任何的高光,这双眼睛就好像想要把他们给看穿身体般,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未来,麻烦你把他们三个请回到现实那边去了。」 「…嗯。」 未来犹豫没有几秒,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三位少年、少女,就向有栖微微的点点头,准备向见音他们送回现实去。 「等…」 「友依!」 悠生跟朔良两人前后各自被未来的手触碰到,各自传送回现实当中,麻音眼睁睁的看着其他两人都被传送离开『静謐箱庭的世界』。 「时雨、陆,等等…」 当麻音想要避开未来伸过来的手时,看到了未来脸上露出了很痛苦的表情,来到了她的身前,并只有两人能听得到的声量向她说道。 「拜託你、救救这孩子。」 第八章 遗留的疤痕 「!」 疑惑看着眼前未来脸庞的麻音,发现眼前的风景迅速的转换,最后被初音给请出『乾枯的世界』的麻音有些失神的站在原地,但没有过多久,便回过神来,巡视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我记得到那里的时候是小巷子。」 视线左右巡视着,看着周围因为没被太阳直视而留下许多阴影的巷子,感觉到刚才的经歷非常的很不真实,胸口也为这件事在发闷着,各种情绪交缠在一起。 她双手握拳,看到朔良跟悠生全都在上线的绿点,但怎么找了找,都没有看见有栖她在上线的痕跡。 「…友依。」 麻音紧握着拳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与朔良跟悠生聊这件事,但有一个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男性声音她的两隻耳朵里传了进去。 「逸、逸,太好了,你也没发生怎么事。」 一听到声音便抬起头来,就看到朔良与悠生站在自己的身前,一脸担忧地看着她,这让见音一事到他们两人还在这里。 她没有怎么好惊讶的,毕竟在去那里之前,他们三人是跟在有栖身后来到这个已经到尽头的巷子里。 「友依她、过去究竟发生怎么事了,才会让她这么悲观,明明她昨天还这么为他人找想,难道说,到目前为止,她都是偽装出来的吗?」 想着有栖到刚才为止所做的一切,朔良微微的抱怨了起来,而站在她身旁的悠生也没有要说怎么,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怎么。 「时雨,这也没办法吧,而且,未来都拜託跟我们要帮她了,但我们是要怎么帮她,有怎么办法可以帮助她呢。」 「再加上,友依说自己除了那个不知名的约定以外,是个怎么都没有的人,她还说自己都没有任何的生存意义,我…我很担心,是不是跟小时候的经歷有关。」 说着说着,麻音的声音开始哽咽了起来,让朔良跟悠生两人都知道她相当担心有栖的状况,也知道麻音对人都保持着随和,因为发生刚才的事,才会让她这么低沉。 此时,在一旁安静思考着怎么,并且快要变成透明人的叶生就好像想到了怎么一样,便在这个时后突然的插进他们的对话。 「时雨、逸,冷静一点,虽然友依她大概率是不会回来了,但我觉得我们还有怎么事是可以帮她。」 被悠生这么一说的麻音跟朔良都闭上了自己的嘴,毕竟他们都没有听过悠生会讲这么一大串话。 但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么说也没怎么错,就算要让他们花时间做出一首让友栖能早到一丝存活意义的歌曲,还是有些困难。 「我们,还是回去想一想吧,自己的人生意义。」 「诶。」 听到悠生想要回去想自己的人生意义的诗优,疑惑地不自觉发出了单声词来,而麻音也因为悠生的这句话,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涵义,于是向诗优解释原因。 「现在我们都不知道要怎么帮对方,但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去想自己的人生意义是怎么,而且,看着已经没有任何想要活下去的友依,我不能袖手旁观,」 「而且友依她给了迷茫的我想要做的事,所以,我想先找到自己的人生意义,在告诉她,我自己真正的想法。」 知道了麻音她内心真正的想法之后,朔良这才没有继续抱怨着这件事,而是顺着麻音刚才的一番话说了下去。 「唉,我知道了,我也来帮忙吧,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意义是怎么,但听你这么说,也只能这么做了,而且我也受友依的照顾,就这么办吧。」 「恩。」 三人都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后,气氛也在这时缓和了许多,都默默的离开这条巷子,也没有想要待在外面,而是回到各自的家中。 之后三人分开,悠生回到自己的家中之后,站在家门口脱下鞋子,走进家中客厅时,看到自己的母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而他的母亲也注意到自己的儿子走了出来。 「…妈妈,你回来了阿。」 「恩,悠生,你怎么了,我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太好。」 被自己的妈妈说中的悠生,来到妈妈的身旁坐下,不敢注视着对方,只好低头盯着尚未换上居家服的裤子,就好像能够看穿一样,想到那无数条并令人不自觉竖起寒毛的伤疤。 「其实,我的工作伙伴,不对,应该是该说是上司吗?算了,不计较这个了,就是有一个伙伴,其实她、之后可能无法一起工作了。」 「诶,为怎么?她怎么了吗?」 悠生被自己的妈妈这么问道,看着对方那些许震惊的眼神,想要张口说明原因,但又有些欲言又止,因为刚才所发生的事很不可思议。 他不知道要怎么跟妈妈说出,于是微微低头仔细的琢磨想要传达的话之后,于是便开口了。 「我想,大概率是因为心理压力,因为我听到她的话语跟语气中,说出曾经跟她家人约定了怎么事,一直很痛苦地,带着无法復原的伤疤想要去实现约定,但直到最后实现不了,崩溃了。」 「这样啊,这么说她很痛苦呢,一直想要这么的坚定去实现那约定。」 「嗯,是阿,我跟其他同事都约好了,一定要把她从痛苦中解脱。」 话题就这样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的这么断掉了,悠生的妈妈也像是回想起那曾也这样子做的过去,但她并未想要告诉自己的儿子,而是正担心着自己儿子所说的那位上司。 她知道,那位与自己儿子同辈的上司给了他想要做的事,因为那件事,悠生总是对女性小心翼翼的,很怕自己跟那个人一样,伤害到自己的妈妈其他女生。 并且对年纪较大的男生有很强的警戒心,看着一旁担心对方状况的悠生,不自觉地笑了,如果不知道对方是女性,她绝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对对方这么小心。 不相信悠生会对不知性别的人放下警戒心,她也大概能猜出是因为有着同样不好的过去、身为曾受过伤害等等因素的关係,才会对对方如此信任。 「悠生,终于成长了阿。」 「诶。」 原本低着头盯着自己的双腿,不知道要说怎么的悠生,抬起头来用一脸不知所以的表情看向对着自己一脸欣慰而带着微笑的妈妈。 「因为阿,毕竟发生那件事了,你总是小心翼翼地照顾我,而对其他人完全表现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我很担心你的社交。」 悠生的妈妈伸手握起儿子那双握紧的放在自己腿上,也与腿上同样在手臂上带着那无数条咖啡色痕跡的双手,就好像告诉着他自己的真实想法一样,向他安慰道。 「但是我多虑了,你很担心那个女孩,我想可能是因为同病相怜的关係吧,我相信,你与其他伙伴们能好好将她那伤痕累累的心,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听到自己的妈妈对自己的加油鼓励,悠生抿着双唇,点了点头接受她的好意之后,就看着自己的妈妈关掉开着的电视,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注视着那扇房门被关起来的门口,悠生微微垂下眼皮,瞇着眼伸手拉开手口,看着早已流许久的浅咖啡色伤疤。 回忆起过去那以是一家人为理由,不断殴打着自己的老婆与儿子,还整天酗酒多年的男人。 自从跟着妈妈一起离开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没有多少年的悠生,虽然那些年不知道是怎么原因让那个男人这样子,但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严重的事,才让那男人变成整天酗酒的样子。 但他内心还是很愤怒,不想再次看到有人殴打甚至污辱自己的妈妈,也想起那带着痛苦地向他们三人发怒又悲伤的少女,觉得自己也有一部分的责任,打从心底一定要将她… 「我一定要将友依她,从痛苦中拉出来。」 第九章 识人的双眼 在神高高校的教学楼内部,一位褐色头发的女孩穿着日本高中生制服,背着书包,一人走在学校内部的走廊上,与其他同学擦肩而过,来到她一年之中要待在这里的教室的门口,因为时间还早,所以教室内部较少的同学。 「阿,九条同学,早上好。」 麻音将书包放到她座位旁,听见一位女声从她身后叫她的名字,便转过身子,看到三位女同学走到她的身旁,用一种稀奇的眼光看着她。 "啊~还真烦,表里不一的傢伙。" 表面上看似乖巧、活泼的样子,但她知道,她们的内心是个想伤害他人的一类人,所以见音不想给她们有机会抓住自己的把柄,对付这些人,就是要以毒攻毒才行。 至于为怎么会知道他们原本的本性呢,是因为她们脸上流露出的眼神,与她所熟知的人是几乎一模一样,虽说不是完全一样,但大概就有八、九成相似了。 「对了,九条同学,我很好奇你以前小学时的成绩是怎么样子的啊?」 其中一位女同学问道,眼神闪烁着,麻音心中一紧,知道她们的意图,她不想让这些同学有机会抓住她的把柄,于是微微一笑来转移话题。 「没怎么啊,我小学的成绩就跟现在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 三位女同学面面相覷,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见音抓住这个机会继续说道。 「对了,话说回来,音乐课真的很有趣,最近不是要唱合歌,那首歌还蛮难的。」 她的话题成功吸引了她们的注意,三位女同学开始聊起音乐,渐渐地,她们被这番话转移话题,见音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他们知道昨天所发生的事,但如果他们不知道,那这样她就不必再面对那些令人不安的问题。 不久后,三位女同学因为对音乐的热情而开始讨论起各自喜欢的歌手,见音趁机找了理由告辞,让她们在讨论中离开自己的座位。 她故意到走廊上走几圈后,又回到班里时,那三位女生已经离开,变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看向窗外,心中却不由得感到一丝疲惫。 毕竟事实也由不得她操控,每分每秒的过去,见音逐渐放空思绪,想要就这么过去时,脑海里回想起最讨厌的记忆。 "麻音,我相信你,以你的能力来说是可以实现的,那隐藏在你的心中最深沉、最想实现的愿望。" 脑海里出现一位男生的声音,这位男生的音色对麻音来说,是个很重要,甚至可以说是在她的人生当中,决心将她在一旁默默观察他人的救命恩人。 也因为这样,让麻音在心底冒出了一个想法,就是不想看见他人因为被高墙挡住而在原地一直到处打转着,不知道要怎么找到出口,能告越过这层高墙。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臭小子,还有、还有你这个不检点的小不点,不准帮这个臭小子,听到了吗,谁都不准。" 那个大声斥责她与那位在她身边包住并保护的男生,虽然有反抗过对方,但结果就是被对方狠狠地教训了一翻。 后然,某一天那位男生因为他们从中作梗的原因,离开了麻音的身边,从此离开她的生命中。 想到不愉快的记忆后立马清醒,她摇摇头,不想要继续回忆下去,于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音乐平台的频道后台,里面有许多对她和其他三人一起製作音乐的留言。 每一条留言都充满了对他们作品四人的讚美,毕竟他们只是微不足道的团体,这让她感到一丝欣慰。 『主副歌的前后穿插都很好欸,希望之后有首与心跳杂乱相关的歌。』 『小故事也很符合歌曲的故事,能边听歌边幻想着故事里的情节。』 『没想到ルヴェイユ是四人一起製作的,而且歌曲除了初音未来,四人也各自唱不同类型的歌曲,真是赚到了。』 看到一条条留言对歌曲的感想,麻音这才露出了罕见的微笑,但滑到某一条留言的时候,麻音收起了微笑,转而是露出了不明显的惊讶与恐惧的表情。 『我种觉得製作这些歌曲的作曲、词家好恐怖,就好像身处在恐惧之中,一直想要去寻找各个能够生存在世上的理由。』 麻音看到这一条留言,不知道为怎么,心里冒出了恐惧。 如果真的是这位观眾所猜想的,那友依她,是一直身处在无法消除的恐惧之中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友依她、跟自己一样,是个被过去而囚禁在鸟笼的同类人之一…吗? 如果真的是… 她不敢往下想,并且想要找到一个时间点,亲自去询问有栖过去的状况,也因为这件事,心中又不免地沉重起来,毕竟她不想过度干扰对方的生活。 在昨晚,她在频道社群上发出暂时停更的讯息,让她感到无比焦虑,她不知道有栖的过去发生了什么事,只能默默祈祷对方一切安好。 麻音的思绪被打断,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她不得不将这些烦恼暂时放在一旁,专心上课。 上午的课程一堂接着一堂,麻音努力地跟上老师的讲解,但心中始终掛念着有栖。 终于,到了中午,她从书包里拿出便当,决定前往天台吃午餐。这里的空气清新,能让她稍微放松心情。 在走廊上,她遇到了朔良,之前在网路上约好一起去听演唱会的那位男生。麻音心中一阵波动,想起那天的意外,心里不禁有些紧张。 她知道有些女同学不会去听那场演唱会,所以才敢约朔良与其他两人线下见面。 但事情却出乎意料地发展了,有很多神山高校的学生到那里听,还好,他们没有发现麻音也在现场。 麻音回想起有人被刺伤的情景,心中充满了恐惧,她记得有栖突然逃走的样子,至今仍然让她心有馀悸,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抓到嫌疑人就是了。 此时,朔良和她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就好像有默契一般,都流露出一丝默契,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麻音知道,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她微微的向诗优点头,然后转身走向天台,心中有些不安。 独自一人来到天台,麻音坐在一个角落,打开便当,开始吃午餐,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感到一丝温暖,但心中那片目睹的场景却始终无法散去,她一边吃着便当,一边思考着有栖的情况,心中充满了担忧。 「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人生意义啊,友依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麻音自言自语,心中不禁怀念起他们一起创作音乐的日子,因为她是麻音的恩人,她不想就这么看着这为恩人再无音讯。 那时候,四个人一起讨论、一起创作,彼此之间的默契让她感到无比幸福,如今却因为一个意外,让这一切都变得不再完整。 午餐过后,麻音收拾好便当,心中仍然无法平静,她决定回到教室,却在走廊上遇到了班上的几位同学,正热烈地讨论着最近的音乐比赛。 随着时间的推移,麻音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虽然有栖的情况仍然让她担心,她知道,自己必须坚强下去,不能让这些烦恼影响到自己现在的生活。 麻音微微一笑,加入了她们的谈话,试图让自己分心,却始终无法摆脱心中的担忧。 下午所有课程结束后,一放学麻音就迅速回到家中的房间里,打开电脑,看着频道下的留言区里一条条讯息。 她希望能够从所有的留言中,让找到属于自己的存活意义,但她不敢确定,自己的生存意义是否能找到并告诉有栖。 "没事的,我相信你。" 「?!」 有一个男生的声音在见音的脑海里出现,她就好像知道这个声音的来源在哪传来一样镇定,毕竟这个声音就是被那两人卖了出去的哥哥。 她紧张地紧握自己的手深呼吸,提心胆战的来到nightcord上,等待那两人上线。 第十章 无法抹灭的杂音 第十章 无法抹灭的杂音 在同一时间的另一个班级里,为了不影响课业,朔良还是照常还很早的时候到学校里,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听老师上课。 在接近中午的第四堂课上,朔良坐在自己的座位,手撑在桌面托着一边的脸颊,时不时的失神盯着桌上那摊开来的课本。 虽然有时会回过神把老师写在黑板上的重点抄在笔记本上,并做些微的做整理,但他的思绪却不在这堂课当中。 "友依她、究竟是怎么时候才会这样子想的,人生的意义阿,我好像都没有想过这件事情,我的、存活意义啊,是怎么呢?" 直到这堂课到下课结束为止,朔良都没有想出自己的存活意义究竟是怎么样的,他将桌上的课本盖了起来,并收进自己的侧背包里。 他起身要去合作社买午餐,走出班上的时候,与麻音擦肩而过,两人撇过对方一眼的同时,一同停下了脚步,但他们没有想要有任何互动的心思。 之前在广场的时候,远远看到麻音时很眼熟,感觉很像是其他班上的同学,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接近后看到对方,才真正确定对方就是麻音。 这个巧遇让朔良感到惊讶,他现在想跟麻音对话,但在其他学生在场,并且两人处在不同班级,没有其他任何能够与她交流的机会。 为了不让其他人感觉两人为何能一下子混得这么熟,于是没有主动开口,就只是眼神对视了几秒后便分开了,并来到人还没多起来的合作社里。 「人还没多起来,给赶快买午餐才行,要不然人一多起来就不太好买了。」 他自言自语着,看了看所有各种许多不同的麵包以及饮料,但还是买了全部的麵包里热量较少的全麦麵包与运动饮料。 正要去柜檯付钱的时候,看到了一位较熟悉的打扮成女生,比自己小一届的同学正好走了进来,不小心楞在原地,第六感告诉他,这位同学绝对不是女生。 因为他幼儿园甚至到小学的时候,常常喜欢与女生一同游玩,也因为这个行为,就被全校的男生欺负了许久。 虽然已经离开了那间学校之后,才渐渐放下被欺负的事情,以及想要离开世界的想法,但因为这个心理阴影,就算有其他男生想要接近自己,他还是会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对方。 而这一次不知为何,他对这位扮成女生的同学有些牴触,虽然他听说了他的事情,也不知道对方为何要扮成这样,但他忍住心里的恐惧走向柜台。 「诶,前辈,你只买这些吗,好少喔。」 果然,被这位后辈搭訕了。 朔良将手中只有两样的全麦麵包与运动饮料放在柜檯上,给老闆算这两样价格的钱,转头看像粉色头发,绑了一条侧马尾的后辈。 「嗯,我的胃口从小就比其他人还要小,所以对我来说吃这两样食物就已经足够了,怎么了吗?晓山同学。」 将钱付给柜台人员之后,将手中的钱包收进裤子的口袋里之后,拿起这两样食物离开柜台,避免挡住身后想要买午餐的同学。 与名为晓山瑞希一同走到合作是里较空旷的角落,向眼前的瑞希解释道。 「果然前辈你知道那件事啊,其实没怎么啦,只是觉得前辈只买这两样,怕你下午会饿到而已。」 听到了瑞希对自己的担心,虽然没有想要像眼前的后辈表现出来,但朔良的内心里却相当惊讶。 毕竟他从小就没有被其他人这样担心过,除了被父母发现那件事之后,才真正的体会到被担心是怎么样的感觉。 看着眼前没有要说下去的前辈,瑞希也没有想要表现出疑惑的表情,但心底却想着为何这位前辈没有对他表现出好奇又排斥的样子,而是平等的对待他。 「虽然我也听说那件事,但我觉得人都有不同的面相阿,做自己有怎么不好,我也是,曾因为想要做自己,最后被周围人嫌弃,甚至不想跟我深交呢。」 知道朔良这些想法,瑞希愣了一会儿,但立马明白这句话的涵义,正因为在经歷着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就能知道这一句话背后真正的涵义,并硬生生地刺进了他的脑海里。 「这样啊,那…」 瑞希正想开口继续说的时候,正好进到合作社的一位女同学注意到这里有熟悉的人,于是走了过来拍了拍诗生的背部。 「四宫,原来你在合作社这里啊,你已经买好要吃的午餐了喔,诶,阿,晓山同学你也在这里吗?」 「上、上坂!」 朔良惊讶的看着自己身后的上坂,而上坂注意到朔良身前的瑞希感到惊讶,毕竟他也听说她的传闻,也一脸不知道要怎么与他交流。 不知所措的上坂往被他拍背的朔良看去,却收到朔良那"请你自重"的表情,还好瑞希只是苦笑着,也明白上坂为何看到自己后会做出的这种行为。 「痾…喔,晓山同学,你要不要先去买阿,我看你手上没拿着午餐,而且我看其他麵包都要被其他人卖光了。」 「阿、阿~对喔,那我先去买午餐了,两位前辈下次见。」 瑞希也顺着上坂的话,离开两人身边去买午餐了,而朔良刚想要离开合作社回到教室里吃午餐的时候,却被上坂的一隻手鉤住了他的脖颈。 「喂、喂,四宫,你究竟是为怎么会跟那傢伙待在一起啊。」 听到上坂的这一句话,朔良对她翻了白眼,不知道他到底懂了些怎么,看着瑞希走去买了午餐,张着嘴,难以诉说着实情。 于是没有想要理她的意思,伸手拨开那隻正勾住自己的手,踏着脚走出合作社,在走廊上回到所属的教室。 见朔良根本没有想要搭理她的打算,却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于是跟在朔良的身后一直烦他,但直到回到了教室里,朔良都没有想要回答她。 「不是,四宫,所以你跟那傢伙究竟有怎么关係阿,就连走的这么愉快,你们两个是不是有怎么隐情阿。」 坐回到位子上的朔良被上坂烦到有些恼火,将手中的全麦麵包与运动饮料都放在桌上后,才转头与他四目相交。 「没怎么,上坂你别多想,我只是在跟晓山他聊我只吃这些能不能吃得饱罢了。」 「诶,你们两个就只是在聊这个吗?」 「嗯,只聊这些而已。」 「无聊,我以为你们会聊那傢伙的事情呢。」 听到上坂说这一句话,虽然话语中没有怎么错,但却很不尊重因为各种不好的言论而辛苦忍下去的瑞希。 回想起那天有栖表现出悲伤与难过的状态,思考着有栖是不是也跟瑞希一样,正承受着某种其他人都无法发现的巨大压力呢? 一想到这些,朔良变得没有任何胃口的看着桌上的全麦麵包与运动饮料,但看到坐在自己隔壁的上坂都已经拿出便当来吃,忍不住地转头撇了撇其他人。 "果然,其他同学都在吃午餐阿。" 朔良看到其他同学郑吃着午餐,脑海里想出这一句话,为了不将自己凸显出来,还是伸手拿起全麦麵包,并拆开包装吃下肚。 吃着全麦麵包的时候,朔良回想起在小学时期的时候,每一个男生露出一张张厌恶的表情,凶狠的注视着他,对着他口出恶言。 "你这个娘娘腔,不要找我们玩。" "你不是很爱找那些女生玩吗,去找她们玩啊,给我滚。" "连男生的形象都崩塌了,你根本是男生中的耻辱。" 虽然小孩子可能会说些连自己都没发现地说出些无心的实话,但这些一句句话语却刺伤在幼年时期那脆弱的心,朔良握紧手中的全麦麵包,沉重的吃着。 为怎么、会这样呢。 胸口、好痛,好难受。 朔良低着头,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忍住想要流下的眼泪,痛苦地吃着、吃着,将那些无法发洩的悲伤吃下肚。 第十一章 曾经的熟人 因为是在现实的外面进入『寂静箱庭的世界』的,处在世界的未来提议让有栖暂时离开世界中,回到自己的家里在来到世界里。 有栖听从未来的建议回到现实,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精神紧逼,总觉得踏出去的步伐异常沉重,心中就好像被厚重的云层压迫得无法喘息。 街道上的行人匆匆而过,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她的眼神没有任何精神的无任何高光,嘴角微微下垂,没有一丝微笑,这样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在涉谷广场上目睹的那一幕,男子穿着红色的连帽外套,冷酷地看着不远处的她,默默地离开现场,周围的人群也尖叫了起来。 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自责,为什么自己没有勇气留下来等待警察的到来,并告诉对方自己看到了兇手,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逃避。 果然,早知道就不答应对方的邀约出门了… 就在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时,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西宫日奈,她曾经在医院里认识的朋友,那时候因为发生了无法返回的事,从而继续待在医院里。 注意到有栖的日奈,脸上带着关心的神情,旁边还有一个小男孩,名叫诸伏景光,景光的眼神中透着观察的眼色看着年纪不大的女孩。 毕竟之前就有见过几次面,在那几次面的观察下来,能看出有栖的精神状况相当紧绷,不难猜出对方经歷过很糟糕的事情。 「有栖?」 日奈轻声的喊着有栖的名字,带着景光走向前,她双手撑着膝盖半蹲,与眼前的少女平视,不知道有栖为何会走出像堡垒般的家门到外面。 而低着头的有栖抬起头,眼神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復了无神的状态,她微微的点头,左手紧握右手手臂,不知道要跟对方说些什么。 于是有栖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微笑,但这张笑容却就像一层薄薄的面具,无法掩饰她内心的阴霾。 看着她脸上的虚偽微笑,日奈就察觉到她现在的情绪很不好,心中一紧,于是便伸出手轻轻握住有栖的手,像是想要传递一些平静的情绪给对方。 「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 日奈注视着眼前的女孩,声音柔和,并带着一种安抚的声量说着看似不关紧要,继续说给对方感到有安全感的话语。 「没事的,日奈姐姐在这。」 听着对方的话语,有栖沉默了起来,垂下双眼思考了一会,日奈则是没有要催着对方说出口,而是要给她有任何压力,有耐心的等待对方开口。 等待了几分鐘之后,她心烦意乱着,于是深呼吸、吐起几次,这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并小声地告诉对方前不久发生的事。 「我、我在涉谷的广场上看到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带着些微的哭腔,压抑在心中的情感终于爆发,眼角留下几滴眼泪,走向对方的怀里,不想让经过的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日奈立即伸出双手抱住有栖,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他知道有栖的过去并不平静,她轻轻地拍打对方的背,安抚着对方不稳定的情绪,示意她可以继续说下去。 「我看到、有人被刀刺伤,还看到…兇手瞄我一眼后,离开了,」 缩在对方怀里的有栖,她所发出的声音不只带有哭腔,还带着颤抖说出话来,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害怕她所看到的兇手前来报復,也没有说出为怎么会在那里。 「我当时很害怕,没有待在原地等警察,就逃了。」 听完对方说的话语之后,日奈心中一阵酸楚,她知道有栖对死亡的恐惧,这种情绪如同阴影般伴随着她。 日奈并没有做任何批评有栖所做的选择,因为她明白,面对那样刺激到怀里的女孩新株最深的恐惧,谁都有可能会感到害怕。 「你没有去警察局做笔录吗?」 她小心翼翼地向怀中的女孩问道,生怕刺激到有栖的情绪。 「…没、有,那时候…我只想到逃离那个地方,果然、我不应该出门的。」 有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迫着,也感受到自己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掐着喉咙,硬是发出声音来回应对方。 松开怀抱对方的手,日奈明白有栖的感受,她轻轻拍了拍有栖的手,试图让眼前的女孩感受到自己带给她的安全感。 「没关係,这不是你的错。你做了你能做的事情。」 日奈安抚身前的女孩,她很想打电话给那为位还在跟有栖有联络的咲奈,但她还是没有打电话给对方,毕竟她不知道咲奈她是否知道有栖最近的事。 而站在一旁的景光则是静静看着她,虽然他的身体变小,但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成熟,彷彿能看透人心,毕竟曾经是成年人,因为某些原因变成了小孩子,但他依然保持着那份沉稳。 他心中默默地为有栖感到不安,身为公安的他,能让眼前的女孩这样子大概率就是因为案件的原因,才让对方这样子的,他很想去调查是怎么原因,但被日奈所阻拦。 于是他决定等一下分开时偷偷连络他熟识的人帮忙调查涉谷广场发生的事,也会联系在搜查一课的好友兼同期,让他们好好等待有栖鼓起勇气去找他们做笔录。 没多久,日奈跟景光陪着有栖走回她的家,沿途的街景在她们眼前流转,却似乎都失去了色彩,只剩黑白两色,日奈不断地想着该如何帮助有栖,却又不知从何入手。 终于,当她们来到有栖的家时,日奈停下脚步,她看着有栖拿出钥匙打开家门,在对方快要关上家门时,还是忍不住地对着有栖说着话。 「有栖,你要好好休息,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我会过来陪着你。」 听到日奈说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除了从小就很要好的咲奈之外,这位比她还要大七岁的姐姐始终陪在她身边。 「谢谢你,日奈姐姐,又要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打算回头看向对方的有栖轻声回应着对方,只剩下左眼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毕竟无论她的情绪有多低落,多痛苦,甚至是危险的事,日奈都不会离开。 日奈微微一笑,却又带着些许忧虑,她牵起一旁的景光的手,一同回到她的家中,而景光抬起头看着身旁的日奈。 而被注视的日奈低着头,注视着比她矮小的景光,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想知道有栖的过去,开始思考要不要告诉对方有栖过去的事。 但她又害怕告诉他后会被有栖所讨厌,于是没有打算告诉他,景光也读出了日奈的想法,于是也没有要让对方逼着说出来。 有栖回到家中,关上门,心中却仍然无法平静,她坐在沙发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在涉谷广场上,以及十年前那场深深影响到她的一幕。 那一道道鲜红色的液体从人的身上缓缓流出来,彷彿要在她的心中硬生生地刻下了烙印,不想要让她忘记她曾做过的决定。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将她淹没至最深处,一片片的痛苦回忆包围着已经遍体麟伤的她,那些无法言喻的孤独与恐惧又一次浮现。 姊姊… 有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天不从人愿,她心中的恐惧就好像无形的锁链般,紧紧的束缚着自己,难以挣脱身上无数条的锁链。 在客厅中休息了一会之后,便起身走进她的房间里,把充电器插在手机下面,好让电量快要垫底的手机充电到满。 也来到电脑前,把主机打开,点脑萤幕亮了起来,她操控着电脑画面,来到共同资料夹里,滑到其中一个档案,名为『untitled』的档案。 她将鼠标滑到这个档案点了点,进入『寂静箱庭的世界』里,找到未来跟连两人,待在他们的身边,思考着自己的存活意义。 第十二章 牴触 「阿,六堂,你来了阿,很久不见阿。」 一位很自然熟的男同学跑了过来,直接一手勾住刚踏入学校门口的悠生,脸上露出嘻皮笑脸的样子,就好像刚去做怎么调皮的事情。 「还好吧,毕竟夜间部不像日间部那样可以长期待在一起。」 「诶,六堂别这么说嘛,真无趣。」 「让你感到无趣还真是抱歉阿。」 悠生还是一样面无表情的看着身旁的男同学,没有要给男同学找台阶下的回答着对方,并伸手掰开那一隻正勾着自己有些勒住脖子而不适的手。 但男同学也没有像要对愁表现出生气的模样,还是表现出一个皮样跟着他的身旁走在前往教学楼的广场上。 「哈哈,六堂你还真有趣啊,对了,你最近有认识新的女生吗?能不能给我认识一个。」 「你要做怎么?」 悠生不明白为怎么男同学要这样告诉他,虽然倒是知道,但想到那位原本是合作关係,但因为一些原因退出团体的女孩。 加上自己过去的经歷,害怕这位男同学会做出怎么违法的事情,所以用反问的方式来回应对方的话,得到了意料之中的话。 「没怎么啦,就只是想说如果有的话,就想说邀个女生晚上来我家,当然啦,是在我爸妈都不在家的时候。」 听到这男同学说的这些话,悠生停下了脚步,脸色也变得阴沉,双手也紧握起来,双眼难以置信的盯着对方。 但对方就好像没有注意到叶生的异样,男同学以为悠生是在想些要把哪一些女生能介绍给他,所以又继续地在他的面前说道。 「虽然还没有到那时候啦,但我还真想一个换一个…嘶,喂,六堂你…」 话还没说完,男同学就被叶生一拳狠狠用力打在左胸膛,原本想斥责为何要出手打他,但却看到了那双想要杀他的眼神。 看到悠生脸上阴沉的眼神,男同学止住了想要斥责对方的声音,不明白为何悠生要这样对自己,想要张口回应时,对方先行自己一步张口说道。 「你这傢伙,就这么喜欢贬低女生,之后会倒大楣的。」 被这么说的男同学从来没有被其他人这么小看过,气得拨开对方的拳头,也跟着用凶狠的眼神回瞪对方。 「你是认真的!?我就只是开个玩笑罢了,算了,之后都不跟你聊了。」 看着男同学急急忙忙的想要跑离开他身边的悠生,心里很是不爽,因为他觉得这个男同学没有对女性保持尊重,还带出一丝轻挑。 除了讨厌会以家庭为理由殴打家人的傢伙,另一个就是不尊重女生,还将女生当一次性物品使用的傢伙了。 悠生着眉头,还没从愤怒之中抽出来,重新踏着脚步走进教学楼里,虽然还有其他人在走廊上,但害怕吓到他们,只能装作正常的模样。 正要走上楼到要上课的教室时,就遇到了之前在『静謐箱庭的世界』中见过的朔良,悠生愣地站在楼梯的一旁看着对方被几个学生包围。 而被包围的朔良也注意到悠生的视线后望了回去,两人互相对视着,朔良看到悠生的双眼中那散未消去的尖锐眼神,就知道对方生气了。 包围朔良的几个学生也注意到不对劲,往后一看,就看到那双因刚才被恼怒而眼睛有些充血的悠生,吓得逃离。 「没事吧。」 悠生缓缓走向前,看到朔良不敢注视着自己,也没有要逼对方回应自己,于是站在原地观察着对方。 而朔良眼神也有些飘动不安地望自己向身旁的墙壁,毕竟还是有些怕男生,不知道悠生是在生气着怎么。 「啊,抱歉,因为刚才有个傢伙说了女生的坏话,所以我被他气得…」 意识到自己的怒气还未消退的悠生,于是伸手摀住自己的双眼,悠生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而没有继续说下去。 虽然没有说更下面的话,也没有更仔细的内容,但却让朔良立即明白了对方想表达的意思,惊讶的回过头来看向对方。 因为长期开麦克风对话的关係,朔良知道对方知道是个很有礼貌,也不太会生气的人,没有想到对方会因为有人对女生不尊重而暴怒着,刷新了在他的第一印象。 注视着因为自己被他吓到后而感到内疚的悠生,诗优深呼吸后走向前,隔着一定的距离拍了拍对方的头顶来安慰对方。 悠生微微的放下手来,带着些许生气的眼神,不知道要怎么回应眼前的少年。 「没关係的,我只是单纯被吓到罢了,而且也没带有任何其他的情绪,别放在心上。」 停下抚摸对方头顶的朔良放下了手,悠生也害羞的搔了搔脸颊,让其他几位学生在路过他们时看到了这一幕,全都误以为他们只是个关係特别好的普通朋友。 但他们就是不知道,他们两人早就已经把自己放在特殊的群体之中,不与其他人一样拥有同等的地位了。 注意到已经挡到正要下楼的几位学生,两人便来到楼梯间的平台上,好让这些同学能好好的去参加社团活动或是回到家中。 而悠生好像想到了怎么事,望着自己眼前的朔良,让对方被盯得有些心虚。 「刚才,你跟那些同学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朔良听到对方向自己所问出的话,于是低下头,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对方这个问题,似乎不想多谈这一件事。 「阿,这个阿,没…没什么事。」 虽然不知道事发生怎么事,但悠生还是很担心对方,语气中带有一丝关心的又询问了朔良。 「你不必隐瞒我,虽然不知道内容,但我知道他们在说你,是那些同学说了你怎么不好的事吗?」 悠生连续问了两次问题,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神情,脸上透露出不想回答的表情,无法得到更多的详细资讯,于是叹了口气。 「你不需要在意他们,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吗?」 原本低着头的朔良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低下了头,他害怕对方知道自己的事,会不会像其他人一样欺负他。 他思考了几秒鐘后又抬起头来,望着对方的眼睛里倒映自己的身影,鼓起勇气回应对方的话。 「抱歉,我…真的没办法跟你说这件事。」 得到对方的回应,悠生没有要继续问下去,因为他知道有人在偷听他们讲话,不想让其他同学知道他们在讲些怎么,让他们自讨没趣的一个个离开两人的周围。 感觉到偷听的人都一个个散去,诗优这才放松地叹了口气,毕竟其中有他不太能应付的男生,但还好有他在,要不然那些学生有可能会继续欺负他。 而悠生就没有这个心思,只是觉得偷听他们对话很不尊重他们,而且也跟他们不熟,所以就算他们找自己搭訕,也懒得去理会他们。 「还真烦,还好都离开了。」 「是阿,还好有你在,要不然…」 朔良叹了口气的没有继续说下去,不懂那些偷听他们讲话的人是怎么心态,能够有这么坏心思地想要知道其内容。 「就这样吧,你应该是夜间部的,那你赶快去要上课的班上,别迟到了。」 「…嗯,知道了,那你回家的时候,路上小心。」 悠生没有说出朔良的网名,虽然是不想让人听到,但他们的周围已经没有人在了看对方的状态下也不太好说对方的网名,两人就各自分开,前往要去的地方。 刚走出校门口,朔良不自觉地望向教学楼的方向,虽然不知道为怎么要这么做,但他内心觉得叶生是不会讨厌的与自己交流。 虽然心里却很抗拒对方,甚至想要不予他有任何来往,就算大脑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他很想要更接近对方,但内心却很排斥这种行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以前就开始长期的在害怕自己父亲以外的男生,让浅意识里想要远离对方。 朔良一边思考着这件令他感到困扰的事,一边踏出双脚自己的脚回到家中。 第十三章 想法 之后到假日之前的这几天,麻音不是到学校上课,就是独自一人待在家中,窝在房间里思考着自己的生存意义。 回想起他们都还没去做笔录,但她也害怕一过去,就会被警察盘问为怎么不跟其馀三人一同留在现场等等耗时间的问题。 她拿着手机,看着手机里纳为数不多的照片,而这些照片就是她小时候她与她的哥哥的合照。 那一句句欺骗着她与哥哥的话语在脑海里出现,不只该国家的法律,还违反了人性上的道德方面等问题。 "为怎么我继续还活在这世界上,我生存意义究竟是么,就只是被他人利用这样吗?" 从父母家中搬出来的麻音这么想着,肚子饿得来到厨房,打开厨房的冰箱,看到里面没有能够煮两道菜的蔬菜与肉,但她也不想点外卖,于是吃掉几个麵包后,将装有千元以上的钱包放进侧背包里后走出家中。 她独自一人走到一条商店街,看着人群中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的动作、每一个人的表情,都表现出他们本性中的一部份。 麻音对能够看穿对方一些本性的自己感到厌恶,但因为那傢伙,才让她习得了看穿谎言这项无用的能力。 这么想着的麻音来到一家超市前,一走进去,就看着里面每一个区域里不同的產品,走着走着,来到卖蔬菜的区域。 看着檯面上不同种类的蔬菜,她伸手拿起其中一包的青菜,看着包装里的青菜新不新鲜后,就将手中的这包青菜放进进到超商里就拿道的手提篮里。 此时,麻音抬起脚要到后面继续看自己要吃怎么的蔬菜时,有一个红色头发的六、七岁男孩撞到脚后跌做到地上。 被这么撞到的麻音不急不忙地蹲下身子,伸手想将跌坐在地上的小孩扶起身,不远处,有位与自己同年的少女带着两个小孩来到他们身旁。 一个是淡红色头发的六、七岁女孩,另一位则是浅灰色头发的十岁小孩站在女孩的身后,看着被扶起来的男孩。 「喂,小海,我不是说过不能在跑,会撞到别人吗,还说不会,你看,撞到别人了吧。」 被少女这么训斥的男孩站直着身子,但他却没有哭出来的回视着对方的双眼,就好像被训斥习惯了一样。 麻音注视着眼前的画面,回想起自己小时候与哥哥的回忆,她没有打扰讞前四位像兄弟姊妹般关係的四个人,只是站在一旁注视着一切,心中升起些许的隔离感。 她在四人之间来回扫视时,看到眼前训斥着男孩的少女身上熟悉的胸前包、上面掛着的几样吊饰,以及那条绑着侧边麻花辫的发圈,让她立即想起了之前逃离广场的有栖。 「那个,大姐姐,对不起撞到你了。」 被拉衣襬的的麻音回过神来,低头注视着正向自己道歉的男孩,于是她又再一次的蹲了下来,与男孩平视着,摇头向对方说道。 「没关係的,下次要注意安全,不要乱跑喔。」 「好。」 麻音一手拿着手提篮的把手站起身来,注意到对方也提着一篮手提篮,里面放的不多,就好像是刚来超市买菜。 「那个,你们也是来买菜的吗?」 如果正如她所想的话,眼前与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少女,是不是跟有栖有怎么关係,例如朋友或是亲戚之类的。 但不到一秒,对方的回应了她。 「是阿,怎么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 对方无奈地取起手中的手提篮摇晃着,示意手提篮里的东西,她原以为麻音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以为对方要问自己怎么重要的事,没想到被问了这种问题。 而麻音被对方这么说着,不自觉地搔搔自己的后脑勺,但因为想要问对方一件事,于是放下手向对方提出刚刚想到的问题。 「那个,请问,你认识在网上取名为友依的女生吗?」 少女从一脸不爽转为惊讶的表情,没想到麻音会这么问,她撇过头思考了几秒后,就好像想到了怎么是怎么原因。 她回过头,注视着见音的双眼,确认不是想要从她身上旁敲侧击得到有栖的信息后,这才放下戒心的说道。 「边走边说吧。」 两人在蔬菜区互相介绍彼此的名字之后,麻音这才知道对方名字叫冲田咲奈,是有栖小时候在医院里认识的幼驯染。 麻音向咲奈说了前不久与有栖以及其他两位同伴线下见面,因为发生了不太好说的事,有栖逃跑了,之后他们三人有追上去。 就算不好说出他们来到『静謐箱庭的世界』以及其内容,但她也只好说出有栖拒绝了他们的好意,也说出了想要独自去寻找自己的生存意义。 大该知道简短的前因后果,虽然咲奈她不是专业的心理与精神医生,但她知道有栖不想要依靠医学来帮助她,而是自己去寻找。 就算时间有多长也无所谓,只要证明自己的人生意义就好。 「友依她小时候经歷了不少不好的事,那件事、影响了她原先的精神状况。」 这句话如同一根细长的针一般,插进了麻音的心中,她的思绪开始翻腾,就与她跟朔良、悠生两人的猜测差不多,是跟小时候的经歷有关。 「那她是怎么…」 她想要寻问对方,但话语却卡在喉咙间,她想知道,不仅仅是有栖的过去,更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究竟是怎么。 但她却不好开口,如果向对方问起,那他们是不是更难再连络上有栖,从而闭上嘴的思考着这一切。 注意到女孩停下思考着自己传达的话语,咲奈一边注意着自己那两个调皮的表弟妹,一边看向见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柔和,不像刚见面时的不屑。 「虽然我不知道你过去究竟发生了怎么,但我认为,每个人都有对自己的定义。」 「自己从过去走到了现在,再亲自走向那条未知的未来,或许我们的过去造就了今天的我们,但自己的未来却是可以重新选择的,不是吗?」 听到对方对自己所说着的话,麻音心中震了一下,这一长串的话语如同一扇窗,让她无见间看到了未来的可能性。 音乐曾经是逃避过去不想要面对的工具,她想要活在不会被别人利用的生活,而现在,音乐已经变成了她这个名为鹤见麻音的身分中的一小部份。 她手中握着装有在讨论时从蔬菜区中放进去的几样蔬菜,以及刚来到肉区时,放进几样肉的手提篮,且身处在开有冷气的超市里,深深地吸一口气后,又深深地吐了口气。 麻音就好像是想明白了怎么,她不应该现在就得到答案,但又好像找到般,找到了自己不被拘束的地方,毕竟是人性,每一个人都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不只用了一生的勇气继续活下去,咲奈的声音与话语就好像把她灰濛濛的心点燃了一样,虽然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联络到友栖。 但她对自己所说的话,还有刚才像她诉说前不久发生的事而惊讶,就得知有栖没有去特别联系咲奈,而咲奈也没有刻意去打扰对方而联络。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 麻音低语着,知道了现在想要做的事,虽然还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眼前的女孩说的话,但她的潜意识知道对方说的应该是正确的。 「…冲田、小姐,谢谢。」 「…嗯。」 看着对方好像茅塞顿开的模样,咲奈微笑着回应对方,虽然不知道自己刚才的那番话有没有效,但她真的不好诉说有栖过去究竟发生了怎么。 两人就在柜檯处结帐之后,互相加个通讯就各自分开了,麻音加快自己的脚步,提着装有食材的塑胶袋回到自己的家。 虽然已经从父母那搬出来了,父母也不定期的匯款给她,而匯过来的钱不多也不少,但好歹还能让她度过一段日子。 麻音将今天买的时材都放进冰箱里之后,就这么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想要将自己得到的想法告诉那两人。 第十四章 痛苦的心愿 在这个除了树以外没有任何生命力的世界中,一位少女独自坐在透明的草地上,她就这么待在『静謐箱庭的世界』里。 没有跟其他人有任何交集,除了被未来跟连两人叫回现实当中吃饭,其馀的时间就是待在『静謐箱庭的世界』里独自一人思考着。 没有任何人能够打扰到她,不想看到再让自己崩溃的事物,虽然她答应过西宫日奈,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打电话给她。 但是有栖却不敢打电话给对方,她不敢给对方添麻烦,虽然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在依靠别人了,但她还是会害怕会间接伤害到她所重视的人。 她只好将求救生吞进自己的喉咙里,不敢发出求救声来,默默的承受着一切所有的伤害。 「…je suis fatigué.(法语翻译:…我累了。)」 有栖低语着,双眼无神的注视着眼前一成不变的风景,这副模样就好像在发呆一样,没有任何的精神的坐在原地。 虽然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时间已经挤垫了,但她毫无在意,总觉得在她的生命毫无意义般无视掉。 在她这从那时候发生的事到现在的十一年间,就算是咲奈、她的家人,还有西宫日奈在她的身边,没有任何人能够真正地走进她那封闭的内心里。 就在她在原地发呆的时候,未来跟连两人来到有栖的身旁。 「吶,有栖,你还可以吗?」 回过神来的有栖坐直身子,只是动了动脑袋,左右巡视着在自己身旁坐了下来与她平视的未来跟连。 「恩,我还可以,未来、连,抱歉,让你们为我担心。」 有栖回应着担心自己的连,不想让对方而担心着为自己。 而两人注视着眼前毫无生气的少女,都很担心她的未来,虽然他们是从有栖的心愿中,所诞生在这个世界的虚拟歌手。 注视着眼前的少女,未来伸出手,握着有栖一边穿戴着机械手臂的手掌,冰冰冷冷的,就好像失温了一样没有任何温度。 「未来,怎么了?」 被握住手的有栖没有太多疑惑的注视着眼前与自己差不多同年龄的少女,不明白对方为何会这么做的询问对方。 「有栖,你还有我们,不用太在意时间,你可以慢慢想没关係。」 未来将另一隻手附上这隻没有任何温度,冰冰冷冷的机械手掌,没有要鼓励,也没有要严斥对方,只是淡淡的讲诉着自己的想法给对方。 而连则是静静地坐在一旁,望向着没有任何生机的世界当中,孤独、悲伤、以及其他说不出的罪恶感都一一地浮现在内心中一阵子后,又消逝而去。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陪伴在她身旁,虽然想要试图用温柔与鼓励的话语,来安抚她不安的心,但他们知道,这样只是暂时的,并不能真正的拯救她。 「而且,有栖你也不用太过自责,我跟连两人都知道,你只是想要一些时间来思考的。」 未来轻声地继续诉说下去,松开握着有栖的机械手臂,转而伸出双手轻抱住有栖的肩膀,并轻拍着有栖的背部来安抚怀里有些情绪不稳定的女孩。 在这之前的几天,未来悄悄地打开了通往现实世界的通道,她隐藏了自己的身形,透过手机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麻音、悠生和朔良各自所在的地方。 她听到他们三人各自的自言自语,就好像是因为之前有栖告诉三人自己想照知道自己的生存意义的原因,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心和担忧。 『友依她…所说的生存意义,要自己去找,而我的…生存意义阿,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好难受。』 『虽然未来她拜託我跟陆以即时雨三人救友依,但,我们要怎么来拯救她。』 『生存意义阿,虽然早就找到了…我、还不太确定,是不是正确的。』 在一旁偷偷听着他们自言自语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发出声来的未来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充满了感动。 她知道,有栖找到了真正关心她的朋友,他们之间的友谊是如此的真挚而美好,但有栖她却没有意识到,有这么为她找想的人在自己的身旁。 虽然未来在穿越手机中在一旁听着三人的话语,但她不敢回应着他们,因为她还在犹豫着,三人是否能够帮助到有栖走出她心中的结。 未来感受着怀里的女孩那在传到她的皮肤上的体温,没有再继续表态,只是抱着怀里的女孩,不想看到她这么痛苦。 而待在一旁没有跟着表态的连也伸手抚摸着有栖的左手手背,他也知道见音他们三人为什么要对有栖这么好。 他们四人不只是在同一个团体里的合作伙伴,而是一起并肩为那个未知的未来而一直努力的同伴,但连知道,自己眼前的女孩绝对没有想到这一件事情上。 在一旁守着有栖的未来跟连就这么有默契的静静待在一旁,让有栖独自思考着自己的价值,没有发出声音来打扰她。 此时,有栖挣脱未来的拥抱,往后坐了坐几公分,她看着自己身旁再也没有说话的两人,开口询问着他们。 「吶,未来,连,你们觉得,之前我说的话,会不会伤害到逸、陆跟时雨他们三人?」 连摇了摇头,露出微微的笑,侧过身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有栖,向对方说着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不会,因为你是他们的同伴啊,他们三人都很珍惜你,他们不希望你独自一个人孤单地寻找答案,想要一直旁在你身边。」 听到连所说的话,有栖内心感到不敢相信,虽说不是不相信未来跟连两人,只是有栖的内心里一直认为没有人能够真正地待在她的身边。 就算是从小就是幼驯染的冲田咲奈,又或者是从医院里认识的西宫日奈,在她的内心当中,所有人都会一个个在这个世界中消逝而去。 有栖没有回应连,只是默默地收紧手指,两手手指勾着彼此的手指,低着头,略长的瀏海遮住那双蓝色双眼,不敢直视着守在自己身旁的两人。 每一分每一秒的就这么在生命中渐渐消去,未来跟连也不知道要怎么继续说下去,于是决定安安静静的坐在原地,一句话怎么都没有说的待在有栖的身旁。 就算只希望眼前受过伤害的女孩能够感到安心,但单单只靠俩人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来帮助眼前怎么找都找不到答案的女孩。 想到这一些的未来垂下双眼,内心感到莫名的苦涩,不知道要怎么诉说这样的感情,虽然这个『静謐箱庭的世界』与只能待在这个世界里的未来与连都是有栖的心愿所创造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她跟连两人是怎么出现的,也不知道第一次出现在『乾枯的世界』时的记忆,只知道这个世界的主人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真正的心愿。 『吶,未来,你相信有栖能够找到她的心愿吗?』 『连,我相信的,我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有栖能够真正找到自己的心愿,就算路上很颠簸,但,我相信有栖她能够找到。』 这样的对话是有栖尚未来到世界里躲避之时,两人就这么讨论着有心能否找到属于自己的心愿。 虽然不知道现实世界中还有没有正在陷入黑暗之中,还是经歷过比有栖更为黑暗的过去的人,但两人的目光投向这个女孩的身上。 因为他们是有栖的心愿所诞生而出的虚拟歌手,不想看到眼前的女孩这么痛口,但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未来才会在之前拜託亲自将三人送出世界的他们。 就在此时,未来感受到『静謐箱庭的世界』里有怎么人进来,而这些人是谁是在场的三人都知道的,就是想要告诉友栖自己的生存意义,并且想要帮助有栖的—— 那三位少年少女。 第十五章 心意 麻音在nightcord上等着尚未上线的两人,她有些心神不寧的低着头看着桌面,不知道自己的想法能否完整传达给两人。 直到一个熟悉的提示音响起,见音抬头一看,诗优和叶生的头像亮起,表示两人都已经在线上了。 「时雨、陆…」 她带着紧张的语气说着两人的网名,虽然不知道刚才件因这边所发生的实情,但两人就好像心连心一样,悠生跟朔良两人各自发出一个"嗯"以及"怎么了"的回应方式。 两人没有要给对方有太大的压力,就在一旁等待着对方说出口,麻音虽然刚开始紧张的说不出来,但在两人的无声安抚下,逐渐冷静下来。 「…其实,我刚才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友依的朋友。」 一听到麻音这一句话,两人沉默了下来,在麻音也感觉尷尬而想要开口说明的时候,电脑对面发出了两个惊叹声。 「诶。」 「不会吧。」 得到两人惊讶的反应之后,麻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沉默了几秒,但为了接下来要说的话,还是打破原本的沉默,向两人说明原由。 「…我跟那位朋友是在超商里遇到的,我看她身上掛的几样吊饰,跟那时候友依身上掛的吊饰一样,所以我在那时询问了她小时候的状况。」 虽然不知道大概具体状况,但得知这一情报,两人也镇定地询问着见音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有问她友依的事情吗?」 「…嗯,我跟只跟对方说友依最近发生的事。」 三人一同回想起那一天,有栖惊恐的逃跑,在『乾枯的世界』中,有栖那爆发的情绪与神情,内心正压抑着那莫名的情绪。 就算那天是四人地一次线下见面,悠生跟朔良以及…不对,只要是任何人遇到那种状况,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慌张,而有栖就是严重的那一类。 「她说,友依小时候经歷了不少不好的事,那件事影响了她的精神状况,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听到她的语气跟内容,不难猜到是有不好的过去,」 「而且,她还说每个人都有对自己的定义,我觉得,我们不该现在就下自己的生存意义,对吧?」 面对麻音的问题,悠生跟朔良两人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就好像是肯定句,又好像问句般,都不知道要说些怎么话来回应对方。 想着对方可能背负着很多东西走到现在,一定在寻找自己能够放心、感受到自己有存在价值的地方,而一直痛苦着。 「难怪在那时候,在静謐箱庭的世界中友依曾说过她已经累了,不想再继续做音乐,是因为她为了某些事情,牺牲本来的自己,一直痛苦地做音乐阿。」 朔良低声自言自语着,但这样的一番话已经传到见音与叶生两人的耳朵里,毕竟他们只有自己知道,自己也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 牺牲了原本自以为理所应当地事物,但在现实就是如此,他们不得不将自己原本残留在身上的无数条伤疤隐藏起来,不想露给别人看到。 想着这些地朔良回想起过去,虽然已经过去多年了,但他依旧无法忘记,被其他人逼到死路,找不到可以喘息的地方。 他想要诉说这一切,但害怕着他人不愿意接受只会依靠别人的他,从而鱉在内心之中,直到他的父母看到他在自己身上划下一道道红色条痕。 这才发现,自己的儿子居然忍受着不该是这年龄能够承受的巨上压力,便将他转学至其他学校,远离那些长期欺负他的霸凌者。 而他的父母也知道他喜欢跟某些团体一起游玩、创作,于是没有对他说较,也放手让他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管是绘画还是写生,都可以。 只要他们的儿子能够开开心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了。 一想到这些,朔良这才发现,他自己一直想要去寻找自己能够包容他的归属地,那就是ルヴェイユ。 因为先包容他一小部分自己的,那就是有栖,当她看到朔良所绘画出的画时,才决心邀请他进入这个团体之中的。 朔良不想放弃这个让他能够安心待着的团体,同时也意识到,他还没有报答这一份很大的人情,想要跟对方一起创作音乐,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而没又在说话的麻音自己也知道,这份得来不易的不被拘束,能够自由自在的地方很难得,因为都没有要挖掘彼此的过去,让她能够安心待着,另一人格也没有出来。 但这样也不是办法,她很害怕在未来的某一天,自己被卖去其他的地方,这就是,不想被学校同学交好,也不想让这件事被那些阴险的人抓着这个不稳定的拔炳。 而在一旁很少说话,而是听着两人对话的悠生则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生存意义,那就是保护自己所重视、珍惜的人。 因为他亲眼见识过自己的母亲被那傢伙所言语、肢体的欺凌,连自己也是一样,身上出现了顏色不一的瘀青,以及深浅不一的疤痕。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了,但对于伤害了自己与母亲的傢伙感到怨恨以外,他只想让母亲能好好的,不用负担许多责任,才会来ルヴェイユ的。 如果他有能力的话,如果他能分担一部份责任的话,也没关係的,他只向让他们能够安心的生活,就心满意足了。 但他看着ルヴェイユ的队长因为不为人知的阴影而痛苦着,内心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无用之人,没有立即发现对方的状况,也不会演变至现在的情况。 就算已经没怎么好说的了,悠生现在只想把有栖得拉回来,不想看到她这么痛苦的,一直活在这个惨破不堪的世界上。 现在,三人都知道每人都有很长的路要走,并且还有许多的问题要去寻找答案。 虽然彼此没有诉说着自己的过去以及现在所想的生存意义,但现在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就算未来可能会更改,但以目前来说,这是能够活下去的理由。 「还真的是,我们现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现在去找友依吧,就算她不说原因,但至少,要告诉她我们的心意才行。」 三人坐在各自的电脑前,而麻音打破了沉默,向两人说出自己所想的想法,虽然没有面对面,但都能感受到见音的认真。 而待在一旁没有说任何一句话语的悠生也在这时毫不犹豫地开口附和着麻音的话语。 「当然要告诉她,虽然现在说有点自大,但友依她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没有ルヴェイユ,就没有现在的我们。」 「可是,我们连友依其他的连络资讯都不知道,就连她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 朔良不确定的回应着见音与叶生两人,虽然知道有栖可能会在『乾枯的世界』中,但不确定他们去世界时有栖在不在那边。 「就算找到了,我们该怎么告诉友依呢?直接跟他说我们想她并帮助她?这样会不会太唐突了?」 感到焦虑的朔良双手搔了搔两侧头发,声音带出不安地向两人诉说着些许盲点。 另一边,悠生听到朔良的话,低头想了又想之后,便开口回应诗优的话。 「我觉得,友依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有人愿意不顾伤害的,待在她的旁边,要让她知道,她不是不是一人。」 「哎呀,还真是麻烦,但、我同意陆你说的,」麻音附和着悠生的话,向朔良说明自己的心意「我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毕竟,她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吧。」 到这种地步,听着两人一搭一话的朔良短短地叹了口气,这才隐隐地举起白旗,顺着两人行动下去。 「好、好,那我们要不现在就去世界,我之前有看到,我们的资料里又前往『乾枯的世界』的档案,向她诉说着我们的想法。」 三人达成了协议,并独自思考着要怎么到『乾枯的世界』后,找到有栖时想要传达给对方的话。 第十六章 传达 在这个『静謐箱庭的世界』里,除了树木外的毫无生命的地方带着铺一样的寧静,没有任何人能打扰的地方,在有栖、未来跟连三人面前出现一个紫色的半圆锥。 在这个紫色的半圆锥渐渐消失在『乾枯的世界』当中,出现了熟悉到不行的三人。 而这三人就是麻音、悠生跟朔良,他们带着看似不同却相同复杂情绪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被两位虚拟包围的有栖。 看到他们三人来到『静謐箱庭的世界』当中,有栖原本才刚稍稍放松的表情再次变得复杂起来,她有些惊讶,又有些不解,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她难受的想要坐起来,但因为很久没有活动,所以在站起身时,有些不平衡的向后退了一步,并一手扶着身后的树干。 「…逸,陆,还有…时雨?你们三个怎么会来这里?」 有栖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她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找到这里来而不知所措。 麻音率先走了上前,脸上带着一贯的沉静,并且没有任何表情的,而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坚定,就好像向将现在已陷入深渊的人拉出来。 「友依,我们是来找你的。」 「找我…我之前不是说过了,我想一个人思考吗?为怎么,你们还要来烦我。」 听到对方所说的话,有栖带着一丝不解和防备,双眼不敢直视着三人,微微低着头,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眼神中的不安。 看着对方这样的反应,三人也意料之中,没有感到惊讶,毕竟在第一次见面之时,注意到有栖对陌生人的警惕而记忆犹新。 而悠生也走了过来,他伸手抓了抓后脑杓,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认真的告诉正在逃避的女生。 「我知道,友依,但、我们很担心你,看着你这样找不到答案的时候,很难受。」 诗优则是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有栖,也跟着两人向前一步,注视着不敢望着自己的女生,于是轻声的说道。 「友依,我们知道你需要时间,但是,我们也想要让你知道,我们真正的心意。」 未来和连两人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一切,他们感受到了麻音、悠生以及朔良三人身上那份真挚的关切,心中也稍稍放下了戒备。 因为他们俩人都知道,有栖想要接近对方,但害怕伤害到对方,从而封闭自己并远离其他能够伤害到其他人的地方。 而有栖看着他们三人,眼神逐渐复杂起来,她知道他们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她现在的心情真的很复杂,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他们。 她不想因为这样多馀的自己,伤害到他们,但…为怎么她会这么在乎他们呢?好奇怪,明明只是在网路上认识的同事而已,为怎么… 「我只是…想要一个人好好想想而已,为怎么﹐你们要一直…」 有栖的声音有些低落,她抿着薄唇,就好像想再一次拒绝他们的关心般,不想再理会他们,但现实却不如她意。 她想要的只不过是不想被其他人所打扰自己的寧静,以及思考着关于自己的生存意义,想要消失在世界上,但因为内心深处小要继续活下狱,而一直在两方面拉扯着。 「我们知道,友依。」 麻音看着眼前的少女轻轻地叹了口气,双手缩在自己的腹部前,并微微地让手指彼此握住,语气放缓了许多的向对方继续诉说着。 「我们不是有意来打扰独自一人的清静与思考的,我们只是想要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 而在一旁悠生看着还在害怕的有栖,她还是不敢面对三人的撇开自己的眼神,于是往前走了几步,也附和着麻音的话继续说道。 「是啊,友依,你不在现实之后,我们都很担心你,我们不知道你怎么时候回来与我们再次会合,也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所以…」 「虽然不知道逸跟陆两人是怎么想着自己的生存意义,但我们想了很多想要告诉你我们自己的生存意义。」 在一旁的朔良也跟着两人说下去,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但更多的是真诚说出自己内心的一小部分想法。 站在三人面前的有栖低着头,脸上的眼眶有些泛红,她抬起头,看着他们三人,声音有些哽咽,不知所措的回应着对方。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只不过是…被迫聚在一起的人而已。」 「因为我们四人可是同伴啊,你是我们缺一不可、很重要的一位伙伴,我们怎么可能会就这么放任你一个人承受一切?」 麻音毫不犹豫地回答着眼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就算脸上的表情以及语气没有任何的变化,但还是能感受到她不想失去她。 「而且…」 在一旁的悠生开口时顿了顿,地上双唇似乎在斟酌着措辞,没多久,他又继续开手说了下去。 「你之前突然说不想再继续做音乐以及思考着自己的生存意义,彆且把我们赶出『静謐箱庭的世界』时,让我们开始各自的思考着一些事情。」 有栖疑惑地看着他,双手拉着衣服下襬,手指时不时地搓揉着一脚,不安的向悠生问了一句。 「思考、一些事情?」 「嗯。」 悠生点点头,注意到在有栖身后两侧的未来跟连两人双眼真诚地看着他们三人,就像是在学生看着老师讲解课本内容一样。 于是他继续将他们这段时间的经歷简短地传达给不安且一直在挣扎中生存的少女。 「你说你要去寻找自己的生存意义,这也让我们各自的开始思考着,关于我们自己在世界上继续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啊,友依,你的离开,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困境,我想要在世界上留下自己的一席之地,以及,我们自己想要做什么样的事情。」 朔良也鼓起勇气的接下说着自己的想法,虽然之前他跟悠生因为一些状况而没有诉说自己的想法,但他还是接下了悠生的话说道。 而麻音注视着眼前的有栖,眼神中虽然透露出不想失去对方,但同时充满了真诚的将目光从她的身上不敢移开,顺着两人的话继续说下去,向对方道出自己的心意。 「友依,我们来这里不只是因为担心你,我们也想要告诉你,你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 「你的音乐,你的想法,都深深地影响着我们过去不知道要对自己的未来做怎么的自己。」 悠生在麻音说完话之后,继续接着说道,将内心中尚未说出口的话传达给对方。 「我们想要一起来告诉你,我们找到了我们自己的生存意义,我们想要继续和你一起,创造更多更好的音乐,一起去找到我们自己在对世界中,更多的生存意义。」 朔良也跟着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不明显的光芒,他以前害怕着自己会不会在这样的团体再次地受到排斥,但却没有。 他怀着想要回报眼前让自己有一席之地的少女的心,让自己带着不想失去这个团体的想法,继续附和着两人。 「是啊,我们想要和你一起,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一起去探索这个世界的无限可能。」 有栖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话,心中的防线似乎在一点点地瓦解。 她看着他们望着自己的那双真诚的眼神,听着他们充满感情的话语,一股暖流涌上了她的心头。 「你们…」 有栖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以及他对他们三人的想法。 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站在自己对立面的三人,就算彼此相处了三年的的合作,但自己却不知道现在要怎么回应他们,只能无助地站在原地,聆听着三人对自己传达的话语。 第十七章 诉说着的心意 第十七章 诉说着的心意 「有栖,你看,他们都很关心你。」 待在有栖身旁的未来轻声的看向久久都没有发出完整个一句话的有栖说着。 虽然不知道她现在的想法是怎么,但她跟连两人都不想看到有栖这么消沉的待在世界里,很担心着她的身心状况跟心愿。 就算未来自己跟连两人有些无能为力,只能说些让有栖注意自己的身体,她知道这样就像是把重要之事丢给他人,但能够让友栖找到心愿,也只能拜託这三位。 诗优紧紧地将两手手指交缠着,鼓起勇气抬头看向有栖,声音轻柔却充满真诚。 「我们不是不尊重你的想法,有栖,只是…我们放不下你。」 而有栖的目光在他们三人之间缓缓游移,脸上的表情复杂,也不知道要怎么应付这件事,她微微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在这个『乾枯的世界』中的微风轻拂,吹动着在场的所有人的头发、衣服,全都微微的在飘动着,麻音、悠生和朔良三人只是站在有栖身前。 空气中瀰漫着一丝僵局,连想要开口打破这般僵局时,无意间看到有栖的眼神中,依然带着一抹挥之不去,却想要伸手接住他们身来隐形的手的忧虑。 麻音望着眼前还在犹豫的有栖,眼神中罕现露出不同的情绪,不想跟对方分开,也很怕对方离开了自己,双手手指也不自觉地互相缠绕了起来。 「如果那天,我没有点开你的音乐…我现在、应该早就已经不在这里了吧。」 她率先打破了这沉默,她的声音如同比雨还轻一般,将自己的生存意义告诉了有栖,以及在场的所有人。 ——阿,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难道你、也跟我一样… 听到这一段中带有含意的话语中,让有栖有些动摇,并且难以置信地注视对方,左手放到胸前,抓着胸前的衣料。 难受的缓缓喘着气,将自己冷静下来后,再想办法请他们回去,但他们不让这个想法实现。 麻音垂下眼,指尖轻扣着另一隻手的指尖,彷彿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我一直以为,承诺都是谎言,家人、信任、再见…这些词对我来说曾经只是骗人的话,可是在你的歌里,我听到了和我一样活在痛苦里的人,却还在努力活着。」 她看向有栖的双眼,眼里虽然没有眼泪,却有无法言语说明的重量在内心里,想要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对方。 「我想写故事,找到不同的歌曲发想,哪怕只是让一个人能像我一样,被你的歌曲给救起来,这样就够了。」 被对方双眼注视的有栖微微撇过头,但为了回应对方,还是努力的回过头,忍耐的将手掌握成拳头,注视着三人。 「逸,你为怎么想要告诉我这些,你明明可以不说出来的。」 「因为友依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将我从深渊里拉了出来,在世界中能有动力的继续活下去的人啊。」 明明只是将不好的想法给呈现出来告诉大眾,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而已,为怎么,为怎么我会对这样的话、有感动的反应呢? 有栖静静对望着麻音的双眼,左手松开了胸口前的衣料,转而抓住右手臂,没有感到心理层面或生理层面上的疼痛。 她想要向前,抓住对方的双手,但双腿就像没有任何力气一样抬不起来,只能站在原地,沉默片刻后轻声的说。 「…如果我知道我的歌能给你这么多,我就不会再怀疑自己那么多次了。」 说这句话声音微微地在颤抖,麻音、优生跟朔良不知道这句话是在表达谴责自己,还是在讽刺自己的语气在诉说着。 「对不起,但…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没有把那些痛苦一个人藏起来。」 「还有…你是说,因为我的歌,你才撑下来了吗?」 听到对方说的话,麻音点了点头,作为回应的向前走,来到对方的面前,伸出右手握住了有栖的左手就像是安抚般摸擦着守备,轻声的回应着有栖。 「你唱的那些词……很痛。可是也很温柔。」 有栖低下头,长发遮住了眼神她从未想过,自己的歌曲居然打动了他人,她以为,这些歌曲只有自己才能明白,她缓缓抬起头看着麻音,眼里映着微弱的光。 在一旁的悠生看着麻音走过去,而跟着对方一样向前走,来到有栖的面前,朔良也跟着走了过去,不想单独站在原地。 悠生 「…活着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值得歌颂的事。那只是我必须做的。」 「我重要的人在那些一次次的晚上,都是咬着牙撑下来的,我不能让她的撑过去变成白费。」 悠生歪头看向有栖,嘴角勾出一点难以察觉的笑意,同样不想让自己的心意就这么白费掉,想将心意传达给对方。 「剪接影片原本只是想要来打发时间的,但你的音乐让我想把这种『存在』变成有意义的东西,只要你还在作歌曲,我就还会拼命剪,拼命活着。」 有栖咬着唇,有些话一度说不出口,但她抬起头望着悠生,语气有些强硬地开口询问对方。 「那如果我哪天不在继续创作了呢?陆你还会好好活着吗?」 这句话就像痛苦的试探般,让悠生一时无语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因为对方不继续创作而消失在世界上。 有栖却低下头,原本不想回话的,但看到悠生真诚的眼神注视着自己,还是轻声的接接下对方的话说了下去。 「对不起…我不是想让你承担什么,我只是…不希望你们为了我才勉强自己,而且…你的肩膀,很重吧。」 「为了别人活着,不是比为了自己还难吗?」 悠生一怔,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苦笑了一下,伸手看着麻音放开有栖的手,于是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肩。 「但我不觉得痛苦。也许就是这样,才能记住活着的价值吧。」 「我会记得你这么说,但、你要记得,你不是只有一个人,让我…继续成为你歌曲里的一部分,可以吗?」 有栖的眼里泛着一点红,她不知道怎么回应对方的撇过头,不敢注视着他们。 最后开口的是朔良,他原先一直低着头,此刻终于抬起来,声音仍有些颤抖,将自己的生存意义告诉对方。 「我以前觉得,就算我死了,也没人会发现。因为在小学那几年,我就已经变得透明了。」 他停顿了一下,吸了口气,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一样,继续说下去。 「可是你的歌…让我觉得,我不是唯一痛苦的人,我也可以画点什么,留下一点痕跡,哪怕只是你看见,我也…也好高兴。」 他看着她,声音虽然微弱,却坚定的说着话,僵化与传达给她。 「只要能继续画出你的音乐,我就还能活下去,不是因为我想变成谁,而是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对抗这个世界的不安。」 朔良忍不住伸手轻轻擦去脸上的眼角未落下的泪,有栖抬起头来与他视线平行的对视,声音柔和到近乎呢喃。 「我曾经也以为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但如果你的音乐让我想画下去、想留下痕跡,我…」 虽然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有栖却像是被什么打中了似的,眼眶泛红的更不敢看着他们,抿着唇,怎么话也说不出口。 朔良慌了手脚地下意识想要伸出手,但有栖却摇摇头,望着他们的脸笑得有点苦涩。 「你的歌曲里有好多东西…我有很多怎摸都想画的画面,我看得出它的孤独,还有渴望,想要,继续为你创作的歌曲具续作画。」 「所以,你要继续创作歌曲,请让我画出你的世界,以及我们的、世界。」 朔良说完话,他还是伸手轻轻点了点有栖的额头,想与对方亲暱起来。 但有栖却沉默了起来,她知道,他们的话语打动了自己,她还是不了解自己,害怕得住视着她们,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 第十八章 接纳 「我听懂了你们的意思,你们找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找到了让自己觉得活着有意义的东西,这样子也很好。」 她的声音很轻,就好像一碰就破碎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也无自觉的飘移着,不知道要怎么继续跟他们相处下去。 而悠生看出的出来有栖的犹豫,他敖不犹豫地走向前几步,并倾了倾自己的身子,想与对方直式的用温和的语气说着。 「友依,这些不只是想分享我们的想法,更重要的是,我们希望你也能找到属于你的答案。」 「我们只是想和你一起,回到现实世界,不管有多艰鉅,大家一起继续创作音乐,一起去找到我们自己的生存意义。」 朔良也点了点头的附和悠生的话,虽然内心有些害怕,但她还是轻柔地向有栖素说着。 「对啊,友依,我们是一个团队,少了你一个人,这个团队就不完整了,我们需要你,就像你需要我们一样。」 有栖的目光在他们三人之间游移,脸上的表情挣扎而痛苦,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哽咽了。 有栖终于艰难的开起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向三人诉说着自己藏在心中的想法。 「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我也很想和你们一起回去,回到现实世界。但是…我害怕,不想…伤害到你们。」 虽然刚才的他们分享了各自追寻的生存意义,有栖皱起眉头,内心挣扎的想要接近他们,又想要推开他们,独自一人继续痛苦着。 天空中带着淡蓝、透明紫与一点点破碎粉红,地面上的小草因微风吹得微微飘动,同时跟着小草跟着微微飘动的树木在地面上直立着,就好像静謐彷彿吞噬了一切。 有栖站在这片『乾枯的世界』的地面当中,指尖颤抖地攥着领口,她听着这些话语—来自麻音、悠生跟朔良三人的心意,并来自同样在内心深处的孤独与创伤。 有栖低下头,额前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右眼那不曾被义眼遮挡住的空洞,她的声音微弱得像即将熄灭的烛火般。 「…为什么…你们要把这些话…跑来跟我说…?」 三人静静地看着她。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彷彿身体承受不了这份沉重。 「你们明明…都有自己的痛苦、自己的理由…我、我只是个…什么都做不到的人啊…」 她强忍住想要哭泣而流下的眼泪,但声音却逐渐哽咽着,在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的情况下,继续说下去。 「我甚至…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为什么…要帮我…?」 她抬起头,蓝色的瞳孔泛着湿气,像陷在水中无法浮出的孩子,她是真的不明白,为怎么他们要做到这种地步。 这个世界对她来说,是痛苦的象徵,从小到大,她一直是被保护的一方。姐姐、医生、护士、甚至网路上喜欢她音乐的陌生人——他们总是在关心她、爱护她。 但这种「被在意」的感觉从未真正抵达她的心底,一直不断的逃避、逃避、具续的逃避下去,很害怕去面对这些。 直到这三人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这三个同样有着过去与伤痕的同伴,他们不是来怜悯她,而是站在她面前 他们用一种「我们也曾经感到痛过」的声音与语气,不管有没有用,现在只想与她这样对话着,不想就这么放弃。 而在这一段沉默中,麻音踏前小小的一步,一隻手抓住胸前的衣料,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坚定,打破了这一段沉默。 「…因为我们不想再错过了。」 「我错过了某位家人想要对着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也错过了对自己诚实的机会。」 「直到遇见你,我才开始在想,也许,我还能保护什么,还能信任谁,而你的歌,让我想守护创造它们的人。」 麻音的语说完之后,一旁的悠生缓缓的接着麻音的话语,他的眼中没有怀疑,只有诚实的把想要说出来的话告诉对方。 「友依,其实以前的我,只会把自己关起来…在耳机里逃避这整个世界,直到你所创作的歌曲传来的旋律让我感觉到:阿,原来还有人像我一样痛着,但还在努力活着。」 「从那时候我就知道,不能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些我们不知道的事物。」 而朔良在悠生的后面接着开口,声音带着少年的微微颤抖,以及不看本人就不知道是女性还是男性的昇燕,带着格外真挚的语气,告诉着自己眼前的有栖。 「如果你消失了…我也会再次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因为是你的音乐让我相信我所画出的图,有了新的能够存在的价值,而你的存在,对我们来说不是负担,而是…」 他顿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飘移了几秒,咬紧那薄薄的唇角,然后抬起头来,但很快的直视着有栖的双眼。 「是我们不想失去那得来不易的心跳。」 「这并不是同情,也不是因为责任…而是我们『需要你』,让我们能够坚强活下去的人。」 而这一句话,就如同一曙光撕裂厚重的云层一样,落入有栖的胸膛,她的呼吸一阵剧烈地颤抖,视线模糊起来,她缓缓的蹲了下来,双手握拳遮住自己的双眼。 用双手的袖子擦拭着双眼眼角的几颗眼泪,她压抑着声音啜泣出来,不想在五人面前流下眼泪。 「我一直…一直以为…自己只会带来麻烦…只会让人担心…我、我…」 她的语气断断续续的,就像多年没使用过的乐器一样生锈般,想把一直藏在心中的话向自己身前的三人说出来。 「我从来不敢去想像…有人会因为我…而选择留下来…」 有栖崩溃的双腿发软的,坐在这裂得很开,并乾到连一根杂草也没有的乾枯地面上,而有一颗眼泪也从脸庞流了下来,滴落在地面上。 而这一次,麻音走向有栖的身前蹲了下来,温柔地将有栖搂入自己的怀中,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抱着正不断颤抖的身体,想让对方安心。 悠生和朔良两人也跟着走近,并向麻音一样围绕在她的身旁忆起蹲到地面上,如同一道结界一样,隔绝了过去所有黑暗的低语。 「友依,我们不是因为你的才能才留下,是因为你即使脆弱,也一直在努力的在创作歌曲,就像在帮助了我们一样,去拯救我们不知道的人们。」 麻音的声音靠在她耳边诉说着,她知道,这不是他的错,只是,向要让她能够冷静下来,别悬在那般的感到不安。 在一旁的悠生为了不让对方感到觉得有被侵犯,从而伸手轻抚着对方的背部,低声在麻音的话之后跟着说下去。 「这个世界就算再怎么透明…你还是让花开了,在我们跟其他的人们心中绽放了出来。」 最后,朔良伸手抹去她脸庞上的眼泪,虽然还没说上话,但这样的动作已经让友栖感受到自己还小的时候,那位早已逝世的姊姊也同样安慰着因为先天疾病而痛苦着的她。 「所以,这一次就轮到我们帮你唱下去,你也让我们生命中缺一不可的存在,好不好?」 她缓缓的放下在眼前擦着眼泪的双手,持续流下眼泪的双眼巡视着三人后,小小的点了点头,哭得像个孩子,却也像从来都没有这么印象深刻过的,真正的感受到「被需要」。 他们四人就这样坐在那片玻璃的草地上,而未来跟连两人在一庞,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露出不明显的微笑看着他们,并在一旁默默守护着。 远方的星星间,虽然没有为他们表达情感,但却与原先不同的渐少星星再滴落,而在这个世界中,也因为他们的情感连结中,隐隐约约地默默在改变。 第十九章 マリオネットはまだ梦を见る(仍做梦的提线木偶) 第十九章 マリオネットはまだ梦を见る(仍做梦的提线木偶) 『静謐箱庭的世界』中依旧昏暗,天空中带着无数的星星,而星星依旧滴落在湖面,风声像是远方未说完的悲鸣,而在草地上,一棵颗的树木静静佇立,包围的所有人。 有栖站在空旷的湖泊前面,双手垂直的放在身子的两侧,她微微的抬起头来,看着星星落下,唇微张的不知道要怎么表达。 没过多久,她回过头来,看着眼前的麻音、悠生跟朔良,而在她的脑海之中,是眼前的三人为她留下的话语不断地在回响着。 「你不是一个人,我们会一直在。」 「因为你让我想活下去,现在换我们陪着你。」 「我不想失去你了,友依。」 看着眼前的三人,有栖不知道要怎么向三人表达自己的想法,她不想伤害到他们,部脑海里却不断地告诉她"没关係,他们不会因为她这幅模样而离开她"。 她喃喃低语: 「…真的可以吗?就这样,还是我…值得继续活下去吗?」 她转头望向身后在这几天一直在自己身边的未来跟连,再来这里之前,曾经是一片她称之为「恐惧」的想法充斥着她的脑海,但现在,她的目光变了些许。 「我还是会害怕…但如果你们愿意陪我走,我…也想,试着走下去。」 突然的,在『静謐箱庭的世界』中想起四人那既陌生又熟悉的曲子前奏,不自觉的环绕着周围。 有栖不自觉地伸出手来,遮住自己的耳朵想要聆听着曲子,想要在脑海里找出自己是否有做出这首曲子的旋律,带着不确定性的说着。 「好像有怎么…不对,应该是说,这个声音是曲子的前奏吗?」 「嗯,看样子好像是了。」 一旁的麻音接着有栖的话说了下去,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听到有栖这么讲,就确定不是自己听错。 朔良一脸疑惑地望向自己身旁那一副很淡定的悠生,不知道怎么办的向在场的眾人搭起话来。 「但为怎么会有这首曲子呢?」 「我想,是这个世界发生了一些变化吧。」 外表虽很平静,但内心却幅度之大的悠生回应着朔良的问题,虽然自己很疑惑,但就只有这个原因才能成立。 而未来跟连两人也听到这首曲子,两人四目相对,最后未来在四人没有要继续谈下去后,向前走了几步的向四人解释道。 「这首歌,是友依的心愿所诞生的歌曲。」 「诶,我的…心愿?」 「嗯,因为这就是你真正的心愿,想大家一起,在世界上留下你们活着的证明。」 不只是有栖,就连麻音、悠生跟朔良三人也感受到,自己的心中缓缓浮现出这首的歌词,虽然没有听过,也更不用说唱过。 但为了能够寻找到专属于自己的答案,也想要,在世界上留下些怎么来。 「那么,大家,都准备好要唱了吗?」 有栖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一口气,然后,她微微的挣开自己的双眼,目光看着地面,她缓缓的开口,声音细腻的回应对方。 「嗯,这一次,不是为了逃避,更不是为了原谅…而是,」 那微开的双眼环绕着刚才告诉自己的生存意义,将自己暴露在痛苦中的三人,继续地说了下去。 「为了还能活下去的我,还有,跟他们一起。」 她迈出步伐,向前方走去,背后是她自己走出的阴影。而前方,是她要唱出新歌的舞台。 这一幕,是有栖真正的「转机」,不是因为她忘了伤痛,而是因为有人陪她一起承受,她才终于能面对现实与这个心愿的世界说出自己现在仅剩下的想法。 「我现在,我想唱,想跟…大家一起。」 有栖、麻音、悠生跟朔良四人,以及未来对视着,就像在表达大家都是可以互相依靠,一起在这个对他们残破不堪的世界中歌唱着。 镜に映るもう一人の僕(破碎的镜子里映出另一个我) 过去の伤跡は今も心に残り(过去的伤痕,现在仍留在心上) 暗い森の中を一人(独自在黑暗的森林中) 记忆の破片が心を刺す(记忆的碎片,刺痛着我的心) もう何も感じることができない(我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暗い夜空を见上げ、星に愿いを込める(仰望黑暗的夜空,向星星许愿) でも私の愿いは届かない気がする(却感觉我的愿望无法传达) 孤独な影が僕を包み込む(孤独的影子包围着我) いつか光を见つけられるだろう(总有一天,能找到光明吧) 壊れた心はいつになったら再び音楽を奏でられるのだろう(破碎的心,何时才能再次演奏乐曲呢) 「死ぬこと以外、すべてかすり伤だ」(「除了死之外,其馀的都是擦伤。」) 失い、伤ついた心だからこそ(正因为失去,仅而受伤的内心) 今、生命を燃やし尽くすことで、僕はここに生きられる(唯有现在燃烧生命,我才能存活于此地) 修復できない伤跡を切り裂き、僕は微笑む(划破那无法恢復的伤疤,我微笑面对着) この歌は世界のどこか(这首歌来自世界某个角落) 谁にも见られないマリオネットの(那无人关注的提线魁儡) 到了最后,歌曲的尾声渐渐消逝,人也缓缓的停下了跳舞的动做,歌曲的声音在空气中消散,就像曾经被压抑的痛股与吶喊都跟随着旋律被一同释放了出去。 大家都因为刚才的歌曲而些微的喘息着,在一旁观看的连也安心地勾起嘴角微笑着,这场也间接地让自己也能够感到跟着大家一同有被释放的感受。 而有栖站在四人的中央,肩膀微微颤抖,她没有哭出声,但眼眶早已湿润的打转,她不是因为难过,而是第一次的真正因为「被理解」而落泪。 三人缓缓朝她走来,麻音伸出手,就像是在说我们接纳了一部份真实的你,有栖见状后犹豫了一会,但还是回应着对方。 麻音最先开口,语气还是轻得像风般的向现在能想到的想法告诉自己眼前的女孩。 「友依,你的声音,我们都听到了,你终于愿意让我们走进来一步了。」 在一旁的悠生站在她另一侧,伸手拍了拍她的另一隻手的手背几下,露出一个浅浅的、踏实的笑容注视着对方遮住一部份的面容。 「感觉到你的心了,所以我们也能安心了,真的。」 最后,朔良则是稍微踌躇了一下,想好自己要说的话后,也跟着向前走了几步,但着中性的声音,低声的素说着。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正确的…但我很高兴…能认识到你。」 听到这些话语,有栖终于回过神来,没有说太多的,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应他们,她望着眼前没有改变太多的世界,然后望向三人。 「…谢谢你们,还有,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不只是今天,是从那时候开始…每一天的担心。」 在大家的心中,就有总那以不再是过去的光,而是照在他们脚下的未来的光,虽然未来充满荆棘,但他们还是得跨过这个令人疼痛的痛感。 「你们的心愿,已经传达到了。」 回到连身旁的未来这才露出安心的眼神望着眼前的四人,而有栖、麻音、悠生跟朔良四人也不约而同地看向未来跟一旁的连。 「友依,你的手机…在身边吗?要不要看一下untitled。」 「阿、嗯。」 有栖问着未来的话,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萤幕,来到自己能使用的资料夹时,看到了『untitled』的档案标题產生了变化。 而在一旁的麻音、悠生跟朔良同样也看到了都睁大双眼,他们也怎么也想不到,『untitled』的档案标题居然在没人动的情况下產生变化了。 「档案标题…变了,叫…《マリオネットはまだ梦を见る》?」 「《マリオネットはまだ梦を见る》…」 站在一旁的麻音低声附和着歌名,眼中倒映着手机萤幕里的档案标题,不知道怎么办的双手合十,两手的大拇指小幅度的互相交缠。 站在两侧的悠生跟朔良一刚开始都不知道要做出怎么反应来,但回过神来后,这才理解状况,一前一后的接下话题。 「这首歌,大概就是友依找到了想要找的的心愿,所诞生的歌曲吧。」 「恩,怎么想应该就只有这个了,吧。」 朔良不太确定自己说的是不是对的,但怎么想都只有想到这个原因,只能接着优生的话,不让自己变得孤立些。 「你说的没错,但、这是大家的心愿一同诞生的歌曲,是大家、帮助到了这个孩子之后,所诞生的歌曲。」 「大家的…歌曲吗?原来、是这样啊。」 她原本只是想要远离大家,不想让自己拖别人的后腿,但,他们不害怕自己,也想要为这个犯了很大罪孽的人就出来。 四人怀着各自不同的想法,各自的抬起自己的头来,巡视着自己身旁的三人身上,为自己的处境默默思考着。 虽然大家的内心还是带着不安,但还是带着温柔的决心一样,继续的,在这个对他们来说残酷的世界中,努力的活下去。 第二十章 Léveil(ルヴェイユ) 第二十章 léveil(ルヴェイユ) 没过几天的某个午后,从晚上下到白天的黑云已经散去,而在警视厅内部的有栖、麻音、悠生与朔良四人并肩坐在侦讯室外的长椅上,气氛略显静默。 这是他们第一次的,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他们的最后一次,四人被正式要求进行那天事件的笔录。 那场突如其来的刀伤事件、以及有栖惊慌失措的过程,但四人都很有默契的都没有说出四人在这之后进入「乾枯的世界」的过程。 因为这件事实在不可思议,而且也不知道其他地方会不会跟他们一样人有个不一样的心愿的世界,于是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警方。 「…那就这样,谢谢你们的配合,虽然已经是延后报案了,但我们会再补上纪录,请你们放心。」 坐在对面高大的刑警轻轻合起笔记本,语气平和的向四人说着安慰的话语,因为他认为还未成年的四人一定是很害怕那样的场景而逃走的。 「不好意思拖到现在…」 有栖垂下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对着面前的刑警道歉,而身旁的三人也跟着有栖道歉,让对方感到不好意思。 毕竟四人在当时他们都没有时间处理在现实的馀波,只顾着想要安抚有栖那破碎的心,于是拖了很久才来到警视厅里做笔录。 「你们别担心,有人已经事先向我们说明过了状况,是一位叫"西野光"的人拜託了我们帮你们四人做笔录的。」 对方笑了笑的摆了摆手,向四人简单的解释原因,虽然没有具体说怎么事情,但能够却透露出"西野光"是认识他们的。 一瞬间,有栖睁大眼睛将双手无意识的握拳,她心底微微颤动,西野光…难道是那位最近几年里住在姐姐家的"小孩子"吗? 她想发问为怎么那孩子会这么帮助他们,但这里不是问出口的时候,从想向对方发问的嘴默默地闭上了起来。 而一旁的麻音、悠生跟朔良互望了一眼,内心里对这位不认识的西野光感到疑惑,为怎么对方会这么帮助他们。 如今在一位四人暗中帮助四人的警视厅做笔录的诸伏景光的安排下,一位眼神温和的警察友人接手了这起特殊案件的询问工作。 笔录进行得很快,也很温柔,没有人逼问,有的只是确认细节与保护证言,这个警官彷彿早就知道他们经歷过什么,只是静静地听着与点头,写下他们诉说着的目击情报。 过了许久,笔录结束之后,四人向这位刑警道谢,静静地走出警视厅,踩着湿润且有许多水洼的石板路。 天色就想湖水一样清澈,并瀰漫着雨过天晴的空气,他们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聚在一起的走着,直到悠生轻声提议。 「…我们四个要不找个地方坐坐吧,我想今天,应该可以放松的聊聊各自的事情,不管多小的事都可以。」 而有栖、麻音跟朔良三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或短暂发出声音来回应着悠生,他们走没有太久。 四人一起走在街上,直到附近有一间不起眼但乾净安静的餐厅门前,走进餐厅里的四人座位上坐了下来,拿着菜单各自点了简单的饭食交给了服务生。 有栖点的是全素的奶油焗烤通心粉,做在一旁的麻音选了蔬菜汤和十个小笼包,坐在两人面前的悠生与朔良则是分别点了汉堡排和日式乌龙麵。 各自点的菜还没上桌,气氛与其他桌的客人来说有些静謐,一刚开始,谁都没有说话,只听得见额外给的水杯中冰块碰撞的声响。 他们以往总是以"友依"、"逸"、"陆"、"时雨"这样的网名来称呼着彼此,除了"作业"以外,四人都没有怎么交集。 直到在现实中真的相聚时,都不知道要说些怎么话题来带动气氛,就好像现实是一堵墙一样,在各自迟迟还未介绍真名的距离中竖立着。 有栖轻轻捏着西湍,在手中的水杯搅拌着,在这沉默许久的状况里,终于在这时为张着嘴,开口打破了这个让其他人很难加入他们一员的气氛。 「…所以,现在我们是第一次,在现实中…一起吃饭吧。」 「嗯,我想…也是第一次的,用真的名字见面。」 麻音把视线停在玻璃杯水珠上,不敢向其他三人有任何的视线接触,但她还是点头附和着对方接下话题的说了下去。 悠生除了他自己的母亲面前笑过以外,罕见地在熟识却也陌生的人面前笑了笑,也跟着像麻音一样接着话题继续接下去。 「不过有点奇妙啊,在网路上我们早就熟了,但其实只是工作伙伴而已,就连线下个字的名字跟对方的基础生活状况都不知道。」 「那、那现在…要说出来吗?大家自己的名字。」 朔良有点眼神闪避小心翼翼地向三人询问着是否告诉对方关于自己的姓名,却又感到期待的不自觉望向其他三人脸上的表情来确认。 而坐在他面前的有栖想了想,然后轻轻的点了个头,表示同意朔良提出的这个建议。 悠生巡视着面前的两位女孩,以及身旁的朔良,脸上带着不太明显的温柔笑着,自告奋勇地在他们面前先行说到。 「那从我先开始说好了,我叫六堂 悠生(ろくどう ゆうき),」 「『悠久』(ゆうきゅう)的悠,『生命』(ゆうきゅう)的生,虽然我的名字常常被听成像个性中里面的勇气,但这也不坏就是了。」 坐在悠生身旁的朔良轻声的在对方话语刚结束不久的几秒后,他双手交叠握住,语气总是带着思考般地诉说。 「我的名字叫四宫 朔良(しのみや さくら),」 「虽然名字以片假名来听起来就像是樱花一样,听起来就像女生,但其实"さく"是『朔月』(さくぼうげつ)的"朔"的意思,而"ら"就是『优良』(ゆうりょう)"的良(りょう)。」 他低笑了一声,听起来就好像是在自嘲一样,但却为自己的名字找理由般,在三人的面前,也在为自己说明着缘由。 「但我其实一直都不太懂我的父母为何会帮我取这个很像女孩子会取的名字的意义,但我想父母他们应该有怎么想法才是。」 没有表达太多意见的麻音,她的眼神中略显迟疑,但在朔良与悠生坦率的语气中,她终于放下戒心的开口。 「我是九条 麻音(くじょう まのん),『麻』(ま)是麻类植物,而『音』(のん)则是声音(おと)…」 「以前,我很讨厌这个名字,因为它总是让我想起一些某些我不愿面对的回忆…如果是现在的话,我不确定,但…或许可以慢慢试着接受吧。」 最后,三人的视线看向有栖,她坐得笔直,手指紧握着水杯,嘴唇微动了一下,就好像在思考该不该说一样,但看在三人都说出自己的名字的份上,她还是说了出来。 「…我叫一之瀨 有栖(いちのせ ありす),听起来就像是爱丽丝梦幻仙境里的主角,爱丽丝(アリス)一样,但却是」 「以前我一直觉得这个名字很讽刺,因为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有』过什么,也向个主角爱丽丝一样在迷惘着怎么,不过,如果是你们的话…」 她低下头,停顿了几秒,像是整理情绪般深呼吸了一下。 「或许…也能明白那个人的想法,去守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了吧。」 这一句话让其他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悠生先轻笑了一声,举起水杯。 「那,就用水代酒,不对,我们还未成年不能喝酒,但为了我们的『重新开始』,那…乾杯。」 四人带着不同的表情,轻轻地举起杯子碰触在一起。 玻璃杯轻敲的声音清脆地回响在空旷的餐厅的角落中,像是在为他们破碎后又黏上的灵魂,轻声的短暂唱出一首新生序曲。 窗外的云层被晚霞微微染红,光透进来映照在他们的眼里,就像一场还会继续做下去的梦般。 后记 我创作这本同人小说时,每次想到四位角色的内心挣扎能否在我的笔下能够表达出来而苦恼,但我认为把他们的内心独白以及过去写个完整明白,让大家发现他们无法融入群体的过去。 有栖是我想得最完整的人,没有修改过去的经歷与名字,并且是我感触最深的一位角色,重要的人在眼前逝世,以及其他家庭的破裂,让她痛苦不已的在漫长岁月中成长。 悠生跟朔良两人我则是想着要怎么与他们的过去有关的名字一直更换,才想出悠生与朔良来当他们的名字适合不过。 一位曾被父亲殴打至遍体麟伤,最后与母亲逃离并一同生活,让他厌恶将女性看待成低人一等的傢伙。 另一位则是小学时期因为喜欢与女生玩,让自己被其他男生欺负,甚至扩散至全校霸凌,不敢把情况说出 口,直到要自握了断时才被父母发现,最后只好转学,却让他对同性感到恐惧心理。 她是位小时候的无知,不明白重要知人为何离去,在到血缘相近的家人的谎言中得知真相,让她备受赶集的搬出独立生活。 我写这个同人小说是因为想到或续有很多隐藏在社会角落的人在默默承受痛苦,没有跟其他人发声,没人理解他们的痛处,于是我就想出四位角色,结合世界计画 繽纷舞台 feet.初音未来 的世界观所创造出来的故事,希望能够传达给大家每位角色内心中不断挣扎的事物。 而他们各自的课题分别为,有栖-从无尽的深渊中寻找不被理解的自我里,也能被世界接纳的证明、麻音-在背叛的谎言之外,寻找能够相信连结不是脆弱的证明、悠生-在他寻找能握住不放的温柔中,不是成为懦弱强食的强者,成为不再逃避的那个人、朔良-在被否定的自我中,证明我不是特殊的,只是与眾不同罢了。 还有,里面登场的客串角色,冲田咲奈、西宫日奈两人是我上一篇同人小说--闪电十一人 赤血少女 所创造出来的角色,冲田咲奈是台日混血+尚未成为阴阳师的普通人,是 闪电十一人 赤血少女 的主角 为谷绢空的表姊。 西宫日奈则是我原本想写名侦探柯南同人小说,但却成为废案而将 闪电十一人 赤血少女 当作综漫的角色,而变小的诸伏景光则是被神户言意因某些原因将他变小后送到西宫日奈的家中生活,而在第二十章出现的大个子警察则是伊航,是诸伏景光的警校同阶同学,因为我受不了5-4=0,所以我就在这两篇同小说中登场,完成我想让他们活着的心愿。 而松田阵平与萩原言二还活着,但想不到要他们登场的内容,于是只能在这提起他们两人,希望它们能勾跟降谷零一同活下来。 我记得在 闪电十一人-赤血少女 里曾答应过大家要写 闪电十一人-猎户座刻印 的同人文,但因为某些原因,我无法履行这份约定,对不起,我直接土下座+切腹道歉,因为大三要写科系报告以及大四进入职场的实习,所以我没办法完成这个约定。(撞墙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