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鬼影面具,墨色主宰》 第1章:墨居仁 七玄门。 山下通往外界的山道上。 一道佝僂老態的身影,站在山道旁的树荫下。 斑驳的树影,隨风摇曳,化作无序的记忆碎片,冲刷著身影的思绪。 树荫下的老者,缓缓睁开眼睛。 前尘往事,恍若昨日幻梦。 化作缕缕青烟,消散无踪。 他,是七玄门王门主的救命恩人,也是七玄门的供奉,更是受人尊敬的神医——墨居仁。 也就在这时。 不远处,一个背著包裹,看起来憨憨的少年人走了过来。 少年人看到墨居仁,眼睛一瞪,当即惊讶道: “墨老,您怎么在这?” “您不是说,为了防止让韩立知道我有机会回家探亲,也哭著喊著要回家探亲,所以让我一个人悄悄离开吗?” 墨居仁看著眼前的少年,眼神复杂。 片刻,他露出一个笑容。 “忘了一件事,张铁,你这次回家,总得带点盘缠吧,你的那些俸禄每个月都寄回去了,身上没多少了吧。” 说著,墨居仁掏出一个钱袋。 “这是给你的盘缠,拿著吧。” 见到钱袋,张铁显得有些惶恐,连连摆手: “墨老,我不能拿你的钱,你每个月给我的俸禄已经很多了,我不能再拿了。” 闻言,墨居仁眉头微皱。 “让你拿著就拿著,回去的路上给你家里人买点礼物,別空手回去,省的让村里人说閒话。” 见墨老生气了,张铁也不敢再推辞,只好硬著头皮收下。站在一旁,有些憨憨的,不知该做些什么。 “好了,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墨居仁摆摆手。 “是,墨老再见。”张铁点点头,隨即转身离开。 …… 望著张铁离去的背影,墨居仁的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什么情况?你怎么把他放走了?不是说好了要把他做成炼尸的吗?” 声音的主人显得有些疑惑,有些不满,也有些急切。 对此,墨居仁微微一笑。 “余子童,我改主意了。” 余子童的声音带著几分不可置信。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墨居仁不语,只是转身向著山上走去。 …… 不多时,墨居仁回到居所。 坐在那张躺椅上,他的眼睛眯起来,眼中,显露出几分茫然。 现在可以確定的是,他已经穿越了。 成为了墨居仁。 而就在刚刚,墨居仁正准备做掉张铁,將其炼成炼尸。 只不过,由於他的穿越降临,打断了这一切的进程。 “凡人的世界,墨居仁……这么说来,我岂不是快要死了。” “不夺舍韩立的话,我会因为血箭阴魂咒衰老而亡。” “可夺舍的话……” “等等,这个时间节点,我用七鬼噬魂大法的话,应该可以成功夺舍只有炼气二层的韩立,只不过要小心余子童。” 按照原著中的说法,余子童之所以让韩立先修炼到炼气四层,只不过是因为使用七鬼噬魂大法后,墨居仁的精神力也会抵达降临炼气四层的程度,那时候,余子童才好趁两人两败俱伤之际出手。 只可惜,原著中,韩立嗑药修炼,已经抵达了炼气六层。 “韩道祖啊韩道祖,我墨居仁就算是现在夺舍你,就真的能够成功吗?” 想到韩立真实的身份,墨居仁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现在,两条路。” “第一条,不夺舍,了此残生。不过兴许可以想办法让韩立照顾墨家的那帮子人,免得以后被灭门,流离失所。” “第二条,夺舍,赌一把,看看韩道祖有什么后招!如果成功,就能取代韩道祖!” 作为已经死过一次的人,现在的墨居仁,並不畏惧死亡。 相反,他还隱隱有些兴奋。 他想看看,作为飞蛾的自己,硬碰身为气运之子的主角,会有什么下场。 不过,也就在这时。 一张面具,突如其来的出现在墨居仁的意识深处。 面具模样狰狞,整体赤红,看上去,就像是一张鬼面。 而这张面具,墨居仁却是格外的熟悉。 “这,这不就是我前世收藏的鬼影面具之一的塔拉面具吗?” “难不成,这东西也跟隨著我一起穿越了?” 墨居仁意识触碰塔拉面具。 下一刻,他的脑海中,便再次出现了诸多信息。 片刻。 墨居仁再次睁开眼睛。 只是这次,他的眼中,再也没有茫然。 取而代之的,只有坚定与自信。 而这时,余子童的声音再次响起。 “怎么回事,问你呢,你到底怎么想的?刚才为什么放了那小子?你没了那小子,就凭藉你现在的实力,万一遇上了危险,那岂不是不够用。” 对此,墨居仁笑了笑。 “余子童,我忽然有个好主意。” 余子童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什么好主意?你能有什么好主意,我告诉你……” 还不等余子童说完,墨居仁当即打断。 “很简单,先送你走!” 下一刻! 墨居仁脑海之中,塔拉面具突然出现。 其出现的一瞬间,一道道黑雾便向著墨居仁识海当中的某处涌去。 而那处位置,正是余子童的藏身之处。 一团绿色光团,浮现而出。 “这是什么东西?墨居仁,你要干什么,快住手!我告诉你,你杀了我,可就再也別想修仙了!七鬼噬魂大法,需要我的辅助才能施展,你可要想清楚!” 余子童虽然不明白面具和黑雾是什么。 但这未知的事物让他本能的感到恐惧。 见余子童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与记忆中那个高高在上的仙人余子童大相逕庭,墨居仁笑了。 “修仙者也会害怕?余子童,你现在这幅德行,真是可笑。你这么聪明,这么有见识,不妨猜猜这是什么? 不过,你好像没机会了。” 余子童想要逃离,可根本无处可逃,那黑雾仿佛有生命般,將其牢牢锁定。 “墨居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对你有用,我知道的信息很多,我可以当你的奴隶,求求你,放过我!” 余子童再也不顾得脸面,大声求饶著。 但这並不能打动墨居仁。 只是下一刻,余子童便被黑雾吞噬。 求饶声也戛然而止。 第2章:破除诅咒,引气入体 躺椅上。 墨居仁躺在上面,像是在闭目养神。 片刻后。 他睁开了眼睛。 余子童的精神体,已经被他彻底吞噬。 而对方的部分残余记忆,也已然被他吸收。 但现在,还不是整理这些的时候。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墨居仁的视线当中。 他的脸上,有一层黑气雾气繚绕。 像是一层黑色面具,遮住了他的本来面目。 这鬼雾像是活著的,不时幻化出的黑色触角,触角上隱约流动的黑雾光滑黑亮,带有十足的质感,犹若拥有了实体一般,在他的脸上伸缩不定,不断狂舞著。 这正是当初余子童临死前,施展的血箭阴魂咒! 这层鬼雾,就是诅咒,一直在吞噬著属於他的精气。 也正因如此,原本壮年的墨居仁,才会变得如此苍老。 按照这个吞噬速度,再有个五六年,他墨居仁也就玩完了。 而这种诅咒,想要祛除,十分不易。 特別是像他这种,已经被纠缠了这么多年的,如果不是金丹真人出手,恐怕都无法解决。 如果是以前,那么他墨居仁除了夺舍之外,別无选择。 然而现在,却不同了。 他有的选! 下一刻,一面赤红鬼面浮现而出,那正是塔拉面具。 “不过区区诅咒罢了,正好被鬼影面具克制。” 墨居仁微微一笑,拿起塔拉面具,对准自己的面部,就要戴上去。 由於墨居仁这番莫名的举动,脸上盘踞著的黑雾诅咒似乎是觉察到了危险,像是被激怒了,犹如滚烫的油锅內倒入了凉水,开始翻滚沸腾起来,从其中伸出来更多细小触手,张牙舞爪的示威著,似乎想阻止墨居仁进一步行动。 但这並没有什么用。 隨著塔拉面具盖在脸上,那层黑雾诅咒也被塔拉面具所覆盖。 剎那间,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自塔拉面具之中涌出,將那层黑雾诅咒尽数包裹吞噬。 与此同时,一股精纯的生命力,自塔拉面具之中涌出,注入墨居仁的体內。 那是被黑雾诅咒多年来所吞噬的生命力。 如今尽数归还。 这一刻,墨居仁只觉得身体就像是枯木逢春,乾涸的大地逢雨一般,被注入了生机与活力,那感觉让人舒服的简直要呻吟出声。 片刻后,墨居仁摘下塔拉面具。 显露而出的,已然不再是那张將行就木的老迈面容。 而是一张—— 按照原著中韩立的说法。 那竟是一副三十来岁、正当盛年的精壮男子面容,而从那熟悉之极的眉眼看来,分明仍是墨居仁本人不假,只是年轻了至少数十岁的光阴。 那坚毅有形的脸庞,不怒自威的眼神,微带冷笑的嘴角,怎么看也是一张极具魅力的大帅哥面孔。这样成熟男性的面容,对女人有著致命的杀伤力,不论是豆蔻年华的少女,还是深处高宅后院的怨妇,往往都无法抵挡这种人的攻势,只要稍一勾手,她们大都会自动,並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甚至让韩立有一种立刻砸烂他的衝动! 毫无疑问,这就是墨居仁的真实顏值! 另外,不只是面容。 连带著墨居仁的身体、头髮也都隨之改变了,那乌黑的硬发,挺拔的身躯,无一不表明他正处在人生之中的黄金巔峰期! “重新活著的感觉,真好!”墨居仁站起身,发出一声感慨。 他说话的声音,带有一种说不清的磁性,让人听了无比的舒畅,与当初乾巴巴的苦涩之感,完全不同。 毫无疑问,与他的外貌相比,他的嗓音也毫不逊色。 余子童被干掉。 血箭阴魂咒被解除。 生死危机已然化解。 那么,墨居仁就应该想想,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人生苦短,终归尘土。” “凭什么仙家就可以遨游天地,而我等凡人,只能做这井底之蛙……” “韩立,这世间多少好景色,你就代为师,去看看吧。” 不由得,墨居仁就想起了,动漫中,原身的遗憾。 是啊。 这方世界,何其浩瀚,何其精彩! 仙者,御剑乘风,遨游天地,何其快意! 他既然有机会重活一世,又岂能如此错过? “只不过,韩立啊韩立,这一世,就用不著你代为师去看了。 为师自己,就能去看。” …… 傍晚,墨居仁盘坐在床榻上。 他在尝试吸收灵力,进行修炼。 墨居仁,是没有灵根的凡人。 但没有灵根,並不意味著,就真的不能修仙。 灵界之中,就存在可以生成灵根的宝物。 而且,根据他的了解。 灵根,无非就是用来吸纳天地灵气,並转化为自身所用的工具罢了。 突破炼虚,就需要补齐五行灵根。 当然这种补齐的前提是本身就有灵根。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现在,他,墨居仁,就是要修仙! 识海当中,塔拉面具浮现。 墨居仁控制著塔拉面具,以其为媒介,尝试吸收周遭的天地灵气。 而在塔拉面具的帮助下,墨居仁竟然真的感觉到了周遭的天地灵气。 灵气五顏六色,在塔拉面具的吸引下,其中那些黑色的光点朝著墨居仁的体內涌去。 “成了!” 灵气入体,滋味妙不可言,同时也意味著,墨居仁成功感气,成为了一名炼气一层的修士。 这个步骤,四灵根的韩立用了三个月。 天灵根的天才也要几天。 而墨居仁,只有了不到半个时辰。 另外,由於正式成为了炼气一层的修士。 此刻墨居仁的识海之中,塔拉面具的旁边,黑色雾气浮现,並凝结成为一副新的面具。 那是一副淡红色的面具,看起来比塔拉面具还要更丑几分。 面具有两个黄色的角,尖嘴獠牙,狰狞无比。 这赫然是——尼迦面具! “尼迦面具,不出意外的话,这些面具,会隨著我的实力提升,而不断解锁。” “只不过,现在,实力的提升,成了问题。” 墨居仁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 虽然,他引气入体是成功了。 可接下来如何进一步修炼,却是成了大问题。 原因无它。 他没有对应的修炼功法。 第3章:暗属性 一般拥有灵根的修士。 想要吸收灵气,也要藉助功法,才能吸收。 想要进一步修炼,更是如此。 境界的提升,和功法息息相关。 长春功虽说墨居仁已经背的烂熟於心。 可,长春功是木属性的修炼功法。 墨居仁刚才发现,他的身体,只能够吸收暗属性的灵气。 那也就意味著。 鬼影面具,所赋予他的体质稟赋,对应的灵根属性,就是暗属性灵根。 而他想要进一步修炼下去的话,就要找到对应属性的修炼功法。 但暗属性的修炼功法,他並没有。 不过,他有关於暗属性功法的线索。 就在余子童的身上。 余子童会的花样不少。 无论是血箭阴魂咒,还是七鬼噬魂大法,这都是实打实的魔功。 而且是很偏门的那种。 毫无疑问,余子童绝对刻意搜集过魔道功法,或者说是得到过某些残缺的魔道传承。 从对方零碎的记忆中,墨居仁也证实了这一点。 只不过,余子童当初的储物袋,並不在他的手上。 对方临死之前,將储物袋藏在了一处地方。 “看来,得去找找了。” 墨居仁想到这里,目光一凝。 …… 第二日清晨。 神手谷中,薄雾繚绕,宛如空濛仙境。 墨居仁此刻正坐在铜镜前,对著镜子进行偽装。 他的模样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必须要偽装一下。 否则他人看到,就不好解释了。 也就在这时,屋外,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墨老,韩立求见。” 墨居仁闻言,目光微动。 旋即,他用沙哑的口音开口道: “进来吧。” 吱呀一声~ 屋门打开,韩立走了进来。 此时的韩立,年龄尚且不满十三岁,看起来依旧是十分稚嫩。 看著眼前的韩立,墨居仁心底不由得感嘆: “韩天尊啊韩天尊,想不到,我竟成了你的第一位师父。” 而韩立也在看著墨居仁。 由於修炼了长春功,他的五感比常人要敏锐得多。 所以,他隱约觉得,今天的墨居仁,似乎有些不同。 “什么事,说吧。”墨居仁的话语,打断了韩立的思绪。 韩立拱手道:“墨老,张铁他突然不见了,我去他房间里找他,也没找到。” 墨居仁微微一笑:“他啊,我安排他去办事去了,大概七八天就会回来,你不用担心。” 闻言,韩立虽然心中疑惑张铁是去办什么事,但墨居仁没说,他也不便多问。 旋即,韩立则是又开口道: “墨老,还有一件事,弟子的丹药又用完了。” 墨居仁微微一愣。 “丹药用完了?” 好傢伙,感情这是来要丹药来了。 只不过,墨居仁这次並不想给韩立了。 其实丹药他还有一部分。 只是—— 他已经不用夺舍韩立了,那给韩立丹药干什么? 反正韩立有小绿瓶,要他的这点有什么用? 他手里面这点,还不如留著给自己用呢。 於是,墨居仁开口道: “丹药的事情,我正想和你说呢。我手中上年份的药材已经被你用光了,丹药也已经消耗殆尽。 所以,我打算出去一段时间,试试看能不能收集到一些合適的药材。” “今天我就出发,这段时间里,你就一个人待在这里吧,注意安全,不要乱跑,有什么事,就去供奉堂那里找人帮忙。” 说罢,墨居仁摆摆手,示意韩立退下。 韩立略显错愕。 他倒不是因为丹药。 而是因为,张铁走了,现在墨老也要走。 那这原本就冷清的神手谷,他一个人该怎么过啊! 不由得,韩立心中一阵失落。 但他也不能说什么,只得点头告退。 …… 不久后,收拾好行囊。 作为客卿供奉的墨居仁向王门主交代了一声,只说有事外出游歷一番。 对此王门主也並未多问,毕竟墨居仁的身份本就是客卿,来去自由。 只是嘱咐了一番,便送他离去。 就此,墨居仁便踏上了路途。 越国境內,多山林湖泊,风景秀丽,气候宜人,时常有仙人传说流传开来。 走到道路当中,墨居仁儘管有著原身的记忆,可依旧是觉得十分新奇。 这是片新的天地。 也是一片充斥著机遇与奇蹟的天地。 日后,他墨居仁的名號,也註定会响彻於这片天地当中!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 墨居仁一路赶往幽州。 一路上,他没有乘车,也没有骑马,纯靠自己的一双腿赶路,倒是也不觉得累。 鬼影面具对於他的作用,远非只是能够吸收灵气那么简单。 幽州,紧邻镜州,靠近蛮族地界,多高山丘陵地带,土地並不肥沃,也不適合耕种,地广人稀,民风彪悍,是有名的蛮夷之地。 但也正因为如此,偶尔会出现一些不寻常的好东西。 当初,原身被亲信暗算下毒,正是来到了这里求药,也正是在这里,遇到了身受重伤的余子童。 “说起来,原身可真是有够狠辣的,偷袭一位修仙者,还得手了。 放在寻常的小说中,这都是主角的標配了。 索性,这一点,我会发扬光大!” 沿著路线,墨居仁很快来到一处镇子。 这里是长白镇。 一处极其有名的小镇,虽然偏僻,虽然不起眼,可却是不少人匯聚在这里。 原因无他,这里靠近白宝山脉,时常有採药人进山採药,或是猎人进山打猎,採到的药材和猎物,都会在这个镇子上进行交易。 因此,这里也聚集了不少势力的客商。 一家店铺门前。 背著包裹的墨居仁走入其中。 “掌柜的,给我来一套进山的行头,要最好的。” “好嘞,您稍等!”店家热情招呼著。 没多久的功夫,他就拿来了一套行头。 里面有祛除蚊虫毒蛇的药粉,还有避免瘴气的香囊,以及一些乾粮和水…… 这就是所谓的“进山行头”。 “客官,进了山里,如果找到了什么好东西,可以来小店,我们这里,绝对高价收购!” “好说。” “客官慢走!” 拿上行头,墨居仁便马不停蹄的朝著山里进发。 只是,就在他身后,一队人马却是出现於此。 领头那人,似乎是认出来什么,目光死死盯著墨居仁的背影。 第4章:五色门 白宝山脉。 毒虫猛兽时常出没,奇花异草也是遍布山间。 墨居仁走在其中。 虽然有著记忆的指引,可这么多年过去,当初的地形,早已有了变化。 这无疑加大了墨居仁的寻找难度。 这一找,就是一个白天的功夫。 这期间,墨居仁遇到过毒蛇,也遇到过猛兽,但都被他轻鬆解决。 时间已至傍晚,山林中光线昏暗。 参天古树遮蔽天空,让这片森林显得幽静异常。 而墨居仁,也终於来到了当初那片熟悉的地方。 “记得没错的话,就是这里了。” 墨居仁停下脚步。 这里是一片略显陡峭的山路,两旁杂草丛生,树木茂密。 是个埋伏人的好地方。 他当初就是在这里干掉的余子童。 遵循记忆,墨居仁找到了一块大石头,他猛地將石头推开,这里赫然有著一具白骨残骸。 正是当年由他亲手掩埋的余子童尸身。 而在这白骨残骸的胸膛位置,赫然有著一枚小巧的戒指。 “找到了。” “怪不得,当年按照原身的性格,肯定会把余子童这个修仙者的尸体搜刮的一乾二净,怎么可能会遗漏下储物袋那么显眼的东西。 没想到啊,你余子童竟然有一枚储物戒,临死前还藏在了伤口之中。” 储物戒,比储物袋要高级不少。 余子童也不知从哪里得到的。 兴许,正是对方得到了那份传承中的一部分也说不定。 山林之中,危机四伏。 不只是要小心毒虫猛兽,还有小心別的人类。 墨居仁没有当即查看储物戒里面的东西,只是將其待在手上,就要离开这里。 可就在这时,身后,却是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老人家,请留步。” 声音不大,可却异常清晰雄浑。 如果是高手的话,瞬间就能判断,这声音的主人也是內功高手! 墨居仁眉头一皱,停下脚步。 对方,是一队服饰统一,清一色黑衣劲装的汉子,为首那人,身材魁梧,浓眉虎目,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並且,这些人还统一带著长弓,朴刀,显然不是等閒之辈。 “各位好汉,不知找小老儿我有何事啊?”墨居仁微微拱手,偽装出几分惶恐,儼然一副进山採药的老农姿態。 “老人家,这山里这么危险,这还是內围,你就一个人进来了?”为首的刀疤壮汉並没有直接回应,反而是询问道。 墨居仁回答道:“小老儿我这不是家里孩子要娶媳妇,缺些聘礼,不得已这把年纪了才进山来碰碰运气,赚些钱,好给我儿子娶上个媳妇。” 可不料,刀疤壮汉却是冷笑一声。 “娶媳妇?墨居仁,我可不记得,你还有儿子啊!” 听到对方叫出自己名字,墨居仁眼神一凝。 继而仔细打量起对方的面容。 他不曾想到,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竟然会遇到认识自己的人? 要知道,他现在可还是那一副老者模样,和从前的墨居仁相差甚远,不是熟人绝对认不出来。 细细打量著对方的面容,片刻后,墨居仁终於在记忆中找到了对方的身份—— 五色门,副门主,侯成山! 五色门,那是他的老仇家了。 而这个侯成山,脸上的那道疤痕,就是当年被他留下的。 真是没想到,冤家路窄,今天在这白宝山居然遇到了。 原著中,墨居仁下山那次,確实是遇上了仇家,还因此消耗了本就不多的精气。 但按照时间,那是两年后了。 现在他就遇上,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兴许,冥冥之中,也因为他的到来,產生了某种蝴蝶效应也说不定。 不过,对方人多势眾,墨居仁並不想正面衝突。 “好汉,墨居仁是谁,小老儿我没听说过啊?” “哈哈哈!”侯成山仰天大笑,继而面色狰狞的盯著墨居仁:“墨居仁,別演了,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 “虽然不明白你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可是听说,你当初离开嵐州的时候,状態很不好啊。 现在看你的样子,想必传言不虚。 今天在这里遇到我,算你倒霉,你就乖乖受死吧。 等杀了你,报了当年之仇,我再回去,灭了你们惊蛟会满门! 特別是你的那些娇妻美妾,嘖嘖嘖,我保证会好好招待她们的!” 听到这话,墨居仁目光泛冷,盯著对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真当他是泥捏的了? 原著中,原身那种垂垂老矣的状態都能干掉对方,更何况现在他的实力早已恢復甚至更进一步。 这等跳樑小丑,真以为带的人多就能將他怎么样了? 也就在这时,侯成山拔出腰间长刀,指向墨居仁,厉喝道:“给我上,宰了这老东西,重重有赏!” 话音落下,他身后率领的那些帮眾就要一拥而上。 可不料,就在这时。 突然间。 噗嗤! 不知是从何而来的暗器骤然激射而出,当即命中其中几名帮眾。 只是瞬间,这几名帮眾就倒地不起。 “小心,是暗器,有埋伏!” 有人惊呼道。 侯成山脸色顿时大变。 怎么可能会有埋伏,周围的情况他再清楚不过,怎么会突然有別的人冒出来。 更何况,墨居仁又不知道他在这里,怎么会在这里埋伏人等著他。 “该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侯成山怒骂道。 “都给我小心,別乱了阵脚!” 可他的话刚说完,周围就冒出了十道黑色身影,这些身影像是幽灵般,出现的无声无息,可动作却又迅速异常,眨眼间,便来到这些帮眾面前,凭空掏出长刀或是双截棍,对著这些帮眾便是一阵屠戮! 这些黑影的实力不容小覷,每一名的体魄都极为强悍,和成名高手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在这些黑影面前,普通帮眾的实力根本不够看。 一时间,场中形势呈现一边倒的局面,侯成山所率领的帮眾惨叫声连连! “混帐!”侯成山彻底慌了神,但他別无他法,只得怒吼一声,拔刀就朝著这些黑影砍去。 乒桌球乓!!! 兵刃碰撞声不断响起。 侯成山也终於看清了这些黑影的真面目。 第5章:鬼影军团 这些黑影,浑身上下都包裹在黑色的制式紧身劲装之中,只露出一双眼睛泛著红光,手掌和脚底的皮肤则是呈现出诡异的青蓝色。 更令人惊疑的是,这些黑衣人的身高,体態,甚至是武功路数都出奇的一致,就像是,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作为五色门的副门主,侯成山不说是顶尖高手,但也称得上是一流到顶。 可此时他却是打得异常艰难。 这些黑衣人身上他能感觉得到没有任何內力存在,可那体魄强度却是媲美横练高手,一招一式之间,都带著强横的力道。 他应对两尊都已经很是吃力,而隨著帮眾的不断死亡,这些黑衣人必將围攻过来。 那时候,他侯成山就死定了! 心中一横,侯成山大喝一声,內力爆发,一刀劈向两名黑衣人。 这一击势大力沉,当即將两名黑衣人逼退。 趁此间隙,侯成山脚下一蹬,纵身跃起,扑向墨居仁! “墨居仁,拿命来!” 如今这般情形,正面杀出来不大可能了,他要挟持住墨居仁,好让自己脱身逃离! 墨居仁这一副垂垂老矣的模样,还不自己动手,想来是身体確实有恙。 这样一来,侯成山有九成把握得手! 两名黑衣人见侯成山动作,纷纷迅速想要出手拦截。 可墨居仁见此,只是淡淡一笑,甚至还通过一个眼神,让两名黑衣人退下。 面对侯成山,墨居仁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的光芒。 下一刻,他动了! “魔银手!” 隨著话音刚落,墨居仁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冲天的煞气,这气势如同狂风骤雨一般,越刮越大,並且向四周不停的扩散开来。 只见他的双手,自手肘往上,手臂一下子就像充足了气一样,凭空膨胀起来,比原来粗大了一圈还要多。更令人吃惊的是,原本白黄色的皮肤,此刻变成了银白色,在阳光照耀之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似乎坚不可摧,如同真银打造的一般。 魔银手,这是他的成名绝技。 凭藉此绝技,他闯荡江湖,不知多少英雄豪杰死在此招之下。 当年侯成山若不是有五色门的门主相救,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而如今,比起当年,墨居仁施展出魔银手之后,气势更加恐怖,那手臂之上,不知是何缘故,竟然隱约缠绕著丝丝缕缕的纯黑色雾气。 同时,墨居仁身上的偽装也消失不见,露出了本来的真面目。 “侯成山,要死的人,是你才对。”墨居仁语气平静,可却透著说不出的寒意。 而这话落在侯成山的耳中,却是犹如夺命丧钟。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猜错了,墨居仁竟然没有一丝一毫身受重伤,无法出手的跡象。 “怎么可能!”侯成山失声惊呼。 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侯成山只能倾尽內力,挥出自己全力一刀。 嘭! 一声轰鸣! 墨居仁的双掌撞向侯成山的长刀。 內力激盪,空气炸裂,周遭的落叶都被震的漫天飞舞。 下一刻。 咔嚓,一声脆响,侯成山手中长刀断裂开来。 而他自己,则是被这股无匹的巨力,震得胸口发闷,喉间一甜,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没了战斗之力。 同时,其他的帮眾,也已经被黑衣人尽数斩杀。 这一刻,山林中,再次恢復了寂静,只有丝丝缕缕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 十名黑衣人隨即来到墨居仁面前,纷纷整齐单膝下跪,显得格外忠诚。 就仿佛,墨居仁此刻,就是他们的帝王! 看著这些黑衣人,墨居仁嘴角微微上扬。 这些黑衣人,正是鬼影面具召唤出的黑影兵团! 绝对忠诚,绝对服从,绝对可靠! 目前,他只能召唤出十名,其战斗力大概有一流高手的水平。 但比起寻常一流高手,他们更加可怕,因为他们不怕死!体力无穷无尽,也不会畏惧一些特殊的手段,比如毒素,比如陷阱等等。 另外,隨著墨居仁这个主人的实力提升,鬼影军团士兵的实力也会跟著提升。 “去把那傢伙带过来。”墨居仁吩咐道。 话音落下,几名鬼影士兵便架著身受重伤的侯成山走了过来。 墨居仁居高临下盯著侯成山,冷声道: “告诉我,嵐州现在的局势怎么样了?” 侯成山张张口,没有回答。 见此,墨居仁也不再多问,直接挥挥手。 旋即,一名鬼影士兵,摁住侯成山的头颅,用力一拧,咔嚓一声,侯成山当场毙命。 “不告诉我也无妨,毕竟,我有的是办法知道信息。” “现在,该回去了。” 做完这一切,墨居仁转身离去。 身后的鬼影士兵,则是悄无声息融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 这一趟,收穫颇丰。 回去的途中,墨居仁也没有再隱藏容貌。 而是光明正大的用那张帅到犯规的脸行走江湖。 一路上,由於那张帅脸的缘故,他途径城中,被拋绣球,比武招亲的女子看上过,故意將绣球扔过来,引得不少江湖少侠围攻,他从容將其一一击退,但最终却是將绣球还给女子,瀟洒离去,只留给女子一个背影,留下无尽的相思。 在大道上独行的时候,也被马车中的美貌妇人邀请同乘车驾,晚上路遇劫匪,他挺身而出,轻鬆击退劫匪,报答美妇人的恩情。待到分別之际,从容离去,美妇人不舍的留给手帕,当做纪念。 酒楼之中被老板娘免单,客栈之中被老板娘半夜造访,湖泊之中洗澡被少女偷看,山上前行被女侠故意崴脚让他背著…… 一路上,墨居仁可谓是艷遇连连,风流快活。 精彩的不得了。 这一切,倒是让此刻的墨居仁也体验了一把闯荡江湖,快意恩仇的滋味。 就这样,將近一个月的功夫。 墨居仁终於又回到了镜州七玄门所在的落霞山。 乔装打扮,再次化作苍老的模样,进入七玄门。 墨大夫,回来了。 第6章:阴魂功 “墨老。” “墨老。” 神手谷,房间內,墨居仁坐在客厅的主座上。 面前,是一脸恭敬的韩立以及张铁。 张铁回家探亲,已经回来了。 而今日墨居仁回来,他们两人自然要过来问候一番。 “咳咳,张铁,我交代你去办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墨居仁隨口问道。 闻言,张铁先是一愣。 交代去办的事情?他不是只是回家探亲吗? 但隨即,他看到墨居仁瞥过来的眼神,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道: “是,已经办好了。” “那就好。”墨居仁满意的点点头,接著,他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对了,张铁你的象甲功以后就停止修炼吧,三层已经足够了,我给你换一门功法。” 象甲功,说白就是一门魔道功法,专门培养炼尸用的,功法极其摧残人体。 张铁现在已经练到了第三层,再修炼下去,恐怕小命不保。 而对於现在的墨居仁而言,已经不需要炼尸了,他隨便一个鬼影兵团的士兵,都比炼尸强。 所以,还是让张铁好好活著吧,让他修炼一门內功也不错。 而这种內功,作为一方武林高手的墨居仁会的不少,正好可以传授给张铁。 听到这话,张铁又是一愣。 但隨即心里面又是一喜。 象甲功的修炼太痛苦了,如果能够不练的话,那倒是好事。 至於为什么不用练了,他没有多问。 他只知道,反正墨老对他很好,听墨老的话就是。 墨居仁又看向韩立,例行公事般问道: “韩立你最近修行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懈怠?” 韩立闻言,显得有些尷尬,有些惭愧: “弟子这段时间有些进展,不过进展不大……” 没有丹药辅助,他的修炼速度,实在是太过感人。 说完,韩立羞愧的低下了头。 但预想中的斥责並未出现,反而是墨居仁极其平淡的声音传来。 “嗯,无妨,毕竟这门功法本就艰难,有点进展就已经不错了。 慢慢来吧。” 紧接著,墨居仁甚至连检查都没有,就摆摆手。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张铁,你需要的功法,我明天再教你。” 话音落下,韩立两人纷纷告退。 不过韩立却是显得额外疑惑。 他感觉墨居仁好像变了,但具体是哪里,他也说不上来。 但这种变化,不知为何,让他本能的觉得还不错。 另外,韩立原本还想问问丹药的事情,毕竟墨居仁不是说出去採药了吗? 但他转念一想,墨居仁既然没有提,那么十有八九是没能找到合適的药材。 学习这么久的医术,韩立也明白,那些药材都很珍惜,哪怕是墨居仁想要找到也不容易。 他每天什么不干,就浪费那么多的珍惜药材,这让他心里面更加愧疚了。 “一定要刻苦修炼!” 韩立心中暗下决心。 ...... 目送两人离开,墨居仁悠哉悠哉的抿了口茶。 对於韩立两人,他想了很多很多。 特別是韩立,他原本在想什么时候和韩立摊牌,说明一些事情。 不过,就目前而言,墨居仁觉得时机还不成熟。 他只有炼气一层,修为太低。 这种实力,根本不够看,也做不了什么。 而且,现在说明了一切,意义也不大。 原著中,过去四年,韩立才发现小绿瓶的奥秘。 距离现在的时间,还差两年。 然后墨居仁又外出一年,回来后和韩立撕破脸又给了韩立一年时间。 韩立离开七玄门那年,是十八岁。 这也就意味著,太南谷那边韩立参加的那一届太南小会,还有六年之久。 太南小会,五年一度,升仙大会,十年一度,也就是说,如果想要按照剧情发展去走的话,那么墨居仁还有六年时间可准备。 “那就先修炼个几年再说,不急,慢慢来。” 墨居仁盘算著,將灵力匯入手上的储物戒指。 里面的各种物品,顿时映入眼帘。 一沓符纸,几张低级符籙,十几块下品灵石。 完整的长春功功法,基础法术口诀。 以及一枚玉简。 墨居仁將玉简取出,贴在眉心。 玉简之中,赫然是一份残缺传承。 包括但不限於炼尸术,血箭阴魂咒,七鬼噬魂大法…… 其中,最让墨居仁觉得不虚此行的,赫然是一门修炼功法《阴魂功》。 这是一门功法,能够修炼到筑基期,而且,任何属性灵根都能够修炼。 只不过,这是一门魔功。 按照这门功法记载,如果是寻常灵根,那么修炼这门功法,就需要利用其中一门秘术,抽人魂魄祭炼进行辅助,才能事半功倍,否则就会事倍功半。 当然,这种事情墨居仁可做不出来。 索性,这门功法,对於暗属性灵根没有要求。 暗属性灵根,修炼这门功法,正好契合。 那么鬼影面具应该也是同样如此。 因此,他只需要按照正常的修炼方法修炼就行。 “最重要的功法已经得到,万事俱备,接下来,就是闭关修炼了。 也不知道,鬼影面具的吸收灵力速度怎么样,引气入体那么快,修炼上也別让我失望啊……” ...... ...... ......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落霞山上花谢又花开,山林顏色变了又变。 眨眼间,又是一年过去。 神手谷內,一处小院。 张铁正在呼哧呼哧的练拳。 只见,他的手臂,竟然泛出一抹淡淡的的银色光泽,仿佛钢铁一般。 並且,隨著他的挥拳,空气也被搅动撕裂,发出阵阵呼啸声。 一处屋子,透过窗户,墨居仁悠哉悠哉的喝著茶,一边看著张铁练拳。 张铁练的武功不是別的,正是他的绝技——魔银手。 有三层象甲功打基础,张铁联繫魔银手这种强悍的內外兼修武功,事半功倍,进展神速。 估计,用不了几年,就又是一位凡俗当中的绝顶高手了。 “张铁也有灵根,只可惜,我没有合適的功法给他修炼啊。 而且,到底应不应该带著张铁一起修仙呢?我和韩立身上这么多秘密…… 罢了罢了,先不想这些了,顺其自然吧。” 这时,窗外,忽然飞来一只蚊虫。 墨居仁对准这只蚊虫,屈指一弹。 下一刻。 蚊虫瞬间消失不见。 第7章:嵐州嘉元城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就像是,那蚊虫,根本不存在一般。 “这暗影刺的效果,还真是不错。”墨居仁对於自己刚才的那一击,显得很是满意。 暗影刺,属於低级法术。 对標火弹术,风刃术,冰锥术,掌心雷之类。 不过和风刃术,掌心雷类似,都是只有拥有对应的灵根才可以掌握。 另外,不同於掌心雷的威力巨大,风刃术的灵活。 暗影刺的优点在於,施法速度极快,隱蔽性强,具备穿透性。 这一年以来,墨居仁一门心思扑在修炼上面。 除了修炼,就是钻研法术。 而鬼影面具的效果,无疑是爭气的。 有鬼影面具的加持,墨居仁的修炼速度,他自认为不会比天灵根修士要差。 或者可以这么说,天灵根的优势在於能够只吸收单一属性的灵气,避免了镇压调和其他属性灵气,而且一直只能吸收一种灵气,使得体內灵力更加精纯凝练,体质更加纯粹,破境也更加容易,甚至能够做到结丹都没有瓶颈。 而墨居仁原本就没有灵根,他也只能依靠鬼影面具吸收暗属性灵气,所以他比起天灵根,一样纯粹。 其他的变异灵根,也不过是多种灵根混合变异而已的罢了,比起鬼影面具的纯粹,还是不如。 也正是因为如此,短短一年的时间,墨居仁就抵达了炼气六层的境界。 至於法术方面,毫无疑问,他也是个天才。 特別是对於暗属性法术。 像暗影刺这种低阶法术,他仿佛与生俱来般,一学就会,几遍下来,就能够运用自如。 其他像是天眼术,御风诀这等必备法术,他也是已经掌握。 “如今,我已经有了基本的自保能力,倒是可以下山去一些地方转转了。” 墨居仁心中思索著。 目前,他有两个心仪的去处。 第一,是嵐州太南谷的太南小会。 算算时间,五年一届的太南小会要开始了。 第二,则是去“拜访”金光上人。 金光上人,不说別的,光是那升仙令,他墨居仁可就一直惦记著呢。 “这两件事,实际上倒也可以一起办了,先去嵐州逛一逛太南小会,顺便……看看家人。 之后,再去拜访金光上人。” 墨居仁盘算著,心中已经隱隱有了主意。 ...... 几天后。 墨居仁再次以出门游歷为由,离开了神手谷,並让韩立两人好生照看谷內事物,勤加修炼,不得懈怠。 嘱咐完毕,墨居仁离开落霞山,乘上了前往嵐州的船只。 镜州与嵐州同为越国南部大州,水运四通八达。 一路上,山水秀丽,风景宜人,可谓让墨居仁过了一番眼福。 大概半个月的光景。 墨居仁乘船抵达嵐州。 嵐州是越国十三州中面积第八大的州府,但论富足程度却仅排在辛州之后,位列第二。 它地处越国南部,土地肥沃,所辖域內又有数不清的水道、湖泊和运河,再加上一向风调雨顺,所以极为適合种植谷稻,是全国首屈一指的產粮大区。 而位於嵐州中部的嘉元城,虽不是嵐州府城,但却是货真价实的嵐州第一大城。 贯穿越国南北的乡鲁大运河就从此城中心穿过,再加上另外几条水陆干道也匯经此地,因此交通极为发达,可称得上是水运枢纽,商贸要道。 每年从此经过的商户、旅人更是数不胜数,极大带动了此地的经贸活动,所以嘉元城成为全州第一大城,並不一件稀奇的事。 一处码头,一位位船工正在忙碌著装卸大船上的货物,监工则是在一旁大声催促著。 靠近码头的船只,不是在装货卸货,就是乘客在来回穿梭。 其中一条大船,这时靠拢了过来,从上面涌下一群乘客。 在这人群中,一名身材挺拔高大,但长相平平无奇的男子混跡其中。 男子大步脱离人群,正要向城中走去。 不过,也就在这时,一个脚夫打扮的汉子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位客官,需要帮忙搬东西吗?我手脚麻利,价格公道,保证让您满意!” 男子看了看船夫,又看了看身上空无一物的自己。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沉默。 可脚夫却是毫不在意,依旧笑容满脸的看著男子。 这一刻,墨居仁想到了什么。 嘉元城,这里的码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上岸的客商携带的物品多少,都要花钱雇本码头的一名苦力帮忙提拿东西。如若不然,就会遭遇到这些苦力脚夫不善对待。 “说起来,这个规矩,似乎还是当初我定下来的,毕竟这嘉元城码头人流量那么大,光是收这个钱,就能赚不少了。” 想到这点,墨居仁笑了笑,凑近对方耳边低声道: “兄弟,山不转水转,咱们以后要常见面呢。” 说完,墨居仁拍了拍脚夫的肩膀,大步离去。 而脚夫,也並未阻拦。 这一幕,也被有的客人看在眼里,他们身上带的包裹很少,也不需要找人帮忙,想省了这一笔钱財。 所以,他们也是径直就要离开。 但,他们却是被拦了下来。 “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嘉元城码头的规矩船上的人没告诉你们吗?要么付钱让我们帮忙拿行李,要么就別想出去!” “我这点行李用不著你们帮忙!” “用不著,那也得付钱!” 见脚夫如此蛮横,一名年轻小伙忍不住了,大声吆喝著。 “我就不付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怎么样?嘿嘿,你还来劲了,那可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脚夫笑了,隨即一挥手。 只是眨眼的功夫,一群苦力脚夫便围了过来。 脚夫指著年轻小伙。 “兄弟们,给我打!” 年轻小伙慌了,连连后退。 “你们干什么,別过来,再过来我叫人了!”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名脚夫便已经一脚踹了过去。 “啊!哎呦!” “给我狠狠地打,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想坏规矩的傢伙!” 一时间,脚夫们拳脚相加,年轻小伙惨叫声连连。 这时,一名小头目模样的男人走了过来,向著周围立威道: “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这就是嘉元城的规矩,谁敢坏了规矩,就是这个下场!” 第8章:三大势力 不远处,已经走出了码头的墨居仁觉察到身后的动静,只是嘆了口气,微微摇头。 “年轻人啊,还是缺少磨练,沉不住气……” 刚才,他和脚夫的那番话,意思是,他是本地的,行个方便。 而且,他还用上了嵐州嘉元城当地的方言。 因此,那名脚夫才会如此放他离去。 毕竟,本地的可是经常来往码头,这要是都收钱,那谁受得了。 只可惜,苦了那些外地人不明所以的人,特別是那个年轻小伙子。 唉...... ...... 走在嘉元城中,看著与记忆中存在些许差异,但整体依旧相似的一切,墨居仁心底深埋著的那些记忆,也是不由得一一浮现。 “三十岁,创立帮会惊蛟会,拥有普通帮眾六万四千人,核心帮眾七千余人,嵐州三大霸主之一,总舵设在嘉元城,分舵有……” “娶妻五人,生育二女,收徒……” “大夫人金氏,性格温顺,金狮鏢局总鏢头金灿独女,已遇害身亡,遗有一女墨玉珠。” “二夫人李氏,知书达理,某一大户人家之女,未育子女。 “三夫人刘氏,生性泼辣,但颇有野心,曲陵城长风门门主刘锋亲妹,未育子女,需多加注意。 “四夫人严氏,余之表妹,生性沉稳,心计过人,有大家风范,生养一女墨彩环,临走时惊蛟会权利大部分移交严氏,可以信任。 “五夫人王氏,沉默寡言,对吾痴心一片,原大夫人金氏贴身丫环,未育子女,暗中握有秘密力量,可绝对信任。” “义女墨凤舞,原心腹手下之女,其父母身亡,后收为义女,临走时年方七岁,冰雪聪明。” “燕歌,大徒弟,资质一般,已传授绝学魔银手,临走时十二岁,心性未定。” “赵坤,二徒弟,资质过人,已传授绝学困龙功,临走时十岁,心性未定。” “马空天,结拜义弟,担任惊蛟会总护法之职,性情……” (咳咳,有些没看过原著的,可以了解一下。) 此刻,伴隨著心底里的这些记忆浮现。 墨居仁感慨之余,却又显得愁眉不展,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间忐忑难安,不知该如何是好。 真要说的话。 他,实际上並非真正的墨居仁。 而墨居仁所具备的那些亲情,牵绊。实际上,也並不属於他。 但。 不知为何,此刻,他还是心生惆悵,思绪万千。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惊蛟会的情况都怎么样了,墨府那边,又如何。 算了,先想办法打听打听吧。” 这般想著,墨居仁来到一处酒楼之中。 “客官,您里边请!您吃点什么?我们这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绝对合您胃口!” 店小二殷勤的招呼著。 “招牌菜给我上几道,再来一壶好酒。”墨居仁吩咐著,又掏出一块碎银子,塞给店小二。 “另外,给我安排二楼的雅座,我有点问题想找你打听打听。” 店小二见状,眼睛一亮,也是个精明伶俐的,当即就明白了过来。 “好嘞,客官,您这边请!” 店小二一甩肩上抹布,高声吆喝著。 “二楼雅座一位!” 片刻后。 二楼,一处靠窗的雅座,花生米和一壶酒已经摆在了桌上。 店小二则是恭敬的站在一旁,静候墨居仁的问话。 “你可知道,这嘉元城中的江湖势力?”墨居仁开口问道。 店小二笑道: “嘿嘿,这位爷,您算是问对人了,別看小人我就是个跑堂的,但这嘉元城的大小事,我可是门儿清!” 墨居仁点点头: “那你就给我讲讲,这嘉元城中目前的江湖势力局势吧。” 店小二当即开口道: “嘿嘿,好嘞,爷,没问题,不过,要讲这嘉元城的江湖势力,还得从嵐州整体说起。 嵐州,有三大最为出名的江湖势力,分別是独霸山庄,五色门,以及惊蛟会。 而这嘉元城,正是惊蛟会的总舵所在地。 按理来说,作为惊蛟会的总舵,这嘉元城应该是惊蛟会一家独大,不容別的势力插手。 可那都是老黄历了。 惊蛟会,早已日薄西山,风光不再。 至於原因嘛,据说是惊蛟会的掌舵人离奇失踪,至今仍然下落不明。 也正因为如此,这些年,惊蛟会一直在收缩势力。而另外两大势力,则是在不断扩张,趁机蚕食惊蛟会的地盘。 现如今,有不少別的帮派,实际上都是另外两大帮派的附庸,已经入驻了嘉元城,而惊蛟会,却对此无动於衷。 去年的时候情况最严重,据说惊蛟会最赚钱的地盘都差点不保,可后来,好像是五色门的一名副门主和手下的一帮精锐死在了外边,这才让惊蛟会有了喘息之机。 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也不知道,这样下去,惊蛟会这条病蛟还能撑多久。” 听到这些消息,墨居仁目光闪烁。 “现在,惊蛟会由谁主持?” 店小二略显迟疑的回答: “那这种事情不好说,一个那么大的帮派,掌舵者失踪了,现在里面肯定派系林立,不一定能够统一,但据说是原本掌舵者的夫人在主持。 但是,那原本的帮主还有一个义弟,是惊蛟会的二把手,叫什么马空天,好像也掌管著一大部分的权力。” 墨居仁饶有兴趣道: “你倒是对这些江湖事见解颇深啊。” 店小二嘿嘿一笑:“嗨,这不是在这酒楼跑堂多了,听过得也多了嘛,说起来您別笑话,我实际上压根就不识字,但您不管问我什么事,我都能给您说道上一二。” 墨居仁点点头,摆摆手。 “行,我知道了,你先忙你的去吧。” “好嘞,客官您慢用。”店小二鞠了一躬,转身退去。 看著窗外,墨居仁目光深邃,心中思绪万千。 自从他离开后,惊蛟会果然大不如前。 不过,去年白宝山脉一行,斩杀五色门副门主,倒是间接的帮了一把惊蛟会。 “唉,罢了,还是亲自过去一趟,看看情况吧。” 第9章:墨府(按照原著写的,动漫党可以仔细看看) 嘉元城的街道上。 墨居仁向著墨府走去。 他没有直接去总舵,而是想要先去看看自己的那些——家人。 正在这时,远处的街道上,突然传了一阵若有若无的马蹄声,而且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起来。 很快,墨居仁便看到,十几名骑著各色骏马,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女,从大街的一头急奔而来。为首的两人是一男一女,男的是名浓眉大眼的青年,女的则身穿火红猎装、头披紫色斗篷,虽然尚未完全张开,不过看那眉眼,倒是个小美人胚子。 “师妹,你骑慢点,小心摔著!”青年在少女稍微往后的位置,看那模样显得十分担心。 而那少女只是一个劲的快马扬鞭,显得风风火火,格外瀟洒。 不少街道上的人交头接耳著。 “墨府的大小姐,这是又要去打猎去了?” “这架势,倒是和寻常女子不同,一点不爱女红,偏爱舞刀弄枪。” “只能说,不愧是江湖儿女!” 墨居仁盯著两人身影,倒是已然认出了两人身份。 “大女儿墨玉珠,大弟子燕歌。” “玉珠自小没了娘亲,性子倒是隨我,倔强的很。” “燕歌那小子,和玉珠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现在看来,倒也是承担著作为大师兄的责任。 而且,对玉珠,似乎也是一往情深啊。 就是资质平平,可惜了……” 墨居仁望著两人,心中这般想著。 也就在这时,墨玉珠一眾人已然骑著骏马飞驰而过。 不过,就当与墨居仁交错而过的那个瞬间,领头的墨玉珠像是觉察到了什么,扭头向路旁的墨居仁看了过去。 但,下一刻,胯下的骏马便带著她绝尘而去。 …… 墨府。 墨居仁施展御风术,悄无声息的潜入其中。 暗属性灵力与生俱来的隱蔽能力,让他难以被他人觉察。 避开所有的守卫,墨居仁来到后院家眷所在的屋子。 而此时此刻,一间会客厅中。 却是整整齐齐坐满了墨居仁的四位夫人,还有一名年纪不大的少女。 “五妹,你怎么將凤舞也带过来了?”一张主座上,坐著一名容貌艷丽,端庄大气的美妇人。 正是墨居仁的四夫人严氏。 她正向著另外一名长得秀丽可人,但却一脸寒霜冷艷的女子说著什么。 女子旁边,还站著一名少女,少女年纪虽小,但神情中,却是显得格外成熟稳重。 这正是墨居仁的五夫人王氏,以及义女,墨凤舞。 “四妹啊,凤舞这孩子性子沉稳,聪慧过人,和彩环还有玉珠都不一样,我们今天要讲的事情,没有必要避讳著凤舞,况且以后,还要让凤舞多多参与这种事情,好帮我们分忧呢。” 这时,不待王氏开口,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起,那是一位看起来竟然正值妙龄的女子,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长相娇媚异常,举手投足间,散发著一股诱人的风情,就像是一只狐狸。 这正是三夫人刘氏。 “二姐,你怎么看?”刘氏看向最后一位妇人。 这位妇人大约二十七八岁,长的秀丽端庄,眉清目秀,眉宇间隱有一股书卷之气。 正是那二夫人,李氏。 李氏摇摇头,轻声道: “各位妹妹,这些事情,我也有自知之明,我虽然是二夫人,但关係帮派的事务,还是三位妹妹拿主意的好。” 这时,作为在场当事人的墨凤舞站了出来,她年纪虽小,可却落落大方,毫不怯场。 “各位娘亲,凤舞自从被义父收为义女以来,承蒙厚爱,凤舞铭记在心。凤舞虽然年纪尚小,但也想为帮派出一份力。” 闻言,身为四夫人,又总掌大权的严氏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凤舞你就在一旁听著吧。” 说完这些。 严氏清了清嗓子,正了下身形,显得格外郑重。 她朗声道: “各位姐妹,自从夫君离开这些年以来,惊蛟会的势力大不如前,如今独霸山庄和五色门更是虎视眈眈。 虽然一年前由於五色门的副门主以及一批精锐突然消失不见,五色门元气受损,也暂且消停了些。 可独霸山庄依旧虎视眈眈。 另外,就在昨天,我和五妹得到可靠消息,夫君的义弟马护法以及夫君的二弟子赵坤,竟然在前几日暗中去见了独霸山庄的庄主欧阳飞天!” 听到这话,刘氏和李氏不禁变了脸色。 两人虽然对於帮中事务参与的不多,可她们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马长空作为墨居仁的义弟,在帮派中位高权重,担任总护法一职,手上也是掌控著不小的权力。 而作为墨居仁二弟子的赵坤,天资不凡,年纪轻轻就已经將內功练到了极为深厚的程度。 如果马长空和赵坤两人一起联手独霸山庄,想要对惊蛟会不利的话,那她们可就危险了! “这可怎么办?”刘氏一张俏脸愁云惨澹。 “那马护法两人,现在能够確定真的联手了独霸山庄吗?会不会,只是欧阳飞天的计谋呢?”李氏饱读诗书,没有將事情想的太坏。 “如果真的那样,就好了,只可惜,没有如果。”严氏眉头紧蹙,嘆息道。 “那马护法当真忠心不二的话,又怎么会不向我们稟明情况,反而还暗中召集人手。 更何况,马护法所掌管的那些分舵,可是上供的资金越来越少了。” 刘氏这时抚摸著自己的俏脸,哀怨著嘆了口气。 “怪不得,怪不得我看那马护法这段时间看我的眼神越发的放肆了,自从夫君走后,我就看得出来,那马护法实际上对我们姐妹几个可是眼馋的很呢。只不过藏的很好。 可现在,那是越来越不掩饰了。 唉,没办法,真是红顏祸水,谁让咱们姐妹几个都生的这般美呢~~” 这话说得那是格外大胆,一点儿也没有寻常妇人的矜持。不过,对此也只有大户人家出身的李氏面色微红,轻咳了一声。其他两位夫人都面不改色,显然是已经对刘氏的作风习以为常了。 第10章:帮派危机 “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那就先说说,我们怎么怎么应对吧。” 严氏继续开口。 “马长空,作为总护法,本领高强,一直是夫君走后,我们惊蛟会对外的威慑力之一。 也正因为如此,对於马长空的种种逾越行为,我们才会一直忍让。 但现在,勾结独霸山庄,想要彻底置我们於死地,这一点,绝对不能容忍。 而赵坤,身为夫君的二弟子,我们平时里待他不薄,他竟然这般忤逆,不可饶恕!” 说著,严氏面色一冷,语气坚决。 “因此,我的决定是,杀掉马长空以及赵坤!” “不过,怎么杀掉对方,这是个难题。” “你们有没有什么建议?” 说著,严氏看向其他几位夫人,当然,更多的,还是掌管著暗舵力量的五夫人王氏。 她虽然掌握著大部分的职权,但那些职权,却是不涉及精锐战力,更多是管理经济方面的事务。 而五夫人不同,五夫人王氏所掌握的暗舵,一直是一股极其强大的精锐力量。 如今,想要处理掉马长空和赵坤,必须要五夫人王氏出手才行。 王氏也明白这一点,於是当即开口: “我的想法是,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只有这样,才能快刀斩乱麻,剷除马长空和赵坤这两颗毒瘤,避免更大的损失。” “我掌握的暗舵,可以助我们一臂之力!” 严氏当即点头。 如此,自然再好不过。 “那么,你们以为,什么时间动手?” 闻言,几女对视一眼,沉默不语。 这种事情,按理来说,得找个合適的时机才是。 严氏此刻则是看向了墨凤舞。 “凤舞,你听了这么久了,有什么看法?” 墨凤舞闻言,微微一笑,站了出来。 “用兵,贵在速,贵在奇!” “依凤舞之见,今晚就动手最佳!” 此言一出,严氏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她没想到,墨凤舞竟有如此见解。 “好啊,凤舞,你可真是个好孩子,你比彩环那丫头强多了。” 墨凤舞谦虚道: “凤舞不敢居功,都是各位娘亲教导有方。” 隨即,严氏拍板决定。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今晚动手,剿灭叛逆!” 她看向五夫人王氏。 “五妹,辛苦你先行准备了。” 王氏頷首,隨即便带著墨凤舞匆匆离去。 刘氏和李氏两位,也是隨之离开。 房间內,只剩下严氏一人。 虽然已经定下了计划,可她依旧显得愁眉不展,一只手的手肘摁在桌子上,支撑著一侧的脸颊。 处理掉马长空和赵坤,她並不担心出意外。 只是,这样一来,她们也必將实力大损。 以后又该如何呢? 现在有马长空和赵坤,以后未必不会有別人。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们都是女子,没有真正能够镇得住场子的顶樑柱在。 如果墨居仁还在的话,那么马长空是万万不敢如此放肆的。 “夫君,你到底,身在何方?” 望著窗外,严氏心头,满是哀思。 …… 而这一切,都被暗处的一双眼睛尽收眼底。 墨居仁,也通过鬼影士兵的视线,看到了这一切。 “马长空啊马长空,我的义弟,你可真是让我失望啊。当年结拜的时候,你可是信誓旦旦,说要辅佐我成就一番霸业。 可如今,竟然都开始图谋我的家眷了! 还有赵坤,当年你小子找上门拜师,说要追隨我,学天底下最厉害的武功。我念你一片赤诚,又天赋过人,將你收入门下。可没想到,你也是个白眼狼!”墨居仁心中暗嘆,眼中则是逐渐冰冷。 “不过,凤舞那丫头也是长大了,懂事了,也出息了,不枉我的一番栽培啊。 王氏还是对我痴心一片,真是难得。 李氏还是那么知书达理,温柔贤惠,我这一届武夫,娶到她也是好福气。 刘氏也还是那么泼辣,那么骚。不过,她倒是也忠心不二,真是没看出来。是我以前太小瞧她了。” 想到这,墨居仁又笑了。 笑的很开心。 但同时,他也想到了严氏方才那一副哀思的神色。 没由来的,他心里就是一痛。 这一刻,他也分不清。 自己到底是异界灵魂,还是原身的墨居仁了。 他在犹豫,他在思考,他在权衡要不要和这些家眷相认。 可仙道无情,贵在偏私。 这些家眷,都没有灵根。 他和这些人相认之后,又能如何? 伴隨她们白头偕老,可那之后呢? 看著她们一个个老去?死在自己的面前? 甚至是子女也死在自己前面? 如果这样的话,那还不如不去相认。 从一开始,就杜绝这一点。 如此一来,也就不会徒留伤悲了。 可,这样真的不会留下遗憾吗? 原著当中,韩立之所以能够斩断尘缘。 那是他没有妻儿,而他的父母又有其他的兄弟照顾。 另外,由於韩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到过家中,他的父母,甚至已经渐渐將韩立当做了一个某种意义上,需要客气对待,这样就能每个月寄钱的“陌生人”。 可以说,韩立实际上是没有什么需要牵掛,没有什么太放不下的。 可他墨居仁呢? 大夫人金氏,早些年跟著他一同打拼,不幸身亡,留下一女墨玉珠。 二夫人李氏,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遵守的就是夫唱妇隨的那一套。 三夫人刘氏,也是嫁鸡隨鸡嫁狗隨狗。 四夫人严氏,更是对她痴心一片。也为他生了一个女儿,墨彩环。 五夫人王氏,则是拿他当生命中的唯一,对他忠贞不渝。 可以说,他墨居仁,是这几位夫人生命中最深的依靠。 都说夫妻之情不如血缘之亲。 可真是如此吗? 一个与你没有血缘关係的人,与你缔结连理,相伴一生,彼此扶持,风雨同舟…… 这是比血缘之亲,还要珍贵的情谊。 特別是对於女子而言,脱离了娘家之后,夫家就是唯一的依靠。 可墨居仁父母早已亡故,那么对於严氏几女而言,墨居仁就是唯一的依靠。 这一刻,墨居仁的心,真的乱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何选择。 第11章:墨彩环(按照原著写的,这才是墨彩环的性格) 此时此刻,墨居仁的心头,满是惆悵。 墨府很大,他索性在府中无人的后花园內逛了逛,试图排解心头的苦闷。 可看著这熟悉的一切,他反而是更惆悵了。 就在这时,突然间,墨居仁的身后响起了一道清脆的稚嫩童声。 “叔叔,你是什么人啊?” 闻言,墨居仁回过头看去。 只见,那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样子,穿著漂亮的粉色裙装,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盯著墨居仁,眼里满是好奇。 墨居仁看著小女孩,熟悉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这不是別人,正是严氏的女儿——墨彩环。 同样,也是他的女儿。 索性,墨居仁此刻已然乔装易容,倒是也没有被墨彩环认出来。 看著墨彩环,墨居仁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张张口,可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你是府中的护卫吧!”墨彩环上下打量著墨居仁,眼睛一亮,得出了这个结论! 墨居仁沉默片刻,点点头。 “嘻嘻,作为护卫,那你应该知道,这后花园,是不能乱闯的,你的头儿,该不会没告诉你吧。”墨彩环突然板起脸说道。 说著,她又双手插起小腰,小脸一扬。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墨彩环,是这墨府中的三小姐。” 见状,墨居仁心头一动,当即微微拱手。 “见过三小姐。” 墨彩环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即又道: “哼哼,我不管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怎么样,总之,你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 不过......” 突然间,她拉长了音调,话音一转。 用那双透亮的大眼睛盯著墨居仁,小脸露出一丝狡黠。 “咳咳,如果你愿意拿出好东西来贿赂本小姐的话,那么本小姐可以既往不咎,放过你这次,怎么样?” 说著,墨彩环眨巴了下眼睛,那模样,活脱脱一只小狐狸。 见此,墨居仁心头,反而是有些轻鬆,有些开心。 彩环这小丫头,还是那么古灵精怪。 他故作不解道: “小姐,在下身无长物,不知小姐想要什么样的东西?” 墨彩环隨口道:“来个千八百两的银票就行了,我不贪心的!” 墨居仁笑了。 千八百两的银票,也亏你个小丫头想的出来。 想了想,墨居仁索性將从怀里直接掏出一枚漂亮的玉佩,將其递给墨彩环。 “给你这个吧,好生佩戴著,別弄丟了。” 这玉佩,也是余子童储物戒里面的战利品,一种质地极为上等的玉石,带著丝丝缕缕的灵气。 不过对於修仙者意义不大。 墨居仁索性將其雕刻成了玉佩。 凡人戴著,能够延年益寿。 墨彩环看著手上的玉佩,眼睛一亮,她也觉得这块玉佩很漂亮。 摸起来,也很有温润感,哪怕是家里边的玉都没有几块能比得过这枚的。 只不过,墨彩环很聪明,她明白这块玉很值钱,如果真的就这么收下的话…… 墨彩环觉得不太好。 於是,犹豫片刻,她还是决定將其还给眼前的护卫。 可当她一抬头的功夫,却是发现。 那护卫,已经没了踪影。 “咦,人呢?” …… 与此同时。 墨居仁出现在了嘉元城的街头。 经过一番思量过后。 他还是没有得出答案。 但,这种事之后再去想也不迟。 他现在要做的。 是亲手处理掉他的结义兄弟,马空天,以及二弟子,赵坤。 “这,也算是为她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墨居仁心中暗道。 ...... 惊蛟会。 总舵。 总舵修建在一处码头,在码头沿岸的河面上,架起一座座阁楼。 赫然一处水寨的模样。 毕竟惊蛟会,也確实是以航运起家。 水寨中央,有一处最高的阁楼,这里是处理帮派日常事务的地方。 严氏那些妇人不便拋头露面。 因此,诸多事宜,也就落在了总护法马空天的身上。 此刻,阁楼中。 一个身形脸型瘦长,但却精神矍鑠的男子坐在主座上。 此人正是马空天。 一旁的椅子上,还坐著另外一名年轻人,长相阴柔,那是赵坤。 “赵坤,我吩咐你的事情,你都办妥了吗?”马空天眯著眼睛,开口问道。 赵坤恭敬道: “回赵叔的话,都已经准备好了,按照您的吩咐,三日之后,就一起动手!” “不错。”马空天满意的点点头。 “不过,赵叔,咱们真的能成功吗?万一,墨府那边,留有后手,又或者,那独霸山庄的欧阳飞天,真的会履行诺言,將惊蛟会,交给咱们吗?”赵坤有些担忧的问道。 “放心吧,墨府那边的情况我一清二楚,那几个女人,不足为虑,也就五夫人手下有点人手,但那点人手,顶多也就和我们持平,翻不起什么风浪。 有了独霸山庄的帮助,轻鬆就可以拿下她们。 至於之后的问题,你也不用担心,惊蛟帮这么大的势力,他欧阳飞天也打理不过来,而且他又没有根基,肯定需要我们帮他。 更何况,欧阳飞天不是说了吗?你天赋惊人,到时候会收你做徒弟。 到时候,哼哼…… 不光是整个惊蛟会,墨府上下,也归我们所有。 那几位夫人归我,那几位小姐嘛,嘿嘿嘿,归你!” 马空天口中说著,眼里已经放出淫光,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一天的到来。 他不是墨居仁,没有那般英俊瀟洒的外表,他的模样长得实在是很一般。 因此,哪怕是身居高位,武功高强,也只能找一些下九流的女子消遣。根本没有那种美若天仙,又家世清白的女子愿意搂怀送抱。 因此,对於墨府的那几位嫂嫂,他可一直是眼馋的很。 那端庄的姿容,让他心里抓耳挠腮的渴望。 相比起那几位嫂嫂,他平日里身边跟著的那些艷俗女子,简直俗不可耐! “墨居仁啊墨居仁,我的好大哥。你消失了这么多年不见踪影,惊蛟会现在早就不如从前,如果不是我撑著,估计早就被瓜分殆尽了吧。 所以,既然你不承担这个责任,那我就代你来承担吧。 不过,几位嫂嫂,我也会代为照顾的。” 第12章:出手! 而在一旁,赵坤也是在做著自己的美梦。 墨玉珠,墨凤舞,墨彩环。 墨氏三娇。 如果能够將其全部收入囊中。 那滋味,想想都让人兴奋。 更何况。 独霸山庄的欧阳飞天还要收他为徒。 欧阳飞天,嵐州三大势力之中,公认的第一高手。 而且,欧阳飞天没有妻儿子嗣,也没有其他徒弟。 他赵坤如果成了欧阳飞天的徒弟,那么日后,岂不是独霸山庄都是他的! 到时候,再接管惊蛟会,吞併五色门。 届时,整个嵐州,都將尽入囊中! 正当两人美滋滋的想著什么的时候。 突然间,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们两个,倒是打得好算盘!” 听到这话,两人脸色一变,顿时站起身。 “什么人,给我滚出来!”马空天冷声喝道。 话音落下,阁楼大门应声打开。 一道身披斗篷的身影走了进来。 “阁下是谁?为何擅闯我惊蛟会总舵!”马空天沉声道。 他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发难。 毕竟能够无声无息来到这里的,绝对是绝顶高手! “我是什么人,你们觉得,我应该是什么人?”黑色斗篷下,墨居仁未经任何掩饰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好熟悉,难不成……”马空天瞳孔一缩,心中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下一刻,斗篷人去掉了头上的兜帽,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正是墨居仁! “大哥!” “师傅!” 看到墨居仁的瞬间,马空天与赵坤当即惊呼出声。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墨居仁竟然回来了! 这一刻,两人心中除了震惊之外,还有浓浓的恐惧。 “大哥?师傅?我可当不得你们这声称呼。”墨居仁冷笑道。 刚才二人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现在,他只想赶紧送这两人上路。 听到这话,马空天脸色大变,赶忙解释道: “大哥,这都是误会,你听我解释,我那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用来麻痹欧阳飞天的计谋而已啊。你我二人结义这么多年,我又怎么会背叛你!” 这种话,墨居仁又怎么可能会信。 骗骗鬼还差不多。 这个马空天,所谓的义弟。 当年他就没有信过。 之所以结义,不过是江湖人的那一套惯用把戏,用来將利益捆绑在一起,方便行事罢了。 至於这位义弟的忠心,他墨居仁从未相信过。 不然,当初离开时,也不会刻意不分给这位义弟太多权利了。 担心的就是这位义弟造反。 墨居仁当初其实离开时,就想过宰了这位义弟。 但当时惊蛟会没有人撑著,他也只能让对方苟活於世。 而现在,对方果然是造反了。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送马空天上路就是。 当然,还有赵坤! 眼见墨居仁神色不善,马空天和赵坤彻底慌了。 他们清楚,这件事,已经无法善了。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墨居仁的余威,在二人心中,早已不似当年。 更何况,马空天清楚,墨居仁当年之所以离开,是受了伤的。 现如今...... 哼哼,伤势不一定就真的痊癒了。 他马空天能当上总护法,实力也不差。 再加上,总舵这边,都是他的人,他没什么好怕的。 用人数堆,也能堆死墨居仁! 想明白这一点,马空天当即拔出佩刀,朝著墨居仁厉喝道: “好你个狂徒,竟然敢假冒总舵主,真是罪该万死!” 说著,他又大喊道: “来人!有贼人入侵!速速將其给我拿下!” 只是一瞬间,阁楼外,就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喧嚷声,刀剑碰撞声。 毫无疑问,一眾帮眾,即將赶来。 可对此,墨居仁却只是轻蔑一笑。 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等待著。等待著一眾帮眾的到来。 而马空天两人也是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像是在等著帮眾过来先行消耗墨居仁。 很快,一眾帮眾涌入阁楼,將阁楼围得水泄不通,並將墨居仁团团围住。 “你们可知,我是何人?” 墨居仁开口道。 “我们管你是谁呢,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里闹事,真是不想活了!” “没错,我们只听马护法的命令!” 一眾帮眾纷纷叫囂著。 “哼哼,狂徒,我看这下,你还怎么囂张!” 见此,马空天嘴角微微上扬,显得十分得意,隨即他冷声喝道。 “给我上,杀了他!” 隨著马空天一声令下,一眾手持刀剑的帮眾当即就想要一拥而上。 而墨居仁也是笑了。 “不认识我,很正常。” 毕竟,都过去这么些年了,这些帮眾,不一定真认识他这个总舵主的。 就算是有的认识,那这种情况,也不一定会站出来。 “不过,没关係,很快就都认识了。” 下一刻。 轰! 墨居仁身上,爆发出冲天的气势。 一股强悍至极的內力爆发而出。 这股內气强大到,竟然形成了一股气浪,將周围的一眾人马震得倒飞了出去。 哗啦啦。 这些帮眾纷纷倒在地上,兵器也是散落一地。 马空天和赵坤看到这一幕。 彻底呆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 內力怎么可能强悍到如此恐怖的程度? 墨居仁微微一笑。 內气当然不可能这么强悍。 他在里面混杂了灵气。 並利用控物术的法术特性,才形成了这样的效果。 不过,马空天两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知道了。 “大哥,我……”马空天张张口,就想要求饶。 可下一刻。 嗖嗖!! 墨居仁一抬手,两道快到让人看不见的黑刺飞出,径直射向马空天和赵坤两人。 只是一瞬间,马空天和赵坤两人的眉心,便出现了两个针眼大小的血洞。 啪嗒。 两人瞳孔涣散,脸上还残留著惊愕的表情,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血洞流出鲜血,两人再也没了生机。 这一刻,周围的一圈帮眾慌乱的不得了,纷纷想要逃跑。 墨居仁也是从怀里缓缓掏出一枚令牌。 名牌呈六边形,上面有著一个墨字。 这是代表总舵主的身份令牌。 当然,这东西实际上没什么用。 一个三岁小孩,拿著这东西,也没人会认。 但现在,拿著它的,是一击灭杀马空天两人的墨居仁! 一瞬间,这些帮眾里面就有聪明人反应过来。 当即跪下。 “拜见总舵主!” 其他人也是纷纷效仿。 “拜见总舵主!” 第13章:独霸山庄(求追读) 干掉马空天和赵坤之后,墨居仁向这些帮眾表示,会有新的人接任总护法一职。让这些人不要慌乱。 之后,他便径直离开。 墨居仁已经决定好了。 他要为墨府的这些亲眷,安排好一切! ...... 另一边。 此刻的墨府当中,四夫人严氏还在紧锣密鼓的策划著名一切。 可就在这时,墨彩环却是来到了房间。 “娘!” “彩环,你怎么来了,娘现在有事要忙,你自己玩去吧。”严氏嘆了口气,捂著额头道。 墨彩环却是走上前说道:“娘亲,我刚才在后花园见到一个护卫……” 墨彩环將事情简单讲述。 並拿出了那个玉佩。 “娘,这个玉佩一看就很贵重,我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要不你想办法帮我找到那个护卫,把玉佩还给他吧。” 闻言,严氏起初是有些不悦。 后花园是她们的私人区域,怎么一个护卫也能隨意出入了。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严氏心想著,决定趁著今晚的计划后,好好整顿一下府中的风气! 不过当她隨手接过墨彩环手中的玉佩的时候,却是眼睛猛地瞪大。 “这玉佩……” 她仔细打量著手中的玉佩。 这玉佩的材质是极其的好,但还达不到让她失色的程度。 真正让她动容的是,这玉佩的雕工风格。 这种雕工风格,分明只有墨居仁才会这样做。 要问为什么,那是因为,她们这几位夫人,可都有这样的一块玉佩。 当年和墨居仁在一块的时候,对方美其名曰“定情信物”,是自己亲手所雕,她们也就芳心暗许了。 谁曾想,她们几个都有一块,而且雕工风格也是一模一样。 索性,她们也都认了。 因此,对於眼前这块玉佩的雕工风格,严氏可谓是极其熟悉。 严氏连忙问道: “彩环,给你这块玉佩的那个护卫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口音什么样呢?身高体型,大概有多高?” 见状,墨彩环一时间摸不著头脑,不明白母亲为何突然这么激动。 但她还是如实回答著:“那个侍卫长得很普通,声音也很普通,身高……身高的话大概和爹爹差不多吧。” 她不知该如何描述,只能这般简单但贴切的形容著。 闻言,严氏心中思绪万千。 这玉佩的雕工风格,分明就是墨居仁所用的那一种。 那么,墨彩环在后花园见到的护卫,会是谁呢? 墨居仁? 可如果是墨居仁的话,为和不与她们相认呢? 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陷阱? 严氏能够被墨居仁託付,其能力与心性都可谓是顶尖。从不会因为一时的感情而失去应有的理智。 只凭藉一个玉佩,並不能判断真的就是墨居仁。 也有可能,是某些人故意为之。 只不过,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正当严氏思索之际。 门外,再次快步进来一人。 正是五夫人王氏。 “四姐,出事了!” 一进门,王氏便这般冲严氏道。 隨即,她便看向了严氏身旁的墨彩环。 “五娘。”墨彩环脆生生唤了一声。 王氏微微頷首。 “彩环,你先出去,我和你五娘有话要说。”严氏道。 墨彩环虽然古灵精怪,但並非不懂事。 於是当即点头离开房间。 房间內,王氏当即向严氏道: “总舵那边,马空天和赵坤被人杀了。” 闻言,严氏美眸当即一凝。 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过突然。 而且,对她们而言,还不知是好是坏。 “什么情况?” 王氏犹豫一下,吐露出她了解到的消息:“据我的人匯报,一个黑衣人,径直闯入总舵,一招击杀马空天和赵坤两人。还拿出了令牌,总舵主的令牌!” 此言一出,严氏脸色大变。 “那,那人长什么样,可曾看清?” 王氏眼神复杂,点头道:“那人自称,墨居仁,而容貌,也是同夫君一般无二。” ! 听到墨居仁三个字的一瞬间,严氏娇躯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激动。 墨彩环刚才给她的玉佩,再加上总舵的情况。 这无疑已经说明了问题。 可为何,为何夫君会不愿意与她们相见呢? 王氏此刻也是看到了严氏手中玉佩,於是上前询问。 严氏將玉佩的来由告知王氏。 王氏闻言,也是手中一颤。 自从大夫人死后,墨居仁拼死將她救下。 她就发誓,自己这一生,只属於墨居仁一人。 为此,她拼命的修习武功,只为能够帮墨居仁分忧。 可几年前,墨居仁受到暗算后,便离开了嵐州。音讯全无。 这让她心急如焚。整日整夜的思念…… 现如今,终於得到了墨居仁的消息,她又怎能不激动。 “四姐,那,你说,如果真是夫君的话,那他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们相认呢?” 严氏沉吟,片刻后,她摇摇头:“我也不明白。” “不过,不管怎样,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马空天和赵坤死了,那么五色门还有独霸山庄那边,估计就会有动作了。” …… 独霸山庄。 作为嵐州三大势力之一,总部並未设在嘉元城,而是在城外,修建有一座依山傍水的豪华山庄。 其庄主欧阳飞天,可谓是绝顶高手,修炼有顶尖横练功法“霸王甲”,早已把全身练得刀枪不入,就是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刃,也难伤其分毫。 他无儿无女,也没有伴侣。 对於他这种人而言,他最想做的,就是成就一番霸业。 因此,统一嵐州武林,一直是他的夙愿。 此时此刻,庄园內,欧阳飞天正在一处露天庭院之中。 欧阳飞天坐在椅子上,旁边站著一名手下。 “惊蛟会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稟庄主,一切顺利,马空天两人已经在调集人手,三日后就会动手!”手下回稟著。 “不过,他们让我给您带句话。” “什么话?”欧阳飞天饶有兴趣的问道。 “他们说,他们会全力配合,但事成之后,也希望您能信守承诺,不要食言。” 听到这话,欧阳飞天笑了。 “哈哈,这两个傢伙,都这种关头了,还惦记著好处呢。” 第14章:安排后路(求追读) “告诉他们,只要好好帮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他们。” “可要是阴奉阳违,我也绝不姑息!” 欧阳飞天这般霸气的说著。 隨后,手下便领命告退。 手下离开后,欧阳飞天望著天空,嘆了口气。 隨即,又嗤笑一声。 “好处?” “还真以为我欧阳飞天会给你们好处不成?” “马空天,一个背叛自己结义大哥,还贪恋嫂嫂的小人,也妄想分一杯羹?” “你能背叛墨居仁,將来就不会背叛我欧阳飞天吗?” “还有那赵坤,嘖嘖嘖,真是可笑,背叛师门的货色,还想著投入我的门下。 真是痴心妄想。” “我只不过是利用你们罢了,等我拿下惊蛟会,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们!” 欧阳飞天目光冷冽,杀意凛然。 隨后,他又想到了什么,感嘆道: “墨居仁啊墨居仁,你这老东西,这些年,也不知道躲在哪了。 真是可惜了。 不过,既然是不回来的话,那么惊蛟会,我就笑纳了。 等我一统嵐州武林,我会给你立碑的。” 也就在这时。 突然间的一道声音,令欧阳飞天瞳孔一缩,顿时如临大敌。 “真是好久不见了,我的老对头。” 欧阳飞天站起身,目光锁定一处角落。 此时此刻,那里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而这一切,他竟然毫无察觉! “阁下是何人?为何突然到访!”欧阳飞天沉声道。 “我是谁?欧阳飞天,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你连老朋友的声音都听不出了?” 来人渐渐走近,並显露出真面目。 正是墨居仁! “墨居仁!”欧阳飞天惊呼一声。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昔日的老对手,竟然还活著,而且还找上门来了。 “你这才认出来,真是太让我伤心了,我还以为,你听我这好听的声音,就能听出来呢。”墨居仁调侃道。 “你当真是墨居仁?你来这里干什么?”欧阳飞天警惕地问道。 “马空天和赵坤已经死了。”墨居仁淡淡地说道。 闻言,欧阳飞天瞳孔一缩,沉声道: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杀我?” “那也好,省得我麻烦,动手吧,看看你我二人谁能杀得了谁!” 说著,他就摆出架势,一副准备和墨居仁拼命的样子。 並且,他也没有叫手下。 显然是想要和墨居仁一对一! 岂不料,墨居仁却是摆摆手。 “我今天不是来和你打架的。” “更何况,你也打不过我。” 欧阳飞天闻言一愣,但旋即便是怒道:“墨居仁,你几年不见,別的没看出来,口气倒是见涨!” “来,我们今天就试试,看看是你的魔银手厉害,还是我的霸王甲更胜一筹!” 他话音刚落,面前的墨居仁却是抬起一根手指,而上面,赫然出现一枚拳头大小的火球! 火球不算大,但熊熊燃烧著,散发出炙热的温度,周围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变得滚烫起来。 下一刻,墨居仁手指一弹,对准一个方位的假山將火球射了过去。 火球接触假山的一瞬间! 轰! 一声巨响,爆炸开来。 假山顿时被炸得粉碎。 看到这一幕,欧阳飞天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愕然。 “这,这是什么妖术?” 墨居仁笑道: “妖术?法术而已。” “先坐下吧,咱们两个,好好聊聊吧。” 不待欧阳飞天回答,墨居仁便自顾自的找个椅子坐了下来。 一副没有防备的姿態。 欧阳飞天见状,眉头皱起,心中惊疑不定。 但最终,他也还是选择坐了下来。 见状,墨居仁满意一笑。 隨即,他开口道: “有些事情,你不清楚,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学著保密。” “这么和你说吧,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帮人,其名为——修炼者……” “……条件苛刻,有灵根者方能修炼……” “机缘巧合之下,我也成为了修炼者……” “但踏上这条路,並不好走,很危险,比江湖还要危险百倍……” “稍不留神,就可能身死道消,甚至,连累妻儿老小……” “墨府那些家眷没有灵根,我也不希望她们踏上这条路,所以,我打算自己独行!” 听著墨居仁说的这些话,欧阳飞天陷入了沉默之中。 修仙者,灵根,飞天遁地...... 这些词汇,显然让他感到陌生,但又无比嚮往。 至於那些危险,他並不畏惧。 毕竟,他孤家寡人,无牵无掛。 只不过…… “我想知道,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目的?”欧阳飞天问道。 墨居仁说道:“我会在之后灭掉五色门,然后,我想请你帮个忙,维持和惊蛟会的敌对关係,但又不会发生大的衝突,你们双方割据嵐州。” 闻言,欧阳飞天疑惑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如果你想的话,大可以灭掉我的独霸山庄和五色门,然后让惊蛟会一家独大!” “这样,岂不是更好?” 墨居仁摇摇头: “欧阳兄,多读点书。 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从没有能够一直维持的霸主地位。” “更何况,你真觉得,修仙者可以对凡人肆意妄为吗?” 闻言,欧阳飞天目光一凝。 墨居仁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所以,我的想法是,让你们两方势力,一直制衡下去,但背地里又熟门熟路,如果一旦哪天出现了不可控的外界因素,你们也能互通有无,想办法自保。” 听著这些,欧阳飞天此刻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良久,他问道: “我想知道,怎么才能判断有没有灵根?” 墨居仁闻言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问出这个问题。” “伸出你的手。” 他冲欧阳飞天说道。 欧阳飞天也没犹豫,当即照做。 墨居仁握住对方的手,意识中,他运转灵气,並利用鬼影面具与对方体內试图共鸣著。 这是一种笨办法,鬼影面具很特別,可以感应到寻常人感应不到的东西,如果对方体內有灵根存在,不管是什么灵根,那墨居仁输入对方体內的灵气都会有一定程度上的反应,而这点反应,能够被鬼影面具捕捉到。 可当墨居仁將灵气输入对方体內,却是发现欧阳飞天体內没有任何的反应。 毫无疑问,欧阳飞天並没有灵根。 第15章:信物 感受到体內一股清凉的气息匯入,欧阳飞天只觉得很是神奇,这种气息给人的感觉和內气全然不同。 可当他觉察墨居仁眼色显得格外平淡后…… 他心中也大概明白了什么。 欧阳飞天略显苦涩道:“我,是不是没有灵根。” 墨居仁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见状,欧阳飞天显得有些失落。 没有灵根,也就意味著那个世界,与他无缘了…… 墨居仁安慰道: “灵根万中无一,这很正常。” “而且,你没有灵根不代表你的后代也没有灵根。” “多娶点老婆,对生几个孩子,总会有一两个有灵根的孩子诞生。” “这样吧,如果你答应我的话,我给你一门修仙功法,你以后如果有了后人,就可以传给他们,让他们试著修行,看看有没有效果。 另外,我还会给你一些延年益寿的丹药,让你活得更久,以及一个信物。 如果我墨居仁日后在修仙界闯出名堂来,而你的后人又有灵根,若是遇上我,那我就可以帮你照应一二。” “当然,你要承担应有的责任。 无论你以后是不是会接触到修仙者,但我希望你答应我,帮我照顾墨府的人!你只要还活著,我就不允许看到墨府的人出事!” 说完,墨居仁盯著欧阳飞天的眼睛。 欧阳飞天沉默片刻,郑重的点点头。 “好,我答应你!” “那好。”墨居仁点了点头。 隨即,他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几瓶丹药,以及阴魂功的前五层,递给欧阳飞天。 “丹药包含疗伤,解毒,固本培元三种。另外就是修炼功法。” “然后……” 墨居仁拿出一块玉佩,將其一分为二,其中一半递给欧阳飞天。 “他日若是有缘见到你的后人,我定当照拂!” 欧阳飞天接过玉佩,心中一时间百感交集。 他日?后人? 听起来,似乎在墨居仁眼中,他们这辈子,可能没有再见的机会了…… 凡人,终归逃不过生死轮迴…… 这一刻,欧阳飞天才突然发觉,两人之间,真正有了巨大的鸿沟。 哪怕是方才墨居仁施展出法术,他也只不过是震惊而已。 “既如此,我便告辞了。” “十日之內,五色门就会被覆灭,届时,你做好准备。” 说完,墨居仁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望著空空如也的院落,欧阳飞天都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在做梦。 可看著手里面的东西,他又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墨居仁,保重!” ...... ...... ...... 夜幕降临。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墨府。 议事厅中,黯淡无光,也不知墨府中人都去了哪里。 墨居仁进来房间。 他拿出一封信,几瓶丹药,以及…… 一张恶鬼面具。 那是尼嘉面具。 墨居仁想了很多,在他看来,哪怕是有欧阳飞天,也还是不够稳妥。 所以,保险起见,他要留下尼嘉面具。 塔拉面具作为主面具,已经赋予了他所有的能力。 因此,尼嘉面具对他而言,可有可无。 就算是两个面具都在自己的手中,可鬼影士兵,他也只能召唤十个。 但如果將尼嘉面具的所有权,交给別人,那么別人也能够召唤出另外的鬼影士兵。 只不过,具体数量的效果如何,墨居仁也不得而知。 另外,塔拉面具能让本身不具备灵根的墨居仁拥有吸收灵气的能力。 那么,尼嘉面具,兴许也有类似的效果。 但,墨居仁並不想留下修炼功法。 在他看来,修炼的机会,无论给谁,都是一种偏袒。 而且並不一定是好事。 道途,艰难险阻,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万劫不復。 他不想让这些家眷捲入其中。 因此,尼嘉面具,只用来召唤鬼影士兵,充当打手,让墨府的人能够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就足够了。 另外,也能成为一种联繫的纽带,让他能够隨时感应到墨府的情况。 將这些东西放下,墨居仁深吸一口气,隨后就要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 房门被推开。 “你要去哪?” “怎么,都回来了,也不愿意和我们打声招呼?”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房间內的灯火被点亮。 几道身影映入眼帘。 正是严氏等人。 看到严氏等人的那一刻,墨居仁愣住了。 他张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只得默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夫君,为何不愿意见我们?”李氏出声询问,眼神悲切。 作为大家闺秀,又没有孩子,她的一颗心都在墨居仁身上,如今,墨居仁回来了,却是不愿意见她们。 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夫君,你就这么忍心看我们姐妹收活寡吗?”刘氏娇媚的声音响起,也是一副楚楚可怜,泪眼婆娑的委屈模样。 让人看了就心生怜爱。 五夫人王氏不说话,只是默默盯著墨居仁,但那眼神,恨不得黏在墨居仁的身上,像是墨居仁一跑,她就要不活了似的。 “父亲,娘亲已经离开我了,你也要离开我吗?”墨玉珠哽咽道,泪眼朦朧。 “义父,我不明白,是我不够好吗?”墨凤舞轻声道。 “父亲,我和娘亲还有姐姐们都很想你,你不要走好不好。”墨彩环含泪道。 看著这一眾妻女。 墨居仁嘆了口气,神色挣扎,最终,他缓缓道: “你们不懂……” 闻言,严氏悲戚道: “夫君,你有什么难处,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不想什么都不知道,就失去你。” 墨居仁离开后,这么大一个墨府,担子都在她的肩膀上扛著,她表面上坚强,可內心深处却是很怕很怕,她真的怕哪一天,自己会承受不住。再也照顾不了这么一大家子的人。 但更怕的是,再也见不到墨居仁。 墨居仁见状,也只得说道: “都坐下吧,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 隨后,眾人坐下。 墨居仁,则是將这些人的经歷一一道来。 “当年,我受到手下背叛,身受重伤……” “后来,遇到了传说中的修仙者……” “但,仙凡有別,你们又无法修炼……” 第16章:给我们留个念想! 听完墨居仁的讲述,眾人大概明白了一切。 惊讶,难以置信,哀伤……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夫君,难道,我们都没有所谓的灵根吗?”严氏问道。 墨居仁摇摇头: “不一定真的都没有,但就算是有,我也不想让你们踏入修仙界。” 修仙界太危险。 韩立那傢伙都几次险象环生,命悬一线。 他墨居仁还不知道能不能顾得住自己,又怎能带著妻儿一同修仙? 闻言,严氏几女陷入了沉默。 她们也不是不明白。 江湖,对於她们来说,都已经很危险。 更何况修仙界。 刘氏这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开口道: “夫君,在你心中,难不成我们姐妹,就比不上那危险的修仙界吗?” 闻听此言,李氏也是显得十分认同。 她最渴望的,就是和墨居仁在一起,相夫教子,过平平安安的日子。 对此,墨居仁嘆了口气。 “你们不明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和严氏她们在一起。 最终的结局,无非就是,眼睁睁看著她们老去。 这个过程,太过残忍。 倒不如早日放手,各自安好。 见墨居仁心意已决,严氏几女又是一阵沉默。 她们又何尝不了解墨居仁。 墨居仁是个好强的人,有野心,有抱负。 修仙之路,才是墨居仁施展抱负的地方。 可一想到因此,她们就要分別,严氏几女心中就是一痛。 墨居仁沉声道: “我会给你们安排好一切,独霸山庄的欧阳飞天已经和我达成协议,至於五色门,我会处理掉。 另外,我会给你们留下一些丹药,还有一件宝物。 有那件宝物在,凡俗之中的危险,对你们而言,便不足为惧。 你们,可以安安稳稳的生活著。” 可他话音落下,眾女却是小声的哭泣起来。 这种话,说出来,就像是她们再也见不到了一般。 墨居仁只是沉默著。 良久后,严氏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可不料,李氏却是率先道: “夫君,如果你真要狠心离开我们,那我也不拦你。” “但,我有一个要求。” 墨居仁看向李氏。 李氏道: “你总得给我们留个念想吧。” “所以,我要个孩子!” “四妹有彩环,她哪怕是没有你在,也有彩环这个念想。可我们呢,我,三妹,还有五妹,连个孩子也没有。 这既不合乎礼数,又让我们没有指望。” 说完,李氏目光灼灼的盯著墨居仁。 而刘氏和王氏闻言,也是同样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看向墨居仁。 严氏也好像想通了什么,目光柔和了几分。 是啊,她还有彩环呢。 只不过,彩环长大以后,也要嫁人,也会离开她。 如果能再有个男孩的话,那就更好了…… 一时间,几位夫人都盯著墨居仁。 墨居仁则是一时间愣住了。 他真是没想到,平日里端庄优雅的李氏,竟然会突然说出这种话题。 见墨居仁迟迟不说话,泼辣的刘氏则是放出了虎狼之词。 “夫君,难不成,你修了仙,连那种事情,也不能做了吗? 那这样的话,和我们姐妹待一起也没什么意思,你直接离开算了!” 闻言,墨居仁脸色一红。 他隨即摇摇头: “那好吧,既然这样,我答应你们。我会陪你们几天,给你们留下子嗣,这样,你们也就没有遗憾了。” 闻听此言,严氏几女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 …… …… 接下来,一连十天。 墨居仁都陪著严氏几女。 特別是一到晚上。 墨居仁就会操劳起来。 至於顺序,自然也是按照几位夫人的排名来。 作为二夫人的李氏,自然是首当其中。 入夜。 灯火摇曳。 李氏与墨居仁坐在床榻。 几年不见,李氏面对墨居仁,多了几分初见时的羞涩。 她低著头,不敢去看墨居仁。 一切,就像是当初的样子。 当初的李氏,作为大家闺秀,也是如此的羞涩。 墨居仁则是露出一抹笑容,他伸手,抬起李氏的下巴。 李氏看著墨居仁那张一如当年的英俊脸庞,不由得,心跳加速,红了脸颊。 “娘子,该休息了。” 墨居仁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他便对准李氏的红唇,吻了下去。 並抱著李氏,就要躺在榻上。 李氏略微挣扎,娇羞道:“夫君,等等,先熄灯。” “听话,不用熄灯。” “那怎么行……” “唔......” ...... (省略一万字) “夫君,你,你温柔点~~” “乖,听话,换个……” “夫君,那样子不行......”李氏面色通红,她不知道自己家夫君哪里来的那么多坏点子。 可墨居仁却是坏笑著,李氏还是像当年一样,是几女之中最害羞,最保守的。 “听话,还想不想要孩子了。” “听自己家夫君的话,这样更容易有孩子。” “乖。” “真的吗?” “真的。” “呜呜~~” “嗯哼~~” …… …… …… 第二夜,刘氏屋中。 刘氏,是几女中,最火热泼辣的,如果是往常,刘氏都会直接扑在墨居仁的怀里。 可是今天,刘氏却是显得格外的……矜持。 刘氏坐在床榻,不去看墨居仁。 “娘子。”墨居仁唤了一声。 可刘氏却是不为所动。 “哼~~” 墨居仁见状,伸手去搂刘氏的肩膀。 刘氏挣扎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你去追求你的修仙大道去吧,以后別回来了,我以后啊,找个別的男人,给你戴绿帽子!” 听闻此言,墨居仁也明白,这是刘氏在撒娇呢。 於是,他没有言语,当即將刘氏搂入怀中。 “你放开我~” 刘氏娇嗔道。 然而,下一刻,墨居仁便將其推倒在了床榻之上。 “让夫君好好疼爱你。” “你想得美,等你离开了,我就去找別的男人!” “哼哼,看你到时候大著肚子能去哪?” “撕拉……” “哎呀,这衣服很贵的……” “唔……” …… …… …… (省略一万字) 几番云雨过后。 “不行了,不行了……” “还找不到別的男人了?” “不找了,不找了。” “只能有几个男人?” “一个,只能有夫君一个男人。” “……” 第17章:分別 “呜呜呜,你折腾坏人家算了……” “人家的腰都要断了!” 刘氏哭哭啼啼,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而墨居仁,则是不依不饶。 “夫君,你饶了奴家吧~” “奴家哪里受得了你这样折腾啊~” “实在不行,实在不行我找姐姐妹妹过来替我分担~让我们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刘氏这大妖精,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惹得墨居仁又是狠狠收拾了她一顿。 …… …… …… 第三日。 严氏闺房。 相比起李氏刘氏,严氏,是最体贴的。 而今晚的严氏,显得格外体贴,格外柔情似水。 不等夜幕降临,严氏便主动拉著墨居仁进了房。 此刻的严氏,风情万种,媚眼如丝。 红唇轻启,呢喃道: “夫君,再给我留下一个孩子~” 话音落下,便抚摸著墨居仁的脸庞,主动吻了上来。 墨居仁怀抱对方,躺在床榻上。 …… …... …… (省略一万字) “夫君,我这一辈子,只属於你一人~” “夫君,爱我!” …… …... …… 第四日。 王氏闺房。 王氏,气质冷艷,肤白如雪,美若天仙。 是几位夫人当中,最有气质的。 同样,也是对墨居仁最忠心,最痴情的。 此时此刻,原本人前冷艷异常的王氏,却是露出了一丝丝女儿態,显得格外反差,格外动人。 “夫君~我们,歇息吧~” “好,都听夫人的。” 墨居仁將其揽入怀中,对准那娇艷欲滴的朱唇,吻了下去。 冷若寒霜的冰山美人,在这一刻,彻底融化了…… ...... ...... ...... (省略一万字) “夫君~” “乖,夫君在呢。” “嗯哼~” “听夫君的话,你到上面来。” “是~~” …… ...... ...... 接下来,剩下的六天,白天墨居仁陪著四位夫人,以及三位女儿聊天游玩。 晚上,则是在四位夫人的闺房度过。 甚至於最后两天,刘氏不知道怎么说动了另外三位夫人,四人竟然一起…… 总而言之,墨居仁度过了兴许是此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而经过这十日的奋战,四位夫人,也是终於都有了身孕。 第十日。 一大早。 客厅內。 墨居仁,以及四位夫人,都在这里。 到了分別时刻,氛围不免得有些伤感。 但,索性,就算是墨居仁离去,她们也有了寄託。 那便是孩子。 墨居仁拿出尼嘉面具,將其交给严氏。 隨著墨居仁催动塔拉面具的力量,主动选择赋予严氏。 下一刻,尼嘉面具,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严氏体內。 而严氏的手背上,也出现了一个尼嘉面具的印记。 “夫人,这个面具,从今以后,就交给你了,善用面具的力量,能够保你们一生平安。” 严氏此刻,也是接收到了面具的作用。 她郑重的点点头。 “夫君,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墨府的大家,都会平安无事。” 墨居仁点点头,隨后看向门外,说道:“玉珠,你们都进来吧。” 话音刚落,门外,墨玉珠三女,连同大弟子燕歌走了进来。 “父亲!” “师父!” 看著四人,墨居仁微微一笑。 “玉珠,你作为家中长女,以后,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要照顾好大家。” 墨玉珠闻言,又是不禁红了眼眶,但旋即,她便眼神坚定,重重点头。 “凤舞,你一直是最聪慧的,最懂事的,日后,好好帮你四娘五娘的忙,等你五娘累了,你就接她的担子。” 墨凤舞和王氏的性子倒是相似,哪怕是心中同样不舍,可也是没表露出来,只是郑重点头。 “凤舞明白!” 墨居仁又看向墨彩环。 “彩环,你这丫头,从小就是调皮捣蛋,但为父也知道,你是个心好机灵的。不过,从今以后,你要收敛些,好好照顾你的几位娘亲。” 墨彩环乖巧点头,但显得有些不舍,委屈巴巴的模样。 “爹爹,孩儿知道了……” 最后,墨居仁又看向了自己的大弟子燕歌。 “燕歌,你过来。” 闻言,燕歌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走上前。 看著自己的这位大弟子,墨居仁心中感慨万千。 燕歌,虽然天赋平平,但为人忠厚老实,还对墨玉珠一片痴心。 虽然舔狗一般都舔不到。 但,墨居仁还是想给自己这位忠心的大弟子一点好处。 於是,下一刻—— 墨居仁运起內力,一掌拍在燕歌的胸口。 燕歌顿时愣了,不明白墨居仁这是做什么? “寧心静气,气沉丹田!”墨居仁喝道。 燕歌闻言,当即照做。 隨后,一股雄厚的內力便从墨居仁的体內,源源不断的注入燕歌体內。 不久后,墨居仁终於收功。 燕歌则是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师父,这……” 他没想到,师父竟敢会將自己的內力传给他! 墨居仁摆摆手: “不碍事,內力对於我而言,早已无用。” “你的武功和我一脉相承,所以传授给你,才能不浪费。” 燕歌闻言,心中不仅动容。 “师父之恩,燕歌无以为报,唯有铭记於心。” “我燕歌在此发誓,定不负师父所望,只要我燕歌还有一口气在,那么几位夫人小姐,就绝不会有事!” 墨居仁点点头,拍了拍燕歌肩膀。 “你啊你,就是太实诚了,一根筋。以后啊,要学会变通,无论是江湖事,还是儿女情长,都要学会变通。记住了吗?” 燕歌不明白墨居仁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见状,墨居仁也不再多言。 他环顾一周,目光扫视眾人一圈,似乎是要將眾人的身影都牢牢刻印在心中。 做完这一切,墨居仁留给眾人一个笑容。 “保重!” 话音落下。 墨居仁的身影化作一道乌光,衝出房间,消失不见。 ...... ...... ...... 广贵城位於嵐州最南部,城市不大只有数十万人口,只有第一大城嘉元城的五分之一,但此地三面环山、一面靠湖,环境优美,倒是那些富贵人家休閒时的好去处,再加上此地生有几种罕见的水果特產,別处都无法见到,因此小城也颇有些名气。 第18章:太南谷 太南山位於广贵城西面不远处,整座山高达三千多米,常年被山雾笼罩著,是嵐州第四高的大山。在此山的山顶处还建有一座不大的寺庙——太南寺,因为此庙的占卜问签非常的灵验,所以每年都有些达官贵人不辞辛苦来此上香许愿,捐赠大批的香油钱给此庙,倒让此地的香火不断,声名远扬。 此刻,太南山北面,常年都被浓浓的白雾笼罩著的山坡处,墨居仁来到了这里。 从墨府离开后,他先是去了趟五色门。 將五色门的门主以及其门下子嗣弟子全部斩杀之后,他便马不停蹄的来到了这太南山。 “按照附近村庄百姓的说法,想来就是这里不错了。” 墨居仁眼前的小道上,被浓雾笼罩著,视线难以穿透。 他索性直接步入其中。 浓雾瀰漫间,看不清方位,但这浓雾,並不阻碍神识的探索。 “怪不得,这倒是好手段,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阻隔仙凡。” 隨著墨居仁的越发深入。 浓雾突然间翻滚起来,然后像被人用刀劈开一样,分出了一条可供两人並肩而行的小路,小路的另一端一眼望不到尽头,似乎很遥远。 这条路看起来很漫长,可仅走了片刻之后,就到了路的尽头。 当墨居仁走出路口时,感到眼前忽然一亮,一个种满了奇花异草的绿色山谷出现在了眼前。山谷三面靠山,唯一的出口就是韩立进来被迷雾封锁的山坡。 整个地方面积很大,足足占地上百亩还多,在中心处,有一大片雕栏玉砌的宫殿式楼阁,正有些奇装异服打扮的人出出进进。 而在楼阁前面的空地上,则有一个很宽阔的青砖广场,里面有许多人像小商贩一样,围著广场的四周摆起了小货摊。在这些摊位的前面,时不时的会有一两人挤到跟前,看那么一两眼,或者低声问两句,但能当场成交的墨居仁並没有见到多少。 “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人,应该都是修仙者了,不过看起来,倒是和世俗的集市也没什么两样。 修仙者,修仙者,终究不是真正的仙人。” 儘管如此,一时间见到这么多的同道中人,还是令墨居仁不由得心生恍惚。 当然,与之相伴的,还有几分警惕。 修仙者,可不是什么善类。 毕竟修仙的本质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指不定,这些人当中,就有不少的劫修呢。 思量片刻后,墨居仁怀著谨慎的心態步入其中。 小会之中,摊位不少,上面有各种各样的物品。 但大多,都只是灵草种子,符纸丹砂,或是些炼气材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像样的成品丹药,符籙,以及法器,数量都寥寥无几。 很显然,对於面向炼气小辈的这场交易会而言,这些东西是稀罕物。 “修仙六艺,炼丹炼器、画符、阵道、傀儡、御兽、灵植,其中御兽与灵植两艺通常不被列入。 因此,最重要的,还是前四艺。 四艺之中,每一种技艺都与修仙大道息息相关。 可以说,只要学会其中一艺,那么就可以让道途走的更加顺畅。” 墨居仁一边在摊位上閒逛,一边思量著。 他墨居仁虽然有鬼影面具的帮助,成功得以踏入道途,但目前看来,鬼影面具除了让他在对敌时更加方便之外,其他的作用也只有对於暗属性类的法术和功法更加亲和。 单纯想要凭藉这些问鼎大道的话,还远远不够。 “原著中,韩立那傢伙精通炼丹,还会傀儡与阵法之道。” “我墨居仁的话,应该往哪方面发展呢?” “炼丹?消耗太大,我墨居仁玩不起。” “炼器,与炼丹同理。” “傀儡,这东西,更多是增加对敌手段,同样消耗太大,我有鬼影士兵,倒也用不上。” “那么,综合来看,也就只剩下符籙与阵法之道了。” “不过这阵法……” 墨居仁沉吟片刻,向著周围的摊位看去。 他並没有看到什么有关阵法的书籍出售。 更多的,还是符籙之道的书籍。 很显然,相比符籙之道,阵法之道更为复杂,也更难以入门。 “罢了,这一行,本就是来见见世面,先接触一番符籙之道再说吧。” 墨居仁思索著,走向一个摊位。 摊位上,摆放著不少有关符籙的物品,有符纸,硃砂,还有符笔,以及封面为基础符籙大全的书籍。 “道友,你这些东西,怎么卖的?”墨居仁开口问道。 摊主开口道: “低阶符纸,一沓十二张,一块灵石,低阶丹砂,与符纸配套的量,三块灵石。 这些东西都是这个价格,你去其他摊位也是一样的。 至於符笔,我只有那么一支,笔尖是用一级妖兽追风鼠的尾毛製成,笔桿则是用乌木所制,虽说没什么特殊功效,但製作低阶符篆,已经足够了。因此十枚灵石,概不还价。 至於那本基础符篆大全,如果你买了符笔的话,那我可以免费送你。” 闻言,墨居仁陷入思索当中。 这个价格,想来对方並没有欺骗他。 不过,他身上的灵石只有十几枚。 真要是买的话,那一套东西买下来,他可就成了穷光蛋了。 “罢了,十几块灵石,留著也没什么用,连件像样的战斗法器都买不到,还不如花了!” 於是,墨居仁冲摊主说道: “符纸和丹砂我各要两份,还有那支符笔,但我只有十六枚灵石,你看行不行。” 闻言,摊主一愣。 十六块灵石…… 那么他赚不了多少啊。 但。 他卖的这些东西,一连几天,都没能卖出去。 原因也很简单。 倒也不是他卖的贵。 而是因为,修仙四艺,哪怕是所谓门槛最低的符篆,也不是谁都能学的,可能数百次的尝试,都没办法成功画出一道符篆来。 也只有大家族,为了培养专门的符师,才会供得起这般消耗。 因此,寻常散修,根本不会没事干买这种东西。 可如果是大势力,家族中就会量產这些基础材料,或者是找別的渠道大批收购。 也就导致了,他的这些材料,无人问津。 第19章:松纹道人 如果今天不卖给眼前这个人的话,那摊主估计,自己再摆上几天,也不会有人买。 等到太南小会结束,那他可就要空手而归了。 他还想著换点灵石好买些精进修为的丹药呢。 於是,想了想,摊主一咬牙道:“好,看你也买了这么多,就卖给你吧。” “不过,说好了,一经售出,概不退换!” 墨居仁闻言,当即掏出十六枚灵石。 “没问题。” 很快,双方交易结束。 墨居仁看著到手的东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並非只有十六枚灵石。 只不过,灵石没多少,他还是要精打细算省著点用。 能省两块是两块。 不过,这一切,也让墨居仁有种回到了创业之初的错觉。 “想当初,还是个毛头小子出来混江湖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灵石用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东西,墨居仁就算是想买,也有心无气。 索性,接下来,墨居仁就在这太南小会里边转悠著,看看热闹。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 一伙人突然找上了墨居仁。 “兄台为何一人站在这里,是在等朋友吗?”一声清朗的声音忽然身后响起。 听到这句话,墨居仁莫名有种熟悉感。 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他一回头,只见在身后不远处站著六、七人,说话的是个二十七八、道士打扮的修仙者,此人白面无须,五官端正,胳膊上搭著个拂尘,正微笑著望著墨居仁。 “有事?”墨居仁打量了对方一眼,没有理会对方的提问,反而面无表情的回问了一句。 作为混跡江湖多年的墨居仁,隱隱间,觉得对方並非善类。 “呵呵!不要误会,我等找兄台可没什么恶意。只是见兄台单独站在这里,对这里一切都很好奇的样子,所以猜测阁下是独自赴会的散修,想上来结交一下而已,我等数人也全是散修,和阁下一样。”道士一脸善意的解释道。 “阁下若是散修的话,最好还是和我等结伴而行,这样在这会上大家就可以互相照应一下。” “毕竟,往年独自参加交易会的散修,因为势单力孤,经常被大家族的人欺辱!” 这熟悉的语录,使得墨居仁心里面一咯噔。 他没有说別的,而是问道: “阁下怎么称呼?” 道士笑了笑,介绍道: “我明白,阁下心有顾虑。 不过阁下不必担心。 贫道是臥牛山青牛冠的掛单道士,道號松纹。也是这个小团体的发起人,暂时还被大伙推为领头人,不过贫道一般不会命令大家,只是在处理外部纠纷时,才由贫道领头说话罢了!” 他说的真切。可听在墨居仁耳中,却是另外一番滋味。 松纹道人…… 好傢伙,原著中,就是这老东西派人截杀的韩立。 只不过,那是五年后的下一届太南小会了。 没想到,这一届就被他碰上了。 看来,对方还是职业的,每次都会专门来这太南小会摸点截杀! 不过,在墨居仁的天眼术加持下,墨居仁能够看出,对方的修为只有炼气八层,並没有原著中的炼气十层。 看来,还没抵达那一步。 “只是,炼气八层,也比我高上两层啊……” “又人多势眾,我还是稳妥些比较好。” 心中思量著,墨居仁开口道:“阁下,多谢好意,不过我身无长物,只是出来见见世面罢了,这些东西我都买不起,所以,今日就打算回去了。” 闻言,松纹道人面色不变,只是笑道: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可惜了。这太南小会五年一届,机会难得。 不过,既然道友要离开了,那我也就不挽留了。祝道友一路顺风。” 说著,他伸手就要装作熟络的拍拍墨居仁的肩膀。 可没想到的是,墨居仁后退了一步。 这下子,將松纹道人整得略显尷尬。 墨居仁似笑非笑的看著松纹道人。 松纹道人倒也不恼,只是拱拱手。 隨即,便带著自己的人转身离去。 而墨居仁,也是同样离开。 片刻后,松纹道人目光阴冷,他回头看向墨居仁的背影。 心中冷笑: “区区一个炼气六层,以为还能逃过我的手掌心不成!” 他的手段,可不只是下追踪药粉那么简单。 整个太南小会,他的团伙可是不少。 从他盯上墨居仁的那一刻,他的团伙,也已经盯上了墨居仁。 只要对方离开太南小会,哼哼,那就自然逃不了他们的手掌心! 而墨居仁此刻,则是在思索著对策。 他的谨慎程度,不低於韩立分毫。 任何情况,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如果那个松纹当真不肯轻易罢休的话。 那么,他可要想办法脱身才是。 储物戒指中,此刻没有任何法器。 有的只有几张符籙。 “金刚符,回復符,流沙符……” “似乎,用处並不算大。” “不过,暗属性法力最是擅长隱匿踪跡,我如果迅速逃跑,再用隱匿术隱藏踪跡的话,应该没问题。” 这般思量著。 墨居仁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谷內住了一晚。 ...... 翌日,早上天刚蒙蒙大亮时。 墨居仁趁著天色,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山谷。 刚一出太南谷,墨居仁就认准了方向,在身上施加了御风决,然后脚尖轻轻一点地,人就飘出数丈远去。就这样,人衣衫飘飘的渐渐远去。 片刻后。 墨居仁待过的地方,两个身影出现。 “好小子,够谨慎的,这个时候跑,跑的还挺快。” “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区区一个炼气六层,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我们追!” 瞬间,两人朝著墨居仁追了过去。 两人都是炼气七层,倒也不担心追不上! 另一边。 墨居仁飞快奔跑著,一路上丝毫未停,一连奔出去了百余里地而未曾歇息片刻。 停在一处山林之中。 墨居仁施展隱匿术,將身影融於阴影当中。 暗属性法力,天生擅长隱匿,再加上鬼影面具將墨居仁的身体早已改造。 他这么一躲起来,哪怕是刚破入筑基境界的修士,也未必能够发现。 第20章:反杀! 也就在墨居仁隱藏起来后不久。 两道身影从远处快速掠来。 他们来到这里之后,就四处张望起来。 “奇怪了,人呢?” “不对劲啊,刚才还能感应到灵力波动呢,怎么突然就没了?” “区区一个炼气六层,跑不了多快,就算是有什么特別的魔道秘法,炼气六层也没办法学。” “刚才还有气息,现在突然没了,那十有八九是躲藏起来了。” “咱们两个四处找找,我还就不信了,他能跑哪去!” 当下,两人便化作两道光影,朝著不同的方向搜寻起来。 甚至於,两人还有一些术法,比如火球术冰锥术之流攻击四周,试图逼出墨居仁。 可他们两人这般搜寻了许久,愣是没有发现墨居仁的踪跡。 两人再次匯合。 “奇了怪了,还真没找到!” “难不成,真是跑了?” “万一这傢伙真有什么高阶符籙,倒是真的有可能跑掉……” 与此同时,距离两人百米的位置。 墨居仁正躲藏於阴影之中。 看著两人的身影,墨居仁目光显露出几分思索。 他本想等两人离开后就同样离开。 可,他墨居仁是谁? 他墨居仁是嵐州一霸,是惊蛟会总舵主,是七玄门供奉,是凡人的时候就敢杀修仙者的存在! 现在竟然被这两个傢伙逼得躲藏起来! “两个炼气七层,比我高一层,但,也並不是不可战胜。” “如果我暗中偷袭的话,不是没有机会瞬间杀掉两人!” 此刻,两人还在交谈著。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找不到,那咱们两个就撤唄!” “妈的,算他命大,便宜他了!” “別在这浪费时间了,说不定还有別的肥羊等著我们呢。” 两人说著,就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暗处的墨居仁出手了! 口中默念咒语,法力调动,手上结印! “暗影刺!” 六发暗影刺同时起手,分別射向两人的要害部位。 眉心,咽喉,以及心臟! 黑色乌光速度奇怪,法力波动也极其隱蔽,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就来到了两人面前。 ! 这一刻,两人才觉察到危险降临。 “遭了,他没走!” “偷袭!” 千钧一髮之际,两人根本来不及躲避,更来不及施展防御手段。 眼看乌光即將命中,突然间,其中一人抓过旁边之人,將其挡在自己身前! 噗嗤! 一瞬间,乌光入体,洞穿那人三处要害。 那人身上当即便出现三个血洞,鲜血涌出。 死之前,他的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身后的同伴。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死在了同伴手中。 然后下一刻,他就永远没了气息。 不过,哪怕是穿透一人,可乌光仍然去势不减。 而人肉盾牌身后那人,则是已经掏出符纸,祭出了金光符。 砰砰!! 两声脆响,乌光撞击在金光符形成的金盾之上,崩溃开来,而金盾的光芒也减弱了几分。 “该死,幸亏我反应快!”剩下那人鬆了口气,似乎不为自己出卖同伴的行为感到愧疚。 “哼哼,真是没想到,藏得这么深,不过你既然出手了,那就別想走了!” 在他看来,对方一套攻击,法力已经消耗不少。 这时,就是他反击的好时机。 那人冷笑著,就要默念咒语,施展法术。 可突然间,他的身下,突然出现一双黑手! 黑手牢牢抓住他的脚踝,让他动弹不得。 “遭了,底下还有人?” 那人以为是下方有施展土遁术的人偷袭。 “找死!” “冰锥术!” 那人也不再瞄准墨居仁,而是瞄准下方的黑手。 可不料,突然间,黑手旁边,又是两道黑色人影凭空从地底浮现出来。 並且,两道黑色人影的手中,还分別多出了一柄黑色长刀! 刷! 长刀挥舞,朝著那人的金盾之上挥斩而去。 一时间,金盾的光芒再次黯淡了几分。 “这是什么法术,傀儡,还是幻术?”那人心中大惊,心中升起一丝不妙。 他从这突然出现的身影之上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活人气息。 仿佛这就是两具傀儡。 可傀儡,傀儡怎么会突然从地底冒出来? 来不及想太多,那人咒语念起,他的双手前方寒气逼人,竟渐渐凝结出来了白色的晶体,並渐渐形成一根根尖锐的冰锥。 去! 下一刻,冰锥朝著黑手激射而出。 可没想到,下一秒,黑手竟敢又没入了阴影之中。 “该死!” 那人来不及多想,既然已经可以行动,他当即就想要脱离。 可下一刻,数道黑色身影当即从阴影中浮现而出。 这些黑色身影一出现,便迅速朝著那人扑去。 手中用长刀,或是飞鏢疯狂攻击金盾。 砰砰砰!!! 终於,金盾再也支撑不住,轰然破碎。 “遭了!” 那人心中一沉,当即就想要施展御风术逃走。 可那些黑色身影就像是不要命般,朝著他扑了过来! “你们找死!” 轰! 几个小火球当即从他手中浮现,他狠狠朝著周围一甩而出。 轰轰轰!!! 火光四溅,几道黑色身影被命中,瞬间化作黑影消散。 可另外几道黑色身影却是没有丝毫停滯的意思,继续扑了过来。 一瞬间,那人来不及躲闪,被黑影抓住四肢。 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 “暗影刺!” 同一时间,几道黑色乌光再次射出。 嗖嗖嗖!!! 这一刻,那人再也没了办法,瞳孔骤缩,可只能眼睁睁看著乌光洞穿自己的身体。 噗嗤! 乌光穿过,血花迸溅。 那人身子一软,当场没了声息。 这一切。 仅仅只发生在不过十个呼吸之间。 可就是如此短暂的时间,两条性命便被终结。 暗处,墨居仁终於走出。 几名鬼影士兵也是在地上两人的尸体上摸索著什么东西。 片刻后,鬼影士兵將两个储物袋交给墨居仁。 墨居仁接过储物袋,將其放在腰间,隨后手上升起两个小火球,对准地上两句尸体扔了过去。 哗! 大火燃起,片刻后,两具尸体便被吞噬殆尽。 没再过多停留,墨居仁当即施展御风术,快速离开现场。 第21章:摊牌 落霞山,七玄门。 墨居仁返回这里。 他没有再去找金光上人。 和劫修一战后,他想要暂且休息一番。 反正,金光上人早晚可以杀。 並且,对方有符宝,还是有一定风险的。 所以,这种事情,那自然是风险越小越好。 等再过几年,他修为更进一步之后,再说也不迟。 回到神手谷,墨居仁径直返回自己的住处。 他先是检查起了储物袋中的物品。 两个储物袋中,零零碎碎的东西不少。 有符纸,有丹砂,还有些修行功法,以及五十多块灵石。 “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啊,还是当劫修来钱快。” “不过,这也是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买卖,一不小心,小命就没了。” 墨居仁感嘆著。 那些修行功法中,倒是有土属性的修行功法。 没记错的话,张铁的灵根中,就有土属性灵根。 “张铁那小子,对我倒是忠心耿耿,如果对方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传授给他功法,让他修行。” “只是不知道,蝴蝶振翅,又会带来什么变化……” “管他呢,也无所谓了,先和韩立两人摊牌吧。” 很快,墨居仁便唤来了韩立两人。 …… “墨老。” “墨老。” 韩立与张铁两人恭敬行礼。 墨居仁开口道: “今天唤你们两个过来,不为別的,只为一件事。 那就是和你们说明我的真实身份。” 闻言,韩立与张铁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 真实身份?什么意思? 墨居仁笑了笑,隨即將身上的偽装卸下。 下一刻,一个英俊瀟洒的壮年男子,便出现在了韩立两人面前。 看著眼前的墨居仁从一个糟老头子变成一个这么英俊的壮年男子。 韩立两人顿时愕然,那眼神跟见了鬼似的。 张铁顿时嚇得后退了两步。 “你,你是谁!” 他甚至都以为,眼前的墨居仁是妖怪变得! 韩立也是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不可置信。 墨居仁见此,哈哈一笑: “別害怕,这才是我的真实面貌而已,你们和我朝夕相处了那么久,总不能真觉得我是妖怪变得吧。” 闻言,两人仔细打量了墨居仁一番。 面容可以改变,但那股熟悉感是不会变得。 他们没从墨居仁身上感觉到太陌生的气息。 於是,两人这才鬆了口气。 “墨老,你为何……”韩立张张口,满心疑惑,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墨居仁摆摆手,道:“你们两个,听我慢慢道来。” “我以前,来自嵐州,是当地一方江湖势力的领袖……后来我偶然得到了仙人传承…… 一次与敌人的交战中,我深受重伤,於是便来到了这七玄门苟延残喘。 本想了此残生,顺便找个衣钵传人。传他修仙之法,让他有能力的情况下,招呼我的妻儿老小。 但修仙太难,需要灵根,有灵根者,万中无一…… 直到,我找到了你,韩立。” 听闻此言,韩立眼里种种情绪闪过,有震惊,有茫然,有激动。 “我就是那具备灵根的人?” “不错。”墨居仁点点头。 继续说道: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听我继续讲。” “就在一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得到了一株灵草,竟然使得我的伤势恢復。” “伤势恢復之后,我甚至还因祸得福,突破了修为瓶颈。於是前段时间,我便出山,去看了一趟我的家人。” “伤势恢復,瓶颈突破,这也就意味著我能够再续仙途。” “所以,衣钵传人,对於我来说,也就无所谓了。” 说著,墨居仁看向了韩立两人。 闻听此言,韩立两人不禁有些咄咄不安。 不需要衣钵传人了,那他们两人会不会被赶出去? 如果被赶出去,那他们两人,岂不是就没了七玄门每月发的银子…… 墨居仁见此,继续说道: “听我说完,我这次之所以和你们说这些,就是想要问你们今后的选择。 韩立,你已经踏上了修仙之路。 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你,修仙之路,並非画本上说的那么简单,很艰难,很残酷,可谓是九死一生,步步惊心。 一不小心,就可以身死道消,万劫不復。 甚至是,牵连家人。 我自从踏入修仙之路后,便主动与家人断了联繫…… 所以,韩立,我想知道,你的选择,是继续修炼,还是放弃。 如果放弃的话,你在这神手谷之中当个医者也不错,毕竟现在你的医术,已经很不错了。 如果继续修炼的话,我也带给不了你什么太大的帮助,顶多传授给你一些法术,並在五年后,將你引入修仙界。 之后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 听著这些话,韩立心中掀起层层波澜。 这些信息实在是太多,他一时间消化都还来不及,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墨居仁看出了韩立的犹豫,说道:“没关係,你可以慢慢考虑,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接著,墨居仁又看向张铁。 张铁眼看墨居仁看过来,一时间慌了神,有些不知所措。 墨居仁开口道: “张铁,我原本以为,你没有灵根,不过我看错了,你其实,也存在灵根。只是,灵根属性,与韩立不同。 我这次下山,给你找到了一门適合你的修炼功法。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传授给你,让你踏上修仙之路。 当然,一切和韩立相同,以后的路,也要你自己走。” 而张铁,听闻这些后,表现也是个韩立差不多,都是没想好。 墨居仁也明白两人的顾虑,於是只是笑了笑。 “无妨,没想好那就回去慢慢想,我不著急。想好了,再来找我。” 这时,韩立问道: “墨老,能让我见识一番,修仙者的手段吗?” 他修炼长春功这些年以来,除了耳聪目明外,没发现什么特別的地方。 他实在想不通,这和修仙者有什么联繫? “没问题。” “你们两个,跟我来院子里吧。”墨居仁说著,走出了房间。 韩立二人紧隨其后。 来到院子里,墨居仁面对韩立二人,口中咒语念出,隨即,他的手上,便凭空出现一团火球。 第22章:选择 眼前一幕,当即惊呆了韩立两人。 火球之上传递出来的灼热温度,让他们明白。 这火球是真实存在的,並不是什么障眼法。 下一刻,墨居仁利用火球,对准一块岩石,发射过去。 轰! 一声爆裂声,岩石竟然当场被轰碎,甚至隱隱有融化的跡象。 这等可怕的破坏力,让韩立两人眼睛瞪的滚圆。 凡俗武学,哪怕是修炼到顶尖境界,都不可能做到这般程度。 “这是火球术,一种低阶法术,炼气三层就能够施展。”墨居仁解释道。 “墨老,能够再讲讲其他的吗?比如修仙者的修炼体系,修炼境界之类的……”韩立又追问道。 墨居仁沉吟片刻,缓缓道: “修仙者,有灵根,分別金木水火土,以及变异灵根,冰风雷暗等,灵根数量越少,资质越好,修炼速度越快,反之,资质越差,修炼越慢。” “修仙境界,前三境,分为练气,筑基,金丹。” “炼气有十三层,筑基有前中后期,金丹也是如此。 抵达筑基,可延寿百年,金丹,则是可抵达五百年。” “当然,这个过程,很艰难,灵根越是差,修炼速度也就越慢,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抵达筑基。” “修炼过程,也是极其枯燥,每日都是打坐……” 墨居仁给两人讲述了很多很多,將修仙者的世界徐徐展现开来。 其中的艰辛,危难,险恶等等一应俱全。 但也有乘风御剑的瀟洒愜意…… 听得韩立二人目光不断变幻。 良久后,墨居仁才道:“差不多,就是这些,你们二人回去好好想想吧,想明白了再来给我答覆。” 说完,他便自顾自的返回了房间。 韩立二人对视一眼,隨后也是告辞离去。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 过了一周的功夫。 这天,韩立与张铁两人再次找上了墨居仁。 “墨老。” “墨老。” 看著眼前的二人,墨居仁微微点头: “想好了?” 韩立张铁二人点头。 “想好了。” 韩立先是上前一步,开口道: “墨老,弟子想要踏上修仙之路!” 墨居仁开口道: “你確定?这条路,我已经告诉过你,並不好走。说不定,还没有做一个富家翁来得快活。” 韩立则目光坚定,斩钉截铁道:“墨老,弟子心意已决,还望成全!” 他出生於小山村,家里父母有大哥他们照顾,並且自己寄回去的银子足够他们生活了。 所以,他韩立称得上是无牵无掛。 与其在这七玄门当一辈子医者,过著一眼望到头的生活。 他更想要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 虽死无憾! 闻言,墨居仁点了点头。 心中暗嘆:“韩立啊韩立,你的向道之心,果然是坚如磐石啊。” 隨即,墨居仁看向张铁。 张铁见状,上前一步,憨憨一笑道:“墨老,俺就算了。” 闻言,墨居仁略显惊讶,追问道:“为什么?难道你就不嚮往修仙者那飞天遁地的本事,不嚮往那长生久视的能力吗?” 张铁挠了挠头,憨笑道:“墨老,俺一开始挺想的,毕竟谁不想成为仙人啊。但后来,俺回去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 怎么说呢,俺觉得俺不是那块料。 墨老你也说了,修仙很难,天资不足的话,第一关都难过去。那第一关过不去的话,这仙修的也没啥意思。 俺是个笨人,不太聪明,让俺天天坐在那里打坐,俺可受不了。 而且,万一遇到了那些算计人的傢伙,俺可斗不过他们。” “其实,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实际上,对於俺来说,最重要的是,俺捨不得家里人。” “俺是家里的老大,也是顶樑柱,家里除了爹娘外,还有弟弟妹妹,俺要是走了,他们可怎么办。” “上次我回家探亲那次,爹娘还有弟弟妹妹一见到我,就扑了上来,俺临走的时候,他们可捨不得了。” “所以,俺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的,俺很知足,人嘛,这一辈子,还是要知足常乐,俺最想的,就是和家人在一起,安安稳稳过日子。” “除此之外,俺没啥別的念想。” 闻听此言,墨居仁沉默了。 张铁的话,很朴实,也很简单。 可听在他耳中,却是让他心中触动。 陪伴家人,安安稳稳过日子,知足常乐。 也是了…… 这是神仙都羡慕的生活吧。 一旁,韩立也是心中被触动。 甚至让他隱隱都有了反悔的念头。 可下一刻,他便將其压了下去。 修仙之路,本就是一条註定孤独的道路。 他韩立既然选择了,就不会后悔! “如此,也好。” 良久,墨居仁轻摇了摇头,笑道: “这样吧,张铁你就好好修炼我教给你的功夫,等我们五年后要走的时候,我就把你引荐给七玄门的高层,给你另外安排个合適的差事。 到时候,我再给你留点丹药,让你和你家人能够安稳度过这一世。” 张铁闻言,顿时大喜。 “多谢墨老!” 对於他而言,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 墨居仁接著看向韩立,他掏出一本小册子。 “韩立,这是长春功完整的十三层功法,里面还有一些法术,你拿去好好修炼吧。” 韩立闻言,上前接过。 “多谢墨老!” 墨居仁点点头,又道: “对了,以后谷中再有什么医治病人之类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韩立一愣,隨即点点头。 这倒是小事,也是他作为弟子分內之事。 “既然这样,你们就退下吧。接下来,好生修炼。如果想要回家去看看的话,也可以回去看看。”墨居仁挥挥手。 韩立二人闻言,躬身退下。 …… …… …… 接下来的日子,神手谷中变得一片平静。 三人的日常就是修炼修炼再修炼。 墨居仁已经算是完全退居二线,將治病救人的事情都交给了韩立。 起初为此七玄门內还多有非议之声,觉得韩立年纪轻轻,本领尚浅,如何能够担当此任。 王门主甚至亲自找上门一趟,但被墨居仁给说服了。 而之后韩立也凭藉自己的医术成功让眾人信服。 第23章:天赋共享 神手谷中。 房间內,墨居仁在一张桌子前。 桌子前,摆放著丹砂,符纸。 而他,此刻则是握著符笔,打算开始制符。 根据他了解到的符籙知识。 符籙分为两钟。 一种是单纯用灵力就可以催动,另一种是需要修炼专门的符术,藉助咒语才能催动。比如定神符。 大多数学习制符的散修,单纯只学习第二种。 配合修炼的符术自用罢了。 也只有大门大派,才培养得起能够绘製多种符籙的专业符师。 毕竟,拥有制符天赋的人实在是太少。 “也不知道,我墨居仁有没有制符的天赋……”墨居仁心中思索著,隨即按照制符之法,开始绘製自己的第一张符籙。 他所绘製的,是金盾符。 这种符籙,属於防御性符籙,效果很不错,是墨居仁这种性格谨慎之人的首选。 他按照基础符咒大全所说的制符方法,把身上的灵力通过持笔的右手,缓缓注入到笔桿之中,再用笔尖处点沾上些许丹砂,便在一张符纸上,画制起了符咒。 控制符笔,墨居仁小心翼翼的绘製著。 可还不等他绘製完成…… “哗!” 突然间,符纸竟然不知因为哪里的缘故,自燃起来! 顷刻间,便化为灰烬。 “……” 看著这一幕,墨居仁呆愣半晌。 “第一次失败而已,很正常……”墨居仁自我安慰著。 隨即,便开始了第二次的尝试。 “哗!” “哗!” “哗!” 隨即一连二三四次,墨居仁都失败了。 失败不可怕。 毕竟原著中,韩立十几次都失败了。 可让墨居仁纳闷的是,他连找到失败的原因在哪都不知道。 这让他很是鬱闷,一时间有种无力感。 “再试一次,再试一次,找找问题到底在哪?是控制灵力的频率不对,还是流畅度不够?还是什么別的原因?” 墨居仁思索著,便再次开始新一次的尝试。 提笔,沾硃砂,灵力注入,开始按照图案绘製…… 只是这一次,当笔尖再次来到某个节点的时候,墨居仁一时间心头警铃大作,仿佛像是预感到了某种失败即將发生一般。 可也就在这时。 墨居仁的识海当中,塔拉面具微微散发光亮,一种无形的连结似乎產生。 连结所產生的方位,似乎位於千里之外。 那是——尼嘉面具所在的方位,严氏的身上。 一瞬间,某种无形的联繫建立,尼嘉面具所谓附属面具,其寄居宿主身上的某种天赋,在这一刻,似乎共享到了墨居仁的身上。 笔尖来到符咒图案的重要节点,这一刻,墨居仁仿佛得心应手般,明白了这里应该略微调整灵力输出,心中方才的不安感消散殆尽,只是轻而易举,便过渡了过去。 一阵行云流水的勾勒后,墨居仁提笔。 此刻,面前的符咒,散发著微弱的灵光,但却显得极其稳定,再没有自燃的跡象发生。 毫无疑问—— “成功了!”墨居仁心中一喜,他拿出面前的符籙放在眼前仔细端详著。 这符籙和储物戒当中的一般无二,上面的刻画突然显得浑然天成,自成一气。 “不过,刚才那是什么情况?塔拉面具和尼嘉面具在呼应?严氏的某种天赋,共享到了我的身上?” “面具竟然还有这种妙用?” “严氏竟然有制符天赋?” 一时间,墨居仁心头思绪万千。 面具的这般妙用,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面具如果有这般妙用的话,那要是寄宿在一些具备逆天天赋的人身上,那我岂不是也能受益无穷。”墨居仁思量著。 不过,他並没有將放在墨府的面具放在別人身上的意思。 墨府,始终是他的牵绊所在。 就算墨府之人没有任何天赋,他也依旧会將一个面具留给她们。 修仙,修仙,修的是仙。 並非一点儿感情都没有的机器。 在墨居仁看来,无论何时,人都要有感情寄託,都要有某种坚守,某种执念存在。 否则,修仙修到最后,又有何意义? 如果一个人无法保持著自己的本心,永远只是被浪潮推著走,比如世界上的绝大多数那些人,永远是適应环境,永远是去改变自己,永远是去融入集体,遵守同一套规则,做同一套行为,变成同一张面孔。 那么,最后他会变成什么? 冥冥中,墨居仁能感觉的到,自己未来道路上的某个时刻,这一点会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 绘製成为一张符籙。 接下来,墨居仁又继续开始绘製,他买的符纸丹砂並不多,但那两个劫修的身上可是不少。 隨后的一连串绘製金盾符,也並非次次都能成功,但五六次之中,总能成功个一次。 並且,这个成功的概率,还在隨著绘製次数的增加而提升。 就这样,在天赋的加持下。 墨居仁除了修炼,就是绘製符籙…… …… 时间一晃。 五年光阴匆匆而过。 这五年时间里,七玄门並不太平。 与野狼帮的战斗时有发生。 神手谷內也是日常接待受伤的弟子。 韩立在治病救人的过程中,於七玄门內的地位也是越来越高。 而墨居仁,就像是完全消失了一样,每日顶多是在神手谷內转一转,其余时间都是在闭关。 这在七玄门高层看来,只是认为墨居仁年事已高,心力不济,已经无法在处理太多事务了。 王门主也特意上门了一趟,表示墨居仁以后可以在七玄门內安享晚年,他们定然会好生照顾,为墨居仁养老送终。 墨居仁对此自然是表示感激。 …… “五年,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房间內,墨居仁感嘆著。 修仙无岁月,五年一晃眼就过去。 这五年里,大小事务,他也不再插手,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至於制符,储物袋当中的制符材料他不到半年就用完了。 而在天赋的帮助下,现在的储物袋当中,也放置著不少的成品符籙。 另外,在第一年的时候,他通过尼嘉面具的存在,感应到了墨府那边,自己的孩子即將出生。 於是跑过去看了一眼。 兴许是先前都是生的女儿,所以这次,李氏,严氏,刘氏和王氏都生的是大胖小子。 血脉的力量很是玄妙,墨居仁当时隱藏在暗处,可还是总感觉,自己被孩子给发现了。 第24章:五年 另外,就是修为的问题。 五年时间,凭藉著足以媲美天灵根的修炼速度。 现在的墨居仁,已经抵达了炼气十二层。 距离炼气十三层,也只有一步之遥。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房间內,墨居仁轻声自语。 如果没错的话,这一年,也就是野狼帮上山的时间。 金光上人这个傢伙,也会过来送人头。 思索著,墨居仁走出了房间。 此刻正值春季。 神手谷当中,百花盛开,蜂飞蝶舞,一片生机盎然。 一处瀑布所在的山涧,张铁正在这里修炼功夫。 张铁虽然没有选择修仙之路,但墨居仁將自己所学的武功都传授给了张铁。 有象甲功三层打底,再加上墨居仁这些年来的亲自教导。 如今的张铁,已经是一名合格的江湖高手了。 其实力,甚至是七玄门內的供奉,都比不上。 “墨老。”看到墨居仁到来,张铁当即恭敬的打了个招呼。 “韩立呢?”墨居仁开口问道。 “韩立他应该在入口那边给別人诊治。”张铁回答。 墨居仁点点头,隨即向神手谷的入口走去。 在这里,韩立正在熟练的给一个病人施针。 只见他双手翻飞,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一枚枚银针便落在了病人的穴位上。 银针诊治一会儿后,韩立將其拔出。 “我给你开上几副药,回去按时服用,五日便可痊癒。”韩立轻鬆的说著。 那名患病的弟子闻言,当即感激涕零:“多谢韩神医,多谢韩神医!” 韩立摆摆手。 那名弟子领了药后,便告辞离去。 “韩立,你的医术,当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身后,墨居仁的声音响起。 “墨老。”韩立回头,恭敬行礼。 墨居仁看著韩立,微微点头。 “不错,境界也已经抵达炼气八层,距离九层,也只有一步之遥,看来你的资质,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好上一些。” 闻言,韩立口上说著:“多亏墨老的指点。” 同时,他心头苦笑。 他的资质什么样,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没有大量的丹药下肚,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这么快修炼到炼气八层的。 “这段时间,准备一下吧,快到我们离开的日子了。如果有想要告別的人,就去告个別,不要留下遗憾。”墨居仁说道, 闻言,韩立神情一变。 离开的事情,墨居仁和他提起过。 算算时间,也確实已经到了。 一时间,韩立心中感嘆万千。 他在这神手谷待了这么久,对於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已经无比熟悉。 如今就要离开,就要和张铁分开,韩立心中五味杂陈。 更何况,他的好友,厉飞雨前几日才刚隨著七玄门的一批精锐出山,据说是要和野狼帮的人谈判。 大概月余才能回来。 如果回来的晚的话,他怕是连告別的机会都没有。 可也就在这时。 外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一个衣衫襤褸,浑身灰尘、披头散髮的傢伙突然闯入神手谷之中。 他瞪著充满血丝的眼珠,用乾裂的上面全是白皮的嘴唇,嘶哑的对韩立说了一句话: “谈判的队伍完了,吴门主死了,护法、供奉死了,几位长老也死了,几乎都死光了。” 见到这一幕,韩立眉头一皱。 这正是他的好友——厉飞雨。 “发生了什么事?”韩立扶起对方,一边用银针为对方顺气,一边询问。 厉飞雨虚弱地说道: “我们在前往与野狼帮谈判的路上,遇到了埋伏,那野狼帮的人,不知从哪弄来了军用弓弩,我们的人,內力稍微差点的,一瞬间就被射死了。我侥倖躲过一劫,一路没停,跑了回来。 不过我担心门主会责罚我们这批没死的人,所以先来找你商量商量对策。” 听著外面廝杀的动静,厉飞雨眉头紧皱。 “我回来的时候,分明已经沿途通知了岗哨,野狼帮的人怎么还会杀上来?” 这时,张铁也听到外面的动静,跑了过来。 “墨老,韩立,还有厉师兄?外面这是发生什么了?”张铁满脸疑惑。 韩立简要將事情告知对方。 不过,也就在几人谈话间的功夫。 神手谷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孙执法!这片树林边有一口大钟,还有一条小路,看来这就是副令主所说的神手谷了。”一个粗壮的声音从树林的另一边传了过来。 “恩,按地图上所说,和这口大钟来看,是这里没错了。你们给我记清楚,令主可下了死命令,只准活捉谷內的神医,谁也不准伤害到对方,否则按帮规处置。明白了吗?”另一个嗓音有些尖锐,好像公鸡打鸣般的人命令道。 “是” “是” “……” 一连串的遵命之声接连响起,从嗓音来判断,足足有十几人之多,而且个个中气不弱,似乎都有不错的功夫在身。 “麻烦了,这些人竟然找到神手谷这边来了。” 厉飞雨面色一变。 他看向韩立以及墨居仁,催促道: “韩立,墨大夫,这批人是冲你们来的,你们赶快想办法躲起来,实在不行,我和张铁出去引走他们!” 闻言,墨居仁笑了笑。 这厉飞雨,倒是个重情重义的。 他冲韩立道: “韩立,你带张铁去处理一下吧,顺便跟著厉飞雨一起去落日峰看看情况,能帮忙就帮一把,也算是还了我们在这七玄门的恩情。” 说著,墨居仁又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籙交给韩立。 “这是金盾符,地刺符,还有冰锥符。你拿著以防万一。” “张铁你就打下手吧,遇事別傻傻往前冲,听韩立的指挥。” 一旁,厉飞雨看著这一切,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他不明白,野狼帮的人都打上门来了,怎么这几人显得这么轻鬆,就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吗? 韩立这傢伙他了解,是有点能耐,可外面的人那么多,他和韩立一起又能对付多少? “难不成,是张铁很能打?”厉飞雨心中思索著。 目光不由得看向张铁那魁梧的身躯。 张铁现如今的体魄个头,在七玄门之中,他厉飞雨没见过几个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