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我是手冢国光的双胞胎哥哥》 第1章 卷王家庭的修养(修改完) 寂静的院落,屋顶的瓦缘上缓缓滴落下晨露,清晨的朝阳慢慢升起,照耀在小院里,寧静而悠远。 清脆的击球声,划破了本该寧静的氛围,也將深田雅光的思绪带回现实,他咂了咂嘴巴,没有味道,气愤地咬了咬嘴唇,睁眼。 我的寿司,我的草莓蛋糕,大清早的怎么那么吵? 深田雅光正想起身看谁发出的噪音,刚掀开被子,冷风袭来,他不禁打了一个哆嗦,缩到了床角,“算了,这点声音没事,继续睡。” 说著,他捻了捻被子,舒服地蜷缩起来。 “吼........哈........” 怒吼声在深田雅光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將被子盖住脑袋,声音小了,一阵极长的呻吟声,又进入梦乡,嘴角的笑意还没褪去。 “擦擦擦......” 切菜的声音又传来,深田雅光猛地起身,面无表情地看著门口。 “蹬蹬.....” “咚咚......” "哥哥我可以进来吗?”小孩子特有的清脆声音响起,深田雅光呆滯没有反应,手冢国光见没有声音,推门而入,看著哥哥还在床上,皱眉,“哥哥是男子汉,不能赖床。” 手冢国光觉得不够威严,学著祖父,“太大意了。” 儘管未来的部长是青学帝王,但现在一个6岁的小男孩装做老成的样子,显然没有威慑力,还有些诡异的可爱。 深田雅光看著拿著网球拍的国光,怒瞪小孩,就是你个罪魁祸首,一大早打什么网球!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6:30,小孩明显是运动了很久,身上还有汗渍,他有些不忍心让一个刻苦练习的小孩子遭受无辜的怒视。 深田雅光努力平静下来:“冷静,还是小孩子。” 他做好心理建设,准备好好和小孩说道,不要再在院子里打网球,去外面的网球场打。 深田雅光全然没有意识到让一个6岁小孩去外面打网球,且在家里有网球场的情况下是多么的不合理。 可他的房间正对著网球场啊,只能让国光弟弟辛苦点了,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能成为青学帝王。 手冢国光不知道深田雅光心中的小心思,看著哥哥乱糟糟的头髮,准备再来一次劝说。 正当雅光也要劝说弟弟时,手冢祖父和手冢爸爸穿著柔道服进来,齐声道:“太大意了!” 手冢祖父:“作为手冢家的孩子,怎么能懒惰,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国光都已经练习网球1个小时了,你竟然还没有起。” “你將来怎么能担起手冢家的重任.......” 深田雅光听著万年不变的训话,不禁揉了揉耳朵,一旁的小国光还一脸赞同的点点头,还有点怒其不爭。 他竟然从一个小孩眼中看到了担忧,呃,都是你个卷王害的,一个6岁小孩早上5:30合理吗?合理吗? 他也只能在心中大喊,可不敢触碰手冢祖父的霉头,手冢祖父看著深田雅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瞪了一眼手冢爸爸,“哼!”拉著国光就走了。 手冢爸爸一脸无辜,轻声对深田雅光说:“祖父这是关心你,为你好,早起锻炼身体有助健康。” 深田雅光虽然和手冢国光是双胞胎,可身体素质却天差地別,深田雅光动不动就要上医院,手冢祖父每次紧张得不行,连柔道都对他降低了要求。 可见手冢祖父的疼爱。 长到了6岁,天生体弱的深田雅光就没了好运气,因为经过6年的调养,雅光和正常小孩没区別,甚至柔道天赋日益显现。 手冢祖父便开始对雅光严格要求,起初,雅光还能说自己胸口闷痛,装装病,现在却没有理由了。 但一旦开始训练,就找各种藉口,关在房间,时间一长,手冢祖父也就不管他了,专心培养国光。 就当雅光以为自己终於迎来了自己的咸鱼生活,没想这是痛苦的开端。 每天早上,国光5:30起床练习网球1个小时,这期间,手冢祖父和手冢爸爸进行柔道对打。 训练完,顺势到雅光的房间冷嘲热讽,乐此不疲,但每次都被雅光气得拉著国光出去。 还有手冢妈妈,就开始为一家人做爱心早餐,顺便来雅光房间缓解气氛。 这就算了,关键声音还贼大! 来了,破冰小能手来了! “国晴,好了,別训斥孩子了,雅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手冢妈妈责怪地对著手冢爸爸说,转头,“雅光,起来了,祖父和国光已经在餐桌上等你们一起吃早餐了,让长辈等你,可不行哦。” 她拽著手冢爸爸出去,临走探头道,“快点下来吃饭了。”还做了个手势,给雅光加油。 深田雅光无语,加油什么,起床吗?唉,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美好的生活,要是妈妈早起做菜的声音小声点,我会更爱妈妈的。 他慢吞吞地收拾好自己,下楼,餐桌上手冢三人回望他,如出一辙严肃的脸庞,让雅光心里发憷,停在了半路。 “快过来啊,雅光,就等你了。” 手冢妈妈端著盘子从厨房出来,招呼著雅光坐下。 雅光在三个冰山脸的威严下,正襟危坐著,手冢妈妈轻笑道,“別那么严肃嘛,爸爸,吃饭了。” “国晴,別嚇雅光。” “国光,妈妈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的鰻鱼饭,小小年纪別学你祖父和爸爸,来给妈妈笑一个。” 手冢国光拿著碗,棕黑色的丹凤眼有些迷茫,歪歪头,似乎难以理解妈妈的恶趣味。 “啊,国光好可爱!” 手冢妈妈捧著脸,心里冒著红心,两眼放光地看著国光,看著国光面无表情,她失望地低下头,一会儿转头望向雅光,雅光瞬间觉得自己被锁定了。 手冢妈妈痴痴地看著雅光,“雅光给妈妈笑一个。” 双胞胎本就相似,而手冢国光和深田雅光更是如同复製粘贴,雅光察觉危险,立即像弟弟一样对著妈妈说道:“吃饭了,妈妈太大意了。” “啊,雅光也不可爱了,以前怀孕的时候是双胎就想著是龙凤胎多好,没想生了你们两个臭小子,让我准备的小裙子都没有用武之地。” “唉,好可惜!最近又出了好多漂亮的裙子!” 说著手冢妈妈期待著看著他们。 手冢国光紧绷,深田雅光不自在地挪挪凳子,秉承著死贫道不如死贫道友,甜甜地笑道:“妈妈,国光绝对配合,我一定会帮你的。” 手冢国光僵硬地回望哥哥。 这时手冢祖父硬邦邦地说道:“太大意了,吃饭!” 手冢国光鬆了口气,深田雅光和手冢妈妈对视一笑。 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去了吗? 第2章 饭桌风波(修改完) 手冢妈妈见状也没反驳手冢祖父,饭快吃完的时候,她故作委屈道:“我怎么这么命苦,我想要个小女孩就是因为一年到头家里有三个制冷机。” “两个孩子都不听我话,特別是国光!” “满足我点小爱好怎么了?” 手冢国光感到不妙,求助地看向手冢祖父,手冢祖父看向自己儿子,他也转向手冢爸爸。 手冢爸爸给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给他,应和手冢彩莱。 “彩莱,你想做什么我和爸爸都没意见,国光和雅光要是不听话,我来教训他们。” 手冢妈妈惊喜,“真的吗,爸爸也同意了...” 一旁的手冢祖父看儿子和儿媳已经达成一致,孩子父母都同意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也太不像话了,“国光,不要大意地上吧!” “彩莱,注意分寸。” 他嘱咐好彩莱只有半天时间,明天后就要把国光放回来训练,至於雅光,这小子滑不溜秋的,不用担心。 手冢妈妈也知道这是极限了,满意地点头。 换装就这样定下了,两位主人公被无视。 深田雅光没有意见,手冢国光大大的眼睛却流露出一丝害怕。 深田雅光在心里暗暗道:“妈妈才是手冢家的大boss。”他一口一个寿司,一点不害怕穿女装,他毫无心理负担,而且这是手冢国光的脸嘛。 丟脸也是他! 他深田雅光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手冢国光,诡异地笑了。 手冢国光像是头待宰的的肥羊,被两个恶趣味的人捉弄。 这个话题深田雅光可能不在意,但接下来手冢祖父的话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深田雅光,明天早上5点我要在柔道室看见你!”严厉而不容置疑的眼神盯著深田雅光,手冢祖父放下碗筷,漫不经心地开口。 “咳咳” 还没咽下去的寿司呛得深田雅光差点卡在喉咙里,他满脸通红,连忙喝了一口水。 "妈妈,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深田雅光一脸苦笑,我能拒绝吗? 求助的眼神望向手冢妈妈,手冢妈妈虽然偏爱雅光,但公公明显来真的,她也不好说什么,而且刚才公公答应了她无理的要求。 还有雅光跟著她姓,也是当年深田家愿意把女儿嫁过来的条件。 但雅光的柔道天赋实在高,即使他姓深田,手冢祖父也执意將道馆给雅光继承。 她在教育孩子上也不会插手公公要纠正雅光的坏毛病,给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给雅光。 雅光小可爱,加油吧! 深田雅光眼神黯淡下去,继而视线转向手冢爸爸。 手冢爸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他看向手冢祖父,企图和他讲价,晚一点,手冢祖父当没看见。 深田雅光欲哭无泪,现在只有国光了,他可怜兮兮地看著国光:“国光,你打网球是5点半起来吧,哥哥和你一起吧。” 小国光已经看穿哥哥和妈妈的把戏,对著哥哥勾唇一笑。 深田雅光心头一紧。 “哥哥我发现自己太懈怠了,我决定以后5点起床,这样每天可以多打网球半个小时。” 手冢国光一脸正经地看著手冢祖父,下定决心。 绿茶婊! 对著我就是恶魔笑,对著爷爷就装乖,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贱人。 深田雅光恶狠狠地看著手冢国光的表演。 来吧互相伤害。 “祖父,国光花在网球的时间太多了吧,柔道也不能鬆懈吶,我毕竟是个废物,还有国光作为备选。” 深田雅光笑眯眯地看著手冢祖父,把自己说成废物也面不改色。 手冢祖父鬱闷,手冢家怎么生出这样的孩子,又瞟了一眼手冢爸爸,嫌弃写满脸上,一定是这傢伙小时候太懒,彩莱不这样。 手冢爸爸中一枪。 手冢祖父看著深田雅光就糟心,听见另一个孙子勤奋的言语,不禁欣慰地一笑,瞥了瞥很有“心机”的雅光,也没说什么,语气缓下来,对著国光。 “柔道也不能鬆懈,国光毕竟还小要长身体,以后我们早上7点起床。”他也没那么狠心,孩子们都还小,对雅光要求那么高,还不是给他规定了时间还不是摆设。 我规定个5点起,说不定他7点就起了,要是规定个7点,那他不得9点才起,国光不一样,就算规定7点起,他也能提前一两个小时起来。 手冢爷爷拿捏两个孙子的性格死死的。 国光答应,乖巧地点头,茶褐色的短髮,软萌萌的苹果脸,再加上6岁的身体还是个小五短,任谁看了都会有掐一把那白嫩的小脸蛋,摸摸那柔软的头髮的衝动。 一双澄澈的眼睛看著雅光道:“哥哥说得对,我会努力的,网球和柔道我都不会大意。” 国光一脸感激的样子,让深田雅光咬牙切齿,“不用谢。”手冢国光没想你那么会装模作样,我算是重新认识你了。 但是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打倒吗? 笑话!深田雅光不屑一笑。 5点起,我不起来你能把我怎么办? 他慢悠悠地晃荡著身子回房间。 苹果牌绿茶跟上来,继续展开攻势:“早上我会叫哥哥起床,我们一起进步。” 一把刀像是插在了胸口,深田雅光疯狂在心里吐血,忍住,这是弟弟,不能打! 下一秒他改变了这想法,绿茶国光道:“哥哥,我还可以教你网球,网球很好玩的。” 忍不了了,忍什么忍,弟弟小就是用来欺负的,他伸出恶魔之手,使劲地揉搓国光的脸蛋,软软嫩嫩的果然很舒服。 国光原本想小报復一下哥哥,后来也真心为哥哥著想,希望哥哥勤奋些,也不是完全深田雅光心中想的故意如此。 哥哥一会儿狰狞一会儿又满脸荡漾,他严肃地说:“哥哥....不要捏我的脸.....”断断续续的话像是挤出来的,脸被揉搓得通红。 “看在你可爱的份上,我原谅你了,你走吧。”深田雅光放开手,大手一挥,一副累了,退下吧的样子。 “我做了对不起哥哥的事吗?哥哥为什么要赶我走,我今天学了扣杀,哥哥我教你。” 国光亦步亦趋地跟著雅光。 “出去,我要补觉。”在心里却说道,赶快滚。 深田雅光回到房间,扔下一句话,就关了房门。 留下绿茶牌国光疑惑地眼神。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柔软的被子让深田雅光短暂的享受著寧静。 寧静总是暂时的。 该来的还是会来。 第二天,熟悉的拍击声,道场地怒吼声,切菜声,还是一样的配方,拉被子捂头,一阵操作行云流水,蹬蹬蹬,来了,绿茶来了。 深田雅光生无可恋睁开眼,“哥哥,起床了,祖父叫我们去道场。” “你几点起的。” “我今天4点半起的,我想多练会儿网球,再和哥哥一起学柔道,祖父让我不要起那么早,但是我觉得我不能懈怠。”振振有词地话简直不像一个6岁孩子说出来的话。 兄弟你那么自律,那么卷,让哥哥怎么办啊? 他幽怨地盯著手冢国光,不情愿地起床,磨磨蹭蹭地已经5点半了,一旁的国光有些著急,“哥哥,快点,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我们已经迟到了,祖父要生气了。” 深田雅光不紧不慢地整理衣服,看著焦急地手冢国光无动於衷,“你可以先去。” “不行,我们要一起。” 手冢国光拒绝。 深田雅光恶意地道:“你等著,下午换女装,我可不会帮你!” 手冢国光一顿,拉开门把手,默默地退下。 深田雅光挑眉,看来真的很怕。 第3章 女装(修改完) 深田雅光即使再磨蹭,6点还是到了。 手冢祖父没有说什么,便让雅光去换衣服。 深田雅光深深地嘆了一口气,他慵懒地走进更衣室,换上了柔道服。 国光已经穿戴好,开始做准备动作,还不忘提醒:“哥哥快点。” “好——。”雅光拉长语气,有气无力地抬手换衣,等到外面手冢祖父开始催促了,才悠閒地出来。 手冢祖父看著穿著松垮、不住打哈欠的雅光,忍不住皱眉道:"怎么?很困吗?" “还好。” “来和我对打,你最近休息了几天,看看你的的成果。”手冢祖父淡笑道。 深田雅光站直身体,一个激灵,"是!爷爷!" 一阵阵拳击声响起,深田雅光的脸色变得愈加难看。 明明出手时柔和的姿態,然而力道和速度一样不缺。 "不行!太慢了!"手冢祖父怒斥道,又重新挥拳,一个转身,就將雅光的一只手压在地上。 深田雅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压扁了,痛苦地叫道:"爷爷,您轻点,国光,快来帮哥哥,哥哥要死了。” 说著便哇哇大叫起来,“好疼啊,好疼啊,爸爸救救我。” “我没用多大力气。”手冢祖父说完又是一拳,狠狠地落下,一阵疾风从雅光的耳边划过,拳头落在了雅光耳边。 雅光看著爷爷怒气的脸庞,不敢吱一声,好久,等到手冢爸爸开口:“爸爸,雅光手好像脱臼了。” 手冢祖父憋红了脸,迅速起身检查雅光的身体,见没什么大碍,起身,“太大意了,前些天教你的全忘了吗?” 深田雅光能说什么,这几天休息全躺在床上,更別说训练。 他討好道:“爷爷,你看国光第一次来道场,还什么都不会,你不能偏心,也要教教国光。” “再说,马上要吃早餐了,吃饱了才有力气训练嘛。” 手冢祖父看著嬉皮笑脸的雅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臭小子,皮子都耍软了,你看看你肚子的肉。" 深田雅光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肚腩,嘀咕道:“明明是婴儿肥。” 手冢祖父瞬间脸色铁青。 旁边的国光道:“爷爷,哥哥身体不好,我们训练要有度,不能一上来就打哥哥,况且不吃饭確实没有力气。” 好弟弟,下午一定分担妈妈的火力。 “我以后早起一定拉著哥哥起来一起运动,我们要谢绝肚腩。” 呵,你还是自生自灭吧。 上午的柔道训练就在手冢祖父的骂声里度过。 转眼下午,答应手冢妈妈的事情也该兑现承诺。 手冢妈妈早早准备好各式精美的裙子以及和服。 她將衣服全部摆在地上,供两个孩子挑选。 深田雅光看著有萌噠噠的小裙子,露背的或是露!脐的裙子和小衣裳,还有端庄厚重的和服。 他惊呼道:“这也太多了吧。” 手冢妈妈笑眯眯道:“不多,这些我在你们出生前就准备好了,要是你们是女孩子,还更多。” 深田雅光摆摆手,行吧,他准备上前挑一件中规中矩的衣服,突然被一只手拽住。 手冢国光眼睛湿漉漉地看著他,像只茶色的小猫:“哥哥。” 深田雅光无情拒绝,谁让你早上那么狠心,本来决定帮你了,唉,谁叫计划赶不上变化呢。 深田雅光莞尔,对著手冢妈妈说道:“妈妈,给国光穿这件,他说他喜欢。” 他指著一件吊带小背心,下身超短裙。 手冢国光头一次露出胆怯的姿態,往后退了几步,睁圆眼睛似乎不相信哥哥竟然如此。 深田雅光瞧见手冢国光有逃跑的念头,眼珠子一转,“妈妈,我去帮国光换衣服吧,防止他逃跑。” 手冢国光身体一僵,偷偷挪到门边的身影瞬间石化。 深田雅光可不管他的心理,单手一拖就將他带进更衣室,阴森森地一笑。 三五两下就將他扒》》光,换上小裙子,手冢国光自进来后整个人就十分萎靡,任由哥哥摆布。 换好了也蜷缩在角落无精打采,双手抱住膝盖,將头埋在里面。 深田雅光时刻注意著他,“国光现在你穿著裙子,你应该盘腿坐,不然会遇到怪蜀黍的。” 手冢国光默默地放下腿,整个人更加抑鬱。 深田雅光选了一件粉红色的和服,这也是他故意的,手冢国光的脸当然要粉嫩嫩的。 他吃力地穿好后,走到手冢国光身边,“出去了,妈妈拿了相机在外面等我们。” 手冢国光抬头望著哥哥,目光涣散,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他木木地被深田雅光拉走,一出房间。 “啊.....雅光好漂亮,国光好可爱.....” 手冢妈妈眼冒红星,扑到两个孩子身上,一手一个,两个人的脸蛋都没倖免。 【已刪减】 “妈妈....”他羞红了脸,努力拽著裙子整理衣服。 深田雅光抓住机会,拿过妈妈手中的相机,按下快门,拍下。 至此,深田雅光有了对付手冢国光办法。 照片。 一张手冢国光上身穿著小背心,下身小短裙,羞涩、恼羞成怒的脸的照片。 这也成为了他的珍藏。 於是乎,在接下来的岁月中都以照片为由,威胁国光转移祖父的注意力,以此躲懒逃训。 终於在10岁那年,手冢祖父放弃了。 起初,手冢国光还想反抗,硬拉著他一起打网球场,练柔道,爬山等....后来他害怕照片流露出去,也放弃了。 长大了些,手冢国光学聪明了,再次女装活动时,也拍了许多深田雅光的照片以为就能抵抗哥哥。 没想深田雅光不在乎地道:“咱俩长一样,反正都是丟你的脸。” 可是你把照片流出去,也有损你的形象,手冢国光疑惑,可在深田雅光中这从来都是他的脸。 隨著时间流逝,深田雅光手中手冢国光的靚照越来越多,多到可以让手冢国光隨叫隨到。 后来,手冢国光也意识到哥哥在忽悠他,因为他从来没有传播出去。 他渐渐不再替哥哥转移祖父的注意力。 隨即,深田雅光换了一种说法。 难道你不想打倒爷爷成为道场小王子吗? 你不能总是打网球,將柔道融入网球或许有新的发现,发明个什么像疾如风一样的招式,这不是很常见吗? 世界万物都是相通的,多学点总归是好的。 小小的国光又被哥哥忽悠,哥哥说得没错万物相似,学了柔道確实给了他网球不少启发。 但是他也有疑惑:“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打败爷爷。” “成为......道场小王子......”手冢国光停顿,似乎有些难以说出口。 “我傻啊,我才几岁,爷爷几岁,我怎么可能打得过。” 手冢国光第一次生雅光的气,面无表情地看著雅光,但是眼睛里的泪水快蓄满,隨时都快掉下来。 一是为哥哥的懒惰,二是因为哥哥督促自己训练的目的不纯。三是照片。 这可把雅光嚇坏了,好说歹说才把国光哄好,更是割地赔款,不仅归还照片,当然其中最珍藏的照片除外,而且还要陪他打网球。 10岁,深田雅光终於踏上学网球的正轨,在这个网球世界,这个年纪开始学网球属实不易。 那一天起,他就被手冢国光拿捏了,只要他不训练,他就用那幽幽的眼神看著你,抿嘴,犟不过,就掉眼泪。 深田雅光受不了,慢慢妥协,开始和网球和柔道密不可分,虽然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但是他还是每天和手冢爷爷斗智斗勇,外加哭包国光监督。 在躲懒和加训间来回蹦躂,手冢国光越来越像动漫里的青学部长,跑圈习惯已初见端倪。 “太大意了,哥哥围著道场跑十圈。” “太大意了,站著也能睡著,明天开始练习站姿。” ......... 某天,道场。 十二岁的手冢国光已经是160cm的少年了,早已褪去了婴儿肥,平时戴著一副金丝框的眼镜,茶褐色的短髮,三七分的刘海梳向右侧,鼻端坚挺,眼神锐利,青学帝王初现。 和手冢祖父对打也开始有了自己的风格,慢慢地,他有些吃力,汗水从脸上滑落,仍坚持挡住祖父的攻击。 一个压倒,手冢国光落败。 “国光,下次出手狠一点,我本来有空档的,你动作太慢,机会就错过了。” “是,爷爷。”手冢国光恭敬地退到一边,眼里满是不甘。 “那边的...” “就是你!”手冢祖父没好气地对著深田雅光吼道,“我还能叫其他人!” 深田雅光想逃走的心马上压下去,摸摸鼻子,12岁的深田雅光抽条很快,不常运动,但身材线条也是很好,除了没戴眼镜,和手冢国光模样没有差別。 但是一开口就暴露了,“爷爷,怎么了,我还有事情呢!”嘻嘻哈哈一点不正经。 “那个閒著的,你来和我对打!”手冢祖父招手。 “哎呦,我头疼。”雅光瘫倒在地,“你摸得胸口。”手冢祖父幽幽道。 雅光马上反应,捂著脑袋,一边说:”国光这么快就不行了,哎呀还是太大意了,只能委屈让柔弱的哥哥上了。” 手冢国光倔强道:“我还可以再打一场。”少年心性,不服输,听不得哥哥的激將法,带了些因为气虚显得不稳,难得孩子气性。 “我一定会打败爷爷的!” 那表情,整一个热血少年,一副你敢让哥哥上场,我就揪著你不放。 国光,不枉哥哥对你的栽培,深田雅光腹黑一笑,窜地坐在大树下成阴,“爷爷,你看国光还行,你怎么为了我,辜负那么好学的孙子呢。” 爷爷你还是专心训练国光吧,我就是个废物,扶不起来的阿斗,让我好好当个咸鱼吧。 “你这样懈怠,以后只能上街要饭。” 深田雅光不在乎的这样的讽刺,“没事,国光会养我的,我懒死算了。” 第4章 毕业(修改) 青春台第一小学毕业典礼。 “弟弟——啊,我们毕业了。” 深田雅光一个飞扑將手冢国光抱住, “我终於可以不用见到真田那个老头子了!” 手冢国光先是身体一僵,后无奈地推开深田雅光,不赞同道:“哥哥,真田老师认真负责,只是要求严格了些。” “还有,哥哥.......不要隨便掛在我身上。” 手冢国光耳朵微红,脸上却面无改色,如果你仔细观察,能发现他的不自在。 “啊啊啊——” 深田雅光不满地嘟囔:“国光长大了,就不喜欢哥哥了,明明小时候,最喜欢跟著哥哥了,现在抱抱都不让。” 手冢国光嘴角微微抽搐,回忆起小时候。 那年,他们八岁。 那时候的手冢国光已经完全是个小冰山了,但本来就是正太的脸庞,偏偏装作一副大人模样,更让人忍俊不禁,人人都想捏两把。 捏了他之后,他还一本正经地背著手告诉大家,“不要捏我的脸。” 然后,就是更加猛烈的爱心攻势,小国光气得脸发红,强忍著泪水,谁知又是戳中了不少阿姨们奇特的萌感。 有著同样面庞的深田雅光可就聪明了,对著阿姨们就甜甜一笑,就一阵猛夸,让阿姨们欢喜得找不到北,不管阿姨们提什么要求,他都满足。 阿姨们见深田雅光那么配合,兴趣一会儿就消散了,毕竟还有个性格更好玩的手冢国光更有趣。 深田雅光深諳人们的逆反心理,你越是配合,他越觉得无趣,你越是反抗,他就会更加来劲。 深田雅光怜悯看著被围住的手冢国光:“国光弟弟,辛苦你了。” 后来,手冢国光学聪明了,走哪都跟著深田雅光,哥哥做什么表情就跟著做,模仿雅光一举一动,逃过好多怪阿姨的再次亲吻。 可怜深田雅光自从没了国光牌的挡箭牌,两个表情、穿著一模一样的小人,一个还永远躲在大的后面,可见深田雅光遭受地猛烈攻击。 这也就养成了手冢国光一遇到这类事,就跟在深田雅光后面,谁都说深田雅光有个小跟屁虫。 回忆结束。 手冢国光身体放鬆下来,想起小时候的事情,现在想想確实哥哥为自己承受了不少。 儘管以前总是用照片威胁自己,但在躲避怪阿姨,和妈妈的换装爱好上,哥哥確实有特殊技巧。 他手里也手握哥哥的靚照,从来没有心虚的他,感到愧疚,便任由哥哥靠著。 “国光我们去吃寿司吧,三田线开了一家新的寿司店,出了好多我没吃过的新品,我们去瞧瞧。” 深田雅光兴奋地从靠著变成掛在手冢国光身上。 从远处看,就像一个考拉掛在树上。 两个少年面容一样,身形相似,严肃的一个少年笔直地站著,另一个少年懒洋洋地倚在一旁。 看不出少年有什么区別,但你走近了,细看两人的五官。 严肃少年身材挺拔,面孔冷峻,双眼充满正气,眉间难掩坚毅,校服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个。 慵懒少年则是有著微微凌乱的头髮,嘴角时常带著笑意,笑起来还有个浅浅的酒窝。 同样的脸庞,两种气质,一个清冷,一个阳光,任谁都不会认错。 “好。”手冢国光点头。 “你去把车骑过来,不想走了,好累。” 深田雅光萎靡地看著他,手冢国光皱眉刚想说教一番,就被深田雅光手动闭麦。 他哀状地拉著手冢国光的手,“哥哥我真的好累,姓真田的果然都是狠角色 ,我不过迟到10秒,不,就1秒或者两秒。” “这老头子竟然让我在教室门站了一天,今天都毕业了,不上课了,还这样针对我。” 深田雅光愤愤不平,手不停挥舞,指点著下午的悲惨待遇。 手冢国光眉间一拧,“迟到就是迟到,1秒也是。” “真田老师不会无缘无故地让你罚站一天,一定是你做了冒犯的事。” 手冢国光推推眼镜,盯著哥哥,他听说过这个古板的真田老师,但是他也了解自己的哥哥。 深田雅光不由地心里发怵,不就是送了一份礼物给真田,祝他延年益寿,日本人不是喜欢养生,视长寿为福。 他嘀咕著,却也不敢大声嚷嚷出来,毕业送一只王八给老师,怎么也不像是礼物。 深田雅光闭口不谈:“总之姓真田的就是坏蛋。” 手冢无奈却不赞同地道:“真田老师很好,姓真田的也有.....” 他似乎想不出来形容词,停顿下,眼神突然爆发光芒,战意迸发。 最终憋出一句话:“不要大意。” 深田雅光捕捉到一丝不自然,真田弦一郎? 说来也奇怪,来网球世界十余年,还没见过除了手冢国光以外的王子。 不是说穿越人士隨便就能遇到王子吗? 真田和手冢第一次相遇是什么时候前世的记忆过於久远,剧情早就忘得一乾二净。难道就是上周末? 而且国光晚上突然来他房间约他打网球,他嫌弃晚上太冷,还拒绝了。 深田雅光暗自猜测:难道是输了?网球王子里真田弦一郎和手冢国光谁的网球更胜一筹? 不会真输了吧?找他安慰? 他怀疑地打量著手冢国光,脱口而出:“你打网球输了!还哭了!” 手冢国光不自然地別过头,黑脸,不知道哥哥又想到什么了,回道:“別乱猜。” “我去牵车,你在这等著。” 他僵硬地转身,深田雅光探究地像针眼一样扎在手冢国光背上,留下一句:“我不会输。” 语气不容置疑,深田雅光撇嘴,“输了也没事嘛,我还没见过长大的手冢国光哭呢?” 深田雅光脑海里全是卡通版的真田和手冢对打,手冢被打哭找哥哥的情景,他噗嗤地一笑。 手冢国光听见这荡漾的诡异笑声,加快脚步去车棚。 手冢国光去车棚牵车,深田雅光百般无聊地蹲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好饿。 等了许久还不见手冢国光的身影,他准备去车棚找。 於是就有了下面的一幕。 女生看著男生,天空飘落粉色的花朵,此情此景,不来点粉红泡泡简直对不起这氛围。 深田雅光心中八卦之火燃烧,躲在一棵树背后吃瓜,只是这位置不好,看不到手冢国光的表情。 “手冢同学,给你.....麻烦你.....”女生用力地鞠躬,双手呈上信。 离得有些远,女生的声音断断续续,深田雅光有些听不清。 不过女生带著哭丧的声音,深田雅光猜测国光弟弟肯定义正言辞地拒绝。 唉,可怜的少女,爱慕谁不好,喜欢冰山。 正当他准备出去安慰下少女不要难过,让场面好看些时。 “好的,大和同学。” 他竖著耳朵听到这震惊的话,只见从侧面看,手冢国光接过了这封信,而且还答应了。 答应了? 求放过,我改完了 第5章 寿司店 “哎—”讶异地长吁一声。 深田雅光不小心踩到一颗石子,踉蹌地从树后闪现。 他尷尬一笑:“啊,路过路过。”摸摸脑袋,趁机溜走。 手冢国光背一顿,回头,“太大意了。” “深田君,等等,我有事情告诉你。” 女生向前一步,鼓起勇气喊道。 深田雅光逃走的脚步顿住,瀟洒地一笑“同学,別那么客气,你不是告白成功了吗,以后就是我弟弟的女朋友了,我.....” “深田君,我和手冢君不是这样的关係 。”大和同学急促地连连摆手。 她瞬间脸红,“我是让手冢君代交一些东西给你。” “给我!”深田雅光疑惑,“我不认识你啊?你喜欢我?” “深田君,我是班长!”大和同学突然拔高声调,后喃喃自语:“我们好歹做同学两年,深田君竟然不认识我。” 大和同学转过身去,不再看深田雅光,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她拼命忍耐著,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看了看一旁的手冢国光,委屈地看著手冢兄弟,跺脚跑了。 深田傻眼,手冢国光谴责地看向自己的哥哥,“哥哥,她叫大和抚子,我们班班长,这是给你的。”说完並將粉色信封递给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不知所措,“我才转到你们班嘛,我又天天睡觉,谁知道班上还有这一號人。” 话虽这样说,他心中还是有些愧疚,伤了一个少女的心思。 手冢国光略带嘲讽:“不是才,是两年了,你也知道自己天天睡觉。”接著冷凝地盯著深田,严厉的眼光与祖父可以媲美。 本来深田雅光和手冢国光两人上小学並没有被分到一个班,直到小学最后两年,手冢爸爸看不下去深田雅光课上过於放肆,利用关係將两人调在了一个班。 谁料,深田雅光和弟弟在一个班后,更加肆无忌惮,经常让手冢国光给他放哨,自己趴桌子上睡觉。 后来两人做了同桌,早已习惯手冢牌冰山,不管你怎么放冷气,深田雅光都无动於衷。 手冢国光也无可奈何,就隨他去了,认命地给哥哥打掩护。 深田雅光挠挠头,哂笑:“明天同学聚会,我去给她道歉。”手冢国光的脸色才缓和,一字一顿地说:“要认真道歉。” 深田雅光见国光有些生气,立马端正態度,正色道:“好。” “走吧,去吃寿司。”手冢国光推出自行车,示意深田雅光上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深田雅光慢吞吞地坐在后座,一路上,气氛有些沉闷。 深田雅光开口道:“还在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没注意,班上的同学我只认识前后桌,你看我又和你是同桌,大家都怕你,本来我想和她们交朋友的,都是因为你。” 说著说著,深田雅光突然理直气壮起来,越发觉得自己有理。 “你天天管著我,不让我睡觉,不让我上厕所,不让我吃东西,我过得一点都不快乐,心情不好就没心思交朋友了。” “那是上课。”手冢国光平静地回答。 “人有三急,你还不让我上厕所,太不人道了。” “你是上厕所还是从厕所偷溜出去睡觉。” “手冢国光,我是你哥哥!”深田雅光猛地站立起来,脸气得通红,眼睛睁圆。 "对,你是我哥哥。"手冢国光不慌不忙,淡定地说:"但是这些,不能当做藉口,还去吃寿司吗?" 他不紧不慢的声音令人抓狂,深田雅光恨恨地咬牙,气恼地扭头,离寿司店还有2公里,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过不去的,做好心理建设再次上车。 手冢国光淡淡一笑,轻鬆地驾驶著车辆,继续朝前方行驶。 一路上,深田雅光把手冢国光骂得狗血淋头,不是为这点小事,他也只是想逞能口舌之能,就想在嘴巴上贏过对方,可谁知这小子长大了越发不礼让哥哥了。 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长大了就变成手冢祖父的走狗,逼著他运动,管这管那,让他最后两年的小学生活都活在他的魔掌之中。 “一点不尊敬哥哥!” 他抓狂大喊,后向前一倒,扎进手冢国光的后背,他的鼻子撞到手冢国光的骨头,“好痛。” 手冢国光剎车,低头看看深田雅光的鼻子,眼底一黯,然后从车上把他扒拉下来,“到了,进去吧。” 深田雅光一遍揉著鼻子,一边跟在他后面,俊美的双胞胎出现在寿司店引起了小轰动,他们隨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坐下后,手冢国光就不见了,深田雅光独自点了店里的招牌寿司,就低头玩手机,隨即鼻子出现冰凉,一个冰袋放在他的鼻子上,他往上看。 放大版的手冢国光,清晰的五官,细微的毛孔和小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而深田雅光要是女生可能早就被迷住了,可深田雅光不仅是男生,而且是有著同样容貌的男生。 他感嘆道:“我真他妈好看。” 手冢国光嘴角微抽,放下冰袋,冷酷道:“自己敷,要是鼻子受损了,可不好看了。” “天哪,手冢国光竟然会讲冷笑话。”深田雅光不带感情地回答,也听出手冢国光没有其他意思,他也顺嘴的顶他一句。 两人相顾无言,这也是两人这些年的相处模式。小时候,深田雅光还像个哥哥一样,平时逗逗弟弟,还能照顾一下,长大了,两人的角色互换。 深田雅光越来越孩子气,手冢国光变得越来越沉稳。 各式各样的寿司上来后,深田雅光一口一个,嘴里咀嚼著,“你不吃?超级好吃!” 他往手冢国光面前推了一盘精致的寿司。 “不了,今晚我回去想练会儿网球。”手冢国光摇摇头。 深田雅光耸耸肩,“你最近晚上怎么都在训练,你平常训练点不是这个时候呀。” “遇到一个很好的对手,我也要更加努力。” 手冢国光的话让深田雅光一愣,他知道他有多少个对手,但能够让他认为有资格成为对手的人屈指可数。 而现在,他竟然说出遇到一个很好的对手这样的话来,难怪他最近的状態总是有些反常。 深田雅光突然想起毕业前夕参加的jr大赛,脑袋灵光闪现一丝剧情。 “真田弦一郎!” “真人版的皇帝,早知道我就和你一起去了,真田弦一郎肯定厉害吧!” 作为从前的立海球迷,深田雅光感觉痛失千亿。 手冢国光惊讶然后黑脸,又想起刚才他输了,哭了的对话。 再次强调:“我没有输,6:0,6:1。” 深田雅光没察觉他的语气有点不对,自顾说:“真田网球打得好,剑道也是一流,现在的小学生可真牛逼。” 他沉默片刻,垂下眼眸道“他很厉害,最近经常找我打网球,我拒绝了。” “不过明天我可以答应他打一场。” 第6章 真田弦一郎 手冢还是些许疑惑,抬眼:“你认识真田?” “我自从开始打网球后,很关注同龄人的水平的,神奈川的网球高手嘛。” 深田尷尬大笑,“快吃!”他塞了个寿司在手冢国光嘴里,“吃完回去了,我早困了。” 深田雅光开始扯东扯西,“明天去和大和同学道歉,空手去不好,准备点礼物。” “妈妈让你买的防水袋,你买了吗,哦买了。” “练习网球也不能忽略柔道。” “我生日快到了,我要木头做的吊坠,你做的。” 手冢国光挑眉,没说什么,现在2月份,离生日还有近7个月,但还是记下了。 吃完,两人牵著自行车散步回家,回到家中,洗漱完的深田雅光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刚才寿司店的举动简直欲盖弥彰。 好在手冢国光也不是深究的人。 深田雅光心中美滋滋地想:弟弟还是善解人意的! 不! “这句话我收回。” 深田雅光站在网球场上,顶著一个鸡窝头,手里强塞了一个网球拍,在2月的冷风中瑟瑟发抖。 手冢国光听著这没头没尾的话,也没在意,对於深田雅光时不时冒出来的惊语,早就不见怪了,肯定又在排遣自己。 “学习任何一样东西光有天赋不行,勤於苦练才是进步的根源。” “网球也是如此,哥哥你已经懈怠3天了,今天必须练习。” 手冢国光早起训练已经出了微微薄汗,他站在网球场一端,示意深田雅光进来。 深田雅光一动不动,手冢国光盯著,一副你不进来今天没完的架势。 在弟弟的逼威下,深田雅光还是进去了。 俊秀的少年颤颤巍巍地佇立在网球场中央,一手夹著网球拍,另一只手蜷缩在袖子里。 一个黄色网球疾速从深田雅光身边划过,如流星般闪现。 “15:0” 手冢国光面无表情地报数。 “我不打,我要回去睡觉!” 深田雅光气愤地控诉:“而且我还没做准备运动,你想让我受伤吗!” “你可以站著不动,你的深田领域呢?” “你確定做准备运动你不会逃跑....” 手冢国光平静的话语中还带著一丝委屈。 深田雅光心虚,深田领域是他瞎起的名字,其实就是越前南次郎领域的翻版。 为了偷懒不跑动,研究出这个绝招,甚至不做准备运动也行。 以前也是这样,老是答应了弟弟做准备运动,就偷偷溜走了。 但谁叫他老是大清早扰人美梦,深田雅光做好心理建设,严肃道:“运动前准备运动是必须的,你白打这么多年的网球了吗?” 手冢国光无奈,確实是他的错误,“好。”他放下网球拍,走过来。 深田雅光窃喜,准备开溜,见手冢国光走向自己,警惕道“你过来干嘛” “一起跑。” 深田雅光愣住。 “走啊,愣住干嘛。” 手冢国光轻瞥他,深田雅光心里咯噔一声,不敢再说什么,乖乖跟在他后面。 两人围著院子跑了一圈又一圈,手冢国光不停,深田雅光也不敢停下,他莫名的感觉到弟弟有些生闷气。 心虚至极的深田雅光也不敢触碰冰山的霉头,不敢吱一声。 微微喘气声迴荡在庭院里,前方的视线变得模糊,影子重叠,睏倦涌上心头。 一声嘆息从深田雅光耳边传来。 “回去吧,下午继续。” 深田雅光伸了个懒腰后就起了,还迷瞪,观察四周,原来在床上。 床上? 他的脸剎地变红,扶额,跑步睡著了,被弟弟抱回来,丟脸死了。 他抓狂地在床上打滚,整理好情绪才出了房间。 原本打好腹稿该怎么和手冢国光解释,一出来,家里人都没有,这时候已经是午饭时间。 肚子咕咕地叫,他打电话给手冢妈妈:“妈,你们去哪了,我好饿。” “对不起,雅光,我们今天去拜访爸爸的一个友人,现在已经在神奈川了,见你睡得正香,就让你睡了。” “雅光去外面吃吧。” 手冢妈妈抱歉道。 深田垮脸,“好吧。” “彩莱,叫雅光过来,国光、雅光和弦一郎年纪相仿,都打网球,一定有共同话题。” 真田夫人给手冢彩莱倒了杯茶,听见手冢彩莱的话询问道。 “太麻烦了,雅光从小就有些懒散,让他现在从东京到神奈川,他指定不愿意。” 真田夫人遗憾:“弦一郎一大早就拿著网球包出去了,本来想著和国光、雅光认识认识,没想今天那么不巧。” 確实不巧,但人生总是那么奇妙,该相遇的人即使错过,也会在下一秒遇见。 烤肉店。 深田雅光坐在角落,不紧不慢烤著肉,烤肉被烤得焦黑髮亮。 他看著手中半生不熟的烤肉,心底烦躁,一个时间错过,又烤焦了! 秉著不浪费的心理,他硬塞这把烤肉塞进嘴里,旁边堆著一盘烤焦的肉。 深田雅光生无可恋,早知道就不来吃烤肉了,明知自己烤肉技术不好还来遭罪。 他萎靡地撑著下巴,看向窗外,一个背著黑色网球包,戴著黑色鸭舌帽,身著运动衣的男子走过。 他本来没有注意,谁知一直往前的男子回头,走到了他所在的窗前。 放大的脸快贴近玻璃,俊朗的五官,坚毅的脸庞唰地映入深田雅光的眼帘。 深田雅光睁大眼睛,满脸惊讶地望著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 那双黑曜石般闪亮的瞳孔里,盛著无尽的怒火和杀气。 深田雅光嚇了一大跳,头往后仰,颤抖地指著他说:“真田.....弦一郎。” “手冢国光,我终於找到你了,我们打一场。” 真田弦一郎训练完,本来想隨便找个地方吃饭,没想遇到手冢国光休閒地吃著烤肉,而且他以没时间为由三番五次拒绝他网球邀约。 顿时他怒火从烧,眼睛发红,活脱像是遇见了负心汉,捉姦的现场。 深田雅光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又夹了块烤肉。 真田弦一郎看著手冢国光漫不经心的样子,紧攥网球包袋,紧促地跑进烤肉店。 第7章 国光,哥哥对不起你 下一秒,真田弦一郎站在深田雅光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深田雅光,声音冰冷如霜:“我们打一场,现在!” 深田雅光又咽下一块烤肉,眼珠子不停地转看上去十分心虚:"你要和我打?" "你不敢吗?还是说你不想?" 真田弦一郎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战意更胜。 仿佛下一秒就要干架。 深田雅光有点害怕,要是知道自己不是手冢国光,会被打吧。 於是他清清嗓子,“真田,我还在吃烤肉,吃完也要消食,网球我们另约吧。” 深田雅光眼神里满是期盼,就差把“你走吧。”三个大字写在脸上。 真田弦一郎哪能如他的愿,好不容易逮到手冢国光,而且最近他专门为他练了绝招,怎能错过时机。 “自从上次输给你后,我每天加倍训练,就是能有一天能打败你。” “还是说你觉得我不配做你对手。” 真田无波澜地注视著深田雅光,脸如油漆般黑,双手紧握拳头。 真田弦一郎感觉自己被侮辱了,没有什么你把对方当做劲敌,但是对方却不顾一屑。 他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没有半点表情的脸上却显露出愤怒和伤心,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 深田雅光惊慌,感觉老血都要吐出来,眼看一个真诚热爱网球的少年被偽手冢国光伤害不道德啊。 但是气头上的真田弦一郎能相信他不是手冢国光吗,深田雅光欲哭无泪。 正当他难以抉择时,手不停搅动著衣角,摸到一个无框眼镜,他思考片刻。 深田雅光默默地戴上眼镜,瞬间手冢国光附体。 他抬起头:“真田,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但现在是午饭时间,午休后我们打一场。” 真田一下子脸爆红,脑袋清醒过来,为自己的唐突羞愧。 他看著“手冢国光”还没吃完的烤肉,因惊嚇撒出来的烤肉蘸料,又看了看手冢,然后默默地拿了一张纸擦桌子。 我真是太鬆懈了! 真田弦一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对不起。” 咕嚕咕嚕。 除了呲呲的油声,这突然的声音格外明显。 真田这下完全是全身通红了,鞠躬道歉。 深田雅光惊呼,饶有兴趣地看著眼前一幕,见真田快羞愧到地底下,赶忙说:“一起吃,我吃不完的。” 真田弦一郎没有看到深田雅光的神色变化,本想拒绝。 在向上站直的瞬间,他看到一块块烧焦的烤肉,大吼道:“太鬆懈了,烤肉不是这样吃的。” 真田一脸你在浪费粮食的神情,放下网球包,毫不客气地坐在对面。 他挽起袖子,拿出一把小刀將肉细细割开,用夹子翻面,井然有序,宛若美食家。 每个烤肉的时间都在他的计算之內,一片片金黄冒著油渍的烤肉出炉。 深田雅光惊呆了:真田竟然有这手艺。他正准备沾点辣椒麵炫几块。 真田迅速抬头,怒目而视:“烤肉的酱汁是至关重要的,蘸酱绝妙的味道配上肉汁的鲜嫩才是烤肉的灵魂。” 说完粘上大片的蘸酱递给“手冢国光”一片,霸气道:“吃。” “是。” 深田雅光条件性服从。 这样,真田一边蘸酱一边烤肉,还顺带给深田雅光,间隙中还能精准无误地投餵自己。 很快,一盘盘烤肉被消灭掉,当吃到第20盘的时候,两人才歇下来。 “好撑。”深田雅光放鬆地往后仰,打了个隔,將衣服扣子解开凉快。 “太鬆懈了,这顿我请。”真田弦一郎后知后觉,看见满桌的狼藉,知道自己又逞口腹之慾,不由地拉低帽檐。 这是真田祖父送给他的帽子,让他谨记克己復礼。 他又犯戒了,回去就挥剑1000下,真田暗自下定决心。 深田雅光察觉到真田已经吃完,很快捂住嘴,停下解扣子的手,这是手冢国光的壳子,还是得克制点。 “走吧。” 深田雅光没有强行抢著付钱,真田弦一郎简直就是个大胃王,桌上有15盘都是他的杰作,他才不要aa。 “我们先去银座,那里有个网球馆,走过去刚好1个小时,正好消食。” 深田雅光脸色发白,强忍著没有做出不符合手冢国光的中指,勉强道:“要不.....”下次吧。 没说完,真田弦一郎向他一撇,深田雅光退缩了,老实地跟在后面。 网球馆。 一个小时的行程,路上两人一句话也没说,一个走在前面,另一个默默跟在后面。 深田雅光一路上不知道偷偷骂了真田弦一郎多少次,一到网球馆,他就趴到在地,四脚朝天,也不管形象了。 “终於到了。” 真田交完费,就看见这一幕,皱眉,“手冢,我们一绝胜负吧!” “什么一绝胜负啊,我好睏。”深田雅光快嘴道。 真田震惊,一脸复杂看著四脚八叉躺在地上的“手冢国光”。 “你....” 深田雅光迅速起身,微笑道:“来吧,打。”笑到一半,装成严肃模样,似笑非笑的样子,彆扭之极。 好险! 真田弦一郎眉头皱得更深,看深田已经走近网球场了,便不再想,拿著球拍进去了。 “谁先发球。” “你先吧,儘快结束。”打几球,就认输,吃完饭正是睡觉的时候,回家我要美美地睡一觉。 真田弦一郎拋弃掉忘了刚才的诡异感,这是觉得他很快就会结束比赛,他紧握球拍,深吸一口气,坚毅地抬头。 比赛一触即发。 “啊,真田,我忘带网球拍了,你能借我一个拍子......吗?”深田小心翼翼地开口。 刚才营造的氛围瞬间破灭,真田弦一郎摆好的姿势也復位,他强忍冒出的杀人念头,递给他网球拍。 “打网球,球拍都不带,不认真!” “手冢国光,我会给你一个教训的!” 真田的怒火爆表,一时间比刚才的气势更强,再次做好发球姿势。 深田雅光在他吃人的目光中,回到球场,没在出什么么蛾子,汗顏。 国光,哥哥对不起你! 第8章 比赛 两人选好边,真田先发球。 或许是因为怒气,真田弦一郎在地上弹了两下网球,地上微微砸出球印,他身体微侧,左臂抬起把球高高地拋起,然后右臂一挥又重重的落下,网球带著尖锐的风声划过半空。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狠狠地向对面扬去。 漂亮! 完美的高速发球,深田雅光带著欣赏的目光这一球。 “15:0” “手冢,不认真你会输!” 真田弦一郎淡淡地说道,球打入对面场,却丝毫不在意手冢是否会接到,只是自信地转身,准备下一球。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可却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仿佛他就是这个球场的绝对王者。 深田雅光揉揉手腕,敛住神色,平常虽然总是逃避训练,但作为手冢国光的哥哥,他的骨子里也有手冢家不服输的基因。 他的身影拉长,目光如炬,霸气地回道:“那你就试试!” 真田狰狞地大笑:“我拭目以待。” 真田再次挥拍,球高速转动,一个旋转球直入对面。 “30:0。” “手冢多日不见,你的球技可退步不少。” 真田嘲讽道。 深田雅光镇定地回视著,他不至於这个球接不到,只是想观察下小学时期的真田的实力。 “1:0。” 两人交换场地,中间擦肩而过时。 “观察好了吗?” “好了,下一局就让你见识。” 真田的笑容更加冷冽,“最好是这样。”刚才深田雅光的表现说实话让真田有些失望,他输给手冢后一直苦练,就是为了击溃他。 下一秒他就收回刚才的想法,因为对面的“手冢”气势完全变了。 深田雅光重心压低,利剑一般的眼神,挥拍,一个上旋发球直入真田的左侧。 真田反应迅速,看清楚球的路线后,沉著地打回去,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平常的发球,在球拍触碰球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压力袭来,他不得不双手握拍。 然后球强力震开,射入场外,球拍坠落,伴著刺耳的声音滑行了好一段距离。 “重力击球。” 深田雅光轻轻说道。 真田捡起球拍,低下头,看著微微颤抖的双手,突然颤抖著身体,笑了出来,阴沉道:“手冢国光......” 深田雅光无语,这是被国光弟弟整魔怔了,他凭藉这一发球,成功拿下这一局。 “1:1” 深田雅光报著比分,但他也知道真田彻底地兴奋起来,恐怕破局就在眼前。 果然,下一局,真田一个怒吼,强行將重力击球送出去,扭曲的表情,爆出的青筋。 不过,击球名字普通,但它也不是只有重力这优点。 深田雅光看见对面的球过来却一点也没动,只见球飞速划过线外。 “出界球。” 深田雅光嘴角微翘,对面的真田因强行让球过网,因重心不稳踉蹌地后退。 真田脸色沉下,心里有了决断。 当深田雅光再次打出重力击球时,真田飞快跑动,利用身高和弹跳能力的优势,硬抗了这一记重力击球。 不同的是,在触球的瞬间,他改变击球的位置,打出一个削球。 深田雅光变脸,这不是普通的削球,他马上判断,做好准备迎接。 “徐如林。” 真田大声地说出,如同山林之势压倒,风云变化中能聆听到林间的利剑声。 他气势如虹,球刚好落在底线,旋转的球因摩擦有些受损,后泄气般滚到角落。 深田雅光低声道:“徐如林。”这个时候的真田就开发了徐如林的绝招了吗?不过他看见球过来后,然而一直不能停下的球,只是堪堪没有过界,恐怕还没有彻底完成。 深田雅光眼睛微眯,看来要改下进攻方式了,多次的重力击球他的手腕开始颤抖。 又一次旋转球被化解,深田雅光大步向前,在场中央佇立,双脚站开,对面飞向左侧的球陡然转了个圈,自动回到深田雅光旁边。 强烈的旋风围绕在深田雅光的周围,旋起刺眼的白光,他左脚不动,以左脚为支点,右脚画圈,不管对面怎么往刁钻的角度打,球都会自动地回到深田雅光的最佳回击点。 不过这种打法也有弊端,那就是真田的力量太强大,即使能化解掉徐如林的影响,但自己也会承受巨大的衝击,同时击球的速度和力道就会降下来,真田也能轻易打回来。 况且这深田领域他也还是半吊子水平。 一来一往,深田雅光使用著与手冢领域无二的深田领域,真田则是满场奔跑,额间大量的汗水倾泻,显得格外狼狈,深田雅光也没好在哪去,汗水如林。 意外发生了,真田突然身体身体微弓,双掌向前,一股气流从他手心喷薄而出,形成巨大龙捲风,吹拂起周围的树叶,发出沙沙响声。 极短时间內形成巨大的火光,伴隨球拍击出。 “侵如火。” 深田雅光来不及躲避,周围的气流瞬间不稳,他稳住球拍,气流重新出现,深田领域堪堪维持。 他紧握球拍,眼光闪烁,顿时有些气闷,眼睛还有些湿润。 真田可不管深田雅光的复杂情绪,再次进攻。 “侵如火。” 这一次的火如鞭子般燃烧得更大,如雷霆之势鞭击著深田领域的屏障。 深田雅光脸色大变,忽地连人带拍击落在地,他愣愣地坐在地上,满是不甘。 真田弦一郎没有放弃进攻,毫不犹豫再次挥拍,高高地跳起,一个扣杀,俯视著深田雅光:“你输定了。” 深田雅光脸色铁青,没想到真田还开发出了“火”,看样子比徐如林完整了不少,或者说就是完整的“火”。 真田落在原地,手摸摸腕带:“火”可是我专门为你的手冢领域想出的绝招。” 他举起球拍,落下指向地上的深田雅光:“为了这一天我等了好久。” 深田雅光强忍痛苦站了起来,指尖和脚腕处擦破了些皮,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无所谓,燃烧起熊熊地怒火。 真田满意地点头:“保持这样,手冢我知道你的实力不止於此,我们接著来。” 他本以为手冢领域“火”破不了,没想一招定胜负,可上次的手冢领域有那么不堪一击吗,真田略带疑惑,但是看著“手冢国光的面容。”打消了心中奇怪的念头。 他走回场边,准备深田雅光的进攻。 忽然,场外一阵铃声响起,真田皱眉,这铃声像是他的,他抱歉地看了一眼还没起来的深田雅光,眼神示意比赛暂停。 他走到场边拿起手机接听,先是犹豫,接而恭敬地道“是,祖父,我马上回来。” 这时深田雅光的电话也响起,他慢慢地走过去,接过电话,听著电话熟悉的手冢国光的声音,战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说的委屈。 明明自己不是手冢国光,被真田弦一郎羞辱,还打了个落花流水,他才学两年网球而已啊。 听著手冢国光的问询,他不由地大哭起来,也不管真田的反应。 这时候的真田本想著该如何告诉手冢自己临时有事,他们下次再约。 深田雅光的哭声响起,声音撕心裂肺,鼻涕和泪水混在脸上。 真田弦一郎拿著手机愣在原地,震惊地看著深田雅光:“手.......冢?” 第9章 真田家 深田雅光对著电话哭丧著脸:“国光,我被欺负了。” 手冢国光在那头冷静的问道:"怎么回事?" 深田雅光一时间难以开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比赛输了。 但他又不能说实情,因为假扮他输给真田弦一郎,虽然比赛还没有分出胜负,他觉得其实胜负已定。 他撇撇嘴,不说话。 手冢国光嘆气,无奈道:“我们跟著爷爷去神奈川拜访他的友人,叫你一起过来。” 深田雅光想拒绝,本来心情就不好还要去装作开心地去面对外人。 手冢国光当然知道深田雅光心中所想,使出绝招,“爷爷说你只要来柔道免训1天。” 此话一出,深田雅光顾不上伤心,顿时眼睛发光,討价还价:“3天。” “3天,给你免训1天就不错了,臭小子赶快过来!” “手冢老头子,你怎么能下这,你耍赖!”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忽然传来,伴隨著吼叫,后面的话他没听清楚,好像是在跟人下棋。 手冢国光看著突然抢过电话又迅速扔给他的爷爷,不禁皱眉,爷爷年纪越大越像小孩子,和真田爷爷下棋最怕输了,每次都会耍赖。 他叫哥哥过来,还大方地免训,应该是输太多局,让哥哥给他找回场子。 深田雅光看著突然掛断的电话,疑乎,一会儿仿佛明白了什么,怕不是又和人下棋输了,找外援,难怪那么大方。 不过,能逃一天是一天。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全身僵硬,机械地扭头,果然看见真田弦一郎一副惊呆的模样。 真田弦一郎从深田雅光哭的时候就已经傻脸,听著他对著电话里说国光,更加懵逼。 他难以相信他的猜测:“你是谁?” 幽灵?两个手冢国光,瞬间他脸色发白,迅速左右一转,结巴道。 深田雅光早就恢復了神色,看真田弦一郎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 他摘下眼镜,正色道:“我叫深田雅光,手冢国光的双胞胎哥哥。” “原来双胞胎啊。” 真田先鬆了口气,后睁大眼睛,“双胞胎!” 他仔细打量深田雅光的五官,和印象中的手冢一模一样,但眼前的深田雅光眼神更加灵动。 这句话戳中了真田的神经,激动地指著深田雅光控诉:“你骗我!” 深田雅光见他生气,心虚地郑重道歉,耐心解释自己假扮弟弟的缘由。 “如果不是你突然衝进来,一口咬定我是手冢国光,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会沦造成这个局面。” “还有你不是贏了我吗?我和国光长得一样,刚我还哭了,你就当自己贏了手冢,还让他大哭求饶,这不是你本来的目的吗?” 深田雅光一脸无赖,把错误全部推到真田身上。 “你....你......” 真田半天说不出来,最后憋出一句:“太鬆懈了。” 深田雅光踏上去神奈川的电车,根据手冢国光提供的地址来到一所住宅前。 古老的院落,上面的牌匾上写著真田二字,深田雅光心头一跳。 不会那么巧,最近和真田犯冲,他小声嘀咕著。 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到这里,就进去吧。 他轻咳一声,按响门铃。 很快,门里传来脚步声,门开了,露出一张英俊的面孔,真田弦一郎身著一袭黑衣,头髮还滴著水。 没带帽子的真田弦一郎,五官更加柔和,流畅的线条透露出稜角分明的冷峻,带著些许狂野,又不失阳刚。 深田雅光讚嘆好一个成熟的英俊少年。他问道:“请问这里是真田家吗,我是深田雅光,来......” “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抬头就看见怒气冲冲的真田弦一郎,没带帽子,差別那么大。 他脱口而出:“你是真田弦一郎!长那么好看。” 说完他就后悔了,眼看真田弦一郎一副要揍人的架势,他赶忙转身。 “弦一郎,是不是雅光来了。” 一个优雅的美妇人,走出来,看见要走的深田雅光,嗔怪地瞪了一眼真田弦一郎。 “怎么这么对待客人,深田雅光是吧,我是你妈妈的朋友,弦一郎嚇到你了吧,快进来。” 深田雅光不敢乱动,规规矩矩站在那,恭敬的喊道:"伯母好,我是深田雅光,您叫我雅光就可以。" 美妇也是是真田弦一郎的母亲真田秀惠,她微笑著说:"进来吧,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瞪了一眼深田雅光,转身跟在两人后面。 深田雅光感觉有刀眼在背刺他,回想刚才网球场的画面,他不敢对视真田弦一郎,在他再次发难时。 他可耻地跑了,徒留真田一个人在网球场。 谁知又在他家遇上了,早知如此,今天就不该去吃烤肉,后面也不应该贪图免训来真田家。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前厅,手冢妈妈迎了上来:“雅光,你终於来了,快来妈妈这里。” “彩莱,真羡慕你有这么一对双胞胎,国光优秀,雅光也懂事,不像我家弦一郎是个木锯子。” “哪里哪里。” “弦一郎也很优秀,听说小小年纪就已经授刀了。” 两位母亲互相吹捧著。 真田打断道:“母亲,祖父还在等我们。” 真田秀慧笑道:“忘了,弦一郎快带雅光去棋室,他们等急了。” 於是,深田雅光跟著真田弦一郎脚步来到棋室,两人一路无言,气氛却有些紧张。 棋室。 两位老人正盘腿坐著下棋,手冢国光跪坐在手冢爷爷旁边。 深田雅光一看见手冢国光就像看到救命恩人,从来不觉得冷气有什么可怕的他。 在真田弦一郎冷凝的气压下,感到害怕,这是暴风雨下的寧静吧。 他不顾形象,飞扑到手冢国光身上,“国光”,声音还有些颤抖。 真田祖父笑呵呵道:“这就是你的小孙子,手冢老头子。” 手冢祖父撇了一眼还向自己弟弟撒娇的孙子,不禁感到丟脸:“太大意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那么脆弱。” “没事,孩子嘛,都还小。”真田祖父安慰道,隨机话锋一转,得意道:“弦一郎从小就沉稳,今年已经授刀,网球还拿了个冠军。” 手冢祖父脸色一黑,看著哭唧唧的大孙子,觉得带出来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国光书法得到过大师的肯定,网球同样拿过冠军。”好在小孙子拿得出手。 “哦,雅光柔道怎么样啊,听说雅光要继承道馆。” 真田祖父意味不明地道,眼神里满上幸灾乐祸,他可听说手冢家的大孙子的逃训事跡。 “雅光起码会下棋,不像一些人玩赖。” 这句话触发了战火,真田祖父吹鬍子瞪眼,用力拍桌子,“谁玩赖,你自己不会玩。” 手冢祖父不甘示弱,“难道是我,你这个老小子,下次不和你下棋了,还给我炫耀孙子。” “怎么我炫耀不得,弦一郎就是厉害,网球打得好又努力。” ....... 深田停止哭泣,呆愣的看著眼前一幕,不知道话题为什么从下棋转移到比孙子上。 真田祖父看向真田弦一郎:“弦一郎,你说谁的网球更厉害。” 真田弦一郎沉默。 手冢祖父抢先道:“肯定是我们家国光厉害,雅光虽然只学了两年网球,但天赋好,肯定也能打的过你孙子。” 真田弦一郎平静地说道:“我贏了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瞬间被点燃 ,“你打不过我们家国光。” 剎那间,棋室一片寂静。 第10章 梁子结下了 “你去打网球了?!” “和真田?” “还输了?!” 手冢国光三连问,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几乎快得看不见,转向真田弦一郎,视线一沉。 真田弦一郎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神色淡然並挑衅道:“我贏了你哥哥,你敢和我比一场吗?” 真田明白刚才的比赛打完的话,他不一定会贏,但他故意没说比赛没有打完,毕竟深田雅光自己也承认自己输了。 藉此激起手冢的怒火,他始终都只想和手冢国光一战。 真田弦一郎压压帽檐,说谎让他有些不自在,但不后悔。 手冢祖父听见深田雅光输给真田弦一郎后,气得冷哼,输给谁都行,就是不能输给真田家的小子,看真田那个老头子笑的多开心。 “国一,不要生气,孩子们间玩闹,不作数。”真田祖父表面安慰,实则得意。 深田雅光紧接著的话让他咧开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笑容就转移到手冢祖父身上。 手冢祖父没了刚才的气愤,淡定自若道:“雅光才学两年网球,比不上弦一郎从小学习。” “输了就是输了,不必找藉口,你会因为对方比你少学几年就放水吗?” 真田祖父猛地站起来,手冢祖父给他倒了一杯茶:“不要著急,我还没说完,年纪越大,性子越急躁!” “你看和国光比赛不就正好合適嘛,学龄和经歷相似,而且咱们国光还贏了。” 手冢祖父就是要找回场子,故意刺激真田祖父。 这下可大发了! 深田雅光察觉自己捅娄子了,想及时止损,准备化解这一切时,可为时已晚。 真田弦一郎和手冢国光已经对峙上! 真田祖父和手冢祖父的战爭也在刚刚拉响! 难道这就是手冢家和真田家的宿命? 他这个姓深田的还是不插手为妙。 他小心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只见这两拨人,一波人商量著去网球场打一场,另一波则是去道馆切磋。 他们自顾自地走了,深田雅光还想著去看哪一边的热闹时,真田秀慧和手冢彩菜端著精致的日式点心走进了房间。 “雅光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爸爸和国光呢?” “弦一郎和爸爸也不在。”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疑惑。 深田雅光支支吾吾道:“呃.....国光和真田君去比赛了,爷爷和真田爷爷去道馆......” “真是,手冢叔叔难得来一次,两人肯定又吵架了,吵到后面就是约架。” “还拉上小辈们,国光和弦一郎一定是因为两人攀比连累的。” 真田秀慧和手冢彩莱瞭然,一副早就习惯的模样。 深田雅光傻脸,这得经歷了多少次,才会有这样的领悟。 他也没了心思去看比赛了,本身他对网球的热爱不像国光那么执著,而且这里还有精致的糕点,傻子才愿意大热天的去露天网球场打网球。 於是他和两位妈妈愉快地吃著下午茶,聊著天,不一会儿,就逗得妈妈们大笑。 两位“傻子”顶著骄阳,三月的天气不算热,但今天格外不同,这炙热的阳光也在为这场比赛添一把火。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需要先休息一会儿吗,你才和哥哥比赛没多久。” 手冢站立在网球底线处,好心地开口。 真田冷冷地回应:“不需要。” “那就开始吧。” 第一局,手冢先发球。 手冢国光右手拿拍,刚想发球时,停顿了一刻,將球拍换到了左手。他不是介意深田雅光比赛输了,其实是因为他百般要求哥哥和他打一场,都被拒绝。 然而出去一趟,就和一个陌生人打网球! 爷爷说得没错,真田家果然不可小覷。 真田弦一郎没有错过这一动作,更加全神贯注地注视著手冢国光的挥拍。 手冢国光將拍子往地上重重一顿,身体前倾,真田弦一郎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网球高速滑过,两人之间只留下一个残影! "啪......" "啪......" "啪......" 两人交错而过的身影不断响起。 ........ “啊,好好吃,阿姨的手艺真好。” 真田秀慧乐呵呵:“雅光嘴真甜,下次再来我们家,阿姨还给你做,真巴不得你是我的儿子,我的两个儿子都和他祖父一样都是木头。” 手冢彩莱感同身受:“国光也是这样小小年纪一点也不可爱,不过我比较幸运还有雅光。” 真田秀慧嫉妒地望了一眼,眼巴巴地对著深田雅光说:“雅光你要多带带弦一郎,他从小朋友就很少,能叫上名字就只有精市。” “要是弦一郎开朗些,我就不愁了。” 深田雅光在长辈面前只能附和,他和真田弦一郎已经结下樑子,做朋友,不会被暗杀? 不过,精市? 原来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认识那么早,连家长都见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来到网球世界12年了,王子们也快上初中了。 那么离剧情开始只剩两年。 他不禁有些悵然。 网球场。 真田弦一郎狼狈地跪在地上,汗水一滴滴落在地上,脸上难掩地痛苦,双手握拳奋力地砸向地面。 另一边的手冢国光则自若地擦拭著汗水。 “进步很大,这次是6:2。” “混蛋!” 真田弦一郎怒骂一声。 深田雅光来到网球场就看见这一幕,一只优雅地豹子梳理著毛髮,看著地上失落的小狼狗,豹子还不忘踩一脚他的尾巴。 深田雅光嘴角抽搐,手冢国光小瞧你了,那么囂张!这是在別人家不怕被打。 “手冢国一,滚蛋,以后別来我家。” “真田太一郎,是你邀请我来下棋,连饭都不让我吃就赶我走,真田家什么待客之道。” “爸爸,真是的,手冢叔叔是客人。” 手冢彩莱也在一旁劝说:“爸爸,別生气,真田叔叔邀请你的时候你不是很高兴,收到简讯就要上神奈川。” 真田祖父冷静下来,手冢祖父被手冢妈妈揭穿,老脸微红,不说话了。 两人和好如初,准备去吃晚餐,从道场的路要经过网球场,真田祖父就看见弦一郎跪著的悲伤身影,了解孙子的他一下子猜到了比赛结果。 他顿时变了脸,“手冢国一,和你的孙子一起滚,以后真的別来了!” 手冢祖父哪里不知道他气愤的点,冷哼一声,“小气巴拉的,不来就不来,彩莱,国光雅光,我们走。” 深田雅光觉得戏剧都没这精彩,莫名地就出了真田家,临走时,真田弦一郎还记恨地瞪了一眼他。 冤枉啊,我不是输给你了吗,贏你的是手冢国光啊! 深田雅光想去摇摇真田弦一郎的木脑袋,他这是躺著也中枪! 姓真田都是小心眼! 第11章 青学还是立海【已修改】 真田家的闹剧已经过了一月有余。 三月,日本学校开学季,不意外的,深田雅光和手冢国光直升青学。 “我不去青学!”深田雅光脸上写满坚决。 “不去青学你要去哪?”手冢祖父反问。 “反正就不去青学,其他什么学校都可以。” “给我一个理由。”手冢祖父沉声道。 深田雅光知道没有缘由即使他再怎么耍赖也不可能改变手冢祖父的决定。 他只能硬著头皮道:“从小到大,我都和国光一个学校,同学们总是把我们俩比较,看见我就叫手冢国光,而不是深田雅光。” 手冢祖父拧紧了眉心,他怎么不知道这小子还有羞耻心。 他可不觉得这是深田雅光被打击到了,以他的脾气,要是因为这原因老早就反抗了。 手冢国光推门的手僵在半空,就听见深田雅光继续说道:“我想做自己,而不是某某的哥哥。” 手冢祖父惊奇地打望深田雅光故作伤心的样子。 这时,手冢国光推门而入,“爷爷,哥哥想去哪个学校就让他去吧。” 深田雅光闻言抬起了头,眼中闪烁著欣喜。 当他对视手冢国光,手冢国光眼眸出奇的平静。 两人对视片刻,深田雅光心里咯噔一下。 “国光,你没意见吗?” “这是哥哥的意愿,我没有意见。”手冢国光的声音依然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哥哥,爷爷,时间不早了,出来吃饭了。”说完就关上了门。 深田雅光和手冢祖父面面相覷。 “隨你吧。”手冢祖父跟著手冢国光出去。 深田雅光顿时觉得自己干了十恶不赦的大事,心虚地跟上。 饭桌上。 今天的午餐只有手冢祖父、手冢国光还有深田雅光。 来到餐厅的深田雅光头痛欲裂,妈妈你怎么不在啊,救救我,国光的冷气快冻得我没法呼吸了。 “吃....饭了。” 深田雅光小声地道,手冢祖父和手冢国光默契地没回应他,直接动筷子吃饭。 铃声突兀地响起。 深田雅光拿起电话,一副得救了的表情“摩西摩西,我是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下午2点来银座a区网球场,我等你,你今天必须来。” 电话中嘈杂的背景声中夹杂著浓烈的火药味和怒意。 深田雅光根本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好好。” 怒气转化为惊喜,“好,那就下午见。”生怕深田雅光拒绝,就掛了电话。 深田雅光意识到什么,看到通话记录上真田弦一郎几个字肠子都青了。 他脱口而出的真田弦一郎,旁边一直关注他的祖孙俩,听到真田二字就立马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你要去立海大?” “你每天下午都出去,都是在和真田弦一郎打网球。” 面对质问,深田雅光急切地否问。 手冢祖父嗓音提高:“除了立海大哪个学校都可以。”见深田雅光没反应,以为他真的有这样的念头,活脱阎王化身。 “別想了,趁早断了这个想法,我手冢国一的孙子绝不可能和姓真田一个学校。” 深田雅光只好再三做保证,內心却吐槽。 妈妈可说你们现在已经和好了,为了维持脸面,谁都没告诉,她还是晚上听见祖父和真田祖父打电话猜测的。 手冢祖父哄好了,还有一个手冢国光可没那么好哄。 手冢国光小时候还好懂些,长大了,所有情绪都隱藏在冰脸下。 要不是他和手冢国光一起长大,就忽略了他的心思。 “唉.....”深田雅光望天,一边手冢国光,一边真田弦一郎,人生好艰难。 真田弦一郎不知从哪得到他的电话,最近疯狂地打电话邀约网球。 他內心也充满愧疚,心一软,就答应了,谁知打个没完没了了。 代个没完了是吧。 今天得好好的和这小子说道说道。深田雅光咬牙切齿。 转念一想,国光嘛,他有了主意,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国光,我不会去立海大,刚才和祖父的说的也不是真心,我只是想去其他学校看看,青学我早就逛完了。” 他们的所读小学是青学的附属小学,青学深田雅光早就在一年前就混熟了。 深田雅光扒拉著手冢国光,黏糊糊地撒著娇:“祖父都已经答应我了,你也答应我了嘛!” “不要生气嘛!” 深田雅光刻意敛著嗓子,顶著手冢国光的脸对著手冢国光撒娇,那画面不忍直视。 手冢国光脸微红,无奈道,“好”。 深田雅光心里比了个耶,国光果然吃这一套。 手冢国光看著哥哥离开的背影,恢復冷若冰霜,哪里是吃这一套的样子,只不过不想让哥哥为难罢了。 网球场。 深田雅光背著网球包在门口练习著,怎么拒绝真田弦一郎。 “真田君,不是我不想和你打网球,但是每天一次骚扰电话也太夸张了,单方面碾压实在打击我的自信心。” “哎,不行,也不是单方面的虐杀,四四六开还是有的。” “给他讲道理真田弦一郎又不吃这一套,还是得耍无赖。” 深田雅光球场门口转悠,迟迟不进场,眼看要到约定时间了,他还没想好一个对策。 “噗嗤.....” 深田雅光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他怒气回头。 深蓝色微卷的头髮,鳶蓝色的眼眸,白玉兰般的乾净脸庞,唇间若隱若现的微笑。 画中人背著网球包正漫步閒庭地走来。 深田雅光睁大眼睛: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歉意道:“不好意思,没忍住,实在是深田君太有趣了。” 深田雅光先是脸上浮起可疑的红晕,眼底带著一缕诧异。 幸村精市看出了深田雅光的想法:“深田君和手冢君一点都不像呢。” 哦,行吧这可是真田弦一郎唯一的好朋友,怎么不会和好朋友分享呢? 深田雅光瞭然,真田幸村,嗯嗯。 幸村精市笑容更盛,深田君的想法都写在脸上,好有趣。 “深田君,来立海吧。” “深田雅光,你终於来了,这里只离你家1公里还迟到,太鬆懈了。” 温柔和刀尖般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同时响起。 第12章 选择 深田雅光有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一直有人在背后催促你干嘛,真田弦一郎就是个2.0版本的手冢国光,牛皮糖一样,谁都甩不掉。 他故意没搭理幸村临时起意的邀请,酸里酸气地对幸村精市道:“幸村君就是真田伯母口中弦一郎唯一朋友吧。” “唉,可怜我每天都被真田弦一郎叫出来陪练,都没能让他叫我雅光。” “还被大声训斥,只不过迟到几分钟,我还没解释,就对我横眉眼对。” 深田雅光伤心地捂著自己的胸口,背对著真田弦一郎。 幸村精市收回刚才对深田雅光的评价,因为他嗅到一丝同类的气息,鳶蓝色的眼睛隱含著期待和探寻之意。 深田雅光抖动的肩膀,强忍的哭泣声让真田弦一郎慌乱了神。 他黑红的脸上无措地张口:“我没这个意思,我很感谢你每天陪我对打,你天赋很好,我希望你不要浪费。” 深田雅光能想像出真田弦一郎的表情,憋住笑声,也不回头,任由他误会。 真田弦一郎看见深田雅光继续小声啜泣,断断续续:“我把你当朋友,深田是我对朋友的称呼习惯,今后我就叫你雅光吧。” 深田雅光懂得適可而止,既然迟到的事糊弄过去,也就没理由在骗一个真诚少年。 他转身,擦擦不存在的眼泪,装作喜极而泣的样子,笑容满面道:“好的,弦一郎。” 幸村精市目睹了真田弦一郎被骗的全过程,这操作莫名地有些熟悉,他的笑容更深了,哀状。 “弦一郎现在也只是叫我幸村,看来也不是像真田伯母所说的,唯一朋友嘛。” “明明小时候还夸我长得好看,说要保护我呢。” 真田弦一郎刚放下的心,又悬上来,幸村这美丽的脸庞,委屈的样子任谁不心疼。 深田雅光一整个震惊,主上这白莲花的姿態,甘拜下风,手冢国光你输了,什么破脸,还是幸村的脸有杀伤力。 他默默竖起大拇指,后退躬身,对著幸村精市做了个口型:“佩服!佩服!” 正当真田弦一郎不知道怎么办时,幸村精市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真田弦一郎就知道自己又上当了,和幸村认识那么多年还辨认不出他的把戏,脸色一黑,“幸村,太鬆懈了。” 深田雅光看看他们俩,嘴巴发出嘖嘖的声音,幸村精市走到他面前,来了一句,“彼此彼此。” 真田弦一郎还在纳闷两人怎么认识的,猛地发现两人靠得很近,像是在密谋什么。 顿时他联想刚才深田雅光的一系列动作和幸村精市奇怪的举动,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紫,再由紫变黑,眼睛里变换著惊愕、慌乱、恼怒的目光。 深田雅光和幸村精市感受到这一目光,深田雅光挑眉:你拱的火,你负责安慰。幸村精市也回道:也有你的一份。 两人用眼神示意对方去安慰暴怒的小狮子。 深田雅光拿著网球包隨时准备跑路,不奉陪的表情。 幸村精市妥协,“弦一郎,这就是你口中的深田君吧,我和雅光一见如故,你欣赏雅光的球技,不如就邀请雅光一起去立海大?” 真田弦一郎像只被戳破的皮球,一下子就泄了气。 深田雅光惊呼,哇,精准拿捏真田的痛点,他看著幸村精市熟练的降火步骤。 只是等到幸村精市最后一句,他有些拿不准幸村的意思了,他没有忙著表態。 真田弦一郎低声道:“雅光和手冢会去青学。”他不是没有这一念头,这段时间的训练他早就原谅深田雅光一开始的谎言。 在一次次的对打中,真田弦一郎的疾如风,和徐如林更加完善,他也越来越恨铁不成钢,希望雅光的网球能更近一步。 所以他也希望深田雅光去立海大,但是歷来手冢家的孩子就没有不去青学,更不用说去真田家所在的立海的。 这个想法他也就从来没有提过,將心比心,自己也不会去青学一样。 “我今天来就是来告诉弦一郎我不会去青学。” 真田弦一郎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喜得脑子晕乎乎的,“那就来立海大!” “立海大歷史悠久、学风浓厚、网球.......” 深田雅光打断他的自夸,“我也不会去立海大。” 这也是深田雅光深思熟虑的结果,真田弦一郎的必杀技在和他的对打中已经趋於原先国中三年级的水平。 他的网球师承手冢国光,手冢国光的习惯和现阶段的绝招被他学得七七八八,儘管多数比不上手冢国光,但大体的雏形却是一样。 深田雅光也害怕自己改变剧情,要是国中三年级时手冢国光带领的青学因此连全国大赛都进不了,他就罪过了。 他不喜欢青学,更喜欢立海大的强硬作风,但一边是弟弟,一边是自己不足轻重的喜欢,还是弟弟更为重要。 幸村精市难得看见真田弦一郎情绪外露,看来深田雅光在他心里的地位不低。 不过也很有趣,国中他会就读立海大,有这样一位队友总比有一个劲敌好,况且深田雅光的性格还那么有趣,要是在一起一定很好玩。 幸村精市深思片刻,也加入了劝说的队伍。 “雅光,加入立海大,我们一起称霸立海大网球部,带领网球部实现三连霸。” 幸村精市语气平淡,却能感受到他初显的威仪,瞳孔里迸发出坚定不容置疑的光芒,真田弦一郎在一旁沉声道:“立海三连霸,我们一起努力实现。”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期待的目光聚焦在深田雅光身上。 深田雅光那一刻感受到他们的真诚和说出这句话时的自信。网球王子的剧情他也忘得差不多了,但最后,青学阻止立海三连霸的结果他还记得。 两个少年满眼充斥著对未来的憧憬,定下目標,一路向前,最终却被命运捉弄,遗憾屈居第二。 深田雅光有些不忍心,陷入两难境地。 真田弦一郎看出了深田雅光的犹豫,“雅光,没关係的,去哪都行,但是不要荒废网球。” 幸村精市诧异,深田雅光吸了一口气,猛地看向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不自在地又压压帽檐:“我知道手冢爷爷不会同意的。” 深田雅光內心流下感动的泪水,真田弦一郎虽然脾气暴躁了点,本质还是个正直善良的好少年。 幸村精市可惜失去一员大將,却不会太伤心,他绝对信任自己,立海大三连霸,他志在必得! 一场邀约的话题结束,深田雅光说清楚了,网球便自然不会再打,三人约定好在全国大赛见便分道扬鑣。 深田雅光走在回家的路上,为学校苦恼。 “樺地,今年本大爷入学冰帝,明年就到你了。” “是的。” 一辆劳斯莱斯越过深田雅光,这一对话也传入他的耳边。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车子就飞驰而去。 深田雅光隱约看见一银灰色头髮的少年,跡部景吾? 他有了决断,冰帝,就你了。 第13章 苦肉计一说(修改) 深田雅光回家后就宣布他决定冰帝的事。 手冢爸爸和手冢妈妈一直对孩子教育就比较开明,手冢祖父则是你不去立海大,就没意见。 深田雅光去冰帝上学就確定下来了。 他回到房间,整理明天开学的用品,虽然只是初中开学,但是头一次总是兴奋,特別是冰帝对优等生的政策。 学费全免,每月发放四万日元补助,折合人民幣2500元左右,提供免费住宿,社团可以不参加,大型考试成绩排在前列,还会获得额外奖学金。 一切的前提都是你的成绩得一直保持在年级前50。这对深田雅光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深田雅光哼著歌將新到的【漫画书也不行?】放进书包。 “咚咚....” “没锁门,进来。”深田雅光停下手中的事情,以为是手冢妈妈。 “国光,你怎么来了。”深田雅光惊讶。 他將东西规整好在一边,整理出一条通道供人下脚。 手冢国光看著眼前的狼藉,眉头轻皱,后郑重地对深田雅光道:“哥哥,你来下我房间,去我房间说。” “搞什么,那么神秘,在这说不行吗。”深田雅光看著手冢国光留下一句话就离开的背影,抱怨道。 眼前杂乱的衣物错乱地摆满整个地面,临时清理出来的小缝隙,又被深田雅光丟了一个东西补上。 確实不是说话的地方,深田雅光嘆气地跟上。 手冢国光的房间一如既往的整洁,深田雅光进来后感嘆道,“说吧,什么事。”他轻鬆地转头,一屁股坐在床上。 手冢国光看著哥哥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由地心里一堵,静静地看著深田雅光。 就当深田雅光反省自己最近又做了触及这傢伙的霉头的事,手里摸著的床单拧成小结,屁gu不停地在床上挪动,给床上留下了不少褶皱。 他手僵了僵,立马坐著不动。 “我马上给你铺好。” 深田雅光心里暗骂自己,手冢国光可是个龟毛加小洁癖。 可手冢国光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深田雅光永远是深田雅光,永远独一无二的存在,从来不是手冢国光的复製品。” 深田雅光整理床单的手一顿,神色怔怔地,站直看著手冢国光不同以往的严肃和认真。 手冢国光接著说道:“这是手冢国光的脸,同样是深田雅光的脸,深田雅光是手冢家的长孙。” “深田雅光像个小太阳,一直照耀著其他人。” “其他人怎么说都无法改变,深田雅光是我手冢国光的亲哥哥,是一直关心照顾我的哥哥......” “所以,哥哥不要因此討厌我。” “討厌我。”这三个字手冢国光说得极慢,情绪也有些绷不住了,以前哥哥懒散不喜欢交朋友,从小到大两人形影不离。 最近,哥哥认识了真田弦一郎就很少和自己交流,连很少碰的网球他都和真田弦一郎每天对练。 特別这次哥哥因为他不想去青学,哥哥的解释里恐怕也有他的真心话,因为自己从小优秀自律爷爷因此总是骂哥哥,亲戚们见到他们就要作对比。 手冢国光慌了,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自责。 深田雅光顿时眼睛微红,他立刻走到手冢国光身边,轻声安慰道:"怎么回事?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我一直认为你是我最骄傲的弟弟,怎么会討厌你!" “冰帝也在东京,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这是哥哥啊! 手冢国光抬起手,他喃喃自语,"可我总觉得哥哥从来没把自己当成深田雅光,像一个......."局外人。 深田雅光一愣,因为原来的世界本就只有一个手冢国光,他的样子也是独属於他的。但隨著他与手冢家的相处,他也在一点点融入这个世界。 他早就把自己当成手冢国光的哥哥了。 可是没想到手冢国光那么敏感,或者说是因为在乎,看来他和手冢祖父的话还是伤了他的心。 深田雅光既心疼又感动,拍著手冢国光的背,温柔地说道:“我又不住校,每天都要回家的,只是在学校见不到而已。” “哥哥永远都是你哥哥,永远都是深田雅光。” “好了,別哭了,哭哭啼啼的要是爷爷看见了又得挨骂。” 手冢国光没有反驳他的话,听到深田雅光做承诺的话,稍稍鬆懈下来,闷声道:“哥哥去冰帝也要加入社团。” 不能因为冰帝的优惠政策不加入任何社团。 深田雅光瞬间脸涨成猪肝色,他飞快地瞥了瞥还在他怀里的手冢国光,刚才是错觉吧,手冢国光即使哭了还是那个熟悉的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已经整理好心绪,不好意思地从深田雅光怀里出来,一会儿恢復了面瘫样。 深田雅光鬆了口气,就听见手冢国光说道:“要加入网球部。” 手冢国光直勾勾地盯著深田雅光,眼睛还残留著没擦乾的泪水。 深田雅光瞬间心又提了上来,莫名地心虚,还想著有这政策,不加入社团,弟弟都这么说了,隨便加个园艺社得了。 深田雅光垂著个脸,努力装作乐意的样子,要是因此手冢国光又误会了,就白哄了。 “当然是网球社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又多说了一句。 “我都和.....人约定好了,我们全国大赛见。” 深田雅光差点又把真田弦一郎说漏嘴,幸好及时制住。 手冢国光:“最好是这样,哥哥我们全国大赛见。” 深田雅光这心一会儿跳上,一会儿跳下,过山车都没这刺激。 深田雅光出了门,心彻底放鬆了,手冢国光可怜的样子还是把他嚇了一跳,双胞胎不和睦,一定是大人没做好,说著气愤地往手冢祖父房间大闹一场。 他吧里吧里地说了一大堆,孩子心里敏感,特別是双胞胎间就要特別关注孩子心灵成长..... 手冢祖父一脸莫名其妙地被小辈教育了一顿,还没反应过来,深田雅光就满意地走了。 手冢祖父:“太大意了!” 深田雅光的鬱气在手冢祖父那发泄一通就散开了,这边手冢国光正坐在书桌上,拿著毛笔练字,宣纸上写满了“苦肉计”。 “真田弦一郎。” “深田雅光。” 几个名词,手冢国光微微一笑。 修改完了,求放过 第14章 入学 三月的天气,暖风吹拂著人脸上的毛孔,让人不禁心情愉悦。这个时候,已经是春末夏初了,天气还算宜人。 深田雅光走在冰帝中,女生浅白色的上衣,搭著一件肉色的马甲,下身棕色的短裙,男生则是棕色的西装裤,来来往往洋溢著青春活力。 深田雅光看著这环境,却有些傻眼,从进入大门开始,大门上些许的铁锈,这些就算了,校內的建筑群也没想像的大。 斑驳有年代感的建筑,不是那么奢华的食堂,不是不好,就是感觉不像冰帝该有的样子。 “冰帝应该是怎么样的?” 深田雅光脑袋里瞬间浮现动漫里,高大的建筑群,镶金的食堂,种满了玫瑰花的冰帝。 他无意识地道:“土豪!” “嗯?” 深田雅光突然意识到耳边传来的关西腔,他回头一看,同样穿著一身校服的忍足侑士,优雅中带著十足的痞子气。 那西装领口的两颗纽扣故意敞开著,露出古铜色的肌肤,还有一丝挑逗诱惑的意味。 往上看,蓝紫色的头髮,湛蓝的桃花眼,嘴角拉长的笑意,明明普通的疑问,像是呻吟一样,带著莫名地曖昧。 深田雅光嚇得后退。 “抱歉,在下忍足侑士,没想有这样一双美腿的的人竟然是男孩子。” 深田雅光黑脸。 忍足侑士察觉自己的失言,再次回答:“不好意思,冒犯你了,我也是新生,看你说冰帝该是怎样的,有些好奇。” “因为东京真是太糟糕了,冰帝也糟糕吗?”土豪风格的冰帝。 忍足侑士丧气地低下头,糟糕的一天,没有吃到好吃的章鱼烧和关东煮,学校竟然是土豪风格,那么漂亮的美腿。 还是男孩子! 忍足侑士观察著眼前这个板著脸背著网球包的茶褐色头髮的男孩子,沮丧地低下头,来到东京,眼睛也不好使了。 东京一点也不好! 他闷闷地问道:“东京也有人打网球啊。” 深田雅光一脸无语地看著忍足侑士的吐槽,“我叫深田雅光,哪里都有人打网球,不只是东京。” 他翻了个白眼,“我先去逛校园了,先走一步,我们有缘再见。” 忍足侑士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傻话,懊悔,来到东京人都变傻了,糟糕的东京! 他迅速拦住深田雅光。 “你在哪个班,我在一年级h组,我们一起吧,正好你一个人,我也是一个。” 深田雅光停下脚步,挑眉,一个班? 忍足侑士是个极其聪明擅长察言观色的人,一眼看出深田雅光的犹豫,“我们一个班。” 虽然语气是反问,但是脸上却透露著自信。 深田雅光內心折磨,安寧生活没了,和忍足侑士一起绝对不会有平静的日子过。 “既然是同班同学,未来三年请多指教,你还打网球,说不定我们会在网球部相遇。” “对了,你是不是现在想去网球部,走,我们一起去,刚好我也是这样想的。” 深田雅光目瞪口呆,忍足侑士自顾自地说,就决定了两人下一趟去处,在他的极力邀请下,並热心地递给他网球社的申请书。 说著,深田雅光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网球社。 没有消息说忍足侑士是这样一个擅作主张的人啊,深田雅光无奈地拿著申请书,原本想熟悉了校园和各种社团再考虑。 他却被赶鸭子上架。 “冰帝的网球社不怎么样呢?” 忍足侑士推了推圆圆的眼镜,冷冷地说道,“雅光君,別加入网球社了,没有意义。” 深田雅光一愣,忍足侑士不加入网球部?剧情怎么展开,他转身望了一眼忍足侑士。 只见忍足侑士拧著眉,寒著脸,神色异常凝重地盯著网球场中央,深田雅光跟隨者他的目光向网球场看去。 网球场上,明显高年级的穿著冰帝运动服的男生,正欺辱著一个瘦弱的男生,隱隱还能听到。 “废物,会不会打网球,娘娘腔就別学网球,这可是男人的运动!” 这算轻的了,要是有厉害有天赋的新人来交入团申请书,那个高大男生先是表达讚赏,后对他进行入部考核时。 高大男生会狠狠地往新人脸上,手腕,脚腕重击,还大声地嘲笑:“啊,网球不是打得很好嘛,还是什么冠军,也不过如此。” “哈哈哈哈.......” 深田雅光的脸色凝重起来,冰帝的网球社就是这种货色,这个高大男生明显还是网球社的正选或者核心人物。 忍足侑士恢復了往常的慵懒之色,“走吧,雅光君,冰帝的网球社不过如此。” 深田雅光看著忍足侑士变换极快的神色,“你不去阻拦下,给他一个教训,看你还蛮喜欢网球的。” “解决掉他,单挑网球部所有人,成为新的领军人,冰帝网球社的规则就会由你指定。” 忍足侑士睁大了桃花眼,眼睛弯弯,笑了笑,“雅光君认为我是那么有野心的人啊,我们没认识多久,谢谢雅光君的讚赏。” 深田雅光扶额:你都叫我雅光君了,就差没有直接叫名字了。 忍足侑士继续道:“没意思呢,都是一群货色,即使贏了也没意思,没有雅光君有趣,看雅光君也是一个网球高手,不如雅光君去当救世主。” 忍足侑士热心地外表下隱藏著冷酷之意,说出这般话。深田雅光也是从小生长在手冢家,且有前世的记忆。 一个少年有这样的成熟度可不多见。 “走了雅光君,我们有很多时间互相了解,再看我就要害羞了。” 忍足侑士调笑道,勾起的嘴角弧度近乎完美。 “叫我雅光吧,忍足侑士,我听著彆扭。”深田雅光想著还有很长的时间相处,也不至於一来就把人否定。 忍足侑士一怔,推推眼镜,“那雅光也叫我侑士。” “太逊色了,欺负弱小,本大爷来会会你!” 这时一个银灰色的头髮,精致的少年站出来,声音举止带著不可一世的张扬,那指抚摸著泪痣的模样,像是巡视著自己领土的君王。 第15章 冰帝之王 “网球社社长出来,来和本大爷单挑,你要是输了,这社长位子就是本大爷的了!” “至於输的人,给本大爷滚出我的网球部。” 跡部景吾用力地用球拍指著沸腾的人群,此话一出,一片譁然。 刚才欺负瘦弱男生的高大男人找出来,囂张地说道:“哪个毛头小子说什么大话。” “你知道去年我们网球社可是闯入了关东大赛。” 跡部景吾冷笑,“嗯哼,关东大赛,本大爷要带领冰帝网球部成为全国冠军。” “別废话,一个个来,输了就赶快滚。” “哦—”深田雅光拉长声音,“侑士,救世主出现呢?” 他打量忍足侑士,忍足侑士这次脸上却没有兴致缺缺的样子,眼睛聚焦网球场。 “好像出来了个了不起的傢伙。” 深田雅光点头,“还有点霸气!” 网球场內。 跡部景吾將一个个前来挑战的冰帝正选击败。 “嗯?闯入关东大赛的队伍也不过如此。” “还有人来吗,没有人那今后本大爷就是网球部的王了!” “啊哈哈哈哈......” 跡部景吾轻轻擦拭额间的汗水,仰头大笑,寂静的球场迴荡著他放肆的声音。 “可恶,就没人能阻止他吗?” 躺在地上的正选们咬牙切齿地盯著跡部景吾。 “混蛋,一年级生.....” 跡部景吾瞥眼,“弱者没有资格在本大爷的网球部。” “前辈们只是仗著年纪比我们大,网球,还是凭实力说话。” “输了,就滚!” 跡部景吾漫不经心地握著拍,头也不回继续说道。 “最强的人就能成为网球部的帝王,也就是说是本大爷。” “那个混蛋,太得意忘形了!” 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 这时的跡部景吾已经將网球部的所有人包括一年级都击败了。 他傲然地站在网球场中央大笑,那种狂放不羈的样子,仿佛是世间唯我独尊的霸主。眾人都被他的自信和狂妄震慑。 窃窃私语声,崇拜声,愤恨声.....跡部景吾就是全场的焦点!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网球部的帝王!” “哇,好中二,说出这样的话不会感到羞耻吗?” 深田雅光一想到这话如果出自他之口,整个人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但是如果是跡部景吾的话,完全没有违和感,理所应当的王者之气,傲娇的冷哼声,一举手一投足间散发的高贵优雅。 旁边的忍足侑士轻笑道:“真是没出息,玩弄一年级生。” 深田雅光以为忍足侑士在和他说话,回道:“也不是玩弄吧,顶多是只孔雀在开屏,雄狮在圈地。” 一时间,全场安静下来,没人敢说一句话,大家屏住呼吸。 刚才输了比赛的向日岳人和宍戸亮目光也聚集在深田雅光和忍足侑士身上。 宍戸亮不屑道:“大话谁都会说,虽然这傢伙令人討厌,球技可不容小覷。” 向日岳人兴奋地向深田雅光和忍足侑士招手,又转头回道:“可是我觉得那两个人说不定真的能打败跡部。” 深田雅光一愣,环顾四周,又见向日岳人向他们方向打招呼,身体一僵,顿时明白刚才的他们的对话在全场最安静的时候突兀的出现。 深田雅光尷尬地往场中间一望,果然看见跡部景吾暴起的青筋,捎带扭曲的表情,他不由地往忍足侑士一缩。 “侑士,要不咱溜了。” “那边戴眼镜的有什么不满吗?” 跡部景吾阴沉地看向深田雅光和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推推眼镜,椭圆的镜片一白,“就差指名道姓了,当然要给这傢伙瞧瞧自己的实力。” 深田雅光默默地摘下了今早忽然兴起戴上的眼镜。 忍足侑士往前走,正好將深田雅光的身影暴露在大眾面前,他尔康手一拉,忍足侑士的衣角从他的指间缝穿过。 深田雅光內心吶喊:你先等我溜啊! 瞬间,眾人看清深田雅光摘掉眼镜的动作,议论纷纷。 “那个茶褐色头髮的也太怂了。” “你不看跡部景吾多厉害,谁能从他手里拿到一分。” “不过你不觉得他有些眼熟吗,好像在哪见过,是什么网球比赛冠军......” “別说笑了,冠军,就这样,那我也是冠军。” 深田雅光忽地不知道该摘眼镜还是不摘眼镜,感觉各种针眼都在往他的小心臟扎来扎去。 “嗯哼,只有你嘛,看来你的同伴拋下你了,本大爷还想让你们俩一起上!” 跡部景吾轻笑,嘴角的弧度轻蔑,不屑地看了一眼深田雅光,“哼。” 深田雅光再击跡部景吾一记鄙视。 忍足侑士回头眼神交流他:这能忍受? 深田雅光莫名地看懂了忍足侑士的意思,心里想著:当然不能忍受! 但周围炽热的目光和跡部景吾戏謔的眼神,深田雅光默默地收回前抬的脚,国光,对不起你,哥哥以后会经常丟脸。 为了平静的校园生活,忍了! “侑士,加油,要贏哦。”深田雅光灿烂一笑,一脸不为所动。 忍足侑士摆摆手,一边解领带,一边对著跡部景吾道:“让我来见识你的本事吧。” 跡部景吾嗤笑,“哼,还以为是什么样的人敢说大话,也不过如此。”他停顿片刻,接著道。 “至於你,还有点骨气,希望不要让本大爷太失望。” 没骨气深田雅光內心大哭:他真的不想开学一来就打网球,好不容易清閒一天,交个入社申请就回家,汗噠噠的一点也不完美。 跡部景吾右手指天,打了一个响指,“胜利属於我。” 忍足侑士准备好无奈道:“真是爱搞华丽的傢伙,给人的感觉无从下手。” “啪。” “啪。” ....... 两人便你来我往的打起来,深田雅光收敛了自己的神色,该说不愧是关西天才,果然有两把刷子。 他也仔细看了跡部景吾的打法,估量自己和他差距,现在的跡部景吾应该是拿出来真正实力出来。 幸好没大意上去,打不过。 深田雅光摇摇头。 在深田雅光庆幸间,两人的比赛从一开始的试探,到焦灼,逐渐进入尾声。 “不错嘛,能把我逼到这种地步,能让我出那么多汗的人也不多见了。” “不过还是太天真了,该做个了结了,破灭之圆舞曲。” 跡部景吾一个高跳扣杀,直接將比赛拉至结束。 “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中。” 场中央跡部景吾散发著耀眼的光辉,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台上,那双如星辰般明亮的紫眸中充满了傲然和不可侵犯。 "game.6:4。" 场外响起了一阵欢呼声,场內的跡部景吾却毫无反应,他只是淡淡的扫向场內所有人,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螻蚁,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跡部景吾一动,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全都投射到了他身上。 "跡部,跡部!" 场外不知道哪里来的女生尖叫出声,隨后她们也跟著一起尖叫。 "跡部大人,好帅!” 忍足侑士汗水淋淋地站在一侧:“真是从头到尾华丽的傢伙。” 深田雅光感觉到跡部景吾一瞬停留在他的视线,就当他以为这是错觉时,这视线很快消失不见。 跡部景吾淡淡道:“想要帝王王座的人隨时都可以向我挑战,本大爷隨时奉陪。” 待跡部景吾消失在眾人面前,深田雅光慢慢走到忍足侑士身边,“还蛮享受。” “很享受。” “雅光,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样呢。” “怎么不一样?咱们才认识多久?” 忍足侑士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敢挑衅的人,一种是有底气的人,一种是无知的人。” “我认为雅光是前者呢,跡部景吾恐怕也这样认为!” 深田雅光一怔,“什么意思!” 忍足穿好衣服,邪魅一笑,“谁知道呢?” 第16章 入部申请书 距离跡部景吾单挑全网球社那天,已经有三天了。 这三天深田雅光完全忘了原本去网球部的目的交入部申请书。 食堂焕然一新,新增的豪华泳池,齐全的健身器材...... 深田雅光震惊跡部集团的大手笔,原本每月4万日元的补助,直接翻倍到8万日元。 而且每次大型考试第一名的,还能额外获得10万日元。 深田雅光对此很满意,他把全部的钱全拿去买各种甜点和零食。 他抱著满满的零食走进教室。 “啊,雅光,你太可恶了。” 向日岳人眼睛一亮,迎了上来,试图“分担”深田雅光的零食。 “岳人,走开,我的零食都被你吃光了 ,这可是我的命。” 向日岳人挠挠脑袋,可怜兮兮地望著深田雅光。 此时眼里闪烁著层层光亮,似乎几百瓦的灯泡,亮的灼人。 那眼里的希冀,让人还真不忍心说出个不字。 但不包括深田雅光,在怀里挑挑拣拣,选了一个不是很喜欢的往他怀里一塞就將他打发了。 向日岳人眼馋他手里的蛋糕许久,但总归分到一样,恋恋不捨地回到座位。 深田雅光装作没看见,小心地把草莓蛋糕盖在最底下。 他回到座位,將所有零食收到桌洞下,期间还掉在了地上不少。 “雅光,买那么多。” 忍足侑士弯腰捡起掉落的零食,看著桌洞里没有书,快溢出来的零食,满脸无奈。 “冰帝不能把零食带进来,上课也不能吃。” 向日岳人头蹭过来,嘴里还吃著小饼乾,“侑士,训练好饿,没有能量补充我都要饿死了。” 向日岳人嘴里漏出来的饼乾碎屑飘落到忍足侑士旁边。 深田雅光把无处安放的书本挪了一点到忍足侑士桌洞里。 忍足侑士扶额,“喂,你们真是够了。” 深田雅光、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被分到一年级h组,深田雅光和忍足侑士成为同桌,向日岳人坐在忍足侑士前排。 形成一个三角区域,每当下课,忍足侑士就被两人满身零食甜味围绕。 “雅光,我们下午去新开的蛋糕店吧。” “有新品?今天我答应了弟弟要回家。” “雅光你还有弟弟!不要啦,我们一起去,真的很好吃,除了它招牌的草莓蛋糕,还有巧克力.....” 深田雅光犹豫,开学后,他嫌每天来回上学太麻烦,直接住进了学生宿舍,豪华双人间,简直不要太舒服。 手冢国光再三催促他回去,深田雅光没有办法,准备今晚回去看看。 “岳人,今天下课还要训练。” 向日岳人垮下脸,“跡部真是太恐怖了,这训练翻了3倍不止。” “这样就没法和雅光一起去了。” 他眼神暗淡下来,突然蹭地往深田雅光的身边靠近 。 深田雅光被嚇了一跳,“干嘛!” “雅光你参加是什么社团,退了,来网球部!” “虽然上次你表现得不怎么好,网球肯定也不怎么样,但是我可是天才,来网球社我罩著你。” 深田雅光意识到自己那天的入部申请书,一忙就忘记了,现在自己还是无社团的人。 他一时间脸上面露尷尬,现在恐怕深田雅光的大名在网球部声名远扬了,即使名字不知道,这怂样怕是已经深入人心了。 “雅光应该交了入部申请,最近加入网球部人数暴涨,人手不够,跡部还没有筛选完。” “太好了,以后我们三人就能一起放学,一起去蛋糕店,是吧侑士。” 向日岳人激动地跳起来,三人的桌子瞬间摇晃,忍足侑士拿著杂誌的手也晃动起来,差点滑落。 “岳人,不要激动,差点掉了。”忍足侑士摆正杂誌。 向日岳人翘起嘴,嫌弃地道:“掉了就掉了,你准是又在看什么美眉杂誌。” 此话一出,深田雅光就想起初见时忍足侑士夸自己美腿,一阵恶寒,稍微往旁边坐了一些。 忍足侑士看著两人嫌弃地目光和动作,放下杂誌,耸耸肩,“喂喂,在你们心中我就是这样的形象,真是太伤心了。” 深田雅光和向日岳人默契地衝著他点头,一副“你就是”的表情。 忍足侑士无语,后玩味一笑,他本以为深田雅光和他是同类人,但深田雅光一眼就能看到底的面部表情,深感自己的眼光也有出错的时候。 这时候深田雅光以为入部申请书事情过去了,偷偷鬆了一口气。 那天和跡部景吾对打的,没有申请书部长直接批准入部,包括忍足侑士。 原来如此。 难怪忍足侑士没有问他。 这一嘆气被一直观察他的忍足侑士捕捉到,忍足侑士可是个狐狸,察言观色练得炉火纯青,立马看出来深田雅光的异常。 "你是不是没有交申请书?" "交了啊......." 忍足侑士挑眉,“交了?那我回去和跡部说说,將你的入部申请找出来,就不用等筛选了。” 深田雅光暗骂,小声道:“没.......” 忍足侑士眼睛一眯:"那你就回去交吧!我想,部长应该能理解,新生入社毕竟需要多方打听,才做决定。" "好...我现在去。" “雅光还没交啊,我们一会儿还要训练,一起走吧,正好交了。” 向日岳人提议道。 深田雅光拒绝,“不用了,我正好还要去趟办公室,雅美老师找我。” 向日岳人跃跃欲试地表情褪去,数学是他的苦手科目,他可一点不想去数学老师办公室。 深田雅光拿著书包就往外冲,留下一句,“我去交入部申请了。” 向日岳人疑惑:“用得了呢么著急嘛,我还想说我们等他从办公室出来,一起去不就得了。” 忍足侑士笑了笑:“这时候网球部人少。” 人多,雅光怕是要嚇跑了! “人少,要是遇不上部长,岂不是白去了,真是的,雅光也不听我说完,网球部活动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 向日岳人急得团团转,又怕深田雅光还在数学办公室,一时不知道去还是不去。 “侑士,你怎么一点也不著急,你还在看这种杂誌,雅光要跑空路了进不了怎么办。” “我们直接和跡部说吧,这样即使雅光没有见著人,但有我们的推荐,雅光也能入部。” “你怎么还在看,是不是朋友!” 向日岳人炮语连珠,气愤地抓起忍足侑士手中的杂誌。 忍足侑士淡蓝色的眼睛幽深,笑容莫测,淡淡道:“这里是教室,你仔细看看杂誌。” 向日岳人涨红了脸,“我才不看。”一把扔给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直接將杂质封面递到向日岳人眼睛前,向日岳人本想推拒绝,不小心瞟到“网球周刊”四个打字。 “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向日岳人支支吾吾地道。 他胡乱地翻了一页,“你怎么在看这.....” 突然向日岳人不说话了,只见杂誌上。 茶褐色头髮,穿著白色运动服,头戴奖牌,手拿奖盃的“深田雅光”正站在领奖台上,脸上坚毅严肃,目光中闪耀著异常耀眼的神采。 第17章 用魔法打败魔法 深田雅光出了教室,就慢慢地走到学校背后的花园里,隨便找了个树下坐下,放下书包和网球包,不停地翻找著什么。 “找到了!” 深田雅光拿出一个不知名的纸团,展开,纸上赫然写著网球部入部申请几个字。 他努力地將纸团展平,上面的褶皱依稀能看出它受到过的蹂躪。 深田雅光凝望了许久这张纸,想起真田弦一郎的约定,和手冢国光的叮嘱,以及那天丟脸的场景,仿佛做了一个大决定,拿出笔写上自己的大名。 他一看手机喃喃自语,“4点半,还有半个小时网球部训练就开始了。”得赶快去了,要是人一多,那才是灾难。 他匆忙地来到网球场。 临近网球部。 “跡部大人,好帅!” "跡部大人!跡部大人!" "跡部大人!" ...... 听到越来越近一阵又一阵的呼喊声,深田雅光顿住了脚步,慌了神,急忙躲在网球网边上的大树后面,屏息等待。 但浪潮愈加变大,甚至还加入了粗獷的男声,他看看时间网球部马上就要开始训练了,人群还没散去。 他犹豫了,“要不明天再来!” “哥哥,我们全国大赛见。” “雅光我们全国大赛见。” 深田雅光泄气,要是真田弦一郎和手冢国光知道自己没进网球社,自己可就惨了。 一鼓作气,他给自己打气,毅然决然地大步向前,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 “啊,跡部大人下场了,他过来了......” “哪里,哪里......” “別挤我....” 深田雅光视死如归地往人群拥挤的地方一衝,试图用身体硬挤出一条通道。 “谁啊,谁在挤。” “我的鞋子。” ...... “嗯哼,太不华丽了,列队!” 跡部景吾看著黑压压的挤来挤去的人群,皱眉,霸气命令道。 神奇的是,刚才还乱糟糟的人群瞬间排成两列,笔直地站立,除了眼睛放光,这速度和姿势不亚於军队。 深田雅光本来在人群里努力穿梭出一条道路,突然前面出现一抹光亮,他以为终於挤出来了,准备奋力地往前衝出去,弯腰,以脑袋开路。 结果前面的光亮却突然消失了,他的脑袋也猛地被弹回来,身体一个踉蹌。 这一撞,不但没有把他弹飞,反而被弹得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下来。 他小心回望四周,两列人齐刷刷注目他,深田雅光这时候意识到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料,当时就冷汗直流。 抬头,深田雅光就看到跡部景吾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他默默地低下头,心道:完了! “这时谁啊,胆子那么大!” “那不是那天和忍足大人一起的那个胆小鬼吗?” “哎,真的是啊,怎么还来网球部。” 周围的议论声不绝於耳。 跡部景吾饶有兴致地看著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的人,打了个响指。 “安静!” “嗯哼,你来网球部干嘛,是来挑战本大爷的王座吗?” 原本安静下来的眾人將目光投向那个冒出来的少年。 白皙的脸庞上带著几分稚嫩与苍白,茶褐色的头髮迎风飘扬。 即使在眾目睽睽之下,却挺拔笔直,金色的凤丹眼从一开始的慌乱渐渐变成了平静。 深田雅光迅速装作一副坦然自若的表情,淡定走向前,“跡部,我是来交入部申请书的。” 说著,他將那张看不出原样的纸递给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接过来,一看,原本需要填许多栏,包括为什么入社,有几年网球经验等全部空白。 一张破烂不堪的纸仅仅写著“深田雅光”四个大字。 “真是太不华丽了!”跡部景吾嫌弃地將这脆弱的纸扔回给深田雅光。 “嗯哼,深田雅光吗?入部?” 跡部景吾嘴角轻勾。 "对啊,没错。"深田雅光点头。 "很好,我同意了!" 深田雅光愣住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通过了!不是要筛选吗? "那,那就谢谢跡部君!没有事我就先走了。" 深田雅光窃喜,早知道那么容易就光明正大地来了,脸皮啥的有什么用。 “前提,和本大爷打一场!” 深田雅光脸颊抽搐了几下。 “让你亲眼见识下本大爷的美技,跡部王国里的臣民们应该臣服他的帝王。” 跡部景吾高傲地扬起头,散发著独属於他的气质,张扬自傲,眼神里的锐利和直白夹带著对胜利的自信。 “是孔雀,本大爷一定是最华丽的,是狮子,本大爷也是当之无愧的王。” “深田雅光,我可不相信你光会嘴上说说。” 跡部景吾回忆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是入校考试以0.5分之差位居第二,第一次是第二名,除了让跡部景吾好奇还有隱隱的战意。 学校本想让新生第一名进行开学发言,谁知跡部集团今年向冰帝捐了大量钱和教学楼。 跡部公子还是以第二名入学,综合考虑,他们决定让跡部景吾上台发言。 跡部景吾知道了实情后,整个人感受到屈辱,作为完美主义者,竟然有人在成绩方面超过自己。 在一开学他就给予了深田雅光高度关注,了解到深田雅光也打网球,这正合他的意。 网球,本大爷不会输! 深田雅光不知道跡部景吾复杂的心理活动,暗骂自己嘴不把门,老是坏事! 现在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有一战了! 说实话,深田雅光对待这样华丽的中二少年很是苦手,他的芯子好歹是个成年人,以前看动漫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动漫照进现实,中二气息扑面而来,他总感觉彆扭。 这种感觉很难描述,就像你一直在跟一个小孩玩儿,突然发现他身边有几百只小狗在摇尾助威,那画面太美他都没敢往下想。 只见跡部景吾再次打了一个响指,外套往天上一拋。 “我会打败你的,深田雅光。” 无论是网球还是学业! “胜者是跡部!” “胜者是跡部!” ...... 深田雅光再次惊讶加油团整齐的声音,忽然计上心头。 “请多指教,国王。” 深田雅光同样將衣服往上一拋,学著跡部景吾的囂张语气,有了跡部景吾bug加持,这话说得格外自然,筑起了深田屏障。 “胜者会是我!” 跡部景吾一愣,手抚摸著泪痣。 “有意思,深田。” 深田雅光暗自得意,跡部景吾的语气平淡而冷漠,却带著几分玩味,完美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 不过没关係,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既然觉得尷尬,那就加入,用魔法打败魔法! 第18章 王子永远是王子 “这是谁啊,那么囂张,模仿跡部大人......” “这小子同样是一年级新生,以第一名进入学校的......叫深田雅光。”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这是网球,跡部大人也不差,全校第二。” “他好像网球也不差,获得过jr大赛冠军,上过什么网球杂誌周刊,天才少年.....” “什么天才少年!我记得我看过,不叫深田雅光,是叫.....手冢国光。” ....... 跡部景吾很快恢復了华丽的表情,“啊恩,看来你的网球確实不错,冠军吗?” “拿出真本事来,小把戏可对本大爷没用。”意指刚才深田雅光的举动。 深田雅光面无表情道:“当然,国王。” “本少爷会让你沉浸在我优美的美技中。” “看好了,王子的美技同样高贵优雅。” 跡部景吾向后走的脚步一个踉蹌,险些摔倒,脸色瞬间铁青。 正当深田雅光以为自己逗过头了,急忙想准备开始比赛时。 “本大爷的美学时刻闪烁著光芒,你......还差得远。” 跡部景吾不愧是跡部景吾,明白深田雅光在暗讽自己,冷笑道:“王子在国王面前永远是王子。” 还可以废了他! 跡部景吾眼神一利,不再废话,站在底线,直接准备发球。 深田雅光心里舒服了,见好就收,也不在乎谁先发球,但大话已经放出,这一场比赛全力以赴,赌上手冢国光的尊严。 “侑士,怎么聚拢这么多人,烦死了,现在打个网球外面一群人嚷嚷!” 向日岳人嘴巴气鼓鼓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连路都堵了。” “雅光肯定没有交上入部申请,进去都进去不了。” 想到雅光今后不能一起在网球部,向日岳人很是暴躁。 忍足侑士皱著眉头,眼一尖,雅光的网球包正放在高台上,深田雅光的网球包上掛著两个自己的q版人像。 来到东京上学后,忍足侑士打听东京的网球高手,其中就有手冢国光,但也只知其名,不知其貌。 近来在杂誌上看到照片,以为是深田雅光,后发现不是,两人一样的相貌,不难猜出兄弟的身份,而且深田雅光也承认自己有一个弟弟。 那身为手冢国光的哥哥,他的球技又如何呢? “美丽的女士们,麻烦你们让一下,我们要进去训练。”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忍足大人.....”打头的女生脸一红,看著忍足侑士绅士且温柔地话语,她引导眾人让出一条通道。 “岳人,走吧,雅光在里面。” “什么!雅光进去了。” 向日岳人健步越过了忍足侑士,脸色立马变得雀跃起来,“雅光!雅光!”扯著嗓子大吼。 “你骗我好惨,你网球明明......” 向日岳人不说话了,只见网球场上跡部景吾和深田雅光正对峙著。 跡部景吾率先弓腰,起拍,连续的动作。 “啪!” 高速旋转的黄色小球划过一道弧线,在空中打了个转。 深田雅光早有准备跡部的高速发球,一个滑步,衝出去挥拍接球,深田雅光在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的对决中已经见识过了。 他一接触到球,眼睛迅速捕捉球的轨跡,轻鬆应对。 两人你来我往,双方试探一局。 “还不错哦,勉勉强强够资格当本大爷的对手。”跡部景吾五指一收,握住弹起来的球,“不过,接下来本大爷就不会再客气了。” 深田雅光屏息,眼色一沉,“尽情来吧。” 话音刚落,跡部景吾將球高高拋起,球拍像挥剑般劈开空气,一道紫光穿越球网,深田雅光顿时握紧球拍,当下立即跑动。 “糟糕,雅光方向跑错了!” 向日岳人焦急。 忍足侑士托著下巴,镜片背后的眼瞳更亮了,“没有,雅光判断对了。” 只见原本在大家眼里看来应该飞向深田雅光左边场的球,却出现在深田雅光的右边。 “好厉害!” “球明明飞向的是那小子的左边。” 跡部景吾手掌抵著额头,倨傲的脸上变得凝重,刚才出球的瞬间他在球上加上了迴旋,使得在外人看来是响左边击球,其实因为旋转力落在右边。 深田雅光扬去球拍,自信的声音让全场听得清清楚楚:“只要看穿了轨跡,任何球在我眼中都一样。” “啊,是这样吗?”跡部景吾浑不在意地一笑。 “1:0” 深田雅光获得发球权。 “跡部大人第一局竟然输了......” 四周的目光看向深田雅光有惊讶的,期待的,这一刻焦点换人了,都在注视著他。 "雅光好厉害。” “切,跡部不会输。”宍户亮声音坚定,他认可的冰帝帝王不会输。 “亮,你什么时候来的。” 宍户亮无语地看了一眼向日岳人,“部活时间早就到了,正选都来了,就等跡部。” “啊,原来那么快,好烦人啊,雅光是我朋友,跡部是部长,该支持谁啊!” 向日岳人先是恍然大悟,后满是苦恼,他推推旁边的忍足侑士:“侑士,你觉得呢?” 忍足侑士兴致起来了,聚精会神地看向场上的深田雅光,一改以往的懒散和漫不经心,漂亮的撤步,侧身,挥拍,一气呵成。 在不停地跑动中,出来微微薄汗,但姿態依然坚定轩昂的深田雅光,还真不像课上总偷偷吃零食,睡觉的少年。 “网球,真是一项有趣的运动。” 忍足侑士笑了,那笑声带著狡猾,惊喜,声音如同红酒般醉人,也像一只狼盯住了自己的猎物。 向日岳人不禁打了个冷战,看向忍足侑士,“什么嘛奇奇怪怪,看到好吃的草莓蛋糕吗?” 深田雅光毫不在意外界的干扰,他的心中燃烧著大火,急需发泄,球一拋,再次发出“重力击球”。 只见球穿过球网,跡部景吾早有准备出现在击球点,拍子一挥,竟然落空了。 深田雅光嘴微张:“球会转弯哦。”原来的重力击球只有重力一个优点,经过改良现在能在半途中转弯。 跡部剎住脚步,似乎早有应对之策。 突然,寒气传来,深田雅光周围出现堆堆小冰尖,一个小冰尖上隱隱破裂的碎冰,悄声滴落在地上。 很轻,跡部景吾一瞬抓住,“跡部王国。” 深田雅光仿佛置身於冰川中,刺骨的冷意让人浑身打哆嗦,僵硬的手吃力地握住球拍。 “找到你的漏洞了!” 跡部景吾剑眉挑起,起跳,隨即一个扣杀,强烈的衝击力爆破深田雅光所在的场地。 “1:1” ....... “本大爷的王国里没有王子,即使有王子,也仅仅是王子。” “覬覦王座的的人,本大爷会让他知道,王子也可以不是王子。” “庶民们!” 深田雅光单膝跪在地上,球拍滑落在墙上,伸手撑地,目光穿过均匀的球网空隙,望著对面的少年,意態轻鬆地拨弄网线。 深田雅光从未出现此等场面,以往和手冢国光、真田弦一郎对打时始终带著练习指导意味。 原来他的实力和他们相差如此之大吗? 深田雅光喉头沉甸甸的像铅块堵住,不为跡部景吾的狠狠击溃。 而是想到国光和弦一郎为了照顾自己的水平,努力打出和自己实力相当的网球吗? 不是,国光和弦一郎不是这样放水的人! 但是,他连跡部景吾回击都如此艰难,深田雅光眼中头一次出现迷茫。 第19章 真好 “指导赛吗?” 深田雅光阴沉地低下头,两年的网球学习,即使是天才,能比得上十年如一日的练习吗? 深田从来没有想过,或者说他不在乎,对待网球,输贏都无所谓。 他本就不喜欢打网球,可为什么在快被人打败的时候,心中却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呢? 跡部景吾盯著对面跪倒的人,“就只有这样吗?除了一个力量比较大的击球,也不过如此。” “你的力量、速度、柔韧性都只是一般水平以上?只会模仿!” 跡部景吾的身板挺直,戏謔地冷笑一声。 深田雅光瞳孔一缩,他清楚的明白跡部景吾是在说刚才他模仿他的举动,可他想到的却是自己的网球。 他的网球其实就是手冢国光的影子,完全的翻版! 和真田弦一郎地对练中,他更是汲取真田的绝招,网球风格多了些强硬。 但不管是手冢国光还是真田弦一郎,还是所谓自己绝招,都是別人的网球。 深田雅光的身体天赋极强,却没有相应的胜负心,所以纵使和国光和弦一郎,输了多少次,他都不在意。 他才学两年网球,而且这是真田弦一郎和手冢国光,他怎么可能贏,一开始抱著必输的心態打,本有几分的胜率也剩下一分。 “你的眼睛真让人討厌,本大爷最討厌懦弱的人!” 跡部景吾语气很冲,一点也不留情面,失望道:“本以为能超过本大爷成为全校第一的人会......”他顿住了。 从上场一直兴致缺缺,表面斗志昂扬,实质抱著玩玩的心態的深田雅光眼神变了。 面前的深田雅光猛然抬起头,双眸迸发出灼热而坚定的目光,神情充满必胜的战意和信念。 “我会贏!”堂堂正正地贏,用我自己的网球。 跡部景吾一怔。 “啊......哈哈哈哈哈。” “你的眼神很棒,但是还不够,还不够做本大爷的对手。” “跡部王国,到处都是漏洞,隨便打哪!” 深田雅光再次感到寒气入袭,这次的冰尖越发变大,直击他的身上,疾风吹过,更多的冰箭向他飞来。 深田雅光在冰箭爆破的瞬间,迅速挥拍,顿时冰花四溅,无数的冰箭化为粉末。 网球隱没在冰雪中,忽地像颗子弹射入跡部景吾的眉心,跡部景吾皱眉,將球拍挡在脸上,强烈的衝击力將他打翻在地,冰冷刺骨。 深田雅光俯视著跡部景吾,金眸散发冰冷气息,仿佛蕴藏著滔天怒火。 “即使不模仿,我也要人知道,深田雅光的网球同样也能打败你。” “侑士,雅光什么意思啊,什么模仿,不过雅光好厉害!” 向日岳人从一开始的担忧变得激动起来,深田雅光的球技简直帅呆了! "是呀!太酷了!" "好久都没看到这么厉害的比赛啦!" “跡部大人明明领先的,可恶的深田雅光,和跡部大人凑那么近干嘛,肯定是在羞辱大人.....” “3:1” 深田雅光领先。 忍足侑士看著完全激怒的深田雅光,明亮的金眸上闪烁著光芒,优雅的身姿,那个漂亮的少年周身散发著冷峻。 这倒是和杂誌上的手冢国光十足十的一样了,原本只是相貌相同,这下连气势也无二。 “越来越有趣了。” 跡部景吾从地上爬起来,用衣服擦拭著脸上的灰尘,目光冰冷地盯著深田雅光,"深田雅光,还算有点样子。" 终於认真了! 但是帝王不会输! 深田雅光虽然领先一局,但一直长距离的跑动,本身体力较弱,慢慢吃力下来。 双方一拍紧跟著一拍,从各种炫技的招式变成力量和速度的比拼,比赛的气氛也几乎到达了白热化程度。 比分也一直僵持著,很快进入抢七。 赛点。 两个人的动作慢下来,深田雅光汗水越流越多,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朗,他从未感受到奔跑原来那么快乐。 这时网球带来的。 “破灭的-圆舞曲。” 跡部景吾傲然地跳起,再度腾空,整个人融入在金红色的太阳中,如阿波罗般耀眼。 “侑士,侑士,是打败你的那个扣杀。” 向日岳人摇晃忍足的肩膀。 深田雅光手腕一松,球拍一下子脱落,手微微颤抖,坐在地上。 “7∶6” “胜者是跡部!” “沉醉在本大爷美技中吧!” 场外响起一阵阵欢呼声。 跡部景吾慢慢走到坐著的深田雅光,“看来还是本大爷厉害,你服了吗。” 深田雅光回道:“谢谢,跡部。” 跡部景吾脸一红,看著眼前的少年一脸认真地道谢,专注地眼神里好像只有他的倒影。 “什么嘛,奇奇怪怪!”他小声嘟囔。 但很快回復神色,“欢迎加入冰帝网球部。” 深田雅光眼睛微眯,刺眼的阳光照射在他脸上,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缓缓张开双手,任由自己伸展,然后又慢慢放下。 阳光太强了,强烈得让他感到窒息,脸颊滑落的汗滴,渗入眼睛,咸咸的,很苦涩。 “呼哧.....” 深田雅光突然笑了,笑得酣畅淋漓,纯粹没有任何杂质。 网球已经成为了他的生活,即使自己再逃避也不能改变自己和王子们的交织。 那不如享受。 “好,国王。” 深田雅光慢慢一字一顿地答应。 跡部景吾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弧度。 国王,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跡部景吾。 “和我一起制霸全国!”对著场外的正选。 忍足侑士眼镜片后发光,附和道:“冠军!” 向日岳人激动得眼泪汪汪:“雅光....” 宍户亮握住颤动的手,用力看向场中央的两人,“全国大赛一定。”我也会打败你们的! “啊哈哈哈,好奇怪。”鹅黄色的微卷软绵少年,一张纯真孩子般的少脸。 躺在训练场地的高台上,睡得宛如降入人间的天使,说完,小声的鼾声响起。 深田雅光噗嗤一笑。 跡部景吾无语凝噎:“说什么梦话,怪傢伙。” 深田雅光望向天,冰帝的天空上仿佛浮现一群少年追逐梦想的影子。 他轻轻道:“来到冰帝真好!” 第20章 翘课 那天输给跡部景吾以后,他破天荒地给手冢国光打了电话:“国光,网球还挺有趣的。” “我会加油打败你的,彻彻底底。” 手冢国光纳闷哥哥这么晚打电话,但他能从中能体会到哥哥的喜悦,瞬间燃起斗志,“哥哥不要大意,一起加油!” 掛了电话,手冢国光拿著电话的手握紧,冰帝网球部,能让哥哥变化那么大?看来是个厉害的对手。 接著,深田雅光还给真田弦一郎打了电话:“弦一郎,下次我们认认真真地打一场。” 真田弦一郎同样疑惑,还没等他说什么,电话就被掛断。 他皱紧眉心,“深田雅光,太鬆懈了!”爆发出强烈的怒火,转头对著偷听的正选。 “所有人训练加倍!” 加入网球部后,深田雅光投入了水深火热的训练中,冰帝训练的强度,远超常人想像,每次训练之后都要经歷一番痛苦的折磨。 特別是常年训练偷懒的人来说。 这就造成他更不想回家了,每天训练完就想回宿舍躺著,睡眠严重不足,也和慈郎成为了好朋友,或者说睡友。 “接下来打开数学课本第6页,今天我们学习.......” “忍足侑士,你同桌呢?深田雅光这小子又跑哪去了?” “討厌的芥川慈郎,明明是我先认识雅光的,每次部活后,想找雅光去吃东西,都被芥川慈郎这个坏蛋拐跑了!” 忍足侑士站起来,“对不起,深井老师,雅光肚子不舒服,去医务室了。” 明明是平常的深井老师,从忍足侑士的嘴里念出就越发曖昧极致了去,再配上那低沉而又磁力的关西腔,叫著深井老师。 深井老师顿时红了脸,结巴且温柔道:“下次不能这样了,记得提前和我说,坐下吧忍足君。” 忍足侑士坐回座位,悠然地翻著数学课本夹著的小说。 前面的向日岳人小声抱怨:“又是这样,这个月几次了,雅光到底去哪了?” “忍足侑士这个蛊惑人心的傢伙,真招女孩子喜欢,下次要不我也这样?” 忍足侑士哀嘆著,雅光可把我利用得明明白白的,岳人也有学有样,魅力散发多了,再怎么招人喜欢也会惹人厌的。 “侑士,你是最棒的,你那么迷人,你就帮帮我。” “你到底每天去哪了,怎么训练完就不见。” “还不是你的错,训练量那么大,好累好累,我上课睡觉一点都不舒服,你都不帮帮我。” 忍足侑士无奈,上课睡觉还嫌弃桌子硌手,每次他都替深田雅光打掩护,挨骂的是他,还说自己没有尽心。 真当自己是万人迷,所有老师都吃这一套。 现在直接逃课,一定又是躲哪里睡觉了。 忍足侑士一想到放学后,跡部景吾的咆哮声,心里不住地发难和吐槽。 深田雅光放心地找了一个草丛,拿出书包里的小抱枕,放在地上,舒服地躺下。 “雅光,你带了抱枕,这个好舒服,好舒服啊!” 芥川慈郎扑到深田雅光身上,橘黄色的头髮与茶褐色的头髮交叉,同睡在一个枕头下,他大大地打了哈欠,声音里有些犯困的因子在蔓延开来。 然后软萌地说道:“慈郎好睏啊,雅光今天別去训练了,我们一起睡觉吧。” 深田雅光的眼睛早就充满了雾气,无意识地楠楠:“不去了,有侑士在哪,靠谱......” zzzzzzz 相拥的两个少年很快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忍足侑士,深田雅光去哪了?” “芥川慈郎这傢伙呢?” “嗯哼,太不华丽了。” “向日岳人跑什么跑,你——训练加倍!忍足侑士你去把这两个人给本大爷找回来。” 跡部景吾的眉毛不可遏制地抽动,神情异常愤怒,“才给我好好训练两个星期,就给我逃训练,深田雅光你的豪言壮语呢?” “还有芥川慈郎,进网球部每次都迟到,要么直接不来,反天了!” 向日岳人看著面部难以控制,甚至有些狰狞的跡部景吾,低声道:“亮,好可怕啊。” “你们两个还在干什么,向日岳人训练加两倍,宍户亮做日常训练。” “啊啊,跡部.....”向日岳人愁眉苦脸地听话训练,宍户亮切了一声也跟著做。 “忍足侑士,还不快去找人,回来把训练补上,告诉他们俩今天要是不回来,就完了。” 跡部景吾阴森森地侧著脸,还不忘对著樺地说,“是吧,樺地。” “是。” “你跟著一起去找。” “是。” 忍足侑士看著突然出现穿著冰帝小学的制服的樺地,扶额,又看看逐渐失控,抓狂得快失去优雅的跡部景吾,“得令。”便走了。 这时候的深田雅光伸了个懒腰,忽地感受到一阵恐惧,他想逃开,却动弹不得,猛地睁眼起身,一看手机,“6点。” “糟了。” “哎,不是在这片区域吗。” 忍足侑士叉著腰,疑惑道,窸窣声传来,他回头一望,只见芥川慈郎软乎乎地睡在一棵树下。 忍足侑士推推眼镜,带著明显提高的嗓音,“原来在这啊,樺地,我们过去吧。” “是。” 深田雅光心中一颤,看了一眼旁边的慈郎,想到跡部景吾,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都这样了,乾脆逃训算了。 他默默在心里对慈郎念了一句,“对不住了”便小心地避开慈郎溜走了。 忍足侑士走到慈郎面前,还睡著正香的慈郎嘴里还嘟囔著:“雅光、蛋糕......” 那小枕头上橘黄软绵的头髮还夹杂著茶褐色的碎发,忍足侑士瞧著远方翻飞的树叶, “走吧,樺地,把慈郎带上,看来雅光不在这边,你先把慈郎带回去。” “是!”樺地应著,然后单手抓过慈郎的后颈,轻而易举地像拎著口袋一样。 等樺地走后,忍足侑士拿出手机,拨打电话:“雅光,怎么感谢我呢?我会被部长暗杀的。” “你乾脆也別去了,咱们出去玩,最近跡部像是吃了炮仗样,逮谁谁倒霉,这大姨夫来了!” “你就不想见见跡部景吾不华丽的样子吗?要是你也逃了,他表情肯定很好玩,最近训练可把我累惨了。” 深田雅光一遍跑著,一边回著话。 忍足侑士听著深田雅光的怂恿和坏话,“要是真是这样,咱俩都得完了。” 嘴上说著完了,俊脸上却兴趣盎然,露出狐狸般的微笑:“我还没过小景崩坏的样子,有趣!” “你在哪呢,我来找你。” “后门,你快来!不然保安快来了。” 忍足侑士来到后门就看到眼前的场景,身著冰帝校服的少年,白净的脸上沾著草屑,带著些许灰尘,撅著屁股,正钻著一个小洞口。 忍足侑士蹲下身子,嘴角稍稍抽搐,“从这里出去?” 深田雅光看了下洞口的情况,缩回来,“我观察过了,这里的狗洞能通往校外,这里没人会发现的,不过我最里面有个东西我看不清,你把眼镜给我。” 忍足侑士还没同意,吃惊道:“这是狗洞!” 深田雅光一把抢过他鼻樑上的眼镜就往脸上戴。 “闭嘴,要是让风纪委员和保安发现了,明天就要传出忍足侑士和深田雅光为逃训,竟做出钻狗洞出逃的新闻了!” 戴上眼镜后,深田雅光又钻进去观察情况,“哎,你这眼镜没度数啊。” “我还没说完,你就进去了,这是平光眼镜。” 深田雅光钻了出来,头上还带著些泥点,撇了一眼他,“装什么逼,看吧,一点用都没有。” 他赌气地扔回眼镜,气鼓鼓的脸,摇晃的脑袋,脸上满是失望。 忍足侑士气笑了,差点没顾上自己的绅士仪態,这一天天的,深田雅光总有一天会把他拖下水,然后气死他。 他白了一眼深田雅光继续说道:“这个洞口以前被人封过,你看不见的地方应该是鬆动的,你轻轻推就可以移开。” 忍足侑士停顿一刻,后坚定地说:“但是我不会钻狗洞。” “真的!你不早说,害的我那么狼狈。” 说著,就准备往里钻,无视忍足侑士的不钻狗洞的话,抓著他的脑袋率先按进狗洞,忍足侑士挣扎著:“深田雅光,放开我!” 深田雅光一手推著他的屁股往里走,一手还不忘拍了一张照片后,捡起忍足侑士的掉下来的眼镜,也爬了进去。 两人在2米狭长的黑暗中爬行了一会儿,很快便看到了光亮。 “啊,终於快到头了。” 保持爬行姿势的深田雅光一闻到新鲜的空气后,催促著前面的忍足侑士,“赶快爬,快到了。” 他戳戳忍足侑士的翘臀:“別说还挺有弹性,忍足侑士,快点,我要喘不过气了。” 见他还没动静,他直接硬著头皮衝出洞口,一个脑袋冒了出来,不一会儿便悲催地卡住了。 “又出来一个脑袋呢。” 深田雅光看著近在咫尺的放大脸庞,湛蓝的明亮瞳眸,似乎比海还深渊,似乎蕴含著无限的温情,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只见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想將两人拉出来,深田雅光惊喜,抬头就要道谢。 可那手指停在了半空,不確定地道:“手冢!” 第21章 报酬 深田雅光回握的手一僵。 忍足侑士脸出现微微裂痕,即使卡在洞口也保持著看起来优美的身姿。 两人上身仰望著,下半身蜷缩在洞里,头上粘上一些泥土和叶子。 不二周助將手中的仙人掌放在地上,蹲下,托著下巴,闭上那蔚蓝色的眼睛。 他的唇角勾起,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不是手冢呢?” “不好意思,能麻烦先把我们拉出来吗,谢谢!” 忍足侑士的声音沙哑,听得出他已经极度隱忍著不適,深田雅光看著忍足不同以往漆黑的脸庞,以及略显狼狈的身姿。 深田雅光不由地有些害怕,忍足是生气了!回望不二周助:“不二君,麻烦你了。” 不二周助歪歪头,眼睛再次睁开,心里默念:“手冢害怕的神情原来是这样,还知道我的名字,好有趣!” 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伸出双手用力地一拉。 深田雅光和忍足侑士也一起使劲,两人像挤麵团一样,身子紧挨著一起,洞口太小,深田雅光被挤压的脸色愈发苍白。 不二周助的牙齿咬住嘴唇,手指死死地攥紧,青筋暴露,却依然没有出来的跡象。 不二周助站起身来想了想,走到深田雅光跟前,“手冢君吧,我先拉你,两个人一起拉,不太行哦。” 他转向忍足侑士,“这位?” 忍足侑士回道:“我叫忍足侑士,他叫深田雅光。” “不好意思呢,原来是深田君呢,忍足君在里面先把深田君往外推,我再拉,这样好出来一些。” “行。”忍足侑士答应。 不二周助伸出左臂,用力將深田君拉起,忍足侑士抓紧地往外推,终於深田雅光感受到强大的力道,像母鸡下蛋一样,扑通一下,出来了。 深田雅光重重的身体一压,不二周助不由得闷哼一声。深田雅光一出去,忍足侑士周围地挤压瞬间消失,挣扎著爬了出来。 周围人烟稀少,来往的人不多。 一出来,忍足侑士从包里拿出手机查看照相功能,一照脸上全是灰尘,灰白灰白的脸还有几处划痕,衣服全弄脏了。 忍足侑士黑脸,蓝紫色的眼睛散发著浓浓的怨念。 【中间刪减的是,雅光不小心撞到不二然后亲了上去。】 不二周助先露出痛苦的表情,后秒睁眼,清澈如净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然后笑容更加深意。 “对不起,对不起,不二君。” “你没事吧。” 深田雅光脸上出现红晕,满是无措。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忍足侑士见状拋去对雅光的怨念前来帮忙,没有发现刚才的事故,以为两人就是摔倒了。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又恢復了冰帝靚仔的样子,礼貌微笑道:“谢谢你,不二君。” 不二周助摆手,“没事,我也正好路过,没想到看到那么有意思的画面。”说完,扭头看向深田雅光,“没事吶,深田君和手冢国光是什么关係呢。” 深田雅光拍拍脸蛋,迅速保持正常的神色,“我是手冢国光的双胞胎哥哥,从国光那知道不二君的,国光说不二君很厉害呢,是天才吶。” “哦,原来手冢对我的评价那么高,真是荣幸。” 不二周助已经闭上了眼,弯弯的眉眼,对著深田雅光温柔一笑。 深田雅光却觉得瘮得慌,刚才不小心亲了他一下,不会在心里想著报復我吧。 “不二君有什么要求我都满足,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深田雅光欲哭无泪。 不二周助看穿深田雅光害怕报復的表情,和手冢完全不一样,明明都是一样的相貌,真好懂,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忍足侑士奇怪两人间的氛围,挑眉看来刚才一定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但他得好好给深田雅光一个教训,让他钻狗洞。 他先是对不二周助礼貌微笑,后转头拉著深田雅光,阴沉道:“照片还我,不然,你死定了!” 深田雅光打著晃眼,“什么照片......什么照片......” 不二周助左手敲打右手,突然看到倒在一边的仙人掌,眼睛睁开,利剑般的蓝色眼睛让忍足侑士和深田雅光发凉。 “我的仙人掌,好不容易才开花呢。” 然后他抱著已经完全脱落的花闷闷地看著深田雅光,“对不起,对不起,我赔你!” 两人一愣。 这时,一架无人机从远处飞来,嘟嘟的声音格外刺耳,还拉响著警报:“目標锁定,忍足侑士,深田雅光已经找到,跡部大人。” 深田雅光惊呆了,简直祸不单行,他慌忙拉住忍足侑士的肩膀,爆头蹲下,“糟了,完了,跡部找到我们了,怎么连无人机用上了!” “那岂不是我钻狗洞也被看见了。” “跡部景吾那傢伙不会搞全场直播吧,这里没有监控吧......没有吧,我调查了应该没有的。” 深田雅光急得连忙打转,一紧张隨手就將一颗石头砸向无人机,没想无人机竟真的落下,深田雅光颤抖得更加厉害。 抱头痛哭,“完了,这下真的完了,还砸了暴徒的无人机。” 忽地,他灵光一闪,一把泪擦在忍足侑士衣服上,“侑士,你先回去探探跡部的口风,我在回来,他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就说我威胁你,你装好人,再给我求情......” 忍足侑士本来气愤的心情一下子被深田雅光的操作给无语住,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表情。 “喂喂,你觉得跡部会相信吗,咱们今天逃课不就是出去玩的吗,走了不管了,先找个地方吃东西。” “不行,你必须回去,你先去解释。” 深田雅光拉住忍足侑士想走的身子,將忍足侑士往狗洞里推,“你快回去。” 忍足侑士这下真的气笑了,脸不由地抽动。 深田雅光看了一眼他的眼色,大哭起来,乞求道:“侑士,你先去帮我求求情,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说著挤出几滴眼泪,一副你不同意就要当街大哭。 忍足侑士无奈,双手举高,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掛件:“好吧,你放开我,我从正门进去,还从狗洞进去像什么话。” “別忘了,我的照片给我刪了!欠我一个人情,还有下次!你——”做了一个杀人的动作给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送了口气,从墙上滑落,一抬眼,就看见不二周助早就没了伤心的表情,先是一脸呆愣,后一脸似笑非笑的神色。 “手冢君的脸,深田君的动作,深田君怎么赔偿我呢?” 他举了举手中的仙人掌,点了点嘴唇。 深田雅光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警惕道:“你想怎样?” “深田君怎么这样的表情,明明是我帮了深田君,深田君还弄坏了我的花,提点报酬不过分吧。” 不二周助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戏謔,让人听著就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深田雅光咬牙切齿的瞪了不二周助一眼:"你要什么报酬?!" "这个嘛......当然是......"不二周助笑吟吟的说出,深田雅光一会儿皱眉,后一笑,“这个啊,没问题,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改完了,求放过 第22章 好哥哥 不二周助呆愣,笑容更加灿烂,露出狭长深邃而幽兰的眼睛:“雅光君,想到什么了?” “我只想让雅光君赔我一个仙人掌,然后帮我向手冢借一下他的字典。” “最后,想让雅光君帮忙说情,我想和手冢打一场但是他一直拒绝呢。” 不二周助的神情里有些苦恼,甚至还带著哀怨。 深田雅光刚才兴奋的表情褪去:“你的报酬就是这个?” 他不死心地再问:“难道没有特殊的要求,这些你都可以自己去和手冢说啊!” 不二周助无辜道:“难道有什么话让雅光君误会了吗?毕竟手冢老是拒绝我的请求,要是有雅光君帮忙就好办了。” 深田雅光无语,所以为什么非要借国光的字典,打网球这种邀约还要拜託他。 亏他以为不二周助和国光弟弟有什么姦情呢?刚才话说得模稜两可,他只听清楚要手冢干嘛干嘛。 什么嘛,原来就是这样! 不二周助冷不丁地来了一句:“雅光君想让我和手冢发生点什么吗,好像很期待的样子?对了,叫你雅光君你不介意吧。” 深田雅光被噎住,尷尬地说:"不......当然不......我只是觉得你说得话肯定有阴谋......不是....是没那么简单.......也不是.......走吧周助君去花店给你买仙人掌。" 深田雅光磕磕绊绊地回答,意识到自己把真心话说出来,僵硬岔过话题,顺带带过自己不介意。 不二周助挑眉,没有反驳,笑眯眯道:“走吧,雅光。” 深田雅光內心一跳,哦噢,这是称呼又升级了,好可怕!国光,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人! 两人一路走向花店。 深田雅光从未觉得路是如此漫长。 “雅光,你能笑笑吗,还没见过手冢是怎么笑的呢?” “今天雅光从学校出来顶著这一张脸真是嚇了一跳呢?” “雅光,为什么不来青学?" “雅光这是也是加入了网球部吧。” 来个人救救他,为什么不二周助那么多话,不至於那么小心眼吧。 好不容易到了花店,不二黯然神伤,“雅光这是討厌我了吗,我就是多问你些问题,一个也不回答。” “没有!” 深田雅光一激灵,瞬间站直,“我去买瓶水。”不二周助一笑,眼睛闪过一丝狡黠,他走进花店,细细地挑选著新的仙人掌。 不二周助神情专注,像是对待爱人一般抚摸著仙人掌,眼睛仿佛能滴出温柔的水,这让雅光一怔。 一个穿著围裙的女人走了出来:“周助,你不是有了球球吗,怎么又来选新的了,不怕球球吃醋。” 不二周助:“球球意外去世了,我来买一个新的回去照料。” “啊,你培育了好长时间才开花,好可惜啊,你....." “老板,帮我包一束花。” 女人抱歉对著不二周助一笑,“周助,你自己先选著,直接拿走,就当是球球意外去世的安慰,我先忙了。” “好的。” 这时深田雅光提著两瓶芬达回来了,听到了他和老板的对话,莫名地感到愧疚。 不二周助点头,转头继续说道:"你看,这盆仙人掌怎么样?"拿著盆栽放在雅光身边。 雅光愣了下,仙人掌在他看来都一样,浑身是刺,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喜欢,但眼前的人把仙人掌当成宝还给它取名字 他再次感到愧疚:"很好。" 不二周助轻轻地道:“仙人掌开花很漂亮的,但它没开花时,很多人都没有胆量去触碰它,我小就喜欢仙人掌。” 深田雅光突然脑子短路,“手冢国光就像仙人掌一样,浑身带刺,但只要了解就会发现他是一个温柔的人。” 不二周助彻底没了矜持,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对不起,雅光你太可爱了。” 深田雅光暗骂自己脑袋一天在想什么,果然同人不可信。 “对不起,雅光,刚才你们弄坏了我的仙人掌,说实话我有些生气,那盆仙人掌好不容易救活,今天从花店刚拿回来就被摔破了。” “有些难过吶,所以有些失態,说了些让雅光误会的话,但是想和手冢借字典和打一场是真的呢,拜託雅光了。” “至於刚才这番比喻,我会告诉手冢,雅光太有趣了,真可惜不在青学。” 深田雅光看著不二周助认真挑选仙人掌的样子,和抚摸它的神態,要是別人在自己睡得正熟的时候叫醒自己肯定很生气,正色道:“对不起,不二君。” 似乎觉得自己太轻佻,没个正经,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就差带上眼镜,活脱手冢上身道歉。 不二周助摇摇头,“没关係,刚才戏弄雅光我已经消气了呢,还贡献了许多表情包。” 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熊,“雅光,不用故意学手冢的样子,不像呢!” 深田雅光瞬间激起了斗志,不像?我可是十级手冢模仿选手,你要否定我的这个他就不答应了。 “气质不像呢。” 不二周助看穿了他的想法,“我很少能完全弄懂手冢的想法,但是.....”雅光想什么都写在脸上。 深田雅光打断,“不用说了。”说他傻子吧。 看来国光弟弟板著脸也是有好处的,不容易被人发现自己的真正想法,还是得向他请教面瘫秘诀。 可是这不是家族遗传吗,难道我是穿越的就没有这个功效! “话说回来,雅光是想给我什么报酬啊,有点好奇。” 不二周助装作不经意地一问。 深田雅光知道了不二周助捉弄自己的原因,而且確实自己的问题,也没防备:“当然是女装国光,国光秘密,国光大笑,国光大哭.....照片视频。” 深田雅光掰著手指头数了数,“这些够了吧。” 不二周助开始有些同情手冢了,摊上个这样的哥哥,但是有点想看呢,早知道不那么早摊牌了。 不二轻微嘆气。 深田雅光可惜道:“都是小时候的,长大的国光就不好骗了。” “我还想著你要是不满意,想看长大的国光的糗事,我可以代啊,你想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深田雅光对著不二周助灿烂一笑。 不二周助竟然也露出好奇:“你是怎么拍到的,我也想拍一些弟弟的可爱照片,但是弟弟不同意呢。” “雅光真是厉害,手冢都能拿下,你能教教我怎么才能成为这样的好哥哥,还不会惹弟弟生气啊!” 第23章 惩罚 深田雅光一下子就想到了裕太,好可怜成为不二周助的弟弟,或许是这同情的眼神太过明显。 不二周助刚才闪亮无比的眼睛更弯了,歪歪头:手冢在家一定过得有趣。 这笑容充满了诡异,深田雅光收敛了神色,清嗓:“周助,算了,每个哥哥都有疼爱自己弟弟的方式,我的方法不適用你。” 所以不要去祸害裕太小可爱。 “好吧。” 不二周助也不失望,这本是临时提议的,毕竟裕太要是逗弄过了,就不好哄了。但是手冢在自家哥哥的魔爪下生存了那么久,也该適应了。 下次试试其他方法让手冢变脸呢? 深田雅光看著不二周助笑眯眯的样子,觉得这傢伙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天色也已经不早,还是早溜为妙。 回家好好蹂躪下国光弟弟,安慰一下今天受伤的心灵。 “周助,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咱们下次聚吧。” “好呢。” 两人互相留了电话,便分开了。 正在回家路上的手冢国光,背著网球包,步履从容,淡定的姿態。 突然一个石子阻挡在他的面前,他差点滑倒,风沙吹过,进入他的鼻子,打了好几个喷嚏。 “太大意了。” 手冢国光看著腿脚的灰尘和鼻尖的沙子,皱眉,接著继续回家。 深田雅光和不二周助分別后,也没著急回家,先是打开关了机的手机。 一看全是来自跡部景吾的未接电话25个。 他冷汗直流,往下看。 向日岳人打了12个。 忍足侑士打了6个,还发了1条简讯,写著:我尽力了,雅光对不起,结尾附赠一个笑脸。 这是道歉还是幸灾乐祸,忍足侑士! 甚至还有宍户亮打来的。 “嘟嘟........嘟嘟嘟.......” 手机铃声响起,上面赫然写著大魔王三个大字,深田雅光嚇得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机脱落,但铃声一直催命地响。 一会儿铃声停止了,取而代之一条简讯进入:雅光,快接电话,跡部要变身了。来自向日岳人。 陡然,铃声再次响起,亮屏的“大魔王”和向日岳人的提醒,这次深田雅光抓住手机,一副赴死的表情:“喂,这里是深田雅光。” “你还知道接电话,你死哪去了,深田雅光。” “快给本大爷滚回来!” 咆哮声从电话中深田雅光被震得耳膜生疼,眼前一阵眩晕,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他才颤巍巍地说道:"跡部,训练不是结束了吗......这么晚了......" 深田雅光的声音越来越小。 “少废话!本大爷不想听你囉嗦,快给我滚回来!" “不回来,后果自负。” 直接掛断电话,深田雅光的魂还没回来,立马打电话给向日岳人,无人接听,岳人你怎么掉链子这时候。 迫不得已打电话给忍足侑士,“喂,侑士,到底怎么样了,大魔王他.....” “啊恩,滚——回——来。” 跡部景吾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喊出,旁边的向日岳人在旁边瑟瑟发抖,忍足侑士看著被跡部抢过的手机,雅光,自求多福吧。 “忍足侑士,你的训练补完了吗,还接电话!” 忍足侑士一僵,默默去跑圈了。 向日岳人请求道:“跡部,我可以走了吗!” “走吧,”跡部景吾眯眼,看了向日岳人良久,“大魔王嘛!哈哈哈哈哈!” 然后狂笑,向日岳人得到准话迅速跑了,完了跡部魔怔了! 深田雅光浑浑噩噩地回到学校,走到网球场,这时候冰帝校园已经空无一人,只有网球场还灯火通明。 他进入大门后,左顾右盼,小心走近去,场內没有人,深田雅光瞬间鬆了一口气。 “没在啊!” “你在说什么,深田雅光。” 耳畔传来跡部景吾压抑著怒火的声音,深田雅光转身看去,就见跡部景吾黑沉著脸站在不远处。 深田雅光心臟骤缩,"跡部?!" 跡部景吾冷哼一声,"刚才网球部部活的时候,你在哪呢?" 他的话语里透露出浓重的质问之意。 深田雅光低头道:"我.......我在学校啊,今天不舒服请假了,侑士知道。"说著头越来越低。 "哈?!你砸掉的是本大爷的无人机!" “至於忍足侑士,你自己看球场。” 深田雅光机械地回头,只见忍足侑士围著球场跑著圈,大喘著气。 “嗯?大魔王!?那本大爷要做实这个称號,才不愧对雅光对国王的爱戴。” 深田雅光立刻心臟剧烈跳动起来,不知道该怎样作答,支吾道:“跡部对不起,没有下次了.....我。” 跡部景吾直接打断,拿出一个录像机,一按,將屏幕对准深田雅光,画面开始变化,上面忍足侑士和深田雅光两人钻学校狗洞的全过程清楚地播放著。 深田雅光震惊,伸手就要抢,跡部放任他抢,“本大爷有备份。” 深田雅光捣鼓刪除的键止住了,沙哑道:“跡部,再也不敢了,刪了....” “我马上去跑步,把训练补上.....” 深田雅光放下包,就想要去和忍足侑士一起跑。 跡部景吾逼人的眼神缓和下来,“你觉得光跑步够吗?”他慢悠悠地说道。 忍足侑士这时跑了回来:“跡部,跑完了,100圈。” 深田雅光的脚步顿住,脸胀成猪肝色,声音提高:“100圈!要死人拉,还不够!” 跡部景吾:“嗯哼?” “看来100圈不够满足你?” “这视频备份太多了,哪天要是一不小心掉了,可麻烦了。” “够了,够了.....”深田雅光唯唯诺诺地点头,心里暗骂跡部景吾小人竟然威胁他。反正他不要脸,小声嘀咕道:“发就发,还有忍足侑士陪我。” 忍足侑士这时候也是浓浓的怨念,听到深田雅光的窃语:“跡部,不能轻易饶了雅光,下次他还敢,你看他不服气的表情。” “我觉得一个视频不保险,还得再录一个视频,让他长点教训。” “要不就让他边跑边说,我不会再逃训了,怎么样跡部?” 深田雅光目瞪口呆,控诉忍足侑士,眼神全是你怎么这样? 忍足侑士无视他,雅光我也不想让这视频留出去,你不在乎,我的顏面就没了,还怎么泡妹子。 深田雅光看著忍足侑士背过头的身影和跡部景吾的默认。 他任命地去跑步,一边忍足拿著手机在旁录视频。 球场外围。 一个茶褐色头髮少年一边大喊,“我再也不会逃训!”一边跑步,一旁的蓝紫色头髮的少年举著手机,不知道从哪来的平衡车追著他拍摄。 深田雅光边说,眼泪就要掉下来,哭唧唧的鼻音,混合著汗水,让他看上去有点滑稽。 跡部景吾看著跑著的两人,无语:“真是太不华丽了!” 说罢,冷哼一声,“让你敢叫我魔王,逃训?!” 他拿出录像机,欣赏了一番,“下次再逃,听说你有个弟弟,查一下在那个学校,冰帝放一份,那边放一份!” “本大爷就不信,还敢逃!” 已经回到家准备歇息的手冢国光莫名地打了一个喷嚏,“太大意了,明天要多穿点衣服。” 第24章 用心 经过此次的惩罚,深田雅光的生活就变成网球场-教室-宿舍三点一线,周末回家也要在跡部景吾的逼威下训练。 和手冢国光的相处都变少了,虽然两兄弟作息不同,但吃饭的时候还能寒暄一下,现在连见一面都很困难。 在跡部景吾的监督下,网球部的训练如火如荼地展开,但也赏罚分明,平时周末会带著正选去吃大餐,娱乐是常有的事。 即使作为教练的榊太郎也十分信服跡部景吾,总的来说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少年。 可是,正选实力不足,而一年级生只有跡部景吾能独当一面,在关东大赛被立海大打败,获得亚军。 二年级时,网球部加大了训练力度,跡部景吾也对网球部成员更加严苛,樺地崇弘、凤长太郎、日吉若、瀧荻之介等人相继加入网球社。 代替了毕业的三年级学长。 未来冰帝正选的雏形形成。 这一年深田雅光变了很多,每早上6点准时晨练,风雨无阻,下午放学准时部活,从基础的体能训练,和练习赛,还默默给自己加了负重。 不仅是在力量、速度、技巧方面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啊,终於结束了,走了,走了......” 三五个人穿著冰帝训练服背著网球包走出了训练场。 “雅光,走了,我们去吃大餐!” 向日岳人擦著汗,招呼著还在对著墙击球的深田雅光,深田雅光不为所动,任由向日岳人背后的呼喊。 仿佛老僧入定,丝毫听不到外界的干扰,就这么沉浸於自己的世界里。 “怎么了,最近雅光都怪怪的,平时都是跡部逼著训练,怎么现在那么主动。” 向日岳人鬱闷,“连大餐都诱惑不了他了,今天还想去吃提拉米苏的。” 凤长太郎忍不住开口道:“深田学长,自从上次和立海大比赛完就这样了,不会有问题吧。”语气带著担忧。 “切,比赛输了,就这样了唄,逊毙了。”宍户亮撇嘴道,对於深田雅光,起初宍户亮对他的实力表示认可。 但是隨著深入相处,训练不认真,逃训,简直踩中他的雷点,甚至在关键比赛中掉链子,事后努力的人他永远瞧不起。 可这样的人不怎么训练却网球水平仍在他之上,极高的天赋令他惊羡,心情又复杂。 向日岳人平时和深田雅光关係最好,反驳:“亮,你说什么话,好像说得你能打败幸村精市似的!” “我说得不对吗!”宍户亮冷哼一声。 向日岳人气炸了,“亮,你是我朋友也不能这样说雅光。”他激动得就要上手。 凤长太郎呆愣地站在两人中间,不知所措,“向日学长,宍户学长,不要吵了........” “吵什么吵,还不回去,要加训吗?嗯哼!” 跡部景吾换好了衣服,头髮还滴著水,穿著紫色的花领衬衫,黑色长裤,背后站著背著网球包的樺地。 “宍户你对本大爷的决定有异议吗!” “不敢。”宍户亮低声道。 “不敢就给本大爷回去,你们也回去了。”他指著在周围看热闹的人。 跡部景吾大声道:“本大爷是网球部的帝王,我不允许任何人反对本大爷的决定,反对我,就是想挑战本大爷的王座。” “下次有什么意见,直接来和本大爷说。” “是吧,樺地!” “是的。” 他霸气十足地指著眾人说道。 在场的一群人纷纷低下头,谁敢在这时候反对,不是自寻死路么? 他们对跡部安排深田雅光作为单打一有异议,宍户亮的疑问也是网球部大部分人的想法,但是跡部景吾的威严也不是他们能质疑的。 所以,为什么跡部景吾不作为单打一对战立海大部长,而是深田雅光,贏了还好,可是输了,还输得格外丟脸。 关东大赛亚军,不是他们冰帝的目標,仅一步之遥,深田雅光毁了。 自从输了比赛,眾人心中都有一股气发泄不出来,冰帝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输了比赛都是要惩罚的,轻则训练加倍,重则取消正选资格。 深田雅光什么也没有,还是正选,训练也和他们一样,甚至部长还维护他。 这让其他人很不服气。 “小景,你这样袒护雅光,还怎么服眾。”忍足侑士走到跡部景吾身边,“任由这样吗,网球部最近风言风语很多。” “真偏心,小景那么照顾雅光,连我都有些嫉妒啊。”忍足侑士佯装不满道。 “为了雅光,特意安排单打一,准备幸村精市这样的对手来激发他。” “可怜我!”忍足侑士摇头晃脑道,捏著嗓子道:"为什么我没这么好的待遇啊,我也想要小景这样对我那么好。" 跡部景吾转头,淡定道:“下次安排你单打一,忍足,准备好,我对你寄予厚望。” “认真点!” 跡部景吾最后一句带著警告的意味,这傢伙关键时候信念不够坚定,也只是和深田雅光稍微好点。 忍足侑士连忙求饶,“错了,错了,这重任还是给雅光吧,不过这次小景的计谋算是走对了。” 忍足侑士恢復常色,深深地看著认真训练的深田雅光,推推眼镜,“雅光其实也是骄傲的人。” 只是这骄傲隱藏在平日的懒散下,不激一下不会显现。 跡部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任由深田雅光每天独自加训,甚至到了可怕的地步。 “要是深田雅光输了都还无动於衷,本大爷就真的看不起他了,他就不配呆在本大爷的网球部。” 跡部景吾冷笑,一开始入社考验,他就看出深田雅光的天赋,只要多加训练,就能摆脱其他人的影子就会有自己的网球。 可跡部景吾的网球还是不够让他感到真正的绝望,深田雅光的天赋就是他的作弊利器,在绝境中深田雅光始终相信自己能有一拼的实力。 即使在被跡部景吾打败后,深田雅光也仅仅是失落,激发起对自己网球的追逐,勤於训练一阵,实力大幅上涨后又恢復往日的懒散。 跡部景吾也不知道为什么深田雅光会对自己的实力盲目自信,原以为就是深田雅光是自大,后来发现不是。 他了解到深田雅光的弟弟青学副部长手冢国光,和深田雅光完全不一样,他承认手冢国光是个强劲的对手。 难道就因为自己的弟弟是手冢国光就觉得自己无敌?这也太牵强了,慢慢地,跡部景吾觉得这个不靠谱的猜测或许是对的! 这令跡部景吾有些无语他的脑迴路。 这次对战立海大他特意安排幸村精市作为他的对手,既然他跡部景吾的网球不能让他感受到真正的绝境,那么幸村的网球呢? 毫不例外,深田雅光输的很惨,6:0完全没有发挥他的水平,甚至深田雅光有些消极对待,他很失望,以深田雅光的实力不可能一局也拿不下。 那时他就准备把深田雅光踢出正选,后来赛后被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拉走谈话,回来青一块紫一块的,就变成这样。 跡部景吾决定再观察观察。 深田雅光將弹回来的球收回包中,看著远处亮著的路灯下,站著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一愣。 深田雅光小跑过去,沉默一会儿,对著跡部景吾鞠躬道:“部长,谢谢你,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跡部景吾抚摸著眼角的泪痣,“本大爷等著。” “所以那天雅光和立海大部长比赛是什么样的感受,真的灭五感了吗?”忍足好奇地问:“还被立海大副部长......”揍了一顿? 深田雅光斜眼看他,与跡部告別转身就走。 “走了,樺地。” “是的。” 跡部景吾两人也转身离去。 “喂喂,我就好奇问问嘛。”忍足侑士无奈耸肩,“真是,最近待在雅光身边风扇都省了。” “所以这俩打什么哑谜。” “哎哎,不能这样孤立我。” 忍足侑士在后面呼喊已经走的两人,路灯下站著的背影显得有些淒凉。 第25章 为什么 深田雅光乘著月光走在回家的路上,出了一身汗,薄薄的寒风吹过,他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这时候天已经很黑了,街道两旁的商店已经关闭,只有路灯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今夜无星也无月,一片黑暗。 只能隱约看见点点闪烁的繁星,从远处看来的,像极了那些黑暗中潜伏的恶魔,深田雅光置身於黑暗直面恶魔眼睛。 突然那眼睛睁开,深蓝色,散发著幽光,周身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一股强大的威压將他压迫,逼得他喘不过气。 那是一个怎样的恶魔? 深蓝色的双眸和头髮,白玉般的脸庞透露著疏离,嘴角若隱若现的浅笑蕴藏著霸气,戴著绿色髮带,同样身披外套。 却和跡部景吾完全不一样,他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神祗,让人望而生畏,网球场上的他不似生活中的温柔內敛。 深田雅光低头喃喃:“幸村精市。” 那天的那场比赛让深田雅光感受到神之子的恐怖实力。 ......... “深田君,好久不见,没想到跡部君竟然让出单打一,我们那么快就对上了。” 幸村精市和深田雅光隔著网线相对,深田雅光紧张强作镇定回道:“幸村君手下留情。” “接下来进行单打一比赛。” “幸村精市vs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回望坐在教练席的跡部景吾,刚刚和立海大一个正选比赛完,並且贏了,姿態尽显王者气度。 跡部景吾的眼眸充斥著:你要是敢输 ,你就完了! 深田雅光打起精神,当他知道跡部景吾把单打一给他后,对手还是幸村精市。 一年级的神之子的实力怎么样? 他会贏吗? “深田君,不要发呆,认真哦,不然会输得很难看。” 两人用球拍选好谁先发球比赛就开始。 幸村先发球。 疾速的黄色小球飞过深田雅光的身边,凌厉的球风,半点不留情面。 幸村精市很重视这场比赛,能让真田弦一郎重视的人,而且手冢国光的哥哥实力会怎样,很期待。 “15:0” 深田雅光不再想其他,双膝下沉,紧握球拍。 即使再不记得网球王子剧情,也知道这个被神眷顾的孩子,绝招:灭五感。 除了灭五感,幸村精市本身的基础就是无可爭议的优秀。 况且这仅仅是开胃小菜。 再一次球飞跃网时,深田雅光神情专注,注视著球的路线,精准將球回击。 平日跡部景吾盯深田雅光盯得紧,训练量大,进步十分明显。 但是还不够。 深田雅光在回击一球后,幸村精市轻鬆挥拍应对。 深田雅光不再迟疑,將这些天领悟出来的新招式使出来,“行云流水。” 黄色小球光速轻巧地飞过球网,朝著幸村精市的脸砸去,然后如流水般倾泻而出,变幻出许多球。 幸村精市反应极快左手挥动球拍,右手握住球拍,猛地往前一挥。 球拍落空,球击落在场地右侧,幸村精市迅速交换脚步,硬生改变跑动方向。 “啪。” 球拍擦著球,发出滋滋的响声,幸村精市稍有些吃力打回去。 "不错。"幸村精市淡淡道,准备下一球。 “30:0” 深田雅光瞳孔一缩,幸村精市! 他脸色沉下来,继续道。 “凌波微步。” 当球再次穿过球网,球看似落地,实则虚晃一枪,轻点在球场四处,最后轻划流星似从底线飞过。 幸村精市同样迅速找到击球点,可球像泥鰍一样,瞬间就溜走。 “30:15” 深田雅光鬆气,一次就破解绝招太打击人了,好在第二个幸村精市没接到。 一年级的幸村还没有成长到未来神之子的可怕实力。 他悄悄看了下跡部景吾,脸色还算正常,才算放心下来。 幸村精市笑了,“深田君,真的很不错呢,难怪弦一郎想让你来立海大,如果我们能成为队友也挺好。” 可惜你是我的对手,冰帝只能输! 幸村精市周身气息变得更加凛然,眼神变了。 慢慢地,深田雅光感受到强烈的恐惧感。 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想法。 当深田雅光再次使出第二技拿下第一局时,招式已经不管用了。 无论你怎么回击球,无论你使出怎样的招式,幸村精市都无二的回击,没有弱点,没有死角。 “1:0” “2:0” 深田雅光大口大口地喘气,无力感涌上心头,神之子,神之子,如神一般降临,他真的可以吗? “3:0” “深田雅光,你在干什么!” 跡部景吾站起身,一副怒火衝天的样子,脸色阴沉如墨。 深田雅光听到跡部景吾的怒吼,雾气笼罩的眼睛清亮,看向幸村精市难掩的霸气,甚至带著点可惜,还有些失望。 转向场外,真田弦一郎喷火的双目,队友们殷切的希望。 深田雅光心头一振,这是关东大赛决赛,你不只是你,还是冰帝的正选,贏了这一场你们就是冠军。 狂风大作,隨风扬起的头髮,遮住了深田雅光的眼睛,他微微眯起眼睛,抬手將头髮拨开,露出那双明媚的凤丹眼。 “胜者是冰帝。” “胜者是冰帝。” ........ 深田雅光听著这加油声,整个身子变得轻盈起来,散发著白色的雾气,精神力在场地里流动,后一滯,世界安静了。 “无我境界!” “这是中学生吗?” 跡部景吾坐下,“嗯哼,看来还是逼得不够狠,是吧,樺地。” “是的。” 幸村精市看著对面已经无意识的深田雅光,“无我境界嘛,呵呵。” “15:0” 深田雅光无我境界的开启,迅速拿下一分,接著,“30:0”马上一局,马上...... 突然,深田雅光停住,世界仿佛只剩下自己,他看不见了。 在黑暗中打球,那是一种从內心传来的恐惧感,一不小心摔倒在地,再站起来也是一次考验。 “深田君,看不见了呢,深田君是第二个见识我的灭五感的,这样,深田君你会怎么办呢?” “还不太完善,深田君好好享受吧。” “接下来是听觉哦。” 幸村精市抚摸著球拍,嘴角勾勒出一丝微笑。 球拍再次脱落,网球被击出,在空中划过一个美丽的弧度,深田雅光再次狠狠地摔倒在地,第一次开启的无我境界也慢慢消失。 他痛苦地哼一声,耳边细细的网球落地声,场外窸窸窣窣的议论声,还有一点,他努力捕捉。 深田雅光隱隱能听到细微的声音,他强撑几球,可是还是落下了这一局。 “4:0” “好可怕,立海大那个正选好可怕!” “深田雅光还贏得了吗?” “这不行啊!马上立海大就要获得冠军了。” “为什么跡部不是在单打一?” 深田雅光感觉全世界都在指责他,羞耻心,懊悔,想逃离,明明听觉只剩下一点,他还能听得如此清楚。 他真的想放弃了! “深田雅光,给我振作起来!” 是真田!不!最后一次! 再努力一次! 深田雅光靠著这仅仅的听觉拿起球拍准备击球,无我境界焕发,凌波微步辅助,艰难地和幸村对打。 幸村精市些许苦恼:“听觉还没消失吗,明明和弦一郎对打的时候完全消失了,看来不同人还有不同效果,那么再加把力。” 时间在这时候失去了意义,深田雅光顿时坠入深渊,听觉完全消失了,那种感觉仿佛灵魂脱离了身体,撕裂感传来。 可身体的痛苦却实在提醒著他还在人间,绝望缠绕在他身边,怎么也打不过! 这才是幸村精市! “还有触觉,可惜不能让你的痛苦减轻一些。” 话音刚落,比赛结束。 “6:0” 关东大赛冠军是立海大! 幸村精市望著趴在地上的深田雅光,凝视道:“深田君,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啊。”但是立海大的胜利之路没有死角。 灭五感,他还没开发完全,但是经歷过灭五感的人,意志不坚强的可是会出大问题的。 真田弦一郎也是愣神了许久,况且还是比弦一郎还脆弱的深田雅光呢。 幸村精市回到队友身边,真田弦一郎没有看他,看向场中间的深田雅光,忍不住地担忧。 真田弦一郎知道幸村的灭五感的威力,他是第一个体验的人,那种身处绝望没人能拉他一把的感觉终身难忘,更何况带著些许悲观的深田雅光呢。 幸村精市挑眉一笑,那么紧张,灭无感不就是稍稍让人失去视觉,听觉,还是得把触觉开发出来,这样连痛苦都省去了。 这样大家就不会痛苦了。 幸村精市笑容更深,背后开出大把大把的紫色的花朵,妖冶、绚丽,那花朵如同被他点燃,一簇接著一簇地绽放。 深田雅光將头埋在地上,还沉浸在痛苦中,陷入无尽的迷茫。 神之子怎么可能打得过? 手冢国光的哥哥怎么样?一样的天赋又怎样? 总是再输,为什么要打网球,好討厌这种感觉? 要是不学网球,就不会....... 深田雅光悬空,真田弦一郎將人一拉,拖著他往球场外走。 “你是要带走我的队员,真田?” 真田弦一郎回道:“跡部,借一下,马上归还。” 深田雅光如死尸般被拖走,呆滯的神情,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第26章 责任 跡部景吾默许了真田將人带走,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一看又是被打击到。 他沉吟:“深田雅光最后一次机会。” “走吧,即使是亚军,我们也要展现出我们冰帝的气势!” ....... 真田弦一郎將人放下,本来想直接甩出去,看著地上有尖锐的石子,忍住了。 深田雅光落在地上,无欲无求的样子令真田弦一郎火气上头。 他刚想一拳打醒深田雅光这副模样。 “弦一郎,很可怕,感觉这世界好像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幸村精市的网球是精神的摧残,让他的精神有些恍惚,无论你怎么使劲仿佛在给对方挠痒痒。 无力的感觉,自然想放弃,可是跡部景吾的期望,网球成员的期望,还有手冢国光的期望。 好累,为什么大家都对这一颗黄色小球那么执著,输了就输了,不过是一场比赛罢了。 网球? 那么有魅力吗? 真田弦一郎不知道深田雅光想得那么深层次,以为他仅仅是被幸村精市的网球嚇到。 “太鬆懈了!幸村的网球確实能摧毁人对胜负的意志,但这不是你一局也拿不到的原因。” 深田雅光眼神有了波澜,带著嘲讽的语气:“那是因为什么?” "其一是你不够强大,其二你对胜负的意志太弱。” "那么你呢?"深田雅光反问,"你不强吗,你对胜负的信念难道弱?你能战胜幸村?" 三连问,真田弦一郎的眼睛眯起来,一抹危险的寒芒闪烁,他盯著深田雅光看了好久才回答:"那是因为我相信我只要一直努力再努力,迟早有一天我会打败幸村。” 所以我一直训练再训练,对待任何事情都不鬆懈。 真田弦一郎的目光坚定,让深田雅光微微失神,轻笑道:“弦一郎很爱网球吧,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为了梦想奋斗確实是了不起。 真田弦一郎看著无所谓,无动於衷的深田雅光,一拳打在了他脸上,“不喜欢网球,就不要打网球。” 真田弦一郎这才明白深田雅光的胜负欲为什么如此弱,以为他只是懒,性子懒散,可没想就是因为他不喜欢,才导致网球比赛的输贏。 简直就是在侮辱网球! "对不起!"深田雅光擦了擦嘴角,內心有些厌倦这样的逼迫,柔道如此,网球如此,做个废物不好吗。 可是现实哪有什么如意,融入才是人的本质,这里是网球世界,所有人都在打网球,所有人都在谈论网球,你能不学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网球,没什么意思呢?追著这小球还挺傻的。” 深田雅光赌气道。 为了弟弟的承诺,真田的约定,进入了网球部,为了冰帝的荣誉,为了不负跡部景吾的期望,他上了。 真田弦一郎的脸色变得铁青,眼底闪过浓郁的愤怒,一双拳头紧握,青筋暴露,再次挥拳,重重的击中了深田雅光的腹部,"你还敢说?" “手冢的哥哥怎么可能是你这样子!不仅懒,还不努力,既然你不喜欢网球,为什么要学,学了也不认真对待。” "我不懂!" 真田弦一郎的人生从小被网球和剑道包围,最討厌的就是不努力、明明有天赋却浪费自己的天赋的人,他的眼里容不得半点失败。 失败了就努力夺回属於自己胜利。 对於他来说网球就是他的生活。 “我叫深田雅光,仅仅只是手冢的哥哥而已,我们不是同一个人,没有人规定手冢国光的哥哥一定要学网球。” “你把手冢当对手,不要认错人,我们只是长得一样罢了。” 深田雅光露出生气的表情,他从不在意別人对於他们兄弟俩的比较,因为他的弟弟从来不会鄙视他,嫌弃他。 纵使他人怎么说,这对双胞胎天差地別,手冢国光的哥哥来代替他,他从不生气,因为这是手冢国光,成为他的哥哥是他的荣幸。 他高兴都来不及,因为有一个优秀的弟弟,他就可以摆烂,还可以到处显摆。 深田雅光心宽,因此两兄弟从小没什么矛盾。 可真田的话彻底惹怒了他,深田雅光终归是一个人,一个有嫉妒,独立人格的人,冷声道:“真田弦一郎,我不是手冢国光。” 真田弦一郎意识到刚才的话似乎有些过火,“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的天赋很好。”不想让你荒废。 “这个世界上网球天赋好的人很多,你一个个的都要管,未免太多管閒事了,就因为我是手冢国光的哥哥你才这样,哼!” 深田雅光没好气地道,如果自己不是和手冢国光是双胞胎有谁会在意自己呢?他的眼神黯然下来。 说到底自己还是在意比较? 深田雅光打住自己的念头:国光弟弟那么好,胡思乱想什么。 真田弦一郎沉默一会儿:“因为我们是朋友。” “我原以为你喜欢网球,训练一切都顺利成章,网球很好玩,不仅仅是胜利,还有乐趣。” “作为朋友,我把喜欢的东西分享给你,希望你也能从中找到乐趣。” “对不起,忽略了你的感受。” “还有我从来知道你和手冢是两个人,刚才我说话衝动了,雅光也有自己的魅力,和雅光做朋友很开心。” 深田雅光傻脸,心里却好受了些,只是热爱网球的少年,他这样的人確实不配网球。 事情走向这一步,也是出乎深田雅光的意料,学了近三年的网球,即使不喜欢,但也不排斥,只不过是融入的手段罢了。 但是让一群少年的梦想陨落,確实不应该。 “对不起。”玷污了你们喜欢的网球,因为不喜欢,所以对於胜负也不在乎。 而且和手冢国光有著相似的基因,运动天赋肯定不弱,手冢国光强,他莫名地有种自信。 跡部想激一激自己,不是短暂地努力,而是长久,持续地努力,想让幸村把自己逼到绝境,激发自己的好胜心。 真田弦一郎一道歉,他就冷静下来了,明白跡部的用心良苦和真田的真心。 “我进了网球社,就不会中途退出。”深田雅光承诺。 今天只是被幸村精市的网球,放大了自己对网球、对自我的厌弃。 “接下来我会认真对待网球的。” 深田雅光郑重道:“谢谢,弦一郎把我当朋友,刚才我衝动了。” 真田弦一郎压压帽檐,对著躺在地上的深田雅光伸出手,“起来,即使不喜欢,也要有始有终。” 深田雅光抬头看了看他,回握住他的手,站了起来,“我明白,会有始有终的,我会用网球在网球场上狠狠地削你一顿。”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等著!” 第27章 蔷薇少年 “啪.....” “啪......” 熟悉的击球声,伴隨著深田雅光的闷哼,这威压陡然散去,深田雅光金色浑浊的眼瞳恢復清明。 他来到了一个废弃的网球场,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少年挥拍击球,微微的喘气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明显。 “可恶,再努力点,我一定会打败哥哥的。”接著他继续將打飞的球捡回来,做著击球训练。 少年不知疲惫,倔强的笑容让深田雅光劳累的一天有了些放鬆。 “裕太,姿势不对。” “手往下一点。” “嗯哼哼....就是这样。” 旁边一个黑色头髮微卷的少年正指导著。 黑髮少年精致的脸庞,指尖微卷著额头的刘海发出嗯哼哼的笑声。 他似乎感受到被注视的目光,转过身来,深田雅光完全暴露在他们两人面前。 不二裕太也停住了训练,问道:“观月前辈,怎么了,你看我现在对了吗?” “哦呵呵,哼哼....真是幸运,看我遇见了谁,天助我也。” 观月初发出一阵怪异的声音后,便开始自言自语。 “深田雅光,哈哈哈哈哈。” 说著漫步向深田雅光走去,邪恶、引诱、变態,深田雅光竟从这个蔷薇般的少年读懂了这些。 不二裕太疑惑的看著他:"观月前辈,什么意思?你遇到了谁,天助你也?" 不二裕太的视线隨著观月初的脚步移去,看著前辈的笑容他不禁想到挖自己去圣鲁道夫的表情。 “手冢前辈.....不.....不,观月前辈你不会。”深田雅光穿著冰帝正选运动服,不二裕太及时撤回。 观月初像只偷了腥的暹罗猫,再次卷了卷额前的微卷刘海。 “深田雅光,手冢国光的哥哥,冰帝正选,代表冰帝出场2次,一次对战六角中学单打三获胜。” “但扬名一场的是单打一和立海大部长的对打,6:0惨败。” “嗯哼......我就说我怎么今天想著来这里打网球,原来这是命运的安排。” “哎哈......观月前辈,明明是出来训练,可是看见了一个破杯子,把钱都用完了,没钱去网球馆,我们才在这里。” 不二裕太小声反驳道,“我的零花钱也被借去了。” “裕太!难道你认为我会不还吗?真是的!” “这可是洛可可风茶具,不是什么杯子!” 观月初绕刘海的手顿住,头上冒起青筋,恼羞成怒道。 深田雅光这下也明白了这两人是谁,试探道:“观月初?不二裕太?” “啊哈哈哈哈哈,看来我观月初的大名已经传播东京了。”观月初得意地抚摸下巴,笑眯眯道。 不二裕太看著深田雅光,红著脸鞠躬,“深田前辈,我从哥哥那里知道你的,前辈的网球很厉害。” 不二裕太小跑到深田雅光面前,路过观月初旁时,男孩子运动后的汗味浓重,这个网球场也废弃好久,隨风扬去的灰尘洒在观月初的脸上。 深田雅光打断他的话,指著观月初,挑眉,“他?!” 只见观月初不知道什么拿出来的镜子,然后一手翻找出一张帕子,照著镜子,轻轻擦拭脸庞,“啊哈,太粗鲁了,我的脸都弄脏了!” “我美貌可以和日月同辉!” 深田雅光嘴角微微抽搐,准备离去,站在这里简直就是浪费时间,这傢伙让他有种莫名地熟悉感。 这时,观月初收回镜子和帕子,优雅地踱步挡在深田雅光面前,似魅惑,声音绵长,像是在说情话般,“深田君。” 深田雅光被他叫得起了鸡皮疙瘩,“干嘛。” 观月初凑近他的脸,两人的身高相差5cm左右,刚好抵著他的下巴,“来圣鲁道夫吧。” “深田君,不去青学也是因为自己的弟弟在那,想打败他?” “你的数据我有,我可以为你制定详细的方案。” 不二裕太惊呼,眼神带著复杂,“深田前辈原来.....”和手冢前辈,也是这样吗?他不由地想起哥哥得知自己转学的表情。 深田雅光看著观月初一副瞭然,不二裕太原来如此,还带著同病相怜的表情,无奈一笑。 “我和国光感情很好哦,而且观月君凭什么会认为我会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校,圣鲁道夫?连关东大赛都没进过,更別说全国大赛。” “而且我在冰帝!” 深田雅光说起冰帝脸上浮现自豪的表情。 他看向不二裕太,“周助是一个好哥哥呢,我也是一个好哥哥,哥哥和弟弟感情怎么能被外人插足。” “外人”观月初也不恼,“可是冰帝还有深田君的位置吗,输给神之子的深田雅光,因此输掉关东大赛的冠军的你。” “来圣鲁道夫,我给你绝对的地位,经理之下的无上地位,嗯哼哼。” 说著又开始捲起他的刘海,傲娇地哼唧唧。 “你不觉得一个网球从未有过好成绩的学校,在我们俩手中一点点踏上冠军,逆袭的样子不觉得很美妙吗?” 观月初一副享受这样的感受,高昂著的头像只....像只有洁癖的小孔雀。 深田雅光猛地想到跡部景吾,恍然大悟,难怪觉得哪里相似,嘴巴虽然有些討厌,但是比跡部可爱呢。 深田雅光噗嗤一笑,想像著这两人见面的场景。 “不了,谢谢观月君的邀请,我觉得冰帝挺好的,谢谢观月君给我的评价。”无上的地位,经理之下。 哎,跡部啊,跡部,冰帝只能有一个国王。 在別的地方我可是能当摄政王。 正当深田雅光想道別时,一阵铃声响起。 深田雅光接通电话,“国光,回来了在路上。” “哥哥,比赛我听说了。” 深田雅光沉默良久,电话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很丟脸,是吧。” “哥哥无论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一次输了没有关係,下次不要大意!” 深田雅光笑了,还是熟悉的手冢国光,一点也不会安慰人,这么温情的话还得强调努力。 “哥哥,和不二认识?” “嗯,怎么了,意外结识的,说起来也巧,周助的弟弟也在这儿,裕太可比你可爱多了。” “怎么说起这个?” “不二让我带点东西给你,说是安慰礼物。” 深田雅光哂笑:“看来脸都丟大发了,周助都知道我输了,幸好你们没来看比赛。” 深田雅光不禁想逗弄一下他,“周助都知道我输了很伤心,给我准备礼物,我的弟弟都没准备。” “唉,难过了,还是裕太这样的弟弟可爱,心疼哥哥,崇拜哥哥。” 一旁听著的不二裕太大声说道:“我...没有!前辈不要乱说。” 观月初听著两人的对话,“嗯哼手冢国光吗?” 他即使失望,还是礼貌道:“啊哼,深田君这是我的联繫方式,我有预感你会来的,要是改变想法了隨时联繫我。” “裕太,是吧。” “啊,深田前辈要是来圣鲁道夫,我和观月前辈都会很欢迎。” 不二裕太从观月初邀请深田雅光的时候,就一阵兴奋,手冢前辈的哥哥,同样厉害的网球。 手冢察觉到电话里其他的声音,“裕太”,“观月前辈”,“去圣鲁道夫”。 “国光,稍等一会儿,待会儿回你电话。” 深田雅光和两人道了別,再给手冢国光打电话时,电话一阵忙音,挑眉,“这是在和谁打电话 ,算了,先回去。” “观月初,拐走裕太的,呵呵呵.......”不二周助眼神一利,睁开蔚蓝色的眼睛回著手冢,“手冢,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谢谢,掛了。” 手冢国光站在窗前,攥著手机,哥哥要去圣鲁道夫? 第28章 好好享受吧 “我回来了!” 深田雅光开门而入,久违地回家,还有些想念。 他打开灯,这个时间点他们家早就睡觉了,今夜也是意外,手冢国光打电话叫回家,他才这么晚回来。 深田雅光换掉鞋,直奔厨房,从冰箱拿出冷饮,气泡水作响的声音迴荡在安静的客厅。 他仰头一倒,“咕嚕”喝完一大口,放下汽水,一看,手冢国光站在楼梯口。 “国光,不是叫你別等我了,这个时间一点也不好打车,礼物明天送就可以了,我又不是明天不在家了。” “明天我们放一天假,我就在家做点基础训练。” 深田雅光说著转头躺在沙发上,发出舒服地呻吟声,“还是家里舒服。” 深田雅光眯著眼,没有看见后面手冢国光复杂的表情,身边的沙发一塌,他眼睛微张,似乎快要睡著了。 “国光,怎么了,你快去睡吧,我休息会儿就去了,今天训练好累的。” 深田雅光无力地摆摆手,打著哈欠,像是骨头散架了靠在沙发上。 手冢国光嘴巴微张,似乎要说什么,看著已经累趴下的深田雅光,金色的柔软的头髮俏皮地散落在脸的四处,整个人都像是被水泡过似得。 落在两侧的手,稍稍有些红肿,还有不少的红印子,但看起来並没有太大的伤害。 睡著的深田雅光眉头紧皱,嘴里嘟囔著,手冢国光凑近一听,“不能输。” 手冢国光想说什么,都化为一阵嘆气,平质的眼镜下,那双眸子温和地注视著躺在沙发上的深田雅光,眼里满是心疼,懊悔。 他轻轻道:“对不起,哥哥。” 不该逼迫你学网球,更不应该让你去网球部,让你背负责任,你本是自由、快乐的。 手冢国光手里握著的两个木头小玩偶,走到门前,將深田雅光的网球包的两个玩偶取下一个,將一个木质的小玩偶掛在上面。 这两个小玩偶是深田雅光特意定製的,两个等比例缩小的q版两兄弟,本来定製完深田雅光想和手冢国光一人一个掛在身上。 但如果是一般的缩小玩偶就算了,可玩偶搞怪可爱的表情,一个吐著舌头做著鬼脸,一个皱著眉头,大眼睛闪啊闪,周围还有一个拋媚眼的小爱心。 让手冢国光死活也不肯要,於是两个小玩偶就一起掛在了深田雅光的网球包上。 手冢国光喜欢做木工活,家里有许多他做的摆件,深田雅光本来不想在外花钱去定製玩偶,现成做一个木质玩偶不是更好。 国光弟弟的手艺他还是放心的,手冢国光答应得好好的,可是听到深田雅光奇怪的要求,手冢国光就义正严辞地拒绝了。 才有了今天这两个独特小玩偶。 深田雅光把玩著网球包上的木头玩偶,一觉醒来,人在床上,衣服也换成了睡衣。 甚至网球包上的玩偶还失踪了一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襟危坐的深田雅光木头玩偶,他的鬼脸玩偶也不见了。 “咚咚.....” “进来。” 手冢国光端著牛奶和麵包进来,忽略深田雅光戏謔的目光,见他手里还拿著那严肃的木头玩偶,脸一红。 深田雅光举著玩偶,在空中晃晃,“这是礼物?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国光你怎么了,不对劲!” 深田雅光蹭地下床,围著手冢国光打转,疑惑、探究的眼神像x射线一般,將手冢国光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扫视个遍。 “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深田雅光篤定道。 手冢国光放下早餐,背过著炽热的眼神。 “討好我?” “以为这个就可以了吗,当初我求了你好久你都不答应,我还花了好大价钱去定製。” 深田雅光越想越气,不过这个时候再给我是怎么回事?他双眼微眯。 “说,怎么了,是不是闯祸了,需要哥哥帮你摆平。” “不应该啊,你也不像是惹事的人。” “谈恋爱了?找我出主意?” 手冢国光:“.........” 深田雅光轻佻一笑,越来越觉得这个靠谱。 看著猜测越来越离谱,手冢国光打断,平静地说:“没有。” 手冢国光刚想鼓起勇气和哥哥来一次深层对话时,深田雅光大步凑近他的脸,抓住他的手臂,脸上没有笑意。 “你又被学长欺负了,手臂又受伤了!” 手冢国光一愣,忍不住將手往回缩,一下子深田雅光察觉到他的动作,立马加大力度。 “別躲,让我好好看看你的手臂。" 深田雅光拉过他的手腕,仔细检查。 “没有,我现在是青学网球社部长。”不是新人。 深田雅光確实没有看出伤口,但一想到国一时国光被学长恶意欺负砸伤手臂的事请,就一阵后悔,怪自己没好好看原漫,怪自己这破记性。 还有自己不在国光身边,要是一起去青学,就没有这些事。 “没事就好,以后被欺负了一定要和哥哥说,要不是妈妈说你去医院了,我都不知道。” 深田雅光放下他的手臂,专注地看著手冢国光的眼睛说。 手冢国光看著哥哥关心的眼神,心里一股暖流,却夹杂著一丝难受。 “我知道。” 深田雅光见手冢国光答应了,放心下来,国光一向是守承诺的人,接著忍不住笑了笑:“青学部长,了不起,真是青学的柱子了,哈哈哈哈。” 手冢国光微微嘆气,面瘫脸盯著笑得前俯后仰的哥哥。 总是这样,他们俩的对话一直都向著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哥哥的笑点也总是千奇百怪。 他问道:“哥哥,你现在在网球部过得开心吗?”后悔学网球吗? 深田雅光一怔,终於察觉到手冢国光进来后的一丝怪异之处,手冢国光眼里的愧疚都要溢出了,他无所谓笑了笑。 “小小年纪,別那么大负担,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要是真不想学,就一定会坚决抵抗。” “网球嘛,起初因为国光想让我学,我学了,现在嘛,是因为我现在的队友都是一群有梦想的可爱少年,我怎么能拖后腿呢。” “我这是乐在其中啊。” “训练都是为了狠狠教训哪些打败过我的人。” 深田雅光拍了拍手冢国光的肩膀,捏捏他严肃的脸,“像个小老头,別总学爷爷那样,我训练很开心呢,每天都在进步,说不定很快就会打败你了。” “再说了,你看爷爷现在犟得过我吗,我现在是想练柔道就练,想不练就不练。” “哼,深田雅光你可算回来了,皮都在冰帝可我耍懒了,给我滚过来。” “想练就练!想不练就不练!” 手冢爷爷阴森地站在门口。 “爷爷,我耳朵,別揪,国光看著呢。” 深田雅光弯著腰求饶,快被脱出去时,斜眼看著国光,做著口型:我很开心,不要愁眉哭脸的了! 手冢国光低头,抿嘴一笑,心里像是开满了花,跟上前去,走廊上满上深田雅光的嚷嚷声。 这一刻,手冢国光才真正確定哥哥没有责怪。 深田雅光揉揉扯红的耳朵,“爷爷,刚才我说的是气话,我以后会勤於训练的,在柔道上不会大意的。” “真的?” 深田雅光用行动告诉他的决定。 手冢爷爷脸色缓和下来,一脸惊奇。 深田雅光从道场出来,拿著网球拍站在网球场上,阳光照射在他身上,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 试著接受其实未必不可,他有一个可爱的弟弟,有一群真诚的队友,还有一群关心他的家人和朋友。 他张开双臂:那就好好享受吧,不仅仅是责任。 第29章 欢迎 正式成为一名国二生,中式教育的优势在深田雅光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深田君,又是年级第一,跡部君又是第二。” “那又怎样,网球还是打不过跡部大人。” “你看什么,亚美,脸还红了。” “深田君,好好看.......” 一群嘰嘰喳喳的少女围著班级后面的公布栏议论。 山口亚美红著脸看著趴在桌子上眯眼得深田雅光,阳光照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仿佛天使降临。 “亚美你还没说,深田雅光这皮相还真不错,但是,我们不能叛变,跡部大人永远是我们的王。” 身旁一个高挑的女生不自在的別过头,顺便將山口亚美的脸覆盖住。 “你看,那睡著的是深田君,向日君能麻烦你帮我把这个给他吗。” 向日岳人刚走进教室就被一个女孩拦住,他接过递过来的信封,这像是一个信號,紧接著,衝过来更多的女孩子,零食、抱枕、信封都塞在向日岳人怀里。 向日岳人艰难地抱著一大堆东西走到座位上。 “哗啦。” 他將东西全部倒在深田雅光的脑袋上,气愤道:“你这傢伙什么身后人气那么高了。”没好气地看著还在窗子围成一圈的女孩子。 深田雅光陡然被叫醒,睁著朦朧的眼睛,拿掉滚落下来的零食,慵懒回道:“我怎么知道,你也不能拿我泄愤吧。” 深田雅光看著一脸不爽的向日岳人,笑嘻嘻道:"怎么?嫉妒了吧!给,分你一点,瞧你那样子。” 一大顿好吃的零食推过来,向日岳人不一会儿就喜笑顏开,挑拣著自己喜欢的。 向日嘴里塞著东西,还一边掰著手指头说:“雅光,还有这些,都是给你表白的,我为什么就没有人给我表白,难道是本天才不够帅气。” “还有忍足侑士那个傢伙,表白一摞摞的,我都快成为你们俩的传话筒了。” 向日一想起这个就生气,这些女人老是让自己带东西给深田雅光和忍足侑士,虽然给了蛋糕作为报酬,可就是没有向他表白的,他也是要面子的。 向日气狠狠地咬著包装袋。 红色妹妹头,孩子气般的语气,像一只贪吃的红色小松鼠,深田雅光忍俊不禁,女生都把岳人当小宠物一样疼爱吧,总是投餵。 “你还笑,雅光,所以为什么你的人气大涨啊,原来都是侑士的多,现在好多人拜託我要你的电话。” 向日岳人疑惑道,眼前这个一年级时,只有脸够看,网球部人气最低,全校公认的怂货,过了一个假期,人气突然暴涨。 “可能突然发现,眾人眼中的胆小鬼,与传闻有所差別。” “不仅能在学业上打败跡部,脸还长得不错,在网球上也有了起色。” 忍足侑士慢慢走近教室,坐在深田雅光旁边,他勾起一只手肘,搭在桌上,另一只手则握成拳抵著脸颊。 声音低沉而有磁性,眼神深情的望著两人。 向日岳人噁心地作呕吐状,“侑士別用把妹子的眼神看著我们。” 深田雅光无语忍足侑士进来还摆个poss,吐槽道:“你这桃花眼看狗都深情吧。” 忍足侑士不怒反笑,轻咳了一声,收回视线,“怎么会呢,青学的那场比赛雅光可出尽了风头,连我都被迷住了。” “更何况那些女生呢。” 向日撇了撇嘴:“什么嘛,那是惊嚇,我知道雅光有个双胞胎弟弟,亲眼见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还是嚇了一跳。” “不过雅光那场比赛可真厉害,要不是意外,比赛早结束了,不用跡部来收尾。” 忍足侑士说得曖昧,深田雅光好歹和忍足侑士做同桌做了一年多,哪里不知道他的性子,他面无表情道:“滚!” 忍足侑士轻笑,没有在意深田雅光的冷漠,可真的很迷人啊,连跡部的光辉都显得黯然失色。 一年一度的都大赛。 上一年冰帝是冠军,今年冰帝仍要蝉联。 这也是深田雅光的復出赛,作为单打二出场对战不二周助,手冢国光和跡部景吾意外没有对上,所以深田雅光这场比赛的精彩程度可见一斑。 赛前见面也十分精彩。 两个手冢国光或是两个深田雅光先是让双方队员目瞪口呆。 不二周助笑得后面开起大片大片的百合花,“好有趣,要是对上就好玩了。” 菊丸英二睁大猫眼,难以置信地指著两人,“这是部长.....”,“这也是部长......”眼睛都变成蚊香。 大石秀一郎结巴地碎碎念,“要是兄弟对上了怎么办,手冢因此颓废,家庭不和,影响学习,影响训练.......” 桃城武大大咧咧地道:“啊,原来部长还有兄弟,长得好像啊,谁更厉害。” 海棠熏脸红,有些羞涩,发出“嘶”“嘶”声。 乾真治刷刷地记著笔记,眼镜白得反光。 还有其他三年级的正选同样石化看向两人。 这边冰帝也同样震惊。 跡部景吾、向日岳人和忍足侑士是知道手冢国光,可当面见到的效果还是不一样,明明是同样的脸庞,一个笑嘻嘻,一个面若冷霜。 一个毫无站相,坐姿也像个痞子。 一个却像个王者。 一个慵懒至极,一个气质沉稳。 这一对比,就像在天堂与地狱之间。 “跡部景吾。”跡部上前与手冢国光握手。 “手冢国光,哥哥承蒙你们照顾。”手冢国光回握,並向跡部景吾身后的正选点头。 跡部景吾抚摸著泪痣,打了一个响指,“本大爷可不会手下留情,可別像深田雅光那么弱,让我们贏得太轻鬆,是吧,樺地。” “是的。”樺地站在身侧回復道。 跡部景吾霸气手指朝天:“胜者是冰帝。” 冰帝啦啦队闻声而动,呼喊声铺天盖地,青学等人不禁捂著耳朵。 手冢国光没有反应,平静地回道:“嗯。”接著就带著眾人离开,回到场地热身。 跡部景吾朝天的手指一顿,“啊哈。”嘴角出现裂痕,斜眼看著偷笑的深田雅光,“哼,那就让我看看你是否有这资本。” 威胁地看了一眼深田雅光,“是吧,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捂著嘴巴偷笑的动作一僵,这要让他怎么回答? 他硬著头皮小心抬头:“是的。” 跡部景吾头上青筋四起,“真是太不华丽了!” “热身!” 深田雅光无辜看著跡部景吾略带急躁的脚步,这是气急眼了,他也没回答错啊! 国光弟弟好样的,难得见跡部吃瘪。 不过单打二,周助吗? 深田雅光望向另一遍热身的青学眾人,周助纤细的身影在一眾人前显得娇小,似乎察觉到视线,不二周助转头。 他弯弯的眉眼,微笑唇回望深田雅光,做了个口型:请多指教,雅光。 第30章 胜利属於深田雅光 “现在进行单打二比赛。” “青学不二周助vs冰帝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撕拉著球拍网线走进球场,教练席上坐的的神监督,没有跡部景吾的压迫,神监督同样具有威慑力。 深田雅光眼神凝聚,不敢鬆懈。 手冢国光贏了冰帝的三年级的学长。 双打冰帝向日岳人和忍足侑士贏了青学的三年级学长。 一胜一负。 早结束比赛。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的神情比以往的任何一场比赛都要认真,两人站在网前確定谁先开球。 间隙,深田雅光回道刚才不二周助的默声,“周助,谢谢你的安慰礼物,但我不会手下留情,期待你的网球。” 不二周助疑惑,沉吟:“嗯?礼物?雅光我送了你礼物吗?” “不是你拜託国光给我输了比赛的礼物,一盆仙人掌!”深田雅光虽然奇怪周助会拜託国光给他带礼物。 但是是仙人掌,深田雅光就忽略了內心的疑点。 “没有呢。”不二周助笑眯眯说。 深田雅光怀疑地看向场边严肃的手冢国光。 只见手冢国光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轻咳几声。不二周助也隨著深田雅光的视线转移,作为经常观察手冢国光,乐衷於他变脸的人。 不二周助大致猜测出原因,脸上兴趣更浓,“看来得给雅光补一份安慰礼物,不然对不起手冢,手冢也怕哥哥被拐走,还特意打电话问了圣鲁道夫。” “哥哥要时刻关注弟弟的內心成长,不然会让弟弟伤心的。” 不二周助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劝慰著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也没反驳他,內心吐槽:你关注了?裕太还不是被你逼得去圣鲁道夫了,咱们大哥不要说二哥。 深田雅光也深嘆一口气,看在弟弟是真的关心自己的份上,就不难为他了,难为他找藉口让我回家。 比赛开始。 閒谈结束,深田雅光先发球。 深田雅光也没直接兜圈子,一上来就使出高速发球,高速发球是和凤长太郎学的,因为最近训练基础有了很大的提高。 他就尝试著各种发球,其中长太郎的发球最合他的意。 光速般的球如流星划过,闪电飞驰,穿过不二周助亚麻色的秀髮,他眯著的眼睛瞬间睁开,深邃蔚蓝的瞳孔映著球影。 “深田学长,高速球!” 凤长太郎看到深田雅光的发球后眼睛微亮,挥舞手臂,“学长,好厉害。” 他只不过將要领交给学长,学长就能將高速发球控制得如此精准。 向日岳人噌地抓住栏杆兴奋道:“那当然,那可是本天才认可的人。” “雅光必胜的决心很强烈呢。”连试探都省去了,忍足侑士轻笑道,儼然对深田雅光很有自信。 “说明他很重视不二周助。”了解他的实力,试探根本没有必要。跡部景吾双手抱胸,评价道。 “啊,手冢哥哥好厉害,不二都没有反应的时间,怎么办。”菊丸英二的猫脸皱成一团,酒红色的头髮垂下。 “手冢弟弟啊,不二要是输了,不会,不二不会输.......” 大石又开始担心。 手冢国光脸上没有一丝波澜,青学的天才可没有那么简单,哥哥你准备好了吗? 场上的比分很快变成“1:0。” 深田雅光先拿下一局,他却没有因此得意,因为他知道不二周助可没有那么弱,挑眉道:“周助还没准备好吗,下一球要来了。” 不二周助温和却坚定地回应:“来吧,下一局,是我的。” 很快高速球就被不二周助破了,深田雅光也没在意,“行云流水。” 这个球改进了不少,更加琢磨不透它的落脚点,球分身仅仅是其一,隨风流动,自由自在,如一缕清风,正如名字一般流畅自然。 不二周助淡定看著球的轨跡,眼神一聚,找到了!拍一挥。 “找错了哦。” 深田雅光笑眯眯看向不二周助,后者却没说什么,再次挥拍,又挥向空气,第三次时,他像是找到了规律。 唇间吐出几个字:“燕回闪。” 深田雅光心里惊讶,不过却不慌乱,这个时候使出燕回闪,这可不是上削球,只能將球过网罢了。 果然,不出所料,球上挑。 不对,它在急速下落,深田雅光迅速判断还是晚了一步,球在底线划过一道弧线,打了一转,在深田雅光的脚下停住。 “15:0” 不二周助莞尔一笑,擦擦薄汗,“对战雅光可不轻鬆啊。” 深田雅光惊嘆刚才的回球,燕回闪,天才不二周助果然名不虚传,但是他也不是吃素的。 既然球不弹起来,那就在还没落下的时候回击。 再一次球来临时,深田雅光不假思索高高跃起,一个扣杀,“啪——!”球重重地向不二周助砸去。 不二周助一笑,“棕熊落网” 他背过身,双手作展翅状,压低中心,控制球拍力道,將球飞越底线。 “1:1” 深田雅光沉思,三重击,看向忍足侑士,棕熊落网专门用於扣杀,为了破燕回闪,他不得不扣杀重力回击,再来棕熊落网。 死循环了。 那么既然这样,“凌波微步。” 洁白的髮带,柔软如流水的顏色点缀在金髮中,意外的合適,隨风飘扬,蛇形的走位,几分瀟洒飘逸和灵动活泼。 快速的动作和身影,在场中飞舞,像是长出了触手,覆盖了全场,管你是什么球打在什么位置都能无所遁形。 “2:1” 场外瞬间暴动。 高昂的加油声响彻。 “冰帝!” “冰帝!” 不二周助轻轻皱眉,“麻烦了呢。”但是? “深田雅光这小子体力也太差了!” 跡部景吾没有放鬆,双腿交叠,紧盯著连续用凌波微步拿下两局的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喘气粗重,汗珠密布额头,看到自己领先,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好像得到糖果的孩童,眼神亮晶晶的。 这喘气声也就被他忽视了,深田雅光毫无节制地使用著凌波微步,终於一刻到了极限。 风来了。 深田雅光感受到凉风袭来,吹拂在身上清爽极了,马上他警觉到危机。 “就是这个时候!” 不二周助眼神一利,捕捉到深田雅光的空隙,深田雅光开始出现虚影的时候他就在等待风的到来。 “白鯨。” 球向上飘,捲入疾风,如同巨兽张大嘴巴要將对方吞食掉。 “4:3” 深田雅光保持著回击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手冢国光在场外忍不住的担忧,视线一直停留在深田雅光身上。 “太好了,还差一局我们马上板平了,不二万岁!” 向日岳人回懟道:“还是我们雅光领先,你们马上就要输了!” 菊丸英二不服气向前,叉著腰:“你看手冢哥哥体力都快没了,怎么可能打得过不二。” 向日岳人哪里管的那么多,继续呛他:“雅光只是体力消耗过大,精力和绝招可没有消失,反倒是你们不二的招式都被雅光化解。” 眼见双方快要打起来。 跡部景吾一抬眼,忍足侑士收到,把向日岳人往回拉,手冢国光淡然道:不要大意。”大石也將人带走。 场外的情况深田雅光不知道,汗珠滚滚流下,浸湿了衣裳,流入眼睛,涩涩的味道,他紧握球拍,今日的深田雅光不復昨日。 接著一场拉锯战展开,深田雅光拼命的维持凌波微步回击不二周助的白鯨,忽地漏一球,深田雅光立马补上。 比分逐渐拉进,进入抢七。 双方都在疯狂追球,深田雅光已经是强弩之末,不二周助也好不到哪去,拉锯战最后比的就是意志力,谁先鬆懈,谁就是输家。 “啪!” 一声巨响,深田雅光身子往后退了两三米,深田雅光喘息著,额头青筋暴起。 对於一向不擅长体力战的他来说,这样的感觉真让人崩溃啊。 “还有一球。” 深田雅光奋力回击,不二周助箭步跟上。 “还有一球,贏了....要贏了。”深田雅光大口大口的呼吸。 最后一球。 深田雅光用力挥舞球拍,大声怒吼:“胜利属於冰帝,属於深田雅光!” 第31章 胜利【完】 “7:6” “啊啊.....” 观眾爆发出尖叫与欢呼。 深田雅光太阳般色泽的双眼,倒映著都是胜利,他大笑起来,满是释然和轻鬆。 这一次他贏了,他回望跡部景吾一眾人。 跡部景吾高傲地抬头,扬去下巴:“还算华丽。” 忍足侑士鼓励地看著深田雅光:“恭喜!” 宍戸亮罕见的没有嘘声,眼睛重放光芒,“切,还算厉害!” 芥川慈郎也在这时候醒了过来,上下跳窜,软绵绵的脸蛋带著红晕,眼睛星星眼:“好厉害啊,雅光,和慈郎打一场。” 说著就要走进场內。 向日岳人忍不住立马跑到青学场地,宣告深田雅光的胜利,特別是菊丸英二,“雅光才是天才!哈哈哈!” “你们给我冷静一点,太不华丽了!” 跡部景吾嘴上带著嫌弃,脸上却洋溢著得意,“胜者属於冰帝,还有一场——拿下比赛!” 深田雅光望向天空,这一刻心中激起的鬱闷仿佛全部散去,他走到不二面前將他扶起来。 “周助,没事吧。” 最后一球,深田雅光用尽了所有力气,像是在下赌,他在赌不二周助体力也所剩无几,再次凌波微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所幸,他赌贏了,不二周助因强大的衝击力直接摔倒在地。 当裁判说出那比分时,深田雅光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变得萎靡,身体像是被掏空,手脚发麻,连动一根手指的力量都使不出来。 但他的精气神支撑著他站起来,明媚的绽放在脸颊边上,就好像冬日里突然盛开的鲜花般美丽。 不二周助一愣:“不甘心呢,雅光,但是雅光不是一般的开心。” 不二周助在深田雅光的搀扶下站起来,腿上还有一些因为摔倒出现的伤痕,虽有不甘,还是恭喜雅光获得胜利。 不二周助面上不在意,但在回到自己的队里时,紧握的双拳显示著他的不平静,走到龙崎教练面前:“对不起教练,我输了。” “手冢,对不起!” 不二周助弯腰鞠躬道歉。 “不二,体力是个问题,训练加倍。” 龙崎教练总结道,“是吧,手冢。” “咳咳.....” ,“不要大意,不二。” “手冢刚才是在笑吧!都没有认真回答教练的问题。” 不二周助敏锐地察觉到手冢的面色不正常,睁开已经变成冰蓝色的眼睛,嘆气道:“还是哥哥比较重要,都开心地笑了。” “手冢眼神一直盯著冰帝,是要去冰帝网球社吗?” “什么!手冢在笑!” “什么,什么,手冢哥哥贏了,要把手冢拉去冰帝。” “什么!手冢要退出网球部!.” ....... 手冢嘴角微微抽搐,看著戏謔的不二周助,微微无奈,“不二。” 转身看向一脸好奇想探寻真相的队员,呵斥道:“太大意了,准备下一场比赛!” 不二周助坐在椅子上喝水,缓解情绪的方法就转移注意力,这样心情马上就好了许多,不二歪歪头,腹黑一笑。 这边的深田雅光感觉到注视的目光都有些微妙,或许震惊他进步的球技,或是不相信他能有这样的球技,他不甚在意。 一场比赛不够,那么再一场。 一场接一场。 他会证明他有这个能力成为冰帝的正选。 深田雅光紧握水杯的手指发白,眼中燃烧著斗志和坚持。 接下来跡部景吾的比赛毫无疑问获得胜利。 冰帝vs青学:3:1获胜。 深田雅光真正意义上获得奖盃,他看向手中的奖盃眼中更加灼热,嘴角微勾起,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冰帝是冠军!” “冰帝是冠军!” ........ 都大赛结束,接著就是关东大赛,和立海大对上不可避免,一雪前耻,深田雅光势在必得。 颁奖结束,本来有庆功宴,深田雅光拒绝了,心里惦记著手冢国光,虽然弟弟不至於伤心难过,但是作为哥哥还是要给予关怀。 第32章 如此安慰 深田雅光与队友告別后,赶上青学的队伍。 蓝色的队服背影下显现著失败后的沉闷和孤寂,与冰帝形成鲜明的对比。 “国光,等等,一起回去,今天不住宿舍了。” 手冢国光听到背后的呼喊扭过头:“哥哥,冰帝庆功宴不去?” 深田雅光摆手,一把搂住手冢国光,“弟弟输了比赛,安慰安慰你。”摸摸他的脑袋,將他的头髮弄乱。 手冢国光的形象有些狼狈,他推了推眼镜,“你们先回去吧。”对著一脸好奇偷听的青学眾人道。 菊丸英二看见深田雅光过来本来有些泄气,毕竟输了比赛,一步之遥,见冰帝的人还来他们队伍,心情就更不好了。 但和向日岳人他还能毫无顾忌地爭执几句,和深田雅光,一看到他的脸,菊丸英二心就退却了。 深田雅光见状,“你们好,深田雅光,弟弟也承蒙各位照顾。”语调轻鬆愜意,对著青学眾人一笑。 吊儿郎当的气质,一手抓住手冢国光,一手和他们打招呼,形象有些毁灭。 青学眾人:“........” 手冢国光冷气直流,拍掉深田雅光的手,对著青学眾人说:“太大意了,你们先走。”语气比上次更加坚决,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 大石秀一郎首先反应,指挥著眾人离去,可脚步在原地打转了几下,其余人也罕见的不怕手冢国光。 大石秀一郎有些著急,害怕手冢真的生气了,劝说著眾人,“不该笑话手冢,手冢只是面部表情不丰富,你们不能因为手冢哥哥和手冢长得一样。” “就此来满足你们......不是!来取笑手冢.....我们先回学校吧,......” 大石语无伦次、慌乱地,甚至用手推著眾人转头。 “扑.....” 不二周助一个没忍住,噗嗤地笑出声音,这一声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偷笑声接二再三的传来。 手冢莫名其妙,眉头轻皱,脸色变黑,眼神变得锐利而深沉。 “啊呀,国光別那么严肃,你看都嚇到他们了,是吧,周助,你们在这都打扰到我和国光相亲相爱了。” 深田雅光不著痕跡给不二周助使眼色,示意別拆穿自己。 刚才他看出队伍因为他的到来有些警惕,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儘管这是手冢国光的双胞胎哥哥。 毕竟两人的气质完全不同,他们可以轻易认出,这不是他们的敬爱的部长,而是刚才在比赛中打败他们的队友,並且获得冠军的冰帝正选。 深田雅光才收敛微笑,板著脸,悄悄带上眼镜,相同的身高,相同的样貌,相同的表情,只是网球服不同。 深田雅光先是特意露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脸,然后脸上接连做出搞怪的动作和表情,吐舌、挤弄眼睛,还摆了几个可爱的pose。 与一旁正经的手冢国光形成鲜明的对比,滑稽至极。 不二周助捂嘴憋笑,一副很配合的样子,说:“对,我们走吧,兄弟间还是有许多话旁人听不得。” 手冢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冷冽地看了一眼深田雅光,深田雅光一脸无辜地回视他。 不二周助说完,周围眼睛又噌地发亮,八卦的眼神在他们俩打转,特別是乾贞治,刷刷记笔记的样子,一副要专门拿出一本笔记来记录他们的架势。 这名字就叫手冢国光和深田雅光的不可说的秘密。 深田雅光脑子闪过这一念头,赶忙从脑袋甩出去,整理神色。 可当他有机会知道乾贞治笔记的秘密时,发现这傢伙真的拿专门的笔记本记录他,只不过名字和內容却不从得知。 深田雅光给了一个『』你行”的表情给不二周助,这是比赛输了的报復吧,亏得说补上安慰礼物,这下礼物没了,还贡献了手冢国光的糗相。 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二周助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在他的笑容和手冢的寒气威逼下,眾人一副遗憾、恋恋不捨的离去。 手冢国光紧紧盯著深田雅光一会儿,那透亮的眼眸好像什么都无所遁形,深田雅光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眨巴眨巴眼睛回望他。 沉默了好久,手冢国光妥协,“眼镜拿下来,没有近视不要戴眼镜,影响视力。” 他整理下网球包的袋子,重新挎在肩上,往前走去。 “下不为例。”留下一声清冷的话语。 “好。” 深田雅光乖巧地答应,內心比了一个v字,还好国光没有追究,跟上国光的步伐。 两人很久没有这样散著步似地回家,自从国中没有进入一所学校,兄弟两人便很少见面,电话也聊上几句,就被其他事情打断。 深田雅光没了刚才的调笑,正色道:“青学输了比赛,气势有些颓废,作为部长,最应该安慰他们给予他们士气。” 手冢国光一顿,“青学实力整体不足,一年级几个有潜力的尚未成熟,三年级的学长临近毕业,心思也不在网球上。” “能走到今天,我已经很满足了,明年,青学不会再输给冰帝。” “作为部长,我会竭尽全力。” 手冢国光眼神坚毅,这也是刚才深田雅光搞怪他没有揭穿的原因,他了解哥哥,愣神一会儿便清楚其中的缘由。 青学输了一场重要比赛,士气本就不高,適当的打压有利於他们成长,但一味的打压,反而適得其反。 想到这里,手冢国光何尝不失望,与临近一脚的冠军失之交臂,谁能甘心? 但说到底现在的青学还不够强大。 “手冢,成为青学的支柱吧。” 大和部长的话久久縈绕在手冢国光的脑海里,手冢国光握紧自己的拳头,责任、队友、青学、部长...... “唉。” 深田雅光一看这倔强的表情,就知道手冢国光把全部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手冢爷爷把自己“託付”给手冢国光时,也是这样一脸认真的答应,然后严格执行。 一旦自己又偷懒,做的不好的时候,手冢国光就要陷入自责,变本加厉地监督自己。 不过,这才是手冢国光! 第33章 受伤 深田雅光不会劝说手冢国光適当放下责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道路和行为准则。 这是手冢国光的选择,他不会干预手冢国光的决定。 作为哥哥,只能去宽慰他,希望他在失败的时候,不要把所有责任归结於自己。 学习-训练-回宿舍,又开始了三点一线的生活,深田雅光虽然习惯了,但难免还是感到些许无聊。 或许老天都觉得这样的生活无味,主动给深田雅光撒了一把盐,训练结束后,深田雅光照常收拾东西回宿舍。 场外的啦啦队即使喊了一下午也丝毫不减热情,看见正选们准备出来,一拥而上,这些天后援团进了新人,秩序就显得格外糟糕。 “不要挤。” “谁踩到我的脚了!” “让我.....让开......让我进去。” ....... 深田雅光一直以来都是第一个衝出网球社大门,到点就停止训练,从不耽误,今天也是如此。 不过深田雅光並没有像往常那么急切,反倒悠哉悠哉地走著,仿佛慢吞吞的散步,看见一大波后援团闯入。 他也不担心,深田雅光记得这个团长是个有能力的女生,秩序一向维持得很好,所以跡部景吾放任他们在场外加油。 可是隨即一大波衝力涌来,深田雅光前行的道路被一群女孩子堵住,他一下子被吸进去。 他被绕得晕乎乎的,各种女孩子的香气围绕在深田雅光上空,深田雅光艰难地抬头呼喊,转眼间这声音就被淹没。 好不容易挣脱包围圈,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啊,跡部大人出来了。” “哪里,哪里,你让开.....” 深田雅光瞬间打了一个转,再次捲入人群,於是他不再挣扎,彻底摆烂隨波逐流。 “太不华丽了,散开!” 女孩子们立马列队,隔出一个可过人的空隙,跡部景吾顺利通过,一脸嫌弃地看向四起的灰尘、掉落的书本、耳环..... 从她们身旁穿过,带起了一片清爽微风,女孩子们脸色潮红,激动万分地注视著跡部的背影。 突然,跡部景吾停止脚步,“嗯哼?深田雅光你在干嘛?摆造型?” 眾人隨著跡部景吾的话语看去。 深田雅光生无可恋地躺在路中间,正好挡住了跡部景吾的道路,向日岳人飞奔而来,“雅光,你为什么躺在这里,你不是早走了!” “早走了?” 跡部景吾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泪痣,质疑道。 深田雅光没了心思去和跡部景吾爭辩,有声无气地道:“我准时走的,我的腿......” “腿怎么了,这群女人把你怎么了,我给你出气!” 向日岳人急切地摇晃著深田雅光,手摸著深田雅光的腿仔细检查,听见嚓地一声,深田雅光彻底不动了,眼睛泛白,像是昏了过去。 向日岳人顿时大惊失色,“雅光,你醒醒啊!” “岳人,放手!应该是骨折了。” 忍足侑士连忙將向日岳人拽起,双手握住深田雅光的脚踝,检查他的伤势。 跡部景吾先是无语向日岳人的动作,后扫视后援团,走到打头的女生面前:“你是负责人?”虽是疑问,语气带著肯定。 女生看见跡部景吾阴沉的脸,鞠躬:“对不起,跡部大人,最近后援团进了新人,太乱了,我没来得及管理,对不起!对不起!” 女孩不断低头致歉。 忍足侑士冷声打断,“跡部,雅光腿伤有些严重,必须去医院,医务室不能解决。”他眼神冰凉地看了一眼周围的女孩。 招呼赶来的长太郎和亮一起將深田雅光扶起,示意跡部景吾处理这些事,自己带著人去医院。 跡部景吾点头,“樺地,一起跟著去帮忙!” “至於你们,你!將所有后援团的人召集起来,迅速!” 跡部景吾用食指指著带头的女生,语气严肃而威严,女生浑身颤抖,但还是冷静通知所有人网球场集中。 ........ 所以觉得无聊的深田雅光变得更加无聊,一个人打著石膏躺在医院无所事事,听著向日岳人说跡部景吾怎么把后援团的人教训了一通。 现在后援团平时训练赛都不能靠近了,除非得到跡部景吾的允许。 深田雅光接过忍足侑士削完的苹果,“岳人,要不是你那神之一笔,我现在早就出院了。” “咔嚓....” 苹果的香甜暂时缓解了深田雅光这一个星期躺在床上的鬱闷,一想到在网球社丟了这样的脸,他瞬间不想说话,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向日岳人。 向日岳人心虚:“我这不是著急嘛!放心,跡部给你出了气,我再去找他们算帐!” 深田雅光连忙拦住:“別!你要是再去,那我脸就丟到全校了。” 向日岳人这个大嘴巴,没个把门,本来小范围的传播,一下子全校都知道他深田雅光被人踩到腿,还住院了。 “现在全校已经知道了.......”向日岳人看著深田雅光黑沉的脸小声地嘀咕。 忍足侑士不说话,想到今天轮到他们两人来看望深田雅光,向日岳人特意向周围人借了零食、水果,玩偶,逢人就说深田雅光受伤了! 嚷嚷得差不多全校也该知道了。 忍足侑士好心地没有揭穿这一真相。 “只是这关东大赛怕是赶不上了。” 深田雅光放下苹果,顿了顿,“还是立海大!” 忍足侑士:“是的,雅光没机会报仇雪恨了。” “放心,我们会带著你的那一份,把立海大打得落花流水。” 向日岳人信誓旦旦拍拍胸脯。 忍足侑士也知道深田雅光有多想一雪前耻,安慰道:“全国大赛还有机会。” ...... 一切都是难以预料,关东大赛深田雅光错过了,没想全国大赛时这腿还是伤著,他只能坐在一旁为队友加油。 立海大附属中学网球部,全国大赛决赛优胜。 冰帝网球部根本没在全国大赛遇上,止步四强。 转眼,国二的生活结束,即將进入暑假,训练暂停,深田雅光一边恢復训练,一边调整著状態。 冠军总是令人嚮往,吸引著人们为之奋斗,为之努力。 冰帝也依旧向前。 第34章 夏日祭(一) 八月,是日本夏祭的时候,深田雅光也参加过不少夏日祭。 儘管如此,每逢夏日祭,深田雅光都拉著手冢国光穿著浴衣出行,把街上的小摊吃个遍,看烟火。 深田雅光不厌其烦。 今年的情况又不同,深田雅光腿伤刚好,正好赶上夏日祭,手冢国光就被手冢爷爷拉著出去爬山钓鱼。 俩人兴致高昂地玩个几天几夜都不回家,深田雅光打电话让手冢国光回来和他一起去看灯会。 手冢国光直接拒绝,说是还没钓著大鱼,他再等几天回来,还邀请深田雅光上山来和他们一起钓鱼。 深田雅光无语,掛掉电话,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嘟嘟嘟.....”掛了,手冢国光收回电话,罕见有些懊悔,不一会儿笑意便取代。 “爷爷,我换个位置,这边水很清澈,水流也不错,还有巨大的岩石,说不定藏著大鱼。” 旁边做如定僧的手冢爷爷听到声音,抬头瞥了眼孙子的方向:“国光,要耐心,全神贯注,注意手上的感觉。” 手冢国光受教回道:“是,爷爷,但是我直觉这里有大鱼。”话还没说完,手上有了感觉。 他顿时精神一震,用力一提,果然大鱼上鉤。 手冢爷爷轻咳一声,脸有些掛不住:“嗯,国光不愧是我的孙子,看来我要加油了。” “深田雅光这小子,一定是他打电话把我的鱼嚇走了!”手冢爷爷小声抱怨,羡慕地看著手冢国光的大鱼。 手冢国光眼镜反射寒光:“那就来比赛吧,爷爷,我会不大意地上的。” 手冢爷爷:“.......” ........ 深田雅光打了一个喷嚏,夏日祭叫上手冢国光为了啥,还不是因为这种庆典人多,让手冢国光多认识点女孩子。 要不在家打网球,要么做木工,要么爬山钓鱼。 难怪没有女孩子缘! 深田雅光穿著淡蓝色的浴衣,看著镜子里清俊的少年,再次整理下头髮和衣服,不再想手冢国光这个大直男。 他脚步轻快,出门。 到街上,深田雅光就后悔了,手上的食物越来越多,他为了品尝更多的美食,一样吃一两口,又去买下一样。 冰淇淋、章鱼烧、天妇罗、关东煮...... 不吃的话就浪费,但他还想吃其他的。 平常这些都是手冢国光解决的。 唉,这可怎么办啊。 算了,带回去留给手冢国光吧,让他去钓鱼,给他放著,回来让他吃完,这样就不算浪费了。 深田雅光瞬间没有心理负担,转头就往下一个摊子走去。 “老板,来一份寿司。” “好嘞!” 深田雅光还买了鬼狼牙面具戴在脸上,小兔子花灯勾在衣服上,手上,满满当当的。 “走,快点,活动要结束了。” “什么活动那么著急,我的章鱼还没吃完。” “別吃了,比赛要是贏了有大奖,第一名是一台笔记本,还有3万日元的奖金。” 深田雅光听著只是挑挑眉,这些东西他都不缺,看著这对情侣,男生拉著女生急切地奔跑。 只不过下面的话,让他眼睛发光。 “还有一套化妆品,和各种美食的劵,可以免费畅吃,有什么新一线的美日甜品,森田寿司.......” 美食劵!畅吃! 他连忙跟上两人的步伐,身侧一个带著狐狸面具的人同样在往前冲。 两人擦肩而过,深田雅光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狐狸面具下苍白皮肤,血管清晰可见,白色头髮,发尾还有一个小辫子。 “快结束了闯关比赛还有名额快没了。” 越来越多人往这个方向跑,深田雅光也没有在意一个陌生人,將所有吃食放进一个袋子,涌入人群。 好不容易挤进去,面前的木架子写著比赛规则,就让深田雅光黑脸。 1.一男一女组队参加 2.闯过设定的五关 3.用时最少获得冠军,然后依次排名 第一名奖品电脑一台........就是刚深田雅光听见的,30家名店的畅吃卷,时间1个月,一天吃一家。 那得多幸福啊,深田雅光星星眼盯著奖励。 第二名、第三名的奖励他不关心。 现在已经有20个队伍参加比赛,集齐30个就开赛。 30个!深田雅光警铃大作,当即挤在前面,使出自己平生最大的力气推开前面挡住的人“我!我!报名。” “我也要报!” “不要挤,肃静!” “一男一女,两人一起报名才有效,这里先登记。” 深田雅光哪里管得那么多,被奖励冲昏了头脑,直接抢过报名表,先写上自己的大名。 “好了,好了人满了。” “先给大家20分钟准备,待会儿开赛。” 摊主一锤定音。 “疑,这里怎么有单人报名参赛。“ 摊主大声吼道,“谁啊,比赛要两人参加,一男一女,不清楚吗?” 隨即大声念出深田雅光的名字,划掉,宣布还可以有一组参赛。 接著又有人抢著报名,深田雅光沮丧地低下头,咒骂:“可恶,我一个人也可以把全部人干掉!” 可名字已经被划去,深田雅光只好和自己的美食说拜拜了,准备离开忽地顿住了。 “怎么还有一个人报名的,仁王雅治!到底看没看规则,真是的!” 摊主有些气愤,大喊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听到后:“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加上我朋友的名字了.....我朋友......” 深田雅光大喜,见仁王雅治半天支吾不出来,立马跳出,“雅治,你在这啊我找了你好久。” 扭头,不好意思地看向摊主:“老板不好意思啊,深田雅光,我们俩一起的。”说著斜眼看了一眼仁王。 仁王雅治脑子转地很快,明白深田雅光的意思,“雅光,你怎么现在才来,老板你看我们俩一起的。” 摊主疑惑,质疑道:“这个比赛一男一女你们?” 仁王雅治反应迅速指了指深田雅光,“她!老板穿搭自由,女孩子打扮中性点怎么了,那也是女孩子哟。” 深田雅光气结,但戏还得演下去,咬牙切齿道:“对啊,老板,我是女孩子!” 摊主將信將疑,仁王雅治和深田雅光写在了一起,“那好吧,快去准备。” 仁王雅治鬆了一口气,深田雅光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 第35章 夏日祭(二) 仁王雅治將深田雅光拉进一个卖衣服的换衣间。 “深田君吧,你也想要第一名的奖品吧,我们合作!”仁王雅治摘下面具,露出那张俊秀而又有些邪气的脸。 深田雅光见状也摘下,两人先是一愣,后语气带著点火气。 “那为什么不是你是女装,而是我?” “你应该感谢我的,替你解围。”深田雅光眯眼,他无所谓被当成女人,但也不能让仁王雅治白占便宜。 万一他也是要美食券呢,这就要占据主动权,让他放弃。 仁王雅治甩了甩银白色得小辫子,“噗哩,想参加这个比赛单身女性很多,不是没有同名同姓的人。” 深田雅光撇嘴,瞪了一眼他,你行! 仁王雅治也知这样做不道德,毕竟刚才报名的时候只有深田雅光上来解围,来夏日祭的基本都是成对的。 “我们目標应该都是一致的,第一名!其他东西我都不要,化妆品给我。” 深田雅光黯淡的眼神亮了起来,这不正合他的意! “好!” 深田雅光准备出去,仁王雅治一把拉住,像翻百宝箱一样,假髮、针线、口香糖、甚至还有玩具手枪。 他翻翻找找拿出一个小盒子,“找到了!” 深田雅光嘴角抖动一下,凝住,只见仁王雅治从盒子又盒子里拿出口红、粉饼、眉笔.... 他打开口红作势就要往深田雅光嘴上化,深田雅光制止. “你干嘛,待会儿出去带著面具就行了,不用偽装。” “比赛有五关,第一关:射击50个气球, 第二关:在5m远投中10个小球, 第三关:男女生用面部移动纸条,接力20张小纸条放进指定位置, 第四关:女生脚上繫上绑著气球的绳子,男生保护女生的气球不被踩爆,踩到3人气球即可通关, 第五关:男生背著女生过指压板。” “前两关我们不用在意,第三关戴著面具绝对会被淘汰,你看摊主的意思,要是知道我们都是男生,肯定会取消我们的资格。” “至於后面两关,完全考验体力,男生本就有优势,冰帝会轻易认输?我们立海大从来没怕过谁!” 仁王雅治故意说得很囂张,篤定深田雅光受不得激將法。 深田雅光咬牙同意,为了美食券忍了,化妆算什么! 仁王雅治在深田雅光脸上涂涂画画,並拿出针线稍微改了一下样式,让男式浴衣看起来更加精致,儘量往中性上靠。 在换衣间捣鼓一阵,两人才出来。 “完美!”仁王雅治放下刷子,欣赏他的杰作。 经过妆造的加持,深田雅光脸上的线条明显柔和了不少,同样的衣服穿在身上显得雌雄莫辨 说是女生,也会有人相信。 两人来到比赛地点,摊主见两人面具下的打扮,怀疑减了大半。 仁王雅治嘴角微微翘起,自得地小声说道:“噗哩,没有人偽装能胜过欺诈师。” 深田雅光为了显示自己亲和,不被揭穿,脸都快笑僵了,轻轻捏了一下仁王雅治腰间的肉。 “第一关,第二关单人赛给点力,立海大可不能输!”灿烂的笑容带著威胁之意。 “堵上立海大的尊严!” 仁王雅治漫无经心,压低声音:“啊嘞,啊嘞,常胜立海啊。” “噗哩。” 深田雅光和仁王雅治仅关东大赛一面之缘,他和柳生比吕士双打贏了冰帝,仅此而已。 哨声吹响。 深田雅光发现仁王这傢伙还是很靠谱,第一关第二关他们迅速通过,遥遥领先。 来到第三关,两人便有些迟缓。 深田雅光轻鬆地將杯子里的纸条,利用鼻子和嘴巴,吸到脸上放进对面的杯子,换人。 只是仁王雅治掉链子了,他过去后,一去不復返,始终没有吸上纸条。 这看得深田雅光著急,恨不得代替他吸完,可是这是接力。 “看,一开始领先的深田仁王队,男生一直吸不上纸条。” “唉,可惜,第二名反超,第三名也追了上来,比赛真是瞬息万变。” “不到最后一刻,一切皆有可能,加油吧!” 观眾爆发出雷鸣声。 深田雅光大声喊道:“仁王雅治,你在干什么!我们已经10名开外了,快点!” 他在对面急得直跳脚,面部狰狞,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仁王雅治头上出了些汗,像是没听到一样,紧接著沉思一刻,低头一笑,“噗哩。” 下一秒,仁王雅治的身形一闪,瞬间深田雅光上身,速度一下子变快,吸纸条,调整好五官,快步向前。 一气呵成,完美復刻刚才深田雅光的动作。 深田雅光惊呆:“不科学!” 但也顾不上这些,仁王雅治顶著深田雅光的脸和衣服走来,深田雅光晃神一会儿,便立刻跑到对面。 “仁王深田队已经加快速度了,快追上了......” 深田雅光和仁王雅治飞奔第四关,离第四关的场地有些距离,两人在奔跑的路上,深田雅光还有心思去看仁王。 “真神奇。” 仁王雅治转头一笑,“噗哩。” 然后面部突然出现焦急的表情,金色的凤丹眼梢发红,嘴角下弯,连弧度都和深田雅光一样。 儼然是刚才深田雅光的急切模样。 “欺诈师无所不能。” 深田雅光不得不佩服,“厉害!” 第四关地点到了。 场上已经有几组队伍套好气球,开始比赛。 深田雅光抽了一个看起来较小的气球系在脚踝上,两人身上也用一根细绳连接住,长度自己控制。 两人便入场了。 当要踏进场地时,深田雅光看见场上有临时组成的队伍,配合不默契两头拉扯。 他脑中出现一个模糊的念头,“仁王,咱们可以同调吗?” 这样场上配合默契些,心意相通更容易贏得比赛。 场中央其中一队是情侣的,就能避免一对队伍在后期被另外两队分割包围。 仁王雅治显现出原本的面貌,摸摸小辫子,淡定道:“噗哩。” 接而,整个人焕发出金色的光芒,如同神祗降临人间,神秘莫测。 第36章 夏日祭(三) 金光晕化,显得人有些不真实,只不过这光芒忽闪忽闪的却是把周围给映照出了一个朦朧之色。 片刻,光芒如灯泡般发出呲呲的响声,时而闪现,晕圈散去。 仁王雅治的偽装褪去,现出本来面目。 深田雅光刚想夸讚竟然可以控制同调。 下一秒,仁王雅治现出原形,银白色毛茸茸的头髮耷拉下来,弓著背,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噗哩。” 深田雅光脑子里浮现:妖精!现出原型受死吧! “没事,欺诈师也有失手的时候,我们直接进去吧。”深田雅光拍拍他的肩膀,拉著他就进去。 “啊,这可不是欺诈师的水准。” 仁王似疑惑,似玩味一笑。 “走嘞!” 深田雅光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往前冲,绳子的拽力將仁王雅治拉扯著,让他不由得踉蹌了一步,身体也因此往后仰去。 这个时候,深田雅光已经走到另一队面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对方的气球踩爆,一只手嫌弃抓住了仁王衣领上的一块布料。 仁王猝不及防地以被人托著的形式飞走,深田雅光发现已经有一队踩全了3个气球。 深田雅光瞬间眼红了,托著仁王雅治,把他当自己的尾巴甩,杀疯了。 被顛簸的仁王雅治似在空中旋转,眼冒金星,差点晕过去。 “啊——” “啪!” 深田雅光再次踩爆一个气球,突然,左侧一只手插进两人间的空挡,男生想要控制住深田雅光。 仁王雅治眼一尖,这时他已经调整好状態,既然偽装成深田雅光不能完成同调,那么还不如变成更为熟悉的副部长! 真田弦一郎上身,黑脸,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右腿向前跨去,“谁也別想从我手中夺过气球,啊啊——” 眼睛珠子快要瞪爆,东狮怒吼。 深田雅光察觉到背后一凉,见仁王解决掉偷袭的人,鬆了一口气,真田弦一郎! 他的心又提了上来,有种被支配的恐惧! “深田雅光,你在干嘛,给我打起精神!太懈怠了!” 仁王雅治用真田语气教训深田雅光,深田雅光感觉背后有恶鬼盯上,但儘管如此,两人却出奇地配合默契。 一同將最后一个气球踩爆。 比赛进入最后一关。 两人都卯足了劲向前冲,仁王雅治背著深田雅光,走向指压板进行衝刺,现在他们排在第二。 第一名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 深田雅光早就拋掉对真田弦一郎的成见,全心投入接下来的比赛。 仁王雅治將深田雅光固定好,掂了掂,跑向指压板。 “绝对不允许失败——” “啊——” 坐在仁王雅治身上的深田雅光猛地向后倒,双手环住仁王的脑袋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脑子里满脑是:我被真田弦一郎背著,仁王真是!言行一致...... “比赛胜负马上揭晓,仁王深田队已经快赶上第一名。” “马上超过!” “超过了!” ....... “啊,常胜立海,不能输!” 仁王雅治用尽全力跑到终点,脚地心一红一紫,仿佛没有痛觉一般,紧绷的肌肉在那一刻鬆弛下来。 “仁王深田队获得第一,恭喜!” 仁王雅治將深田雅光放下,“深田,我们贏了!”欣慰抿抿嘴,仔细看还有一丝微笑。 深田雅光平復心情,没好气地道:“弦一郎都叫我名字,模仿不到家,仁王君。”心里还是嚇一跳。 以为真的是真田弦一郎,小心擦了擦刚坐在仁王身上冒出的冷汗。 “皮哟。” 银白的头髮,弓著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挑眉对著深田雅光一笑,嘴角一撇。 深田雅光悄悄鬆了一口气,变回来了。 仁王雅治甩甩小辫子,得意小声道:“欺诈师无所不能。”看来副部长和深田雅光关係挺好,下次得多观察,改进。 下次模仿深田雅光,副部长....哈哈哈。 说实话,深田雅光挺好奇仁王是模仿得惟妙惟肖,两人领完奖励,按照一开始的分法。 仁王雅治拿走了奖金和化妆品,深田雅光拿走了笔记本和美食券。 两人还交换了联繫方式,两人道別时,深田雅光还是忍不住问道他模仿的秘诀。 仁王雅治神秘一笑,“噗哩,不告诉你哟。” “求求了,你想交换什么我都满足。” 深田雅光超级羡慕这个技能,况且这个还能卡bug,学会了就能更加偽装手冢国光,以前只是熟悉的人能区分他俩。 现在不熟悉的人也能一眼看出气质的不同。 这让深田雅光少了许多乐趣。 手冢国光拋弃他独自上山钓鱼,他不给他一个教训他誓不为人!让他知道哥哥的威严。 “告诉我吧,我把奖品都给你。” “噗哩,不要!” 仁王雅治转身,一手摸著脑袋拒绝。 深田雅光不厌其烦地走到仁王面前,双手合十,拜託,大眼睛忽闪忽闪,女性化的妆造做这样的表情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仁王雅治再次扭头,冷酷道:“不要嘍。” 深田雅光见软的不行,想来硬的让仁王屈服,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去就要拉扯仁王。 两人拉拉扯扯的站在街上,引得眾人侧目。 仁王雅治不怕这些,只是觉得有些棘手,灵机一动,再次变化成真田弦一郎,“太鬆懈了!雅光!” 经过改进的声音和措辞,深田雅光迅速放手,身形一僵,这不是真田弦一郎! 他看著眼前的仁王雅治有些苦恼,拿什么交换呢,什么有价值? 仁王雅治最在乎的是什么? 破绽! 深田雅光眼睛一亮,普通的奖品不具有诱惑力,那么如果说仁王雅治的模仿有破绽,他能够指出有弥补之法呢。 果然,仁王雅治先是不屑,怀疑,紧接著拽拽的脸上出现犹豫。 深田雅光见状心里一喜:上鉤了! 於是他示意仁王雅治凑耳倾听,两人靠的很近,几乎只隔半个拳头的距离,深田雅光还能闻到身上的一些清爽味。 紧紧贴著的两人在外人眼中看去像是在接吻。 漫步穿著黑色浴衣的真田弦一郎起初並没在意,只是觉得这对情侣伤风败俗,低头加快脚步从两人身边走过:“太鬆懈了!” 微风吹过,黑色的髮丝捲起,他拨头髮时一撇,眼睛瞬间睁大。 那张脸? 第37章 夏日祭(完) 真田弦一郎不敢置信的停住脚步,又往前看了一会儿,终於確定自己没有认错。 那个看似占据主动的男生? 是? 他愤然向前將两人分开,心中燃起熊熊怒火,一字一顿道:仁——王——雅——治! 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尤其是深田雅光被陌生人打断,这刚营造的氛围全部化为泡影。 仁王雅治那犹豫的表情变得清明,这还怎么忽悠!? 深田雅光在心底暗骂一声,准备將来人赶走,当他抬头的一刻,仁王雅治已经变成原本的模样。 他的神情有些惊恐、茫然、尷尬、懊悔,紧闭的双唇微抖。 “副.....部......长!” 深田雅光才意识到仁王雅治的奇怪,来人背对著他,宽厚的肩膀,笔直挺拔的身高,这背影,这身姿。 真田弦一郎! 深田雅光脑子顿时嗡嗡的,仁王雅治刚才一直用真田弦一郎的脸面对他,两人还亲密的耳语。 不对! 夏日祭这玩意真田弦一郎和手冢国光一样都不感兴趣。 深田雅光安慰自己,但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为了確认这一点,猛地將那人身子转过来。 深田低声惊呼,支吾著,嘴巴像是被钳子钳住了,半天颤抖吐出:“弦.....一.....郎” 可出乎意料的真田弦一郎被人强扳过身子,脸上却没有恼怒,通红的脸昏暗灯光里显得尤其醒目,如纯情少年般。 “小姐,对不起,我才是真田弦一郎,和你在一起的人叫仁王雅治。” 真田弦一郎侷促地道歉,耳根微微泛红,手不安地举起想摸摸帽子,发现今天没戴帽子又尷尬放下。 “小姐,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说著,向深田雅光深鞠一躬,语气诚恳。 深田雅光看著眼前这一幕神展开,就知道真田弦一郎误会了。 在仁王雅治的打扮下,两人在比赛中没有被认出,可见他的化妆技术之高。 这是以为仁王雅治假扮他在外泡妞? 深田雅光疑乎,马上表情就变得幸灾乐祸。 仁王雅治冤枉地喊道:“副部长,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解释,他是......”男的! 真田弦一郎道歉后转过身就將仁王雅治擒拿住,揪住他的衣领,眼神凶狠。 仁王的声音戛然而止,哭丧著脸,银白色的发间夹杂著几根凌乱的头髮和汗珠,可怜兮兮地看著真田。 他双手缓慢拨开领子上真田的手,喘气:“副部长,我是这样的人吗?” 真田弦一郎的手鬆了几分,也恢復了些理智。 仁王雅治偽装自己骗人都是无伤大雅,不会做出这样缺德的事情来。 仁王雅治见真田的语气有所缓和,站直身子,瞥了一眼罪魁祸首深田雅光,似乎有些生气在旁边看戏。 深田雅光冤枉啊,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打得他措手不及,而且他还是女性打扮,这让他从何说起。 仁王雅治也看出深田雅光的窘迫,但眼下就是打消真田弦一郎的念头,解释经过。 作势就要把真相说出,深田雅光赶忙阻止道:“別,等等……” 深田雅光连忙眼神示意仁王:我有办法,我们俩都可以全身而退! 不然,咱们鱼死网破!你要让我社死,我就要让你感受真田弦一郎的铁掌。 深田雅光比了一个割颈脖的手势。 仁王雅治不相信深田雅光的计策,毕竟两人刚认识不久,要是深田雅光临时反悔,全推在他身上,那岂不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仁王雅治那银蓝色的眼睛狡猾和谨慎,但在开口的瞬间,深田雅光看出了他的犹豫,先下手为强。 深田雅光对著真田弦一郎,然后指著仁王的鼻子说不出话来,像是受到天大的委屈般哽咽起来。 “弦一郎?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我这是被人耍了。”深田雅光悲伤状,眼睛红红的,一滴眼泪夹在眼角,快要落下。 “你们....你们.....难道是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真田弦一郎的火气蹭地上来,看著眼前少女委屈的样子,眼泪汪汪向自己控诉,心中有股无名之火在乱窜。 他再次拧紧自己的拳头,不再听仁王雅治的辩解,拖著他往角落走去,逼近墙角,拳头就要往他脸上砸。 一拳快要落在仁王的嘴角时,仁王双手抵挡住从缝隙作了个投降手势,嘴型道:我认输! 深田雅光看著真田弦一郎是动真格了,也不想把事情闹得无可挽救的地步,摆烂了,丟脸就丟脸吧! 刚想阻止就瞧见仁王妥协了,退缩的心得到了鼓舞。 他拦住了真田弦一郎,掌心包裹著巨大而有力的拳头,衝击力让深田雅光的掌心发麻。 真田弦一郎愤怒地表情瞬间紧张,“小姐,你没事吧,我会好好教训他的,给你一个交代。” 他收回手,还想让深田雅光让开。 深田雅光低下头隱藏表情,蓄力酝酿情绪。 仁王雅治见此番情景,也不著急了,不慌不忙地坐在地上,看著这好戏,眼睛里全是戏謔。 静等深田雅光的所谓办法。 真田弦一郎看到她苍白脸色以及微颤的身体,以为刚才嚇坏她了,安慰道:“对不起,小姐,刚才太突然了。” “你让开,我.....” “原来你叫仁王雅治,雅治,即使你改变了容貌,但你的灵魂还是你,这点永远不会变。” “我爱你的是你的灵魂,不是这副皮囊,儘管你骗了我,但你还是你,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深田雅光蹲下给仁王雅治整理他的衣领,轻轻抚摸他毫无血色的脸庞,眼底划过一滴泪珠。 仁王雅治看著深田雅光表演,唇角勾起邪肆的弧度。 深田雅光那深情的话语,凤丹眼里没有一丝波澜,还带著一丝警告,低语:配合! 他还特意侧著身体,眼泪正好能让真田看到。 “噗哩。” 仁王雅治突然来了兴趣,伸手环住深田雅光的脖颈,两人亲密地拥抱著:“亲爱的,我也爱你。” 真田弦一郎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在重组,刚才哭著求解释的女人不到一会儿便原谅了欺骗他的男人。 他石化,整个人如同雕塑般僵硬地站在那,看向两人的目光中带著深深的困惑和迷茫。 “真田君既然误会解开了,事情就这样吧,我和.....雅治就先走了。”深田雅光拉著仁王的手就要离开。 没等真田弦一郎反应,两人就溜地不见。 可女人不介意,所以为什么要偽装成他的样子去找女朋友,仁王雅治!真田弦一郎反应过来,望著两人消失的方向。 真田弦一郎又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隱隱有哪里不对? 他跟著两人消失的方向走去。 深田雅光拉著仁王跑进一条巷子就停了下来,同时把脸上的妆也拿纸擦了擦。 “噗哩,还挺有意思的。”仁王雅治脸上没了调笑,“副部长肯定惊呆了!” 深田雅光摸了摸脑袋,“看吧还是得靠我,这样就没事了。” 仁王雅治整理了一下头髮,忽然脸变得凌厉起来,微眯:“可是这样,即使我逃脱了被打,但是我偽装真田在外泡妞的形象在真田心中並没有改变。” 这仅仅解决了当下问题,根本问题並没有解决。 “深田雅光!”仁王雅治提高声音,“没有人能骗过我!” 深田雅光心虚,抬头望天,这不是为了逃离这尷尬的场景,又不是我让你假扮真田弦一郎,还嚇唬他。 深田雅光准备逃离,面前的阴影阻挡了前进的步伐。 脸上没有了化妆的效果。 光线暗淡下也能看出深田雅光男性的脸庞和特徵。 真田弦一郎留意深田雅光颈间,眼睛划过脸庞时神情闪过一丝不自然,脑里浮现那清丽秀美的样子。 他轻咳一声,接著双眼闪烁著锐利的寒芒。 “仁王雅治!” “竟然敢骗我?!” “跪下?!” 语气一顿“还有雅光。” “也跪下。” ........ 幽深的小巷子里。 一个黑面神站著训斥著两个跪著的少年。 银白色头髮的少年像是打霜的茄子,本就不直的背更弯了。 茶褐色的少年无聊地跪在旁边听著真田弦一郎不重样的骂声。 等著弦一郎训斥的这一会儿,深田雅光打了一个哈欠。 真田弦一郎盯著他,深田雅光一紧:“弦一郎,你继续,你继续。” “太鬆懈了!回去吧。” “仁王雅治,训练三倍!” 深田雅光惊讶竟然可以走了,正好他困了,窃喜深感幸运没有被骂,感谢弦一郎还有人性。 他迅速起身,拿著自己东西飞地一样离开,不给真田弦一郎反悔的机会。 还跪著的仁王雅治眼中精光一闪,挑眉:“噗哩。” 真田弦一郎转身离去留下一句:“下不为例。” 第38章 做客 深田雅光回到家,爬上床就歇息了。 第二天起来,见还是空无一人的家,突然感觉有些冷清,看了下时间才7:00。 果然生物钟害人。 深田雅光又回到被窝里躺尸。 “嘟嘟嘟....” “妈妈,怎么了!” “雅光,来开门,帮忙拎东西。”深田雅光疑惑,这不是出去玩去了吗,怎么回来了?还想继续睡觉呢。 掛了电话,门传来咚咚声和手冢彩菜地叫唤。 深田雅光慢吞吞地下床,打开门。 手冢彩菜一副惊喜的表情,“雅光,妈妈回来了,是不是很高兴。” 深田雅光穿著睡衣,杂乱的头髮,手冢彩菜一个熊扑,把深田雅光搂在怀里。 深田雅光无奈回应手冢彩莱:“是,妈妈。”並手环住手冢彩菜的手臂。 “彩菜,真羡慕你有雅光这样的儿子。” 一声清亮的声音从深田雅光侧面响起,深田雅光一看,一个穿著和服的女子笑意盈盈,一边同样穿著和服的真田弦一郎。 这是? 有客人拜访,妈妈也不告诉他,他都还没洗漱。 深田雅光脸发红,內心嘀咕著,面上却礼貌道:“真田阿姨,失礼了。” 语气一顿,“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嗯”了一声。 算是打了招呼。 真田弦一郎今天没戴帽子,穿著传统的日式和服,还是一样的身姿挺拔,但没有帽子遮掩却多了几分儒雅气质,少了几分冷酷之色。 不过你这是什么表情! 真田弦一郎抿嘴,嘴角下垂,表情有些难以捉摸。 深田雅光不悦,以为真田弦一郎还在生气昨天的事,不是都惩罚了他们,追到家里算帐? 真田妈妈捂著嘴继续说道:“雅光,真是太可爱了。”眼睛上下打量著深田雅光。 手冢彩菜应和道:“是吧,这睡衣还是我给雅光买的,还给国光买了一套,但是国光不愿意穿,雅光最听妈妈的话了。” 手冢彩菜得意地向真田妈妈炫耀,真田妈妈脸上满是羡慕。 深田雅光这才明白,他还穿著睡衣,睡衣的样式是大灰狼图案,衣服上面有两个尖耳垂在背后,裤子也有一个小尾巴。 深田雅光唰地脸一红,低头望向地面,他的拖鞋也是大灰狼图案。 大灰狼张著牙齿,咧著嘴笑的样子,看起来傻兮兮的。 幼稚极了! 手冢彩菜买来兔子和灰狼睡衣的时候,手冢国光和深田雅光死活不穿,但架不住手冢彩菜地请求和哭惨。 於是,深田雅光从兔子和灰狼中选中了灰狼,他还很满意,因为这样剩下的就是手冢国光的。 可谁知手冢国光寧死不屈,买了同款灰狼造型的睡衣来应付妈妈,却从来没穿过一次。 深田雅光的优越感瞬间就没了,也觉得这灰狼有些幼稚,但穿著穿著也就习惯了。 在家里丟脸和在外面丟脸是两个概念,而且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昨天女装一次,今天一次! 真田弦一郎! 深田雅光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他非得挖点猛料才对得起两次在真田弦一郎面前丟掉的面子。 深田雅光热情地对著真田妈妈,“阿姨,別在门口站著了,我们进去聊,来,我帮你拿东西。” 深田雅光殷切地接过真田妈妈手上的东西,挽起了真田妈妈的胳膊就往里走。 手冢彩菜也招呼著真田弦一郎进去。 在门口换鞋时,深田雅光迅速找好一双女士拖鞋给真田妈妈,轮到真田弦一郎地时候,深田雅光故意一叫,“妈妈,拖鞋不够呢。” “怎么会不够。” 手冢彩菜蹲下来就要翻开鞋柜找。 深田雅光將背对鞋柜,把现成的男士拖鞋往鞋柜缝隙处一滑。 “让开,我来找。” “好。”深田雅光乖巧地让开。 “真的没有去哪了。” “手冢阿姨,別找了,我不用穿拖鞋,我穿袜子进去。”真田弦一郎开口,解围道。 “弦一郎,你是客人,怎么能没有鞋子穿呢,我想到了,还有一双新拖鞋。” 深田雅光蹬蹬地往房间跑,拿著一双兔子拖鞋递给真田弦一郎,一脸抱歉道:“不好意思只有这一双了,还是新的,你就先將就一下吧。” 真田弦一郎眼皮跳了跳,开口就要拒绝。 真田妈妈的声音传来:“弦一郎,穿著拖鞋就进来了。”意思是我们是客人,不要挑三拣四,让主人家为难。 真田弦一郎看著刚才为自己找拖鞋的手冢妈妈,和一脸无辜像的深田雅光,默默接过这双兔子拖鞋。 他看著手中白色的小兔子拖鞋,不知该做何反应,犹豫了片刻,还是穿上了。 “咔嚓。” 深田雅光用手机一拍,配上文字【真田弦一郎穿兔子拖鞋!】,並传送给电脑。 真田弦一郎耳尖,凌厉一回头,深田雅光慌乱將手机放进兜里。 他不知道的是这照片竟意外地传送给某人。 手冢妈妈和真田妈妈忙著在厨房做饭的功夫,深田雅光也换了身衣服,整理了自己,来到客厅陪真田弦一郎。 两人坐在沙发上相顾无言。 深田雅光纯粹是在想坏点子,从真田阿姨口中挖点真田弦一郎的秘密。 真田弦一郎看到已经恢復男装打扮的深田雅光,昨天女装打扮他看上去几分柔美动人,今天的男装打扮更多的是清冷帅气。 一时间也有些不习惯,所以沉默不语。 好在饭菜好了,真田妈妈和手冢妈妈打破了这一寧静。 深田雅光和真田弦一郎两人上前帮忙將菜端在桌子上。 餐桌上满是真田妈妈和手冢妈妈在说话,才显得不那么冷清,吃完饭,洗完碗,四人坐在沙发聊天。 深田雅光在餐桌上已经想好了对策,早就跃跃欲试,吃完饭就一直和真田妈妈搭话,逗得真田妈妈哈哈大笑。 “啊哟,雅光要是你是我儿子就好了,阿姨恨不得把你带回家,嘴太甜了。” 真田妈妈说完一脸嫌弃看了一眼木头儿子。 深田雅光不经意地问:“弦一郎在家很闷吗?” 说到这个,真田妈妈就来劲了,仿佛有说不完的吐槽劲,“弦一郎小时候还没那么闷,脾气大得很,做事情急躁。” “还能看出他今天是什么心情,被他爷爷教训后,就再也看不出来了。” “能关在屋子里一整天练字。” “比赛输了还会偷偷哭鼻子。” ....... “哦啊!” “噢噢!” “还会哭鼻子!” 深田雅光惊呼,不断捧场,真田弦一郎黑脸,高声道:“妈妈!” 真田妈妈伤心状:“啊呀,妈妈也是女孩子,为什么弦一郎不能像对待同龄女孩子一样对妈妈呢。” 深田雅光一下子抓住重点,“女孩子!” “真田弦一郎有女朋友!” 他八卦的眼神在真田弦一郎身上打转,內心雀跃,大料!大料! 手机暗箱操作:惊!真田弦一郎竟然有女朋友。 接连收到信息的某人一笑。 “没有,怎么可能有女孩子喜欢这样的木头。” 真田妈妈的回答让深田雅光失望,可下一句,他的眼睛蹭地变亮,“不过,弦一郎对女孩子很宽容。” “我还记得小时候弦一郎很照顾一个女孩子,那女孩子確实很漂亮可爱,蓝紫色的头髮,大眼睛,可惜是个男孩子。” 真田妈妈泄气,深田雅光心情激盪,尖叫,一脸调侃地看著真田弦一郎,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原来放他走了,女孩子呀! 他继续问道:“那他知道是男孩子了之后呢?” 真田妈妈刚想开口,真田弦一郎大声制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羞红的脸蛋,见儿子快恼羞成怒了,真田妈妈笑眯眯地闭嘴。 深田雅光见没套出秘密,心里有些失望,不过也猜测这个男孩子可能是幸村精市。 他也不气馁,还有机会,这时手冢妈妈也端著茶走了进来,放到桌子上。 手冢妈妈还拿著一本相册,“秀慧,来,你不上想看国光和雅光小时候吗,我把相册给找出来了,说好的,咱俩交换。” “好,一定,我也给你把相册找出来,这不是昨天没找到吗,回去就找。” 真田妈妈转头兴奋地凑过头去。 深田雅光深感不妙,真田弦一郎自从坐下来就没动过,竟慢慢地向手冢妈妈和真田妈妈移过去。 第39章 国二完 “哇,好可爱!” “这张!这张!还有那一张!” “啊,不行了,我要被雅光萌化了。” 真田妈妈转过头来对著深田雅光,眼冒红心,嘴里念叨著。 "雅光,雅光,你长得实在是太可爱了,阿姨简直爱死你了,快让阿姨亲一口吧!" 说完便扑上去亲了一口。 深田雅光被扑得措手不及,忍不住向手冢妈妈求救。 可手冢妈妈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神情荡漾,一副陶醉的样子,根本没看到深田雅光的求助。 真田弦一郎侧过身,从中抽出一张照片,只见照片上的深田笑得一脸灿烂。 圆嘟嘟的脸庞,小肉身,穿著蓝色的公主裙,头上戴著白色大蝴蝶结。 深田雅光丝毫没有违和感,自信地对著镜头做剪刀手。 越往后翻,大量的深田雅光女装的打扮,可爱、活泼、庄重,各种风格都有。 其中一张引起了真田弦一郎注意,这是相册中唯一的男装打扮,还是一张手冢国光和深田雅光的合照,似乎是小学毕业照。 照片上两人並肩而立,穿著同样的黑色校服,不同的是深田雅光黑色校服里的白衬衫松松垮垮。 修长的身材,脸上略显稚嫩,弯弯的眉眼,眼梢带著笑意,像水墨画一样晕染开。 前面的照片深田雅光女装可能带给真田弦一郎的是惊奇和可爱,那么这张和现在的深田雅光无一二。 不似平时的懒洋洋,少年活泼恣意,洋溢著青春气息,眼睛里闪动著狡黠的光芒,还透露出一丝痞痞的味道。 感觉像是见证了深田雅光的成长一般,从年幼到小学再到中学。 他接著往后翻,一张穿著十二单衣深田雅光,让真田弦一郎一怔。 这是唯一一张深田雅光长开的照片,脱离了肉嘟嘟阶段,抽条成少年的模样,完全是日本传统女性的打扮。 穿著精致而繁重的十二单衣,手持扇子半掩著脸,头上插著一支镶有宝石的木簪。 他端庄地看向镜头,化著浓妆,一个高贵典雅的少女,像娃娃一样! 真田弦一郎不由地想起昨晚深田雅光蓝色浴衣静態时的温柔模样。 他的脸微微红。 真田弦一郎起初因为真田妈妈的爆料,回忆起当初把幸村当成女孩子,並在俱乐部多有照顾,对於幸村的恶趣味也看在女孩子的面上多加忍耐。 但网球上被打败后,一度觉得自己很丟脸,加倍训练从未放弃赶超幸村,和幸村的关係更加紧密,经常挑战他。 两人经常同进出,一次两人同进了男厕所,他才发现一直笑得甜美动人的幸村。 竟然是男孩子! 幸村睁著蓝紫色的大眼睛,歪歪头,“真田不知道吗?” 真田傻眼,感觉自己被欺骗了,却也下定决心锻炼自己的眼力,经常逛古董市场淘东西,很长一段时间带回家的东西千奇百怪。 正当他认为自己能成功出师了,於是花了所有零花钱买了一个灰扑扑的瓷器,据说是明治时代的。 一拿回来,真田祖父就鑑定此物是假的,令真田弦一郎大受打击,觉得这段时间白锻炼了,急躁地將瓷器砸了。 真田祖父生气,当即罚真田弦一郎回书房练字,告诫他静心,並送给他一顶帽子,让他谨记勿急勿躁。 真田弦一郎从小受到的教育是要照顾女孩子,而被穿著女装的深田雅光戏弄时,真田这些年的静心教育又很成功,耐性极高。 所以昨晚没有惩罚深田雅光,但真田妈妈的一句话就让他破功。 再加上,没带帽子,有些迁怒深田雅光,一怒之下就要翻看深田雅光的“黑歷史”来使心平静下来。 然而一翻开相册他的表情瞬间惊愕,然后是惊艷,紧接著是羞涩,快速翻下一张。 他低语:“太鬆懈了。” 是在说一个男孩子这副打扮,还是其他? 真田弦一郎自己也不知道。 他顺势往下翻,但相册的边侧被线勾住了,解不开,相册始终停留在这一页。 像是为了摆脱自己道不明的心悸,他准备强行关上相册时,一只手拦住了他。 深田雅光这时已经挣脱了真田妈妈的怀抱,一个前扑,抢过相册,语气不善:“看什么,你在想什么!” 虽然他无所谓別人看他穿女装,但是这张照片真田弦一郎看那么长时间。 猫腻,绝对有猫腻! 真田弦一郎尷尬撇过头,沉默不语。 深田雅光眼珠子一转,將真田弦一郎盯著,他翻开相册,准备將那张他盯了那么久的照片找出来。 突然一张照片掉落,是那张十二单衣的照片,这是在国一在手冢妈妈要求下拍的。 其实国中后,深田雅光也有些厌烦换装游戏,手冢妈妈也很少让他换女装。 这是拍的唯一一张,还是在手冢妈妈央求下拍的。 深田雅光还没细看,照片就被抽走。 “呀,雅光这张十二单衣太漂亮!” 真田妈妈开玩笑道:“要是咱们雅光是女孩,彩菜我们就亲上加亲了。” 说完,真田妈妈嘬了一声,嘆气道:“弦一郎姑姑送了好多这样身穿十二单衣的小玩偶给弦一郎。” “还有一些穿著和服、浴衣的小玩偶,男女都有,他从小就喜欢一些传统的东西。” “弦一郎小时候还说他长大就要娶这样的女孩子当新娘。” “是吗?可惜了要不和雅光多合適。” 真田妈妈和手冢妈妈两人相谈甚欢。 深田雅光眼睛微眯,“你把我当成女生!” “你对著这张照片在想什么!?” 真田弦一郎急著否认,摆手,慌乱从脸上闪过。 “没有。” “不是这样!照片被.....” 深田雅光打断,冷哼一声,捏著嗓子:“原来喜欢十二单衣啊!” 质问的语气,真田弦一郎莫名心虚。 他习惯性压低帽子,又忘了帽子没戴,最终憋出一句:“很漂亮。”单纯觉得像娃娃一样。 “秀慧,住一晚再回去,今晚我们一起睡。” 手冢妈妈打破了两人的对峙。 “哎呀,这不太好吧。” “没事,国光和爸爸去钓鱼,国晴在公司加班,这几天家里只有我和雅光。” “弦一郎也留下。” 手冢妈妈直接拍板决定,不容置疑的语气没给真田母子说话的空隙。 於是两人就在手冢家住下。 晚上,深田雅光犀利的眼神分外刺眼,背对著的真田弦一郎感觉后颈发凉。 他想解释,深田雅光根本不给机会,像是认定了,眼神从怪异到扭曲。 再到难以置信,真田弦一郎喜欢穿十二单衣的女孩!还把他当成女孩! 不会是gay吧! 深田雅光的表情太过明显,小声的喃喃自语也被真田弦一郎听见,他忍不住黑脸道:“不是!” “我不信!” 深田雅光话锋一转,“除非.....” 真田弦一郎穿著小兔子的睡衣,头髮滴著水,脚穿兔子拖鞋,恼怒地推开快懟在脸上的手机,站在深田雅光面前,咬牙道:“可以了吧!” 深田雅光看见真田弦一郎一个硬朗的男人穿著可爱的睡衣,噗嗤一笑。 深田雅光冷静下来也知道,以真田弦一郎的人品也不会对著照片做什么事。 至於是不是gay,他才不关心,如果是,那说明和幸村精市的传闻是真的! 和他,怎么可能! 深田雅光摸摸下巴,暗自想到。 不过,真田弦一郎今天看了他那么多糗照,多拍几张照片不过分吧! “传送成功。” “叮。” “是真猛男就要穿兔子睡衣——真田弦一郎版” 深田雅光熟练地將照片传送电脑,对著真田弦一郎警告道:“我现在有你的把柄,你要是敢把今天在我家看到的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他摆弄手机的照片,一张张在真田弦一郎正前方划过。 真田弦一郎罕见的没有反驳,今天他又失控了,回去练100篇字,挥剑1000下,网球2小时..... 他默默地给自己加训练量。 在这诡异的气氛下,看著狂拍照还让他摆造型的深田雅光,想再次开口,深田雅光阴阳怪气:“十二单衣!?” 他的话咽了下去,退回远处站好。 “发送成功。” “发送成功。” ....... 传输成功的铃声不断响起,深田雅光终於尽兴,內心的鬱气散开,好哥们似的搭著真田弦一郎肩膀,“绝对不传播,放心。” 第40章 新学期准备 第二天。 真田妈妈和真田弦一郎告辞,深田雅光特意在他们出门时,给了一个盒子给真田弦一郎。 在真田弦一郎疑惑的眼神下,深田雅光故作神秘道:“礼物,回去打开看。” 真田弦一郎抱著一个巨大夸张的礼盒回家。 他把它放在书桌上后,就忘记拆开。 一直到假期快结束的时候,他在书桌上练习书法的时候將盒子不小心碰到,盒子掉落在地上散开。 真田弦一郎才想起这个礼物。 他打开一看,里面兔子睡衣,兔子拖鞋,外加一张他穿著的出浴配图。 並附上一张卡片:赠可可爱爱的小兔子——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拿著照片的手一僵,上手就要撕了。 突然手一顿,右下角一行小字。 註:別撕,我有很多备份。 尾末画著一个q版气急败坏的真田弦一郎撕照片的样子。 右边站著q版深田雅光无所谓地嗑著瓜子看著。 真田弦一郎手颤抖,撕拉一声,照片变成两半,將盒子踢到角落。 衣服隨著盒子拉扯一起滚到了角落。 真田弦一郎强忍著怒火,继续回到书桌上练习,一会儿脸扭曲,手一抖,墨將宣纸晕染开。 写得好好的毛笔字,顿时变成了涂鸦。 他一看,將纸揉成一团,重新拿出一张宣纸铺开,深吸一口气,执笔,认真写起来,一撇一捺,却勾勒出一幅画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灰黑色的大狼蹲坐著,眯著眼,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坏笑,旁边一只雪白的小兔板著脸,两个腮帮子圆圆的。 真田弦一郎皱眉,手一顿,默默地將宣纸收好,没了心思练字。 他坐在椅子上,盯著墙角的礼盒发呆,最终还是捡回来,放在了衣柜的角落。 ......... 这个假期,深田雅光过得很充实,训练、逛街、逗逗弟弟、和向日岳人一起去吃甜点,每天都有不同的事情做。 真田弦一郎一別,两人至此也没了联繫,去年假期,真田弦一郎还时不时找深田雅光一起打网球。 但自从上次捉弄完真田弦一郎后,他就像消失了一般,深田雅光没有在意,每次和真田弦一郎对打都要命,不来正合他的意。 明天就是开学日,深田雅光特意去文具店大採购,还换了一个新书包、新球拍、网球、腕带.......他拎著一大包东西走到手冢国光的房间门口。 他象徵性地敲了敲门,便隨意地走进去,房间內一如既往的整洁,坐在书桌旁的手冢国光捧在一本书边看边记录。 手冢国光听到有动静,放下书,回过头来,无奈道:“哥哥,进来敲门。” 深田雅光笑嘻嘻地道:“我拿著东西呢,而且我敲了门的。”他做了敲门的动作,只是因为东西太多,手无法抬起来。 深田雅光將一大袋东西在手冢国光面前摇晃。 接著,他便坐下,一样一样地给手冢国光展示:“原子笔、记號笔、萤光笔、钢笔、毛笔、彩色笔、铅笔。” 深田雅光展示完,在另外一个袋子里,拿出已经捆好的各种笔,移到手冢国光面前,“给你,你一学期的笔就够了。” 手冢国光在深田雅光拿出笔的一刻,眉头一跳,成捆的笔一出来,他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看见这些笔,他脸色都变得有点僵硬起来。 “停!?.....” “怎么不喜欢吗,我还有各种顏色的,奇形怪状的都有,你现在口味变了,喜欢鲜艷的顏色了?。” “早说嘛,我这里还有。” “你看我的笔上面有一个毛毛虫,你要吗?” 深田雅光递上一支绿色毛毛虫头的原子笔,抬头望著手冢国光,手冢国光不说话,深田雅光以为他不喜欢,接著在袋子掏啊掏。 一个马桶形状的东西出来,“哎!这是什么?我忘了。” “哦!是削笔刀,国光这个也好玩!” 深田雅光拿出铅笔將它塞进洞里,在马桶上面的抽水按钮用力一按,“擦擦。” 10秒后,尖锐的铅笔头就削好了,他显摆地在手冢国光面前一晃,然后將马桶底座抽出来,把铅笔屑倒出。 “厉害吧!我这里还有好多这样有趣的,既然你不喜欢那些,我就大方地给你一点,谁叫你是我弟弟呢。” 手冢国光看著眼前常规的各种笔,又瞧了瞧属於深田雅光的笔,色彩明艷,形状各异,眼睛一缩。 除了绿色毛毛虫、小猪、小猫、蜘蛛、蜜蜂.....什么都有。 这一刻他觉得这些黑色的常规笔格外的顺眼,只是种类多了些罢了,他安慰自己並將它们扒拉在自己面前。 “不了,这些笔挺好的。” 手冢国光快速拒绝,生怕深田雅光把这些奇葩的文具给他,並將笔放进了抽屉,打开抽屉一看,去年的笔整齐地放在里面。 “哥哥,下次不用给我买笔了,去年买的都没有用完。” 手冢国光皱眉,“太浪费了!” 太大意了! 他在心里想到。 深田雅光一脸不赞同,“新学期就要有新的气象,什么都应该焕然一新,我们要摒弃过去的东西,去迎接更好的明天.......” “笔是什么?我们战斗的工具,没有笔我们怎么能在每天的课堂上完成作业,你没有笔你怎么能考第一?........” 手冢国光默默听著,还是忍不住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我要不同顏色的原子笔就行了。”不需要那么多种类的。 一支红笔,一支蓝笔,一支黑笔足矣。 “国光啊,这些笔哪一样没有他的用处,毛笔和原子笔不用说了吧,萤光笔可以划重点,彩色笔可以画画......”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使用每种笔的心情不一样,它会带给你学习的动力.......我告你我就是这样超越跡部景吾!” 说到最后,深田雅光也编不下去了,理直气壮地回道,“我喜欢!” 他强行將还想说的手冢国光闭麦,已经是年级第一的手冢国光推了推眼镜,暂且“接受”了这个解释。 手冢国光看著继续还在往外掏的深田雅光,浅褐色的球拍买了4把,手冢国光瞥了一眼一旁的明显还能用的网球拍。 手胶、吸汗带、避震器、网球、网球帽若干、甚至还有一瓶防晒霜。 手冢国光嘴角一抽,深田雅光將手冢国光的那一份拿出来给他,“你的!” 但好在这些东西都是正常的,明明多得不合常理的数量,手冢国光却鬆了一口气,心中诡异地觉得挺好的。 “好了,有了这些东西,明天就可以去上学了,明天开学考试我要大杀四方!” 深田雅光叉腰大笑,像是拿著战利品一样走出了房间,走之前拍拍手冢国光的肩膀,“哥哥对你好吧!考试一定第一!” 还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手冢国光看著地上零零散散的东西,七歪八扭,床还没东西占满了,他的眼镜一白,“太大意了!” 第41章 开学综合徵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深田雅光的身子被摇晃著,关西腔在耳侧縈绕,似无奈:“雅光,上课了。” 深田雅光趴在桌上,迅速用手捂住耳朵,转向另一侧避开忍足侑士的视线。 前面的向日岳人踩著点进教室,风风火火地往椅子上一坐。 见深田雅光还在睡觉,一巴掌呼在深田雅光背上,嚷嚷道。 “雅光,你都要和慈郎一样了,快起来,我和你说,我假期收集了好多漂亮的羽毛,给你看!” 说著就拿出一片绿色柔顺的羽毛递到深田雅光面前。 深田雅光没有伸手去接,依旧闭著眼睛,连嘴唇动一下都懒得动弹。 忍足侑士微微嘆气。 “岳人,雅光,松田老师....” “向日岳人!深田雅光又是你们,不知道上课了吗!?” 深田雅光一个激灵,猛地抬头看见数学老师脸色铁青地站在讲台,向日岳人僵硬地回头。 “给我去后面站著!” 忍足侑士两手一摊,开学以来,这场景层出不穷。 向日岳人踩点进教室,深田雅光倒是来得早,一来就趴在桌子上睡觉。 忍足侑士忍不住和深田雅光说:“既然困,那么来晚一点,多睡会儿。” 深田雅光回道:“这是开学综合徵,我已经习惯了!我睡饱了的,不睡我心里会不舒服,適应一段时间就好了。" 忍足侑士:"......" "好吧!" 他无可奈何。 向日岳人和深田雅光一前一后走到教室后面並肩站著。 “喂喂,雅光,你怎么站著也能睡 ?” 向日岳人小声地说,並拍拍他的肩膀。 只见深田雅光头一歪,即使这样懒散的时刻,他也没有佝僂著身子,背和墙稍稍贴合,两条修长的大长腿,倒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美男。 向日岳人惊嘆深田雅光的身姿,一会儿,深田雅光身子一松,整个人耷拉下来,仿佛刚才是错觉。 向日岳人无语,这才是深田雅光嘛! “向日岳人,站在后面还在讲,你看看你的卷子,一个假期过去了全忘光了?!” 松田老师气愤地將卷子往讲桌一摔,瞥了一眼一旁的深田雅光,火蹭蹭地冒,气急地在一堆卷子里找出深田雅光的卷子。 一看,卷面满分,气糊涂了,忘了这小子是班上唯一的满分。 松田老师心中的气无处发泄,当下拿出笔將卷面扣掉一分,这才满意。 接著,松田老师故意道:“有些同学不要仗著自己学习成绩好就在班级肆无忌惮,上课就要有上课的规矩。” “向日岳人,你偷笑什么!全年级数学有两个满分,深田雅光是其中一个,你看看你的卷子,连及格都没有!” 听到松田老师说起自己的名字,向日岳人赶紧收住了嘴边的笑声,嘀咕道:“雅光太坏了!明明天天睡觉!肯定回家偷学!” “向日岳人,把你的卷子拿去,好好改!好好反省!” 向日岳人垂下头,丧气地接过卷子,松田老师看著向日岳人一副知错的样子,心顺了,深田雅光还半眯著眼,心堵得慌。 他又拿起笔在卷面一划,-10分,心情才好些。 分数已经录入系统了,即使松田老师私下扣了分,也不会改变深田雅光数学满分的事实。 开学考试,跡部景吾和深田雅光並列第一,深田雅光数学满分本来让松田老师觉得格外的爭气骄傲。 但是看到深田雅光这懒懒散散的样子,松田老师就头疼,这就是痛並快乐著吧。 “终於放学了!走阿夏,去打球。” ....... 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地走了,只剩下忍足侑士、向日岳人和深田雅光三人。 忍足侑士收拾东西,深田雅光托著下巴,打著哈欠,向日岳人对著朦朧的深田雅光一顿输出。 “雅光,为什么啊,为什么你数学那么好,”向日岳人抱怨道,眼里满是不解,和跡部一样的分数! 本天才那么努力,竟然不及格!? 深田雅光淡定回道:“可能我是天才吧!” 向日岳人一脸不信。 深田雅光对著向日岳人招招手,示意耳朵凑过来,“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困吗?因为我在思考计算,天才都是这样,充足的睡眠才能保证我的大脑计算。” 向日岳人瞪大眼睛,低头沉思,难怪雅光老是上松田老师的课睡觉,原来是?!忽然,他的脸变得奇怪,那么慈郎也是天才?! 向日岳人一抬头,看见深田雅光坏笑,就知道深田雅光在逗他,瞬间脸气红,“雅光!” 忍足侑士已经慢条斯理地收拾好桌面,看著两人斗嘴,提醒道:“走了,上次部活快要迟到了,这次要是还是这样,跡部要吃人了!” 两人顿时安静下来,想到跡部景吾,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寒战。 加快速度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的桌子上为什么会有情书,侑士,是不是你又去沾花惹草了,別把这些东西放在我这。” 深田雅光抬手就往忍足侑士方向扔了一堆信封,忍足侑士推推眼镜,莫名地被扔了一堆东西,还没等他解释这不是他的。 “侑士,上次我放在你抽屉的笔记本去哪了,松田老师让我回家改错,没有笔记本我怎么改!” 向日岳人急切地打断忍足侑士想要说出的话。 没等忍足侑士反应,直接去他抽屉里找。 “啊,我的腕带呢,这可是我新买的!” 向日岳人翻抽屉的同时还不忘回深田雅光的话,“你翻翻那个角落,应该在那!要不就是在侑士这。” 忍足侑士单手抱著信封,一手揉了揉眉间,看著已经整理好又乱了的桌洞,苦笑。 深田雅光和向日岳人两人平时桌洞都用来放零食,书本全堆在地上,还霸占了忍足侑士桌下的位置。 “你们!” 忍足侑士无力吐槽,两年来每天上演这样的情景,开学以来,还没有这样的情况,还以为这两人转性了。 原来没有,忍足侑士竟然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雅光,找到了!”向日岳人惊喜地抬头,转身问深田雅光的情况,一看表,还有十分钟迟到,“雅光来不及了,我们快走別找了!” “別別,我快找到了。”深田雅光埋头翻找著。 向日岳人急得直跺脚,整张脸涨得通红,双颊鼓起,“雅光,跡部要吃人了!” 深田雅光脑袋灵光一闪,三五俩下將杂乱的东西归位,拉著向日岳人就往外冲。 两人如一阵风似的跑走。 徒留忍足侑士一个人在风中凌乱,还有堆积著的本子,混杂的零食。 “唉.....” 第42章 每个网球部都有它的现眼包 深田雅光和向日岳人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来到网球部门口,快到时两人鬆了一口气,但没等两人放鬆下来。 门口站著的跡部景吾將两人紧急逼停。 “太不华丽了,向日岳人,深田雅光!又迟到!” 向日岳人马上看了一眼手机,低声道:“还差3分钟!” 深田雅光立马附和,“没有...."但声音渐渐降低,因为跡部景吾凌厉地眼神扫射著他们俩。 这时,忍足侑士姍姍来迟,抱著一堆信封,深田雅光余光瞟到忍足侑士的身影,举手示意跡部景吾自己有话说。 跡部景吾看著深田雅光像小学生举手的样子,身后还抱著东西的忍足侑士,樺地抓著浑身蹭著叶子的芥川慈郎。 他青筋一跳,深吸口气,“全部!全部!100圈!” “跡部君,冰帝的各位看来有些懈怠呢,合宿的事情还需要谈吗?” 一阵温声细语却夹带著看好戏的意味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深田雅光举著手转头,就对上了一双蓝紫色的眸子,温柔不失霸气的幸村精市站在远处,背著网球包,穿著立海大正选运动服。 呆愣的样子显得有些滑稽,幸村精市歪头一笑,“雅光很可爱啊!” “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站在一旁压低帽子,“即使刚开学,应有的练习不能少,还迟到!” 忍足侑士稍微整理了一下东西,就紧赶慢赶地来到网球部,就听见跡部景吾的训斥声,再次想解释,见有立海大的人在,脸立即正色起来。 “啊,这就是冰帝网球部吗?哈哈哈!作为立海大二年级的王牌,让我来检验一下跡部景吾的实力吧!” “谁是跡部景吾,给我出来?” 切原赤也兴奋地抓住网球包,走到眾人的中央大喊,对著向日岳人说。 “小子,跡部景吾在哪,让他出来,就说立海大王牌来挑战他了!” 切原赤也询问的一刻,看见深田雅光,没等向日岳人开口,结巴道:“你就是那个经常给副部长打电话的人.......啊啊啊,我.....我要给仁王学长说!” 眾人被切原赤也突然出现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背对著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没看见真田弦一郎扭曲的脸庞和笑得越来越灿烂的幸村精市。 忍足侑士脸上掛出交际地笑容,“真田君,说得没错,我们冰帝確实太鬆懈了,不过我们5分钟休整好立马会投入训练。” “不会在训练时间乱跑。” “而且我们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冰帝向来都是秉承著劳逸结合。” 忍足侑士眯著眼,今天是周五,冰帝的训练氛围本就到周五会没那么严肃,会做些户外趣味活动,迟到一两分钟並不会说什么。 而且他们三人並没有迟到,跡部景吾碍於有外人在才会如此生气。 忍足侑士此话一出,一来內涵了立海大训练时间正选跑到其他学校耀武扬威,二来维护了冰帝的面子。 整个网球场氛围变了度。 “啊,我还听说你网球挺厉害的,我们先来打一场。” 切原赤也指著深田雅光,再次打破了快僵住了的场景。 “赤也。” 幸村精市温柔地在背后叫道,声音轻柔得快滴出水来,然后回道:“忍足君说得很有道理,我们立海大的训练一直是高强度的。” “很期待在全国总决赛和冰帝一较高下。” 去年冰帝止步四强,决赛自然没碰上立海大,前年成绩更差! 跡部景吾抚摸著泪痣,冷静地看向幸村精市,“嗯哼,到时候也请立海大的人多多指教,別大意走错了场地。” “让冰帝不战而胜!” 跡部景吾也是骄傲的人,冰帝的人再怎么样,也是他的人,他当然要维护。 他霸气回道,暗讽地话让冰帝眾人挽回了些许顏面。 这时,气氛又向著更加诡异地方向走去。 深田雅光悄咪咪地放下举著的手,左顾右盼,小声对著跡部景吾道:“跡部,我想上厕所,你们挡住路了,换个地方继续.....”斗嘴吧..... 深田雅光夹著双腿,委屈巴巴地看向跡部景吾,无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真的憋不住了。 跡部景吾手一顿,眉间轻皱,脸黑成墨,冷眼看向深田雅光,刚挽回的顏面好像又掉在了地上,自以为小声的话语幸村精市也听见了,笑容更甚。 深田雅光悄悄转头对著忍足侑士使眼色,示意他帮自己说话,忍足侑士扶额嘆息,优雅的微笑快要维持不住。 真田弦一郎听见深田雅光的话到是侧过身来,將堵住的路敞开,方向正好可以让深田雅光出去。 “你不准走,我要击溃你!” 切原赤也拉著深田雅光不放手,卷卷的头髮竖起,炸开了花,幽绿色的瞳孔紧盯著深田雅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听见后面部长的亲切呼唤。 深田雅光努力挣脱切原赤也的手,两人在拉扯的过程中,一个黑色的东西从深田雅光包里掉落。 “新款游戏机,你竟然有!” 切原赤也放开深田雅光的手,两眼放光,捡起游戏机仔细打量了几番,刚才囂张的语气变得扭扭捏捏起来。 “那个谁.....谁.....你可以借我玩玩吗?你借给玩,我就不挑战你了,省得你输了哭。” 幸村精市裂开的笑容一僵,转头对著真田弦一郎道:“真田,赤也有些鬆懈呢!” 真田弦一郎快步上前,一拳打在切原赤也脑袋上,切原赤也愤怒转过身,想大骂,一看见是真田弦一郎,眼睛一缩。 切原赤也怯懦地低下头,承受著真田弦一郎另一拳,“副....部长.....” 深田雅光看著真田弦一郎揍切原赤也的画面,小心看向跡部景吾,一副你可別揍我的表情。 跡部景吾黑线,不耐烦地道:“快去!” 深田雅光一溜烟地跑了。 跡部景吾的视线从深田雅光身上移开,一不小心和幸村精市眼神对视,两人莫名有些惺惺相惜之意。 第43章 商量合宿事宜 “幸村君,我们来商量一下合宿的事。” 跡部景吾敛了神色,走到幸村精市面前。 “这次合宿地点可以定在本大爷在轻井泽的別墅,那里设施齐全.......冰帝的正选和立海大的正选用绰绰有余....." “不仅如此,那里配备了厨师、家政服务人员、营养师、按摩师等专业人士为大家服务。” “至於休閒娱乐,游戏室、电影房、健身房、游泳池、学习室......都有配备。” “为期14天集训,加上周末,冰帝的正选可以申请到的最长时间。” “幸村君,你觉得怎么样?” 跡部景吾语气虽然是疑问,但眼中却闪烁著自信的光芒,篤定幸村精市不会拒绝这样的条件。 他轻轻双手放在胸前交叉,然后一手抚摸著泪痣,神情慵懒,放鬆地看向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在听到前面的时候脸色还算正常,听到娱乐的时候眉头微皱,一旁被揪著耳朵的切原赤也听到游戏室,眼睛瞬间发光。 小声地尖叫起来,“14天哎,耶!可以不用上英语课了!” 切原赤也看见幸村精市突如其来地轻瞟,耳朵越发重的力道,迅速止住自己的笑容,但亮亮的眼睛出卖了他的好心情,一副“部长你快答应啊”的表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神情十分諂媚。 下一秒,他的脸就缩成一团。 “疼疼.....副部长我错了,我没有不喜欢上英语课!” “啊啊!” ....... “闭嘴!” 真田弦一郎怒呵一声,切原赤也“哦”了一声,只是尾音有些颤抖。 这时候,深田雅光也解决了生理问题,冰帝的正选早就回到训练场进行训练,场外只剩下跡部景吾和立海大的三人。 深田雅光目睹了切原赤也被训的全过程,像只可爱的小松鼠拿著一块饼乾,咔嚓咔嚓地走到切原赤也旁边。 切原赤也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咔嚓”,一些碎屑伴隨著风还飘到了切原赤也的脸上,饼乾的香气让切原赤也红了眼。 切原赤也红肿的脸,可怜的样子像只被蹂躪的小狗,要是有尾巴的话,肯定摇得很欢,汪汪地叫著要吃的。 深田雅光想到这一点,拍拍切原赤也的脑袋,“乖、吃吧!”將包装袋另一块饼乾递给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接过来,三五两下吃完后,用舌尖舔了舔唇边的碎屑,强硬道:“好吃,再来一块!” 说著,手一摊。 深田雅光哭笑不得,看著再次伸出手要饼乾的切原赤也,不顾真田弦一郎再次喷火的眼神,毫无自觉地对著深田雅光索要。 深田雅光好心提醒道:“你的副部长和部长还在呢!” 切原赤也闻言转头,发现两个人都怒瞪著他,嚇得切原赤也赶紧把爪子缩了回去。 深田雅光安抚般摸摸切原赤也杂草般的脑袋,將他的脑袋强行转回来,切原赤也脸上怯怯的表情让他不禁想起小时候养的小兔子。 给草吃的时候,乖乖的,不给的时候,就会咬人。 深田雅光顿时有了保护欲,站在真田弦一郎面前,鼓起勇气。 “弦一郎,別打人,你看把人家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只是表情再勇敢些,两人的距离再近些,恐怕以为这“伸张正义”人也被“恶霸”欺负了。 切原赤也狗狗眼满上崇拜和感激,一闪一闪的像是看到了圣人,接著用两人听得到的声量,彆扭道:“以后,你来立海大我罩著你!” 然后故作恶声气,“但是,你不能让副部长打我。” 话音落,还悄悄地瞥了一眼真田弦一郎,被瞪后,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回头紧张兮兮地看向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明白,点头示意,大哥样的,对著真田弦一郎道:“嗯.....以后別隨便打图图......” “咳咳.....赤也了,这是我小弟!” “是吧,弦一郎!......” 深田雅光先是理直气壮,在真田弦一郎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为了不丟大哥的面子,带著祈求的意味。 他微弯的凤丹眼,可怜兮兮的表情让人无法拒绝。 图图,这是把切原当成那只小兔子了吧,想起深田雅光家后院一堆叫图图的小兔子,真田弦一郎头疼。 真田弦一郎只能嘆口气,最后“嗯”了一声。 切原赤也听见副部长的回答,以及深田雅光认他做小弟的话,激动得快要抱住深田雅光,上道,改口说:“大哥,你可以帮我写英语作业嘛。” 深田雅光被这眼神晃晕了眼,一声声大哥叫得他心神荡漾。 “雅光!” “深田雅光!” 跡部景吾的警告声,真田弦一郎平静带著威严的呼唤。 深田雅光猛地清醒,及时咽下快答应的话。 真田弦一郎眼神示意深田雅光,不要太过分。 跡部景吾嘴角微抽,幸村精市笑眯眯的看不出神色。 “跡部君,要不.....” 跡部景吾打断,“我会请家庭教师来补两周欠下来的课,无关的房间会关闭,改成自习室。” “特別是游戏室!” “除了训练,双方队员不会有过多的接触,尤其在学习上。” 跡部景吾强调並加重语气。 跡部景吾也没有催促幸村精市,等待幸村最终的决定。 幸村精市挑眉,神色有了意动,立海大的时间没有问题,来回车费网球部的经费也负担得起。 至於那些娱乐项目他並不担心在他的约束下会有人挑战他的权威。 毕竟立海大分文不出,但冰帝本抱著提升实力选择与他们合宿,互惠互利,也不存在占什么便宜。 他看著傻傻的被深田雅光哄著团团转的切原赤也,刚才还挑战人家,现在一口一个大哥,亲昵的叫著。 手里拿著深田雅光的游戏机,友善的笑容便掛在了脸上。 或者说是因为深田雅光敢於在真田弦一郎面前维护他? 幸村精市脸上掛出和善的笑容,切原赤也背后感到发凉,但手中的游戏机让他暂且忘了这怪异之处。 幸村精市思考片刻,权衡利弊后,微笑点头,“好,麻烦跡部君安排了,具体就按跡部君所说的实施。” 幸村精市一顿,“不过,合宿本就是为了提高双方的实力,跡部君不要本末倒置了。” 跡部景吾轻哼一声:“当然不会。” “好的条件会让冰帝的训练事半功倍,我相信本大爷带领的冰帝不会被外物所诱惑!” 跡部景吾意有所指,高傲地打了一个响指。 幸村精市没有在意跡部景吾的话里有话,眯著眼睛看向跡部景吾,“那就期待冰帝合宿的表现。” 双方对峙,王者的霸气尽显。 深田雅光和切原赤也在一旁没有察觉这气氛,不仅玩得开心,还交换了联繫方式,一边眼神安抚真田弦一郎,一边大哥姿態教导切原赤也通关游戏。 直到立海大三人走后,深田雅光还意犹未尽,洋洋得意地,自己被叫大哥哎! “深田雅光,你看他们在什么!” 跡部景吾阴森可怖的声音打破了深田雅光的幻想,深田雅光呆愣地回了一句,“训练啊!” “哦噢,还知道在训练啊!” 跡部景吾难得不顾华丽的姿態,冷冰冰地看向深田雅光,手插兜,阴阳怪气道。 深田雅光头皮发麻,立马就要回网球场,正要走的时候,后颈的领子被拉住,“教教我,怎么玩游戏呢,大哥!” 深田雅光僵硬地回头,在跡部景吾的逼威下,不得不拿著跡部景吾递过来的游戏机,打开界面。 “这里该怎么玩?” “跳上去.....按这个健。” “然后呢?....” “跡部,我错了....不要这样我害怕。” “继续啊,快点!” 深田雅光只好继续说著,手里操作著,跡部景吾的手搭在深田雅光的肩膀上,深田雅光却不敢放鬆。 直到训练结束后,跡部景吾执著地让深田雅光打著游戏。 终於,深田雅光忍不住开口道:“我真的错了,跡部。” “错哪了?” 跡部景吾气也快消了,在立海大面前丟了面子,这本不是大事,而且对方的那小海带头更让人丟脸。 他只是有些气愤深田雅光又开始出现的心態问题,突然他视线一转,看见远处时不时看向这边的忍足侑士。 跡部景吾眼神一厉,这两人都得好好教育一番,跡部景吾想到这一年来深田雅光表现还不错。 由一开始不愿意打网球,到网球上认真的表现,到后来不知道是不是被忍足侑士这傢伙影响了,还是本性还有些散漫。 或者是因为网球实力地倍增,老是在比赛的时候喜欢留一手,比较弱的对手没什么,但遇到强的对手启动就有些慢,当真正发挥出实力地时候可能比赛就输了。 深田雅光、忍足侑士! 跡部景吾眼神一暗。 “下次我让切原赤也认你做大哥?” 深田雅光试探道。 跡部景吾黑脸,面无表情道:“继续打,下一关。” 深田雅光欲哭无泪,但在跡部景吾威胁的目光下,不得不开启一下关。 就这样,深田雅光在跡部景吾的监督下玩了一下午的游戏,他活动著微酸的手指,带著怨念晃悠著回了宿舍。 第44章 训练 立海大和冰帝的合宿確定下来后,跡部景吾就把事情安排下去。 离约定的合宿时间还有一段日子,跡部景吾每天亲自监督,加大训练量,连芥川慈郎都感受到队內的紧张气氛。 深田雅光也不敢触碰跡部景吾的霉头,训练一点不马虎。 不仅仅是这个原因,上次关东大赛被立海大打败,与冠军失之交臂,全国大赛也没碰上立海大报仇。 冰帝眾人其实都憋著一口气,合宿虽说是一起训练交流球技,不如说是他们一次报仇雪恨的机会。 深田雅光不例外,他也想看看经过近一年的时间,他的网球和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的差距。 为此,深田雅光退掉了学校的宿舍,决定每天往返回家,和手冢国光切磋。 “啪!” “啪!” ...... “2:0” 深田雅光报著比分,弓著腰的身子直立起来,眉头紧皱著。 对面的手冢国光准备发球,深田雅光直接穿过球网,手轻抚在手冢国光的肩膀上。 “暂停!” “你还想要你的手吗?还想打网球!?” 手冢国光眼神抬眸,左手握著球拍,右手攥著网球。 “放手!別用力!万一又伤到了。” 深田雅光一个手指一个手指扳开手冢国光的拳头,將网球从中取出,隨手一扔,抢过他的球拍夹在腋下。 起初手冢国光还有些发愣,但在深田雅光浓浓的警告声下,手放鬆下来,任由深田雅光摆布。 一个冰袋压在左臂上,阵阵的凉意让手冢国光冷静下来。 “別躲!给你擦擦!” 深田雅光摆正手冢国光闪躲的身子,熟练地给他冰敷和擦汗。 手冢国光看著深田雅光关切,弯腰低头忙碌的身影,心里一软。 “好了。” 深田雅光拍拍手,“待会儿再去医院复查下。” 他语气一顿,“不要瞒著我,小时候什么事情都告诉哥哥,长大了,哥哥一样是你的后盾。” “明知道自己手受伤,逞什么能。” “我说今天你怎么一分没拿,以往我才是被虐的。” 他想起国一的时候手冢国光的左小臂被学长打伤的事,却因为他在冰帝一点也不知道,事后才听说此事。 而且手冢国光告诉他手已经痊癒,拦下深田雅光去找茬。 深田雅光暂且放下愤怒,那时的他对网球的关注远远不够。 不,这不是理由,说到底还是去冰帝后对手冢国光关心不够。 深田雅光愧疚,要不是从小和手冢国光一起长大,即使手冢国光面无表情,他也能窥探一二他的心情。 恐怕深田雅光就被手冢国光骗过去。 深田雅光痛恨自己的记忆力,原本的剧情早就忘得七七八八。 国一已经后悔了一次,这次又缠著手冢国光,要是手冢国光的手因此..... 他肯定不会原谅自己。 “哥哥。” 手冢国光打断深田雅光的胡思乱想。 “我不是瞒著你,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哥哥特意回家为了提升球技,我不想让哥哥失望。” “昨天去复查了,已经基本痊癒。” 手冢国光低著头,轻声解释。 “你不会又骗我!痊癒了怎么又变成这样?” 深田雅光语气里充满质疑,怀疑的眼神看向手冢国光。 “而且还是昨天!一天晚上手就復发了? “还有为什么是昨天去复查?你不是上个星期才去了的吗?” 深田雅光几连问,咄咄逼人之势,直勾勾地盯著手冢国光,一副你不说清楚誓不罢休的样子。 手冢国光败下阵来,回道:“昨天进行了一场重要的比赛。”说完,將手从深田雅光的抽出。 那认真的神情好像又回到了国一时,他受伤回答深田雅光的样子平淡而坚定:“没事,只是被学长打了一下。” 深田雅光有时候很討厌手冢国光什么都藏在心里,不管是对家人还是朋友,总是將好的一面展现出来,不让他们担心,也不想让別人为他自己操心。 自己沉默地抗下,然后像树一样伸展手臂,努力生长为人庇荫乘凉。 虽然他是手冢国光的哥哥,但手冢国光更像是他的哥哥,包容著他的小性子,容忍著他的捉弄。 会告诉他不用勉强打网球,做自己, 会监督他学习,严厉地批评他, 会陪他一起去看电影、逛街,无奈地解决剩下的食物, 也会在逃训的时候,帮他分担手冢爷爷的火力, ......... 这样的弟弟,深田雅光怎能不爱? 可是自从两人国中没在一个学校,终归是稍稍疏远了些,以前一个学校的时候,两人的交际圈总是重合的。 现在两人有了各自的朋友,为自己的网球部奋斗著,手冢国光还是学生会长、班长、网球部部长,多重身份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深田雅光神情暗淡,为什么去冰帝?那时想的是,不想让真田弦一郎和手冢国光为难。 现在看来,是自己內心深处想离开手冢国光,不想被他管束。 但事实上呢,他很享受这样被关怀的感觉,却忘了人不可能只会关注一个人,世界那么大,形形色色的人终有一个会是取代深田雅光的人。 是兄弟又怎样,有了女朋友有人还会忘娘,何况只是哥哥。 大概率手冢国光不是这样的一个人,万一手冢国光是个恋爱脑呢? 深田雅光自动忽略手冢国光是因为不想让他败兴,兴致高昂的时候被泼一盆冷水,才在昨天进行了一场重要比赛后,今天坚持和深田雅光打指导赛。 可指导赛没打成,反而因为手臂的伤被深田雅光碾压。 “是吗?別以为我不知道,现在除了很麻烦的对手,你一般不会轻易上场,谁会劳驾青学的大部长在休息时间去打比赛?” 深田雅光知道手冢国光这是不想再谈下去,但他偏要问下去。 他忍不住阴阳怪气,心里直冒酸水。 “谁啊?” “很厉害的对手?” 听到深田雅光话里有话,手冢国光嘆气,“一个后辈,哥哥。” “哟,后辈啊,昨天回来那么晚,原来去指导后辈了。” “冒著手受伤的风险去指导后辈,什么后辈那么重要?” 手冢国光抿唇,没有回答,他知道深田雅光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担心自己的手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哥哥那么生气。 语气怪怪的,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沉思片刻还是解释道:“他以后会成为青学的支柱。” 第45章 按摩 深田雅光气笑了,支柱!因为一句承诺,这是把自己卖给青学了? 还给青学网球部找好了下一任柱子。 这柱子可真够可怜的! 他在心里默默嘆气,不过这也是手冢国光的性格,大和部长一句成为青学的支柱,手冢国光郑重“嗯”一声。 手冢国光就“承君此诺,必守三年。” 深田雅光揉了揉脑袋,看著不明所以的手冢国光,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手冢国光一直很有成算。 认准目標,就会一直心无旁騖的走下去,全国大赛也是手冢国光的梦想,有一个潜力的新人,青学网球部实力確实能提升不少。 新人? 深田雅光猛地想到,低声道:“越前龙马?” 手冢国光目光一直在深田雅光身上,自然听到了深田雅光地喃喃,耳朵微动。 手冢国光感到一丝惊讶,“哥哥怎么知道!” 深田雅光耸耸肩,“猜的唄!” “走了,去房间里给你按摩下手臂。”深田雅光有些意味阑珊,突然没有问下去的兴致。 这可是主角,被手冢国光珍爱,全心全意呵护著成长的“宝贝”。 深田雅光撇撇嘴,主角他还是有印象的,手冢国光——主角变强的催化剂。 在外对人严厉,背地却寄予厚望,默默关注成长,为其保驾护航。 爹都不过如此吧。 还要什么兄弟! 他瞪了一眼还在原地茫然的手冢国光。 "你还愣著干嘛?手冢爹地!" 手冢国光脑袋打了一个大大的问號,罕见结巴,“什.....么....” 他愣神一会儿,很快恢復神色,不赞同道:“哥哥,別乱说话!” 手冢国光皱眉,眼睫毛隨著呼吸起伏微微颤动,显得非常好看,但那双金色眸子里的严肃与坚决却又令人感到谴责意味。 深田雅光直接没理他,將球拍搭在肩膀上,扭头就上楼,路过手冢国光时,冷哼一声,眼睛斜了他一眼。 手冢国光忽地一个激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伸手一拦,却抓了个空。 他只好跟著深田雅光上楼,到房间时,深田雅光把门一带。 手冢国光立马警惕起来,深田雅光笑笑,"別紧张,我只是想帮你放鬆放鬆,我是你哥哥。" 手冢国光点点头,但他仍站在门口,没有动作。 深田雅光看著手冢国光的表情,忍不住笑起来,"怎么?怕我吃了你?" “这不是怕你锻炼新人,把手臂给废了,特意学的按摩手法,给你的手放鬆放鬆。” 深田雅光话中略带嘲讽,“要是哪天把手玩废了,哭都没地方哭!” 深田雅光想到手冢国光对青学的责任,后面一直手间断地受伤,只为了將青学送上全国大赛的舞台,一次又一次地全力以赴。 他忍不住心疼,越前龙马,是手冢国光的希望,但他不想看著自己的弟弟牺牲自己去成全主角的成长。 深田雅光眼中的心疼溢於言表,手冢国光抬起头来,看见他的目光时,心里也微微有些触动。 "哥哥......" "国光......" 两人对视了半天,终於还是深田雅光先移开了目光,转过头去看向別处。 "你是一个优秀的领袖!" "可是,你不能因此牺牲你自己手为代价....."深田雅光急忙说道,他可记得动漫后面手冢国光去德国治疗了,只是不记得具体是什么时间。 "......我知道!" "那越前龙马有那么重要?值得你如此栽培。" "越前,天赋很好,他缺的只是时间和磨练,给他机会,他会走得更远!"手冢国光轻声说道。 “国一的时候,我对青学网球部很失望,是大和部长让我回心转意,让我留在了网球部。” “越前一如当年的我.....”语气里惋惜,欣赏,坚定..... 深田雅光心头一颤。 后面的话深田雅光没有听清楚,他低著头,双手垂下,听到接著一句。 “我国三了,哥哥。” 深田雅光的脸色微变,他抬起头,看向手冢国光,只见他已经往前走了一步,白皙的脸庞,眼眸沉静,映不出一丝情绪。 白色的运动衣映出少年有力的身体,深深的茶色头髮下面是一张严肃俊美的脸,展不开的眉心,紧抿住的唇角。 深田雅光微怔,青学从来没有进入过全国大赛,他忘了冠军是每个运动员的梦想,手冢国光也不例外。 冰帝何尝不想获得冠军呢? 深田雅光望了望手冢国光的手臂,然后视线转移到他脸上,执著而坚毅,长嘆一口气,硬邦邦地回道。 “那也要好好保护手,做事別逞强,青学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好。” 手冢国光点头,看著关切自己的哥哥,他的神色舒展开来,眼睛里闪过温暖之意,却也悄悄鬆了口气。 深田雅光也不知道好好的训练怎么变成深度谈话了,早就忘了最初是因为有些小嫉妒手冢国光对越前龙马的在意。 后面完完全全跟著手冢国光的节奏走,眼里全是对手冢国光的愧疚和心疼,恨不得立马回到国一把打了手冢国光的人杀了。 这得留下多大的心里阴影啊,这越前龙马怕是进网球部也是被欺负的,青学! 深田雅光气愤地想到,攥紧了手指,又缓缓鬆开,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 “来吧,给你按摩,坐到床上去。” 手冢国光顺从地坐到床上。 “袖子捞上去点。” 深田雅光小心翼翼地按揉起来。 手冢国光感受著雅光温柔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移,感觉肌肉不由地颤慄起来。 “力道怎么样,痛吗?” 手冢国光没有说话,微闭的眼睛,昭示著他很舒服。 深田雅光一笑,控制著力道继续推、揉、捏。 “你躺下去,我再给你揉揉脑袋。” 手冢国光睁眼,制止,“不用了,哥哥。” 深田雅光挑眉,“我专门去学过推拿按摩,放心,技术很好。”他直接將手冢国光往后推,手冢国光抑制不住地往后倒。 他便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手冢国光想起身,深田雅光直接压住他的身子。 “別动!” 他低头,凑近他的脸,呼出的气息打在他的肌肤上,带著灼热,手冢国光只觉得有点发烫。 他想说什么,喉咙却被卡主,无法发声,也没办法挣扎,就这样被深田雅光牢牢地压住。 气氛有些怪异,深田雅光掰扯著手冢国光的脑袋往右侧,朝著自己膝盖方向。 却忘了手冢国光直立躺下,被他这一扯,头转了180度,手冢国光瞬间脸色扭曲。 “擦。” 骨头脆响的声音。 “別扯了,哥哥!” 手冢国光咬著牙,歪著脖子道。 深田雅光心虚地放下手冢国光的脑袋,訕笑,看著狼狈的手冢国光,伸手將手冢国光的脑袋扶正,倒打一耙。 “你別乱动嘛,我怎么知道一扭就嘎嘣响。” 可扯脖子也没有拐180度的,你就不能自己走到另一头吗,非得转脖子。 手冢国光无奈地想起身,但看著还一脸跃跃欲试想按摩他脑袋的深田雅光,还是躺了下去。 自动转动脑袋放在深田雅光的膝盖上,闔著眼,“开始吧,哥哥。” “好嘞!保管你舒服!” 出乎意料的,手冢国光没觉得疼痛,反而很享受。 深田雅光自然不会拿手冢国光的健康开玩笑,前世自己学过一段时间按摩,虽然久远,但手法却没有忘记。 第46章 教训 “医生,怎么样!” 深田雅光弯腰,俯身同坂田医生一起看手冢国光的片子,一边问。 坂田医生一手拿片子,转头望著突然放大的脸庞,往回一缩。 神色一变,“这......” “怎么了!怎么了!难道有问题......” “医生,你別嚇我啊!” 深田雅光激动地抓住医生的肩膀,急声催促。 手冢国光坐在对面推推眼镜,冷峻的脸上隱隱流露出紧张。 坂田医生立刻转头扭向手冢国光,侧身一抬眼看见同样的面容的深田雅光,明白是什么情况,不禁笑了起来。 “双胞胎啊,我还以为手冢转性了。” 坂田医生笑容没持续多久,变得严肃,还有些生气,“手肘轻微挫伤,並无大碍,只是以后多加小心。” “我希望我的病人配合治疗。” “昨天说的已经很明白了,希望你能谨记於心!” 手冢国光点点头,“嗯,谢谢。” 深田雅光在一旁看著两人打哑谜,凑近的脸,眼珠子在两人间来回打转,这机灵样让坂田医忍不住摇头笑笑。 听到医生的话,深田雅光鬆了口气,小声嘀咕:“那脸色突然就变了,还以为怎么的,幸好幸好!” 深田雅光从来没有陪手冢国光来过医院,不认识坂田医生是手冢国光的主治医生也正常,但他从两人的对话中也能猜测一二。 深田雅光听到手冢国光的確定的回答后,並不相信手冢国光在青学关键的时刻谨遵医嘱,对著坂田医生微笑。 "医生,我弟弟的手臂麻烦你费心了,我会盯著他保护好手臂,要是他再来医院,您一定得告诉我。” “要是他不听话,您打电话给我,我来和他说!” 坂田医生放下片子,苦恼道:“手冢君要是真的能听劝,也不会在我手里断断续续近两年。” 深田雅光瞪了一眼手冢国光,倔小子! 深田雅光再加上一句。 “还不听话,我就来教训他!” 深田雅光一手重重拍向手冢国光的后背,一边对著坂田医生说,顺手写下自己的电话。 坂田医生看著神情郑重的深田雅光,一旁鞠躬道谢完平静站立的手冢国光,身子明显一顿,似乎想反驳。 在深田雅光眼神攻击下,抬起的手又放下,只好把视线转向他,带著求助的意味。 坂田医生视而不见,笑眯眯地对著深田雅光说:“好呢,手冢哥哥。” 隨即,语调平缓又略带八卦地问道:“怎么教训?” 坂田医生眼神里透露出好奇,他和手冢国光也算认识两年,也算清楚手冢国光的性格,不论是遇事还是什么,都很冷静、淡定。 一点也不像一位国中生。 这般情绪外露表现,是极少数的事。 深田雅光迟疑了一会儿,有些苦恼,看著坂田医生真诚地发问,这本是顺嘴加上的话,怎么可能真的打手冢国光。 最多口头教训下,只是想让坂田医生多照顾一二。 但想到手冢国光的性格,他也认真想了起来,得想个办法让手冢国光听话! 女装威胁? 不行! 都是小时候的照片。 顶著手冢国光的壳子去外面丟脸? 不行! 那不是杀敌一百自损一千? 现在他可是要脸的。 ..... 深田雅光想到一个计策,又马上否定,一会儿摇头点头,把坂田医生看笑了,也不逗这俩兄弟了。 “手冢哥哥,放心吧,我是医生,自然会竭尽全力治好我的病人。” “还望手冢多配合我治疗。” 深田雅光连忙道谢,眼神逼迫看向手冢国光,手冢国光抿抿唇,“嗯”了一声,两人才出了病房。 走在医院长廊上,深田雅光闻著消毒水刺鼻的味道,看著走廊上来往穿梭的护士医生,坐在病房外等著入住的痛苦病人,旁边疲惫,奔波已久的家属。 他不由得皱眉,“我不喜欢医院,国光。” 深田雅光的声音没有波澜,听不出任何情感,手冢国光察觉不对劲,回过头看向深田雅光,却见他脸色苍白,一双眼睛里满是迷茫和彷徨。 “哥哥,怎么了?” 手冢国光拉住深田雅光,他从未见过深田雅光这模样,他的印象中哥哥总是嘻嘻哈哈,没心没肺。 只有当初输了比赛难过了一阵,却没如此伤心,像魂没了一样。 医院也不是没来过,国二深田雅光因为腿伤住过院,怎么突然如此失態? 他看向周围,没什么特別,只不过是一群等待救治的病人罢了。 不过,这里是心血管內科。 手冢国光也没多想,將深田雅光的身子转过来对著他,深田雅光眼神迷离地看著他,双唇微张著,似乎在说话,又像是呼吸困难。 手冢国光伸出食指按压深田雅光的太阳穴,轻轻地按摩,让深田雅光清醒一些。 "哥哥....." 深田雅光呢喃地叫了一声,然后猛地睁大眼睛看著担忧的手冢国光,刚想张嘴道。 手冢国光一把搂紧了深田雅光,拥住他,將头埋在他脖颈间,闻著他髮丝的香气,感受著他心跳。 "哥哥,哥哥你怎么样?我们去看看医生" 手冢国光不由自主地攥紧著深田雅光的手,然后慢慢放下,抬起头,皱著眉头看向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慌神一会儿,神情不太自然地挣脱开手冢国光的手,“没事,可能突然梦魘了,大白天看见鬼了吧。” 手冢国光还是不放心,坚持要拉著深田雅光去检查,深田雅光死活不肯。 “跟你说了,梦魘,梦魘!我又没问题检查什么,你听不听哥哥的话!” “这地方可不乾净,快走了!” 深田雅光生拉硬扯將手冢国光拽出门诊部,两人声音太大,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手冢国光见此只好作罢,任由拉著出了医院。 见深田雅光確实面色如常,但刚才的话明显是藉口,他还是不放心。 直接没等深田雅光反应过来,像扛麻袋一样將深田雅光扛在肩上往回走,深田雅光哇哇大叫! “小声点,这里是医院!” 一护士路过训斥深田雅光,深田雅光闭嘴,气急败坏地用腿佯装踢了一下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逼著深田雅光做了一系列检查,確实没什么问题才鬆开一直將深田雅光按住的手。 检查完,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医院,深田雅光一想到刚才在医院丟脸的场景,脸色微微泛红。 深田雅光扭头指著手冢国光,“我看下次坂田医生打电话来,告诉我你不配合治疗,我直接当著大家的面教育你!” 【已刪减,求放过】 第47章 是,部长 “.........” 手冢国光退了一步,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裤子,眼镜一白,整个人差点没站稳。 他毫不怀疑深田雅光真能做出这种事来,悄悄扶了扶快滑落的眼镜,遮住他脸上那一丝惊慌失措,隨即恢復如初。 手冢国光强作镇定,“哥哥,別开玩笑了!" 深田雅光双臂环胸,斜睨著他,"开玩笑?你认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我刚可是在医院丟了大脸,被人强拉著看病,跟犯人似的。” 深田雅光低声嘟囔著,语气中充满了委屈。 被人扛著,像背著麻袋一样,从门诊到病房,一路顛簸,被人围观,饶是深田雅光脸皮再厚,也感到羞涩。 "我知道错了,哥哥,但我也是担心你,毕竟你刚才太不对劲了,我不希望你受伤。"手冢国光儘量保持语调平静。 "我想帮你解除病痛,我也担心哥哥真的......."身体出了问题,才做出如此举动。 手冢国光那时闪过无数的念头,深田雅光苍白的脸,隱隱绝望的眼底,让他失了往日的冷静。 深田雅光听著手冢国光语气带著后怕惶恐之意,一时语塞,顿时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好了,好了,知道你担心我,现在检查也做了,也什么问题也该放心了吧。” 身体没问题,在深田雅光的意料之中,但莫名地心鬆了一截,他微垂眼瞼,瞳孔幽深,看不出神情,抬头又迅速恢復如常。 “下次不要突然搞个袭击。” “还有,你现在也体会了我担心你的心情了吧。” 深田雅光用指尖戳了戳手冢国光脑门,一本正经地说著。 “还有下次,我真的说到做到。” 深田雅光眼睛眯成一条缝,勾起唇,手指划过他的眉锋,落在手冢国光皱缩的眉心,直接用两指头將其拨开,展平后放下。 轻飘飘一句,“不要担心了,真成小老头了!” “走吧,回去。” 深田雅光抬脚转身就要离去。 手冢国光攥紧了衣边,没有动,半晌开口:“我也希望哥哥不要瞒著我。” 深田雅光一顿,缓缓转身,目光幽沉,看著眼前坚决而倔强的男孩,似乎和童年时监督他学习的手冢国光重叠,也不知道他发现了,或者脑补了什么。 深田雅光无奈嘆息,对著手冢国光微微一笑。 “好。” 两人终究没有说开,深田雅光也不想告诉手冢国光前生今世的事,毕竟上辈子的事已经过去了。 这辈子他是健康的,有父母,有弟弟,生活幸福,还有一个这么强悍的体魄,这就够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为了减轻手冢国光的负担,深田雅光除了在网球部训练完,在外面的网球馆办了一个会员。 放学就去自主训练,还邀请了冰帝的成员去,除了向日岳人和忍足侑士捧场外,其他人都很少去。 毕竟冰帝的富家子弟很多,家里就有私人网球场,网球部这些人更是一个个不差钱的主。 这一日,深田雅光照常背著网球包进入场馆训练,训练完,搭著一块湿掉的毛巾,汗水淋漓地托著疲惫身子准备回家。 “摩西,侑士什么事?” “街头网球场,不了,我刚训练完,回去了。” “真不来了,掛了。” 深田雅光掛了电话,將手机放入球包,感到奇怪,想不通这群人为什么去街头网球场,去那里干什么? 打网球,放著好好的场馆不去? 他走了一会儿停下脚步,要不还是去看看,不然跡部大部长又说他不参与集体活动。 想起自己的髮带有些松,先去便利店看看,再去街头网球场吧,赶得上就去,赶不上就算了。 深田雅光边走边想。 忍足侑士放下电话,抬眼望向向日岳人,摇摇头,“不来,走吧,不知道小景让去街头网球场干嘛。” “啊,什么嘛,雅光都不去,我的草莓蛋糕还没吃完,跡部让去干嘛啊!”向日岳人垮著脸,嘴撅的老高。 “侑士,要不咱也不去了。” 向日岳人吃著蛋糕,含糊不清道,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溅起的奶油点子粘在了忍足侑士的衣服上。 忍足侑士轻嘆,向日岳人一个愣住,唯恐忍足侑士生气,催促道:“走了,跡部要生气了。” 拉著忍足侑士就跑,忍足侑士只好跟上。 ......... “擦,站住,小偷!快抓住他。” 刺蝟头,蓝白运动服,深田雅光眯眼,这是桃城武? 抓小偷? 桃城武急冲冲地向前衝来,狰狞的脸上掛著愤怒。 小偷一边回头看桃城武,一边从深田雅光旁边绕开,速度之快,像只滑不溜的泥鰍。 深田雅光灵活地侧身,却依旧猝不及防地踉蹌一下,要是在以往,深田雅光还能正义感爆棚直接反手一抓。 但是训练完的深田雅光本就体力透支,懒洋洋地眼睁看著小偷从眼前闪过。 拼命追赶上来的桃城武,没有停歇,连头都没有往旁边看,掠过深田雅光,极速掀起来的清风带来的微凉。 舒服得让深田雅光伸了一个懒腰,这慵懒的姿態和发出来的声音,刺激了桃城武,前面出现一根柱子,桃城武猛地停下。 他气急败坏地转头,“喂,刚才那小偷从你旁边跑过,你就不能......”帮我拖住他。 “部长?......”部长哥哥! 桃城武马上反应过来,这样子不可能是部长。 “阿桃学长!不是去街头网球场吗?” 一个晴朗的少年声传过来,两人同时將视线转向对方。 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墨色的髮丝,带著白色的帽子,背著网球包,拽拽的样子,像只高傲的小猫。 深田雅光挑眉,越前龙马啊! 桃城武刚想否认的话咽下去,转头对著越前龙马叮嘱道:“越前,你在这里等我,今天我非得把这小偷逮住!” 桃城武擼起袖子,气势汹汹地往前跑去。 看见消失不见桃城武,越前龙马先是疑惑,后切了一声,压低帽子,靠在一边等待。 这时深田雅光的身影暴露在他的眼前,桃城武刚才完全挡住他,越前龙马没有看到,现在桃城武走了。 越前龙马才恍然,原来刚才的一声部长没有听错啊。 越前龙马抬头,果然是“手冢国光。” 他认真地喊道:“部长。” 深田雅光饶有兴趣地看著这小王子,这就是主角啊,他围著越前龙马绕了一圈,心里唏嘘。 “好小啊!” “这就是青学未来的支柱,这细胳膊细腿的,能撑住吗?” 越前龙马皱眉,但是並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奇怪部长的举动。 深田雅光语重心长地拍著他的肩膀:“越前,多高啊!得喝牛奶啊!” 越前手一顿,身子一僵,没有反驳:“是,部长。” 第48章 打一场! 越前龙马仰头,“部长”身著白色运动衣,手腕上蓝色的腕带,背著网球包,却没有戴眼镜。 他嘴角若隱若现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漂亮的凤丹眼里流光溢彩。 和平时的部长完全不一样。 越前龙马不自在地抖动肩膀,眼中稍显迟疑,要是旁人说他矮,他会毫不犹豫地反驳。 这是部长! 部长应该是在关心他吧? “ma da ma da da na” 越前龙马低声道,深田雅光放下搭在越前龙马肩膀的手。 转回他的面前,眼前的越前龙马稍显稚嫩,被人说矮,琥珀色的眼睛明明写满不服气。 可正因为他是“手冢国光”,脸上只是微微的不高兴,依旧带著尊敬语气回应他。 哇哦,手冢爹地深得小王子尊重。 深受爱戴的青学部长啊! 想到这,深田雅光嘴角下撇,不过,要是手冢国光付出了那么多,还..... 那就太失败了! 深田雅光上下打量越前龙马,这炽热的目光像是要把他挖个洞。 越前龙马被看得浑身发毛,有些紧张,“部长.....也是去街头网球场?” 到底在看什么? 越前龙马感觉自己身体都快僵硬了,小声喃喃:“我又没做错事!” 说罢,他直接抬头,顺著帽沿处看向深田雅光,深田雅光似笑非笑。 他的目光很奇怪,就像是在探究一件很好玩的物品。 深田雅光看著瞪大的猫眼,从尊敬到质疑,再到理直气壮。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越演越烈,笑声越来越粗,“鹅....鹅....” “哼...哼....呼....呼” 鼻子不断发出哼呼的声音,像一只被掐住脖子呼吸的...... 猪? 意识到自己发出猪叫的深田雅光,僵硬地望向越前龙马,越前龙马一脸不可置信。 深田雅光立马咳嗽,捂住嘴巴。 越前龙马起初深田雅光在笑,眼神里完全是探究之意,直到他发出猪叫声。 他还以为他听错了,这是部长?被夺舍了? 越前龙马退后一步。 深田雅光自然没错过越前龙马的动作,恶声恶气逼近。 “你听到了什么!” “没有...没有....部长....不就是笑出猪叫吗.....不是....我没听到!” 越前龙马连忙摆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手摆得更加厉害。 深田雅光面部表情看著越前龙马狡辩,手冢国光都认不出来,优越视力是摆设? “站在那边去!” “简直是太大意了!” 深田雅光摆出手冢家祖传的冰山脸,指著越前龙马,示意他站在街道后的角落。 这是一个小巷子,来往没有人,还散发著恶臭的垃圾味。 越前龙马贴在一面墙上,看著信步而来的深田雅光,神情有些恍惚。 晕乎乎的脑子里一会儿是部长,一会儿不是。 越前龙马娇小的身子隱没在黑暗中,深田雅光179cm的身高完全笼罩他。 从下往上看,越前龙马看见深田雅光修长白嫩的小腿线条,低垂著头的茶发掩盖住眼睛。 宛如画卷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颤动。 “部长.....” 越前龙马扒著墙壁悄悄移动,这时,深田雅光抬头了,犹如恶魔睁开了眼睛。 “我不会说出去的!真的!部长!” 越前龙马脚步一顿,为了加深自己的可信度,一手做发誓的手势。 深田雅光不是小气的人,怎么会为难一个小学弟呢? 他也是顺水推舟,想看看可爱学弟的表现罢了。 深田雅光毫无自觉地想到,丝毫不觉得这恶趣味会对越前龙马的小心灵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他笑眯眯地对著越前龙马道:“龙马啊,你只要照著我说的做,我就不追究了,要是在往常,肯定就要罚你100圈的。” “我很善良。” 深田雅光双手交叉放於胸前,眼神向下道。 越前龙马在忐忑不安中,忽略了深田雅光的称呼和怪异。 但即使有怀疑,怎么也想不到手冢国光还有哥哥。 阿桃学长的称呼更是让他认定了这是部长。 越前龙马“嗯”了一声。 “好!” 深田雅光笑容更加灿烂,指使著越前龙马站好,他抚摸下巴。 怎么捉弄小王子呢?竟然敢笑话我! 他眸子闪过一抹光亮,嘴角微扬,惊恐的小猫咪! “抬手!” “转身。” “笑一个。” “嗯,来凶一个,表情夸张点。” “对对,就是这样,拽一点也可以。” 他满意地看著小王子的变化,眼睛眯了起来。 墨绿色的头髮垂下来,瘪著嘴巴,瞪圆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捨不得责备。 隨著越来越过分的要求,越前龙马周身的阴沉气息越发明显,变得冷酷而危险。 果然还是个孩子,不懂得隱藏,他喜欢! 这时候,他忽然想到什么,猛地一拍脑袋。 对呀! 他怎么忘记记录下来。 他急忙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龙马,重新做一遍,我想.....” “越前,你怎么在这里等著...让我好找。” “我把小偷抓住了,咱们走吧!” 听见阿桃学长的声音,越前龙马脸上变得委屈起来,部长莫名其妙!一天不见怎么变成不二学长了。 越前龙马压低帽子,看著还对著他拍的深田雅光,再也忍不住,小跳起来,准备抢过手机。 深田雅光反应迅速,抬高手机,越前龙马大大的猫眼控诉地看向深田雅光。 糟糕,好像欺负狠了! 小猫生气了! 长得高还是有好处的,深田雅光不知道为什么脑袋第一反应是这个。 他拍拍越前龙马脑袋,“好好喝牛奶!小龙马。” 语气诚恳得不行。 越前龙马的火点燃了,红著眼睛道:“打一场,部长,我要打败你!” 压低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 “啊,你们在干嘛啊,越前!” 桃城武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惊讶道。 深田雅光心里一跳,完蛋,玩脱了! 他安抚道:“龙马啊,明天部活见,你看,都没拍上,开玩笑的別当真。” 深田雅光拿著手机给越前龙马看,一边挣脱越前龙马紧拽的手。 趁其不备,挣脱,和桃城武匆匆打了一个招呼,“下次见,桃城,先走了。” 越前龙马看见溜走的深田雅光,拳头攥紧了。 桃城? 越前龙马问道:“阿桃学长,部长会叫你名字吗?” 桃城武一巴掌拍过去,“你小子再说什么,街头网球场,走吧,赶不上了。” 越前龙马望著深田雅光的背影看了良久,才回过神,跟上桃城武的脚步。 明天,部长! ma da ma da da na! 第49章 认弟 深田雅光离桃城武和越前龙马的身影渐远后,脚步才慢下来。 “呼呼呼....” 深田雅光撑著膝盖喘气,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唉,看来这几天不能回去了,学校宿舍退了,我住哪啊!” 深田雅光一边擦拭汗水一边自言自语,一脸愁容。 "深田学长,你怎么蹲在这里?” 深田雅光正坐在一个石阶上,低著头髮愁,远处看就像是一只茶色小猫蜷缩在一起睡觉。 “嗯?” 听到有人叫他,深田雅光抬起头来,银灰色的头髮,杏色的狗狗眼藏不住的关心。 “啊,长太郎。” 深田雅光漫不经心地回道,又低下头,捏著地下的石子。 “深田学长,你怎么还在这里,跡部说去街头网球场匯合!” “哦....” 深田雅光无波澜地回答。 “深田学长,有什么难处吗?我帮你!” 凤长太郎蹲下来,用手指轻柔地拨开他额前的刘海,关切地问。 纯真透亮的眼睛,明晃晃的阳光下反射著耀眼的金黄。 深田雅光看著他热心的模样,脱口而出:“长太郎,你可以收留我吗?” “咦?” “就是去你家过度一阵子,一个月.....一个星期就了.....” 一个星期手冢国光就会忘了吧。 深田雅光双手合十,轻摇著手,眨巴眼睛望著凤长太郎。 “当然可以了,虽然不知道学长是什么原因,但是只要能帮到学长就好了。” 凤长太郎羞涩一笑,露出两颗白色的小虎牙,温柔的样子让人心动。 好人啊! 深田雅光站起来,激动得抱住凤长太郎,“太好了,谢谢长太郎。” “呜呜呜呜,你简直就是小天使!” 被扑的凤长太郎脸一红,“学长.....” 深田雅光鬆开拉住他的手,话锋一转,“长太郎有兄弟吗?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当你哥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弟弟!” “嗯?” 凤长太郎发出疑问,不知道为什么话题转移得那么快。 深田雅光真诚地凑近他的脸庞,迫切地期待他的回答。 虽说是借住,但是也不能白借住,但是哥哥就不一样,能让哥哥花钱住吗? 听说长太郎厨艺了得,那岂不是每天都有丰盛的便当。 学长怎么能占便宜,哥哥就好了呀! 糟糕,太急切了,像是要达成什么目的似的! 深田雅光一番思索之后,下定决心,一副慷慨大方的样子说:"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你了。" "没、没事的。" 凤长太郎连忙摆手,"深田学长能做我的哥哥,我当然很高兴啦!" "哈哈哈,那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深田雅光抱住凤长太郎一蹭,偷偷在心里比了一个耶。 紧接著深田雅光又担心起来,长太郎以后不会被人骗吧,別人装下可怜就被拐跑了。 深田雅光拍拍凤长太郎的肩膀,凤长太郎摸摸后脑勺,靦腆一笑。 “长太郎......唉.....” 深田雅光本想教育一下长太郎,不要隨意相信人,想想还是算了,善良才是长太郎的魅力之处。 以后多照顾这个小可爱吧! 不,现在是他的弟弟。 深田雅光又抱住凤长太郎,像抱著一只银灰色的小狗狗,小狗狗欢喜地摇著尾巴。 第50章 我也要找女朋友 “长太郎!” 一股强烈的拉力將深田雅光和凤长太郎拉开。 宍户亮衝到两人中间將其隔开,脸上的ok蹦绷紧,將凤长太郎挡在身后,防备的眼神看向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被衝击力向后踉蹌一下,吃痛地呼了一声。 他抬起头来,看著前方戒备的宍户亮,眉目冷峻。 “宍户前辈,你干嘛推深田学长。” 凤长太郎急忙从宍户亮身后出来,扶著深田雅光。 “长太郎你別怕!我看见他在欺负你!” 还亲你! 宍户亮粗声粗气地大声道,对著凤长太郎语气彆扭,转头看向揉著手臂的深田雅光,神色充满怀疑。 这人不仅抱著亲长太郎,还用脑袋蹭他,太不要脸了! 男孩子怎么能亲男孩子! 宍户亮脸发烫,耳朵也红透了,心里躁动万分,闪躲著看向凤长太郎。 看得深田雅光无语,一个对著他的时候就是一副人渣的表情,这会儿却又害羞成这样? “宍户前辈,你误会了。” 凤长太郎急忙回到宍户亮身边,耐心解释,只见宍户亮的表情变幻莫测,脸彻底变成了大熟虾。 “逊毙了!” 宍户亮头转向一侧,凤长太郎轻轻將他脑袋转过来,认真道:“宍户前辈,要向深田前辈道歉。” “对不起。” 知道自己闹了大乌龙,宍户亮低头说了一句,就想拉著凤长太郎离开现场。 凤长太郎哪里肯丟下深田雅光一人,他们的目的地本就是街头网球场,一起去多好。 “深田前辈,我们一起走吧,现在去街头网球场,还来得及,跡部应该在那里等我们了。” “长太郎,我们自己去。” 宍户亮低头小声说,轻轻拉了一下凤长太郎衣袖。 “一起去多好,宍户前辈误会已经解开了,你不能对深田前辈有偏见。” 凤长太郎不赞同道,眼神盯著宍户亮,目光中带著谴责,继续劝说他。 宍户亮摸了摸头髮,悄悄嘴角下撇,见凤长太郎看过来,立刻带上温柔又彆扭的表情望著他。 “不要!” “宍户前辈,深田前辈人很好,平时训练多亏前辈指导我才能控制一球入魂,我.....” “你们还一起训练!” “宍户前辈......” 深田雅光静静地看著两人似打情骂俏地爭吵,白眼都快翻出来,前世虽然他没有谈过恋爱,但是理论知识可是丰富。 涉猎甚广,各种什么恋都有所了解,小小的同性恋算什么! 深田雅光一副看透了的表情,好心道:“哎,我自己去,你们小两口......呸!你们两个人自己去吧!” “哎,深田前辈自己去可以吗?” “他又不是小孩,怎么不可以!” 见两人又开始旁若无人的秀恩爱,深田雅光忍不住皱起眉头,他还要回家休息,懒得再管两人,转身留下一嗓子,“走了!”就离去。 至於什么街头网球场,去干嘛,才打了网球,回去了! 深田雅光走到一半,停下准备打车回家。 他坐在路边的椅子上,等待车,左望右望,来往的的士都是满载,他摊在椅子上嘆气。 突然,眼睛一斜,一辆红色超跑停在马路对面,一个优雅性感的女士坐在车上,正和一位站在路边的亚麻色少年说著话。 少年笑脸盈盈抱著仙人掌,眼睛弯弯,女人侧著身,亲昵地拉著少年,依稀能看得出女人姣好的面容。 深田雅光吐槽:又是一对情侣! 他转过头不再看两人,无聊地扣著手等车,余光中看见那辆超跑缓缓驶过来,驶过他的身边。 深田雅光皱眉,红色超跑完全拦住了他的视线。 “雅光!” 原来少年已经坐上了副驾,少年往前一弯,露出脸来。 深田雅光漫不经心的眼神一闪,这是,不二周助! 隨即,他的表情立刻变得嫉妒起来,女人的五官清晰地露出来,精致的妆容,白皙修长的大腿,踩著细高跟鞋,整体显得十分干练,浑身散发著女王气质。 成熟大姐姐,他梦想的女朋友! 不二周助坐在他身边,笑得一脸灿烂,小熊偷了蜂蜜也没那么开心吧。 “雅光!” "深田雅光!" 不二周助喊了两次,深田雅光才反应过来,迅速恢復常態,淡淡地瞥了一眼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戏謔一笑,就知道深田雅光误会了,但他並未做解释,真的好有趣雅光的表情,差点没把你竟然有女朋友写在脸上。 女人的话打断了两人的对视,“周助,这是你的同学吗?” “嗯。”不二周助一顿,然后接著道:“由美子。” 果然,深田雅光脸上更加有趣了。 不二由美子看著不二周助的眯著眼睛,刻意叫她名字,身为姐姐的她就知道不二周助在使坏,但她没有揭穿,这位少年的表情好有趣啊。 呆呆愣愣的,想什么都写在脸上,眼底的惊艷、嫉妒和羡慕藏都藏不住。 “由美子,这是我朋友,深田雅光。”不二周助介绍,不二由美子刚想和深田雅光打招呼,低头看下时间。 她歉意道:“周助,时间来不及了。”转头对深田雅光说:“雅光君,这次见面太匆忙,下次邀请你去我们家,招待你。” 我们家? 深田雅光等到跑车的尾气看不见了,神色还没缓过来。 不二周助竟然和女朋友同居了? 难道他们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深田雅光心里纠结,国中生就谈恋爱了,会不会太早了,这还是姐弟恋。 他还是一个孤家寡人,心中涌出浓浓的挫败感。 待在原地许久,光是想想就耗费心神,深田雅光只想快点回到家,冲个冷水澡清醒清醒。 前面的拐角是一个打车的好地方,就去那吧。 深田雅光决定好就准备去坡上的楼梯等待。 “啊啊,放开我!” “是你自己答应的啊,如果打垮那些傢伙,那就要和我约会的。” 霸道熟悉的腔调,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深田雅光嘴角抽搐,心里却暗暗嘀咕:难道这是恋爱的季节?可恶! 我也要找女朋友! 不过,这一对是强取豪夺? 第51章 这才是强取豪夺! 深田雅光快步走上楼梯,上面是一个街头网球场,场边一个挺拔的身影。 灰白的冰帝运动服,银灰色的头髮,中分的刘海向两边散开,发尾微微翘起。 这囂张欠揍的语气,深田雅光闭著眼都知道是谁! 同样银灰色的头髮,为什么长太郎就是乖狗狗,这位就是恶霸? 深田雅光不知道怎么形容跡部景吾,这反派张扬出场,应该一会儿就有人英雄救美。 深田雅光在一旁静观其变,忽然两人匆匆赶来,制止了这场闹剧。 桃城武和另一个不认识的人? 嗯?越前龙马刚不是和桃城武一起的吗,怎么只剩下一个人了? 深田雅光本来想上前脚步顿住了,退了几步,利用灌木丛掩盖住自己的身体,暗中观察。 “嗯?小景这是在调戏女孩子?” “吶!吶!这难道是跡部的女朋友?” 关西腔、浓重的鼻音,轻快高亮的声音。 深田雅光扶额,后背猛地一重。 向日岳人一跃,趴在深田雅光背上,“雅光,你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深田雅光无奈回道:“一不小心走到这了,不然怎么能看到跡部来这里体验庶民生活,还在演强取豪夺的戏码。” “等等,我拍一个。” 说著,深田雅光拿出手机咔嚓一下。 “我看看,雅光!” 向日岳人放大的脸庞,红色的妹妹头衝击力还是不小,喋喋不休嘴巴,吸引了场內已经打完几球的人。 深田雅光狠狠瞪了一眼向日岳人,收起手机放回包中。 趁著坐在底线的跡部景吾没有发现,深田雅光直接拽著忍足侑士挡在他们面前,然后捂著向日岳人地嘴巴悄悄后退。 “嗯哼?深田雅光,本大爷看见你了?” 慵懒而高贵的声音传来,深田雅光浑身一颤,他没想到跡部景吾的眼力这么好,居然能发现他。 不过......他看到的只是向日岳人的半边脸,他掐了掐向日岳人腰间的软肉,向日岳人疑惑,看见深田雅光躲避的样子,立即反应过来。 "跡部,他是我的朋友,你误会了。" 跡部景吾挑眉,似笑非笑,"是吗?本大爷看到的可不是这样哦。" “听到的也不是这样哦。” “喂,你不要无视我们!” 桃城武一个扣杀,打断跡部景吾的问话,跡部景吾眼睛一眯,“还不错嘛!” “樺地,够了,今天我们就让他们一场。”跡部景吾站起来,手插兜,侧身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桃城武,青学二年级,请多指教,你呢?” “冰帝三年级,跡部景吾。” 深田雅光躲在向日岳人背后鬆了一口气,见他们还算相谈盛欢,准备偷偷溜了,示意忍足侑士打好掩护。 “所以,雅光为什么一见到小景就逃呢?”忍足侑士摊开手,不解地问,嘴上说著,还是移动身子挡住跡部景吾的视线。 “当然是我尊敬我们敬爱的部长,我们冰帝的部长光辉太过耀眼,我太过暗淡,我不配待在他身边。” 深田雅光一边说,一边用余光观察远处的跡部景吾,忍足侑士推推眼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积极地帮助深田雅光逃跑。 正当深田雅光以为逃过一劫时,转身准备衝刺的一瞬间,就被一把拉住了手臂。 深田雅光不敢回头,使劲地往前冲,巨大的阻力令他整个人往前倾,好在忍足侑士及时扶住,才没有摔倒。 深田雅光怒狠狠地回头,“跡部,你干嘛!” 跡部景吾抚摸著眼角的泪痣,来了一句,“我会吃人吗?” “你这阵子没有逃训,认真训练,本大爷有理由罚你?” “就是就是,我们雅光可乖了。” 向日岳人点头附和。 深田雅光也点点头,没做什么亏心事啊,他有什么怕的,深田雅光直起身,挺胸,跡部景吾接下来的话让他瞬间心虚地弯下腰。 “还是说深田雅光你背著本大爷又做了亏心事?我在这等了那么久,一个人都没来!” 跡部景吾两手交叉,语气逼人,环视一周,只见冰帝正选都已经来齐,一个不少,不!好像还差一人。 “看来本大爷对你们太好了,还迟到,还有不来的!” 跡部景吾见没有芥川慈郎,顿时气急。 “是吧,樺地!” “是。” 深田雅光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希望跡部景吾不要注意自己,骂其他人就是了。 一时间气氛有些紧张。 忍足侑士出来打圆场,“我们好久没一起聚了,小景特意选了街头网球场来一场別开生面的训练。” “这次確实是迟到了,小景,对不起。” 跡部景吾冷哼一声,双眸微眯,“约定的时间不来,本大爷不能找点乐子等你们!” 凤长太郎带著歉意道:“对不起,跡部,我们路上遇到点事耽搁了。” 有了忍足侑士和凤长太郎开头,一眾冰帝开始纷纷道歉,只有深田雅光混在人群中,隨大流的不痛不痒地道歉。 跡部景吾的脸色才缓和过来,“这个点也不早了,今天就算了,我们下次再找地方,都回去吧。” 深田雅光暗自窃喜,准备离开,只是刚迈开的脚步,背后一阵拉力,又回到了原地。 “深田雅光留下!” 深田雅光背后一凉,温热呼气声在他耳边,有些发麻。 见冰帝眾人离去的背影,他想呼喊,下一秒跡部景吾高大的身躯挡在他面前,犀利的眼神让他说不出话来。 “跡部啊......”深田雅光心里泪流满面,紧攥著手机,我这手贱,跡部应该没有看见吧,刚才一定是跡部开玩笑! 深田雅光在心里说服自己,一遍遍的像是把自己也骗过去了。 深田雅光理直气壮起来,“跡部,你知道的,我最近的表现,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你要是喜欢那个女孩,可不能这样追人。” 跡部景吾直接打断,语气不耐,“手机!” 深田雅光身体一僵,磨磨蹭蹭地不肯拿出来。 跡部景吾皱眉,耐心快要耗尽。 “小景等一下呢!我来说。” 急匆而来的忍足侑士將深田雅光往旁一拉,不知道说了什么,深田雅光主动拿出手机来给忍足侑士。 拿到手机忍足侑士演示给跡部景吾一看,当著他的面刪了调戏图,做完这一切后,忍足侑士与跡部景吾小声交流。 “小景,刪视频!” “这可不够!这以后就没了制衡这小子的东西了!” 忍足侑士退一步,“刪我的。” 跡部景吾盯著他,没有说话。 忍足侑士咬牙道:“备份我也刪了。” “行。” 忍足侑士轻轻鬆了一口气,回头对著深田雅光说,“走吧,解决了。” 深田雅光笑眯眯的一脸不带可惜的,跡部以为他刪了,他手机还有备份呢? 多亏了忍足侑士出主意,让他去交涉,还能偷偷备份,以后再去威胁跡部,说不定还能刪以前的狗洞视频呢! 三方都很满意,准备离去,远处跑来的凤长太郎走到三人中间对著深田雅光说,“深田前辈,你最近不是没地方住吗?来我家,我隨时欢迎你!” 深田雅光摆手,“不用了长太郎。” 他转头对著忍足侑士道:“侑士,我住你家吧!”深田雅光对著忍足侑士挤眉弄眼:我们去商量照片的事? 忍足侑士知道深田雅光的意思,可刚才备份已经换出去了,在跡部眼皮子底下动手脚,他还没那么大本事。 忍足侑士清清嗓子,有些愧疚,想开口先糊弄住深田雅光,以后再解释时。 一旁的跡部景吾冷不丁一句, “嗯?雅光最近没地方住啊,要不去本大爷家,別墅、城堡、豪华大餐,私人飞机、游轮,任你挑选。” 深田雅光眼眸一亮。 “这才是本大爷的强取豪夺。” 第52章 跡部的家 清晨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洒在了白色的大床上。 茶色的碎发从白色的绒被里探出来,在阳光下散发著淡淡的金黄,一张精致无瑕的脸庞带著浅浅的红晕。 “深田少爷,起床了。” 床边身穿黑色女僕装的少女弯腰行礼道。 睡梦中的人睫毛轻轻颤动,“嗯.....”沙哑的嗓音响起,带著不情愿。 一双手伸出来將被子完全覆盖住脑袋,翻了一个身,背对著女僕。 “和叶,深田少爷起了没,少爷催了。” 和叶轻声按著耳机回道:“稍等一会儿,松田管家。” 和叶纠结地看向床上一动不动的深田雅光,似乎在心里做建设,而后下定决心靠近深田雅光。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做喇叭状,没等她大喊。 门传来“咚咚咚.......”,“碰!”的声音。 一声巨响,门哐地拍打在墙壁上。 “深田雅光,9点了,快起来!” 跡部景吾见深田雅光许久不来,管家叫了也没用,直接推门而入。 和叶连忙后退,“少爷。” 跡部景吾瞥了一眼她,“下去吧,我来叫醒他。” “深田雅光给你三个数,不然你就等著!” “三......二......一.......” ....... 床上的人纹丝不动,淡定地翻了一个身。 跡部景吾头上冒起青筋,“深田雅光给我起来!” 跡部景吾再也忍耐不住,直接掀起深田雅光的被子,露出一具赤条条的身躯,深田雅光是趴著的,优美的背部线条散发著迷人的曲线。 往下弹性圆润的臀部,若隱若现的小腹,修长白皙的双腿....... 跡部景吾的脸瞬间爆红,迅速將被子扯过来盖住。 这时候,床上的人才终於有了反应。 深田雅光缓缓睁开双眼,眼神迷茫地望著跡部景吾,打了一个哈欠。 "跡部,早。" "深田雅光!" 一声怒吼震得整栋別墅都颤抖起来。 深田雅光捂住耳朵,皱著眉头小声抱怨:"大早上的发什么神经!"他还特意压低声音,跡部景吾现在可是他的金主,昨日他跟著跡部景吾回家。 不仅享受了眾星捧月的待遇,而且美食、按摩、各种超跑简直让他这个土狗不要太爱。 纵使跡部景吾扰了他的清梦,他也不会计较,要是能再摸摸他的帕加尼就好了! 跡部景吾额角暴跳,"你是故意的?" 深田雅光诧异地摇摇脑袋,一脸疑惑,“什么?”说著,准备穿鞋下床,一条腿刚伸出来,一双手按住了他的腿,使劲地用被子盖住。 这腿很白,细而直,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就,明明和深田雅光的气质毫不相符,却透露著高高在上的冷。 轻轻地按压,就给这白玉泛起了红晕,平添了几分勾魂夺魄。 跡部景吾感受指腹的柔软,手掌发烫,飞快地撤开。 “深田雅光穿好衣服。” 跡部景吾重重地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才把头转向窗外,眼眸里闪著异样的色彩。 深田雅光这才恍然,昨天深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热,他就把睡衣脱了,才舒服些,后来天气转凉,懒得再穿就直接裸睡了。 “这有什么,都是男人,怕什么!你转过来看著我换衣服我也不介意,冰帝的澡堂可没有隔间。” 以前深田雅光还有些羞涩,自从住在冰帝宿舍后,大澡堂的配置,让他彻底放飞了自我。 深田雅光毫不在意地再次赤裸著下床。 “餵.....” 跡部景吾转过身想和深田雅光说话,见到此景,接连后退,仓皇而逃。 “哼....有什么大不了的,大惊小怪!” 深田雅光不紧不慢地穿好管家准备的衣服,走出房间。 精致典雅的装饰,华丽的吊灯,奢华的水晶桌椅,还有身材修长的男人正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端起咖啡杯微微晃动著。 紫色的衬衫,衬衫上飞舞的蝴蝶,和衣领处金丝边的纽扣和男人精致的脸庞相得益彰。 “嘖,跡部你还真是一个花蝴蝶!这顏色穿在身上都好看!” “你脸红干嘛?” 深田雅光莫名其妙,又不是没人夸过他,至於那么羞涩? 难道他夸人功力见长? 一会儿他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起来,想起早上他落荒而逃的场景,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弧度,故意道:“昨天跡部不是要邀请我泡澡吗,新鲜的蔷薇花瓣我还没体验过呢!” “昨天太累错过了,今天晚上怎么样?” 深田雅光慢慢凑近跡部景吾,撩开跡部景吾耳边的髮丝,坏心眼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怎么样啊,景吾——” 温热的气息让跡部景吾忍不住颤动了身体,神色不太自然,深田雅光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划过他的心间,如蜻蜓点水,泛起微微涟漪。 “嗯.....嗯?” 刚想脱口而出答应的话语,火被深田雅光嘴角勾起戏謔笑容扑灭,语气带上疑问,迷离的眼神透著丝丝清明。 “走开!別开玩笑!” 跡部景吾推开深田雅光,语气凶狠,然后低头整理被深田雅光蹭乱的衣服。 深田雅光被推也不生气,眼神里满是兴味:太有趣了! 跡部景吾看上去真的生气了,他也见好就收,神色变得正经起来。 他拉开椅子坐上去,一手扶著脑袋,歪著对跡部景吾道:“跡部,我这是训练你,要是遇上我这种类型女人勾引你,你怕是就上当受骗了!” “这房子啊,车子啊,一个不少,说不定家產都给你骗光了。” 深田雅光一手抓著桌上的甜点,一边喝著牛奶好心地提醒他。 “像我这么好的朋友不多见了,你要是需要这方面的训练,儘管联繫我,只要你让我来你家住就可以了。” “当然,这些蛋糕、布丁、牛排......都不能少,还有你车库里的帕加尼给我试驾下呢.....” 深田雅光搓搓手,諂媚地看向跡部景吾,亮晶晶的眼神期待著跡部景吾的回答。 “嗯。” 跡部景吾淡淡地回道,低著头翻阅书,看不出神色。 深田雅光见他同意了也不打扰跡部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书看,继续享受美食,桌上的东西快见底,可他还没吃饱。 “松田管家,再上一点。” “好,少爷。” “跡部,你真好,谢谢松田管家!” 第53章 双打怎么样? “吃饱了。” 深田雅光放下叉子,揉了揉肚子。 “隔.....” “好睏啊,跡部今天有安排吗?”深田雅光往沙发一躺,懒洋洋地问道。 跡部景吾放下书,无语地看著已经整个身子缩在沙发里的深田雅光,2米长的沙发被深田雅光占了大半。 “跡部,你过去一点,我腿伸不直。” 深田雅光缩著身子完全平躺下来,朝著已经被挤在沙发一角的跡部景吾,跡部景吾瞧著这得寸进尺的人,还是往旁边挪动一点距离。 深田雅光满意地伸直,靠在抱枕上闭目养神,竟真地睡著了。 跡部景吾交叠的双腿放下,堪堪坐在边缘一角不被滑下,却又不想坐在旁边椅子上,苦苦支撑著。 白玉般的脚,肌肤纹理清晰,骨节分明,细碎的髮丝隨意垂落,遮住他那张精致容顏。 跡部景吾看了一会儿,小声嘟囔:『』太不华丽了!” “少爷,忍足少爷来了。” 松田管家弯腰,站在一旁恭敬道。 “先让他等等......” 忍足侑士迈著优雅的步伐,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个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和漂亮的蝴蝶结,衬得他俊美无铸。 “小景,別那么见外,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金屋藏娇?”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充满诱惑而磁性的声音让人不自觉沉醉。 忍足侑士没等跡部景吾吩咐完,缓慢地走进来。 跡部景吾脸色一瞬微变,淡定地托著下巴抚摸眼下的泪痣,硬撑著坐在边缘,双腿纹丝不动,丝毫看不出快悬空的样子。 忍足侑士挑眉,没有拆穿那已经微微颤动的小腿。 “小景,上次你让我考虑的事我想清楚了,咱们去书房说吧。” 跡部景吾缓缓点头,“好,我正有此意。” 话音刚落,跡部景吾双腿微曲,悄悄地扶了一下沙发,慢慢地站直,不经意地拍了拍腿上的“灰尘”。 “走吧。” 跡部景吾一动身,躺在后面的深田雅光露了出来,走了一步的跡部景吾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住脚步。 一看,前面的忍足侑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这嘴角的弧度怎么有种不怀好意的味道。 跡部景吾突然意识到让忍足侑士考虑的事,他来了,不就意味著他同意了,何必再到书房再谈呢? 忍足侑士绕过跡部景吾,拍了拍跡部景吾的肩膀,“我就看看,交女朋友了也正常。” 忍足侑士往常对於別人的私事没有那么多好奇心,只是跡部景吾这闪躲的样子真是令人心痒痒的。 而且跡部景吾的態度很奇怪,要么这个人他认识,要么就是跡部景吾还没追到。不然以跡部景吾的性格早就宣扬的人尽皆知。 忍足侑士欠扁地一笑,侧身而望,笑容消失,失声道:“雅光!” 他立马回头,“跡部,你们?.....” 忍足侑士连小景也不叫了,若是平常的此景他不会多想,但是今天跡部景吾反常的一切,让他忍不住怀疑。 而且忍足侑士还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他打量著深田雅光,明显的男性特徵,除了俊美点,腿好看了点,网球还可以。 “喂,忍足,看够了吧,別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本大爷让深田雅光住过来就是为了冰帝双打的事。” “既然你过来就是考虑清楚了,明天我再让向日岳人那傢伙来,你们俩都试试。” 忍足侑士回神,推了推眼镜,“嗯,小景说得对呢。”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忍足侑士指了指睡著的深田雅光,拿出手錶一看,“10点” “9点半就让我来呢,我先去换衣服还是怎么?等雅光醒,还是现在叫醒他?” “还是等雅光醒吧。” 忍足侑士自顾自地说道。 “我有说等吗,松田管家,现在就把深田雅光叫醒,简直太懈怠了,吃个早点都能睡著!” 跡部景吾语气不善並瞥了一眼忍足侑士,似乎在说他的自作主张。 忍足侑士摆摆手,无奈地看著跡部景吾紧逼的眼神,这不是您眼中的意思吗?太自以为是了,国王大人恼羞成怒了。 被懟了,忍足侑士也不生气,只是长眸中的笑意越发浓郁。 早在两人的交谈中,深田雅光其实就已经半梦半醒,等到松田管家叫醒他才意识到原来不是梦。 深田雅光舒展著自己身体,一边和忍足侑士打招呼,“侑士,你怎么来了。”隨口一问,深田雅光也不在意答案,接著感慨。 “跡部家可真舒服,这沙发都和我家的不一样。” “是吗,雅光,那我得好好感受下,今晚就住在这了。”这剧情可太精彩了,好戏当然不容错过。 忍足侑士自然地坐在深田雅光旁边,转头厚著脸皮问跡部景吾:“小景应该不介意吧。” “没问题,跡部那么大方!” 跡部景吾还没开口,深田雅光直接答应了忍足侑士的请求,脸一黑,却也不好说拒绝的话。 “侑士,今晚还让跡部给我们上这几样,没想到跡部家的早餐那么丰盛,早知道以前聚会的时候就一起了。” 两年,跡部景吾当然邀请冰帝成员去过他家,但深田雅光去过的次数寥寥无几。 每次都是各种的原因,其实就是深田雅光懒得动弹,就想待在宿舍躺著,就算去也是去的不长住的別墅。 这里是跡部景吾常住的地方,待遇自然不同。 “那晚上得好好尝尝,雅光倾情推荐。” ....... 两人一句接著一句,跡部景吾脸色更加阴沉,打断两人的对话,“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迷茫地看向跡部景吾,跡部景吾一顿,望向忍足侑士,“忍足侑士!说正事,別浪费时间说些废话!” “跡部,什么正事?” 跡部景吾一怔,跡部?侑士、岳人、深田雅光从来没有叫过他名字,只有早上那句戏言般的景吾。 深田雅光完全没看见跡部景吾忽然变换的脸色,见跡部景吾像是石化了一样不回答,直接问忍足侑士。 “岳人呢,我刚迷迷糊糊听你们说,明天岳人来,什么双打?” “这就是你来的原因,我们俩组成新的双打?” “岳人,今天陪妈妈走亲戚,不然今天也来了,对,小景好像说你和我,和岳人试试看组双打。” 深田雅光点点头,“確实我们冰帝的双打弱势,但是侑士你和岳人双打好好的,再拆了和我组,不是有些浪费吗?” “是吧,跡部。” 深田雅光看著跡部景吾。 『跡部』 跡部景吾心里一阵暴击,“跡部”,“侑士”,“岳人”,三个词不停迴荡。 “小景,你没事吧。”看著像是被打击了的样子,忍足侑士轻笑。 跡部景吾眼神一厉色,“你叫我小景?” 第54章 少爷? 忍足侑士疑惑:“不能叫吗?” 有段时间,忍足侑士和深田雅光经常调侃跡部景吾,就以小景、国王、陛下这类称呼逗弄他。 那段时间一过,深田雅光就叫回跡部的称呼,有时候是部长,反正称呼就没固定过,但最常见的是喊跡部。 忍足侑士却保留了这习惯,选了小景这个不大容易出错的称谓。 这猛地跡部景吾突然发难,忍足侑士也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喂,你怎么那么奇怪,什么时候那么在意称谓,侑士不是一直叫你小景吗?” “还是说要叫你国王陛下,那也太羞耻了!” 深田雅光摇摇头,摸了摸手突然起的鸡皮疙瘩。要是正经地叫国王陛下他也开不了口的。 他沉思了一会儿,灵光一动,“少爷?” 跡部景吾眼眸暗了暗,嘴角轻微上扬,“也不是不可以。” “去换衣服,本大爷在球场等你们俩。” 跡部景吾转身离去,看起来脚步格外的轻盈。 “所以我这是该叫还是不叫呢?”忍足侑士轻声问,但当事人早就离去,听不见他的疑问。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打量了一下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被看著心里毛毛的,抱怨道:“所以这是什么意思,以后要叫他少爷?为什么叫少爷?不会这就是吃了他那么东西的报酬?” “不带人口买卖的,这可不是旧社会。” “还有跡部变了,怎么变抠了?” 深田雅光一阵哀怨,对著忍足侑士输出,“叫啊,不然他就让你喊他少爷,以后就是他的奴隶了,把小景这个称呼锁死。” “別让跡部有机可乘,太可恶了,把我当佣人!” 忍足侑士意味深长道:“跡部可不想让我这么叫他。”以后还是叫跡部吧。 忍足侑士在心里想到,看了一眼深田雅光不再为他解答什么,直接去房间换运动服,径直去向网球场。 深田雅光留在原地蒙圈,低头看著脚尖喃喃道:“什么意思嘛。” ........ 深田雅光换好衣服已经是5分钟以后了,他將网球拍扛在肩上,慢悠悠地走到网球场边,场上的两人,打著球做著热身运动。 深田雅光看见这两人打哑谜就生气,冷哼一声,“可显著你们了。” 他一边做著热身运动,一边自言自语。 “咱也是年级第一,智商绝对不低,看我不抓住你们的小辫子,让你们乖乖听话。” “到时候跪在我脚下,喊少爷饶命。” 深田雅光一想到这两人低头:少爷,我错了;少爷饶了我吧。 那场景一定很爽,他想著想著,忍不住笑开了花。 深田雅光热身结束,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直接叫停两人的热身,准备来一场网球的教训。 “停了!” 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同时收拍,出乎意料地默契转头看向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脱口而出的豪言壮志如梗塞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雅光,来这边,咱们先试试打著双打。” 深田雅光指了指自己和忍足侑士,“你和我,跡部一个人行吗?” 话虽这样说,深田雅光的脚步朝著忍足侑士走去。 “行吧,那可是跡部!是吧,跡部。” 忍足侑士微笑。 跡部景吾拉著网球拍的网线,“当然行!” 第55章 搭档 “侑士,我还没打过双打呢,待会儿你走位的时候告诉我。” “咱们俩可別出糗,撞在一起了可怎么办?两个打一个都打不过,那就丟脸了。” 忍足侑士安慰道,“没事,到时候实在不行我靠边站,给你留足空间。” 说完,他开玩笑地补充道:“说不定跡部看我们打得糟糕,还会让我们呢?” “你只管往前站。” 深田雅光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只当忍足侑士又开始跑火车。 “啪” 疾速凌厉的球飞驰而过,完美地绕过深田雅光,直击忍足侑士耳侧,然后在他耳边呼啸著滑出。 "嘭!" 只见球直入网丝,发出剧烈的撕拉声,球旋转了好一会儿,才掉落下来。 “准备好了,开始吧!” 深田雅光目瞪口呆,小跑到忍足侑士身边,小声说:“跡部这是吃了炮仗吧!” 忍足侑士和他拉开距离,晃动著手腕,“別说了,离我远点,阵型站好。” 忍足侑士推著深田雅光,让他站到自己位置上。 然后视线对上跡部景吾,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接著手一摊。 跡部景吾对视的瞬间,移过目光,转身准备下一球。 深田雅光愣是被忍足侑士强行推到一边。 “我们可是铁三角,忍足侑士你丫的!明天告诉岳人就把你踢出去!” “比赛开始。” 忍足侑士懒洋洋地宣布,预备姿势做好,等待跡部景吾的发球。 深田雅光听见,先放下这小插曲,等比赛结束再收拾他,屈膝准备接球。 两人选择的双底线站位,一人负责半场,毕竟他们第一次组成双打还需要磨合。 跡部景吾一看,慢条斯理地调整角度,沉稳地发了一个网前小球。 深田雅光迅速往前跑去,这小球出现在网前中央。 忍足侑士一看心里暗道:糟了!忘记约定谁接中间的球,看见深田雅光上前,他止住了脚步。 想著以后中间的球就让深田雅光接吧。 可下一球是底线的中间球,深田雅光还没有回防,忍足侑士就去接球,可深田雅光立马返回,两人正好迎面对视。 深田雅光紧急剎车,才避免两人相撞。 球堪堪打过去,高吊球,跡部景吾轻鬆应对,一个扣杀直接得分。 “30:0” 深田雅光把球拍放在一侧,对著跡部景吾大声呼:“跡部,还是算了,我和侑士双打不行。” “侑士和岳人双打组得好好的,我这半吊子的水平还是算了。” 冰帝双打一直处於弱势,跡部景吾一直想尝试改变现状,但適合双打的人又很少,跡部就想把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拆开,分別组双打。 本来想著深田雅光和向日岳人两人组成新双打,忍足侑士在和其他人,这是最合理的安排,可向日岳人今天没来。 就先让深田雅光和忍足侑士试试。 “雅光,你可以的,你们现在不熟悉,再打几球,”跡部景吾鼓励道。 看著跡部景吾期盼的眼神,深田雅光无奈道:“行吧。” 深田雅光其实也是一个自我的人,打球主观性很强,不太喜欢和人一起,儘管这是已经相处很久的忍足侑士。 属於自己的球场多了一个人他有些不习惯。 但忍足侑士毕竟组双打多年,性格也比较迁就別人,深田雅光怎么打,忍足侑士就怎么配合。 接下来的几球两人倒是回击得像模像样。 “接下来一球,给本大爷好好接!” 跡部景吾纵身一跃,黄色小球划过一个完美弧线,朝著忍足侑士飞去。 "啊哈,又是这招......" 忍足侑士一边后退一边躲避,空出前面,准备接球,可球却转了一个弯向深田雅光半场旋转。 球在深田雅光身后,离深田雅光一步之距,但背对著接球,还要转身也是不小的考验。 深田雅光立刻严阵以待,“凌波微步。” 他的走位变幻莫测起来,脚步变得有生命力,不停跟隨者球的角度变换方向,一跨,手一扬,球在跡部景吾右侧砸出球印。 “30:15” 忍足侑士报分。 深田雅光突然眼神一亮,走到忍足侑士面前,示意把耳朵凑进来,忍足侑士后退一步,深田雅光斜眼一瞪。 忍足侑士瞄了一眼对面的跡部景吾,见他没有看这边,便將耳朵凑过去。 “侑士,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我们这样......” 两人分开,跡部景吾正好转身准备发球。 只见深田雅光和忍足侑士的队形变了,不再是站在底线,一人在前,一人在后。 跡部景吾挑眉,临时组成的双打竟敢挑战澳大利亚阵型。 那就让本大爷见识一下吧! “啪。” 出乎意料的两人的阵型没有一点阻塞感,场中好似只有忍足侑士一人般,深田雅光像是隱形了一样。 “凌波微步。” 深田雅光的身形出现残影,忍足侑士的活动范围很大,几乎全场,深田雅光就像影子一样跟在后面接忍足侑士漏掉的球。 无需默契,忍足侑士直接变单打,或是两人再一不小心碰撞,凌波微步也能及时躲避。 “2:2” 深田雅光喘著气报分,“侑士,做到了,这样我不就是万能搭档了吗?” 忍足侑士擦擦微汗,“雅光,这招数確实不错,但是体力消耗有点大啊。”指著深田雅光直流的汗水。 即使他变成单打,在正式比赛的时候,改变不了他一对二的事实。 深田雅光明白,“这不是缓测之技吗,要是我的搭档是跡部,说不定就贏了呢?” 走过来准备暂停比赛的跡部景吾本来看见这两人又在悄悄说话,有些不高兴,听到深田雅光这话,下撇的嘴角微微上扬。 “万一咱们双打有什么意外,我还可以替补上嘛。” 深田雅光接著不经意地提到。 忍足侑士看著当著他面说双打出意外面无改色的深田雅光,嘴角抽搐,冰帝的王牌双打可不就是他和岳人吗? 还有搭档是跡部,就贏了? 忍足侑士托著脑袋,一脸鬱闷,背刺的光芒忽强忽暗,直到刚才那视线才转移。 “明天开始雅光和队內所以人组双打训练!” “下周不动峰的比赛雅光双打上场。” “搭档看组队效果。” 跡部景吾轻咳几声,“当然,你选本大爷也是可以的。” 第56章 偷情 “和所有人!” 深田雅光提高声音,“还有跡部,你单打那么厉害,双打可以吗?” 跡部景吾脸色一黑,刚才还说我厉害,现在双打就不行了? “本大爷的无所不能!” “小小的双打能耐我如何?” 跡部景吾高傲地打了一个响指,优越的下顎线,高贵的气质,狂妄自大的表情,让他看上去更加迷人...... "好吧。" 深田雅光耸耸肩,推开说话时越走越近的跡部景吾,吐出的温热气息快喷到他脸上。 他忍不住转过头,手挠挠耳朵。 跡部景吾被推得稍微往后仰了仰,为了保持平衡,他立马抓住深田雅光的手,又直挺挺地倒了回去。 深田雅光的手被紧攥著,两双肤色相近,都有著打网球特有的茧子的手交握。 那热度仿佛周围的气氛都要躁动起来。 灼热、滚烫...... 深田雅光一怔,手心持续传来的热量,让他有些想挣脱,却被对方紧紧抓住。 深田雅光抬头一望,两人对视。 跡部景吾的眼神里仿佛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他嘴唇轻抿,像是要想说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深田雅光心头莫名心慌,不知道为何跡部景吾现在散发出危险的气息,让他有些胆怯。 “额.....跡部,榊监督打电话来......” 跡部景吾手一松,转头,神色一凛,眉头一皱,审视地看向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递上手机,上面显示榊监督,他解释:“说是你的电话打不通,打我这了,看样子应该是有急事。” 忍足侑士尷尬一笑,饶是最会处事的他在这一刻也有些词穷。 气氛有些诡异,跡部景吾的目光看了他一会儿,忍足侑士手都快举僵了了。 跡部景吾才接过手机,走向一旁接电话。 深田雅光早在忍足侑士开口的瞬间回过神来,趁跡部景吾鬆手的时候挣脱出来。 微热的脸庞在凉风的吹拂下散去了一些, 深田雅光用双手拍了拍脸颊,对著忍足侑士说:“刚跡部看得我毛毛的,幸好有你,侑士。” 忍足侑士脸色有些难看,一向掛著微笑表情的他有种面如死灰的绝望。 “没事吧,至於嘛,跡部又不会吃人,就是让他接个电话嘛。” 深田雅光嘲笑著戳戳忍足侑士一动不动的脑袋。 忍足侑士脸彻底垮下去,身子都快站不直,深田雅光连忙站在他一侧让他倚靠些。 忍足侑士身子倾斜,整个人几乎要贴在深田雅光身上了。 他闭著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身子一秒直了起来,飞地转过身,左顾右盼。 跡部景吾打完电话走过来,正好和忍足侑士慌乱的眼神对视。 “嗯哼?忍足你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就是就是,只是靠在我肩膀上罢了,像是在偷情一样。” 深田雅光边说边点头,忍足侑士急忙摆手,“没有没有!” “忍足侑士你就是想脱离铁三角,你以前都是隨便靠的!” 深田雅光气愤地控诉。 跡部景吾冷笑:“这样啊,隨便靠。” 第57章 我有180cm “少爷,午餐准备好了。” 松田管家及时出现,打断了三人的对话。 跡部景吾凛厉的神色收敛下去,转过头对著松田管家想要拒绝,接下来他的话又生硬地咽了回去。 松田管家神色不变,“深田少爷这大汗,也累了,吃完饭可以去泡会儿温泉,按摩缓解下。” 忍足侑士轻轻鬆了一口气,微笑著说:“跡部,吃完饭再说,雅光应该饿了。” 快点让他逃离这场景! 不然就杀了他吧!忍足侑士笑容满面,心底却紧绷著心臟。 “嗯。” 跡部景吾淡淡地看了一眼忍足侑士,迈著大长腿,对著深田雅光道:“走吧,休息了,下午继续。” 深田雅光沉默地看著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间的暗潮汹涌,深意地看向忍足侑士无奈又闪躲的眼神。 突然意识到跡部景吾叫自己名字,然后一系列令人误会的举动,不会吧...... 他对自己的猜想感到震惊,那自己和国光也是这样相处的啊,也不能乱猜测嘛! 嗯! 兄弟情! 深田雅光深深地点了点头,收回目光。 “走,走,吃饭嘍!” 忍足侑士看著两人的背影,打开手机给向日岳人发了一条简讯:岳人明天能来吗?我快被跡部整死了! 向日岳人很快回了简讯,內容纷杂没有逻辑:没呢,我妈妈让我陪她逛街,来不了。 跡部家那么好玩,好吃的那么多,你竟然还嫌弃,我想去都去不了! 我好想雅光,待会儿你让雅光给我回电话,或者你把电话借给雅光,我打他电话都打不通! 一定是你惹怒跡部了,实在不行,你走就是了,难道你要在跡部家留宿!我跟你说跡部家的床又大又舒服。 ....... 不断简讯滴滴的声音,忍足侑士没再理会下面的內容,不过向日岳人提到留宿,倒是提醒了他。 留宿倒是雅光像是会做出来的决定,深田雅光自己留宿就罢了,但是雅光可能会热情地邀请他留宿。 邀请一次就罢了,他会邀请直到你答应他的要求为止,特別是当他认为这是很好的东西要和大家分享时。 想到这,忍足侑士一阵苦恼,苦涩的表情在他俊美绝伦的脸上显现出来,让人看了不由得怜惜。 “侑士,你怎么还站在那,快来,太多好吃的了!” 深田雅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忍足侑士回声道:“好。” 走近一看,深田雅光不停地动著刀叉,嘴巴鼓鼓的,腮帮子鼓起老高,这吃饭的速度比不上碗碟不断夹过来的菜的速度。 跡部景吾优雅地吃著,还能腾出手来给深田雅光夹菜,“少吃点肉!菜多吃点,你看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 跡部景吾一边嫌弃地说著,一边诚实地夹来一小块牛肉,“牛肉可以多吃点。” 忍足侑士停住脚步,向日岳人还让他藉手机给深田雅光回电话,这氛围他要是过去,跡部景吾肯定得发火。 “侑士,快来!” 深田雅光连忙招手,最爱的肉暂时放下,忍足侑士顶著跡部景吾看不出神色的眼神,压力山大地坐下。 深田雅光递来碗筷,夹了菜,端到忍足侑士面前,“吃啊!” “这个也好吃,给你尝尝!上面的酱汁一绝!” 深田雅光从自己的碟里夹了全新的肉给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已经头皮发麻了,跡部景吾冷颼颼的眼神如利剑般刀割他。 跡部景吾慢条斯理地擦著嘴巴,慢悠悠地说道:“雅光,那是夹给你的菜,你自己吃吧,忍足侑士他自己有手!” 深田雅光抱怨,“哼,我今天的量已经多了,我可没有慈郎那么好的代谢。” “还有,你竟然说我胖了,我控制得很好的,我可没忘记我是打网球的!” 深田雅光忽地放下刀叉和筷子,起身,大声道:“有体重称吗?我现在就要称重!” 松田管家闪现,“有的,深田少爷。” 训练有素的僕人迅速將仪器搬来,还是身高体重一併测量的。 跡部景吾看著松田管家没有过问自己的意见,直接听从深田雅光的吩咐,挑眉也没说什么。 “忍足侑士,你先称!” 深田雅光看著也有些害怕,万一长胖了,还得加倍训练个恢復回来,先看看忍足侑士这傢伙多重,好有一个底。 忍足侑士一口肉还没吃上,就被深田雅光强行带上了去称重,量身高。 “您的身高178cm,您的体重64kg。” “忍足少爷的身高体重都是正常范围。”松田管家在一旁解释。 “来,跡部,上来。” 深田雅光先是把忍足侑士往下一推,力气之大。 然后直接把坐在椅子上的跡部一提,跡部景吾猝不及防地被提起,惊得他连忙伸出双手搂住了深田雅光的腰,半个身子压在深田雅光身上。 深田雅光丝毫没有觉得费力,將他半提半抱地弄在机器上。 跡部景吾惊慌地神色在踏上机器的瞬间恢復,整理好姿態,傲然地挺胸。 即使是简单的身高体重测量,跡部景吾也是要华丽。 跡部景吾打了一个响指,“沉醉在本大爷的身高体重下吧!” “您的身高是178cm,体重是62kg。” “跡部你和侑士一样高呢,但是你比侑士轻哎!” 忍足侑士和跡部景吾对视,这比身高体重的,莫名的有些奇怪,两人同时撇过头。 只是两人在深田雅光测量后,脸色沉了下来,沉默良久。 “您的身高180cm,您的体重60kg。” “我竟然长高了1cm,我以前是179cm的,难道吃垃圾食品也能长高?” 178cm的跡部景吾:........ 178cm的忍足侑士:........ 第58章 牛奶引发的惨案(修改完) 深田雅光丝毫没有察觉到旁边两人的复杂心理,自顾自说道:“我比国光高了,我一会儿要回家奚落他。” “不枉我天天喝牛奶。” 深田雅光这句话一出,对面两个人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 松田管家神出鬼没,贴心地端上两杯牛奶放在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面前。 两人愣愣地看著这热气腾腾的牛奶。 深田雅光看见了,偷笑道:“多喝牛奶,就会长得和我一样高,国光都比你们高呢,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你们別伤心,有的人一年级才151cm,你们好歹一年级160cm,现在我们才14岁,还有长高的空间。” “不用太焦虑哦!” “哈哈哈哈哈哈......” 深田雅光得意地摸摸头髮,两只眼睛眯成了月牙状,笑得灿烂无比。 “快喝啊,別浪费松田管家的一片心意。” 深田雅光笑够了,用手把两个杯子往前推,让两人能轻鬆够得著。 跡部景吾:....... 忍足侑士:....... “跡部,你先。” 忍足侑士率先开口,跡部景吾眉毛微挑,淡淡瞥他一眼,並没有接茬。 “冰帝的帝王难道会被这小小的牛奶打败,那也太不华丽了。” 忍足侑士眯眼,看著跡部景吾油盐不进的模样,继续加码,“雅光,跡部作为部长,要.....” "带头作用!” 深田雅光抢先回答。 “那既然跡部不喝,雅光你........” “我来喂!” 深田雅光和忍足侑士一唱一和,这是属於铁三角的默契,向日岳人爱吃甜食,总是牙疼,老是偷偷把药扔了。 每次忍足侑士唱白脸,深田雅光唱黑脸,向日岳人不吃药的时候,就由深田雅光亲自餵给向日岳人。 说是喂,其实就是硬塞。 深田雅光跃跃欲试,脸上的兴奋溢於言表,能强制跡部景吾哎,多么有意思的事! 跡部景吾没反应过来,他就被安排了,刚想反驳,深田雅光端著杯子送到他嘴边。 牛奶的热气唇齿间瀰漫,明明不是酒精,却让人看得眼神微醺,深田雅光一张一合的嘴巴,就像带有蛊惑般诱惑著他。 跡部景吾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一点,牛奶的醇香一瞬间令他清醒,討厌的味道,本能性地想吐出来却忍住了。 明亮的深蓝色眸闪过了一丝懊悔,脑中混乱嗡嗡直响,跡部景吾望著深田雅光不动了。 深田雅光以为是被烫著了,直接將杯子送到自己的嘴边喝了喝,评价道:“不烫啊,好喝呢,纯正!” 深田雅光喝完后擦了擦喝的地方,换了一个位置继续餵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一怔,深田雅光唇间的白色,让他心理有了异样。 他慌乱地抢过杯子,粗声粗气地道:“本大爷自己喝!” 跡部景吾飞快地饮下一大口,三分之一就没了,深田雅光满意地点头,转过头去对著忍足侑士,“该你了!跡部喝了。” “我喝著呢。” 早在深田雅光监督跡部景吾的时候,忍足侑士偷偷往倒掉了一大半。 深田雅光转过来时,忍足侑士已经喝得快见底了,他举著自己的杯子给深田雅光看,眼神里闪过一丝暗芒。 “不错,不错,可以嘛!” “我看看跡部的进度。” 背对著的跡部景吾趁没有人注意他,不经意地转了转杯子,抿唇轻轻地碰触那小小的印子。 很甜。 牛奶甜甜的。 跡部景吾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的感觉,心里涌动出不明的燥热和衝动,他微微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他越是这样,越是想要更多。 跡部景吾睁开眼,眼眸微闪,仰头光速喝下一整杯。 “太棒了,太棒了!跡部!” 深田雅光一边拍手一边夸讚,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 跡部景吾一反常態放下杯子后道,“好了,喝完了,吃饭吧。”平静得骇人。 深田雅光嗖的一下坐下,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东西,嘴里念叨著,“以后让松田管家多给你准备牛奶喝。” “好。” 跡部景吾垂著眼答应,双眸掩藏在刺眼的灯光下,衬著他那盛气凌人的脸,那里似乎藏著头野兽,仿佛隨时准备出动。 却被一根绳子拉扯住。 接著跡部景吾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我去趟卫生间,你们先吃。” 跡部景吾起身离去。 忍足侑士手指微微点了点餐桌,看著跡部景吾的隱忍,深田雅光区別他们两人的反应,若有所思。 莫名地有些不爽,他也喝完了。 两人意外的和谐,倒是自己成了局外人,这不是正和他的意吗,深田雅光和跡部景吾的事不要牵扯到他忍足侑士。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忍足侑士掛著的微笑变得冷漠而疏离,眼底微冷,一瞬恢復常色,不动声色以平常的姿態面对深田雅光。 忍足侑士若无其事和深田雅光聊天,尺度拿捏得就和正常朋友一般。 跡部景吾回来了,这场饭,只有深田雅光吃得欢乐,其他两人各怀心思,下午的训练也心不在焉,三人也就草草散了。 ........ 紧张的训练如火如荼,冰帝下一场的对手是不动峰,这个学校冰帝的所有人都没听过,深田雅光也不例外,准备在这场比赛中试试新练成的双打。 试来试去,深田雅光和忍足侑士的匹配度最高,但是他和向日岳人的双打更胜一筹,只能退而求其次和日吉若组队。 说来也奇怪,本以为深田雅光会和凤长太郎这样的人更容易组成双打,没想到深田雅光和日吉若的默契是仅次於忍足侑士的。 深田雅光自恋地想到:难道我就是这类闷骚的人的吸铁石?我简直太有魅力了! ........ 除了训练,深田雅光还抽空回家看手冢国光,一次手冢国光有些奇怪,特別严肃地对他说不要假扮他做些奇怪的事。 深田雅光心虚,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什么事,这种事情简直是太多了。 他满口答应,认真道歉、认错。 手冢国光板著的脸才稍微好看些。 手冢国光还是第一次那么生气,深田雅光实在好奇,朝不二周助打听,只是他听得云里雾里的。 说什么手冢国光让支柱喝牛奶? 支柱挑衅手冢国光? 然后打比赛? 断断续续的,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深田雅光疑惑,掛了电话这件事就拋之脑后。 第59章 躲避 深田雅光磨磨蹭蹭地走在网球部的路上,唉声嘆气。 跡部景吾一反常態的举动,让他困扰不已。 不仅逼他叫名字,而且训练时態度也很奇怪,语气甚是温和。 要是往常他在开个玩笑,跡部景吾会黑脸,然后狠狠地教训他。 这几天他却没说什么,反倒是像“长辈”一样? 亦或是...... 他不敢猜测下去,只能用逃避来躲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打了一个喷嚏,环视训练场,少了平时那乱跑的身影。 “忍足侑士!过来!” 跡部景吾喊了一声。 眼神犀利,对著忍足侑士询问:“雅光呢?” 提到雅光二字,语气又缓和了,眼神对著忍足侑士却没有一点温度。 “好了,你回去吧,问你也不知道!” 跡部景吾摆摆手,不耐烦地赶人。 忍足侑士喘著气小跑过来,听到这句话,摸摸鼻子,却不敢多言,默默离去。 这两人玩“捉迷藏”,何必牵扯一个无辜的人呢? “侑士,怎么了,又在找雅光?雅光明明比我们先走,怎么还没来!" 向日岳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搂住忍足侑士的肩膀,撑著他的肩膀垫脚往网球门东张西望。 “你说是不是雅光惹了跡部啊,我觉得雅光在躲跡部哎。” 向日岳人偷偷地问,小心观察四周,生怕跡部出现在他面前。 “或许吧。” 忍足侑士推推眼镜,留下耐人寻味一句话,转身离去。 “哎,什么意思!侑士。” 向日岳人被突然离去的忍足侑士一绊,手从肩膀滑落,踉蹌一下,追著忍足侑士问。 “向日岳人!” 跡部景吾一声怒吼,向日岳人顿时打了个寒颤,立马闭上嘴巴,一溜烟地滚去训练。 跡部景吾从兜里拿出手机,“樺地,找到慈郎了吗?” “好,找到了顺便把雅光带回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此时的深田雅光躲在一棵大树下,叼著一个狗尾巴草,躺在地上,翘著二郎腿,优哉游哉地望著天空,不时看向手机。 数著时间,准备到训练结束的时候进去,自己一个人留下补训,就不用看跡部景吾那眼神了。 “是。” “是。” 深田雅光正舒服地闭著眼睛享受著阳光,听到耳边传来熟悉而低沉的声音,嚇得他差点把手里的狗尾巴草给扔了。 他慌忙地爬起来,借著草丛的遮掩,悄悄地冒头,是樺地举著手机说话。 深田雅光瞳孔一缩,赶紧又缩回去,躲在草丛中。 “慈郎,慈郎想吃。” 深田雅光感觉自己的手被啃了,黏糊糊的东西在手臂上蹭来蹭去。 往后一退,细软的金棕色头髮,眼睛闭著,头却摇得像拨浪鼓,嘴里砸吧砸吧。 深田雅光无语,看著樺地好像注意这边的动静了,连忙捂住慈郎的嘴巴,弓著身子,把慈郎往里面挪。 任由深田雅光怎么挪动,芥川慈郎始终佁然不动,抓著深田雅光的手流口水。 樺地左顾右盼后,慢慢地向深田雅光的方向走来,深田雅光完全趴下,拿来几串枝叶挡在头上。 准备好了,手一扯,另一头连著芥川慈郎嘴巴,深田雅光想找来几串也给他盖上。 可樺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手不得动弹,而且两人的距离还有些远无法把他悄无声息地拉过来。 正当深田雅光发愁,芥川慈郎一个转身,正好掩盖在草丛的范围內。 深田雅光没多想,直接压低身子,往芥川慈郎身上趴。 两人的距离仅仅只有一指。 “噠噠噠......” 脚步停了,脚步声越来越远,深田雅光竖著的耳朵才耷拉下来。 转头,一双棕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才发现,手上的触感已经消失不见。 “雅光,我们在玩捉迷藏吗?” 芥川慈郎指了指深田雅光头上,掛著的绿叶。 “啊勒,我怎么睡在这里了?” 芥川慈郎奇怪地问,歪歪脑袋,“难道是小蛋糕指引我,明明我梦见了好大一块软软的蛋糕。” “可是慈郎,怎么也吃不到。” 芥川慈郎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凑近深田雅光脸庞,那无辜的样子,甜腻的声音,听得深田雅光起鸡皮疙瘩。 深田雅光瞥了一眼手臂上浅浅的牙印,要不是了解慈郎,他肯定得把他揍死。 深田雅光轻轻推开他的脑袋,“慈郎,虚!” “快睡吧,我先走了,不告诉別人我在这哦。” 深田雅光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叶子,弯著腰准备离去。 “雅光,是在躲跡部吗?” 深田雅光诧异地回头,芥川慈郎罕见的没有打哈欠,常年惺忪的眼睛一片清明。 只是一瞬,又变成了那软绵绵的芥川慈郎。 “可是这里是慈郎经常睡觉的地方,樺地可能现在又在回来的路上了。”芥川慈郎可爱的声音让深田雅光回归理智。 错觉吧。 深田雅光的脑中已经被樺地还会回来占据了,走也不是,原地不动也不是。 要不出校? 不不不!上次和忍足侑士爬狗洞,视频都还在跡部景吾手里,何况谁知道又来一个机器人监视他,怎么办? 芥川慈郎轻笑,眯了眯眼睛,隨即悄悄地看向深田雅光,拽了拽深田雅光的手,“慈郎知道哪里是视野盲区哦,慈郎带雅光出去。” “真的!” 深田雅光大惊,眼睛放光。 “当然,慈郎带著雅光去,慈郎牵著你走,那里很隱蔽的。” “好好好好。” 深田雅光忙不迭地答应,毫不犹豫地牵上芥川慈郎的手,上手的瞬间深田雅光的手就被紧紧攥住,力度之大。 他有些吃痛地惊呼。 “慈郎不小心的,对不起雅光。” 芥川慈郎委屈道,他的声音清脆,透著少年特有的稚嫩与天真,语气却黏黏的。 虽然深田雅光有些不习惯这声音,还是安慰道:“打网球,手劲大点怎么了,而且我们慈郎打网球还那么好。” “好了,慈郎,快带我去吧!” 深田雅光急切地问,一边牵著芥川慈郎往前走。 “好啊,我这就带你去。” 落在后面的芥川慈郎低著头,语气平稳地回答。 第60章 铁皮屋 芥川慈郎拉著深田雅光穿过树林后面的小路,一条条夹道,来到一个像是施工的地方。 “这里?” “学校要建花园,还在施工,今天工人正好放假。” “那我们怎么出去?” 深田雅光看了看周围,杂乱甚至有些脏,白鞋都粘上了黄土,面前仅有一个铁皮屋子。 深田雅光皱眉,这里怎么会有出去的地方,难道又是狗洞? 想到这,深田雅光有了退缩之意,手慢慢地从芥川慈郎手中抽出,在挣脱的一瞬间,芥川慈郎抓住他的小臂,將他紧紧攥著。 深田雅光起了逆反心思,更加用力挣脱,芥川慈郎不得不用上力道。 深田雅光的胳膊被捏疼了,但是他没有放弃挣扎,继续与芥川慈郎对抗著,两人就这样僵持著。 深田雅光探究的眼神扫射这芥川慈郎,芥川慈郎眯了眯眼睛,鬆开手,道歉:“对不起,雅光,慈郎是真的想帮你,相信慈郎。” 芥川慈郎稍微抬眼,可怜地望著深田雅光,眼底里满是受伤的表情,仔细看眼睫毛带著水珠。 “慈郎,带雅光去,不是狗洞,有小门哦。” 芥川慈郎歪著头补充道,与深田雅光对视,满是诚恳。 深田雅光微微一愣。 慈郎不对劲,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慈郎,刚才的眼神...... “走呢,雅光。” 芥川慈郎稍稍低头,长长密密的睫毛微微上卷,清澈纯洁的眸子若隱若现,微卷的棕黄色头髮有一两根散落在睫毛上。 他抬起头扬起微笑,伸出手邀请深田雅光,白嫩还有些胖乎的手倒是和这脸庞匹配。 慈郎比自己矮半个头,还能对他做什么?还是个可爱的绵羊宝宝。 (芥川慈郎官方身高160cm,太矮了,这里设定175cm,深田雅光180cm,哎,数来数去,只有真田弦一郎身高最匹配。其他都是矮冬瓜,不二周助也好矮,还是得改改身高) 深田雅光疑惑的眼神褪去,伸出手与他交握,两只手在触碰的瞬间立刻收紧。 芥川慈郎拉著深田雅光进了小铁皮房子,生锈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深田雅光打了喷嚏,里面很暗,看不清前面。 脚下放著些工具,深田雅光一不小心就会碰到,发出“duang”的声音,深田雅光只好紧跟著芥川慈郎的脚步。 “慈郎,还要走多久。” 深田雅光纳闷,这个小铁皮盒子有那么大吗,感觉走了好久好久。 “快到了。” “嚓。” “什么东西掉了吗,慈郎。” 深田雅光猛地被逼到了墙角,芥川慈郎凑近深田雅光,香甜的气息从芥川慈郎身上散发出来。 “雅光.......” 芥川慈郎突然在深田雅光耳边轻轻地道,深田雅光身子一僵。 “慈郎好怕呀。” “有一颗超大的石头快砸到慈郎了。” 芥川慈郎对著深田雅光撒娇道,一手背著,悄悄地將手中的小石子从指尖缝隙扔掉,眼里散发著精光。 第61章 互动(修改) 两人拥抱【已经刪减完毕,求放过】 深田雅光伸手抓住他的头髮,轻声说道:"別乱动。" “那也太危险了,施工现场咱们就不该来,我们回去吧。” “回去还有训练要完成,要不然某人又要生气了” 芥川慈郎刚才还冷静的,听到敏感词汇,立马机灵起来,“骂就骂!要是某人骂你,慈郎保护你。” "还有雅光,不要提討厌的人。” 芥川慈郎直视深田雅光,认真地说道,“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不要说一些无关的人好吗?” 他似哀求道,可怜兮兮的神情让人心生保护欲。 深田雅光深感不妙,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这难道是哪个太太写的网球王子同人世界? 一群盗版王子,不打网球,天天想著谈恋爱,大无语。 他只想看打网球的王子,不是黑化的王子。 “慈郎?你是我认识的慈郎吗?” 深田雅光和芥川慈郎对视。 深田雅光感觉一切都失控了,明明不是这样的。【前面已刪减,求放过】 他不是傻子,芥川慈郎的种种表现,和跡部景吾有什么差別。 不还是有差別,芥川慈郎胆子太大了! 深田雅光皱眉,用尽力气將芥川慈郎推开,本以为需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很轻鬆,几乎不需要什么力气。 芥川慈郎主动地后退一步,眼底一暗,低下头,掩盖自己苦涩的表情。 他忍不住了,本以为可以慢慢试探,一步步瓦解雅光的心房。 但是跡部景吾忽然开窍,几乎不掩盖自己的意图。 网球部里除了几个傻的,不关心其他事的,都能看出来。 他不想被深田雅光当孩子一样哄,那会让他觉得他自卑又无力。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感受很糟糕。 “我也是一个男人。” 芥川慈郎认真地开口,不再自称慈郎,也不刻意发出可爱的声音。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看著深田雅光。 “当然,慈郎是可爱......成熟的男孩子。” 深田雅光见芥川慈郎有些严肃,也不想闹得太僵,开口缓和气氛。 可是根本还是把他当成孩子! 芥川慈郎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这个傢伙,明明年纪比自己大1岁,却总是对著他装出一副你是单纯的孩子、关怀备至的模样,但实际上呢? 比他还要幼稚! 更重要的是,对其他人可不是这样,特別是跡部景吾! 芥川慈郎不说话,直勾勾地看著深田雅光,心中很是烦躁。 深田雅光被看得心虚,“以后绝对不把慈郎当孩子看,慈郎是一个成熟的人。” 芥川慈郎听出深田雅光的潜台词,无非是拒绝。 孩子吗? 他脸上露出笑容,答应道:“好。” 以为芥川慈郎想通了,深田雅光鬆了口气,倚著墙壁的身子站直,就要往外走。 深田雅光打开门,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让深田雅光的用手捂住了眼睛。 “咔......” “芥川慈郎!” 铁门突然打开,跡部景吾冷著脸站在门口。 第62章 忍耐(修改) 深田雅光和芥川慈郎的距离很远,两人没有接触,但面对突然闯进来的跡部景吾,深田雅光莫名有些心虚。 跡部景吾紧盯著芥川慈郎,眼神冰冷而刺骨,再次开口道。 “芥川慈郎,小瞧你了,太卑鄙了。” “还有你训练完成了吗,躲在这里干什么!” 深田雅光从未见过如此生气的跡部景吾,看起来有些陌生。 芥川慈郎低著头,眼睛隱藏在碎发中,意有所指,“跡部,又来这里干什么,谁又比谁高贵呢。” “你们两个闭嘴!” 深田雅光阻止他说下去,训斥的语言一落。 【本处深田雅光拒绝的一些话,就是劝他们好好学习,继承家业,到年龄结婚生子,已刪减,求审核放过。】 况且他现在根本就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芥川慈郎转过头,藏住受伤的表情,跡部景吾撇过头,一手扶著门,一手紧握著拳头。 一片寂静,只听得见三人的呼吸声。 深田雅光看著两人有些受伤的模样,觉得两人的想法太儿戏了,小孩子似的,嘖了两声就要离去。 芥川慈郎见状,伸手想去牵深田雅光,却被一巴掌打开。 跡部景吾没有动,他没有芥川慈郎衝动,毫无顾忌,深田雅光刚才的话他听进去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深田雅光沉默了良久后,打破了沉寂,“跡部,今天我请假,训练后面我会补上。” 说完,径直绕过两人,出去了。 在黑暗中待久了,突然刺眼的光芒照射,让深田雅光有些不適应。 他自己能接受吗? 这些天深田雅光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他一直躲避著跡部景吾,就是因为他看清楚了跡部景吾对他的情感变化,自己又不知道如何回应。 但两人一直装糊涂,从来没有谈论过这个话题。 本就深陷苦恼之中,芥川慈郎这举动,直接捅破了这张透明的纸,还附赠一个黑心绵羊。 连带著他连跡部景吾都开始討厌起来,明明起初他还想著好好答覆他,现在,两人都给他滚! 【刪减】 深田雅光想到这又有些不確定了,烦躁地揉了揉了脑袋,直到把头髮弄糟,才停手。 好学生,当然要好好学习啦,不想了! 深田雅光深深嘆气,拿出手机的镜子功能,看著镜子中愁眉苦脸的自己。 稍稍凌乱的头髮,緋红的脸庞。 这副面孔还能吸引男人?岂不是手冢国光也被男人追了? 深田雅光皱眉,镜子里的他也皱了皱眉,他扯著嘴巴一笑,镜子里的他也苦笑一番。 张嘴,挤眉,吐舌,深田雅光对著镜子自娱自乐起来。 灵动的表情和眼睛里闪烁的星光,让人忍不住去想,这是个怎样有趣的少年郎。 跡部景吾擦著嘴角的淤青,看著不远处的深田雅光,温柔一笑。 芥川慈郎从后面走出来,捻起后扬的碎发贴於额头,拍拍身上的灰尘。 “雅光。” 他轻轻地念著,宛若情人间的低语,带著眷恋和深情。 跡部景吾见芥川慈郎出来了,冷哼一声,“回去擦点药,挡著不利於伤势恢復。” 芥川慈郎慵懒地回答,“我这可以挡著,跡部大爷可就要盯著这张脸在校园里了。” “睡觉,好睏啊,既然雅光没想法,那就等以后再说,我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而且我家里可没继承人问题,跡部拿什么跟我爭?反抗家族?” 芥川慈郎路过跡部景吾不经意地说道。 深田雅光早在两人对话时,就走了。 跡部景吾看著芥川慈郎得意的背影,气得手上青筋四起。 得意什么,我们还在同一个起跑线! 至於其他问题,他会解决的。 而且雅光已经开始討厌你了! 忍耐,忍耐。 慢慢来....... 第63章 长高 小黑屋那天一过,深田雅光去网球部都要避著跡部景吾。 以往有时间就往小树林钻去睡觉的深田雅光,还要避著神出鬼没的芥川慈郎。 每天部活结束像有人追他一样,到点撒腿就跑。 不能在跡部景吾家睡了,学校原来的宿舍也已经安排別人进去住。 幸好假扮手冢国光的事情早就说开了,不然,深田雅光还真没地方睡。 跡部景吾和芥川慈郎默契地没有去找深田雅光,深田雅光的逃避他们当没看见。 跡部景吾的耐性一向很好。 只是看著再一次逃跑的深田雅光,一天又一天,要等到什么时候? 就算他耐性再好,也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 他需要一个明確的回覆,才能一步步准备,以后两人才有结果。 “雅光......"跡部景吾唤了一句。 深田雅光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抓起网球包就要往门方向跑。 跡部景吾皱眉。 他知道自己的耐心已经快被磨光了。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抓住深田雅光,然后狠狠地...... 跡部景吾你在想什么! 太狼狈了! 冷静! 跡部景吾深吸一口气,“樺地,毛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 一张湿毛巾捂住跡部景吾的脸庞,让他感到舒服了些许。 他用力呼出一口气。 他不能再继续这样等下去了。 深田雅光,本大爷就不信有人能躲过他的魅力! 跡部景吾將扯下脑袋上的毛巾,神色坚定,眼中迸发出灼热的火焰。 下一秒,他抓住了刚好跑到门前的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见跡部景吾没有注意自己了,脚步就慢下来,没想跡部景吾突然抓住他的手。 深田雅光还没反应过来,跡部景吾直接拽著他往休息室走。 “啪!” 门一关,深田雅光有些害怕这样的跡部景吾。 颤抖著说:“跡部,你別这样。” 跡部景吾低著头,一言不发。 他的身体紧绷得像要爆炸了似的,深田雅光被他的表情嚇到了,忍不住连连后退。 直到身子抵著门。 【两人的交锋?已刪减】 跡部景吾的眼神太可怕了,和那天的芥川慈郎一样。 深田雅光有了不好的预感,手一用力,挣扎起来。 跡部景吾加大力度,本来一只手按著,变成两只手,竟也没把深田雅光按住。 上次深田雅光没有防备,被芥川慈郎钻了空子,这次跡部景吾给了他缓衝的时间,他轻鬆地挣脱开来。 跡部景吾一愣,脸色有些难堪,深田雅光毕竟是男生力气大很正常。 但是........ 跡部景吾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的红印子,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弱了。 深田雅光尷尬一笑,“没弄伤吧,我力从小力气比较大。” “我不是著急嘛,你刚才表情太嚇人了。” 跡部景吾没有愣神多久,就恢復了平静,脸色也正常起来。 “雅光,如果我解决家里的问题,以后你能答应和我在一起吗?” 跡部景吾声音沙哑,死死盯著深田雅光。 “那时候再说吧。” “没影的事,你现在確定想清楚了?万一以后改变想法了,岂不是我很亏。” 深田雅光看跡部景吾坚决,一副回家大闹一场的样子,转变口风。 决定拿应付芥川慈郎那一套孩子理论劝退跡部景吾。 “你本大爷本大爷的,这种自称一看就是还没长大的孩子。” 跡部景吾黑脸。“我不是小孩子。” “你是。” “不是!” “是。” ...... 深田雅光到最后懒得理他了,“是!是 你是,一个比我矮的大孩子。” 深田雅光白眼都快翻出来了,听不懂人话啊! 拒绝的意思不够明显吗,还跟他掰扯孩子的话题,这样看来跡部景吾果真就是小孩子了。 深田雅光点点头,肯定了嗯了一声,接著道:“比我矮的大孩子,我可以出去了吗?”。 深田雅光故意道,看著跡部景吾脸色越来越难看。 深田雅光一笑,死穴啊! 这可是个拒绝的好理由。 第64章 每个人都有烦恼 跡部景吾脸色铁青,“你说什么,你嫌我矮?” "当然不是,"深田雅光连忙摆手,小声道:"这是我选楠朋友的条件嘛。" 跡部景吾的表情很复杂,像是生气又像是在忍耐,最后,只见他深吸口气,慢慢转身,“你给本大爷等著,深田雅光!” 这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听得深田雅光有些心慌,现在大家都还在发育期,万一跡部真的猛地就长高了呢? 不保险,他紧接著补充一句,“还要很强壮。” 跡部景吾“嗯哼”一声,带著怨念和少许杀气,一步一步凑近深田雅光道:“好!” 深田雅光脖子一缩,跡部景吾见状冷笑,“本大爷会让你满意的,身体还是其他方面.......” “只是,到时候你可不要不认帐!” “我......” 深田雅光又有些犹豫了,这条件是不是太轻鬆了,跡部景吾毕竟是打网球的,想要长高,变强壮简直不要太简单。 跡部景吾直接打断,“就这样定了,看你犹豫的样子,太不华丽了!” 说著,他背过身去,窸窣窸窣的。 “你干嘛,喂,跡部別衝动!” 深田雅光捂著眼睛,跡部景吾上衣一脱,露出结实的胸膛,他的肌肉线条非常好看,属於少年的青涩带著力量的那种。 跡部景吾身子转过来,“这里是休息室,也是换衣服的地方,训练结束了,本大爷在这换衣服有问题吗?” 跡部景吾拿起一件乾净的上衣,慢悠慢悠地穿上,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要慢吞吞地完成所谓的穿衣仪式。 深田雅光不由地摸了摸鼻子,撇过眼睛,但无法忽视的白花花的身子,像是故意地一晃一晃的,那虚影让深田雅光有些不自在。 只能尽力地转头不看,深田雅光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捂著眼睛。 “我出去了,你慢慢换。” 跡部景吾没有错过深田雅光的动作,往后一仰,靠在墙壁上,“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深田雅光气不过踹了一下旁边的凳子。 "我在笑你啊,"跡部景吾戏謔道:"你看,你不是也很喜欢我吗,这个时候还不好意思,真可爱。" 深田雅光转身拉开门就跑。 “啪嗒”一声。 跡部景吾再次狂笑,手上的动作停下,仿佛刚才的动作只是虚晃一枪。 跡部景吾喃喃道:“看来不是没有一点感觉嘛!” 沉默片刻,跡部景吾拿起手机,“松田管家,每天早上给我准备一杯牛奶,越多越好。” “少爷,牛奶喝多了也不好,会影响食慾、皮肤,我建议每天喝500ml........” 跡部景吾很想掛断松田管家的电话,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那么麻烦,你准备就好。” “少爷,不可贪多,还会影响肾臟。” 跡部景吾诡异地停顿了几秒,“听您安排。” “好。” 掛了电话,跡部景吾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换裤子,背著网球包出了休息室。 一开门,忍足侑士就迎了过来,鬆了一口气,“跡部,你可得好好感谢我,要不是我把其他人赶去其他地方换衣服了,你们可就.......” 忍足侑士曖昧地道,眼睛里满是调侃。 跡部景吾面容染上淡淡的红色,轻咳几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立马警觉起来,“你一直在这?” 忍足侑士脸一僵,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我这不是怕有人进去嘛......呃呃.......” “你都听到了?” 跡部景吾声音微沉,脸色更黑。 “听到了,又怎么样,没想到跡部景吾是这样一个人?” 芥川慈郎慢慢的从两人背后走过来,棕色的眼睛里一片寒意,唇间吐出,“那么不要脸!” 跡部景吾变得有些危险,他的语气带著几分警告,“哼,那又怎样,只要能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又如何?” “但是你,靠著这副模样欺骗雅光,让雅光以为你很单纯,你占了不少便宜吧,现在雅光已经明白了,他难道会接受你?” “一个骗子!” 跡部景吾双手抱胸俯视著芥川慈郎,“你有多高,才173,还是170啊。” 眼神里满是得意,意思是你还差的远呢,离雅光的要求。 跡部景吾毫不留情地打击著芥川慈郎,芥川慈郎脸色很难看,一字一顿道:“我175。” 跡部景吾不在意,他现在有绝对的优势,“哼。” “樺地,回家。” “是。” 临走前,跡部景吾深深地看了一眼忍足侑士,看门也看不好,这不是一个漏网之鱼。 “明天,忍足和我打一场。” 说完,头也不回离开,甚至没看芥川慈郎一眼。 芥川慈郎拳头都要拧紧了,看著无视自己的跡部景吾,拳头狠狠地打在了墙上,狰狞的表情看著有些骇人。 暴躁一会儿,他也恢復了常色,淡淡道:“忍足,你和雅光一个班的?”虽是疑问,语气全是肯定。 忍足侑士明白芥川慈郎的意思,无非是不要在深田雅光面前揭穿他的面目,儘管深田雅光可能已经知道了。 但芥川慈郎还是想给深田雅光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我不会多嘴。” “也不是多嘴,你倒是可以多说说跡部的事,比如今天他是怎么威胁我的。” 芥川慈郎轻笑,没有等忍足侑士回答就慢慢地走了,还能听见轻飘飘的一句,“要喝討厌的牛奶了,真麻烦,但是雅光喜欢,慈郎当然要满足雅光的愿望了。” 忍足侑士听了一阵恶寒,想到跡部景吾在休息室里的豪言壮语,內心抓狂。 有那么麻烦吗? 他谈恋爱也没有这样? 忍足侑士想到以往的恋爱经歷,摇摇头。 所以他这是为了什么,掺和这吃力不討好的事。 明天还要和跡部打一场,忍足侑士心里鬱闷,暗道:下次他绝对不管了! 第65章 抢过来 接下来几天,跡部景吾和芥川慈郎都没有出现在深田雅光面前。 即使在网球部不可避免的说话,也跟朋友一样,没有一点越矩的语言和动作。 深田雅光也渐渐放下心来,这个理由可以拒绝好多人,他敢说同年龄没有比他高的人! 深田雅光跑著步,愉悦地哼著歌。 基础训练完成后,和日吉若进行简单的双打训练,两人的双打已经初见成效。 下一场对战不动峰就是验证成果的时候,他很期待。 “日吉,休息会儿,喝点水。” 深田雅光停下,走到场边,用毛巾擦擦汗,喝了口水,看著其他场地的训练情况。 “好。” 日吉若提著球拍出来坐到深田雅光旁边。 深田雅光突然转头道:“日吉,没想到你会同意跡部的提议和我组双打。” 他以为日吉若这样骄傲的人,而且一直把跡部景吾作为目標奋斗的少年会不愿意,没想到竟然答应下来了。 日吉若脸色不变,看上去淡定从容:“试试也无妨。” 他小口喝著水,思绪回到跡部景吾说让他和深田雅光组队的那一天。 “日吉,从明天开始你和雅光组成双打,嗯?没问题?” “我拒绝。” 日吉若平静地回答,“在此之前,跡部一决胜负!”鹰眼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毫不掩饰地展示自己取而代之的野心。 “以下克上。” “以下克上?啊嗯?你在说什么呀?” “还是说你在质疑本大爷?” 跡部景吾的声音里透著威严与不满。“冰帝双打紧缺,你和雅光的双打勉强可以,你们先练著,后面如果更合適的人选再换。” “我拒绝。” 日吉若態度坚决,即使跡部景吾表达了不满,仍不畏惧地看著他。 跡部景吾沉默片刻,缓缓点头:"那就算了。" “跡部,打一场!”日吉若看著跡部离去立刻跑到他面前,语气认真带著点挑衅。 “嗯?”跡部景吾挑眉,瞥了一眼他,“我拒绝。” 同样的话回给日吉若后,跡部景吾直接绕过他离开。 日吉若脸色骤变,望著跡部景吾的背影,眼神坚毅而又执拗,用力攥紧了球拍。 “以下克上!” 日吉若一直等著跡部景吾来找他,冰帝的双打目前看来他和深田雅光最合適,为了冰帝,跡部景吾不可能会放弃。 这样他趁机可以提条件,和跡部一决胜负。 然而,日吉若失算了,跡部景吾不仅没有找他,反而开始物色新的双打人选。 这让他有些失望,就当他要放弃时,他发现了跡部景吾和深田雅光的秘密。 跡部景吾竟然【刪减】深田雅光! 日吉若震惊不已,他开始观察两人,跡部景吾不同寻常的温柔语气,无限制的包容態度,深田雅光避之唯恐不及的表情。 原来只是跡部景吾单方面的? 深田雅光吗? 每天网球部的训练,日吉若的视线无意识的瞟过去观察深田雅光,看著他一如既往日常训练,和向日岳人说说笑笑。 运动过后的大汗淋漓,脸上带著淡淡潮! 红,没什么不同嘛。 日吉若回过神,可是一天深田雅光没有按时出现在他往常训练的场地,一时间日吉若还有些不习惯,同样没有出现的跡部景吾。 日吉若悵然若失,想著可能是深田雅光接受了跡部景吾吧,这场观察到此结束吧,没什么意思。 只是好想和跡部景吾打一场,不甘心就此放弃,或许深田雅光是个突破口? 日吉若看著深田雅光和跡部景吾的相处模式恢復往常,然而深田雅光不再躲避,更多的是轻鬆,跡部景吾也收敛了自己的情感。 发生了什么?怎么变化这么大,难道两人真的开始谈恋【刪减】爱了? 不对!那我还怎么找跡部提条件? 日吉若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冷酷的眼神中带著几分不悦和杀气,“下克上。” 他的眼睛锁定著跡部景吾,若无其事地走到跡部景吾一旁。 “双打,我同意。” 跡部景吾惊讶,也没多想,只当日吉若突然改变了主意,嗯了一声。 “条件和我打一场!” 跡部景吾恍然,原来还是这个!轻笑道:“等全国大赛结束,没时间。” 站在一旁的日吉若听到回答,阴翳地低下头,和深田雅光【刪减】都有时间! 把人抢过来,那就有时间了! 他缓缓转头看向训练的深田雅光,嘴角浮现不择手段的笑意。 ........ 深田雅光没想这个倔强的小学弟还挺冷漠的,平时话也少,老是以下克上,本以为是个独行侠,还真和他组双打了? 还挺有意思的。 可他是谁,冰山都被他拿捏了,这拽哥罢了,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日吉小弟,为什么要和我组双打呢,我好好奇啊。” “以我对你的了解,不该是义正言辞地拒绝跡部吗?” “然后再不服气地挑战跡部?” “难道跡部拒绝了,你就曲线救国,同意之后再和跡部提条件? ....... 深田雅光摸著下巴分析道,不停地点头,感觉越说越有道理,一副確有其事的样子。 脑袋离日吉若越来越近,日吉若微微抬起眼皮瞥了眼这个自来熟的傢伙,淡淡地回答:“没有理由,想打就打。” 日吉若一手抵著深田雅光的脑袋不让他靠得那么近,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股视线停留在他身上。 日吉若停顿,放下了在深田雅光额头上的手,用一只手撑著板凳,一只手【刪减】,身子前倾,“当然是为了你。” 语气带著温柔又僵硬。 日吉若前倾的同时抬头望向其中视线的主人,果然跡部景吾,对著他挑衅一笑,然后又望向深田雅光,继续曖刪减昧地说著:“雅光,我想和你组双打。” 深田雅光沉默,这矫揉造作的模样一看就是偽装,故意表演给人看的? 深田雅光眼睛一亮,八卦的眼神在日吉若身上,一上一下,小声道:“这样別人怎么可能信呢,我配合你,但是待会儿你要告诉是谁,让你这样表演。” “还有你们的爱恨情仇,嘿嘿嘿!” 深田雅光双手搂住日吉若的脖子,脸上带著一抹坏笑,【刪减】日吉若不自然地动了动耳朵,想要远离。 利剑般的目光落在日吉若身上,寒气逼人。 日吉若垂眸,没有反抗,顺从地跟著深田雅光的节奏走,抽出一只手【刪减】 那目光更加刺人,好像要把他千刀万剐似的。 只是变成了两道视线,还有谁呢? 我改了,真的改了,求放过 第66章 加更 深田雅光感受到日吉若有些漫不经心的態度,注意力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后。 难道那个神秘人就在他们不远处? 哦豁! 深田雅光压著日吉若肩膀探头探脑,眼睛四处打量著,想要发现什么可疑目標。 可周围都是网球部的男生,是在场外的拉拉队吗? 【刪减】 深田雅光环抱著日吉若的手刪减,在外人看来,日吉若將他整个人【刪减】 深田雅光悄悄地压低身子,在日吉若耳畔私语:“是那个女孩吗?” 说完深田雅光又感觉不对,要是女生的话日吉若何必找他? 找女生来演戏岂不是效果更好? 这明显就是要引起他人吃醋的表现啊,难道是网球部的【刪减男生】? 深田雅光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转过头与日吉若对视。 那毫无欲望,平淡冷静的眼神里充满抗拒,和战意? 深田雅光鬆了一口气:想多了,最近被跡部景吾和芥川慈郎搞怕了,生怕哪天又冒出一个【刪减】来! 不是他就好! 深田雅光为了再次確定,垂下脑袋搭【刪减】 身体猛地被推开,向后倒去,摔在了地上。 “雅光没事吧。” “日吉若,你在做什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芥川慈郎衝过来扶起深田雅光,关切地问道。 跡部景吾提著球拍,健步走到日吉若面前冷声质问。 日吉若低下头,掩盖住自己震惊的表情,刚才深田雅光的脑袋趴在【刪减】,他条件反射將人推了出去。 他不习惯有人突然靠在他身上。 日吉若刚想把人扶起,芥川慈郎就抢先一步,紧接著跡部景吾也过来了。 跡部景吾不奇怪,芥川慈郎也是?那另一股视线是他了! 日吉若的表情有些复杂,看向深田雅光,这段时间事情衝击了他的三观。 一时间他愣住了,跡部景吾的怒气才让他回神。 日吉若反应过来后,想走过去道歉。 毕竟是他利用深田雅光,还把人推倒,不管其他,自己的行为也是不对的。 太卑鄙了! 他眼底產生內疚,抬起脚步就要走过去,跡部景吾直接挡在他面前。 “日吉若,现在本大爷就满足你的要求,行为规矩点!” 跡部景吾语气带著浓烈的警告,居高临下地看向日吉若。 这时深田雅光在芥川慈郎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走到两人中间。 “没事了,日吉小弟也是不小心的,学武之人条件反射正常的。” “国光也有这毛病。” 深田雅光安慰著日吉若,对他的动作很是满意,还好没被网球部的氛围带歪掉。 然后冷著脸对著跡部景吾说:“別欺负人,我和日吉小弟开玩笑的。” 跡部景吾溢出表面的醋意,他生怕这小心眼的男人惩罚日吉若。 “慈郎,没事了,该干嘛干嘛吧都。” “我们要训练了。” 深田雅光招手就要赶人。 跡部景吾还要说什么,深田雅光脸垮下来,“在没满足我的条件时,不要插手管我的任何事。” “我说是意外就是意外,作为部长,无缘无故要惩罚部员,怎么能让其他人信服?” 深田雅光声音冷硬,芥川慈郎没有说话 ,本想和跡部景吾说完后,劝退要一脸要打人的芥川慈郎。 芥川慈郎没有动,倒是省了一番口舌。 只是他话音刚落,两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慈郎会满足条件呢!” “哼!条件!?” 深田雅光听见两人的回话,皱眉,怎么慈郎也知道? 刚想问是不是跡部景吾说的,就被跡部景吾下面的话吸引过去了。 “不用训练了,你们双打取消,日吉若,你同意吗?” 跡部景吾抚摸著泪痣,眼神冷冽地扫视著日吉若,没有丝毫温度。 见日吉若没有回答,加重语气再一次问道:“同意吗?本大爷一向说话算话。” 日吉若是个聪明人,听出跡部景吾的意思,只要他退出,邀战他百分百会同意的。 但是以跡部景吾的性格,他光是不同意还不行,还得让深田雅光死心。 必须得做得漂亮,看著眼前维护自己的深田雅光,下定决心。 “我同意。” 日吉若回答,接著补充道:“我不喜欢打双打,对不起,深田学长。” 向深田雅光深鞠一躬,“还有,刚才不小心让学长摔倒了,对不起,学长。” 两句话把日吉若和深田雅光两人间的关係撇的乾乾净净,还向跡部景吾表达了自己的忠心。 “既然日吉不愿意,雅光以后还是打单打吧。” 跡部景吾满意一笑,转头对著深田雅光道。 深田雅光看著转变態度的日吉若,跡部景吾明晃晃的威胁,抗议道:“喂,跡部,你別太过分,你这明明是威胁!” “日吉小弟,你別怕,你就说你的真实想法!” 深田雅光瞪了一眼跡部景吾,“我们俩也练了一阵子双打了,现在放弃冰帝双打怎么办?” “有人选了,凤和宍户比你们更適合,” “对,深田学长,我也是这样想的,虽然我们双打还不错,但是比不上长太郎他们的默契。” 日吉若在旁边附和。 深田雅光一阵委屈,看著两人一唱一和拒绝自己打双打,感觉自己被欺骗了。 “那我这段时间苦练双打不就是白费功夫?” 悲伤涌上心头,本来还想著和侑士岳人练练,和不动峰的比赛大展身手。 一切都结束了,深田雅光失望地低下头,但毕竟是团队运动,谁强谁上,也正常。 深田雅光强忍著失落对著两人道:“好吧。” 跡部景吾心一颤,深田雅光的表情让他有些心疼和不安。 “那要不你们还是打双打”的话咽在嘴边迟迟说不出来。 他其实早就想找时机说了,本来深田雅光和日吉若的双打就是临时的,有更好的人选。 那就何必浪费深田雅光和日吉若两个单打人才呢。 冰帝从来就是胜者为王,他私心为了不让雅光的心血白费,准备让他们在不动峰的比赛过过癮。 但现在深田雅光和日吉若两人的相处模式,令他害怕,趁早分开是最明智的选择。 日吉若沉默,心里莫名得產生悔意。 芥川慈郎想伸手去拉深田雅光的手却被躲开了。 “那我先去自己训练了。” 深田雅光打了一声招呼就低头离开了。 我改了,我真的改好了,谢谢,求求了 第67章 谁来背锅 深田雅光觉得索然无味,双打是一个新的领域,令他枯燥无味的训练生活增添了些乐趣,卯足了劲研究。 一下子强制中断,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但这样也好,自己一个人隨心所欲的在网球场上更自由。 他以为凤和宍户已经开始练习双打了,可两人只是训练结束后多有交流,训练还是各练各的。 这让他感受到了欺骗,认为跡部景吾就是不想让他和日吉若组双打。 或者利用职权来满足自己的私慾,有一天他看见跡部景吾和日吉若进行了一场比赛,越发坚信自己的猜测。 这算什么,自己成了可交易的物品了? 跡部景吾这番行径他不喜欢,却也没有去当面质问。 事情已经成定局了,再去发泄有什么意义。 闹下去,对大家都不好,何况双打也是他的一厢情愿。 深田雅光面无表情地做著击球训练,他狠狠地將球击落在墙壁上。 "嘭!"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打到了一旁的裁判椅。 深田雅光皱眉,脸色很难看,连球都在和他作对。 他看了一眼裁判椅,神情恍惚,隱约坐著一个人。 那人高高在上地坐著睥睨天下,指指点点,自我的样子就像是俯瞰芸芸眾生的帝王。 跡部景吾! "啪!" 他用力地挥动了一下球拍,愤怒地將球击在跡部景吾的身上,只见那虚影脑袋被球击散。 “哼,让你不让我打双打,把你脑袋打掉!” 这一击,深田雅光的心畅快了不少,又对著墙开始击球。 来来回回,跡部景吾阴魂不散似的,深田雅光仿佛看见那张扬的影子出现在墙壁上。 “还来,还是一样的结果!” "嘭!" 一球击中跡部景吾的眼睛,毫无分差。 “漂亮!” 深田雅光兴奋地跳起来,却突然感觉到什么,猛地转头向身后看去,空荡荡的,没人啊。 深田雅光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但隨即就將它拋诸脑后。 因为墙凹下去,浮现一个巨大的球印,周围的墙体裂痕密布。 可见这一击的威力有多大。 深田雅光见此景,彻底清醒了过来。 “啊,我在干什么啊,我要赔钱了。” 深田雅光跪倒在地,双手抱头,一想到自己就要背上巨额赔偿款。 他的小蛋糕、寿司、甜筒、巧克力.....一个个地飞走了。 不赔偿也可以,跡部景吾不是小气的人。 但也不是不求回报的人。 深田雅光可能每天就要忍受跡部景吾这个资本家的奴隶。 万一跡部景吾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怎么办? “啊啊啊啊!” 深田雅光哀怨地长叫。 他怀念起和手冢国光读同一所学校的好处,有什么事情弟弟可以和他一起解决。 必要时拿出手冢国光这个好学生招牌,一切问题,都会变得很简单。 好在这个网球场离网球部的场所有点远,几乎是荒废的存在,没有监控,应该没人看到? 只要在被人发现前偷偷修好就行了,可是还是要花好多钱。 深田雅光肉疼地摸了摸自己的小金库,好想逃走啊。 “可恶的跡部景吾,都是你的错,让你不让我打双打,我的钱啊!!!!!” 深田雅光愤怒地用左脚踢了踢那大坑,太过用力,力量直接反弹。 疼得他双手抱著左脚,另一只脚在那里跳来跳去。 “唉。” 跡部景吾站在不远处嘆气,他就知道深田雅光只要不开心就会来这个偏远的球场发泄。 不开心说出来就好了,老是一个人默默消化。 跡部景吾希望深田雅光自私一点,希望他自己想要的东西去大胆爭取。 只要超出他能力范围的,深田雅光就会表现得很懈怠,轻而易举达到的,他又懒得去爭。 深田雅光总是顾全大局,不利於集体的事即使损害了他自己的利益也会吞下去。 跡部景吾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说到底自己也有一部分错,没有及时给深田雅光打预防针。 看到日吉若和深田雅光的互动冲昏了头脑,以一种强硬的方式结束了他们的双打。 当时深田雅光和日吉若的双打本就是试验阶段,有更好的选择,这样临时的双打自然会放弃。 如果深田雅光强烈要求他要打双打,跡部景吾或许真的会考虑让他试试。 但是深田雅光什么也不说。 这个笨蛋! “樺地,找人偷偷修好。” “是。” 跡部景吾站在原地看著深田雅光出神,直到樺地提醒他学生会还有事,他才收敛神色。 跡部景吾深深看了一眼深田雅光,暗自懊恼:跡部景吾你也有这般不理智的时候! 太不华丽了! 深田雅光也有自己的社交,自己不能阻拦他,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平衡,不让自己的嫉妒心冲昏头脑。 跡部景吾眼色一暗,“走吧,樺地。” 这边的深田雅光根本没有察觉背后有人,他沉浸在悲伤中,开始胡乱地想著对策。 一方面是不想花钱,一方面是不想让人知道是自己造成这样的。 特別是在取消双打的第二天,在偏僻的球场、深田雅光打球、巨坑,怎么不让人联想。 他才不要丟脸,让別人误以为自己不满跡部景吾的决定。 这样部长的威严,冰帝的秩序怎么维持。 深田雅光沉思,那找谁来帮他既能不出钱,又能不丟脸的解决呢? 忍足侑士的脸浮现在他的脑袋里。 深田雅光拍了拍脑袋,“哦,还有侑士啊,除了跡部,他最阔气了。” 深田雅光振振有词:“卖惨装可怜去借钱,然后一点一点地还钱,儘量还得艰难些,侑士绝对会大方地说不用还了!” “啊,算了,那也太可耻了。” 深田雅光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愧疚,灵光一闪,忍足侑士不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吗? 让他组织学校维修部的人检查学校设施,然后不经意地发现此处有一大坑,然后就修好了。 深田雅光立马否定了这一想法,跡部景吾是学生会会长啊,即使忍足侑士瞒著不让他知道。 跡部景吾那敏锐劲,过后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深田雅光丧气地垂下脑袋,蹲在地上画圈:国光弟弟,这个可以甩锅给你吗? 第68章 互相帮助 “国光啊,你终於回来了。” 深田雅光看著站在门口的手冢国光,给他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帮他放下肩上的网球包,做完这一切。 恭敬地递给手冢国光拖鞋,“国光,拖鞋。” 手冢国光僵硬地接过拖鞋,眼镜一白,缓缓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准备换鞋。 突然,手上的拖鞋被抢了过去,“国光,训练辛苦了,还是我给你换吧。” “不用......" 手冢国光想抢回来,深田雅光早有预料,轻而易举地一躲,手冢国光扑了个空。 深田雅光蹲下身,抓住他的脚,把运动鞋一脱,仔细地为他穿好拖鞋,“好了!”嘴里念叨著。 “国光,哥哥对你多好啊,以后哥哥让你做什么事,你可得帮哥哥我啊。” 手冢国光警觉,意识到不对劲,这个点深田雅光不是应该在学校吗?往常都是他回来比较晚。 今天临时回家拿材料,待会儿还要回去。 而且深田雅光每次有事情有求於他时,就会举止特別殷勤,他紧急把脚往回缩,却被紧紧攥住,低头一看。 深田雅光对著他甜甜一笑,“哥哥说得对吗,国光还没答应我呢?” 脚尖传来的触感,力道越来越大,让本能的反抗,变成了无奈妥协。 “好。” 脚上突然鬆开的手,差点没让手冢国光失去平衡,身后抵住的鞋柜才让他勉强稳住身子。 他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一顿,低头一看,一小截脚露在了鞋外。 这是手冢彩莱刚给深田雅光买的新拖鞋,和以前一样也是蓝色的,一直放在鞋柜里,等著他回来穿,还没来得及给他说。 “唉。” 手冢国光深深嘆一口气,在鞋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蓝色拖鞋,厨房传来水声,猜测可能是深田雅光穿错了,关了柜门。 往厨房方向走去,脚后跟踩在地上,白色袜子带上了少许的灰尘。 深田雅光正弓著身子洗手,脚上正穿著属於手冢国光的拖鞋。 手冢国光走到他旁边,正想说自己脚下的拖鞋是妈妈给他准备的,他脚上穿的是自己的时候。 看著深田雅光又是搓手,又是上肥皂的举动,嘴角忍不住抽搐。 深田雅光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细致地洗完手后,把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散发著清香,点点头,转身。 手冢国光面无表情的脸嚇了他一大跳,深田雅光愣了一下,回神来抱怨道:“你干嘛突然出现,我正要出去给你说事情。” “走,我们去客厅说。” 深田雅光推著手冢国光的肩膀,不动,还是不动。 手冢国光推了推眼镜,指了指下面,深田雅光疑惑地往下看,手冢国光穿著不合身的拖鞋,还露出脚后跟。 深田雅光嫌弃地大叫,“你的袜子好脏啊!国光你怎么变得那么......” 不爱乾净,后面的话没说完,深田雅光就被手冢国光眼神制止了。 “你脚下穿的是我的拖鞋,我脚下的是妈妈前天给你买的,你以前的拖鞋妈妈给扔了。” 手冢国光强忍著怒气说完这句话,深田雅光听完后,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迅速脱下鞋,蹲下,把拖鞋摆正,放在手冢国光面前。 討好地一笑,“哥哥不是好久没回家住了,而且咱俩得拖鞋那么像,我说这拖鞋怎么大了一点,原来是国光的,哈哈.......哈哈哈。” 手冢国光瞥了一眼他,换上面前的拖鞋,直接转身离去。 深田雅光赶忙换上手冢国光脱下来的鞋,蹬蹬地跟上,不住地懊悔,脚下传来的手冢国光的脚上的余温。 他的思绪又飞了,那袜子那么脏,这不会一来二来的传上脚气啥的吧,要不待会儿去洗个脚? 深田雅光甩甩脑袋,想啥呢,肯定是那拖鞋太短了,不小心蹭灰的原因。 深田雅光一边想,一边出了厨房,没有看见手冢国光的身影,准备上楼看看,手冢国光匆匆下楼,手里拿著文件袋,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哎哎,国光我还没说事呢。” 深田雅光拉住手冢国光,“刚才是哥哥不对,哥哥给你道歉,但是你已经答应我了,你可不能耍赖!” 深田雅光抱住手冢国光的腰,死命地拦著他不出门。 “哥哥,明天再说,现在我还得回学校一趟。” “啊,不行,我们今天得赶去把那个凹陷修好,要不明天有人发现了,我就要丟脸了,你忍心看著哥哥丟脸吗?” “呜呜呜......” 手冢国光听著深田雅光一手捂著眼睛哭起来,一手还拉著他的衣服,这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悽惨。 手冢国光难为地开口,“可是这个文件今天要交到教务处,我......” “我帮你!我去给你交!” ........ 手冢国光穿著冰帝校服,看著眼前华丽的大门,习惯性地推一推眼镜,扑空,眼镜被深田雅光拿去了。 “怎么样,国光到冰帝了吗,我现在在青学了。” 深田雅光鬼鬼祟祟地躲在草丛里打著电话,张望著四周。 “不要躲在草丛里,我没有做亏心事,不要做些奇怪的事,交完文件就回来.......” 手冢国光拿著电话,听著电话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一定又是躲起来了,耐心地又叮嘱了一遍。 如果被人瞧见了自己的模样……他心底升起一股无奈和懊悔。 深田雅光嘀嘀咕咕道:“你没有做亏心事是你,我做了啊,我害怕嘛。” 他转念一想。 “对哦,这里是青学,我是手冢国光,哈哈哈,我怕什么,我从草丛里出来了,国光!” “喂,国光,国光,你怎么不说话了,信號不好吗?” “那我掛了。” 深田雅光掛了电话,摇摇头,看来是是信號不好,隨即敛了敛神色,大步向前走近青学大门。 手冢国光听著电话里深田雅光的自言自语,心中產生巨大的后悔之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电话忽地被掛断,手冢国光怔怔地看著手机发呆了好久。 第69章 青学的一天(上) 深田雅光穿著青学的黑色校服,站在一教学楼的台阶上,回忆著教学处位置。 国小在青学附小念的,国中部也经常来,大体的结构深田雅光还有点印象。 放学了,大家背著书包陆陆续续走出校园,浑身洋溢著青春的气息,再加上女生那绿油油的裙子,青春学院怕是由此得来。 深田雅光心里吐槽。 一路走,过路的学生都来打招呼。 “手冢学长,明天见。” “会长,再见。” ....... “再见。” 深田雅光一一回应。 他看著陆续朝著自己走过来的人,不禁感嘆国光人缘真好。 这跟列队似的,一个个排队来和他打招呼。 不愧是青学帝王! 小小年纪能被认错成老师,绝不是一般人。 按照他的习惯,別人和他打招呼,他一定会热情地回应,还能寒暄几句,但这不符合手冢国光的人设,国光则是是点点头。 当第一个人向深田雅光打招呼的时候,他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之情,但多年来偽装功夫让他迅速地將这份情绪压下。 他紧紧咬著牙关,拼命控制著那几乎要不受控制地上扬的嘴角,生怕被別人看出一丝端倪。 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不断迴响:“记住人设!绝对不能露出破绽!”他深知,如果因为一时衝动而把手冢国光惹恼了,那么等待他的必然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想到这里,深田雅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肌肉保持僵硬,仿佛戴上了一副永远无法摘下的面具。 他微微抬起头,用冷漠而又矜持的目光看向对方,然后轻点了一下头作为回应。 这一系列动作看似简单,实则耗费了他极大的心力,每个细微的表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快到教学楼了,深田雅光意犹未尽,看看手錶,时间还早嘛,再逛逛唄。 深田雅光暗自思忖著:“国光啊,我的弟弟,哥哥绝对不会让你丟脸的!瞧瞧我今日这出色的表现吧,我要把你失去的都拿回来!” 他昂首挺胸地走著,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稳有力,仿佛脚下的土地都是属於他的王国领土。 周围匆匆路过的人,略带疑惑,今日的“手冢国光”究竟是怎么了? 他的步伐好像有些不自然,仿佛每一步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和计算,给人一种刻意为之的感觉。 这种异样让眾人不禁心生好奇,开始猜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別的事情,才导致这位一向沉稳自信的人物出现如此反常的举动。 有人怀疑他是否身体不適,也有人揣测或许是遇到了棘手的难题需要以这样特殊的方式思考应对之策。 然而,无论旁人如何猜测,“手冢国光”依旧我行我素地走著那刻意的步伐,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他人的关注毫不在意。 深田雅光在瞎逛了一圈,觉得差不多时间了,才慢悠悠地走到教务处完成手冢国光交代的任务。 第70章 青学的一天(中) 交了资料,深田雅光还想在青学转转,忽然想到手冢国光的千叮嚀万嘱咐,这心思就打消了。 深田雅光看著教学楼里来往说笑的同学,心中一阵感慨。 要是自己不去冰帝上学,他也应该是其中的一员吧。 “手冢君,不是请假回去了吗?怎么还在学校?”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深田雅光沉思,嚇了他一跳,他不由地往后移了一步。 深田雅光回过头去,就看见身后站著一个戴眼镜、穿著绿色裙子女生。 女生的声音严肃又带著疑惑,冷静地推了推黑框眼镜,看著深田雅光。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开始上下打量,最后死死地盯著他。 深田雅光被这眼神看著,莫名心虚。 这明显是和手冢国光相熟的人,怎么称呼? 早知道交完文件就赶紧走人。 她一直盯著我干嘛,难道露出破绽了? 深田雅光暗叫不好,脸色不自然的瞬间忽然想到了手冢国光。 “哥哥,交完文件快回来,不要逗留,如果我明天去学校发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手冢国光的话没说完,深田雅光也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不要冒充他做些奇怪的事。 稳住,不能丟国光的脸! 深田雅光面上淡定回道:“啊,回来办点事,现在准备回去了。” “哦。” 女生淡淡地回了一句。 深田雅光听见女生的回话,內心抓狂,这是什么意思? 那他现在是可以离开,还是要和她寒暄一下。 “哦”什么鬼啊! 女生哦完后就一直就看著深田雅光一言不发,深田雅光不知道如何开口。 两人在走廊上相对而立,气氛有些尷尬。 深田雅光的手心里渗出了汗珠,心跳也加速了,这个时候,他该怎么做才是最恰当的呢? 要不直接跑吧! 正当深田雅光两难时,另一个女生闯入了这奇异的场景。 “咦,樱子,活动开始了,快来!” “会长,还在学校?” 深田雅光本来听见这走过来的女生喊眼前叫樱子的人,心中一喜,立马就要道別。 下一秒,这位女生也认识手冢国光。 “我知道了!” “气味不一样!” 眼前这位叫樱子的女生大呵一声,用手指著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心里咯噔一下。 “松本樱子,发什么神经!”那位女生拍了拍松本樱子的头,把她指著的手拽下来。 松本樱子挣扎地摆头,扭动身子,始终用手指著深田雅光的脸,控诉道:“是蛋糕的味道,佐佐君。” 佐佐加奈无奈地扶额,“就知道吃,平时正经样,遇到蛋糕就走不动,现在连气味也著迷了。” 深田雅光听到这对话鬆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不是认出来就好。 没等他放鬆多久。佐佐加奈捂著嘴笑眯眯地道:“会长,也喜欢甜食啊,这又不是什么丟脸的事,邀请你参加学生会聚会你一直拒绝。” “还以为会长不喜欢这种大家围著一起吃东西的聚会。” “今年的聚会我们准备好多的甜品,会长一起去吧。” “樱子也要去。” 松本樱子面无表情地举起双手,若不是眼睛放光还真看不出她很高兴。 深田雅光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迟疑了一下,好想吃啊。 內心挣扎著,最终艰难地开口:“不了,我有事,先回了,你们吃得尽兴。” 佐佐加奈挑了挑眉,没有忽略两人的表情和动作,只是会长这样子倒是出乎意料。 会长这样的男人竟然喜欢吃甜食,可真是有些反差萌。 “会长,去吧,作为学生会会长从来没有参加大家的聚会,总是拒绝,这可不行啊。” “这次的甜品与以往不同,我们增加提拉米苏、鬆饼、布丁、奶油蛋糕、巧克力,还有.....” 佐佐加奈故意停顿,看著眼前的两人期待地望著她。 松本樱子生人勿近的脸上,那双渴望的大眼睛中的急切,破坏了这冷冷的气质。 深田雅光不断稍稍前倾的身子,冷酷的脸上似乎也能从中看出:好想吃三个大字。 好有趣啊! 佐佐加奈敛住上扬的嘴角,冰山爱吃甜食,莫名的可爱呢。 松本樱子直接抓住两人的手,横衝直撞,“走了,要不快点,都要吃完了,手冢君不要犹豫,佐佐君我们跑起来。” 深田雅光一个没注意,他和佐佐加奈就被松本樱子抓著跑,直到来到一间教室停了下来。 “刷!” 门一拉开,里面早就欢聚一堂,桌上摆著各种零食水果,大家唱著歌,根本没在意这动静。 深田雅光愣在门口,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会长,隨便找位置坐,东西隨便吃,我先去看看订的晚餐什么时候到。” 佐佐加奈说完就走了,松本樱子早在进门的瞬间也溜进去不见了踪影。 深田雅光看著满屋的飘香的食物,脚不自觉地往前走。 来都来了,吃点东西再走吧,正好饿了,国光不会忍心让哥哥饿肚子的。 对,就吃一点就告辞。 深田雅光做好心里建设,拿了一堆东西走到角落,开始小心地观察四周,小口小口地吃著。 见没人关注他,他开始狂炫蛋糕。 这香甜的口感,让深田雅光眼睛一亮,速度越来越快,还有巧克力,超大唉。 深田雅光吃完蛋糕,开始拆巧克力包装袋,一个脑袋凑过来,“樱子也要吃。” 两相碰触,拆开的瞬间,两块巧克力掉了出来。 “啊!” “巧克力!” 深田雅光和松本樱子同时惊呼。 深田雅光迅速弯腰接住,正要送入嘴里的瞬间。 一双纤细的手从他手中抢走巧克力,深田雅光愤怒地转过头,拍开那只手。 当那只手中的巧克力快滑落的时候,他眼疾手快抓住。 可是还是慢了一步,巧克力掉落在地上。 松本樱子站在一旁,不动了。 深田雅光立马弯下身捡起来,吃了。 “是我的了,哈哈哈。” 深田雅光得意地大笑,嘴里嚼著巧克力说道。 “脏的,我才不吃。” 松本樱子拽拽地撇过头。 “哼,不过三秒,捡起来还是乾净的,怎么不能吃!” 深田雅光叉腰反驳,只是这声音怎么还有回声。 他突然意识到不对,怎么都安静下来了? 只见原本唱歌的,聊天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都呆呆地望向他。 深田雅光嘴不动了,嘴巴里的巧克力味道顿时索然无味,內心满是恐惧。 国光,我丟脸了! ......... 冰帝。 手冢国光正在原地看著深田雅光提供的自制地图,辨认方向。 似乎是看懂了,抬脚准备向前,就被一颗石子不小心绊住。 他踉蹌了一下,努力维持著平衡,一双手扶住他,手冢国光刚想道谢。 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锁住。 第71章 完了 “雅光,没事吧。” 芥川慈郎与“深田雅光”谈话..........【已刪减】 芥川慈郎一喜,他听见“深田雅光”嗯了一声,而且没有推开他,是不是意味著雅光想通了。 他这样想著【已刪减】 两人如此近的距离,芥川慈郎甚至能感受到手冢国光胸膛起伏带来的震动。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这薄荷味更加浓郁。 薄荷味? 芥川慈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下一秒,“深田雅光”胸膛起伏得愈加!11频繁,甚至有些【已刪减】。 这种微弱颤动,不禁让芥川慈郎有些困惑。 脑中闪过的疑虑拋之脑后,他强忍著不適。 因为,这就是他想要的,雅光一定是太激动了! "雅光,慈郎【已刪减】,不管雅光做什么,慈郎都【已刪减】。" “慈郎会规矩的,没有雅光的同意【已刪减】雅光。” 芥川慈郎嘴唇微颤,喃喃唤出。 这时,他感觉“深田雅光”突然抬起手,抓著他的头髮,力气很大,几乎要把他撕碎似的。 將他往后拽了好几步。 芥川慈郎疼得眼泪都挤出来了,天旋地转,险些跌倒。 芥川慈郎稳住身体,看向“深田雅光”。 只见“深田雅光”低著头,肩膀剧烈抖动,双拳紧握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手冢国光极其愤怒,难怪哥哥不想自己去处理这件事,非要让他来接手烂摊子。 本以为这只是简单的闯祸,原来还有这缘由。 芥川慈郎竟然敢这样逼迫哥哥做这种事。 看得出还是惯犯,难怪哥哥回家住,难怪每天都是苦恼的样子。 原来冰帝有这样的【已刪减】! 简直是太过分了! 手冢国光强忍著自己想动手的欲望。 “哼,冰帝!” “雅光,你.......怎么?” 是雅光吗?就是雅光的样子啊。 不是?雅光有个双胞胎弟弟,可是他穿的是冰帝校服。 应该是吧?一开始雅光没有推开他。 芥川慈郎心砰砰地跳,压住內心的不安。 手冢国光冷冷地看了一眼芥川慈郎,不想搭理他,出於良好的教养,以及这里是冰帝。 而且芥川慈郎是网球部成员。 他决定办完哥哥交代他的事,然后去找跡部景吾谈谈,了解情况,再做打算。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芥川慈郎真的一直骚扰哥哥,他一定会让芥川慈郎付出代价的! 手冢国光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思绪压制回脑海中。 转头就走,徒留芥川慈郎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芥川慈郎你又搞砸了。” “要和雅光保持距离,不能做雅光討厌的事,要像朋友一样。” “要冷静........” 芥川慈郎低著头,双手握拳,指甲嵌进肉里也毫无感觉。 这边手冢国光已经来到事发地点,惊讶发现有维修人员在修补了,一旁站著的是。 跡部景吾? 手冢国光走近一看,果真是,看来跡部景吾还是关心部员的。 【已修改完毕,求审核大神放过,没有了,,,,,,】 第72章 对峙(修改) 手冢国光面色缓和,向跡部景吾的方向走去。 “抓紧时间,今天之內必须修好。” “这里,垃圾处理了,动作麻利点,別偷懒!” “少爷,都安排好了,您去旁边坐会儿吧。” 一个身著西装的男子对著工人呵斥道,转头,立马换上恭敬的表情对著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嗯”了一声,似乎很满意他们的进度,坐在一旁的豪华椅子上休息起来。 他愜意地端著咖啡,轻抿了几口,然后缓缓地放到桌上,西装男人在身侧候著。 这时,工人们间传来嘈杂声。 “哇,好可爱的小猫。” “眼睛还是金色,它的毛好软,是银灰色的。” “真漂亮。”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跡部景吾皱眉,朝著声音源头看去,问道:“什么情况。” “在干什么!赶快干活!” 西装男人一拥向前,驱散聚集的人群。 工人们立刻闭上了嘴,继续手上的动作。 西装男人怒斥完,拎著小猫的颈子回到跡部景吾身侧,弯腰討好道:“少爷,是一只猫崽子,我这就把它处理了。” 跡部景吾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注视著那只小猫,看品种似乎是一只波斯猫。 鼻子扁扁的,毛髮很乾净,嘴里呜呜地叫个不停,一双金色的大眼睛盯著跡部景吾。 西装男人见跡部景吾的视线一直在小猫身上,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並不在意,鬆了一口气,大胆提议道:“少爷,您要不抱抱它,它好像很喜欢您。” 跡部景吾低头看著他怀里的小猫,起先还一直望著跡部景吾,现在那眼睛变得无神起来,脑袋耷拉著,一副快睡著的样子。 那眼睛一开一合的,这强忍著不睡的样子,跡部景吾愣神中竟看出了深田雅光偷懒打瞌睡的影子,这让他不自觉地勾唇笑了起来。 跡部景吾轻柔地接过小猫,抚摸著它的后颈,伸出一根手指挑了挑小猫的下巴:"你喜欢我吗?" 小猫察觉到跡部景吾的动作,突然站立起来,毛髮炸开,张开嘴巴,发出低沉地叫唤声。 “喵~喵~” 下一秒,小猫警惕地瞪著跡部景吾,伸出爪子似乎要反击。 跡部景吾反应迅速,双手固定住它的四肢才没被他抓伤。 “少爷,您没事吧。”西装男人说著就要接过跡部景吾手中的猫,內心惶恐不安,暗骂自己不小心。 一只流浪猫,竟然还敢带到少爷面前,要是少爷有什么闪失......男人一阵后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跡部景吾侧身,拒绝了男人接过小猫的请求。 但手中的小猫似乎对西装男很满意,圆溜溜的金色眼睛眨巴眨巴,亮晶晶地散发著光芒,身子向著西装男倾斜。 "真不乖!" 跡部景吾微微眯起眸子,看著怀里的小傢伙,心情莫名不好,"到了我的手上,就是我的宠物了,可不能再招蜂引蝶了。" 跡部景吾强行將小猫的头扭过来对著自己。 小猫金色的眼珠子滴溜溜转动,似乎没听懂跡部景吾的话,又像是听懂了,在跡部景吾手中的力道下乖顺地趴在跡部景吾掌心。 跡部景吾摸著那软绵绵的触感,轻声道:“这才乖嘛。” “你乖乖的。” 跡部景吾轻拍著小猫,喃喃道:“要是雅光也能像你一样听话就好了。”然后在小猫额头轻轻一吻。 “雅光,我xihuan你。” 跡部景吾按了按小猫的脑袋,见小猫喵了一声,温柔一笑,“你也xihuan我呢,真乖。” 手冢国光猛地停下了脚步,森寒地目光直射跡部景吾。 眼前的一幕违和又熟悉,听到哥哥的名字,目睹了跡部景吾“训猫”的全过程,手背青筋暴起,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愤怒。 “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惊讶地抬头,只见手冢国光怒气冲冲地向前走来,他先是惊喜,“雅光,你怎么来了。” 后感受到眼前的人不对劲,迟疑道:“手冢国光?” 跡部景吾的打量只是一瞬间,抱著小猫站起来。 忽略著心中的失落,对著神色不虞的手冢国光道:“嗯?手冢怎么这副打扮,本大爷还以为是雅光呢。” “跡部景吾,你对哥哥做了什么,你们冰帝的人都是这样的人渣吗!?” 手冢国光罕见地爆粗口,握著拳头,想到跡部景吾也对著哥哥有著这样的覬覦,心里的怒火就无法平息。 跡部景吾从容地单手拎著小猫,另一只手抚摸著泪痣,敏锐捕捉到“都是?”。 手冢穿著雅光的衣服,来冰帝,肯定遇到了某些人,某些事情,还和雅光有关,手冢国光才会做出失態的事情来。 冰帝。 除了他,只有一个人会这样。 跡部景吾低头,眼底闪过一丝阴騭。 面对著手冢国光却依旧面不改色,“手冢,强迫人可不是本大爷的风格,太没品了。” “我xihuan雅光,但我也尊重雅光的想法,我不会强迫雅光做任何事情,我愿意给雅光时间。” “我虽然是网球部的部长,但只要不影响训练和成绩,部员们的感情生活我一般不在意,他们做了什么事情我也没那閒工夫去了解。” “手冢作为部长应该也能理解我的做法。” 手冢国光明白刚才跡部景吾举动不足以说明他对哥哥做了什么。 而且就跡部景吾愿意给哥哥收拾烂摊子,起码对哥哥是真心的。 至於芥川慈郎,就像跡部说的一样,他也不能过多干涉部员的感情生活。 跡部景吾见手冢国光沉默,態度有些软和,继续乘胜追击。 “我保证我以后会多留意芥川,不让他靠近雅光。” 【修改完了,我错了,再也不写了,求放过,拜託(作揖)】 又改了一下,刪减二字確实挺烦的,影响观感。 第 73 章 青学(完)关於冒险这件事 深田雅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如水,但他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內心的慌乱。 慌忙中手却很自觉又顺利地將巧克力递到嘴边,他强行镇定將剩余的巧克力一口吞下。 那苦涩与甜蜜交织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仿佛也在嘲笑著他此刻的狼狈。 然而,他不敢有丝毫的停歇,脑海中的思绪如同脱韁的野马一般狂奔不止。 一个个念头飞速闪过,又被迅速否定。 【方案一: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保持著冷漠的神情,散发阵阵寒气,让那些试图靠近的人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然而,这种做法虽然能够暂时逼退那些充满好奇心和八卦欲望的人们,但却有著一个致命的缺陷。 后续会非常麻烦。 明天身份交换回来,他们儘管不会当面向手冢国光询问,但绝对会私下蛐蛐。 若是传到国光耳朵里,国光会不会大义灭亲,谋杀亲兄的! 深田雅光打了一个寒颤。 一只缩小版的深田雅光在头顶上蜷缩著身子瑟瑟发抖,疯狂地摇头,“不行!换一个,换一个!!!!!” 方案二:自然应对:大方地吃下巧克力后和大家分享,“噢,原来这就是“接地气”的美食,口感独特,大家要不要尝一下。” 接著,眾人在感受到来自“手冢国光”那强大威压之后,一个个都变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他们颤抖著双手,將原本好好放在课桌上的巧克力,毫不犹豫地扔在了地上。 在“手冢国光”锐利目光的注视下,他们又不得不弯下腰去,迅速捡起那些被丟弃在地的巧克力。 隨后,大家面面相覷,脸上满是尷尬和无奈,但还是硬著头皮將巧克力放入口中咀嚼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所有人的表情都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他们先是微微一愣,紧接著眼睛一亮,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然后,不约而同地竖起大拇指,齐声讚嘆道:“好吃,会长推荐的果然美味啊!” 明天青学的新闻一定是,“惊!手冢国光的独特爱好!” “青学学生会成员在地上觅食,引他校猜测背后故事!” ........ 深田雅光脑洞大开。 想到这场景,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地甩头,像是要把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脑外。 头顶的迷你深田雅光眉头拧成麻花,比自己身高都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脸涨得通红,不停地跺脚,双手在空中飞舞著,大声喊道:“快点想啊,再这样下去全完了!” 深田雅光內心煎熬著,一边想著这是小事情,只要自己大大方方的,谣言不会持续多久。 现在谁会无缘无故一直关心別人的事情呢? 一边又担心网球世界都是一群八卦的少年,万一传著传著,冰帝,立海大等知名学校都知道了就惨了。 况且他倒不在意,但这是手冢国光的面子问题,他也不是传说中狠心无情的哥哥。 在外人眼里他们就是一体的,都是丟手冢家的脸。 可是他不是姓深田吗,深田雅光不负责任地想了想,跟著就深深唾弃自己,“我们是一家人,手冢国光是亲弟弟。”】 深田雅光脑中已经演了几场大戏了,旁人眼中的“手冢国光” 面无表情,一脸淡定。 不过几秒,深田雅光有了主意。 最高明化解尷尬化解术,是把窘境变成他人羡慕的洒脱。 深田雅光坦然地面对眾人,“节约粮食,人人有责,刚才的限量版已经售罄,大家尝尝常规版的一样好吃。” 他指著桌子上未拆封的巧克力,邀请大家品尝。 眾人从一开始的惊愕,到听到“手冢国光”话,回神过来,纷纷打起圆场, “好吃,会长推荐。” “不愧是会长,有责任心的好男人!” “手冢,看不出来,居家好男人,適合结婚。” ......... 场子一下子从寂静,变得热闹起来,大家都是聪明人,並且出於对“手冢国光”崇拜,以及这也本来不是大不了的事。 都是善良的人啊。 深田雅光鬆了口气,这一关算过了,原来这么简单。 他得意一笑,接下来就溜了吧,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了,美食什么的,什么时候不能吃到,不要为了一些蝇头小利惹上杀身之祸。 准备和其他人道別时,一旁的佐佐加奈眼珠子一转,突然开口, “会长,来玩游戏唄,真心话大冒险。” 深田雅光张口就要拒绝,佐佐加奈看穿其意图,直接打断,“会长,不会那么扫兴吧,难得见会长那么有趣的一面” 佐佐加奈打趣道:“像是看见了不二和菊丸的综合体一样。” “对呀,对呀,会长今天好不一样。” “我也发觉了,笑容变多了。” “对!变活泼了好多,还会开玩笑!” ........ 深田雅光头皮发麻,不能再让他们再討论下去了,马甲快掉了,连忙道:“来来,玩游戏。” 让人赶快把玩游戏的转盘拿出来,很快大家就被游戏的吸引了注意力。 深田雅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幸好。 却没注意到游戏转盘箭头指向了自己,周围人一阵欢呼。 “耶耶耶,是会长,问什么呀?” “当然是问会长有没有女朋友?” “肯定没有啦,而且万一他不选真心话呢?” “说不定会长有男朋友呢。” 说这么大声是害怕他听不见吗?喂喂,尊重一下当事人吧,弟弟带领的队伍也太差劲了! “我选大冒险。” 深田雅光一脸黑线,这么八卦,明天確定不会传出风言风语? 眾人一脸可惜,遗憾,唏嘘。 佐佐加奈眼神闪了闪,“会长我们也不为难你。” 她思量了一刻,心生一计,“会长在手机里选一个人不常联繫的人发一条简讯,简讯就写——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 “啊啊啊啊啊,想看,加柰这个提议好。” 深田雅光心里一紧,灵机一动,不常联繫的?现场的人不就可以吗? 佐佐加奈补充,“在场的人除外。” 周围人立马起鬨,尖叫声不断。 深田雅光抗议,“不公平,这是两个要求,重新来。”一记冷眼淡淡地扫射眾人,让人瞬间感到周身寒意。 佐佐加奈马上服软,“那看一下会长和最近聊天的人的聊天记录,就5条,怎么样?” 深田雅光心头一紧,最近聊天的是慈郎,那对话能让看吗? 可恶!关键的时候手冢国光一点也不靠谱,弟弟怎么不关心一下哥哥。 佐佐加奈以为这个冒险很简单,像会长这样的人最经常聊天的应该是父母,然而深田雅光陷入了沉默。 良久,深田雅光艰难开口,“要不就上一个冒险。” 第74章 人怎么可以捅出这么大篓子 “当然可以。” 佐佐加奈点头。 深田雅光拿著手机在屏幕上下滑动,翻翻找找,要不常联繫的,首先青学的人排除。 他现在的身份是手冢国光的,但用的却是他的手机。 冰帝的人也排除,尤其是跡部等一些居心不良的人。 此外还有立海大、四天宝寺等打过比赛的的网球部的人。 別看深田雅光这个人很阳光,其实边界感有时候莫名的很强,双方儘管认识,知道这个人,但联繫方式不一定有。 所以他挑挑拣拣,可选择的人就几个。 仁王雅治,虽然曾经和他一起参加过夏日祭,也算是有些交情了吧。 可问题就在於,他“欺诈师”的名號实在是太响亮啦! 只要一提到他,大家脑海里首先浮现出来的就是各种层出不穷、让人眼花繚乱的偽装手段。 不靠谱的事情一大堆。 比如说,上次听说他居然假扮成幸村向真田告白,还传得沸沸扬扬,后来被真田揍得鼻青脸肿; 还有一次,他装成老师给同学们布置作业,结果把大家都忽悠得团团转......这些事跡他远在东京都有所耳闻。 要是把信息发给他,其实按照他的聪明程度,一定会发现这是在玩游戏,但是耐不住他也是一个看人闹不嫌事大的主。 排除。 柳生比吕士,不熟,可以选择,但和仁王雅治太亲密,pass. 切原赤也,游戏基友,太蠢了,万一当真了怎么办,而且还容易被套话,不行! 立海大有联繫方式的就剩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 一个太精明,和仁王一样爱看热闹,一个容易暴怒,且真田手冢两家交往过於频繁,会对他身心造成伤害。 好像都不是好的选择。 四天宝寺好像就认识白石,侑士的堂弟,加了联繫方式从来没联繫过,突然说这些太冒昧。 ......... "唉......" 深田雅光重重地嘆了口气,他那修长的手指紧紧握著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照在他略显挣扎的脸上。 只见他的拇指不停地滑动著手机界面,页面迅速地从上翻到下,然后又毫不犹豫地重新翻了上去,仿佛这样机械性的动作能够缓解他內心的焦虑和不安。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后停留在忍足侑士这一栏。 其实冰帝也不是非得排除,侑士那么聪明,这点小把戏瞒不过他的眼,主要是顾及到某些人。 但是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他给忍足侑士发了这样的信息。 是吧。 深田雅光问自己。 “会长,有这么难以抉择吗?发了然后再解释唄,难道会长真的有喜欢的人,想趁机表白?” 佐佐加奈捂著嘴笑,一脸戏謔。 “对呀,会长,快发啊,很简单的一句话。” “我们都等著你呢?” “好长时间了,什么时候进行下一轮啊?” 这次聚会,他们罕见地看到了平日里一向严肃、不苟言笑的“手冢国光”展现出了平易近人的一面。 深田雅光那原本紧绷著的面容此刻竟也微微放鬆下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或许正是因为见到了这样不同寻常的“手冢国光”,眾人才觉得自己的胆子一下子变大了起来。 之前对他还有些敬畏之心,此时也渐渐消散了不少。於是乎,大家纷纷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著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哎呀,不会真是会长暗恋的人吧 ?” “那岂不是我们成就了一桩姻缘。” “那万一会长是被拒绝了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被灭口。” “乌鸦嘴!” 深田雅光装作没听见眾人的嘀咕,稍显慌忙,指尖点入页面,点开对话框,输入:我喜欢你很久了。 点击按钮,发送。 “好了,你们看。” 深田雅光发完后,將手机摊开在大家面前,上面明晃晃的显示已发送三个字,界面还显示接收者的头像。 还挺复杂,有帽子、有剑、有网球,有仙人掌、有人像、风景.....乱七八糟的。 就像是几个头像拼凑出来的一样。 接著屏幕暗下去。 眾人可惜,望眼欲穿,沉默不语,只是看著深田雅光手机等待回復。 深田雅光把手机揣进兜里,“好了,发也发了,看也看了,至於回復我可没说要给你们看。” 佐佐加奈微微仰起头,脸上露出一副怀疑的神情,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紧紧地盯著会长说道:“会长啊,您可千万別偷偷撤回哦!快把手机拿出来放桌上,放心啦,我们保证不会偷看您的消息哟!” 说著,她还故意伸出手来,做出要去抢会长手机的样子,引得周围的人一阵鬨笑和附和。 深田雅光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那挺直的鼻子,感受到周围眾多目光如芒刺般落在他身上,让他浑身都感到一阵不自在。 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无奈地嘆了口气,缓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轻轻地將其放在了面前桌子上。 这一系列动作虽然看似简单,但在旁人眼中却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一般,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游戏继续。 这一小插曲很快就被人忘掉了。 屏幕暗掉的手机亮了起来。 “滋滋.....滋滋......” 震动声不断传来,手机不自主地原地绕了一个圈。 但这一点声音早已被一旁热闹的声音掩盖。 幸村精市:“?” 真田弦一郎:“太鬆懈了!” 忍足侑士:“大冒险?” 不二周助:“我也喜欢雅光哦。” 跡部景吾:“!!!!!!” 芥川慈郎:“雅光(哭泣)!” 仁王雅治:“好呀,那我们以后就是情侣关係了,皮哟。” 手冢国光:“哥哥,你........我......” 第75章 群发的后续1 这场游戏玩得酣畅淋漓,除了最开始瓶子转向了深田雅光,深田雅光完成了大冒险后,剩下的几轮他都很幸运。 直到游戏结束,深田雅光也没有被选中。 而此时的冰帝。 跡部景吾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著手机屏幕上那行由深田雅光发来的信息,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 握著手机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原本稳如泰山的手臂此刻也变得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摆不定。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口剧烈起伏著,像是有一头凶猛的野兽正在里面横衝直撞。 仅存的理智,仿佛在此刻衝破。 他仅回了几个问號,他害怕这是一场幻觉,是一场游戏。 或是深田雅光在开玩笑。 一旁的手冢国光同样低下头,看著手机中那陌生了字眼,愣了几秒,瞬间耳朵变得通红,打了几个字,又不知道说什么。 光速刪掉。 刪掉后,觉得不回,万一他误解深田雅光,哥哥生气了不理他怎么办? 他反应是不是太大了? 哥哥一贯没个正经样,吊儿郎当的,喜欢说一些不著边际的玩笑也正常。 手冢国光打开界面,噠噠噠,想好了措辞编辑好,下一刻,噠噠噠,又刪掉了。 最终只剩下:“哥哥,你.....我......” 先看看哥哥究竟会如何回应吧! 此时,倘若他说出某些容易引发误解的话语来,对方只是开玩笑,就著了哥哥的当,哥哥可能是恶趣味想看他恼羞成怒的反应。 这种喜欢、爱啊小时候手冢国光听多了。 一碰到高兴的事,深田雅光就会眉飞色舞地和手冢国光分享,激动的时候会跳到手冢国光身上。 而碰到棘手的事,需要手冢国光的帮助,就会缠著手冢国光絮絮叨叨地讲。 “哥哥爱你。” “哥哥求求你了,最喜欢国光了。” “全天下怎么会有手冢国光这样善良的人。” ...... 接著就会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若是手冢国光不答应,定会收敛起諂媚的神態,眼睛一瞪,下巴微张,带著几分颐指气使的口吻。 “作为哥哥,我都开口求你了,你最好麻溜点,要是敢敷衍,以后有你好受的。” 当然手冢国光纠结是否帮忙,深田雅光转头又被其他事情吸引了。 这情绪来得也快,去得也快。 所以手冢国光对於深田雅光说出来的话总是带著几分谨慎,后来学聪明了,就无视深田雅光,时间一长,他就忘了。 可这句话怎么能无视。 一点没有预兆,非常突兀地出现。 而且一点不像深田雅光平常的口吻。 於是,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就这样毫无徵兆地出现在眼前。 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个人之间那紧张到仿佛能擦出火花来的气氛,竟然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变得无比诡异和难以言喻。 只见他们俩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双眼直勾勾地紧盯著各自手中的手机屏幕,身体僵硬得像是雕塑一般,一动也不动。 一分钟。 两分钟。 ........ 五分钟后 看久了,脖子有些僵硬。 跡部景吾抽出手揉了一下有些酸涩的眼睛,发现手冢国光也盯著手机。 跡部景吾说完会盯著芥川慈郎这句话后,两人就保持著长久的沉默,两人回神过来,一时间有些尷尬。 跡部景吾先开口。 “要不,今天就到这,我还有事情要忙,如果手冢发现芥川慈郎不规矩的举动,告诉我,我会亲自处理。” 手冢国光“嗯”了一声,显然也是心不在焉。 两人就要道別,一声音传来。 “小景,你猜,雅光给我发了什么信息。” 忍足侑士优雅地走向两人,笑著说道,带著几分逗弄的意思。 “雅光!” “信息! ” 手冢国光和跡部景吾同时转头。 跡部景吾微微眯起双眸,他那低沉的嗓音中夹杂著一丝危险的气息:“雅光给你发了些什么?本大爷听听看!” 第76章 群发的后续2 忍足侑士惊讶,他伸出手来,轻轻推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镜。 隨著这一动作,镜片表面瞬间闪过一道微弱而耀眼的光芒。 忍足侑士坏心眼一起,“是—”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跡部景吾鼻腔之中发出一声冷哼,站在一旁的手冢国光则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忍足侑士將目光投向这两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不过是约我......”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似乎想要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氛围。 一说完就感受到两道冷冰冰的视线,忍足侑士嘴角又上扬了一个弧度。 “打网球罢了。” 忍足侑士摆摆手,一副无辜的模样。 “他去找你打网球?!不找本大爷,找你!?” 跡部景吾提高音量很愤怒的样子,但內心却鬆了一口气。 “而且.....” 跡部景吾怀疑地盯著忍足侑士,语意未尽。 “而且今天部活已经结束了,以雅光的性格根本不会加训。” 忍足侑士在心里补充完跡部景吾未说的话,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心里咯噔一下。 一时间得意忘形了。 跡部景吾和手冢国光两人却知道深田雅光闯了祸回家搬救兵,根本没可能约人打网球。 手冢国光悄悄也鬆了口气。 儘管內心依旧忐忑,不知道为什么有种直觉,忍足侑士的信息內容很重要。 想开口询问,却不知道如何说起。 心乱如麻,匆忙与忍足侑士和跡部景吾道了別,一心想回家问个清楚。 只剩下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就是冰帝內部的事。 跡部景吾冷冷道:“忍足侑士明天训练三倍。” 忍足侑士脸一僵,作投降状,“开个玩笑,好的,部长。” 面上带著歉意,嘴上说著遵命。 忍足侑士心里却毫无波澜,那“信息”很重要。 竟然让跡部景吾失態。 手冢国光投来如此大的关注。 他忍足侑士何德何能。 跡部景吾离开后,他还停留在原地思考。 他將手插进裤兜之中,手指轻轻地摩挲著手机。 突然,手机振动起来,同时屏幕也瞬间亮起。 忍足侑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手將其迅速拿出来,他那修长的手指紧紧握住手机,仿佛生怕它会突然消失一般。 而此时,他那张英俊的脸庞上不知不觉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这抹微笑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上面是与深田雅光的对话框。 见此,忍足侑士嘴角高高扯起,满脸的笑意快溢出来。 下一秒,嘴唇抿起,成一条直线。 发来一条消息写著,“不和別人说,万一人家当真了呢!” 忍足侑士把手机握得更紧了,手向上滑动,是之前的聊天记录。 (备註:括號是emoji表情) 【18:00 深田雅光: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 18:01 忍足侑士:大冒险? 18:30 深田雅光:还是侑士懂我,果然谈恋爱多的就是经验丰富!(一个大拇指) 是不是有很多女生都这样向你表白,你真是太会招蜂引蝶了(偷笑)。 不过,我也喜欢这样聪明无敌的侑士哦(飞吻) 18:31 忍足侑士:(无奈)╮(╯▽╰)╭ ,这话不能乱说。】 18:45 深田雅光:不和別人说,万一人家当真了呢!】 直至此时,手机的屏幕依旧静静地定格在那句话上面,仿佛时间已经在此刻凝固。 它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等待著主人下一步的操作。 忍足侑士抿了抿嘴,滑动著手指不停地向下。 没有新的信息传来。 难道他就不会当真吗? 第77章 各方反应 忍足侑士觉得自己脑袋坏掉了,才会在跡部景吾和手冢国光面前胡说八道。 也或许是心中那隱秘,说不出口的话让他潜意识想给他们添堵。 这种身不由己、无法自主掌控自身情绪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糟糕! 忍足侑士深深地体会著这股难以言喻的痛苦,一瞬间竟然理解了跡部景吾和芥川慈郎。 他本以为凭藉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冷静沉著,可以轻易地应对各种复杂的情况,但现实却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忍足侑士怔了一下神,然后为微垂眼眸,嘴微张:“深田雅光。” 拿出手机打字 【19:00 我会多想的,雅光,万一我真的爱上你了呢?】 忍足侑士马上刪掉。 打开另一个对话框,联繫人山本梨花。 【19:01 山本君,明天有一个不错的舞台剧,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忍足侑士打完字,手指不安地扭动,眉头紧锁。 山本梨花,四天宝寺的篮球部经理,长相完全符合忍足侑士的审美,两人爱好相似,喜欢看爱情小说,欣赏音乐剧、舞台剧。 她还几次邀请忍足侑士一起去看,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巧,忍足侑士每次时间都衝突,要么陪深田雅光和向日岳人去甜品店,要么和深田雅光留下来一起受惩罚加训,又或者被深田雅光忽悠著一起捉弄网球部的人。 被拒绝的次数多了,山本梨花就放弃了。 忍足侑士也没在意,这时候不知道什么心理,从联繫人中扒拉出这个人,发了这样的信息。 下一秒,他就后悔了,想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19:05 山本梨花:真的吗!忍足君,太好了,我真的是很开心!是明天在名古屋剧院演的《狂言》吗?(网上查的,如有错误请指出)我们在哪里匯合?】 忍足侑士的手止住了,接著手机又传来信息。 【真的很开心,忍足君,你还记得我!(害羞?(? ???w??? ?)?)】 忍足侑士已经失去的拒绝的时机,处於礼貌,回了一句【是的,明天我们晚上9点,剧院见。】 【山本梨花:好!(开心转圈圈)】 结束完对话,忍足侑士打了一个电话给管家,“明天舞台剧的票不用送去手冢宅,就放我书房里。” 电话里的管家疑惑,“少爷,不是要给深田少爷吗?” “他又不喜欢看,给他做什么,去也是浪费时间!” 忍足侑士声音从嗓子里吼出来,像是刻意控制住心理的烦躁。 管家嚇了一跳,他记得少爷有一次非常开心地回来说,深田少爷终於答应和他去看舞台剧了,说是深田少爷不喜欢看,软磨硬泡好久,送了好多甜品券才去。 这是怎么了? 闹矛盾了? 管家噤声,连忙道:“好的,少爷。” 忍足侑士意识到自己失態,生硬地说:“给他送几张手冢家旁边新开的甜品店券。” 然后就掛断了电话。 ....... 真田家。 收到简讯的真田弦一郎那时候结束部活刚到家,看到信息,以为深田雅光的手机被偷了,回来一句:“太鬆懈了!” 然后立马拨通深田雅光的电话,但电话一直被占线打不通。 真田弦一郎面沉似水,他用力地压了压头上那顶標誌性的帽子。 隨后,他缓缓地翻开手中的通讯录,手指快速而准確地找到了“手冢国光”这个名字。 然而,当他按下通话键时,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阵忙音——对方正在通话中。 真田的脸色愈发阴沉下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压抑,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 幸村精市收到简讯的第一时间是疑问,但很快反应过来,这可能是做游戏的惩罚,笑得灿烂如花,打电话想调侃几句,“嘟嘟嘟,你拨打的电话正在忙,请稍后再拨。” 电话一直占线,幸村精市就没打了。 ....... 不二周助收到简讯的时候忙著给花浇水,就在这一瞬间,他猛地睁开了那如冰蓝色宝石一般璀璨夺目的双眼,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唤醒。 然而,仅仅只是片刻之后,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那双原本明亮而锐利的眼眸缓缓地合上,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勾勒出一道宛如月牙儿般弯弯的笑容。 打字:“我也喜欢雅光哦。” 见雅光一直没有回覆,拿起手机给雅光打电话,对方一直占线,不二周助露出遗憾的笑容,“太可惜了,没能看到雅光的表情,怎么一直在占线中啊?” ....... 芥川慈郎收到简讯,泪水不停地涌出,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深田雅光开玩笑的,毕竟他那么抗拒自己,但內心还是忍不住的激动。 就当这是真的。 哪怕是骗他的,他也心甘情愿。 芥川慈郎擦了擦眼泪,拿出手机打深田雅光的电话,“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在忙,请稍后再拨。” “可恶!雅光在干什么,谁在和雅光通话!” 打了几次都是这样,芥川慈郎气愤地摔了手机。 ........ 仁王雅治在补弟弟的衣服的时候收到的简讯,脸上带著戏謔的笑容,“好呀,那我们以后就是情侣关係了,皮哟。” 隨即,又发了一些骚扰简讯。 【雅光,自夏日祭以来和你假扮情侣后,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你的眼睛特別好看,薄荷那样的绿色,清新,你把我的心偷走了,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仁王雅治歪歪斜斜地躺在靠垫上,眼睛半眯著,双腿隨意地交叠,时不时晃来晃去,拿著手机敲敲打打。 【你在干嘛,我想你了,你感受到了吗?】 ...... 都是仁王雅治自说自话,深田雅光没有回覆,便打了电话,却一直占线。 懒洋洋地道:“这是在干嘛呢?” 第78章 我也是 这边,游戏终於落下了帷幕。此时,大家兴致正浓,纷纷提议一起前往 ktv 高歌一曲。 在人群之中,深田雅光却显得有些游离。 他以事为由拒绝了,然后和眾人道了別。 回家的路上,手机开始不停地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震动声。 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道电流,穿透深田雅光的手掌,直抵他的心臟。 但他只是隨意瞟了一眼屏幕,当看到屏幕上方闪烁著99+红点时,他的眼神微微一滯。 紧接著,他的手指轻轻滑动解锁,那些隱藏在红点背后的信息栏逐一展现在他眼前。 只是匆匆扫过其中任意一栏的信息內容后,深田雅光眼前一黑,脚步踉蹌,下意识地扶著一旁墙壁。 站稳后,他飞快地滑动屏幕,忍足侑士、跡部景吾、芥川慈郎、真田弦一郎........ 他竟然群发了! 他明明只发给了侑士啊! 深田雅光呆呆地望著屏幕,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的情绪,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那屏幕上的红点如同恶魔的眼睛一般,不停地闪烁著、增加著,每一次的跳动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来电显示上赫然出现了“跡部景吾”四个字,深田雅光的手颤抖著伸向手机,但最终还是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他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跡部景吾,於是下意识地按下了拒接键。 然而,命运似乎並不打算放过他。 紧接著,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这次是芥川慈郎。 深田雅光乾脆利落地掛断。 真田弦一郎,深田雅光犹豫了片刻,真田是个无辜的人,可能给人家造成困扰了吧。 他准备接的时候,铃声却不响了。 又一铃声响起,是仁王雅治,同时伴隨著嘟...嘟...传来的骚扰简讯。 深田雅光看了一眼內容,瞪大了双眼。 “这这这这,对吗!” 深田雅光嚇得结巴,颤抖地道。 “开玩笑的吧。” 深田雅光此刻脑子已经宕机,已经理不清这些人是在捉弄他,还是真情实感。 在经歷了跡部景吾和芥川慈郎的情感变质后。 他不敢轻易下结论。 万一呢? 他知道自己很帅,很招人喜欢,但是这性別是不是搞错了。 深田雅光抓狂。 在一眾信息中,忍足侑士的信息略显清流。 深田雅光眼睛一亮,他那原本忐忑不安的心,也因为这丝光亮而得到了些许慰藉。 还是侑士好。 然而,当他冷静下来思考。 除了跡部景吾、芥川慈郎以及仁王雅治这几个人让他感到有些害怕之外,其他的人看起来倒是都挺正常的。 想到这里,深田雅光不禁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似乎想要通过这个动作来平復一下仍然有些紧张的心情。 同时,他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別怕別怕,这是运动番,大家都是笔直笔直的。” 他回復完忍足侑士的信息后,看著这糟心的红点,实在烦不胜烦。 【跡部景吾:雅光怎么不接电话,出什么事了吗? 维修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別担心。 你在哪里,本大爷来接你。 还有.....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本大爷可以理解为你在向我告白? ......... 不过大概率是不可能的吧,我就知道你在逗我,我差点信了,但是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也好开心。 雅光........】 深田雅光原本敲打字的手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顿在了半空中。 他额前的几缕碎发缓缓地垂落下来,如同轻柔的面纱,恰到好处地掩盖住了他脸上的神色。 深田雅光很惶恐,喉咙堵住了,呆立在原地。 跡部那么骄傲的人。 他怎么去回应? 他喜欢跡部吗? 突然脑中闪过跡部的样子,神气的,傲娇的,女王般的,不屑的,生气的..... 打网球时,喝牛奶时,打响指扔衣服时..... 还有现在他想到打出这些字那或卑微,或哀求的样子。 跡部景吾不该是这样的。 他看到的网球王子里的跡部景吾不该是这样的。 儘管他身处网球王子的世界,也在这生活了十来年,周围都是活生生的人。 但他的记忆里始终都有著属於这群王子洋溢青春的样子。 他羡慕,嚮往,崇拜。 就像人们沉浸对偶像的无限幻想,渴望从他们身上汲取力量和勇气,去弥补自身的不足与遗憾一样。 当偶像亲口说他喜欢上了你,你会怎样? 有人会退缩,有人会欢喜,有人会觉得不配。 甚至有人会觉得他做出了不符合他人设的行为,感到厌恶。 深田雅光垂眸。 他继续瀏览。 【芥川慈郎 雅光,真的吗!!! 慈郎好开心!!!! 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怎么不回我。 打电话也不接,出事情了? ....... 过了10分钟 慈郎嚇到雅光了是不是,我的错!雅光不要躲著我,我知道那句话是在开玩笑,我就是想骗骗自己。】 深田雅光继续滑动。 跡部景吾和芥川慈郎的界面还在闪著红点,仁王雅治的信息没在闪动。 他面无表情地看完了仁王雅治的对话框。 看来也是猜中了过程,就是觉得好玩捉弄他。 无视。 下一条。 手冢国光?! 他还发给了国光。 深田雅光低落的神態有了一丝龟裂。 【手冢国光: ........................... ....................】 先打了一串省略號。 接著三个字【我也是。】 第79章 求助恋爱军事 深田雅光浑身猛地一颤,手颤颤巍巍地向下滑动。 刷新! 刷新! 死手机! 卡了!? 他再看了一眼,点开上面的备註:“亲爱的弟弟。” 又查看了一下头像,背景是富士山的风景照。 天塌了! 他是罪人。 “弟弟”两个字仿佛千斤重,砸在他心头。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深田雅光捂著脸,在大街急得转圈。 “叮。” 深田雅光差点反射性地把手机扔了,他都有应激反应了。 可千万別是手冢国光啊。 他半眯著眼睛,用手小心翼翼地遮挡著大半屏幕,一点点移开手,先是最顶端,能看见谁发来的。 是跡部景吾。 確认无误后,才敢拿开手掌。 深田雅光紧绷的肩膀缓缓下沉,不是手冢国光,眼里的紧张稍稍放鬆,然而看到是跡部景吾,心又提了上来。 这又要出什么么蛾子。 可別添乱了。 他往下看,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下周本大爷要看你的训练成果,打起精神来。 深田雅光看到不是自己所想的內容,莫名地有些失落。 挺好的。 这才是跡部景吾。 ....... 跡部宅。 跡部景吾关著灯坐在床上,只有微弱的光芒从跡部景吾手中紧握著的手机屏幕散发出来。 光亮透过他高挺的鼻樑和深邃的眼眸,在那张英俊的面庞上投下一片片阴影。 他那原本高傲自信的面庞此刻却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之色。 只见他紧紧地握著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显示著一连串的信息,而这些信息竟然全都是由他发出的。 对话框里不断闪烁著“正在输入”几个字,仿佛在诉说著他內心深处的急切和不安。 终於,他用修长的手指快速地敲打下一行文字:“我等不及了,雅光。” 然而,就在即將发送出去的那一刻,他又犹豫了起来。 这短短的几个字,承载著太多复杂的情感,他已经见识过某人衝动造成的后果,只会让雅光躲得更远。 於是,经过一番挣扎之后,他还是选择將刚刚输入的內容一个字一个字地刪除掉。 以部长的口吻,发送给雅光最后一句话,摁灭手机,睡觉。 ....... 天色已晚。 手机终於恢復平静,从青春学园到手冢宅不足十分钟的路程,深田雅光硬生生走了一个小时。 他冷静下来思考,愣是也没想出来手冢国光什么意思。 也或许是不敢往那方面深入去想,一有这想法他脑袋就痛。 可平时手冢国光没那么感性啊。 啊啊啊! 深田雅光的內心仿佛有一头失控的野兽在咆哮著,他感到自己快要被无尽的纠结和矛盾给撕裂了。 “乾脆就假装从了跡部景吾吧!”这个念头如同闪电一般划过他混乱的脑海,带著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衝动。 深田雅光心想,如果这样做,或许就能断绝其他那些对他怀有非分之想之人的念头。 並且阻止一些错误发生。 然而,仅仅一瞬间之后,另一个声音又在心底响起——这对於跡部景吾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深田雅光深知跡部景吾那高傲而又自信的个性,一旦他陷入这段虚假的感情之中,后果將不堪设想。 万一假戏真做,变成了真正的爱情,他又该如何是好呢? 深田雅光不敢想像到时候会给跡部景吾带来多大的伤害,也无法承受因此而產生的愧疚感。 而且,隨著时间的推移,若是让跡部景吾越陷越深,最终发现一切都只是一场骗局,那真的完蛋了。 深田雅光又嘆了一口气。 现在是有家有家不能回,住校也不敢去,有钱酒店也不让住。 他孤零零地蹲在一个小角落。 要是有一个恋爱大师能解决他的烦恼就好了。 可惜他的朋友都是网球部的一些男生,没谈恋爱的一大把,张嘴闭嘴都是网球,看样子都是准备和网球度余生的。 而且他的朋友没有女生,这种事情,请教女孩子会比较好吧。 即使有,也难以启齿,不知从何说起。 说几个男的追你,你该怎么寧死不从? 你的亲人喜欢你,你如何不伤亲情地拒绝? 想想尷尬的场面就可怕。 如果有一个恋爱经歷丰富,嘴严,他还信任,又不会对他有非分之想他、,还了解他的困境的人该多好。 深田雅光“唉”了一声,嘟囔了一下,“哪有这样的人。” “叮。” 忍足侑士发来一条简讯。 第80章 天使降临 深田雅光眼睛一亮,捂著嘴笑,这不是现成的人吗。 聪明人,他还信任,不会多嘴。 他打开手机,然后看见信息飞快撤回。 深田雅光眼尖,看见发了一个表情,红色的爱心。 接著。 忍足侑士撤回后又发来一条,“手滑。” 深田雅光瞭然,手滑啊,看来是和哪个美女聊天,发错了。 忍足侑士真是好福气。 深田雅光一脸羡慕。 趁忍足侑士还有时间和他閒聊,赶忙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侑士,我太想吃你家旁边的甜点了,但是我家去那边好远,要是你家方便的话,我可以在你家借住一晚吗?” 末尾加上一个拜託的表情。 深田雅光眼珠滴溜溜一转,瞬间便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藉口。 这个藉口天衣无缝,让他自己都不禁暗暗得意起来。有了这个藉口,他就能够成功避免回家面对弟弟。 深田雅光心里还有另一个念头。 他特別希望和侑士彻夜长谈一番,向侑士好好倾诉一下內心的苦闷和忧虑。 从侑士那里得到一些建议,毕竟那么多场恋爱不是白谈的。 至於后面几天怎么办,再找藉口赖在侑士家不走了。 总之先避免和国光见面,能拖一天是一天。 过了一分钟忍足侑士没有回覆,深田雅光有些著急。 拨打电话,被掛断。 打语音也在忙。 这不会打扰了侑士的好事吧。 叮。 【不方便。】 深田雅光皱眉,不方便接电话,还是不方便借住啊。 “唉!” 深田雅光长嘆一口气,但也没继续发消息,每个人都有不方便的时候。 他是不会强人所难的。 他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不会因为那么点小事就暴跳如雷 见色忘友! 可恶! 忍足侑士的家是一座占地足足有 5 亩之大的独栋豪宅。 然而,在这偌大的宅子里,他仅仅需要其中一个小小的房间,面积不过区区 20 平米而已。 两年多的友情,竟比不过一时的美色。 哼。 深田雅光气得摁灭手机,一脚踢飞脚边的石子。 只见那颗小小的石子被用力地拋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直衝向高空。 没过多久,隨著一阵轻微的风声,那颗石子开始急速下落,带著无尽的衝力朝著地面猛扑而来。 突然间,那物体毫无徵兆地倾斜著,以极快的速度朝著深田雅光的头顶方向猛衝而来! 只听见“咚”的一声巨响,它重重地砸在了深田雅光的头上,然后又迅速回弹落地。 深田雅光整个人都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几秒钟后,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从头顶传来,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惨痛至极的叫声:“啊啊啊,好痛啊!” 过了好久疼痛才缓解。 他忍不住嘀咕,“太倒霉了吧。” 这时,头顶一只乌鸦低空掠过,一阵呱呱声音传来。 单调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迴荡,仿佛在嘲笑什么一般。 就在此时,他竟然听到了一阵低沉的笑声传来,那明显是个男人的声音! 而且听起来,对方似乎正在竭力压制著自己的音量,以免被人发现。 “究竟是谁这么缺德啊!”他心中暗骂道,“看到別人倒霉居然还好意思偷笑,真是太过分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怒火中烧,瞪大双眼开始愤怒地环顾起四周来。 从左边到右边,从前边到后边,就连那些毫不起眼的墙角处,他都没有轻易放过。 令人失望的是,儘管他如此仔细地搜寻,却始终未能发现那个发出笑声之人的身影。 难道这一切只是自己的错觉不成?深田雅光不禁有些疑惑起来。 他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刚才那种愤怒的情绪依然縈绕心头,久久难以平息。 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波动实在是太大了,就好像一只容易发怒的野兽一般,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应有的沉稳和理智。 还有些委屈,“都怪什么大冒险。” 他还没来得及新一轮的悲伤,“哐当”一声巨响,靠在角落的木板掉落吸引了深田雅光注意。 一会儿一惊一乍的,深田雅光又被激怒了,朝著那方向躡手躡脚弯著腰走去。 心道:“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他悄声来到转角,却发现空无一人,像是料定了一般。 地上灰色的脚印像是对深田雅光的挑衅。 深田雅光暗骂:变態,跟踪狂吗? 人走了,找下去意义也不大,现在是要儘快找到住的地方。 他回到原来的位置蹲下,没注意到刚才的转角地面掉落了一个木头的,人型玩偶掛件。 深田雅光感觉他就像流浪儿,可怜极了。 他一瞬间想过要不回家吧,很快否定了。 他早在几分钟前告诉妈妈不回家,住校,家里肯定锁门了,自己又没钥匙。 回去肯定会被国光发现。 算了。 要是有天使降临就好了。 深田雅光托著腮仰望星空。 一阵熟悉的铃声响起,这一晚上,这铃声如同魔音缠绕,待会儿就把铃声换了。 深田雅光目光有些呆滯,有气无力地拿起电话,下一秒想起他没看通话人是谁就接了。 万一。 还好,是妈妈呀。 “雅光,怎么还不回家,国光说你又要回来,妈妈一直等著你,你走到哪了?” 手冢彩莱那语速快得简直就跟雷射枪发射一样,让人根本插不上话。 她紧接著说道:“哎呀呀!我说你们这兄弟俩到底是咋回事儿嘛?这一个呢,好不容易回来了一趟,突然说学校有事,要住校,最后临到关头变卦了,改口又要回家住。” “另一个吧,都已经回家了,说是学校老师找他帮忙,今晚去学校住,这平时老师也没找帮忙啊,明天还是周末,奇了怪了。” “我真是被你们给搞糊涂啦!” “你们不会闹什么彆扭了吧。” 深田雅光呆呆地握著手机,一怔。 国光不在家啊。 第81章 交换生 深田雅光不再去深思这件事情了,他背起网球包,回家。 夕阳西下,余暉洒落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在那个昏暗的角落里,一道高大而修长的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他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峰般屹立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 他弯腰捡起角落的木偶,找起来然后目光直直地落在不远处的深田雅光身上,仿佛要透过对方的身体看到其內心深处。 在微弱的光线映照下,可以隱约看见他脸上闪烁著镜片反射出的两道白光。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著,一动也不动,仿佛时间静止一般。 与此同时,他的影子如同忠实的追隨者一般紧紧跟隨著深田雅光的步伐。 一步、两步……影子亦步亦趋,与深田雅光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就要並肩而行。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那道身影却始终没有挪动分毫,依旧稳稳地立在原地。於是,隨著深田雅光不断前行,他的影子也逐渐被拉长,最终慢慢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就这样,原本即將並肩而立的两个人,此刻只剩下深田雅光孤独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彻底融入远方的夜色里。 “不要……大意啊。”那声音仿佛风中残烛一般,微微地颤抖著,似乎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得以艰难地吐露出来。 仔细听去,这声音之中竟然还夹杂著一丝极力压抑却又难以掩饰的哽咽之声。 “不……要……大……意!”他再一次声嘶力竭地喊出这句话。 他瞪大双眼,眼眶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攥著木偶,一只缩小版的深田雅光做著鬼脸的娃娃。 指甲深深地陷入木屑中浑然不觉疼痛。 这一刻,他心中所有的不安和对深田雅光的关切全都化作了这句简单而又沉重的话语。 身体甚至前倾,脚抬起又落下,踉蹌得回到原处。 下一刻,他再次喊出。 “手冢国光!不要大意!” 就在这一刻,他原本有些低沉的声音突然间变得无比坚定且充满力量。 那声音之中,虽然依旧隱隱透露出一丝丝难以割捨的情感,但令人惊奇的是,最后的尾音却不再有丝毫的颤抖。 他將木偶放回网球包的最角落,用衣服盖住后,手冢国光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向深田雅光相反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稳而决绝。 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就如同两条註定不会交匯的平行线一般,各自沿著自己的道路前行。 风轻轻吹过,扬起了手冢国光的衣角和髮丝,仿佛也想要挽留这个即將离去的人。 然而,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坚定地迈向远方。 这边,深田雅有些忐忑地向前。 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情绪悄然从心底升腾而起。 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忽略掉了。 但当他想要仔细探究时,那思绪又如烟雾般飘散开来,让他无法捉摸。 他摇摇脑袋。 “可能是哪个人在骂他吧。” 把不好的情绪甩掉。 甩掉! 甩掉! 深田雅光心里默念。 国光不回家,又可以逃避一阵,跡部景吾,芥川慈郎...... 想到这两个人,深田雅光也是头疼。 国光终归要回家,他怎么逃避也会回校。 相处在所难免,怎么才可以让大家都冷静冷静? 深田雅光苦恼。 东京这地方不能呆了。 要是能换一个再远点的地方上学该多好,这样的话,就能避免经常见面了。 深田雅光直到洗漱完,躺床上还在思考这件事情。 换学校,只要搞定爷爷就不成问题,转了校再告诉国光,先斩后奏他玩得很溜。 但是跡部景吾在冰帝可是一手遮天,跡部家是冰帝的董事,最大的投资商。 他要是不同意深田雅光转学,不签字,也是白搭。 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啊。 深田雅光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他满心的烦躁无处发泄,只能狠狠地用脑袋去撞击枕头。 一下、两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心中的烦闷稍稍减轻一些。 原本乖顺无比的头髮也在这剧烈的动作下瞬间变得凌乱不堪,就像是被狂风肆虐过一般,毫无章法地散落著。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好运来我们好运来........” 深田雅光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一时间愣住,没反应过来。 哦。 他回来就把系统那糟心的铃声改了,变成《好运来》。 他小心地瞥了一眼手机界面,是铃木老师,鬆了一口气。 冰帝教务处的管理老师。 怎么这么晚给他打电话? 深田雅光疑惑地拿起手机,“摩西摩西,铃木老师。” “深田同学,终於打通你的电话了。” 电话里传来激动的女声。 “铃木老师,什么事情?” “深田君,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搅你了,是关於交换生的事情。” 深田雅光记得今年的交换生早就定下了,是一个女生,去立海大交换一年。 他记得叫星野什么来著。 和他有什么关係?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持续不断地说著:“这次情况比较特殊啊,原本定好的星野同学因为家庭方面突然要求她去国外念书,所以这个交换生的名额就这么空出来啦! 目前呢,符合交换条件的学生只剩下你和跡部同学两个人。 不过嘛,以我对跡部同学的了解,他肯定是不会选择去的。因此呀,老师特意打电话来询问一下你的想法,看看你愿不愿意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呢?” 铃木老师也没办法,这交换生的事没想到出了如此大的紕漏,学校又催得急要名单,她不得不晚上给学生打电话。 冰帝和立海大素来有交换生的项目,人员选定都是非常严格的,毕竟代表的是学校的形象,往往都是选择每个年级成绩排名前三的同学。 一个年级选一个。 相当於双方的潜规则。 今年恰巧赶上立海大的建校140周年,听说还要搞什么比赛,所有人都要参加,不选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学生,岂不是丟脸。 “深田同学放心,老师知道你是网球部的有所顾虑,我们和立海大商量了,你相当於在立海大上学,社团活动还是在冰帝。” “也是可以代表冰帝参加比赛的。” 深田雅光本来想一口回绝的,虽然他很想逃离,但顾虑网球部,他不是这样不负责的人。 铃木老师这样一说。 深田雅光犹豫了。 第82章 忽悠 电话里长久的沉默。 铃木老师也没有催促,只是让深田雅光好好想想,想好了儘快给她答覆。 最迟在下周一名单就得报上去。 就在即將掛断电话之前,深田雅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紧接著追问了一句:“那份名单提交上去之后,具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前往立海大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翻动纸张的声音,隨后回答道:“由於这个项目其实很早就已经开始启动运作了,咱们学校国一和国二的学生都已经到立海大那边去上课整整一个星期啦!” “如果深田同学现在申请,最快下周一就可以去了。” 听到这里,深田雅光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这么快。 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同时紧紧地攥住手中的手机,仿佛这样能给他带来一些力量和安全感。 而当通话接近尾声的时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终於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铃木老师,请您先等一等。经过深思熟虑,我已经想好了,我愿意去立海大。那么请问我需要提前准备好哪些相关的材料呢?我现在立刻著手去准备。” 然而,电话另一边的铃木老师却显得有些惊讶,她连忙劝说道:“深田同学啊,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情哦。你要不要先跟家里人好好商量一下,然后再把最终的决定告诉我呀?” “老师,不用了,家里都支持我的,他们原本就想让我去立海大读书的。” 深田雅光面不改色地说完。 “那好吧,老师给你报上去。” 接著就是材料准备,铃木老师发来电子文档让深田雅光填写。 这一晚上,深田雅光熬夜填完材料后,列印出来。 最后一项,家长签字。 深田雅光已经计划好了,让妈妈签字,可惜第二天一大早,妈妈没在家。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去找爸爸签字。 手冢爸爸也不在。 爷爷签? 深田雅光疯狂摇头。 让爷爷知道自己去立海大读书,不得杀了他。 他紧紧地握著手中的材料,脚步匆匆地往回走。 当经过手冢国光的房间时,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步伐,目光投向那扇紧闭著的房门。 深田雅光静静地站在那里,多停留了几秒。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复杂情绪,有回忆、有愧疚、有迷茫,还有一丝淡淡的无奈。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小升初的那个时候。 当时,由於他选择前往冰帝中学就读,而没有和国光一起留在青学,这让一向冷静沉稳的国光罕见地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整整几天时间,国光都对他不理不睬,他好不容易將国光哄好。 如今,他却又要离开东京,去到更远的神奈川继续求学。 仅仅因为一次意外的游戏,让兄弟关係再不復从前。 也许大家好好冷静是彼此最好的选择。 禁忌之爱,是一场没有归路的旅程。 前方是万丈悬崖,身后是世俗的目光。 他必须狠下心,快刀斩乱麻,断了这份不该有的情思。 国光昨晚没回家,恐是也心生退意。 这样也好,至少他还有一丝理智尚存,知道这段情感发展下去,给家人会带来无尽的伤害和困扰。 就让这一切隨时间的流逝渐渐淡去吧....... “你居然想要去立海大读书?简直就是胡闹!我手冢国一的孙子,怎能跟真田家那小子读同一所学校呢!这绝对不可能! ”手冢爷爷瞪大了双眼,满脸怒容地吼道。他那花白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仿佛拧成了一股麻花。 “我坚决不同意!哪怕只是作为交换生,也绝不可以!”手冢爷爷用力地挥著手,声音震耳欲聋。 说罢,只见他猛地站起身来,手掌重重地拍打在面前那张厚实的木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几跳,里面的茶水溅出了不少。 紧接著,手冢爷爷毫不留情地一挥手,將那份关於交换生的文件狠狠地扔了出去。 文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如同一只受伤的鸟儿般飘飘摇摇地飞落到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深田雅光垂下头,“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妈妈为什么你不在啊!!!!!” “顽固的老头子!”深田雅光嘟囔著,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被耳尖的手冢爷爷给听到了。 “深田雅光,你说什么?!”手冢爷爷猛地转过头来,双眼如鹰一般锐利地盯著他。 深田雅光一个激灵,像是被电到了一样,条件反射般地站直了身子,大声喊道:“没……没有啊!我什么都没说!” 然而,他那有些结巴的话语和慌乱的神情却出卖了他。 “哼,最好是这样。”手冢爷爷冷哼一声,微微抬起下巴,斜睨著深田雅光,满脸都是不满和威严。 深田雅光光速捡起文件,然后重新给手冢爷爷泡了一壶茶。 “爷爷,別生气啊,我去立海大是有预谋的。” 深田雅光一脸神秘,期待手冢爷爷询问他有什么预谋。 “不同意。” 手冢爷爷不接话,淡定回一句。 深田雅光顿时噎住,见手冢爷爷不接招,只好继续说道。 “爷爷您难道不想全方位吊打真田家的人吗?您现在各方面都超过了真田爷爷,但是唯独有一个方面您输给了他啊。” 手冢爷爷坐直了身子,来了兴趣,示意他继续说。 “就是孙子方面!” “如果我和真田弦一郎在一所学校,我这剑道比他好,网球超过他,成绩把他压在底下,唱歌比他唱得好,在学校比他受欢迎........” “全方位碾压他,那岂不是下次聚会的时候,爷爷可以狠狠打击真田爷爷了。” 深田雅光说著说著越心虚,但为了忽悠手冢爷爷,啥大话都往外说。 “国光也优秀,但是在不同学校比较可没有意义。” 手冢爷爷听著听著眼睛越来越亮,笑容越来越大。 想到那场景,心里暗爽。 第83章 见面 深田雅光喜滋滋地拿著写著手冢国一大名的同意书离开了房间。 “耶!” 深田雅光忍不住欢呼起来。 他將文件扫描发给铃木老师,完成后,哼著小曲整理著行李。 深田雅光已经得到確切消息,下周一就可以去立海大了。 他拿出一个黑色行李箱,接著,便开始像扔垃圾一样,將一件件衣服胡乱地塞进箱子里。 这些衣服有的皱巴巴的,有的甚至还没有叠好,但他全然不顾,只管一股脑儿地往里丟。 不一会儿,整个行李箱就被各种顏色和款式的衣服填得满满当当的,几乎连一点缝隙都没有了。 然而,他似乎並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仍然拼命地往里面挤压著更多的衣服。 终於,当再也无法塞入哪怕一件衣服的时候,他才喘著粗气,用力地把箱子给合上了。 “累死我了,最討厌整理行李了,要是以后谁能帮我整理行李,我就娶了她,做上门女婿也可以。” 深田雅光心嘆,以往都是国光帮忙,以后就没这福气了。 收拾完,他准备出门溜达一下。 深田雅光从衣架上取下一套休閒衣穿上,然后斜挎一小包。 做完这些,他走到镜子前,戴上一副简约时尚的无框眼镜,整个人瞬间多了几分文雅之气。 最后,他拿起黑色帽子,戴在头上,並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使其看起来更加自然得体。 此刻,全副武装的他已经做好了出门享受悠閒时光的准备。 “出发,第一站先去吃大餐!” 深田雅光今天的任务就是吃吃吃! 他已经做好攻略了,所以直奔第一个目的地。 甚至在出发前发了一个朋友圈。 【让我这个美食大师来品鑑一下,是不是真的好吃】 青春学园附近新开的一家喜多方拉麵,猪骨和小杂鱼乾混合成的汤底,扁平捲曲的麵条。 他想想就已经流口水了。 深田雅光步行前往,路上看见奇怪的东西拍拍照,等红灯的时候摘旁边的杂草,在阶梯上磨鞋。 看见好玩的店,进去逛一圈啥也不买就出来了。 磨磨蹭蹭一个小时过去了,才到店门。 已经到中午饭点了。 这时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都是在等座位。 “啊,这么受欢迎,这得等多久,早知道早一点来了!” 深田雅光嘴上抱怨著,身体却诚实地跟在人群后面。 终於到他了,“一碗招牌拉麵,不要葱。” 他大声叫道。 “好嘞!39號,一碗招牌拉麵,这是你的號码牌,你去座位等著。” “老板,39號不要葱哈。” 深田雅光不放心地再次叮嘱。 “好好好,下一位。” 深田雅光有个怪毛病,吃汤麵不放葱,但是炒菜加葱又可以。 也不知道老板真的记住没,深田雅光就站在旁边,头转过去找座位,嘴巴不停地念叨,“39號,不要葱,不要葱.....” “好好好好,记住了。” 深田雅光才放心去刚看到的位置。 一个可容纳两个人坐下的桌子,那个戴白帽子对面没人。 深田雅光向前走去。 戴白帽子的人余光一瞟,发现深田雅光的房间竟然是自己这边。 他身体一颤,笑容敛住。 原本他正埋头吃著面,然而,当那熟悉的声音——深田雅光的嗓音传入他耳中的瞬间,猛地抬起头。 隨著深田雅光不断重复著“不要葱”这句话时,这个人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笑声里既透著些许的无可奈何,又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之情。 “还是这样。” 第84章 所以你何必去神奈川呢 他压低帽子,向旁边的男人小声说:“您好,我们可以换一个位置吗。” 男人被人打扰吃饭有些恼怒,头也不抬,“不换,我喜欢坐靠窗的位置。” “这天气怎么突然就变冷了啊?” 男人嘟囔著,一边又往嘴里咽下一大口麵条。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只觉得那上面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男人不禁好奇地转头看向窗外,想瞧瞧是不是外面下起了雨或者颳起了大风。 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目光和刚才想更换座位的人撞在了一起。 那人有著一张冷峻无比的面庞,仿佛是由冰块雕琢而成,没有丝毫的表情。那双眼睛犹如寒星一般,直直地盯著男人。 然而,那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凝视著男人,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连嘴唇都未曾动一下。 但从他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的那种冷冽气息,却如同一股无形的寒流,迅速席捲而来,將男人紧紧包裹其中。 好像在说:“你敢不换。” “要换位置是吧,好的,好的。” 男人连忙站起来让座,唯唯诺诺地答应。 “谢谢。” 他点了点头,自然地移了过去。 这时正好深田雅光也走到了对面位置坐下,看见男人和戴白帽子的人换了位置,也没多想。 不认识的人,他的好奇心没有那么旺盛。 深田雅光坐下后,看著对面的男人,头髮被汗水浸湿了,胸口的衣衫也紧紧贴著身上,隨口问了一句,“大叔,那么热,怎么换位置了 ,靠窗不挺好的。” “別说了,那个戴帽子的神经病,非要换位置,还威胁我,那眼神老嚇人了。” 男人似乎有点怕戴帽子的那个人听见特意压低声音,还偷偷地看了一眼那人,发现那人的视线竟然往这瞟。 嚇得立马回头。 “39號好了,在哪里!” 重复了好几遍,並且和男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加上声音又小,深田雅光没听清。 “这呢!” 深田雅光举手示意,热气腾腾的面端上来。 吸溜一口面,深田雅光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腮帮子有节奏地鼓动,將嘴里一口吃完,露出沉醉的表情。 趁著空隙,又问了一次,“刚我没听清,大叔,你再说一次。” 谁知,男人一脸惊恐,抱著双臂。 “变態,我不会又遇上变態吧,不可能吧,这小伙子看起来挺直的,对男人是这种感情?” 男人经常看小说,小说中,女主就是这样吸引男主的注意力,刚才的威胁其实是因为喜欢。 这难道是欲擒故纵?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一直以来他都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对於男女感情有著传统而明確的认知和取向。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由于坚持健身锻炼,他的身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就结实的肌肉线条变得愈发硬朗分明,尤其是那臀部更是紧实挺翘,充满了力量感与魅力。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修剪出一副浓密的络腮鬍,这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特有的粗獷豪放气质。 可谁能料到,就是这样的改变竟然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麻烦——莫名其妙地吸引到眾多男性的目光和关注! 这些目光不再像以往那般只是对他身材的欣赏或是友好示意,而是带著一种让他浑身不自在的曖昧与挑逗意味。更糟糕的是,他已经接二连三地遭受到好几起明显带有骚扰性质的行为。 面对这种状况,他简直烦透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 那个戴帽子一定是高级的引诱。 深田雅光解锁关键词:男人,爱情,这是被男人一见钟情,追求了? 和他的情况好像有点相似哎。 他的兴趣上来了,“哎,大哥,和小弟说说唄。” 深田雅光好奇地打量著眼前这个男人,只见他身著白衬衫,搭配一条黑色休閒裤。那身材堪称完美,肌肉线条若隱若现。 当视线移到男人的脸上时,深田雅光不禁微微一怔。那颗脑袋圆润得有些可爱,相貌却显得平淡无奇,毫无特別之处。 深田雅光忍不住低头审视起自身来。他看到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肚腩,还有那不够结实、略显瘦弱的手臂,心中不由涌起一丝沮丧。 儘管拥有一张万人迷脸庞,但与那个男人相比,其他方面似乎就黯然失色了许多。 不过,深田雅光很快又想到了自己的优点。 他性格开朗活泼,招人喜欢;学习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在学校里备受老师和同学们的讚赏。 而且嘴又甜,又会撒娇,谁不喜欢?! 除了身材,完美的男人好吗? 想到这些,原本憋得通红的脸颊渐渐恢復了正常顏色,嘴角甚至扬起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呸呸呸!” 他在想什么,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两人儘管是陌生人,但深田雅光看来,两人同病相怜,於是带了些许亲近意味道,“大哥,其实我最近也是也有这种苦恼。” “你也有!” 男人惊讶,直视前方,深田雅光帽子压得很低,露出下半张脸,男人觉得有些眼熟,但很快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 或许是两人的经歷相似,深田雅光有些难以开口的话顺畅地说了出来,从最开始跡部景吾、芥川慈郎告白,到玩游戏群发告白,还有人当真了的事情全部说了。 现在为了躲避他们,他都逃离东京了。 一旁戴白帽子的人很久没有动过筷子,耳朵竖起来,身体甚至往他们的方向倾斜。 “啊,啊,这样啊。” “確实很苦恼。” “没必要吧。” 男人隨著深田雅光的描述不停点点头,时不时发表看法。 “小弟,你处理这种事情经验还不够丰富。” “以我多年看小说的经验,以及被骚扰的经歷,前面那两个人其实挺好对付的。(跡部景吾、芥川慈郎) 对於这两人啊,你只需要充分展现出对男性的厌恶之情,坚决地表明自己无法接受这种情感,那么用不了多久,他俩自然就会知难而退啦。 不过呢,如果这俩人不识趣,非要强行追求,搞什么强制爱的戏码,你可千万要记住哦,到时候就得使出咱们的绝招了! 你呀,可以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然后在身上故意製造出一些小伤口,营造出自残的假象。 嘿嘿,要知道,真正喜欢你、心疼你的人,看到你这样伤害自己,肯定捨不得再逼迫你,而是选择放手让你重获自由哟。 后面的那几个给你告白的,你直接当不知道,你就说就是一场游戏,至於他们当真了,你装傻就是了,只敢在网络上发信息表白,不敢当面说的。 按照我的经验,要么是真害怕,要么就是还没想清楚,想试探自己是真的喜欢吗? 依我看,后面几个的情况都是后者。 要不然为什么你表白了,还不马上出现在你面前,反而是逃了,说明压根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內心。 所以说,你何必去神奈川呢?” 第85章 或许我真该找女朋友了 深田雅光的眼神从震惊到崇拜。 这老哥不愧是小说忠实爱好者,这霸道强制爱的味拿捏的死死的。 虽然出的主意有些离谱,而且主人公的性別换了,但不妨碍他借鑑呀。 而听完男人关於其他几个“意外”的人分析,深田雅光又顿悟了。 猜出来是游戏的人不说。 没猜出来的,反而说出心意的,內心可能在挣扎。 若没有任何铺垫,突然冒出一句直白的表白话语,人们第一反应是恶作剧。 他们眼中的深田雅光也確实是一个搞怪,会干这种事情的人。 然而却第一时间忽略,把这件事当真的去回復深田雅光。 这就像一根导火线,瞬间点燃了他们內心深处那片隱秘且不为人知的角落。 那里仿佛隱藏著被压抑已久的情感炸弹,一旦引爆,便会释放出无法遏制的情绪洪流。 沉睡的雄狮甦醒过来,正张牙舞爪地想要挣脱束缚,一步步向深田雅光靠近。 只要深田雅光心有一丝鬆动,他试探的脚步就会变得轻快,衝破內心的阻碍。 但是深田雅光在第一时间没有给予回应,反而无视了。 雄狮一下子失去了目標,也停留在原地,深田雅光的不搭理,甚至让他先后退了。 深田雅光一阵懊悔,就应该发了之后,趁其他人不注意第一时间解释是游戏。 当时情形,大家都很亢奋,一直盯著他手机不给他机会解释。 毕竟这才有游戏效果。 事后又因为胆怯,看到信息嚇了一大跳,这信息太像真情实感了,游戏二字更难以说出口。 才导致今天的局面。 深田雅光悔不当初,就该狠狠心,他脸皮厚,装傻给糊弄过去不就行了。 唉,其实主要还是躲国光。 其他人的喜欢,最多给深田雅光造成困扰。 但国光不一样,那是弟弟啊,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玩耍的弟弟。 罪恶啊! 深田雅光再嘆一口气,“罪恶啊!” 隨著深田雅光一声声嘆气,那个头戴白色帽子的人,原本就紧紧攥著叉子的手竟然又猛地加力握紧! 剎那间,他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清晰可见,似乎要破皮而出一般。 那叉子也被握得微微颤动起来,发出一阵轻微的“嗡嗡”声响。 “哎呀,兄弟放宽心,去神奈川也挺好的。风景美,美食多,特別是大美女超级多,实在不行你去假装谈场恋爱,断了他们的念想得了, 反正天高皇帝远的,这些人也管不著你。” “或许我真该找个女朋友了。” 深田雅光喃喃自语道,声音不大不小,但却刚好能让旁边的人听到。 要不找真田介绍一下?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迅速否定了。 不行!以真田那木訥的性格和严肃的外表,估计他的女人缘也好不到哪里去。 指望他给自己介绍一个合適的女友,恐怕比登天还难。 那么找谁呢 对了,还有仁王和幸村! 他们俩可是立海大出了名的万人迷。 如果请他们帮忙张罗,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心仪的对象。然后他在大肆宣扬,这群人肯定会知难后退。 想到这里,深田雅光的心情一下子变得轻鬆起来。 他突然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自言自语道:“好!事不宜迟,我一会儿就去神奈川找人给我张罗这件事。” “啪!” 只听一声脆响,那叉子从桌面上滑落下来,重重地撞击到地面上,发出了清脆而响亮的声音。 只见旁边人的凳子突然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向后拖拽一般,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声响。 那个头戴白色帽子的人,则如同触电般霍然站起了身来。他阴沉著脸,紧紧地盯著面前的深田雅光,目光如炬。 此时,从他口中传出的声音略显沙哑,仿佛是被砂纸反覆摩挲过一般,听上去乾涩而又粗糙。 而且,仔细看去还会发现,他那双眼睛的眼尾处微微泛红,隱隱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情绪。 只听得他带著颤音道:“雅光,你再说一遍呢?你要去神奈川干什么?” 第86章 兄弟 深田雅光像是被雷击中一般,身体猛然一僵,隨后以一种极为夸张的姿势猛地仰起了头。 他瞪大双眼,视线由下至上缓缓移动著,起初,映入他眼帘的只有那线条分明的下顎线。 然而,仅仅是这样一个局部特徵,再加上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嗓音,就如同拼图中的关键一块。 瞬间在他脑海里拼凑出了眼前这个人完整而清晰的面容。 “国光……国光……你怎么会在这里?”深田雅光的声音微微发颤,带著难以置信。 他呆呆地望著面前的人。 “兄弟你认识他啊,难怪刚和我换位置。” 男人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游移著。 一人戴白帽子,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休閒装;而另一人则恰恰相反,头上顶著一黑色帽子,身著一袭白色的休閒套装。 有趣的是,他们脚上所穿的鞋子也惊人的默契——都是白色。 巧合的搭配,不禁让人猜测这是情侣装。 男人心里吐槽,这是有正宫男朋友,还被其他人骚扰啊,这也太受欢迎了。 但是这些小三、小四......也是不要脸,非得去拆散甜蜜蜜的小情侣,搞得本来好好的两人照现在的情况,要分手嘍。 不过这种情况以他看人的经验,老弟眼波流转却乾净透彻,自带一股瀲灩而澄澈的风情,这正是那桃花满目的兆头。 桃花纷繁,许多缘分不请自来,一段段感情,如同走马灯般接连不断。 但少年眉舒目淡,懒懒散散的,孩子心性太重,又好像这个世界都和他没关係,可一笑又是眉眼弯弯,让人跟著也忍不住笑起来。 这样的少年像风箏一样自由瀟洒,即使有人走近他的內心,怕是也难以產生深厚的眷恋。 爱上这样多情又薄情的少年,遭老罪嘍。 如此的少年倒是適合霸道有主见类型,强势地插入你的生活,面对决策,果断做出判断。 情感细腻型也可以,对什么淡淡的人其实对生活的敏感度更高,看东西看透了所以不在意,所以他更需要伴侣的关心和温暖。 温和包容型..... 积极主动型..... 哎呀,不知道这些追求者们有什么类型的,真想让他们站成一排,让他给一见如故的兄弟选选。 不过那么多类型都合適,都收了也行。 男人突然笑出了声。 这突兀的笑声,让本就尷尬的场面气氛更加诡异。 深田雅光从这笑声醒神过来,站起来,“国光,我们找个咖啡店聊。” 手冢国光见周围已经有人往这边看了,点头,“好。” 他拉著深田雅光就往外走,男人飞快咽下最后一口面,“等等我呀,我也去,兄弟。” 拿著文件包就追了上去,和两人並肩。 手冢国光瞧了他一眼,中年男人,有点禿头,还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误导哥哥,现在是什么时候,升学的关键时期。 出什么餿主意。 心里给他打了一个大x。 深田雅光倒是很热情,“老哥,聊了那么久,都忘了问你名字了,我叫深田雅光,你可是帮我大忙了。” 同时伸出手。 男人介绍自己,回握,“渡边彻,你好,雅光。” 紧接著道:“雅光,我也一起去唄。” 说著和深田雅光挤眉弄眼,张著嘴,做著口型:给你把把关,出主意。 深田雅光跟小鸡啄米似疯狂点头,“好呀好呀,一起去。” 手冢国光站在一旁,冷气直冒,拉著深田雅光另一只手,“你们手可以放开了。” “哦哦哦·” 深田雅光迅速鬆开握著的手,莫名地有些气短。 渡边彻撇撇嘴,嘀咕道:“什么嘛,礼貌握一下手也不行,醋劲真大,亲兄弟都没你们这亲密,手拉手,臭情侣。” 雅光这样子是真想分手,还是只是闹彆扭啊,要不是他看雅光迫切想让他跟著他们一起去咖啡馆,他也不会那么不识趣打扰人家约会。 他跟著就是做好搞破坏的准备。 才不是有点八卦。 深田雅光给渡边彻使眼色,让他不要说了,没看见国光更加生气了吗。 咦,好像嘴角弧度上扬了0.1mm,渡边彻刚说什么了? 不是在骂手冢国光吗? 渡边彻偷偷比了一个ok的手势,搞破坏是吧,明白。 渡边彻也不知究竟是哪来的胆量,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破冷冽的颶风,毫无顾忌地从那两人中间猛地冲了过去。 只见他动作迅速而果断,硬生生地將那两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给强行分开,仿佛要斩断一道看不见的羈绊。 紧接著,渡边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双手,一只胳膊搂住其中一个人的肩膀,另一只胳膊则搭在了另一人的肩头。 他脸上洋溢著热情的笑容,嘴里还大声说道:“走走走!既然你和雅光是朋友,那自然也是我渡边彻的弟弟啦!今天呢,就让作为哥哥的我来请客,权当是为认识你们两位新兄弟好好庆祝一番!” 说完,他便像个老大哥一样,用力地拖著两人向前走去。 他看向深田雅光,拍了拍他茫然的脸,然后转头,摘下手冢国光的帽子,揉了揉手冢国光脑袋。 下一秒,他顿住了脚步。 手冢国光帽子压得特別低,渡边彻只是觉得脸庞熟悉,只当他长了一张大眾脸,在街上可能擦肩遇见过。 可没想这面容和雅光一样啊! 渡边彻转头看深田雅光,又转回去看手冢国光。 一个呆愣愣的,一个面无表情。 “你........兄弟.......,我......我......兄弟......” 手冢国光插了一嘴,“哥哥,这人是傻子吧。” 渡边彻最后的心理防线破了。 最终化为一句,“艹”。 第87章 表白追到立海大了 “大家掌声欢迎,深田同学加入我们3年a组20番。” 深田雅光背著网球包,身著立海校服走进了教室。 “大家好,我是深田雅光,来自冰帝的交换生,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请多指教。” 说完然后深鞠一躬。 “哇,简直太帅了吧。” 人群中传来惊嘆。 “从来没觉得我们的校服那么好看,这身材,这比例,斯哈。” “这行头,还背著网球包,一定是一个网球高手。” “听说是手冢国光的哥哥,那个青学网球部的部长,肯定厉害嘍!” “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深田雅光弯著腰听到下面的討论声,嘴角不由翘起,站直后,矜持礼貌地笑了笑。 引来一阵尖叫声。 “啊啊啊,这就是冰山融化的感觉吗?妈妈,我找到真爱了。” “感觉一逗弄,就会脸红哎,好想保护他,好纯真。” “什么嘛,又是一个小白脸,装什么装。” 深田雅光直接装作没听见这酸味的话,新学校他得给自己打造一个全新人设,品学兼优,外冷內热,羞涩內敛的少年。 可不能像在冰帝那样,什么阳光开朗大男孩,人群中的逗比青年,贪吃大胃王的形象可要不得了。 这种形象不利於他找女朋友,很容易和她们处成好兄弟。 这种带著青涩的稚气,看似冷冰冰的,却藏著一颗温柔善良的心,然后在不经意地做出不符合他高冷的举动。 比如说在女孩窘境、尷尬时,及时出现,帮一些小忙,体现自己的热心肠。 当受到他人夸奖之时,脸上露出淡淡的红晕,然后回一个真诚的微笑。 一旦置身於正式场合,特別是当他站在讲台上时,整个人便如同换了一副模样。 挺直脊樑,身姿如松,眼神坚定,一举一动更是显得优雅大方、自信从容。 若是遇到有跳舞的场合,那就更能展现出他独特的魅力了。他会適当的张扬,舞动起来,每一次扭动和转身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夸张也不失其应有的张力。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稍显靦腆的少年,而是化身为一个充满激情的舞者,肆意挥洒青春活力。 要是有两人独处的时候,可以喝点小酒,微醺后谈笑间流露出蛊惑的气息,气氛一到,再表白,人不就勾来了。 让她发现,原来深田雅光是这样百变的一个人,有一种只有自己知道的爽感,反差感不就来了吗? 接著在展现一下自己的运动魅力,最好还是锻炼一下,深田雅光摸了摸肚子一块腹肌,爭取练出两块来。 深田雅光陷入美好的畅想时,也不忘问老师。 “老师,我坐哪?” 深田雅光站在讲台上四处打量空的位置。 哦吼,那个睡著的白毛位置不错呦,角落又是靠窗,前面还有个柱子,桌子往右移一点就可以挡住视线,又紧挨后门。 宝座呀。 而且还是一个人坐。 只是可惜。 不符合他现在的人设,他可不是想逃课。 不然他真想在旁边加一个桌子。 深田雅光嘆息,有点纠结,还是放弃了。 突然一阵河东狮吼。 “仁王雅治,又在睡觉,都什么时候了,好啊,开学精心挑选了这样一个座位,我就知道你打什么算盘,是你请求我给你一个机会,看你表现。” “你就是这样表现的?我马上给你调座位,坐第一排来。” 空出来了!深田雅光立马举手。 嘴比脑子快,“老师,我坐那吧。” 老师凝视深田雅光,有些诧异,又有些质疑,她本来想安排深田雅光和柳生一起坐的,坐最后面,还是那样一个位置。 仁王还没挪走呢,就马上把人家位置预定了。 但是交换生一般都是学校的尖子生,应该不干坏事吧。 深田雅光顶著老师怀疑的眼神,乖巧地举著手,无辜地直视老师,好像在说,我会很乖的,相信我。 “好吧。” “耶。” 深田雅光超小声说,下一秒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行为,好像有点崩人设了,不慌,不慌,稳住。 不过话又说回来。 乾饭方便啊。 吃饱了才有力气表演嘛。 深田雅光努力说服了自己。 坐在第二排的柳生比吕生耳朵动了动,推了推眼镜,闪了一道白光。 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下,这白毛还没醒,都快上课了,见老师叫了好几次,白毛一点回应也没有,老师快变身了。 深田雅光善解人意地走下讲台,来到白毛面前,轻轻推了推他,“同学,醒醒,这是我的位置了,请让一让。” 好像有点不礼貌,应该委婉一点的,毕竟看起来他抢了白毛的位置。 深田雅光说完又有些后悔,我的人设啊! 我到底在干嘛呀,疯了! 稳住,稳住。 仔细看,这白毛好生熟悉,刚老师说叫什么名字来著,深田雅光挠了挠头。 白毛似乎感受到了触摸,挣扎著抬起头,一张白的有些嚇人的脸露出来,隨著脑袋移动,脑后的小辫子也露出来。 仁王雅治! “白毛你是仁王雅治啊!” 深田雅光嚇得后退一步,口不择言,他环顾四周,周围都露出诧异的表情。 “咦,这不是雅光吗?这么喜欢我,表白都追到学校了?皮哟。” 深田雅光看著眼前一脸坏笑的仁王雅治,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巴,你不是已经猜到是游戏吗,昨天以为把国光的事情解决了,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 没想到还漏掉了你! 深田雅光刚才升起的愧疚之情立马烟消云散。 “深田同学喜欢仁王同学吗?” “他们是一对?” “啊啊啊,怎么这样啊,我失恋了,难怪我们三年级的交换生这个时间点才来,听说原本不是深田同学,现在我全明白了。” 深田雅光眼前一黑,你明白啥了? 第88章 不要太离谱 “你们在干什么!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简直太鬆懈了!” 门唰地一下子拉开,逆光里,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站在门前,宛若一尊门神。 同时眼神往下巡视,不少同学眼神躲避,偷偷回到座位坐好,没反应过来的,也在同伴的提醒下回到了座位。 顿时安静如鸡。 仅仅几秒,除了深田雅光站在过道外,全部回到了座位,他们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假装在做事情,但飘忽的眼神出卖了他们。 不经意间侧过身子,捂著嘴巴,眼睛不时地往后瞟,耳朵全神贯注地竖起。 “呦,是副部长,那么严肃,我们换座位而已。”仁王雅治放下了翘著二郎腿的脚,热情和真田弦一郎打招呼。 一手玩著自己的小辫子,一手还和真田弦一郎挥了挥手。 “真田同学,我们班来了一位冰帝交换生,在换座位,麻烦真田同学帮忙维持纪律了。” 老师弱弱回了一句。 “冰帝?” 真田弦一郎眼神忽然有些恍惚。 那阳光洒满的网球场上,穿著冰帝正选服的少年,嘴角掛著笑容,灿烂而热烈。 那穿著十二单衣,仿佛从旧时光走出来的优雅女性。 那可怜兮兮,做错事情求饶撒娇样子,只要你鬆口,下一秒就会立马变脸的少年。 那个在家养了数只叫图图的小兔子,甚至还送了他两只。 恰好一公一母。 他不喜欢小兔子。 “扔”在了后院,生了一窝兔子。 那个让他很苦手,又拿他没办法,一再降低自己底线的人。 那个给他发了类似告白的话后,杳无音讯,让他心神不寧,辗转反侧的人。 出现在眼前。 他不知道说什么,想起那简讯,发完之后人便没了消息。 真田弦一郎再迟钝也难免多想,更何况自己本身还带著些其他情绪。 “你......简讯......我.......” 真田弦一郎红著脸,憋出这几个字,没了下文。 只是盯著深田雅光,神情中有紧张,有委屈,有期待,有开心。 从真田弦一郎一进来,深田雅光就呆住了,如果真田弦一郎一开始神色自然的话。 他就可以直接忽略简讯,说明大家都没在意,可这样子,是误会了? 深田雅光心里一咯噔,刻意忽略真田弦一郎复杂情绪。 他不想深想。 直接了断,以轻鬆地口吻回道:“那个简讯啊,一个游戏惩罚,开玩笑的。” “弦一郎,被嚇到了吧,哈哈哈哈哈。” 深田雅光走到真田弦一郎跟前,拍了拍他肩膀,按了按。 似乎要將他不该有的情绪压下去。 真田弦一郎视线隨著深田雅光移动而移动,直视深田雅光眼睛。 深田雅光毫不犹豫地回望他,大大方方地让他看,眼底清明,没有躲闪,透露出真诚和坦率。 真田弦一郎胸膛快速地起伏,又立马压下去,“哦,原来如此。” “我被嚇到了。” “太鬆懈了。” 语气很平静,没有往常坚定而带著劝解他人的意味。 像是下意识地说出口头禪,掩饰自己的异样。 噗哩,简讯?这是发给他还发给了真田?噗哩。 仁王雅治来回看向两人,心里想著,却有些莫名地不爽。 还好,他一眼就看出来是游戏惩罚,没有人能骗过欺诈师。 “还好,还好,还好。” 仁王雅治低声连说三个还好,从刚才真田开口和深田雅光说第一句话时,摸著辫子的手顿住。 现在又开始甩著自己的小辫子。 “到底在打什么哑迷啊,好奇死我了!” “游戏惩罚,简讯?组合在一起,感觉像是真心话大冒险。” “你的意思是,深田同学给真田同学发了类似我爱你的简讯被真田同学当真了。” “可是,刚才仁王说,深田同学是因为喜欢他来立海大的。” “可是仁王不是喜欢女吗?” “妈呀,太造孽了,真田喜欢深田,深田喜欢仁王,仁王不喜欢男生。” “这就是爱上直男的宿命吗?”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听著旁边两人小声八卦。 他看了看仁王雅治,玩小辫子的频率明显加快,手里握著星座书,其中一页被紧紧攥在手里。 那一页应该是他射手座今日运势。 “比吕士,今天我的运势奇怪的很,一点都不准,我读给你听。” 仁王雅治拿著星座书,大声读出上面的字,“单身的射手座,今天之后你的人生將会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你將邂逅你命中注定的他。” “你要把握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因为你一不小心就会给別人製造机会,你现在必须客观一点,分析你们之间的关係。” “不过要快快理清自己的真实想法哦,不然就会被身边的人给偷走了。” 剩下地还没读完仁王雅治就大笑起来,“这胡说八道,还被人偷走,被谁偷走?和射手不怎么合的金牛吗?” “我可是欺诈师,还能抢不过,这个不准换另外一个。” 转头就把星座书扔在一旁,研究塔罗牌。 真田是金牛座吧? 柳生比吕士不確定地想了想。 这么准吗? “我记得深田和真田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雅治还真不一定抢得过。” 他喃喃道。 他看了看已经换了座位,坐在原本雅治的位置上的深田雅光,神情似乎有些苦恼。 和坐在第一排心不在焉的雅治。 又想起失落地走了的真田。 摇了摇头,他瞎操心什么呀,打开书认真听课。 然而这句话,被一旁的两个女生听到了记在了心里。 “听说了吗,真田的竹马,也是真田的心上人来立海大了,那个呀,冰帝那个交换生!” “还听说,仁王好像也喜欢上人家了,要和真田抢人。” “我怎么听说是真田喜欢深田,深田喜欢仁王,仁王喜欢女生,这性別错了吧。” “唉,不一样啊,不是深田插足真田和仁王的感情吗?” “什么鬼啊,不是真田幸村吗?” “你们到底听谁说的,那么不靠谱。” “柳生说的呀,那还能有假的。” 第89章 到底谁和谁是一对 “谣言,全是造谣的!” “要是让我抓到哪个在乱传,我要揍爆他!” 深田雅光丧气地坐在街边抱怨,一手还佯装挥拳,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传谣之人解决。 他儼然成了立海大的明星人物,下课来围观“三角恋”,“真田竹马”,“仁王雅治追求者”的人比比皆是。 走廊外全是看热闹的人。 角落是已经完全被无视的真田弦一郎,怒吼声被八卦的力量掩盖,只剩下狼狈的身影。 歪斜的领口,掉落的帽子,袖子被挤得扭曲,好像隨时都会“啪”的崩开。 真田弦一郎瞬间脸涨得通红,眉毛拧成一个倒三角,眼睛里冒出熊熊火焰,迅速起伏的胸膛仿佛一座隨时炸掉的火山。 “千夏,你看真田好可怕,快走了,別凑热闹了。” “不行,我今天不看到拿下真田的人誓不罢休!” “可是,真田要发火了,到时候又要跑圈。” “不怕看我的。” 这边真田弦一郎低垂著头,握著拳蓄力:“太鬆懈了!全部!全部!一百......”圈还没说出口,就被强行闭麦。 “大家有秩序地往前冲,我看到深田同学了,他和仁王雅治在接吻!” “啊啊啊啊,什么呀,我要看我要看!!!” “接吻!那真田怎么办?啊不要拋弃真田啊!” ...... 接著大量的人往前涌,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指挥,每个人都尚存著理智,小心地往前挤,见有人摔倒了,还儘量留出空位置,让他自己站起来。 其他人有默契地绕开。 然而看见一旁怒火衝天的真田弦一郎,所有人目不斜视,一个不小心手肘打在真田胳膊上,一个不留神脚踩在真田掉落的帽子,一个接著一个脚印。 一个无意后退將真田挤作一团,一个意外推搡將其赶出人群。 真田弦一郎闪现在走廊外,外套松垮地掛在身上,一阵风吹过,吹起他张牙舞爪的头髮,落叶在他脚边打旋儿。 “嗖!” 一个完美的拋物线,一压扁的黑色帽子从人群中扔来,精准地落在真田弦一郎脚下。 接著一阵咆哮传来。 “太鬆懈了!” 无人搭理。 大家都“忙”著呢! “好有意思哇!” 幸村精市站在三楼走廊,往下看这场景,眯著眼,含笑旁观。 “有雅光,今后的日子一定会非常精彩。” 他拍了拍手,转头对著柳莲儿说,“是吧,莲二。” 柳莲二闭著眼,刷刷地记著笔记,嘴里念叨著深田雅光的资料,“冰帝深田雅光,身高180cm,体重60kg,生日10月7日,球龄两年多,绝招有凌波微步,重力击球.......青学手冢国光的双胞胎哥哥,疑似真田的心上人的机率为百分之70,可能爱慕仁王机率为百分之20.......” 幸村精市眼里闪著精光,然后嘴角一勾,脸上的笑容逐渐蔓延开来,“一个很高,一个还没过半。” “莲二觉得雅光和谁是一对呢?” 柳莲二手一顿,睁开眼,然后又闭上,“结合贞治的数据,疑似和跡部景吾一对的概率在百分之80,和芥川慈郎的概率在百分之70,和忍足侑士的概率在百分之50,嗯......” 他翻了翻笔记,“但是都不如他和手冢国光亲密度高,不过最终和谁在一起,还需要更多的数据支撑。” 既然来立海大了,他有更多的机会观察,然后再和贞治交流分析。 柳莲二表情严肃,认真地想到。 幸村精市调侃道:“莲二也那么八卦啊,这种数据都有。” 柳莲二一愣,翻动笔记的速度变快,“任何数据都是有价值的,精市。” 他想起昨晚乾贞治和他交换数据后的谈话,两人討论了一些网球社成员近况,除了网球技能、个人资料的探討。 两人还围绕著一些人的感情生活聊了一晚上,起先是贞治说起他们部长最近在感情上有困扰,做什么事情都有点心不在焉的。 想找他分析分析,到底是谁那么大本事拿下冰山。 本来是很“正经”的话题,说著说著,就想到青学部长的哥哥深田雅光,话题就歪了。 冰帝的一些成员的感情纠葛他们也有所耳闻。 出於“好奇”。 两人在纸上写上了冰帝网球部正选的所有名字。 然后画箭头连线。 各种箭头乱飞,简直是大乱燉,但毫不意外的是,深田雅光收到的箭头最多,但他发射出来的箭头去哪儿,他们迟迟下不了笔。 这越发激起了他们的胜负心,决心要找到箭头对面的人。 也是够无聊的。 柳莲二思绪飘回来,心里吐槽道。 但身体诚实地记录下刚刚发生的一幕,將真田和仁王两个人的名字加在那张画箭头的纸下面。 “那我和雅光在一起的概率有多少呢?” 幸村精市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柳莲二睁瞬睁开眼睛,怔怔地看了看幸村。 幸村精市的表情很平常,温和得像是无意间的一句玩笑话,就像是真的好奇一样。 柳莲二缓了两秒,闭上眼,“百分之50.” “比仁王还高吗?百分之50,怎么分析出来的。” “进可攻,退可守。” 端看你怎么想。 幸村精市听懂柳莲二的言外之意,笑了笑,拍了拍柳莲二的肩膀,“很有意思的说法,莲二別紧张,开玩笑呢!” 柳莲二看著幸村精市远去的背影,犹豫了几秒,在纸上加上了幸村的名,並打了一个问號。 隨后在深田雅光那页,把深田雅光的名字圈了起来。 这边身处旋涡的主人公深田雅光早在放学铃声响前五分钟,提前从后门溜走了。 隨意地坐在大街上,烦躁地摩挲著头髮,髮丝凌乱的翘起,搞成了一个鸡窝头,裤子上、衣服上沾染这灰尘也不在意。 “大哥,你怎么在这,你这造型挺別致的,是今年流行款吗?” 第90章 大哥,你陪我 深田雅光抬头,就看见切原赤也摸著后脑勺,盯著他头髮研究。 微卷的黑髮,圆润的脸型,脸颊略带婴儿肥,一双浅绿色的眼睛兴奋地望著他,仿佛看到了新奇事物。 他挠了挠脸,最终憨笑道:“大哥,这头髮好酷哦。”说著抓了抓自己捲髮,將它拉直,然后头髮又马上合拢。 “不像我的头髮,卷卷的,烦死了!” 深田雅光顶著鸡窝头看著切原赤也一脸嫌弃看著自己的海带头,然后崇拜地看著他的头髮。 深田雅光瞬间无语。 突然,飞来一只小鸟,盘旋在深田雅光头上,似乎观察了一会儿然后飞走了。 深田雅光皱了皱眉,那翅膀扑腾的声音听著心里烦闷,幸好飞走了,然而顷刻之间,那鸟竟然又返回了,还叼著一个红色的果实。 接著俯衝而下,在深田雅光头上站稳脚跟,將果实塞在深田雅光头髮中。 深田雅光身子僵住,切原赤也惊呼,“大哥,你太厉害了,鸟是在头上筑巢啊!” 深田雅光立马斜眼看他,这是在嘲讽他吗! 但是他看到切原赤也的星星眼,然后捣鼓著自己的头髮向他的髮型靠拢,他不由地嘴角抽搐。 单细胞生物的脑迴路你不能理解。 不过,那声惊呼,嚇走了头上的小鸟马上飞走了。 深田雅光原谅了切原赤也的“夸奖”。 “咦!大哥,你......你怎么穿著立海大的校服!转学了吗?太好了!” 深田雅光再次嚇了一跳,一惊一乍的,他的“緋闻”不是满天飞了吗?这都不知道? 他现在可是立海大的名人。 深田雅光诡异地感到不爽,消息太闭塞了吧。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是?这值得骄傲吗? 被切原赤也这笨蛋传染了。 但是一想到緋闻,他实在是累了,不想多解释,回了一个字,“嗯。” 切原赤也激动地抱住他,摇著他肩膀,“我和大哥可以一起通宵玩游戏了,大哥你在哪个班,还有英语我以后我就拜託你了......好开心,还可以和大哥打网球,一起拿到全国冠军。 说完就对著深田雅光傻笑。 切原赤也自从在冰帝与深田雅光分別后,心中对他一直念念不忘。 而这其中的原因,很简单。 深田雅光经常和切原赤也一起开黑虐菜,两人是配合默契的游戏搭子,游戏手法十分对切原赤也得胃口。 至於一声大哥那么尊敬呢,还要源於深田雅光帮切原赤也写英语作业。 为什么要帮他写呢? 是因为深田雅光也难得遇到那么好的搭档,不想中途被人叫走,坏了兴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这作业主要是真田和柳有针对性的布置给切原赤也的,深田雅光不仅能將切原赤也的字跡模仿得別无二致。 连做题习惯,痕跡也模仿得有模有样。 好几次都没被发现,后来被发现是因为深田雅光一不小心多作对了几道题,事情才败露。 不过两人在一起从来没有討论过网球,但在切原赤也心中深信,是游戏大神,还是英语高手,网球能不好? 於是,一声声“大哥”叫得那叫心甘情愿。 “大哥~~~” 深田雅光被这“猛男撒娇”似的语气嚇到,感觉头皮发麻,他一言难尽地望著切原赤也諂媚样子。 “大哥~~,我们去玩游戏吧,新开的游戏厅。” “你已经拒绝我好几次了,求求你了——” 最后几个字尾音拖得极长,任谁看到这一萌物撒娇都会忍不住答应他的请求。 但在深田雅光看来,就像是嘴里卡了一口痰,一直吐不出来。 真他ma噁心! 深田雅光一把推开切原赤也,“滚!不去!” 以前確实是因为有事情,没时间和切原赤也开黑,今天心情不好,没心思,而且他还这副作態,心情更不好了。 接下来还有更不好的。 一阵独特的铃声响起来。 “大魔王的电话来了,大魔王的电话来了,不接会死的,不接会死的!” 深田雅光顿时来了好奇心,想逃走的心被勾住了。 大魔王? 他耳朵动了动,真田?还是幸村? 切原赤也变了脸色,颤颤巍巍地翻出手机,一脸菜色按下接通键。 声音颤抖著,“喂,副...” 话还没说完,下一秒,一阵怒吼,“切原赤也,太鬆懈了!你去哪了,怎么还不过来,你迟到了30分钟!” “对不起,对不起.......副部长,我去......啊这,我......” 切原赤也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切原赤也这才想起他该去真田弦一郎家补课的,他全忘了,难怪他总觉得心里不安,看见大哥就觉得亲切。 原来是因为英语。 切原赤也默默在心里流下两行泪,他突然灵机一动,大声对著电话里说,“副部长,我遇到我大哥了,他摔倒了,我送他去医院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马上来!” 电话传来一声冷哼,“大哥?送医院,那我去医院看望一下你的好大哥,顺道给你送练习册。” “啊啊啊,不......用......了,其实我大哥就是扭伤,拿了点药我们就走了,哈.....哈.....哈哈。” “太鬆懈了!” 真田弦一郎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尬笑,眉毛拧成一团,再次怒吼,“切!原!赤!也!给我立马滚回来!” “到!” 切原赤也反射性站直,直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声,整个人才瘫软下来。 “大哥~呜呜呜呜,好可怕,副部长好可怕,我死了,我真死了.......” 深田雅光看著缩成一团可怜兮兮的小海带,原谅了他说自己扭伤的事情,但下一刻,他瞬间打消了想。 “大哥,你陪我去副部长家好吗?” 切原赤也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深田雅光的手,眼尾泛红,眨著那绿得如宝石的般的眼睛,还带著泪花。 真是我见犹怜。 第91章 有大哥在很「安全」 真田宅。 古朴的大门前站著两个拉扯的少年。 “好啦,我已经陪你到这了,你自己进去。” 深田雅光无情推开切原赤也的尔康手。 “不要嘛,大哥好人做到底,你和我一起进去,求你了。” 切原赤也见此,瞬间跪下,捂著脸,肩膀一抽一抽,发出呜呜的抽泣声,“我好惨,待会儿就要被副部长揍了。” “我亲爱的大哥还要狠心將我拋下,太惨了。” 深田雅光一时间有些不忍心,那么可怜的孩子啊,弦一郎给他小弟造成多大的阴影啊! 却没看见,切原赤也捂著脸的手指缝间时不时露出一只眼睛,观察到深田雅光態度有些软化,哇哇叫的声音越来越大。 “那好吧,我陪你进去。” 切原赤也立刻站起来,拍了拍膝盖的灰尘,大声答应,“好!” 接著像小媳妇一样挽著深田雅光的手,紧紧的,生怕他反悔,然后连忙重重敲门,高声道:“副部长,我和我大哥一起来了。” 深田雅光看著他这一系列操作,嘴角抽搐,抚额:被骗了,黑心海带。 他也怕遇到真田弦一郎啊,最近谣言太厉害了,想到待会儿两人见面尷尬的场面他就脚趾抓地。 深田雅光觉得他这一段时间霉运上身,他一到立海大,冰帝某些人就知道消息了,紧接著电话就来了。 兴师问罪的,装可怜的,强装镇定的祝福的什么都有,当然还有一些同学电话。 对於关係一般的回覆:“就是想去感受一下神奈川的文化,下学期就回来了,社团还是代表冰帝参赛,没有拋弃你们” 而对於某些人,“想换个环境,换一个心情。”礼貌又疏离,电话对面人也不敢说什么了,小心翼翼嘱咐他照顾好自己。 他也是从这產生了灵感。 適当示弱,表达伤心,冷处理的效果那么好。 那天遇到国光,本来都想著要是国光说出一些惊人的话,他就装傻,装难过,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然而还没等他发挥演技,国光看见他一副困扰的模样,最终啥也没说,好似接受了他去立海大的事。 简讯的事也翻篇了。 三人聊了一会儿天,没有曖昧和过界,他们两人表现得和普通兄弟一样,搞得渡边彻也摸不著头脑,也以为自己產生了错觉,以为是亲兄弟怎么了的。 之后他和国光一起回了家。 深田雅光也怀疑自己理解错了国光的意思,被跡部他们搞神经质了。 儘管深田雅光还是觉得怪怪的,为什么跟踪他?为什么说那种话?但是两人的关係表面上看恢復了从前。 事情轻而易举地达到了他想要的结果,他不再想缘由,结果总归是好的,慢慢放下了心中的疑虑。 回来那天晚上的饭桌上,爸爸,妈妈、爷爷、国光,还有他。 手冢妈妈说著最近自己又长胖了,爸爸一边安慰著她说不胖,一边夹肉给妈妈。 爷爷抱怨著真田爷爷下棋又耍赖,告诉国光和他以后千万別和真田弦一郎玩了,无赖的人的孙子肯定也不是好东西。 深田雅光敷衍著回应著爷爷,一边趁妈妈不注意,把不想吃的菠菜丟到骨盘里,妈妈眼尖,说著,雅光你怎么又挑食,又夹了一大把菠菜到深田雅光碗里,命令雅光必须吃完。 深田雅光苦著脸,艰难地咽下,但看著饭桌上难得吵吵闹闹的样子,一切向好,他心里很高兴。 真好,他们还是正常的一家人。 手冢国光用余光瞧见深田雅光还是偷偷將菠菜丟在骨盘中,然后就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一点地用骨头掩盖住绿色。 他唇角极缓向上勾了一个弧度,然后不经意地將自己吃剩的骨头,扔到深田雅光的骨盘中,恰好完全覆盖住绿色。 深田雅光看见大部分的菠菜都已经毁尸灭跡了,笑得像偷了腥的小猫。 手冢国光嘴角又向上提了提,幅度不超过半厘米,当深田雅光看过来时,又恢復端庄的模样,仿佛湖面被微风拂过,泛起了不易察觉的涟漪。 而桌下是紧握著拳头,握了一会儿又鬆开,反覆几次。 ......... 来到立海大后,本以为会过上一段平静的时光,然而一来就传出一些似是而非的事情,真是糟糕透了。 这世界能不能不要那么八卦,专注自己不好吗。 深田雅光吐槽著,网球王子乾脆改成八卦王子得了。 “哗啦!”大门打开。 深田雅光的思绪被打断。 真田弦一郎身著一袭纯黑色剑道服,上衣领口严整,衣襟白色的滚边如他手里拿著的利刃笔直,腰间的白色腰带紧紧束缚,露出的古铜色小臂结实有力。 “好腰!” 切原赤也脱口而出,然后看见真田弦一郎立马黑下的脸紧急改口,“不不不,副部长我说的是,好帅,好帅,是好帅!” 切原赤也身高168cm,真田弦一郎身高180cm,再加上本就站得低,两人的差距更大,切原赤也映入眼帘的就是真田弦一郎那束缚著,看起来很纤细的腰。 “我错了,副部长,使不得,使不得。” 切原赤也看见真田弦一郎从剑鞘抽出剑,顿时脸色苍白,抓著深田雅光的手腕,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全身靠在深田雅光身上,“大哥,救我,救我。” 这时,真田弦一郎的目光从切原赤也移到深田雅光身上。 深田雅光硬著头皮打了一声招呼,“嗨!” 心理暗骂:死海带,別拽了,再拉衣服都要撕烂了。 真田弦一郎一愣,突然想到了谣言和简讯,脸色有些不自然,仔细看从黝黑的皮肤中还透露出极淡的红。 他抬了抬手,想压帽子,却摸了一个空,只好迅速放下,摩挲著剑鞘,拉开,又关上,拉开,又关上。 短短几秒,八百个动作。 这一举动把切原赤也嚇得不轻,已经联想到自己死在副部长的剑下了,他仿佛看见那剑在反光,发出冰冷的微笑。 他只有靠在大哥身上才能感受到安全,只是他越靠近一点,怎么越冷呢? 切原赤也打了一个哆嗦,手脚並用扒在深田雅光身上,將头埋在深田雅光怀里,这才感受到温暖。 似乎觉得安全了,他抬头,一把剑顶在脑袋上空。 第 92 章 我认得出来,不一样的 “啊啊啊啊啊!” 切原赤也瞳孔微缩,迅速从深田雅光身上跳了下来,双手抱头蹲下。 “我认错!” 深田雅光实在没眼看,这熟悉的滑跪姿势,让人有些心疼。 不过因为切原赤也这一打岔,两人间诡异的氛围消散了几分。 真田弦一郎视线从深田雅光身上移到切原赤也,神色也有些无奈。 “噌”的一声,剑利落地没入鞘中,转身,留下一句。 “起来,跟上。” 深田雅光看见真田弦一郎这一帅气的收剑姿势,嘀咕道:“虽然有点中二,但这个逼被他装到了,酷哇!” 却没见真田弦一郎指腹在剑柄边缘不停摩挲著,耳根泛红。 切原赤也早在真田弦一郎说话的时候,马上起身,“嘿嘿”了一声,“大哥,走了,您先。” 侧身招呼著深田雅光,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生怕深田雅光溜走,硬要深田雅光走在自己前面,才肯进去。 深田雅光白了切原赤也一眼,只好和真田弦一郎並肩行走。 他来过真田家许多次,头一次觉得真田家如此之大。 刚刚消散的尷尬气氛又开始蔓延。 说些啥呢? 深田雅光头疼,网球?算了,说不定一会儿就要要求和他打一场。 柔道?算了,他不想打打杀杀的。 剑道?算了,他不懂。 最新电视剧综艺,他倒是喜欢,真田弦一郎大概率不知道。 新开的甜品店?神奈川好吃的店他都已经做好攻略了,但真田弦一郎可能不感兴趣。 小动物,真田弦一郎喜欢啥动物来著,深田雅光想了想,嘆了口气,好像也没什么偏好。 倒是他倒喜欢小兔子的。 真田弦一郎喜欢书法,算了,有些无聊。 还会將棋,但他只会下五子棋。 两个人的兴趣爱好除了网球八竿子打不著。 真田弦一郎这个人简直无趣,就是老年人生活嘛。 啊啊啊,真难找话题。 “想去看看跳跳吗?” 然而最先开口的是真田弦一郎,深田雅光反而有些惊讶,隨即疑惑开口。 “跳跳?!谁啊!” “蹦蹦跳跳吗,谁取的那么可爱的名字。” 切原赤也跟在身后,却一直关注著前面的动静,听到两人的对话,笑出了声。 突然,真田弦一郎停下脚步,黑著脸转身,看向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莫名,摸摸后脑勺,“嘿嘿,副部长怎么了,你也觉得跳跳这名字很幼稚吧,一点也不威猛,跳跳糖,跳跳虎,跳跳狗,听起来就觉得搞笑。” “太鬆懈了!切原,现在绕著院子跑步50圈。” “啊啊,我没做错什么呀!为什么!” 深田雅光像看傻子一样瞅著切原赤也,孩子,还不明显吗,这是你副部长取的名字啊。 说实在的,跳跳这名字挺可爱的,也很正常,但如果是真田弦一郎取的,他顿时觉得搞笑起来。 有种反差地萌感。 听弦一郎的意思应该是什么宠物吧。 “100圈,立刻马上!” “我现在就去!” 切原赤也迅速开始跑步起来。 真田弦一郎转头,看著深田雅光探究又充满戏謔的眼神,神色有些不自然,简单解释,“跳跳,图图的孩子,养在后院。” 原来是送给真田弦一郎的兔子啊,他还以为真田弦一郎早就给吃了呢。 深田雅光在家繁殖了一窝叫图图的兔子,想吃麻辣兔头,就从院子里抓一只出来。 “不是两只吗,一只叫跳跳,另一只也应该也取了名字,叫蹦蹦?” “嗯。” 深田雅光怔了两秒,隨后笑出声,“没想到你真一直养著他们啊,兔子繁衍速度很快的,现在也有一窝兔子了吧。” 真田弦一郎没反驳,深田雅光惊奇。 接著以吃惊又带著调侃的口吻道:“不会每只都取了名字吧,你还不如像我一样,就取一个名字,都叫图图,反正每只兔子都一样。” 深田雅光一想到真田弦一郎被一窝兔子围绕的场景,眉梢染笑,勾起的唇角带著几愉悦后的张扬感。 “就你送我的那两只取了名字,其他没取。” “还以为你都取了呢,不过要是真都取了名字,说不定你都认不出来谁是谁,取了名字也没用。” 深田雅光托著下巴,然后微抬起下顎,说著:“是吧。” 像是在寻求真田弦一郎的认同。 真田弦一郎眸光微闪。 “我认得出来,不一样的。” 第 93 章 茶室补习 真田弦一郎望著深田雅光,认真地回答。 深田雅光被盯得有些不自然,耳垂率先泛起热意,蔓过后颈,攀上颧骨。 他尬笑了几声,“哈哈。” 似乎觉得把气氛搞僵了,想补救,隨即补充道,“哇塞,那么厉害,你一定很骄傲吧。” 深田雅光嘴比脑子快,说完就后悔了,咋不像夸人,像是在阴阳怪气人家。 死嘴。 一来到真田家,深田雅光的阴阳人属性上线。 这其中缘由,还不是因为真田爷爷和手冢爷爷每次相聚前面好好的,到后面就会吵架,他们斗嘴就算了,还会殃及他人。 最终演变成比孙子大会。 手冢国光和真田弦一郎作为双方优秀的孙子代表出战。 而深田雅光作为啦啦队在旁边加油助威,说白就是在旁边“骂人”,骂人这词可能不太准確,毕竟他可一个脏字也没说。 “弦一郎网球厉害,我知道啊,真田爷爷,差点就贏了我们家国光,6:0,还是6:1来著,还是不错的,能和国光打到这种程度还是不多。” “不过我就是其中一个,当然我就差很多了,最多拿下三局。” “什么,弦一郎是网球部副部长,啊这么牛,可是我家国光是部长哎。” “立海大二连冠,青学好像成绩好像不怎么样,哎呀哎呀,真田爷爷,你消息落后了,等明年就会横空出现一个小矮子把立海大打得屁股尿流。” ....... 都怪真田家这环境,他条件反射想懟一下真田弦一郎。 深田雅光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脑子里迅速想对策,突然灵光一闪,“哈哈,弦一郎,走,我作为娘家人代表图图去看看蹦蹦跳跳。” 他拉过真田弦一郎的手腕,胡乱扯著往一个方向跑去。 真田弦一郎没反应过来,踉蹌了一下,顺著深田雅光小跑了几步,接著反扣住深田雅光手腕往回拽,力道不大,却恰好让深田雅光往真田弦一郎怀里陷。 “走这边。” 深田雅光耳边突然传来热流,真田弦一郎手指从腕处下移,牢牢扣住深田雅光的掌心,另一只手稳住深田雅光因为拉扯晃动的身体。 两人的贴得很近,深田雅光都能感受到两人呼出的热气,仿佛两人的心跳共用一个节拍,掌心传来的温度顺著脉搏奔涌,隱约还能感受到真田弦一郎粗糙的茧子。 深田雅光顿时有些侷促,也没想到真田弦一郎有这番举动,扶他好像不需要那么亲近吧,而且他明明感觉到有手指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掌心。 很微弱,就像一片羽毛轻轻扫了一下,带来细小的痒意。 他正想询问。 下一秒,真田弦一郎低声道:“小心点,別摔了。”说著迅速移开了手,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並且神色如常。 反观深田雅光面色潮红,像一只嚇坏了的炸毛小猫,瞪著圆溜溜的眸子。 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深田雅光疑呼地看了一眼真田弦一郎,真田弦一郎脊背挺直,面不改色,然后不徐不疾地开口,“怎么了,很热吗?要不先去屋子里纳凉,一会儿再去看” 深田雅光暗道自己是不是大惊小怪了,產生错觉,真田弦一郎正人君子,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些谣言產生坏心思呢? 况且以前他还那么阴阳真田弦一郎,处处说他不如国光,他还不知道真田的性子,自尊心极高。 也可在乎输贏了,好胜心极强,要是某些地方输了,或者某样东西没有得到,肯定是加倍训练,想方设法贏回来以及拥有。 深田雅光本来就是顺嘴一说去看兔子,听真田弦一郎找好了藉口,便顺著他说,“有些热,我们去屋子歇会儿,等著赤也。” “好,一会儿我给他讲题,你可以隨便逛逛,要去看蹦蹦跳跳就让铃香带著你去。” 铃香是真田家的僕人,深田雅光见过,点了点头。 “走吧。” 真田弦一郎率先大步离开,一个眼神都没给深田雅光留下。 深田雅光本来就没完全相信真田弦一郎刚才的“奇怪”举动,这下,完全放下了戒备。 亦步亦趋地跟上了真田弦一郎的脚步。 真田弦一郎先是大步走了几步,然后慢慢缩小步伐,余光看见深田雅光开心地跟上他,嘴角上扬了0.1cm,这才按照正常的速度行走。 一个小时后。 “错了,改!” “不对,再改!” “切原赤也!你脑子呢?” 深田雅光歪坐在茶室,望向一旁愤怒的真田弦一郎,和已经脸上挨了几拳的切原赤也,切原赤也肿著脸颤颤巍巍地將纸上的答案擦了又擦,改了又改。 那试卷被蹂躪成一团了,看著切原赤也向他求助的眼神,深田雅光转头,装作在看外面的风景。 “啪!”又一个后脑勺肘击。 “眼睛看哪里,你这道题做对了吗?” 深田雅光发出同情地“撕撕”叫,小海带不是大哥狠心,只是真田这副模样他也害怕,万一受波及了呢! 他这懒样子真田弦一郎可早就看不顺眼了,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每次都要骂他。 今天运气好,有你分担,真田就不用盯著他了。 深田雅光坐在坐著慢慢躺了下来,阳光洒在脸上,慢慢地睡意涌上来,闭上了眼睛。 切原赤也咬著笔,眼睛里夹著泪水看著已经被擦烂的试卷,他瞧见深田雅光睡了,有些气愤大哥见死不救。 大声告状,“茶室可不能躺著,也不能睡觉。” 说罢又遭受爱的拳击。 真田弦一郎示意让人拿来被子,然后躡手躡脚走到深田雅光身旁,接过下人手中的被子,轻轻搭在深田雅光肚子上。 谁知深田雅光突然像被什么惊扰到一般,猛地翻了一个身,原本背对真田弦一郎的他,瞬间就与真田弦一郎面对面了。 只见他双眼紧闭,眉头微皱,似乎还沉浸在某种梦境之中,但他的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紧紧地抓住了真田弦一郎的衣领,怎么也不肯鬆开。 真田弦一郎凝望深田雅光,然后他回头望了望探头探脑看向这边的切原赤也,神色有些嫌弃,回头又看了几秒深田雅光。 接著才慢慢將深田雅光的手指一个个掰开。 回到切原赤也旁时,衣领有些凌乱,他抬手,切原赤也反射往回缩,一脸胆怯,真田弦一郎只是整理了一下衣领並没有做什么。 看了一下卷子上的答案,真田弦一郎额角突突,怒火一下子燃烧起来,突然余光一瞟深田雅光,平息了下来。 沉思了一会儿。 “你回家吧。” “啊,这么快,副部长不是说3个小时吗?” “真的假的?” 切原赤也也拿不住真田弦一郎是真的让他走,还是故意这样说,因为以前真田弦一郎气急了就会说,“回家吧,回家吧。” 潜台词是你这个样子还学啥呢,不如不学。 他上过几次当真的立马答应回去,下一秒就被揍了,然后被抓回来。 真田弦一郎抬眼,“回去。” 好像真的希望他回去,切原赤也试探著抬了抬脚,见真田弦一郎没有阻拦,只是背著他往一个地方看。 他一溜烟地跑走了。 第 94 章 推倒 清净了。 真田弦一郎將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乾净,拿出笔墨摆开。 深田雅光就睡在他面前两米处,真田弦一郎就这样跪坐著面对著他。 真田弦一郎握著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一个“忍”字。 下笔沉稳用力,字体端正大方。 他端看了一会儿,似乎在酝酿什么,点了点头,然后像是下定决心抬头向深田雅光看去。 然而抬眼的一刻,心仿佛颤动起来,目光像是被磁铁吸附,瞳孔燃烧著火苗。 他用指尖摩挲著毛笔抚慰心里的燥热,喉结却轻轻滚动,同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突然门口传来脚步声急促的脚步声,还能听见几句说话声。 真田弦一郎像触电般垂下了头,耳尖烧得发烫,慌忙拿起毛笔,接著一行行龙飞凤舞的“忍”字展现出来。 这字並没有一开始的那样方正。 有大的,有小的,还有歪歪扭扭、乱作一团的。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真田弦一郎胡乱地將宣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这时深田雅光也被嘈杂惊醒,他睡梦中好像看到一只黑色的玉桂狗,本来他一把抓住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人生生给拽走了。 他气急了,听到声音,以为那贼人出现,猛地撑起身子坐起来。 鼻尖突然撞上一片温热,对上一双浸著关心的黑色眼眸。 真田弦一郎跪在深田雅光面前,微微倾身向前,领口微敞,锁骨处一根黑绳露出来,晃动著。 “没事吧,刚睡醒,不要那么猛起身。” 深田雅光只看见真田弦一郎头顶的发旋,浓黑又茂密。 他感慨著真田弦一郎的发量,然后眼神不经意下移。 瞟见脖子间若隱若现的黑绳,中央好像也是一团黑色的,形状有点像小狗。 深田雅光俯身凑近想看得更清楚点。 谁知真田弦一郎看见他的动作,连忙敛了敛衣领,直到掩盖住黑绳。 深田雅光没看见,眯眼心想:有鬼。 真田弦一郎轻咳一声,“切原我已经让他走了,现在也到饭点了,吃了饭再回学校。” 深田雅光作为交换生来到立海大,学校会提供宿舍。 只不过因为深田雅光还有些东西需要置办,所以这几天他並不住校。 於是手冢妈妈拜託她在立海大的朋友,让他借宿几晚,详细地址手冢妈妈一早发给他了,他还没看。 如果没来真田家的话,他可能已经到手冢妈妈朋友家了。 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手冢妈妈不放心他一个人住酒店,非得托朋友照顾他。 深田雅光也是很无奈。 但是真田弦一郎不知道,以为深田雅光还要回学校。 深田雅光懒得解释,他已经被那黑绳勾起了好奇心,见真田弦一郎掩饰,越发想知道那是什么,这么宝贝,见不得人。 他眼睛一转,露出狡黠的光芒,下一秒,向真田弦一郎飞扑过去。 真田弦一郎瞧见深田雅光眼神,早有预料,一只手抵住深田雅光脑袋,另一只手拦住腰。 嘴上说著:“没什么好看的,吃饭了,有你喜欢的菜。” “骗—人,那为什么不让我看,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偏要看。” 深田雅光整张脸被真田弦一郎的大手罩住,声音就像是挤出来一样,咬牙切齿。 力道不重,但十分侮辱人,腰也被抵住不得动弹。 深田雅光双眸牢牢锁定住真田弦一郎,专注而认真,就像是把他的脸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真田弦一郎有些晃神,抿了抿嘴,手鬆了几分。 深田雅光眸子一亮,“看招!” 他趁机將真田弦一郎压在身下,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然后跨坐在他身上,恰好坐在真田弦一郎腰部位置。 “抓住你了,嘻嘻嘻。” 第95章 住一起 “划拉” 门被拉开,发出一道刺耳的响声。 “弦一郎,现在去接一下雅光,这几天雅光就在我们.......”家住。 真田妈妈话音未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尖叫,“啊啊啊!” 深田雅光和真田弦一郎同时转头,瞳孔放大。 真田弦一郎慌乱地推开深田雅光,深田雅光这才意识到这姿势有些让人误会。 他一手撑地,顺势想起站起来,可没想,他的裤链和真田弦一郎的腰带缠在一起,导致他重心不稳,他猛地往下坐,真田弦一郎发出一个闷哼。 深田雅光感觉自己坐在了一个巨石上,硌得慌,想移动一下,发现石头周围被太阳照射得直发烫,他愣住了,脸刷得一下子变红。 “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就解开。” 深田雅光恨不得长出八只手,著急忙慌地低下头,研究缠绕的绳子,同时不经意地將臀部往上抬了一点,悬在半空。 真田弦一郎感受到重量的转移,將头歪向一边,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可以站起来了。” 两人迅速整理好衣服站起身,面对著真田妈妈。 深田雅光垂著脑袋,看著自己的脚尖,他本来没觉得怎么样的,一个意外而已,但长辈看见了,或多或少有些尷尬。 一时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真田弦一郎也眼神闪躲,摸了摸耳垂,抚平了褶皱的衣服,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做好了心理建设,表情严肃,皱著眉头道:“妈妈,下次进来要敲门。” 这边深田雅光也想好了措辞,同时道:“阿姨,我和弦一郎闹著玩呢,我就想。"看看他脖子上掛的是什么,一不小心就摔倒了。 后半句深田雅光还没说完,就被真田弦一郎的话震惊了,他怎么觉得如果加上后半句,会越描越黑呢。 深田雅光往真田弦一郎看了好几眼,真田弦一郎面无表情,猜不透,猜不透。 是单纯的字面意思,出於礼貌,进门要敲门,这么理解也没毛病。 还是说他要在里面干坏事,下次进门先敲门,提醒一下他,是他思想不单纯了。 深田雅光疯狂地摇了摇脑袋,把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脑袋。 这很正常的,进门要敲门,没什么值得多想的。 然而接下来真田妈妈反应让他有些怀疑,他怕不是进狼窝了。 真田妈妈眼睛放光,来回在他们两人之间扫射。 对著真田弦一郎不停地点头,捂著嘴笑著说,“好的,好的,妈妈知道了,好好对我们雅光,照顾好他,那妈妈就不给雅光安排房间了,你们俩一起住。” 说罢,一脸揶揄地瞧了他们一眼,然后哼著小曲走了。 深田雅光满脸黑线,不怪他胡思乱想,真田妈妈的话他每个字都听得懂,为什么组合起来就那么难理解呢。 知道什么了? 照顾他?他那么大个人了还需要人照顾! 他怎么要住在真田家了? 这语气怎么像是把他託付给真田弦一郎,像嫁女儿一样。 深田雅光一言难尽,乾巴巴地道:“阿姨什么意思,我不在你家住的!?” 说著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不確定起来,不会吧!妈妈在神奈川的朋友! 他立马掏出手机看手冢妈妈给他发的地址,上面赫然是真田家的位置。 他眼前一黑。 耳边传来真田弦一郎声音,“这几天,住在我家,我听见手冢阿姨打电话给妈妈。” 深田雅光拿著手机,僵硬地转过头,“哦,这样啊。” 內心有个小人哐哐捶地,妈妈你竟然不告诉他是真田家,早知道他一定不会来的。 要是以前没什么事还好,现在两人的八卦传得沸沸扬扬。 作为当事人实在尷尬,他以为真田弦一郎也是这样想的。 但是从今天真田弦一郎的一举一动,他不得不怀疑真田弦一郎就是一个披著兔子皮的大尾巴狼。 还给他的兔子取名蹦蹦跳跳,蹦什么蹦,跳什么跳,胆子已经那么大了,够活泼了,再蹦跳都要上天了。 一只兔子就该老老实实地长大,被人类吃掉,而不是蹦跳到人头上,把人压在身下,欺负他。 深田雅光鼓著腮帮子不说话,瞪著真田弦一郎。 “妈妈说笑的,给你准备了房间,没来得及告诉你,走,吃饭吧。” 真田弦一郎觉得深田雅光气鼓鼓的样子有些可爱,但被瞪的瞬间身子一紧,接著淡定解释,率先出门。 “今晚吃火锅,还有草莓蛋糕。” 深田雅光气瞬间消下去,眼睛一亮,兔子给他准备了美食,他也没做什么坏事,说不定就是误会呢。 小兔子那么单纯有什么坏心思呢。 深田雅光欢喜地跟了上去。 晚饭后。 “啊啊啊!你不是说开玩笑吗?真田弦一郎,为什么还是一张床!” 第96章 同床 “可能是妈妈搞错了。” 真田弦一郎先是看见深田雅光穿著睡衣进来嚇了一跳。 他今天本就有些暴露自己的意图,好在最后雅光被美食糊弄了过去。 真田弦一郎只是想试探一下雅光的真实想法,见雅光没这方面的意思,他有些失落。 却並不强求,只是默默地把喜欢藏在心里。 不想给雅光造成困扰。 可是妈妈好像误会了。 “弦一郎加油,你们还没出生那会儿我和彩莱约定了,如果一男一女两家就定为娃娃亲,没想到是男孩就作罢。” “我那时还觉得可惜没缘分,现在看来原来是缘分没到啊。” “妈妈支持你,把雅光拐回家。” 真田弦一郎一边震惊妈妈的开明,一边羞涩於自己的小心思被捅破。 难怪妈妈走的时候一脸姨母笑,神秘地说:“回房间有惊喜。” 於是有了眼前的一幕。 深田雅光身著一件浴袍,袍袖微微捲起,露出小臂。 他的头髮湿漉漉的,水珠顺著发梢滑落,滴落在他裸露的肩膀上,然后沿著他的肌肤缓缓流淌而下。 渐渐隱没,和身体融为一体。 真田弦一郎发愣,他的心臟像是被扔进了包裹著他喜欢的和式音乐中,隨著音符的振动起舞。 扑通扑通。 “喂,真田弦一郎,耍我呢,谁信!?” 深田雅光退了一步,双手环抱胸前,呈防御姿势,同时敛了敛浴袍,將全身包裹。 真田弦一郎回神,神情黯然。 欢快的音符忽然像生锈的齿轮发出刺耳的声音,节奏扭曲地像老式收音机的电流声。 他的指尖微微蜷缩一下,然后握成拳,“我不知道,我去茶室睡。” 深田雅光看见真田弦一郎无措又小心翼翼的神情,有些心软,可能真是真田妈妈擅作主张。 洗完澡,铃香就把他引到这间房间,谁想这是真田弦一郎的屋子。 但是他转念一思索,万一是真田弦一郎诡计多端,故意装可怜。 “別卖惨,我不信真田家就没有客房,还需要睡茶室。” 深田雅光质疑道。 “我看见铃香把所有客房都上锁了。” 真田弦一郎有些委屈,他是真的不知道惊喜是这个。 接著,他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我去茶室睡,你睡这,雅光不要误会我。” 说著就要出去。 深田雅光看著这一架势不像是开玩笑,事情走向让他傻眼。 他只是想质问一下,如果真有这心思,他赶真田弦一郎出去理所应当。 但现在搞清楚了,真田弦一郎也是无辜的,人家在自己房间好好的还要被赶出去,太不厚道了。 况且没这心思,两个男生一起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一时间有些愧疚,“哎,要不,我们今晚將就一下。” 真田弦一郎推门的手顿住,侧身看著深田雅光,再次確定,“可以吗?” 深田雅光话说出来就有点后悔,他还没和除国光的男生一起睡过,就连和国光也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深田雅光再次直视真田弦一郎眼睛,瞳孔是那种纯黑色的,透亮又坦荡。 深田雅光犹豫了片刻,开口道:“这本来就是你房间。” 一张床,两床被子,而且两人都是笔直笔直的男生,又不会怎样,矫情什么。 深田雅光安慰自己,招手示意真田弦一郎回来。 “那好吧。” 真田弦一郎点点头,迅速將被子放回床上一侧,同时整理好另一侧属於深田雅光的位置。 眨眼,他掀开被子躺在床上,歪头对著深田雅光说:“睡觉了,雅光。” 深田雅光呆愣愣站在一旁,看著真田弦一郎的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 而且这傢伙说完后,也不管他回不回答,直接摆正头,闭眼,双手安稳的放在两侧。 然后睡了。 竟然直接睡了! 秒睡! 这么好的睡眠质量,真的假的。 深田雅光目瞪口呆,他悄悄地走到真田弦一郎身侧,將手靠近他鼻翼。 均匀的呼吸声。 “嘖,和慈郎有得一拼了。” “姑且相信你吧。” “睡了睡了。” 深田雅光打了一个哈欠,慢悠悠地脱了鞋子上床。 突然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日期,他好像记得明天要进行关东大赛抽籤。 冰帝和青学要对上了吧。 深田雅光低头喃喃,“双王之战。” 国光和小景。 剧情他记不清了,但是经过两年的交锋,他大概能猜出来双方的单,双打。 他,日吉,小景,樺地还有慈郎都可以作为单打选手。 对面,周助,国光,越前,河村。 小景和国光肯定是单打一。 如果他能作为单打二出场,正好对上周助,贏了,双王之战就不会存在了。 国光的手,就不会...... 国一,手冢国光的手受伤的事,他至今都很后悔,这一次他將不会让国光出任何意外。 深田雅光再一次打了一个哈欠,“太困了,睡了。” 他缩进被子里,进入梦乡。 一分钟后。 深田雅光的胸膛开始匀速的起伏,呼吸声渐渐平稳。 黑暗中,一双漆黑髮亮的眼睛睁开了。 第97章 关东大赛前奏 真田弦一郎轻手轻脚坐起身,转头,垂眸盯著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蜷缩成一团,带动著衣角往上翻,露出白皙的后腰。 那睡衣还是真田妈妈给他买的,大红色的真丝睡衣。 他嫌弃这顏色,还有滑溜溜的感觉,一直放在衣柜里,没想到妈妈给找出来给雅光穿上了。 虽然他一次也没穿过这套睡衣,但属於他的衣服穿在喜欢的人身上,就像是给他打上了自己的標记一样。 想到这,真田弦一郎浑身紧绷,胸膛仿佛瞬间翻涌出热流,喉结在阴影里缓缓滚动。 突然深田雅光翻了一个身,整个人向真田弦一郎的方向侧躺,被子一大片滑落下来。 同时他还无意识地往他的方向蹭了蹭。 真田弦一郎身子一僵,顿了顿,等深田雅光安静下来后。 他放轻呼吸,指尖掠过他茶色的髮丝,悬在半空停顿片刻,才小心翼翼將滑落的被角往上提。 窗外,月光朦朧,勾勒著深田雅光的眉眼,给他带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这层若隱若现的屏障,莫名有种圣洁感,让人忍不住想撕扯这层薄纱,窥探和独占眼前人。 真田弦一郎的目光在深田雅光身上流连,嘆了一口气,轻轻道:“晚安,雅光。” 第二天早上6点。 闹钟响起。 真田弦一郎皱眉,似乎有些挣扎。 而深田雅光直接闭眼摸索著找闹铃来源处,睡眼惺忪中瞧见是6点,直接嗯掉,一个拋物线,扔了出去。 嘴里嘟囔著,“谁的闹钟定6点,再睡会儿。” 深田雅光钻回被窝,贴著他的“大娃娃”继续睡,手脚並用抱住住。 嘈杂的声音没了,真田弦一郎眉头舒展开来。 困扰了一晚上的像八爪鱼一样的东西又贴了上来,一开始他嫌热推开,然而被抱得死死的,他放弃挣扎。 这会儿又贴了上来,他似乎习惯了,还回抱著“八爪鱼”。 7点50分。 另一部手机开始每5分钟循环播报。 7点55分。 8点。 8点5分。 8点10分。 8点15分。 “快起来,快起来,危机时刻,还有15分钟就要迟到了。” 这段话响了一分钟,最后,突然传来手冢国光的怒吼,“深田雅光,太大意了!” 深田雅光听见这声音,眼睛蹭得一下睁开,小声道:“国光牌闹钟,果然厉害。” 为了防止他迟到,国光弟弟特意给他录的。 真是好弟弟啊。 他拍了拍陪了一晚上的“娃娃”,还当以为自己在家,旁边是一直陪他睡觉的玩偶。 “起床了,图图。” 对的,还是叫图图,只要是他的宠物,深田雅光嫌起名麻烦,都统一叫图图。 深田雅光摸著这触感有些不对,怎么硬邦邦的,他伸出手来回上下,有些软,还烫,別说还挺有弹性的。 “图图,你换皮肤了?” 深田雅光整个人陷进“图图”的怀里,勾脚往他腿上靠。 “雅光,腿可以拿开吗?” 深田雅光头顶上传来沙哑著的声音。 “啊啊啊啊!” 社死,非常社死。 深田雅光趴在课桌上。 回想到起床的那一幕他就连连嘆气,恨不得清空自己的脑袋。 真的是,为什么是他先醒,让他承受著这一切。 要是真田弦一郎早在6点起来,就没那么多事了。 不过话说回来也有他的原因。 前一晚防真田弦一郎像防登徒子一样,没想到是他一整晚死皮赖脸地扒著人家,还让人家这样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睡过头。 耳边还传来。 “今天真田好像迟到了。” “真田不是雷打不动7点就到校吗,怎么可能,看错了吧。” “真的,今天我守大门,记录迟到的人,看见真田我都吃惊了,还犹豫记不记他的名字。” “哇塞,难得一见啊,风纪委员迟到嘍。” 听到这,深田雅光忍不住想扇自己一巴掌。 罪过呀,罪过。 说不定就是因为他扒著真田弦一郎不放,导致真田弦一郎没睡好,才睡过头。 他真该死。 胡思乱想,简直被跡部他们搞敏感了。 叮。 你收到来自华丽大王的简讯。 【关东大赛第一场和青学,单打二大概率对上的是不二周助,雅光你上吧。】 叮。 你收到了来自苹果弟弟的简讯。 【哥哥,第一场和冰帝打,我是单打一。】 深田雅光盯著两条简讯发愣,小景一定也会是单打一,他也相信自己会贏周助。 倘若前面几场都能拿下胜利,最好在单打二就决出胜负,那么单打一直接不用比了。 但如果前面出现败局,势必要进行单打一,那么国光的手还是会如剧情般。 他好像记得剧情是进行到了加时赛。 那显然前面双打肯定出现了问题,即使单打二贏了,小景和国光还是会对上。 那既然这样,还不如....... 深田雅光想了想,点开华丽大王的对话框,打字。 【我想以单打一出场。】 第98章 陪练 “啪,啪,啪。” 一声声击球声,有力而飞速。 並且始终落在墙壁一个位置,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网球印。 深田雅光面无表情,左右来回侧身,挥拍,再挥拍。 最后一击。 他两手握住球拍,在网球落在球拍中心后用力一挥,网球高速旋转,狠狠地击在印记处。 那处本就烙下了的网球印,在这猛烈地一击之下,仿佛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量,微微颤动了一下。 深田雅光微喘,擦了擦脸上的薄汗,猛地將球拍攥紧,“还不够,还不够。” 这不足以打败手冢国光。 他回想起昨天和跡部景吾的聊天。 【单打一?那会和手冢国光对上,你可以?】 【这是冰帝的团体比赛,我是冰帝的部长。】 【单打一只能贏,深田雅光。】 跡部景吾在得知深田雅光想单打一,直接电话打来。 深田雅光没接,於是一串语音发来。 语气难得的严肃和平和,没有口头禪,没有带著高傲,就普通地陈述事实。 传达的意思是。 深田雅光你打不过手冢国光,冰帝需要胜利。 他是冰帝的部长,他需要对冰帝负责。 深田雅光知道跡部景吾的深意,但是他作为单打二,大概率对上周助贏了又怎样? 单打一还是避免不了,最后国光还是为了胜利不惜以手臂受伤为代价,跡部景吾为了胜利也背上骂名。 那倒不如他亲自来,採用温和的方式。 【我一定会贏,我了解手冢国光,我想上,作为单打一,部长。】 深田雅光用手机编辑出这一段文字,指尖都在颤抖,他会贏的。 为了冰帝,为了国光的手,他会想办法让比赛儘快结束,而不是如剧情一般进入拉锯战。 即使需要进入抢七,他也希望是由他来。 他不希望作为一个旁观者站在球场边,看著自己的弟弟苦苦坚持,为了青学牺牲手臂,也不希望那位骄傲的冰帝帝王以这样的姿態贏得胜利。 他来做这个恶人吧。 深田雅光没有称呼跡部景吾为小景,正如跡部景吾叫他全名一样。 他也没以弟弟代称国光,而是直接叫手冢国光的名字,也是在告诉跡部景吾,他比赛时不会带任何个人情感。 两人都很认真地对待这件事。 手机那头久久都没有传来信息。 一个小时后。 深田雅光收到信息。 【好,本大爷等著雅光的胜利!】 深田雅光露出微笑,【当然,小景(* ̄︶ ̄)】 ...... 於是第二天深田雅光就开始了特训,他了解手冢国光所有技能,以及习惯,甚至都亲自体验过。 他的网球也是手冢国光教的,但自从他去冰帝上学后,两人很少有机会对打。 所以儘管以前深田雅光一直输,但经过那么长时间,谁输谁贏还不一定。 况且手冢国光的手还有问题。 他必须贏,在保护国光手的前提下不惜一切。 这样自己练习效率实在太低,得找个陪练。 深田雅光脑子里立马想到了真田弦一郎,现在住一起也方便,在学校两人不好约赛,回家倒是可以,还不受打扰。 然而昨晚实在是太尷尬了,他没脸去找真田弦一郎。 深田雅光有些苦恼,得找一个实力和国光相当的网球选手,还愿意做他陪练。 他还认识,数来数去真就只有几个人。 他脑子里立马浮现一团团玫瑰,中间簇拥著的一个华丽少年。 说真的,找跡部景吾,光明正大,理所当然让他做陪练,他一定不会拒绝,特別稳妥。 但是深田雅光来立海大本就是为了逃避和他们有关的事,他迅速把跡部景吾pass掉。 要不找侑士。 还是不了吧,这傢伙说不定连他都打不过。 深田雅光傲娇地抬了抬头,虽然他俩也没真正比过。 找周助。 周助还是他的手下败將呢。 虽然下次不一定能贏,深田雅光心虚地想。 主要是找对手当陪练,后面青学输了,多不好意思,绝不是害怕不二周助八卦。 他发错简讯那次,不二周助这个看热闹的坏傢伙明明都猜到了是游戏,后来他也发简讯解释了,还装作无事发生。 每天鍥而不捨地发简讯给他添乱。 【我明明也告诉雅光,我也喜欢你,但是雅光从来都不理我,给我一个正面答覆。】 【我太伤心了,雅光在外面还有什么野男人吗?】 【告诉我,我去刀了他,雅光就是我的了。】 【不二周助,別玩了,我知道你在装(怒火表情),再说我就生气了。】 【哎,好吧,我就知道你藏著那个男人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假装不知道好了,我们三个人一起好好生活在一起,我愿意的。】 【闭嘴,不!二!周!助!而且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哈哈,我错了,不要生气嘛雅光。】 【算你识相,不然马上拉黑你。】 过了几天又来。 【雅光,在吗?】 半天后,深田雅光那段时间被手冢国光的事情困扰著,没空搭理不二周助。 他看了信息,以为自己用意念回復了,就没管了。 第二天,简讯嘟嘟地来。 【一天了,雅光都没理我,是去找哥哥玩了吗,还是说哥哥们?我知道我不重要,甚至还没有名分,但是我会很听话的,愿意和哥哥们相处。】 深田雅光看见了马上拨打电话给不二周助,“你吃错药了?” “啊,主要是雅光不理我。”声音远比文字更具有杀伤力,这声音以一种柔弱的腔调,故意捏著嗓子发出,轻柔而婉转,却又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丝狡黠和诱惑。 就像是一只小狐狸,用它那萌萌的外表和娇柔的声音,让人不知不觉地陷入它设下的陷阱。 “不二!你嗓子坏了?我要掛了!” “好了好了,別掛,我正常说话。” “我最近看了中国的一些电视剧,还挺有意思的,有些著迷,雅光不是很喜欢中国文化吗?这些都是里面的台词,我想和雅光深入討论。” 深田雅光无语,他说怎么那么奇怪,“没空!真掛了。” “雅光,別掛,我是觉得这里面的好多方法你都可以用上啊,对於现在你的情况十分具有借鑑意义,我来给你分析分析。” “喂!喂!好可惜掛了” 不二周助致力於帮助他组建一个大家庭,他实在不想听受到中国电视剧毒茶的不二周助的神奇语录了。 太可怕了。 找他,那还不如回家,直接让正主——手冢国光陪他,然后趁机再偷学几招。 “雅光,一个人打网球啊?” 温柔的声音从深田雅光背后传来,深田雅光一个激灵,瞬间想到了大狐狸。 第99章 深田幻境 幸村精市站在深田雅光面前,微微一笑。 深田雅光心里咯噔一下,最近他对这种温柔刀太敏感了,生怕哪里被卖了也不知道。 “嗯。” 他谨慎地回应,幸村精市笑得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特別是因为最近和真田弦一郎不清不清楚的,一看到幸村精市他就有一种愧疚感,还有一种莫名的背德感。 幸村真田可是官配,真田弦一郎就算是弯的也不能和他在一起,也应该是这位大美人的啊。 深田雅光小心翼翼瞅了幸村一眼,温柔又强大的主上,有著少年的青涩,又不失成熟韵味, 深蓝色头髮在阳光下有些泛紫,同色系的眼眸漂亮极了。 皮肤白皙得发光,甚至散发著淡淡的光泽。 这要是个妹妹,他说不定真的上去要联繫方式,勇敢追求爱。 可惜不是。 深田雅光在心里轻嘆。 幸村精神看著深田雅光先是小心往他看,后来眼神越来越诡异,后面突然唇角勾了一下,就像看到美人那样痴痴的,最后又懊悔地低下头。 真有趣,一个人的脸上竟然可以变化出那么多表情,真是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难怪弦一郎喜欢得紧。 但是覬覦的人有点多哎,弦一郎要是不抓紧,一不小心就变成別人的了。 幸村在心里想了想,他作为真田弦一郎的好朋友,应该帮助他,不然以真田弦一郎的性格何时才能让深田雅光知道他的想法。 而且雅光这性格也像是缺根筋的人,他得助力一下。 幸村精市上前一步,走到深田雅光跟前,两人距离半米远,“雅光,我......” 深田雅光脑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觉得幸村精市別有目的,后退一步,动作之快,步子之大。 幸村精市眯眼,隨即掩面似乎有些伤心,“雅光,那么討厌我,不想和呆在一起。” 说著停顿了一秒,“难道和弦一郎是真的,在和其他人避嫌吗?” 深田雅光也觉得自己的动作太过冒昧和突然,又看见幸村精市戏精发作,也没把那句话当真,敷衍道:“对呀对呀,和弦一郎真的,和你避嫌。” 他纯粹觉得幸村精市没憋好屁,有点害怕,离远一点吧,他心安。 幸村要演,他就配合著演,顺著他的话走,就绝对不会落入幸村精市的语言陷阱。 深田雅光在心里得意地笑了笑,他可真是天才。 幸村精市本以为会听到立马地反驳“不是”,然而却是肯定的回答,他一时间无语凝噎,准备好的台词:那么快否定,看来和弦一郎是真的。 没派上用场。 儘管深田雅光的回答確实是幸村精市想听到的,但回答得那么隨意,任谁看都一眼假,比不上立马否定的真实。 幸村精市看到深田雅光偷偷地笑,就知道他故意这样说的,暗道:小狐狸! 幸村精市瞬间恢復了正常神情,“噢,真的?可是我听说雅光和跡部!?雅光可不能让我们弦一郎受委屈呀!” 一副娘家人要为真田弦一郎出头的神態。 “放心,放心,小景是大房,稳重端庄,做事情也很公正,而我们弦一郎最守礼了。” 意思是跡部景吾知道弦一郎的存在,並且同意真田进门,真田弦一郎也重规矩,知道尊重大房。 深田雅光面不改色应对,张嘴就胡说:看你怎么回答,反正他们也不在,隨便说,大家开玩笑嘛,他开得起。 幸村精市嘴角一抽,跡部景吾最稳重!最端庄!跡部要是知道这件事,以他的了解,不得霸气斩草除根。 还说真田弦一郎也理解了,真会胡说,真田眼里也是融不进沙子的人,岂能屈居人下。 “雅光,甘拜下风。” 为了在嘴上压他一头,也是豁出去了,幸村笑了笑。 深田雅光心中耶了一声,贏了!脸上和气地道,“不敢当,不敢当。” 经过这一打岔,幸村精市和深田雅光的关係倒是亲近了几分。 没在谈论刚才的话题,两人也心知肚明开玩笑罢了。 只是幸村精市也看出来了,深田雅光无心弦一郎,也无心跡部景吾,恐怕对其他追求者也避之不及。 难道是喜欢女孩子? 他得为弦一郎打探几分。 幸村精市刚要开口,深田雅光打断,语气很郑重,“精市,和我认真的打一场吧。” 幸村精市诧异,深田雅光继续道:“下周冰帝对上青学,我单打一,和国光打,我想看看对比一年前的我的网球是什么水平。” “拜託了,精市。” 深田雅光微微抬起头,那双金色的凤丹眼如同一汪清泉,清澈而明亮。 幸村精市有些吃惊,和手冢国光吗?兄弟对打,他不由生出担忧。 他顿了顿,回道。 “好。” 这个时候网球社的部活已经结束,两人去正好没人。 深田雅光握著这黄色小球,往上一拋,垫脚,仰头,右手挥拍,球飞速向对面飞去。 起初很高,快接近地面时,球高速运转,然后重重击落在边界线。 留下一个深深的网球印。 “重力击球。” 深田雅光没有试探,上来拿出看家本领。 重力击球他已经进行了改良,除了力道大,接的人会感到千斤重外,速度也接近时速200。 幸村精市站著没有动,任由球擦肩而过,夸讚道:“这球不错,但.....还!不!够!” 幸村精市再观察了三球后,將深田雅光的球轻鬆回击。 然后又站著不动,示意深田雅光继续。 深田雅光皱眉,那么轻鬆吗,有点挫败。 他神色一暗,可別太掉以轻心,才刚开始呢。 深田雅光忽地目光坚定直视前方,眼睛发亮。 “凌波微步。” “深田领域。” 经过一年的训练,这些招式都进行了不同的改良。 幸村精市也开始跑动起来。 两人都没有计分,你来我往的对打了5分钟左右。 深田雅光面色一沉,不能在这样继续下去了,该让幸村拿出点真本事出来了。 “深田幻境。” 幸村精市突然感受周围空间突然扭曲,天空中漂浮著数个泡泡,泡泡倒影著他自己的脸。 他伸手去触摸,泡泡啪地一声就破灭,紧接著又一个新的泡泡出现,上面又出现他自己的脸。 “网球在哪!” 第 100 章 告白 幸村精市面色沉重,没有网球声,只有无数个泡泡漂浮天空,中间一个巨大的泡泡倒映著深田雅光的身影,幸村看见他又开始发球,球过网后,天空又出现一个透明泡泡。 网球藏在泡泡中。 幸村精市垂眸沉思,他被困在幻境中,无法找到网球,就不能利用回球和打法来给深田雅光造成精神压力,那“灭五感”相当於是封印。 深田雅光占据了先机,倘若是他先將“灭五感”使出,即使深田雅光再出幻境,他也不至於那么被动。 但他可是幸村精市。 再完美的球技都会有破绽。 幸村精市眸光微闪,隨即如利剑般骤然射出寒光,瞳孔在阴影中收缩成危险的光点。 他一个摆身,挥拍逐个击破泡泡,泡泡发出“啵”的脆响,只留下转瞬即逝的水痕。 然而击碎的泡泡不一会死灰復燃,重新漂浮在幸村精市周围。 幸村精市皱眉。 深田雅光看见被困於他幻境的幸村精市,唇角扬起愉悦的笑容,“精市,此局如何破呢?” 泡泡被戳破后很快会出现新的泡泡,而无数个泡泡会让人误会,网球就藏在泡泡中,其实不是。 只有將全部的泡泡击碎,才能发现网球所在的地方,但是泡泡不可能全部破碎,它的生长速度之快。 此题无解。 除非。 幸村精市的速度能快到在泡泡新生的那一刻全部消灭。 但可能吗,先不说有多少个泡泡,其次每个泡泡生长完全就1-2秒,纵使他幸村精市有灭霸的能力,打个响指让全部泡泡击碎,但他能在那么短的时间找到网球,並且回击吗? 幸村精市心道:难度很大,可能微乎及微。 但他可以利用这一时差使用“灭五感”,一次效果不行,就多次。 只见幸村精市瞬间分身成数个,挥拍將泡泡击碎,接著巨大的水汽笼罩在幸村精市的眼眸,前方一片雾气。 1s后,消失的泡泡全部原封不动出现。 往復几次,都是这样。 但幸村精市有一个意外的发现,泡泡里没有网球。 深田雅光握著球拍的手收缩了一下:不愧是主上,发现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今天他的目的达到了,从未出现的招式,应该会给对方打个措手不及,正如今天幸村精市一般,而这反应的时间足够他打败国光了。 而且再继续下去精市恐怕就要发现破译的方法了,他是冰帝的,和立海大可是竞爭对手。 “今天就到这吧,精市。” 剎那间,幻境破灭。 深田雅光走过幸村精市的球场,幸村精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有些愣神,深田雅光抬手在他面前晃动,“回神了,精市。” 幸村精市眯眼笑道:“雅光,果真厉害。” 想和他对打是假,拿他当试验品才是真的。 不过他也没吃亏,提前见识了这招式,冰帝和立海大也迟早会对上。 深田雅光哪里听不出来幸村精市的言外之意,一把搂住幸村精市的肩膀,拍了拍,笑嘻嘻道:“你也没吃亏呀。” 幸村精市礼貌回笑,深田雅光与他对视,唇角恰到好处扬起15度,牙齿露出5-6颗,肌肉自然牵动,標准假笑。 两人微笑著对视,看起来和谐又温馨。 网球场外,树下。 真田弦一郎紧攥著网球包带,指甲在掌心掐出白痕,“幸村和雅光?” 真田弦一郎训练完,又回教室帮了老师一个忙,忙到这会儿才准备离开学校,他也提前发简讯告知深田雅光不用等他先回去。 深田雅光巴不得一个人回真田家,而且他本来就想著自己回去,要不是住在真田家,还和真田弦一郎一个学校,而且和真田弦一郎发生这么尷尬的事。 他立马回了一个好。 收到简讯的真田弦一郎本以为深田雅光假意说一下等他,他就好顺势答应下来,然而人家根本不接招。 真田弦一郎只好安慰自己,不要著急,给雅光时间。 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眼眶瞬间泛红。 “刷刷刷。” 某天某月某日,18:00,幸村精市和深田雅光打完网球后,相视一笑,这一幕被真田弦一郎撞见,疑似真田要哭了。 草丛角落冒出一个脑袋,柳莲二飞快地书写著,时不时观察三人。 並在深田雅光个人页面,网球技能一栏,增加几个字,“深田幻境。” 柳莲二轻声道:“立海大三连霸不容出任何差错!” 柳莲二闪身到真田弦一郎背后,“弦一郎。” “莲二,你怎么在这?” 真田弦一郎嚇了一跳,迅速整理自己的表情,低头看了看柳莲二拿在手里的笔记本,迟疑了一会儿,不经意间问道:“你一直在这?” “嗯,幸村和深田看起来关係不错,相谈甚欢啊” 真田弦一郎心里一紧。 柳莲二接著补一刀。 “好像是深田要和手冢交手,特意找了幸村当陪练。” “弦一郎,没找你吗,我记得现在深田好像住你家。” 真田弦一郎直接越过柳莲二大步向前,“雅光,回家了。” 柳莲二站在背后睁开眼睛静静地看向三人。 希望幸村能保持冷静,抵住诱惑,不要陷入一款深田雅光的迷药。 只要真田多见几次幸村和深田这种看似亲密的交谈,他再製造一些误会给真田,真田碍於好朋友幸村的面上,自然就会退缩。 以真田弦一郎的性格也不会去质问,自然就慢慢放弃,连告白都不会有。 深田雅光实在是太牵动真田的情绪了,作为旁观人,柳莲二发现幸村可能也有这样的苗头,幸村对深田雅光有著超高的包容度和兴趣。 即使没有发展到喜欢的地步,但也是欣赏级別,很危险。 如果就真田喜欢深田雅光,柳莲二不会阻拦,但是他的两个好朋友都或多或少有这样的倾向,他是不会让朋友反目成仇的戏码发生。 事情会按照柳莲二所说发生吗? “我喜欢你,雅光。” 深田雅光和幸村告別后,真田弦一郎回家的路上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第101章 欢迎归队 深田雅光第一反应就是想逃。 瞪大了双眼,手环抱胸前,立马侧身就要往前冲。 真田弦一郎预判了深田雅光的动作,下一秒抓住他的胳膊,然后慢慢逼近对方,直至角落。 深田雅光背后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呼吸急促起来,眼神闪躲,“弦一郎,我们是朋友嘛,我也喜欢你。” 说完尬笑了几声。 真田弦一郎默不作声看著深田雅光表演,就这样眼巴巴地看著他,深田雅光的眉眼倒映在他的瞳孔里。 深田雅光身子一颤,红著脸偏过头。 真田弦一郎突然抬手,轻轻將深田雅光的脸转过来,正对著他,缓缓开口道:“我要的不是朋友间的喜欢,” 深田雅光脸瞬间爆红,“我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真田弦一郎见此,唇边克制的隱忍的弧度有了轻微的变化。 “我不是要让你现在给我答案,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意,我喜欢你,深田雅光。” 真田弦一郎说著,脸也开始泛红,头一次大胆坦诚表达自己的感受,他也有些害羞,但妈妈说得对喜欢谁就要告诉人家。 你不说別人怎么知道,说不定你在默默喜欢人家时候,人家早就被別人抱走了。 珍宝是藏不住的,太多人覬覦,就要先下手为强,抢占先机。 剑道中也一样。 快准狠才能一招制敌。 他不知道是幸村什么想法,或许是朋友,但未来却不一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只有打上他真田弦一郎的標籤后才会逼退一些人。 “回家吧,雅光。” 真田弦一郎放开深田雅光的手同时后退一步,“走吧。” 见深田雅光还愣在原地,“要我牵你吗?” 深田雅光立刻回神,警惕地看了看真田弦一郎,“不用,我自己走。” 边走的同时,还时不时用震惊的眼神瞟真田弦一郎。 老天爷啊,救救他吧,怎么出了狼窝,又进了一个狼窝啊。 这世界怎么了? 这怕不是网球王子,是搞基王子。 不行!不行!他得斩断这些人的想法,找一个挡箭牌刻不容缓。 深田雅光疾步前行,一会儿便超过了真田弦一郎,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一般。 真田弦一郎也不著急:耐心,这仅仅是第一步,先在雅光那去除朋友的標籤,才会有下一步的可能。 过后的几天,真田弦一郎也没採取什么过激的行动,就和平常一样,仿佛受到困扰的就只有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一开始还不自在,慢慢地发现好像和以前什么没什么不同,只不过是真田弦一郎好像变得体贴了不少。 会给他带小蛋糕,买他最喜欢的章鱼烧,寿司,奶茶等。 还主动当他陪练,指导网球,除了一如既往地抓他迟到,除此之外没什么出格的举动。 深田雅光吃著草莓小蛋糕,嘟囔著:“好吃,这家奶油不错。” 下次再让弦一郎带。 他怎么会不知道真田弦一郎的小心思呢,特別是人家已经向他表白了,不过真田弦一郎非要给他时间思考。 还要求深田雅光不能立马拒绝他,想清楚了再给他答覆。 深田雅光也不好意思伤害少年真诚的心,假装就这样思考著,其实他早就想好了,他和国光打完比赛就要找一个女朋友。 趁此机会,把所有人都解决掉。 要是他们不相信,就做一些亲密举动,还不相信,他就找一个男朋友,最好是不喜欢他,而且和真田、跡部同等优秀的男的。 比如说侑士,他肯定愿意帮忙,比如说周助和精市,以他们爱看好戏的性子,绝对愿意陪他演一场戏。 深田雅光心中暗自惊嘆,这个办法实在是太绝妙了! 他不禁喜笑顏开,嘴角上扬,原本就因为吃到喜欢的蛋糕眉眼弯弯,此刻更是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就这样,一个体贴入微,准备温水煮青蛙,一个假意接受,准备隨时抽身拒绝,时间来到了关东大赛。 深田雅光一大早穿上冰帝的球服,来到了比赛现场。 尖叫声、吶喊声此起彼伏。 “冰帝!冰帝!常胜冰帝!” “啊啊,跡部大人,忍足大人!” “是岳人小可爱,凤大人好害羞啊,真的像小狗狗一样。” ....... 深田雅光背著网球包听著这熟悉的声音,恍若隔世,匆忙去立海大他仅仅在手机上和他们告別。 但內心对他们也是充满不舍和愧疚,毕竟他是冰帝网球部的一员,儘管不会耽搁训练,还是会代表冰帝参赛。 但谁家部员不在自己网球部训练。 这个时候他倒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了,一时间有些近乡情怯。 “雅光,你来了,快过来!” 向日岳人眼尖,看到深田雅光站在远处,“快归队啊!” 站在一旁的眾人也转过身来,面对著深田雅光。 “深田学长,欢迎归队。” 凤羞涩地摸了摸脑袋。 “雅光,欢迎回来,慈郎想你了。” 芥川慈郎难得清醒,也很正经地看著深田雅光 “欢迎回冰帝,怎么迷路了吗,这么晚才来,” “该打电话让我来接你的。” 忍足侑士一脸笑意。 “酷毙了!竟然跑去立海大,叛徒!” 宍户亮拿著球拍指著深田雅光,一旁凤长太郎拉了拉宍户亮,“学长,深田学长又没有代表立海大出战,只是在立海大学习而已。” “哼!” 宍户亮收回球拍,转头看向另一边。 “以下克上,欢迎。” 日吉若酷酷地开口。 “欢迎归队。” 樺地没有说口头禪,望著深田雅光表示喜悦。 深田雅光眼睛湿润了,突然觉得因为个人情感交换区立海大就是个错误的决定,他拋弃了那么好的伙伴。 “还站在那里愣著干嘛,难道还要本大爷请你吗?” 囂张的声音一如既往,小景。 深田雅光紧握网球带,“嗯。” 他小跑向前,融入集体。 跡部景吾眼睛跟隨著深田雅光身影移动,直到他被簇拥在网球部成员的中间,他才轻声道:“欢迎归队,雅光。” 第102章 关东大赛(1) “现在开始进行关东大赛第一场,青春学园vs冰帝学园。” “哎,单打一竟然不是跡部,是深田,那岂不是!” 青春学园那传来喧闹声。 大石秀一郎一脸担忧看向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沉稳开口,“我和哥哥打。”说著,抬眸,视线向冰帝学园转移,盯著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若有所感,转头和手冢国光对视,点了点头,做了一个口型,“加油,我会全力以赴的。” “怎么办,怎么办,兄弟对战,不管是最终结果如何,手冢心里都会留下阴影,兄弟关係变僵,然后手冢灰心意冷,不再打网球........” 大石秀一郎絮絮叨叨。 “那这样,不二学长就和对面的跡部景吾对上了。” “嗯?你难道对不二学长没有自信!” “可是那是冰帝网球部部长,和手冢部长一个级別的选手。” 不二周住眼睛一瞬睁开,露出冰蓝色,隨后看了手冢国光一眼,然后视线移他的左手肘陷入沉思。 议论声不断,显然出场名单给大家都带来了不少震撼。 这边冰帝同样传来质疑声。 “深田雅光单打一,不是部长,怎么这样!?他能贏吗?榊监督怎么让跡部这样安排。” “就是啊,能贏吗,现在去立海大上学,还代表冰帝参赛,不会是阴谋吧。” 向日岳人怒懟,“闭嘴,雅光永远是冰帝的人,哪里有什么阴谋,他一定能贏!” 然后转头低声对著深田雅光窃窃私语,“雅光,和你弟弟打哎,你没问题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凤长太郎也围了上来,面带忧色,“贏了对冰帝固然好,但对於学长来说那是弟弟啊。” “赛场上哪有什么哥哥弟弟,只有输贏,长太郎。” 宍户亮擦拭著球拍一边回应长太郎。 “没错,比赛场上只有输贏,我会贏的,大家放心。” 深田雅光声音坚定而有力。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看似漫不经心,但其实他的注意力早已被吸引过去。 芥川慈郎原本就背对著深田雅光,但他的身体自听见深田雅光说话就开始微侧,耳朵也不自觉地倾斜。 跡部景吾抚了抚泪痣,瞳孔时刻跟隨著深田雅光转。 听到这鏗鏘有力的保证。 跡部景吾心里鬆了一口气,打了一个响指,“待会儿看你表现,可別给本大爷掉链子。” “是。” 深田雅光抢过樺地台词,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面对长官时那样,挺直了身子,扯开嗓子,用最大的声音喊道:“部长。” 他的眼睛炯炯有神,闪烁著明亮的光芒,直直地盯著跡部景吾,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心。 那样自信,那样耀眼。 忍足侑士恍了神,芥川慈郎眼睛变得亮晶晶。 跡部景吾听到这声呼喊,微微转过头来,他的目光与深田雅光交匯。 跡部景吾眼神霎时变得温柔起来,点了点头,接著看向场中,不再关注深田雅光。 这是冰帝的一场硬仗。 双打一:乾贞治和海堂薰vs宍户亮和凤长太郎 双打二:菊丸英二和桃城武vs向日岳人和忍足侑士 单打三:河村隆vs樺地崇弘 单打二:不二周助vs跡部景吾 单打一:手冢国光vs深田雅光 替补:越前龙马vs芥川慈郎 跡部景吾神情严肃,把注意力放在即將开始的双打二。 第 103 章 关东大赛(2) 比赛开始了。 第一场双打二。 菊丸英二&桃城武 vs 向日岳人&忍足侑士 向日岳人轻鬆封锁了菊丸英二的特技击球,忍足侑士默契配合。 第一局轻鬆拿下。 交换场地的间隙。 “什么嘛,这么轻鬆就结束第一局了!” 『』哼,我还以为会更有看头呢!” “雅光对他们的期望过高了,根本不需要我们出场嘛!” 向日岳人將手枕在头上,和忍足侑士边走边交谈。 深田雅光並没有场外啦啦队那样兴奋。 对面的双打算是临时组队,所以菊丸英二的动作不像平常一样敏捷,双打是相辅相成的,岳人和侑士优势很大。 但是原剧情中,岳人和侑士输了。 深田雅光面色凝重,趁著交换场地,大声道:“不要掉以轻心!岳人!” 然后眼神示意忍足侑士,不要轻视对手,看著点岳人。 忍足侑士摸了摸球拍,向深田雅光点了点头,对著岳人说:“岳人,才第一局,不要大意。” 向日岳人见雅光和侑士那么重视对面的两人,面色一沉,挑衅道:“菊丸,你再跳啊!”最后一个字尾音拉的极长。 菊丸英二一愣,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旁边的桃城武咬牙切齿,“可恶的傢伙,啊啊啊,就算你是部长哥哥的队友,也不可饶恕。” 深田雅光涌上一股担忧,这不是更燃烧起对面的斗志吗? 跡部景吾站到深田雅光旁边,“不用担心雅光,忍足有分寸,他可是冰帝的天才,冰帝没那么弱。” 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果不其然。 儘管向日岳人接著压制对面的特技击球,忍足侑士用棕熊落网也成功阻拦桃城武的垂直扣杀和重心垂直跳打法。 比分来到4:0. 青学陷入困境,然而在危急时刻菊丸英二醒悟过来,两人摆出澳大利亚阵形,配合越来越默契。 最终比分停留在6:4,青学胜。 “看似两人的双打,其实是三人的双打。” 深田雅光看了看大石秀一郎,轻轻嘆了一口气,还是没能改变。 他马上整理好情绪,抬头迎接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 “真是抱歉,雅光我输了。”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向日岳人难过地低下头,忍足侑士接著道:“彻底输了,对不起大家。” “忍足,对方在杀球的时候,故意错开击球时机,这也是有可能发生的事,但是你如果能冷静做好防守的动作,应该就可以观察出对方的动向。” 榊监督严肃道。 忍足侑士反驳“那是因为我......” “你有异议吗?” “哦,不.......没有。” 忍足侑士跨一步向前,先是有些激动辩解,听到榊监督的话后垂下脑袋。 榊监督接著道:“向日,分配体力是控制比赛的基本要件,只有二流的选手才会过度的自大,如果再让我看到一次二流的比赛,你们就没有希望进军全国了,可以走了。” 向日岳人也低下头。 榊监督训完后,转身面对著跡部景吾、深田雅光眾人。 “接下来的比赛,我不希望再看到是这样的结果,既然来到冰帝网球部,成为冰帝正选,就要承受压力,输了滚蛋,贏了留下,我不会给一个人三次机会。” 榊监督眼神一利,看了宍户一眼,然后继续说,“冰帝也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可以耍少爷脾气的地方,没有那么多位置可以供你们挑选。” “这可是团队比赛!” 他强调道,“团队里的每个位置都至关重要,缺一不可。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要因为私人情感而影响到整个团队的发挥。”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在跡部景吾和深田雅光身上停留了两秒,很快移开。 他顿了顿,“在冰帝,我们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標而努力,那就是进军全国。所以,请大家把个人的情感放在一边,专注於比赛。『』 “准备下一场比赛。” 榊监督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深田雅光突然想到给跡部景吾打电话的时候,请求要单打一的时候,跡部景吾只是犹豫了一会儿便答应了,但冰帝最终的出赛名单其实还要神监督確认。 单打一很关键,往往承担著队伍拿下关键分数的重任。 想必小景他花费了一些口舌说服榊监督。 深田雅光实力有目共睹,但不靠谱的形象深入人心,而且跡部景吾一直是单打一,作为部长更有威望。 深田雅光作为单打一显然不能服眾。 还有一个因素,对面青学的单打一是手冢国光,不仅是青学的部长,也是深田雅光的弟弟。 在这些原因下,不得不怀疑深田雅光有没有这个实力作为单打一。 原本想去安慰向日岳人和忍足侑士的深田雅光,脸色比他们还难看失落,也不知道谁安慰谁。 虽然榊监督没有指名道姓,但他知道说的就是他深田雅光。 他对著榊监督的背影大声喊道:“我会贏的!”证明给大家看,给小景一个交代,给冰帝一个交代。 榊监督停下脚步,嘴角一勾,“好,我等著。” 深田雅光拿著网球拍,对著跡部景吾道,“我出去走走,提前热热身。” 跡部景吾没有强留,点了点头,“好。” 既然当了单打一,就要承受单打一的压力,跡部景吾虽然喜欢深田雅光,却不会公私不分,他更相信深田雅光会处理好这些情感。 不然他也不会力排眾议让深田雅光挤掉自己的位置。 深田雅光转身离开。 跡部景吾微微垂首,那双锐利的眼眸此刻却像被蒙上了一层薄雾般,目光却紧隨著深田雅光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抿了抿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只是那喉结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吞咽著那些被他强行压下的安慰话语。 他的双手原本自然垂落在两旁,现在缓缓抬起环抱胸前,仿佛这个动作能让他稍稍缓解內心的纠结和心疼。 向日岳人头顶著毛巾,关切看向深田雅光的背影,“雅光.......” 忍足侑士將眼镜取下,用纸巾一遍又一遍擦拭著已经擦乾净的镜片,直到向日岳人开口雅光离开,才停了下来。 芥川慈郎沉默了几秒,悄悄跟上了深田雅光。 第 104 章 关东大赛(3) 深田雅光举著网球拍来到记忆中的空场地,这里有一面墙,刚好可以热热身。 “啪,啪。” 是击球声。 深田雅光耳朵一动,一看是越前龙马在对著墙壁击球。 他挑了挑眉,走上前去,“喂,小龙马,怎么偷偷练习,是待会儿要上场吗?” 越前龙马一边回击著球,一边用余光看是哪个人嘲讽他。 部长? 不对!穿著冰帝队服,是那个说他是小矮子的混蛋。 越前龙马猛地转头,怒目而视,最后一个球故意没接,球高速运转朝著深田雅光的眼睛飞来。 深田雅光反应迅速,徒手接住网球,网球在手心转了一个圈才缓缓停下。 深田雅光心中惊嘆,“好球。” “喂,你就是部长的哥哥吧,竟然假扮部长骗我。” “简直是太逊色了!你比部长差远了!” 越前龙马愤愤指控。 深田雅光尷尬地摸了摸脑袋,“哈哈,sorry,sorry,假扮国光太顺手了,对不起让你受罚了。” 越前龙马那双琥珀色的猫眼有些迷茫,这就道歉了?这么轻鬆, 这种感觉就像是部长在向他道歉,他有种诡异地胆怯和害怕。 呆呆愣愣的真可爱。 深田雅光原本有些阴鬱的心情好上了几分,起了逗弄的心思,笑眯眯地道。 “不过你说对,我比国光差远了,现在我要加紧练习,抱抱佛脚,那么现在可以请替补选手让出这训练场地可以吗?” 越前龙马看见深田雅光笑容,脸上先是浮现惊悚的表情,然后听见他的话,怒火又瞬间点燃。 身体颤抖著,就像一只被激怒的炸毛小猫。 “你.....你......你才替补,ma da ma da da na.” “越前,你在这啊,双打一就要开始了。” “越前不会因为没有被安排到比赛,在闹彆扭吧。” 深田雅光看著走过来的三人组,戏謔地看著越前龙马,“龙马的朋友吗,看来是真的在闹彆扭哦。” “走了,我去看比赛了,让给你。” “不要叫我龙马,请叫我越前。” 越前龙马突然背对著深田雅光,侧头很平静地道。 深田雅光一怔,正色起来,“对不起,重新认识一下,越前,我叫深田雅光,手冢国光的哥哥,对於以前和刚才的不礼貌我道歉。” 他失礼了,和身边的人开玩笑习惯了,他们也都惯著他。 深田雅光因为前世,一直觉得和王子们认识了很多年,而且本身自来熟的性格,导致口无遮拦的。 越前龙马愣住,压了压帽子,“隨便你怎么叫,没事,哎.......算了。” “那我也自我介绍下,我叫越前龙马。” 又小声说了一句,“ma da ma da da na” 深田雅光看著越前龙马微微涨红的脸蛋,笑了笑,真的是很善良,也很好哄的小朋友。 “那龙马啊,下次可要努力爭取不当替补哦!” 深田雅光一脸认真地说道,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龙马身上,透露出对龙马的期许和鼓励。 “雅光,你在这啊。” 芥川慈郎小跑著过来,“我走著走著就迷路了,好不容易找到你。” 深田雅光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慈郎,双打一就要开始了。” “我替补嘛,轮不到我上场,我担心你,来看看你。” 芥川慈郎关心地看著深田雅光。 “我没事.......” 深田雅光话被打断。 “喂!你就是冰帝的替补!” 越前龙马上下打量,不屑道,“看起来也不怎么样,我们要不先打上一局,应该轮不到我们上场。” “小子,你谁啊!” 芥川慈郎眯眼,不再掩饰自己无害的面目。 两人对峙著,仿佛下一秒就要干架。 “我还要比赛呢,你们替补一边去,不要打扰我。” 越前龙马立马萎靡下来,腰杆都仿佛挺不直了。 芥川慈郎听见深田雅光说话,下一秒变脸,笑著对深田雅光说,“听雅光的,我陪你。” “都回去,都回去,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深田雅光摆摆手,將两人往比赛的方向推。 越前龙马倒是哼了一声就走了,芥川慈郎三步两回头,深田雅光眼睛一瞪,也將人赶了回去。 “真是的,一个个的小朋友似的。” 深田雅光从网球包里拿出网球,开始对著墙壁击球。 他不知道的是,芥川慈郎悄悄又折返回来,躲在背后的大树后。 越前龙马瞧见了,抬了抬帽檐,“鬼鬼祟祟,有这么不放心吗?” “闭嘴!你回去吧。” 芥川慈郎眼睛望著深田雅光背影,嘴上对越前龙马说著。 “喂,真的不打几球,就算轮到我们了,也不碍事。” 芥川慈郎理都没理他。 越前龙马也觉得无趣,本想离开,忽然深田雅光的一个高速球吸引了他,他驻足,盯著研究,心头一热。 部长的哥哥果然有两把刷子。 他来了兴趣,也跟著芥川慈郎后面看深田雅光练球。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三五两个穿著校服的男生路过,边走边聊著。 “听说了吗!现在冰帝青学一胜一负,一平局了。” “还剩两场,单打一,单打二,如果还没分出胜负,就要进行加时赛。” “没想到青学能和冰帝打到这种程度,下一场,单打二谁和谁打啊。” “冰帝部长和青学那个天才。” “那青学危险了,关东大赛第一场就输了,后面难嘍。” “不一定,就算单打二冰帝贏了,但单打一,青学可是手冢国光,冰帝那个深田雅光倒是没听说过。” “我听说过深田雅光,他好像是打败过不二周助的,也是不明白他为什么是单打一,单打二不是更好吗? 这样两边部长对部长,冰帝和青学谁胜谁负还不一定,现在无悬念了,肯定要拖到加时赛了。” 是啊,雅光为什么执著於单打一,芥川慈郎听到他们的议论,生出疑惑。 深田雅光不是没有大局观的人,也不会拿正事拿玩笑。 为什么? 第 105 章 关东大赛(4) 最后一球。 深田雅光屏息,双手握拍,一起用力,接著迅速侧身,手腕翻转出一道诡异地弧线。 网球像颗炸弹一样扑向墙面,嘭的一声墙面出现一个巨大的凹陷,球在其中旋转了一会儿,才掉落下来,在地上弹跳了好几下。 “哇靠,你看这人好厉害,威力好大。” “別看了,他在看我们,这就是刚才说的深田雅光,快走啊。” “我又没说他坏话,既然他敢做,就要直面质疑声,而且我说的也有道理啊。” 那个质疑的男生,推开一直扒拉著自己要逃走的男生。 挑衅地对著深田雅光道:“这一球確实厉害,我承认,但是这並不意味著你能打败手冢国光,也不能说明你有实力打单打一。” “万一深田雅光贏了呢?” 旁边的男生小声嘀咕道。 “不可能!只有跡部大人才能打败手冢国光,即使是手冢国光的哥哥也不能,跡部大人是最棒的,他才是当之无愧的单打一。” 说著有些激动,语气和神情中掩饰不了对跡部景吾的狂热和崇拜。 深田雅光想爭辩的心情也没了,原来是跡部的毒唯啊,魅力真大行,一看校服,明白了,冰帝国小的。 单打二快开始了,他得回去的。 任何的质疑都影响不了他,他会贏的,深田雅光抬脚准备离开。 “胆小鬼,没话说了吧,我可听说手冢国光手肘有伤,你会为了贏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死手吗,不会故意放水?让我们跡部大人,冰帝输掉吧。” 那个男生挡在深田雅光面前,抬头质问他。 深田雅光一顿,手微微蜷缩,垂著眼眸,睫毛剧烈的颤动了两下。 一直关注这边情形的越前龙马听到手冢国光有伤,內心一颤,轻轻喃喃,“部长。” 他知道部长手臂有伤,状態不如从前,但是如果有人知道故意利用这一点,拉长战线,那部长手臂....... 越前龙马猛地抬头,看著深田雅光,“他会吗?这是他的弟弟,另一边是队友,是团队荣誉。” 芥川慈郎心一紧,他总算知道雅光为什么一定要单打一,绝不是他们所怀疑的要放水。 他不想跡部景吾以这样的手段去贏得胜利。 也不想手冢国光的手肘伤加重。 他想两全,既贏得比赛,还要保护手冢国光的手,刚才那球就是他最近训练的成果吧。 芥川慈郎心头涌上酸楚和嫉妒,雅光为跡部景吾考虑那么多,他自动忽略手冢国光一些原因。 芥川慈郎阴鬱地低下头,周身冒著黑气,咬牙道:“跡部景吾!” 越前龙马嚇了一跳,嗖得一下离得老远,“冰帝的队员真奇怪。” 越前龙马转念一想,猴山子大王带领的队伍能有多正常。 他还是早先回去吧,顺便告诉大家他探听的消息,让部长早做准备。 越前龙马快步离开。 深田雅光愣了几秒,心里问自己,“会到那一步吗,他准备的深田幻境能如预料打败手冢国光,不进入抢七吗?他的想法能两全吗,他会为了胜利去伤害国光的手吗?” 一个个问把让他有些发懵,深田雅光嘴微张,他会贏这几个字有些难以再说出口。 “明明就是你要求打单打一的!” 男生再次厉声道。 是啊大家都知道是他要求的,深田雅光瞬间拋弃刚才的犹豫。 没问题的,国光没有见过深田幻境,只要抢占先机,机会他抓住了,连幸村精市都要花费时间去破译。 他了解手冢国光的全部打法,但是他自己的,国光不一定了解,他在冰帝作为正选出场没几次,在家他也不常和国光对打。 仅有的对打还是在两年前。 深田雅光你没问题的,没问题的,没问题的。 他闭眼在心里默念三遍,然后对著男生道,坚定道:“放心,我没问题的。” 被盯著的男生突然不自在,“哦...哦贏了才有资格说这句话,我..我等著看你表现。” 说著,傲娇地抬起头,哼了一声。 “好,我们一起去看跡部大人的华丽表演吧。” “慈郎,走了,一起去。” 深田雅光对著男生说,然后转头,向明晃晃站在树下的芥川慈郎说道。 深田雅光向慈郎招手。 芥川慈郎先是闷著头,一声不发,紧接著看见深田雅光一眼发现了他,还向他招手。 芥川慈郎失落的心情瞬间好转:雅光知道自己跟著他,还没有生气,看来在雅光心里自己也是有一定地位的。 跡部景吾!想起他芥川慈郎撇嘴,部长大人责任重大,得为全局考虑,不像他,全心为雅光考虑。 他才不管呢,雅光做什么他都支持。 他欢喜地向深田雅光跑去,像只快乐地小狗。 深田雅光哪里知道芥川慈郎的小心思,那么大个人杵在那里,就站在离他们不到5m处,怎么会看不见。 他也知道芥川慈郎担心他,就不和这人计较了。 回到球场。 比赛正进行到关键时刻。 比分已经来到4比2。 冰帝是4。 深田雅光没有意外。 “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球技下吧!” “跡部!跡部!跡部!冰帝!冰帝!冰帝!啊啊啊啊啊!” 哨声吹响。 “比赛结束,比分6:3,冰帝跡部景吾胜,下面进行单打一,请青春学园手冢国光和冰帝学园深田雅光做好准备。” 第 106 章 关东大赛(5) 深田雅光拿出一个黑色球拍站在场边,准备往球场中央走去。 “雅光!” 跡部景吾湿著头髮,头顶毛巾,叫住深田雅光,深田雅光听见声音转头,跡部景吾深深地看了一眼深田雅光,眼神里止不住的担心。 最后化为一句,“加油。” 忍足侑士看了看跡部景吾,向前的脚步顿住,收回脚,站在原地道:“雅光,尽力就好。” 芥川慈郎才不管什么,跳出围栏,然后如离弦之箭一般衝进场地。 他的速度极快,以至於周围的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已经像一阵旋风一样衝到了深田雅光的面前。 深田雅光被芥川慈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但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芥川慈郎就已经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雅光,输了没关係,还有我呢!”芥川慈郎在深田雅光的耳边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和安慰。 然而,就在深田雅光刚刚感受到芥川慈郎温暖的拥抱时,下一秒,芥川慈郎被向日岳人和凤长太郎的人紧紧地抓住拖走了, 芥川慈郎也不挣扎,任由他们拽著,然后不停地朝深田雅光作口型,“有我呢,有我呢。”紧接著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將芥川慈郎拉回冰帝场地的间隙,深田雅光还收到向日岳人、樺地、凤长太郎.......冰帝正选的加油语。 同时跡部景吾高举右手,打了一个响指,接著后排冰帝啦啦队,“冰帝!冰帝!冰帝!” 一时间全场都是冰帝啦啦队的助威声。 忍足侑士不知道从拿来了一面旗,上面是特製,印著冰帝所有正选的头像,冰帝校徽,他挥舞著旗杆,指挥著啦啦队,“冰帝!冰帝!” 他念一句,啦啦队跟著喊。 “深田雅光!深田雅光!” “胜利!胜利!” 那杆子起码有3m长,忍足侑士一个人似乎有些费力举著,额头浸出汗,眼镜微微下滑,显得有些狼狈,但却拒绝了旁边想搭把手的队友。 完全没有了往日里冰帝天才所应有的那种绅士般的优雅风度,他情绪异常激动地高声呼喊著:“深田雅光!胜利一定属於深田雅光!”他的声音在空气中迴荡,充满了激情和斗志,仿佛要將这股力量传递给场上的人。 跡部景吾微微动容,忍足竟然准备了这一手。 “侑士,偏心了啊,我们比赛的时候你怎么不拿出来,非要雅光上场了才拿出来,我们是一个团队的。” “还有为什么雅光的头像那么大,那么帅!” 向日岳人抬头望著旗帜,然后对著忍足侑士抱怨。 忍足侑士见场上比赛准备开始了,慢慢放下旗,淡定回答:“昨天才想著做一面,时间匆忙,隨便选了一张我们的集体合照,你忘了这张是雅光站在前面给我们自拍的,所以他的头像大一点。” “因为时间紧迫,现在才加班加点送过来,我还以为送不到了,没想到在雅光比赛的时候赶上了,你看,那是我的管家,才送来的。” 说完,忍足侑士指了指站在台阶最上面穿著制服的管家。 “哦,这样啊。” 向日岳人恍然大悟,一旁偷听讲话的正选,也一副明白的表情,原来是这样。 跡部景吾皱眉,神色不明地看了看一脸正经的忍足侑士,突然想到?时间紧迫?才送来?他怎么不信呢? 芥川慈郎毫不掩饰地对著忍足侑士上下打量。 忍足侑士被两人盯著面不改色,自然地擦了擦鬢角的薄汗,“比赛开始了。” 芥川慈郎和跡部景吾的视线才回到场上。 忍足侑士轻嘆一口气,暗道:我这是在干嘛,做些令人误会的事,昨晚也是头脑发热,觉得雅光压力太大,在手机里精心找了一张集体照,將雅光裁下来,准备做一面旗帜给他加油。 后面觉得旗帜上只有雅光一个人,有些太刻意、不地道,又翻找了手机了里的集体照,特意找了一张雅光头像最大的集体照。 吩咐管家一晚上做完,第二天一大早就完成了,出门的时候却故意地落在了客厅,他这段时间被深田雅光所困扰,他也不清楚自己对深田雅光的想法。 反倒是將一些曖昧对象给打发乾净了。 然而看见深田雅光走向队伍的那一刻,他心一动,马上打电话让管家送来,终於在雅光赛前送来了。 管家送到了,忍足侑士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拿了出来,既然搞不清楚自己內心的想法,那就遵从当下的感受,他想让深田雅光感受到冰帝,还有他.....的鼓励。 深田雅光的身后站著一群支持他的人,仅此而已,没有任何私心。 忍足侑士心道,眼睛环视了一下四周,扫过跡部景吾和芥川慈郎的时候,摸了摸鼻子,迅速移开。 深田雅光不清楚忍足侑士內心的小九九,他已经被他可爱的队友们,以及冰帝网球成员感动了,內心激情澎湃。 深田雅光对自己说:“要贏,不要辜负他们,也不要辜负自己。” 他目光清明,踏步向前,走到球网前站立。 “请多指教,手冢国光。”深田雅光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他的目光落在手冢国光身上,带著一丝期待和战意。 手冢国光静静地看著深田雅光,他缓缓地抬起右手,与深田雅光的手相握,握手的瞬间,两人的目光交匯,仿佛能感受到彼此內心的波动。 手冢国光在心里叫了一声哥哥,然后回答道, “请多指教,深田雅光。” 第 107 章 关东大赛(完) 一模一样的少年站在球场两侧,不禁引人注目。 然而,当比赛正式开始时,双方都毫不留情地展现出了他们的实力,高速球如闪电般在球场上飞驰。 手冢国光侧身挥拍,將球击落在角落,深田雅光迅速反应,一个滑步,將球轻鬆回击。 “又一个角落。” 深田雅光低头,飞速从球场一侧跑向另一侧,手腕抬起,加大球的旋转,挥拍击球。 是想消耗他的体力吗?但是国光,他可不是一年前的那个他了!如今的他,无论是技术还是体力都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这个球,你可一定要看仔细了! 只见球如同一颗流星一般,被他狠狠地击出,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直直地朝著对方飞去。 手冢国光右手握拍接住,手微微一颤,明显这球不同寻常,力道很大,这就是重力击球吗? “不是哦。”深田雅光看透了手冢国光的想法,只见刚还在手冢国光拍子上的球消失了,突然出现在手冢国光的后方,最终落在离边界1mm的位置。 “15:0.” 深田雅光率先得分。 哥哥,看来做了很多准备。 手冢国光嘴角露出微笑,“漂亮的一球。” 但是这一场胜利是属於他的,哥哥对不起了,手冢国光冷静地將球拍换到了左手。 不是轻视深田雅光,他想先试探一下现在深田雅光的实力,同时先让左手休息会儿。 哥哥你变强了。 手冢国光將球拍放回左手后,高举球拍,將球擦网回击到对面,深田雅光往前小跑,在网前伸拍,球拍几乎贴著地面横扫而出。 球高高挑起。 手冢国光抓住时机,向上一跳挥拍,球以极其刁钻的角度从深田雅光双腿间飞过,深田雅光瞳孔缩著针尖,反手挥拍,打了回去。 “30:0”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深田雅光又拿下一分,观眾席的欢呼声漫过围栏。 “手冢竟然有些被压制的感觉。” 不二周助睁开眼。 “感觉不妙啊,没想到部长的哥哥那么厉害。” 大石秀一郎握著拳头。 “这两个人虽然年纪大了,但打得还不错嘛。” 越前龙马压低了帽檐,眼神里竟是兴奋和战意。 “雅光变强了。” 真田弦一郎也从神奈川赶来看比赛,紧张地抓住球网,一旁是切原赤也,问道。 “手冢这是被大哥压制了吗?副部长。” 压制了吗?深田雅光问自己,並没有,从刚才到现在国光一直没有离开他的位置,手冢领域,深田雅光眼神一暗。 只见手冢国光一脚站在原地,另一脚画圈,深田雅光被打过去的球全部飞到手冢国光的位置。 他的深田领域其实和手冢领域差不多,但手冢领域比他的显然更加完美,他也可以使出深田领域对抗。 但是这样下去双方就会进入拉锯战,这不是他的本意,他要速战速决。 “国光,你可別忘了!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你的招式漏洞我都知道。 手冢领域的破解方法无非是给网球施加更强力的旋转,抵消掉手冢国光对球施加的旋转,这样他就无法控制网球的方向了。 深田雅光手腕翻转,不仅施加了旋转,还是反方向的旋转,同时左右时隨机切换击球,干扰手冢国光的判断。 “1:0,这一局冰帝获胜。” 场外。 “部长的手冢领域破了!怎么会这样!” “糟了,糟了,手冢哥哥太了解部长了,怎么办啊!” 不同於青学这边焦虑,冰帝一片喜悦轻鬆。 跡部景吾露出微笑,“雅光,好样的。” 忍足侑士鬆开拳头,“看来是做足了准备。” 芥川慈郎露出星星眼,“棒棒棒!” 啦啦队的呼声越来越大,“深田雅光!深田雅光!” 手冢国光轻声道:“哥哥,你的確变强大了,但是为了这场比赛我也做足了准备,儘管放马过来吧。” 第二局。 手冢国光便放弃手冢领域,改变打法,首先使出零式短球,在接触地面的同时,向后旋转回去的短球。 深田雅光在手冢国光第二次使出零式短球后,运用凌波微步,闪身高声道:“国光,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还要用加重自己手肘的打法,不要左手了吗! 深田雅光心里暗骂。 只要在落地前回击就好了。 深田雅光在球落在手冢国光的球拍瞬间,预判了球的飞行轨跡,提前来到最佳回击点,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球並没有如他所料落在那里,反而落在边角。 不是零式短球,深田雅光震惊回头。 “哥哥,你不是说了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了解我,难道我就不了解你吗? 手冢国光抿嘴一笑。 深田雅光面色一沉,对啊,两人招式其实是相互了解的,但是他还有一个招式国光你没见过。 接下来,两人採用最原始的打法,你来我往。 “3:3平.” 深田雅光暗自著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本想在临近赛点使出深田幻境的,因为他也要预防手冢国光破解的可能性,因为深田幻境现在並不完美。 要是进入拉锯战,手冢国光压根不会管自己的拼命了会想办法破解,这不是他所乐意见到的。 深田雅光奔跑著,心急如焚,不管了! 手冢国光周围突然出现巨大的泡泡,宛若一个泡泡屋,他看不清对面的深田雅光,看不见四处的观眾,也听不清网球声,仿佛这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趁现在,深田雅光掌握局势,拿下两局。 “5:3” 哇哇,雅光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了,这是新招式啊。” 向日岳人刚才还一脸担忧,现在激动地上下跳,“侑士,你看,雅光的网球!” “嗯。” 忍足侑士一脸骄傲。 『还不来赖嘛。” 跡部景吾交叉著腿端坐著。 这边手冢国光並没有放弃,反倒是在这两局不断地挥拍,击碎泡泡,然而很快泡泡恢復原状。 但他篤定,网球就在泡泡中,但如何能一举消灭泡泡呢? 手冢国光陷入沉思。 深田雅光嘴角不由地向上勾起,要贏了,最后一球。 天空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漂浮的泡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迸出细小的水雾,啪啪地爆裂开来,就像下起了水晶雨。 找到了! 手冢国光球鞋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以极其诡异的姿势衝破泡泡屋,零式短球。 但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將球回击过去后,猛地摔落在地面上,膝盖和手腕都磨出轻微血痕。 “哥哥,我会贏的,不惜一切。” 第 108 章 两败俱伤 看到手冢国光受伤后,深田雅光心里一紧。 握著球拍的手用力了些,轻喃道:“再快些。” 他狠心撇过脸,球往上拋,仰头,垫脚,黄色的球如流光一般在对面场折射。 而手冢国光看到的是,深田雅光往他的方向拋来无数个泡泡,不断上升,笼罩在他的视线。 还是得把全部泡泡击碎,才能看到网球在哪。 手冢国光垂眸看了一下左肘,只一瞬,便有了决断。 他再次如一道闪电般穿梭在泡泡之间,上一个泡泡还未完全破碎,手冢国光的残影已经出现在下一个泡泡间。 破碎了。 球顷刻落在深田雅光右脚处,徒留深田雅光呆愣的站在原地。 “6:6平,下面进行抢七。” 直到裁判宣布比分他才回神。 “国....光。”深田雅光的声音有些颤抖,经过刚才全力的一球,手冢国光的左肘已经开始泛红。 再这样下去,手冢国光的手要废了。 青学使用暂停,临时处理一下手冢国光的伤势。 深田雅光站到榊监督一声不吭地喝水。 “深田,你应该看到了手冢国光的弱点,现在你已经没办法了,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大局为重。” 榊监督客观冷静地分析。 深田雅光低头沉默,国光硬拖到了抢七,並破解了他的深田幻境,但因为手肘的原因,回击的球对他造不成威胁。 於是陷入僵局,他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一直使用深田幻境,加重手冢国光的伤势,直到手冢国光无法抬起他的手臂。 二是,他放弃深田幻境,以及手冢国光熟悉的绝招,最好再想一个办法扭转局面,速战速决。 “考虑清楚,深田雅光。” 榊监督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盯著深田雅光,让人不寒而慄。 “我再提醒你一次。”榊监督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冷酷,“这次比赛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任何失误都可能导致冰帝止步关东大赛。” “现在比赛开始,请双方队员进入场地。” 榊监督手指著深田雅光,“去吧。” “1:0青学得分。” “2:0青学领先。” “深田雅光为什么站著不动啊,青学都拿下两分了。” “还能是什么,手冢国光破解了深田雅光的所有招式,认栽了唄。” “不会是心疼手冢国光,想故意认输吧,那把我们冰帝当什么了,兄弟情深也不是这个时候吧。” 跡部景吾抓著围栏,看著场中央一动不动的深田雅光,神色中闪过担忧,“雅光。” 很难吧,那是他的亲弟弟,那只手伤了,就是赌上了手冢国光的职业生涯。 雅光怎么下得去手,跡部景吾心口像被针扎了一样,硬生生地疼,就应该不答应雅光打单打一,应该让他来,他来当罪人,来埋怨他吧。 “哥哥,我不后悔,即使我的对手不是你,我还会这样做,来吧,你没有错。” 手冢国光沉声道。 深田雅光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值得吗?值得吗!” 深田幻境打开。 泡泡屋再次浮现,手冢国光露出微笑:对,就是这样,哥哥,这是我的选择。 手冢国光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和呼吸。 他微微蹲下身子,用右手托住緋红的手肘,左手握住球拍的柄部,將球拍高高举起。 隨著他的动作,球拍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的目光紧盯著飞来的球,准確地判断出球的落点和速度。 就在球即將触碰到球拍的一剎那,手冢国光迅速地挥动球拍,將球狠狠地回击回去。 球拍与球碰撞的瞬间,发出巨响,然而,球回击的力量实在太大了,儘管手冢国光已经尽力控制,但球拍还是因为巨大的衝击力而被振飞了出去。 球拍在空中旋著,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2:2平。” 深田雅光大喘著气,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嘴里无意识地道:“我要贏,我要贏。” “3:3” “4:3” “5:3” 深田雅光一次次挥拍,手冢国光的球拍一次次击飞,终於手冢国光快撑不住了,脸上露出疲態,手肘上的肌肉不受控的抽搐。 最后一击。 深田雅光上网,高高跃起,手中球拍化作利刃,只见他红著眼,手用力下压,將球狠狠扣向手冢国光的死角。 手冢国光侧身拼命扑救,勉强將球挡回,人却摔倒在地。 但因肩膀到整个手臂伤势加重,力量不够,回击的质量不高,球没有过网。 球噠噠地掉落在手冢国光的场地,滚动在手冢国光面前。 瞬间,全场发出爆鸣声。 “比赛结束,冰帝获胜,比分7:3” “冰帝!冰帝!冰帝!” “手冢,怎么倒下还没起来,手冢没事吧。” “手冢!” 对面青学正选,队医都围上去看手冢国光的伤势情况。 深田雅光手中的球拍哐当地坠地,刚才猩红的眼睛顿时变得迷茫无措。 “我,伤了国光的手。” “我是凶手。” 深田雅光手心朝上,不住地抖动。 “真是太狠了啊!为了取得胜利,深田雅光竟然不惜將自己的弟弟伤害成这样!” “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卑鄙无耻!他可是部长哥哥啊,怎么能对自部长下如此重手!” 青学人群中传来谴责,同时也有人反驳。 “可这是比赛啊,哪里有什么兄弟情面可讲。” “这可是竞技体育,不是过家家,怎么可能因为你受伤了就放水。” 被反驳的倔强地哽著脖子,“那也不应该用这种不光明的方法。” 隨即又大声补充道,“还是哥哥呢!弟弟受伤了也过来看看,就站在那一动不动。” 深田雅光低垂著头,碎发將他的脸遮住,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灵魂般,眼前的景象蒙上了一层层晃动的虚影。 他想拨开人群,看看国光的情况。然而,他的双脚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拖住,令他难以挪动半步。 突然深田雅光捂住胸口,脸色苍白,呼吸变得急促,然后重重地往后倒去。 “哥哥!” “雅光!” “雅光!” ....... 在失去意识前,他好像听见国光在叫他,还有小景,侑士,慈郎....... 他嘴巴微张,挤出气若游丝的尾音。 “国光,对不起。” “小景我贏了。” 再想说什么的时候,瞳孔迅速扩散,变得无神,吞噬了最后一丝清明。 第 109 章 退社? 深田雅光做了一场梦。 梦回了前世。 他一出生就带有先天性心臟病,为了治疗他,父母卖掉了房子,母亲辞掉工作专职照顾他,婴幼儿时期他一直在医院度过。 儘管如此,父母也没有放弃他,他没有健康的身体,却有父母全心的爱。 长大了,父母凑够了钱,找到了供体,通过心臟移植手术让他重获新生,但也让这个家欠下了一屁股债。 於是当他能挣钱了,拼命工作,加班,就是能够早日还清家里的外债。 令人可惜悲哀的是,他没有死在疾病中,而是因为熬夜加班猝死。 他死后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他的父母,即使穿越了有了新的家人,却始终与世界格格不入,游离之外。 还有一个原因。 他觉得这是一个动漫世界,这里的人和事都是不真实的,他长得和手冢国光一样,连带著他认为自己也是一个虚擬的人。 所以他摆烂,消极,觉得自己就是手冢国光的一个替身。 除却懒是一方面,也有这个原因不想学习网球,不想过多接触王子们。 后来改变了,是因为他无法真的脱离王子们的生活,新的家人的爱,手冢国光对他的关心这些都做不了假。 他慢慢地適应了,学了网球,加入冰帝网球社,有了队友、新的朋友,有了胜负欲,有了责任。 渐渐的,他已经很少想起前世的事了。 梦中,他看到了父母,在他死后,公司赔偿的钱足够还家里欠下的债,儘管父母很伤心,但生活还得继续向前。 一年后,他的弟弟出生了,隨著时间的流逝,父母也慢慢忘记了伤痛,过上了新的生活。 一家三口,小男孩面前是生日蛋糕,蛋糕插著两根蜡烛,旁边男孩的爸爸妈妈在给他唱生日歌 。 接著一幅幅画面闪过,男孩一天天长大,男孩的父母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面前的生日蛋糕上蜡烛逐年增加,唯一不变的是一家三口幸福的微笑。 这一幕幕深田雅光看在眼里,他很开心父母过得好,却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深田雅光唇角固执地勾起笑弧,可眼角不断浸出细碎的水珠,手指无意识地攥起被角。 “医生,雅光现在是什么情况?”跡部景吾看著医生走进病房,他迅速从深田雅光旁边的凳子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医生面前,急切地问道。 医生走到病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深田雅光的情况。 然后转过身来,对著跡部景吾说道:“病人是因为剧烈运动后,大量出汗,使得身体水分流失严重,进而引发了心率失常。再加上他可能最近压力比较大,多种因素叠加在一起,最终导致了昏迷。” “病人有心臟方面的病史吗?” 跡部景吾迷茫,扭头看向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坐在床边,左手绑著绷带,右手紧握著深田雅光手回道:“哥哥小时候只是免疫力较差,但心臟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哥哥现在身体非常健康。” “但我们发现病人確实存在心臟方面的问题,当然具体到哪种程度,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 “所以病人醒来后,网球这些运动暂时就不要碰了,好好静养。” “那如果很严重,那雅光以后还能打网球吗?” 向日岳人追问。 “如果是严重的程度,任何剧烈运动都不要碰。” 听到这句话,病房里一片沉寂。 这时,深田雅光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大家凝重的表情,他醒来的时机刚好,那句话他听到了。 为了缓和气氛,他开玩笑道:“怎么了,我又不是死了,只是不能剧烈运动而已。” “那我每天都可以躺著,偷懒了。” 深田雅光笑著说,然后顿了顿,嘴快道:“我打不了网球,不至於把我踢出网球社吧,我还能当经理啊。” “不会吧,小景你这难看的表情,哼,那我现在就退社,不用你踢。” 第 110 章 一箭三雕 “你敢!”跡部景吾瞪大眼睛,语气带著心疼,又强压著怒火,看著深田雅光毫不在乎说退社的表情,发出又气又笑的闷哼。 “病从口出,別胡说,好好待著配合医生检查,手冢我也找了最好的骨科医生,你放心。” “就是!雅光,谁要是把你踢出网球社,我第一个不同意!” 向日岳人站在人群垫脚,仰著头,手往上举,第一个响应,同时一边说著一边推开前面的人。 “让让我,我想进去看雅光,跡部,樺地,侑士,给我一个位置嘛。” 深田雅光右手边坐著手冢国光,左手边站著跡部景吾,正前方佇立著樺地和忍足侑士。 樺地和忍足后面是其他冰帝正选。 深田雅光一开始还以为就跡部景吾这几个人,原来都藏在了樺地背后。 跡部景吾眼睛专注於深田雅光,忍足侑士眼尾都没抬,还往前走了一点,与樺地和手冢国光的左右距离更近了些。 手冢国光坐著的位置正好是靠窗,也挤不下一个人,而且他也不会理会无关紧要的人。 向日岳人见状,只好扒拉老实人樺地,樺地摸了摸后脑勺,自觉地让出位置。 向日岳人一喜,这时半路杀出程咬金。 “雅光!”芥川慈郎推开向日岳人,挤了挤右手边的跡部景吾,不忘踩一脚忍足侑士,然后扑入深田雅光怀里,蹭了蹭脑袋。 一会儿,抬起头,亮晶晶地看著深田雅光,“雅光,你做任何决定我都支持你。” “我永远毫无保留地站在你身后。” 说完凑到深田雅光的耳朵边小声道:“包括退社哦,我才不像他们一样逼迫雅光做不喜欢的事。” 这音量看架势应该很小声,然而围著深田雅光的一圈人刚好听得一清二楚。 就在芥川慈郎朝深田雅光扑过来的瞬间,手冢国光眉头紧皱。 他本能地想要立刻將芥川慈郎拉开,以免两人发生碰撞。 然而,就在他准备出手的一剎那,芥川慈郎口中突然冒出的那一句话,让手冢国光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动作僵住了,想要推开芥川慈郎的手,此刻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紧紧地握住了深田雅光的手,没有丝毫鬆开的跡象。 不仅如此,仔细看,手冢国光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著,仿佛是在极力克制著某种强烈的情绪。 逼迫,手冢国光心里默念,垂著眼眸。 与此同时,跡部景吾的手悬在半空中,僵硬地落下,这难道是雅光真实的想法吗? 借著玩笑说出真心话。 有了这一想法,那之前的偷懒的行为也有所解释了,明明天赋那么好却一直鬆散地玩著网球。 意外进入网球社,然后因为责任困住了他。 除了这一点外,跡部景吾想得更多,他和芥川慈郎的爱意恐怕也是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这一原因比深田雅光被迫困在网球社让他还难受。 跡部景吾陷入沉默。 忍足侑士见手冢国光和跡部景吾有了要阻拦的动作,抬起手又放下,听到这句话,愣住了,他也是逼迫的一员吧。 说来他和岳人算是助力深田雅光加入网球部的推手。 不过这也不对啊,雅光来冰帝就是背著网球包报到的,应该是本来就要加入网球社。 他的眼神在手冢国光打了一下转,从刚才这人就一直不对劲,情绪异常外露。 是他吧。 忍足侑士猜测,转头又看了一下跡部景吾和芥川慈郎,可能也有这一部分原因。 不管怎么,他们都在雅光心里留下了位置,他忍足侑士呢? 手冢国光嘴巴张了张,“我.....” 是他逼迫哥哥的,是他想让哥哥陪著他打网球,不想哥哥浪费天赋,即使哥哥去冰帝了,也让哥哥加入网球社。 直到现在变成这样,他其实从来都没有问过哥哥的意见。 手冢国光,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愿意背负那么大的责任,愿意牺牲自己去成就他人。 哥哥他愿意,都是因为自己,因为手冢国光是深田雅光最疼爱的弟弟。 手冢国光眼泪掉下来。 深田雅光在芥川慈郎说完这句话后只是一怔,倒是没多想,要是在刚学网球那会儿,听到这句话还可能感触很深。 但是他经过和冰帝网球部的人一起奋斗,也感受过团队胜利的滋味,当初的感受是什么样的他早就淡了。 他早就接受了自己打网球的事实,虽然说不一定很喜欢,但也不会那么牴触,以平和的心態对待。 只是从小到大习惯使然,做啥事想要偷懒,间歇性努力罢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周围人已经开始疯狂脑补。 病房里气氛沉闷,直到手冢国光像小时候那样安静地哭了。 深田雅光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些人神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手伤得那么重的手冢国光眼睛都没眨一下,现在却因为一句话哭了。 跡部景吾脸上充满苦涩。 唯一还算正常的忍足侑士,神色也有些不自然。 深田雅光一头雾水。 一时间没有人推开还埋在深田雅光怀里的芥川慈郎。 芥川慈郎嘴角一勾,心里想到,“弟弟好糊弄,没威胁,跡部怕是短时间不会有动作,潜在的危险人员应该暂时不会冒头,很好。” 第111章 长胖 “我没病!我要出院!手冢国光你限制我人身自由,我要报警!” “还有你,跡部景吾,我说了,检查不出来什么,说明我就没问题,这次是意外,还要我说多少遍,我已经在医院待了一个星期了,我要出院!我要回家!” 深田雅光坐在病床上生闷气,將病床上的两个枕头分別向跡部景吾和手冢国光砸去。 跡部景吾轻鬆接下,无视深田雅光的话,自顾自地说,“是没检查出什么,当然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多住几天,就当做了一个全身体检。” “一个星期都能全身体检好几次了,你別说结果没出来的假话,忍足家的医院效率那么低?” 深田雅光马上接话质疑。 手冢国光见状,与跡部景吾统一战线,附和道:“跡部说的有道理,多住几天调理下身体。” 深田雅光看著跡部景吾和手冢国光態度坚决,嘆了一口气,要不是他偷偷听过两人和医生的谈话,他还以为自己真的得了什么绝症。 这几天在医院,什么也没检查出来,原本医生认为的心臟问题,在后续的检查中却什么也没发现。 於是他又做了几次心电图,心臟超声仪等有关心臟的检查,无一例外。得到的结论都是深田雅光的身体非常健康。 但跡部景吾和手冢国光非不信,硬生生让他在医院待了一周,期间除了第一天冰帝的人来外,后面立海大的仁王,切原,真田也来看望他。 他还记得那天的场景。 切原赤也眼睛红红鬼哭狼嚎地跑进病房,嘴里喊著,“大哥,你不要死啊。” 当时深田雅光在睡觉,听见耳边的哭声 睁开眼,就看见放大版的切原赤也,他刚想说话 ,就被切原的话震惊到愣住。 “大哥,你活过来了啊,哈哈,真好,难道是我把你从死亡线拉回来了,我真厉害!我果然是立海大的王牌,嘿嘿。” 深田雅光满脸黑线,哪里来的谣言说他死了,忍住想揍人的心,切原赤也这个笨蛋,不和傻子计较。 走在后面的真田弦一郎听见切原赤也的话,一拳打在切原赤也的脸上。 “胡说什么,还有这里是医院,安静!” 肿著脸的切原赤也好像也意识到他误会了,摸著后脑勺傻笑,“原来不是啊,我看见大哥躺著以为.......” 以为他死了,深田雅光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大哥確实看著像没病,都长胖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插在深田雅光胸口,他直吐血,脑里循环著,“胖了,胖了。” “还真別说,你和切原对比,切原倒像是病人。” 仁王雅治来回在深田雅光和切原赤也两人中间打量,得出一个结论。 然后补刀,“皮哟,雅光现在膨胀得蛮可爱的哟。” 真田弦一郎若有所思,盯著深田雅光看了几秒,点了点头,“挺好的。” 顿了几秒,真诚地道:“有福气。” 深田雅光看著这三人抓狂,双手握拳狠狠砸向被子,“够了,別说了!我是病人多吃点怎么了。” 隨著动作幅度变大,衣服摆动,竟然有一颗扣子崩掉了,白花花的肉爭先恐后的挤了出来。 他低头一看,瞳孔放大。 切原赤也叫道,“大哥,你真的长胖了,衣服都小了,我去叫人拿大一码的来。” “切原赤也!!” 第112章 逃跑 深田雅光忍不住扶额,“哎呦,我头痛。” 切原赤也著急道:“医生!医生快来病人头痛。” 真田弦一郎听到切原赤也的呼喊,立马起身,抬脚准备出去找医生。 深田雅光满脸黑线,看见两人的动作,伸手准备叫住真田弦一郎,切原赤也看见了,將深田雅光伸到半路的手拦住,然后转头对著真田弦一郎说:“快点,副部长,大哥说他难受。” 深田雅光噎住了,“切原赤也你你……” “不行了,我心口痛。”说著深田雅光捂著胸口的位置,眼神示意仁王雅治拦住真田下一郎,不要让切原赤也再胡说八道。 这样下去,他就要被切原赤也说死了。 紧接著,又传来切原赤也的惊呼声。 “完了,大哥心臟痛,副部长!!!” “皮哟,好有意思。”仁王雅治甩著小辫子,不紧不慢地拉住真田弦一郎,“真田,雅光没事哦,不用叫医生。” 真田弦一郎疑呼地停下脚步,看了看深田雅光脸色红润,不像是难受的样子才往深田雅光这边走。 盯著传谣地罪魁祸首,“切原赤也!” 接著切原赤也的右半张脸也挨了一拳,左右刚好对称。 切原赤也一味傻笑,“我还以为大哥要昏过去了,就像部长那样毫无徵兆。” 说著语气低落了几分,病房里突然沉默下来。 深田雅光心一紧,抬头看著三人,迟疑道:“精市他?”(这个时候幸村病倒,宝宝们看成私设吧。) 仁王雅治看好戏的表情也收敛下来,正色道:“我们今天是也是来看幸村的,幸村他住院了。” 真田弦一郎的情绪也有些受影响,眉眼闪过一丝忧愁,但很快消失。 “精市一定会康復的,立海大三连霸即使没有他,我们也能拿下。” 语气带著坚决。 “对呀,我们不像冰帝青学,失去大哥的冰帝,失去手冢的青学,不足为惧。” 切原赤也附和点头,囂张道。 是啊,谁都会这样想,可青学杀出来了一个越前龙马,一路打怪荣登冠军宝座。 而冰帝就是它成为黑马的第一块垫脚石。 可现在意外又出现了。 冰帝有深田雅光,看似结局改变了,但深田雅光私以为冰帝获胜的可能性不大。 原著中冰帝好像並没有资格参加全国大赛,但主办方是东京,可以增加一个名额,给了冰帝才让冰帝有了资格参赛。 现在冰帝贏了,获得参赛资格,两者达到的目的其实都是一样的。 儘管深田雅光这只蝴蝶拼命地蹦噠,但大的轨跡或许並不会发生改变。 他对战手冢国光,还是伤害了他的手臂才获得胜利,原剧情中,跡部景吾同样如此。 即使最后比赛获胜,最终的结果並没有改变什么。 冰帝和青学都能进入全国大赛。 三人待了一会儿,便去了幸村精市的病房,深田雅光问了幸村的病房位置,改天去看望。 回忆结束。 “回去了,天天守在这干嘛,你们没事情做吗,而且我又没病。” 深田雅光催促著赖在这不走的手冢国光和跡部景吾。 本来一开始还有侑士,岳人,慈郎,周助这些人天天来看望,也不知道这两人使了什么手段,现在就是他们两个人来。 第一天手冢爷爷,爸爸妈妈也来了,后来见深田雅光没什么问题就不来了。 只有这两个人雷打不动,像是瞒著什么秘密似的。 深田雅光有时候也在想,难道他真的得了现代医学无法治癒的大病,这两人合伙瞒著所有人。 这一想法只是一瞬,很快就拋开。 深田雅光再次摆摆手,“到我睡觉时间了,你们快走,该干嘛干嘛。” 他嘴里嘟囔著,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深田雅光直接“扑通”一声倒在了床上,然后迅速用被子把自己的脸蒙得严严实实的。 动作粗鲁,但却透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疲惫和烦躁。显然,他並不想再和那两个人多说。 一说他就想反驳,然后就会发生爭吵,算了说了也没用,这两人固执己见。 站在床边的两人见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和担忧。 手冢国光轻声说道:“好,哥哥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 跡部景吾则附和道:“是啊,雅光,等我们走了就把被子掀起来,別闷坏了自己。” 说完,两人便转身缓缓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直到听到门关了的声音,深田雅光从床上弹起来,光著脚走到窗户旁看到两人確实出了医院大门,才脱下病服换上自己藏好的衣服,准备出门溜达。 深田雅光已经摸清规律了,这个时间点没有人查房,只要这俩傢伙走了,他戴上帽子绝对能矇混过关。 “不让我出去,我偏要出去。” 深田雅光边说边扣好最后一颗扣子,然后把几个枕头放在被子里,偽装有人睡觉的样子。 深田雅光打开门,大摇大摆走在走廊上,迎面两个护士擦肩而过,“妮妮,304病房那位,我们一起去查一下房。” “没到时间吧。” “不知道,好像是家属要求的。” “真麻烦。” “別抱怨,干活吧,这是vip病房,有特权,而且病人还是个小帅哥呢,不比你照顾的幸村君差。” 深田雅光心里咯噔一声,暗骂这两只老狐狸,在这等著他呀,他加快脚步。 突然,他的手臂被人握住,“你是304病房的,应该没出院吧,你要去哪?”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男医生疑惑问道,还看看手上的病歷表。 “医生,你认错人了,我是304病房病人的哥哥。” 深田雅光淡定地回道。 “嗯?”医生仔细打量了深田雅光的面容,深田雅光下意识的脸绷紧。 “哦,这样啊,抱歉,上面要求我们盯著304病房的人,防止他逃跑。” 医生低头看了看,解释道。 深田雅光瞟了一眼,医生手中的病历本夹带著一张照片,赫然是他和手冢国光,一个笑眯眯,一个面无表情。 手冢国光,跡部景吾你们俩!!! 太阴险了。 深田雅光快速穿过走廊,正好电梯来了,也没管上还是下,就挤了上去,然后隨便到了一层就下了。 他抬头看了看,神经內科。 第 113 章 谈话 神经內科位於住院部的二楼,穿过连廊,可以到达门诊部。 深田雅光窃喜,心里比了一个耶,误打误撞这条路线比直接从住院部出去更方便,也不容易被熟人看见。 他欢快地小跑向连廊走去,突然他脚步顿住了,一个穿著病號服的瘦弱身影映入眼前,深蓝色的微捲髮,熟悉的背影。 是精市! 深田雅光瞪大了双眼,条件反射,躲在一间关著门的角落,掩盖住身体,小心观察前方动静。 他一直想找时间去探望精市,但跡部景吾和手冢国光把他看得比较紧,没有找到机会,竟然在这里看到。 深田雅光有些犹豫,他这可是在逃跑,万一被精市告密怎么办? 要不还是下次去探望,他记得精市后来是痊癒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想好了,深田雅光准备等幸村精市离开后,偷偷溜走,从角落伸出一只眼睛观察幸村精市。 忽地,幸村精市慢慢地往深田雅光的方向走来,深田雅光立马收回眼睛,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再探出脑袋。 发现幸村精市刚好在他隔壁的房间门口停下,然后走了进去,那门好像半掩著,依稀能听见里面的对话声。 深田雅光耳朵微伸。 “幸村君,你的情况我看了,我的建议还是和神奈川的医生一样,做手术是唯一治癒的途径。” “当然了,手术风险较大,做完手术也不一定能恢復到你以前的状態,特別你还是一个网球选手,你要做好反应速度下降,肌肉无力导致挥拍、移动等动作变形,甚至无法完成基本的动作的可能。” “后期的康復训练也是十分漫长和痛苦,即使治疗有效,也需要数月或者数年,也可能残留永久后遗症,比如肌肉萎缩、乏力等。” 里面沉寂了几秒,只听得见微弱的呼吸声,然后继续传来一声嘆息,带著一丝抱歉和怜悯,“甚至结束运动生涯。” “幸村君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 此时房间里不再传来声音,只剩下一片寂静。 深田雅光手微微颤抖,一时间有些站不稳,竟然那么严重。 他嘴微张,神色带著心疼,无意识地喃喃,“精市。” 这时,里面又传来声音,“说起来,4楼也有个打网球的少年,也是国中生,心臟方面有问题,以后打网球估计是悬了。” “幸村君比起他还是幸运的,本来以为那个少年没什么大问题,但经过好几个专家研究,心电图有一段波动不太正常。 如果发展下去,以后连跑跳都得小心了。” 医生一阵嘆息 ,“运动员最怕伤病了。” 幸村精市低垂著脑袋,握紧了双手,神色稍显挣扎,周身縈绕著低落的气息,后面医生在说什么少年已经听不清了。 一旁幸村妈妈看著幸村精市难过地擦眼泪,依旧安慰道,“精市,我们还有希望,你看你比那少年幸运很多了,不要放弃。” “对了,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呢,那少年叫深田雅光,在冰帝读书,这会儿好像在立海大做交换生,幸村君就是立海大的吧。” 医生插了一嘴。 幸村精市猛地抬头。 哐当,门外传来一阵响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哎,深田君,你怎么跑到2楼来了!” 第114章 后续 幸村精市蹭地站起来,急切地朝门口走去,猛地抓住门把手,“咔噠”一声,发出沉闷的迴响。 他心一下子被提了起来,视线往下移,看见坐在地上,背部倚靠在墙壁上,表情略带痛苦的深田雅光。 周围还围著两个护士,似乎正在询问什么。 幸村精市眼睛半掩著,脑子里像覆盖了一层雾,一直迴荡著医生的话:那少年心臟有问题,恐怕打不了网球了。 他的嘴唇微抖,“雅光.......你.......” 说出这句话仿佛消耗了他巨大的力量,本就身体虚弱的幸村精市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扶在墙壁上,这才勉强站稳。 他再次开口,“雅光。” 然而很快眩晕感涌上心头,向前倒去,幸村精市倒下的那一瞬,看见慌忙跑来的幸村妈妈,围上来的医生。 以及连滚带爬过来接住他的深田雅光。 闭上眼的最后一幕,是深田雅光著急的表情。 深田雅光本来沉浸在自己原来真的不能打网球的震惊,一时间不知道该是得偿所愿还是该伤心原来自己真的有病。 心里五味杂陈的,从一开始被迫打网球,到慢慢的接受,然后又被迫不能打网球,又或者以后剧烈运动都不行了。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戏剧性。 深田雅光也算以另一种方式达到了一开始不打网球的目的,可心里突然空落落的,他也说上来。 当他准备离去时,地上有水渍,他一抬脚就被滑倒,像只乌龟趴在了地上,他挣扎地挪到墙边,正是幸村精市出门看到的姿势。 他转过头看到幸村精市一副深受打击,摇摇欲坠的样子,手比脑子快,手撑著地面猛地一推,身体在地面飞快地摩挲。 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將幸村精市瞬间牢牢接住搂在怀里。 “精市!精市!” 同时,刚离开不久的手冢国光和跡部景吾,收到深田雅光不见的消息匆忙赶来,看到这一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深田雅光坐在地上,一手托著幸村精市的后腰,一手倾覆在他的脸庞上,两人靠得极近。 要不是听见深田雅光高昂的呼喊声,以及幸村精市苍白的神色,紧闭的双眼。 跡部景吾可能直接失控,上手將幸村精市扔出去。 手冢国光在跡部景吾身后,只听见深田雅光的呼喊,还没看见这一幕,当他侧过身时发现时,焦急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嫉妒。 但很快恢復神色,毕竟这看著像是意外,他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於是他也去帮忙,將幸村精市扶到推来的病床上,然后伸手递到深田雅光面前,示意深田雅光扶著起来。 跡部景吾快一步,他並没有理会幸村精市,幸村精市身边已经围了很多人了,而且他也帮不上什么忙,注意力大部分在深田雅光身上。 先是全身上下打量了一下深田雅光,见只是脸上出了点薄汗,紧皱的眉目才松下下来。 等幸村精市完全从深田雅光身上移开,他直接像抱小孩子一样,手掌托住他的肋骨两侧,將深田雅光向上举。 当深田雅光快和跡部景吾平视的时候,跡部景吾手慢慢鬆开,脚往后退,重心后移,深田雅光顿时失去支点,不由地向前倾倒。 跡部景吾嘴角不经意地向上翘,顺势张开双臂,將深田雅光紧紧地禁錮在怀里,然后將头倚靠在深田雅光肩上,嘴里念叨著,“雅光,没事吧。” 这动作仅仅两秒,正好和手冢国光悬空的手错过。 手冢国光刚才整理好的情绪,瞬间变了脸色,一脸复杂地看著跡部景吾,冷冷地吐出:“跡部,你!” 这边深田雅光站稳了,才注意到一旁的手冢国光,微微挣扎地转过头,訕笑,“国光也在啊。” 跡部景吾轻轻用力,將微侧的深田雅光扭过去,正对著他,面色平稳,略带严肃语气,“雅光,你怎么不在病房,准备去哪呢?” 深田雅光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神情闪烁,眼神从对著手冢国光,慢慢下移,直至看到自己的脚尖。 他穿的还是病房的拖鞋,跡部景吾穿的球鞋是扎眼的萤光红,泛著流动的光泽,鞋侧还有两道炫酷的骨架。 还挺骚包,倒是符合跡部景吾张扬的性格。 视线一转,一双带著冰川冷调的蓝色运动鞋闪现,鞋身没有多余的装饰,连品牌的logo也只是压印在鞋身很小的一侧,几乎和鞋子融为一体。 国光的鞋子,极简主义风,符合他低调的性子。 哦呦,咋顏色都这么匹配,深田雅光思绪又飘远了,嘴角不由地泛著诡异的微笑,心虚的表情立马变得滑稽起来。 低著头,面前的两人看不清楚,但熟悉深田雅光的两人立马意识到深田雅光又开始想些乱七八糟地事情了。 手冢国光轻咳一声。 “嗯哼?!” 跡部景吾鼻腔发出闷哼,同时將双手环抱在深田雅光后脑勺,再次逼迫深田雅光正视他。 这下深田雅光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跡部景吾身上。 被炽热的目光盯著,旁边还有一双无法忽视,似乎还有些哀怨的目光。 深田雅光顿时头皮发麻,强力推开跡部景吾,“哈,那么巧,我就是来看望精市的,这不遇上这事。” “害!” 深田雅光摸摸后脑勺,尷尬一笑,“哈哈。” 对上两人神色不动的目光,硬著头皮道,“走啦,去看看精市怎么样了,其他都不重要,不重要。” “而且我还接住了精市,帮了大忙呢!” 深田雅光晃动著身子,同时自由摇摆著双手,看起来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笑著笑著,深田雅光的嘴角慢慢变得僵硬,弧度下降。 眼睛突然有些酸涩。 不知道是两人目光的缘故,还是其他。 深田雅光说不上来,他努力控制情绪,扯著难看的表情,转了一个圈,將两人並排,推著两人的后背,“走啦,去看精市。” 当两人背过身的一瞬,深田雅光一滴泪水滑落。 两人瞥见了。 手冢国光攥著拳头,跡部景吾心一紧,蠕动著嘴唇,终究没说什么。 默默地被推著走,滚烫的双手从后背將热量传入整个身子,两人却觉得异常冰冷。 深田雅光弯著腰,低垂脑袋,看不清神色缓缓前移。 第 115 章 退社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沉寂了下来。 仿佛一切不在言中。 手冢国光和跡部景吾默契对视,神色里止不住的担忧,相望后又默默回头。 小小的走廊,硬是走出了万里长征之感。 深田雅光朝著幸村精市抬走的方向走去,没走多久,就听到一间病房传来,“精市,你醒了!” 就是这了。 深田雅光敛了敛情绪,撤出微笑,带著刻意的僵硬感,合拢后又再次张开,来回几次,直至笑容褪去生涩,变得自然。 他站直身,双手拍了拍手冢国光和跡部景吾的背部两下,示意两人进去,清嗓道:“走,我们进去看看。” 被提醒的两人並没有动,像两座大山挡在深田雅光面前,把他遮得严严实实。 深田雅光说完后就往前走,前面的两人突然停住,他没防备,惯性冲了上去,鼻子快撞到手冢国光的后背的同时。 跡部景吾眼疾手快,將手挡在他的鼻尖,做了一个缓衝,这时手冢国光也侧过身来。 “好险,你们俩干嘛停下。” “雅光,没事吧,我给你揉揉。” 跡部景吾双手轻抚著深田雅光鼻子,小心摩挲。 手冢国光反应过来时,跡部景吾的话已经说完,手也上去了,他冷凝地盯著跡部景吾,推了推眼镜,眼镜发出白光。 他不甘示弱正要向前要给深田雅光按摩。 这时,深田雅光的注意全在鼻子上,连刚才的悲伤也忘记了,叨叨著:“我的鼻子要是破相了,可就不完美了,我帅哥形象啊。” 说著,將跡部景吾推开,自然也错过了手冢国光暗戳戳的手,嫌弃道,“你们俩太慢了,让开,让开,我先进去。” 强行从两人中间挤出一道大缝,穿了过去。 被无视的两人莫名地对视了一下,然后迅速嫌弃地移开,齐头跟上深田雅光的脚步。 幸村精市周围已经站满了人,深田雅光只能站在最外围远观。 隱隱能看见那鳶蓝色的头顶,听著传来幸村精市虽小声但平稳的声音。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深田雅光鬆了一口气,走到窗边静等人群散去,眺望窗外,思绪飘远了。 楼下有穿著病服的小孩在嬉戏,有行色匆匆来往的医护,有面带愁容住不住哭泣的家属。 往上看,一层层病房里,欢笑声,尖叫声,哭声交织在一起。 深田雅光前世也是这其中的一个,这样的场景他见多了,內心毫无波澜。 就像一个无欲无求的人,正在欣赏窗外风景的人。 若是有人注意到这,就会发现深田雅光整个人非常平和,仿佛下一秒就能顺著光的方向,融入无际的天空。 “幸村君,好好休养,如果考虑清楚了联繫我。” “好,谢谢医生。” 呼啦地,一群白大衣出去了,幸村精市整个人显露出来,跡部景吾和手冢国光也从角落处走出。 “爸妈,你们先出去,我和雅光说几句话。” 又走了几个人,病房里只剩下幸村精市,深田雅光,手冢国光,跡部景吾。 “雅光,雅光。”幸村精市语气急切,呼喊著,想让深田雅光回头,身子侧倾,甚至想摘下针头下床。 这时,手冢国光也察觉异样。 “哥哥,你在看什么。”手冢国光想衝上前拍拍深田雅光的肩膀。 但一旁的幸村精市的举动让他停住了脚步,尚存理智,按住幸村精市激动的手。 “幸村君,不要衝动。” 跡部景吾的眼神一直关注深田雅光,碍於人群不好上前,直到人群散去的下一秒,三步作两步,来到深田雅光背后,紧紧抱住他。 同时从他耳背轻鬆道:“雅光,我们准备出院了,你怎么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不会被幸村嚇到了吧,你们情况又不一样。” 幸村精市也不確定深田雅光到底听到了多少他们谈话的內容。 於是顺著跡部景吾的话笑著说:“恭喜雅光,顺利出院。” 停顿了一秒,说道:“接下来,我就得好好配合治疗了。” 指尖轻轻搭在床沿,语气似自嘲,又带著一丝篤定,眼底藏著未灭的光,不由地喃喃,“网球。” 语气很轻,但还是被在场的人捕捉到,深田雅光脑子瞬间清醒,本想自暴自弃说他全部都听到了。 话到嘴边立马收住。 他知道了自己可能还是和上辈子一样,患有严重心臟病。 唯一不同的上辈子先天就有,这辈子老天不想让他过得太快乐,搞个间歇性的心臟病,时不时发作折磨他。 又不是现在不能跑不能跳,他本来就懒,这不是正合他意,可別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让身边的人担心。 深田雅光眼底变得清明,拼命地眨眼,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 跡部景吾抱了一会儿,便后退一步放开,给深田雅光侧身的空间,他瞥见那攥得发白的手,眼底微微泛红。 跡部景吾没有说话,轻轻覆上深田雅光的手,像裹住了一团碎冰。 深田雅光察觉到暖意,喉间滚动了一下,慌忙地鬆开攥紧的拳头,却也不敢转头,也不敢甩开那手,害怕用力的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 才做好的心理建设顷刻崩塌,他不能哭,他要微笑,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能让小景分心,后面冰帝还有比赛。 不能影响精市的情绪,他本来就是病人。 不能让弟弟察觉自己的脆弱,那一场比赛给国光留下了伤,还让他生活在內疚中。 深田雅光深吸一口气,抬起另一只手揉揉眉心,胡乱搓了一下脸,语气飞快,“没事没事,只是这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闻著太难受了,呛著眼睛了,幸好我马上出院了。” 他转过身,轻轻推开跡部景吾覆著的手,“没事没事,腻腻歪歪的干嘛,我这么帅气又坚强的男人,需要安慰吗?。” 接著快步走到幸村精市病床前,把幸村精市歪斜的身子摆正,然后按压固定在病床上,將一旁多余的枕头放在他后背。 “好好养病,相信我,手术一定会成功的,等你康復了,我们去球场,打一场,我要亲眼看看,神之子的威力,是不是和以前一样,无人能敌。” 深田雅光语气坚定,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 幸村精市看著深田雅光快要泛红的眼眶,眼神暗了暗,隨即笑了笑,回应:“好。” 没有再说什么,深田雅光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空间冷静一下。 “约定好了,不食言。” 幸村精市道。 “好。” 深田雅光点头,视线交匯的瞬间仿佛一切不再言中。 接著他看了看一旁等待的手冢国光,转向跡部景吾,“小景,我还是退社吧,我现在在立海大上学,又代表冰帝出战,影响不太好。” 谁都知道这不是真正原因,跡部景吾不再反对和阻拦,答应了,应了一句“嗯。” 深田雅光最后看向手冢国光,“差不多了,国光,我们回家。” 第 116 章 你选谁? 深田雅光回到病房重新换了一身衣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手续这些交给手冢国光去办。 因为跡部景吾的关係,手续办得很快,一会儿手冢国光拿著单子回了病房。 “哥哥,办好了,走吧,我来拿。” “我来吧。” 跡部景吾掠过手冢国光,径直接过深田雅光手中的大包,拎在身侧。 手冢国光伸出的右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秒,慢慢收回来,轻推了一下眼镜。 气氛诡异的一会儿。 深田雅光只是看了一眼手冢国光,並没多想,只当两人都想帮忙,巧合罢了。 但看国光的表情,似乎有些低落。 於是深田雅光故意嘴角弯出促狭的弧度,拉长语调笑道:“谢谢嘍,劳驾跡部大爷给小的当苦力。” “我愿意的。” 跡部景吾理所当然回道。 深田雅光突然怔住了,他好像忘记了,跡部是对他是有意思的,太隨意了,太隨意了! 脑子里浮现起刚才跡部景吾拥抱他的场景,他抿了抿嘴唇,偷偷地瞟了一眼跡部景吾,对上他灼灼的眼,似乎要被那炽热的温暖包裹住。 他慌乱地別过脸。 手冢国光垂著手,目光沉沉,嘴角蹦得紧紧的,阴鬱又添了几分。 深田雅光无暇顾及其他,视线无处安放,正好移到了手冢国光身上,脸才没那么热,像是找到了救星。 可是他还没示意手冢国光来救场,跡部景吾就先开口了,似乎也不在意深田雅光的逃避。 他现在不再执著深田雅光的选择,喜欢与否,都没深田雅光的身体重要,一切都要等到雅光身体好了再说。 但他跡部景吾可不是胆小鬼,喜欢就要大大方方地宣之於口,亮明心意就是告诉深田雅光他永远陪伴在他身边,也是给那些窥伺的胆小鬼警告。 跡部景吾侧头,视线掠过手冢国光,微微一顿,眉梢不经意挑了挑,眼神平淡如水,然后习惯性地抚了抚泪痣。 最没资格的人。 跡部景吾轻哼了一声。 “本大爷直接送你们回去,司机正好在楼下。” 深田雅光想拒绝,他不想面对跡部景吾。 而且这里离手冢家挺近的,走路反倒是比开车方便。 跡部景吾从深田雅光的表情看出了拒绝之意,態度坚决,“我送你。”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同时捏了捏手中的包,掂了掂。 深田雅光见状,嘴角抽动了一下,一时间有些无语,里面就一些衣服,又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不要了就是。 但他也就在心里吐槽,要是真的这样说,跡部景吾恐怕真的就得炸毛,说出一些不得了的话就完了。 国光还在呢。 深田雅光心里嘆了一口气,妥协道:“那.....”好吧。 话音未落,传来手冢国光冷冽的声音,“不用了,我们走路回去,不远。”语速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接下来的举动也让深田雅光脸僵住了。 手冢国光走近跡部景吾,不等深田雅光回復和跡部景吾阻拦,伸手便去拿包,克制语气,压低声音道:“不劳烦跡部君了,跡部君在冰帝已经很照顾哥哥了,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你。” 在“照顾”“麻烦”加重了语气,还带上了敬称,然后客气了一句,“谢谢了。” 手微微用力,想把包夺过来,跡部景吾眼疾手快,將包的腕带缠了一圈,攥得更紧,没有退让,但也没有刻意加重力量。 手冢国光用的是左臂,他还没有失智。 显然,这个最没有资格的人已经嫉妒得发狂。 跡部景吾指尖无意识摩挲,瞥见手冢国光微微失態,深田雅光从惊讶到怀疑,复杂的表情。 跡部景吾素来光明磊落,高傲得不屑於耍手段,可此刻胸腔里翻涌的,偏是近乎恶毒的期待:快发现吧,快远离吧。 阴暗的念头像藤蔓缠心,带著点自厌的羞耻,只想等一场“兄弟”质问,方能抚平那份隱秘的不甘。 关东大赛决赛前围绕是跡部景吾对战手冢国光还是深田雅光,两人发生了几次爭执,最后深田雅光爭论贏了。 说服跡部景吾的是深田雅光了解手冢国光,他的坚持,还是那內心深处不敢明说的期待,他也说不清楚了。 他只是记得,当时深田雅光的表情,嫌弃又带著亲昵,傲娇又带著宠溺。 “国光,看著是个冰块脸,实则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原则超强,但对我这个哥哥,確实最亲不过了。” “但是作为对手,我会堂堂正正地战胜他,这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即使我做错了什么,我相信国光会包容我的。” “在大事上讲原则,小事情,我就是原则。” 深田雅光拍拍胸脯,一脸自信。 跡部景吾不知道当时自己的表情,恐怕也和现在手冢国光现在的状態差不多吧。 这滋味不好受呢! 你也尝尝吧! “外面风大,你难道想雅光感冒?” 深田雅光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晴光正好,想说风不大。 但手冢国光好像真的煞有其事的考虑。 国光在难过,深田雅光心一紧。 “我们打车。”手冢国光沉默只是一瞬,立马想出对策,不肯退让。 “我先去外面打车,哥哥在大厅休息,车到了,我让哥哥出来。” “无非多出点钱。” 手冢国光堵住了跡部景吾接下来要反驳的话。 两人四目相对,像两把交锋的利刃,在空中打了几个来回。 顿时,空气冷凝了下来,无形的气场相互碰撞撕拉,形成一个真空地带。 深田雅光想缓和气氛,下一秒就被噎住了。 “让雅光选吧,你是想坐本大爷的车,还是去打车。” 说罢,转身对著深田雅光温柔道:“车上给你准备了甜点,还有舒服的躺椅,想看什么剧都有。” 手冢国光也转向深田雅光,脊背挺得很直,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深田雅光仿佛看到了国一时,那个被学长挑衅,依旧倔强的国光。 “哥哥。” 轻轻的,又似乎小心翼翼。 第 117 章 哄哄 深田雅光站在两人中间,咬著唇,喉结动了动,他其实挺想躺著不动然后吃著美食的,但这句话在看到手冢国光后,卡在了喉咙里。 怕这话说出口,国光整个人就心碎了。 但是和跡部景吾处在一个空间,恐怕也如坐针毡。 跡部景吾看了看手冢国光“可怜”的样子,冷笑了几分。 转头看向深田雅光,轻笑道:“司机先送你们回去,本大爷在医院还有点事,送完你们再回来接本大爷,正好。” 深田雅光猛地看向跡部景吾,融进跡部景吾那带著包容的笑意中,瞬间羞愧感涌上心头。 谁都知道“有事”是藉口,不想让他为难罢了。 跡部景吾说完,就准备离开了,显然意已决,路过手冢国光时,讲行李递给手冢国光,语气“坦然”道:“好好照顾雅光,我先去办事了,路上注意安全。” 手冢国光身体一顿,冷硬的脸上裂开一道缝,复杂地看向跡部景吾。 看到跡部景吾退让的那一刻,他莫名地鬆了一口气,甚至生出一丝愧疚,他是不是让哥哥为难了,他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这愧疚仅仅持续了几秒,他瞧见低头的深田雅光,带著感激又內疚的神情,突然反应过来。 这哪里是退让? 跡部景吾说完也没等手冢国光反应,转身离去,在关上门的瞬间,撞上手冢国光的视线。 他嘴角的弧度突然拉大,那笑容哪里看得出一丝退让的感觉,反倒是止不住的得意和挑衅。 眼神轻飘飘地落在手冢国光身上,像是审判者一样,站在高处俯视手冢国光。 更像是一根根刺,精准扎在手冢国光敏感的神经。 “噠。” 门合上的声音,彻底让手冢国光紧绷的弦断开,眼底满是寒意。 他强势地將愣住的深田雅光抱住,企图將不安驱散,“哥哥,我们回家。” 深田雅光这才反应过来,挣扎地推开手冢国光,“哎呀,我们走路回去哪里需要那么麻烦,没那么脆弱,真的是。” 说著夺门而出,跑出去追跡部景吾。 留下手冢国光因为推力,踉蹌了一下,站稳后,似乎也冷静了,眼底的强势减弱了几分。 他原地站定,也没有出去追深田雅光,只是怔怔地看著正前方的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深田雅光打电话来,电话里还传来周围人说话的嘈杂声,“国光,和小景说好了,我们走路回去,就10分钟,正好散散步。” “听得到了吗,国光。” “说话呀,国光。” “手冢国光!” “嗯,听到了,哥哥,我马上下来。” 手冢国光拿著行李的手收紧,“全神贯注的上吧,手冢国光!” 他步伐沉稳地开门而出。 这边,深田雅光追上跡部景吾后,毫不客气地拆穿跡部景吾的谎言,“你坐车,我们走路回去。” 语气不容置疑,直接带著命令的语气。 跡部景吾没解释,但也知道適可而止,“好。” 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手冢心情不太好。” 深田雅光无奈地摊摊手,“唉,也不知道怎么了闹彆扭,得哄哄了。” 说完抓了抓头髮,“长大了,比小时候还难搞。” 跡部景吾忽地脸一黑,又想反悔了,双手环抱胸前,刚想说说什么,深田雅光拍拍他的肩膀,摆摆手小跑离去。 同时还扯著嗓子吼了一声,“走了,小景。” 跡部景吾扶额一笑,回道:“慢点,注意安全!” 气也散了,看著深田雅光的背撇撇嘴,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哄哄我,我那么克制了。” “少爷,要我哄哄你吗?” 松田管家笑眯眯地看向跡部景吾,跡部景吾嫌弃地偏过头,华丽地打了了一个响指,“车在哪,送本大爷回家。” 第 118 章 关係 手冢国光从病房下楼后,看见深田雅光站在大门等著他,这时已经没了跡部景吾的身影。 他的脸上悄然露出微笑,很轻,很克制,周身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柔软。 深田雅光无聊地倚靠在墙壁上,望望天,打了一个哈欠,心里想著:“怎么还没下来,太慢了,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墨跡,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阴晴不定的。” 他突然思维发散,灵光一现,“难道是小景刺激了国光,国光在吃醋?” 深田雅光摸了摸下巴,摇摇头否定,“这有啥吃醋的,一个不说也罢,竟是些歪心思。” “另一个是弟弟呀,不可替代,怎么都不一样嘛。” 可是他转念一想,手冢国光对他这个哥哥粘得紧,他该感到高兴。 哼,以前总是嫌弃哥哥,现在知道哥哥的好了吧。 他心里暗暗得意,轻扬下巴,自言自语:“唉,人太受欢迎也是一种负担啊。” 手冢国光看见深田雅光一会儿陷入沉思,一会儿又笑起来,瞬间猜到深田雅光一定是在自恋脸上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风扬起深田雅光的头髮,自由又瀟洒,也牵动了手冢国光的心,带著他的思绪飘远。 国小时期。 深田雅光每天的目標就是爭做放学第一人,食堂乾饭第一人,放学出教室,出校门第一人。 手冢国光则完全相反,秉承著今日事今日毕,一定要把事情做完才会回家。 於是,总会出现深田雅光绞尽心思衝出校门,然后在门口百般无聊地等待。 一开始深田雅光还耐著性子站在门口等,一段时间后,蹲著等,坐著等,有时候还拿著小吃,边吃边等。 偶尔还能见到深田雅光和其他小朋友在玩卡牌,深田雅光在哪里都能交到朋友。 手冢国光也告诉过深田雅光不用等他,可以先回家,深田雅光一脸不赞同,“那怎么行,我们是双胞胎,必须同进同出。” 手冢国光一脸感动,做事情高效也是在那个时候锻炼出来的,直到后来他才知道,深田雅光只是为了躲避柔道训练。 有手冢国光在,手冢爷爷才不会盯深田雅光那么紧。 手冢国光对深田雅光无语了,但也拿深田雅光没办法,提议让深田雅光晚点出学校,放学时间在学校也可以玩。 深田雅光义正言辞拒绝,“那怎么能一样,学校外面的空气都是新鲜的,不信啊,你闻,那是自由的味道。” 深田雅光说这句话时,表情既认真又带著一点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 晃眼的自信照得手冢国光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站著干嘛,走了手冢国光,你还要让我等你多久?” 深田雅光眼尖,看见手冢国光站在原地发呆,自恋马上拋开,双手环抱胸前,脸上写满了对手冢国光磨蹭的不满。 手冢国光回神过来,记忆中的那个少年慢慢抽条,和眼前的人重叠起来,一点都没变。 他一直把自己当最亲爱的弟弟,就这样,就可以了。 他大声回应:“来了。” 手冢国光走到深田雅光跟前,说了一声,“来晚了,哥哥,我们回家。” 深田雅光趾高气扬,“你也知道!” “嗯,对不起,哥哥。”语气郑重而温柔。 深田雅光一愣,这气场和刚才不一样啊,怎么回事? 这傢伙转变这么大,这是想明白了什么,那浑身的刺好像收回去了。 深田雅光不自在地摸摸脸。 “哦。” 手冢国光背对著深田雅光,半屈膝著,“上来,我背你回去。” “你!国光,干嘛,我做错了什么?” 深田雅光警惕地后退半步,“突然这样,搞什么,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手冢国光微侧头,“让你等那么久。” 让你为难,这是道歉。 深田雅光有些恍惚,想起来什么了。 国小的时候,他总是在校门口等手冢国光。 等久了,就会故意报復手冢国光,跳到他背上,让手冢国光背他回去。 一开始手冢国光还扭扭捏捏,后来確实太晚了,出来就非常自觉蹲下。 两人慢吞吞地回家。 “什么嘛,我又没生气。” 深田雅光嘀咕道。 嘴上这样说著,嘴角却咧开了,利索地爬上去,双手顺势搂著手冢国光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的背上。 手冢国光调整姿势,稳稳地向前走。 两人静静地走了一段路。 手冢国光突然冒出一句,“哥哥,以后有了喜欢的人也不能忽略我。” “啊?” 深田雅光正高兴地四处张望,不用走路,还能看到高处的风景,这俯视他人的感觉也挺爽的。 而且背他的人是手冢国光哎。 一时间没听清楚手冢国光的话,隱约听到喜欢,他隨意道,“喜欢什么,草莓蛋糕吗。” 手冢国光嘆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快到家了,把深田雅光放下来,终究没忍住,问道,“哥哥和跡部景吾什么关係?” 第 119 章 都是贱人 “什么什么关係,队长啊,还能什么关係。” 深田雅光脱口而出,瞅见手冢国光怀疑、失落、委屈的表情,他的心咯噔一下。 联想到病房里手冢国光的一系列举动,吃醋了能理解,害怕他这样优秀的哥哥被抢走嘛。 可是他刚才不是哄好了吗? 这是怎么回事? 深田雅光有些纳闷。 手冢国光只是静静地看著深田雅光,也不说话,眼底翻涌著刻意压抑的情绪,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他只是弟弟,手冢国光告诫自己。 哥哥可能没有开窍,跡部景吾也可能是单方面的臆想,他这样的行为反而可能让哥哥正视自己的心。 万一哥哥和跡部景吾真的....... 他这么办? 想到这,手冢国光眼眸里藏著的一丝急切又强行压了下去,只余下不甘,但很快隱去,变得平静。 深田雅光敏锐捕捉到手冢国光情绪变化,眉头皱了一会儿,他仔细回想病房里的细节,手冢国光的一举一动。 还有刚才的提问,喜欢? 喜欢什么? 难道国光问的是他喜欢跡部景吾吗? 针锋相对,仅仅是因为吃醋显然不可能的,兄弟之间的占有欲即使是双胞胎也没那么强。 一定是国光察觉到跡部景吾喜欢他了!所以才针对跡部景吾! 对!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是这样的。 深田雅光把前后全部串了起来,想明白了事情的全部经过,深田雅光躁动的心安定了一会儿。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隱隱不安,老觉得忽略了什么。 深田雅光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脑袋,“啊呀,我知道了,没关係没关係,都是跡部景吾单方面的。” 说著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去,和弟弟说一个男人喜欢自己,奇怪得很。 手冢国光听到这,脑海里放起了烟花,心花怒放,一直飘荡著没关係三个字,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控制住,紧接著带著一点怒气道:“那就是跡部景吾骚扰哥哥。” 深田雅光见手冢国光一副要找跡部景吾算帐的样子,连忙制止。 刚想说话,手冢国光接著道:“还有芥川慈郎!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 “所以哥哥去立海大,是为了躲避他们是吧!那为什么不来青学,我记得青学也有交换生名额。” 手冢国光接连发问。 深田雅光对上手冢国光迫切的眼神。 突然冷静了下来,再次回想起从选择立海大,到病房里发生的点点滴滴的。 从大冒险的那一次意外,他就发现手冢国光不对劲,感情超出了兄弟范围,况且青学原本就不在他的选项范围內,第一时间就pass掉了。 只是后来手冢国光表现得太平常,他就放鬆了警惕,后来发生了对战,生病一系列的事,他就忘记了这茬。 然而今天他又感受到这样超出的占有欲,深田雅光隱隱不安,甚至有些胆怯。 想到这,一个个男嘉宾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跡部景吾、芥川慈郎还有真田弦一郎,这三位明確表达过好感的。 深田雅光甩了甩脑袋,试图清空脑子里的奇怪的玩意。 刚才他的脑海里竟然出现像游戏面板一样的东西。 三个人如卡牌一样悬浮在正上方,上面还混入了一些更奇怪的东西。 真田弦一郎穿著剑道服,手持剑,眼神锐利地直视前方,“雅光,我喜欢你。” 跡部景吾穿著定製的红色西装,双腿交叉,背脊保持优雅的弧度,端坐在沙发上,右手勾著高脚杯,目光漫不经心扫过前方,“雅光,来本大爷这。” 芥川慈郎则周身堆满了零食,手捧一个大大的草莓蛋糕,笑容咧得最大,“雅光,来我这吃草莓蛋糕了。” 诡异的是。 三张牌的背后,还有一张若隱若现的卡牌,卡牌上是一半阴影,一半显露在光明的手冢国光。 神色倒是很正常,冷峻的面庞透露著正经看向前方,唇角微张,“一个个都是贱人!” 啊啊啊! 深田雅光惊恐地清除脑子里的废料。 第120章 疯了 在医院待久了,人都傻了,深田雅光不由地抖了抖身子,小声喃喃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同时心里默念:我喜欢女孩子,我喜欢女孩子。 那女孩子应该是长头髮,鹅蛋脸,圆圆的杏眼,笑起来一定是弯弯的,青春甜妹的形象。 一朵白色的浮云从深田雅光头顶上冒出,点亮了女孩子的具体形象,她好像站在树荫下向深田雅光招手,周身笼罩著一层金光吸引著深田雅光的目光。 下一秒,那个身影骤然清晰,彻底扰乱了深田雅光的心绪。 他拿著球拍,扬起下巴,额前的碎发被风掀飞,却毫不在意,挑眉朝著深田雅光勾了勾唇角,那股肆意张扬的自信,像一抹璀璨的星光。 一下子撞进深田雅光的眼底,亮得他心底发颤。 深田雅光意识到自己想到了什么,脸瞬间红晕,同时扇了自己一巴掌。 “啊啊啊,要死要死。” 边说著的同时,把自己衣领往上拉,试图遮住自己的脸。 “哥哥!你在干啥!”手冢国光一脸惊愕地看著深田雅光的举动,看到深田雅光自扇巴掌的行为,想上前制止,然而他却愣住了。 深田雅光的表情似羞涩,又似恼羞成怒,瞳孔里晃动著慌张,从脸颊到耳后都开始蔓著粉红。 扇了自己一巴掌后,更像是被戳中心事强行冷静下来。 手冢国光垂下眼,掩住自己的酸意,脑中闪过可能的名字,是谁? 本来哥哥没这个念头,或者谁也不喜欢,他作为兄弟永远是独一无二的。 但是如果哥哥有了倾向,他没办法克制自己的內心,停留在原地。 深田雅光神情躲闪,尷尬地哈哈大笑了几声,“没事,没事,发神经呢。” 说罢,眼神飘忽,心虚得像做贼一样溜了回去,也不管后面的手冢国光是有多纠结。 这会儿,手冢爸爸他们上班还没回来,手冢爷爷也去钓鱼了,深田雅光鬆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现在浑身不自在,正好回房间冷静一下。 深田雅光迅速关上门,上锁,把自己重重摔进被子中,然后抓著被角把脑袋蒙住。 指节攥得被面发皱,微微的喘气声都透露著烦躁。 “啊啊啊......” 深田雅光將被子裹在身上,来回滚了好几圈,同时伴隨著刻意压低的嘶吼,他只想发泄一下情绪,並不想让手冢国光知道。 “咚!” 重物落地声。 接著传来手机特有的嗡嗡振动声,延绵不断。 深田雅光本想忽略,但对面的人也是很有耐心一直没有掛断。 他只好以一种彆扭的姿势,整个人窝在被子里,身子却半悬在空中捡起手机。 深田雅光抬眼一看,显示跡部景吾来电。 深田雅光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却怎么也落不下去,他就这样僵僵地瞅著手机屏幕,连呼吸都放轻了,盼著对方掛断。 响了好一阵,对面似乎放弃了,振动停止了,紧接著传来消息,“睡了?” 深田雅光呆呆地疯狂点头,同时应了好几声,“嗯嗯嗯。” 意识到自己在干啥,深田雅光又扇了自己一巴掌,“疯了,他又听不到。” 回个消息吧。 深田雅光想了想,指尖按在屏幕键盘上的时候,突然想到,秒回消息,这不就是告诉他,自己在骗他吗。 你真的疯了,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心里大喊,收回身子,整个人平躺在床上,双手摊开,头一偏,看著握著的手机发呆。 第 121 章 狗头军师 “叮。” 手机一亮,“雅光,早些休息。” 接著手机屏幕暗下去。 “叮。” 屏幕亮起来。 “不要有负担,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喜欢你是我的事,本大爷又不会强取豪夺。” 末尾附上一个笑容可掬的微笑,看起来善解人意。 什么你的事,难道我就装作不知道吗? 深田雅光闷闷地拍打了几下被子,突然电话铃声响了,深田雅光头大,连界面都没认真看,先入为主认为是跡部景吾。 这是发信息不够,还要打电话来给他声明吗? 这確实是跡部景吾的风格,还说没给他造成困扰。 深田雅光烦躁地等著电话掛断,接著又响了两次。 他实在没忍住,恶狠狠地按在接通键,语气不好地说:“什么事?我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现在你已经在打扰我了!” 说完,深田雅光冷著脸,等著对面的回答,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情,趁这个机会,再强调一遍吧,虽然跡部景吾依旧我行我素。 要不再果决一点,让跡部景吾死心。 狠话到嘴边,深田雅光脑中闪过一幅幅画面。 他总是懒懒散散地逃训,跡部景吾作为部长惩罚他却是雷声大雨点小,要是惩罚狠了,事后还会有甜品补偿。 他在冰帝闯祸有恃无恐,仗著无非是背后有跡部景吾兜底,甚至在確定跡部景吾偏爱他后,更加肆无忌惮。 更是確定了深田雅光无意后,甚至收敛自己的锋芒,默默守候。 包括和手冢国光对战,跡部景吾也是顶著压力说服了榊监督很久才答应。 住院了,跡部景吾跑上跑下,还为手冢国光找医生。 倒是全是他在占便宜,深田雅光深感自己没良心了,但这不能混为一谈,一码归一码,感情怎么能和感恩混在一起。 是的! 深田雅光暗道:你要坚定一点,对大家都好。 他等著对方先开口,然后再把心里想的全部说出来。 然而对面却长久的沉默,深田雅光等著有些焦躁,那就先发制人吧! “我不喜欢你,跡部景吾,我们做朋友挺好,不要破坏我们的友情。”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深田雅光也有些忐忑不安。 这是伤心了,这话也不重啊。 他刚想开口,就被笑声打断,“是我,雅光。” 幸村精市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上扬,又带著逗弄和调侃的意味。 深田雅光脸一红,“啊,精市,你故意的!太可恶了!” “能不能別这样恶趣味。” 深田雅光是刚开始委屈地喃喃,后来声音也一声比一声大,试图掩盖住尷尬。 幸村精市收了收上扬的嘴角,“对不起雅光,不开雅光玩笑了。” 顿了顿,又忍不住说了一句,“谁叫雅光这么受欢迎呢。” “精市!” 听见对方比以往更大的声音,幸村精市能想像到深田雅光炸毛的表情,真可爱啊!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幸村精市神色一暗 ,嘴角终於拉平了,带著少许刻意,清了清嗓子,脸色才自然。 深田雅光无奈了,没好气地道:“我已经很苦恼了,別偷偷笑我了。” 紧接著又顺嘴跟上一句,“快给我想想,怎么在不伤友情的情况下,赶跑所有人。” 幸村精市心道:这可有有点难办啊,光是一个跡部景吾就难以应付,而且是那么招人喜欢的宝贝。 除非让其他人真正的死心,比如........ 深田雅光也只是发发牢骚,没想著幸村精市能给出办法,纵使幸村精市网球再厉害,感情这东西说不定还没他懂呢。 谁知,幸村精市的心却有了一丝念头,也不知是看好戏的心態,还是真的想解决问题,还是其他,脱口而出道,“雅光,要不我们试试!” "啊?” “试试啥?” 深田雅光一脸懵逼,接著就听见,“试著交往。” 幸村精市的语气平稳又自然。 下一秒,深田雅光脑子炸了,蹭地从床上弹射起来,“你在说什么胡话,精市!” 幸村精市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心反而镇定下来,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你不是想让他们死心吗,那就让他们看见你有对象了,这一招绝杀。” 深田雅光陷入了沉思,以前他也有这种想法,但一直没有实践,这確实是一个让所有人死心的好办法。 只是幸村精市凭什么这样帮他,即使是假的,正常人都不会和男人做这些事情吧,朋友也不行。 不会有其他心思吧,深田雅光怀疑地看了看幸村精市。 而且他就不能找女生来假扮吗,非得是男生。 幸村精市笑了笑,似乎看穿了深田雅光的想法,“我喜欢女生。” “但是雅光一直以来好像都和男生一起玩吧,突然有了女朋友反而倒是令人怀疑。” “即使有人相信是真的,你和那个合作的女生约定好了,万一后面这个女生喜欢上雅光了,这不是又惹上新的麻烦了吗?” 深田雅光听著不由点点头:有道理。 从小到大他收到的情书加起来至少有本书厚,要相信手冢国光的脸,以及深田雅光招人喜欢的性格。 “而且你就算找到一个愿意帮助你的女生,並且也不喜欢你,你就能保证她不会出卖你吗?” “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莫名其妙成为恋人,这不是搞笑吗?” 深田雅光隨著幸村精市一句句的解释,先前的怀疑慢慢散开,再次微微点头。 幸村精市听著电话里只有平稳的呼吸声,接著加码。 “我就不一样,我嘴严,信守承诺,雅光你也是我朋友啊,帮助朋友解决烦恼不是应该的吗?” 电话里还是沉默,幸村精市思索了几分,表情从平静突然变出一副兴致浓厚的样子,甚至有点按耐不住的兴奋。 紧接著语调发生变化,隱隱中暗含著期待,“你难道不觉得很有意思吗?雅光。” 深田雅光刚才还在掂量前几句话的真假,但在最后一句话落下的时候,眼底的最后一丝怀疑骤然一松,这才对嘛。 听著话筒里的一声明显放鬆下来的呼吸声,幸村精市知道肯定稳了,笑容愈发灿烂,这不是给生活增添点乐趣,还给朋友解决烦恼不是吗? 是吧,幸村精市。 幸村精神轻轻地自言自语。 “那我们......” 深田雅光刚想答应下来,一条简讯突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