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同人] 某天陀总收到了白送的情缘》 第1章 [bg同人] 《(文野同人)某天陀总收到了白送的情缘》作者:逐逐逐月【完结+番外】 文案: ——世间的生灵不停地在向我忏悔和祈愿,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我愿意听你的祈祷。 ——我是个大逆不道的信徒,我想见您。 是神明和信徒的故事。 内容标签:综漫 天作之合 甜文 文野 轻松 主角:曲青 一句话简介:白给真香 立意:神和信徒 第1章 ================= “我虔诚的信徒啊,感谢你不渝的信仰。” 陀思妥耶夫斯基脑子里突兀地响起了这声音,并使得他无法思考,只能静静聆听。 “所以作为奖励,给你发个媳妇儿,拿好不谢。”装不下去的某人说完这句麻溜地投放了自己的复制体,并且切断了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联系。 她一开始明明只是想复制一个自己帮着干活的,谁知道搞出人命了,复制体拥有了和她不一样的意识,等同于另一个人的存在。 她没有再养一个人的想法,就愉快地决定找个倒影世界投放啦。 陀思看着自己无名指上一瞬间多出来的金色戒指,陷入沉思。 对方不是装神弄鬼的话,那么戒指有了,他的媳妇儿呢? 不,不是这个问题,问题是神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吗? 武装侦探社今天接待了一位没有预约的客人。 对方有着少女的容貌,带着六岁的孩子,站在楼下盯着侦探社的窗户看了很久,神情专注。 “如果是想要委托的话,不如和我一起上去吧,虽然带着‘武装’两个字,但侦探社的成员都是很好的人哦。” 看到这一幕的中岛敦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总之好心的小老虎把人带了上去。 “我想要找一个人。”少女略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对着给她倒茶的事务员感激地笑笑。 “如果是简单的寻人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另一家靠谱的事务所,最近由于要追踪猎杀异能者的犯罪分子,我们并没有过多的人力和时间接你的委托。”国木田独步皱着眉说。 社长还没有醒呢,现在以救治社长追击犯人为第一目标。 “事实上我遇到的事情有些奇怪,一般的事务所可能帮不了我。”她的手指扣紧杯子,精致的脸上笼了愁雾。 “在早上的时候,我还待在家里,我的丈夫在为我梳完头发后出去办事了,而我和梦梦在眨眼的瞬间出现在了街上,并且无法联系上他了。” 她身旁的小女孩安抚地抓住她的手臂,乖巧地把头靠在她身上。 “如您这般娴静纯洁如玉兰的少女,居然早早地就结婚了吗?”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太宰治失落地说,顺带把国木田往一旁挤挤,自己坐到了她的正对面。 她似乎是被夸的不好意思,脸上飞红,小声解释了一句:“我年纪不小了,结婚也有好些年了的。” “好的吧。看得出来您丈夫扎辫子的手艺十分不错,一看就是经年累月练出来的。”他神态温和,语气温柔得足以哄骗街上百分之九十的女性。 “那么可以给我们具体讲讲您的丈夫吗?这样我们也好找人。” “费佳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她这句话一出来,整个厅里的气氛都变了。 她却好像毫无所觉,继续描述着自己的“丈夫”。 “他经常好心地为别人提供帮助,对世界和人类都充满了温柔。忠诚、节制、慷慨、勤奋、坚韧、节俭、谦逊这样的美德他都具备并且很好地履行着。” 众人:??? 只有太宰还能面不改色地接她的话:“好了,我们已经知道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了,您可以具体描述一下他的外貌吗?” “啊——”她好像也发现自己夸的太厉害了,面色发红不敢看别人,“好的。” “他的身量大概要比这位戴着眼镜的先生高上一点儿,黑色的头发,眼睛的颜色和梦梦是一样的,身体不太好所以日常戴着帽子,会披披风。嗯……很好看的。” 现在大家确认了她口中的人就是魔人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了,看她的眼神也变成看被哄骗了的可怜少妇的了。 “好的,我已经记下了,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您,请您留一下姓名和联系方式方便我们联络您。” 太宰治专业的回答好像稍稍安慰到了她,但她又露出尴尬的神情来说道:“我叫曲青青,因为很突兀地出现在了街上,并没有带上手机,事实上我现在连自己的家在哪里都找不到了,我平时根本不出门所以没有记这些。” 将人圈养在家里,隔绝对方和外界的交集,的确像是那个人会对爱人做出的事。 再加上这次的事情多半也是对方搞出来的,他们对于他的怒火空前高涨。 “不嫌弃的话,在找到对方之前,你可以和我一起住。”与谢野晶子道。 “怎么会。谢谢您的收留。” 名为曲青青的女性和她身旁的小女孩一同向着她微微俯身,又礼貌又懂事。 太宰治:“那么就先让敦请小姐您去楼下喝杯咖啡,稍后我们做完初步调查,就让与谢野医生带你去她家。” 曲青懂事地来到楼下喝着咖啡,梦梦坐在她的身旁,吃着老板送的小点心。 她和他们隔着的这一层楼的距离,对于她而言等于没有,她很轻易就能听清他们的谈话。只要她想,她甚至可以看清每一个人的表情。 以神明的视角。 “乱步,你看出什么了吗?”太宰治把记录的本子扔到一边,问着侦探社唯一的专业侦探。 江户川乱步把眼镜摘下放到桌上:“她的确是魔人的妻子。” “没有天理,那种人居然还能娶到这么可爱的老婆,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太宰治对此表示气愤。 讲道理,他邀请小姐姐殉情都有几率会被打。 乱步:“那不是他们的女儿,应该是人形异能,就像港口mafia首领家的爱丽丝一样。” “哦?可以猜到是什么类型的异能吗?” 拥有形态的异能,通常都十分强大,那个小女孩看他的眼神十分平和,好像一点儿都不怕他,所以他并没有猜到那是爱丽丝一样的人形异能。 “幻术系。但那并不是这个人的最大依仗。”乱步的表情有些凝重,敌人的强大并不为他们乐见。 国木田回味过他们的话来,觉得自己的感情仿佛被玩弄了一样。 “她刚刚是骗我们的?” 乱步:“不,事实上她的话至少八成是真心话,比如她找不到人是真的。只是在性格上做了伪装。” 太宰治:“乱步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傲慢吧,以及她在拙劣地模仿着某个人。” 傲慢……吗? 她缓缓睁大眼睛,这是她诞生以来,听到的第一句评价。 第2章 ================= 与谢野晶子来接曲青的时候,神色没有一点儿不对,仍旧是那个干练帅气的女性。 她于是也感激地带着梦梦跟着她走了。 侦探社很快就没有时间管她了,因为“共噬”的事情。 她站在与谢野公寓的窗边,无动于衷地听见她反锁上门的声音,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左眼传来灼热的感觉,她看着光亮的窗户玻璃上倒映着她变成金色的左眼和仍旧是雾紫色的右眼,微微迷惑。 她想看看与谢野晶子的命轮,于是打算切换自己的神格。 可是,她失败了。 神格不承认她为此界主神的资格,于是不允许她行使查看命运的神职。 在翻阅了传承记忆之后,她明白了这点。 于是又产生了新的迷惑:为什么会不承认她呢? 明明那个掌管着“最初之书”的人,也是她诞生的本体将这个世界划到她的名下了。 果然还是先把那本“书”拿到书再说。 这就是她要找到陀思的真正原因,毕竟更接近于神性的她是不会因为一段被复制的记忆就爱上一个人的。然而因为这对婚戒的干扰,让她无法在没有获得对方同意的情况直接定位对方。 平静地看了手上的金色婚戒一眼,她从阳台走回屋子里。 她在与谢野晶子家里找到了一卷崭新的绷带,这种东西在一个医生家里是最常见的了。 用绷带把右眼缠起来之后,她才感觉舒服了一点。 神明的视角和人的完全不一样,无论是尘埃,生命的产生和消逝,万物的情绪都清晰可见,而人的更局限更表面,同时也令她感到更舒服。 算好时间,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这间封闭的房子里。 她知道这个时候他一定会在一个地方。 陀思坐在咖啡厅的阳台区,并不意外地见到她的出现。 紫色的长裙,白色的斗篷下伸出她长至脚踝的白色辫子,精致漂亮的脸,以及一只雾紫色的眼睛,另一只被裹在了绷带下。 第2章 神情有些寡淡,不,与其说是寡淡,更应该说是空白。 他这个被强塞到他手上的妻子很可能诞生还没有多久,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亚当当初看见初诞生的夏娃的时候也是这种心情吗? “初次见面,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他礼貌地说出了自己的全名。 “吾名为青。”一种他没有听过的语言,深深地把这句话印到了他的脑海里。 “是我的真名,没事不要喊。”她冷淡地补充着。 “好的。”他温和地应下,同时将多点的一份咖啡推到她的面前。“那么我该如何称呼你呢,我亲爱的妻子?” 她盯着面前的卡布奇诺而不是她爱喝的黑咖啡,微微移过视线又看见了桌上花瓶里娇艳欲滴的玫瑰。 那些故事都是属于另一个人的,不是她的。 即使她们有着相同的记忆和身体。 “曲青,你可以喊我青青。”她答。 “青青。”他准确地用中文读出了这两个字,带着一种低沉和微醺,好像能够醉倒很多人,奈何对面是个不解风情的。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谁也不是傻白甜,真就以为她是来履行神明包办的婚姻的。 “我想问你,‘书’被你放到哪里去了。”她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遮掩自己对“书”的占有欲。 “啊……真是出乎意料。” “不行吗?” 说出这句话的她已经准备去找下个可能知道“书”在哪里的人了,比如说潜入政府的果戈理。只要读心就能够解决了,她来找这个麻烦的男人,只是因为他可能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诚然,他是一个具备许多美德的人,但这些美德里不包括诚实。必要的时候,他连自己也骗。 “可以的。”他的神情谦逊又温和,好像无论和他提什么无理取闹的要求都会被应允一样。 “谢谢。”她又开始静静地盯着他,等他开出条件来。 真是敏锐率直的姑娘啊,他在心里赞美着。 “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他道,“我想看看你这只被绷带缠住的眼睛,因为在今天之前,我听说它还是完好的。” 他并没有掩饰自己监控着侦探社和她的事情,并且直觉上以为她知道所有。 她点点头,纤细的手指探进绷带与皮肤之间,一直推到耳后。 陀思便看见了一只金色的,倒映着万物的,平静又冰冷的,属于神的眼睛。 这让他难得的有些失语。 不是完全没有预料,从她与世界之间强烈的分离感和她对“书”的宣示主权一样的态度就能够看出她是脱离了人类行列的。 他只是觉得那位说“奖励你一个媳妇儿”的神手笔未免太大了一些。 他是信仰着神没错,但是并没有过要和神结婚的想法。 虽然这么想着,但他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交叠在她的手上,拇指细细地描绘着她的眼尾。 “真是美丽极了。”他真诚地赞美着。 她仍旧没什么表情,但动作非常出人意料。 她一手抓下他的手,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两个人的唇都是冰凉的缺少温度的,咖啡的香气弥漫在唇齿间,稍稍冲淡了那种寡淡的感觉。 曲青感到很奇怪,明明没有喜欢的感情,但她心如擂鼓。 他双目对上她异色的双瞳,仔细辨别了一下区别后,开始专心地引导着这场突如其来的亲吻。 如愿以偿地尝到了黑咖啡的味道,她放开他的时候没有丝毫留恋。 重新为自己绑上绷带,戴上兜帽,她带着想要的答案走了出去。 然后被坐在门口的太宰治叫住了。 “看来我们选择不打扰你们的约会是正确的。”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她水润的红唇,“你的眼睛是受伤了吗?” 没有问她怎么找到陀思的,他还一副大家都是好朋友的虚假样子。 “感觉有些不舒服,就缠起来了。” 想起她昨天听到的那句“拙劣的模仿”,她的语气还原到了没有感情波动的程度,但是配着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又有种木楞的可爱。 太宰治:“你可以找与谢野看看呀,万一感染了怎么办?还有你们那个可爱的闺女呢?” 太宰治的俏皮话并没有起到缓和气氛的作用,她只是说:“你想见她吗?” 多年的在作死边缘反复试探的经验告诉他,这绝对不能够说想。 “算了。” 陀思这时候从她后面走出来,惊讶地说:“你还没有走吗?” 然后像是完全没有想到太宰治和菲茨杰拉德会在这里一样,满脸写着震惊:“你们怎么在这里?” 她冷漠地看着眼前的剧目,想要离开。 然后被带着武装部队抄进来的坂口安吾堵住了去路。 “异能特务科,坂口安吾。前来逮捕你,跨国犯罪分子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他的目光又移到了她的身上。 “以及疑似非法入境,并与他交往密切的你。” 不明身份,确认为魔人妻子的强大异能者,他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她。 “你要,逮捕我?确定吗?”她的表情和语气都没有威胁的意思,但这里的人都清楚地意识到,如果坂口安吾回答一句“是”的话,在场的人都得死。 可能会排除掉陀思。 坂口安吾没有说话,只是示意身边的人去抓陀思。 在那只带着防护手套的手碰到魔人的一瞬间,众人的眼前便染上了红色。 “抱歉。”他诚恳地致歉,没有人领情。 她连看他一眼都懒得,拢了拢自己的斗篷。穿过人群站到了门口,化作了一群金色的蝴蝶融进了夕阳的暖光里。 这段短暂而沉默的时间发生了一件只有三个人知道的事情。 陀思对着她的背影说:“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可以,写上我的名字。” 第三个知道的人是太宰治。 第3章 ================= 《神明观察日记》 作者: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虔诚信徒 在这个奇妙的下午,我见到了被一位神明送给我的妻子。 令人惊奇的是,这也是一位神明。 祂的真名是“青”,然后姓曲,对外的名字是曲青青。可能是念出她的真名会有一些类似“神明的注视”这样的效果吧,所以她看起来并不喜欢被念到真名。 “曲”这个姓听起来是华夏的,那个历史十分悠久又十分神秘的国度,以后有机会去了解一下那边的神明分布。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收获,因为我信仰的是天主,应当不是一般神明可以冒认的。 我的妻子看起来像是一个复制出错的产物,她似乎是想要模仿什么人,但是屡屡失败了,于是又对此失去了兴趣。 包括爱好,处事方式和对我的那个突如其来的吻。 是个缺乏耐心,容易对事物产生厌倦的孩子。 但是眼睛很漂亮,无论是金色的右眼还是紫色的左眼,像是金色的没有欲望的天堂和紫色的充满放纵的地狱。 存在于想象中的神明和现实的果然是不一样的。 我在她的右眼里看见了对罪孽的默然,在左眼里看见了对污秽的厌弃。 这就像是被摆放在天平两端的被命名为“正义”和“邪恶”的东西互相置换了位置一样。 十分有趣。 妻子大人喜欢黑咖啡和鲜花。 以及我或许需要学习一下扎头发,回头询问一下尼古莱有什么技巧。 《人间观察日记》 作者:曲青 她想让我看的这人间我看了,没有什么好看的。 她喜欢着的人类们姑且赞美一句美丽,但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诞生的原因,就是我不认可自己是她的一部分啊。 那么我是谁呢? 姑且把自己当做傲慢的神明吧,这没有什么不对的。 神明大人觉得黑咖啡和那个男人都很香。 但那个男人很有问题,非常有问题。 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人类。虽然她喜欢的那个和这个有着微妙的东西,但说实话,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一见面的时候,他就自以为隐蔽地盯着我的眼睛和辫子看,可是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瞒得住全知全能的神明大人呢? 我知道有,但请懂事地不要说出来。 话说回来,他的视线真的很不礼貌,我有感觉被冒犯到。 我知道辫子乱了,但我不喜欢辫子,也没有人给我扎辫子。 我不是说想要一个给我扎辫子的人,重点是我不喜欢辫子。 但是这头发太长了,辫子彻底散开的话,头发会拖到地上,好脏好脏的。 虽然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头发越长力量越强”的理论,但我因为这个暂时没有缩短头发的打算,先这么将就着吧。 第3章 再说一遍,我不喜欢辫子,也不是想要一个给我扎辫子的人! 还是说说那个属于我的男人吧。 她亲切地称他为“虔诚的信徒”,但他对我可没有一点点信仰的意思。 我看那些人类对他的称呼倒是十分贴切——魔人,有着魔鬼之心的人。 啊,好像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他没有魔鬼贪得无厌欲望,反而坚守着常人无法坚守的七美德,只是对我没有敬畏之心而已。 但是他的谎话说的像是真的一样诶,怪好听的。 她现在在七美德里加上诚实这一项还来得及吗? 第4章 ================= 【致费奥多尔: 暂时不想在横滨呆了,有什么推荐去的地方?】 在持有者眨个眼的工夫,她很顺利地拿到了书页,然后又很顺利地通过书页拿到了整本书。 令人失望的是,虽然力量增强了许多,但她仍然无法完全以神的形态降临,需要呆在这具狭小的身体的。 也不知道那个人怎么能够忍受得住这种拥挤的感觉,一直以人的形态的存在的。 拢了拢身上的斗篷,她随意地走在街上。 然后被闻讯赶来的果戈理堵住了去路。 看见彼此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有着微妙的感觉。 看看果戈理,白色的帽子,白色的斗篷,白色的头发绑着辫子,和遮住了的右眼。 再看看她,白色的斗篷带着白色的兜帽,白色的头发扎成大辫子,以及被绷带遮住的右眼。 就连辫子放的方向都一样。 “啊哈,总感觉撞人设了呢——”果戈理欢快地蹦跶了一步,然后直接利用空间异能出现在了她身前不足半米的位置,意图吓她一跳。 她:面无表情jpg.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那个人的影响,她对比自己高的人有着天然的好感缺失。但让她为了这种事情去改变自己的身高,她也是不会做的。 错的都是这些长的过高的人。 “什么嘛,又是个不懂得惊喜的家伙。”果戈理无趣地后退了一步,微微俯身,目光集中在她拿着书的那只手上,准确的是她握着书的手上的戒指。 “我都不知道陀思什么时候结婚的,此前也没有接到任何消息说要把‘书’转移到你手上哦。” 而且他没记错的话,计划里所谓的“书”,只是一页纸而不是一整本。 “今天。”她言简意赅,不屑于说谎话。 果戈理眼睛睁大,“诶”了一声,缀着红色毛球的辫子都没有再一晃一晃的了。 “好厉害!”他忽然又兴奋的蹦跶了一下,“是小丑完全没有想到的答案!那个人居然会在一天内结婚并且放弃原本的计划,选择将重要道具送给你。这种离奇的故事,就像是童话里的男主人公被灌了爱情魔药一样。” “我没有给他灌那种东西。”她冷淡地回答。 而且书本来就是她的。 “那就是他自己给自己灌了。”他煞有其事地说。 她已经失去了应付他的耐心,说道:“随你怎么想好了。” 然后故技重施化成了金色的蝴蝶打算离开。 果戈理看着这些漂亮的蝴蝶,突然用空间捕捉了一只抓到了手上。 她:…… 然后那只金色的蝴蝶直接变成的火焰,狠狠地烧穿了他的手套,把他漂亮的指甲都烧黑了。 “哇哇哇,好烫好烫。”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任由火焰烧着。 她:…… 火焰烧完了手套,又跳到他的面具,把它烧的一干二净,露出来小丑整张过分帅气的脸,才解气了一样消失了。 天人五衰按颜值吸纳成员果然不是空穴来风的事情。 【致青: 能够先收到您的来信,在下感到十分受宠若惊。 如果您没有明确的喜欢的地方的话,考虑一下我的家乡如何。我相信那点儿微不足道的寒冷对您来说不成问题,除了这点的话,雪景还是很漂亮的。 而您就像您的名字一样,带着浓郁的令人充满的希望的青色,西伯利亚雪和生灵都会为您的到来感到幸福的。 谢谢您的信任和青睐,希望我的建议能够为您带来帮助。 以及希望能够有保存您的信件的荣幸。在同一张纸上看见来信再写上回信,总感觉缺少一些必要的仪式感。 您的信徒。】 第5章 ================= 【致费奥多尔: 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的寓意,因为她是个起名废,所以她把自己丢弃了的名字给了我而已。你的建议我收到了,西伯利亚的雪很大,但是太脏了。】 你也这么觉得吧? 好巧,我也这么觉得。 在厚厚的白雪之下,是贫穷,是疫病,是犯罪,是丑陋的欲望。因此白雪下的场景再宁静再祥和,也像是人类美丽的皮囊一样,是简陋的粉饰。 写下自己的回信,他仔细地折好信纸,塞进信封,盖上红色的火漆,印章留下他带着鼠耳的q版图像,便有一只鸽子叼起信封,像模像样地扑扇了两下翅膀飞着,然后消失了。 可以说是非常有仪式感了。 外面传来喧哗,他站在床上向外望去,看见了白色的推床上蒙在白布底下的人,看来是对面的朋友到了呢。 阿纳托利和自己的护卫走散了,在这种风雪的天气里,在远离城镇的郊外,他并不觉得十岁的自己可以活下去。 但还不是放弃的时候,他可是家族的阿纳托利(日出),至少,也要看到日出吧? 裹紧身上的披风,他佝偻着身体,使自己能够缓慢地在风雪中前行。 冷还不是很冷,俄罗斯人少有会怕冷的,他只是在担心过深的雪会将自己掩埋。 那样的话,自己可能就要永远留在这里了。不,等风雪停掉了,那些有着丰富经验的狼就会把他从雪里刨出来吃掉,然后他的尸骨就会被遗弃在狼穴附近的地方。他的侍卫里有打猎经验十分丰富的,幸运的话,他的尸骨或许能够回到家乡。 啊,那位侍卫是叫做安德烈还是安东呢? 他努力地保持着思考,被帽檐限制的视线也努力地判断着周围的环境,判断着时间和地点。 没有月亮,地上的雪太白了,惨白惨白的,白的像白天,他没有办法判断时间,雪太深太深,填平了道路,他也没有办法判断所处的位置。 现在只有神能够救她了,他绝望地想。 曲青依然穿着自己的小裙子,轻盈地踩在雪面上,似有所觉地四处张望着。 好像有人在喊我。 阿纳托利看着站在雪面上衣着单薄,美的虚幻的少女,以为自己看见了天使。 “是神。”她皱着眉纠正。 “你喊我,是希望活下去吗?” “是的,请您救救我。”他说完这句话就失去了意识,能坚持到这个时候都全赖他那极强的求生欲。 神是很少回应人类贪得无厌的祈愿的,求到面前的除外。祂们总是愿意眷顾少数的一些顺眼的人类的,反正又不费什么工夫。 阿纳托利的侍卫们没有收获地回到落脚的镇上补充物资,他们也几乎绝望了,不能指望一个十岁的,身上除了衣物和一把小匕首就什么都没有的小少爷能够在大风雪里活过一个夜晚。 然后他们在镇子的门口看见了狼狈地躺在地上的少爷,和干净整洁的不可思议的美丽少女。 她的鞋子上甚至没有一粒雪一粒尘,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致青: 谢谢您愿意满足在下无理取闹的要求,以及如果给您带来了一些糟糕的体验的话,我为此道歉。 以及您的名字非常合适您,那位大人应该也是这么觉得的,才把名字给您的。 监狱的日子非常平静,我在看一些书,也还有一些问题没有明白。】 第6章 ================= 【致费奥多尔: 没有,你的建议很有用。这次旅途我大概有了一些清晰的思路,下一站我打算去梵蒂冈了。 既然你也有问题,我们就互相提问好了。我的问题是:你对“神爱世人”这句话是如何理解的。 你应该猜到了,我从另一位神明的身体里剥离出来的,因为我不承认自己是她的一部分,所以有了青。她爱着人类,我确信这一点。但她把自己当成人类了,人类都是自私和偏爱的,她也无法避免。 我从记忆里读到了痛苦。这是一种糟糕的情绪,我很讨厌。 我不爱世人,确切的说,不是常理所说的爱。 人类的悲伤和痛苦我能够明白,但并不理解。他们在绝望之后常常说神抛弃了他们,没有啊,神只是觉得他们没有变化,在时间的这一端和那一端,他们依然是自己。 不轻易去干涉他们的生命,这是我对他们的爱。 因为恩泽和庇护而堕落的神明太多了,我是对的。 第4章 我是对的吗?】 我是对的话,我为什么会感到迷茫呢? 侍卫抱起昏迷的少爷,带着这位美丽的小姐一起回到了温暖舒适的大宅子里。一路无风无雪,出奇的顺遂。 曲青并不与他们交谈,只是坐在车里,安静地看着手中的书。 阿纳托利的母亲热情接待了她,但对于儿子所说的她是神的事情只是笑了笑。 世上哪里有神呢,这不过是一个强大的异能者罢了。 曲青看了一眼她胸前略旧但依然光亮的十字架,没有说话。 人类本就如此。 阿纳托利裹在厚厚的毯子里,和她坐在壁炉前谈话。 她抱着一杯伏特加,怀里躺着一束洁白的花,听他兴奋地讲着些杂七杂八的话题。 他讲的大多是些惊险刺激的经历或传闻。关于雪原上的狼和熊,关于猎人和猎物。 或许是西伯利亚的风雪太大了,要想在这里长久地生存下去并且繁衍生息,就必须勇敢而热血。 那个男人看起来文静瘦弱,其实也是心怀热血的吧? 她接受了这家人送的衣服,其他的不提,她对这件斗篷还算满意。红色带毛边的,不太厚重,但十分温暖。 重要的是,和果戈理的白色斗篷完全不一样。 外面的风雪又突然开始呼啸,她在花园里忽然消失了。 费奥多尔小心地取下火漆,尽力地保持着完整。她的印章是一串蝴蝶,印在蓝紫色的火漆上漂亮极了。 “我说,你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对面的太宰治发出了不甘寂寞的声音,“我现在可是醒着的,他们看不见我看得见啊!” “抱歉。”他施舍给自己的新狱友一个不知悔改的眼神,继续愉快地打开了信纸,信纸上端印着白色的雪花,下端印着白色的花束和温暖的火束。 “您应该明白,在监狱呆久了的人总是格外想念自己的家人的。” 太宰治:“是吗?” 淦,被炫耀了一脸。 “我的妻子年龄还小,我总担心她在外面遇见了什么不好的人和事。” 太宰治:“嫁给你,对她来说才是最糟糕的。”这个人好恶心哦。 费奥多尔并不理他,专心地读着信的内容。 读完之后,他惊喜地笑了,拿出一张信纸,写下第一行字—— 您是对的。 他又觉得这样不太慎重,放回了笔和纸,目光落到一脸郁郁的太宰治身上。 “太宰君,你是怎么理解——‘神爱世人’这句话的?” 虽然是困于自我,无法逃离的人,但不可否认的是,对方是这个世界上少数的明白人。 “神爱世人?”太宰治嗤笑出声,“怎么会呢?” 【致青: 爱是一个主观性的词汇,您的爱没有问题,那位的爱也没有问题。以我来说,我更喜欢您的爱。 静默无声,宽广又长久。 我希望您能一直这样下去。 我对面来了一位老朋友,我和他发生了一些争执,正需要您的解答。 执掌命运和惩罚的神灵,到底是像太极那样趋于完美和调和,还是如他所言,充满偶然和不公平呢?】 第7章 ================= 【致费奥多尔: 你们说的都是错的。你所说的执掌命运和惩罚的神灵应该是一个世界里权限最高的神,这样说的话,我就是。你觉得我像是哪一种呢? 对了,有件事要在这里说明一下。我是行使权力的神,而维持世界运转的是法则。什么是法则呢?开始的时候它是一个点,然后尝试延伸和完善自己,向一端延伸变成射线,向另一端延伸变成直线,尝试了不同的方向变成了无数的直线,之后有了平面和空间。 在空间里规定了什么是天空,什么是海洋,什么是土地。然后是风和元素,这些都是变化的,于是有了守恒和轮回。 但它的本质依然是随机。随机到中间数值的概率总是比较大的,所以你会认为是完美而调和的,但随机意味着不均等,所以他认为偶然而不公平。 这只是人类对它的理解,怎样都好,不会使它产生丝毫的变化。 我暂时还没有什么想问的,我想明天再给你写信。】 曲青坐在教堂的房顶上,看着星空出神。 她已经得到了世界的记忆,但她感到更加的迷茫。 神性和人性在脑海里激烈冲突,她一会儿觉得应该舍弃人性,一会儿又觉得不舍。 她有些想见他了,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稍稍理解她的人。 【致青: 原来是这样吗?神学的基础是科学,科学的尽头是神学。我理解了。 那么我想问,既然法则维持世界运转,您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罪与罚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搁下手中的笔,他的心情并不如信里所表现的那样激动,甚至还有心情给对面的太宰治提供情感建议。 “她的眼里只有你一个人,只能够依靠你询问你,她自然也会爱你的。” 太宰治:“……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啊,陀思妥耶夫斯基。” “她可是清楚的明白我卑劣的性格的,却依然愿意眷顾我。” 这就是,他所信奉和喜爱的神明。 【致费奥多尔: 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可以告诉我,在神堂里做着祷告的人,信仰的真的是神吗?】 他们对着十字架上的人类呼唤着神的名字,他们所认为的神脱胎于人类本身。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即使是在祈求恩泽,也没有忘记这一点。 她感到荒唐。 【不是,但我信仰的是您。】 第8章 ================= 【我是代替法则思考的人。 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她说的对,理性使世界运转,感性使世界温暖。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非常遗憾,你所期望的世界并不是你所理想的,这一点在时间的另一端已经证实了。 你是天平一端的砝码,是推进命运的人。 自混乱趋于稳定,这条法则是正确的,但它也不是那么正确,所以天平的另一端另有砝码。世界需要的不是公平,所以天平永远在晃动。 再过一些时日,以人类的角度看或许有些漫长,但其实只是一瞬间,异能就会从世界上消失。即使到了那个时候,你所期望的世界也不会到来的。 我这样说或许有些不近人情,但抱歉,我始终无法像她那样充分地理解人类的情感,我只能说确实如此。 罪与罚其实也不为世界所需要,但生活在世界的生灵需要。他们渴望秩序,又难以控制地犯下罪孽。罚,亦是救赎。 我在这里听了很多忏悔和祈愿,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我愿意听你的祈祷。 ——青。】 过了很久,是的,时间在这个时候并不像她所以为的那样快速流逝,她终于收到了回信。 在漫天的星辰和无垠的月光里,金色的带着流光的蝴蝶是那么动人。 它扑进她的怀里,化作一封粉色的信。 【我是个大逆不道的信徒,我的祈愿是见到您。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太宰治以为对面的老鼠每天对着那几封破信反复看的行为已经够诡异了,也以为他说的那些垃圾话已经够腻歪人了,万万没有想到,这狗东西居然还把自己的老婆喊到监狱了。 能不能尊重一下这所传闻中万无一失、极度封闭的监狱?! 他情绪激动地给坂口安吾传了消息。 连续熬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夜的坂口安吾通知见到消息的时候,差点儿惊得睡着了。 太宰:陀思妥耶夫斯基那家伙完全坏掉了,他心里只有他的妻子,哪里还管什么外面的事情。不如把我放出去,大家都洗洗睡吧,明天又会是和平的一天。 ??? “你好像长高了一些。”如太宰治所想,他现在完全没有其他的想法,他只是几乎贪婪地看着眼前神明。 他之前见到的她像是尚未成熟的少女,骄矜可爱。 现在的她不光是变高了,也变的更为平静淡漠,即使她披着红色的,绣着麋鹿的斗篷,脖子上的毛毛贴着脸,胸前还垂着两个毛球球……不,还是有些可爱的。 “长高了十五厘米,你不会感觉吗?”她嫌弃地看了看他一米九的个子。 源于某个人的恶趣味,她被送过来的时候只有一米六。现在她已经完全掌握了神格和“书”,也就恢复了成年体态。 但是,相比起这个一米九的男人,依然很矮。 冷漠jpg. 他懂事地坐到床上,平视着她,笑着向她伸出手,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第5章 她把双手放到了他的双手上,他收拢掌心,轻易地包裹住了她纤细精巧的手。 “非常感谢您愿意实现我的愿望。” 她:“你这个样子我可以骂一句虚伪吗?” “骂,赶紧的。”——这是被迫吃狗粮的太宰治。 “您的辫子散掉了,需要我为您重新扎上吗?”他的手顺势摸上了她的长发。 由于之前扎着辫子的缘故,即使散开了,头发也依然带着波浪,一直长过膝盖。 “不必了。”她长高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辫子散开了。 他有些遗憾地说:“好的。” 来日方长,他的目的总能达到的。 ……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明白,你要和我一起去看吗?”她解开了右眼的绷带,露出了那只泛着神性的冰冷的金色瞳孔。 “不胜荣幸。” 骄傲又懵懂的神明,最终选择同时保留了人性和神性,想要牵着所爱之人的手,去看一看人间。 第9章 ======================= 情人节,顾名思义,是一个属于有对象的人的节日。有对象的和对象煲电话粥,没有对象的,比如作者我,选择产粮。 注:曲念初对象称费奥多尔,曲青对象称陀思,以示区别。不过脑子写的,甜就完事儿了。 在结婚之后的不知道第多少个年头,曲念初突然想起了他们好像还没有度过蜜月。当即决定放个假去度蜜月。 主要是觉得呆在神域里天天写命运之书有些腻了,再精壮再爱码字的太太也会有想咕咕咕的时候,她觉得咕它一段时间带着家里的陀总出去度个蜜月。 反正神域里时间静止,问题不大。 在选择地点的时候她又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分裂出去的曲青,那封写着“谢谢你,我和他在一起了”的信还放在她的书架上。 她还以为就曲青和那个世界的陀总的性格,再等八百年他们也不会发展出什么超出神明和信徒之外的关系来的。没想他们俩比他们还会玩儿。 鸿雁传书,啧啧啧,她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可能是她只会在大半夜给陀总发自己画的沙雕表情包叭。 就决定是这个世界好了!很有些期待两个陀总见面的场景呢—— 话是这么讲,但实际到了人间之后她也并没有特意去找他们,而是兴奋地把陀总推进了服装店。 费奥多尔并不是很热衷改变自己的装扮,稍显抗拒地说:“我身上穿的不好看吗?” 每次被她拉着换衣服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只是她满足自身装扮欲的人偶,虽然之后她会很热情地扑上来,但前面的过程他并不觉得愉快。 “哎呀,虽然我的费佳穿什么都好看,但你那几套衣服看了这么多年我已经腻了烦了,你不穿的话,我缺少和你过情人节的热情啊。”她抓着他的手可怜兮兮地说着渣女发言。 他眯了眯眼,微笑地说:“好的,那你希望我穿哪一件呢?” “穿那件!”她兴奋地指着靠里面的一堵墙的上端。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一件非常华丽妖艳的紫色和服。 “别看它这么漂亮,是件男式和服没错的!”她极力地向他推荐着,“而且费佳你穿上它,和我的衣服就像情侣装一样!情人节就应该穿情侣装的嘛——” 她身上穿着的是蝴蝶花纹的中式对襟长裙,那是一件紫藤萝花纹的日式和服。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底气说这是情侣装。 算了,睁着眼睛说瞎话这种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干,他习惯了。 换一件衣服而已,虽然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事情,但她开心就好。 “那么,麻烦您帮我把那件衣服取下来。”他对着一旁的销售人员说着。 那件衣服在店里挂了有些时日了,由于造价昂贵和外形过于艳丽,一直没有卖出去。 店员听了他们的对话就觉得有戏,所以小心又快速地取下的那套衣服递给了他,并且情真意切地说着: “您和您夫人感情真好。” “谢谢。”他接过衣服,进去了更衣室。 当他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曲念初险些就要对着他吹口哨了。 妖艳中透着清纯脱俗,脱俗的之余又让人觉得他眷恋着红尘。这是什么倾城绝色,风华盖世的大美人!(作者君喝多了在闭着眼睛尬吹) “看起来效果还不错?”微微扬起了眉,他确实感觉到了她的热情更高涨了一些。 “超绝好看!”她扑进了他怀里,使劲儿蹭了蹭,悄悄地往他的耳后戴上了蝴蝶发饰。 他假装没有发现的样子,把她从怀里掏了出来。 她眨眨眼睛,刚准备和他闹,就感觉肩上一沉。 他俯身把羽织披到了她的身上,轻咬着自己食指尖,眸光潋滟,色气顿生。 “不是说要情侣装吗?” 艹 她一个没忍住,当场抱着他就啃了他的嘴巴,超级凶狠的那种。 把两个的嘴唇都啃得红艳艳的之后,她心满意足地牵着自家的在街上走着。享受着周围女性嫉妒和羡慕的目光,与此相对应的,费奥多尔也收到许多男性的羡慕和嫉妒。 等他们终于碰到曲青的时候,她怀里已经抱了好大一束玫瑰花,而费奥多尔每只手里已经提了四五个袋子了。 两对人在街上撞了个正着。 一对老夫老妻,甜的浸蜜;一对新婚燕尔,表情平淡。 “哎呀,真巧。”她神色“惊喜”,抱着花向他们跑过去,装模作样地说,“这位先生要给您的妻子买一束玫瑰吗?” “好啊。”陀思看着面前和曲青外面相同但性格完全不同的女性(看起来称之为少女似乎也妥当),猜到了她的身份,于是欣然接受了她的提议。 “请问这位小姐想要什么报酬呢?” “是夫人哦。”费奥多尔拉起曲念初的手,把她往后面拉了拉,不让她离对方太近。 别说什么另一个世界的另一个我,他永远忘不了那天一醒发现自己媳妇不见了并且可能在别人怀里的感觉。 曲青看了看穿着打扮妖艳的费奥多尔,又看了看被塞进手里的玫瑰花,毫不留情地吐槽:“你可真幼稚。” 曲念初叉着腰气咻咻地讲:“说谁幼稚呢!按照起源关系,你都可以喊我一声妈了知道吗?” “呵。”就你? 曲青嘲讽地看了她一样。 曲念初:好气啊,她是怎么长成这个狗脾气的? “我不管,你接了我的花就要付报酬!”她掏出一张纸,另外三个人眼尖地看见上面第一排写着“情人节横滨一日游企划”。 别说,还怪认真的。 “你们两个和我们一起去完成这个上面的任务吧!” 在曲青说话之前,陀思答应了她。 “当然要是青你不想去的话就算了。” “无所谓。” 第一站是中华街。 曲念初拉着曲青去汉服店里买了衣服,任由两个黑心的男人在后面交流。 陀思:“她的性格和我想象中十分不同。” 费奥多尔:“她现在这个样子很好。”我宠的。 “看见另外一个自己深陷爱情的样子真的奇妙。” “你们的相处方式也很奇怪。”不像是夫妻,更像是神和神甫的关系。 如果不是很早就遇见了曲念初,他可能会欣赏这样的关系。现在的话,肯定还是媳妇香啊,因为所谓的神和命运,他都触手可及。 曲念初换了一件紫藤萝的襦裙,按着曲青换了一身白色绣玉兰的旗袍,搭上毛绒绒的披肩。 付钱是不可能付钱的,但钱的价值一眼到底,她们两个神给的幸运buff带来的好处是无限的呀。 “费佳你看,是情侣装!”她拿着同套的团扇,在他们面前转了个圈圈。 费奥多尔:“非常漂亮。”get一只扑进怀里的小芙蝶。 “非常漂亮。”这是陀思对着曲青说的。但是后者并没有像前者那样高兴地扑进他的怀里。 他们这对儿不够甜,两个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第二站是摩天轮。 曲青被曲念初赶了进去,陀思比较懂事,自己进去了还带上了门。 众所周知,当摩天轮升到顶点的时候,热吻的恋人可以永远在一起。 是一个对于他们来说完全没有吸引力的传说,难道他们还会分开吗? “这只是想要和恋人接吻的借口而已。” 陀思扭头看向窗外,明知故问:“是停了吗?” “肯定是她搞得鬼。”她嫌弃地说,十分看不惯对方不着调的样子。 “看起来不亲吻您的话,我们是没有办法下去呢。”他烦恼地叹了一口气,转而真挚地看着她,“那么,我可以吻您一下吗?” 她矜贵地点点头:“可。” 他便礼貌又谦逊地牵起她的左手,扶住她的后腰,亲吻了她。 第6章 戴着戒指的两只手上下交叠,十指相交,纠缠的紧密,在她没有注意的时候,他的眼角带着向下的弧度。 当一个男人想要亲吻一个女人的时候,总是能找到很多借口的。 “下一次您可以试着更坦诚些。” “嗯?” “虽然已经是不同的个体了,但爱好上应该差不多,您对我的衣柜有兴趣吗?” “……” 根本没进摩天轮,而是坐在云端的曲念初看见这一幕摇了摇头:“啧啧啧,年轻人就是矫情。” 费奥多尔拉着她倒在软绵绵的云上,那张被她养的健康红润但依然俊美的脸在她眼睛里不停放大,唇没有云朵来的那样柔软,但要溺人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