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谁还不是波旬?》 第1章 阎达:我是你大哥啊! 星云河內,波旬三体与驾驭著烽火关键的一页书激烈交战,恶体阎达与一页书互击天灵盖,同时疯癲失忆。 星云河外的小树林中闪耀瑰丽神秘的银蓝色光芒,一名穿著华丽紫色衣袍,发间有著鲜花装饰的银髮红瞳的男孩手捧著一只金色圣杯,缓缓从法阵中走出。 法阵消失的那一刻,泛著金色微光的圣杯融入男孩的心臟中。 “我是...我居然被爱神迦摩凭依了!?” “凭依我的到底是爱神,还是魔王波旬?” 面露茫然的男孩通过浮现在眼前的英灵面板確认了自己的身份,第一时间向下探了探,確认自己的二弟还在,才鬆口气。 【姓名】:迦摩 【职阶】:assassin 【持有技能】:无形者(直面承受毁灭之神湿婆的力量,从而失去失去固定形態,能够根据欲望的多样性变为不同形態) 天魔波旬(迦摩的另一面乃是位於他化自在天的“第六天魔王波旬”,与魔佛波旬引起共鸣,能够將眾生的欲望化作自身能量) 爱神的恩惠(被爱神凭依的男孩,手持弓和箭联繫姻缘) 【职介技能】:骑乘a(可以熟练驾驭交通工具与神兽) 【宝具】:持爱却枯,无恋也(由甘蔗与鲜花装饰的爱欲天弓,能唤醒被射中之人的情慾) 【宝具】:六尘魔杵(由象徵天魔波旬的六尘魔鉤转变而来,能染污情识) 快速看完面板迦摩庆幸自己对於保留原有性別的欲望足够强烈,否则......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就在他还在消化自己穿越信息之际,研究自己是否会变成女孩子之时,疯疯癲癲的魔佛恶体阎达摧毁天佛原乡设下的万法天阵,驾驭巨魔神离开禁塔封台时,突然命令巨魔神调转方向,带走还在愣神的迦摩。 “小妹!快跟我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小妹? 完了,又是这样! 目睹阎达不顾欲界死活离开,当即撤退的魔佛智体迷达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脑海中浮现出一位名叫上官奇缘的名伶,当初他们三个被封印在星云河,不就是因为阎达色令智昏吗? 同样发现恶体阎达带走一名女童的天佛原乡佛铸裳瓔珞与佛剑分说陷入沉思,能被阎达亲切称为小妹的女子只可能女琊,他们印象中的女琊是这个样子的吗? 毕竟苦境不是没有因为功法原因变成幼童的先例。 “怎么在发呆,我是你的大哥啊,小妹!”眼看被自己掳走的男孩一言不发,只觉得他们之间有莫名吸引力的阎达以为她受了伤,將功力注入她体內,为她疗伤。 面对阎达一脸关切的神情,迦摩瞥到自己那个叫作天魔波旬的技能。 隱约听到阎达,佛剑分说,裳瓔珞名字的他意识到自己穿到什么地方来了——苦境! “大哥?为什么说你是我的大哥……还有我是男的!” 来不及悲愤自己拿著一手好牌穿越至苦境,迦摩开始纠正阎达的口误,真想找个镜子照照自己到底有多男身女相。 “我就是你的大哥,还用解释吗,小妹...小弟?” 此时的阎达脑子混混沌沌,儼然有一股彻底被一页书打傻的趋势,非常为难地改了口,他还是想叫小妹。 他突然將一米五的迦摩放在肩膀上,指著巨魔神飞过的万里河山,“待大哥打下万里江山,来庆祝我们兄妹...兄弟二人团聚!” 刚穿越过来,迦摩的阵营就被阎达拍板决定了。 “小弟你怎么会孤身一人出现在小树林中,难道有人想害你,大哥会保护你!” 绵延千里的恶音在高空中奏响,阎达隨手击退了妄图爭夺巨魔神混沌控制权的宵小。 “没有人伤害我,我只是肚子饿了。”迦摩隨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他现在只想从巨魔神身上下去。 问题来了,魔佛波旬受困星云河那么多年,有钱吃饭吗? “倒是大哥的疏忽,我们走!” 霎时间,狂风呼啸,没有收到任何通知的迦摩下一秒开始极速自由落体运动。 “大哥,你怎么突然……突然就从巨魔神身上跳了下去……” 凝成实质的狂风直衝迦摩的脑门,想开口说话的他又被风暴顶了回去,只能死死抓住阎达的头髮,扼制自己快要飞起来的身体。 刚刚穿越过来的他还没研究过自己的能力,就被阎达掳走了。 “无相劫空!” 滔天气浪翻涌,对其他人可没这么多耐心的阎达一掌掀翻好几人,唯有一名手持羽扇的儒生还能稳住身形。 “在下三余无梦生,不知魔佛阎达造访非马梦衢所为何事?”从容不迫的三余无梦生不动声色地將秦假仙,业途灵他们护到自己身后。 眼前这个组合好奇怪啊! 此时的三余无梦生脑波频率与佛剑分说、裳瓔珞同步,都误將坐在阎达肩头的迦摩当成因为某种特殊原因变成幼童的女琊。 “快为我的小妹准备饭食,若让我的小妹饿到哪里,饶不了你们!”周身散发著恐怖的气场,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阎达威胁著眼前几人。 崩....阎达才改口多久,怎么又说错了? 顿时有些尷尬的迦摩想从阎达肩头跳下来,却被自己的好大哥牢牢摁住。 本身时间就不多的三余无梦生並不想与阎达交战,听闻如此简单的要求,当即邀请两人进去小坐。 “魔佛阎达一路走来辛苦了,三余在非马梦衢为二位备下粗茶淡饭,还请进来享用,不知这位姑娘该如何称呼。” 白羽扇朝非马梦衢內部扇起一道风,裊裊炊烟伴隨著美食的香气散出。 “叫我迦摩好了,我其实是个男孩子,大哥他总是叫错。”颇为无奈的迦摩又开始纠正三余无梦生,阎达眼瞎,他也眼瞎吗? 躲在三余无梦生身后的秦假仙正不断朝自己眨眼睛,露出一副不相信他的神情。 小孩子的身形都差不多,同样认错的三余无梦生羽扇停在半空中,看来眼前的男孩不是女琊,阎达为什么对他这么亲切,波旬三体之一的迷达早就回归欲界了。 面露一瞬错愕的三余无梦生很快回过神来,像是招待多年未见的好友般,热情邀请两人进屋吃饭。 第2章 爱神波旬与魔佛波旬 光碟行动,从我做起。 疑似继承型月大胃王体质的迦摩將桌子上的菜一扫而空,顺便思索如何藉助三余无梦生的力量摆脱阎达的纠缠,先找个地方苟一苟。 毕竟鬼荒地狱变写下的天机讖中,有三车定干戈,百日灭元史的记载,魔佛波旬还要在圣魔元史之前被诛灭,那他的长期饭票最多只有一百天的有效期。 “没看到我的小妹还没有吃饱吗?” “大哥...我是男的....” 又忘记改口的阎达猛拍桌子,而迦摩已经放弃纠正他了。 “魔佛稍等,后厨正在製作,不如让迦摩隨我去厢房换一身衣裳?”向阎达徵求同意的三余无梦生还给迦摩递来一杯素还真招牌珍珠奶茶。 经由三余无梦生的提醒,迦摩发现身上这一套相对於游戏建模来说,已经是布料比较多的衣服,可在人均花里胡哨的苦境,显得相当清凉。 更何况他没穿鞋,一路走来,全靠阎达扛著。 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若是不小心切换到迦摩灵基第四阶段,喜欢看福利姬,没兴趣成为福利姬的迦摩只觉得三余无梦生的提议非常正確。 “麻烦三余先生了,大哥在这里等我吧。”喝著珍珠奶茶的迦摩跟在三余无梦生的身后,朝非马梦衢的厢房走去。 扇著扇子的三余无梦生走在前面带路,一边介绍著非马梦衢的景色,一边尝试从迦摩口中套话。 “二位兄弟情深,真令人艷羡,临时准备的衣物较为简陋,请不要嫌弃。” “怎么会嫌弃,大哥叫阎达吗?” “真正情深的兄弟会辨別不出对方的性別吗?被阎达掳走非我所愿,三余先生。” 对於正道人士来说,幼童是他最好的保护色,穿越还没满一天,就经歷这么多事情的迦摩低头幽幽说道,他连一点猥琐发育的时间都没有。 阎达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三余无梦生怎么都想不明白,只能归咎於他的脑子確实被一页书弄傻了。 “別害怕,你有想过离开阎达,留在非马梦衢吗?” 属於三余无梦生的时间即將走到尽头,正在给四能童子安排退路的他不介意多给一名无意捲入武林纷爭的男孩安排棲身之所。 “真的吗?”就等三余无梦生这句话的迦摩欢呼雀跃起来。 他可太想离开阎达身边了,说不定等阎达恢復记忆,就会因为他失忆期间发生的事情,抹去自己这个黑歷史。 “你先去换衣服吧,让我想想如何安全地从魔佛阎达身边脱离。”拖家带口的三余无梦生需要一个完备的计划。 关上门,研究衣服怎么穿的迦摩觉得三余无梦生太谦虚了,在这个人均穿衣华丽的苦境,摆在他面前的衣服相当的华丽。 检测到灵衣,是否收录? 对著衣服无处下手的迦摩猛然听到天籟之音,可算能一键换装了。 一件名为三余无梦生馈赠的灵衣记录在面板下方。 终於有了独处的空间,换好衣服的迦摩坐在床上研究了一会儿自己的英灵面板,他似乎比刚穿越时强上些许,是眾生的欲望慢慢化作自己的力量了吗? 一抹蓝色的火焰出现在他的手中,此乃迦摩诱人墮落的爱欲之炎。 而他的宝具则以臂釧的形式掛在自己的手臂上。 “我收拾好了,三余先生。”將一切整理得差不多,迦摩拉下袖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將迦摩当成自己童子那样对待的三余无梦生摸了摸他的脑袋。“饭食也准备好了,他到底是魔佛恶体阎达,你还是要小心一点。” 餐厅內 隨意坐著的阎达喝著酒,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坐在他对面的秦假仙。 度日如年的秦假仙与业途灵內心不断催促三余无梦生早点回来,换个衣服怎么那么久! “大哥,我回来了!” 迦摩的声音宛如天籟,鬆了一口气的秦假仙与业途灵瞬间脱力的趴在桌子上。 “果然是人靠衣装,你比刚才更好看了。”喜笑顏开的秦假仙將几只盘子推到迦摩面前。 刚刚照过镜子的迦摩脸垮了下来,他穿越过来不是为了与苦境第一美女霽无瑕比美的。 就在此时 如同世外桃源般的非马梦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追踪阎达而来的佛乡眾人已经在外结阵,为首的佛剑分说更是人未至,杀气先到。 “乖乖待在这里吃饭,为兄去解决那几只小虫子。”將酒壶丟掉的阎达眨眼消失在原地。 天佛原乡的僧人已经在非马梦衢外摆好了阵势,为首依旧是佛剑分说与裳瓔珞。 眼见阎达被人拖住,抓住时机的三余无梦生带著迦摩与秦假仙向非马梦衢后门走去。 “秦假仙,快带迦摩离开,去一个阎达找不到的地方!他不应该捲入天佛原乡与欲界的爭斗。”还要留在非马梦衢处理后事的三余无梦生塞给秦假仙一张翠环山的地图。 “得令!”秦假仙看了一眼地图,立刻带著迦摩与自己的小伙伴业途灵踏入非马梦衢后的一条曲折小道。 “那你要小心啊!”感觉这把稳了的迦摩內心雀跃。 佛剑分说,三教顶峰,一定能坚持到自己从阎达手里跑掉吧? 然而....... 无声色难·界心牟利·波耶气释·答迷身悲! 逃难三人组还没跑出二里地,头顶被黑色的阴影笼罩,驾驭巨魔神混沌的阎达从天而降。 “阴险狡诈的僧人,妄图使用调虎离山之计,带走我的小妹吗?” 浩然掌风袭来,足以撼山破海的气势让眾人双眼迷离,曲折的小道被阎达一掌堵死,刚刚还抓著秦假仙跑路的迦摩眼前一闪,重新回到阎达的肩膀上。 这么多人都拦不住阎达吗? 坐在阎达肩膀上的迦摩有点崩溃,说好的三教顶峰怎么那么疲软! “三余先生对我们有一饭之恩,就放他们一次吧,大哥。”不想將自己退路堵死的迦摩劝说著阎达。 冷哼一声的阎达奇蹟般被迦摩说服,操控巨魔神远去。 被轰得灰头土脸的佛剑分说与裳瓔珞互相搀扶著,一脸纳闷地询问三余无梦生,“她真不是女琊吗?” “三条鱼儿確认过了,迦摩確实是个可爱的男孩子。” 被三余无梦生从土坑中拽出来的秦假仙將阎达脑子坏掉的消息告知两人,两名僧人的神情复杂起来,佛剑分说更是忘不了迦摩怨念的眼神,难道他们是仇人? “不论如何,都要在欲界人马前面抓住阎达。”与三余无梦生就此分別的裳瓔珞继续带人追踪阎达。 第3章 先祸害失忆的一页书 biu! 发生出逃那档子事,阎达积攒无数年的兄弟情谊爆发,哪怕战斗,也將迦摩当成他的肩部掛件,一刻也不离身。 身处纷爭漩涡,他却一点都插不上手,只能架起自己的爱欲天弓,偷摸进行人体实验,测试自己武器的效果。 花之矢的箭头为含苞待放的荷花,被迦摩从装饰著莲花、蓝莲花、阿育王花、茉莉花和芒果花的甘蔗长弓射出。 箭矢接触人体的那一刻,散发著清香的荷花绽放开来,在对方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没入他的体內,正在与阎达交手的人骤然面色潮红,双眼迷离,不分场合的对著阎达深情告白。 去死吧! 接连收到无数人的表白,被粉红泡泡包围的阎达噁心坏了,不明所以的他心里泛著嘀咕,这些自詡正道的人士这么离谱吗? 充当肩部掛架的迦摩认真观察著这些人的行为举止,他的弓箭自带白莲的清香,可不是想碰瓷清香白莲素还真啊! 好景不长..... 注意到迦摩射出好几箭,一个人都没有杀死,阎达非常贴心的为他补刀,顺便弄死这些噁心玩意儿。 “小妹,等我们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大哥教导你修行,既然你这么喜欢弓箭,到时候给你请一名最好的弓箭老师。” 还不知道爱欲天弓作用的他只觉得迦摩的箭术烂的可以,他的妹妹必须和自己一样强大。 渐渐地,阎达杀人的速度比爱神箭矢在敌人体內生效的速度还快,自討没趣的迦摩索性放弃实验。 狂风呼啸,阎达运转运功,引起天地异象,以绝世之招清空附近所有的敌人,催促巨魔神加快速度,来到人烟稀少的矗天壁。 刚降落到和平地带,渴望与自己小妹並肩作战的阎达当即將手搭在迦摩的脉搏上,探查起他的身体情况,思索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引导他步入修行。 “大哥你经歷了那么多场恶战,先好好休息,恢復功力吧。”被阎达盯得浑身发毛的迦摩总觉得有什么超出自己认知的事情正在等他。 “这些算得了什么,我发现你体內有一股很神奇的力量,我就说我的妹妹怎么会是普通人!”借著波旬之间的吸引,阎达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鑑於阎达笑得太大声,绚丽而又危险的蓝色火焰在两人之间燃起。 阎达只是脑子出了问题,又不是失去对武道,佛学的修为,並不想完全依靠英灵力量的他也想习得苦境武学。 谁会嫌自己的外掛少呢? 目前看来,失忆的阎达是他最好的选择。 “你是在说这种火焰吗?” “还有我的弓箭不是普通的弓箭哦!中箭者会爱上自己第一眼见到的人,能持续多长时间,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从没有对大哥你用过这种弓箭!” 万一阎达怀疑自己用爱神之箭蛊惑他怎么办? 察觉自己说错话的迦摩连忙解释,同时观察阎达的表情变化。 听著迦摩的讲述,阎达的笑声更大了。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毫不防备,“佛门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会、爱別离、五阴盛,让为兄体验一下你的爱神之箭吧!” 哈!? 苦境果然是个令人水土不服的地方,自己似乎与苦境人的思维不在一个频道上,哪有人主动要求体验这玩意儿的? “中箭者会变得十分狂热,不如先在其他人身上试试,大哥看完效果后,再做决定吧。” 荒无人烟的矗天壁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正在寻找小白鼠的迦摩脑子一热,隨即指向身后的白髮修者,“不如让他试试吧。” “想让我试什么,只要你们两个有本事,也未尝不可!”修者一甩手中的拂尘,散落的白髮迎风飘扬,起手式疑似一气动山河。 亮银色云纹镶边袈裟,鬢边镶有舍利,眉间硃砂为悉曇梵文的佛,迦摩竟隨手指了同样失忆的一页书当小白鼠。 这下不好收场了! 一页书只是看著比阎达脾气好,实际不比阎达好上多少。 大概是阎达给予自己的勇气,迦摩说服自己,佛经中记载魔王波旬阻挠释迦摩尼在菩提树下开悟,今有他迦摩继承天魔波旬的使命,让一页书体验释迦摩尼曾经经歷的诱惑。 “小妹选择你,是你的荣幸,还不乖乖过来!”作为迦摩的勇气,与迦摩心有灵犀的阎达颐指气使。 梵音繚绕,两名高傲佛修者的决战一触即发。 想要化解这场战斗,认为自己可以以理服人的迦摩听多了阎达的教诲,再结合自己所获得的的爱神的恩惠,胡诌起来有模有样。 唤出爱欲天弓的迦摩眼底闪过一抹蓝色火光,髮丝也被蓝色爱之炎化成的髮带扎了起来,被爱神凭依的他可不是弱鸡。 “观君也是佛修者,我只想寻人体验一下佛门八苦。”迦摩说得越来越顺嘴。 听迦摩说完这段话,原本想和一页书打一架的阎达揉了揉她的脑袋,“不愧是我的小妹,为兄对佛门的理念与你一模一样!” 有没有可能自己胡编乱造之语夹杂了你与一页书,步香尘论道內容,毕竟轰定乾哥啊! 不好意思邀功的迦摩只能將注意力转移到一页书身上,对方隱隱有被自己说动的样子。 “真是一位离经叛道的小姑娘,细思之下也不无道理。” “那就让我与二位佛友共同交流佛之真諦吧!” 被阎达带偏的一页书也將迦摩误认成小女孩,他周身杀气渐渐散去,手中拂尘轻挥,盘膝坐下,艺高人胆大的他也很好奇迦摩会以何种方式让自己体验佛门八苦。 “还请这位前辈谨守本心,切勿被內心的欲望支配哦!” 迦摩心中腹誹一页书与阎达一般眼瞎,已经开始行动。 蓝色的爱之火焰夹杂著一丝源於湿婆的毁灭气息,包围整个矗天壁,万千种花朵的芬芳交织在这片领域中。 由甘蔗构成的爱欲天弓出现在迦摩手中,含苞待放的花之矢凭空出现在长弓上,隨著花之矢的射出,花瓣构成的曼荼罗图腾將一页书笼罩,若有若无的女子笑声与断断续续的诵经声交织在一起。 “烦恼无尽誓愿断!” “持爱却枯,无恋也!” 出於对一页书的尊重,迦摩首度在苦境开启了自己的宝具。 第4章 魔佛武典竟是为了我? 佛经中记载,魔王波旬诱惑阻碍释迦摩尼成道有三个阶段尝试:美女诱惑,武力威胁,言语挑衅。 当前处於宝具能量漩涡中央的一页书也在经歷这三个阶段。 一页书时而面临著毒虫猛兽,飞石沙砾,暴雨天灾等威胁,时而与幻境中的魔王波旬辩论著佛法。 可在美色诱惑方面,失忆的一页书突然以极其愤怒的语气念出一个很久远的名字:“金小开!你枉为一代剑侠叶小釵之后!” 身处幻境中的一页书正面临著金小开要召集天下名妓,共同侮辱一页书的成功版本。 婀娜多姿,风姿绰约的绝美名妓们或躺,或靠,或柔弱无骨的倚在一页书身上,哪怕一页书全身真气震盪,也无法將这些几乎黏在他身上对他上下其手的名妓们推开,甚至有越来越多的趋势,花样也越来越多了。 诱惑至极的曼茶罗花香中还混合著依兰花香,刚开始还小瞧迦摩宝具的一页书面颊微红,衣衫已经汗湿,每一寸肌肤都被柔弱无骨的玉手抚摸著,坚定的佛心微微动摇。 考验与曾经不堪的回忆交织在了一起,他突然不能动了。 站在宝具影响范围外的阎达只闻到曼茶罗的花香,不清楚其中情况的他冷不丁问道:“小妹,你是不是在奖励这个傢伙?金小开与叶小釵又是谁?” 单独提起金小开,迦摩真想不起来他是谁。 但与叶小釵同框,原本想著亲自下场,化身天魔波旬,成为一页书修行路上最大阻碍的迦摩拼命控制自己面部表情,不让自己在阎达面前表现的太猥琐。 “听这位前辈的语气,应该是他的仇人吧。” “我的本领如何,大哥?” 宝具开启后,苦境眾生欲望凝聚的力量也从四面八方涌来,所以他的变强之路是要引动眾生欲望,和破坏神厄祸抢饭吃? 人人都有欲望,欲望也是人改造世界,改造自己的根本动力,这並不可耻。 落到自己身上,迦摩总觉得自己的变强之路有点儿不正经。 “此人根基深厚,为兄对付他也要耗费一番功夫,小妹能將他逼至这个地步,实属天赋异稟。”对於迦摩,阎达毫不吝嗇他的夸讚。 两人交谈间,一声浩荡的天龙吼將覆盖在曼荼罗图腾中的花朵吹飞。 从试炼中走出的一页书不断念诵著佛经,由此能够看出他被幻境中的金小开整得有些狼狈。 “我不如如来也!迦摩姑娘对佛法的领悟深刻,虽然我靠武力强行挣脱这个试炼幻境,却也让我受益匪浅。” 与阎达一样处於失忆中的一页书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体验,不仅与他深入研究了佛法,还帮他找回些许失去的记忆,哪怕这段记忆不怎么美好。 一页书手中的拂尘挥动,不远处石桌与石凳上的灰尘被他的气劲清理乾净。 “我与二位一见如故,不如在这矗天壁上煮酒论道如何?”手中突然多出一壶酒的一页书热情邀请阎达与迦摩,他觉得自己在幻境中与天魔波旬的论证並没有结束。 肚子里的墨水很少,纯靠面板数值的迦摩儘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他们两个论道就好了。 正当他思考如何拒绝时,他的好大哥阎达简直与他心有灵犀,抢先出面拒绝了一页书。 “你的美酒我先收下了,待我安顿好小妹,再补上今日欠下的论道。”满脑子都在思考如何引领迦摩踏入修行,梳理他体內神秘力量的阎达没心情与一页书论道。 缺少天魔波旬之体特殊感应的一页书观看著迦摩的面庞,周身气息清正,但这股神秘的力量说不清也道不明,他没有在苦境见此先例。 就在一页书扫视迦摩之时,阎达也说出了他的想法,“小妹天赋异稟,从未修行就拥有如此力量,我要为小妹量身定製一套適合他的武学。” “大哥.....” 真是打瞌睡送枕头,著实被阎达感动到的迦摩咬咬牙,哪怕欲界是一条不归路,大不了自己在三棺祭后好好照看欲界残部。 “怎能令如此璞玉蒙尘,让我尽一番绵薄之力吧。”论道被拒,一页书觉得与阎达共谈武学也是一件美事,他也期待迦摩彻底成长起来的模样。 一位是修为高深的正道佛门领袖,另一位是魔佛波旬三体中功力最强者。 阵阵梵音响彻矗天壁上空,两人坐在迦摩左右两侧,你一言,我一语,双方查漏补缺,编写起最適合迦摩的武学典籍。 受宠若惊的迦摩在一旁,完全插不上话,上辈子大学毕业的他在这两人面前,就是个文盲。 这俩人编写的该不会是魔佛武典吧?所以魔佛武典成了专门为自己定製的武学典籍? 编写魔佛武典是不是少了步香尘?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迦摩趴在石桌上听这俩人编写魔佛武典,开始期待步香尘的到来,那位可是男人中的女人,女人中的女人。 苦境女性情商共十斗,步香尘独占十三斗,其他人倒欠三斗。 “小妹,不要走神,我们欲以彼此的武学探明潜藏於你体內真正力量,屏气凝神,坐在那里不要动,大哥会保你安全。” 一直在纸上谈兵的阎达与一页书遵循实践出真知的真理,突然拉开彼此距离,运转元功,论武道极致。 豆大的汗珠从迦摩额头流下,本应该发生在步香尘身上的事情怎么落到他的头上,两大苦境顶级高手的全力一击,他能不怕吗? 他当初看剧时对步香尘的嗤笑如今报应在了自己的身上。 “小妹放心,你们兄妹二人真心待我,我必以真心回报你们,眼下正是见证我们情谊时刻,你將成为我与阎达亲手缔造出你这个传说!”功力全开的一页书周身泛起华光,能够摧山断岳的掌风蓄势待发。 另一边的阎达也完成了蓄力,两道强劲气流將迦摩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我…我相信…两位兄长。”除了接受,没有其他选项的迦摩躺平了。 眼睁睁望著两道蕴含无上威能的气劲离自己越来越近,不怀疑一页书人品的迦摩阴暗的想著,一页书是在回报自己给他来了一发宝具吗? 双掌集会,迦摩不得不接受自己即將升天的事实。 第5章 3.0波旬,高级融合材料诞生 我升天了! 不对,我长大了! 身处两道强劲气流中央的迦摩望著自己化作星河宇宙的双手,接受两名绝世强者功力灌注的他居然在一瞬之间,从幼童长为成年男子的模样。 气劲散去,周身被凛冽蓝光包围的迦摩缓缓落地,他的宝具也隨著自己的外貌从灵基第一阶段跨越到第四阶段,產生了变化。 阎达,一页书,你们两个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苦境的孩童待遇可不怎么好,受到两名绝世强者帮助的迦摩正打量自己长大后的情况,突然,福至心灵的阎达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合体吧,小妹!” 一丝蓝色的爱慾火焰溢出,被阎达嚇一跳的迦摩没控制好自己的力量。 阎达,迷达,女琊三人共有灵佛心,並同修多年,才有如今的成就,他只是个有著天魔波旬之体的异端,趁著阎达失忆,狐假虎威算了,合体波旬,能行吗? 更何况,他们才两个人! 刚刚长大,紧紧拽著衣袖的迦摩笑得有点勉强,他想像不出自己与阎达合体的样子。 “大哥,合体是什么意思?”假装听不懂的迦摩退后几步,躲到一页书身后,他不想成为高级合成材料。 感受到迦摩拒绝意味的一页书挥动手中拂尘,挡在他前面,“合体又是什么功法,习武切记走歪门邪道。” 一头雾水的一页书纳闷:他们不研究迦摩特殊力量了吗? 心中满是对强大力量渴望的阎达將魔佛波旬合体的方式说了出来。 阎达的眼神愈发火热:“小妹,这是我们的缘法,不要抗拒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因缘。” 拋开智体迷达,阎达的嘴皮子同样利索,他以佛教缘起法成功说服了一页书。 “既然是你们兄妹二人的机缘,切勿错失。” 一页书依旧被阎达误导,以错误的方式称呼著迦摩,对合体非常好奇的他反过来劝说迦摩机缘的重要性。 他们这些武林人士非常信奉机缘,天命这一套,天命不在身,连实力都会產生变化。 两尊大佛在耳边嗡嗡嗡著,心智不如一页书与阎达坚定的迦摩终究被这两人联手说动。 “那就试试?”迦摩仔细回想著阎达讲述的合体之法,若能成功,他是不是可以与霽无瑕合体? 无暇姐姐,他来了。 “小妹你能想通,实在是太好了,牢记我所讲之法,运转你体內的特殊力量。”喜形於色的阎达配合起相对弱势的迦摩来。 迦摩身上的紫色光华与阎达周身散发的蓝色能量交织在一起。 对此感嘆不已的一页书目不转睛,不愿错过任何一处细节,甚至化身书记员记录起来,脑海中冒出更多关於编纂魔佛武典的想法。 蓝紫色的能量在矗天壁上形成一道能量龙捲,处於一种奇妙境界的迦摩內心骇然,他居然与阎达合体成功了! 那他们这个模式算什么? 与正版波旬比起来,有多少差距? 为什么两个人也能成功,他该改名高级融合材料吗? 好消息,他刚穿越苦境就拥有t1级別的战斗力,坏消息,需要与他人合体才能获得。 感觉到迦摩情绪强烈起伏,阎达骤然出声:“小妹,平心静气,不要害怕,一切有我!” 阎达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的妹妹畏惧於他们兄妹合体產生的强大力量,完全能掌握这股力量的他只觉得他们兄妹的极限不止如此,定要儘快完成魔佛武典,让迦摩变得更强大。 佛教文化中的魔王波旬亦是大自在菩萨,观音有千面,波旬亦可! 成功合体的全新魔佛波旬以阎达为主体,融合了beast职阶迦摩的部分特徵。 巨大的魔王之角缠绕在魔佛波旬的额头,明明是魔王,却头顶大光相,佛光普照整个矗天壁。 从魔佛波旬身上溢散出来的能量引起昼夜交替,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变为黑夜,大光相照亮了漆黑的夜空,不时划过的流星预示著魔佛波旬带去的生命流逝。 悬浮於空中的魔佛波旬落地的那一刻,无数只仿佛从地狱中伸出的手臂呈现莲花台状,像是要將他托起,渴求著魔佛的垂怜。 变身可以冷门,但不能邪门。 以3.0版魔佛波旬身份睁眼看世界的迦摩只觉得他当前状態太邪门了,阎达与他的脑袋背对背靠著,甚至能够自如转动。 仅有四只手臂的魔佛波旬手上出现了迦摩的爱欲天弓与六尘魔杵,练就魔佛金刚体的阎达基本不使用武器。 哈哈哈哈哈哈! 矗天壁上迴荡著阎达肆意的笑声,今天是他脱困以来最高兴的时刻,这种能够操控世间一切力量的感觉令他沉迷。 “小妹,你这把六尘魔杵可要比那把软趴趴的弓箭趁手多了。”把玩著手中武器的阎达向一页书发出约战邀请,获得新形態的他需要一个足以匹敌的对手。 “我还不太会用,大哥。”迦摩说得很无奈。 阎达根本不给自己出手的机会,他完全处於一种被阎达带飞的阶段,好想自强自立啊! 亲眼见证如此绝世强者诞生的一页书战意满满,他正准备应下,同样在体验新版魔佛波旬的迦摩嗅到一股令人沉醉的香气。 箭在弦上,情丝缚魂,甜蜜的花之矢引动中箭之人內心深处的爱欲。 “鬼鬼祟祟,不请自来,你是什么人!”与阎达合体后,连爱神之箭威力都提升不少的迦摩死死盯著这名女子,他也想玩3.0版波旬机体。 香风袭来,狼狈落地的女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迈著妖嬈嫵媚的步伐,力求以最完美的姿態出现在眾人眼中。 “步香扬尘,凌波鼓澜, 飘忽若神,若危若安。” “小女子步香尘是一名深深爱著你的人哦~~~~” 身中爱神之箭的步香尘露出为爱欲所沉沦的眼神,她无视新版魔佛波旬睥睨天下的磅礴气势,深情捧住自己所爱之人的脸庞。 啵唧! 眼看步香尘因为中了爱神之箭就要亲上自己,为了守护自己的清白,迦摩立刻转动自己的脑袋,让阎达顶了上去。 “大哥,我还是个孩子,不能做这种事啊!”不愿意色色的迦摩只能苦一苦阎达了。 第6章 春宵幽梦楼的床太小了 这和你是孩子有什么关係? 刚转过头的阎达,其临时应变能力哪里是迦摩能够比擬的,在他眼里只有活人与死人的区別,眼前热情过头的步香尘令他回想起之前糟糕记忆。 他受够这些抽风的正道人士了,怎么男的女的,都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由於迦摩与阎达合体的缘故,步香尘望向阎达的眼神也充满炽热的爱意,本就爱好风雅韵事的她慵懒的躺在阎达怀中,想要更进一步,开始对眼前的3.0版魔佛波旬上下其手。 咚! 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的阎达直接將步香尘丟了出去,当下他兴致全无,直接解除了波旬合体。 “既然是小妹你的俘虏,那就由你处置吧。”步香尘眼中的爱意真诚热切,自觉是一名开明家长的阎达,便给两人留下私人空间。 不知何时,矗天壁唯一的石桌上摆好了笔墨纸砚,阎达与一页书颇有默契,將他们刚刚的感悟撰写成魔佛武典。 新版波旬合体解除,因一页书与阎达功力加持而长大的迦摩也变回幼童的模样。 “让我接住你,我的小菩萨~~~” 眼中只有迦摩的步香尘全力使出了自己的八品神通,绚烂的梦花开遍荒芜的矗天壁,抱著他重重落入花海之中。 漫天花瓣构建出好大一张床,试图挣脱步香尘的迦摩被她抱得更紧了,动人心魄的香气令他的血液沸腾。 “菩萨?我可担不起如此贵重的称呼,大姐姐可以將我放下来吗?”迦摩手臂上戴著的臂釧变成六尘魔杵,抵住她的脖子,威胁她將自己放下来。 蓝色的爱欲之火將周遭的花瓣燃烧殆尽,浓郁繁杂的花香中夹杂著爱欲的气息,熟悉的曼荼罗图腾在他们身下亮起。 “小菩萨可否告知你的名讳,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將你当成命中注定之人。”沦陷在情慾中的步香尘挥动手中摺扇,扇出阵阵香风,“有没有被热坏?” 受魔佛迷达、三余无梦生那些人所託,步香尘专程来照看失忆的阎达与一页书,寻找机会给他们服下恢復记忆的药物,这也不妨碍她来一场美妙的恋爱。 难道自己所爱之人受伤,只能以幼童形象示人? 拥有苦境数一数二医术的步香尘思索如何让迦摩快点长大,小孩子不太好下手。 蓝色的爱欲之火散尽,被步香尘捏了捏脸颊的迦摩.....探查爱神之箭失效时间。 正常状態的步香尘.....中了箭的她更是热情似火,连上辈子经歷网际网路荼毒的迦摩都自愧不如。 爱神之箭早就化作一股异流,影响著步香尘的心神。 年轻人就是下手没轻没重,这爱神之箭的效果连始作俑者迦摩自己都不好评价。 “多摸摸,心口的疼痛都被你抚平了,我的小菩萨。”开始死缠烂打的步香尘抓著迦摩的手, “姐姐叫我迦摩就好,还有我是男孩子!” 他到底哪里像男娘了?步香尘能看出烟都之人的偽装,还看不出自己的真实性別吗?再这样下去,他自己都要迷失了。 什么! 听到迦摩的解释,正在编写魔佛武典的一页书手一抖,阎达爱护手足的情谊做不了假,他怎么连手足的性別都分不清? 想到这里,一页书望向阎达的眼神复杂起来。 呵! 一页书念出一道宏大的佛音,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体验过迦摩宝具的他以为人人都似自己一样,可以保持灵台清明,不受外物诱惑,步香尘怎么这么禁不起诱惑。 正如迦摩所说,这么做是不对的! “多谢梵天,见过魔佛阎达。”眼神清明许多的步香尘以摺扇覆面,隱藏起內心依旧存在的涟漪,就此善罢甘休,可不是她的性格。 她的到来倒是一件好事,给这两个失忆的人简单科普了一下他们的身份名字。 还是半成品的魔佛武典就这么摊在石桌上。 这两个八桿子打不著关係,几乎站在武学顶点的傢伙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编写武学典籍? 无意间瞥见开头的步香尘心思玲瓏,这不撞到她的专业上了吗? 身为苦境知名小说家,具备极高职业素养的步香尘目光流转,对两人做了个屈膝礼,“小女子对二位崇敬已久,观二位如此忙碌,愿一尽绵薄之力。” “给我退下!” 思绪不断被打断,有了亲妹妹、脾气好上不少的阎达就差说出“再打扰自己就弄死步香尘”的话了。 並未气馁的步香尘当即摆出一副不愿与爱人分別的神情,蹲下身抱住了迦摩。 “小女子既宣誓与迦摩弟弟在一起,可不是受什么虚无縹緲的异法影响,魔佛不可以拆散我们,弟弟你不也在渴望我吗?” 不论迦摩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不影响步香尘心底涌起的爱恋。 原本的她就能靠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与渊博的知识说服阎达与一页书,如今为了留在矗天壁,她更是发挥出百分之一千的智慧。 三教匯流之说与八品神通倒也有可取之处,给了他们许多启发。 一页书与阎达对视了一眼,同意让步香尘留下来照顾他们的小弟。 魔佛武典的编写有条不紊地进行著,感觉自己要被步香尘的爱欲烧死的迦摩同步挖掘自身潜力,他要解除步香尘当前状態。 不知道被步香尘吃了多少豆腐,迦摩从她的心口抽出那缕能够影响对方心神的力量。 “是我当初下手太重,姐姐不会继续受此困扰了。” 经歷这一遭,如今只想过清心寡欲生活的迦摩捏碎手中粉色能量团,向阎达与一页书走去。 谁也別想阻拦自己一心向佛,佛门功法可太好了,他现在对佛祖的虔诚之心势不可挡! “怎么会!” “无论有没有受你这股力量的干扰,姐姐我都深深喜欢迦摩弟弟哦!” 除了阎达与一页书,步香尘也很期待魔佛武典完成,早日让迦摩恢復成年男子体態, 舔了舔嘴唇的步香尘望著荒无人烟的矗天壁,琢磨將这三个人全都打包带回去。 第7章 桃园结义,大哥之爭 “开始修行吧!” 编写魔佛武典这段日子以来,阎达与一页书將步香尘一边调戏迦摩,一边为他打基础看在眼里,彼此关係也亲近不少。 作为四人中最为理智的那个人,一页书不知不觉有了做大哥的觉悟,这个家没有他得散! 分不清男女性別的阎达,初涉武学的迦摩,还有行为举止过於禽兽的步香尘。 世界上哪里来那么多完美之人,除他以外,其他人或多或少带著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缺点。 一页书唤来迦摩,下意识摸了摸他的脑门,他似乎与阎达互击天灵盖,击上癮了。 眼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一页书一直將手放在自己脑门上,乐呵呵跑来习武的迦摩有点不敢动,难道对方受到自己蝴蝶效应的影响,恢復记忆了? 察觉到迦摩紧张情绪,一页书將编写好的魔佛武典递到他的面前,循循善诱道:“放轻鬆,吾只是想到一些事情,小弟。” 修行亦要修心,他不仅要雕琢迦摩这颗璞玉,还要引导阎达与步香尘的走上正途。 “你我三人共同为小弟编写適合他的功法,也是一桩缘分。” “不禁令吾想到刘关张三人因为共同的理想聚在一起。” 一页书话没说完,眼前一亮的步香尘將迦摩抱在怀里,主动顺著他的梯子说了下去,“不知我是否有幸与诸位义结金兰?” 一页书说的是桃园三结义,按照亲疏远近关係,她担心对方会將自己排除在外。 “吾欣然接受,让天地见证我们成为异姓兄妹吧。”正有此意的一页书算盘珠子藏得很严实,成为这几个傢伙的大哥就能名正言顺教育他们了。 “吾亦同,只是这排名方面?”如今小弟小妹混著叫的阎达听惯迦摩称呼自己为大哥,有心与一页书爭夺大哥的位置。 “我年纪最小,三位兄长受我一拜!” 迦摩理所当然占据老四的位置,他的年纪连这几个傢伙的零头都没有,能获得苦境最强后台体验卡,该知足了。 “二位无论是武学,还是智慧,都远在小女子之上,拜见二位兄长,我也会好好疼我的小弟。”步香尘笑盈盈拉著迦摩看好戏,接下来会有一场大哥之爭。 矗天壁虽然荒芜,但四张凳子还是凑得出来,总是坐在步香尘大腿上的迦摩向佛之心异常坚定,他这个三姐適合成为亲人,不適合成为情人。 两人非常老实的占据老三老四的位置,阎达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没有原本那场能令阎达心服口服的论道,他自认武学方面无人可及,应该让一页书称呼自己为兄长才对。 “似乎有好戏看了。” 步香尘话说得很轻,她悄悄塞给迦摩一颗蜜饯,在其耳边低语著什么。 爭夺大哥位置无非两种方法,一是说服对方,二是打服对方,本就是来做搅屎棍的步香尘將自己的恶意隱藏在羽扇下。 “不如让我与你对决一场?”率先按捺不住的阎达提出决定大哥的方式。 “打打杀杀伤我们之间的兄弟和气,不如比比我们的心性,唯有大毅力者能令吾信服。”一页书看向正在吃蜜饯的迦摩,向他索要两支爱神之箭。 咳咳咳! 他的箭又不是什么罌粟,怎么还上癮了? 一页书与阎达仗著自己修为高深,居然把自己的弓箭当做锻炼心境的道具,太不尊重他了! 不对! 正统佛经中的波旬不就是阻挠修行者的心魔吗? “这不太好吧,我的弓箭还是具备一些危险性。”有些纠结的迦摩据理力爭起来,手却很诚实的將崭新出炉的爱神箭矢递给对方。 “小妹...小弟,不要为大哥我担心,我將控制巨魔神的咒术教给你,带著三妹去找混沌玩去。”面面俱到的阎达不太相信步香尘的武力值,决心与一页书比定力的他给两人留下一道保命符。 散发著鲜花芬芳的箭矢分別没入两名顶尖佛修者体內,这场大哥之爭已然开启。 有过一次经歷的一页书十分从容,他甚至为能够再次与幻境中的天魔波旬论道而高兴,对女色的抵抗力更是提升许多。 波旬三体都有过被美色所惑的黑歷史,阎达受到的影响就比较大了。 “看来我们的大哥与二哥想决出胜负需要很长时间,不如我们驾驭巨魔神去附近城镇购买义结金兰所需要的物品吧。”被两名佛修者深深震撼到的步香尘提议道。 她当初中了迦摩的爱神之箭,早就將一颗心放到对方身上了,没想到这俩人什么事都没有。 “也好,我们不能在一旁干看著。” 得到巨魔神使用指南的迦摩走到一直老老实实缩在角落里的混沌身前,还没有念动咒术的他发现这只巨魔神与自己有些亲近。 甚至在他提出自己要骑著它外出买东西时,巨魔神混沌主动匍匐在地上,好让他更方便踏上自己的后背。 爱神的力量不仅蛊惑人心,连小动物都不放过吗? 通过混沌get到新能力的迦摩不禁想到到处都是小动物的天疆,牧神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也想养一群小动物。 不对! 再次翻出自己技能面板,迦摩望著自己达到a级的骑乘技能,能够驾驭绝大多数交通工具了。 “我和三姐想出去买点东西,你愿意载我们一程吗?”没有使用咒术的迦摩好声好气与混沌商量著。 巨魔神混沌只觉得自己与迦摩契合非常,它合该给自己的新主人骑乘!成天威胁恐嚇自己的阎达退!退!退! “我们出发吧,三姐!”完全能够熟练驾驭巨魔神的迦摩在空中兜了一圈风,平稳降落在步香尘面前。 “能够骑乘巨魔神,姐姐我呀,託了四弟的福。”步香尘牵著迦摩的手登上巨魔神的身躯,为他这个抵达苦境未满一个月的路痴指路。 两人刚离开,深受爱神之箭折磨的阎达心魔可多了去了,不想输得那么难看的他向定力深厚的一页书微微鞠躬,“大哥心性之坚定,吾不如也,请接受吾一拜!” “如此大礼,吾受不起。” “既然你们三人尊我为兄长,吾必將回报以义!” 目的达成,一页书將阎达扶起,两人继续完善魔佛武典,等待外出採购的迦摩与步香尘归来。 第8章 我在苦境被调戏的日子 “我们应该买些什么,三姐?”不了解结拜应该准备什么东西的迦摩询问道。 两人將巨魔神安顿好,才携手踏入这座人声鼎沸的城镇。 “小弟乖乖跟我走就是了,一切有我。” 採购结拜用品只是顺带,路过一家饰品店的步香尘买来一根嵌有红色宝石的髮带为迦摩辫起小辫子来。 儘管知晓步香尘的真正身份,也知道她带著別的目的对自己好,但目睹对方专心致志的脸庞,迦摩下意识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三姐你这个样子真像我的母亲。” 话音未落,散发著香风的摺扇砸在迦摩脑门上。 劳心劳力好几天,结果换来一个老妈子的称號,可把步香尘气坏了。 “自古虽有长姐如母的说法,但我想做你的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可我已经决定与大哥二哥一样皈依佛门,必然要遵守佛门的清规戒律。”为了守护自己的清白,迦摩扯起佛门大旗,摆出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 见鬼! 神tm皈依我佛!怎么小小年纪净想著皈依我佛?一页书与阎达也没有那么一丝不苟的遵守佛门教条啊! 素来教养良好的步香尘差点捏碎自己手中的扇子,她现在很想將迦摩的脑壳撬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哪怕內心再怎么翻江倒海,步香尘还是那个步香尘,她开始为迦摩曲解起佛门教条来。 步香尘眸光微转,以扇面遮住自己那副精明算计的脸庞,“小弟你可知晓三教顶峰,佛门的圣行者佛剑分说?” “认识,一直追杀我和大哥的人就是他。”话题跨度有点大,迦摩不明白步香尘为何提起这傢伙来。 身怀神通,能通达天地万物的步香尘一边为迦摩束髮,一边为他讲起往昔的武林八卦来。 “身为佛门高人的佛剑分说有一子圆儿,虽不知此子母亲是谁,但他认下了这个孩子。”步香尘点到即止,暗示迦摩投身佛门,亦可与自己再续前缘。 原来是这件事......不带这么给佛剑造黄谣的。 迦摩很想装作不知道,忍不住翻白眼的他闭上了眼睛,怎么不说佛剑分说为了认下这个孩子,领受万圣岩极刑“遮那八部刑”? “三姐切勿沉湎於红尘,解决你心口问题为重。”迦摩的手攀上步香尘的胸口,也不知道这颗妖心有没有出问题。 “小弟你多揉揉就不疼了。”儘管意识到这颗来自葬云霄的妖心有问题,步香尘还是一副游戏人间的態度。 “现在还疼吗?”迦摩首度顺从步香尘的调戏,轻轻揉搓起来。 在他目前已知的三个技能中,来自爱神的恩惠能帮助他恢復伤势,他希望此等恩惠能眷顾到步香尘的身上。 “唔~~” 久违的舒適感回归自己的身体,痛快的步香尘长舒一口气。 饰品店中门大开,一袭华丽繁杂红衣的女子牵著由她精心装扮过的小男孩迎面撞上一支送葬队伍。 白色的纸钱洒在脚下,与两人格格不入。 “让一让!让一让!死者为大!” 苦境天天有白事发生,两人本就准备避让,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扰乱了他们的步调。 吹著嗩吶的送葬人员从他们两个身前路过时,拥挤的人群混乱起来。 猝不及防之下,迦摩被一只夹杂著白梅花香的大手拽走了。 “姐姐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拐走我?”原本有一丝慌乱的迦摩望著眼前丑陋非常的女子,笑了起来。 “都说是拐卖了,你怎么不怕我?”穿著夸张的葬蓝山故意做出抠鼻子的动作,並从袖子里拿出一只钱袋,丟给迦摩。 “哪有拐卖孩童,还给对方钱的?”如今穷得叮噹响的迦摩直接收下对方丟过来的钱袋。 “我听到你们的谈话了,那个恬不知耻的老女人居然对你这个孩子动手动脚,她知不知道猥褻孩童是什么罪?” “遇上我葬蓝山,算你幸运,赶紧拿著钱逃到那个老女人找不到的地方去!她居然炼铜唉!” 作为这一带最大的殯葬商人,原本出门谈生意的葬蓝山瞥见迦摩在步香尘怀中受蹂躪的模样,忍不住日行一善。 “你说谁是老女人,丑八怪!” 步香尘哪里能坐视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丟失,若迦摩真的被她弄丟,阎达与一页书也不会放过她。 匆匆赶来的她听到这么一句话,心口刚刚被抚平的疼痛又发作了。 花瓣在空中飞舞,步香尘连续被葬蓝山戳中数个雷区,直接朝对方痛下杀手。 “我葬蓝山怕你不成,你这个炼铜的老女人!”不甘示弱的葬蓝山手中多出一把扫帚。 两女即將交手之际,一道蓝色的火墙將二人阻隔开来。 “蓝山姑娘,我的三姐口花花惯了,她对任何人都这样,谢谢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迦摩朝葬蓝山叩手回礼,继而转身劝说起步香尘。 “三姐,蓝山姑娘给无亲无故的我这么一大包银子,她有一颗善良的心,你们握手言和吧。” 夹杂著特殊力量的爱欲之炎化作火蛇,一点点攀上步香尘与葬蓝山的手臂,试图强行让她们两个握手言和。 僵持不下的两女对视许久,同时撤开自己的气劲。 “那就给小弟你一个面子吧。”步香尘嘴上依旧不饶人,和这样一个丑八怪计较也掉身份。 “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半信半疑的葬蓝山不断以眼神示意迦摩。 眼前的葬蓝山虽说有天疆宗女的身份,可如今牧神未醒,她都不够阎达与一页书打一掌,还是別让她掺和进来了。 原本缠绕在步香尘与葬蓝山手臂上的蓝色火焰凝聚成一支箭矢,为了感谢葬蓝山关心与金钱援助,迦摩將这支爱神之箭送给对方。 “蓝山姑娘多虑了,这支箭矢有特殊的力量,或许能在你陷入危机时救你一命,就当是你用这包银子买的吧。”依旧否认的迦摩將箭矢递上。 所以自己难得一次的见义勇为只是这对姐弟间的情趣? 葬蓝山对此有些接受不能,当她得知眼前的箭矢能救自己一命,心情又好了不少,天疆潜在的敌人不少,谁会嫌保命小道具少?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有空来天天棺材店玩啊。”红著脸的葬蓝山又扭了扭屁股,故作娇羞地说道:“既然你能接受你的三姐,我是不是也可以?” 迦摩清楚步香尘与葬蓝山只是在调戏自己,依旧招架不住的他露出痛苦面具。 “別开玩笑了,蓝山姑娘。” 话音落下,一道丧然的剑气袭来,原本准备对葬蓝山发怒的步香尘挥掌將剑气消弭殆尽。 第9章 將爱洒满苦境 苦境:谁还不是波旬? 作者:佚名 第9章 將爱洒满苦境 “你又是什么人?” 怎么今天有这么多人覬覦她的小弟? 步香尘紧皱眉头,催动八品神通,游刃有余地对付眼前容貌枯槁,面无血色的剑客。 “又是这个傢伙,他已经杀死我好几任夫君,害我葬蓝山一直嫁不出去,眼看没有男子敢娶我,小弟弟你能不能娶我?”葬蓝山因为有这么一个恐怖情人头疼不已。 “你这么丑,能有一个死心塌地喜欢你的人不容易,別不知足。”一听是来找葬蓝山的,步香尘才不愿意多管閒事,闪到一边。 没了步香尘的阻拦,一道道诡譎绚丽的剑招反而对准正听葬蓝山讲述过往的迦摩。 不会近战的弓兵不是好弓兵,与剑刃碰撞在一起的爱欲天弓仿佛活了过来,弓身上用作装饰的鲜花正顺著剑身向剑者涌去。 “那你攻击我干什么?有你这么恩將仇报的吗?” “蓝山姑娘救你並未求回报,你明明能够以正常手段追求人家,偏偏將人家的一任任夫君杀死,那些人白死了?” 拥有爱神眷顾的他在爱情方面有绝对的权威,眼前的剑客明显是魔王子的信徒。 丧然的剑客並没有被迦摩骂醒,依旧我行我素道:“我不会让蓝山姑娘嫁给其他人,哪怕是个半大的孩子!” 爱欲天弓自行漂浮至半空,缠绕著爱欲之炎的箭矢开启了自动射击模式。 他又將浮现在手中的火焰置於葬蓝山面前,“蓝山姑娘就是太善良了,將这团火焰吹向那个神经病。” 不知道迦摩打什么主意,葬蓝山轻轻吹出一道带有白梅花芬芳的气流。 置於迦摩手掌中的火焰化作万千,擦过剑客的身体,又在落於地面后弹起,將他最后的退路封锁。 “小弟弟你可真厉害,真不考虑娶我吗,我可比那个老女人强多了。”有著葬蓝山偽装,天疆宗女在迦摩面前彻底放飞自我。 她哪里老了! 再次被葬蓝山詆毁,步香尘出现在她的身后,將她扔向正在抵御箭矢与火焰攻击的剑客,神经病与丑八怪就应该锁死! 唉? 拥有苦境数一数二医术的步香尘在与葬蓝山接触的那一刻,发现了她的偽装,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把柄。 “你爱这位蓝山姑娘至深,怕是连她的真面目都没见过吧?小弟你的江湖阅歷太浅,別被这个丑八怪骗了。” 箭矢隨著葬蓝山闯入战场而停止发射,有了喘息机会的剑客扶起葬蓝山,並未被步香尘的挑拨所动。“无论蓝山姑娘长什么样子,我都愿意娶她。” 听到这名剑客痴心不改的发言,对他无意、只想点醒对方的葬蓝山嘆了一口气。 “蓝山姑娘能在苦境经营这么大的棺材铺,有点防身本领很正常,既然这是你们的私事,我们就不打扰了。” 感觉继续打下去没什么意义的迦摩收起自己的武器,外出採购才是正事,阎达与一页书还在矗天壁上等他们。 “小弟怎么不打了,没想到你战斗时的模样也那般令我著迷。” 一旁观战的步香尘一时分不清是自己的妖心作祟產生的疼痛,还是身处爱恋中的心动。 “剑客最重要的从来都是手中之剑,心中之剑,为了杜绝他以后继续骚扰蓝山姑娘,我让他爱上手中之剑,就是字面意思上的那种。” 处理爱情方面的事情可是他的舒適区,爱神之箭对他来说是可以量產的东西,或许他可以將此物赠送给所有有需要的人。 苦境可是个三天一小灾,五天一大灾的地方,这里的人都过得太苦了,他得让这里的人感受到爱的存在,这样才符合他所持有的“爱欲”之理。 令人沉沦的墮落之爱也是爱,就从天疆宗女身上开始实验吧。 听到迦摩这么说,步香尘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瞥了一眼紧紧抱著长剑的剑客,她的新书题材又有了。 “等等我,等等我,这间杂货铺也是我开的,你们要买什么?”业务广泛的葬蓝山拿起算盘,表示能给这对姐弟打折。 儘管他们只是来购买结义所用物品,无时无刻不想报復对方的步香尘报出一大串杂物的名字,几乎要搬空这间杂货铺。 一人高的包裹堆在迦摩与步香尘面前,大出血的葬蓝山依旧强顏欢笑,“二位住在何处,我可以提供快递服务哦!” “不了,我有办法將这个包裹带走。” “无声色难·界心牟利·波耶气释·答迷身悲!” 迦摩低声念出阎达教给他的咒术,將藏身於城镇外的巨魔神唤了过来,遮天蔽日的巨魔神缓缓降落在空旷的广场上,等待工人將货物装到它的身上。 葬蓝山想过迦摩与步香尘可能是世家子弟或三教门徒,眼睁睁望著他將最近造成极大恐怖的巨魔神唤来,她接下来所要面临的事情令其大脑一片空白。 在迦摩a级骑乘技能与阎达的咒术加持下,听话乖巧的巨魔神伸出长长的舌头,將葬蓝山舔了个透心凉,连同她脸上的偽装也舔掉一部分。 “啊!” “小弟弟你为什么能操控巨魔神!” 担心暴露自己身份的葬蓝山捂著脸躲入自己的杂货铺中,果然江湖行走,不能小瞧女子老人与小孩,她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会觉得这个初次见面的小弟弟可怜惹人爱。 “这只巨魔神是我大哥送给我的礼物,它脾气很好的,你可以摸摸它。” 迦摩完全不理解眾人为什么会惧怕巨魔神,之前他与步香尘赶路,这只巨魔神还在途中表演空中杂技来著,战云界的生活令它的本性压抑太久。 当巨魔神出现的那一刻,整条街道只剩下他与步香尘,以及刚刚购买的货物。 “看来这些没福分的傢伙不领情,我们启程吧。” 步香尘登上巨魔神后,从包裹中抽出一只软垫,风情万种地美人半躺在那里,摆出贵妃醉酒的姿势,用一只已经剥好的葡萄诱惑迦摩。 “感谢蓝山姑娘今日慷慨解囊,我们有缘再见。” 迦摩只能对紧闭的杂货店大门拱手,转身驾驭巨魔神向矗天壁赶去。 与迦摩接触越久,巨魔神越有往交通工具发展的趋势,它飞得越来越平稳了,迦摩与步香尘索性在巨魔神背上吃起了下午茶。 “小弟真是深得姐姐我的真传,就是眼光差了些。” “似乎有人追踪我们。” 回想起迦摩刚刚一边对决,一边撩葬蓝山的模样,对此深感欣慰的步香尘正想提醒他擦亮眼睛,找名漂亮的女子,却敏锐察觉到不对劲。 第10章 怎么这么多人追我? 苦境:谁还不是波旬? 作者:佚名 第10章 怎么这么多人追我? “什么人在追我们?”迦摩顺著步香尘指的方向望去,他真的是被天佛原乡的人追烦了。 一抹黄色的身影在小树林中急急而奔,口中念叨著什么咒语,当即令原本平稳飞行的巨魔神感到不適,身形摇晃起来。 顾不得计较追踪者,迦摩念动咒术將摇摇欲坠的巨魔神稳定下来。 掩藏在华丽羽扇下的俏丽面庞发出轻笑声,步香尘微微瞥了追踪者一眼,便重新躺下。 “观此人一副缺乏男子气概的模样,必然是烟都之人,我不喜欢这样的男子。” “既然三姐你不喜欢他,那我们为这个傢伙补充点男子气概吧。” “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分他一些阳气吧,混沌。” 落到自己手中的巨魔神是那么乖巧听话,已经將混沌当成自己所有物的迦摩来到它的头顶,將包裹里的肉乾餵给了它。 巨魔神乃是西方巨龙的形象,更操控著拥有浩然正气的雷霆,怎么看都比烟都的人阳气充沛。 怎么分? 原本开开心心大快朵颐的混沌觉得自己脑容量不够用,口中香甜美味的肉乾也索然无味起来,它瞥了一眼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烟都之人,一口夹杂著食物残渣的老痰精准命中了追兵。 “虽然你曲解了我的意思,但我觉得你做得不错,好像不止一波人跟在我们后头。” 眼睁睁望著那名烟都之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巨魔神背上的两人愣住了,步香尘原本想辨认第二波追踪他们的人是谁,如今靠在迦摩肩膀上抽笑不止。 “此人被巨魔神杀死了吗?” 以佛剑分说为首的天佛原乡僧眾突然停下脚步,他们也是发现烟都之人正在追踪巨魔神,才追了上来。 盘旋於天际的巨魔神还在视线范围,被一股腥臭液体包围的烟都之人看上去没了气息。 既然佛乡的人认为自己死了,那就当他死了吧,万一佛乡之人深究自己的身份,將这么丟脸的事情传出去,真是没脸回烟都面见大宗师了。 佛剑分说已经认出这只巨魔神就是阎达带走的那一只,为了不错过阎达的位置,將这个突发状况丟到一边的他又追了上去。 “天佛原乡的人追来了,三姐请坐稳,我要让混沌加快飞行速度。” 他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干过,为什么莫名其妙陷入无休止的逃亡,想到此处的迦摩忍不住哀嘆出声。 “小弟我好怕呀!”小鸟依人的步香尘从迦摩身后揽住对方的腰。 话刚说到一半,一阵狂风呼啸而来。 前方那是一条九十度的山峰裂隙,同样在想办法甩掉身后追兵的巨魔神有心炫技,压低自己的身躯,钻入其中。 迦摩与步香尘只能紧紧贴著巨魔神直到他们飞出这道裂隙。 “混沌你真机灵。”追兵的身影逐渐模糊,抱著步香尘直起身的迦摩称讚著自己的坐骑。 裂隙虽窄,难不倒功力深厚的佛门圣行者,却被另一队人马拦截下来。 原本带著欲界兵马外出扩张欲界信仰的魔佛智体迷达最近春风得意,远远望见巨魔神身上的迦摩,內心升起与阎达类似的情感。 这才发现对方只是个幼童的迷达喃喃自语道:“阎达这傢伙真是的,在外风餐露宿,如何能將这么可爱的孩子抚养长大,待我將月影迎回欲界,还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幸福一家三口的场景浮现在迷达脑海,他完全忘却欲界逢佛杀佛,逢祖杀祖,逢罗汉杀罗汉,逢父母杀父母,逢亲眷杀亲眷的宗旨。 镜射之剑飞出,他可以暂时放过巨魔神与迦摩,但不能让佛乡之人得到他们! 欲界与天佛原乡再次產生衝突,对此不得而知的迦摩与步香尘迎来第四批追踪者。 超然物外的剑宿一直在积极寻找战云界丟失的巨魔神,他无法想像巨魔神遗落苦境期间,会造成多么大的破坏。 “混沌你还好吗?” “我听说你被阎达带走,怎么会和载著这两位.....” 望见昔日旧主,顾念几分旧情的混沌悬停在意琦行面前,换了主人的它过得比在战云界还滋润。 “混沌很可爱哦,它还会翻出自己的肚皮给我玩,可以让我养著它吗?”如今有些草木皆兵的迦摩担心意琦行想要回他们战云界的祖產。 目睹素来凶神恶煞的巨魔神变得如此乖巧,从未见过混沌这一面的意琦行颇感意外。 “我很高兴混沌能遇到真心待它的人,但巨魔神近期招惹许多麻烦,若二位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来指月山瀑找我。” 客套话不经脑子说出口,猛然回想起步香尘对自己做过什么的意琦行有点后悔。 隨时不忘口花花的的步香尘娇笑出声,“伟大的剑宿,你是在邀请我品茗绝代高人雄伟壮阔的胸襟,欣赏天骄琦色吗?” 红炉点雪杀招现,感觉不能將这么个小孩子留在步香尘身边的意琦行朝迦摩招手。 “孩子,既然混沌喜欢你,我们也算有缘,观你身负佛门功法,不如由我送你前往佛门修行圣地一际云川修行吧。” “步香尘夫人忙於武林诸多事务,更是鷇音子所排烽火天榜上的名人,可能会顾不上你。” 意琦行觉得自己说得够委婉了,就差將跟在步香尘身边没前途写在脸上,没听到她刚刚说了什么吗? “好歹我救了你一命,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 步香尘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暗暗加重伏在迦摩肩头的力道。 “谢谢你的好意,可我已经与三姐结拜,就要有她患难与共的觉悟,有机会,我会带著混沌前往指月山瀑探望您。” 迦摩礼貌拒绝意琦行,一际云川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若意琦行能靠他的面子送自己去西佛界转转,他还会考虑。 “三姐?” 意琦行试图忘却自己疗伤期间被步香尘摸了个乾净,乍一听结拜之词,他很想知道步香尘又在玩什么play,哄骗一个善良纯真的小男孩,她的良心不会痛吗? 既然是三姐,那另外两个倒霉蛋是? 就这么被意琦行以有色眼镜打量著,对他没好脸色的步香尘扇出一道香风,“不要插手我的家务事,我们走!” 混沌依依不捨的与自己旧主人告別,终於回到矗天壁上。 已然决出胜负的阎达、一页书还在那里兄友弟恭。 第11章 善弓者何人? 苦境:谁还不是波旬? 作者:佚名 第11章 善弓者何人? 两人编写魔佛武典的中途,一页书停下手中的笔,他想趁著步香尘与迦摩採购未归之时,掰正对方分不清性別之事,顺便帮阎达清理清理心魔。 每听他叫错一次小妹,一页书都觉得是对自己小弟的侮辱,难怪他的心魔有那么重! 遮天蔽日的阴影笼罩整个矗天壁,满载而归的巨魔神平稳落地。 “小...” “嗯?” 心魔在前,深刻反思原因的阎达终於改了口,热情迎上二人。 “小弟,三妹,你们终於回来了,我与大哥已经排好序位。”豁达的阎达坦然面对自己的失败,主动布置起他们的结拜仪式。 听到阎达这么说,已经放弃纠正对方的迦摩欣慰非常,拜一页书为大哥还有这个好处? 香菸裊裊,酒水倒映著四人的面庞,不知名的花瓣落下,似乎连苍天都来凑热闹,兼任主持人的步香尘念起祷告誓词。 “大哥,二哥,三姐,能与三位结拜,小弟三生有幸。” 穿越苦境至今,居然这么快拥有亲缘牵绊的迦摩感到不可思议,想要维持四兄妹间的感情,却是一个巨大的问题,如果时间能停止在这一刻就好了。 迦摩正认真思考如何维护四人之间的关係,他的脑袋很快遭了秧,他的大哥二哥三姐十分有兄弟爱的揉了揉他,得亏步香尘编头髮的手艺好得没话说。 “我们三人等小弟你一起屹立於武学之巔。” 才一日不见,就发现自己小弟变强不少的阎达欣喜不已,他一把將已经编写完成的魔佛武典塞进迦摩怀里,他们接下来的目標就是继续督促对方修行了。 “三妹我的春宵幽梦楼钟灵毓秀,繁花似锦,三位可愿隨我前往,想必是个適合修行论道的好地方。” 步香尘自吹自擂著春宵幽梦楼的景色,脑海中幻想自己左拥傅月影右抱迦摩的场景。 “待我们招待完观礼嘉宾,便启程出发吧。” 酒过三巡,再次將酒杯倒满的兄妹四人摇摇头,如此美好的日子,怎可见血腥? 一道掌风气劲朝一块不起眼的岩石射去,一直阴魂不散追踪阎达的佛剑分说与裳瓔珞显露身形,他们身旁还站著个迦摩不认识的人,三只酒杯飘到三人面前。 “你们三位是来为我们兄妹四人送上真挚祝福的吗?”將酒杯懟到三人嘴边的一页书威胁著这群人。 几道雷光落下,彻底沦为他们兄妹四人坐骑的巨魔神也在一旁虎视眈眈。 耿直的佛剑紧抿嘴唇,紧紧攥著手中的佛牒,佛门戒律不妄语,不饮酒,如此违背良心的话,他怎么说得出来? 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酒杯凝聚著沛然真力,逼得退无可退的佛剑以鲜血染红了澄澈的酒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天佛原乡遭此大劫,早就变得能屈能伸的佛铸裳瓔珞小声劝慰著身边的同伴,就今天这个形势,他们还是將这杯酒喝下,就当是给一页书面子了。 三人不仅要喝眼前的酒水,还要笑著脸送上恭贺,才得到离去的准许。 许久之后,巨魔神升至云端,按照既定的路线向春宵幽梦楼飞去,中途想一出是一出的阎达突然猛拍巨魔神的脑袋,令其调转方向。 “三妹素来消息灵通,为兄想知晓苦境之中,谁最善使弓?” 阎达所问不言而喻,但他心中对使用弓的人有些许芥蒂,脑海中浮现的刻有铭文的长弓令他那颗灵佛心堵得慌。 “魔佛武典既是为小弟所著,缺少弓之篇章,確实不完美,是吾没有思虑周全。”事事尽善尽美的一页书也將压力给到步香尘。 魔佛武典还不够完美吗?迦摩只觉得自己欠三位兄长的恩情要还不完了。 “自然是道教十三道之一,曾经的弓弧名家首席,玄真君。”步香尘直截了当的报出答案。 儘管玄真君离开万堺之后杳无音讯,身为苦境头號情报贩子的步香尘还是说出对方目前的归隱之所天地门。 “那便出发前往天地门,拜会玄真君。” 春宵幽梦楼的美景隨时都能观赏,编写魔佛武典却是刻不容缓,至於玄真君本人的意愿,並不在一页书与阎达的考虑范围內。 他就不可能不答应,能够教导他们兄弟是他的荣幸! 拋开一页书的金翼大鹏鸟(阳翼),巨魔神堪称苦境优秀的交通工具,日行千里的它很快在步香尘的指引下,抵达天地门附近。 “一页书特来拜会玄真君!” 一页书站在天地门入口处,运转真元,大声说出自己的拜会之词。 常年在天地门避世修行的玄真君哪里知晓一页书失忆之事,听闻自己昔日並肩作战的旧友拜访,没有任何防备的他热情迎接来客。 刚望见一页书的玄真君顿感不详,曾经功体尽废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好友你能来天地门,真是令此处蓬蓽生辉,不知这三位是?” 面对为武林和平作出无数贡献的一页书,实诚的玄真君抱以最高的礼节接待,可他隱隱从对方身后之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杀意。 “他们三位是吾的结义兄弟,吾专程带我的小弟前来学习弓术。”一页书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弟弟妹妹们的身份,並將迦摩拉了过来。 玄真君打量著眼前身负清正佛力的迦摩,看在一页书的面子上,也不是不能答应。 等等! 突然发现这个奇怪组合中夹杂著波旬三体之一的阎达,原本准备答应的玄真君渴望一页书给自己一个解释,可对方没有读懂自己眼神传递的讯息。 天地门外安静许久,以为玄真君不愿意教导弓术的阎达悄悄与一页书將对方包围起来。 “能够教导我的小弟是你的荣幸,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乾脆將他绑去春宵幽梦楼算了。” 阎达一面威胁著玄真君,一边提出自己的想法。 眼看自己所熟悉的一页书並没有阻止的想法,玄真君眼前一黑又一黑,明明道皇告诉自己死劫已渡,怎么眼前之景更像是死劫? “我可以教导他弓术,但我需要一个解释。” 玄真君还是想先弄明白一页书为什么会与阎达结拜,可大战一触即发。 第12章 青阳子:待吾重铸无敌战龙 苦境:谁还不是波旬? 作者:佚名 第12章 青阳子:待吾重铸无敌战龙 “吾二弟博学多才,修为超凡入圣,乃人中之龙,令吾心嚮往之,故结为兄弟,你有何异议?”失忆状態的一页书不满玄真君对阎达有偏见。 听闻这番解释,玄真君心中大慟。 欲界有许多控制人心的邪术,难不成一页书被对方控制了? 玄真君抱著解救一页书的心思,不久前由江南春信修復的至玄之道出现在手中。 “恕玄真君无法胜任令弟老师之职位,请勿强人所难!” 天地门的入口就在不远处,只要进入其中,阎达与一页书联手也奈何不了自己,精神紧绷状態下的玄真君为自己规划起了退路。 “那你便是想自討苦吃嘍?”正缓缓缩小包围圈的阎达掌含暗劲。 “二位兄长且慢,我相信玄真君是一名通情达理的隱士高人,只要我们礼貌拜访,奉上拜师之礼,他一定会答应的。” 天地门乃是道门重要据点,迦摩感觉再这样发展下去,会演变成阎达与一页书这两名佛门代表人物来砸道门场子。 事发突然,没准备什么礼物的迦摩只能凝聚眾生欲望匯聚的力量,將散发著白莲清香的爱神箭矢递给对方,他只管送,不管后续处理。 这玩意儿当然是送出去越多越好了。 抵达天地门后,步香尘一直在打量著这个道门圣地,眼见花之矢再出,她瞥了一眼迦摩,似乎在质问对方到底有多少这样的箭矢。 “玄真君快快答应吧,我小弟的这种箭矢能在关键时刻救人一命,你看到我们的诚意了吗?” 一直顶著阎达与一页书压力的玄真君这才有心思关注这份礼物,他只看了一眼便挪不开眼。 蕴含奇特能量的爱神箭矢令他想起自己弟弟玄凌苍使用的帝弓十二虹。 帝弓十二虹,每一支箭都拥有独特的属性与对应的口诀,他內心升起將这支奇异的箭矢射出去的渴望。 “过去我在万堺同修会创立弓弧名家,目的是匯聚射艺高手精研弓箭武学,与你探討弓箭之术並无不可。” 收到诚意的玄真君態度稍稍软和下来,不经意瞥到凶神恶煞的阎达后,口风再变,试图说动一页书,步香尘与迦摩。 “我虽久居天地门,对步香尘夫人也有所耳闻,你们三人必然是被魔佛阎达蛊惑,还望三位一同与我为武林诛恶!” 玄真君这耿直的態度简直与剑非道有的一拼,听到他这么说的步香尘知晓此战在所难免,立刻带著迦摩退出战圈,阎达与一页书开始实施將对方掳到春宵幽梦楼的计划。 无边的佛力將天地门笼罩,这片道门圣地休养生息多年,再次迎来动乱。 二人左右夹击,根本不给玄真君拉开至玄之道的机会,他只能將自己的长弓作为近战武器,艰难抵挡两大顶尖高手的袭击。 “你不该詆毁吾的二弟!” “也不该说出痴人说梦的话!” “更不该拒绝吾的小弟!” 连续三道谴责,自认礼节齐全的一页书觉得自己刚刚太给对方脸面了,他手中的拂尘捲动,飞至自己身前的箭矢化作齏粉。 “吾与大哥堂堂正正的结交,你怎可以如此齷齪的言语侮辱我们之间的兄弟情分?”阎达也被玄真君的诛恶之言惹恼,下起了狠手。 三大高手激战至此,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天地门圣地也摇摇欲坠。 迦摩安稳待在步香尘怀里,听著他那两位好兄长的言语,默默祈祷对方越迟恢復记忆越好。 你们会原谅过去说话如此不知轻重的自己吗? 他都能感觉到强忍笑意的步香尘身体一抖一抖,显然与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 “三姐想笑就笑吧,大哥二哥不会介意的,还有你蹭到我了。” 他自己被温香软玉抱著,可他那两名兄长在前线奋战,如此偏安一隅,太对不起他们了。 “我这是在保护你呀!” “小弟你居然给葬蓝山与玄真君送了礼物,三姐我可什么都没有收到呢!” 阎达与一页书联手捉拿玄真君不是手到擒来?步香尘完全不担心自己这两位便宜兄长,反而作出吃味的举动。 “三姐难道忘了我们初见之时所中的那支箭?” “只要你与我一直保持姐弟之情,这种箭矢你要多少有多少。” 拼命保护自己贞操的迦摩希望步香尘能给自己一个承诺,他想成为第一个穿著衣服走出春宵幽梦楼的男人。 “小没良心,只能是姐弟之情吗?你就不想看几叠鸳衾红浪皱之景吗?” 步香尘接下来的举动差点让迦摩尖叫出声。 “三姐我错了,別在这种场合扯我的腰带。”迦摩整理好衣服,现在的他寧愿跑去与阎达合体为3.0波旬。 离开万界朝城的玄真君本就因为功体溃散,在天地门重修,能坚持这么久已经算是他功力精进了。 化掌为刀的阎达正准备敲晕这个不识时务的傢伙,熊熊燃烧的圣龙烈火伴隨著响亮的诗號降临战场。 “万里黄沙不见僧,狂风暴雨掩儒生。三教原本道为首,焉能平坐共齐名。” “青阳子在此,休想伤我道门同胞!” 一抹红色的身影从天地门中走出,雄势一掌令玄真君摆脱了阎达的禁錮。 “好一个三教原本道为首,多说无益,一分高下吧!”阎达哪里能忍受青阳子如此囂张的诗號,直接放弃玄真君,转攻突如其来的青阳子。 青阳子是在这个时候偶遇玄真君,获得道皇遗册的吗? 迦摩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讖,真弄成佛道大战了。 如今还未拥有无敌战龙的青阳子能敌得过阎达与一页书吗? “我们该不该去帮忙,三姐?” 相信一页书与阎达是一回事,迦摩更希望自己的两位兄长能无伤擒下两人,看来他的3.0波旬该登场了。 “你太小看大哥与二哥了。”稳如泰山的步香尘让迦摩看著就好。 莲华圣路开天光 森罗万化归恶障 两道至极杀招將天地门轰得七零八落,身负重伤的玄真君拄著手中长弓,“我愿意隨你们前往春宵幽梦楼教导那位小兄弟弓箭之术,还请二位放过青阳子。” “早这么识时务该多好?” 阎达念动咒术唤来了坐骑巨魔神,將已经没有反抗之力的玄真君丟了上去。 巨魔神扇动巨翼腾空而起,徒留愤慨的青阳子留在原地,將这四兄妹的样貌刻印进心底。 “玄真君,我一定会找人將你从这两个恶人手里救出去!” “我该如何从魔佛波旬手中救下你?” “待吾练成道皇遗册,待吾重铸无敌战龙,待吾.......” 空旷的天地门迴荡著青阳子不甘的吶喊,脑海闪过无数营救玄真君的方法。 第13章 守护和平的方式是让敌人爱上你 苦境:谁还不是波旬? 作者:佚名 第13章 守护和平的方式是让敌人爱上你 咳咳咳! 咳咳咳! 巨魔神背上一片静謐,成功將人掳来的一页书与阎达正在调息,脸皮还没有达到自己那两位兄长厚度的迦摩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与这位苦主交谈,只剩下还受著伤的玄真君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距离春宵幽梦楼越来越近,终於忍不住的玄真君问道:“是否只要我认真教导这位小兄弟,三位便能放我离开?” 雕鏤精致的花扇突然遮住迦摩的脸庞,笑得风情万种的步香尘补充道,“素闻玄真君的无弦神弩十八式独步天下,教导我小弟的时候,可不要藏私哦。” 两道强大的气息一直锁定著自己,被迫答应的玄真君只能在心中祈祷,希望一页书能在恢復神志后带走他的小弟弟,別让自己教导出一名祸害武林的魔头。 “既然承诺教导这位小兄弟,我便会担负起相应的责任,让他屹立於弓道顶端,与刀枪剑並立。” “敢问小友修行多长时间了?” 事实上,只要没有阎达的存在,玄真君还挺乐意收这么一个天赋异稟的小弟子,这么小的孩子却拥有如此浑厚的根基,应该从小就开始修炼了吧? 依旧被扇子遮住的迦摩竖起一根手指头,穿越至今勉强满一个月的他对自己的实力没有准確的认知。 “十年吗?”玄真君对迦摩的勤勉十分满意,认真思考如何让对方儘快出师。 “是一个月,我是从与大哥,二哥,三姐结拜那天开始迈入武道。”迦摩小声嘀咕著,他不会还没达到修炼无形神弩的门槛吧? 不应该吧! 苦境经歷大大小小的天灾人祸,人口数量却异常庞大,眾生欲望更是源源不断转化为力量,涌入自己体內,至少他能摆脱路边杂鱼的水准吧。 听到事实真相的玄真君也沉默了,这修行速度已经不能用一日千里来形容,难不成一页书与阎达將他们的功力传给对方了? 此番言论过於炸裂,玄真君浑浑噩噩站起身,想吹吹冷风,让头脑清醒,弓者的视力总要比其他人强上许多,第一时间望见了春宵幽梦楼的覆灭。 无弦神弩现,发现罪魁祸首还没有离开的玄真君一箭向对方射去。 “发生了什么事?” 兄妹四人齐齐朝箭矢飞出的方向望去,破空之箭將一串佛珠射散。 “大胆!何人敢在春宵幽梦楼作乱!” “月妹!” 塑料姐妹花傅月影的安危与春宵幽梦楼的覆灭扰乱了步香尘的心神,她从巨魔神身上一跃而下,挥扇袭去。 “似乎是天佛原乡之人,步香尘夫人为什么会与他们起衝突?”玄真君定睛观察了许久,通过那浩然的佛气,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管他是什么原因起衝突,我们去帮三妹一把!”阎达提掌运气,也准备从巨魔神身上跳下去。 “哎,我们要相信三妹,她有这个能力应付。” 编撰魔佛武典期间,步香尘也得到了他们两人的帮助,功力大有进益,一页书相信她能够打败天佛原乡之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万事以和为贵,我还是希望三姐能与这傢伙化干戈为玉帛,毕竟他身后还有许多修为高深的僧侣,未来麻烦会源源不断。” 玄真君十分认同迦摩的观点,至少这个孩子品行不坏,不会埋没他的弓法。 听著听著,玄真君忍不住皱起眉来,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想要让彼此间仇怨消弭的最好方法,就是让对方爱上她!” 说到最后,迦摩的口音都上升了几个调,爱欲天弓已然出现在他手中,散发著清香的箭矢瞄准了正在与步香尘激战的裳瓔珞。 长弓呈现莲花绽放之势,蕴含爱欲的箭矢化作花蕊,如生命律动的最终形式喷涌而出,直击越来越难以招架的裳瓔珞。 寻常弓者需要命中敌人的命门,才能给予对方致命一击,因此他们需要精准命中对方要害之处。 而迦摩的箭矢只需要触碰到对方,就能化作一股异流,涌入对方体內。 还没等玄真君弄明白“让对方爱上她”的含义,他开始痛恨自己的千里眼为什么能先他人一步看到现场情况。 没有防备迦摩偷袭的裳瓔珞脸颊緋红,清心寡欲好多年的心臟疯狂跳动起来,甜腻的花香刺激著大脑中的爱欲神经。 出家人到底比较矜持,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只能仓皇转身离开。 临行前,他还依依不捨地望了步香尘一眼,差点因散落的佛珠跌倒。 辣眼睛! 德高望重的佛乡大师变成这副模样,玄真君觉得自己掉进了贼窝。 他原以为这四兄妹就阎达一个是大麻烦,能与天佛原乡圣僧產生衝突的步香尘也不简单。 而自己看好的弟子以弓术做这种事情,让他有种玷污弓箭的感觉。 “这...这就是消弭仇怨的方法?是我在天地门闭关太久,不了解外界的变化了吗?”耿直的玄真君第一时间怀疑起了自己。 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自己的敌人也不少,更有很多存活至今,这些人对於天下苍生来说也是极大的隱患,如此守护和平的方式是否適用於自己? “我並非不相信三姐,而是三姐她怕大哥二哥担心,隱瞒了自己心悸之症,我们赶紧下去,三姐似乎发病了。”迦摩向一页书解释自己射出那一箭的缘由。 事实正如他所想,巨魔神刚刚落地,心口疼得直抽抽的步香尘將迦摩当成万能的治病良药,抱在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三妹何时患上此症,该如何根治?”眼看一页书正在为步香尘运功疗伤,插不上手的阎达急得在一旁来回踱步。 “有大哥为我疗伤,已经无碍,我想外出寻找月妹,还请二位兄长为我坐镇春宵幽梦楼。” “在我外出期间,小弟你可要好好跟著玄真君修行弓术,不枉费姐姐我的一片苦心。” 步香尘瞭然春宵幽梦楼被毁的缘由,临行前叮嘱了他们许多,依依不捨地將一方精致的红色绣帕塞进迦摩手中。 “三姐你可要早点回来啊!”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迦摩此时竟然有些不舍对方离去。 第14章 先入贼窝 苦境:谁还不是波旬? 作者:佚名 第14章 先入贼窝 “那就由我们將春宵幽梦楼恢復原状吧。”阎达望著乱糟糟的春宵幽梦楼,擼起了自己的袖子。 “自应如此。”一页书已经將一棵倒下的大树扶起。 迦摩同样想出一份力,左顾右盼的他寻找著其他人的踪跡,春宵幽梦楼不止有步香尘与傅月影,还有服侍她们的侍从。 灌木丛中传来沙沙的声音,两名穿著侍女服饰的女子小心翼翼掰开一截木枝,发现一群人在清扫残骸,这才敢出声。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春宵幽梦楼?” “二位姐姐可是服侍我三姐的隨从,三姐让我们在这里等候她归来。”热情迎上去的迦摩亮出步香尘临走前赠送给自己的秀帕。 贴身之物加上迦摩那人畜无害的外表瞬间令两女放下戒心,她们也加入到重建春宵幽梦楼的行动中来。 “奴婢抱琴/听雨,见过诸位公子。” “原来是抱琴姐姐与听雨姐姐,二位可有受什么伤,不知春宵幽梦楼可有什么伤药,我们的同伴受了不轻的內伤。” 让受伤的玄真君乾重活,实在是太不人道了,迦摩相信苦境名医步香尘的住所肯定有疗伤圣药。 抱琴与听雨顺著迦摩手指的方向望去,身为苦境少有的老实人的玄真君哪怕身负內伤,依旧勤勤恳恳地隨著阎达与一页书在那里干活,也不敢叫苦叫累。 “多亏了魔佛迷达,幸无大碍,玄真君请隨我们来吧。”已然知晓几人身份的抱琴走在最前面带路。 骤闻迷达之名,如今什么都做不了的玄真君已然麻木,先养好自己的身体才能端了这个贼窝。 春宵幽梦楼內別有洞天,几人穿过由各种奇花瑶草构建的花圃,进入到步香尘的私人工坊中。 此处工坊也继承了步香尘的风雅品味,哪怕只是最简单的药草都存放在製作精美的容器之中,书案上更是摆放著各种名字带有歧义,但功效各异的小药丸。 一双因练弓长满茧的手在这些药瓶上流连许久,医术尚佳的玄真君最终选择用架子上的草药自己配。 眼前的瓶瓶罐罐都太像春药了,他都不敢打开闻。 紧隨而来的迦摩也在参观著步香尘的小金库,发现书架上摆放著不少有著精美插图的书籍,直接盘腿坐在贵妃榻上看了起来。 相较於步香尘时期写的艷书,还是策梦侯时期的艷书风格更加大胆露骨,口味略重的迦摩翻开了书名最香艷的《芙蓉帐暖》,配的还是彩图。 帐中时有褪红裙,斜偎宝鸭含檀云。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哪怕迦摩阅遍版主中的丰富內容,春宵幽梦楼里的存货也是一等一的存在,古人的智慧並不下於未来之人,甚至有些现代人比古人还要封建。 精彩纷呈的有色书籍令迦摩意犹未尽,他將桌上摆放的空白纸张挪到自己面前,涂涂改改写了一个大纲出来。 “你在写什么?” 旖旎华美的工坊內清光闪耀,服下自製伤药的玄真君发现迦摩脸上气血充盈。 当他望见纸张上乱七八糟的文字时,刚刚恢復红润的脸庞又绿了,为什么他会看到一本黄书大纲? “没什么,就是看了三姐珍藏的书籍有感而发。”迦摩连忙將手边的纸张揉成一团。 “还是看这个吧,这些书对你来说有点早。” 玄真君隨便翻开一本书,就被里面白花花的大腿弄得头晕目眩,他不得不將自己的《无弦神弩十八式》弓谱拿了出来。 感情这里不仅是贼窝,还是淫窝啊! 他试图摧毁这些风月之物的手抬起又放下,总感觉自己摧毁这些东西会被打一顿,老实人不代表傻。 “我觉得这个点子不错,回头让三姐帮我润润笔。”收下弓谱的迦摩郑重將自己的草稿夹进那本《芙蓉帐暖》中。 “將这瓶一泓秋水喝了吧,弓者需要一双锐利的眼眸,看书伤眼睛。” 製药过程中,玄真君硬生生从一堆春药,壮阳药,助兴药中翻出了几个对身体好的药剂,闻此药香还有清热去火的作用,正好適合自己刚看完黄书的小徒弟。 “那就多谢师父了,先前想送给你的拜师礼请收下。” 粗略翻看过弓谱的迦摩行了一个弟子礼,这本弓谱从一泻千里、两尽其妙到十诛七杀·至玄之道、十天八地·无弦神弩,他这个便宜师父是一点都没有藏私。 风乍起,轻薄的书页自动往后翻了几页,白皙晶莹的双峰出现在玄真君的视线中。 万堺朝城的美好时光再度涌上心头,他心中甚至生出一切结束后,將迦摩介绍进弓弧名家的想法,却被步香尘画技精湛的色图打搅了。 真是恨死自己的良好的视力了! “这支花之矢对君临黑帝有效吗?” 玄真君想到先前佛铸裳瓔珞的表现,脑子被各种裸男裸女糊住的他说出了內心想法,万一封印幽都的封魔岩哪天破封呢? “君临黑帝?我给花之矢设定的时限都在三天左右,但时限会根据对方的修为有出入。” “若师父你真那么喜欢君临黑帝,我必將全力以赴。” 就跟未来九轮天中创罪者弄出来的罪念晶元能被金甌天朝的琉金封印,他的爱神之箭也不是万能的,假装不知道君临黑帝是谁的迦摩一如既往的缺德。 “不是不是,他是一个会危害天下眾生的魔头,你还是从明天开始跟我修习弓术吧。”无法想像自己听到什么的玄真君拼命解释,他脑补了一下君临黑帝一脸娇羞望向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谨遵师令。” 正式確认下身份的师徒二人与抱琴、听雨两女离开了步香尘的工坊,重新加入到重建春宵幽梦楼的行动中去。 而在清幽的月影轩內,终於找到傅月影的步香尘正將迦摩说得天花乱坠,將阎达与一页书一笔带过。 “快隨我回去吧,迦摩弟弟不会让你失望的,月妹。”此时的步香尘已经將鷇音子对自己的嘱託拋在脑后,她有点不想帮傅月影维持对方在天榜上的位置了。 “小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代我將这瓶毒药送给迦摩弟弟,我会儘快回春宵幽梦楼欣赏他的风采。”傅月影笑著將自己的礼物送出。 第15章 修为不够,阎达来凑 苦境:谁还不是波旬? 作者:佚名 第15章 修为不够,阎达来凑 早课:隨玄真君共同修行无弦神弩十八式 午课:听一页书讲述三教典籍 晚课:由阎达教授魔佛武典 在步香尘出门找寻傅月影的日子里,迦摩的生活规律而又充实,空閒下来还有抱琴,听雨两位姐姐陪自己解乏,当真是岁月静好,让他以为来到了一个假苦境。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偷窥自己。 可连功力高深的阎达与一页书都没有发现,自己心中异样不会是错觉吧? “小弟可有什么听不明白的地方?”察觉到迦摩的分心,一页书轻轻敲打了一下对方。 “大哥所授之理清晰明了,令我受益匪浅,只是我......”迦摩语气顿了顿,认真寻找偷窥者所藏身的地方。 他抬头看向万里无云的天空,不知道该怎么向自己的兄长诉说偷窥者在天上。 一页书也顺著迦摩的目光望去,並未发现什么异常。 “大哥没有发现有人在窥视我们吗?” 话音刚落,他又发现偷窥者转移了位置,从西南方向转移到东北方向,甚至为自己覆盖了一层用来遮掩的能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书到用时方恨少,迦摩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对方窥视他们的原理。 一页书相信迦摩不是无的放矢之人,他仔细对著天空寻找起来。 苦寻无果后,他將阎达叫了过来。 “既然只有小弟你察觉到对方的存在,那就以当初在矗天壁上的那个形態,將此等小人抓出来吧。” 正所谓修为不够,阎达来凑。 只要他的小弟变得更强,必然能將暗中的魑魅魍魎给揪出来。 “上次的合体因三妹出现而打断,大哥可还欠我一场对决!”闻讯而来的阎达自然百分百乐意。 一个只擅长躲藏的宵小哪里需要耗费什么力气解决,共证彼此武道顶峰更为重要! 纵横三界,唯吾独尊! 邪气逼人的佛音响起,迦摩与阎达第二次合体更为默契了,3.0版魔佛波旬再现於世! “什么!” 除了给迦摩上课,玄真君都儘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突然望见眼前这一幕,不由自主地来到3.0魔佛波旬身侧。 爱欲天弓出现在迦摩手中,才学了几天无弦神弩十八式的他居然用出了后半部凝聚了玄真君半生心血的至极箭招。 他现在不知道是该为自己后继有人而喜悦,还是该为自己的弟子註定要与魔佛波旬一条路走到黑而悲伤。 足以撕裂空气的花之矢向那名宵小的藏身之处袭去,二者相交之刻,一朵象徵太阳的扶桑花在空中绽放。 云消雾散,一块类似黑炭形状的物体正极速从空中坠落。 见真有人在暗中窥探他们,没时间伤春悲秋的玄真君与一页书一同奔袭而去。 从空中坠落的黑炭身著一身清代官服,可他很快因为箭伤维持不住自己的身形,化作一名黑袍老者,狼狈逃窜。 怎么这么像圣魔元史化出的元史天宰? 这傢伙倒是苦境知名的偷窥狂,甚至能通过炼化游魂野鬼来抽取想要的情报。 迦摩正疑惑著,接下来,3.0魔佛波旬机体换由阎达操控。 他仅仅踏出一脚,眼前鬱鬱葱葱的树林轰然倒下,却不见元始天宰的身影。 “真是便宜这个傢伙了,別让我下次碰见他!” 正好他们为了捉拿元史天宰远离了春宵幽梦楼,也算是找到合適的地方大展身手。 “还请玄真君退后。”本就应下此次对决的一页书提醒道。 不知退后了多久,玄真君能感受到大地因这两位绝世强者的交战而慟哭,此处地形也因为他们而改变。 “所以我这个小弟子到底在里面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啊!” 迦摩此时也不知道自己在扮演什么角色,他不在乎一页书与阎达谁会贏,没想到波旬合体对於他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魔佛武典一半的武学来自阎达,比起他的言传身教,哪有身临其境来的直接? 操控3.0魔佛波旬机体的阎达每对著一页书挥出一招,迦摩都能体悟到其中的无上武道之意,他终於明白波旬三体合一为何会那么强大了。 这种习武方式连他这个收益人都觉得在作弊。 短短几息的交手,比自己学好几天都管用。 星·云·劲! 已然占上风的阎达使出了只有波旬合体时才能使用的招数,直接挣脱了身上的佛言枷锁。 骤然爆发的气劲不仅將近在咫尺的一页书打飞出去,就连躲在足够远的地方观战的玄真君也跌了个大跟头。 “你没事吧,大哥!” 3.0魔佛波旬机体上的两个脑袋转来转去,迦摩与阎达同时关心著口吐鲜血的一页书,索性最后解除了合体。 “我没事,切磋受伤在所难免,想必小弟今日也受益匪浅,未来你们兄弟二人会变得更强大。”依旧失忆的一页书由衷盼望他们二人能越来越好。 “借大哥吉言,我打算回去后,闭关一段时间。” 刚刚震撼人心的一幕依旧在迦摩脑海中迴荡,就相当於阎达將饭塞进自己胃里,只等著自己消化了。 “那我等你出关。”比定力没比过一页书的阎达也在今天挽回了自己的面子。 兄弟二人搀扶著身受重伤的一页书回到了春宵幽梦楼,外出归来的步香尘正捧著那本加了料的《芙蓉帐暖》在等候他们。 “真是麻烦二位兄长为三妹我坐镇於此,刚才的对决令人嘆为观止,由我为大哥进行治疗吧。” 步香尘已然不是第一次为一页书进行医治,驾轻就熟的她在路过迦摩身旁时,对他做了一个口型,美其名曰东陵不笑生与兰陵不谢花后继有人。 楼门就此关闭,眾人闭关的闭关,疗伤的疗伤,倒是將为步香尘寻找妖心修復之法的事情耽搁下来。 而死里逃生的元史天宰狼狈逃窜至罗浮丹境之內,来自圣魔元史的力量影响著位於此处的鷇音子,正在重新编写烽火天榜的他笔下一顿,绸缎上的文字被打乱,一个新的名字与魔佛波旬並驾排列在了一起。 第16章 复杂的家庭伦理关係 苦境:谁还不是波旬? 作者:佚名 第16章 复杂的家庭伦理关係 这一闭关,就闭关到烽火天榜再开之日。 晨雾未散,因先前战斗突然出现在春宵幽梦楼附近的湖泊映衬著一页书,阎达,步香尘三人的倒影,他们正商量前往八风台询问鷇音子修復妖心的方法,顺便去看看那个榜单。 已然脱胎换骨的迦摩听著他们的谈话,他是最不希望阎达与一页书恢復记忆的人,如今兄友弟恭,不问武林之事的日子不好吗? 哪怕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他也想儘可能的延迟,若能在此期间想办法阻止孽宰凶棺诞生,就更好了。 “三姐心症源自那颗妖心,为什么不直接前往妖界寻求答案,而要去找鷇音子那个八竿子打不著关係的傢伙?” “更何况,烽火天榜又能是什么好东西,他又有什么资格来评价武林中人?居然只將三姐排在第十名,真是有眼无珠。” 一抹緋红窜到迦摩脸上,此时的他戏精附体,憋著一口气,装作出十分愤怒的样子。 总归最后都要去妖界,先远离鷇音子这个给一页书送解药的傢伙。 “三姐我都不在意这些虚名,小弟怎么比我还气愤,但你说的有道理。”步香尘显然开始思考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那便都去,妖界与八风台还能跑了吗?”一页书一锤定音,像他们这些先天之人天南地北跑一趟,用不了多少时间。 天空雷光闪烁,化作交通工具的巨魔神乖巧地匍匐在地上,准备前往八风台的兄妹四人也將玄真君给捎上了。 作为主角的他们当然是压轴出场,各方势力纷纷为他们让步。 “月妹,江湖险恶,我不是让你好好待在月影轩吗!”发现傅月影也在场,步香尘立马变了脸色。 “有迷达陪我,姐姐不必担心,他就是你口中的迦摩弟弟吗?”吃下毒妇之心,早已美得不可方物的傅月影用手帕擦拭他脸上不存在的灰尘,表现出一副很喜欢对方的模样。 迷达原本正欲责备步香尘,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帮阎达恢復记忆。 突然发觉自己喜欢的女子也很喜欢自己所看重的男孩,欣喜非常的迷达左手牵起傅月影,右手牵起受宠若惊的迦摩,脸上露出嚮往幸福未来的神情。 “月影,我想与你,还有这位小弟弟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 迷达连迦摩的名字都不知道,直接说出了这句惊世骇俗的话语,从傅月影美貌中回过神来的迦摩特別想去一趟星云河,他怀疑波旬三体將脑子落在里面了。 如此严肃的场合,为什么会变成家庭伦理剧,还有这对吗?他明明记得第二次烽火天榜开启时,並没有欲界人马出现。 除了沉浸在幸福一家三口团聚的迷达,本就与他虚与委蛇的傅月影也变了脸色,臧云霄的背叛伤透她心,自己怎么乐意无痛当妈? “多谢魔佛爱戴,但我已经有大哥,二哥,三姐了。” 迦摩著重指著如今怒气值max的阎达,身为智体的迷达不应该以智慧见长,怎么脑子像被浆糊糊住了? “那我也可以成为你的兄长,你还可以带著其他兄弟姐妹来欲界作客,欲界以后就是你的家。”此刻的迷达喜笑顏开。 他真不愧是波旬三体中的智体,不仅解决了阎达到处跑的问题,还带走了令自己心生欢喜的小弟弟。 “我们还是先看烽火天榜上的排名吧,魔佛。”迦摩拼尽全力抽出被迷达紧紧攥著的双手。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身携带对波旬三体的特攻,有时候好用过头。 “太见外了,称呼我为兄长吧。”暂时不好插入兄妹四人排序中的迷达说道。 仙风道骨的人影已经在八风台上佇立许久,可惜前来看热闹的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欲界复杂的家庭伦理剧上,一时忘却了本应该是此次主角的鷇音子。 玄歌浪蹈,幻中道真,太游方外睨红尘。*2 確实想將注意力吸引过来的鷇音子已经將自己的诗號念了两遍,若不是迦摩为他解围,他都准备念第三遍了。 “子时至,天风开榜!” 无暇计较这个小插曲的鷇音子开启了烽火天榜,邀请来宾观榜。 榜上前两位的名字都没有改变,第三与第四的位置分別多出四智武童与迦摩的名字,而步香尘已经从第十位升至第六位。 “小弟弟,你与四智武童都上榜了唉!”同样在八风台观榜的秦假仙真诚恭贺迦摩,武林中很多人想上榜都上不去。 “看来我们两个是武林中最厉害的小孩子了。”四智武童骑著脚踏车出现在迦摩身后,故作幽默风趣说道。 “这有什么好的,这个榜单没有资格对我进行评头论足,登上烽火天榜难道有什么好处吗?”压根不需要出名的迦摩时刻盯著鷇音子,不给他將解药交给一页书或者阎达的机会。 嘿嘿嘿~~~~ 子时本就是至阴时刻,刺耳的奸笑声与早已死去的血傀师身影出现在夜空中,回答了迦摩刚刚的不满。 “圣魔元史的钦点人鷇音子,自然拥有撰写烽火天榜的资格。” “武林是你的了!” 虚影很快消失,曾掀起武林无数腥风血雨的奇书向鷇音子飞去。 一片譁然之下,迦摩迅速回到阎达与一页书身边。 “大哥,二哥,当初就是这个鬼鬼祟祟的东西窥探我们,如此骯脏邪恶的东西就不该继续存在於世!” “听说圣魔元史乃是武林中的百科全书,我们可以逼问他治疗三姐妖心的方法。” 瞬间被圣魔元史打脸的迦摩准备联合阎达干掉他,鷇音子灭杀圣魔元史的方式需要每个环节环环相扣,可他相信一力破万法,结合波旬t0级別的力量,加上自己能够感知对方位置,还搞不定一本书吗? 早就对圣魔元史放过狠话的阎达也欣然同意,心有灵犀的兄弟二人顺其自然地合体为3.0魔佛波旬。 “你们二人合体怎么不带上我!” 所有人都在困惑迦摩与阎达为何能合体为魔佛波旬,而迷达鬱闷这俩人合体为什么將他排除在外,是不是对他有意见? 灵佛心动,不甘被撂在一边的迷达在3.0魔佛波旬即將合体的那一刻,將这个机体升级为了魔佛波旬4.0。 第17章 4.0波旬,迷达+阎达 苦境:谁还不是波旬? 作者:佚名 第17章 4.0波旬,迷达+阎达 三头六臂波旬降世,才是世人普遍认知的魔佛波旬! 禪道情慾界,弘法四释台。 灵佛心归位,波旬杀如来。 “玉菩提,梵天......” 隨著迷达突然掺和进波旬合体,往日记忆浮现至阎达眼前,魔佛波旬的其中一个头转动,念叨著起曾经敌人的名字。 “阎达,你恢復记忆了?” 魔佛波旬的另一个头语气欢快,为了找回走失的阎达与女琊,迷达付出无数的努力,甚至延缓了传播欲界教义的步伐。 “二哥......” 来之前还琢磨如何延缓两人恢復记忆的迦摩慌了神,难道是迷达以昔日同修的力量牵动阎达的记忆,令他天灵盖的伤势恢復了吗? 突发的变故,令原本追击圣魔元史的魔佛波旬停滯在半空中,亦圣亦邪的法身若有若无引动著眾生的心魔。 不过三个呼吸的功夫,阎达已经恢復了自己的记忆,“小弟莫担忧,你永远是我最爱重的小弟,与为兄回欲界吧。” 阎达可太清楚迦摩的价值了,波旬合体,三者缺一不可,可在迦摩的身上没有这样的限制,就连寻找女琊都没有那么重要。 “可我们还没有抓到圣魔元史,逼问对方救治三姐心疾的方法。”迦摩现在心情很糟糕,美好日子一去不復返,至少让他將能做的事情做到。 “这有何难?” 迷达本身与步香尘有过约定,再加上迦摩的恳求,在不涉及欲界大业的事情上,两位魔佛格外宽容。 正常人进入圣魔元史需要通过正法天鉴,藉助拥有死神找不到命格的人制服看守大门的凶兽,才能抵达核心中枢。 相较於魔佛波旬就没有那么麻烦了,如今圣魔元史这本奇书就在鷇音子手中。 再次行动起来的魔佛波旬直接无视了这名护书之人,强行翻开这本不断抵抗的武林奇书。 “负隅顽抗!” 无尽邪氛从书中涌出,圣魔元史抵抗无果,书的封面被残忍翻开,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八风台。 虽然魔佛波旬不是什么好东西,能看到他折磨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圣魔元史,倒是让在场眾人心中畅快。 “这又是什么东西?” 波旬的两只手臂用来撑开圣魔元史,剩下四只手臂在圣魔元史中掏来掏去。 掏著掏著,两团亘古魔气横亘在进入圣魔元史中枢的瀆识之门,他们还没来得及化作地心异兽的模样,就被当成小鸡仔扔了出去。 “我们自由了?真的自由了吗?” 被波旬隨手扔出圣魔元史的便是来自黑海森狱的翼天大魔与猘儿魔,他们两个回忆了一下自己脱困的经歷,默默化作两道黑光消失在空中,只希望武林眾人没有注意到他们。 圣魔元史的下场更加牵动人心,猩红色的液体缓缓从书中流出,从中枢中射出的雷霆之力如同挠痒痒般打在金刚不灭体上。 轰隆! 天道的怒吼化作惊雷从八风台上闪过,类似人类大脑形状的罪恶之源正被魔佛波旬握在手中。 “波旬...波旬將圣魔元史的脑子给掏出来了?”秦假仙作为专业捧哏,说出眾人心中的震撼。 而刚被波旬丟出去的鷇音子也紧紧盯著圣魔元史的精元,只嘆这么好的机会,圣魔之子却不在这里,解决不了波旬,先解决圣魔元史也是好的。 “快说出治疗我三姐妖心的方法!” 他记得步香尘成为妖凰后,心痛之症並未好得完全,若圣魔元史能拥有根治之法就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了。 “妖脉!” “啊!” 为了让圣魔元史更老实一些,波旬將掌中大脑捏来捏去,不死之躯反而成了更好折磨对方的方式。 “需要让步香尘进入妖脉,然后.......” 没想到真的要去妖脉,步香尘此时后悔没听迦摩的建议,来八风台观这没什么用的烽火天榜。 阎达已然恢復记忆,一页书刚刚被四智武童钻了空子,服下了恢復记忆的丹药,失去两大助力的她该如何获得妖脉的力量? 腥臭的液体一滴滴从波旬手中落下,圣魔元史已经將自己知晓的一切说出,盼望对方能够看到自己的价值,自己也不介意暂时成为欲界爪牙。 “今日就由欲界带走圣魔元史,鷇音子你可有意见?” 儘管圣魔元史已经將修復步香尘妖心之法全盘托出,正所谓送佛送到西,並不相信这个老头子的迦摩光明正大的抢走这本已经被魔佛波旬留下数个掌印的破书,哪怕那块大脑回到圣魔元史中枢,残破部分也没有得到修復。 “希望步香尘夫人早日恢復身体健康,重现花君往日的风采,圣魔元史能够帮到诸位也是他的荣幸。”哪里敢有意见的鷇音子只能送上真挚的祝福,选择性忽视圣魔元史求救之语。 一场波澜就此消弭,魔佛波旬自动分开,迦摩乐呵呵的將圣魔元史交到步香尘手中。“大哥,三姐,我们一起去欲界呀,我相信二哥有办法为你获取妖脉的力量。” 三体分离后,迷达也满怀欣慰地望向阎达,夸讚他终於为欲界做了一件正经事,还好迦摩不是上官奇缘,將欲界信仰宣扬至整个苦境的步伐向前迈出一大步。 “小弟,隨大哥前往云渡山小住如何?”恢復记忆的一页书自然明白当下时刻最应该爭夺的是什么。 他出门抢夺圣魔元史的功夫,家就被偷了个乾净,到底谁这么閒得慌? “大哥你的记忆也恢復了?那我们还能像先前在春宵幽梦楼那般生活吗?”迦摩问出了一个其实已经有结果的答案。 “当然可以,二位隨我回欲界,我会看在往日的兄妹情谊,为你们復刻一座春宵幽梦楼,欲界养得起两个閒人。”曲解其意的阎达出现在了迦摩身后,能被他认可的小弟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正魔两派间涇渭分明,恢復记忆的阎达与一页书现场分起了家產。 而这段离奇结拜过往中最重要的家產自然是习得魔佛武典,身为高级融合材料的迦摩。 第18章 分家產 ,我是那个家產 苦境:谁还不是波旬? 作者:佚名 第18章 分家產 ,我是那个家產 八风台上剑拔弩张 正派一方以一页书为首,身后站著四智武童,玄真君,还有暗戳戳找机会夺回圣魔元史的鷇音子。 欲界一方,迷达也全力支持阎达將迦摩抢走,或者说迦摩本就是他们欲界的一份子,未来將会与他们並列欲界第六天之主。 “我绝不会让小弟隨你离开,必然是你的邪功污染了他。”一页书选择性遗忘自己也参与了魔佛武典的编纂。 更何况,欲界之人隨时有可能成为增长波旬三体功力的十全大补丸,他难道要眼睁睁看著迦摩被阎达他们养肥了吃掉吗? 记忆回归,一页书越想越觉得是这种可能,在与阎达爭论的同时,向迦摩揭露了他们的险恶用心。 污衊!这简直就是污衊! 阎达与迷达面面相覷,他们两个从未想过將迦摩当成十全大补丸吞噬,离了他,女琊又不在,谁来助他们合体为波旬? “我与小弟相识於微末,他那时候吃不饱穿不暖,你不过趁著吾失忆横插一脚,又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阎达愤然解释,絮絮叨叨起了过往。 而身处爭斗中心的迦摩越听越不对劲,这两个傢伙打嘴炮就打嘴炮,怎么爭先恐后说起自己的黑歷史来? 在场这么多人,还有秦假仙这个大嘴巴在,他未来如何在武林立足,简直比在公开亭裸奔还可怕。 “多说无益,正好趁此机会,剷除你们这些阻挡宣扬欲界理念的傢伙。” 阎达行动的速度比他的语速还快,再度掀起正魔双方间的波澜。 明明身处混战中央,迦摩与步香尘身边成了真空地带。 “小弟你准备怎么选,姐姐我夫唱妇隨哦。” 恢復记忆的一页书与阎达儼然没有了往昔的情分,步香尘只能抱紧心中还有自己的迦摩,妖界与她的关係也不怎么样。 “若我想选春宵幽梦楼,三姐认为可能吗?” 对他而言,欲界与云渡山如同手心手背的肉,两面为难的他暂时想不出对策,再想想波旬现世乾的那些破事,连为他们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 “姐姐也想与你廝守一辈子,奈何局势不允许啊。”察觉到迷达对自己散发的杀意,步香尘催促迦摩换一个想法。 光是阎达一人便能横扫正道,苦苦支撑的一页书节节败退,一直以弓箭在旁边打掩护的玄真君来到迦摩身后。 “你就准备一直在旁边看著吗?” “你不是跟我说过,守护和平的方式就是让对方爱上你吗?该轮到你再次向为师实践你口中的真理了。” 爱的含义有很多,除了爱情,还有友爱,亲人之间的关爱,家国大爱,玄真君相信自己亲自教导出来的徒弟会成为正道栋樑,不会像迫害裳瓔珞那般迫害一页书。 “师父你说得对,一切因我而起,应该由我来结束这场纷爭。” “你想成为被无数武林人士爱戴的万人迷吗?” 听到玄真君这么说,迦摩发现眼前这个老实人才是真正认可自己理念的人,奈何他自身硬体不允许自己成为万人迷,就赋予到他这苦命的师父身上吧。 八风台战场一片狼藉,找不到掩体的玄真君只能用圣魔元史来挡住自己的身体,明明他穿著厚重的道袍,却有种自己什么都没穿的感觉。 万人迷是他理解的那种万人迷吗?为什么要让他这种老人家承受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为师对你倾囊相授,徒儿你不可害我呀!”玄真君如今肠子都悔青了,还不如回头与阎达,迷达继续战斗。 “只是让师傅你变得更加德高望重一些,你想到哪里去了?” 如此场合,迦摩想到了爱神的最原始用法,隔壁希腊神话中的丘比特就是一名十分合格的爱神。 此番出现在爱欲天弓上的花之矢,乃象徵和平的鳶尾花所化,迦摩全力向空中射出,清淡的花香掩盖了战场的血腥,激战双方不由自主停下手中动作,朝他们这边望来。 “你对刚刚那支箭做了什么手脚?”玄真君被一页书,阎达他们望得浑身发毛。 “独乐了不如眾乐乐,我只是给我们三个套上了临时性万人迷光环,他们现在有心情听我们讲话了。” 与其说是万人迷光环,不如说是魅惑作用,苦境魅魔怎么能只有他一个,有人陪他,才不会感到尷尬。 “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纯粹看热闹的步香尘对著鷇音子两眼放光,她要將从对方身上吃的瘪討回来。 “三姐做得不要太过分就好,还是要以你的心疾为重,等你养好身体,想干什么都支持你。” 迦摩悄悄叮嘱完步香尘,越发坚信三姐是他永远的三姐,否则太容易给自己戴有顏色的帽子了。 撂下这句话,他迎著光,横亘在正魔两派之间。 “大哥,二哥恢復记忆,往昔的兄弟情分就没有了吗?” “大哥曾经夸讚二哥乃人中之龙,修为横贯古今,何必伤了和气?” “二哥也曾为大哥的气度折服,说要好好向他学习,怎么变化得这么快?” 既然这两个傢伙先前爆料自己的黑歷史,迦摩也毫不客气地將他们的黑歷史曝光出来。 刚刚还互相下死手的一页书与阎达沉默得可怕,有时候上了年纪也会说出没轻没重的话,不过他们心中的火气已经消散许多。 “我愿与二哥前往欲界,还请二哥今日放过他们吧。”前头铺垫的差不多,迦摩对阎达说出自己的想法。 “既然小弟为你求情,今日就放你们一马,昔日情分恩断义绝。”不愿再被提及自己黑歷史的阎达答应下来,挥手让这些正道之人赶紧离开。 “不可啊!” 嘴角含著鲜血的一页书清楚,此番离去,波旬未来將会更难对付,可他还是被四智武童给拖走了。 八风台上空荡荡,唯有被赋予时效性万人迷光环的玄真君受到友善对待。 不过迦摩並没有让他登上他们专属的交通工具巨魔神,还是別让这位老人家捲入武林纷爭。 “非常感谢你这段日子以来的教导,找个没有人能打扰的地方退隱吧,別去天地门那个晦气的地方了,后会无期。” 第19章 激动人心的誓师大会 苦境:谁还不是波旬? 作者:佚名 第19章 激动人心的誓师大会 玉海九轮盘灵光闪烁,八色幡令护卫在两侧,六天祭王台下挤满了人,他们都在歌颂欲界与波旬。 刚回到欲界,意气风发的迷达就召集诸多信眾,宣布阎达的回归以及新人的加入,誓师大会听得人热血沸腾,仿佛波旬征服苦境的景象就在眼前。 “我怎么又混了一个老四?” 听到迷达宣布自己为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的第四位主人,迦摩与一同观看誓师大会的步香尘嘀咕著,哪怕这个身份听上去並不咋地,他能坐满一年都算他厉害。 “这可是三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小弟你还不满足,好好酝酿你的演讲稿吧。”步香尘戳了戳迦摩,她听到迷达邀请他与阎达上台演讲,以达到振奋士气的目的。 气定神閒的阎达已然走上祭王台,他装作沉思许久的模样,吐出十分没有营养的四个字:无!界!波!答! 在无数欲界信眾的呼唤声中,阎达伸手向迦摩作出邀请,“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小弟,欲界的第四位主人上台讲话。” 六天祭王台四周明明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周遭却突然漆黑一片,突如其来的灯光照射到还在苦思冥想的迦摩身上。 欲界对这些信眾的洗脑程度太深了,哪怕他们初次见到迦摩,眼中的狂热也没有散去,而是以极致狂热的目光期待著他。 阎达与迷达说什么就是什么,两位魔佛既然认可了他的身份,便毋庸置疑。 唯一会有的疑惑,可能是这些信徒继承了阎达的眼瘸,怀疑迦摩是女琊。 毕竟捲土重来的波旬三体都改变了自己的外貌,再换一个名字也不是什么大事。 糟糕,阎达把自己想说的词给说了,他该说些什么? 向这些狂信徒演讲是个难题,但他怎么可以在初登场时丟人? 大脑一片空白之际,隨他们一同回到欲界的圣魔元史正被他踩在脚下,他想到了圣魔元史的正確用法。 作为一本拥有灵智的书籍,书写文稿不是他最原始的用法吗? 一份非常符合当下环境的文稿在迦摩气定神閒走上台之际,已经由不情不愿的圣魔元史代笔好,这本就是他的老本行。 演讲结束,擅长蛊惑人心的圣魔元史更是將这场大会推至高潮,“无界波答”的呼喊一阵高过一阵。 望著这些信眾狂热神情,迦摩一瞬间对欲界有了些许认同感,任谁被这么多人毫无保留信任著,不会有一丝动容? “眾生无边誓愿度,烦恼无尽誓愿断,法门无量誓愿学,佛道无上誓愿成。” 冷不丁发下四弘誓愿的迦摩弯下腰,垂怜起一名信徒,“我將成为照亮无间的光,將你们的烦恼都说给我听吧。” “能够见到您,任何烦恼都已消散,魔佛。”狂热的信徒受宠若惊,自动换上敬称。 “说得没错,信仰波旬者,怎么可能拥有烦恼?” “这就我与阎达打下的江山,待女琊回归,你肯定会一眼喜欢上她。” 欲界事业蒸蒸日上,自己情场也得意,迷达指挥巨魔神扛来了一个巨大的麻袋。 下一秒,六天祭王台周遭下起了黄金宝石雨。 波旬本就以各种人类內心深处的渴望来蛊惑世人,聚眾开银趴与杀戮肯定不適合今天这种场合,,那就只能以財富庆贺欲界巔峰时刻。 穿越至苦境以来,迦摩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视金钱为粪土了,可他还是小瞧了能在各方势力打压下捲土重来的欲界势力。 “二哥,欲界经常有这种活动吗?”刚刚还在期待霽无瑕回归欲界的迦摩承认自己乡巴佬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点小阵仗算什么?不过小弟你要记住,你以后只能有我与迷达两位兄长,切勿与那个妖言惑眾的一页书有联繫了。” 阎达示意迦摩挥手响应欲界信眾,带他更快融入如此美好的氛围。 鹅卵石大的宝石正中迦摩的后脑勺,强势展示了欲界的实力,如果这都是小阵仗,那什么才是大阵仗? 饶是如此,这些欲界信眾都没有弯下腰去捡地上的金银俗物,目光依旧隨著三位魔佛的动向转移,有的甚至匍匐在他们脚下,痛哭流涕的念叨著魔佛秘言,只愿多得一丝垂青。 他们对波旬的信仰已经超过金银玉石这些低俗之物,少看魔佛一眼都是人生的遗憾。 “这些信徒现在的样子真是...真是太可爱了。” 能够吸收世间欲望变强的迦摩隱隱觉得自己作为魔王波旬的一面正在甦醒,他甚至从这些信徒身上看到了无限墮落,欲望完全满足之景,难怪自己与波旬三体如此契合。 “他们皆是领悟欲界真諦之人,小弟以可爱一词形容他们,为兄十分认同。” 迷达將欲界专属的“十全大补丸”递给眼前几个被称之为可爱的信眾,让他们几个功力增长后前往八色幡令报导。 “那我可要好好了解欲界的教义,身为魔佛的我怎么可以不如教眾?” 既然欲界能够利用佛乡罪业渗透教眾,那就由他以“爱欲”来渗透欲界吧,来到欲界的迦摩已经想明白未来该怎么做。 “来日方长,小弟,步香尘夫人与我们前往魔佛殿吧。” 欲界教义博大精深,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除了这场誓师大会,此次庆典还有其他环节,欲界眾人今日只需尽情享乐。 他化自在天之意本就是化他人的快乐为自己的快乐,如今前途光明的欲界眾人享受著苍生痛苦转化而来的乐趣。 魔佛殿后有著不下於春宵幽梦楼的美景,这原本是迷达为了傅月影而建造,如今倒成了他们团聚的居所。 幽幽小楼中走出一位身著紫色衣裙的人影,没有忘记帮助步香尘修復妖心的迷达故弄玄虚道:“快看我將谁请来了。” 此女一出场,步香尘胸口的妖心以异常的频率跳动起来。 “在下夜笑,乃妖脉源流守护者,特来邀请花君参与爭夺妖王之位。” “与我爭夺妖王之位的可是圣婴主?”步香尘內心升起野望,掂量起自己的对手来。 “正是此妖,愿妖凰凯旋归来。”已然背叛圣婴主的夜笑提前改口。 “小弟我也在这里提前恭贺三姐你成为妖界之主嘍。” 虽然讶异这名守护者会在此时找上门来,迦摩希望步香尘这次成为真正的妖界之王,而不是將到手的一切返还给圣婴主。 第20章 笔名:杀生院 苦境:谁还不是波旬? 作者:佚名 第20章 笔名:杀生院 魔佛殿后,迦摩的日常生活並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只不过陪伴他的人变成了傅月影与步香尘。 “小弟自然相信三姐能够打败圣婴主,夺得妖王之位。” “距离对决之日没几天了,你真的不需要准备点什么吗?” 步香尘坐在凉亭中与傅月影调情,这对塑料姐妹花以最温柔的语言进行了不知道多少个回合的交锋,反正以迦摩如今的阅歷是不怎么能听得懂。 閒情之余,在武学方面教不了什么的步香尘摊开空白的纸张,饶有兴致地將他之前写了一个大纲的小黄书进行扩写。 “有什么好准备的?姐姐我对妖界王权志在必得,一直维持著最佳状態。” 来到欲界后,步香尘更加擅长享乐了,靠在软塌上的她正吃著傅月影剥好的葡萄,完美实现她先前的理想。 “那你也不应该將我的隨笔之作拿给月影姐姐看啊!” 被步香尘强行开盒的迦摩只能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修行上,来忘却这件悲伤的事情,可他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將脑海中的小黄文写完了。 “弟弟很可爱啊,写的小说也很有...很有创意。”实在不知道如何夸讚这本小黄书的傅月影说得很委婉。 如今欲界正在爭夺天下的关键时刻,傅月影实在不明白这两个至关重要的人物为何要在这里写什么小黄书,这正常吗? 而且这两个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的傢伙还写得很重口,真的有人能接受吗? 服下毒妇之心的傅月影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够毒。 “那是自然,我与小弟联手之作,一定会成为苦境又一畅销书。”与书社有点关係的步香尘已经著手出版之事。 “有两位姐姐品鑑就已足够,我该回去继续修行了。”迦摩已经能想像傅月影如何看待自己,总归她很快就要领盒饭,不与她计较了。 如今的他代表了波旬的上限与下限,还是得加倍努力。 万一无法阻止祸棺祭,他得拥有自保的力量。 迦摩离开没多久,有阎达帮分担欲界大业,迷达也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与他所爱的傅月影约会。 “此为何物?” 波旬三体何时在意过他人的目光,毫不在意步香尘的迷达与傅月影漫步在花丛中,他无意间瞥见桌上未命名的小黄书,不由得好奇起来。 “此乃我与小弟共同编写的小说,小弟为其命名为雷雨,正准备送至书社出版。” 步香尘只觉得《雷雨》之名不够劲爆,明明写的是虚构王朝中的小妈文学,难道不应该取个吸引人眼球的书名吗? 这会影响销量的! “身为兄长的我自该支持他的小爱好,便以欲界之名助其出版吧。” “子丑黯神!” 忙著与傅月影约会的迷达叫来了八色幡令绣红幡首领,令其前往书社商量出版之事,雷雨这个名字过於普通,他压根没有翻开书看过。 听著迷达横插一脚,愣神片刻的步香尘还是任由子丑黯神去了,魔佛好意怎可驳回? “迷达,你要不要看一眼?”傅月影內心不安。 “小弟写的小说必然是惊世之作,不过我为你准备的礼物更是惊世之物,快去瞧瞧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吧。” 完全被爱恋糊住脑子的迷达提功运气,带著傅月影消失不见,收到命令的子丑黯神盲目地执行起迷达的命令,迅速向著离欲界最近的书社赶去。 主角都走光了,睡意袭来的步香尘在百花包围中昏昏睡去。 “三姐,你怎么在这里睡著了,可別著凉。”日近黄昏,结束一天修行的迦摩摇醒了步香尘。 “当然是在等小弟你呀,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睡眼惺忪的步香尘將迷达替他们出版小说的事情传达给对方。 无论是步香尘,还是红尘雪发表小说,她们用的都是笔名,写小说写著玩的迦摩可没有来得及给自己起笔名啊! 劲风拂面,搅散了步香尘所有的睡意。 当她回过神时,急著挽回自己名声的迦摩已经消失不见。 在他前往书社的路上,正好与完成任务的子丑黯神撞了个正著。 “快带我前往书社,那本小说不能这么发表。” 那把落到迦摩手中,一直没怎么用过的六尘魔杵在空中放大,载著两人向书社的方向疾驰而去。 刚刚被子丑黯神威胁的书社老板还没有从惊恐中恢復过来,再度草木皆兵。 “女侠,快將这本手稿还给我,逼迫我出版这本书的人去而復返,恐怕有什么事情没有嘱咐。”书社老板颤颤巍巍地恳求著对方,沉浸书中剧情的女子並没有还给对方的意味。 “可以將这份手稿还给我吗,大姐姐?” 第三只手攀上了这本书册,忠于波旬的子丑黯神也抽刀架在此人的脖子上。 “难道这本书是你写的,里面的关係真是太复杂了,让本芙女將结局看完嘛!” 芙女之称昭示了来者的身份,巧天工雨霖铃! 她完全没有將脖子上的刀放在眼里,爭分夺秒地看著手稿中的內容。 “白嫖是不对的,大姐姐你应该等书出版后再看。” “苦与乐均为生命之色,抵达天上乐土乃是杀生院,这本小说作者笔名为杀生院。” 夺过手稿后,迦摩將署名位置的真名涂黑。 在外闯荡,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总归这个世界没有代表另一半爱欲的兽,那就將自己的笔名命名为杀生院吧。 “杀生院是小弟弟你的笔名吗?” “以后出版新书第一时间通知我,兰陵不谢花与东陵不笑生都太久没有新作品了。” 找到新的精神食粮,雨霖铃对迦摩充满了不舍,她一会儿就能將薄薄一本的雷雨看完,苦境文学界可算是后继有人。 “想必大姐姐你是这间书社的常客,老板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回去等好消息吧。” 解除实名发表黄书危机,终於放鬆下来的迦摩对雨霖铃这个恐怖的腐女没兴趣,叮嘱了一番书社老板,便转身离去。 悬在雨霖铃头上的刀並没有撤去,贯彻欲界宗旨的子丑黯神威胁道:“阁下尾隨魔佛,是否想成为波旬的信徒?” “写这种书的小男孩是魔佛波旬?我突然想加入欲界了。” 口嗨的雨霖铃隨口说道,令武林中人恐惧的魔佛波旬也太可爱了吧。 还不想给自己惹一身麻烦的她迅速拔出发间的虎尾春冰,躲开子丑黯神的刀,向居住的青梗山跑去。 第21章 圣魔元史:为我发声 苦境:谁还不是波旬? 作者:佚名 第21章 圣魔元史:为我发声 明明苦境不是个生產力很高的世界,可书社老板却以极快的速度出版了这本由三位作者共同创作的小黄书。 阅览小黄书本是一件私密、小眾的事情,可那些读者却在看到作者署名时,悄悄传播开来。 作为一名有职业素养的小说家,迦摩怎么能將三个人的作品据为己有? 这就跟发表论文一样,一定要將帮助自己的人都带上。 署名:杀生院,兰陵不谢花,圣魔元史 最后一个名字出现在读者眼中的那一刻,看小黄书的与不看小黄书的人都沉默了,实名制写小黄书的荣耀落到了圣魔元史的头上。 影响武林局势的圣魔元史突然开始写小黄书,难道他打算以小黄书来左右正魔两道的平衡? 为了帮助步香尘彻底占领妖界,欲界这几日小动作频频,大动作倒是没有。 听闻迦摩的新书发售,十分给面子的迷达笑意盈盈,刚打开书封的他欲邀请阎达共同为他们的小弟撑撑场面。 书刚翻了两页,旖旎的插图令他笑不出声来,他怀疑自己买到同名不同內容的书籍,又回头翻了翻署名,这才放下心来。 还好用了笔名,没有完全以欲界的名义將这本小黄书发表出去。 这简直是在顛覆他们欲界的教义嘛! “小弟,对为兄的镜射之招感兴趣吗?” 迷达的想法十分简单,让迦摩接触新的武学,他就没有时间写小黄书了。 哪怕他有这么个特殊的爱好,也得等欲界统一苦境再进行。 “当然感兴趣了,我深深崇拜著两位兄长。” 励志继承波旬三体全部的迦摩虽然觉得镜射之招没啥用,但很適合甩帅,就跟叶小釵平时用来装酷的成名之招活杀留声一样。 “那便进行波旬合体,让为兄好好教导你吧。”非常享受迦摩崇拜的迷达给他上起了速成班。 魔佛殿后旖旎氤氳,縈紆渺弥,那本刚出版的雷雨早就被迷达人道毁灭。 同样香菸裊裊的罗浮丹境中 一副世外高人模样的鷇音子正逐字逐句阅读著这本小黄书,他一眼认出另外两个笔名背后人的真实身份,说不定圣魔元史会藉助小说的出版来传达什么信息。 哗啦~~~ 哗啦~~~~ 静謐的罗浮丹境只剩下翻书的声音,好好一本新书很快被鷇音子翻得出现卷边。 “这本书居然是圣魔元史所写?” “我从未见过圣魔元史写过这种书,他不会是將自己所探听得武林之秘加工成这种奇书了吧?” 除了圣魔元史,鷇音子手中还有一本与之对应的奇书正法天鉴,正法天鉴中也早已诞生了灵识。 朦朧的白雾瀰漫开来,一直被鷇音子妥善保管著的正法天鉴自动开启,从书中伸出一只手夺过被翻看过无数遍的黄书。 白衣老者津津有味看著这本黄书,可惜他平日里待在正法天鉴中观看天时运转,对这般有趣的武林秘辛不了解,若圣魔元史真的將自己的力量用在这种地方,该多好? “老者可知这是何人的秘密?” 將小黄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的鷇音子豁然开朗,难不成圣魔元史是希望自己向秘辛中的主角寻求帮助,將他从波旬手中解救出来? 放眼整个武林,正道力量式微,確实需要为诛杀波旬大业寻求新的力量,或许这名私生活混乱的强者会在看到这本书后恼羞成怒地出现在书社附近。 “我亦不知,不过我也想出版一本书回敬圣魔元史,过几天来取吧。” 天时愈发混乱,逐渐看不清未来走向的正法老者背对著鷇音子,提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標题: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鷇音子必將为你完成此事。” 鷇音子如今答应得有多么痛快,拿著文稿前往书社时就有多么苦手。 他百思不得其解,原本正正经经的圣魔元史与正法天鉴怎么变了? 而助力迦摩提升小黄书销量的中坚力量自然是常年混跡於三教九流的秦假仙,他正站在书社外卖力吆喝著。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快来看看圣魔元史的最新作品!” “老少皆宜,看完一遍还想再看一遍!” 苦境苦波旬久已,是时候给大家找一些乐子了,没想到被波旬掳走的圣魔元史能作出这种事情,集思广益的秦假仙希望这些读者能从小黄书中发现圣魔元史传递的信息。 自古遭遇贬謫的文人墨客便喜欢书写诗词抒发自己鬱郁不得志的情绪,万一圣魔元史也是这种心態呢? “你觉得圣魔元史在被波旬抢走后发表这么一本书是为了什么?” “还別说,圣魔元史写得真不错。” 秦假仙沉浸於小黄书中的禁忌之爱与欲语还休的描写,更深层的意思就想不出来了,只能求助於自己一同进行阅读理解的四智武童。 “这我也......” 骑在孔明车上的四智武童刚抱著复杂的心情看了两页,便被人抽走手中的书籍。 “哪怕这本书现在是武林中的畅销书籍,也不是你这个年纪能看的书,赶紧回家看四书五经吧!” “这本书就由我没收了,等你长大再还你!” 发间簪著虎尾春冰的女子不是芙蓉铸客又是谁? 她恬不知耻地欺负起小孩来,顺便向秦假仙询问除了这本雷雨,还有其他上新书籍。 “暂时没有了,眾人最近都对这本书的作者圣魔元史很感兴趣,毕竟他为武林带来太多的灾厄,所以这真的是圣魔元史吗?”负责卖书的秦假仙也怀疑这是假的圣魔元史。 “当然是真的圣魔元史啦!我正好撞见他们投稿。” “听闻波旬曾经將圣魔元史的大脑挖出来,我也好想看看圣魔元史的脑子里有什么其他东西啊。” 咯咯咯~~~ 咯咯咯~~~~ 芙蓉铸客此时的笑声不比烽火天榜开启那日,圣魔元史幻象所发出的笑容猥琐,她琢磨著前往那件靠近欲界的书社碰碰运气。 万一能碰上那位新出现在欲界,看上去好说话的小魔佛呢? “那大姐姐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发表这本书呢?”偶遇目击者,四智武童迫不及待询问起来。 苦境智者太多,面对作为阴谋家的圣魔元史,理所当然地探究起背后的真相,谁也不相信这背后没有阴谋。 “当然是为了造福大眾啦!”大脑已经被腐文化占领的芙蓉铸客抱著一堆乱七八糟的期刊离去。 “这位大姐姐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芙蓉铸客的四智武童只能重新拿起一本小黄书看起来。 一时间,小黄书在苦境中盛行,还带动兰陵不笑生与延陵不折柳先前发表小说的销量。 第22章 大黄丫头闻著味就来了 苦境:谁还不是波旬? 作者:佚名 第22章 大黄丫头闻著味就来了 镜碎之声响起,修习镜射之招的迦摩正与准备妖王之爭的步香尘餵招。 两人同时收手之时,依旧能听到欲界信徒们捧著经文,称颂波旬之名。 “信仰波旬的人越来越多了,看来姐姐我成为妖界之王后,也要带著妖界精灵皈依波旬了。”身处如此浓厚信仰环境,步香尘听这些颂词听得耳朵起老茧来。 “欲界蒸蒸日上,这不是好事吗?” “姐姐明日便要赶赴决战,需不需要挑选一件趁手武器或者防具?” 进入过欲界宝库的迦摩无法想像未来掀起武林腥风血雨的山海奇观又是怎么一番光景?其实他也可以成为一名氪金玩家。 “你这是瞧不上我的八品神通吗?” 为了让迦摩早日成为女琊的替补,阎达与迷达轮流操练著他,受到冷落的步香尘凑到他耳边,询问他是否对八品神通感兴趣。 最近一直忙著修习苦境武学,迦摩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自己的英灵面板。 面对步香尘热烈推荐的八品神通,他表示自己不学这玩意儿,也拥有部分的神通,实在没必要。 “我只是觉得贪多嚼不烂,这些信徒都称我为魔佛,与欲界理念相关的经文还没有看完。” 返回魔佛殿途中,完全被洗脑的信眾都恭敬凑上前来叩拜自己,甚至还能看到三个小孩凑在一起模仿波旬合体后的模样。 “真是敷衍,以后我就待在妖界,再也不来欲界找你了。” “明日记得驾驭巨魔神送我赴战。” 决战即將来临,为了防止自己这颗妖心突然出问题,匆匆离开的步香尘只给迦摩留下一片香氛。 “你都把我当成你的专属车夫,还说我敷衍?” 追不上步香尘步伐的迦摩被狂热的信徒包围起来,他们期待迦摩像迷达那样,能隨时隨地为他们进行心灵的洗礼。 信徒们过於热情,迦摩不得不站到高处。 所以他那么努力修习魔佛武典,为什么没有长高呢? 先前站在六天祭王台还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合適,他这种身高应对信眾,实在是太吃亏了。 “望见大家对欲界教义如此熟稔,我很高兴。” 做足准备的迦摩早就没有初次演讲时的生涩,很快与这些信眾打成一片,並將他们的眼神牢牢记在心中。 放眼望去,在无数双狂热的眼神中出现一双不太一样的眼神,既不像信徒的狂热,也不像欲界敌对之人的警惕,反而是那种夹杂著兴奋的狂热。 “你,隨我来!” 魔佛波旬在欲界说一不二,快速结束即兴演讲的迦摩突然叫走一个人,只会令信徒们羡慕他们得到垂青。 “你自己卸除偽装,还是我找人帮你?”迦摩已然將武器召唤出来,万一抓到正道间谍怎么办? “小~~魔佛是怎么发现我的?”解除偽装的芙蓉铸客从怀中掏出一本宣传册,她明明將上面的波旬理念背得很熟。 怎么刚送走步香尘那个大色女,又迎来芙蓉铸客这个腐女? 听到“小”这个字,对自己身高耿耿於怀的迦摩皱起眉头。 “你也就趁著欲界如今人口基数大,能浑水摸鱼,真正的虔诚信眾是模仿不来的,混进欲界有什么目的?” “本芙女这辈子最喜欢的作者便是延陵不折柳、东陵不笑生、兰陵不谢花、霸陵不掛剑,如今又多一个杀生院,所以你能將兰陵不谢花介绍给我吗?”精神生活过於空虚的芙蓉铸客痴笑起来。 相较於新人身份的杀生院,芙蓉铸客更推崇另外四位资歷深的作者,她对於兰陵不谢花的真实身份不感兴趣,只要迦摩能向对方传达自己催更的想法就足够了。 芙蓉铸客如数家珍的掏出自己珍藏的书籍,为了混进欲界信眾群中,好几本黄书包上了欲界理念经文的外壳。 “你真是饿了,大黄丫头!” 大黄丫头这种生物不应该只存在於网际网路上吗?怎么还有冒著生命危险,追到线下的大黄丫头? “什么大黄丫头!本芙女可比你年长!”实际年龄要比乱世狂刀还年长的芙蓉铸客没有在第一时间听明白其中含义。 “你不引以为耻,反引以为荣嘍?碰到我算你好运,欲界容不下不信仰波旬之人,別为了看小说將命丟掉。” 时至今日,迦摩还是觉得自己与苦境格格不入,这里人的脑迴路太不正常了。 “那你说,如何才能成为波旬真正的信徒,若未见到兰陵不谢花,本芙女是不会走的!”尽显大黄丫头本色的芙蓉铸客向迦摩这位小魔佛请教起来。 不再多言的迦摩將她带到一间正在授课的学堂外,里面传来稚童清脆的朗读声。 波旬是佛界真主, 波旬是苍生救赎, 波旬是日月,照耀大地, 波旬是江川,灌溉田园, 波旬是父母,慈爱世人, 波旬是良师,教导善识, ............ 一连串讚美波旬的颂词后,是对当今武林正道人士的詆毁,所有人都以坚定的声音朗诵出来。 在外观看的芙蓉铸客与迦摩挨著,她身上的鸡皮疙瘩肉眼可见。 “你们不嫌肉麻吗?这到底是谁昧著良心写的?”芙蓉铸客终於发现自己与真正狂信徒的差距,小声嘀咕著。 “我也有同感,可这是迷达早就安排好的,突然作出改变,会令信徒动摇信仰。” “关於兰陵不谢花那边,如今圣魔元史是我们两个的副手,新的稿件会儘快赶出来,我们赶紧离开吧。” 让芙蓉铸客认清楚现实后,迦摩再度劝说起来。 反正圣魔元史閒著也是閒著,与其让他整天胡思乱想,祸害武林正魔两道,不如让他为文化做出更多贡献,总归他不是波旬的对手。 “利用圣魔元史写精神食粮,真是个好主意,但我还是想留在欲界。” 芙蓉铸客以自己是迦摩忠实书粉的身份祈求著,她最近遭人追杀,躲进由波旬坐镇的欲界,肯定不会有不长眼的傢伙凑上来。 “我竟不知哪句才是你的真话,回头我去问问兰陵不谢花愿不愿意见你,去她身边做个侍从吧。” 夸幻之父这个时候知晓芙蓉铸客身份了吗? 大黄丫头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对此有些记不清的迦摩让她换回刚才的偽装,就当是给即將继任妖凰的步香尘找个助手了。 “好耶!”欢呼雀跃的芙蓉铸客脑子彻底被黄色废料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