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第1章 穿越1950,开局一架F-22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1章 穿越1950,开局一架F-22 1950年,秋。 京城,南铜锣巷95號。 “哎哟喂——老易!这事儿你今天必须给我做主!” 一道破锣嗓子劈开了苏墨的惺忪。 他抬手揉著额头,睁眼打量起四周。 木质房梁下,屋內老式家具静立,墙上军装肃然。 浓烈的大白菜燉粉条子,混著隔壁飘来的汗脚味儿直衝天灵盖。 苏墨:“这是哪儿?” 他刚坐起来,海量记忆就硬塞进脑子。 四合院,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1950年,抗美援朝前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是个刚退伍被安排进轧钢厂工作的普通工人。 家里有个媳妇叫白玲,还有个三岁的女儿…… 苏墨愣住了。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某特种作战大队的军工技术顾问。 加班熬了三个通宵搞新型单兵外骨骼方案,然后就…… 这是穿越了? 还穿越到了这个传说中的“禽满四合院”世界? 正当苏墨脑子一团乱麻的时候。 一道毫无起伏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意识融合完成!】 【超时空军工系统激活中……】 【空间仓库加载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一份:f-22猛禽隱身战斗机(满油满弹状態)x1,基础原理图纸x1,单兵作战套装x3。】 苏墨:“………………” 他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心神下意识一沉,下一秒。 他的意识突兀地被吸进了一个广袤的灰色空间。 空间广阔得看不到边际,冷白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 而在空间的中央,一架线条凌厉、通体银灰色的钢铁巨兽,正静静地停泊在那里。 f-22。 猛禽。 第五代隱身战斗机。 全球航空工业的巔峰之作。 苏墨曾在基地远远看过一眼,那玩意儿起飞时的轰鸣能让人灵魂颤抖。 而现在,这玩意儿就这么停在他脑子里。 机腹下掛著满满的飞弹,连驾驶舱的玻璃都反射著冷冽的光。 旁边还飘著一摞图纸。 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发动机原理、隱身涂层配方、航电系统架构…… 苏墨长吸一气。 再次调整呼吸。 然后他笑了。 去他妈的禽满四合院。 老子有这玩意儿,还跟你们斗个屁? 他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 刚坐稳,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老易,这事儿你得管管啊!” “他那小厨房都搭到我家窗户底下了,做饭油烟全往我屋里灌!” 这是贾张氏那標誌性的破锣嗓子。 “张大妈,您別急,这事儿咱得开会商量。” “苏家那小子是退伍兵,硬来不合適,但院子是大家的,他私自搭盖確实不合规矩。” 这是易中海,院里的一大爷,说话永远慢条斯理,满口仁义道德。 苏墨听著,冷笑一声。 穿越第一关,禽兽送上门?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易中海、贾张氏、还有看热闹的阎埠贵正站在他搭的小厨房前面指指点点。 见苏墨出来,贾张氏眼睛一瞪,嗓门更大了: “苏墨!你来得正好!你这破厨房赶紧拆了!” “挡著我家的光不说,还往我屋里灌油烟!你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抬手压了压,一脸“公正”地看著苏墨: “小苏啊,这事儿呢,我也理解你,家里有媳妇孩子,做饭的確需要个地方。” “但是咱院里的规矩你也懂,私自搭建著实不妥。” “你看,是不是开个全院大会商量商量?或者,你每个月给院里交点占地费,这事儿也能商量嘛。” 阎埠贵在一旁推了推眼镜,精明的眼珠子转了转: “交费这事儿我看行,一个月两毛钱,就当给大伙儿买包烟抽。” 苏墨看著这三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在旁边算计。 要是原主,大概还真被这一套道德绑架给拿捏住了。 但他不是原主。 他是带著f-22穿越过来的苏墨。 “说完了?” 苏墨漠然开口。 三个人一愣。 贾张氏下意识想接话,却被苏墨的目光一扫,到嘴边的话竟然噎了回去。 苏墨看著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好似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这厨房,不拆。占地费,不交。全院大会,不开。” “还有別的事儿吗?” 易中海面色一沉。 他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院里谁不给他三分面子? 苏墨这个年轻人退伍回来,平时话不多。 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 “小苏,你这话就不对了。” 易中海板起脸, “咱们院讲究的是互帮互助,团结友爱,你这態度,让大伙儿怎么看你?” 贾张氏立刻帮腔: “就是!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懂事?” “易大爷好心给你指条道,你不领情?还想不想在院里住了?” 苏墨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贾张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张大妈,你说我这厨房挡你家光了?” “对!挡了!” “那行。” 苏墨指了指她家窗户。 “明天我就把那厨房拆了,改成个两层的。挡光挡得更严实点儿。” 贾张氏:“???” 易中海眉头皱起来: “苏墨!” “易大爷。” 苏墨转向他, “你说全院大会?” “行,开吧。正好我也有事儿想跟大伙儿说说。” “比如,上个月咱们院交的『卫生费』,是怎么从每家两毛变成每家三毛的?” “多出来的那一毛钱,去哪儿了?” 易中海脸色一变。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立刻往后退了一步,表示这事儿跟自己没关係。 苏墨看著他们变脸,心里没半点波澜。 跟这群人斗嘴,纯属浪费时间。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行了,我下午有事儿出门,没工夫跟你们扯。“ “厨房就在那儿,谁要是敢动一砖一瓦,別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转身回了屋。 留下易中海几个人站在院子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老易,你看看他!什么態度!”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 易中海阴沉著脸,没说话。 阎埠贵在旁边小声嘀咕: “这小子今天不对劲儿啊……以前挺闷的一个人,怎么突然这么冲?” 不对劲儿? 易中海眯起眼睛。 確实不对劲儿。 但他也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儿。 苏墨回到屋里,媳妇白玲正在里屋哄女儿睡觉。 听见动静,她轻轻走出来,面露忧色: “刚才外面吵什么呢?” “没什么,几只苍蝇嗡嗡。” 苏墨看著眼前这个温柔的女人,心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白玲是他战友的妹妹。 战友牺牲在战场上,临终前托他照顾妹妹。 他退伍后,就娶了白玲,把她当亲媳妇疼。 白玲也爭气,给他生了个闺女,一家三口虽说过得紧巴,但也其乐融融。 “你要出门?” 白玲看他换衣服,问道。 “嗯,出去办点事儿。” 苏墨走到里屋,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女儿。 小小的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掛著口水。 他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女儿的脸,心头泛起一阵柔软。 但很快,柔软就变成了坚毅。 这操蛋的年代,没有实力,守不住家。 他要给这娘儿俩,挣一个最硬的靠山。 “晚上回来吃饭吗?”白玲问。 “不一定,你们先吃,別等我。” 苏墨说完,推门走了出去。 他没有去別的地方。 他去了军管会。 京城军管会的大门,是灰色的大砖墙。 门口站著两个持枪的警卫,腰杆挺得笔直,眼神警惕。 苏墨走过去,还没靠近,就被警卫抬手拦住: “同志,这里是军事管制区,请出示证件。” 苏墨站定,看著警卫,沉声开口: “我要见你们这儿的最高首长。” 警卫一愣,上下打量他: “你哪位?有预约吗?” “没有。” “那抱歉,没有预约不能进。” 苏墨没动,从怀里掏出几张纸。 那是他从系统空间里列印出来的f-22基础原理图纸。 他把纸递给警卫: “同志,麻烦你把这个交给能看懂的人。” “告诉你们首长,这东西,关係到国家的生死存亡。” 警卫接过纸,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纸上画著他完全看不懂的结构图,旁边標註 著一堆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公式,还有几个汉字。 “隱身战斗机气动布局概要”。 “这是什么?” 警卫问。 苏墨看著他,一字一句: “能让咱们的志愿军战士,少死十万人的东西。” 警卫神情骤变。 他不清楚这玩意儿是真是假,但苏墨的目光,让他莫名感到,这事儿,不能当玩笑处理。 “你等著。” 警卫拿著图纸,转身跑进了大院。 苏墨站在门口,抬头看著灰濛濛的天。 1950年。 鸭绿江对岸,十七国联军,正虎视眈眈。 而他手里,有一架f-22,留著无用。 他要把这玩意儿,交到国家手上。 …… 第2章 禽兽的算计,懒得多费口舌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2章 禽兽的算计,懒得多费口舌 军管会门口,苏墨站了將近二十分钟。 路上有人行道过,好奇地看一眼,又匆匆走开。 这个年代,老百姓对军管会天然存著敬畏,没人敢多看。 苏墨倒是不急。 那几张纸的分量,他很清楚。 那上面不止有f-22的气动布局概要。 还有他特意从系统里调出来的几项关键技术原理—— 隱身涂层的基础配方、矢量发动机的推力转向原理、相控阵雷达的波束扫描机制。 每一项,都是跨越时代的黑科技。 每一项,都能让懂行的人原地起飞。 不出所料,又过了五分钟。 大门里突然跑出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军人,肩膀上两槓三星,上校军衔。 他手里紧紧攥著那几张纸,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 “同、同志!这图纸,这图纸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苏墨看著他,没回答,反问: “你能看懂?” 上校一怔,隨即用力点头: “我留过学,学过空气动力学!” “这上面的东西……这上面的东西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这不可能!”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旁边两个警卫警惕地盯著苏墨,手已经按在了枪套上。 苏墨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恶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別紧张。这图纸是我画的。还有更多,在脑子里。” “现在,能带我去见你们首长了吗?” 上校死死盯著他,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 “同志,你叫什么?” “苏墨。” “苏墨同志,请你跟我来。” 上校转身,亲自带路。 两个警卫对视一眼,默默跟在了后面。 军管会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 穿过两道岗哨,又经过一片操练场。 最后来到一栋两层小楼前。 上校让苏墨在门口等著,自己跑进去匯报。 没过多久,门开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出来: “请那位同志进来。” 苏墨走进门。 屋里摆设很简单,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掛著一幅大幅军用地图。 地图上画满了红色的箭头,箭头指向的方向,是鸭绿江。 办公桌后面,坐著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肩章上是一颗金色的星星——少將。 少將正低头看著那几张图纸,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视线扫向苏墨,目光锋利: “你就是苏墨?” “是。” “这图纸,你画的?” “是。” “你上过什么学?在哪儿留过学?师承何人?” 苏墨摇头:“没上过大学,没留过学,自学成才。” 少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没说话,就那么盯著苏墨,目光极具穿透力。 屋里一片静默。 良久,少將突然开口: “小刘,你先出去。” 那个上校一愣,敬了个礼,退出去,带上门。 屋里只剩下苏墨和少將两个人。 少將站起身,走到苏墨面前,压低声音: “小伙子,我再问你一遍,这图纸,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苏墨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首长,如果我说,这是老天爷送给咱们国家的,您信吗?” 少將眯起眼睛。 他当然不信。 但他也找不到別的解释。 因为这图纸上的东西,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派人查过,这种级別的技术,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拿不出来。 除非…… “你能证明吗?” 少將问。 苏墨笑了:“能。”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图纸的原版,全在我脑子里。您给我纸笔,我现在就能画出来。另外——”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我还有实物。” 少將目光骤凝。 “实物?!在哪儿?!” 苏墨看著他,没说话,只是笑。 少將调整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个老情报了,知道这种事儿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如果眼前这小子所言非虚,那整个国家的命运,都將因此改变。 “你等著。” 少將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部黑色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一句话: “有个情况,需要向您当面匯报。非常重要,十万火急。” 掛断电话,他看著苏墨: “小伙子,你今天晚上,哪儿都別去,就在这儿等著。” 苏墨点头:“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说。” “我需要回家一趟,跟我媳妇说一声。” “另外,我家院子里有几只苍蝇,我不在的时候,希望你们能帮忙盯著点儿,別让她们欺负我媳妇孩子。” 少將一愣,表情变得颇为古怪: “怎么,有人欺负你家属?” “谈不上欺负,但我不放心。” 少將点点头,走到门口,叫进来那个上校: “小刘,派两个人,去南铜锣巷95號,暗中盯著。” “如果有人敢骚扰苏墨同志的家属,直接控制起来。” 上校一愣:“首长,以什么名义?” 少將看了苏墨一眼,说道: “就说……那儿有军事机密,需要保护。” 上校敬了个礼,转身出去了。 苏墨冲少將点点头:“谢谢首长。” 少將摆摆手:“別谢我,谢你自己。你要是敢耍我,那两个人就是去抓你的。” 苏墨笑了:“首长放心,我要是敢耍您,您枪毙我。” 当天晚上,南铜锣巷95號。 夜幕降临,院子里各家各户都点起了煤油灯,炊烟裊裊。 白玲做好了晚饭,把饭菜端上桌。 一碗白菜燉粉条,两个窝窝头,还有一小碟咸菜。 她坐在桌边,看著门口,等苏墨回来。 女儿苏念睡醒了,揉著眼睛从里屋出来,奶声奶气地问: “妈妈,爸爸呢?” 白玲抱起她:“爸爸出门办事了,晚点回来,念念先吃饭。” 苏念撅起小嘴:“我要等爸爸一起。” 白玲笑笑,正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心里一喜,抱著女儿去开门。 门一开,外面站著的却不是苏墨。 是贾张氏。 贾张氏身后,还跟著易中海和秦淮茹。 “哟,他婶儿,吃饭呢?” 贾张氏皮笑肉不笑地往屋里瞅,眼睛在饭桌上扫了一圈。 “就吃这个啊?你家苏墨呢?不在家?” 白玲下意识抱紧了女儿,警惕地看著她们: “张大妈,有事儿吗?” “没事儿,就是过来看看。” 贾张氏挤进门。 “你家苏墨今天下午可是威风得很啊,当著全院的面懟一大爷,这脾气见长啊。“ “他不在家,我们过来跟你聊聊。” 易中海在门口咳嗽一声: “他婶儿,別误会,我们就是来问问,苏墨今天下午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他平时不这样,我们也是关心。” 白玲咬了咬嘴唇。 她听说苏墨下午跟院里起了衝突,但不知详情。 现在这几个人一起上门,肯定没好事儿。 “他出门办事了,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 白玲往后退了一步,想把门关上。 贾张氏眼疾手快,一把撑住门: “哎哎哎,別急著关门啊!” “他婶儿,我们也是好心。你家苏墨今天那態度,可是把一大爷得罪得不轻。” “这院子里的规矩,得罪了一大爷,往后日子可不好过。” “我们过来,是想给你指条明路。” 秦淮茹在后面扯了扯贾张氏的袖子,想说什么,被贾张氏一眼瞪回去。 白玲调整呼吸,儘量让自己镇定: “什么路?” 贾张氏咧嘴一笑: “让你家苏墨,明儿个在全院大会上,当著大伙儿的面,给一大爷赔个不是。” “再交点占地费,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不然……” “不然怎么样?” 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贾张氏身后传来。 贾张氏一愣,回头看清来人,面色煞白。 苏墨不知何时回来了,正站在她身后,神情漠然。 他身边,还跟著两个穿著军装、腰里別著枪的军人。 贾张氏腿都软了: “苏、苏墨,你、你这是……” 苏墨看著她,目光森寒: “张大妈,我记得下午跟你说过,別招惹我家人。” 贾张氏下意识往后退: “我、我没招惹,我就是来……” “来干什么?” “来、来……” 贾张氏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苏墨没理她,转头看向易中海: “易大爷,我家的事儿,有我处理。用不著您费心。” “现在,带著你的人,滚。” 易中海面色铁青,嘴唇哆嗦了两下。 最终还是没敢说话,转身就走。 贾张氏连滚带爬地跟上去。 秦淮茹落在最后,回头看了苏墨一眼,眼神复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也没说出口,匆匆走了。 等人都走了,苏墨才转身看向白玲。 白玲抱著女儿站在门口,眼眶已经红了。 苏墨走过去,伸手接过女儿,另一只手揽住妻子的肩膀: “没事儿了。” 白玲靠在他肩上,声音发颤: “你、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带著军人回来?” 苏墨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媳妇儿,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事儿,可能有点嚇人。” “但你別怕,从今天起,咱们家,有人罩著了。” 白玲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 苏墨笑了笑,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走,进屋说。” 那两个军人没有跟进去。 他们一左一右站在门口,腰杆挺得笔直,目光警惕地扫视著整个院子。 院子的各个角落里,无数双眼睛在暗中偷看。 那些眼神里有恐惧,有不解,有好奇。 但没有一个人敢再踏出自家房门一步。 这一夜,南铜锣巷95號,前所未有的安静。 第3章 直闯军管会,同志,我要见最大的首长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3章 直闯军管会,同志,我要见最大的首长 屋里,煤油灯的光昏暗摇曳。 白玲抱著女儿坐在炕沿上,苏墨蹲在她面前,握著她的手。 “媳妇儿,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听著像天方夜谭。“ “但你要相信我,每一句都是真的。” 白玲咬了咬嘴唇,点点头。 苏墨深吸一口气,从今天下午出门开始,一五一十地讲了。 当然,他没说系统,没说f-22,只说自己在部队的时候偷偷研究了一些东西。 现在这些东西被国家看上了,他可能要出一趟远门。 “你是说,你被国家徵召了?” 白玲睁大眼睛。 “差不多。” 苏墨点头。 “可能要上一线。” 白玲的手倏然一抖。 她当然知道“一线”是什么意思。 鸭绿江那边在打仗,她的亲哥哥,就是死在解放战爭的战场上。 现在,她的男人也要去? “能不能……不去?” 白玲的声音发抖。 苏墨握紧她的手: “媳妇儿,如果我不去,可能以后会有更多人要去。“ “你哥当年上战场的时候,也没想著自己能活著回来。但他还是去了。” 白玲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 她当然懂这个道理。 可她捨不得。 苏念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小嘴一瘪,也跟著哭起来: “爸爸不走!爸爸不走!” 苏墨鼻子一酸,把娘儿俩一起搂进怀里。 “念念乖,爸爸不是马上就走。“ “爸爸答应你,一定活著回来。” 白玲在他怀里抽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復下来。 她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著苏墨: “那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可能就有消息。今晚我得去军管会等著。” “我等你回来。” 苏墨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低头亲了亲白玲的额头,又亲了亲女儿的小脸: “我走了之后,门口那两个人会留下来保护你们。“ “有什么事就找他们,別怕。院里的那些人,不用搭理。” 白玲点点头。 苏墨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白玲抱著女儿,就站在煤油灯的光晕里,看著他。 那目光,宛若一根看不见的线,牵著他的心。 苏墨平復呼吸,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两个军人冲他敬礼。 苏墨还了个礼,压低声音: “麻烦二位了。” “苏同志放心,首长交代过,您家属的安全,比我们自己的命还重要。” 苏墨点点头,大步往外走。 夜色很浓,巷子里一片漆黑。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南铜锣巷,外面已经停著一辆军用吉普。 开车的是白天那个上校,刘参谋。 “苏同志,上车吧。” 苏墨跳上车,吉普发动,一路往军管会开。 车里,刘参谋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 “苏同志,你那图纸,我看了一天。” 苏墨看向他。 刘参谋握著方向盘,眼睛盯著前方,语气有些艰涩: “我留过学,在苏联学过空气动力学。我以为自己学得还不错。“ “但看了你的图纸,我才知道,自己就是井底之蛙。” 苏墨没说话。 刘参谋继续说: “那个隱身涂层,你知道现在全世界最先进的国家在研究什么吗?“ “他们在研究怎么让飞机飞得更高更快,怎么让雷达看得更远。“ “但你这个隱身涂层,直接让雷达变成瞎子。” “那个矢量喷口,我们连想都不敢想。发动机喷口能动?飞机转弯还用得著尾翼?” “还有那个相控阵雷达……我跟你说,就那一页纸,够我们研究二十年。” 苏墨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刘参谋,你觉得,这玩意儿如果造出来,能打贏美国佬吗?” 刘参谋一愣,隨即咧嘴笑了: “美国佬?美国佬算个屁!” 他的笑声很大,但笑著笑著,声音就有点哽咽: “苏同志,你不知道,我前几天刚从东北回来。“ “那边准备入朝的部队,缺吃少穿,枪都是万国造。“ “可那些战士,没有一个怕的,都抢著要去。“ “他们跟我说,刘参谋,咱们不去,东北就保不住,东北保不住,全国都保不住。” “他们拿命去拼,可我……我什么都帮不了他们。” 刘参谋喉头滚动,转过头看著苏墨,眼眶泛红: “苏同志,你这图纸,如果能变成真飞机,那得少死多少人?” 苏墨看著他,郑重地点点头: “会变成真的。我保证。” 吉普车驶进军管会大院。 刘参谋把车停好,带著苏墨进了那栋二层小楼。 楼里灯火通明,不时有军人快步走过,每个人脸上都写满凝重。 刘参谋把苏墨带到一间休息室: “你先在这儿等著,首长们还在开会。可能要到很晚。” 苏墨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来。 刘参谋走了。 苏墨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看著墙上的掛钟一分一秒地走。 滴答,滴答,滴答。 时间过得很慢。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著很多事情。 前世的同事,穿越的荒诞,白玲的眼神,女儿的哭声,刘参谋泛红的眼眶…… 不知过了多久,门突然被推开。 刘参谋站在门口,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苏同志,跟我来。” 苏墨站起身,跟著他往外走。 穿过走廊,上到二楼,在一扇紧闭的门口停下。 门口站著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目光如炬。 刘参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进来。” 门推开,苏墨走了进去。 屋里烟雾繚绕,坐了七八个人。 有穿军装的,有穿中山装的,年纪都在四十以上。 每个人面前都摆著菸灰缸,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 坐在正中间的是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的老人,头髮花白,目光深邃。 他面前摆著苏墨那几张图纸,手边放著一杯茶。 见苏墨进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目光有审视,有好奇,有怀疑,也有期待。 苏墨站定,神色坦然。 灰中山装的老人开口了,声音不高,却透著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挺直腰杆的威严: “你就是苏墨?” “是。” “这图纸,是你画的?” “是。” “我想听你亲口说,这图纸,到底是怎么来的?” 苏墨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首长,我知道这话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但这就是事实——有一天,我突然就懂了。懂了很多不该懂的东西。“ “这些东西,在我脑子里,我能画出来,也能造出来。” 屋里一片安静。 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交头接耳。 灰中山装的老人却笑了。 他的笑容很淡,但眼神里透著几许莫名的意味: “小同志,你这话,要是放在封建社会,那就是妖言惑眾,得烧死。” 苏墨呼吸一滯。 老人语调忽变: “但现在是新社会了。我们不搞烧死那一套。我们讲究实事求是。” 他站起身,走到苏墨面前,目光直视著他: “我问你一个问题。” “首长请讲。” “你这些东西,能帮我们在朝鲜打贏美国人吗?” 苏墨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能。” 老人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他转身走回座位,重新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小刘。” 刘参谋当即上前:“到!” “把苏墨同志带下去,好好休息。“ “明天一早,送他去见一个人。” 刘参谋一愣:“首长,见谁?” 老人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见能决定他去不去朝鲜的人。” 刘参谋神情一肃,敬了个礼,领著苏墨退了出去。 出了门,苏墨小声问: “刘参谋,刚才那位首长是谁?” 刘参谋压低声音,透著几分掩饰不住的敬畏: “总参的。” 苏墨心头猛跳。 总参的。 那是整个军队的大脑。 这么晚了,总参的首长亲自来见他,还问了那么一句话—— 这说明,他这图纸,真的惊动了最高层。 苏墨长舒口气,看向窗外的夜色。 天很黑,但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天边的一缕亮光。 第4章 全城暗涌,首长深夜到访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4章 全城暗涌,首长深夜到访 当晚,苏墨被安排在军管会的招待所休息。 房间不大,但乾净整洁,被褥都是新的。 刘参谋临走前告诉他,好好睡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至於见谁,去哪儿,他也不知道,一切听安排。 苏墨躺下来,却怎么也睡不著。 脑子里乱鬨鬨的。 “能帮我们在朝鲜打贏美国人吗?” 能吗? 苏墨看著天花板,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 f-22当然不能直接开到朝鲜去,那玩意儿太超前了。 现在的工业基础根本造不出来,连维护都做不到。 但他有系统。 【超时空军工系统】。 那玩意儿不只是个仓库,还能兑换东西。 击杀敌人,完成战术目標,就能获得功勋点。 用功勋点,可以兑换21世纪的单兵装备。 甚至重型武器图纸——当然,得魔改成现在能造出来的版本。 夜视仪,热成像,通讯设备,精准狙击枪,便携火箭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些东西,每一件都领先这个时代几十年。 每一件,都能让美军感受到什么叫“火力不足恐惧症”。 苏墨越想越精神,乾脆坐起来,把心神沉入系统空间。 空间里,f-22依然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机身,指尖传来金属特有的触感。 “兄弟,咱们可能要换个地方打仗了。” f-22沉默著,没有回应。 苏墨笑了笑,转身走向旁边的兑换面板。 面板上显示著一串灰色的图標,都是未解锁状態。 下面有一行小字: 【当前功勋点:0】 【首次击杀后开启兑换商城】 还得等。 苏墨退出空间,重新躺下来。 这一次,他没再胡思乱想,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睡著了。 梦里,他带著一群志愿军战士,端著21世纪的自动步枪,在朝鲜的山林里狂奔。 天上美军的飞机像蝗虫一样飞过。 但他们看不见地面的人,因为每个人都有隱身衣…… “咚咚咚。” 敲门声把他惊醒。 苏墨睁开眼,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苏同志,起床了吗?” 是刘参谋的声音。 苏墨翻身下床,打开门。 刘参谋站在门口,神情有些古怪: “收拾一下,跟我走。” “去哪儿?” 刘参谋没回答,只是说: “去了就知道了。” 苏墨简单洗漱了一下,跟著刘参谋出了门。 外面停著两辆车,一辆军用吉普,一辆黑色的轿车,没有任何標识。 刘参谋带著他走向那辆黑色轿车,拉开后座车门: “上车吧。” 苏墨钻进去,发现后座已经坐了一个人。 一个穿著深蓝色中山装的中年人。 面容清瘦,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 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像一潭深水。 刘参谋没有上车,直接关上了车门。 车里只剩下苏墨和这个中年人。 中年人看著他,微微一笑: “苏墨同志,你好。我姓李,你叫我老李就行。” 苏墨点点头: “李同志好。” 老李没再说话,示意司机开车。 轿车发动,驶出军管会大院,匯入清晨的街道。 街上的人渐渐多起来。 有骑自行车的,有挑担子卖菜的,有穿著蓝布衣服匆匆赶路的。 偶尔有人扭头看一眼这辆黑色轿车,眼神里带著好奇,但很快就移开目光。 苏墨看著窗外,不知道要去哪儿。 老李也不说话,就那么安静地坐著。 车开了大概半个小时,拐进一条安静的胡同。 最后在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门口停下来。 老李推开车门: “到了,下车吧。” 苏墨跟著他下车,走进四合院。 院子不大,收拾得很乾净,墙角种著一棵石榴树,树上掛著几个红彤彤的石榴。 老李带著他穿过院子,走进正房。 正房里坐著一个人。 一个头髮花白、穿著灰色军装的老人,正在看文件。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墨身上。 那一瞬间,苏墨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一拍。 这位老人,他见过。 在歷史书上,在纪录片里,在很多很多的地方。 那是共和国的缔造者之一,是真正站在最高层的那些人中的一位。 “来了?” 老人放下文件,冲苏墨点点头。 “坐吧。” 苏墨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老人看著他,目光温和,却又不怒自威: “小苏同志,你的图纸,我看了。” 苏墨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人继续说: “那些东西,我看不太懂。但我找懂的人问过了。“ “他们告诉我,那些东西,如果能造出来,能让我们的空军,领先全世界五十年。” 苏墨点头:“是。” 老人笑了:“你倒是不谦虚。” 苏墨想了想,认真地回答: “首长,如果严格按照图纸造,五十年都是保守的。” 老人挑了挑眉,目光里闪过一丝兴趣: “哦?那你觉得,我们能严格按照图纸造吗?” 苏墨摇头:“现在不能。工业基础跟不上。” 老人点点头,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答案: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苏墨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首长,我想上前线。” 老人的眼神微微一凝。 苏墨继续说: “那些图纸上的东西,现在造不出来。“ “但我脑子里还有別的东西,能现在就用的东西。“ “可以帮志愿军少死很多人。” “什么东西?” 苏墨沉默了两秒,然后伸出手,在面前的桌子上轻轻一拂。 下一秒,桌子上凭空多出了几样东西—— 一套夜视仪,一部单兵电台,一支带瞄准镜的狙击枪。 老人的瞳孔猛然收缩。 旁边那个老李猛地站起身,下意识想去摸腰间的枪。 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老人盯著桌子上那几样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看著苏墨: “小苏同志,你这是……” 苏墨认真地看著他: “首长,这就是我想说的。“ “我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可以拿出一些超出现在水平的东西。“ “这些东西,可以帮助志愿军在朝鲜打贏。” “代价呢?” “没有代价。只需要让我上前线。” 老人沉默了。 他盯著苏墨看了很久,那目光仿佛要把人看穿。 良久,他缓缓开口: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苏墨心里一暖,回答道: “有媳妇,还有一个三岁的女儿。” 老人点点头:“她们知道吗?” “不知道。我只跟媳妇说要出一趟远门。”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老李: “他的家属,安排人保护起来。最高级別。” 老李点头:“明白。” 老人又看向苏墨: “小苏同志,你的要求,我同意了。“ “但你要记住,你这一去,不只是为了杀敌。你要活著回来。“ “因为你脑子里那些东西,比杀多少敌人都重要。” 苏墨站起身,郑重地敬了个军礼: “是!首长!” 老人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问: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 “那行。” 老人看向老李。 “安排一下,送他去东北。” 老李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苏墨和老人。 老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突然问: “小苏同志,你相信命运吗?” 苏墨一愣,想了想,摇头: “不太信。” 老人笑了:“我也不太信。但我有时候会想,你在这个时候出现,或许真的是一种命运。” 他看著窗外,目光悠远: “朝鲜那边,不好打。美国人有飞机有大炮,有吃有喝。“ “我们的战士,一把炒麵一把雪,还在往前冲。“ “每天都有电报发回来,每天都有伤亡数字。“ “那些数字,我看著心疼。” 他转过头,看著苏墨: “小苏同志,如果你真的能让他们少死一些人,我谢谢你。” 苏墨心里涌起一股热流,郑重地点头: “首长放心,我会尽力的。” 老人点点头,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老李回来了: “首长,安排好了。“ “今天下午有一趟专列去安东。” 老人站起身,走到苏墨面前,伸出手: “小苏同志,保重。” 苏墨握住他的手,那只手有些粗糙,但很有力: “首长保重。” 老李带著苏墨走出四合院。 上车前,苏墨回头看了一眼。 老人还站在门口,冲他挥了挥手。 阳光落在他花白的头髮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苏墨深吸一口气,转身上了车。 车开动了,驶出胡同,匯入人流。 苏墨坐在后座,脑子里回想著刚才的一幕幕,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老李。”他开口。 老李回过头:“嗯?” “我什么时候能回家一趟?” 老李看了看表: “现在回去,收拾一下东西,跟家里人告个別。“ “下午两点,我派车去接你。” 苏墨点点头:“谢谢。” 老李笑了笑,没说话。 车开得很快,没多久就回到了南铜锣巷附近。 苏墨下车,自己走回去。 刚进巷子口,他就看见自家门口围了一堆人。 他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 第5章 代號「烛龙」,最高级別保护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5章 代號「烛龙」,最高级別保护 人群围在苏墨家门口,嘰嘰喳喳地议论著什么。 苏墨挤进去,看见白玲抱著女儿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 门口那两个军人还在,正挡在她前面,警惕地盯著人群。 人群中,贾张氏扯著嗓子在喊: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这院子是大家的,我们走的路也是大家的!你们凭什么拦著?” 旁边有几个邻居跟著附和: “就是就是,这也太霸道了!”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面,一脸“公正”地开口: “两位同志,我们是这院里的住户,这是我们的院子,我们走我们的路,跟苏家没关係。” “你们这样拦著,不合適吧?” 一个军人冷冷地看著他: “我说过了,这门口三米之內,是军事管制区。” “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靠近。” 易中海脸色一变: “军事管制区?” “这是居民院,怎么就成了军事管制区?” 军人没理他。 贾张氏趁机往前冲: “我就要过去!我看你能把我怎么著!” 她刚迈出一步,那个军人猛地拔出枪,对准她的脑袋: “再往前一步,以刺探军事情报论处,就地枪决!” 贾张氏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都白了。 人群譁然,纷纷往后退。 易中海的腿也开始抖,但他还是硬撑著说: “同、同志,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军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误会。上级命令,苏墨同志家属受国家最高级別保护。“ “任何人胆敢骚扰,一律按叛国罪处理。听明白了吗?”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苏墨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苏墨走到门口,看著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贾张氏,又扫了眼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冷声开口: “一大爷,张大妈,我说过了,別招惹我家人。” 贾张氏抬起头,看著苏墨,目光中满是恐惧,却又藏著恨意: “苏、苏墨,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墨俯视著她,面无表情道: “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从现在开始,谁动我家人一根汗毛,谁就得死。” 说完,他不再看贾张氏,转身走进院子。 白玲抱著女儿跟在后面,眼眶红红的。 进了屋,白玲再也忍不住,扑进苏墨怀里哭起来: “刚才嚇死我了……那些人围著门口,我、我以为……” 苏墨搂著她,轻轻拍著她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 “是我不好,应该早点回来的。” 苏念也在旁边哭: “爸爸,坏人,坏人打妈妈!” 苏墨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一手搂著媳妇,一手搂著女儿: “念念乖,爸爸在,没人敢欺负妈妈。” 白玲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復下来。 她抬起头,看著苏墨: “你、你是不是要走了?” 苏墨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下午就走。” 白玲的眼泪又涌出来。 但她咬著嘴唇,拼命忍著不让自己再哭。 苏墨看著心疼,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媳妇儿,我跟你保证,一定活著回来。” 白玲点点头,声音哽咽: “我、我相信你。” 苏墨抱著她,又抱了抱女儿,过了好一会儿,才鬆开手。 他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几件换洗衣服,一双布鞋,一个军用搪瓷缸子。 白玲在旁边帮忙,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进包袱里。 苏念不懂事,以为爸爸要出远门玩,高兴地跑来跑去,把自己的小玩具往包袱里塞: “爸爸带上这个!这个是念念最喜欢的!” 苏墨看著那个磨得发亮的小木马,心里一酸,弯腰把女儿抱起来: “念念乖,这个留在家里陪念念,等爸爸回来,念念再给爸爸玩。” 苏念想了想,点点头: “好,那爸爸快点回来。” 苏墨亲了她一口: “好,爸爸答应你。” 包袱收拾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 苏墨站起身,看著白玲。 白玲也看著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没掉下来。 苏墨走过去,把她和女儿一起抱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 “等我。” 然后他鬆开手,转身,大步走出门。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怕一回头,就捨不得走了。 门外,老李站在车旁,见他出来,拉开车门。 苏墨上车,坐定。 车发动,慢慢驶出巷子。 他透过车窗往回看,白玲抱著女儿站在门口,一直看著他。 直到车拐弯,看不见了,他才收回目光。 车里,老李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苏同志,你的家属,我们会保护好。你放心。” 苏墨点点头:“谢谢。” 老李从旁边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他: “这是你的新身份。” “从今天起,你的代號是『烛龙』。隶属於总参直属,直接向最高层匯报。”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在朝鲜,用你能用的所有手段,帮助志愿军打贏。” 苏墨打开文件夹,里面有一张崭新的证件,还有一份简短的任命书。 任命书上只有一行字—— “兹任命苏墨同志为总参直属特別行动队队长,代號『烛龙』,即日起赴朝执行特殊任务。” 下面盖著一个鲜红的印章。 苏墨合上文件夹,看向窗外。 车已经驶出城区,两边是田野和村庄。 偶尔能看见几个农民在地里干活。 “老李。” 他突然开口。 “嗯?” “我那些图纸,你们打算怎么办?” 老李沉默了一下,说: “上面已经成立了专门的研究小组,由最顶尖的专家组成。” “你的图纸,他们会慢慢研究。能造出来的,儘量造出来。” “造不出来的,也要想办法搞懂。” 苏墨点点头。 他想了想,又说: “等我到了朝鲜,如果有机会,我会再弄一些东西回来。” “到时候怎么送回来?” 老李看了他一眼: “你有办法?” 苏墨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老李思索片刻: “如果你有办法,就送到安东的军管会。” “那边会有人接应。” 苏墨记下了。 车开了很久,下午的时候,到了火车站。 站台上停著一列军列。 一节节闷罐车厢敞著门,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都是年轻的战士,穿著土黄色的军装,背著步枪,神情既兴奋又紧张。 老李带著苏墨走到最前面的一节车厢。 那是给军官留的,条件稍微好一点。 临上车前,老李握住苏墨的手: “苏同志,保重。” 苏墨点点头:“谢谢。” 他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没过多久,汽笛一声长鸣,火车缓缓开动。 苏墨看著窗外,站台上的老李越来越远。 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视野里。 火车一路向北。 窗外的景色从田野变成山地,从绿色变成黄色。 最后变成一片苍茫的灰白。 天越来越冷。 车厢里没有暖气,战士们挤在一起取暖。 有人拿出乾粮分著吃,有人小声唱歌,有人靠著车厢壁打瞌睡。 苏墨闭著眼睛,把心神沉入系统空间。 空间里,f-22依然静静地停著。 他走到兑换面板前,发现面板上多了一行字—— 【检测到宿主即將进入战区,新手保护期结束】 【首次击杀后,兑换商城正式开启】 【预祝宿主,武运昌隆】 苏墨笑了笑,退出空间。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窗外是连绵的山,山上覆盖著薄薄的积雪。 远处,隱隱约约能看见一条江。 鸭绿江。 过了那条江,就是战场。 第6章 军列向北,我要去战场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6章 军列向北,我要去战场 火车咣当咣当地开著,越往北越冷。 车厢里的战士们开始往身上加衣服。 有的把棉被披在身上,有的两个人背靠背取暖。 虽然冷,但没人抱怨,反而有说有笑的。 苏墨旁边坐著个年轻战士,看著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脸圆圆的,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 他从怀里掏出半个窝窝头,掰了一半递给苏墨: “同志,吃点儿?俺娘做的,可香了。” 苏墨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咬了一口,確实挺香。 小战士自来熟,凑过来问: “同志,你也是去朝鲜的?” 苏墨点点头。 小战士眼睛一亮: “那咱们是一道的!“ “俺叫石头,家是山东的,你呢?” “苏墨,京城的。” “京城来的?” 石头肃然起敬。 “京城来的那都是大人物!“ “同志你肯定见过主席吧?” 苏墨笑了笑: “没有。” 石头有点失望,但马上又兴奋起来: “那你见过天安门吧?“ “俺听说天安门可高了,站在上面能看见全城!” “见过。確实挺高。” 石头羡慕地咂咂嘴,然后又问: “同志,你是啥兵种的?“ “俺是步兵,扛枪的。你呢?” 苏墨想了想: “算是……特种兵吧。” 石头眨眨眼: “特种兵?那是啥?” “就是……专门干一些特別难乾的活。” 石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又问: “那你们的活难干吗?” 苏墨看了他一眼,没回答,反问道: “你呢?怕不怕?” 石头一愣,挠挠头: “说实话,有点怕。“ “俺没打过仗,听说美国佬有大炮飞机,挺嚇人的。但是吧……” 他挺了挺胸: “俺娘说了,咱们不去,就得让美国佬打过来。“ “到时候俺们村也得遭殃。所以怕也得去。” 苏墨看著他稚嫩的脸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十七八岁,在后世还是个高中生,每天琢磨的是考试和游戏。 而在这个年代,他们已经要扛著枪上战场了。 “石头。” 苏墨开口。 “嗯?” “到了那边,跟紧你们班长。“ “听指挥,別乱跑。” 石头认真地点点头: “俺记住了。” 苏墨拍拍他的肩膀,没再说话。 火车开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下午,终於到了安东。 站台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军人和物资。 远处传来轰隆隆的炮声。 虽然听不太真切,但那声音让人心里发紧。 石头他们那一批战士被集合起来,点名,然后列队往城外走。 苏墨没跟他们一起。 他刚下车,就有一个穿著军大衣的中年人迎上来: “是苏墨同志吧?跟我来。” 苏墨跟著他,穿过拥挤的站台,上了一辆吉普车。 车开出火车站,沿著一条土路往北开。 路上,中年人自我介绍: “我姓王,是这边的后勤参谋。“ “上面交代了,你到了之后,先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咱们的影子部队,是你挑人,还是上面给你配?” 苏墨想了想: “我挑。但我要先看看人。” 王参谋点点头: “行。人已经集结了,都是从各部队抽上来的尖子。“ “一会儿到了营地,你自己挑。” 车开了半个小时,进了一个山沟里的营地。 营地不大,四周都是山,隱蔽性很好。 里面搭著几排帐篷,炊烟裊裊,有人在生火做饭。 王参谋带著苏墨走进最大的那顶帐篷。 帐篷里站著二十多个人,穿著各式的军装,有高有矮,有胖有瘦。 但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共同的气质——精悍。 看见苏墨进来,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目光里有审视,有好奇,也有不服。 一个黑脸膛的汉子往前站了一步,上下打量苏墨: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队长?” 苏墨点点头:“是我。” 黑脸汉子咧嘴一笑: “我叫赵大虎,东北野战军的,打过辽瀋战役,立过两次一等功。“ “听说新队长要来,兄弟们都想见识见识。“ “队长,你打过仗吗?” 这话问得不客气,但苏墨没生气。 他看看四周那些目光,知道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 都是从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老兵。 凭什么服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年轻人? 苏墨没回答赵大虎的问题,反而问了一句: “你们信不信,我能让你们活著回来?” 赵大虎一愣。 苏墨接著说: “朝鲜那边,美国佬有飞机大炮,有吃有喝。“ “我们有什么?只有一条命。“ “我的任务,就是让你们这条命,没那么容易丟。” 他走到帐篷中间的一张桌子前,手一挥。 桌上凭空多出二十套装备—— 夜视仪、单兵电台、防弹背心、战术手电、急救包。 帐篷里瞬间安静了。 赵大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这……” 苏墨拿起一套夜视仪,戴在头上,按了一下开关。 他走到帐篷门口,把帘子拉上,帐篷里一片漆黑。 “赵大虎,过来打我。” 赵大虎愣了一下,然后衝过去。 苏墨轻鬆躲开,反手把他按在地上。 帐篷里的人都看傻了。 苏墨鬆开赵大虎,打开灯,摘下夜视仪: “这叫夜视仪。戴上它,晚上就跟白天一样。“ “美国佬没有这东西。晚上就是我们杀他们的时间。” 他又拿起单兵电台: “这叫单兵电台。戴上它,隨时可以跟我联繫,也能互相联繫。“ “战场上再也不用靠吼,也不用跑著传令。” 他把东西放下,看著所有人: “现在,我教你们在未来打仗。谁想学?” 帐篷里沉默了两秒,然后所有人齐刷刷往前迈了一步。 赵大虎爬起来,咧著嘴笑: “队长,刚才是我有眼无珠。你教,我们学!” 苏墨点点头: “行。那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兵了。” 他看著这些年轻的面孔,心里默默说了一句话: 我带你们去,就一定要带你们回来。 第7章 告別,门口的枪托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7章 告別,门口的枪托 安东的夜晚很冷。 风从鸭绿江上吹过来,带著刺骨的寒意。 营地里,苏墨正在给队员们讲解夜视仪的使用方法。 二十多个人围成一圈,眼睛瞪得溜圆,生怕漏掉一个字。 “记住,夜视仪最怕强光。” “如果敌人的探照灯照过来,赶紧低头或者关掉,不然会烧坏。” 赵大虎举手: “队长,这玩意儿要是坏了咋办?” 苏墨看他一眼: “坏了找我。我这里还有备用的。” 另一个队员小声嘀咕: “队长,你这东西都是从哪儿弄来的?“ “俺在部队干了八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玩意儿。” 苏墨笑了笑,没回答。 赵大虎一巴掌拍在那队员后脑勺上: “问那么多干啥?队长给啥咱用啥!” 那队员揉揉后脑勺,訕訕地笑。 苏墨正要继续讲,帐篷外面传来一声报告。 “进来。” 一个通讯员掀开帘子进来,敬了个礼: “苏队长,有您的信。” 苏墨一愣。 信? 谁会给他写信? 他接过信,打开一看,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苏墨同志,家里一切都好,勿念。” “门口那两个人还在,院里的人不敢再闹了。” “你安心打仗,我和念念等你回来。——白玲” 字跡歪歪扭扭的,有些地方还有水渍的痕跡,似是写字的时候哭了。 苏墨看著这封信,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他把信折好,贴身放进口袋。 “队长,嫂子来的?” 赵大虎凑过来问。 苏墨点点头。 赵大虎咧嘴一笑: “嫂子真贤惠,还写信来。” “俺媳妇连字都不认识。” 苏墨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继续练。明天兴许就有任务。” “是!” ……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京城,南铜锣巷95號。 夜幕降临,各家各户都关上了门。 白玲坐在炕上,就著一盏煤油灯,给女儿缝棉袄。 苏念已经睡著了,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被窝里,睡得香甜。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白玲抬起头,看向门口。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苏家嫂子,是我。” 白玲鬆了口气,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著的是秦淮如,手里端著个碗,碗里装著几个热腾腾的饺子。 “苏家嫂子,这是我刚包的,韭菜鸡蛋馅的,给你和念念尝尝。” 白玲愣了一下,没有伸手接: “秦姐,这……” 秦淮如笑了笑,压低声音: “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娘儿俩。” “白天人多,不方便。” 白玲看著她,心里有些复杂。 秦淮如是贾张氏的儿媳妇,在院里一直不怎么说话,总是低著头干活,看著挺老实的一个女人。 但她婆婆那样,白玲对她难免有些防备。 秦淮如看出她的心思,嘆了口气: “苏家嫂子,我晓得你防著我。” “我婆婆那人,实在……唉,我也管不了她。” 她把碗往前递了递: “这饺子是我自己包的,没让我婆婆晓得。” “你收下吧,就当我的一点心意。” 白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 “谢谢秦姐。” 秦淮如笑了笑,瞥了眼屋里: “念念睡了?” “嗯。” “那你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她转身要走,白玲突然叫住她: “秦姐。” 秦淮如回头。 白玲看著她,认真地说: “你是个好人。” 秦淮如愣了一下,眼眶有些泛红,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她摆摆手,快步走了。 白玲关上门,端著饺子回到炕边。 她看著那几个饺子,心里有些暖。 院里的人,也不全是坏的。 半个时辰后,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譁——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回家?这是我住的地方!” 是贾张氏的声音。 白玲心里一紧,走到窗边往外看。 贾张氏站在院子门口,正对著那两个站岗的军人嚷嚷。 她身后跟著易中海和刘海中,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同志,我家就在这院里,我凭什么不能进去?” 贾张氏扯著嗓子喊。 一个军人冷冷地看著她: “我说过了,晚上九点之后,任何人不得进入院子。“ “你想进去,明天早上再来。” “放屁!” 贾张氏急了。 “我住在这儿,你让我明天早上再来?那我晚上睡哪儿?” 军人面无表情:“那是你的事。” 贾张氏气得跳脚,转头看向易中海: “老易,你是一大爷,你倒是说句话啊!” 易中海咳嗽一声,走上前,摆出一副讲道理的样子: “同志,咱们理解你们执行任务,但这毕竟是我们住的院子,这么晚了不让我们进去,確实不太合適。“ “要不您通融通融?” 军人看著他,目光冰冷: “我说了,晚上九点之后,任何人不得进入。“ “这是命令。你想进去,明天早上再来。” 易中海面色一变。 刘海中在旁边嘀咕: “这、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军人猛地看向他: “你说什么?” 刘海中嚇得一哆嗦,连连摆手: “没、没什么……” 贾张氏彻底疯了,她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打滚: “我不活了!我让人堵在自家门口不让进!“ “这是什么世道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她嚎得惊天动地,院里的人面面相覷,不知该怎么办。 那两个军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往前走了一步,手已经按在了枪托上。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群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穿著中山装的年轻人,身后跟著四个荷枪实弹的战士。 年轻人走到贾张氏面前,低头看著她,语气平淡: “吵什么?” 贾张氏抬头一看,愣住了。 那年轻人看著也就二十多岁,但那双眼睛,冷若寒冰。 贾张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你是谁?” 年轻人没理她,转头看向那两个站岗的军人: “怎么回事?” 一个军人敬了个礼: “报告,这几个人非要晚上进院子,我们按规定阻拦,她就开始撒泼。” 年轻人点点头,又看向贾张氏: “你叫什么?” 贾张氏结结巴巴地说: “贾、贾张氏。” 年轻人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翻了翻,然后收起本子,看著贾张氏: “贾张氏,我记住你了。” 贾张氏心里一凉。 年轻人转身要走,贾张氏突然扑上去,想抱住他的腿: “同志!同志你行行好,让我进去吧,我保证不闹了!” 年轻人侧身躲开,两个战士隨即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贾张氏。 年轻人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调平缓,但每一个字都如冰碴子: “贾张氏,我来告诉你一件事。“ “这院子里住著的,是特等功勋家属。“ “什么叫特等功勋?就是有人正在前线拿命换,你们才能在后院安安稳稳地睡觉。“ “你要是再敢闹,信不信我把你送到前线去,让你也体验体验什么叫保家卫国?” 贾张氏面色惨白,浑身发抖。 年轻人挥挥手: “让她进来。下次再闹,直接抓人。” 两个战士鬆开贾张氏。 贾张氏连滚带爬地往院子里跑,头都不敢回。 易中海和刘海中互相看了一眼,也灰溜溜地跟进去。 年轻人转身,对著那两个站岗的军人点点头,然后带著人消失在夜色中。 院里的喧囂终於安静下来。 白玲站在窗边,看著这一幕,眼眶有些湿润。 她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苏墨。 因为她男人正在前线打仗,所以她们娘儿俩才能被这样保护著。 她低头看著熟睡的女儿,轻轻抚摸著她的脸: “念念,你爸爸是个英雄。” 第8章 深入敌后,目標补给线!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8章 深入敌后,目標补给线! 安东,凌晨四点。 苏墨醒了。 外面天还黑著,营地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哨兵的脚步声。 他躺在行军床上,听著远处隱隱约约的炮声,脑子里想著今天的事。 再过几个小时,他就要带著这支小队跨过鸭绿江了。 他转过头,看著旁边睡得正香的赵大虎。 这黑脸汉子睡觉不老实,被子蹬到一边。 露出黑乎乎的胸毛,呼嚕打得震天响。 苏墨笑了笑,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封信。 他又看了一遍,然后小心地折好,放回贴身的口袋里。 外面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轻轻的敲门声: “苏队长,起床了吗?” 是王参谋的声音。 苏墨起身,披上衣服,打开门。 王参谋站在门口,神情有些凝重: “苏队长,有新情况。你跟我来一趟。” 苏墨跟著他,走进旁边的一顶帐篷。 帐篷里点著一盏煤油灯,灯下坐著几个人,都是总部的参谋人员。 墙上掛著一张大幅地图,地图上標满了红蓝箭头。 王参谋指著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这里,是敌人的一个补给枢纽。有油库,弹药库,还有临时机场。” “我们得到情报,这两天会有大批物资运到。” “如果能炸掉这里,能让敌人前线至少断粮三天。” 苏墨盯著地图:“我们的任务?” “你们的任务,就是渗透进去,炸掉它。” 王参谋看著他。 “这个任务很危险。敌人的防守很严密,四周都有岗哨。” “我们本来不打算派你们去,但上面的命令是,你们是影子部队,这种任务就该你们干。” 苏墨点点头:“什么时候出发?” “今晚。天黑之后过江,潜入敌后。你们有三天的行动时间。“ “三天后,不管成不成,都必须撤回来。” 苏墨看著地图,把地形记在心里。 王参谋递给他一份情报: “这是敌人的兵力部署和巡逻时间。你们研究一下。” 苏墨接过情报,转身出了帐篷。 回到自己的帐篷,他把赵大虎他们都叫起来,开始布置任务。 二十多个人围成一圈,盯著地图,眼睛都不眨。 苏墨指著地图上的几个点: “这里是敌人的岗哨,每隔两小时换一次班。” “这里是探照灯的位置,覆盖范围是这三条路。” “这里有机枪阵地,火力交叉,硬冲肯定不行。” 赵大虎皱著眉头: “队长,这防守也太严密了。咋进去?” 苏墨笑了笑: “白天当然进不去。但晚上呢?” 他从旁边拿出一叠照片,那是他用无人机拍的。 当然,没谁晓得那是无人机拍的,都以为是从总部弄来的航拍图。 照片上,敌人的营地一目了然,连巡逻路线都拍得清清楚楚。 队员们看著照片,眼睛都直了。 “队、队长,这照片哪儿来的?也太清楚了!” 一个队员结结巴巴地问。 苏墨没回答,指著照片上的一个位置: “这里,有一条小路,通往后面的山。“ “敌人巡逻队每隔三个小时经过一次。我们可以从这里摸进去。” 他抬起头,看著所有人: “今晚行动。都去准备。” 队员们齐声应是,各自去收拾装备。 赵大虎凑过来,小声问: “队长,你老实说,这些东西都是哪儿来的?” “夜视仪,电台,还有这些照片……这不像咱们能有的东西。” 苏墨看著他,沉默了一下,说: “赵大虎,你只要记住一件事——这些东西,是用来救咱们命的。其他的,別问。” 赵大虎愣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 “行,不问。反正跟著队长,肯定能活著回来。” 他转身走了。 苏墨看著他宽厚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能活著回来吗? 他说不准。 但他会尽力的。 入夜。 天黑透了,风很大,吹得树枝呜呜作响。 二十多个人全副武装,静悄悄地站在营地里,等著出发的命令。 王参谋走过来,握了握苏墨的手: “苏队长,保重。” 苏墨点点头:“谢谢。” 他转身,看著自己的队员们: “出发。” 二十多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他们穿过山林,趟过寒凉的小溪,在黑暗中摸索著前进。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前面隱隱约约传来水声。 鸭绿江。 苏墨举起手,所有人当即停下。 蹲下身子,警惕地看著四周。 苏墨拿起夜视仪,往江对岸看过去。 对岸黑漆漆的,看不清楚。 但他明白,那里有人在等著他们。 “队长,怎么过江?” 赵大虎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苏墨收起夜视仪,指著下游的一个地方: “那里水流缓,我们游过去。” 赵大虎看了看,点点头。 二十多个人悄悄摸到江边,脱下装备,用防水布包好。 然后咬著匕首,悄无声息地滑进水里。 江水刺骨的冷。 苏墨咬著牙,奋力往前游。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过了这条江,就是战场。 过了这条江,他就能用他的方式,让美国佬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他想起白玲的信,想起女儿的笑脸,想起那个灰中山装老人的话—— “如果你真的能让他们少死一些人,我谢谢你。” 苏墨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游。 对岸越来越近了。 第9章 鸭绿江畔,幽灵部队集结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9章 鸭绿江畔,幽灵部队集结 江水刺骨,好似无数根针扎在身上。 苏墨感觉自己的四肢都快失去知觉了。 他咬著牙,拼命划水,眼睛死死盯著对岸越来越近的黑影。 终於,脚底下踩到了实地。 他轻轻爬上岸,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冷风吹过来,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冻得他直打哆嗦。 身后,一个接一个的黑影从水里冒出来,悄无声息地爬上岸。 赵大虎最后一个上来,脸都冻青了,嘴唇发紫,但他愣是没吭一声。 苏墨清点人数,二十三个人,一个不少。 他打了个手势,眾人迅速散开,隱蔽在岸边的草丛里。 苏墨拿起夜视仪,观察四周。 这里是敌人的后方,离那个补给枢纽还有大概二十里地。 四周都是山林,偶尔能看见远处有火光晃动,那是敌人的巡逻队。 他放下夜视仪,压低声音: “休息十分钟,换上乾衣服,然后出发。” 队员们纷纷打开防水包,拿出乾衣服换上。 没人说话,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赵大虎凑过来,小声问: “队长,还有多远?” “二十里地。天亮之前,我们要翻过前面那座山,隱蔽起来。” 赵大虎看了看远处黑黢黢的山,点点头。 十分钟后,所有人换好衣服,收拾好装备,继续前进。 没有路,只能在林子里摸索著走。 苏墨走在最前面,用夜视仪带路。 这东西在这种环境里简直是神器,黑漆漆的林子在他眼里就跟白天一样。 哪里有坑,哪里有石头,看得清清楚楚。 后面的人紧紧跟著,他们虽看不见夜视仪里的画面。 但跟著苏墨走,居然一次都没摔倒。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前面出现一条小路。 苏墨停下来,举起手。 眾人迅速蹲下,隱蔽起来。 苏墨盯著那条小路,耳边传来隱隱约约的脚步声。 很快,一队人影从小路那头走过来。 大概十几个人,穿著美式军装,背著步枪,懒懒散散地走著。 敌人的巡逻队。 苏墨屏住呼吸,紧紧盯著他们。 巡逻队越走越近,最近的时候离他们藏身的地方不到二十米。 有个士兵还往这边看了一眼。 但黑漆漆的,什么也没看见。 巡逻队走过去,消失在夜色中。 苏墨鬆了口气,继续带路。 天快亮的时候,他们终於翻过了那座山。 山脚下有一片密林,林子深处有个天然的岩洞。 洞口被藤蔓遮住,隱蔽性很好。 苏墨带著队员们钻进岩洞。 岩洞不大,但挤一挤,二十多个人也能待下。 赵大虎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气: “妈呀,可算到了。“ “队长,你真是神了,这黑灯瞎火的,你咋找到这地方的?” 苏墨没回答,从背包里拿出几张纸,摊在地上。 那是他画的地形图,標註著敌人的兵力部署和巡逻路线。 “我们在这里。” 他指著地图上的一个点。 “离目標还有十五里地。白天不能行动,就在这里休息。“ “晚上天黑之后,我们再出发。” 队员们围过来,盯著地图。 一个年轻队员问: “队长,咱们怎么炸那个补给枢纽?” 苏墨看著他: “你说说,你有什么想法?” 年轻队员愣了一下,挠挠头: “俺、俺没想法。” 苏墨笑了笑,指著地图: “这里,是油库。这里是弹药库。这里是临时机场。“ “敌人防守最严密的地方是弹药库和油库,但临时机场反而防守薄弱。” 赵大虎眼睛一亮: “队长是说,先炸机场?” 苏墨点点头: “对。炸了机场,敌人的飞机就起不来。“ “然后我们趁乱,炸油库和弹药库。” 他指著地图上的一条线: “这是敌人的撤退路线。“ “如果顺利,我们可以从这条路撤进山里。如果不顺利……” 他顿了顿,看著所有人: “如果不顺利,就各自为战,想办法活著回去。” 队员们互相看了一眼,没人说话。 苏墨收起地图: “现在,休息。晚上还有硬仗要打。” 队员们纷纷找地方躺下,很快就有鼾声响起来。 苏墨靠坐在岩壁上,闭上眼睛。 他没睡著。 脑子里一直在想晚上的行动。 这个任务很危险,敌人的兵力是他们的几十倍。 如果被发现,生还机率渺茫。 但他必须完成。 因为这是他来朝鲜的第一仗。 这一仗打好了,就能证明,他的方法有用。 就能救更多的人。 他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那封信,心中涌起暖流。 白玲,念念,等我回来。 外面,天色渐亮。 远处传来隱隱约约的飞机轰鸣声,那是敌人的飞机在巡逻。 岩洞里,二十三个人静静地睡著,为晚上的行动积蓄体力。 他们是幽灵。 是美国人看不见的幽灵。 第10章 初雪,跨过鸭绿江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10章 初雪,跨过鸭绿江 夜幕再次降临。 岩洞里,苏墨睁开眼睛。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风停了,四野无声。 偶尔传来几声鸟叫,除此之外,就只有远处隱约的飞机声。 他站起身,轻轻踢了踢旁边的赵大虎。 赵大虎一骨碌爬起来,揉揉眼睛,压低声音: “队长,到点了?” 苏墨点点头。 队员们陆续醒来,没人说话,默默检查装备,往嘴里塞几口乾粮。 苏墨站在洞口,拿著夜视仪往外面看。 山下,敌人的营地灯火通明。探照灯来回扫射,巡逻队不停走动,偶尔能听见狗叫声。 他收回目光,转身看著自己的队员们。 二十三个人,二十三双眼睛,都在看著他。 苏墨平復呼吸,说道: “兄弟们,今晚这一仗,不好打。“ “敌人的兵力是我们的几十倍,一旦被发现,可能就回不来了。” “但这一仗,必须打。” “因为炸掉那个补给站,就能让前线少吃三天苦。就能让我们的兄弟少死很多人。” “我知道,你们都不怕死。“ “但我想让你们活著回来。” 他略微停顿,视线掠过眾人面庞: “所以,听命令,別衝动。“ “我让你们撤的时候,立刻撤,別犹豫。明白吗?” 队员们齐刷刷点头。 赵大虎咧嘴一笑: “队长,放心吧,我们都听你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你说撤,我们绝不多待一秒。” 苏墨点点头:“出发。” 二十三道人影若鬼魅般滑出岩洞,隱入夜色。 山下的路很难走,到处是乱石和荆棘。 但没人抱怨,一个个咬著牙,跟著苏墨往前走。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前面出现一片开阔地。 开阔地的尽头,就是敌人的营地。 苏墨举起手,所有人立刻趴下,隱蔽在草丛里。 他拿起夜视仪,仔细观察。 营地比照片上看到的更大。 中间是油库,几座巍峨油罐在探照灯下泛著冷光。 左边是弹药库,堆满了木箱,有士兵在巡逻。 右边是临时机场,停著几架运输机,还有两架战斗机。 敌方防守极为严密。 光是肉眼能看见的岗哨就有十几个,还有三支巡逻队不停走动。 赵大虎凑过来,小声问: “队长,咋进去?” 苏墨没说话,盯著机场的方向。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 “你们在这儿等著。” 赵大虎一愣: “队长,你干啥去?” 苏墨没回答,把夜视仪摘下来递给赵大虎。 然后一个人往前爬去。 他匍匐极缓,若游蛇般寸寸前移。 每爬几米,就停下来。 等探照灯扫过去,再继续爬。 二十分钟后。 他终於爬到了机场的铁丝网旁边。 铁丝网有两米多高,上面掛著警示牌,还有几个铃鐺,一碰就响。 苏墨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大剪刀,这是特製的,专门剪铁丝网。 他轻轻剪开一个口子,钻了进去。 机场里很安静。 几架飞机静静地停著,机身上涂著美军的標誌。 两个哨兵在远处巡逻,背对著他,正在抽菸。 苏墨悄无声息地摸到一架运输机下面。 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定时炸弹,贴在飞机腹部。 高爆炸药,威力巨大。 贴好一个,他又摸向下一架。 一架,两架,三架…… 等他贴完最后一架战斗机,那两个哨兵正好转回来。 苏墨立刻趴下,躲在飞机轮子后面。 哨兵走过来,其中一个说: “这鬼天气,真冷。” 另一个说: “忍忍吧,快换班了。” 两人说说笑笑,从苏墨身边走过去。 等他们走远,苏墨才慢慢爬起来,又摸向油库的方向。 油库的防守比机场严多了。 四周探照灯环伺,全无死角。 巡逻队每隔十分钟就经过一次。 苏墨趴在地上,观察了十几分钟,终於找到一个机会。 在探照灯扫过去、下一支巡逻队还没过来的那一分多钟里,有一个短暂的盲区。 他屏息凝神,待灯光移开,当即起身猫腰疾冲。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他衝到油罐下面,贴上一颗炸弹。 然后转身,又冲回来。 刚趴回草丛之际,探照灯便扫了过来。 苏墨的心跳得很快,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赵大虎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压低声音问: “队长,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苏墨没理他,拿出遥控器: “都趴好。” 眾人即刻伏倒,紧贴地面。 苏墨看著手錶,等秒针走到预定时间,轻轻按下按钮。 “轰!” 一声爆鸣,机场方向腾起骇人火球。 紧接著,又是几声巨响,油库那边也炸了。 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夜空。 营地顷刻间大乱。 有人喊叫,有人开枪,有人跑来跑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墨站起身,一挥手:“撤!” 二十三个人转身就跑,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敌人的营地变成一片火海。 爆炸声持续了整整一夜。 二十三个人跑出去很远,跑到一座小山上,才停下来喘口气。 他们回头看著远处的火光,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笑。 赵大虎一屁股坐在地上,哈哈大笑: “队长,咱们炸了!真的炸了!” 其他队员也笑,有人兴奋相拥。 苏墨站在旁边,看著远处的火光,也笑了。 这一仗,打贏了。 此时,空中飘下几抹洁白。 苏墨伸出手,一片雪花落在他掌心,很快就化了。 下雪了。 初雪。 他抬头看著天空,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来,落在他的头髮上,肩膀上,落在所有人的身上。 远处,火光还在燃烧。 近处,雪花静静飘落。 1950年的第一场雪,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覆盖了这片土地。 苏墨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看著自己的队员们: “走吧,回家。” 二十三个人,披著满身的雪花,慢慢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们身后,是燃烧的敌营。 他们面前,是回家的路。 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城,白玲正站在窗边,看著窗外飘落的雪花。 苏念趴在她怀里,迷迷糊糊地问: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白玲轻轻搂著她: “快了。等雪停了,爸爸就回来了。” 雪花一片一片,静静地飘落。 这一夜,整个朝鲜半岛都安静了。 只有远处的火光,还在默默燃烧。 第11章 全院大会,吃绝户的算计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11章 全院大会,吃绝户的算计 雪花还在飘。 苏墨带著二十三个队员,在风雪中艰难前行。 走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时候,终於看到了那条熟悉的江。 鸭绿江。 江面上结了一层薄冰,雪花落在冰面上,很快就融化了。 赵大虎站在江边,回头看著来时的方向。远处的天边还隱约能看见火光,那是他们昨晚的战果。 “队长,咱们真回来了。” 他咧嘴笑著,脸上全是疲惫,但眼睛亮得嚇人。 苏墨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 “走,过江。” 二十三个人,踩著薄冰,一步一步往对岸走。 江水刺骨的冷,但没人吭声。 大家心里都憋著一股劲儿—— 炸了敌人的补给站,够美国佬喝一壶的。 过了江,走了没多久,迎面来了一支接应的小分队。 带队的正是王参谋,他看见苏墨,快步跑过来,一把抓住苏墨的手: “苏队长!你们回来了!太好了!” 苏墨笑了笑:“任务完成。” 王参谋使劲点头,眼眶都有些泛红: “我知道,我知道!昨晚那边炸了整整一夜,火光冲天,咱们在前线看得清清楚楚!” “总部都炸锅了,问是哪支部队乾的!” 赵大虎在旁边嘿嘿一笑: “那当然是咱们干的!” 王参谋看著他,又看看其他队员,突然发现人数不对。 “等等,你们……二十三个人,全回来了?” 苏墨点点头。 王参谋愣住了。 这种敌后渗透任务,能回来一半就是大胜。 全须全尾地回来,一个不落? 这……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地拍了拍苏墨的肩膀: “好,好样的!” 接应的小分队带著他们往回走。 走了没多远,迎面又开来几辆卡车。 车上跳下来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抬著担架就衝过来。 苏墨摆摆手:“不用,没伤员。” 带队的军医愣住了:“没伤员?” 赵大虎咧嘴一笑:“大夫,咱们队长说了,带咱们去,就得带咱们回。一个都不能少。” 军医看看他,又看看其他队员,那些人都站著。 满脸疲惫,身上却没见血。 他缓过神来,衝著苏墨竖起大拇指: “同志,你们是真行!” 苏墨笑了笑,没说话。 他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那封信,心里想著白玲和女儿。 她们还好吗? 应该还好吧。 门口有警卫,应该没人敢欺负她们。 …… 京城,南锣鼓巷95號。 苏墨走了整整一周了。 这一周,院里出奇地安静。 贾张氏被那两个军人嚇了一回,老实了好几天,出门都绕著苏家走。 易中海也没再提小厨房的事,见了白玲还点头打招呼。 刘海中更是躲得远远的,生怕跟苏家沾上关係。 但白玲知道,这种安静是假的。 好似大雨將至。 她每天出门买菜,都能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同情,有算计。 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不去想,也不去管。 她只知道,她的男人在打仗。 她要照顾好女儿,等他回来。 可有些人,偏偏不让她安生。 这天下午,白玲正在屋里给女儿缝棉袄,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锣声。 “全院大会!全院大会!各家各户都到中院集合!” 是阎埠贵的声音。 白玲心里一紧。 全院大会,这是院里的老规矩。 凡是大事小事,都要开会商量,由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主持。 但自从苏墨走后,一直没开过会。 怎么今天突然要开? 她放下针线,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中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围成一圈。 易中海站在中间,手里端著他那个標誌性的搪瓷缸子,一脸严肃。 贾张氏也在,坐在个小马扎上,跟旁边的几个婆娘嘀嘀咕咕,眼睛不时往苏家这边瞟。 白玲犹豫了一下,还是抱起女儿,走了出去。 她刚走进中院,所有人的目光就齐刷刷地看过来。 那些目光,让她浑身不舒服。 “哟,他婶儿来了。” 贾张氏扯著嗓子喊。 “来来来,坐这儿,咱们正说你呢。” 白玲没理她,抱著女儿站在人群外面。 易中海咳嗽一声,开口了: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一件大事要商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白玲身上: “苏家的,你男人走了有一周了吧?” 白玲点点头:“是。” 易中海嘆了口气,板著脸: “这一周,我们都没好意思问你。” “但现在,有些话不得不说了。” 他看看四周,压低声音,但那声音又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苏墨是去打仗了吧?” 白玲心里一紧,没说话。 易中海继续说: “咱们都知道,前线打仗,那是九死一生。” “每天都有阵亡通知送到各家各户。” “苏墨走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顿了顿,摇摇头: “这情况,怕是不太妙啊。” 人群里一下子嗡嗡起来。 有人小声说: “是啊,听说那边打得很厉害,每天都死好多人。” 还有人说: “苏墨那孩子老实巴交的,能活著回来吗?” 白玲的脸白了。 她抱紧女儿,声音有些发抖: “一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摆摆手: “他婶儿,你別误会,我不是咒他。“ “我是说,咱们得做个准备。” 他往前走了两步,一脸“关切”: “你想啊,万一,我是说万一,苏墨回不来了,你一个年轻寡妇,带著个三岁孩子,怎么过?“ “这房子怎么办?你一个人住两间房,能住得过来吗?” 白玲的心咯噔一下。 她终於明白今天这个会是干什么的了。 “我们这些老邻居,不能看著你们娘儿俩受罪。” 易中海继续说。 “所以我想著,咱们院里的,应该帮衬帮衬。” “你看,要不这样,先把房子交出来,由院里统一安排。” “你放心,肯定给你留一间住,不会让你没地方去。” 他说得冠冕堂皇,满脸都是“为你好”的表情。 但白玲听得清清楚楚—— 他想要苏家的房子。 人群里,有人点头,有人皱眉,有人小声议论。 贾张氏立马跳起来: “老易说得对!他婶儿一个女人家,住两间房確实浪费。” “我们家人口多,挤得都快转不开身了。” “要不,先让我们家搬进去一间,也好帮衬帮衬她!” 白玲死死盯著她们,手指攥得生疼。 女儿苏念感觉到妈妈的紧张,小嘴一瘪,要哭。 白玲低头哄她: “念念乖,没事。” 她抬起头,看著易中海,一字一句: “一大爷,我男人还没死。” 易中海脸色一变。 白玲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他只是去打仗了。他会回来的。” 易中海乾笑一声: “他婶儿,你別激动。我们也是为你好……” 第12章 刘海中接话茬,想当「管事」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12章 刘海中接话茬,想当「管事」 “为我好?” 白玲看著他。 “为我好,就盼著我男人死?” 人群里安静下来。 有人低下头,不敢看白玲的眼睛。 易中海的脸色有些难看。 但他毕竟是老油条,很快调整过来,嘆了口气: “他婶儿,你误会了。” “我不是盼著他死,我是说万一。咱们得有个准备不是?” 白玲抱著女儿,转身就走。 “等等!” 易中海叫住她,声音有些严厉。 “他婶儿,今天这个会是全院大会。” “咱们院里的规矩,大会决定的事,所有人都得服从。” “你一个年轻媳妇,別不懂事。” 白玲站住了。 她没回头。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男人去打仗,是为了保家卫国。” “他还没回来,你们就在这儿商量怎么分他的房子。” “你们,对得起他吗?” 说完,她抱著女儿,大步走了。 人群里一片沉默。 易中海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贾张氏在旁边小声嘀咕: “这娘们,嘴还挺硬。” 刘海中凑过来: “老易,这……” 易中海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摆摆手: “今天先这样,散会。” 人群慢慢散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儿,没完。 白玲回到屋里,关上门,靠著门板,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下来。 女儿苏念被嚇到了,抱著她的腿,小声问: “妈妈,妈妈,你怎么哭了?” 白玲蹲下来,抱著女儿,使劲擦眼泪: “妈妈没事,妈妈是高兴的。“ “爸爸在打坏人,很快就会回来的。” 苏念眨眨眼睛,奶声奶气地说: “那爸爸打完坏人,会给念念带好吃的吗?” 白玲笑了,笑著笑著,眼泪又流下来: “会的,肯定会带的。” 她抬起头,看著窗外阴沉沉的天。 苏墨,你在哪儿? 你还好吗? …… 此时,千里之外的安东。 苏墨正在接受总部的嘉奖。 一间不大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墙上掛著地图,桌上摆著茶缸子,烟雾繚绕。 主持会议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將军。 肩上三颗星,目光锐利得像鹰。 他看完苏墨的匯报材料,抬起头,盯著苏墨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 “苏墨同志,你知道你们这次任务的战果有多大吗?” 苏墨摇摇头。 老將军站起身,走到墙边,指著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这里,是敌人的补给枢纽。“ “你们炸掉的油库,储存著至少三千吨燃油。“ “炸掉的弹药库,够敌人打三天。“ “炸掉的机场,停著十二架飞机。” 他转过身,看著苏墨: “因为这次袭击,敌人前线至少断粮三天,缺油五天。“ “他们原计划的大规模进攻,被迫推迟了一周。” “这一周,我们多调动了两个军上去,重新调整了防线。” “你们这一炸,至少救下了上万名战士的命。”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热烈的掌声。 苏墨被这掌声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 老將军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苏墨同志,我代表总部,谢谢你。” 苏墨握住他的手: “首长,这是我应该做的。” 老將军点点头,又看看旁边的赵大虎他们,突然问: “听说你们二十三个人,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赵大虎咧嘴一笑: “报告首长,一个没少!” 老將军眼睛一亮: “好!这才是真正的精兵!” 他拍拍苏墨的肩膀: “好好干,组织上不会亏待你们。” 苏墨敬了个礼: “是!” 嘉奖会结束后,苏墨回到营地。 天已经黑了,营地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哨兵在巡逻。 他走进自己的帐篷,刚坐下,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战术任务!】 【任务评价:s级(零伤亡摧毁敌军核心补给枢纽)】 【功勋点结算中……】 【击杀敌军:69人(巡逻队及岗哨)】 【摧毁目標:油库x1,弹药库x1,飞机x12】 【战术加成:零伤亡(+50%),完美渗透(+30%),战略影响(+200%)】 【总计获得功勋点:5840点】 【恭喜宿主,兑换商城正式开启!】 苏墨精神一振。 他把心神沉入系统空间,眼前出现一个硕大的虚擬面板。 面板上分门別类地列著各种物品—— 【单兵装备区】:夜视仪、防弹衣、战术头盔、单兵电台、急救包…… 【轻武器区】:自动步枪、狙击枪、衝锋鎗、手枪、各类弹药…… 【重武器区】:火箭筒、单兵飞弹、迫击炮、定向地雷…… 【特殊装备区】:无人机、热成像仪、生命探测仪、攀爬装备…… 【图纸区】:各类武器图纸、工业技术图纸…… 每个物品下面都標著价格。 苏墨粗略看了一遍,心里有数了。 他现在的功勋点,能兑换不少好东西。 但他没有急著兑换。 他要等。 等下一个任务,根据任务需求,兑换最合適的装备。 他退出系统,躺在行军床上,脑子里想著白玲。 也不知道她们娘儿俩怎么样了。 应该没事吧。 …… 第13章 贾张氏的表演,我先搬进去看著她!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13章 贾张氏的表演,我先搬进去看著她! 千里之外,京城。 夜色已深,白玲抱著女儿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著。 她脑海里一直迴响著易中海的话—— “万一苏墨回不来呢?” 她使劲摇摇头,把这个念头赶出去。 不会的。 他不会的。 他说过,肯定会回来的。 她相信他。 窗外,又飘起了雪花。 白玲搂紧女儿,闭上眼睛。 苏墨,你可要活著回来。 我和念念,等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第二天一早,白玲起来做饭。 米缸里的米不多了,菜也只有几棵大白菜。 她精打细算地切了半棵白菜,煮了一锅白菜粥。 苏念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捧著自己的小碗,一口一口地喝粥。 “妈妈,粥好喝。” 她抬起头,冲白玲笑。 白玲摸摸她的头: “好喝就多喝点。” 这时,外面传来呼喊声。 “他婶儿,吃早饭呢?” 白玲心里一紧,看过去。 门外远远站著的是刘海中。 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手里拿著他那根標誌性的烟杆,脸上堆著笑: 白玲站在门口,没准他进来: “刘大爷,有事儿吗?” 刘海中在远处往屋里瞅了一眼,看见苏念正在喝粥,嘖嘖两声: “就吃这个啊?没营养啊。孩子正长身体呢。” 白玲没接话。 刘海中也不尷尬,继续说: “他婶儿,我今儿来,是有正事儿跟你商量。” “什么正事儿?” 刘海中说著,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昨儿个全院大会,你也听见了。“ “老易提的那个事儿,其实是有道理的。“ “你想啊,你一个年轻媳妇,带著个孩子,住两间房,实在浪费。“ “咱们院这么多人,家家户户都挤,你那两间房要是能腾出来一间……” 白玲打断他: “刘大爷,我男人还没死。” 刘海中摆摆手: “我知道我知道,没说苏墨死了。“ “这不是万一嘛!咱们得提前做准备不是?” 他看了看门口的军人,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 “我跟你说,这事儿你听我的,准没错。“ “老易那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满嘴仁义道德,心里全是算计。“ “他那提议,是衝著他自己去的。“ “但我不同,我是真心为你好。” 白玲看著他,没说话。 刘海中继续说: “你想啊,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房子交出来,谁说了算?“ “当然是院里说了算。老易是一大爷,肯定他说了算。“ “但你要是听我的,让我来当这个管事,到时候我肯定向著你。” 白玲终於明白了。 这刘海中,是想借著这事儿,跟易中海爭权夺利。 她看著刘海中那张虚偽的笑脸,心里一阵厌恶。 “刘大爷。” 她开口。 “哎,你说。” “我男人没死。他不会死。他肯定会回来。“ “房子的事,不用你们操心。” 刘海中脸上的笑凝滯了。 白玲看著他,一字一句: “如果没別的事,请您回去吧。“ “我还要餵孩子吃饭。” 说完,她关上了门。 刘海中站在门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变成阴沉。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呸了一口: “不识抬举!” 然后转身走了。 屋里,白玲靠著门,长长地吐了口气。 她明白,这只是开始。 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她不怕。 她相信苏墨会回来。 她只要撑到他回来就行。 …… 中午的时候,又有人敲门。 白玲打开门,看见门外站著的人,愣了一下。 是秦淮如。 她手里提著一小布袋东西,看见白玲,有些侷促地笑了笑: “他婶儿,这是我家自己种的红薯,不多,给念念尝尝。” 白玲看著她,心里有些复杂。 秦淮如是贾张氏的儿媳妇,在院里一直不怎么说话,总是低著头干活,看著挺老实。 但她婆婆那样,白玲对她总是有些防备。 但昨天全院大会,秦淮如一直站在人群后面,低著头,什么都没说。 她婆婆在那儿跳著脚要占房子,她也没帮腔。 “秦姐,这……” 白玲没伸手接。 秦淮如往前递了递: “收下吧,没多少。就是给孩子尝尝。” 白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 “谢谢秦姐。” 秦淮如笑了笑,往屋里看了一眼: “念念呢?” “睡了。” “哦,那就不打扰了。” 秦淮如转身要走,突然又停下来,压低声音。 “他婶儿,你……你小心点儿。“ “我婆婆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白玲看著她,点点头: “我晓得。谢谢秦姐。” 秦淮如摆摆手,快步走了。 白玲看著她的背影离去。 她提著红薯回到屋里,放在灶台上。 这时,外面又传来喧譁声。 她走到窗边,往外一看。 贾张氏站在院子中间,正叉著腰,扯著嗓子骂街: “我呸!什么玩意儿!占著茅坑不拉屎!“ “两间房就住俩人,也不怕撑死!“ “我们家七八口人挤两间房,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骂得很难听,什么“克夫”“扫把星”都出来了。 旁边围了一圈人,有人看热闹,有人小声议论,有人假模假样地劝几句。 易中海站在不远处,端著茶缸子,一脸“公正”,也不说话。 白玲气得浑身发抖。 她想衝出去跟贾张氏对骂。 但她明白,那样正中她们下怀。 她咬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出去。 不能跟她们吵。 吵贏了,输的是自己的体面。 第14章 秦淮如的沉默,许大茂的窃喜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14章 秦淮如的沉默,许大茂的窃喜 贾张氏的骂街持续了整整几个时辰。 她像个泼妇一样,叉著腰站在院子里,喋喋不休。 一开始还有人劝几句。 后来没人劝了,都站在旁边看热闹。 易中海端著茶缸子,从头看到尾,一句话没说。 刘海中蹲在自家门口,叼著烟杆,眯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脸上带著幸灾乐祸的笑。 时不时还跟旁边的人嘀咕几句。 白玲一直没出来。 她就坐在屋里,抱著女儿。 女儿苏念被嚇到了,窝在她怀里,小声问: “妈妈,外面那个奶奶为什么骂人?” 白玲亲亲她的脸: “因为她不是好人。” “那她为什么要说妈妈?” “因为她想抢咱们的房子。” 苏念眨眨眼睛,小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那是爸爸的房子!不能给她!” 白玲笑了,笑著笑著,眼眶红了: “对,是爸爸的房子,不能给任何人。” 天快黑的时候,贾张氏的骂街终於停了。 不是她骂累了,是她看见门口那两个军人往这边看了一眼。 那两个军人挺立如松,眼神森寒,宛若门神。 贾张氏心里一哆嗦,骂声戛然而止。 她狠狠瞪了苏家一眼,转身回家。 人群陆陆续续散了。 院子里恢復了安静。 但白玲知道,这维持不了多久。 不出所料,第二天。 易中海又召开了全院大会。 这一次,他直接让人把白玲“请”了出来。 白玲抱著女儿,站在人群中间,脸色苍白,目光却透著股倔强。 易中海站在中间,清了清嗓子: “今天这个会,还是说苏家的事。” 他瞥向白玲,一脸“痛心疾首”: “他婶儿,昨天张大妈在院里说了那些话,是不太合適。” “但她说的话,也不是没道理。你们娘儿俩住两间房,確实浪费。” “院里这么多人家都挤,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大家?” 贾张氏立刻跳起来: “就是!我们家人多,都快挤死了!” “她那两间房,腾一间给我们,怎么了?” 刘海中咳嗽一声,慢条斯理地开口: “老易,我觉得这事儿不能这么简单。” “腾房子是应该的,但腾给谁,怎么腾,得有个规矩。“ “咱们院里得有管事儿的,统一安排。”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知道刘海中打的什么主意。 刘海中继续说: “我以前在厂里当过组长,管过人。” “这事儿,我有经验。” “要是让我来当这个管事,肯定给大家安排得明明白白。” 易中海冷笑一声: “老刘,院里的事儿,一直是我在管。“ “你这是要抢我这个一大爷的差事?” 刘海中摆摆手: “不是抢,是分工。你管大事,我管小事。“ “分房子这种小事,我来就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 旁边的人看著,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偷笑。 贾张氏急了: “你们別爭了!我不管谁管,反正我得先搬进去!“ “他婶儿一个年轻寡妇,带著孩子,不安全!“ “我去给她作伴,帮她看房子!” 她说著,就要往苏家那边冲。 白玲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抱紧女儿。 忽地,人群外传来一道森冷的声音: “都给我闭嘴!” 所有人都愣住了。 转头一看,是许大茂。 他站在人群外面,双手抱胸,脸上掛著玩味的笑: “你们爭来爭去,爭什么呢?“ “人家男人还没死呢,你们就在这儿分人家房子,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易中海脸色一沉: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 许大茂耸耸肩: “没什么意思,就是看不下去了。“ “你们一个个的,嘴上仁义道德,心里全是算计。“ “苏墨是去打仗的,是保家卫国的。“ “你们这么欺负他媳妇,良心被狗吃了?” 人群里一片安静。 贾张氏瞪著他: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充好人!“ “你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 “你不就是想等苏墨死了,去捡便宜吗?” 许大茂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復如常: “我捡便宜?我捡什么便宜?“ “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吃绝户的嘴脸!” 易中海冷笑: “许大茂,你今天是专门来砸场子的?” 许大茂正要说话,突然看见白玲怀里的苏念正睁著大眼睛看著他。 那眼神,乾净得让他心里一颤。 他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你们爱怎么著怎么著。” 他转身就走。 “反正跟我没关係。” 贾张氏在后面喊: “许大茂,你跑什么?心虚了?” 许大茂头也不回,走了。 人群里又嗡嗡起来。 易中海咳嗽一声,继续主持大局: “行了,別管他了。咱们说正事。“ “苏家的房子,今天必须有个说法。” 他看向白玲,语气没得商量: “他婶儿,今天这个会,全院都到齐了。“ “咱们按规矩,表决。“ “要是大多数同意,你就得把房子交出来。” 白玲抱著女儿,指尖用力得没了血色。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就在这时—— “等一下。”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院子门口传来。 所有人回头看去。 两个穿著中山装的年轻人,正大步走进院子。 第15章 一大爷嚇跪了!这也叫「家务事」?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15章 一大爷嚇跪了!这也叫「家务事」? 他们环视全场,最后落在白玲身上。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走到白玲面前,微微点头: “请问,是苏墨同志的家属吗?” 白玲愣了一下,点点头: “是,我是他爱人。” 年轻人笑了笑。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打开给她看了一眼。 白玲没看清上面写的什么,只看见一个鲜红的印章。 年轻人收起本本,转身看向全场。 他眼神平静,但所有人都感觉被某种东西盯住了,心里发毛。 “谁是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一跳,下意识举起手: “我、我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年轻人看著他,语气平淡: “易中海同志,你今天召开这个全院大会,是商量什么事?” 易中海乾笑一声: “这、这是我们院里內部的事,跟同志您没关係吧?” 年轻人没理他,转头看向白玲: “苏家嫂子,他们商量的,是不是关於您家房子的事?” 白玲点点头:“是。” 年轻人又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同志,苏墨同志正在前线执行任务,保卫国家。“ “他的家属,受国家保护。“ “你们在这里商量分他的房子,这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脸色变了: “同、同志,您误会了,我们是关心他婶儿,想帮她……” “帮她分房子?” 年轻人打断他。 “帮她把她男人的房子分给別人?” 易中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贾张氏在旁边忍不住了,跳起来喊: “你谁啊你?这是我们的院子,我们的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年轻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身边那个年轻一点的,往前站了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举起来: “总参特勤局,执行公务。” 人群里一片譁然。 总参? 特勤局? 那是什么地方? 易中海的腿开始抖了。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当然明白这两个字的分量。 贾张氏不懂,还在那儿喊: “什么特勤局?没听说过!“ “你们凭什么管我们的事?” 年轻特勤没理她,收起证件,看向白玲: “苏家嫂子,请您先回屋休息。“ “这里的事,我们来处理。” 白玲点点头,抱著女儿转身回屋。 贾张氏想拦,被那年轻特勤的眼神一扫,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白玲回到屋里,关上门,靠著门板,大口喘气。 女儿苏念趴在她怀里,小声问: “妈妈,那两个叔叔是好人吗?” 白玲点点头: “是好人,是来帮咱们的。” “那他们能把坏人赶走吗?” “能。” 白玲抱著女儿,走到窗边,往外看。 院子里,两个特勤站在人群中间,不怒自威。 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 还有那些刚才还在跳著脚要分房子的邻居们。 此刻,一个个都低著头,不敢吭声。 年长那个特勤扫了全场一眼,开口: “今天的事,我们会如实上报。“ “苏墨同志家属受国家保护,任何人胆敢骚扰,以叛国罪论处。“ “这句话,我只说一遍。” 人群静默无声。 年轻特勤补充道: “从现在开始,苏家门口五米之內,是军事管制区。“ “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靠近。“ “你们该干嘛干嘛,別给自己找麻烦。” 说完,两人转身,大步走出院子。 人群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散开。 易中海站在原地,面色铁青。 刘海中凑过来,小声说: “老易,这……”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 “都是你!非要爭什么管事!“ “现在好了,把特勤局都招来了!” 刘海中委屈: “我、我也没想到……” 贾张氏在旁边小声嘀咕: “特勤局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我就不信他们敢把我怎么著……” 话是这么说。 但她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易中海没理她,转身就走。 刘海中跟上去,两人嘀嘀咕咕地走了。 贾张氏站在原地,狠狠瞪了苏家一眼,也灰溜溜地回家了。 院子里终於安静了。 但那些躲在屋里偷看的人,心里都清楚——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苏家,不是他们能惹的。 …… 晚上,秦淮茹家。 贾张氏坐在炕上,脸拉得老长,嘴里骂骂咧咧: “什么特勤局,什么国家保护,我就不信!“ “那苏墨一个穷当兵的,能有那么大的面子?” 秦淮茹在旁边低著头,一声不吭,忙著给一家人纳鞋底。 贾张氏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炕上: “都是你!今天在会上,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你就看著你婆婆被人欺负?” 秦淮如抬起头,小声说: “妈,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你不会帮腔啊?你不是会说话吗?“ “平时在家里话那么多,到了外面就成了哑巴?” 秦淮茹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男人在旁边抽著烟,也不吭声。 贾张氏骂了一会儿,骂累了,躺下来睡觉。 秦淮茹继续纳鞋底。 灯影里,她面无表情。 但她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 今天那两个特勤来的时候。 她躲在人群后面,看得很清楚。 他们看苏家的眼神,跟看別人的眼神不一样。 那不是普通的关係,那是…… 她说不清是什么。 但她知道,苏家,真的不一样了。 她想起白玲抱著女儿站在人群中间的样子,想起她苍白的脸,还有那坚定的眼神。 同样是女人,同样有孩子。 但她敢对著全院的人说“我男人没死”。 而她呢? 她只敢低著头,一声不吭。 秦淮茹嘆了口气,继续纳鞋底。 针扎进厚厚的鞋底,发出轻微的“嗤嗤”声。 夜深了。 院子里一片寂静。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 第16章 白玲的反击,我相信我丈夫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16章 白玲的反击,我相信我丈夫 与此同时,许大茂家。 他一个人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 那两个特勤来的时候,他躲在人群后面,心臟都快跳出来了。 他以为自己要倒霉了。 毕竟他以前可没少在背后说苏家的坏话。 但那两个特勤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宛若他根本不存在。 许大茂翻了个身,看著黑漆漆的屋顶,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 这事儿,有意思了。 易中海那个老狐狸,这回踢到铁板了。 刘海中那个官迷,这回也吃瘪了。 贾张氏那个泼妇,差点没嚇尿裤子。 哈哈哈。 许大茂越想越高兴,差点笑出声来。 但笑著笑著,他又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苏墨,到底是什么人? 能让特勤局亲自出面保护的,那得是多大的官? 他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许大茂又翻了个身,心里开始琢磨。 往后,得跟苏家搞好关係。 不能再得罪了。 说不定,还能跟著沾点光呢。 他想著想著,慢慢睡著了。 梦里,他看见苏墨穿著將军的军装,骑著高头大马,从院子里走过。 他跟在后面,狐假虎威,把易中海他们嚇得屁滚尿流…… 第二天一早,白玲照常起来做饭。 她刚把锅烧上,就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是昨天那个年轻的特勤。 他手里提著一个布袋子,看见白玲,笑了笑: “苏家嫂子,这是上面让我送来的。“ “一些吃的用的,您收著。” 白玲愣了一下,没接: “这……这怎么好意思?” 年轻特勤把袋子塞给她: “应该的。苏墨同志在前线拼命,我们在后方,不能让他的家属受苦。拿著吧。” 白玲眼眶有些发热,点点头: “谢谢,谢谢你们。” 年轻特勤摆摆手,转身要走,突然又停下来: “对了,苏家嫂子,以后院里要是再有人找您麻烦,您直接喊一声。“ “门口那两个人,二十四小时都在。” 白玲点点头:“我知道了。” 年轻特勤走了。 白玲提著袋子回到屋里,打开一看。 里面有大米、白面、猪肉、鸡蛋,还有几罐奶粉。 这些东西,在现在这个年代,都是紧俏货。 她看著这些东西,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苏念跑过来,趴在袋子边上看,高兴得直拍手: “妈妈妈妈,有肉肉!有肉肉!” 白玲擦掉眼泪,笑著摸摸她的头: “嗯,今天给念念做肉肉吃。” 苏念高兴得跳起来。 白玲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苏墨,你看见了吗? 国家对咱们家,是真的好。 你一定要活著回来,好好报答国家。 …… 中午,白玲做了红烧肉。 香味飘出去,飘满了整个院子。 那些正在啃窝窝头的邻居们,闻到这香味,一个个馋得直流口水。 但没人敢上门討。 门口那两个军人,就跟门神似的站著,谁都不敢靠近。 贾张氏在自己屋里,闻著那香味,气得直咬牙: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几块肉吗?我呸!” 但她骂归骂,却不敢出去。 秦淮茹在旁边低著头吃饭,没吭声。 她碗里是稀粥配咸菜,跟那红烧肉的香味一比,简直没法下咽。 但她心里,却是羡慕的。 羡慕白玲有个好男人。 羡慕白玲能被国家这样护著。 …… 下午,白玲抱著女儿在院子里晒太阳。 门口那两个军人站在不远处,警惕地看著四周。 易中海从外面回来,看见白玲,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挤出笑脸: “他婶儿,晒太阳呢?” 白玲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易中海有些尷尬,远远的乾咳一声: “那个,昨天的事,是我不对。“ “我也是关心则乱,没考虑你的感受。你別往心里去。” 白玲看著他,沉声开口: “一大爷,您是关心我,还是关心我家的房子?” 易中海脸色一变: “这……这当然是关心你……” 白玲摇摇头: “您不用解释。我心里都明白。” 她抱著女儿站起来,看著易中海,一字一句: “我男人回来的时候,要是知道你们趁他不在,欺负他的老婆孩子,他会怎么做,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国家会怎么做。” 易中海的脸白了。 白玲继续说: “一大爷,您是一大爷,院里的事您管了这么多年,大家敬重您。“ “但做人,得有良心。別让那点算计,毁了您一辈子的名声。” 说完,她抱著女儿,转身回屋。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身,慢慢走回家。 一路上,他脑子里一直迴响著白玲的话—— “別让那点算计,毁了您一辈子的名声。” 他想起自己这么多年在院里的威望,想起大家对自己的敬重。 如果为了两间房子,把这些都毁了…… 值吗? 他摇摇头,快步走进家门。 …… 第17章 掛牌!光荣之家—特级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17章 掛牌!光荣之家—特级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朝鲜。 苏墨正在准备下一次任务。 上一场炸补给站的行动,让敌人损失惨重。 但敌人也不是傻子,他们加强了防守。 巡逻更加严密,还派了更多的侦察机。 苏墨的下一场任务,难度更大。 目標是敌人的一个前线指挥部,据说里面有几个高级军官。 如果能端掉这个指挥部,敌人的指挥系统就会陷入混乱。 苏墨趴在帐篷里,看著地图,脑子里一遍遍推演著行动路线。 赵大虎凑过来,小声问: “队长,这次任务,有把握吗?” 苏墨看了他一眼: “没把握就不去了?” 赵大虎挠挠头: “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担心……” 苏墨拍拍他的肩膀: “不用担心。有我在,死不了。” 赵大虎咧嘴一笑: “那倒是。跟著队长,心里踏实。” 苏墨笑了笑,继续看地图。 但他心里清楚,这次任务,比上次危险得多。 敌人的指挥部在后方深处,防守严密,还有重兵把守。 想要渗透进去,难如登天。 但他必须去。 因为这是命令。 也是他的责任。 京城,南铜锣巷95號。 又是一个全院大会的日子。 这次不是易中海召集的,是街道办通知的。 说是要宣布一件大事。 所有人都在猜测,是什么大事。 易中海坐在他的老位置上,端著茶缸子,心里七上八下。 自从上次被特勤局的人警告之后,他老实了好几天,没敢再提苏家房子的事。 但今天这个会,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刘海中坐在旁边,叼著烟杆,眯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贾张氏坐在小马扎上,跟旁边的几个婆娘嘀嘀咕咕,眼睛不时往苏家那边瞟。 白玲抱著女儿,站在人群外面,安安静静。 她没听说今天要宣布希么,但她不害怕。 因为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国家都会护著她。 门口那两个军人,依然站得笔直。 过了一会儿,街道办主任来了。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张,平时见人笑眯眯的,很和气。 但今天,他的表情很严肃。 他身后,还跟著两个人。 两个穿著中山装的年轻人。 正是上次来过的那两个特勤。 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 张主任走到院子中间,清了清嗓子: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最后落在白玲身上: “苏家的,请你过来一下。” 白玲愣了一下,抱著女儿走过去。 张主任看著她,笑了笑: “苏家嫂子,恭喜你。” 白玲愣住了:“恭喜我?” 张主任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展开,念道: “经上级批准,授予苏墨同志家属『光荣之家(特级)』荣誉称號。 “即日起,苏墨同志家属受国家最高等级保护。 “任何骚扰、侵占、迫害行为,均以叛国罪论处,现场授权执行逮捕。” 念完,他把文件收起来,看向那两个特勤。 那两个特勤走上前,其中一个从包里拿出一块牌匾。 红底金字,闪闪发光。 上面写著四个大字—— 光荣之家 下面还有两个小字:特级 人群里一片譁然。 “光荣之家?还特级?” “这是什么意思?” “没听说过啊……” 易中海的脸白了。 刘海中烟杆掉在地上,他都没发觉。 贾张氏惊得张大嘴,半天合不拢。 那两个特勤拿著牌匾,走到苏家门口。 当著所有人的面,庄重地钉了上去。 “咚咚咚——” 锤子敲击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牌匾钉好了。 红底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白玲看著那块牌匾,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苏念在她怀里,指著牌匾,奶声奶气地问: “妈妈妈妈,那是什么?” 白玲蹲下来,抱著她,指著牌匾上的字,一字一句念给她听: “光——荣——之——家。” “光荣之家?” 苏念眨眨眼睛。 “那是什么意思?” 白玲擦掉眼泪,笑著说: “意思就是,你爸爸是个大英雄。” 苏念眼睛一亮: “我爸爸是英雄?” “对,你爸爸是英雄。” 苏念高兴得拍手: “太好了!我爸爸是英雄!我爸爸是英雄!” 她稚嫩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迴荡。 没人说话。 所有人就那么站著,看著那块牌匾,看著那对母子。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牌匾掛好了。 但事情还没完。 那个年长的特勤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 他的目光很平静。 但所有人都感到胸口发闷,大气不敢喘。 “都听清楚了。” 他开口,语调平缓,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苏墨同志家属,从今天起,受国家最高等级保护。”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任何骚扰、侵占、迫害行为,均以叛国罪论处。” “现场授权执行逮捕。” 人群里没人敢出声。 易中海的手在发抖。 刘海中的腿在发软。 贾张氏的脸白得像纸。 年长特勤继续说: “我知道,你们这院里,有些人,之前打过苏家的主意。“ “什么分房子,什么帮衬,什么作伴……” 他冷笑一声: “你们打的什么主意,自己心里清楚。”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 “苏墨同志在前线打仗,他的家属,谁敢动一根汗毛,谁就是叛国。” “叛国是什么下场,你们知道吗?” 人群里静得可怕。 没人敢说话。 甚至没人敢喘气。 年长特勤看了看全场,平静地说了一句: “都散了吧。” 人群如蒙大赦,一鬨而散。 易中海低著头,快步往家走。 刘海中跟在他后面,两条腿还在抖。 贾张氏连滚带爬地跑回家,关上门,靠著门板,大口喘气。 院子里,只剩下白玲母女,还有那两个特勤。 年轻特勤走到白玲面前,笑了笑: “苏家嫂子,没事了。“ “以后谁再敢欺负您,直接喊一声。” 白玲点点头,眼眶红红的: “谢谢,谢谢你们。” 年轻特勤摆摆手: “不用谢我们。“ “要谢,就谢苏墨同志。他值得国家这样护著。” 白玲抱著女儿,看著那块牌匾,心里热乎乎的。 苏墨,你看见了吗? 国家,真的在护著我们。 你放心打仗吧。 家里,有我。 …… 屋里,贾张氏靠著门板。 喘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秦淮如从里屋出来,小声问: “妈,怎么了?”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 “怎么了?你没听见?叛国罪!要枪毙的!” 秦淮如低下头,不说话。 贾张氏越想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就不信了!那苏墨一个穷当兵的,能有多大的面子?“ “还叛国罪,嚇唬谁呢?” 秦淮如小声说: “妈,那两个特勤,是总参的……” “总参怎么了?总参就能隨便抓人?” 贾张氏嘴上硬,声音却越来越小。 她想起刚才那个特勤的眼神,心里就发毛。 那眼神,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就像看死人一样。 秦淮如没再说话,转身回里屋。 她坐在炕沿上,看著窗外那块闪闪发光的牌匾,心里默默想—— 苏墨,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能让国家这样护著你? 第18章 宣读法令,叛国罪警告!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18章 宣读法令,叛国罪警告! 贾张氏消停了三天。 三天里,她连门都没敢出,天天窝在家里。 偶尔透过窗户往外看,看一眼那块牌匾,赶紧缩回头。 但三天之后,她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开始躁动起来。 “我就不信了!” 她坐在炕上,跟儿子贾东旭嘀咕。 “那苏墨能有多大本事?说不定是那两个特勤唬咱们呢!” 贾东旭闷头抽菸,不说话。 “你倒是说句话啊!” 贾张氏推了他一把。 贾东旭抬起头,闷声闷气地说: “妈,你就消停消停吧。” “人家特勤局都来了,你还想怎么著?” 贾张氏瞪他一眼: “你个没出息的!就知道窝里横!” 贾东旭不吭声了。 贾张氏又嘀咕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往外走。 秦淮茹下意识想拦: “妈,您去哪儿?” 贾张氏推开她: “你別管!” 她打开门,大步往苏家走去。 院子里的人看见她,都愣住了。 这老婆子,又发什么疯? 贾张氏走到苏家门口,叉著腰,看著那块牌匾,越看越不顺眼。 “什么光荣之家,我呸!” 她啐了一口,伸手就要去扯那块牌匾。 门口那两个军人当即出手。 一个箭步衝过来,一把抓住贾张氏的手腕。 贾张氏疼得嗷嗷叫: “哎哟!放开我!你们干什么?” 军人冷冷看著她: “你想干什么?” 贾张氏撒泼打滚: “我干什么了?我看看不行啊?” “这是我们的院子,我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另一个军人已经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话。 不到一分钟,一辆吉普车呼啸著停在巷子口。 车上跳下来四个荷枪实弹的战士,大步走进院子。 贾张氏看见那些枪,腿都软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我什么都没干……” 年长特勤从人群后走出,看著她,冷声道: “贾张氏,你试图损坏功勋牌匾,涉嫌危害国家荣誉。带走。” 贾张氏彻底慌了: “我没有!我没有!我就是想看看!你们不能抓我!” 两个战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 贾张氏拼命挣扎,又踢又咬,嘴里骂著最脏的话。 但没人理她。 一副寒光凛凛的手銬,“咔”一声,拷在她手腕上。 贾张氏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低头看著手上的銬子,面如土色,浑身筛糠。 年长特勤看著她,漠然道: “贾张氏,我提醒过你。” 贾张氏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带走。” 两个战士架著她,往外走。 贾张氏被拖著走过院子,走过人群,走过那些目瞪口呆的邻居。 她看见易中海站在人群里,面色煞白,视线躲闪。 她看见刘海中躲在自家门口,缩著脖子,活似只鵪鶉。 她看见秦淮茹站在远处,低著头,心思难测。 她还看见白玲抱著女儿,站在自家门口,安安静静地看著她。 那眼神,既无愤怒,亦无得意。 甚至没有什么情绪。 就那么平静地看著她。 宛若看著路人。 贾张氏突然想起一件事—— 苏墨走的那天,依稀也是这般眼神。 她心头猛颤,骇意如潮水般袭来。 但已经晚了。 她被拖出院子,塞进吉普车。 车门“砰”一声关上。 吉普车发动,呼啸著远去。 院子里,万籟俱寂。 过了很久很久,才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真抓了……” 易中海转身,踉踉蹌蹌地往家走。 他的腿在抖,心在颤。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一个老婆子,就因为想扯一块牌匾,就被当眾抓走了。 手銬都戴上了。 叛国罪。 枪毙。 他想起那个特勤说过的话,后背一阵发凉。 如果那天,他的“表决”通过了…… 如果那天,他真的把苏家的房子分了…… 他不敢想下去。 刘海中更惨。 他蹲在自家门口,烟杆掉在地上,他都没发觉。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两个字在反覆迴响—— 叛国。 叛国。 叛国。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脸色也白了。 他想起自己以前在背后说过的那些坏话,心里一阵后怕。 还好,还好他那天在会上说了几句公道话。 纵是被贾张氏激的,但好歹是向著苏家说的。 应该……不会有事吧? 他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悄悄溜回家。 白玲站在门口,抱著女儿,看著那块牌匾。 苏念在她怀里,小声问: “妈妈,那个奶奶被抓走了吗?” 白玲点点头: “嗯,被抓走了。” “为什么呀?” “因为她想抢咱们的房子。” 苏念眨眨眼睛,小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可是,那是咱们的房子呀,她为什么要抢?” 白玲摸摸她的头: “因为有些人,总想拿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苏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白玲抱著她,转身回屋。 那块牌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红底金字,耀眼夺目。 第19章 全院死寂,悔与怕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19章 全院死寂,悔与怕 贾张氏被抓走的消息。 当天就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有人说她被关进了大牢,要判刑。 有人说她要被送去改造,一辈子回不来。 还有人说,她兴许直接被枪毙了。 因为叛国罪是要杀头的。 各种说法,越传越邪乎。 但没人知晓真相。 也没人敢去打听。 那天之后,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前所未有的安静。 易中海天天窝在家里,连门都不出。 偶尔有人来找他商量事,他也推说身体不舒服,不见。 他怕。 怕出门碰见那两个军人。 怕看见那块牌匾。 更怕有人提起贾张氏。 刘海中更惨。 他本来就是个官迷,整天琢磨著怎么往上爬。 现在倒好,不但没爬上去,反而差点掉坑里。 他想起那天自己说的那些话——“让我来当这个管事”…… 每次想起来,都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许大茂倒是活跃起来了。 他天天在院子里晃悠,见人就笑,见人就打招呼。 路过苏家门口的时候,还特意放慢脚步,衝著里面点点头,笑一笑。 白玲看见他那样,也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许大茂受宠若惊,回家高兴了老半天。 最惨的是贾家。 贾张氏被抓走了,家里剩下贾东旭和秦淮茹,还有两个孩子。 贾东旭本来就是个窝囊废,没了老娘,更不清楚该怎么办了。 天天躲在家里,闷头抽菸,一句话不说。 秦淮茹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 做饭,洗衣,带孩子,伺候男人。 她比以前更沉默了。 见了人,也只是低著头,匆匆走过。 有时候白玲看见她,想打个招呼,但她总是躲著走。 白玲明白她在想什么。 她婆婆被抓走了,虽说不是她乾的,但她毕竟是贾家的人。 在院里,难免被人指指点点。 白玲想帮她,但又无从下手。 只能默默看著。 日子一天天过去。 院子里的氛围,慢慢缓和了一些。 但那种沉闷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从今以后,这院子,不一样了。 苏家,不是他们能惹的。 那块牌匾,不是摆设。 那是真的能要人命的东西。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朝鲜。 苏墨正在准备行动。 这次的目標,是敌人的前线指挥部。 情报显示,里面有几个高级军官,还有通讯中心。 如果能端掉这里,敌人的指挥系统就会瘫痪。 苏墨带著他的小队,已经在敌人的防线外面潜伏了两天两夜。 他们趴在一个山坳里,盖著偽装网,一动不动。 白天,敌人的侦察机从头顶飞过,他们趴著。 晚上,敌人的巡逻队从旁边走过,他们还趴著。 渴了,就舔舔嘴唇。 饿了,就啃一口压缩饼乾。 困了,就轮流眯一会儿。 两天两夜,没人说话,没人乱动。 赵大虎趴在苏墨旁边,用眼神问他: 队长,什么时候动手? 苏墨看了看手錶,轻轻摇了摇头。 还不是时候。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等敌人的防守出现漏洞。 夜视仪里,敌人的指挥部灯火通明。 探照灯来回扫射,巡逻队不停走动。 岗哨的枪口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防守很严密。 但苏墨清楚,再严密的防守,也有漏洞。 他只需要找到那个漏洞。 然后,一击致命。 他摸了摸怀里的狙击枪。 那是他从系统里兑换的——巴雷特m82a1,大口径狙击步枪。 有效射程1800米,最大射程超过4000米。 配上热成像瞄准镜,简直就是黑夜中的死神。 他在等。 等天亮之前,敌人最疲惫的时候。 那时候,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苏墨调整呼吸,继续盯著敌人的营地。 夜风吹过,透著刺骨的冷冽。 但他一动不动。 宛若一块石头。 一块顷刻便会爆发的石头。 凌晨四点。 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也是人最疲惫的时候。 敌人的营地里,探照灯的扫射频率慢了下来。 巡逻队的脚步变得懒散。 岗哨的士兵开始打哈欠。 有人靠著墙,偷偷眯一会儿。 苏墨动了。 他轻轻揭开偽装网,像一条蛇一样,悄无声息地往前爬。 爬了大概五百米,他找到一个绝佳的狙击位置。 一个小山包,视野开阔,正对著敌人的指挥部。 他架起巴雷特,装上热成像瞄准镜。 瞄准镜里,敌人的营地在黑夜中一览无余。 那些岗哨,那些巡逻队,那些躲在帐篷里睡觉的士兵。 一个个都像发光的影子,清晰可见。 苏墨调整瞄准镜,对准指挥部门口的两个哨兵。 距离,1800米。 风速,3米每秒,从左向右。 湿度,適中。 他用系统计算著弹道,调整瞄准点。 然后,他屏住呼吸,轻轻扣动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山谷中迴荡。 1800米外,一个哨兵的头骤然向后。 仿佛被重锤击中,隨即瘫软倒地。 另一个哨兵还没反应过来,第二颗子弹已经飞过来。 “砰——” 他也倒下了。 苏墨迅速换了个位置,继续瞄准。 指挥部里的人被枪声惊醒了。 几个军官衝出帐篷,大声喊著什么。 苏墨瞄准其中一个肩章最亮的,扣动扳机。 “砰——” 那人应声倒地。 剩下的人慌乱地找掩体,有人趴在地上,有人往帐篷里跑。 苏墨不紧不慢,一个一个点名。 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人倒下。 三公里外的狙击,在这个年代,简直就是神话。 敌人根本无从知晓子弹是从哪里飞来的。 他们只能盲目地朝四周开枪,朝黑暗中胡乱扫射。 但那些子弹,离苏墨十万八千里。 苏墨打完一个弹匣,换上新的,继续瞄准。 他的目標很明確——那些穿著军官制服的人。 通讯官,参谋官,指挥官…… 一个接一个,倒在他的枪口下。 十分钟后,敌人的指挥部陷入一片混乱。 通讯中断,指挥系统瘫痪。 那些士兵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惊慌失措。 苏墨收起枪,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他爬回潜伏点,赵大虎他们正瞪大眼睛看著他。 “队长,刚才那是你打的?” 苏墨点点头。 “臥槽!” 赵大虎压低声音,但掩饰不住激动。 “那得有多远?三公里?你、你是怎么打中的?” 苏墨拍拍他的肩膀: “回去再说。撤。” 二十三个人,悄无声息地撤退。 身后,敌人的营地还在混乱中。 枪声,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但那些声音,越来越远。 第20章 前线的第一个战果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20章 前线的第一个战果 天亮的时候,苏墨带著小队安全返回。 王参谋已经在等著了,看见苏墨,快步迎上来: “苏队长!刚才前线传来消息,敌人的指挥部被端了!“ “十几个军官被打死,通讯中心被炸毁,现在他们那边全乱了!” 苏墨点点头,没说话。 王参谋看著他,突然问:“是你乾的?” 苏墨笑了笑,没回答。 王参谋由衷讚嘆,冲他竖起大拇指: “苏队长,你是这个!” 苏墨摆摆手: “不是我一个人干的。是兄弟们一起乾的。” 赵大虎在旁边嘿嘿笑: “队长,你就別谦虚了。“ “那三公里外的狙击,我们可都看见了。” 其他队员也跟著起鬨。 苏墨笑了笑,没再说话。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 天亮了。 白玲起床,做早饭。 苏念还在睡觉,小脸红扑扑的,嘴边掛著口水。 白玲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轻轻掩上门,去厨房做饭。 她刚把锅烧上,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譁。 她走到窗边,往外一看。 一群人围在院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一辆吉普车停在巷子口,几个穿著军装的人正从车上往下抬东西。 白玲心里一紧,打开门,走出去。 一个年轻的军官看见她,快步走过来,敬了个礼: “请问,是苏墨同志的家属吗?” 白玲点点头:“是。” 年轻军官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 “这是苏墨同志在前线立功的喜报。“ “上级让我送来,顺便看看您和孩子的身体情况。” 白玲接过信封,手有些发抖。 她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红纸,上面写著几行字—— “苏墨同志在执行任务中表现英勇,击毙敌军多名,摧毁敌军重要目標,为战役胜利作出重大贡献。“ “特此通报表扬。” 下面盖著一个鲜红的印章。 白玲看著这张纸,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苏念不知何时醒了,跑出来,抱著她的腿: “妈妈妈妈,你怎么又哭了?” 白玲蹲下来,抱著她,把那张纸给她看: “念念,你看,这是你爸爸立功的喜报。你爸爸,是大英雄。” 苏念看著那张红纸,虽不认得上面的字。 但见妈妈在笑,她也跟著笑: “爸爸是英雄!爸爸是英雄!” 她稚嫩的声音,在院子里迴荡。 那些围观的人,看著这对母子,看著那块闪闪发光的牌匾,心里五味杂陈。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远远地看著,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想起了自己以前那些算计,那些小算盘。 现在想来,可笑至极。 人家在前线拼命,立了功,国家护著。 他在后院算计,想分人家房子,差点被当成叛国。 这就是差距。 刘海中也在看著。 他想起自己那天在会上说的那些话,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什么管事,什么分房子。 现在想想,真是猪油蒙了心。 许大茂站在人群里,看著白玲母女,心里默默下了决心—— 往后,得跟苏家搞好关係。 不是巴结,是真心实意地搞好关係。 这样的人家,值得敬重。 秦淮如也站在人群后面,远远地看著。 她看著白玲抱著女儿,站在阳光下,笑得那么开心。 她心里有些羡慕。 但也只是羡慕。 她明白,自己永远无法像白玲那样。 因为她没有那样的男人。 她低下头,转身回家。 锅里还煮著粥,糊了也没人管。 …… 阳光照在“光荣之家”的牌匾上,红底金字,闪闪发光。 白玲抱著女儿,佇立门口,凝视著喜报与牌匾,面上含笑,眼中带泪。 苏墨,你看见了吗? 我们在等你。 等你打完胜仗,平安回家。 当晚,苏墨躺在帐篷里,把心神沉入系统空间。 空间里,虚擬面板亮著,上面显示著——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第二次战术任务!】 【任务评价:s级(斩首敌军前线指挥部)】 【功勋点结算中……】 【击杀敌军:17人(包括上校1人,中校2人,少校4人,尉官及士兵10人)】 【摧毁目標:通讯中心x1,指挥帐篷x3】 【战术加成:极限狙击(+50%),完美撤离(+30%),战略影响(+300%)】 【总计获得功勋点:12600点】 【当前总功勋点:18440点】 【恭喜宿主,解锁新兑换类別:重型装备图纸区】 苏墨看著面板上的数字,心里盘算著下一场任务需要的装备。 18440点,能换不少好东西。 但他不急著换。 他要攒著。 攒够了,换一个大件。 能让敌人真正胆寒的大件。 他退出系统,躺在行军床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白玲和女儿的笑脸。 快了。 很快就能回去了。 再等等。 等我打完这场仗。 等我,回家。 第21章 凛冬將至,一份红烧肉的震撼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21章 凛冬將至,一份红烧肉的震撼 苏墨从系统空间退出,意识回归到行军床上。 帐篷外,北风呼啸,扬起地上的碎雪,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朝鲜的冬天,来得比想像中更早,也更冷。 他能清楚地听到帐篷外战士们极力克制的咳嗽声。 以及巡逻哨兵跺脚取暖的沉闷声响。 战爭,不只有枪林弹雨和殊死搏杀。 更多的时候,是这种无声的煎熬。 寒冷,飢饿和对未知的恐惧。 他坐起身,掀开帐篷帘子的一角。 营地里,篝火燃烧著,却驱不散深入骨髓的寒意。 战士们围坐在火堆旁,手里捧著一个黑乎乎的烤土豆,那就是他们的晚餐。 有人啃得狼吞虎咽,有人则小口小口地珍惜著,好似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前两天,后勤补给线又被敌机炸了。 运上来的粮食和弹药都有限,优先供应给了前沿阵地。 他们这支刚执行完任务、正在休整的特殊部队,也只能跟著勒紧裤腰带。 “队长,还没睡?” 赵大虎裹著一件破旧的军大衣走了过来。 手里拿著两个烤得焦黑的土豆,递给苏墨一个。 “睡不著。” 苏墨接过土豆。 土豆还带著烫人的温度,驱散了掌心的一丝寒意。 赵大虎在他身边坐下,狠狠咬了一口土豆,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鬼天气,真他娘的冷。“ “弟兄们这几天都只能吃这个,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再这么下去,不用敌人来打,咱们自己就先冻垮了。” 他的话语里透著一股无奈。 他们是精锐,是尖刀。 但尖刀也需要保养,战士也是肉长的,也需要吃饭。 苏墨沉默地看著手里的土豆,又看了看远处那些年轻而疲惫的脸庞。 他们中的很多人,都还只是十几二十岁的孩子。 在国內,或许还在父母身边撒娇。 但在这里,他们却要用稚嫩的肩膀,扛起一个国家的命运。 他想起了系统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 那是出发前,老李代表国家为他准备的。 各种罐头、压缩饼乾,甚至还有成箱的猪肉、牛肉罐头。 原本,老李的意思是让苏墨在执行单人任务时,保障自己的生存。 但现在…… 苏墨站起身,对赵大虎说: “召集所有人,到我帐篷前的空地集合。” “啊?队长,这大半夜的……” 赵大虎有些不解。 “执行命令。” 苏墨的语气斩钉截铁。 “是!” 赵大虎当即挺直了腰板,转身去传达命令。 很快,二十二名队员顶著寒风,在苏墨的帐篷前迅速集合。 队伍整齐,全场肃静。 纵使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疑惑。 苏墨没有多言。 他只是对眾人说道: “大家原地稍等。”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帐篷。 队员们面面相覷,不知道队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大虎也挠著头,一脸茫然。 此时,令人惊愕的一幕出现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在苏墨帐篷前的空地上。 一箱箱的东西凭空出现! 先是一箱军用罐头,上面印著他们看不懂的字母。 紧接著,又是一箱,再一箱…… 罐头箱子旁边,又出现了一袋袋沉甸甸的麻袋。 麻袋的封口敞开著,露出里面晶莹饱满的白米。 然后是猪肉,一扇扇掛著冰霜的白条猪,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雪地上,散发著诱人的肉香。 最后,是几口崭新的行军大锅,以及成捆的柴火。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一分钟。 空地上,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般的物资。 二十二名身经百战的士兵,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立在原地。 他们张大了嘴,眼睛瞪得浑圆,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骇然,最后化为一片沉寂。 风雪依旧。 但整个营地,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这……这是什么? 变戏法吗? 不,就算是全世界最高明的魔术师,也变不出这么多真材实料的东西! 神仙手段? 这是他们脑海中唯一能冒出的词。 苏墨从帐篷里走出来,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淡然开口: “还愣著干什么?埋锅,烧水,做饭。” 他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赵大虎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狠狠地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都有些发颤: “队……队长……这……” “这是国家机密。” 苏墨言简意賅。 “你们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我们影子部队,再也不会饿肚子。” 国家机密! 这四个字,宛如一道惊雷,劈醒了所有人。 他们顿时明白了。 为什么苏墨能拿出夜视仪那种神物。 为什么他能百步穿杨,三公里外取上將首级。 为什么他会被总参直接任命为队长,代號“烛龙”。 原来,他们的队长,本身就是一个行走的人形“国家机密”! 他们不再追问,也不再疑惑。 眼神中的骇然,迅速转变为一种狂热的崇拜和绝对的信任。 “还他娘的愣著干啥!” 赵大虎重重一拍大腿,衝著身后的队员们吼道。 “没听见队长的话吗?做饭!吃肉!今晚咱们吃红烧肉!” “喔——!” 压抑已久的欢呼声,顷刻衝破云霄,在寒冷的夜空下迴荡。 战士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开始忙活起来。 劈柴的,洗锅的,淘米的,切肉的……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宛若过年一般。 很快,营地里就飘起了浓郁的米饭香和肉香。 一口口大锅里,红烧肉翻滚著,汤汁浓稠,色泽红亮。 战士们端著自己的饭盒,排著队,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锅里的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当第一勺带著汤汁的红烧肉浇在雪白的米饭上时。 一个年轻的战士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哭喊著: “肉……是肉……我他娘的终於又吃上肉了……” 这一声哭喊,好似一个开关,引爆了所有人的情绪。 许多战士都吃著吃著就流下了眼泪。 这不是矫情。 只有真正经歷过飢饿和寒冷的人,才懂得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饭,意味著什么。 那意味著温暖,意味著力量,意味著希望。 苏墨没有吃,他只是静静地看著。 看著这些最可爱的人,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从今晚起,这支“影子部队”,才算真正地拧成了一股绳,拥有了牢不可破的凝聚力。 恰在此时,后勤参谋王同志闻著肉香,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当他看到营地里堆积如山的物资和战士们碗里的红烧肉时,整个人都懵了。 “苏……苏队长,这……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王参谋结结巴巴地问道。 苏墨看了他一眼,平淡道: “总参特批的。” 王参谋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无比钦佩的神情。 他不再多问,只是郑重地向苏墨敬了一个军礼。 能让总参“特批”物资,用这种神鬼莫测的方式送到前线。 这位苏队长的能量,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 吃饱喝足,战士们的士气空前高涨。 苏墨让赵大虎安排好警戒,自己则回到了帐篷。 他刚坐下,王参谋就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脸色无比凝重。 “苏队长。” 他压低声音,递过来一份电报。 “总指挥部急电,有紧急任务!” 苏墨接过电报,目光迅速扫过。 电报上的內容很简单: 我军一支穿插部队,代號“尖刀连”,因孤军深入,被敌军一个加强团包围在长津湖附近的一处无名高地,弹尽粮绝,已失联超过十二小时。 总指挥部的命令是:命“烛龙”所部,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並救出“尖刀连”! 苏墨目光一凝。 长津湖! 他知道这个地名。 那是这场战爭中,最为惨烈的一场战役。 他捏紧了手里的电报,纸张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命令部队,准备出发。” 苏墨的声音冷静而低沉,却带著一股无可撼动的决然。 王参谋看著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需要什么,你儘管开口!” 苏墨抬头,目光锐利: “我需要这个高地的精確坐標,以及敌军的兵力部署图。越详细越好。” “没问题!半小时內送到!” 王参谋离开后。 苏墨隨即沉入心神,打开了系统商城。 他看著自己剩余的18440点功勋,毫不犹豫地找到了“单兵作战装备”区域。 【“幽灵”单兵作战套装】 【包含:凯夫拉防弹头盔(附带多功能战术导轨)、防弹背心(含陶瓷插板,可抵御7.62mm全威力弹)、战术手套、军靴、数位化单兵电台、单兵医疗包、高能压缩口粮、多功能工兵铲……】 【兑换价格:800功勋点/套。】 “系统,兑换二十三套。” 【叮!確认兑换“幽灵”单兵作战套装x23,共计消耗18400功勋点。剩余功勋点:40点。】 下一秒,二十三套散发著金属光泽的现代化单兵装备,整齐地出现在系统空间中。 苏墨看著这些装备,眼神决绝。 尖刀连的兄弟们,等著我。 我带你们,回家! 第22章 幽灵换装,目標长津湖!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22章 幽灵换装,目標长津湖! 半小时后。 王参谋气喘吁吁地跑回苏墨的帐篷。 將一张刚绘製好的地图和一份情报文件递了过来。 “苏队长,这是你要的东西!” 王参谋的声音透著焦急。 “坐標已经通过技术手段初步锁定,就在这片区域。” “敌军是一个加强团,番號是美军陆战一师第7团,他们装备精良,火力凶猛,还配属了一个炮兵营和坦克连。” 苏墨接过地图,摊在简陋的行军桌上。 地图上,一个红圈標註出了尖刀连被困的大致位置。 一个名为“死鹰岭”的高地。 周围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代表敌军的蓝色箭头。 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情报显示,他们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在对高地进行猛攻。“ “尖刀连虽然打退了他们数次进攻,但自身伤亡肯定也很大。” 王参谋的语气沉重。 “更糟糕的是,根据预测,今晚开始,长津湖地区將有特大暴雪,气温会骤降。“ “如果不能在暴雪来临前把他们救出来……” 后面的话,王参谋没有说,但苏墨明白。 在那种极端天气下,弹尽粮绝,又没有御寒物资,等待尖刀连的,只有死亡。 时间,就是生命。 “我知道了。” 苏墨收起地图,眼神锐利如鹰。 “部队集合。” 帐篷外,二十二名队员已经整装待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经过一顿饱饭的洗礼。 他们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每个人眼中都燃烧著熊熊的战意。 苏墨走到队伍前,环视著每一张坚毅的脸庞。 “兄弟们。” 他沉声开口。 “就在刚才,我们接到了一个任务。“ “我们的一个连队,一百多个弟兄,被敌人包围了。“ “他们现在,弹尽粮绝,伤亡惨重,正在一个叫『死鹰岭』的鬼地方,等著我们去救他们。”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总部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 “而我的命令是,不但要把人给我救出来,还要把你们每一个人,都他娘的给我完整带回来!“ “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二十二名队员齐声怒吼,声震雪野。 “很好。” 苏墨点点头。 “现在,全体都有,进入帐篷,更换装备!” 队员们满腹狐疑,鱼贯进入苏墨那顶並不算大的帐篷。 然而,当他们进去之后。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再次震惊了。 帐篷內部的空间,仿佛被无限拉伸了一般,显得异常宽敞。 而在空地中央。 二十三套他们从未见过的、充满科幻感的黑色单兵装备,正整齐地排列著。 黑色的凯夫拉头盔,上面掛著造型奇特的通讯设备和夜视仪掛架。 厚重的战术背心,前后都插著坚硬的护板。 上面掛满了弹匣袋、手雷包和各种他们叫不出名字的附件。 坚固耐磨的军靴,带有快脱设计的战术手套。 甚至每人还有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医疗包。 旁边,还放著二十三支崭新的突击步枪。 枪身线条流畅,通体乌黑,泛著森寒的金属光泽。 与他们手中老旧的步枪相比,宛如来自另一个时代的產物。 “这……这又是什么?” 赵大虎颤抖著伸出手,抚摸著一套战术背心,感受著那坚韧而寒凉的触感。 “『幽灵』单兵作战套装。” 苏墨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从现在起,这就是我们『影子部队』的制式装备。” 他拿起一支95式自动步枪,熟练地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95式自动步枪,口径5.8毫米,弹匣容量30发,有效射程400米,可以进行单发和连发射击。“ “比你们手里的烧火棍好用多了。” “还有这个。” 他指著战术背心。 “內置陶瓷防弹插板,正面可以抵御步枪子弹的直接射击。“ “它能救你们的命。” “通讯系统也全部更换,新的单兵电台可以保证我们在十公里范围內隨时通话,抗干扰能力极强。” 苏墨每介绍一样,队员们的心跳就加速一分。 这些装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如果说之前的夜视仪只是让他们震惊。 那么眼前这一整套的“幽灵”装备。 带给他们的,便是一种几近信仰的衝击。 拥有这样的装备,他们的队长,究竟是何方神圣? 但没有人问。 他们只是默默地脱下身上破旧的棉衣,开始换装。 当二十三名队员全部换装完毕,从帐篷里走出来时。 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不再是衣衫襤褸的志愿军战士。 而是一支来自未来的幽灵部队。 乌黑的作战服,让他们与夜色融为一体。 厚实的装备,让他们看起来好似移动的钢铁堡垒。 每个人的脸上,都透著森寒的肃杀之气。 前来送行的王参谋,看到焕然一新的影子部队,又一次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走上前,紧紧握住苏墨的手。 “苏队长,一切……拜託了!” 苏墨用力点了点头: “放心,天亮之前,我会带著尖刀连回来。” 说完,他转过身,戴上头盔,拉下夜视仪。 “出发!” 一声令下,二十三道黑色的身影。 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茫茫的雪夜之中。 朝著长津湖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四合院。 京城的雪,没有朝鲜那么大。 但也洋洋洒洒下了一整夜。 清晨,白玲早早地就起了床。 她先是给炉子添了煤,让屋里暖和起来,然后才开始准备早饭。 “妈妈,外面下雪了,好漂亮啊!” 女儿苏念趴在窗户上,小脸蛋紧紧贴著冰冷的玻璃。 哈出一团白气,兴奋地喊著。 “是啊,下雪了。” 白玲走过去,把一件厚棉袄披在女儿身上。 “念念乖,等雪停了,妈妈带你出去堆雪人,好不好?” “好耶!我要堆一个爸爸!” 苏念开心地拍著小手。 白玲笑著摸了摸她的头,眼底掠过些许思念。 苏墨,你那里……也下雪了吗?冷不冷? 此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两个穿著军大衣的警卫员,抬著一个大箩筐走了进来。 “白玲同志,早上好。” 年轻的警卫员笑著打招呼。 “这是上面特意送来的过冬物资,您看放哪儿合適?” 白玲急忙迎出去,只见箩筐里装得满满当当。 几颗水灵灵的大白菜,一捆新鲜的青蒜。 一块至少五六斤的五花肉,还有一袋沉甸甸的白面。 在这物资紧缺的年代。 这些东西,尤其是猪肉和白面,简直就是奢侈品。 “这……这怎么好意思?” 白玲有些慌乱。 “您千万別客气。” 年长的警卫员憨厚地笑道。 “首长特意交代了,苏墨同志在前线为国征战,他的家属,国家必须照顾好!“ “不能让英雄在前线流血,家属在后方流泪!“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说完,两人不由分说,帮著白玲把东西抬进了厨房。 院子里,早起的邻居们都看到了这一幕。 许大茂刚端著痰盂从屋里出来。 看见那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没流下来。 他赶紧换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凑上前去: “白玲嫂子,早啊!“ “哟,这是部队上送来的?“ “苏墨兄弟可真有本事,您可真有福气!” 白玲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刘海中夫妇也站在自家门口,看著苏家的厨房,脸上满是羡慕嫉妒恨。 刘海中更是酸溜溜地对他老婆说: “看见没,这就是差距。人比人,气死人!” 最难受的,莫过於贾家。 秦淮茹也看见了那些东西。 她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家空空如也的米缸。 转而看向炕上病懨懨的儿子贾东旭,目光黯淡下来。 贾张氏被抓走后,家里的顶樑柱彻底塌了。 贾东旭一蹶不振,厂里的活也干得有气无力。 本来就不多的工资,更是少得可怜。 这个冬天,怎么熬过去,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她看著白玲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看著苏家窗户里透出的温暖灯光。 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同样是这个院子的人,为什么命运的差別,就这么大呢? 她想不明白。 而白玲,在送走警卫员后,关上了门。 她看著厨房里堆满的食物,心里暖洋洋的。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丈夫用生命和热血换来的。 她拿起一块面,熟练地揉了起来。 今天早上,给念念包一顿猪肉白菜馅的饺子。 希望远方的你,也能吃上一口热饭。 她默默地在心里祈祷著。 第23章 雪夜急行,来自地狱的枪声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23章 雪夜急行,来自地狱的枪声 长津湖地区,风雪交加。 鹅毛般的大雪铺天盖地,能见度不足五米。 凛冽的寒风裹挟著冰碴,如砂纸般打磨著肌肤。 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三十五度。 在这样的环境下,寻常人连行动都困难,更別说急行军了。 但苏墨带领的影子部队,却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幽灵,在雪原上高速穿行。 “幽灵”作战套装的优越性。 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 特製的军靴,不仅保暖,还有著极强的防滑抓地能力。 作战服內层是高科技保暖材料,將寒风完全隔绝在外。 而头盔上的护目镜,则能有效防止雪盲。 更重要的是,每个人都通过单兵电台,保持著实时联繫。 “各单位报告当前位置和状態。” 苏墨的声音通过电台,清晰地传到每个队员的耳朵里。 “一號收到,状態良好。” “二號收到,状態良好。” …… “二十三號收到,状態良好。” 赵大虎紧跟在苏墨身后。 他一边奔跑,一边通过夜视仪观察著四周。 在夜视仪的视界里,漫天风雪的影响被降到了最低。 周围的地形和景物呈现出清晰的绿白色轮廓。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宛如黑夜中的神明,掌控著一切。 “队长,这玩意儿也太神了!” 赵大虎忍不住在通讯频道里感嘆。 “要不是有这身行头,別说去救人,咱们自己能不能走出这片雪林子都难说!” “少废话,保持警惕。” 苏墨的声音依旧冷静。 “我们已经进入敌军的巡逻范围,所有人注意隱蔽,交替前进。” “是!” 队伍的速度慢了下来,行进的姿態也变得更加谨慎。 他们就像一群潜伏在雪地里的猎豹,悄无声息,却又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急行军三个小时后。 地图上標註的“死鹰岭”,已经遥遥在望。 那是一座光禿禿的独立山岭。 在风雪中像一头匍匐的巨兽。 苏墨下令全队停止前进,就地隱蔽。 他独自一人,如狸猫般悄悄摸上附近一处较高的山坡,架起了从系统中兑换出的高倍率望远镜。 望远镜同样带有热成像功能。 透过镜头,死鹰岭周围的景象一览无余。 山脚下,灯火通明,那是美军的临时营地。 一圈圈的铁丝网,一座座机枪碉堡。 还有来回巡逻的士兵,构成了一道严密的封锁线。 几辆m26潘兴坦克宛如钢铁巨兽,停在营地外围,黑洞洞的炮口直指著山顶。 而在热成像的视野里,苏墨看到整个山岭上散布著无数发光的人形。 大部分光点都集中在山脚的营地里,密集而明亮。 而山顶上,光点则稀疏了许多。 而且大多微弱不堪,一动不动地趴在雪地里。 那是尖刀连的战士们。 他们还活著! 苏墨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但他的脸色却更加凝重。 他看到,那些微弱的光点,数量远不足一个连。 最多,只有三四十个。 而且,绝大多数光点都聚集在山顶几处简陋的工事里。 无疑已经被压缩到了最后的阵地。 更让他心惊的是,在山顶和山腰的雪地里。 散落著更多已经失去温度、在热成像中呈现为蓝黑色的“尸体”。 有敌人的,但更多的,是穿著志愿军军服的……自己人。 苏墨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他调整望远镜,仔细观察著美军的防线。 防线布置得非常严密,根本没有任何死角。 正面是坦克和重机枪阵地,两侧山坡则布设了雷区和哨卡。 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根本不可能。 唯一的突破口,或许在后山。 后山是一片陡峭的悬崖,美军篤定没有人能从那里爬上去。 所以防御相对鬆懈,只有一个排的兵力在巡逻。 苏墨迅速制定了作战计划。 他回到队伍中,通过单兵电台,將任务布置下去。 “一到五號,跟我从后山悬崖突入。“ “你们的任务是,用最快的速度,摸掉敌人的巡逻队,並建立一个安全索降点。” “六到十五號,由赵大虎带领,作为主攻组。在我们得手后,你们从正面发起佯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记住,是佯攻,不要恋战,打完就撤,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十六到二十三號,作为火力支援组。你们立刻抢占我们左侧的制高点,建立狙击阵地。“ “你们的任务是,为佯攻组提供掩护,並敲掉所有对他们有威胁的敌方重火力点。” “所有行动,以我的信號为准。都听清楚了吗?” “清楚!” 队员们低声回应,语气坚决。 计划布置完毕,行动立刻开始。 苏墨带著四名队员,仿佛五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悬崖下的阴影中。 赵大虎则带领著主攻组和支援组,悄悄地向预定位置运动。 死鹰岭后山。 悬崖高达近百米,几乎与地面垂直。 上面覆盖著厚厚的冰雪,光滑无比。 在美军巡逻队看来,这里就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绝不可能有人能爬上来。 “嘿,约翰,你说那些中国佬还能撑多久?” 一个叫汤姆的美军士兵,缩著脖子,哈著白气,对他旁边的同伴说道。 “谁知道呢?也许天亮前就都冻死了。” 约翰打了个哈欠,神情意兴阑珊。 “真倒霉,被派到这个鬼地方来巡逻,连口热咖啡都喝不上。” “別抱怨了,至少这里比正面安全。“ “我可不想被那些疯子用手榴弹炸上天。” 两人一边閒聊,一边懒散地走著。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他们头顶的悬崖峭壁上,五个黑色的身影,正藉助著特製的登山绳和冰镐。 如壁虎般,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 苏墨攀在最前面。 零下四十度的低温,让岩石和冰面变得异常湿滑。 每一次挥动冰镐,每一次蹬踏,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但他稳如磐石。 很快,他第一个翻上了悬崖顶。 他没有丝毫停留,一个翻滚,便隱入一块岩石的阴影中。 他摘下背后的95式步枪,装上了消音器。 另外四名队员也相继爬了上来,迅速在他周围散开,形成了战斗队形。 苏墨通过战术手势,指向不远处正在交谈的那两个哨兵。 队员们心领神会。 两道黑影,宛若捕食的猎豹,静謐无声地摸了过去。 汤姆正抱怨著天气,突然感觉脖子一凉。 他刚想回头,一只戴著战术手套的大手便紧紧捂住了他的嘴。 同时,一柄锋利的军刀,乾净利落地划过了他的喉咙。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软了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 他的同伴约翰,也以同样的方式,被送去了地狱。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苏墨打了个手势,五个人迅速向前推进。 一个排的巡逻队,在黑暗中,被他们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一个接一个地解决掉。 不到十分钟,后山的防御,被撕开了一道致命的口子。 苏墨在一个隱蔽的位置,架设好了索降绳。 他打开通讯器,低声说道: “主攻组,支援组,我已就位。三分钟后,开始行动。” “大虎收到!” “支援组收到!” 苏墨调整呼吸,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山顶。 山顶的阵地上,一片沉静。 但苏墨知道,那里还有他的同胞,他的战友,在用生命和意志,坚守著最后的阵地。 三分钟后。 “轰!轰!轰!” “噠噠噠噠噠……” 死鹰岭的正面。 突然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和爆炸声! 赵大虎带领的主攻组,对美军的正面防线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一时间,火光冲天,枪声大作。 美军的营地顷刻间炸了锅。 “敌袭!敌袭!”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夜空。 无数美军士兵从帐篷里衝出来,乱鬨鬨地冲向阵地。 探照灯的光柱在阵地前来回扫射。 重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而就在敌人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正面时。 苏墨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 “我们上!” 他第一个抓住绳索。 如猎鹰般,向著山顶滑去。 与此同时,左侧的制高点上,八名狙击手也同时开火了。 他们使用的,是苏墨从系统中兑换出的高精度狙击步枪。 同样配备了消音器和夜视瞄准镜。 “砰!” 一声轻微的噗响。 一千米外,一个正在操作重机枪的美军机枪手。 头盔上爆出一团血雾,应声倒地。 “砰!砰!” 又是两声低沉的枪响。 两个试图衝上前的副射手,也相继被爆头。 来自地狱的枪声,精准而致命。 美军的重火力点,一个接一个地哑火。 火力支援组的狙击手们,像一群冷酷的死神。 在黑暗中,高效地收割著敌人的生命,为赵大虎他们的佯攻,提供了最强大的掩护。 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 几道黑影,已经悄然登上了死鹰岭的山顶。 第24章 血色高地,最后的衝锋號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24章 血色高地,最后的衝锋號 死鹰岭山顶。 一处被炸得只剩半截的环形工事內。 连长李大山,正靠在冰冷的工事墙壁上,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的左臂被弹片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鲜血早已凝固,和破烂的棉衣冻在了一起。 稍微一动,就传来钻心的疼痛。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山下。 敌人的又一轮进攻,刚刚被打退。 阵地前,留下了几十具美军的尸体。但他们付出的代价,也同样惨重。 又倒下了七个弟兄。 整个尖刀连,一百二十八名战士,跟著他衝上这座高地。 而现在,还能喘气的,算上他自己,只剩下二十九个了。 每个人都带著伤。 子弹,快打光了。 手榴弹,只剩下最后两箱。 粮食,早就没了。他们已经啃了两天的树皮和雪。 最致命的,是寒冷。 零下四十度的低温,像一个无形的恶魔,不断吞噬著战士们的体温和生命。 已经有十几个重伤员,在睡梦中,再也没能醒过来。 “连长……援军……还来吗?” 指导员张远,拖著一条被炸断的腿,爬到李大山身边。 嘴唇冻得发紫,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李大山沉默了。 他不知道。 他们已经在这里坚守了两天两夜,与上级的联繫,也早已中断。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战士们。 一张张年轻而冻得青紫的脸庞,眼神里却依旧燃烧著不屈的火焰。 他们是尖刀,是钢钉。 就算被打断,被融化,也要牢牢地钉在这片阵地上! “来!” 李大山转过头,看著指导员,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一定会来!我们是英雄的志愿军,祖国和人民,不会拋弃我们!” 他的话,让周围几个战士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就在这时,山下再次传来了坦克的轰鸣声。 “狗娘养的又上来了!” 一个年轻的战士嘶吼道。 李大山挣扎著站起来,抓起身边一支枪膛都打红了的步枪。 里面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 他看到,山下,美军的坦克引导著步兵,开始了新一轮的总攻。 这一次,他们势在必得。 “弟兄们!” 李大山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怒吼。 “我们是尖刀连!“ “我们身后,就是祖国!准备战斗!” 剩下的二十八名战士,也纷纷挣扎著爬起来,端起了手中的武器。 有的人,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他们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 有的人,已经站不起来,他们就解开最后一颗手榴弹的引线,抱在怀里。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决死的神情。 他们知道,这或许是他们生命中,最后一次战斗了。 “指导员。” 李大山看了一眼张远。 “你腿脚不方便,就留在这。“ “等会儿万一……记得把党费交了。” 张远惨然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支小小的军號。 “连长,让我……再吹一次衝锋號吧。” 李大山看著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美军的炮火开始延伸射击,炮弹呼啸著落在山顶,炸起一团团混杂著黑土的雪雾。 李大山没有躲。 他站在阵地的最前方,看著越来越近的敌人,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步枪。 “为了新中国——!”他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前进——!” 身后的战士们,也发出了同样惊天动地的吶喊。 张远坐在雪地里,將冰冷的军號凑到嘴边,鼓起了最后一丝力气。 然而,就在他即將吹响那悲壮的號角时——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而独特的枪声,突然从他们身后响起! 那枪声,他们从未听过。 不像是他们手中的“莫辛纳甘”,也不像是美军的“m1加兰德”。 那声音,短促,有力,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伴隨著枪声,正在向上衝锋的美军。 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 一个正要开火的美军机枪手,眉心处多了一个血洞。 一个挥舞著手枪,大喊著衝锋的军官,胸口爆出一团血花。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美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精准的子弹,瞬间射杀。 山顶上的尖刀连战士们,全都愣住了。 他们回过头,惊愕地看到。 在他们阵地的后方,不知何时。 出现了五个身穿黑色奇特军装的“幽灵”! 那些人,手持著他们从未见过的武器。 正以一种冷静到可怕的姿態,对山下的敌人,进行著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每一次枪响,都必然有一个敌人倒下。 他们的射击,精准,高效,冷酷。 在他们的火力压制下,美军潮水般的攻势,竟然硬生生地被遏制住了! 李大山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援军? 这就是我们的援军? 这……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天兵天將?! 苏墨打完一个弹匣,迅速更换。 同时在通讯频道里冷静地下令: “大虎!可以把动静再搞大一点了!” “收到!” 赵大虎兴奋的声音传来。 下一秒,正面战场上,爆炸声和枪声变得更加猛烈。 这一下,彻底把山下美军的指挥官给搞懵了。 正面有强敌佯攻,后山被切断。 山顶上又冒出来一股火力凶猛的神秘部队。 他们被包围了? 就在美军指挥官犹豫不决的时候。 苏墨的声音,通过一个从系统中兑换的高功率扬声器。 响彻了整个战场。 他用的,是流利的英语。 “attention, us marines! this is the pla special forces 『dragon』! you are surrounded! lay down your weapons and surrender! this is your only chance!” (注意,美国海军陆战队!这里是华国人民解放军特种部队『龙』!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声音经过扩音,带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在山谷中迴荡。 美军的阵地上,出现了一丝骚动。 “特种部队?” 美军指挥官,一个叫史密斯的上校,拿起望远镜,看向山顶。 在火光和风雪中,他隱约看到几个黑色的身影。 如同神祇一般,俯瞰著整个战场。 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而就在这时,他身边的通讯兵,突然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上校!不好了!我们的炮兵阵地……我们的炮兵阵地被端了!” 史密斯上校心中一沉。 炮兵阵地,在他们后方五公里处,怎么可能…… 他不知道,就在刚才。 火力支援组的狙击手们,在完成掩护任务后,並没有閒著。 他们利用超远的射程,对美军的炮兵阵地,进行了一次精准的点名。 炮手,观察员,指挥官…… 一个接一个地被狙杀。 现在,美军的炮兵营,已经彻底成了一堆废铁。 失去了炮火支援,正面又有强敌,背后还被抄了后路…… 史密斯上校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有一种感觉,他今天,可能踢到铁板了。 而山顶上,李大山和他的战士们,已经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们看著那五个“天兵”,眼神中充满了激动和狂喜。 苏墨走到他们面前,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 “华国人民志愿军,总参直属特別行动队,队长苏墨。” 他向李大山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奉命前来,接应尖刀连!“ “你们,辛苦了!” 李大山看著他。 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队长,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挺直了腰板,用尽全身的力气,回了一个军礼。 “尖刀连连长,李大山!“ “尖刀连……幸不辱命!” 他身后的二十八名战士,也纷纷挺起了胸膛。 儘管他们衣衫襤褸,伤痕累累。 但此刻,他们的腰杆,挺得笔直!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战士,因为失血过多和极度的疲惫,身体一晃,倒了下去。 “小石头!” 李大山惊呼一声。 苏墨眼神一凛,立刻冲了过去。 他看到,那个叫石头的年轻战士。 腹部有一个巨大的创口,肠子都流了出来。 只是被一块破布草草地包裹著。 在零下四十度的低温下,伤口已经和衣服冻结在了一起。 “医疗兵!” 苏墨大吼。 一名影子部队的队员立刻衝上前打开了单兵医疗包。 里面,是抗生素、止血粉、强效止痛针、无菌纱布……各种21世纪的急救药品。 “快!给他注射吗啡和抗生素!” 队员立刻熟练地操作起来。 苏墨看著小石头那张因为痛苦和寒冷而毫无血色的脸,又看了看周围其他伤员。 几乎每个人,都伤得极重。 在这样的医疗条件下,就算把他们救下山,恐怕也…… 苏墨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起了赵大虎。 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立刻接通了赵大虎的通讯。 “大虎,大虎!听到回答!” 通讯器里,先是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赵大虎粗重的喘息声。 “队……队长……我们……我们被坦克的火力压制了……我……我……”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从通讯器里传来。 紧接著,是赵大虎一声痛苦的闷哼。 然后,通讯,中断了。 苏墨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第25章 战友之殤,烧尽一切的怒火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25章 战友之殤,烧尽一切的怒火 “赵大虎!” 苏墨对著通讯器怒吼。 但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的忙音。 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火力支援组!” 苏墨的声音森寒彻骨。 “立刻报告主攻组方位和情况!” “报告队长!” 狙击手的声音从电台传来,透著颤抖与急切。 “赵队他们……他们被敌人的坦克包围了!“ “就在正面战场左翼的一处洼地里!“ “敌人的坦克……正在朝他们开火!” 苏墨双目赤红。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对身边的四名队员下令: “你们留在这里,保护好尖刀连的伤员,救治伤员!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將95式步枪往背后一甩。 整个人像一头暴怒的猎豹,朝著山下衝去。 李大山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苏队长!” 他本能地喊了一声。 但苏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风雪之中。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在陡峭的山路上如履平地,掀起一路的雪沫。 零下四十度的寒风,刮在他脸上,却丝毫无法冷却他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 赵大虎! 那个总是嘿嘿傻笑,喊著“队长,你就別谦虚了”的汉子。 那个第一个站出来,愿意相信他,追隨他的老兵。 你他娘的,可千万不能有事! 苏墨一边狂奔,一边將心神沉入系统。 “系统!立刻扫描赵大虎的生命体徵!” 【叮!扫描中……目標生命体徵极度微弱,正在快速流失……预计剩余生命时间:3分钟。】 三分钟! 苏墨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鲜血从嘴角渗出,他却浑然不觉。 快! 再快一点! …… 正面战场,左翼洼地。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三辆m26潘兴坦克,呈品字形。 將赵大虎带领的九名队员,牢牢压制在一处狭小的凹地里。 坦克的同轴机枪,肆意喷吐著火舌。 將凹地周围的岩石和土地打得碎屑横飞。 95式步枪的子弹打在坦克的装甲上,只能溅起一串无力的火星。 “虎队!怎么办!我们冲不出去!” 一个年轻的队员,抱著头,绝望地嘶吼著。 赵大虎趴在一块岩石后面,他的胸口,被一块弹片豁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染红了半边身体。 他的呼吸,已经变得异常微弱。 每一次喘息,都带出大口的血沫。 “別……別他娘的嚎!” 赵大虎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 “我们是影子部队!是队长的兵!“ “死,也得站著死!” 他从腰间,解下了最后几颗高爆手雷。 “掩护我!” 他对著身边唯一还算完好的队员吼道。 “虎队!不行!你……” “执行命令!” 赵大虎瞪著血红的眼睛。 那名队员咬著牙,含著泪,端起步枪。 朝著坦克的观察窗,猛烈扫射。 赵大虎趁著这个机会,奋力从掩体后冲了出去。 他的目標,是冲在最前面的一辆潘兴坦克。 坦克的机枪手发现了他,当即调转枪口。 “噠噠噠噠噠!” 子弹顷刻间击中了他的大腿,將他扫倒在地。 赵大虎闷哼一声,在雪地上翻滚著。 但他没有停下,依旧顽强地,一寸一寸地,朝著那辆钢铁巨兽爬去。 在他的身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坦克里的美国兵,像是猫戏老鼠一般,並没有马上杀死他。 只是用机枪,在他的周围扫射,欣赏著他的垂死挣扎。 “哈哈哈,看那个黄皮猴子!” “干掉他!用履带碾过去!” 赵大虎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他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夜晚,队长凭空变出了堆积如山的物资。 他们吃上了香喷喷的红烧肉。 他又想起了队长对他们说的话—— “我的命令是,不但要把人给我救出来,还要把你们每一个人,都他娘的给我完整带回来!” 队长…… 对不起了…… 我……可能要给你丟人了…… 赵大虎的眼中,流下了两行混杂著血水的泪。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开了手雷的引线,朝著坦克的履带,滚了过去。 “为了……新华……国……” 就在他即將与坦克同归於尽的那一刻。 一道黑色的身影,宛若从天而降的魔神,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是苏墨! 苏墨一把抄起地上的赵大虎,將他甩向后方的掩体。 然后,他转过身,独自一人,面对著那三辆咆哮的钢铁巨兽。 他的眼中不见恐惧,亦无退缩。 只有一片足以冻结灵魂的、无尽的杀意! “啊——!” 苏墨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下一秒,在坦克里那几个美国兵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一架通体漆黑,造型科幻,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战斗机。 凭空出现在苏墨的身后! f-22,“猛禽”! 这架来自21世纪的空中霸主,就这么突兀地,降临在了1950年的朝鲜战场上! 它的出现,甚至让周围的风雪,都为之一滯。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愤怒值达到顶峰!】 【新手礼包最终奖励解锁——“人机合一”!】 【“人机合一”:宿主可將意识完美连结f-22战斗机,获得“神级驾驶技巧”,战机所有性能提升200%!】 系统的提示音在苏墨脑海中响起。 但苏墨已经听不到了。 他的意识,在这一刻,仿佛与身后那架冰冷的战爭机器,融为了一体。 他就是“猛禽”。 “猛禽”,就是他! “死!” 苏墨的意念一动。 f-22机腹下的“復仇者”四管加特林机炮,无声地转动起来。 “嗡——” 紧接著,无数曳光弹匯聚成一道劈开空气的火鞭。 狠狠地抽向了最前面的那辆潘兴坦克! 贫铀穿甲弹! “轰——!!!” 一声巨响。 那辆重达40多吨。 正面装甲厚达102毫米的潘兴坦克,就像一个纸糊的玩具。 在每分钟超过3300发射速的贫铀穿甲弹面前。 它的装甲被顷刻洞穿! 整辆坦克,从头到尾,被硬生生地打成了一堆燃烧的零件! 里面的成员,连同坦克本身。 在眨眼间,就被气化了。 剩下的两辆坦克里的美国兵,彻底被嚇傻了。 上帝啊! 那是什么鬼东西?! 怪物!那是怪物! 他们急忙调转炮塔,想要攻击那架凭空出现的“飞机”。 但,太晚了。 苏墨的意念再次一动。 f-22两侧的內置弹仓,悄然打开。 两枚“响尾蛇”格斗飞弹,拖著白色的尾焰。 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激射而出。 这两枚本应对空的飞弹,在苏墨的操控下。 像长了眼睛一般,准確命中了剩下两辆坦克的炮塔。 “轰!” “轰!” 又是两声惊天动地的爆炸。 两辆潘兴坦克,被炸得飞上了半空。 在空中解体,化作两团绚烂的烟花。 三辆坦克,从出现到被摧毁。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所有人都被这神跡般的一幕,惊得呆若木鸡。 无论是洼地里倖存的影子部队队员。 还是山下正在组织防御的美军。 亦或是山顶上正在救治伤员的尖刀连。 所有人都抬著头,张著嘴。 看著那架悬浮在半空中的,宛如外星造物般的黑色战机。 他们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 而苏墨,做完这一切。 甚至没有看那些坦克的残骸一眼。 他隨即解除了“人机合一”状態。 將f-22重新收回系统空间。 然后,他转身冲向掩体。 冲向那个躺在血泊中,生命气息已经微弱到几近无法察觉的汉子。 他从系统中,兑换出了一支【生命维持针剂】。 这是商城里最昂贵的医疗用品,需要整整1000点功勋。 而且他现在只剩下40点,这是他用系统预支功能换来的。 它的作用只有一个。 在三分钟內,强行吊住目標的性命,无论伤势多重。 苏墨颤抖著手,將针剂,注射进了赵大虎的脖颈。 “大虎……撑住……” 他的声音,透著哽咽。 “撑住!我带你回家!我一定带你回家!” 赵大虎的眼皮,艰难地动了一下。 他看著苏墨,咧开嘴,像是想笑一下。 但牵动了伤口,又喷出一口血。 “队……长……” 他的声音,细若游丝。 “別……別浪费了……” “闭嘴!” 苏墨怒吼道。 “我让你撑住!这是命令!” 赵大虎笑了。 他看著苏墨,望向远处那三堆燃烧的坦克残骸。 “队长……你……真他娘的……帅……” 说完这句话,他的头,一歪。 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叮!目標生命体徵已消失。】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苏墨脑海中响起。 苏墨抱著赵大虎逐渐冰冷的身体。 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风雪,好像更大了。 天地间,一片苍茫。 过了许久,许久。 苏墨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的双眼,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情感。 只剩下,一片足以烧尽苍穹的,滔天的怒火! 他轻轻地,將赵大虎的尸体,放在地上。 然后,他站起身,转过身,面向山下。 那片已经彻底陷入混乱和恐惧的美军营地。 他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影子部队队员的耳中。 “一个不留。” 第26章 猛禽降世,来自天空的审判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26章 猛禽降世,来自天空的审判 当苏墨那三个字,通过单兵电台。 传入每一个倖存的影子部队队员耳中时。 眾人顿觉寒气透骨。 那声音,毫无人类情感。 森然,寂灭,好似九幽地狱的审判。 “是!” 倖存的队员们。 包括山顶上的狙击手和突击队员,齐声回应。 他们的声音,同样饱含悲愤与杀意。 赵大虎,是他们的战友,是他们的老大哥! 现在,他死了。 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隨即,苏墨周身空间泛起诡异波纹。 那架通体墨色、线条流畅而狰狞的f-22“猛禽”战斗机,再次凭空显现! 眼下,它未悬於半空。 隨苏墨意念,徐徐升空。 矢量喷口喷出淡蓝色的尾焰,推动著这架超过三十吨的钢铁巨兽。 似幽灵,悄无声息爬升至百米高空。 它未发出传统喷气式飞机的震耳轰鸣。 仅有低沉的、来自地狱深处般的嗡鸣。 山下的美军营地,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三辆潘兴坦克,五秒內被无法理解的方式顷刻摧毁。 这种超乎常理的景象,彻底击溃了这些美国大兵的心理防线。 “魔鬼!那是魔鬼的武器!” “我们快跑!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上帝啊,救救我吧!” 士兵们丟下武器,哭喊著,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 指挥官史密斯上校面色惨白。 手持望远镜,紧盯著空中那架墨色、好似来自未来的飞行器。 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断然不可能……“ “这是什么东西……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试图用对讲机联繫总部,请求支援。 或者说,报告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但是,他发现,所有的通讯设备,都失灵了。 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 f-22强大的电子战系统,已经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战场。 屏蔽了所有的无线电信號。 这里,已经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一座,为他们准备的,坟墓! 苏墨意识与f-22再次连结。 整个战场,在他的“眼中”。 变成了一幅由无数数据和热成像构成的三维立体图。 每一个敌人,都是一个散发著热量的红点。 其位置、动作、惊骇,皆清晰呈现在苏墨脑海。 审判,开始了。 苏墨的意念一动。 机翼下方,掛载的集束炸弹,被投放了下去。 风修正弹药撒布器。 一枚母弹,在下降到预定高度后,会自动解体,释放出十枚子弹头。 每一枚子弹头,又会分裂成四枚带有降落伞的“斯基特”智能反装甲子弹药。 这些子弹药,会利用自身的雷射和红外传感器,自动搜索地面上的坦克、装甲车还有……人体热源。 然后,用它们顶部的金属射流。 从天而降,给予毁灭性的打击。 一颗集束炸弹,足以覆盖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区域。 而苏墨,一次性,投放了四颗! 空中好似降下一场由漫天小型降落伞组成的死亡之雪。 山下的美国兵们,茫然地抬起头,看著这诡异而“美丽”的景象。 他们不知道,死神,已经张开了祂的怀抱。 下一秒。 “轰轰轰轰轰——!!!” 密集的、似要裂地的爆炸,顷刻覆盖整个美军营地! 爆炸声连片,匯聚成恐怖音浪,席捲四方。 火光將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无数士兵在爆炸中顷刻粉身碎骨。 坚固的碉堡、帐篷、军车,在“斯基特”金属射流前,脆弱似纸。 大地在颤抖,山岭在哀嚎。 山顶李大山与尖刀连战士,惊骇地望著山下那片人间地狱。 他们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像极限。 这是……什么武器? 这是……天罚吗? 仅仅一轮轰炸,美军一个加强团的营地,就被彻底从地图上抹去了一半。 倖存下来的,不足三分之一。 而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苏墨眼中,毫无怜悯。 他操控f-22降低高度,宛若巡视领地的君王。 冷漠俯瞰下方火海中挣扎的“螻蚁”。 “復仇者”加特林机炮,再次发出低沉咆哮。 “嗡——突突突突突——!” 火鞭復临人间。 此番,它抽打的对象是那些四散奔逃的倖存者。 苏墨操控f-22,以几近羞辱的低空姿態,来回扫射。 贫铀穿甲弹雨,所过之处,人、车、岩石皆被轻易粉碎。 大地被犁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到处都是。 哀嚎声,惨叫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但苏墨充耳不闻。 他的脑海里,只有赵大虎临死前,那张带血的笑脸。 你们,都得死。 一个,都別想活。 这场单方面的屠杀,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十分钟后。 整个死鹰岭下。 已经再也没有一个能够站立的美军士兵。 曾经喧囂的营地。 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废墟和尸山血海。 浓烈血腥与焦糊味混合。 散发令人作呕的气息,充斥空气。 苏墨操控著f-22,在废墟上空,盘旋了一圈。 確认无生命跡象后,他才徐徐將这死亡化身收回系统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降落在赵大虎的尸体旁。 风雪,依旧。 他默默地,脱下自己的军大衣。 盖在了赵大虎的身上,为他拂去脸上的雪花。 “大虎。” 他低声说道。 “看到了吗?” “兄弟们的仇,我给你报了。” …… 与此同时。 距离死鹰岭一百公里外的,志愿军总指挥部。 石怀德元帅,正一脸凝重地站在地图前。 “尖刀连,还是没有消息吗?” 他沉声问道。 “报告总司令!” 一名参谋人员回答道。 “还没有。我们派出的几支侦察部队,都因为风雪太大,被挡回来了。” 石怀德的拳头,猛击桌面。 “一个连!一百多个好兵!就这么……唉!” 他內心焦急万分。 此时,一名通讯兵神色慌张地跑入。 “报告总司令!截获到美军远东指挥部的紧急通讯!“ “是最高级別的加密电报,我们正在全力破译!” “美军的紧急通讯?” 石怀德眉头一皱。 半小时后。 破译出的电报,被送到了石怀德的手中。 阅毕电报,即便是身经百战、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元帅。 亦霍然起身,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之色。 电报的內容,很简单。 但信息量,却如同惊雷。 “……驻守长津湖死鹰岭地区的陆战一师第七团,全体失联,生命信號集体消失。“ “据最后传回的断续情报,该地区疑似出现『不明飞行物』,外形……无法描述。“ “怀疑……怀疑有第三方超级势力介入韩战。请求最高指示!” 第三方超级势力? 不明飞行物? 石怀德持电报之手,轻微颤抖。 他即刻想到一人。 那个代號“烛龙”的年轻人。 难道……是他? 他究竟,做了什么? “即刻接通影子部队专属通讯频道!” 石怀德对通讯兵吼道。 “是!” 很快,通讯接通。 传来苏墨稍显沙哑却依旧镇定的声音。 “这里是烛龙。” 石怀德抢过话筒,沉声问: “烛龙,我是石怀德!即刻报告死鹰岭情况!” 苏墨沉默了几秒钟。 隨之,他徐徐开口。 “报告总司令。任务完成。尖刀连,已救出。” “敌军情况呢?” “陆战一师第七团,一个加强团,总计三千余人……” 苏墨微顿,以毫无感情的语气, 道出那句令整个指挥部陷入死一般安静的话。 “……全歼。” 第27章 名震三军,一等功勋震京都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27章 名震三军,一等功勋震京都 “全……全歼?” 石怀德元帅握著话筒,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身后的那些参谋、將领,也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一个加强团。 美军王牌陆战一师的加强团! 三千多人,装备精良,拥有坦克和重炮。 就这么……被全歼了? 被一支只有二十三个人的小队,给全歼了? 这怎么可能! 这已经不是战爭了,这是神话! “烛龙,你再说一遍!” 石怀德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你確定是全歼?” “確定。” 苏墨的回答,依旧简短而有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我部阵亡一人,重伤一人。” “尖刀连倖存二十九人,均有不同程度的冻伤和战斗创伤。” “目前,我正在组织撤离。” 阵亡一人…… 换掉了敌军一个加强团。 这种战损比,已经无法用奇蹟来形容了。 石怀德调整呼吸,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苏墨不是一个会夸大战功的人。 他说全歼,那就一定是全歼。 联想到刚才那份来自美军的加密电报…… 不明飞行物……第三方超级势力…… 石怀德的脑海中,掀起了巨大波澜。 他终於明白,最高领导人为何要用“国之重器”来形容这个年轻人了。 他所拥有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常规战爭的范畴。 “好……好!好!” 石怀德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中充满了激动。 “你们打得好!打出了我们志愿军的威风!” “我命令你们,立刻带著尖刀连的同志们撤回来!” “注意安全!我亲自去迎接你们!” “是!” 掛断通讯,整个指挥部依旧一片沉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那台电台。 似想透过它,看到那个创造了神话的男人。 良久,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將军,才颤抖著声音说道: “总司令……这……这战报要是传回去……恐怕没人会信啊……” “信不信,事实就摆在这里!” 石怀德一挥手,豪气干云地说道。 “立刻起草电报!” “將『烛龙』所部的战绩,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地,发回京城!发给主席!” “我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我们志愿军里,有这样一支神兵天降的英雄部队!” “是!” …… 一道加急电报。 以最快的速度,跨越千山万水。 从冰天雪地的朝鲜前线,传回了温暖的京城。 当这份电报被送到那位最高领导人的案头时。 即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 在看完之后,也罕见地失態了。 他拿著那张薄薄的电报纸,手微微颤抖。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好小子……好小子……真是我华夏的烛龙啊……” “以一人之力,可抵千军万马!不,是可抵万军!” “这哪里是人,这是我们民族的守护神!” 他突然停下脚步,对身边的秘书下令: “传我命令!” “第一,通令全军,嘉奖『烛龙』所部!授予『烛龙』,也就是苏墨同志,特等功,一等战斗英雄称號!” “第二,追授牺牲的赵大虎同志为革命烈士,特等功!其家属,由国家供养终身!” “第三,將这份喜报,立刻送到苏墨同志和赵大虎同志的家中去!要敲锣打鼓地送!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们是如何对待英雄和英雄家属的!” “第四。” 他顿了顿,目露精芒。 “严密封锁关於『不明飞行物』的一切消息!” “对外,就宣称是我军研发的秘密武器!” “让那些帝国主义者,去猜!去怕!” “是!” 秘书激动地记录著,转身快步离去。 …… 第二天,清晨。 南锣鼓巷,四合院。 整个院子,乃至整个巷子,都被一阵震天的锣鼓声给惊醒了。 “喜报!特大喜报!” “咱院儿里的苏墨同志,在前线立下天大的功劳,荣获特等功,被授予『一等战斗英雄』称號啦!” 街道办的主任,亲自带队,敲著锣,打著鼓。 一路放著鞭炮,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四合院门口。 队伍后面,还跟著两辆军车。 以及一群闻讯赶来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整个四合院,一下子就沸腾了。 “什么?特等功?” “我的天爷!那可是最高荣誉了!” “一等战斗英雄?乖乖,这得是多大的功劳啊!” 院子里的眾人。 全都从屋里涌了出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易中海站在门口,看著那张巨大的红色喜报。 听著那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想起了自己当初是如何算计苏家房子的,想起了自己在全院大会上那副偽善的嘴脸。 现在看来,自己就像一个跳樑小丑。 人家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自己呢? 只是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算计著鸡毛蒜皮的小人。 刘海中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大茂则是一脸的与有荣焉。 他挤在人群最前面,扯著嗓子喊: “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我们院的苏哥! 一等战斗英雄! 我早就看出来,苏哥不是一般人!” 那副諂媚的嘴脸,引来了周围人的一阵鄙夷。 白玲抱著女儿苏念,站在自家门口。 看著眼前这番热闹的景象,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手中,紧紧攥著那张写著“一等战斗英雄苏墨同志”的喜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这是幸福的泪水,是骄傲的泪水。 “妈妈,爸爸是大英雄!” 苏念仰著小脸,兴奋地喊著。 “是,你爸爸,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大英雄。” 白玲哽咽著,將女儿紧紧地抱在怀里。 街道办主任走到白玲面前,满脸笑容地说道: “白玲同志,恭喜您啊!” “您丈夫,可真是为我们国家,为我们首都人民爭光了!” “这是上级特批的奖励,您收好。” 说著,两个军人,抬过来一个大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物资。 不但有米麵粮油,猪肉鸡蛋。 甚至还有几匹上好的布料,和给孩子买的奶粉、糖果。 丰盛得,让周围的邻居们眼睛都红了。 白玲连连推辞,但主任却坚持让她收下。 “这是英雄家属应得的荣誉!谁敢有意见,就是跟人民作对!” 主任的话,掷地有声。 院子里,无人作声。 秦淮茹躲在人群后面,默默地看著这一切。 她看著被眾人簇拥的白玲。 看著她脸上那骄傲而幸福的笑容。 看著她怀里那个同样开心的小女孩。 一股强烈的羡慕,和一种说不清的悲哀,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贾东旭。 这会儿,或许还在厂里混日子。 她想起了自己被抓走的婆婆,至今杳无音信。 她想起了这个千疮百孔的家。 她低下了头,默默地转身,回到了那个阴冷、黑暗的屋子里。 喜庆,是苏家的。 她什么都没有。 第28章 元帅亲迎,一言定未来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28章 元帅亲迎,一言定未来 三天后,志愿军前线临时指挥所。 一列满载著伤员的军用卡车,在风雪中,缓缓驶入营地。 石怀德元帅,带著指挥部的所有將领,早已等候在营地门口。 当第一辆卡车停稳,车门打开。 一个浑身浴血、但腰杆挺得笔直的年轻军官。 抱著一个盖著军大衣的骨灰盒,从车上跳了下来。 正是苏墨。 他身后,跟著二十一名同样神情肃穆的影子部队队员。 以及二十九名被搀扶下来的尖刀连倖存者。 石怀德快步迎了上去。 他没有先看伤员,径直走到苏墨面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看著苏墨那张布满硝烟和疲惫的年轻脸庞。 看著他怀中那个沉甸甸的盒子,眼神复杂。 有欣赏,有讚嘆,有痛心,也有敬畏。 “辛苦了。” 石怀德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辛苦。” 苏墨摇了摇头,將怀中的骨灰盒。 慎重地递给身旁警卫员。 “革命烈士,赵大虎。我把他,带回来了。” 石怀德看著那个盒子,沉默了许久,才重重地说道: “你放心,国家不会忘记任何一个英雄。” 他转身面向归来战士,挺直腰板,敬了军礼。 “我,石怀德,代表祖国,代表人民,欢迎我们的英雄,回家!” 他身后,所有的將领,也齐刷刷地敬礼。 尖刀连的连长李大山。 这个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铁血汉子。 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他带著所有倖存的战士。 “噗通”一声,跪倒在雪地里。 “感谢党!感谢总司令!“ “感谢……苏队长救命之恩!” 他们哭喊著,將头,深深地埋进了雪地里。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 安顿好伤员后,苏墨被石怀德单独叫到了他的指挥帐篷里。 帐篷里,火炉烧得很旺。 石怀德亲手给苏墨倒了一杯滚烫的热茶。 “坐吧。” 苏墨没有客气,坐了下来。 连续几天的急行军和战斗,加上悲伤和愤怒的情绪消耗。 他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 “说说吧。” 石怀德盯著苏墨的眼睛,开门见山。 “死鹰岭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提“不明飞行物”。 但他知道,苏墨会懂他的意思。 苏墨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永远瞒下去。 尤其是,自己已经暴露在了美军面前。 他抬起头,迎著石怀德那锐利的目光,平静地说道: “报告总司令,我使用了……一种超出这个时代理解范畴的武器。” “有多超前?”石怀德追问。 “大概……五十年。” 苏墨给出了一个相对保守的数字。 嘶—— 饶是石怀德早有心理准备。 在听到这个答案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领先世界五十年! 这已经不是武器了,这是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神器! “这种武器……是你自己造的?” 石怀德的声音,有些乾涩。 “可以这么理解。” 苏墨没有过多解释系统的存在。 石怀德在帐篷里来回走了几步。 內心正进行激烈斗爭。 过了许久,他才停下来,目光灼灼地看著苏墨。 “出发前,主席跟我有过一次密谈。” 石怀德说道。 “他告诉我,你,苏墨,代號烛龙,是我国目前最高级別的国家机密。“ “你的安全,高於一切。“ “你可以动用一切你认为有必要的手段,来帮助我们打贏这场战爭。“ “国家,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现在,我以志愿军总司令的身份,正式通知你。“ “经中央军委研究决定,鑑於你在长津湖战役中起到的决定性作用,以及你所展现出的卓越指挥才能。” “从即刻起,破格提拔你为志愿军独立团团长,军衔晋升为上校!” “原『影子部队』,扩编为一个千人规模的独立团,番號『烛龙团』!“ “人员,从全军最精锐的部队中抽调,由你亲自挑选!“ “装备,你说了算!后勤,我亲自给你批!” 独立团团长! 上校军衔! 苏墨愣住了。 他今年,才二十出头。 这个任命,可以说是建国以来,从未有过的破格提拔。 “总司令,这……” “不用推辞。” 石怀德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这不是奖赏,这是责任。“ “我们研究过了,你这种……『特殊能力』。“ “如果只是让你当一个奇兵,执行一些斩首、渗透任务,太大材小用了。” 他眼中透著战略家的光芒。 “我要让你,和你的『烛龙团』,成为一把悬在敌人头顶的利剑!“ “一把可以时刻出现在任何地方,对敌人进行降维打击的神兵!” “你需要什么,就跟我说!需要人,我给你全军最强的兵! “需要物资,我把后勤仓库给你搬空!“ “需要情报,我让总参的情报部门全力配合你!” 石怀德走到苏墨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只有一个要求。” “用你的方式,用你的力量,帮我们,以最小的代价,打贏这场该死的战爭!” “让我们的战士,少流点血!” 苏墨看著石怀德眼中殷切的期盼和深沉的痛心。 他感受到了这位老人身上那如山一般沉重的压力。 他站起身,挺直了胸膛。 向著这位值得尊敬的元帅,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 当天晚上,苏墨躺在床上,將心神沉入了系统空间。 虚擬面板,自动亮起。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第三次战术任务!】 【任务评价:sss级(逆转战局,全歼敌军王牌团)】 【功勋点结算中……】 【击杀敌军:3256人(包括上校1人,中校5人,少校13人,尉官及士兵3237人)】 【摧毁目標:m26潘兴坦克x12,m4谢尔曼坦克x5,各类型军车x127,重炮x24,通讯指挥中心x1,永久性军事工事x34……】 【战术加成:绝境救援(+100%),完美潜入(+30%),降维打击(+1000%),战略影响(+500%)】 【扣除:预支功勋点x1000】 【总计获得功勋点:98,650点!】 【当前总功勋点:98,690点!】 看著这个数字,苏墨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近十万的功勋点! 这是一笔足以让他鸟枪换炮的巨款! 而更让他惊喜的,还在后面。 【叮!恭喜宿主,完成sss级任务评价,系统权限提升!】 【解锁新兑换类別:基地建设图纸区!】 【解锁新功能:功勋点转化!】 苏墨点开两个新功能介绍。 【基地建设图纸区】:可兑换各种现代化军事基地、兵工厂、科研中心等全套建设图纸,包含所有生產线技术。(註:兑换后需宿主提供原材料进行建设) 【功勋点转化】:可消耗功勋点,將系统空间內的图纸或技术,转化为宿主脑海中可被完全理解和传授的知识。转化比例:1点技术点=100点功勋。 苏墨呼吸不由急促。 这两个功能,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基地建设图纸,意味著他可以帮助这个时代的新华国。 从无到有,建立起一套完整的现代化军工体系! 而功勋点转化,则解决了这些“天顶星科技”无法被这个时代的人理解和学习的最大难题! 他可以,当一个传道者! 將领先世界五十年的知识,真正地,传授给这个国家! 这比他一个人在战场上打打杀杀,意义要重大得多! 苏墨强压下內心的激动,开始盘算著如何利用这近十万的功勋点。 组建“烛龙团”,需要装备。 一千人的现代化单兵装备,就是一个不小的开销。 但更重要的,是重型装备。 他点开了【重型装备图纸区】。 里面,琳琅满目。 从59式主战坦克,到99a主战坦克。 从63式装甲运兵车,到04式步兵战车。 从62式轻型坦克,到15式轻型坦克。 应有尽有。 苏墨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一款装备的图纸上。 【zbd-04a步兵战车设计图纸】 兑换价格:50000功勋点。 配套【100毫米低后坐力滑膛炮生產线图纸】及【30毫米机关炮生產线图纸】 兑换价格:20000功勋点。 步兵战车! 这才是现代陆军协同作战的核心! 既有强大的火力,又有不俗的机动性和防护力。 可以完美地搭载步兵进行突击作战。 如果能將这东西造出来,装备给“烛龙团”。 那他们將成为朝鲜战场上,一支无敌的钢铁洪流! “兑换!” 苏墨毫不犹豫。 【叮!兑换成功!消耗70000功勋点,剩余功勋点:28690点。】 看著系统空间里多出的那两份闪烁著金色光芒的图纸,苏墨笑了笑。 石老总,你说得对。 从现在开始,战爭的模式,要变了。 …… 另一半,东北,东马屯村。 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停在了村子口。 车上,下来一个神情肃穆的中年军人。 他径直穿过一户热闹的人群,没有理会任何人。 走到了另一户人家的门口。 那户人家,门窗紧闭,格外冷清。 正是赵大虎的家。 军人整理了一下军装,平復呼吸。 抬手,敲响了那扇斑驳的木门。 许久,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一个面容憔悴,两鬢斑白的妇人,探出头来,警惕地看著他。 “同志,你找谁?” 军人看著她,嘴唇动了动,却觉得喉咙发乾。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布包裹的盒子,和一个信封。 他“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嫂子……” 他声音充满悲痛和愧疚。 “我是赵大虎的团长……我……我对不起你……” “我来……送大虎……回家……” 妇人的身体,僵直不动。 她看著那个盒子,看著那个信封,眼神变得空洞。 世界,似在当下。 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 ....... 抚恤金和烈士家属证明,那位团长亲自送到了。 光是抚恤金,就有一笔不小的数目。 国家还承诺,会负责养老送终。 但这些,都无法抚平一个母亲失去儿子的伤痛。 赵大母收到消息后,哭得晕死过去好几次。 醒来后,她就像是瞬间老了二十岁。 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说话,也不出门。 第29章 天上地下的贾家,秦淮茹的心思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29章 天上地下的贾家,秦淮茹的心思 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四合院。 因为苏墨而引发的波澜,也正在持续扩散。 苏家,如今已是整个南锣鼓巷, 连同全京城都赫赫有名的“英雄之家”。 自从上次街道办敲锣打鼓地送来喜报和奖励后。 每日都有人上门慰问。 街道办的,派出所的,区政府的。 连苏墨原先工作的轧钢厂,都派了厂领导。 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前来探望。 白玲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一开始,白玲还有些不適应。 但慢慢地,她也习惯了。 她不再是那个被人欺负,只能躲在屋里哭的懦弱女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丈夫在前线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她作为英雄的妻子,也不能给他丟脸。 她学会了从容地应对各种探望,言谈举止,大方得体,进退有度。 对於那些真心实意来关心她们母女的,她热情招待。 对於那些想来攀关係、套近乎的,比如许大茂之流。 她也只是客气地点点头,保持著距离。 院子里的人,对苏家的態度,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以前是嫉妒,是算计。 现在,是敬畏,是討好。 一大爷易中海,现在见了白玲,都得绕著走。 他生怕白玲提起以前的事,让他下不来台。 二大爷刘海中,彻底熄了当官的心思。 整天在家里唉声嘆气,教育儿子们以后见了苏家人要客气点。 只有许大茂,上躥下跳,最为活跃。 他隔三差五就往苏家门口凑,今天帮著扫扫雪,明天问问有没有要搭把手的活儿。 虽然白玲对他一直不冷不热,但他却乐此不疲。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苏墨现在可是通了天的大人物,自己只要跟苏家搞好关係。 以后在厂里,还不是横著走? 而整个院子里,最悽惨,也最能衬托苏家风光的,莫过於贾家了。 苏家是光芒万丈,门庭若市。 贾家,则成了被整个世界遗忘的角落。 阴冷,毫无生气。 秦淮茹的日子,更难过了。 婆婆贾张氏还在劳改。 丈夫贾东旭因为他妈和院里英雄苏墨的衝突。 在厂里也抬不起头来,变得越发沉默寡言。 回家就是喝酒,喝醉了就耍酒疯。 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是她那点微薄的工资。 要养活一个不爭气的丈夫,两个年幼的孩子。 生活的重担,几乎要將这个年轻的女人压垮。 这天中午,秦淮茹正在厨房里。 用几个快要烂掉的白菜帮子,煮一锅清汤寡水的粥。 儿子棒梗,在一旁饿得直哭。 “妈,我饿,我想吃肉,我想吃白面馒头……” 秦淮茹听著儿子的哭声,心如刀割。 她摸了摸棒梗的头,声音沙哑: “棒梗乖,等发了工资,妈就给你买。” 可她知道,那点工资,连买棒子麵都紧张,哪里还敢奢望白面和肉。 就在这时,一缕浓郁的肉香味,从窗户缝里飘了进来。 是鸡汤的香味。 秦淮茹的鼻子动了动,本能地朝窗外看去。 只见苏家的厨房里,白玲正端著一锅热气腾腾的鸡汤,往碗里盛。 那锅汤,是用一整只老母鸡燉的。 汤色金黄,上面飘著一层厚厚的鸡油。 那是部队上特意送来,给白玲和孩子补身体的。 棒梗也闻到了香味。 他趴在窗户上,使劲地吸著鼻子,口水都流了下来。 “妈,好香啊……是苏念她家的……我也想喝鸡汤……” 秦淮茹的心被针扎了一下。 她看著自己的儿子,面黄肌瘦,穿著打补丁的衣服。 再想想苏念,白白胖胖,穿著崭新的棉袄。 她看著自家冷清的锅灶,再看看苏家那温暖的厨房。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嫉妒和不甘,涌上了她的心头。 凭什么? 凭什么她白玲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 不就是因为她嫁了个好男人吗? 如果……如果当初,自己嫁的人是苏墨…… 一个大胆的,连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的念头。 在秦淮茹的脑海中,疯狂地滋生。 她被这个念头,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不,不能这么想。 白玲是自己的好姐妹,苏墨是院里的大英雄。 可是…… 可是自己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 贾东旭那个废物,是指望不上了。 这个家,迟早要散。 她和孩子,该怎么办? 秦淮茹看著窗外,那块“光荣之家——特级”的牌匾。 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兴许…… 她脑中那个疯狂的念头,变得越来越清晰。 苏墨,是英雄。 英雄,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白玲,是自己的好姐妹。 她那么善良,一定会帮自己的,对不对? 只要自己……姿態放得低一点,再可怜一点…… 秦淮茹的眼神,慢慢变了。 从最初的羡慕,嫉妒。 到现在的,一种带著算计的,复杂的光芒。 她端起那锅清得能看见人影的菜粥,对棒梗说: “走,棒梗,我们去……串串门。” …… 苏家。 白玲刚把鸡汤端上桌,就听见了敲门声。 “谁啊?” “白玲姐,是我,淮如。” 秦淮茹那带著一丝怯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此时,两名特勤人员刚好去小解。 白玲愣了一下,还是起身去开了门。 门一开,就看见秦淮茹端著一个破碗,领著棒梗,侷促地站在门口。 她的脸上,堆著討好的笑容。 “白玲姐,我……我刚煮了点粥,寻思著给你和念念送点来尝尝……” 白玲看著她碗里那点可怜的菜叶子。 再看看自己桌上那锅香喷喷的鸡汤,心里当即明白了七八分。 她嘆了口气,把秦淮茹拉了进来。 “快进来吧,外面冷。” 她给秦淮茹和棒梗盛了两大碗鸡汤,又拿了两个白面馒头。 “快吃吧,趁热。” 棒梗哪里还顾得上客气,抓起馒头,就著鸡汤。 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得满嘴是油。 秦淮茹看著儿子,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噗通”一声,给白玲跪下了。 “白玲姐!你救救我吧!我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白玲被她这一下,嚇了一跳,连忙去扶她。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但秦淮茹却长跪不起,哭著。 將自己家里的难处,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生活压迫,走投无路的可怜女人。 白玲心软,听著她的哭诉,也跟著抹起了眼泪。 “你別哭了,快起来。有什么难处,我们一起想办法。” 秦淮茹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白玲,试探著说道: “白玲姐,我知道,苏大哥是英雄,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你能不能……能不能跟苏大哥说一声,让他在厂里,帮我们家东旭……隨便安排个轻鬆点的活儿?“ “我……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白玲闻言,皱起了眉头。 她知道,苏墨虽然现在地位高了。 但他的权力,是在军队,是在前线。 轧钢厂里的人事安排,他怎么可能插得上话? 而且,这种以权谋私的事情。 以苏墨的性格,是断然不会做的。 就在白玲犹豫著,不知该如何拒绝时。 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冷冽的,透著威严的声音。 “想让苏墨同志,帮你们家安排工作?” 秦淮茹和白玲同时回头。 只见门口,站著两名身穿中山装的年轻人。 正是总参特勤局,负责保护白玲母女的那两位。 他们不知何时来的,也不知听了多久。 眼下,他们正一脸冷漠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秦淮茹。 眼神里,透著审视和警告。 第30章 特勤警告,深渊边的秦淮茹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30章 特勤警告,深渊边的秦淮茹 那两名特勤人员的出现,宛若两座冰山。 顷刻让屋子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秦淮茹被他们那锋利逼人的眼神看得心头髮毛。 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刚刚酝酿了半天的悲情和委屈,顷刻烟消云散。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好似被堵住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年长一些的特勤,缓步走了进来。 將目光看向还跪在地上的秦淮茹。 隨即沉了下来。 “贾东旭的爱人,秦淮茹,对吗?” 秦淮茹被他点出名字,身体一颤,本能地点了点头。 “我们是总参特勤局的。” 特勤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宛若在陈述事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们的职责,是保护苏墨同志家属的绝对安全,並排除一切或许对她们造成骚扰、胁迫、或者利用的潜在风险。” 他每说一个词,秦淮茹的面色就白一分。 “利用”这两个字,宛若尖刺,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你刚才说,想让苏墨同志,利用他的身份,为你丈夫安排工作?” 特勤面上浮现出几分嘲弄。 “我提醒你一句。苏墨同志的功勋,是他用命换来的,是国家的荣誉,不是你们家可以拿来谋取私利的工具。” “我们不干涉你们邻里之间的正常交往和互助。“ “白玲同志心善,愿意接济你,那是她的情分。” “但是。” 特勤语气加重,透著十足的威严。 “如果你试图利用她的善良,对她进行道德绑架。“ “甚至想通过她,来影响正在前线执行最高机密任务的苏墨同志……“ “那你的行为,就不再是简单的邻里求助了。” 他俯下身,凑到秦淮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叫,『意图危害国家高级机密人员家属,干扰前线重大军事行动』。“ “这个罪名,比你那个还在劳改的婆婆,要重得多。” 嗡! 秦淮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都傻了。 她只是……她只是想让日子好过一点,想让丈夫有个好工作,想让孩子能吃饱饭…… 怎么就……怎么就和“危害国家”扯上关係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表情冷漠的特勤,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终於明白,自己和苏家之间,隔著的,已经不是一堵墙,一个院子。 乃是一道,她永远无法跨越的,深渊。 她想当然地以为,可以利用白玲的心软,可以攀上苏墨这棵大树。 却忘了,大树底下,有更强大的力量在守护著。 这些力量,不会跟她讲人情,不会跟她讲邻里关係。 他们只讲,纪律和法规。 任何试图触碰底线的人,都会被毫不留情地,碾得粉碎。 正如她的婆婆,贾张氏。 秦淮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著,声音里满是恐慌。 “你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特勤直起身,恢復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看秦淮茹一眼,转身对白玲说道: “白玲同志,打扰了。“ “我们就在外面,有任何事,时刻叫我们。” 白玲点了点头,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已经瘫软在地的秦淮茹。 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两名特勤离开后,屋內静得可怕。 棒梗也察觉到情形不对,停下了咀嚼,怯生生地看著自己的母亲。 秦淮茹在地上,坐了很久。 最后,她浑身力气尽失,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没有再看白玲,也没有再看桌上的鸡汤。 她只是拉起棒梗的手,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苏家的门。 宛若大梦初醒,寒意彻骨。 …… 朝鲜,烛龙团临时驻地。 苏墨,正在为他的新团队,进行著第一次训话。 在他的面前,站著一千名从全军各大王牌部队里,精挑细选出来的,最顶尖的战士。 每个人,都是兵王中的兵王。 每个人,都满身傲气。 他们被一纸调令,从各自的部队抽调到这个新成立的,番號奇怪的“烛龙团”。 每个人心里,都憋著一阵劲,也带著几分不服。 他们想看看,这个年仅二十岁,就被破格提拔为上校团长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 苏墨站在队列前,目光淡然地掠过眾人。 他没有说什么鼓舞士气的话,也没有介绍自己的赫赫战功。 他只是指著身后,那片被偽装网覆盖的硕大空地,徐徐开口。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心里不服。” “没关係。” “我这个人,不喜欢说废话。” “我只让你们看一样东西。” 说著,他打了个响指。 负责后勤的王参谋,隨即带著几个人。 將那硕大的偽装网,掀了开来。 下一秒。 一千名见惯了生死的兵王,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眸光里,写满了震撼与狂热。 偽装网下,不是什么新式武器,也不是什么先进装备。 乃是一座……肉山! 成百上千扇被分割好的白条猪,堆积在一起。 堆成了一座真正意义上的“肉山”! 旁边,还有堆得如小山一样高的米袋、麵粉袋。 还有一箱箱的军用罐头。 那扑面而来的,是食物的香气,是富足的味道! 在这缺衣少食,连土豆都算得上是美味的前线。 眼前这一幕,比任何武器,都更能衝击战士们的內心。 “我不管你们以前在哪个部队,立过什么功。” 苏墨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只向你们保证三件事。” “第一,在我的烛龙团,你们永远不会饿肚子!猪肉、白面,管够!” “第二,我会给你们全世界最好的装备,让你们在战场上,活下去的机率,比敌人高一百倍!” “第三。” 苏墨的语气,突兀变得凌厉。 “我会带著你们,打最硬的仗,杀最狠的敌人,立最大的功!” “我的话说完了。” “现在,谁不服,可以站出来。” 全场默然。 一千名兵王,看著那座肉山,视线转向苏墨那年轻自信的面庞。 他们心中的那点不服,早已被震撼所替代。 换来的是满眼的期待与亢奋。 “报告团长!” 队列中,一个身材魁梧,肩上扛著少校军衔的军官。 大步跨出,声音洪亮地吼道。 “原38军『猛虎团』一营营长,周卫国,向您报到!” “我服!我他娘的,心服口服!” 他这一声吼,宛若点燃了引线。 “报告团长!27军『铁拳团』二营副营长,李云龙,向您报到!” “报告团长!……” 剎那间,报告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一千名桀驁不驯的兵王。 在此刻,向他们的新团长,献上了自己的忠诚。 苏墨看著眼前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自今日始,这支必定要震惊世界的部队,终於有了它的灵魂。 他转头,对已经看傻了的王参谋说道: “传令下去,全团开伙!“ “今天,我们吃猪肉燉粉条!” “是!” 王参谋兴奋地敬礼,转身跑去传令。 苏墨看著战士们欢呼雀跃的身影,心底却在思考著下一步的计划。 装备和兵员都有了。 隨后,便是如何,將图纸,变成现实。 他打开系统,看著那份先前兑换的【zbd-04a步兵战车设计图纸】。 连同配套【100毫米低后坐力滑膛炮生產线图纸】及【30毫米机关炮生產线图纸】 他立马做出了一个决定。 “系统,將【zbd-04a步兵战车设计图纸】连同相关生產线技术,全部转化为我可传授的知识!” 【叮!確认转化!转化中……】 【转化成功!相关知识已存入宿主记忆区。】 顷刻间,海量信息灌入苏墨脑海。 从材料学,到发动机原理,从火控系统,到装甲焊接技术…… 所有关於04a步战车的一切,都深刻地烙印在了他的记忆里。 宛若他便是那个设计、製造了它一辈子的总工程师。 苏墨闭上眼睛,消化著这些知识,面上復又浮现笑意。 石老总,准备好,接收一份大礼吧。 我要送给这个国家。 一个完整的,现代化的,装甲步兵时代! 第31章 一张图纸,一个时代!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31章 一张图纸,一个时代! 苏墨看著眼前这一千名热血沸腾的兵王,心中一种豪情油然而生。 猪肉燉粉条的香气很快盈满了整片营地。 欢声笑语驱散了战场的肃杀。 这不仅仅是一顿饭。 也是他对这支部队的许诺,是他凝聚军心的第一步。 夜幕降临,战士们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 梦中大约映著红烧肉的影子。 而苏墨,却毫无睡意。 他与后勤参谋王同志一起,连夜赶往志愿军总指挥部。 吉普车在顛簸的雪路上行驶。 车灯划破黑暗,好似刺向未来的利剑。 指挥部內,灯火通明。 石怀德元帅同样一夜未眠。 他刚处理完一份关於美军调动的情报,眉宇间带著深深的忧虑。 当警卫员报告苏墨求见时。 他略感意外,但还是立刻让人请了进来。 “苏墨同志,这么晚了,有什么紧急情况吗?” 石怀德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目光中满是讚许与期待。 这个年轻人,已经带给了他太多的惊喜,甚至可以说是奇蹟。 苏墨没有客套。 他从隨身的挎包里,严肃地取出了一叠厚厚的图纸。 平铺在石怀德元帅面前的作战地图上。 “老总,我来,是想送给咱们志愿军,送给咱们国家,一件礼物。” 石怀德的目光落在图纸上。 当即就被那精密、复杂而又极具力量感的线条所吸引。 图纸的最上方,用一行清晰的字跡標註著 【zbd-04a履带式步兵战车设计总图】。 “步兵战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石怀德愣了一下。 这个词汇,对他来说並不算完全陌生。 苏联人有过类似的尝试。 但更多的是作为一种运兵的装甲车,火力与防护都相当有限。 可眼前的这份图纸,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那稜角分明的车体设计,那明显经过特殊计算的倾斜装甲。 那炮塔上並列安装的一大一小两门火炮…… 每一个细节,都透著一种他无法理解,但又能清晰感受到的先进与强大。 “没错。” 苏墨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这不仅仅是一辆能拉著步兵衝锋的铁皮车。” “它,是一个全新的作战体系的核心。” 他指著图纸,开始详细解说: “车体採用特种合金钢焊接,正面可抵御30毫米穿甲弹的直射。” “配备一台800马力的柴油发动机,最大公路时速可以达到70公里。” “武器系统,主炮是一门低后坐力滑膛炮,可发射炮射飞弹,对五公里內的敌军坦克造成致命威胁。” “副武器,是一门30毫米机关炮,射速每分钟300发,专门用来压制敌方步兵和轻型装甲目標。” 苏墨每说一句,石怀德元帅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周围闻讯赶来的几位参谋和將领,也听得瞠目结舌,好似在听奇闻軼事。 100毫米滑膛炮? 炮射飞弹? 时速70公里? 这每一个数据,都像是从科幻小说里跑出来的。 狠狠地衝击著他们基於二战经验建立的军事认知。 “最关键的,是它的火控系统。” 苏墨指向图纸上另一块密密麻麻的区域。 “它装备了热成像仪、雷射测距仪和数字式弹道计算机。” “这意味著,它可以在黑夜中,在行进间,准確地击中两公里外的移动目標。” “这……这……”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將军,声音颤抖地指著图纸。 “这东西要是能造出来……那我们……我们的步兵,岂不是都成了刀枪不入,还能追著坦克打的钢铁怪物?” “这仗,还怎么输!” 另一位年轻將领亢奋地喊道。 整个指挥部,陷入了一种混杂著狂喜与不敢置信的沉寂。 眾人目不转睛地盯著图纸,目光灼灼,好似要將其点燃。 他们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军人,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这意味著,他们的战士,將不再需要用血肉之躯去对抗敌人的钢铁巨兽。 这意味著,他们可以在战场上占据完全的主动。 这意味著,无数年轻的生命,可以被挽救! 石怀德元帅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地盯著苏墨。 声音由于振奋而略显沙哑: “苏墨……你告诉我,这东西,我们……我们能造出来吗?”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图纸再好,造不出来,也只是废纸一张。 苏墨迎著元帅期盼的目光,用力地頷首。 “能!” 他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不仅带来了设计图纸,还带来了完整的生產线图纸。“ “从特种钢的冶炼配方,到发动机的精密加工,再到火控系统的电路板蚀刻……“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 他拍了拍身旁另一个更厚的图纸包。 “而且……” 苏墨平復呼吸,拋出了一个更让眾人震撼的重磅炸弹。 “这些技术,我已经全部吃透了。” “只要国家能抽调一批最顶尖的专家和技术工人,由我亲自指导,我们甚至不需要完全吃透原理。” “三个月!我保证,第一辆样车,就能下线!” “你……你说什么?!” 石怀德元帅霍然起身。 因为过于振奋,身体都有些摇晃。 他不是怀疑苏墨,他只是被这个宏伟到极其大胆的设想给震住了。 三个月,从一张图纸,到一个跨越了半个世纪的超级武器? 这已经不是奇蹟了。 这是神跡! “老总,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苏墨的表情无比严肃。 “美军的工业机器一旦全力开动,前线的压力会越来越大。” “我们必须跟他们抢时间,用技术换牺牲!” 石怀德元帅凝视著苏墨的双眼。 他从那双年轻的眸子里,看到的是无可撼动的自信和决心。 他沉默了良久,指挥部內鸦雀无声。 最终,他缓缓地坐了回去,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一个绝密的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石怀德元帅挺直了腰杆。 用他这一生最肃穆、最决绝的声音说道: “报告一號首长!我是石怀德!“ “我有天大的事情,要向您匯报!” “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军队……可能要迎来一个全新的时代了!” 这一夜,终是无眠。 一份份关於“烛龙”和“步兵战车”的绝密电报。 如雪片般飞向京城。 一个足以改变国运的宏伟蓝图。 在朝鲜半岛这片冰冷的土地上,就此拉开帷幕。 第32章 五角大楼的震动,一碗猪油饭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32章 五角大楼的震动,一碗猪油饭 当华夏高层正为步兵战车图纸通宵达旦之际。 大洋彼岸的五角大楼,也正处於一片肃穆沉重的氛围里。 一场最高级別的军事会议,正在紧急召开。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美国国防部长,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 连同陆海空三军的统帅,全员到齐。 眾人的神情皆凝重到了极点。 会议桌的中央。 全息投影仪正反覆播放著一段模糊的,由高空侦察机拼死拍下的画面。 画面中,一架银灰色的,造型科幻的战斗机。 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机动姿態。 轻鬆地突破了f-86佩刀战斗机组成的拦截网。 隨后,宛若魅影在雷达上凭空蒸发。 紧接著,便是长津湖“史密斯加强团”最后传来的。 那段混杂著剧烈轰鸣与悽厉惨叫的通讯记录。 “……上帝!那是什么鬼东西!它没有翅膀……它悬浮在空中!” “……通讯被干扰!所有电子设备失灵!” “……它在……它在屠杀!啊——!” 录音至此骤然中断。 一个三千多人的满编加强团。 连同所有的重装备,就这么从地球上被抹去了。 “诸位。” 国防部长率先出声打破静默,语调沙哑低沉。 “我想听听你们的解释。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 空军上將揉著发痛的太阳穴,艰难道: “根据飞行员的报告,以及画面的初步分析,这架不明飞行物的气动布局,至少领先我们……三十年。” “不,或许是五十年!” “它的隱身能力、机动性、电子战能力,完全超出了我们现有的技术认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苏联人?” 陆军上將皱眉道。 “他们什么时候拥有了这种级別的技术?“ “我们的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 中情局的代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將军,我们没有任何关於苏联拥有此类飞行器的情报。 其实,依据目前的调查,苏联人自己也对这次事件感到了极大的困惑和恐慌。” “不是苏联人,难道是外星人吗?!” 一个將军忍不住爆了粗口。 可这番话,却令眾人心底生寒。 毕竟除去这个荒唐的推论,再无合理解释。 一个贫穷落后,连汽车都造不出来的农业国。 怎么可能凭空变出一架领先世界半个世纪的超级战斗机? 这不科学! “不管它是什么,它现在掌握在中国人手里。”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一拳砸在桌子上,打断了眾人无谓的猜测。 “一个加强团的覆灭,已经向我们证明了它的威力。“ “我们必须假设,中国人拥有了量產这种武器的能力。” “这意味著,我们在朝鲜半岛的制空权,已经荡然无存。“ “我们的地面部队,將隨时暴露在它的打击之下。” 话音落地,室內氛围凝固得令人窒息。 许久,国防部长沉声发话,目光透出几分戾气。 “既然常规手段无法解释,那就启动非常规预案。” “命令战略空军司令部,將一部分携带『特殊弹头』的b-29轰炸机,调往远东基地。” “同时,向莫斯科发出最严厉的警告。“ “告诉他们,如果他们再向中国提供这种『不对称武器』,我们將保留使用一切手段,捍卫自由世界利益的权利。” “至於前线……” 他稍作停顿,语调冷硬。 “在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之前,所有大规模地面进攻,暂停。“ “全线转入战略防御。” 一道道指令,从这间小小的会议室发出,迅速传遍全球。 世界格局,因为一架f-22的出现,开始剧烈动盪。 而引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墨,此刻对此一无所知。 …… 京城,南锣鼓巷,四合院。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从苏家走出来。 特勤那毫无温度的告诫,依然在她耳边迴响。 “意图危害国家高级机密人员家属,干扰前线重大军事行动……”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碎了她心中最后一点侥倖。 她终於认清了现实,那块“光荣之家”的牌匾,不是荣耀。 而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苏家,已经不是她。 不是这个院子里任何人,能够攀附甚至算计的了。 回到自己那阴冷破败的屋子。 丈夫贾东旭正躺在床上喝得醉。 醺醺的,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没用的东西……连口肉都弄不来……看人家白玲,再看看你……” 棒梗怯生生地躲在角落里,手里还攥著那个没吃完的白面馒头。 那是他从苏家带回来的。 秦淮茹看著眼前的景象,听著丈夫的醉话。 心中那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被寒冷所取代。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劝慰,也没有去爭吵。 她只是默默地,从棒梗手里,拿过那个白面馒头掰了一半。 塞进自己嘴里,用力地咀嚼著。 然后,她走进厨房,从米缸里舀出仅剩的一点米。 又从咸菜罐里,刮出最后一点猪油。 她给自己,也给棒梗,做了一碗猪油拌饭。 雪白的米饭,拌上晶莹的猪油和一点点盐。 飘出阵阵难得的浓郁醇香。 “妈……” 棒梗看著她,有些害怕。 秦淮茹抚过儿子的发顶,神態透著前所未有的果决。 “棒梗,记住。“ “从今天起,这个家,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想吃肉,想吃白面馒头,不能靠別人施捨。“ “要靠我们自己,去挣!” 说完,她將那碗猪油饭,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 那晚之后,院子里的人发现,秦淮茹变了。 她变得沉默。 她不再唉声嘆气,不再向人诉苦。 第二天,她就去街道办,申请去轧钢厂当临时工。 哪怕乾的是最脏最累的活,她也咬牙扛了下来。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被生活逼得没办法了。 只有秦淮茹自己心里清楚,那两个特勤的警告。 与其说是打垮了她,不如说是点醒了她。 她意识到,依附男人,依附別人,终究是镜花水月。 唯有將命运,牢牢地攥在自己手里,才是唯一的出路。 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 但她知道,她不能再跪著活了。 第33章 血色情报,燃烧的村庄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33章 血色情报,燃烧的村庄 朝鲜,烛龙团驻地。 苏墨建立现代化军工厂的计划,得到了最高层毫无保留的支持。 一道道指令从京城发出,全国最顶尖的冶金专家、机械工程师、电子专家。 以及经验最丰富的技术工人。 开始秘密向东北的一处隱蔽工业基地集结。 一个代號为“盘古”的绝密工程,正式启动。 而苏墨,作为这个工程的总设计师和总负责人,暂时留在了前线。 他需要在这里,等待第一批专家团队的到来。 並亲自为他们讲解那些超越时代的技术。 同时,他也开始对烛龙团进行整编和训练。 他將从系统兑换的现代化步兵战术、小队协同作战技巧。 毫无保留地教给这些兵王。 一时间,烛龙团的训练场上,热火朝天。 这些原本就已经是精英的战士们。 在接触到全新的作战理念后。 像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战斗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增长。 然而,战爭不会给人从容准备的时间。 这天傍晚,苏墨正在训练场指导周卫国等人进行室內近距离战斗演练。 石怀德元帅的紧急通讯,便接了进来。 通讯器里,石怀德元帅的声音。 带著压抑不住的焦急与愤怒。 “烛龙!立刻到指挥部来!十万火急!” 苏墨心头一紧,立刻乘车赶往总指挥部。 指挥部里,场面肃杀沉重。 石怀德元帅站在巨大的沙盘前,脸色铁青。 “出事了。” 他指著沙盘上一个標註著“马场里”的地点说道。 “我们安插在敌后,最重要的一个情报站,失联了。” “马场里情报站?” 苏墨皱起了眉头,他在地图上找到了那个位置。 那是一个位於敌占区腹地的小村庄,位置极其刁钻。 周围都是美军的重兵集团。 “是的。” 石怀德元帅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悲痛。 “情报站的负责人,代號『老猎人』,是我们最优秀的地下工作者。“ “他以一个普通朝鲜村民的身份,在马场里潜伏了数月之久,为我们提供了大量关键性情报。” “就在今天下午,他发出了最后一份情报,也是一份求救信號。” 元帅將一份电报递给苏墨。 电报的內容很简单,只有寥寥数语。 “南韩『白虎团』已进驻马场里。他们在进行屠村。“ “他们发现了电台,我暴露了。我手上有他们最新进攻计划的绝密文件。火速来救。“ “若无法救援,请向我开炮。” “白虎团?” 苏墨的目光登时转寒。 这是南韩军最精锐,也是最残暴的一支部队。 手上沾满了志愿军和朝鲜人民的鲜血。 “是的。” 石怀德元帅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他们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才会进行灭绝人性的屠村,就是为了把我们的『老猎人』逼出来。” “『老猎人』同志,他不仅仅是一个情报员。” 一位参谋哽咽著补充道。 “他是朝鲜族同胞,他的家人,都在那场战爭中……他说,只要能把美国人赶出去,他愿意付出一切。” 指挥部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请向我开炮”,这简单的六个字背后,是何等的决心与决绝。 “我们不能向自己的同志开炮。” 石怀德元帅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份文件,关係到西线数万將士的生死存亡。“ “那个村子里,还有我们数百名朝鲜同胞的性命!” “所以,这个任务,只能交给你们烛龙团。” 元帅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苏墨。 “我命令你,率领烛龙团,立刻出发。“ “不惜一切代价,救出『老猎人』,拿到文件,保护村民!” “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石怀德补充道。 “马场里距离我们这里,有上百公里,中间要穿过数道美军的封锁线。“ “而且,『白虎团』是一个加强团的编制,兵力超过三千人。” “用兵力去硬拼,我们毫无胜算。” 苏墨看著沙盘,大脑飞速运转。 他知道,元帅说的是事实。 常规的渗透和突袭,面对一个戒备森严的满编团,几乎等於自杀。 但是,他有系统。 他有常规部队无法想像的底牌。 “老总,请给我『老猎人』的具体位置,以及马场里周边五十公里的详细军力部署图。” 苏墨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另外,我需要指挥部授权,允许我在极端情况下,动用『非常规打击手段』。” 石怀德元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苏墨所说的“非常规打击手段”是什么。 那是足以让五角大楼都为之颤抖的,来自天空的审判。 “我授权你,在任务中,可以动用你的一切能力,无需再向我请示。” 石怀德元帅的声音,掷地有声。 “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把我们的同志,我们的同胞,活著带回来!如果带不回来……” 元帅的眼中,杀意凛然。 “那就让整个白虎团,给他们陪葬!” “是!” 苏墨立正敬礼,声音响彻指挥部。 半小时后,烛龙团驻地。 一千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在夜色中集结。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肃杀之气。 苏墨站在队伍前,没有进行任何战前动员。 他只是將那份血色的电报,用扩音器,念给了所有人听。 “……请向我开炮。” 当最后六个字念完,整个营地,全场落针可闻。 下一秒,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一千名战士的胸中,喷薄而出! “操他妈的白虎团!” “乾死这帮杂碎!” 周卫国双目赤红,一步跨出,对著苏墨嘶吼道: “团长!下命令吧!刀山火海,我们跟著您闯!” “对!刀山火海,我们跟著您闯!” 一千名兵王的怒吼,仿佛要將这夜空震碎。 苏墨缓缓抬起手,压下了眾人的声音。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愤怒的面庞。 “弟兄们,这次任务,九死一生。” “但我们是华国人民志愿军,是烛龙团。我们身后,是祖国,是人民。” “我们的使命,就是要把我们的同胞,从地狱里拉回来。” “现在,检查装备,登车!” “目標,马场里!” “出发!” 隨著苏墨一声令下,数十辆军用卡车。 像暗夜里的幽灵,咆哮著衝出营地,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 一场千里奔袭,一场与死神的赛跑,就此展开。 第34章 孤胆英雄,最后的阵地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34章 孤胆英雄,最后的阵地 马场里,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这个曾经寧静祥和的小山村。 此刻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房屋在燃烧,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南韩“白虎团”的士兵,像一群疯狗,在村子里来回扫荡。 他们踹开一扇扇木门,將手无寸铁的村民从屋子里拖出来。 枪声、惨叫声、女人的哭嚎声和孩子的尖叫声,交织成一曲绝望的悲歌。 村子东头。 一间独立的茅草屋,是整个村庄最后的抵抗阵地。 屋子里,代號“老猎人”的中年男人。 正满头大汗地调试著电台。 他的身旁,还聚集著七八个手持老式步枪的朝鲜游击队员。 “老猎人”本名王大山,是一名朝鲜族志愿军战士。 他不是专业的情报人员,而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 因为熟悉朝鲜地形和语言,才被派来执行这项潜伏任务。 在他身边,一个年轻的游击队员,手臂上缠著渗血的绷带,焦急地问道: “王大叔,我们的援军,什么时候能到?” 王大山转动著电台旋钮的手顿了一下,隨即沉声道: “快了。我们的同志,正在路上。” 他知道,这只是安慰。 相隔百里,又有重兵封锁。 援军怎么可能那么快赶到。 他发出那封电报,就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 他真正担心的,是怀里那份用油布包裹著的,美军第七集团军的详细作战计划。 这份文件,是他用数名同志的生命换来的,绝对不能落入敌人之手。 “噠噠噠噠……” 屋外,敌人的机枪再次响起。 子弹像雨点般打在土墙上,簌簌作响。 “队长!顶不住了!他们要衝上来了!” 一个守在窗口的游击队员大喊道。 只见数十名白虎团的士兵,正端著枪,猫著腰。 从三个方向,朝著茅草屋包抄过来。 “同志们!” 王大山猛地站起身,抄起身边的一桿汉阳造,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我们是华国人民志愿军的眼睛!我们是朝鲜人民的子弟兵!” “我们的身后,没有退路!” 他看了一眼身边这些平均年龄不到二十岁的年轻战士,沉声道: “怕不怕?” “不怕!” 年轻的战士们齐声怒吼。 稚嫩的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刚毅。 “好!” 王大山大笑一声,豪气干云。 “今天,就让我们在这里,告诉这帮狗娘养的杂碎,什么是华国人的骨气!” “打!” 隨著他一声令下,茅草屋的几个窗口,同时喷射出復仇的火舌。 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然而,双方的实力差距实在太过悬殊。 游击队员们只有几杆老式步枪和几颗手榴弹。 而敌人,却拥有机枪、衝锋鎗,甚至还有迫击炮。 不一会儿,屋子里的枪声,便渐渐稀疏下来。 一名年轻的游击队员胸口中弹,缓缓倒下。 临死前,他还在喃喃地念著:“阿妈妮(妈妈)……” “轰!” 一发迫击炮弹,在茅草屋旁爆炸。 巨大的衝击波,將半个屋顶都掀飞了。 王大山被气浪掀翻在地,耳朵嗡嗡作响,脸上被碎石划出了一道道血口。 他挣扎著爬起来,发现屋子里,还能站著的,只剩下他自己,和那个手臂受伤的年轻人了。 其余的同志,都已经壮烈牺牲。 “王……王大叔……” 年轻人嘴角淌著血,靠在墙角,声音虚弱。 “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王大山看著他,这个孩子,才十七岁。 他走过去,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沉声道: “不,我们不会死。“ “我们的精神,会永远活在这片土地上。” 说完,他將怀里的文件,塞到年轻人手中。 “听著,孩子。我衝出去,吸引他们的火力。“ “你从后窗跳出去,往北面的山里跑。“ “记住,一定要把这个东西,交到我们同志的手上。” “不!大叔!要走一起走!” 年轻人哭喊著。 “这是命令!” 王大山一声怒喝,眼神不容置疑。 “你还年轻,你要活著,替我们这些人,看到胜利的那一天!” 他看了一眼屋外,敌人已经衝到了十米之內。 没有时间了。 王大山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年轻的战士。 仿佛要將他的样子,刻在灵魂里。 然后,他转过身,將屋子里所有能找到的手榴弹,都掛在了自己身上。 他拿起那杆汉阳造,拉开了枪栓。 “孩子,记住,我们是为了什么而战。” “为了身后的家园,为了不再有战爭!” 说完,他没有再回头,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如一头下山的猛虎,咆哮著冲了出去! “狗杂种们!你们的王爷爷在此!” 衝锋的白虎团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愣住了。 他们看到一个浑身是血,掛满手榴弹的男人。 端著一桿老掉牙的步枪,正向他们发起决死衝锋。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 燃烧著愤怒。 燃烧著蔑视。 燃烧著与这片土地共存亡的决绝! “开火!开火!” 带队的军官惊恐地尖叫起来。 “噠噠噠噠噠……” 数十条火舌,瞬间集於王大山一身。 他的身体,在密集的弹雨中,被打得血肉模糊。 但他却没有倒下。 他依然在前进,一步,两步,三步…… 他用生命中最后的力量,扣动了扳机。 “砰!” 一名敌军军官,应声倒地。 然后,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血腥而灿烂的笑容。 “同志们……我来陪你们了……” 他拉响了身上所有的手榴弹。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火光冲天。 十几名冲在最前面的白虎团士兵,被瞬间吞噬。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茅草屋后窗,那名年轻的游民击队员。 含泪看著那团升腾的火焰。 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他知道,王大叔用自己的生命,为他爭取了逃离的时间。 他擦乾眼泪,將那份沉甸甸的文件,紧紧地抱在怀里。 转身跳出窗外,消失在北方的山林中。 他要活下去。 他要带著王大叔和所有牺牲同志的希望,活下去。 他要完成,这最后的使命! 第35章 驰援!以烛龙之名!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35章 驰援!以烛龙之名! 雪夜,山林。 年轻的游击队员金秀哲,正拼命地在崎嶇的山路上奔跑。 他的身后,是密集的枪声和犬吠声。 白虎团的搜山队,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紧追在后。 金秀哲的肺部如灼烧般难受。 每次呼吸都伴隨撕裂般的痛感。 他手臂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运动,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衫。 他好几次都想停下来,但他不能。 王大叔那决绝的背影,那冲天的火光,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 怀里的那份文件,沉重而滚烫。 那是无数人用生命守护的希望。 “快!他在那边!” “別让他跑了!”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柱,在林间胡乱地扫射著。 金秀哲心急如焚,脚下一滑。 从一个陡坡上滚了下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挣扎著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扭伤了。 绝望感漫过心头,將他彻底笼罩。 他靠著树干,大口地喘著粗气。 看著越来越近的追兵,脸上露出一丝惨笑。 “王大叔……同志们……我对不起你们……”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文件,又拿出了打火机。 他寧愿將文件烧毁,也绝不能让它落入敌人之手。 就在他准备点燃油布的瞬间。 “咻——!” 一声轻微的,极难察觉的破空声。 从他头顶的黑暗中响起。 紧接著,远处一个正大喊大叫的白虎团士兵,脑袋上猝然绽开一团血雾。 声音断了,整个人向前栽倒。 所有追兵,都愣住了。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咻!”“咻!”“咻!” 又是三声轻响。 三个方向,三名举著手电筒的士兵。 几乎同时被贯穿了头颅。 黑暗中,仿佛有一双死神的眼睛,正在冷冷地注视著他们。 “有埋伏!!” “隱蔽!快隱蔽!” 追兵们顿时乱作一团,惊恐地寻找著掩体。 然而,他们的动作,在黑暗中的猎杀者看来,是那么的缓慢而可笑。 一道道幽灵般的身影,从山林的阴影中,无声无息地浮现。 他们穿著黑色的作战服,脸上涂著油彩,手中的武器,造型奇特而充满杀机。 正是千里奔袭而来的,烛龙团! 带队的,是周卫国。 他通过夜视仪,清晰地看到了山坡下那个受伤的,像是在保护著什么的年轻人,也看到了那些惊慌失措的白虎团士兵。 他没有丝毫犹豫,对著耳麦,下达了肃杀的指令。 “目標已確认。自由射击,肃清所有敌人,一个不留!” “收到!” 命令下达的瞬间。 一场来自未来的,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装备著消音器的95式自动步枪,在黑夜中,发出了沉闷而致命的点射声。 每一声枪响,都必然伴隨著一名敌人的倒下。 白虎团的士兵们,彻底陷入了恐慌。 他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不知道敌人有多少。 他们只看到,自己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地,悄无声息地死去。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炮火覆盖,更加令人崩溃。 “是……是鬼!是山里的鬼!” 一个士兵精神崩溃,怪叫著,转身就想逃跑。 下一秒,一发子弹洞穿了他的后心。 不到三分钟,这支三十多人的搜山队,便被屠戮殆尽。 周卫国带著两名队员,迅速来到金秀哲的身边,放低了枪口。 “別怕,我们是自己人。华国人民志愿军,烛龙团。” 金秀哲看著眼前这几个如同天降神兵的战士,看著他们身上那从未见过的装备。 听著那熟悉的华国话,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同志……同志……你们终於来了……” 他將怀里的文件,颤抖著,递了过去。 “王大叔他……他们……都牺牲了……” 周卫国接过那份还带著体温的文件,看著这个满身是伤的年轻人,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剩下的,交给我们。” 他对著耳麦,向远在数十公里外的苏墨匯报。 “报告团长,已找到目標,文件已到手。请求下一步指示!” 耳麦里传来苏墨沉稳肃穆的声音。 “原地待命,保护好他和文件。” “其余部队,全速前进。目標,马场里。” “我要让白虎团,血债血偿!” …… 与此同时,马场里。 白虎团的团长崔英哲,正得意地坐在村公所里,喝著抢来的米酒。 对於那几个逃走的小老鼠,他並不在意。 在他看来,整个马场里,都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一个副官走进来,报告道: “团长,村子已经清剿完毕。但是……那个情报员,自爆了,什么都没留下。” “废物!” 崔英哲一脚踹翻了桌子。 “找不到文件,我们都得玩完!” “不过没关係。” 他隨即又冷笑起来。 “我已经派人去追那个逃走的小子了。谅他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传我命令,让部队原地休整,天亮之后,继续……” 他的话还没说完。 指挥部的门,被一个通讯兵惊慌失措地撞开。 “报告团长!不……不好了!” “西……西边的山头上,出现……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人?” 崔英哲皱起了眉头。 “一个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他一个人,挡住了我们负责警戒的一个排! “我们的兄弟……都……都死了!” 通讯兵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什么?!” 崔英哲和指挥部里所有的军官,都震惊地站了起来。 一个人,挡住一个排? 这是在讲神话故事吗? 他一把抢过望远镜,衝到窗口,朝著西边的山头望去。 夜色下,只见那座並不算高的山头上,一道孤零零的身影,正静静地站立著。 他的身前,摆著一挺造型奇特的重机枪。 在他的脚下,躺著三十多具白虎团士兵的尸体。 那道身影,仿佛一尊来自地狱的杀神,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混蛋……不对……该死的……” 崔英哲气得语无伦次。 “给我叫机枪连!给我叫炮兵!把他给我轰成碎片!!” 然而,就在他下达命令的瞬间。 山头上,那道身影,动了。 他缓缓地,抬起了手。 下一秒。 比黑夜,更深沉的绝望,降临了。 整个马场里,所有的灯光,所有的通讯设备。 在一瞬间,全部熄灭。 世界陷入了无声的幽暗。 第36章 雷神之怒,绝地翻盘!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36章 雷神之怒,绝地翻盘! 黑暗,突如其来。 马场里登时乱作一团。 “怎么回事?停电了?” “我的步话机失灵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上帝啊,发生了什么?” 白虎团的士兵们,像是被关进了黑屋子的没头苍蝇,到处乱撞,惊恐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团长崔英哲,更是惊骇欲绝。 他发现,不仅是电灯和通讯,就连他手腕上的电子表,都停止了走动。 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未知科技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臟。 而这,仅仅是开始。 西边的山头上,那道孤高的身影,再次动了。 他不是別人,正是提前赶到战场的苏墨。 他利用系统赋予的“人机合一”能力,提前锁定了战场。 並在最佳的狙击位置,兑换並部署了一件大杀器。 【电磁脉衝狙击枪(实验型)】:可发射高强度定向电磁脉衝弹,有效瘫痪半径五百米內所有未加防护的电子设备,冷却时间五分钟。 刚才那一击,正是这件武器的杰作。 瘫痪了敌人的指挥和通讯系统后。 苏墨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切换了另一件武器。 【m134“火神”六管速射机枪】:射速每分钟6000发,配有热成像瞄准镜和特种穿甲燃烧弹。 “为死去的同胞,为牺牲的战友。” 苏墨透过热成像瞄准镜,看著山下那些在黑暗中。 像没头苍蝇般乱撞的、散发著热量的人形轮廓。 冷冷吐出几个字。 “审判开始。” 他按下了发射按钮。 “嗡——呜——!!!” 一阵如同电锯切割金属般的,刺耳的轰鸣。 瞬间响彻夜空! 六根乌黑的枪管,在电机的带动下,飞速转动起来。 下一秒,一条由数千发曳光弹组成的,炽热的,毁灭性的钢铁巨流。 如同死神的镰刀,从山顶横扫而下! “啊——!” “我的腿!” “救命!是火!是火!” 惨叫声,响彻山谷。 在热成像的锁定下,任何躲藏都变得毫无意义。 m134喷射出的金属风暴,带著无可匹敌的动能和高温。 轻易地扯碎了身体、土墙、木屋。 甚至轻型车辆的装甲。 特种穿甲燃烧弹在命中目標后,会炸开一团团附著性极强的火焰。 將人体点燃成一个个挣扎扭曲的火炬。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来自更高维度科技的,碾压与屠杀。 苏墨冷静地操控著这台杀戮机器,不断地变换著射击角度。 將死亡的弹雨,均匀地洒向村庄的每一个角落。 他要用这种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 为王大山,为那些惨死的村民,復仇。 “反击!快反击!” 终於,有白虎团的军官,从最初的震惊和恐惧中反应过来。 嘶吼著命令手下朝著山顶开火。 “噠噠噠……” “砰!砰!” 零星的枪声,朝著苏墨的位置响起。 然而,这些反击,在“火神”那毁天灭地的火力面前。 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任何一个敢於开火的火力点,都会在下一秒,被十倍、百倍的弹雨所淹没。 连人带枪,被打成一堆模糊的血肉。 绝望,在白虎团的阵地中,像瘟疫般扩散。 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类。 而是一个,不可战胜的,掌控雷电与火焰的,魔神! …… 村公所里,团长崔英哲已经彻底傻了。 他趴在地上,听著外面那如同死神咆哮般的枪声,和士兵们悽厉的惨叫,嚇得止不住地颤抖。 “魔鬼……是魔鬼……” 他喃喃自语,彻底丧失了所有的斗志。 五分钟后。 当电磁脉衝狙击枪的冷却时间结束。 苏墨毫不犹豫地,朝著村公所的方向,再次扣动了扳机。 他早已通过无人机,锁定了这个指挥部的位置。 “咻——” 无形的脉衝波,再次扫过。 而这一次,苏墨瞄准的,是村公所旁边,白虎团的临时弹药库和油料库。 脉衝波诱发了剧烈的电磁反应。 下一秒。 “轰隆——!!!!” 一声比刚才王大山自爆时。 还要响亮十倍的惊天爆炸,猛地从村庄中心腾起! 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带著橘红色的火焰,衝上了数十米的高空。 恐怖的衝击波,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了整个马场里。 无数房屋,在衝击波中。 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撕碎。 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村公所,连同里面的崔英哲和一眾军官。 更是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在高温和衝击波中,被顷刻汽化。 整个世界,安静了。 苏墨停止了射击。 山下的村庄,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再也听不到任何活人的声音。 白虎团,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王牌部队。 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內,被苏墨一个人,从编制上,彻底抹去。 全歼。 就在这时,周卫国率领的烛龙团主力,也终於赶到了战场。 他们看著眼前这像炼狱般的景象,看著山顶上那道孤傲的身影。 以及他身前那挺还在散发著滚滚热气的杀戮机器。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撼与狂热。 这就是他们的团长! 这就是,烛龙之怒! 苏墨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收起了武器。 走下山坡,与部队匯合。 他没有看那片火海,只是对周卫国下达了命令。 “进村,寻找倖存者。救治伤员,收敛同胞的遗体。” “是!” 战士们衝进还在燃烧的村庄,开始执行命令。 苏墨独自一人,走到了村东头。 那间已经被炸得只剩下半壁残垣的茅草屋前。 他看到了那些牺牲的游击队员年轻的尸体,也看到了那片被鲜血和爆炸染黑的土地。 他隱约能看到,一个叫王大山的男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是如何笑著,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 苏墨在废墟前,站了很久。 最后,他缓缓地,脱下了军帽,对著这片土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胜利了。 但英雄,却再也回不来了。 他心中没有復仇的快感,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让人窒息的悲愴。 他抬起头,望向北方,那里是祖国的方向。 他握紧了拳头。 这场战爭,必须儘快结束。 他要让这样的悲剧,永远不再发生。 第37章 我们为何而战?S级评价!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37章 我们为何而战?S级评价! 烛龙团的战士们,在马场里的废墟中,搜寻了一夜。 他们从地窖里,从山洞中,找到了数十名倖存的村民。 他们大多是老弱妇孺,一个个嚇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当他们看到战士们身上那熟悉的军装时。 积攒了许久的恐惧和悲伤。 瞬间爆发出来,哭声震天。 战士们默默地为他们包扎伤口,分发食物和水。 用笨拙的语言,安抚著他们。 在村口的井边,战士们找到了“老猎人”王大山的遗体,或者说,是残骸。 他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 但他的身下,却死死地护著一个朝鲜族的小女孩。 小女孩只是被震晕了过去,身上没有受到任何致命的伤害。 看著这一幕,在场的战士们。 这些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全都红了眼眶。 周卫国小心翼翼地,將王大山的遗骸,用一面军旗,郑重地包裹起来。 “团长……” 他走到苏墨身边,声音沙哑。 “我们……我们该怎么跟这个孩子说?” 苏墨看著那个刚刚甦醒过来,正怯生生地望著他们的,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 他沉默了片刻,走了过去,蹲下身,用他所会不多的朝鲜语,轻声问道: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眨著大眼睛,怯生生地回答: “我叫……金达莱。” “金达莱……” 苏墨轻声重复著这个名字。 那是这片土地上,最美丽的花。 他指著那面包裹著遗骸的军旗,对她说: “达莱,你看。你的阿爸基(爸爸),他是个英雄。他保护了你,也保护了整个村子。”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看著那面鲜红的旗帜,眼泪流了下来。 苏墨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战爭的创伤,需要用一生去抚平。 他能做的,就是让这场战爭,早日结束。 天亮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时。 烛龙团,带著倖存的村民和烈士的遗骸,踏上了归途。 归途中,气氛很沉闷。 战士们没有了来时的愤怒,也没有了胜利后的喜悦。 每个人都沉默著,心中压著一块巨石。 一个年轻的战士,忍不住问身边的周卫国: “营长,我们打贏了,全歼了白虎团,为什么……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周卫国看了一眼队伍最前方。 苏墨那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被战士们轮流背在背上的金达莱。 她已经睡著了,脸上还掛著泪痕。 他嘆了口气,缓缓说道: “因为战爭,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贏家。” “那……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打仗?“ “我们这么多人,王大叔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牺牲?” 年轻的战士,眼中充满了迷茫。 这个问题,让周围的战士们,都陷入了沉思。 是啊,我们为何而战?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苏墨,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著他手下这些年轻而迷茫的脸。 他没有讲什么大道理,只是平静地说道: “我们为何而战?” “为了我们身后的那片土地,不再遭受战火的蹂躪。” “为了我们的父母妻儿,能在一个和平安寧的环境里,生活下去。” “为了像金达莱这样的孩子,她的未来,不用再经歷我们所经歷的一切。” 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每个战士的耳朵里,敲击著他们的灵魂。 “我们战斗,我们牺牲,就是为了让我们的后代,可以不用再战斗,不用再牺牲。” “我们活著,就要带著牺牲战友的那一份,好好地活著。“ “去建设一个,他们梦想中,那个没有压迫,没有侵略的新世界。” “这就是我们战斗的意义。” 说完,他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整个队伍,一片寂静。 年轻的战士们,看著苏墨的背影,眼神,渐渐地变了。 迷茫,被驱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与坚定。 他们终於明白了,自己肩膀上,扛著的是怎样的责任。 他们终於明白了,自己手中的钢枪,守护的是怎样的未来。 …… 当晚,返回驻地后。 苏墨將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他打开了系统界面。 一行行淡蓝色的光幕,在他眼前浮现。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重大战役任务:千里驰援马场里。】 【任务完成度:完美。】 【任务评价:s级。】 【任务结算: 1.全歼南韩“白虎”加强团(3127人),获得基础功勋点:31270点。 2.成功解救人质,保护平民,获得额外功勋点:5000点。 3.成功获取关键性战略情报,扭转西线战局,获得额外功勋点:20000点。 4.以一人之力,独战一团,极大震慑敌军,提升我军士气,触发特殊奖励,功勋点翻倍。 总计获得功勋点:(31270 + 5000 + 20000) * 2 = 112540点。】 【当前总功勋点:18440 + 112540 = 130980点。】 【恭喜宿主!因连续获得高等级评价,系统权限提升,解锁新模块:【未来科技树(初级)】!】 苏墨看著那庞大的功勋点数字,心中却毫无波澜。 他点开了那个全新的【未来科技树】模块。 只见一个复杂的,如同星图般的光幕,在他面前展开。 科技树的最底层,是几个已经点亮的图標:【轻武器技术】、【初级装甲车辆技术】、【初级航空技术】。 而在这些图標之上,还有无数个灰色的,未解锁的图標,延伸向无尽的远方。 【可控核聚变】、【曲率引擎】、【基因工程】、【人工智慧】…… 苏墨的呼吸,都为之一滯。 他知道,这才是系统,真正核心的功能。 它不仅仅是提供给自己几件超前武器。 而是要帮助这个国家。 建立一个完整的,可以自我进化的,未来的工业和科技体系!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將注意力,放回到了当前的战局上。 04a步战车的生產,已经在国內启动。 但光有步战车,还不足以形成绝对的优势。 他需要天空的支援。 不是f-22那种无法解释的“神跡”。 而是可以被这个时代理解,可以被量產的,强大的空中力量。 他的目光,在【初级航空技术】的分支上,来回扫视。 最终,他锁定了一个图標。 【米-24“雌鹿”武装直升机全套设计及生產图纸】 【兑换所需功勋点:10000点。】 这是一种诞生於七十年代的,经典的苏式武装直升机。 它火力强大,皮实耐用,被称为“飞行坦克”。 最关键的是,它的技术难度,虽然远超这个时代。 但相较於喷气式战斗机,尤其是苏墨脑海里那些更先进的玩意儿,要低得多。 以“盘古计划”抽调的那些专家和资源。 在苏墨的指导下,有希望在半年內,就造出原型机! “兑换!” 苏墨没有丝毫犹豫。 【叮!兑换成功!扣除功勋点10000点,剩余功勋点130980点。】 【相关知识已存入宿主记忆区,可隨时转化为可传授知识。】 海量关於直升机设计、旋翼动力学、航电火控的知识,涌入他的脑海。 苏墨闭上眼睛,消化著这些信息。 他的嘴角,再次浮现出一丝笑意。 石老总,准备好,接收我的第二份大礼吧。 我要送给这个国家的,不仅是陆军的钢铁洪流。 还有一支,来自未来的,天空的骑兵! 第38章 沸腾的基地,一大爷的算计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38章 沸腾的基地,一大爷的算计 东北,某处深山中的秘密工业基地。 这里,便是代號“盘古”计划的核心所在地。 在短短的一个月內,数千名来自全国各地的顶尖人才和技术骨干,匯聚於此。 一座座崭新的厂房,拔地而起。 然而,此刻基地內的气氛,却有些凝重和压抑。 总指挥部里,几十位国內最顶级的专家教授。 正围著一张巨大的图纸,爭论不休,每个人都愁眉不展。 他们是国內材料学、发动机、精密製造等领域的权威。 但此刻,面对眼前这份zbd-04a步兵战车的设计图纸。 他们却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 “这个800马力的高压共轨柴油发动机,设计得太巧妙了! “但是,我们根本没有能加工出这种精度曲轴的工具机!” 一位发动机专家,痛心疾首地说道。 “还有这个特种合金钢的配方,里面有好几种金属元素,我们听都没听过,上哪儿去提炼?” 材料学的老教授,扶著老花镜,连连摇头。 “最难的是火控系统!这上面的电路板,比头髮丝还细!“ “我们现在还在用电子管,怎么可能造出这种集成电路?” 一个个无法逾越的技术壁垒,像一座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他们知道,这份图纸,是国之重器。 但他们,却空有宝山,而不得其门。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之际,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人,在几名警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正是从朝鲜前线,秘密返回的苏墨。 “苏墨同志!” 负责基地的將军,立刻迎了上去。 在场的专家们,也都纷纷將目光投向了这个传说中的年轻人。 他们早就听说了,这份神跡般的图纸,就是出自此人之手。 苏墨对著眾人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走到了图纸前。 “各位老前辈,同志们,我知道大家遇到了困难。” 他的目光,扫过图纸,又看了看眾人脸上的愁容。 “问题,主要集中在材料、动力和火控,三个方面,对吗?” 眾人纷纷点头。 苏-墨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从今天起,我將和大家一起,攻克这些难关。” “首先,是材料问题。” 他走到一块黑板前,拿起粉笔,看都没看资料。 便行云流水地写下了一连串复杂的化学分子式和冶炼流程。 “这种特种合金,我们暂且称之为『烛龙一號』。“ “它的核心,不是那几种稀有金属,而是在特定的温度和压力下,对钢材进行渗碳和淬火。具体的参数是……” 他一边说,一边写。 那自信的语气,那详尽的数据。 让在场所有的材料学专家,都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哪里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分明是一个浸淫此道数十年的宗师级人物! 解决了材料问题,苏墨又走到了发动机的模型前。 “至於发动机……我们的工具机精度確实不够。“ “但是,我们可以换一种思路。” “我们可以採用『模块化铸造,雷射熔覆强化』的技术,来代替一体式锻造。至於什么是雷射……” 苏墨开始讲解一种,连理论都还未成型的先进加工技术。 在场的专家们,听得如痴如醉。 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一个上午的时间,苏墨一个人,就將困扰了这群顶尖大脑一个月的难题,全部举重若轻地,一一化解。 他给出的,不是一个简单的答案。 而是一整套全新的,超越这个时代的工业思想和技术体系。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的专家,看著苏墨的眼神。 已经从最初的审视和好奇,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如同看神明一般的崇拜与敬畏。 他们终於明白,国家为什么会不惜一切代价。 启动这个“盘古计划”。 因为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脑子里装著的,是整个华夏民族,工业崛起的未来! …… 京城,四合院。 苏墨秘密回国的事情。 除了最高层的几位领导,无人知晓。 在院里人看来,苏家,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的“英雄之家”。 隨著前线战局的稳定,白玲的生活,也渐渐恢復了平静。 只是,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尤其是一大爷易中海。 自从贾张氏被抓,苏家掛上“光荣之家”的牌匾后,易中海就彻底蔫了。 他见了白玲,总是绕著走,生怕被提起以前的那些齷齪事。 但是最近,他又开始活动起来了。 这天,他提著两斤鸡蛋,主动敲响了苏家的门。 开门的,是已经升为警卫班长的特勤。 “同志,您找谁?” “我……我找白玲,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来看看她。” 易中海点头哈腰地说道。 白玲听到声音,走了出来。 看到是易中海,她皱了皱眉。 “一大爷,有事吗?” “哎呦,白玲啊。” 易中海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 “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带孩子辛苦嘛,我……我来给你送点鸡蛋,补补身子。” “无功不受禄,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白玲不冷不热地说道。 她可没忘记,当初这个人,是怎么算计她们母女的。 “別別別,你可千万別这么说。” 易中海急了,他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说道: “白玲,以前……以前是叔不对,叔有眼不识泰山,被猪油蒙了心。“ “你……你就当叔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他见白玲不说话,又继续道: “我听说,苏墨同志,现在是前线的大官了。“ “轧钢厂的李副厂长,都托我好几次了,想让我跟你说说情,看能不能……让他家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到苏墨同志的部队里,去锻炼锻炼。” 白玲听到这话,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这易中海,不是来真心悔过的。 他是想拿自己当梯子,去攀轧钢厂领导的高枝。 “一大爷。” 白玲的脸色,冷了下来。 “苏墨在前线,是为国家卖命,不是为了给谁家亲戚安排工作的。“ “这种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还有,您以前做过什么,您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追究,也不代表我忘了。” “您是院里的一大爷,我希望您能记住自己的身份,多为大家做点好事,而不是整天琢磨这些歪门邪道。” 说完,白玲直接关上了门。 易中海提著鸡蛋,尷尬地愣在原地。 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这个以前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的白玲。 如今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三言两语,就把他给顶了回来。 还把他给教育了一顿。 他看著那扇紧闭的大门,和门口那两个面无表情的警卫。 最终只能灰溜溜地,提著鸡蛋回家了。 屋子里,白玲抱著女儿念念,轻轻地嘆了口气。 她知道,丈夫的荣耀,为她们母女带来了保护,也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这四合院里,人心的复杂。 远比前线的枪炮,更难对付。 她摸著女儿的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念念,別怕。妈妈会保护你。” “等你爸爸回来,我们一家人,就再也不用看这些人的脸色了。” 第39章 铁流滚滚,第一辆样车!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39章 铁流滚滚,第一辆样车! 时间,在紧张而有序的节奏中,飞速流逝。 两个月后。 “盘古”基地,总装车间。 宏大的车间里,灯火通明,场面肃穆庄严。 所有参与“盘古计划”的专家、工程师、技术工人。 以及基地的最高领导,全都聚集在这里。 眾人神情振奋,满怀期待。 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车间的中央。 那里,静静地停放著一辆,蒙著宽大红绸的,威压十足的重型坦克。 苏墨,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这两个月,他鲜少睡个安稳觉。 他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这个项目中。 他好似洞察一切的领路人,总能在第一时间。 发现並解决生產过程中遇到的所有问题。 在他的带领下,整个团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创造力和执行力。 他们用这两个月的时间,走完了西方国家,或许得花上十年。 甚至二十年才能走完的工业化道路。 他们创造了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工业奇蹟。 基地负责人,那位白髮苍苍的老將军,走到苏墨身边,语调因激动而发抖。 “苏墨同志,可以开始了吗?” 苏墨点了点头。 將军长舒一口气,对著话筒,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宣布: “我宣布,我国第一代履带式步兵战车,『烛龙一號』,正式下线!” “揭幕!” 隨著他一声令下,遮盖车身的宽大红布,被徐徐拉开。 一头狰狞而威武的钢铁猛兽,终於在世人面前,展露出了它的真容! 那充满现代感的,线条硬朗的倾斜装甲。 那高高昂起的,装载著100毫米滑膛炮和30毫米机关炮的炮塔。 那宽大而厚重的,给人以无穷安全感的履带。 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地,復刻了苏墨图纸上的设计。 那一刻,全场陷入寂然。 隨即,雷鸣般的欢呼响彻云霄!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天啊!我们真的把它造出来了!” 无数白髮苍苍的老专家,相拥而泣,泪流满面。 他们一辈子,都在为了这个国家的工业化而奋斗。 他们做梦都想看到,我们自己的工厂里,能造出世界一流的坦克和装甲车。 今天,这个梦想,实现了! 望著眼前热闹的场面,苏墨感慨万千。 他走到“烛龙一號”前,轻轻地,摩挲著那坚固森冷的装甲。 这,就是他的孩子。 也是这个新生的共和国,未来赖以生存和发展的,钢铁脊樑。 “启动发动机!” 苏墨对著早已准备就绪的驾驶员,下达了命令。 “是!” 驾驶员激动地,按下了启动按钮。 “嗡——轰——!!!” 一声沉闷而有力的咆哮,自步战车尾部突兀响起! 800马力的柴油发动机,开始发出它强劲的心跳。 整个车间,都在这雄浑的轰鸣声中,轻度晃动。 “前进!” “咔嚓,咔嚓……” 沉重的履带,开始缓缓转动,碾压著地面,传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 这头钢铁巨兽,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不紧不慢地,驶离了车间,驶向了外面的试验场。 阳光下,它那墨绿色的涂装,泛著幽寒的金属质感。 宛若一头,从沉睡中甦醒的,远古巨龙。 …… 半小时后,武器试验场。 “烛龙一號”静静地停在射击位上。 在它两公里外,停放著一辆,作为靶子的,t-34坦克。 “目標,敌军坦克。主炮,穿甲弹,一发装填!” “装填完毕!” “开火!” 隨著苏墨一声令下。 “轰!” 一声巨响,炮塔上的滑膛炮当即后坐。 一枚脱壳穿甲弹,带著刺耳的呼啸声,疾射而出。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那枚小小的弹头。 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轨跡。 分毫不差地击中了正面装甲。 没有剧烈的爆炸。 穿甲弹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一块黄油里。 轻而易举地,从t-34那引以为傲的倾斜装甲正面,贯穿而入。 又从坦克的屁股后面,透体而出,留下了一个前后通透的小孔。 数秒后,t-34坦克的內部,才轰然腾起一团火光。 场內再次变得肃静。 所有人都被这一炮的威力,给震傻了。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穿透力! “报告!30毫米机关炮,准备就绪!” “目標,前方集团步兵靶,自由射击!” “噠噠噠噠噠——!!!” 这一次,是更加狂暴的,如同暴雨般的轰鸣。 机关炮咆哮著倾泻火光。 前方一百米处,那些模擬步兵的钢板靶。 在密集的弹雨中,好似薄纸一般,被当场撕碎! 看著试验场上的景象,在场的所有人,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 华国陆军的歷史,將被彻底改写! 他们,將从一支“小米加步枪”的军队。 一步跨入,让全世界都为之颤抖的,陆战集群时代! 第40章 烛龙换装,来自地狱的骑兵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40章 烛龙换装,来自地狱的骑兵 几天后,朝鲜前线,烛龙团驻地。 一列长长的军用列车,在夜幕的掩护下,悄然驶入了营地旁的秘密铁路。 当车厢的门,被缓缓打开时。 等候在站台上的,周卫国、李云龙等烛龙团的骨干们,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热。 只见车厢里,静静地停放著一排排崭新的。 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钢铁巨兽。 正是刚刚从“盘古”基地,运抵前线的,“烛龙一號”步兵战车! “我……我的老天爷……” 李云龙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此刻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他衝上前,像抚摸情人一样,抚摸著步战车那冰冷的装甲。 “这……这就是咱们的新装备?“ “这……这他娘的,也太带劲了吧!” 周卫国更是激动地,直接跳上了一辆步战车。 打开舱门,钻了进去。 当他看到车內那充满科幻感的,复杂的操控台和各种仪器时。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 “团长……这……这都是给我们的?” 他探出头,对著站台上,那个正含笑看著他们的年轻人,大声问道。 苏墨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它们,就是你们的战马。” “后续,我將从全团,挑选出最优秀的五十名战士,组成我们烛龙团的第一个,装甲步兵营!” “你们的任务,就是用最短的时间,掌握它,驾驭它!” “然后,开著它,去把美国人的乌龟壳,给我一个个,全都敲碎!” “是!” “保证完成任务!” 战士们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他们的眼中,燃烧著熊熊的火焰。 那是对强大力量的渴望,是对未来胜利的信心! 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烛龙团驻地,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训练场。 发动机的轰鸣声,火炮的射击声,昼夜不息。 在苏墨的亲自指导下。 这些兵王们,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掌握著这种跨时代的武器。 他们很快就发现,“烛龙一號”的强大,远超他们的想像。 那先进的火控系统,让一个普通士兵,都能在顛簸的行进中,精准命中两公里外的目標。 那坚固的装甲,足以无视敌人大部分的常规武器。 那强大的机动性,让它在战场上,来去如风。 战士们,彻底爱上了这头钢铁猛兽。 他们给它起了个外號,叫“黑龙”。 寓意著,它是一条来自东方的,即將吞噬一切敌人的,黑色巨龙。 …… 与此同时,志愿军总指挥部。 石怀德元帅,正和几位高级將领,一起观看烛龙团的训练录像。 当他们看到,一辆“烛龙一號”。 在高速移动中,三炮,便將三辆作为靶子的破旧谢尔曼坦克,一一精准摧毁时。 整个指挥部,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好!太好了!” 石怀德元帅激动地一拍桌子。 “有了这支部队,我们还怕他什么王牌陆战一师!“ “我们甚至可以,主动发起一场,规模浩大的反击战!” “是的,老总!” 一位將领附和道。 “只要我们有三十辆,不,二十辆这样的步战车,我们就能撕开敌人任何一条防线!” 然而,苏墨却摇了摇头。 他走到巨大的沙盘前,沉声说道: “老总,將军们。我们的『黑龙』虽然强大,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什么弱点?” 眾人不解。 “它不会飞。” 苏墨的目光,落在了沙盘上。 那些代表著敌军空军基地的模型上。 “一旦我们发起大规模地面进攻,必然会遭到敌军疯狂的空中打击。“ “他们的攻击机,会对我们的装甲部队,造成巨大的威胁。” 此言一出,指挥部里。 刚刚还热烈的气氛,瞬间冷却了下来。 是啊,制空权,依然是他们最大的短板。 “烛龙一號”再强,也只是陆地上的王者。 面对来自天空的威胁,它依然很脆弱。 石怀德元帅的眉头,再次紧锁。 “苏墨同志,你有什么想法?” 他知道,苏墨既然指出了问题,就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苏墨微微一笑。 他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第二份。 比“烛龙一號”还要厚重的图纸。 他將图纸,平铺在桌面上。 一架造型狰狞,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武装直升机,跃然纸上。 它的机身两侧,掛满了火箭弹和飞弹。 机头下方,是一挺多管旋转机枪。 “这是……” 石怀德元帅看著这架前所未见的飞行器,瞳孔猛地一缩。 “它叫,米-24『雌鹿』武装直升机。” 苏墨的声音,带著一种足以让任何人信服的魔力。 “它是我们『黑龙』的翅膀。” “是专门猎杀坦克的,天空中的骑兵。” “也是我,送给咱们志愿军,送给咱们国家的,第三份礼物。” “有了它,我们不仅能牢牢掌握陆地上的主动权。” “我们,还能从美国人的手里,把这片天空,一块一块地,给抢回来!” 这一刻,整个指挥部,鸦雀无声。 所有的將领,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份图纸。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 在未来的战场上。 黑色的“烛龙”战车,在地面上,组成钢铁洪流,滚滚向前。 而在它们上空,同样是黑色的“雌鹿”直升机,组成死亡之翼,遮天蔽日。 一支来自地狱的,陆空一体的,立体化打击军团,正在冉冉升起。 …… 京城,四合院。 秦淮茹,最终还是进了轧钢厂。 她没有去求任何人。 而是靠著自己,通过了临时工的招工考试。 她被分到了最苦最累的衝压车间。 每天的工作,就是和那些震耳欲聋的机器打交道。 一天下来,浑身都是油污,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她,却咬著牙,坚持了下来。 因为,她每个月,能拿到比以前多一倍的工资。 她终於可以,让棒梗和小当,偶尔吃上一顿肉了。 这天,下班后,她拖著疲惫的身体,走回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看到许大茂,正眉飞色舞地,在院子中央,跟一大帮人吹牛。 “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们厂里,最近接了个天大的活儿!“ “是最高级別的军事机密!” “我听说是要造一种,比坦克还厉害的大傢伙!叫什么……叫什么『烛龙』!” “你们猜,这项目,是谁牵头的?” 许大茂卖了个关子。 “谁啊?” “还能有谁!” 许大茂一拍大腿,得意地指了指苏家的方向。 “就是咱们院儿的,苏墨!苏大英雄!” “我跟你们说,李副厂长亲口说的,苏墨同志,现在可是国家最顶级的总工程师!“ “连苏联专家,都得听他的!”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嘆和羡慕的声音。 秦淮茹默默地,从人群边上走过。 她听著这些议论,心中五味杂陈。 她抬头,看了一眼苏家那紧闭的大门,和门口那块“光荣之家”的牌匾。 她笑了笑,收回目光,走进了自己那阴暗的家。 未来会怎样,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要靠自己的双手,活下去。 有尊严地,活下去。 第41章 「雌鹿」升空,一枚冻土豆的温度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41章 「雌鹿」升空,一枚冻土豆的温度 苏墨的话音不高,却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將军和一眾专家的耳边猛烈迴荡。 “雌鹿”武装直升机? 这个名字闻所未闻。 但从苏墨口中说出,便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 “小苏同志,你…你说的是什么?” 老將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紧紧抓住苏墨的手臂,生怕这只是一个幻觉。 “你是说,我们不但有了陆地上的『烛龙』,还要有天上的…『雌鹿』?” “是的,首长。” 苏墨点了点头,语气沉稳。 “一种专门为地面部队提供火力支援、具备强大反坦克能力和兵员输送能力的新型飞行器。” “它的出现,將彻底改变陆军的作战模式。” 他没有详细解释“武装直升机”这个跨时代的概念。 因为他明白,任何语言在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 他看向身旁那辆刚刚完成测试,炮口尚有余温的“烛龙一號”,沉声道: “烛龙一號,解决了我们陆军『腿短』和『拳头不够硬』的问题。” “但它还需要一双『眼睛』,一双能飞在天上,为它指引目標、清除障碍的眼睛。” 在场的专家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震撼与迷茫。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飞行器?他们当然懂。 但能和坦克协同作战,还能反坦克?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最天马行空的想像。 老將军胸膛起伏了一下,他已经学会了不去质疑苏墨的任何话语。 从f-22图纸,到眼前的步兵战车,这个年轻人创造的奇蹟已经太多。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眼眶泛红。 “我马上向一號首长匯报!国家需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 “全华国的资源,任你调动!” 当“盘古”基地因为一个新概念而陷入沸腾之际。 千里之外的朝鲜战场,却被森寒的气流与死亡的阴影所笼罩。 凛冬已至。 美军凭藉其强大的空中优势,发动了代號为“绞杀战”的大规模空袭。 无数的运输线被炸毁,桥樑被切断。 志愿军的后勤补给线濒临全面瘫痪。 前线的战士们,不仅要面对敌人猛烈的炮火。 还要忍受零下四十度的严寒和常人无法忍受的飢饿。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基地的寧静。 老將军接起电话,只听了几句,面容便立刻变得无比凝重。 他掛断电话,快步走到苏墨面前,声音沙哑地说道: “苏墨同志,紧急军情。你必须即刻返回前线!” “前线,出大事了。” 返回前线的军用专机上。 苏墨从石怀德元帅亲自派来的参谋口中,得知了战场的严峻形势。 “绞杀战”的残酷性,远超他的想像。 后勤线被切断,意味著前线的战士们没有足够的冬衣。 缺弹药,更缺食物。 “……三连已经断粮五天了,战士们就靠化雪水、啃树皮顶著。” “昨天送上去两个冻得坚硬如铁的土豆,三十多个人,谁都不肯多咬一口。” 参谋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说到这里,眼圈红了,声音哽咽。 “一个叫王根生的小战士,才十七岁,班长把最后一点土豆渣硬塞给他,他说:『班长你吃,你比我重要,我还年轻,扛得住饿』。” “结果……结果夜里站岗,人就那么站著,冻死了……” 苏墨沉默地听著,拳头在身侧慢慢握紧,指骨因用力而青白。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年轻而质朴的面孔,如石头,如赵大虎,如无数个王根生。 他们本该在家里,在父母身边,却在这异国他乡的冰天雪地里。 为了身后的祖国和人民,承受著如此非人的磨难。 “我明白了。” 苏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其中蕴含著深沉的怒火。 “物资的问题,我会解决。” “战士们,一个都不能再这么白白牺牲。” 飞机在志愿军临时机场降落时,已是深夜。 刺骨的寒风卷著雪沫,如刀割般扑面而来。 苏墨没有片刻休息,直接赶往烛龙团的驻地。 营地里一片沉静,只有巡逻的哨兵在及膝的雪地里艰难跋涉。 战士们都蜷缩在简陋的帐篷里,用单薄的被子裹紧身体,抵御著似要钻进骨头里的严寒。 走进指挥部帐篷,留守的副团长周卫国见到他,如同见到了救星,迅速站了起来。 “团长!你可回来了!” 周卫国的嘴唇乾裂,脸上满是疲惫,但目光依旧犀利。 “情况怎么样?” 苏墨开门见山。 “很不好。” 周卫国指著地图,神色凝重。 “我们的防区正面,是美军陆战七师,装备精良,火力凶猛。” “他们好像察觉到了我们的补给困难,这几天一直在用小股部队试探性进攻,消耗我们的弹药。” “弟兄们……已经三天没吃过一顿热饭了。” 说到最后。 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汗的汉子,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无力的颤抖。 苏墨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 “让所有人都起来,去外面的空地集合,我有东西要发。” 周卫国一愣,但还是马上执行了命令。 很快,一千名烛龙团的战士顶著风雪,在空地上集结完毕。 他们衣衫单薄,许多人的脸上、手上都生了冻疮。 但在严寒中,军姿依旧挺拔如松。 他们看著站在最前方的苏墨,眼神里充满了完全的信任。 苏墨没有多言,只是心念一动。 下一秒,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一座座由军用口粮、压缩饼乾、能量棒堆成的小山,凭空出现在雪地上! 紧接著,是厚实的防寒服、雪地作战靴、发热贴、高能量巧克力……堆积如山! 系统界面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叮!检测到宿主返回前线,激活紧急战时任务:破局!】 【任务內容:打破敌军后勤封锁,保障前线部队生存,並对敌军“绞杀战”进行毁灭性反击!】 【任务奖励:根据任务完成度评级,奖励大量功勋点,並解锁系统新功能。】 【检测到部队处於极端环境,系统临时升级,开启【基础物资兑换】模块。】 【基础物资兑换:】 【1功勋点可兑换:1吨大米/白面/猪肉,或100套標准防寒服。】 苏墨刚刚在马场里和“盘古”计划中获得的十几万功勋点,终於有了用武之地。 他毫不犹豫地兑换了足以装备数个团的物资。 战士们呆呆地看著眼前神跡般的一幕,全场静默。 “还愣著干什么!” 苏墨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 “周卫国!带人分发物资!” “半小时內,我要让每个战士都换上新衣服,吃上热乎乎的肉汤!” “是!” 周卫国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他迅速一个立正,向著苏墨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全场沉寂了三秒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团长万岁!” “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战士们兴奋地冲向物资堆,眼泪和雪花混在一起,流过他们饱经风霜的脸庞。 苏墨看著眼前沸腾的景象,心里却没有丝毫轻鬆。 他明白,这只是开始。 要打破“绞杀战”,光有吃的穿的还远远不够。 他再次打开系统商城,目光锁定在一个价格不菲的图纸上。 【雪地突击车(全地形)设计与生產线图纸】 【兑换所需功勋点:30000】 他又看向装备区。 【成品雪地突击车:500功勋点/辆】 性价比极低。 但他现在需要的,是即刻能投入战斗的装备。 “系统,兑换60辆雪地突击车,再兑换图纸!” 【功勋点-60000,兑换成功!】 做完这一切,苏墨的目光投向了地图上一个被標记为“冰风谷”的区域。 那是连接前后方的咽喉要道,也是美军这次重点绞杀的目標。 他清楚,一场硬仗,即將来临。 第42章 冰风谷口,永不屈服的冰雕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42章 冰风谷口,永不屈服的冰雕 三天后,冰风谷。 这里是长津湖战场东线的一处重要隘口。 地势险要,是志愿军一条隱蔽补给线的必经之路。 寒风似恶鬼般在山谷呼啸,捲起的雪粒打在人脸上,像针扎一样疼。 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四十度。 苏墨率领著烛龙团,抵达了这里。 与三天前那支饥寒交迫的部队不同。 眼下的烛龙团焕然一新。 一千名战士身穿厚实的白色偽装防寒服,脚踩雪地作战靴。 脸上戴著防风镜和面罩,只露出一双双锋利的眼眸。 在他们身后,是六十辆同样涂著雪地迷彩的雪地突击车。 这种车辆履带宽大,在深及半米的雪地中依旧能高速行驶。 发出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他们的出现,给这片沉寂的雪原带来些许钢铁般的生机。 “团长,前面就是九兵团157团的阵地了。” 副团长周卫国驾驶著一辆突击车,来到苏墨身边。 指著前方被冰雪覆盖的山脊说道。 按照命令,他们將接替157团,负责冰风谷的防御任务。 苏墨举起望远镜,镜片中的景象让他目光猛地一凝。 前方的阵地上,一片沉寂。 没有炊烟,没有巡逻的哨兵,甚至看不到一个人影。 只有一面被冻得僵硬的红旗,在山顶上顽强地飘扬。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全团警戒!一营跟我来,我们上去看看!” 苏墨的声音里透著几分隱晦的颤抖。 雪地突击车留在山下。 苏墨带著三百名战士,踩著厚厚的积雪。 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山顶阵地艰难跋涉。 越往上走,空气越是寂静,静得让人心慌。 当他们终於踏上阵地时,眼前的一幕,让所有身经百战的烛龙团战士,都顿时僵住了。 阵地上,到处都是保持著战斗姿態的志愿军战士。 他们有的趴在简陋的工事后面,手中的步枪紧紧握著,枪口直指山下的方向。 有的半蹲在机枪位上,手指还扣在扳机上。 似是下一秒就要向敌人倾泻愤怒的火舌。 还有一个年轻的战士,手里高高举著一枚手榴弹。 宛若正准备奋力投出。 …… 他们所有人都保持著最后的战斗姿態,目光决然地凝视著前方。 但他们一动不动,身上落满了厚厚的积雪,眉毛、睫毛上掛满了冰霜。 他们,已经变成了一座座冰雕。 整整一个连,一百二十二人。 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中,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 没有一个人后退,没有一个人倒下。 他们就以这样悲壮而决绝的姿態。 铸成了这座阵地上永恆的丰碑。 “敬礼!” 苏墨的声音嘶哑。 他骤然抬手,向著这些不朽的英魂,行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身后,百名烛龙团的战士齐刷刷地举起右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刺骨的寒风瞬间冻结。 周卫国走到一尊“冰雕”前,那是一名连级指挥员。 他的手里还紧紧攥著一个啃了一半的、已经冻得若石块般的黑土豆。 在这个战士的怀里,周卫国慎重地掏出了一封信。 信封已经被血和雪水浸透,字跡模糊不清。 但依然能辨认出“吾妻亲启”四个字。 周卫国颤抖著手,將信纸展开。 “……见字如面。此地甚寒,然吾心甚暖,只因此身在此,家国方得安寧。勿念。“ “待到春暖花开时,我必归家,为你……为你画眉……” 信,到这里便断了。 周卫国再也控制不住,这个铁打的汉子,蹲在雪地里,发出了野兽般沉闷的悲鸣。 战士们默默地將烈士们的遗体从雪中挖出,小心地安放在一起。 苏墨走到阵地最前沿,捡起一面被撕裂的旗帜。 他看著山下白茫茫的雪原,那里,美军的营地隱约可见。 他明白,一场血战,即將在这里爆发。 他將旗帜重新插在阵地的最高处。 那抹鲜红,在惨白的天地间,宛若一团燃烧的火焰。 “传我命令。” 苏墨转过身,声音寒彻如冰风谷的寒风。 “构筑工事,准备战斗。告诉弟兄们,我们脚下这片土地,是英雄用生命守护的地方。” “我们,一步也不能退!” “要让美国人知道,他们跨过的不是阵地,乃是我们用血肉铸成的长城!” 他的声音在山谷中迴荡,满是凛冽的杀意。 山下,美军陆战七师的指挥部里。 师长史密斯少將正悠閒地品尝著热咖啡。 “將军,侦察机报告,冰风谷的中国人,看样子已经冻僵了。” 一名参谋匯报导。 史密斯轻蔑地笑了笑: “一群靠著意志力打仗的野蛮人,在上帝的严寒面前,他们的意志一文不值。“ “命令攻击部队,一个小时后,去把那些冰棍清理掉。“ “我要在天黑之前,拿下冰风谷。” 殊不知,在那片被他视作坟场的阵地上。 一条来自东方的烛龙,已经睁开了復仇的眼睛。 第43章 魔鬼山脊,一个人的战爭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43章 魔鬼山脊,一个人的战爭 一个小时后,美军的进攻开始了。 履带式运兵车扬起漫天雪雾。 超过一千名全副武装的美国士兵。 在数十辆坦克的掩护下。 似潮水般向著冰风谷的阵地涌来。 他们的脸上带著轻鬆的表情。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次简单的清扫任务。 “轰!轰!轰!” 美军的炮兵阵地率先开火。 数十枚炮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呼啸著砸向山脊。 阵地上顷刻间被爆炸的火光和掀起的冰雪所覆盖。 “他们来了!” 周卫国在临时挖掘的指挥所里。 通过望远镜观察著敌情,语气凝重。 “让炮兵准备,等他们进入一公里范围,给我狠狠地打!” 苏墨的声音异常冷静。 “重机枪和狙击手,自由射击,优先敲掉他们的指挥官和重火力点。”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 烛龙团的战士们,隱蔽在用冰雪和岩石构筑的坚固工事里。 森寒的枪口从射击孔中伸出。 牢牢地锁定了下方越来越近的敌人。 当美军先头部队踏入一公里范围的剎那。 苏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开火!” “咚!咚!咚!” 部署在阵地后方的二十门大口径迫击炮同时发出怒吼。 炮弹似冰雹般,准確地覆盖了美军的进攻队形。 爆炸声此起彼伏,冲在最前面的美军顷刻被炸得人仰马翻。 雪白的地面上,绽放出一朵朵血色的花。 “噠噠噠噠!” 数十挺重机枪组成的交叉火力网。 宛如死神的镰刀,肆意地收割著敌人的生命。 美军的攻势为之一滯。 “还击!给我还击!” 美军的连长大声咆哮著,指挥部队寻找掩体。 用坦克炮和机枪向山顶扫射。 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 打在冰墙上,溅起一蓬蓬碎冰。 然而,更让他们感到胆寒的,是那些隱藏在暗处的幽灵。 烛龙团的狙击手们,装备著从系统兑换的、带有高倍瞄准镜的svd狙击步枪。 他们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必然会有一名美军的军官或者机枪手应声倒下。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美军凭藉著人数和装备的优势,悍不畏死地向前衝锋。 而烛龙团的战士们,则依託著坚固的工事和远超这个时代的武器。 沉著地进行著高效点杀。 山坡上,很快铺满了美军的尸体。 美军指挥部。 史密斯少將放下瞭望远镜,脸上的轻鬆早已荡然无存。 换作的是震惊与愤怒。 “该死!情报有误!” “山上的不是什么冰棍,是一支装备精良的精锐部队!” “他们的火力密度,甚至超过了我们!” 他愤怒地將咖啡杯摔在地上。 “命令坦克部队,给我衝上去,碾碎他们!” 十几辆潘兴坦克发出震耳的轰鸣,炮塔转向山顶。 一边开炮,一边向阵地碾压而来。 坦克的出现,给烛龙团的防线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团长!敌人的坦克上来了!我们的迫击炮对付不了这些铁疙瘩!” 周卫国焦急地报告。 苏墨的眼神依旧冷冽。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个长筒状的武器。 rpg-7火箭筒。 以及,数十枚穿甲弹。 “周卫国,你负责指挥,守住阵地。” 苏墨將几个装满火箭弹的背囊扔给身旁的几名战士。 “你们几个,跟我来!” 苏墨亲自扛起一具rpg,带著一个火箭筒小组。 猫著腰,利用弹坑和岩石的掩护。 迅速向阵地侧翼的一个突出部转移。 那里,是攻击坦克的最佳位置。 “头儿,那是什么玩意儿?” 一名战士看著苏墨肩上那个造型奇特的武器,好奇地问。 “打铁王八的利器。” 苏墨言简意賅。 他们很快抵达了预定位置。 一辆潘兴坦克正耀武扬威地向阵地逼近。 车顶的机枪猛烈扫射,压得阵地上的战士抬不起头。 “距离400米,风速3,修正半个密位。” 苏墨冷静地通过瞄准具锁定目標。 嘴里报出一连串准確的数据。 他身边的战士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但还是本能地记住了这些要点。 苏墨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稳稳地扣动了扳机。 “咻——!” 一枚火箭弹拖著尾焰。 以惊人的速度,旋转著飞向那辆潘兴坦克。 下一秒。 “轰!!!” 一声巨响,坦克的侧面装甲若纸糊的一样被撕开。 整个坦克炮塔被强劲的爆炸力掀飞了起来。 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雪地上,变成一堆燃烧的废铁。 所有人都看呆了。 无论是山上的志愿军,还是山下的美国人。 “那……那是什么武器?” 史密斯少將失声惊呼。 而烛龙团的战士们,则爆发出震天的喝彩! “干得漂亮!” 苏墨没有理会。 他將打空了的发射筒扔掉。 从身后战士的背囊里抽出另一具。 又一次瞄准了第二辆坦克。 “看清楚了,我只教一遍。” “咻——轰!” 第二辆坦克,应声爆炸。 剩下的坦克手被这恐怖的武器嚇破了胆。 纷纷调转车头,狼狈地向后方逃去。 坦克的威胁,被苏墨一个人,轻而易举地解除了。 但他明白,这只是开胃菜。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 几架野马战斗机正向这边飞来。 敌人的空中支援到了。 而真正的危机在於,他发现敌人的兵力远不止一个团。 在远处,更多的部队正在集结。 这是一场规模空前的围剿。 他不能把整个烛龙团都耗死在这里。 一个大胆而激进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周卫国,我命令你,带领全团,携带所有重伤员和烈士遗体,立刻从后山隱蔽撤退!” 苏墨通过步话机下达了命令。 “什么?团长!那你呢?我们不能丟下你一个人!” 周卫国急了。 “这是命令!” 苏墨的语气斩钉截铁。 “我留下来,拖住他们。你们撤到三十公里外的安全区,等待下一步指示。” “可是……” “执行命令!” 通讯中断了。 苏墨深吸了口气。 他清楚,此后的战斗,將是他一个人的战爭。 他將剩余的火箭筒和弹药全部留下。 然后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把他许久未用的“大杀器”。 “火神”速射机枪。 以及堆积如山的弹药箱。 还有那把可以瘫痪电子设备的电磁脉衝狙击枪。 他独自一人,站在山脊的最高处。 面对著山下数以千计的敌人,身影在风雪中。 宛若一尊来自远古的杀神。 他要在这里,为烛龙团的撤离,爭取足够的时间。 他要让美国人知道,什么叫作——魔鬼山脊。 第44章 五角大楼的噩梦,东方的魔鬼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44章 五角大楼的噩梦,东方的魔鬼 当苏墨独自一人站在冰风谷的山脊上时。 山下的美军指挥官,陆战一师师长史密斯少將。 正因坦克部队的溃败而暴跳如雷。 “废物!一群废物!” “十几辆坦克,居然被一个人用一种奇怪的武器就嚇跑了!” 他指著战场地图,唾沫横飞。 “命令航空兵,给我把那个山头炸平!” “我要把那个该死的中国人和他的阵地一起炸成碎片!” 天空中,四架野马战斗机组成的编队,已经飞临阵地上空。 飞行员们从空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个孤独的身影。 还有他身旁那挺造型狰狞的六管机枪。 “蜂巢,这里是小鹰一號,发现目標,一个人,一台奇怪的机枪,请求攻击。” “小鹰一號,准许攻击,把他给我打成筛子!” 领头的战斗机一个俯衝。 机翼下的机枪喷射出致命的火舌。 曳光弹组成的弹幕。 宛若一张光网,向著苏墨笼罩而来。 苏墨神色冷峻。 他根本没有躲避,径直抬起了手中的电磁脉衝狙击枪。 瞄准了那架俯衝而下的战斗机。 没有枪声,没有火光。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电磁脉衝,即刻发射。 天空中的战斗机,似被巨力扼住。 机舱內的所有仪錶盘当即失灵,指针剧烈乱转。 引擎发出一阵怪异的嘶吼,隨即熄火。 飞行员惊恐地发现,他失去了对飞机的任何控制。 这架钢铁雄鹰,变成了一块笨重的棺材。 拖著黑烟,一头向著远处的山谷栽了下去。 “嘭!” 一声巨响,山谷中腾起一团硕大的火球。 剩下的三名飞行员被这诡异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小鹰一號坠毁了!重复,小鹰一號坠毁了!我们遭到了不明武器攻击!” “撤退!快撤退!” 他们再也不敢停留,仓皇地拉升飞机,逃离了这片空域。 山下的美军阵地,一片哑然。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个站著不动的人,只是抬了抬手,就把一架飞机给“瞪”了下来。 恐惧,如瘟疫般在士兵中蔓延。 “魔鬼……那是魔鬼!” 一个年轻的士兵扔掉手里的枪,崩溃地大叫起来。 “安静!都给我安静!” 史密斯少將强压下內心的惊骇。 用手枪指著那个崩溃的士兵。 “再敢动摇军心,我毙了你!” 他紧盯著山顶的身影。 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那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苏墨放下了电磁脉衝枪。 双手握住了身旁的“火神”速射机枪。 按下开关,六根枪管开始预旋,发出刺耳的“嗡嗡”声。 下一秒。 “突突突突突突——!” 一条金属与火焰交织的火龙,从山脊倾泻而下! 每分钟高达六千发的射速,让这把枪喷射出的不再是子弹。 唯有密集的曳光弹幕,构成了死亡长河。 弹雨所到之处,冰雪、岩石、人体,一切都被顷刻撕碎! 冲在最前面的美军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在密集的弹雨中被打成了血雾。 他们的身体宛若被无形的巨兽啃噬。 当场消失,只留下一片血染的雪地。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屠杀。 苏墨端著火神炮,冷静地控制著弹道。 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 好似农夫挥舞镰刀收割麦子。 美军的士兵们彻底崩溃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卡宾枪、衝锋鎗。 在这道钢铁风暴面前,宛若孩童的玩具。 他们尖叫著,哭喊著,转身向后方逃去。 但他们的双腿,又怎么可能跑得过子弹? 恐惧和混乱,彻底摧毁了这支部队的建制。 “不!不!这不可能!” 史密斯少將看著自己的部队在那个“魔鬼”的枪口下。 若芻狗般被宰杀,精神几近崩溃。 他抓起电话,向五角大楼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我们遭遇了无法理解的攻击!在冰风谷,有一个魔鬼!” “一个来自东方的魔鬼!他一个人,正在屠杀我的整个师!请求支援!” “请求最高级別的火力支援!否则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华盛顿,五角大楼。 最高军事会议正在紧急召开。 气氛凝重得几欲滴出水来。 “……就在二十分钟前,我们部署在远东的军事卫星,侦测到长津湖地区出现剧烈的能量异常波动。” 一名情报官指著大屏幕上的一张热成像图,声音颤抖。 “隨后,陆战七师发来了一段音频,这是他们最后的通讯。” 会议室里,响起了史密斯少將那满含恐惧与绝望的嘶吼。 “……一个魔鬼……他一个人,正在屠杀我的整个师……” 音频到这里,突然中断。 所有人都沉默了,脸上的表情,是无法掩饰的震惊与恐惧。 自从那架神秘的“f-22”魅影在朝鲜上空出现后。 一种对未知技术的恐惧,就始终盘桓在五角大楼上方。 而今天,这个恐惧,被无限放大了。 “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 国防部长喃喃自语。 没有人能回答他。 第45章 血色怒火,猛禽降下灭世审判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45章 血色怒火,猛禽降下灭世审判 苏墨的屠杀,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当最后一发子弹射出枪膛。 m134的枪管已经变得赤红,散发著灼热的浪潮。 山下的雪坡,已经变成了一片猩红色的地狱。 残肢断臂,破碎的武器,扭曲的尸体,铺满了整个山谷。 美军陆战七师的先头进攻部队。 一个超过三千人的加强团,被他一个人,硬生生地打残、打崩、打到彻底失去了战斗意志。 倖存的美国士兵,扔掉了武器,哭喊著向后方溃逃。 苏墨没有再去追击。 他知道,烛龙团已经安全撤离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收起武器,转身准备离开。 正欲离去时,余光却扫到一处反常。 在阵地后方的一处凹地里。 一个年轻的烛龙团战士,正蜷缩在那里,浑身是血。 是撤离时不慎被炮弹波及的伤员! 苏墨呼吸一滯,快步衝上前。 那是一名他叫不上名字的年轻战士。 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面容尚显稚嫩。 他的腹部被弹片划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肠子都流了出来,鲜血將身下的雪地染得通红。 “团……团长……” 年轻的战士看到了苏墨。 惨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些许笑意。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別说话!” 苏墨当即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支【生命维持针剂(五分钟)】,准备给他注射。 这是比上次救赵大虎时更高级的药剂,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吊住性命。 然而,年轻的战士却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了他的手。 “没……没用了,团长……別浪费……” 他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了一块被捂得温热的压缩饼乾,递给苏墨。 “这是……我省下来的……你……你还没吃饭吧……你一个人……顶著……肯定很累……” 苏墨心臟骤缩,胸口像堵了块巨石。 他看著那块沾著血跡的饼乾,看著那双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 这个在尸山血海中都未曾动容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 “……团长……我……我想家了……我想我娘……她……她还等著我……回去娶媳妇呢……” 年轻战士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最终,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气息。 他的眼睛,还睁著,望著家的方向。 苏墨伸出手,轻轻地为他合上了双眼。 他拿起那块还带著体温的饼乾,默默地放进了嘴里。 混合著泪水,用力地咀嚼,吞咽。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与怒火。 从他的胸腔中,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为什么要打仗? 为了守护! 为了让像这个年轻战士一样的千千万万的同胞,能够安稳地活下去。 能够回家见到自己的母亲,能够娶妻生子! 而眼前这些侵略者,正在无情地摧毁这一切! 他缓缓地站起身,转过身,望向山下美军溃逃的方向。 他的眼神,不再是冰冷。 而是一种足以焚尽苍穹的、燃烧的愤怒。 “不够……还不够……” 他喃喃自语。 仅仅是击溃他们,还远远不够。 他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他要让他们为每一个牺牲的英魂懺悔!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產生剧烈波动,復仇意志达到顶峰!】 【系统特殊奖励激活:解锁一次性战略级武器兑换权限!】 【可兑换物品:b-61战术核弹(小型,可调节当量)】 【兑换所需功勋点:100,000】 苏墨看著系统面板上那个散发著危险红光的选项。 没有任何犹豫。 “兑换!” 【功勋点-100,000,兑换成功!物品已存放至系统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召出了那架银白色的科幻造物。 f-22猛禽战斗机!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意识连接。 而是直接打开了座舱盖,亲自坐了进去。 他要亲手,为死去的战友,降下审判! 战机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垂直升空。 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向著美军陆战七师的指挥部方向,疾驰而去。 …… 京城,四合院。 这天下午,轧钢厂的李副厂长,提著一堆礼品。 在易中海的带领下,来到了苏家门前。 距离门口还有五米远。 两名荷枪实弹的特勤战士便冷著脸,端起枪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站住!军事管制区,閒人免进!” 李副厂长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礼品扔在地上。 连忙堆起諂媚的笑脸,掏出工作证递上前: “同志,別误会,千万別误会!“ “我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专门代表厂里来慰问苏墨同志家属的!” 易中海也在一旁狂咽唾沫,连连点头哈腰: “对对,我是这院里的一大爷,负责陪同领导来探望。” 特勤冷冷地查验了证件,一人继续持枪警戒。 另一人转身敲门向屋內的白玲通报。 得知是轧钢厂领导打著“公家”旗號来慰问。 出於礼数,白玲这才点头同意了他们进屋。 在特勤冷厉目光的注视下。 两人战战兢兢地跨进了那道让全院眾禽畏如蛇蝎的门槛。 “白玲同志,你好你好,我是轧钢厂的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一进屋,脸上便堆起了菊花般的笑容。 “听说苏墨同志在前线立了大功,我们厂里特地来慰问一下英雄家属。” 白玲抱著念念,礼貌地將他们请进屋。 寒暄了几句后。 李副厂长终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那个……白玲同志啊,是这么个事。“ “我听说苏墨同志现在可是大英雄,大首长,能不能……跟他说说,把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也弄到部队里去锻炼锻炼?” 易中海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白玲,这可是好事啊,李厂长的侄子去部队,那也是保家卫国嘛!“ “苏墨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白玲的脸色当即冷了下来。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人,又把主意打到她这里来了。 她正欲开口拒绝,门口却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哦?我倒想听听,是想让我手下哪个兵,给你的侄子腾位置啊?”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之前那位自称“老李”的神秘中年人。 他因为身份特殊,自然毫无阻碍地越过了外面的特勤防线。 而他的身后,还跟著两名气势凌厉的贴身警卫。 李副厂长和易中海看到来人,脸上的笑容当场凝固。 他们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老李缓缓走进屋,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径直走到白玲面前,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弟妹,没嚇著吧?一號首长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 “顺便,也替苏墨给你带个话。” “他,一切都好。” “至於某些想钻空子、占便宜的苍蝇,也该好好清理一下了。” 说完,他森寒的目光。 扫向了已经嚇得面如土色的李副厂长和易中海。 第46章 雷神之锤,来自天空的审判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46章 雷神之锤,来自天空的审判 猛禽战机的座舱內。 苏墨目光沉静。 他通过战机先进的雷达系统,早已锁定了十几公里外。 美军陆战七师的师部所在地。 那里,有他们的指挥系统。 有他们的炮兵阵地。 有他们的物资仓库。 那里,是这支部队的大脑和心臟。 他轻轻推动操纵杆。 f-22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 瞬间突破音障,在空中拉出一圈白色的音爆云。 美军的雷达阵地上。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天际。 “警报!发现不明高速飞行物!速度超过3马赫!“ “天吶!它正在向我们靠近!” “f-86紧急起飞拦截!快!”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在f-22的绝对速度和隱身性能面前。 这个时代的任何拦截手段,都像是个笑话。 当美军的战斗机还在跑道上滑行时。 苏墨已经抵达了目標上空。 他看著下方那个灯火通明、人头攒动的巨大营地。 按下了武器舱的开启按钮。 机腹下,一枚造型精悍、散发著金属冷光的炸弹,被缓缓推出。 b-61战术核弹。 他將爆炸当量,调节到了最低的三百吨。 即便如此,这也足以將整个师部,从地球上彻底抹去。 “为死去的兄弟们,送行。” 苏墨轻声呢喃,按下了红色的发射按钮。 炸弹脱离掛架,无声地向著地面坠落。 苏墨没有丝毫停留,猛地拉升战机。 以最快的速度脱离爆炸区域。 十几秒后。 一团比太阳还要耀眼夺目的光芒。 在美军师部的中心,骤然亮起! 没有声音。 极致的光热,顷刻吞噬一切。 指挥部帐篷、炮兵阵地、坦克、车辆、士兵……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恐怖的光芒中,被直接汽化。 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紧接著,一朵小型的、象徵著毁灭的蘑菇云,缓缓升起。 恐怖的衝击波,以无可阻挡之势,向著四周疯狂扩散! 大地在颤抖,山峰在哀鸣。 方圆数公里之內,所有的一切,都被夷为平地。 在爆炸核心区之外的士兵,也被高温和衝击波瞬间撕碎。 数分钟后,当一切尘埃落定。 原本热闹的美军师部,已化为一个庞大、光滑、且冒著青烟的琉璃状深坑。 数千人,眨眼间,人间蒸发。 陆战七师,这支在二战中战功赫赫的王牌部队。 在这一刻,其指挥系统被彻底摧毁,建制被完全打乱。 他们,已经名存实亡。 …… 五角大楼,作战指挥中心。 大屏幕上,代表陆战七师的信號,凭空消失。 变成了一片无法探知的红色区域。 同时,部署在附近的地震监测站。 检测到了一场芮氏4.5级的剧烈震动。 “发生了什么?陆战七师怎么了?!” 国防部长衝著通讯兵咆哮。 “报告长官……我们……我们失去了和陆战七师的一切联繫……” 通讯兵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卫星!马上调动卫星!我要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几分钟后,一张高解析度的卫星照片,出现在大屏幕上。 看著照片上那个巨大的、触目惊心的弹坑。 整个指挥中心,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认得,那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核……核攻击……” 一名將军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是谁干的?!是苏联人吗?他们怎么敢!” “立刻接通克里姆林宫的热线!我要向他们发出最严厉的警告!“ 整个五角大楼,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枚“雷神之锤”,並非来自苏联。 它源於那个被视为“魔鬼”的孤独华国士兵。 …… 北京,四合院。 老李的出现,让屋內空气骤冷。 李副厂长和易中海僵立原地,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二人虽不知老李具体身份。 但觉其气势迫人,又听闻是“首长”,便知惹上了天大麻烦。 “你,是轧钢厂的?” 老李视线落在李副厂长身上。 “是……是……我……我只是来慰问一下英雄家属……” 李副厂长结结巴巴地说道。 “慰问?” 老李冷笑一声。 “我看是来给英雄添堵的吧?“ “利用英雄家属,为自己的侄子谋私利,你好大的官威啊。” “从现在起,你被撤职了。回去等候组织调查。” 老李言语平静,却如惊雷劈在李副厂长天灵盖上。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首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老李未予理会,视线转向已嚇得浑身发抖的易中海。 “还有你。” 老李语调森寒。 “身为院里的一大爷,非但不照顾英雄家属,竟三番两次算计、孤立、煽动邻里,意图侵占家產。“ “更与外人勾结,妄图利用英雄影响力谋私。” “易中海,你对得起你『一大爷』的身份吗?“ “你对得起你『八级钳工』的荣誉吗?” “你这种人,思想已经烂到了根子里!根本不配当什么管事大爷!” “我……”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老李每一句话,都如响亮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来人。” 老李平静道。 门外两名警卫即刻入內。 “把这个人,带回街道办,建议革除其管事大爷的身份,並全院通报批评。“ “让他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人民內部的蛀虫!” “是!” 警卫一左一右,架起已经腿软的易中海,就往外拖。 院子里,听到动静的邻居们都探出了头。 见易中海如死狗般被拖出,眾皆惊愕。 许大茂躲在人群里,嚇得缩了缩脖子。 暗自庆幸最近没再招惹苏家。 而秦淮茹,则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她目光复杂,有震惊,有羡慕。 但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坚定。 她更加確信,靠別人,永远都是靠不住的。 只有靠自己,才能活出个人样。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老李这才转过身,对白玲温和地说道: “弟妹,让你受委屈了。苏墨在前线,为国为民。“ “你在后方,也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有什么困难,直接跟我说。“ “谁要是再敢找你们麻烦,我让他下半辈子都在劳改农场里度过!” 这番话,既是安慰,也是警告。 警告院里所有心怀不轨的人。 苏家,是国家的瑰宝,神圣,不可侵犯。 第47章 全球惊变,苏联的红色电话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47章 全球惊变,苏联的红色电话 老李的话,如遭雷击,当场砸碎了易中海最后的侥倖。 这老禽兽双腿一软。 要不是两名警卫紧紧架著,早瘫成了一滩烂泥。 “不,首长,我错了。” 易中海的声音里透著哭腔。 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绝望。 他后悔啊! 他怎么就猪油蒙了心。 三番五次去招惹那尊他根本惹不起的活菩萨。 为了那点可怜的威信。 为了那两间破房子。 现在好了,一辈子的清誉、八级钳工的铁饭碗,全砸了! 然而老李根本没有再看他一眼。 对这种自私自利又侵蚀內部的蛀虫。 他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唾沫。 警卫们没有丝毫迟疑。 他们拖著还在语无伦次求饶的易中海。 快步走出了苏家大门。 院子里一眾邻居伸长了脖子。 他们嚇得大气都不敢出。 院里一向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拖出来。 看到这一幕。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 许大茂甚至嚇得把头缩回屋里。 他只敢从门缝里偷看。 心里那点幸灾乐祸的小火苗顿时被冰水浇灭。 太可怕了! 这苏家到底是什么通天的背景? 连轧钢厂副厂长都是说撤就撤。 院里一大爷也是说办就办。 这权力已经超出了普通老百姓的想像。 秦淮茹靠在自家门框上。 她冷漠地看著这一幕。 她的心宛若一潭死水不起丝毫波澜。 曾几何时她也和这些人一样。 她对苏家充满了嫉妒和算计。 但那一次特勤的警告彻底打醒了她。 她现在才明白自己和苏家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易中海的下场不过是再次印证了这一点。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她攥紧了那双因为干粗活而变得粗糙的手。 目光越发坚毅。 屋里的闹剧就此收场。 老李这才温和地对白玲开口。 “弟妹,让你和孩子受惊了。” “外面这些事你不用管,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 “苏墨在前线拼命。我们这些在后方的人,要是连他的家人都保护不好,那我们还算什么国家?” 白玲抱著女儿眼眶微红。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您,老李同志。” 她明白眼前这个男人。 他是丈夫身后那股强大力量的代表。 只要有他们在。 她和念念就是安全的。 老李又安抚了几句。 確认白玲情绪稳定后。 他才带著人悄然离开。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种诡异沉静。 每个人都紧闭著自家大门。 那块悬掛在苏家门口的光荣之家特级牌匾引人注目。 它在夕阳下好似镀上了一层金色光辉。 神圣而威严。 让人根本不敢直视。 ......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 华盛顿,五角大楼。 最高军事指挥中心內气氛凝重。 简直仿佛能滴出水来。 数十名佩戴將星的高级军官,死死盯著正中央的大屏幕。 屏幕上显示著那张来自侦察卫星的绝密照片。 这宛如一记响亮耳光。 狠狠抽在每一个自詡为世界霸主的美国军人脸上。 那是一个直径超过一公里的恐怖巨坑。 坑底已经完全琉璃化。 在巨坑周围全都是毁灭性的衝击波痕跡。 “数据出来了……” 一名核物理专家看著分析数据。 “这是核爆,肯定是核爆!” 他声音颤抖地得出了结论。 “当量预估在三百吨到五百吨之间。这是一次典型的小型战术核打击。” “上帝啊!” 国防部长脸色惨白。 他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是谁干的?是谁?!” 他一把拽松领带,猛拍桌子站起,眼珠子爬满红血丝,衝著通讯主管大声咆哮: “马上!给我接通克里姆林宫的红色电话!马上!” 这还用想吗?绝对是苏联! 整个地球,除了那头北极熊才有这个能力和胆量。 谁敢在朝鲜战场上使用核武器?! 这是挑衅! 这是在向整个自由世界宣战! “难道苏美大战就要开始了吗?” 这个念头仿佛瘟疫一样。 在指挥中心的每一个人心中疯狂蔓延。 前所未有的恐慌笼罩了这栋建筑。 这里可是象徵著全球最强武力的地方。 几分钟后。 连接著美苏最高领导人的红色电话响了。 铃声极其刺耳。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声音。 这声音里带著浓重口音。 “这里是克里姆林宫。” “我是美国国防部长!” 美方官员差点是吼出来的。 “我们要求你们立刻解释,为什么要在朝鲜对我们的军队使用核武器!” “你们这是在玩火。你们正在把全世界推向毁灭边缘!”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隨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语气里带著些许困惑和冷冽愤怒。 “核武器?我想你搞错了,將军。” “我们没有在任何地方使用核武器。” “反倒是我们想问问。” “你们五角大楼是不是在策划著名什么阴谋?” “想把战爭的脏水泼到我们苏联头上?” 听到对方矢口否认。 而且还反將一军。 美国的將军们彻底懵了。 不是苏联人干的? 这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苏联人。 那在这个星球上还有谁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难道是那个国家…… 一个更加荒诞也更加恐怖的念头从他们心底升起。 他们看向了地图上那个红色的国度。 华国。 不! 不可能! 他们还是一个连拖拉机都造不明白的农业国。 怎么可能拥有这种超越时代的武器? 指挥中心內陷入了鸦雀无声。 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那个在冰风谷以一人之力屠杀数千人的东方魔鬼。 那架如同幽灵般出现的科幻战机。 以及现在这场神秘的核爆炸。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恐怖事实。 一个让他们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第48章 英雄归来,勋章上的血与泪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48章 英雄归来,勋章上的血与泪 当整个世界都因为那朵在朝鲜半岛上空升起的蘑菇云。 陷入剧烈动盪之时。 事件的始作俑者,苏墨。 正驾驶著f-22猛禽战斗机。 平稳地降落在烛龙团的秘密基地。 当座舱盖缓缓打开,苏墨从战机上走下来时。 停机坪上,烛龙团全体一千名战士。 以及从总指挥部连夜赶来的石怀德元帅,早已列队等候。 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独自一人,覆灭了美军一支王牌师的年轻身影上。 那目光中,有震撼,有狂热,有崇拜。 更有发自內心的敬畏。 “敬礼!” 隨著周卫国一声高亢的口令。 一千名铁血兵王,动作整齐划一。 向著他们的团长,致以最崇高的军礼。 苏墨默默地回了一个军礼。 他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 只有一片化不开的疲惫与哀伤。 他走到石怀德元帅面前,声音有些沙哑。 “元帅,任务完成了。” “陆战七师,已经从敌人的作战序列中,被彻底抹除。” 石怀德元帅看著苏墨布满血丝的双眼,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位戎马一生的老帅。 眼下也是心潮澎湃,感慨万千。 他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 以一己之力,改变了整个战爭的走向。 他不仅是英雄,也是定国安邦的神器! “好!好!好啊!” 石怀德元帅连说三个“好”字,眼眶也有些湿润。 “苏墨同志,我代表祖国,代表人民,感谢你!” “你,是当之无愧的镇国卫士!” 他从身旁的警卫员手中,接过一个盖著红布的托盘。 他亲自掀开红布,托盘上,静静地躺著一枚用纯金打造,镶嵌著红宝石的勋章。 镇国卫士勋章! 这是华国军人所能获得的最高荣誉! 石怀德元帅亲手將这枚沉甸甸的勋章,佩戴在了苏墨的胸前。 “中央下达了最高嘉奖令。” 石怀德元帅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基地。 “授予苏墨同志,『镇国卫士』勋章,记特等功两次,授予『特级战斗英雄』荣誉称號!” “追授在冰风谷战役中牺牲的王虎、李栓柱……等一百二十二名烈士,『特等功臣』荣誉称號,其家属由国家抚恤,终生供养!” 听到牺牲战友们的名字,在场的烛龙团战士们,许多人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苏墨的嘴唇,也紧紧地抿了起来。 勋章很重,但远不及他心头的压抑。 这是用一百多条年轻的生命换来的荣誉。 他寧愿自己不要这枚勋章,也想让那些兄弟们,能够活著看到胜利的那一天。 “苏墨。” 石怀德元帅的声音变得低沉。 “我晓得你动用了『那个』武器。总指挥让我转告你,你做得对。” “对付豺狼,就必须用猎枪!” “但是,这个武器,是我们的定海神针,也是悬在敌人头顶的利剑。”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动用。” 苏墨点了点头。 “我明白,元帅。” “这一次,是为了一百二十二个兄弟报仇。” 他的声音很轻,但其中的分量,却重如泰山。 石怀德元帅嘆了口气,他明白苏墨心底的痛楚。 “去休息吧,孩子。你太累了。”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 授勋仪式结束后。 苏墨回到了自己的营房。 他没有休息,直接进入了系统空间。 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叮!“冰风谷復仇之战”任务结算中……】 【任务完成度:sss级(完美)】 【任务评价:宿主以雷霆手段,全歼敌军王牌主力师,彻底扭转朝鲜战局,极大震慑了敌对势力,守护了国家尊严与战友荣光,其行为足以载入史册!】 【任务奖励结算:】 【1. 功勋点+150,000点!】 【2. 解锁系统商城【特殊权限区】!】 【3. 奖励一次性特殊道具:【完美基因修復液(个人版)】x1】 【当前总功勋点:248,440点。】 看著那天文数字般的功勋点,和新解锁的权限,苏墨的心里却没有太多波澜。 他点开了那个新出现的【特殊权限区】。 里面只有孤零零的几样东西,但每一样,都足以让世界为之疯狂。 【可控核聚变技术图纸(全套)兑换所需功勋点:1,000,000】 【曲率引擎基础理论,兑换所需功勋点:5,000,000】 【反物质能源应用技术,兑换所需功勋点:10,000,000】 …… 苏墨看得心头一震。 这些东西,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规武器的范畴。 这是足以改变人类文明进程的科技! 但那高昂的兑换价格,也让他望而却步。 他关闭了商城,目光落在了那支【完美基因修復液】上。 【物品名称:完美基因修復液(个人版)】 【物品效果:可修復宿主身体一切暗伤、疲劳,並对身体素质进行一次小幅度永久性强化,清除所有负面状態。】 苏墨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使用。 一道温暖而舒適的暖流。 顷刻间流遍全身。 连日来战斗的疲惫,精神上的紧绷。 还有內心深处的悲伤。 似乎都被这道暖流所洗涤、抚平。 他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轻鬆。 他的精神,也恢復了清明。 他明白,战爭还没有结束。 他需要以最好的状態,去迎接未来的挑战。 做完这一切,他才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然而,那些在冰风谷牺牲的年轻面孔,却像烙印一般。 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想家了……我想我娘……” 那个年轻战士临死前的话语,又一次迴响在他的耳边。 苏墨的拳头,在被子下,悄然握紧。 “快了……” 他喃喃自语。 “很快,就能带你们回家了。” 第49章 五角大楼的噩梦,代號「烛龙」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49章 五角大楼的噩梦,代號「烛龙」 华盛顿的夜晚,灯火通明。 但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內。 氛围降至冰点。 总统先生疲惫地揉著太阳穴。 听著国防部长和中情局局长的紧急匯报。 “先生,我们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朝鲜的核爆炸,不是苏联人干的。” 中情局局长將一叠绝密文件,放在了总统的办公桌上。 “我们在克里姆林宫的最高级別线人传来消息,他们和我们一样震惊,並且也在竭力调查此事的来源。” 总统面色阴沉。 “不是苏联人?那会是谁?” “难道是外星人吗?!” 他愤怒地將桌上的雪茄摔在了地上。 “先生……我们有一个……一个非常大胆,但或许最接近真相的猜测。” 国防部长艰难地开口。 他从文件中,抽出了一张照片,放在总统面前。 照片上,是那架在长津湖上空被拍到的、充满科幻色彩的银色战机。 “根据我们对爆炸区域的能量残留分析,以及这架战机出现的时间和地点……” “我们有理由相信,那次战术核打击,和这架神秘的战机,以及那个被称为『东方魔鬼』的华国士兵,有直接关係。” “也就是说……” 国防部长吸了口气。 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慄的结论。 “华国,或许已掌握了我们无法理解的超级武器技术。” 整个办公室一片死寂。 这个结论,比確认是苏联人干的,还要让他们感到恐惧。 苏联,是他们熟悉的对手,是一个可以摆在棋盘上博弈的敌人。 而这个新出现的华国,宛如一团迷雾中的幽灵。 深不可测,神秘莫测。 他们的力量来源是什么? 他们到底有多少这种武器? 他们的战略意图又是什么? 一切都是未知。 “我们必须即刻停止在朝鲜的一切大规模进攻行动!” 一直沉默的国务卿,语气坚决地说道。 “在没有搞清楚对方的底牌之前,任何冒进的行为,都恐將导致整个国家的毁灭!” “我同意。” 总统先生的声音透著无力。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被一个刚刚成立一年的新政权,逼到如此狼狈的境地。 “下令,所有地面部队,转入全面战略防御。” “暂停一切轰炸任务,將战线稳定在三八线附近。” “同时,让中情局动用一切力量,不惜任何代价,查清楚这种武器的来源!“ “我要知道,那个『东方魔鬼』,到底是谁!” “是,总统先生!” 一个小时后。 一份关於那个神秘华国士兵的绝密档案,被送到了总统的办公桌上。 档案的封面上,用红色的印章,盖著两个单词。 “top secret”。 ——最高机密 档案的代號,只有一个词。 “candle dragon”。 ——烛龙。 这是中情局通过破译志愿军的零星通讯,得到的关於那支幽灵部队的唯一代號。 档案里,详细记录了烛龙出现后。 在朝鲜战场上製造的一系列“神跡”。 从炸毁后方补给线,到狙杀前线指挥官。 从冰风谷的单人屠杀,到最后那场惊天动地的核爆炸。 每一桩,每一件,都宛如科幻恐怖片。 总统先生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他手下那些身经百战的將军们,会表现得如此恐惧。 因为他们的敌人,已经不是人了。 那是一个……魔鬼。 “封锁所有消息。” 总统放下档案,声音嘶哑地说道。 “关於核爆炸,对外宣称是军火库意外殉爆。” “我不想在国內,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恐慌。” “是,先生。” “另外,让我们的科学家,即刻重启『曼哈顿计划』的最高级別研究。” 总统眼中透出疯狂。 “既然魔鬼已经降临人间,那我们就必须拥有……能够弒神的力量!” 而在遥远的北京。 总指挥也同样彻夜未眠。 他手中拿著的,是石怀德元帅从前线发回的,关於冰风谷战役的详细报告。 还有关於苏墨动用“最终手段”的绝密电文。 “好一个华夏烛龙啊……” 良久,总指挥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嘆。 他的脸上,有激动,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思索。 苏墨的存在,是国之幸事。 他手中的力量,是华国在未来几十年,乃至上百年,能够挺直腰杆,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的底气。 但是,这股力量,也太过强大,太过惊世骇俗。 一旦暴露,必將引来全世界的覬覦和疯狂的针对。 如何保护好他,如何用好他,成为了摆在最高层面前,最重要,也最棘手的课题。 “老李。” 总指挥叫了一声。 一直静立在身后的老李,隨即上前一步。 “首长。” “苏墨同志,什么时候能回来?” “报告首长,按照石帅的安排,他將在完成前线部队的整编交接后,秘密返回京城,休整一段时间。” “嗯。” 总指挥点了点头。 “等他回来,我要亲自见他。” “另外,关於他家人的安全保卫工作,必须再提升一个等级。” 总指挥的目光变得凌厉。 “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於四合院的糟心事。” “更不希望,我们远在前线拋头颅洒热血的英雄,还要为家里的事情分心。” “他的家人,就是我们的家人。“ “谁敢动她们一根毫毛,就是与国为敌!” “明白!” 老李重重地回答。 第50章 京都暗流,一张命运的调令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50章 京都暗流,一张命运的调令 朝鲜战局因那场神秘爆炸陷入了平静。 美军突然全线转入防御。 志愿军的指挥官们一时摸不著头脑。 但对浴血奋战的战士们来说,这是难得的喘息之机。 苏墨利用这段时间,將系统兑换的现代化军事理念和战术思想,毫无保留地教给了烛龙团。 他还整理了一部分符合当前工业水平的装备图纸, 通过石怀德元帅转交后方军工部门。 半个月后,前线局势彻底稳定。 苏墨將烛龙团的指挥权暂交周卫国。 他自己则在一队特勤护送下,登上了返回京城的专列。 京城,一处不对外开放的红墙大院內。 总指挥正在听取老李的匯报。 “根据我们的观察,白玲同志性格坚韧,但终究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让她长期处於那种复杂的邻里环境中,不是长久之计。” 老李详细讲述了四合院里发生的一系列事件。 从易中海、贾张氏合伙欺压,到李副厂长妄图走后门。 这些事虽被及时处理,但也反映出一个问题。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苏墨的功勋吸引著各种善意与恶意。 白玲母女就生活在这漩涡旁边。 “是啊。” 总指挥嘆了口气,熄灭了手中的香菸。 “我们不能总靠派兵站岗、事后处理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这治標不治本。” “要从根源上改变她们的处境,让那些宵小之辈彻底断了念想。” 他沉思片刻,抬起头。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我们不仅要保护她们,更要赋予她们保护自己的能力和地位。” “白玲同志是什么学歷?” “报告首长,她是高小毕业,读过几年女子师范,后来因家里变故没能继续读下去,但文化水平在当时算很不错了。” 老李马上回答。 “嗯,有文化基础就好。” 总指挥点了点头,大概已有了决定。 “这样吧,给她安排一个工作。” “工作单位要体面,要安稳,更要能体现出国家对英雄家属的重视。” 他想了想说道: “教育部下面不是新成立了一个『烈属优抚办公室』吗?专门负责烈士、功勋军人家属的教育、工作和生活问题。” “让白玲同志去那里工作。” “给她一个副主任的级別。” 老李闻言,眼睛一亮。 “首长英明!” 这步棋实在太高了。 让白玲进入国家机关工作,首先就脱离了普通工人的阶层,进入一个全新的社交圈子。 其次,“烈属优抚办公室”这个单位本身带有极强的政治色彩和荣誉光环,谁敢去那里找麻烦? 最后,让她担任副主任,还直接赋予了她相当的社会地位和权力。 从此以后,她不再仅仅是“英雄苏墨的家属”,她还是“国家干部白玲同志”。 那些四合院里的魑魅魍魎再想算计她,就得先掂量自己的分量。 “就这么定了。” 总指挥一锤定音。 “你亲自去办,要办得妥帖,不要让她有思想负担。” “告诉她,这是组织对她的信任,也是她应得的荣誉。” “是!” 老李领命,转身离去。 …… 四合院里。 自从易中海被撤职並被街道办全院通报批评后。 整个大院的气氛变得格外沉闷。 易中海把自己关在屋里好几天没出门。 曾经那个受人尊敬的八级钳工、管事一大爷,如今成了全院的笑话。 他一辈子的脸面算是彻底丟尽了。 这份屈辱也被他深深埋藏在心底,转化成了对苏家更加阴毒的怨恨。 他不敢再明著来。 但他不信苏家能一辈子都有人护著。 他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把今天所受的耻辱加倍奉还回去的机会。 而院里的其他人对苏家的態度,也从最初的嫉妒、算计,彻底转变成了敬畏和害怕。 现在苏家门口五米之內已成了禁区。 別说去串门,就连路过都得绕著走,生怕被那两个面无表情的持枪士兵盯上。 白玲的日子清净了许多。 但也孤独了许多。 她每天除了照顾念念,就是坐在窗边望著门口的方向。 期盼著那个熟悉的身影能够出现。 这天上午,她正在给念念讲故事。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带著两个穿著干部装的同志走进了院子。 “白玲同志在家吗?白玲同志!” 王主任一改往日的客气,语气格外恭敬。 白玲有些疑惑地打开了门。 “王主任,您找我?” “哎哟,白玲同志!” 王主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好事,天大的好事啊!” 他指著身旁一位戴著眼镜的中年干部介绍道: “这位是教育部人事处的李处长,专门来找您的!” 教育部? 白玲越发糊涂了。 自己一个家庭妇女,怎么会和教育部扯上关係? 那位李处长温和地笑了笑。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盖著红色印章的正式文件。 “白玲同志,你好。” “根据中央指示精神,为表彰英雄家属,充实干部队伍,经组织研究决定,现调任你到教育部『烈属优抚办公室』,担任副主任一职。” “请你明天上午九点,到教育部报到。” 李处长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不仅把白玲给震住了,也把院子里所有竖著耳朵偷听的邻居们惊得目瞪口呆。 什么? 白玲要去当官了? 还是教育部的副主任?! 第51章 新身份,光环之下的敬畏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51章 新身份,光环之下的敬畏 “副……副主任?” 白玲握著那份红头文件,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只是一个高小毕业的家庭妇女,连正式工作都没有。 怎么突然就要去国家部委当干部,还是个副主任? 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李处长,您……您是不是搞错了?” 白玲有些慌乱地说道: “我……我不行的,我什么都不会……” 看到她紧张的模样,李处长和蔼地笑了。 “白玲同志,你不要紧张,也不要有任何思想包袱。” “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也是对苏墨同志卓越贡献的肯定。” “你的工作主要是负责联络、安抚和帮助其他英雄家属,我相信以你的亲身经歷和善良品格,定能胜任这份工作。” 街道办的王主任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啊,白玲同志!这是多大的荣耀啊!” “咱们整个街道可就出了您这么一个国家干部!” “您就放心地去,组织上都安排好了!” 听到他们这么说,白玲才稍微镇定了一些。 她低头看著怀里正睁著一双清澈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这一切的女儿念念。 她突然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念念的爸爸。 是丈夫在前线用生命和鲜血,为她们母女换来了这份尊严和地位。 她不能退缩。 她不能给丈夫丟脸。 想到这里,白玲的眼神逐渐变得坚毅起来。 她调整呼吸,抬起头,认真地对李处长说道: “谢谢组织的信任,我……我明天肯定准时去报到。” “这就对了嘛!” 李处长欣慰地点了点头,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才和王主任一起离开了。 他们一走,整个四合院立马沸腾了。 “我的老天爷!白玲要去当官了!” “还是教育部的副主任!那得是多大的官啊?” “以后可了不得了,苏家这是要出一位女领导了!” 躲在屋里的刘海中听著外面的议论,肠子都悔青了。 他想起自己当初还想著跟易中海爭权夺利。 甚至也打过苏家房子的主意。 现在想来,那简直是耗子给猫当伴娘,不知死活。 许大茂则是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以前他想巴结苏家是看重苏墨的英雄身份。 现在白玲又成了国家干部。 这苏家简直就是一棵参天大树。 自己无论如何也得想办法抱上这条大腿。 此时心情最复杂的莫过於秦淮茹。 她站在自家门口,远远地看著白玲家门口的热闹。 看著白玲从一个和自己一样。 甚至比自己还要柔弱的家庭妇女,一步步走到今天。 成了让人仰望的国家干部。 而自己却还在为了每天的几分工钱,在衝压车间里干著最苦最累的活。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她没有嫉妒。 那一次的警告已经让她彻底熄灭了不该有的心思。 她的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羡慕和几许轻微的苦涩。 她明白白玲能有今天,是因为她有一个好丈夫。 一个愿意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而自己的男人…… 秦淮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躺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贾东旭。 默默地嘆了口气,关上了房门。 门里门外,好似两个世界。 第二天一早。 白玲给念念穿上了她最好看的一件小棉袄。 自己也换上了一身乾净整洁的蓝色卡其布工装。 她抱著女儿,第一次走出了那个让她生活了多年的四合院。 走向一个全新的未知世界。 门口的哨兵向她庄严地敬了一个军礼。 白玲有些不习惯。 但还是学著丈夫的样子认真地点了下头。 教育部的办公楼庄严而肃穆。 白玲抱著孩子站在门口,心里有些忐忑。 就在这时。 昨天来送文件的李处长快步从楼里迎了出来。 “哎呀,白玲同志,你来了!” “快请进,快请进!” 李处长的热情让白玲的紧张感缓解了不少。 他亲自带著白玲来到了三楼的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已经有两位女同志在等著了。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李处长指著一位年长些、看起来很和善的大姐说道: “这位是张主任,以后就是你的搭档。” 他又指著另一位年轻的女孩说: “这是小王,办公室的办事员。” “张主任,小王,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特级战斗英雄苏墨同志的爱人,我们办公室新来的白玲副主任。” “张主任好,王同志好。” 白玲有些拘谨地打著招呼。 那位张主任马上热情地握住了她的手。 “白玲同志,可把你盼来了!快坐,快坐!” 她的態度真诚而亲切,没有丝毫官架子。 年轻的小王也赶紧给白玲倒了一杯热茶。 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和崇拜。 “白副主任,您快喝水,您爱人苏英雄可是我的偶像!” 被她们的热情所包围,白玲悬著的一颗心终於彻底放了下来。 她发现这里的工作环境和她想像中完全不一样。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冷眼旁观。 有的只是同志般的温暖和善意。 她明白这一切依旧是因为她的丈夫。 “英雄”这个光环为她挡住了所有的恶意,也为她贏得了所有的尊重。 一整天的时间,白玲都在熟悉工作。 其实工作內容並不复杂。 主要是整理英雄家属的档案,定期进行走访。 了解她们的生活困难,並向上面匯报爭取政策支持。 这些事情对於同样身为军属的白玲来说感同身受,做起来也格外用心。 下午下班,张主任还特意嘱咐她以后可以带著孩子来上班。 办公室可以专门给她隔出一个小房间。 白玲婉拒了主任的好意,抱著已经熟睡的念念走出了办公大楼。 夕阳下,她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她的脸上显出些许疲惫。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自信。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家里担惊受怕的家庭妇女了。 她现在是一名国家干部。 她有能力靠自己的双手去守护这个家,去等待她的英雄平安归来。 当她回到四合院时。 院里的邻居们看她的眼神全都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著敬畏、討好甚至还有一丝恐惧的复杂目光。 没有人再敢对她指指点点。 就连走路都本能地给她让开一条道。 白玲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回了家。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纷扰。 她看著墙上苏墨那张英气逼人的照片,轻声说道: “苏墨,你看,我没有给你丟人。” “我和念念都很好。” “你也要好好的。” 第52章 贾张氏归来,撞上铁壁的旧怨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52章 贾张氏归来,撞上铁壁的旧怨 日子在平静中一天天过去。 白玲很快適应了新的工作和身份。 她每天按时上下班,工作认真负责,待人真诚友善。 贏得了单位所有同事的尊重和喜爱。 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单位会定期发给她一些紧俏的补助物资。 肉、蛋、奶、细粮。 这些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现在成了她家的常备品。 念念也被送到了教育部的內部託儿所。 每天都能吃上可口的饭菜,和小朋友们一起玩耍,性格也开朗了许多。 白玲脸上的笑容也一天比一天多了。 她甚至用自己第一个月的工资,给自己和念念都添置了一件新衣服。 看著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自信从容的自己,白玲有时候都会感到一阵恍惚。 这一切美好得就像一场梦。 而这场梦是她的丈夫为她编织的。 就在苏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的时候。 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四合院的平静。 这天下午,一辆卡车停在了胡同口。 车上跳下来一个穿著破旧棉袄,头髮乱糟糟,面黄肌瘦的老虔婆。 正是被送去劳改了半年之久的贾张氏。 半年的强制劳动磨掉了她一身的肥肉,也让她原本囂张的气焰收敛了不少。 但那双三角眼里依旧闪烁著刻薄与怨毒。 她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四合院,心里五味杂陈。 她回来了! 她贾张氏又回来了! 她倒要看看,她不在的这半年,那个小贱人白玲是不是已经被院里的人给赶出去了! 她要抢回属於她的一切! 然而当她走进四合院看到眼前景象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院子里冷冷清清。 几户人家的门都关著。 而最让她感到刺眼的是苏家门口。 那里竟然有两个荷枪实弹的解放军战士站得笔直。 在他们身旁,那块“光荣之家——特级”的牌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晃得她眼睛疼。 这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一肚子的疑惑和怒火。 她也顾不上去想太多。 直接扯著嗓子就嚎了起来。 “东旭!我的儿啊!妈回来了!” 她一边嚎一边就想往中院走。 “站住!” 一声冰冷的喝止让她脚下一顿。 其中一名哨兵端起了手中的步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 “军事管制区,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那冰冷的杀气让贾张氏瞬间如坠冰窟,嚇得浑身一个哆嗦。 她竟然被枪指著! “你……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不让我回家?” 贾张氏色厉內荏地喊道。 “这里是特级功勋家属住所,周边五米皆为禁区。” 哨兵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你的家在那边。” 他用下巴指了指中院那个阴暗的角落。 贾张氏这才回过神来。 她想起来了,这俩人是看守苏家的! 凭什么? 那个扫把星克夫命的白玲。 凭什么能有这么大的排场? 一股邪火从她心底里冒了出来。 她不敢再往前走。 但嘴上却不饶人,开始在原地撒泼打滚。 “哎呀,没天理了啊!解放军欺负老百姓了啊!” “我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婆子,回自己家都不让,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她一边哭嚎。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著院里其他人的反应。 以往她只要这么一闹。 院里肯定会有人出来看热闹甚至帮腔。 然而今天,院子里静悄悄的。 各家各户的门窗都关得紧紧的。 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只有几扇窗户的帘子后面有人影在晃动。 但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说一句话。 这让贾张氏的心凉了半截。 这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中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淮茹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比半年前瘦了,也黑了。 但那双眼睛却变得异常明亮。 “妈,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淮茹!我的儿媳妇!” 贾张氏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你快告诉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为什么不让我过去?” “那个小贱人是不是把你们给欺负了?” 秦淮茹没有去扶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没人欺负我们。” 她漠然道。 “苏家现在是咱们院里谁也惹不起的人家,白玲姐……不,是白副主任,现在是教育部的领导了。” “什么?!” 贾张氏呆立在当场。 “白……白玲当了领导?这……这怎么会有这种事?” “没什么好稀奇的。” 秦淮茹的语气里透著说不清的意味。 “妈,时代变了。” “您要是还想在这个院里待下去,就安分一点。” “那个家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说完,她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贾张氏。 转身回了屋,重重地关上了门。 贾张氏一个人愣在院子中央。 寒风吹过,她只觉浑身发寒。 她看著苏家门口那两个威严的士兵,看著那块刺眼的牌匾,视线转向自己家那扇破旧的木门。 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无力感笼罩了她的全身。 她终於明白。 这个院子已经不再是她可以撒泼耍横的地方了。 而那个她一直看不起,一直想要踩在脚下的白玲。 已经站在了她永远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第53章 许大茂的攀附,献媚献到了枪口上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53章 许大茂的攀附,献媚献到了枪口上 贾张氏的回归。 並没有在四合院里掀起任何波澜。 她就像一颗被扔进深潭的石子,连个响声都没有就沉了底。 见识了苏家如今的威势,又被儿媳妇秦淮茹冷言冷语地敲打了一番后。 这位曾经搅风搅雨的老虔婆彻底蔫了。 她每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连骂街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四合院因此而清净了不少。 但总有那么些人是不甘寂寞的。 许大茂就是其中之一。 自从得知白玲当上了教育部的副主任后,他这心里就跟长了草一样。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抱大腿的机会。 要是能跟苏家攀上关係,以后自己在轧钢厂那还不是横著走? 说不定还能借著苏家的光往上爬一爬,当个小组长、车间主任什么的。 想到这里,许大茂就激动得睡不著觉。 他盘算了几天,终於想到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主意。 这天下午,他特意请了半天假,从乡下亲戚家弄来了两只肥硕的老母鸡。 他提著鸡,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径直走到了苏家门口。 “站住!” 还没等他靠近,两名哨兵冰冷的声音和两支黑洞洞的枪口就同时对准了他。 “哎哎!同志!別误会!自己人!自己人!” 许大茂嚇得一哆嗦,差点把鸡给扔了。 他连忙举起双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两位解放军同志,我是这院里的邻居,许大茂。” “我跟苏墨那可是好哥们儿!铁哥们儿!” 他一边说一边厚著脸皮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不,听说嫂子和我们大侄女在家,我特意弄了两只老母鸡给她们娘俩补补身子!” 哨兵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其中一人转身敲了敲门。 “白副主任,院里的邻居许大茂提著东西来看您和孩子。” 屋里传出白玲清冷的声音。 “我跟他不熟,让他回去吧,东西我们不能收。” 自从当了干部,白玲也学到了很多。 她知道像许大茂这种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的东西绝对不能收。 哨兵得到了指示,转过身对许大茂冷冷地说道:“你听到了,回去吧。” “哎,別啊!” 许大茂急了。 他今天可是下了血本的,这两只鸡花了他小半个月的工资。 要是就这么被赶回去,那不成冤大头了? “嫂子!白嫂子!” 他扯著嗓子就朝屋里喊。 “您开开门啊!我真没別的意思,就是单纯地想看看念念!” “我跟苏墨那关係您是知道的!他临走前还特意嘱咐我要我多照顾照顾你们娘俩呢!” 他这番话说得是脸不红心不跳。 屋里的白玲被他吵得眉头紧锁。 她最烦应付这种死皮赖脸的人。 她正想让哨兵把人赶走,没想到哨兵的动作比她想的还要直接。 “警告一次,立刻离开!” 一名哨兵厉声喝道。 “否则我们將以『骚扰功勋家属』的罪名对你採取强制措施!” 许大茂哪里听得进这些。 他觉得这俩哨兵就是看门狗,嚇唬嚇唬人罢了。 只要白玲心一软让他进了门,这事不就成了? “同志,通融通融……” 他嬉皮笑脸地还想往前凑。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 两名哨兵动了。 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 一人上前一个乾净利落的擒拿手,瞬间就將许大茂的胳膊反剪在了身后。 另一人则直接用枪托不轻不重地顶在了他的腰眼上。 “呃!” 许大茂疼得脸都绿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手里的两只老母鸡“扑稜稜”地飞了出去,在院子里上躥下跳,搞得鸡飞狗跳。 “放开我!哎哟!疼疼疼!解放军打人了!” 许大茂一边嚎一边试图挣扎。 但那名哨兵的手像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带走!” 哨兵冷喝一声,根本不跟他废话,一左一右直接把许大茂架出了四合院,扔在了胡同口。 “再敢来骚扰,就不是把你扔出去这么简单了。” “我们会直接把你送到该去的地方。” 说完,两名哨兵转身返回,重新站得笔直。 胡同口,许大茂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腰上和胳膊上传来的剧痛让他齜牙咧嘴。 更让他难受的是院里邻居们投来的那些幸灾乐祸的目光。 他这人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然而许大茂这个人的脸皮厚度是超乎常人想像的。 他在地上哼唧了半天,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非但没有觉得丟人,反而还整理了一下衣领,衝著院里那些看热闹的人得意洋洋地昂起了头。 “看见没?” 他指著苏家门口的方向吹嘘道。 “苏家的门槛现在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吗?” “也就是我跟苏墨关係铁,人家解放军同志才跟我『闹著玩』,换了你们早给抓起来了!” 他这番顛倒黑白、自我安慰的话把院里的人都给听傻了。 眾人面面相覷,都觉得许大茂是不是被打傻了。 而许大茂则在一片鄙夷的目光中,一瘸一拐却又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家了。 他心里甚至还有点美滋滋。 虽然人没进去礼没送成。 但这不也从侧面证明了苏家现在的地位有多高,多难攀附吗? 自己今天也算是跟“国家机密”有过一次亲密接触了。 这事儿够他出去吹半年的了! 第54章 阴沟里的密谋,最后的疯狂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54章 阴沟里的密谋,最后的疯狂 许大茂的闹剧像一阵风吹过就散了。 四合院再次恢復了表面的平静。 但在平静的水面下却有暗流在悄然涌动。 易中海就是那股最阴冷的暗流。 自从被撤职后,他整个人都变得阴沉沉的。 白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晚上则会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直勾勾盯著苏家门口那盏明亮的电灯,一坐就是大半夜。 那眼神阴鷙得嚇人。 他在等待。 等待一个可以让他报復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很快就自己找上了门。 这天晚上,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溜进了易中海的家。 是贾张氏。 自从回来后,贾张氏也老实了一段时间。 但骨子里的恶是不会因为半年的劳改就消失的。 家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艰难。 贾东旭成了个废人,整天酗酒。 秦淮茹儘管去上了班,但一个月那点微薄的工资养活一家老小实在是捉襟见肘。 眼看著家里就要揭不开锅了。 贾张氏的心里又开始活泛了起来。 她把这一切的罪责都归咎到了苏家的头上。 如果不是苏家,她就不会去劳改。 如果不是苏家,她儿子就不会一蹶不振。 如果不是苏家,她家就不会过得这么惨!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她对苏家的怨恨达到了顶点。 她一个人不敢去招惹苏家。 於是她想到了同样对苏家恨之入骨的易中海。 “一大爷,您就甘心这么被人家踩在脚底下?” 贾张氏一进门就开门见山,压低了声音煽动道。 易中海坐在黑暗里没有开灯,只有菸头上的火星一明一暗。 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我知道您心里有气。” 贾张氏凑上前,声音更低了。 “那苏家现在是看著风光,可他们家男人是在前线打仗!那枪子儿可不长眼睛!” “万一哪天……他回不来了,那白玲一个娘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了,就算他回来了,咱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咱们得想个法子给他们家使点绊子,让他们也尝尝不好过的滋味!” 易中海终於有了反应。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闪著阴鷙的光。 “你有什么法子?” 贾张氏见有门,立马来了精神。 “我听说苏墨在回来之前是轧钢厂的工人。” “咱们厂里的李副厂长不是因为他们家的事被撤职调查了吗?李副厂长心里肯定也恨著他们呢!” “您是厂里的八级钳工,人头熟,咱们可以……联合李副厂长,在厂里给苏墨造点谣。” “就说他……说他其实是靠关係爬上去的!” “再或者说他贪污了国家的军功,私藏了什么好东西!” “反正脏水隨便泼!只要把他的名声搞臭了,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在院里横!” 贾张氏越说越兴奋。 易中海听著却慢慢摇了摇头。 “蠢货。” 他低声骂了一句。 “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这种谣言谁会信?” “苏墨是什么身份?国家会让他被人隨便泼脏水?” “我们这么干不仅扳不倒他,反而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贾张氏被他骂得一愣,有些不服气。 “那您说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沉默了。 他將菸头狠狠地摁灭在桌上。 “不能从他身上下手。” 他慢吞吞说道,声音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现在是英雄,是国家的宝贝,谁动他谁死。” “但是……他的根在轧钢厂。” “他以前在厂里是不是搞过什么技术革新?留下过什么图纸?” 易中海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贾张氏想了想,一拍大腿。 “確是有!我听东旭说过,苏墨以前就喜欢瞎鼓捣些铁疙瘩,还画过不少图纸,说是什么改良机器的。” “那就好办了!” 易中海嘴角露出一道阴险的笑容。 “咱们就从这图纸上下手!” “你去跟李副厂长透个风,就说苏墨能有今天,全靠了当年从轧钢厂『带走』的那些技术图纸!” “就说他是窃取了厂里的机密才立了功当了英雄!” “这样一来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这不再是邻里矛盾,变作了他个人与整个轧钢厂、与国家財產的矛盾!” “只要厂里一闹起来把事情捅上去,就算国家再护著他,他也得脱层皮!” “到时候他那英雄的光环也就没那么亮了!” 贾张氏听得眼睛都直了。 “高!一大爷,您这招实在是高啊!” 她兴奋地搓著手。 两个人,在阴暗的房间里密谋著恶毒的计策。 他们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却不知就在他们家的窗外。 一辆停在胡同阴影里的黑色吉普车內。 两名特勤人员正通过一个高灵敏度的拾音器。 將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记录了下来。 其中一名年轻的特勤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 “队长,这两个老东西真是死性不改!简直是国家的蛀虫!” “要不要现在就进去把他们抓起来?” 年长的队长却分外沉著。 他关掉了录音设备,摇了摇头。 “不急。” 他嘴角浮现几分寒凉的笑意。 “让他们去闹。” “鱼只有出了水才晓得自己有多蠢。”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看著他们如何一步步地把自己送上绝路。” “而且我也很好奇。” 队长的目光望向苏家的方向。 “等苏先生回来知晓了这件事,他会怎么处理这些……不知死活的苍蝇呢?” 第55章 风雪夜归人,久別重逢的泪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55章 风雪夜归人,久別重逢的泪 京城下雪了。 1950年的最后一场雪来得格外大。 鹅毛般的雪花洋洋洒洒,很快就给整个京城披上了一层银装。 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升起了炉子,烟囱里冒著白色的热气。 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嬉戏打著雪仗,清脆的笑声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苏家。 温暖的屋里,白玲正陪著女儿念念在窗户上哈著气画著小人。 “妈妈,你看,这是爸爸!” 念念用稚嫩的小手在窗户的雾气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但戴著军帽的小人。 “爸爸是打坏蛋的大英雄!” 白玲看著女儿天真的笑脸,心中一片柔软。 她摸了摸女儿的头,笑著说: “是啊,爸爸是大英雄。” 她的目光穿过窗户望向院外那片白茫茫的世界。 算算日子,他也快回来了吧。 就在她思念之际。 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守在门口的两名哨兵似乎拦下了一个人。 白玲的心莫名地一紧。 她正想探头去看,却听到门外传来一个熟悉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声音。 “同志,麻烦通报一下,我叫苏墨,我回家了。” 嗡—— 白玲脑中一片空白。 是……是他! 是他的声音! 她几乎是踉蹌著衝到了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风雪中。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静静地站著。 他穿著一身军大衣,肩上落满了雪花,风尘僕僕。 但那张脸,那双漆黑的眼眸却依旧是那么的熟悉。 四目相对。 周遭的一切都停滯了下来。 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眼眶中不断积聚的泪水。 “苏……苏墨?” 白玲的声音带著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 苏墨看著眼前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 看著她消瘦的脸庞和眼中的泪光,他心口猛地一酸。 他向前一步,张开双臂。 將她和闻声跑出来的念念一起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满是歉疚与思念。 “哇——爸爸!” 被抱在怀里的念念终於反应了过来,放声大哭。 小手紧紧地抓著苏墨的衣领。 白玲也再也忍不住,將脸埋在丈夫宽阔的胸膛里,任由泪水浸湿他的衣衫。 此时所有的等待。 所有的担惊受怕都化作了重逢的喜悦。 门口的两名哨兵默默地转过身。 將这一方小小的天地留给了这久別重逢的一家人。 许久,三人才平復了情绪。 苏墨牵著妻子的手,抱著女儿,走进了那个温暖的家。 屋子里一切都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 只是被打理得更加乾净整洁。 桌上还摆著一瓶插著腊梅的罐头瓶。 给这个冬天增添了一抹亮色和一缕清香。 “你……你瘦了。” 白玲抚摸著丈夫的脸颊。 上面似乎还带著战场的风霜,让她心疼不已。 “也黑了。” “没事,男人黑点健康。” 苏墨笑著將女儿放在椅子上。 自己则坐在了她的身边。 “你们呢?过得好不好?院里……还有人欺负你们吗?”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听到这话,白玲的眼圈又红了。 她摇了摇头,把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苏墨。 从易中海他们的算计,到特勤的保护,再到她去教育部上班。 苏墨静静地听著,脸色平静。 但眼神却一点点地冷了下来。 他眼底掠过凛冽杀机。 这些不知死活的螻蚁。 看来之前给他们的教训还远远不够。 “这些事你不用操心。” 苏墨握住妻子的手柔声说道。 “我会处理乾净。” “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敢打扰我们的生活。” 他的话语篤定有力,让白玲立时便安下心来。 她知道只要这个男人在身边,所有的风雨都將被他挡在门外。 “爸爸,你看!这是我画的你!” 念念从桌上拿起一张画,献宝似的递给苏墨。 画上一个巨大的火柴人戴著军帽。 手里拿著一把不成比例的枪,正在打一群小小的坏蛋。 画风虽然稚嫩。 但却充满了女儿对父亲的崇拜和爱。 苏墨的心立时软了下来。 他抱著女儿,在她的小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念念画得真好!爸爸就是这样打坏蛋的!” “那……那爸爸以后还走吗?” 念念仰著小脸,怯生生地问道。 苏墨心中骤紧。 他看著女儿期盼的眼神,默然几许,认真地说道: “爸爸这次回来可以陪念念很久。” “等爸爸把所有的坏蛋都打跑了,就再也不走了,天天陪著念念,好不好?” “好!” 念念开心地欢呼起来。 一家三口相拥在一起。 享受著这来之不易的团圆时光。 屋外的风雪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然而就在这温馨的时刻。 苏墨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了一个机械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已返回后方,完成阶段性休整。】 【新阶段任务已开启!】 【主线任务:【工业的脊樑】——宿主的行为,已深刻改变了战爭进程。但一个国家的真正强大,在於其工业体系的强大。请宿主利用系统资源,帮助华国在最短的时间內,建立起一套完整的、领先於时代的现代化重工业体系。】 【任务第一环:【钢铁之心】——研发並製造出华国第一代主战坦克。】 【任务奖励:???】 【任务失败惩罚:无。但歷史进程將因此而停滯。】 苏墨目光微凝。 主战坦克…… 看来自己这个假期並不会太长久了。 第56章 铁骨绕指柔,温馨一夜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56章 铁骨绕指柔,温馨一夜 苏墨回来的消息没有在四合院里声张。 他这次是秘密返京。 除了最高层的几位首长和负责安保的特勤,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对他来说,这阵子相聚,完全属於家人。 寒冬的夜幕漫过了这座老院子。 凛冽的北风在屋檐下呼啸。 门外三米处,两名荷枪实弹的特勤佇立在风雪中。 他们挡住了一切外界的纷扰、眼红与算计。 这扇门內的两室一厅里,却是另一番温热景象。 里屋的蜂窝煤炉烧得正旺,发出细微的劈啪声。 暖意散发开来。 五岁的女儿苏念躺在小床上,怀里抱著苏墨刚带回来的木雕小老虎。 小脸盈著笑,呼吸均匀而绵长。 小丫头临睡前缠著苏墨讲打跑美国坏蛋的故事。 她一直兴奋地折腾到大半夜才睡熟了。 睡梦中,她偶尔呢喃著“爸爸是大英雄”。 苏墨坐在床边,替女儿掖了碎花棉被的被角。 他站起身,悄声地退了出去。 他关严了里屋的房门。 外屋稍显侷促,但被妻子白玲收拾得一尘不染。 此时,白玲坐在外屋那张木床边。 她借著头顶昏黄的钨丝灯泡的光,整理著苏墨换下来的旧衣服。 听到关门的动静,她抬起头。 她的眼里装满了思念与柔情。 苏墨望著眼前的女人。 他是一个拥有后世记忆的穿越者。 他刚刚降临这个世界时,对这对母女更多的是一种道义与责任。 原主记忆完美融合。 他在生死线上搏杀无数次。 那份深刻的羈绊抹平了前世今生的界限。 他就是苏墨。 他大步走上前,顺势將白玲从床边带起。 他把她搂进怀里。 他的双臂透著战场上的阳刚。 他克制著力道,动作温柔。 白玲猝不及防地惊呼一声,手中的衣服掉在了一旁。 她没有挣扎。 她温顺地贴在丈夫宽阔的胸膛上。 她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 她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风雪严寒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苏墨……我不是在做梦吧?”白玲语调微颤。 眼角的泪水没忍住,落了下来。 泪水浸湿了苏墨胸前那件棉衬衣。 苏墨低下头,下巴摩挲著她柔软的髮丝。 髮丝散发著皂角清香。 他顺著她的脸颊一路向下,嘴唇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 这安静的外屋里,呼吸听得真切。 “不是梦,玲儿,我回来了,完完整整地回来了。”苏墨的声音暗哑。 他將怀里的女人紧紧抱住。 他的大手顺著白玲纤细的腰肢慢慢挪动。 他隔著单薄的棉布衣料,感受著柔软的曲线。 白玲的身子一顿。 白皙的脸颊登时脸红了。 红晕一路滚烫地烧到了耳根。 “別……念儿在里屋呢,万一醒了听见动静……”白玲羞怯地咬著红润的下唇。 声音细若蚊蝇。 她的小手抵在苏墨坚实的胸膛上。 推拒的力道很轻。 “里屋门关紧了,我刚看过。那小丫头今天高兴疯了,现在睡得雷打不动。”苏墨轻笑一声。 他没有鬆手。 他手臂发力,一把將白玲抱了起来。 他稳稳地走向外屋那张铺著厚实棉被的大床。 他將妻子轻轻放在床榻上。 黑亮的眼眸在昏暗的钨丝灯光下直勾勾地盯著白玲。 白玲被他瞧得周身燥热。 她羞涩地別过脸去。 她露出了一段修长洁白的脖颈。 苏墨按捺不住內心。 他低头吻住了她温软的红唇。 白玲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抵在胸前的手逐渐软化。 最终,手揪住了苏墨背后的衬衣布料。 两人的呼吸在这个狭小空间里很快混在一起,愈发热烈。 苏墨的手指灵活地挑开妻子领口的那排盘扣。 粗糙的指腹有著握枪磨出的厚茧。 他轻轻划过她滑腻娇嫩的肌肤。 外衣和內衬一层层褪去。 白玲丰润的身躯在昏黄的灯光下展露出来。 肌肤细腻,透著清香。 在幽暗的光晕下。 她因为紧张而胸口起伏不定。 那抹雪白弧度晃得苏墨呼吸更加粗重。 他眼眸中的火热点燃了空气。 “墨哥……怜惜点儿……” 白玲羞得紧紧闭上双眼。 她双手伸手去挡。 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著。 两滴泪珠掛在眼角。 那是激动、羞涩与情动交织的產物。 “老婆,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 “我不在家,院里那些人没少想办法难为你吧。” 苏墨在她耳垂旁吐著炙热的气息,柔声安抚。 “没……没有。有你在前线立功,门口还有首长派来的特勤同志守著,他们不敢的。” “贾张氏被抓走劳改后,院里那几个大爷看到我都嚇得躲得远远的……啊…別在…那里……” 白玲强忍著羞意轻声回应。 话还没说完,一声娇媚的嚶嚀打断了她。 她赶紧紧紧咬住下唇。 她怕发出声音惊醒了熟睡的女儿。 苏墨的唇舌流连在那片雪白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 他一寸寸地亲吻,种下深红色的印记。 “玲儿,你真美。” 苏墨低声呢喃。 他健朗的身躯盖了上去。 白玲吸了一口冷气。 她眉头微蹙。 在这寂静的冬夜里,声响压抑而动人。 白玲紧紧捂住嘴巴,把所有的低吟吞进肚子里。 眼角眉梢染上了春意,眼波流转间儘是嫵媚。 “墨哥……我好想你……每天晚上看到外面下雪,我都怕你冻著,怕你回不来……” 白玲泪水顺著红透的脸颊滑落。 她双手紧紧扣著苏墨的脖子。 “傻瓜,为了你和念儿,阎王爷也不敢收我。” “这辈子,我苏墨也会护著你们娘俩一世周全。” 苏墨严肃一声。 他释放著这几个月来的思念。 直到后半夜,外屋的动静安静了下去。 白玲瘫在苏墨怀里。 白皙透红的肌肤上布满了汗珠。 肌肤散发著事后慵懒的光泽。 几道红色的印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惹眼。 她枕在丈夫结实的臂弯里。 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著圈。 她唇边噙著笑,享受著踏实感。 “快睡吧,再折腾天都要亮了。明天我还得在家里好好陪陪你们呢。” 苏墨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他扯过厚实的棉被。 他將她和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好。 白玲往他滚烫的怀里使劲钻了钻。 她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带著满心溢出来的安全感,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 白玲悄悄起了床。 她看著身边熟睡的丈夫和女儿,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轻手轻脚地来到厨房,和了一块白面。 她从特勤送来的猪肉上切下最好的五花肉。 她剁成了细腻的肉臊。 她要给丈夫做一碗他最爱吃的肉臊面。 她用最香的面,最肥的肉,犒劳她心目中的大英雄。 苏墨被厨房传来的香味唤醒时,天已经大亮了。 一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肉臊面摆在了他的面前。 白色的麵条筋道爽滑。 红亮的肉臊肥而不腻。 上面臥著一个金黄的荷包蛋,撒著几点翠绿的葱花。 “快尝尝,好久没做了,不知道手艺退步了没有。” 白玲解下围裙。 她坐在他的对面,期待地看著他。 苏墨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口面。 他混著肉臊,送进了嘴里。 熟悉而温暖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好吃。 苏墨的眼眶有些发热。 他抬起头,看著妻子,认真地说道: “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一碗麵。” 简单的几个字,让白玲的眼睛红了。 她强忍著泪水,笑著给丈夫夹了一筷子咸菜。 “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 一家三口围著一张小小的八仙桌。 他们吃著简单却温馨的早餐。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们身上。 暖洋洋的。 此时,时光安稳。 第57章 执掌盘古,铸就国之重器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57章 执掌盘古,铸就国之重器 苏墨低下头,大口將碗里的麵条和肉臊吃了个乾净。 连汤底都没剩下一滴。 看著丈夫狼吞虎咽的样子,白玲眼眶又红了。 她想像到这个男人在冰天雪地的朝鲜挨过多少饿,受过多少冻。 她默默地站起身,收拾著碗筷。 一家三口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早晨。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汽车马达声。 那声音浑厚有力,不是普通的吉普车。 接著,门外的风雪中传来了踩在积雪上的脚步声。 声音停在了苏家门外三米处的军事警戒线边缘。 “报告!总参直属,李长明同志奉命前来!” 门外传来哨兵清脆响亮的敬礼声。 “同志辛苦了。我找苏墨同志。” 那个声音隔著门板传了进来。 言语间透著肃然。 白玲洗碗的手滯了滯,面色唰地白了。 她转头看向苏墨,眼里满是不舍与慌乱: “是不是……又要走了?” 苏墨站起身,走到水盆边。 他扯过毛巾替妻子擦乾手上的水渍。 他双手捧著她的脸颊,温柔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別怕,仗已经打到这个份上了,短时间內我不需要再去前线了。” “这次应该是组织上有其他工作安排,我保证,晚上回来陪你们吃晚饭。” “真的?” 白玲眼里有了神采。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墨笑了笑。 他转身从衣架上取下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披在肩上。 他戴上军帽,大步走出了房门。 推开门,刺骨的寒风夹杂著雪花扑面而来。 老李站在雪地里,穿著一身没有肩章的厚重军大衣。 他眉眼间透著急躁。 看到苏墨出来,老李脸上露了点笑模样,快步迎了上来。 “休息得好吗,我们的共和国卫士?” 老李拍了拍苏墨的肩膀,语气透著亲近。 “报告首长,隨时可以执行任务。” 苏墨站定,身姿挺拔。 “上车再说。” 老李拉开身后那辆特製防弹轿车的车门。 车门关上的顷刻,车外的风雪被隔绝。 车厢內开著暖风。 司机目不斜视地发动了汽车,朝著京城核心区域疾驰而去。 “老李,这么急著找我,是前线出事了,还是美国佬有动作了?” 苏墨靠在真皮座椅上,语气和缓。 老李从怀里掏出一包特供大前门。 他递给苏墨一根,自己点燃一根。 他抽了口烟,低声说道: “都不是。是你弄出的那个『大炮仗』,把天上地下都给震麻了。” 苏墨眉梢微动,没搭话。 “美国人在联合国大会上跳脚了,指控我们在朝鲜战场使用了非常规毁灭性武器。” “但他们拿不出证据,因为整个陆战七师的师部连根毛都没剩下。” “苏联老大哥那边也连夜打来了红色电话,试探我们的底细。” 老李苦笑一声。 他的眼神异常明亮。 “你小子,一己之力把地球两极的神经都给挑断了。” “他们忌惮,证明我们做对了。” 苏墨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目光幽邃。 老李看著身边这个年轻的男人,心中止不住地惊嘆。 换做任何人,惹出这种足以引发世纪大战的风波,就算不尿裤子,也得惶恐不安。 可苏墨,淡然得如同刚去菜市场买了颗大白菜。 “首长要见你。最高级別密谈。” 老李掐灭了菸头,神色肃穆。 半小时后,汽车驶入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四合院。 这里的岗哨暗哨密布,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四周儘是肃杀之意。 苏墨跟著老李,穿过曲折的迴廊。 他们停在了一间书房门前。 老李没有进去,他替苏墨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楠木门。 书房內,炭火盆烧得正旺。 一位身材伟岸、目光如炬的老者站在一张宏阔的世界地图前。 听到开门的动静,老者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了苏墨的身上。 在他旁边,石怀德元帅端著一个搪瓷茶缸,看著苏墨。 “报告!总参直属特別行动队队长,苏墨,奉命报到!” 苏墨立正,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你就是那个让我们整个统帅部几宿没合眼的『华夏烛龙』啊。” 老者大步走上前来。 他握住了苏墨的手,用力晃了晃。 “好!精神,身上锻炼这股子杀气,是志愿军的种!” “首长过誉了,我只是做了军人该做的事。” 苏墨语气从容。 老者拉著苏墨在沙发上坐下。 他亲自倒了一杯茶推到苏墨面前。 “f-22型战斗机型战斗机,战术核弹,还有你弄出的那个『烛龙一號』战车。” “苏墨同志,你在朝鲜战场上的表现,用『神跡』来形容都不为过。” 首长端起茶杯。 他的目光变得幽远。 “石帅已经把你的特殊情况,一五一十地向我匯报了。” 苏墨神色一肃。 苏墨心领神会,知晓谈到了关键。 “你不用紧张。” 首长摆了摆手。 “组织上不需要知道你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组织只看重一点——你苏墨,是不是一个把心掏给了这个国家的华夏军人!” “若有战,召必回。血战到底,护我中华。” 苏墨迎著首长的目光,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好!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首长重重一拍扶手,目光如炬。 石怀德元帅放下了手里的茶缸。 他神色变得严肃。 “苏墨,今天叫你来,是经过最高统帅部连夜开会决议的。” “你在前线打出了国威,打出了几十年和平的契机。” “但我们清醒地认识到,靠你一个人凭空变出那些先进武器,撑不起一个大国的脊樑!” 首长接过了话头。 他语气中透著魄力。 “美国人之所以敢把军舰开进我们的海峡,敢把炸弹扔到丹东,就是因为我们穷!” “因为我们连一辆属於自己的拖拉机都造不出来!” “所以,国家做了一个决定。” 首长深深地看著苏墨,眼里燃烧著一把火。 “我们要集合全国最顶尖的大脑,倾尽全国之力,成立『国家尖端技术研究院』。” “我们要自己造飞机!造坦克!造出能打到美国本土的飞弹!” “造出我们自己的大炮仗!” 首长的声音在书房里迴荡,震耳欲聋。 苏墨心绪起伏。 这正是系统给他发布的新任务方向。 “而这个研究院的首席科学家兼总技术顾问。” 首长走到书桌前。 他拿起一份盖著绝密钢印的红头文件。 他严肃地递给苏墨。 “由你,苏墨同志,全权担任!” ”代號『盘古』,一切人事、物资调动,均由你一言而决。直接向我匯报!” 苏墨看著那份沉甸甸的文件,心神剧震。 这是一个把国家未来科技命脉託付到他手上的决定。 这份信任,重如泰山。 他没有犹豫,霍然起立。 他双手接过文件,再次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让国家失望!” “好!” 首长眼里露出欣慰的笑意。 “明天,你去一趟西郊的秘密基地。” “那里有一个人,他为了回到祖国,九死一生。” “他將是你在这个计划中,最重要的左膀右臂。” 第58章 这一夜,奠定大国基石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58章 这一夜,奠定大国基石 次日清晨。 京城西郊,群山环抱之中的一处绝密军事基地。 大雪封山,这里的戒备森严。 外围是一个师的兵力进行实弹警戒。 任何未经授权的靠近都会被当场击毙。 苏墨乘坐的吉普车经过了五道关卡的严密盘查。 车才最终停在了一栋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灰矮建筑前。 建筑內部没有多余的装饰。 长长的走廊里迴荡著军靴踏在地上的声响。 苏墨在一间掛著“第一研究室”牌子的铁门前停下脚步。 他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菸草味和劣质油墨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地上、桌上堆满了手稿和资料。 墙上掛著几块黑板。 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复杂的空气动力学公式。 一个穿著半旧中山装、戴著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黑板前。 他神情专注地盯著一个算式。 他手指夹著的香菸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他却未曾察觉。 听到开门声,男人转过身。 他的目光透过厚厚的镜片落在了苏墨的身上。 男人的气质独特。 他身处简陋的环境,眉宇间却透著傲骨与书卷气。 苏墨一眼就认出了他。 钱云阶。 他在美国被软禁了五年。 美军高层惊呼他“一个人抵得上五个海军陆战师”。 他歷经千难万险才回到祖国怀抱。 “你就是上面派来的警卫员吧?” 钱云阶打量了苏墨一眼。 他看到苏墨年轻的面容和笔挺的军装,语气温和地说道。 “我这里不需要保护,麻烦你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顺便告诉食堂,中午饭不用送了,我思路不能断。” 说罢,钱云阶转过身,拿起粉笔准备继续死磕黑板上的公式。 “你的雷达波束引导轨跡计算错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钱云阶的手骤然停在半空。 他惊愕地转过头,望向这名年轻军人。 他眉头皱了起来: “年轻人,科研不是儿戏。” “这里的每一个符號,都关係著国家未来的命运。” 苏墨没有理会他的说教。 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在一把木椅上坐了下来。 他指了指墙上的黑板。 “你在计算近程弹道飞弹的重返大气层受力面,试图用现有的雷达技术进行末端制导。” “但你忽略了空气摩擦產生的高温等离子体会形成『黑障』,彻底切断雷达信號。” 苏墨的语气平静。 他字字掷地有声。 钱云阶神色微变。 他眼底的温和消失。 继而流露出深深的震撼。 他紧紧盯著苏墨。 这个年轻人隨口指出的问题,正是卡了他半个月的致命瓶颈。 “你到底是谁?” 钱云阶的声音低沉,透著几分戒备。 苏墨从怀里掏出那份盖著绝密钢印的文件。 他放在桌上: “重新认识一下。国家尖端技术研究院,首席科学家,苏墨。” “也就是上面说的,今后跟你搭班子的人。” 钱云阶扫了一眼文件上的钢印。 他双目骤然一凝。 他惊疑不定地看著苏墨。 他的第一反应是荒谬。 “首席科学家?” 钱云阶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怀疑。 “苏墨同志,我知道你在前线打仗很勇敢。但科学容不得半点虚假!” “你要知道,我们现在要造的是飞弹,是一个国家最高精尖的工业结晶!” “这需要极其深厚的理论物理、空气动力学和材料学基础。” “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军人,来指导我造飞弹?” 苏墨面对泰斗的质疑,並未生气。 他理解这些搞学问的人的傲气。 要折服他们,唯一的方法就是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领域,用绝对的实力碾压过去。 苏墨站起身,走到黑板前。 他从钱云阶手里接过那半截粉笔。 “钱老,工业基础不行,我们可以想办法弯道超车。” “但如果理论方向选错了,那就要走几十年的弯路。” 苏墨说著。 他拿著粉笔的手在黑板上飞速挥舞起来。 刷刷刷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刺耳。 “雷达制导在现有技术下行不通,那么我们要用的是——惯性导航系统,配合陀螺仪的机械计算。” 苏墨一边画,一边用平稳的语速解说。 一幅复杂的控制系统底层逻辑原理图, 以前所未见的方式在黑板上迅速成型。 伴隨而来的,是几个超前了当今世界理论物理界至少五十年的偏微分方程组。 钱云阶起初抱著挑刺的心態在看。 看了不到一分钟,他的眼睛直了。 两分钟后,钱云阶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两步。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五分钟后,当苏墨写下最后一个方程的推导结果时。 “啪嗒!” 钱云阶夹在手里的香菸掉在地上,溅起一小团火星。 他浑身发抖地站在黑板前,鼻尖几乎贴到那白色的粉笔字上。 他那颗最顶尖的大脑正飞速推演。 他消化著黑板上那些顛覆现有飞弹理论体系的內容。 “这……这是怎么想出来的……三轴稳定平台……利用积分计算加速度得出位移……这……这太精妙了!” “这简直是苍天的杰作!” 钱云阶语无伦次地呢喃著。 他的双手在半空虚抓,激动得难以自抑。 他骤然转身,紧抓著苏墨的胳膊。 他因为极度的充血,眼睛变得通红: “苏……苏首席!这个积分补偿算法的常量设定,你是怎么推导出来的?!快!快告诉我!” 此刻,钱云阶哪里还有半点科学泰斗的架子。 他完全像是一个看到了绝世武功秘籍的武痴。 苏墨看著他这副模样,心底涌起深深的敬意。 正是有了这些纯粹的国之栋樑,华夏的脊樑才能永远不弯。 “钱老,別急。这只是冰山一角。” 苏墨嘴角浮起笑意。 他指了指桌子上堆积如山的草稿纸。 “既然我不走了,那我们今天,就好好聊聊华国未来五十年的飞弹发展路线图。” 这一夜,第一研究室的灯光彻夜未熄。 屋內时而传出钱云阶激动到拍桌子的巨响。 时而传出他恍然大悟的狂笑。 直到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 钱云阶看著画满了屋子的黑板和图纸。 他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他老泪纵横,却笑得像个孩子。 他仰起头,看著窗外熹微的晨光。 他用沙哑到极点的嗓音发出一声震动灵魂的喟嘆。 “天佑中华……有你苏墨在,我们这群老骨头就是拼了命,也一定能在美苏的封锁下,砸出一条通天大道来!” 第59章 跨时代构想:內爆式核武蓝图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59章 跨时代构想:內爆式核武蓝图 阳光透过窗户。 光线照射在散落一地的图纸上。 苏墨和钱云阶面对面坐著。 两人双眼因为熬夜而发红。 他们的视线一直紧紧盯著桌上的数据。 两人精神振奋。 苏墨揉了揉乾涩的眼角。 他將计算出推力常数的那页纸推向对面。 钱云阶隨即拿起钢笔做上標记。 两人又低声確认了一遍各项参数的误差范围。 经过一整夜的激烈討论。 他们计算了数十页的数据。 推导过程写满了整整三块黑板。 他们彻底確立了国家第一代近程飞弹的具体技术路线。 眼前这个首席比自己年轻近二十岁。 钱云阶对他產生了深深的敬意与信服。 他看著那些严谨的推导逻辑。 他明白国家的军工科技即將获得巨大进步。 门外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 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探討。 他们原本正在研究火箭发动机固体燃料的配比。 “进。” 苏墨沉声说。 门被推开。 老李大步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跟著一个年轻学者。 他穿著打补丁的灰布棉袄。 年轻人看起来有些拘谨。 这学者戴著一副圆框眼镜。 他的眼神清澈而坚韧。 他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环境。 “苏首席,按照您的名单,人我给您秘密带来了。” 老李压低声音匯报导。 苏墨马上站起身。 他的目光紧紧盯住那个年轻人。 邓光。 在原本的歷史轨跡中。 他为了国家核事业隱姓埋名。 他默默工作了整整二十八年。 最终因遭受核辐射而早逝。 此时的邓光刚刚在海外获得物理学博士学位。 他经歷多方周折才回到国內。 他目前还不清楚等待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那將是一项绝密任务。 “钱先生?您也在这里!” 邓光一眼认出了享誉国际的钱云阶。 他激动得快步走上前。 钱云阶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邓,来了就好。这位是我们研究院的苏墨首席。” 邓光转头看向苏墨。 他眼里透出错愕的情绪。 就和昨天的钱云阶如出一辙。 太年轻了。 这身笔挺的军装穿在身上。 完全不符合他印象中科研人员的固有形象。 “邓光同志,不用拘束。” 苏墨大步走上前去。 他紧紧握住邓光的手。 他的语气庄重。 “国家把你秘密调到这里,是因为有一项重点任务。” “这事关我们民族的生存与发展。” “现在需要你来承担核心研究工作。” “请首长指示!我邓光既然回来了,整个人就完全交给了国家!” 邓光站得笔直。 他的语气十分坚决。 他没有丝毫犹豫。 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要为科学和国家奉献自己的一切。 苏墨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向那个唯一还空著的黑板。 “我们要造一种大规模破坏性武器。” 苏墨拿起粉笔。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 声音中透著威严。 “这种武器能在瞬间摧毁一座城市。” “它能让所有敌对势力听到名字就產生恐惧。” 邓光瞬间屏住了呼吸。 作为顶尖物理学家。 他当然明白苏墨说的是什么。 “原子弹?” 邓光的声音带著颤意。 过度激动与不可思议交织。 他的情绪剧烈起伏。 “可是首长……我们目前缺乏符合標准的高速离心机。” “铀矿石的提纯浓缩技术更是处於严密封锁之下。” “由於缺乏相关设备。” “提取高浓度同位素的过程十分困难。” “这就是我们要克服的技术难关。” 苏墨没有任何停顿。 他手中的粉笔敲击在黑板上。 粉笔与黑板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他们採用的是枪管式引爆结构。” “这种结构对铀的纯度要求极高。” “以我们目前的工业基础来算。” “要生產出达到临界质量的核材料。” “我们至少需要十年时间。” 苏墨的语气冷静而理智。 他对当前的工业现状有著绝对清晰的认知。 邓光点了点头。 他很是无奈地开口。 “確实如此。” “而且根据我的推算。” “枪管式结构对核材料的利用率极低。” “大部分核材料在裂变完全进行前。” “它们就会因为初期爆炸而向外扩散。” “所以我们直接放弃这种低效率方案。” 苏墨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要直接研发內爆式结构!” 邓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他不由得提高音量喊出声。 “这是现阶段难以实现的!” “苏首席,內爆式的同步点火技术极难把控。” “它对时间控制的精度要求极高!起爆常规炸药產生的衝击波必须精確控制。” “它们要在微秒级时间內形成绝对的球面压缩面。否则中心的核材料就会因为受力不均向外分散。” “这就导致无法发生完整的链式反应。” “这种复杂的流体力学控制技术难度极大。连其他拥有核技术的国家都还在反覆测试阶段!” “那是他们的进度。而我们不需要重复那些测试过程。” 苏墨转过身去。 他专注地凝视著邓光。 隨后他拿起粉笔开始绘製图表。 邓光和钱云阶在一旁惊讶地看著他。 苏墨在黑板上画下了一个球体截面图。 图上是多层多边形结构紧密组合而成的形態。 他將最外层的爆轰控制区域进行了详细標註。 “高能炸药透镜。” 苏墨大声说出这个专有名词。 他声音洪亮。 “利用不同爆轰速度的常规炸药进行组合排列。” “藉此来改变爆轰波的传播路径。” “將原本向外发散的爆轰波面重新匯聚。” “最终形成向心运动的球面波。” 接著苏墨快速在结构图旁边书写。 他写下一系列关於衝击波流体力学的计算公式。 那些全都是偏微分方程。 他还列出了核材料临界质量的物理方程变化。 这是在极端超高压状態下的推算。 他甚至標註了各个关键节点的爆轰波到达时间差。 邓光紧紧盯著黑板上的每一个字符。 他身体僵硬,立在原地。 他完全一动不动。 只有嘴唇轻微颤动。 他在脑海中快速验算著那些公式的逻辑可行性。 他还计算了其中的参数关联。 越是深入推导。 他眼中的惊讶情绪愈加浓烈。 到了最后。 他的眼神转变成了极度专注且兴奋的状態。 这套理论完全符合物理学的客观规律。 “利用特定结构重塑爆轰波面。” “原来理论逻辑是这样的!” “原来逻辑就该是这样的!” “利用机械波在不同介质界面的折射规律。藉此去精確控制爆轰波面形状。” “这是一种极其先进的思路!” “这是超越了目前基础物理进度的先进理论!” 邓光双手用力抱住头部。 他因为过度激动而在原地来回踱步。 隨后他快速迈步走到办公桌前。 他拿过一张空白的草稿纸。 他隨即握住铅笔开始计算。 去推导起爆同步率的极限误差允许数值。 纸面上持续传出摩擦的书写声。 钱云阶在一旁旁观整个过程。 他的眼里满是欣慰与惊讶交织的情绪。 他看著苏墨年轻的侧脸。 他的心中再清楚不过。 苏墨带来的这些前沿科学知识价值难以估量。 这能直接缩短国家数十年的基础研究时间。 必然能让我国的科研事业加速发展。 半个小时后。 邓光將手里的铅笔放在桌面上。 他转过身来。 他的脸部皮肤因为高度激动而大量充血发红。 他眼眶中甚至泛起点点泪光。 他走到苏墨面前。 他站直了身体。 紧接著他深深地向下鞠躬九十度。 “苏首席,刚才是我眼界过於狭隘了。” “您在黑板上列出的这套理论体系太惊人了。” “它不仅提供了一个切实可行的研究方案。” “它更是明確了我们国家核物理技术的发展方向!” “这至少指引了未来十年的道路!” 邓光的声音激动不已。 他清楚地看到了一套实施路径。 完整而且逻辑极其严密。 邓光抬起头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决的情绪。 他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 “我在此做出决定。” “从今天起,我邓光的全部精力和时间都交出去了。” “我將完全投入到研发內爆式结构的任务之中!” “一天无法完成这项核武器製造任务。” “我这辈子就绝不离开这片基地区域半步!” 苏墨看著眼前的年轻学者。 他决定將一生都奉献给国防事业。 苏墨內心深处升腾起强烈的感动与敬意。 正是因为有这么多无私奉献的人存在。 国家的科研事业才能迎来快速发展。 “好!” 苏墨向前迈出一步。 他双手用力拍了拍邓光和钱云阶的肩膀。 藉此传达著自己对他们的认可与信任。 “有你们这些专业学者的加入。” “我们必將消灭所有企图侵略我国的敌对分子!” “走,工作了这么久,大家先去吃饭!” “补充好体力才能继续后续的繁重运算任务。” “今天咱们去品尝新建基地內部食堂的特殊供应伙食!” 三人相视一笑。 他们在充满希望的氛围中离开了第一研究室。 第60章 铁骨柔情,共铸大国脊樑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60章 铁骨柔情,共铸大国脊樑 西郊秘密基地的食堂很简陋。 墙壁上贴著普通的白色瓷砖。 几排长条木桌打扫得乾乾净净。 桌面上没有任何油污。 由於地处大西北,外界风沙极大。 食堂的窗户全都採用了双层密封玻璃。 今天中午的温度很低。 食堂內部依靠角落处的四个大型铸铁暖气片维持基本温度。 因为保密级別的关係。 能在这个食堂用餐的人员极为有限。 只有最核心的几位科学家,还有负责安保的人员。 正值饭点。 食堂里瀰漫著饭菜的香气。 上面对盘古计划绝对重视。 拨给基地的后勤物资是全军最高规格的。 打饭窗口前的大师傅满脸笑容。 他穿著整洁的白色厨师服。 他分別往苏墨、钱云阶以及邓光的铝製饭盒里, 各自舀了满满一大勺红烧肉。 他又浇上一勺浓郁的汤汁。 配上满满一整盒的高粱米饭,还有一大勺炒白菜。 三人端著饭盒。 他们在角落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离开了堆满图纸的实验室。 三个人的气氛轻鬆了许多。 几番超越目前的学术交锋。 这让他们之间建立了真实的战友羈绊。 “真香啊。” 钱云阶大口吃进浸满肉汁的高粱米饭。 他连续咀嚼了十几下才咽进肚子里。 他满足地长嘆一声。 “苏首席,不怕你笑话。” “我在美国那五年,每天吃他们的西餐沙拉。” “吃得我胃部一直泛酸水。” “我做梦都想吃这一口国內的大白菜。” 苏墨笑了笑。 他將自己饭盒里的几块瘦肉夹到了钱云阶碗里。 “钱老,多吃点,你体重太轻了。” “以后的计算工作还得指望你呢。” 钱云阶没有推辞。 他的眼神变得十分黯淡。 他忍不住苦笑起来。 “五年啊……被他们软禁在一个小岛上。” “他们指著我的鼻子骂。” “说我们中国人是劣等民族,只配在码头搬运货物。” “连颗螺丝钉都造不好,更別提造飞弹了。” “他们每周都会强行进入我的房间搜查。” “没收我的所有书写手稿。” “那种屈辱,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说到这,钱云阶握著筷子的手因过度用力导致骨节泛白。 他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深邃的冷厉。 “可是他们想不到。” “我把那些物理公式和理论模型,全都硬生生记在了大脑里。” 钱云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他隨后看向苏墨。 眼中显露出极其明亮且兴奋的目光。 “更想不到,我们国家出了你这样一个奇才!” “不出三年,我一定要让大洋彼岸那些政客。” “亲眼看到我们国家製造的实弹爆炸!” “会有那一天的。” 苏墨语气平缓。 这句话带有极强的肯定意味。 一旁的邓光大口吃著饭。 听到钱云阶的话,他放下了筷子。 眼眶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红。 “钱老,比起您受的苦,我这不算什么。” 邓光嘆了口气。 他从贴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纸质泛黄的黑白照片。 被他轻轻放在桌面上。 照片上是一个温婉的女人,正牵著两个不到五岁的孩子。 “来报到之前,上面通知我这个计划是绝密。” “我连夜签了保密协议。” “我跟妻子说我要去大西北出差。”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邓光的指腹轻轻摩擦著照片上孩子的脸庞。 他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情绪而有些哽咽。 “她什么都没问,连夜给我缝了两套厚棉被。” “其实我心里清楚。” “搞核物理研究会接触大量核辐射。” “现有设备的防护极低。” “我多半这辈子都没法维持健康的身体状態。” “再也没法好端端地回去见他们了。” 邓光抬起头。 他努力將眼眶里的泪水憋回去。 他强行做出一个笑容。 “不过,为了让全天下更多的孩子。” “不用在防空洞里躲避敌机投掷的炸弹。” “我这两个孩子受点委屈,完全值得。” 看著邓光坚决的笑容。 苏墨內心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震动。 这就是这个国家能够在困难中发展的原因。 这群聪明的人,用纯粹的爱国之心。 他们用自己的健康与生命,推动著大国科研的进步。 “邓老哥。” 苏墨端起面前装满白开水的搪瓷缸。 他神色庄重地举到半空。 “不用觉得亏欠。” “你们在前方进行科研攻关。” “国家和军队,就是你们家人最坚实的生活保障。” “也是最可靠的资金支持方。” “我向你保证,国家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位功臣的家属。” 邓光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端起搪瓷缸。 和苏墨以及钱云阶碰在了一起。 “当!” 清脆的撞击声中,是三个男人无声的誓言。 气氛略微有些沉重。 钱云阶为了转移话题,笑著看向苏墨。 “苏首席,光说我们了。” “你年纪轻轻就担任了这么重要的职位。” “还立了这么大的战功,成家了吗?” 听到这话。 苏墨脸上严厉的表情立刻消失了。 他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成家了。” “女儿都五岁了,叫念念。” 苏墨提起女儿,他的表情变得十分柔和。 “昨天刚回去,小丫头非常高兴。” “非要在带有雾气的窗户玻璃上给我画画。” “哦?画的什么?” 邓光也来了兴致,凑过来问道。 “画了一个巨大的简笔画小人。” “脑袋上画著一顶绿色的军帽。” “手里画了一根黑色的长线条代表步枪。” “正在攻击一群密集的黑点。” “她说那些黑点全都是坏蛋。” 苏墨一边说。 他一边用手指在半空中描绘著大致的轮廓形状。 “她说,这是她的大英雄爸爸。” “哈哈哈哈!” 钱云阶和邓光开怀大笑起来。 他们看著平日里工作严厉的首席科学家。 此刻正满脸宠溺地描绘著小女孩的画作。 “念念说得对,你確实是大英雄。” 钱云阶笑著说道。 食堂里的气氛前所未有的轻鬆融洽。 没有职位的高低。 没有年龄的差距。 只有三个將性命交託给国家的科研同事。 为了同一个目標聚在这里。 他们在紧张的军工研发间隙。 分享著彼此心底对家人的关怀与真实的家庭生活。 吃过饭。 三人没有任何停留休息。 他们直接站起身。 端著空饭盒走向食堂后方的清洗区域。 洗净铝製餐具后。 他们再次回到了堆满图纸的实验室。 国家的科技进度严重落后於世界前沿水平。 他们必须爭分夺秒。 他们要把苏墨脑海里那些先进的理论知识,一点点计算出来。 要將其转变成能够实际应用的核武器製造图纸。 下午的运算任务更加繁重。 苏墨走到黑板前。 他拿起粉笔写下了三个全新的物理学公式。 “钱老,邓老哥。” “我们要开始测算临界质量的具体参数了。” “这需要极度庞大的数据验算。” 两人立刻收起笑容。 他们快速走到办公桌前。 拿出空白的演算纸与铅笔。 迅速投入到了全神贯注的运算工作状態之中。 第61章 戎装取密稿,铁腕惩恶震全院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61章 戎装取密稿,铁腕惩恶震全院 京城的冬日。 阳光照在地面上。 四合院里的生活发生著改变。 苏家如今的地位很有震慑力。 大家行事都变得格外小心谨慎。 谁也不敢再大声喧譁。 清晨的院子里飘荡著青烟。 那是各家各户点燃煤炉子冒出来的。 白玲推开门。 她推著一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鞋。 这是她担任教育部烈属优抚办公室副主任后特批的。 本来有专车接送,她拒绝了。 组织上为了方便她开展工作才给了这辆自行车。 在这个年代。 一辆自行车代表著较高的社会地位。 “妈妈,我今天穿这件红色的棉袄好看吗?” 五岁的念念从屋里蹦了出来。 她头上扎著两个冲天辫。 小脸在红色棉袄的映衬下格外可爱。 “好看,我们家念念穿什么都好看。” 白玲温柔地替女儿整理了一下衣领。 她將女儿抱上自行车。 让念念在前面的小横槓上坐好。 门外站著两名荷枪实弹的特勤战士。 他们隨即立正。 他们向白玲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特勤战士的目光警觉。 他们警惕地注视著四周经过的行人。 白玲微笑著点头回礼。 她跨上自行车。 伴隨著清脆的车铃声。 她朝著教育部內部的幼儿园骑去。 沿路上有特勤护送。 院子里的邻居们透过门缝和窗户看著这一幕。 他们目光复杂。 邻居们看著白玲远去的方向。 大家各自在心里盘算著事情。 后院里。 二大爷刘海中端著个搪瓷缸子。 他站在自家门口刷牙。 看著白玲骑车远去的背影。 他眼中透出艷羡和算计。 “老伴啊,你看人家这排场。以前也就是个普通住户,现在这不仅男人成了大人物,连女人都当上大领导了!这自行车鋥亮鋥亮的……” 刘海中吐掉嘴里的白沫。 他凑到正切菜的二大妈身边嘀咕。 “你说我要是趁著她高兴,买两斤槽子糕上门走动走动,让她跟苏墨说说,给我在这轧钢厂里提拔个车间主任……” 话还没说完。 二大妈手里明晃晃的菜刀用力剁在砧板上。 她把菜刀用力拔出来再次重重剁下。 案板上的白菜碎屑四处飞溅。 她喘著粗气。 双手紧紧握著刀柄。 目不转睛地盯著刘海中。 “你个老东西是不是嫌命长了!” 二大妈压低了声音。 她恶狠狠地瞪著他。 “你忘了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是什么下场了?街道办当眾撤职还写三千字检討。他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你还敢去触那个霉头?外面那两个拿枪的大兵是摆设吗?你敢去,我明天就带儿子改嫁!” 刘海中嚇得一缩脖子。 他訕訕地笑了笑。 “我这不是就隨口一说嘛。” 但他看向苏家紧闭的大门。 心里依然觉得痒痒。 这可是很好的晋升渠道啊。 刘海中放下搪瓷缸子。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角的牙膏沫。 转身回了屋。 他坐在凳子上继续嘆气。 中院里。 秦淮茹蹲在水槽边。 她用冻得通红的双手搓洗著全家人的脏衣服。 刺骨的冷水让她双手发麻。 她今天休班。 但手里的活儿一点没少。 她用力搓洗著那件沾满油污的工作服。 冷水冻得她的手指关节变得迟钝。 她吸了口气继续低头干活。 水槽里的肥皂沫慢慢增多。 水流顺著排水口流进地面的下水道。 听到清脆的车铃声。 秦淮茹抬起头。 她看著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消失在院门口。 她眼神中没有了以往的嫉妒。 只剩下苦涩与坚韧。 就在昨天。 轧钢厂公布了考核成绩。 她靠著这几个月在衝压车间苦学苦干。 她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初级技工。 这意味著她的工资每个月能涨五块钱。 家里的日子终於能稍微喘口气了。 这是她凭自己双手挣来的。 她现在彻底绝了攀附苏家的心思。 那个层面的人高不可攀。 隨手漏下的一点东西对她来说都是很大的好处。 但那份代价她承受不起。 “洗洗洗!大清早的就吵死人!洗个衣服吵闹不堪!真惹人厌烦!” 里屋的窗户忽然被推开。 贾张氏露出了那张又黑又瘦的脸。 那是在劳改农场受苦留下的痕跡。 她紧紧裹著破棉袄。 一双三角眼恶毒地瞪著秦淮茹。 自打被放回来。 她发现院子里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特別是看到苏家门前那块光荣之家特级的牌匾。 还有门外站岗的哨兵。 贾张氏变得异常畏惧。 她再也不敢出门撒泼。 那一肚子的怨恨全都撒在了儿媳妇身上。 “妈,我快洗完了。” 秦淮茹低著头没有反驳。 她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没用的东西!你看人家白玲。天天骑著自行车去当大领导。穿得光鲜亮丽的。” “你呢?你个倒霉催的克夫命!只能在这洗冷水服侍老娘!” 贾张氏越说越来气。 她一口黄痰吐在窗外的雪地上。 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咒骂。 “苏家那个小王八蛋早晚得在朝鲜战场上被炸死!” “等他被美国人的炮弹炸成碎肉。我看这孤儿寡母的还怎么囂张!” 秦淮茹洗衣服的手突然一顿。 她抬起头。 她眼神冷漠地看了婆婆一眼。 “妈,你要是再管不住你这张嘴。真被门外的特勤听见。” “他们以反革命罪把你抓去枪毙。你可別指望我去给你收尸。” 贾张氏被这寒冽的眼神嚇了一跳。 她气急败坏地正要破口大骂。 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震响! 苏家紧闭的房门忽然被一脚踹开。 苏墨冷著脸从屋里大步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 肩上披著厚重的军大衣。 他原本只是顺路回来取一份重要手稿。 手稿落在了屋里的桌上。 上面记录著临界质量的具体参数和大量演算数据。 这是他和钱云阶还有邓光三人熬了一整晚的成果。 推算得出的最新结果非常重要。 关乎著整个核武器研发的后续进度。 他把装有手稿的保密公文包紧紧夹在左臂下。 没想到刚好听到了贾张氏那恶毒的咒骂。 苏墨没有说半句废话。 他直接走到贾家敞开的窗前。 贾张氏看到突然出现的苏墨。 她嚇得张大嘴巴完全发不出声音。 苏墨眼神冷厉。 他迅速抬起右手,穿过窗框,重重地扇在贾张氏的脸上。 “啪!” 极其响亮的耳光声在中院迴荡。 贾张氏乾瘦的身体被打得向后仰倒。 她重重摔在屋里的水泥地面上。 她的左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 嘴角撕裂开来,鲜红的血液顺著下巴流出。 两颗带血的后槽牙掉在砖地上。 贾张氏捂著脸发出悽厉的惨叫。 她满心怨恨与不甘。 她挣扎著从地上爬起。 连滚带爬地衝出屋门。 她不顾一切地跑到四合院大门外。 她衝到那两名特勤战士面前。 贾张氏指著院子里的苏墨大声哭嚎: “解放军同志管不管!杀人啦!苏墨这个杀千刀的动手打人,他要杀人啊!你们快点开枪把他抓起来!” 然而。 门外的两名特勤战士双手紧握钢枪。 他们挺起胸膛保持著绝对严整的军姿。 他们的目光平视胡同对面的灰砖墙壁。 面对近在咫尺哭喊的贾张氏。 他们连眼皮都没有眨动一下。 特勤战士完全无视正在撒泼的贾张氏。 他们对这尖锐的哭號声不作任何回应。 在他们的军规里,只有保护苏墨安全的绝对命令。 贾张氏仰头看著毫无反应的特勤战士。 她心中的恐惧感不断增强。 她只觉得喉咙发紧。 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她双腿一软。 整个人彻底瘫坐在院子里的雪地上。 身下很快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臭味。 苏墨双手插在军大衣的口袋里,走到她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瘫倒在地的贾张氏。 他的声音严厉且冰冷。 “老东西,你要是觉得里面没蹲够。我不介意送你去吃一颗免费的枪子儿。”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再让我听到半个字,我就让你贾家在这四合院里永远消失。” 说完这话。 苏墨没再看嚇尿的贾张氏一眼。 他甚至没理会战战兢兢的秦淮茹。 转身大步走出了四合院。 他上了胡同口等候的防弹吉普车。 特勤战士关上厚重的车门。 苏墨坐在后排打开了公文包。 他拿出手稿继续核对数据。 思维很快回到了实验室的紧迫工作中。 他完全没有把刚才的插曲放在心上。 院子里,寂静无声。 没有任何声音。 直到吉普车的轰鸣声远去。 秦淮茹瘫软在水槽边。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额头上冒出大颗的冷汗。 太可怕了。 那个男人的目光极具威慑力。 第62章 东风蓝图,重器之始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62章 东风蓝图,重器之始 吉普车远去。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 她嘴唇因剧痛和惊嚇而颤抖。 破碎的后槽牙混著鲜血,让她连一句咒骂都无法发出。 四合院地面的青砖温度极低。 寒风吹过院子里的水缸,水面结了一层冰。 贾张氏只能大口呼吸,双手紧紧捂住红肿的脸颊。 周围的邻居没有一个人出来查看情况。 与此同时,吉普车內。 苏墨已经调整好情绪。 重新投入到他那重要而紧急的使命中。 他左臂下夹著保密公文包。 里面是昨夜与钱云阶、邓光共同计算出的临界质量数据。 关乎著共和国核武的研发进度。 他坐在后排宽大的座椅上,眼神专注地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京城街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车窗上还未完全融化的薄冰。 映照著他那张年轻却写满沧桑的侧脸。 “李处长,直接去基地。” 苏墨的声音沉稳有力,带有明確的指令意味。 驾驶座旁的老李应了一声。 踩下油门,吉普车加速驶向城郊方向。 苏墨拿起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份手稿。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公式和数据,是他脑海中那些超前物理理论的书面呈现。 他检查了一遍,確认无误,然后重新收好。 苏墨轻吸一口气,心念一动,启动了系统面板。 眼前,蓝色的显示屏幕完全展开。 熟悉的界面再次出现。 他看了一眼功勋点余额: 188,440点 这个数字让他內心稍感放鬆。 这意味著他有了充足的资源去推进那些宏大的武器研发计划。 这一次,苏墨的眼神中终於有了明显的情绪起伏。 只见系统界面的中央。 原本模糊一片的【未来科技分类面板】图標。 此时变得清晰可见,显示出高亮度的蓝色字体。 苏墨抬手点击,界面隨之切换。 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层级结构图呈现在他眼前。 每一个主分类目录都代表著一个全新的科技领域。 每一个子选项则是一个具体的科研项目或技术图纸。 最顶部的核心层级上。 赫然写著几个醒目的大字:【军事科技】。 分支之下,是明確的分类: 【飞弹技术】、【核技术】、【航天技术】、【电子信息技术】、【材料科学】…… 每一个分类都展现著超乎当前时代的技术上限。 苏墨的目光迅速在这些选项中扫过。 飞弹、核武器、航天。 这正是当前国家最迫切需要突破的领域。 他点开【飞弹技术】模块。 大量型號的飞弹图纸和相关技术资料隨即显现。 从短程战术飞弹到洲际弹道飞弹。 从地对空到空对空,种类齐全。 各种先进的制导方式、燃料技术、弹头设计,让苏墨感到十分振奋。 “东风-1近程弹道飞弹全套图纸”。 “巨浪-1潜射弹道飞弹全套图纸”。 “红旗-1地空飞弹全套图纸”…… 这些国家核心武器的设计方案。 此时都以最高精度的姿態,等待著他的选择。 他又点开【核技术】模块。 里面不仅有各种型號的原子弹、氢弹设计图纸。 更包括了核材料提纯技术、核武器小型化物理封装工艺。 甚至是核动力潜艇的反应堆图纸。 每一个选项都具备改变世界军事格局的技术实力。 最后,他看了一眼【航天技术】。 卫星发射技术、载人航天生命保障系统、空间站轨道舱建设、深空探测雷达…… 这些均属於远期发展目標。 但此时已在功勋点兑换列表內。 苏墨平復心率,压抑住激动的情绪。 他知道,现在不是隨意选择的时候。 国家的发展需要按照客观规律循序渐进。 必须从最紧急、最能直接提升国防实力的领域开始。 “目前最急迫的,是建立有效的国土防空网络和远程打击威慑力量。” 苏墨在心底进行战略分析。 “核武器具备最高级別的威慑力,但需要耗费数年时间进行铀浓缩和构建重工业生產线,而且邓光刚刚开始组建研究团队,直接提供全套成熟技术会造成现有科研体系无法承接。” “航天技术的优先级略低於飞弹和核武。而飞弹,具备核武投送和常规战略打击的双重作用,是国家实现远程反击的具体载体。” 他很快做出了决定。 “优先发展飞弹。” 苏墨再次点开【飞弹技术】模块。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一份技术代號上: 【东风-1近程弹道飞弹全套图纸】。 这枚飞弹,是共和国飞弹事业的开端,也是奠定未来战略发展方向的基础型號。 虽然相对於系统內后期的多级固体燃料飞弹而言。 它的技术指標相对落后。 但对於国內当前的冶金工业水平、欠缺的特种化工產能和刚设立的精密工具机加工体系来说。 它是最匹配,也最能迅速投入生產的选择。 它的推进系统採用液氧和酒精作为燃料。 国內现有的化工厂经过设备升级就可以实现量產。 有了这份资料。 钱云阶的理论计算与实际工程结合的效率將大幅提升。 中国的飞弹事业也將拥有完整的设计参照体系。 “系统,兑换【东风-1近程弹道飞弹全套图纸】。” 苏墨下达指令。 【嘀!兑换【东风-1近程弹道飞弹全套图纸】成功】 【消耗功勋点:50000点】 【剩余功勋点:138440点。】 【图纸数据已自动传输至宿主大脑皮层,请注意查收】 系统机械的声音响起。 苏墨的大脑中,大量关於东风-1的精密技术资料和结构数据直接传输进他的记忆神经。 无数关於东风-1飞弹的气动外形设计参数: 高强度铝合金外壳材料配比。 单级液体火箭发动机燃烧室压力数据。 惯性制导系统的陀螺仪校准方案。 总装生產线的规划流程…… 所有的信息,都清晰准確地储存在他的记忆中。 他完全掌握了这枚飞弹从初步构画到总装出厂的全部直接经验。 每一个螺丝的额定扭矩数据。 每一段焊缝的厚度標准,他都记述无误。 他睁开眼睛,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中国近程弹道飞弹的研发项目。 即將进入实质性製造阶段。 吉普车已经驶入了西郊的军事禁区。 高墙上拉著通电铁丝网。 入口处设立著双层岗哨。 “停车检查!请出示证件!” 一名持枪卫兵走上前,抬手示意。 老李踩下剎车,降下车窗,递过去特別通行证。 卫兵仔细核对证件上的照片和钢印,隨后立正敬礼。 转身向值班室挥手。 沉重的铁柵栏门缓缓横向拉开。 车窗外,冷空气伴隨著大风吹过。 雪粒打在玻璃上发出噼啪声。 苏墨整理了一下军大衣的领口,深吸一口气。 处理完脑海中庞大的技术数据,让自己的思维从系统面板转移到眼前的现实环境。 他知道,一场全新的科研工程即將开始。 吉普车驶过居住区。 穿过多栋灰砖砌成的办公楼。 最终停在了核心试验区的大门外。 苏墨推开车门走下车,冷气直逼面颊。 前方这片被积雪覆盖的空地上,即將建设测试场地。 他看著远处的测试塔架主承重钢结构。 確认了接下来的工作计划。 他带著技术资料,內心充满对未来的切实规划。 同时也深知自身责任重大。 这一次,他將带领这个国家,研发出先进的战略武器装备系统。 第63章 东风破晓,大国重器新纪元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63章 东风破晓,大国重器新纪元 研究院秘密基地內。 苏墨径直走向第一研究室。 他脚步沉稳,军装挺拔。 军大衣隨著动作微微摆动。 整个人显得格外英武。 他的脑海中已完全消化了东风1飞弹的全套图纸。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推开研究室的大门。 浑浊的墨水和纸张气味扑面而来。 这气味混合著提神咖啡的苦涩味。 这是科研人员日夜攻坚的真实工作环境。 钱云阶和邓光两位老科学家正在忙碌。 他们埋首於大量堆积的图纸和演算稿之间。 两人头髮凌乱,眼窝深陷。 但眼神中却充满对未知科技领域的求索与狂热。 黑板上覆盖著密密麻麻的物理公式和草图。 它们挤满了每一个角落。 有些地方因为反覆擦除而泛著白色粉笔灰。 “钱老,邓老哥,两位辛苦了。” 苏墨走到他们身旁温和打著招呼。 钱云阶和邓光闻声抬头。 他们看到苏墨。 脸上便露出欣慰的笑容。 “苏首席,你回来了!” 钱云阶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镜。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 却掩饰不住內心的兴奋。 苏墨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在两位老科学家身上停留片刻。 他们脸上的疲倦让苏墨感到心疼。 “今天,我给两位带来了一份极其重要的內部资料。” 苏墨说著打开隨身携带的保密公文包。 他从里面取出几叠厚厚的蓝图。 这些蓝图是他脑海中的系统设计图纸。 经过系统的具象化功能。 此刻已列印成清晰的实物文件。 钱云阶和邓光对视一眼。 两人眼中充满探究的好奇。 他们很清楚苏墨的性格。 他绝不会无的放矢。 带来的技术文件必然具有极高的科研价值。 苏墨將那几叠图纸郑重地放在办公桌上。 他將图纸慢慢推到老科学家的面前。 “钱老,这是东风1近程弹道飞弹的全套图纸。” 苏墨沉声介绍。 “包括主体结构设计,液体发动机和推进燃料。还有惯性制导系统,以及完整的工业生產工艺流程说明。” 他的声音十分平静。 但语气中带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与庄重。 钱云阶听到那几个字。 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双手发抖著戴正了老花镜。 老人家极其急促地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图纸。 图纸上画著一枚近程飞弹。 造型简约且完全符合空气动力学原理。 每一个金属部件和运行参数都標註得清晰可见。 尺寸误差范围甚至精確到了小数点后四位。 钱云阶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他极其谨慎地翻阅著图纸。 每翻过一页。 他的双手就抖动得更加明显。 他的目光从飞弹的外部整流罩设计看起。 接著是內部的液氧和酒精燃料储罐分布。 再到复杂的飞行线路控制器。 他一点点往下细致查看。 “这个燃烧室的再生冷却管路设计简直太精妙了!” 钱云阶不由自主地大声喊出了自己的学术判断。 他伸出食指。 顺著图纸上的结构线段慢慢滑动。 “利用推进剂燃料本身的持续流动。带走燃烧室壁面的极高热量。这就直接解决了我们国內常温合金材料无法承受几千度高温的技术难题!” 听到这话。 邓光立刻放下手中的核物理演算纸。 他快步凑上前来。 探著头仔细端详图纸上方的载荷舱设计区域。 “苏首席,这个弹头整流罩的內部有效载荷重量具体是多少?” 邓光急切地询问数据。 “最大理论投掷载荷是一千三百公斤。” 苏墨极其准確地报出了图纸上的核心数据。 邓光听到这个数字。 大脑快速进行了一次物理换算。 “一千三百公斤的运载能力。这完全可以容纳我们正在设计研发的內爆式核武器初期原型组件!” 邓光兴奋地握紧了双拳。 “有了这个高空运载工具。我们的核物理实验研究就有了最切实可靠的战略投送保障平台!” 钱云阶是一位资深的空气动力学专家。 也是一位国际飞弹技术领域的绝对权威。 他太清楚眼前这些图纸的战略价值了。 这不仅是一张张提供基础参考的图纸。 这代表著国家在国防飞弹领域从零到一的绝对突破。 代表著华夏民族在科技前沿的奋力赶超进程! “这真的是让人难以置信的工业设计。” 钱云阶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感嘆声。 他瞪大双眼。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精准数据。 他甚至怀疑自己因为过度熬夜导致视觉出现了错乱。 他马上拿起另一张发动机纵切面结构图。 上面详细绘製了液体火箭发动机的燃气发生器和尾部喷管设计。 还包括涡轮泵燃料输送系统。 以及主燃烧室的焊接结构。 钱云阶越看越觉得极度震惊。 这套设计理念完全超出了他以往掌握的先进认知。 甚至比大洋彼岸敌对国家最新的发动机图纸还要领先许多年。 那些复杂的加压管路和精密的机械阀门布置。 还有高度优化的流体力学计算结果。 全部彰显著卓越且稳定的推力性能。 “苏首席,这真的是依靠我们目前的工业基础能够生產的飞弹吗?” 钱云阶的声音带著压抑的哭腔。 他用手掌轻轻摩挲著图纸上那清晰的几何线条。 他真切地看到了国家军事科技水平实现跨越式发展的具体实施路径。 苏墨重重地点了点头。 眼中充满肯定。 “这是我们自己的飞弹。將来我们还要在这套图纸的基础上研发出射程更远的新型號。” 听闻此言。 钱云阶的视线逐渐被泪水模糊。 他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多年前的旧时光。 回到了那个被严密软禁在海外孤岛的痛苦日子。 那些西方政客轻蔑且傲慢的眼神。 那些刺耳的当面咒骂。 让他回想起来依旧感到极其强烈的心理刺痛。 他们大骂中国人只配在落后的码头搬运粗重货物。 大骂中国人连一颗合格的螺丝钉都造不好。 更別提製造精密的飞行飞弹了! 这些充满侮辱的言语他一天也没有忘记。 他也绝对没有原谅过那些施行迫害的人。 他记得那时自己只能偷偷在被没收的演算稿背面进行极其有限的努力。 用手指蘸著杯子里的清水。 在木桌面上推导各种力学飞行轨跡。 他带著对尊严的极度渴望。 带著对祖国的深切思念在黑暗中苦熬。 现在苏墨带来的这份详细图纸。 让他彻底摆脱了长久以来的憋屈与无力感。 它不仅仅是工程技术上的重大突破。 更是民族自信心和国家尊严的重塑。 这是他无数个绝望的不眠之夜里长久期盼的国家希望。 钱云阶的双手完全抑制不住地颤抖著。 他將最核心的几张图纸紧紧抱在胸前。 他双手极其小心地护著图纸边角。 不敢有哪怕一毫米的放鬆。 生怕一不小心揉皱了纸张。 他再也无法压制內心积攒多年的激动和委屈情绪。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不断向外坠落。 泪水从布满皱纹的眼角滚落下来。 顺著下巴滴落在蓝色的图纸边缘地带。 纸面上被水渍洇湿了一小片区域。 “我们终於有图纸了!我们真的有了自己的一整套完整研製方案!” 钱云阶大声哽咽著。 声音因为极度激动而显得嘶哑。 他双手撑著桌面骤然站起身来。 身体因情绪剧烈起伏而发生明显摇晃。 在苏墨和邓光极度惊讶的目光注视中。 钱云阶绕开办公桌。 一步步走到苏墨的正前方。 “苏首席!” 老人家大喊一声。 隨后深深地鞠躬。 这是一个发自肺腑且充满绝对敬意的动作。 他將自己的上半身向下弯曲到九十度。 “谢谢你。谢谢你为我们国家拿出的这些核心机密资料!” 邓光站在一旁。 他也忍不住用手背抹著发红的眼角。 他虽然不像钱云阶那样经歷过海外势力的切肤迫害与拘禁。 但他同样深知国家在尖端重工业领域的极端落后现状。 此时亲眼看到这份超越时代的先进图纸。 他也控制不住流出了感动的眼泪。 苏墨迅速伸出双手用力扶起钱云阶。 苏墨的眼中满是深刻的理解与战友间的敬意。 “钱老,这绝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更是所有为国防科技事业默默奋斗的先辈和同仁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苏墨的声音掷地有声。 响彻整个研究室。 “有了你们深厚的理论支撑和无数次验算。这些纸面上的图纸才能真正被製造出来!” 他心里很清楚。 这激动的泪水消除的不只是歷史积攒的个人屈辱。 更是整个民族在百年落后史中深埋在心底的不甘。 而从今天起。 这些歷史的屈辱终將走向彻底的终结。 它们將隨著实物飞弹的腾空发射成为过去。 所有被敌对势力看不起的落后日子都將被彻底翻过。 钱云阶直起身板。 用衣袖用力擦乾脸上的眼泪。 他重新走回长条形办公桌前坐下。 他眼中的泪水已经被极度专注的科研目光完全取代。 隨之而来的是极其强烈的后续研发斗志。 那是他决定將毕生所学倾注於东风计划的明確决心。 钱云阶拉过一把木椅子。 將计算尺和空白草稿纸全部推到图纸的旁边。 “邓光,飞弹载荷舱的精確內径尺寸你刚才也核对过了。” 钱云阶头也不抬地立刻吩咐。 “你马上调整你那边核弹头外部金属封装的初期预估值。” “你设计的武器体积必须严丝合缝地匹配东风1號的整流罩內部空间!” “明白。我这就开始重新验算核装药的临界体积上限!” 邓光立刻坐回到自己的实验桌前。 拿起铅笔飞快地在纸上列出一整排全新的偏微分方程。 钱云阶知道从这一刻起。 自己和整个研究室的团队將要日夜不停地进行数据核算验证。 他要將图纸上的设计路线百分百转化为能够突破大气层的实物飞弹。 他要让全世界所有国家都实实在在地看到。 华国绝对不再是那个缺乏重工业製造能力的弱国! 第64章 不负忠烈,白玲为烈属排忧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64章 不负忠烈,白玲为烈属排忧 与此同时。 在远离前线战场的京城。 白玲正在开展烈属优抚的各项实际工作。 她以自己的方式为这个国家贡献力量。 为那些牺牲人员的家属提供直接的帮助。 清晨。 白玲骑著那辆飞鸽牌自行车。 在两名特勤战士的隨行护送下。 她將念念送到了教育部內部设立的幼儿园。 幼儿园门口站著几名值班老师。 小念念穿著新做的红棉袄。 她脸上洋溢著高兴的笑容。 小女孩快步跑进了教室。 白玲停在门口。 她一直看著女儿走进班级。 这才调转车头。 她顺著宽阔的街道骑向工作大楼。 街道两旁的树木光禿禿的。 路上的行人穿著灰黑色的厚棉衣。 大家各自走向工作岗位。 白玲穿著深蓝色的呢子大衣。 她双手握著车把。 脚下蹬车稳健。 她的神態从容自信。 与半年前那个在四合院里受人欺负的柔弱女子判若两人。 苏墨目前的职位与国家给予的重视。 加上她自身工作能力的提高。 这些让她从內而外展现出坚韧温和的品格。 烈属优抚办公室位於教育部大楼一楼最东侧。 这里格外安静。 完全远离了其他部门的喧譁。 每天都有来自全国各地的烈属来到这间办公室。 他们大多刚刚得知失去亲人的消息。 生活面临著极大的困难。 他们带著实际的问题来到这里。 寻求政府部门的政策支持与物质帮助。 白玲把自行车停在楼下的车棚里。 她锁好车后走进大楼。 接著推开办公室的门。 助手小王已经打扫完了室內的卫生。 並在白玲的办公桌上放了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白主任,今天上午十点,有位从四川来的老母亲,叫李大娘,她预约了要见您。” 小王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 她穿著整洁的灰色列寧装。 做事乾脆麻利。 对待工作认真细致。 白玲脱下呢子大衣掛在衣帽架上。 她走到桌前坐下。 “好,我明白了。请把她的档案拿给我。” 白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水。 身体感到暖和了许多。 她打开办公桌上的檯灯。 接过小王递来的牛皮纸档案袋。 开始仔细翻阅李大娘的卷宗材料。 档案上的文字记录清晰明了。 李大娘的独生子名叫李明。 他在朝鲜战场上因敌机轰炸牺牲。 目前已被追认为革命烈士。 材料中特別提到。 李明生前曾托同班战友寄回一封家书。 信中说明他把部队下发的津贴全部存了下来。 准备战爭结束后带回家给母亲翻修房屋。 如今李明已经牺牲。 但那笔津贴和他的个人遗物却没有按时发放到家属手中。 李大娘急於寻找儿子的遗物。 经过多方打听。 她乘坐了五天的火车来到京城。 白玲看著档案页上李明那张黑白登记照片。 他穿著旧军装。 照片上的年轻人眼神坚毅。 白玲心头涌起一阵深沉的哀伤。 她接触过大量烈属的档案。 清楚每一份文件背后都代表著一个彻底失去支柱的家庭。 上午十点整。 小王在门外轻声通报。 “白主任,李大娘来了。” 白玲接著合上档案夹。 她很快调整好面部表情。 一位穿著粗布破旧棉衣的老人被小王扶著走了进来。 老人满头白髮。 脸上有许多深浅不一的皱纹。 眼神里透著深深的疲惫和难过。 她看到穿著干部服的白玲,略显拘谨。 双手不断地互相搓动著手指。 “李大娘,您好,快请坐。” 白玲接著站起身。 她从办公桌后走出来。 亲自扶著李大娘坐在旁边的木製客椅上。 並转头示意小王去倒一杯热水。 “谢谢,谢谢白主任。” 李大娘的声音因为长途跋涉而有些沙哑。 她说话带著浓郁的四川口音。 白玲伸出手。 她握住老人冰凉且布满老茧的双手。 她的语气非常温和。 “李大娘,您別著急,您的基本情况我已通过档案有所了解。” “请您相信政府的办事效率。” “我们办公室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 “帮您查清李明烈士的遗物和津贴下落。” 李大娘听到白玲这番话。 她的眼眶立刻红了。 她从四川一路来到京城。 路上遇到过许多困难。 之前去过几个部门也没能得到確切的答覆。 现在听到白玲明確的保证。 她內心的情绪一下就释放出来。 “我的儿啊,他太可怜了。” “他在信里说好了要回来给娘盖房子的。” 李大娘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著。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旧布手帕。 捂著嘴巴低下头痛哭起来。 白玲没有出声打断她。 她只是坐在旁边静静地陪伴。 让这位母亲充分发泄內心的悲伤情绪。 她非常清楚。 对於这些失去亲人的人员来说。 耐心听他们诉说就是一种有效的心理支持。 五分钟后。 李大娘的哭声慢慢停止。 她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 白玲这才放轻声音询问道。 “李大娘,您儿子寄回来的那封信里,有没有具体写明他所在的部队番號?” “或者有没有提到他熟悉战友的名字?” 李大娘用手帕擦了擦眼泪。 她努力回想著当时的情景。 最后却只能无奈地摇头。 “我儿子没有上过学,我也全都不认识字。” “那封信是村里认识字的先生念给我听的。” “信上只说了是在朝鲜打仗,是志愿军。” “他当时只提过一个叫张狗蛋的同班战友。” “说他们在部队里吃住都在一起,关係最好。” 白玲接著拿起钢笔。 她在笔记本上记下了张狗蛋这个关键人名。 她隨后向李大娘说明了后续的处理流程。 表示会立即联繫志愿军后方统筹总部。 利用部队的內部人员档案系统进行定向查询。 白玲安排小王先带李大娘去办理入住手续。 就安排在教育部的內部招待所。 她再三交代小王。 必须要保障老人在京期间的一日三餐和住宿供暖。 所有的花销全部由办公室的专项资金拨付。 看著小王带李大娘离开办公室后。 白玲接著拿起办公桌上的黑色拨盘电话。 她按照苏墨离开前写给她的一张字条。 拨通了一个具有高度保密级別的內部號码。 苏墨当时告诉她。 在烈属优抚工作中遇到普通途径无法查明的问题。 可以直接拨打这个电话请求协助。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 听筒里传出一个非常严肃的男声。 “这里是总参直属联络处。” 白玲清晰准確地说明了李大娘的具体诉求。 並报上了烈士李明和张狗蛋这两个重要的排查线索。 对方听完白玲的情况匯总后。 接著確认了她的身份。 接著表示会將此事列为加急事项进行处理。 並承诺在四十八小时內给予详细的回覆。 事实证明联络处的效率非常高。 仅仅过了四个小时。 白玲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经过军方档案室的紧急信息比对。 他们最终確认了李明烈士生前所在的连队番號。 同时他们也顺利查到了那个名叫张狗蛋的战友。 该名战友已经在三个月前因伤转业。 目前在地方物资局工作。 联络处的工作人员直接联繫了张狗蛋。 根据他提供的准確情况证实。 李明生前確实攒下了一年多的津贴。 这些钱通过部队后勤处的匯款渠道。 匯往了四川老家所在地的邮局。 而李明的个人遗物。 当时全部由连队指导员集中收缴保管。 由於前线战况激烈。 部队防线频繁转移。 这批遗物暂时存放在了东北军区的后方仓库中。 还没来得及往下分发。 得到这些確切的结果后。 白玲接著擬定了两份公函。 她派小王带上公文和李大娘。 乘坐教育部的专车直接前往相关部门。 去东北军区驻京办事处和邮政总局办理加急对接手续。 三天后的下午。 李大娘再次走进了这间办公室。 她的怀里紧紧抱著一个旧木盒。 里面装著儿子的遗物。 有一枚沾著黑色泥土的军功章。 一顶边缘磨损严重的旧军帽。 还有那张补办出来的大笔匯款单。 这一次。 李大娘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悲痛。 她突然双膝弯曲。 直接跪倒在白玲的办公桌前。 老人家用颤抖不已的双手紧紧抓住白玲的衣角。 她嘴里不停地说著话。 “白主任,您真是个大好人啊!” “如果不是您尽心尽力帮忙,我到死都看不到明娃子的这些东西。” “我这辈子都会记住您的恩德!” 白玲接著弯下腰。 她双手用力將老人从地上搀扶起来。 白玲的眼眶也因为感动而发红。 “李大娘,您千万別这样,这全是我分內的工作。” “您的儿子是为了保卫国家而牺牲的。” “国家机构不会忘记他做出的卓越贡献。” “也绝不会让您这样受苦受累的母亲得不到应得的照顾。” 白玲说话的语气非常坚决。 白玲对此心知肚明。 每一个来到这里的烈士家属。 都代表著一份不可推卸的责任。 正是因为有苏墨这样执行危险任务的军人。 有李明这样为国死战的士兵。 国內的百姓才能安稳度日。 而她目前的重要工作。 就是把这份国家提供的物质保障和政策关怀。 准確无误地落实到所有付出过沉重代价的家庭中。 白玲走到门外。 看著李大娘在小王的搀扶下慢慢走远的背影。 她心中確立了更加坚定的工作信念。 她明白这条路上还有很多烈属需要帮助。 而她將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第65章 英雄归家,女儿的委屈告状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65章 英雄归家,女儿的委屈告状 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 四合院的窗户透出昏黄灯光。 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这让冬夜显得格外静謐。 苏家小院外站著两名特勤战士。 他们荷枪实弹守护著这里。 战士的身影笔直而威严。 这给普通小院带来了几分肃穆。 屋內。 白玲在厨房里忙碌著。 炉子上燉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肉香瀰漫在空气中。 这温暖了整个屋子。 小念念坐在小板凳上。 她乖巧地拿著蜡笔。 在一张白纸上认真地涂画。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 小嘴巴轻轻嘟著。 似乎在为画中的细节苦恼。 “妈妈!妈妈!” 念念突然放下蜡笔。 她小跑到厨房门口。 小手拽了拽白玲的衣角。 “我今天在幼儿园画画了!” 白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她弯下腰。 温柔地抱起女儿。 “哦?我们念念画了什么呀?” “我画了我和妈妈,还有爸爸!” 念念指著纸上的三个小人。 一个高大的。 一个温柔的。 还有一个扎著两个冲天辫的。 她的脸上洋溢著纯真的笑容。 白玲看著画上的三个人。 她的心中泛起一丝温暖。 苏墨已经离家將近两个月了。 念念嘴上不说。 但心里对爸爸的思念从未减少。 “画得真棒!念念是小画家!” 白玲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她由衷地讚嘆著。 念念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小小的眉毛又蹙了起来。 “可是……可是今天小胖说我没有爸爸来接。” 念念的声音有些低落。 她的眼神里带著委屈和不解。 “他说他的爸爸每天都来接他。” “我的爸爸为什么不来?” 白玲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她知道孩子的话语是最纯真的。 但也往往是最伤人的。 小胖那无心的一句话就像一根针。 它狠狠扎进了念念幼小的心灵。 也同样扎在了她这个母亲的心上。 她想起苏墨临走前的画面。 念念紧紧抱著他的腿。 一遍遍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苏墨当时温柔地摸著女儿的头。 他告诉她爸爸要去打坏蛋。 等打完了坏蛋就回来接念念回家。 她也想起曾经在四合院里的事。 那时被易中海和贾张氏欺负。 念念睁著那双清澈的眼睛。 眼神里满是深深的担忧。 她紧紧地抱住女儿。 声音轻柔而坚定。 “念念,小胖说得不对。” “你爸爸不是不来接你。” “你爸爸是去打最厉害的坏蛋了。” “他是个大英雄。” “等他把坏蛋都打跑了,他就会回来,亲自来接念念回家。” 念念似懂非懂地依偎在白玲怀里。 她的小手揪著白玲的衣襟。 眼眶里开始慢慢泛红。 “那爸爸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她小声地问著。 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期盼。 白玲抚摸著女儿柔软的头髮。 她的心中泛起一阵阵心酸。 她不知道苏墨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回来。 她也不知道这场战爭究竟何时结束。 她能做的只有努力支撑起这个家。 给女儿最好最完整的爱。 让念念在没有父亲陪伴的日子里。 也能感受到更多的温暖和安全。 就在这时。 屋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大门被推开了。 一阵冷风裹挟著苏墨的身影闯入屋內。 “爸爸!” 念念惊喜地从白玲怀里挣脱。 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 直接扑向了苏墨。 苏墨顺势抱起女儿。 他將念念高高举起。 然后又稳稳地抱在自己怀里。 “念念,我的小公主,想爸爸了没?” 苏墨的脸上带著温柔的笑容。 他刚才在办公室里的凝重表情一扫而空。 “想了!” 念念搂著苏墨的脖子。 在她爸爸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爸爸,今天小胖说我没有爸爸来接……” 她又將白天在幼儿园受到的委屈说了出来。 向著最信任的爸爸告状。 苏墨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他轻轻拍著女儿的后背。 柔声地哄著。 “念念乖,爸爸听到了。” “下次爸爸一定亲自去幼儿园接念念。” “让小胖看看,念念有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念念听到苏墨的承诺。 她顿时破涕为笑。 在小女孩幼小的心灵里。 爸爸的承诺比任何糖果都要甜。 到了晚上。 念念洗漱完毕。 她早早地躺在了床上。 苏墨坐在床边给女儿讲著故事。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把故事里的英雄人物刻画得栩栩如生。 念念听得津津有味。 很快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苏墨轻轻地为女儿掖好被角。 他静静坐在床边。 目光看著女儿熟睡的小脸。 窗外的夜色变得更浓了。 凛冽的寒风时不时地拍打著窗户。 他伸出手。 轻轻抚摸著女儿稚嫩的脸颊。 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 为了国家和民族。 他不得不远赴战场。 投身於无休止的科研攻坚。 他將所有精力和智慧。 全都奉献给了那些冰冷强大的武器。 却唯独亏欠了眼前最爱他的小生命。 小胖说她没有爸爸来接。 这句话就像魔咒一样。 在他脑海里反覆迴荡。 他是个英雄。 是国家的王牌利刃。 是敌人闻风丧胆的魔鬼。 他能在长津湖上空呼风唤雨。 能用重型武器將敌军师部夷为平地。 但他却无法每天亲自去接女儿回家。 这份內心的矛盾如同两座大山。 沉沉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知道自己不能有丝毫鬆懈。 国家的发展容不得半点迟疑。 但此刻看著熟睡的女儿。 他真切地感受到。 再宏伟的蓝图和再强大的力量。 也比不上女儿一个委屈的眼神。 苏墨轻嘆一声。 他俯下身。 在女儿的额头印下一吻。 “念念,爸爸答应你。” “等打完了所有的坏蛋,爸爸就永远陪在你身边,再也不走了。” 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份承诺不仅仅是对女儿。 更是对他自己的郑重誓言。 然而他心里也很清楚。 在当前纷繁复杂的国际形势下。 要彻底打败所有那些坏蛋。 让国家真正强大起来谈何容易。 他的这趟假期。 也许会比自己想像的还要短很多。 第66章 流言失效,易中海密谋买凶绑架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66章 流言失效,易中海密谋买凶绑架 京城的四合院笼罩在冬日清冷中。 苏墨一家度过平静温馨的夜。 而易中海和贾张氏,內心正翻腾著恶意。 自从被苏墨当眾掌摑又被特勤警告。 贾张氏彻底老实了下来。 她不敢再出门撒泼。 但这份安静並非悔过而是蛰伏。 易中海的日子更不好过。 一大爷的身份被革除还要当眾写检討。 这让他成了全院的笑柄。 他平日里连门都不敢出。 生怕遇到旁人的指指点点。 然而这两个小肚鸡肠的人心中恨意丝毫未减。 在他们看来苏家如今的荣光来路不正。 正是踩著他们二人的尊严上位的。 夜深人静时。 易中海家中摇曳著昏暗的煤油灯光。 贾张氏佝僂著身子坐在炕边。 那张本就刻薄的脸,更显乾瘦扭曲。 这是因为她长期营养不良外加心头鬱结。 易中海则坐在八仙桌旁。 他手里拿著旱菸袋一下下敲著桌沿。 屋里烟雾繚绕让他的表情更加阴沉。 “老易,你倒是说句话!咱们就这么捏著鼻子认了?” 贾张氏嗓音沙哑,满是压不住的恨意。 “他苏墨算个什么东西!以前就是个在厂里干活的,现在凭什么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连白玲那小娘们都当上领导了!” 易中海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 浓重的烟雾遮住了他的眉眼。 “认了?我的老脸和名声都被他扒了个乾净!这笔帐,没完!” 易中海冷笑一声,语气阴惻惻的。 “我的面子,我的地位,全都被他苏墨给毁了!这仇,非报不可!” 贾张氏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那你说咋办?” …… 良久后。 易中海得意地笑了笑並吐出一口烟圈。 他知道这招才是真正的杀手鐧。 然而在他们密谋时。 窗外寒风中静静停著一辆不起眼的吉普车。 车內坐著三名身穿便衣的特勤人员。 他们正通过高灵敏度的拾音器监听。 將屋內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 “队长,这俩老东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居然又开始密谋了!” 一名年轻特勤听完对话气愤地低声骂道。 “要不要现在就进去把他们抓起来?” 特勤队长是个三十多岁的精干男子。 他目光冷峻,思忖片刻后摇了摇头。 队长沉声吩咐。 “不,照苏首席吩咐,按兵不动。” “这两个跳樑小丑就让他们再蹦躂几天。” “何况苏首席要的不仅仅是处理掉这两个苍蝇。” “他是想杀鸡儆猴彻底肃清四合院的风气。” 队长冷冷一笑。 “他们不是想搞臭苏首席的名声吗?那就让他们先去散布谣言。” “等苏首席回来,自有办法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和恶毒付出代价。” “也好,到时候让他们死心塌地。” 年轻特勤也冷静下来,眼神变得狠厉。 屋內易中海和贾张氏还在兴致勃勃地討论。 商量著如何散布谣言並找厂里的人作证。 每一句恶毒的言语都被机器忠实记录。 次日轧钢厂內暗流涌动。 易中海和贾张氏找了几个关係不错的人。 还有一些贪图小便宜的工人。 添油加醋地散布著关於苏墨的负面消息。 说什么苏墨以前在厂里的时候就不老实。 整天鼓捣些谁也看不懂的图纸。 肯定是从厂里偷学了什么机密技术。 所以才会在朝鲜战场上立大功。 言语中充满了对苏墨靠关係爬上去的不满和嫉妒。 起初一些不明真相的工人还真信了一些。 毕竟苏墨的崛起太过突然也太过耀眼。 在那些满是嫉妒的言语中掺杂著阴谋论的意味。 然而易中海和贾张氏很快就著急了。 他们发现这些流言並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两人花了一些钱请了些地痞流氓。 让流氓在厂区门口和附近街区散布谣言。 他们一心想要扩大影响力。 钱是花了但效果却微乎其微。 因为苏墨在京城的影响力已经深入人心。 喜报敲锣打鼓地送到家。 领导人亲自接见。 甚至特勤局直接入驻四合院。 这些实打实的光环极具威慑力。 根本不是几句谣言就能轻易撼动的。 大部分工人都清楚苏墨是真正的英雄。 他家门前的光荣之家牌匾可不是假的。 轧钢厂的车间主任在午休时听到了閒言碎语。 工人们正在悄声谈论苏墨。 他隨即严肃地警告了那些工人。 並强调苏墨是国家英雄。 任何詆毁英雄的行为都是不可取的。 易中海得知自己的谣言攻势並未奏效。 反而被车间主任直接压制。 这让他心中憋屈万分。 他的人生,算是被苏墨彻底毁了。 一大爷的权威没了。 在厂里散布谣言也被人无视。 他坐在家里看著窗外阴沉的天空。 內心的恶念如毒蛇般越缠越紧。 他明白光靠谣言是动不了苏墨的。 他需要更狠更直接的报復。 突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念念那张天真可爱的小脸。 一个歹毒的念头在他心头滋生。 那念头如魔鬼般低语,挥之不去。 “对,他最看重的就是他的女儿!” 易中海眼神立时变得狰狞。 “只要绑了他的女儿,我看他还怎么囂张!” 他开始悄悄打听白玲和念念的日常路线。 发现她们母女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出门。 由两名特勤一路护送。 从四合院到幼儿园再到教育部。 易中海不敢直接去找特勤的麻烦。 但他想到了胡同深处的地下帮会。 那些盘踞在京城黑市的人手眼通天。 为了钱什么事情都敢做。 他找到一个平日里有些来往的小混混。 隨后通过层层关係搭线。 最终联繫上一个京城颇有名气的地下帮会老大。 在一个烟雾繚绕的茶馆包厢里。 易中海坐在帮会老大对面。 他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 但脸上却强撑著镇定。 “我要你们帮我绑一个人,一个小女孩。” 易中海压低嗓音谨慎地说道。 帮会老大眯著眼睛抽了一口烟。 他慢慢吐出一个浑圆的烟圈。 “京城地面上,什么人不能绑?不过规矩你懂,这活儿价钱可不便宜。” “钱不是问题。” 易中海马上大声说道。 “这小女孩的父亲是个百万富翁,有钱得很!” “只要你们把她们母女绑回来,我再给你们一大笔钱!” 他胡乱编造了一个身份。 故意夸大苏墨的財富企图让对方觉得有利可图。 他谨慎地避开苏墨的军人身份。 因为他明白那些黑帮分子也清楚军方的厉害。 帮会老大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 “百万富翁?这可是大买卖。” 他顿了顿,贪婪地问道。 “目標是谁?什么时间行动?” 易中海將白玲和念念的上下班路线全盘托出。 包括她们的长相特徵。 甚至连她们母女每天穿的衣服顏色都详细描述。 他刻意隱瞒了特勤护送的事情。 在他看来那些穿著便衣的特勤不过是摆设。 怎么可能挡得住几十个亡命之徒。 最终易中海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厚厚一叠钱。 这是他大半辈子的积蓄。 足足有五千块大洋。 他把这些钱作为定金交给了帮会老大。 帮会老大掂了掂手中的钱。 眼中贪光一闪。 “行,这活儿我接了。” “你等著我们的好消息吧。” 易中海忐忑不安地离开了茶馆。 他知道,自己已无回头路可走。 但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的人生被苏墨彻底毁了。 他也要让苏墨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第67章 戈壁铸利剑,东风试苍穹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67章 戈壁铸利剑,东风试苍穹 北风呼啸。 它卷带著凛冽的寒意。 横扫著西北广袤的戈壁荒原。 这里人烟稀少。 连绵的山丘与黄沙交织。 这构筑了一个天然的屏障。 正是进行绝密试验的最佳场所。 距离京城千里之外的这片荒凉之地。 一座秘密的飞弹试验基地正日夜不停地运作。 基地內灯火通明。 机器的轰鸣声不绝於耳。 自从苏墨將东风1飞弹的图纸交给钱云阶后。 整个研究院如同被注入了强心剂一般。 立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 全国最顶尖的机械师和工程师被秘密调集到这里。 同来的还有大批化学家和电子专家。 他们在钱云阶的带领下日夜兼程。 努力攻克著一个个技术难关。 每一间厂房都飞溅著焊枪的火花。 工具机的切削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化学溶剂的味道。 钱云阶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 他不停地穿梭在各个车间。 他的嗓音早已沙哑。 双眼也布满了血丝。 但他的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亲自动手调整每一项参数。 细致地指导工人进行实际操作。 耐心解答著各种复杂的技术疑问。 对於他来说。 这不仅仅是一份简单的工作。 更是他毕生所学和民族尊严的具象化。 苏墨则不时秘密来到基地。 他为团队提供著最关键的技术指导。 他脑海中储藏的海量知识库。 绝对是这个时代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宝藏。 每当钱云阶团队遇到研发瓶颈。 诸如燃料配方中的微量元素配比。 或者火箭发动机喷管的特殊合金材料选择。 苏墨总能给出最精准且最超前的解决方案。 他甚至能现场绘製出详细的工艺流程图。 这让原本看似无解的难题瞬间迎刃而解。 他不仅倾囊传授先进技术。 更传递著一种全新的工业理念。 他大力提倡模块化生產。 要求做到精益求精的质量控制。 以及建立严谨科学的测试流程。 这些理念的贯彻实施。 都为国家的军工生產奠定了无比坚实的基础。 在苏墨的专业指导下。 东风1飞弹的研製速度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仅仅过去了短短两个月的时间。 第一枚完整的东风1近程弹道飞弹。 终於在宽大的总装车间內巍然矗立。 它有著极为修长的金属身躯。 表面均匀喷涂著军绿色的防锈涂层。 顶部的锥形弹头在明亮灯光下。 闪烁著极其冷冽的钢铁光泽。 那硕长的身躯直指穹顶。 这象徵著大国的绝对力量与战略威慑。 也凝聚了无数科研人员的日夜心血与辛勤汗水。 总装车间里站满了人。 所有参与研发和製造的科研人员和工人。 大家都无比激动地围拢在飞弹周围。 他们的脸上虽然写满了熬夜的疲惫。 但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自豪。 许多人的眼中已经热泪盈眶。 钱云阶伸出颤抖的双手。 他轻轻抚摸著飞弹凉硬的金属外壳。 老人家忍不住老泪纵横。 这枚属於华夏自己的飞弹。 承载了他大半生的科技梦想与曾经受过的屈辱。 苏墨静静地站在人群中。 他抬头看著这枚凝聚了时代心血的国之重器。 他的心中也隨之涌起一股万丈豪情。 他很清楚。 眼前的成果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不久的未来。 將会有更多更强大的尖端武器。 从这个秘密基地正式走向世界舞台。 “苏首席,我们准备好了!” 钱云阶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声音剧烈颤抖著对苏墨说道。 苏墨沉重点了点头。 他眸中透著无比坚毅的篤定。 “按照计划,將其转运至发射场。” 最后一枚枚螺丝被彻底拧紧。 一块块金属连接件被牢牢固定。 在巨大的重型卡车强力牵引下。 东风1飞弹被缓慢而庄重地移动。 它正朝著不远处的秘密发射场稳步挺进。 发射场位於一片极为开阔的戈壁滩上。 周围全是连绵不绝的荒凉山峦。 巨大的钢铁发射架巍然矗立在平坦的地面上。 它宛如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 承载著整个共和国的国防希望与强国未来。 夜幕终於沉沉降临。 漫天的星辰在西北高原上显得格外璀璨。 它们闪烁著清寒的光芒。 仿佛都在默默注视著大地。 注视著即將发生的这一歷史性伟大时刻。 所有工作人员已经全部撤离。 他们安全转移到距离发射架数公里之外的地下掩体。 宽敞的指挥中心內气氛紧张。 巨大的显示屏上闪烁著密密麻麻的数据。 飞弹的各项运行参数都在精確地实时显示著。 苏墨笔直地站在指挥中心最前方。 他的目光牢牢盯著主屏幕。 画面上是飞弹的高清实时图像。 他的表情极其冷静而沉著。 钱云阶和邓光两位老科学家就站在他的身边。 两位老人的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因为用力过度指节绷得发白。 他们剧烈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指挥室里清晰可闻。 “各单位注意!” 指挥官粗獷的声音通过高音广播传出。 在坚固的掩体內部来回激盪。 这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情绪。 “燃料加注完毕!” “惯性导航系统自检正常!” “弹头分离装置自检正常!” 各项匯报指令接连不断地响起。 “三十秒倒计时!” 隨著指挥官的最后一道指令下达。 整个指挥室內的气氛剎那间彻底僵住。 所有人的呼吸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只有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 还有倒计时那机械而冷硬的声音。 在无情地提醒著时间的快速流逝。 “二十!” “十五!” “十!” “九!” 倒计时的读数不断逼近零点。 钱云阶的额头上渗出细密冰凉的汗珠。 邓光则紧紧闭上了双眼。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 像是在向苍天默默祈祷著试射成功。 “五!” “四!” “三!” “二!” “一!” “点火!” 最后的指令如惊雷般猝然下达。 就在那一剎那。 整个坚固的地下指挥室猛烈摇晃。 所有人都清晰地感受到。 那股来自地底深处极其强烈的剧烈震颤。 第68章 火龙破空,大漠深处的龙吟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68章 火龙破空,大漠深处的龙吟 “点火!” 隨著指挥官沙哑而有力的指令下达。 掩体內的所有人全屏住了呼吸。 时间在这一秒仿佛被无限拉长。 三秒后。 指挥中心的主屏幕上画面突变。 飞弹底部的喷口处。 突然喷射出一股炽热的火舌! “轰隆隆!” 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 当即撕裂了西北戈壁的夜空! 大地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起来。 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疯狂撕扯著。 连地下掩体的钢筋水泥墙壁。 都发出了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呻吟。 紧接著。 一股冲天的白色气浪。 卷著高温与尘土从发射架底部喷薄而出。 当即吞噬了整个发射平台。 飞弹的引擎爆发出惊人的推力。 整个硕长的弹体在剧烈的摇晃中。 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攀升。 指挥中心內。 所有人都紧张地盯著屏幕。 “起飞!起飞成功!” 指挥官声音激动得有些变形。 他重重一拍桌子。 將心中的狂喜尽数宣泄而出。 钱云阶和邓光两位老科学家。 此时已完全忘记了身处地下掩体。 他们不顾一切地衝到观察窗前。 透过厚厚的防爆玻璃努力看向外面。 夜空中。 一枚耀眼的火龙正拖著长达数十米的炽热尾焰。 带著不可阻挡的势头划破黑暗。 径直衝上九霄云外。 那尾焰明亮得要將整个夜空点燃。 將戈壁滩上的一切都映照成白昼。 飞弹的速度越来越快。 很快就突破了音障! “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是极其恐怖的音爆衝击。 犹如一把巨锤狠狠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让他们深切感受到了这枚钢铁火龙的力量。 钱云阶的脸上。 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 但他却浑然不觉。 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那枚腾飞的火龙。 眼神里满是狂热与痴迷。 “它飞起来了!它真的飞起来了!” 钱云阶的声音剧烈颤抖著。 语气沙哑而无比激动。 邓光在一旁嘴唇不住颤抖。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拼命地擦拭著眼角的泪水。 指挥室內的气氛。 已经从最初的极致紧张。 转变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激动。 “雷达跟踪正常!” “姿態控制正常!” “燃料消耗正常!” 一道道清脆的匯报声。 通过內部通讯系统。 无比清晰地传入指挥中心。 主屏幕上。 雷达追踪器上的光点。 正以惊人的速度向著预定目標疾驰而去。 它极速穿过大气层。 进入稀薄的平流层后再冲入浩瀚的太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紧盯著屏幕上的每一个数据。 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参数。 苏墨眼底藏著几分激动。 但他依然保持著军人特有的冷静和沉著。 唯有弹头精准命中目標。 这次试射才算真正大获成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但对於指挥中心內的所有人来说。 每一秒都漫长得堪比一整个世纪。 “弹道计算正常!” “一级火箭分离成功!” “二级火箭点火成功!” “弹头飞行轨跡正常!” 隨著一个个关键节点的顺利突破。 指挥室內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但隨之而来的。 是大家心中越来越浓厚的希望。 飞弹在高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它以超乎想像的速度跨越山川河流。 直指数百公里外的预定靶標。 苏墨紧握著拳头。 手心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目標区域上空!” 雷达兵的声音突然拔高。 带著压抑不住的极度兴奋。 所有人的心都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大家屏息凝神。 死死等待著最后的结果。 “目標区域!开始下降!” “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从遥远的靶標区域猛烈传来! 即便相隔足足数百公里。 那爆炸的声波依然清晰可闻。 极其震撼人心! 紧接著。 雷达兵突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他死死指著屏幕。 声音带著无与伦比的狂喜。 激动地放声狂吼。 “命中!准確命中靶標!误差小於十米!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成功了!” “命中!” “万岁!” “呜呜呜……” 指挥中心瞬间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所有人都激动得不能自已。 有人疯狂欢呼雀跃。 有人早已经热泪盈眶。 有人则直接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钱云阶和邓光两位老科学家。 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一位科研工作者应有的矜持。 他们像两个孩子一样激动地抱在一起。 时而放声大笑。 时而又放声痛哭。 他们的眼泪肆意流淌。 混合著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疲惫委屈和梦想。 此刻全部化作了狂喜的泪水。 苏墨的脸上也终於露出了笑容。 这枚腾飞的火龙。 不仅仅是前所未有的科研突破。 更是国家战略威慑力量的伟大开端。 从这一刻起。 华夏的国防事业。 將彻底迈入一个不可阻挡的全新时代! 第70章 白宫的惊骇与战略重构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70章 白宫的惊骇与战略重构 东风1近程弹道飞弹腾空而起。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利坚合眾国。最森严的五角大楼却陷入一片惊慌失措。 位於新墨西哥州的阿尔伯克基。这是美国空军的绝密监听站。宽大的雷达屏幕上突然出现一个光点。它以惊人速度划破太平洋上空。径直向著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报告!报告!发现不明飞行物!高度一百五十公里!速度超过每小时五千公里!” 一名年轻的监听员霍地从座位上跳起。他的声音因极度震惊而剧烈颤抖。 监控室內所有人均被这份报告震惊。他们当即放下手中的工作。眾人的目光紧紧盯著屏幕。 “修正!修正!该物体疑似弹道飞弹!重复,疑似弹道飞弹!” 另一名经验丰富的雷达分析员大喊。他在经过短暂分析后。隨即发出更为惊人的报告。 整个监听站瞬间陷入死寂。隨后又爆发出嘈杂的议论声。 弹道飞弹的出现意味著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份紧急情报被迅速层层上报。它被直接送到五角大楼的最高层。 华盛顿五角大楼。一间灯火通明的作战指挥室內气氛凝重。 国防部长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以及多位情报部门高官。此时正围坐在一张宽大地图桌旁。 地图上清晰標註著不明飞行物的轨跡。还有最终坠落的坐標。那正是中国西北戈壁深处。 “诸位,这就是情报部门刚截获的数据。包括卫星图像和雷达追踪记录。” 国防部长麦克阿瑟將军表情凝重。他指著屏幕上那枚模糊的飞弹图像。 “经过初步分析,我们高度怀疑。这是中国人成功试射了一枚弹道飞弹。” “弹道飞弹?中国人?” 一名情报官员惊呼出声。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个荒谬的结论。 “这不可能!中国的工业基础薄弱。他们根本不具备研发弹道飞弹的能力!” “情报显示苏联正提供技术援助。但即便是苏联。在弹道飞弹领域也才刚刚起步。” 另一名將军紧紧皱起眉头。 “中国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內。就掌握了这种跨时代的技术?”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史密斯將军面色冷峻。他用手指重重敲击桌面。 “现在不是討论可能性的时候。事实就已经摆在眼前。雷达数据和卫星图像足以证明一切。中国人確实发射了一枚弹道飞弹。” “虽然还不能確定射程和载弹能力。但仅仅是成功发射这一点。就足以改变当前的战略格局!” 作战指挥室內陷入短暂沉默。每个人脸上都写满震惊与担忧。 美国一直自詡为世界科技霸主。在核武器和飞弹技术上拥有压倒性优势。 他们原以为中国至少还需要几十年。才能在这些尖端科技领域有所突破。 然而眼前铁一般的事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们高傲的脸上。 “我们必须立刻向上匯报白宫!” 麦克阿瑟將军沉声下达指令。 “这份情报足以引起总统的高度重视!” 消息传递极其迅速。白宫方面很快也接到这份令人震惊的报告。 次日清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气氛压抑。一场紧急会议正在火速召开。 美国总统杜鲁门坐在宽大办公桌前。他的脸色显得极为铁青。 “中国人真的掌握了弹道飞弹技术?” 杜鲁门总统的声音透著难以置信。 “是的,总统阁下。” 国防部长麦克阿瑟將军恭敬匯报。 “我们通过多种渠道进行交叉验证。所有证据都清晰指向一个结论。中国人成功试射了一枚弹道飞弹。” 杜鲁门总统闻言陷入深深沉默。他深知这背后究竟意味著什么。 弹道飞弹不仅仅是一种超级武器。它更是一种恐怖的战略威慑。 一旦中国拥有成熟的弹道飞弹技术。將意味他们拥有对美国本土打击的能力。 哪怕现在试射的只是短程飞弹。其未来的发展潜力也足以令人寢食难安。 “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对中国的政策了。” 杜鲁门总统眸色变得极其复杂。 “我们原以为只要將苏联遏制住。中国就无法获得先进的军工技术。但现在看来事情並非如此。” “国务卿先生,您认为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杜鲁门总统转头看向旁边的国务卿艾奇逊。 艾奇逊低头沉思片刻。 “总统阁下,我认为必须採取两手策略。一方面要在外交上向中国施压。明確表达我们对这种战略武器的担忧。” “另一方面必须加强对中国的情报渗透。搞清楚他们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强势突破弹道飞弹技术的。” “更重要的是必须儘快做技术评估。摸清中国弹道飞弹的真正能力。” 麦克阿瑟將军在一旁神情严肃地补充。 “如果他们的飞弹已具备携带核弹头的能力。那我们將面临前所未有的战略挑战。” 杜鲁门总统暗暗沉了沉气。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国际格局將发生微妙而深刻的转变。 他原本认为韩战只是局部衝突。但现在看来情况完全失控。 中国的强势崛起超乎所有人的想像。正在以极快速度改变著世界的面貌。 “命令情报部门不惜一切代价彻查此事!命令远东部队立刻提高戒备等级!” 杜鲁门总统的声音充满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们绝不能让一个未知且强大的东方大国。用弹道飞弹威胁到美国的根本利益!” 整个白宫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人消息。彻底陷入了空前的高度紧张之中。 美国高层的对华战略与政策。开始在悄无声息中全面倾斜。正在进行一次重大而深远的战略调整。 第71章 雷霆出击,易中海的末日伏诛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71章 雷霆出击,易中海的末日伏诛 京城的冬日阳光虽好。却依然带著刺骨寒意。 教育部大楼门口。 白玲披著深蓝色呢子大衣,与同事们告別后。 她跨上那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 念念坐在前面的小横槓上,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却依然嘰嘰喳喳讲著幼儿园里的趣事。 两名特勤战士一如既往。 不远不近跟在她们母女身后。 他们的便衣掩盖了军人身份。 以免在闹市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但警惕的目光始终留意著周围一切。 白玲骑车穿梭在回四合院的路上。 这条路她每天都走。 早已熟悉得闭著眼睛都能找到。 可当她们经过一处相对偏僻的胡同口时。 意外突发! 巷子深处突然衝出几十个彪形大汉。 他们穿著样式各异的厚棉袄,脸色不善。 眼中闪烁著贪婪与凶狠。 这些人正是易中海僱佣的地下帮会成员。 他们按照易中海提供的路线埋伏在此。 准备绑架白玲和念念。 “动手!” 为首的一个光头大汉一声厉喝。 几十个人一拥而上,手持棍棒。 气势汹汹冲向白玲母女。 白玲心头骤沉,本能想要调转车头。 但周围空间已经被堵死。 她紧紧抱住念念,將女儿护在怀里。 脸上满是惊慌与愤怒。 “妈妈!” 念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尖叫起来。 小小的身子止不住颤抖。 那些帮会成员根本没有注意到白玲母女身后不远处的两名路人。 他们只觉得这次任务轻而易举。 眼中只有绑架成功后的巨额酬劳。 然而他们低估了苏家受到的保护。 可当他们快要凑近白玲母女的那刻。 两道快得惊人的身影突然从后方衝出! “砰!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几乎同时传来。 在狭窄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名冲在最前面的帮会成员。 额头瞬间飆出两道血花。 身子狠狠一晃,隨即仰面栽倒在地。 鲜血迅速染红了冬日冰冷的街道。 剩下的帮会成员全部傻眼了。 他们根本没想到会有枪声。 更没想到这两个不起眼的路人竟然会直接开枪! “你们是什么人?!” 光头大汉嘶吼著,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 然而回答他的。 是特勤战士冰冷而致命的攻击。 两名特勤身手矫健。 他们手中的枪械在黑暗中闪烁著冷冽光芒。 他们就像两道鬼魅。 旋即冲入人群。 “噗嗤!” “咔嚓!” 仅仅是几秒钟。 胡同里便响起骨骼断裂和肉体撕裂的闷响。 还有悽厉惨叫。 两名特勤战士以超越常人想像的速度和力量。 简直是虎入羊群。 在几十名帮会成员中展开血腥杀戮。 他们使用的是近身格斗术和消音手枪。 每一次攻击都狠准而致命。 三分钟不到。 几十名帮会成员便倒下大半。 其中三人被当场击毙。 两人被特勤以最快速度制服並戴上手銬。 剩下的人则被彻底震慑。 特勤的强大气场和血腥手段让他们嚇得屁滚尿流。 纷纷跪地求饶。 白玲紧紧抱著念念。 她闭著眼睛不敢去看这血腥一幕。 直到她听到特勤战士冰冷的声音。 “白主任,您和念念没事吧?” 她才敢缓缓睁开眼睛。 只见地上横七竖八躺著一帮黑帮成员。 鲜血在冰冷地面上蔓延开来。 散发著浓烈的血腥味。 而那两名特勤战士,就是刚从地狱走出的修罗。 全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杀气。 “我们没事。” 白玲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第一次如此直观感受到苏墨身边特勤战士的强大和冷酷。 “把这两个活口带回去审问,其他人清理现场!” 特勤队长冷声下令。 他迅速来到白玲面前沉声开口。 “白主任,请您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將幕后主使彻查到底!” 他看了一眼那两名被制服的帮会成员。 眼中闪烁著凌厉光芒。 那两名帮会成员被特勤战士架著。 全身瘫软。 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恐惧。 在特勤的严厉审问下。 他们很快就供出了幕后主使。 正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 与此同时。 易中海正在轧钢厂的仓库里鬼鬼祟祟行动。 他並不知道白玲母女遭遇了袭击。 更不知道他僱佣的帮会成员已经彻底覆灭。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僱佣了帮会。 自己则趁夜色潜入轧钢厂。 准备偷取一些关键的机械零件。 他的目的是想要製造一个假象。 栽赃苏墨挪用军需。 將苏墨当初留下的那些图纸。 彻底坐实为偷窃厂里机密的证据。 然而就在他刚將几个关键零件塞进怀里。 准备悄悄溜走时。 一道手电筒的光束突然照在他脸上。 “谁!干什么的!” 保卫科的科长带著几名保卫人员突然出现在仓库门口。 他们將易中海团团围住。 易中海嚇得浑身发抖。 手中的零件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我路过,我肚子疼上厕所。” 易中海结结巴巴解释著。 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保卫科长冷笑一声。 指了指他怀里鼓鼓囊囊的地方。 “路过?肚子疼?那你怀里这些零件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被当场抓住,人赃俱获。 在保卫科的严厉审查下。 他一开始还嘴硬。 但当保卫科长提到挪用军需这个罪名时。 他彻底崩溃了。 他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 將自己散布谣言和栽赃苏墨的事情和盘托出。 甚至供出他为了报復甦墨。 僱佣帮会绑架白玲母女的恶毒计划。 他以为这样可以將苏墨也拉下水。 殊不知这反而加重了他的罪孽。 京城公安局內。 一间灯火通明的审讯室。 苏墨接到通知后第一时间赶到公安局。 两名特勤战士也带著那两名被抓捕的帮会成员来到这里。 一位共和国高级首长也在得知情况后亲自赶到公安局。 他坐在审讯室的监控背后,脸色凝重。 “报告首长,经过审讯,这两名嫌犯已经全部招供。” 公安局长额头上渗著汗珠。 他向首长匯报。 “他们供出幕后指使者,正是四合院居民易中海!易中海因怀恨在心,僱佣他们绑架苏首席的家人!” 首长的脸色当即变得铁青。 他狠狠一拍桌子怒声喝道。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对英雄家属下手!简直是无法无天!” “命令军队,立刻包围京城所有地下帮会据点!一夜之间,给我將这些毒瘤彻底清除!”首长怒吼道。 “凡是参与此事的,一个不留,全部逮捕!” “至於这个易中海!” 首长看向公安局长,眼中闪烁著骇人冷光。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先是煽动院里邻居侵占英雄房產,再是散布谣言詆毁英雄。” “如今竟然还敢雇凶绑架!罪大恶极,绝不轻饶!” 就在此时苏墨走进了审讯室。 他听著那些帮会成员亲口供述出易中海的名字。 听著他们详细描述绑架计划。 听著易中海在轧钢厂偷窃零件的证据。 他清楚这些早在他预料之中。 但眼下亲耳听到这些恶毒言语和计划。 他心底的怒火腾腾翻涌,直衝天灵! 苏墨目光冷冽,堪比结霜的刀刃。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 只是静静看著审讯室里的那两名帮会成员。 那两名帮会成员被苏墨的眼神嚇得浑身颤抖。 他们从苏墨眼中看到无尽杀意。 那是一种足以让他们魂飞魄散的寒意。 他深知对於这种屡教不改和心存歹念的禽兽。 任何仁慈都是对英雄和家人的褻瀆! 苏墨转身看向那位首长。 声音沉稳却带著无可辩驳的决绝。 “首长,这种危害国家高级机密人员家属,干扰前线重大军事行动的叛国罪,足以判处死刑!” 首长与苏墨对视一眼。 从苏墨的目光里。 他看到了冰冷而彻底的杀意。 首长沉思片刻。 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立刻执行!先將那几名参与绑架的主犯,直接宣判死刑!”首长果断下令。 “至於易中海。罪行叠加,新帐旧帐一起算!立即移送军事法庭,从严从快处理!” 很快京城公安部门和军队展开联合行动。 一夜之间。 京城所有的地下帮会据点都被雷霆扫荡。 上千名帮会成员被逮捕归案。 那些参与绑架的主犯在军事法庭审判下被迅速判处死刑。 並立即执行。 而在公安局里。 易中海被带到苏墨面前。 当他看到苏墨那冰冷如刀的眼神时。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他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地求饶。 “苏墨!苏墨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然而苏墨只是冷冷看著他。 没有说一句话。 就在此时。 白玲和念念也来到公安局。 念念一看到易中海就被嚇得紧紧抓住白玲的衣服。 往白玲身后躲。 白玲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愤怒。 她看著跪地求饶的易中海一言不发。 “苏墨!看在邻里一场的份上。看在念念的面子上。饶了我吧!” 易中海看到白玲和念念。 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拼命磕头求饶。 然而苏墨只是走到白玲和念念面前。 轻轻將女儿抱起。 然后他用冰冷的声音对易中海说道。 “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及了我的底线。”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每一个字都带著冰碴子狠狠砸在易中海心头。 “叛国罪,雇凶绑架,盗窃国家財產。易中海,你的罪行,罄竹难书!” 首长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带著十足的威严。 “军事法庭已经判决,立即执行枪决!” 易中海的脸色当即变得煞白。他瘫软在地。 嘴里发出绝望的哀嚎。 “不!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 然而他的哀嚎並没有改变任何结果。 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上前。 他们將易中海架起拖向外面。 在绝望的嘶喊声中。 易中海被拖出了公安局。 然后一声清脆而冰冷的枪响划破京城深沉夜色。 彻底宣告了一个禽兽的末日。 苏墨抱著念念看著窗外。 眼神沉凝而冰冷。 这一次他彻底清理了潜藏在暗中的毒瘤。 为家人也为国家剷除了一个巨大的隱患。 第72章 易中海伏诛,贾张氏嚇疯了 京城冬日的午后。 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 但这光亮却带不来一丝暖意。 整个院子安静得有些反常。 自从易中海被带走,贾张氏被苏墨一巴掌扇掉两颗牙。 院里那些熟悉的吵闹劲儿就彻底消失了。 家家户户都紧关著门。 连平时调皮的孩子们都不敢大声喧譁。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说不清的沉闷。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街道办的王主任带著两名表情严肃的公安,快步走进了院子。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地喊道:“开会!全院开会!所有人全部出来!” 这声音像是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 各家各户的房门吱呀作响,陆陆续续打开了。 人们探出头来,脸上满是疑惑和不安。 刘海中第一个走了出来。 他看著王主任和公安,心里咯噔一下。 他脸上硬挤出几分笑容:“王主任,这是出什么事了?” “出来就知道了。” 王主任脸色铁青,没有半点客套的意思。 很快,院子里就站满了人。 许大茂,三大爷阎埠贵,还有其他的街坊邻居都在交头接耳。 他们小声议论著,神色各异。 秦淮茹也抱著棒梗,沉默地站在人群角落里。 只有贾张氏的屋子依然门窗紧闭。 屋里死气沉沉,一点动静都没有。 王主任扫视一圈,目光在贾张氏的门上停顿片刻。 他冷哼一声,没有去理会那个老虔婆。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通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上面盖著鲜红的印章,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今天召集大家,是要宣布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 王主任的声音突然拔高。 整个院子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根据军事法庭的最终判决。” 王主任盯著通告,一字一顿地念道。 “我院居民易中海。因恶意散布谣言,詆毁国家特级战斗英雄。” “蓄意教唆他人,绑架英雄家属。並盗窃轧钢厂国家財產。” “其行为罪大恶极,影响极其恶劣!” 每一个罪名都像是一柄重锤。 狠狠砸在院里每个人的心头上。 詆毁英雄?绑架家属?盗窃国家財產? 这些沉重的词汇,对普通百姓来说简直像天方夜谭。 他们无法將这些滔天大罪。 和那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一大爷联繫在一起。 刘海中听得眼皮直跳。 后背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许大茂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经军事法庭审理,证据確凿。现判处易中海……” 王主任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凌厉。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股冰冷的杀气。 “死刑!立即执行!” “已於今天上午,执行枪决!” 轰的一声。 这几个字如同晴天霹雳。 在整个四合院的上空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懵在了原地。 枪决?就这么死了? 那个活生生的一大爷,就这么没了? 院子里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清晰可见。 人们的脸上布满了震惊和恐惧。 “我的妈呀……” 不知是谁先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声音像是点燃了引线,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枪毙了?就因为那些事?” “天吶,这苏家到底是什么来头?这实力也太恐怖了!” “军事法庭判的,这说明事情全是真的!易中海真的干了丧尽天良的事!” 躲在屋里的贾张氏,死死把耳朵贴在门缝上。 王主任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当执行枪决四个字钻进耳朵。 她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 眼前一阵发黑。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死了。易中海真的死了。 而且是被枪毙的。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她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她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想起了自己和易中海在小屋里密谋的场景。 想起了自己添油加醋散布的那些谣言。 想起了自己对苏家那浓烈的恨意。 她也是同谋。 易中海都被枪毙了,那她呢? 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她了? “不……我不想死……” 贾张氏的牙齿疯狂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她手脚並用地爬到门后。 她用尽全身力气插上了门栓。 但她还是觉得不安全。 她像疯了一样,把屋里唯一的破桌子拖了过来。 还有几条板凳。 她把这些东西全都死死抵在门板上。 做完这一切,她依然心惊肉跳。 她连滚带爬地钻进床底下。 她把自己蜷缩在最阴暗的角落。 她用一床破旧棉被裹住全身,只留下一双恐惧的眼睛。 “他们要来抓我了。他们要枪毙我了。” 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 这只手紧紧掐著她的喉咙。 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在黑暗中剧烈发抖。 院子里,刘海中已经面无人色。 他的嘴唇不断哆嗦。 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身边的二大妈也脸色煞白,死死抓著他的胳膊。 指甲都快要嵌进他的肉里了。 刘海中脑子里反覆迴响著枪决两个字。 他想起了以前的事。 为了爭夺院里管事的位置,他曾和易中海明爭暗斗。 他还动过歪心思,想趁著苏墨不在家占点便宜。 幸好。真的幸好。 幸好他只是动了动念头。 他没有像易中海那样,一条路走到黑。 他也庆幸被特勤警告后,自己就彻底老实了。 不然,今天被拉出去枪毙的名单里,会不会多一个他? 想到这里,一股劫后余生的后怕笼罩了他。 刘海中的双腿发软。 他差点也跟贾张氏一样瘫倒。 “回家!快回家!” 刘海中声音发颤。 他拉著老婆,踉踉蹌蹌地逃回了屋里。 一进门,他就砰地一声把门关死。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听见没?老婆子,你听见没?” 他抓住二大妈的肩膀用力摇晃。 “以后见到苏家的人,必须绕著走!不对,要点头哈腰!” “要恭恭敬敬的!以后他家门口那条路,咱们都別踩!” 二大妈也被嚇破了胆,连连点头。 与刘海中的恐惧不同。 许大茂此刻感觉自己达到了人生巔峰。 他站在人群中,腰杆挺得笔直。 脸上带著一种看穿一切的得意。 “哎,我说什么来著?” 他故意提高嗓门,对著身边的阎埠贵说道。 “我早就看出来了。易中海就是个偽君子!” “道貌岸然的东西!” “苏墨同志那是什么人?那是国家的大英雄!” “易中海敢跟英雄斗?这不是找死吗?”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訕訕地笑了笑。 他心里发虚,不敢接这个话茬。 许大茂却越说越来劲。 他在邻居面前走来走去,四处吹嘘。 “我跟你们说,我跟苏墨同志的关係可不一般!” “我们俩那叫一个投缘。我早就看出他绝非池中之物!” 他唾沫横飞,把自己夸成了慧眼识英雄的智者。 周围的邻居有的敷衍。 有的则厌恶地躲开。 但此刻没人敢当面反驳他。 谁都知道苏家如今在这院里。 甚至是整个京城,都是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 而秦淮茹始终像个局外人。 她静静地听著,冷冷地看著。 看著王主任威严的脸色,看著刘海中魂不附体的丑態。 她的心里没有起半点波澜。 易中海死了。 对他而言,不过是少了个算计过她家的人。 她甚至觉得眼前的眾生相有些可笑。 这些人为了院里那点利益,爭来斗去。 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 一个被枪毙,一个嚇得半死。 还有一个像跳樑小丑。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棒梗。 想起了屋里正在做作业的小当。 她现在是轧钢厂的正式工,虽然辛苦,但有稳定收入。 她不用看人脸色,不用乞求施捨。 她靠自己的双手养活孩子。 这才是最实在的生活。 她拉紧了棒梗的手。 轻声说:“走,棒梗,我们回家。妈妈还要上班呢。” 她转身离去,不再看这场闹剧。 那一扇掛著光荣之家牌匾的房门。 在冬日阳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它像是一道无形的墙。 將这个四合院分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王主任宣布完消息,又严厉警告了眾人几句。 让他们安分守己,別再惹是生非。 隨后,他带著公安同志离开了。 人群渐渐散去。 院里只剩下满地阳光,和一股挥之不去的寒意。 贾张氏的屋里依旧死寂。 她躲在床底裹著被子,一动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脚步声在她的门外停了下来。 贾张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他们真的来抓我了。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连呼吸都几乎停滯。 她能清晰听到心臟狂跳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仿佛要跳出胸膛。 脚步声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 紧接著,响起了篤篤的敲门声。 贾张氏全身一抖。 她差点直接被嚇得尿了裤子。 第73章 白玲的新工作,烈属的眼泪! 教育部,烈属优抚办公室。 窗明几净,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 照在白玲整洁的办公桌上。 桌上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 一支钢笔,一个笔记本,还有一个白瓷茶杯。 里面泡著清香的茉莉花茶。 这里的一切都和四合院那个嘈杂、混乱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自从上任以来,白玲以极快的速度適应了这里的工作。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丈夫和国家保护的柔弱女子,而是一位沉稳干练的干部。 她的身上多了一份从容和自信。 这是过去那个在院里受尽欺负的白玲所不曾拥有的。 “白主任。” 助手小王抱著一叠文件,轻轻敲了敲门走进来。 “今天下午的烈属座谈会,邀请的十几位烈士母亲都已经到了。现在正在会议室休息。” “好,我知道了。” 白玲点点头。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蓝色干部服。 “给大娘们都倒上热水了吗?天气冷,別让她们冻著。” “都安排好了,您放心。” 小王笑著说。 白玲嗯了一声。 她拿起笔记本,向会议室走去。 推开会议室的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十几位头髮花白的老人正侷促地坐在椅子上。 她们大多来自农村。 身上穿著打著补丁的粗布棉袄,脚上是自己做的棉鞋。 一双双饱经风霜的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 看到白玲走进来,她们纷纷站起身。 一个个局促不安。 “大娘们,快坐,快坐!” 白玲快步走上前。 她亲切地挨个扶著她们坐下。 “千万別拘束。到了这里,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 她让小王给每位老人又续上了热茶。 然后自己也搬了张椅子,坐在她们中间。 “大娘们,今天请大家来没有別的事。就是想跟你们拉拉家常,听听你们说说话。” 白玲的语气温柔而真诚。 瞬间拉近了和这些老人的距离。 “国家没有忘记你们的儿子。他们是为国捐躯的英雄。国家更不会忘记你们。你们是英雄的母亲。” 一句话就让在场的几位老人红了眼眶。 会议室的气氛渐渐从拘谨变得沉重。 白玲看著她们,轻声说: “我知道提起孩子,你们心里难受。但能不能跟我说说你们的儿子?我想听听他们的故事。我想知道,我们的英雄生前都是什么样的好孩子。” 一阵沉默后,一位坐在角落里、身材瘦小的老人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我……我能说说俺家石头吗?” “当然可以。大娘,您慢慢说。” 白玲对她温和地笑了笑。 这位张大娘就是当初在军列上,苏墨遇到的那个年轻战士石头的母亲。 她从怀里慢慢掏出一个用手帕层层包裹的东西。 打开手帕,里面是一枚军功章和一封已经泛黄的信。 “这是部队送来的。说俺家石头是英雄。” 张大娘抚摸著那枚冰冷的军功章。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俺家石头啊,从小就老实也孝顺。下地干活总抢著干最累的。家里有点啥好吃的,都先让给我这个老婆子。” “他去当兵前跟我说,娘,等我打了胜仗回来,给你盖个大砖房。让你冬天不受冻,夏天不受热。” 张大娘的声音开始哽咽。 她拿起那封信,用颤抖的手指著上面的字。 “这是他写的最后一封信。他说在部队吃得好穿得暖。还认识了一个大英雄。姓苏,是他们的头儿。对他可好了,还让他多穿衣服,別冻著……” 听到这里,白玲心头微震。 姓苏的头儿。 她完全可以肯定。 张大娘口中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的丈夫,苏墨。 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战场上, 丈夫不仅在衝锋陷阵,还在关心著身边每一个年轻的战士。 一股浓烈的酸楚和骄傲,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信上说……他说等战爭结束了就回家。他说想吃我做的手擀麵了。多放葱花的那种……” 张大娘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捂著脸,发出了压抑的、痛苦的哭声。 她的哭声像是一个开关。 瞬间引爆了整个会议室的情绪。 其他的烈士母亲们再也控制不住,纷纷掩面而泣。 她们想起了自己的儿子。 那个爱傻笑的儿子。 那个总说要娶个漂亮媳妇的儿子。 那个每次回家都把津贴全部上交的儿子。 他们都是那么鲜活的生命。 却永远地留在了那片冰冷的异国他乡。 整个会议室被一片悲伤的哭声笼罩。 白玲的眼泪也早已控制不住,顺著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了自己在战爭中牺牲的哥哥。 想起了苏墨临行前那决绝的眼神。 她比任何人都更能体会这些母亲们的心情。 这不是工作。 这是感同身受的痛。 她没有去劝慰。 只是静静地陪著她们,让她们把积压在心底的悲伤尽情释放出来。 许久,哭声渐渐平息。 白玲用手背擦乾眼泪。 她站起身,走到所有母亲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娘们,对不起。是我提起了你们的伤心事。” 老人们连忙摆手说不怪她。 白玲直起身,目光坚定地看著她们。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有力。 “但是请你们相信我,也相信国家。你们儿子的血不会白流!他们的牺牲换来的是我们国家的安寧,是千千万万个家庭的团圆!” “我,白玲,在这里向你们保证!” 她举起右手,严肃地承诺。 “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天,我就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为你们排忧解难!你们的晚年,国家来养!你们的孙子孙女,国家来教!” “绝不会让英雄流血又流泪。绝不会让英雄的家人受半点委屈!” 她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迴荡。 那些刚刚还沉浸在悲痛中的母亲们都抬起头。 怔怔地看著她。 从这个年轻的女干部身上,她们感受到了一种无比真诚和坚定的力量。 座谈会结束后,白玲没有让事情停留在口头上。 她立刻召集办公室的同事。 针对刚刚各位母亲提出的困难逐一进行整理。 並制定了详细的解决方案。 张大娘家的屋顶漏雨? 白玲当即起草公函,联繫四川当地的民政部门。 她申请专项维修基金,要求一周內落实到位。 王大娘的孙子上学困难? 白玲亲自给当地的教育局打电话。 协调入学问题,並且免除一切学杂费。 李大娘身体不好,看病买药是笔大开销? 白玲查阅政策。 为她申请了最高等级的医疗补助。 一桩桩,一件件。 白玲都亲自过问,亲自督办。 她的办公室那几天整日连轴转。 灯经常亮到深夜。 小王看著不知疲倦的白玲。 忍不住劝道: “白主任,您也休息一下吧,別把身体累垮了。” 白玲摇摇头。 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看著文件上那些烈士的名字,轻声说道。 “他们把命都留在了战场上。我们为他们的家人多做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周后,白玲的工作成果发到了教育部各个司局领导的案头。 通报里高度讚扬了烈属优抚办公室。 白玲同志带领大家工作扎实。 怀著对烈士家属深厚的感情。 切实解决了实际困难。是所有干部学习的榜样。 部长在文件上亲笔批示。 不愧是英雄的家属。 工作做得有情有义,有声有色! 下班后,白玲走出教育部大楼。 看著京城傍晚的万家灯火。 心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她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一切。 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一份工作。 更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和远方的丈夫並肩战斗。 第74章 念念见爸爸!最耀眼的英雄 苏墨已经回京一周了。 但他並没有回家。 盘古计划已经全面启动。 作为首席科学家和总负责人,他索性吃住都在西郊的秘密基地里。 原子弹的理论攻坚,飞弹的图纸细化。 无数的难题和海量的计算量,压得他连半分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钱云阶和邓光两位老科学家,更是把实验室当成了家,索性寸步不离。 这天下午,一项关键的理论推导终於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苏墨紧绷了数天的神经,终於可以稍稍放鬆一下。 他看了一眼手錶,下午四点。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从心底涌了上来。 他想女儿了。 想念她软软糯糯的声音,想念她扑进怀里时,那带著奶香味的小身体。 “老李,帮我安排一下车,我想去趟幼儿园。” 苏墨拿起桌上的保密电话,拨通了李长明的號码。 电话那头,李长明没有丝毫犹豫。 “好,车五分钟后到实验楼下等你。” 对於苏墨的任何要求,上面都给过最高指示,无条件满足。 五分钟后,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楼下。 苏墨换下工作服,穿上一身便装,匆匆上了车。 “去教育部附属幼儿园。” 汽车平稳地驶出戒备森严的基地,匯入了京城傍晚的车流。 苏墨靠在后座上,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心里涌起一阵近乡情怯的紧张。 他不知道,念念还记不记得自己。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久不回家。 怀著这种复杂的心情,汽车在幼儿园门口停了下来。 此时正值放学时间,门口已经围满了接孩子的家长。 苏墨下车后並没有立刻上前。 他站在一棵大槐树下。 目光在闹哄哄的孩子群中,焦急地寻找著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 很快,他看到了。 念念穿著一件红色的小棉袄,扎著两个羊角辫。 她正背著小书包,由老师牵著手,排队走出校门。 她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可爱极了。 苏墨的心瞬间被巨大的温柔填满了。 所有的疲惫和压力,在看到女儿的那一刻,都烟消云散。 他刚想上前,就看到一个虎头虎脑的小胖子,挤到念念身边。 小胖子大声嚷嚷:“苏念,你妈妈今天又来接你啦?你爸爸呢?你爸爸怎么从来不来接你?你是不是没有爸爸呀?” 童言无忌,却最是伤人。 念念的笑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她的小嘴一瘪,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大声反驳道:“我才不是没有爸爸!我爸爸是大英雄!他去打坏蛋了!” “吹牛!” 小胖子不屑地撇撇嘴:“我爸爸也是解放军,他就在京城军区。他怎么没去打坏蛋?你爸爸就是不要你了!” “呜……” 念念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你胡说!我爸爸才没有不要我!他会回来的!他会来接我的!” 老师连忙上前,一边安慰著念念,一边批评那个小胖子。 站在树下的苏墨看到这一幕,心像是被一把尖刀狠狠地剜了一下。 无法言喻的愧疚和心疼,瞬间淹没了他。 他为了国家,为了民族,在外面拼尽一切。 可到头来,却让自己的女儿受这样的委屈。 他再也忍不住了,大步从树后走了出来,径直向念念走去。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念念。” 正在哭泣的念念,听到这个熟悉又有些遥远的声音,倏地一抬头。 当她看到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时,小嘴巴慢慢地张开。 眼泪还掛在长长的睫毛上,忘了掉下来。 她是不是在做梦? “念念,爸爸来接你了。” 苏墨蹲下身,对女儿张开了双臂。 “爸爸!” 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喊,念念像一只小乳燕,挣脱老师的手,扑进了苏墨的怀里。 “爸爸!真的是爸爸!你回来了!” 小小的身体紧紧地抱著苏墨的脖子。 仿佛一鬆手,爸爸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温热的眼泪打湿了苏墨的衣领。 苏墨抱著怀里失而復得的宝贝,眼眶也红了。 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用力地,紧紧地抱著女儿。 他想把这些日子所有的亏欠都弥补回来。 周围的家长和孩子们都好奇地看著这对父女。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小胖子,此刻也傻眼了。 他看著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念念在爸爸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用红通通的眼睛看著苏墨。 小手摸著爸爸的脸,生怕这只是一个梦。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倏地从苏墨怀里挣脱。 她转身面对著那个小胖子,面对著所有的小朋友。 小小的胸膛挺得笔直,脸上带著前所未有的骄傲和自豪。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宣布。 “你们看!这是我爸爸!我爸爸回来了!” “他不是不要我了!他就是去打坏蛋了!他是个大英雄!” 清脆响亮的声音迴荡在幼儿园门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墨身上。 苏墨站起身,对著周围的家长和老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些小朋友们,都用一种混杂著羡慕,嫉妒,崇拜的眼神看著父女俩。 尤其是那个小胖子。 他看看苏墨,又瞅了瞅自己身边那个普普通通的爸爸,小脸涨得通红。 念念心里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她跑到苏墨身边,再次抱住他的腿,仰著小脸,满眼都是崇拜。 “爸爸,你真好。” 苏墨的心被彻底融化了。 他弯腰將女儿抱了起来,让她骑在自己的脖子上。 “走,念念,爸爸带你回家!” “好耶!爸爸带我回家嘍!” 念念坐在爸爸宽阔的肩膀上,视野一下子变得开阔起来。 她高兴地晃著两条小腿,小手搂著爸爸的头,笑得像一朵盛开的太阳花。 她向著身后的小朋友们用力挥手,像个凯旋的小將军。 苏墨感受著女儿在自己脖子上的重量。 听著她银铃般的笑声,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踏实。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为了怀里这个小小的她,为了身后这个安寧的国家。 就算再苦再累,就算要面对再大的危险,他也无怨无悔。 抱著女儿,就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第75章 贼胆偷鸡蛋,全院审泼妇 自从易中海被枪决的消息传来。 贾张氏犹如惊弓之鸟。 她整天躲在阴暗的屋里,根本不敢见光。 她怕。 怕得要死。 她总疑心门外会衝进公安,把她也拖出去。 步了易中海的后尘,砰的一声,就什么都没了。 一连过去了好几天,外面都静悄悄的。 预想中的抓捕並没有到来。 贾张氏那颗悬著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隨之而来的,是另一种更折磨人的恐慌。 飢饿。 自从她被苏墨警告,秦淮茹又彻底跟她划清界限,这个家就断了经济来源。 秦淮茹每天早出晚归,在轧钢厂拼命干活。 挣来的钱只够她和两个孩子勉强餬口,根本不会再给贾张氏一个子儿。 贾张氏本来还存了点私房钱。 但之前为了对付苏家,她又是请地痞流氓,又是给了易中海,钱早就花得一乾二净。 现在,她是真的山穷水尽了。 屋里的米缸早就见了底。 咸菜罈子里也只剩下几根乾巴巴的咸菜根。 一开始,她还能厚著脸皮,趁秦淮茹不在家偷拿棒梗和小当的口粮。 但秦淮茹很快发现了,直接把粮食锁进柜子,钥匙隨身带著。 贾张氏彻底没辙了。 飢饿感反覆折磨著她的肠胃。 饿得她头晕眼花,晚上躺在床上都能听到肚子的抗议声。 这天中午,她饿得实在受不了了。 她在屋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突然,阵阵香味从窗缝里飘了进来。 是鸡汤的香味。 贾张氏的鼻子抽了抽,口水不自觉流了下来。 她循著香味,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探出头去。 香味是从中院刘海中家传来的。 二大妈正端著一个瓦罐从厨房走出来,嘴里念叨著:“这老母鸡就是香,给老刘好好补补。” 贾张氏的眼睛一下子盯上了刘海中家的小厨房。 一个恶念在心底蔓延开来。 偷。 她要偷点吃的。 不然她真的要饿死了。 被飢饿冲昏头脑的贾张氏,彻底忘记了对苏家的恐惧。 她也忘记了院里眾人对她的厌恶。 她脑子里只剩下吃这一个字。 她等。 耐心地等。 等到下午,院里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整个院子安安静静。 她估摸著刘海中两口子都去睡午觉了,便贼头贼脑地溜了出来。 她猫著腰贴著墙根,一步步挪到刘海中家的厨房门口。 她侧耳听了听,里面没动静。 胆气也足了些。 她轻轻一推,厨房门开了。 她闪身进去,迅速把门关上。 厨房里还残留著鸡汤的香味。 贾张氏贪婪地吸了一口,眼睛开始飞快搜索。 锅里是空的,鸡汤肯定被二大妈收起来了。 她不死心,开始翻箱倒柜。 终於,在一个小橱柜里,她发现了一个篮子,里面放著十几个鸡蛋。 贾张氏眼冒精光。 鸡蛋。 这可是好东西。 她也顾不上烫,直接抓了五六个揣进宽大的口袋。 揣完之后,她还觉得不满足,又拿了两个。 揣著沉甸甸的战利品,贾张氏的心砰砰直跳。 她不敢久留,趁机溜出厨房,一路小跑回了家。 一进屋,她就迫不及待把鸡蛋拿出来。 她在灶上生了火,准备煮了吃。 看著锅里翻滚的鸡蛋,贾张氏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然而她並不知道,她刚刚的一举一动,都被一个人看得清清楚楚。 那就是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正好在家算帐。 他从窗户里,把贾张氏偷鸡摸狗的全过程看了一清二楚。 他推了推眼镜,心里开始盘算。 这可是个大事。 贾张氏偷东西,人赃並获。 他要不要去告诉刘海中呢? 告诉刘海中肯定能卖个人情。 但也有可能得罪贾张氏这个疯婆子。 阎埠贵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明哲保身。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他不想惹事,事情却偏偏找上门。 傍晚时分,二大妈准备做晚饭。 她去厨房拿鸡蛋,一打开橱柜就发现不对劲了。 “咦?我这鸡蛋怎么少了这么多?” 她嘀咕著,仔细数了数。 “不对啊!明明还剩十三个,现在怎么就剩六个了?” 二大妈这才反应过来,家里遭了贼。 她气得火冒三丈,叉著腰衝出厨房,在院里大喊起来。 “谁啊!谁这么缺德啊!” “偷东西偷到老娘家里来了!连几个鸡蛋都偷!” “也不怕吃了烂肚子啊!” 她这一嗓子,把院里的人都喊了出来。 刘海中也从屋里出来,黑著脸问:“怎么了?” “咱家鸡蛋被偷了!少了七个!”二大妈气呼呼地说。 “什么?”刘海中也火了,“谁干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是谁干的。 就在这时,一直没出声的阎埠贵清了清嗓子。 他慢悠悠地开口了。 “这个嘛,我下午好像看见,贾家嫂子往你们家厨房那边去了。” 他这话虽然模稜两可,但意思却很明显。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贾张氏家的门上。 刘海中和二大妈对视一眼,气冲冲地往贾张氏家走去。 “贾张氏!你给我开门!” 二大妈用力拍著门板。 “你个老虔婆!偷东西偷到我家了!快给我滚出来!” 屋里的贾张氏刚吃完最后一个鸡蛋。 她正心满意足地剔牙呢。 听到外面的叫骂声,嚇得手一抖,牙籤都掉地上了。 完了。 被发现了。 她心里一阵慌乱,但很快,那股泼妇的劲儿又上来了。 偷了又怎么样? 他们有证据吗? 她打定主意,死不承认。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栓,探出头问:“喊什么喊?叫魂呢?谁偷你家东西了?” 二大妈一看她这副嘴脸,指著她的鼻子就骂。 “就是你!你个老不死的!还敢不承认!” “院里人都看见了,你下午鬼鬼祟祟地进了我家厨房!” “谁看见了?你叫他出来对质!” 贾张氏梗著脖子。 “我下午就在家睡觉,哪儿也没去!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你!”二大妈气得说不出话。 “我什么我?” 贾张氏看对方拿她没办法,更加得意了。 她索性从屋里走出来,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打滚。 “哎哟喂!没天理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没凭没据的,就说我偷东西!我活不了啦!”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余光观察著气红了脸的二大妈。 这招她用了几十年,百试百灵。 然而她算错了一件事。 现在的刘海中,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爱和稀泥的二大爷了。 自从易中海被枪决,刘海中就憋著一股劲儿。 他要在院里重新树立威信,证明自己是个守法且明辨是非的好公民。 今天这事,正好是个机会。 “行!你不是要对质吗?” 刘海中冷笑一声,转身对著院里眾人。 他大声喊道:“开会!全院开会!” “今天咱们就把这事,当著眾人的面,说个明明白白!” 他要开全院大会,审判贾张氏。 第76章 铁证如山,贾张氏难逃法网 刘海中一声令下,四合院里隨即喧嚷起来。 各家各户都搬著小板凳,围坐在院子中央。 三大爷阎埠贵被推举出来,临时充当会议记录员。 贾张氏看这架势,心里暗自发怵。 但她仗著自己脸皮厚,依旧坐在地上,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开会就开会!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她嚷嚷著。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 他学著以前易中海的样子,背著手,在场中央踱了两步。 “今天开这个会,就是要解决一个问题。我们院里出了贼!” 他义正辞严地说道。 “这种行为严重破坏了和谐风气。我们必须要这个害群之马给揪出来!” 说完,他目光如电,直射向地上的贾张氏。 “贾张氏!你还说你没偷?三大爷亲眼看见你进了我家厨房。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他看见了?他看见我拿东西了吗?” 贾张氏反咬一口。 “我就是路过,进去喝口水不行啊?你家厨房是金子做的,別人进不得?” “你……” 刘海中被噎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人群里响起。 “我……我也看见了。” 眾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三大爷家的小儿子,阎解成。 阎解成推了推眼镜,鼓起勇气说:“我下午在窗户边看书,亲眼看见贾大妈从刘大爷家厨房出来。她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像是揣了东西。” “对!我也看见了!” 另一个邻居也站了出来。 “她走路的样子贼头贼脑的,一看就不对劲!” “还有我!我闻到她家下午飘出煮鸡蛋的味儿了。她家都揭不开锅了,哪来的鸡蛋?” 一个,两个,三个。 院里的邻居们像是约好了一样,纷纷站出来指证。 原来贾张氏平日里的人缘早就败光了。 她不仅嘴碎,还手脚不乾净。 东家少根葱,西家少头蒜。 大家碍於情面,一直没跟她计较。 今天刘海中开了这个头,所有积压的怨气一下子全都爆发了出来。 “她还偷过我家白菜呢!” “我晾在院里的咸鱼,也被她偷过一条!” “我家的煤也经常莫名其妙就少了!” 一时间群情激奋。 揭发贾张氏偷东摸西的证据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確凿。 贾张氏彻底傻眼了。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全院的公敌。 她看著那一双双愤怒的眼睛,听著那一句句指责的话语。 她那套撒泼打滚的把戏,第一次失灵了。 “我没有!你们都是串通好了,合起伙来欺负我!” 她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已经没有了底气。 刘海中看著这局面,心里得意极了。 他感觉自己又找回了当年当二爷的威风。 “大家静一静!” 他大手一挥。 “既然证据確凿,贾张氏又死不悔改,我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报街道办,让领导来处理!” 说著,他就让儿子刘光天跑去街道办叫人。 很快,街道办的王主任就来了。 王主任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看著被眾人围在中间,还在不停咒骂的贾张氏,眉头拧成一团。 对於贾张氏这个滚刀肉,他也是头疼不已。 “贾张氏,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王主任严厉地问。 “我没偷!他们冤枉我!”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秦淮茹突然开口了。 她语调平缓,却带著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主任,不用审了。” 她慢慢地走到贾张氏面前。 当著所有人的面,她伸手探进了贾张氏那宽大的棉袄口袋。 然后,她掏出了几片破碎的鸡蛋壳。 那上面还沾著一点蛋黄的痕跡。 铁证如山! 贾张氏的脸色登时褪尽血色。 她怎么也想不通,最后站出来给她致命一击的,竟然会是自己的儿媳妇。 “你……你……” 她指著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 秦淮茹却看也不看她,转身对王主任说:“主任,她偷了东西是事实。我们家愿意赔偿损失。” “这不只是赔偿的问题!” 王主任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盗窃是违法行为。尤其是贾张氏,她是有前科的人!” 他想起了贾张氏之前因为骚扰苏家,被送去劳改的事情。 就在他准备把人带走时,两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突然呼啸著驶进胡同。 车门打开,下来几个穿著军装,荷枪实弹的战士。 为首的正是一位特勤队长。 全院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来。 特勤队长径直走到王主任面前,出示了证件。 “我们是总参特勤局的。这个人,我们现在要带走。” 他的手指指向了瘫坐在地上的贾张氏。 王主任愣了一下,连忙询问情况。 “她涉嫌的已经不仅仅是盗窃了。” 特勤队长的声音像冰一样冷。 “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贾张氏曾多次伙同叛国犯易中海,恶意散布谣言。” “他们詆毁、污衊我国特级战斗英雄苏墨同志,意图破坏国家军事行动。” “其行为已构成叛国罪的从犯!” 叛国罪! 这三个字再次在院里掀起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以为贾张氏只是偷了几个鸡蛋。 没想到她背地里竟然还干了这么大的事。 贾张氏听到这三个字,最后一点血色也从脸上褪去。 她两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两个战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架了起来。 他们直接把人塞进了吉普车。 从始至终,秦淮茹都站在一旁冷眼看著。 她的脸上毫无表情。 没有求情,没有眼泪,甚至没有一丝同情。 当吉普车发动时,特勤队长回头看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也抬起头,迎著他的目光。 两人什么也没说,但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吉普车带著贾张氏呼啸而去,消失在胡同尽头。 院中四下无声。 秦淮茹默默地转身,拉起棒梗和小当的手。 “回家。” 她带著两个孩子,走回了那间阴暗的小屋。 从今天起,这个家里再也没有那个搅得天翻地覆的老虔婆了。 秦淮茹將独自一人撑起这个家。 她会走向一个未知的,但却是由她自己掌控的未来。 至於贾张氏的下场,后来有人打听到。 鑑於她屡教不改,且参与了性质极其恶劣的叛国行为。 军事法庭直接判处了她无期徒刑。 她被送往西北最偏远的监狱,在那里度过悔恨的余生。 第77章 东风利剑,震碎的傲慢 朝鲜,板门店。 1953年的夏天,战火的硝烟终於有了消散的跡象。 一场决定朝鲜半岛命运的停战谈判,在这里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 谈判桌上,空气紧绷到了极点。 中朝方的代表表情严肃,据理力爭。 而以美军为首的联合国军代表,则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態。 美方首席谈判代表哈里逊中將,他靠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敲著桌子。 他的语气透著股横劲。 “我方认为,军事分界线必须划在目前双方实际控制线的北侧!” “这是我们基於战场优势,所提出的最合理的要求!” 他所谓的战场优势,指的是美军强大的空中力量和后勤补给。 中方首席代表解方將军,目光沉静如水,沉稳出声。 “哈里逊將军,我必须提醒你。” “谈判是建立在双方平等的基础上的。” “任何一方企图以武力威胁,来获取谈判桌上的利益,都是徒劳的。” “平等?” 哈里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嗤笑一声。 “將军,请恕我直言。实力才是平等的基础。” “贵军的英勇,我们表示钦佩。” “但是,战爭打的是钢铁,是工业,是科技。在这一点上,我想我们之间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 他的话语里透著赤裸裸的轻蔑。 在他看来,志愿军虽然意志顽强,但武器装备落后,后勤补给困难。 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与武装到牙齿的美军进行长期消耗战。 只要他们继续在天上进行绞杀战,在地面上保持军事压力,中朝方迟早会撑不住。 他们认为,对方最终会被迫接受那些苛刻的条件。 谈判陷入了僵局。 美方代表有恃无恐。 他们认为自己手握著绝对的王牌。 然而他们並不知道,恰在此时,一张足以顛覆整个世界格局的底牌,已经送到了中方手中。 解方將军看著对面那张傲慢的脸,心中冷笑。 他不再与对方进行无谓的口舌之爭。 他面色如常从公文包中取出几张照片,轻轻推到了谈判桌中央。 “哈里逊將军,在继续討论之前,我想请你看几样东西。” 哈里逊不屑地扫了一眼。 那只是几张黑白照片,疑是某个荒漠的航拍图。 “將军,我没兴趣和您一起欣赏地理风光。”他嘲讽道。 “请您仔细看。”解方將军的语气依旧平静。 哈里逊透著几分焦躁,拿起了其中一张照片。 照片的清晰度极高。 广袤无垠的戈壁滩上,一个巨大的,涂著军绿色油漆的物体,正静静矗立在发射架上。 那个物体呈现出流畅的圆柱形,头部尖锐,尾部带著巨大的稳定翼。 它的外形充满了科幻般的,令人不安的力量感。 哈里逊的眼孔骤然收紧。 作为一名高级將领,他当然认识这是什么。 弹道飞弹! 这绝对是一枚弹道飞弹! 他的呼吸登时急促了几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切地抓起第二张照片。 那是夜间拍摄的画面。 飞弹尾部喷射出一股无比璀璨,夺目的烈焰。 它像一条愤怒的火龙,撕裂了沉沉夜色,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拔地而起! 那画面充满了毁灭性的,压人心魄的威势。 哈里逊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拿起第三张照片。那是一张靶场的全景。 在数百公里之外,一个钢筋混凝土构建的巨大靶標中心,出现了一个恐怖的巨坑。 靶標周围一片焦黑,仿佛被天火焚烧过一般。 精准!无与伦比的精准! “这……这不可能!” 哈里逊失声叫道,他的声音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尖锐。 “中国人……你们怎么可能拥有这种武器?!” 他骤然抬头,紧盯著解方將军。 那张傲慢的脸上,满是惊骇与错愕。 弹道飞弹,这是目前只有美国和苏联才刚刚掌握的尖端技术。 中国人,这个在他眼中还是贫穷落后的农业国家,怎么可能独立研发出这种战略武器? 这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 解方將军看著他那张失魂落魄的脸,面色微舒,带了点笑意。 他的语调平缓,却教美方代表心头剧震。 “哈里逊將军,我必须纠正你一点。” “这不是我们拥有的第一枚,而是我们成功试射的第三枚。” “它的代號叫东风。” “射程足以覆盖整个朝鲜半岛,以及贵国在东亚的所有军事基地。” 解方將军故意停顿了一下,看著对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 他慢悠悠地补充道。 “至於它的弹头,它可以携带常规弹头,也可以携带一些我们最新研发的,威力比较大的特殊弹头。” 轰! 哈里逊的脑中嗡的一声。 特殊弹头。 他当然知道那指的是什么。 核武器! 中国人不仅有了弹道飞弹,还暗示他们拥有了核武器!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窜进了他的脑海。 冰风谷,那个神秘失踪的陆战七师。 那个被军方列为最高机密的,疑似核爆炸產生的琉璃化巨坑。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是苏联人干的,是眼前的中国人! 阵阵寒意从哈里逊的尾椎骨登时窜遍全身。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个深不可测的,可怕的怪物。 他之前所有的优越感,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中方代表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如此冷静和自信。 因为他们手里,握著一张足以改变一切的王牌。 哈里逊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冷汗。 他知道,谈判的形势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 他必须立刻將这个惊天的消息,匯报给五角大楼和白宫! “休……休会!” 他声音沙哑地说道,几乎是狼狈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看著美方代表团仓皇离去的背影,解方將军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从今天起,中国人终於可以挺直腰杆,和世界上任何强权平起平坐了。 长缨在手,足以缚苍龙! 谈判在休会三天后重新开始。 这一次,美方代表的態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他们收起了所有的傲慢和强硬,开始认真地与中朝方进行平等协商。 他们对停战协定的每一个细节,都表现出了务实的態度。 谈判进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加快。 和平的曙光,终於出现在了朝鲜半岛的上空。 第78章 仗打完了,首长召见! 中南海。 总指挥办公室。 空气里飘散著浓浓的菸草味。 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掛钟秒针走动的咔噠声。 一阵急促的电报机蜂鸣声突然打破寧静。 机要秘书小跑著上前。 他撕下那张薄薄的电报纸。 双手甚至都在微微发抖。 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 將电报恭敬地递了过去。 “总指挥,板门店急电!” 总指挥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电报。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集过去。 全都紧盯著那张小小的纸片。 总指挥的视线在电报上一扫而过。 他的手指紧紧收紧。 將电报边缘捏得有些发皱。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 那双曾指挥千军万马洞悉世间风云的眼睛里。 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好啊!” 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话音不高,分量却重如泰山。 “打得好!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站在一旁的石怀德元帅也是虎目含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位共和国的铁血战神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 贏了! 终於贏了! 这场举国之力的立国之战。 用无数优秀儿女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战爭。 终於打出了一个让全世界震动的结局! “总指挥,这一仗,打出了我们中国人未来至少三十年的和平!” 石怀德元帅声音沙哑,满是感慨。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如果没有苏墨。 这场战爭的走向將会是何等惨烈。 如果没有那架如鬼魅般出现在长津湖上空的战机。 如果没有冰风谷那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 如果没有那枚在戈壁滩上腾空而起的东风利剑。 美国人根植於骨子里的傲慢绝不可能被轻易敲碎。 谈判桌上也绝不可能有如此顺利的局面。 “是啊,这一切都多亏了苏墨同志。” 石怀德元帅发自肺腑地说道。 “烛龙……” 总指挥念著这个代號。 脸上的激动慢慢平復。 转而陷入沉思。 “他,已经不仅仅是国之重器了。他是我们这个民族,能在世界上挺直腰杆说话的底气。” 他踱步到窗前,望著外面晴朗的天空,眼神飘向远方。 “老石啊,美国人这次是被我们的东风飞弹嚇破了胆,才乖乖退让的。但他们的本性是不会变的。往后他们的间谍和情报机构会闻腥而动,不惜一切代价扑向我们。” 石怀德元帅神色一紧。 “总指挥的意思是,他们的目標会是……” “没错。” 总指挥点了点头,眼中寒芒乍现。 “盘古计划,还有苏墨同志本人,將会成为敌人渗透和破坏的首要目標。” “我们必须將苏墨同志以及整个盘古计划的保密等级,提升到史无前例的最高级別。任何一丝泄密的可能性,都必须被彻底杜绝!” 总指挥的声音变得无比严肃。 “另外,苏墨同志这次立下了不世之功。我们不能没有表示。” 总指挥转过身看著石怀德。 “你觉得,我们该给他什么样的奖励?升官?还是授勋?” 石怀德元帅思索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总指挥,以苏墨同志现在的功劳和地位,常规的奖励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那依你看,他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他想要一个安稳的家。” 石怀德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想多陪陪他的妻子和女儿。” 总指挥闻言沉默了。 脑海浮现出那个在自己面前眼神清澈的年轻人。 对方曾坦言自己只有一个要求作为代价。 那个要求就是让他去朝鲜。 用他的能力去救人。 他又想起前段时间老李匯报的事情。 关於那个四合院里的那些鸡毛蒜皮糟心事。 一个叫易中海的八级钳工竟然丧心病狂想要算计英雄家属。 甚至图谋人家的房產。 总指挥眼中寒芒暴涨。 “英雄在前线为国流血,我们绝不能让他们的家人在后方受委屈流眼泪!” 他语气坚决地说道。 “老李!” 一直像影子般静立在门口的李长明赶忙上前一步。 身体站得笔直。 “总指挥。” “你现在就去西郊基地安排一下。我要亲自见一见苏墨同志。” “是!” 李长明乾脆地回答。 “还有。” 总指挥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柔和许多。 带著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你告诉他,仗打完了。我代表组织给他放一个长假。让他回家好好陪陪老婆孩子。” “这个假期没有期限。什么时候他想回来工作了,我们隨时欢迎他。” 李长明心头一缩。 没有期限的长假! 这对於一个国家最核心最无可替代的顶尖科学家来说。 是何等破格的待遇! 这已经不是奖励了。 这是一种发自內心的最深切体恤和爱护。 “我明白了,总指挥。” 李长明用力点了点头。 他清楚这几句话的分量。 “去吧,现在就去。让苏墨同志早点回家。” 总指挥挥了挥手。 李长明领命而去。 办公室里再次恢復安静。 总指挥重新坐回椅子上。 拿起那份宣告胜利的电报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他的目光直透薄薄的纸张。 看到了那片废墟之上,一个正一步步崛起的国家。 一个崭新而强大的国家。 而这一切的基石都源於那个叫苏墨的年轻人。 与此同时京城西郊。 盘古计划的秘密基地里。 苏墨刚刚结束了一场技术研討会。 是关於玄武主战坦克火控系统方案的会议。 他走出会议室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连续几天几夜的高强度脑力劳动。 即便是经系统强化过的身体,也感到阵阵疲惫。 钱云阶和邓光两位老科学家跟在他身后。 两人像两个精力旺盛的小伙子。 脸上依旧透著难掩的兴奋。 “苏总工,您刚才提出的那个扰动观测器前馈补偿算法,真是绝妙至极!我回去算了算,它能把高速运动中炮口指向误差降低百分之八十以上!这简直是革命性的突破!” 钱云阶还在回味著刚才的討论。 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讚嘆。 “是啊,我感觉我们离造出样车又近了一大步!苏总工,您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我感觉全世界所有科学家的智慧加起来,都比不上您一个啊!” 邓光也高兴地附和道。 看向苏墨的眼神里满是敬服。 苏墨笑了笑正准备谦虚几句。 他心里清楚这些所谓的神来之笔算不上什么。 对於他来说。 不过是从系统那浩如烟海的知识库里调取出来的一点皮毛而已。 但对於这个时代的科学家们来说。 每一点突破都意味著无数个日夜的艰苦钻研和心血付出。 他从心底里敬佩这些无私的科研工作者。 他们为了这个国家可以奉献一切。 就在这时李长明步履匆匆地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 他脸上带著一种苏墨从未见过的狂喜表情。 连呼吸都有些不匀。 “苏,苏墨同志!” 苏墨看到他这副样子有些意外。 “老李?出什么事了?这么激动。” 李长明几步衝到他面前。 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抓著苏墨的胳膊。 嘴唇哆嗦著,眼睛里闪著晶莹的光。 “停,停战了!” “就在刚才!板门店传回来的最新消息!停战协议马上就要签了!” 轰! 这两个字像一道九天惊雷。 在苏墨脑海中掀起巨浪。 停战了? 终於停战了? 他穿越过来一头扎进这纷飞战火中。 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他眼前再次浮现出冰风谷里的场景。 那是至死都保持著衝锋姿態的一座座不屈冰雕。 耳边又响起赵大虎那个铁塔一样的汉子。 在自己怀里咽下最后一口气时说出的话。 “团长,你真他娘的帅。” 他又看到了无数年轻鲜活的生命。 为了保家卫国义无反顾倒在衝锋路上。 现在这一切终於要结束了。 不会再有牺牲了。 那些还活著的战士们都可以回家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喜悦和释然涌上心头。 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 当即衝垮了他所有的坚强和冷静。 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太好了……” 他喃喃说道,声音里藏著微微颤抖。 李长明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自己也是感慨万千。 “是啊,太好了!” 他看著苏墨认真传达命令。 “苏墨同志,收拾一下。” “总指挥要亲自见你。” 第79章 回家的路,踏实温暖! 夜色深沉。 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平稳地行驶在返回京城的柏油路上。 车窗外是寂静的田野,偶尔闪过几点灯火。 秋日的夜风吹过,透著些许寒意。 车內的气氛却很温暖。 苏墨坐在后排,从总指挥那里出来时的激动心情,这时已慢慢平静。 一种温润而踏实的暖流,在他心间缓缓流淌。 他想起首长那双睿智而温和的眼睛,想起他紧紧握著自己的手,说出的那句“华夏感谢你,人民感谢你”。 没有过多的褒奖,也没有华丽的辞藻。 但那份沉甸甸的,发自肺腑的肯定,比他获得过的任何勋章都更加珍贵。 更让他感到温暖的,是首长给予他的那个“没有期限的长假”。 “回家去,好好陪陪老婆孩子。” “你为国家做的够多了,国家也该为你做点什么。家里那些糟心事,以后不会再有了。” “什么时候想回来工作了,再回来。盘古基地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简单朴实的话语,透露出总指挥对他最深切的体恤和爱护。 他不是只懂得工作的机器,也不是被高高供奉的符號。 他是一个人,有血有肉,有家庭,有牵掛。 而国家,理解並尊重这一点。 这种被人放在心上,被人珍视的感觉,让苏墨的心里暖烘烘的。 “在想什么呢?” 坐在他身旁的李长明递过来一个军用水壶,打断了他的思绪。 苏墨接过水壶,拧开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水流过喉咙,很舒服。 “在想,回家的感觉真好。” 苏墨由衷地说道。 李长明笑了。 他看著苏墨年轻的侧脸,在窗外一闪而过的灯光下,显得稜角分明。 他心中感慨万千。 就是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以一己之力,扭转了战局,改变了世界格局。 他亲眼见证了苏墨从一个在四合院里受人欺负的退伍工人,成长为共和国最耀眼的將星,最核心的科学家。 他所创造的那些奇蹟,足以让任何史书都黯然失色。 “这次停战,你在板门店,可是结结实实地给那些傲慢的美国佬,上了一堂终生难忘的课啊。” 李长明笑著说道。 他指的是解方將军在谈判桌上,甩出“东风”飞弹照片的那一幕。 整个过程的详细报告,他已经看过了。 光是看那些文字描述,他都能想像出哈里逊中將那张由傲慢转为惊骇,最后变成死灰的脸。 实在是太解气了! “我只是提供了一些照片而已。” 苏墨谦虚地说道。 “那可不是普通的照片。” 李长明摇了摇头,语气严肃起来,“那是我们民族的脊梁骨,是我们中国人在国际上能挺直腰杆说话的底气!”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消息传回去之后,五角大楼和白宫都乱成了一锅粥。他们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我们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独立搞出那种战略武器的。” “他们的情报部门,现在估计已经把目標,死死地锁定在了『盘古计划』上。你接下来的安保等级,还要再往上提一提。首长特意交代了,你的安全,是国家的头等大事。” 苏墨点了点头:“我明白。” 他知道,树大招风。 华夏这头沉睡的雄狮一旦醒来,必然会引起豺狼的警惕和窥探。 明面上的战爭结束了,但秘密战线上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不过,这些都是之后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现在,他只想回家。 回到那个虽然不大,但却无比温暖的小院。 回到白玲和念念的身边。 轿车缓缓驶入了京城市区。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灯火,让苏墨的心情越发轻鬆和雀跃起来。 当车子最终在南锣鼓巷的胡同口停下时,苏墨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推开了车门。 “老李,多谢你送我回来。” “跟我还客气什么。” 李长明也下了车,帮他从后备箱里把一个装著换洗衣物的简单行李包拿了下来。 “首长说了,这个假期没有期限。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天塌下来,有我们给你顶著。” “嗯。” 苏墨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一暖。 “家门口的岗哨,二十四小时都在。有任何事情,隨时让他们联繫我。” 李长明又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也早点休息。” 苏墨接过行李包,向李长明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大步向胡同深处走去。 看著他那几乎是小跑起来的迫不及待的背影,李长明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铁骨亦有绕指柔。 任你是在战场上搅动风云的烛龙,还是在实验室里执掌国运的盘古。 回到了家,你终究只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 苏墨的脚步很快,脚下的军靴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噠噠”声。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自家门口那盏熟悉的,散发著昏黄光晕的灯笼。 灯光下,两名特勤战士身姿笔挺,肃立在门旁,一动不动。 看到苏墨走近,两名战士登时挺直身躯,然后同时立正,向他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苏副院长!” 苏墨现在在“盘古计划”的正式职务,是国家尖端技术研究院的首席科学家兼常务副院长。 他停下脚步,向两名战士回了一个军礼,轻声说道:“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战士的声音鏗鏘有力,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墨点了点头,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木门。 院子里很安静。 中院的刘海中家和后院的许大茂家都已经熄了灯,黑漆漆的一片。 只有自己家和对门秦淮茹家的窗户,还透出微弱的昏黄光亮。 他放轻了脚步,躡手躡脚地走到自家门前。 屋里传来了白玲温柔的声音,瞬间淌过他的心田。 “念念,故事讲完啦,该睡觉了哦,明天还要去幼儿园呢。” “不嘛,妈妈,我还不困。” 是女儿念念带著浓浓奶气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得苏墨心都要化了。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他都好久好久没回来了。” 女儿委屈的声音,像一根小小的针,扎在了苏墨的心上。 “爸爸很快就回来了。” 白玲的声音里充满了温柔和坚定,“他去打跑了所有欺负我们的坏蛋,等他忙完了,就会回来看念念了。爸爸是念念的大英雄,对不对?” “真的吗?爸爸明天就会回来吗?” “真的。快睡吧,我的小宝贝。说不定,等你明天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爸爸了。” 听到妻女的对话,苏墨的鼻头一酸,眼眶有些发热。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屋內的交谈声骤然停歇。 片刻后,白玲透著几分不解和警惕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谁呀?这么晚了。” 苏墨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苏墨。” “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屋里就传来一阵桌椅被碰倒的慌乱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白玲出现在门后,她的脸上满是惊喜,目光中满是惊异。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真的……” 苏墨看著她,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嗯,我回来了。” 他张开双臂,將那个让他魂牵梦縈的妻子紧紧拥入怀中。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滴落在自己肩头那滚烫的泪水。 “爸爸!” 一声充满惊喜的尖叫从屋里传来。 那小小的身影飞快地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苏墨的大腿,怎么也不鬆开。 “爸爸!你真的回来了!念念好想你!呜呜呜……” 小傢伙说著说著就哭了起来,把鼻涕眼泪全都蹭在了苏墨的裤子上。 苏墨鬆开白玲,弯下腰,將这个让他牵肠掛肚的小宝贝一把抱了起来。 他在女儿肉嘟嘟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大口,那上面还掛著泪珠。 “爸爸也想念念。” 一家三口在自家的小院里,在温馨的灯光下,时隔数月,终於再次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此时此刻,满身的疲累,所有的艰辛,所有的思念,都烟消云散。 回家的路,是如此的踏实和温暖。 第80章 停战的消息,震动四合院! 第二天,一则足以载入史册的惊天消息,通过报纸的油墨和广播的电波,传遍了华夏的每一个角落。 《朝鲜停战协定在板门店正式签署!》 歷时三年,付出了沉重代价的抗美援朝战爭,终於在当日,画上了一个胜利的句號。 消息传来,举国欢腾! 积鬱多时的欢欣登时迸发。 从城市到乡村,从工厂到田野,无数人走上街头,敲锣打鼓,挥舞著鲜艷的红旗,声嘶力竭地欢呼著,庆祝这来之不易的伟大胜利。 当这股欢庆的气息传进京城南锣鼓巷的这个小小四合院时,整个院子登时热闹起来。 “听说了吗?停战了!我们打贏了!” “真的假的?哪儿听说的?” “那还有假!广播里刚播的!报纸上头版头条,那么大的黑字印著呢!美国佬终於认怂了,在停战协议上签字了!” “太好了!老天爷保佑!这下我那在部队的儿子,就能平安回来了!” 一个大妈激动得双手合十,眼泪都流了出来。 院子里,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个个都面色潮红,激动地议论著。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发自內心的,最真挚的笑脸。 新上任的一大爷刘海中拿著一份还散发著油墨香的报纸,从前院一路小跑著衝到中院,扯著嗓子,唾沫横飞地大声喊叫。 “號外號外!停战协定签了!美帝国主义被打跑了!” 自从易中海因为叛国罪被枪毙,贾张氏因为合谋诬陷英雄被判了无期之后,刘海中就彻底老实了。 他现在对住在后院的苏家,那是发自內心的敬畏,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每天进出院子,看到苏家门口那两个荷枪实弹,目光如电的卫兵,他都得远远地就低下头,点头哈腰,生怕自己哪个动作做得不对,惹恼了这尊院里真正的神。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个四合院,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他这个一大爷,说白了,就是街道办派来给苏家看院子,处理点杂事的。 此刻,他高举著报纸,唾沫横飞地向眾人宣讲著停战的重大意义,极力地表现著自己的“政治觉悟”。 “你们都看看,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在我们的英雄志愿军的有力打击下,不得不灰溜溜地回到谈判桌前,签下了城下之盟!” “这说明什么同志们?这说明我们中国人彻底站起来了!再也不是一百年前谁都能来踩一脚的东亚病夫了!” 他的话引来了一片热烈的叫好声。 许大茂也摇著个蒲扇,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他现在是院里最积极的“拥苏派”,任何有关苏家的话题,他都必须插上一脚。 他一脸的得意,好似这场仗是他打贏的一样。 “那是!也不看看咱们国家现在是谁在背后撑腰。” 他故意朝著苏家所在的后院方向抬了抬下巴,然后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对围著他的人说道。 “我可听我们厂领导说了,这次美国人之所以这么快就乖乖签字,就是因为被咱们国家新搞出来的秘密武器,给嚇破了胆。” “什么秘密武器啊?大茂你给说说。” 有人好奇地凑过来问。 “那能隨便说吗?这叫国家最高机密!” 许大茂把扇子一收,敲了敲那人的脑袋,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事儿,跟咱们院里的苏哥,有天大的关係!” 眾人闻言,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看向后院的目光愈发肃穆。 他们虽然不知道苏墨具体是做什么的。 但从门口那两个一天二十四小时换岗,枪不离身的警卫,和那块金光闪闪的“特级光荣之家”的牌匾,也能猜到,苏墨绝对是国家最顶级的大人物。 国家能打贏这场仗,苏墨肯定在里面立了天大的功劳。 “苏哥真是咱们院子的骄傲啊!是咱们全京城的骄傲!” “可不是嘛!咱们这小小的四合院,这是出了条真龙啊!” “以后谁他娘的再敢说苏家一句坏话,看我不撕烂他的嘴!” 一个壮汉挥舞著拳头,恶狠狠地说道。 听著院子里传来的喧闹声和对苏墨毫不掩饰的吹捧讚扬,一直躲在自家阴暗小屋里的秦淮茹,也忍不住走到了窗边。 她透过那扇灰濛濛的窗户,看著外面那些兴高采烈的邻居,听著他们嘴里不断蹦出的“苏哥”、“英雄”、“真龙”这些词,不禁五味杂陈。 停战了。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同样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意味著,和平的日子终於来了。 她的棒梗,她的小当,可以在一个没有战爭,没有恐惧的环境里慢慢长大。 她不用再提心弔胆,担心哪一天轰炸机会飞到头顶,担心哪一天战火会烧到自己家门口。 她瞥了眼屋內,虽然简陋但却被她收拾得乾乾净净的陈设。 又看向桌旁趴著认真写作业的棒梗和小当。 自从那个搅得家里天翻地覆的恶婆婆贾张氏被带走后,这个家虽然清贫,但却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寧。 她靠著自己在轧钢厂不要命的干活,已经从临时工转正,成了一名正式的衝压工。 每个月都能领到固定的工资。 虽然不多,但省吃俭用,足够养活两个孩子,让他们有饭吃,有学上。 她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为了几斤棒子麵就出去拋头露面,去討好那些所谓的“邻里”。 她靠自己的双手撑起了这个家。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踏实和心安。 她再次看向后院苏家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的嫉妒和不甘,早已被残酷的现实和时间的流逝冲刷得一乾二净。 剩下的,只有一种遥远的,几近仰望的希冀。 她知道,自己和苏家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曾经也动过歪心思,想要攀附这棵能遮风挡雨的大树。 但现实给了她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特勤人员那冰冷的,带著杀意的警告,让她彻底认清了自己和苏家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从那以后,她就彻底断了念想。 她开始明白,求人不如求己。 与其去仰望別人的光芒,不如努力让自己活得有个人样,有尊严。 现在,她觉得自己做到了。 她靠著自己的努力让孩子们有饭吃,有学上。 这就够了。 至於苏家的富贵和荣耀,那是人家应得的。 是苏墨在战场上用命,一枪一弹换来的。 她秦淮茹,羡慕,但不嫉妒。 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到那个豁了口的灶台边,开始准备午饭。 一颗大白菜,两块豆腐,还有一小块她昨天咬著牙特意从供销社买回来的带肥膘的猪肉。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她要给孩子们做一顿红烧肉,好好解解馋。 …… 与院子里的喧囂和吵闹不同,后院苏家的小屋里一片温馨和寧静。 苏墨正坐在桌边,握著女儿念念的小手,手把手地教她写自己的名字。 “念念,你看,这个字念『苏』,是爸爸的姓。一横,一竖,再来一撇,一捺……” 他的声音温柔而耐心,盈满对女儿的疼爱。 念念握著一支小小的铅笔,小脸绷得紧紧的,在纸上努力地模仿著。 虽然写得歪歪扭扭,但她写得无比认真。 白玲则在厨房里忙碌著。 今天她特意跟单位请了假,没有去上班。 丈夫终於平安归来。 现在战爭也结束了。 没有什么比一家人团团圆圆地在一起更重要的事情了。 她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心情好得就像窗外那灿烂的阳光。 菜刀落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清脆悦耳。 锅里燉著的鸡汤已经开始“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散发出诱人无比的香气。 这就是她想要的,最简单,也最幸福的生活。 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那一大一小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温暖而美好。 白玲不禁面露甜笑。 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战爭结束了,英雄回家了。 未来的每一天,都充满了阳光和希望。 第81章 国之重器,玄武坦克! 和平的喜悦,是一坛醇厚的美酒。 整个国家都沉浸在轻鬆振奋的气息里。 但对於苏墨来说。 这只是大战之后的一个短暂假期。 是为了迎接下一场更艰巨战役的休整。 在家里他尽情享受著快乐。 享受著为人夫,为人父的温馨。 他陪著白玲去逛百货大楼。 给她买新出的布料和雪花膏。 他每天都去幼儿园接送念念。 那个曾经嘲笑念念的小胖子。 现在每次看到他都嚇得绕道走。 他甚至学会了利用系统空间里的高產种子。 在院子角落开闢了一小块菜地。 种上了西红柿,也种上了黄瓜。 然而这样悠閒的日子並没有持续太久。 仅仅一个星期后。 一辆掛著特殊军牌的红旗轿车。 再度停在了四合院的胡同口。 苏墨再度被召回西郊的盘古基地。 此番迎接他的。 是一场规格极高的军事会议。 这场会议將决定共和国未来的命运。 宽大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长长的会议桌两侧。 坐满了共和国军界,还有科技界的顶级大佬。 將军们肩上扛著闪耀將星。 一个个腰杆笔直且神情肃穆。 头髮花白的顶尖科学家们戴著老花镜。 他们低声交谈著。 眼神里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还有来自各大核心工业部门的负责人。 他们手中的笔记本上。 密密麻麻记录著各种数据。 每一个人脸上都凝著肃穆与期待。 苏墨在李长明的陪同下走进会议室。 他身著笔挺的上校军装。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一阵掌声突兀响起。 不知是谁第一个带的头。 紧接著雷鸣般的掌声在会议室轰然迴荡。 经久不息。 这掌声是送给这位绝世功臣的。 他凭一己之力为国家打出赫赫军威。 硬生生打出了三十年和平。 这掌声也是送给这位伟大科学家的。 他以超凡智慧引领共和国科技。 实现了跨越式发展。 苏墨站在门口。 看著眼前这些共和国真正的脊樑们。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只是併拢双脚。 郑重地向他们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掌声慢慢弱了下去。 首长抬手虚按了一下。 会议室才重新恢復了安静。 “苏墨同志,来,坐我身边。” 首长点了点身旁那个空著的位置。 那是整个会议桌最核心的位置。 也是最尊贵的位置。 苏墨没有推辞。 他清楚眼下不是客气的时候。 他径直走了过去。 在万眾瞩目之下坐了下来。 他清楚今日这场会议意义重大。 它將决定共和国未来陆军的命运。 也將开启盘古计划的全新篇章。 “同志们。” 首长清了清嗓子。 他目光如炬,扫过全场。 “半岛战爭的胜利,让我们打出了国威,打出了一个相对和平的国际环境。但是,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我们的东风飞弹虽能震慑强敌,可那更多是战略层面的威慑。在常规力量上,我们和世界顶尖水平,依然存在著不小的差距!” 首长的话让在场的將军们深有同感。 大家纷纷点头。 半岛战场上。 志愿军就是吃了美军装甲部队的大亏。 多亏了苏墨的烛龙团横空出世。 他们用超时代的单兵武器和战术打出奇蹟。 否则伤亡数字还得翻上几番。 “所以,今天召集大家来,就是要討论一个核心议题。” 首长的目光最终落在苏墨身上。 “便是,如何儘快打造出属於我们自己的新一代主战坦克!它必须能够领先於时代!”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如同探照灯一般。 齐刷刷集中到了苏墨身上。 他们都清楚苏墨的脑子里装满了图纸。 那是一个领先世界五十年的巨型军工科技宝库。 之前的烛龙一號步兵战车。 还有后来那枚让全世界颤抖的东风飞弹。 这些都无可辩驳地证明了这一点。 眾人胸中满是期待。 期盼苏墨能再度从那个宝库中拿出一件重器。 一件足以镇国安邦的全新重器。 苏墨站起身。 大步走到会议室前方那块巨大黑板前。 他没有直接拿出设计图。 转而拿起一支白色粉笔。 在黑色木板上迅速勾勒起来。 几笔就画出一个简洁且充满力量感的坦克轮廓。 低矮扁平的车身。 炮塔线条硬朗。 正面带著极大的倾斜角度。 还有一根显得异常粗长的主炮。 浑身上下透著压迫感。 这个仅仅几笔勾勒出的轮廓。 立时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各位首长,各位专家。” 苏墨转过身。 声音清晰沉稳。 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来回激盪。 “在我看来,未来的主战坦克將不再延续二战思路。那种单纯强调火力,防护,机动某一个单项指標的偏科坦克將被淘汰。” “未来的坦克,將是一种均衡的终极作战平台。它必须集强大火力,优秀防护,与高度机动性於一体。” “我將它命名为,玄武。” 玄武。 上古四大神兽之一。 它主防御。 厚重强大,坚不可摧。 光是听到这个名字。 在场的將军们便觉一阵热血沸腾! “我为玄武坦克设定的核心技术指標,主要有以下几点。” 苏墨转过身。 开始在黑板上飞快书写。 “第一,火力。它將装备一门高压滑膛炮。这门一百一十五毫米口径的主炮將由我国自主研发。” 滑膛炮? 这个词一出来。 在场的几位火炮专家瞬间愣住。 目前世界主流的坦克炮为了保证精度。 无一例外都是线膛炮。 滑膛炮存在先天精度缺陷。 一直被认为是旁门左道。 根本难登大雅之堂。 苏墨已然看穿了他们的疑惑。 他满脸自信继续讲解。 “配合我们最新研发的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它的威力將极其恐怖。在两千米距离上,它的垂直穿甲能力將超过六百毫米均质钢甲。这足以击穿目前世界上任何一种主战坦克的正面装甲。” 嘶!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两千米。 六百毫米穿深! 这是什么骇人听闻的概念? 美军最新的巴顿坦克。 正面装甲最厚的地方也不过一百多毫米。 老大哥那边即將推出的新款坦克。 被他们自己吹嘘为不可战胜。 可它正面装甲换算下来也就两百毫米左右。 苏墨设计的这门炮。 简直专为屠戮这些所谓的王牌坦克而生! “第二,防护。” 苏墨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 继续转身在黑板上写字。 “玄武坦克的车体和炮塔將採用整体铸造工艺。材料是我国自主研发的烛龙二號特种合金钢。並且我们会在关键部位首次採用复合装甲构想。” “复合装甲?” 有人忍不住出声复述。 这又是一个闻所未闻的全新名词。 “简单来说,就是夹层结构。在两层钢装甲之间填充一层非金属特殊材料。比如高强度陶瓷,或者玻璃纤维。不同材料对能量的吸收和传导特性大相逕庭。利用这一点,可以提前引爆或干扰破甲弹的金属射流。从而以更轻的重量,获得比纯钢装甲高出数倍的防护能力。” 苏墨用粉笔在黑板上迅速画图。 很快画出一个类似三明治结构的复合装甲示意图。 在场的材料学专家和装甲防护专家齐齐看去。 盯著那个简单的示意图。 他们的眼睛全都亮了。 这个思路简直是天才之作! 他们之前一直钻牛角尖。 满脑子想著如何提升钢材本身的强度。 却从未想过运用这种多材质组合的巧妙方式。 这完全能达到四两拨千斤的神奇效果。 “第三,机动性。” “玄武將搭载一台全新设计的柴油发动机。这是一款十二缸的v型水冷涡轮增压发动机。它的最大功率可达七百八十匹马力。我们还將为其配套全新研发的液力传动系统,以及扭杆悬掛。在这些加持下,它的最大公路时速可以突破六十公里。並且拥有极强的越野跨障能力。” 七百八十匹马力! 六十公里时速! 在场的將军们惊愕失色。 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內心的极度震惊。 这哪里还是常规意义上的坦克? 这分明是一个披著重厚鎧甲的怪物。 手里端著致命长矛。 脚下还能跑得飞快! 火力,防护,机动。 三大核心参数。 苏墨提出的每一个指標都堪称天方夜谭。 远远超出了他们最大胆的想像极限。 这已经不能叫领先时代了。 这是对当前世界军事科技赤裸裸的降维打击! 如果这种名为玄武的坦克真的能够走下生產线。 並且在部队里大规模列装。 那么共和国的陆军將瞬间脱胎换骨。 彻底拥有一支足以横扫整个亚欧大陆的无敌钢铁洪流!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清晰可辨。 所有人都被苏墨描绘的宏伟蓝图彻底镇住。 这幅画面恍若不真实。 却又让人忍不住满心嚮往。 过了许久。 首长才从极度的震惊中恍然而醒。 他紧紧盯著苏墨。 连声音都因为无法抑制的激动而微微发颤。 “苏墨同志,我只问一个问题。” “这种跨时代的坦克,我们真的能亲手造出来吗?” 第82章 理论碾压,院士当场拜服! 首长的问题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玄武坦克的蓝图太过宏伟先进。 让这些共和国最顶尖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们。 都感到了一丝不真实。 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灼地盯著苏墨。 等待著他的回答。 满心期待又有些忐忑。 苏墨迎著眾人复杂的目光。 脸上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 他放下手中的粉笔。 粉笔灰染白了他的指尖。 他的语气很平淡。 却带著一种让人心臟为之停跳的力量。 “能造。” 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却像一颗定心丸。 让会议室里原本浮躁疑虑的气氛。 顷刻安定了下来。 “当然,我知道各位专家心里肯定有很多疑问。”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苏墨环视一周。 將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火炮专家眼中的困惑。 看到了发动机专家紧蹙的眉头。 也看到了材料学家脸上的茫然。 “无论是115毫米滑膛炮的身管自紧技术,还是复合装甲的材料配方。又或者是那台大功率柴油机。” “这些技术对於目前的工业基础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挑战。” 他的话很实在。 没有迴避困难也没有画大饼。 一名负责火炮研究的老专家颤巍巍站了起来。 他头髮花白。 是兵器工业部的总工程师。 这位王总工也是国內火炮领域的顶尖权威。 “苏副院长,恕我直言。” 王总工的声音有些沙哑。 “您提出的滑膛炮,最大的技术难点在於精度。” “没有了膛线赋予弹丸的旋转稳定,弹丸出膛后姿態会极不稳定。” “別说两千米,就是五百米,能打中目標都得靠运气。” 王总工提出的问题。 是目前世界范围內火炮专家都无法解决的核心瓶颈。 这也是各大军事强国。 依旧坚持使用技术成熟的线膛炮的原因。 苏墨讚许地点了点头。 示意王总工坐下。 “王总工问到点子上了。” 他转过身重新拿起粉笔。 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在黑板上迅速画出一个细长弹丸的剖面图。 “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不在炮,而在弹。” “这就是我刚才提到的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 他在黑板上飞快写下一连串公式。 复杂的空气动力学和弹道学方程。 看得在场眾人眼花繚乱。 “传统的思路是让弹丸自己转起来保持稳定。但我们的思路是反过来的。” “我们放弃利用弹丸自身的旋转来保持稳定,而是给它装上尾翼。” “通过尾翼在高速飞行中產生的气动舵力来修正弹道,保证飞行的稳定性。” “同时弹体本身採用高密度和大长径比的钨合金穿甲芯。” “外面包裹著轻质的弹托。” “当弹丸出膛之后,弹托在巨大的空气阻力作用下会自动脱落。” “只剩下那根又细又长的穿甲芯。” “以超过五倍音速的恐怖速度飞向目標。” “这样一来不仅解决了精度问题。” “还能將火炮发射时產生的巨大动能,最大限度集中在一个针尖大小的点上。” “从而获得无与伦比的穿甲能力。” 苏墨一边说。 一边在黑板上进行著行云流水般的演算。 他的思路清晰且逻辑严密。 那些原本在王总工看来如同天书般的超前理论。 被他用最基础的物理公式和数学模型。 一步步清晰地推导出来。 整个过程充满了数学和物理的简洁。 也带著一种极致暴力的美感。 王总工和他身后的几个火炮专家全都看傻了。 他们伸长了脖子。 全都瞪大了眼睛。 死死盯著黑板上的那些公式。 嘴巴不自觉地张开。 仿佛要將那些闪耀智慧光芒的知识全部吞进肚子里。 当苏墨写下最后一个结论並画上等號时。 王总工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他身边的助手连忙伸手扶住了他。 “天才。这简直是天才般的构想!” 王总工喃喃自语。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狂热和崇拜。 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见到了自己的神明。 困扰了他们整个团队数年的技术瓶颈。 甚至是全世界火炮专家的难题。 竟然被苏墨用这种匪夷所思却又无比合理的方式。 轻易就完全解决了。 这已经不是指点迷津了。 这是直接把通往罗马的大道给你铺好了。 还顺便把路边的路灯都给你一盏盏点亮! 解决了火炮的问题。 另一位负责发动机研究的专家也站了起来。 他是科学院的陈院士。 更是国內內燃机领域的顶樑柱。 “苏副院长,这么大马力的柴油机,別说造了,我们连设计图纸都没有。” “而且即便是有了图纸。” “我们的材料学和精密加工水平也根本达不到要求。” 陈院士的语气很沉重。 “尤其是发动机的曲轴和活塞连杆。” “要承受那么大的爆发压力。” “我们现有的合金钢根本承受不住。” “用不了几个小时就得断裂。” 苏墨微微点了点头。 “陈院士说的没错,核心还是材料和工艺。” 他转身將黑板擦乾净。 开始书写一种全新合金的化学成分表。 “这是我命名的烛龙三號特种合金钢配方。” “它在传统钢材基础上加入了微量钒鈦元素。” “能够进行晶粒细化和弥散强化。” “通过特定的多级热处理工艺。” “它的屈服强度和衝击韧性將大幅提升。” “比我们目前最好的合金钢提升百分之三十以上。” “用这种钢材来製造曲轴和缸体,强度问题就解决了。” “至於精密加工。” 苏墨嘴角噙著一抹神秘微笑。 “谁说我们一定要遵循国外那些又笨又慢的老路?” “用一整块钢锭去千锤百炼地锻造,去一点一点地切削?” “我们可以换一种思路。” “採用模块化分段铸造以及高频感应淬火。” “最后再用雷射熔覆技术进行表面强化的全新工艺。” 雷射熔覆强化。 这又是一个在场所有人都闻所未闻的新词。 专家们面面相覷。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茫然。 苏墨没有对此进行过多解释。 因为这个技术有些太过超前。 已经超出了他们目前能够理解的范畴。 他只是简单地说道。 “这是一种全新的金属表面处理技术。” “可以让我们在不改变零件基体结构的情况下。” “给零件穿上一层金刚罩。” “大幅度提升其表面的硬度和耐磨性。” “具体的工艺流程和设备图纸我已经整理好了。” “会后会交给相关的技术团队进行攻关。” 看著苏墨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好似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简单的小事。 陈院士彻底没话说了。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来辛辛苦苦建立的知识体系。 连同那所谓的学术权威。 在苏墨面前都显得有些幼稚可笑。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最后却只是对著苏墨深深鞠了一躬。 “苏副院长。” “我代表所有发动机研究领域的同志谢谢您!” 这一躬是发自內心的。 是学生对老师的敬意。 也是后辈对先驱的拜服。 苏墨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这一礼。 他知道自己绝对承受得起。 接下来的会议。 完全变成了苏墨一个人的公开课。 无论是复合装甲的烧结工艺和材料配比。 还是液力传动装置的结构设计。 又或者是那个听起来就神乎其神的火控系统。 这个系统集成了雷射测距和弹道计算机。 但凡有专家提出疑问。 苏墨都能当场给出最完美的回答。 提供最详尽也最顛覆性的解决方案。 他简直就是一个无所不知的人形科技宝库。 任何在专家们看来如同天堑般的技术难题。 在他面前都像是一层脆弱的窗户纸。 只要轻轻一捅就破。 整个会议室里除了他书写粉笔的沙沙声。 还有专家们因为激动而发出的粗重呼吸声。 再无其他的任何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场史无前例的理论碾压给彻底震撼了。 他们看著那个在黑板前侃侃而谈的年轻身影。 所有人的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 有此一人,何愁华夏不兴! 第83章 许大茂献殷勤,踢到铁板了! 玄武坦克项目被正式確立为国家最高优先级项目。 代號八一八工程。 此前苏墨以绝对的技术实力扫清了所有理论障碍。 整个国家的工业机器都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一切都围绕著这个未来的陆战之王。 苏墨也再次投入到科研指导工作中。 他的生活变得紧张而忙碌。 不过首长特批了他一个没有期限的长假。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头扎进基地。 不用再几个月都不回家。 他现在每天都乘坐专车。 往返於市区的家和西郊的基地之间。 白天他是执掌国之重器的总设计师。 在基地里指点江山。 带头攻克一个个技术难关。 晚上他回归家庭。 变回那个温柔的丈夫和慈爱的父亲。 他陪著念念堆积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会给白玲讲一些基地里可以说的趣事。 这样的生活让他感到无比充实和满足。 这天傍晚。 苏墨乘坐的红旗轿车像往常一样停下。 就停在南锣鼓巷的胡同口。 他刚一下车。 就看到许大茂在院子门口探头探脑。 模样透著几分鬼祟。 一看到苏墨。 许大茂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当即换上一副諂媚到骨子里的笑容。 一路小跑著屁顛屁顛地迎了上来。 “哎哟,苏哥!您可算回来啦!” 许大茂连连点头哈腰。 那姿態比见了他亲爹还要亲。 “有事?” 苏墨手里拎著公文包。 他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 许大茂是个趋炎附势又没真本事的小人。 苏墨向来是懒得搭理的。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 尤其是在和平年代。 他也犯不著因为这点小事就跟邻居摆脸色。 “嘿嘿,没事,没事。” 许大茂来回搓著手。 他笑得一脸猥琐。 露出一口参差的黄牙。 “我这不是看您每天为了国家大事操劳,太辛苦了嘛。就想著关心关心您,表达一下我们院里邻居对您的崇敬之情。” 他说著就从身后拎出一个布兜。 动作像是在献宝一样。 布兜里面装著沉甸甸的东西。 “苏哥,您看。这是我今天特地从乡下放映的时候给您淘换来的。正宗的柴鸡蛋,下的都是头窝蛋,营养价值可高了!您拿回去给嫂子,还有我们家那可爱的大侄女,好好补补身子。” 苏墨看了一眼那个布兜。 里面装得鼓鼓囊囊的。 少说也得有三四十个鸡蛋。 在这个年代。 这可是相当贵重的礼物了。 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都未必能买得到这么多。 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 苏墨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一眼就看穿了这傢伙肚子里的算盘。 “行了,东西拿回去吧。你的心意我领了。” 苏墨隨意地摆了摆手。 他根本不打算收下。 抬脚就准备往院里走。 “別啊,苏哥!” 许大茂当场急了。 他连忙一步上前拦住苏墨。 硬是把那个布兜往苏墨手里塞。 “苏哥,这就是我这个当弟弟的一点心意,您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许大茂!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他一边说。 一边贼眉鼠眼地四下看了看。 確定周围没人后。 他凑到苏墨耳边压低了声音。 “苏哥,不瞒您说,弟弟我最近在厂里遇到点小麻烦。” “我们放映科不是要评先进个人嘛。按理说这名额板钉钉就是我的。可我们那个死脑筋的科长非要卡著我,说我平时工作態度不够端正,思想觉悟不够高。” “您看,您现在是国家的大人物,跟我们厂的领导肯定也说得上话。您能不能……抽空,跟我们厂领导稍微……提那么一嘴?” 原来是想走后门。 想让自己出面给他办事。 苏墨暗自嗤笑。 这傢伙的算盘打得倒是精。 知道自己现在身份不一般。 就想借自己的势往上爬。 “许大茂。” 苏墨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静静地看著对方。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嗯?苏哥,您说!您说!” 许大茂满脸期待。 他以为苏墨这是要答应了。 “你觉得,我每天都在忙些什么?” 苏墨不答反问。 “呃……” 许大茂当场愣了一下。 隨即立马拍著马屁开口。 “那肯定是忙国家大事啊!保家卫国,研发那些能让美国鬼子嚇破胆的秘密武器!” “那你觉得,我会有时间,或者有兴趣,去管你们厂里评一个先进个人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吗?” 苏墨的语气依旧平淡。 但许大茂却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从这平淡中听出了一丝刺骨的冷意。 他的额头上一下渗出细密冷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苏哥。我就是……我就是觉得……” “就是觉得我跟你住一个院,关係好,这点小忙我应该会帮,是吗?” 苏墨替他说出了后半句话。 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他站在原地尷尬得无地自容。 “我……我……” 他嘴里支支吾吾。 半天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墨看著他那副窘迫的样子。 心里也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 对付这种小人敲打一下就行了。 没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绝。 毕竟大家还都是邻居。 “许大茂,我跟你只是邻居。仅此而已。” “以后踏踏实实工作,別总想著走这些歪门邪道。靠自己真本事评上的先进,那才叫光荣。” “至於这鸡蛋,你还是拿回去给你媳妇娄晓娥补补身子吧。我听说她身子一直不太好。” 苏墨说完就不再理会他。 直接绕过他径直走进了院子。 许大茂一个人愣在原地。 手里拎著那袋送不出去的鸡蛋。 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 周围路过的邻居对著他指指点点。 人群中小声议论著。 那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能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 “看,那不是许大茂吗?又去拍苏家马屁,踢到铁板了吧?” “活该!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总想攀高枝。” “就是,苏哥那是何等人物,能看得上他这点破鸡蛋?真是自不量力!” 听著周围这些风言风语。 许大茂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他只能灰溜溜地拎著鸡蛋离开。 几乎是逃跑一样跑回了后院自己家。 他用尽全身力气去关门。 伴隨著砰的一声闷响。 大门被他重重地摔上了。 他媳妇娄晓娥正在屋里纳鞋底。 突然被这巨大的关门声嚇了一跳。 她看到丈夫这副斗败公鸡般的模样。 满脸奇怪地开口询问。 “怎么了这是?送个鸡蛋,怎么跟丟了魂似的?” “別提了!” 许大茂把鸡蛋往桌上一扔。 他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那个苏墨,真他娘的不识抬举!我好心好意给他送东西,他竟然还摆起架子,教训起我来了!” 娄晓娥放下手里的针线活。 她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从小在资本家家庭耳濡目染。 看人可比许大茂要准得多。 “我早就跟你说了,苏家现在不是我们能攀附的。你非不听。” “人家现在是国家的大英雄,大科学家。跟咱们早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你上赶著去贴人家冷屁股,人家能给你什么好脸色?” “你安安分分上你的班,我在家操持家务,咱们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不就行了吗?干嘛非要去凑那个热闹,自討没趣。” “你懂个屁!” 许大茂被当面戳中了心思。 他顿时恼羞成怒地瞪大眼睛。 “妇人之见!这叫人脉!这叫投资!我要是能跟苏墨搭上关係,以后在厂里,谁还敢不给我许大茂面子?李副厂长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 虽然今天上赶著碰了一鼻子灰。 但许大茂心里还没死心。 那股投机钻营的火苗並没有就此熄灭。 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脑海中忽然又想到了一个绝妙主意。 苏墨这边是块硬骨头。 自己暂时根本啃不动。 那不是还有白玲吗。 女人家毕竟心软。 而且也更加好说话。 下次他绝对不去堵苏墨了。 他要去跟白玲套近乎。 直接从女人身上下手。 再不行就换一个目標。 从他们家那个宝贝疙瘩下手。 也就是他的女儿念念。 小孩子嘛。 肯定也是最好收买的。 无非就是几块大白兔奶糖。 再买上一个好看的洋娃娃。 这不就把她哄得叔叔长叔叔短了。 只要能跟苏家搭上一点关係。 今天受的这点窝囊气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 许大茂的心情又多云转晴了。 他顺手拿起一个鸡蛋。 在桌角边缘轻轻磕开。 看著那金黄诱人的蛋黄。 他美滋滋地哼起了小曲。 “今儿我高兴,咱炒个鸡蛋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 在他看来。 这次的失败只是一个小小的挫折。 通往成功的道路总是曲折的。 他许大茂有的是耐心。 也有的是手段。 第84章 白玲的能量,为烈属撑腰! 苏墨每天都像个陀螺一样在西郊基地忙碌。 他全心投入盘古计划的各项科研工作。 家里的事情自然就全部落在了白玲的肩上。 但如今的白玲早已脱胎换骨。 她不再是当初那个在四合院里受人欺负的女人。 更不是连自家厨房都保不住的懦弱小媳妇了。 自从担任了教育部烈属优抚办公室的副主任后,她在工作中迅速成长。 身上多了一份属於国家干部的沉稳和干练。 每天接触的都是为国牺牲的烈士家属。 听著他们讲述的那些悲壮感人的故事。 处理著他们遇到的各种实际困难。 白玲的心变得越来越坚韧。 也越来越有力量。 她深刻地体会到自己这份工作不仅仅是一份职业。 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是替丈夫守护好最牵掛也最柔软的后方。 也是替千千万万在前线奋斗的军人守住这片安寧。 这天上午,白玲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位特殊客人。 那是一位从四川大凉山深处远道而来的彝族老阿妈。 她的脸上刻满了岁月和苦难留下的深深皱纹。 黝黑的皮肤显得十分乾裂。 她的独生子在上甘岭战役中壮烈牺牲。 为了掩护战友撤退。 他毅然拉响了最后一颗手榴弹,与敌人同归於尽。 按照国家的政策。 对於这样的特等功臣,国家会发放一笔丰厚抚恤金。 並且当地政府有责任帮助烈属解决一切生活困难。 但这位老阿妈却迟迟没有拿到一分钱。 她去当地的民政部门问了好几次。 都被那里的干部以正在走流程的藉口打发。 或者推说上级还没批下来,直接推諉了回来。 甚至还有一个小干部態度恶劣。 他看她是个不识字的农村老太太,竟然开口污衊。 说她儿子是在战场上当了逃兵。 根本没有什么抚恤金,再来闹事就把她抓起来。 老阿妈不识字,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说理。 她只记得儿子牺牲后部队寄来过一封信。 那封信上写著一个京城的地址。 於是她揣著几个干得像石头的黑饃饃出发了。 先是走了好几天的崎嶇山路。 又在绿皮火车上硬生生挤了几天几夜。 一路艰难辗转,这才摸到了教育部的大门口。 老阿妈带著浓重口音断断续续地哭诉著。 白玲听完这番话,肺都要气炸了。 英雄在前方为了保家卫国流尽最后一滴血。 后方的蛀虫竟然敢如此猖狂! 他们剋扣烈士的抚恤金。 还用如此恶毒的语言去污衊英雄是逃兵! 这简直是丧尽天良! 简直猪狗不如! “阿妈,您別急,也別怕。” 白玲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走到老阿妈身边。 她握著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乾枯的手。 用最温柔也最坚定的声音开口安抚。 “您先在这里住下,吃好喝好。您放心,这件事我管定了!” “国家绝不会让英雄流血又流泪!那些欺负您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她立刻让助手小王带著老阿妈去招待所安顿好。 並且嘱咐食堂一定要给老人做些有营养的好消化饭菜。 隨后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白玲关上门,拿起了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她没有打给苏墨。 她知道丈夫正在忙於国家最重要的项目。 自己不能因为这些事情去分他的心。 她现在有自己的能力,也有自己的渠道去解决问题。 电话是直接打到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的。 她上任的时候。 首长办公室的秘书曾经亲自给过她这个號码。 並告诉她,这就是属於她的尚方宝剑。 只要涉及到烈属权益受到侵害。 尤其是被地方官员贪腐剋扣的问题。 她可以不用经过任何中间环节。 直接向最高纪律部门反映情况。 电话接通后。 白玲將老阿妈反映的情况言简意賅地复述了一遍。 她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客观地陈述事实。 但每一个字都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愤怒。 电话那头听完她的匯报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隨即一个威严而有力的声音传来。 “白副主任,请您放心。我们马上成立专案组,连夜飞赴四川。三天之內,一定给您,给烈士家属一个满意的交代。” 白玲掛断了电话。 她的胸口还在因为愤怒而剧烈地起伏著。 她走到窗边看著外面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 心中却久久无法平静。 她知道一场足以掀翻当地官场的雷霆风暴。 即將在千里之外的大凉山猛然掀起。 …… 事实证明国家机器一旦全力运转起来。 其效率是惊人无比的。 仅仅两天后。 一封標著绝密字样的加急密电。 直接从四川发到了白玲的办公室。 电报上详细通报了事件的处理结果。 那个剋扣抚恤金还污衊烈士的民政干部。 以及他背后的一连串保护伞。 上至县里的主要领导,下至乡里的村官。 总共七人在確凿的证据面前全部被当场革职查办。 贪污的抚恤金被全额追回。 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的调查组还顺藤摸瓜。 额外查出了他们贪污国家下拨的扶贫款。 甚至还有欺压当地百姓等多项骇人听闻的罪名。 等待他们的將是法律最严厉的审判。 与此同时。 四川省政府的主要领导亲自带著慰问品和慰问金。 他们赶到老阿妈的家里,当面向她的家人赔礼道歉。 领导並当场拍板做出承诺。 將老阿妈的养老问题,以及她孙子上学就业的问题全部由政府包下来。 彻底解决他们的一切后顾之忧。 县里还在县城最中心的位置。 专门为牺牲的烈士修建了一座高大纪念碑。 让英雄的事跡永远被后人铭记。 看著这份雷厉风行的处理结果。 白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將这个好消息带去了招待所。 告诉了还在那里惴惴不安休息的老阿妈。 老阿妈听完愣了半天。 然后噗通一声就给白玲重重跪下了。 她死死抱著白玲的腿嚎啕大哭。 “好人啊!白主任!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是活菩萨啊!” 老人哭得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白玲连忙將她扶了起来。 自己的眼圈也不禁红了。 “阿妈,使不得,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国家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为她流过血的英雄。您是英雄的母亲,您应该被所有人尊敬。”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老阿妈。 白玲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坐在椅子上。 看著窗外那轮正在缓缓下沉的夕阳。 心中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这种感觉和丈夫在科研上取得突破完全不同。 她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了英雄的尊严。 也深深慰藉了烈属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她让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年轻战士们可以瞑目。 她觉得自己和丈夫正在並肩作战。 他在用科技铸造国家的盾牌。 而她则在用自己的努力温暖著国家的內心。 这种感觉真好。 白玲拿出纸笔。 开始给远在东北军区后方的仓库写一封公函。 她要帮那位老阿妈。 把她儿子留在部队的遗物也一併找回来。 那可能只是一顶洗得发白的旧军帽。 或是一双已经穿破了的解放鞋。 但对於一位永远失去了儿子的母亲来说。 那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念想。 白玲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她的神情专注而美丽。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 她就是她自己。 是那个为烈士撑腰,为英雄正名的人。 是浑身散发著光芒的白玲。 第85章 炉火熊熊,铸造工业脊樑! 京城西郊。 这里是盘古计划的核心基地。 一座新建的巨大厂房內。 热浪滚滚,机器轰鸣。 厂房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型电弧炉。 炉体高达十余米。 这就是1號熔炼炉。 专门为生產玄武坦克所需的烛龙二號,还有烛龙三號特种合金而建造。 此刻的苏墨正穿著一身藏青色连体工装。 他戴著厚重的安全帽和护目镜。 人就站在离电弧炉不远的高台上。 他的身边围著一群专家和技术人员。 大家都是同样的装束。 其中就有国內材料学界的泰斗。 年近七旬的张承先院士。 “报告苏副院长!所有准备工作已经就绪!” “炉温已达到1600摄氏度,符合熔炼要求!” “一號配料车已就位,原料已按照您给出的比例精確配比完毕!” 一名技术员扯著嗓子大声向苏墨匯报。 厂房里的噪音太大了。 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让身边的人听清。 苏墨点了点头。 他拿起掛在胸前的对讲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按下通话按钮后下达了简短有力的指令。 “开始投料!” 隨著他一声令下。 厂房顶部的巨型天车吊臂开始缓缓移动。 巨大的抓斗將一个巨大铁筐缓缓吊起。 里面装满了经过精確配比的原材料。 有铁矿石,铬,鉬,还有镍。 铁筐隨后移动到电弧炉的投料口上方。 如同面对巨兽之口一般缓缓倾斜。 “轰!” 冰冷的原材料接触到了炉內的高温。 那可是足以熔化一切的极度高温。 熊熊的火焰猛地从炉口窜起。 火苗高达数米。 將整个厂房都映照得一片通红。 刺眼的光芒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电弧炉开始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就像沉睡的巨龙正在被唤醒。 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炉体內有三根巨大的石墨电极。 每一根都比成年人大腿还粗。 电极缓缓降下。 瞬间释放出上万安培的恐怖电流。 蓝白色的电弧在炉內激烈地跳跃。 发出滋滋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恐怖的高温在极短的时间內爆发。 坚硬的金属矿石被迅速熔化。 变成了金红色的沸腾钢水,如同岩浆一般。 “二號配料车准备!加入钒,鈦微量元素!” 苏墨再次下令。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技术人员立刻行动。 他们通过专门的通道进行投料。 一小包一小包的稀有金属粉末被精准投入炉中。 如同珍贵的药材一般。 这就是决定烛龙系列合金性能的关键。 是能否拥有超凡性能的核心。 简直就是点石成金的魔法药剂。 钢水在炉內剧烈地翻滚著。 表面不时爆开一个个气泡。 就像一锅正在熬煮的金汤。 所有的专家都显得十分紧张。 他们通过厚厚的石英观察窗盯著炉內的情况。 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可不仅仅是一炉钢水。 这是玄武坦克的骨骼。 是共和国未来装甲力量的基石。 它的成败至关重要。 “苏副院长,现在炉內温度和成分都已稳定,是不是可以进行脱氧和脱硫处理了?” 张院士在一旁有些紧张地问道。 按照传统的炼钢工艺。 下一步就该往炉里加入硅和锰。 用来去除钢水中的氧和硫等有害杂质。 苏墨却摇了摇头。 眼睛紧紧盯著仪錶盘上的数据。 “不急。”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军用手錶。 “再等三分钟。” “等?” 张院士愣了一下。 他急忙说道:“苏副院长,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钢水里的碳含量会过高,钢材会变脆,严重影响合金的韧性啊!” 苏墨微微一笑。 回头看了看这位心急如焚的老院士。 “张老,別急。我们要炼的不是普通的钢。” “相信我。” 他的语气很平淡。 却带著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 张院士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给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选择相信苏墨。 自从这个年轻人出现以来。 已经创造了太多奇蹟。 完全顛覆了他几十年的认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三分钟对於在场的所有人来说。 都像是三个世纪一样漫长和煎熬。 当秒针终於走完最后一格时。 苏墨果断下令。 “就是现在!启动真空泵!进行真空吹氧!” 真空吹氧? 又是一个闻所未闻的全新名词。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 早已准备就绪的技术人员立刻启动了设备。 这是一套连接著电弧炉的全新庞然大物。 一根长长的氧枪从炉顶缓缓探入。 顶端带著特殊的喷头。 氧枪直接深入到沸腾的钢水之中。 与此同时。 厂房另一端的几台功率巨大的真空泵启动。 发出震耳极聋的轰鸣声。 它们在疯狂地抽取著炉內的空气和废气。 “这是……” 张院士瞪大了眼睛。 他瞬间明白了苏墨的意图。 在真空环境下向钢水中吹入纯氧! 这样一来。 氧气会优先与钢水中的碳发生反应。 引发剧烈的氧化过程生成一氧化碳气体。 然后被真空泵迅速抽走。 而钢水中的铁元素因为失去了氧气环境。 反而不会被过度氧化。 这样就能在不损失金属元素的情况下完成脱碳。 以极高的效率將钢水中的碳含量降下来。 精確地控制在预定的千分之几的范围之內! “天才!这简直是天才般的想法!” 张院士激动地一拍自己的大腿。 整个人都兴奋得满脸通红。 “我们以前怎么就没想到!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啊!” 老院士激动得语无伦次。 这个工艺看似简单。 却彻底顛覆了沿用上百年的传统炼钢理念。 以前的炼钢极其依赖老师傅的经验和感觉。 就像是一门手艺。 但现在它变成了一门现代科学。 是可以被精確计算和控制的全新技术! 苏墨看著老院士激动的样子。 他的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其实这项真空吹氧转炉炼钢法。 在后世是再普遍不过的工业技术了。 但在五十年代。 这绝对是领先世界至少二十年的黑科技。 他所做的只是一次播种。 將这颗来自未来的种子提前播撒下。 种在这片还略显贫瘠的工业土壤上。 而它必將在这里生根发芽。 最终结出无比丰硕的果实。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 苏墨沉著冷静地指挥著现场。 脱氧,脱硫,调整成分,最后出钢…… 每一个步骤都在严格执行。 按照他制定的全新工艺流程精准进行著。 炽热的钢水如同金色巨龙。 最终从出钢口奔涌而出。 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注入巨大的钢锭模具。 整个厂房隨之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 “成功了!” “我们成功了!” 专家和工人们互相拥抱著。 大家跳跃著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许多人的眼眶里都噙满了激动的泪水。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 从这一刻起。 共和国的钢铁工业將翻开一个全新的篇章。 张院士快步走到苏墨面前。 紧紧地握住了他的双手。 那双手因为长时间工作而沾满了油污。 老人激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副院长,我,我太激动了。” 苏墨拍了拍他的手背。 笑著安抚他。 “张老,別激动。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还要对这些钢锭进行锻压,轧制和热处理。” “直到它变成玄武坦克身上那坚不可摧的装甲。” “我们的路还很长。” 张院士重重地点了点头。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是!我们的路还很长!但是有您在,我们有信心!有决心!” 苏墨看著前方。 巨大的钢锭正在模具中渐渐冷却。 表面散发著暗红色的光芒。 他的眼中也充满了期待。 这就是工业的魅力。 它不像战场上的廝杀那般充满了血腥和残酷。 它是一种创造,更是一种积累。 能將一堆冰冷且毫无生气的矿石改变。 通过人类的智慧和汗水。 將其锻造成保家卫国的利剑。 这是將一个贫穷落后的农业国向前推进。 一步步推向世界工业之巔的伟大征程。 这个过程虽然缓慢。 却无比的坚实和可靠。 这就是他要为这个国家做的事情。 为这个民族铸造起永不弯折的脊樑! 第86章 英雄归来,荣光震京城! 1953年秋,京城火车站。 站前广场上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成千上万的市民,学生和机关干部自发聚集。 他们在这里翘首以盼。 他们手中挥舞著鲜艷的小红旗。 脸上洋溢著最热烈,最真挚的笑容。 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第一批志愿军英雄將乘坐专列凯旋。 他们都在朝鲜战场上立下过赫赫战功。 月台上更是戒备森严。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共和国几位最高层领导人亲自到场。 军方的各位將帅也列队迎接。 这次迎接规格之高前所未有。 苏墨也站在迎接的队伍中。 他今天穿著一身崭新的五十式上校军装。 笔挺军服衬托著挺拔身姿。 整个人显得更加英武不凡。 他的胸前没有佩戴任何勋章。 因为那些功勋已无法用勋章来衡量。 他只是静静地站著。 目光眺望铁轨的尽头。 眼神平静而深邃。 他在等他的兵。 等那些跟著他浴血奋战的兄弟们。 他们曾在朝鲜的冰天雪地里生死与共。 “呜!” 一声悠长汽笛由远及近。 这声音划破了长空。 一列绿色军用专列在万眾瞩目下缓缓驶入站台。 “来了!英雄们回来了!”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与掌声。 “欢迎最可爱的人回家!” “向人民英雄致敬!” 口號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车门打开。 第一个走下火车的是周卫国。 他同样穿著一身崭新军装。 只是他的军衔已经变了。 从当初的上尉变成了上校。 他的身后跟著一个个军人。 他们身姿笔挺,气势沉凝。 他们就是烛龙团的战士们。 那支在朝鲜战场上打出赫赫威名的王牌部队。 他们曾让敌人闻风丧胆。 他们脸上还带著战爭留下的风霜痕跡。 但眼神却无比的坚毅明亮。 就像是一把把出鞘的利剑。 他们整齐列队站在月台上。 每个人的目光都在迎接人群中急切寻找。 寻找那个让他们魂牵梦縈的熟悉身影。 然后他们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站在最高首长身旁的年轻上校。 他正微笑著看著他们。 那一瞬间所有人呼吸停滯。 “敬礼!” 周卫国猛地併拢双脚。 他的身体绷得像一桿標枪。 向著苏墨的方向行了一个军礼。 动作標准且用力。 “唰!” 他身后的一千名烛龙团战士动作整齐划一。 如同一个人般同时举起右手。 他们的目光灼热而崇敬。 就像在仰望自己的神明。 那是他们的团长! 他们的灵魂! 他们的信仰! 是这个男人带著他们在尸山血海中杀出生路。 硬生生打出了一个朗朗乾坤。 是他给了他们全世界最好的装备。 也是他让大家吃上了顿顿有肉的饱饭。 更是这个男人让他们完成蜕变。 从普通的士兵变成了顶天立地的英雄! 苏墨看著这些熟悉又可爱的脸庞。 看著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孺慕。 他也缓缓抬起右手。 向他的兵回敬军礼。 向这些同生共死的兄弟们致以最庄重的敬意。 简单的动作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欢迎回家,兄弟们。 欢迎仪式隆重而热烈。 首长亲自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高度讚扬志愿军战士们的英勇表现。 讚颂他们无畏的革命精神和爱国情怀。 隨后英雄们在市民的夹道欢迎中登上军车。 军车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时。 他们將前往京郊营地进行休整。 当晚。 京郊的一处军营里灯火通明。 现场人声鼎沸。 一场盛大无比的庆功宴正在举行。 这是专门为烛龙团的英雄们准备的。 这里没有繁琐流程,也没有冗长报告。 有的只是堆积如山冒著热气的大块猪肉。 有管够的白面馒头。 还有一坛坛从仓库里搬出来的醇厚老白乾。 苏墨端著一个比他脸还大的搪瓷海碗。 他和战士们毫无架子地围坐在一起。 “团长!我敬您一碗!” 一个壮汉端著满满一碗酒摇摇晃晃走来。 他的脸上带著一道狰狞刀疤。 他叫李大牛。 是烛龙团一营营长。 也是当初跟著苏墨的老兵。 从影子部队时期就一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 “团长,这一碗,俺必须敬您!要不是您,我李大牛的坟头草现在都他娘的三尺高了!” 李大牛的眼眶有些发红。 他的声音也带著哭腔。 他二话不说仰起脖子。 一口就將那满满一大碗烈酒喝了个底朝天。 这碗里至少有半斤酒。 “团长!我也敬您!” “还有我!团长!没您,我这条命早扔在长津湖了!” 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围了上来。 他们都是烛龙团的骨干。 是苏墨最嫡系的兵。 他们眼神里没有上下级的拘谨与隔阂。 只有发自內心的亲近。 那种仿佛家人一般的崇拜。 苏墨没有拒绝。 他站起身端著碗。 和每一个敬酒的兄弟都重重碰了一下。 然后同样一饮而尽。 他的酒量经过系统改造早已千杯不醉。 但此刻他却感觉自己有些醉了。 不是因为这碗里的酒。 而是因为这份生死与共的情谊。 那是在战火中用生命和鲜血浇灌出来的。 “都坐,都坐下!” 苏墨放下碗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今天咱们不谈別的,只敘旧,只喝酒吃肉!” “我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们这帮傢伙一个个可都是天王老子都不服的刺头啊。” 苏墨笑著说道。 他回忆起当初在安东营地的情景。 他的话引来了一阵善意鬨笑。 周卫国也端著碗走了过来。 他顺势坐在了苏墨身边。 “那还不是因为那时候不知道您的厉害嘛,有眼不识泰山。” 他笑著说道。 脸上充满了感慨。 “谁能想到您一出手就是我们连见都没见过的宝贝。什么能在黑夜里看清东西的夜视仪,能隔著几里地说话的单兵电台……还有那能一枪把人打成两截的恐怖的狙击枪。” “是啊,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在死鹰岭,团长您从天而降,跟天神下凡一样。一招手,就把美国鬼子的坦克给炸上了天!那场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一个连长激动地喊道。 “还有冰风谷!团长一个人,一把枪,就挡住了美国佬一个师的进攻!打得他们哭爹喊娘,屁滚尿流!” “最神的还是那个……那个黑色的没翅膀的飞机!我的天,那玩意儿一出来,美国人的阵地就跟被铁犁狠狠地犁了一遍似的!尸横遍野啊!” 战士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大家爭先恐后讲述心中的传奇记忆。 那些全是关於团长的光辉往事。 他们谈论的是一个个神话般的奇蹟。 都是苏墨在战场上亲手创造的。 这些事全被军委列为了最高军事机密。 绝不允许对任何人提起。 但在这里却没有那些顾忌。 在这群亲眼见证神跡的信徒面前可以畅所欲言。 大家毫无保留地拿出来分享。 当作最传奇最带劲的下酒菜。 苏墨只是微笑著倾听。 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这些都已经成了过去式。 他看著眼前这群兄弟。 看著他们因为激动而满脸通红。 他的心中忽然涌起一个新想法。 这些都是经过鲜血与生命考验的战士。 是这个国家最忠诚勇敢的人。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国之瑰宝。 现在战爭结束了。 他们不能就此沉寂下去。 绝不能被埋没在和平岁月里。 他们应该在新的岗位上继续发光发热。 苏墨的嘴角微微上扬。 比如去当玄武坦克的第一批种子教官。 为共和国训练出成千上万的王牌装甲兵。 又比如去组建特种作战部队。 这是共和国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特战王牌。 集海陆空三棲渗透与敌后破袭为一体。 更要承担起最危险的斩首行动。 这些兵就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剑。 现在。 是时候为他们找一个更合適的剑鞘了。 第87章 兄弟重逢,共话当年勇! 庆功宴的气氛被彻底点燃。 酒精加上战友情谊的催化。 现场变得越来越热烈。 甚至有些疯狂。 战士们放下了所有的拘谨。 大口吃肉。 大碗喝酒。 放声高歌。 庆祝著这来之不易的胜利和重逢。 苏墨被一群老部下簇拥在中间。 听他们七嘴八舌地讲述。 讲述自己离开后发生的事。 都是烛龙团在朝鲜战场上的英勇事跡。 “团长,您是没看到啊!自从咱们换装了您设计的那个烛龙一號步战车,那打起仗来,叫一个痛快!” 一营长李大牛喝得满脸通红。 舌头都有些大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著名。 唾沫横飞。 “美国佬的那些个m46巴顿坦克,在咱们的100毫米主炮面前,就跟纸糊的窗户一样!一炮一个,那叫一个准!轰的一声,就给它掀了盖子!” “我们营有一次跟美国佬的王牌骑兵第一师遭遇。嘿,你猜怎么著?我们一个装甲突击就把他们那帮坐汽车的少爷兵给打得鬼哭狼嚎!他们坐著吉普车在前面跑,我们开著步战车在后面追!就跟秋收的时候撵兔子似的!” 他的话引来了一阵哄堂大笑。 战士们笑得前仰后合。 周卫国在一旁笑著夹菜。 给苏墨的碗里添了一大块肥肉。 他接著补充道。 “后来,美军那边给我们烛龙团起了个外號,叫东方魔鬼骑兵团。只要他们的侦察兵一听到我们步战车的引擎声,隔著十几里地他们就先跑了,根本不敢跟我们正面交战。” “痛快!真是痛快!” 苏墨听著也是心潮澎湃。 他仿佛能看到那支钢铁洪流。 那是他亲手打造的。 它们在异国的土地上纵横驰骋。 所向披靡。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这就是降维打击的快感。 “对了,团长。” 周卫国像是想起了什么。 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 他从上衣最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动作小心翼翼。 那是一个用乾净手帕层层包裹著的老物件。 他慢慢打开手帕。 里面露出的。 是一枚沾著些许暗沉血跡的二等功勋章。 还有一封信。 信纸已经有些泛黄。 边角都磨破了。 “这是赵大虎的。” 周卫国的声音瞬间低沉了下来。 赵大虎。 这个名字像一根烧红的针。 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 狠狠刺了一下苏墨的心。 他记得那个铁塔一样壮硕的汉子。 记得他最初的不服气。 毫不掩饰地挑战自己这个空降来的团长。 记得他在死鹰岭的壮烈。 为了掩护身后的战友。 將身上所有的手榴弹都掛在胸前。 拉响导火索。 决绝地冲向敌军坦克。 那是永生难忘的一幕。 也记得他在自己怀里咽气的时候。 他看著自己。 露出了灿烂而满足的笑容。 嘴里还念叨著。 “团长,你……真他娘的帅。” 他是烛龙团牺牲的第一个兵。 也是唯一一个没能跟著大家一起回家的兄弟。 苏墨沉默地接过那枚冰冷的勋章。 还有那封薄薄的信。 入手却感觉有千钧之重。 “他的家人,都安顿好了吗?” 苏墨轻声问道。 “都安顿好了。” 周卫国点了点头。 声音有些哽咽。 “军区的首长亲自把他的骨灰送回了河北老家。国家追授他为特等功臣,革命烈士。他的母亲和弟弟现在由国家供养,生活上没有任何问题。当地政府还给他们家盖了新房子。” “这封信是他牺牲前一天晚上写给他母亲的。还没来得及寄出去。我们想著,还是交给您来处理比较好。” 苏墨点了点头。 他打开那封信。 信上的字跡歪歪扭扭。 像个小学生写的。 还有好几个错別字被墨水涂掉了。 但內容却朴实得让人心酸。 “娘,俺在部队挺好的,您不用掛念。俺们天天都能吃上肉,白面馒头管够。我们的头儿是个天大的好人,比亲爹还亲。他教俺们认字,给我们发新武器。你不用担心俺在外面受欺负。” “等打跑了美国鬼子,俺就回去。到时候,俺用国家发的津贴给您盖个村里最大的大瓦房。再给弟弟娶个全十里八乡最俊的媳妇……” 信的末尾还有一句话。 字跡显得格外用力。 仿佛要將笔尖都戳破纸张。 “娘,要是俺回不去了,您別哭。俺是为了保家卫国死的,是英雄,光荣。您要好好活著。” 苏墨看著这封信。 眼眶有些湿润。 他將信纸小心地折好。 连同那枚勋章一起。 郑重地贴身放进军装的內袋里。 “卫国。” “在!” “赵大虎的弟弟,今年多大了?” 苏墨问道。 “我记得档案上写的是十六岁,刚初中毕业。” 周卫国回答道。 “等他到了参军的年纪,如果他愿意,就把他招进部队。直接招进我们烛龙团。” 苏墨的声音平静。 却不容置疑。 周卫国心中一震。 他瞬间明白了苏墨的意思。 这是要替牺牲的兄弟照顾好家人。 不仅是生活上的照顾。 更是要將他的弟弟培养成才。 培养成一个像他哥哥一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这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最郑重的承诺。 “是!我记下了!团长您放心!” 周卫国重重地点了点头。 挺直了胸膛。 宴会的气氛因为赵大虎的话题沉寂了片刻。 但很快又被新的话题重新点燃。 “团长,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还回不回部队继续带我们了?” 一个年轻的军官满怀期待地问道。 目光紧紧盯著苏墨。 这个问题瞬间让所有人竖起了耳朵。 他们目光灼灼地看过来。 这是大家最关心的事情。 苏墨笑了笑。 他端起酒碗卖了个关子。 “怎么?我不在,你们这帮傢伙就不知道怎么打仗了?” “那哪能啊!” 李大牛第一个嚷嚷道。 他拍著胸脯大声表態。 “团长您放心!我们现在一个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好汉!就是……就是跟著您打仗,痛快!过癮!没您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是啊,团长!您就別在后方搞那些瓶瓶罐罐的科研了,没意思!回来带我们吧!您指哪,我们打哪!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们眉头都不皱一下!” 看著眾人那一张张充满期盼的脸。 苏墨沉吟了片刻。 他站起身。 端起那碗烈酒。 “兄弟们。” 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喧闹的宴会厅。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战爭已经结束了。但我们的使命还没有结束。” “我们烛龙团是在战火中淬炼出的一把最锋利的尖刀。这把刀不能因为和平的到来就放在仓库里生了锈。” “它应该被用在更需要它的地方。” 苏墨的目光锐利。 扫过每一个战士的脸。 “从明天起,烛龙团將进行整编。” “一部分热爱装甲作战的战斗骨干,將调往內蒙古。去新建的朱日和装甲兵训练基地。你们有著丰富的指挥经验。將在那里担任第一批种子教官。” “你们的任务就是传授经验。把我们在战场上用鲜血和胜利总结出来的经验传授下去。包括步坦协同,空地一体的先进战术。必须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全军!” “你们要为共和国训练出成千上万的王牌装甲兵!像你们一样优秀!” 他的话让许多军官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以李大牛为首的这些热爱装甲作战的汉子们。 呼吸都变得粗重。 去当教官! 去全国最大最现代化的训练基地。 把自己最牛的本事教给全军! 这可比单纯当个战斗员有前途。 有意义多了! “另一部分,技战术最顶尖,心理素质最过硬,单兵作战能力最强的战士……” 苏墨顿了顿。 声音变得更加鏗鏘有力。 “將和我一起组建一支全新的部队。” “这支部队不属於任何军区,也不属於任何兵种。它直接向总参谋部匯报,向最高首长负责。” “它的名字,叫龙焱。” “它的使命將是执行这个国家最危险的特殊任务。也是最机密最重要的任务。从敌后渗透到斩首行动,从人质解救到反恐作战。” “它將是共和国悬在所有敌人头顶上的利剑!一把看不见的利剑!” “我问你们,有没有人愿意跟著我,去走一条更艰难,更危险,但却更光荣的路?” 苏墨的话像一颗引爆的炸雷。 在所有人的心中轰然炸响。 龙焱! 特种部队!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 开始沸腾! “我愿意!” 周卫国第一个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眼中燃烧著熊熊的渴望火焰。 “我也愿意!” “算我一个!团长!” “团长!带上我!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唰的一声。 在场的所有烛龙团战士全部都站了起来。 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只有最决绝最渴望的表情。 对於他们这些天生的战士来说。 没有什么比追隨战神更让人嚮往的。 去挑战更强大的敌人。 执行更危险的任务。 这更能让他们感到热血沸腾。 苏墨看著眼前这群士气高昂的兵。 看著他们战意冲天。 他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 华国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特种部队。 一支令世界都为之颤抖的特种部队。 就在今天。 在此刻,诞生了。 第88章 龙焱初立,家国新居 夜色渐深,庆功宴的热闹慢慢散去。 大部分战士带著满足,在宿舍里沉沉睡去。 军营深处一间会议室的灯还亮著,室內的空气有些炙热。 苏墨坐在主位。 他的面前,是周卫国、李大牛等二十几名从“烛龙团”挑选出的兵王。 他们每个人都从尸山血海中走来,腰背笔直。 眼神扫过,带著一股寒意。 他们是共和国第一支特种部队,“龙焱”的创始成员。 “『龙焱』,龙之怒火,焚尽一切来犯之敌。” 苏墨的声音平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迴响。 “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国家最高机密。” “我们的战场,不再局限於明確的战线,而是遍布全球,任何威胁到国家利益的角落。” 他站起身,走到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未来,我们將面对的敌人,可能是隱藏在城市中的间谍,可能是盘踞在海外的恐怖分子,也可能是企图窃取我们技术、破坏我们建设的敌对势力。” “我们的任务,包括但不限於:敌后渗透、斩首、情报获取、人质营救,以及保护我国在海外的重大项目与人员安全。” 苏墨每说一句,在场的战士们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们对这些名词感到陌生,但字里行间透出的气息,让他们体內的战斗热血再次沸腾。 周卫国站了起来,脸上满是肃穆与激动:“团长……不,队长!我们该怎么做?” “忘记你们过去的一切战斗经验。” 苏墨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从明天开始,你们將接受全新的训练。” “我会教你们最先进的渗透技巧、情报分析、城市作战、极限生存,以及如何使用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单兵装备。” “你们要学会潜行,精准,致命。” 他的话语带著自信,让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李长明,也就是“老李”,推门而入。 他身著便装,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眼神中的精光却显示出他並非普通人。 “看来我没有打扰到『龙焱』的第一次內部会议。” 老李笑著说,目光在那些战士们身上扫过,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李。” 苏墨迎了上去。 战士们立刻全体起立,他们不认识老李,但看苏墨的態度,便知来者身份不凡。 “都坐吧,小同志们。” 老李摆了摆手,然后转向苏墨,神情变得严肃。 “苏墨同志,跟你说两件事。” “第一,关於『龙焱』的组建,一號首长已经亲自批准。” “基地选址在燕山深处,绝对保密,所有后勤物资都將按最高规格供给。” “你需要什么,直接列清单,我和总后勤部会全力保障。” “辛苦了。” 苏墨点头。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老李顿了顿,话锋一转,带上了一丝暖意。 “第二件事,是关於你的家。” “首长们都知道,你在前线流血流汗,家属却还在那个鱼龙混杂的四合院里,虽然有警卫保护,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尤其是易中海伏法之后,院里那些人虽然怕,但心思各异,终究是个隱患。” 听到这话,苏墨的眼神微微一凝。 老李继续说道:“所以,组织上决定,为你和你的家人安排一处新的住所。” “就在西山脚下的一个內部大院里,环境清幽,安保严密,住的都是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功勋人员和高级专家。” “白玲同志和念念的安全,可以得到最根本的保障。” 这个安排,解决了苏墨心中的一个顾虑。 四合院那个地方,承载了太多的恩怨。 让妻女长期生活在那种需要时时提防的环境里,终究是他亏欠了她们。 “我代白玲和念念,谢谢组织,谢谢首长。” 苏墨郑重地说道。 “应该的。” 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那个四合院……还有些苍蝇在嗡嗡叫。” “虽然翻不起大浪,但听著也烦人。” “首长们的意思是,既然要搬,就一次性把首尾都清理乾净。” “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告诉我,后续的事情,我们来处理。” 老李的言下之意很明確,对於那些曾经算计过苏家的人,组织上不介意用更彻底的手段,为英雄扫清后顾之忧。 苏墨沉默片刻。 刘海中、许大茂那些人的脸在他眼前晃过。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冷意:“不用特意做什么。” “让他们自己跳出来吧。” “有些人,不让他们看到真正的绝望,是不会明白自己错在哪里的。” “我们搬家,就是最好的引子。” “等我们走了,他们自以为机会来了,会把最丑陋的一面暴露无遗。” “到那时,”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再一併清扫,杀鸡儆猴,也让京城里所有人都看看,动英雄家属,是什么下场。” 老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从这个年轻人的眼中,看到了一种深沉与决断。 “好,就按你说的办。” 老李点头同意。 “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总后勤部会派车和人过去,帮你乔迁。” “你今晚就回去,好好跟白玲同志说,也算是,给那个地方做个最后的告別。” “明白。” 会议结束后,苏墨乘上了回家的吉普车。 车窗外,京城的夜色流光溢彩,他的心思却飘回了那个小小的四合院。 告別吗? 对白玲和念念来说,是告別一段压抑的过去,走向全新的生活。 对院里的某些人来说,这或许是他们最后疯狂的开始,也註定是他们悲惨结局的序幕。 车子平稳地行驶著。 苏墨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当他明天再次踏入那个院子时,一场无声的大戏,即將拉开帷幕。 第89章 乔迁之喜,暗流涌动 第二天一早,南锣鼓巷的四合院就热闹起来。 天刚蒙蒙亮,两辆绿色的解放牌军用卡车停在胡同口。 车上跳下来十几名穿著崭新军装、精神饱满的战士。 紧接著,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停下,车门打开,几位身穿干部服的同志走了下来。 领头的一位,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整个胡同的寧静瞬间被打破,早起的街坊邻居们都探头探脑,议论纷纷。 “这是……衝著苏家来的吧?” “看这阵仗,又是军车又是干部的,难不成苏墨又立功了?” “肯定是啊!你没看苏家门口那站岗的哨兵,都换成俩了!”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这支队伍径直走进了四合院。 院子里,早起的住户们更是被惊得目瞪口呆。 前院的阎埠贵刚提著鸟笼出来,看到这架势,手一哆嗦,差点把鸟笼摔了。 他赶紧缩回头,躲在门后偷偷观察。 中院的刘海中和二大妈也被惊醒,两人扒著窗户缝往外看,脸上写满了惊疑。 “老刘,这……这是要干啥呀?” 二大妈紧张地问道。 刘海中脸色阴沉,沉声道:“別出声!看著!” 易中海被枪毙,贾张氏被判无期后,刘海中当上了一大爷,但这个一大爷当得如坐针毡。 他对苏家的態度,从嫉妒算计,变成了恐惧和敬畏。 他每天都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说错,就步了易中海的后尘。 此时,苏家的房门打开了。 苏墨和白玲走了出来。 白玲的脸上带著激动和不舍,而苏墨则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王主任和几位干部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 “白玲同志,苏墨同志,我们是奉上级命令,来协助你们乔迁的。” 一位来自总后勤部的干事客气地说道。 “车和人都准备好了,你们看看什么时候开始?” 乔迁?! 这两个字在院子里所有偷听的耳朵里炸开。 苏家要搬走了?! 刘海中瞳孔一缩,心里瞬间涌起一股狂喜和轻鬆。 压在他头顶的大山,终於要移开了? 许大茂和他媳妇娄晓娥也听到了,许大茂眼睛一亮,立刻推了推娄晓娥:“快去!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了!苏家一搬走,以后想攀关係就更难了!” 娄晓娥有些犹豫:“大茂,上次你送鸡,人家都没要……” “此一时彼一时!这次是搬家,送点乔迁礼物,人之常情嘛!快去,把家里那两瓶好酒拿上!” 许大茂不由分说地把娄晓娥推进了屋。 后院的秦淮茹也听到了动静。 她站在自家门口,看著苏家门前热闹的景象,看著白玲脸上发自內心的笑容,心中百感交集。 有羡慕,有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苏家搬走,对她来说,也意味著那个时刻提醒她与白玲之间巨大差距的参照物消失了。 她可以更安心地过自己靠双手挣来的踏实日子。 “妈,苏叔叔他们要走了吗?” 棒梗拉著她的衣角,小声问道。 “嗯。” 秦淮茹摸了摸儿子的头,轻声道,“他们要去更好的地方了。” “棒梗,以后咱们也要好好过日子,知道吗?” “知道了,妈。” 院子里,搬家工作正式开始。 战士们动作麻利,纪律严明,根本不用苏墨和白玲动手。 他们小心翼翼地將屋里的家具、物品搬出来,用带来的毛毯和绳子仔细包裹好,再抬上卡车。 整个过程,院里的住户们都只敢远远地看著,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话。 那两名持枪的哨兵,隔绝了所有不该有的心思。 就在这时,许大茂和娄晓娥从屋里出来了。 娄晓娥手里提著一个布袋,里面装著两瓶西凤酒,脸上满是侷促。 “苏墨兄弟!白玲嫂子!” 许大茂满脸堆笑,高声喊道。 然而,他刚走两步,就被一名哨兵伸手拦住了。 “军事保护区,不得靠近。” 哨兵的声音冰冷。 许大茂的笑容僵在脸上,尷尬地说道:“解放军同志,误会,误会!” “我是苏墨兄弟的老邻居,他们这乔迁大喜,我来送份贺礼,表表心意。” 说著,他示意娄晓娥把酒递过去。 白玲在屋门口看到了这一幕,她对许大茂这种投机钻营的性格早已看透。 她正要开口拒绝,苏墨却轻轻拉了她一下,对她摇了摇头。 “让他过来。” 苏墨对哨兵淡淡地说了一句。 哨兵这才收回手。 许大茂连忙拉著娄晓娥凑了过去,將酒递到苏墨面前:“苏墨兄弟,恭喜恭喜啊!” “这以后搬到大院里,就是国家真正的大干部了!” “兄弟我没啥好东西,这两瓶酒,您跟嫂子留著,暖暖新房!” 苏墨看著他,眼神平静无波,却让许大茂心里阵阵发毛。 “心意我领了,东西拿回去。” 苏墨开口道。 “许大茂,看在老邻居一场的份上,我送你一句话:踏踏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做事。” “別总想著走捷径,歪门邪道走多了,容易摔跟头。” 这番话让许大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是,是,苏墨兄弟教训的是。” 他訕訕地收回了酒。 在这片刻的喧闹中,没有人注意到,中院的刘海中,正躲在窗帘后面,眼神疯狂地闪烁著。 苏家要走了! 他的机会来了! 他忽然產生了一个更加疯狂和大胆的念头。 苏墨的地位如此之高,连搬家都有军队护送。 如果自己能在这个时候,为国家“立一大功”,比如,揪出一个隱藏在苏墨身边,企图对他不利的“特务”,那自己岂不是能一步登天?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就在他心里疯狂滋生。 他的目光在院子里逡巡,最后,落在了那个刚刚在苏墨面前吃了瘪,正灰溜溜往回走的许大茂身上! 就是他! 刘海中心里一个声音在狂喊。 许大茂是放映员,经常下乡,接触的人多,关係复杂! 而且他三番两次地往苏家凑,这本身就很可疑! 对,他肯定有问题! 刘海中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確的。 他的心臟因为这个疯狂的计划而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感觉自己抓住了一个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要举报! 他要向保护苏墨的解放军同志举报,揭发许大茂这个隱藏的“特务”! …… 一个多小时后,苏家所有的东西都装上了车。 苏墨牵著念念,和白玲一起,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们生活了多年的小院。 “走吧。” 苏墨轻声说。 白玲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 她抱著女儿,跟著苏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坐上了那辆黑色的吉普车。 军用卡车和吉普车缓缓启动,驶离了南锣鼓巷。 车上,白玲靠在苏墨的肩膀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轻声说:“总算是离开了。” “嗯,以后我们的家,会更安全,更清净。” 苏墨安慰道。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一个微型通讯器轻轻震动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拿起来,凑到耳边。 里面传来一个特勤队员压低的声音:“报告『烛龙』,目標『苍蝇一號』已有异动。” “他刚刚试图接触我们的外围警戒人员,似乎想要『匯报情况』。” “我们已按您的指示,没有理会他。” “他现在正急得在院子里团团转。” 苏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鱼儿,比他想像中还要急著上鉤。 “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 苏墨低声回道。 “让他把戏唱全了。” “是!” 掛断通讯,苏墨將通讯器放回口袋,脸上恢復了平静。 他看著窗外,远方西山的山影已经隱约可见。 一个新的家,一个新的开始。 以及,一场即將到来的、对旧日恩怨的,彻底清算。 第90章 新家安园,最后的疯狂 吉普车穿过京城市区,一路向西,最终驶入了一片戒备森严的区域。 这里便是西山脚下的“八號大院”,一个地图上不存在的地方。 高高的围墙,门口荷枪实弹的警卫,以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巡逻队,无不彰显著此处的非同凡响。 经过两道岗哨的严格检查后,车子缓缓驶入大院。 院內绿树成荫,道路洁净,一栋栋独立的二层小楼错落有致地分布著,带著浓浓的苏式风格,显得寧静而祥和。 偶尔能看到几个老人拄著拐杖在散步,或是有孩子在草坪上追逐嬉戏,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安逸的气息。 “这里……真好。” 白玲看著窗外的景象,由衷地感嘆道。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苏墨笑著说。 车子最终在一栋编號为“17”的小楼前停下。 这是一栋坐北朝南的二层小楼,带著一个小小的独立院落,院墙边种著几株海棠树。 总后勤部的干事和战士们已经提前抵达,正在將家具一件件小心地搬进屋里。 “白玲同志,这就是组织为你们安排的住所。” 李处长热情地介绍道。 “上下两层,五个房间,厨房、卫生间都是独立的。” “考虑到您和苏墨同志工作繁忙,组织上还特批了一位阿姨,负责家里的日常採买和打扫卫生。” 白玲听得有些不知所措,这一切对她来说,都像在做梦。 从那个拥挤嘈杂的四合院,到如今这栋宽敞明亮的小楼,生活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念念,喜欢这里吗?” 苏墨將女儿抱下车。 “喜欢!” 念念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新家,看到院子里还有个鞦韆架,立刻欢呼起来。 “爸爸,有鞦韆!” 看著女儿开心的笑脸,苏墨和白玲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踏实和温暖。 一家人走进小楼。 一楼是宽敞的客厅、餐厅、厨房,还有一间给未来阿姨住的房间。 二楼则是三间臥室和一个大书房。 所有的家具都是崭新的,被褥、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真正做到了拎包入住。 白玲抚摸著窗明几净的玻璃,看著窗外院子里的绿意,眼眶不禁又红了。 她知道,这一切的安寧与美好,都是丈夫在看不见的地方,用生命和智慧换来的。 …… 与此同时,远在几十公里外的南锣鼓巷四合院,却正上演著一幕荒诞的独角戏。 刘海中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 苏家搬走后,那两名站岗的哨兵也跟著撤离了。 他本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兴冲冲地跑到胡同口,想找还没走远的解放军“匯报重大敌情”。 可那些警戒的士兵根本不理他,直接收队上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吃了一嘴的汽车尾气。 “这……这怎么回事?” 刘海中懵了。 他不甘心,他坚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確的,许大茂就是个隱藏的特务! 这可是天大的功劳,怎么能就这么错过了? 他越想越急,越想越觉得不能放弃。 对了! 苏家虽然搬走了,但苏墨的身份那么高,肯定还有人暗中保护这个院子! 他一定是还没找到对的人! 刘海中在院子里转悠了一下午,茶不思饭不想,脑子里全是那个疯狂的念头。 到了晚上,他终於下定了决心。 他要写一封举报信! 一封详细的、罗列了许大茂“种种罪证”的举报信! 他回到家,关上门,神秘兮兮地对二大妈说:“別吵,我要干一件大事!一件能让我们老刘家彻底翻身的大事!” 说完,他铺开纸笔,绞尽脑汁地开始编织许大茂的“罪状”。 “第一,许大茂身为轧钢厂放映员,常年在外,接触人员复杂,极易被敌特分子拉拢腐蚀!” “第二,此人思想投机,在苏墨同志落魄时冷嘲热讽,在苏墨同志成为英雄后又拼命巴结,其心可诛,行为可疑!” “第三,他多次试图携带礼物接近苏墨同志家属,极有可能是想用小恩小惠下毒,或者安装窃听设备!”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苏墨同志一家今日乔迁,此人竟敢当著解放军同志的面强行攀附,其行为已经构成了对国家英雄的骚扰和潜在威胁!” 刘海中越写越兴奋,感觉自己简直就是福尔摩斯附体。 他把自己对许大茂的所有不满和嫉妒,全都包装成了“合理”的怀疑和“严谨”的推理。 写完之后,他仔仔细-细地读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 “铁证如山!” 他自言自语道。 第二天一早,他將这封信揣在怀里,鬼鬼祟祟地出了门。 他不去上班,而是在南锣鼓巷附近转悠,寻找著他想像中的“便衣特勤”。 终於,他在一个巷子口,看到了两个穿著普通衣服,但眼神警惕的年轻人。 就是他们! 刘海中眼睛一亮,鼓起勇气凑了上去。 “两位同志,两位同志!”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那两个年轻人,正是苏墨留下的特勤小组成员。 他们看著主动送上门来的刘海中,对视一眼,心中暗笑,但脸上却装出了一副警惕的样子。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事?” 其中一人问道。 “同志,我是红星四合院的一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挺了挺胸膛,感觉自己的身份很有分量。 “我……我这里有一封非常重要的举报信!关乎国家安全,关乎苏墨英雄的安全!” 说著,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了过去。 特勤队员面无表情地接了过来,打开扫了一眼。 当看到信里那些荒诞的“罪状”时,差点没笑出声。 这个刘海中,真是蠢到家了。 “嗯,情况我们知道了。” 特勤队员把信叠好,放进口袋。 “这件事我们会向上级匯报。” “你可以回去了。” “哎!好!好!” 刘海中见对方收下了信,顿时大喜过望。 “同志,我叫刘海中!” “这件事是我第一个发现的!你们可一定要给我记上一功啊!” “知道了。” 看著刘海中满怀期待、一步三回头地离去,另一名特勤队员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队长怎么说?” “队长说了,让他自己把绞索套到脖子上。” 为首的特勤队员拿出了微型通讯器,拨通了加密线路。 “报告『烛龙』,鱼已经把毒饵吞下去了。” “下一步如何指示?” 通讯器那头,传来苏墨平静的声音。 “很好。” “把他的举报信,连同他之前所有监视记录,一併移交公安和军管会。” “罪名,就定为:恶意诬告、意图扰乱国家安全机关工作、离间群眾关係。” “另外,通知轧钢厂保卫科,可以收网了。” “明白!” 特勤队员掛断通讯,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他看著刘海中远去的背影,像在看一个死人。 这个愚蠢的傢伙,还以为自己即將飞黄腾达,却不知道,一张由他亲手编织,再由国家机器收紧的大网,已经悄然笼罩在了他的头顶。 而这张网,即將清理的,绝不止他一个。 四合院里最后的疯狂,也將在雷霆一击之下,迎来它必然的终局。 第91章 雷霆扫穴,四合院的终局 刘海中哼著小曲回到了四合院,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胸戴大红花,在全院大会上接受表彰的场景。 说不定,轧钢厂的领导一高兴,直接提拔他当个车间副主任! 他越想越美,看谁都觉得低人一等。 路过前院,看到阎埠贵在算计著买菜的几分钱,他轻蔑地哼了一声:“老阎,格局小了啊!” 阎埠贵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回到中院,刘海中更是挺胸抬头,官威十足。 他决定,等自己的功劳被上级认可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许大茂那个投机小人彻底踩在脚下! 然而,他这份得意的心情並没有持续太久。 下午,就在轧钢厂快下班的时候,几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和一辆边三轮摩托车,带著呼啸的风声,猛地衝进了南锣鼓巷,一个急剎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车门??打开,跳下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公安和几名表情冷峻、身穿便服但腰间鼓鼓囊囊的特勤人员。 街道办的王主任脸色煞白地跟在后面,手里拿著一个大喇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四合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股肃杀之气惊得不敢出声。 “院里所有的人,都到院子里集合!重复一遍,所有的人,都到院子里集合!” 王主任用颤抖的声音通过大喇叭喊道。 住户们战战兢兢地从屋里走了出来,聚集在中院。 刘海中也出来了,他看到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 但隨即,他又挺起了胸膛。 肯定是自己举报的事情有了结果! 这是来抓许大茂的! 他甚至主动迎了上去,想跟为首的公安干部握手:“同志,你们辛苦了!是不是为了我上午举报的那个……” 他的话还没说完,为首的那名公安干部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挥手。 “刘海中!带走!” 两名公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直接將刘海中的胳膊反剪在身后,冰冷的手銬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刘海中彻底懵了。 “同志!你们……你们抓错人了!我是举报人!我是有功之臣啊!”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闭嘴!” 公安干部厉声喝道。 “你涉嫌恶意诬告、捏造事实、企图蒙蔽国家安全机关,跟我们走一趟!” 恶意诬告? 蒙蔽国家机关? 刘海中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是想立功,怎么就成了罪犯? 他被两个公安架著,往外拖去。 路过人群时,他看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也是一脸惊恐,但眼神深处却带著一丝幸灾乐祸。 “是你!是你害我!” 刘海中疯狂地挣扎著,对许大茂吼道。 然而,他的吼声还没落,公安干部又指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你也跟我们走一趟!有人举报你行为不轨,需要配合调查!” 许大茂的笑容瞬间凝固,嚇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同志,冤枉啊!我……我可是苏墨英雄的老邻居,我对他忠心耿耿啊!” “是不是冤枉,跟我们回去说清楚!” 不由分说,许大茂也被带走了。 娄晓娥哭喊著追了上去,却被无情地拦了回来。 院子里的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大爷和许大茂怎么都被抓走了?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之时,一名特勤人员走到了王主任身边,递给了他一份文件。 王主任接过文件,清了清嗓子,用大喇叭宣读起来:“经上级部门联合调查决定:鑑於红星四合院原住户易中海、贾张氏等人,先后对国家特级战斗英雄苏墨同志及其家属进行骚扰、算计,性质极其恶劣!” “住户刘海中,无视前车之鑑,不想著邻里团结,反而心生歹念,为一己私利恶意诬告他人,造成了极其不良的社会影响!” “为彻底净化社会风气,严肃法纪,保护英雄权益,上级决定,对红星四合院进行全面整顿!” “所有原住户,將由街道办和公安部门进行重新审查!” “思想不端、行为不轨、有劣跡者,一律清退,由组织统一安排至其他住所!” “此院落,將作为『功勋模范院』,用於安置其他对国家有贡献的模范家庭!” 这番话,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重新审查? 清退? 这意味著,他们所有人,都有可能被赶出这个院子! 前院的阎埠贵嚇得脸都绿了,他想起自己以前那些斤斤计较,占小便宜的行径,手脚一阵阵发软。 后院的秦淮茹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但紧接著,一股轻鬆感涌上心头。 清退也好,整顿也罢,对她来说,都是与过去彻底的切割。 她和她的孩子们,终於可以摆脱这个充满了是是非非的地方,去一个没人认识她们,没人知道她们过去的地方,重新开始了。 她抱紧了棒梗和小当,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公安和特勤人员的行动还在继续。 他们不仅带走了刘海中和许大茂,还进入阎埠贵家,以“审查”的名义,將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帐本全都收走了。 阎埠贵看著自己积攒多年的“心血”被抄,心疼得不行,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整个四合院,在国家机器的雷霆一击之下,被彻底翻了个底朝天。 那些曾经的鸡毛蒜皮,那些邻里间的勾心斗角,在绝对的国家意志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傍晚,夕阳的余暉洒进院子,却照不散那股冰冷的肃杀之气。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秦淮茹一家和几个平日里老实本分的住户。 秦淮茹看著被贴上封条的刘海中家和许大茂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属於这个四合院的那个充满了算计、嫉妒和纷爭的时代,在今天,被彻底终结了。 而她和她的孩子们,也將在废墟之上,迎来真正的新生。 第92章 尘埃落定,龙焱的利刃 四合院的风波,在雷霆万钧的整顿之下,迅速尘埃落定。 最终的处理结果很快就下来了。 刘海中因为恶意诬告、造成恶劣影响,被判处三年劳动改造,他那个刚刚到手的一大爷身份,连同他轧钢厂七级锻工的荣耀,都成了过眼云烟。 许大茂在被关了几天,嚇得魂飞魄散之后,被放了出来。 经过这次敲打,他彻底老实了,回到轧钢厂后,夹著尾巴做人,再也不敢提“苏墨”两个字。 阎埠贵因为平日里只是小偷小摸,没有大恶,被街道办通报批评,並没收了所有不当得利,最后也被“清退”出四合院,安排到了一个更偏远的大杂院里。 至於秦淮茹,因为她始终与那些算计划清界限,组织上考虑到她独自拉扯两个孩子的艰辛,不仅没有清退她,反而通过轧钢厂工会,给她解决了住房问题,让她搬进了厂里的职工宿舍。 至此,那个充满了恩怨情仇的“禽满四合院”,彻底成为了歷史。 苏墨从老李那里得知这个结果时,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对於那些跳樑小丑的结局,他没有丝毫的兴趣。 因为此刻的他,正站在一个新的起点上,面对著一项更宏大、也更危险的使命。 …… 燕山深处,一处地图上被標记为“地质勘探区”的隱秘山谷。 这里,便是“龙焱”特种部队的秘密训练基地。 山谷內,机场、靶场、战术训练场、高科技模擬室……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其现代化程度,足以让世界上任何一支军队感到震惊。 此刻,在战术训练场上,苏墨正负手而立。 他的面前,周卫国、李大牛等二十几名“龙焱”创始队员,身著黑色的特战服,脸涂迷彩,眼神坚毅,身上散发著一股冷冽杀气。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他们经歷了地狱般的训练。 苏墨將后世特种部队的全套训练科目,结合系统提供的优化方案,毫无保留地灌输给了他们。 他们学习在各种极端环境下生存,学习使用从手枪到反器材狙击步枪的各种武器,学习驾驶从吉普车到武装直升机的各种载具。 更重要的是,他们学习全新的战术思想。 在苏墨提供的“虚擬实境对抗系统”中,他们一次又一次地与模擬的美军游骑兵、苏军信號旗部队进行对抗。 从最初的惨败,到后来的艰难取胜,再到如今的游刃有余,他们的战斗意识和战术素养,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他们不再是只懂得衝锋陷阵的猛士,而是懂得如何利用脑子、技术和团队协作来高效杀敌的现代特种兵。 “训练结束了。” 苏墨看著眼前这支已经初具雏形的利刃,缓缓开口。 “现在,是检验你们成果的时候了。” 所有队员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 “报告队长!『龙焱』请求出战!” 周卫国踏前一步,大声吼道。 “『龙焱』请求出战!” 其余队员齐声怒吼,声震山谷。 苏墨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指向身后指挥室里的一张巨大地图。 “我们的第一个任务。” 他的手指,点在了地图上一个位於华夏西南边陲,与邻国交界处的崎嶇山区。 “根据可靠情报,一股约两百人的国民党残匪,在境外势力的支持下,於此地建立了一处秘密营地。” “他们不仅袭扰边境,破坏我们正在修建的一条重要国防公路,手中还掌握著一批从美军那里获得的先进通讯设备,对我西南边境的国防安全构成了严重威胁。” 苏墨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军区曾派遣一个侦察营前往清剿,但在复杂的山地丛林环境中,不仅没能找到对方的主力,反而因为地形不熟、缺乏有效侦察手段,损失了十几名战士。” 听到战友的牺牲,所有“龙焱”队员的拳头都握紧了。 “常规部队的强攻,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苏墨继续说道,“所以,这个任务,交给我们。” “我们的目標,不是击溃,不是驱赶,而是——”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全歼。” “並且,要活捉匪首,缴获他们的密码本和通讯设备,挖出他们背后的境外支持者。” “此次行动,代號『利刃』。” “我將亲自带队。” 苏墨的目光扫过眾人:“你们的任务,是无声无息地插入敌人的心臟,完成斩首,然后悄然撤离。” “我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更重要的是,我不希望看到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把名字留在那里。” “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震天的吶喊,代表了这支新生部队的决心与意志。 当天下午,一架没有任何標识的运-5运输机,从秘密基地悄然起飞,消失在云层之中。 机舱內,“龙焱”队员们正在检查自己的装备。 95式自动步枪、qbu-88式狙击步枪、军用匕首、高强度攀登绳、单兵电台、以及苏墨从系统中兑换出来的,偽装成“新型望远镜”的微光夜视仪和热成像仪。 每一件装备,都领先了这个时代数十年。 苏墨坐在最前面,闭目养神。 他的脑海中,系统提供的无人机侦察画面已经將目標区域的地形地貌,以及敌人的营地布局,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这將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降维打击。 但他要的,不仅仅是胜利。 他要通过这场首战,为“龙焱”这支部队注入灵魂,铸就军魂。 他要让这把共和国最锋利的利刃,在第一次出鞘时,就饮尽敌血,光芒万丈! 飞机穿过云海,向著遥远的西南边境飞去。 一场即將震惊最高层的特种作战,即將上演。 第93章 幽灵潜行,西南密林 夜,深沉如墨。 西南边陲的原始丛林,在月光下显得阴森诡譎。 潮湿的空气中瀰漫著腐烂树叶和野兽的气息,毒虫的嘶鸣和猿猴的啼叫交织在一起。 这里是人跡罕至的绝地,也是走私贩、毒贩和溃兵的天堂。 刷!刷! 几道黑色的身影,在林间悄无声息地穿梭。 他们的动作轻盈而迅捷,脚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 每个人都保持著標准的战术队形,枪口指向不同的方向,时刻警惕著周围。 他们,正是空降至此的“龙焱”特种部队。 苏墨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脸上戴著一副微光夜视仪。 在他的视野中,漆黑的丛林被一层诡异的绿色所覆盖,一切都清晰可见。 “停。” 他忽然抬起右手,整个队伍瞬间定在原地。 苏墨蹲下身,拨开脚下的一丛灌木。 一根被削尖的竹子,斜插在地上,上面涂抹著黑色的毒液,正对著他们前进的方向。 这是一个简陋但致命的陷阱。 “敌人有警戒哨,而且是熟悉丛林的老手。” 周卫国压低声音,凑到苏墨身边。 “不止。” 苏墨的目光扫向前方,通过夜视仪,他能看到远处地面上几不可见的绊索。 “前面还有连环陷阱和报警装置。” “看来,我们离他们的营地不远了。” 换做是常规部队,在这样的黑夜里,面对如此密集的陷阱,恐怕寸步难行,甚至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但对於拥有跨时代装备的“龙焱”来说,这都不是问题。 “李大牛,你带两个人,从左翼绕过去,拆除绊索。” “其他人,跟我从右边走,注意脚下。” 苏墨通过喉麦式单兵电台,下达了清晰的指令。 “是!” 队伍再次行动起来,精准地绕开了所有已知的危险。 半个小时后,他们翻过一道山脊,匍匐在一处高地的灌木丛中。 山脊之下,是一个天然的环形山谷。 山谷中央,灯火点点,几十顶简陋的帐篷和几个木屋构成了一个规模不小的营地。 营地四周设有瞭望塔,手持武器的匪兵在来回巡逻。 这里,就是那股国民党残匪的老巢。 “队长,至少有一百五十人,火力配置不弱,有三挺重机枪。” 周卫国用带著夜视功能的高倍望远镜观察后,匯报导。 “他们的指挥部,在山谷正中央那栋最大的木屋里。” 苏墨的语气很肯定。 在来之前,他已经用系统无人机將这里侦察得一清二楚。 他甚至知道,匪首,一个叫“屠三炮”的独眼龙,此刻正在木屋里和几个头目喝酒赌钱。 “我们怎么打?” 李大牛舔了舔乾涩的嘴唇,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不需要硬打。” 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晚,我们给他们上一堂现代战爭的教学课。” 他打开战术平板,上面清晰地显示著整个营地的三维布局图,以及敌人的兵力分布、火力点位置、巡逻路线和换岗时间。 “我们的行动,分为三个阶段。” 苏墨的手指在平板上划动。 “第一阶段:『致盲』。” “狙击小组,你们的任务,是在行动开始的瞬间,同时敲掉四个瞭望塔上的哨兵和探照灯。” “记住,必须一击毙命,不能发出任何警报。” “收到!” 两名狙击手沉声应道。 “第二阶段:『瘫痪』。” “周卫国,你带突击一组,从东侧潜入,目標是他们的军火库和发电机。” “用我给你们的定时炸弹,在我发出信號后,引爆它们。” “我要让他们变成瞎子和聋子。” “保证完成任务!” 周卫国眼中精光一闪。 “第三阶段:『斩首』。” 苏墨的目光变得冰冷。 “李大牛,你带突击二组,从西侧製造混乱,吸引他们的主力。” “而我,將亲自带领突击三组,从防御最薄弱的后山悬崖,直接索降,突袭他们的指挥部。” “行动的核心,是『快』和『静』。” “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结束战斗。” 苏墨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 “现在是凌晨一点三十分。” “距离他们巡逻队换防,还有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后,行动开始。” “对表。” “是!” 队员们迅速校对时间,然后散开,消失在黑暗的丛林中,各自前往预定位置。 苏墨带著另外三名队员,来到了山谷后方一处高达百米的悬崖边。 这里怪石嶙峋,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在匪徒们看来,是绝对不可能有人能从这里进入山谷的天然屏障。 苏墨从背包里拿出高强度的攀登绳和固定锚,熟练地在岩壁上设置好下降点。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三名队员,低声道:“检查装备。” “记住,我们是『龙焱』,是国家最锋利的剑。” “今晚,就用这些匪徒的血,来为这把剑开锋!” “是!” 队员们的眼中,燃烧著熊熊的战意。 苏墨转过头,深邃的目光穿透夜色,锁定了山谷中央那栋灯火通明的木屋。 风,在山谷间呼啸。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即將在十五分钟后,拉开序幕。 第94章 首战功成,斩首行动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 山谷中的匪徒营地,刚刚完成了一轮换防。 巡逻的匪兵打著哈欠,显得有些懈怠。 指挥木屋里,依旧传来屠三炮粗野的笑骂和赌博的叫嚷声。 没有人意识到,死神已经张开了羽翼。 高地之上,两名“龙焱”狙击手趴在偽装网下,通过88式狙击步枪上的高精度瞄准镜,早已將四个瞭望塔上的哨兵牢牢锁定。 “风速3,湿度75,距离420米,目標头部。完毕。” “风速3,湿度75,距离480米,目標胸口。完毕。” 两人在团队频道里用最简洁的语言確认了目標信息。 悬崖边,苏墨和他的突击小组已经准备就绪。 “各单位注意,进入倒计时。” 苏墨的声音通过电台,清晰地传到每一个队员的耳中。 “十,九,八……” 当倒计时归零的瞬间! 噗!噗!噗!噗! 四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响,在山谷的风声中一闪而过。 山谷四个角落的瞭望塔上,四名哨兵的脑袋或胸口,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开一团血雾。 他们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塔顶的探照灯,也被精准地击碎,营地瞬间暗淡了不少。 “第一阶段完成!『致盲』成功!” “行动!” 苏墨一声令下。 东侧,周卫国带领的突击一组窜出,借著阴影,迅速摸到了军火库和发电机房附近,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外围的几名守卫,將定时炸弹安放妥当。 西侧,李大牛的突击二组,用带消音器的95式步枪,对著一个匪兵巡逻小队,发动了突袭。 噠噠噠! 一连串短促的点射,一个五人巡逻队瞬间倒地。 “敌袭!西边有敌袭!” 枪声终於惊动了整个营地。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山谷,匪徒们乱糟糟地从帐篷里衝出来,在头目的叫骂声中,端著枪朝著西侧涌去。 屠三炮也一脚踹开木屋的门,醉醺醺地吼道:“怎么回事?是山里的野兽还是活腻歪的条子?” 营地里的混乱,正中苏墨下怀。 “引爆!” 苏墨下令。 轰隆!! 一声巨响从东侧传来,匪徒们的军火库发生了剧烈的爆炸,火光冲天,將半个夜空都照亮了! 紧接著,发电机房也被炸毁,整个营地除了几处篝火,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干得漂亮!” 苏墨赞了一句,隨即对身后的队员一挥手。 “我们上!” 四道身影,顺著悬崖上的绳索,飞速向下滑去。 百米高的悬崖,在他们脚下如履平地。 不到一分钟,四人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指挥木屋后方的盲区。 此时,营地里大部分的匪徒都被西侧的枪声和东侧的爆炸吸引,指挥部周围的防御变得无比空虚。 苏墨做了个战术手势,一名队员立刻上前,在木屋的墙壁上安放了一块方形的定向爆破炸药。 “三,二,一!” 轰! 一声闷响,木屋的后墙被炸开一个一人高的大洞。 苏墨第一个闪身冲入,手中的95式步枪已经上膛。 屋內的景象正如他预料的那样。 匪首屠三炮正抓著一个匪兵的衣领,愤怒地咆哮著,而另外几个头目则乱作一团,试图通过步话机联繫外围,却只听到一片杂乱的电流声。 当苏墨等人从墙洞里衝进来时,屋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们是……” 屠三炮的独眼猛地瞪圆。 苏墨没有给他任何废话的机会。 “动手!” 噠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在木屋中爆响! 苏墨手中的95式步枪喷吐著火舌,一个精准的三连射,直接將一名试图拔枪的头目当场击毙! 另外三名“龙焱”队员的动作更是快如闪电,他们呈扇形散开,手中的步枪精准而高效地收割著生命。 屋內的匪兵们还没来得及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就在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下,成片倒下。 鲜血和硝烟瞬间瀰漫了整个木屋。 不到十秒钟,屋里除了屠三炮,所有站著的人都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屠三炮彻底嚇傻了。 他看著眼前这几个身穿黑色作战服、脸上涂著油彩的杀神,手中的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混跡江湖几十年,杀人无数,自詡心狠手辣,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对手!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別……別杀我!” 屠三炮酒意全无,双腿一软,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好汉饶命!你们要什么,我都给!钱,女人,我这里都有!” 苏墨缓步上前,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我们是华夏人民解放军。” 苏墨的声音冰冷刺骨。 “你的命,我们收下了。”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完,他枪托一甩,狠狠地砸在屠三炮的后颈上。 屠三炮闷哼一声,软软地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打扫战场,收集所有文件、密码本。” 苏墨下令。 “是!” 与此同时,营地外围的战斗也已接近尾声。 失去了指挥,陷入了黑暗和混乱的匪徒们,在“龙焱”队员精准的点射和交叉火力面前,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整个行动,从第一声枪响到战斗结束,总共用时二十七分钟。 “龙焱”部队以零伤亡的代价,全歼残匪一百六十三人,俘虏包括匪首在內的七人。 当周卫国和李大牛带著队伍,押著俘虏来到指挥部前时,看到的是一幅让他们永生难忘的画面。 苏墨正站在火光熊熊的营地中央,脚下是昏死过去的匪首屠三炮。 他的身后,三名队员挺立,身上散发著浓烈的血腥味和肃杀之气。 “报告队长,『利刃』行动,圆满成功!” 周卫国上前一步,庄严敬礼。 苏墨点点头,目光扫过眼前这支初经战火洗礼的队伍。 他看到,每一个队员的眼中,都闪烁著自信与骄傲的光芒。 “做得很好。” 苏墨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 “但战斗还没有结束。” “打扫战场,清点战利品,把匪首带上。” “我们还有更重要的情报,需要从他嘴里挖出来。” 他转身,看向西南方那片更深、更黑暗的丛林。 “这只是个开始。” “潜伏在这片土地上的毒蛇,我们要一条一条地,全部揪出来,斩断它们的毒牙!” 第95章 深挖暗线,惊天阴谋 返回燕山秘密基地的途中,气氛压抑而凝重。 在对匪首屠三炮进行初步审讯后,一个远比预想要严峻的局面,摆在了苏墨和“龙焱”部队的面前。 屠三炮这股残匪,並非一群乌合之眾那么简单。 他们只是一个庞大计划中的一颗棋子。 在苏墨亲自主持,並动用了一些“特殊”审讯技巧后,精神和肉体都已崩溃的屠三炮,交代了一切。 一个代號为“蝎刺”的秘密行动,浮出了水面。 这个行动由中情局(cia)和军情六处(mi6)联合策划,其核心目標,並非顛覆政权,而是进行一场长期的、系统性的“神经战”与“破坏战”。 他们的目的,是全面延缓甚至瘫痪新华夏战后的工业化进程。 “蝎刺”行动分为两部分。 “明线”,就是扶持像屠三炮这样的残匪、土匪武装,在边境地区不断製造摩擦,袭扰重要的交通线和基建工程,牵制军方和政府的大量精力。 而更可怕的,是“暗线”。 据屠三炮交代,一个由数十名训练有素的外国特工和被他们发展的內线组成的庞大间谍网络,已经渗透到了华夏的各大城市,尤其是重工业基地。 他们的任务,是窃取工业技术情报、策反关键技术人员、甚至在必要时,对重要的工业设施和科学家进行直接破坏和暗杀。 “……他们给了我一部大功率电台和密码本,”审讯室里,屠三炮声音嘶哑地交代道,“每隔一周,我都要向一个代號叫『裁缝』的上级匯报情况。” “而『裁缝』,只是这个网络在西南地区的负责人之一。” “据说,在京城、盛京、沪市这些地方,都有更高级別的负责人,他们的代號分別是『钟錶匠』、『铁匠』和『船匠』……” 听到这些代號,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旁听的老李,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 这些代號,无一不指向新华夏最核心的工业领域。 “『盘古』计划!” 老李失声说道,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苏墨的心也沉了下去。 他瞬间明白了敌人真正的图谋。 无论是“玄武”坦克,还是“东风”飞弹,这些国之重器的研发和生產,都离不开一个完整的、强大的重工业体系。 而这个体系,正是“盘古”计划的核心。 敌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们无法在正面战场上战胜华夏,便转而从內部,企图通过破坏工业基础的方式,来扼住华夏发展的咽喉! “屠三炮还交代,就在半个月前,『裁缝』曾经下达过一个紧急指令,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破坏正在修建的滇缅公路二號桥。” “因为,近期会有一批『极其重要』的设备,要通过那里运往內地。” “是什么设备?” 苏墨追问。 “他不知道,”老李摇了摇头,脸色难看地说道,“但根据我们的情报,那批设备,正是我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从东欧秘密採购的一批高精度工具机!是『玄武』坦克发动机生產线上,不可或缺的一环!” 嘶……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如果不是“龙焱”部队及时端掉了屠三炮的老巢,后果不堪设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清剿残匪了。” 苏墨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如炬。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我们的敌人,不再是扛著枪的士兵,而是隱藏在人群中的毒蛇。” “他们的破坏力,甚至比一个整编师还要大!” 老李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苏墨同志,总指挥已经收到了初步报告,首长对此事高度重视,指示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將『蝎刺』行动的整个网络,连根拔起!” “这个任务,只能交给你们『龙焱』。” 老李看著苏墨,沉声道。 “常规的公安和反特部门,对付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王牌特工,经验不足,手段也有限。” “我们需要一把最锋利的刀,直接插进敌人的心臟!” 苏墨明白,这是信任,更是重託。 “龙焱”刚刚成立,就將面临一场远比丛林剿匪更复杂、更凶险的考验。 他们的战场,將从原始丛林,转移到繁华的都市。 “我需要『蝎刺』行动的所有相关情报,以及那几个代號『工匠』的特工的全部背景资料。” 苏墨果断地说道。 “没问题。” 老李立刻点头。 “公安部、总参二部,所有相关的部门,都会全力配合你们。” “你需要什么权限,组织上就给你什么权限!” “好。” 苏墨的目光再次落到地图上,最终,定格在了首都——京城。 “『钟錶匠』……” 他低声念著这个代號,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钟錶,代表著精密。 这个代號,很可能指向的是负责窃取高精尖技术,或者直接威胁到“盘古”计划核心科学家的人。 而“盘古”计划的核心,就在京城。 那么,这个“钟錶匠”,就是所有毒蛇里,最毒、也最关键的一条。 “老李,我要立刻返回京城。” 苏墨做出决定。 “『龙焱』部队兵分两路。” “周卫国,你带领一半人,继续在西南地区,配合地方部队,以『裁缝』为目標,展开追踪。” “记住,我们的目標是活捉,挖出他身后的整个网络。” “是!” 周卫国挺身应道。 “剩下的人,跟我回京。” 苏墨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们去会一会,那个『钟錶匠』。” “我们要在自己的后院里,展开一场猎杀!” 一场席捲全国的“大扫除”行动,在苏墨的推动下,以“龙焱”为核心,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京城,这座刚刚从战爭的阴影中走出的古老都城,即將在平静的表象之下,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暗战。 第96章 京城暗战,引蛇出洞 当苏墨带著十名“龙焱”精锐,乘坐专机秘密返回京城时,这座城市正沉浸在战后重建的勃勃生机之中。 大街上车水马龙,工厂里机声隆隆,人们的脸上洋溢著对和平生活的嚮往。 然而,在这片祥和之下,一股致命的暗流正在涌动。 一间位於公安部大院深处的绝密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苏墨、老李,以及公安部和总参二部的几位高级负责人,正围坐在一张桌子前。 桌子上,摊开著一份標记著“绝密”字样的档案。 档案的首页,是一个中年男人的照片。 男人戴著一副金丝眼镜,面容儒雅,气质谦和。 冯国栋,男,四十五岁,现任京城第一钢铁厂副厂长,主管生產技术。 “他就是『钟錶匠』?” 苏墨看著照片,眉头微皱。 “目前,他是嫌疑最大的目標。” 公安部的一位副部长沉声说道。 “冯国栋,留苏归国专家,业务能力极强,为人谦和,在厂里口碑很好,是多年的劳动模范。” “如果不是这次从屠三炮那里得到了线索,我们根本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最危险的毒蛇,往往偽装得最无害。” 苏墨冷冷地说道。 “根据我们的初步调查,冯国栋的社会关係非常简单,几乎没有任何疑点。” “但我们发现,他每个月都会去一次西单的『亨得利』钟錶店,理由是保养他那块昂贵的瑞士手錶。” “我们怀疑,那里,就是他的一个联络点。” 老李补充道:“我们已经对钟錶店进行了秘密布控,但对方非常警觉,几次试探都没有结果。” “如果贸然逮捕冯国栋,很可能会打草惊蛇,让他身后的整个间谍网络彻底转入休眠,那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不能抓,只能钓。” 苏墨瞬间明白了他们的困境。 “没错。” 副部长点了点头。 “我们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诱饵,让他不得不冒险行动,从而暴露他的联络方式、下线,甚至是藏匿电台的窝点。”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有人都看向了苏墨。 因为他们知道,放眼整个华夏,能拿出这种“诱饵”的,只有他。 苏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大脑飞速运转。 诱饵必须是真的,但又不能造成实质性的损失。 它必须足够重要,让“钟錶匠”和他的上级无法拒绝。 片刻之后,苏墨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有一个计划。” 他缓缓开口:“『玄武』坦克的研发,进入了关键阶段。” “其中,炮塔的复合装甲,需要一种代號为『烛龙三號』的特种合金。” “这种合金的配方和冶炼工艺,是我们的最高机密。” “我们可以製造一次『意外』。” 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就说,一份关於『烛龙三號』合金的『关键技术参数』文件,在运输途中,因为安保人员的疏忽,『遗失』了。” “同时,我们会放出风声,说这份文件,很可能被当做普通废纸,流入了京城的废品回收系统。” “什么?” 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 “这太冒险了!” 公安部副部长立刻反对。 “万一……万一真的被敌人拿到……” “他们拿不到。” 苏墨自信地说道。 “因为真正的文件,自始至终都会锁在我的保险柜里。” “而那份所谓的『遗失』文件,是我亲手偽造的。” “这份偽造的文件里,百分之九十是真实的、但非核心的数据,用以迷惑敌人。” “但最关键的百分之十,比如合金元素的精確配比和热处理的温度曲线,是错误的。” “如果他们按照这个配方去生產,得到的只会是一堆废铁。” “而为了得到这份『至关重要』的文件,冯国栋必然会动用他所有的力量,去渗透、收买京城的废品回收系统。”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人员调动、资金流向、联络方式,都会不可避免地暴露在我们的监控之下。” 苏墨的计划,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心神震动。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引蛇出洞了,这是在用一个虚假的宝藏,引诱敌人倾巢而出,然后一网打尽! “好计策!” 老李一拍大腿,讚嘆道。 “就这么办!” 计划很快敲定。 一场围绕著一份虚假文件的大戏,在苏墨的导演下,正式开演。 三天后,一则“內部通报”在京城几个相关的科研和生產单位里悄悄流传:国家某重点项目的一份重要技术资料,在转运过程中意外遗失,相关责任人已被停职调查,公安部门正全力追查。 消息很快就通过某些渠道,传到了冯国栋的耳朵里。 当天晚上,在西山大院的书房里,苏墨正通过一个不起眼的钢笔式窃听器,清晰地听著从冯国栋办公室里传来的声音。 他听到冯国栋在办公室里焦躁地来回踱步,然后,拨通了一个加密的短波电台。 电台里传来一阵阵杂乱的电流声,紧接著,一个经过处理的声音响起。 “钟錶匠,发生了什么事?” “『货物』出现了!” 冯国栋的声音压抑著兴奋和紧张。 “一份关於『烛龙三號』合金的关键文件丟失了!我们的机会来了!” “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我已经通过內部渠道確认了。” “现在,这份文件很可能就在京城的某个废品站里!我需要你立刻启动所有『拾荒者』,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它!” “明白。” “我会授权你动用所有资源。” “记住,『钟錶匠』,这对『总部』至关重要。” “拿到它,你就是帝国最大的功臣!” 通讯中断了。 苏墨放下窃听器,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蛇,出洞了。” 他拿起桌上的另一部电话,拨通了老李的號码。 “老李,通知下去,『天罗地网』行动,正式开始。” “让我们的『渔夫』们都打起精神,准备收网。” “是!” 夜色中,一张无形的大网,以京城大大小小数百个废品回收站为节点,悄然张开。 而冯国栋,这条自以为聪明的毒蛇,正带著他所有的手下,一头撞进了这张为他量身定做的罗网之中。 第97章 天罗地网,一网打尽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京城的地下世界,都因为一份“失落的文件”而变得暗流涌动。 在冯国栋的指挥下,数十名潜伏的特务和被他们收买的地痞流氓,偽装成收废品的、捡破烂的,疯狂地渗透进京城大大小小的废品回收站。 他们用高价收购废纸,甚至不惜重金,將几个关键的大型废品中转站的负责人直接买通,要求他们將所有收到的文件类废品,都秘密地送到指定地点进行筛选。 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龙焱”和公安反特人员的严密监视之下。 一张以冯国栋为中心,辐射出去的庞大间谍网络,被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每一个“拾荒者”的身份,每一笔异常的资金流动,每一个秘密的接头地点,都被一一记录在案。 终於,在行动开始的第五天,收网的时刻到来了。 这天深夜,在京城南郊一个废弃的仓库里,灯火通明。 冯国栋和他手下的核心成员,正围在一大堆散发著霉味的废纸前,兴奋地进行著最后的筛选。 “找到了!副厂长!找到了!” 一个特务忽然发出一声惊喜的叫喊,他从一堆旧报纸里,翻出了一个印有“绝密”字样的牛皮纸文件袋。 冯国栋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抢过文件袋,颤抖著手打开。 里面,正是那份他梦寐以求的,关於“烛龙三號”合金的“技术参数”! “太好了!太好了!” 冯国栋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拿出微型相机,就准备將文件內容全部拍下来。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在他拿到文件袋的那一刻,他的死期,也已经到了。 仓库外,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和“龙焱”队员,已经將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苏墨坐在一辆指挥车里,通过热成像仪,冷冷地看著仓库內那群狂欢的敌人。 “行动。” 他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行动!” 命令通过电台,瞬间传达到了每一个行动小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轰! 仓库的大门被爆破装置直接炸开! “不许动!我们是公安局的!” “缴枪不杀!” 无数道强光手电的光柱,瞬间刺破黑暗,照亮了仓库里的每一个角落。 荷枪实弹的公安干警和“龙焱”队员,涌了进去! 仓库里的特务们彻底惊呆了。 前一秒还在天堂,后一秒就坠入了地狱。 冯国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尖叫一声,第一反应不是反抗,而是试图將手中的文件塞进嘴里,想要销毁证据。 但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快如闪电,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是李大牛。 “想死?没那么容易!” 李大牛眼中满是鄙夷,另一只手轻鬆地从冯国栋手中夺过文件,顺手一扭,卸掉了他的下巴。 冯国栋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瘫软了下去。 与此同时,仓库內的战斗也已经结束。 这些训练有素的特务,在面对装备和战术素养都全面碾压他们的“龙焱”队员时,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不到三分钟,所有特务被全部制服。 而这,仅仅是开始。 就在南郊仓库打响第一枪的同时,在京城的十几个不同地点,一场规模浩大的同步抓捕行动,正同时展开。 西单“亨得利”钟錶店的地下室里,正在向境外发送电报的报务员,被破门而入的特勤人员当场按在地上。 东城区一个不起眼的进出口贸易公司里,负责为间谍活动提供资金支持的“大掌柜”,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束手就擒。 …… 一张由苏墨亲手编织的“天罗地网”,在这一夜,將“蝎刺”行动潜伏在京城的整个间谍网络,一网打尽! 无一漏网! 黎明时分,公安部的审讯室里。 苏墨见到了那个被活捉的,整个京城间谍网的最高负责人,一个代號叫“大使”的白人特工。 他看起来十分狼狈,但眼神中却依旧带著一丝傲慢。 “我承认,我输了。” “大使”看著苏墨,用流利的中文说道。 “我很好奇,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的行动风格、装备、战术,根本不是公安,也不是普通的军队。” “你们……像是幽灵。” 苏墨平静地看著他,將那份偽造的“烛龙三號”文件,轻轻地放在他面前。 “大使”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份文件……” “是假的。” 苏墨淡淡地说道。 “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为你们准备的陷阱。” “不可能!” “大使”失声叫道,他引以为傲的专业判断,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苏墨没有再理会他的歇斯底里,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彻底崩溃的敌人。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华夏,不是你们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至於我们是谁……” 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们是守护这个国家安寧的盾,也是斩断一切来犯之敌的剑。” “对於朋友,我们有好酒。” “但对於你们这种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 “我们,是你们永远也无法摆脱的噩梦。” 说完,他大步走出了审讯室。 门外,朝阳初升,金色的阳光洒满了大地。 一场席捲京城的暗战,就此落下帷幕。 而“龙焱”这把共和国最锋利的利刃,也通过这场堪称完美的城市反恐作战,向世界,第一次展露了它那令人胆寒的锋芒。 第98章 晨雾散去后的家常 晨曦的微光慢慢驱散了京城上空的夜色。 吉普车的轮胎碾过微湿的柏油路面。 李大牛双手握著方向盘。 他专心致志地看著前方的路况。 苏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他摇下一点车窗。 清晨略带凉意的空气涌进车厢。 驱散了他在审讯室里沾染的菸草味和血腥气。 “队长。” 李大牛目视前方开口。 “那帮洋鬼子的骨头还挺硬。” “那个叫大使的白人刚才在局子里叫唤个不停。” 苏墨靠在椅背上。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隨他叫唤。” “进了这扇门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浪花了。” “公安那边的老同志对付这种人有的是办法。”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藏在暗处的钉子全都拔乾净。” 李大牛用力点了点头。 吉普车平稳地驶入西山八號大院的警戒线。 门口荷枪实弹的卫兵立刻立正敬礼。 李大牛回了一个军礼后將车开进宽敞的院落。 车子在一栋独门独户的两层小洋楼前停下。 苏墨推开车门走下车。 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臥室的窗户。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院子里种著一棵老槐树。 树叶上还掛著晶莹的露水。 这套房子是组织上为了绝对安全特意给他们一家安排的。 周围住的也全都是级別极高的首长和重要家属。 苏墨放轻脚步走到门口。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屋子里飘著一股好闻的小米粥香味。 厨房的方向传来轻微的切菜声。 苏墨换上拖鞋。 他脱下沾了夜露的外套掛在衣帽架上。 然后放慢脚步走到厨房门口。 白玲正繫著围裙站在案板前。 她手里拿著菜刀熟练地切著小葱。 一头乌黑的头髮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脖颈边。 苏墨没有出声。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著妻子的背影。 心底的疲惫在这个瞬间被彻底抹平。 白玲端起切好的葱花准备往锅里撒。 她一转头就看到了靠在门框上的苏墨。 “你回来啦。” 白玲放下手里的碗。 她快步走到苏墨面前。 目光在他身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苏墨抬起手。 他用指背蹭了蹭白玲脸颊上的一点麵粉。 “昨晚局里有个紧急会议要开。” “忙了一个通宵。” “吵醒你没有。” 白玲摇了摇头。 她反手握住苏墨宽大的手掌。 手指在他掌心带茧的地方轻轻摩挲。 “我早上起来才看到你留的字条。” “厨房里熬了你最爱吃的小米海参粥。” “刚想下两个荷包蛋你就回来了。” 苏墨反客为主。 他反手握住白玲的手牵著她走到餐桌旁坐下。 “我来端碗就行。” “你別忙活了。” 白玲却不依。 她转身又进了厨房。 很快就端出两大碗热气腾腾的粥。 还有一盘刚烙好的葱油饼和两碟精致的小凉菜。 苏墨拿起筷子。 他夹了一大块葱油饼放进嘴里。 麦香和葱香在口腔里蔓延。 “还是家里的饭菜吃著舒服。” 白玲坐在他对面。 她双手托著下巴看著苏墨狼吞虎咽的样子。 眼底满是心疼。 “慢点吃。” “锅里还有很多。” “念念还在楼上睡觉呢。” “昨天夜里她还问爸爸去哪了。” 苏墨喝了一大口粥。 他放下筷子。 “等吃完饭我去看看她。” “这几天部里的工作忙不忙。” 白玲抽出纸巾递给苏墨。 “烈属优抚办那边已经上了正轨。” “大傢伙的干劲都很足。” “前几天解决的那个西南偏远县城烈属待遇被扣发的问题。” “部里的领导还在大会上点名表扬了我们处。” 白玲说起工作的时候眼睛里闪著光。 不再是以前那个在四合院里忍气吞声的小媳妇。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自信干练的气场。 苏墨看著她的眼睛。 他心里觉得十分欣慰。 他伸手拿过白玲面前的空碗帮她盛了半碗粥。 “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 “遇到棘手的问题不要硬抗。” “该动用规矩的时候绝不要手软。” 白玲点点头端起碗小口喝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咚咚咚。” 苏墨站起身。 “我去开门。” 他走到玄关拉开门。 李长明穿著一身便装站在门外。 手里还提著一个牛皮纸袋。 “没打扰你吃早饭吧。” 李长明笑著走进来。 苏墨侧过身子让他进门。 “老李你这鼻子挺灵啊。” “专挑饭点来。” “白玲刚烙的葱油饼。” 白玲从餐厅走出来。 她笑著打招呼。 “李处长快请坐。” “我再去添副碗筷。” 李长明连连摆手。 “弟妹別客气了。” “我在食堂吃过才来的。” “我找苏老弟说点正事。” 白玲见状便不再坚持。 她走到茶几旁拿起暖壶给李长明泡了一杯茶。 “那你们先聊。” “我上去看看念念醒了没有。” 说完她便转身上了楼。 把一楼的客厅留给了这两个男人。 李长明走到沙发前坐下。 他把手里的牛皮纸袋放在茶几上。 “昨晚的收网行动非常漂亮。” “最高首长清晨就接到了简报。” “他对龙焱特战队的表现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苏墨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都是兄弟们用命拼出来的战果。” “那些被抓的特务交代了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有。” 李长明身体前倾。 他压低了声音。 “大部分外围人员只知道负责搜集废品。” “那个叫冯国栋的副厂长倒是吐了不少乾货。” “他们確实有一条直通境外的秘密无线电频率。” “而且根据密码本翻译出来的指令来看。” “对方对我们的盘古计划已经到了极其焦虑的地步。” 苏墨轻笑了一声。 他放下茶杯。 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 “他们焦虑就对了。” “如果不焦虑怎么会捨得动用潜伏这么多年的高级暗线。” 李长明点点头。 他指了指桌上的牛皮纸袋。 “这是高层连夜批覆的文件。” “鑑於目前国际形势的复杂性。” “我们要加快新一代主战坦克的研发进度。” “必须儘快形成实质性的战略威慑力。” 苏墨伸手拿过纸袋。 他解开缠绕的棉线抽出里面的红头文件。 目光快速在文件上扫过。 “明天开始第一台样车的底盘和装甲就要进入实弹测试阶段了。” “进度方面我心里有数。” 李长明端起茶杯吹去浮面的茶叶。 “科研基地那边的同志压力很大啊。” “张院士他们为了搞定你给的那个复合装甲配方。” “已经连续熬了半个月的通宵了。” “听说这几天的浇铸成品一直达不到你的设计指標。” 苏墨合上文件。 他將纸袋重新装好放在茶几上。 “科学研究不能只靠拼命。” “方向不对努力白费。” “今天上午我就过去看看他们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关於大院安保的部署。 李长明便起身告辞了。 苏墨送走李长明。 他转身往楼上走去准备看看女儿。 推开臥室半掩的房门。 小丫头正四仰八叉地睡在宽大的木床上。 身上盖著的毛毯被踢到了一边。 白玲正坐在床边帮她整理衣服。 苏墨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他弯下腰。 在女儿红扑扑的小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新的一天开始了。 这看似平静的日常背后却承载著一个国家即將腾飞的巨大引擎。 第99章 基地交锋,真理只在数据里 上午九点。 苏墨乘坐的专车驶入西郊盘古科研基地的第三號厂区。 这是一片被严密封锁的巨大金属建筑群。 厂区內到处都是机器轰鸣的声音。 热浪混合著机油的味道在空气中翻滚。 苏墨推开车门大步向最深处的六號车间走去。 李大牛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六號车间是专门负责玄武坦克装甲冶炼和测试的核心区域。 此刻车间中央的控制台前围满了人。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焦躁的情绪。 张承先院士手里拿著一沓厚厚的测试报告。 他正对著几名穿著工作服的工程师大声说著什么。 “你们看看这个抗穿透数据。” “距离设计指標还差了整整百分之十五。” “如果用这种强度的钢板做前装甲。” “在战场上遇到一零五口径以上的火炮就是活靶子。” 旁边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工程师嘆了口气。 他指著桌上的另外几份文件。 “张院士。” “我们已经完全按照苏总工提供的配方和工序操作了。” “前三次的浇铸更是把所有变量都控制到了极限。” “但最后的成品冷却后都会出现內部晶体断裂的问题。” “我个人认为是不是材料本身的延展性与硬度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 几个年轻的工程师也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 “我们在国外学习的时候。” “导师就讲过硬度和韧性在同一种金属合金中是很难做到完美平衡的。” “要不我们申请稍微降低一下指標要求。” 张院士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报告纸发出清脆的响声。 “降低指標。” “你们以为这是在菜市场买菜讲价吗。” “战场上的敌人会因为你的装甲不够厚就对你手下留情吗。”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的时候。 苏墨平静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张院士说得对。” “我们的指標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眾人纷纷回头。 看到苏墨走过来所有人立刻自觉地让开一条通道。 张院士看到苏墨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他快步迎了上来。 “苏总工你可算来了。” “你看看这些测试数据。” “我们这几天可是吃尽了苦头。” 苏墨走到控制台前。 他没有直接去看那些失败的测试报告。 而是向旁边那个负责记录炉温参数的年轻技术员伸出手。 “把最近三次浇铸的实时温度监控日誌拿给我。” 技术员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蓝色记录本双手递了过去。 苏墨翻开记录本。 他的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上快速扫过。 车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高炉燃烧的呼啸声。 几名刚才还在抱怨的老工程师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他们並不认为苏墨能从这些繁杂的数据里看出什么端倪。 毕竟他们可是十几个人熬了好几个通宵也没有找到问题所在。 不到两分钟。 苏墨修长的手指停在了一页记录的中央。 他指著上面的一行数据。 “就在这里。” 张院士赶紧凑了过去。 “哪里有问题。” 苏墨的手指在那个数字上点了点。 “第三阶段真空脱气冷却的时候。” “你们设定的恆温保持时间是多少。” 旁边的一名工程师立刻回答。 “是十二分钟。” “我们严格遵守了操作手册。” 苏墨合上记录本。 他把本子扔在桌面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手册上写的是十二分钟没错。” “但你们忽略了这批次进口的伴生锰矿石含水量比上一批高了百分之零点五。” “这微小的差异会导致冷却液的汽化率发生改变。” “所以十二分钟的恆温保持在这批材料上会导致热量散失过快。” “这就是导致內部晶体断裂的根本原因。” 全场鸦雀无声。 那名老工程师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 他满脸不可置信地看著苏墨。 “就因为这百分之零点五的含水量。” 苏墨看著他。 “在工业製造里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立刻组织重新开炉。” “前置工序保持不变。” “第三阶段的恆温时间缩短到九分三十秒。” “另外水淬时的喷嘴角度向下调整十五度。” 张院士立刻转身对著工人们大声下令。 “都愣著干什么。” “按苏总工的指示马上准备开炉。” 车间里再次忙碌起来。 吊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半个小时后。 高炉的门缓缓打开。 刺眼的火光把所有人的脸都映得通红。 巨大的钢水包被缓缓移动到模具上方。 暗红色的特种钢水倾泻而下。 苏墨戴著墨镜站在观测台上。 他紧紧盯著每一道工序的执行。 当进入到第三阶段冷却时。 他亲自掐著秒表。 “时间到。” “切断冷却循环。” 隨著苏墨的命令操作员立刻拉下闸门。 一阵浓烈的白烟腾空而起。 几个小时的漫长等待后。 一块成型的玄武坦克复合装甲测试板被送到了实弹射击靶场。 几十名技术人员和专家屏住呼吸站在防爆玻璃后面。 一百米外。 一门一百毫米口径的反坦克滑膛炮已经瞄准了那块装甲板。 苏墨拿起桌上的通讯麦克风。 “装填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 “准备完毕后自行开火。” 对讲机里传来炮手的回应。 “收到。” 五秒钟后。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靶场的空气。 耀眼的火光在装甲板上炸开。 烟尘瀰漫。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结果。 排风系统迅速抽走烟雾。 靶板的画面逐渐清晰。 那块足以抵挡世界上大多数火炮的装甲板依然稳稳地固定在台架上。 正面只有一个凹陷的浅坑。 连背面都没有发生任何形变。 没有击穿。 甚至连一点裂纹都没有產生。 张院士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 他一把抓住苏墨的胳膊。 “成功了。” “我们造出了世界上最坚固的盾牌。” 刚才还在质疑的那几名老工程师此时羞愧地低下了头。 那名最年长的工程师走到苏墨面前。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苏总工。” “是我眼拙。” “在真正的工业技术面前我们这些老经验完全不值一提。” 苏墨伸手扶起老工程师。 “老同志不用这样。” “我们在做的是前人没有做过的事业。” “每一块钢板都是我们华夏挺直脊樑的底气。” “现在装甲问题解决了。” “通知总装车间。” “三天內我要看到第一台玄武坦克的底盘和炮塔完美结合。” 车间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苏墨转身向外走去。 李大牛紧隨其后。 留给眾人一个坚定的背影。 第100章 邻里之间,不惹事也不怕事 西山八號大院的午后总是显得格外寧静。 阳光透过梧桐树的缝隙洒在青石板路上。 白玲在自家小院里支起了一根晾衣绳。 她正把洗好的几件白衬衫一件件用木夹子固定好。 微风吹过带来一阵阵皂角的清香。 念念在客厅的地毯上玩著木头积木。 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笑声。 “哟这是洗衣服呢。” 一个略带尖利的女声从院子低矮的篱笆外传来。 白玲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 隔壁十七號楼的王嫂子正扭著腰走过来。 王嫂子的丈夫是后勤部的一个副处长。 平时在大院里总喜欢以干部家属自居。 她的胳膊上挎著一个竹编的篮子。 里面放著几听铁皮包装的进口奶粉。 “是啊趁著天气好洗洗涮涮。” 白玲客气地回了一句便继续转身晾衣服。 王嫂子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离开。 她推开院子的木门径直走了进来。 一双眼睛在院子里滴溜溜地四处打量。 “哎呀我说小白啊。” “你们家老苏一天到晚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他到底在哪个单位上班啊。” “我们家老刘在后勤部待了这么多年。” “怎么从来没在院里的高干名册上见过老苏的名字。” 白玲把最后一件衣服掛好。 她拿起旁边的空水盆甩了甩里面的水珠。 “老苏的工作性质特殊。” “不方便对外面说。” “他就是个搞技术的普通人。” 王嫂子听了这话立刻撇了撇嘴。 她把手里的篮子往旁边的石桌上重重一放。 “搞技术的那就是个技术员咯。” “我看你们家分了这栋带院子的小楼。” “还以为是什么大领导呢。” 她说著从篮子里拿出一听奶粉在白玲面前晃了晃。 “你看这是老刘今天刚让人从南方带回来的洋货。” “说是特別有营养。” “外面供销社里花多少钱都买不到。” “我看你家念念挺瘦的。” “要不匀给你一罐。” “也让你们家孩子尝尝这高级货的味道。” 王嫂子话里话外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施捨感。 白玲把盆放在地上。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多谢您的好意了。” “我们家念念肠胃比较娇弱。” “吃不惯这些外来的东西。” “平时喝点国產的鲜牛奶挺好的。” 王嫂子的脸色变了一下。 她似乎觉得白玲有点不识抬举。 正想再开口挖苦几句。 一辆军绿色的防弹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院子门口。 车门打开。 苏墨穿著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迈步下车。 李大牛从驾驶室下来。 他跑到后备箱打开车盖。 从里面搬出两个沉甸甸的大木箱子。 苏墨走进院子看到王嫂子站在石桌旁。 他没有直接说话而是先看向白玲。 “家里来客人了。” 白玲走上前接过苏墨搭在手腕上的外套。 “这是隔壁的王嫂子。” “过来找我閒聊几句。” 李大牛抱著箱子走到门廊下放下。 木箱没有盖严实。 里面露出了包装精美的特供麦乳精成排的高级水果罐头还有几条內部特供的香菸。 王嫂子看到箱子里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她篮子里的那点奶粉在这些特供物资面前简直寒酸得像个笑话。 “哎哟老苏回来了。” 王嫂子换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脸。 “这是单位发的福利吧。” “这待遇可真是不错。” 苏墨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地在王嫂子脸上扫过。 “这是首长特批的生活补助。” “不是什么单位福利。” 王嫂子被苏墨看了一眼。 只觉得后背莫名冒出一层冷汗。 这男人的眼神虽然没有什么波动。 但却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苏墨接著开了口。 “刘处长最近应该挺忙的。” “听说后勤部正在严查各处帐目上的一些报销漏洞。” “尤其是涉外採购这一块。” “王嫂子有空还是多关心关心刘处长的工作。” “別因为一点小便宜影响了前途。” 这几句话说得平平淡淡。 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王嫂子的神经上。 她丈夫最近確实因为几笔南方採购的帐目问题在家里急得团团转。 这件事情极其保密这个苏墨是怎么知道的。 王嫂子脸色煞白。 她赶紧一把抓起桌上的篮子。 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个。” “我想起来锅里还燉著汤呢。” “我先回去了啊你们忙你们忙。” 说完她逃也似的小跑出了院子。 连头都不敢回。 看著王嫂子狼狈的背影。 李大牛冷哼了一声。 “这种势利眼在哪都有。” 白玲看著苏墨。 她伸手帮他把衣领整理平整。 “你一回来就把人嚇跑了。” 苏墨任由妻子帮自己整理衣服。 “这种人你不给她点顏色看看她以后还会来烦你。” “在大院里我们不主动惹事。” “但也绝对不怕事。” 白玲点点头。 “我知道。” “部里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 “我只是懒得和她计较。” 苏墨反手握住白玲的手。 “辛苦你了。” “走吧进屋。” “大牛把箱子搬进来今晚留下来一起吃饭。” 李大牛高兴地应了一声。 “好嘞。” “我这就去给嫂子打下手。” 三人走进屋子。 念念看到爸爸回来立刻扔下积木扑了上来。 苏墨一把將女儿抱起在空中转了一圈。 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把刚才的那点小插曲彻底拋到了脑后。 第101章 猛兽出笼的序曲 第二天清晨。 苏墨准时出现在军管区的机密会议室里。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前已经坐满了人。 除了老李之外。 还有几位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军区司令员。 他们肩膀上的將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苏墨拉开主座右侧的椅子坐了下来。 警卫员给每人面前端上一杯热茶后悄步退了出去。 厚重的木门被紧紧关上。 老李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各位首长。” “今天把大家紧急请来。” “主要是听取盘古计划总顾问苏墨同志的匯报。” “事关我军未来十年的装甲战术体系建设。” 老李说完便坐了回去。 把主导权交给了苏墨。 一位身材魁梧的军区司令员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他声如洪钟地开口。 “苏老弟。” “你们那个龙焱特战队的装备我是见识过了。” “简直是神兵天降。” “我们军区这次可是眼红得很啊。” “能不能给我们也匀几套那种夜视设备和微声武器。” 另一位戴著眼镜的將军也附和道。 “是啊。” “龙焱的训练大纲能不能下发到我们各个野战军。” “我们也要打造这样的尖刀连。” 苏墨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 他平静地看著面前这几位战功赫赫的老將军。 “各位首长。” “龙焱是特种部队。” “他们的装备和训练模式是建立在海量资源倾斜基础上的。” “常规部队盲目照搬不仅吃力不討好还会拖垮后勤。” 那名魁梧的司令员眉头一皱。 “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常规部队就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苏墨摇了摇头。 他伸手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顺著桌面推到了会议桌中央。 “特种作战只能解决局部痛点。” “真正能决定大国命运的。” “是滚滚向前的钢铁洪流。” “这是玄武主战坦克第一阶段量產及部队换装计划书。” 几位將军的目光立刻被那份文件吸引。 老李翻开文件的第一页。 他把里面的照片分发给眾人。 “这是昨天下午刚刚完成底盘和炮塔组装的玄武一號样车。” 照片上。 一辆外形极具科幻感的重型坦克停在厂房中央。 粗壮的一一五毫米滑膛炮管直指前方。 炮塔上的复合装甲切面散发著冷硬的金属光泽。 整个车身就像是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 戴眼镜的將军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拿著照片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这。” “这真的造出来了。” 苏墨点点头。 “不仅仅是造出来了。” “我们还把这套技术进行了解构。” “我提出一个设想。” “我们要建立一个覆盖全国的军工人才选拔机制。” “把玄武坦克中一些相对基础的铸造和机械传动技术下发到各军区下属的大型兵工厂。” 苏墨站起身。 他走到身后的战术黑板前拿起粉笔。 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网络图。 “以盘古基地为核心大脑。” “四大军区的重工企业为肢体。” “我们要利用生產玄武坦克的简配版来带动全国重工业的整体升级。” “我要的不仅仅是一千辆无敌的坦克。” “我要的是一整套完善的现代化国防工业体系。” 会议室里安静极了。 几位老將军被苏墨展现出的宏大格局深深震撼。 他们打了一辈子仗。 深知后勤和工业基础的薄弱是军队最大的软肋。 现在苏墨直接把一套完整的工业升级方案摆在了他们面前。 魁梧的司令员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好。” “这才是大手笔。” “需要我们军区做什么你儘管开口。” “要人给人要地给地。” 苏墨转过身放下粉笔。 “第一批换装玄武坦克的部队必须要选拔全军最优秀的装甲兵。” “我要求三大军区在一周內挑选出五百名驾驶过坦克的老兵。” “全部送到盘古基地的秘密训练场进行封闭集训。” “三个月后。” “我要让他们开著玄武成建制地出现在阅兵场上。” 老李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总参会立刻下发绝密调令。” “任何单位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挠人员抽调。” 苏墨重新回到座位上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另外还需要抽调一批政治合格脑子灵活的技术骨干。” “让他们跟著研发团队一起参与测试。” “我需要他们在实际操作中不断提出改进意见。” 这场会议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 所有的细节都被一一敲定。 当各位將军走出会议室的时候。 每个人的步伐都比来时更加有力。 他们知道。 属於华夏陆军的那个战无不胜的时代。 即將在这台名为玄武的战车履带下。 彻底拉开帷幕。 第102章 烈属之难与钢铁咆哮 中午时分。 白玲坐在教育部烈属优抚办的办公桌前。 她正仔细翻阅著一封来自西北某重工业城市的求助信。 信的字跡歪歪扭扭。 但字里行间透出的绝望却让人感到窒息。 写信的是一位烈属遗孀。 她的丈夫在两年前的战斗中牺牲。 当地机械厂原本承诺等她儿子初中毕业就安排进厂接班。 结果到了今年。 名额却被厂里一个车间主任的亲戚顶替了。 孤儿寡母去讲理不仅被门卫赶了出来。 连原本微薄的抚恤金也被以各种理由暂时冻结。 白玲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她把信纸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太过分了。” 白玲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步。 这件事涉及地方大型厂矿的人事关係。 光靠教育部发函恐怕只能是在皮球上踢一脚。 得不到根本的解决。 白玲走到办公桌旁。 她拿起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苏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怎么了。” “家里出事了。” 白玲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情绪。 “家里没事。” “我这边碰到一个棘手的案子。” “西北第三机械厂涉嫌违规侵占烈属工作名额。” “还冻结了抚恤金。” “地方上的关係盘根错节我担心常规流程走不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苏墨的声音变得极其严肃。 “把那个厂的详细地址和涉事人员名单交给我。” “你在办公室等消息。” “绝不让前线流血的兄弟在后方流泪。” 掛断电话后。 身在盘古基地的苏墨立刻叫来了李长明。 “老李。” “西北第三机械厂。” “马上核实那边的情况。” “如果属实直接绕过地方行政系统。” “通知西北军区纠察队立刻进驻机械厂。” 李长明听到事情的原委后当即立正。 “明白。” “我现在就去安排。” 苏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军装。 “走吧。” “靶场那边准备得差不多了。” “咱们去看看这头新出笼的猛兽。” 半个小时后。 苏墨和李长明以及几位高级將领站在了宽阔的实车测试场边缘。 远处的天际线下。 一辆通体涂著墨绿色防锈漆的玄武一號样车正静静地停在起跑线上。 测试场指挥员快步跑到苏墨面前立正敬礼。 “报告总工。” “玄武一號样车燃油装填完毕。” “火控系统自检正常。” “请指示。” 苏墨举起手里的绿色信號旗。 用力向下挥动。 “测试开始。” 隨著一声令下。 玄武坦克尾部猛地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 七百八十匹马力的柴油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几十吨重的钢铁巨兽瞬间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履带捲起漫天的尘土。 它在凹凸不平的测试场上如履平地。 越壕沟。 跨土包。 速度丝毫不减。 观礼台上的將军们拿著望远镜看得目不转睛。 “这机动性太可怕了。” “简直比我们以前缴获的那些轻型坦克还要灵活。” 战车在距离主观礼台五百米的地方完成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原地转向。 炮塔在行进中始终保持著水平锁定。 火炮稳定仪发挥了完美的修正作用。 “目標正前方一千五百米二號复合靶板。” “动对静射击。” “开火。” 对讲机里传来车长的怒吼。 紧接著。 一一五毫米滑膛炮的炮口喷出一团巨大的火球。 炮声如同雷霆一般在旷野上炸开。 远处的二號复合靶板瞬间被撕裂。 监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 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不仅轻鬆贯穿了靶板。 连靶板后面的水泥护墙也被击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连向来稳重的老李也激动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苏墨站在高台上。 看著远方升起的烟尘。 这仅仅是个开始。 有了玄武坦克的底子。 接下来的自行火炮防空飞弹车都可以陆续提上日程。 而西北那个欺压烈属的机械厂。 此刻恐怕已经被军区纠察队的车队包围了。 苏墨转过头看向李长明。 “老李。” “安排一架专机。” “玄武的测试数据收集完之后。” “我要去一趟大西北。” “去看看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到底长了几个胆子。” 李长明立刻点头。 “我马上去办。” 隨著第二发炮弹出膛的声音再次响起。 华夏军工的全新时代。 正在这震耳欲聋的钢铁咆哮声中不可逆转地降临了。 第103章 西北风霜,机械厂的土皇帝 轰鸣的引擎声迴荡在京城西郊军用机场的上空。 苏墨踩著金属登机梯走入机舱。 李长明夹著文件包紧隨其后。 舱门关闭。 军用运输机在跑道上加速滑行。 直衝云霄。 机舱內。 苏墨解开风纪扣。 他靠在座椅靠背上。 “老李。” “西北军区的纠察队到位了吗。” 李长明翻开手里的文件夹。 “两个小时前已经集结完毕。” “驻扎在距离第三机械厂十公里外的野战营地。” “只要您一声令下。” “十五分钟內就能全面接管厂区。” 苏墨转过头看向窗外翻滚的云层。 他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敲击著。 “告诉他们先不要打草惊蛇。” “把各个出入口堵死就行。”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我要进去看看这帮人到底张狂到了什么地步。” 李长明点头记下。 他合上文件夹。 “那个马德福的底细查清了。” “他是第三机械厂人事科科长的小舅子。” “平时在厂区里横行霸道。” “这次是直接把刘翠花儿子的接班名额给顶了。” “换成了他自己的远房表侄。” 苏墨的眼神冷了下来。 “连烈属的保命钱都敢贪。” “我看他是活腻了。” 西北风沙大。 下午两点。 第三机械厂办公楼。 二楼主任办公室门外。 刘翠花牵著十四岁儿子狗娃的手。 她脸色蜡黄。 身上穿著满是补丁的粗布棉袄。 狗娃冻得缩著脖子。 母子俩在冷风中站了整整两个小时。 走廊尽头的门开了。 一个穿著毛料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 他剔著牙。 满身酒气。 正是车间主任马德福。 刘翠花赶紧迎上去。 “马主任。” “您行行好。” “那是我男人拿命换来的名额啊。” “狗娃初中毕业了。” “他能吃苦。” “啥活都能干。” “您把名额还给我们吧。” 马德福往后退了一步。 他满脸嫌弃地看著刘翠花。 “刘翠花。”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厂里有厂里的规矩。” “你家狗娃身体这么瘦弱。” “怎么抡得动车间里的八磅锤。” “那是为了安全生產考虑。” 狗娃涨红了脸。 他握紧拳头大喊。 “我能抡得动。” “我在家每天都帮我妈劈柴。” 马德福脸色一沉。 他伸手指著狗娃的鼻子。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一点教养都没有。” 刘翠花赶紧把儿子拉到身后。 她眼眶红了。 眼泪直打转。 “马主任。” “就算名额没了。” “那我男人的抚恤金呢。” “財务科说被您签字冻结了。” “家里锅都揭不开了。” “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马德福从口袋里掏出香菸点上。 他吐出一口烟圈。 “財务科是在走核算流程。” “你男人生前弄坏过厂里一台工具机的轴承。” “那可是公家財產。” “得从抚恤金里扣除赔偿款。” “算下来你还欠厂里几十块钱呢。” 刘翠花听到这话腿都软了。 她拉著儿子直接跪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马主任。” “我男人死在战场上。” “他是英雄啊。” “您不能这么欺负人。” 马德福招了招手。 两名厂区保卫干事从楼梯口跑过来。 “把他们拉出去。” “影响办公秩序。” “以后不准放他们进办公楼。” 两名干事架起刘翠花的胳膊往楼下拖。 狗娃拼命挣扎。 “放开我妈。” “你们这些坏人。” 走廊里迴荡著母子俩的哭喊声。 马德福弹了弹菸灰。 他冷笑一声转身走回办公室。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就在这时。 第三机械厂的大门外。 三辆军绿色吉普车卷著漫天黄沙疾驰而来。 刺耳的剎车声划破了厂区的寧静。 吉普车稳稳停在生锈的铁门前。 保卫科值班门卫拿著警棍走出来。 他用力拍打著车前盖。 “干什么的。” “这里是重点保密单位。” “閒杂车辆赶紧滚开。” 第一辆吉普车的车门推开。 李长明穿著笔挺的军装走下车。 他看都没看门卫一眼。 直接掏出证件拍在门卫室的玻璃窗上。 “总参特別纠察组。” “立刻开门。” 门卫看清证件上的红印章。 嚇得手里的警棍掉在地上。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生锈的大铁锁。 推开沉重的铁门。 三辆吉普车轰鸣著驶入厂区。 直接停在办公楼前的广场上。 车门齐刷刷打开。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勤战士跃下车。 他们迅速占据了办公楼的各个出口。 苏墨推开车门走下来。 他抬起头。 看了一眼灰扑扑的四层办公大楼。 “老李。” “控制保卫科和財务科。” “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李长明立正敬礼。 “是。” 苏墨踩著军靴走进办公楼大厅。 他正好迎面撞上被两名干事拖拽下楼的刘翠花母子。 刘翠花头髮凌乱。 还在苦苦哀求。 狗娃的膝盖磕破了。 流著血。 苏墨停下脚步。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李长明。 “去核实一下。” 李长明走上前拦住那两名保卫干事。 “放开他们。” 保卫干事瞪著眼睛。 “你们哪个单位的。” “敢管我们第三机械厂的閒事。” 李长明直接拔出手枪上膛。 黑洞洞的枪口指著保卫干事的胸口。 “我最后说一遍。” “放人。” 两名保卫干事嚇得高举双手。 赶紧鬆开了刘翠花。 李长明转身问刘翠花。 “大嫂。” “你叫什么名字。” “是哪个车间的职工家属。” 刘翠花瘫坐在地上。 她看著眼前这些荷枪实弹的军人。 哆嗦著嘴唇。 “我叫刘翠花。” “我男人叫王大山。” “他死在朝鲜了。” 苏墨听到王大山这个名字。 眼神变得极冷。 他走到刘翠花面前。 弯下腰。 亲自把这位烈属扶了起来。 “嫂子。” “您受苦了。” “我是总参派来调查此事的。” “今天。” “没人能动您和孩子一根头髮。” 苏墨转过身。 看著通往二楼的楼梯。 他声音压得很低。 透著浓烈的杀意。 “那个马德福在哪。” 第104章 雷霆封锁,谁给你们的胆子 保卫干事嚇得双腿发软。 他哆哆嗦嗦地指著二楼。 “在二楼左手边第二间办公室。” 苏墨脱下军大衣递给李长明。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的下摆。 一步步踏上楼梯。 军靴踩在水磨石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二楼办公室內。 马德福正坐在办公桌后数著一沓大团结。 坐在沙发上的是人事科长王富贵。 王富贵端著茶杯吹了吹热气。 “姐夫。” “这笔钱你拿著。” “我那个表侄下周一就来报到。” 马德福把钱塞进抽屉里锁好。 他拿起桌上的香菸扔给王富贵一根。 “放心吧。” “刘翠花那个没见识的村妇掀不起什么风浪。” “就算她去告状。” “这市里的衙门哪个咱没有关係。” 王富贵点燃香菸。 “那个王大山的抚恤金什么时候能截流出来。” “厂长那边还等著用这笔钱去走动上面的关係呢。” 马德福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財务科的假帐我已经做好了。” “就说过期报废了。” 话音未落。 砰的一声巨响。 实木包边的办公室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木屑飞溅。 马德福嚇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手里的半截香菸掉在裤襠上。 他手忙脚乱地拍打著火星。 怒吼出声。 “谁他娘的没长眼睛。” “不知道敲门吗。” 王富贵也扔掉茶杯站了起来。 他指著门口破口大骂。 苏墨踩著木屑走进办公室。 他看著办公室內豪华的真皮沙发和红木桌椅。 对比著刚才刘翠花身上满是补丁的棉袄。 一股怒火在胸腔里剧烈翻滚。 两名特勤战士紧隨其后。 他们端著衝锋鎗。 枪口直接锁定室內的两人。 马德福看清来人的军装和手里的真傢伙。 骂音效卡在嗓子眼里。 他双腿打起摆子。 “你你们是什么人。” “这里是市重点军工企业。” “你们带枪乱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苏墨走到办公桌前。 他拿起桌上那份刚刚做好的財务报表。 隨手翻了两页。 然后將报表重重地砸在马德福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军事法庭。” “你贪墨烈属抚恤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上军事法庭。” 马德福被砸得倒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 他还在试图狡辩。 “这位首长。”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们一切都是按规章制度办事。” “王大山损坏了厂里的工具机。” “扣抚恤金是厂委开会决定的。” 苏墨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他倾下身子盯著马德福的眼睛。 “王大山所在连队的一百多號人全死在冰风谷了。” “他们冻成了冰雕都没有后退一步。” “就为了保住你们在后方能安稳地坐在这真皮沙发上抽菸喝茶。” 苏墨从口袋里掏出那封刘翠花写的求助信。 扔在桌面上。 “你告诉我。” “一个用命去挡子弹的人。” “需要去赔偿你厂里一台破工具机。” 王富贵见势不妙。 他悄悄挪向办公桌前的红色內部电话。 想通知厂长带保卫科的人来支援。 李长明眼疾手快。 他跨前一步直接拔掉了电话线。 李长明从腰间摸出手銬拍在桌上。 “省省吧。” “第三机械厂已经被军区纠察队全面封锁了。” “今天连一只耗子也爬不出去。” 马德福终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他脸色煞白。 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流。 “首长。” “我只是个执行命令的车间主任。” “名额是人事科王科长让我改的。” “钱也是厂长让我做的帐。” 王富贵一听急了。 他指著马德福的鼻子。 “姐夫你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收了我三百块钱才把名额换掉的。” “那钱就在你右手第一个抽屉里。” 马德福扑上去捂王富贵的嘴。 “你个白眼狼闭嘴。” 两人直接在办公室里扭打成一团。 苏墨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狗咬狗。” 他转头看向李长明。 “把抽屉砸开。” 特勤战士上前一枪托砸烂了抽屉锁。 把里面的三百块大团结全部倒在桌面上。 苏墨抓起那把钱。 走到已经被特勤按在地上的马德福面前。 把钱甩在他脸上。 “人赃並获。” 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一个大腹便便的半禿顶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身后跟著几个厂委的领导。 这是第三机械厂的厂长赵有德。 赵有德看到一地的钱和被按在地上的马德福。 他赶紧堆起笑脸走向苏墨。 “这位年轻的首长。” “误会。” “这绝对是误会。” “我是厂长赵有德。” “这马德福工作作风粗暴。” “我一定严肃处理他。” “您看咱们去招待所喝杯茶消消气。” “有什么事內部解决。” 苏墨看著赵有德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內部解决。” “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跟我谈內部解决。” 赵有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在西北这一片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还从没被人这么指著鼻子骂过。 他挺起胸膛拿出官威。 “首长。” “我们第三机械厂可是直属重工业部的。” “地方驻军无权干涉我们的內部行政管理。” “你带兵闯厂。” “信不信我直接往部里打电话告你一状。” 苏墨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他翘起腿。 “去打。” “那部红色电话我就算给你接上。” “你问问你们重工业部的部长保不保得住你。” 苏墨打了个响指。 李长明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盖著最高首长印章的红色文件。 直接展现在赵有德眼前。 “看清楚了。” “这位是总参盘古计划总负责人。” “拥有全国军工企业最高审查及人事调配权。” 赵有德看清那鲜红的大印。 双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满地的木屑上。 第105章 算总帐,烈士的血不能白流 赵有德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看著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的首长。 脑子里一片空白。 总参特派。最高审查权。 这些字眼压断了他的脊樑。 办公室內静得只能听到马德福粗重的喘息声。 苏墨靠在椅背上。 他指了指地上的马德福和王富贵。 “赵厂长。” “这就是你手底下的好兵。” “拿烈属的名额卖钱。” “编造藉口侵吞抚恤金。” 赵有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 “首长。” “这都是马德福他们私下乾的。” “我身为厂长。” “確实有失察之责。” “我回去就撤他们的职。” 苏墨轻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赵有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失察。” “你刚才在楼下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刚才你还要往部里打电话告状呢。” 苏墨转头看向李长明。 “老李。” “查帐查得怎么样了。” 李长明大步走上前递上一本厚厚的帐册。 “报告总工。” “財务科已经被控制。” “这是我们十分钟內突击查对的结果。” “这帮人不光截留了王大山烈士的抚恤金。” “整个机械厂近三年的军转民项目资金有六成去向不明。” “报废处理的三百吨优质模具钢不知去向。” “他们还在利用报废设备的名义倒卖国家钢材。” 每一条罪状念出来。 赵有德的脸就灰白一分。 等李长明念完。 赵有德整个人已经瘫成了一滩烂泥。 马德福被特勤战士按在地上还在挣扎。 他扯著嗓子大喊。 “厂长你救救我啊。” “那些钢材卖的钱一大半都进了你的口袋。” “你说过天塌下来有你顶著的。” 赵有德疯狂地朝著马德福吼叫。 “你闭嘴。” “你放屁。” “你这是栽赃陷害。” 苏墨看著这群跳樑小丑。 他摆了摆手。 “带走。” “全部移交军事法庭。” “告诉西北军区。” “查。” “一查到底。” “无论是谁给他们撑腰统统给我拔出来。” 几名特勤战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掏出鋥亮的手銬。 咔噠几声。 直接把赵有德等几名厂委领导全部反剪双手銬了起来。 赵有德还在哭爹喊娘。 “首长给我个机会啊。” “我上面有人。” 李长明直接一枪托砸在他后背上。 “走。” 一行人被押解著往楼下走去。 办公楼里的工人们听到动静都跑出来围观。 平时在厂里作威作福的厂长和主任。 现在像丧家之犬一样被当眾带走。 工人们先是愣了一下。 隨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苏墨走出办公楼。 刘翠花和狗娃还站在广场的边缘。 周围围满了保护他们的特勤战士。 苏墨走到他们面前。 他的表情缓和下来。 “嫂子。” “恶人已经伏法了。” “王大哥的抚恤金。” “今天下午就会足额发放到您手里。” 刘翠花捂著嘴泣不成声。 她拉著狗娃就要给苏墨下跪。 苏墨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她的胳膊。 “使不得。” “您是英雄的家属。” “这天下没几个人能受您这一拜。” 苏墨摸了摸狗娃的脑袋。 他看著这个满脸倔强的小伙子。 “狗娃是吧。” “想不想进机械厂工作。” 狗娃用力地点点头。 “想。” “我想造大机器。” 苏墨指了指身后庞大的厂房。 “接班的名额我还给你。” “但是现在你年纪太小抡不动大锤。” “我安排你去厂里的子弟夜校继续读书。” “白天跟著八级钳工做学徒。” “三年后。” “我要看到你亲手打造出来的精密零件。” “能不能做到。” 狗娃站直身体。 他学著旁边战士的样子笨拙地敬了个军礼。 “能。” “我绝不给我爹丟脸。” 刘翠花眼泪流个不停。 她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这位首长。 苏墨转头看著李长明。 “老李。” “给大嫂安排一间厂里的家属宿舍。” “把他们母子的粮食关係落户。” “派专人跟进。” 交代完这一切。 苏墨大口吸入西北凛冽的空气。 扫清了这帮蛀虫。 第三机械厂终於可以干点正事了。 第106章 破旧立新,西北重工的洗牌 下午三点。 第三机械厂的大礼堂里挤满了人。 空气中瀰漫著廉价旱菸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三千多名工人坐在长条板凳上。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激动和期盼的神色。 赵有德等人的落马在厂里掀起了八级狂风。 现在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位雷厉风行的年轻首长给大家指出一条明路。 礼堂正前方的红底白字条幅已经换了。 现在掛著的是。 抓生產保军工整顿工作作风大会。 苏墨穿著整洁的军装。 没有戴军帽。 他迈著沉稳的步子走上主席台。 李长明和几名从西北军区抽调来的高级政工干部紧隨其后。 苏墨在正中央的麦克风前站定。 台下完全安静下来。 安静得能听到钢笔掉在地上的声音。 苏墨双手按在发言桌的边缘。 他的视线在台下巡视了一圈。 “各位工友。” “同志们。”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过去的几年里。” “第三机械厂被一帮蛀虫搞得乌烟瘴气。” “他们侵吞公款倒卖国家资產。” “甚至连烈属的保命钱都不放过。” “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 “这帮人一个也跑不掉全都要吃枪子。”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前排几个老钳工激动得直抹眼泪。 他们被压迫得太久了。 掌声平息后。 苏墨竖起一根手指。 “破除旧疾只是第一步。”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 “是要布置一项关乎国家命脉的绝密任务。” 苏墨转头向李长明示意。 李长明打开手提箱。 拿出几张巨大的图纸贴在主席台背后的黑板上。 工人们伸长了脖子。 上面画著结构极复杂的机械传动装置和齿轮组。 苏墨拿起教鞭指著图纸。 “这是国家最新型主战坦克的底盘传动系统部分拆解图。” “经过总参评估。” “西北第三机械厂拥有全省最好的重型车床和锻造设备。” “从今天起。” “第三机械厂正式纳入玄武计划配套生產链。”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主战坦克。 这四个字在工人群里炸开锅。 这可是实打实的国防核心任务。 苏墨敲了敲黑板。 “我要你们生產的就是这套重型液压传动齿轮。” “精度要求极高。” “误差不能超过零点零一毫米。” “现有的厂委班子已经烂透了。” “不能担此重任。” 苏墨放下教鞭。 他看著手里的名册。 “原一车间八级钳工老张师傅在哪。” 台下中段站起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工人。 他双手布满老茧。 有些侷促地搓著手。 “首长。” “我在这里。” 苏墨点点头。 “你的档案我看过。” “当年在兵工厂造过炮管底座。” “技术过硬作风正派。” “因为顶撞赵有德被下放到翻砂车间。” “从现在起。” “你就是第三机械厂的代理副厂长。” “专门主抓这批传动齿轮的生產工艺。” 老张师傅愣住了。 他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工友推了他一把。 他才如梦初醒般大声答道。 “保证完成任务。” “要是耽误了国家的大事我提头来见。” 苏墨在台上连续提拔了十几个在一线摸爬滚打的老工人。 把他们放在了关键的车间主任和质检科长的位置上。 整个机械厂的管理层瞬间被盘活。 会议最后。 苏墨走下讲台。 他来到工人们中间。 “同志们。” “前方將士在流血。” “我们的国家正在被强敌环伺。” “这机器的轰鸣声就是我们反击的號角。” “只要我们造出足够多的重器。” “就没有人敢再在我们头上撒野。” 礼堂里的气氛被彻底点燃。 工人们纷纷站起身。 扯著嗓子高喊口號。 苏墨在这震天动地的吼声中转身离开。 出了礼堂。 傍晚的西北风夹著沙子吹在脸上。 苏墨裹紧了大衣。 李长明跟上来。 “总工。” “这边的人事框架搭好了。” “设备图纸也留下了。” “军区派了一个营接管了外围防务。” 苏墨坐进吉普车里。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声平安。” “通知专机准备。” “我们今晚就飞回京城。” 第107章 京城夜归,一碗热汤的温度 夜幕笼罩著京城。 西山八號院的围墙外亮著昏黄的路灯。 隱蔽在暗处的特勤哨兵如雕塑般站立。 黑色的红旗轿车平稳地驶入大院。 稳稳停在十七號二层小楼前。 苏墨推开车门。 一阵烤红薯和燉肉的混合香气从半开的窗户里飘出来。 这股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味道驱散了他满身的风霜。 他放轻脚步推开门。 客厅里灯光明亮且温暖。 白玲繫著围裙。 正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端上餐桌。 女儿念念趴在茶几上画画。 小短腿在半空中晃悠著。 听到开门的动静。 念念扔下彩色铅笔。 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爸爸回来啦。” 苏墨笑著弯下腰。 一把將女儿抱起来举过头顶。 “念念在画什么呢。” 念念咯咯笑著搂住苏墨的脖子。 “我在画大坦克。” “妈妈说爸爸在造全世界最厉害的坦克。” 白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她走过来接过苏墨脱下的军大衣掛在衣架上。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在大西北要待个十天半个月呢。” 苏墨放下女儿。 他走到水槽边洗手。 “事情处理得还算顺利。” “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角色而已。” 苏墨坐到餐桌前。 白玲给他盛了一大碗白米饭。 “刘翠花的事情解决了吗。” “她大老远写信求助。” “要是帮不上忙我这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苏墨夹起一块红烧排骨放进白玲碗里。 “放心吧。” “抚恤金追回来了。” “作恶的人全被抓了。” “我还让那个狗娃进了厂当学徒。” “將来也是个技术骨干。” 白玲鬆了一口气。 她在苏墨对面坐下。 用筷子拨弄著碗里的米饭。 “这几天我在优抚办也没閒著。” “把京城周边三百多户烈属的档案都重新梳理了一遍。” “发现有很多像刘翠花这样情况的家属。” “他们不敢发声不知道去哪里求助。” 白玲抬起头看著苏墨。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著坚定的光。 “我打算向部里申请。” “成立一个专项督查小组。” “走访下面各个地市去查实情况。” 苏墨停下筷子。 他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去下面走访会很辛苦。” “而且阻力不会小。” “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 白玲笑了笑。 她伸手把垂在脸颊旁的碎发拢到耳后。 “我不怕。” “有总参在我背后撑腰我怕什么。” “再说了。” “你在前面造飞机坦克保护国家。” “我也要在后方保护好那些为你拼过命的兄弟的家人。” 苏墨定定地看著妻子。 看著她从当初那个在四合院里忍气吞声的小媳妇蜕变成如今果敢干练的模样。 他的心底涌起一阵暖意。 他伸手握住白玲放在桌子边缘的手。 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 “去放手做吧。” “遇到解决不了的刺头直接给我打电话。” “我让老李带人去拆了他们的骨头。” 白玲反握住苏墨的手。 手心的温度在两人之间传递。 “吃饭吧。” “汤都快凉了。” 晚饭后。 苏墨陪著念念玩了一会儿积木。 直到把小丫头哄睡著。 臥室里很安静。 只有墙上掛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苏墨靠在床头。 闭著眼睛在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 西北的机械厂已经纳入正轨。 玄武坦克的底盘和传动问题解决后。 距离第一批成品下线就不远了。 美军驻扎在第一岛链的空军基地活动频繁。 甚至有新型高空侦察机越境刺探的跡象。 没有制空权。 再坚固的坦克也只是一堆活靶子。 苏墨睁开眼睛。 视线落在系统商城里那个標价高达十万功勋点的图標上。 红旗二號地空飞弹全套技术资料。 苏墨在心底暗暗做了决定。 是时候给这片天空装上一把锁了。 白玲洗漱完走进臥室。 她带著一身水汽钻进被窝。 头枕在苏墨的胳膊上。 “又在想工作了。” 苏墨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帮她掖好被角。 “一点小事。” “明天一早我还要去一趟兵器工业部。” 白玲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早点睡吧。” ...... 第108章 天空的锁,兵工厂里的交锋 初冬的晨风带著几分寒意。 西山八號院的梧桐树叶落满院子。 苏墨穿好军装。 他站在穿衣镜前扣上最上面的一颗风纪扣。 白玲端著一杯热牛奶从厨房走出来。 她把牛奶放在原木餐桌上。 转身走到苏墨面前。 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边缘的褶皱。 “今天要去兵器工业部开会。” 苏墨点点头。 他走到桌边端起热牛奶喝了一口。 胃里泛起一阵暖意。 “装甲兵的底盘问题解决了。” “但我们的头顶还光著。” 白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她拉开椅子坐下。 “空军那边最近压力很大。” “我听部里的同事说。” “连著好几个晚上都有防空警报。” 苏墨放下玻璃杯。 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击。 “美国人的高空侦察机越来越囂张了。” “我们的米格飞机飞不到那个高度。” “高射炮的射程也不够。” 白玲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你要去给他们造新飞机。” 苏墨摇摇头。 “造飞机太慢了。” “周期长配套要求高。” “我要给这片天空打造一把真正的锁。” 门外传来吉普车引擎的低声轰鸣。 李长明已经在大门外等候。 苏墨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大衣。 “念念还在睡。” “你送她去幼儿园的时候多穿点。” 白玲站起身帮他披上大衣。 “放心吧。” “你也注意身体。” “別总是在车间里熬夜。” 苏墨推开门大步走出去。 冷空气扑面而来。 特勤哨兵笔挺地站在门岗处向他敬礼。 苏墨回了一个军礼。 他拉开红旗吉普车的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李长明坐在副驾驶上回过头。 “总工。” “去兵器工业部的路线已经排查过了。” “沿途加派了三个暗哨。” 苏墨靠在椅背上。 “最近不太平吗。” 李长明压低了声音。 “西南那边的敌特网虽然被您带人清除了。” “但潜伏在暗处的眼线还在活动。” “这帮人疯了。” “甚至在黑市上悬赏十万大洋买盘古工程的情报。” 苏墨冷笑一声。 “十万大洋。” “他们也太小看国家的重器了。” “让保卫部门收紧口袋。” “谁敢伸手就直接剁了。” 吉普车平稳地驶出西山大院。 朝著京城市中心的兵器工业部驶去。 半小时后。 车辆停在兵器工业部大楼前。 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卫上前核查证件。 看清李长明手里的特別通行证后立刻放行。 赵立国部长早就等在大厅门口。 他大步迎上来。 两只手紧紧握住苏墨的右手。 “苏总工。” “可把您盼来了。” 苏墨收回手。 “赵部长客气了。” “会议室准备好了吗。” 赵立国侧过身在前面带路。 “都在三楼一號会议室。” “防空高炮研製组的几个老专家都到了。” “大家最近为了打飞机的事愁得头髮都白了。” 两人並肩走上楼梯。 苏墨走得很稳。 “高射炮打不到一万五千米以上的高空。” “靠增加火药量和拉长炮管是没有出路的。” 赵立国嘆了口气。 “老专家们觉得苏方有更先进的防空炮。” “正计划向上面打报告申请技术援助。” 苏墨停下脚步。 他转头看著赵立国。 “別人的施捨永远护不住自己的家门。” “今天开会。” “我会给他们看一条全新的路。” 一號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几个穿著中山装的老专家正围著桌上的图纸爭论。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赵立国陪著苏墨走进来。 爭论声停止了。 所有人转头看向门口。 赵立国清了清嗓子。 “各位。” “这位就是盘古工程的首席科学家。” “苏墨同志。” 几个老专家互相对视了一眼。 坐在左侧第一位的老者站起身。 他是国內著名的火炮专家刘建安。 刘建安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 “苏总工在坦克领域的成就我们都听说了。” “真是后生可畏。” 苏墨走到主座前。 他没有坐下。 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看著刘建安。 “刘老。” “听说你们想引进苏方的防空高炮。” 刘建安点点头。 “我们现有的八五毫米高炮性能已经达到极限。” “美军的那种新型侦察机飞得太高了。” “在平流层边缘。” “炮弹打上去早就偏得没影了。” “只能向老大哥求援。” 苏墨直起身子。 李长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捲图纸。 平铺在宽大的会议桌上。 苏墨用手指点在图纸中心。 “就算引进最大的口径。” “高射炮的命中率也只有万分之几。” “那是用瞎猫碰死耗子的方式在打仗。” 坐在对面的雷达专家老周皱起眉头。 “苏总工。” “不靠高炮。” “难道指望我们的飞机飞上去拼刺刀吗。” 苏墨摇摇头。 他的声音迴荡在会议室里。 “我要造飞弹。” “一种可以自己长著眼睛。” “飞上两万米高空把敌人撕成碎片的防空飞弹。”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刘建安连连摇头。 “飞弹。” “我们在西北是试射了地对地飞弹。” “那是打固定目標的。” “打天上高速飞行的飞机。” “难度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老周也表示赞同。 “天上没有参照物。” “怎么制导。” “我们的雷达管子又大又笨重。” “根本塞不进弹体里。” 苏墨把图纸推到两人面前。 “两位看看这个。” 刘建安凑近图纸。 老花镜背后的眼睛越睁越大。 老周也把头探了过来。 图纸上画著一个修长的飞行器。 尾部有四个巨大的十字形弹翼。 最让他们震惊的是弹头部分的结构解剖图。 苏墨指著弹头前方的一个小型雷达天线罩。 “这叫半主动雷达制导系统。” “地面有一部制导雷达负责照射天上的敌机。” “飞弹头部的接收器接收敌机反射回来的电磁波。” “然后自动调整尾翼的舵机。” “顺著电磁波死死咬住目標。” 老周的手指有些发抖。 他抚摸著图纸上的复杂线路图。 “这种体制。” “可以实现。” “只要解决微型接收器的问题就行。” 苏墨拉开椅子坐下。 “我已经解决了。” “我用电晶体替代了大部分真空电子管。” “体积缩小了十分之九。” “而且能抗住发射时的高过载。” 刘建安摘下老花镜。 他用衣角擦了擦镜片。 “这图纸上的射程是多少。” 苏墨靠在椅背上。 伸出三根手指。 “最大射程三十五公里。” “最高拦截高度两万两千米。” 赵立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两万两千米。” “这就意味著没有任何一架侦察机能在我们的领空全身而退。” 老周把图纸捧在手里。 就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宝。 “天才的设计。” “这是真正的国防利器。” 苏墨看著激动的老专家们。 “这种飞弹我给它命名为红旗二號。” “它是我们打碎敌人空中霸权的第一锤。” 第109章 红旗立项,白玲的坚持 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刚才还满腹疑虑的老专家们全都围在图纸前。 刘建安用红蓝铅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著数据。 老周则盯著制导雷达的参数发呆。 赵立国站在一旁。 搓著双手。 “苏总工。” “这红旗二號如果能造出来。” “空军那边就再也不用受那种窝囊气了。” 苏墨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水。 他看著赵立国。 “图纸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难题在生產线上。” 苏墨站起身。 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 在黑板上画出三个大圈。 “固体火箭发动机的药柱浇铸。” “制导雷达的精密加工。” “还有近炸引信的抗干扰设计。” “这三块骨头最难啃。” 他转身面对眾人。 粉笔被扔回粉笔盒里。 发出一声脆响。 “我要兵器工业部调集全行业最精锐的车工和钳工。” “全部集中到盘古基地的三號保密车间。” “我们要在三个月內。” “拿出第一套实弹测试的系统。” 刘建安抬起头。 “三个月太赶了。” “光是固体燃料的配方实验就需要成百上千次。” 苏墨指了指桌上的另一份文件。 “配方我已经写好了。” “你们只需要严格按照工艺流程去混合和浇铸。” 刘建安张了张嘴。 最后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在绝对的技术碾压面前。 任何质疑都显得苍白无力。 赵立国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好。” “三个月就三个月。” “我亲自去各大厂挑人。”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 “我撤了他的职。” 就在兵器工业部全速运转的时候。 京城另一端的教育部大楼里。 白玲正面临著一场没有硝烟的交锋。 三楼的党组会议室。 白玲坐在长条会议桌的末端。 她的面前放著一份厚厚的方案。 封面上写著烈属生活保障专项督查小组成立计划书。 主持会议的是分管后勤保障的李副司长。 他翻了两页方案。 把文件扔在桌面上。 发出啪的一声。 “白副主任。” “你这份方案步子迈得太大了。” “要到各个地市去查帐。” “还要直接越过地方政府插手抚恤金的发放。” 李副司长端起保温杯。 吹了吹上面的茶叶。 “这会引起地方同志的强烈不满的。” “我们教育部的职责是做好文职优抚。” “不能去抢別人的饭碗。” 白玲直视著李副司长的眼睛。 她没有退缩。 “李司长。” “不是我要抢饭碗。” “是有些地方的基层干部吃相太难看。” 她从文件袋里拿出十几封信件。 排在会议桌上。 “这些都是大西北和西南偏远地区的烈属求助信。” “有被剋扣抚恤金的。” “有伤残军人看不起病的。” “他们在前线流血。” “家属在后方流泪。” “如果不成立督查小组下去震慑那些蛀虫。” “优抚工作就是一张空头支票。” 坐在对面的几个处长低著头不说话。 谁都不想在这个敏感话题上得罪人。 李副司长皱起眉头。 他觉得这个新来的副主任太不懂规矩了。 “白玲同志。” “工作要有轻重缓急。” “不能凭著一腔热血就乱弹琴。” “这件事我看还是暂缓。” “等明年开春再討论。” 白玲握紧了手中的钢笔。 正当她准备继续爭辩的时候。 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教育部的一把手陈部长大步走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 是总参特勤局的负责人老李。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立刻站了起来。 陈部长走到主座前压了压手。 “都坐下。” 他转头看向李副司长。 脸色十分严肃。 “我刚才在门外听了一会儿。” “李副司长觉得查实烈属的困难是乱弹琴。” 李副司长的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 “部长。” “我是考虑地方上的工作压力。” 陈部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考虑地方的压力。” “谁去考虑烈属的生存压力。” “总参首长亲自打来电话。” “对我们现阶段的优抚落实情况很不满意。” 陈部长转过头看向白玲。 他的语气缓和下来。 “白玲同志。” “你的方案我看了。” “写得很详实。” “有理有据有可操作性。” “部党组决定全票通过你的申请。” 白玲站起身。 心里悬著的石头落了地。 “谢谢部长的支持。” 陈部长指了指身边的老李。 “从今天起。” “专项督查小组正式成立。” “你任组长。” “总参会指派两名经验丰富的特勤干部给你当副手。” “你们下去巡查。” “遇到阻挠直接向我匯报。” “向总参匯报。” 会议结束。 白玲收拾好文件走出会议室。 老李在走廊拐角处等她。 他笑著递过去一份人员名单。 “嫂子。” “这是配给你的保卫人员和司机。” “都是参加过实战的尖子。” 白玲接过名单。 她看了一眼老李。 “是他在背后安排的。” 老李没有否认。 “苏总工说。” “你做的是积德行善的大事。” “国家必须给你配备最坚固的盾牌。” 傍晚时分。 西山八號院。 白玲回到家里。 苏墨已经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了。 念念在一旁搭积木。 白玲脱下大衣。 走到沙发后搂住苏墨的脖子。 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今天陈部长和李局长去了我们部里。” 苏墨翻过一页报纸。 头也没回。 “事情办成了。” 白玲轻声嗯了一声。 “有你在我背后撑腰。” “李副司长当时脸都白了。” 苏墨放下报纸。 他转过头颳了一下白玲的鼻子。 “放手去干。” “家里的事情不用担心。” “有保姆照看念念。” 白玲顺势在苏墨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去给你燉个鸡汤补补。” 苏墨看著妻子走进厨房的背影。 嘴角上扬。 隨即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绝密文件上。 天空的网正在编织。 只等那只不知道死活的飞鸟撞进来。 第110章 风雨欲来,天空的幽灵 夜色深沉。 盘古基地最核心的三號保密车间灯火通明。 巨大的厂房里摆放著各种精密工具机。 几百名顶级技术工人正在两班倒地加工零件。 钱云阶戴著白手套。 正拿著游標卡尺测量一个银白色的圆柱体。 苏墨走进位导实验室。 他脱下军大衣交给旁边的警卫员。 “钱老。” “雷达天线罩的透波率测试过了吗。” 钱云阶放下卡尺。 他转过身看著苏墨。 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 “测试过了。” “採用了您提供的玻璃钢复合材料。” “电磁波透过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八。” “这对半主动导引头来说简直是完美的外衣。” 苏墨走到实验台前。 上面摆放著一堆复杂的电子线路板。 这是用电晶体手工焊接出来的控制中枢。 邓光从旁边的仪器后探出头来。 他的眼睛熬得通红。 “苏总工。” “无线电近炸引信的抗干扰逻辑我重新梳理了一遍。” “按照您的思路。” “加入了都卜勒频移检测机制。” “只要飞弹靠近目標二十米范围。” “引信就会自动引爆六十公斤的高能破片战斗部。” 苏墨拿起一块线路板仔细端详。 他指著其中一个焊点。 “这里的锡焊再饱满一点。” “飞弹起飞时过载会达到十个g。” “任何一个虚焊都会让整枚飞弹在空中变成瞎子。” 邓光立刻拿笔记下来。 “明白。” “我马上让工段长复查所有焊点。” 就在盘古基地夜以继日地推进红旗二號项目时。 东南沿海的某处悬崖上。 一座隱蔽的对空警戒雷达站正在执行值班任务。 雷达屏幕上有一根绿色的扫描线在一圈圈旋转。 年轻的雷达兵小张打了个哈欠。 突然。 屏幕边缘出现了一个微弱的亮斑。 小张揉了揉眼睛。 凑近屏幕仔细观察。 亮斑的移动速度很快。 而且稳定在屏幕边缘。 “站长。” 小张大喊一声。 雷达站站长老王立刻丟下茶杯跑过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参数。 脸色瞬间变了。 “高度两万一千米。” “速度八百公里每小时。” “是从大洋方向飞过来的。” 老王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接空军作战指挥中心。” “发现不明高空目標侵入我方领空。” 几分钟后。 沿海某军用机场拉响了刺耳的防空警报。 两架米格十五战斗机拖著橘红色的尾焰升空。 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大声呼叫。 “洞么呼叫塔台。” “目標在哪里。” 塔台指挥员的声音透著焦急。 “在你两点钟方向。” “高度两万一。” “继续爬升。” 米格战斗机昂起机头拼命向高空爬升。 一万米。 一万两千米。 一万四千米。 战斗机的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喘息声。 在这个高度空气已经变得极其稀薄。 飞机的升力严重不足。 “塔台。” “我已经达到极限升限一万五千米。” “发动机出现失速警告。” “目標在我的正上方。” “我能够看到它留下的白色凝结尾跡。” “但我够不著它。” 飞行员狠狠地砸了一下操纵杆。 心里充满了屈辱。 高空之上。 那架浑身涂满黑色吸波涂料的u-2高空侦察机平稳飞行。 美军飞行员戴著氧气面罩。 他甚至悠閒地喝了一口自带的咖啡。 看著下方像苍蝇一样无能为力的米格飞机。 他按下了高解析度相机的快门。 把华夏沿海的军事部署拍了个清清楚楚。 大摇大摆地在领空转了一圈后。 侦察机扬长而去。 消息传回京城。 总参谋部震动。 空军司令员刘亚楼坐在会议室里一言不发。 总指挥面沉如水。 老李站在门口。 看著会议室里凝重的气氛。 总指挥拿起桌上的报告。 “同志们。” “这是这周以来的第三次了。” “敌人的侦察机就像进无人之境。” “我们的头顶上就像掛著一面隨时在拍照的镜子。” 首长转头看向老李。 “去把苏墨叫来。” 半个小时后。 苏墨大步走进会议室。 他向首长敬了个军礼。 首长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坐吧。” “沿海的情况你听说了。” 苏墨在椅子上坐直身体。 “听说了。” “美军的高空侦察机。” 首长嘆了口气。 “空军的小伙子们都快憋屈疯了。” “我们的雷达能看到。” “但是我们的飞机打不到。” “高射炮更成了摆设。” “你的红旗二號。” “到底还有多久能拉出来。” 苏墨看著首长的眼睛。 他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 “首长。” “我立下军令状。” “三十天。” “三十天后。” “第一套红旗二號系统將完成组装调试。” 刘亚楼眼睛一亮。 “不用三个月了。” 苏墨点点头。 “盘古基地的工人们知道空军受了气。” “他们把三班倒改成了两班倒。” “人停机不停。” “发动机的浇铸工艺已经突破了。” 苏墨站起身。 走到墙上的巨大全国地图前。 他指著东南沿海的一个突出部。 “首长。” “三十天后。” “我不需要把飞弹送到大西北去打靶。” “那是浪费国家財產。” 首长看著他。 “你的意思是。” 苏墨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 “我要把新下线的飞弹直接拉到沿海阵地上。” “用实战来检验盘古的武器。” “那个不知死活的幽灵只要敢再来。” “我就让它变成天上的一团烟火。”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 总指挥猛拍了一下桌子。 “好。” “有胆气。” “空军和雷达部队全力配合。” “我要看著这只黑鸟掉下来。” 第111章 临危受命,大国重器露崢嶸 盘古基地的大门紧闭。 哨兵的巡逻密度增加了一倍。 三號车间里的空气因为焊接和机加工的热量而变得燥热。 苏墨穿著蓝色的工装。 站在巨大的固体燃料搅拌釜前。 操作员满头大汗地盯著温度仪表。 “总工。” “温度已经达到临界值。” “药柱的粘稠度符合浇铸標准。” 苏墨戴上防护面罩。 “打开底阀。” “控制流速在每秒两公斤。” 伴隨著机械液压泵的轰鸣声。 暗红色的固体燃料缓缓注入修长的飞弹外壳中。 钱云阶拿著秒表在旁边计时。 “燃料浇铸必须一次成型。” “內部不能有任何气泡。” “否则点火的瞬间就会发生炸膛。” 十分钟后。 浇铸完成。 苏墨脱下面罩扔给旁边的助理。 “送进恆温室进行缓慢冷却。” “降温曲线必须严格按照图纸执行。” 时间一天天过去。 三十天的期限转眼就到。 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盘古基地后山的秘密站台上。 一列绿皮军列停在夜色中。 四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重型越野卡车缓缓驶上平板车厢。 第一辆卡车上装载著巨大的拋物面雷达天线。 这是红旗二號的制导雷达车。 后面三辆卡车则是飞弹发射车。 每辆车的起竖导轨上都横躺著一枚十二米长的白色飞弹。 飞弹的尾翼被固定架锁死。 弹体上印著鲜红的八一军徽。 苏墨站在站台上。 刘亚楼司令员穿著厚重的军大衣走到他身边。 “这大傢伙看起来真提气。” 刘亚楼拍了拍飞弹冰冷的金属外壳。 “能成吗。” 苏墨看了一眼手錶。 “一定成。” “这批飞弹经过了最严苛的子系统测试。” “只要雷达能锁定。” “它就不会失手。” 刘亚楼点点头。 “我把全军最好的雷达兵都调到你的飞弹营了。” “列车今晚出发。” “直奔东南沿海的三號预定阵地。” 几天后。 东南沿海某山区。 一片被偽装网覆盖的山谷里。 红旗二號地空飞弹营已经悄然完成部署。 制导雷达的天线被布置在山顶的平地上。 三辆飞弹发射车隱藏在山谷的树林间。 发射导轨已经高高竖起。 三枚修长的飞弹直指苍穹。 山洞里被临时改造成了指挥所。 墙上掛著雷达屏幕和作战地图。 苏墨坐在指挥台前。 手里端著一杯浓茶。 刘亚楼坐在他旁边。 手里夹著一支没有点燃的香菸。 指挥所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电台里传来前沿观察哨的定时报告。 “三號哨所报告。” “海面能见度良好。” “无异常。” 苏墨放下茶杯。 转头问雷达操作员。 “制导雷达的状態怎么样。” 雷达班长是个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 他双手放在操作台上。 “报告总工。” “磁控管已经预热完毕。” “天线伺服系统工作正常。” “隨时可以开机。” 刘亚楼把手里的香菸揉碎在菸灰缸里。 “那个黑幽灵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来了。” “美国人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苏墨靠在摺叠椅上。 “他们不会察觉到的。” “在他们眼里。” “我们现在只有落后的高射炮和够不著他们的米格飞机。” “傲慢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 刘亚楼一把抓起电话。 “我是刘亚楼。” 电话那头传来警戒雷达站站长急促的声音。 “首长。” “发现目標。” “它又来了。” “航向两七零。” “预计十五分钟后进入我方领空。” 刘亚楼放下电话。 他的手有些颤抖。 不是害怕。 是极度的兴奋。 他转头看著苏墨。 “它来了。” 苏墨站起身。 走到雷达屏幕前。 双手撑在檯面上。 他的眼神如同锁定了猎物的狼。 “通知防空营。” “全部人员进入一级战斗准备。” “发射车解除保险。” “飞弹电池激活。” 山谷里。 急促的战斗警报声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穿著绿色军装的飞弹兵们飞速奔向各自的战位。 发射车长扯著嗓子大喊。 “一號车就位。” “二號车就位。” 液压杆发出低沉的嗡鸣。 三枚红旗二號飞弹的角度被微调至最佳发射仰角。 弹头里的陀螺仪开始高速旋转。 发出令人心悸的嗡嗡声。 指挥所里。 大屏幕上的绿色扫描线扫过左上角。 一个清晰的亮点出现在那里。 而且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中心逼近。 雷达班长大声报告。 “目標进入两百公里警戒圈。” “高度两万一千五百米。” “航速八百五十公里。” 苏墨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继续保持无线电静默。” “制导雷达不要开机。” “把它放近了再打。” 刘亚楼紧紧盯著屏幕。 “放近一点。” “不能让它跑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个代表著敌方侦察机的亮点在屏幕上越来越清晰。 一百五十公里。 一百公里。 八十公里。 目標已经完全进入了飞弹的有效杀伤半径。 苏墨转过身。 看著雷达班长。 “制导雷达开机。” “给我死死咬住它。” 第112章 凌空打爆,猎杀高空幽灵 两万米高空。 平流层的阳光刺眼而寒冷。 美军少校飞行员安德森驾驶著u-2高空侦察机。 机舱內安静得只能听到制氧机的呼吸声。 安德森看著下方覆盖著云层的华夏大地。 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嘲讽。 “这些落后的农民。” “他们的高射炮连云层都穿不透。” 他推了一下操纵杆。 故意把飞行高度从两万一千五百米降低到两万米。 这是在极其囂张地挑衅。 安德森打开了机载高解析度照相机。 准备对下方的军港进行抵近拍摄。 突然。 驾驶舱仪錶盘上的雷达告警接收机发出了悽厉的警报声。 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安德森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这不可能。” “防空火控雷达的照射信號。” “他们怎么可能有锁定这个高度的雷达。” 安德森的双手飞快地在操作面板上拨动开关。 试图开启电子干扰设备。 但是告警灯非但没有熄灭。 反而长鸣不止。 这说明底下的雷达不仅锁定了。 而且是非常强烈的持续波照射。 下方的山脉中。 那面巨大的拋物面天线正在隨著飞机的轨跡缓缓转动。 释放出肉眼看不见的强电磁波。 就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抓住了空中的黑鸟。 地面指挥所里。 雷达班长满头大汗。 他的双手紧紧握著跟踪手轮。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示波器。 “目標已经锁定。” “跟踪稳定。” “距离四十五公里。” 苏墨走到指挥台的正中央。 他看著刘亚楼。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墨拿起桌上的送话器。 按下了通话键。 “目標分配。” “一號发射车。” “二號发射车。” “双发齐射。” “发射。” 操作台前的按下红色发射按钮的一瞬间。 电流通过导线。 瞬间引燃了飞弹尾部的固体火箭发动机。 山谷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两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在发射架上腾空而起。 强大的反作用力捲起漫天的尘土和落叶。 红旗二號就像两柄倒刺向天空的长矛。 拖著长长的白色尾烟。 以三马赫的超音速直刺苍穹。 指挥所的雷达屏幕上。 两个代表飞弹的光点迅速向敌机靠拢。 它们的速度太快了。 在屏幕上划出两道清晰的直线。 安德森绝望地看著后视镜里高速逼近的白色尾跡。 他把油门推到极限。 拼命拉扯操纵杆试图进行机动规避。 但是u-2侦察机那宽大的机翼在稀薄的空气中显得笨拙无比。 “飞弹来袭。” “我无法摆脱。” 他在无线电里发出绝望的最后呼叫。 二十秒后。 第一枚飞弹逼近侦察机后方二十米。 无线电都卜勒引信瞬间被触发。 六十公斤的高能破片战斗部在空中猛烈爆炸。 两万米的高空闪烁出一团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火球。 上万块预製破片以极高的速度四散飞溅。 瞬间把侦察机脆弱的尾翼和机身撕成了碎片。 第二枚飞弹紧接著钻进了爆炸的火球中。 引发了二次殉爆。 一架价值几千万美元的最先进高空侦察机。 在顷刻间化作了一堆燃烧的废铁。 残骸像流星雨一样向著海面坠落。 指挥所里。 雷达班长看著屏幕上消失的目標和散开的杂波。 激动得声音都劈了。 “目標从屏幕上消失。” “我们打下来了。” “打下来了。” 安静了一秒钟的指挥所。 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几个参谋激动地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刘亚楼一把抱住苏墨的肩膀。 眼泪顺著这位铁血將军的眼角滑落。 “苏总工。” “谢谢你。” “空军的兄弟们终於不用再受这种窝囊气了。” 苏墨拍了拍刘亚楼的后背。 他的神情依然冷静。 “通知当地的民兵和驻军。” “立刻出动搜索残骸。” “如果飞行员跳伞了。” “一定要抓活的。” 几个小时后。 好消息传来。 跳伞的安德森少校在掛在一棵大树上时。 被正在巡山的几个民兵用红缨枪给活捉了。 消息通过专线迅速传回京城。 一號首长在办公室里连说了三个好字。 大洋彼岸。 美国五角大楼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国防部长的办公桌上放著一份绝密情报。 確认u-2侦察机在华夏领空被击落。 而且是被一种未知的高空飞弹击落。 情报局长站在桌子对面。 擦著额头上的冷汗。 “长官。” “这不符合逻辑。” “哪怕是苏联。” “他们现在的防空飞弹也不具备如此精准的拦截能力。” 国防部长把文件摔在桌子上。 “逻辑。” “长津湖的核爆符合逻辑吗。” “那种连我们都看不懂的超音速隱身战机符合逻辑吗。” “现在告诉我。” “他们有了能打下u-2的飞弹。” “华夏人的手里到底还握著多少张底牌。” 国防部长无力地靠在真皮转椅上。 他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华夏的天空。 从这一刻起。 已经彻底向西方关闭了。 谁敢再越雷池一步。 就会面临雷霆万钧的毁灭。 而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 代號烛龙的那个幽灵。 正站在东方的土地上。 把西方引以为傲的科技霸权。 一点一点地碾成粉末。 东南沿海的飞弹阵地上。 夕阳西下。 苏墨走出指挥所的山洞。 他望著天空中飞弹留下的淡淡尾跡。 一阵晚风吹过。 他拢了拢军大衣的领子。 这场战爭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 他要让整个西方的工业体系。 都在华夏的重器面前颤抖。 第113章 折翼的黑鸟,地狱级的审讯 东南沿海的山林里。 清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尽。 几名挎著红缨枪的民兵正押著一个穿著臃肿飞行服的外国人走在泥泞的小路上。 安德森脚下一滑。 整个人栽在草堆里。 他挣扎著抬起头。 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迷茫和惊恐。 哪怕已经被抓获了两个小时。 他依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那可是两万米的高空。 是上帝才能触及的领域。 为什么会被这些甚至还在用原始冷兵器的农民给拽了下来。 苏墨坐在一棵老槐树下的摺叠椅上。 他嘴里嚼著一片薄荷叶。 眼神平静地看著走近的俘虏。 刘亚楼站在旁边。 手里的皮鞭在空中轻轻甩动。 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 那些民兵走过来。 其中一个带头的汉子大声喊话。 “报告首长。” “美国飞贼抓到了。” “这小子还想往海里跳。” “被我们二娃子一枪桿子给抡圆了。” 苏墨站起身。 他走到安德森面前。 用一口极其標准的伦敦腔开口。 “安德森少校。” “感觉怎么样。” “平流层的风和这底下的泥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哪个更让你清醒。” 安德森浑身颤抖了一下。 他死死盯著面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 “你是什么人。” “你们用了什么武器。” “苏联人的萨姆飞弹没有这么快的速度。” “这不符合航空动力学。” 苏墨俯下身。 他伸出手。 指尖在安德森胸口的铭牌上划过。 “动力学。” “安德森。” “你觉得在这一片废铁面前。” “谈逻辑还有意义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金属小方块。 在安德森面前晃了晃。 “这是你飞机上的黑匣子。” “虽然摔得不轻。” “但我已经把它里面的数据流给拆解出来了。” “两万一千米的高度。” “三马赫的相对初速。” “你觉得我们需要向谁去解释逻辑。” 安德森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你们不能这么做。” “我是美国空军军官。” “我享有日內瓦公约的保护。” 苏墨轻笑了一声。 他转头看了一眼刘亚楼。 “刘司令。” “他跟我谈公约。” 刘亚楼走上前一步。 他看著安德森。 声音不高。 却带著一股让人后脊发凉的压力。 “你在我们的头顶扔下炸弹的时候。” “想过公约吗。” “你在我们的阵地上低空盘旋的时候。” “想过公约吗。” 苏墨摆了摆手。 两名特勤战士立刻走上前。 把安德森从地上拎了起来。 直接塞进了旁边的一辆吉普车里。 “带去临时指挥部。” “我要亲自和他聊聊。” 吉普车在山路上顛簸。 安德森被挤在两个铁塔一样的战士中间。 他看著窗外那些扛著铁锹。 却眼神坚毅的普通百姓。 內心的某种信念正在崩塌。 在五角大楼的简报里。 这片土地上的人应该是在飢饿和混乱中挣扎。 可是现在。 他看到的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秩序感。 临时指挥所里。 灯光昏暗。 一张桌子。 两个凳子。 苏墨坐在安德森对面。 手里翻阅著从残骸中找到的飞行日誌。 “安德森。” “你的妻子叫爱丽丝。” “还有一个三岁的女儿叫苏珊。” “她们在德克萨斯的农场里等你回去。” 安德森低下了头。 肩膀不住地抖动。 “你想回家吗。” 苏墨合上日誌。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安德森抬起头。 眼眶通红。 “你会放我回去吗。” 苏墨摇了摇头。 他拿起一根铅笔。 在纸上隨手画了一个复杂的电子元件图。 “那要看你的价值了。” “比如。” “关於洛克希德公司正在研製的下一代高空高速无人机。” “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吧。” 安德森瞳孔猛地收缩。 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你怎么可能知道。” “那是最高机密。” “甚至连空军部的一半人都不知道这个代號。” 苏墨放下笔。 他推了推面前的水杯。 “对我来说。” “这个世界上没有秘密。” “只有还没被我写进图纸里的废纸。” 他站起身。 走到窗边。 看著外面正在搬运飞弹残骸的士兵。 “你知道吗。” “今天击落你的这枚飞弹。” “它的研发周期只用了不到六十天。” “而你的u-2。” “在那家公司里的研发周期是五年。” “你引以为傲的技术霸权。” “在我眼里。” “就像是小孩子玩的泥巴。” 安德森瘫坐在椅子上。 他看著苏墨的背影。 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来自未来的魔鬼。 “你想知道什么。” 他终於开口了。 声音乾涩得像是生锈的齿轮。 苏墨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告诉我那几个绝密坐標。” “还有。” “你们在南太平洋那个实验场的信號频段。” 安德森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一旦开口。 就彻底背叛了那个所谓的强大祖国。 但他更清楚。 坐在他对面的这个人。 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半小时后。 苏墨拿著写满坐標和数据的笔记本走出房间。 老李正在门口等著。 “吐了。” 苏墨把本子递过去。 “吐得很乾净。” “把这些数据马上发回京城。” “让雷达站按照这些频段进行全天候扫描。” “以后美国人的飞机会像苍蝇一样。” “只要敢露头。” “我们就拍死它。” 老李重重地拍了拍本子的封面。 “苏总工。” “你真是我们国家的宝贝。” 苏墨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紧闭的审讯室。 “老李。” “宝贝谈不上。”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我们的战士。” “只能靠躲在山洞里避开那些该死的黑鸟。” 当晚。 苏墨登上了飞回京城的专机。 窗外的夜空漆黑如墨。 但他的心里却在规划著名另一张宏伟的图纸。 既然防空问题解决了。 那么。 是时候让华夏的利剑。 也飞到那些人的头顶上转一转了。 东方的龙。 既然已经醒了。 就不可能只守在自己的窝里。 第114章 京城喜报,这不仅仅是枚飞弹 专机在西郊机场平稳降落。 舱门开启。 刺骨的寒风卷著雪沫灌了进来。 苏墨裹紧了军大衣。 刚走下舷梯。 就看到了一排整齐的黑漆吉普车。 石怀德元帅站在第一辆车旁。 手里竟然还拿著一件大衣。 “苏总工。” “你这一仗。” “打得整个五角大楼都要换办公室了。” 老帅走上前。 双手用力地握住苏墨。 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 闪烁著从未有过的光芒。 苏墨站得笔直。 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首长。” “任务圆满完成。” “敌机一架。” “飞行员活捉。” “所有残骸已经装车。” “今晚就能送到盘古基地进行逆向研究。” 石帅哈哈大笑。 他拉著苏墨上了车。 “逆向研究。” “老钱和老邓那两个疯子。” “听说你打下来了u-2。” “连觉都不睡了。” “在基地门口铺了红地毯。” “说要迎接咱们国家的功勋功劳。” 车队穿过深夜的京城。 雪越下越大。 但在吉普车內。 气氛却热烈得像是盛夏。 “苏墨。” “一號首长让我转告你。” “这次你立了大功。” “国家不仅要给你记特等功。” “还要授予你一级和平勋章。” 石帅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小本。 “而且。” “首长特批。” “从今天起。” “你不仅是盘古基地的总工。” “你还兼任总参空军技术部的最高顾问。” “有权直接调动全国任何一个军用机场的防空力量。” 苏墨接过本子。 指尖摩挲著上面的金印。 他看著窗外倒退的灯火。 轻声开口。 “首长。” “勋章我不急。” “我想要的是更多的资源。” “红旗二號只是个开始。” “美国人吃了这次亏。” “他们肯定会研发更隱秘的高速侦察机。” “甚至会动用卫星。” “我们要走在他们前面。” 石帅点点头。 脸色变得郑重起来。 “资源你儘管开口。” “只要是国內有的。” “首长发了话。” “砸锅卖铁也要给你送去。” 车子最后停在了西山大院。 那是苏墨现在的家。 已经是深夜十二点。 但小楼的二层还亮著灯。 苏墨下车前。 老帅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家好好歇两天。” “陪陪媳妇孩子。” “你这大半个月都在泥坑里打滚。” “一身的土腥味。” 苏墨推开车门。 他在雪地里站了一会儿。 直到吉普车的尾灯消失在胡同转角。 才缓缓走向家门。 刚走到门口。 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白玲披著一件厚厚的手织毛衣。 手里还拿著一根手电筒。 “回来了。”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 听起来格外温柔。 苏墨没有说话。 他走上前。 轻轻抱住了这个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他的女人。 白玲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寒气。 却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饭在锅里热著。” “念念刚才睡著了。” “还一直念叨著让你给她带那个会飞的小鸟。” 苏墨拉著她的手进屋。 换下那双满是泥点的皮靴。 坐在热乎乎的土炕边上。 白玲端来一盆温水。 拧乾了毛巾。 细心地帮他擦去脸上的风霜。 “听外面人说。” “你又去打仗了。” “还是那种在天上的仗。” 苏墨靠在炕沿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是打仗。” “是去给那些不长眼的人立个规矩。” “玲儿。” “以后咱们家的头顶上。” “不会再有那些苍蝇嗡嗡叫了。” 白玲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 眼睛里亮晶晶的。 “今天李处长跟我说了。” “说你现在是国家的宝贝。” “让我一定要照顾好你。” “苏墨。”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宝贝。” “我只想要你平平安安的。” 苏墨握住她的手。 把她拉到怀里坐下。 “我知道。” “这次回来能多陪你几天。” “首长批了我的假。” “明天。” “咱们去接念念放学。” “那天我答应她的事。” “不能再食言了。” 这一夜。 西山大院里静謐安详。 但在几公里外的教育部招待所里。 那个白髮苍苍的李处长却还在忙碌。 他正在草擬一份文件。 一份关於在全国烈属中开展大排查的文件。 因为白玲昨天在他办公室里。 因为一件烈属房產被占的事。 第一次和他拍了桌子。 李处长不觉得白玲无理取闹。 他反而觉得。 这个总是温温柔柔的白副主任。 身上越来越有苏墨那种寧折不弯的硬气了。 与此同时。 四合院的老屋子里。 秦淮茹正在灯下缝补著棒梗的旧袜子。 她看著窗外的大雪。 听著隔壁贾家屋里传来的寂静。 內心的那种悔恨。 就像这雪一样厚。 曾经。 她有机会和那个如日中天的男人搞好关係。 甚至可能改变这一家人的命运。 但现在。 她只能在每一个寒冷的夜晚。 祈祷苏家那个高不可攀的男人。 不要想起她这个微不足道的卑微邻居。 第115章 铁腕柔情,白玲的小组被围了 京城的早晨。 雪后初晴。 白玲换上一身干练的灰色中山装。 在玄关处细心地整理著念念的小书包。 苏墨正蹲在地上给女儿繫鞋带。 念念高兴得脸蛋通红。 “爸爸。” “你今天真的去送我吗。” “那个胖虎说你又跑了。” “说你是去打怪兽了。” 苏墨捏了捏女儿的鼻尖。 站起身把她抱到肩上。 “爸爸已经把怪兽打跑了。” “今天不仅送你去。” “晚上还接你回来吃冰糖葫芦。” 走出家门。 门口的特勤战士整齐划一地敬礼。 苏墨点头致意。 他亲自开著那辆黑色吉普车。 先把念念送到了幼儿园门口。 那些平时对他指指点点的家长。 在看到那辆掛著特殊牌照的车和苏墨身上的一身笔挺军装时。 全都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眼神里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 送完孩子。 苏墨转头看著坐在副驾驶的白玲。 “小组的事。” “进展得顺利吗。” 白玲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手里紧紧攥著一份卷宗。 “不太好。” “我们下到朝阳区那个机械二厂。” “本来是去查烈属补助金髮放情况的。” “结果被厂办的几个人给拦住了。” “他们说那是工厂的內部帐目。” “我们教育部没权利查。” 苏墨听著。 握住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边缘。 “没权利。” “那是谁给他们的底气。” 白玲嘆了口气。 声音里透著一丝无奈。 “那个厂长叫张大年。” “听说是什么老资格。” “今天下午我们还得过去。” “如果不查清楚。” “那几位老烈属的房租补贴恐怕就要被截留了。” 苏墨停下车。 刚好在教育部的大门口。 他看了一眼手錶。 “去吧。” “该怎么查就怎么查。” “玲儿。” “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 “你身后站著的人。” “比他们想的要硬得多。” 白玲点了点头。 她推开车门。 步伐坚定地走进了办公大楼。 苏墨看著她的背影消失。 隨手拨通了吉普车上的车载电台。 “我是烛龙。” “通知龙焱特战队第一小组。” “换便装。” “去朝阳区机械二厂门口集合。” “不要惊动当地公安。” “就在那儿等著我的指令。” 下午三点。 机械二厂。 这个原本寧静的工厂行政楼前。 停著几辆漆皮斑驳的旧车。 白玲带著三个督查小组的年轻人。 正站在大门处被几个保卫干事挡著。 张大年。 一个挺著將军肚的中年男人。 手里夹著一根劣质香菸。 正冷笑著看著白玲。 “白副主任。” “我也很尊重烈属。” “但规矩就是规矩。” “我们厂里的財务室。” “不是谁都能进的。” 白玲往前走了一步。 她把公函举到张大年面前。 “这是部里直接签署的行政命令。” “张厂长。” “你不仅在阻挠公务。” “你还在侵吞国家给英雄家属的血汗钱。” “你就不怕半夜鬼敲门吗。” 张大年吐出一口烟圈。 脸上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 “嚇唬谁啊。” “什么血汗钱。” “那是我们厂里的管理费。” “白主任。” “你一个年轻女人。” “还是回家奶孩子去吧。” “这京城的水。” “深著呢。” 周围那几个保卫干事也跟著哈哈大笑。 眼神轻浮地在白玲身上打量。 就在这时。 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紧接著。 一辆接著一辆清一色的墨绿色卡车。 像是一道钢铁长城一样堵住了厂门口。 卡车的车门同时打开。 一群穿著黑色特战背心。 没有任何番號。 却浑身散发著杀气的男人们鱼贯而出。 周卫国走在最前面。 他那张被风沙磨礪过的脸上面无表情。 腰间的战术匕首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张大年的烟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这些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 声音开始颤抖。 “你们。”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这是工厂重地。” “谁让你们进来的。” 周卫国根本没有理会他。 他走到白玲面前。 先是恭敬地敬了一个礼。 然后转身。 眼神冷得让张大年想起了冷库里的冻猪肉。 “总教官有令。” “任何阻挠督查组工作的。” “按叛国罪现场控制。” 机械二厂的铁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直接被第一辆卡车撞开。 苏墨缓缓从最后一辆吉普车里走出来。 他甚至没看张大年一眼。 直接走到白玲身边。 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卷宗。 “累不累。” 白玲看著他。 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还好。” “就是有些人不太听话。” 苏墨转过头。 看著瘫在地上的张大年。 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叠照片。 那是张大年最近半年出入地下赌场的监控画面。 “张厂长。” “你的水確实挺深的。” “不过。” “我已经把阀门关了。” 他隨手把照片撒在张大年脸上。 “卫国。” “带进去。” “把所有的帐本全部带走。” “反抗的。” “就地正法。” 那一刻。 整个机械二厂一片死寂。 刚才还囂张得不得了的保卫干事。 一个个全都跪在地上。 连头都不敢抬。 白玲看著苏墨的侧脸。 心里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个男人。 平时温润如玉。 可一旦为了自己和这个国家的公道。 他就是最锋利的那把刀。 第116章 院士们的豪赌,飞弹要上天? 机械二厂的风波平息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那张原本深不见底的关係网。 在苏墨直接调动特战队的降维打击下。 烂成了一滩烂泥。 白玲带著督查组。 仅仅用了三天。 就追回了被截留的十二万块烈属专项资金。 那是上百个家庭一整年的生活费。 苏墨没有在家里多待。 因为盘古基地的三號实验室里。 正在爆发一场前所未有的爭论。 钱云阶和邓光两位老院士。 此时正围著一张巨大的图纸。 爭得脸脖子粗。 “不行。” “绝对不行。” “苏工的想法太超前了。” “把飞弹推力增加到十五吨。” “现有的材料根本承受不住那种瞬间的加速度。” 钱云阶手里拿著计算尺。 用力地在黑板上画了几道横线。 邓光则是扶著老花镜。 盯著图纸上的数据包。 “钱老。” “如果按照现有的路径。” “我们的飞弹只能在家里打转。” “美军的关岛基地。” “甚至是大洋彼岸的那个白房子。” “我们必须要拥有覆盖全球的能力。” “苏工提出的分级点火技术。” “是我能看到的唯一出路。” 苏墨推门进来。 身上还带著外面的寒气。 “两位老先生。” “还没爭出个结果呢。” 他走到桌边。 拿起一支蓝色的绘图铅笔。 直接在发动机的矢量喷口处加了一个极其复杂的闭环控制逻辑图。 “材料的问题。” “我来解决。” “我已经在烛龙三號合金的基础上。” “研发出了碳纤维复合增强材料的早期配方。” “它的结构强度是钢材的八倍。” “重量却只有三分之一。” 钱云阶的计算尺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凑近。 看著那些让他眼花繚乱的化学方程式。 “八倍。” “苏墨。” “你確定这不是科幻小说里的东西。” 苏墨放下笔。 转头看著窗外那座高耸的发射架。 “钱老。” “一百年前。” “电灯也是科幻小说。” “既然美国人已经开始在试验北极星飞弹。” “我们就得让他们知道。” “我们手里的东风。” “不仅仅能吹过鸭绿江。” “还能直接扫过太平洋。” 接下来的半个月。 整个盘古基地进入了疯魔状態。 三千名技术工人和五百名顶级科学家。 三班倒地守在实验室里。 苏墨几乎没合过眼。 他利用系统仓库里的精密工具机。 一点一点地亲自打磨著那个关係到国家命运的核心陀螺仪。 那是飞弹的大脑。 也是最让西方国家头疼的黑技术。 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 一辆用帆布盖得严严实实的重型运输车。 在几十辆坦克的护送下。 秘密离开了京城。 目標。 大西北的深处。 那个被命名为九號试验场的荒漠。 实验场。 零下三十度的寒风。 像刀子一样割在人的脸上。 苏墨穿著厚重的防寒服。 手里拿著望远镜。 看著远处那枚白色巨兽。 东风三號长程弹道飞弹。 这是它第一次试射。 也是华夏第一次正式向世界展示。 什么叫做大国重器。 “各部门匯报状態。” 指挥厅里。 苏墨的声音稳如磐石。 “燃料加注完成。” “气象条件符合。” “制导系统自检百分之百通过。” 钱云阶的手在发抖。 那是兴奋。 也是期待。 苏墨看了一眼手錶。 十。 九。 八。 …… 一。 点火。 荒漠的大地。 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头巨龙给翻了过来。 橘红色的火焰捲起上百米高的沙浪。 那枚长达二十多米的飞弹。 以一种极其平稳的姿態拔地而起。 它並没有像以往的飞弹那样很快倾斜。 而是垂直衝向了云端。 消失在湛蓝的平流层深处。 “一二级分离成功。” “姿態正常。” “进入外大气层飞行轨道。” 雷达操作员的声音在颤抖。 这个高度。 已经超出了现有所有侦察机的探测上限。 这意味著。 华夏。 正式拥有了从太空俯瞰世界的能力。 三个小时后。 喜报传回。 弹头精准命中了位於三千公里外。 大洋深处的预定靶区。 误差。 不到五十米。 这意味著。 只要苏墨愿意。 他可以把一枚快递。 精准地送到任何一个人的餐桌上。 指挥所里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静。 隨后。 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钱云阶抱著苏墨。 老泪横流。 “成了。” “苏墨。” “真的成了。” “从今天起。” “我看谁还敢说我们没有制空权。” 苏墨拍了拍老人的后背。 他透过窗户。 看著大漠的繁星。 內心却很平静。 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他的目標。 是那个星辰大海。 第117章 西方的恐慌,烛龙的下一个猎物 华盛顿。 五角大楼的灯火彻夜未眠。 在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一群身穿金星制服的將军们。 正盯著卫星云图上那个极其微弱。 却真实存在的火光残留点。 “上帝啊。” “你们在开玩笑吗。” “三千两百公里。” “从他们的西北荒漠到我们的关岛基地外围。” “只用了十二分钟。” 国防部长史密斯。 狠狠地把手里的咖啡杯摔在地上。 咖啡渍溅在了一份名为烛龙的机密档案上。 一名中情局的官员面色灰白。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叫。 “部长先生。” “我们的声纳阵列探测到了水下的动静。” “那个弹头落水的声音。” “非常清脆。” “这意味著他们的重返大气层技术。” “已经完全解决了高温烧蚀的问题。” “据我们所知。” “即使是苏联的r-7飞弹。” “现在也还没法做到这么精准的落点。” 史密斯猛地转过头。 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对方。 “你是想告诉我。” “那些拿著铁锹的东方人。” “在短短三年的时间里。” “跨越了我们三十年的工业进程。” “那个人。” “那个代號烛龙的技术狂。” “他到底是谁。” “找到他。” “不惜一切代价干掉他。” “哪怕是发动一场局部战爭。” 与此同时。 京城的一间古朴办公室里。 总指挥手里夹著一支烟。 他看著面前的苏墨。 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欣赏。 “苏墨。” “这次试射。” “美英等国都坐不住了。” “他们已经在秘密照会苏联。” “想要摸清我们的底牌。” 总指挥吐出一口烟圈。 “你怎么看。” 苏墨坐得很稳。 他把一份新的计划书推到了总指挥面前。 封面只有四个字。 深海长缨。 “首长。” “飞弹能上天。” “但这还不够。” “因为飞弹营的目標太大了。” “容易被对方的战略轰炸机定点清除。” “我们要把剑。” “藏在水底下。” 总指挥猛地抬起头。 “你是说。” “核潜艇。” 苏墨点了点头。 他的指尖在图纸上轻轻划过。 “不是普通的潜艇。” “是能背负著东风三號。” “在水底下潜伏两个月不出来的水下发射平台。” “只要我们的潜艇巡航在大平洋。” “他们那一万多公里的海岸线。” “就全是我们的后花园。” 总指挥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窗外那棵已经抽出了新绿的老柳树。 “这个项目的难度。” “恐怕比上天还要大吧。” 苏墨笑了笑。 “首长。” “路是走出来的。” “我打算先成立一个专门的水下动力研究所。” “地点就在青岛。” “白玲那边的小组。” “我也打算调几个人过去。” “配合我们做一些后勤和烈属安置的工作。” 从办公室出来。 苏墨没有坐车。 而是漫步在京城的胡同里。 积雪已经开始融化。 那种春天的生机。 正在这片古老的大地上肆意蔓延。 他路过以前住的南锣鼓巷。 看到几个熟悉的邻居正在门口扫雪。 刘海中的二大妈看到他。 嚇得直接丟掉了手里的扫帚。 缩回了屋里。 苏墨没理会这些小人物的恐惧。 他的目光。 早已穿越了这些青砖黛瓦。 落在了波涛汹涌的深海之中。 回到家。 白玲正带著念念在院子里捏雪人。 “爸爸。” “妈妈说你又要出差了。” “这次是去大海里抓大鱼吗。” 念念跑过来。 一把抱住苏墨的大腿。 苏墨抱起女儿。 看了一眼走过来的白玲。 “对。” “抓大鱼。” “抓一条能让咱们国家永远不被欺负的大鯨鱼。” 白玲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领章。 眼神里满是温柔。 “这次去青岛。” “能带我们去看看海吗。” 苏墨握住她的手。 轻轻吻了一下。 “能。” “那里。” “以后就是我们的第二个家。” 第118章 核动力构想与青岛的调令 雪花在夜空中盘旋。 苏墨关上院子的木门。 牵著白玲的手走向亮著灯的屋內。 屋里炉火烧得通红。 小念念跑到沙发旁坐下。 捧著一个烤红薯啃得津津有味。 苏墨脱下军大衣掛在衣架上。 走到书桌前拿起红机电话的听筒。 转动拨號盘。 李长明在那头很快接起。 “苏工。” “我正要向您匯报。” “青岛那边的红星造船厂已经完成清场。” “周围十公里全部划为最高级別的军事禁区。” “东海舰队派了一个主力陆战团进去驻扎。” “龙焱特战队的第一小队也由周卫国带队出发了。” “明天一早就接管造船厂的核心防务。” 苏墨手指叩击著实木桌面。 发出规律的声响。 “安保级別绝不能降。” “这是我们要造的镇国重器。” “另外你记录一下我需要的基建设备。” 李长明在那头翻开笔记本。 钢笔笔尖抵住纸面。 “您说。” 苏墨看著窗外的风雪。 “我要三台万吨级水压机。” “两台特种钢材轧制机。” “还有一百台高精度车床。” “旧设备全部拉走废弃。” “不要心疼那些废铁。” “我们的新战舰对零件的公差要求极高。” 李长明在那头连声应下。 记录完毕后他继续补充说明。 “军属大院也划出来一片新建的红砖楼。” “嫂子和优抚办的同志过去就能直接入住。” “生活物资统一由舰队后勤部专线拨发。” 苏墨掛断电话。 转身看著正在给念念擦嘴的白玲。 他走过去揽住妻子的肩膀。 “明天去办调动手续。” “那边风大。” “多带些厚衣服。” 白玲靠在他肩膀上点头。 眼里全是对未来的期盼。 第二天清晨。 盘古基地核心实验区。 钱云阶和邓光两位老院士正站在巨大的黑板前討论。 黑板上写满了东风三號飞弹的后续改进公式。 苏墨推开实验室的门。 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袋。 两位老人停下笔。 转头看著他。 苏墨拉开椅子坐下。 把文件袋推到桌子中央。 “两位老先生。” “我过几天就要南下青岛。” “东风三號的量產和后续常规改进。” “就要全部压在你们肩上了。” 钱云阶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 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热水。 “你去青岛造潜水艇的事情。” “总指挥昨晚跟我通过电话了。” “苏墨啊。” “我们现在的常规动力潜艇连出个近海都困难。” “电池容量太小了。” “在水下待不了几天就得上浮换气。” “一露头就是人家轰炸机的活靶子。” 苏墨拿起桌上的粉笔。 走到黑板前擦掉一块空白区域。 “钱老说得对。” “靠柴油机和蓄电池。” “走不进大洋深处。” “所以我们要换一颗心臟。” 他在黑板上快速画出一个封闭的循环水路系统图。 旁边標註了蒸汽发生器和汽轮机。 邓光扶著老花镜走近几步。 盯著那个图纸看了很久。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转头看著苏墨。 “苏工。” “你这是要把原子反应堆塞进潜艇里。” “这温度和辐射怎么控制。” “这么大的设备怎么小型化。” 苏墨手里的粉笔在核芯区域画了一个圈。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解决的问题。” “压水型核反应堆。” “利用高压下的水作为冷却剂和慢化剂。” “我们可以把反应堆的体积缩小到只占潜艇后舱的一半。” “只要核燃料不断。” “潜艇就可以在海底待上两三个月不出来。” 钱云阶张开嘴忘了合上。 他颤抖著手端起茶杯。 水洒在桌面上他都没有察觉。 “两三个月不用上浮。” “那这东西在太平洋底下潜伏著。” “谁能找得到。” 苏墨放下粉笔。 拍了拍手上的粉尘。 “找不到。” “所以它才是真正的深海长缨。” “它可以带著东风三號的改进型弹头。” “悄无声息地摸到任何一个大洋边缘。” 两位老院士看著黑板上的草图。 眼里燃起狂热的光芒。 他们知道这又是一次足以顛覆世界格局的技术跨越。 与此同时。 教育部优抚办的办公室里。 白玲正在核对本月烈属物资的发放名册。 李处长拿著一份红头文件走进来。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白主任。” “组织上下了最新通知。” “海军那边需要建立一个专管烈属保障的分支机构。” “你要带个工作小组南下青岛。” “负责统筹这方面的工作。” 白玲站起身接过文件。 仔细看了一遍。 旁边一个平时爱抢风头的副科长李秀琴开口了。 语气里带著几分酸意。 “去青岛啊。” “那地方连年刮海风。” “基层连个像样的办公室都没有。” “白主任在京城干得好好的。” “何必跑去受那份罪呢。” 白玲把文件整理好放在桌上。 动作从容利落。 她看向李秀琴。 “海防线上的战士每天都在受海风吹打。” “他们的家属在沿海生活更需要实际的保障。” “李科长要是觉得基层艰苦。” “大可以在京城喝茶看报。” “我去。” 李秀琴被噎得说不出话。 脸憋得通红。 李处长敲了敲桌子。 “这是最高级別的调令。” “任何人都不得非议。” “白主任下午就去办交接手续。” “选两个干练的同志陪你一起去。” 白玲点点头。 开始收拾桌上的档案袋。 她知道这是苏墨为她铺好的路。 既然要並肩战斗。 她就绝不会拖后腿。 夜幕降临。 西山八號院的小楼里。 白玲把最后几件厚毛衣塞进帆布行李箱。 念念抱著一个布娃娃在旁边跑来跑去。 苏墨推门进来。 帮著把箱子的皮带扣扣好。 “行李不用带太多。” “那边什么都有。” 白玲把一张叠好的全家福照片放进隨身的皮包。 “给念念带了几本画册。” “怕她在火车上闹腾。” 院外传来吉普车的引擎声。 李长明大步走进客厅。 拍了拍肩上的雪花。 “苏工。” “专列已经安排在火车站待命。” “明天上午九点发车。” “沿途所有铁路局都接到了特级保密指令。” “一路绿灯直达青岛。” 苏墨给李长明倒了一杯热水。 递到他手里。 “保密工作要外松內紧。” “不要搞得兴师动眾影响沿线老百姓的正常出行。” 李长明双手接过水杯。 喝了一大口。 “您放心。” “专列掛的是普通客车的车牌。” “从外面看没有任何特殊。” “只是內部车厢进行了防弹改装。” “前后两节车厢是龙焱特战队的隨行护卫。” 苏墨点点头。 “周卫国那边有消息传回来吗。” 李长明放下水杯。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加密电报。 “周队长昨天半夜抵达青岛。” “已经接管了红星造船厂的所有出入口。” “当地揪出两个在附近用望远镜偷窥的敌特。” “直接秘密处决了。” 苏墨看了一眼电报上的名单。 把纸条扔进旁边的炭火炉里。 纸条瞬间化为灰烬。 “告诉他不要手软。” “任何人敢打听红星造船厂的消息。” “一律按叛国罪论处。” 李长明立正敬礼。 转身走入风雪中。 苏墨看著炉膛里跳动的火焰。 明天。 就要开启一段全新的征程。 那是一片比天空更辽阔的深蓝。 第119章 南下专列,大海的呼唤 火车站的月台上。 几辆黑色吉普车直接开到了专列的登车口。 石帅穿著一件没有军衔的大衣。 站在寒风中看著苏墨一家下车。 苏墨快步走过去。 双手握住石帅伸过来的手。 “老首长。” “大冷天的您还亲自过来。” 石帅拍了拍苏墨的手背。 满脸都是欣慰的笑容。 “你这是去给咱们国家铸造海底的定海神针。” “我怎么能不来送送。” “那些洋人的军舰天天在公海上晃悠。” “咱们的海岸线太长了。” “防不胜防啊。” 苏墨挺直腰板。 字字句句说得清楚。 “您放心。” “三年之內。” “我让这片海变成我们的內湖。” 石帅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月台上迴荡。 “好。” “有你这句话。” “我就在京城等你的好消息。” “造船厂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工业部和海军全力配合你的调度。” 寒暄过后。 苏墨带著白玲和念念登上专列。 隨著一声长鸣的汽笛。 绿皮火车缓缓驶出站台。 向著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內部经过了严密的改装。 地上铺著厚实的红地毯。 车窗全部换成了加厚的防弹玻璃。 念念趴在车窗边。 看著外面不断倒退的白雪和树木。 兴奋得拍著小手。 白玲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翻看著青岛当地烈属的名册。 苏墨走进前面的办公车厢。 隨行的几个龙焱特战队队员正在擦拭手里的九五式步枪。 带队的副队长李大牛看到苏墨进来。 赶紧站起身。 “苏工。” 苏墨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他在会议桌前坐好。 把一张东海海域的水文图铺在桌面上。 “大牛。” “这次去青岛。” “你们龙焱的任务不仅仅是保卫造船厂。” 李大牛挠了挠头。 满脸疑惑。 “咱们特战队不就是打仗和保卫首长吗。” 苏墨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 在地图上的几个岛礁位置画了圈。 “我还要你们成立第一支两棲特种作战分队。” “也就是俗称的蛙人部队。” 周围的几个队员都凑了过来。 好奇地看著图纸。 苏墨在纸上画了一个背著气瓶的潜水员简图。 “传统的陆战队只能在滩头衝锋。” “我要你们学会从海底潜入。” “带著水下爆破器材。” “直接摸到敌人的军舰底下安放炸药。” “或者在海底执行秘密侦察任务。” 李大牛的眼睛亮了。 手心在裤腿上使劲蹭了蹭。 “能在水底下打仗。” “这可是个新鲜玩意。” “苏工您教教我们怎么练。” 苏墨放下铅笔。 看著这群身经百战的兵王。 “装备我会给你们提供最好的闭路循环呼吸器。” “不冒气泡的那种。” “到了青岛第一件事。” “就是在冰水里练武装泅渡。” “我要你们变成海里的幽灵。” 队员们齐刷刷地立正。 大声领命。 这群习惯了在山林和雪地里廝杀的汉子。 此刻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征服那片未知的海域。 专列在铁轨上平稳地行驶。 傍晚时分。 火车进入了山东地界。 窗外的景色从白雪皑皑变成了枯黄的冬原。 白玲端著两份盒饭走进办公车厢。 看到苏墨还在写写画画。 她把饭盒放在桌边。 “吃点热乎的再忙。” “念念已经睡著了。” 苏墨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接过白玲递来的筷子。 “看名册看得头晕了吧。” 白玲拉过椅子坐在他身边。 打开饭盒的盖子。 “青岛那边的情况比我想的要复杂。” “早年海战牺牲的战士多。” “很多家属住在偏远的渔村里。” “地方上的抚恤金有时候发放不到位。” “甚至连吃淡水都是个问题。” 苏墨大口吃著饭菜。 咽下一口饭后看著她。 “等造船厂的基地铺开。” “我让工程兵部队抽调一个营去给村里修水渠。” “路要一点点走。” “我们的日子总会越过越好。” 白玲看著他疲惫却充满力量的面庞。 心里觉得无比踏实。 两人安静地吃完这顿简单的晚餐。 听著车轮碾压铁轨的哐当声。 这是通往新生活的节奏。 夜里。 苏墨靠在车厢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的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巨大的蓝色光幕在脑海中亮起。 功勋点余额还有一大笔。 他点开未来科技树的海洋装备分类。 目光直接锁定在一份价值八万功勋点的图纸上。 零九一型核潜艇早期验证方案。 这只是一个验证型。 但对於目前的工业基础来说。 已经是需要拼尽全国之力才能啃下的硬骨头。 苏墨没有犹豫。 直接点击兑换。 庞大的数据流涌入他的大脑。 耐压壳体焊接工艺。 压水反应堆冷却管道布置。 七叶大侧斜螺旋桨的流体力学参数。 这些足以让全世界疯狂的绝密资料。 深深地刻在他的记忆里。 苏墨睁开眼睛。 窗外已经能看到零星的灯火。 他知道青岛快到了。 第三天上午。 专列缓缓驶入青岛军用火车站。 东海舰队司令员王海带著几个將官等在站台上。 周卫国带著一队龙焱队员在外围拉起了警戒线。 苏墨牵著念念走下火车。 海风迎面吹来。 带著咸涩的味道。 念念好奇地东张西望。 寻找著大海的影子。 王海大步走上前。 对著苏墨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苏工。” “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您盼来了。” 苏墨回了一个军礼。 “王司令辛苦了。” “造船厂那边情况怎么样。” 王海嘆了口气。 指了指远处的海岸线。 “老厂长李建国带著人在清理船坞。” “那些老掉牙的龙门吊都在拆。” “但是厂里的工人们心里没底。” “不知道咱们到底要造什么大船。” 苏墨抱起念念。 转头看著王海。 “走。” “先去红星造船厂。” “我来给他们交个底。” 第120章 破败的造船厂与全新的蓝图 车队驶出火车站。 沿著海岸线向红星造船厂开去。 海浪拍打著礁石。 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白玲看著窗外辽阔的大海。 心情也跟著开阔起来。 半小时后。 吉普车驶入造船厂的大门。 这是一片占地极广的老厂区。 几座生锈的龙门吊像迟暮的老人。 艰难地矗立在风中。 干船坞里长满了厚厚的海蠣子和海藻。 几百个工人正在用铁锹和高压水枪清理船坞。 泥水四溅。 车队在办公楼前停下。 老厂长李建国穿著沾满泥污的工作服跑了过来。 他搓了搓手上的泥水。 看著从车上下来的苏墨。 显得有些侷促。 “您就是京城来的苏总工吧。” “这厂子条件差。” “连个乾净的接待室都没收拾出来。” 苏墨大步走过去。 双手握住李建国满是老茧的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厂长。” “咱们造军舰不是为了喝茶聊天的。” “接待室越简陋越好。” “我看这片船坞的地方足够大。” “这就是我们起步的底子。” 李建国听到这话眼眶红了。 他指著那些正在拆除的旧设备。 “苏工啊。” “我们这些老骨头造了半辈子小渔船和巡逻艇。” “一直做梦都想造一艘真正的大军舰。” “可是那些苏式的图纸人家不给全。” “咱们的钢材也不过关。” 苏墨拍了拍他的胳膊。 示意大家一起进办公楼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摆著几张长条桌。 桌上放著掉漆的搪瓷茶缸。 几个厂里的骨干工程师和海军的技术代表已经在等候了。 大家看著年轻的苏墨走进来。 眼里都带著疑惑。 他们听王海说过这是国家派来的顶尖专家。 但没人想到会这么年轻。 苏墨走到主位。 没有多余的客套。 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巨大的工程图纸。 在桌面上铺开。 他用手掌压平图纸的边缘。 “各位。” “把你们脑子里那些苏联人的常规图纸全都忘掉。” “从今天起。” “我们要在这个破旧的船坞里。” “造一个世界上最先进的水下巨兽。” 苏墨的手指点在图纸中央。 那是一个水滴形的潜艇轮廓。 流线型的身躯完全不同於现在那些像船一样的潜艇。 一个戴著厚眼镜的船舶工程师张大嘴巴。 凑近图纸仔细看了看。 “苏工。” “这外形没有甲板。” “首尾这么圆滑。” “在水面航行会非常顛簸的。” 苏墨摇摇头。 直接指著尾部的巨大螺旋桨。 “因为它根本就不需要在水面上航行。” “这艘潜艇的设计理念是永远藏在水下。” “它的水滴型外壳在深海的阻力是最小的。”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只能听到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老厂长李建国拿起桌上的放大镜。 仔细看著图纸上的尺寸標註。 “长度一百米。” “这排水量起码有四五千吨。” “我们现在的蓄电池塞满整个船舱。” “也推不动这么大的铁疙瘩啊。” 苏墨拿起桌上的红色铅笔。 在动力舱的位置画了一个重重的圆圈。 “动力的问题你们不用担心。” “它不用柴油。” “也不用电池。” “我们给它装上核反应堆。” “用原子能烧水。” “用高压蒸汽推动汽轮机。” 这句话像一阵颶风颳过会议室。 几个海军技术代表站了起来。 带动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们面面相覷。 以为自己听错了。 核能。 那是造原子弹的东西。 怎么可能装进一艘船里。 王海司令在旁边也听呆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 “苏工。” “核反应堆放进潜艇里。” “那辐射不得把战士们都烤焦了。” 苏墨直视著王海的眼睛。 语气沉稳有力。 “在反应堆外面加装多层铅板和水密屏蔽层。” “辐射量会控制在安全標准以下。” “我要的是它的无限续航能力。” “一根铅笔大小的铀棒。” “就能让这艘潜艇绕著地球跑两圈。” “王司令。” “这种潜艇一旦下水。” “就能封锁整片大洋。” “敌人的航母编队在它面前就是活靶子。”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这些工程师和海军军官们被这个宏大的蓝图彻底震住了。 他们一辈子都在追赶別人的脚步。 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们。 我们要直接跨过那条起跑线。 走到最前面。 老厂长李建国激动得直拍大腿。 “干了。” “苏工您说怎么干。” “我们全厂上千號人就怎么干。” “哪怕是用銼刀銼。” “我们也把这船给您拼出来。” 苏墨收起图纸。 看著眾人。 “第一步是重建基础设施。” “万吨级水压机和新的轧钢机这两天就会运到。” “把老厂房全部推倒。” “建一个全封闭的恆温室內船坞。” “我们的潜艇不能在露天建造。” “天上的侦察卫星每天都在盯著我们。” 李建国立刻拿起本子记下要求。 “保证完成任务。” “工程兵部队就在外面待命。” “今天下午就开始拆旧建新。” 散会后。 苏墨走出办公楼。 呼吸著新鲜的海风。 他知道图纸只是一张纸。 真正的挑战在於材料和工艺的全面升级。 白玲从家属区那边走过来。 手里拿著一份刚整理好的文件。 “苏墨。” “家属区那边基本安顿好了。” “下午我带人去几个海岛上的渔村走访。” “把那些遗漏的烈属资料核实一遍。” 苏墨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 “海岛风浪大。” “让李大牛派几个队员陪你去。” “注意安全。” 白玲点点头。 看著他挺拔的背影。 走向那片轰鸣著挖掘机声音的工地。 接下来的半个月。 红星造船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 几万名工程兵日夜连轴转。 探照灯把整个海湾照得亮如白昼。 一座长达两百米的全封闭钢结构船坞拔地而起。 全新的精密工具机被一辆辆重型卡车运进厂区。 这片曾经死气沉沉的土地。 正在孕育著华夏最可怕的深海幽灵。 第121章 镇国之宝的开端 封闭船坞的二楼技术室。 苏墨站在宽大的製图桌前。 四周堆满了图纸和计算稿。 房间里瀰漫著浓重的菸草味。 七八个国內顶尖的潜艇专家和冶金专家围坐在一起。 这是红星基地成立以来的第一次材料论证会。 一个头髮花白的冶金专家老吴掐灭手里的菸头。 指著潜艇耐压壳体的设计参数开口。 “苏工。” “这个下潜深度要求三百米。” “现有的高碳钢在两百米的时候就会產生金属疲劳。” “水压会把壳体像捏易拉罐一样捏扁。” “如果要抗住三百米的水压。” “钢板的厚度得增加一倍。” “那样潜艇就太重了。” 老吴拿出一份国內钢厂的测试报告递给苏墨。 苏墨接过报告翻了两页。 隨手扔在桌上。 “不用现有的高碳钢。” “我们要炼一种全新的深海抗压合金。”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写满化学分子式的稿纸。 推到老吴面前。 “高强度屈服度钢材。” “增加镍和铬的比例。” “最关键的是加入微量的鈦元素。” “它可以极大地增加钢材的韧性和抗压强度。” “同时还能抗海水腐蚀。” 老吴拿著那张配方看了半天。 眉头越锁越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含鈦特种钢。” “理论上可行。” “但是国內现在的冶炼工艺跟不上。” “鈦的熔点极高。” “很容易在炉子里氧化报废。” 苏墨拉过黑板。 在上面画出一个高炉的剖面图。 “改用真空感应熔炼技术。” “抽乾炉子里的空气。” “在真空状態下注入惰性气体保护。” “这样就能保证鈦元素完全融入钢水里。” 苏墨敲了敲黑板的边缘。 “所有的冶炼图纸和炉体改造方案都在这。” “吴老。” “工业部调给你们的第一特钢厂已经全面停產等候指令。” “我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 “必须把第一炉特种钢端出来。” 老吴看著黑板上极其详尽的工艺流程。 深吸一口气站直身子。 “有您这份详细的工艺图。” “半个月出不来第一炉钢。” “我老吴提头来见。” 专家们拿著各自的任务迅速散去。 整个国家的工业机器在苏墨的调动下。 开始高速且准確地运转起来。 另一边。 距离青岛市几十公里外的大屿岛上。 海风卷著白浪拍打在岸边。 白玲带著两个优抚办的同志走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 李大牛带著四个全副武装的龙焱队员不远不近地跟著。 村口的几间石头房子显得破败不堪。 白玲敲开一扇木门。 一个瞎了眼的老大娘摸索著走出来。 “谁啊。” 大娘的声音很微弱。 白玲赶紧上前扶住老人的胳膊。 “大娘。” “我们是部队优抚办的。” “来看望您。” 这户人家是海军烈士王大海的家。 几年前在一次海上衝突中牺牲。 老大娘听到部队的人来了。 激动得浑身发抖。 拉著白玲往屋里走。 屋里的光线很暗。 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和几个掉了瓷的破碗。 白玲环视著四周。 鼻尖一阵发酸。 “大娘。” “地方上每个月给您的粮食和补助发到了吗。” 大娘摇摇头。 嘆了口气。 “村里说要过海去镇上领。” “我眼睛看不见。” “家里也没个壮劳力。” “就指望邻居偶尔帮著带点棒子麵回来。” 白玲转头看向隨行的办事员小刘。 语气变得严厉。 “记下来。” “当地民政部门失职。” “没有做到送粮上门。” “马上通知青岛军区派吉普车装满米麵和肉送过来。” 小刘赶紧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 白玲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塞进大娘的怀里。 “大娘。” “这是补发给您的津贴。” “以后每个月都会有专人送到您手里。” “部队还要派军医来给您看眼睛。” 大娘摸著手里的信封。 眼泪顺著满是皱纹的脸颊流下来。 “国家没忘了我们这些苦命人啊。” 白玲拍著老人的手背。 安抚了许久才走出石头房子。 站在院子里。 她看著远处波涛汹涌的大海。 心里明白苏墨为什么一定要造出最强的军舰。 只有国家强大了。 这些牺牲才不会重演。 她转头对李大牛说。 “大牛兄弟。” “回头让工程兵派几个连队过来。” “把这条路修好。” “再扯上电线。” 李大牛大声答应。 他看著眼前这位温柔却坚定的主任。 打心底里敬佩这对为国操劳的夫妻。 两天后。 红星造船厂的第一车间。 一台重达一万吨的水压机完成了安装。 巨大的钢铁立柱直插顶棚。 那是从西北机械厂连夜专列拉过来的工业心臟。 苏墨戴著安全帽站在控制台前。 看著工人们进行最后的设备调试。 有了这个庞然大物。 那些厚重的特种钢板才能被压成潜艇需要的弧度。 王海司令走过来。 递给苏墨一根烟。 “苏工。” “这大傢伙一立起来。” “厂里的工人都觉得腰杆硬了。” “就是那些潜水员在冰水里练得够呛。” 苏墨接过烟点燃。 吸了一口。 “大牛他们练得怎么样了。” 王海竖起大拇指。 “那是群真正的狼崽子。” “零度左右的海水。” “背著几十斤的设备潜下去。” “一泡就是两个小时。” “您给的那种闭路呼吸器真神了。” “水面上连个气泡都看不见。” 苏墨吐出青烟。 看著万吨水压机发出的轰鸣声。 “等我们的潜艇下水。” “他们就是潜艇上最锋利的獠牙。” 第122章 反应堆与特种钢的交响曲 半个月的期限转瞬即逝。 第一特钢厂的浇铸车间里热浪滚滚。 几百个工人戴著防护面罩。 紧张地盯著那座改造过的真空感应熔炼炉。 苏墨穿著厚重的防烫服站在最前面。 老吴在控制台上死盯著温度计的数据。 “苏工。” “炉膛温度已经达到一千六百五十度。” “真空泵运转正常。” “准备注入鈦合金粉末。” 苏墨拿起对讲机。 大声下达指令。 “打开惰性气体阀门。” “鈦粉分三次均匀注入。” “注意观察钢水沸腾状態。” 几个老师傅操作著机械臂。 將昂贵的鈦合金粉末缓缓推入炉膛。 透过厚厚的石英观察窗。 可以看到里面橘红色的钢水正在剧烈翻滚。 没有任何氧气的干扰。 鈦元素完美地和镍铬钢水融合在一起。 十五分钟后。 苏墨看了一眼手錶。 挥下手里的红旗。 “出炉。” 巨大的铁阀门缓缓打开。 金黄色的钢水像一条火龙。 顺著浇铸槽流入底部的钢锭模具中。 整个车间被映得通红。 一股热浪逼得人连连后退。 三个小时的冷却降温后。 一块表面呈现出奇异暗蓝色的厚重钢板被吊车吊起。 送到了测试车间的万吨水压机下。 测试车间里挤满了海军的高层和厂里的专家。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看著那块代表著国家工业新高度的特种钢。 苏墨走到控制台前。 亲自按下了加压按钮。 液压泵发出沉闷的低吼。 巨大的钢柱缓缓下压。 压在钢板的中央。 测试仪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一百个大气压。” “相当於水下一百米。” 老吴满头大汗地报著数据。 钢板纹丝不动。 “两百个大气压。” 老吴的声音开始发颤。 这是目前国內钢材的极限。 液压柱继续下压。 发出沉重的金属挤压声。 “三百个大气压。” “相当於水下三百米深。” 测试仪上的指针稳稳停在红线上。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盯著那块钢板。 没有裂纹。 没有变形。 连半点弯曲的弧度都没有。 整个车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隨后。 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几个老专家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王海司令激动得把军帽摔在地上。 跑过去摸著那块冰冷的钢板。 “我的老天爷。” “这就是给潜艇穿的铁布衫啊。” “有了这身皮。” “水下的水雷和深水炸弹想炸穿它都难。” 苏墨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看著陷入狂欢的人群。 他的表情依然沉稳。 他走到老吴身边。 拍了拍他的肩膀。 “吴老。” “壳体的问题解决了。” “接下来全面量產这种钢材。” “送到轧机上压出潜艇的肋骨。” 与此同时。 远在大洋彼岸的夏威夷海军基地。 美军第七舰队的作战会议室里气氛压抑。 舰队司令威廉將军看著手里的侦察报告。 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你说什么。” “我们在青岛外海的监听声纳网。” “最近一周都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的潜艇螺旋桨声音。” “但是我们的侦察机发现。” “红星造船厂建起了一个巨大的封闭式厂房。” 旁边的主管情报的少校擦了擦汗。 “將军。” “他们的保密级別太高了。” “我们派去的几个线人全部失去了联繫。” “只知道那里每天都有大量的重型卡车进出。” 威廉將军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海图前。 手指点在青岛的位置。 “那个代號叫烛龙的人。” “一定在那里搞什么大动作。” “通知第七舰队的常规潜艇编队。” “往华夏的领海线靠一靠。” “用主动声纳探探他们的底虚。” 消息很快通过监听网络传回了京城。 李长明带著绝密电报连夜飞到了青岛基地。 深夜的家属院里。 白玲哄睡了念念。 在厨房里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麵条。 苏墨坐在饭桌前看著电报上的內容。 李长明坐在对面。 面色凝重。 “苏工。” “第七舰队的潜艇已经逼近东海边缘。” “他们这是在赤裸裸地挑衅。” 苏墨用筷子挑起麵条。 大口吃著。 咽下去之后才开口。 “让他们探。” “现在他们有多囂张。” “以后他们就有多害怕。” 苏墨放下筷子。 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结构图。 那是核反应堆的堆芯结构。 “耐压壳体已经开工建造。” “明天的核心工作是组装这个微型反应堆的控制棒。” “告诉王海。” “外海的警戒线往外推二十海里。” “只要美军潜艇敢越线。” “直接用驱逐舰投深水炸弹警告。” 李长明立正点头。 拿著指令大步离开。 白玲走过来收走空碗。 看著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標註。 “要起风了。” 苏墨站起身。 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风浪越大。” “这艘潜艇淬火的温度就越高。” “最多半年。” “我要让全世界听到来自深海的龙吟。” 窗外的海风依然呼啸。 红星造船厂的全封闭厂房里。 数不清的电焊火花像星星一样闪烁。 华夏的第一艘核潜艇。 正在这片冰冷的海湾里。 一步步凝聚出它足以让敌人胆寒的实体。 第123章 深海猎杀的警告 清晨的海面瀰漫著浓重的灰白色海雾。 东海舰队01號驱逐舰像一把锋利的钢刀,劈开翻滚的波浪,径直驶向青岛外海的深水区。 王海穿著厚重的军大衣站在舰桥上,海风夹杂著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他举起望远镜看向灰濛濛的远方。 “报告司令,声纳兵捕捉到异常低频噪音。” 一名通讯参谋快步走上舰桥,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声纳波形图。 王海接过波形图,粗糙的手指在纸面上的那道不规则曲线上重重地点了两下。 “噪音源在哪里。” 通讯参谋站直身体,指著海图上的一个坐標点。 “目標在我们十二点钟方向,距离三十五海里,正在以五节的低速向我们的內海警戒线缓慢潜行。” 王海走到航海雷达前,盯著屏幕上那个若隱若现的微弱光点,粗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凶悍的战意。 “按照苏工的指示,这群洋鬼子果然按捺不住好奇心过来偷窥了。” 大副凑上前,目光紧盯著海图上的等深线,眉头皱得很紧。 “司令,这声纹特徵符合美军的小鯊鱼级常规潜艇,他们利用洋流和温跃层做掩护,隱蔽性极强。” 王海將手里的波形图拍在控制台上,转身看向窗外的起伏的海浪。 “不管他是什么品种的王八,只要敢把头伸进我们的院子,就得给他把壳敲碎。” 他大步走到舰內广播台前,一把抓起通讯器。 “全舰进入一级战斗准备,防潜网散开,深水炸弹发射器解开保险。” 沉闷的战斗警报声瞬间响彻整艘驱逐舰,甲板上的水兵们踩著铁板快速奔跑,沉重的深水炸弹被绞盘推入发射滑道。 “轮机舱全速推进,给我直接压到那个坐標的正上方。” 驱逐舰的烟囱里喷出浓密的黑烟,巨大的螺旋桨在海水中疯狂搅动,捲起十几米长的白色尾流,战舰犹如一头髮狂的巨兽般向前衝刺。 与此同时,在水下两百米的幽暗深海中。 美军第七舰队海狼號潜艇的指挥舱內亮著昏暗的红灯。 艇长麦克中校端著一杯热咖啡,目光傲慢地扫过仪錶盘上的深度计。 “声纳员,確认我们距离华夏的造船厂还有多远。” 戴著厚重耳机的声纳员满头大汗,双手紧紧按著耳机壳,仿佛要从那些杂音中分辨出致命的威胁。 “长官,我们距离目標海域还有二十五海里,但是我们的正上方有巨大的空泡噪音正在快速逼近。” 麦克中校不屑地冷哼一声,將咖啡杯放在铁桌上。 “那些落后的华夏军舰根本不可能发现我们,他们用的还是二战时期的破烂声纳。” 声纳员惊恐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著示波器上那道极速飆升的巨大波峰。 “长官,那艘驱逐舰直接停在了我们的头顶上,他们的主动声纳正在对我们进行高频照射。” 刺耳的声纳滴答声穿透了厚重的耐压壳,直接砸在指挥舱內每一个美国大兵的耳膜上。 麦克中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抓住控制台的边缘,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该死,他们怎么可能锁定我们的精確坐標,快下潜到极限深度,满舵左转脱离接触。” 就在海狼號准备疯狂逃窜的时候,海面上的王海已经举起了右手。 “给我炸,让他们长长记性。” 六枚装满高能炸药的圆柱形深水炸弹从驱逐舰尾部滚落,在海面上砸出巨大的白色水柱,拖著长长的气泡向深海极速坠落。 十几秒钟后,海底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巨大的衝击波在海水中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水墙,狠狠地撞击在海狼號的艇身上。 潜艇內部的灯光瞬间熄灭,各种管道接头处崩裂出高压水柱和白色的蒸汽,几个美国水兵被剧烈的震盪甩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舱壁上惨叫连连。 麦克中校在黑暗中死死抱住潜望镜的升降柱,鼻子里流出鲜血,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 “长官,我们的尾舵卡死了,五號鱼雷管出现轻微渗水。” 大副满脸是血地爬过来,声音里带著无法掩饰的绝望。 “这只是警告射击,爆炸点距离我们还有五十米,如果他们直接命中,我们现在已经是一堆废铁了。” 麦克中校咬碎了牙齿,衝著通讯器疯狂大吼。 “排空压水舱,拋弃一切不必要的负重,上浮到安全深度,给我全速滚回公海。” 海面上的王海看著翻滚著死鱼和油污的海水,满意地搓了搓宽大的手掌。 “算这帮孙子跑得快,把雷达数据整理好给苏工送过去,我们继续巡航。” 青岛红星造船厂,全封闭的无尘车间內。 苏墨穿著白色的防静电服,头顶巨大的通风管道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他的面前摆放著一张长达五米的金属工作檯,台上固定著一根银灰色的金属圆棒。 那是核反应堆最核心的部件,用来吸收中子控制链式反应速度的碳化硼控制棒。 负责堆芯组装的孙工拿著游標卡尺,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滴落在无尘垫上。 “苏工,这根控制棒的直径公差要求在两微米以內,这已经超出了我们厂里最好车床的加工极限。” 苏墨接过孙工手里的图纸,目光在那些复杂的公差数据上扫过。 “工具机做不到的事情,就用人手来做,把厂里技术最好的钳工师傅请过来。” 十分钟后,一个头髮花白的八级钳工老李头被请进了无尘车间,他看著那根极其昂贵的特种合金棒,拿著銼刀的双手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苏总工,这两微米的精度,也就是一根头髮丝的三十分之一,我这把老骨头要是手一抖,这几十万的材料可就废了。” 老李头连连后退,根本不敢把銼刀贴上去。 孙工在一旁急得直搓手,看著苏墨挺拔的背影不知所措。 “苏工,要不我们再向工业部申请一台德国的精密磨床试试,虽然时间要耽误几个月,但总比全毁了强。” 苏墨没有说话,他走到老李头面前,伸手拿过那把特製的金刚石銼刀。 “科学容不得半点等待,德国人能造出来的机器,也是人手装配出来的,我们的双手一点也不比他们差。” 他走到工作檯前,戴上高倍数的防眩光放大镜,左手稳稳地扶住那根银灰色的控制棒。 整个车间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苏墨的手部动作。 苏墨右手握著銼刀,以一种极其匀速且恆定的力度,在金属表面轻轻摩擦。 细微到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金属粉末飘落下来,銼刀划过碳化硼合金的声音,像极了某种古老而神秘的韵律。 他不需要藉助任何外围的测量仪器,他的大脑里装载著系统赋予的极限微操数据,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完美地执行著微米级的动作指令。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苏墨停下动作,放下手里的銼刀,扯下脸上的口罩。 “孙工,拿雷射千分尺复测。” 孙工咽了一口唾沫,双手颤抖著將雷射测量仪卡在控制棒上,红色光束在金属表面快速扫过。 液晶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动了几下,稳稳地停在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值上。 “公差零点五微米,圆柱度完美,表面光洁度达到了镜面级標准。” 孙工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撼而走调,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李头在一旁看得老泪纵横,直接对著苏墨深深鞠了一躬。 “苏总工,您这是真正的神仙手艺啊,我们这些干了一辈子钳工的老骨头,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苏墨拍了拍手上的金属粉末,转头看向那一排等待加工的控制棒。 “既然我知道了材料的脾性,接下来就好办了。” 他拿起桌上的一支铅笔,在一张空白的图纸上飞速地画出一个夹具的结构图。 “按照这个图纸去改造我们的旧车床,增加一个柔性阻尼器,配合特定的切削液,就能批量加工这种精度的控制棒。” 孙工如获至宝地捧著那张图纸,带著几个工程师一路小跑冲向改装车间。 苏墨走到车间的落地窗前,看著远处的造船台,那巨大的水滴型潜艇外壳已经初具规模,宛如一头沉睡的深海巨兽。 第124章 微米之间的较量 无尘车间里的空气仿佛因为那张改装图纸而变得炽热起来。 几个年轻的技术员围在工作檯前,仔细研究著苏墨留下的每一个数据参数,他们看向苏墨背影的目光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苏墨推开隔离门走出车间,迎面撞上脚步匆匆的老厂长李建国。 李建国手里捏著一份刚刚送达的加密电报,脸上的皱纹因为激动而挤在一起。 “苏总工,王海司令那边传来捷报了,他们在我们外海警戒线边缘,用深水炸弹生生逼退了一艘老美的常规潜艇。” 李建国挥舞著手里的电报纸,连日来压在心头的阴霾被这一扫而空。 “听说那艘潜艇被炸得浮出水面好几次,最后是贴著海底连滚带爬跑出去的,真是太解气了。” 苏墨接过电报快速扫了一眼,表情並没有太大的起伏。 “常规的驱逐舰和深水炸弹,只能对付这些老式的常规动力潜艇,如果今天来的是老美的鸚鵡螺號核潜艇,我们的驱逐舰连人家的尾流都摸不到。” 他將电报纸叠好递给李建国,目光越过高大的厂房看向起伏的海平面。 “落后就要挨打,这是永恆的真理,我们不能总是指望用命去填技术上的鸿沟。” 李建国收起笑容,立正站好,眼神中多了一份凝重。 “您放心,厂里的工人们都在拼命,大家就是不睡觉,也要把我们的爭气艇早点焊出来。” 苏墨拍了拍李建国满是油污的肩膀,走向停在厂区的防弹吉普车。 “我去大屿岛看看白玲和那些工程兵,造船厂这边你盯紧那个旧车床的改造,控制棒不能出任何问题。” 吉普车驶出守卫森严的造船厂,沿著坑洼不平的海岸线向著远处的渔村驶去。 大屿岛原本是个与世隔绝的荒凉小岛,岛上的渔民常年忍受著海风和贫穷的折磨。 自从白玲带著优抚办的同志住进来之后,这里的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吉普车停在村口,苏墨推开车门,脚下是一条刚刚铺好青石板的宽阔马路。 马路两旁竖起了崭新的木质电线桿,黑色的电缆在海风中轻轻晃动,一直延伸到村子深处。 李大牛正光著膀子,带著几十个满身泥水的工程兵在路边挖掘排水沟,铁锹碰撞在岩石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大牛,工程进度怎么样了。” 苏墨大步走过去,看著这群浑身散发著热气的小伙子。 李大牛扔下手里的铁锹,隨便用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跑过来立正敬礼。 “首长,进村的主干道已经铺完了,供电所今天下午就能把变压器装好,晚上大屿岛就能通上电了。” 他指著不远处几个正在爬电线桿的战士,咧开大嘴笑得非常憨厚。 “嫂子在村东头的大队部里,正挨家挨户核对烈属的津贴发放名册呢。” 苏墨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两包特供香菸扔给李大牛。 “让兄弟们休息一下,抽根烟,工程质量必须过关,不能让老乡们在颱风天遭罪。” 他迈步走向村东头,沿途的村民看到穿著军装的苏墨,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露出淳朴的笑容。 大队部是一间刚翻新过的石头房子,屋顶换上了坚固的红瓦。 白玲坐在一张油漆斑驳的木桌前,手里拿著钢笔,正在一个厚厚的硬皮本上认真记录著什么。 几个头上包著蓝布的渔家大嫂围在她身边,手里提著装满海鲜的竹筐。 “白主任,这是我们当家的昨天半夜出海打回来的大黄鱼,还活著呢,您一定得收下。” 一个黑瘦的大嫂把竹筐往前推了推,粗糙的手指绞在一起,显得有些侷促。 “就是啊,自从您来了,我们不仅拿到了津贴,连路都修好了,晚上还能点上电灯,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国家。” 白玲连忙站起身,把竹筐推回大嫂的手里。 “嫂子们,这是我们政府应该做的,你们家里有亲人为了保卫这片海牺牲了,国家照顾你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她握住那位黑瘦大嫂的手,声音里透著真诚和温暖。 “这些鱼你们拿去集市上卖了换点布料给孩子做衣裳,部队有纪律,我们绝对不能拿群眾的一针一线。” 苏墨站在门外,看著妻子从容不迫地处理著群眾关係,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她不再是四合院里那个只知道围著灶台转的小妇人,而是真正蜕变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女战士。 “咳。” 苏墨轻轻咳嗽了一声,跨进门槛。 白玲转过头,看到苏墨的瞬间,眼睛里迸发出明亮的光彩,所有的疲惫似乎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你怎么有空过来了,造船厂那边不是正忙著弄那个什么反应堆吗。” 她快步走到苏墨身边,极其自然地接过他脱下来的军大衣,掛在墙角的木架上。 几个大嫂看著这名气势不凡的高级军官,嚇得连连后退,不知所措地低著头。 苏墨衝著大嫂们和气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控制棒的加工方案已经確定了,工人们正在连夜赶製,我过来看看你这边的后勤保障做得怎么样了。” 他拉过一张长条凳坐下,打量著大队部里简陋的陈设。 那位黑瘦大嫂突然反应过来,指著苏墨激动的喊起来。 “您就是白主任那个造大船的当家吧,哎呀,这可是大首长啊。” 大嫂们也不顾白玲的阻拦,硬是把那一筐大黄鱼塞在墙角,逃命似的跑出了大队部。 白玲看著那筐活蹦乱跳的鱼,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你看看,你一来就把人家嚇跑了,这鱼我都不知道怎么退回去。” 苏墨笑著站起身,走到竹筐边看了看。 “既然是乡亲们的心意,就买下来吧,按市场价多给点钱,正好大牛他们挖沟辛苦了,晚上让炊事班加个菜。” 他拉起白玲的手,感觉到她手心里的薄茧,心里有些愧疚。 “这阵子跟著工程兵天天跑工地,吹这海风,受苦了吧。” 白玲摇摇头,靠在苏墨的肩膀上,享受著这难得的温存。 “比起你承担的那些国家大事,我做的这些算什么,看到那些大娘大婶拿到钱时候的笑脸,我心里就特別满足。” 两人正说著话,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李大牛带著几个战士,抬著几口大铁锅跑进了院子。 “首长,嫂子,变压器接通了,今天晚上我们工程连就在村子广场上摆坝坝宴,请全村的老少爷们一起庆祝通电。” 大牛把铁锅重重地放下,震得地面一阵发麻。 苏墨看著兴奋的大牛,指了指墙角的那筐黄鱼。 “去,把鱼处理了,晚上给乡亲们燉上,吃饱喝足了,你晚上还要带蛙人部队下海加练。” 李大牛一听要加练,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一样。 “首长,晚上我们练什么科目,是不是可以摸到深水区去试试那套新装备了。” 苏墨走到大牛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神秘的冰冷。 “美军虽然退了,但他们的侦察船还停在公海边缘,今天晚上,我要你带著蛙人,去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第125章 渔村里的暖心饭 夜幕降临,大屿岛上迎来了有史以来最亮堂的一个夜晚。 村里的泥巴广场上竖起了四根粗大的木桿,每根木桿顶端都掛著一盏五百瓦的大灯泡,把整个广场照得如同白昼。 全村的男女老少都端著自家的碗筷聚集在这里,几十张八仙桌拼在一起,场面极其热闹。 李大牛带著几个炊事班的战士,正挥舞著长柄大铁勺,在那几口大铁锅里翻炒著新鲜的海货,浓郁的香味顺著海风飘出去很远。 苏墨和白玲被老村长强行拉到了主桌的上位坐下。 瞎了眼的大娘在小孙子的搀扶下,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燉黄鱼,颤巍巍地摸到苏墨面前。 “首长,您尝尝,这是我们岛上特有的红烧做法,加了我们自己晒的虾酱,鲜得很吶。” 大娘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脸上却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笑容,周围的火光映在她满是沟壑的脸上,显得格外慈祥。 白玲赶紧站起身,双手接过那碗燉鱼,放在苏墨面前。 “大娘,您快坐下,苏墨他胃口好著呢,今天这桌鱼他肯定吃得精光。” 苏墨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雪白的鱼肉放进嘴里。 肉质极其鲜嫩,虾酱的咸鲜和鱼肉的甜美在口腔里完美地混合在一起,这对於吃惯了北方菜的他来说,確实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吃,大娘的手艺绝了,这可比我们在京城饭店里吃的那些名贵菜强多了。” 苏墨竖起大拇指,大口吃著鱼肉,一点也没有高级將领的架子。 李大牛端著一个不锈钢饭盒走过来,一屁股坐在苏墨旁边的长条凳上,呼嚕呼嚕地往嘴里扒拉著米饭。 “首长,这海里的东西虽然鲜,但是吃多了也腻得慌,我就想啃个大白面馒头。” 大牛嚼著一块魷鱼,有些嫌弃地嘟囔著。 苏墨看著大牛饭盒里满满的海鲜,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极为关键的念头。 他放下筷子,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嘴。 “大牛,你这句话算是提醒我了,造潜艇不光是造个铁壳子和核动力,里面的生活保障才是决定战斗力的关键。” 核潜艇一旦出海,往往要在水下潜伏几十天甚至几个月不见天日。 在那个密闭、高温、高压的铁罐子里,如果潜艇兵每天只能吃罐头和压缩饼乾,心理和生理都会出现严重的问题。 苏墨闭上眼睛,思维瞬间连接上了大脑深处的超时空军工系统。 巨大的蓝色虚擬面板在视网膜上展开,他熟练地在生活保障分类区进行检索。 他毫不犹豫地花费了五千功勋点,兑换了一套【全封闭潜艇专用水培蔬菜种植仓及新型空气循环净化系统技术】。 海量的数据和图纸如同水流般注入他的记忆区,他在极短的时间內便完全掌握了这套超越当前时代几十年的后勤保障技术。 苏墨睁开眼睛,看著对面正和乡亲们有说有笑的白玲。 “白主任,过几天我要从造船厂给你调拨一批特殊材料,你帮我在后勤处建一个室內玻璃温室。” 白玲停下筷子,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玻璃温室,你要在海边种反季节蔬菜吗。” 苏墨点点头,手指在木桌上轻轻敲击著节奏。 “不仅要种蔬菜,还要採用全营养液无土栽培,不用泥土,只用紫外线灯光照射进行光合作用。” 他端起面前的粗瓷茶碗喝了一口温水。 “等这项技术成熟了,我们要把它搬到核潜艇里去,让我们的战士在海底三百米深的地方,也能吃上带著露水的新鲜西红柿和绿叶菜。” 李大牛听到这里,连嘴里的饭都忘了咽下去,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我的亲娘哎,首长,在水底下种菜,这听著跟神话故事一样,那得是多大的潜艇啊。” 苏墨转过头,看著李大牛那张震惊的黑脸,目光逐渐变得冷峻起来。 “不要大惊小怪,科技的极限就是用来打破的。”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夜光军表,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九点。 “吃饱了吗。” 李大牛立刻放下饭盒,用手背抹了一把油汪汪的嘴唇,猛地站起身立正。 “报告首长,隨时可以战斗。” 苏墨站起身,走到李大牛面前,帮他整了整领口。 “叫上你的人,带上新配发的闭路呼吸器和磁性水雷模型,去海滩集合。” 他转头看向漆黑的大海,海风把他的军大衣吹得猎猎作响。 “老美的驱逐舰和电子侦察船就在一百二十海里外的公海边缘游荡,他们以为躲在那里就能睡个安稳觉。” 苏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特製防水定位仪,交到李大牛的手里。 “搭乘快艇靠近到三海里外,然后潜水渗过去,我不要求你们炸沉它,我要你们在这艘侦察船的拖拽声纳上留点记號。” 李大牛双手接过定位仪,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容里透著一股野狼般的凶狠。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连一串水泡都不给他们留下。” 十分钟后,大屿岛背面的一个隱蔽岩洞里。 三十名龙焱蛙人部队的战士已经换上了紧身的黑色橡胶潜水服,每人背后背著一个方方正正的无泡闭路循环呼吸器。 这是苏墨利用系统图纸,让红星造船厂的特种车间加急打造出来的水下渗透神器。 它能將呼出的二氧化碳通过化学药剂重新过滤成氧气,在水下潜行时绝对不会產生任何暴露目標的气泡。 李大牛站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拿著一把锋利的三棱军刺,腰间掛著几个带有强力磁铁的黑色铁盒。 “弟兄们,首长发话了,今晚是我们在大海里的首秀。” 他压低嗓音,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面前这群兵王。 “我们要去摸老虎的屁股,谁要是把这齣戏唱砸了,就自己抱著石头沉进海沟里餵王八。” 战士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整齐划一地戴上了黑色面罩,把呼吸器的咬嘴塞进嘴里。 三艘涂著夜间偽装色的快艇如同幽灵般滑出岩洞,引擎发出极其低沉的嗡嗡声,迎著漆黑的海浪向著远海驶去。 苏墨站在岩洞上方的悬崖上,看著快艇融入夜色,他知道,这片原本属於西方霸权的海域,今晚將迎来第一群属於华夏的海底幽灵。 第126章 海底幽灵的利刃 凌晨两点,东海与太平洋交界的公海边缘。 美军第七舰队的“海洋探索者”號电子侦察船正隨著海浪缓缓起伏。 这是一艘偽装成渔业考察船的顶级军舰,巨大的球鼻艏下隱藏著高精度的水下测绘声纳,尾部拖著一条长达五百米的线列阵声纳电缆,像是一条极其贪婪的水蛇,不遗余力地搜集著华夏內海的任何一丝异响。 船长史密斯上校坐在宽敞的休息室里,手里端著一杯加了冰块的波旁威士忌。 他看著舷窗外漆黑的海面,嘴角满是不屑的冷笑。 “华夏人以为用几颗深水炸弹就能把我们嚇回去,真是幼稚到了极点。” 他对面坐著一个穿著白大褂的技术主官,正低头翻看著一沓声纳数据报表。 “上校,根据我们在二百米水深採集到的水文数据,青岛外海的温跃层极其复杂,非常適合潜艇隱蔽,那艘传说中正在建造的潜艇,绝对是个巨大的威胁。” 史密斯將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玻璃杯砸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不过是个被放大的铁皮罐头罢了,他们的冶金和核动力技术至少落后我们五十年,我打赌那艘潜艇下水的那一天,就是它永远沉没的日子。” 就在他们对华夏工业极尽嘲讽的时候。 距离侦察船两海里外的海面下,三十个黑色的身影正如同鱼群般在幽暗的海水中快速潜行。 李大牛游在最前面,戴著防雾护目镜的眼睛在黑暗中紧紧盯著手腕上的防水指北针。 背后的闭路循环呼吸器没有吐出一个气泡,所有的呼吸声音都被厚重的海水完美隔绝。 他打出一个战术手势,身后的蛙人小队迅速散开,形成一个扇形的包围网,向著那个在海面上投下巨大黑影的钢铁巨兽逼近。 海水冰冷刺骨,但这群经过残酷训练的龙焱战士血液却在沸腾。 十分钟后,李大牛的手掌触碰到了侦察船那长满海藻和藤壶的巨大钢壳底部。 他在水中翻转身体,像一只壁虎一样紧紧贴在船底,从腰间拔出一把带有强光刻刀功能的特製匕首。 几名战士顺著船底游向船尾,找到了那根粗大的拖拽式声纳电缆。 按照苏墨的指示,他们不能直接炸毁这艘船,因为那会引起不可控的国际爭端。 李大牛游到螺旋桨和声纳电缆的连接处,打出一个停止的战术手势。 他从腰间摘下那个带有强力磁铁的黑色铁盒,在铁盒的背面涂抹上速干型海底粘合剂。 吧嗒一声轻微的闷响。 带有倒计时的模擬水雷被死死地吸附在侦察船极其脆弱的舵机轴承旁边。 只要这颗水雷爆炸,这艘几千吨的侦察船瞬间就会失去动力,成为海面上的活靶子。 李大牛完成安置后,握紧手里的特製匕首,在侦察船巨大的主声纳整流罩上,用极其暴力的手法刻下了一个巨大的五角星。 尖锐的金属切割声在水下被掩盖得很好,却深深地印在了老美的钢板上。 完成这一切后,李大牛对著身后的兄弟们做了一个撤退的手势。 三十个幽灵怎么来的,又怎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茫茫深海之中,整个过程连一条路过的大马哈鱼都没有惊动。 半个小时后。 侦察船的声纳监控室里,值班的声纳员正无聊地翻看著一本发黄的杂誌。 监控屏幕上的瀑布图突然出现了一阵剧烈的杂乱波纹。 紧接著,主声纳的传导音频里传出极其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长官,我们的主声纳外壳似乎碰撞到了不明漂浮物,反馈信號出现了严重衰减。” 声纳员急忙丟下杂誌,按下通报按钮大声呼叫。 技术主官带著几个工程师衝进监控室,一把推开声纳员,亲自调整仪器的频率。 “见鬼,不是漂浮物,是主控线路的外部接收器出现了物理层面的阻断,把水下摄像机器人放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五分钟后,带有探照灯的深水机器人被放入船底。 当浑浊的海水在屏幕上逐渐清晰时,监控室里的所有人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大屏幕上,侦察船的声纳整流罩上赫然刻著一个直径一米多宽的五角星,刀痕深可见骨,边缘翻卷出白色的金属光泽。 更让他们感到肝胆俱裂的是,在舵机的轴承旁边,那个闪烁著红色倒计时信號灯的黑色方盒。 红灯一闪一闪,像是一只嘲笑死神的眼睛。 “水下炸弹,有人摸到了我们的船底,这怎么可能。” 技术主官惨叫一声,整个人跌坐在冰冷的甲板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悽厉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侦察船的寧静,所有的美国水兵衣衫不整地衝上甲板,惊恐地四处张望,寻找著根本不存在的敌人。 史密斯上校连滚带爬地衝进舰桥,看著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水雷,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傲慢。 “切断拖拽声纳,马上切断,轮机舱倒车脱离接触,该死的,那些华夏水鬼是什么时候摸过来的。” 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点般滴落在海图上。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华夏的蛙人用这种近乎於羞辱的方式,给不可一世的第七舰队上了一堂血淋淋的课。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透薄雾洒在红星造船厂的封闭厂房顶上。 苏墨端著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站在核反应堆组装车间的二楼观察台上。 巨大的防辐射玻璃窗后面,就是那颗即將赋予核潜艇生命的心臟。 钱云阶和邓光两位老院士穿著厚重的防护服,站在堆芯的控制面板前,正在进行著最后的数据核对。 李建国急匆匆地跑到苏墨身边,手里拿著一份机要处的简报,脸上的笑容根本压抑不住。 “苏总工,大牛他们昨晚干得太漂亮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难以掩饰的狂喜。 “前线观察哨报告,老美的那艘侦察船连声纳都来不及收,切断缆绳就往太平洋深处跑,跑的时候还在无线电里疯狂求救,说他们遭遇了海底恶魔。” 苏墨喝了一口微烫的茶水,手指在茶缸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只是给他们提个醒,太平洋很大,但华夏的大门不是他们想来就能来的。” 他转头看向玻璃窗內那个复杂的钢铁堆芯,目光变得无比专注。 “通知各部门,反应堆堆芯组装完毕,立刻清场,下午一点整,准备进行首次链式反应临界点火测试。” 这是决定整个核潜艇项目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所有的试探和铺垫,都將在这个反应堆点火的瞬间,迎来最真实的检验。 第127章 反应堆点火成功 下午一点,红星造船厂的核动力控制中心。 室內的空气仿佛被抽乾了一样,安静得只能听见电子仪器发出的滴答声。 上百名国內最顶尖的核物理专家和工程师挤在厚重的防辐射玻璃墙外,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墙內那个巨大的银白色圆柱体上。 那就是华夏第一台船用压水型核反应堆的堆芯。 苏墨穿著整洁的白衬衫,站在主控台的正中央,双手平稳地按在金属檯面上。 钱云阶院士坐在他左侧的监测岗上,眼睛紧盯著仪錶盘上跳动的温度数据。 邓光院士则负责监控冷却液的循环压力,额头上的汗水顺著皱纹匯聚在下巴上,摇摇欲坠。 “各单位匯报自检情况。” 苏墨拿起桌上的黑色对讲机,声音沉稳有力,穿透了整个控制中心的凝重氛围。 “一號冷却循环泵工作正常,水压恆定。” “控制棒液压驱动系统正常,锁定解除。” “中子探测器阵列开启,数据回传通道畅通。” 各部门的匯报声此起彼伏,没有任何一个环节出现紕漏。 苏墨放下对讲机,目光透过防辐射玻璃,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即將释放出恐怖能量的铁罐子。 “开始点火程序。” 他转过头,对著负责操作控制棒的工程师下达了最终指令。 “第一组安全控制棒,向上提升十五厘米。” 工程师双手颤抖著握住操作杆,缓缓向上推去。 沉重的机械咬合声透过厚重的墙壁隱约传来,银灰色的碳化硼控制棒被精密齿轮拉出堆芯。 “中子计数开始上升,链式反应初步建立,堆芯温度六十五度。” 钱老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显得有些嘶哑。 “提升第二组补偿棒,动作要慢,观察功率倍增时间。” 苏墨走到工程师身旁,双眼紧盯著主屏幕上的功率曲线,那条红色的细线正在以一个平缓的坡度向上攀升。 堆芯內部的铀燃料棒开始发生剧烈的裂变反应,释放出无法估量的巨大热能,一迴路的冷却水开始迅速升温。 “警告,一迴路水温达到一百二十度,超过设计预警线,冷却液流量似乎不足以带走全部热量。” 邓光院士突然大喊一声,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调出管路的三维结构图。 控制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低压的惊呼声,几个老专家的脸色变得惨白。 如果在临界状態下冷却液循环失效,整个反应堆就会在几分钟內彻底熔毁,甚至引发灾难性的蒸汽爆炸,整个青岛军港都会化为废墟。 “苏总工,是不是水泵功率不够,要不要紧急插入控制棒停堆。” 李建国在一旁急得直跳脚,手心里的汗水已经浸透了工作服。 苏墨没有退缩,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复杂的三维管路图上,大脑深处的系统运算能力被催动到极致。 无数个流体力学公式在他脑海中闪烁碰撞。 “水泵功率没问题,是管路弯头的阻力係数在高温高压下发生了物理形变,导致出现了局部空穴效应,阻碍了水流。” 他转过身,一把抓住控制台上的手动调节阀门。 “不需要停堆。” “邓老,切断三號旁通阀的自动控制,转为手动模式。” 邓光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切换按钮。 苏墨双手握住那个沉重的金属阀门转盘,手背上的青筋高高凸起。 “现在,把一迴路的增压泵开到最大功率,强行衝破空穴阻力。” 他一边说著,一边逆时针旋转手动阀门,眼睛紧盯著压力表的指针。 “开最大功率。那管路会因为水锤效应爆裂的。” 一个年轻的流体力学工程师惊恐地喊出了声。 苏墨猛地转过头,那眼神中带著上位者的绝对自信和不容辩驳的威严。 “管路用的是真空冶炼的含鈦特种钢,它的屈服度足以抗住两百个大气压,开泵。” 工程师被他震慑住,颤抖著按下了最大功率按钮。 水泵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高压水流如同愤怒的巨龙一般在管路中横衝直撞。 巨大的撞击力让整个反应堆的外壳都產生了轻微的震颤,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宣判。 几秒钟后。 温度曲线在突破一百五十度的高危红线后,奇蹟般地画出了一个完美的下探弧度。 “水流衝破阻碍,循环恢復正常。” “温度下降,目前稳定在九十度最佳工作区间。” “功率输出达到满载设计的百分之二十,链式反应进入完全自持临界状態。” 钱老和邓老几乎是同时报出了安全数据。 控制室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著,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爆发出来。 几个白髮苍苍的老专家抱头痛哭,工程师们把手里的记录本高高拋向天花板。 红星造船厂的警报器被拉响,长鸣的汽笛声传遍了整个青岛湾,宣告著华夏在这片土地上,点燃了第一团属於自己的核反应之火。 苏墨鬆开那个已经有些发烫的手动阀门,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他看著玻璃墙內稳定运转的堆芯,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得到了一丝舒缓。 “各位,这只是个开始。” 他拿起掛在胸前的话筒,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每一个车间。 “我们的心臟已经跳动起来了,接下来的几个月,我要你们把这颗心臟,完好无损地装进那头钢铁巨鯨的肚子里。” 与此同时。 美国五角大楼的地下绝密会议室里。 海军作战部长威廉將军看著刚刚收到的第七舰队绝密报告,气得將手里的文件夹重重地摔在紫檀木会议桌上。 “耻辱,这是美国海军成立以来最大的耻辱。” 他愤怒地来回踱步,手指著投影屏幕上那张带有巨大五角星刀痕的声纳舱照片。 “一艘几千吨的电子侦察船,竟然被人在海底刻了字,还贴了一颗定时炸弹模型,而我们的声纳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捉到。” 会议桌旁的情报局长推了推金丝眼镜,脸色阴沉得可怕。 “將军,我们分析了对方使用的磁性炸弹外壳,工艺非常精良。” 他拿出一张放大后的微距照片。 “最可怕的是,我们的专家推断出,对方使用的是一种完全没有气泡特徵的闭路循环呼吸系统,这在目前是全世界最前沿的水下渗透技术。” 威廉將军双手撑在桌子上,死死盯著情报局长。 “你不要告诉我,那个代號叫烛龙的怪物,不仅懂飞机坦克和飞弹,现在连海军特种装备也造出来了。” 他无力地跌坐在皮椅上,一股深深的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 “通知白宫,我们在亚洲的制海权已经受到了实质性的挑战,对青岛的渗透计划全部取消,所有水面舰艇退避三舍。” 威廉看著屏幕上那个刺眼的五角星。 “在没有搞清楚那个怪物到底在造什么东西之前,谁也不许再去触霉头。” 第128章 海风里的暖冬夜 夜幕笼罩著青岛军区那座静謐的小院子。 海风吹过院墙外的那排法国梧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 李大牛端著一个沉重的粗瓷大盆站在厨房门口。 盆里的海水顺著他捲起的裤腿往下滴答。 苏墨拿了一条干毛巾擦著手上的水渍从客厅里走出来。 他走到木盆边看了一眼那些还在翻腾的青虾和海螃蟹。 “大牛,你带回来的这些海货都给老乡们付钱了吗。” 李大牛把木盆稳稳地放在水泥地上。 他咧开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队长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我按您平时定的规矩把钱连同修路剩下的材料费一起给村支书了。” “大屿岛的老乡们那是真热情,追著我们的车非要把这些活物塞进车厢里。” “说是您给岛上拉了电线,这就算是他们的一点心意。” 苏墨把干毛巾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老乡们的日子也不富裕,这钱一定要按市场价的三倍给足。” “咱们当兵的在前面顶著就是为了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昨天晚上你们在公海边缘乾的活儿我看了简报,处理得非常漂亮。” “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把柄,还把老美的侦察船给嚇回去了。” 李大牛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那帮少爷兵在甲板上放著音乐喝著咖啡,根本没把咱们的海防放在眼里。” “要不是您有命令不许弄出人命,我手里的刀子早就给他们船底开个洞了。” “我们在那个巨大的声纳罩上刻五角星的时候,里面的人还在呼呼大睡呢。” “后来那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来,他们切断缆绳逃命的样子別提多狼狈了。” 白玲端著两盘刚出锅的清蒸皮皮虾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把盘子摆在饭桌正中央。 “大牛你这脾气就是太冲了,真要把船弄沉了那可是国际大事件。” “你们在海底下冰冷刺骨的,以后出这种任务千万要注意安全。” “我今天去大屿岛核对烈属名单的时候,岛上的老乡们都说最近海上的风浪特別大。” 李大牛扯过一张纸巾擦乾手。 “嫂子您不用担心,队长给我们的那套水下闭路呼吸设备简直是神了。” “在水下连个水泡都不冒,我们在海里游得比黑鱼还要溜。” 五岁的念念抱著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娃娃从里屋跑了出来。 她光著脚丫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一阵轻快的响声。 念念直接扑进苏墨的怀里仰起那张肉嘟嘟的小脸。 “爸爸,今天晚上有大龙虾吃吗。” 苏墨弯腰把女儿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伸手捏了捏女儿柔软的脸颊。 “今天没有大龙虾,但是大牛叔叔给你带了很甜的海虾。” 念念开心地在苏墨脸上亲了一口。 “大牛叔叔最好了,每次来都有好吃的。” 白玲拿著三副碗筷走过来摆好。 “你这丫头就知道吃,明天去託儿所要是再不吃青菜,我就让老师罚你站。” “老苏你看这岛上的环境,盐碱地加上天天吹海风,老乡们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片绿叶子。” “长此以往大人受得了,小孩子这身体怎么跟得上营养。” 苏墨拿起筷子夹了一只海虾放在念念的碗里。 “这件事情我这两天在基地里也一直在琢磨。” “咱们在岛上不是还有一块原本用来建弹药库的空地没有批覆吗。” “我想著让工程兵过去打个地基,咱们在那边盖一个全封闭的玻璃温室大棚。” 白玲听到这话停下手里的动作。 “玻璃大棚我也在国外的画报上见过,可是那盐碱地就算有了玻璃罩子也种不出东西啊。” “土壤的酸碱度不改变,种子撒下去连个芽都不会冒出来的。” 苏墨拉开旁边的抽屉拿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 他把信封放在白玲的手边。 “我早就考虑到这一点了,这里面是我找农科院特批的超级抗盐碱种子。” “这些种子根本不需要什么肥沃的土壤,只要搭配上特定的营养液进行水培。” “不出半个月就能长出水灵灵的青菜。” “这套水培循环系统我已经把图纸画好了,等明天就让大牛带人去岛上开工。” 李大牛咽下一大块蟹肉。 “队长,种菜这活儿我们在行啊,这在部队里那是必须要掌握的技能。” “您只要把图纸交给我,我保证带著兄弟们三天之內把大棚给您搭起来。” 白玲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看了一眼里面黑漆漆的种子。 “如果真的能成,岛上的老乡们冬天就能吃上热腾腾的白菜豆腐汤了。” “你这脑子里装的东西总是能救人於水火。” 苏墨端起面前的温水喝了一口。 “这不仅是为了改善老乡们的生活。” “等我们的核潜艇造出来之后,战士们在深海里一待就是两三个月。” “如果不解决新鲜蔬菜的供应问题,败血症就会拖垮整个潜艇的战斗力。” “这个大屿岛的大棚就是我用来做潜艇生態循环系统的试验田。” 白玲看著丈夫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豪感。 李大牛用力点了点头。 “队长说得对,这深海里没有太阳没有新鲜空气,確实得想办法。” “明天我就带著突击队的兄弟们去把玻璃给运上岛。” 苏墨剥好一只虾递给李大牛。 “玻璃材料的批文我已经让人打好招呼了,你去县里的物资仓库直接提货就行。” “一定要保证密封条的质量,大棚里面的温度和湿度绝对不能受到海风的影响。” 李大牛拍了拍自己宽阔的胸脯。 “您放心吧,这事要是办砸了我提头来见。” 窗外的海风依然呼啸著拍打著玻璃窗。 屋子里的饭菜香气却让人感到无比的踏实。 吃完饭后李大牛帮著收拾了碗筷就转身离开了小院。 白玲在厨房里洗刷著盘子,热水在水槽里冒著白色的蒸汽。 苏墨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著妻子的背影。 “你最近在烈属优抚办那边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难缠的地方势力。” 白玲关上水龙头擦乾了手。 “工作倒是一切正常,各地方的干事看到是教育部下来的文件都很配合。” “不过今天去大屿岛统计名单的时候,我发现岛上还有几户以前打游击牺牲的老乡没有被登记在册。” “镇上的材料科一直卡著这几个名额,说是没有正规的部队番號不给批。” 苏墨走到白玲身边拿过她手里的抹布。 “这种官僚主义作风在哪里都少不了,有些人就是拿著手里的那点权力当鸡毛令箭。” “明天我和长明去大屿岛视察水培基地的选址,正好顺路去镇上的材料科走一趟。” “烈属的鲜血不能白流,更不能被这种条条框框给委屈了。” 白玲解下围裙掛在墙上的鉤子上。 “有你出面我就放心了,那个材料科的主任我看著就是个势利眼。” “今天去问他要名单的时候,他一直推三阻四的打官腔。” 苏墨洗乾净手搂住妻子的肩膀走出厨房。 “在这个国家,没有人敢在烈属的抚恤金上动手脚,如果有,我就亲手剁了他的爪子。” 两人走进里屋看著已经在小床上熟睡的念念。 苏墨给女儿掖了掖被角。 在这风雨飘摇的国际局势下,他知道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有多重。 但只要看到妻女安稳的睡顏,他就有无穷的力量去面对那些惊涛骇浪。 第129章 深海巨兽的骨架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红星造船厂上空的薄雾。 全封闭的恆温室內船坞里充斥著震耳欲聋的金属切割声。 巨大的水滴形潜艇外壳已经初具规模。 一百多个鈦合金製成的环形肋骨像是一头远古巨兽的脊椎,整齐地排列在船台上。 苏墨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走上高耸的龙门架控制台。 李建国厂长戴著一顶黄色安全帽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苏总工,您来得正好,三號分段的焊接进度彻底卡住了。” “老张带著七八个八级焊工熬了一个通宵,用光了十瓶氬气,就是拿不下那个主受力环的接缝。” “每次焊完进行x光探伤检测,熔池內部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微小气孔。” “再这么报废下去,咱们的鈦合金库存可就撑不到底盘合拢了。” 苏墨接过李建国递过来的数据报表扫了一眼。 “带我过去看看,鈦合金在高温下活性太强,这不是靠老师傅的手艺就能硬抗过去的。” 两人快步走下钢铁旋梯来到三號分段的焊接车间。 车间里的空气因为彻夜的高温作业变得烫人。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带头的八级钳工老张坐在一张木板凳上抽著闷烟。 他那双布满老茧和烫伤的手微微发抖。 看到苏墨走进来,老张赶紧在鞋底掐灭了菸头站起身。 “苏总工,我们给造船厂丟脸了。” “这国外的高级特种钢我们以前听都没听过,现在一上手电弧,熔池就跟煮沸的开水一样往外冒泡。” “大伙儿这心里都在滴血啊,这都是国家花大价钱弄来的材料。” 苏墨走到那个足有三米高的环形肋骨旁。 他戴上白色的石棉手套摸了摸那道发黑变脆的焊缝边缘。 “张师傅,这怪不得你们的手艺。” “你们用的还是焊接普通装甲钢的传统思维去对付这种深海金属。” “去把你们的保护气瓶推过来我看看纯度標籤。” 一个年轻的学徒工赶紧跑过去推来一个绿色的沉重钢瓶。 苏墨看了一眼钢瓶阀门上的成分说明。 “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工业纯氬,平时用来焊普通钢材確实足够了。” “但对於这种要潜入三百米深海抗压的鈦合金来说,这纯度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李建国在一旁紧张地直搓双手。 “苏总工,这已经是我们能调配到的整个北方军区最高纯度的氬气了。” “如果连这都不行,那这骨架焊接我们岂不是要彻底停工等材料吗。” 苏墨脱下手套扔在旁边的铁皮工作檯上。 “去把化工车间的刘主任叫来,让他带一套混合气体分流装置过来。” “单纯的氬气在电弧高温下电离度不够,必须在里面加入百分之二的氦气。” “这叫氬氦混合保护气,能够有效增加电弧温度並抑制气孔產生。” “另外,去后勤库房把那几套全封闭的柔性真空罩领出来。” 老张一头雾水地看著苏墨。 “苏总工,这柔性真空保护罩是个什么稀罕物件。” “我们干了几十年焊工,从来只知道在正面吹气保护。” 苏墨拿过一支粉笔在旁边的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截面图。 “鈦合金的焊接必须要在局部製造一个绝对隔绝空气的微型环境。” “不仅正面要用焊枪吹保护气体,焊缝的背面也必须通入氬气进行拖罩保护。” “否则空气里的氧和氮就会疯狂渗入熔池,金属就会变脆甚至开裂。” 十分钟后,化工车间的刘主任气喘吁吁地推著仪器跑了过来。 苏墨亲自上手调试了气体混合的比例。 他穿上那套厚重的银色石棉防护服,戴上了漆黑的电焊面罩。 “张师傅,看清楚我手腕移动的频率,这种金属不需要太多的摆动。” 苏墨左手稳稳地捏住一根细长的银色鈦合金焊丝。 右手按下高频引弧开关。 一道刺眼的蓝白色电弧瞬间在黑暗的车间里亮起。 极其纯净的氬氦混合气体从特製的喷嘴里呼啸而出,死死地包裹住那个耀眼的光球。 苏墨的手腕以一种近乎机械般的稳定频率缓慢向前推进。 熔化的金属液体在保护气体的压迫下温顺地铺展在两块钢板的缝隙之间。 站在旁边的老张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道隨著电弧游走而形成的完美鱼鳞纹。 “我的老天爷,这手稳得就像是焊在钢板上一样。” “这走线的速度和给丝的节奏,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手法。” 电弧熄灭,苏墨掀开防护面罩。 他在焊缝上撒了一把冷却粉末。 “探伤员过来,马上做x光穿透检测。” 一个戴著厚重眼镜的技术员拿著一台黑色的便携仪器跑了过来。 他把探头贴在刚才焊好的那段接口上,眼睛紧紧盯著小屏幕上的波浪纹。 车间里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只听见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没有任何气孔反馈。” “內部结构完全致密,晶格排列极其完美,焊缝强度超过了母材的百分之九十五。” 技术员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他在检测单上重重地盖了一个合格的印章。 整个二號车间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几个年轻的学徒工把安全帽高高地拋向半空。 老张激动得一把抓住苏墨沾满灰尘的双手。 “苏总工,您这是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啊。” “有了这套工艺,不出三天,这剩下的骨架我们绝对能全部拿下。” 苏墨拍了拍老张宽厚的肩膀。 “这是国家的心血,容不得半点马虎。” “马上让化工车间按照我给的比例去配置保护气体。” “底盘合拢是这艘潜艇抗压能力的核心,告诉工人们,一定要严格按照规程操作。” 李建国厂长走过来给苏墨递了一瓶汽水。 “有了您坐镇,这红星造船厂就算是要造飞船我心里都有底了。” “外壳拼装完成之后,动力舱的管路就要开始铺设了,那可是个精细活。” 苏墨拧开汽水瓶盖喝了一口。 “管路的事情我已经让设计院的人在做三维模型了。” “等明天我去一趟大屿岛把水培温室的事情敲定,回来就专心对付那些复杂的管线。” “这头深海巨兽的骨架已经立起来了,接下来就是要给它装上能造血的肠胃。” 第130章 护妻狂魔的手段 大屿岛的码头上,海风夹杂著潮湿的咸味扑面而来。 白玲穿著一件朴素的藏青色风衣站在几堆木箱旁边。 她的手里紧紧攥著一份盖著红星造船厂公章的物资调拨单。 站在她对面的是镇物资局材料科的王主任。 王主任挺著个圆滚滚的啤酒肚,脸上掛著一种极度傲慢和敷衍的假笑。 “白副主任,真不是我不给你们批这批高透光玻璃砖。” “这玻璃砖可是市里特批的紧俏物资,县里的百货大楼翻新还要指著这批货呢。” “你们在海岛上搞什么温室大棚,这不是典型的拿著国家的资源在胡闹吗。” “那种连根杂草都长不好的盐碱地要是能种出白菜,我马上把这码头上的石头嚼碎了吞下去。” 白玲把手里的调拨单往前递了递。 “王主任,这是教育部和省物资局联合下发的红头文件。”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批建材优先供应大屿岛烈属生活保障项目和军管区的特批工程。” “您这是打算把上级的命令当成耳边风吗。” 王主任冷笑了一声把双手插进笔挺的裤兜里。 “少拿上级文件来压我,我在这地方干了十几年,什么样的红头文件没见过。” “县官不如现管,这批货现在就压在我的仓库里。” “我说今天调不出货就是调不出货,你找谁都没用。” “再说了,那些当年打游击的泥腿子连个正规番號都没有,算哪门子的烈属。” 这句话彻底触碰了白玲的底线。 她跨前一步目光逼视著那个油腻的王主任。 “他们为这个国家流血牺牲的时候,你还不知道躲在哪个防空洞里发抖呢。” “你敢侮辱烈士,就不怕上面查你个瀆职的罪名吗。” 王主任被白玲的气势逼得往后退了半步,但他很快又换上一副不屑的神情。 “查我,我姐夫是县物资局的一把手,谁敢查我。” 就在他囂张的话音刚落。 一艘喷涂著军绿色迷彩的军用快艇破浪而来,稳稳地撞在码头的废旧轮胎上。 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苏墨穿著笔挺的军装第一个从快艇上跳了下来。 李长明和全副武装的李大牛等人紧隨其后。 军靴踩在木製栈道上发出整齐而沉闷的迴响,带著一股强烈的肃杀之气。 白玲看到丈夫出现,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了下来。 苏墨走到妻子身边,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鬢角。 “怎么回事,工程进度被几块玻璃卡住了吗。” 白玲把手里那份被攥得发皱的调拨单递给苏墨。 “这个材料科的主任不仅扣著材料不放,还大放厥词侮辱当年在岛上牺牲的游击队员。” 苏墨接过调拨单看都没看一眼就塞进了口袋。 他缓缓转过身看著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王主任。 王主任看著这群杀气腾腾的军人,只觉得两条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转。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地方码头,军队不能隨便插手地方政务。” 苏墨上前一步,军靴沉重地踏在水泥地面上。 “谁告诉你这批物资是地方政务的。” “这是国家最高级別的军工附属项目,这批玻璃是用来建核潜艇生態模擬温室的。” “你扣押军用绝密物资,按照战时条例,我可以直接在码头上把你击毙。” 王主任嚇得脸上的肥肉一哆嗦,但他还强撑著胆子搬出自己的后台。 “你別嚇唬人,我姐夫是县物资局的局长,这批玻璃我们是有正规出库手续卖给县百货大楼的。” 李长明直接走上前去,一把揪住王主任的衣领。 他用一把冰冷沉重的手枪枪柄顶住了王主任的下巴。 “你以为我们来之前没有查过你们的底细吗。” “你们把国家调拨的特供玻璃高价倒卖给私人营造厂,然后用劣质材料充当百货大楼的建材。” “那二十万的贪污帐本现在就在我的公文包里。” 王主任听到二十万这个数字,整个人瞬间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 他惊恐地看著眼前这个连军衔都看不透的年轻首长。 “我不知道这是军管项目,首长饶命,我马上让人把货拉过来。” 苏墨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侮辱烈属的底气去哪了。” “李大牛,派人接管镇上的物资仓库,所有跟这起倒卖案有关的人员全部抓捕。” “反抗者就地按照破坏国家军事设施罪论处。” 李大牛大吼了一声是,带著十几名特战队员直接冲向了不远处的物资科办公楼。 苏墨转头看著李长明。 “通知军区纪委和当地公安联合办案,把他那个当物资局长的姐夫也一併拿下。” “这些趴在国家血管上吸血的蛀虫,我见一个就踩死一个。” 瘫在地上的王主任直接嚇得大小便失禁,发出绝望的哀嚎。 他知道自己这次惹到了绝对不能招惹的通天大人物。 白玲看著被拖走的王主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老苏,多亏了你们来得及时,不然这温室大棚的基础材料我都不知道去哪找。” 苏墨牵起妻子的手向快艇的方向走去。 “在咱们的地盘上,还能让你受这种窝囊气。” “工程兵的大部队下午就登岛。” “我们不仅要把玻璃大棚建起来,还要在岛上立一块最气派的烈士纪念碑。”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这片海域是烈属的家,没人敢在这里撒野。” 两人並肩走上海风呼啸的码头,迎接著属於大屿岛的全新变革。 第131章 冬日里的绿叶菜 三天的时间在大屿岛上创造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蹟。 隨著王主任等贪腐蛀虫的落网,镇上的物资调拨变得出奇地顺畅。 上百名训练有素的工程兵夜以继日地在海边的盐碱地上平整地基。 李大牛带著特战队员们充当起了搬运工,將一块块高透光玻璃砖垒砌成坚固的墙体。 一座占地数百平方米的全封闭玻璃温室大棚在荒芜的海岛上拔地而起。 大棚的內部铺设了密集的恆温循环水管。 阳光穿透厚实的玻璃,在地面上投射出温暖而明亮的光斑。 苏墨和白玲站在大棚中央的金属水培槽旁边。 白玲手里拿著那个装满黑色种子的牛皮纸信封,眼神里依然带著一丝疑虑。 “老苏,这水槽里装的都是淡化后的海水,真的能把这些种子催出芽来吗。” 苏墨拿过一个带有刻度的玻璃量杯。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装著绿色液体的玻璃小瓶,小心翼翼地往量杯里滴了三滴。 这可是他花费了两千功勋点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的初级植物生长催化剂。 “放心吧,只要配上这种农科院的高科技营养液,別说是种子了,枯木都能逢春。” 苏墨把量杯里的绿色液体均匀地倾倒在水培槽的循环口。 清水瞬间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莹绿色。 “把种子按照十厘米的间距洒在这些带有小孔的定植篮里就行了。” 白玲按照苏墨的指导,耐心地把那些黑色的抗盐碱种子一颗颗放进水槽中。 时间在这个封闭的玻璃房子里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 仅仅过去了五天。 傍晚时分,大屿岛驻军的司务长胖老刘提著一个竹篮子跑进大棚。 当他看到水槽里那一片绿油油、长势喜人的小白菜和生菜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的亲娘哎,这岛上竟然真的能长出这么水灵的绿叶子。” 胖老刘激动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苏总工,您真是咱们岛上的活神仙啊。” “战士们这大半年来天天吃海带和咸鱼,有些人的牙齦都开始出血了。” “有了这些青菜,大伙儿的身体就有救了。” 苏墨拍了拍胖老刘圆滚滚的肩膀。 “別愣著了,这批生菜已经成熟了,摘几筐回去给大伙儿加餐。” “顺便去老乡家里把那几位当年打游击的老人和盲眼大娘都请到连队食堂去。” “今晚咱们军民同乐,吃一顿热气腾腾的青菜火锅。” 胖老刘兴奋地扯开嗓子应了一声,叫来几个战士手脚麻利地开始收割。 晚上的连队食堂里灯火通明。 几口巨大的行军锅架在炭火炉子上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 锅里不仅燉著李大牛他们白天从海里抓来的大胖头鱼,还翻滚著翠绿诱人的新鲜蔬菜。 盲眼大娘被白玲搀扶著坐在主桌的上位。 她虽然看不见,但那股久违的清香已经让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掛满了笑容。 “白副主任,这香味我多少年都没闻到过了。” “当年打鬼子的时候,我们在山上能找口野菜汤喝都是奢侈的。” “这好日子啊,是真的被你们给盼来了。” 白玲给大娘碗里夹了一大筷子烫好的生菜叶。 “大娘,您慢点吃,这大棚以后天天都会长出新菜。” “镇上剋扣你们那点抚恤金的坏人都被抓进去了,以后每个月都有按时发放的生活费。” “您就安心享福吧。” 大娘握著碗的手微微颤抖,浑浊的老泪顺著眼角流了下来。 苏墨端著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站起身。 他环视了一圈坐在食堂里吃得热火朝天的战士和老乡们。 “同志们,乡亲们,今天这顿饭只是个开始。” “国家在这个岛上建温室,不仅是为了让大家吃饱穿暖。” “这也是在为我们未来的核动力海军做技术积累。” “总有一天,我们要让我们的战舰开到地球的每一个角落,而我们的战士在船上依然能吃到这口家乡的味道。” 食堂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李大牛端著一个大铁盆走过来给大家添菜。 “队长,您就放心吧,只要那大铁罐子造出来,我第一个申请当您的水下手下。” “让那帮老美看看,我们华夏的军人吃著自己种的菜,照样能把他们的航母给掀翻了。” 火锅升腾的白色蒸汽模糊了人们的视线。 但每个人眼里的光芒却比这海岛上的灯塔还要明亮。 苏墨靠在木椅子上看著正在给念念擦嘴的白玲。 这个在残酷战爭年代用系统科技种出的绿色奇蹟,给了他无比的成就感。 红星造船厂里的那艘深海巨兽正在飞速成长。 大屿岛上的试验田也已经开花结果。 华夏工业重振的脉络正在这片看似贫瘠的土地上疯狂蔓延,生生不息。 这顿简单的火锅晚宴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海风依旧在外面的黑夜里呼啸,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温暖和希望。 第132章 太平洋上的阴霾 视角穿过浩瀚的太平洋海面,来到了日本冲绳的美军第七舰队基地。 这片海域的上空仿佛笼罩著一层永远无法散去的铅灰色阴霾。 第七舰队的旗舰会议室里,空气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 舰队司令威廉將军把一个印有绝密印章的水晶玻璃菸灰缸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玻璃碎屑飞溅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像一头髮怒的狮子一样在巨大的全息海图桌前焦躁地踱步。 史密斯上校穿著有些发皱的制服站在角落里。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將军,我们派往青岛外海的常规潜艇编队已经全部撤回。” “华夏人的反潜网络似乎在一夜之间发生了质的飞跃。” “他们的驱逐舰声纳不仅能在极远的距离锁定我们,甚至还敢直接投掷深水炸弹进行恐嚇性射击。” 威廉將军猛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海图上標註著青岛港的红点。 “不仅是水面舰艇,我们的电子侦察船甚至被人在船底刻了侮辱性的標誌。” “五角大楼的那些官僚已经把我骂成了一个白痴。” “他们指责我丟掉了美国海军在亚洲引以为傲的制海权。” “我需要確切的情报,那个叫红星造船厂的地方到底在造什么见鬼的武器。” 史密斯上校颤抖著拿出一份卫星侦察照片递了过去。 “將军,我们的高空侦察机无法靠近那个区域。” “防空飞弹的威胁让我们损失了最优秀的飞行员。” “卫星传回来的照片只能看到一个巨大的、全封闭的钢结构厂房。” “根据红外热成像显示,那个厂房內部有一个持续散发著巨大热量的反应源。” “我们的专家推测,他们极有可能在製造大型核反应堆。” 威廉將军跌坐在宽大的真皮靠椅上。 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顺著脊椎骨往上攀爬。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个拥有核反应堆的造船厂,除了核潜艇,我想不出任何別的可能。” “如果让华夏人掌握了深海核打击能力,我们的整个亚太防御链条就成了一个可笑的纸糊玩具。” “传令下去,在没有摸清对方实力之前,所有舰艇严禁越过公海警告线。” 而在大洋的另一端,青岛红星造船厂內却是另外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巨大的厂房被数以千计的白炽灯照得亮如白昼。 全封闭的室內船坞中央,一艘犹如远古巨鯨般的钢铁巨兽已经完成了外壳的分段合拢。 那流线型的水滴状艇身在灯光下反射著鈦合金特有的冰冷光泽。 苏墨穿著整洁的军装站在高耸的龙门架控制台上。 他的身旁站著东海舰队司令王海和专程赶来的石帅。 所有的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焊枪和工具。 他们仰起头看著这艘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大国重器。 王海司令激动得嘴唇都在发抖,他抚摸著高台上的金属栏杆。 “苏总工,太震撼了。” “我打了半辈子的海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这么威武的战舰。” “这就是我们未来可以潜伏在大洋深处,隨时给敌人致命一击的幽灵吗。” 苏墨凝视著下方那艘巨大的核潜艇。 “没错,这艘潜艇的耐压壳体採用了全世界最先进的真空鈦合金焊接工艺。” “它可以在海底四百米的深度自由潜航,极限速度超过三十节。” “最重要的是,它的心臟是一台无限续航的微型压水核反应堆。” 石帅眼含热泪地握住了苏墨的手。 “好,好啊,有了这定海神针,我看大洋彼岸那些强盗还敢不敢来我们的家门口耀武扬威。” “苏墨同志,这艘首舰即將进入內部管线铺设和设备舾装阶段。” “总指挥特意交代,这艘潜艇的命名权就交给你这个总设计师来决定。” 整个厂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苏墨挺拔的身影上。 苏墨缓缓转过身面对著台下的无数双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带著机油味的热空气。 “我们这个民族经歷了太多的苦难,也走过了最漫长的黑暗道路。” “它是我们在深海领域踏出的第一步,也是最坚实的一步。” “我提议,將这艘091型战略核潜艇的试验舰,命名为【长征一號】。” 话音刚落。 整个红星造船厂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 无数的帽子被高高拋向空中,工人们互相拥抱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这四个字承载了太多的牺牲、隱忍和不屈的信仰。 长征一號的巨影安静地蛰伏在船台上。 它的每一次金属心跳都在向全世界宣告著一个不可忽视的事实。 一条来自东方的钢铁巨龙,即將彻底挣脱浅水的束缚,咆哮著冲向深不见底的大洋深处。 这不仅是一个工业奇蹟,更是一个伟大时代拉开帷幕的衝锋號。 第133章 家书与暗流 深夜的青岛大屿岛上刮著夹杂著海盐味道的冷风。 红星造船厂內那艘犹如钢铁巨兽般的长征一號核潜艇已经彻底完成了外壳的拼装。 苏墨结束了一整天高强度的焊接指导工作后乘著军用吉普车返回了军属大院。 他推开院门走进去带起一阵冷风吹得院子里的枯树叶沙沙作响。 屋內烧著上好的无烟煤把整个房间烘烤得暖洋洋的。 白玲正坐在靠窗的书桌前借著一盏老旧的檯灯翻阅著一堆厚厚的信件。 苏墨脱下沾著些许机油味道的军大衣掛在门后的木质衣架上。 他走到脸盆架前倒了些热水洗去双手上的金属碎屑与油污。 “今天厂里的进度还算顺利吧。” 白玲放下手中的钢笔转过头看向正在擦手的丈夫。 苏墨拿起一块干毛巾擦拭著手指上的水珠走到桌边的藤椅旁坐下。 “外壳合拢的仪式很成功,大家都亲眼看到了那艘属於我们自己的深海战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接下来就是要在艇身內部铺设错综复杂的管线以及安装那台微型核反应堆。” 苏墨拿起桌子上的一只缺了口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温水润了润乾涩的嗓子。 这个时候里屋的布帘子被掀开。 穿著厚实碎花棉袄的念念抱著一张画纸光著脚丫跑了出来。 “爸爸你终於回来了,快看看我画的大铁船。” 念念把手里的画纸举得高高的硬塞进苏墨的怀里。 苏墨放下茶缸顺手將女儿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低头看著画纸上那艘用蜡笔涂得黑乎乎的长条形潜艇图案。 潜艇的上方还画著几只歪歪扭扭的海鸥和一轮红色的太阳。 “我们念念画的船真漂亮,以后等这艘大船真的造好了,爸爸带你站到船背上看大海好不好。” 苏墨伸手颳了一下女儿小巧的鼻樑惹得小丫头咯咯直笑。 白玲走过来將一件毛线外套披在念念的身上。 “快回被窝里睡觉去,光著脚到处跑小心明天早上起来打喷嚏。” 白玲假装板起脸教训了两句便把念念从苏墨腿上抱下来送回了里屋。 安顿好女儿之后白玲重新坐回书桌前。 她从那一叠信件的最底下抽出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递到苏墨的面前。 “这是今天下午教育部那边转寄过来的求助信,我整理烈属档案的时候特意留心了一下。” “寄信的地方是东北三江县的一个小镇。” “写信的人是找镇上小学老师代笔的,信封上写著收件人是当年志愿军的苏连长。” 白玲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苏墨听到东北和志愿军这两个词汇的时候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茶缸接过那个边缘已经被磨损得起毛的信封。 信封里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上面写满了歪歪扭扭的钢笔字。 苏墨將信纸展开凑近檯灯昏黄的光晕仔细阅读著上面的內容。 信是赵大虎的母亲托人写的。 那个在长津湖战役中为了掩护撤退而被美军坦克机枪打穿胸膛的北方汉子。 苏墨眼前闪过冰天雪地里赵大虎满身是血却依然死死拉著手榴弹引线的画面。 他拿著信纸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把薄薄的纸张捏出了几道深深的摺痕。 “信上说了什么事情。” 白玲看著丈夫骤变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出声询问。 苏墨將信纸平铺在桌面上用手掌一点点將其抹平。 “大虎牺牲之后国家给了一笔丰厚的抚恤金,还特批了每个月的烈属救济粮。” “可是这大半年来赵大娘连一两白面都没有领到过。” “当地物资站的站长以核对身份为理由扣留了他们家的粮票和抚恤金本子。” “大娘前段时间积劳成疾倒在床上了,大虎那个十六岁的弟弟小虎去物资站討要说法被人家打断了三根肋骨。” 苏墨说话的速度很慢每一个字都带著极度压抑的情绪。 他拿起桌子上的火柴盒抽出一根火柴在侧面摩擦起火。 微黄的火苗跳动著点燃了他指间夹著的那根香菸。 苏墨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看著烟雾在半空中扭曲消散。 “大虎临死前跟我说他最放不下的就是瞎了眼的老娘和那个还没成年的弟弟。” “我答应过他会替他照顾好家里人。” “现在他用命换来的抚恤金竟然成了一些王八蛋碗里的肥肉。” 苏墨將抽了一半的香菸用力按灭在菸灰缸里发出细微的嗞嗞声。 白玲伸出手握住苏墨有些冰凉的手掌轻轻摩挲著他的手背。 “我明天就用优抚办公室的名义给三江县发函让他们立刻查办这件事情。” 白玲作为教育部特派的副主任有著直接向下级部门施压的权力。 苏墨反手握住妻子的手掌轻轻摇了摇头。 “发函解决不了根本问题,那些地方上的毒瘤既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烈属的救命钱,就说明他们在上面早就打点好了一切关係。” “一纸公文下去他们隨便找个替罪羊就能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 苏墨站起身走到窗户前推开一扇木格子窗户任由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 “大虎是我带出去的兵,他的事情我必须亲自去办。”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吉普车发动机熄火的声音。 片刻之后李长明穿著厚重的军大衣推开院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李长明走到屋子里脱下军帽拍打著上面沾著的几片雪花。 “苏总工,总参那边调拨的一批特种无缝钢管明天上午就能抵达青岛火车站。” “王海司令已经安排了一个警卫连去接站,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车皮里。” 李长明搓著有些冻僵的双手走到煤炉子旁边烤火。 苏墨转过身看著满头大汗的李长明。 “钢管入库的事情让老张厂长盯著就行,第一批反应堆的管线铺设图纸我已经锁在基地的保险柜里了。” “老李,给我安排一架去东北的军用运输机,越快越好。” 苏墨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封来自东北的信件递给李长明。 李长明接过信件快速扫了几眼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他在总参特勤局干了半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欺压烈属的烂事。 “这帮瞎了狗眼的东西连功臣的血汗钱都敢贪,真当我们军方手里的枪是吃素的吗。” 李长明將信纸拍在桌面上震得那个搪瓷茶缸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这就去联繫空军那边调拨一架里二运输机,明天天一亮我们就飞三江县。” 李长明抓起掛在椅子上的军帽转身就往外走。 苏墨叫住了快要跨出门槛的李长明。 “带上李大牛和十个龙焱特战队的精锐,让他们换上便装。” “这次我们不带红头文件,我倒要看看这些无法无天的地头蛇骨头有多硬。” 李长明重重地点了点头推开门走入无边的夜色之中。 白玲走到苏墨身边帮他整理著有些凌乱的衣领。 “去了那边自己小心点,早点把大娘和小虎接出来。” 白玲没有过多的嘱託她深知自己丈夫的脾气与底线。 苏墨伸出手揽住妻子的肩膀將她拥入怀中。 他的目光穿过窗户看向遥远的北方夜空。 那些曾经在长津湖的冰雪中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兄弟们正在寒风中注视著他。 第134章 奔赴东北的寒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有穿透海面上的晨雾。 青岛海军航空兵基地的一条备用跑道上已经停放著一架涂装成灰绿色的军用运输机。 苏墨穿著一件极其普通的黑色棉大衣站在登机舷梯的下方。 他看著远处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感受著迎面吹来的刺骨海风。 李大牛带著十名体格健壮的龙焱特战队员背著结实的帆布包在苏墨身后列队站好。 他们全都换上了那个年代最常见的藏青色工人服或者旧棉袄。 如果忽略他们那种从尸山血海中歷练出来的凌厉气场这群人看起来就像是进城务工的普通青年。 李长明从一辆吉普车上跳下来手里拿著几份刚刚盖好章的通行证。 “苏总工,航线已经申请完毕了,塔台那边隨时可以放行。” 李长明跑到苏墨身边將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苏墨接过文件看也没看直接塞进大衣的口袋里转身踏上了金属舷梯。 “登机,目標东北三江县军用野战机场。” 苏墨的声音在空旷的跑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特战队员们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迈著整齐的步伐迅速跟进机舱。 隨著两台星型活塞发动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巨大的螺旋桨开始飞速旋转。 运输机在跑道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后昂起机头冲入灰濛濛的云层之中。 机舱內部没有安装舒適的航空座椅只有两排硬邦邦的帆布长条凳。 高空的气流让机身產生剧烈的顛簸。 李大牛坐得笔直双手环抱在胸前一把装满实弹的新型衝锋鎗被他紧紧夹在大腿之间。 “队长,这回咱们去东北到底是收拾什么级別的杂鱼,连这帮兔崽子都带上了。” 李大牛用大拇指指了指身边那些正在闭目养神的特战队员。 苏墨靠在冰冷的金属舱壁上双眼看著机舱顶部忽明忽暗的指示灯。 “有人吃了赵大虎的抚恤金,还打断了他亲弟弟的三根肋骨。” 苏墨的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是一颗炸雷在机舱里轰然作响。 李大牛环抱在胸前的双手青筋暴起直接捏碎了掛在脖子上的一个硬塑料口哨。 当年在朝鲜战场上赵大虎是突击组的核心也是替大家挡过子弹的生死兄弟。 整个机舱里的温度似乎都在这一瞬间下降到了冰点。 十名原本在闭目养神的龙焱队员同时睁开眼睛。 他们身上的那种慵懒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即將撕碎猎物的嗜血状態。 “这帮狗娘养的,老子非把他们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片下来餵东北虎不可。” 李大牛咬著牙齿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四个小时的飞行在压抑的气氛中显得格外漫长。 运输机穿过厚厚的积雨云开始降低高度。 窗外出现了大片大片被白雪覆盖的东北平原和连绵起伏的长白山脉。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三江县郊外的一处废弃野战机场上。 提前接到总参密令的当地军分区司令员派了三辆罩著帆布篷的军用卡车停在跑道尽头等待。 苏墨跳下飞机踩在没过脚踝的厚实积雪上。 他谢绝了军分区派来的嚮导直接让李长明坐在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位置上指路。 卡车碾压著结冰的路面朝著三江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个小时后三辆卡车停在距离县城主干道还有两条街的一个偏僻巷子口。 苏墨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踩著满是煤渣和雪水的路面向前走去。 “老李,你带著大牛他们分散开来在附近警戒,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 “我先去大虎家里摸摸情况。” 苏墨向后摆了摆手独自一人走进那条狭窄而破败的胡同里。 这里的房屋大多是用土坯和砖块混合搭建的低矮平房。 房顶上堆著厚厚的积雪屋檐下掛著一排排尖锐的冰凌子。 苏墨按照信封上留下的地址走到胡同最深处的一扇破木门前。 木门上原本贴著的对联已经被人撕得粉碎只剩下一些红色的纸屑在风中摇晃。 门框上有一处明显被人用重物砸过的凹陷痕跡。 苏墨伸出手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 院子里没有传来狗叫声只有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从正对著大门的屋子里传出来。 “谁啊,是小虎回来了吗。” 一个沙哑且虚弱的女人声音伴隨著剧烈的喘息声响起。 苏墨推开那扇连门閂都没有掛好的破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杂乱无章地堆放著一些破烂的纸箱和几个空荡荡的醃菜缸。 连一块用来生火取暖的煤炭都看不到。 苏墨走到亮著微弱火光的屋子前掀开满是破洞的旧棉门帘走了进去。 屋子里瀰漫著一股浓烈的发霉味道和刺鼻的劣质旱菸味。 一个头髮花白面容枯槁的老妇人正躺在一张铺著破烂草蓆的土炕上。 她的身上盖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衣。 老人的双眼布满了一层白色的翳膜正毫无焦点地看著房门的方向。 “大娘,我是大虎在部队里的领导,我来看看您。” 苏墨走到土炕边半蹲下身子握住了老人那双粗糙得如同砂纸一样的手。 老妇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反手紧紧抓住苏墨的衣袖手指的力量大得惊人。 “首长啊,您可算是来了,我们家大虎是英雄对不对,他不是逃兵对不对。” 两行浑浊的眼泪顺著老人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下来掉在骯脏的草蓆上。 苏墨听到逃兵这两个字心里的那团火噌的一下烧到了头顶。 他用双手包裹住老人的手掌不断地输送著自己身上的温度。 “大娘您听我说,大虎是国家的特等功臣,他的军功章是上面大领导亲自批下来的。” “谁敢说他是逃兵我就扒了谁的皮。” 苏墨一边安抚著老人一边环视了一圈这个家徒四壁的屋子。 “大娘,小虎去哪里了,信上说他被人打伤了,怎么不在家里养著。” 老人听到小虎的名字哭得更加伤心了。 “昨天物资站的人来收房子,说我们家大虎犯了纪律,抚恤金全部充公。” “他们还说这块地皮是公家的要收回去盖仓库。” “小虎气不过今天一大早就拄著拐杖去物资站找那个叫胡万的站长拼命去了。” “首长您快去救救那孩子吧,我就剩下他这一个亲人了啊。” 老人死死抓著苏墨的衣服苦苦哀求。 苏墨站起身將自己的那件军大衣脱下来盖在老人的身上。 他转身走到屋子外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战术手电筒对著胡同口闪烁了三次。 一直隱蔽在暗处的李长明和李大牛立刻带著十名特战队员冲了过来。 “留两个人在这里烧火做饭照顾老人,顺便去请个最好的大夫过来。” “大牛,跟我去物资站提人。” 苏墨大步流星地走出胡同朝著县城中心的物资总站走去。 天空中的雪越下越大掩盖了他们踩踏在冰面上的脚步声却掩盖不住那股直衝云霄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