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前言:辛苦必看!!! 新老读者大家好,继《美利坚打猎:从荒野独居开始》完结两个月之后,新书来啦! 哪些读者適合看这本书。 如果喜欢看这些作者的书,那一定適合看本书。 三脚架:《黑石密码》《阴影帝国》 齐可休:《芝加哥1990》 白色十三號:《美利坚名利双收》《洛杉磯之狼》 羞涩的小恶魔:《美利坚財富人生》(已被封) 依旧是前言排雷。 1,这一本书的风格不是“斩杀线”风格,也不会写太多的斩杀线內容。 2,恰恰相反这本书是从精英阶级视角切入,主角开局即是西点精英。 3,没有纯爱,只有情感,铁定很多女性角色。 4,主角穿越前是纽约大学法学硕士,认知已经被资本同化,会有一些资本心狠手辣行为。 5,不会写任何和『东大』相关的一点內容,虽然地缘政治中不符合逻辑,但这是必须向现实妥协的问题。 6,主角只有四分之一港岛血统。 7,主角不是二极体性格,政治里面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背叛、利用、欺诈、结盟是常態。 8,非无脑爽文,写实的风格,靠代入感取胜。 ———— 前段时间的斩杀线舆论太大了,知道了很多美国底层的情况写的一些『美国梦』自己都怀疑。 但是又觉得,90年代苏联解体之后,美国確实风头无量,是值得深挖的题材。 叠一层甲!!! 美国斩杀线確实存在!美国斩杀线確实存在!美国斩杀线確实存在! 但是!!! 这本书写的美利坚精英阶级的视角故事,想看『斩杀线』的读者,慎入! ———— 第1章 西点军校 1997年11月,纽约州,西点军校。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只有毕业班学员才能闻到的即將自由的味道。 卢克·张正对著宿舍那面只有巴掌大的镜子发呆。 镜子里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少年,一张好莱坞標准的硬帅脸即熟悉又陌生。 硬朗的下頜线,深邃的眉弓,这副典型的美式超人骨相之上,却有著漆黑的瞳孔和头髮。 “这帅得有点太不真实了吧……” 卢克下意识地想推一推鼻樑上的眼镜,却摸了个空。 几分钟前,他还是2025年纽约大学医学院法医系的苦逼研究生。 他正在那间只有十平米的廉价公寓里,一边啃著隔夜的披萨,一边肝那款名为《帝国的荣耀》根据真实歷史创作的硬核战术手游。 就在他操控角色准备潜入委內瑞拉总统府的那一刻,转手拿一片披萨的功夫...再一回头他就出现在了这个宿舍里。 手里的手机和披萨都不见了,脑海中多出的记忆像幻灯片一样闪过。 卢克·张,西点军校98届学员。父亲是香港和美国混血在海湾战爭战死,母亲是典型的盎撒白人。 她拿著那笔丈夫的抚恤金衝进了90年代初疯狂的股市,最终却输得精光。 那栋漂亮的房子被银行收走拍卖,她带著卢克搬进了一间永远都闻得到垃圾桶酸臭味的廉价汽车旅馆。 在那个连窗户都关不严的房间里,她彻底沉沦在了古柯碱和酒精编织的虚幻天堂里,最终用吸食过量的方式结束了生命。 从中產阶级的郊区大房子,到无父无母、身无分文的孤儿,只用了短短一个月。 银行的封条贴上了家门,那些曾经和他称兄道弟的富家子弟开始对他避之不及。 他本该被踢出那所学费高昂的私立学校,滚回混乱的公立高中,最终背上沉重的学生贷款去上大学,然后用半辈子去偿还债务。 好在他过去三年是明星橄欖球强卫,私立高中的校董会为他减免了高四最后一年的学费。 事实证明校董会的投资是正確的,他最终帮助校队凭藉绝杀的达阵拿下了州冠军! 他也凭藉著那座用血汗换来的州冠军奖盃,以及作为烈士子女获得的总统提名资格,还有sat考出了惊人的1450分。 叩开了西点军校的大门!这里学费全免,还发津贴。对於一个身无分文的孤儿来说,这是唯一一条不需要向银行低头的道路。 这里是他的避难所,也是他在美利坚通往上流社会的唯一阶梯。 “卢克!你还这在干什么?对著镜子数你的睫毛吗?” 宿舍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挤了进来。那是卢克的室友萨米,一个和他一样来自得州。 他正费力地扣著那件已经明显小了一號的灰色礼服扣子,脸涨得通红。 “萨米?”卢克脱口而出,这名字和脸都跟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別用那种看初恋情人的眼神看著我,伙计。我知道我很迷人,但现在不是时候。”萨米把一双擦得鋥亮的作战靴踢到卢克脚边。 “快点!实弹射击考核还有二十分钟就开始了。如果你迟到了,战术军官会让你把那根m16a2步枪吞下去。” “实弹射击?”卢克愣了一下,好不容易接受了穿越的现实,然后就要去拿枪射击? “该死,你不会是昨晚和布拉德对练的时候被打傻了吧?”萨米凑过来,用胖乎乎的手指在卢克眼前晃了晃。 “今天是毕业前的最后一次补考机会!如果你想拿到那个『专家级射击徽章』,好让你的档案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你最好快点。” 卢克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角色。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在西点,迟到等於自杀。 两人一路小跑穿过校区。 五月的阳光照在哥德式的灰色建筑上,却照不进学员们焦虑的內心。 萨米一边喘气一边抱怨,“听说了吗?布拉德那个混蛋申请了去加州的基地!” “哼!我们在这里像狗一样爬泥坑训练爭取的机会,这群官二代却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这就是生活,萨米。”卢克隨口应道,目光却在观察著周围。 路过的每一个学员都行色匆匆,脸上写满了疲惫。 这就是1998年的西点毕业季,没有那种隨时准备为国捐躯的悲壮,更多的是一种坐牢即將刑满释放的躁动。 对於大多数人来说,军队只是一份不得不干五年的工作,而那些真正能改变命运的机会——比如进入五角大楼,却只属於极少数人。 但此时有一条最快的捷径,就是两周后的那场橄欖球比赛:西点军校对阵空军学院。 只要在那个全美直播的舞台上表现出色,就会有大人物看到你! 两人很快来到了位於半山腰的2號靶场。 这里已经聚集了几十名学员,大多是来补考或者刷成绩的。 “哟,瞧瞧这是谁?我们的李小龙来了!哇哦!今天居然还能爬起来?” 一个刺耳的声音从等待区传来。 布拉德·惠特克正大大咧咧地坐在阶梯椅上,手里把玩著一副雷朋墨镜,身边围著几个白人跟班,就像是一个国王和他的士兵。 萨米刚想骂一句,却被卢克伸手拦住了。 卢克没有逃避,多年的美利坚生活经验让他明白,面对挑衅一定要有所回应。 让他径直走了过去,站定在阶梯前看著布拉德。 “怎么,布拉德?昨晚挨的打还不够?”卢克的声音不大,却能压过周围的嘈杂声,“嘴又开始硬了?要不要我们现在再练练?” 布拉德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昨晚他虽然也给了卢克几拳,但那种诡异的中国功夫让他吃足了苦头。特別是那一记顶心肘,直到现在他深呼吸时肋骨还隱隱作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得州野牛迎面撞上!之前四年怎么就没有发现他会功夫?如果不是这次四分卫爭夺衝突,自己可能还不会发现。 他从阶梯上跳下来,走到卢克面前,试图用身高优势压迫对方。 不过,他的身高优势面对同为一米八七的卢克显然並没有奏效,布拉德看到卢克那平静像看糖氏儿的眼神,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但他不敢再提打架,只能把话题转向他唯一占优势的地方——背景和前途。 “收起你那套拳头最大的把戏吧,张。”布拉德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你以为在西点拳头大就有用?幼稚!” 他凑近卢克,用周围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姐姐已经跟分配委员会打过招呼了,毕业后我会去阳光明媚的加州基地,而你……” “……即使成绩好又怎样?我猜你会被扔到北卡罗来纳州的布拉格堡,去给第82空降师的那群乡巴佬当排长,每天在烂泥里打滚!” 他身后的跟班们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鬨笑。 这才是西点军校最致命的武器,不是拳头而是档案和毕业分配的权利。 第2章 重返对局 然而,卢克只是平静地看著他,冷冷地回了一句:“布拉德,如果你的传球能有你的嘴一半厉害,我们去年就不会输给海军了。” 布拉德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你这杂种……等你被那些不服管教的大兵揍得满地找牙时,看你还能笑得出来!” 就在这时,靶场的扩音器里传来了教官的吼声: “所有人!穿戴护具!领取弹药!这是实弹射击,不是你们家后院的烧烤派对!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学员们开始排队领取弹药和耳罩。布拉德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射击位,仿佛取得了这场交锋的胜利。 卢克注意到,在分发弹药的窗口后面,站著一个身材瘦小面色阴沉的亚裔学员。 根据记忆得知那是一个来自韩国的交换生,他被分配到了最不受待见的勤务岗位——负责擦枪和搬运弹药箱。 萨米在排队领弹药时看到金大俊,压低声音说:“嘿,看那个韩国人……前天我看他在洗手间里哭……” “好像是被那几个韩国来的其他交换生训了一顿,听说那边的等级制度简直比这儿还变態。” “下一组!卢克、萨米、布拉德……上射击位!”教官喊道。 卢克戴上耳罩,趴在散发著泥土味的射击垫上。手中m16a2步枪沉重触感让他再次確认这不是在做梦。 他穿越前在射击俱乐部的数万发子弹餵出的手感,甚至不需要通过瞄具就能感知到三百米外那个靶子的中心点。 “准备射击!目標前方三百米人形靶!” “噠噠噠……” 枪声响起,弹壳跳动。 很快靶场上所有正在射击的学员几乎同时打完了弹匣。 持续不断的枪声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学员们正在起身准备换弹。 就在这短暂的寂静中。 “噠噠—噠噠噠!!!” m16a2清脆的三发点射声,瞬间打破了靶场上的寂静! 那个一直沉默地站在后方维护区的金大俊,突然站直了身体。 他就那样面无表情地举起枪,將枪口对准了不远处正在用韩语大声训斥其他韩国交换生的前辈。 正在喝水的两名韩国交换生胸口爆出数团血花,难以置信地向后倒去! 靶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金大俊枪口冒出的青烟在缓缓飘散。 紧接著是学员们惊恐的尖叫和混乱! “停止射击!臥倒!有枪手!”教官声嘶力竭地吼道,他本能地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却不敢轻易开火,因为金大俊正站在学员中间。 金大俊並没有停手,他眼神空洞地调转枪口,指向了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人群。 “都去死吧……狗杂种们!”他用韩语低声呢喃了一句。 “噠噠噠!噠噠噠!” 学员们像受惊的羊群一样四散奔逃,或者绝望地趴在地上。 卢克离他太近了。 当金大俊那黑洞洞的枪口无意中扫过这片区域时,卢克本能地想要翻滚躲避。 但他慢了一步!只感觉到眉心处传来剧烈的衝击感! 视线瞬间变成了血红色,然后迅速黑了下去。 “不是?这他妈的刚穿越就死了?”这是卢克最后的念头。 ...... 卢克猛地从床上弹起!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他下意识地抬手,死死按住自己的眉心。 没有血洞。没有脑浆。只有冷汗。 “我不是刚穿越……就死了吗?” 他僵硬地转过头,这里是西点军校那间熟悉的宿舍。 一切都似乎都重置了?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一行行绿色数码字体,像瀑布一样直接在他的视网膜上刷屏! 【对局结束】 【击杀者:金大俊】 【当前对局:1】 【剩余重置次数:29 / 30】 紧接著,四个发光的选项卡弹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像是一排等待翻开的塔罗牌。 【重返战场:请选择一项本局战术支援】 a:技能 (说明:提取或强化一项战斗/生存技能。) b:情报 (说明:获取本局內接触过的关键信息或隱藏线索。) c:节点 (说明:自定义重生时间点。本次对局结束触发。) d:天赋 (说明:隨机抽取,与上局经歷无关。赌狗的选择。) “叼你老母……”卢克愣了足足五秒,然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熟悉的ui布局,这坑爹的绿色萤光字体……这不就是他穿越前正在玩的美版单机手游《帝国的荣耀》结算画面吗?! 这是一款联网单机版手游,时间线是按照冷战时期到2026抓捕委內瑞拉总统为节点的,战场射击+解谜探险+间谍攻防的缝合游戏。 等等…… 卢克猛地冲向洗手间,双手撑在洗脸台上,死死盯著镜子里那张脸。 现在他终於反应过来了! 高加索人种刀削般的下頜线,东方人特有的细腻肤质,还有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和头髮。 次奥!这不就是他隨机的游戏角色吗?他当时还觉得挺帅气。 破案了。 这不是简单的魂穿,这是穿到游戏帐號上了! 卢克摸著自己的脸,嘴角逐渐上扬,那种对死亡的恐惧还有对穿越的迷茫瞬间被一种掌控全局的狂喜所取代! 他很快冷静下来,毕竟这对於他来说此刻是真实的世界!他开始重新审视视网膜上的奖励选项。 既然是游戏机制,那就得按攻略来。 选项c(节点):这局一共才活了半小时,没必要为了省这点时间错过前面的布局。 选项b(情报):没必要。金大俊会在靶场失控,布拉德是个只会嘴硬的草包,这两条情报他已经用命换来了。 选项d(天赋):风险太大,这游戏的隨机池深不见底,万一抽个“园艺”或者“大胃王”,这宝贵的一条命就白费了。 毕竟死一次是真的疼,而且命是真的会少。 “那就只有a了。” 卢克的目光锁定了第一张卡牌,他现在最缺的不是脑子,而是武力值。 “我选 a。” 【选择確认:技能类。】 【正在隨机生成技能奖励……】 两张卡片在他面前翻开。 选项1:【初级素描】 (说明:你能画出还算像样的静物。也许去街头卖画能饿不死?) 选项2:【技艺精进(绿色·伴生奖励)】 (说明:隨机选取一项已掌握的战斗技能,提升一个等级。注意:此奖励为小概率出现。) “嗯?双黄蛋?” 第3章 技能与情报 卢克记得这游戏每一个奖励选项都有出双黄蛋的可能性,奖励可以弃选,但会补偿一条情报。 “放弃选项1,只要选项2.” 【初级素描已弃选。】 【弃选补偿正在生成...情报奖励已生成;负责战术军官团的高级主管玛格丽特·惠特克少校,似乎有特殊的癖好。】 “玛格丽特·惠特克少校?” 卢克咀嚼著这个名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相关的信息。 这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恰恰相反,他是自己四分卫的最大竞爭对手,布拉德·惠特克的姐姐,也是他们的直属长官。 【请选择“技艺精进”要升级的技能。】 卢克意念微动,视网膜左下角瞬间弹出一个半透明的淡蓝色光框。 【人物属性面板】 姓名:卢克·张 年龄:18岁 身高:187 cm 体重:80 kg 身份:西点军校学员 —基础参数(成年男性標准值为10)— 【力量】:12(强壮。得益於高中橄欖球训练。) 【敏捷】:9(下盘不稳。还需要更多灵活性训练。) 【体质】:11(健康。整体来看身体无异常。) 【精神】:18(优秀。精神意志力远超常人,原因未知。) —技能列表— 【枪械维修 lv.1】:入门;能拆解常见民用枪枝,进行基础保养。 【战术射击 lv.3】:高级;你能在作战环境中保持射击精度和战术移动能力。 【八极拳 lv.1】:入门;你掌握了基础的发力技巧和套路。 —生活娱乐技能— 【唱跳rap lv.0】:未入门;你对黑人快嘴饶舌毫无兴趣。 【篮球 lv.1】:入门;你知道规则,偶尔能投进几个球。 【橄欖球 lv.2】:中级;对该项运动略有小成。 ...... 卢克看著那个【战术射击 lv.3】心中瞭然。这具身体虽然对射击天赋不高,但自己灵魂深处的肌肉记忆还在。 只要给他一把枪,他有信心在15米內打出漂亮的双发连射。 强化【战术射击】?没必要。lv.3已经足够应付绝大多数场面,除非他现在就要去打巷战。 强化【橄欖球】?那只是个跳板,而且lv.2的身体素质已经够用。 唱跳rap、篮球?为什么会有这两个技能? 卢克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一项上——【八极拳 lv.1】:入门。你掌握了基础的发力技巧和套路。 这是原身练习多年的武学,八极拳这门拳法刚猛暴烈,讲究“挨、帮、挤、靠”,练的是贴身短打的功夫。 入门极快。只要肯下苦功,不出半年就能把架子搭得有模有样,打起来虎虎生风,嚇唬外行足够了。 原身就是靠著八极拳的一些发力技巧配合身体素质,才能在橄欖球队里混到主力的位置。 但八极拳精通极难。真正的八极拳练的不是肌肉,而是“劲”是一种从脚底贯穿到指尖的整体爆发力。 而原身一直摸不到窍门,从而一直卡在入门层次。 “就这个了!” 【选择確认:对『八极拳』使用『技艺精进』。】 【奖励確认。】 【检测到宿主技能:八极拳(入门)。】 【正在灌注肌肉记忆与实战经验……】 【提升完成。】 【当前技能等级:八极拳 lv.2(中级/略有小成)。】 【说明:你开始理解如何將腰胯的力量传导至四肢,打出的拳脚不再是空有蛮力的体操。】 轰!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冲入脑海,紧接著是全身肌肉仿佛被电流扫过的酥麻感。 那不是玄幻的真气,而是对著沙袋和木人桩打了上万次的顶肘、冲拳、震脚的肌肉记忆!並与这具年轻身体完美融合。 卢克握了握拳,感受著那股更加凝练的力量,指节发出“咔吧”的脆响。 那种感觉很奇妙。 上一秒,这具身体虽然有把子力气,但根本不知道怎么用。此刻,他感觉那些原本生涩的肌肉记忆被打通了! 原本空有蛮力却发不出来的腰胯,此刻仿佛被上了一层润滑油,力量不再憋在胳膊肩膀上,而是能顺著脊椎传递出。 “哈……” 卢克从床上跳下来,对著空气隨手打了一记“顶心肘”。 “呼—啪!” 衣袖摩擦空气,带起了一声清脆的爆响。 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生涩,而是变得乾脆利落,充满了实战的狠辣。 虽然还远谈不上炉火纯青,但已经有了几分內家拳的味道。 卢克看著自己的手掌,眼神逐渐变的狂喜。 如果说刚才的还让他怀疑这只是某种濒死前的走马灯幻觉,那么此刻肌肉里涌动的这股的力量就是铁一般的证据! …… 卢克看著自己的手掌想著上一局的结果,眼神中的狂喜逐渐被一种冰冷的算计所取代。 他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时间回到了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 “萨米那傢伙,应该快要来敲门了。”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宿舍门就被粗暴地推开。 “卢克!你在干什么?对著镜子数你的睫毛吗?” 圆滚滚的萨米挤了进来,接下来的对话和动作,与上一条时间线里发生的一模一样,仿佛一场正在重播的蹩脚戏剧。 卢克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惊讶,而是平静地穿上那双鋥亮的作战靴,配合著萨米的催促。 “该死,你不会是昨晚和布拉德对练的时候被打傻了吧?”萨米依旧用胖乎乎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或许吧。”卢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有时候被打死一次,才能看清很多事情。” 萨米没听懂这句古怪的话,只当是卢克还没睡醒,拖著他一路小跑冲向靶场。 十一月的阳光依旧照在哥德式的灰色建筑上,但这一次,卢克的心境已截然不同。 很快,两人来到了2號靶场。 那个刺耳的声音再次从等待区传来。 “怎么,布拉德?昨晚挨的打还不够?”卢克这一次主动上前,重复了上一轮的挑衅。 接下来的唇枪舌剑几乎是完美的復刻。布拉德从身体威胁转向前途打压,最后被卢克那句去年输给海军噎得哑口无言。 一切都按照剧本在上演。 当教官的吼声响起,学员们开始排队领取弹药时,卢克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站在弹药箱后面的身影——金大俊。 那个韩国交换生依旧低著头,面色阴沉,手里机械地给弹匣压著子弹。 但在卢克眼里他不再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而是一枚即將引爆的炸弹和完美的功劳! “下一组!卢克、萨米、上射击位!” 卢克戴上耳罩,趴在散发著泥土味的射击垫上。这一次他没有急著打光弹匣。 “准备射击!目標前方三百米人形靶!” “噠噠噠……” 第4章 卢克的算计 卢克打得不快,每一枪都刻意停顿了半秒。 他一边射击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盯著后方维护区的金大俊。 他的耳朵里没有塞紧耳塞,而是仔细聆听著周围的一切——其他学员的射击节奏、教官的口令、以及……那个即將到来的换弹时间。 来了! 靶场上所有学员几乎同时打完了弹匣,枪声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 金大俊动了! 他像上一轮一样,默默地举起那把m16a2步枪,拉动拉机柄。 卢克没有慌乱,依旧趴在射击位上甚至连呼吸都没有改变。 他的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但没有动。 他在等!等一个无法被辩驳的开枪时机。 他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定著金大俊的枪口,看著它缓缓对准了那几个还在喝水的韩国交换生。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 卢克仿佛能清晰地看到金大俊扣动扳机时,那微微颤抖的指节。 “噠噠——噠噠噠!” 枪声终於撕裂了寧静。 那两名韩国交换生胸口爆出数团血花,难以置信地向后倒去。 就是现在! 在枪响的零点一秒后,卢克动了! “掩护我!”大喊一句战术指令后,他的动作快如闪电! 这具原本需要大脑下令,身体反应的躯体,在【八极拳 lv.2】的加持下,爆发出惊人的协调性! 他並没有起身,而是以一个极其標准的战术侧翻动作,瞬间滚到了射击台的侧面。 翻滚的同时,手中的m16a2步枪已经稳稳地指向了金大俊的方向。 此时,金大俊刚刚调转枪口,准备开始第二轮屠杀。 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卢克的枪口早已锁定了他。 卢克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瞄准动作,直接扣动了扳机。 他选择了半自动模式。 “砰!” 第一发子弹精准快速地钻进了金大俊持枪的右肩。 “啊西八!你们都是狗崽子!” 金大俊惨叫一声!步枪的枪口猛地向上扬起,一串子弹射向了天空。 “砰!” 第二发子弹紧隨其后,打中了他支撑身体的左腿膝盖。金大俊再也站立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 “砰!” 第三发子弹,也是最后一发。卢克没有瞄准他的头或者胸口,而是打向了金大俊紧握m16a2的右手。 高速旋转的弹头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手背,瞬间將几根脆弱的掌骨绞成了碎渣! 金大俊的半只手掌几乎被打烂,剧痛让他彻底失去了对肢体的控制,那支m16a2步枪直接脱手甩飞,咣当一声砸在了一个箱子上。 从金大俊开第二枪的企图,到卢克三枪制服他,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五秒钟! 靶场陷入了比刚才更加诡异的氛围。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都看到了金大俊开枪杀人。 但他们更清楚地看到了,卢克在枪响的第一时间,以一种標准的战术动作瞬间反击,並以三发子弹乾净利落地制服了枪手! 卢克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扔掉手中已经打空了弹匣的步枪,举起双手。 他看著不远处倒在血泊中哀嚎的金大俊,又看了看嚇得浑身发抖的布拉德。 最后將目光投向了同样目瞪口呆的靶场教官,教官还保持著拔枪的姿势。 “报告长官,威胁已解除!”卢克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寂静的靶场。 此时,虽然他的表情平静如水,但大脑却在进行著一场精密的利益復盘。 重开后他就开始算计,其实他完全有机会把三枪子弹送进金大俊的眉心。 但他没有,这不是仁慈和手软,而是基於收益率的计算。 如果击毙金大俊,他可能將立刻面临陆军刑事调查处漫长而严苛的內部审查。 虽然大概率会被判定为正当防卫,但杀死被霸凌者这个名声始终会伴隨著他,甚至可能会被按上他就是霸凌者之一的名头。 他得到的可能只是一份冷冰冰的无罪免责声明,但同学和长官一定会带著有色眼镜看他,对未来发展很不利。 但活著制服金大俊,局面就截然不同了。 首先,这是一个活著的战利品。在遭受致命威胁时,依然能严守交战规则,用精湛的枪法解除武装而非剥夺生命。 这展现了极其恐怖的心理素质和战术修养,这是西点军校最想看到的军官模范。 其次,活著,意味著审判。金大俊將在军事法庭上痛哭流涕地懺悔,他將成为卢克英雄之路的最好的垫脚石! 而且,最重要的是,活捉还有资格触碰那个东西——某个荣誉勋章。 在美军错综复杂的勛赏体系中,勋章拥有著极特殊的地位。尤其是士兵勋章它排在铜星勋章之上,是在非战斗状態下的最高荣誉。 通常它只颁发给那些冒著生命危险拯救战友的英雄。 对於一名还没毕业的西点学员来说,如果能获得这枚勋章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在档案上將永远拥有一道金色的光环,意味著他在未来的少尉任期內將拥有比同僚更高的晋升优先权! 一具尸体换不来这枚勋章,毕竟死人只能证明惨烈的悲剧,但一个被打断手脚活著送上军事法庭的暴徒,却能证明完美的英雄主义! 在这个充满规则与博弈的游戏里,死人只是麻烦,而活著的罪犯,才是通往权力的入场券。 卢克看著地上惨叫的金大俊,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金大俊遭遇霸凌开枪反抗是他的错吗? 不。 这世界不仅是强者的游乐场,也是弱者的修罗场。 被霸凌者当然有权反抗,甚至有权拔刀向更强者挥去,那是血性的体现,也是唯一正確选择。 但不巧,金大俊的復仇枪口波及到了无辜的卢克。 如果不是重来一次的机会,在原本的那个剧本里,卢克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卢克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那是狩猎者清点战利品时的满意。 “既然你曾在上一局杀死了无辜的我,那么这一局,我踩著你的残躯上位,也是一种公平,对吧?” 靶场的主教官是位经歷过巴拿马战爭的米勒少校,此刻还保持著刚刚把手枪从枪套里拔出来的动作。 他瞪著的眼睛,看著眼前这地狱般的场景。 两名韩国交换生躺在血泊里不知死活,胸口被近距离击穿,血沫正从他们的嘴里涌出来。 但最让米勒少校感到头皮发麻的,不是这些血腥,而是那个举手站立的学员! “fuck!fuck!fcuck!” “医疗兵!叫该死的医疗兵!”米勒少校终於回过神,对著对讲机咆哮道,“封锁现场!所有人不许动!宪兵队即將到达!” 第5章 临时审讯 米勒少校看著卢克·张,这个平日里有些沉默寡言的孤儿,他正像一尊雕塑般站在那里。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恐惧噁心或者狂热。 只有冰冷!那是对生命的绝对漠视! 听到教官的喊话,原本死寂的靶场瞬间炸开了锅。 但在一片混乱中,卢克依然保持著那个举手的姿势,直到米勒少校双手持枪衝到他面前,枪口微微颤抖地指著地面。 “学员卢克!慢慢地蹲下!然后跪在地上。”米勒少校的吼声里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忌惮。 卢克没有丝毫反抗,他缓慢地蹲下跪地,“长官,我的武器已离身。我请求允许对自己进行搜身。” “上帝……”米勒看著这个冷静得像个怪物的学员,咽了一口唾沫,“卢克,你要是早生几十年年,一定是个在得州割头皮的狠角色!” 卢克微微侧头,看到不远处的掩体后面,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布拉德·惠特克,此刻正蜷缩成一团。 他脸色惨白如纸,昂贵的雷朋墨镜掉在泥水里,训练裤襠部似乎湿了一大片。 刚才金大俊枪口扫过来的时候,这位叫囂著要去加州基地的少爷,连保险都没打开,直接抱著头尖叫著缩到了水泥墩后面。 卢克看著像一条蛆虫般的布拉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很好,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在这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竞爭的西点军校,一个嚇尿裤子的贵族少爷和一个力挽狂澜的寒门孤儿——將会像病毒一样传遍整个西点。 …… 三小时后,临时审讯室。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只有头顶那盏日光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墙壁被漆成了令人压抑的工业灰,空气中瀰漫著雪茄和速溶咖啡混合的味道。 坐在卢克对面的是一名穿著西装髮际线后移的中年白人男子。 他叫凡斯,眼神阴鷙,看长相就是个典型的联邦官僚,喜欢在鸡蛋里挑骨头的那种,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凡斯手里转著一只钢笔,並没有看卢克,而是盯著桌上那份刚刚列印出来的弹道分析报告。 许久,他终於开口:“第一发,右肩三角肌。第二发,左膝髕骨。第三发,右手掌骨。全是非致命部位,但也造成了永久性伤残。”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灰色眼睛死死盯著卢克,试图从这个年轻人的脸上找出一丝慌乱。 “卢克学员,你的射击成绩单我看过。30米的距离內你有绝对的把握一枪爆头。告诉我,为什么不直接击毙目標?” 这是一个陷阱。 如果是那种热血上头的傻瓜,可能会回答我不想杀人或者我想让他活著接受审判”。 前者会被判定为软弱,不適合战场指挥;后者会被判定为心理变態,有虐待倾向。 在这个年代的美军体系里,一旦被cid打上心理评估不合格的標籤,卢克的军旅生涯就结束了。 卢克坐在冰冷的铁椅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 他看著凡斯探员,就像看著一个npc或者一个数据。 卢克的声音平稳开始背诵:“长官。根据《西点军校学员荣誉准则》以及陆军《交战规则》第4章第2条c款之规定。” “在未確认目標是否携带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或是否具有情报价值前,剥夺其物理行动能力是战术第一优先级。” 凡斯愣了一下,转笔的手停住了。 卢克没有给他插嘴的机会,继续说道:“事发突然,目標金大俊学员虽然持枪行凶,但他並没有立即对我构成致命射击。” “我的战术判断是,如果直接击毙,可能会掩盖其背后的动机,甚至导致某些潜在的协同袭击者潜伏下来。” “而且……” 卢克身体有挺了挺身体,“长官,如果我一枪打爆了他的头,那么明天《纽约时报》的头版头条会是什么?”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一具尸体只会留给媒体无限的遐想空间,那是西点丑闻的温床。” “但一个活著在军事法庭上痛哭流涕揽下谋杀罪责的罪犯,才是西点现在最需要的。” “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个例,而不是一场无法解释的屠杀。我留他一命,不是为了仁慈,是为了保护陆军的声誉,长官!” 审讯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凡斯探员审讯过无数的大兵,有的痛哭流涕喊妈妈,有的暴躁骂街拍桌子,有的像个傻子一样一问三不知。 但他从未见过一个还没毕业的20岁出头的小子,能用这种政治高度来回答问题。 这哪里是个学员?这分明是个在五角大楼那种染缸里浸淫了多年年的老政客! 卢克的话无懈可击。他不仅解释了战术选择,还把自己拔高到了维护陆军声誉的道德制高点上。 凡斯探员深吸了一口气,合上了面前的文件夹。他知道在这个房间里,他已经无可奈何这个年轻人了。 “说得好,士兵……我是说,卢克学员。” 凡斯探员的语气从审视变成了平等的尊重,甚至主动给卢克倒了一杯水。 “关於现场的情况,还有一个小问题。根据监控和证词,在你开枪反击的同时,布拉德·惠特克学员就在你左侧不到五米的地方。” “他手里也有枪,而且他的射界比你更好。”凡斯探员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但他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这就是卢克一直在等的送命题。 如果要毁掉布拉德,光靠他在操场上尿裤子是不够的,那只能说明他胆小。卢克需要在这个官方档案里,给布拉德钉上一颗钉子! 卢克喝了一口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遗憾。 “关於这一点,我也感到很困惑,长官。” “当时我正准备向右侧战术翻滚,按照標准的步兵班组战术,我的左翼应该由僚机——也就是惠特克学员提供压制火力覆盖。” “我当时確实大喊了『掩护我』,並默认我的战友会履行他的职责。” “正因为我信任他会封锁金大俊的左侧移动路线,所以我才敢冒险暴露侧身进行精准点射。” 说到这里,卢克嘆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对战友的失望而非指责:“但遗憾的是,直到战斗结束,我都没有听到左侧传来枪声。” “或许……惠特克学员当时的步枪卡壳了?又或者是他当时没听到我的呼叫?虽然险些导致我战术失误,但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凡斯探员听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第6章 態度强硬 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作者:佚名 第6章 態度强硬 真狠啊。 眼前这个孩子的回答无懈可击。 如果卢克直接说布拉德是个懦夫,那会被认为是私人恩怨。 但他用这种极其专业的战术復盘口吻说出来,性质就完全变了。 默认战友履行职责——这意味著布拉德拋弃战友。 导致我险些战术失误——这意味著布拉德差点害死战友。 在军队里,懦夫可能还能被原谅,但卖队友是绝对的死刑。 凡斯探员在笔记本上重重地写了几行字,然后合上本子,站起身来向卢克伸出了手。 “调查结束了,张学员。你的证词非常完美。我会向校方如实匯报——你不仅是一名神枪手,更是一名懂得大局的军官苗子。” “谢谢,长官。”卢克握住了那只汗津津的手,脸上掛著毫无破绽的微笑。 …… 走出审讯室的那一刻,卢克眯起了眼睛。 走廊里的气氛变了。 几个路过的低年级学员看到他,立刻贴墙站立,敬了一个极其標准的军礼,眼神里满是敬畏,就像是在看传说中的兰博。 “卢克!老兄!你没事吧!”萨米像个肉球一样从走廊尽头滚了过来。 “上帝啊,你知道吗,消息传播得比病毒还快!现在整个学校都在传你的名字!” 卢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冷静点,萨米。布拉德呢?” 提到这个名字,萨米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哈!那个软蛋?他姐姐已经赶过来了,正在校长办公室里,肯定在做著什么交易。好掩盖她弟弟尿裤子的事实。” “他姐姐?”卢克心头一动。 视网膜上的系统提示再次闪过那条被他特意记住的情报: 【玛格丽特·惠特克少校,负责学员生活管理的战术军官团高级主管似乎有特殊的倾向。】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高跟皮鞋敲击地面的脆响。 “噠、噠、噠。” 那声音极具节奏感,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 原本嘈杂的走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学员都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迅速立正,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穿著笔挺常服的女军官大步走来。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保养得极好,金色的头髮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肩章上的金色橡叶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玛格丽特·惠特克径直走到卢克面前,那双涂著深红色唇膏的嘴唇紧抿著,身上好闻的香水味却混合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萨米嚇得缩到了卢克身后,连呼吸都屏住了。 玛格丽特並没有看其他人,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卢克,目光具有极强的侵略性。 她比卢克矮一个头,但这股气场却仿佛她才是俯视者。 “学员卢克·张。”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种习惯性的发號施令,“我是惠特克少校,关於今天在靶场发生的事情,我看了报告。” 卢克立刻立正,敬礼,动作標准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少校!” 玛格丽特简单的回礼后,前逼近了一步,几乎贴到了卢克的胸口。 这是一种极其无礼的社交距离入侵,是上位者用来压迫下位者的惯用手段。 “我想你很清楚,”她压低了声音,“布拉德虽然表现不佳,但他的档案上绝不能有污点!特別是关於临阵脱逃这种指控。”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她在暗示卢克改口供,或者至少在私下里闭嘴。 如果是以前的卢克,或者是任何一个普通的学员,面对掌握著自己毕业评分生杀大权的战术主管,此刻早就嚇得点头哈腰了。 但现在的卢克,是一头刚刚尝过血腥味的狼。 他低头看著这个试图用权势压垮他的女人,看著她瞳孔深处的那种愤怒下……卢克在捕捉系统情报提到的东西,不过一无所获。 但卢克知道她在试探他的硬度。如果他软了,她就会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他。 卢克没有后退半步。 相反,他微微前倾,利用身高优势,反过来製造了一种更具压迫感,將玛格丽特笼罩其中。 他的目光放肆地扫过她的眼睛,甚至在她那紧抿的红唇上停留了半秒,然后用一种平静低沉的声音说道:“长官,我想您误会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西点的荣誉。至於布拉德学员……” 卢克突然凑到玛格丽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於情人耳语般的距离,却说著最冷酷的话: “狮子不会因为狗的狂吠而回头,更不会在乎一条丧家之犬的档案是否乾净。那是您需要操心的事情,姐姐。而我只负责贏。” 玛格丽特的瞳孔猛地收缩,甚至忽略了那个“姐姐”单词的嘲讽。 因为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哪个下级学员敢这样跟她说话! 这种近距离的男性气息,这种毫不掩饰的野心和强势,这种赤裸裸的蔑视…… 她的身体僵硬了。 按照常理,她应该暴怒,应该立刻让宪兵把这个狂妄不尊重长官的学员抓起来! 但是,一股诡异的电流却顺著她的脊椎窜了上来! 在这个充满了唯唯诺诺的男人的世界里,眼前这个强壮冷酷、敢於直视她甚至压迫她的年轻学员,竟然让她感到了……燥热? “你……”玛格丽特的声音出现了一丝颤抖。 卢克心中微微一笑,他知道赌贏了。 他后退一步,再次恢復了那副完美的军校生面孔,大声说道:“如果没有別的指示,请求离队,长官!” 玛格丽特死死地盯著他,胸口剧烈起伏著。过了足足五秒钟,她才咬著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批准。滚吧,学员。” 卢克转身离开,步伐坚定有力。 萨米跟在后面,惊魂未定地小声问道:“老兄,你疯了吗?你刚才差点吻上那条母暴龙!她会杀了你的!” 卢克看著前方走廊尽头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萨米。你不懂。她有求於我,相信很快她就会成为我最有力的盟友。” ...... 西点军校,行政大楼。 这座新哥特復兴式风格的庞大建筑正俯瞰著哈德逊河。 而在顶层的校长办公室內,昂贵的古巴雪茄菸雾在暗色橡木桌上方盘旋,却掩盖不住空气中的严肃。 校长丹尼尔·克里斯曼中將端坐在那张象徵权力的皮椅上,眉头紧锁。在他面前,坐著两名不请自来的客人。 一位是来自华盛顿国务院的亚洲事务官,西装笔挺,眼神里透著股华尔街精英特有的虚偽。 另一位则是美国陆军军法署的高级法律顾问,他的袖口別著精致的银色扣子,那是联邦党人学会的標誌。 在华盛顿的权力地图里,这枚银扣子意味著他背后站著一群能隨时左右联邦法院甚至弹劾將军的精英律师。 即使是身为校长的克里斯曼中將在这个代表著司法解释权的文官集团面前,也得收起他在操场上的威风。 因为这枚银扣子能合法地决定,谁该被塑造成英雄,而谁又该被当作政治垃圾丟进焚化炉。” 第7章 多方满意的结局(月初啦求月票!) 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作者:佚名 第7章 多方满意的结局(月初啦求月票!) “校长先生,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糟糕。”事务官敲了敲桌面上的情报,“《纽约时报》的记者已经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出动了。” “他们想知道为什么一个身负『韩美军事交流使命』的精英学员,会像个疯子一样在靶场对著自己的同胞扫射。” 校长克里斯曼中將冷哼一声:“原因?根据初步调查结果来看是因为该死的霸凌!” “那群韩国人在竟然神圣的西点军校搞起了他们国家的前后辈霸凌文化,金大俊被逼疯了。” “不,將军。”法律顾问推了推金丝眼镜,“那份即將呈交给国防部的最终报告里,绝对不能出现『霸凌』这个词。” “如果在美国本土开庭,金大俊的律师会把西点的荣誉准则撕成碎片。他们会宣称这是系统性的种族压迫。” “然后会把那几个死亡的韩国人塑造成加害者,而把行凶者变成受害者。到时候,国会的听证会能把你这张椅子拆了扔进壁炉。” 克里斯曼中將,也就是西点军校的校长,面色铁青:“那你的建议是?” “移交管辖权。”法律顾问吐出一个专业的词。 “我们可以援引《驻军地位协定》的模糊地带,虽然死亡发生在美境內,但涉事双方均为韩国现役军人。” “我们会向韩国方面施压,让他们以维护大韩民国陆军名誉的名义,正式提出司法移交申请。” “甩锅给首尔?”校长眯起眼睛。 “这是双贏,將军。”国务院事务官微微一笑,“韩国人比我们更怕丟脸。金大俊回了韩国,那就是他们的家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闭门审判,秘密服役或者直接送进精神病院,但真相会被永远封存在韩国。” “作为交换,我们会给韩国军方几个f-16的零件折扣,他们会感激涕零地把这个麻烦精接走的。” 克里斯曼中將沉默了良久,最后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那舆论呢?我们需要一个解释,给那些目睹了枪击的学员一个交代,给那帮该死的媒体一个交代。”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英雄。”法律顾问转过头,从卷宗抽出一张照片,那是卢克的侧影,冷静锐利,像一柄出鞘的刺刀。 “卢克·张。英雄子女,父亲混血,母亲白人,孤儿,橄欖球强卫,完美的英雄形象。” “他不仅救了人,最重要的是他活捉了凶手。这证明了西点培养出来的军官在极度压力下依然能严守交战规则。” “我们要把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他身上。这场枪击案不再是西点的耻辱,而是一名西点英雄的诞生礼!” “只要英雄足够闪耀,底下的污垢就没人会注意。” 克里斯曼中將看著照片上的卢克,嘴角终於露出一丝弧度。 “很好。我会后天下午举行的全校阅兵中邀请陆军副参谋长为他颁发一枚陆军优行勋章。这足以表达校方的认可了。” 美军体系中,优行勋章是表彰平时表现优异的常用勋章,对於一个学员来说,这已经是破天荒的荣誉。 “將军,奇蹟从来不是免费的。”戴著银色袖扣的法律顾问语气冷淡的打断了校长的计划。 “这个孩子不仅帮我们堵住了外交部的嘴,保住了西点的百年名誉,还让五角大楼省掉了一场本该焦头烂额的国会听证会。” “如果只给他一枚冷冰冰的勋章,恐怕...並不保险。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需要看到实质性的价码。” 克里斯曼中將沉默了片刻,抬头问道:“你想给他什么?” 法律顾问推过去一份擬定好的清单,克里斯曼中將扫了一眼清单上的內容,眉头跳动了一下。 士兵勋章、两万美元的英勇表现专项奖金,以及本年度oml军事领导力评分的满分权值。 “这太过了,顾问先生。”中將把清单拍在桌上,眼神中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审视。 “士兵勋章是陆军在非战斗状態下的最高英勇荣誉,通常只颁发给那些冒著生命危险拯救战友的英雄。” “他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学员,这枚勋章加上满分的评价,意味著他还没踏出校门,就已经在档案里预定了未来的將军入场券。” “这破坏了西点的晋昇平衡,我需要一个解释。” 法律顾问並没有被中將的气势嚇倒,他特意整理了一下那双闪烁著银光的袖扣,然后脸上露出一抹职业化的冷笑。 “解释很简单,先生,这是一场双贏。据我所知,当时在射击场上的受训学员里,背景深厚的公子哥可不少。” “除了那个尿裤子的布拉德,还有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副主席的侄子,以及两名五角大楼高层將领的后代。” 顾问语气变得玩味,“如果金大俊把那个弹匣打空,这几位死在西点的靶场上,您觉得您还能坐在这里跟我討论平衡吗?” “那两万美元与其说是奖金,不如说是那些家长们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谢意。” “卢克·张不只是救了几个韩国人的命,他顺手按住了一个能让华盛顿翻天的马蜂窝。” 校长猛地站起身,声音低沉而有力,“西点军校的校训是责任、荣誉、国家!我们培养的是战士,不是政客!” 法律顾问摊开手,神色自若:“將军,我绝对相信也尊重西点的荣誉,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 “但是,那几位將军和参议员的感激之情,您不得不考虑。您今天帮他们按住了潜伏的家族丑闻,那未来……” 顾问没有再说下去,点到为止。有些话,说透了就是羞辱,不说透则是默契。 克里斯曼中將僵直地站著,原本充满愤怒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那位国务院官员。 那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討论,只是自顾自地抽著雪茄,淡蓝色的烟雾繚绕在他周围,仿佛完全没有听到这段对话。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最强力的表態。 中將重新坐回皮椅,他此时已经完全领悟了——这个戴著银扣子的律师,一定是收到了某位大佬的委託才坐在这里的。 这笔丰厚的奖励,名义上是西点给卢克的英勇表彰,实际上是华盛顿那些惊魂未定的权贵们给卢克的“封口费”和“感谢金”。 而他这个校长,不过是顺水推舟做个人情,不仅能平息事端,还能在那些大佬心里掛上號。 “既然这是为了……陆军的长远利益……我同意这份方案。” ...... 第8章 强迫症的代价 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作者:佚名 第8章 强迫症的代价 战术主管办公室的门紧闭著。房间里有些昏暗,桌上一盏檯灯正散发著光。 玛格丽特·惠特克少校的身影被投射在墙上,显得格外纤长。 她今年刚满三十岁,正处於一个女性军官最锋芒毕露的年纪。 “这些奖励,足够让你改口了吧?”她坐在皮椅上,將一份文件滑到对面,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卢克站在办公桌对面,隨手拿起那份清单。 “为了这几张纸,我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玛格丽特站起身,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不加冰的波本。 “我求了远在五角大楼的爷爷。老头子给军法署的那个银扣子律师打了个私人电话。” “如果没有惠特克家族在华盛顿的施压,你觉得克里斯曼校长那个老古董会这么慷慨?” 见卢克依旧保持著沉默,玛格丽特冷哼一声,开始逐条撕开这些奖励包裹著的金色外衣。 “看清楚,卢克。oml排名满分,这意味著从现在起,你就是西点名义上的头號精英。” “正式毕业那天,全美陆军的岗位隨你挑。那两万美元足够让你大摇大摆地走进曼哈顿最顶级的脱衣舞俱乐部『stringfellows』。” “你可以坐在vip包厢最显眼的位置,用百元大钞去塞满那些模特的內衣,它能帮你洗掉身上那种汽车旅馆的穷酸气。” “让你在那个霓虹灯下的肉慾场里买到一丁点虚假的尊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即便穿著校服,也掩盖不住你骨子里的寒酸。” 她走近一步,涂著深红色唇膏的嘴角掛著讥讽,“在那儿,没人在乎你的勋章,他们只在乎你的支票薄够不够厚。” 眼见卢克並没有被激怒,玛克丽特有点意外,她可是仔细背调过,汽车旅馆,尊严,孤儿,这些可能是他的软肋,但他毫无反应。 卢克放下清单,抬头看向她:“所以,金大俊的事情已经彻底处理乾净了?” “他已经在去甘迺迪机场的路上了。”玛格丽特抿了一口酒,眼神冰冷,“移交管辖权,外交甩锅,媒体封口。” “明天之后,报纸上只会有一个在突发精神疾病暴徒手中拯救战友的英雄,而不会有关於霸凌丑闻的字眼,西点名誉算是保住了。” 她放下酒杯,走到卢克面前,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种深邃的冷漠。 “好了,交易到此结束。拿著你的东西,滚出我的办公室。我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你。” 卢克不仅没有动,反而向前压了一步。 “不想看见我?”卢克的声音低沉,“从到到尾都是你们自己在平息事端,为什么说的好像是我敲诈了你们家族一样。” “你的想法我並不在意。”玛格丽特撑著冷艷的表情,仰起下巴,“但,卢克学员,我得提醒你,你只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 “或许以后你会死在某个无名的高地上,而布拉德会进入五角大楼的核心。你们之间隔著数个阶级。” 卢克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她,但目光没有落在她精致的五官上,而是停留在了她鬢角处。 由於刚才言语的激烈,一缕金色的髮丝垂了下来,在她那张红润的脸颊旁显得极度突兀。 卢克那被法医学打磨出来的强迫症发作了,这种不协调感像是一份写错了標点符號的结案报告,或者是一个缝合得乱七八糟的伤口。 强迫症在这一刻压倒了理智。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玛格丽特惊愕地僵住。 卢克的指节略显粗礪,却温柔地划过她的侧脸,將那缕髮丝轻轻掠起,细致地顺到了她的耳后。 这个动作太近了,也太曖昧了。 玛格丽特先是愣了一秒,隨即一种被冒犯的羞耻感衝上大脑! “啪!” 一声清脆的炸响!玛格丽特反手给了卢克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 “谁准许你碰……” 她的咆哮还没来得及释放完毕... “啪!” 几乎在零点一秒的反射时间內,卢克反手也给了玛格丽特一个同样力度的耳光。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眼神甚至比刚才更平静。虽然她是长官,自己也是有错在先。但有重开金手指,他可不会受这种委屈。 玛格丽特被打得侧过头去,半边脸瞬间泛起了猩红的掌印。 她彻底懵了,在她的生命里,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对她动用这种粗暴的对等报復! 但在剧烈的刺痛之后,一种前所未有、仿佛是电流般的颤慄竟然顺著她的脊椎直衝脑门! “你……” 玛格丽特咬著牙,眼底浮现出一层疯狂!回身又是一个巴掌。 “啪!” 卢克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结结实实地承受住了这一记。 “啪!” 隨后,卢克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加大了一点力量再次反抽了回去。 “啪!”“啪!”“啪!”…… 这间狭小的办公室內,响起了一连串沉闷且节奏感极强的耳光声。 卢克没有任何不打女人的道德枷锁,在他看来,玛格丽特首先是一个试图用权力压迫他的官僚,其次才是个女性。 每一巴掌,他都用同等的力道抽在了玛格丽特的脸上,她不停,他不停。 整整十个巴掌。 玛格丽特的长髮彻底散乱,两边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跡。 她因为疼痛而剧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得几乎要挣脱制服的束缚。 那种绝对的力量压制和不讲逻辑的暴力,彻底击碎了她维持了三十年的精英偽装。 她眼中的愤怒,竟然在这种节奏感的抽打下,扭曲成了某种病態的渴求与狂热! 那似乎是一种是被强者征服后的生理性臣服? “还要继续吗?”卢克盯著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解剖室里给尸体做切口,“直到你那层虚偽的权贵皮囊被彻底抽烂为止?” 玛格丽特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卢克的衣领,垫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准確的说,那不是吻,而是带著啃咬的发泄,她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夺回一点主动权。 卢克感受著那冰凉但疯狂的触碰,心中没有任何涟漪。 他猛地伸手,动作极其粗暴地將玛格丽特推开。 “砰!” 玛格丽特狠狠撞在了红木办公桌上,震落了一地的公文。 “啪!” 这是今晚的第十一个巴掌。 这一手极重,玛格丽特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脱力地靠在桌边。 卢克擦了擦嘴唇被咬破的血跡,疼痛与铁锈味充斥著口腔。 他眼神冰冷,压低声音对她吼道:“玛格丽特!你他妈疯了吗?这里是西点!一旦被人看到,军事监狱就是我们唯一的下场!” “你想自毁我没意见,但你他妈的不要毁了我的军事生涯!” 第9章 神秘的上校医生 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作者:佚名 第9章 神秘的上校医生 卢克的暴怒並非没有来由。 在1997年的美军《统一军事司法法典》中,第134条关於“禁止不正当交往”的规定是不可触碰的高压线。 而战术军官与在校学员之间的越界接触,则是这条高压线中最致命的一环。 一旦这扇门此时被某个宪兵或者路过的教官推开,摆在他们面前的绝不是什么香艷的桃色新闻,而是军事法庭的传票。 正常情况下,玛格丽特会被立刻剥夺少校军衔,开除军籍,剥夺所有退休金,甚至面临在莱文沃思堡军事监狱服刑的指控。 但在这个国家,法律是给穷人准备的。 以惠特克家族在五角大楼的背景,这些指控甚至都不会出现在军校的围墙之外,顶多是让她“体面地调离”。 可对於卢克而言,那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將被勒令退学,背上高达二十万美元的教育赔偿金债务,档案上会被盖上“行为不端”的红戳。 別说进入五角大楼,他这辈子连去德克萨斯的沃尔玛当保安,都会被嫌弃背景不乾净。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暴力机器里,没有背景却去耍个性,是比违反规则更危险的违禁品。 然而,玛格丽特靠在办公桌上,长发遮住了半张脸,脸颊通红,眼神涣散。 她似乎根本没有听进卢克关於军事法庭的警告,反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卢克……你害怕了?你原来是害怕这个吗?” 卢克猛地衝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制服领口,眼神阴森得可怕! “听著,玛格丽特。如果你想用这种发春的方式来毁了我,我保证会在上军事法庭之前,拧断你那个废物弟弟布拉德的脖子!” “相信我,我真的会做到。既然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我不介意拉著惠特克家族的继承人陪葬!” 他猛地鬆开手,將玛格丽特推开,没有任何留恋,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砰!” 厚重的橡木门被重重撞上,震动传到了玛格丽特的脚底。 她独自坐在黑暗的办公室內,手指颤抖著摸过红肿发烫的面颊,指尖沾染了嘴角的一抹血跡。 那种火辣辣的疼感,让她在这个由冷冰冰的教条和官僚主义构筑的西点建筑里,第一次感觉到了某种真实活著的快感。 她发出一串压抑的低笑,眼神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有趣……太有趣了。” ...... 当卢克走出行政大楼的那一刻,哈德逊河吹来的冷风拍在脸上,他一直维持著的冷酷表情瞬间垮了。 “嘶……” 他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抬手轻轻摸了摸脸颊,火辣辣的疼。 刚才在办公室里光顾著维持逼格了,甚至在互抽巴掌的时候还动用了几分八极拳的寸劲。 可现在脸上传来的痛觉清晰地告诉他,美利坚的女少校绝对不是吃素的。 尤其是嘴唇,现在还带著股挥之不去的铁锈味。 其实刚才抽到第三个巴掌的时候,卢克就发觉不对劲了。玛格丽特的眼神里不仅没有愤怒,反而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態的兴奋! 那种光芒,前世他在法医实验室里见过不少——那是由於极度刺激导致多巴胺疯狂分泌,从而引发的瞳孔生理性震颤。 卢克无意间验证了系统给出的那条情报:玛格丽特有著特殊倾向。现在看来是m倾向。 他原本只是下意识的还手,结果倒好,一顿巴掌直接把这位高傲女长官的隱藏属性给抽满了! 这种感觉就像你本来想给敌人一记重锤,结果对方却发出了“请再用力点”的邀请。 “真他妈见鬼。”卢克低声骂了一句。 和女人互扇巴掌,虽然他当场就还了回去,但对於男人来说,这买卖怎么算怎么亏,因为根本没法往外说。 卢克咧了咧嘴,快步走向校內医务室。 西点的医务室一如既往的高效且……昂贵。 “20美金,不刷卡,只收现金。”穿著白大褂的护士头也不抬地说道,將两个蓝色的塑胶冰袋拍在柜檯上。 卢克认命地掏出几张满是褶皱的五美元钞票。在美利坚,哪怕是军队內部,这种非处方耗材的溢价也高得离谱。 他捂著冰袋刚刚走出医务室的大门,迎面就撞见了一辆刚刚停稳的军用吉普车,一个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 玛格丽特。 她换了一件宽大的深色风衣,风衣的领子高高竖起,脸上戴著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宽大墨镜,將那些红肿的痕跡完美地藏在了阴影中。 卢克没有任何犹豫,身体本能比大脑更快。他瞬间靠墙站立,脊背挺得笔直,右手抬起平齐眉梢,声音冷硬得不带一丝感情。 “下午好,少校!” 这是西点的规矩,即便他十分钟前刚刚抽过这个女人的耳光,现在,他依然是她的下级。 玛格丽特停下脚步,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直勾勾地凝视著他。她没有回礼。 她伸出手,动作极其自然且霸道地从卢克手里抢走了那两个价值二十美元的冰袋。 卢克愣在原地。 玛格丽特甚至没有看他第二眼,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且得意。 “……fuck。” 卢克看著她扭著腰离去的背影,拳头硬了又松。 要不是周围还有零星经过的学员,他真的想衝上去再让她温习一下什么叫八极劲! 但这女人是少校,在这里他只是一个学员,当眾对长官动手等於自杀。 他嘆了口气,认命地转身走回医务室。 “又回来了?”柜檯后换了一个人,那是一个看起来和玛格丽特差不多大的女人,此时正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翻看著病歷。 卢克扫了一眼她的肩章,瞳孔微微一缩。那是一只振翅欲飞的银色白头海雕——上校? 西点医疗室的前台,竟然坐著一位正牌上校?这在极其讲究军衔等级的医疗点显得极不寻常。 “长官!再来两个冰袋。”卢克没多废话,又拍出二十美金。 “年轻人,”上校医生抬起头,那是一张带著几分知性的脸。她看著卢克红肿的脸颊和破裂的唇角,忽然露出一丝充满阅歷的幽默笑意。 “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用这种拙劣的藉口一天来光顾两次?” 卢克目不斜视,像是在面对一堵墙壁匯报:“报告长官!西点的空气太乾燥,我只是需要物理降温,確保明天的训练不受影响!” 上校医生推过来两个冰袋,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拿走吧,我们的英雄。希望毕业的时候,你的枪法能像你的脸蛋一样漂亮。” “谢谢长官!” 卢克接过冰袋再次敬礼,然后利落地转身,没再搭理这个身份成谜的女上校。 ...... 第10章 统治阶级的垄断 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作者:佚名 第10章 统治阶级的垄断 卢克回到宿舍的时候,萨米正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坐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感受著冰块在脸上传来的阵阵凉意。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他已经彻底適应了这种在高压与残酷规律之间游走的生活。 视网膜上的绿色萤光再次浮现。 【1997年11月2日 15:20】 【当前对局:1】 【剩余重置次数:29/30】 卢克看著那跳动的数字,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他拥有整整29次重生的机会!这意味著他可以允许自己犯错,允许自己去试错那些最疯狂的路径。 这不再是一场简单的穿越,而是一场拥有无限存档位的沉浸式权力模擬游戏! 20次重置以內,做到白宫那个位子上。这就是他给自己定下的目標。 从一个在纽约汽车旅馆里等死的孤儿,到一个在西点崭露头角的英雄。第一步,他已经走出去了。 现在距离1998年5月的毕业典礼还有半年。 这半年里,他要做的绝不是老老实实当个好学生,而是要利用在西点最后的一点保护期,把自己的金身和政治筹码塑造得更强一些。 西点有一句名言:每一名学员都必须是运动员。 按照规定,每天16:00到18:30是法定体育时间,这也是確立威信的最佳时机。 卢克站起身,一把掀开萨米的被子,在对方嘟囔著要抗议之前,直接把那个冰冷的冰袋丟在了他的胸口上。 “起来,萨米。该去球场上撕碎那些自以为是的少爷了。” “快起来,萨米。如果你不想在明年的选拔中被踢到预备役去修卡车,现在我们就得去球场了。” 萨米,这个看起来圆滚滚像个超大號土豆的得州汉子,猛地坐了起来。 別看他体脂率严重超標,但在橄欖球阵型中,他是西点最坚固的防守锋线主力之一。 在赛场上,他那近三百磅如重型坦克般的体重,配合卢克作为强卫的切入速度,是所有敌方四分卫的噩梦。 “哇哦!老兄,你现在的脸肿得像个刚被踩过的南瓜,你去打黑拳了?”萨米一边费力地把自己塞进衣服里,一边调侃道。 “你现在可是全校的英雄,你要去医务室申请休息吗?我敢发誓,那群啦啦队的姑娘巴不得你在场下休息,好给她们签名。” “英雄的保质期比牛奶还短,萨米。如果我们两周后被那群海军小子干翻了,那这四年的西点生活算是白过了。” “因为我们会被打上1998届是失败者的耻辱標籤。” 卢克对著镜子,看著还有些红肿的脸。他现在最需要的绝不是休息,而是表现力。 在西点,没有什么比“陆海军橄欖球大战”更能触动美利坚这个国家最敏感的神经。 那是全美直播的巔峰时刻,看台上会坐满五角大楼的將军、军工財团的ceo,以及那位正处於权力巔峰的美国总统。 对於卢克来说,那不是一场球赛,那是他未来踏入华盛顿权力圈的快速路! 如果你只是一个枪法好的勋章获得者,那你可能只是个优秀的工具。 但如果你能带著勋章,在全美观眾的面前把海军学院踩在脚下,那你就是这个国家的“金童”。 在美利坚的文化基因里,“金童”是一个极具阶级统治力的词汇。 虽然四分卫被统治阶级的家族子弟垄断,但金童,就是可以弯道超车的机会! 这个词代表的是一种被命运——或者说被华盛顿的老爷们亲手选中的“完美模板”。 就像橄欖球史上的乔·蒙塔纳,他是胜利与完美的商业形象代名词,是全美赞助商最想签约的宠儿。 还有巔峰时期的汤姆·布雷迪,当他在球场上站定时就拥有了一种无形的“护身符”。 他是联盟的亲儿子,连主裁判在吹罚他犯规时都要犹豫再三,生怕惊扰了这个国家的精神支柱。 这种地位甚至带有某种“官方加冕”的法统感。在大部分体育运动中都有类似的效果。 一如世界足坛著名的“金童奖”,梅西或是姆巴佩捧起奖盃时,精英阶层就已经集体完成了投票。 他们確认了是未来十年的王,谁是那个天选之子。 如果说英雄是一个可以被隨时消耗、用来填补战壕的勋章获得者;那么金童就是一种不可替代的政治资產。 英雄会被遗忘,但金童永远是媒体的初恋。 全美的少女会把他当作梦中情人,中產阶级父母会把金童的海报贴在儿子的床头,作为“美国梦”的活標本。 而那些坐在五角大楼和白宫里的政客,则会排著队想要在镜头前分走金童身上那深厚的民眾支持率。 卢克很清楚,在美利坚的权力游戏里,英雄是用来崇拜的,而金童是用来投资的。 他要做的就是让华盛顿的那群老狐狸看到,投资他卢克·张,不仅是投资一个强大的战士。 更是投资一个像蒙塔纳那样代表胜利、像布雷迪那样被规则眷顾的——超级蓝筹股! 这將是他们这辈子收益率最高的买卖! ...... 卢克和萨米两人一前一后冲向橄欖球训练场。 此时的训练场上已经热火朝天,草坪上混合著泥土与青草被践踏后的腥气。 卢克的出现让原本嘈杂的球场出现了短暂的静止。 那些正在激烈对撞的学员们下意识地慢下了动作,目光聚焦在卢克那张带著红肿却透著股惊人狠劲的脸上。 “看,我们的英雄来了。”一名队员低声说道。 没有欢呼,只有敬畏和隱藏在眼神深处的审视。 在西点,英雄永远是显微镜下的生物,而卢克脸上的伤痕,在眾人眼中更像是某种桀驁不驯的代价。 主教练辛克莱上校站在场边,这位老派的陆军上校习惯性地叼著一根牙籤,双手插在运动外套里。 他打量了一下卢克红肿的嘴角和脸颊,那是连冰袋都没能完全压下去的痕跡。 辛克莱吐掉嘴里的碎木屑,语气冷硬中带著一丝调侃:“卢克,怎么?是在回来的路上被哪个眼红你的蠢货在拳击馆拦住了?” 周围传出一阵压抑的鬨笑。在西点,这种模稜两可的垃圾话是最好的掩护。 大家寧愿相信卢克是和几个人在拳击馆进行了一场血腥切磋,也绝不想去深究那伤痕背后是否牵扯到了某些私怨。 卢克面无表情地戴上沉重的头盔,“长官,我更习惯在球场上解决衝突。而不是拳击馆。” “就比如我们现在的防守组,需要一些见血的狠劲,而不是像姑娘们一样在这里互相推搡。” 辛克莱上校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和惋惜。目光有些不屑的扫过布拉德。他不需要一个温室里的英雄,他只需要一个能带队衝锋的杀胚。 其实就战术视野和身体素质而言,四分卫的位置卢克才是最合適的人选。 但在西点,四分卫从来不是你实力强就能拿下的,那个位置基本被统治阶级的子弟垄断,因为那代表著绝对的曝光率和指挥权。 “好极了!我期待你两周后陆海军大战的表现!”辛克莱收起思绪,刺耳的哨声响起,“全员集合!” “今天我们练闪电战压制!卢克,去你的强卫位置!萨米,如果你那三百磅的肥肉再慢哪怕一秒钟,我就让你去清理全校的厕所!” ...... 第11章 整劲带来的实力 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作者:佚名 第11章 整劲带来的实力 十一月的西点,哈德逊河的冷风掠过球场。 这是一场极不对等的阶级较量,金队是清一色的精英阶级,由布拉德·惠特克领衔进攻组。 而黑队,则是一群被选出来的“活靶子”陪练,卢克就站在黑队防守组的最深处——强卫。 布拉德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尼龙球衣,头盔下的脸庞带著一种被羞辱后急於復仇的疯狂。 他急需这场队內赛来证明,自己在靶场上的失態只是由於突发事件的干扰。 而在橄欖球这个美利坚真正的权力游戏里,他必须依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指挥官。 “瞧瞧那个杂种,”金队的进攻截锋,身高六英尺五英寸的埃里克吐了一口唾沫,他是布拉德最忠诚的打手。 “他以为打残了一个发疯的韩国人,就能在草坪上和我们平起平坐了?待会儿我会把他的门牙撞进他的喉咙里!” 面对挑衅,卢克没有说话。他只是低伏著身体,呼吸很慢,每一次吞吐都带动著横膈膜有节奏地颤动。 在旁人看来,他只是在做標准的接球防守准备;但在卢克自己的感官里,这具年轻的身体正在进行某种精密的运动。 【八极拳】带来的不只是格斗技巧,更是一种极致的力学效率。 他不在意布拉德那充满恨意的眼神,也不在乎埃里克的叫囂。 他观察的是对方脚踝的受力角度,是那名250磅的防守截锋在启动前重心偏移的毫釐。 这是一种法医式的审视——在解剖发生前,先看清骨骼的纹理与弱点。 “set——hut!” 开球的一瞬间,原本静止的球场瞬间炸成了一团钢铁与肌肉对撞的洪流。 埃里克咆哮著冲了过来,他那两百五十磅的庞大身躯像一辆失控的卡车。 试图利用体位和吨位优势,用一次教科书式的“阻挡”將不到两百磅的卢克彻底碾碎。 然而,在即將接触的瞬间,卢克动了。 他没有选择传统防守球员那种侧身卸力或灵活闪躲的打法,而是毫无徵兆地迎著埃里克那头巨兽,悍然踏出了半步! 那是极短极沉的一步,脚下的钢钉在泥土中生生踩出一个坑。 卢克的肩膀微微下沉,脊椎如大龙般猛然一抖,腰胯的力量顺著那一踏之势轰然爆发。 八极拳——铁山靠!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这种从脚底贯穿到肩胛的绝对合力,在一瞬间完成了100%的动能传导。 两百五十磅的埃里克在那一刻,感觉自己撞上的根本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根铁桩! “砰!” 这不是橄欖球场上常见的肌肉闷响,而是一声清脆的爆裂声! 由於发力重心的极度不对等,埃里克庞大的身躯竟然诡异地向后仰倒飞出,胸腔內的空气被这一撞生生挤压出来,发出痛苦的乾呕。 卢克看都没看倒飞出去的埃里克一眼,他像一道撕裂黑暗的金色闪电,直接切开了金队引以为傲的钢铁锋线。 而在口袋保护圈內的布拉德此时刚刚完成接球,他正准备寻找外接手,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黑影正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高速逼近。 太快了。 没有任何假动作,没有任何战术迷惑。卢克的衝刺带著一种令人绝望的直线感。 布拉德慌乱中想要后撤,但身体的犹豫让他错失了最后的逃生机会。 卢克並没有使用那种足以致残的非法顶撞,而是以一种极其標准的擒抱姿势,双臂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布拉德的腰部。 隨后,顺著狂暴的衝力,將这位惠特克家族的少爷连人带球,狠狠地按进了深灰色的泥坑中! “擒杀(sack)!” 第一节训练刚开始没多久就伴隨著擒杀而结束了,埃里克在被医疗兵检查他的肋骨。 布拉德躺在泥水里,头盔歪在一边。他仰头看著卢克,眼神里满是震惊,因为这绝对是之前的卢克所没有的实力! 看台上的助教们不等辛克莱发號施令,自觉的手忙脚乱翻阅著数据,一脸见鬼的表情。 布拉德蜷缩在场边,眼神空洞,那套昂贵的球衣此刻裹满了绿色的草汁和泥土,像极了一块廉价的抹布。 辛克莱上校吐掉了嘴里的牙籤,大步走下场停在卢克面前。 “学员卢克·张。” “长官!” 辛克莱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审问的味道,“我看了你两年,你是个优秀的四分卫,你有速度,有直觉。” “但我从来没有发现你还是一个推土机级別的强卫。埃里克有250磅,而你只有不到190磅!” 上校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如刀:“你是怎么做到的?在接触的一瞬间,你甚至没有减速,反而把他给『炸』开了?” 周围的学员们也悄悄竖起了耳朵。在他们看来,卢克刚才的表现確实诡异到了极点。 卢克摘下满是泥泞的头盔,漆黑的碎发下,那张硬朗的脸上没有任何得意的神色。 “是中国功夫,长官。” 卢克迎著上校的目光,没有任何闪躲。在这个极度崇尚个人实力的美利坚体制內,千万不要有任何谦虚。 “中国功夫?”辛克莱皱起眉头,显然这个词对他来说更像是电影里的杂耍。 “准確地说,是发力技巧的突破。在职业拳击里,这被称作动力链传导。” “动力传导?”辛克莱咀嚼著这个词。 卢克神色平静的继续说道:“1950年,世界重量级拳王杰克·邓普西曾在他的传世名著《冠军街斗》里写过一句话。” “一个真正恐怖的重炮手,绝不是在用胳膊击拳,而是在用脚下的地球。他把这称为『重力投掷』。” “他认为发力的核心在於,要把全身的质量像一颗被掷出的铅球,通过脚踝、膝盖、胯部,最后顺著脊椎毫无损耗地甩出去。” 卢克顿了顿,“巧合的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那些中国功夫——比如八极拳,也有完全相同的逻辑。我们把它称作『整劲』。” “无论是西方拳击还是东方武术,重力加速度和动能公式是全球通用的。” 话音刚落,卢克的脚底便发力抓地,钢钉死死咬住泥土。 他並没有摆出任何花哨的架势,仅仅是腰胯借著八极拳中“十字劲”的精髓,產生了一次幅度不到两厘米的骤然拧转。 这一瞬间的位移速度极快。 “啪——!” 一声短促的脆响从卢克身上炸开! 那声音没有任何玄学色彩,纯粹是由於爆发速度太快,导致衣服不了布料受力后抽击空气而发出的爆鸣。 辛克莱的瞳孔在那声脆响中骤然收缩,甚至连眼角都下意识地颤动了一下。 作为一名曾在海湾战爭中见识过t-72坦克在贫铀穿甲弹下瞬间崩解的老兵,他这种生理上的避险本能已经很久没有被唤醒过了。 那声“啪”的爆鸣並不刺耳,却透著一种力量的美感。 短暂的死寂之后,辛克莱眼中的惊疑被一种近乎贪婪的狂热所取代。 “不错……非常不错。” 第12章 首发强卫 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作者:佚名 第12章 首发强卫 辛克莱连说了两个不错,语气中那种惯有的阴鷙消散了大半。 “但物理可贏不了海军。我需要知道刚才那一撞不是因为埃里克脚滑!我要看看你在被针对时,这套所谓的动力链还能不能生效!” 辛克莱猛地转身,衝著还在喘息的金队咆哮:“全员回位!金队,强侧跑阵!安排两个人去照顾那个会中国功夫的小子!碾碎他!” “嗶——!” 哨声再次吹响。 接下来的整整三十分钟,球场彻底变成了卢克个人的屠宰场。 面对辛克莱的刻意针对,金队派出了两名体重超过230磅的近端锋试图对卢克进行联合阻挡。 但卢克展现出的,不仅仅是莽撞的力量,更是那种廝杀嗅觉。 “set——hut!” 当两头巨兽夹击而来时,卢克没有硬扛,他那诡异的步法瞬间完成了一个微小的侧滑,顺著对方的衝力一牵一引。 两名近端锋瞬间失去平衡,撞在了一起。而卢克像一道残影,直接从缝隙中穿透过去! 砰! 布拉德刚刚把球递给跑卫,卢克就已经如同巡航飞弹般轰然而至。 他没有减速,肩膀狠狠地撞在跑卫的持球臂上,巨大的动能不仅將跑卫撞得双脚离地,更是直接製造了一次暴力的掉球! 隨后,无论是布拉德试图用短传绕开防守,还是用假动作进行掩护,卢克总能像一个游荡在防守区顶端的死神,出现在最致命节点。 看台上的助教们已经顾不上记录战术跑位了,他们依旧手忙脚乱地翻阅著卢克之前的体测档案。 “这不可能……”一名负责体能数据的助教声音里透著震惊,“他以前虽然速度快,但静態力量一直是短板。” “他在上周的对抗赛里绝对扛不住埃里克,今天怎么可能多次正面撞飞250磅的埃里克?” “这根本不是同一个级別的对抗啊!”另一名首席防守助教咽了口唾沫,“而且,你们没发现他的防守意识全变了吗?” “以前他只是在死板地按战术手册跑位,但现在……他的发力技巧和对重心的精准捕捉,就像是一夜之间完成了某种基因突变!” “这小子到底经歷了什么?他的实力怎么可能在几天內拔高这么多?” “谁知道呢?”首席助教深吸了一口气,“也许是前几天靶场上的那场枪击案,直接把他体內某种原始的开关给打开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辛克莱打断了眾人的討论,在卢克的名字上画了一个红圈。 “这绝对不是我们教出来的標准橄欖球。这小子现在……完全是在用一种猎杀猎物的逻辑在打球!” 是的,廝杀的逻辑。 在西点这个崇尚暴力美学与集体荣誉的节点,卢克展现出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令人窒息的个人英雄主义。 他不需要战术配合,他本身就是一套战术! 哪怕这只是一场训练赛,卢克也没有丝毫留手。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绞肉机,一次次无情地將金队的进攻线凿穿粉碎! 当终场哨声响起时,黑队以一种极度荒诞的比分——全场零封了这群毕业班的精英。 球员们三三两两地倒在草坪上,大口喘息著,布拉德蜷缩死死地攥著那枚象徵四分卫权力的橄欖球。他那套昂贵的球衣此刻裹满了绿色的草汁和泥土,像极了一块廉价的抹布。 当他抬头看向卢克时,虽然忌惮但依然死撑著贵族架子的虚偽。 辛克莱看著来到身边的卢克,像是在审视一辆刚刚衝下生產线的重型战车。 “听著,卢克,我不在乎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功夫,也不在乎你是怎么在脊椎里塞进一根发条的。” 辛克莱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绝对的实用主义:“我只看到了你能爆发出足以撕裂整条进攻锋线的力量!” “在橄欖球场上,这就是上帝的旨意,这就是西点军校需要的绞肉机!” “现在,首发强卫的位置是你的了。明白了吗?” “明白,长官。”卢克稳稳地应道。 辛克莱看著卢克波澜不惊的表情,凑近了半步,换上了一副长辈般“推心置腹”的面孔,拍了拍卢克的肩膀嘆息道: “私下里说句实话,卢克。以你的大局观、战术视野和身体素质,你其实比布拉德更適合当我们的四分卫。” “但你知道的,有些事情……牵扯了太多校友会赞助和五角大楼电话,不是你我这种军人能够决定的。委屈你在防守组干脏活了。” 卢克面无表情地看著辛克莱,心中却泛起一阵冷笑。 老狐狸。 他当然知道辛克莱在放屁。作为主教练,如果辛克莱真的有胆子赌上自己的职业生涯去对抗,他完全有权力把布拉德按在冷板凳上。 但他不敢,他这番话,不过是官僚体制內最廉价的安抚,试图用“同病相怜”的假象来白嫖卢克的忠诚。 卢克看破不说破,因为他根本不在乎。 在橄欖球的政治学里,四分卫確实是球队的大脑,是聚光灯下的贵族,是天生的明星。 但强卫呢?那是防守组的最后一道铁闸,是球场上的合法刽子手! 四分卫负责把球传出去赚取尖叫,而强卫负责把接球的人连人带骨头一起撞碎! 强卫这个位置,是用来向全美展示暴力美学的最完美橱窗。 “我完全理解,教练。” 卢克直视著辛克莱,眼神中透著一种深沉,“四分卫负责贏球,而防守组负责摧毁对手的意志。我个人更喜欢后者。” 辛克莱愣了一下,隨即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用力捏了捏卢克的肩膀: “好极了,孩子!但两周后,如果你不能在那场全美直播里把海军学院的混蛋撞进担架,我会亲自把你踢出西点!” 辛克莱转过头,衝著还在发愣的球员们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群已经饱餐过后的猎犬: “好了,姑娘们!都滚去冲个澡,然后让理疗师把你们的肌肉鬆一松!在对阵海军之前,別让自己生锈了!” “是,长官!!!” 卢克礼貌地頷首示意,抱著的头盔在满场敬畏的目光中第一个径直走向更衣室。 萨米也从刚刚卢克的恐怖表现中回过神来,看到他离去,立刻像个忠诚的护卫一样无声地跟上。 周围那些原本围著布拉德转的跟班们,此时全都明智地低下了头,主动为卢克让开了一条路。 在西点这个等级森严的暴力机器里,有时候,绝对的实力可以略胜一筹华丽的演讲。 行政大楼的落地窗后,玛格丽特·惠特克缓缓收回了高倍望远镜。 她轻咬著红唇,眼神中闪烁著某种由於窥视到神奇而產生的期待。 卢克推开更衣室的大门,虽然刚刚在球场上完成了一场血腥的统治,但他的头脑却异常清醒。 没有尘埃落定前,一切都是浮云。他的下一个目標,就是两周后的陆海军大战。 他要在那个全美瞩目的舞台上,完成一场名为“屠杀”的个人秀! 在这个拥有无限存档位的游戏里,他註定要与平庸的路线无缘了 第13章 阅兵场上人前显圣 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作者:佚名 第13章 阅兵场上人前显圣 1997年11月,纽约州,西点军校。 平原阅兵场。 这片紧邻哈德逊河的开阔草坪,是整座军校跳动的心臟,也是美利坚合眾国最神圣的“帝国橱窗”。 在过去的近两个世纪里,从格兰特、巴顿到麦克阿瑟,每一代主宰过世界战场的美军將领,都曾作为学员在这片草地上踢过正步。 按照西点军校的传统,每当有国家级的重磅政客蒞临,或是五角大楼需要向纳税人展示美利坚暴力机器的绝对服从时。 就会在这里举行最高规格的“全装阅兵”。 而今天,这场盛大的仪式只为一个还没毕业的年轻人而准备。 哈德逊河谷的深秋从来不讲情面,凛冽的北风裹挟著湿气,像湿冷的毛巾一样抽打著每一个人的脸。 “立正——!” 隨著学员旅指挥官一声被扩音器拉长的口令,四千双军靴同时砸向地面,发出了一声整齐划一的闷响,仿佛大地都隨之颤抖。 这是西点军校的全体学员团。 四千名年轻的准军官,组成了一个极其庞大且严丝合缝的方阵,静止在凛冽的风中。 带有標誌性短斗篷设计的深灰色大衣,是西点军校两百年来最肃穆的视觉符號, 视线所及之处,儘是厚重的灰色呢大衣与反光的黄铜排扣。 它们与被压抑在纪律之下的年轻荷尔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片寂静而狂暴的灰色森林。” 在美国军方体系里,他们有一个专有的带著宗教般神圣感的名字——“长灰线”,这代表著美军生生不息的传承与阶级壁垒。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时,卢克正站在队列的最前锋。 在这个象徵著国家暴力的阵列中,他的脊椎挺得像一根標枪。 对绝大多数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学员来说,这场盛大的阅兵是一次庄严的荣誉洗礼。 但卢克的视线穿过前方的空气,聚焦在高高检阅台上的那个男人身上时,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盲目的崇拜。 陆军副参谋长,威廉·克劳奇四星上將。 这位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老人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片灰色的海洋,缓缓整理了一下那双並不需要整理的白手套。 然后,他转过头,对著检阅台旁那些疯狂闪烁的媒体长枪短炮,露出了一个精心设计过的职业微笑。 那是一种看似温暖却根本不达眼底的微笑。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作秀。卢克对此比任何人都清楚。 今天,长灰线的两百年歷史是背景板,那四千名冻僵的精英同学是群演,而他自己则是这场秀里最核心的道具。 “这鬼天气真冷,就像在阿灵顿公墓的感觉一样。”站在卢克侧后方的萨米极其微小地动了动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闭嘴,萨米。”卢克目不斜视,低声警告,“除非你想去刷一个月的厕所。” 就在这时,阅兵场广播传来了带有金属质感的宣读声,每一个单词都被拉长,以此来显示庄重: “命令!学员卢克·张——出列!” 卢克动了。他迈出方阵,那是四千人中唯一移动的身影。 他独自一人走到了方阵与检阅台之间的空地上,孤零零地站在所有目光的焦点之中。 广播继续宣读著那份充满了官僚辞藻的嘉奖令: “鑑於卢克·张学员在突发且极度危险的状况下,冒著生命危险以非凡的战术素养和极大的人道主义精神,制服了暴徒……” “他的英勇行为不仅挽救了盟友的生命,更维护了美利坚合眾国陆军的最高传统与荣誉……” “奉美利坚合眾国总统之令,依据1926年7月2日国会法案,特此授予学员卢克·张——士兵勋章!” 全场死寂。 只有“士兵勋章”这四个字在空气中引起了肉眼可见的骚动。 方阵中的学员们虽然保持著目视前方,但瞳孔都在微微震颤。 他们很清楚这枚勋章的分量。 这是美军在非战斗状態下的最高英勇荣誉,通常只颁发给那些衝进燃烧的坠机现场救人,或是用身体压住训练手雷的疯子。 而在西点军校的歷史上,还没毕业就拿到这枚勋章的学员,屈指可数。 检阅台上,威廉·克劳奇上將走到那支固定的扩音麦克风前。 他没有立刻颁发,而是目光扫过那些疯狂闪烁的长枪短炮,声音通过巨大的扬声器,在这片古老的练兵场上轰然炸响: “先生们,女士们,士兵们!看著场地中央的这位学员!” 克劳奇上將指著下方的卢克,语气激昂,仿佛在向世界展示一件稀世的政治珍宝。 “你们很多人只知道他在靶场上制服了暴徒,表现出了非凡的勇气。但你们不知道的是,这股流淌在他血管里的勇气从何而来!” 上將停顿了一下,沉痛而庄重地说道: “六年前,在海湾战爭的沙漠风暴行动中,第24步兵师的一位中士,为了掩护战友撤退,在伊拉克的沙丘上流干了最后一滴血。” “那位英雄,就是卢克·张的父亲!” 全场一片譁然。 就连站在后排一直嫉妒得发狂的布拉德也愣住了。 这个消息被掩盖得很好,大部分人都只知道卢克是个穷孤儿,却不知道他是阵亡英雄之后。 克劳奇上將的声音继续拔高,带著一种极具煽动性的爱国主义腔调: “这就是陆军的传承!这就是我们的遗產!父亲为星条旗献出了生命,而今天他的儿子在这里,再一次为了保护战友而挺身而出!” “他不仅仅是一名西点学员,他是陆军的儿子!是全美军的儿子!” “学员旅指挥官,下令欢呼! “为了英雄,三声欢呼——hoo-ah!” “hoo-ah!!!hoo-ah!!!hoo-ah!!!” 原本死寂的方阵中,瞬间爆发出一阵整齐划一的怒吼。这是被钢铁纪律约束的狂热,也是西点对强者和血统的尊敬! 媒体席上的记者们疯狂了,快门声连成一片。这简直是完美的头版故事——《两代英雄的血色传承》。 在万眾瞩目的欢呼声中,克劳奇上將动了。 他走下那象徵著至高权力的检阅台,黑色的军靴踩在通往草坪的石阶上,每一步都沉稳得像是在丈量领土。 这种四星上將走向士兵的戏码,是陆军公共事务办公室的剧本安排,它能在晚间新闻里营造出一种父与子、將军与士兵的温情假象。 而在上將身后,一名少校副官双手捧著铺有深蓝色天鹅绒的托盘紧紧跟隨。 托盘正中央,那枚以八角形为底座雕刻著美利坚之鹰抓握束棒图案的铜质勋章,在阳光下折射出金属光泽。 蓝底红白条纹的綬带隨风微微飘动,向所有人昭示著它的特权。 第14章 校长招待酒会 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作者:佚名 第14章 校长招待酒会 隨著鼓点声戛然而止,克劳奇上將站定在卢克面前。 近距离看,这位陆军副参谋长的脸上布满了如刀刻般的沟壑,那是在战壕里还有在国会山与那群政客搏杀所留下的岁月痕跡。 卢克甚至能闻到上將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古巴雪茄的菸草味,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於权力的味道。 上將那双灰色的眼睛在帽檐的阴影下审视著卢克,片刻后,他打破了沉默。 “稍息,孩子。” 他脸上的那种激昂演说家表情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在五角大楼密室里才会出现的冷静审视。 这就是权力的两幅面孔。 上將从天鹅绒托盘中拿起了那枚沉甸甸的“士兵勋章”,开始为他佩戴。 虽然礼服大衣上早已预留了方便穿过的掛环,但上將依然亲自將別针用力按下。金属卡扣闭合的阻力感,清晰地传到了卢克的胸口。 在这个不到半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彼此呼吸的极近距离內,上將的声音低沉且充满意味: “我看过cid的弹道报告,孩子。” “三枪。全部避开了致命部位,精准得像是在做外科手术。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卢克目视前方,连嘴唇都没有大幅度张合,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平静回答:“意味著军事法庭少了一桩麻烦的案子,將军。” “也意味著《纽约时报》少了一个攻击陆军內部种族屠杀的头版標题。” 上將正在整理綬带的手指停顿了半秒。 他抬起眼皮,那双灰色的眼睛在帽檐阴影下闪过一丝真实的欣赏。 “聪明。”上將轻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现在的西点,懂『政治』比懂『战术』更多的学员不多了。” 勋章佩戴完毕。 陆军非战斗状態下的最高荣誉,现在,它属於一个精於算计的猎手! 上將后退一步,再次父辈般的口吻,让所有人都能听到:“干得好,卢克!华盛顿为你感到骄傲!別让这枚勋章生锈。” “这是我的荣幸,长官。责任、荣誉、国家!” 两人同时敬礼。 “咔嚓——咔嚓——” 不远处的媒体席上,快门声如暴雨般袭来。 镁光灯疯狂闪烁,將这一幕定格:一位有著好莱坞式硬朗轮廓的年轻学员,胸前掛著勋章,与陆军四星上將互相敬礼。 ...... 晚些时候,卡尔大厅。 按照西点军校两百年的传统,当盛大的阅兵式结束后,普通学员们会像被解开皮带的猎犬一样冲回营房。 然后换下那身令人窒息的礼服,涌向高地瀑布镇的酒吧去寻找廉价啤酒和姑娘。 但对於极少数被选中的人来说,真正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这就是所谓的“西点校长招待酒会”。 如果说阅兵场是展示给纳税人看的橱窗,那么此刻的卡尔大厅,就是美利坚暴力机器的后台休息室。 在这里,军衔不再是唯一的通行证,一种更隱秘的货幣——影响力,才是这里的硬通货。 大厅內部,巨大的波西米亚水晶吊灯洒下曖昧的暖金色光辉。 空气中不再是庄严肃穆的气氛,而是混合了昂贵的波本威士忌、古巴雪茄余韵以及女士晚香玉香水的甜腻气息。 卢克抬起头,掠过那些歷代阵亡將领的油画,看向墙壁顶端那一排刻在金漆里的战地名——那些是战士为这个国家流血的地方。 而现在,这些名字成了这场名利场酒会的背景装潢,活著的將军们正在推杯换盏。 这不仅仅是一个酒会,也是陆军贵族阶层的名利场。 角落里,一位参议院军事委员会的成员正在和西点校长低声交谈,话题大概率涉及下一財年的预算分配。 另一边,几位穿著定製礼服的贵妇正在比较脖子上钻石的成色,她们的丈夫大多是国防承包商或是退役后进入雷神公司的说客。 卢克独自站在露台的边缘,手里拿著一杯加了冰的苏打水。 他没有急著融入那些圈子。作为今晚的“展品”,他已经完成了被几位將军轮流拍肩膀合影的任务。 现在,他需要保持清醒。 在这个充满了酒精和虚偽恭维的房间里,清醒是一种极其昂贵的奢侈品。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像个耐心的猎人。 “哈德逊河的夜景很美,不是吗?尤其是当你不用担心明天的学费,也不用担心因为某个愚蠢的富二代而背上黑锅的时候。” 一个温和、优雅,却带著某种金属质感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卢克转过身。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白人男性。深灰色的布里奥尼定製西装剪裁得体,衬衫领口没有一丝褶皱。 他没有穿军装,但身上那股从容不迫的气质,比在场的任何一位將军都要强烈。 卢克的目光敏锐地落在了男人的袖口上——那是一枚银色的袖扣,上面刻著一个精致的天平与剑的浮雕。 “联邦党人学会”。 那是华盛顿顶级法律圈的图腾,是保守派法官和律师的孵化器,也是华盛顿游说集团聚集地,k街最顶级说客的標誌。 “你是个银扣子。”卢克没有用敬语,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爱德华·斯特林,五角大楼法务部的特別顾问。”男人微笑著伸出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 “当然,我的一些客户,那些不想名字出现在《华盛顿邮报》丑闻版面上的將军们,更喜欢叫我风险管控专家。” 卢克握住了他的手。这是一双不沾血却操纵法律条文杀人的手。 “看来您找我有事。”卢克收回手,抿了一口苏打水,眼神玩味。 斯特林笑了,那种笑容像是银行家看到了完美的报表。 他从上衣內袋里掏出一个没有任何標识的白色加厚信封,隨手放在了卢克面前的高脚桌上。 动作隨意得就像是扔掉一张用过的餐巾纸,完全不在意周围是否有目光注视。 在西点,这种级別的交易往往就发生在眾目睽睽之下,因为没人敢查。 “这里面是两万美金。不连號的旧钞。没有任何税务记录,也追查不到来源。” 斯特林拿起自己的马提尼,透过琥珀色的液体观察著卢克,“你可以把它看作是几位参议员和將军家长们的一点私人善意。” “善意?”卢克扫了一眼那个信封,並没有像斯特林预想的那样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