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忍界掀起百鬼夜行》 第一章 彼岸之妖 木叶五十一年,初夏。阅读 夕阳的余暉隨意倾泻在楼宇间,铭刻团扇族纹的街道稍显安静。 今日,是宇智波一族的例行集会,除却留守於警备部队的成员,族內所有中忍以上的精英都要前往南贺神社。 “泉姐,我先去训练场了。” 分叉路口,一个身著浅蓝色忍服的小傢伙对著跟前的女孩儿微微欠身,看得出他很尊敬后者。 “你还真是一天不肯鬆懈呢,记得早点回家。” 看著眼前还没自己高的小傢伙,宇智波泉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无奈。 记忆里,对方在跟隨八代大人修行后,就未曾间断过训练,冬夏、雨雪,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阻止他的。 “知道了泉姐。” 简单应了一声,宇智波荒便朝著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今天,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对了,猿飞木和猿飞林两兄弟是你揍的吧?” 立於原地的宇智波泉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朝著小傢伙离去的方向追问。 闻声,荒旋即转过了身子,没有开口,但清秀的面颊下却有丝丝波澜涌动。 『那两个烦人的傢伙还真是不懂事呢,自己分明已经警告过他们不要多嘴。』 “誒,果然是你乾的。” 宇智波泉眨了眨眼睛,一眼便看穿了对方的无言。 印证心中的猜测后,女孩儿脸上的情绪也开始丰富起来,並接著说道:“难怪不管船野老师如何询问他们,都咬死是自己跌的,关於被一年级生揍这件事情,那两个要面子的傢伙终究说不出口呀。” 只是 “泉姐,我不认识他们。” 荒认真否定道。 不是那两个傢伙亲口承认的就行,毕竟人家好歹也是猿飞一族的,宇智波与村子的表面关係,还需要三代目继续维繫。 “嗯。” 泉也不拆穿,轻哼了一声便將此事跳过,並隨之摆了摆手示意对方早去早回。 可是看著荒的背影,宇智波泉又不由自主地腹议起来:『明明只是刚进学院的小小只却和鼬君一样总是藏著心事,难道天才都是这样吗?』 『不过,谢谢,那两个傢伙確实烦人~~』 荒是转生者。 前世在孤儿院长大,性格安静、孤僻。 没有挚友,没有归属,能够慰藉时光的似乎也只有本国的小说与邻国的动漫。於一次意外中,为了拯救溺水的儿童,他永远沉眠在了冰冷的江河之中。 当意识再度运转,双瞳重新有了焦距时,他有了新的身份·宇智波荒。 那天,昏沉的天空浠沥沥地下著小雨,目力所及儘是黑色的丧服与白色的菊花,压抑的抽泣即便是在雨中也分外清晰。 接管那浅薄的记忆,唯有死死將自己护在身下的父母,以及响彻天际的凶兽嘶吼。 『反正,自己向来都是一个人,没差。』 正当他將那堪堪涌起的悲凉压下时,一道温柔的声音落在了耳畔:“別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抬眼,是一位与之相差不了几岁的女孩儿,右眼下有著一颗泪痣。 女孩就是泉姐。 她在九尾的肆虐下失去了父亲。 且两世为人的荒分明能够看出其红肿的眼眶,以及和雨水混合落下的眼泪,她是在强撑著悲伤在安慰自己 后来,无依无靠的宇智波荒被整个家族抚养,甚至身为族內长老的宇智波八代大人都成为了他的启蒙老师。 毕竟,不到三岁便开启写轮眼,这在宇智波一族的正史中都没有几个。 而写轮眼號称最强瞳术之一,拥有窥探旁人体內查克拉,製造幻术,复製他人忍术、体术等诸多强大的能力。 一旦觉醒者成长起来,便是同阶无敌。 甚至忍界流传著这么一句话:单独对上开启写轮眼的宇智波,必逃之! 更重要的是作为转生者,其拥有的不仅仅只是写轮眼。 抵达训练区,並仔细探查周遭確认没有旁人后,荒席地而坐,手中多出了一柄开刃苦无,於之身前则平置著一张浅蓝色的符纸,符纸上绘有晦涩难懂的字符。 苦无是八代叔送给自己的三岁生日礼物。 『宇智波一族的后裔不需要那些木製的玩具作为过渡。』 这也是对方的原话。 至於地上的符纸,名为『高级·契约符咒』,是他转生后唯一一个实质的福利,能够隨机召唤出一位来自平安京的大妖怪,並缔结永不背叛契约。 重生后的三年里,荒无时无刻不想將这样底牌掀开。 可是又担心自己的力量太过弱小,无法號令召唤出来的妖怪,因此一直將符咒留到了现在。 不过,隨著鼬的强势崛起,族內的资源彻底倾斜,荒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平庸』下去。 否则,他们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拉越远。 没有再犹豫,锋锐的苦无划过手指,嫣红的鲜血隨即沿著刃尖坠下,並在溅落於契约符咒上时逐渐晕染开来。 “彼岸之妖,循吾之血,降临此域,永生缔契。” 语落的剎那,整片天空开始变得诡譎,四野亦陡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野草、古树、鸟兽,所有的生灵似乎都在此刻寂灭。 隨著蓝色符咒碎裂成星芒,冰寒笼罩了大地,闷热的夏日更是诡异飘雪。 而一位身著素衣的绝美少女便在那璀璨的星芒中缓缓凝现身形。 “人类。” 拒人以千里的自语令失神的荒骤然清醒,一朵六棱雪花的印记也逐渐隱匿於他的右手背下。 契约缔结! 看著身前的少女,宇智波荒张了张嘴,可终究未能吐露出任何的字句。 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不满与厌恶,也同样能够模糊感知对方的强大。 视野中,这赤裸玉足,亭亭玉立的妖怪女孩儿,正是来自雪原的领主级大妖·雪女! 时间在无声的缄默中流逝。 契约的缔结並没有將荒与这位异界妖怪之间的距离拉近,反而却成了少女心中的一根刺,一根难以拔出的刺。 或许,只有前者的死亡,才能够將这个象徵耻辱的刺拔出。 “抱歉。” 少顷,宇智波荒才喃喃出声,有些恍惚的视线重新聚焦。 “但是现在的我,必须要借用你的力量。”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强势。 “鬼缠·雪下红梅。” 这是荒用三年积攒起的技能点碎片,学习的第一个妖怪能力,可以强行借用缔契妖怪的力量。 当然,若是想要真正展现此技能的力量,还需要得到契约妖怪的认可。 与此同时,训练场所爆发出的强烈能量波动立刻引起了族內强者的注意,一道道矫健的身影在黄昏下奔赴,且能够看见的是,他们猩红的眼瞳上尽皆都映现著黑色勾玉,癲狂的神色在诸多年轻面孔上狰狞。 『竟然敢趁著他们集会的时候闯入族內的自治区?』 『有趣!!』 『那就好好感受一下,被宇智波支配的恐惧吧!』 第二章 双血继限界 无言。 诺大的空间,针落可听声。 诸多强大的气息在一瞬间收敛到极致,唯有侷促的呼吸还残存著先前的暴虐。 入眼是雪域! 足下巨木、倔强野草、爬行小虫,所有的一切都被森冷的寒冰所覆盖,且能够分辨出的是,冰封就在须臾一瞬! 那些虫兽甚至还保持著生前捕食、棲息的状態! 至於始作俑者 一道道冷冽瞳芒径直落於独坐冰雪中的小傢伙身上。 只见其双目紧闭,周身落雪,握於手中的苦无早已被冰封,森冷的寒气更是止不住的向四周侵袭。 『这是?』 族长宇智波富岳沉默,粗狂的眉宇拧成了川字,他们一族以火遁为主,少部分族人擅长雷遁,可眼下却是四野冰封。 『这难道是?』 八代长老亦心神颤颤,苍劲如鹰爪的双手竟在此刻颤抖了起来。 號称最强瞳术的写轮眼逐渐褪去。 这同样是血继限界!! 他们看不穿! 也就在这群宇智波强者得出如是结论时,端坐的在冰雪中的小傢伙驀地睁眼,一对黑色勾玉安静定格在猩红的瞳仁上。 风在这一刻喧囂。 雪在这一瞬飞舞。 “秘技·风声鹤唳。” 森冷的清寒疯狂地剥夺著周遭一切可能存在的生命,虚无的空间竟悄然凝结冰花,这股陌生而又熟悉的力量,似意图將整个区域冰封! 这就是鬼缠之力! 来自领主级大妖,雪女的力量! 哪怕这仅是其强行借用来的力量,但也足够让下忍避退,令中忍正视! 这一夜,无论是对宇智波,还是对木叶高层来说都是一个不眠之夜。 『宇智波出现双血继限界者·荒。』 『年龄:五岁。』 『觉醒的血继限界:写轮眼、冰遁。』 『父母:在九尾入侵时被波及,』 看著被放置在桌案上的情报,火影三代目有些失神地吐出了一道烟圈。 止水、鼬,现在又是荒。 为什么上天总是给予那个家族厚爱? “所以,你准备怎么办?日斩。” 阴惻的询问从房间里的阴暗之地传出,循声望去,是一位拄著拐杖、右眼缠满绷带的老人。 “等等,再等等。” “宇智波止水,还不能確定站在我们这一边。” 良久,屋內才响起一道稍显无奈的回答。 木叶五十四年,春。 柔美的樱花在乍暖还寒的季节里开得热闹。 忍者学院也在接收新一届学生报名的同时,举办著毕业生的考核。 对於这一天,六年级生们都翘首以盼了好久。 只要能够通过考核,他们便能够从学院毕业,並获得木叶下忍的称號以及象徵独当一面的忍者护额! 整个候考室的廊道里充斥著激动、兴奋等诸多情绪。 可是在开考前,一个低年级小傢伙的出现,让这帮满怀炽热的学长学姐们感到了一丝不適,並逐渐收敛了自身情绪。 只见来者身著浅蓝色的忍者服、黑色的短裤,面容清秀帅气,神色如常,並没有因为自己行走於高年级生中央就有任何怯场之態 “三年级生·宇智波荒!” 有咬著牙口的低音挤出,揭开了来者的身份。 是猿飞林的声音。 三年前,他与哥哥曾被对方胖揍了一顿,並被警告不准再招惹同班的宇智波泉,而碍於年龄与实力的缘故,这股恶气他们也仅能够默默吞入肚中。 但是现在,其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小屁孩儿了,別说是作为忍校毕业考核的三身术,就算是c级火遁忍术·豪火球之术,自己也能够结印施展。 或许,借势报仇的机会,就在今天! 一抹冷色於之眼角流露,猿飞林侧著身子就想要从同学中挤出去。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落在了他的肩上,將之死死摁住。 林愤愤转过面颊,想要看看是谁在这样的关头自找不快,可落入视线的却是自家哥哥的面容。 “不要惹事。” 相比弟弟的轻狂,猿飞木就相对稳重了一些。 他压低著声音说道,儘管其也眼中也有愤怒,但更多的却是恐惧,似乎回想起了某个噩梦。 “哥!” 林有些不服,依旧在挣扎,可终究只能看著对方从跟前走过。 不过,猿飞林的行为虽然被制止了,但仍旧有高年级生站了出来。 “喂,宇智波荒你来这里做什么?今天,是属於我们毕业考核。” 在少年行径过半,即將抵达考核教室时,三名毕业生横在了廊道中,阻断了通路。 至此,旁若无人的小傢伙也才將这样的態度收敛些许。 脚步停驻之际,视线上移。 率先映入眼帘是一个身形魁梧或者说是有些肥硕的学长,於之衣裳上绣著诺大的『食』字族纹,常年教导自己忍术与忍界势力的八代叔有提及过,这是木叶名门·秋道一族的象徵,擅长倍化之术,拥有超脱常人的力量,且轻易不要对他们许下请客的承诺。 在其身侧的两名同伴则看起来要正常了许多。 但是那晦涩的精神力波动以及锐利的眼神,都突显著他们的不俗。 『山中』、『奈良』。 瞥过那两个鲜明的族纹,荒心中有了数。 “考核表?” “菱大哥,他是想要参加毕业考核!!” 也就在宇智波荒抬眼审视阻路的三人组时,耳畔传来惊呼。 闻声,秋道菱神情微变,他自然也看到了对方手中的考核表,但是由荒本人亲口承认与出自旁人之口的猜测是两回事。 “就是这样。” 宇智波荒平静地回应,並再度迈开脚步,无视阻拦向前走去。 他也不想惹事。 “毕业?呵,三年级生再回去安心好好学习几年吧。” “学长我,现在就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谦虚本分!” 得到答案秋道菱愤愤出拳,与低自己三个年级的小不点一起毕业,那將会是多大的耻辱?就算是木叶第一氏族·宇智波,也不能够如此狂妄! 当下可不是战爭年代。 更何况,那个家族有宇智波鼬一个惊艷绝绝的天才就足够了,倘若再出现一个,让其他家族该如何是好? 秋道菱的拳头並不算快,可却裹挟著不输成年人的力量,连周遭的空气都有被撼动发出呻吟的跡象。 隨著菱的出拳,四周瞬间变得噪杂起来:有劝阻不要与学弟计较的,有叫囂干得漂亮、给那小子一点顏色瞧瞧的。 毕竟,宇智波荒虽然在学院里有些呼声,可那终究只是属於低年级的小打小闹罢了,和他们这群即將晋升成为下忍,就此执行村子里任务的毕业生是有著很大的区別!且这样的差距,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抹除的。 就在大部分高年级学生预料,荒会选择逃离,自觉放弃提前毕业的想法时,意外发生了。 面对善力的秋道一族,这低了三个年级的小傢伙却没有一点躲避的跡象,或者更准確的说,他临时改变了不惹事的主意。 【触发即时任务·制霸一期】 第三章 制霸一期 “喂,快躲开啊!” 有好心的提醒在廊道里迴荡,若真就结结实实挨下秋道一族的拳头,脱臼、骨折、在医院躺上十天半个月都算是轻伤! 不过令围观者心神俱惊的一幕出现了,视野中,那比他们低上三个年级的小傢伙居然不退反进、攥紧了拳头便悍然迎上,儼然一副要硬碰硬的態势! 『天!』 『这是哪个老师教导出的学生?』 『那么大的『食』字没有看见吗?不知晓那是象徵秋道一族的族纹?』 『真以为年纪小,就会被特殊对待?』 “可笑。新→” 猿飞林的嘴角流露了出不屑的狞笑。 『秋道菱那头只知道用气力的蛮牛,可是连自己都不愿对上的存在,这个傻小子竟妄想与之对拳?自取其辱!』 当然,在场也有几位身著深蓝色忍者服的少男少女未表现出惊讶的神情,傲气的瞳眸中反而多出了一抹戏謔与怜悯的神態。 『无知的傢伙,就此低估宇智波,低估那小子,是极不明智的选择。』 『要知晓,荒可是被八代大人都称作是鼬第二的存在!』 『好好品尝绝望吧!』 『就如同曾经的他们一样』 相对於其他同族的自信,宇智波泉却不由攥紧了双手。 虽然她同样相信荒能够越级对战,甚至拥有在学院里无敌的实力。但那毕竟只限於单对单,而当下阻路的三人是本届『猪鹿蝶』,私下关係堪比同族兄弟,若是秋道菱吃亏,那么山中歷与奈良森也必然不会就此旁观。 写轮眼虽强,可面对三位实力不俗且极善配合的学长,並不一定能够占优。 少女思绪间,两人的拳头也对轰在了一起。 菱没有半点收力,现在对学弟凶残严格,也是对他的负责。 毕竟,族內前辈曾告诫过,他们身处的时代虽看似平静,却依旧暗流涌动。 荒亦未有半点退却,神情平静如水,身前的大块头就好似其平日里训练木桩,给予不了半点威慑。 『咯噠。』 清脆的骨吟之音在廊道里响起,所有人的心跳皆亦因此慢了一拍。 到底,是谁的力量更胜一筹? 答案很快揭晓。 “啊!” 只听壮硕如熊的秋道菱在爆发出一道悽厉的惨叫后,便半跪在了廊道中。 此刻他的五官都狰狞在了一起,圆圆的脸庞涨得通红,右臂低垂,左手颤颤想要触碰受伤的臂膀,却又害怕会造成二次伤害。 善力的秋道一族,竟然在力量一途落了下风?这样的结果简直出乎了这些高年级生的意料! 那可是秋道菱啊! 在与之日常切磋、比试中,他们可没少吃过力量上的亏。 反观宇智波荒,则仍旧錶现得风轻云淡,收拳后笔直站立的姿態如同一棵挺拔的青松,说是信手一击、尤有余力也不为过! 如是对比之下的衝击实在太强。 “菱!” “荒,你过分了!” 一声厉喝將周遭的嘈杂压制。 在看见自己的好友受伤后,奈良森率先动了,十指相抵间,一段黑色的影子便从其脚下窜出,如此近的距离,如是狭窄的廊道,眼前的小傢伙逃无可逃。 且不只是森,山中歷虽慢了一拍,但也在一瞬间结印。 联手欺负学弟的名头就让他们背负著好了,况且这也是来自学长的『鞭策』! “荒,小心!” 宇智波泉再也无法按捺心中的躁动,平静的眼眶泛起波澜,一对双勾玉悄然显现於瞳眸之上。 『居然真的想要三打一!』 『太过分了!』 只是,还不等她拨开身前的同学加入战圈,那立於『风暴中心』的小傢伙便再度动了,更准確的说,是眼瞳动了。 看也没看那即將触及自身的影子,荒便直直地盯向了山中歷,鲜红的瞳仁上一对单勾玉逸散著无形的威慑。 他可不想让旁人侵入自己的识海,並进而变成提线木偶。 『魔幻·枷杭之术。』 汹涌的瞳力剎那迸发。 『糟糕!』 在看到那猩红瞳孔的一瞬,山中歷便想要闭上眼睛。 没有人会想要直视写轮眼,哪怕他的精神力远超同辈也不敢! 但仍旧是晚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明明是森先动的手,那一声怒吼也是其惯用的小伎俩,以求吸引对手的注意,可眼前的小傢伙却愣是选择优先攻击自己。 不过,也无碍。 己方是三个人,击溃写轮眼的方法也早就在与同期比试中有所掌握。 只是思绪虽如此,可当那一块块楔子钉在精神体上时,山中歷还是忍不住爆发出了比菱更加悽厉的嘶吼。 要知晓,宇智波的幻术,是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 这时,奈良森的影子模仿术也已抵达荒的脚下,可就是那分毫的距离,他却骤然停止了对忍术的操控! 不是因为也中了幻术。 而是因为一块锋锐的冰棱悄然凝现在他的眼瞳处,只需轻轻推波,其右瞳便无了! 顺著冰棱向后看去,那被他们轻视的小傢伙右臂抬起,探出的手指正直直地指向自己。 显然,这道冰遁忍术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分心以一敌二?』 『怎么可能?』 『施展忍术不用结印的吗?』 无数的疑问轰鸣在奈良森的识海中,其背脊更是不知觉的沁出冷汗,与衣衫贴合在一块,那逸散森冷寒气的冰棱,还未触及,便快要將之眼瞳弄瞎。 『双血继限界!』 『这就是双血继限界吗?』 森的心臟在颤抖,瞳孔在紧缩,记忆更是在此刻回溯到三年前,那时的族老曾告诫过他们年轻一辈:“宇智波又出现了一位天才,掌握第二种血继限界,名叫荒,无事不要招惹。” 但年少轻狂的他只觉以『猪鹿蝶』的羈绊,能够击溃一切敌人,並未在意。 不曾想,在毕业这天却真切品尝到了被碾压的无力。 且不只是『猪鹿蝶』家的三小只,周遭围观的高年级生无不噤若寒蝉,从秋道菱的出手,到山中歷的惨叫以及奈良森的放弃抵抗,这一切不过电光石的一瞬。 可就是这一瞬便足以让荒的名字留在他们心中,与那个同期一年便申请毕业的鼬一样! 甚至比那个人留下的震撼,还要直接! 不远处,猿飞林的狞笑定格在了面颊上,眼瞳中的戏謔也逐渐被汹涌而上的恐惧取缔。 『若是自己,能撑多久?』 他不知。 第四章 提前毕业 “怎么了?” 慌乱的质询骤然降临,三名身著绿色马甲的忍者隨之显现在廊道中央,在稍稍分辨当下情形后,其中一人果断拉开了奈良森与冰锥的距离,另一人则是一记手刀落在了山中歷的脖颈处,中断了他被幻术继续侵袭的痛苦,至於秋道菱倒是没有人去关注,脱臼这样的小伤,对於忍者来说压根就不是事儿。阅读m “宇智波荒,这里是忍者学校,未经允许不得私斗,你不知道?” 看著眼前这狼狈一幕,为首男子瞬间咆哮出声,並直接將矛头对准不知在思量著什么的三年级小傢伙,整个廊道里都充斥著他的怒火。 船野大黑,中忍级別,在木叶学院担当老师多年,是许多年轻忍者的启蒙老师,曾教导过宇智波鼬。 当然也无怪其会如此,因为现场如同没事人一般站立著的,也就只剩下宇智波荒了。 对此,荒並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回答,不过摄人心魂的写轮眼却渐渐隱匿了下去,此时的他安静就如同一个乖宝宝。 不过这並不是因为其真就乖巧懂事,而是因为他並不善於跟泉姐、八代叔、粳婆婆等家族以外的陌生人打交道。 况且,违反校规私自干架,也是事实。新????书吧→ “船野老师,是秋道菱他们先招惹荒的。” 僵持时刻宇智波泉拨开了挡在身前的同学,朝著怒气满满的中年大叔解释道。 闻言,堪堪甦醒、面色如纸的山中歷恨不得立刻再晕厥过去。 三名实力不错的高年级生,竟然一个照面便被比自己小三岁的学弟轻易放倒,这是多么大的耻辱? 儘管也有他们太过轻敌的因素在內,各自秘技亦並未在第一时间施展,平日的配合也未有展开。可山中歷却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即便他们將各自的秘技都使用了出来,也不一定能贏。 船野大黑隨即扫了眼狼狈不堪的秋道菱,以及另两个低垂面颊、未有辩解的参与者,明了事情原委后的震惊在此刻汹涌。 他是听教导三年级老师提过荒的名字,甚至对方还有『鼬第二』的名头在学院流传。 可自己是教导过宇智波鼬的,明晓对方有著怎样的天资,听见这样的讯息也仅是微微一笑,只当是调剂生活的笑料。 但眼下情境,却无不在刺激著他的神经。 在他们做出反应之前,便压制了『猪鹿蝶』家的三小只,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荒,作为低年级生,你来这里做什么?” 神色变换后,船野大黑选择將话题是跳过,这件事毕竟牵扯到太多家族,已经不是他一人能够处理的了。 “富岳族长,让我来参加毕业考核。” 有了宇智波泉的解围,荒的心情也安寧了些许,並將手中的考核表与族长书信递上前。 此事並没有经过火影之手。 因为,宇智波一族有自治权。 『又是提前毕业?』 注视著眼前的小傢伙,船野大黑的眼角不由微微抽搐。 “进来吧。” 粗略看了一下来自宇智波的书信后,他率先朝考核教室走去。 忍者学院的毕业考核內容是三身术,但e级忍术对於荒来说,简直是信手拈来。 当数十道真假难辨的分身横列在考核教室中的时候,船野大黑被彻底征服了。 如此高效的查克拉利用率以及查克拉底蕴,简直能让一些中忍汗顏。 『宇智波鼬第二。』 『荒真的无愧这名头!』 “考核通过。” “但是你真的不打算继续学习了吗?忍者学院教导不仅仅只是忍术,还有许多其他例如追踪术、医疗术的知识。” 在宣布考核结果的同时,船野大黑还是没能按捺住心中的躁动,开口挽留。 即便是有宇智波一族族长的手信,但如果学生本人仍旧愿意留下学习的话,他还可以请三代目大人说情。 毕竟现在是和平年代,荒这样的天才无需过早的外出执行任务,不断强大自身,等经验、阅歷都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再毕业才是最好的路径。 “谢谢老师关心,不过族內对我已经有了其他安排。” 宇智波荒婉言拒绝。 其自然能够听出对方的言外之意与真诚的关切。 忍界表面和平下的暗流没有谁会比一个转生者更加清楚,每年不清不楚陨落的天才亦不知凡几,哪怕是像叶仓那样的存在也会被利益所出卖,因此猥琐的苟且发育才是王道。 但,时不我待。 灭族之夜,是一个怎么也绕不过的悲剧。 他唯有加快成长的速度,才能够守护下身边的人。。 “我明白了,既然是族內的要求,那么恭喜你·宇智波荒同学,恭喜你顺利毕业,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名可以独当一面的木叶忍者,希望你继承並努力发扬火之意志!” 船野大黑站起了身子,手中捧著一个崭新的木叶护额並顺势递到了小傢伙跟前。 稍微迟疑了一瞬后,荒接过了护额,並微微欠身。 “谢谢老师。” 『但是火之意志,就算了。』 『我与那个人,不一样。』 “忍者护额!荒真的通过考核毕业了!!” 当这个帅气、安静的三年级生重新出现在廊道中时,整个空间再度沸腾了起来。 虽然在『猪鹿蝶』三小只被横推时,这些高年级的学长学姐就已经猜到了结局。可是,真当对方攥著护额从教室里出来的时候,心中的惊嘆、佩服、不甘等各种情绪还是如潮水般汹涌而上。 “荒!下一次、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输给你,而且,我一定会比你更早晋升成为中忍。” 简单处理过伤势的秋道菱在楼梯口低吼宣战。 方才的自己並没有用尽全力,也未曾使用家族的倍化之术,在力量一途落败,他是真的很不甘。 若是真正的生死对决,自己绝对不会输! 不过倍感屈辱的菱,却未看见身边两个同伴那畏惧的神情 “嗯。” 对此宇智波荒仅是在错身而过时轻哼了一声。 因为他的目標从来都只有一个,手刃那个背叛家族的白眼狼·宇智波鼬! 第五章 百鬼图、阴阳录 走出学院的荒並没有直接回族地,而是轻倚在校门口的樱花树下安静等待著,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与泉姐一起放学回家了。阅读m “任务面板。” 眼帘微垂的少年喃喃呼唤,其实若不是方才突然出现即时任务,他也不想在外人面前过分暴露自己的力量。 语落,一块浅蓝色的透明面板凭空而现,其上呈摺叠著四个板块:日常、即时、阶段、召唤。 【日常】 永无止境的挥刃(无法累计,每日清零) 任务描述:每一次的挥刀,都是为了在实战时少流血。 达成条件:挥刀一万次。(1000/10000次) 任务奖励:低级体质药丸*1 任务状態:未完成 达成千日奖励:中级体质药丸*1(784/1000天) --------- 永无止境的奔跑(无法累计,每日清零) 任务描述: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就不会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同伴死亡,却又无能为力! 达成条件:十公里十公斤负重奔跑(10/10公里) 任务奖励:低级速度药丸*1 任务状態:已达成 达成千日奖励:中级速度药丸*1(995/1000天) --------- 永无止境的忍法(无法累计,每日清零) 任务描述:不断压榨自身的潜力,才不会在战斗中出现查克拉空缺的局面。新????书吧→ 达成条件:施展c级以上忍术二十次(2/20次) 任务奖励:低级查克拉药丸*1 任务状態:未完成 达成千日奖励:中级查克拉药丸*1(642/1000天) --------- 永无止境的冥想(无法累计,每日清零) 任务描述:心境,对敌之根本。 达成条件:心无旁騖冥想五小时(0/5小时) 任务奖励:技能点碎片*1 任务状態:未完成 达成万日奖励:技能点*3(1426/10000天) ps:100个技能点碎片,可合成一点通用技能点。 --------- 永无止境的操手里剑。(无法累计,每日清零) 任务描述: 【即时】 制霸一期·横推『猪鹿蝶』 任务描述:六年级生中的秋道菱、山中歷、奈良森是这一期忍校学生中的精英,藉由他们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达成条件:正面击败三人。 任务奖励:低级契约符咒*1,技能点*1 任务状態:已达成 ps:低级契约符咒,能够隨机召唤志怪级別及以下任意一位妖怪,並与之缔结永不背弃契约。 【阶段】 崭露头角·晋升下忍 任务描述:不断晋升,获得更多资源与歷练的机会,才是成长的最快途径。 达成条件:通过五大忍村中任意势力的下忍考核。 任务奖励:低级契约符咒*1,技能点*1 任务状態:已达成 【召唤】 无畏之甲·兵俑 妖怪描述:本是墓中陪葬兵俑,最终选择离开已逝的主人,寻找其他应该保护之人。 级別:山野志怪 通灵材料:染血之甲*1、染血之刃*1、低级召唤符咒*1 【吾,会永远守护你,直至死亡】 ----------- 佛前少女·数珠 妖怪描述:数珠化成的物灵,居住在寺庙的妖怪少女,长久聆听僧人诵经有了一定的佛性,天真可爱。 级別:山野志怪 通灵材料:由高僧开光过的念珠*1,低级召唤符咒*1 【佛祖是喜欢甜的东西,还是酸的东西呢】 ----------- 窥心之妖·百目鬼 妖怪描述:来自逢魔之原的神秘少女,与某位实力强大的妖怪有过不可说的交易,对美丽的眼睛有著异於常人的执念,会不择手段据为己有,並能够阅读那些被夺走眼睛人的记忆。 级別:一域领主 通灵材料:一对拥有特殊瞳术的眼睛,中级召唤符咒*1 【吶,你的眼睛里,藏著什么秘密,桀桀】 从日常任务中获得基础奖励是他於微末中崛起,超脱同辈甚至越级挑战的资本。 至於符咒、妖怪以及技能点,则是他最大的底牌,只是这张牌现在还太弱,连翻开的资格都没有。 目前,荒所获得的符咒分为两类:【召唤符咒】与【契约符咒】,同时依照其中蕴藏的阴阳术力分为高、中、低三个档次。 两者都是隨机召唤,区別在於【召唤符咒】是依照符咒所蕴藏的力量隨机召唤出一位不超过符咒等级的妖怪,並借用一次对方的力量。若想要缔结契约,则需要得到对方的认可。嗯,当然也不排除借用过力量后,就被召唤出的妖怪当作报酬直接吃掉的可能。 其次,通过触发的召唤任务,配合相匹配通灵素材,能够召唤出指定的妖怪。 【契约符咒】则是直接缔契,召唤出的妖怪会受到契约的约束永不背叛,除非召唤者死亡。 但同样也有一个桎梏,想要得到妖怪全心全意的助力,自然也需要得到他们的认可。 加上此次晋升下忍与即时任务所得,荒手里一共有十二张符咒:五张契约、七张召唤,都是下等。 而所能够召唤出的妖怪,尽皆来源於其识海中的一张图·百鬼夜行图。 他们是平安京中的大妖怪,拥有不同的力量,有著各异的性格,藏著不同的故事,想要真正借力、统御並没有那么简单。 心念所动,百鬼绘卷缓缓铺开,一道道或狰狞、或怪异、或安寧、或绝美的未知轮廓浮现其上,虽然看不清样貌,但有一点是相近的,他们都朝著队伍的最前列眺望著,仿佛,那儿站著他们的首领。 依照个体实力,妖怪大致分为六个级別:寻常小妖、山野志怪、恐怖梦魘、一域领主、神话传说以及百鬼之主。 荒的视线不经意地掠过百鬼夜行图的中前段,在眾多朦朧的轮廓间有一位素衣少女亭亭玉立。 这是他第一位,也是目前唯一一位式神·雪女。 只是到现在,他连对方的真名都还不知晓,仅能够通过【鬼缠】强行借力。 说到鬼缠,那就不得不提其识海中的另一个物件·阴阳录。 如果说百鬼夜行图是收录所有妖怪的绘卷,那么后者就是记载世间一切阴阳术法与妖怪能力的典籍! 而且想要从中学习到强大的技能,其难度一点也不比缔契传说级別的大妖怪来得低。 五年来,其也仅从中获得了两项能力:【鬼缠】与【明镜止水】 前者能够借用与之缔契的妖怪力量,所谓的冰遁血继限界就是这么来的。 后者为势,將自身的气息释放到极致,使得比自己弱小的敌人发自內心的感到恐惧,並下意识地想要忽视这危险源的存在。 不过,加上刚刚获得的技能点,他终於能够学习垂涎已久的第三个技能。 轻车熟路的打开阴阳录后,荒径直选择了背景为诺大『畏』字的年轻妖怪。 奴良陆生,奴良组三代目。 统御关东百鬼的魑魅魍魎之主,【鬼缠】、【明镜止水】都是属於他的能力。 『这一次,我选择镜花水月。』 【镜花水月】:大妖怪滑头鬼独有能力,身形如镜里花、水中月,与人擦肩、徒留虚影,真实位置难以捉摸。当虚影被击碎时,化作妖之畏袭,短时间增强自身的力量与速度。 高额的五个技能点,將荒积攒的所有技能点尽数榨乾。 不过物超所值,滑头鬼的能力对於一名以暗杀为主的忍者来说绝对是最贴合的。 接下来就可以放手去学习其他妖怪与阴阳师的能力了,心境如荒在看向那矗立於阴阳录上的人物时,眼中也不由多了一分炽热。 晴明、神乐、杀生丸、黑崎一护 喃喃的自语从其口中吐露。 第六章 一个字的都不行! “吶,在想些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令宇智波荒从思索中脱离。阅读 抬眼,是泉姐温柔可爱的面颊,此刻的她正摆弄著佩戴好的木叶护额,眼睛里儘是喜悦。 “怎么样,是不是很酷。” 泉得意地点了点护额,言辞欢快。 “嗯,回家吧。” 直起身子的荒顺势回应著,对於女孩愉悦的心情他並不能很好的感受。 “不行!” 被敷衍的宇智波泉黛眉微蹙,纤细的手臂瞬间交匯成了叉状。 “作为顺利毕业的日子,今天有必要庆祝一下,训练就先停一会儿。” “否则,哼哼” 女孩摇了摇秀拳,瑶鼻微蹙,装作一副很凶狠的样子。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天天就知道修炼,也没有其他的爱好与同期好友,宇智波泉是真的很担心眼前这个小傢伙以后会不会坏掉。 “可是” 荒想要辩解些什么。 毕竟,相对於这种无意义的庆祝,他更愿意在训练场上多挥一次刃,况且自己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找八代叔商量。 “姐姐的话也不听了吗?” 宇智波泉径直將对方想要说出的理由截断,芊芊玉指更是越过空间轻点在荒的额间。 “今天中午,你的时间是属於我的!” “不允许反驳!” “懂?” 这就是最后通牒。 不然的话,她可要动用写轮眼去改变意志了! “知道了。” 看著及近视线的少女,宇智波荒稍稍权衡了一下还是选择妥协。 因为接下来他想要申请进入暗部,去监视鼬与木叶高层的举动,为灭族之夜做准备。如果这件事真的能够得到族內长老允诺,那么以后属於自己的时间將不会太多。 “哼,这还差不多,中午想吃什么,走,姐姐请你。” 泉自然不知道对方的心思,只当是自己的威慑起了作用,笑顏重新铺满了面颊。 “我都可以。” 荒言语平淡,依旧是那副对万事万物都无感的样子。 “这样的回答是不对的!” 听见回答的宇智波泉很生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哪有对女孩子这么敷衍的呀? 以后还怎么给自己找弟妹? 说话间,她便轻车熟路地探出双手,摆弄起了少年的面颊。 “和女孩子说话要带点微笑,语气也要柔和,敷衍了事是很不礼貌的。” “嗯、啊、哦,这样的词语儘量少用。” “懂了吗?” 看著荒脸上被自己挤出的笑容,宇智波泉满意地拍了拍手。新????书吧→ 明明是眉清目秀、实力又强的小正太,却每天表现得拒人千里之外,这样多不好,很伤女孩心的。 “嗯。” 被说教的小傢伙,下意识地回应。 “嗯?” 听见回答的宇智波泉眼瞳中闪烁出不善的芒光。 自己刚才说什么了来著? “好。” 荒旋即改口。 “好也不行,一个字的都不行!!” 双勾玉渐渐浮现於宇智波泉的眼瞳,看起来还是直接篡改意志来的方便。 木叶的主城区很热闹,各国各地的商人接踵而至,叫卖声能从街头传到巷尾,他们都想要在这最强大的忍村里赚一桶金。 好在泉很克制。 即便她对摊位上的那些发卡、粉黛、衣裳很感兴趣,可依旧在意著荒的心情。 说好的只是吃饭,那就只可以是 “泉姐想要什么礼物呢?” 可就在这时,女孩的耳畔冷不丁传来了询问声,再回神,荒已经站在了饰品摊旁认真看了起来。 宇智波不缺钱。 这一族不像日向那么迂腐,没有分明的本家、分家之谈,但凡是觉醒写轮眼的族人,都会得到资源上的倾斜。 而金钱,在以实力为尊的宇智波,仅是最次等的资源。 作为双血继限界者,宇智波荒能够得到的资源那就更不必说,年轻一辈中或许只有族长之子鼬能与之相提並论。 “这个怎么样?” 荒安静扫视了一圈后拿起了一个四叶草样式的发卡,简单、普通。 选择它的原因与之样式一样简单:四叶草象徵著幸运。 不过,泉却对这普通的发卡视若珍宝,在接过的同时便迫不及待地將之別在了髮丝上。 “好看吗?” 她对著摊位上的镜子轻轻摆弄著头髮,漂亮的眼睛快要弯成了月牙状。 这是其收到的第一个礼物。 “嗯。” “好看。” 这一次荒学乖了,在肯定的同时又补充了一句。 “不错,有进步,继续保持哦~” 转过身的宇智波泉探出手掌,下意识地想要像往常一样拍拍荒的肩头以示鼓励,可是却突然发现,曾经还没自己高的小傢伙,在不到两年的光景里已经悄然超过了自己,甚至连跨三个学年与之一起从忍校毕业。 『荒,长大了呀。』 莫名的欣慰在女孩的心头蔓延。 “走,姐姐请你去吃烤肉。” 看在礼物的份子上,她放弃了传教三色小丸子的计划,开始压缩自己可使用的私房钱。 只是,此刻的荒却被另一个小小的身影吸引了注意,没有回应泉姐的提议。 那傢伙,好像就是 “村子里说,他是九尾妖狐的化身。” 顺著荒的目光,宇智波泉也看到了那个宛若过街老鼠的小小只,驱赶声、詆毁声与之相伴同行。 也无怪人们会如此对待他,毕竟,五年前的那场『天灾』,给木叶很多居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 自己与荒都在內。 “不是,不是!” “我不是妖狐,我才不是什么九尾妖狐!” “我是鸣人,漩涡鸣人!” 小小只死死捂著耳朵,声嘶力竭辩解著,以一人之力对抗著涇渭分明的厌恶者们。 可是,这样的辩解根本无用,那些憎恶的目光不曾融化分毫。 “走吧,泉姐。” 荒不想再看下去。 鸣人的悲剧与宇智波的现状有著异曲同工的因素,以其现在实力、地位根本无力去改变什么。 所能做的,仅仅只是不去施加。 “嗯。” 泉也没有多说什么,又看了一眼快要淹没在流言中的小小只后,便与荒一起走向了另一条街道。 宇智波在村子里的尷尬形势,约束著他们不要去多管閒事。关於这一点,能够从忍校顺利毕业的族人都应该懂。 可木叶商业区,终究还是只有那么一点儿大~ 第七章 漩涡鸣人 看著停驻在一乐拉面前的小小只,荒觉得自己如果再选择视而不见,就有些不应该了。新→ “泉姐,要不就尝尝这家拉麵吧?” 他驻足提议。 对於食物荒並没有太多的讲究,而且在年岁尚小的时候,为了能够在训练中快速恢復查克拉,他都是磕兵粮丸的。 那种只讲究恢復效果的药丸,可是將味道放置在了最末端。 “好。” 宇智波泉也看穿了少年的心思,没有拒绝。 因为,眼前这个被称作是九尾的小小只与荒一样,都是孤儿。 只是还不等他们靠近,漩涡鸣人便立刻表现出了戒备的姿態,先前那憧憬嚮往的眼神瞬间冰冷异常。 天知道在这不短的岁月中,他受到了怎样的排挤。 明明,自己和泉姐也算是与之同辈。 “要一起吃吗?” 荒真的算是社交废物。 他径直忽略了小九尾那敌意满满的神情,切入正题。 『呵。』 闻言,漩涡鸣人並没有回答,反而是异常不屑的轻笑一声,身子也向后稍稍挪动了一些。 如此幼稚的『陷阱』他绝对、绝对不会再上当了! 况且,他认识那团扇一样的族纹。 那帮整天四处巡逻傢伙虽然不会像常人一样嘲弄自己,但是看向自己的眼神却与旁人毫无差別。 “我们没有恶意的。新????书吧→” 宇智波泉不著痕跡地拉扯了一下身侧的少年,整天一副冰冰冷冷的样子,能够贏得对方的信任就怪了。 可是,对於这位漂亮姐姐的邀请,漩涡鸣人却依旧錶现出了抗拒,並意图转身跑开。 『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对自己好的人,只有那位白髮老爷爷!』 『其他人,都一样!』 看著小小只的动作,泉立刻想要再说些什么,但荒的动作比她还要快:“老板,三碗豚骨叉烧面。” 相对於苍白的言语,行动才是最好的证明。 况且他与泉没有义务,也不能太过刻意的去接触九尾人柱力。 除却各族腹地,整个木叶隱村都被暗部与根部所监视著。 放任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去接触小九尾,那简直是在触碰木叶高层的逆鳞。 “好嘞。” 位於拉麵摊內的手打大叔旋即应了一声。 他也十分在意视线里的金髮小小只,只是每每呼唤对方来吃一碗拉麵的时候,那小傢伙总是会一溜烟的跑开。 现在难得有好心人。 手打又看了眼两位宇智波的小傢伙后,便转身开始忙活起来。 这一族的人很少来他的麵摊。 “先过去吧,泉姐。” 说完,荒便率先走向了麵摊。 及近,汤头的香气便不由分说地铺面而来,也难怪小九尾总是会在这里驻足了。 这样的味道,对於小孩子来说是致命的。 而看著荒的行径,泉的眼中也多了一点复杂的顏色。 她似乎有些小看了这位同族的弟弟,虽然对人对事的態度十分欠缺,可好像总是能够看到问题的癥结。 『荒越来越像鼬了。』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望著荒的背影,泉仿若看见鼬的身影,但二者在短暂重合后又立刻分开。 一样,却又不一样。 『嘛,我可是姐姐,管不了鼬,还管不了你吗?』 女孩握了握小拳头,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 即便两位陌生的哥哥姐姐接二连三的释放善意,可漩涡鸣人依旧没有跟上去。 一乐拉麵,他很想吃! 虽然仅仅只尝过一次,可那种诱人味道却怎么也无法从记忆中抹去。 想吃。 好想吃! 漩涡鸣人呆呆地看向拉麵摊,哪怕小肚子已经咕嚕咕嚕打起了小鼓,但最终还是没有挪动脚步。 他习惯了被驱逐、被排斥、被欺骗,还不能够適应旁人的善意。 尤其是这种分辨不清的善意。 可就在鸣人准备离开的时候,目光却在不经意间瞥到了那陌生哥哥的动作。 第一碗拉麵被他推到了与之相隔两三个位置的最左边 『这是在给自己留下安全的空间嘛?』 小九尾迟疑了。 温和的骨汤顺著食道慢慢流入胃中,在这乍暖还寒的季节里无比绝配。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荒便想要將屯在家里的兵粮丸全部给贱卖了! 两者间的味道简直天上地下。 不过,这样的念头也仅仅持续了一小会儿。 兵粮丸所具备的作用可不是一般食物能够比擬的,除却饱腹,还有能够恢復一定的查克拉。 像一乐拉麵这样的美味,尝过一次就好了,时常惦记会影响训练的。 而也就在荒与泉开吃不久后,桌案最左边的椅子突然动了,制式的座椅似乎对来者还有一点小难度,他费了一点力气才爬了上来,隨后便是迫不及待地嗦面声,以及因为速度太快被呛住的咳嗽音。 画面就此定格。 三个年龄相仿的少男少女安静地吃著自己碗的拉麵,没有一点交流。 安静而平和。 期间也有其他的食客前来,可在看见仅剩的位置,与狼吞虎咽的小九尾后,在暗骂一声晦气便转身离开。 不过这一次,漩涡鸣人並没有像炸毛的猫咪一样奋力反驳,仅是在停顿了一下后,便继续扒拉起碗中的拉麵。 只是老板,这汤头怎么有点咸了 “给。” 放下筷子后,荒便从口袋中抽出了一张面值为万元的纸幣。 平日里八代叔给予金钱,他只会用来购买兵粮丸,所以积攒下的余额还很多。 “小哥,还有碎钱吗?” 接过纸幣的手打大叔面色一愣。 他知道宇智波很有钱,但就是吃个拉麵而已,不用隨手就是万元纸幣起步吧?这是要將他零钱掏空的节奏啊! “不用找了。” “以后我们再来的时候,从里面扣就行。” 站起身的荒特意加重了我们一词,以手打大叔的情商一定能够听懂。 对小九尾,他所能做的也就是只有这么多了。 再过分的接触,那隱匿於街角的暗部恐怕真就要按捺不住了。 “我知道了。” 手打轻轻点了点头,宇智波有自己的商业街,因此很少来这儿吃麵,余下的面钱自然是留给鸣人的。 “谢谢惠顾。” 没有与小九尾打招呼,荒与泉撩开麵摊的帘布遍朝著族地的方向走去。 但就在这时 “喂,名字,你的名字。” 狼吞虎咽的小鸣人不知何时已经站起了身子,嘴角还残留著汤渍,眼眶还是红红的。 闻声,宇智波荒停驻了身形,神情一如既往的无感:“在询问別人名字的时候,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 小九尾愣住了,少顷才回过神,並抬起袖口狠狠擦了擦眼睛,大声回应道: “我叫鸣人。” “漩涡鸣人!” 第八章 我是宇智波的荒 (后添於开头:作者要被喷疯了,如果后续还有此类討论请在这里回復,蟹蟹。) (为什么要杀鼬:很简单,他是灭族之夜的执行者,他的存在导致懦弱的富岳跟个达摩一样,一动不动,一点没有履行到身为族长的职责) (杀了鼬就能摆脱灭族了吗:未知。但是,木叶要清算宇智波,那就要考虑到止水、富岳两个万花筒,灭族夜富岳的不动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下手的是他最骄傲的儿子,同时,万花筒能够控制九尾,木叶要开战就要面对一批写轮眼,两对万花筒,一头九尾。三代和团藏敢承受这样的代价吗?继续用尸鬼封尽吗?) (带土的帮忙:你觉得三代和团藏要知道,还有个带土的存在,他们会先考虑灭宇智波,还是先杀带土呢?) (不用智谋:这个作者不会写,也没有標籤智商在线,与f4斗智斗勇这种事情交给其他人吧,而且我也不认为穿越者能够信手与他们掰手腕) (过於偏激,无脑横推:主角是转生者,知道宇智波的结局,富岳忍让退步了,然后呢?还是被驱逐到了边缘地带;止水那么爱好和平,还是不被团藏信任) (与鼬切磋时的战力值:第一,时间线上十一岁的鼬已经进入暗部了,而且他4岁就已经上过战场,杀过人,贯彻的是忍界的理念;第二,主角是转生者,比鼬小三岁,贯彻的是现代的理念,没有上过战场的实战经验) (主角舔宇智波:这最好笑了,拜託我要是想舔宇智波,为什么不直接走亲和富岳、鼬的路线?站在宇智波这边是立场的问题好吗?这个家族有对主角好的人,看清主角前世今生的设定好吧) (先这么多吧,抱歉打扰新入书友的阅读体验了,本书不是鼬吹,不洗白鼬,既定鼬是死,喜欢鼬的可能要失望了) (对了,非无脑爽文) (抱歉,蟹蟹) (写於8-15,13) 【触发召唤任务,风雅之士·妖狐】 妖怪描述:带著狐狸面具的男子,手持摺扇,风度翩翩,知晓很多軼闻,颇为健谈。不过,面具下的面容却鲜有人见过,又或许,见过的人与妖都已经不復存在。 级別:恐怖梦魘 通灵材料:漩涡鸣人的血液,中级召唤符咒*1 『擅长奴风的妖怪,倒是与火遁忍术挺契合。』 看著新出现的召唤任务,荒的心绪微动。 除却写轮眼这独有的血继限界外,火遁也算是宇智波標誌性的能力了。 荒虽然不及其他族人使用得那么信手拈来,但施展c级火遁·豪火球与凤仙火之术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风,可助火势。 两者相配合,定能將忍术的威力提升一个度。 “好啦,放你回去吧。” 瞅了瞅身后心不在焉的少年,泉悄然止住了步伐。 她本想著带著这位族弟散散心,看看木叶主城区的繁闹,使之从近乎疯魔的训练中解脱一会儿。 但是在遇见那名叫鸣人的小小只后,荒的心绪明显更加涣散了,人虽跟著自己,目光却未在周边的摊位停驻分毫。 “嗯?” “抱歉,泉姐。” 被唤醒的宇智波荒看著身前满脸无奈的少女,心中也有了一丝歉意,两世为人的他怎么可能感知不到对方的担忧。 可灭族之夜就如同五指山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日日夜夜,他都在思索如何能够快速提升实力,好拥有守护身边人的力量。 乃至,从木叶脱离! “蒽蒽。” 女孩摇了摇面颊,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本来就是自己半威胁的强拉著对方来这儿。 而且,她还得到了礼物,应该开心才对。 “我知道现在族內与村子的关係不太好,也知道八代叔在你的身上倾注了很多的期望,但是,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时,也可以找姐姐说说~” 宇智波泉故作轻鬆的说著。 虽然她也没有指望眼前这像极了鼬君的小傢伙,真的能够向自己袒露心中的问题。 “眼睛。” “我想知道泉姐的写轮眼,是如何进化的。” 然而,这一次荒却没有再遮掩,注视著女孩的眼睛压低著声音询问道。 灭族夜中的两个始作俑者:带土、鼬,都是开启万花筒的强大存在,神威、天照、月读,这些顶级瞳术对於普通的写轮眼更是毫无疑问的碾压。 在富岳放弃抵抗不作为的情况下,族內根本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们单方面的杀戮。 这些年,荒不是没有想要提升自己的写轮眼,倘若自己也能够开启万花筒,那么所有的问题都將迎刃而解。 一对一,加上妖怪的助力,他有自信不会输给谁! 可是,荒在瞳术与火遁方面似乎真的没有什么特別的天赋,开眼五年,能够感受到的仅仅只是瞳力的增加。 “我的眼睛” 宇智波泉喃喃复述著少年的问题,明艷的面颊也有了些许黯淡。 这个问题,已经触及到女孩儿那不可说的私人秘密。 荒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並立马想要跳过这个话题,只是,泉姐平淡的声音已经落入了自己的耳畔。 “是在父亲的祭日那天出现变化的。” 看著悄然落寞的泉姐,宇智波荒的心臟也微微收缩著。 听说,想要写轮眼进化,需要在懂得爱的基础上,失去所爱。 现在他是真的明白了,却无法感同身受。 “泉姐,再逛一会儿吧。” “我想吃三色小丸子了。” 这一天荒放弃了每日的修行计划,陪著泉姐漫无目的地閒逛著木叶隱村,直至天色昏黄才朝著族地的方向走去。 “谁!” 厉喝间,一对猩红的瞳眸再昏暗的房间內狰狞,其上横列的三道黑色勾玉更是逸散著无形压迫。 写轮眼。 宇智波一族的招牌能力! “是我,八代叔。” 荒缓缓从门外显现,凝聚的气势也在这一言中溃散。 『秘技·明镜止水』,能够在一定程度下,隱匿自己的身形,並给予所直面的敌人最真切的压迫感。 不过,在面对实力明显强於己身,或是拥有类似写轮眼、白眼这样感知类的血继限界时,效果会下降。 看见来者,宇智波八代的眼瞳不由微缩。 虽然他已经通过那浅薄的查克拉气息猜到了来人的身份,但是,当对方真正呈现在视野中时,其心中的震撼还是不止的轰鸣。 眼前的小傢伙,在身法一途又变强了! 若非是在及近的距离下,连他都难以感知到。 要知晓,宇智波八代可是参加过三战的老人,即便不復顛峰时刻,但警惕性却没有分毫落下,尤其是在族內妄图发动政变的当下! “你和泉接触过九尾了?” 短暂的审视后,他缓缓开口。 这也是八代命人通知荒过来的主要原因。 下午有暗部送了一封信到木叶警务部,来自火影三代目。 信中陈述了荒与泉接触过九尾人柱力的事情,同时也委婉的表示希望富岳族长能够约束好自己的族人,不希望再有类似的情况出现。 也就是这一封信令本就对村子心怀不满的宇智波,被再度点燃怒火。 哪怕重新划了族地被逐至村子边缘,哪怕族人整日处於暗部的监督之下,哪怕他们恪尽职守地做著自己分內的工作,维繫著村子內部的安全。 但高高在上的那帮老傢伙,直至现在还不肯信任他们 而追溯歷史,这个村子是姓千手和宇智波! “是,偶然遇到,听说他也是孤儿。” 荒的回答很简单,也没有任何辩解。 “以后不要再接触他了。” 宇智波八代说道。 “这是三代目的要求。” 在短暂的停顿后,他又进一步补充。 儘管在看到手信时,族內的高层都很愤怒,叫囂著与其永远被监视、被排挤、被怀疑,不如就此推翻这一切。 让宇智波的意志重现木叶! 可这毕竟是牵一髮而动全身的行动,最重要的一点是,族长宇智波富岳仍旧不能够下定决心。 他还在迟疑。 甚至想要將希望寄托在进入暗部的鼬身上! “这件事,你怎么看?” 这是八代第一次询问荒有关村子的决策。 或许,是认为后者已经从忍校毕业,有了一定的辨识能力。 “我是宇智波的荒。” 然而荒却答非所问。 第九章 邀战 荒的声音並不响亮,也没有愤青似的篤定,就是这么安静、自然的將话说出口。阅读m 可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却令宇智波八代久久无言。 『宇智波的荒。』 他仅仅是想借九尾一事,试探试探眼前少年对村子的態度,可不曾想却得到了这样一个答案。 一个连鼬都不曾给出的答案! “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你就来警务部报导。” 少顷,八代才落下这么一句话。 他的心中有波澜涌动,但脸上並没有特別的表现。 而木叶警务部,是由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建立的治安机构,成员全部都来自宇智波一族,想要进入不仅需要强大的个体实力,更为重要的是对氏族的忠诚。 让一个堪堪毕业的8岁小傢伙进入,属实有些早了,且没有先例难以服眾。 但这也能够从侧面看出,八代是真的看重荒,並將之当作宇智波后续高层来培养。 只是在来之前,荒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八代叔,我想要进入暗部。” 这是宇智波荒第一次正面拒绝身前族老的安排,以往的他都是安静顺从。 “暗部?” 听到这个答案,宇智波八代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点,眼瞳中也异芒闪烁。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刚给自己带来欣慰的小傢伙,现在又会在这里给自己带来惊嚇。 暗部,同样建立於二代目时期,是直属火影的特殊部门,负责侦察、暗杀等诸多秘密行动。能够进入者要么拥有特殊的才能,要么个体实力足够强大。 “是鼬跟你说些什么了?” 按捺下心中的躁动后,宇智波八代冷冷说道。 族內目前加入暗部的仅有止水与鼬两人,而前者刚从与雾影忍者的对抗中凯旋,根本没有接触荒的机会。 至於后者。 想起那个傢伙,八代心中就有一股无形的怒火在燃烧。 刚刚进入暗部不过数月,就开始变得我行我素起来,连族內的集会都开始缺席。 若不是富岳族长一直在维护,他真想將之召回。 现在,荒也开始对暗部感兴趣,最大的可能就是鼬暗中传输了什么。 “没有。” “八代叔曾说过,鼬已经不適合呆在暗部了。” “而我会比他合適。” 宇智波荒平静地迎著族老的注视。 他能够感知到对方的躁动,也完全能够理解对方的心情。 宇智波会沦入现在的情形,一半是因为族长不够果决,手腕不够强硬;另一半就是木叶高层愈发过分的小动作。 而暗部直属火影,是火影的私军。 直言加入,难免会被误会。 不过荒並不在意,若是能够加入其中,也就意味著他抓住了接近鼬、两位顾问、乃至志村团藏的机会。 止水与鼬都想要从族內解决矛盾,去更改族人的意志。 但他却是从村子入手,想要直接將危险源抹杀。优先学习滑头鬼的能力,就是为了这一步棋。 隱隱的杀意从少年的身上倾泻。 这种杀意令参与过三战的宇智波八代都微微心悸。 此刻,他终於明白了眼前少年的心思。 那一句宇智波的荒,就是对此事的最好詮释! “暗部没有那么容易进去,就算能够进入,也不要將那些高层都当作傻子,他们能够掌管木叶到现在,隱藏的手段不知凡几。” “波风水门、旗木朔茂,谁不是压制一个时期的强者?可终究还是没那四个老傢伙活得久。” “况且暗部,也並非天天留在木叶。” 宇智波八代没有將话完全摊开,可仅仅是这些讯息就足以令荒警惕,是自己將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进入暗部在理论上確实接近了木叶高层,但一纸调令就能够让他潜伏於其他势力,永远都回不来! 倘若真到了那一步,可真就是黔驴技穷,毫无办法了。 相比於自己的小心思,那些老狐狸必然看得更清、更远。 不过,计划虽被否定,可並没有让荒太过失落。 既然刺杀不行,那就从正面解决吧。 “八代叔,族內都说我是鼬第二。” “我不甘心,我想和他比试一场。” 少年目光炯炯地看著身前的族老,言语坚定,隱藏的意思也很明確,无论如何,无论用什么办法,他都会將这件事推上进程。 这是他想了一下午的plan b。 万花筒自己是不用想了,开启不了,也不愿开启。 那么在灭族之夜,想要以一己之力对抗带土与鼬就是天方夜谭。 所以,破局点只有现在。 趁鼬与带土还没有联合,趁那个白眼狼还没能开启万花筒,藉此比试將之斩杀! 这样,就不会再有后续的事情发生。 鼬的鲜血,也必定会让那个迟疑不断的富岳族长清醒! “你还不是他的对手,这样的比试没有必要。” 宇智波八代拒绝的很果断。 现在的荒虽然是不错,能够碾压同一辈的年轻人,甚至听说今天还將高年级的『猪鹿蝶』揍了一顿。 可是这还远远不够。 鼬四岁上过战场,七岁便从忍校毕业,十岁以第一的姿態通过中忍考试,加入暗部后更是经歷过了大大小小无数次实战。 这样的履歷可不是一个刚刚从忍校毕业的天才能够比擬的。 哪怕拥有双血继限界也不行! 三勾玉写轮眼更是对单勾玉有著绝对的压制,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试。 而且他怕荒遭遇失败后,在心里留下难以跨越的枷锁。 “拜託了,八代叔。” “我不想活在別人的名字之后。” 宇智波荒躬身请求,言辞恳切。 他清楚的知晓,倘若自行去送战书,鼬那个傢伙绝对不会理会自己。 现在能够藉助的力量,只有族老们的不满。 对鼬的不满,强行施压! “我试试吧。” 最终,注视著视野中的少年,宇智波八代还是心软了。 他是看著荒长大的。 一身火遁忍术与手里剑更是来源於自身,这样的师徒情感並不弱。 就像富岳会替鼬维护一样,此刻的八代只想完成徒弟的一个心愿。 只是,这一此八代却没能够看穿荒的真实所想 荒隱藏得太深了。 也已经对可能產生的后果,有了觉悟。 第十章 初见后的第一言 夜幕低垂。 荒独自走在族地的街道上,四周灯火通明,空气里裹挟著饭香。 “又训练到现在?要注意劳逸结合啊,荒。” “还没吃饭吧荒,来婶婶家垫一口。” “你瞅瞅你,要能有人家荒一半努力多好。” “” 耳畔不时传来亲切的呼唤。 五年如一日的亲切。 “好的,我会注意。” “不了,泉姐说会等我的。” “晴还小,会懂事的。” “” 荒逐一回应著,面颊上带著浅浅的笑。 他能够健康成长至今,可以说与族內的每一户人家都分不开。毕竟,让八代长老教导忍术尚可,但照顾孩童这样的事情却是很难为了。 “唔,快一点吶荒,我快要饿死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立於门前的宇智波泉遥遥招手呼唤著,繫於额间的木叶护额已经取下,但简单的四叶草发卡却仍旧別在长发上。 她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好。” 应了一声后,荒隨即迈开步子小跑起来,背后是属於宇智波一族的灯火,是他想要守护灯火。 鼬想要摧毁。 那必然要先从他的尸体上踏过! 晚饭结束帮叶月阿姨收拾好碗筷,荒便回到了自己的小家。 族內给他提供的住所就在泉姐家旁边,是一座单室的小平层,生活用具齐全,还拥有一个不大的小院,於之而言刚刚好。 锁好门窗后,荒开始收拾下午所採购的物品:用糖纸包装的三色小丸子有融化的跡象,但总体来看问题不大;红彤彤的苹果逸散著独特的清香,巴掌大的小西瓜有早熟的嫌疑。 除此之外,桌案上还放置著一个轻顛顛的礼品袋,当视线扫过时,荒竟难得有了一丝踌躇,似是在考虑是否要將之一併摆放在这里。 不过,它最终还是被留下。 “护吾之妖,现身吾前,汝名·雪女。” 收拾好物品,荒轻声吟唱,位於识海內的百鬼图也旋即舒展开来。 隨著周遭空气的猛然降温,一位银髮少女悄然显现在房间內。 四目相视,仍旧无言。 三年的时间,荒没有能够拉近与雪女的距离,平日里也仅仅是利用鬼缠强行借用对方的力量。 这也是他迟迟未召唤新式神的主要原因,不知道该如何与妖怪打相处。或许,等自己实力变强了之后,这个问题可以得到解决。 “桌上是人类世界的糖果。” “如果还有什么感兴趣的事物,可以告诉我,我会儘量准备。” 僵硬稍许,依旧是荒打破了沉默,但得到的仍是缄默。 在记忆里,眼前的妖怪少女似乎仅在降临时与之说了一句『人类』,之后再也没有过交流。 荒也习惯了这样。 隨后他站起身重新挪了位置,在离雪女稍远一点的墙根处坐下。 冥想,是其每日的必修课,也是获得技能点碎片最直接、最简单的途径。 不过,在此之前:『任务面板』。 他在心中默默自语著。 傍晚时分,在与八代叔的交流中,有新增任务出现。 【即时任务·突破桎梏】 任务描述:无论是忍者、武士亦或者阴阳师,唯有在逆境中才能够激发自身的潜能,突破桎梏自己的枷锁! 达成条件:击败宇智波鼬。 任务奖励:高级契约符咒*1,隨机技能*3 任务状態:未完成 剩余时间:9天20小时 十分令人心动的奖励! 高级契约符咒,这意味著有可能缔契比雪女还要强大的妖怪! 一个冰遁血继限界就能让整个家族震惊,若是再来一个精神系的大妖怪,是否就能够拥有对抗万花筒的可能? 而隨机技能,无疑更是现阶段提升自身实力的最强助力。 要知晓,荒花了五年的时间也才从阴阳录中学习了三个技能!且那里面收录的能力,都来自强大的阴阳师或是绝世妖怪,可没有什么废柴技能! 想到这里,他的心境开始有些不稳,舌头也下意识地舔了舔乾涸的嘴唇。 不过,荒同样知晓,如此高的收益意味著高难度与高风险,这样的任务奖励似乎就是在告诉他,自己胜率十不存一。 少顷,將这份躁动按捺下后,他的视线才从任务奖励向下移动。 【阶段任务·剑术精通】 任务描述:习百家之剑术,成就最强之刃。 达成条件:掌握两种流派的剑术。 任务奖励:隨机剑术*1 任务状態:宇智波流剑术(已掌握) 火遁忍术与写轮眼,这两个本该是宇智波的招牌能力,荒掌握的並不是很好。 前者,是因为其对火属性查克拉的相適性一般,后者则是因为他根本无法深刻的去体味痛失所爱的悲意,导致写轮眼迟迟停留在一勾玉。 但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荒在剑术却有著不错的天赋。 被族內弃於修习末端的宇智波流剑术,他却如获至宝,每日训练,不曾中断。 『剑跃炎』、『狂风剑』、『日晕舞』这几个威力不俗的剑术更是早早掌握。 当下,族內能够在剑术上指导他的,恐怕只剩下止水一人。 所以在宇智波八代提出,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作为毕业礼物时,荒思量片刻便选择了木叶流剑术。 诡异的三日月之舞配上滑头鬼的身法,必然能够提升暗杀成功的可能性。 虽然,八代大人已经否决了他先前的暗杀设想,但荒並没有就此將之全部捨弃。 作为既定目標之一的志村团藏,最喜欢、也最擅长暗杀、嫁祸这种事情。 所以,自己无论是选择暗杀还是防备根部,都要比对方更强才行! 对於荒选择的礼物,宇智波八代是觉得有些鸡肋的。 毕竟,对於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来说,花里胡哨的木叶流剑法儘是破绽。 因为,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忍术,能够欺骗过他们的这双眼睛! 可他最终还是点头答应,其知晓自己的徒弟喜欢剑术一道。 从而也阴差阳错地触发了这个阶段任务。 “这个,是什么?” 就在荒审视新的任务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屋內响起。 如是突兀的声音令之陡然戒备。 他早就习惯了安静。 不过,荒又立刻想到了什么,心臟的跳动也快了一分。 循声望去,来自雪域的妖怪少女手中正捧著一片雪花状的物品,满眼疑惑。 “这是发卡,用来束头髮的。” 荒儘量压下跃动的心情,平稳回应道。 第十一章 木叶流老师·月光疾风 翌日。阅读 天还未亮,宇智波荒便睁开了眼睛。 墙壁上的时钟停在5:30,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生物钟,几年如一日。 穿衣、洗漱、吞了一粒兵粮丸代替掉早餐后,他便坐到门厅前开始绑负重,整套动作如机械般刻板,没有一点的停顿。 只是,当他的手掌落在门把上准备离开时,行动却罕见的迟缓了下来,视线也不由迴转,落在了一眼可望的客厅內。 桌子已经被收拾过,独留下几个红彤彤的苹果安静呆著。 但荒的眼中却呈现的是另一幅情景: “这个,是什么?” 少女捧著雪花形状的髮夹,眼中满是疑惑。 “好甜。” 她看著手中的三色小丸子微微蹙著眉,几经放下最终还是小口小口的吃完,似乎女孩子总是很难摆脱甜食的诱惑。 不过,也就止於此。 整个晚上,雪女仅说了这两句话,之后整个房间又重归缄默。 可这也足够令荒欣喜了。 或许所有的一切都会向泉姐所说的那样,慢慢好起来。 十公里负重跑对於荒来说是最轻鬆的一项日常,绕著宇智波族地外围跑上一圈就是了。 在天微亮的时候,他就已经將之搞定。 此时,街道上已经有早起的阿公阿婆,他们总是会在荒路过的时候夸讚两句,说,族內像这样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要是自己的孩子能与之一样该多好~ 而荒也会习惯性礼貌性的回应,有时也会在对方需要的时候搭把手,提提东西。新????书吧→ 之后,是前往族地专属训练场进行剑术修行。 这是最磨人的一项日常。 相比冥想的安寧,负重跑的目標性,周而復始地挥剑最是枯燥。 不过好在荒已经完全能够承受住这样的枯燥,乃至去享受每一次挥剑的感觉,以及体味力量的提升。 “三百四十五。” “三百四十六。” “三百” 如机械般训练著的荒陡然停下,视线也隨之落在一棵巨木之后。 有人过来了。 儘管视野中仍旧很静,没有特殊的地方,但他却很篤定。 来者拥有不俗的隱匿手段。 不过,在身法这一块,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两柄手里剑悄然滑於左手,包括肋差、武士刀在內,这些忍具都是八代叔提供的,且都是按照荒的状况量身定製。 他並没有在第一时间发难,这里毕竟是宇智波族地,能够瞒过守卫,大摇大摆进入的人不多。 或许只是某个族人想要跟自己开个玩笑。 但是,族內有能够將自己身形彻底隱匿的存在吗? 没有! 不对。 有! 宇智波带土! 是他来了?鼬放进来的? 荒的神经骤然绷紧,单勾玉写轮眼也隨之浮现。 要知晓,他昨天刚请八代叔帮忙,想要与那傢伙比试一场! 如果说对上现在的鼬,自己还能有一丝胜利,乃至斩杀对方的可能,但如果是带土来了,那么他將毫无胜算。 万花筒是象徵实力的一个断层,根本难以逾越! 最重要的是,清晨的训练场,往往只有自己一人! “咳咳。” 不过,就在其疯狂思索该如何遁逃的时候,一道轻微的咳嗽声打破训练场的寧静。 同时传出的还有一句有气无力的询问:“你就是荒?” 只见,声源处的空间有波澜泛起,更准確的说,应该是光影交错时產生波澜,视野中,一道瘦削的人影也隨之显现。 来者身著象徵上忍的墨绿色忍甲,头戴忍者帽、棕色的长髮被压在其下,额间系有向著木叶忍者的护额。 但最令人在意的,还是他的脸,明明看上去很年轻,却苍白如纸,还掛著浓浓的黑眼圈,一副很虚弱的样子。 『月光疾风。』 荒立刻分辨出了对方的身份。 木叶的特別上忍,隶属暗部,尤为擅长木叶流剑术。 方才的隱匿技巧应该是他的专属能力·透遁,写轮眼未能够拷贝下来,不知是自己的瞳力不够,还是它也属於血继限界之一。 “是。” 荒不卑不亢的应答,绷紧的神经微微鬆懈,掌控於左手中的手里剑也隨之隱匿,唯有写轮眼还在运转。 对方应该就是八代叔给自己找的老师了,只是不曾想来得这么快。 “我的剑术你还学不会。” “放弃吧,咳咳。” 月光疾风早就到了,也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 能够在天微亮的时候便来到训练场锻炼,足以看出对方的勤奋。 但光有勤奋是不够的,什么年龄段就该学习什么样的东西,想越级,也得自身有不俗底蕴。 至於自己的身形被看穿,他也只认为是写轮眼作用,更何况其也没有认真的隱匿。 这一次,荒没有回答。 如果对方的剑术与透遁有关,那么自己確实难以学会。 不过,记忆中卯月夕顏似乎也会木叶流剑术的三日月之舞? “影分身是前提,它与你们毕业考核的分身术天差地別。” 看著不言不语的小傢伙,月光疾风再度开口。 影分身是b级忍术,最起码也是中忍级別的忍者才能够掌握。 刚毕业的小菜鸟,能够会一两个c级忍术就已经很不错了。 『影分身?』 『不是透遁?』 荒心情一松。 就在对方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动了,食、中指併拢交叉时,轻声一字堪堪落下:“壬。” 『砰砰。』 伴隨著烟雾的升起,两道与之一摸一样的人影站在两侧。 月光疾风说的没错,影分身的確与分身术是天差地別的两个概念,前者b级,后者仅是入门e级。 像毕业考核时,他能隨意变出数十道分身,但影分身却仅能够维繫两个。 毕竟,並不是所有人都拥有漩涡一族的血脉,能够交房租的九尾也只有一头。 “两个够吗?” 荒抬眼询问道。 月光疾风沉默。 转了一半的身子僵硬在途中。 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影分身的呢? 他有些忘了。 可就算掌握影分身,也並不能代表眼前这小傢伙可以学会自己的剑术。 要知晓,木叶流的三日月之舞,月影等招式,即便是在暗部,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比他还要精通,这是讲究天赋的。 只是,当月光疾风对上那双猩红的眼瞳时,他又再度沉默。 拷贝之眼! 可以说,木叶收藏的三分之一忍术,是宇智波一族在战场上拷贝下来的! “开始吧。” 月光疾风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苦涩。 第十二章 彻底没救的家族! 木叶流剑术和宇智波流剑术有著本质上的不同。 前者注重技巧,用影分身配合剑术分三路进攻敌人,令对手根本分不清真身在何处,籍此营造一击毙命的机会;后者的风格就相对蛮横了些许,不止是招式上的大开大合,更是將查克拉寄於战刃之上,以求威力的最大化! 月光疾风只施展了一次,荒便藉助写轮眼將之復刻了下来。 可是也仅限於模仿而已。 其施展出的三日月之舞,不仅存在著诸多破绽,且本尊与两道影分身之间的配合更是如牙牙学语的幼童,没有一点章法,甚至还会干扰到彼此间进攻的路线,完全不能將此剑术诡异灵动的优势展现出来。 毕竟,拷贝忍术与剑术、体术有著本质上的区別。 前者拥有相匹配的属性查克拉就行,后者还需要本人的体质、天赋能够跟得上。 目前荒的状態就是,大脑已经给出了指令,但在行动上却还是慢了两、三拍,也就更別提还要与自己的影分身相配合了。 看到这里,月光疾风的脸色终於有了些许缓和。 若是写轮眼真的能够將他引以为傲的剑术直接拷贝化作己用,那自己可真就一头撞死算了。 要知晓他修行木叶流·三日月之舞,光入门就花了三个月,达现在的程度更是用了三年时间去打磨。 没有人知道,他那三年是怎么过来的! 同期毕业的小伙伴都修习著酷炫的忍术,什么豪火球之术、什么潜影蛇手、还有通灵招財猫形状拷问屋的 只有他一人苦苦训练著枯燥的剑术。 而当下,这宇智波一族的少年仅是凭藉血继限界,就將之前期三个月的努力跨过,这样的落差任谁都有些难以接受。 还好,想要真正掌握木叶流剑术,光靠写轮眼是远远不够的。 况且,在宇智波收藏的万千忍术前,视野中的小傢伙真的能够坚持三年去打磨吗? 难。 夕阳渐落。 月光疾风早就先行离开。 作为木叶的暗部,三代目火影的私兵,他没有那么多时间留在这里看一个小傢伙练习挥剑。 是的。 仍旧是机械般的挥刃。 因为,荒体內的查克拉早就在上午练习三日月之舞的时候耗光,哪怕中午又磕了两粒兵粮丸当作午饭,也仍旧没能恢復多少查克拉。 不过阴差阳错的是,日常任务中·永无止境的忍法倒是达成了。 以往忍法与忍具的操控是他最少锻炼的两项。 “九千九百九十八。” “九千九百九十九。” “一万次!” 刀刃低垂,如机器般连轴转动一天的荒,终於迎来了休憩的时间。 做了几个深呼吸后,他就地坐下,武士刀被放置在一边,不自主颤抖著的右手缓缓探入口袋中,也该享受今日所得了。 当右手再度舒展开时,掌心里已经多了三个与兵粮丸形状差不多的药丸,不过,它的作用可不是用来填饱肚子,而是,对这具身体进行量的提升! 翠绿色的是负重跑获得的低级速度药丸,吞下后全身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一天训练所產生的疲惫感也隨之被清扫些许。 虽然,低级药丸对自身速度的提升已经近乎感受不到,但这种清除一定疲惫的效果还是令之十分受用。 最为重要的是,负重跑是他除却冥想坚持最多的日常,再过几天就能够达成千日成就,获得中级速度药丸! 届时,就是质变的时候! 挥刃所给予的体质药丸是红色的,这也是骨龄八岁的他,为何敢於与秋道菱对拳的底气所在。 吞服之后,体內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仿佛是潜藏在身体最深处的力量在涌出,同时也进一步的削弱了身体疲惫。 若没有这两颗药丸的维繫,在如是高强度的训练下,他的身体可能连一周的时间都坚持不了。 最后一粒是蓝色的查克拉药丸,它给人一种深邃安寧的感觉。 吞服后,整个人就像是躺入浅溪中一般,任由那股温柔的能量在体內游荡,最后潜入各个细胞中。 它带来的不仅仅是些许查克拉能量,还有微量的查克拉上限! 按理说,只要经过持之以恆的累积,总有一天荒也能够被旁人称为无尾之尾兽。 不过,虽然今天已经完成了三个日常,但其心中仍旧是有遗憾。 阶段任务·剑术精通,並没有达成。 任务进度上,显示已掌握的剑术依旧只是宇智波流。 『仅靠写轮眼拷贝还不行。』 在心中微嘆了口气后,荒再度握起身边的刀刃,借著刚刚恢復的一点查克拉,他还要在练一次。 “壬。” 自语间,两道影分身砰的显现。 与此同时。 宇智波一族的中心地带,族长宇智波富岳所居住的府邸內。 “鼬。” 厚重的声音在灯火通明的厅堂中响起。 注视著那从一声不吭,便欲从门厅前走过的少年,宇智波富岳的眼中也不由多了一丝怒意。 十一岁便凭藉自身的实力进入暗部,这本应该是令他无比骄傲的爱子! 可现在却愈发我行我素! 族內长老们对此已经不满太久。 停驻在廊道前的宇智波鼬微微迟疑后,还是转过了身子,对著端坐在堂內的男子轻声回应。 “父亲。” 但也仅是简单的称呼,再无其他字句。 “上次的集会为何又缺席?” 压抑著心中的怒火,宇智波富岳沉声询问。 “这件事我已经解释过了,父亲。” 鼬平静的说道。 “暗部有任务,我不得不去。” 似是怕视野中的男子不能想起,他又补充道。 “不要再拿暗部当作藉口,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宇智波的鼬!” 宇智波富岳近乎是咆哮著说出口。 连家族中的孤儿都能够认清自己的身份,称自己是宇智波的荒!为何自己的儿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令自己失望,看不清自己的所属? 只是,在听到这样的话语时,鼬却没有半点动容,反而有一抹厌恶之色隱匿於眼底。 『宇智波,宇智波!』 『他已经要受够这样的家族了!!』 『不。』 『或许,这个家族已经彻底没救了』 第十三章 进入暗部的资格 『这个家族,已经彻底没救了!』 鼬的眼底儘是冷漠。阅读 仅存的一点归属感,也被父亲那拘泥於家族的言语给击溃。 『宇智波!』 『宇智波!』 『张口闭口都是宇智波!』 『如此执著於一族,將第一豪门的名声看得比村子还重要,那是才愚蠢,才是气量低浅的体现!』 『生於木叶,就应该以木叶的大局为重!』 当然,这样的话,他现在自然不可能说出口,不过內心深处那颗叛逆的种子已经发芽。只需一个契机,就会开出猩红如血的花朵! 注视著无言的爱子,感受著那牴触的態度,宇智波富岳的脸色虽未变化,但心臟却是在不断紧缩著。 这是他曾无比骄傲的长子啊! 四岁跟隨自己见证过忍战,七岁从忍校破格毕业,十岁以第一之名晋升中忍。 可是现在 宇智波富岳注视著鼬,他们之间虽只隔了一个门框,但真实的距离却好似隔著山海。 “荒要和你比一场。” 少顷,他才重新开口,心中也有了决断。 闻言,鼬的眼帘微垂,已经用了快半年的藉口隨之脱口:“最近暗部的任务比较多,我没有时间。” “那就挤出时间!” 宇智波富岳低吼道。 他的忍耐也快到了极限,族內的不满越来越多,身为族长他必须要做出回应。 继续包庇我行我素的鼬,只会让族人心寒。 “贏了的,才有继续呆在暗部的资格,这是长老们的一致决定。” “避而不战,那就直接退出吧,这件事我会找三代目说。” 说完,宇智波富岳也不管鼬是何態度,便闭上了眼睛,一副要休息的样子。 反观立於庭外的鼬已经不知在何时握紧了拳头,平静的面容也变得有些狰狞。 先是派自己的挚友止水来监视他,现在又要让荒顶替其在暗部的位置。 『呵,这可笑的家族。』 “尼桑!” 也就在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落入鼬的耳畔。 那熟悉的声线瞬间將之心中暴虐按下,其脸上的狰狞也一併消失得无影无踪。 “尼桑,欢迎回家。” 出声者又再度呼唤,廊道中也隨之响起了『砰砰』的小跑声。 鼬转过的视线,只见小小只的佐助正朝著自己飞奔过来。 “嗯,我回来了。” 他的脸上掛著温和与浅笑。 鼬应战了。 就在七天后,暗部的下一个轮休期,贏了的人才有资格进入或者继续留下。吧书69新 当八代叔將这则消息带来的时候,荒沉默了。 隨后他便简单收拾了点东西,背著定製的横刀便前往了训练场,任凭八代叔如何劝说都无用,即便此刻已经月掛树梢。 因为,这是他最有希望改变灭族轨跡的拐点。 没有之一! 而目前,能够在短时间內可以为之提供战力的途径有三:第一,达成剑术精通,无论再修习是木叶流剑术,还是作为奖励的剑术,都能够成为不错的底牌;第二,达成负重跑的千日成就,这是最容易达成的一项,他势在必得;第三,召唤新的妖怪式神,通过鬼缠强行借力! “壬。” 到达训练场后的荒旋即召唤出了两道影分身开始进行三日月之舞的训练,七天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但想要掌握这道剑术,唯有拼命。 好在,日常奖励给了他连续高强度训练的底气。 至於召唤新的妖怪式神。 这一点荒早就有了考量,如今他所拥有的符咒都是低级,梦魘级的妖狐与领主级的百目鬼都无法召唤。 而小妖级別的天邪四鬼,力量又太过弱小,借力的意义不大。 剩下志怪级別的数珠与兵勇,前者倒是有驱散异常状態的能力,对抗写轮眼的幻术兴许有用,但是通灵材料却需要由高僧开过光念珠。在火之国境內倒是有个比较有名的火之寺,但现在再去求佛宝,显然来不及。 后者,则偏向於物理防守,与其自身的战斗风格並不是很贴合。且对於擅长火遁、幻术的鼬来说,並没有太大的用处。 至於直接进行隨机召唤 荒曾拿捏著七张契约符咒想要通灵,可最终还是选择放弃。 现阶段拥有雪女的助力就足够,太多稀奇古怪的能力反而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尤其是团藏。 止水的结局,就是最好的警醒。 翌日。 整个宇智波族地沸腾了。 许是族长为了逼迫鼬认真对待此事,因此將荒要挑战鼬的事情传播了出来,现在整个家族都知晓了此事,並满心期待著对决日的到来! 毕竟,那可是他们这一族最优秀的两位年轻一辈啊,无论是谁都能够將同期其他氏族的忍者压得抬不起头! 他们就是宇智波骄傲! 当然这份骄傲,还有另一人。那就是凭一己之力便將雾隱忍者威慑得不敢冒进的止水,瞬身止水。 “荒。” “你回来了吗?” 是夜,守在小院內的泉轻敲著荒的家门。 她已经等待很久了,而且,按照对方恪守的作息来看,早就过了回家的点。 可是几经敲门下仍旧没有回应。 听母亲还有隔壁的粳婆婆说,早晨就没有看到荒外出。放在往常,他必定会出门晨跑,风雨无阻。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宇智波泉在心中喃喃自问著。 她只是去和新组成的同伴执行了第一个下忍任务,回来之后便听到族人在议论这件事。 荒要挑战鼬。 前者是被她当成亲弟弟一样的存在,二者虽没有血缘,但通过五年相处建立的羈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斩断。 后者曾在九尾之乱中救过自己的性命,並一度成为她所仰慕的人。 可以说,他们是对自己最重要的两个同辈人。 但现在却要约战决斗。 泉不像其他族人一样,將之当作一场热闹,或是年轻一辈心血来潮的轻狂来看待。 因为,荒从来没有与人爭过什么,更不可能去主动惹事。 这一场比试的背后必然有著更复杂的原因。 想到这里,泉不由朝著训练场的方向眺望,如果,荒不在家,那只会在那个地方! 只是,当她迈开步伐想要朝著训练场跑去时,却又骤然停驻。 暗部! 进入暗部的名额! 泉突然想起了,作为这场比试的彩头,这被大部分族人都遗忘的彩头。 『自从鼬君进入暗部后,就很少看见了呢。』 女孩的声音有些惆悵。 『暗部。』 男孩声音很弱,或许只是隨口复述。 潜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开始具现,荒早就有了某种的打算。 第十四章 剑术精通,达成 再次见到荒的时候,月光疾风沉默了。阅读m 那一对浅浅的黑眼圈与足下被压平的草地都说明了一件事:这小子从第一天开始便一直留在这里训练,即便是休息,恐怕也仅是在原地小憩了一会儿。 这是怎样的疯魔行为? 要知晓,他在同期中已经算是刻苦,但每日也仅是训练半天,就忍不住与小伙伴相约小吃街的丸子店,以丸子代替酒,好好犒劳一下。 如果遇见风雪天气,那么给自己放一个小假也是理所当然。 可现在,在如是强烈的对比之下,月光疾风突然觉得自己曾经的刻苦也仅是自我认可。 同时,一种莫名的定论也在其心中轰鸣。 这名叫荒的少年,必然会比自己提前掌握三日月之舞!乃至,不,是一定会超越自己的成就!! 仅是一天未见,月光疾风的想法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初见之时,他还曾冷冷落下一句『我的剑术,你还学不会』。 “疾风老师。” 注意到来者,宇智波荒停下了日常的挥剑,並出声问候。 哪怕对方看起来只比自己大七、八岁,但能够教导自己忍术、体术或者是其他知识的人,他都会尊称一声老师。 且诚如对方所见,荒已经有两个晚上没有回家了,全身心都投入在木叶流剑术的训练中。 挥剑累了就练习忍术,查克拉耗光就开始冥想,冥想结束便从负重跑再度进行轮迴般的训练。 期间八代叔与泉姐都有来过。 只不过他们都没有打扰荒的练习,在默默丟下补给后便轻声离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在宇智波八代看来,荒所说想要超脱鼬,想要摆脱鼬第二的称呼,完全能够理解。虽然他也有些心疼年仅8岁的小傢伙如此疯魔的折磨自己,但既然选择已定,那就去做! 而泉也已经触碰到了更深层次的原因。 她的带队老师曾在这两天间不经意地提起过,鼬我行我素的行径,已经令族內感到不满了,若是让荒顶替其在暗部的职务,倒也挺好。 “咳,注意劳逸结合。” 对视少顷,月光疾风才轻咳一声回应道。 因为看法的变化,一时间,他是真的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眼前的小傢伙了。 不过,荒並不在意这些细节而是立刻询问道:“老师,请问在使用三日月之舞对敌时,是否应该將掌控权完全放给分身?” “甚至说,让本尊配合分身?” 这是他目前最大的问题。 通过写轮眼,其已经將剑术復刻,且经过这两天的训练,也有了一定的进步,至少不会再有本尊与分身相互干扰、阻挡的情况出现。 但这还远远没有达到荒想要的程度,也根本没有將木叶流剑术灵动、诡异的特性彻底发挥出来。 在冥想休憩的时候,他亦在脑海中不断的復盘、审视,唯一能够找出的破绽就是强行主次关係。 b级忍术影分身与e级分身术最大的区別在於,前者能够进行独立的思考、战斗、甚至还有一定的抗击打能力。 不过,分身具备的力量自然无法与本尊相提並论。 所以,荒下意识地认为三日月之舞的精髓就是通过分身迷惑对手,本尊籍此找到给敌人致命一击的机会。 也因此导致在进攻的时候,主次位置太过鲜明,没有一点流畅之感。 荒本来也想就此尝试一下隨意进攻的方式,可碍於查克拉又空了,只能先进行日常挥剑练习。 『这傢伙。』 听著宇智波荒的提问,以及给予出的解决思路,一抹震撼隱匿於月光疾风眼底。 自己只施展了一次三日月之舞啊! 眼前的小傢伙却能够在短短两天內入门,並找到此剑术最大的难点所在,勤奋加上不俗的天赋,他终於明白为什么三代目在將这个任务交给自己后,又要求他客观地注意一下对方的表现了。 “本尊配合之后呢?” “分身成功近身敌人之后呢?” 针对荒的问题,月光疾风缓缓反问道。 曾经他也进入了这样的误区,有这样的疑惑,也在不断的练习琢磨后跳出圈外,去审视这个问题。 以本尊为中心本质上並没有错误。 毕竟,分身终究只是分身,没有力量的突围,根本就是无用功。 但刻意注重本尊,也绝不可能做到完美的欺骗。 因此,真正的重点在於平衡! 这也是他將此剑术打磨三年的原因。 “放弃一切以本尊为主的固有思想,同时利用分身进行掩护,找到二者之间的平衡点,这就是你要学习的功课。” 看著陷入沉思的荒,月光疾风继续补充道。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地將心得告诉对方。 许是因为这小傢伙宛若疯魔的修行方式? 许是因为对方已经找到了一点端倪,彻底明悟只是时间的问题? 又或许,是因为那一句『疾风老师』。 “我明白了。” 月光疾风的最后一言似明亮於夜路上的一盏灯,將之心中的疑惑彻底打开。 通过两天的训练,荒自己摸索出了第一个问题。 如今,疾风老师直接將存在的问题推到了最终话,节省了大量纠错的时间。 “咳,写轮眼能用了么?” “我再施展一次,准备好。” 轻咳一声后,月光疾风从地上捡起了一根与武士刀差不多长的木枝。 与此同时,荒的眼瞳上也浮现出一对单勾玉。 “可以。” “麻烦了,疾风老师。” 这一声称呼,更是真切。 第五日。 当月光疾风再度来到训练场时,隱於眼瞳底下的震惊已经不再掩饰,或者说已然麻木。 只见,视野中有三道一模一样的身形灵活奔袭於巨木之间,在光影交错间,其中一道身影诡异闪现於最前列,並果断抽刀横斩。 『咔嚓。』 练习所用的木桩应声断裂,木屑飞溅之际,蓝衣少年默默收刀。 面板上。 阶段任务·剑术精通。 任务状態:宇智波流剑术(已掌握)、木叶流剑术(已掌握),任务达成! 『那可是他花了近半年的时间,才达到的水平啊!』 看著黑眼圈又浓重了一些的少年,月光疾风的心臟在微微抽搐著。 第十五章 不要记恨团藏 第六天夜,荒踩著月光从训练场回归。新????书吧→阅读m 后天就是决战之日,他需要花一天的时间去调整状態,至少也要认认真真地躺在床上睡一觉,而不是简简单单用冥想敷衍过去。 况且,疾风老师也已经回去,在没有人餵招、指点的情况下,继续训练下去也不会有太多意义。 “荒~” 就在他准备打开屋门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呼唤落入耳畔。 是泉姐的声音。 其实,宇智波荒早就在路过女孩儿家门口的时候,就感知到了对方的气息。 但是,他却克制住了像以往一样打招呼的衝动,选择视而不见的走过。 当下这样的情况,荒也不知晓该如何面对泉姐。 原本他以为刻意的视而不见能够暂且將这段羈绊绕过,可是不曾想,这一世与之最亲近的人,还是跟过来了。 “泉姐。” 转过身的少年平静回应著。 他能够猜到对方的来意,也不太会隱藏自己心思。 明日之后的邀战,真的是他,是宇智波最好的机会! 为了让八代叔、粳婆婆、手烧爷爷、叶月阿姨还有泉活下去,即便堵上性命,堵上叛族的骂名,他也要手刃那头白眼狼! “一定要打吗?” 踌躇再三,宇智波泉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哪怕她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荒没有说话。 这是他第一次以沉默应对。 时间缄默中流逝。 宇智波泉的十指从舒张到蜷缩几经变换,柔和的面颊上也多了一分不常有的忧伤。 “我知道了。” “早点休息,荒。” 良久。 当悬月隱没在云后,泉才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鬆地说道。 至於加油的事情。 她不知道,也做不到,为某一方单独打气。 “抱歉。” 看著女孩的背影,荒终於开口。 却没有半点意义。 “三代目大人,以上就是我的判断。” 『咳、咳。』 “若是能够將荒纳入暗部並多加培养,那么假以时日,他一定会成为像止水一样威慑一个势力的强大忍者。” 半跪於地的月光疾风语气对於往日稍显激动。 能够见证一位天才的成长,並成为对方的老师,於之而言也是一种难得的体验。 这一次,他也终於能够亲身体味到,曾经忍者学院里的那些老师,在面对旗木卡卡西时的感觉了。 “嗯,你做的很好,建议我也会考虑的,但就进入暗部这件事,还是需要通过那小傢伙本人与宇智波一族的同意。” “毕竟,他才八岁,还是太年轻了。” “这几天辛苦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端坐於桌案后的猿飞日斩面容和、言语温和,就宛若邻家老爷爷一般,分毫没有一村之影的强势与威严。 “是。” “属下告退。” 月光疾风应和了一声便旋即起身,只是在离开之前,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门外。 拥有透遁的他最善侦察。 不过,其並没有出声。 因为他相信,自己能够感知到的事物,被称作是『忍术教授』的三代目大人也一定可以察觉到。 火影办公室在月光疾风离开后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不过,这样的寂静又很快被猿飞日斩打破。 “进来吧。”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別的什么原因,这位白髮老人似乎没有了先前和蔼的態度,声音也变得冷漠了稍许。 “呵。” 只听一道冷哼响起。 一个木製拐杖率先从狭窄的门缝间躋身了进来。 “这就是你说要等待的结果!” “宇智波,那个邪恶的家族,又將出现第三个止水!!” 来者应该是愤怒的。 每一字,每一句都被著重,且一点没有在乎自己是在跟谁说话。 “止水威慑了蠢蠢欲动的雾隱,鼬也完美的完成了每一次的暗杀任务,给木叶清扫了不少潜在的敌人,怎么说,也是有功吧?” 猿飞日斩点起手中的菸斗,看著视野中的老友缓缓反问道。 “但是,宇智波终归是宇智波!” “止水与鼬都匯报了他们一族近期的异动,你真的能够保证那帮邪恶的傢伙不叛乱,真的能够保证止水与鼬会背叛家族,站在木叶这一边吗?” “不要忘了五年前的九尾事件,能够强行控制尾兽的,只有宇智波!” 志村团藏狠狠地將手中的拐杖砸在了底板上。 刺耳的撞击声,是他愤怒的象徵。 荒的崛起,並不是重点。 重点是日斩的態度,对宇智波的態度,迟迟不进行压制,总有一天那帮傢伙將脱离掌控,成为毁灭村子的根因! “止水不会对村子出手,鼬也必定会站在村子这边。” “我相信,他们都是继承火之意志的忍者。” 面对,老友的质询,三代目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就是他的篤定。 若是连这点都不能確定,那这六十多年,他算是白活了! 不过,这样的话语显然不能够让根部之首信服,他张开嘴巴还想要说些什么,想要用例子来证明那一族的邪恶、不可信。 但还未等他將话说出口,一道充斥闻言的警告径直將之堵住。 “弄清楚身份,团藏。” “我才是火影!” 这一语彻底將独眼老人搞得没有脾气了。 火影是一个村子的最高权力执掌者,一言便可定他的去留。 “呵,你终会后悔的,日斩!” 注视著那『位高权重』的老傢伙,志村团藏冷冷落下一句狠话便转身离开,整个火影大楼都能够听见他用拐杖叩击地板的声音。 “不要太记恨团藏,他也是为了村子。” “我会努力更正他的想法的。” 良久,在猛抽了几口旱菸之后,猿飞日斩才缓缓开口,言语里有一丝无奈。 “不,三代目大人对宇智波已经足够宽容了,是他们太过看重一族的名声与荣耀。” 安静的火影办公室隨之有回应响起,一道人影也半跪在了地板之上,其装束与月光疾风有一些差別,且脸上佩戴著白色的面具。 “嗯,村子和宇智波之间的关係还需要时间去调和,这件事就麻烦你和止水了。” “还有后天就要比试了吧,明天的任务就先停下,好好休息吧。” 看著视野中的暗部成员,猿飞日斩温和的说道。 “是,火影大人,我绝不会输,属下先告辞。” 落下一言后,鼬隨之消失在原地。 至此,那执掌木叶的白髮老人才微微鬆了口气。 而那个名叫宇智波荒的少年,他自然不可能轻易信任,还是鼬用起来方便。 第十六章 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切磋之日,天空灰濛,有下暴雨的徵兆。阅读 不过,这並不能够將炽热的宇智波冷却,族中忍者不断匯聚於训练场边,他们神情激昂,目光炯炯,谈笑间儘是骄傲。 “听说,鼬在暗部里执行的任务,无一次失手!连三代目都对他有著很高的评价。” “听说,荒独身揍了『猪鹿蝶』年轻一辈,在击败秋道一族时,甚至还是以对方最擅长的力量对轰!” “” 一则则有关今日主角的事件被传开。 无论是鼬亦或者是荒,都是镇压木叶一辈的存在,这怎么能够让他们不骄傲?不自豪? 就连被村子排挤数年的糟糕情绪,都因为这两位天骄的事跡,短暂消减了些许。 “只是,荒虽然不错,连『猪鹿蝶』那样的组合都能够越级压制,但毕竟年岁尚浅,还没有经歷过真正铁与火的洗礼,对战经验应该欠缺不少。』 “希望一次的失败能够磨平一些他的稜角吧。” 终於,有族人將话题拉回到了即將展开的战斗中。 他们望著那安静立足於湖面上的负刃少年,言语里有些担忧。 二者虽然都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可说到底,荒的底蕴、阅歷皆不足。反观鼬,身为族长之子,所得到的资源,不止是在宇智波,就算是对標整个木叶那也是最好的! 他们之间的隱性差距不言而喻。 “可荒终究是拥有两种血继限界,每一日风雨无阻的训练也被大家看在眼里,说不定,能够创造奇蹟!” 也有看好宇智波荒的族人。 即便冰遁与写轮眼的契合度並不高,不能够成为像隔壁大野木那样的血继淘汰,但也足够令人感到震惊。 更何况,荒又不是没有火属性的查克拉,日后究竟会走到哪一步,还尚未可知! 听著周边族人的议论,泉双手合拢在胸前,浅薄的双唇微微抿起,眼帘低垂,不知是在暗自祈祷著什么。 不知等了多久,在水波不兴的湖面悄然泛起一圈涟漪时,一道瘦削的身影也隨之立足其上。 於天空降下雨点之前,鼬来了! 今天的他没有身著暗部的制式装备,而是简单地穿了一件族內的忍者服,与周遭的族人並无区別。 但不知为何,在看见那绣於衣衫上的团扇族纹时,荒总觉得有些刺眼。 嗯。 若是用它主人的鲜血洗涤乾净,应该就好了。 “为什么是我?” 落足於湖面的宇智波鼬开口询问。 在其眼底潜藏著疑惑,族內所流传的邀战理由他根本不信。 因为对方绝对不是那种为了一点名声就浪费时间四下挑战的人,在学院里仅有的两次私斗也是因为猿飞兄弟、猪鹿蝶的率先挑衅。 然而,荒却无半点与之交谈的欲望,只闻『呛啷』一声,背负於身后的横刀便擦著鞘身而出,再凝视,他已及近宇智波鼬的周身半尺! “尼桑小心!” 稚嫩的呼喊在岸边响起。 小小只的佐助狠狠地攥紧了小拳头,眼中充斥著愤怒。 『大坏蛋荒,竟然偷袭他的哥哥!』 宇智波鼬显然也没有想到荒会如此直接,好歹也是同族之间的切磋,竟然连开场白都没有。 而且看著对方及近的身位,冷静如他也不由微微蹙起了眉宇。 除却宇智波荒那超脱年纪的爆发力以外,还有一个点使之愈发疑惑:就是那虽有被收敛,但仍旧可以一窥的杀机!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在忍界三战、暗部任务中,宇智波鼬曾见过无数双眼睛,憎恶、怜悯、狡黠、杀意那些隱匿其中的情绪,他一眼就能够分辨出。 就像团藏安插在自己身边的队友一样,在接触的第一天,他就窥探出蛛丝马跡,是毫无疑问的监视与不信任。 现在也一样,只一眼,他便看出潜藏在荒眼中的杀意。 『想要藉由这次切磋杀掉自己?』 『是谁的命令?长老团?』 『不,他们还不至於想要抹杀自己。』 仅是电光石火间,宇智波鼬就已经想到了很多。 他知道自己近期的表现,已经引起了族內的斥责,就连父亲都开始鲜明的表现出不满,但同时也十分清楚那些老人不会对自己下手。 『那又会是谁?』 『那个神秘的面具人?』 就在思绪刚刚落下时,对手的进攻已至。 锋锐的刀刃轻易撕碎了鼬的身形,可荒的脸上却无半点欣喜之色。 『呱呱呱。』 嘈杂的乌鸦嘶鸣徘徊在其耳畔,就像是在嘲弄著他的无能。 『幻术。』 『什么时候!』 荒的心情稍许低沉,但又很快被调整好。 连禁术『秽土转生』都无法控制的存在,又岂会轻易地倒在自己的突袭之下? 而转移身形的鼬也並没有给荒半点思考的时间,双手轻翻,数只手里剑便已经滑入指缝。 儘管他的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寻找到答案的时候。 同时,对手的果断攻势以及不符合年龄的爆发力,也给了其一定的威胁。 『咻咻咻。』 一道道怪音拉扯著空间迅疾而至。 世人皆知,宇智波的火遁、血继限界独步天下,却忽略了,操手里剑也是这一族的必修课! 荒没有动用写轮眼去分辨手里剑的轨跡。 他要將瞳力用於对抗鼬的三勾玉,即便肯定还是会处於下风,但总比没有的强。 况且,只有区区四刃手里剑而已。 『呼。』 轻吐了一口气后,荒將横刀平置於胸前,並在忍具即將临身之际迅速格挡。 『鐺鐺鐺鐺。』 金属的碰撞音不多不少正好四下。 先行的试探被轻易阻断。 但荒的眼中却反而多了一丝凝重,因为视野中已然多了两道与之一模一样的身影,不,不对! 他眼角向后微瞥。 是三道! 而这三道影分身刚好与本尊呈四面將之包围在內。 『咻咻咻』 不待荒继续思考、分辨,那迅猛的手里剑便从四面而至,將之所有可腾挪的路径尽数封死! 立足於中央的他宛若困兽! “这是怎么了?难道荒要放弃了?” 岸边突然响起惊呼。 只见,被围困的少年竟缓缓垂落了自己的战刃,就好似要放弃抵抗一般。 不过,面对这铺天的手里剑,放弃,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可真的是这样吗? 真的,就止於此了吗? 整理好呼吸的宇智波荒驀地转刃,眼瞳中也爆发出了浓浓的战意:“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第十七章 血,沁染冰刃 伴隨宇智波荒的一声低吼,汹涌的水流旋即缠绕於横刀之上,好似护佑刃身的某种图纹。新????书吧→阅读 不过,也仅是如此,他本人仍未动。 此际,难以计数的手里剑也从四面及近,真就宛若蝗虫过境,铺天盖地。 “怎、怎么可能?” 有不明就里的族人惊吼出声。 即便是有三道影分身的辅助,也不可能在这一瞬投射出如此多的手里剑,这简直非人力所能为! “是影分身之术,手里剑影分身。” 立足族人中心位置的宇智波八代开口解释,於之眼瞳中不知何时已经显现出三道黑色勾玉。 写轮眼,能够看破一切虚妄。 “呵,看来鼬很受三代目的器重啊。” 站在八代身侧的年轻男子隨之附和道,只不过语气明显揶揄、不善。 宇智波稻火。 族內年轻一辈中极为优秀的忍者,已开启三勾玉写轮眼,在木叶警务部中担任要职。 “稻火。” 八代厉喝,同时目光也不痕跡地瞥了位於眾人之前的族长大人。 很可惜。 对方的面色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一点破绽。 “哼。” 听见呵斥,宇智波稻火虽收敛了態度,但还是以一声冷哼宣泄自己的不满。 他是族內的激进派,加之年纪尚轻,早就受不了村子这般鲜明的特殊对待。 而也就在这时,荒动了。新????书吧 影分身与本尊虽然有著本质上的区別,但是就外貌来说根本难以区分,尤其是像鼬这样的存在,对分身的性格举止,也是有著绝对的克制与约束。 所以,想要分辨,除却使用写轮眼外,那就只有通过自身的眼力! 毕竟分身所具备的力量远不足本尊,投掷出的忍具自然也一样。 而荒最少锻炼的一项日常·永无止境的忍具操控,所获得的奖励,就是基础瞳力药丸!有明目之效! 『是左边!』 少年挥刀而起,附著其上的水流如腾龙游蛇,一时间无论是手里剑,还是影分身都在接触的一瞬分崩离析! 近百的忍具,竟无一刃能够触及他的衣角!! “剑跃炎?” “不对,剑跃炎是火属性的查克拉。” “荒缔造了新的忍术??” 此起彼伏的惊呼在族內传盪! 他才多大? 八岁! 就已经能够將家族流传下的剑术进行改造,甚至还有不俗的实战能力,这样的画面,天赋异稟够用吗? 就连一向水波不惊的族长富岳,此刻的眼中都有了异色! 没错。 这就是达成剑术精通后的奖励: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当然也仅此一式,剩余的十式还需要消耗技能点去兑换,像最终奥义火之神神乐就需要高达6个技能点兑换。 不过虽然兑换代价极高,但到手后却是即刻领悟,当然想要在適当的场合、適当的时机做出判断使用,还需要经过施术者不断的演练。 而从目前的情景来看,这一反击,无疑完美! 鼬漠然注视著横衝而来的挑战者。 的確,无论是那细致入微的观察,还是精湛的剑术都足矣令之刮目相看。 可是,实战经验终究太弱。 用高强度的剑术去化解自己的手里剑,真以为体力与查克拉是无限的吗? 他们之间,可是有著三年的差距。 三道隱分身悄然移位至本尊之前,且已然结印完毕! 『那么,来战吧!』 这一刻,宇智波鼬的眼中终於有了一丝郑重之味。 “火遁·豪火球之术!” 剎那间,整个湖面成了火海! 如果说,宇智波一族的火遁冠绝忍界,那么,鼬的火遁就是镇压此族一个时期的存在! 岸边的族人纷纷向后避退。 那汹涌的火海,即便是远远观战,就已让人感觉炽热铺面。 而宇智波荒的身影更是被瞬间吞没在內。 “这才是真正的忍术。” 有人喃喃低语。 “尼桑是最强的!” 佐助更是骄傲放声宣言,火光將之小脸熏得红扑扑的。 『仍旧没有动用写轮眼吗?』 被火焰所阻的荒於心中自语。 “那么,结束了。” “护吾之妖,现身吾前,汝名·雪女。” “鬼缠·雪下红梅!” 洁白的雪花飘然零落,一寸寸晶莹剔透的冰雪沿著刀身攀附,一圈圈森冷的坚冰更是在湖面不断蔓延,那汹涌的无尽火舌竟然丝毫不能够触及其身! 不止如此。 借著火焰的遮掩,荒左手微翻,一颗翠绿色的药丸便显於掌心。 中级速度药丸,来源负重跑的千日成就,他说过,势在必得。 將药丸弹入口中后,荒並没有立刻吞服,这是用来最关键的突袭! “怎么样了?” 有未开眼的族人焦躁询问。 若是一般忍者遇见这滔天火海,早就殞命或是遁逃。 可现在火焰未止,也不曾看见荒的身影。 “还在火海中央。” 写轮眼毕竟没有白眼那样的穿透、侦察能力,他们只能够通过查克拉分辨宇智波荒的位置。 “是已经力竭了吗?” 就在有担忧之语落下时,他们的视野却骤然变化! “那是!” 有颤颤的声音从喉结里挤出。 湖面诡异飘雪,滔天火海被冻结压制,一位蓝衣少年手持冰刃在火焰的匍匐下缓缓走出。 “是冰遁血继限界!!” 终於,被按捺的声音轰然爆发。 面对极致的视觉衝击,鼬的脸色终於有了变化,可其本心依旧未乱。 无论是手里剑影分身之术,还是豪火球之术,都未曾耗费他太多查克拉。 而眼前这一手绝美的冰遁,可就难说了。 『难道是想要藉此比试,向族內展示自己的实力?得到更多的重视?』 『不,不对,眼神,他眼神中的杀意,更浓了!』 鼬本能的向后撤退。 这是他在无数血战中培养出的绝对意识。 也就在一瞬间,两道与荒一模一样的人影悄然从冰焰中突袭出来,並轻易將之三道影分身斩碎。 若他未退避,那说不得也要掛彩。 但是! 这还没完! 堪堪稳住身形的鼬神经微突,再抬眼,三道身影已然临近,且在这紧促的虚幻之中,根本难辨真假! 『木叶流剑术·三日月之舞!』 他瞬间洞悉,久久未开的写轮眼也在此刻显现,一柄苦无亦隨之落入掌心。 『轰。』 没有半点停滯,鼬瞬间斩碎了一道分身,从突破口中腾挪出,並拉开了足够的安全距离。 与之对战的少年,已经愈来愈超脱自己的想像了,需要稳住身形,认真对待。 而看见这一幕的荒,脸上却泛起了一抹狞笑,单勾玉显现之际,含於齿间的速度药丸也在一瞬间被咬碎。 “秘剑·月影!” 荒剎那爆发出的速度即便是开启写轮眼的鼬都难以捕捉,更准確的说,是能够捕捉却无法在第一时间传给大脑,並做出最正確的判断。 而其自我划定的安全距离则被一瞬间横渡。 结印、遁离,都已来不及! 『去死吧,宇智波鼬!!!』 血,沁染冰刃,缓缓坠落。 第十八章 觉悟。 温热的鲜血將晶莹的冰刃侵染。69????????.?????? 但,这还不是荒想要的结果! 在千钧一髮之际,宇智波鼬竟用左手死死錮住了刃身,任凭连心之痛贯彻,也未鬆动半点。 这一击,也让他是真真切切地確认了一件事:眼前的少年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那种毫无掩饰的憎恶,就如同他厌恶这腐朽的家族一般。 好在,自己的这双眼睛於最紧要的关头看破了刀刃的轨跡。 否则 荒用尽所有的气力,疯狂地推进著手中的利刃,可那染血的手掌就像是粗糙、坚硬的巨岩,死死地將刃身錮住,使之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全场哑然。 谁也不曾这电光石火的一瞬,会產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幻。 未曾执行过一次任务的荒,竟然將鼬压制到如此地步,甚至还令对方受伤! 这样的情境著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要知道,鼬在打开通路后,就已经够小心,为自己留下了足够的反应距离。 可不曾想,荒居然还有藏拙! 那鬼魅的速度配上诡异的剑术,简直是对手的噩梦。 也亏应战者是鼬,否则,这一场切磋已然是终焉。 “是荒贏了吗?” 少顷,才有喃喃地询问响起。 他还是刚毕业的下忍吗? 这样的实力说是中忍、乃至特別上忍都不为过! 难怪有传言,八代大人想要將之推荐入警务部中,他们开始还不太服气,认为对方太过年轻,可现在看来,这样的实力完全足够。 “还不能够如此定论,毕竟,鼬还没有真正动用写轮眼。” 有族人冷静的回应道。 虽然目前看起来是荒占据了上风,但更多的原因是鼬轻敌所造成的。 除却,最初的手里剑影分身还算不错以外,根本没有施展出什么强大的忍术,必然还有余力。 反观荒,从最初便是强势进攻,根本没有任何停歇的態势,且无论是剑术亦或者大规模的冰遁都是极耗体力与查克拉的。 最直接的证明,就是那柄利刃,已经再无法前进分毫。 当然,真正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是宇智波一族。 只要写轮眼在,那就有无限翻盘的可能! 『不!』 『绝对、绝对,要杀了你!!』 荒在心中疯狂咆哮著。 他从未將这次比试当作是一场切磋,甚至拼著精神崩溃的代价,终在第六日成功復刻了月光疾风的另一个招牌能力·月影,为的就是要將鼬彻底诛杀。 因为这是鼬最弱的时候,也是自己现阶段唯一一次机会! 一旦错过,不復再来。 “秘技·风声鹤唳!” 切齿的低吼於湖面横推,刺骨的风雪应声涌动,一道道锋锐的冰棱贯穿空间从四面袭来,誓要將视野中的傢伙洞穿。 这就是妖术与忍术最大的区別,不用结印!! 可是,此刻宇智波鼬却恢復了往日的平静,纵使冰棱及近,但仍旧面色不改,静静地注视著那不与之对视的少年。 『就让我看看。』 『是谁在幕后指使。』 右手的苦无悄然滑落。 自斩碎荒的影分身之后,它便没有过任何建树,甚至在僵持阶段鼬都没有用这柄忍具去解围,现在又任凭它坠落。 『咔嚓。』 清晰地贯穿音在荒的耳畔炸响。 一块圆木被数道冰棱瞬间撕裂。 『替身术!』 在冰棱降临的前一刻,宇智波鼬竟成功结印遁离! 这傢伙究竟拥有怎样一种临危不乱的心境? 而看著那飞溅的木屑,荒目眥欲裂,抬眼便欲寻找对方的位置,可是一瞬间的精神刺痛感却让他骤然弯下了腰。 视野亦就此改变。 昏沉的天空被血色扭曲,耳畔的声音被彻底屏蔽,僵硬的四肢施展不出丝毫力量 『这是?』 『魔幻·枷杭之术!』 『什么时候?』 荒不断自问。 他从未与开启写轮眼的鼬对视,怎么可能会陷入幻术中? 『难道?』 『难道是?』 “没错,就是那柄苦无。” 耳畔重新出现了声音,却是他最厌恶之人的声音! “说吧。” “为什么想要杀我。” “是受谁的指使?” 鼬悄然出现在视野中,他仿若这片血色世界的神,能够隨时隨地具现。 而荒则被钉於巨大的楔子之中,半点气力无法施展。 这。 就写轮眼级別上的压制! “呵。” 荒冷笑一声,没有回应,眼中则充斥著毫不掩饰的仇恨。 “没关係,我有时间陪你耗下去。” “这个忍术,你应该很懂才对。” 鼬兀自补充著,手中具现出了一柄武士刀,並没有丝毫迟疑地捅进了荒的身体中。 这几个月,他在暗部学会的可不止那些暗杀、侦察、隱匿、拷问技巧,还有,绝对的冷漠。 对佐助、止水、母亲以外任何人的冷漠。 且直到现在,宇智波鼬也不觉得想杀掉自己是荒一人的主意,毕竟,对方是孤儿,与家族的利益没有直接掛鉤。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突然出现在族內且同样拥有写轮眼的面具人。 是他蛊惑了荒。 『啪。』 水流狠狠地拍在脸上,意识开始断断续续地回归。 自己到底被鼬捅了多少刀? 荒已经记不清了。 哪怕他同样有著写轮眼,但级別的压制也仅仅只能使之抗下比常人更多的时间,根本无法从那血色世界中挣脱。 『还不可以倒下!』 因为力量的流逝,鬼缠状態早已被迫解开,紧握於手中的刀刃亦沉入湖底,残存的查克拉更是只够他勉强站起身子。 而望著那挣扎起身的少年,鼬心中的震撼更烈。 由写轮眼构造的魔幻世界中,他连续捅了对方243刀,持续了一个小时,直到其自身的瞳力也消耗殆尽,才结束了这场拷问。 但是,这小子愣是一声不吭,除却最初那嘲弄般的轻哼,剩下的就是饱含杀意地看著自己! 剩下的以后再调查吧。 现在,也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瞥了眼,因失血过多已然麻木的左臂,鼬隨即瞬身降临荒的身后,一记最基本的踢击將之横扫数米,激起水花无数。 “结束了。” 岸边有族人喃喃。 这一场战斗看得他们心颤。 什么是天才? 鼬与荒,將这个词描绘得淋漓尽致! 『底蕴不够』 宇智波八代的眼中流露著清晰可辨的遗憾,虽这个结局他早就猜到。 而泉则攥紧著双拳,嘴唇苍白如纸,她不知道这次失利会对荒的打击有多大。 至於胜者宇智波鼬,他又认真地看了眼近乎晕厥的对手,而后转身。 於之而言,说是惨胜也不为过,近乎被废的左手,耗尽的查克拉,若不是在写轮眼上有著一定的压制,那么结局並不好说! 绷紧的神经在这一刻鬆懈。 可也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岸边,宇智波富岳脸色骤变,身形挪动的趋势似想要立刻衝过来,周遭族人也面露震惊,长大了嘴巴想要怒斥什么,小小只的佐助更是一脸惊恐,高呼著『尼桑小心』。 『到底怎么了?』 已然放鬆警惕的鼬缓缓转过身子,只见三道苦无迅猛地朝自己袭来,其下悬掛著的起爆符『嗞嗞』作响。 至於始作俑者,仍旧瘫倒在湖面之上,但眼瞳中充斥著无解的杀意! 第十九章 令人绝望的须佐能乎 宇智波富岳后悔了。吧书69新阅读 为了迎合族內的意志,他也愈发对鼬的行为產生不满,而这份不满,正是应允这场切磋的最后推手。 『高级起爆符!』 感受著那愈发强烈的能量波动,他瞬间便分辨出了那坠於苦无下起爆符等级。 就算是擅长体术的上忍,也不敢说能够在三枚高级起爆符的爆炸下完好无损,更逞遑是已经耗尽查克拉的鼬? 此刻,他多么想代替爱子,去承受这道偷袭! 泉面色苍白。 如纸的双唇更是沾染嫣红。 她怎么也想不到,荒会在最后关头向同样再无战力的鼬掷出起爆符!这简直就是想要对方的性命! 突然间,泉回想起了前天晚上。 荒的那句『抱歉』。 似乎,別有深意,只是她並未能察觉。 周遭,族人的怒斥快要將天给掀翻,甚至已经有激进者朝著荒倒下的地方奔袭而去。 宇智波是信奉力量的一族。 先前正面的交锋,已经令荒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年仅八岁就將族长之子鼬逼到如此地步,简直就是奇蹟! 但是,这最后一手的起爆符却引起了他们的公愤,就连一向与鼬不对付的稻火、铁火都不经蹙起了眉宇,认为荒的行为实在过火。 族內的切磋就应该堂堂正正。 贏了就是贏了,输了就是输了,背后偷袭又算得了什么? 而唯一能够隱约猜到內情的,仅有宇智波八代一人。 那天,那孩子说: 『鼬已经不適合呆在暗部了,而我会比他合適。』 『我是宇智波的荒!』 原来。 原来,所谓的不满名字坠於鼬之后都是谎言。 荒是真的想要为家族除掉这个不安定的因素,就如同想要进入暗部时,所暴露出的杀意一模一样! 『傻孩子。』 宇智波八代呆呆地看著那穷尽最后一分气力,寧愿將自己的名声坠入泥泞中也要为家族除掉威胁的少年,揪心的痛。 此刻,最无力的是鼬。 他真的忽视了荒想要除掉自己的决心。 要知晓,在其构造的精神世界中,他用武士刀毫不留情地捅了他整整243刀,持续了一个小时之久! 即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忍者,面对这样的酷刑也得神经崩溃。 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执念能够使之如此执著地想要干掉自己?那个面具人究竟灌输怎样的意志?否则,区区八岁少年,能够坚持到现在? 他不信。 即便是同时期的自己,自问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要死了吗?』 看著那跳跃著火星,愈来愈近的起爆符,鼬的心中反而是一片安寧。 他是真的没有任何力气了,查克拉倒是有一点,但麻木的左臂却一丁点直觉都无法调动。真的没想到,年仅八岁的荒,竟然会有与之不相上下的体力与查克拉。 在这最后时刻,鼬多么想再看一眼自己的弟弟。 那个天天追著自己叫『尼桑』的佐助。 『抱歉,平日里一直以任务之名推脱掉你的请求。』 『抱歉。』 但是。 就在鼬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时。 一道熟悉的气息突然降临在他的身侧。 与此同时,耳畔还传来了一道异常熟悉的低语。 “呦,这么快就放弃了吗?” “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鼬哦。” 这道声音的主人是! 是! 绝望铺满了荒的眼瞳。 彻骨的绝望! 他放弃了所有想要將那个白眼狼一同拖下地狱,且距离成功仅有咫尺之距,可是! 『咳。』 一口心血从其口中吐出。 渐渐模糊的视野中,一道墨绿色的巨人横列在鼬的身前。 而那三枚起爆符所掀起的剧烈能量,竟不能够撼动其分毫! 『止水!』 『瞬身止水!』 他千算万算却忽略这个刚刚归来的人! 『轰隆。』 昏暗天空炸响惊雷,豆大的暴雨倾盆而下。 原本是一族盛事,见证两位天才的今天,到最后却宛若一场闹剧收场。 族长之子·鼬,仅差一点就被偷袭抹杀;一族天骄·荒,则被贴上了卑劣的標籤,先前所有的呼声、好感,都在这一剎那分崩离析。 “族长大人,如何处理他?” 两名警务部成员將晕厥的荒弃置於草地之上,言辞中裹挟著不屑。 双血继限界怎样,自创剑术又怎样? 为了自己一点名声,竟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高傲的宇智波,不需要这样从背后偷袭的族人! “八代,你怎么看?” 看到爱子没事,宇智波富岳的心情稍稍缓和,並隨即將问题拋给了身侧的族老。 是他一直教导著荒,也是他提出了荒想要切磋的意愿。 而注视著荒嘴角的那一抹鲜血,宇智波八代的心情愈发糟糕,他恨不得立刻抱起对方前往木叶医院接受治疗。 可碍於现在的情景,他只能够將这份心情强压下。 “荒,是我教出来的学生,出现这样的情况,我有责任,我愿意一併接受族內的惩罚。” 八代言辞坚定。 整个家族唯有他,也仅有他,能够理解少年的用意。 虽然这样的做法太过激进,但也能够直接说明一点,荒,是为了整个家族! 对於八代的回答,宇智波富岳並不意外,但却一点不满意。 他的爱子差点殞命。 现在对方却將所有的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以为这样就能够轻易为之洗脱罪行了吗? 任何一个忍村,对於妄杀同伴,都是绝对的零容忍。 就別提凝聚力更强的家族了。 “但是。” “在那三分钟里,鼬到底用写轮眼做了什么,我们並不清楚!” 也就在这时,宇智波八代话锋一转,径直將矛头推给了鼬。 “短短三分钟就耗光了所有的瞳力,鼬到底对荒究竟怎样的暗示,怎样的折磨,我们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愈发高亢。 写轮眼又被称作是催眠之眼,能够轻易勾起被施术者最绝望的画面,也能进行最直接的精神折磨! “我不是想要为荒辩解,他所犯下的罪责,自然是要尽数承担。” “但在这之前,也要问问,鼬,在那三分钟內对荒做了什么,再进行定责!” 这是宇智波八代第一次与族长针锋相对,往日,他就是对方的左右臂膀,最坚定的支持者。 “荒,是宇智波孤儿。” “他是宇智波的荒!” 注视著,富岳的眼睛,八代一字一顿地补充道。 第二十章 剥夺。 “243刃。” 在听到这个数字后,宇智波八代指骨骤然爆发出了沉闷的痛吟,双眼亦骤然显现出瘮人的三勾玉! 但最后他还克制住了。 现在是族內审判荒生死的时候,八代清楚地知晓,自己不能够做出任何过激的行为,否则一切都完了。 事实上,不止是宇智波八代。 听到如是答案后,在场所有的族老、精英,包括宇智波富岳、宇智波止水,都被这般残酷的画面震惊了。 一时间,整个场面缄默无言。 或许。 宇智波荒做出如是行为,情有可原。 落座旁席的八代轻轻闭上了眼睛。 此次他並没有直接参与商討的权力,有的仅是旁听权。 至於荒 还躺在木叶医院中未曾醒来,並由四名族內开眼上忍看守著。 这四位经验丰富的族人,自然不是防备他逃跑的 期间,身为木叶高层的志村团藏就在第一时间带著根部的医疗忍者想要帮忙,但最终被拦下。 就像村子防备著宇智波接触小九尾,宇智波也一直防备著木叶高层会对己方开眼的族人有所图谋。 而据主治医生说,荒的神经遭到了剧烈的重创,加之这些天没日没夜的疯魔训练,导致身体机能跟不上。 如今难得获得这样的休憩时间,所以才会迟迟未甦醒。 “傻孩子。” 当一连串的讯息传入耳中,宇智波八代也只能重复著这一句话。 在经歷过残酷的折磨后,还能够攒著一口气力掷出手里剑,如是守护家族的执念,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字句去形容了。 “荒的偷袭事件绝对不能够被姑息,尤其是在这样的时期!” “村子对我们的排斥、猜忌大家有目共睹,如果再出现这样不必要的內斗,乃至同族相残,那么,离宇智波的末日也不远了。” “现在,族內需要的是团结,而不是一个单纯追逐名利的天才。” 沉寂少顷,宇智波富岳打破了局面。 他的声音雄浑有力且裹挟著难得一见的族长之威! 哪怕荒拥有著难得一遇的双血继限界,也必须得到惩治,乃至格杀以儆效尤! 毕竟,昨天他差点失去了自己最骄傲的爱子! “那鼬就无错了吗?” “243刃,於枷杭世界中整整持续一个小时,直至瞳力耗尽!” “如此对待同族的行径,就正確?就是族长大人所言的要团结?” 宇智波稻火隨即出声。 字句中没有丝毫的退让,狭长的眼睛里儘是怒火。 他本就对鼬近期的表现极为不满。 昨夜八代更是敲响了他与铁火的门户,將荒邀战那日的言语一字不漏、未有添加地复述出来。 当他们明晓荒的动机后尽皆沉默了。 虽然稻火与铁火併没有在第一时间给宇智波八代答覆,但是在经过一个晚上的辗转思索,並结合族內对荒所居住的屋子进行的搜索结果,最终有了决断。 那极简到空无的房间,那仅剩下半箱的兵粮丸 若说荒追逐名利。 这样的居住环境,这样的生活情景,像是一个对名利有所图的人吗? 闻言。 宇智波富岳的眼中闪现出一抹怒火。 他的视线径直绕过厉声质问的宇智波稻火,落在了八代的身上。 对方的强硬,必然是与之脱不了半点干係! 这是想怎样! 图谋族长之位吗? 想到这里,富岳眼中的阴霾之色更浓。 差点痛失爱子的事实,让他本就压抑的情绪开始变得有些不可控了。 “我想,荒並不是那种贪图名利的人。” “若是他真的想要,这所有的一切,唾手可得。” 僵持时刻,宇智波止水横插了进来。 他曾在决斗后与鼬交流过,想要询问到荒如此执著的原因,可是得到的答案却是不知。 即便是鼬本人也不清楚。 写轮眼的拷问更是只得到一句不屑的轻哼。 那个拥有写轮眼的面具人或许是关键,但这也只是他的猜测,而且,对方的存在需要告诉止水吗? 鼬最终还是迟疑了,没有將这一条讯息道出。 宇智波止水在族中的威望不低,瞬身之名更是名扬忍界,他的话让在场的族內精英都下意识地思索起来。 確实,以荒当日的表现,加上双血继限界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再多这一份名利。 尤其是在剑术、身法方面他都已经超越了鼬。即便是在鼬擅长的忍术一途,冰遁之威大家也都看在眼里。 荒想要什么,只要不太过分,族內绝对不会拒绝。 那么,如果將这个先入为主的理由抹去,还有什么原因是让他如此想要杀掉鼬的呢? 答案呼之欲出。 唯有那长达一小时的折磨,243刃很可能只是其一的酷刑! 如是猜测愈演愈烈,因为在场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太清楚魔幻·枷杭之术的作用。 风向开始变幻。 宇智波富岳的眼中也多了一抹迟疑。 止水与之一样,是族內的保守派,且长年在外驻守,跟族內的派系並无太多纠葛。 他往往是站在圈外,以客观的態度去评判事件的对错。 更何况,就是对方在最关键的时候救下了鼬。 但是在这个时候,作为一名父亲,宇智波富岳还是选择站在了鼬的一边。 “那你是认为,鼬说谎了?” 他的声音比之最初冷静很多。 毕竟,对话与之人是止水,他同样拥有著万花筒血轮眼,若是以实力定族长的候选人,那么对方的在年轻一代中的呼声必然是最高的。 “不。” “我相信鼬君是不会骗我的。” 宇智波止水旋即回应,言语果断、坚定。 同时其目光也认真地看了眼久未出声的鼬。 那是他的挚友,他愿意相信。 “但是,这中间一定有著什么误会,或者是存在別的什么原因。” “目前荒正处於昏迷中,我们也不可能请山中一族去窥探他的记忆,那么等他醒来一切就交给我好了。” “我会得到答案的。” 止水缓缓说道。 对於如是提议,没有人反对,即便是富岳也不由微微頷首。 因为,止水的幻术冠绝族內,想要问出点什么,並不难。 当然,最重要的是其立场,不会偏向任何人。 “但是,即便如此,对於荒也要有惩戒,否则根本无法服眾。” “第一,荒现在已经是下忍,从此往后剥夺族內任何资源,自力更生。” “第二,荒终生不得进入警务部队。” “第三,荒终生不得参与家族集会!” 宇智波富岳的声音鏗鏘有力,雄浑的气势亦隱隱而发。 要知晓,他也是一名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影级强者! 第二十一章 鬼化 刺鼻的消毒水味疯狂涌上,渐渐清晰的视野是单调的白。阅读m 『我这是在』 荒挪动著身体想要坐起来,却发现一点力量都无法调动,虚弱的身体就好似大病未愈。 “去报告族长,罪人·荒已经甦醒。” 耳畔响起切齿之音。 其中夹杂著毫无遮掩的不屑之意,就如同自己厌恶鼬一样。 抹杀计划失败了。 在那场对决中,他堵上了一切,掀开了所有底牌,可还是离想要的结局失之交臂! 当那座墨绿色的须佐能乎横列在宇智波鼬身前的时候,没有人能够体味到荒心中的绝望。 不过,若是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仍旧会做出如是选择。 哪怕明知会失败。 但做与不做,是本质上的区別。 因为,这就是在灭族之夜前,他实力最接近鼬的时候。 不过,既然族內没有在第一时间將之格杀,也没有將其关入囚笼自生自灭,甚至让自己住进医院接受治疗,那就说明事情出现了转机。 有人,保下了自己。 『是八代叔吗?』 『也只有八代叔了吧。』 荒於心中篤定,不甘的心情也被强行按下,事已至此他只能够向前看。 虽然不知道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但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任务面板。』 等待宣判时,荒无声呼唤。 宇智波鼬的幻术,这一次他已经切身体会过,光凭自己的单勾玉写轮眼是根本无法抵抗的。 想要打破这一桎梏,那么只能够依仗百鬼夜行图或者阴阳录。 出现在召唤任务中的妖怪·数珠,就是一个具备驱散效果的式神,只是在切磋前他未能够获得通灵材料,所以才没能將之召唤出来。 不过就在荒翻阅任务的时候,一道惹眼的讯息落入了眼帘: 『即时任务因不可抗力提前结束,完成进度百分之五十,奖励削减。』 『获得奖励:中级召唤符咒*1,与宿主此战表现相契合的技能*1。』 『技能判定:鬼化!』 这是,即时任务·突破桎梏? 荒显然有些愣神,按照他的想法,自己战败了才对,任务也应该隨之失败。 可是,那一句不可抗力却又让结果峰迴路转。 不可抗,应该是指止水吧,毕竟瞬身加上须佐能乎简直无解。 这样的补偿也使之压抑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中级符咒可以用来召唤梦魘级的妖狐或是领主级的百目鬼,无论是哪位妖怪都能够给他带来实力上的提升。 至於鬼化,好像是属於灶门禰豆子的能力。 【鬼化】:借恶鬼之力,激发体內全部潜能,攻击、速度提升一倍,持续时间依施术者体质而论。 借力之时,对太阳有著绝对的畏惧,同时自身情感降低,对杀戮充斥渴望。 结束后进入虚弱状態,时间由施术者持续时间、体质而论。 (请慎用这份力量——灶门炭治郎) 看完技能描述,荒不由眼角微抽,无力的双手也在这一刻微微收拢。 强大的增幅技能! 虽然有著一些限制与副作用,但完全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內。 而且,只要能够快速变强,又有什么副作用是他无法承受的呢? 等待少顷,荒所处的单间被再度打开,来者他认识:族內年轻一辈的领军者,破坏自己计划的罪魁祸首,拥有瞬身之名的天才·宇智波止水! 荒是真的没有想到,族內派来的是他! 不。 他应该想到的才对。 对方可是一族最强的幻术大师,想要拷问、诱导出什么事情,再简单不过。 “宇智波荒,现在宣读族內对你的惩罚。” “第一,剥夺今后领取族內资源的权力;第二,终生不得进入警务部队;第三,终生不得参与家族集会;第四,能行动后来南贺瀑布找我。” 止水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像周遭看守的族人一样充斥敌意与不屑。 说完,他望著躺在病床上的冷漠少年满眼疑惑,鼬的天赋与潜力自己最清楚不过,如今却差点在一个比之小三岁的族人面前阴沟翻船。 这样的结果真的令他很意外。 不过,这个谜底终会被自己揭开。 期间,荒没有回答一句话,只是默默聆听著。 族內的惩罚对其他族人来说,可能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无论是资源的倾泻、还是日常集会、亦或者进入警务部队,都意味自身在族中的地位与话语权。 而这三样尽数被剥夺,那就证明除却本人拥有宇智波这个姓氏外,其他所有的一切都彻底被族內所排斥。 但荒真的一点不在意这些。 平日里结余的財產足够他开销,晋身下忍后也能去接一些赏金任务,所有的困难都不是问题。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应对宇智波止水。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还有,这些天你最好想想该如何敷衍我,否则,难保不会连累八代叔哦,他最近看起来苍老了不少。” 注视著丝毫没有交流欲望的宇智波荒,止水果断结束了话题,並在摆了摆手后便走出了病房,他真的一点都不急。 而也就在对方离开之后,荒颤抖著蜷缩起拳头。 这傢伙,比鼬难缠太多。 与此同时,任务面板又新增了一项任务: 【阶段任务·幻术入门】 任务描述:幻术,能克敌於无形。 达成条件:得到宇智波止水的认可。 任务奖励:隨机幻术*1 任务状態:未完成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要让自己向那个人学习?』 荒紧咬著下唇。 不过,南贺瀑布? 那似乎是个族人很少去的地方,如果能藉机將之抹杀,是不是就可以获得一双新的眼睛?能够对抗鼬的眼睛? 毕竟止水的写轮眼,就是当下最强大的幻术! 疯狂的念想於之识海激昂。 可如是想法也仅仅持续了一瞬。 且不说自己能否成功解决止水,就算能够拿到那傢伙的万花筒写轮眼又有什么用?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他可以信任的医疗忍者。 而且。 诚如对方所言,自己一旦有什么异动,必然会连累到八代叔。 他可不是鼬那样的冷血动物,做不到为了达成私慾,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 第二十二章 止水哥,你能帮助鸣人查到自己的身世吗? 数日后,南贺瀑布前。阅读m “既然到了,那就出来吧。” 立於崖边的青年侧过身,面容安寧、声线温和。 闻声,荒缓缓从巨木后走出,目光冷漠地看著视野中的那个人。 挺拔的身躯,凌厉的短髮,平平无奇却又给人无限安定的面容,宇智波止水,若彼此为战友,他必然是最靠谱、最强大的后盾。 但是,荒对止水的感官並不是很好。 优柔寡断,是对方最大的缺点。 明明拥有著可以改变木叶高层意志的眼睛,却只想著对族內下手,要知晓,將宇智波逼到这步田地的,恰恰就是来自那帮老傢伙的不信任! 更何况在数日前,对方还破坏了自己的计划,这所有的一切累计起来,令荒对之敌意迅速增加。 不过,止水终究不似鼬。 並没有鲜明的站在村子那边,时刻也想著族人,直至最后也没有强行控制族人的意志。 这一点,比身为族长之子的鼬,强上了百倍不止! “呦,好久不见,荒。” “我记得前往边境的时候,你好像才这么高。” 宇智波止水並没有在第一时间询问切磋那日的缘由,反而像邻家大哥哥一样与荒比划著名、打著招呼。 对任何人温柔,哪怕是与敌人战斗,也很少伤害对方。 这就是止水的性格。 但这份温柔,存在於这样的忍界中,根本就是白莲花,迟早会凋零。 悽惨的凋零。 “是我想杀鼬。” 荒直接跳过了前戏,冷冷出声。 与其让对方用幻术拷问,还不如自己乖乖说出口。 毕竟,连鼬的三勾玉他都无法抵抗,也就更別提忍界第一幻术大师的万花筒了。 况且,除却『別天神』,自己对止水的真正实力一无所知,若是不小心暴露出了百鬼图与式神录的存在,那就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荒的坦然令止水微微一愣。 其脸上的温和也在这一瞬被打乱,有一种莫名的篤定於之心头徘徊,並清楚地告诉著自己,这就是真正的答案。 “为什么?” 少顷,止水才询问出声。 他本以为对方会以枷杭世界內的残酷折磨,或者是其他的事情作为藉口。 可不曾想,荒会如此直接,这小傢伙是真的早就做好了觉悟。 “因为,鼬是站在村子那边的。” “一旦出现问题,他必定会对族內出手,所以,我要替宇智波抹除这个隱患。” 荒的声音很冷,很坦然。 在病房里的时候他就做出了这样的决断。 欺骗,对於一个精通幻术的人来说,根本无用。新????书吧→ 索性全部摊开。 倘若能够连带改变止水的意志,那么对於整个家族来说都是福音! 这些天的思索、復盘也让他还明白了一件事情,想要单凭自己一个人阻止这场灭族灾难,难如登天。 因为鼬的身侧不仅有止水、有带土,还潜藏著志村团藏以及其率领根部! 他需要的不仅仅是自身强大,还有更多能够同行的伙伴! “鼬,不会” 宇智波止水本来是想要斩钉截铁否认这样猜测,可是又突然回想起,切磋那日在自己询问下,对方迟疑的模样。 一时间,他也变得有些不確定了。 毕竟,就连自己都想要通过『別天神』去改变族人的意志。 “村子,確实更重要。” “没有木叶,就不会有宇智波。” “你还小,村子与族內之间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去处理吧。” 止水换了话题。 他有些不敢深入地想下去。 从边境回归后,他確实发现鼬有些不一样了,不仅心事更多,二者间的距离也变得愈加远了一些。 “止水、哥。” 斟酌少顷,荒还是选择用这个称呼。 因为他能够察觉到对方的动摇,或许,这是一个突破口。 “你是否已经忘记了歷史?” “木叶,是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缔造的,而现在千手一族已经不復存在了,甚至柱间前辈的小孙女还在村外流浪。” “反而是猿飞一族占据了木叶的中心地带,不断发展、壮大。” “现在的火影三代目,真的有为我们想过吗?” 少年的声音很轻,没有了先前的冰冷,却句句诛心。 “荒!注意言辞!” 宇智波止水骤然厉喝,脸上的温和被彻底撕裂。 他十分尊重现任的火影大人,也相信对方是真的想要实现村子与宇智波之间的和平相处。 而现在,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却被如此质疑,瞬间触碰到了止水的逆鳞。 只是,当他触及少年的那毫无退让的眼瞳时,內心深处却不经意地泛起汹涌的波澜。 『怜悯、不屑、嘲弄、讽刺。』 那些负面情绪,一眼可望。 “毕业那天,泉姐带我去了木叶主城。” “在哪儿,我遇见了一个小傢伙,所有居住在那里的居民、忍者,都称他为灾厄,唤他为狐妖。” “泉姐说,他与我一样都是孤儿。” “而我们也只是请他吃了一碗拉麵,当晚便被木叶暗部警告,不允许再接近他一步。” “他说他叫漩涡鸣人。” “止水哥,你在暗部,能查到他的身世吗?” “能帮他证明,他不是狐妖吗?” 宇智波荒的声音很轻。 就是简简单单地在敘述一个故事。 但这一字字、一句句落在止水的心里却宛若晨钟暮鼓,轰鸣不止。 他自然知道那个背负九尾之名的小傢伙。 甚至除了自己所在的班,所有的暗部成员都曾负责监视过对方。 至於那小傢伙的身世 似乎是四代目的子嗣。 当然,这也是他通过蛛丝马跡查到的讯息,还不能够完全確定。 与荒对视间,宇智波止水的心境愈发摇晃,他甚至有些忘却自己主要目的是什么。 “鼬在与外人接触,止水哥,这件事你知道吗?” 也就在这时,荒再度拋出重磅消息。 带土的存在,知晓的人不足一手之数,作为转生者的自己恰好在內。 而且,若非那傢伙解决了警务部里的精英,单凭鼬便想覆灭一族,还真的有些不够看! “他们的接触是我不经意间看见的,那人脸上带著面具,看不清模样。” 荒继续补充道。 並將一些细节模糊化。 毕竟,带土的面具与暗部的面具,有著很大的区別。 “那可能只是暗部同僚在传递任务。” 止水辩解道。 只是说话的底气愈发不足。 “嗯。” 对此,荒仅是敷衍的轻哼,没有再多言。 第二十三章 泉 月满梢。阅读 宇智波止水独自地立於瀑布前,往日的开朗温和在此刻全都化作了难解的愁容。 『木叶,本就是由千手与宇智波缔造,而如今,千手一族的小公主却流落村外。』 『九尾之乱后,猿飞一族顺理成章地占据了原本属於宇智波的核心区域,並不断发展壮大。』 『止水哥,你在暗部能帮鸣人找寻到自己的身世,洗脱狐妖之名吗?』 『鼬在私下接触族外之人。』 回想著荒的话语,止水的脑海一片混乱。 帮漩涡鸣人正名? 仔细想想,火影大人也从来没有给过自己接触鸣人的机会,每每轮到他们班监视的时候,总会被其他突发任务支离。 只是,那时候的他仅知道执行任务,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 难道,所有的一切真如荒所说的一样? 三代目大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帮助宇智波,表面的维繫,只是想要藉助宇智波的力量平定周边的敌人,並藉此消耗族內的有生力量? 战场上,似乎真的很少见到猿飞一族。 而且雾影村那帮穷凶极恶的傢伙明明擅长的是水遁,却偏偏让擅长火遁的宇智波一族挡在最前面。 在仿若停滯的时间里,止水想到了很多。 但他仍旧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千手一族的没落是因为扉间大人將族人分化到各个氏族中,希望各个家族能够互通有无,真正融於木叶。新????书吧→』 『纲手大人的离开也仅是因为战爭而失意。』 『万花筒写轮眼確实有控制九尾的能力,三代目大人的安排也是为了大局考虑,为了安定其他家族的疑虑。』 『鸣人』 『鸣人或许真的是四代目的子嗣,但这一切都是火影大人为了保护鸣人而做的隱瞒,毕竟,水门大人昔日树敌太多。』 宇智波止水不断思量著,推翻著。 他实在不愿相信,那位和蔼可亲的白髮老人是在欺骗自己。 『至於,鼬』 “止水,你找我。” 传入耳畔的呼唤打破了宇智波止水的思绪。 “嗯,荒想要杀你的理由,我问到了。” 看著身侧异常熟悉大男孩,昔日一同玩耍、训练、任务的画面一一涌上,他努力地將一些负面的讯息压制到了心里最深处。 宇智波鼬没有立刻回答,不过眼中那瞭然的神情还是將之心情出卖。 那傢伙果然是想要將自己抹杀。 不过同样,在这几天的时间中,他也知晓了一件事情。 荒並没有与面具人有过接触,相反,对方还向自己透露了两个讯息: 第一,他来自晓,是一个成立许久,不属於任何势力的独立组织,励志创造一个没有战爭的和平世界。 第二,他曾属於宇智波一族,但现在,已经对这个腐朽的家族没有半点眷恋,回来的目的也只是看看故人而已。 当然,对於其回来的理由,鼬是自然不会相信的。 “荒说,你最近曾接触过族外的人。” “加之族內出现愈发对你不满的声音,所以想要將你这份隱患抹除。” 宇智波止水缓缓说道,没有任何的隱瞒。 因为,鼬是他在族內最好的朋友。 就像其在审判会上所说的一样,自己绝对信任鼬。 “嗯,我知道了。” 鼬缓缓回应道。 荒居然也察觉到那傢伙潜入族內了,这是他没有能够预想到的。 不过这一切也就能够说得通了。 “所以,那个人是?” 止水很慎重的反问道。 且无论是鼬做出怎样的回应,暗部同僚、外族的伙伴等等,他都会义无反顾地去相信。 可是 “抱歉,我还不能说。” 宇智波鼬眼中饱含著歉意,他不愿隨口编个谎言去欺骗眼前这亦师亦友的伙伴。 因为那个人想要与自己做一个交易。 交易的內容,牵扯到佐助。 “嗯,没事。” 止水的心情微跌,但脸上还是表现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荒毫无掩饰地將想要抹杀鼬的原因说了出来,哪怕明知晓如此站不住脚的理由,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同样,他也將荒的自述毫无保留地告诉鼬,可是得到的回应却是这样 那个面具人,必然不是暗部的同僚了。 宇智波荒的话已经验证其一,那么其他的几条,是否,也都为真? 止水迷茫了。 立於族地入口,荒踌躇不前。 视野中灯火依旧,空气中还残留著米饭香气,这曾是他每日训练归来最喜欢走的一条道路。 可是仅仅几日,却变成了他最害怕走的路。 明明在邀战之时,自己就已经做好了一切觉悟。 可为什么走到这里,还是会觉得心慌呢? 大概,是不想要失去这五年来族人对自己的关怀、照顾吧。 犹豫良久,他还是沿著道路向前走去。 『砰。』 耳畔传来一身巨响,是有人猛地关上了房门。 荒的表情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心臟也隨著这一声巨响而骤然紧缩。 “嘁,居然还活著,晦气。” 迎面有巡夜族人路过,毫不掩饰地咒骂,似害怕所指者听不见。 荒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走。 灯光慢慢拉扯著他的影子,萧瑟落寞。 他也第一次品尝了漩涡鸣人被排斥的感觉,区別是,自己这才是第一天,而对方已经歷了数年,並將一直持续下去。 『哗、哗、哗。』 及近居所,有刺耳的声响从小院传出。 荒默默走近,入眼却是泉正背对著自己在清扫著碎石与玻璃渣。 “请不要再乱扔东西了,否则,我会告诉长老团的!” 宇智波泉並没有回头而一边打扫,一边沉声警告道。 闻言,荒的心臟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掌紧紧的攥著,莫名的疼。 而未听见回应的泉也悄然停驻了手中的事务,猛然转身。 “荒!” 她呼唤著,声线颤抖。 但泉却又突然似想起什么似的,迅速挪动著身形,想要將庭院內的狼藉遮挡,可其纤瘦的身体又能够遮掩掉什么呢? “你挡住我的门口了。” 良久。 宇智波荒才冷冷回应。 现在的他不想要和泉姐扯上半点关係,否则一定会给对方带来麻烦。 只是,当这样的话语出口时,他的世界似被彻底关上了灯,昏暗一片。 『啪。』 响亮的巴掌猝不及防地落在荒的脸上。 被封闭的黑暗世界,也因此被轰出了一道缝隙。 “我是你的姐姐。”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你的姐姐。” 宇智波泉攥紧著拳头低吼道,漂亮的眼睛早已被熏红。 而荒就这么呆呆望著身前的女孩儿,不知所措。 有一束光,似乎从那道缝隙涌了进来。 “饿了吗?” 泉问道。 “饿了。” “泉姐。” 第二十四章 別惹我! 清晨。阅读m 荒依旧在5:30醒来。 穿衣、洗漱、整理忍具、绑上负重,一系列的动作轻车熟路。 虽然日常任务中获得的低级药丸对於他本身的增幅已经不是很大,可依其前世里的一句俗话,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况且,伤病初愈的自己也需要这样的训练,让沉睡的身体重新找回感觉。 离开前,荒又下意识地转身看了眼这居住五年的小窝。 儘管在泉姐的帮忙下已经收拾好,但仍旧残留一些狼狈的痕跡。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提升实力,才是他最先需要考虑的事情。 早晨的空气有些凝重。 刚刚踏入商业街,荒便引起了早起族人的注意。 “呵,卑劣的傢伙。” 有吃著早点的值勤族人眼神嫌弃,言辞不屑。 这些天,荒的名声算是彻底跌入了谷底,尤其是在年轻一辈的忍者当中。 毕竟,宇智波一族是极为骄傲的,眼中很难容忍这样的偷袭行径。 “就是,也不知道族內长老是如何想的,竟然还能够將之留下。” 有附和的言语隨之响起,裹挟著相同的情绪。 荒没有理会。 任凭这些言论落於身上。 只是 “你们俩能不能吃?不能吃赶紧滚蛋!” “想想自己八岁的还在干什么,没有那天赋还不知道努力,都十几岁还是个中忍,也不知道丟人。吧书69新” 早摊店大娘突然间的怒斥如河东狮吼,將两位身著警务部队的成员训斥的一愣一愣。 “荒,又是这么早呀,要来吃碗麵吗?” 隨后她又立刻切换了態度,朝著路过的少年呼唤,热情的模样与先前判若两人。 闻言,宇智波荒那意图无声逃离的步伐悄然乱了,慌乱向前走了几步后他最终驻足。 “谢谢,不用了。” 说完,他又重新朝著族地外走去,不过心里突然好受了许多。 “老妈,你是真的不知道他在与鼬切磋的时候做了什么事情?” “为了区区名利背后偷袭哎!” “整个族內都传开了,你怎么还对他这样?” 直至那罪人离开视线,方才被训斥的一位警务部成员才重新的开口,语气中充斥著埋怨之意。 记忆中,自己的母亲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训斥过自己了,尤其还是为了一个背负罪名的外人! “你真的也是这么想的吗?” 收回视线的摊位老板娘缓缓反问道。 她体內虽然没有查克拉,不能成为一名忍者,但作为一方小铺的老板娘,却有著很多人都没有的眼力见。 “是。” 近乎没有任何再思量的过程,男子切齿回应。 对於这件事,他们一个圈子的同伴都已经骂疯了,认为荒丟了宇智波一族的脸面。 得到回答的大娘顿时面色一沉,言语也开始变得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若也能够坚持五年风雨无阻、从早到晚不间断的训练,无论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骄傲!” “况且,这些年来他凭藉这身份、这实力,与人爭过什么?” “我可听你们队长提起过,荒的家里,有的仅是半箱兵粮丸!” “这份心力,会执著於区区名利?” 说道情急之处,她陡然抽起一旁的桌布就开始驱赶著二人: “滚滚滚,別吃了,巡逻去,看著就来气!” “大娘,你怎么连我也打。” 被波及的忍者有些委屈,早班可是要巡逻到中午的,而在这极早的清晨,出来的早餐铺根本没有几家。 最重要的是,他才吃了一口。 “替你娘打的,不服气自己回去问,饿了就吃兵粮丸!” 大娘双手叉腰、霸气侧漏。 “荒,有几天没看见还真有些不习惯,来帮阿婆提一下菜篮子。” “荒,什么时候有空帮晴辅导一下忍术呀?” “” 走在早街上的荒,眼眶开始泛红,视线也不由低垂,他不想让別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今天迟了十五分钟。” 熟悉的声音再度传入耳畔。 抬眼,宇智波八代正站在族地的入口,他的衣裳有一些细微的水晕,似乎是很早就站在这里了。 “八代叔。” 荒恭敬的问好。 看著身前的少年,宇智波八代顿感鼻尖一酸,准备了一晚上安慰、鼓励的话语也在此刻消散。 对方懂事的模样,显然不需要自己的开导。 “呶,下次別再弄丟了。” 他將手中的横刀递过。 族內已经不允许再对荒有任何资源供给,不过,以前的忍具自然不会被算在內。 这柄查克拉刀是八代从湖中捞起的,花了不少的时间。 “谢谢,八代叔。” 握著那熟悉的刀柄,荒眼中的泪水再也无法绷住。 而在遥远的街角,一道人影静静矗立著,他默默地將这一路上的种种看在眼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止步,这里不欢迎你。” 义正言辞的厉喝与態度鲜明的制止,將宇智波荒阻在了族內专属的训练场外。 视野中是三位年轻的族人,看起来不比荒大上几岁,繫於额间的护额也证明对方至少是下忍级別的忍者。 平日里,他们没有过交际。 不。 为首的那人好像叫做宇智波奈树,比荒大五岁,资质不错,在学院里同级考试总是前三,曾经私下挑战过荒,不过被揍了一顿后就再也没有接触。 此刻,他的眼中有快意,有嘲弄。 於之身后的两名族人,虽然没有开口,但神情上的不屑还是能够轻易窥探。 荒没有说话,默默看了眼身前的族人后便转身离开。 这一点排斥,根本算不上什么。 “哼,也算是有自知之明,不过就这也想取代鼬?” “可笑。” 身后传来奈树的嘲弄。 荒的脚步也隨之一顿,身形微侧,余芒里儘是冰冷,那个人的名字是其最厌恶的东西,没有之一。 见状,宇智波奈树陡然止声,一丝心慌从心底涌上。 他想起了曾经被信手击败的恐惧,而且,对方连族长之子都敢下手! 不过荒最终还是按捺下了心中的躁动,朝著木叶城区走去,那儿有其他的训练场。 但是,奈树的好运却並没有延续到其他人的身上 “呦,这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吗?” “怎么来到这普通的训练场呢?是族內的不好用,还是不给用呢?” 宇智波一族的丑闻在短短几日便传遍了整个木叶。 而荒,也成为了一些年轻人忍者的谈笑料,毕竟,有一些与之同时毕业的六年级生,真的不爽了很久。 闻声,荒没並没有搭理,仍旧默默投掷著手里剑。 “喂,我说,你站在这很碍眼,很影响別人训练,知不知道!” 未被理会的忍者凑近了身子,言语越来越不善。 自己好歹也是下忍中比较有名的存在,而且,只要再完成几个任务就能够晋升中忍。 荒依旧未理。 “哈,原来是被宇智波鼬打自闭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风间一陡然笑出了声,围绕在其身侧的数位同伴也隨之哄然大笑。 也就在这时,荒动了。 没有人! 没有一个人看见他是如何近身的。 数米的距离被瞬间横渡,眾人只觉视线一花,那被他们嘲笑的少年就已经降临,並毫不费力地掐住了风间一的脖颈提了起来。 任凭他不断挣扎,咳嗽,也没有半点收力。 “別惹我,懂?” 猩红的写轮眼狰狞无比。 第二十五章 我只是想,废了你。 荒虽然开启了写轮眼,但並未释放任何瞳术。 譬如被自己单手压制的这种货色,他根本没有心情去折磨、恫嚇对方。 提及鼬,是令其出手的主要原因。 而开启写轮眼,则是因为他感觉有人在跟踪、注视著自己。 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从他离开族地后开始出现,並一直持续到了现在,且对方极其擅长隱匿,同时亦熟知这个村子的地形! 期间,荒曾藉助街道的转角、分辨方向的时机不著痕跡地向后探查,但是,却一无所获,所见之处儘是有其他的物件阻挡著。 此刻,他就是想要通过这一场混乱,让那个人放鬆警惕,露出马脚。 “放开,放开风间!” 看著因呼吸不顺面颊涨得通红的同伴,终於有人从惊恐清醒。 明明风间的年岁更大,也执行过十几次任务,有著一定的实战经验,可竟然还是被瞬间压制! 这是怎样的恐怖实力? 不过,荒仍旧不为所动,他知晓分寸,绷紧的神经更是直接將周遭呱噪的声音屏蔽,只为能够找到那只隱匿在侧的窥视者。 『找到了。』 荒的余光扫过一座粗壮木桩时骤然停下,其上绑著藤绳,平日里是用来给训练者做最基本的近战格斗训练用的。 但是,看起来使用的人很少。 年轻的忍者更倾向於去训练手里剑或是忍术。 而那道隱晦的目光就是从哪儿传来的,虽然视野中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但荒就是如此篤定。 毕竟,他的身法与隱匿技巧一点不弱。 “我说,快放开!” 突兀间,一道锋锐的刃芒划向荒的手臂。 能够成为忍者的傢伙,哪怕仅有十几岁,都有超脱常人的心智。 荒收回了视线,已经锁定好窥视者的位置,那就没有其他什么好担心的了。 至於,那柄及近苦无 这般僵硬的握姿,有用? 少年不退反进,拖著比之高出稍许的猎物便抢在苦无落下之前,撞入了来袭者的怀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咳。』 剧烈的衝撞瞬间令对方咳出鲜血,手中的苦无咣当坠地之际,其整个人也打著滚跌至角落。 至於被当作盾牌的风间一,已然昏厥了过去。 毕竟在下忍所执行的任务里,基本就不会出现与忍者对抗的情况,而刚才的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荒的杀意。 这於之而言,自然是最好的逃避方式,不过,裤子上的一滩恐惧的水渍,就是不知道在醒来之后能不能逃避得了了。 那单勾玉將永远印刻在他的记忆中,无法被磨灭。 “早田君!” “兄弟们,宇智波荒打不过同族的鼬,来这里欺负人,找存在感,大家一起上!” 咬牙切齿低吼瞬间將半个训练区点燃。 这片区域是属於下忍、以及学生的训练场,年龄相对较小,大多年轻气盛。 当然最要的一点,荒的卑劣之名已经传开,在忍者间討论的热度已然超过了妖狐漩涡鸣人。 群殴这样一个不注重同族情谊的傢伙,没有任何心里负担与压力。 尤其,对方还是向来骄傲的宇智波! 他们早就想要胖揍这一族了! 当然,也有更小的小小只一脸不屑的看著那帮做事不过脑子的下忍。新????书吧→ “这帮傢伙真的是下忍?真是自找不快。” “看来我有理由说服我爹不用上学了。” 坐在小土坡上的某个菠萝头,眼神中显露出一抹若有所思,嘴角也慢慢上扬。 “放弃吧,鹿丸。” 『咔嚓、咔嚓。』 “吉乃阿姨会把你吊起来打的。” 『咔嚓、咔嚓。』 一旁的小胖子疯狂的往嘴里塞著薯片,小小的眼睛里对视野中的那位少年有著一种莫名的恐惧。 听说,族內的菱大哥就是被那傢伙一拳轰脱臼了。 “怎么说话呢!还想不想吃?不想吃就將薯片还给我!” 顿时,奈良鹿丸瞬间暴躁了。 在家中他一点不怕自己的老爹,因为执掌权势的是他的老妈 『呼、呼』 训练场中央,宇智波躬著背脊喘著气,衣裳破损,有缕缕血痕从臂膀上蜿蜒而下。 他似乎有些疲惫。 至於周遭,已无一人站立!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名下忍,各式忍具散落在地,此刻的他们眼中儘是恐惧,更是恨不得像风间一一样晕厥。 “你们在干什么!” 负责此区域的中忍立於视野的尽头咆哮。 原本吃著早餐的他,不是没有感受到来自训练场的查克拉波动。但诚如此名,这就是给下忍们自行训练的地方。 那帮年轻的臭小子们,总是喜欢在这里炫耀自己新掌握的忍术。 会有一些切磋、查克拉波动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过,这种波动却骤然停止了! 他起初还没有太在意,毕竟谁的查克拉都不是无限的。 直到再也没有波澜掀起,那诡异的安静让他彻底心慌了。 荒没有理会。 兀自调整著呼吸,儘量使自己看起来狼狈一点。 因为,他想要抓住那个窥视者。 那个狡猾的傢伙,明明有几次都释放出能量波动,像是准备出手了,却到了最后又骤然收敛,好似在试探。 “救命,荒,荒想杀了我们!” 看到那象徵力量的绿色忍甲,有一位躺在地上的下忍面目狰狞的求救道! 闻言。 荒那漠视的目光隨即落在了出声的下忍身上。 这傢伙的嘴角像模像样地残留著一丝鲜血,但怎么看都没有周边其他同伴那么狼狈,尤其是那一双狭长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恨。 他记得,最初怂恿周边忍者一起群殴自己的人,就是这傢伙。 而且,对方有亲自下场过吗? 荒很疑惑。 “不,你说错了。” 冷冷的低语从他口中道出。 “我只是想要” 看著徐步逼近的少年,植村四郎陡然拔地而起,速度堪比逃窜的野兔。 这傢伙,果然是装的! “废了你而已。” 荒抬起了右手,指向对方逃离的方向。 顿时,两道冰棱凭空而现,將慌忙逃窜的他瞬间钉在了原地,咕咕的鲜血还未流下便已经被冰封冻结。 而作为始作俑者,荒的面颊也悄然泛白了一些,似力竭的徵兆。 “宇智波荒!” 姍姍赶来的中忍眼瞳赤红,声音憎恶。 原来,村子內所流传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偷袭同伴的罪人! 他就不应该放这个混蛋进来! 也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暗处闪现,后发先至,速度之快与疾风老师相比,亦不分伯仲。 最重要的是,他手持肋差,刃已脱鞘! 再凝神,那傢伙的忍具已经捅入了荒的侧肋,虽不致命,但足以令人失去战力。 “什么?” 赶来的中忍硬生生止步,他对於视野中发生的这一幕已经有些不知该如何判断。 『那副装束暗部竟然也在场?』 『那他为什么没有阻止这场单方面的施暴?』 不过,下一秒其就没有心思再去思考为什么暗部也在的问题了。 因为,荒的身影如梦幻泡影般悄然破碎。 『幻术?!!』 察觉不妙的暗部刚欲遁离,便被一道迅猛地侧踢横扫在了地上。 他擅长的是隱匿、刺杀之术,直接战力並不是特別强。 坠地后,这佩戴白色面具的忍者立刻想要结印逃离,他清楚地知晓,这场任务已经失败。 但比之结印速度更快的,却是一柄横刀。 『鏗。』 崩碎的石子飞溅在他的脑袋上,一柄逸散寒芒的刀刃就贴著他的眼睛斜插入大地中。及近的距离,甚至將之佩戴於脸上的面具都划出了裂痕,一道浅浅血痕更是印刻在他的面颊上。 “再动?” 耳畔,传来如同恶鬼的低吟。 入眼,是那万分冷漠的写轮眼。 第二十六章 瞬身止水 此刻,铃木拓满脑空白,额间甚至已经有细汗沁出。阅读 对於少年的威胁,他没有半点怀疑。 不仅是因为那锋锐的刀刃就紧贴著自己的眼瞳,更重要的是,对方的名声实在是太过响亮了! 连族长之子都敢下狠手,又何况只能够隱匿於黑暗中的自己? “是谁让你跟踪我的。” 耳畔,继续响起少年的质询。 那冷漠的声线配上猩红的瞳仁,就好似传说中的地狱恶鬼。 而且,这傢伙早就已经发现自己了吗? 这怎么可能! 虽然他的直接战斗能力不强,但隱匿、潜伏能力,绝对是位於组织內部的前列! 对方仅是一个八岁小孩而已,怎么可能发现得了自己? 然而,就在铃木拓迟疑之际,一柄锋锐的刃具已然扎进了他的侧肋。 於之痛苦低吼之余,那宛若魔鬼的声音更是不依不饶地挤入其耳朵中。 “我可不记得,给你这么长时间思考。” 荒的眼神愈发冰冷。 白色的面具明显是暗部的特徵,但也不能够排除是木叶的另一个组织·根。 听八代叔说,在自己住进木叶医院的第一时间,志村团藏就带著他的专属医疗小队前来想要参与治疗。 那个野心满满的老狐狸,不得不防。 不远处。 那身著绿色忍甲的看门中忍已经彻底傻眼,他是想要上前制止什么,但看到如是情境后还是没能够挪动自己的身体。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本是拷问旁人的暗部,竟然被一个八岁少年按在地上威胁! 双方径直调换了角色! 凭藉自己的实力上去能够起到什么作用? 大概率也是被放倒的节奏,此刻,最明智的选择是通知村子里的强者过来。 毕竟,那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宇智波荒!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这位中忍的眼中,荒的標籤,又被提升了一个档次,明明他只是用苦无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而已。 “呵,有种就杀了我。” 铃木拓的眼眶中蔓延开癲狂的血丝,先前的震惊、慌乱都被更强大的恐惧给压制。 背叛那位大人的后果,是绝对不可想像的! “噢?” “那就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脸,方便斩草除根。” 对於这股硬气,荒並没有表现出意外,同时也开始篤定幕后主使。 少年的手掌逐渐靠近,铃木拓的呼吸也愈发急促,他不是不想挣扎,但那横列在其眼瞳处的刀刃硬是將之所有反抗的心思打消。 更何况,对方可是宇智波啊! 那双猩红的眼瞳正死死地盯著自己,该如何挣扎? “宇智波荒违反木叶条例,肆意私斗,影响恶劣,立刻放下忍具束手就擒,否则直接格杀。” 有冰冷的厉喝骤然响起。 同时,一併协同而来的还有两道手里剑,瞄准的目標赫然就是荒本人,不偏不倚。 方才的那句提醒,似乎就是单纯的由头罢了。 『嘁,来得还真是时候。』 暗骂一声,荒果断放弃了揭开对方面具的行径,並拔出斜插入地上的查克拉刀迅速撤离。 至於被留在原地的暗部成员就没那么好运了,失去原定目標的两柄手里剑,一柄擦著他的腰背而过,一柄则钉在其右腿上。 不过饶是这样,铃木拓也愣是没有敢发出任何惨叫或者抱怨。 “队长,抱歉。” 从地上挣扎坐起的他,对著堪堪到来的二人说道,言辞卑躬。 “哼,自己回去跟大人好好解释吧。” 冷漠的字句从面具底下传出,不过这样的声音也只有他们自己能够听见。 至於那些年轻气盛的下忍,早就在荒压制暗部的时候乘乱逃离。 太恐怖了! 竟然连暗部都毫无避讳的按住就揍,要知晓,这可是村子里最神秘的一群忍者啊! 这才是狠人! 这才能够配得上宇智波那样的疯名! “呵,还不乖乖放下忍具?” “那就只有將骨头全部折断再带回去了!” 望著遥遥持刀戒备的猎物,阴惻惻的字句从为首之人面具下传出。 反正,那位大人真正想要的也只是那对眼睛罢了。 荒的神经紧绷,双瞳死死地盯著那绘著蓝色纹理的面具人,全身所有的细胞都此刻在吶喊。 想要避战! 因为那傢伙绝不是普通的货色,甚至比现在的鼬给予的压迫感还要强烈,最重要的是,对方竟然能够直面自己的写轮眼不退!! 这究竟是经过了多少次的抵抗训练? 当然这必然也和自己是单勾玉,瞳力不够强大有关。 同时,也让宇智波荒確定了一件事。 对方根本就不是暗部,而是团藏的根部! 整个木叶,唯有那傢伙的手下,还有旗木卡卡西能够做到敢於与写轮眼对视,而后者的头髮太过鲜明,一眼就能够分辨。 “咚。” 土石飞扬。 荒先前所立之地儼然成了一块废墟。 “有点意思。” “不是幻术,不是替身术,也不是分身术,有点像瞬身术,但又有点不同” “看来你的身上拥有的,不止是冰遁与写轮眼那么简单,还有其他的秘密。” 轰碎『镜花水月』所营造的虚影后,那为首的根部忍者揉了揉拳头,徐徐分析道,从面具下透露出的那对眼瞳中,则充斥著兴奋之色。 而他另一位同伴则仍旧停留在原地,没有半点动作。 可是,荒並不能忽略对方的存在。 因为与根,是绝对无法讲道理,讲规则的。 有的结果只会是镇压与被镇压。 视野一花,那蓝色的面具又再度呈现於荒的面前,爆炸性的力量也在其身前轰鸣。 这倒是怎样的一个人? 竟然连写轮眼都有些难以捕捉对方的身影! 荒想退,当身后却骤然有陌生的查克拉出现。 是那个停留在原地的傢伙! 怎么可能? 自己明明一直在戒备著对方! 也就在这时,那安静立於原地的根部成员,骤然溃散,化作了一团黑乎乎的小东西。 『虫之分身?』 『油女一族的!』 志村那老傢伙还真看得起自己! 牙口一咬,荒不准备退了,因为他清楚地知晓,即便自己退却也摆脱不了如同附骨之疽的根部。 寒冰开始攀附刀刃,冰雪於之身侧凝结。 他要最强的姿態去迎战。 只是,从那蓝色面具中倾泻而出的笑意更浓了。 那些冰棱、风雪,与之而言就像是挠痒痒的玩具,压根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蛮横的拳头碾压般地突破一切阻碍,即將轰在荒的身上。 且毫无疑问,对方是真的不在乎,自己带回去的是一个活人,还是一具尸体! 不过就在这时,一柄短刃凭空出现,抵在了拳头所横行的路径之上。 同时,一併降临的,还有一句低语:“宇智波一族,还轮不到外人来管。” 这声音虽然並不响亮,但却有著不容置疑地坚定。 而望著阻挡在身前的人影,荒有了那么一瞬的失神,甚至心底还出现了不確定的否定。 可在这样的极端情况下,能够做到力挽狂澜,族內似乎也只有他一人: 『止水,瞬身止水!』 第二十七章 我走 “暗部执行公务,执意阻碍你可知后果?” 佩戴蓝色纹路面具的男子沉声威胁。新????书吧→ 他自然是认得眼前的青年。 瞬身止水,宇智波年轻一辈中的第一高手。 驻守边境期间,哪怕是出自血雾之村的强者,在察觉是他存在时,也只会立刻退避。 而且说话时,男子目光低垂,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先前的桀驁之態,竟在此刻荡然无存。 毕竟眼前之人不仅是宇智波的第一高手,还是木叶的第一幻术大师! 以其对幻术的抵抗能力,欺负欺负单勾玉的小孩也就算了,面对止水这样的强大存在压根不敢托大。 “我也不知,根部的人冒充暗部行事,会有什么后果。” 宇智波止水的声音很轻,就是在很正常的陈述一件事情,根本没有半点威胁意思。 不过,荒却隱约能够感知到对方那不断压制怒意。 『?』 『他这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而愤怒?』 少年,看著挡於身前的挺拔身影,眼中出现了迷茫。 除却昨天被质询了一下午,他应该与对方没有其他任何的交际才对。 佩戴蓝色面具根部小队长沉默了。新????书吧→ 他的视线悄然拉长前移,想要看看自己的同伴是如何思量。 毕竟,其並不想放弃这千载难逢的狩猎机会。 宇智波荒是团藏大人指名要弄到手的实验体。 不过很可惜。 即便他的同伴为油女一族的强者,但在此刻也是被两道止水的分身监控著,无法行动,瞬身之名,可不是白叫的。 “哼,这件事我会如实匯报给火影大人。” 僵持少顷,这根部小队长冷冷放下狠话,值得在意的是,他所言的匯报对象也是三代目,而不是直属上司志村团藏。 显然是不承认止水先前所说的根部忍者了。 但是! 就在他转身欲离之际,异变骤起。 狂躁的查克拉於之体內涌动,一圈蓝色的查克拉焰浪更是凝现在其左手的拳刺上,並毫无预兆朝著止水所在的位置轰去。 且不仅如此,他们身后区域瞬息多出了无数细小的查克拉能量团,瘮人、恐怖。 是油女一族的那位,也动手了! 荒陡然握紧了横刀,查克拉迅速蔓延其上,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但却一种无力感又从心底升起,其所修习的忍术都是为了应对鼬的。 还没有考虑过其他的敌人。新????书吧→ 碰到於之实力相差不了多少的忍者,他还能够靠突袭、身法,进行周旋压制。 但碰上这种专修体术的蛮牛以及以冷静、诡异著称的油女一族时,以之经验就完全不够用了。 不过,至少也要阻挡一个。 对方终究是来自根部的精英,连写轮眼都能够有一定的抵抗,止水能够挡住几人?或者说他会为自己做到哪一种地步? 都尚未可知。 因此,至少也要將逃离的机会掌控在自己手里一些。 『巳-未-申-亥-午-寅。』 收刀、结印仅在两息间,这是他锻炼数年的最快速度。 荒的想法很明確,面对能够对自己造成碾压之势,且还能够抵抗写轮眼侵袭的体术忍者,他根本毫无办法。 除非使用出鬼化这样的增幅技能。 可现在是白天,不提增幅过后的力量自己是否能够在一瞬间掌控,又是否能够达到与那傢伙对抗的水平,就凭这悬掛高空的大太阳便能將之废一半。 所以,其只能够用火遁,暂且先逼退那些瘮人的虫子! 只是,比之动作更快的却是宇智波止水。 漫天的寄坏虫停滯在了空中,而他们的主人则极为警惕地朝著荒所立的位置迎面站立,且笼罩在黑袍下的双目竟是紧闭著的状態。 当然,荒自然不可能认为,对方是在警惕自己。 那么除却自己,他警惕地存在也就只有一个。 凝聚的查克拉暂且搁浅,少年的视线缓缓后移,只见那身形魁梧,行事强势的根部小队长竟呆呆地矗立於原地。 迅猛的拳头,锋锐的忍具,仅差一点就能够触及止水! 但就这么一点,却在於此间戛然而止。 “你也要继续吗?” 解决一人的宇智波止水缓缓转过身,瑰丽、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倾泻著不可抗拒的威势。 “我走。” 沙哑的声音从黑色的斗篷中传出。 铺天盖地的寄坏虫也在此刻有序地钻回了其宽大的袖口,他能够依靠虫子的眼睛不用直视写轮眼,也能够轻易解决止水的两道分身,可是却没有把握面对两个宇智波的强者。 此时,他也將荒的危险等级拔高了不少。 “此事,我会如实匯报给三代目大人的。” “比如以暗部的名义行事,比如两名上忍袭击我族八岁后辈,再比如,那个叫做植村四郎的小傢伙。” 止水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怒火已经有些压不住了。 所有的巧合,不过是一场別有用心的谋划罢了。 在荒离开族地並被那最初的侦察根部猜测到行进地点后,那个隱匿在木叶底下的巨型黑色齿轮就已经开始滚滚转动。 油女族的强者没有回答,只是搀扶起因中幻术倒地的同伴,迅速远遁。 宇智波止水的出现確实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不过对方的威胁也仅是个笑话罢了,团藏大人会帮他们解决一切。 而在根部离开后,宇智波止水瞬间出现了小后山坡上,將两个刚刚想溜出这是非之地的两个小小只拦了下来。 “我相信,奈良家与秋道家的小傢伙,都是诚实可信的好孩子,对吧?” 他缓缓说道。 对此,奈良鹿丸抽了抽眼角。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么麻烦的事情,他才不要掺和进去呢。 但这必然不是止水想要的答案,他依旧安静地看著视野中的两小只。 如果方才的那些下忍家长与根部一起质问,光凭自己一人的说辞肯定是不够用的,而那名中忍,对方能够保持中立就很不错了。 “我知道,我知道了,是那帮傢伙先挑衅荒,后来又被暗部偷袭。” 奈良鹿丸放弃了挣扎,早知道就不看热闹了! “嗯,谢谢。” 止水微微点头,並转面看向了一侧秋道丁次。 “” 第二十八章 不要再妄图欺骗宇智波! 傍晚。阅读 宇智波族地前。 数十组家庭將族地入口堵得水泄不通,嘈杂的声討音,让一些警务部的队员都不得不驰援回来维持秩序。 “宇智波的,將那个小兔崽子荒给我交出来。” “否则,今天这事儿没完!” 尖锐的声音简直要將旁人的耳膜刺穿,出声者身侧站著一个十四、五岁地少年,整个右臂被绷带包扎著,目光低垂,似乎有些不敢看那些身著团扇忍装的忍者们。 “对!” “將那个没有人性的混蛋小子交出来!” “下手这么重,是要將我家宝贝儿子彻底废掉吗?” 有歇斯底里的附和声隨之跟上。 对此,同样矗立在族地口的宇智波忍者与居民都不由蹙起了眉宇。 “荒还觉得自己的『名声』不够响亮吗?又跑到木叶城区惹事?真是给家族添麻烦。” 刚刚从训练场归来的宇智波奈树言辞不屑地说道。 闻言,周遭族人並没有出声反驳。 毕竟,现在荒的风评可谓是差到了极致。 不过,负责处理此事的人是宇智波稻火,木叶年轻一辈中最激进的一位,且实力更是不弱,上忍级別。 至於,其身后跟隨著的警务部成员自然与之性格相差不多。 “你们是说,荒无缘无故闯入下忍训练场,將那里正在刻苦训练的十几忍者都揍了一遍?” “而这些忍者,刚好是你们口中的宝贝儿子?” 顺清眾人的控诉,稻火徐徐复述道,语气中还有些许疑问之味,似乎是在徵询控诉者的意见,有没有说错了的地方。 “是!” “如此恶毒、残忍的小傢伙也只有宇,必须要严惩!” “如若不然,我们就去请火影大人评理!” 立於前列的女子言辞尖酸。 不过在触及某个词语时,又骤然收敛,眼前的这帮傢伙,可不是那个徒有恶名的小狐妖,而是真真正正的杀胚。 “哈,哈哈哈哈!” 得到肯定回应的稻火骤然仰天大笑,於之身后的数位忍者亦是如此,就像听见天大的笑话一样。 “你们!” “你们这是想要包庇那个小混蛋?” 有怒意满满的家长挤上前质询,他的儿子本是即將晋升中忍的精英,现在却畏畏缩缩,提及那名叫荒的混蛋,眼中便儘是畏惧。 “包庇?” “喂,你们是不是搞错情况了?” “荒,那是为你们宝贝儿子好吧,你们可得感谢他啊!” 宇智波稻火的声音开始从揶揄向冷漠转变,狭长的眼睛里也开始涌现出不屑的情绪。 八代果然没有看错人。 那小子的行事风格,可比鼬那傢伙看得要爽多了。 “哈?为我们的孩子好?” “我看你们这一族都是脑子有病的疯子!” “咱们火影面前见!” 有妆容尽失的妇人嘲弄道,说完便拉著自家的孩子就要离去,面对这群疯子她显然是没有气力再去爭执下去了,唯有让火影大人出面! 而这一语,也说出在场很多人的心声。 近些年,宇智波一族真的是愈来愈过分了,尤其是警务部队的那群傢伙,简直没有一点人情可言! “呵,难道不应该感谢吗?” “十几个下忍面对一个八岁的小傢伙,都被揍得要跑回去找妈妈哭诉。” “真是可笑。” “若放在战场上,那就是拖累战友的垃圾!” “所以,赶紧放弃成为忍者的幻想,好好感谢荒將你们这群废物揍醒,安逸地去当宝贝儿子吧!” 宇智波稻火冷笑著。 自从家族被木叶上层愈发区別对待后,他就一直压抑著心中的怒火。 本以为,鼬进入暗部后能为家族的未来起到一定的利好作用,却不曾想,那个混蛋连自己的隶属都开始分不清了。 还好。 还好家族里还有荒。 这挑翻一个训练场的强势行为,使之心情大畅!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有写轮眼!” 突兀间,有一个十一、二岁模样的少年反驳道。 他本来也是同届的佼佼者,可是,当自己对上那双特別的眼睛时,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看穿了,一切的挣扎都成了徒劳。 如峰迴路转。 这小子的一句话瞬间激起了眾人的共鸣,尤其是败了的下忍们。 是了。 他们会输完全就是因为对方拥有血继限界!拥有,忍界最强的瞳术·写轮眼! 否则,他们怎么会输?怎么可能输? 然而,听到这里的宇智波稻火,终於绷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冷冽的目光径直掠过阻挡在前的大人们,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们,是不是安逸太久了?” “忘记木叶边境,毗邻雾影村的地域,都是我族在镇守?每一天,每一日,都有族人负伤、死亡。” “正是他们的血,换取你们能够在这里耍嘴皮的无趣时间!” “写轮眼很强,但你知道它开启的代价,又是什么吗?” 稻火的语气愈发不善。 他之所以能够开启写轮眼,正是因为,目睹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葬生在了战爭中! 闻言,顿时有年轻的忍者开始拉扯父母的衣裳,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他们本来就理亏。 数十人围攻一个小傢伙,还被反揍也事实。 来到这里,最主要的原因是被护犊的父母拖过来,现在听到宇智波稻火的质问,早就面露羞愧,不想再有停留,再丟脸。 不过,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立马有人想要用忍者的天职,村子的集体荣誉去推翻、搪塞一切。 但还不等他开口。 那独立於眾人之前的宇智波稻火话锋再转: “况且,你们真以为,说的这些话我会相信吗?荒会去挑衅一群废物下忍?哼,他们还不够资格。” “所以,不要再妄图欺骗宇智波,去挑战宇智波的忍耐性了!” 语落,三道勾玉悄然显现於之眼瞳之上。 於之身后,跟隨他的警备队员亦不自觉地开启了写轮眼,且清一色的都是二道勾玉! 写轮眼是他们力量的源泉,更是他们痛的记忆! 被说得如此隨意,怎么能忍? 而这些下忍的家长哪见过这样的场面? 数道猩红的眼瞳在夕阳下倾泻威慑,这样的战力已经堪比一支精英上忍带领的上忍小队了。 “等、等著,火影大人的惩罚吧!” 最终,他们只能够落下狠话,狼狈离去,毕竟,再停留下去,真不知道这帮疯子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不过,火影大人?』 『呵。』 一抹嘲讽的笑意於稻火的嘴角流露。 为什么是自己在这里处理事情的原因,就是因为八代长老拖著族长去找三代目討说法了啊! 『荒在反制住偷袭自己的暗部后,又被两个上忍围攻?』 『那帮老傢伙还真是好大的手笔!』 『欺负宇智波没有上忍吗!』 想到这里,其眼中的猩芒愈冷。 第二十九章 鼬,只信你 隨著富岳、八代、铁火的离去,原本剑拔弩张的火影办公室也逐渐变得安静。69????????.?????? 但那一族残留下的怒火,还是令端坐主位的白髮老爷爷烦闷地不停抽著旱菸,只一会儿,烟雾便快要將整个房间吞没。 “宇智波愈发囂张,不知轻重了。竟然无视规矩,在这里大吵大闹!” 良久,转寢小春率先打破了沉默。 一想起先前那鸡飞狗跳的场面,其心中的愤愤就无法排遣。 她虽然是屋內四人中唯一的一位女性,但却有著不输於其他三人的手腕与能力。 “是要再好好敲打一下宇智波了,二代目大人设立的警务部给予他们太多的威势,自治权也早该取缔!” “日斩,说到底,你还是心太软了!” 水户门炎点头补充道。 浅薄的眼镜下,目光依旧凌厉。 任何小看这两位老人的忍者,乃至家族都会遭到不可逆的打击! 闻言,猿飞日斩並没有开口说话,仍旧自顾自地抽著旱菸。 他在等。 等那个私自行动的老傢伙,给一个理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然而,这样的等待近乎无效。 杵著拐杖、坐在一旁的志村团藏一言不发,好似局外人。甚至,那虚眯起的独眼,像是要睡著的节奏。 要知晓,在平日里他是对宇智波一族最牴触、也叫囂最凶的反对者。 若是有人能够將这一族抹去,那么这老傢伙绝对会在一时间举双手赞成。 但是在今日,这位激进的老人却没有半点躁动,面对义愤填膺、疯狂怒斥的宇智波八代更是老神在在,未有言语。 任凭自己的队友猿飞日斩独自抗下这一切。 暗部与根部有著明確的界限。 但,气在头上的宇智波又怎么会在意这些呢? “团藏,这件事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终末,火影三代目按捺不住心中的烦闷,率先质询。 至於,两位顾问的斥责,他早就已经习惯。 想要直接动手宇智波,將那帮傢伙彻底打散,近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近些年的驻防任务虽然消耗了这第一名门的一些有生战力,但这一族却宛若天眷,止水、鼬,还有现在出现的荒,给予时间,都是有望迈入至强一列的存在。 而且,不提他们三个,即便是一般的上忍,那一族也有数十人之多! 哪一族还能够有这样的底蕴? 也亏宇智波富岳不是曾经的斑,否则,容得下他们这般温水煮青蛙? 在如是点名道姓的质询下,志村团藏终是从那游离在外的状態下恢復了过来,裸露在外独眼中儘是平静。新→ “我没有错。” 这一言顿时令猿飞日斩不好了,压抑著的情绪瞬间涌上。 他独自抗下了宇智波的愤怒,始作俑者竟然一点解释没有,就想轻鬆过关? 『那么根部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直接被暗部接管吧。』 一抹冷芒从三代目的眼角流露,不断抽食旱菸的姿態也在此刻有了停顿。 “那个荒,必须趁早解决,他和止水、鼬都不一样,你是不可能掌控的!” 似感受到了猿飞日斩的冷意,志村团藏终於恢復了一点往日的精神,那独剩的一只眼睛毫不避退地迎上对方的目光。 具油女龙马匯报的讯息来看,对方在体术、反侦察、瞬身之术上都有不错的表现。能够从根部的人员中的刺杀中逃脱,已然超脱了一般下忍的强度。 其次,月光疾风也曾带回信息,对方是难得一见的剑术天才,三日月之舞这样的a级剑术仅仅五天便能够掌握! 再加上其身上的冰遁血继限界,忍术方面的造诣简直就是与生俱来。 目前唯一欠缺的依旧是实战经验以及瞳术方面的开发。 “但你失败了!” 猿飞日斩狠狠地將手中的烟杆砸在了桌案上。 最令人恼火的地方就是在这儿! 不打招呼直接对宇智波荒下手也就罢了,毕竟,在这之前还营造出了对方与木叶其他忍者產生私斗的局面,有藉口抓捕。 但关键是失败了啊! 一点好处,一点秘密都没有能够挖掘出,还让那一族压制良久的怒火彻底摊开在台面,简直就是进一步恶化了村子与宇智波的关係。 “所以我早就说,宇智波不可信,若不是有止水掺和,那个小东西早就不復存在了。” 志村团藏冷冷回应。 “都是你太过仁慈!” 他又言辞切切地补充道。 “宇智波一族,不是你想压制就能压制的。” 事已至此,猿飞日斩只能够暂且妥协,放弃斥责,当下是商討如何应对宇智波可能会施加的怒火。 听说,荒是宇智波八代唯一的弟子。 那个看似温和的傢伙,做起事来可一点不温和,这一点在战场上早就有凶名。 “两个点。” “第一,止水是不可信了,但他的那双眼睛倒是个好东西。” 志村团藏直接摊牌,目光冷冽地看著三代目的反应。 很好,后者虽紧蹙眉宇,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確实猿飞日斩对宇智波止水的信任度开始下降了,尤其是根部忍者匯报上的那个诡异身法忍术,那可不就是止水的瞬身术嘛? 而且唤作『別天神』的忍术,確实是一劳永逸可以解决宇智波反叛之心的最好办法。 “第二,借鼬之手” 团藏的声音愈冷,言语也只说了一般,但却好似展露獠牙的阴冷毒蛇,令人不寒而慄。 “他不会同意的。” 猿飞日斩果断否决。 他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但让鼬去解决一族,这怎么可能? “不,鼬会同意的,只要给予一点小小的诱惑就行。” “比如,他的欧豆豆。” 独眼老人撑著拐杖站起了身。 “当然,这件事还需要你来诱导。” “鼬,只信你。” 说完,志村团藏便拄著拐杖徐徐走了出去。 本是因他而起的一场对抗,最后就属其最轻鬆。 “日斩,在对待宇智波这件事上,团藏说的没错。” “他们已经和镜不一样了!” 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亦点头认可。 “我再想想。” 猿飞日斩重拾烟杆,默默吞吐著云雾,眼中晦涩的芒光不断变换。 第三十章 这与杀了我们,有什么区別? 立於街角处的宇智波止水神情复杂。 他注视著那些愤愤离去的城区居民以及大呼畅快的警备队成员,心中竟升起了一丝悔意。 事情闹得好像有些大了。 村子与宇智波之间的关係本就愈发僵硬,而当下又多了一个对立点。 这个对立点,就是对荒的处置。 想到这里,止水的视线微微后拉。 那个处於漩涡中心的少年就安安静静地站在自己的身后,目光流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周遭这一切纷乱都与之无关。 不过若真的说后悔,难道要自己眼睁睁地看著两名上忍级別的根部忍者,將荒镇压带走吗? 他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 说到底这件事情,是村子,不,是志村团藏做得太过分了! 荒只是一个年仅八岁的后辈而已,他竟然派遣了一支身经百战的精英小队设计围猎!这是真的將宇智波当作外族对待吗? 一时间,宇智波止水的心境晃动得更加剧烈了。 如果说,先前的他是心向木叶,仅保存著维护家族的底线,那现在,这座天平,平衡了! 昨夜,在向富岳族长匯报荒的情况时,他就提了一个问题:“族长大人,听说佐助出生时,四代目的妻子也即將分娩?” 听见如是问题,一向板著脸的宇智波富岳更加深沉了。 这本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甚至对於很多人来说都不是什么特別的秘密。 但,这位族长大人却久久未言,那双锐利的眼瞳似乎直接看到问题的本质。 “是。” 良久,他才吐露一字。 “那” 得到答案的宇智波止水想要继续问询。 四代目的夫人是否在九尾降临前成功分娩,那个被称作是九尾妖狐的小小只,又是否真的是对方的子嗣? 毕竟,对方的年龄与佐助同岁,而正常的档案中却没有他身世的记录,只是简单的一行记录,九尾之乱后的孤儿,真相似乎被一张无形的大手给湮没了。 “是。” “与你猜想的一样。”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这一次还未等止水將问题问出,宇智波富岳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虽然,他並没有將所有的事情摆上檯面,但无论是询问者还是被询问者,都清楚的知晓他们所说的是同一件事情。 “我” “我不知道。” 止水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任何结论。 水门大人的子嗣竟然被当作妖狐,受尽眾人嘲讽、排挤,这样的情境,倘若四代目泉下有知,会不会气得將这村子掀翻? 温和如止水也不由在知晓这样的內幕后,气抖冷。 那是木叶的英雄,从九尾爪下拯救半个木叶的英雄啊! 这也是其今天跟踪荒的最直接原因。新????书吧→ 他想要真切的了解对方。 为何一个八岁的少年,却能够將很多他们难解地事情,看得如此透彻。 只是不曾想,荒在踏出族地的时候,就遭到根部的算计。 应该是对方硬撼鼬的强势战绩,与双血继限界的身份令一向谨慎细微的团藏都感到不安,不愿让他继续成长下去了吧。 毕竟,荒的態度太鲜明了,是坚定无疑站在宇智波这边。 “跟我走。” 深深看了眼不言不语的小傢伙,宇智波止水落下字句率先离开街角。 对此,荒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跟上。 此时他的心情很复杂,烦躁的思绪就像是青青草原被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一般,凌乱不堪。 荒是敌视止水的! 仅凭对方想要用『別天神』控制整个家族这一点,就绝对难以原谅。 即便他的出发点是好的,是想要避免战爭。 但是一族的人如傀儡一般被控制思想,这是多么恐怖,又无力的事情? 再加上那一日,墨绿色的须佐能乎挡住自己必杀鼬的一击,更使荒对止水的感官降至了冰点。 虽然昨日自己在面对他的时候有妥协,可那也仅是情势所迫的退让,以及想要利用对方所做的必要铺垫。 不过,今天宇智波止水的救场,就使之有些不知所措了。 荒是一个爱恨分明很简单的人。 別人对他好,哪怕是外族的忍者,哪怕是隶属三代目的暗部,其也愿意恭恭敬敬地尊称一句老师。 可当这个对他好的人是其所敌视的存在时,两个意志间的碰撞,一时间竟没有了明確的定论。 同时,荒也清楚地知晓自己一旦被根部带走后的下场。 能够勉强活著就已经算是幸运。 志村团藏那个老傢伙有一万种推卸责任、嫁祸的方式。 而如若八代叔为了自己极力选择开战,那么面对止水与鼬的反水,整个家族都將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所以,自己该怎么对待他?』 荒的心情真的很乱。 宇智波止水走了很久。 穿过繁闹的商业街,路过恬静的居民区。 一路上他鲜有说话,仅是在碰到几个相熟的小孩子时,热情地打著招呼。 他似乎,很喜欢小孩子。 荒也没有主动开口,亦没去揣测止水想要带他去什么地方,只是亦步亦趋地跟隨著。 如果对方真的想要害自己,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终於,在耳畔传入汹涌而下的水流声时,宇智波止水停下了。 南贺瀑布。 又是这里。 他似乎独爱这里。 “村子和家族的关係越来越差了,如果两者开战,你会站在哪一边?” 宇智波止水轻声询问道。 这是其走过漫长族地之后的第一言。 荒有点愣神,他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直白的问这种问题。 不过,问自己这个问题不觉得有点无趣吗? 正当荒准备回应时,背著身子的止水又继续开口:“这个问题的答案,等你晚上回去认真思考过后,明天再来告诉我吧。” “但是,你要知晓,开战並不是像你们小孩子纸上谈兵那么简单,一旦开战,那將带来永不可逆的灾难性后果。” “村子分崩离析,外敌乘机入侵,像鸣人与你这样的孤儿会有很多。” 止水没有说很多,因为他知道,荒与其他小孩不同,有著更成熟、更独立的思想,也不会像稻火那般偏激。 荒沉默。 依言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回答。 “我的眼睛与你们不同,能够控制族內所有人的意志,让他们放弃与木叶为敌的想法,一起和平共处下去,你觉得怎么样?” 宇智波止水又再度说道。 是试探,也是摊牌,他想要有人能够给予自己指引,但族內的高层不適合,原本以为鼬与自己有著相同的意志,但最近对方也有了其他的小心思。 此刻的止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高傲的宇智波,会容忍自己一直存活在虚幻中吗?” “这与杀了我们,有什么区別?” 这一次,荒没有任何停滯。 言语冷冽。 宛若就站在敌对阵营一般。 第三十一章 成为宇智波的剑! 翌日,荒循著生物钟起床。 穿衣、洗漱、磕兵粮丸、绑上负重,一切依旧是那么机械。 昨日,他与止水的对话搁浅於『別天神』。 当对方提及强行更改族人意志这件事时,他是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宇智波一族是骄傲的。 即便是与他们齐名的森之千手一族,在这一方面的情感也没有宇智波来得强烈。 因此,让族人失去自我意志,成为木叶的提线木偶,那根本就是无法容忍的事情。 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而得到回答的宇智波止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让其今天再去找自己,他想要得到前一个问题的答案。 对於如何站队这个问题。 荒从一开始就没有做出其他的选择,宇智波是其唯一的归宿,是唯一给予他温暖的地方。 无论是关係本就紧密的八代叔、泉姐,还是日常打招呼的麵摊老板娘、让自己帮忙搀扶的老阿婆,在舆论最汹涌的时候,他们依旧在用不同的方式、方法去关心著自己。 反观木叶。 那帮高层想要的很简单。 就是建造一个没有宇智波的木叶隱村! 哪怕,这个家族帮助他们镇压了一个又一个毗邻的强敌,付出了无数鲜活的生命,但那四个老傢伙仍旧不愿接纳这个家族。 他是宇智波的荒! 自然会为宇智波而战! 可是,止水的担忧也不无道理。新????书吧→ 一旦两方开战,那付出的代价必然是惨烈的。 城中的普通居民,族內毫无战力的老幼妇孺,都將成为这场战爭的牺牲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是! 交战权分明就在木叶一方啊! 若他们能够正视,公平的对待宇智波,还会有这样的间隙出现吗? “荒。” 行走在街道上的宇智波荒突然被叫住。 声音有些耳熟,但更多的是陌生,应该是没有怎么接触过的族人。 他抬起视线。 原来不知觉中已经走到了大娘的麵摊旁,而呼唤自己,正是昨日嘲讽他的两名忍者。 不过区別是,今天的他们並没有穿警务部队的队服,显然不在轮值的时间。 可如果不是因为轮值,这么早出现在这儿又是为了什么? 等自己? 宇智波荒的眼中有些疑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静静地仰面看著身前的二人。 被如此注视的两位眾人顿时变得有些忸怩起来,完全没有宇智波一族的骄傲样子,但互相在对视一眼后,齐齐躬身。 “抱歉,昨天是我们错了,请原谅。” 侷促的声音在字句向后推进是变得坚定洪亮。 以八岁之龄,横推了一个训练场的下忍,虽然是很不错,但却並不算什么。 真正令他二人感到震惊的是,眼前的少年竟然压制了一名暗部,甚至还捅了对方一刃! 这究竟是怎样的魔幻行为啊!! 那可是暗部,直属火影三代目的私兵啊! 平日里族长对於他们的要求是什么? 无视。 不要搭理。 哪怕处於被监视的状態,也要將心中的愤懣压制! 可是荒呢,径直打破这道他们早就不满已久的陈规!! 不仅是这两好兄弟,许多警务部的队员在听到这条讯息时无不心情舒畅,昨日稻火队长那放肆的笑声简直快要將警务部的屋顶给掀翻了!!! 且再对比宇智波鼬亲和暗部,数次缺席集会的做法,他们的心理开始產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然,这些变化暂且也仅在与暗部接触最多的警务部队里面。 “嗯。” 荒有些手足无措的轻哼道。 但是他突然想起了泉姐的告诫。 『嗯、啊、哦、好等等,一个字的回覆都不可以!都是敷衍、不尊重人的体现!』 “没事的。” 荒又补充道。 『呼。』 “果然和八代大人所说的一样,其实很好接触呢。” 得到回应后,其中一位族人旋即长喘了一口气,似乎心底的石头终於被放下了。 隨后,他又立刻肃穆凝神,一字一句顿说道:“不管那次切磋是什么原因,我,宇智波冥火,愿意相信你。” “我,宇智波炎岛,也一样!” 不远处,摊位大娘看著这副情境,微微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闻言,荒有些愣神,隨后便悄悄挪开了视线。 此刻他的情绪很乱。 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梳理。 因为除却八代叔与泉姐,这还是第一个说要理解、相信自己的族人。 “谢谢。” 言语匱乏的他,只能如此回应。 “哦,对了。” 冥火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低下头开始解腰间的忍具包,且可以看出,那本应精致便捷的忍包,此刻却有些不堪负重,鼓鼓囊囊塞得都是东西。 “给。” “记得如果再有下次,帮我们多捅几刃!” “早就看那些阴魂不散的暗部不爽了,若不是碍於族真想跟他们干上一架,不知晓边境的安寧是宇智波一族用鲜血换来的嘛!” 宇智波冥火不由分说地將忍包塞进了荒的手里,那哐啷哐啷的金属碰撞音,就像其躁动的心情。 “还有我的!” 炎岛也果断卸下了自己的忍包。 荒被族地所设下的限制,他们都还记得。 所以,也只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去支持,去表达心中的激昂。 “我” 荒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除了谢谢,他似乎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啦、好啦,能够原谅我们昨天的言辞就好,加油。” 冥火摆了摆手,神情轻鬆就像是解决了一件人生大事一样。 “谢谢。” 行走在林间的荒,步伐轻快,帅气的面颊上也更迭了数天的冷漠,多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对于思考了一个晚上的问题,他有了答案。 站在家族的立场,己方只想要被公平对待,想要得到应有的尊重与荣誉,这样的要求过分吗? 一点也不! 宇智波值得被尊重。 可是站在村子的立场,九尾之乱的源头直接指向了宇智波。没人能够反驳,写轮眼拥有这样的力量,况且操控这场天灾的幕后,就是出自宇智波! 而且无论是族长富岳,还是瞬身止水,都能够再一次復刻这样的天灾。 村子有戒心,也能够理解。 但如是极端打压的做法,却真真切切地有失公允,也是导致宇智波一族心生不满,並產生反叛意图的最直接原因。 毕竟,这本就是情感丰富的一族! 如何化解? 可以说除却木叶高层放弃打压,否则根本无法化解。 凭藉自己的地位、实力,也无法左右两方势力的意志。 因此,自己所能做的只有一点:成为宇智波的剑。 守护族地內的所有同伴,斩灭胆敢侵入族地的任何人,诛杀一切可能存在的叛徒! 不只为杀戮。 更是为了守护的利剑! 第三十二章 我已经没有能够教你的东西了 “来了。阅读” 注视著视野里的少年,宇智波止水的声音虽然依然平静,但心情莫名起伏不止。 就像面对昔日的鼬一样。 他们,曾有过同一个意志,阻止战爭的意志。 但是这样的意志因为近期各种各样的原因,多了些杂质变得不再单纯。 即便现在的止水仍旧將鼬当作最好的挚友,可有些事情再也无法坦白。 宇智波的屈服是能够换取村子的和平。 可。 族人怎么办? 四代目的子嗣,漩涡鸣人就是前车之鑑。 荒的出现,荒的反抗,荒的无惧无畏又让他看见了另一个希望。 “如果村子与族內发生战爭,我依旧会站在家族这边。” “我是宇智波的荒!” “这个立场,不会改变。” 宇智波荒没有客套性的问好,而是直接切入主题,目光更是郑重坚定地迎上。 他是真的没有想过能够兵不血刃地解决这一矛盾。 毕竟,连止水都没能做到的事情,自己又如何能够完成? 要知道,前者的声誉不论在族地,还是在村子,乃至整个忍界都是极高的。 闻言,宇智波止水的目光有些黯淡。 这个答案与族內的激进派相差无几,並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儘管其自己也不知道,想要得到怎样的一个回答。 但就在这时,荒又开口补充: “不过,以这双眼睛的名义起誓。” “我的力量绝对不会用来对付村子里的普通居民,只会用来斩杀所有踏进族地的入侵者,守护这一族同伴。” “当然,叛徒必须死!” 宇智波荒的声音很冷。 眼瞳也显现出鲜明的单勾玉。 写轮眼是痛失所爱的象徵,是忍界最真切的情感。 止水的眼神稍稍明亮了些许。 其自然能够听出那被著重点出的叛徒两字所指的就是自己与鼬。 但他却不在意。 守护同族的伙伴,斩该斩之人,似乎这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想到这里,他跳过了原先的话题兀自说道:“幻术,是以敌人的五感做为攻击对象的一种方式,我族的写轮眼就是以视觉作为切入点,这是最难防御的一种幻术之一。” “不过,用写轮眼施展幻术的途径还不止於此。” “还记得鼬的那柄苦无吗?就是属於设置性幻术的一种,在对视之初就已经设定好了特定的幻术触发条件。” “当然,等你的瞳力达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不需要这些外物进行辅助,一个手势,一句言灵,都能够使目標陷入幻术。” “撒,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写轮眼吧,荒。” 注视著那仍旧弱小的单勾玉,止水缓缓说道。 为了那坚定守护的意志。 他愿意將自己的能力传递下去,因为其清楚地认知到,凭藉自身的性格与能力已然再无法对当下的局面做出改变。 虽然他放弃了使用別天神控制全族的计划,可同样也做不到与村子为敌。 说到底,其身上流淌的血液,属於宇智波! 將自己的能力传承下去,亦是一种逃避。 闻言,荒没有多说其他,魔幻·枷杭之术瞬间施展。 虽然不知眼前的青年在想些什么,但忍界第一幻术大师止水能够做他的陪练,这样的机会真的不多! “重来,瞳力注入过多,浪费!” “重来,这么一点瞳力,是將自己对手当作砧板上的猪吗?” “重来,” 太阳逐渐西落。 余暉落在飞流而下的瀑布上有一种莫名的美。 可是,独爱这一地风景的宇智波止水却没有再去欣赏这样的一副美景。 他的神情已经有些僵硬,不,甚至说是呆滯。 视野里的少年,倒是怎样一个人啊? 荒没有特別强大的天赋,甚至对一些基本的忍术常识、对战要领都不知晓,瞳力也停搁单勾玉。 虽不错,能够通过蛮力与写轮眼压制刚毕业的小朋友,但也仅此而已。 没有经验,更是缺乏洞察、分析能力。 一旦到了真正的战场上,根本不可能发挥出自身全部的实力。 尤其是在面对像根部那样经验丰富的忍者时候,个体战力往往並不能够成为胜利的决定因素。 即便是鼬,在切磋时会被一度压制,大多也是因为他的轻敌,將这场切磋当作了是一场族內的常规较量。 若是其在最初阶段就开启写轮眼,那么战斗可能很快就结束了。 不过,荒真正令人侧目是他近乎疯魔的训练方式,这也变相地使之基本功很扎实,在学习体术、剑术时能够很快上手並运用到实战中。 以前他就听族內的老人说过荒十分勤奋,每一日,无论风雨霜雪,都会恪守著近乎精准到分的时间去训练。 那时,止水听见倒也觉得没啥,这是一名合格的忍者应该有的自律。 但当他真切地看见荒的训练后,脑海中只想起一个人。 木叶上忍·迈特凯。 只不过,荒远没有那傢伙那么浮夸而已。 瞳力消耗完毕,就去一旁练习挥剑。 就是单纯、枯燥的挥剑,没有用其他花里胡哨的姿態去浪费时间与体力。 中午也仅是简单磕兵粮丸。 要知晓,虽然兵粮丸有著极高的营养,乃至恢復查克拉的功效,但是,那味道真的是堪比糟糠。 如果不是战时,或者执行绝密任务期间,没有忍者会愿意用这个小丸子去取缔常规的食物。可是荒就这么简单吞下,没有一点的装模做样,而后又是枯燥地挥剑练习,没有任何停滯。 且,如若这仅是一天也就罢了。 接下来的数十日依旧如此,就好似机械一般的復刻! 这让宇智波止水直接感受到了前些日子月光疾风一摸一样的麻木。 无论时瞳术,还是瞬身,亦或者常规的追踪、隱匿,只要是自己愿意传授的知识,这小子就如同一块永不知满足的海绵,贪婪的吸食著每一点、每一滴知识。 当然,这也令止水疲劳於村子和家族之间的神经得到了一些放鬆。 “查克拉的分配还要再精细一点,做到每一个身影都是真身,这才是瞬身术的精髓。不过,你都瞳力还不够,无法做到太过精確的掌控,慢慢来吧。” 看著周遭数十道影分身,止水的声音里有著莫名的鬆懈。 就像曾经教导鼬训练手里剑一样。 “是。” 荒撤掉了所有的影分身,行至青年的面前,並有些迫不及待地询问道:“下面要学习什么,止水哥。” 面对少年的询问,这位宇智波的天才面容微僵,隨后才有些苦涩的回覆道:“我已经没有能够教你的东西了。” 这不是藏拙。 因为无论是须佐能乎,还是別天神,都是万花筒写轮眼才能够做到的高级忍术,眼前的小傢伙根本学不会。 要知道,他可是连自己的招牌忍术,瞬身之术都传授给了荒呢! 当然最最宝贵的,还有其在边境驻守时,通过廝杀、通过铁与火的洗礼,才明悟的实战经验! 第三十三章 我还要一直、一直守护我的弟弟。 “我已经没有能够教你的东西了。” 当这句话落入耳畔的时候,荒有的不是出师快乐,而是莫名的失落,太久没有体味过的失落。 就像前世在孤儿院看著身边的小朋友逐一併领养,却从未有人想要带他离开的那种失落。 虽然这样的教学只有半月光景。 可止水那无比细致的讲解,毫无保留的传授,以及每天打著哈气的按时出现,都令荒对他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 包括阻止自己抹杀鼬的那件事,他也没有那么怨恨了。 对方也只是想要保护自己的挚友。 没有错。 “我” 荒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真的,真的,除却谢谢,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些年他完全沉浸於修炼中,与旁人交际这种事情,一点儿都不擅长。 “好啦。” 宇智波止水看出了荒的窘困,摆了摆手將之想要说的话打断。 那些矫情的话,对於宇智波一族,无论是听还是说,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我也跟长老团说过了,从明天起你就回到族內的训练场训练吧,奈树那几个小傢伙也已经被八代长老狠狠训斥过了。” 他又补充道。 族地內的训练场毕竟有设置好的標靶、木桩,还有各种地形,对於训练必然是有一定帮助的。 “不了。” 然而荒听了之后却果断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本来,如果没有止水教自己忍术、以及一些实战、追踪技巧,他也会继续在训练场上打磨自己的能力。 上次根部给予威胁,仍旧历歷在目。 可现在,有了止水灌输的知识,再加上其五年来从未停歇过的日常训练,二者相结合已经抵上其独自训练两三个月的效果。 因此,他现在所需要的就是实战,是真正的歷练! “你是想?” 宇智波止水微微蹙起了眉宇,他似乎有些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嗯,去接任务。” 荒重重地点了点头。 “可是,现在是非战乱时期,除非是上忍级別的忍者能够单独行动,新晋的忍者都是需要编成小队去执行任务的。” 止水也赞同荒的想法。 所有的训练都只是纸上谈兵,唯有投入实战才能够迅速成长。像战乱年代,6、7岁的年轻下忍,更是被各个村子当作中忍去用! 现在的大环境已经好上太多,下忍出任务的安全係数也高上不少。加之有了族內的逼责,相信团藏也不可能短时间再搞一次小动作。 否则,赌上家族的名誉,族长富岳也要做出有力的决断了。 只是荒如果想要出任务的话,在组队方面就很尷尬了。 目前,这小子的名声在家族內呈现两极分化,警务部队那帮早就对暗部不爽的傢伙们是认可荒的,想要抽调一位给他做带队老师也没有任何问题。新????书吧→ 但是,想找到同龄的伙伴,就有些困难了。 像以奈树为首的那帮小傢伙,依旧敌视著前者。 如果是寻找外族的同期作为伙伴 不久前,这小子刚挑翻了一个训练场的下忍啊! 那些小傢伙能够不记恨荒就算好事了,还想著一起出任务?开玩笑呢啊! 止水顿感脑壳很痛。 “蒽蒽,不用为我担心,止水哥。” “我自己会解决好一切的。” 看出了止水的难色,荒认真说道。 “可是” 宇智波止水蹙著眉还想要说些什么,毕竟村子的规矩在那儿,一个小傢伙想要改变,根本没有任何可能。 “如果连这种小事我都无法独自解决,那还怎么谈守护家族呢?” 荒轻声补充道。 而且,於之心里也有了其他打算。 村子若是不给任务,那么自己就去其他地方接,去火之国大名府,去地下赏金所,去周边小型的村子。 最重要的是,现在宇智波一族的威名仍在,开启写轮眼对於很多外人来说就是实力的象徵! “嗯,你有这样的觉悟我就放心了,反倒是我有些想多了。” 止水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脸上带有著轻鬆的笑意,就像是邻家大哥哥一般。 “真想有你这样的弟弟啊,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骄傲!” 看著眼前懂事的少年,他有感而发。 然而。 下一秒。 “嗯,我也一样。” “哥。” 荒將前面的称谓取缔。 不是虚假的迎合,而是真真切切地呼唤。 这些天,他一直在確定一件事。 自己该如何称呼这位教导自己瞳术,解析各种实战技巧的青年。 老师? 前辈? 对谁都可以的某某哥? 这些似乎都不能够表达荒心中的情感。 可是,在宇智波止水说出那句『真想有你这样的弟弟时』,荒找到答案了。 『哥哥。』 『这难道不就是哥哥的感觉吗?』 听说,止水的父母也在战爭中离世,从很久很久开始,他也是一个人生活著。 当听到这声呼唤的时候,止水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耳朵,似乎是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么。 他分明记得,那天荒被迫到来的情景,虽然有在极力掩饰,但以之阅歷又怎么可能看不出那种刺骨的冷漠与敌视? 可是现在 “哥。” 荒又恰逢其时的呼唤了一声。 这一声愈发篤定。 止水的眼眶红了,似乎是因为立在崖口风沙太大的缘故。 曾经他十分羡慕鼬与佐助的感情。 但从未想过,曾经的羡慕会在今日实现。 而且荒可是比佐助要厉害多了呢! “誒。” 他擦了擦眼眶轻声回应道。 有弟弟的感觉,真好~ “好了,天色不早了,赶快回去吧,既然决定的事就要好好去准备,我能够给予你的帮助也不多了。” 情绪缓和后,宇智波止水笑著说道。 压抑在心底的所有烦恼,似乎都已经隨著那句称呼烟消云散。 不过,荒却没有表现得如前者一般乐观,反而郑重说道:“哥,小心木叶高层,尤其是根部的幕后。” 他从未忘记对方的下场。 “我一直很小心,放心。” 宇智波止水言语轻鬆的回应,满目的笑顏,显然是对於坠於前列的称呼很受用。 然而荒却没有与之嬉笑的心思,不满地蹙起眉头,目光愤愤地看著前者,这混蛋哥哥,竟然一点没有意识到事態的严重性! “嗨,嗨,我投降,我保证!” “绝对,绝对会注意团藏的行动。” “因为我还要,一直、一直守护我的弟弟!” 止水举起了双手,表示投降,眼中的笑意更浓。 第三十四章 阶段任务·首次试炼 【阶段任务·幻术入门,达成!】 【隨机幻术技能抽取中】 【获得:幻术·黑暗行之术】 【黑暗行之术】:製造一个绝对黑暗的环境,剥夺被施术者所有的光明,封杀敌人的视野,且在此环境下唯有施术者以及其队友能够看到周遭的情景。阅读 ps:(就像是漆黑的绸缎遮住心灵的窗户,好好品尝绝望吧!) 初代火影的术。 看起来有点意思,但不知道对上白眼与写轮眼,这样的控场幻术是否还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 其次,新增: 【阶段任务·首次试炼】 任务描述:晋升下忍后,你需要通过接纳任务去提升自己的实战经验,並籍此累计功勋朝著更高的级別进发! 达成条件:完成一次评定为c级以上的任务。 c级任务达成奖励:低级契约符咒,技能点+1; b级任务达成奖励:中级召唤符咒,技能点+2; a级任务达成奖励:中级契约符咒,技能点+3; s级任务达成奖励:高级召唤符咒,技能点+5。 任务状態:未完成 ps:(c级任务標准:护送、討伐、追捕、侦察等任务过程中可能会遭到到非忍者的山贼、强盗阻碍。 b级任务標准:护送、討伐、追捕、侦察等任务过程中可能会遭遇上忍级別以下的忍者阻碍。 a级任务標准:护送、討伐、追捕、侦察等任务过程中会遭遇上忍级別忍者乃至其他忍者团体的阻碍。新→ s级任务標准:执行国战、忍战、尾兽抓捕等相关级別任务。) 匆匆扫了眼更新的任务面板后,荒便从床上坐起了身子。 只是,今天他並没有像往常一样机械化的收拾自己,而是默默地回忆起了昨日。 他有哥哥了。 哥哥是族內第一幻术强者·宇智波止水! 这梦幻般的反转改变使之都有些恍惚,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在不知觉间中,被对方施加了『別天神』,所以才会將两个字轻易地说出口。 但是。 对一个刚刚晋升下忍的小傢伙施加別天神,真的有必要吗? 还是如此无厘头的幻术暗示。 笑。 不过。 有哥哥,真好。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刚到来忍界,满目无助时,泉姐对他说的那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人关心、有人在意,真的很好。 拍了拍面颊,荒起身洗漱。 木叶发布任务的大厅是在七点开门,但真正有委託人上门大概还是要到八、九点之后,他现在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可供支配,完成负重跑与操控忍具的日常绰绰有余。 目力药丸是橙色的,吞下后视力会有些许细微的变化,若非是有写轮眼的缘故,他可能也无法在意到,不过,经过年月日的累计,如是细微的亦有了最直观的提升。 比如,只要他凝神,便能够在四、五米外分辨清蝴蝶翅膀上的纹路。 至於初级速度药丸,荒已经没有再继续隨意吞服了,它现在的效果微乎其微,荒更多的是將之囤著,用作训练后调节身体状態的辅助药丸。 “你看哈,汤管事,我们都已经那么熟了,每次僱佣忍者都是优先从贵村选,这次任务就再给我们优惠点唄。” “这次我们的货物確实比较多,资金有些周转不开。” “而且田之国,我们上次刚从那边经过,那儿连忍村都没有,真的没有那么乱的。” 当荒进入任务发布大厅时,耳畔便有奉承的声音传来,循声望去是一位胖乎乎地商人,正搓著肥嘟嘟地双手向跟前的男子拉著近乎。 为什么荒能够一眼看出对方是商人呢? 因为,他那件土黄色的外套上就绣著偌大的商字。 当然也不排除,这是人家的族纹或者图腾。 荒没有去探究双方的磋商,而是径直来到发布任务的柜檯扫视著放置在桌案上的一道道任务捲轴: d级任务:帮助大名储侯之妻志治美夫人捉回离家出走的阿虎,赏金1000两。(图:一只叛逆的猫咪) d级任务:帮助村东头的王爷爷清理院內的杂草,赏金200两。 d级任务:帮助村西头的李奶奶缝补衣裳,赏金200两。 荒蹙了起眉头,將这些莫名其妙的任务跳过,他此次的目標很简单,一个c级任务就可,再往上人家会不会够发布给自己还不好说。 c级任务:护送藤原商团前往风之国都城,赏金五万两。 c级任务:护送大名府贺礼前往土之国都城,赏金十万两。 c级任务:前往大名府担当城主护卫一个月,赏金五万两。 b级以上的任务並没有放置在公共桌案上,因该是为了保密。 “汤管事,我刚才可是看到了,藤原商团的委託金也就五万两,这次就请你帮帮忙吧。” 不远处那位胖乎乎的商人还在还价。 而荒恰恰就拿起了这个护送任务,朝著登记人员走去。 “不行,风之国是我们的盟友,危险係数很低,所以才设定的这个价位,你看去土之国的任务就要十万两了。” “而通往云隱村路程更远,还要经过流浪忍者频出的田之国,给你同样十万两的標价已经算是很良心了。” 被唤做汤管事的男子环抱著双臂,手指轻敲著臂弯,摇面拒绝道。 “怎么会这样。” “上次火影大人在的时候,我们还是这个价格。” 胖乎乎的商人神情一垮,他现在手头確实有些吃紧。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抬价?” 顿时,那身著制式长衫的汤管事声音拔高了一个点。 “不敢,不敢。” “那我回去再商量一下吧。” 他开始妥协。 “抱歉,你还没资格领取这个任务,新晋的下忍需要从d级任务开始做起,而且c级任务是需要团队领取哦,你的带队老师呢?” 这边,荒也遇到了阻碍。 面目乾净的工作人员,將他的忍者证明推了回来。 “带队老师?” “他连队友都没有,哪来的带队老师?” “一个人就想接c级任务?有趣!” 讥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是宇智波奈树的声音。 “那建议你这边先和学院的老师联繫,组成小队后再来接任务,毕竟,c级任务还是有一定风险的。” “或者也可以先接d级任务练练手。” 见荒没有反驳,工作人员和声补充道。 在检查忍者证件的时候,他就感到奇怪了,仅仅8岁就来接任务,在和平年代这般年纪就成为下忍,真的很少见了。 “护送藤原商团去风之国,唔,好像有点轻鬆呢,下一个任务就选这个吧。” “荒,人家说的没错,不要总想一口吃个胖子,从d级任务开始做起吧,听说大名夫人的小虎又逃出来了呢,那可是一个不错的任务。” 宇智波奈树信手將桌案上的c级任务取过,同时也不忘揶揄一下身边的少年,毕竟,这一次他的带队老师就在身后,是一名强大的特別上忍! 荒没有理会,而是径直转过了身,就好似要放弃离开一般。 『嘁,我倒想看看,整个家族还有谁愿意与一个卑劣者组队。』 捏著任务表的奈树眼神阴冷。 这些天族內对荒开始翻转的风评,真的令他很不爽。 嫉妒,如火一般燃烧。 明明,他的资质也很不错! 只是,耳畔突然传来的声音却令宇智波奈树心情再起波澜。 那傢伙,竟然並没有放弃! “那位大叔。” “任务给我,半价就行。” 第三十五章 所以,你想怎样? 九条商垂头丧气地向外走去。 这些年木叶隱村的任务价格涨价也太快了一点,虽然他知晓是有九尾天灾造成极大损失的原因在內。 可作为一个小型商团,其大部分资金都压在货物里了,就是想要每次能够多赚一些,可以用於发布任务的流动资金真的不多,而且还要预留一些在路上使用。 九条商是想过就简单地僱佣一些火之国的武士,但诚如汤管事所言,木叶离云之国的路程是较远的,一些不確定地因素太多。 而且,人在木叶做买卖,难道不需要发布些任务,交点『保护费』吗? 关於这一点,他还是很懂的。 『只能够减少一些货物了。』 他在心里有了决断。 不过,就在这时,背后传来的声音令其下意识地止住了步伐。 『大叔?』 『任务?』 『半价?』 九条商抬起视线左顾右盼了一下,隨后才转身朝著奈树那一支小队的方向反问道:“我吗?” 也无怪他会最初这样的询问。 毕竟,目前整个大厅內也就一支忍者小队,而看起来年龄最小的荒,自然也被当作了是旁边小队的一员。 闻言,宇智波奈树也愣了一下。 看著视野中那指著自己的胖大叔骤然笑出了声。 “哈哈哈,荒,看来人家根本不认可你嘛!” “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绝对是奈树看过最糗的画面了,尤其还与宇智波荒有关。 “半价接任务,大叔,谁说你就信啊?” 与之同队的伙伴也擦著眼角的泪珠补充道。 就连他们的带队老师也微扯了嘴角,感觉这事太过滑稽。 如是天方夜谭的事情若是真被履行了,那对其他的僱主,还有木叶的形象都是极大的损害。 而九条商心中虽然有些恼羞,但还是应付的假笑了一下,並果断准备离开。 就算是找火之国的武士护送,这次也绝对不会委託木叶的忍者了。 “大叔,你搞错对象了。” “是我说的。” 耳畔呱噪的嘲弄声被荒径直屏蔽。 那些刻薄的字句早就对他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 “宇智波荒,不要闹事,d级以上的任务你还没有资格接。” 还不等九条商再有什么反应,背对而立的汤管事就已经横插了进来。 且声音里充斥著上位者或者是前辈姿態的斥责,眼里也闪烁过一抹难以察觉的阴霾。 荒? 宇智波荒! 他就说怎么这名字如此耳熟。 原来是那个臭小子!! 九条商也疑惑了,想要离开的心也被这突然间的呵斥阻断。 循声望去。 誒? 他又擦了擦眼睛,出声者確实是一个还没有自己高的小小只,虽然有模有样地佩戴著隶属木叶的护额,也携带著忍包、背著刀刃,可年龄也太小了吧! 荒无视了汤管事的呵斥,目光平静地看著视野中的那位胖大叔。 其实就算是被拒绝了他也不会怎么样,大不了再等下一位,实在不行就考虑前往大名府,或者附近其他的村落接任务。 当然,若是能够早点顺利的接到任务,更好。 “宇智波荒,我在跟你讲话,你听见没有!” 猿飞汤的眼中跳动著火星。新→ 自从被提拔到任务接待厅做任务主管后,他还没有被人如此无视过! 而且,这个人还是宇智波一族的荒。 其最骄傲的儿子,猿飞建一,就在前些日子被这小子狠揍了一顿,直到现在还未痊癒。 而作为木叶管理人员之一,他总不能够像其他家长一样去找事吧?况且,那还是最难讲理的宇智波一族。 不过,他也不是善茬,早就將这个名字给记了下来,但凡是忍者都逃不过需要接任务的定律,其只要守株待兔就行! “大叔,你的回答呢?” 荒眼帘微垂。 他已经感觉到了汤管事的潜在敌意,但仍旧没有去理会。 “我” 九条汤言语迟疑。 半价对於自己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利好消息! 但是,眼前的小小只,真的有这样的能力吗? 好像听汤管事提及,对方还没有领取d级以上任务的资格,那不就属於刚刚毕业的小萌新嘛! 虽然猿飞汤最近是有些拔高佣金的嫌疑,但在做事方面还是没有出现过什么错误的,否则也做不到木叶任务大厅的管事。 不过。 这小傢伙好像姓宇智波? “够了,荒。” “老老实实从d级任务做起吧,別再给宇智波丟人了!” “没看见人家大叔那怀疑的眼” 一旁,拿捏著任务书的宇智波奈树又在嘴碎,木叶居民来討说法的那几日,自己可是因为阻止荒使用训练场被八代训斥得很惨吶,也只能通过去接任务来发泄自己的心情。 今日的巧好撞见確实成为了他宣泄的好时机。 只是,荒却没有再惯著他。 “闭嘴!” 字句横推之际,汹涌的瞳力便轰然而出,漆黑的勾玉在猩红的瞳孔上分外瑰丽。 虽仅是单勾玉。 但毕竟是写轮眼! 『砰。』 『嗬嗬嗬。』 宇智波奈树剎那跪倒在地,颤抖地双臂撑著大厅的地板,胸口起伏不止! 『怎么会,怎么会?』 他的大脑在颤慄,在恐惧! 仅一眼就使自己丧失了抵抗的心思,怎么可能? 自己也是拥有写轮眼的啊! 怎么可能连一瞬间都抵抗不住? 这傢伙,比两年前更加恐怖了! “荒!” “过分了。” 有沉声的厉喝响起,是那位隨队的忍者导师,身上穿著象徵上忍的墨绿色忍甲,不过却没有宇智波的族纹。 闻言,宇智波荒缓缓抬面,右手也不知在何时搭於刀柄之上,猩红的眼瞳宣泄著,什么,是无惧无畏。 且不止如此。 『明镜止水·开。』 无形的气势横推向前,直指身前的四人小队。 其中两名下忍不必说,在接触的瞬间面色苍白、两股颤颤。 而被重点针对的带队老师也不由神经绷紧,这种近乎凝实的敌意与杀气,他也仅是在暗部的成员身上感受过! 眼前的小傢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所以,你想怎样?” 冰冷的字句灌耳,那身著墨绿色忍甲的带队老师竟一时无言。 这样的小傢伙绝对是被宇智波极度重视的天才啊! 他能怎样? 整个大厅陷入沉寂。 荒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撤了明镜止水所释放出的势就嚮往走去,大不了去別的地方接任务好了。 “等等,抱歉小兄弟,恕我眼拙,我愿僱佣,还是以五万的价格。” 在少年路过的时候,九条商瞬间清醒。 举手间就逼退三名下忍,还有这第一瞳术写轮眼,僱佣这样的天才,不比那些武士香? “时间。” 宇智波荒驻足,没有在意先前被质疑的情境。 可就在这时,一道咬著牙口的威胁突兀响起:“九条商你可想好,木叶的规矩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打破的!” 闻言,胖大叔瞬间愣住,流露於脸上的笑容也在这一刻凝固。 虽然对方没有明说,但这已经是赤果果的威胁了啊! 荒没有开口。 仿若这场博弈与之无关。 『哼。』 猿飞汤的目光倾泻出不屑,有点实力又怎样,还是被我隨意拿捏? “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子上,我会帮你找一支中忍小队护送,欠缺的赏金,我来贴!” 汤管事眼中的笑意愈浓,声音也有所缓和。 看见了没? 这就是大人的手段! 荒依旧没有任何回应,而是迈开了停驻了脚步,向外走去。 不过就在这一瞬,其耳畔响起了胖大叔纠结且坚定的决断: “商人,一诺千金。” “小兄弟,明早八时,村门口见。” 突转的画面顿时令猿飞汤呆滯了,狰狞的笑意定格在眼角。 木叶的市场,五万两的资金,这对於一个小型商团无疑是天大的诱惑,他真的没想到对方会放弃! 而宇智波荒也在听到这样的话语后步伐微乱。 “嗯,我知道了。” 他回应道。 第三十六章 荒,不能动;但是,止水变了。 荒违反条例的行为自然是被猿飞汤一纸控诉到了火影大人的桌案上。阅读 可也就仅此而已。 这个事件宛若石沉大海,一点音讯都没有传出。 前些日子,猿飞日斩刚被宇智波一族的登门质问,闹得两者之间的局面愈发僵硬,又怎么可能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再去与那一族置气呢? 况且,据鼬的匯报,因为根部暗袭的荒原因,从而导致那小子目前的风评在警务部队里面出现了一面倒的逆转,就连止水对他的態度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若真的再去计较这种私接任务的小事,可不知道会引起那帮傢伙怎样的一个反弹。 要知晓,能够进入其中的宇智波族人,最起码都有中忍的实力,再加上写轮眼,那简直就是无法估量的一直特別作战小队!而宇智波止水,又是能够將血雾之村都打服帖的强大忍者。 “日斩,难道你还要再迟疑下去吗?那个宇智波已经独自离开村子了!” “现在,是最好的时刻!” 志村团藏將『独自』咬的很重,左眼中儘是杀意。 能让他吃瘪的人不多。 而那个小子,却硬是让自己被邪恶地宇智波怒斥了一个下午! 虽然,那时有猿飞日斩扛在前面,但荒,已经上了他的必杀榜。 『呼。』 一圈白色的烟雾从菸嘴处升腾。 “你真的以为,宇智波会放任那个小傢伙独自任务?” 猿飞日斩不急不缓地的反问道。 比起只知道暗杀、陷害、嫁祸的团藏,身为火影的他想得更多,顾虑也更多。 眼前这老狐狸,能够信手將根部的人推到暗部里,双手一摊让自己来背锅,但他能够像对方一样將所有的锅都甩开吗? 或许,对待其他家族有点用,可这样的小心思、小动作,於蛮横的宇智波一族来说根本无用,那帮傢伙只会找自己的麻烦。 尤其宇智波八代已经將荒那小傢伙当作了最宝贵的弟子,止水最近的表现也愈发值得怀疑的情况下。 这会不会是宇智波的故意设套?其实已经暗中派人保护,就等待著己方的上鉤。 又或者,止水真的已经改变了立场,站在了家族的一方,正盯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所有的可能,他必须要全部考虑到。 否则,一失足將成千古恨。 毕竟,自己的这位老伙伴,可是惦记火影的位置太久、太久了。 “那你就眼睁睁看著宇智波在村子里囂张跋扈?” “这次能够无视规则私接任务,下一次,是不是就要將这木叶改名换姓了!” “现在的你,可真的配不上曾经的『忍雄』之名吶,日斩。” 志村团藏的眼中浮现出毫不掩饰地阴霾,他就是要拿对方最为看重的东西去逼迫其早下决定。 且就算是没有荒这样的行为,他也有別的藉口。 空气凝滯。 猿飞日斩的脸上显露出纠结之色。 宇智波的隱患確实越来越严重了,就算自己归化了鼬,可又怎么能够保证那小子不会再反叛呢? 他也是真的没想到,一个8岁的小傢伙竟然让一直被压抑著的警务部队,找到了宣泄口,旗鼓大振。 “荒,不能动。” 少顷,他落下决断,苍老的面颊上显露著久未出现的威严。 团藏沉默。 眼中阴霾更甚。 看来自己的建议又被这老东西当成了耳旁风。 那么,维护木叶兴盛的任务,只好再度交给根了! “不过,止水,变了。” 可就在志村团藏准备离开,著手安排暗杀之时,那端坐在主位的白髮老人轻敲著桌案,手中的菸斗也不知道在何时被放置在了一旁。 “有意思。” “不过,那傢伙可不怎么信我。” 团藏瞬间明悟了『老友』的心思,左眼中的阴霾不復,一抹狞笑覆盖其上。 就是不知这笑的意味,是对此方案而言,还是在笑那个人! 自己仅是想要稳扎稳打,將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星扼杀罢了,而对方,却是想要將一族的支柱斩断! 这確实是一个更好、更能够遏制宇智波势头的做法。 看来,这老傢伙也已经认真考虑过,自己那日的两个建议了。 不过,想想前些日子对方是怎么说来著? 『止水不会对村子出手,鼬也必定会站在村子这边,他们,都是继承火之意志的忍者。』 『真是有趣。』 闻言,猿飞日斩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拿起纸笔迅速书写了起来。 『我想要让宇智波回归原址,化解矛盾。』 『但只是提议,先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草草写完,他便將信纸折起,塞入了信封。 “我会令暗部送过去,你做好准备。” 火影三代目平静地说道。 没有人能够窥探出其现在真实心情。 “嗯,我知道,根,会全部出动。” 团藏將笑意隱匿,不管其他如何,在遏制宇智波这件事上,他们毕竟是站在统一战线上的。 “布置好后,我会派两支暗部將区域封锁。” 拿起菸斗的猿飞日斩缓缓补充道。 “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志村团藏撑著拐杖起身,宇智波止水怎么说也是那一族的至强者,他需要好好布置、规划才行。 而在这独眼老人即將迈出火影办公室时,耳畔又传来了那位火影大人的声音:“留个全尸吧,他也曾继承过火之意志。” “呵,这一点,我可不能保证。” 团藏的语气里裹挟著丝丝嘲讽。 “从现在开始就正式抵达田之国內部了。” 眺望著即將抵达的旅店街,九条商擦著额间的汗水,小心翼翼地介绍道。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少年啊! 途中,那些凶神恶煞黑店打手、不开眼的山贼,只一瞬就被解决。 嗯。 是真的解决! 没看见他还在擦拭手中的横刀吗? 不过,九条商也清楚的知晓,对方也真的只是孩子。 在解决完那些黑店打手后,脸上那苍白、慌乱、反胃的神情是怎么也无法掩盖的。 只是,他为何要对普通的强盗下如此狠手? 他记得忍者间好像有不准对普通人下手的禁令,且这种禁令在大忍村中越发严格,好像是关乎什么忍者的骄傲。 九条商想问,却又不敢。 毕竟,这一路上的安全感还是足足的。 “荒,要吃点什么吗?” 在宇智波荒的要求下,胖大叔也开始直呼起名字。 但荒却没有回答,抬起地视线径直掠过了九条商的肩头,看向了即將进入的林道,那对猩红的眼瞳,就如同其刀刃上的血跡一般瘮人、可怖。 第三十七章 吾愿臣服 “啊啦,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呀。阅读” “那双眼睛!” “原来是宇智波一族,难怪。” 声音从四面落下。 树叶作响之际,一道道人影显现於树梢之上,看起来他们已经埋伏很久了,各式的忍装上都夹杂著枝叶。 荒没有回答。 虽然视野中已经出现十几名忍者,已经构成了一支不俗的战力,但写轮眼看到的可不止这些。 比如。 藏匿在地下的这个! 九条商只觉眼睛一花,先前还在坐在身旁擦拭著刀刃的少年,就已然消失不见。 『鬼缠·雪下红梅。』 寒冰涌动,雪花飘零。 阻路的忍者还没有发表完开场白,荒便已经动手了。 “蜻蛉小心!” 见状,为首的一名忍者面色陡然一变,旋即沉声警醒。 他怎么也没想到,区区一个木叶的小小只,在面对己方数十名忍者的时候竟无半点惧色,甚至还率先发动了攻击。 这到底是谁在打劫谁,谁又包围了谁? 空间內,一圈圈音波向四周扩散。 『忍法·空蝉之术。』 阻路的这帮忍者显然非等閒之辈,虽被少年的行为弄了个措手不及,但也保持著冷静,警醒之余也担心对方仅是试探,並没有切实的发现隱匿於底下的同伴。 可写轮眼的能力,又起是这帮外族忍者能够揣度的? 那雄浑的蓝色查克拉,荒若真的视而不见,才是对这帮忍者的不尊重。 地表被冻结,攀附冰晶的横刀径直插入地表。 而也近乎是在同一时刻,一道肥硕、丑陋的身影豁然从地下撞出,激起土石、碎冰一片。 刀刃擦著他的臂膀而过,拉开一缕血花。 一击未果,荒並没有就此收手,拔出横刀后便借地之力追击过去。 此刻,就算这帮阻路的忍者动作再慢,也彻底反应了过来,这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就没有能够讲道理的! “忍法·风蜘蛛之术。” 骤然间,有风起。 且无数白色的蛛丝被风裹挟带来,定睛凝神,那悬於蛛丝之下的,竟是一只只幼小的蜘蛛! 仅是一瞬间,荒的进攻路线便被彻底封死,失去了最佳的追击机会。 “呵呵呵,我家小宝贝们的蛛丝,可不是刀剑就能隨意斩断的。” 树梢上,一位面容不善的光头男子狞笑著说道,於之右眼处的疤痕更使之平添了一抹凶横之態。 “颯,乖乖束手就行吧,否则,一不小心將你干掉,对我们也没有好处。” “毕竟,我们只是想要借点钱花。” 於之身侧的同伴补充道,在其右手上绑缚著一个粗獷、巨大的裁纸刀,看样子就是他的专属忍具了。 只是,回应二人的却是滔天的炽热。 “火遁·豪火球之术!” 汹涌的火焰剎那席捲了阻断通路的蛛网,无数的小蜘蛛还未能够有任何挣扎,便尽皆化作了灰烬。 哪有宇智波的忍者不会火遁? 搞笑。 “你!我的宝贝蜘蛛!!” 悽厉的嘶吼从光头男口中吐露。 看来,这些蜘蛛就是他施展忍术的媒介无疑。 荒仍旧没有一句回应。 他此行的目標只有一个: 战斗! 不断地战斗! 阻路者,皆为敌! 毕竟,鼬曾经经歷过怎样的铁血洗礼,其並不知道。 他所能做的,就是在这愈来愈逼仄的时间中,疯狂的打磨自己,使自身能够儘快地適应这个世界的血与火! 未等蛛网完全燃烧殆尽,荒便已经横衝了过去,任凭那鲜明的火星子在周身坠落。 『在任何战斗中,你最需要控制地就是把握好自己的节奏,让敌人跟著你的步伐走,这样才能够主导战场。』 『但究竟是怎样的战斗风格,还需要在切实的战斗中塑造。』 这是止水哥给予他的建议。 儘管,荒还没有能够彻底给自己树立一个战斗体系,但以开局最强之姿態,给予对手雷霆一击,或许就是他想要的风格。 “拦住他!” 堪堪退回阵营的蜻蛉低吼道。 他的声音真的很难听,如同老嫗哭丧,而丑陋的外表更是比起蝎的緋流琥也不逞多让,不过那一手土遁倒是能够算得上登堂入室。 “真是废,连一个小屁孩都干不掉。” “交给我了。” 粗獷的声音从三人身后传出,只见一道魁梧身影迎著荒行径地轨跡骤然跃下,同时,其背负於身后的巨剑也在这一刻挥动了起来。 “风魔忍剑·斩马刀!” 迅疾的劲风裹挟著雄浑的咆哮悍然袭来。 而荒却似无知无觉一般依旧按照既定的路线行进。 这样的一幕顿时令阻路的忍者无不面露狰狞,真以为以小孩的力量能够抵挡下半崎的全力一击? 被一刀两端那是必然。 剩下需要做的就是要將这里的一切抹除掉痕跡了啊。 手持裁纸刀的男子下意识地看向了停搁在林道外的小商队,原本他们只想截点財物用用而已。 “再见!” 风魔半崎狞笑著宣判。 他们確实猜到了对抗后的开端,瘦小的荒,在风魔巨剑之下根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便被轻易撕裂。 但,其撕裂的仅仅只是影分身! “笨蛋,半崎小心!!” 又是那名叫蜻蛉的丑陋傢伙咆哮出声,那傢伙似乎是这一支忍者的领队者,眼力与实力都还不错。 但如是后知后觉地警醒已经晚了,荒与另一道分身悄然擦身而过。 是木叶流剑术·三日月之舞! 刀芒闪过,巨大的十字伤口便贯彻於风魔半崎的后背,鲜血与悽厉的嘶吼在这一刻共鸣宣泄。 四名能够窥探出查克拉能量的忍者,已去其一。虽仍未死,但根本不可能再形成半点有效的战力。 “我来!” 手持裁纸刀的男子咬著牙就准备迎战。 毕竟剩下的同伴中,也唯有他一人能够近战。 率领的族人,也仅能给丟丟手里剑,射射弩箭,撑撑场面,对於这种真正的忍者,根本就起不了半点阻碍的作用。 但还不等他有所动作,一道低语已经临耳。 荒不知何时已经位於敌阵中央! “幻术·黑暗行之术。” 黑幕拉开,十米內者,尽皆陷入无光的黑暗中。 从此刻起,这一域彻底成为荒的主场,惨叫声更是此起彼伏。 瞬身术的力量虽不足本尊一半,这些傢伙也非先前的盗贼所能比肩,但在失去视觉的前提下,只能够沦为待宰的羔羊。 期间那名叫蜻蛉的忍者,也曾强行解开了幻术的迷惑。 但隨之迎上的便是猩红的写轮眼,枷杭之术瞬间將其后续的动作全部整压。 周遭,死亡的气息开始蔓延。 “请、饶命,吾愿臣服,请放过我的族人!” 承受著莫大的精神威压,那长相丑陋的男子挣扎著开口。 第三十八章 从者·风魔蜻蛉 横刀微垂,幻术解除。新→ 荒接受了对方的提议。 可就在光明重现的那一刻,劲风便从其背后袭来。 “去死吧!” 凶恶地咆哮在林道中横推。 发切很愤怒。 他何时被人如此玩弄过? 尤其对手还是未成年的小屁孩! 这事若传了出去,他们还如何在田之国呆下去? 也就更別提重塑家族荣光,让风魔一族的名字从黑暗中走向光明了! “发切,住手!” 蜻蛉满眼焦急,想要制止却已然来不及。 这愚蠢的同族,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些什么东西?对方敢立於敌阵中心,並信手解除幻术的控制,那么原因只有一个: 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不要看到是个小孩就以为可以肆意妄为啊! 忍者的实力,可不是按照年龄来评定的!! 巨大的裁纸刀划过虚空,视野中的身影隨之碎裂。 发切眼中的癲狂、嗜血之態瞬间消失,恐惧开始取缔瀰漫! 『又是影分身?』 『怎么可能!』 然而还不等他多想,其绑缚巨剪的右臂竟诡异地出现在了视线中。 明明自己没有后续的攻势了啊,怎么会? 也就在这时,慢了一拍的痛感隨著神经抵达,身体被撕裂的痛楚剎那充斥了整个识海。 “啊!” “我的手,我的手!!” 悽厉的嘶吼在林道內响起。 不过,荒的眼中却没有半点同情,染血的横刀再度抬起,想要给对方一个了断。 “对不起,对不起,请饶命,是我没有约束好同伴,请留下他一条命!” 丑陋的蜻蛉挡在了发切的身前。 虽然他刚刚还在心里怒骂著对方蠢货、不懂局势,但真要眼睁睁看著同伴离世,其还是做不到。 鲜血缓缓滑过刃身,溅落在地表。 “没有下一次。” 荒冷漠地说道。 “是,是。” 蜻蛉赶忙低声回应道。 可是再环顾四周,他眼中儘是悲戚之色。 来时还是数十位族人,可仅是一个照面就死亡数位,就连发切的惯用手臂也被斩断,这样的损失对於他们本就衰败的风魔一族,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但能怪谁呢? 只能怪自己实力不够,看见独自护送商队的忍者,就下意识地认为是个能够轻鬆拿下的货色。 更何况,忍界就是这样。 弱肉强食,適者生存。 收敛好情绪的蜻蛉指挥著剩余族人打扫著战场,而荒也没有管其他,径直回到了车队中,开始冥想恢復查克拉。 外面的国度,確实比他想像中的要乱。 黑店、山贼、强盗好像每经过一个村庄能够遇到一些麻烦。 这一次,还是荒第一遭遇见其他势力的忍者,但是实力却有点说不过去,甚至跟木叶的下忍相比,感觉也强不了多少。 使用的忍术倒是有点意思,但也仅此而已。 除却名叫蜻蛉的丑陋男子,其他人,根本没有一个具备忍者该有的决断与判断能力。 也就更別提所谓的战术与合作了。 这些傢伙完全就是靠所修习的忍术以及人数行事,一旦被招式被破,那就属於待宰的羔羊,没有半点翻盘的可能。 不过,在蜻蛉提出追隨之后,倒是触发一个阶段任务: 【阶段任务·招募从者】 任务描述:行走於忍界,即便个体的力量再强也有双拳难敌四手的时候。因此,匯聚同伴、协同合作,才能够用以应对各种情境。 达成条件:获得一名忍者的效忠。 任务奖励:与从者查克拉属性相同的忍术*1 任务状態:已完成 【隨机土遁忍术抽取中】 【获得:土遁·土流壁】 【土流壁】:製造一块或多块土墙保护自己与同伴,亦可用作围困敌人的简易结界。 ps:(查克拉不够多的情况下,就不要雕刻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了;抵抗水遁忍术,效果拔群) 属於防御型忍术,与自己的进攻体系並不是十分契合。 “荒,天色不早了,要不我们就在这个旅店街休息一晚吧?” 在其思量之际,耳畔传来九条商的徵询。 此刻,他已经彻底被这年仅八岁的年轻忍者所征服,方才拦路的那群傢伙,可是驻扎田之国的老牌势力·风魔一族啊! 虽然现在有所衰落,但也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货色,更是掌控了一条相对繁闹的旅店街。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势力,却被眼前的少年轻易击溃。 他已经开始觉得自己给的佣金低了。 当然,如果是僱佣常规的中忍小队,对方会不会出来打劫也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好。” 宇智波荒轻声回应。 对於食住行,他都没有任何的意见与要求,一切按照九条商团的规划来就好。 当他们踏入旅店街时,周遭气氛骤变,游走在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驻足止步,並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眼芒,就像看见了一只待宰的大肥羊。 可当这些盘算如何下手的傢伙视线后移之时,瞬间面色一僵,纷纷加快了步伐,从街道上撤离,甚至有商家竟直接关上了门户,提前打了烊。 看看风魔一族的残兵,这是自己能够吃得下的肥羊吗?这分明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进入旅店街后的住所是蜻蛉安排的。 不出所料,对方是当前残存的风魔一族中的最强者,同时也履行著代族长的职责。 “荒大人,我能够进来吗?” 立於院外的丑陋男子轻敲著门户。 “嗯。” 宇智波荒收起了挥斩地横刀。 即使在任务途中,他没有忘记训练日常,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於之而言都万分珍贵。 况且永无止境的挥刃也即將达成千日成就,届时所能够获得·中级体质药丸,也是其垂涎的事物之一。 推门而入的蜻蛉一眼便看见刚刚止下训练的少年,凌厉的双眸冰冷如刀,精悍的上半身没有任何多余的一丝赘肉,流下的汗水竟是已经將地上染湿。 “抱歉,打扰您的训练了。” 愣了一下的风魔蜻蛉慌忙半跪於地表,心中的震撼更是不止。 对方的强大並非是没有原因的! 以往途径此地的忍者们,哪有在任务途中还不忘训练的? 根本没有! 他们只会在抵达的第一时间寻觅美食,又或者去做一些其他有趣的事情,放鬆自我。 “有事?” 荒询问道。 声音里的距离感犹如隔著山海。 他会答应对方求饶的理由很简单: 其一,是因为自己本就不嗜杀,而那些手中染血的山贼、黑店打手,自不量力又不抗揍,自行取死,能怪谁? 其二,是自然是为了完成任务。 至於对方的力量,荒倒是没有看上。 因为有了止水哥这座大山在前,他的眼光著实有些高。 “请大人原谅风魔一族的无礼行为,因为,我们也是被形势所逼迫的。” 蜻蛉低垂著面颊解释著。 原来,风魔一族之所以会没落下去,乃至成为盘踞一地的强盗,是与田之国的大名有关。 那个权力的执掌者,明明能力欠缺,还妄想要扩张领土。 战爭的失利,直接导致了这个国家的衰败,跟隨出阵的忍者家族也从此一蹶不振,没有了高端战力、没有培养强者的资源、没有了可接纳的任务,为了生存他们只能够沦为流寇。 “嗯,还有事吗?” 荒微微点头,表示瞭然。 他对於其他忍者家族的发展史並没有太多兴趣。 能够让其感兴趣的,主要是田之国目前还残存著的几个氏族,他们又拥有怎样著的特殊能力。 “还有,我想跟隨大人,请大人允诺。” 风魔蜻蛉抬起了视线,目光里有著不屈的坚定。 第三十九章 破茧 追隨这一词是经过风魔蜻蛉认真思量的。 尤其是在推开门户,看见仍旧在训练著的少年时,其心中的篤定愈发强烈。 唯有跟隨这样的忍者,唯有主动走出这片颓废太久的土地,自己的家族才有希望!风魔一族的名字,才能够重新登上忍者的舞台! 更何况,他属於宇智波一族! 忍界,最强的一族! “不要。” 只是传入耳畔的冰冷回应却让使之身躯一震,苦涩的情绪翻涌而上,但是在其心中还抱有著一丝期望。 “荒大人是嫌弃我面目丑陋,所以才不愿带在身边吗?” 蜻蛉那沙哑的声音开始变得乾净清冷,丑陋的外表也逐渐硬化並隨之演化成了一个褐色的土蛹。 『咔嚓。』 有清脆的声响迸发。 那硬化而成的土蛹也隨之裂开了一道缝隙,恍惚间有微光亮起,是两对轻薄翅翼抖落下的光彩。 而隨著翅翼的收拢,蛹中的忍者也显露了真身。 浅绿色的短髮修葺著精致的面颊,本该是点睛之笔的淡紫色瞳孔却显得有些低落无神,而一袭素裙则將之身份彻底揭开。 风魔蜻蛉,竟然是位女孩子! 且观模样也就是十几岁的样子,比荒大不了多少。 可就是这样的存在,就已经成为了一族的支柱,维繫著氏族的存在,甚至还期盼著有朝一日能够重现家族的荣光。新????书吧 “我,我不是很喜欢这个样子。” “因为这样在族內会没有威慑力。” 蜻蛉轻声说道。 只是言语依旧平淡,双目仍然无神。 天知道是怎样的外部压力,才使之失去了属於少女眼中原有的光彩。 “抱歉。” 不过荒的回答还是一样。 他洞悉了少女的心思,但看似威名赫赫的宇智波,现在也处在极其危险的状態,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自己怎么可能还有帮助其他家族的心思呢? 再说,一旦与风魔一族產生直接的瓜葛,木叶方又会是怎么一个態度?那帮老傢伙可不会管你帮扶的是怎样一个势力,又在怎样一个国度。 他们只会籍此为藉口,继续宣扬宇智波的威胁论,让更多中立的家族站队! 荒不想、也不能连累家族。 “怎么会” 蜻蛉喃喃。 “我,我只是想要跟隨大人一起修行变得更强,绝对不会添麻烦,不会有其他要求的。” 她不甘心,继续央求。 无神的瞳眸也在此刻泛起波澜。 注视著身前的女孩,荒沉默了。 心绪也乱了。 眼前的女孩与自己相似,都是为了家族。 区別在於前者为了振兴,而自己则是为了守护。 思量少顷,荒的手掌中翻出一粒低级速度药丸,青翠的顏色怎么看都像是蕴藏巨毒的样子。 “吃了它。” 没有任何的解释,就是简单的三个字。 闻言,风魔蜻蛉那黯淡瞳眸悄然涌现出一丝芒光,就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只见她一步迈至荒的跟前,將那青翠的药丸拿起后便立刻吞下。 同样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要知晓在忍界隨意吞服他人的药丸,那简直就是禁忌中的禁忌,这等同於將自己的性命全都交纳给了对方! 但是身为风魔一族代理族长的她,却没有半点的犹豫! 这样一幕,即便是荒也不由动容。 蜻蛉自然也知晓这是对方给予的隱性考核,但是为了能够让家族重新回到台面,就算是穿肠毒药她也认了! 不过其想像中的情境並没有出现。 药丸入腹,一股清凉之感便瞬间席捲全身,就连其本人在举手投足间都多了一丝轻灵之態。 “这是?” 少女眼中的芒光更甚。 她不曾想,这不仅不是毒药,甚至还是一个能够提升自身速度的增益药丸。 且其已经隱隱感觉到,这份增幅是永恆的,並非剎那片刻! 这怎能不让她激动? 荒没有回答,目光辗转几息,掌心又躺了数十个药丸。 其中以低级速度药丸为主,搭配著两三粒低级体质药丸。 “拿去吧。” 他轻声说道。 这是自己现阶段能够给予对方最大的帮助了。 看到这一幕,风魔蜻蛉的心臟砰砰直跳,眼瞳中的希望之色愈浓,似乎已经看到了家族復兴的希望! 只是,她刚伸出手,便又悬在了半空。 “我,我没有能够回报的东西。” 蜻蛉的声音有些苦涩,她清楚地知晓这个药丸的价值,简直比当下的风魔一族加起来还要值钱! 若是放在外界,別说是区区风魔一族了,就算是五大忍村也要下场爭上一爭。 但这样的物品却被眼前的少年信手给出。 她很想变强、很想復兴家族,可又没有任何能够回报的东西。 “没事。” 荒不在意。 现在这些低级药丸对於他的增幅真的很小,给予出去也只是恰逢其时,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有什么回报。 “那我可不可以” 少女小心翼翼地接过药丸,又满怀期待开口询问。 如是能够將这些增幅药丸分给族人,哪怕只是其中几位,那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增强他们的力量。 “不可以。” 未等对方將话说完,荒便径直將之打断,他知晓对方的心思,但风魔一族的其他族人,还不值得自己相信。 “我知道了。” 蜻蛉的目光稍许暗淡,但又很快缓和,並当著荒的面將药丸全部吞服了下去。 一瞬间,她只觉得体內有力量在涌动。 虽然这样的力量远比不上第一次服用时的惊艷,但也令她的体质提升了稍许。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再过来的。” 荒重新握起横刀说道。 他要继续训练了,这一番话也是逐客令。 闻言,蜻蛉的情绪再起波澜。 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將想说的话语吞下,並旋即改口: “我明白了,荒大人。” “不过,从此以后,蜻蛉的命就是您的,您如果需要,隨时可取。” 语落,她便缓缓向后退去,並在关上门户的时候逐渐恢復了日常的模样。 隨著视线被门户阻隔,荒的心思也彻底收拢。 只是,当他重新挥刀的时候,一股莫名的心悸骤然涌上。 不是因为身体过度疲劳。 也不是有强敌及近。 就是心臟莫名的痛。 『这,是怎么了?』 荒握著横刀久久没有再继续训练。 第四十章 再乱说,杀了你。 在遭遇过风魔一族后,接下来的护送行程变得简单、坦荡。新????书吧→阅读m 不知是因为荒的名声藉由这个小镇传播了出去,还是后续的打劫小团体多了一些眼力见,知道这种小型商团能够轻易横穿田之国,且没有丝毫狼狈之態,便然是有一定的依仗。 总之,任务顺利达成。 “谢谢,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够顺利抵达云之国。” 立於边境的九条商微微欠身。 对於眼前的少年,他是真的服气。 不止是因为对方的实力,还有那份极度的自律! 哪怕是住宿山野,哪怕路途再顛簸,这小傢伙也不忘记修行以及汲取其他的知识。 “蒽蒽,各求所需。” 荒摇了摇面颊,简洁的回答道。 这一路他也从对方口中了解到了很多不经人道的讯息。 比如,哪一条路能够更快的抵至云之国;比如,哪一座城的大名比较容易沟通,哪一座城的大名又难以相处等等。 这些,或许能够在之后的任务中用到。 “给,这是佣金,希望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九条商自然没有忘却最重要的环节,直接將佣金递出,至於木叶方会怎么想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了。 反正眼前的少年很对他胃口,大不了以后的任务全权委託给宇智波好了。 “好,再见。” 荒轻轻点头,转身离开。 他没有跟著进入云之国的地界,毕竟,这个势力是明目张胆地在收集各种特殊的秘术。日向家的白眼就是他们最覬覦的东西之一,为此,那一族曾无故损失了一名精英上忍。 【阶段任务·首次试炼】自然也理所应当的达成。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的任务难度被评定为了a级! 任务奖励:【中级契约符咒*1,技能点*3】 这样的评定让荒有些疑惑。 因为蜻蛉虽然在族內被尊称为最强上忍,执行著代理族长的职责,但真正实力好像都没有发挥出来。 风魔一族也確实算一个小型的忍者势力,但综合实力还是欠太弱。 整个a级任务,真的没有一点难度。 当然,这也可能只是评定时钻了空子吧,如果涉及的阻路忍者是来自五大忍村,那必然就完全不一样了。 上次根部的那名忍者,给予他的威胁感仍旧历歷在目。 重归木叶时,荒並没有直接回族地,而是去了木叶主城区的商业街。 这是他第一次执行完任务,他想要买些东西带回去送给泉姐、止水哥,还有雪女。 三色丸子被推上了首选。 其次,是 “哎,你听说了吗?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宇智波止水自杀了!” 正当荒漫无目地閒逛时,耳畔突然传来如是声音。 这样的讯息太过直接,令宇智波荒直接愣在了原地。 “嗯,听说宇智波一族根本不接受这样的事实,疯了一样地在搜捕凶手呢!” 有附和的声音继续传来。 “嘖,谁让他们一天到晚狂到没边,哼,终於尝到恶果了吧。” 回应的声音甚至有一丝幸灾乐祸。 “住嘴!” 荒骤然朝著声源地咆哮道。 落於视线中的是两名男子,佩戴木叶护额,身著浅绿色的忍甲。 『骗人!』 『全部都是骗人的!』 『止水哥怎么会死?』 『他那么强,他可是瞬身止水!!』 『况且,他亲口答应过自己,绝对绝对会小心团藏。』 『他还说过,要一直一直守护刚认下的弟弟。』 『他不会骗我的!!』 『』 被当眾呵斥,尤其对方还明显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傢伙,这显然令两名中忍脸上一阵青白。 若是宇智波一族的高手也就算了,他们忍! 但区区后辈,算什么东西? 真以为这是宇智波的忍村? “宇智波止水確实死了,尸体就是在你们一族內的南贺河中被发现的。” “你总不会认为,有人能够在你们宇智波一族腹地杀人吧?” “还是拥有瞬身一名的止水。” 上原宗朝言辞揶揄,褐色的瞳孔內充斥著一丝快意。 虽然欺负小朋友不是什么值得称讚的事情。 但,如果这小朋友是宇智波一族的,又或者是那只狐妖,那就另当別论了。 “我说,让你闭嘴,没有听见吗?” 压抑著情绪的荒一字一顿地说道,猩红的写轮眼没有丝毫预兆地开启。 『魔幻·不知火!』 任何擅自议论自己哥哥的傢伙,都不可原谅!! “啊!” 悽厉的惨叫骤然从两名木叶中忍的口中爆发,那被烈焰焚身的痛感瞬间令他们丟弃了所有属於中忍的姿態。 周遭的行人更是纷纷避退,生怕惹到了这满目憎恶的少年。 期间,有警务部队成员赶来,但在看到这一幕后却集体噤声,反而不著痕跡地將同时到来的暗部挡在了圈外。 不用言语,他们便洞悉了事件的原委。 也感同身受地体味到少年的痛苦。 “你!” “你们!” “火影大人,会我们,討说法的!” 上原宗朝扛著那非人的折磨低吼道,他的眼眶已然被血丝铺满,怨恨疯狂蔓延,可恶的宇智波! 然而,荒却对这样的威胁根本无感。 明镜止水无声开启,无形之势肆意横推,且与上次在任务大厅里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威势中多了丝丝血腥之味。 “再乱说,杀了你。” 荒轻轻说道。 语落,他便转身朝著族地的方向走去。 『止水哥,我已经帮你教训过乱传谣言的混蛋了。』 『我还买了三色丸子,是用第一次任务赚的钱买得哦~』 『我这就回去,我们一起吃。』 两行清泪悄然从宇智波荒的眼眶滑落。 但他,却好似无知无觉。 『砰。』 从幻术与威压中解放的上原宗朝恍然跌倒在地。 其眼中的怨恨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那傢伙!』 『那傢伙!!』 『真的会杀了自己!!』 莫名的篤定於之心头轰鸣,那真切的血腥味,分明就是手染鲜血的最好作证! 要知道,就连晋升成为中忍的自己,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杀过任何一个人! 『疯子!』 『疯子!!』 『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是疯子!!』 第四十一章 止水,是自杀。 荒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族地的。 他满脑子里都是那日与止水哥分別的情境: 『嗨,嗨,我投降,我保证!』 『绝对,绝对会注意团藏的行动。』 『因为我还要,一直、一直守护我的弟弟!』 他答应过我的! 他不会骗我的! 荒的指骨苍白,浅浅的指甲已然没入了掌心,有鲜血沁出。 “荒。” 行走间,有熟悉地呼唤响起。 抬眼是宇智波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在主城区商业街所发生的恶性事件已经被传开,她是小跑著赶来的,就是为了寻到眼前的少年。 “泉姐。” “止水哥,他真的死了吗?” 看见视野中的少女,荒仿若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有诸多情绪哽咽在喉。 至於方才那两个中忍说的话,荒根本不信! 那可是他的哥哥! 那可是瞬身止水! 那可是宇智波一族的第一天才,单眼就能开启须佐能乎的至强者,怎么可能会轻易死去? 就算是面对志村团藏,面对整个根部,也能够抽身而退!! 除非。 除非歷史进程被改变。 还有別的人参与了这场围猎! 宇智波鼬,还是火影三代目? 荒骤然心慌了起来。 他忽略了很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木叶高层的態度! 止水哥对待木叶与家族之间的意志已经被自己扰乱,虽然他仍旧没有明確的站队,可如此行为落在木叶一方,尤其是团藏以及两位顾问的眼中,这就是站队,这就是背叛村子的前兆! 想到这里,宇智波荒整个膀臂都不由自主地在用力,从掌心沁出的鲜血一滴一滴溅落在地表。 “荒,你不要这样。” 泉心疼地看著眼前的大男孩。 从对方的称呼中,她已经认清了一件事:止水对荒很重要!至少是被放在家人层面上的重要! 而后者,又极度地在乎这样的亲情。 昔日,猿飞木两兄弟招惹自己的时候,就是荒將对方狠狠地揍了一顿。 要知道,那时的荒才刚刚入学,而对方是可是四年级生!又与火影大人同族! “泉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宇智波荒轻声说道。 就像曾经一样答非所问。 “是,真的。” 『啪嗒。』 当这样三个字落入耳畔的时候,荒紧紧攥於掌心的食品袋骤然坠落到了地上,白色的袋绳已然被浸染成红色,看起来很美味的三色丸子悄悄从盒中探出。 荒没有说话,而是迈开了步伐,向某个既定的方向走去。 他要找那个人! “荒。” 少年擦肩而过时,泉再度出声呼唤,眼中的担忧愈浓,她从未见过荒这样,哪怕是被整个家族质疑、排挤,都未表露出这样的情绪! 荒依言驻足。 可却未能等到任何的声音。 因为,此刻的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任何的言语、任何的安慰都在这个时候显得苍白无力。 “我没事的,泉姐。” 停顿稍纵即逝。 终究是宇智波荒打破了无言。 说完,他便错身离开。 『哥哥,你食言了呢。』 『那么,所有让你食言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族长富岳家的宅邸很雄伟,占据了族地中心的位置,即时是第一次来宇智波一族,也能够轻易找到。 只是,门前的廊墙上,却有著一块鲜明的碎裂处。 碎裂下的图案正是象徵宇智波一族的团扇。 荒止步於正门口,没有开口呼唤,仅是通过明镜止水不断释放著自己的势与毫不掩饰地杀意! 无论是族长富岳,亦或者鼬,但凡这两人有一个在,就必然能够察觉到。 『吱呀。』 不多时,门户被推开。 是鼬! 一脸平静的宇智波鼬! “止水哥,死了。” 荒咬著牙说道。 双目死死地盯著这个他最憎恶的人! 来时,宇智波荒就想了很多很多。 想要將止水逼入毫无生机的绝境,光凭团藏和根部根本不够看! 哪怕依著剧情,被偷袭夺去一瞳,但在须佐能乎的庇佑下,也依旧能够逃回,依旧能够活著! 况且,他答应过自己的,就绝不会轻易取死! 那么剩下的结果只有一个,还有其他人参与到了这场围猎,致使止水哥逃离出来后就已经是强弩之末。 鼬是家族背叛者,荒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白眼狼。 但同样,他还没有完全被愤怒冲昏脑袋。 让此时的鼬参与猎杀止水,前者应该是做不出的。 因此可能性只有一个,是三代目参与了其中! “我知道,但止水的死,与我无关。” 宇智波鼬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言语冷漠。 前两天是族內长老,现在又是荒,整个家族都在怀疑自己。 呵。 这无救的家族!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荒儘量放缓了语气,压抑著自己情绪。 他怕自己又忍不住想要杀了眼前的这个混蛋! 但现在! 但现在只有对方能够帮自己! 帮止水哥復仇! 根部! 团藏! 只要他们能够联手,只要自己掀开所有的底牌,加上对方的须佐能乎以及被止水哥託付的万花筒『別天神』,就一定能够將那帮只会隱匿於地下的垃圾推平! 注视著满目仇恨,倾泻著无尽杀戮之意少年,宇智波鼬的思绪有些恍惚。 『所以,止水,你最后想要说的就是他吗?』 那夜,南贺瀑布前。 “止水。” 看著身前的青年,鼬整个人都在颤抖,意识亦短暂空白了片刻。 紧闭的双瞳无声地流著鲜血,无尽的虚弱与死气缠绕於之左右。 一只漆黑的乌鸦安静地立於他的肩头,这大概就是其能够回到这里的原因。 “呦,你来啦,鼬。” 『咳。』 止水故作轻鬆地回应道。 可每说一句话,鲜血就从其嘴角咳出一分。 宇智波鼬没有开口,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隱隱间,他已经猜到了原因。 “火影大人派暗部送了书信给我。” “他说,想要考虑让宇智波回归族地,用以缓解现在的局势,让我不要告诉其他人。” 『咳、咳。』 “可是,等我到了约定的地点,遇见的却是团藏与他的根部。” “团藏不愿再信任我,並夺走了我的右眼,他一定不会放弃寻觅我的左眼,所以,我已经將它毁了。” 『咳。』 鲜血从止水的嘴角缓缓落下。 他已是强弩之末。 单眼开启须佐能乎就已经是极限,虽然艰难地逃了出来,却用尽他所有心力。 “或许,这一切都只是团藏的阴谋,是我没有看透。” 止水的语气里有著一丝隱藏极深的嘲弄。 “不过,小心他,小心他们,如果,你想要守护好佐助。” 这一言直击鼬的心底,使之拳头握得更紧。 “我死了的话,村子与族內的局面应该会有所改变吧,遗书我也已经留下。” 將所有真相吐露后,止水缓缓向后倒退著,汹涌的河流即便立於崖岸也能够听见。 “还有什么心愿吗?” 鼬极力地克制著自己的情绪,压抑著心中的悲愤询问道。 这是他的挚友,是他的导师! 而面对这样的情境,自己却无能为力。 为了村子。 更是为了佐助! 闻言,止水骤然止住了脚步。 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认认真真喊著自己哥哥,叮嘱著自己一定要防备木叶高层的小傢伙。 他想要拜託鼬去照顾这个不太会惹人喜欢的小傢伙。 但话到了嘴边却又戛然而止。 因为鼬心中的第一位,只会是佐助。 “没有了。” “认识你很高兴,鼬。” 『对不起,我食言了,荒,我亲爱的,弟弟。』 乌鸦飞离,天才陨落。 “止水,是自杀。” 回过神来的宇智波鼬一字一顿的回覆道。 第四十二章 瞳 『呵。阅读m』 不断压抑著自己情绪的荒突然轻笑出声。 他笑自己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想法! 联合这个混蛋去为止水哥復仇? 对方是谁? 是鼬! 宇智波鼬! 那个亲手葬送自己家族的背叛者! 又怎么可能会为了没有半点血缘关係的止水哥,去与木叶高层对抗? 但是! “自杀?” 荒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同族,瞳中的怒火早已不可遏制。 “鼬,这就是你的答案吗?这就是你知晓的全部吗?” “暗部,不是监视著整个宇智波吗?” “止水哥不是你的挚友吗?” “你真的是无药可救呢!” “你这双虚假的眼睛,又能看多远!” 荒的声音愈发颤抖,愈发癲狂。 转角处,泉攥紧了玉手,担忧全都写在了脸上。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荒。 这样歇斯底里,这样愤怒的荒。 可即便是这样,鼬终究还是没有改口,没有多说一言! 荒放弃了。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將所有的妄想都压制回虚无。新????书吧→ 眼前这个人,不是自己能够改变的。 “你真的不配做止水哥的朋友。” 这是有关宇智波止水的最后一言,他今后绝对不会再在这样混蛋的面前提及! 巷弄口。 宇智波富岳,八代叔,宇智波稻火都已经赶来。 他们都已经听闻荒在木叶城区的所作所为,担心这骤然疯狂的少年会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而那些字句,他们也自然尽皆听入耳中。 止水的离世是宇智波一族的痛。 鼬的无所作为更是很多族人的恨! 甚至就在几天前,八代、稻火、铁火便已经上门质询过,想要將这变质了的天才关入牢中! 可最后还是被现任族长拦下。 “从今往后,我会注视著你,不要妄图再伤害族內的任何一个人,否则” 荒骤然睁开了眼睛,猩红的瞳孔释放著所有的负面情绪,一道血泪从其眼角缓缓流下,凝於瞳上的单勾玉悄然成双。 “我也一定会让你品尝到相同的痛苦!” 寒气涌动,只一瞬,整个弄堂便被瞬间冰封,那一道道锋锐地冰棱更是轰碎了宅邸的门户,直抵某个悄悄探出脑袋的小傢伙。 『嗵。』 宇智波佐助砰然跌坐在地,稚嫩的面颊上流露著清晰的恐惧。 那裹挟於冰凌上的杀意与血腥,连木叶中忍都无法抵抗,就更別提一个刚入学的小小只了。 “荒!” “你不要太过分!” 逆鳞被触,宇智波鼬瞬间咆哮出声。 力量在这剎那间涌动,风车似的万花筒取缔了黑瞳,一柄锋锐的苦无悄然滑入掌心。 『万花筒写轮眼!』 『这傢伙!果然见过止水哥!』 『果然知晓事情的真相!』 『可即便这样,他也不愿意替止水復仇!』 悲愤填充荒的胸腔,垂於身侧的右手也握在了刀柄上。 『要开战?』 『好!』 『那就如你所愿!』 “鼬、荒,你们想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雄浑的咆哮突然炸响於弄口,是宇智波富岳的声音。 闻言,鼬的脸上出现了挣扎之色,但最终还是收敛了自身的气势,写轮眼褪去,苦无也隨之隱没,可他那双眼睛依旧直直地看著视野中的少年。 危险。 疯子。 这是其重新给荒贴上的標籤。 而荒却没有做出回应。 右手仍旧握著刃柄,他在计算自己能够猎杀鼬的可能,趁著对方还没能够完全掌控这双眼睛! 可是。 当那墨绿的忍甲一併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所有的可能,都化作的云烟。 站在自己对立面的,已经不是一个万花筒写轮眼了。 而是两个!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富岳!! 『弱小。』 这是荒第二次觉得自己是那么得弱小,连復仇这种事情,还妄想去联合自己最仇恨的人! “荒,放下吧。” 耳畔传来声音,手腕也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 “八代叔。” 荒转过了面颊,眼眶中已然盛满了水泽。 “止水的事,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底的,所有的罪人都將承受来自宇智波的怒火。” “哪怕,那个罪人来自族內!” 宇智波八代狠狠地说道,丝毫没有在意站在对面的族长大人。 闻言,富岳面色微变,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荒,木叶主城区的事情你有要什么解释的?你知不知道,这会加剧我们与村子之间的信任度?” 他將话题盖过。 不想让鼬在成为被指责的中心。 『呵。』 “只恨,有这样软弱的族长。” “想用什么惩罚来迎合木叶,都隨便你好了。” 语落,荒便向八代叔微微欠身,朝著弄口走去,他不愿意让这对父子看见自己的脆弱与泪水。 夜,沉寂地如同洪水猛兽。 木叶的计划是成功的。 止水死后,整族愤怒。 但同样,也多了一丝畏惧。 连瞬身止水都可以悄无声息地被抹杀,那么他们还有什么高端战力能够指望? 是一昧妥协的族长,还是越来越我行我素与家族貌合神离的宇智波鼬? 有人提及荒。 可荒才八岁! 即便他有著不可估量的潜力,即便他能够成为下一个止水,但那也需要时间。 而木叶呢,会给他们时间吗? 一时间,沉默、嘆息、愤怒、恐惧无数的情绪交织在宇智波一族的上空。 最终化作的是无力。 蜷缩於墙角的荒,罕见的没有进行冥想。 他的识海中依旧是止水的影子。 那十几天的修习时光,是其转生后最最宝贵的一段记忆。 两个有著不同意志,本该站在对立面的人,却因为相同的身份结成了兄弟。 虽然確定仅是在最后一天,但毋庸置疑的是,他们都十分重视这份难能可贵的情感。 『砰,砰砰。』 有清脆的叩击声响起。 荒没有理会。 哪怕是来喊他吃饭泉姐,荒都没有回应,只是將自己蜷缩在角落,任凭被悲伤包裹。 『砰砰砰,砰砰砰。』 然而这样的叩击声却没有因为屋內主人的不理会而消失,撞击声反而愈加急促。 荒抬起了视线,看向了声源地。 月光下,一只黑色的乌鸦正不停地用喙叩击著玻璃。 只一眼,荒的泪水就再也没能够抑制住。 因为,那是他哥哥的眼睛! 第四十三章 血修罗 雨浠沥沥的下,视野一片朦朧。 荒安静地立於碑前,任凭雨水肆意零落也没有挪动分毫。 而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不远处,泉静静撑伞守候著,她同样也呆了三天。 那夜,乌鸦叩响了窗户,带来万花筒的那一刻,也將荒压抑著地情绪彻底引燃。 復仇! 他要復仇! 他要让所有参与这场围猎的傢伙,都付出代价! 去为自己的哥哥陪葬! 一卷储存用的捲轴被其抽出,里面是荒在首次任务中搜集的物品:染血的衣甲与染血的兵刃。 同时一张浅蓝色的低级召唤符咒也具现於之手中。 鲜血坠临符咒,喃喃的吟唱也隨之响起:“彼岸之妖,循吾之血,降临此域,为吾所用。” “汝名·兵俑!” 力量。 荒迫切的需要力量。 当然也不止是力量,还需要同伴,能够完全信任永不背叛的同伴。 缔结妖怪就是最好的选择! 曾经,他有著很多的顾虑:担心召唤出的妖怪会与自己有观念、习惯上的差別;担心得不到对方的认可,强行奴用得到的力量,不仅增幅不了太多,反而会產生隔阂;担心自己的能力过多、过杂,会引起根部、暗部的注意。 但是,现在荒不在意了。 止水哥的死,是最直接原因。 其次,现在的自己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拿捏的货色! 昏沉的气息瀰漫房间,兵戈交错的鏗鏘之音充斥耳畔,一座魁梧的身影凝现显於视野中。他就如同高山一般,只是站立於身侧,便给人以诺大的安全感。 “是汝召唤在下?” 兵俑注视著视野里的小傢伙,开口询问。 守护墓穴百年的他,说话间有一种腐朽的味道。 “是,从此以后,我就是你新的主人,將你的力量全部奉献给我。” 荒回答道。 於之面颊上还残留著泪痕、停驻著稚嫩,但其言语中却有不可违抗的坚韧。 为了復仇。 他必须要让自己强硬! 毕竟召唤符咒与契约符咒不同,前者无法直接缔契,借用过力量后,妖怪会自行选择去留,乃至反叛,想要永远缔契除非能够得到对方的认可。 兵俑。 原本是墓中的陪葬品,守护著主人百年。 但最终选择离去,想要將力量给予更需要他的人。 荒藉由的就是这一点,才敢如此说话。 而且,若是连志怪级妖怪自己都无法统领,又怎么能够去召唤更为强大的妖怪呢? “汝借在下的力量所为何?” 兵俑那僵硬的字句就如同其身上鎧甲,厚重、质朴。 “为了守护。” “守护我的家人,守护我的同伴,守护我的族人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 荒將目的拆开。 只说了曾经,未提及现在。 因为眼前的妖怪,就是为了守护而存在! 兵俑未言。 幽蓝色的妖瞳静静地俯视著那目光不退的少年,並感受著那坚定的意志。 少顷,他缓缓蹲下了身子,直至单膝跪地。 “主人,请使用在下的力量。” 其右拳抵於胸口,鏗鏘的字句比人类间所有的诺言还要沉重。 与此同时,一道战甲模样的印记浮现於荒的右手背,契约缔结! “那么,第一个命令。” “守护好,我哥哥的眼睛。” 荒將止水的写轮眼放入了不腐的器皿中,並隨之递入了兵俑的掌心。 “诺!” 他如是回答。 记忆的画面戛然止住,荒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止水哥。” 他轻轻呼唤著,声音十分沙哑,丝毫没有属於少年的那份轻灵之感。 “我得走了。” “那些让你违约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你就在我的身边,好好看著吧。” 荒在木叶主城区引起的恶性事件並没有得到实质性的惩罚。 不知是八代叔又一次的將之压下,还是木叶高层也懂得收放,在抹除一个瞬身止水,达到短暂的安寧后,没有继续过多的紧逼。 不过,这都不是荒所在意的事情了。 惩罚也好,苛责也好,排挤也好,所有施加的一切,自己受著就好。 但总有一天,他会百倍奉还! 连带止水哥的一份! 仅休整了一日,荒便离开了族地。 当他再次来到任务厅时,这一次没有工作人员再为难他,c级任务都可以自行选择。 这必然是来自木叶高层的意志。 毕竟能够有一个勤快的打手,何乐而不为呢? 要知晓,无论是三战,还是九尾之乱都令木叶失去一批优秀的忍者,再加上必要的边境驻守,机密性的任务指派,使得村內的忍者已经不太够用,这时,低级任务便出现了空荡,需要有人完成! 而且,是要百分之百顺利的达成。 因为,木叶作为五大忍村之首,必须要表现出自己强大的形象。 荒的出现自此被默许。 同时也让所有的木叶忍者感受到了什么是疯狂。 一年零八个月,他只在一次任务后停歇,其他时候一回归便去任务厅,討伐任务优先,其次是护送级高的任务,最后才是搜集情报与驻守。 而唯一休整的那次任务,原本只是一个b级的护送任务:护送一支商团前往水之国。 但是在出行前,他却被临时託付了一个a级任务:前往雾隱村,將代表两方势力和解的文书交互! 不用说。 这是木叶高层想要藉由其他势力的手让他死! 否则,为何不让其他更有说服力,更具有象徵性的忍者前去互换和解文书? 要知道,近些年唯一一个动不动就侵犯火之国边境,咬著木叶不放,隨时隨地都能够与之打上一架的势力,就是雾隱村! 现在突然说和解,谁信? 不过荒却没有多言,甚至未有通知族地,径直前往。 因为,那是他哥哥止水曾压制过的势力! 他不能,也不可以丟哥哥的脸! 鲜血令血雾之名更加名副其实,瞬身再度显现於那片土地上! 一年中,荒手上染有的鲜血,本就不比一支暗部小队来得少。 当领队的雾隱上忍,跪倒在荒的跟前时,余下追击的雾隱忍者瞬间恐惧,他们想起了那同样拥有一双血瞳,同样拥有瞬身的那个人! 想起了曾经被瞬身止水支配的恐惧!! 哪怕眼前的少年早已血衣裹身、战刃断裂,哪怕他气息虚浮明显已是强弩之末,但终究踌躇不敢上前。 最后的最后,在上层的命令强制压下,数支雾隱小队要进行最后的围猎时,一道道疯魔似的身影骤然从荒的身侧一穿而过,那猩红的瞳眸绽放著最荒蛮的怒焰! 木叶边境,雾隱对望之地,本就是宇智波一族世世代代驻守之地! 从此,雾隱边境不再流传瞬身止水之名。 因为,那人已死。 但却多了另一个名字,血修罗·荒。 听说,他是止水的弟弟。 第四十四章 北方边境 宇智波荒。 木叶下忍。 编號:012195。 执行任务总次数:71次。 其中,a级:1次,b级24次,c级46次。 成功率:100%! 看著手中的讯息,白云叶山的视线微偏,落在了身前的少年身上。 浅蓝色的忍者服绣著属於宇智波一族的团扇族纹,背於身后的横刀逸散著缕缕血腥之味,乾净冷漠的面颊上看不见其他情绪,平静地瞳底却时不时的有波澜泛起,似乎是一直在按捺著什么。 『宇智波荒,血修罗荒。』 『嘖。』 白云叶山的眼中显露过一抹难色。 没想到村子里派来的下忍竟然是这个小傢伙。 听说前两个月,雾隱与木叶边境处的纷爭就是因对方而掀起的。 一向与村子存在芥蒂的宇智波,竟然罕见地既出工又出力,差点就打到水之国腹地,即便是好战的辉夜一族,都没有能够拦下那帮疯子! 而这次。 这个始作俑者,被血雾里称作是血修罗的小傢伙竟然来到了自己的小队。 头痛。 自己想要的明明只是一个经验丰富点的下忍,来轮换队里受伤的成员吶,这荒不应该早就能够晋升成为中忍了吗? 鬱闷归鬱闷,身为精英上忍的白云叶山自然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顷刻就將自己的情绪收敛完全。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我就是你的队长,任何事情都需要听从我的安排,明白吗?” “是。” 荒言语简洁的回应。 只是,这样的回应落在白云叶山的耳朵里却並不是那么悦耳。 太过敷衍。 且他有一种预感,他们之后的相处可能没有那么得顺利。 队伍中还有两人。 上忍·手久野,擅长使用各种忍具以及陷阱的布置,有著很丰富的驻防经验,是个灵活的胖子。 下忍·木村介,擅长侦察,有著一定执行任务的经验,是个不怎么爱说话的青年。 “因为有新成员的加入,所以我现在再次重申一下此次的任务,驻守北方边境,防止岩隱村的忍者趁著东部战线紧张发动偷袭。” “荒,介绍一下你的能力,以方便我们能够更好搭配。” 收敛好私人情绪的白云叶山很快进入了领队的状態,他毕竟是一名经验丰富且战力不俗的精英上忍。 “剑术,写轮眼,冰遁忍术。” 荒逐字吐露。 这是被大眾所熟知,且在战场以及任务中使用最多的能力。 “那么定位就是侦察与战斗。” 白云队长总结著。 “不过,我们这次的任务並不是以战斗为主,而是警戒,一旦出现敌人立刻撤退,点燃信號通知各个据点就行。” “明白?” 他又补充道,且最后那一言明显就是针对荒所言。 “明白!” 手久野与木村介异口同声。 他们已经在这儿呆了一个月,早就摸清楚了这个任务的精髓。 “嗯。” 荒依旧轻哼了一声,表示瞭然。 但白云叶山的眼底却再度浮现出一抹愁容。 “那么荒,因为你刚来,那就与我一组执行任务,手久野与木村介一组,明天继续向边北边推进,放慢速度。” “现在愈来愈靠近土之国边境,一定要小心,久志就是因为不小心触碰到岩隱的陷阱才受伤的,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再发生。” “当然,现在有写轮眼在会好一些,需要荒多费心力。” 普通的侦察忍者,大多是通过无数次实践,无数次的受伤才摸索到诀窍;而中等一些的,则是像山中一族,拥有著强大精神力,能够提前窥探到敌人的存在,但是对於一些影藏极好的陷阱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这时候瞳术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侦察力最强的血继限界自然首推白眼,否则,雾隱、云隱也不会费劲心力的想要得到了。 其次才是写轮眼。 且,白眼与写轮眼不同,一旦得到便能够隨心使用。 而写轮眼只有拥有宇智波血脉的人才能够將之力量发挥到最大的程度,且外族移植写轮眼將会面临一个异常尷尬的窘境,无法关闭! 它就相当於未拧紧的水龙头,无时无刻不在流逝著宿主的查克拉。 所以其他势力对於写轮眼的渴望也就没有白眼那么深了。 “我明白。” 荒罕见的多说了几个字。 在对於同伴性命这个问题上,无论对方是否来自宇智波,他都会做到一丝不苟的守护,这也是对式神·兵俑的承诺。 如是回答也让白云上忍目光微挑,对於这小傢伙的认识又更近了一层。 前半个月一切正常。 但隨著推进的深入后,周遭开始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本该充斥鸟鸣、虫语的森林间静謐非常。 这样的安静对於任何老练的忍者来说,都並非一件好事,就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白云队长。” 手久野蹙著眉头、压低著声音呼唤道。 他虽未有多言,但一切都尽在那目光的交互之中。 隨即,白云叶山比划了一个止步的手势並拿出了收於怀中的地图,仔细分辨著。 这份地图很简略,仅是寥寥几笔,標註著森林、高地、平原几个区域,就算被认为是孩童的涂鸦也不为过。 “我们现在在这里,最近的一处制高点在这里,这也是能够审视全域的最佳地点,不过,如果想要到达这里,我们需要横跨过这片原野。” 隨之手指在地图上的滑动,这位面容冷冽的精英上忍也不由面露难色。 在森林中虽然行进困难,且容易中敌人的陷阱,但相对来说也更適合单兵作战。 可一旦进入了原野,那么必然就要面临被一览无余地境地,尤其是他们仅有四人,若是被岩隱的兵团发现,那近乎就是死路一条。 要知晓,这个忍村的特色就是集团性作战。 简单的来说,就是用人命去堆! 可笑的是,他们还將这样的行为大义凌然地奉为石之意志。 这是白云叶山最不屑的一点。 將生命之火留给更有希望的后辈,才是最正確的理念! “队长,由你决定。” 手久野沉声说道。 面对这种情况,意见统一是最重要的。 白云叶山沉声不语,目光又扫视了一遍未有言语的木村介和宇智波荒,最后咬牙下定了决心:“任务第一。” “不过,手久野,將小队所有起爆符匯聚,在这里设下陷阱,如果遇袭,这里就是我们唯一的逃生通路。” “是!” 胖乎乎的手久野瞬间回应,且神情凝重。 第四十五章 你,不是也没有阻止吗? “团藏!” “你怎么敢?” 愤怒的咆哮充斥了整个火影办公室。阅读 若非这里被提前布置下了隔音结界,恐怕整个木叶城区的居民都能够感受到来自三代目的怒火! “冷静,日斩。” “你现在这样像什么火影?” 转寢小春面容微蹙。 目前除却宇智波那一族,四下还算安寧,最近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更何况,即便是有外族来袭,身为一村最高执掌者的影,也必须保持最基本的冷静! “你问他!” 猿飞日斩咬著牙说道。 近乎凝实的怒火,几欲化成火遁,將那个闭著眼睛的老傢伙焚烧殆尽。 “发生什?” “我没有做错,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村子。” 转寢小春刚刚开口询问,志村团藏便在第一时间否决道,声音平淡冷静。 这样的说法显然不能够让猿飞日斩满意。 就连两位顾问都皱起了眉头。 团藏的出发点必然是为了木叶的,这一点不用解释,他们就能够篤定。 但是,在这个事件的终末又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却是不定的。 想来,日斩生气的原因就在这最后的结果。 “你到底做了什么,团藏。” 水户炎门也不由问道。 “他私下派人私通岩隱,要让两名上忍去送死!” 不等始作俑者回答。 早已按捺不住火气的猿飞日斩咆哮著! 私通敌国! 出卖同伴! 这两个关键词瞬间凝现在了两位顾问的脑海中。 且无论是哪一条都是万死难辞的罪责!! 转寢小春沉默。 在这一点上她无法再帮团藏说话。 私通敌国可以理解。 因为在忍界中,互相安插间谍是很常见的事情,尤其是在大国的博弈中。 有时候,看似精准、获利极大的情报,很可能就对手忍痛割下的肉! 而团藏,最擅长玩弄的就是这一手! 但是出卖同伴,还是两名强大的上忍! 这样的损失,无论是在哪一方势力都绝对无法心安理得的放弃。且通过日斩的语气,能够分辨的是,那两名忍者属於村子,而不是宇智波那一族。 “你看见现在的宇智波了吗?” “听见普通居民对宇智波的呼声了吗?” “还是你也已经被那短暂的东部胜利,蒙蔽了双眼!” 志村团藏答非所问。 却句句直击问题的癥结。 没错,宇智波变了。 本应该沉沦於丧失止水之痛的宇智波,却因为一个少年的行径而一改先前的颓势! 凭一族之力,打入水之国腹地,所过之地无人可挡,更是令辉夜一族避退。 要知晓,那可是將战字刻入骨髓的一族啊! 从来都是只有死战,根本没有第二个选项。 可面对杀疯了的宇智波,面对那双轻易折人於炼狱的眼睛,他们畏惧了,害怕了,退却了! 至高战力不出,无人能拦宇智波! 不。 曾经有。 但那一族已经不復存在了。 这令木叶忍者疯狂、自傲的战绩,也让那个少年的名字留在了雾隱边境。 宇智波荒! 血修罗荒! 孤身一人,面对数百雾隱精英的追猎,却仍旧反杀了一名上忍。 就算是拥有冷血之名的旗木卡卡西也未曾做到! 猿飞日斩没有反驳。 最近的宇智波確实太过活跃了,且活跃的原因仅是因为一个十岁的少年! 因此,在团藏秘密下达a级任务的时候,他没有阻拦。 可不曾想,堂堂拥有血雾里之名的雾隱村究竟是怎么了? 那七把刀呢? 那无尾之尾兽呢? 那曾经与卡卡西齐名的双血继限界者照美冥呢? 怎么连一个小孩子都除不掉! 反而令他们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了宇智波的愤怒与强大,甚至反向提升了那一族的士气! 这让木叶高层怎么能不警醒? “日斩,团藏做的没有错。” 转寢小春沉声说道。 儘管二人的对话没有將所有的细节尽皆道出,但两名顾问並不是傻子,共事多年已经能够猜出全部。 团藏私通岩隱村,出卖同伴的讯息,就是想要再借对方的手抹除掉宇智波荒,让那一族彻底没有希望! 不过,代价就是损失两名上忍。 “只是两名上忍的话,木叶还能够承担得起。” 水户门炎咬著说道。 虽然他也知晓,对於现在的木叶两名上忍象徵著怎样的一个直观战力。 且不仅仅只是战力,还有丰富的经验,以及统领新人的能力。 “可那是白云叶山!” 猿飞日斩的声音里充斥著悲戚。 这是真正的悲伤。 否则也不用在这三名知根知底的老伙伴面前表露。 闻言,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也不由神情僵硬,互相对视了一眼,看见了对方的震惊,唯有志村团藏不为所动,依旧保持著缄默。 白云叶山。 木叶精英上忍,村子的中流砥柱。 旗木朔茂死后,他就是木叶名副其实的第一剑术大师。 但其真正令人看重的,却並非是战力,而是鲜有人可比擬心性、经验丰富的指挥能力、以及那团熊熊燃烧的木叶之火! 所有跟隨过他的下忍与中忍们,都在各个方面有著质的提升,尤其是在小队团结与火之意志的继承上。 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白云叶山虽强,且在忍者中有著不俗的威望,但他从来不参与政务! 这也是为何当两位顾问听到被出卖者是他时,都没有了最初的篤定。 如是代价,真的太大了! “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 “再说,如果不是他,岩隱那个老头会做出点像样的反应吗?” 志村团藏终於开口。 他一直认为荒没死,並非是雾隱村的无能,而是不重视! 一个十岁的小孩,哪怕对方来自宇智波,派出近百的精英还不够吗? 绰绰有余! 可那帮蠢货却忽略了,什么是瞬身之术,也忽略了宇智波对这名族人的看重。 因此才会被反打的一脸懵逼。 所以这一次,他挑选了更为谨慎的岩隱村,甚至还奉出了一名精英上忍和一名上忍作为陪葬的诱饵! “但你也不能” 猿飞日斩还想要说些什么。 其实这位执掌权势半生的老人也清楚的明晓,团藏不止是为了除去荒,还想要干掉所有能够与之爭权的存在,这么多年,他终究还是没有放弃对自己这个位置的执著! 不要提白云叶山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 曾经的旗木朔茂也一样。 只是还不等这位火影大人说完,团藏的声音就跟了上来。 “你,不是也没有阻止吗?” 他的目光轻蔑。 第四十六章 岩隱兵团 荒有些不舒服。阅读m 不是身体上的不舒服,而是感觉上。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浅睡时,耳畔一直有烦人的苍蝇环绕。 他数次借著手久野那胖乎乎的身躯作为遮挡搜寻四周,可依旧无所获。 產生这种情况的原因无疑只有两个:第一,是他精神太过紧张產生了错觉,毕竟长时间无间断的任务,无论换做是谁都无法承受;第二,是那个窥探者实在太强,拥有堪比日向白眼的侦察力! 而荒,自然是偏向於后者。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行进间光线骤然变强,要走出森林了! “队长。” 仍旧未能够找出异常点的荒还是决定稳重行事,將心中的不安抹去。 毕竟在这支小队里,实战经验比之还要丰富的也就只剩下白云叶山了,那个胖胖的手久野布控还不错,其他能力就欠缺了一些。 至於同为下忍的木村介,在荒到来之后就完全成为了掛件,少有发言。 闻声,叶山瞬间做出手势止住小队行进的態势。 写轮眼,是这支队伍的眼睛,他无法忽视对方的声音。 当然就算出声者是木村介其也会做出如是行为,这也是白云上忍与其带队忍者最大不同的地方。 强大、可靠又善於听取同伴的意见。 “这片林子给我感觉不太对。” 荒轻声说道。 『林子?不是原野?』 白云叶山神情微凝。 现在他们就处於森林的边缘地带,已经將可能隱匿危险的地域横渡,且下一步是要穿越眼前的原野,並非再回到森林。 “你发现了什么?” 但出于谨慎他还是开口询问。 荒摇了摇头。 若是自己能够找到那份引起不適的端倪,早就去將危险源抹除了。 况且,写轮眼又做不到类似於白眼的超远距离侦察。 “村上介,你的感知呢?” 白云队长將视线落在了原先队內的侦察忍者身上。 被询问的青年明显神情一愣,並旋即闭上了眼睛,使自己的精神力不断向外扩散。 因为荒的加入,使之都已经有些忘却了自身原有的职责。 “没有任何发现。” 少顷,他睁开双眼回復道。 “继续向前,完成侦察后立刻退回。” “村上介,不要妄自菲薄,將什么都依仗於同伴,荒也不是万能的。” 得到回应白云叶山最终还是选择將任务放在第一位,这也是很多老一辈忍者的观念,绝对服从上层的命令。 同时,他也顺势警醒了一下这个存在感较低的同伴。 “是,白云队长。” 少言的村上介面颊微红,不敢再有懈怠。 “出发,我来开路,荒跟上,手久野殿后,一旦遇到危险立刻撤退,朝我们埋下陷阱的地方跑。” 而也就在他们重新启程时,一只十分不起眼的黑色小虫扑扇著翅翼飞了起来 行进於原野的感觉比森林要差上太多,虽然地表更加平整了一些,但仅仅齐腰的野草根本无法遮掩小队的身形。 哪怕是压低著身子,乃至匍匐著前进,只要敌人占据了制高点,那么晃动著的野草也会將一切出卖。 就比如,现在岩隱村的视角! “果然是白云叶山还有宇智波荒,情报无误。” 不起眼地岩石中有声音响起。 【土遁·岩隱之术】:利用岩石、土壤进行隱身和移动,术者可以隨意穿梭於岩壁之中。 “那么,就动手吧!再推迟已经没有必要,应该也快要到写轮眼的探测范围了。” “桀桀,血修罗荒?雾隱那帮废物可真抬得起宇智波,就让我们给他好好上一课吧!” “” 蔚蓝! 满眼蔚蓝之色! 不是天空坠入地表,而是地下潜藏著数不清的土遁忍者! “逃!” 荒骤然低吼。 不过其本人並没有立刻远遁,他想要看看究竟有多少敌人潜伏。 况且论速度,连擅长暗杀的雾隱村都比不过拥有瞬身术的他! 白云叶山没有迟疑,瞬间后退甚至还裹挟上了仍旧处於愣神状態的村上介,手久野虽然慢了半拍,但还是詮释了什么是灵活的胖子。 但是,敌人的攻势来得太快了! 地表被掀开的时候数不清地岩隱忍者就已经结印完毕。 “土遁·土石流!” 异口同声的吟唱在剎那间掀起,顷刻间,地表崩碎,洪流降临。 上百人营造的土石流宛若神明降下的灭世神罚,迅速吞没著大地上一切生灵。 且这是原野,根本没有丝毫可供借力躲避的地方! 这也正是岩隱兵团的力量! 白云叶山神情凝重,但他仍旧裹挟著怀中的村上介急速逃窜著,以之实力倘若將怀中累赘丟下,兴许还能够有一线逃离的生机。 至於手久野,脸上已经看不见一丝血色,胖胖的身躯在原野上疯狂翻滚跑动著,嘴里更是横七竖八地咒骂著这些天杀的岩隱忍者。 “队长,丟下我吧!” 木村介扭动著身躯,视野中,那汹涌的洪流已然及近,再这么下去他们都得死! 放下自己,这是最正的选择。 一旦等队长他们逃入森林中,那么至少还有可供借力的地方。 然而白云叶山並没有回答,依旧兀自向前狂奔著,哪怕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已然及近周身! 此刻,他並没去思量为何会出现如此多的岩隱忍者,而是在后悔为何没有听取荒的直觉。 只是,荒现在又在哪儿? 他记得,发出警醒之时,对方並没有在第一时间遁离,难道那傢伙也没有逃离的手段?剎那间,浓浓的自责汹涌而上。 可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响起於他的耳畔。 “队长,將地上轰出一个洞来。” 是荒! 不知为何,当白云叶山听见这个声音时候,竟有了莫名想要依靠的衝动。 或许是因为对方刚兴起的威名。 或许是因为对方不弃同伴的態度。 又或许,就是这十几日里不知为何產生的认可! 总之,他立刻拔剑。 “真空剑!” 汹涌的风系查克拉在这一瞬涌动,鬆软的地表瞬间便撕裂开了一个可供四人停留的坑洞。 而近乎是在同一时刻,荒显身於三人背后,双手抵著大地低吼道:“土遁,土流壁。” 语落法隨,一座坚硬的岩石壁垒瞬间將坑洞环绕封闭,且依著荒查克拉的指引倾斜著角度用於卸力。 “咚!” 沉闷的撞击声被岩石传递入狭窄的壁垒,碎石抖落之际,空气也变得稀薄。 但在一览无余地原野上,他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况且,真正所要面临的危险可不是壁垒的崩塌与愈发稀薄的空气,而是以四人之力对抗近乎百倍的岩隱兵团! 第四十七章 那就让他们活著 震盪停止。阅读m 白云叶山立刻依著记忆,一剑破开了面朝森林方向的土石。 耀眼的光芒瞬间涌入,尘土与之共舞。 但他们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去適应。 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与死神赛跑。 因为,岩隱村的忍者已经围上来了! 不过,荒却依旧没有遁逃。 行踪被暴露,途中那隱隱的不適感,以及当下被四百多名岩隱忍者埋伏,这样的剧情、这样的手法! 是志村团藏的手笔没错了。 在匆匆营造的土石壁垒中,碍於空气稀薄的缘故,荒只问了一个问题:“岩隱村是不是有將下忍当炮灰的习俗?不將敌人的查克拉耗尽,主力是不会出现?” 因为,之前他用写轮眼看到情境也是如此。 那繁多的查克拉虽连成一片,但每一团都很弱小! 对此,白云叶山很是不屑的点了点头。 只不过那时候,他还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已经有了某个疯狂的打算。 那就是,杀回去!! 说到底,这件事就是因他而起。 若自己不来,团藏也不敢轻易將己方上忍的行踪暴露给岩隱村。 更何况,那个老东西既然这么想让他死。 那么不做点什么,不回报点礼物,是有点不太好呢。 就是不知道,这区区四百下忍,会不会让岩隱村心痛,让他们开始牵扯木叶的高层。 “桀桀,还真与情报一模一样呢,宇智波荒一个没脑子的热血傢伙,真以为凭一己之力就能拦下我族四百勇士?” 崖岸上,一名裹著红色头巾的男子狞笑著说道。 而但凡繫著红色头巾的忍者,在这个忍村基本就象徵是上忍级別的强者! “石之意志的强大,是这帮疯子永远也无法体会到的。” 站在其身侧的男子环抱著双臂肯定道。 “荒!” 而这时,向森林处逃离的白云叶山也发现了异常,眼角的余光在瞄到反向跑动的少年后立刻止住了步伐。 『这混蛋小傢伙,就算是要殿后,那也应该是自己的职责!』 “手久野,木村介,朝既定的位置跑!” 低吼了一句后,他旋即抽出长剑追了回去,且速度竟一点也不比视野中的少年慢多少。 毕竟白云叶山不仅是一名极其负责的队长,还是一位拥有风属性查克拉的强大忍者! “队长!” 手久野遁逃的身形慢了一份,胖乎乎地面颊上阴晴变幻一阵后,骤然剎住了脚步,在地表拖出一道印痕后,顺势转身,卸下了背於身后的特製弩箭。 这是他的专属忍具,射出去的也是附有爆炸符咒的箭矢。 “草!草!草!” “老子跟这帮岩隱拼了,木村介,跑!” 他涨红了面颊怒吼道。 只是,在手久野等下的那一刻,不,更准確的说实在白云叶山转身的时候,木村介便从忍包中取出了苦无,目光坚韧。 作为小队的侦察忍者,他未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异常就已经是失职! 而后,又被白云队长冒死救下,他的命早就不属於自己。 现在让其独自逃离,就算能够苟活下来,又有什么意义? 难道这一辈子都要在拋弃同伴的阴影中过活吗? 他不要! “木村介,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给老子滚!” 注意到身侧青年的行为,手久野瞬间就怒骂出声。 白云队长不在,以之上忍的实力自然就是最高指挥者,虽然只能够指挥一人。 但这碍眼的臭小子到底在做什么? 还不逃命是准备一起送吗? “久野大哥,十点钟方向。” “乾死他们!” 然而,木村介却闭上了眼睛扩散著自己的精神力,言语也开始被身旁的胖大哥逐渐同化。 “嘿,好小子。” 看到这一幕,手久野亦不再矫情,全身心地摆动著他的忍具。 而此刻,奔袭於最前列的荒已然与岩隱忍者相望,他甚至能够看到那群傢伙脸上怜悯的神情。 但是。 到底是谁该怜悯谁呢? “鬼缠·雪下红梅。” 雪花飘零,寒冰涌动。 一道道巨大的冰凌凭空凝现,在洞穿最前列的岩隱下忍时,仍旧不止著向前贯穿著,仅一瞬便有十几条鲜活的生命陨落。 但仅仅是这样,根本无法动摇这帮傢伙的石之意志。 於身陨者之后的岩隱忍者们,又迅速將空缺的身位填满。 “幻术·黑暗行之术。” 清出一片净土的荒瞬息结印,黑幕降临,十米之距的忍者骤然失去了视野,而就在他们依照刻板的学习系统,想要解开幻术的时候,一柄柄锋锐的横刀已然搭在了这些可怜傢伙的脖颈上。 这是止水的瞬身之术! 鲜血溅染土地。 只是照面,几十名岩隱下忍就已经魂留异土。 但是。 但是! 这些岩隱忍者的眼中根本看不见一丝一毫的畏惧,有的只是愤怒与无畏! 手里剑如蝗虫一般袭向了立於血流中的少年。 这样的情境,荒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 换做是在雾隱村,那帮冷血却又格外惜命的傢伙早就退散,等待更好的下手时机了,极少会有这样无畏的牺牲精神。 那么。 就继续杀吧! 剑刃微抬,视野里那宛若蝗虫过境的手里剑,於之而言甚至还不如两年前宇智波鼬来得有威胁。 “真空剑!” 然而就在荒准备迎接这场忍具风暴时,一道魁梧的身体挡在了他的身前,汹涌的剑风將那些徒有气势的忍具吹卷得七零八落。 来者,正是白云叶山! “多管閒事。” 然而,荒却毫不客气地吐槽。 这,本就是属於自己的战爭,让他们跑,那就跑好了,还回来做什么?当累赘还是送死呢? 闻言,白云叶山也不恼。 能够在一个照面横推如此多的岩隱忍者,哪怕只是下忍,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这小子实力完全在线。 “我是你的队长,保护下属本来就是我的职责,还有,死亡是不可能令岩隱村的忍者感到恐惧的。” “因为,他们宣扬著毫无人性可言的石之意志。” “尤其是在这样的集团军身上!” 白云叶山一眼便分辨出了荒之所想,这小子是想用血腥威慑这帮岩隱,但是这根本无用。 “昔日,这个村子曾用一万多人的性命硬生生耗死了雷影三代目,那可是云隱村最强的忍者。” 他怕身后的少年不了解歷史,又补充道。 『死亡的威胁没有用吗。』 荒的眼睛里泛著猩红的芒光。 “那就让他们活著。” “废了一样的活著!” 第四十八章 吶,你也有石之意志吗? 白云叶山有些没有听清少年的呢喃。 等他想要以队长的身份命令对方先行撤离,由自己来阻挡这岩隱大军时,荒已不知在何时迈过了其驻下的防线,提著横刀朝著漫野的敌人走去。 仅徒留耳畔一句:“別碍事,若真想帮忙,就去把对面首领找出来干掉。” 如此冰冷凶横的字句,顿时令白云叶山抽了抽嘴角,就连其狰狞於脸上的那道疤痕,现在看起来也都温顺可爱了不少。 『这到底谁是谁的队长?』 他有些无奈。 而且这小子说的轻鬆,可於万军之中想要將擅长土遁的岩隱首领找出、还要干掉,这根本就不比直面四百名下忍简单多少好吧? 看看,在初见那天他就说过了吧,自己跟这小子不搭,肯定会闹出矛盾的。 不过白云叶山还是依言退出了战圈,思绪亦疯狂地转动起来,因为此刻,他唯有选择相信,否则自己这一支小队全部都得栽在这里! 虽说,在如是慌乱的场面下想要找到敌將是一件看似无厘头的事情,可凡事並无绝对,还是有一些猫腻可供推演的! 首当其衝的突破口就是那规模宏大的联合忍术! 想要让四百人同时现身、结印、催动,这无疑需要一个统领全局的指挥,否则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此整齐划一。 那么关键点就来了。 在平原地带能够一次性调度如此多忍者行动,且又儘量不会暴露位置的可能性有且只有两个:第一是类似於山中一族的精神系忍者,通过精神力向所有的忍者发出统一的进攻信號。 但是,自己的小队也有精神系方面的同伴,更是有写轮眼这样的强大瞳术,对方一旦通过精神力作为侦察、调度的信號,那么没有理由己方会感知不到。 所以,剩下的可能也就只有一个! 白云叶山的目光瞬间投向了那矗立在视野中的石崖,那是他们最初既定的目的地,也是这一片地域唯一一个制高点! 指挥者必然就是在那儿! 落下定论的他开始迂迴向前,以之精英上忍的实力一时间根本没有岩隱忍者能够近得了他的周身。 『之后就靠你自己了。』 『如果此次能够活著回去,我欠你一条命!』 又看了一眼信步踏入敌阵、几乎被人海淹没的宇智波荒,白云叶山也不再分心,周转著朝石崖方向突进。 『嘁。』 腥臭的血液溅染到荒的脸上,使之心情莫名的不爽起来。 而且不知为何,这种不爽感会在每一次手染鲜血的时候降临,並愈演愈烈,就像是某种意志即將突破极限,发生另一个层次的蜕变。 当然,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个状態的时候,因为这些宛若爬虫一样的废物,真的好烦人吶! 若不是,这片原野被先前的土遁忍术给湮没,他真想一把火遁將这些烦人的傢伙焚烧殆尽。 眼角的余芒瞥了一眼已经开始行动的白云队长后,荒心中的暴虐之意不再压制。 “那就来吧!废物们!!” “鬼缠·百战血鎧!” 雄浑、厚重的力量在这一刻涌动,红黑色的古朴战甲悄然凝结在荒的身上,看似厚重却轻若鸿毛。 与此同时,一道若隱若现的兵俑虚影显於之身后,就像是最忠诚战仆守卫著自己的主人! “秘技·坚不可破!” 『吼!』 只见那护佑於荒背后的虚影,右手抬起紧握的石剑,左拳狠狠地锤击著那同样古朴的鎧甲,向四野低吼著。 此音,就是嘲讽! 一瞬间,內圈的岩隱忍者眼中的怒火之意更甚,外圈忍者更是迫不急地想要取缔身前的同伴入场廝杀,就连追击白云叶山以及围猎手久野、木村介的岩隱都猛然调转了视线,朝著荒的位置折返! 明明他们的內心清楚知晓,那里已经就是主场了,不再需要自己的参与,可还是无法按捺下心中的那份躁动。 “宇智波的,必须死!” 突兀间有岩隱忍者咆哮著怒吼道。 且这样的意志立刻得到了共鸣,魔怔似的火气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每一个下场的岩隱都想要將那处於漩涡中心的少年撕碎。 “那,就开始吧。” 达到引战效果的荒也不再一昧的斩杀。 “秘技·明镜止水。” “秘技·镜花水月。” 喃喃的自语像是恶魔降世的宣言。 猩红的眼瞳绽放著连其本人都难以察觉、平復的残忍。 『孩子,当你通过杀戮磨礪自己的时候,也会被杀戮所支配,缓缓吧、停手吧,家族的压力不该全部由你背负!』 恍惚间,他的耳畔响起了八代叔的声音。 但这样的声音很快便被那一句句『杀死宇智波』、『宇智波必须死』等等叫囂的言语所埋没。 【滑头鬼】:江户地区的魑魅魍魎之主,奴良组的总大將。 其本质是將自身虚无化:你若想看见他,你便看得见,你若不想看见他,那便看不见。 而当绝对的恐惧、绝对的力量抵近时,弱小者往往会將这样的危险源忽视。 这,也就是【秘技·明镜止水】。 一瞬间,荒在这帮弱小的岩隱下忍视线中消失了,而当他再度显露身形的时候,亦是在一名岩隱忍者疯狂的嘶吼之际。 只见那人捂著被齐根斩断的右臂,满眼绝望、痛苦。 这,是他的惯用手臂。 这近乎断送他继续成为忍者的可能。 周遭岩隱瞬间想要反击,可是,那活生生的少年却又如鬼魅一样消失了踪跡! 再次显现时,同样伴隨著悽厉的嘶吼。 但这次,那人捂著的是双眼。 “在哪!” “那个混蛋在哪?” 悽厉的嘶吼將这些岩隱心中的无名之火击溃。 他们不怕死亡! 所谓的石之意志让他们认可这样的牺牲精神。 但是。 他们怕无用的活著! 若是不能够成为继续成为忍者,那么继续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嗬、嗬、嗬” 一名失去双眼的岩隱不断喘著粗气,耳畔儘是同伴悽厉的惨叫声。 “魔鬼,那个魔鬼!!” “一起去死吧,魔鬼!!!” 突然间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叠起爆符,催动了自身的查克拉。 『砰。』 剧烈的爆炸声在此间地域响起。 而这,就像是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爆炸音接踵而至! 区区四百。 要知晓,荒的日常挥刀,都是以万计数!! 不知过了多久。 原野上已经不再有爆炸声与悽厉的嘶吼声。 荒握於右手的横刀低垂,哪怕是价格昂贵的查克拉武器,在此刻也变得有些破碎;而於之左手则提著一个比之高了一头的岩隱倖存者。 “吶,你也有石之意志吗?” 少年轻声询问道,但猩红的眼底却是一片死寂。 第四十九章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雷土根本无心与突袭而来的白云叶山战斗,他的心绪始终被原野上的战斗所牵引著。阅读 『谁能告诉自己,那个宇智波到底是什么情况?』 『上原里南!那个混蛋就在你的左边啊,你在乱找什么!』 『左田司!前面,正前方!!』 『』 能够被雷土叫出名字大抵是分布集团军中的中忍,亦或者是有著不错资质的新人下忍,但无论是谁,都似陷落於难以脱离的惶恐迷茫中,手持利刃却仅能够凭空乱舞,以期能够阻挡那宛若恶魔的少年。 “雷土,你到底在干什么!” 耳畔传来同伴的求援声,面对倾力宣泄的精英上忍白云叶山,两名特別上忍与一名上忍的阵容根本拦不下他,甚至已经开始出现了折损。 “败了。” 回过神的雷土喃喃说道。 他是负责用土遁指挥大军的指挥官,可是面对下方如此诡异的情境自己又该如何引导?恐惧,早就让那些傢伙失去了原有的本心与战力。 “撤退!” 早先还嘲弄荒之可笑的男子,此刻却没有之前的颐指气使,悲愤的咆哮刚刚从其口中喊出,一道剧烈爆炸音便將其声音给湮没。 而这样的爆炸音瞬息连成一片。 “完了。” 看著那滚滚硝烟,雷土清楚地知晓这场战役,不,这场伏击已经彻底失败了! 底下的那些忍者就算是可以活著归去,也不一定能够再有任何战斗力,他们已经彻彻底底的沦陷,无畏如顽石的意志被一人所击溃。 “雷土!” “你到底在做什么?” 身染鲜血的磨石疯狂嘶吼,先前与之立於统一战线的两名特別上忍已经身陨,就连他自己也要挡不住了,可是身后的队友却宛若魔怔了一般,根本不来帮忙! “土遁·土陆归来!” 厚重的石板横列在其身前,他想要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同伴究竟是怎么了? 还有,撤退? 这是在开玩笑嘛? 以四百族人敌不过对方三人? 难道,难道是先前的爆炸音?木叶一方的援军抵达了? 万千不甘使之迫切地想要去亲眼看一看这片战场。 可磨石面对的是白云叶山! 一名经验丰富,实力强大的精英上忍。 他可不会错过这样的时机,高手间的对决需要抓住地就是一瞬光景。 且传入耳畔的那一句撤退,也同样使之精神大震。 不管出於什么原因,用了怎样的手段。 但这都直截了当地说明了一件事情: 荒做到了! 他真的做到了! 独身一人,將岩隱村的四百大军拦下来了!! 缠绕风属性查克拉的长剑如削纸片一样轻易轰碎石墙,余威不减的风属性查克拉在磨石胸口处拉开了一道纤长的血痕,暗红色的鲜血缓缓沁染出来,是与之忍者服一样的顏色。 而心怀不甘地他也终於看到了那令人绝望的情境。 原野之上儘是残肢断臂,瀰漫的烟尘遮蔽了那些亡者的恐惧神情。 独立其间的是一位浑身染血的少年,而那本该是他们狩猎目標的小傢伙,正提著一名毫无战意地岩隱中忍不知在说些什么。 顿时,磨石觉得天塌了下来。 仅一人就解决了己方一个军团的忍者吗? 若將雷土换成是自己,又能够从这样的血腥噩梦中轻易脱离,清醒过来吗? 他不知道。 『血修罗·荒。』 生命的尽头,磨石恍然响起了雾隱村给予对方的名號。 那个,让他们嗤笑的名號。 『嗵。』 雷土被白云叶山隨意丟在满是血腥味的土地上。 明明身为岩隱上忍,明明继承了无畏的石之意志,但此刻却宛若被击溃了所有的意志,神情癲狂地朝著荒的方向低吼著『恶魔』、『恶魔』一词。 因为整个战场,唯有他,也仅有他,立於制高点看清了所有! 远处,木村介趴在地上疯狂作呕著,脸上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其虽然也曾见过死亡,但从没有见过血流成河,残尸遍野的情境! 就连同样是上忍级別的手久野也不復先前的凶横模样,苍白的面颊配上胖乎乎的身躯,宛若一只刚刚出世的小白羊。 唯一能够保持震惊的也只有白云叶山了。 不过,他看向那血衣少年的时候,眼中也多了一抹恐惧以及莫名的心疼。 有天生嗜杀的人吗? 或许有。 但会有嗜杀之人主动保护队友,帮助同伴阻下漫山遍野敌人的吗? 绝对没有! 荒提著残破的横刀缓缓走近。 此刻他的面颊上无悲无喜。 “魔鬼!” “魔鬼!” “你是木叶的魔鬼!” 看著愈发接近的少年,雷土疯狂怒斥著,他的双瞳蔓延出血丝,胸口因为过度激动起伏不止。 荒没有理会只是默默抬起了手中的残刃。 白云叶山也看到这一幕,他皱起眉头想要出声制止,毕竟再去折磨一个神经半费的傢伙已经没有必要了,还是给对方留下最后一点尊严的好。 毕竟,这傢伙也是岩隱在榜上忍。 但令之没有想到的是,那柄残刃竟是直接破开了雷土的忍者服,撕裂了他的肌肤,慢慢递进了他的心臟。 “你好吵。” 他终於听见了恶魔的声音。 “荒,住手!” 白云叶山是真的没有想到,眼前的少年並没有想要折磨这个埋伏了他们的岩隱,而是直接將之杀了! 这可是名副其实的上忍啊!! 对於木叶来说,就是一个非常有力的谈判筹码! 且不止如此,到底是谁谋划了这场埋伏?潜藏在木叶里的间谍究竟是谁?此次岩隱的目的还有什么? 这些最重要的讯息还没有撬开,怎么可以让他轻易死掉? 呵。 自己可能想错了一件事。 能够坦然斩灭四百岩隱的傢伙,这满目血腥的傢伙,又怎么可能不嗜杀? 如果可以。 他真的不想要再与这样的傢伙一起执行任务。 诚如村子里的那些政客、顾问所言,宇智波就是邪恶的一族! 面对呵斥,荒缓缓抬起了视线,神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冰冷的声音听不出半点属於少年的稚嫩。 漠视一切的神情好似看穿了世间所有虚偽。 可眼前的小傢伙分明才十岁啊! 白云叶山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不过荒的话语却仍旧盘桓在他的识海。 『不知道为好。』 这是说明,荒早就知道会被埋伏! 不! 不对! 没有人会將自己置於如此险地,並且还需要费尽心力解救同伴。 应该是,他早就做好了被埋伏、被暗杀的心理准备。 而这句话的引申含义是 泄露他们行踪,想要覆灭他们这支小队的內鬼荒知晓! 且就在村子里! 甚至,位居高位! 看著少年拔刃离去的背影,白云叶山久久未言。 第五十章 诸刃 白云叶山没有继续执著於任务,扫了眼凌乱不堪的战场后便下令撤离。新????书吧→ 一路上他沉默不语。 同队那个小傢伙的话语,终究还是对他產生了影响。 通过出卖己方重要人员讯息给敌对势力来换取更多的报酬,这是在政界屡见不鲜的事情。 传闻,砂隱村精英上忍叶仓的死,就存在著难以开解的猫腻。 白云叶山一直认为木叶隱村是不一样的。 火之意志告诉他们,这个世界的『玉將』既不是一村的执掌『影』,也不是一国权力的中心『大名』,而是茁壮成长的年轻一代! 就如同三代目大人所言: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这一句话,一直被白云叶山当作木叶忍者的最高准则去执行著。 在每一次任务中都会用心提点、照顾被安排入小队的新人,也正因如此,他在木叶忍者里颇有威望。 可是在遇见荒后,他的想法开始鬆动,他的固有信念遭到了衝击。 外界的评价是不对的! 什么血修罗? 什么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安静的时候,荒与其他同龄的小孩没有任何区別,除了不爱笑,其他所有的品质无论是责任感、还是实力都碾压旁人! 尤其是那刻入骨髓里的自律。 除却必要的轮班执勤,这小傢伙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每日枯燥无比的挥刀他却信手拈来。 白云叶山真的无法想像这样枯燥的训练,一个年仅十岁的孩童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要知晓,这本该是停留於忍者学院,与同期生建立友情,释放天性的年龄啊。但是,荒已经完成了七十一次任务,其中还包括了一个危险係数很高的a级! 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其变成了这样? 在这场埋伏战之前,他能够找到的原因只有一个,对方属於宇智波。 自九尾之乱后,整个村子的气氛都变了。 当然,始作俑者是那可恶的天灾九尾,但木叶高层对於家族势力的重新编排却是最重要的导火索。 明眼人都能够看出,作为木叶最早建立者的宇智波一族却被排挤到了村子的边缘。 这件事对於普通忍者並不能造成什么直接的影响,也不会去多想。 但那可是宇智波啊! 极度自傲的宇智波! 不仅是警务部队成员被批行事愈来愈野蛮,就连学院里来自宇智波一族的学生也成为了被孤立、被疏远的对象。 所以,出自那一族的少男少女才会用更直接的实力回应所有质疑他们的人。 威慑雾隱的瞬身止水。 被誉天才的宇智波鼬。 以及身裹凶名的宇智波荒。 一族三杰,这样的牌面,这样的实力,让所有敢於质疑的宇智波的人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可是一年多前,宇智波止水的突然离世,让整个局面变得更加拨云诡譎起来。 虽然,木叶对外宣称止水是自杀,但是宇智波一族根本就不承认这样的定论。 能够威慑一域,名扬各大势力的瞬身止水会因为村子与族內不合,从而选择自杀? 开玩笑。 这样的藉口也只能够骗骗那些不明就里的吃瓜群眾了。 同样,当初白云叶山也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蹺,不过,他是远离政治中心的传统忍者,没有过多关注这件事情。 带好新晋的下忍、中忍,守护好木叶的居民就是他考虑最多的一件事。 然而不曾想,这样的埋伏、这样的政治阴谋却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要知晓,其最初只是以为村子里刚好出现了岩隱村的间谍,可现在再联想到荒说过的那些话,有些坚定的信念开始破碎。 这是一只针对宇智波的黑手。 而眼前的少年,却已经习惯。 所有的杀戮,所有的自律,都是为了保护自身不被这只黑手抹杀。 甚至,这看似冷漠无情的小傢伙,还在防止自己捲入其中。 白云叶山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木叶真的变了吗? 他不知道,也不敢去將那一层秘密拨开,亦没有將与荒的对话告诉手久野与木村介。 小队里的气氛很压抑。 手久野欲言又止,木村介愈发缄默,他们都对同队那个手染鲜血却依旧能够保持平静的少年感到了一丝恐惧,並不著痕跡地疏远开了距离。 不过荒却没有在意,不如说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孤立。 而且此刻的他也在思考著问题。 武器。 常规的查克拉武器已经不能够满足自己的需求了。 只是经歷过一场激烈的廝杀,刀身就已经破碎,这显然是不行的。 而且,相对於忍术,其更习惯用剑术克敌。 因此,趁著这无人理会的时间荒翻阅起阴阳录。 在这不长不短的时间里,他一共积攒了十二个技能点,没有肆意消耗的原因就是想要等明確自身真正的需求时再使用。 【日轮刀】:將日轮刀刃身坚韧的特性附著在武器上,对鬼物进行攻击时效果拔群,学习所需技能点:1。 (ps:配合呼吸剑法使用时,威力提升) 【退魔剑】:將退魔剑的破魔特性附著在武器上,对秽物进行攻击时效果把群,学习所需技能点:10。 (ps:配戴技能特效『看破』,概率无视敌人防御直斩魂灵) 【铁碎牙】:將铁碎牙汲取妖气的特性附著在武器上,能够借其他妖怪的力量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量,学习所需技能点:20。 (ps:根据汲取妖力的情况,会自行进化,依次为:血红、金刚、龙鳞、漆黑铁碎牙。) 【天生牙】:將天生牙的治癒特性附著在武器上,无法进行攻击,佩戴身上时能够缓慢治癒宿主的伤势,所学技能点:30。 (ps:被动天生牙界,在宿主遭遇致命危险时触发,能够抵挡掉攻击,使用后需要吸取宿主的力量恢復,时间依宿主实力而定;主动天生牙界,能够復活一名逝去者,限一天之內,此效果有且仅有一次。) 【瀰瀰切丸】:將瀰瀰切丸的退魔特性附著在武器上,能够破开任何能量性质的防御或者攻击,对妖怪进行攻击时效果拔群,学习所需技能点:6。 (ps:承受剧烈能量衝击时,会对刀体本身產生损害;破魔效果依宿主实力而定。) 【袖白雪】:將袖白雪的冰冻特性附著在武器上,攻击时概率冰冻敌人,对魂魄进行攻击时效果拔群,学习所需技能点:4。 (ps:消耗8点技能点解锁始解,获得能力『初舞·月白』、『次舞·白涟』、『叄舞·白刀』。) 【天锁斩月】:將天锁斩月的斩魄特性附著在武器上,附带技能:月牙天冲、月牙十字冲,对魂魄进行攻击时效果拔群,学习所需技能点:8。 (ps:消耗16点技能点开启始解,获得能力『黑流牙突』、『天舞连迅』。) 第五十一章 善或恶 荒果断地选择了日轮刀。阅读 因为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维繫战刃的坚韧度,而且它的性价比无疑是最高的,又能够与水之呼吸相配合。 『日轮刀·附。』 获得技能后,他立刻尝试著使用了一下。 就如同鬼缠兵俑时显现於身后的虚影,一簇没有实质地黑色焰芒陡然从刀柄处蔓延而上,在完全將残刃笼罩后,一缕缕晦涩的血色纹路凝於刃身。 此间有恶鬼般的嘶吼声响彻於荒的耳畔,但环顾同行的伙伴,他们都没有感受到任何异常。 自此,其手中的横刀蜕变完成。 荒止住了脚步静静感受著刀刃的变化,似乎比原先更重了一些。 探出手指轻弹刃身,清脆金属音似在发出邀战的渴望,参杂在黑色焰芒下的血色纹路更是有著独特的嗜血美感。 他有一种感觉,即便手中的横刀刃身残破,但附著日轮刀后,其锋锐程度一点也不比染过血的查克拉武器来得低。 『解。』 轻声低语间,黑焰退却,纹路隱匿,一切恢復安寧。 解决完战刃的问题,那么其次就是有关战时所出现的心態问题。 那种莫名升腾起的杀戮、烦躁感真的差一点就將之吞没。 而这。 似乎是来自一个任务。 一个从未出现的任务! 【称號任务·善或恶】 任务描述:立於这纷乱的世界,手染鲜血的你,终究是选择杀戮到底,还是守护一方净土? 【恶】:阻路者尽皆为敌,杀穿这一域自然和平。 【善】:心怀悲悯,兼济天下,哪怕举世皆浊,唯汝不染。 达成条件: 【恶】:清算所有,以血开路,成为忍界公敌。 【善】:庇佑所有,止戈止战,得到世人认可。 达成奖励: 【恶】:缔契百鬼之主·阿修罗。 【善】:缔契百鬼之主·帝释天。 任务状態: 【恶】:雾隱村的仇视、岩隱村的仇视、木叶根部的敌视 【善】:蜻蛉的尊敬、宇智波八代的认可、白云叶山的认可、木叶警务部队的敬佩、宇智波边境族人的认可、宇智波泉的信任 『杀穿所有,清算所有吗?』 注视著那狰狞的字眼,荒不由自主地复述出声。 於之身后,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著他去选择恶之道。 荒甩了甩头,將从识海底部翻涌而上的思绪全部清空。 这个任务於之而言太早了! 再继续偏执下去只会让他陷入魔怔。 且当下,自己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努力提升实力,守护好身边的亲人,守护好自己的家族,將那场悲剧逆转! 將称號任务摺叠后,荒开始翻阅其他。 最令之在意的,大抵就是在雾隱村时触发的一个召唤任务。 一旦能够將之完成,那么,自己的实力必然会有质的提升! 因为,这同样涉及到一位强大的妖怪。 【召唤任务】 【炼狱修罗·鬼童丸】 妖怪描述:半人半鬼的少年,偏执、残忍。 被曾经的老师流放至修罗鬼道,一个属於恶鬼廝杀的地域。 然而,这片染满血腥的土地却成为了他的乐园,凶狠的恶鬼成为了他猎杀的玩偶。 『哗啦、哗啦。』 清脆的铁链在空寂的鬼蜮传盪。 『嘘,他来了!』 级別:神话传说 通灵要求:分別狩猎一名隶属五大忍村的上忍。 通灵进度:狩猎雾隱村上忍(已达成);狩猎岩隱村上忍(已达成);狩猎云隱村上忍(未完成);狩猎砂隱村上忍(未完成);狩猎木叶隱村上忍(未完成)。 【我会去找你,努力逃吧,桀】 这是比雪女还要强大的妖怪! 而且不需要高级召唤符咒作为媒介,就只差三个人。 『力量。』 『你需要这股力量!』 『掌控它,没有人能够再伤害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莫名的低吟迴荡突兀响起於荒的耳畔,其眼底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猩红。 视野中的三人,有两个符合条件 少年的手掌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刃柄。 不过就在这时,那种令他不爽的窥探感又再度出现了! 那微弱却又確实存在的感觉。 在哪? 藏在哪? 那个阴暗如爬虫的傢伙! 写轮眼骤然显现。 那被他强行按下的杀戮之意也悄然冒出了头。 “怎么了,荒?” 身后少年的变化,顿时令白云叶山警醒。 在遭遇埋伏之前对方就曾提醒过这片森林有古怪,难道是隱匿於林间的那个傢伙又出现了? 荒看向了身前的队长,不过並没有回答。 但是也就是这一眼,让他的瞳孔不断紧缩。 掠过白云叶山,穿过手久野与木村介,正前方就是他们曾经布下陷阱的来路,而在那纤细的钢丝绳上,有一只不起眼的小虫子停驻其上。 『找到你了!!』 【豹眼·开】 顿时,荒的眼瞳开始变幻,白色的巩膜逐渐被血色染上,一股荒蛮不与人近的气息从其眼中流露。 【豹眼】:通灵黑豹之眼,藉由敌人查克拉、通灵兽等沾染其能量气息的事物,锁定敌人的位置。 (ps:距离在2000公尺內精准度高,超过界限並隨著两者间距离的拉长,感知將变得模糊直至消失,一次只能索敌一名。) 阴阳师·源博雅的能力。 这是他在某次任务中追踪敌人失败后学习的技能,消耗了一个技能点。 “队长,我回收一下起爆符,这玩意可贵了。” 看到驻防之地,手久野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点步伐,这是他自战场下来后,声音第一次如此轻快。 “嗯,动作快点。” 白云叶山回应道,不过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荒的身上。 因为对方直至现在还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 “久野大哥,我帮你。” 木村介也跟了上去。 他的心情也被压抑了很久,急需找点事情去將盘桓心头的不適感剔除。 然而,比他们动作更快的却是荒。 拥有瞬身之术的他骤然临现於二者的身边,並隨手拎起木村介就朝著白云队长的地方丟去。 至於胖乎乎的手久野他拎不动,只能一记横踢狠狠地甩在了这傢伙的肚子上。 瞬身之术毕竟不是飞雷神,无法带人离开。 而这一切不过是电光石火的一瞬,就连白云叶山也未能够反应过来,只能被动的接过木村介。 再清醒,那本该属於己方生命防线的地域,已然被无尽的爆炸湮没! 而荒。 还在里面! 白云叶山的眼瞳不断扩大,清醒的识海宛若遭遇巨锤轰击。 “不!” 他咆哮著,宛若一头髮狂的野兽。 第五十二章 我在等天黑,你在等什么? 手久野呆呆的从地上爬起,视线在驻防之地与白云队长之间往復。阅读 “我没有。” “我没有引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颤颤地声音从其嘴巴挤出,肉肉的双手也在不住地颤抖。 此刻,他真的没有一点属於上忍的冷静与镇定。 木村介亦神情呆滯,方才若不是荒將之丟出,那么现在的自己必然已经粉身碎骨! 白云叶山没有回答同伴的自语,他的左拳死死攥紧著,一道道如虬龙般的青筋攀附於臂膀之上。 这件事。 无论是岩隱,还是荒口中的幕后黑手所为,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他已经怒不可遏! 可笑。 可笑的木叶之火,生生不息! 就是如此对待同一势力的后辈? 如果归去之后,三代目大人不能够给自己一个很好的解释,那么,这木叶不呆也罢。 硝烟逐渐散去。 本该是最后逃生地的这里,已然被轰得七零八落。 不过。 当一座千疮百孔的岩土壁垒呈现於视线中的时候,白云叶山情不自禁地低呼出声: “荒!” 他从没有如此迫切地期待一个人的出现,哪怕他曾在初见之时,就一度认为会与这个臭小子不和;哪怕这明明只是下忍的小傢伙在战场上竟然直接越级命令自己,还是那种爱搭不理的命令;哪怕他对这看似冷血的少年有过难以磨灭的误会。 但是。 现在的白云叶山只想要让那个人活著! 无论付出什么样代价! 不止是他,手久野与木村介亦死死地盯著那简陋到极致的防御,祈祷著奇蹟的出现! 毕竟,这逃生之地,布置了他们所有起爆符。 『咔。』 宛若蛋壳破碎的声音响起。 而始作俑者,正是一柄从內斩出的残破横刀。 『轰。』 千疮百孔的岩石壁垒彻底崩溃,而荒就么安静地立於这片废墟之上,衣袍浴血、战刃低垂的他,宛若刚刚从修罗炼狱归来!! 这一次,他真的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在博。 隱匿於暗处的根部,就是掐准了荒救人的那一剎通过虫子引爆了所有的起爆符。 结印是绝对没有时间的。 但是所修习的阴阳术却给他营造了片刻时间。 【言灵·守】:利用体內的能量瞬间营造出一座无形的屏障,阻挡所有的攻击,抵抗所有的负面效果侵袭。 屏障维繫的时间与宿主的实力和遭到的攻击强度有关。 阴阳师·晴明的能力,消耗了两个技能点。 这本是荒准备用於对抗鼬幻术的杀手鐧。 毕竟,单纯论防御强度来讲,它还不如土遁来得有安全感,不过瞬发与抵抗负面效果侵扰这两点,还是值得消耗两个技能点的。 在营造出缓衝的防御屏障后,荒才有了时间去结印土遁。 可即便是有了两层保护,那剧烈爆炸產生的震盪还是使之血脉紊乱,身上也因岩石的崩碎被划开了数十道伤口。 不过,这样的伤势比之先前面对雾隱村的追杀,还远远不够看。 “队长。” 荒抬起了视线。 哪怕刚刚经歷过生死危机,但他的眼中仍旧是一片平静。 诚如其所言,这一切早就习惯。 “既然任务已经完成,那我就先行离开了。” 他继续补充道。 偷袭过自己还想要这么轻鬆的离去,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闻言,白云叶山顿时明白了什么。 眼前的少年,是要將这一切清算! “我跟你一起去!” 压抑著心中的火气,他咬著牙口回应。 无论对方隶属何处,无论那个混蛋背后又站著的是谁,袭击自己小队的这件事情,都须得付出代价! 荒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別样的芒光。 『这是关心吗?』 除却一起在雾隱边境廝杀的同族,他已经好久没有从別人那儿体味到这样的感觉了。 “不用了。” 荒摇了摇面颊,嘴角也儘量咧开了一丝笑意。 “再见,队长。” 语落,其身影已经消失於眾人视野中。 『逃吧,努力逃吧!』 『太快结束的话,那可一点意思也没有。』 奔袭於森林中的少年嘴角笑意逐渐泯灭。 “队长,我、我还没有对他说一句感谢。” “我,还没有对他说一句抱歉。” 手久野望著荒消失的地方神情憔悴沮丧,这已经是对方第二次捨命救下了自己。 可是他呢? 身为前辈、身为上忍的自己,却因为那份缠绕於眼帘的恐惧,因为那份徘徊於心头的不適,竟没有去主动说过一句话。 其实他真的很想主动將感谢说出口,行进路途中更是几次停驻脚步,可一看到荒,他又止不住的想起了那片染血之地,那横列残尸的埋骨里 所以,手久野下定决心在抵达木叶、在分別的时候认认真真说上一句谢谢。 可是这分別来得太快,让他根本措手不及。 另一侧的木村介虽未说话,但那相似的表情已然將之內心出卖。 “没关係,以后还有机会。” 白云叶山强压著心中繁杂的情绪回应道。 只是有两个字他却始终没能说出口。 『或许。』 与此同时,荒的称號任务中,属於【善】的那一列又多了两个名字:手久野、木村介。 立於巨木之上的油女龙马默默地注视著不远处的少年,稳重的墨镜下却是一对躁动的双瞳。 怎么可能? 这傢伙怎么在这片密林中找到自己? 这可是属於他的主场!! 自己也从未留下半点痕跡,所有的行动都是在千米开外处操纵,就算是日向家的白眼,也不一定能够轻易將之发现,又逞遑是区区写轮眼?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油女龙马真的想不通。 『轰。』 悄无声息地寄坏虫顷刻覆盖了任务中的目標。 但是! 又特么是瞬身术! 哪怕成熟稳重的油女龙马也想要破口大骂出来。 要么就打! 要么就放弃,各走一边! 可眼前这小混蛋呢? 就是死死地跟著自己,每当他埋伏下虫子想要开战时,对方又用瞬身术遁离,如同鬼魅一般压根没有要打的意思。 『是要比耐性?』 油女马龙索性也不动了。 身在根部的忍者就没有一个是耐不住死寂的,更何况,对面的少年明显状態更加不佳,浑身的伤口还未得到处理,只要他等到对方油尽灯枯,那么,还有完成任务的机会。 更何况,这里是北境。 可不会有宇智波一族的援军! 时间在缄默中流逝,当太阳消失四野笼罩於黑暗中的时候,荒终於动了。 鬼魅的身影骤然降临於油女龙马的身后。 同样降临的还有一句低语: “我在等天黑,你在等什么?” “血鬼术·鬼化!” 第五十三章 笨蛋,我原谅你了 月下,荒无力地倚靠在巨木边上,使用鬼化后的副作用已经翻涌上,虚弱瀰漫至他身体內的每一个细胞中。 此时,但凡出现一头路过的野兽都能够將之轻易吞噬。 当然,前提是那些野兽能够突破妖怪们所构成的防线。 雪女、兵俑、萤草以及丑时之女。 “欸,荒大人,你怎么又弄得满身是伤呀?” 拥有著一对翡翠色妖瞳的女孩儿舔著嘴角徐徐靠近,不过,她的视线始终落在少年的伤口处,仿佛那儿有著什么特別吸引她的事物。 【丑时之女】:一手拿著木锤,一手环抱草人的少女,笑容十分灿烂,看上去十分可爱。 但说的话,做的事却总是令人毛骨悚然。 拥有著诅咒的力量,千万不要让她拿到你的血液。 否则 【吶,你也要陪我一起玩吗?还是说,想要变成我的稻草娃娃?】 “嗯。” 荒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是一个令他有些头疼的妖怪。 虽然从降临之初,对方就表现出了异常可爱、热情的模样,也十分顺从的缔结契约,可行事却有些诡异。 特別是当自己受伤的时候。 “吶,我可以尝尝您的血吗?荒大人。” 及近的丑时之女眼中炽热之意愈浓,吐露的丁香小舌不断掠过唇角。 “作为补偿,我的力量,全部都会借给你使用哦。” 女孩儿诱惑道。 荒没有回答,不过却费力地抬起了右手,一道从血痕从臂膀上蜿蜒而下,並顺著他的无名指与食指滴答滴答的溅落著。 既然已经缔契,他也不担心对方会伤害到自己。 更何况,为了能够最大程度地获得式神的力量,自己又有什么是不能够付出的? 见状,小丫头的小碎步又快了一分,冰凉的小手也顺势托起了荒无力的臂膀。 “荒大人,万岁!” 她雀跃著。 一旁的萤草则露出了担忧的模样,想要说些什么,可看著丑时之女那不著痕跡晃动小锤的模样,话到了嘴边却又戛然而止。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弱小的妖怪,没有话语权。 『嘶。』 丑时之女吐著舌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儿。 只见,那蜿蜒而下血液不知在何时已经凝固成冰。 『混蛋雪女!!』 『自己等价的交换,凭什么横插一槓子!』 她在心中疯狂控诉著! 但是自己又打不过那个冰丫头。 丑时之女抬起苦兮兮的小脸,想要让某大人教训教训那个坏傢伙,可是迎上的却是荒浅浅的笑。 这个场景直接將之给气到了。新????书吧→ 她轻皱瑶鼻,想要放下什么狠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不要太过可爱。 “萤草,又要麻烦了。” 荒转面对著不远处,拿著巨大蒲公英的小妖怪说道。 【萤草】:手中拿著蒲公英的可爱少女。 看上去十分柔弱,性格也是这样,但却拥有著帮助他人,不希望成为同伴累赘的善良內心。 可实际上,她却拥有著连八岐大蛇都要恐惧的力量! 【目標是:成为像白狼大人一样强大的妖怪!】 “嗯、好,阴阳师大人。” 被呼唤的柔软少女旋即小跑到阴阳师大人的身边,在怯怯地看了眼闷闷不乐的丑时之女后,才轻轻將洁白纤弱的小手覆盖於荒的身背。 “腐草为萤,枯木开花,温柔的自然呀,请给予我治癒伤痛的力量。” 她轻声吟唱著。 顿时,盎然的绿意从其周身逸散,周遭也被『点燃』了点点萤光,整个森林似乎都在摇曳,都在给予这可爱温柔的妖怪少女力量。 而荒的伤口也在接触到这绿色芒光的时候迅速癒合,一种泡在温水里的舒爽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轻吟出声。 当然。 萤草的治癒之力仅能够治癒外伤、抚平一些疲惫,对於使用鬼化后的虚弱是没有实质作用的。 “好啦,伤口已经癒合了。” 看著还在努力释放力量的小草,荒轻轻说道。 这是一个格外温柔的小妖怪。 他能够肆意地接下一个又一个高难度的任务,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依仗小草的存在。 因为,她可是比任何医疗忍者都要厉害的! “可是。” 少女仰面喃喃。 她明明能够感觉到眼前的阴阳师大人依旧很虚弱,自己的力量似乎根本不足以將对方的虚弱驱除。 “真的很好了。” 荒努力地抬起手臂揉了揉小傢伙的脑袋。 “谢谢,一直以来。” “先回去休息吧。” 他又补充道。 稍远处。 清冷的雪女默默收回了视线,神情依旧冷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是当荒想要將之也一併召回的时候,她却罕见的表现出了反抗的意念。 至於兵俑,则如同亘古就存在的巨岩,一动不动地恪守著自己的职责。 这,就是荒目前通灵出的四名妖怪。 集攻伐、防御、诅咒、治癒四项。 “兵俑,麻烦背一下我。” “將我带回那个地方。” 虚弱的荒自然拗不过雪女,只能够放弃將之召回,同时也向一侧的兵俑发號著命令,但提及那个地方的时候,声音陡然变得冷漠。 “诺,主人。” 血腥的味道並没有被腐烂的泥土与散发异香的巨木掩盖。 油女龙马的血液碎尸飞溅得到处都是。 那傢伙不愧是油女一族的精英,哪怕自己开启了鬼化,速度与力量得到了一倍的提升,但对付起诡异的控虫使,还是有些麻烦。 最后那几近失控的意志,並没有能给对手留下全尸。 也就在荒被兵俑轻轻放下的时候,耳畔传来轻微的抽泣音。 他转过视线,只见丑时之女正用手背不停抹著眼角,晶莹的泪珠不停的坠落。 “怎么了。” 荒有些不知所措。 他没有见过女孩子哭。 闻声,丑时之女缓缓抬起了面颊,眼眶是熏红的。 “为什么、为什么,荒大人只让萤草和雪女先离开,呜呜,明明人家也是女孩子。” “呜呜。” 她哽咽著哭诉道。 突然柔软地声音里充斥著委屈。 “对不起。” 荒低声道歉著,没有解释,但手中却多出了一柄苦无,没有丝毫犹豫地在左手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缓缓涌动而出。 他不知道如何能够让女孩子止哭。 只能將对方想要的事物给予。 而这一次,远远站立的雪女也没有施展任何小动作,似乎是在思量著其他。 丑时之女的眼睛里泛出了莫名的微光,却没有先前的炽热。 “笨蛋。” “我原谅你了。” 她用手背狠狠地抹过眼角的泪水,並信手扯下衣角为之认真包扎起来。 第五十四章 佛不渡我 “桀桀桀,竟然会有人类去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虫子的温床。69????????.???????? “有趣、有趣。” “真想重新认识一下呢。” “哦,我亲爱的孩子们,不要客气、不要浪费,请尽情享用这一地盛宴。” 视野中,一位手提蛤蟆蛊灯,面戴恶虫面具的男子正痴狂地自语著。 他的衣衫也很奇特,像是某种昆虫的羽织,其上斑驳著特殊的纹路,至於背后则绘了一个鲜红的蝴蝶图像,不似代纹,更偏向於是某种偏执的执念。 【巫蛊师】:养虫做毒蛊的妖怪,拥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能力。 不仅饲养著很多各式各样的虫子,还亲切地称他们为自己的孩子。 是个行事比较诡异的傢伙。 【蝴蝶精,你在哪儿呢?桀桀桀。】 终於,在满地尸骨被虫子啃食殆尽的时候,这位看不清容貌的妖怪停止了痴狂的自语,目光也落在那看似很虚弱的少年身上。 “尊敬的阴阳师大人,请问,今后还有这样的盛宴吗?” 他猩红的妖瞳里逸散著浓浓的兴趣。 “有。” 荒回答道。 毕竟,根部里的油女一族可不只是龙马一人。 “不过,那人身上寄宿的虫子有著剧毒,触之近乎必死。” 闻言,巫蛊师的眼中顿时泛出了癲狂的炽热,他能够感受到对方口中的那份敌意。 “届时还请大人將那人赐予给我,作为交换,老朽,愿追隨左右。” 当然,其会如此果断选择臣服的理由,可不仅仅只是因为那以身饲养虫子的人类,还有环伺於周遭的三名妖怪。 单凭那个浑身倾泻冰寒之意的少女,就不是他能够正面力敌的存在。 能够换取一定的利益,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嗯。” 荒轻声应答。 根部的那些傢伙,本就在他的復仇范围內。 语落,於之右手背也悄然亮起一道蛊虫状的印记。 缔契成功。 借油女龙马的血召唤出妖怪,並以之尸骨餵食蛊虫。 这也算是『善终』了吧。 不过。 这仅仅只是第一个! 刻入骨子里的血仇,才堪堪拉开。 【狩猎木叶隱村上忍,已达成】 火之寺。 火之国境內最大的寺庙。 它可不是普通的寺庙,而是一座闻名遐邇的忍寺,传说中寺庙內的僧侣都能够使用一种被称之为『仙族之才』的特別力量。 此刻,荒便站在寺庙之外。 来得目的也很简单,求一件开过光的佛宝,用於召唤式神·数珠。 那將会是他用来对抗幻术的另一张底牌。 “施主止步。” 两名身著白色僧袍、手持武棍的武僧拦住了荒继续前进的路线。 虽然对方佩戴著属於木叶的护额。 但是。 那股怎么也无法掩盖地血腥之味令他们无法放行。 佛门,乃净土。 怎么可能会让一个视生灵为草芥的屠夫进去? 更何况,对方是敌国冒充的木叶忍者也说不定。 “怎么才能进去?” 荒没有闹事,轻声询问。 “放下心中的仇恨,皈依我佛,自然可进。” 其中一名武僧回答。 言语里的郑重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可笑。” 没有再理会两位看门的武僧,荒直接瞬身踏入。 让他放下止水哥的仇恨,当然可以。 但前提是,等他亲手解决所有的参与者! 而看守寺门的两名僧侣只觉眼前一花,那身裹血腥之味的少年已然迈入寺院。 实质的怒火骤然涌起。 这可是他们的圣地! 即便对方真的是木叶忍者,也不可以如此肆意妄为! “有外敌入侵!” 雄浑的咆哮骤然炸响於院门,內院也因这一言躁动了起来,纷乱却稳重的脚步声迅速朝著门口集结著。 这是一座忍寺。 其中僧侣都有著不俗的战力,尤其是在体术方面。 刚刚踏入寺庙內的荒瞬间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一道道炯炯的目光落於他身上。 “止步,佛门圣地岂容你擅闯?” “速速离去,否则別怪我们不念同属火之国的情面。” 为首的僧人低喝道。 他似乎是这所寺庙某位德高望重的住持,其他僧人都簇拥在其身侧。 “给我一件开光佛器,立刻走。” “用钱买,也可以。” 荒说著到来的目的。 “呵,手染鲜血之人,也妄图用佛器净化魂灵?” “別开玩笑!” “若像你之人,人人都来取一件佛器,那我寺还不要被有罪之人踏破?” “再说了,佛可不会庇佑你!” 听到如此话语后,一名武僧旋即嘲弄出声。 这是他们的净土,不是木叶! 闻言,荒微微皱起眉头,心底有无名之火升腾,但最终被按捺。 他在等眼前那位德高望重的僧人开口。 “还请离去吧,若是木叶方的要求,以书信通知,我寺自然会亲自护送一批佛器过去。” 念空缓缓说道。 声音虽比之先前的武僧要温和些许,但言辞中也是拒绝。 荒未动。 凝神地看著眼前的僧人,不知道在思量著什么。 “念空大师的话还不够清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先前的武僧一个箭步上前,探出手掌想要抓住视野中的少年,將之亲手丟出这片净土。 不过,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触碰到荒的时候,这凶名在外,身裹血腥的小傢伙像突然醒悟了一般,率先动了。 『嗵』 壮实的武僧反被横扫在地,而被其称为有罪之人的少年,就踩在他光禿禿的脑袋上。 荒知道了。 他知道那份不爽的感觉是从哪里的了! “有罪之人?” “不是我族死守在边境,不是我族手染敌之鲜血,能有你们在此地安逸地吃斋乃佛?” “吶,你说啊!” “说话啊!” 他猛地一脚將底下的武僧踹出,期间的惨叫之声里裹挟著骨裂之音。 “祈求佛的庇佑?” “呵,佛可渡不了我。” 荒缓缓抬起眼睛,猩红的双目逸散著疯狂。 “写轮眼!” “你是邪恶的宇智波一族!” “就算是宇智波也不能在此净土闹事!” “拿下他,送到佛前懺悔!!” 看到自家僧人被踩在脚底、踢断肋骨,念空颤抖著手掌,指著荒怒斥道,先前得到高僧的模样荡然无存。 而周遭环伺的武僧也在这一刻动了起来。 只不过,若是他们知晓自己所面对的少年,刚刚在北方边境的所作所为后,还能够依言出手吗? 武僧虽不弱,但与岩隱的集团军相比,又如何? 第五十五章 守护忍·地陆 当地陆匆匆赶出来的时候,整个火之寺的前院已经没有能够站立著的武僧了。阅读m 包括那个看似德高望重地僧侣在內。 而且,荒已经算是留手了,若是对方更改一下所属势力,那么说不定晓血洗此地的剧情就已经提前。 “宇智波!” 哪怕是身为此寺住持的地陆,在看到这样遍地哀嚎地情境后也不由怒从心生。 这些,都是每日与之一起修行的师兄弟! 之间情谊自是不必说。 “住持大人,他、他强闯寺庙,毫不讲理地打伤师兄弟,请为我们做主。” 有武僧看到地陆出现,迫不及待地悲呼道。 “你怎么敢?” 闻声,他咬著牙呵斥道,再好的心性也无法继续维繫。 “曾经的火之国·守护忍十二士?” 荒的视线落在了那被其悬掛於腰间的巾布上,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但神情、语气依旧冷漠不屑。 有如是履歷的高僧驻扎在此寺庙,还能够教出这般姿態的僧侣,也是真够可笑的。 “身为曾经的守护忍,你可知道火之国东部边境,与水之国对望之地是由我宇智波一族驻守?” 他没有理会那些叫嚷著的武僧,注视著视野中的那人,径直发问。 地陆神情微变,心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 火之国与水之国交界之地確实是战乱频发之地,但正是因为有宇智波一族镇守,有著那一双號称可以看穿所有虚妄的写轮眼在,才能够將拥有血雾里之名的雾隱村镇压。 “我的族人为了守护这个国度奉献著热血,奉献著生命。然而,你管辖的僧人却称他们是为有罪之人,称我们为邪恶的一族。” “你说,我该怎么做?” 荒的足下有寒气涌动。 本该能够压制的杀戮欲望,不知为何会在此刻抬起了头。 难道是因为【恶】之进度里突然出现了火之寺武僧的敌视? 或许吧。 不过,这种被同一势力所排斥的感觉,真的有够不爽呢,他开始理解那些激进族人的想法。 地陆扫过那些躺在地上的武僧,但无一人敢与之对视,这足矣说明问题。 “谁。” 沉默少顷后,他落下一字,声音沉重。 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儘管宇智波一族的常被冠以疯子、邪恶等等不好的词汇。 但不可否认地是,那一族是火之国十分重要一块基石,如一块磐石般抵挡住了水之国的入侵。 “弟子有罪。” 最初叫囂的那名武僧忍著断骨之痛,爬起,朝著地陆的方向跪下。 “自己去戒律院院领罚,五年內,你就不要下山了。” 地陆声音有些冷漠。 这样的情节反转,也令曾经身为守护忍的他脸面无光。 “是。” 那人的头颅紧贴著地表,不敢有任何不满。 “还有他,咒骂我族。” 荒手指著念空,但目光却没有离开地陆一秒,因为整个寺庙能够给予其压力的,也就只有对方了。 习惯了忍界的尔虞我诈,他绝对不会因为敌对者的示弱就放弃警惕。 “念空!” 地陆念著那人的佛號,胸口不断起伏。 他没有去质疑少年的话语,因为若是被证实为真,那场面將更加难堪。 “自此革去堂主之职,去戒律院领罚吧。” 衣襟染血的念空身形颤抖。 直接被抹除职位,足以说明主持的愤怒,也象徵著自己的这半辈子的努力都白费了! “弟子领命。” 但他能够怎么办?唯有不甘心地回应。 “你可满意?” 闭上眼睛,重重舒了一口气的地陆反问道。 “他们还未道歉,向我族道歉,向我族逝去的族人道歉。” 荒没有半点退让。 自知晓止水哥离世的那一日起,他就告诉自己要学会强势。 况且,就算宇智波再怎么疯狂,再怎么邪恶,可他也不想任由旁人评论! “噗!” 顿时,念空一口心血喷出昏倒了过去。 已经被革去职务的他,还要向那始作俑者道歉,自己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倒是那率先挑衅的武僧抗下所有,独自致歉。 毕竟,一旦被逐出寺庙,他什么也不是。 强大的宇智波能够无声无息地將之碾死,方才做出头之鸟也不过是想要巴结身为堂主的念空大师罢了。 “所以,你来火之寺的目的是。” 地陆没有再去问视野中的少年有没有满意,而是切入正题。 “一件开光的佛器,我哥哥止水的忌日要到了。” 荒也没有继续咬著不放,编造了藉口。 他清楚地知晓每一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止水?” “瞬身止水?。” “你是荒?” 腰系火之国代纹的地陆瞬间洞悉的对方的身份。 原来是他。 那信手击溃这一地武僧的画面也就容易解释了。 两个月前,这小子在水之国境內的强势行径,早已经在火之国境內传开了,连带著宇智波一族的威名一起水涨船高。 毕竟,那可是凭一族之力打入一方势力的腹地啊! “给你。” 他將手中的念珠丟出。 如果是为了止水,无可厚非。 那位传说中的天才,也为了火之国的安定付出过许多。 荒稳稳將之接住,素材到手。 不过,其並没有就此离开,因为,他隱隱感觉到对方还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在丟出念珠之后,地陆旋即摆开架势,身后隱约有千手观音显现:“火之寺的名声,亦不可辱。” 对此,荒微微思量后便拔出了背於身后的残刃,日轮刀的特性也在这一刻裹挟而上。 所谓的『仙族之才』,他也想试试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 不过,这一战並没有实质的结果。 地陆很强。 【来迎·千手杀】主攻,万千查克拉拳径直横推一片小空间,无论是荒的三日月之舞,还是瞬身之术,在触碰到那凌厉的拳风后,尽皆崩碎。 【怒目金刚】被动防御,期间,荒曾依著鬼缠·百战血鎧之力强行突入,但最终还是被那无尽的拳风逼退。 这傢伙,无愧是被地下悬赏3000万两的强者,时值顛峰的底蕴不是自己能够轻易横渡的。 若不是飞段的不死性质太过特殊,到底鹿死谁手甚至未可知。 但同样,地陆也无法奈何拥有瞬身术与写轮眼的荒,所有的拳头都似打在了空气上,没能造成一点伤害。 当那森冷的寒冰笼罩全域之时,他选择了收手。 再继续,寺庙可就要遭到破坏了。 而也恰恰是通过了这一战,令在场的所有武僧大气不敢出,目光里除了敌视,还有畏惧。 那可是与主持大人平分秋色的存在啊! 最重要的是,对方还年轻,远未到顛峰! 第五十六章 不要再骗我 “你走吧,今后若无事,还请不要再踏足火之寺。新????书吧→阅读m” 千手观音虚影被收敛,怒目金刚亦隨之消散。 地陆妄图挽回火之寺声望的意图终究还是失败了,毕竟,这里是他的主场,当下更是其顛峰时期,不能胜就已经算是落败。 荒没有开口回应,將残刃落入鞘中后便转身离开。 下一次见面,可就不一定会在火之寺了。 那时候还要借你的血液一用。 召唤任务:【禪心不灭·青坊主】 妖怪描述:在变成妖怪之前曾是一名僧人,但身处鬼魅横行的乱世,即便远居离世的寺庙,也难以独善其身。 看著满目疮痍、白骨遍野的国度,他终于思索出了属於自己的道。 袈裟染血、禪杖降魔、以杀止杀。 级別:恐怖梦魘 通灵材料:火之寺住持·地陆的血液,中级召唤符咒*1 【悟法负青灯,破戒济苍生,以证禪心】 “你莫凶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莫凶我!” 紧攥手中禪杖的小丫头噙著泪珠嘟囔著。 『她的住持呢!寺庙里的那些和尚呢!』 『自己不过是在念经的时候打了一个盹,怎么就被召唤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来了?最重要的是,立足身前的还是一个身裹血腥的恐怖存在!』 『如果是一场噩梦,那就快点让她清醒过来吧!』 『向佛祖发誓,自己再也不敢在念经的时候偷懒了。』 “缔契。” 荒言语明了简洁。 “噠咩!” “住持方丈说过,不能够隨意將力量借给外人,特別是” 数珠罕见的强硬了起来,但言至被住持大人特指的那些坏人时还是迅速止声。 她才刚刚化形没多久,还没有看过外面世界的美好,还没有將人世间的美食都尝遍,可不能就这么快被消减、退治了! “行。” 荒轻声回应。 如是回答令噙著泪珠的数珠有些意外。 她眨了眨眼,绷紧的心弦悄悄鬆懈,一丝疑惑掠上心头。 难道,眼前的少年看似裹挟著尸山血海般的罪恶,但实际上是个好人? “看到那边的寺庙了吗?我刚从那边过来。” 荒没有去揣测对方的心思,而是指向了视野尽头,那仍旧能够看出轮廓的火之寺。 数珠循著少年所指看去。 虽然碍於距离的问题並不能够分辨出那座寺庙供奉的是哪一位佛祖,但那恢弘的建筑,隱隱的诵经与香火气息,还是令她莫名神往。 “嗯嗯!”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要將自己送回寺庙吗?』 『原来,这看似凶恶的阴阳师大人,其实是个好人吶!』 『其实不用这么客气啦,告诉自己方位就可以了。新????书吧→』 『说不定还可以在那儿蹭一顿斋饭,嘿嘿嘿。』 女孩的眼睛里跳动著明亮的光芒。 只是 “不同意缔契的话,我立刻杀回去。” “那些僧侣,都將因你而死。” 荒平静地说道。 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剥夺旁人生命这样的事情,宛如喝水吃饭一样正常。 闻言,数珠顿时愣住了,所有的喜悦、念想都凝固在了可爱的面颊上,慌张与恐惧甚至还没有时间去將之取缔。 “相信我,有这样的能力。” 荒继续补充道。 与此同时,一股凌厉的杀伐气息於之身上倾泻而下,是通过明镜止水营造出的。 且他说的也並无夸大。 所谓的忍寺,不过是一帮以体术见长的武僧罢了,实力在下忍与中忍之间。 能够给其带来威胁的仅有曾经的守护忍·地陆。 但要知晓,方才的切磋中他並没有已最强的鬼缠姿態去应战,而且,夜晚才是其当下的顛峰时刻! “我,我” 涉世未深的数珠哪里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不。 还有一个! 还有那个超凶的大和尚! 那个在她第一次偷偷化形就將之抓住,並留在寺庙干活、诵经,自身却又不知何时才会回来的大和尚。 “我知道了。” 她像一朵蔫了的花朵,弱弱开口。 而荒的右手背上也隨之映现出一串佛珠的模样,缔契达成。 “等我復仇之后,可以解开契约。” “如果,你现在有什么愿望,或者想要的东西,我可以儘量满足。” 看著一脸低落的小妖怪,荒收敛了威势,声音也变得温和了一些。 幻术是自己的弱势,他必须要借用对方的力量去对抗鼬的那双眼睛。 等价交换,也是其所奉行的准则。 “蒽蒽。” 数珠轻摇著面颊。 失落已经填满了她的心房,哪还会有心思去思量別的。 “那好。” “想到的时候,可以告诉我。” 荒没有继续追问。 但就当他准备將之召回的时候,数珠却似想起了什么,猛然抬起了面颊。 “带我去看一次人类的城镇。” “欸?” 荒有些没有能够反应过来。 这也能够算是愿望吗? “带我去看一次人类的城镇。” 妖怪少女认真地复述著先前的愿望。 大和尚曾说过,等自己念完藏经阁里所有的佛经,就会带自己下山看看,去看看人类的城镇,去吃很多美味的事物。 可是,春去秋来、年岁交替,藏经阁里的佛典,她已经看了不下三遍了。 然而大和尚却还没有回来。 或许,再也不会回来。 毕竟人类与妖,有著本质的区別。 “我知道了。” 荒同样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过,需要等等。” 『因为,那一日就要到了。』 “好。” 数珠声音微弱。 “但是,请不要再骗我。” 数珠离开了,不过荒心里却莫名的沉重。 他看著具现於身前的八张召唤符咒有些迷茫。 为了復仇,自己强行召唤著异界的妖怪们。 利用了兵俑的守护意志,利用了萤草的善良,依著原有的观念看待丑时之女,用无关僧人的性命威胁数珠。 最令之感到愧疚的就是雪女。 明明是一域领主的存在,却一直被他强行借用著力量。 自己到底有没有资格去打扰妖怪们的生活? 很显然,没有。 可是,为了復仇、为了守护,他需要力量! 迷茫被坚韧所取缔。 鲜血逐一浸染符咒。 “我需要借用你的力量。” “作为交换,我会完成你的一个愿望。” 第五十七章 称號·鬼夜行 “呦,回来啦,荒,这次准备呆多久呢?” “好久不见了呢荒,你又长高了呀。?? “荒,听说你在北境又完成了一项a阶任务,是不是狠揍了那帮岩隱一顿,哈哈。” “” 荒安静地行走於熟悉的街道,耳畔亲切的问候声不止。 他们大多是来自警务部队和从雾隱战线退下的族人。 这些信奉实力的傢伙们,目光里有尊重、有敬佩、有狂热。 这份炽热的情感,不仅仅是因为荒在不到两年的光景內,达成了包括两个a级任务在內的七十二个委託,更是因为他在边境打下的名声! 『血修罗·荒!』 这个名號,在水之国与火之国的交界处,已然掩盖了昔日的瞬身止水! “嗯,会停留一段时间。” “冥火哥也变强壮了呢。” “嗯,当然。” 荒逐一回答,嘴角带著浅浅的笑。 两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木叶56年。 宇智波被鼬与带土灭族。 在那一日到来前,他不会再踏出族地了。 走过熟悉的街道,荒回到了相隔许久的小窝,推门,想像中的腐朽、发霉味並没有出现。 这一点在他踏入小院的时候就已经初显端倪了。 『踏、踏、踏。』 巷弄传来了急促的小跑声,不过在即將接近的时候骤然放缓。 “荒。” 耳畔响起少女的呼唤。 循声而望,一位身著紫色无袖忍者服的女孩就站在院门口。 蔓蔓长发有些凌乱地落在肩上,轻轻起伏换气的胸口证明刚才在巷弄中小跑的人儿就是她。 “好久不见,泉姐。” 荒回应道。 不用想,没有杂草的小院,整洁乾净的小屋,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位女孩收拾的。 然而泉脸上的欣喜之色並没有维繫太久,很快便被心疼所取缔。 “快给我看看,这次又伤哪儿了!” 那几近破碎的战刃,那儘是印痕的护额都说明了一件事:对方这次北境之行又是危险重重,村子里所流传的大败岩隱,也根本没有表面上的那么轻鬆。 “蒽蒽,哪儿也没伤著。” “这次小队里的白云队长很厉害,將那些岩隱村的高手全部解决了,根本没有我出手的地方。” 荒挑拣著內容说著。 不过,宇智波泉明显对这样的言辞很不信任,靠近这不省心的少年后便立马开始检查起来。 她仍旧记得两个多月前对方被族人背回来的情境:浑身染血,骨头不知断裂多少,体內的查克拉更是被榨得丝毫不剩。 但荒仍旧紧攥著战刃! 泉真的不信,眼前这不令人省心的傢伙,会在北境之行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村子也没有將这一次的任务过程公布出来。 仅仅简单说了一下在白云叶山上忍的带领下,又力挫了一次岩隱村对木叶边境的偷袭,小队成员里有宇智波荒。 泉终究没有能够检查出什么。 毕竟,萤草的治癒能力可是很强大的,一般外伤根本不会留下什么痕跡。 “这次,准备什么时候走。” 少女向后退了一步,好看的眉目流转著担忧。 两个月前,对方从木叶医院康復的第一站就是任务大厅。 如此的疯狂的行径,不只是在族內掀起巨浪,就连整个木叶的忍者都为之惊嘆。 有心怀诡意的人提及荒曾经邀战鼬时的情境,说他仅是想要得到更多的关注、更多的名利,能够完成一次a级任务,还是因为有宇智波一族的保驾护航。 但当北方边境的胜利传回时,他们都说不出话了。 又一个a级任务达成! 况且,真正在乎名利的人,会一次又一次的將自己置身於危险地域吗? 独自踏足拒绝交换俘虏的水之国、及近雾隱村;毅然前往没有家族势力驻守的北方边境。这一切的一切,都將那些嘲弄、讽刺的画面戳破,拆穿。 “大概会很久。” 荒轻声回应道。 原剧中,因为止水的死,宇智波一族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寂,两年未言反叛,兀自承受著来自木叶方的排挤与压迫。 但在经过两个多月前的那场雾隱之战后,沉寂的家族像瞬间活过来了一般,它再一次的向整个忍界宣告,什么才是第一豪门! 也正是因为这样,荒才会选择提前回到族地,怕时间线被推前。 “欸,很久?” 宇智波泉显然对这样的回答有些意外,傻傻的复述,丝毫没有往日邻家大姐姐的风范。 “嗯,怎么了?” 荒有些疑惑。 “存下的赏金,应该够用好久了,没有族內的资源也没有关係的。” 他以为是对方担心自己的生活问题,又旋即补充道。 “不不不,不是!” 泉轻扬起面颊,著急的想要解释什么。 可目光在触及少年安净又裹挟著丝丝杀伐气息的脸庞时,剎那慌乱。 “哎呀,快好好收拾一下,多少天没有好好清理了你!” 她强装著姐姐的风范,不著痕跡地岔开话题,並煞有其事地退后了好几步。 “还有,等会过来吃饭。” 移至门口的少女缓和了波澜微起的心境,开始变得自然大方。 “好,是有好久没有见到叶月阿姨了。” 荒答应著。 只是他提起泉的母亲时,那堪堪抚平好心情的少女面颊又噌的一下滚烫了起来,並隨即转身,丟下一句好好清理便迅速离开了。 徒留下有些懵懵的荒。 『自己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泉离开后,荒开始审视最后召唤所得。 七张低阶符咒分別召唤出的妖怪是【涂壁】、【天邪鬼赤】、【天邪鬼绿】、【天邪鬼黄】、【天邪鬼青】、【铁鼠】以及【山童】 除却妖怪·山童能够在鬼缠后带给他一定程度的力量提升,其他妖怪都有些弱小了,充其量只能起到些许的辅助作用。 而最被他期待的中级符咒,也没有能够给与其很好的回应。 梦魘级妖怪:【熏】 是一位和萤草一样温柔可爱的女孩子。 拥有的是守护的力量。 这让荒迫切想要进一步提升势力的想法破灭了。 但却解锁了另一个称號任务: 【称號任务·十一鬼夜行】 任务描述:通灵异界百妖,让他们信服你、认可你、给予你力量,这样才能够在残酷的忍界活下去,乃至有朝一日成为魑魅魍魎之主! 达成条件:缔契十一只妖怪 任务奖励:称號·十一鬼夜行 任务状態:已达成 (你的妖怪队伍可真弱小!) 进阶任务:三十三鬼夜行 (ps:鬼夜行称號,宿主身侧每存在一名缔契妖怪,宿主的力量、速度、感知、精神、术力恢復等全方位能力均提升目前状態的百分之一。当前提升上限:百分之十一) 第五十八章 难道靠『根』吗? 荒一反常態的停驻於族地,顿时便引起了木叶高层的注意,尤其是志村团藏。新????书吧→ 此刻,他正端坐於火影的办公室內,满脸的阴沉,独露的左瞳被阴霾填满。 『可恶!止水的瞬身之术还真够好用。』 『竟然连四百岩隱忍者,都没能够將之绞杀!』 『而且,就连油女龙马也已经失去消息,那傢伙的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与之同在的,除却闷声抽著旱菸的火影三代目,还有两名顾问。 “最近,从雾隱边境归来的宇智波族人愈来愈多了。” 终究,还是志村团藏打破了沉寂。 但猿飞日斩却丝毫没有理会,依旧沉溺在菸草的环绕中。 其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宇智波一族的身上。 而在於白云叶山! 攘外必先安內,这是亘古不变的一个道理,在以往的情况下,村子里的忍者大多会对骄傲的宇智波一族有著一些这样或那样的意见,再加上警务部队愈发野蛮的行事作风,这本应该是一个最好的局面! 宇智波一族被孤立。 其他家族、平民忍者,要么敌视、要么处於中立状態,根本不会有支持者或者呼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是,因为那个荒的出现,一切都变了! 孤身踏入水之国,独自面临数百精英忍者的追杀,仍旧拼死反杀了一名雾影上忍! 那身裹鲜血、手持断刃,独挡数百忍者的一幕,更是令匆匆赶来的宇智波一族疯狂,驻地未留一人,举族攻入了水之国。新????书吧→ 虽不知雾隱村內部发生了怎样的变故,最强忍刀七人眾、无尾之尾兽、双血继限界者照美冥,那些一线精英均未有在战役中出现。 但胜利就是胜利。 攻入水之国腹地这也是事实。 如是大捷令整个木叶振奋,哪怕是之前多么厌恶宇智波性格、行事作风的忍者,也不由心生敬意。 毕竟这就是忍界,人们都是崇拜强者的! 当然普通忍者、普通居民的崇拜,猿飞日斩並不担心。 因为这只是一时的狂热。 仅需另一场大胜,另一个更加深得人心的家族展露风头,再稍加一点点推波,当人们想起往日宇智波的狂妄、宇智波的自傲时,呼声自然而然就会转移、消失。 甚至都不需要这样,经过两个多月的时间洗涤,已经让最初的疯狂慢慢转为了平静。 不过! 真正需要在意的是木叶那些没有家族羈绊的中流砥柱! 他们的存在直接影响著木叶平民忍者的价值导向,那同样也是木叶最繁盛、最基础的薪火。 而团藏此次谋划的失败,已经令身为精英上忍的白云叶山有了別样的心思、別样的质疑。 对方虽未直言。 可这根本逃不过猿飞日斩的眼睛。 若连白云叶山这样远离政治中心的强大忍者,也站在了宇智波的那一边,那么对於他们来说,將会是一个无法言喻的打击。 『咚。』 “日斩。” 志村团藏沉声低唤。 言辞中压抑著火气。 自己为了能够將宇智波的势头压制费尽了心思,甚至还损失一名格外有用的暗部,如今,这傢伙竟然还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到底有没有在考量宇智波的威胁? 配不配再继续坐在这个火影的位置上? 团藏独眼虚眯,逸散著危险的芒光。 止水的万花筒已经移植完成,是不是,也该尝试一下它的作用了? “日斩,团藏说的对。” “我也知道,你在愁白云叶山的事情,但是,他毕竟还活著。” “当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处理掉宇智波的威胁,那些从战场上退下的宇智波族人,再搭配上写轮眼,所具备的作战能力可不是暗部就能够轻易解决的。” 转寢小春附和道。 端坐一旁的水户门炎亦点头赞同。 那一族突然骤起的强势之態,与在火之国的声望,令他们都感到了心悸。 “呵,你们知道白云叶山归来后,匯报任务时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是问我,究竟什么是火之意志!!” “他已经推测到一些端倪了,你们也应该知道,令这样级別的忍者对忍村產生芥蒂的后果!” “现在,就算能够將宇智波清洗又能怎样?木叶的薪火、木叶的理念由谁来传递?” “难道靠根吗?” 猿飞日斩真的很愤怒。 对於团藏两次任性布局,反而將场面弄得一团遭的愤怒。 倘若,这一次的岩隱真的能够將白云叶山的小队吞掉,那么他最多会感到悲伤。 但同样也从另一个方面扼杀了宇智波的势头,甚至可以籍此,將那一族调到北方边境,去復仇,去消化对方的有生战力。 可是,所有的一切却因为团藏的谋划失利,无疾而终。 是。 白云叶山是回来了。 连带著他的任务小队都活著回来了。 一名精英上忍,一名上忍,这样的力量无论是哪一个势力都不敢轻易捨弃。 但是! 当对方问出那一句什么是『火之意志』的时候,他就明晓,对方的信念已经开始鬆动。 据暗部曾带回的秘闻。 昔日。 砂隱村为了能够安心与岩隱村开战,將拥有灼遁的叶仓拱手出卖给了雾隱村,以期不会开闢双线战爭。 那一次,砂隱村无疑是相对成功了。 虽然损失了一名强大又忠诚的精英上忍,但避免了更多人员的损耗,村子里也对此事毫不知情。 可是他们呢? 荒未死。 白云叶山的信念鬆动。 岩隱村会不会进而发动后续战爭? 最重要的一点是,白云叶山会不会自此偏向宇智波,乃至引导下一代的忍者偏向宇智波? 这些都不可知! 听说,根部还损失了一名油女一族的强者。 那一族的忍者可都是真正的精英啊! 此次的任务,简直就是可以用赔了夫人又折兵来形容! 三代目的怒火令整个火影办公室都陷入了沉寂。 身为火影,为了村子的延续,他思量的也更加多。 宇智波是一个不定时的威胁没错。 但一昧的损耗村子的力量,令忠於村子的忍者意志开始鬆动,那將更加可怕。 “事已至此,现在並不是討论损失的时候,团藏的初心也是为了村子好。” 水户门炎打破沉默。 可这样的话,明显苍白无力。 “我不会再损耗村子的力量去打压宇智波。” 志村团藏適时开口。 確实,倘若真正除掉了宇智波,但令整个村子开始离心,那才是木叶真正走向灭亡的时候。 根部虽然能够解决很多潜在的威胁,却无法维繫民心。 “下面就交给根部吧。” 他站起了身子,朝门外走去。 雾隱与岩隱的失利,使其不敢再妄图相信外界的力量,他要动用根部的力量,像抹除止水一样,抹除荒。 “还有,你不要忘了,真正克制宇智波的底牌,还在你的手中。” “那依照情绪做事的邪恶一族,只要轻轻撩拨,就能够发挥很好的作用。” “宇智波被抹除,自然也就不用再担心其他忍者的离心问题。” “一切还在你的掌控中,日斩。” 第五十九章 再跑,试试? 木叶的安寧在荒归来后某一个多云的日子被打破。阅读 “嘁,不就是侥倖打败了辉夜一族嘛,有什么好骄傲的。” “就是,我可是听来自水之国的商人说了,那是因为雾隱村故意要將麻烦又好战辉夜一族抹除,所以才放海,让宇智波肆意入侵。” “连雾隱村的七把忍刀都没出现,还说什么大败水之国,真是搞笑,给自己脸上贴金。” “” 诸如此类的流言在坊间传播著,且没有丝毫的收敛態势。 自然,也没有来自木叶高层的制止。 『嗵。』 “混蛋东西,老子的兄弟在边境流血,换取火之国的安寧,你们安逸地躲在后方就是如此言论?” 冥火狠狠地將议论者摁在了街道上,愤愤地咆哮声几欲將这昏沉的天空撕开,狰狞的眼瞳按捺不住有猩红泛起。 “宇智波、宇智波打人啦。” “宇智波打人啦,快来人啊!” 然而那被摁在地上的平民却骤然扯著嗓子高呼起来,四周也逐渐围拢了一些围观的人群,他似乎早就在等待著这一刻。 “泉姐,族內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晚饭后,在帮忙清洗著碗筷时,荒开口询问道。 从今天早晨开始,他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一向和蔼、亲切的沐婶婶却罕见的愁著面颊,眺望著族地口,连早餐摊都没有摆出来。 轮值的警务部队成员也是一脸阴沉,似乎有诸多负面情绪憋在心底。 但那时的他並没有想太多,而且贸然的询问可能也会造成不必要的伤害,便继续去进行日常的训练了。 不过,这样的情况却在晚间时突破了零界点,族地的街道上四处可见议论木叶行径的族人。 且他们不仅仅是在表达对木叶的不满,还有对现任族长宇智波富岳的。 听见询问,宇智波泉的脸上也多出了一抹担忧之色。 “昨天下午,冥火大哥被暗部的人带走了。” “暗部?” 荒的声音陡然提升了一个点。 暗部与警务部队分属两个系统,有著不同的职责,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存在。 况且,就算冥火犯了什么事情,宇智波一族也有自治权,凭什么让暗部越俎代庖擅自抓人? “嗯,据说是因为有一个平民,碎碎念了几句有关雾隱边境的那场战役,冥火大哥刚好路过,直接將那人叩在了地上。” “並与隨后赶来的暗部发生了点衝突。” 宇智波泉轻声说著。 且是捡著最薄弱的字眼去复述那件事,因为,她怕 “不用担心的,富岳族长已经去提出交涉了,相信冥火大哥很快就能够回来的。” 少女又很快补充道。 “是嘛。” 荒压抑著情绪轻声说道。 “富岳已经去交涉了啊。” 『可是,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了!!』 怒火一点一点地吞没著他的理智。 事情的真相绝不可能像泉姐所说的那样简单。新????书吧→ 冥火大哥虽然有些衝动,可毕竟也是一名有著丰富处事经验的警务部队成员,加之族长三令五申地告诫要温和一些的执法、不要吹毛求疵。 那么,让对方直接做出如是野蛮行径,甚至与暗部直接產生衝突的理由只有一个: 妄议者过分了! 这样感觉,自己已经在火之寺品尝过了一次,完全能够感同身受。 而且。 妄议的对方是那些驻守於雾隱村边境的族人! 荒仍旧记得,那日,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甚至准备点燃起爆符,给那帮附骨之疽一点绚丽的顏色看看时,正是那些有著相同姓氏的族人从他身边穿过,疯狂地杀向对面,一直横推到了那一国的腹地才堪堪停止。 大道理,荒不懂。 但前世有一句话,他很认同: 『以牙还牙,加倍奉还。』 “泉姐,我先回去了。” 將冲洗多时的碗筷放在橱柜后,荒轻声说道。 “荒。” 可是在少年转身的那一刻,宇智波泉却不由自主地拉住他的衣角,声音切切。 “还有什么事吗?泉姐。” 荒没有像往常一样转身,因为,杀意已经在之眼瞳瀰漫,猩红的写轮眼释放著迫切的渴望。 “不要去。” “不要去,好吗?” 女孩喃喃出声。 她已经猜到了大概。 从那句未加族长前缀,直呼富岳名讳的时候开始。 “別担心。” “我还没那么傻的。” 沉默少顷,荒轻轻挪开了少女颤抖的手指,毅然决然地朝著门外走去。 籍此重新撩拨起木叶与宇智波的矛盾吗? 很显然,那帮傢伙成功了。 整个宇智波族地都充斥著对木叶高层產生了怨念,想必主城区的那些民眾也因此想起了曾经的宇智波,想起了那些发泄不满的蛮横行为。 那么既然木叶的目的已经达成。 不付出一点代价又怎么行? 独自前往暗部据点救人这种事情,他自然做不到,去了也仅是將自己搭进去。 但,如果只是將常年盘踞於族地入口的那几个爪牙擒下。 没有一点问题。 不过,荒不知晓的是,在他离开后泉也像做了什么决定,走回房间褪下了居家的衣裙。 暗部。 是由火影二代目·千手扉间建立的暗杀战术特殊部队,直属火影。 而能够进入暗部的成员,必然都是来自村內的精英,与根部相比他们多了一些私人的情感,不过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是保持著绝对的冷静与恪守。 此刻,其中一组就蹲守在宇智波族地的入口,他们两人轮换,彼此无言,负责监视所有进入和外出的人员。 可就在月亮隱入云后的那一刻,一道清晰地能量波动闪现於他们中间。 这变故实在太快了! 宛若雷霆陡然降临,那裹挟杀气的身影便出现了! 两名负责监视精英还没有能够做出反应与警示,就立刻被迅猛地一记手肘,一记鞭腿横扫至地表,短时间內是不可能做出任何动作了。 当然这也与他们麻痹大意有关。 袭击直属火影的暗部,还是在村子里! 谁能这么做? 谁敢这么做? 异动瞬间令另两名处於休憩状態的暗部成员清醒。 “宇智波荒!” “你想做什么?” 有佩戴鹰面的暗部认出了来者,並旋即低吼质询,其手也多出了一柄苦无。 “去匯报给火影大人!” 同时他也不忘给身侧的同伴下达命令。 但荒对这样的质询却充耳不闻,而且,如此怒目的瞪著自己真的好吗? 自己虽然不像止水哥那般擅长幻术。 但也不是不会啊! 二勾玉疯狂轮转起来。 『魔幻·枷杭之术。』 『嗵。』 没有一丝丝地抵抗余地,那佩戴著鹰脸面具的暗部便一头栽到了树下。 这一切都太快了! 一个照面三名暗部忍者就失去战斗能力,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恐怖少年? 此刻,那独余的暗部成员才匆匆想要离去。 但 “啊!!” 悽厉的嘶吼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是他同伴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瞬间令之心颤、恐惧。 “再跑,试试?” 与此同时,那宛若恶魔的低吟也落在了他的耳畔。 那个混蛋! 是在拿自己同伴的性命,威胁自己!! 第六十章 那可是,你害的。 “走!” 鹰咆哮著。阅读 他不信这个宇智波家的小混蛋敢直接杀了他们。 若是敢,那就与整个木叶为敌! 闻声,独余下的那名暗部断然向前跃去。 此刻,將这件事匯报给火影大人,才是最重要的。 可就在这时。 『啊!!』 鹰悽厉的嘶吼声让整个夜晚都变得瘮人、诡异起来。 只见,一柄苦无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右掌心,並无视著那溅出的鲜血与疯狂的嘶吼,仍旧肆意搅动著。 而右手,是大多数人的惯用手掌。 是。 荒自然不会、也不敢在此刻就对暗部痛下杀手,但这也並不意味著,他所说的一切都是妄言,可以被隨意忽视! 经过两年日夜不断的血火洗礼,他不比根部善良多少,也不比拷问部更懂得怜悯。 只要是自己的敌人。 要么臣服、要么废了,那么就是死。 狂奔於夜下的朱骤然止步。 暗部,终究与根部不同。 那是鹰的嘶吼! 那个混蛋宇智波在警告自己! 他转过身,远远怒视著那手持苦无的冷血少年。 然而,这样的態度换来的却是,鹰继续跟进的嘶吼。 差別在於,刚刚是右手,现在换成了左手。 “停手,你想要怎样?” 朱慌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冷血无情的傢伙。 不。 见过! 在曾经被毗邻诸国称呼为冷血忍者的旗木卡卡西身上。新????书吧 “暗部肆意抓了我族的同伴,你问我想怎样?” 荒冷冷回应。 他並没有用写轮眼再去做点什么,毕竟还需要有人给木叶高层传话,不是吗? “宇智波冥火肆意在城区街道殴打平民,影响极其恶劣,你们的族长难道没有告诉你们吗?” 朱稳住心神回应道。 如果宇智波荒的突然暴起是因为这件事,那么这个理由是绝对站不住脚的,无论是拿到火影三代目的面前,还是各族族长面前! 可是。 他远远低估了眼前的这个小傢伙。 能够眼睛不眨,废了四百岩隱下忍的存在,是能够隨便讲道理的吗? 而且,恰恰还是在气头上! “啊!” 对比之前,鹰的嘶吼声明显弱很多,但那还是能够清晰地分辨出那份绝望的痛楚。 锋锐的苦无狠狠地在他的肋间搅动著。 鲜血横流一地。 “你!” “宇智波荒,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看著同伴被如此折磨,朱简直要疯了!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傢伙,怎么会比警务部队的那群傢伙还要不讲道理!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泼的脏水,不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那个信口诬言的居民是谁安排的?是谁教唆的?你们暗部,你们的直属上司心里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吗?” “不要將每一个宇智波的族人,都当作是那个懦弱的废物族长!” 荒低吼著。 无尽的愤怒,尽皆匯聚於那双猩红的瞳眸中。 “不准对火影大人无礼!” 被反问的朱显然没有很好的领会到荒的愤怒。 所说的答案也脱离了当前主线。 因此,作为代价的是,他的队长身上再度多了一个口子。 鹰真的已经没有气力继续嘶吼了,血液的流逝,连心的折磨,已经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让他的精神有些崩溃。 可恶! 这天杀的宇智波。 身为小队长的他,竟连无声咒骂的意识都变得浅薄。 那傢伙,可是一点也没有留情! “不” 朱咆哮著冲了回来,背於身后的武士刀也在此刻展露了它嗜血的锋锐。 但是,但是! 刀刃颤抖,脚步停驻。 视野中,那个疯子竟將苦无压在了自己队长的脖颈处! 隱隱间似乎已有血痕刻印!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朱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血丝瀰漫的双瞳倾泻著无法描述的愤怒,空有一身查克拉却无从释放。 这样的感觉,实在太过憋屈! 而且,他真的不怀疑,一旦自己选择继续前进,那满目冷漠的少年会做出怎样不可挽回地行径。 “你究竟想要怎样!” 他有些歇斯底里。 佩戴於脸上的面具都无法遮掩下其近乎实质杀意。 “很简单,现在就將冥火大哥送回来。” “如果,他的身上有一道新增的伤痕,我就还给你们两道;若断了一根骨头,那我就折断你们两根;若是他有生命危险,那么” 荒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將手中的苦无继续下压了一些,嫣红的血液在昏暗的夜晚分外瘮人。 朱没有再言其他。 旋即转身离去,他是真的不敢再多言一句。 害怕那个疯子又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出来。 可即便如此,耳畔却又不依不饶地响起那个恶魔的声音:“你最好动作快点,我可不会给这个废物止血,如果他死了,那可是你害的。” 『岂可休!!』 朱快要將牙口咬断,疯狂压榨著自己的力量向暗部的据点奔去。 『噹啷。』 看著那人离去的背影,荒信手丟掉了染血的苦无,猩红的写轮眼也隨之退却,全身绷紧的神经更是鬆懈了下去。 他很清楚。 真的很清楚自己这样的行为会造成怎样的一个后果。 但是。 但是! 就算自己不这样做,木叶高层就会让宇智波继续安逸下去吗? 这一次是藉由平民之手的激怒族人。 那么下一次又会是什么呢? 灭族之夜,始终是一个避免不了的话题。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给富岳施压,让他真真正正地正视起这个问题。 一昧的妥协,一昧的相信他那个宝贝儿子,才是宇智波的悲哀! 『咻、咻、咻。』 然而就在荒鬆懈下神经的时候,一连串的苦无陡然从黑暗中奔袭出来,其上还缠绕著嗞嗞作响的起爆符。 且覆盖的目標明显不只是他,还有鹰,以及昏迷过去的两名暗部成员。 “呵,看起来,暗部也没有真正在乎你们的死活。” 荒轻声嘲弄著。 当然,他自然是知晓,这样的手笔是不会来自暗部,而是,根。 但,任何一个能够利用、能够挑拨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手里剑滑入指骨。 其虽然厌恶这些抓走冥火大哥的暗部,但终究不能够让对方死在自己的手上。 『鐺鐺鐺。』 清脆的碰撞声瞬间將袭来的苦无撞开。 不过却仍旧漏了一个。 『嘁。』 『又是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那帮腐烂在地下的根,还是这么会见缝插针。』 荒在心里暗骂。 他想立刻结印使用土遁防御,但发动突袭地傢伙毕竟来自根部,一旦失去视野等於给对方继续发动攻击的机会。 躺在地上的三个暗部,只要死一个,那就算是完美的达成任务。 『那么,只有暴露能力使用言灵·守了。』 也就在荒落下决断之时,一柄苦无从其右侧穿过,精准地將剩余下的那一柄忍具撞飞。 须臾光景,滔天的巨响便伴隨著转瞬即逝的火光於族地外绽放。 火光的映衬著少女柔美、坚定的面颊。 荒有些愣神。 他没有想过泉姐会跟过来。 这个笨蛋姐姐,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不过,现在並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这场爆炸的始作俑者已然开始遁离。 『但是,逃?』 荒的眼睛逐渐变得凶蛮,那缠绕在起爆符上的查克拉气息,早就已经被他锁定。 而且,既然偷袭者是根部的话 那就彻底废了吧。 第六十一章 若什么都做不了,那就別碍事! 当荒提著被斩断双臂的『根』回到族地时,入口处已经围拢了一圈人。新????书吧→ 有族长宇智波富岳,有族內高层八代叔、稻火大哥,亦有身著暗部装束对『鹰』进行应急包扎的宇智波鼬。 至於木叶的人,还未来。 毕竟被排挤的宇智波,族地位於木叶的边缘角。 路远。 『嗵。』 昏死过去的根部忍者被荒隨意丟在地上,佩戴於面颊上的白色面具也鬆开一角。 期间,他看也没看那满脸写著怒意的族长大人。 “荒!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知不知道这样会引起怎样的后果?” 宇智波富岳憋著的火气终於无法按捺,如沉寂百年的火山,汹涌喷发。 自九尾之乱后,他就始终被夹在木叶、族人以及鼬三者之间,无论做什么、无论站在哪一边,对於其他两方都会產生一定的负面影响。 因此,其只能够將所有的情绪藏於心底,对木叶忍让,对族人施加无止境的承诺,对鼬 他已经管不住这个儿子了。 “我?” 荒抬起了视线。 目不转睛地看向那位列影级的强者。 拥有至强瞳术万花筒,精通火遁忍术,更是身为一族族长,却连点像样的事情都没做出。 没有为宇智波爭取本该拥有的权益,没有维护好宇智波在木叶居民眼中的形象,现在更是连一名族人都无法保护! “在质问我之前,难道你不应该想想自己,想想自己的儿子为这个家族做了什么吗?” “族地被迫迁离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木叶居民在质疑宇智波面对九尾避而不战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现在,旁人肆意辱我边境族人,冥火大哥因此被暗部带走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 “难道,你的威风,只会对著族內吗?” “还是说,你已经和某个东西一样,忘记自己的姓氏,忘记自己族人,只能够依仗著木叶的鼻息过活!” 荒愈言愈愤。新????书吧→ 那些命陨异乡的族人。 那些提及宇智波只言邪恶的外人。 诺大的家族,昔日的第一豪门,演变成现在这样,与这懦弱的族长无关吗? 骤然间,有凌厉的劲风及面,那锋锐的寒芒更是刺痛著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是鼬动了! 数尺距离转息而至。 尖锐的苦无直抵那人脖颈。 在暗部的日子,让他变得更强了! 『但是,但是!』 『你又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虚影破碎,归鞘的横刀不知在何时再度染血,诺大的十字刃痕撕裂了鼬的忍装,狠狠地印刻在了他的背脊上。 三日月之舞配合上瞬身之术,这是荒用来对付强敌的杀招,是经歷过无数次廝杀才演绎到如此境界。 而那些毅然决然將自己置身於死境的经歷,是鼬永远无法体味到的! 交锋的展开不过电光石火的一瞬。 谁也没有想到一向將自己置身族外的宇智波鼬会先动手! 但他究竟是因为倒地昏迷的暗部同僚出手,还是那些直指其父亲字句,就不被其他人所知晓了。 可更加令族人感到震惊的是:荒竟然在这一次短暂的交锋中占据了上风! 在惊嘆、震撼之余他们也都回想起了两年里,对方那宛若疯魔般的姿態,无一次不是染血归来,又匆匆离去。 不过,荒追求的可不是这一击的得利。 而是。 彻底杀了他! 『鬼缠·雪下红梅。』 寒冰降世。 无尽冰凌从四面袭向鼬。 这绝对不是过家家的威慑,是真真切切地裹挟杀意! 对方的率先动手,正合他心意! “住手!” 此刻,位高权重的宇智波富岳才想起要维繫秩序。 但两年前的荒就未曾搭理过对方,更逞遑是现在? 寒冰刺穿鼬的身躯,但同样不过是虚幻的替身之术,一只只漆黑的乌鸦自其所立之地四散。 荒没有像昔日对决一样等待对方的现身。 写轮眼与豹眼同时开启,凶蛮瘮人的眼芒於之眼角倾泻,再抬眼他已经瞬身於漆黑的边角区域,断然的抽刀直击堪堪显露身形的鼬! 『鏗。』 刺耳的金属碰撞音在黑夜中拉长。 横刀不断地再下压,裹挟而上的日轮刀特性更是將那孱弱的苦无斩出了一道豁口。 宇智波鼬没有言语。 哪怕被斩出伤口的背脊火辣辣的疼,但是其脸上的神情仍旧是那般漠视、平静。 他承认,眼前的少年是变强了。 但是。 宇智波一族与人对决,从来不是靠的气力、靠忍术。 而是,这因悲痛开启的眼睛!! 三道勾玉凝於瞳上。 两年前,他能够用这双眼睛將之击败,这一次也可以! 『竟然不用万花筒?』 『是怕在这么多族人面前暴露能力吗?』 『那么,就请你去死吧!』 『鬼缠·自渡成魔!』 一串逸散金色佛光的念珠悄然凝於荒的右手腕上,圆滚滚的珠面依次刻著『壱』、『弐』、『叄』、『肆』、『伍』、『陆』的字样。 且当这串念珠沾染上少年的气息,触碰到他的力量时,金灿灿的佛珠开始变得暗淡,甚至有血色斑驳其上,那璀璨的金光也在一瞬间被收敛到了极致,仅剩下最外层的一圈微光,像极了某个小妖怪最后的倔强。 『魔幻·枷杭之术。』 相同的幻术从二人的瞳中爆发,能够与写轮眼相抗衡的唯有写轮眼! 没有任何意外,荒再度被拖入了鼬所营造的世界。 但是,那本该將之钉死的楔子却再也无法触及其分毫! 六粒斑驳血色的念珠於之身后盘桓,一圈倾泻著诡异血红色的光芒將之庇佑在內,隱约中还有佛家的禪言呢喃著。 这一刻,鼬那向来水波不兴的眼瞳里,终於流露出了一抹异色。 甚至思绪都在此刻不断蔓延,他曾翻阅过荒在这两年执行过的所有任务。 接下的七十二个任务百分之百完成,其中:a级2次,b级24次。 然而他清楚的知晓,无论是深入水之国对接雾隱村,还是前往北方边境阻下贸然进犯的岩隱,那都是足以被上升为s级任务的存在! 就连那24次b级任务中,也有不少能够被列为a级。 那是有心人想要除掉这傢伙而量身订做的,可未能杀死他的任务,终究让其更加强大。 『噗呲。』 肩部的刺痛让宇智波鼬骤然回神。 不知何时,这与之对战的傢伙,这一直想要杀了他的傢伙,已经摆脱幻境並將手中刀刃狠狠地压入自己的左肩。 “吶,分心可是会被我杀掉的哦。” “还有,你的那个朋友呢?不准备出来帮你了吗?” 充斥血腥的低语落在鼬的耳畔响起。 这傢伙,是想要將那人也一併抹除! “都给我停手!” 不远处,宇智波富岳咆哮著,他想要亲自入场阻止这无意义的內斗。 但是 “富岳族长,荒说的对,如果你什么都做不了的话,那就在一旁看著吧,別碍事。” 於之身前,横阻著三名族人,他们的瞳中都凝刻著三勾玉。 出声者,正是最为激进的宇智波稻火。 被暗部抓走的冥火,就是他的直属部下。 而族人里,那唯一穿著暗部装束的傢伙,真碍眼。 第六十二章 若不是荒 稻火身后的族人愈来愈多。 且他们的身上都有著统一的標识,隶属木叶警务部队。 这支本该是由族长富岳统领的队伍,而今却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且不止如此。 立对立面的族人,数量还在增加! 有从雾隱战线退回的、也有常驻族內的。 如是情境令宇智波富岳瞳孔不断收缩,一向板著的面孔也在此刻鬆动,就像是有一口闷气卡在胸口,任凭他如何排遣都始终无法呼出。 这些年对木叶方表现出忍让、妥协,以及对其爱子的纵容,终究使之失去了族人的心。 此次,在冥火被抓后表现出的懦弱、无能,更是民心坠落的最直接导火索。 身为族长不能够保护好自己族人,又有何用? 宇智波一族的人,可不是那无骨的日向。 若真的畏惧死亡,他们就不会义无反顾地驻守在纷乱最多的雾隱边境! 面对这样的阻碍,宇智波富岳只能够止步,徒余下视线穿过眾人,落入对决中。 此时,左肩处溢流而下的鲜血已经將鼬的作战服浸染完全,背部裸露的伤口亦不断刺激著他的神经,最令其感到颓败的是荒那近乎凝实的杀意!这裹挟浓鬱血腥味的杀意,如刀似剑一般刺痛著他体內的每一个细胞。 鼬真正的想像不出,对方是经歷了怎样的一个两年时光,才將自己淬炼成如是模样! 不过,仅凭这样就想要了他的性命,仍旧只是妄想。 因为,自己的这双眼睛可远远不止这种程度! 有所保留,是不想让族人还有木叶知晓他的所有底牌罢了。 “我承认,你变强了,不愧是连止水都看重的人。” 自初至时便没有任何言语的宇智波鼬突兀开口,平静如水的眼瞳中也泛起了一丝波澜。 “你不配提止水哥!” 荒赤红著双瞳,如野兽般低吼道。 整个家族,只有他!仅有他! 知晓止水哥自杀的真相,知晓推动这一切发生的幕后黑手。 但是! 这个混蛋却丝毫不为所动! 从未想过復仇! 任何人都可以提及止水的名字,但,唯独他宇智波鼬不可以! 对於这样的言论,鼬仿若未闻,他仍旧漠然地注视著眼前发狂的少年,力量不断地从其体內被调动著,浅蓝色的查克拉附著上苦无,那宛若被施加千钧之力的横刀被止住了下压的態势,甚至还有不断被挪起的趋势。 “可,就凭你这双充斥血腥,满是杀戮的双瞳,又能够看多远呢?” “沉溺於一族、长眼於一族,这样的你,不会是宇智波的希望。” 鼬用荒曾经对自己叫囂过的话语反推。 冷漠的眼中也多了一抹杀机。 毕竟,眼前的这个疯子曾用佐助的性命威胁过自己,当然也还有另一个原因:这傢伙成长的太快了! 以血淬刃,以命铸身。 若非自己有这双眼睛 猩红的瞳孔开始变幻,凝刻於瞳上的三道勾玉悄然轮转,並逐渐形成了如同风车一样的形状。 这就是写轮眼的高层次形態,万花筒。 荒未动。 哪怕是对方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他仍旧没有收刀退却。 因为,他也藏拙著能够短时间阻挡对方瞳术的底牌,言灵·守。 到底是自己被那誉为最强火焰的天照焚烧殆尽,还是这个族內的背叛者率先被贯穿於刀下,那就看著吧!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紊乱的电流音炸响於夜空。 只一瞬,那刺耳的声音便闪现於二人的中间,璀璨的光芒径直斩向了那交错的两柄战刃。 『鏗!』 是兵刃被击碎的声音。 而来者的形象也在此刻逐渐清晰,不羈的银髮,下拉遮住左眼的木叶护额,以及亘古不曾在外人面前褪去的黑色面罩。 旗木卡卡西。 木叶精英上忍,曾担任暗部队长。 “啊,抱歉、抱歉,打扰你们同族之间切磋了。” 他无视著那凝重的气氛,挠著后脑勺说著抱歉。 可语气里却怎么也听不出有半点的歉意。 “但是,在此之前是不是要先將正事处理一下呢?” 其旋即又指著那昏死过去的三名暗部补充道。 “卡卡西桑。” 宇智波鼬尊敬地呼唤著来者,並不著痕跡地將写轮眼退去。 对方是其曾经的队长,在任务中教导过他很多技巧与经验。 同时,卡卡西也是一个非常细心的傢伙,细心到连他都不想在对方的面前展露过多的能力。 而荒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注视著手中的断刃。 哪怕它附著了日轮刀的特性,却仍旧没有能够抗下雷切的威力,这样的情况多少令他有些失神。 且,既然对方都已经到来,那么这场搏斗,就不会再有结果。 “看来,我好像来得並不是时候,富岳族长。” 与此同时,一道温和的声音落於眾人耳畔。 循声而望,正是木叶隱村的执掌者,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关於宇智波冥火的事情,我十分的抱歉,毕竟这件事按理来说应该归宇智波来管。” 说著,其苍老的面颊上真就流露出了一丝歉疚的情绪,且配上那白髮苍苍的形象反而让见者心升一种不忍的情感。 那可是火影三代目! 他在向我们道歉! “但是,那件事情毕竟事出突然,且影响相对恶劣,如果没有一些直接的惩戒自然无法服眾,而且若是將冥火直接交由警务部去处理,恐怕那些居民不服。” “暗部,也是考虑到这一层面,才会將冥火带走。” “如今,人我已经完完整整地给你送回来了。” 话音刚落,两名暗部便带著被关押两日的宇智波冥火走了上来,观后者状態,確实没有受到表面的折磨、或是拷问。 “当然,那名肆意嚼舌,辱我驻守边境忍者的傢伙,也被我驱逐了出去。” “木叶留不得那样的傢伙!” 將冥火送回后,猿飞日斩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起来,简直一副与污衊者不共戴天的模样。 可这样的模样,仅是曇花一现。 “只是” “不知,这几位例行公事的暗部究竟错哪儿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起来。 “荒。” 宇智波富岳没有解释,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仅是沉声低呼著始作俑者的名字。 毕竟,火影三代目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从一个政客与权力执掌者的角度来看,无懈可击。 闻声,宇智波八代的眼瞳微凝。 这是又要將族人推出扛罪的意思? 如不是荒,冥火能够这么快回来? 三代目能够亲临? “是我” 荒亦没有期望那个弱懦的族长会有怎样的反应,冷冷出声,径直承认。 但就在这时。 在只知战斗的宇智波族人不知该如何应答、如何反驳之时。 一道清澈又坚定的声音横插了进来: “火影大人,若不是荒,您的部下已经全部死亡了。” “被这同样佩戴著暗部面具的忍者,周边的爆炸就是他造成的。” 是泉的声音。 关於本书~ 首先,蟹蟹大家的推荐票还有月票! 感谢,鞠躬。阅读 当天一百多的推荐票,著实让我这个小萌新受宠若惊。 大佬们牛逼,再次感谢,鞠躬。 可能是上推荐的缘故,看的书友稍微多了一些,然后看到大家的评论,我有点慌了,对於灭族之夜的处理、走向可能並不是大家想要的结果。 晚上我也想了好久,要不要更改一下既定的剧情,但发现有一些伏笔、一些桥段,还有后续的剧情,都是围绕著这个既定路线来走的,所以这一更磨蹭到了现在。新????书吧→ 如果,到时候大家对结果不喜欢的话,我再写个番外吧~(狗头保命) 其次,有关目前出现的三个问题做个回答。 第一,无脑推进,没有智商的较量,就想著杀鼬。 关於这个问题,我想要写的就是热血文啊,也没有標智商在线的標籤啊。 与团藏、三代、两个顾问斗智斗勇,俺是萌新,俺不会写,也不想写阴谋论之类的。(而且,我也不认为一个穿越者能够轻易在智力上碾压掉天团f4,小声bb) 不过有一说一,光写f4嘮嗑,真的轻鬆。 关於无脑做事的后果,哥哥,主角是转生者啊,知道宇智波的结局。 柔软退步有用吗? 宇智波富岳还不够柔软,还不够妥协? 九尾之乱的时候,竟然不去帮四代目,而是乖乖听前任火影的命令,我真是醉了。 祈求和平共处? 止水还不够爱好和平吗?下场又是什么呢? 所以我认为,提升力量才是最主要。(不认可,我也没办法) 第二,关於鼬。 我个人不喜欢他,所以既定是死,也不会洗白。 如果喜欢的,可能最后的结局不是你们想要的。 (人家斑爷被整个家族拋弃的时候,都没想过要屠族) 第三,虐主。 天地良心啊,好吧我承认可能是有点。 但我都是为了他好啊,让主角在合理的程度上变强,现在也有在写与式神的互动,缓和剧情啦。 最后,还有什么意见或者想法都可以提,但还是那句,无脑喷、直接永久禁言。(小萌新受不了惊嚇) 蟹蟹大家。 祝大家生活开心。 最后的最后,依旧,卖萌打滚求推荐、月票、追读、投资啦~~ 第六十三章 以诅咒之名 猿飞日瞬间无言。阅读m 平静、温和的面孔下,是即將绷不住的恼怒情绪。 他怎么也想不到,来时还好好的,一切也都按照计划在走:放下身段表达歉意、归还族人阐明难处、惩戒罪人表明立场。 一套组合拳下来,即便是再委屈的宇智波,倘若继续纠缠下去,也会变得不识好歹、无理取闹。 毕竟,这一次的挑衅事件,宇智波並没有能够占到所有的理由,直接对出言不逊的居民施暴更是有违执法者的身份。 最最重要的是,作为族长的宇智波富岳没有半点阻挠、袒护,就连始作俑者宇智波荒本人都是那种不会辩解的小白,直接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可是!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根部』是怎么回事? 一方,是为了解救被囚禁的族人而袭击暗部;另一方,则是直接想要杀了失去抵抗能力的暗部,不,更准確的说,是想要杀了被宇智波禁錮的暗部。 这完全就是两个层面上的意思了! 但凡是个人都能够看懂其中的猫腻。 猿飞日斩是真的在心里將团藏给骂坏了,他自然知晓根部此举是想要藉助暗部的死亡来製造木叶与宇智波之间更大的矛盾,顺势再逼迫宇智波鼬妥协站队。 但是,你最起码有十足的把握再这么动手啊! 不,等等。 所谓不再损耗村子里的力量,用『根』的力量去解决一切,是意味著隶属自己的暗部就可以不被包括在內吗? 看来那个贼心不死老傢伙,不仅仅是想要削弱宇智波的力量啊。 “他不是暗部的人。” 猿飞日斩断然否决道。 哪怕这被斩断双臂的傢伙脸上还佩戴著面具,还看不清模样。 当然,即便对方確实属於暗部,其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承认。 “卡卡西,去將山中一族的族长请到拷问部,誓要將这人的幕后找出来!给宇智波、给暗部一个交代!” 他言辞凌厉,温和的目光泛出冷芒,宛若昔日忍雄! “是,火影大人。” 分隔两名宇智波天才的旗木卡卡西果断应声道。 只不过,在离开前其视线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宇智波鼬。 那双奇特的眼睛,他看到了。 同样,在路过荒的时候,卡卡西亦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眼前的少年与昔日的自己有著相同的特性,那是一段被周边诸国称作冷血忍者的日子。 “不要让生活里全部都是仇恨。” 他落下一句,便匆匆离去。 毕竟偷袭暗部、企图嫁祸给宇智波,这样的信息牵扯太广。 “关於,贵方的治疗费用,我会全部承担。69????????.??????” “荒也是担心冥火才会做出如此过激的事情,还请火影大人谅解。” 宇智波八代也在此刻適时出声。 他明智地没有去想要去跟著探寻第三方势力,也没有说要掀开那张面具確定袭击者的身份。 因为双方都需要一个台阶,一个缓衝。 “不必了,荒的心情我也能够理解,忍者確实需要这种为同伴付出的血性。更何况,他还救下了同村的伙伴,是个好孩子。” 猿飞日斩硬著头皮说著半违心的话。 不过,这一次直面的接触也使之对前者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敌视鼬,对族內的同伴有著较深的羈绊,做事不问后果但却能够主动承担,没有其他的小心思,最重要的是资质不弱,好好培育是个凶狠的战爭武器。』 若是能够早点接触,说不定能为自己所用。 他有些遗憾。 “今日事功过相抵,当务之急是將这挑拨关係的幕后找出,宇智波一族可有谁愿意与我一同去审问?” 將所有的心绪平復后,猿飞日斩继续补充道。 闻言,颇为激进的宇智波稻火立刻想要出声,他的眼中仍旧充斥著怒火与不信任,单凭这些虚偽的言论忽悠忽悠普通居民、普通族人还有可能,但自己的这双眼睛,是绝对不会被蒙蔽的! 没有荒的逼迫,没有荒的强势,压根不会上演三代目亲自上门这样的情境。 他倒要看看这老傢伙还会玩弄出什么样的花招。 但是在此之前,宇智波八代却抢先了一步,並不著痕跡地將之挡在了身后。 有些猫腻,他们自己懂就好了,现在也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我们信任火影大人,拷问部也不应该被旁人隨便进入,宇智波等待消息就可以了。” 期间,明明身为族长的是宇智波富岳,但他却未能发一言,似乎,这个称呼已经名存实亡。 “也好,届时我会让鼬將讯息带回。” “鼬,你先跟我走吧。” 猿飞日斩点头认可。 其眼角的余芒也从荒的身上挪走,哪怕对方的实力、小白的性质都令他万分感兴趣,但终究还是鼬好用。 “护吾之妖,现身吾前,汝名·丑时之女。” 夜深,盘坐於小屋內的荒轻声召唤著妖怪,身侧还放置著一柄染血的断刃。 语落。 空间泛起波澜,一点幽幽鬼火燃於视线,仅一瞬,这点星星鬼火便陡然升腾扩大,宛若一道能够横穿空间的门户,一位环抱草人玩偶的少女就缓缓从这座鬼火门户中走了出来。 “欸,荒大人,今天的你好像没有流血嘛。” 她轻歪著脑袋审视著身前的少年,眼中有一丝欣喜。 前些日子,对方毅然划破手背给自己赔罪的模样,仍旧历歷在目。 而且,似乎今天那个討厌的冰丫头也不在。 『难道是?』 『噠咩、噠咩,噠咩呦。』 少女可爱的面颊上悄然映出浅浅的红晕。 “能够通过上面残留的血块咒杀掉对方吗?” 荒没有联想其他,將断刃托起直接切入正题。 今日,虽然没有能够成功將鼬斩灭,但也大致摸清对方的实力。 万花筒不出,那傢伙已经没有必胜自己的可能,数珠的能力配上自己的瞳力完全能够抗下来自三勾玉的幻术。 『欸?』 面颊上流露浅浅喜悦之色的丑时之女顿时僵住了。 『我就说,我就说嘛,召唤我怎么可能会有別的事情!!』 不够恼羞归恼羞,她还是伸出小手將断刃接过,分毫没有在意其上的血渍,至於是属於谁的血液她也没有过问。 嗅嗅。 丑时之女皱了皱瑶鼻。 “是令人討厌的味道。” 她有意无意的嘟囔著。 隨后,便將刀上的血块蹭到了稻草娃娃之上,於之掌心亦有幽绿色的火焰燃起,喃喃的吟唱盘桓小屋。 “以诅咒之名,以此血为祭” 语出,那仅仅只是蹭在稻草娃娃上的血渍,却宛若活了一般,缓慢將之浸染吞噬完全,同时,那幽绿色的火焰也化作了一道道实质的锥钉,狠狠地钉在草人的神庭、气海、期门等位置。 “施结·死咒!” 言至最后,少女的声音愈发冰冷。 第六十四章 我有些,没听清。 幽绿色的咒火逐渐將染成血色的稻草娃娃吞没,丑时之女原本微红的面颊,也透露出一丝苍白。新????书吧→ “抱歉,荒大人。” “我的力量不够,没能將之咒杀。” 她的言语里流露著懊恼与歉意。 难得有可以独自表现的机会,却是以失败告终。 “嗯,没事。” 不放过任何一次灭杀鼬的可能,若是不能轻易解决那就在下一次亲手抹杀。 这就是荒的想法。 “不过那个坏傢伙这一个月內也別想好过,而且我也在其体內留下了咒根,若是能够直面,或者再得到更多一些的新鲜血液,必定能够令他生不如死。” 丑时之女摇晃著攥紧的绣拳,一副凶狠狠的样子。 虽然看起来並没有什么威慑,甚至还有一点可爱的模样。 “好,麻烦了。” 说著,一道苦无便显於荒的右手,刃尖抵著左手背。 “这样能够帮你恢復力量吗?她不在。” 他奉行等价交换。 哪怕对方是与自己缔契的妖怪。 “不要!” 然而,一直垂涎某人血液的妖怪少女,却在此刻慌乱地探出冰凉的双手,紧紧地握著那隨之可以划下的刃柄。 “不要,请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我的,阴阳师大人。” 咒杀宇智波鼬失败,荒並没有表现出太多失落的情绪。 通过今晚的碰撞,他切实的检验了与对方的差距。 就算对方还有须佐能乎、天照、月读,三张底牌未出,但是自己又何尝没有藏拙呢? 【瀰瀰切丸】:阴阳师大家·花开院秀元所打造的退魔刀,能够轻易撕裂任何能量物质的防御与攻击,对妖怪造成攻击时效果拔群,消耗技能点6。 在对战守护忍·地陆的时候,荒就想要兑换这项能力了。 现在所拥有的日轮刀,虽然较於凡刀、乃至昂贵的查克拉武器,都表现出了足够的坚韧,对待普通忍者也绰绰有余。 但是,对上能够用查克拉给自己披上一层能量防御的强者时,这样的坚韧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再加上今晚旗木卡卡西一记雷切將之兵刃斩断,直接將荒剩余的犹豫给全部削除,而这,也將成为他撕开须佐能乎的最强之刃。 『瀰瀰切丸·附著。』 兑换成功后,荒直接拿起身侧的断刃附著使用,意念落定,一道蓝色的妖力焰浪旋即裹挟而上,它的顏色与普通人查克拉的顏色相近,但却更加浅薄一些,似天空蓝。 比之日轮刀所给予的浓郁杀伐气息,它则显得更加安静、不显威名,不过从丑时之女那迅速避退,紧绷小脸的样子来看,此刃威力在线。 “荒大人,那是” 直至荒將刀刃的特性褪去,这古灵精怪的妖怪少女才抚平心中的惊愕与惶恐,慢慢靠近。 “退魔刀。” 荒的回答很简洁。 “不会对向你的。” 他又补充道。 “昂,我相信荒大人。” 丑时之女的声音开始上扬,但声音里还是有一点微微的颤抖,显然,那柄由阴阳师缔造的刀刃,对其威慑力不轻。 那么最后一张底牌。 荒身前具现出了一张中级召唤符咒,这源於两年前的那次邀战,在被止水中断后,达成百分之五十的完成进度所给予的奖励。 目前,通过这张符咒所能够召唤的有三只妖怪。 【百目鬼】、【妖狐】,以及今天刚触发的【入內雀】 百目鬼所需要的召唤素材是一对拥有瞳术的特殊眼睛,天生拥有瞳术的外族人很罕见,荒也不可能对除却鼬的族人下手;而妖狐则需要漩涡鸣人的血液,那小傢伙被暗部看得死死的,一旦有宇智波想要接近,那近乎就是开战的节奏了。 最后只剩下: 【怨念之魂·入內雀】 妖怪描述:诞生於眾多死者鲜血之中的妖怪,是诸多怨念的化身。 通过占据濒死者的身体,从鲜血中汲取怨念並转换为自己的力量。 级別:恐怖梦魘 通灵材料:宇智波鼬的血液,中级召唤符咒。 【在腐坏之前,好好享乐吧,我会替你完成剩下的心愿。】 是个有些贪婪的恐怖妖怪。 当荒之鲜血坠染符咒时,周遭便骤然阴冷了下来,且明明屋內还亮著灯火,但那柔和的光线却好似触碰到了不可描述的禁忌事物,逐渐被吞没。 这时,隨著视野的黯淡,狭窄的房间里也有诡异的低语响起,並似在眨眼光景间適应起这陌生环境一般,低语开始愈演愈烈变得嘰嘰喳喳,很是扰人: “燕,是阴阳师吶,还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弱小的小傢伙。看来他一点也没有认识到隨意召唤妖怪的严重性呀,嘻嘻。” “青,他还活著,不要太过火。不过,肆意將我们召唤过来,確实有趣。” “噢?还有一个小妖怪在,让我想想,这是谁来著?好像是那个背负诅咒,无人愿接近的丑时之女?” 旁若无人的交流在屋內一唱一和著,前者声音清脆,像顽劣的孩童;后者声音低沉,似经歷很多的老者。 闻声,端坐於一侧的妖怪少女陡然站起了身子,周身也有幽绿色的咒火显现。 『背负诅咒,无人敢近。』 这是她的禁忌过去。 若放在平时她无所谓这些言论,也早就习惯了这些言论。 但是。 这是在自己所认可的阴阳师面前! 然而,就在丑时之女想要有所动作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掌却径直掠过了那跳动著的咒火,將之轻轻拉到了身后,一抹安静、清冷的蓝色妖焰也在此刻於断刃上重燃。 “在阴阳师面前装神弄鬼,是想要被退治的意思吗?” 荒的声音很轻,却裹挟著清晰的敌意。 召唤符咒与契约符咒不同,前者召唤出的妖怪,与宿主並无直接缔契关係。 而实力愈发强大的妖怪,也就自然越不可能轻易臣服於人类。 “有趣。” 那被唤作燕的那个声音,声线阴沉的回应道,那柄刀虽然给予了他很强的威慑,但手提此刃的却是一个小傢伙,需要太过在意吗? “区区无名阴阳师,也敢” 只是,后续的言语刚过半途又戛然而止。 因为周遭悄然掀起了数道能量波动,其中一道,比之还要强大! 再凝神,於之其他三个方位已经各站立了一名妖怪。 巫蛊师、兵俑,以及那股强大力量的来源,极北雪原的领主·雪女! “嗯?” “你想要说什么?” “我有些,没听清。” 第六十五章 暗流 光线逐渐恢復。新????书吧阅读m 一个与成年人身高相近的稻草人呈现在荒的视野中。 不过,在它那襤褸的衣衫下,却显露著累累白骨,瘮人可怖。让人不知这座草人是真的由稻草编制,还是由活死人转换而来。 但这並不是入內雀的本体,而是它们寄宿的躯壳。 真正的本尊,则是那两只分別停驻在草帽、肩背上的青紫色鸟雀。 “年轻的阴阳师,你想要怎样?” 被注视著的青鸟沉声询问。 它名叫燕,是较早一只由怨念匯聚而成的入內雀,阅歷丰富,见过强大的源氏、也触及过领主级大妖怪的凤凰火。 而眼前的小傢伙竟能够一眼找到自己的本体,不得不使之对其高看一眼。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它还没有那个实力同时对付四名妖怪。 “缔契,將你们的力量借予我。” “作为交换,我可以答应你们一个要求。” 荒言辞简洁。 即便对方是相对贪婪的妖怪,他也是如此等价对待。 “可以,那就將你的身体” 踩著稻黄色草帽的那只青鸟猝然出声。 它名青,是刚从怨念里匯聚的入內雀,与燕一起生活著,对寻找下一具可供寄生的躯体有著更加迫切的渴望。 虽然眼前的阴阳师生命体徵还很旺盛,但是,它並不介意,它可以等。 “青!闭嘴!” 然而,还不等这新生者將要求说完,一侧的同伴便已经呵斥出声。新????书吧→ 与之相处这么久,它太了解对方的心思了,那种对寄宿体的渴望对於每一个新生的入內雀而言都是难以磨灭的,这需要时间去慢慢遏制。 可是,就算再怎么渴望也要注意一下场合啊! 就算这年轻的阴阳师能够傻乎乎地同意他们寄宿,但那些环伺於周遭的其他妖怪呢? 他们能够轻易地容忍自己的阴阳师被其他妖怪寄宿吗? 尤其是雪女。 那可是与凤凰火同一梯度的强大妖怪,昔日,被后者支配的恐惧,令燕无论在做什么事都会保持小心谨慎的態度。 隨后,其也不管青那幽怨的小眼神,便兀自开口道: “年轻的阴阳师大人,既然您能够轻易分辨出我们的本体,那显然是对我们这一族有著一定的了解。” “您身上有著浓郁的血腥气味,对我族年轻的小傢伙吸引力很大,所以请原谅它的无礼。” “其次想要借用我们的力量,成为您的式神也不是不可以。” “给我们提供一具可供寄宿的濒死躯体就行,但是,就请不要拿那些普通人的躯体来敷衍了,那种程度的,我们自己也可以找到。” “如何?” 燕那低沉的声音终止於反问。 它说话的逻辑、语气都很清晰,且不卑不亢,並没有因为被诸位妖怪围困在內就表现出了彻底的畏惧。 “可以。” “但是,我並不能够保证很快就给你们找到一具合適的寄宿体。” 荒回应道。 若不是与之为敌的人,他近乎不会牵扯到。 而且,依照对方的言语,下忍乃至中忍级別的忍者,都可能入不了它们的眼。新????书吧→ “这一点没有关係,我们可以等,三、五年都可以,眼下这具躯体也能够撑到那个时候。” “不过,届时若您不能给予我们一具符合心意的寄宿体,那就请解除契约,任我们离去。” 三、五年对於妖怪来说真的不算长。 就如同打盹的弹指一瞬。 若是跟隨对方后,真的能够在这段时间內寻觅到一具令它们满足的寄宿体,那才是真正赚到。 而且,以对方身裹血腥的状態来看,这种机率,绝对不会低。 “好。” 三年时光,对於荒来说是比较漫长了。 “尊敬阴阳师大人,日后请肆意利用我们的力量,我们也相信,能够令雪原领主心甘情愿追隨的阴阳师,是不会食言的。” “青!” 燕低呼著。 “我知道,我知道,都听你的。” 那撇著喙、斜著瞳表现出一脸嫌弃的青鸟,有些不耐地回应道。 不过,它也知晓对方所做出的判断大多都是对的,能够在那人鬼共生的时代存活漫漫百年的老傢伙,有著自己独到的眼力见。 按人类的说法,这也算是一种投资、一种押注。 且於他们而言近乎无本。 两只青鸟的虚影悄然隱没於荒的右手背上,缔契成功。 但是听到燕的回应,其本人却有些莫名的不好意思起来,微侧过的视线也落於那明確显露出生人勿近,熟人最好也勿扰的雪原少女身上。 在召唤出的所有妖怪中,恐怕就属她最不情愿了。 “阴阳师大人,我们的力量来自於怨念,所以並不能够长时间的离开寄生体,这一点希望您能够把握好。” 燕继续更进的声音將少年的思绪拉回。 妖怪与大多数人类是难以和平相处,虽然他们的本体是青鸟,並不会引起旁人的恐慌、在意,但是长久离开寄生体会导致力量的减弱,乃至彻底的被消减。 “我明白了。” 荒轻轻点头。 “那就由我先呆在您的身边吧。” 言落,那声音低沉的青鸟便从瘮人的草人飞下,落在了荒的肩头。 这並不是迫切想要表明忠心的意思,而是因为,它自觉这满身杀戮气息的年轻阴阳师能够很快给它们带来想要的寄宿体。 这是在监工。 与此同时,荒的称號任务也有了变化。 【恶】:木叶暗部的敌意。 荒的呼声在冥火归来的第二天达到了最高点。 昔日,他们也只是称呼这小傢伙:是罕见的双血继限界者,是个勤勉的少年,是別人家的孩子。 即便大败雾隱村那次,也是因为有边境族人的援助。 不过,在冥火事件中,荒的果断、疯狂与无所作为、乃至偏向暗部的族长父子成了鲜明的对比。 倘若一名族长,不能够切实的维护到自己的族人,那么还尊敬、还需要他做什么? 这也使得很多对荒抱有好感的普通族人,径直將好感度刷满,尤其是早摊铺的沐婶婶,也就是冥火的母亲,逢人便夸、逢人便讲,情到深处还兀自抹起了眼泪。 毕竟那可是暗部啊! 木叶最高级別的清除部门。 人进去了,还能否完好的出来,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但偏偏在族长都无力,都选择妥协的时候,是荒用强势、用铁血,迫使木叶高层妥协。这样的手段,这样的魄力,令很多人都忘却了今年的他才刚满十岁不久。 可凡事都有两面。 与宇智波族地呈现出相反態势的,是木叶主城区里的居民,尤其是当荒与暗部对碰的讯息不脛而走时,很多人不安了,连带对那一族、对警务部队的都充斥著不信任与畏惧感。 连暗部的人都能够硬刚正面,又逞遑是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居民呢? 甚至在某些激进的呼声也在有心人的推动中变得汹涌。 『取消自治权!』 『取缔警务部队!』 『收拢那一族的权力!』 『』 宇智波守护边境的功劳。 宇智波减少村內犯罪现象的苦劳。 宇智波与森之千手一族,是这个村子缔造者的歷史。 都已经被淡忘。 就连三代目所说要给予的『暗部』回应,似乎也被湮没在了繁忙的日常工作中,变得遥遥无期。 暗流在涌动,因小事產生的碰撞不止。 克制,对宇智波这样爱恨分明的一族,近乎是不存在的。 这一日,天空阴暗,似有暴雨降至。 但荒仍旧恪守著日常训练,哪怕那些基础药丸对於其已经无法再有实质的提升。 『七千四百三十四。』 『七千四百三十五。』 『』 枯燥的刀刃一次次滑过虚空。 也就在这时,荒的专属训练场,无人会扰的区域却响起了脚步声。 “荒,族长请你去参加集会。” 第六十六章 我啊,可是最想要杀掉他的人 “我不去。阅读m” 荒冷冷回应,没有在族人面前给这所谓的族长半点面子。 在村子与族地矛盾最激化的时候,於两年之期已至,鼬隨时都会发动灭族惨案的时候,让自己离去,还是去偏远的空区,这怎么可能做到? 哪怕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购买足够多的查克拉忍具,为某种可能到来的变动做准备。 “要去,让鼬去。” “而且我似乎也不应该被允诺参加族內的集会。” 荒站起了身,无视族人复杂的目光朝著神社的入口走去。 在解决掉那场变故之前,自己是不会离开族地半步的。 即便最后的结局,是与整个宇智波一起陨灭。 “你不要太任性!” 端坐於主位的宇智波富岳顿时勃然大怒。 说到底他也是一族的族长,而与之对话的小傢伙,不过是吃族地百家饭长大的孤儿,於情於理都应该为族地付出。 “你以为这一个月里,族內与木叶的衝突,归根结底是因为谁?” “直接將暗部的小队长废了双手,到现在还未能康復出院,你可真的是好大的能耐,好大的威风。” “现在族地之外全是流传著宇智波的野蛮行径,全都畏惧著宇智波,整个家族都在承受著因你的冒进而带来的后果,你倒是无所谓,可以天天安逸地训练著!” 宇智波富岳真的很愤怒。 也已经太久未有表现出如此强势的態度。 最近的一个月,他被死死地夹在族內与木叶之间,压抑地情境简直使之快要无法呼吸。 如今好不容易定下了决心,若木叶方依旧錶现出这无止境的排斥与隔阂,那就开战,那就掀翻这一切,让宇智波重回此地主人的位置。 但是,那立於视野中的『导火索』,却依旧錶现出了我行我素的样子,怎能让他不怒? 荒停下了脚步。 没错,当前族地与木叶的矛盾与之有很大的关係。 可是! 可他是转生者啊! 其清楚的知晓这一族未来的走向,就算没有自己的出现,没有自己的强势,这一族最终的命运依旧会陷入无底的深渊。 “鼬在与外族人接触,我无法信任他。” 荒转过了身子冷冷说道。 当下族內面临的这一切,的確是因他而起,以之性格也不会去狡辩、去推卸。 但是,在此之前自己要將所有能够挑明的事情公开。 “鼬。” “你还知道鼬?” “与你对决之后,他就宅邸躺了半个月!你的刀刃上有没有抹其他东西,我也想问一问!” 提及那人,宇智波富岳瞬间失態。 “呵,关於这个问题,你难道不应该问问他最后接触的人?” “还是说,不敢?” 荒面色不变,言语冷冽。 於之心中却有了一丝遗憾,他是真的不知晓鼬丧失了战力半个月,否则必然开启镜花水月潜入將之扼杀。 少年的言论直击宇智波富岳的憋屈点,更使之心头愤怒再添一分。 可直面他的少年却並没有停下字句: “我啊,可是最想要杀掉他的人。” “要淬毒,也一定是无解之毒。” 荒咬著牙补充道。 对方问的是刀刃,並不是死咒。 自己没有说谎。 闻言,族长富岳的神情虽然依旧阴冷,但怒火却骤然削减。 他清楚的知晓,视野中的少年所言都是真。 那么导致鼬失去战力的原因,大抵是出在了三代目那里。 “鼬与外族人接触的事情,他已经告诉过我了,是与暗部的同僚对接信息。” “暗部也不是天天都在执行任务,也有休息的时间。” 沉默少顷,宇智波富岳再度开口。 『嘁。』 听到如是答案的荒眼帘微垂,一抹冷意於之眼角倾泻。 他早该想到,那傢伙连止水哥死亡原因都能够隱瞒的人,隨意编造一个藉口还不是信手拈来? “对接的那个傢伙,佩戴著的可不” 荒还想要继续说下去。 以最大限度的可能去警醒家族。 可是 “够了,別再说了,鼬也已经被三代目派遣去砂隱村缔结协同对抗岩隱村的契约了,今日就已离开村子,一时半会回不来。” “北方边境的事情,不要告诉我,你也不清楚。” 宇智波富岳冷冷將之想要说的后续字句打断。 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质疑,这已经快要抵达他的忍耐极限! 尤其,被质疑的人还是其最骄傲的那个孩子。 荒沉默。 毕竟这种事情,全靠对方一人之言,真假难辨。 “这件事,稻火也知道。” 看著油盐不进,不发一语的臭小鬼,宇智波富岳哪还不知道对方的心思。 这就是深深的不信任。 “是事实。” “我的人在盯著他。” 宇智波稻火適时出声。 而且,让荒去空区也是经过很多族人商討出的最优解。 第一是因为实力,瞬身之术、写轮眼、冰遁血继限界、以鲜血淬炼的剑术,加上其两年来的百分之百任务度,早就让很多族人认可他的实力。 第二是因为信任,为了冥火直面暗部的態度,令荒的声望达到了最顶峰,尤其是在如此敏感时刻,无论是从边境归来、还是当值於警务部队的族人,都愿意信任这个才刚过十岁的少年。 而且,族地的储备武器是真的不够用了。 特別是那些刚刚从边境退下的族人,手中根本就没有多少完备的忍具,而大肆在村子里购买,那只会引起木叶的警觉。 因此,唯有通过宇智波一族的特殊渠道去解决这件棘手的事情。 “我知道了。” “我会儘快回来的。” 面对族长富岳的逼迫以及族人期许的目光,荒妥协了。 “但是,稻火大哥,请一定一定要看住鼬。” “而且我並不认为,那个佩戴漩涡面具的傢伙是来自暗部。” 他再度警醒。 不愿家族重蹈止水哥的覆辙。 “安心。” “我一定会盯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宇智波稻火认真地回应,並將他,扩展到了他们。 对此,宇智波富岳的脸色再度变化,但终究未开口再说些什么。 族內,已经不再像曾经那样信服於自己了。 接下族內的任务后,荒就没有半点停驻。 简单收拾好所需的空间捲轴以及兵粮丸后,当天便轻装离开了族地。 但在走之前,他仍旧去了一趟八代叔宅邸,请求对方一定一定要盯好鼬,注意那个傢伙的动向,防止对方杀个回马枪。 这並不是不信任稻火大哥,而是施加二次保险。 毕竟,前者是他在族內最信任的长辈。 第六十七章 你怕猫咪? 空区坐落在一片人跡罕至的荒芜沙漠中。阅读 它曾是一座繁荣的人类城市,但是因为此城大名无止境地开伐资源,导致周边的环境逐渐恶化,居住於此的居民也隨之尽数搬离,这里也逐渐演变成了一座无人问津的废墟。 不过鲜有人知的是,此处还存在著一处据点。 一处属於忍猫势力的据点。 而这里的主人,也从很早之前就和宇智波一族建立了相互帮扶的交情。 此刻,这片荒芜的沙漠便罕见地迎来了两位客人。 更准確的说,是一人还有一只嘰嘰喳喳不停歇地青鸟: “荒小子,咱已经在这无聊的荒漠里走了快一天了,怎么还没有到地方呀,这炽热的大太阳都快將我的羽毛给晒枯了。” “燕那傢伙也真是不够意思,看见是荒漠就把我换过来了。” “” “安静点。” 对於青那宛若机关枪般的吐糟,荒仅回应了三个字。 不过,在默默思量了一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是我在走。” “嘿,没想到你这小子还不算太傻嘛。” 这一句回应顿时令耐不住孤寂的青来了劲头,它舒展了翅翼在这位年轻阴阳师的眼前盘旋、晃悠著。 “老实说,你是怎么与雪原的那位领主签订契约的,我可不信那个冰冰冷冷的大妖怪会隨意选择跟隨一个小鬼头。” “难道,是看上你的脸蛋了?” “嗯,看著是有点小帅,比我们寄宿的躯体要好很多。” “但你是人类啊,是会老、会死的呀。” “” 对此,荒並没有作答,只是抬起手掌將之轻轻从视野中拨开。 因为,空区到了。 刚踏入这片被遗忘之地时,一股浓烈的荒芜、失落气息便迎面袭来。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不同於域外的无垠沙漠,不是那种纯粹的荒芜之感。而是从一种可以想像出的繁荣,演变成废墟的那种巨大落差感。 猫婆婆所建立的据点入口,位於距离城门第七间废弃的店铺中,且隨著路径的深入,周遭的光线愈暗,一股阴暗潮湿的发霉气息也隨之扑鼻而来。 “喂喂,荒小子你到底要去哪儿,先是荒漠,后是这地下废墟,本大爷所喜欢的是血腥腐败的味道,而不是这阴暗潮湿的霉味!” 青再度扑闪著翅膀抱怨起来。 『燕那老傢伙可真是会挑时间换岗!』 它亦在心中控诉著。 不过,荒却没有心思与之拌嘴,而是將目光落在了阴暗的管道上。 “誒?会说话的鸟儿?” “看起来也不像是鸚鵡嘛,难道,现在的木叶忍者都开始培育忍鸟了吗?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戏謔的对话从锈跡斑斑地管道上落下,两对幽绿色的瞳孔也於黑暗中亮起。 “哈?鸚鵡?” “你才是鸚鵡。新????书吧→” “你全家都是鸚鵡!” “本小爷我可是高贵的唔唔。” 正当青怒气冲冲地想要回懟过去的时候,荒直接伸出手將其不断开闔的鸟喙给按下。 连有忍猫接近都没能察觉到的梦魘级妖怪,他开始有些怀疑对方的实力了。 而且,自己来这里也不是看它与对方拌嘴的。 快速抵达猫婆婆那儿,取到订购的忍具,早点返回族地才是当下最要紧的事情。 “我来自宇智波,族地让我来取订购的忍具。” 荒言语简介。 “这是伴手礼。” 说著,他又从怀中取出两瓶刻有『木天蓼』字样的罐头,並朝著昏暗的排水管道上方丟去,这是临行前八代叔让其带上的。 顿时两道黑影『嗖』的一下出现,真正显露身形时,它们已然落於地表,且发出的声音宛若鸿毛坠落,几近无声。 “嘛,果然是个懂事的小傢伙,喵。” 借著微弱的光线,可以分辨说话的是其中一只身著红色小褂的忍猫,只不过因为咬著罐头瓶的缘故,称讚声有些含糊不清,但是它显然对这样的礼物很满意。 “你说你来自宇智波?” “不过,好像从来没有见你来过嘛。” 相对於同伴的顺势亲和,另一只身著蓝色小褂,额间书有『忍』字的忍猫却表现出了属於猫咪的机警。 对此,荒没有用言语解释,而是直接开启了写轮眼,浮现於瞳上的二勾玉逸散著无形的威慑。 这比任何话语都要来的真实。 “写轮眼。” “果然是来自宇智波的小鬼。” “跟上吧。” “顺便说一句,我叫田火。” 说完,它便將踩在爪下的『木天蓼』咬起,朝著阴暗的通道內走去。 “我是日奈,小鬼你的名字呢?” 红色小褂的忍猫补充道,它的声音依旧含糊不清。 “宇智波荒。” “这是” “青。” 荒回应著,並下意识地想要將同行的入內雀一併介绍。 却突然发现,这一路上嘰嘰喳喳的青鸟不知从何时就躲在了自己身后,一副想要將自己的存在淡化、消减掉的样子。 甚至,荒將之拎出来打招呼的时候,它还在微微颤抖著。 『猫咪!这可是猫咪啊!』 『而且还是会说话的猫咪!这些傢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妖怪·猫又了!』 现在的青只想回归原世界,將燕按在地上一顿摩擦。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一到麻烦时候就將自己换过来! 那天杀的老傢伙! 一点不懂得爱幼! 关键,不太会说话的荒还异常贴心的將这一点当眾点出:“你怕猫咪?” “开、开、开什么完笑。” “本大爷天、天不怕,地不怕,区区猫、猫又,算不得什么。” 它挺著胸膛,但言语颤颤。 “猫又?” “那傢伙可不住在这儿哦。” “在隔壁的忍猫城堡里,你想要见它的话,我可以领你过去。” 日奈嘘眯著眼睛,声音戏謔轻佻。 “哼,下次吧,这次我和荒小子还有要紧事要做。” 听闻对方不是猫又本尊,这多少令青舒缓了一些紧张的心情,不过傲娇的声音里还是充斥著一丝颤抖。 “誒,这样啊。” “不过,有时候它也会过来串门,希望这次能遇见吧。” 说完,日奈也朝著地下通道深处小跑了起来。 “遇见个鬼!” “才不要遇见那些看见鸟儿就想要扑上去的坏猫咪!” 青小声嗶嗶著。 『这就是物种间的血脉压制嘛。』 荒似乎找到了让这只小青鸟安静的办法。 召唤任务:【可爱猫娘·九命猫】 妖怪描述:长著软乎乎猫耳朵与猫尾巴的可爱猫娘,说话时常会在句末加上『喵』。 是个可爱的小妖怪,如果不小心將她惹生气的话,那么温柔地揉揉她的脑袋或许会有用哦~ 不过,就算生气也毫无威慑力就是了,说到底也是只可爱的小猫。 级別:山野志怪 通灵材料:印有忍猫肉垫的图纸*1,低级召唤符咒*1 第六十八章 喵啊喵 空区的地下通道错综复杂,简直就像是一座无尽的地下迷宫。阅读 除非拥有日向家的白眼,或是油女家的虫子,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忍者,也绝对难以在这昏暗无光、充斥霉味的『迷宫』中找到正確的通路。 不知跟日奈走了多久,当微光显於视野中的时候,荒知晓,此行的最终目的地到了。 『吱呀。』 宽厚的木门被推开,阴暗潮湿的气息被瞬间分隔在两域,隱约中还有『喵喵』、『喵喵』的奶猫叫声传出。 “婆婆,宇智波家的小鬼来了,是个挺有眼力见的新面孔。” 基於伴手礼的作用,日奈对荒有著不错的初始感官,溜进据点后便主动向屋內的主人介绍道。 “我知道了,进来吧孩子。” 慈祥温和的声音从屋內传出。 “打扰了。” 立於门口的荒轻道一声后才踏入这座乾净温暖的店铺。 入眼,是悬掛於墙壁两侧以及放置於桌案上的各式忍具:从制式的苦无、手里剑,到定製的肋差、武士刀,再到比较昂贵的起爆符、封印符,可谓是应有尽有。 而此地的主人就盘坐於堂內的正中央,她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带著黑色的猫耳装饰,手中托著燃起裊裊余烟的烟杆,周身蜷缩著一只只可爱的小猫咪,那些『喵啊喵』的叫唤声就是它们发出的。 “叫我猫婆婆就好。” “小环,將那柄刀拿出来。” 看著立於视线中的少年,轻抽一口旱菸的猫婆婆微微頷首。 那被火之寺里的僧侣所厌恶的血腥、冷漠气息,於之眼里却正是一名合格忍者所需要具备的气质。 尤其这个忍者还是来自忍界的第一世家·宇智波。 “好~” 被帘幕遮挡的內室旋即有清脆的呼应声响起。 不多时帘幕被拉开,一位身著忍装的短髮少女便托著一柄横刀走了出来,她有著一对琥珀色的眼瞳,很是灵动漂亮。 环。 猫婆婆的孙女。 “这是八代托我订製的查克拉刀,想来就是为你打造的吧?荒,宇智波荒。” 抽著旱菸的老婆婆自顾自地说著,且径直將少年的名字叫了出来,应该是也宇智波八代在通信中告知的。 “是。” “谢谢。” 从少女手中接过刀刃后,荒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將右手按在了刀柄处,几次舒张、紧握后其便习惯了新刃的质感。 在战场中,能够让他全身心託付的,除却与之缔结契约的妖怪以外,也就只剩下手中的战刃了。新????书吧→ 而被其惯用的那柄查克拉刀也早就在北方边境破损,直至现在,他都没有一柄趁手的武器,如今难得有一柄与先前相近的战刃入手,也就无怪他会如此迫不及待了。 『呛。』 刀身轻擦著內鞘发出清脆的邀战之音,森冷的寒芒从刃口处倾泻而下,样式简朴却有莫名威慑逸散,它也比荒之前所用的那柄横刀多了一寸刃身,亦稍重了一分。 “怎样?” 猫婆婆嘘眯著眼睛询问道。 “很好。” “谢谢。” 荒的视线有些离不开这柄战刃。 现在的它只欠缺一点:染上仇人的鲜血。 “嗯,喜欢就好。” “空间捲轴带了吧?如果没有的话,拿取货物的时候可是要额外付钱的哦。” 猫婆婆继续说道。 她终究是个商人,客套过后就是生意。 “带了。” 闻声,荒也旋即將眼里的欢喜收敛,把束於身上的捲轴尽数取下。 这些都是宇智波一族高价收购的高等级空间捲轴,每一张都有著足够大的空间,且將物件收纳进去后,不会增加任何一点的重量。 这也是为何族內会派遣他一人来取忍具的缘故。 “好,田火、日奈去將货物装给客人,荒,你就在这里稍等一会吧。” 猫婆婆抽著旱菸指挥著一切。 “唔,知道了,喵。” 日奈有些依依不捨地放下了爪下的『木天蓼』,跃到了荒的跟前取过一卷捲轴。 田火亦是这般,『嗖』的一下便咬起捲轴消失不见,空留下一句:“稍等一会儿,小鬼。” 忍猫的速度,確实不是一般忍者能够媲美的。 而在等待期间,也有大胆的小猫咪蹭到了荒的脚下,它们似乎嗅到了什么,一直仰著圆滚滚的小脑袋『喵喵』叫个不停。 “是想要这个?” 荒微微思量后又从怀中取出了一瓶『木天蓼』,拿在手中轻轻摇晃著。 “喵喵、喵喵” 顿时,那些围绕在其身侧的小猫们叫得愈加欢快了,甚至有一只黑白相间的猫咪依靠著肉滚滚的后退站了起来,开始用前爪扒拉起少年的裤腿。 “猫婆婆?” 荒抬面开始徵询这些小傢伙主人的意见。 “少给一点,它们不是忍猫。” 轻吐著菸草的猫婆婆回应道。 “这些小崽子,鼻子倒是挺灵。” 她轻声吐糟道。 得到应允后,荒拧开了瓶盖,將褐色的木天蓼果实倒在手中,並蹲下身子开始投食。 顿时,满屋的猫咪尽皆躁动起来,就连一些胆小的猫咪也开始循著味道蹭了过来,只有几只小小的小奶猫被猫婆婆拦截下了蹣跚的步伐。 猫咪的舌头很软,那怕荒的手掌都是因训练而磨出的茧子,也能够感受到那微痒的触感,而那一声声迫切的『喵喵』叫,更是令其冷漠无感的心境裂开了一道口子,挨个给前来的小猫咪们投食著。 当然,他也依著猫婆婆的话,同一只小猫最多分两个,绝不多给。 那只最缠人的『小黑白』,就被他轻推著小肚子,推出圈外好几次。 而立於一侧的小环,则明显对盘旋於半空不肯落下的青比较感兴趣。 “听田火说你是一只会说话的忍鸟?” “我叫小环,你叫什么名字?” “要吃猫粮吗?我给你找找?” “” 她不停的询问著,眼睛里儘是好奇,儘管青表现出了一副傲娇、嫌弃的样子。 当然,其余芒也会时不时地瞥过在安静投餵小猫的荒,毕竟,她身处空区很少与外人接触,同龄人也就更少了。 嗯。 尤其还是顏值在线的同龄人。 她的面颊有红晕沁染。 第六十九章 养我! 关於愿望的问题,妖怪们有著各种各样不同的答案。阅读 比如数珠,依某位大和尚所留下的承诺,现在的她仅是想要逛一逛人类所居住的城镇,尝尝人类的美食;比如山童,这个力气大得惊人的小妖怪,想要每天都能够吃到热乎的饭糰;比如萤草,修行、变得更加坚强,是她目前唯一的追求,且根据其总是暗握绣拳悄悄复述的话语,这丫头是想要追隨白狼大人的步伐,变成像白狼大人那样强大的妖怪。 再比如熏,这个明明是被评定为『恐怖梦魘』级別的妖怪,却整天只想著有人陪她玩耍,这就让荒有些手足无措了。 不过好在同时召唤出来的还有一帮如涂壁、如天邪四鬼这样无忧无虑的小妖怪,正好能够陪熏玩耍。 哦,对了,顺带提一句,萤草的级別竟是『无法评定』!可那丫头也確確实实是用低级召唤符咒,召唤出来的可爱妖怪。 像巫蛊师与入內雀就相对正常了一些,比较符合妖怪在荒眼中的形象,前者需要一具油女家忍者的尸体,作为饲养虫子的饵料;后者也是要一具躯体,不过是濒死的躯体,作为寄宿使用。 当然,荒也曾问过雪女。 可对方却未发一言。 自由,可能是她最想要的东西吧。 而眼前的这位小猫娘 “养我!喵!” “要养我一辈子,每天、每天都要有好多好多小鱼乾,喵!” 在提及小鱼乾的时候,她那浅金色的妖瞳里全是小星星。 九命猫。 通过忍猫肉垫印记与低级符咒召唤出来的小妖怪。 本来,荒是没有想著能立刻得到这只小妖怪的通灵素材的。 毕竟,自身的肉垫印记对於任何一只长大了的小猫咪来说都是极大的隱私,这相当於前世人类的身份证,都是小心翼翼保护的存在,又何况是忍猫呢? 但是,当取回货物的日奈,看见荒正在將『木天蓼』分餵给那些普通的猫咪时,它顿时就急躁了,什么『暴殄天物』、什么『煮鹤焚琴』,一句句愤愤的字词脱口而出。 “说吧荒小子,你还有多少瓶『木天蓼』,又想要什么作为交换,忍具?药品?还是秘闻信息?” 它用尾巴驱逐著那些围拢在这儿的小傢伙们,达拉下的耳朵直接將那些『喵喵』的控诉声尽皆屏蔽。 “就剩下一瓶了。” 一罐还未开封的『木天蓼』出现在荒的手中。 此行八代叔一共为之准备了四瓶,两瓶作为伴手礼早就丟出去了,一瓶被自己餵了小猫们。 “不需要那些,要不给我一张你的肉垫印记吧。” 他有些羞耻地將这样的条件说出。 “哈?” “肉垫印记?” “是佐助那个可恶的小鬼头想要的?” “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那个小不点还真是贼心不死啊,喵。” 日奈的声音高了一分,时常虚眯著的猫瞳亦睁开了一丝。 这样的要求令它回想起了曾经被那个小混蛋追著跑的日子,不过,那时候这片区域的忍猫大多都遭受过他的『毒手』就是了。 “你可知道这个印记对於我们猫咪的重要性,喵。” 它继续说道。 显露的猫瞳里有一丝动容,但这点分量的利诱还不够。 得加粮! 日奈说话时的刻意停顿,就是为了给对方充分的思量、反应时间。 然而就在这僵持时刻,一道黑影却骤然横空出世,丟下一张肉垫印记便咬起荒手中的『木天蓼』就跑。 “拿去,我换。” 僵硬的空气中徒留下这简洁明了的四个字。 面子? 面子值几个钱? 况且又不是將这印记给其他的小母猫看,就算是,退一万步个猫步来说,自己到时候不承认不就得了。 这样的情境令荒与日奈都愣住了。 “混蛋田火,这是属於我的交易,佐助那小混蛋要的是我的肉垫印记,你早就被抓住过了,是重复的!喵!” 日奈瞬间炸了毛,更是低吼著將问题的癥结点挑明。 “哼,我现在的肉垫更柔软了,跟以前不一样了,荒小子你不用搭理这货。” “!!!” “臭田火,看我的喵咪拳!” 注视著陷入思索中的少年,九命猫眼瞳中的星光有些黯淡。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妖怪,並没有什么特別强大的能力,一辈子这样的要求似乎是过分了一点。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满怀期待地削减著要求。 “那五年。” “好了、好了,三年,三年。” “那就一个月吧,喵。” 小猫娘轻仰著面颊失落落的说道。 只要能够让她安逸的过活一个月就好。 “好。” 缓过神的荒轻声回应著。 “只要我还活著,就会养著你。” 他伸出手掌擦了擦小猫娘那有些脏兮兮的面颊说道。 似乎,並不是每一个妖怪都在那个人鬼共生的世界过得很好。 如丑时之女。 只不过,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看起来更加坚强。 坚强到让旁人不敢隨意欺负她。 “嗯。” “嗯?” 九命猫的声音在上扬,黯淡的眼瞳重新亮起了一抹光彩。 这位阴阳师大人刚才好像说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 “那个、那个,阴阳师大人,您的意思是?” 她有些不確定的反问道。 “嗯,只要我活著,就不会再让其他妖怪欺负你,每天也会给你准备好多好多小鱼乾。” 荒儘可能温柔的回应著。 因为对方的能力是 “呜,阴阳师大人。” 听到肯定答覆的小猫娘瞬间拱进了少年的怀中,於后者的右手背上也有一只猫咪图案隱没,缔契成功。 “嘁,又是烦人的臭猫猫。” 对此,青不屑一顾。 它对猫咪有著天生的血脉疏离感。 刚才在那满是猫咪的武器店铺中,就快要將之逼疯了,现在这荒小子又多了一只猫咪类的式神。 “你看起来很好吃。” 闻声,小猫娘耸了耸耳朵,从少年的怀里仰起了面颊,舔著嘴角对著视线里的小青鸟一字一顿地说道。 现在啊,她可是有人罩著了的! “哼。” 对此,青赶紧瞥过了视线,一副不愿搭理的样子。 只不过,那不著痕跡用小爪子戳戳少年脖颈的小动作,似乎是再说:『我也是你的式神啊,可不能把我卖了。』 第七十章 伊始 夜幕垂落,月暗星疏。阅读m 橙红色的篝火在荒野上摇曳,一行佩戴木叶护额的忍者时不时地向篝火里丟著柴木,用於维繫这提供温度的火焰。 只不过,这看似和谐的一行人却涇渭分明地分坐两边。 『咔嚓。』 突兀间有茎叶被碾碎的声音响起。 原本是极其细微的声响,但在这仅有呼吸与火焰跳动声的黑夜,还是显得分外清晰。 “你要去哪?鼬。” 有冷漠的声音响起。 出声者约莫三十岁左右,身著象徵木叶上忍的墨绿色忍甲,忍甲的下面则是一件深蓝色的內搭,肩臂处绣有代表宇智波的团扇族纹。 闻声,刚刚起身的宇智波鼬,眼角倾泻出一抹近乎难以再遏制的冷芒。 数日来,每当自己有所动作,这与之有著相同姓氏的族人就会开口询问,哪怕是拾柴、做饭也要跟著,生怕他会不声不响没了踪跡。 这一切的一切,使之心底的怒意愈加凝实。 真是没有一点气量的家族! 真是一群无救的族人! “方便。” 僵持少顷,鼬才冷冷回应,且那两个字就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一般,生冷、僵硬。 “我们跟你一起去。” 没有半点懈怠,宇智波南临站起了身子,与之保持相同动作的还有两名身著浅绿色忍甲的年轻人,在他们衣裳的左肩处亦绣著团扇状的族纹。 此言一出,鼬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更加阴冷,就连其周身的氛围都在无形中变得肃杀、可怖。 这傢伙,毕竟是暗部的分队长!手染鲜血难以计数。 “你想要干什么?” 经验丰富的宇智波南临显然察觉到了对方的异常,沉声质询间三道黑色的勾玉已然浮现於之瞳上,於之身后的两名族人亦是果断的开启了写轮眼,区別在於他们仅有二勾玉。 僵硬的气氛在四人周身凝结。 突然间,宇智波鼬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將周身气势尽皆卸下:“呵,都是同族,紧张什么。” “要跟著,就跟著好了。” 言罢,他便率先朝著不远处的阴暗林间走去。 而宇智波南临在与两名同伴对视一眼后,旋即选择全部跟上。面对隱隱成为族內第一人的鼬,他们並不敢托大。 林间很暗。 再遇上这无光之夜,更显得有些瘮人诡异。 不过对於早就习惯了黑夜的忍者来说,这並不算什么。 “这里怎样?” 踩著坠地的落叶,背对三人的宇智波鼬突兀出声。 “什么?” 宇智波南临有些没有听懂对方的意思,下意识地出声询问,且他的写轮眼始终处於开启状態,与鼬也相隔有数十米的安全距离。 “当然是” “將这里作为坟地。” 鼬缓缓转过了身体,风车一样的猩红眼瞳疯狂轮转著。 如是自私自利、一昧追寻所谓荣耀的家族,就毁了吧。 “鼬!” 闻言,宇智波南临的脸色骤变,喉间也爆发出了低沉的咆哮,锋锐的苦无更是滑入手掌中。 『噗。』 但就在这时,一道轻微的声响悄然跃於之耳畔。 有点像气球被戳破的声音,但远比那种声音更加沉闷一些。 与此同时,一股剧烈的疼痛顺著敏感的神经从其腹部一路直上。 『怎么了?』 宇智波南临於心中的自问著。 那股剧痛与剎那的无力感使之缓缓低下了视线。 只见,一柄染血的肋差已然贯穿了他的腹部,生命正疯狂地流逝,而出手者,竟是在其身后的同伴! “南临哥!” 同行的一名族人堪堪嘶吼出声,显然他也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惊了,脑海中儘是『背叛』这一词。 可是,怎么会这样? 他们是一起执行过数次生死任务的同伴啊,之间的情谊早就超脱了一般队友的层次。 血丝瀰漫宇智波咬火的眼瞳,不解、痛苦、疯狂,诸多情绪於之脑海中交错碰撞,凝於瞳上的二勾玉也慢慢挪开位置,第三道显於其上。 “鼬!” “是你,鼬!” 突然间,他想起了宇智波鼬说的那句话。 而良也是在那个时候发动突袭的! 幻术! 能够解释这一切的唯有幻术! “你给我去死!!” 咬火悍然拔出武士刀朝著视野中那人奔袭而去,年轻的面孔上儘是狰狞之色! 然而,宇智波鼬却是动也不动地漠然看著这一切,看著那奔袭过半途的同族被黑色的炎炎焚烧殆尽。 至於被解开幻术控制的宇智波良则一脸茫然、惊恐地低下了视线,那颤抖的双手,那染上同伴血液的双手。 “鼬!” “你这个混蛋!” “你这个忘恩的背叛者!” “荒。” “荒一定会將你格杀的!!” “一定会!!” 在黑炎中,宇智波良歇斯底里地嘶吼著,咒骂著。 但,那些字句、那些言语,落在鼬的耳畔,却宛若过耳风,没有半点停留。 少顷,林间恢復了安寧,三名与之同行的族人已经找不到任何存在的痕跡,不过,鼬却仍旧矗立於原地,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漆黑的空间泛起波澜,周遭也有『嗵』的一道声音响起,似乎是有什么重物坠落在地。 “噢?已经解决了啊,我还以为你还是不忍心下手呢。” 说话间一个带著橘黄色漩涡面具的人影,自外域空间悄然显现,而在那独露出的眼睛中,有著相似风车状的特殊瞳孔。 “鼬?” “你是跟这傢伙一伙的?” “南临、咬火他们呢!” 未等鼬答话,一道急促的质询便横插了进来。 循声而望,一位身著墨绿色忍甲的中年男子无力地躺在地上,於之衣裳的左肩处亦有著象徵宇智波的团扇族纹。 想来先前听到的重物落地声就是由他发出的。 宇智波鼬缓缓將视线挪过,面无表情地回应道:“不久后,你自然能够见到。” 对方是族內高层派遣来的第二道保险。 现在还留著,自然是想要通过对方之手,继续给族地营造出他还在村外的假象。 “难道?” “你!” 倒在地上的宇智波上忍顿时想到了某种可能,神情也骤然变得狰狞,他想要站起,想要为族人报仇,但其两条腿与左臂都已经被折断,仅能给以一种极度扭曲的状態向视野中的那人宣泄著怒火。 毕竟,传讯只需要一只手就行。 可换来的,依旧是鼬的冷漠与无视。 “明日应该就能重新回到村子了吧,斑。” 他转面说道。 第七十一章 灭族夜 夕阳渐渐坠落天际,洒落地表的余暉有种別样的美感,它像极了某种事物落幕前的绚烂。吧书69新阅读m 身著暗部忍装的宇智波鼬半跪在火影大楼的平台上,其身前站立著的是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 “你回来啦,鼬。” “辛苦了。” “砂隱村已经同意与我们缔结攻守同盟的契约了吗?关於北境的那次事件,大野木那老傢伙真的很愤怒啊。” 猿飞日斩言语担忧,且未言其他,只谈此行任务。 “抱歉火影大人,我在途中想起一件必须要儘快完成的事情,因此,才匆匆赶回来。” “后续与砂隱村交涉的事情,我相信『象』一定会完美完成的。” “请原谅我的这次行为。” 宇智波鼬低著头回应道。 因为『斑』的存在,藉助那诡异的空间系忍术,使之省去了很多的时间。 “很重要的事情?” 闻言,背对而立的白髮老人轻声复述道,於之眼中也不由泛起一抹复杂的情绪。 关於鼬的提前归来,他自然是知晓的。 暗部早就在对方离开后的第一时间,就通过鹰隼传回讯息。 至於其口中很重要的事情,如果自己没有会错意的话,应该是 “宇智波一族意图谋反,想要夺回曾经的荣耀与权力,我回来是为了要將这个隱患彻底抹去。” “感谢三代目大人给那一族如此长的时间自省,是他们太过偏执。” 鼬平静地说道。新????书吧→ 他的內心早就在暗部的这两年里被打磨得坚韧无比,最后的一份挣扎也在族地开始著手备战时泯灭完全。 字句落下,整片天地似乎都陷入了难以言喻的死寂。 猿飞日斩闭上了眼睛,久久没有出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就此抹除宇智波一族是他怎么也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因为这关乎著村子的整体实力,关乎著火之国的未来! 五大忍村,火之国的位置最为尷尬,虽幅员辽阔、地大物博,但砂隱、雾隱、岩隱、云隱却呈四角之势將他们围在最中央。 即便木叶的实力仍旧隱隱位列第一,也与砂隱缔结过同盟契约。 但活了半辈子的日斩又怎么可能轻易去相信一纸契约呢?那不过是隨时可以撕碎的纸张罢了。 而宇智波却是木叶真真切切地中流砥柱。 硬是凭一族之力挡住了最疯狂的血雾里。 若是这股力量被直接从木叶里抹除,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怎么能不忧虑、不迟疑? 所谓的和平年代。 终究只是表象。 砂隱在默默蛰伏,云隱依旧强势,岩隱的团结无懈可击,而雾隱则仍旧贯彻极度血腥的对內、对外理念。 “再等等,再等等吧。” “我一定会想办法处理好宇智波与木叶之间的关係的。” 於公於私,他都无法直接將命令落下。 “但是,若不將那无可救药的一族抹去,木叶终將会陷入內乱,毗邻的国度也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届时,火之国將遭受更大的劫难,没有人会放弃掠夺这一域的富饶。新????书吧→” 宇智波鼬言辞愈切。 “三代目大人,您还是太温柔了。宇智波的事情,就交给我来解决吧。” 他继续补充道。 沉默。 平台之上再度陷入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太阳彻底落下,无光的黑暗湮没了猿飞日斩的面容 “除了佐助,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头戴火影帽的老人妥协了。 “嗯。” “我不想要让宇智波一族荣耀的彻底泯灭,所以这一切的罪责就请施加於我的身上吧。” 得到三代目的允诺,鼬的眼睛逐渐恢復了平静。 关於家族,这是他最后的一点温柔。 “宇智波是木叶最骄傲的一脉世家,它的功绩、它的辉煌会被每一个木叶忍者、每一个木叶居民所铭记。” “宇智波的荣耀会隨著火之意志不断延续、传承下去。” “宇智波没有想过发动內乱。” 言至最后猿飞日斩的声音竟然有了一些別样的情绪参杂在內,他轻轻下拉了帽檐,似是不想要让旁人看见其当下真切的情感。 “谢谢,三代目大人。” “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鼬缓缓起身,眼中没有了一丝波澜。 对此,这位白髮老人未开一言。 他似乎仍旧沉溺在悲伤中。 『二代目大人、镜,我所做的是正確的吗?』 这一刻,即便是阅歷丰富与团藏斗智斗勇半辈子的猿飞日斩也无法確定。 “对了,火影大人。” 行至平台边缘的鼬突兀止步。 “我族的荒,应该还在村外。” 提及那人,宇智波鼬的眼中不由泛起一圈涟漪。 短短两年时间,对方就已经追赶上了自己,甚至在某些方面还尤有超越。 鼬是真的不知晓,在那人的体內到底隱藏了怎样一头怪物,支撑著对方疯狂的压榨著所有潜力。 是恨吗。 他突然回想起止水死后,荒前来质询的样子。 那几近凝实的怒火,那贯彻到骨子里的恨。 “荒也已经抵达村子的范围了。” 猿飞日斩语气复杂的回应道。 “不过,团藏的人在等著他。” 白髮老人继续更进。 闻言,宇智波鼬的眼中有微茫闪过,但终究未在说些什么。 『止水,也是死在团藏的手里。』 “我知道了。” 简洁落下一语后,他便消失黑暗中。 与此同时。 木叶边界,一眼可望村子的地域。 荒停住了疯狂回赶的脚步,强行调节著自身的气息,因为视野中横列著四名佩戴白色面具的忍者。 当然。 也仅是视野中。 荒从未相信过富岳的一言之词,什么与砂隱缔结契约,什么一时半会回不来,全部都有可能是木叶高层布下的迷阵。 可碍於舆论大势的逼迫以及族人的信任,使之不得不前往空区。 但是在拿到所有忍具后,他便一刻未停的向回赶,常人所忌惮的黑夜於之而言与白天无异。 “呦,又见面了啊,还真是没想到,短短两年你就能够成为这般棘手的人物。” 出声者是一名面具上绘有蓝色纹路的忍者。 荒记得这个面具。 在木叶的训练场上,他曾下场想要擒拿自己,是一个擅长体术且对写轮眼有抵抗能力的强大上忍。 “嘖,若是那位大人当初能够早点下定决心,將你和止水一併抹除,也就没这么多麻烦的事情了。” “龙马,也不会死。” 他的语气里出现了一抹罕见的哀伤。 “不过嘛,现在也不迟。” 为首的根部忍者声音骤然变冷。 可是荒却对此充耳未闻,黑色的瞳孔不知在何时染红,两道勾玉缓缓浮现其上,垂於身侧的拳头更是不断紧握。 因为他的胸腔已经被怒火所填满。 『鼬!!!』 【即时任务·灭族之夜】 任务描述:宇智波鼬、宇智波带土、木叶根部、木叶暗部开始发动灭族战爭,谁能够救救这孤立无援的一族? 达成条件:无限制 任务奖励:宇智波一族存活人数大於百分之八十,获得高级契约符咒*3,技能点*5;宇智波一族存活人数大於百分之五十,获得中级契约符咒*3,技能点*3;宇智波一族存活人数大於百分之十,获得低级契约符咒*3,技能点*1。 (ps:鼬、带土、佐助,不在內) 【拜託了!】 第七十二章 归来! 漆黑的无形焰炎缓缓从荒的周身升起,那宛若地狱冥炎的事物,实质则是妖怪『畏』的体现。 也可以理解为实质的『势』。 虽然,荒的鬼夜行队伍还很弱小,最强者也不过雪女,武斗派妖怪更是近乎没有,但毕竟也是一支有了雏形的队伍! 有著孱弱的十一鬼夜行称號! “噢?” “你身上隱藏的秘密似乎还不少。” “我都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將你带回去了,是把骨头都折断呢?还是留下个头颅就好?” “好像,只要死亡的时间不是很长,风也能够从中搜寻到想要的讯息。” 看著那如黑色炎炎一般升腾的气雾,佩戴蓝色纹路面具的『根』言辞阴冷、戏謔的自语道。 油女龙马的死亡確实令他高看了一眼荒,但也就仅此而已罢了,自己的那位同伴確实在战斗能力上比较欠缺,而且上了年纪。 否则,团藏大人也不会將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培养取根身上了。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此行过来的人又岂止四人? 是整整四支满编的上忍小队! 就算是用於围猎止水,都差不多够了! 荒没有说话,亦没有拔刀。 就是简单、直接地抬拳冲了上去。 昔日。 这名强大的上忍,曾用最简单的拳头轰得他只能狼狈避退。 “呵,有趣。” “是想要洗刷曾经的屈辱吗?” 蓝纹面具底下是一对满是阴霾的瞳眸。 据根部搜集的情报,眼前少年所擅长的能力是瞬身、冰遁、以及剑术,至於宇智波一族的幻术与火遁都不是其惯用能力。 现在,这小鬼却用最直接的拳头作为武器,那么很显然是想要一洗曾经的屈辱。 “那我就再一次將你的意志碾碎!” “你们都不要上!” 他低吼向前迎去,佩戴於右拳之上的拳刺剎那燃起蓝色的查拉焰浪,有锐利的锋芒从上倾泻而下,似乎是穿透能力最强的风属性查克拉。 相隔的距离被瞬间横渡,拳与拳的对碰近在咫尺。 但隶属根的那名上忍却突然心升一股莫名的悸动,那是面临绝对危险的警醒! 更令之心绪颤抖的,是那猎物眼中的疯狂。 若非要说有蕴藏了什么特殊的情感,那必然只有杀戮! 【鬼缠·碎石崩山!】 实质的力量不断地从荒的体內涌上,一道道隱没於皮肤下青筋迅速鼓胀起来,如虬龙一般的肌肉更是沿著他的双臂不断攀附。 这是,来自妖怪·山童的力量。 一股能够碎石开山的实质力量! 不过,这还不算完。 【血鬼术·鬼化!】 力量被再一次的提升,浓浓血腥味更是横推身侧,指骨作响、血脉賁张,就连其帅气的面门上也有青筋显露。 隱约间甚至还能够听到恶鬼的哀嚎! 『轰。』 有无声之音爆发。 来自根部的强大上忍竟一拳出了音波,而於之身前的少年更是瞬间碎裂。 可其心中的悸动却愈发鲜明! 『瞬身术!』 『这混蛋小鬼,根本没有想要与之进行最直接的力量碰撞!!』 他在心中咆哮,並旋即收势想要戒备。 不过就在这时,一双苍白的手掌落在了他的面颊上,有些冰冷,但更多的却是那愈发清晰的血腥味道。 “你!” 蓝纹面具下的男子堪堪吐露一字,可不知为何其心臟却猛然骤停,又再下一秒迅速跳动起来。 死亡。 他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鲜血从脖颈处喷涌。 那无首的魁梧躯体仍旧保持站立姿態少顷,才依著惯性坠倒於地。 而那瞪大的瞳孔中还显露著浓浓的不可置信与恐惧。 这才不过两年时间! “第二” 这一切发生得都太快了。 从两者的交锋,到根部上忍的陨落,简直就是须臾的眨眼片刻,其立於明处的三名同伴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毕竟,那可是他们的队长,是根部里实力最强大的一批忍者! 可就这么被瞬杀了! 还是以如此血腥残忍的方式! 不过,荒却没有给予这些傢伙任何思索、反应的时间。 瞬身术加上鬼化的增幅使之剎那便显於三人面前,速度之快,就连空气中还残留著那未能跟上的冰冷尾音:“个” 荒仍旧没有挥刀。 也没有像扼杀前者一样肆意挥霍力量。 而是一手拎起一个,朝著看似无常的林道间丟去。 至於剩下的那一个幸运傢伙,则被他用写轮眼轻易放倒,毕竟不是每一个根部忍者都训练出了抵御写轮眼的抗性。 更何况,其瞳力也在这两年有了很大的提升。 『轰。』 『轰轰轰!』 被荒信手丟出的根部成员若触发潘多拉魔盒,瞬息带起一片爆炸的火光。 是被埋藏在地下的起爆符! 那些常年潜伏於地底的阴暗傢伙,是绝对不会只设下一层明面的阻碍。 且一支根部小队的覆灭也远远不是结束。 林叶抖动间,一道道人影从阴暗之地分层合围而来,那些制式的苦无、手里剑更是如同碎纸片一样纷至沓来。 荒不退反进。 『言灵·守』阻隔片刻之时,他就已经瞬身至十二名根部跟前。 “幻术·黑暗行之术。” 黑幕降临,视野被剥夺。 有经验丰富的根部忍者瞬间依著先前的来路来路后撤。 更有甚者径直道出了此术的名字:“是初代目的黑暗行之术,不是写轮眼,维持阵型不要变,按梯度解开幻术,防止被逐个击破!” 而这如是看似最为正確的做法,却是他们命陨团灭的最直接根源 “解!” 当第一位根部重新获得视线的时候,荒已经从背后卸下了一卷空间捲轴。 宇智波一族的底蕴远远不是晓能够比擬的。 哪怕是对方有角都那样的赏金达人,所积累下的財富,也远远不能够与这一族的財力相提並论! 尤其还是用於战爭的財力!! 价格不菲的起爆符如高考过后的书籍,从天空肆意零落。 只一眼,来自魂灵的震撼就让那夺得视线的根部忍者说不出话来。 “跑!” 当那一字堪堪咆哮出来的时候,无尽的轰鸣已然將之声音湮没。 “到底发生了什么?” 眺望著那边远地域的剧烈爆炸,驻守在城墙上的木叶忍者心神颤颤。 先前就有小规模的爆炸响起。 不曾想仅隔数分种不到,却是侵染天际无穷火光。 这一幕,宛若当年九尾来袭! “快去匯报给火影大人!” “全员戒备!” 有人瞬间低吼道。 不过,还未等传讯者领命退离,又是一道惊呼响起: “小心!有人接近!” “好像、好像是宇智波一族的荒!” “不过那傢伙的状態好像有点不对劲。” “先不要开城门!仔细盘问!” 就在警戒声四下响起,城楼上的忍者落下闭门不开的决断时。 一股剧烈的碰撞已然自足下震颤。 【宇智波流剑术·剑跃炎!】 百年来,无人能破的木叶大门,在这一瞬碎裂成漫天燃火的木块。 而那身缠无名焰炎的少年就从那飞舞著的木块中一穿而过。 他归来了!! 第七十三章 『带上我吧,队长。』 荒疯狂奔走於木叶街区,燃於身侧的黑色焰炎不断升腾,於之被衣裳遮蔽的背脊上,自下而上开始有清晰的妖怪形象显现。 最初只是毫无战力的寻常小妖涂壁、天邪四鬼,后来是逐渐偏向於武斗派的巫蛊师、丑时之女。 梦魘级別的熏与入內雀在同一层次,不过明显可以看出的是,后者要在更上一些的位置。 而在这些妖怪的最上方,来自极北雪原的领主·雪女宛若謫仙一般遗世独立。 荒在调集眾妖之力。 在宣泄自己的力量,在释放自己的威势! 这並非是无脑的浪费气力。 而是想要引战! 想要让那帮围猎自己家族的混蛋,將目光落於自己的身上! 想要告知自己的族人、自己的同伴,他已经归来!! 寒冰覆盖荒踏足过的每一寸街道,阻碍其前行的障碍物更是被蛮横轰烂,山童之力加上鬼化后的增幅,让他至少拥有媲美八门遁甲中前四门的实质力量。 尖锐的警报声在木叶上空盘桓。 这是来自城门处驻守忍者的警醒! 百年木叶,竟在这一日被人轰破了正门!! 这是多么大的恶性事件? 就算那人隶属木叶,哪怕那人是宇智波一族的天之骄子,也不可以如此肆意妄为! 当然,恪守职责的他们也不是不想要拦下这个小混蛋。 但是! 那傢伙的速度实在太快,仅一瞬就消失在了视野的边界线,令这些驻守忍者望尘莫及,只能够在清醒后,通过警铃这样的战备器具去提醒村子。新????书吧→ 不过事实上,也並非需要这般久久才至的警报。 一是荒根本就没有打算隱匿自身,径直选择野蛮地横推过去,但凡现在敢阻挡在其身前的人,他绝对不会顾及对方究竟是平民,还是火影三代目! 二是村子里不缺强者。 一手抄袋,一手捂著耳朵表示不听不听的旗木卡卡西,陡然跃上一侧的居民楼。 他眺望著那能量肆意之地,紧蹙著眉头。 『这股波动好像是属於宇智波的荒?』 上个月,其被三代目召唤一併前往宇智波族地的时候,曾制止过两名宇智波天才·鼬与荒的爭斗,也正是因为那次近距离的接触,使之记下了后者的查克拉气息。 “怎么了,卡卡西?” “这次是要比试谁在屋顶上跑得更快吗?” “来吧,我终身的对手!这一次刚好打破比数相同的僵局!” 中二的话语伴隨著一道墨绿色的紧身服闪亮登场於居民屋顶。 而那故意营造出的落地声响,直叫楼內住户嚷嚷起又是谁家的兔崽子忍者大晚上不回家睡觉。 不过旗木卡卡西却没有理会身侧挚友的话语,而是喃喃自语著: “宇智波出事了。” 且落下这一句后,他便旋即在屋顶上狂奔起来,目的地也直指宇智波族地的方向,速度竟然比平日里的比试切磋还要快上一分。 『为什么?』 『为什么在此之前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与骚乱传出?』 『是结界吗?』 他的眼瞳中有复杂的波澜泛起,心中更是有莫名的悸动涌动。吧书69新 自己的父亲,那个曾经被誉为木叶白牙的强大男人。 也是悄无声息地死亡。 “宇智波?” “那帮实力强大的傢伙能出什么事?” “喂,卡卡西,別什么事情都能够拿来当挡箭牌!” “尤其是满腔热血多得无处发泄的今” 陡然间,迈特凯也察觉到了不对。 他是木叶的体术大师,八门一开几近结局,但对於查克拉等能量波动的感知度没有前者那么敏锐。 “不会吧,真的有人敢在木叶的地盘对宇智波下手?” “那不是找死吗?” 凯旋即跟上,但面颊却显露出了一抹难得的凝重之色。 若是真的有人敢在这里、在这时对宇智波动手。 那说明原因只有一个,他们对自身实力的有著极度乃至自负的自信! 是无比强大的敌人! 至於会不会是村子里出现了叛徒、出现了同伙这样的可能,以之纯粹的思考方式並没有想那么多。 『嘶嘶。』 一条斑斕小蛇突然从女子的袖口钻出,猩红的蛇信子不断在空气中探寻著,流动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令它很是渴望。 “怎么了,你也想要吃丸子吗?” “噠咩呦。” 捧著一盒三色丸子的御手洗红豆摇著面颊说道,这可是她最爱的事物。 不过,在真切感应到通灵兽的意念后,她迅速嗦了一口串於木籤上的丸子,便丟掉了手中的盒子,朝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奔去。 “艹,岩隱村那帮混蛋可真是噁心,竟然捨得一直拿下忍的性命来开闢道路。” 往嘴里猛塞烤肉的手久野不屑地吐槽道。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身上多处缠绕著绷带。 一个月来岩隱村的自杀式报復令处於北方边境的驻守忍者都变得疲惫不堪,他们也是昨日才换防回来的。 “要是有荒在,或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吧。” 木村介轻声说道。 哪怕是作为精神系的辅助忍者,他的身上也掛了不少彩,不过,能够看出的是,这傢伙在短短一个月內有了实质的蜕变。 不再青涩,不再少言寡语,眼中流转的是守护与冷漠。 听到这个名字,一桌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是的。 木叶小队的编制照常是四人,但自那人之后,终究没有其他忍者能够再轻易融入。 突兀间,一道熟悉的查克拉波动自不远处的街道横推而过。 闷声饮著清酒的白云叶山手臂也隨之轻抖了一下,有酒水微微溅出。 “我出去一下。” 他面色未变,言语平静。 但在其心中却是波澜四起,根本无法平息。 因为! 那是荒的气息! 如此汹涌、癲狂的气息像极了那日在北方边境,对方以一人姿吸引所有外敌的情境! 难道? 难道,他现在也是这般?! 落下一言后白云叶山断然朝著烤肉店外走去。 他的眼中有阴霾升起。 “队长!” “別忘了我们。” 然而,在其身后却有桌椅挪动的声音响起,与之此音同行的还有坚定的呼唤。 白云叶山止步,缓缓转过了视线。 入眼,是手久野憨憨的浅笑,但那笑顏底下却是快要按捺不住的杀意。 褪去青涩的木村介未有说话,却紧咬著下唇,坚定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是荒出事了吧。” 手久野压低情绪说道。 某些高层,可不要將所有的人都当作傻子! 一个月內,从那些岩隱忍者口中咒骂出的『骗子』、『狡诈』、『恶毒』等冠名词已经让他们猜想到了一些东西。 未说。 是因为要维繫那看似旺盛的火之意志。 白云叶山没有回答。 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带上我吧,队长。” “我还欠他两条命呢。” 手久野轻声补充。 屋外,刺耳的警铃堪堪抵至。 第七十四章 两条路:你的选择是? 朦朧的月光照在冰冷的石板上。阅读 四野空寂,別说是人声,就连归鸟、虫吟都不曾在这一片通路上响起。 『踏。』 不。 伴隨著一道脚步音的猝然响起,刺耳的警铃追逐其后,诡异的安静也在这一刻被撕裂。 “是荒!” 阴暗之地有错愕的低语响起。 “不可能!” “团藏大人可是安排了四支上忍小队在等著他!” “那小鬼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顿时便有否决声响起。 他们是守在通往宇智波一族道路上的根部忍者,除却负责將那一族想要逃离的漏网之鱼尽数绞杀以外,也承担著结界术的维繫! “真的是他!这怎么可能?” 隨著那人的临近,那些白色面具下的面孔都变得惊愕、恐惧。 哪怕他们是来自地下的根! 哪怕他们几乎摒弃了所有人类的情感! 但也恰恰是因为这样,才会令这些手染鲜血,贯彻穷极一切手段为木叶奉献一切的『死士』感到惊惧。 因为,根部执行任务只有两个后果: 成功或者身死! 除却是被团藏大人真正看重的种子,否则,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容忍。 要知晓,他们是从上百候选者脱颖而出的! 其中最后的试炼任务,就是在考核中亲手杀了与自己最要好的同期,这样毫无人性的淬炼与血雾里近乎无异。 四支满编制的上忍小队不会退! 更不会放任荒抵达此处! 那么剩下结果只有一个:那些在名义上是自己同伴的傢伙们,已经全部战死!! “怎么做,队长!” 有急切地问询声响起。 荒到来的速度实在太快。 仅一瞬就从视野的边界,横跨大半距离。 “让他进去!” “这傢伙不是我们该考虑的问题。” 缓过神来的根部小队长赶忙发號施令。 若连那四支善战的小队都覆灭了,那他们再迎上去又与送菜有何区別? 落下这一决断后,一种莫名的解脱縈绕在其心头,同时翻涌而上的还有浓浓的无力感。 在成为一名真正的根部忍者之后,他们在执行任务中何时这么畏缩,这么憋屈过? 尤其对方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小鬼! 『將宇智波与外界隔绝才是自己小队的任务。』 他仅能够用这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荒自然也察觉到了四人的存在。 但现在的他根本无心搭理,径直从那被撕开的结界处横衝而过。 只是,当其真正踏足属於宇智波的这一片土地的时候,却陷入了踌躇。 身前是两条路: 一条通往族地,一条通往木叶警务部。 初至的荒,没有半点犹豫便朝著族地的方向衝去。 毕竟,那儿的族人更多。 还有普通的居民在內。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宇智波鼬也在哪儿!! 可是,可是! 等他真的踏上这一条道路的时候,识海中却不断浮现出泉姐的面容以及她的声音: 『別担心,一起都会好起来的。』 刚转生时。 当荒对这个陌生的世界还没有丝毫认知时。 是泉第一个与之搭话,明明那时候的她也很悲伤,承受著失去父亲的痛苦,但那个小姑娘却仍旧在茫茫的族人中发现了自己、安慰著自己。 『和女孩子说话时要带点微笑,语气也要柔和,敷衍了事是很不礼貌的。』 『嗯、啊、哦,这样的词语儘量少用,懂了吗?』 在这以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泉姐是第一个教自己如何与人相处的。 就连他最尊重的长辈八代叔,平日里的关心,也大多止於生活条件以及实力的提升。 虽然这事已经过去很久。 但荒好像也没有怎么学会。 『还有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止水哥墓前,泉,陪著他站了三天。 风雨都未能阻止。 『不要去好吗?』 当荒毅然决然要去找暗部清算的时候,泉攥著他的衣角,恳求著。 即便在此之前他一言未提及自己想法,但女孩儿却轻易將之洞察。 当他制服暗部小队,隱匿於阴暗之地的『根』出现偷袭之际。 最先出现的不是他的族人,也不是木叶方的忍者,而是泉,身著忍装的泉! 在明知道自己此行可能是与整个木叶为敌,连族地都保不下他的时候,泉却安静地换上忍装,跟了出来。 还有、还有,每一个在后山训练到深夜的日子,每当他走到那条熟悉的昏暗小道时,视野的尽头总会有一盏灯亮著。 是在等他。 女孩总能知道,他有没有回来。 荒甩著脑袋,摒弃著悲观的念头。 虽然泉每天回来的路线都会经过木叶警务部,虽然动漫中的终焉也是凋零於木叶警务部。 但说不定、说不定时间线已经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改变。 说不定泉姐也在族地! 奔袭之余,他不断想用藉口覆盖著那些悲观的念想。 但是每靠近族地一步,泉在他脑海中的模样就模糊一分。 甚至,隱约间荒还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以及其掛於面颊上的浅笑: 『没关係的。』 这样的直觉使之心臟骤然紧缩,奔袭的步伐也在这一刻停驻,转向。 荒真的不明白什么大道理。 但是! 但是在这个世界上。 对自己最好的人: 是泉啊!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 无尽的道歉在其心底往復。 『哗啦。』 森冷锁链在黑夜里滑动出瘮人的音调,冰冷的金属质感裹挟著死亡气息,周遭一片血腥之味。 “哦,还真是不错的一双眼睛呢。” 阴冷的自语从独眼面具下吐露。 那人兀自立於木叶警务部的台阶上,倾泻而下的气息与瀰漫周遭的血腥味使之平添了一抹不可敌的神秘感。 锋锐的苦无从女孩手中掷出,显露於瞳上的三道勾玉给予著她最精准的指引。 但是,这些实质的忍具却径直穿透了那人的身体,且未能够造成半点伤害! “那么,我就收下了。” 注视著视野中那孱弱的猎物,宇智波带土自语著將手中的锁链甩出。 锁链如冷血的毒蛇一般缠绕、禁錮了宇智波泉的身体,並將之轻易拖回至阶梯之下。 『踏、踏、踏。』 带土信步走下,流转寒芒的武士刀也被其缓缓抽出。期间所產生的金属摩擦音,若死神的低吟。 恐惧的泪水渐渐沁满了女孩的眼眶。 死亡的气息隨著刃身的展露,愈发清晰。 『救命,救救我。』 『荒!』 她畏惧地闭上了眼睛,於心中绝望祈祷。 而也就在这时。 冰寒降临,无尽的冰棱肆意洞穿著那具看似无敌的躯体。 『鏗。』 裹挟死亡气息的锁链被斩断。 一位面容狰狞,双目赤红的少年横刀挡在女孩的跟前。 “別碰她!” 充斥仇恨的字句从其齿缝中艰难挤出。 於之面颊上,还残留著两道泪痕。 第七十五章 宇智波之火,生生不息! 粘稠的鲜血顺著武士刀缓缓溅落於地表。阅读 无情的背叛者身后,是横七竖八地尸体,无论男女、无论老幼。 注视著视野中那三名手持苦无、神情颤抖的年轻面孔,他提著刀稳步逼近,其冷漠地脸上有鲜血沾染,但没有一滴是属於自身。 “鼬!” “鼬!!” 宇智波奈树愤怒地低吼著,咆哮著。 直至掀起这场变故的凶手站在了他们的身前,这些年轻的忍者仍旧有些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 鼬,是他们年轻一辈追逐的目標。 是他们宇智波一族的骄傲与象徵! 哪怕,父辈们已经开始对这人有了微词,有了不满,但实力强大的鼬,仍旧是他们年轻一辈所崇拜的对象。 尤其是在两年前,以堂堂正正之姿战胜的了同为天才的荒。 可是现在。 现在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谁能够告诉他? 这原本是他们崇拜、追逐的对象,怎么在一夜之间成为了肆意屠戮族人的恶魔! 是被幻术控制住了吗? 奈树拼命地想要说服自己。 可是,可是那是鼬啊! 继止水之后,宇智波一族內幻术最强者,就算是同属木叶的鞍马一族也绝对不可能用幻术掌控他! 宇智波鼬没有回答,兀自前行,眼中是没有任何波澜的死寂。新→ 在他踏上这一条道路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就没有回头可言。 『毁灭吧。』 『无救的一族。』 刀刃流转著寒芒,死亡的余音在空气中被拉长。 而那三名开启写轮眼的年轻人,虽手持苦无,但却在这一刻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因为,这可是鼬啊! 別说是年轻一辈了,就算是放置在他们这一族,都是难以匹敌的存在。 更何况,在那横裂於街道上的尸体里,就不乏族內的前辈! 除非。 除非,荒在! 突然间,奈树回想起了那个寡言少语的少年。 那个每次染血归来,又匆匆离去的少年。 那个,曾经被自己在族地,在任务大厅中,讽刺、排挤的少年。 或许。 那人的眼睛已经看到了某种未来,所以才会精心谋划了那场邀战,才会去选择默默背负所有的一切,妄图抹除眼前的这个恶魔! 更是在谋划不成后,將自己置身於无尽的淬炼中!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有可能到来的今日! 死亡临近的瞬间,奈树想到了很多,心中的歉意、內疚如洪水一般瞬间决堤泛滥。 注视著那愈发临近的那人,他狠狠地用衣袖擦拭过眼角,並旋即向身后的同伴怒吼道: “战斗!” “不要让这个混蛋小看我们,小看宇智波!” “荒,一定会为我们復仇的!” 语落,他便第一个紧握著苦无横衝了上去,猩红的瞳眸中倾泻著无尽的恨意。69????????.?????? 【善】:宇智波奈树的歉意。 『鏗,鏗,鏗!』 然而,就在这飞蛾扑火般的意志即將泯灭之时,一道道锋锐的苦无从两侧的弄墙上激射而下。 將即將展开的杀戮阻隔。 与此同时,有裹挟著无尽怒意的低吼落下: “你们退下,去与其他族人匯合,不要去警务部队,向村子方向逃。” “这里,交给我们!” 循声望去,到来者正是宇智波八代和宇智波稻火。 於他们的身侧是数十位匆匆集结的族人,观模样都是青壮年,是族內的中流砥柱,每一个人的瞳中都印刻著黑色三勾玉。 且在落下命令的时候,他们身边就已经有怒不可遏的族人迎著鼬衝上,取缔了三个年轻人的位置。 “让我留下,八代长老。” 看著挡在身前的族內前辈,手握忍具的奈树神情癲狂地反驳道。 昔日,对方曾因为自己不让荒进入训练场的事情,而狠狠地训斥过自己一顿,其也曾在背后恼怒、暗骂过。 可是,在这生死之际,对方却又毅然决然地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自己。 自己真的不配啊! 唯有死亡,唯有让手中的忍具染上那头恶魔的鲜血,才能將之愧疚的心洗刷。 “我说,快滚!” 宇智波八代怒吼道。 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鼬的实力,止水死后的那一日,他、稻火以及当前值班於木叶警务部的铁火曾试探过这个混蛋。 但是,鼬的成长实在是太快了,其实力早就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 如果说在这个家族里还有能够与之对抗的人,那么就只剩下荒与那个懦弱的族长。 当然,现在的他们也不会去祈祷,去指望那个懦弱的傢伙族长! 而荒,则被族地支配去空区拿取忍具,即便是以满打满算的態势,压榨时间归来,那也还需要一天的时间! 因此,他们现在只能够依仗自身的力量,去將宇智波的这团火传承下去! “你们是宇智波的未来。” “照顾好年幼的族人,这就是你们的任务,快滚!” 宇智波八代攥紧著手中刀刃,因为身前的族人已经殞命过半。 这个恶魔。 终究曾经是这一族的天才。 鼬没有肆意地挥霍瞳力。 哪怕这样可以更快地达成他的目的。 因为,自己的这双眼睛是用来对付那个人的,即便那人直到现在都还未出现。 但唯有万花筒才能够对抗万花筒! 更何况,团藏是不会让这些人安全离开的。 他知晓『根』。 “滚!” 宇智波八代又一次怒吼。 而伴隨著这一声怒吼,其本人也提著战刃迎了上去。 “走!” 目睹著这一切,宇智波奈树咬著牙,转身离去。 为了守护他们的前辈,也为了守护下更小的同族!! 锋锐地武士刀肆意贯穿了宇智波八代的胸痛。 他已经老了,最强姿態不復,而鼬却仍旧未到巔峰。 “混蛋!” 稻火目眥欲裂,但更多的却是深深地无力感。 鼬太强了。 他们十多年的积累在对方面前就像是一个笑话。 绝望,在剩余族人眼中瀰漫。 但他们仍旧未退,要给年轻的后辈爭取到那残存的一线生机! 也就这一刻,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於几人的感知中轰鸣,方向来源於警务部。 而那股能量波动,是属於荒的气息! 倒在地上的宇智波八代不断咳血,他的生命几近消逝,但其眼中却不再是愤恨,而是浓浓的心疼。 『那个傻孩子。』 『这一路上又没好好吃饭休息吧。』 【善】:宇智波八代的认可(抹除) 第七十六章 他自己,还记得吗? 旗木卡卡西与迈特凯是最先抵达宇智波族地外围的,这两人的实力在木叶忍者中可谓屈指一数。阅读m 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比荒慢了不少。 毕竟,除却火影二代目所开创的飞雷神之术,开启八门后的凯以及四代目雷影艾的雷之鎧甲,恐怕再难有人於速度上比肩止水的瞬身之术。 “你们在做什么?” 卡卡西的视线落於正在结印的那一人身上。 只见他身著隶属暗部的制式服装,佩戴著白底的面具,一卷书写著晦涩符文的捲轴落於其盘坐的双膝上。 听见问询,为首的根部忍者未有言语。 不是在装高冷,而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早在荒出现,木叶的战备铃声作响於整片区域的时候,『豹』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行动会出现变故! 这一场绝对隱秘的行动,似乎已经开始脱离了团藏大人的谋划。 但是他们不能退。 否则团藏大人的所有计划,根部所有的牺牲都將付诸东流。 更何况,这都是为了木叶! 为了让木叶之火,生生不息! 宇智波,必须灭! “暗部办事,无关者退离!” 豹强压著心中的不安,冷声回应。 他自然是认得身前二人的,尤其是前者,对方就是货真价实的暗部。而且,也是为数不多让团藏大人吃过瘪的傢伙,更是带走了被大人极度看重的『甲』。 不过,这样的回答自然不可能令旗木卡卡西感到满意,反而使之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而且,这些回忆开始莫名地与最近所发生的一些事情相重叠: 第二次忍界大战中,万军之中直取两名砂隱精英上忍的那个男人(半年前,因一人倾一族之力,攻入水之国的宇智波); 被誉为木叶白牙,声望如日中天的那个男人(被传颂木叶最强世家,忍界第一名门,將荣耀重拾的宇智波); 为救下同伴,放弃任务,被所有人排挤、唾骂的那个男人(因维护家族名誉,制止胡言乱语的平民,却因此名声骤降的宇智波); 无声自陨,未留一言,將自己孤身留在世上的那个男人!(被根部用结界之术封闭,丝毫声响都不能够传达出的宇智波!)。 “我说,你们在这里做些什么!” 旗木卡卡西咬著牙口低吼道。 此间,他的心臟骤疼。 那因为凯的存在,而隱没至內心最深处的负面情绪,又开始冒出了头。 那是一段被旁人称作冷血卡卡西的无光回忆。 那是一个和宇智波荒逐渐重叠吻合的冷漠少年。 『呵。』 『眼睛又开始疼了呢。』 『这丧失所爱才能够开启的诅咒之眼。』 旗木卡卡西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掠过面罩落在了冰冷的木叶护额上。 如果,前者再不给出什么像样的回应,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豹默默举起右臂,袖口处有寒光涌动而出,於之身后的两名同伴亦是这般。 放荒进去,那是因为对方拥有著宇智波之名。 但,眼前这两人就不一样了。 为了团藏大人的任务。 为了木叶的未来! “噢?看来,你们已经做出了选择。” 旗木卡卡西的声音骤然冷却。 象徵火之意志的木叶护额被其隨意扯掉,一只永不能关,永远记录著痛苦的猩红之瞳缓缓轮转起来。 根部三人也瞬间压低了姿態,落於手中的苦无逸散著冷芒。 他们尽皆没有注视来者的那只特殊瞳眸。 因为,对方曾经的凶名太盛。 “卡卡西!” 可就在旗木西西已经无法再遏制住自己的怒火时,一道沉声伴隨著如磐石般的巨力按捺在了他的臂膀上。 “既然是暗部在这里,如果有问题我们还是去找火影大人吧。” 迈特凯禁錮著挚友的手臂,担心著他会犯下什么不可逆的错误。 可是,有些神经大条的凯却忽略了一件事,若对方真的隶属暗部,那么卡卡西又为何会表现出一副不熟悉的样子呢? “火影大人?” 卡卡西下意识地复述著那位白髮老人的称呼,可比之往日似乎少了一分尊重。 只不过他的声音很轻,就连一旁的迈特凯都未能够听清。 昔日。 当自己的父亲陷落於无尽的流言时,没有一人为之出声,哪怕是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 难道,那个男人累计的所有功勋,都敌不过一次任务的失败吗? 曾经,他不懂。 甚至將那个男人主动放弃任务的行为,视为耻辱。 『忍者,就是为了完成任务而生的,不能够肆意打破规则和规定。』 卡卡西曾一次又一次用这样的藉口来说服自己。 但是,那个仅能够存在於记忆里的队友,那个將眼睛赠与自己的吊车尾,却愤怒地告诉他,同伴比任务还要重要! 那个男人,木叶的白牙,是其心目中的英雄! 那傢伙,也是唯一一个在其面前如此肯定过自己父亲的人! 而这一次,是他的家族出事。 凯不了解根部的行事作风,但他却再清楚不过。 若是现在的自己不为之发声,那么还有谁,能够拯救这一族? 所以 旗木卡卡西的內心逐渐坚定,右眼的猩红不断浓郁。 “给我躲开!” 也就在这时,凶横地咆哮炸响於耳畔。 他猛然清醒,循声探寻过去,不知何时,其与凯的身前已经多了三道人影。 『白云桑。』 卡卡西认识背著长剑的那名忍者,虽接触不多,却从其他的忍者口中听过对方的名讳。他常年驻守於北境,有著强大的实力与亲和力,是一位令很多年轻忍者都尊敬、崇拜的对象。 而出声呵斥的那人,好像是手久野,亦是常驻於北境的上忍,擅长驻防。 “你们想要干什么?暗部办事,閒人退离!” 豹强撑著底气低吼道,但其面具下的额头已然沁出了一丝细汗。 事情真的开始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然而,这一场秘密的行动,才刚刚开始不久! “別逼我!!” 手久野没有答话。 兀自怒吼间,手中已然多出了一柄特质弓弩,箭矢上附有起爆符,箭头直指身前四人。 而更令卡卡西对此感到震惊的是,那闻名遐邇的白云上忍竟没有一丝製止之態! 似乎,身前的三人早就已经做好了觉悟。 是为了宇智波吗? 不。 是荒吧。 突然间,他想起了那疯狂奔走在木叶街道上的少年。 对方应该是因为荒而来吧,毕竟,那个小傢伙也去过北境。 且不止如此。 周边匯聚的忍者愈来愈多。 有下忍,有中忍,也有几名常驻於其他地域的上忍。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徵:曾与荒短暂的做过队友。 也正是那个不近人情,寡言少语,刚安插入小队就让他们头疼不已的少年,却在一次又一次的任务中救下过他们的性命! “这是你们逼我的。” 注视著身前不为所动的『暗部』,手久野缓缓將缠著绷带的手指落在扳机上,眼中一片疯狂。 『毕竟他们早就是被木叶拋弃过的人。』 『只是又被那个小傢伙从死神手里拖了回来而已。』 『他啊,还欠对方一句抱歉。』 白云叶山未言,但搭在长剑上的手掌已然表明了一切,於之身侧的青年亦是如此,手中攥著苦无。 后果,他们三人会一起扛。 不。 不止是他们三个。 因为,有更多的忍者站在了他们的身边。 “让开!” “躲开!!” “滚开!!!” “” 曾经无人愿意搭理的高傲家族,如今却因为一个寡言少语的冷漠少年,而匯聚起如此多的忍者。 这一幕令旗木卡卡西的眼中泛起汹涌波澜。 那些毅然决然身影,像是一团火。 炽热的火。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三代目大人所提及的火之意志终究是传承下来了。』 『但是,他自己还记得吗?』 第七十七章 根部,是无辜的!!! 鼬冷漠的面颊上终於泛起了波澜。新????书吧→ 他甚至未理会身前残存的几名同族,而是將径直目光投向了警务部队的位置。 『那傢伙,竟然突破了团藏所设下的防线!』 虽然这样的结果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是,这一切来得实在是太快了! 碍於这些麻烦的傢伙,自己的清理也才刚开始。 剎那间,他慌了,他怕了。 自然不是担忧自己性命,早在做出这一步选择的时候,其就对自己的结局有了规划:死於佐助之手。 让自己的弟弟在荣耀中,融入木叶。 可是,荒的归来却將其谋划的这一切划上了问號。 若这一族的族人还有存活,那么佐助今后的生活会演变成什么模样? 拥有一个叛族、手染族人鲜血的哥哥! 这样的关係,足以使之沦落到像妖狐鸣人一样人人憎恶的地步。 且最重要的一点是: 那个疯子曾经拿佐助的性命威胁过自己! “荒,是荒的气息!” 有族人喃喃。 那脱口而出的自语里有了突然的別样波动。 被阴霾覆盖的眼瞳里亦升起了希冀,將那些不甘、颓败清扫。 他们並不是在希冀自己能够存活。 而是为那些匆匆撤离的族人祈祷! “不要发愣,拦下这头畜牲!” 身处几人中央的宇智波稻火却没有其他人的那份乐观。 就如同八代先前嘱託奈树不要向警务部方向逃的理由一样,在碰上如此血腥事件之时,聚集著族人最精锐成员的警务部队却没有半点援兵前来,那么可能性只有一个:鼬还有帮手,且实力不弱。 当下,荒的气息出现於警务部,並造成如此剧烈的波动,显然就是与那个外来者发生了对碰。 『外来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突然间,稻火回忆起了荒临行前在集会中所说的言语: 『鼬在与外族人接触,我不信他!』 可笑的是,那时身为族长的宇智波富岳还在为这个背叛者辩解。 一时间,稻火好恨、真的好恨,当时为什么没有再多追问一些! 所有的悔意在这一刻爆发,炽热的火光在战刃上升腾:宇智波流剑术·剑跃炎! 而鼬也在这一刻骤然回神,只是在將视线收回的时候,凝於眼瞳中的三勾玉已经悄然变幻。 “天照。” 他如是念道。 不灭的黑炎瞬间燃於视野中的族人身上。 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他已经顾不得是否会浪费瞳力,只求能够快速解决这一切。 因为荒的出现使之心境大乱。 或许,外围的根部也会出现问题! 冷血重现於鼬的面颊上,为了佐助,现在的他只能够不惜瞳力选择速战。 黑炎灼烧著稻火的身体。 他的面部已经因这诡异的不灭之炎变得狰狞、扭曲。 但是其前行的趋势依旧未停,手中的剑刃更是直指视野中的叛族者。 哪怕一分,哪怕一秒。 只要能够为族人、为荒爭取到这一点时间就好! 鼬没有理会这及近的战刃,冷漠的视线径直穿过这些必死的族人,落在了巷弄中段处。 那人,终究还是出现了。 只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心思与之纠缠玩闹下去。 风车似的万花筒不断轮转,瞳力在匯聚,不灭黑炎將再度降临。 “鼬,这场杀戮的尽头,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不过,来者却似乎没有与之相杀的意愿,仅是双臂环抱沉声质询,面对这撑满弄堂的血腥,那张刻板的脸上更是看不到一丝同情与愤怒。 瞳孔轮转。 幻术营造。 鼬没有迴避父亲的提问,因为他真的没有时间再拖延下去了。 一个只有佐助存活的家族,一个没有內乱的木叶,一个永存於歷史带著最后骄傲的宇智波於对方眼中呈现。 “是吗,为了佐助。” 宇智波富岳轻轻自语,眼中有复杂的情绪出现。 可这样的情感在一瞬就被吞没、湮没,取而代之是愤怒,以父亲身份的愤怒。 “但你是否又知道,现在所作的这一切,是在將他推向无尽的深渊!” “睁开你那独向村子的眼睛,好好看看吧!!” 猩红的万花筒在他的眼中轮转。 族地之外,四名根部已经被逼迫到了结界的最边缘,谁也不知道,这牵一髮而动全身的压制將在什么时候彻底演变为最直接的杀戮! 鼬的眼瞳颤抖,攥紧於手中的武士刀开始变得不自信。 “你真的以为,他们是因为宇智波才过来?才发现这里的异常吗?” “不是,是荒!” “你的那双眼睛,木叶那些老傢伙的眼睛,真的看到今日这一切了吗?” 富岳的声音愈发高昂,怒火在升腾。 他不愿意与自己的儿子廝杀,也未阻止对方的行径。 就是因为,其隱约猜到了鼬的用意。 可是,现在这所有的这一切都未朝著对方的臆想发展! 族內仅有的两对万花筒,都曾对这一族的未来做出推演、规划。 但到头来却一样未符合! 『咚。』 有沉闷的声响在虚空中响起。 『咔嚓。』 笼罩在宇智波族地的结界,破碎了。 而宇智波富岳脸上的神情也瞬间变得冷漠了起来: “或许,两年前就应该让荒杀了你。” 落下这一言,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这仅是影分身,並非本尊前来,正如其所言,他並不想要和自己最骄傲的儿子廝杀。 四野重归死寂。 鼬那死寂的眼瞳中,终於浮现出了恐惧的神情。 他缓缓环顾四周,鲜血染满了弄墙,那些熟悉的同族肆意横在街道上。 “不行。” “还不行。” “为了佐助,必须要,全部格杀!” 癲狂的自语从其口中吐露,猩红双瞳倾泻著浓烈的杀意。 他已经没有再一次的选择机会了! 全身充斥爆炸性力量的猿魔一拳轰碎了缔结於宇智波上空的结界。 冰冷、愤怒的呵斥也在这一刻响起: “是谁命你们冒充暗部?” “是谁准你们封禁宇智波?” “立刻缴械,否则,格杀!” 循声而望,一位面容苍老的老人立於及近的屋檐之上,他身著战时才穿上的忍装,眼瞳中儘是愤愤的怒火。 而在其身后,则是清一色身著暗部装束的直属部队。 “火影大人!” 有忍者低呼道。 同时,豹也听出了对方的意思。 眼中有不甘涌动,但还是果断將手中的手里剑率先掷出,並迅速后撤,只是掷出的手里剑却偏离了一些准头。 任务已经失败。 可他们总不能对著同村其他的忍者下死手吧。 且从火影大人口中,其很清楚地明白了一件事情:现在的他们就是麻烦、就是弃子,自我了结是最好的选择! “一队去擒下他们,不必留手,山中一族能够搜寻到想要的东西。” “其他人,隨我前往宇智波族地。” 猿飞日斩面色不动,目光冷冽。 “火影大人,这一处结界,不是这四人就能够维繫的。” 就在此间,立於人群后的旗木卡卡西突兀出声。 闻言,这昔日被称作是忍雄的老人也不由微微愣神,但他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並冷冷落下回应: “二队,三队分別从两侧搜寻。” “反抗者,格杀!” “不能放过一个!” 与此同时,木叶某处阴冷的地下。 听著来自手下的匯报,志村团藏满眼阴霾。 “那帮没用的废物!!” “用武士刀杀我。” 咒骂过后,他陡然朝著身前仅存的几名忍者命令道。 “团藏大人?” 被命令的那名根部陡然半跪在地,生怕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朝这,不要留手,注意好分寸。” 他指了指心臟的位置,但只要能够稍稍偏离一些,把握好分寸,短时间是不会有死亡的危险。 “还有,据根部数年坚持不懈地调查发现,是宇智波鼬杀了止水,夺走了他的眼睛。” “並在根部想要將之擒下的时候,被別天神控制!” “宇智波鼬,那个贪婪、毫无人性的恶魔更是籍此想要控制整个根部,去帮助他屠戮自己的家族,获取更强大的力量!” “根部,是无辜的!” 志村团藏咬著牙低吼道。 没有人能够体味其现在的痛苦! 第七十八章 你护不了她的! 锋锐刺骨的寒冰不断洞穿著带土的身体。新????书吧→阅读 但这只是在做无用功! 万花筒赋予他的虚化能力,可以使之保持五分钟的绝对不败,而现在,连一半的时间都未过去! “噢?会冰遁的宇智波,看来你就是鼬口中的荒吧。” “嘖,就是这双眼睛还太弱小。” “吶,反正宇智波也没了,要不要跟我走?作为交换,我可以放你的小女友一命。” 戏謔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独露出的眼睛里满是嘲弄。 也確实,这样任凭冰棱肆意洞穿的姿態,真就宛若不败神明。 荒没有说话,全身心调集著瞳力与精神。 毕竟,这是一个比鼬难缠太多的敌人。 除却没有强大的进攻能力,那只能够开启异空间的眼睛就像是游戏里的最大bug。 虽然晓组织中的小南也找到过破解之法。 但那也是经过无数次的谋划,藉助无处可逃的地利,用六千亿起爆符整整轰了十分钟,才將之逼入绝境。 这样的手笔,凭藉现在的荒根本无法復刻。 且,就算能够復刻,也无法在那样的情境下保护好泉。 “怎么样?” “臣服於我,我將会带你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因为,我是斑,宇智波斑。” “你们的神!” 带土继续蛊惑道。 儘管眼前的小傢伙只有二勾玉,但想要种出能够供他替换的三勾玉,还是有很多方法的,尤其是这一双充斥仇恨的眼睛。 而且,对方的实力,也差不多能够进入晓了。 毕竟抓尾兽可是一个力气活,组织內的高手还是不太够用。 “斑?” 操控著寒冰的荒终於开口。 “没错。” “就是我。” 面具男微微頷首,眼瞳中倾斜出的一抹计谋即將得逞的笑意。 要知晓这一个名字,不止是对宇智波,就算是对整个忍界,都有著不可估量的威慑与影响力! 比如某村的影,当再次目睹那人姿態的时候,可是连飞,都有些飞不稳了呢。 “呵,就凭你?也敢自称斑?” 荒回应著。 手中的横刀也在不著痕跡地调整著最佳进攻姿態。 闻言,面具下的那张脸顿时冷却了下去,露出的瞳孔也泛出阴冷的寒意。 他似乎,给了这小混蛋太多的放纵。 “就凭躲在阴暗面具下的你。” “也配提斑?” “也配称斑?” “別开玩笑了,不敢见人的废物!” 荒嘲讽著。 刺痛著对方的心境。 亦是在寻找最合適的机会。 对待这样拥有虚化能力的傢伙,他真正可能得手的时机只有一次。 “你可真的是,不知道好歹呢。” “那么,就好好品尝一下,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助吧。” 『和曾经的我一样。』 怒火在带土的眼中升腾,一抹冷笑在面具之下显现。 他向后挪动著身体,直至身子完全隱没入木叶警务部的外墙。吧书69新 下一秒。 空间泛起波澜,一柄沾满鲜血的武士刀诡异地呈现於女孩的身前。 这样的切换实在太快,哪怕泉开启著三勾玉,却仍旧未能反应过来。 而那些值班於警务部队的宇智波精英们,也都是倒在这诡异的突袭下。 但,这正是荒所等待的! 在带土隱入墙壁中的那一刻,一对浅绿色的狭长妖瞳便悄然凝於荒的身后。 【鬼缠·鴞之警戒!】 【熏】:性格活泼的妖怪女孩,有著十分可爱的模样,喜欢与人类的小朋友一起玩耍。 身边的鴞是她最忠诚的朋友,並为她监视著四野有可能出现的任何危险。 不过,或许鴞並不用这么紧张。 因为在这片妖怪森林里,没有人能够欺负她。 山崖之上,有温柔的视线落下。 【emmm,关於怎么变成妖怪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不过,你愿意陪我玩吗?】 空间產生细微波动,瞬间就被那凝於虚空的鴞之瞳所察觉,掌控瞬身之术的荒也在同一时间抵至,三日月之舞是其最惯用的杀招。 且不仅如此,有无名落羽环绕在泉的周身。 这是鬼缠·熏后给予的第二个能力,【温柔的守护】,能够將指定同伴受到的伤害,削减后,转嫁到自己的身上。 那一日,在使用中级符咒將熏召唤出来的时候,荒还有些失望,因为对方不是武斗派的妖怪。 可不曾想,这么快就用到了这小丫头的力量。 荒的反打实在是太快了! 即便是实力不俗的带土,也没有能够在第一时间察觉、反应。 毕竟他的这一手神威,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破开过。 更何况单单论战斗技巧,这空眼睛的傀儡,还不如那头白眼狼。 但他终究还是带土。 拥有著万花筒写轮眼的带土! 那一双特殊的眼睛,赋予了他最敏锐的感知。 要害被迴避,三柄从各个方向斩下的横刀,仅有一刃擦破了他的皮肤,其余两柄尽皆穿透而过。 这还是他反应慢了一拍的缘故。 “挚爱的死亡,无助的旁观,好好品尝吧。” 阴冷、邪恶的声音从其口中吐露,武士刀亦隨之没入那诡异的落羽中。 不过,带土想像中的情境並没有发生。 刀刃確实传回了实质的刺穿感,但视野中的少女却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如是脱离常理结果,顿时令之眼中流转出疑惑。 不过,荒並没有愣著。 一簇幽绿色的鬼火悄然显於这片空间,这一次,鬼火的主人並没有等待它彻底形成跨界的门户,而是迫不急地探出洁白的小手,径直將这条通路撕开。 因为,她能够感知到阴阳师大人的急迫。 带土的鲜血被分身带回给丑时之女,此间,其本人没有说一言。 荒相信对方的能够懂自己的意思。 而且熏的守护之力仅能护佑一人,他必须死死地盯著那个混蛋。 当然,荒也不是没有想过使用兵俑的嘲讽之力,但那样的能力对於带土这样的强者有没效果?又能够持续多久?他並不知晓,因此也就不敢去赌。 “噢?” “是转移伤害类的特殊能力吗。” 將武士刀抽回的带土缓缓说道,因为在少年的胸口处,凭空多了一抹暗红宛若被刀刺。 “还有,这被召唤出来的这位小姑娘,不打算先介绍一下吗?” 说话间,他又再度抬刃刺入那团落羽中。 『呵,转移伤害。』 『那就先將承受伤害的人解决!』 他的眼中儘是戏謔。 从未见过如此傻的傢伙。 哦。 被逐渐遗忘在记忆里的弥彦,算一个。 鲜血渐渐浸染了荒的衣裳,即便是被削弱过的伤害,也架不住次数的累计。 他现在的状態真的很差,就连挺直的腰背都开始趋於佝僂,所有的一切也都是在强撑。 不过他仍旧未解除鬼缠的状態,並將丑时之女挡在身后。 泉的眼睛是通红的,声音也因过度嘶吼而变得沙哑。 她不是不想逃离,不是不想抵抗。 但带土却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死死粘著,於之实力连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到。选择自杀,那更是等同於亲手给荒递上一刃。 “有些腻了呢。” 带土的自语著,眼瞳中的情绪也愈发阴冷。 这样的情境,著实让他感到了一丝不適。 “你护不了她的!” 武士刀再度抬起,其上缠绕著火焰。 就算这傢伙曾经是吊车尾,但再怎么说也是宇智波一族的。 不过也就在这时,丑时之女却猛然从荒的身后移出,她的吟唱已经结束。 “不会,再让你伤害我的荒大人!” “咒杀!” 她眼眶微红,声线疯狂,手中被浸染成血色的稻草娃娃也在瞬间被墨绿色的咒火所吞没! 第七十九章 这,是我的领域。 『嗵!』 宇智波带土狠狠地摔在自己所划开的异空间中,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始终佩戴著的橙色独眼面具也坠落於一旁。新????书吧→ “啊!!” 痛苦的嘶吼在这无声的空间里盘桓。 其烙有可怖伤痕的面颊更是狰狞在一起,豆大的冷汗沁出额头,攥紧的拳头更是咯咯作响。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痛啊! 他只感觉身体內的每一个关节处、每一块骨头上,都一根坚韧而又锐利的火焰锥钉在捶打、敲凿著。 那莫名烧灼感更是令他的灵魂都感到颤慄。 带土已经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品尝过这样的痛苦,不,这早就已经超脱了痛苦的范畴,而是折磨,对他整个人,对每一块骨头,每一个细胞的折磨。 幸好,他曾经有过与这相近的非人遭遇,因此才抗住了第一波折磨的降临,並撕开空间勉强逃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过了多久,这种几近將之逼疯的折磨逐渐消退,而其体內的柱间细胞也开始活络起来,修復著损伤的身体。 “咒杀?” 撑其身子的宇智波带土咬著牙口自语著。 “难道是与流传在川之国的邪神教有关?听说,那边有个叫飞段的不死人类,擅长的也是诅咒。” “这种诅咒的后续效果,似乎会因距离的改变而消退。” “至於施术的媒介,应该是不小心被那个臭小子获得的血液。” 他不断自省著、分析著。 同时也在小心翼翼地撕开空间窥伺著外界,寻找著最佳的进攻时机,因为柱间细胞的存在使之能够在瞳术的使用上为所欲为。 而且让这样的潜在威胁活著,他心难安。 与此同时,一粒滚圆的红色药丸具现於荒的手中。 中级体製药丸,来自日挥刀万次的千日成就。 即便是在疯狂用任务,用血与火淬炼自身的两年里,他都未曾停止对日常任务的训练。而平日未使用它,就是为了將之用在最危险、最需要提升力量的现在。 药丸入口,一股温热的能量波动便在其身体內迅速涌动著,荒只感觉每一个细胞,每一寸骨头都在舒展、都在呻吟。 力量,渐渐匯聚。 “荒大人,我” 丑时之女的小脸有些苍白,其手中的稻草娃娃已经被咒火焚烧殆尽,想要再用妖力编制出一个新的诅咒载体需要时间。 这一次,她又失败了。 “没事。” 荒警戒著四方,出声安慰。 丑时之女的诅咒存在两个难以解决的桎梏:第一,是被施咒者自身的体质与实力;第二,是与被施术者相隔的距离。 前者,像迈特凯这样的体术大师,一定是卡卡西更加能够抗住诅咒的侵蚀的;后者,及近的距离自然诅咒的效果愈加明显。 反观带土,不仅拥有著属於初代目的柱间细胞,还拥有能够隨意划开空间遁离的能力,想要直接咒杀,不是一点点难。 “嗯。” 丑时之女轻哼了一声,没有继续多言,但洁白的指骨却蜷缩进了掌心。 『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出现第三次!』 『她发誓!』 可就在这时,一连串浅薄的讯息於之识海中轮转。 【善】:宇智波奈树的歉意 【善】:宇智波信言的歉意 【善】:宇智波林火的歉意 【善】:宇智波冥火的认可(抹除) 【善】:宇智波炎岛的认可(抹除) 【善】:宇智波八代的认可(抹除) 突如其来的讯息让处於警备状態中的荒,心神晃动。 虽然他早就有了捨弃一切,有了承担所有责难的觉悟。 但是,真当这一切来临的时候,他的心臟却骤然紧缩,无法抑制的痛苦疯狂地席捲全身,那是比在枷杭幻境中,挨上243刃还要刺骨的疼痛! 这样的疼痛也使之捂著胸口的位置缓缓躬下了身子。 『嗬,嗬。』 难以排遣的呼吸变得粗壮,早就被风乾了的泪水在此刻决堤。 “荒!” 泉低呼著,眼眶早就染红,但是她不敢过来。 因为她清楚的知晓,荒没有办法在极小的空间內同时守护下两个人。 “荒大人!” 丑时之女亦神情慌乱地想要扶起身边突现异常的少年。 可 荒轻轻盪开了女孩的手掌,靠著自己力量渐渐挺直了身子。 “我没事的。” “真的没事。” “谢谢。” 他的声音很轻,捂在胸口处的手掌亦缓缓落下,猩红的瞳眸不知在何时已经出现了第三道勾玉,安静又疯狂。 荒的视线缓缓扫过没有任何波动的空间,不过他知晓,那个傢伙一定在、一定还在! “吶,没脸见人的东西,冒充斑的傀儡,你不是想要这双眼睛吗?来拿啊!” “出来拿啊!” “我的人,我守护下来了。” “你呢?” “噢。” “我知道了。” “她死了对不对。” “你眼睁睁地看著她死了对不对!” “所以你才想要让我体验一样的痛苦。” “真抱歉呢。” “我,可不是像你一样的废物,不是像你一样只会躲在异空间的废物。” “让我猜猜,那时候的你在干什么?” “也不用猜吧。” “一定是也像这样躲在阴暗无光的异空间。” “哦,对了。” “她,喜欢你吗?” “还是说,这只是你的一厢” “给我闭嘴!” 锋锐的武士刀从异空间划破而出,面具下的那只独瞳倾泻著无尽的疯狂! 荒没有避退,径直迎上。 不过在其千疮百孔的心底已然祈求出声。 『求你,求求你,雪女!』 『求你,替我杀了他!』 『解契,我的命,无论是什么要求,我都愿意!!』 虚化这样的难缠能力,真的不是现在的他能够解决的。 武士刀抵入荒的胸口,这么多年来,带土从未如此想过杀掉一个人! 而荒的横刀却仍旧一斩而过,没有丝毫建树。 “你输了。” “你什么也守护不了!” 带土癲狂地笑著,嘲弄著。 “我不会让你轻易死掉的。” “我要你看著,好好看著!” “我是怎么將你所守护的东西,一样一样掰碎!” 但也就在这时,周遭的气温骤然降低,连空间都有冰结的跡象。 一位绝美的少女悄然立於荒的身后,洁白如雪的玉足未有及地,三千银丝如瀑布般垂於足踝,周身有落雪飘零。 “冰结。” 她轻声喃喃。 仅一瞬,这一方地域便铺上了银装,不止是地表、建筑,还有这一片空间都被寒冰所笼罩! 这一域,宛若雪域! 察觉不妙的带土瞬间想要划开空间遁离,却骤然发现曾经如薄纸般的空间壁,此刻却宛若最坚硬的冰墙,怎么也无法破开。 而来自雪原的少女则缓缓抬起玉指,一道道锋锐的冰棱凭空凝结、攻袭而下,且蕴藏的声势与威力,不知比荒强行借力时强大了多少倍! 与此同时还有冰冷、空灵的自语响起: “这,是我的领域。” 第八十章 我的名字是... 寒冰不断穿刺过带土的身体。阅读 且这绝不是像是荒那般粗劣的控制,而是丝毫没有间断的凌厉贯穿,但凡对方有半点鬆懈,那么必定就是被冰棱撕裂的下场。 诚如雪女所言,这一片地域,已经是她的领域。 五分钟的最长虚化时效,在森冷的冰寒中流逝。 期间,带土拼命催动著瞳力想要破开这一方地域,想要逃离,但仍旧失败了。当其精神力触碰到那宛若能够封尽一切的冰寒时,剎那被冻伤,根本不敢再触及分毫。 视野中,少年的嘴角流露著嘲弄笑意。 就如方才自觉胜利的自己一般。 但是,他又怎么可能在这里倒下? 琳还在等著他! 那一方世界还等著自己去创造! 『噗。』 锋锐的冰棱肆意贯穿了带土的身体,飞溅出又瞬间凝固的鲜血,宣告著其虚化被彻底破开! 不过雪女却没有停顿,继续催动著寒冰轰击著那人的身体。 因为,她有一种莫名的直觉,这一击还不足以解决对方。 不,不对。 是足够解决,但却仿若有一层难以解开的迷雾,难以穿透的幻境,在庇护著对方的身体,在维繫著对方的性命。 虽然这样的感觉在隨著时间的流逝而消减,但 少女的视线不著痕跡地落在了荒那愈发佝僂的背影上。 想要让妖怪长时间停驻在异世界,並进行高强度的战斗,也是需要阴阳师的力量作为维繫的,否则一旦后者的力量被榨乾,或达不到妖怪所存在的零界点,那么被召唤出的式神自然也將回归原世界。新????书吧→ 而且,实力愈加强大的妖怪,战斗时所需要作为维繫的力量便愈多。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寒冰一次又一次的洞穿著身躯早就残破不堪的带土,而荒的身体也在不断地向下躬著。 留於身体上的伤势,开启鬼化后的虚弱代价,维繫领主级妖怪进行高强度的战斗,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在透支著他的力量。 这样的消耗,绝对不是一粒中级体质药丸就能够弥补的。 但是他未出一言,只要能够將这傢伙从这个世界上抹除,让其自身付出怎样的代价都可以!! 又是一个五分钟。 荒已经彻底脱力半跪於地上,他身上的伤口虽然被雪女进行简单的冰封,止住了血流,但仍旧无法將那真切的虚弱感消减。 而雪女也已经没有再使用荒的力量,她在强行透支自己的妖力,维繫著领域,一次又一次地用冰棱贯穿著敌人的尸体。 对方那种如同迷雾一般的庇佑愈加薄弱,只差一点,再给她一点时间,就能彻底將之泯灭! 可那样的分毫时间,却显得有些遥遥不能及。 因为,笼罩於四周的寒冰已经开始崩碎,不断贯穿带土的冰棱也变得迟缓。 其能够调动的妖力已经到了尽头,这里毕竟不是属於她的世界,召唤自己的阴阳师也无法再供应更多的力量。 可即便如此,她仍旧在催动著属於大妖的威势碾压著那具诡异的尸体。 其实,雪女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在刚刚回应对方的呼唤,並如此倾力地帮助这个孱弱的人类。 解除契约? 只要对方死亡,这样的契约自然就会解开。 对方的性命? 她要这般无用的东西做什么。 最后停留的片刻,雪女默默注视著少年的身影开始思索。 初见时,对方还是一个小小只。 这是她见到的第一个人类,自然也是第一位阴阳师。 面对这样孱弱的存在,哪怕清冷、安静如她,也不由在心底掀起暴躁的情绪,就算是被强行缔结契约,但也没有几个妖怪愿意跟隨一个比自己弱小太多太多的存在。 如是契约,对於领主级別的大妖来说,更是一种耻辱。 不过,那个小小只却似看穿了她的心思,並表现出一副认认真真地模样,对著自己承诺,一定会变强。 可是,人类口中的强又能够到达什么地步呢? 她用以沉默作为回应。 不久。 只是三年。 这样的时间对於妖怪来说实在太过浅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再见时,小傢伙脸上的稚气已经完全褪去,且不声不响地给自己准备了礼物。 三色丸子很甜,被唤作发卡的事物很好看。 这是她第一次收到礼物。 也是第一次主动和那个小傢伙说话,虽然也仅是两句:一句询问,一句结论。 他真的变强了。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缔契的第五个年头,对方十岁。 但是那些残留在身上的伤口,那潜藏在眼底的杀伐之意,却丝毫不弱於横行於雪原的雪狼。 『雪女,谢谢了,你先回去吧。』 在踏足那狼藉的血腥之地前,他在意著自己的情感,支离著自己。 可,自己是妖怪啊。 为什么要在意自己的心情呢? 族內有前辈说过,人类的阴阳师召唤妖怪作为式神,仅是想要借用妖怪的力量,去完成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而已。 根本不会在意妖怪的死亡。 也就更別提妖怪的心情了。 但他好像是不一样的。 哪怕是对怪异、妖邪的巫蛊师,也是用做基本的交换作为沟通。 愿望? 这个词就好像是崖间的雪莲,仅一下就吸引了雪女的心神。但似乎也只適合远远驻足欣赏,让它一直存在就好。 因此,她仍旧是以沉默作为回答。 冰雪领域彻底崩碎,少女本就白皙的面颊上,又增添了一抹虚弱的惨白,她不能够再停留在这个世界了。 甚至回去之后,也要陷入漫长的沉睡。 毕竟,这一次在异世界强行压榨自己的力量,使之本源受损。 “你还是太弱了。” 她轻声喃喃。 身影也变得虚幻起来。 荒咬著牙,强撑著身子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知道。 他知道! 若是自己能够再强一些,八代叔、冥火大哥他们,也就不会死! “如果,还有再见的机会,就请呼唤我的真名吧。” 她的声音亦变得无比虚弱,仿佛下一秒就將消散。 “我的名字是” “雪丽。” 语落,少女的身子微微摇晃,一个雪花状的事物也从其发间悄然滑落,坠在地上。 那是她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一个可以欢喜好久的小饰品。 雪丽弯下腰,想要將它捡起,可就在指尖即將触碰到它的时候,其动作戛然而止,並不著痕跡地的將手指蜷缩。 下一秒,她缓缓消失於这一片天地。 荒有些愣神。 雪女,不,雪丽她刚才说了些什么。 什么叫如果有机会? 什么叫再见? 他有些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荒想要藉由百鬼夜行图探查,可就在这时,一股剧烈的疼痛自其胸前贯穿。 是那柄断掉的武士刀! 而於之身前,宇智波带土正目光狰狞的注视著自己,在那残破的面具下,一只印刻著三勾玉的写轮眼缓缓闭合。 这是? 伊邪那岐!! 第八十一章 我没说,你可以动她! 残刃在荒的胸空中肆意搅动著。新????书吧→ 带土的独眼中倾泻著几近疯癲的快意! 差一点。 就差一点点! 他就彻底栽在了这年仅十岁的小鬼头手上。 这让其怎么能不疯狂?怎么能轻易释怀? 他曾熬过的那些苦难,他曾经歷过的那些折磨,都是为了能够在不远的未来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 但就在刚刚,如是可期的未来差点被这臭小子毁灭! 愤怒、庆幸、快意等诸多在其狰狞的面颊上交织,在其紧握著的残刃上发泄。 若不是对方拥有这双能够供给替换的眼睛,他早就將之挫骨扬灰。 “不死” 喃喃的低语艰难地从荒的口中吐露。 那夹杂血沫的呢喃,像极了濒死者最后的不甘。 “放开,荒大人!” 丑时之女嘶吼著冲了上来,掌心有墨绿色的咒火燃动。 “有意思的能力。” 带土收敛著眼中的疯狂,轻易將没有任何近战能力的女孩盪开。 “待会,我会好好探寻你的力量,別急。” 狂傲、冰冷的字句在空间中横推。 此刻,他就是斑,就是主宰这一族的神! 没有人能够阻止他,没有人! “哦,对了,你刚才说什么?” “不死?” “为什么不死?” 带土將目光重新落在弥留少年的身上,眼中充斥的戏謔。 “这还要感谢你啊!” “是你在水之国大闹出的那一切,才让我有机会光明正大的收集到那颗美丽的写轮眼。” “才能够施展出,这匯聚千手、宇智波两族之力的禁术·伊邪那岐。” “怎样?到头来,你还是谁都没能守护下呢。” 戏謔的声音逐渐变得阴冷,手中的残刃彻底剥夺著猎物的生机,他可不会再轻易给这小子任何还手的机会。 哪怕,他已经丧失了抵抗能力。 『哐当。』 是金属坠落於地表的声音。 被少年始终紧握著的横刀坠落在了地上,那无力舒展的五指,那悄然消失的落羽都在证明著一件事情。 荒。 死了。 那个被无数族人寄託著希望的荒,死了。 他的底蕴终究还是太弱。 根本不足以与晓的幕后主使相对抗。 “荒大人。” 从地上艰难爬起地女孩喃喃呼唤著。 她的嘴角有血痕落下,眼睛里竟是不安、惶恐。 契约效力,在逐渐变弱。 这说明她的阴阳师大人,真的已经 “我杀了你!” 丑时之女咆哮著,周身都燃起幽绿色的诡异火焰,如雪女一样,她亦是在压榨著自己的本源力量。 “噢?还没有时间搭理你,你倒是自己有点按捺不住啊。” “可惜,这傢伙已经看不见了。” 带土嘲弄著,同时右眼开启神威,想要將荒的尸体先收走。 毕竟,这也是一对三勾玉,是用於移植的最好素材。 当然,其身上隱藏著的秘密,他也迫切地想要知道,相信『绝』能够想到办法搞定这件事,好歹那玩意也跟隨了斑太久太久的时间。 可就在这时,带土却陡然发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 不,更准確的说,是行动变慢了,其整个人就像是坠入泥泞的沼泽,每挪动一根手指都是极度的缓慢、费力。 甚至连蜗牛的速度,可能还要比之快上一分。 用神威吸收尸体的行逕自然也被无限延长。 『这是怎么回事?』 他努力地想要挪转视线,想要审视自身,想要找寻问题的癥结。 但是,就连挪动眼球的行为都变得无比艰难,他周身的时间似乎被凝滯、被卡顿,所有的片段都像是在一帧一帧的运行。 经过『漫长』的时间,他终於將眼珠挪到了视线的正前方,那是其感到不適的来源! 与此同时,饱含绝望地低语响起。 “谁准你碰他!” 且这样的声音如魔音一般,愈演愈烈、愈演愈疯狂。 “谁准你!” “碰他的!!” 女孩的长髮散乱,好看的面容被憎恶破坏殆尽,两道血痕蜿蜒於之面颊上。 她绝望地向视野中的混蛋走去。 心中悲戚万分。 余下的念头只有一个。 杀了他!! 『这是?』 『万花筒写轮眼!!』 看著那双猩红的眼瞳,带土心中惊愕万分,但碍於周身时间的凝滯,连最基本的情感都无法表现出来! “给我去死!” 幽绿色的火焰被丑时之女狠狠地拍在带土的身上,那能够燃魂的诅咒之火使之灵魂都在颤慄。 他想要嘶吼,想要咆哮,想要派遣这所有的痛苦。 但是却连发出声音都变得奢侈,所有的一切都被推延,被放缓。 『不可以!』 『不可以!』 『我还不可以死在这里!!』 独瞳中的『风车』被疯狂注入著力量。 能够对抗万花筒的只有万花筒! 最重要的是,对方才刚刚掌控,还是罕见的时间类万花筒,绝对不可能在这一瞬间就轻鬆掌控完全。 『琳,还在等著自己!』 抵近的女孩,从地上捡起属於荒的横刀,狠狠地斩断了带土的右臂,飞溅的鲜血落在她的面颊上,悽美绝望。 她沙哑的声音仍旧在重复著那一句:“谁准你,碰他的!” 『啊啊啊!!』 意念被疯狂的摧残,无法派遣的疼痛仅能够在识海中嘶吼。 但同样,这样的绝境也疯狂激发著带土的最后潜力。 『琳!』 『为了琳!』 『为了琳的笑顏!』 『为了琳的声音!』 『为了琳的身影!』 万花筒轮转,瞳力疯狂倾泻著。 他还不能够死!!! 將那握著残刃的手臂斩断之后,泉並没有停下,猩红的瞳眸狠狠地盯著身前的恶魔,手中的横刀也对准了其心臟的位置,递进。 刃尖刺穿了他的皮肤,洞穿了他的身体,汩汩地鲜血溢流而出,但女孩的面颊上却没有显露出满意的神色! 杀这人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以將之心中的仇恨抹除! 可初次杀人的泉却没有在意到,洞穿而过的刀刃,缺少了一点该有阻力。 在最关键的时候,带土开启了虚化,將之心臟转移到了异空间! 泉终究是刚刚觉醒这双眼睛,还不能够得心应手的使用它的能力,也没有足够的瞳力去对付带土的反抗。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也逐渐恢復了对周遭时间的掌控。 “滚开!” 他抬起左手將丑时之女,横扫出去,那些诡异的火焰快要將之折磨得精神崩溃,呆会自己会一点一点拷问出想要的东西。 至於眼前的少女。 『呵,真是美丽的一双眼睛呢。』 『没想到今夜还有这样的一个收穫!』 带土任凭锋锐的横刀疯狂地贯穿著自身,抬起左手捏在了女孩洁白的脖颈处。 『哐当。』 刀刃落地。 被禁錮起的泉,恶狠狠地盯著眼前的男子,眼中没有恐惧,有的只是憎恶。 “我说过,他护不了你。” 嘲弄的字句从带土口中挤出。 今日的他竟然被区区几个后辈肆虐得如此狼狈,真的令之恼怒万分。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时间类万花筒·【天之常立】? 有意思! 空气被压缩,呼吸变得浅薄。 泉没有求饶,也逐渐放弃了挣扎,她视线艰难地向下低垂。 『等等我,我来了,荒。』 “岂可休。” 丑时之女又一次从地上爬起,周身咒火摇曳,目光里倾泻著不甘。 那是她第一个认可的人类,第一个认可的阴阳师大人。 怎么可以让旁人隨意辱骂! 她踉蹌得向带土走去。 心中儘是淒凉。 可也就在是在时,一股莫名的波动於之灵魂上掀起,她绝望的瞳孔中也多了一抹微微亮色。 『这是?』 断臂与鲜血在虚空中泼墨 无力的女孩轻轻落入少年的怀中,一柄横刀阻断所有。 於之身后,数十对猩红的妖瞳缓缓显现。 “我没说,你可以动她!” 【鬼缠·不死九命】 第八十二章 【善】:宇智波一族的希冀 “腐草为萤,枯木生花,温柔的自然啊,请给予我治癒伤痛的力量。” 稍显颤抖的声音在这片血腥的地域上坚定吟唱。 浅薄的绿意缠绕於荒、泉以及丑时之女身上,顿时,那些狰狞地伤口在缓缓癒合,一股盎然的生机也被填充进三人的体內。 不过,碍於当前所处的环境,以及处於强撑状態的阴阳师大人,这样的治癒效果並没有那日在北境来得明显。 但即便是这样,也能够令太多的医疗忍者望尘莫及了。 “桀桀桀,去吧,去吧,我的小宝贝们。” 巫蛊师言辞戏謔地摇晃著手里的蛤蟆灯笼,顿时,其背於身后的蛊虫罐不断地涌现出各式毒虫,並朝著视野中的独眼男子袭去。 天知道那不算大的虫罐里,为何能够在一瞬间就涌现出铺天盖地的虫子。 而这些虫子所喜好事物,除却其他各异的虫体外,就是那些个体强大的能量物。在感知中,那个状態虚弱,被斩断双臂的男子,显然就是它们当前最想要吞噬的对象。 “呦,荒,才一会不见你怎么就变得如此狼狈了。” 落於荒肩背上的青言语戏謔。 “不过,这个地方” 它深深地吸了一口这里的空气,豆米大的眼睛中儘是沉醉! 太美妙了!! 那残存於地域內的真切怨念,那漂浮於空气中浓稠血腥,都是它最爱的事物。 乾的漂亮啊,荒小子! “青!” 然而,一道低沉的呼唤却將之剩下想要说的话语阻断。新????书吧 阅歷更加丰富的燕,有著更加锐利的眼力见。 没看见自家阴阳师正一脸杀气腾腾嘛,这说明周边的血腥很可能並不是来源於敌人的。 安安静静吞噬这样的气息就够了。 这么坦率地表现出来,若是惹得对方记恨那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被前辈瞪了一言的青顿时瑟瑟止住讚嘆,並隨之转口开始吟唱:“以血为引,怨念为魂,铸腐血之甲。” 语落,两件暗红色的无实形的甲冑悄然凝现於荒与泉的身上,且升腾著幽幽血腥之气。 这急转而下地情势令带土有些缓不过神。 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確確实实搅碎了对方的心臟,这小鬼又怎么可能够诡异復活? 而且,那些能力神秘的通灵物又是怎么回事? 瞬间治癒,虫蛊,诅咒,血甲? 这傢伙的身上究竟藏著怎样的秘密? 带土的思绪疯狂运转著,搜寻著斑曾经传授给自己的一切知识,但却一无所获! 也就在这时,天际传来清脆的『咔嚓』之音。 笼罩於这一片地域的结界破碎了! 如是变故瞬间令他面容骤变。 其本想依著空间之力继续周旋,等待鼬的到来。毕竟,眼前的这个臭小子,还有那一对时间系的万花筒他真的不愿意放弃。 但既然结界被打破,鼬也未能提前过来,那只能够说明一件事,计划出现了变故。 不是因为木叶高层,而是其他的人! 要知道,木叶的那几个老傢伙可是默认,乃至希冀著这样的事情发生。 必定会有意无意地封锁著这片区域,支离意图接近的普通忍者,是绝对不会出现结界被击碎的情况! 汹涌而来的蛊虫逐渐吞没了带土的身子。 其充斥复杂情绪的独眼死死盯著视野中的少年。 他有一种莫名的直觉,或许,木叶內部发生的变故也与这个藏有大秘密的少年有关。 但以之现在的状態,双臂都被斩断,查克拉亦所剩无几,肯定是无法再继续探究了,而且说不定鼬那傢伙还需要自己的救援。 有了撤离的决断,他不再停留,但威胁的话却必须要留下: “荒。” “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对了,提醒你一句,你最好能够將她一直带在身边。” “否则” 毒虫湮没了带土的躯体,但那独留在外的猩红的瞳孔,还流转著无法言喻地疯狂。 闻言,荒的神情也变得阴冷。 他如何听不出对方的意思,这是在拿其最亲近的人作为威胁。 但是! 对方在自己最弱小的时候都杀不了他,那么就绝对不可能再有机会。 而且,谁又知晓,最终是谁去找谁呢? “在此之前好好活著吧!” 空间被扭曲,带土遁离,空余一片迷茫不知所措的毒虫留於原地。 荒没有去追击,没有去阻止对方的离去,因为现在的他真的太虚弱,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强撑,暴露底牌召唤出妖怪也仅是在虚张声势。 若不是有十一鬼夜行的称號,令妖怪供给著其力量,他是否还能够站立都无法知晓。 且带土的离去也並没有让荒放鬆立刻警惕,妖怪们逐一被召回,独余下青鸟外形的入內雀作为警戒,而丑时之女在离去前则狠狠地將那恶人的断臂抓起,这样无能为力的耻辱她迟早有一天会用诅咒奉还! “继续跑!” 决死的低吼从数名开眼族人的口中低吼而出。 且在落下这一句后,他们便果断折返,所为之事就是阻挡那个家族叛徒,那个来自地地狱的恶魔! 將屠刀对准自己的族人,对准昔日的同伴,这样非人的事情,整个忍界中都难找到几个! “去死吧,鼬!” 他们低吼著,飞蛾扑火般地朝著那魔鬼奔袭而去。 在来路上,横躺了一地宇智波的忍者,而这几人也是最后一批有生战力,其他的族人都是十几岁的孩子,根本没有经歷过像样的廝杀。 面对这些手持起爆符,意图同归於尽的族人,宇智波鼬的脸上没有显露一丝一毫动容。 他的眼底已经盛满了鲜血,这是过度使用万花筒的代价。 但是为了木叶,为了佐助! 『天照!』 不灭炎炎吞噬著那些阻拦者的身体,轰轰作响地起爆符没有一片能够擦到他的衣角。 期间,还夹杂著族人的低吼,族人的咒骂: “早该让荒斩灭你!” “荒一定会杀了你!” “荒会为我们復仇的!” “” 没有一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呼唤族长之名,祈求富岳的庇佑! 他们都在呼唤那个少年的名字。 黑炎逐渐吞没了一切。 【善】:木叶警务部的敬佩(抹除) 【善】:宇智波一族的希冀 那些咒骂,那些愤恨,那些怨念,对於鼬来说都不重要了。 他已经追上了撤离的族人。 因为有孩童的缘故,那些人逃离地並不算快。 现在,只要將他们全部焚烧殆尽,一切都將回归正规,一切都將恢復和平! “信言、林火!” 宇智波奈树低吼著。 他没有说任何多余话,但身侧两名同伴旋即驻足,並与之一起向后反扑,眼中流转著疯狂,面颊上写有著死志! 周边已经没有能够庇佑他们的长辈了。 现在,是他们兑现对八代长老的承诺,保护更小同族的时候! 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道强大的查克拉波动横列在了他们身前,是一群没有见过的忍者。 “真空剑!” 凌厉的剑风汹涌地朝著鼬斩去。 这是白云叶山的成名技。 而那个像模像样身著忍装的影,仍旧不是第一个抵达。 第八十三章 我会看著你!一直看著你!! 面对迎面的凌厉剑风,宇智波鼬並没有选择避退。阅读 他的意志早就已经被杀戮所支配,猩红的万花筒疯狂地轮转,溢出眼眶的鲜血沿著两侧脸颊缓缓流下。 这一族,必须灭! 这是其当下仅有的意念! 赤红如火的巨人剎那將之包裹在內,强大的查克拉气息横推四周,那凌厉的剑风竟无法破开它体表分毫。 【须佐能乎】:开启万花筒后的至高能力,攻守兼备,且隨著瞳力的提升,巨人的实力也將逐步进阶。 如是恐怖的事物豁然呈现在眾人眼前,所带来的压迫感不言而喻。 哪怕是身经百战地白云叶山,在见到这恐怖的巨人后,也不由心升不敌之感。 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果然都是怪物! 但退却是不可能退却的,在来之前,白云叶山小队里的每一个成员都做好了足够心理准备。 而且这一切,都是为了偿还荒的恩情! 更何况,出现这样的情境也已经不需要再多梳理、再多请示。 宇智波鼬丧心病狂屠戮自己的族人,屠戮属於木叶的居民,这样的理由就足够他们动手! 手久野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手中劲弩的扳机,神情癲狂。 『没有!』 『没有!!』 『他不在里面!』 『他不在里面!!』 『自己,还欠他两条命,还欠他一声抱歉!』 若不在,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因为,那个寡言少语的笨蛋傢伙是绝对不会逃跑的! 箭矢裹挟著起爆符狠狠地撞击在赤红色的须佐能乎上,但却依然未能撼动它分毫,甚至反而激起了鼬的恼怒。 “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那好。” “那就一起去死吧!” 看著视野中的那群忍者,他的眼瞳中充斥著毫不掩饰地疯狂。 漩涡鸣人的处境他看在眼里。 那可是四代目·波风水门的子嗣! 他是绝对不会让佐助也过上那样的日子。 反正,最初的自己也是宇智波派出的间谍,多杀几个木叶的忍者作为陪葬,好像也没差! 血瞳微凝,他在凝聚著瞳力。 然而,就在不灭黑炎『天照』即將再度降临忍界之时,一道粗狂的金刚如意棒狠狠地抵在了须佐能乎的甲冑上,將之向来路推去。 与此同时,还有愤怒地咆哮响起: “鼬,你到底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 是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 身为木叶的影,他终究无法眼睁睁地看著那些隶属木叶的忍者死亡。 这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声望,也是为了让火之意志能够继续传递下去。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此次的行动已经令木叶损失太多,宇智波一族当前战力全灭,团藏的根部也阴差阳错地被清剿大半。 而这些都是十分可观的战斗力。 若继续放任鼬杀戮下去,那么木叶根基也会被动摇。 不过这样的言语並没有能够唤醒宇智波鼬。 哪怕,他早就与这位白髮老人有过约定。 毕竟,开启写轮眼的宇智波一族都是疯狂的。 他们已经品尝过失去挚友、挚爱、至亲之人的痛苦,为了剩下的守护之物,这帮可怜又疯魔的人,能够付出一切代价! 不灭黑炎顿时於三代目所穿著地甲冑上燃起。 这样的变故,这样的情境,即便是猿飞日斩都有些没有能够反应过来。 要知晓,其方才的推离动作,方才的含蓄话语已经表明了一切。 任务失败,赶紧滚蛋。 可是,他却忽略了鼬当下的疯狂。 宇智波一族不灭,他的弟弟將永无安寧之日! “火影大人!” 有不明就里的木叶忍者与跟隨其的心腹暗部急声呼唤。 “我没事。” 稳重的应答在不远处响起。 循声而望,正是三代目猿飞日斩。 此刻,他神情凝重地注视著先前所立之地,一具淤泥状的分身在黑色的诡异火焰下慢慢被焚烧殆尽。 也幸好其战斗意识与忍界知识尚在,远远便分辨出了那专属於宇智波一族的须佐能乎,於入场之前就有了防备。 否则,一旦不小心沾染那诡异的黑色火焰,可就有些麻烦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令他的眼中多了一抹杀意。 与先前的止水一样。 看来,鼬也会有失控的时候。 “这里交给我,你们带著宇智波一族先行撤离,暗部留下掩护我,进行远距离,不要轻易靠近!” 缓过神的猿飞日斩果断命令道。 这是他表现自己,重整威严的最佳时刻。 而且,宇智波鼬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定时炸弹,必须要经由自己的手处理。 毕竟这傢伙曾隶属过暗部,知晓村子里的诸多秘密。 当然也包括今天这件事。 所以,必须要將之扼杀在这里! 扼杀在这群情愤懣的大势之下! 须佐能乎很强。 万花筒更是被歷史中的先辈们奉为最强瞳之一。 但是。 凭藉十三岁的鼬又能撑多久呢? 尤其是在屠戮近半个家族的前提条件下。 “猿魔!” 猿飞日斩低吼道。 “我明白,日斩。” 一只硕大凌厉的眼瞳显於棒身,汹涌的力量亦自这粗狂的金刚如意棒上倾泻而下。 “上了。” 数道影分身显於日斩身前,並旋即迎著视野中赤红巨人奔袭而去。 不灭的天照之火,肆意灼烧著阻路的敌人。 哪怕是对方用来迷惑、试探的先行攻击。 因为此刻的鼬已然失去了大半的理智,所有的事物、所有的情感,都没有他的弟弟重要。 敢於阻挡在其身前的事物,都得毁灭!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一个微不足道的原因。 那人说: 『你是否知道,今日所的一切,是在將佐助推向无尽深渊?』 『你的那双眼睛,木叶那几个老傢伙的眼睛,真的看到这一切了吗?』 『或许,两年前就应该让荒杀了你。』 “啊啊啊!” 鼬疯狂倾泻著瞳力,声音愈发癲狂: “你们、你们又知道什么?” “你们又能够看到什么?” “没有气量的一族,骄傲自大的一族!” “而我,是为了整个木” 然而,这样的言语並没有能够全部吐露完全。 影分身的碎裂,掀起一片白雾。 而藉此时机,一道精瘦的老者骤然临现在赤红巨人的身后,手中的金刚如意棒更是如秋风扫落叶一般,狠狠地抽打在了须佐能乎身上。 “狂妄之徒,不要用你的大义,来洗涤自己的罪恶!” 三代目愤愤咆哮著,径直將对方的声音盖过。 『嗵。』 如此巨力直接令须佐能乎一阵闪烁,就连躲藏內里的鼬也是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诚如猿飞日斩所算计的一样,长时间的肆意使用万花筒,且对方还是一具没有多少底蕴的年轻身体,根本不可能维繫太长时间。 毕竟,不是人人都有漩涡一族的体质,亦不是人人都有一头能够交房租的尾兽! 这一击,也令陷入疯狂的宇智波鼬清醒了不少,他回过视线冷冷地看向那白髮老人,心中有诸多情绪翻涌,但最终还是未有就此发泄出来。 瞳力几近耗光,周边所立儘是暗部,凭藉现在的自己,根本无法与对方对抗。 同时,他也看出了那个『和蔼』老人眼中的杀意。 『是想要让自己彻底闭嘴吗?』 一时间,鼬的心底有些淒凉。 但就此这时,他的眼角微动,察觉到了某种轻微波动。 “我会看著你!” “一直看著你们!” 鼬冷冷落下字句,目光始终与那『慈祥』的老人对视著。 隨著空间被撕裂,猿飞日斩的眼中也多出了一抹惊愕之意,他想过对方的帮手会是一个很强大的存在,可却没有想过对方竟然掌控著最为诡异的空间能力!! 要知晓,在其出手之际,就有了將对方彻底灭口的打算。 但这样的变故著实令之有些措手不及。 继续强行动手吗? 他並没有绝对留下对方的把握。 若彻底激怒,那么木叶將树立一个异常难缠的对手。 而且,那个带著残破面具的傢伙,似乎,也拥有写轮眼?? 猿飞日斩心中的震惊之意不止。 至於鼬,则在离开的最后,看向了宇智波一族的方向。 那些残余的族人被木叶忍者死死护在身后。 被那些因荒而来的木叶忍者。 『自己,真的错了吗?』 『那也没有其他路了吧。』 稍远处,旗木卡卡西默默地注视著这一切,听著这一切。 平静的眼底有波澜泛起。 第八十四章 错的,並不是你 浅薄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於精简的室內,可却也无法將所有的黑暗驱逐。 四野是一片死寂,能够听闻的,或许也仅有屋內那微薄的呼吸声。 “鼬,还活著。” 稍显麻木的声音在光与暗的交际处响起。 闻言,那跪坐於黑暗中的女人,陡然微颤了身子,交缠在一起的十指也缓缓落於膝上。 『鼬还活著、活著就好。』 “族里也还有倖存者。” 少顷,宇智波富岳又补充道,但是在他的声音里,所蕴藏著的似乎並不是庆幸。 “是、嘛。” 女人喃喃回应著,但落於膝上的十指已然將衣裙抓出皱褶。 『她那可怜的佐助。』 “我真的做错了吗?” 宇智波富岳张了张嘴,最终却仅是吐露出了这浅薄又无力的一言。 倘若,自己不去过度的放纵、维护鼬。 倘若,自己能够再多听一听族內的声音,听一听族內的不满。 倘若,在应对村子里的那些高层时,自己能够再强硬一些,能够將家族的利益向上提一提。 倘若,在鼬发动单方面屠杀时,就站出来制止,乃至大义灭亲。 那或许,所有的事情都还有转机。 可现在都晚了。 都已经太迟了。 那些深陷绝望的族人,没有一个人开口呼唤他,没有一个人企图依仗他的庇佑。 所有的人都在呼唤荒那一人的名字,都在將生的希冀、復仇的希冀置於那刚过十岁的少年身上,就连那些以往与他们没有半点交际、乃至有著隱隱敌视之態的木叶忍者,也都是因他而来。 在那个小傢伙的身上,到底有著怎样的魔力? 他不知道,也真的想不出。 『只恨,有如此懦弱的族长!』 突然间,富岳回忆起两年前对方曾咆哮出的悲愤字句,那赤红著眼睛,忍著眼泪,愤然说愿意承担来自木叶所有责难的小傢伙。 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原来已经到了连孩童都深感不满的地步了啊。 这般后知后觉的醒悟使之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错的並不是你,我知道的。” 宇智波美琴轻声否定著。 “你也只是想要让宇智波能够更好的融入到木叶,能够被大家所接纳。错的,是这个世界,是木叶高层的不愿理解。” “没有人能够理解你的难处。” 女人声音很温柔,哪怕她脸颊上还显露著浓浓的愁容。 与此同时,一柄短刃悄然显现於之手中。 族人被自己的长子所屠戮,身为族长的富岳更是没有出现保护,在这样的前提下,如果想要让什么都不知情的小佐助,还有一线能够继续活下去的机会,那么只有一个方法: 以死谢罪。 『噗。』 轻微的声响在简朴的屋內响起,锋锐的短刃没有丝毫停顿地刺穿了女子的心臟,她的呼吸也因此变得稍许急促了一些。 生命流逝间,在这狭窄的空间中,还残留著喃喃的低语: “我不后悔,真的不后悔。” 看著安静躺入自己怀中的女人,宇智波富岳那万古不见波澜的脸颊上也罕见出现了悲容。 可这一切都无法再挽回。 从他在九尾之乱时选择乖乖听前任火影的话开始。 从在其他忍者都奋勇抵抗九尾,而身为秩序维护者的木叶警务部队却选择按兵不动开始。 这一切,就迈入无法挽回的死境。 “抱歉。” “谢谢。” 富岳从已故妻子的手中取过短刃,慢慢递进至了自己的胸膛。 血花溢出,其注视著美琴的温柔视线亦逐渐闭合。 但是。 但是! 那是什么? 在其生命的尽头,他的视野中突然飞进一道小巧的身影。 不过,其已经没有气力在去探寻。 “擦!” “居然来晚了一步!” 懊恼的咒骂在死寂的空间中响起,一只扑扇著翅翼的青鸟在黑暗与月光的交界线处显露了身形。 青。 两只共生一具傀儡的入內雀里,刚刚诞生的那一位。 它对於怨念和血腥的克制力远不如燕来得那么深刻,在感觉到附近有更为浓郁的猎食场所后,便偷摸著溜了过来。 且在刚刚抵达之际,就察觉到了这濒死的强大人类! 这正是它们万分想要的寄宿身体啊! 尤其对方还属於自杀,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遭到破坏。 可青仍旧来迟了一步,对方的要害被短刃洞穿,生命已经消减到尽头,最后还未彻底合上眼睛全属执念在作祟。 “要是燕那傢伙一起来,或许还有机会!” “那个恪守契约的大笨蛋!” “白白浪费了这么一具新鲜的寄宿体!” 青兀自咒骂著。 但骂归骂,今夜的它还是有了很大的收穫,瀰漫於此域的不散怨念,不仅使之妖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就连其羽翼都流转著浅浅的微茫。若再有一次这样真切的怨念血宴,它们能够再度迈上一个层次也说不定。 发泄过后,青扑扇著翅翼准备离开。 因为周边已经有生灵的气息前来,且有的气息十分强大。 不过,在离去之前,它鬼使神差地又看了一眼身前还残留著余温的尸体,不,更准確的说是將目光停留在了那名中年男人的身上。 “在这傢伙的双眼睛里,似乎蕴藏著很强大的力量。” 身为妖怪,它有著比常人高太多的直觉,仅是到来时的匆匆一瞥,就感知到了旁人容易忽略的事情。 “嘛,总得给自己的溜號找一个天衣无缝地藉口吧。” 青自语著,並旋即飞至宇智波富岳低垂的脑袋下,抬起锋锐的利爪狠狠地抓了进去,並在获取到想要的东西后用喙肆意搅动了一下。 “哼,灭跡,俺也会。” 旗木卡卡西是第一个赶到宇智波富岳宅邸的人。 因为他迫切想要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在这件事情里,那位老人,究竟有没有参与其中,若参与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而身为这一族的族长,身为鼬的父亲,宇智波富岳必然是最有发言权的。 可当视野中出现那两具依偎在一起的尸体时,卡卡西沉默了。 其已经猜到了某些事情,以及这对夫妇如此作为的意图。 “鼬是先杀了自己父母,才发动的这场惨案。” 他沉声对著身后赶来的暗部成员说道。 “可这分明” 有佩戴的白底面具的忍者立刻出声质疑。 “就这么告诉火影大人,他自然会有决断的。” 卡卡西的声音很冷。 毕竟那个人,可一点不关心这一族。 否则,也不会优先选择前往警务部队的方向。 第八十五章 別天神·名为守护弟弟的幻术。 “白云叶山,你这是干什么?” 注视著挡在自己身前的三人,猿飞日斩神情微变,但他还是耐著性子询问道。新????书吧 且不等对方有所回答,他又急切地开口补充道: “荒现在的状態很不好,这你也是看在眼里的。若是再这么拖延下去,就算他命大没有死亡的危险,那么今后也很可能无法再以一位忍者的身份继续生活下去。” “现在,唯有送去木叶医院,唯有接受最好的医疗忍者治疗,才能够將这一切后患抹除,这一切你真的不清楚吗?” 白髮老人心急如焚。 那个拥有空间系的外来者到底是什么情况?单单凭藉宇智波荒又为何能够撑到现在?他的身上藏有著怎样的秘密?其本人对村子的態度又是如何? 这些他全部都要知道!! 这关係到对宇智波一族的后续安排。 毕竟,鼬已经失控,那傢伙最后落下的警告,就是其最鲜明的意志! 闻言,白云叶山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难色。 因为他清楚的知晓,三代目所言都是事实。 荒现在的状態真的很差,在他们匆匆抵达后仅是轻轻落下简短一言『谢了,队长』,隨后便陷入了深层次的昏迷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鬼化的代价、重生的虚弱,长时间的压榨自身、维繫妖怪的存在。 这所有的一切,都將之还很孱弱的身体破坏殆尽,能够强撑著意志坚持到现在,就已经够算是奇蹟。 要知道,这小傢伙面对是带土啊! 妥妥的影级存在。 拥有的最无解空间、虚化能力,但荒仍旧强杀了对方一次,这样的战绩就算是放任三代目来对阵,又能够有更好的结果吗? “队长!” 手久野的手里仍旧攥著劲弩,附著著起爆符的箭矢隨时都有抬起的趋势,那切切地呼唤更是想要唤醒对方的意志! 他是真的不愿意再相信眼前的这虚偽老人! 尤其、尤其是当荒看见他们时,那毫不犹豫地信任。 那一句脱口的『谢了』,將自己所有想说的抱歉,又重新堵回了嘴里。 “荒若出事,你应该知道后果。” 白云叶山冷冷地回应。 言辞里没有了往日尊重,有的仅剩下威胁。 他真的没有別的选择,重伤昏迷的荒只能够送去木叶医院,否则只能够任凭身体继续恶化下去。 得到回覆的猿飞日斩轻舒了一口气,但心情却又莫名地向下坠了一层。 是了,以白云叶山的阅歷,又怎么可能什么猫腻都看不出来呢?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团藏的一意孤行,自己的默许放任,再加上这一场疑点重重的灭族之夜作为最直接的爆发契机。 终究使他们之间的关係破碎完全,再也没有任何遮掩。 “混蛋!注意你的言辞!” 有暗部厉声低喝。 这是影! 木叶隱村的最高执掌者。 生活於这一域的居民,理应尊重、敬仰的存在! 但却被人当眾做出这样的威胁! “该注意的人是你!” 早就压抑不住怒意的手久野悍然举起了手弩,愈发老实的人,愈在意情感的人,在遇事之后,所爆发出的情绪、后果,也就愈发猛烈。 荒於之而言,是两条命的恩情! “退下。” 猿飞日斩骤然瞥过视线低喝著,阻断了暗部后续的所有行径。 他清楚的知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获得荒脑袋里的东西,而不是在意一时的心情。 宇智波虽然未被彻底灭族,但剩下的儘是以一些老幼妇孺,再想要动摇木叶的根基,想要获得昔日的光辉,短时间內,乃至数十年內都毫无可能。 当下,最需要在意的还是以后。 来自鼬的警告,以及荒的秘密。 师夷长技以制夷。 若是能够將一向敌视鼬的荒掌控在手里,那么,才算是真正的高枕无忧。 毕竟,这傢伙的软肋,其已经洞穿完全。 宇智波泉,宇智波一族普通的下忍。 “我真的很能够理解你们的心情,毕竟,荒与你们是在北境杀出来的交情,就像曾经的我与宇智波镜一般。” “同时,我也保证你们保证,只要我还是火影,就没有人能够动得了他!” 猿飞日斩斩钉截铁的回应。 “若是愿意,你们自然也可以前往木叶医院等待。” 他继续补充道。 至此,白云叶山没有再阻拦。 因为每一份、每一秒的浪费,都是在无形中对荒做出不可逆的伤害。 深夜。 木叶医院。 集中治疗室7。 “都准备好了吗?” 身著白色制式医疗服装的中年男子打破了室內的寂静。 “准备好了山中队长,隨时可以开始行动。” 只见,原本空旷的医疗室內凭空出现了一座铭刻符文的石台,而陷入沉睡的荒就在那石台的正中央。 “速度找到火影大人想要的讯息,这事关木叶的未来,以及宇智波一族毁灭的真相。” 山中亥一沉声命令道。 “是。” 答应过后,三名同样偽装成医疗忍者的男子旋即站在了石台的旁边,在他们之前各有一处小型的铭文印记。 不过,就在他们刚准备使用忍术搜寻想要的讯息时,一位本该陷入昏迷的医疗忍者悄然站了起来。 “族长,將其中一个位置分给我吧。” “这也是团藏大人的命令。” 那人沉声说道。 “风!” 看著那恢復真容的男子,山中亥一的眉宇悄然紧蹙。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在如此秘密的行动里,还能够有变故发生,要知晓就连白云叶山以及情绪几近失控的手久野都被支离在外等待,这傢伙又是怎么潜伏进来的? “族长,如果不快点的话,那可就没有什么时间了。” 风继续说道。 不过,每一声族长都没有包含理应的尊重。 “这件事,我会匯报给火影大人的。” 山中亥一压低著声音说道,眼中流露著不满。 “蜻蜓,负责警戒。” “是。” 面裹绷带的男子回应道,並心存敌意的將身前位置让开,语气不善。 但风根部不管这些,站定后便將双手按在了符文的中心,闭上眼睛开始使用忍术。 『读心之术!』 四道身影悄然呈现在荒的识海中,並各自开始探寻所需的讯息。 不过就在这时,一道猩红的瞳眸骤然临现於这片被入侵的地域,风车似的印记更是缓缓轮转起来。 名为【守护弟弟】的幻术,触发! 一道道清晰的画面在四人的识海中具现: 荒深爱著木叶,尊敬著火影大人。 荒对宇智波鼬的不满,来源於对方在族地私下接触身份不明外族人。 荒对於暗部的不满,来源於昔日根部的偷袭。 荒对於族內一些过激行径同样感到不满。 荒曾许下承诺,即便家族出现变故,也绝对不会对普通居民出手。 荒也希望能够有一天获得真正的互通有无,让宇智波与木叶融为一体。 最后的最后,是佩戴独眼面具的男子出现:他说,自己是斑! 以及。 【你们也要守护好荒,哪怕以生命作为代价!】 第八十六章 这並不代表,我不想知道! 【灵压】:將日常积累下的能量选择性地封印至身体上的某一个部位,解放时將爆发出此前所积累的全部能量,並给予敌人最真切的威压。 学习所需技能点:2。 【颤慄吧,臣服吧,於我的威势下跪拜吧,杂修!】 这是荒从沉睡中甦醒並获知当前所有讯息后,所学习的第一项能力。 鬼化加上重生的副作用,確实將之孱弱的身体耗得快要崩溃。 也因此,那些医疗忍者给出了最含蓄的结论: 以现在这副身体的情况来看,想要再继续维繫一个忍者的身份,那必然需要漫长的时间去修养,而且,就算能够成功恢復,也很难再有实质性的突破。 无论是在体术、还是忍术方面。 而且在这具身体里,已经没有冰遁属性查克拉的存在,最有可能的推断是,在那绝境中將所有相关的潜能消耗殆尽。 具体什么情况,这些医疗忍者也不清楚,毕竟血继限界的存在很是神秘,虽然这些年对於它的形成方式有了很多实质性的研究,但整个忍界仍旧没有人敢说將之吃透。 泉本以为荒听到这样的讯息会陷入疯狂、绝望。 毕竟,没有人比之更了解对方的执念,让他失去力量,尤其还是这样的时间段,那是一件无比恐怖的事情! 但荒却表现得很安静,默默地將所有诊疗报告听完,直至医疗忍者离开,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我没事的,泉姐。” 这样平静的话语反而令宇智波泉心慌了。 因为对方时常將心事藏於心底,任凭自己抗下所有,任凭自己受到伤害,也不与外人说。 她真的害怕 “相信我,泉姐。”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自己的身体。” 荒也看出对方的担忧並再次补充道,篤定的目光没有分毫避退。 “对了,我有些饿了,能帮我做些吃的吗?” “要多一点的小鱼乾。” “等会,我也想將我的秘密告诉你。” “你一个人。” 倚靠在病床上的少年继续说道。 那双眼睛,那双因丧失挚爱才能够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就已经证明了一切。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能有一个人,值得荒百分百无条件的去信任、甚至去依赖的话,那么,就只有泉! “好,你没事就好,我这就去做。” 女孩的面颊上重新绽放出笑顏,並起身朝著门外走去。 可在其即將推门走出的时候,又悄然止住了动作。 “不过,秘密的话就不用了。” “如果有一天,生活安定了,再慢慢说给我听吧。” 泉的声音很轻。 其实她也隱约猜到一些事情,那些凭空显现的外族强者,那一指就能冰封全域的绝美少女,就是荒的秘密吧。 “但是!” 就在这时,女孩突然话音急转,背对著的身体也旋即转过,好看的眼睛里有微红泛起。 “但是,这並不代表著我不想知道。” “荒,无论如何,你都要记得,你还欠我这一个秘密。” “所以,在我知道之前,你绝对不准出事!” “答应我!” 少年呆呆地望著门口的女孩。 那些话莫名地涌进他的身体,占据著他的大脑,驻足於他的心房。 荒缓缓垂下视线。 “我知道了。” “泉。” 力量的暂且『消失』,荒並不意外。 曾经的水之国一战,自己就已经品尝过这种虚弱无力的滋味了。 不过,那时候的他並没有选择隱匿,而是藉助『体质药丸』的助力,很快又奔赴了下一个战场,迫切地去提升实力。 这一次藉助九命猫的力量重生,身体虽然陷入了更加恶劣的表象,但也只是將虚弱的时间又向后推了一些,再加上有萤草及时的治癒,最多两、三个月,他又將重归顛峰。 且借著这一层诊断,【灵压】是其首选的能力。 將所有的力量全部封印,籍此兴许能够让木叶那帮老傢伙放鬆警惕。 毕竟,他们这一族已经没有依靠了。 曾经,其之所以能够放肆行径,能够无视木叶的诸多条例,就是因为有宇智波、有八代叔作为靠山。 但现在的他,只能够选择隱忍,只能够將这一份暴虐的心情深深按捺在心底,等到自身的实力足够强大才可以將这一切掀开。 因为,荒从未忘记,木叶的山中一族拥有著能够窥探人心、搜寻旁人记忆的能力,即便是已经死去的尸体,他们也有能够有方法从中挖出有用的讯息。 且,在团藏的手底下也有山中一族的人效力。 因此,他必须要隱忍。 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所有的仇人付出代价。 才能够亲手將这一笔血债討回! 才能够兑现对泉的承诺。 想到这里,他的眼瞳中微微逸散猩红,隱约有三道勾玉显现,不过又很快隱没。 当下的虚弱,是真实的。 关於雪丽。 那个疯狂倾轧著自身妖力,为自己阻下带土,甚至还逼出『禁术·伊邪那岐』的雪原少女。 荒在甦醒后的第一时间,就已经通过百鬼夜行图呼唤过。 但所有的意念都似石沉大海,没能掀起半点波澜,就连其身影在此图上也是呈现灰暗的状態。 不过,有一点荒能够篤定是:雪丽还活著,与自己的契约也还在。 想要唤醒,可能还要通过某种契机去实现。 而灭族夜也因为白云队长、卡卡西等人的到来,以及族內长辈们悍不畏死地阻挡,被硬生生地逆转。 存活下来的族人超过半数。 象徵『玉將』的那团火更是被很好保护了下来。 且见证血腥,见证这无助之夜的他们,无一例外,都觉醒了写轮眼。 虽然这样的眼睛还很弱小。 但五年后呢?十年后呢? 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这一族,將重新立於忍界。 三张中级契约符咒与三个技能点是此次灭族夜的任务奖励,这代表著荒的百鬼队伍將进一步的得到扩充。 而且,青那傢伙神神叨叨的说,有什么好东西要给自己。 『咚咚咚。』 不过就在他想要继续探寻的时候,清脆的敲门声传入了耳畔。 “进。” 荒简洁回应。 『吱呀。』 门户被推开,三名身著深蓝色衣衫,左肩臂绣有团扇族纹的忍者出现在视野中: 宇智波林火、信言,以及奈树。 【宇智波篇·完】 第八十七章 族长大人! “,所以,请统领我们、带领我们,拯救这一族吧,荒!” “这也是所有倖存族人的希冀。” “曾经,是我们的眼力不够,没有能够看穿那头畜牲的偽装,做出了很多错误的事情,若有任何不满,全部都可以发泄在我的身上。” “但,请听听族人的声音,请救救这一族!” 语落,宇智波奈树陡然跪在了地上,於之身侧的两名同伴亦是如此。 灭族夜后,十五岁的他们,竟已然是族內最强的一批战力:中忍实力,写轮眼三勾玉。 这样的力量若放置在当前的年龄段,与同龄人相比自然是不错,可是放眼整个木叶,放眼整个忍界,就是被覬覦的目標。 移植写轮眼后虽然有很多的弊端,不如日向家的白眼来得適用。 但是,木叶都能够铸造出卡卡西,其他势力,又怎么可能没有几个与之相匹配的强大忍者呢? 尤其是雷之国·云隱村。 那帮傢伙对於秘术,对於血继限界的渴望,是最强烈的! “我没有能力成为这一族的族长。” 看著將脑袋死死抵在地板上,言语诚恳的三名同族,荒开口回应。 这是实话。 论年龄、论阅歷、论经验、论智谋,他都没有能力去率领、去统领一族。 闻言,宇智波奈树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 平置於地板上的双手也有了蜷缩的姿態。 是还在怨恨自己吗? 他的心中有无尽悔意升起。 是了,若换做自己被那样误解、被那般排斥,又能够轻易原谅一切吗? 对方所尊敬的八代叔,更是为了救自己而死! “不过,我会用性命去守护这一族。” “起来吧,我没有什么不满的。” 荒补充道。 宇智波,终究是他转生后的家族。 是自己对止水哥、对八代叔承诺过,要守护的家族。 这一语令奈树旋即抬起了视线。 他的心情有些不安,担心这仅是对方的隨意敷衍。 不过,视野中的少年面色很平静,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乃至戏謔的姿態。 “是,荒。” “不,族长大人。” 奈树依言站起了身子,心境也开始变得安寧。 这就是荒! 令雾隱恐惧,令岩隱点名索要的存在! 听到这样擅自改变的称呼,荒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自己好像没有答应其他的东西。 “从您愿意守护这一族开始,就已经算是在履行族长的职责了,至少,比那个人好。” “而且,族內真的没有人能够承担起这样的职责了。” 宇智波奈树的声音有些落寞,神情也逐渐哀伤,他回忆起了那些拼命想要將生的希望留给自己的长辈们,想起了那些逝去的同伴、族人。 一夜之间,他仿若变了一个人。 再也不是那个將骄傲刻在脸上的少年。 “我知道了。” “那我就先代理族长的职责吧。” “等待族內出现更合適的人选,这件事再重新商量。” 荒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位从者,那不比他大上多少的女孩,但却早就扛起了振兴风魔一族的任务。 她曾说: 『我不是很喜欢这个样子。』 『因为这样在族內会没有威慑力。』 现在的自己,已经能够切实感受到对方的心情了。 “好,族长大人。” 宇智波奈树的眼瞳中流转出欣喜之色。 荒能够將这件事答应下来,是其近几日听到的最好消息。 “对了,族长大人,要小心木叶高层。” 突然间,奈树的脸色又变得阴沉了下去。 “在得知我族出现变故后,位於火之国东部、北部边境的雾隱村与岩隱村都同时向木叶发难,想要让木叶將你交出来,並扬言若不同意將直接开战。” “尤其是雾影村,不知道为何会变得如此迫切!” “两位顾问是希望应允的,现在的木叶承受不住两线作战。” “但碍於白云叶山前辈、旗木卡卡西前辈以及山中一族族长的否决,所以三代目並没有立刻回应这两方势力。” “现在,岩隱村的使者已经抵达木叶,正在商討这一件事情,白云叶山前辈、手久野前辈都已经赶过去了。” “至於雾隱村,好像没有任何进行想要磋商的跡象。” 因为那夜,白云叶山与卡卡西都曾出现帮助过自己这一族,所以,奈树对他们有著不错的感官。 “嗯,我知道了。” 荒的声音依旧平静。 雾隱村如此想要得到他,在情理之中。 毕竟,那一方势力已经不是纯粹的血雾里了,仅是带土手中的提线傀儡。 不过山中一族的族长? 自己好像与他没有什么交际。 更准確的说,是一点交际都没有。 若说是奈良一族的族长帮自己说话,倒还有跡可循。 “近期,就不要外出执行任务了,不止是你们,全族都不要踏出木叶了。” “族內的资金应该能够撑上一段时间,后面我会想办法的。” 荒补充道。 通过所知的讯息来看,被打乱计划的团藏应该没有能够搜集到写轮眼,那么,面对这些残余的新生者,必然会有更大的图谋。 哪怕表面上对方將责任推卸得一乾二净,哪怕火影三代目因疏忽於管理的名义解除了根部的存在,但那老傢伙的势力又岂是能够轻易被拔出的? 且因为此次的灭族事件,就算出现了什么状况,对方一定会將所有的问题都推卸到鼬的身上。 “可是族长大人” 奈树立刻想要说些什么。 第一,將族內所需的生活资金全部交由荒来解决,简直就是一件不可想像的事情;第二,他们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全部依仗对方来铺路。 “如果,想让我暂代这样的位置,就选择相信我。” “努力提升你们自己的实力,守护好同族,才是你们最需要做的事情。” “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荒罕见的强势回应道。 只要等到自己的实力恢復,很多问题都將迎刃而解。 至於两方势力的索要,他其实並不是很担心。 因为『斑』的存在。 因为猿飞日斩还没有从自己的口中得到想要的东西。 又因为,岩隱村的那位老人,对这个名字有著不可磨灭的畏惧。 光凭雾隱村,是形成不了太大威慑力的。 “是,族长大人。” “我一定会將您的命令传达下去。” 奈树点头答道。 荒说的对。 若是不能够完全信服,又如何奉对方为族长? 与此同时,一道阶段任务显於面板上: 【宇智波的振兴】 任务描述:经歷过灭族之夜的宇智波,陷入难以走出的泥沼之中,请带领他们走出这绝望的情境。 达成条件:扫除宇智波一族的阴霾,带领他们重获新生。(无具体达成標准) 任务奖励:缔契森之王·山风。 任务状態:未达成 第八十八章 兴许,是比较含蓄呢? “怎样,荒小子?” “还不快夸夸我?” 青傲娇地仰著小脑袋,豆米大的小眼睛目不斜视地呈45°角望著天花板。 “谢谢。” 荒依言吐露。 瞳中有震惊流转。 『万花筒写轮眼!』 『那瓶子中装有的事物,竟然是万花筒写轮眼!』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青所提及的惊喜竟然是宇智波富岳的眼睛! “真的很感谢。” 荒又补充道。 有了这对眼睛,那就意味著自己能够召唤出与雪女处於同一梯队的领主级大妖怪,百目鬼! 这样的助力於之现在而言,无疑是巨大的! 最重要的是,对方也擅长瞳术。 那么鬼缠之后 不过荒並没有选择立刻通灵,因为召唤符咒並没有缔契的能力,以之现在的状態想要和一名领主级的大妖怪进行『友好』的交流,也不太可能。 当然,这一次也不仅仅是获取到了百目鬼的召唤素材,还有另一个大妖怪: 【灾厄祸根·人面树】 妖怪描述:曾是阻隔烈日、遮蔽骤雨,为周边村民提供柴木的参天巨树。 不知何时起被人们奉为『神木』,並向它虔诚许愿。 可它仅是一棵普通巨树罢了。 愿望无法通达的村民开始怨恨,开始肆意破坏这棵『神木』。 最终,无尽的怨念与血泪使之蜕变成妖,並开出蕴藏灾厄的腥红之花。 级別:恐怖梦魘 通灵材料:蕴藏柱间细胞的血液,中级召唤符咒*1 【灾厄之源,是花?还是人心?你说呢?】 荒確实记得,丑时之女在离开之前搜集了带土的断臂和血液。 而听见那诚恳的感谢、感受到那实质的震惊,青那小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晃动了起来,飘飘欲仙。 不经意间,它瞥见了一旁正在美滋滋吃著小鱼乾的臭猫猫。 『咳咳。』 青悄然乾咳起来。 並有意无意地自语道:“感觉好像有些口渴了。” “水果要吃吗?” 闻言,满目好奇的泉旋即递过一个乾净盘子,里面盛放著刚切好的水果瓣。 极具人性化的青鸟,以命换命、令荒重生的猫娘。 这一切都超乎了她的认知。 不过,就如同其自己所说的一样,这些秘密都是她以后想要听的故事。 “呜,麻烦了。” 看著被递到面前的水果,青罕见地很有礼貌回应道,並低下喙象徵性地叼起几个果瓣吞下。 它倒並不是真的想要吃这些东西。 怨念、鲜血,才是其最爱。 现在说这些,仅是想要和那只臭猫猫比一下待遇,让对方康康自己的『地位』。 只是,那满眼仅有小鱼乾的猫猫才没有在意到这样的细节。 这让青有些挫败。 但也就在这时,它那豆米大的小眼睛里泛出精光。 “荒小子,有很强大的气息临近了。” 妖怪的感知很强,这不仅仅是与生俱来的天赋,还有后天廝杀出来的提升。 且,自那夜它吸食过大量怨念后,全方面的力量都变得更强了! “嗯,我知道了。” 荒点头表示明了,妖怪也被其召还。 木叶方的人不找自己,才会让他觉得奇怪,尤其是在两方势力共同施压,岩隱甚至已经派遣使者前来的当下。 不过,在九命猫离开前,荒还是满心愧疚的又对小猫娘说了一句抱歉。 “没什么的,喵。” 小猫娘微微撇过面颊,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复杂的目光也落在了窗外。 为什么要在意她的心情? 为什么要向自己道歉? 明明,在允诺、在答应要保护自己、为自己提供事物的时候,阴阳师大人也不知道自己所拥的这份力量。 阴阳师大人也一定不知道,像自己这样实力弱小、又没有大妖怪庇佑的小可怜,为了获取食物是有多困难吧。 毕竟,在那个世界,不仅人与妖,就算是妖与妖之间,都是很难和平共处的。 缔契,是她自愿。 “反正我也没有其他的力量,阴阳师大人想要用,就用好了,喵。” 九命猫缓缓转过脸颊,浅金色的妖瞳中有些微红,但其面颊上却掛著笑意。 “还有今天的小鱼乾,很好吃,喵。” “以后也还想吃,喵。” 她的嘴角旁还残留著食物的印记。 “嗯,我保证。” 荒认真回应道,眼底涌现心疼之色。 那日在缔契后,他所看见的是: 【九命猫,剩余重生次数:四】 荒总感觉哪里出现了问题。 敷衍。 三代目对自己的回答实在太过敷衍了一些。 身为一村执掌者的他。 与志村团藏斗了半辈子的他。 竟然对自己的话一点质疑都没有! 包括那自称是『斑』的存在。 包括对方所拥有的空间系能力。 其最正式的一句提问大抵是:“你认为,他真的是斑吗?” “三代目您心里难道没有答案吗?” “如果那傢伙真的是斑,我还能够活著吗?” 荒反问著,言语里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曾经面对止水哥的询问一样。 欺骗对於这头老狐狸是无用的。 听到这样的说法,猿飞日斩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毕竟,他自身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若那位传说中的人物真的还在世,那岂不是整个身子都躺进棺材里,还有气力来折腾这些? “不过,那人的眼睛与我们不一样,或许確实与『斑』有关。” “而且『斑』那种级別的强者想要重现,想要將生命延续,真的没有办法吗?” 荒依旧是反问。 並不惜將一些重要的讯息透露。 为的就是让对方被这充斥不確定的事情纠缠,这样才能够使自己,使宇智波一族获得喘息的机会。 最起码,也要让自己將这不长不短的虚弱期度过。 闻言,猿飞日斩深深地看了一眼病床上荒,眼中流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其前面的定论与之猜测相近。 无论是自己还是岩隱那个老傢伙,都不可能轻易相信那名扬战国时期的古老存在,还能够潜伏於当下。 即便那个带著面具的傢伙有著万花筒写轮眼,也不能证明这一切。 但是,荒后面的推测,却仿若给他推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重现,延续生命。 被誉为忍术教授的他知晓的更多! 而且,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己生转生、秽土转生,诸如此类的禁术都可能成为『斑』重现忍界的凭藉;而延续生命,其曾经最为看重的一名学生·大蛇丸,就十分热衷於这样的研究。 “確实有可能。” 猿飞日斩缓缓说道。 同时结合从山中亥一口中获得的讯息,其心中对荒的评价也再度提高: 实力不错,见解独到。 心性纯粹,没有心机。 与暗部存在误解,可仍旧恪守大义,热爱著木叶,热爱著和平。 以及尊重自己。 虽然这一点他没有怎么看出来,但兴许是这孩子比较含蓄呢? 毕竟,一个人读心之术可能会错。 但四个人的读心术能错吗? 特別是其中一位,还是山中一族的族长! 只可惜,这小子姓宇智波。 感谢本书的第一位盟主·oO莉姆露Oo,SAMA!! 嗯。阅读 现在本萌新过於激动。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剩下一半的饭已经不香了。 没有想过会有书友给我打赏盟主。 真的没有想过。 毕竟自己写的书,確实好像不太属於主流的风格。 会加更,一定会!请等等! 俺的手速真的不配拥有盟主。 但是,又真的好高兴! 这也是第一位说我是在写故事的书友,昨天看见评论真的就戳到点了。 蟹蟹! 蟹蟹! 不知道说什么。 就是蟹蟹吧。 我也不能保证后面会写的更好。 但是,一定会把故事写完。 再次蟹蟹盟主·oo莉姆露oo,sama! 鞠躬。 第八十九章 在你的右眼里... 象徵性的问询过后,猿飞日斩准备离开。新????书吧→阅读 岩隱村派遣来的使者,还在等待著自己给出进一步的答案。 其此次前来询问,也不止是做样子给岩隱的使者看,亦是给荒、给宇智波一族看。 毕竟,暗中指使山中一族悄摸摸地对这小子进行『读心之术』搜寻,是机密中的机密。 虽然以现在的宇智波,就算知晓了也无法翻出什么像样的浪花,但,终究影响不是太好。 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少年有利用的可能。 鼬以及疑似斑的存在,还需要宇智波一族的愤怒,需要这被誉为血修罗的疯子去牵制。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第一手准备。 “好了,你先休息吧,期待你身体恢復的那一天。” 说完,猿飞日斩便朝门外走去,他想要问的,想要做出的表面工作,都已经达成。 “对了。” 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白髮老人突然驻足。 “关於,雾隱村和岩隱村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向两方明確表示过:战爭期间,互有伤亡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若因为对方死了忍者,就让我们交出保卫边境的功臣,那才是最大的耻辱。” “木叶,是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的。” 言至最后他的声音愈发鏗鏘,宛若昔日忍雄。 但,这样的施恩,这样的姿態,对於荒来说根本无用。 “三代目大人,我也同样有个问题。” “那个人呢?” 他望著老人的背影,沉声询问。 其实荒很清楚,以之当前的状態並不应该多说、多问些什么,苟且,先將身体恢復才是重中之重。 但是,一想到那夜、那个背叛者,其心中的怒火就止不住地涌上。 能够从甦醒压抑到现在就已经是极限! “鼬?” “他已经被那个自称『斑』的傢伙救走了,空间之力確实难以防备,不过,我已经將之列为s级叛忍,每一个忍村都有权力去追杀他。” 猿飞日斩转过身子回答道。 “不。” “我问的是,佐助。” 荒直面著老人的眼睛,哪怕自身的状態处於谷底,却也依旧没有丝毫避退。 闻言,三代目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回答:“佐助是无辜的,他承受著更加巨大的痛苦,现在由卡卡西暂时照顾。” 这也是其第二张牌。 当下,被仇恨所缠绕的宇智波就像是普通居民仇视鸣人一样,仇视著佐助。 就算將鼬留下的威胁拋开,他也恰恰需要这样的一个存在去制衡五年、十年之后的宇智波。 师夷长技以制夷,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就算依照山中亥一从荒脑海中搜寻出的结果来看,对方目前是向著木叶,是不会对村子做出威胁的。 但这並不能让猿飞日斩完全放下警惕,因为人总是会变的,尤其是容易受到情感影响的宇智波一族。 最好的例子,就是鼬! 现在,他已经不敢再去过分的信任这一族了。 用佐助来防备荒,用荒去对付鼬,用鼬来刺激佐助成长。 这样环环相扣的形势才是他想要的。 “我希望三代目能够將佐助交给我来处理,他毕竟是我宇智波的人,而我,现在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荒没有去揣测对方的心理,而是直接提出要求。 闻言,猿飞日斩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其心中的戒心又下降了一些。 应对这样纯粹的小傢伙,用计谋都是在画蛇添足。 “佐助还是个孩子。” “他对这件事並都不知情,是无辜的。” “而且,他承受著不比任何一名宇智波族人弱的痛苦。” 三代目没有明確说明,但意思却再清楚不过。 “无辜?” “那我死去的族人就不无辜吗?” 荒低吼著。 瞳孔中有猩红显现,却又很快湮没。 『咳咳。』 愤怒的引起气道毛血管充血,更使之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现在这副身体,终究还是太过虚弱。 “我明白你的心情,你也很累了,先休息吧。” 猿飞日斩的神色逐渐冷漠了一些。 他就说吧。 宇智波是被情绪所支配的一族。 根本不能够再过度的信任。 留下佐助作为后手,看来是最正確的选择。 “而且我也说过,木叶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的。” 行至门口的火影三代目补充道。 “自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企图对村子做出伤害的叛徒!” 『砰。』 房门被关闭,视野被阻断。 荒的眼底有阴霾升起。 因为他清楚的知晓,三代目那最后一句话,不是在指鼬。 而是,自己! 火影三代目兑现了他的承诺。 岩隱忍者退却了。 即便是拥有血继淘汰的大野木,在听闻『斑』可能会重现的消息后,也放弃了以索要荒为名义的开战行径。 那个人,对於他的影响实在是太深刻了。 而光凭雾隱村一方势力,也终究没能再掀起什么波澜。 他们本就出师无名,且也不是处於强盛时期的云隱。 最终,没有任何势力能够带走荒。 且这般强势的行径,也让三代目的形象再度提升。 要知道,宇智波已经不是原来的宇智波了,他们的火影还能够为这样一族抗下两方同等势力的施压,简直就是难以想像的! 同时,借著这不长不短的僵持时间,荒的力量也得到了一定的恢復,当然从外表来看仅限於体质方面。 依照那些医疗忍者的说法: 那一场战斗令他的身体遭到了不可逆的破坏,想要再像以前那般得心应手地在体內存储查克拉实在太难,而其身体能够有这般快速的恢復就已经算得上是奇蹟了! 不过,真正知晓情况的,也就只有三个人:荒、泉,以及 “吶,我观察你好久了,明明身体內潜藏著很强的能量波动,却又为什么要装作查克拉很弱的样子呢?” 当荒身处康復室,开始逐步恢復剑术修习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如是询问。 这样的话语顿时令之灵魂一颤。 灵压的存在竟然被看破了???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就算是那些精通人体构造的医疗忍者,就算是强大如火影三代目,都没能將之偽装看破! “嗯?” “你说什么?” 荒强压著错愕的心情,转过身询问道。 入眼,是一位拥有栗色长髮,身著白色病服的少女。 她看起来与自己年龄相仿,不过,身体似乎很是虚弱,不仅脸色苍白如纸,就连站立时也依旧扶著康復室的门框。 “我能够感觉得到。” “在你的右眼里,藏有著” 然而,不等对方將话说完,荒便已经瞬身至对方的身旁,並不由分说地將之拉进了康復室。 右眼正是他利用【灵压】存储力量的地方! 门户被关起,少女被逼至角落,一双猩红之瞳悄然显现在她的视野中,血腥的气息更是令之面色愈发苍白。 “还有谁知道?” 荒冷冷质询。 第九十章 会乖,会听话。(为盟主·oO莉姆露Oo,SAMA加更!①) 鞍马八云从未感受过如此强大的威压。阅读 那是来自灵魂的颤慄,那是手染无数性命的象徵! 如是针对性的压迫,对於她这样精神力强大的个体,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 『会死掉!』 『她会死掉!』 『她真的会死掉的!!』 每一个舒张的毛孔,每一个努力工作的细胞,都在此刻爆发著最原始的吶喊。 “没、没、没有” “没有、其他人知道。” 她强撑著心中的那份恐惧艰难回应著,声音里充满了哀求的音调。 闻言,荒的眼底泛起怀疑的芒光。 他自然是认出了对方的身份:鞍马八云,鞍马一族的掌上明珠,这一代觉醒血继限界的存在。 不过,碍於其异常虚弱的体质,基本没有成为一名忍者的可能,也因此,在怨恨的滋生下,於之深层次的识海中诞生了一头充斥恨意、唯愿杀戮的怪物,依度! 可以说,对方出场时的人设,是一个看似乖乖女的恐怖女孩儿。 这也是荒心生怀疑的最直接原因。 如果对方真的欺骗了自己,还有第二个人知晓这个秘密,那么不仅是对他自身,就连宇智波一族都有可能遭到一定的打击。 而巫蛊师的虫子,应该能够做到完美的毁尸灭跡。 “是、真的。” 鞍马八云拼命辩解道,言语中竟有了一抹哭腔。 因为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来自眼前少年的杀意。 一丝悔意也於之心底涌现,自己为什么要招惹这样的人? 对方可是荒! 是来自那个不能够讲道理的宇智波一族! 更是令血雾里都感到恐惧的存在! 密集的冷汗已经將之额前的髮丝沾湿,恐惧与绝望深深烙入她的灵魂。 “鞍马丛云还健在吗?” 荒的眼中依旧没有出现半点同情之色,但还是换了一个问题。 对方彻底失控的时间,应该是从被那头怪物控制,进而杀死自己父母开始。 而鞍马丛云就是这一族的族长。 八云的父亲。 当然,这样的讯息也是近期由宇智波奈树给自己整理的,按他的话来说,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至少也得应该知晓各家族的现任族长都是谁。 否则,他也没有办法想起一个小家族的话事人。 “我的、父亲大人?” “在、在的。” 女孩宛若抓住了救命稻草,艰难点头回应。 『嗵。』 荒收敛了倾泻而下的威势,鞍马八云也隨之脱力跌坐在地。 確实,回顾时间线。 夕日红接触对方的大致日期,应该是在接管第八班的一年前,且不超过两年的时间里。 而当下,第八班的那帮小傢伙才七、八岁,刚迈入二年级。 眼前的女孩,也应该还没有被那头怪物所掌控。 “对不起。” 看著视野里那將自身蜷缩在墙角,剧烈喘息,噙著泪珠的无助少女,內疚也从荒的心底翻涌而上。 且道歉似乎並不能安抚下女孩的心情。 她依旧环抱著自身,显得弱小又无助。 毕竟,荒的『势』是切切实实经过无数杀戮才诞生的,就连木叶、岩隱的那些中忍都无法直接抗下,又何况是这样的小姑娘? “因为这涉及到了我的秘密,所以对不起,是我的行为有些过激了。” 荒微微欠身,继续道歉著。 虽没有直接解释出原因,但也將简单的道歉丰富了些许。 听到这样的话语,鞍马八云微微抬起面颊,可是那清澈的眼瞳中还是能够看见恐惧。 “那、那可以让我离开吗?” “我绝对不会將你的秘密说出去的。” “我发誓!” 女孩的声音依旧哽咽。 被一族所宠爱,被一族寄託著復兴希望的她,从未遭遇过这样的待遇。 对此,荒並没有立刻回答。 毕竟,就这么让对方走了,他实在不放心。 因为早晚有一天,眼前这无辜可怜的少女,会变成另外一副面孔,那个怪物会逐渐侵浊、取缔她的意志。 若那时,自己已经掌控足够抗衡木叶的力量,到无所谓。 若还没有,眼前的少女就將是一颗隨时可能会引爆的定时炸弹,给他带来足够的危险。 而也就在荒沉默不语,思量著处理办法的时候,医院的廊道里突然出现了女人的呼唤声:“八云、八云,你在哪儿?快出来” 这样的声音顿时令康復室里的氛围变得紧张起来。 鞍马八云瞬间便想要出声回应,想要远离这恐怖的少年,但她率先触碰到的,却是荒那危险的目光。 这样的目光使之刚想要开口的话语又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丝毫不怀疑,一旦自己贸然出声,对方將会做出怎样的恐怖行为! 说不定,还会连累到母亲大人。 想到这里,女孩抬起双手捂住了嘴巴,无声的表示自己会乖,会听话。 但 『咚咚咚。』 康復室的门户被敲响。 女人的呼唤,也一併临近。 荒又默默地看了一眼鞍马八云才打开了康復室的房门,对方似乎並不是忍者,又或者实力很弱,並没有能够感知到女孩的气息。 门板挡住了女孩瘦削的身躯,而荒则挡在了门口,有凌厉的气息倾泻而下。 “有事?” 看著视线里那年轻的女子,他冷冷开口,目光里儘是疏远与漠视。 这也是木叶很多人对於宇智波的惯有印象。 “请问,有没有看见过一个这么高,瘦瘦的,栗色头髮的女孩,她叫八云。” 掠过少年的阻挡,鞍马鳞匆匆扫了一眼空旷的室內,但却一无所获。 “没有。” 荒回答的很简洁,言语中隱约有一丝不耐。 “抱歉,打扰了。” 闻言,女子也没有再多停留。 她知晓眼前的少年。 来自宇智波,是个很麻烦且难近人情的存在,尤其是在近期这个时间段。 “嗯。” 荒轻哼了一声便关上了门,脸上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多余情绪。 而在没有找到自己的女儿后,鞍马鳞也隨之向別处寻去,脚步声与呼唤声逐渐远去。 “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 “可以让我离开了吗?” 八云落下双手,注视著视野中的少年切声询问道。 她已经表现出了自己诚意。 “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荒没有回答女孩的问题,而是反问起对方找上自己的目的。 他可不信其只是閒著无聊。 “没有,没有。” 鞍马八云连忙摇面否决道,垂於肩上的髮辫也隨之晃动著。 现在的她只想要离开,真的一点好奇心都没有,也都不敢有了! 但这样回答明显不能够让荒满意。 缄默就是他表达不满的態度。 “我想要成为一名忍者,但是碍於身体的原因並不能进行长时间的练习。” “所以,在察觉到你也拥有强大精神力波动后,才想要向你请教。” 女孩彻底放弃了抵抗,一五一十的將目的道出。 不过,在这种情境下,一定是会被嘲讽,会被拒绝的吧。 在说出目的后,她的心里立刻有了定论。 毕竟,宇智波是公认的难相处的。 “可以,我教你。” 只是,传入耳畔的回应却与之心中的定论大相逕庭。 第九十一章 献出你的血液 荒没有在开玩笑。 以之实力指导现在的鞍马八云绰绰有余。 不论是在幻术,还是体术、忍术等其他方面。 毕竟,他的忍术知识来源於止水,那可是比夕日红还要强大的幻术大师。 “不仅如此,你体质虚弱的问题,我也能帮你解决。” 他继续补充道。 方法自然也很简单,给予对方初级体质药丸就行,它能够直接增加个体的身体素质,且,这样的事物对於现在的荒来说,用处不大。 这样的话语如晴天霹雳,狠狠地凿进了鞍马八云的识海深处! 能够解决自己的体质问题?? 要知晓,她时常会住院的原因,就是家族想要通过木叶的医疗水平,来治癒,或者退一步,去改善其体质虚弱的这一项桎梏。 可这么多年下来却收效甚微。 当下,除却自己的父母还在安慰著她的心情,在鼓励、支持著她,剩下的族人已经开始有了抱怨的情绪。 毕竟鞍马一族,也曾是能够与宇智波、日向,位列一个梯度的幻术世家。 不过近些年来,他们这一族却连上忍都难以培养出,早就处於没落的边缘。 如今难得出现一名继承家族血继限界的存在,却无法成为一名合格的忍者,无法带领这一族重振昔日的辉煌,这怎么能让族內的那些老顽固甘心? 但是。新????书吧→ 眼前的少年却说能够改变自己的体质! 那可是连医疗忍者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这若是被族內的长老知晓,恐怕会答应对方的任何要求!! 这並不夸张。 在重振家族威名这件事上,老一辈的人看得很重! “怎么样?要不要与我做一个交易?” 荒没有去揣测对方所想,而是直接问询结果。 就像他与妖怪们缔结契约一样,以愿望为提案,相互交易。 嗯,当然,在武力上的绝对压制,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心动。 无比的心动! 能够成为一名不输於任何男孩子的忍者,是鞍马八云的梦想,也是为了回应父母的希冀。 只是,如此情境的展开方式,却让她有些不舒服。 “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蜷缩於墙角的女孩,仰视著身前的少年。 她是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好吗? 否定。 那很可能就是身死这一种结局。 不过,这样的不喜也仅仅存在一瞬。 相比之下,能够解决其体质的问题,才是最重要的事。 “我愿意,我需要付出什么?” 鞍马八云渐渐恢復了平和的情绪。 所有的恐惧、激动、震惊,都已经被她按捺在了心底最深处。 获得,必然是与付出相对等的。 而这已经是涉及到对方的第二个秘密了。 “契约。” “与我签订一个契约。” “发誓永远不会將我的秘密说出,发誓现在也只有你一人知晓。作为交换,我会教你幻术也会帮为你改善体质。” 荒的言语很平静。 在他看来,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毕竟眼前女孩並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敌意,甚至在其母亲寻来的时候,也保持著绝对的安静。 诚如对方所言,她已经表现出了自己的诚意。 更何况,如果可以和平的解决一件事情,谁又愿意成天沾染鲜血呢? “契约?” “你真的愿意相信我吗?” 鞍马八云的眼睛充斥著疑惑。 若契约这样的东西真的有用,那么大国之间、忍村之间,就不会出现战爭了。 这种美好,却又在一定程度上象徵空谈的事物,只能够骗骗小孩子,或者涉世不深的单纯傢伙罢了。 身为一名忍者,怎么可能將信任,放置在一纸空谈上呢? 眼前的少年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存在啊。 毕竟,水之国的前车之鑑就在那儿。 “不愿意。” 荒言语冰冷。 闻声。 女孩的脸上瞬间涌动出愤愤的神態,不仅其苍白的面颊都泛出了一抹红晕,就连落於膝上的小拳头也都握紧了起来。 这,是在戏耍自己吗? “我说的自然不是普通的契约。” “而是,一旦违背,就会死的那种。” 荒补充道。 他的声线虽然未有变化,但是这样的话语落在鞍马八云的耳朵里,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一定是真的! 违背就会死的契约! 属於恶魔的契约!! 但是自己没有选择。 “我愿意。” “不过,你確定只需要让我保守秘密,保持缄默就可以了吗?” 虽然,对方所言的诡异契约著实令她感到了一丝不安。 可相比之下,其开出的两个条件更是诱人! 尤其是帮助自己改善体质这件事。 “嗯。” “鞍马一族,也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荒很直接。 字句也有些不近人情。 不过,这也是实话,纵使宇智波已经坠下神坛,但即便是以现在的这种状態,横扫一个连上忍都没有的鞍马一族,完全不是问题。 只是,当听到这样的话语后,八云的小拳头又握紧了一分,就连牙口也是恨得痒痒的。 有这么嘲讽人,不,嘲讽一族的嘛! 但也正是这坦率到极致的话语,令女孩心中的不安下降了一分,眼中又涌现出了一丝好奇。 宇智波荒。 宇智波一族的代理族长。 曾参与过水之国战役,北境战役,所执行过的任务都是百分之百达成! 这是她在注意到对方的特別后,央求著父亲大人搜集到的讯息。 对於少女的目光,荒並没有在意,而是在心里喃喃吟唱著: 『护吾之妖,现身吾前,汝名·丑时之女。』 幽绿色的咒火悄然燃起,在鞍马八云震惊的目光下,一位环抱稻草娃娃的少女走了出来。 且与上一次相见,她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不仅眼神变得凌厉,身上也增添了几处不知来路的伤口,怀中环抱的稻草娃娃更是染成了血色! “荒大人。” 降临后的她,依旧如是呼唤。 但声音里却有著一丝疲惫与冷漠。 虽然被隱藏的很好,可,荒还是能够感觉到。 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代表诅咒的女孩后,他选择先借用对方的力量,之后再言其他,毕竟这里是木叶医院。 【鬼缠·诅咒之殤】 幽绿色的咒火於少年的身侧缠绕,一道巨大的血色虚影呈现在其身后,猩红瘮人的眼瞳、诡异的倒三角嘴巴,隱约间还有诡异的笑声於耳畔縈绕。 一切的一切都將那象徵恶魔般的契约渲染得淋漓尽致。 “颯,献出你的血液吧。” 荒向满眼恐惧的女孩递出了一柄苦无。 第九十二章 你在怨恨谁? 幽绿色的咒火慢慢將悬浮与空中的血契灼烧完全。新????书吧→阅读 一道火烧云形状的印记悄然隱没在鞍马八云的手背上,一种被无形之契禁錮的错觉於之心底油然而生。 同时,在其灵魂深处好像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在咆哮,似是想要抵抗这样的约束,但最终仅能是无用功。 被禁錮的感觉与隱约的咆哮在片刻后隱匿消失,而女孩看向身前少年的目光也变得异常复杂。 她只觉有一种无形的情感將他们联繫在了一起。 不是男女之间的情愫,也不是绝对命令的主从,而是一种永不可背弃同盟关係。 同样,荒的手背上也有此类印记隱没。 其並没有注意到女孩的目光,因为,有另一样讯息占据了他当前思绪。 触发,召唤任务: 【怨面妒心·般若】 妖怪描述:外表是天真可爱的小正太,但內心却住著丑陋的魔鬼。 声音如糖似蜜,可做事的手段却凶狠阴冷。 曾经被人类朋友所背弃过,因此对人类有著绝对的仇恨。 从不愿在旁人面前提起自己的往事。 因为,那是他封藏在內心深处的不堪禁忌。 级別:恐怖梦魘 召唤条件:斩灭存在於鞍马八云识海深处的怪物·伊度。 【吶,你的脸很好看,那我就先收下了。】 那头怪物居然已经存在了?? 荒的心底有波澜掀起。 可眼前的少女无论是在缔契前,还是在缔契后都並没有表现任何奇怪的举动。 如果真的有怪物隱匿其中,她不应该心生反抗之意吗? 最重要的一点是,八云家的惨剧还没有发生,对方也还没有被夕日红『放弃』,又怎么还会心生怪物呢? 但不管原因如何。 缔结契约这件事,他做对了。 荒將后续可能出现的后果拋开,处於宕机思索的眼瞳重新有了焦距,视线也隨之落在女孩的身上。 不过,在四目相对之际,鞍马八云显然有些慌乱,並隨之避开。 因为名义上是缔结了契约没错,但规则制定者与参与者都是由对方一手操持,他有没有其他的方式能够单方面违背这样的条约? 八云並不清楚。 但自己,確確实实感受到了来自契约的约束。 “吃了它。” 那人的声音依旧平静。 且不知是错觉,还是心理作用,鞍马八云总觉得对方的態度更加冷漠了,並没有因为契约的缔结就表现出一点温和。 当然,女孩亦依言將视线落在了对方的手上,那儿安静地躺著一颗红色药丸。 踌躇於其面颊上显露。 可这也仅是一瞬,毕竟连诡异的『恶魔』契约都已经缔结,还需要担心一个小小的药丸吗? 她抬起手指从少年手中取过这莫名的药丸,並隨之吞服了下去。 一股炽热之感瞬息席捲了她体內的每一处地域。 实质的力量在体內涌动,许久未有变化的身体,在这一刻似乎迎得了一个小小的蜕变! 仅这一粒药丸的功效,竟可以抵得上那些医疗忍者在其身上花费的数年时间! 鞍马八云的眼中涌现出了一抹亮色。 不知过了多少年。 或许是从族內开始对她有了怨言,对她表现出了不满。 其眼睛中,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光芒了。 『果然,已经存在了。』 荒並没有在意女孩现在的心情,而是在不知觉中开启了写轮眼,观察著对方的身体状况。 能够感知到的是,那粒低级体製药丸的效力並没有被八云全部吸收,而是有很大一部分,乃至七成以上的能量匯聚到了对方的识海。 “谢谢。” “真的谢谢。” 女孩的感激声打断了少年的思绪。 “你在怨恨谁?” 而看著八云那丝毫不掩的感激与清澈的瞳眸,荒还是有些忍不住开口询问。 『嗯,毕竟,自己是答应要帮她提升体质的,然而,现在有很大的一部分好处被那头怪物掠夺走,这是不能忍的。』 他用这样的理由说服著自己。 『誒?』 听到这样答非所问的话语,鞍马八云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怨恨。 是。 她是有怨恨过。 怨恨自己的体质为何这么虚弱,明明出自忍者世家,却连很多普通人家的孩子都不如; 怨恨族內的那些长老,每一次来到宅邸都会向自己的父亲大人抱怨:族內难得出现了一名血继限界者,却连成为忍者的可能都没有。 可这些都被她深藏在內心深处啊! 眼前的少年又怎么会知道? 要知晓,这样的事情就连其最亲近的母亲大人,她都未曾倾诉,而自己也是第一次接触对方。 难道,是那个诡异的契约造成的? 她的眼中有不確定的芒光涌现。 若是自己的心思能够被隨意看穿,那 “你的精神空间深处藏有著诡异,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与你们这一族所继承的血继限界有关,但是,它將药效吞噬了大半。” “我想,你体质薄弱的一部分原因,可能就是因为它的存在。” 没有得到回答的荒继续说道,同时也伸出了手掌。 因为直到现在,女孩还依旧跪坐在地上。 『精神空间,诡异?』 鞍马八云在心中复述著这两个词。 一种莫名的同调骤然清晰。 那偶尔在睡梦中的显现的恐怖身影,那在其独自无助时隱约响起的诡异诱导。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印证对方所说的话。 思绪至此,她竟鬼使神差地抬起纤纤素手落入了少年的掌心,那未曾接触过的温度就此由掌心传递。 “看著我的眼睛。” 荒引导著身前的女孩,一双猩红的写轮眼也缓缓轮转起来。 若是能够在那头伊度弱小的时候就將之斩杀,那么无疑是最方便、最省事的。 听著那冷漠的话语,鞍马八云却不知为何依言照做。 对方可是宇智波啊! 那双写轮眼更是能够控制人心的『邪恶』东西! 可是,从掌心传来的温度却使之感到莫名的心安。 那是连父亲、母亲都未能给予过的心安! 若想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女孩的精神空间,那么光怪陆离最合適不过。 无数的色彩在她的精神世界中泼墨、扭曲,数十个图案生动的画作隨意漂浮在周遭,而这一切的最中间,是一座悬浮的孤岛。 孤岛之上,一头於之相连接的青面獠牙怪物,猛然睁开了眼睛。 『伊度。』 荒於心中喃喃,一柄横刀隨之具现於手中,並朝著那头怪物斩去。 但是,那傢伙却丝毫不在意。 凶恶的瞳眸里倾泻著的是浓浓戏謔。 见状,荒放慢了动作,横刀也擦著对方的肩臂而过,在浅薄的伤口流出墨绿色鲜血之际,其耳畔也传来了鞍马八云的低呼声。 『好像,还不能够直接將这头怪物拔除。』 荒的眼中闪现出阴冷之色。 第九十三章 请再,等等我。 萤草轻轻地將小手贴在鞍马八云的左肩上,浓郁的生命气息隨之倾泻而下,那浅薄的伤口也在一瞬间癒合。 对於这样的小伤口,她甚至不需要吟唱。 “麻烦了,小草。” 荒和声说道。 说话的语气与对待同为女孩的鞍马八云截然不同。 不过,这样的差別对待,后者暂时也没有心思去计较,因为,她已经完全被当下所发生的事情惊愕住了。 她的识海深处真的藏有著诡异的怪物! 且那东西就宛若与之共生一般,一旦对方受到伤害,自己也会跟著受到同等的伤害! 於之左肩的伤口就是最好的证明。 其次。 也是更大的震惊点。 那被身前的少年接连通灵召唤出的两位女孩子: 一位神情冷漠、身缠诡异、不详,另一位温柔可爱、裹挟浓郁的生命气息。 这所有的一切都有些超脱了她的认知。 “没有啦~阴阳师大人。” 萤草可爱的面颊上有浅浅的红晕泛出。 她是个爱害羞的小妖怪。 “也多亏了跟隨大人修行的这段日子,让我变得更加坚强了。” “是我,要说谢谢才对!” 小草攥起了小拳头说道。 那象徵『对城宝具』的蒲公英也隨著她的心情、她的动作,摇啊摇~ 闻言,荒微微点头后便將之召还。 隨后,他看向仍旧有些懵懵的鞍马八云。 “我现在还没有办法帮你解决掉它。” 提及伊度,荒的眼中涌上一层阴霾。 那头处於共生状態的怪物,宛若能够揣测人心,竟然真就不声不吭地等著自己斩杀! 若不是其提前窥探出端倪,后果可能难以收场。 “或许,它还需要你自己去解决。” “將怨恨遏制,断绝它继续成长、存在的可能,但这一点似乎已经不能够治本,那东西已经能够自主通过其他的途径来获取成长的能量。” “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放弃成为一名忍者,选择安逸的生活下去” 荒从理性上为之筛选出最合適的办法。 “不行!” 然而,在听见放弃成为忍者一言的时候,身前的女孩却突然暴躁起来,於之识海深处也骤然爆发出汹涌的精神力。 这样的能量波动,令开启三勾玉写轮眼的荒,都隱隱產生了一丝心悸之感! 那是绝对不弱於,不!或者说,是比他自己还要强大太多、太多的精神力,也就难怪灵压的存在会被看破了。 只是,对方还不知道该如何去控制,去使用它。 仅能够让那汹涌的能量,按照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倾泻、爆发。 “抱歉。” 缓过神的鞍马八云有些失魂落魄地说道。 她没有再看荒的眼睛,而是侧过身子將手落在了门把上。 “情况我知道了,不履行契约也没有关係了,你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 “当然也是为了我自己的性命。” “再见。” 她的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都曾劝说过自己很多次,放弃成为一名忍者,以一个普通女孩儿的身份活下去。 但是! 她是真的想要回应父母曾经的期望,回应家族对她的希冀! 所以,不论发生什么。 不管那头潜藏於之识海的怪物会演变成什么模样。 力量。 她迫切的需要力量! 鞍马八云突然认清了、篤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 回应那隱约縈绕在其识海中诡异声音,回应那偶尔出现在其睡梦中的诡异事物! 不过,就在女孩即將推门而出的时候,耳畔也传来了宇智波荒的声音。 “当然,也还有另外一种方法。” 这样的字句令鞍马八云身形微颤,放在门户上的手掌悄然落下。 她鬼使神差地转过了身子。 就如同先前將手放入对方掌心一样。 入眼依旧是那猩红的写轮眼,以及隱现於之身后的恐怖虚影。 “回应它,放任它,饲养它!” “任它发育,任它成长,任它逐渐占据你的精神世界!” “在最后,我会帮你抹除它。” 荒的声音逐渐阴冷,有实质的杀戮气息从其身上倾泻而下。 这一切的一切,陡然给予鞍马八云一种错觉。 眼前的少年才是魔鬼本尊! 才是真正的邪神,是真正的怪物! 於之识海的那个东西,仅是对方一时兴起想要拿捏的玩偶! “怎样?”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问询再度传来。 他的目光更是异常冷漠地看著自己,不,不对,不是在看自己,似乎,是在注视那头名叫『伊度』的怪物! “我,我愿意。” 鞍马八云强撑著身体上、精神上的各种不適,艰难开口。 “嗯,每周二、四来这里找我,我会教你幻术的使用方式,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荒收敛了自身的气势,但眼中的冷漠未止。 那头敢戏弄自己的怪物! “哦,对了。” “可不要让外人窥伺你的记忆哦,那同样会导致契约的生效。” 背过身子的少年,冷冷提醒道。 “我知道了。” “打扰了。” 鞍马八云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视野中的少年后,柔声回应了一句便打开康復室的门户走了出去,当然,离开前她也没有忘记將门户关好。 纯白的空间回归了安静。 但也仅是片刻。 咒火湮没,虚影离散。 一位环抱血色草人娃娃的女孩出现在荒的身前。 “怎么了?” 他轻声询问道。 “没什么。” 丑时之女低著面颊回答道。 缄默在二人之间打著转儿。 “就是跟別的妖怪打架了,没事的。” 终於,还是女孩率先开口,她垂於身侧的右手不知觉地搅动著衣摆,眼睛依旧没有敢看身前的阴阳师大人。 “那不是你的错。” “是我太弱了。” 荒回答道,並抬起手掌轻轻帮对方擦拭著面颊上的狼狈。 这一幕,让他想起了自己初见九命猫时的场景。 “但是” 那別样的温度让丑时之女抬起面颊。 她想要说什么,想要解释什么。 但还未开口,却又被堵了回去。 “別这样了,我会心疼的。” “我发誓,一定会变强,会保护好你们。” “请再,等等我” 第九十四章 他能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 荒芜渐渐取缔了绿意。69????????.??????阅读m 生命的气息隨著踏足这一片地域而变得愈发浅薄。 “桀桀桀,我代替我的小宝贝们感谢您的恩赐,阴阳师大人。” 带著丑陋面具的巫蛊师狞笑著微微欠身。 於之不远处,密密麻麻的毒虫逐渐覆盖了两具还残留著余温的尸体,而最后一点能够分辨的是,那两张染血的白底面具。 听到这样的感谢,荒没有言语,仅是默默地看著这一切,注视虫子们开始迅速地將这两个尾隨者吞噬。 他並不想知道对方的身份,也对跟隨自己的目的不感兴趣。 无论这两个傢伙是隶属根部、还是暗部,是想要伺机解决掉自己、还是想要观测自己的行动,都已经无所谓了。 其力量都已经恢復,没有必要再虚与委蛇。 最重要的是,自己不是宇智波富岳。 拿监视这样的事情来考验自己的耐心、考量自己的底线,简直就是在作死。 此时,距离灭族夜已经有四个月之久。 除了仍旧陷落在悲伤中的宇智波,一切似乎都恢復了平静。 边境。 岩隱退却。 那帮继承了石之意志、悍不畏死的傢伙们,不再言復仇。 而是依照执掌者的意志,一反常態的派遣出村內的精英,悄摸摸地开始搜寻起宇智波鼬的踪跡,想要通过对方来印证某种猜想。 只是,那傢伙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他们没有搜寻到半点蛛丝马跡。 不过在某位白髮老人有意无意地点拨下,一个曾经与他们打过交道的组织,重新浮现於视野中。 『晓』。 鼬曾说过,自己借力的出处,就是那个隱秘的组织。 关於雾隱。 他们仿佛与岩隱达成了某种无形的契约,在岩隱退去后不久,那帮凶恶的傢伙也开始收拢战线,不再隨意挑事。 像极了某种变故即將发生前的寧静。 至於木叶內部。 在荒出院后的第一时间,他就被三代目以宇智波代理族长的身份召唤,与会的还有其他木叶世家的族长。 荒是里面最年轻、最稚嫩的。 但绝对不是最弱的! 会议的內容大致是围绕著宇智波鼬的叛离,以及木叶警务部队的取缔展开。 期间,他没有发一言,仅是聆听、接受。 於之而言,只要不对族地內部进行干涉,什么权力、什么身份、地位的象徵,他都可以不要。 “荒,宇智波还有什么需求吗?” “毕竟我们同属木叶,如果有什么需求的话,大家也都会帮忙的。新????书吧” 这本是猿飞日斩的客套拉拢。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沉默了一上午的少年竟然真的会回復。 “好,暗部对宇智波的时刻监控,应该可以解除了吧?” 荒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平静地目光默默地盯著端坐於主位的老人。 此言一出,不止是猿飞日斩心神一颤,就连其身侧的两名顾问也睁开了微垂的眼帘,有不满的芒光涌现。 而一起与会的各族族长,亦不约而同地將目光落在了那身著短衫的冷漠少年身上。 其中,以鞍马丛云的眼神最为复杂。 因为在住院期间,自己的女儿就时常会去找对方,且每次回来的时候眼睛里都多了一抹別样的色彩。 那是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出现在八云眼中的光亮! 鞍马丛云没有去问在自己的女儿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要她能够摆脱振兴家族、成为一名忍者的执念,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就好。 空气有了一瞬的凝固。 但三代目终究是三代目。 “这件事已经停止。” “而且,並不是暗部所为,是已经被解散的根部。” 猿飞日斩没有过多解释什么,毕竟言多必失,在场还有很多其他的族长在。 將所有的一切推给被惩罚、被禁足的团藏,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嗯,那我就没有什么事了。” 荒隨之站起了身子。 “以后,无关鼬的话题,就不用来通知宇智波了。” 说完他便朝著门口走去。 现在的宇智波已经没有决定事情走向的威望与实力,自己也没有奈良一族那般灵活的头脑,就连那些看似半只脚迈入棺材里的老傢伙都能够在智谋上碾压自己。 那么索性就不参与。 毕竟,迟早他会离开这个地方。 这也是其在住院的三个多月內所想的最多一件事,就连復仇都被他向后推延。 当下,最重要的是宇智波这一族的未来! “宇智波荒,你是不是太囂张了一点!坐在这里的,都是你的长辈!!” 就在其离开末席,向会议室外走去的时候,某个企图倚老卖老的坏傢伙坐不住了,又或者,对方本就对他们这一族有著很大的意见,只不过今天终於找到了发泄的机会! 听闻呵斥,荒旋即止住步伐,再转身时三道逸散绝对威慑的勾玉已经印刻在了瞳上。 四目相对间,只听『嗵』的一声,那出声者就被如此直接、如此不讲道理的瞳力倾泻碾压跌倒在地。 同时,整个会议室內都迴荡著荒冷漠的警告: “我现在是宇智波的族长,所以,在跟我说话的时候,最好放尊重点。” “我可不是宇智波富岳那个废物。” 言落,猩红的写轮眼缓缓褪去,荒理也没理那不断喘息、颤抖的老傢伙,便继续向外走去。 “哦,对了。” “再友情提醒你一句,那头畜牲能够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 “千万不要在其他方面动小心思。” “否则” 荒没有將话说完,径直推门出去,空留下一屋神情各异的族长,以及两位脸色铁青的木叶顾问。 身为火影的猿飞日斩,脸上虽看不出什么鲜明的態度,但在心里却有了一些定论。 『灭族夜对宇智波荒的影响很大,先前的一些理念也可能开始动摇,佐助的培养也要提上日程了。』 『不过这样也好,那般偏激的话都敢在如是的场合下说出,真是將宇智波推入彻底无援的境地啊。』 『到底是个不諳世事的孩子。』 而荒也在离开会议室,移身至偏僻拐角后,轻晃了晃身体,咳出一掌血液,不过又很快恢復正常向族地走回。 当然这一切,也让隱匿周遭的暗部看了个真切。 “阴阳师大人,我的小可爱们,已经將他们两个都处理完毕了。” 耳畔传来巫蛊师那有些怪异且兴奋的声音。 荒的视线重新有了焦距。 视野中,別说是血液了,就算是一片衣角碎片也都不復存在。 虫子,果然是毁尸灭跡的高手。 那么接下来: 三张湛蓝色的中级契约符咒缓缓具现在其身前。 第九十五章 【不灭业炎】·【物语之主】 “彼岸之妖,循吾之血,降临此域,永生缔契。吧书69新阅读” 鲜血坠染符咒,喃喃吟唱相伴相隨。 在那最后一字落下之际,一簇妖艷的业炎陡然將湛蓝色的符咒逐渐吞噬。 与此同时,周遭也变得炽热起来,空气里的每一滴水分,似乎都因为这一簇火焰的出现,而被蒸发殆尽。 “这股气息是” 燕不由自主地喃喃出声,豆米大的眼瞳中竟泛出了一抹恐惧的神色,似是被唤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嗯?” “除了我,你还和別的妖怪有过交际吗?” 青歪过小脑袋,满目的好奇与疑问,它们共生於一处,相互间基本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不,也不能完全这么说。 毕竟,燕比其早存在了十几乃至几十年,关於前者的过去它並不知晓。 而也就在这时,一道万分轻佻地声音於这处空间响起: “啊啦啊啦,这不是当年擅自闯入凤凰林的小妖怪吗?” “竟然还活著呀。” 同一时刻,这一片地域似坠入了无尽火域,炽热的焰浪蒸腾著一切蕴藏生命气息的事物。 听见这样的声音,燕的眼中愤愤之意愈浓,可在那愤怒底下,更多的还是恐惧。 当年,它曾依著寄生傀儡的最后执念迈入凤凰林,也就是在哪儿遭遇了对方,凤凰神社虔诚的守护者·凤凰火! 在沾染那不灭的凤凰业炎后,它拼尽了全力才堪堪逃了出来,至於其寄生的那名武士傀儡,仅在临近的一瞬就被燃成了灰烬。 那也是燕自诞生后,遇见过的最大恐怖。 亦是其唯一一次,那么清晰地体味到死亡的味道。 嗯,是自身的死亡。 现在,它已经恢復巔峰,甚至因为在几个月前吸食过了大量的怨念,实力也有了进一步的提升,但是再一次直面对方的时候,其还是感到来自灵魂的恐惧。 燕没有出声回答,仅是默默地注视著对方,就连一向淘脱的青在感受到这压抑、敏感的气氛后,也乖乖巧巧地选择了保持沉默。 没有得到回应的凤凰火也不恼,而是將目光落在了视线中的小傢伙身上。 “那你呢?阴阳师,为何召唤我?” 只见其赤红的长髮无风自动,额间、足踝、衣裳上都有火焰的印记图案,举手投足间更是给予人有一种雍容华贵的姿態。 凤凰,本就是传说中的神鸟。 即便是祂坠下的火种,幻化成的妖怪,也是异常高贵的存在。 “復仇。” “我需要力量。” 荒直言。 因为有著契约符咒的约束,他並不担心这与雪女位列同一梯度的大妖怪会伤害到自己。 “作为交换,我会尽我所能,去完成你的一个心愿。” 他继续补充道,目光平静却诚恳认真。 “噢?愿望?” “你说的话有点意思呢。” “那么,就將你肩膀上的两只小妖怪交给我吧。” “我跟它们有点仇。” 凤凰火眼帘微垂,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抹妖媚的神態流转而出。 闻言,两只小青鸟陡然心神一紧。 尤其是青。 它才刚刚降世不久,还没有品尝过更多的怨念,还没有找到一具更加满意的寄宿体,还没有好好玩闹过活过,怎么能够英年早逝! 但对方是比它们强大太多的领主级大妖,就连燕,在直面对方的时候也仅能够保持缄默不言。 而且用弱小妖怪的性命,去换取更强妖怪的全部助力。尤其还是在召唤者復仇执念深种的情境下,谁都能够做出最正確的选择吧。 “不行。” “青和燕,不仅是我的式神,它们也是我的伙伴。” “我同样对它们有过承诺。” 荒看著视野中的大妖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样的话语也令心神彷徨的青神情一凛,再次不著痕跡地探出了小爪子,碰了碰少年的脖颈,似乎是在说『好小子,够意思』。 就连一向老成的燕,眼瞳里也多了一些特別的神色。 妖怪,要比人类单纯许多。 哪怕,它们度过的年岁更久。 “誒~” “在我见过的人类里,你是第二个让我感到有趣的。” “那么,就让我好看著你这团生命之火又能够燃烧到什么时候,燃烧到什么地步吧。” 凤凰火的声音充斥著活力与悦动,也未再提及两只入內雀的归属,似乎这就是她的一个考验。 而且那位大人曾经对她说过: 『你应去领悟其他生存的意义。』 或许,这突如其来的跨界召唤,就是那位大人新的指引。 一时间,荒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但是他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意思,是愿意將力量借予自己了。 “嗯,如果有一天你想到了其他的愿望,可以告诉我。” 在其语落之际,一直凝於手背的凤凰印记也隨之隱没了下去。 因雪丽沉睡还缺失的强大战力就此被填补,尤其眼前的女子还是与之相適应的火属性大妖怪。 【凤凰火】:於凤凰火焰中诞生的妖怪。 一直守护著凤凰林中的神社。 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燃儘自己。 喜欢听故事,也曾经用不灭业炎点亮过一位少女的生命灯盏,让她得以继续编织出更多更好的故事。 或许,再见一次那位大人是她最后的心愿。 【浴火重生的凤凰,如此美丽】 触发,召唤任务:【物语之主·青行灯】 妖怪描述:喜欢听怪谈故事的妖怪,也喜欢说鬼怪故事给別人听。 所讲的每一个故事都十分有趣,绘声绘色。 有著悽惨的过去。 不过,似乎已经从中走了出来。 行走於世间只为寻找到更好的怪谈素材,嗯,也为了日后某一天与恪守信念的恩人重逢,为她讲一讲神社以外的故事。 级別:神话传说 通灵条件:缔结九十九位妖怪,聆听他们的过去。 【嘘,这是第一百个故事了哦,你確定要听下去吗?】 荒將心神收回。 於之身前还有两张契约符咒。 此次离开木叶,他首要目的就是將实力提升至新的巔峰。 鲜血坠染。 四野骤然有风起。 砂石枯草都在这一刻被肆意卷席。 铺面的妖风更是有锋锐地割裂之感。 “哈?是谁这么大胆敢召唤我们三兄弟!” “什么嘛,原来是人类的小鬼。” “別又岔开话题!该换换位置了!” 第九十六章 【风之妖怪】·【海国大將】 镰鼬三兄弟很乖巧。阅读m 排排坐的那种乖巧。 嗯,在片刻之前他们还嘰嘰喳喳地爭吵个不停,甚至还仗著速度的优势,弹了想要加入討论圈的青一个脑瓜嘣。 这可把后者气了个不轻。 直接从荒的肩上振翅飞起,想要给这三个新来的傢伙展示一下其近期实力提升的成果! 不过,有一句古话说的好:『天下武功,为快不破。』 纵使青如何扑腾著小翅膀,也追不上对方的衣角,反而被那三个同样喜爱玩闹的傢伙带得团团转。 毕竟他们可是 【风之妖怪·镰鼬】:手持各种武器,身披斗篷的镰鼬。 其实是由三兄弟叠罗汉组成。 时常將祖训掛在嘴边,也时常会因为不同的意见而爭吵起来,不过,到最后都会和解。 是非常要好的三兄弟呢。 【祖训说,粽子当然要吃肉粽!】 【不对,不对,不对,祖训说粽子当然要吃甜的!】 【才不是,才不是,当然是两种、两种都要!】 最后让他们三消停下来的,既不是爆发小宇宙的青,也不是当下最强妖怪凤凰火,而是兵俑。 那使人心声愤慨的嘲讽之音,令它们不由自主地撞上了这宛若岩壁般厚重坚硬的防御型妖怪。 只听『嗵』的一声,三兄弟便痛吟著跌倒在地。 这一幕也令追在后面的青抬起羽翼,似是不忍看到那太过悽美的画面,不过,於之乌黑髮亮的小眼珠子里,流转而出的儘是笑意。新????书吧→ 『荒小子,干得漂亮!』 它心里雀跃著。 “嗯?愿望?让我想想。” 作为长兄的一太郎摸著下巴,故作老成地自语著。 “换位置,当然是换位置,我再也不要扛在最下面了!” 趁此时机三太郎举手手。 “不对,不对,三太郎!现在是对外要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当然是要甜粽,吃不完的甜粽。” 二太郎否定著。 『?』 “喂,你们两个不要擅自开口。” “祖训曾说过,像这种关键时候要让哥哥来回答!” “还有,粽子当然是要肉粽!” 一太郎迅速打断。 “没有,才没有这样的祖训!” 来自兄弟二人异口同声的反驳瞬间湮没了一太郎的哥哥威严。 “” “咳咳,阴阳师大人,我们三兄弟离开家乡的目的其实很简单。” 最终在经歷过激烈的『內斗』后,还是由一太郎率先打开了话匣。 那沉稳厚重的声音確实有种长兄的风范。 “那就是成为一名大人物!” “一名能够击败酒吞童子的大人物。” 二太郎隨之跟上。 他的声音稍显懒散。 “唔呣,就是这样。” 收尾的是三代郎,其声线稍显尖锐,有点像捏著嗓子说话一样。 『酒吞童子?』 『大江山的鬼王?』 『茨木童子口中的挚友?』 一时间,就算是冷静如荒也不由微微挑眉。 不仅是他,就连位列一域领主的凤凰火也不由轻捂嘴角,眼角流转戏謔的笑意。 竟然想要借酒吞童子扬名。 有问过大江山的万千鬼眾吗?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百鬼之主! “我做不到。” 荒开口回应。 闻言,三兄弟旋即对视了,兴趣缺缺在他们的眼中格外分明。 “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提供很多粽子,甜粽、肉粽都有。” 少年继续补充道。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尖锐高亢的声音有让荒有捂住耳朵的衝动,是最为年幼的三太郎,他的性格与青有点相似。 “唔,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二太郎微微点头。 倒是一太郎没有立刻回应,似是在维繫自己身为兄长的威严。 不过在两位胞弟期待的目光下,还是轻咳了一声回应道:“咳咳,祖训说,一切事情都可以商量,扬名的事情也可以向后推推。” “对了,肉粽请务必多一点。” 语落,那三只鼬鼠状的印记也隨之隱没於荒的手背。 这是他缔结的第三位梦魘级妖怪。 那么最后一张。 当鲜血坠染之时,一股荒蛮的气息便汹涌铺面,一柄满是倒刺的骨刀从异界贯穿而至,径直洞穿了那还未散去的契约符咒,一具魁梧的战躯也隨之横列在视野中。 这是比兵俑看起来还要魁梧的男子。 这是令凤凰火都不禁蹙起黛眉的存在! 【海国大將·久次良】:曾是追逐深海財宝的人类,因遭遇海难被巨鯨救起,並送往其昔日追逐之地·铃鹿山。 在不知年月的时间里被同化为妖怪。 他是铃鹿山最忠诚的守护者。 是大岳丸最信任的部下。 【久!岳!忍!】 “我能够效忠的,唯有铃鹿山的少主·大岳丸。” 久次良的声音鏗鏘有力,且没有半点能够商量的余地。 其整个人就如其手中的骨刀一般,荒蛮、炸裂、每一块横肉都充斥著最原始的力量压迫。 若不是契约之力在约束著他的行为,说不定,不,这傢伙是一定会用手中的骨刀来作为交流的唯一途径。 “我不需要你的效忠。” “只想要借用你的力量去復仇。” 荒不卑不亢地回应著。 “我的力量来自铃鹿山,只会用於守护铃鹿山,以及,斩灭铃鹿山的敌人。” 久次良依旧是拒绝,且言语开始不耐,有荒蛮的妖气自其身上涌动,他似乎想要將那无形的契约之力衝破、搅碎! “你的名字,是来自你的挚友吧。” 僵持间,荒再度开口说道。 闻言,久次良的眼神都变得凌厉危险。 “你是谁?” “这是谁告诉你的?” “海忍?” 他的声音愈发高亢,字句里充斥著无尽的怒火,眼瞳中涌现出杀意。 『呲啦。』 有蔚蓝色的电弧开始缠绕於久次良的身上,这是契约在约束他的杀意,且仅是开始! 然而,这恪守信念的海国大將却径直將之无视,硬是扛著违逆契约所带来的反噬,紧握著手中的骨刀朝著视野中的少年逼近。 “青!” 见状,燕旋即低呼。 振翅后,小小的身子便径直挡在了荒的跟前。 “我明白。” 青隨之应声,並於之並排横列。 与此同时,一具诡异的稻草人凭空显现,这是它们现在的寄宿体。 这样的情境令荒眼角微颤。 “没事的,青、燕。” “让开吧。” 但是,这样的话语並没有效果。 两只入內雀依旧死死地盯著眼前扛著契约之力行进的大妖怪! “或许,我可以復活你的挚友。” “通过契约,你应该能够感受到我的认真。” 对此,荒只好將视线掠过稻草人,看著久次良自行提出交易的条件。 这並不是隨口说说,毕竟连忍界都有令逝者重生的禁术,那个人鬼共生的平安京自然也有著一些妖怪,拥有逆天的能力。 就比如,九命猫。 『还真是个有趣的人类,被召唤至此,果然是那位大人的指引。』 一侧凤凰火看著眼前的一幕幕,不由在心底默默轻嘆,其眼角也有不知名的笑意流转。 如是话语入耳,顿时令久次良战躯颤抖。 要知道,即便是来自契约的约束之力,都没有能够让他颤慄半分! “不要妄想用我的力量对铃鹿山不利。” 他冷冷说道。 与此同时,一头巨鯨虚影隱没入荒的手背。 第九十七章 【万花筒·毘沙门天】 三位大妖怪的降临,不仅弥补了雪丽暂时性沉睡而导致的力量空缺,也令荒十一鬼夜行的队伍在战力上得到了翻倍的提升。 藉由鬼缠,其本人的个体实力亦有了进一步的延展。 【镰鼬】是擅速的风之妖怪,但可不要將他们仅仅想像成只会逃窜、只会拌嘴耍宝的小妖怪。 毕竟,这三个傢伙手中的战刃可不是用来观赏的玩具,而风,又是最具有切割能力的元素。 普通忍者遇见他们,恐怕是会被直接分尸的节奏。 再配上瞬身之术 於万军中来去自如,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凤凰火】是与之自身最贴合的火属性大妖。 那宛若欲將整片空间烤熟的火之元素,那同样號称不灭的凤凰业炎。 都在宣泄著她的强大。 鬼缠之后,將b级忍术·豪火灭却,施展成a级乃至禁术级別的程度,必然,不会再是那个人独有。 不过说到最令荒感到惊喜的,恐怕还是要属这位来自海国的忠诚守护者:【久次良】 若是將兵俑比作最坚不可摧的盾,那么前者,就是无坚不摧的刃。 荒蛮、汹涌的力量强加於身,这是完全不弱於鬼化后的翻倍之力! 而且最重要的是: 再无白天、黑夜的限制! 这相当於將荒在实力上的倒数第二块短板弥补完全。 嗯,没错。 最后一块是没有一头九尾能够供给房租。 或许,等四代目水影死后,会有一头野生的尾兽可供掌控。 当然,通灵也还未结束。 两张召唤符咒具现於之身前,这是定向召唤,且无法直接缔契,因此,荒才会將他们留於最后。 属於带土的血液一併坠染。 符咒碎裂之际,浓郁的生命气息在片荒芜之地剎那撑开。 『咔嚓、咔擦。』 似某种腐朽之物不断舒展自身的声音。 “人类。” 有低语在这片地域响起。 落入视野中的,是一座粗壮古老的树根,而端坐其上的是一位蓄有及地白髮的男子,那如巨魔般的利爪缓缓舒展,有开著鲜艷花朵的枝条从其肩骨处生长出。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他的声音很乾净,但是语气却並不是很友善。 【灾厄祸根·人面树】 荒无视著对方的敌意,径直向对方走去。 如是一举动直接令青躁动得快要暴走。 『这笨蛋傢伙,是没有感受到那清晰的敌意吗?』 『真就以为说服了一位来自海里的可怖存在,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唄?』 但它的躁动很快被按下。 嗯,稳住这小傢伙的人,自然还是燕。 人面树,其听过对方的传闻。 一个曾经遭受过人类背弃的妖怪。 解铃还须繫铃人。 想要得到对方的认可,武力,是不可能管用的。 有些妖怪,根本不畏死。 而安静看著这一切的凤凰火,瞳中的好奇之意愈加浓烈。 『嘿,下一次见面,真不知道是谁给谁讲故事呢。』 此间光景,荒也驻足至人面树身前,垂於身侧的右手也隨之向前向探出。 “借给我力量,日后,我会给你提供一域净土,自此庇护你,绝对不会再出现曾经的情况。” 经由镰鼬以及久次良行事態度,荒也明白了一件事情。 或许,关於愿望这样的缔契条件,也可以由自己来提出。 毕竟,他近乎了解每一位妖怪的执念,清楚他们的过去。 当然像熏那般无忧无虑的小丫头除外。 『庇护。』 听到这个词的时候,人面树的心中顿时有一种想笑的衝动。 但当他的视线掠过眼前的少年,落在其身后那一眾倾泻著强大气息的妖怪后,目光豁然凝滯,这样的观念开始被悄然改变。 “如何,要不要成为我的同伴。” 荒继续说道。 『同伴。』 人面树收敛了心神。 对方明明统帅著如此多的强大妖怪,却仍旧愿意以这样的態度孤身与自己交谈,而不是强行用武力退治吗? 他的心境被扰乱,低垂的巨爪也缓缓抬起。 “好,那我就信任你一次。” 少年与妖的手掌交互,一道五瓣红花的印记渐渐隱没入荒的手背。 缔契成功。 那么最后 一个玻璃器皿的出现在荒的手中,里面装有著维繫事物不腐的溶液,以及一对万花筒写轮眼。 符咒消散之际,紫色的邪光便填充了这一域。 一对对或怪异,或狭长,或清澈,或美丽的眼瞳骤然凝现於这一方地域,它们缓缓睁开,瞳孔滚动,眸中流转著各种的情感,似是原主人生前的神態。 “誒,还真是一对特殊的眼睛呢。” “明明被周边所有的人都不认可,但最后却没有一丝恨意留存。噢?是因为最后那个名叫美琴的女人吗?” 少女的声音慵懒,更有著莫名的魅惑之感,像是初恋女友在耳畔的轻语。 其白色的蔓蔓长发被一根红绳所束缚,如巫女一般。 而那属於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就安静落於一座由妖力构造出的灵笼中。 “所以,阴阳师大人,你为什么召唤我?” “啊啦,你的眼睛也很不错呢。” 百目鬼看著视野中的少年,不自觉地探出小舌下意识地轻舔过唇角,碧绿如琥珀般的妖瞳中流转出渴望。 她对漂亮的眼睛有著格外乃至病娇般的渴望。 又或许是因为,其想要从那些眼睛的记忆中,体味出一种特殊的情感。 “以后我会再给你提供一对这样的眼瞳,前提是,將你的力量借予给我。” 荒回答道。 “噢?一对?” “一对那可不够。” “而且,我还是对你的眼睛比较感兴趣哦。” 四目相视间,少女眼中那炽热的芒光愈浓烈。 那双看似安静,却又充斥著恨意、爱意、守护之意的眼睛!!!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对方的特殊! 在那双眼睛里,必然有著不一样的记忆! 且不是简简单单字面上的不一样。 至於环伺於周遭的那些大妖怪,其並没有多么在意,仅凭这些妖怪还留不下自己。 更何况,为了一双美丽而又特殊眼睛死去,那不正是她所既定的归宿? 荒沉默了,他有些不擅长对付这样的妖怪。 而且,写轮眼是其自身实力之一。 “你想要看的是眼睛,还是记忆呢?” 少顷的思量之后,他缓缓开口。 “誒,有趣的问题。” 百目鬼的眼瞳中泛起莫名的波澜,不过却没有直接答覆。 她想要的是眼睛,但真正迷恋的是其中的记忆,纯粹、乾净、充斥爱的记忆。 眼前的阴阳师是绝对不会將自己的眼睛作为交易的条件,这一点她很清楚,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 “那么缔契吧,我给你看。” “敢吗?” 荒伸出手掌反问说道。 他的目光平静,黑色的瞳孔有著莫名的清澈感。 “好啊~” 一指撑著下巴,歪著脑袋思考的少女,在片刻后落下回应。 瞳眸印记隱匿於荒的手背。 【鬼缠·诅咒之瞳】 实质的瞳力汹涌匯聚,这样的瞳力衝击使之不由地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一对对各异的眼睛於少年的身后显现,有属於妖怪的,有属於动物的,有属於人类的。 它们在睁开、闭合间不断往復。 少顷,荒也缓缓睁开了闭上的双眼,猩红取缔了原黑,凝於其上的三道勾玉开始连接、扭转、变换,带有锯齿状的镰刀型『风车』缓缓呈现: 【万花筒·毘沙门天】 第九十八章 那正是他想要的! 『燕会飞到人面树的枝条上与之交流。?? 莫名的虚影跃然於荒的视野中。 下一秒,原本立於少年左肩上的入內雀振翅飞走,並在徵询过人面树的同意后轻轻落在了对方的枝条上交谈起来。 他们曾有过一面之缘。 『青在东张西望后,还是会忍不住想要去镰鼬三兄弟拌嘴。』 没有出现意外,看著跟人面树相谈正欢的族內前辈,这小傢伙也不甘寂寞地扑扇著小翅膀起飞,按照其飞行轨跡来看正是打闹成一团的镰鼬。 不过,一只手掌却骤然挡在了它的行径路线上。 『青会选择从左边绕过。』 看著阻挡在其身前的手掌,感受著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气息,青用喙轻啄了一下便扑扇著翅膀想要从左边绕过。 只是,视野中的手掌却似想跟它闹著玩一般,与之近乎同时间地向左平移。 这就让青看得有点懵懵的。 当它迴转过小脑袋想要问询什么,却见荒已经闭上了眼睛,抬起的左手正轻揉著眼眶。 想了想后,青放弃了询问的念头继续朝著镰鼬三兄弟飞去。 同时荒心中也有了定论。 富岳万花筒的能力应该能够被归纳於『预言』类,在注视某个被选定的事物时,能够看到对方下一个动作的虚影。 不过这样的『预言』是会受到外界的变换而更改的,但这对万花筒同样也能够对改变后的事態,做出下一步的『预言』。新????书吧→ 就像荒抬手挡住了青的行径方向,並看到对方会选择从左侧绕过一样。 『预言』大约有著两秒左右的提前性,如果想要將这样的时间拉长,那么所消耗的瞳力將会是以呈几何的倍数增长。 荒没有继续试验下去,毕竟其为了在木叶高层面前表现出虚弱的状態,选择將大部分地查克拉通过【灵压】都封禁於右眼之中,现在还不是解封的时候。 而被解除鬼缠状態的百目鬼则安静地立於一侧。 此刻,她的黛眉微蹙,视线低垂,碧绿如琥珀般瑰丽的瞳中显露著迷茫。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感觉,还有一层记忆的存在。』 她喃喃自语著,似是对某些情况有些束手无策。 “可以了吗?” 荒看著陷入迷茫的妖怪少女开口询问道。 当前能够召唤的妖怪同伴都已经通灵,接下来就是到办正事的时候了。 “总有一天,我会得到你的眼睛。” 百目鬼扬起精致的面颊,美丽的妖瞳里流转著深切的执念。 这一次,她竟然被摆了一道。 但,绝不会再有下一次。 “嗯。” 荒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不过在触碰到少女那充斥执念的眼睛,与暗咬牙口的小状態后,他又轻声补充道:“你会得到的。” 毕竟,人类与妖怪的寿命不能相衬。 闻言,百目鬼稍稍愣了一下,没有开口回应,但瞳中的执念却削减了少许,多了一些复杂的意味。 虽然对方的记忆像是有一层迷雾,將某些重要的讯息隱蔽掉了。 但是还是有很多画面被其阅览。 比如,那个唤作泉的少女。 再比如,將自己真名吐露的雪女。 好像也不算太亏。 空区的地下通道依旧充斥著潮湿与阴暗的气息。 有时候真的不能够想像,那些特別爱乾净,时不时就舔舐毛髮的猫咪们,为何会选择这里当作据点。 “噢呀,来客人了。” 熟悉的声音从上方管道传下。 “噢,是荒啊。” 注视著独立於通道內的少年,两只常驻於此的忍猫旋即跃下。 “关於宇智波一族的事情,我们也感到很悲伤,真没有想到鼬那小子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身著蓝色小褂的田火声音少许低沉了一些。 上次,就是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自己的猫咪爪印兑换了最后一瓶木天蓼。 “嗯。” 荒轻哼了一声,隨即从怀中取出两瓶准备好的伴手礼朝著对方丟了过去。 “带我去见猫婆婆吧。” 他现在並不是很想要再提及那个夜晚、那头畜生。 “好,跟上。” 咬住瓶身的日奈与田火也没有多言,转身朝著地下通道深处跑去。 再次迈入这间隱匿的据点时,荒多少变得轻车熟路一些。 “猫婆婆,小环。” 看著视野中的二人,荒逐一打过招呼。 前者抽著旱菸没有在第一时间回话,而后者则在將浅褐色的短髮撩到耳后的同时,微微頷首,面颊上有点点红晕沁出。 『呼。』 猫婆婆在轻吐了一圈菸草后才缓缓开口:“鼬他没有来过这里,有关於他的行踪我暂时也没有搜集到,你不是第一个来要他讯息的。” 她没有说是谁来问询鼬踪跡的,荒也没有问。 “嗯,我知道了。” “如果猫婆婆这边有任何讯息的话,还请通知我,不会白让您出力的。” “还有,宇智波一族暂且是我由代为管理,您这边是选择继续和合作吗?当然,如果选择继续合作的话,那么我不希望出现包庇鼬,乃至为那傢伙提供助力的情况出现。” 荒的声音很轻,但却蕴藏不容允许的含糊与敷衍。 他选择在第一站就来到空区的目的有两个。 第一是为了切断鼬有可能存在的关係网,至於那个混蛋现在所处的地方,他目前还没有心思,也没有必要知道。 清算必然是要等自己將宇智波安顿好才行。 至於第二个,自然是为预防猫婆婆的倒向。 毕竟,对方也曾很看好鼬。 “空区是对客人开放的。” “宇智波一族与我们建立了很长时间的友谊,既然鼬选择叛逃,那自然就不在列。” 沉默少顷后,猫婆婆缓缓说道。 她本以为眼前的少年会像那帮铁憨憨般的岩隱忍者一样,执拗地认定自己会有鼬的讯息,没想到却是以这样的情境展开。 “嗯,那就先不打扰了。” 荒微微欠身。 有这样的承诺就足够了,空区本就属於中立势力。 隨后,他又取出两瓶木天蓼丟向两只带路的忍猫。 “田火、日奈,方便带我去猫又那儿一趟吗?” “这是预付的酬劳。” 与其一昧的通过別人口中知晓讯息,不如也开始建立自己的情报网。 盘踞於猫咪城堡的猫又,就是他此行的第二个目標。 对此,猫婆婆的眼睛悄然虚眯了一下,但最终未有说话。 田火与日奈在看见木天蓼后,也未表现出本性的躁动,而是在不著痕跡地瞥了眼猫婆婆的態度后,才將那两瓶滚动而来的预付酬劳按於爪下。 “猫又那个傢伙可不是好相与的哦,它手底下还有上千实力不错的忍猫呢。” 日奈好心提醒道。 “嗯,没事的。” 荒轻哼道。 因为。 那正是他想要的! 第九十九章 做我的通灵兽吧 “荒小子,前面就是猫又所居住的猫咪城堡了,那帮傢伙认识我们,就不再继续靠近,喵。” 日奈豁然停驻了向前的趋势,细声解释道。 顺著足下的路径向前眺望,一座巨大的岩石城堡赫然呈现於视野中,它坐落於一处湖泊的正中央,应该是依著原本就存在的湖心小岛建立,整体的外观是一个巨大的招財猫模样,倒也象徵了对方的势力所属。 这也与隱约存在於荒记忆中的那座势力完全相符。 “嗯,谢谢了。” 他隨之递出最后两瓶木天蓼作为答谢。 “果然是个懂事的小傢伙。” 日奈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过嘴角,並飞快接过,他对这样的事物有著难以言喻的嚮往,方才在店铺里的时候已经是表现出了最大的克制。 “不过,话说你真的不要试试这猫耳朵吗?” “那些忍猫可是很不喜欢人类的哦,贸然接近只会被驱逐。” “放心,这不收费的。” “而且也没有外人在。” 田火则举著一个粉红色的猫耳装饰蛊惑道。 这个装饰有两个效果:第一是障眼法,让自己的形象在忍猫的眼中趋向於同族;第二,是能够让佩戴者听懂忍猫之间的语言,毕竟不是每一只忍猫都懂得人类的语言。 看著那粉红色的可爱事物,荒的眼角微抽。 先前在店铺里的时候,小环就托著这样的物件,满眼期待地看著自己。 “下次见。” 落下这一言后,荒便逃也似地朝著猫咪城堡的方向前行。 至於那些守门的忍猫,真的不在他担心的范围之內,明镜止水能够使其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进去。 “嘛,小环的委託算是失败了。” 注视著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少年,田火有些失落落,於之小爪子上也多了一台小型的照相机。 『是自己没有將这猫咪城堡的威胁程度,还有那些忍猫的排外態度说得够清楚吗?』 它自我检討著。 人类的想法,真的是有些难以理解呢喵。 “喵!喵!!” 被禁錮身形的忍猫疯狂叫囂著,其佩戴於额间,刻有『诚』字的护额也在此间挣扎中掉落。 只不过这样的挣扎也仅持续了一小会,在写轮眼的催眠之下,很快便令这小傢伙安静了下来。 “天守阁。” 將其轻轻放在地上后,荒看向整个地域最高耸的建筑喃喃自语道。 根据对方所指,那头掌控上千忍猫,被称作是忍猫界幕后主人的傢伙,就在那儿。 至於其手下的这些小弟们,所具备的实力也確实有可取之处。 首先身形足够柔韧,宛若液態水一般,能够轻易施展出各种人类难以模仿出的动作去规避危险。 其次,速度足够快,就算是与中忍身形相比也不逞多让,这一点他在第一次接触田火、日奈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 最后,这些小傢伙们也可以凝聚查克拉,甚至能够將查克拉附著在它们最锋锐的利爪上作为进攻的武器。 光凭这一点也就无怪乎会被称作是忍猫了。 当然,想要凭藉这些力量就想要与真正的忍者、真正的忍村相抗衡,那还是天方夜谭。 不过,如果仅是做搜集讯息来用。 那就说不准谁更强了。 『吱呀、吱呀。』 通往天守阁的木梯似乎有了一些年头,每踏下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呻吟。不过既然已经到达了这里,荒也没有继续隱匿身形的意图就是了。 “我可不记得,有邀请人类来这里。” 还未等不速之客踏上,便有幽幽的质询从楼阁上传下。 此地的主人显然也已经察觉到了这个外来者,且从那微薄的气味中分辨出了对方所属。 对此,荒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仅是默默走完最后的阶梯,踏上天守阁。 若是这里的主人,连自己大摇大摆地出现都无法感知到,那才叫让人有些失望。 与此同时,整个猫咪城堡也响起了锐利的警报与纷乱的脚步声,显然是被荒催眠的那只忍猫被发现了。 “猫又?” 荒注视著隱匿於屏障后的巨大身影出声询问。 不过在开口之后,他似乎也觉得这样的提问有些无关紧要,便径直改口说道:“做我的通灵兽吧。” 此言一出。 整个狭长空间里的时间仿佛被凝滯一般,变得格外缓慢且压抑。 本就阴暗的周遭,亦凭空多了一分阴冷之感,那燃於四角的幽幽蓝焰更是摇曳不止。 『鏗!』 一道白色的巨爪狠狠地砸在了屏风前的地板上,坚硬的石板瞬间崩碎飞溅。 “你这小傢伙,可真的很没有礼貌哎。” 话音刚落,那原本与荒相隔数十米的忍猫之主便豁然消失在了原地。同一时刻,一道巨大的黑影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少年的身后袭来。 那燃著蓝色焰浪的利爪更是裹挟著音爆般的迅猛,这样的速度就算比之木叶上忍也绝对不会慢到哪儿去。 但是再凝神,它那逸散著金色凶光的硕大猫瞳中却赫然失去了目標的影子。 『什么?』 一瞬间,猫又便心生不妙之感,並立刻想要腾挪开。 不过处於半空的它根本无法借力! 而也就在这时,一股巨力从其背脊上倾泻而下,那消失的人类少年竟不知在何时已经瞬身至它的上方! 【鬼缠·碎石崩山】 『嗵。』 那不输於木叶大旋风的劲道瞬间將这头巨猫抽倒在地表,那掀起的震盪感,就连坚固的天守阁也跟著隱约微颤。 不过,这样的一击並没有能够將猫又征服。 它只是晃了晃脑袋並重新站了起来,同时,其残有著狰狞伤口的妖瞳也开始泛出阴冷的芒光。 剎那间,空间仿若被旋转,周遭也开始变幻,落於视野中的忍猫之主也诡异消失不见。 周遭,一盏盏染著幽蓝色火焰的烛灯悄然亮起,有阴风从框框作响窗户传来,且不仅是阴风,还有某种怪物的嘶吼声! 『咔嚓!咔嚓!咔擦!!』 是瓦片被肆意践踏碎裂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事物突然降临天守阁外。 就当这样的念想堪堪升起之时,一道几近撑爆整个空间的黑猫之爪豁然从那残破的窗户外横推而来。 所过之处,但凡阻挡在前的灯盏、窗户、石板,无一不被其裹挟的巨力掀起、破坏。 且仅一瞬就逼近荒的跟前。 但对於此般诡异的事情,这傢伙却仿若无感。 直至那巨爪铺面,他才有了动作。 “在写轮眼面前玩弄幻术,真的好吗?” 语落之际,三道黑色的勾玉悄然凝刻在荒的眼瞳中,周遭的一切也隨之如梦幻泡影般消散、褪去。 一只狰狞的白色巨爪就定格在他的身前,不过却其主人却再无动弹的趋势,甚至整个身体还有颤抖的跡象。 【魔幻·镜天地转】 第一百章 都是谣传啊,喵! “解。” 荒探出手指轻点在猫又的脑袋上。 顿时,有了外界查克拉的干预,陷入幻术反弹中的忍猫之主也隨之清醒了过来。 只是,原先铺满其妖瞳中的狰狞与恼怒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畏惧。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荒继续说道。 他並不介意对方先前的反应,同样也认为將自己的实力展露是很有必要的。 “你想要怎样?” “以我的力量,应该不足以帮上你才对。” 注视著视野中的小不点,猫又的声音有些苦涩。 两次! 其虽然只进行了两次试探,但都是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速度、幻术。 可是,这让它坐稳忍猫界第一的能力,却被对方信手击溃。 “你的势力。” “我需要你的势力成为我的眼睛,成为宇智波一族的盟友。” “不需要战斗,只要为我搜寻一些人,一些讯息就可以。” 荒缓缓说道。 在这个世界里,每一个大型的忍村都建立著属於自己的情报网。 就连建立时间不久的晓组织也有著自己特殊的依仗:那个能够隨意遁形,肆意游走的白绝。 情报对於每一个势力的重要性更是不言而喻。 邻国的动態,叛忍的踪跡,特殊任务的执行,一切的一切都需要最迅捷、最准確的情报作为引导。 除却晓组织以外,每一个情报网的建立,每一个情报人员的培养,都是无比费时费力的事情,光凭现在的宇智波想要建造出属於自己的情报系统,確实太难,甚至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而一昧的依靠猫婆婆这样的被动情报关係,且不说是否能够得到对方真心帮助,再一个时事性、针对性、秘密性等诸多问题也得不到保证。 毕竟,现在的宇智波已经不是原来的宇智波了。 对方昔日主要交好的、主要打交道的,也仅是鼬、佐助的族长一脉。 自己必须要有最坏的想法。 需要维繫这样的关係,但同时也要保持警惕,並努力发展专属於他,属於宇智波一族的讯息网。 上次,日奈所提及猫咪城堡的首领·猫又,就自然而然地成了他的首选目標。 “宇智波一族?” “你能够代表宇智” 听到这样的说法,猫又瞬间就躁动了起来,只是话刚出口便停滯在了半途。 四个月前,宇智波一族遭到了叛徒鼬的毁灭性屠杀,导致那一族的直接战力全部覆灭,现在那一族仅剩下一群老幼妇孺。 这件事轰动了整个忍界。 而以眼前少年的实力,说不定真的能够代表一族。 “即便是这样,我也不愿趟这趟混水。” “这看似和平的局面,也不是我们这一族能够隨意入场的” 猫又改变了话术。 自己安逸地居住在这里不香吗? 天天好吃好喝,还有小弟们伺候著。 最重要的,到了它这样的层次,作为忍猫界的幕后巨头,已经没有再多的追求,曾经与忍犬们爭锋的雄心也早就冷却。 同时,天守阁的楼梯口处也响起了清晰地奔赴音,想来是有忍猫在集结,意图拱卫它们的老大。 “当然也可以。” 荒轻声回应道。 但那堪堪隱匿下去的写轮眼又再度显现、轮转了起来。 “只是这样的话,这里,恐怕就要换一个主人了。” 无感的字句继续跟进,炽热的不灭业火骤然从少年足下涌现,那疯狂的焰浪更是迫切地想要朝四周蔓延,意图將周遭的一切吞噬。 若不是荒还在克制,这诺大的天守阁,在数个呼吸间就能够被这汹涌业火占满、吞没。 【鬼缠·涅槃业炎】 猫又迅速后退。 金色的竖瞳中溢满了恐惧。 猫怕水,但更惧火焰。 或者说,大部分野兽都会被火焰所恫嚇,尤其还是蕴藏汹涌能量的火焰。 “老大!” 楼梯下有急切的呼唤响起。 有护主心切的忍猫意图通过木梯攀上天守阁。 但此间坠落的火星,瞬间便將连接楼阁的那段木梯焚烧殆尽。 当然,荒也在控制著分寸,不让业火沾染到对方手下的忍猫。 “以上就是你的最终答案了吗?” “我的耐心也要到极限了呢。” 荒继续开口询问道。 足下的业火也猛然向周边四溢。 这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最重要的一点是,自己真的需要这股力量。 『咕嘟。』 不断向后退去的猫又猛吞了一口唾液。 “你確定不需要我们进行战斗?” 它的瞳芒颤抖,开始妥协。 毕竟,其所面对的是宇智波一族。 在忍界中,除却好战的辉夜一族,恐怕就没有比他们更疯狂的世家了,尤其是在开了写轮眼之后,说过的事必然会做到。 而它,还不想死。 “嗯,不会。” “也不会让你们潜伏入各大忍村,只需要你们为我搜集一些特定人的位置讯息。” “当然,每一个讯息都会支付酬劳。” “五年后,你可以选择继续合作,或者,解除通灵契约。” 荒回应著,足下业火虽没有收回,但也没有再继续向前压迫。 这样的条件令猫又恐惧的心情慢慢被安抚。 “我知道了,我相信宇智波的承诺。” 在思量少顷后,它开始选择妥协。 因为其清楚地知晓,就算倾尽整个猫咪城堡的战力,恐怕也无法让眼前的少年受一点伤,要知晓,对方可是没有引起一丝骚乱地就踏入了它的楼阁。 这样的能力,足以说明很多事情。 五年,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好,那么,缔契吧。” 一卷通灵契约捲轴出现在荒的左手中,与此同时,其右手的食指掠过牙口,有鲜血溢出后,便在捲轴上书写起了自己的名字。 “到你了。” 他信手將捲轴丟过。 而猫又则神情复杂地將之接住,並缓缓摊开在地。 说真的,它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一名人类少年的通灵兽,哪怕对方来自宇智波,哪怕承诺也仅是五年。 只是,当其看见书写在捲轴上的名字时,它那有些暗淡的竖瞳骤然涌现出一丝莫名的芒光。 “荒?” “你是宇智波荒?” 充斥震惊的问询从猫又口中吐露。 在看似和平的大背景下,忍界虽然也有很多不俗的天才涌现,但终究不比战爭年代,得不到真正检验。 各大忍村所吹嘘的年轻一辈,更像是某种心照不宣地潜力与面子维繫。 但是即便是这样,却仍旧有一位少年的名字时常在忍界被谈起。 据说,他孤身一人进入水之国,在百名雾影忍者的追杀下,仍旧反杀一名带队上忍! 据说,从岩隱村战死忍者脑海中搜寻出的记忆,一个军团四百名忍者,都是被一位少年斩灭。 而那人来自宇智波。 名叫荒。 “嗯。” “怎么?” 查看著任务面板的荒缓缓抬起了面颊。 “没。” “没事!” 有冷汗从猫又背脊沁出。 不是说这傢伙在由宇智波鼬掀起內乱中,已经失去了冰遁血继限界,甚至很难再使用查克拉了吗? 刚才那炽热的火焰可不是什么幻术啊! 这特喵都是谣传啊,喵! 思绪间,其狰狞猫爪印在了捲轴上。 通灵契约·缔结。 第一百零一章 要跟我走吗? 【薄酒縈香·猫掌柜】 妖怪描述:经营著有名酒馆的猫咪掌柜,有著十分强硬的手腕,没有人类或者妖怪敢在她的地盘上闹事。阅读m 不过鲜有人知道的是,曾经的她也是一只四处流浪,性格內向害羞的小猫妖。 逐渐变得坚强,开始继承並打点这家酒馆,都是为了兑现向那人应下的承诺。 “喂,猫掌柜!我点的酒和菜呢?” 唔,又有客人呼唤她了呢。 级別:恐怖梦魘 通灵条件:得到猫又的认可。 【我一定会守住这家酒馆的,放心吧!】 “荒大人。” “那我接下来的任务是?” 缔结契约,並知晓身前少年的真名后,权势如猫又也不由收拢了高傲心態。 毕竟对方的凶名太盛。 只身一人便敢踏入一个强大势力的腹地,这种人不是实力强横到无可附加,那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而对方,明显是两者都占了。 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还年轻。 据可公布的情报来看,这小傢伙才刚过十岁! 如此强势的姿態,简直能够跟忍界第二次、第三次战爭中涌现出的那帮新星相媲美了。 没有多少生灵会拒绝与一名强者,或者说能够看得到未来的强者签订契约。新????书吧→ 就算是三大圣地里的那帮神秘傢伙,也不例外。 不过真正令猫又选择低头的原因却是另外一个: 木叶可是对外宣称,宇智波荒为了对抗鼬以及那傢伙的同伙,身体遭受了不可逆的伤害,以后可能连忍术都无法再信手施展。 但从其现在的状態来看,体內的查克拉波动確实並不强烈,但仅凭刚才的那一手火遁忍术,就足以將所有的谣言击溃。 对了,他刚刚是不是都没有结印??? 若这些都是对方的隱藏,那么 一时间,猫又只觉得有一道清晰的路线在其眼前打开: 身处木叶却开始自行组建讯息网,再加上隱匿自身实力的秘术,这简直是想要叛逃的节奏啊! 而且,恐怕还不是一人叛逃,否则也就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嗯,汤之国,暂且先將你的手下派到汤之国吧。” 荒从任务列表中抬起了视线,並注视著身前宛若变了一只猫猫的忍猫之主说道。 “其次,再帮我寻找到这些人的踪跡。” “如果有其他的事情我会再通灵你的,相信你也有办法联繫到我。” 说著,他便从怀中取出一张摺叠起的字条朝著猫又丟去,隨后转身跃下了天守阁,並在一眾忍猫的警戒下离去。 其此次外出,可不仅仅只为了这一件事情,他要在有限的时间,匯聚到更多的力量! 隨著少年气息的远离,猫又也捡起了落於地上的字条,只一眼,它瞳中的震惊之意便再难抑制。 它本以为对方必然是为了宇智波鼬,为了復仇而来。 毕竟,最近一些时日,就有很多势力的忍者来叨扰过猫婆婆,询问前者的踪跡。 但是,这张字条上却半点没有提及那人的名字! 书写於其上的是一排一排工整的人名,且不仅標註了可能存在的地域,还有需要小心的能力以及势力所属。 如此详尽的讯息,恐怕就算是猫婆婆也都无法轻易復刻吧! 这让猫又在心里又高看了一眼那没有半点停驻的少年。 『那个傢伙,说不定真的能够给整个忍界带来一次震动,忍猫一族,说不定也能够借势登上舞台!』 莫名的念想於之心中汹涌。 它本想要在这无人问津之地,在这安逸的猫咪城堡中度过余生。 可不知为何。 在知晓那人的姓名,在猜测到对方可能要做的事情后,昔日的雄心,曾经的热血,都在这一刻涌动上来! 想到这里它陡然跃下楼阁。 “老大!” 四下响起忍猫小弟的呼唤。 而猫又也在冷眼巡视一遍后,向一眾追隨者扬声命令道: “前往汤之国。” 一时间地表震颤,数百上千的忍猫在黑夜中奔袭离去。 “可恶!” “可恶的辉夜一族!” “啊!!!” 悽厉的嘶吼在以白色为主基调的建筑物內盘桓。 “不是说他们早就在半年多前,被宇智波一族打残了、打怕了吗?” “怎么还能够出现在北方要塞,还能够出现在激战区?” “疯子,那帮不要命的疯子!!!” 哀嚎、怒吼、咒骂,在每一个房间,每一个床铺,每一个逼仄的角落中嘶吼宣泄著。 视野所及之地,儘是裹著绑带、痛苦哀嚎的伤员,甚至还有的吼著吼著,也就没有声音。 “不行!” “不行了!” “伤员实在太多了,那傢伙呢?” “快將那个傢伙找来!” “村子给予她们庇佑,给予她们食物,给予她们生存的空间,现在正是回报的时候!” 有身著白色大褂的男子,面目狰狞地低吼道。 剎那间,整个空间宛若被静止,所有的哀嚎、咒骂、低吼都在这一刻被按捺至最低音量。 但这样的状態很快便被打破,甚至,在一瞬间被点燃,且愈演愈烈! “艹,那个混蛋怎么还不来!” “两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村子当初就不应该收留她们!” “真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更加汹涌的咒骂开始横流,这些漫骂的字眼也有了实质的目標。 与此同时,村子边角处,一座极其简陋的小土屋外。 “够了,现在可不是让你们閒聊的时候,村子里的忍者还在等待著你。” 蛮狠且不容拒绝的怒吼不由分说地挤进了这间小破屋,一道魁梧的身躯也將低矮的门户占满。 “別担心,妈妈会很快回来的,而且用所拥有力量去帮助別人,也是人家让我们留在村子里的条件。” 身著简衣的女子轻抚著女孩的面颊说道。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声音里充斥著虚弱与疲惫,但目光与语气依旧是温柔的。 “但是、但是,母亲大人不是说了身体不舒服嘛!” 女孩攥紧著小拳头,充斥愤怒的眼眶里溢满了泪水。 “快点!” 门口,男子再度催促,甚至探出了手掌想要去抓视野中的女子。 但就在这时,就在他即將触碰到女子的时候,那充斥著爆炸性力量的手臂却突然横飞起,鲜血也在这简陋的屋內飞溅、溢流。 不过,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小小的香燐目光虽有呆滯,但却没有感到任何害怕。 甚至她竟然有些觉得,这样的顏色是如此得美丽。 “要跟我走吗?” 耳畔,传来了冷冷的问询声。 视野中,一位手持横刀、面色冷漠的少年,逆光来。 草之国。 位於火之国与土之国中间的小国,曾是忍界第三次大战中的主要战场之一。 有著属於自己的忍村·草隱村。 但碍於没有像雨隱村一样拥有实力强大的忍者·山椒鱼半藏坐镇,所以始终处於一个风雨飘摇的状態。 今日无风,天色也有些昏暗。 嗯,適合染血。 第一百零二章 不去木叶的。 痛苦的低吼於小破屋內盘桓。阅读 方才还囂张跋扈的草隱上忍,瞬间像小白兔遇见大灰狼一般,紧捂残臂不断向內退去,於之眼中充斥著不解与恐惧。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诺大的草隱村竟被旁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 守门的那些傢伙都是瞎子吗? 此刻,高野田山只想要將那帮混蛋的骨头,一点一点地掰扯碎!! 香取显然也被这样的情境给嚇到了,她不是没有见过血,不是没有见过比这更加残酷、更加惨烈的情境。 只是这样的情况有点超脱她的认知。 其仅能够依照本能去將香燐护在怀里,至於视野中的少年方才说了些什么,她根本没有听清。 不过,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被其护在怀里的女孩眼中却没有一点恐惧,甚至连来者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得真切。 他说: 要不要跟他走。 “木叶?” “木叶是想要开战吗?” 惊愕的怒吼打破了短暂的僵局。 那宛若树叶图案的护额实在是太鲜明了! 高野田山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个毗邻的强大势力? 然而,荒却並没有理会这个呱噪的男人。 因为,对方在自己的眼里已经是死人一个。 更何况,这里可是草隱村的边缘地带,除却叫唤香取前去草隱医院做『医疗包』的忍者,鲜有人至。 即便是发生点什么,也不会有人立刻察觉到。 一切,都宛若那晚的宇智波。 “考虑的怎么样?” 他再度开口询问呢。 看向的人並不是香取,而是被其护在怀中的小香燐。 毕竟,对方才是自己这次的首要目標。 『神乐心眼。』 这在侦察方面能够媲美日向白眼的能力,正是他所想要的! 与此同时,被忽视在一旁高野田山眼中掀起一片阴霾,神情也逐渐变得狰狞。 一柄苦无悄然滑落於之掌心,下一秒他便猛然朝著不远处的母女俩扑去。 既然来者的目標是这漩涡遗族。 那么,自己就在这小混蛋面前將她们彻底毁掉! 让木叶的计划破灭! 让这小东西承受任务失败带来的责难! 可不要,小看草隱村忍者的觉悟!! 只是,在他有了动作的那一剎,原本立於门口的少年却如鬼魅一般悄然横阻在其身前,锋锐的横刀裹挟鲜血划过虚空,隨后响起的,是高野田山撕心裂肺地吼叫。 在草隱村颇具权势的他,就此废了。新????书吧→ “我愿意跟你走。” “但是求求你,求求你,也带上我的母亲。” 正当荒想要给对方一个痛快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女孩的祈求。 刀刃停滯在了半途,他回过了视线,只见拥有著明艷红髮的小丫头已经从母亲的怀中挣脱出来,微仰著面颊恳切地注视著身前的少年。 “嗯” 荒轻哼著想要答应。 於之而言,这並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 不过,立於女孩身后的香取却径直將自己的女儿拉回。 “不去木叶。” 她的声音有些微弱。 应该是长期被草隱医院的那些病患肆意掠夺查克拉,导致身体很虚弱的缘故。 哪怕是及近的香燐都有些没有能够听清。 但是同样的话,香取又恶狠狠地说了一遍: “漩涡一族,不去木叶!” 这一次,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听见她的声音。 包括有些不知所措的香燐,包括依旧錶现出冷漠的荒,也包括倒在地上满目憎恨地高野田山。 落下这一言,女子苍白的面颊陡然涌上一抹潮红,本就虚弱的身子也不由佝僂了起来。 方才的吶喊似乎用尽了她所有的气力。 “哈,哈哈哈!” 稍稍从痛苦中缓过来的草隱上忍肆意嘲笑著,他那满是怨恨的眼瞳更是有清晰地血丝瀰漫。 现在,没有任何一件事情,能够比看到眼前这小混蛋吃瘪更加令其感到开心,感到舒畅! 哪怕他双臂尽断,哪怕他自此只能沦为一个废人! “杀了他,杀了他!香取!” “我保证,只要你能够杀了他,草隱村会正式接纳你们,並將你们安置到核心区,你的女儿香燐也会成为草隱村的忍者,並共享草隱村的所有荣耀!” 高野田山疯狂地叫囂道,眼中儘是嘲弄,神情也扭曲在了一起。 “颯,捡起地上的苦无,香取!” “就算你不为了自己考虑,也要为了你女儿的未来想想!” “难道你也希望她和你一样,今后都置身於医院中吗?” 癲狂的字句继续在简陋的小屋內迴荡。 他自然是知晓凭藉视野中的柔弱女子,根本不足以杀了这诡异神秘的少年。 但是! 能够亲眼看著这小混蛋,亲手解决掉自己想要带走的任务目標,那也是一件令人非常舒畅的事情! 听到这样的话,女子也不由目光一颤,视线下意识地落在了坠於地表的苦无上。 她自然不想要让香燐也过上那样暗无天日,没有任何希望的日子 甚至可以说,香燐就是其现在还存活的念想与执念。 “母亲,不要、不要,我不走,我不走了” 轻微的哭腔不断地在女子怀中复述著。 香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大人那么排斥木叶,但是,如果母亲大人不愿去的话,那就不去好了。 自己会留下来陪著。 不过,请不要与那人为敌。 听著女孩的低语,女子那差点陷入魔怔的思绪也剎那清醒了过来。 就算自己真的能够做到,那又能怎样呢? 草隱村是不可能將这样的诺言兑现的。 她清楚地知晓。 “你走吧。” 香取轻抚著女孩的短髮,喃喃说道。 “混蛋,你!” “村子收留你们,养著你们,你竟然” 极尽怨恨地咒骂在一眼可望的小屋里迴荡,而香取则默默地將女孩的耳朵捂住,不想要让她听见这些。 这些本就不该被冠名在她们身上的谩骂。 不过,这样的声音很快就戛然止住。 落於地上的苦无被荒捡起,並很是『温柔』地敲开了高野田山的嘴巴,肆意搅动著。 没有用自己武器的原因也很简单。 他嫌脏。 而在做完这一切后,荒才转过面颊缓缓说道: “不去木叶的。” “因为,我来自宇智波,和他们也有一点仇。” 语落间,一对猩红的写轮眼缓缓浮现。 第一百零三章 她与命运,相遇了。 毫无顾忌地话语在简陋的小屋里迴荡。新????书吧→阅读 但就是这简单的字句,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生莫名。 精神徘徊於崩溃边缘的高野田山,在意的是对方所属。 这小混蛋竟是来自宇智波一族! 是那个信手將处於主场位置的辉夜一族,杀得没有脾气的宇智波一族!! 要知晓,此次草隱村会陷入危机,伤亡异常惨重的主要原因就是,北方要塞有辉夜一族的疯子入场! 而令香取產生共鸣的是最后一句:『我与木叶也有一点仇。』 昔日,涡之国面临数个强大势力入侵,可那说好与他们缔结永世盟约的木叶,却从头到尾没有派出过一个援军! 那帮傢伙,真的还记得绣於忍装上的漩涡图案,是代表著什么吗? 或许,真就如那些性格的激进族人所言,木叶靠近他们、接近他们,兴师动眾缔结盟约、宣誓友好,也仅是为了能够获得封印尾兽的人柱力! 至於小香燐。 她从头至尾只听见了第一句: 『嗯,不去木叶。』 那是不是说,自己可以带著母亲大人离开这个地方了? 虽然眼前的少年有著异常凶横且残忍手段,但,那针对的是一直欺负著她们的草隱忍者! 她真的一点都不怕。 “所以,你现在的选择是?” 荒这次看向了香取。 显然,决定权在对方的手里。 “好” 看著那双诅咒之瞳,回想起在草隱村议论纷纷的宇智波变故,女子轻轻頷首,虚弱的应允之声缓缓吐露。 毕竟,若是执意留在这里,她们的下场也必然是无比悽惨。 先前不愿去木叶,那是因为存在著歷史遗留的问题,是属於漩涡一族应有的傲骨! 但就在她开口答应的时候,一抹惊恐之色却骤然显露於之眼瞳,並迅速扩展蔓延,其苍白的面颊也被恐惧所填满。 “小心!” 香取用全身最后的气力,低吼警醒著! 小香燐也被其狠狠地拥在怀里,那孱弱的背脊是其仅有的防线。 “嗬、嗬嗬!” 怪异的声音从高野田山的喉咙中挤出,血水更是於之口中汩汩涌出,於之还能够分辨出容貌的脸上儘是狰狞与癲狂。 『滋滋滋。』 同时,耳畔有轻微的声音响起。 荒眼角的目光向后微瞥。 只见,几张起爆符悄然从对方的衣衫里冒出了头,並被其狂躁的查克拉波动引动。 似注意到了少年的视线,高野田山眼中的疯狂之態愈加浓郁。 懊恼吧! 恐惧吧! 怨恨吧! 没有在第一时间杀掉我! 所以一起去死吧!! 他的意识不断轰鸣、咆哮著,憎恶的瞳孔死死地盯著视野中的那个小混蛋,想要从对方的脸上找到慌乱与懊恼。 只是。 其註定要失望了。 对於这样的临死反扑,荒根本无感,瞳中若说是有点什么其他的情感,那么也仅是怜悯。 毕竟,来自螻蚁的反扑,又能怎样? 这样的目光也令死志以下的高野田山心生慌乱。 到了现在这一步,他真的已经不惧怕死亡了。 但是! 但是在此同时!! 他也要將那混蛋小子一同拉入地狱。 可如是怜悯的目光却令他开始变得不確定,癲狂的神经也变得愈发纤细敏感。 若以自己身死为代价,都无法换取对方的慌乱、恐惧乃至性命,那么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不。 不会的! 绝对不会的! 无数的念想在高野田山最后一瞬的生命里疯狂推翻、取缔、轮转。 与此同时,荒抬起了垂於身侧的左手,一道无形的能量屏障也隨之將其自身与香燐母女笼罩在內。 【言灵·守】 『轰!』 剧烈的爆炸將简陋的小屋炸出了一个窟窿,坠落的碎石残瓦更是將那凌乱的血腥场面掩盖完全。 至於由荒维繫的能量屏障,也仅是在最初之际微微掀起了一圈波澜,便再无其他。 “走后,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部下了。” 乾净的声音落入香取的耳畔。 闻声,她颤颤地睁开了紧闭的眼睛,瞳中还流转著恐惧。 起爆符毕竟也算是常规忍具中威力最大的存在,在草隱村医院里,她曾无数次见过那因被起爆符波及而彻底残废的忍者。 不过,香取还是依言地转过了视线。 只见,那宛若天降的少年,面色冷冷地提著染血的横刀站在废墟之前,身上一尘未染。 “好。” 这一次,女子心中的迟疑全部消失,或许,眼前的少年真的能够將自己的女儿带向新的未来。 而不是永远沉沦於无光的草隱医院。 “作为提前预付的酬劳,需要我帮忙解决掉一些杂碎吗?” 荒轻声说道,视线也落在了香取的臂膀上,虽然对方用简单的披肩遮挡著,但仍旧能够看到那一道道狰狞的咬痕。 闻言,女子不著痕跡地轻拉扯了一下衣襟,似是想要將那些痕跡掩盖。 “不用了,那是交易。” 她的声音很微弱,但却有著莫名的坚定。 “嗯。” 对此,荒没有再多说什么,仅是划破了手指: “通灵之术·猫又。” 顿时,一头约莫有两层楼高的巨大白色忍猫,践踏於废墟之上。 “荒大人。” 它恭敬地称呼著身前的少年。 “带她们去猫婆婆那儿吧,所需要的生活费用我会支付的。” 荒说道。 “是,荒大人。” 猫又扫了眼视野中的两名人类后便旋即匍匐下了身子。 不过,红髮? 漩涡一族? 有莫名的芒光在其瞳中闪烁。 “现在就吃了吧,能够改善你的身体,不用留给你的女儿,以后我会给她想办法的,她的价值比你大。” 荒伸出手掌,两枚红色的初级体质药丸跃然於掌心。 忙於奔波的这些时日,他近乎没有时间去完成日常任务,先前囤积的那些药丸也都给了鞍马八云那丫头。 “谢谢。” 对此,香取没有多说什么,道谢后就立刻將药丸吞服,没有丝毫犹豫之態。 因为她清楚的知晓,自己只有將这及近枯竭的身体照顾好,才能够继续陪在香燐的身边。 与此同时,远处也有躁动掀起,不知是因为急需的『移动药包』迟迟未至,还是因为爆炸声太过明显。 “带她们先走。” 荒对著猫又说道。 “对了,我叫宇智波荒。” 落下这一语后,他便迎著出现於视野中的草隱忍者走去。 虽然对方没有说让自己帮忙復仇这样的话。 但那也仅是她们的意志。 下面的所作所为,將是其自身的意愿。 “荒大人,您小心。” “你们两个坐好了。” 落下这一句后猫又旋即朝著远处奔去。 而坐於大猫颈部的香燐,並没有选择匍匐的最佳姿態,而是仍旧昂著脸颊追逐著那人的背影,哪怕迎面的劲风將之小脸扑打地生疼,也没有半点迴转。 直至,视野中再也看不见对方的身影。 这一天。 她与命运相遇了。 如是篤定,於之识海中汹涌。 【善】:香取的感恩,香燐的敬仰。 第一百零四章 你终於做出了最正確的选择,日斩! 火焰吞噬著尸体,刀刃滴溅著鲜血。新????书吧→阅读 於少年的身后,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数名草隱忍者。 但是,荒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还不够。』 『就这一点代价,怎么能够呢?』 喃喃的低语从其嘴角流转而出。 一抹猩红也隨之瞳中绽放。 莫名的杀伐之意从其身上倾泻而下。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感觉,荒其实也不太清楚。 其实按道理来说,现在的他应该撤离了才对。 要知晓,近十名忍者,其中还包括了一名上忍,这样的损失对於草隱村这样的小势力足够肉痛。 继续停留只会增加他陷入危机的概率。 只是,当回忆起那些狰狞、凌乱於香取臂膀上的牙印时,其心中的怒火就有些遏制不住了呢。 『毕竟,她们现在可都是我的部下!』 与此同时,愈发纷乱、愈发密集的脚步声也迅速临近著,期间还裹挟著疯狂的叫囂与怒吼声。 这是他们草隱村的总部! 现在竟然被敌人入侵,怎能忍?怎能够释怀? 三战时的耻辱於这一刻轰鸣在每一个草隱村忍者的胸腔。 只是,那迎面向他们走去的始作俑者,竟无一人能够感知,无一人能够看见! 草隱村,终究是三流势力,连点像样的战力都没有一个,那些所谓的上忍,放在五大忍村中,能够位列特別上忍就算是难得。 『既然这么迫切地想得到来自漩涡一族的治癒,既然这么喜欢吸食我部下的查克拉。』 『那,就永远躺在医院里面,等著吧。』 『镰鼬。』 『废了他们。』 低语在人群中响起,顿时,妖风四起,悽厉的惨叫声在这一刻占满了这一角。 那些扬言要令入侵者付出代价的草隱忍者,却连袭击者的边角都未能触碰到。 至於荒,则依仗著『镜花水月』之势,信步穿过人海,行至草隱医院的门口。 此刻,草隱村所有的忍者都在向敌人出现的地域集结,这里连值班的忍者都没有一个。 【鬼缠·涅槃业火】 借力后。 汹涌的业火便瞬间於之足下跳跃升腾,並肆意地向周遭吞没涌动。 当下,只需他一个念头升起就能够將这里毁灭殆尽。 事实上荒也这么做了。 那刻著草隱村病院字样的牌匾率先沦於火海,外围建筑也逐渐被火焰所吞没,隱隱中已经能够听见慌乱地嘶吼声从那座白色建筑中传出。 而他现在所做的这一切,似乎又已经有些超脱其自身的意志。 就像在北境。 有一只无形的手,有诡异的低语,在推著他,在蛊惑著他,让他去毁了这一切。 『你真的要对这些毫无反抗能力的傢伙下手吗?』 可就在荒几近被这杀戮、破坏之意支配时,有莫名的念头跃然於之心底。新????书吧→ 一时间他沉默於原地,向四周汹涌的业火也在此刻戛然止形。 僵持间,香取的回应再度重现。 她说:『不用了,那是交易。』 “那,就换个地方吧。” 注视著那记录著香取悽惨过往的建筑,荒喃喃说道。 火焰退回,巫蛊师与人面树悄然出现在少年身边。 “將这里存放储备武器的地方,给我找出来。” 他字句冰冷。 “桀桀,愿为您效劳。” “是,阴阳师大人。” 一瞬间,无数的蛊虫向四周瀰漫开,一道道粗壮的根茎也从地底向四周扩散。 少顷后,爆炸所產生的火光,直衝云霄。 恐惧铺满了每一个草隱忍者的面颊。 那是武器库的方向! 而他们现在还处於战时! 北方要塞,还横列著令人绝望的辉夜一族! 草隱村的变故不脛而走。 堂堂一方势力竟然被人在內部肆意破坏,还造成了数十名忍者的死亡,几十名忍者不同程度的残废,但却连对方的衣角、模样都没触碰、看清。 这样的战绩,著实令人譁然。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关於武器库存被毁这样的事情,草隱村並没有宣扬,仅是说对方疑似拥有类似於『爆遁』类的血继限界,在村內大肆破坏了一番。 同时,他们也將矛头对准了木叶。 因为从能够搜集到的讯息来看,使用虫子的秘术以及在盘点中消失的漩涡遗族,都是与这强大邻国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面对如是质疑,直接令猿飞日斩衝到团藏的禁足之地。 控虫秘术,网罗稀有的血脉,以及那未曾被著重的强大风遁,一切的一切都与这个老傢伙的能力、性格相贴合。 根部虽然在明面上被解散。 但他终究还是无法捨弃这隱藏在木叶底下的暗。 “不是我做的。” 对此,团藏没有任何好脸色给堂堂火影三代目。 若不是碍於身份,他甚至想要破口大骂出来。 首先,能够控虫的就油女一族? 自己手下就剩下取根,而身为火影的你又掌控著多少人? 其次,喜欢网罗特殊血脉的真就他团藏一人? 你徒弟大蛇丸被吃了? 最后,强大的风遁? 你亲儿子阿斯玛不是风遁强者? 更何况区区草隱村,一个在大战中的墙头草,值得自己的关注,值得自己布局?特別还是在其手下被灭了个大半的情况下。 团藏甚至有些怀疑,眼前的老傢伙是不是猿飞日斩,如此愚蠢到极致的问题,真的是一名火影,一头与之斗了半辈子的老狐狸能够说出来的话? 不过,他最终还是抑制住了心中的愤懣与被禁足的不爽,冷声开口说道: “岩隱村的上水流一族也是控虫使。” “爆遁?这不就是最好的突破口?那个叫做迪达拉,整天嚷嚷著艺术就爆炸的小鬼头,也是来自岩隱村。” “至於消失的漩涡一族?鸣人不死,还需要那一族的人?” “大野木那老傢伙可不是什么善茬,就算现在有疑似『斑』的代言人出现,分散了那老东西的注意力,但北境的惨败他会遗忘?” “连岩隱村最基本地牵制、嫁祸手段都看不清。” “日斩,你真的老了。” 说完,志村团藏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失望。 他真的对眼前的老友太失望了。 这样的话语也令这位白髮老人心境猛坠。 猿飞日斩没有去质疑团藏言语的真实性。 因为其清楚地知晓,对方是不会在有关木叶安危的事態上欺骗自己的。 確实,他也有些被区区草隱村牵著走了。 若放在往日,这近乎是一件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是因为,最近来自部下们的质疑,让他的思绪开始变得有些紊乱了吗? 又或者,自己的『怀柔』必须要搭配团藏的『刚硬』。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神情复杂地看了眼闭目拒客的老友,而后开口说道: “出来吧,团藏。” “光靠小春与门炎还不够。” 语落,整个逼仄的阴暗空间宛若被凝滯。 少顷,一道锐利的精光从中迸发。 “你终於做出了最正確的选择,日斩。” 第一百零五章 族长的意志 “,族长大人,以上就是您出行后族內所发生的一切事宜。阅读m” “期间,没有外族人招惹过我们。” “同样,我们也没有去接触其他人,族內的后辈也都在努力地训练自身,除却必要的採购、上学,都极少外出。” “他们都希冀,有朝一日能够亲手復仇。” 宇智波奈树笔直地站立在荒的身前,有条不紊地匯报著近期所发生的一切。 近半年昏暗无光的日子,使之彻底褪去了稚嫩,面颊上显露地是坚毅与担当。 “不过,入不敷出也是一个问题,虽然从目前来看,只要再收紧一些开销,族內的积蓄足够继续维繫族人一年乃至两年的生活所需,但长此以往必然会成为最致命的问题。” “而且,后辈们的忍具也需要更换了。” 说道这里奈树的脸上多了一分忧虑。 其当然也知晓,这是族长大人想要保护他们。 毕竟宇智波一族在外树敌很多,再加上这双独特的眼睛,被旁人覬覦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但是! 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给荒一人去扛、去解决,这本就是不现实、不正確的一件事情! “族长大人,让我们也出去吧。” “请相信我们的实力,绝对不会给宇智波一族丟脸的!” 言至於此,他的声音愈发急促与激动。吧书69新 “不行。” 荒揉著太阳穴,言语简洁地回应道。 他的语气里有著不容置疑地的坚定。 “可是” 奈树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荒后面所说的话语堵了回去。 “还有,今后不准谈再復仇。” “这是命令,传达下去。” 这一瞬,奈树的思绪是宕机的。 他的目光停滯、神情莫名,垂於身侧的双手更是有了蜷缩的趋势。 『族长大人刚才说了什么?』 『是我,听错了吗?』 少顷,其才从这样的状態中脱离。 “族长大人?” 他没有说后续的话,仅是出声疑问。 或许,这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那深入骨髓的仇! 那刻入灵魂的夜! 那逼著所有族人不断压榨潜力的恨! 现在,让他们放弃復仇,让他们忘却仇恨,这怎么能够做到? 一时间,奈树只觉得自己所有的坚持,所有活下去的执念,都在此刻分崩离析。 “嗯,不要再谈復仇了。” 荒又重新补充了一遍。 从草隱村归来后,他就一直在思量一件事。 那总是伴隨著杀戮而起的诡异魔音,那驱使他不断染血、不断剥夺、不断破坏的莫名衝动! 到底是为何而起? 八代叔曾提醒过他不要被仇恨所支配。 卡卡西也曾留下话语,让他的世界不要全部都是恨意。 所以,那样的错觉,是因为恨而导致的吗? 荒回顾起这两年多的经歷,好像都是浴血度过,除却陪伴自己的式神和泉姐的关心,生活里好像再没有其他色彩。 这条路错吗? 他不知道。 但有一点荒很清楚,他不想让剩下的族人也被仇恨所支配,走上自己昔日的道路。 所有的恨,所以的罪恶,就让他一人来背负就好。 后辈们,应该有更好的未来。 “族长大人,是担心我们会成为累赘吗?” 宇智波奈树將自身的情绪按捺,少顷之后才缓缓开口。 他早就不是曾经那个骄傲的少年了,遇事也不会再衝动,会认真地思量一遍。 荒是最先察觉到鼬不对的人,也是最先想要除掉对方的人。数年里,所积累的仇恨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因此,族长大人说出这种话的原因有一个:他想要独自去解决这一切! “你还记得那夜。” “还记得八代叔所说过的话吗?” 荒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有关宇智波八代最后的遗言,也是奈树在后来告诉他的。 “记得。” “八代长老让我们走,让我们守护好更年幼的族人。” 宇智波奈树的声音很沉重,甚至还有一丝颤抖。 “嗯,所以,我也希望你们的力量是用来守护,而不是单纯的为了復仇。” “如果,今后还有强敌入侵,你们就是挡在最前线的防御。” “保护好年幼的族人,这就是你们的任务。” “有关復仇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荒继续说道。 “可是。” “可是,族长大人,您已经做得够多了。” 奈树的语气明显变的轻缓了一些,眼中也多了诸多复杂的情绪。 眼前的少年明明比自己小上五岁,却已经抗下了诸多常人难以想像的压力。 他知道。 其实他们都知道。 为什么宇智波一族能够贏得这样的安寧? 为什么那些早就看他们不爽的外族人,在见到他们的时候还能够保持克制,而不是招惹,嘲讽? 那都是因为荒! 听说,他在各族长、各世家的议会上,无视压迫径直放倒某一族的族长,並放下无法被忽视的狠话。 这才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家族不敢冒进、不敢多生事! 他真的已经为宇智波承担太多了。 闻言,荒微微一愣,心中也多了一点莫名的情愫。 少顷,他才缓缓回应道: “谁让我是族长呢” 与此同时,一只脖颈带著小铃鐺纯白色猫咪,突然落在窗外。 “喵、喵~” 它轻声叫唤著。 目光直勾勾地看著荒。 是猫又的讯息到了。 “那我先告退。” 宇智波奈树微微欠身。 “族长的意志,我也会传达下去。” 在离开之前,他又补充了一句。 或许,宇智波是要改变了,唯有守护好年幼的后辈才能够真正復兴。 “嗯。” 荒轻轻頷首,隨后便將目光落在了跳入怀中的小白猫身上。 汤之国的那些傢伙,可是他今后带领家族离开木叶的最关键一环。 “在哪儿呢,猫又要传达的讯息。” 他出声询问道。 对此,通灵的小猫咪旋即扬起了脖颈,露出了那金色的小铃鐺,並十分灵性地晃了晃小脑袋。 意思很明確,想要的讯息就在它的铃鐺里。 取出放在铃鐺中的字条,並拿了几个属於九命猫的小鱼乾餵给小白猫后,荒才展开了字条。 其上书写著两行讯息: 『人已找到,近期疑似会前往水之国。』 『漩涡遗族已送至猫婆婆的据点,並接受庇佑。』 第一百零六章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好了 『喵~』 吃完鱼乾的小白猫,舔舐著嘴角发出了心满意足地叫唤声。阅读 在確认眼前的少年没有其他需要传讯的事情后,它旋即一跃上窗台,而后便没了踪影。 能够將猫咪城堡里的猫又暂时纳入麾下,確实令他获得讯息的速度变得快捷了很多。 將视线收回后,荒也开始审视起接下来的计划。 当下,他有两个路线去亟待解决。 一处是在汤之国。 这一个是毗邻火之国的美丽国度,有著属於自己的忍村·汤隱村。 不过在大战后,因为种种原因他们的战力开始萎缩,並逐渐被外界称为『忘却战爭的村子』,崇尚和平。 对了,那儿还有著很著名的温泉街。 数珠应该会喜欢那儿吧。 荒突然想起对某个小妖怪的承诺还未兑现。 那小傢伙也曾对自己说过: 『请不要骗她。』 另一处则在海上,更准確地说是一座名叫通灵之岛的岛屿上。 触发的契机应该是来自於香取和香燐。 【即时任务·绝望的少女】 任务描述:远在一处被遗忘的小岛上,一群研究人员们为了能够培育出能够让忍者满足的通灵兽,开始著手进行创造。 同时为了能够控制住这头即將被孕育出的终极通灵兽,他们寻觅到了一位擅长封印之术的漩涡遗族。 不过,这些研究人员不知晓的是,那融合、吞噬各种通灵兽的怪物,已经超脱了他们的想像,一场由他们亲手缔造的灭顶之灾,已然临近! 达成条件:救下遭受无妄之灾的漩涡族少女·穗乃果。 任务奖励:漩涡一族的祝福。 任务状態:未完成 剩余时间:57天14个小时 (ps:漩涡一族的祝福,宿主查克拉上限永久性提升一倍,提升程度受宿主当前状態影响。) 掌握不俗封印之力的漩涡遗族,再加上足以弥补其查克拉短板的奖励,如是任务的出现,说不心动那一定是假的。 当然,即便是没有附赠的奖励荒也会选择去。 关於查克拉方面的短板,其实已经因为一位式神的出现得到了解决。 召唤任务:【福祸相伴·座敷童子】 妖怪描述:能够为人们带来福运的小妖怪,喜欢藏在地板下,钱幣、玻璃珠等一些闪光的小物件对她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但是,她在给人们带去財富与幸运的同时,却也遭受到了来自人性贪婪所带来的不公与磨难。 其可爱的面颊上也很少出现欢笑。 希望有一天,能够真正找到诚心待她的人吧。 级別:山野志怪 通灵条件:得到香燐的认可(已达成) 【能够停留的家,在哪儿?】 那么,就此降临吧·座敷童子。 一点沁蓝色的火焰悄然绽放於屋內,与丑时之女降临时那诡异、瘮人的咒火不同,落入视野中的火焰有著莫名的安寧之感。 与此同时,一道娇小的身影悄然显现。 她似乎是还未睡醒,肉肉的小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並在默默审视了一下简陋的小屋后,才缓缓开口道: “你也想要获得財富吗,阴阳师。” 小傢伙的声音有一些生硬,有一些机械。 似乎,这样的话她已经重复了很多很多遍。 “不。” “我需要你的力量。” “作为交换,我会满足你一个愿望。” 荒注视著身前的小丫头缓缓否定道。 “噢?” “力量。” “还真是一个新奇的说法呢。” 座敷童子的眼神依旧无光。 看看这简陋的居所,对方想要的事物,也无非就是金钱了吧。 力量。 自己的力量不就能够带来財富吗? “那么,就放我离开吧。” 小傢伙视线微抬,丝毫没有避退地与身前少年默默对视著。 “我的愿望只有这一个。” 她又补充道。 这一句话,令荒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行。” 毫无疑问的拒绝,是沉默之后的回答。 看吧。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人类,只是想要囚禁自己,为他们带来財富。 仅此而已。 不过座敷童子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了木板上,环抱著双膝发起了呆。 “但是,我不会將你囚禁在这儿。” “除却在我需要借用你力量的时候,你想去哪儿就去那儿。” 看著失落落的小妖怪,荒轻声说道。 此言一出,座敷童子那无光的瞳芒悄然颤抖了一下,视线也再度抬起看向身前的阴阳师。 其眼中有一些疑惑,但更多的却是审视。 她见过很多人类。 有毫不避讳直接表现出贪婪的,有表面和善慈祥但內心虚偽的,有悽厉苦诉祈求博得同情心的 但毫无疑问的是,他们都只想要將自己囚禁,將自己束缚,永生永世地为他们带来財富,带来幸运。 不。 座敷童子也曾遇见过一位和蔼的老婆婆。 那位老人不曾索求过什么,不曾许愿过什么,更没有想要强行想要將自己留下,唯一主动让其做过的事情,仅是替她锤锤酸痛的背脊。 只是。 那人已经不在了。 自己能够带来財富与幸运,但却无法治癒病痛。 “真的?” 座敷童子的眼中有了浅浅地波澜。 不知为何,哪怕其已经见过了人类百態,但在心底还是有著一丝莫名的期盼,想要找到一个真正能够停驻的『家』。 或许,是因为那位老婆婆曾经给她种下了希冀的种子。 “嗯。” 荒点了点头,並顺势低下了身子,视线与之平齐。 “我保证,请相信我。” 他伸出右手背,催动著力量,一道道不同的妖怪印记隨之轮现。 这是缔契的象徵。 不过,对於这样的印记,座敷童子並没有在意,仅是匆匆一瞥就撤回了目光,注视著与之及近的少年。 因为真正让她感到一点真诚的是,眼前的阴阳师居然会主动低身子下与自己说话,以往的那些人类都是一副居高临下地模样。 这好像是其从未有过的体验。 毕竟,就算是那些偽装很好的善良、和蔼,也往往会在不经意地细节上露出破绽。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好了。” 座敷童子微微撇开了目光,小声说道。 与此同时,一团沁蓝色火焰印记慢慢隱没在荒的手背。 缔契成功。 第一百零七章 我等你回来。 傍晚。 太阳斜沉、归鸟入林。 荒踩著夕阳的余暉,迎著那一句句『族长大人』朝著族地出口走去。 哪怕他今天刚刚回归,但碍於猫又传回来的讯息,以及仅剩下不到两个月的通灵岛求援任务。 都迫使其做出最迅速的反应,不能有丝毫停歇。 而且,后者所需要谋划的东西更多:包括购置船只,招募海员,以及应对可能出现在海上的一切意外情况等等。 所以这看似两个月的宽裕时间,却是紧促到了极致。 不过,荒急促的步伐却骤然停驻在族地出口。 视野中,亭亭玉立著一位美丽少女,她的胸口微微起伏,髮丝有些散乱,眉间也沁著细汗,似乎是匆忙赶回。 奈树说。 自荒离开后,泉就开始独自去接一些没有人理会的d级新手任务。 因为这些任务不需要出村子。 “泉。” 短暂的时间静止后,荒轻声呼唤道。 不过却又没有了下文。 『好久不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我先走了?』 『別再去接任务了?』 『』 好像,所有的话语都显得那么得单调浅薄。 並於最后尽皆搁浅在了他的嘴边,不知道该如何说出。 好在这样的僵局被泉打破: “又要出去了吗?” “那,路上小心。” 她侧过身子,让开了道路。 “哦,对了,给。” 似想起了什么,女孩慌忙从腰间取出了一个黑色钱包,简单、朴素。 “拿去,记得按时吃饭。” 这是她几个月来所有的d级任务赏金。 不多,但也足够一个普通的忍者无忧无虑地生活一年。 虽然泉並不知晓眼前的少年在忙些什么事情,但有一点她却是知晓的,外出就必不可免地需要用到金钱。 而对方明明被奉为族长大人,却未曾从族地拿过一分一厘。 “不用。” 荒下意识地拒绝。 可旋即对上的却是女孩坚定不让的目光。 “我知道了。” 对峙下他没有任何的优势,只能够选择妥协。 “那我走了。” 接过钱包的后,荒轻声说道。 “一路顺风。” 泉双手垂在身前,十指没有道理地交叉著,跳跃著的芒光也隨著那人地经过而变得黯淡了些许。 只是 “跟我来一下。” 荒猝然迴转了身子,並不由分说地牵过女孩的手,朝著无人的后山方向跑去。 一会儿。 就耽搁一小会儿。 其心里默默复述著。 而被突然牵过手的泉,脸上明显有些慌乱。 不过,当她近距离地看著少年的背影,感受著从掌心传来的温度时,那原本有些黯淡的瞳眸却变得温柔起来。 穿过幽暗的密林,攀上嶙峋的崖岸,汹涌的瀑布声变得愈发清晰。 南贺瀑布,宇智波一族的偏僻之所。 荒曾经在这里跟隨著止水哥学习了半个多月幻术与实战经验。 这也是止水离世的地点。 踏足此处,昔日所有的回忆都如潮水般汹涌而上。 但荒並没有时间感伤。 轻轻鬆开泉的手掌,他的手指旋即掠过嘴角: “通灵之术·猫又。” 鲜血溢出,黑色的符文显现。 一头巨型忍猫隨之现於视线中,其白色的毛髮在初升的月光下流转著浅浅的光泽。 “荒大人。” 猫又低垂著头颅呼唤道。 “嗯。” 荒轻哼了一声,便取出一卷通灵捲轴。 “在剩下的期限里,也请与泉缔结契约吧。” 他將捲轴递到猫又的身前。 言语平静。 荒不知道能够回报给女孩什么。 或许,让她在担心自己的时候,能够得到自己的行踪,能够联繫得上自己,就是其所有能够做的事情。 对此,猫又的神情微微变换,不过又很快隱匿。 不是因为莫名其妙增多了一项契约的缘故,毕竟一道与两道从本质上来看也没什么差別。 重要的是,它似乎感受到了一种別样的气氛。 眼前的人类女孩,必然是对自己现在侍奉这位大人,有著无法忽视地重要性。 “是。” 猫又简单应了一声。 探出的利爪没有丝毫犹豫地在自己的肉垫上划出了一道口子,诺大的猫咪爪也隨之印在捲轴上。 而看著这一切的女孩,只觉有什么事物在她的瞳中滚动。 “以后,如果有事情的话,就通过猫又来找我吧。” 荒將捲轴取回,並放在了她的跟前。 见状,泉也没有再犹豫,用苦无划开自己的手指后,以指为笔、用血为墨,在通灵捲轴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抱歉,我不会打扰你的。” 契约缔结后,她对著猫又微微欠身。 於之而言,有这样的一层维繫、念想,就已经足够。 “没事。” “荒大人,泉大人,那我先告退。” 女孩的態度也令猫又心中隱约升起的一丝不满,彻底消散。 在白雾掀起之后,它消失在了原地,而崖间也仅剩下两人。 “我走了。” 少顷的沉默后,荒率先说道。 闻声,泉的睫毛微微轻颤了一下,身子也不由向前迈进了一步。 不过,她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旋即驻足,有些不知所措的双手,也悄无声息地背在了身后。 “我等你回来。” 她扬起面颊,看著身前少年认真说道。 与此同时。 木叶主城区,火影办公室內。 “火影大人,宇智波荒又出去了,依旧未接任何任务。” “对执勤忍者所说的去向是雨之国。” “至於宇智波一族,没有任何异动。” “麟角和晴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后续讯息传回,恐怕已经” 一名佩戴白底面具,身著制式忍装的暗部半跪於地,逐一回报著。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隨著暗部的离去,猿飞日斩沉默少顷后开口: “这件事你怎么看?团藏。” 这也是其罕见地主动询问对方意见。 闻声,端坐於阴暗角的独眼老人抬起了视线,並缓缓说道:“雨之国,以前確实有个名叫『晓』的组织。” “看来那小傢伙是查到了一些东西。” 对於那个组织,团藏再清楚不过。 曾经,就是他蛊惑山椒鱼半藏將对方的首领扼杀,並趁势剪除了其近乎所有的党羽。 只是不曾想,这个组织竟然还存在著,甚至还联繫上了鼬。 “岩隱村回覆说,迪达拉也在不久前叛逃了。” “而且境內疑似出现宇智波鼬的身影。” 猿飞日斩补充道。 “看来是『晓』死灰復燃,在网罗拥有特殊血脉的忍者。” 团藏有了定论。 失去大量手下的他,现在仅能够靠前者来提供讯息。 “那就先不要管荒,区区一个小疯子,还拖著一群没有牙齿的宇智波,能够解决、掌控的办法有很多。” “联合大野木向草隱村施压,让那帮墙头草先去试探一下雨隱村。” 说道这里,他的独瞳里流露出了凌厉的芒光。 感谢陪伴,上架了。 今天上架了。 感谢陪伴。 鞠躬。 其实,编辑大大是在8月30號,也就是这周一通知我一號上架的,因为正好可以拿全勤。 但是,俺那天刚好被突然安排的一个调研任务给支走了,连当日的两更都没能保证,后面几天也都是在整理、处理数据,没时间多码字。 如果按照一號上架的话,有且也仅有可能是两更吧。 我自己想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所以,就往后推了一下,也就安排在了今天。 然后,现在我的手里有两份稿子,傲娇!(*/w\*) 今天下午应该也会打个招呼早点溜~~ 所以,上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就是,就是,打个商量,两更以上就算是加更好吗? 我敲字的手速是真的废啊,呜呜呜。 接下来感谢一下。 编辑:起点九组的蓬莱大大,是他从万千稿件中,相中了我这个小萌新,进而签约。 大家如果也手痒、书荒,想要自己开书的话。 敲黑板!强力推荐!! 其次,感谢起点区书友: 【1】:盟主·oo莉姆露oo!sama!! 本萌新的第一个盟主! 看到消息的时候,我饭吃了一半,然后整个人就呆住了。 因为从来没想过有人会给我打赏盟主~~,那一瞬的感觉就像是达成了写这本书的终身成就! 嗯,也是第一个是说我在写故事的书友,真的就戳到了! 【2】:舵主·我大明少年! 第一个给我打赏的书友。 新书期支撑我写下去的动力之一! 也是喷我最多的书友(小声嗶嗶),宇智波一族能够以现在的方式呈现,功不可没。 【3】:舵主·樱飘澪! 前期很少有过交流,直到id梦霹雳的出现,让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忽视了什么。 【4】:执事·大猫与二狗! 夸我感情线很真实的书友,但日十更太难为人了。 【5】:执事·想天晴 泉没死,甚至还开了万花筒! 【6】:书友20200428202201640 【7】:秋枫碎夜 一晚上打赏了好多好多次,第二天醒来是懵懵的。 【8】:乙烯双氧水 第一个在书友圈秀恩爱的书友,咬牙,现在已经开学了吧。 【9】:走己夕口直八又亻圭 好久没看见你的爪子了~ 【10】:二百块想翻身的赌王 【11】:追星小仙女 能合胃口就好~ 【12】:剑气长歌 两个號真全图,別羡慕我。 【13】:王公子政 【14】:八爷_赛高 【15】:弥与礼 三更,我今天应该能完成!傲娇! 【16】:月不圆 【17】:dk秦歌 【18】:寂寞疯人院 安排鼬的结局,真的需要一点时间去过渡~ 【19】:fek 感谢对荒的描述,喜欢~ 【20】:死肥宅得不到兔女郎 猪头少年遇不见兔女郎! 【21】:永乐忒 说话打卡的呢! 【22】:书友20200717170446189683650 【23】:苏魔 俺不想进小黑屋。新????书吧 【24】:日月玄羽 【25】:king_杨 应该是最早在留言里说,我写的好看的书友了~ 【26】:南瓜饼帅哥 姑姑会有的,就在这一卷~ 【27】:洛坤轩 【28】:xlkto 【29】:九罗星宇 【30】:北之血海 更新我儘量。委屈。 【31】:珹璃 【32】:mjy越 【33】:slience 【34】:书叶千张 【35】:帝胤啊 【36】:永远的姬子阿姨 【37】:夏娃的时间 【38】:玄平散人 【39】:章鱼条 【40】:叶綺年 【41】:轨之残翼 【42】:小说狂/ 俺也觉得没那么虐~ 【43】:止水鱼 茨木童子:就记住我的女装了? 【44】:轻珩无 【45】:夜宵烽惑 【46】:时光落雨 【47】:报一例自我 【48】:醇悦 【49】:丘下山岳 【50】:取名那么烦 特別是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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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书单:鬼楚乌! 还有所有投过推荐票的书友们! 感谢、鞠躬。 qq阅读区的书友: 【1】:?(?w??)=33 【2】:离星 【3】:不想被收容的*** 【4】:游子 【5】:战姬存希 【6】:行云万言 【7】:白缘小生 【8】:娟銓 【9】:long wolf 【10】:桐生~战狼 【11】:冬末的孤寂 【12】:无常星耀 【13】:动漫宅物语 以及所以投推荐票的大佬们! 感谢! 鞠躬! 咳咳。 因为是萌新的缘故,所以我真的不能把控好各位的爽点。 但我会努力推进剧情,如果有水的剧情章节,要么是必要的过渡,要么是想要丰富人物。 有事情,俺会留言请假,不会放水的! 对了。 还有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要求。 这周日俺一个好朋友要回来,可能要请个假。 害羞。(??w ??)? 就这样,我再去修改一个文,等会先放两章。 再次蟹蟹。 鞠躬! 第一百零八章 我也会陪著荒大人一起变强的! 是夜。阅读 汤之国温泉街。 “呀!!” “好甜!好吃!” 轻舔著苹果糖的数珠发出了不加掩饰地惊呼。 “果然,佛祖应该是喜欢甜的东西吧~” 她弯起的眼瞳中有著满足感,也有著点点璀璨星光。 大和尚,我下山了呢~ 但是,你依旧骗了我。 我有些討厌你了。 “是嘛,喵。” “让我尝尝吧,喵。” 看著红彤彤的苹果糖,九命猫的眼中掀起了好奇。 天底下还会有比小鱼乾更好吃的东西吗? “呶。” 数珠轻眨了眨眼睛,將星光泯没,並隨之將手中的苹果糖递给了身前的小猫妖。 『嘶。』 “甜!” 一瞬间,九命猫就发出了相同的共鸣。 但是,好像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吃呀。 “要尝尝我的小鱼乾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举起紧攥於小爪子中的木籤,其上串著被碳烤得外焦里嫩的小鱼乾。 “不了,不了。” “大和尚说,出家人是不能吃肉食的,谢谢。” 数珠的小脑袋瞬间摇成了拨浪鼓。 但是。 好香~ 说不定。 这也是大和尚骗我的~ 她舔了舔嘴角。 “,所以说,荒大人是很强的哦!” “我跟在他身边真的改变了很多,就连白狼大人都夸我变坚强了呢。” 萤草满脸认真地跟座敷童子传教著。 “对了,以后你会来七角山吗?我可以介绍白狼大人给你认识~” “她是我们的守护神~” “正因为有她的存在,像我这样弱小的妖怪,才能够安逸地生活著。” 每当提及那位大人的时候,她的声音总是上扬的,面颊上的崇拜之情也愈加浓烈,其手中的蒲公英更是隨著心情摇晃著。 “我不知道,我应该去不了那么远的地方。” 听著萤草讲诉著外面的世界,座敷童子的眼中涌动著嚮往的光芒。 从记事起,她似乎就是周转在不同的家庭里面,被囚禁、束缚在各种阴阳阵法之中。 就连外面的世界都很少见过,也就更別提遥远的妖怪领地了。 不过。 他好像,並没有欺骗自己。 小傢伙的目光悄悄从满目崇拜的萤草身上挪开,落到了远处的少年身上。 “誒。” “原来凤凰大人是男士呀。” “天,吃了人鱼肉,真的会永世不死吗?” “那后来呢,后来那位讲故事的女孩子怎么样了。” 熏托著精致可爱的小脸,入神地听著身前的凤凰火讲著一件又一件超脱自己想像的故事。 就连一旁想要唤她一起玩耍的天邪四鬼们都吃了闭门羹。 “后来,她就离开了凤凰林,四处游歷去搜寻新的鬼怪素材了,或许有一天会带著更多、更引人入胜的故事回来。” 看著身侧乖巧伶俐的小丫头,凤凰火的眼中显露出一抹宠溺。 就像当初那个女孩,安静地与之相互讲诉故事。 “真希望有一天能够亲耳听见她所讲的故事。” 熏意犹未尽地从这些怪异的故事中脱离。 “那,那我也给你讲个故事。” “一个有关森林之王·山风的故事。” 她那轻快、明悦的声音突然间变得有些深沉起来。 “嗯,我听著。” 凤凰火正襟危坐,悄然逸散地不灭业火將一旁吵吵闹闹的天邪四鬼驱离。 至於青,那小傢伙又兴冲冲地去镰鼬那儿找虐了。 明明荒已经提醒它很多次,那三个傢伙是风之妖怪,就是靠著速度吃饭的。 可是它还是乐此不疲。 兴许是因为他们的心性相符的缘故吧。 而荒,则立於温泉街的偏僻处,於之身侧是负责警戒的人面树,有了他的存在,即便是擅长隱匿、能够抹去自身气息的白绝,也別想轻易接近。 毕竟,其足下的大地,已经被前者那错综复杂的根茎完全布满,就算是一只小小的西瓜虫,都不可能躲过他的感知潜入进来。 当然,除却包括久次良、兵俑、巫蛊师,这几个对人类城镇不感兴趣,早早归去的妖怪以外。 在荒的身侧还停留著一个小丫头:象徵诅咒的女孩·丑时之女。 “不一起去玩吗?” 他开口询问。 “不了,人类的城镇也不是没有去过。” 闻声,兀自摆弄著草人娃娃的丑时之女动作微顿,但旋即摇著面颊说道。 她似乎还藏著心事。 “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一起去逛逛吧。” 荒不依不饶。 同时他也没有给丑时之女任何反驳的机会,就对著负责警戒的两位妖怪说道:“人面树,燕,警戒就拜託你们了。” “是,阴阳师大人。” 异口同声的回应响起。 尤其是后者,態度愈发恭敬。 因为凤凰火降临时,对方那毫不犹豫选择庇护自己的態度,使之真正认可了这位阴阳师大人,甚至还担当起了促进人面树融入的疏导工作。 “走吧。” 说完,荒便率先向著灯火通明的城镇中心走去。 灭族夜后,除却陷入沉睡的雪丽,就属这丫头的变化最大。 这一次现世,她的身上虽然没有前一次的那些伤痕,但却依旧显得有些沉默寡语,失去了最初降临时的古灵精怪。 听著那不容拒绝地话语,看著那逐渐远离的背影,丑时之女最终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汤之国的城镇真的很热闹。 而且有一种唯美,安寧的气息。 荒走在前面,丑时之女默默地跟在身后。 没有人开口。 喧闹是属於別人的。 “不准备说些什么吗?” 灯火逐渐暗淡,在抵达小镇另一处边角的时候,终究还是荒先开口。 闻声,丑时之女身子微颤,低垂的目光缓缓抬起。 “雪女她,还没有甦醒吗?” 失落的声音如利刃一般狠狠地捅入了荒的胸腔。 一瞬间,属於雪丽的画面,更是疯狂地铺满了他的识海。 那个对自己说:如果下次再见,请唤她真名的雪原少女。 曾经,丑时之女提及她,都是呼唤著对方冰丫头。 “还没有。” 荒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但是,我一定会將雪丽唤醒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因为自己,还不知道她的愿望是什么,还没有亲口叫过她的名字。 怎么可以轻易任之沉睡? “我相信荒大人。” “我也会陪著荒大人一起变强的。” 丑时之女一字一顿说道。 “喵~” 也就在这时,一道轻微的喵鸣之音落入了他的耳畔。 循声而望,一只狸花猫正踩在一侧的屋檐上,其脖颈处还繫著一个金色的小铃鐺。 猫又的消息,来了。 第一百零九章 要成为我的部下吗? 天气:骤雨。新????书吧→阅读 地点:汤之国·竹之村。 通灵岛营救任务剩余时间:54天12个小时。 至於昨晚由猫又传来的讯息是:雷光团成员在水之国伏击来自霜之国大名失败,现被雾隱村暗部追杀,有负伤者,情况危急。 而这,也正是荒想要收入的第一批武斗派部下。 『咚咚咚。』 『咚咚咚。』 风心用力敲击著身前的木门。 沉闷地叩击声,在这冰冷的雨夜显得是那么无助微弱。 “拜託了,拜託了” “我们只是、只是休息一会就走。” “绝对不会连累到任何人的。” “求求了!” 他拋弃了所有了的骄傲,放弃了所有的尊严,不断哀声祈求著。 祈求著那些他们曾经守护过的村民,能够给他们一个短暂休憩的地方。 让他们能够包扎一下伤口、缓解一下绷紧的神经。 那帮可恶的雾隱村忍者! 竟然想要藉由袭击小国大名这样的理由去抹除他们! 同时抹除掉自己曾经僱佣雷光团所犯下的罪恶,再和这些小国建立联繫! 不可原谅! 不可原谅!! 等他们舔舐完伤势,等他们恢復好力量,一定会將这笔血仇逐一奉还。 仇恨的怒火在风心的胸腔中燃烧。 但是 “別开玩笑了。” 屋內传来了无感的回应。 冷漠且不近人情。 与往日热情欢迎他们的声音判若两人。 一时间,风心甚至以为身前的小木屋换了一个主人。 “要是收留你们的事情让那些大人物知晓,必然会怪罪我们!” “更何况,你们只不过是从別人的手里抢了一些钱財,散给我们而已,就不要再说一些恬不知耻的话,做事也不要太自私!” “这里的淳朴村民,可不想要被你们连累!” 回应中夹杂愤怒的腔调。 这样的话语,简直是比打在面颊上的骤雨还要冰冷千倍、万倍的事物。 也令风心的心境跌入了谷底。 “怎么会” 他喃喃自语著。 往日那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去哪了? 那个称他们为义贼,祈求他们守护这个村落的老人去哪了? 风心还想要再说些什么。 但是屋內,却率先响起了无情地咆哮: “滚到別处去!別连累我们!” “但凡你们这群强盗,还有那么一点良心!!” 这样的话语彻底让风心失去了对竹之村的希冀。 他的神情有些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同伴做错了什么。 落入雾隱村所设下的陷阱,被雾影忍者追杀,他们认。 因为这就是忍界。 但是! 屋內那位老人为什么会拒绝他们?会驱赶他们?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风心,我们走吧,咳咳。” 有微弱的声音从男子的背脊上传下。 借著雷霆的微光能够分辨的是,出声者是一位看似很年幼的少女,面色苍白如纸,应该是透支力量的缘故。新????书吧→ 闻声,风心没有立刻回话。 他的视线落在了其他三名队友身上。 同样的迷茫、无助、不知所措,显露在他们的面颊上。 远处,有熟悉的查克拉波动靠近。 是那些追杀者! 骤雨天,对常人、哪怕是忍者来说,都是很难克服的恶劣天气。 但是,对於那帮阴魂不散地雨隱村忍者来说,却是再好不过的追猎时刻。 “我们走。” 背著少女的风心强压著心中的负面情绪,低吼道。 可千万、千万不要让他们活下来。 否则,这所有的这一切,他都会一点一点全部奉还! 只是身负重伤的他们,又怎么可能逃得过雾隱村的追杀呢? “桀桀桀。” “哦呦,不错的眼神嘛。” “能够逃回这里,你们也算是不错了。” 戏謔的声音从四面落下,一道道身著制式忍装,背著武士刀,佩戴著象徵雾影村护额的忍者逐渐显现。 这骤雨天就是他们天然的主场,於其中他们就是不败的存在! 眼下,这所谓的雷光团,不过是瓮中鱉。 “首领,你们先走吧。” 面对这令人绝望的包围,牧原拓突兀脱离队伍。 他是五人中看起来最魁梧、最结实的存在,却也是性格最憨厚的傢伙,拥有著特殊的血继限界·钢遁,能够硬化皮肤,加强自身的防御力。 “我会挡住他们一会儿。” 他头也没回说道。 “嗯,首领、野分,带著千乃逃。” “这里交给我和拓就好。” 上原嵐跟著脱离了队伍。 他的右眼有一处刀疤,平白给人一种很凶狠地样子,拥有特殊的血继限界·沸遁,与牧原拓交好。 “不行!” 听到这样的话语,背著少女的风心陡然拒绝道。 他的脸上写满了不甘。 但让其现在捨弃同伴逃离,这怎么可能? 他们已经被旁人背叛了两次,绝对不会再背弃自己的同伴! “要死就一起死吧。” 野分同样停驻,十指交互,想要施展忍术反抗。 不过 『咔。』 堪堪升起的土遁忍术又骤然崩碎。 『这是?』 不止是野分。 包括牧原拓、上原嵐的忍术,都在施展的瞬间崩碎。 “是切雨!” 风心咬著牙口低吼著。 这帮狡猾的雾影忍者竟然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时候,还趁著骤雨的环境,施展出用於削弱忍术的秘术! 难怪! 难怪这些混蛋在形成围拢之势时,还有閒心跟他们拉扯! “桀桀桀,能得到如此重视也算是你们的荣耀了,別妄想再逃了。” “干掉他们!” 雾隱领队的最后一言,自然是对其身侧同伴所说。 顿时,数名早就已经默默结印的忍者齐齐发出低吼: “水遁·水龙弹之术!” 骤雨、泥水在一刻做出回应,並於虚空停滯、匯聚,看似缓慢但却无不在逸散著强大的查克拉之威! 『吼。』 此间,隱隱有低吼宣泄。 “风心,让我来。” 微弱的声音响起,是趴在雷光团首领背脊上的小小只。 语落之时,有猩红的芒光从其眼中掀起,两道黑红色的血液也隨之蜿蜒而下,於之苍白的面颊上显得分外悽美。 她想要使用瞳术干扰对方施展忍术。 “別白费力气了,小傢伙。” “没有人会看著你的眼睛。” “同样的招式,可不会再生效第二次。” 冷冷的嘲弄於四野响起。 先前他们已经吃过了这瞳术亏,让这帮傢伙从水之国逃了回来,但註定好的结局可不会迎来再次翻转! “吼!” 逸散著磅礴气势的水龙凝聚完成,一共四道,从四面绞杀而来。 “可恶!” 风心咆哮著。 其余三人也都满目绝望。 唯有千乃还在不断的倾泻瞳力,想要改变什么。 可无果。 诚如那些经验丰富的雾影忍者所言,同样的招式,他们不会中第二次。 然而就在之时,就在四道蕴藏汹涌能量的水龙逼近之时。 一股莫名的炽热骤然临现。 它宛若天火,一瞬间就將足下的泥水蒸腾乾净,急急坠下的骤雨也仿佛就此消散,一种口乾舌燥,全身被炙烤的错觉席捲於雷光团每一个人的身上。 视野中,一位身背横刀,足踩火焰的少年悄然出现在了他们跟前。 那四道几近將他们压垮的水龙,却被其信手用火焰阻隔。 “要成为我的部下吗?” “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们,杀了他们。” 有平静的询问响起。 这样的言语令雷光团的每一个人都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环伺於周遭的,那可是十几名实力不弱雾影忍者啊!! 第一百一十章 同类人 如果在遇见荒之前,有人对雷光团说,火遁可以反扑掉水遁,甚至能够改变一方骤雨天气。新????书吧→ 那他们一定会嗤之以鼻,笑对反没有常识。 属性之间的相生相剋是更古不变的道理,拥有火属性的忍者想要在忍术上压制同级水属性的忍者,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可现在,这一切却真真切切地於他们身前上演! 滔天的火焰吞没了四条蕴藏雄浑查克拉的水龙,落下的骤雨还未能坠地便化作了气雾,笼罩於虚空。 这样的手笔就来自於视线中的那位少年! “还没决定好吗?” 冰冷的声音再度传入他们的耳畔。 虽然在语气上有著实质的冷漠与不耐,但落在风心的耳朵里却比那竹之村·老人的声音动听百倍! 但是,臣服於对方? 如是要求,瞬间使之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那是一个被圈养、被当作野兽,在竞技场中搏斗,博取富人喜乐的无光日子!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还不知道眼前少年的身份,是属於哪一个势力,今后的日子会是怎样。 如果仅是让他一人臣服,那没有问题。 但是 风心眼角的余光微微瞥了一眼被其背在身上的少女,而后恳切地哀求道: “我愿意。” “我愿意將性命全部交由给您,我愿意听您的命令去做任何事,但是、但是请您让我的同伴们离开,求求您。” 这样的话语令雷光团余下四人都心生异样。 尤其是那面色苍白,有著米白色短髮的少女。 “风心。” “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逃,一起走的吗。” 千乃声音很虚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但表达出的意志和態度已经很明確。 不过,背著她的男子对此却没有半点理会,目光依旧恳切地看著视野中的少年,这是雷光团最后的救命稻草: “求您,求求您!” 身为首领的他再度说道。 只是 “我可不记得,给你们討价还价的权力。” 业火收敛,骤雨落下。 荒的声音依旧冷漠。 毕竟,对方还没有答应成为自己的部下。 而且,他更加想要的是那对血龙眼! 以及,藏匿其身后的某个势力! 男子的台遁虽然有点意思,但在有了镰鼬的前提下,荒並不是很看重。 “雷光团的帮凶?” “不用理会,若是再阻拦,一併干掉!” 注视著突然出现的少年,领队的雾影忍者心中虽然升起了一丝忌惮,但他还是將这样的情感按捺了下去。 毕竟,只是多了一个看似年龄不大的少年而已。 而且,这是来自上头的任务,关乎水之国与霜之国的建交。 若是不能顺利完成,那么对被袭击的霜之国大名根本无法交代。 至少,也要带一具尸体回去交差! 命令落下,此域的雨势变得更加密集了一些。 秘术·雨切,仍旧在维繫。 雾隱这群经歷过残酷毕业考核的狡猾傢伙,与岩隱村的那帮铁憨憨有著本质的区別。 惜命! 不断消耗猎物的实力,將目標逼到毫无防抗能力的绝境,才是他们进行最后狩猎的时刻。 当然,辉夜一族的那帮疯子除外。 “水遁·水乱波之术!” 一道道蕴藏雄浑能量的水流,向著处於包围圈內的六人袭去。 同时,还有锋锐的手里剑隱匿的影藏在水流之下!且它们的存在感,被骤雨的声音,以及无光的天色压制到了极点! 面对转瞬及至的攻击,看著身侧被自己带出来的同伴,想著还未完成愿望的千乃。 风心突然扬声朝著视野中的少年质询道: “你属於哪方势力?” “你想要我们为你做什么?” 不得到这样的答案,他是不可能將同伴的性命、同伴的未来交给眼前这傢伙的! 闻言。 荒微微一愣。 不过,也確实是其忽略了雷光团的过往。 他们本就是从御屋城炎手底下逃出来的『手牌』,为了追寻自由而逃,又怎么会甘心再被旁人掌控? “不属於任何势力。” “为了復仇。” “等我达成目的之后,你们可以离开。” 荒信手抬起左臂,一道在骤雨下能够一窥形態的能量护罩悄然显现,同时,一对象徵失去的诅咒之瞳也隨之浮现。 雨水被瞬间阻隔,姍姍而至地迅猛水遁、锋锐忍具也仅是撞击出了些许波澜。 “復仇。” 这两个字宛若魔音,瞬间勾起了雷光团当下最深切的欲望! 那背弃他们,给他们设下陷阱的雾影村! 那前后判若两人,没有一丝犹豫冷漠驱离他们的竹之村! 『写轮眼!』 『失去挚爱之物才会开启的写轮眼!』 原来。 他们和眼前的少年是同类人! 最重要的是,对方承诺在復仇之后会让己方离开。 这样的条件,足够令深陷危机的雷光团动容。 风心旋即与其他三人对视了一眼,没有任何否定的目光出现。 最后仅剩下 “没关係的,答应他吧。” 虚弱的声音从千乃口中吐露。 “抱歉,地狱谷” 听到这样的回答,风心的心臟陡然微颤。 他们逃离的初心就是为了前往地狱谷,找到属於千乃的族人,找到千乃父母的踪跡。 “以后,一定还会有机会的。” “他很强,应该不会食言。” 千乃摇了摇面颊,看向荒的目光不断变换。 “我们答应!” 得到答案的风心不再犹豫,朝著视野中的少年扬声低吼。 “嗯。” “切实听到了。” 荒微微点头。 维繫於周遭的【言灵·守】也隨之碰碎。 因为封禁查克拉的缘故,此刻其体內的能量也几近见底。 但是 【鬼缠·花火之约】 沁蓝色的火焰陡然跳动在荒的识海中央。 温柔、安寧的能量开始匯聚、逸散,並逐渐充斥了他整个身体。 雷光团眾人只觉视线一花,立於身前的少年便已然消失不见。 再凝神,耳畔已经响起了悽厉的惨叫。 鲜血在雨水中肆意流淌。 恐惧瀰漫在每一个雾隱忍者的心中。 这本该属於他们的主场,这本该是他们的狩猎区,现在,角色却骤然调转。 突兀间,有惶恐的惊怒声爆发: “写轮眼!” “瞬身之术!” “你是!” “荒!” 『浠沥沥。』 密集的雨水冲洗著地表,不灭业火焚烧著尸体。 荒提著横刀行至一脸呆滯、惊恐地雷光团面前。 『颯,献出你们的血液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 会被我提及很多很多次 火烧云般的契约印记,逐渐隱没於雷光团成员手背。阅读 这样的约束、这样的契约,才能够让荒真正感到心安。 毕竟,他不能像鸣人一样进入九尾查拉模式,並籍此感知周边人心中的善意或者恶意。 至於待完成的称號任务,也仅可以记录达到一定程度、或是比较集中的群体意志,並不能够分辨每一个人对自己的態度是如何。 最好的例子就是鞍马八云。 即便自己教导了对方一个月的幻术,並给予了不少用於提升体质的低级药丸。 但无论是【善】还是【恶】都没有显露她的名字。 他与对方的关係,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契约关係。 不过,也不是每一个被其募集、招揽的忍者,都会缔结这样的诅咒契约。 例如香取和香燐。 荒知道对方的性格,也知晓对方的行事风格,並就此篤定对方不会背叛,这样的同样、这样的部下也就自然不需要再用契约进行约束。 “护吾之妖,现身吾前,汝名·萤草。” 青翠的绿意在昏暗的雨夜中撑开一片净土。 “荒大人。” 看见眼前的少年,小草语气欢快地呼唤著。 昨天,她结识了新的朋友,还一起泡了热乎乎的温泉,真的很满足。 同时,在打过招呼后,也不待阴阳师大人说些什么,其就已经主动吟唱起来,帮一侧的雷光团成员治癒起伤口。 当然,像千乃这样因为消耗瞳力过度而导致的体质虚弱,是无法抹除、解决的,仅能够做到缓解的作用。 “又麻烦了。” 荒轻声说道。 “不会。” 萤草轻摇著面颊,吟唱也到了结尾。 而在这充斥生命之力的微光下,那些狰狞於风心等人身上的伤口迅速癒合。 这样的小伤於之而言,简直就是举手之劳。 不公,就在她准备返回七角山的时候,却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可爱的面颊上悄然沁出了点点红晕。 “对了,荒大人,白狼、白狼大人她” 小丫头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支支吾吾、吞吞吐吐起来,宛若初见时的紧张模样。 “嗯?” 荒的脸上浮现出疑惑。 虽然眼前的小傢伙在每次降临的时候,都会提及到她的白狼大人。但是,自己还真没有与那位大妖怪建立起联繫。 至於他费劲心力收下的雷光团,则被尷尬地晾在了一边。 当然,这些傢伙也十分有眼力见的保持著安静,仅是默默感受著身体的状况。 “嗯。” 像是做了某种天大的决定。 萤草渐渐抚平了心中的不安与那莫名的蠢蠢欲动,第一次郑重地抬起面颊,看著身前少年的眼睛说道: “白狼大人、白狼大人说想要见见你” 小傢伙的声音仍旧有些颤抖。 似乎,还是没有能够將紧张感完全剔除。 “她说,想要看看是怎样的一位阴阳师,会被我提及很多很多次。” “还有觉也一样,嗯,觉是我的朋友。” 在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小草的面颊已经红透,像极了被白雪公主捧在手心里的红苹果。 一时间,空气都因为这毫无修饰地话语变得有些微妙。 是。 每次降临这个陌生的世界时,她总是会將白狼大人掛在嘴边。 但是。 又有谁知晓。 在返回七角山的时候,她口中的白狼大人就不知不觉地变替换成了荒大人。 这个明很年轻,却非常厉害的阴阳师大人! “那个、那个,荒大人,请不用在意。” “我、我先回去了。” 在传达过白狼大人与觉的话语,她慌乱地想要逃离。 “好,我知道了,以后会见面的。” 在意到突然触发的两个召唤任务后,荒认真地回答道。 而得到肯定回答的小草,慌乱的心境明显被抚平了一些,低垂的视线也不著痕跡地微微抬起: “那,下次再见,荒大人。” 她轻声说道。 召唤任务:【箭羽凌风·白狼】 妖怪描述:在初次化形的时候,一位路过的阴阳师从恶鬼手中救下了她。 那一箭封喉的姿態深深地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自此,白狼开始学习那位阴阳师大人的姿態,哪怕被族人嘲笑,也依旧日復一日地训练著最基本的弓术。 她也想要和那位阴阳师大人一样,正直、强大! 级別:恐怖梦魘 通灵材料:音忍·鬼童丸的血液,中级召唤符咒*1 【用足、胴造、备弓、起弓、拉弓、会、离、残心!】 【我能够追上你了吗?】 召唤任务:【百町制霸·觉】 妖怪描述:肩扛狼牙棒的妖怪少女。 有著格外显眼的粉色头髮,对打架十分热衷,也有著令人头疼的毒舌。 不过,对於同伴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当这层傲娇被戳破时,也会脸红。 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级別:山野志怪 通灵材料:音忍·多由也的血液,低级召唤符咒*1 【呦,请·多·关·照!】 在匆匆瞥过所需要的通灵素材后,荒也收回了心思,並开始进行下一个布局。 招募雷光团仅是引子。 虽然拥有血龙眼的千乃,的確是其想要的部下没错。 但是! 他想要的更多。 那个飘浮在海上的孤岛,那建立著残酷斗技场的地域,那让权贵们观看忍者廝杀的游乐场。 那些被富人们握在手心的一张张强大『手牌』! 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事物!! 只是当荒將视线落於雷光团几人身上,並准备落下命令的时候,人面树却传回了一条耐人寻味的讯息。 『附近有强者出现,並意图离开,是否要跟踪?』 强者? 要知晓人面树本身就是梦魘级別的妖怪,实力的对標最低也是忍界的特別上忍,他说有强者在侧那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是晓?』 荒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晓组织。 因为,飞段就是从汤之国走出去的,而且是在宇智波鼬加入『晓』之后的事情! 稍稍思量之后,他有了决断: 既然碰上,那必然不可能轻易放过! “你们应该也有些事情想要去处理,我给你们一个晚的时间,无论你们做出什么样选择,做出什么样结果,我都不会过问。” 荒对著恢復大半战力的雷光团五人说道。 闻言,风心几人不由相互对视了一眼,面颊上出现了一抹戾气。 確实。 除了他们暂且还无力復仇地雾隱村外,当下,还有一根锋锐的竹刺死死地扎在他们的心里。 “不过,明天清晨,我要看见你们出现在温泉街出口,就这样,解散。” 说完,荒便朝著人面树所指引的方向瞬身而去。 『只有一人。』 『那会是是谁?』 『小南?』 『角都?』 『还是,宇智波鼬!』 荒眼中的冷芒愈甚。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的眼睛,可是有点不一样 雨还在下。69????????.??????阅读m 摒弃掉那有跡可循地雨声,剩下的就只有寂静。 荒安静地立在巨木之上,凌厉的杀伐气势肆意倾泻。 而他对准的目標,正是视野中那身著黑色雨衣,徒留下一道背影的傢伙。 对方,不是『晓』。 那高大却又稍显瘦削的身影,与其记忆中的任何一人都不尽相同。 但是,对方既然於雨夜中出现在了这里,那么显然是为了雾隱村或者雷光团其中一方。 在確定其身份,其势力所属前,荒自然不可能放任对方离开。 嗯。 在確认之后,也不一定是以怎样的方式让这傢伙离开就是了。 “啊啦,竟然被发现了。” “你就是宇智波一族的荒吧。” “刚开始在温泉街注意到你的时候,还真是將我嚇了一跳呢。” “对了,你的那些同伴呢?” “没有跟你一起过来吗?” 僵持少顷后,那身著黑色雨衣的傢伙率先开口,身子也微微侧过,对著荒所立之地。 当然,並不是他想要停留,想要开口搭话。 而是因为那充斥血腥气息的凌厉威势,已经下达了最后的止步通牒。 若是再有任何妄动,毫无疑问,就是开战。 且这般清晰刺骨的血腥气息,他也仅在自己的身上见到过。 不过碍於天色、雨势、帽檐等诸多因素,其面颊依旧是隱没在黑暗中,使人无法分辨他的真实身份。 荒没有立刻开口,反而单独闭上了右眼,这是解放【灵压】的徵兆! 知晓他的名字,甚至在汤之国温泉街就发现了自己的行踪,並看见过自己的同伴,这样的人,已经很难放任对方离开了。新????书吧 也就在这时,人面树却再度传来了讯息:『荒大人,有数名实力不弱人类接近,行进方向没有任何偏移,就是这儿!』 『还有后手?』 这样的信息顿时令荒眼中掀起一层阴霾。 看来,眼前的傢伙比自己想像中还要难缠。 “还不准备报上名字吗?” 荒压低著声音说道,且在出声间,三道黑色的勾玉悄然浮现在其左瞳之上。 他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写轮眼。” “还真的是一对令人痴迷的眼睛呢。” 答非所问的回应从男子口中吐露,这傢伙似乎真的是有恃无恐。 但这样的回答却令荒心中的躁动愈发清晰! 他绷紧了身子,却並未在第一时间发动进攻。 毕竟对方知晓自己的名字,那瞬身、剑术、冰遁、写轮眼这些流传最广的讯息,其也一定明了。 若对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无名角色也就罢了,如是有恃无恐地样子,只会让荒觉得是在故作姿態、唱空城。 但是,连人面树都说这傢伙的实力不简单,那就有必要谨慎再谨慎了,妖怪的感知力,可要比他自己强上太多! “哦,我就是一个籍籍无名之辈,你大可不必在意。” 似突然想起了什么,男子堪堪回答道,言语很是轻鬆,对於那凌厉的压迫气势更是没有在意分毫。 与此同时,他的援军到了。 一道道身形高矮不一的忍者踏雨赶至,並止步於数十米开外的位置安静等待著。 这是最好的入场距离。 且他们也尽皆身著黑色的雨衣,面孔都隱匿在了宽大的雨帽之下,使人看不清模样。 看来眼前的这方势力並不想要让旁人知晓自己的身份讯息。 “那就先这样。” “以后有机会再见,小傢伙。” “能让我看到一场好戏,也算是不虚此行。” 男子的声音里裹挟著一丝戏謔,並隨即转过身子。 於之看来,对方的同伴、帮手都不再身侧,个体实力最多也就与其自身五五开,但凡这小傢伙还有点脑子,那就不会再选择继续纠缠。 一切,还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咔嚓!』 但就在这时。 天穹之上闪过雷霆,那转瞬即逝地自然之威掀起了片刻『白昼』! 不过对男子而言也无所谓,因为,他已经转过了面颊。 可 “噢,我当是谁。” 突兀落入耳畔的声音阻断他离开的步伐。 这声音里蕴藏的自信腔调与之先前有七、八分的相似。 『呵,故作姿態,低劣的激將法』 顿时,一系列的字词在男子心中升起。 这样的小手段可对自己没有任何作用,虽然对方有凶名在外,但终究还是个小孩子。 不过 “楔不动產社长,御屋城炎。” “对么?” 平静的字句穿透雨夜,径直落到了男子的耳畔,也令自持掌控大局的他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是。 荒是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脸。 但是。 那有些时髦的菱形眼镜却在那转瞬即逝的『白昼』中,落入他的视线中,写轮眼的动態捕捉,是最基本的能力。 “可不要隨便小看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啊,大叔。” 落下这一言后,荒便敛去了『镜花水月』的气势,从巨木上一跃而下,紧闭的右瞳亦隨之睁开,但却並没有解放【灵压】。 毕竟,他们暂且没有任何利益衝突。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对方的女儿,千乃,已经成为了自己的部下。 制定契约的人,终究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特权。 以宇智波之名说话,自然是为了让对方不那么看清自己,同样也是为了掩盖一些不必要的猜测。 而且,荒原本就是打算在那座属於富人的游乐场中,用写轮眼作为诱饵,引对方的出现。 当然,这样的方式必然还存在著意外与不確定。 因为现在的宇智波还未被灭族,写轮眼虽然有一定的吸引力,但肯定没有最后一人,最后一对诅咒之瞳这样的情境来得更有噱头。 可无心插柳的是,他竟然会在这里提前遇见对方。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无道理。 现在的千乃还没有摸索出血龙眼的特殊用法,雷光团的实力虽然尚可,但也无法与雾隱村相抗衡。 能够从虎口中逃脱必然是有他人阻挡。 而自詡比较疼爱女儿的御屋城炎也就呼之欲出了。 “现在可以聊聊了吗?” “你的女儿千乃,现在可是我的部下。” 荒继续拋出了决胜的筹码。 且不待对方否定、欲盖弥彰什么,他便再度补充道:“毕竟,血之池一族的族人,也就仅剩下二位了吧。” “交易的条件是,我可以替你保护她。” 缄默。 御屋城炎认真地审视著身前的少年,脸上的自信、从容,都在那一个个准確的字眼下分崩离析。 『楔不动產。』 『千乃。』 『以及,血之池一族。』 “呼。” 少顷,他吐出憋了好久的浊气。 “真没想到宇智波一族在经歷过那件事之后,还能够有这样的能量,还有像你一样的存在,木叶可真是浪费了一手『好牌』啊。” 感嘆间,他那收集特殊血继限界者的癖好又犯了。 “不过,你说替我守护千乃。” “我怎么有些不太相信呢。” “那个叫做鼬的小傢伙,似乎更强一些。” 御屋城炎缓缓说道,眼中也有了一丝认真与冷漠。 在这个世界上,他的破绽的的確確也仅有一个。 那就是千乃。 否则也不会在其逃离之后,还会亲自过来,並於暗中保护。 荒没有答话。 他並不擅长与这些喜欢藏著掖著的商人讲话,却也相信对方会给出一个方案。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力量吧。” 用你最擅长的瞳术。 御屋城炎缓缓摘下了浮夸的眼镜,一对猩红之瞳隨之浮现。 不过与写轮眼有所差別的是,其眼瞳上浮现的不是黑色勾玉,而是『一』字形。 “可以。” 荒隨之应道。 哪怕他很想说,自己最擅长的並不是瞳术,而是剑术与瞬身,当然忍术也行。 不过,以对方隱匿幕后多年的状態来看,也不会选择和自己擼起袖子干上一架吧。 “但是,我的眼睛,可是有点不一样。” 荒友情提醒道。 【鬼缠·诅咒之瞳】 属於百目鬼的力量涌动之际,於之瞳上的三道勾玉开始轮转,並逐渐演变成了风车的形状。 【万花筒·毘沙门天】 第一百一十三章 钱、人,我都要。 视野逐渐昏暗。新????书吧→阅读m 不是视觉上的那种昏暗,而是整个世界陷入老旧黑白照片中的那种昏黄、暗淡。 发生变幻的也不仅仅是这片空间的背景色,还有染成血红的骤雨,还有涂抹漆黑的巨树 周遭一切的一切都宣泄著两个词:诡异、瘮人。 『嗵。』 实质的响声突兀跃然於虚空。 是荒坠入血海时所发出的声音。 没错,血海! 於之足下那坚实厚重的大地,竟不知在何时被替换成了一片充斥血腥之味的无尽海洋! 且在其彻底下沉前的最后一眼里,周遭的大环境也跟著被替换。 乌云、骤雨、巨树,所有相熟的一切都不復存在。 这里,就是无垠的海域,天空中徒留匆匆而过的血色云海,以及两道相邻的血色残月! 不。 不是月亮! 骤然间,那宛若半圆残月的事物竟豁然睁开! 猩红铺满內里,一道鲜明的『一』字横列其间。 这是,血龙眼! 黑色的诡异血液如流水一般从框中坠落,那原本还算平静的血海隨之暴动起来,汹涌的浪头瞬间將荒拍打入海面之下。 且在这血海中似还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疯狂拉扯著他向下坠去。 一时间,令人疯狂的窒息感、令身骨呻吟的压迫感,令意识发出迫切求援的危机感一系列的负面感觉都在少年的精神空间中疯狂宣泄,疯狂吶喊,並急切的希望这具身体主人做出反抗,做出应对。 可即便如此,荒却未有理会,任凭那股强大的无形之力向下拖拽。 瞳孔胀痛。 身子扭曲。 视野中仅剩下模糊的深红。 死气逐渐缠绕於这具残破的身体,生的气息浅薄如蝉翼。 血海之上,那对瘮人的血龙眼中更是流露出一抹真切的戏謔之意。 『区区写轮眼。』 但也就在此刻,一道微弱的意念突然显於深海底部: “吶,你就这点程度了吗?” 且这微弱的意念在一瞬间变得鲜明、汹涌、疯狂! 於荒周边的血水开始向四周避退,那残破到油尽灯枯的身体也在须臾间恢復了常態。 与此同时,其瞳中那如同风车状的万花筒开始渐渐轮转起来,一座黑色的巨人轮廓也逐渐凝现於之周身,將之庇佑在其间。 这是属於万花筒的独有能力·须佐能乎! 不过,这並不是真正的须佐能乎,而是用瞳力具现出的幻术,与这將之包围在內的血海一般无二。 『哗。』 一道漆黑的能量翅翼於巨人的身后舒展,並在继续撑开一方空间后猛然向著海面衝去。 那来自深海的压迫,那无尽的血水,竟然不能够给这座巨人带来一丝一毫的阻力! 在感受到这异变后,戏謔被取缔,凝重跃然於那血瞳之中。 不过,此瞳的主人並没有就此停手。 因为,这是血龙眼与写轮眼之间的对抗! 这是血之池一族与宇智波一族,在数十年之后的对话! 更是迟到的清算! 他不能输! 至少,现在还不能输! 黑色的血液从那瘮人双瞳疯狂倾泻之际,还算寧静的海面亦骤然变幻。 凭空而现的颶风將猩红的海水捲起,直衝苍穹,一道道血红色的庞然大物也在这一瞬凝聚,它们似蛇似龙,或者用蛟来称呼最为合適。 也就在黑色巨人衝出深海的那一剎,数十道血色蛟龙便疯狂地扑咬了上来。 可是,虽掀起不小了的声势,但却连那巨人的防御都未能破开分毫。 『鏗!』 是战刃出鞘的声音。 再凝神,便已有数道巨蛟被斩断蛟首,它们猩红的兽躯也在一瞬间崩碎完全。 同时,於黑色巨人的足下。 那一片猩红的血海不知从何时开始燃烧了起来,这无垠之域竟逐渐演变成了一片炽热的火海! 且不仅是这海域,就连那悬於空中的诡异血瞳也在这一刻燃烧了起来。 而於之对望地,昏暗的血色幕布被撕裂,一对闭合的眸子悄然显现,並在彻底凝实之后猝然睁开。 其中,有黑色的锯齿风车轮转。 御屋城炎紧闭著双瞳,黑色的鲜血从眶底汩汩流下。 少顷,他才重新睁开了双眼。 视野中,那冷漠少年脸上的神情没有分毫变化,猩红的瞳孔还在轮转,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不愧是写轮眼。” 这是御屋城炎落下的第一言。 “我输了。” 稍显颓败的嘆息紧接著吐露。 “我承认你的力量,你想要怎样的合作。” 他將糟糕的心情隱匿,並將原先的自信重拾。 毕竟,其是端坐於幕后的黑手,若不是这次了自己的女儿千乃,根本没有必要下场与人相斗。 用钱,便可以解决很多事情。 闻言,轮转於荒眼中的万花筒也逐渐隱没。 “两个月后,我將作为你的『手牌』登上斗技场。” 他简洁地说道。 “钱、人,我都要。” 稍微停顿后,荒又补充道。 那些富得流油的权贵们,足够养得起现在的宇智波。 闻言。 哪怕是久经商场,见过大风大浪的御屋城炎,眼中也不由升起了错愕之情。 且这样的神情持续了数秒之久。 “你的胃口,可是有一点点大呢。” 少顷,他才抬手擦了擦面颊上的血水缓缓说道。 “要知道,在那些富商的手里面,可是有著几张连我都垂涎的『手牌』呢。” “凭现在的你,似乎还不够。” 血龙眼同样具备窥伺查克拉的能力。 眼前的少年在综合实力上確实不错,但想要接连迎战那数十上百的血继限界者,似乎还有点不够看。 而且,幻术也不是万能的。 同时对上一人、两人,乃至三人、四人或许有用。 但面对数十人的围攻,又能如何? “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 荒冷声回应。 灵压的存在,鬼缠的借力,他总不可能尽皆告诉对方。 如此冷漠的字句顿时令御屋城炎的眼角一阵抽搐,不过,他是选择了妥协: “既然你知道斗技场的规矩,那贏下的忍者都可以给你。” “但我是商人,总得也让我赚上一笔吧。” 少年的篤定也使之不在纠缠,反而开始展露出他的本性。 反正於之而言,这也是一场无本买卖,以对方的实力不谈对付上百位选手了,数十个总能搞得定吧? 到时候,自己见势不妙提前收手就好了。 对此,荒並没有理睬,反而自顾自地说道: “雾隱村对待敌人的態度你应该比我清楚。” “千乃,我会保护好她。至少在我死之前,没有人能够动她。” “钱,能有你的女儿贵重吗?” 落下这一句后,其便转身朝著来路走去。 至於有关缔结契约的事情,荒並没有提及。 因为他並不认为像御屋城炎这样的幕后大佬,会放任自己的性命被別人掌控,强行约束只会適得其反。 更何况,有一个千乃作为筹码,也就足够了。 那,可是对方的逆鳞。 『???』 听到这样回答的御屋城炎一脸懵逼。 保护好千乃? 这特喵不是展开洽谈的初始条件吗?? 怎么就贯穿全局了??? 他恨得牙痒痒。 可是终究败给了那一句『在我死之前,没有人能够动她』。 宇智波的承诺,还是有点价值的。 而且,能够短暂將之当作『手牌』炫耀一番,也是不错的体验。 不过,就在御屋城炎也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恍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喂,臭小子,你的本金要不先给我代为保管?” 这並不是其想要挪用、占为己有,还是怎么地,而是担心到时候现场太过混乱没有时间交接。 毕竟,他的財富,富可敌国。 且远不是某一个小国的程度。 闻声,已经行出数米远的宇智波荒悄然停住了脚步,这是一个问题,他看了看泉给自己准备的小钱包,隨后平静地回应道: “你的钱全压我。” “最后所得,分你一成。” 似纠结了好久,背负家族崛起大业的少年,才咬著牙狠心分拨利益。 御屋城炎:@#$^&%!$#$%^^&*!!! 第一百一十四章 吶,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吧,荒 骤雨后的清晨空气格外清醒。阅读m 雷光团五人如约等候在温泉街的入口处,只是他们脸上的神情却稍显凝重、复杂,徘徊於周遭的气氛也是无比压抑。 昨夜,就是像是一个难以跨越过去的噩梦,使这些认知还算纯粹的忍者,真正见识到了外界的尔虞我诈。 信手將他们背弃的雾隱村,冷漠將他们拒之门外的硫磺老人。 外界的自由,似乎並没有那么美好。 “风心,你说他会让我们做什么?” 坐於巨岩、环抱著双膝的千乃轻声问道。 她本是想要追逐一族的真相才来到了这里。 可现在看来,那些有关血之池一族的真相、那些可能存在的族人、亲人,都离她愈来愈远。 “我,不知道。” 被询问的青年迟疑了片刻,有些茫然的回答道。 那个实力强大的少年。 那个让人感受到实质恨意的猩红血瞳。 从危机中逃脱之后,他们便不由自主地开始思量起未来。 但是,那个烙印在灵魂上的诡异契约,却如一根鱼刺卡在喉咙中。 未来,必然是比在御屋城炎手下更加桎梏的日子。 “嗯。” 千乃没有继续询问。 其他三人匯聚过来的目光也逐渐消沉了下来。 气氛也变得愈发凝重。 看不见的未来,才是最令人忐忑的。 而在欢快的蛙鸣、虫叫声中,一道脚步声逐渐临近,那不偏不倚的行进方向,使雷光团成员不约而同的抬起了视线。 是他。 荒。 宇智波荒! 那个拥有著强大个体实力的恐怖存在! 那个名扬水之国血修罗! “跟我走。” 堪堪抵至的少年言辞简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个,请问,我们下面去哪儿?” 因为寄人篱下的缘故,风心的字句也变得小心恭敬了一些。 但语出之后,他的心境顿时又变得慌乱起来。 毕竟,以其当下的身份去询问,已然是有些越界。 更何况对方的目的是復仇,怎么可能將所有的讯息都告知他们。 然而 “海之国。” “不过,不是全部。” 说完,荒的视线便落在了不太认知的三人身上。 “你们的名字,还有能力。” 雷光团的五人,他並不会全部都带在身边,四人为一战斗小队是最佳的行动配比,那座属於富人的游乐园也需要有人先过去打点。 將千乃带著是出於对御屋城炎的约定,拥有台遁的风心也是在海上航行的最佳工具人。 “野分,擅长土遁、溶遁。” 率先开口的是一位与风心身形相差不多的男子,他拥有著一头紫红色的短髮,无眉,整个人看起来相对精明。 “牧原拓,擅长钢遁、体术。” 拓是雷光团里唯一一个光头,同样没有眉毛,但看起来却老实很多。 “上原嵐,擅长沸遁、火” 他本想提及火遁,但突然想起那在骤雨夜依旧威势滔天的炎炎,到口的话又不自觉地吞了回去。於之右眼处有一处刀疤,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凶狠的感觉。 “那么,千乃、风心、还有拓跟我去海之国。” “野分、嵐改变装束后前往那座孤岛上的斗技场,任务是:统计每一个持有『手牌』的富商名单,以及所有可能离岛的暗道。” 荒安排著,同时一小叠钱幣出现在他的手中。 嗯。 这自然也是昨天向御屋城炎预支的,毕竟出海很费钱,难得又遇见了一个有钱的『好人』。 “这些钱省著点用,应该也够你们两个月的开销了,” “执行任务的时候安全第一。” “还有问题吗?” 当野分下意识地接过钱幣的时候,他的思绪是有些懵懵的。 任务好像並不算难。 被预先支付行动资金好像也能够理解。 但是。 但是对方最后说了什么? 『安全第一?』 如是简单的关切,他好像是第一次从外人口中听见。 昔日,在御屋城炎手下的时候,他们有且只有一个任务,那就干掉同台的对手,哪怕以自己的性命作为代价。 前些日,他们劫富济贫的时候,那些村子里的居民,似乎也仅是在他们递过金幣的时候,从表面上的不断诉说著感谢,却从未在他们离开时,说过一句路上小心,性命第一之类的话语。 这样的对比,来得太过鲜明。 让他们有些无所適从。 毕竟,其现在的身份也仅是被定下契约的部下,甚至说是僕从、奴隶也不为过。 “有什么问题吗?” 看著神情有些呆滯的野分,荒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抉择是不是错误,对方的『精明』似乎也仅是看起来 或许,让具有领导能力的风心去办这件事会更妥当一些。 至於风的问题,就让镰鼬辛苦点。 “没有!” “完全没有!我们这就去准备。” “那个,荒大人?” 他踌躇著、试探著出声。 毕竟,听说某些强大的存在都对称呼有著独特的癖好。 “也愿您一路顺风。” 在注意到对方没有升起任何不满之意后,野分继续补充道。 “嗯。” “剩下的跟我走。” 微微頷首,荒便侧过了身子。 “等一下。” 但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却又稍显稚嫩的声音跃然於耳畔。 是千乃的声音。 不过,可千万不要被这丫头,那娇小的身形与稚嫩的声音所蒙蔽了。 依照御屋城炎的年龄大差不离地进行计算,眼前这小傢伙也得有十五、六岁了,而且其还继承了十分恐怖的血龙眼。 “怎么?” 荒依言止步。 对方毕竟是其现任金主的千金,拿了对方的钱財,適当的尊重自然要给,哪怕这小傢伙还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去那座岛屿。”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著视野中的少年。 如果说,雷光团的表面首领是风心的话,那么其中真正的核心却是千乃。 这一点,於昨夜前者徵询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出。 至於这期间,她都鲜有开口的原因,除了过渡使用瞳力导致身体的虚弱外,再一个就是雷光团的成员都在保护、淡化著她的存在。 但是,现在荒行动的方向,却將之心中另一个执念调动了出来。 那是仅次於去地狱谷的执念。 甚至在其眼中还涌现出了一抹莫名的期待之色。 因为,她曾经就在那座斗技场中廝杀过,真切的理解那些忍者的悲哀与无助。 “忍者,不是给那些权贵用来观赏、押注的困兽。” “就算要死,那也得是在战场,不是斗技场。” “而我的復仇,也正好需要用到那股力量。” 略微思索后,荒做出了回答。 闻言,千乃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柔和了一些。 “荒,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呢。” 明明说了要復仇,却还让新收的部下以自身安全第一,真正的掌权者,可不会这样的心慈手软。 不过这样直接的称呼却令余下的几名雷光团成员眼角直跳。 这可是宇智波! 是轻易解决数十名雾隱忍者的强大存在! “吶,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吧,荒。” 但千乃可没有管那么多。 她的声音愈发亲切、上扬。 至於缔结下诡异契约的事情,似乎已经被拋在了脑后。 况且对方不是说了吗?等达成了目的之后就让他们离开。 “可以。” 对於称呼,荒並没有太多要求。 “欸嘿?” 得到如是回答的千乃旋即发出了得意的惊呼,其面颊上笑意也愈浓。 “那,荒酱?” 她的眼珠微转,本性暴露,开始得寸进尺。 “不行!” “嘁,一点都不可爱。” 千乃笑著吐槽道。 雷光团的未来,好像又可视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海之国·神隱少女 “荒,你为什么不问我们那天晚上做了些什么呀?” “荒,你说,我们以后的势力叫什么名字呢?雷光团已经不够霸气了吧。新????书吧→阅读m” “荒,那些坏人的手中可是有好多强大的血继忍者呢,有些连我都很忌惮,你有必胜的把握吗?” “” 荒有些后悔了。 自己为什么要將这嘰嘰喳喳的小傢伙带在身边,让她跟野分、上原嵐一起去那座孤岛安安静静等待著不好吗? 最重要的是,这小姑娘对此还一点都不自知! 『哗哗哗』 耳畔隱隱传来了浪潮拍打堤岸的声音,视野的尽头也出现了蔚蓝色的海岸线。 “哇!” “海!是海!” 惊呼了一声后,千乃旋即从队伍中脱离,並奋力地朝著那蔚蓝之地衝去。 其实,此刻荒真的很想说:『汤之国不是也临海吗?雷光团经常活动的水之国不也临海吗?又不是居住在大陆內里的砂隱村,怎么会对海有如此欣喜的反应。』 不过这也仅限於心里想想。 因为,他能够想像得出,一旦自己说了什么多余的话。 那丫头一定会再掰扯出一大堆理由,比如:不同的海域有著不同的风情、不同的温度、不同的顏色、不同的居民等等。 光是简单臆想,荒就感觉得有些头疼了。 而且,自己是被这小傢伙给传教了吗? 怎么也能够在一瞬间举一反三了? “抱歉,荒大人。” 似看出了前者的无奈,紧跟在其身后的风心旋即出声道歉,並缓缓解释道: “千乃从小就是孤儿,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族人,於记事起就生活在御屋城炎的掌控下,所以对外界的万事万物都很好奇。” “想必您也看出来了,她是雷光团里的最强者,平日扛著比我们更大的压力。” “现在,难得遇见了能够让她认可的大人,而且您的实力又明显比我们强上很多,所以才会如此隨心地放纵自我。” “千乃,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闻言,荒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微微点头。 其实,这所有的一切也都仅限於其心中的吐糟。 因为,曾经的他都是独行,也早就习惯了安静。 而且 那个丫头是特別的。 【善】:雷光团的尊敬、千乃的希冀。 与海之国对望的火之国港口有些简陋,看不见繁华与热闹的模样。 居住在这儿的海民也都是形色匆匆,脸上没有流露因接受大海馈赠而喜悦的神情。 “荒大人,这里的航海图已经买回来了,但同样没有记录通灵岛的位置,不过通往海之国『母岛』的船只,现在还是有的。” 牧原拓率先带回讯息。 “嗯。” 荒轻哼道。 此刻,他整个人都隱没在一件宽大的斗篷中,佩戴於额前的护腕也暂且摘下。 不仅如此,包括拓、千乃、风心所有人在內都笼罩在宽大的斗篷之中。 毕竟,这里属於火之国境內,虽然有人面树在警戒著可能会出现的强者,可千篇一律的平民他就有些顾及不到了,难免会有木叶的眼线隱匿其间。 对於牧原拓带回来的讯息,荒並没有感到意外。 通灵岛毕竟是属於海之国的附属岛屿,还是培养通灵兽的重要產地,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一个小港口的航海图中。 或许,与之相毗邻的水之国和火之国,在详尽的战略海图上都有记录。 但碍於身份,他也不能轻易获取到。 『终究是绕不开海之国了。』 荒眺望著隱隱显於视野中的四座岛屿在心里想到。 与此同时,风心也带回了消息。 这占据与海之国对望地势,本该繁荣的港口,之所以会呈现出如此萧条落寞的景象,是因为有袭击人类以及船只的『海魔』作祟。 久而久之,很多原住居民也就选择背井离乡,去他处谋生,即便是一些海產商人也都对这个有著不定风险的港口敬而远之。 而且,还有更加瘮人的事情: 在这些年里,此地时常会发生神隱事件! 就是说某一个人,会突然在没有任何徵兆的情况下消失不见,且无论怎么寻找都无法找到。 如此诡异的事件也就更加坐实了『海魔』的存在。 “喂,就是你们要坐船吗?” “要去海之国的话就请快一点,太阳下山,船就不开了。” 耳畔也传来了船坞大叔的呼唤。 “是,不好意思,我们这就来。” 风心代为回应著。 这当然也是荒的安排,並且在接下来的海之国行程里,也將由对方为主导去接触那一国的权贵。 理由依旧,儘量减少其自身暴露的可能。 “千乃,走了。” 荒朝著那不断奔跑在海岸线,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笑声的女孩呼唤著。 “好~” 应了一声后,千乃便提著放置在岸边的鞋子赤著脚小跑了过来,一点也不在意会不会划伤脚底。 停靠在港口的船只並不大,看起来仅能够容纳不到十人的样子,至於乘坐的人也就荒一行四人。 说是因为『海魔』作祟的缘故,所以没有什么人敢在临近日落的时候坐船。 他这也是最后一趟,赶巧了。 “誒?” “海魔!!” 当这个话题被再度提起的时候,坐在船舷无聊踢著水花的千乃瞬间就来了劲头。 “大叔,快讲给我听、快將给我听!!” “我可是超厉害的,说不定能够帮你们將那头所谓的『海魔』揍飞!” 她扬著小拳头,奶凶奶凶的说道。 虽然看起来没有一点威慑力。 对此,掌舵的船夫自然是果断拒绝,毕竟在海上提及那头恐怖的怪物,多少是有些不吉利。 但是,千乃又岂是轻易放弃的人? 信手结印间,一道充斥著雄浑力量的水龙便成了她的背景。 “安心吧大叔,我们可是行走四方的流浪忍者,怕就怕那头『海魔』在知晓我们的名讳后不敢出现。” “看到了吧,我超厉害的!” 她双臂交叉於胸前,十分骄傲的说道。 最终这掌舵的船夫还是压低著声音娓娓讲诉起来,或者也是期许眼前的这一行流浪忍者,真的能够帮他们改变这恐慌的现状。 荒也在默默聆听著,不过大多都是他所知晓的事情。 他们所前往的海之国,是由诸多大小不一的群岛构成,中心是母岛,是一国的政治、军事中心。 与母岛相邻的是太郎岛、次郎岛,以及被称作是禁区的鬼界岛! 而鬼界岛就是传说中海魔居住的老巢。 所有及近过的人类都再有没有出现过。 不。 还是有一个特例。 不过,船夫也仅是匆匆带过,並不愿意多提,仅是称呼她为『神隱少女』。 “誒,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千乃惊呼著,落在海水里的小脚丫有是更加欢快地踢著水花。 “不过,那帮大名没有派遣忍者前往调查吗?” 突然间,她似想起了什么,言语里隱晦著不满。 曾经,雷光团的宗旨就是劫富济贫,那些不作为的小国大名更是他们袭击的主要目標。 “海之国没有忍者村,都是与水之国签订的军事协防契约。不过,像这点小事,雾隱村应该是不会搭理的吧?” 船夫大叔的声音有些含糊与不確定。 大人物的事情他可不敢掺和,而且,也確实没有听见有什么忍者要前往鬼界岛去探寻人员失踪的事情。 未知,才是最令人害怕的一件事情。 闻言,千乃陡然看向了小队里的真正首领,似乎是期待著一点什么。 只是,那人的面颊完全隱没在了斗篷中,让人看不清任何的表情。 而没有了千乃的嘰嘰喳喳,船只后半段的航行似乎也变得快速了一点。 “唔,顺利靠岸!” 伴隨著船体的一阵轻微撞击,以及大叔那轻鬆的声音,海之国,到了。 “麻烦了。” 一行四人逐一下船,走在最后的风心代为道著谢,並递过几张纸幣。 “誒,谢谢惠顾。” 接过钱幣的大叔笑著应道。 不过他抬起的视线一瞬间似触碰到了什么,脸上也不自主地多了一些复杂的神色。 “那位,就是我提及的神隱少女。” “如果你们想要了解什么,她应该是最清楚的。不过,母岛上的人都视她为灾祸、视她为不详。” “如果不想被一起另眼相看的话,最好还是不要轻易接触她。” 说完,渔夫大叔便开始整理、绑缚起自己的船只。 当下,太阳已经西沉,金黄色的余暉倾洒在无垠的海面上,有一种別样的美,可对於久居於此的海民来说,则象徵著不可说的危机。 听到这样的说法,千乃那沉寂少许的心情瞬间又活了过来,她的视线迫切地向大叔先前所指地方向寻望。 只见一道瘦削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中,她似乎刚刚海采归来,衣衫与头髮都有些湿漉漉,双手捧著一个竹编篓筐,其中放置著还活蹦乱跳的鲜活海產。 不过,也就自其出现的那一刻起,整个天光似乎都黯淡了些许。 “怪物回来了!” “你这个瘟神!” “离我们远一点!” “” 一道道犀利的字句如最锋锐的刀剑恶狠狠地施加在少女的身上,而那些言语的施暴者,竟是一群在海边玩耍的孩童! 不过,女孩却似早就適应了这样的施加,没有反驳、没有理睬,仅是低垂著面颊兀自走著。 但这样的沉默却没有贏来任何的善待。 “快滚开!” 突兀间,一个看似年长的孩童从地上捡起了一块满是稜角的石头,並狠狠地朝著少女砸去。 且这一个行为似开启潘多拉的魔盒,一瞬间周边的孩童纷纷开始效仿。 对此,被唤作怪物的女孩仅是下意识地弯下了腰,將篓筐中的海產护在了怀中,这些费劲气力捕到海货,是她维繫生计,看到未来的最后依仗,不能够有任何损坏。 但就在这时,就在那裹挟不小力道的石头即將砸中少女之时,一道人影不偏不倚、刚巧走入了两者中间。 『啪。』 满是稜角的石头,被其信手拿捏。 一道透明的防御罩也隨之隱现,后续那铺天盖地的碎石也都被拦截了下来,並如雨水一般纷落在地。 “荒!』 看到这一幕的千乃刚想开口欢呼,但骤然想起途中被三令五申,不准提及他名字的警告后,又慌忙將自己的嘴巴捂上。 『咔嚓。』 坚韧的海石被荒轻易捏碎。 他那隱没在斗篷下的面颊也缓缓转向了那群扬声咒骂、詆毁,並捡起石头砸来的孩童们。 “找死吗?” 冷漠且不近人情的字句横推开来,一股凌厉的杀伐也隨之倾泻而下。 仿佛,那帮顽童针对的並不是神隱少女。 而是,他本人。 一瞬间,先前还嬉笑咒骂著的小屁孩们,瞬间脱力著跌坐在了海滩上,放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哪怕那由明镜止水的气势仅是倾泻了边角料,但也不是这帮小鬼头能够轻易承受的。 “走了。” 发泄过情绪过后,荒简洁落下字句,便径直朝著海之国的都城走去。 不过,也就在其转面的那一刻,那躬身將海產品护在身下的少女亦恰好抬起了视线,且以之视角看清了那隱没於斗篷里的面颊。 冷漠、清秀、以及年轻! 但也只一眼她便小步向后退去,似是担心了挡住了对方行进的路线。 而雷光团的几人也在听见呼唤后,赶忙跟上。 只有千乃的脸上还显露著闷闷不乐。 她真的很想跑上前去询问荒,为什么不继续帮帮那位可怜的女孩儿,又或者带著她一起离开这里。 毕竟,这一处地域怎么看都是容不下对方的样子。 可是,在风心不著痕跡地拉扯下,其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好吧。 自己是知道。 小心、谨慎、不节外生枝,迅速达成此行的目的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不过,那个身缠绷带的悲惨女孩,真的太容易勾她的同情与过往了。 流浪忍者的出现令这没有忍村的小国掀起了一点波澜。 这一国的大名虽然没有亲自下场接见,但还是派遣了手底下的將军·海星出面听取诉求。 “,所以,我们前来贵地的原因就是想要获取一份有关通灵岛的海图,並进而登岛寻找与自身能力相匹的通灵兽,缔结通灵契约。” “当然,我们会出钱购买海图。” 风心端坐在洽谈桌上,依著自家老大的要求坦诚地讲诉著自己的要求。 以荒的观念来说,平等交易是最基础、最先的,能够用金钱能够买到海图,是最理想的一种结果。 实在不行,他才会选择去用其他一些手段。 毕竟,这里可没有强大的忍者存在。 普通人可抗拒不了写轮眼。 “你们的要求我了解了。” 雄浑的声音从海星將军的口中吐露。 他是一位孔武有力的中年男子,身著制式甲冑,留有著络腮鬍。 “但是,海图关係著我们国家的安危,隨意流出只会招来祸乱,这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 “而且通灵岛对我国来说也是一个十分特殊的地方。” “还恕我无法答应。” 海星言辞坚定地回应道。 对於这样的回应风心並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失望,甚至可以说,他们已经做好了执行b计划的准备。 毕竟相对於火之国与水之国,这个没有忍村的小势力是最好欺负的了。 “嗯,我们也理解,是我们有些操之过急了,那就暂且先不叨扰將军” 风心依照准备好的说辞回应道。 不过就在双方准备体面离场的时候,一道突兀的问询悄然响起: “在来的路上,我们听到了很多有关『海魔』的传闻。” 问询的声音很轻。 但却裹挟著谁都无法忽视的力量! 海星將军的神情陡然一凛。 写满沧桑的面颊上掠过复杂的情绪。 这是卡在他们国家內部的一根刺,直至现在都未有拔除。 他们也不是没有派遣过勇士探寻,但尽皆一去无返。 至於僱佣他国的忍者,这笔无法轻易定级的开销就远远有些超脱『海魔』所带来的损失了。 毕竟,现在仅是临近鬼界岛的地方才会有渔民消失的情况发生。 『荒!』 这一语,也让始终有些心不在焉的千乃,瞬间捏紧了小拳头!! 她不是小孩子,已经猜到了某些后续发展。 但是、但是让她有些想不通的是,明明前者制定了更加简单的行动方案,现在却是要捨弃了? 不。 不对。 这才是属於荒的性格! 自己、雷光团,没有看错人! 一抹浅笑跃然於之瞳中。 “那这样,我们可以代为去帮贵国探寻鬼界岛,剿灭可能存在的『海魔』,作为交换,希望贵国给我们提供一份海图。” “当然,向查克拉之神起誓,我们绝对不会將这份海图泄露,否则就让我们再也无法使用忍术。” “如何,海星將军?” 风心很快组织起语言。 “这” 如是话语令这位还算心系平民的將军迟疑了。 “我需要向大名们匯报一下。” 他最终还是未能拍板。 对此,风心眼角的视线悄悄向后拉长了一些,但在注意到荒没有任何其他的表態后,旋即选择了答应。 “那麻烦將军请快一点,我们的时间也很宝贵。”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可爱的小海魔,你在哪儿? 海之国大名终究是同意了这支外域忍者所提出的交换条件。新????书吧→ 奉命处理此事的海星將军,更是踩著星光匆匆赶至旅馆,並轻轻叩响这帮流浪忍者临时住所的门扉。 『海魔』的存在是一件困扰他们多年的刺,那些突兀神隱的海民,那些一去不復返的勇士,都为那一座毫无生机的鬼界岛添上了一抹诡异、不详的色彩。 无论是为了保护所管辖內居民安全,还是为了维繫自身的统治、国家的安泰,解决掉『海魔』都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 这一支流浪忍者的出现,並主动以前往探寻为交换条件,正中这些大名的下怀。 至於海图。 就给予有关通灵岛的部分就好了。 毕竟,那些大国的忍者也时常会前往那儿缔结通灵兽,区別在於,那些势力根本无需通过他们的允许。 “,那就麻烦各位了,若能够將那头肆虐我国的『海魔』除掉,有关通灵岛的海图我们自然双手奉上。” 海星將军的脸上显露著清晰的憎恶,握紧地双拳更是发出沉闷的骨吟。 但凡是生活在海之国的居民,就没有不想將那头『海魔』剷除的,只恨力弱,普通的武士根本无法对抗未知与恐惧。 “各位还需要我们帮忙准备些什么吗?” 发泄完情绪后,他紧跟著询问道。 说到底,那也是一头身份诡异、力量未知的生物。 “一艘木船就可以。” “明日傍晚时分我们会前往鬼界岛,当然,在我们回来之前,这件事情暂且就不要让普通居民知晓了。” “兴许,所谓的『海魔』也仅是有心人的闹剧。” 风心倚著门框自由发挥著,脸上写满了自信,没有半点即將与未知、不详『对线』的恐惧。 听到如是回答的海星將军有了一瞬的愣神。 若真的是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那他们倾一国之力又怎么可能查不出什么呢? 流浪忍者,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一些。 他那阅览半载的眼瞳中涌现出了一抹失望的神色。 但不管怎么说,这笔买卖於海之国而言都是利大於弊。 “好,那就祝各位武运昌隆。” 海星將军客套的说道。 翌日。 傍晚时分。 夕阳渐渐重归海平面的怀抱,金色的余暉洒满海面,归来的渔民也都忙著固定著船只,不愿再停於海上分毫。 『海魔』的存在,让整个海之国都提前进入了休憩状態。 不过,与往日有些许差別的是,有一行身著斗篷的陌生人与归来的渔民走著相反的方向,虽然引起了一些关注,但这些普通的渔民终究没有选择多管閒事。 在行至港口时,夕阳已经完全隱没在了海平面低下,整个世界也变得昏暗了不少。 “诸位,船只已经准备好了,东南方向的那座岛屿就是鬼界岛。” 在看到海星將军所提及流浪忍者后,一名身著便装的士兵旋即迎上,並指了指那被標註为不详禁地的方向。 “嗯,让將军准备好海图等我们归来吧。” 风心有些大大咧咧地回应著,属於流浪忍者的那份骄傲不羈姿態被他演绎得明明白白。新????书吧→ 而牧原拓则在第一时间踏上木船,依著自身的重量去晃动著木船,检查起质量。 在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后,风心、千乃才跟著踏上船只。 荒落在了最后。 同时,他眼角的视线也不著痕跡地瞥向了不远处的礁石后,那儿有一圈向四周逸散的波纹。 有一点风心猜得没错,这所谓的『海魔』恰恰就是人为造成的。 那被称作是禁地的鬼界岛,也並非是什么恶魔的巢穴,而是木叶三忍中·大蛇丸的一处实验据点。 当然,这也仅仅其早年的一项研究,已经不被那个傢伙放在心上。 如今的实际掌控者,也仅是昔日与之合伙的一位医疗忍者。 不过,相比与大蛇丸对此实验的废弃,他却並没有选择放弃,而是想要籍此研究出一批能够进行水路两棲作战的强大兵器。 那位被海之国唤作是『神隱少女』的女孩,就是其第一个阶段的半成品。 至於那些没有回来的人类,自然都已经成为了失败品。 “荒,难道你就对那个鬼界岛没有一点感觉吗?” 安分端坐於船板上的千乃,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沉寂少顷话匣,排遣著心中的一丝恐慌。 自从其卸下小队核心战力这一层身份后,她那被压抑太久太久的天性似乎逐步得到了释放与丰富。 说到底,她终究只是个小丫头。 而眼下,小小的木船已经驶入了两个岛屿的中央,四野唯有海浪的声,天光也仅是黯淡的星光。 若是突然出现一点变故,那必然是沦落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局面。 “吶、吶,荒,你说,你说不会真的有『海魔』存在吧?就是那种有著猩红的眼睛,嘴边露著森白的利齿,身上满是鳞片与鰭,还会发出诡异怪音的恐怖生物!” 隨著不断深入的臆想,千乃的小身子不由打了个寒颤,全然没有了昨日那挥舞小拳头,说要吊打一切的威风。 “你是说,那个吗?” 荒隨手指向著那悄然冒出了身形的『海魔』,除却森白牙齿与什么鬼怪的魔音不符,其他倒也有了几分相似。 这样的话语顿时令小傢伙微微一愣,不过旋即又笑了起来: “什么嘛,荒,原来你也会逗人笑啊,我还以为你是、你是” 说著、说著她的声音也悄悄转折,后续的字句也开始变得踌躇、不確定。 因为,不仅是荒。 同船其他的两名同伴也都神情凝重地看著对方所指之处! “不、不是吧” 千乃声线颤抖的嘟囔著,脸上的神情也变得不自然。 “风心!拓!” “我警告你们,如果你们敢配合荒来欺骗我,那我、那我再也不理你们了!” 她攥紧著小拳头愤愤宣誓! 同时,其也颤抖著侧转著身体,那害怕忐忑的动作,就如同卡顿了的视频,在一帧帧、一点点地向前推进。 然而,就在其视线刚要触及那所谓的『海魔』,直面那被她臆想出来的恐惧时,荒却骤然低吼:“抓紧船身。” 隨后,他便同伴错愕的目光下,豁然跳入了海中。 也近乎是在其没入海水中的同一时刻,一道巨大的漩涡没有任何徵兆地出现在木船的旁边。 而在这无垠的海面上,这艘渡客用的小型木船瞬间被这股吸力拖著走,任凭牧原拓如何拉扯木桨都无法改变分毫。 不过这股力量也成功令千乃跌坐在船板上,没有能够看清那『海魔』的模样。 『桀桀,慌不择路吗?』 注视著那突然坠入海水中的少年,一道黑影迅速从阴暗的船底窜出,並在一瞬间用双臂將那坠海的小傢伙束缚起来。 且这还没完,於之身上骤然涌动起浅蓝色的查克拉,似是发动了某种秘术。 『就让你的力量,成为我的饵料吧!』 借著黯淡的光线,一道佩戴者呼吸面具的魁梧男子显露了容貌,只见他带著黑色的圆形眼镜,眼角流露著清晰可见的笑意,黑色的头髮如海草一样向上飘摇。 不过,力量的逐渐流逝、身坠陌生海域,这些都没有令荒升起一丝畏惧。 因为 现在的他,真的不惧任何场域。 『噗呲。』 突兀间,是很细微的声音响起,这样的声音在海水中非常微弱,几近为无。 可就在这一瞬间,如是刺破音却变得愈演愈烈,周遭的海水也逐渐被猩红所侵染。 只见,於荒的身上不知从何时出现了一道以森森白骨为甲冑的事物,而那將之擒住、並不断汲取起查克拉的忍者已然被这骤然突显的甲骨洞穿,鲜血肆意横流之际,其也逐渐鬆开了禁錮猎物的双臂。 【鬼缠·鯨骨来迎!】 与此同时,海面上那席捲木船的漩涡也隨之崩碎、消失。 不用说,这也是来自这傢伙的手笔。 『嗵。』 荒提著还剩下半条残命的袭击者翻出了海面。 耳畔也顿时响起了千乃的呼唤,而稳住船身后的牧原拓,也隨之摆动著船桨朝著自家老大的位置划来。 『咚。』 袭击者被荒隨意丟到船板上,至於那个化作『海魔』的神隱少女,已经逃往了薄雾中的鬼界岛,豹眼已经將之位置锁定。 “誒,原来『海魔』真的是人类作祟啊,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会有真正的怪物!” “你们刚才果然是在骗我!” 千乃双手叉腰,將骄傲重拾,可爱的面颊上也一扫先前的苍白。 不过,荒却没有理会这丫头的自我安慰,而是用手扒开了对方紧闭的眼皮。 【鬼缠·诅咒之瞳!】 带著锯齿的『风车』缓缓轮转,他整个人也宛若坠身於一个背景几近昏黄的世界中,並以旁观人的身份默默注视著一切。 只见,在阴暗潮湿的空间里,摆放著诸多高大圆柱状的玻璃营养罐,且每一个培养罐內都蜷缩著一道似人非人的身影,那充斥其中的浅绿色溶液,就是供给他们存活的营养液。 在这巨大的培养罐外,一位身著白色大褂,有著茶绿色头髮的男子正捧著实验本不断记录著什么。 “有流浪忍者要过来了,我会將他们嚇走。” 突然间,一道柔弱的声音在这寂静无声的空间里响起。 循声而望,出声者正是被海之国孩童称作为怪物的少女。 此刻,她的衣衫、头髮还滴著水,胸口也微微起伏著,似也只是匆匆赶来。 “嗯,去吧渔火,你的数据我已经快要採集全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履行诺言將你恢復成原来的模样了。” 男子停下了记录的动作,视线也落在了那裹绷带的少女身上。 只不过,留於其嘴角的浅笑却有些耐人寻味。 得到这样的回应,单纯的渔火没有任何怀疑,暗淡的眼瞳中也陡然涌现出了明亮的光彩,这是与昨日归家时完全不同的色彩! “是,那我先过去了。” 她欠身后离去。 而也就在女孩前脚离去的同时,这躺在船板上半死不活的男子也从阴暗的角落里显露了身形。 “又拿这种承诺做为诱饵,你可是真够坏的,天知。” 戏謔的言语从其口中吐露。 “哼,小丫头片子而已。” “不这么做,她怎么能够安心为我效力呢?” 被唤作天知的男子隨口回应道,且他嘴角的笑意愈加鲜明,丝毫没有任何的愧疚感涌现。 “不过,那丫头今天的状態好像与以往有点不一样。” “而且,自大蛇丸大人离开后,我也没有搜集到什么像样的忍者实验体了。” 他轻转著手中的记录笔,说话跟商人似的,有些隱晦。 “我知道了,我去帮你將他们弄来,顺便也监视一下那个小傢伙。” “跟我说话不用那么拐弯抹角,毕竟,我还要靠你继续提升能力。” 佩戴著滑稽墨镜的袭击者说道。 “还是你比较有意思,鎧,需要让剑美澄一起去帮忙吗?” 天知也没有否认什么,脸上依旧掛著那有些瘮人的微笑。 对此,赤铜鎧则摆了摆手,便朝著实验室的出口走去: “澄还在帮你饲餵那几个小可爱,用不著了,更何况,区区流浪忍者而已,” 万花筒缓缓隱没,荒也轻声喃喃著几个名字:『渔火、天知、剑美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岛上也就还剩下这三个人。 关乎关剑美澄与鎧的另一层身份,荒也想了起来,正是中忍考试里药师兜的另外两名队友。 没想到,这两个人也被大蛇丸留给了那个叫做天知的医疗忍者。 不。 那傢伙已经不能够被称作是医疗忍者了,用科学怪人来形容才是真正的贴合。 且,既然足下这货,是擅长水遁以及吸收旁人查克拉的话。那么剑美澄所拥有的能力,就是能够任意曲折、拉长身体的『橡胶』体质了。 也就在其思量间,木船靠岸了。 “千乃跟我走,风心、拓看好俘虏、注意警戒。” 荒收回了思绪並落下了命令。 带上这丫头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她实力相对较强,而担心她留下会出乱子,毕竟女孩好像对陌生黑夜与『海魔』之类的事物都有著天生的恐惧,先前在船只上的表现就已经能够说明很多。 而没有了千乃的桎梏,即便那些傢伙有其他暗道逃出,风心他们也能够放开手脚。 “唔,荒,你果然是个好人!” 听到命令的女孩瞬间跳上了鬼界岛。 哪怕那嶙峋的岩石倾泻著诡异,即便从耳畔穿过的阴风扰人心神,但,足下踏著大地就是心安吶! 更何况,就算真的是有『海魔』,站在陆地上的她还会怕? “是荒大人,您请小心。” 留於船上的风心与牧原拓沉声应道。 因为,他们都看到那头怪物的模样,虽然也知晓了大概率是有人类在驱使,但面对那样未知的生物,心情多少还是有点不太自然。 踏上鬼界岛后,荒並没有立刻依著豹眼的锁定行动,而是装模做样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虽然千乃已经是自己的同伴,他们之间也建立了一些基础的羈绊。 但妖怪这样的存在,还是有些超乎常人的理念,用通灵术的方式呈现可能会比较容易解释与接受。 顿时,有五芒星阵闪过,巫蛊师呈现於视线中。 果然 “欸欸欸欸!!” “人形的通灵兽?” “荒,你到底还藏著什么秘密!” 一旁的小千乃瞬间惊呼出声。 “安静。” 对此,荒冷言回应。 “呜呜。” 闻声,女孩立刻捂住了嘴巴,呜咽著点头表示不会自己不会再多言,只是那滴溜转的眼瞳,还是在宣泄著她的震惊。 或许,就算是海之国居民口口念叨的『海魔』出现在其眼前,她也能够安然表示接受了! “有什么事要吩咐吗?荒大人。” 扫了眼一脸震惊的小丫头后,巫蛊师出声询问道,並十分巧妙地將往日管用的阴阳师大人给替换。 “嗯,將藏在这座岛上的傢伙全部找出来。” “如您所愿。” 巫蛊师轻摇其那盏泛著黄色微光的蛤蟆灯笼,一时间无数的蛊虫、毒蛇密密麻麻地从其所背的蛊虫罐中『悉悉索索』的爬了出来。 此时,千乃依旧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过区別是,其眼中的好奇已经被恐惧所取缔。 “虫子!虫子!怎么全部的都是虫子!!” “可爱的小海魔,你在哪儿?快出来吧!呜呜呜。” 控虫师的蛊罐究竟有多大? 这似乎永远是个不解之谜,因为直至那些蛊虫爬满了鬼界岛表面,也仍旧还在源源不断地嚮往涌出。 这让千乃的小脸蛋始终处於煞白的状態,一只小手也不知在何时拉扯上了荒的衣角,似乎,这就是她最后的一分依靠。 “一共有三个人,全部找到了哦,荒大人。” “就让我的小可爱们带领过去吧。” 不多时,巫蛊师落下回应,多余的蛊虫也慢慢爬回了他的蛊罐中。 在这样种布满碎石的环境下,巫蛊师的虫子確实要比人面树的根茎要来的好用一些。 “嗯,辛苦了。” “走了,千乃。” “嘁,还真是一个废物。” 听著身前女孩的匯报,天知不由暗骂出声,脸上那自信的笑容也收敛完全。 最终的实验、最后的改造都还没有完成,他还不能够將这处秘密实验室捨弃。 满目阴霾地看了眼周遭的营养罐后,他冷声朝著身侧一位长相阴柔的男子询问道:“东西都布置好了吗?” “没问题。” 在岩壁的薄弱处贴好最后一张起爆符並掩盖好后,剑美澄扬声回应道。 “那就去迎接一下我们的客人吧。” 天知的脸上重现出现了阴冷的浅笑。 而在他们的头顶上,一只与岩石几近同色的蜘蛛,將一切收瞳中。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的通灵兽很不错,我就收下了 『嘶吼!』 怪异的声音在阴暗潮湿的地下穴道里汹涌。 好了。 这下除却流露在外的锋锐利齿,这呈现於视野中的『生物』,与千乃先前所揣测、臆想出的『海魔』完全符合。 『走开!』 『快走开啊!』 『我不想伤害你,不想伤害你们!』 清晰地念想在渔火的意识中盘桓。 虽然仅是匆匆一瞥,但她还是记住了身前少年的面容。 那是在昏暗无光的年月阴影里,第一个给予了自己一点点温暖的少年。 哪怕,对方极大可能也只是信手之举。 但却也足够让她感到珍贵。 『所以,求你,求求你,快走啊!』 只是,事与愿违。 视线中的少年依旧不急不缓地一步步拾级而下,脸上平静如水,完全没有任何被恫嚇的跡象。 至於千乃,这丫头则彻底缩在了荒的身后,一只小手还紧紧攥著后者的衣角。 明明前一秒还在嘟囔著『海魔』肯定要比满地的虫子可爱多了,可真的碰见后却又很诚实地躲了起来。 兴许是没有经歷过地狱谷之行,没有看到血之池一族残留的真相,因此也没有得到『黑化』后的那份坚韧与力量吧。 更何况,她现在又有了久违的依靠。 两者之间的距离愈发靠近,而那不断释放著威慑、不断发出怪异嘶吼音的『海魔』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仿若身前的少年才是真正的恐怖、真正的不详。 与此同时,於阴暗的角落里有事物裹挟著阴风骤然袭来,且速度奇快,仅是一瞬就穿梭过阴暗抵至了少年的身侧。 看样子它目標不是別人,正是其身后那瑟瑟发抖的小丫头! “手?” 千乃毕竟是拥有著血龙眼这一特殊的血继限界,那猛然窜出的事物还是被她的眼睛捕捉到了。 “怪物啊啊啊!!” 一瞬间,刺耳的尖叫声在阴冷潮湿的岩洞中贯穿。 毕竟,常人的手臂可不会像蚯蚓一样蜿蜒,像游蛇一样细长! 这显然就是怪物的触手无疑了!! 小傢伙紧贴著身前的少年,丝毫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因为,这已经超脱了正常范畴的敌人,超过了她所能够接受的程度:阴暗潮湿的环境、身长鳞片与鰭的海魔、无限伸长的手臂,这一切都似噩梦中的產物! 若不是碍於当下的情境,千乃真的想要大声问问身前的少年,对於这一切真的一点都不害怕、一点都不恐惧吗! 『鏗。』 就在这时,就在那诡异的手臂瞬间收束,想要擒拿下这两个不速之客时,有锐耳的鏗鏘之音响起,期间还伴隨著冷冽的寒芒涌现。 『呵,无用的。』 阴暗之地有不屑的喃喃响起。 一丝冷笑也溢於那人嘴角,他的身体可是经过完全改造,別说是凡兵,就算是查克拉武器也无法轻易撕开其韧性十足的身体。 可 拔刀、挥斩,这行云流水地的动作,竟比那诡异手臂收拢围剿的速度还快上一分! 嫣红的鲜血挥溅於阴暗的岩壁,浓郁的血腥之味渐渐蔓延。 岩道深处亦隨之传来了撕心裂肺地咆哮音,且独剩下的那手臂也不想要再做些什么,而是飞快地妄图收回、逃离! 只是,荒会给它机会吗? 手中的横刀如短枪一般被投掷出,其刃身上还裹挟著沁蓝色的焰浪,这是附著【瀰瀰切丸】特性的象徵。 “啊!!” 悽厉的惨叫自幽幽岩洞底传上,那出声者独剩下的残臂被死死地钉入嶙峋的岩壁中,汩汩血流缓缓流淌。 这连心之痛,必然是少不了了。新????书吧→ 至此,荒才有空安慰起身后的女孩: “別怕。” “仅是一帮上不了台面的歪门邪道罢了。” “走了。” 他继续向前走去,並在路过那被钉在岩壁中的手臂时,又握著刀柄狠狠地用搅动了一番,直至那手臂主人的嘶吼已经变得沙哑难以听见,其才缓缓將战刃拔出。 嗯,理由是: 嚇到了自己的部下。 或者,已经可以说是自己的同伴。 而面对不断逼近的少年,渔火面露茫然与惶恐地朝著后面退缩著。 恐怖,可怕! 这到底谁才是『海魔』呀? 明明旁人见到自己这副模样必是慌乱失措。 可眼前人呢? 眼中却是未曾掀起半点波澜,甚至还信手斩掉了剑美澄的手臂,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忍者啊! 天知手里的那些实验体,大多都是由他们掳来的。 他会杀了自己吗? 一定会吧。 毕竟,现在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人类的模样,仅是一头人人憎恶、人人得而诛之的恐怖『海魔』! “渔火,你还在迟疑什么?” “还想不想要我兑现承诺!” 突兀间有阴冷切齿的低吼响起。 闻声,那不断退缩『海魔』,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显然是被那所谓的承诺给桎梏。 步伐止住,其蔓延著丑陋鳞片的面颊上竟然流转出了一抹人性化的决然。 『嘶吼!』 诡异的吼叫从其喉中挤出,这是最后的示威,最后的警告。 但仍旧无用。 『別怪我!』 见状,渔火悄然紧攥起了垂於身侧的狰狞双爪,一道笔直的水箭也从其口中汹涌袭出。 且光从力道与速度上来看,一点也不输於那些雾影忍者所施展的水遁·水乱波之术。 可仅凭这样的力量根本无法伤害到荒分毫,甚至连触及都是个问题。 炽热的焰浪於之足下升腾,並迅速在其身前交汇编织成了一道火网,那徒有威势的水箭在接触的剎那便化作了一片雾气。 渔火瞪大了眼睛,震惊在瞳中流转,如是神色就像是那骤雨夜里的雷光团。 不过,这样的惊愕也仅留存一瞬,她很快想起了那个恶魔的警告! 为了能够重新变回人类! 为了能够不再被称作是怪物! 为了能够正常 但还不等她施展出下一个攻击,那面无表情的少年就已经横列在了其身前,这样的情境让渔火的身体瞬间僵硬,妄图做出的攻击亦戛然而止。 她开始等待著命运的降临。 或许、或许死於这曾在不经意间带给她一点温暖的人手上,也是一种解脱。 只是,那几近的少年却並没有挥舞出那还滴著鲜血的战刃,而是微抬左手抵於虚空。 【言灵·守!】 【鬼缠·百战血鎧!】 也近乎是在同一时刻,洞穴深处传来了癲狂的嘲弄: “去死,都给我去死吧!!” 轰! 剧烈的爆炸瞬间在狭窄的岩洞中炸响。 那个生性阴暗的天知与其手下埋藏下起爆符地点,可不仅仅只是通道的后半段。 真正被掩盖的杀招,而是在离渔火所立不远处! 那混蛋两个傢伙,是想要通过『海魔』的形象吸引住入侵者的注意力,並进而使用起爆符將这棘手的敌人埋葬。 手段是不错,可惜,这一切都没有能够逃脱小蜘蛛的八只单眼! 一时间,暴虐的能量与崩碎的岩石在周遭肆虐,且不仅如此,耳畔还响起了汹涌水流音。 引燃起爆符后所导致的连锁反应降临了! 这就是天知的计划! 若爆炸还无法將入侵者彻底撕裂、泯没,那顺势涌入的海水就是湮没这帮入侵者的最后杀招。 至於实验室,他已经將最重要的地域封锁,日后还有重新开启的机会。 『咳。』 一抹血流从荒的嘴角溢出。 哪怕他在第一时间开启【言灵·守】並借力【兵俑】,但如此靠近且汹涌的爆炸能量,还是令其受到一丝衝击,就连维繫著的无形防御罩,都在不断闪烁间变得薄弱,只差一丝就会崩碎的样子。 此间,化作『海魔』的渔火就这么呆呆地看著身侧的少年,看著他为之抵挡著那足以將磐石粉碎的狂暴能量。 好在,这样的爆炸虽然汹涌,但持续的时间並不长。 真正需要担心的是,涌入的海水。 以及,想要趁势逃走的科学怪人,那可是他用於兑换海图的筹码。 视野中,一道与渔火当前模样相差无几的白衣『怪物』陡然从岩洞深处冲了出来,且在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这扰乱其实验进度的入侵者后,便顶著水压从那起爆符轰出的缺口处游了出去。 而与之身后,是那充斥悲戚且沙哑的祈求声: “求求你,求求你天知!” “带上我、带上我吧,今后,我一定是最听话的实验体,求你带上我!” 被废掉双臂的剑美澄跌跌撞撞地从幽暗深处衝出,鲜血横流一地。 但,得到的回应仅有那义无反顾离去的身影。 一瞬间,绝望席捲了他的胸腔,占据了其悲戚的面颊,可悲的祈求也转变成了最为刺耳的咒骂。 不过,这傢伙又陡然看见处於入侵者庇护下的渔火。 眼中再度掀起一抹希冀。 只是,汹涌进来的海水却没有再给他半点发声的机会,自然之威狠狠地將之拍回了岩洞底部。 『轰!』 耳畔再度传来了剧烈的爆炸音,期间有碎石从通道口处坠落而下,显然这也是来自天心的手笔。 那傢伙是想要將所有人都埋葬於这幽暗的海底实验室中。 “荒,怎么办?” “洞口好像被封住了,我、我不太会游泳。” 海水渐渐涌上,千乃也变得有些慌乱,她始终躲在少年的身后,不太敢接近那身上泛著鳞光的『海魔』。 然而,荒却在轻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流后,便径直將躲於身后的小傢伙拎了出来。 並於其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信手丟给了一旁同样踌躇、同样不知所措的『海魔』手中。 “带上她,跟著我。” 说完,荒信手便撤去了言灵·守,一步错开了还有些愣神的神隱少女。 “別愣著渔火,特殊的不止是你。” 他又冷声警醒了一句,便开始借力领主级大妖·【久次良】。 【鬼缠·鯨骨来迎!】 剎那间,有森冷的骸骨缠绕於之身侧,就如同一道极简的甲冑將之庇佑在內,且於之手中的战刃也逐渐被森冷的利齿攀附。 且这还不算完,一头巨鯨虚影悄然游弋在其身边,就如同最忠诚的灵兽护佑著自己的主人,以及主人的同伴。 “走了。” 落下这一语后,荒便率先坠身入已经及膝的海水中,与此同时,其手中的战刃还在变幻,一道漆黑色的焰浪悄然裹挟刀身,血色纹路也在这黑色焰浪之后铭刻於刀身之上。 【日轮刀·附!】 『特殊的,並不只有自己。』 那一声名字的呼唤,与这莫名戳入心底字句,令渔火从愣神中清醒了过来。这似乎也是她『神隱』之后,第一次从外人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而不是诸如『怪物』、『不详』等等难堪的称呼。 没有再继续停留,她抱著那人丟给自己的小丫头一头载入了海水中。 嗯,任凭这小丫头神情惊恐、无声的落著泪珠。 可恶的荒!! 千乃在心底无限控诉著。 天知道那两个混蛋在这岩洞中埋藏了多少的起爆符,此刻,半个岛屿都处於余震当中,那些散落的碎石也就不用提了。 最令人难以防备的是那凭空坠落的巨大礁岩。 『咚。』 有异常沉闷声音响起。 是攀附著骨刺的横刀狠狠地斩在了那骤然落下的岩石之上,一瞬间如同蛛网般的缝隙在巨岩表面蔓延。 这,就是借力久次良所带来的荒蛮巨力! 『咔嚓。』 微妙的声音在海水中传递。 再凝神,那嶙峋的巨岩已经化作碎石四散落下,不过也都尽皆被那头巨鯨虚影给挡开,没有波及到渔火、千乃分毫。 『嗵。』 巨鯨虚影一直护佑著三人衝上海面,同时,耳畔也瞬间被那怪异的狂笑声所充斥。 “桀桀桀,没用的,在这片海域中,我的小宝贝就是无敌的!” “正好我还缺几个忍者作为我的实验体,你们可真是一份及时的礼物。” “擒下他们,海坊主!” 循声而望,一道身裹『鳞甲』,拥有茶绿色头髮的男子正背著他们狂笑著,那如同破烂一样穿著在身上的白色大褂,则將之身份点出,正是那个以人体为研究蓝本的科学怪人·天知! 而与之对战的正是拥有特殊台遁血继限界的风心。 此刻,狂躁的颱风正猛烈地割裂著视野中那头完全由海水所构造的通灵兽,似乎也正因为这滔天的声势令二人没有在意到,还有人从那被封闭的海底岩洞中逃了出来。 『哗啦。』 被唤作海坊主的通灵兽,瞬息被锐利的台遁割裂成纯粹的海水,纷纷而落。 可天知的眼中並没有涌现出半点慌乱,反而笑声欲烈。 下一秒,海面再度掀起汹涌波澜,那被割裂、分化的诡异通灵兽竟然再度重现! 且体型还要比原先大上一圈! “哈哈哈,没有用的,这片海域就是海坊主的生命源,你是不可能杀死它的!” 天知的笑声愈发癲狂。 这样的情境在此之前似乎已经发生了数次。 但就在这时,一柄横刀却似穿透了空间,瞬间抵至他的后心。 对待敌人,荒从来不会讲究什么一对一的公平对决。 只是,一道透明的水流却凭空而现,刚好挡在了天知的后背,且这股水流就宛如水牢术一般死死地禁錮住了刀身,並大有逐渐攀附,连袭击者也一起禁錮吞没的趋势。 是那头被唤作海坊主的通灵兽,分化出来的躯体! “呵,真当我没有注意到你们几个小螻蚁吗?” “这片海域,就是我的领域,不要妄想逃过我的眼睛!” “不过,还真的没有想到,你们真的能够从中逃出来。” 他轻转过身,那赤红如兽孔的眼瞳中有流露出浓浓的兴趣。 对此,荒没有半点动容。 平静的眼底有波澜掀起,他很久没有见过如此大大咧咧,想要直面宇智波的眼睛傢伙。 嗯,当然对方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可是,就在其准备动用写轮眼解决这一切的时候,这不知所谓地傢伙却骤然叫囂了起来:“渔火,你乾的很好,现在就將那丫头的手筋挑断,作为奖励,回去之后我就帮你恢復原貌!” 说著,一柄锋锐的苦无就被其用力丟了过去,而抱著千乃的神隱少女也下意识地探出手掌將之接过。 恢復原来的容貌! 这是她当下最迫切的执念! 也正是因为这一语,令荒刚欲显现的写轮眼又隱没了下去。 其並不担心千乃会有事。 毕竟,继承血龙眼的她,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伤害到的。 如果真正动手,有事的也仅会是渔火。 “颯,快一点!” “你难道不想恢復原来的容貌了吗?” 天知毫不留情地催促著。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局面被掌控的状態。 被警示、被恫嚇的渔火身子微微一颤,紧攥著苦无的手也不由微抬了一些。 至於小千乃,则依旧錶现出一副被惊嚇的模样,有晶莹之物从眼角滑落,就是不知是泪还是海水。 『恢復原来的容貌。』 这一句,也让她洞悉了什么。 毕竟,其虽然看起来是很幼小模样,可是与实际年龄极其不相符啊! “怎么了?” “还不动动手是想要我改变主意吗?” 看著迟迟未动手的提线傀儡,风心的声音里终於有了一丝怒意!这该的死丫头,还从未有过忤逆自己意志的时候! 被呵斥的神隱少女猝然抬起了视线。 只见,那虽仅有几面之缘,却在其心中留下难以磨灭背影的少年,正逐渐被那团无实质形状的通灵兽吞噬。 远处,那人的同伴虽然极力想要救援,但却丝毫不能够突破来自海坊主本体的阻拦,其所有的查克拉都似轰在了空气中,没能对后者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一切,都似乎在天知的掌控之中,而这一行外来者根本没有任何的翻盘机会! 想要活下去,乃至恢復曾经的容貌,重归正常人的生活,似乎只有一条路: 服从对方的命令! 苦无缓缓抬起,但渔火的手掌却愈发颤抖。 短暂的须臾光景似隔著数个季度,但冰冷的金属质感终究还是轻触在千乃的手腕处,仅需轻轻一点,只需微微用力! 所有的咒骂,所有的排挤,所有的不详名讳都將离她远去! 但是,她的耳畔却又突然想起了那人的声音、那人的话语:『渔火,特殊的不止是你。』 这是第一个呼唤自己名字的外人;这是一个说承认自己特殊,却没有任何排斥的外人;这也是第一个安心將同伴託付给自己的人。 『嘀嗒。』 此间有晶莹的事物坠落,这一定是泪。 那被其紧握於手中的苦无也隨之坠入了海中。 “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 “我不想,变成真正的海魔!!” 她奋力嘶吼著、咆哮著,宣泄著数年来心中所有的不满与痛苦。 “没事哦,荒,荒大人,他会解决一切的。” 突然间,有一只洁白的手掌轻轻掠过女孩的眼角,为之轻轻擦拭著掉落的泪珠,这一次千乃没有畏惧对方的样子,以及那有些咯人的鳞片。 “混蛋,你竟敢忤逆我!” “呵,还真是翅膀硬了!” “那你就永远保持这个样子吧!!” 天心神情狰狞的咆哮道。 只是,他的耳畔却突兀响起冰冷的字句。 “在次之前,先管好你自己吧。” 闻声,天知下意思地回眸,被自己擒下的废物竟然还敢口出狂言,真的好笑! 可一眼,他就愣住了,眼中涌现出无法抑制地惊恐。 视野中,一对猩红之瞳正疯狂轮转。 “你是,宇智波” 惊愕的声音刚刚吐露,便又瞬间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声音是: “你的通灵兽很不错,我就收下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彼岸·埋骨地 清冷的月光倾洒於海面,高耸如小山般的通灵兽·海坊主似宕机般处于禁止的状態。 这种以灵体为核心的海水聚合体,除却盲目简单的吞噬本能,近乎没有其他的意志,仅会单纯地听从主人的命令。 而现在,它的主人已然陷落了荒的掌控。 『用查克拉作为印记,再辅以通灵捲轴作为媒介的缔契方式吗。』 从天知的眼睛中搜寻到有用讯息后,他隨即抽出了一卷通灵捲轴,这是其身上最多的辅助忍具。 因为,既然此行是前往通灵岛,那就不能够单单只为了漩涡一族的穗乃果而去。 那些能够成为很好助力的强大通灵兽,也是他想要为族內后辈准备的礼物。 汹涌的查克拉伴隨著通灵捲轴一同被荒按进了这头海水聚合体的內里中,並依照天知所提供的讯息触及著它所灵体所处的核心位置。 在少顷的接触后,一道逐渐清晰的联繫建立於他与海坊主之间,但这样的联繫却夹杂著令人不悦的『杂质』。 毕竟,这傢伙还不是其独有物。 那么接下来 荒的神情未变,但汹涌的精神力却在一瞬间席捲、包裹了海坊主的『灵核』。 原主的意志,抹除! 『吼』 伴隨著一阵若有若无地嘶吼,以及肆意抖落的海水,这头能力不错的通灵兽已然成为了他的私有物。 不过,在短暂思量之后,荒还是抽取出了一卷通灵捲轴並朝著千乃的方向丟了过去。 “用你的查克拉包裹,放进它的身体里。” “算是补偿。” 嗯,所提及的补偿,自然是对於这小傢伙一路上受到的惊嚇,以及,其不声不响就將之丟给渔火的补偿。 闻言,千乃的眼瞳中流转出了一抹错愕的神情。 视野里这个通灵兽虽然看起来笨笨傻傻的,也一点都不可爱,但是它的强大也是毋庸置疑! 就连拥有超强破坏能力的风心,都没能够奈何它分毫。 那个叫做天知的丑陋大坏蛋,说它在海域中是无敌、是不死的,还真就一点也没有夸大。 可就是这般强大的通灵兽,常人都巴不得只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可荒却说要与之共享? 虽然是以补偿的名义。 但,还是令之心底掀起一阵波澜。 “嘁,装什么帅呀。” 她撇了撇嘴小声吐槽。 “嗯?” “不需要吗?” 因为距离与海浪的原因,荒並没有听清千乃在说些什么,只是见她很是『不屑』的瞥过了脸颊。 “要!” “怎么不要!” 顿时,她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咪一样,瞬间炸毛,並迅速踩著海水凑到了海坊主的旁边,將蕴藏著属於自身查克拉的通灵捲轴按了进去。 同时其还不忘凶凶地瞪了一眼这不解风情的臭小子,那齜出的洁白小牙口更是大有想要狠狠咬上一口后者的驱使。 而在荒的控制下,她的缔契也变得更加简单。 当契约效力於之识海中缔结时,千乃脸上的神情也突然变得有些复杂。 如此强大的通灵兽真的就被对方信手给予了自己。 “谢谢。” 她轻声说道。 声音有些小,如同蚊吶。 “嗯。” 处於几近位置的荒听见了。 “这也是我收到的第一个礼物。” “谢谢你,荒。” 不过,千乃还是郑重地將感谢著重了一遍。 同时,其瞳中也多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虽然它很丑。” 竟然將自己隨手丟给陌生人? 哼,她可是很『记仇』的! 闻言,荒眼角抽了抽,但最终没有说些什么,而是將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渔火身上。 “要跟我们走吗?” “想要恢復原有的样子也不是不可能,但需要一些时间。” “至少,跟我们走不会再有人排斥你。” 这並不是信口说说,因为万花筒让他看到天知的所有的实验、原理、以及记录,虽然其自己不懂,也不可能置身於科学研究。 但是,这並不代表著不可以將这些讯息復刻下来,交由別人去做。 而暂且居住在猫婆婆那儿的香取与香燐,那两个天生的医疗忍者,无疑就是最好的执行者。 毕竟,最初將她们从草隱村救出的目的,就是要为自己奉献出所拥有的力量呀。 只要给予时间,想要剔除渔火身上的那些鳞片,使之不用再以绷带遮挡面容,並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还是能够做到的。 至於那埋藏於海底的实验室,只能够在归来的时候再想办法打开,並从中谋求一些相关记录资料与设备了。 又或者,可以联繫上御屋城炎,让那个自称很疼女儿的幕后大佬想想办法搞定? 嗯,愈想愈可行。 “请问,你说是真的吗?” 此刻,立於海面上的渔火渐渐敛去了『海魔』的形象,深紫色的短髮垂於肩上,一道鳞片显於其左脸颊处,黑色的瞳孔与发出的声音一样,轻颤不止。 “欸?是你!” 一侧的千乃瞬间发出惊愕的低呼,垂於身侧的双手也不断轻揉著眼睛。 因为,对方不就是昨天傍晚在港口处,被那些可恶的熊孩子所欺负的少女吗? 听见这样的惊呼,渔火不由身形一颤,並隨之低下了脸颊。 她似乎有些无法直面这个问题。 又似乎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很难堪。 “嗯,但是我也不能够保证这样的时间会是多久。” “当然还有一个条件,要与我签下契约,一个一旦背叛就会死亡的契约,这,也是帮你恢復容貌的代价。” “所以,要跟我们离开吗?” 荒没有理会一脸惊讶、迫切想要询问些什么的千乃,而认真回应著渔火的问题。 当然,想要带她离开除却泛起的同情心外,也还有著一个私心: 毕竟,他们这一次是要远航去往陌生的通灵岛,海面上会出现怎样的一些特殊情况都是未知,有一个掌控著很好水性的同伴在,也是对安全的一个保障。 闻言,渔火重新抬起了视线。 目光怔怔地地看著视野中的少年。 他们接触的时间並不长,即便是从昨天傍晚的撞面算起,满打满算也就一天光景,但对方却已经在她的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跡。 这是第一个没有用异样目光看待自己的外人。 这是自其神隱后第一个呼唤她的名字的外人。吧书69新 这也第一个,在这昏暗年岁中给了她一点光年的外人。 “我知道了。” “我愿意。” “我相信你。” “我需要怎么做。” 她每一个字句都很简单。 却又都充斥著莫名的力量与情感。 【善】:渔火的信任。 得到回答的荒轻点面颊。 【鬼缠·诅咒之殤】 幽绿色的咒火缠绕其周身,一道格外瘮人的草人虚影也呈现在他的身后,那猩红的妖瞳与倒三角嘴巴,更是为之平添了一抹可怖的气息。 “给予我,你的血液。” 再配上少年那诡异的要求,浓浓的不详扑面而来。 “好。” 可在看到如是诡异、超脱想像的情境后,渔火併没有像其他缔契者一样表现出恐惧与踌躇。 而是在轻应了一声后,单独具现出了一只利爪於手背处划下了一道口子,並在海面上行走数步后,將坠著血液的手臂向身前的少年递过。 他说过: 『特殊的不止是自己』。 『所以,自己也没有必要感到恐惧吧。』 火烧云的印记逐渐隱没入二者的手背,缔契成功。 渔火的手掌轻轻覆盖著印记消失处,眼神有些复杂。 解脱、茫然、希冀、安寧,或许都有吧。 而荒,则隨之侧过了身子,还剩下一个傢伙没有处理:『科学怪人』兼大蛇丸『遗產』的继承者·天知。 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任何的折磨,所有的讯息他都已经得到,因此,锋锐的横刀安静地贯穿了对方的心臟,让对方以『海魔』的姿態死去。 同时,一道鱼状的虚影也悄无声息地显现於他手背,並隨之隱没了下去。 召唤任务:【惊涛骇浪·海坊主】 妖怪描述:鱼头人身的妖怪,蓄著长长的鬍鬚,有著鱼类的尾巴。 看似凶恶,却有著一颗善良的心。 在暴风雨来临前,会提醒渔民们撤离海域。 哪怕是以扮黑脸的方式。 级別:山野志怪 通灵条件:渔火的血液,中级召唤符咒*1。 缔契条件:斩杀扰乱海域、造成神隱事件的幕后主谋·天知。 【人类可真是不听劝告!】 对於这样的可选方式,荒自然选择了后者,毕竟海之国的那些大名可没有提及需要活著的『海魔』还是死掉的『海魔』。 至於有关妖怪·海坊主的心愿,嗯,还是以后再询问吧。 毕竟,再让那傢伙显露人前,他担心千乃这丫头那幼小的心臟会有点承受不住。 “以后,就叫你海吧。” 为了区別通灵兽与妖怪名字的区別,荒给这从天知手中掠夺过来的海水聚合体更换了名字。 对此,它表现出的依旧是无感状態,並隨著海风轻微地晃动著没有实质形状的身体,这样子有那么一点点像扩大了数百倍的史莱姆。 当荒一行人提著天知的尸体回到海之国时,这个还处於黎明状態的小国瞬间便被点燃,更有渔民在看见这全身长有鳞片与鰭的墨绿色生物后,颤抖著手指,指正高呼: 『就是它、就是它!』 『他们所看见的海魔,就是这个东西!』 一时间,整个国度里都传盪著可恶『海魔』被一行外来流浪忍者剿灭的消息,就连海之国的大名也在第一时间被海星將军护送著亲自下场接待。 至於天知手下的赤铜鎧,则在归来的途中便被丟入了海中,毕竟荒可不想留下什么可循的痕跡;渔火也在快要抵达港口的时候提前分別,自然也是为了避嫌。 后续的交易很顺利,海之国大名既没有拿出什么属於掌权者的威势,也没有故意违反、否定先前的口头约定。 要知晓,现在於都城传唱最广的,除却那一行强大的流浪忍者外,就是这为平民『殫精竭虑』的大名了。 “,那么就有劳將军再为我们准备一条用於远航的船只了,船长我们会自己募集,毕竟,这事关远航。” 风心在海星將军面前依旧扮演著话事人的身份。 当然在离开等待的时候,他还是若有若无地友情提醒了一句: “关於那只『海魔』具体是什么来头,又是如何產生的,我们也不太清楚,但为了以防万一,建议还是儘快用火彻底將之焚烧掉最为保险。” 听闻这一语,海星將军也不由神情一紧,顿时想到了一些可怕的传染病。 毕竟,这个位面的整体科技发展水平虽然还相对落后,但是,对病毒、细胞这般学术性的事物,也是有著一定的研究。 “是,多谢提醒。” “快去稟告诸位大名,是否趁这几位豪杰还在,將『海魔』彻底焚烧!” 道谢了一声后,他赶忙朝著身后的侍卫低吼道。 “对了,还不知诸位的名讳?” 同时,其亦顺势询问,言语与神態里都多了尊敬的意味。 “无名小卒罢了。” 对此,风心微微耸肩表示不足道。 “好,那就不打扰各位休息了,船只会在明天早上准备好。” 海星將军旋即瞭然,並不是每一个实力强劲的忍者都那么在意名號,且从对方一直身著斗篷就能够看出,他们並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继续询问只会引起反感。 航海日誌。 离开海之国第三天,晴,无风。 距离通灵岛救援任务截至还剩下41天,且据久次良判断,若不出现什么特殊的问题,即便算上中途补给停顿的时间,再有十五天也就能够顺利抵达。 是,没错,久次良。 他就是荒最初可义无反顾选择出海的最大依仗。 毕竟,曾经的他也是一位人类,还是具有丰富航海经验的人类,当下又处於深海中的铃鹿山。 可以说,其应对海中所发生的紧急情况能力,要比一些普通的船长强上太多。 当久次良降临的时候,千乃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甚至还敢於近距离地夸讚一句对方的骨刀很是拉风! 而风心与牧原拓也都没有多问什么,毕竟这是属於他们荒大人的秘密。 渔火则是亦海员的身份被『僱佣』了上来,当她离开的时候,回望海之国的目光里並没有太多的不舍。 这象徵著,那被写满恶言恶语的小破屋、那被异样目光看待的无光日子,都已经逐渐离她远去。 “半个月的时间吗。” 荒喃喃著。 其实,他也没有想过这一切会进展得如此顺利,海之国一行让其轻易租界到了一艘用於远航的商用船只,连船员都有配备。 加之妖怪·海坊主、通灵兽·海以及善水的渔火加入,使得將这场本该充斥不確定的航行,变得简单安逸起来。 唯一可能给他们带来一点点阻碍的,恐怕也仅有变化无常的恶劣天气了。 至於海盗? 嗯,千乃那丫头可是整天都在叫囂著想要增添一些航海的调剂品。 “轰!” 骤然间,有剧烈的水柱在船只附近升腾! 且那被带动掀起的汹涌巨浪,直接令整个船只都在晃动。 他们所驾驶的船只毕竟不是什么钢铁战舰,仅是一艘商用木船。 与此同时,船板之上也传来了恐惧的咆哮:“海盗!有海盗!!” 『千乃那小乌鸦嘴。』 一道莫名的念想於之心中升起。 “操控船只远离,那些傢伙我来解决。” 简洁落下一语后,荒便瞬身至了甲板之上。 只见,一艘木製战舰在愈发汹涌的炮火掩护下正不偏不移地朝著自己的商船前来。而於那艘战舰的旁边,还爭先恐后游弋著数十艘小型木船。 且仅是这一瞬的迟疑,数不清的炮弹便已然临近,而这些炮弹的来源竟是那不远处的海岛! 一座布满炮台的海岛! 『如果没了这艘船,我可是会很麻烦的。』 一抹阴霾从荒的眼底升起。 顿时,鲜血坠临,黑色的通灵符文扩散,一道由海水凝聚而成的庞大聚合体瞬息降临在商船之前,並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將所有袭来的炮弹尽数当下。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音及近炸响,海的身体也瞬间被撕了个粉碎。 不过,它又迅速重新凝聚起来。 毕竟,在这无垠的海上,它就是不死的存在! “怎么了荒大人。” 危机暂解,雷光团的成员也於此间光景赶了出来。 “千乃,控制海阻挡炮火。” “风心,辅助久次良將船只驶出这里。” “离远一点!!” 简洁落下命令后,荒便骤然跳下了商船,孤身朝著袭击者衝去。 『你们,还真是会挑时间呢。』 『恰好是在我募集到新同伴的时候。』 【鬼缠·海雾沧浪!】 剎那,那本就波澜汹涌的海面,变得更加诡譎,一道道巨浪於荒身后袭来,並在自觉错开其踏足之处后,翻滚著朝前袭去。 『还真是,在找死呢。』 同时任务面板上又多出了一道未曾见过的任务: 【秘境前置任务·彼岸、埋骨地】 任务描述:本是和平安详的小岛,但由於海盗的入侵,將一切的祥和、一切的美好都破坏殆尽。 残存的倖存者只能够苟且於海岛的深处。 可无光的日子,所带来的终究只有死亡。 海岛之上是海贼们的狂笑,海岛之下是无数亡魂的悲號! 求求你,求求你用这些海贼的鲜血,去祭奠这些无辜的亡魂! 达成条件:將这群海贼,全灭! 任务奖励:开启三途川秘境(神话级),中级契约符咒*1,技能点*3。 任务状態:未达成。 (ps:神话级秘境需拥有三十三鬼夜行以上称號才可进入) 【你真的能够对所有人下吗?人类。】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这样子,我有点害怕 红白色的海旗在桅杆上疯狂交替,汹涌的水柱冲天而起。阅读m 可这些包裹著起爆符的炮弹却半点未能够触及到荒,所有的指挥、所有的预判,在瞬身面前都似成了一个笑话! 能够沾染其衣襟的仅有那些幸运的海水。 “废物!” “一帮废物!!” “还不给我一起上,给我干掉他!” “胆敢落在最后,也一併给我去死!!” 恶狠狠地咆哮从旗舰上传下。 只见,一位身著深红色海贼服,脸上绘有特殊印记、蓄有著山羊鬍的中年男子正迎空疯狂地挥舞著刺剑。 不用说,这傢伙必然就是这帮海贼们的头领。 而在此威胁下,一艘艘游弋在旗舰周遭的小船也都爭先恐后地出动,显然是对於自家老大的冷血手腕很是清楚。 不过,並再不需要他们费时间迎面出击。 因为,荒已经到来! 且与之同行的是那足足有三层楼高的巨浪! “轰。” 接触的一瞬,那些游弋四周的小船便被狠狠吞噬,在大海的面前,这样的小『物件』实在是太过孱弱! 期间亦有善水的海贼船员竭力抱著断裂的木板,拼命地想要在这人为的天灾中寻求一线生机,可作为迎接的却是那仿若无尽头的巨浪! 屠戮本就染满鲜血的刽子手,荒又怎么可能有一丝丝地心软。 【喂喂。】 【可不要小看,人类的意志。】 能够在巨浪侵袭中撑下一时的,也仅有那安装著撞角的三桅旗舰,但船上的海员亦是被巨浪撞得七荤八素,除却那手持刺剑的海贼首领,整个甲板上竟无一人站立。 然而他,还一点没有意识到事態的严重性! “可恶的小混蛋!” 野蛮的低吼从其口咆哮而出,绘著特殊印记的面颊也狰狞出可怖的表情,他死死地注视著视野中的少年,恨不得將之生吞活剥。 当然,这一份愤怒並不是因为周遭船只的损失,或是手下人员的伤亡! 这一份迫切想要宣泄的愤怒,是因为这一份难堪! 彻彻底底的难堪!! 手下没了可以再募集、再徵召;船只没有可以再打造、再掠夺。 但是,这一份从未有过的颓势一旦建立,那么,他的威势、他的统治,都將遭到最为致命的打击! 绝对不会让人去挑战自己这份威严! “来啊!” “来啊,臭小鬼!” 他咆哮著,双目充血,神经紧绷,纤细刺剑直指视野中的少年。 对於这样的要求,荒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见其右手缓缓抬起搭在了刃柄之上,踩於撞角上的冷漠姿態,也在这一刻倾泻下浓郁的血腥威势。 其与这残酷的海贼首领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 两者甚至拥有著相近的共性:手染无数鲜血,背负著难以计数的性命。 但是,区別在於: 荒所杀尽皆为敌人,尽皆是想要他死之人。 可眼前这看是威严的海贼首领,所浸染之血都是普通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平民。 所谓的威严,所谓的威势,都是欺负弱者所营造出的! 【明镜止水·开!】 血腥的威压愈发强烈。 隱约间,似有死魂在周遭发出悲鸣、鬼嚎! 这必然不是来源於此岛的冤魂,而是泯灭於荒手下的刀下亡魂! 【十一鬼夜行·显!】 一道道式神虚影於之背脊上显现,与灭族夜不同的是,最上方已不是雪丽,而是凤凰火与久次良,其下依次为入內雀、人面树等十一位妖怪 那陡然显现的黑色妖气,比之那夜鲜明凝实太多! 毕竟在妖怪的强度上,有了翻倍的提升! 荒跃下撞角,稳稳立於甲板之上,锋锐的横刀也在此间与鞘身吟奏嗜血的渴望。 而隨著距离的拉近,那汹涌的气势也毫不留情地压迫著那神情癲狂的海贼首领。 且仅是接触的一瞬,那『黏稠』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道、那宛若来自『幽冥炼狱』的鬼嚎,就令这看似凶狠、看似疯狂的中年男子不自主地弯下了半个身子,被其紧攥於手中的刺剑更是『哐当』一声坠在甲板之上!! 与此同时,这背负无尽血债的海贼首领只觉眼前一花,那不断临近地的少年便从视野中消失殆尽。 但是! 但是他知道! 他清楚的知道! 那个傢伙就在他的眼前,就在他的身边! 那骤然涌动的血液,那不断嘶吼的细胞,那剧烈颤抖的身骨,都在告诫、都在警醒著一件事情! 不可敌! 眼前之人,不可敌! 『吱呀。』 『吱呀!』 木板被碾压的『轻微』声响,刺穿了汹涌的海浪声,直击男子的神经。 临近! 那个傢伙,在临近!! 『咚。』 不堪负重的他骤然跌跪在甲板之上。 “嗬嗬嗬” 剧烈、惶恐的喘息声似是將之此生的呼吸都排遣完全,那按捺於甲板上的十指不断颤抖、哆嗦著、其清晰的掌印在久未打扫的甲板上印刻,满面的冷汗更是涔涔而下。 少年抵至,身形也逐渐显露,手中横刀缓缓抬起。 至少,要让他记住自己的模样,让他在炼狱之中,也要惶恐度过。 “求你。” 突兀间,有微弱的声音响起。 是仅仅触及威势便被压迫在地的海贼首领。 此刻,他终於清晰地认知到,自己所惹上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恐怖存在!! “求你,饶了、饶了我,所有的財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其声线卑微、语气颤抖地祈求著,低垂的头颅也在此间艰难抬起,而此前那凝刻在脸上的自傲与疯狂尽皆消失不见。 荒不为所动,仅是冷冷地与之对视著。 “我愿、我愿臣服,我愿成为您最忠诚的僕人,我愿永生侍奉您,我愿为您做一切、做所有的事情!” 他突然扒拉起少年的裤腿,双目中充斥著最原始的惶恐。 “好。” 冰冷的单字从少年的嘴角吐露。 剎那,如一夜春风、如柳暗花明,卑微到尘土里的海盗首领瞳中陡然掀起一抹生的希冀。 可隨即入耳的声音依旧冰冷,依旧疏远。 依旧充斥著仇视与憎恶! “愿意为我做一切事情吧?” 扒拉著恶魔裤腿的海盗首领,陡然心神一颤。 “那么,就给我下地狱去吧!” “千万別走错了,渣滓。” 冷漠铺满了荒的眼瞳,凌空的横刀没有半点迟疑。 血染甲板之际,一个满是惊恐的事物,『咚』、『咚』隨著顛簸的船身,坠入了为蔚蓝色的海里。 与此同时,一双双灰白的手掌虚影从海底迫不及待地探了上来,爭先恐后地將这不瞑目的事物拽入了海底。 耳畔变得清净了些许。 荒也缓缓收回了视线,並將目光放置在了四周。 那是一群瑟瑟发抖的海贼船员。 “准备好一起下去了吗?” “否则,你们的首领会孤单的。” 语落的一瞬,不灭业火便从其足下向四周汹涌吞噬,任凭那些海贼同伙如何苦苦哀求,但立於火焰中的少年都没有丝毫动容。 至於跳海? 呵。 巨浪还在肆虐。 於这些恶棍而言,这里,就是绝境! 任何的挣扎都是徒劳。 逃不掉的。 与此同时,在看见那陷入火海的旗舰,与无一倖免的护航小船后。 那些留守於岸边的残存海贼也慌了。 癲狂的嘶吼也在这一刻炸响,一瞬间数个炮台都发出了异口同声地指令: “开炮!” “开炮!!” “朝著旗舰开炮!!!” 此刻的他们已经管不了其他,令旗舰坠入火海的可能性只有一个,自家的老大已经被干掉! 否则,又怎么可能会陷落入如此情境。 “可是” “可是万一老大还活著。” 有负责执行发射炮弹任务的海贼迟疑,他蹲在巨炮之后仰著面颊说出了最现实的问题。 毕竟,他们都见识过首领的血腥手段,一旦忤逆,死亡都是最轻鬆的,真正令人恐怖的是陷落无尽折磨当中! 而且,现在也仅是旗舰著火而已,一切都不可知。 至於那滚动坠落海中的不瞑目事物,碍於周遭的巨浪、船身行进的角度以及所相隔的遥远距离,他们並没有看见。 闻言,那执掌炮台阵地的小头目身形陡然一颤,显然也想到了那恐怖的后果。 但是,耳畔已然传来了其他阵地的炮鸣之音。 一抹狠色旋即跃然於他的面颊上,狰狞之態如那已经死去的海贼首领再世! “那就一起灭了!” 其声音並不响亮,但却裹挟著彻骨的阴冷之感,甚至,於之嘴角还微微溢出了一抹不明就里的狞笑。 『作威作福那么久,也该换换人了吧。』 那操控炮台的炮手一时间似没有听清对方的话语,只是有些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头头。 “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开炮!” 他怒目圆瞪,瞳仁中竟溢上了蛛网般的血丝,癲狂在其脸上蔓延,悬掛於腰间的水手刀已然露出森冷的锋芒。 “是!” 那操控者旋即领命,声线颤颤,不敢再言他。 因为其丝毫不怀疑,若是自己不照办,那將会迎来怎么样的下场! “轰轰轰!” 由起爆符构造的炮弹在海面上肆意宣泄著,其中还夹杂著那所谓的『爆雷』,是一种类似於鱼雷的深水炸弹,这显然是想要將那头凶恶的猎物与自家老大一併解决了。 『咔嚓嚓。』 终究还是有炮弹狠狠地砸在了舰船之上,那磨人神魂的木板断裂声,是在加速这艘掠夺之船的毁灭速度。 至於荒,早就离开。 不多时,隨著旗舰的彻底沉没,那通天的炮火声也暂且停歇,一切似乎都恢復了常態,唯有海面上还升腾著白色的雾气。 这是水遇热產生的物理变化。 “干掉了吗?” 有不確定地喃喃响起。 现在的海面虽然逐渐恢復了平静,但因为雾气的存在,视野仍旧看得並不是很真切。 一时间,倖存的海贼都屏住了心神,更有甚至死死地攥紧著拳头,咬著下唇。 因为,这关乎著他们的未来,关乎著他们的性命! “那,那是什么。” 而,就在这片刻的等待间,有不確定的自语响起。 也就在这样的声音响起之时,一道庞大的海水聚合体悄然从海面下升起,而荒,就被其包裹在內! 这是千乃他们逃离危险区后,被遣返回来的海! “可恶!” “还没死!” “那个怪物还没死!” “十一点钟方向,开火,全部开火!” 骤然间,有异常惊恐的咆哮声响起。 怪物! 那个怪物! 所有的海贼脸上都流露著清晰的恐惧。 连他们首领所统御的旗舰都被轰了粉碎,那个怪物又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炮火继续轰鸣。 但相比於庞大的战舰来说,荒的目標也小了很多。 就算有炮弹临近,也都被海给吞噬,將爆炸威力尽皆阻挡了下去。 与此同时,有耀眼的炎炎在海面上绽放,一头凤凰虚影也不知在何时呈现於这天地之间。 【鬼缠·涅槃业火!】 兀自行走於海面上的荒冷漠地注视著那些奋力填充著弹药,声嘶力竭呼喊著、咆哮著的海贼。 任凭那无穷无尽地炮弹及近周身,却也无法伤到他一分一毫。 所有的恐惧,都来自於火力的不足? 有趣。 所有的恐惧,应该是来自於,绝对的实力压制才对! 及近施术的距离,荒缓缓抬起了右臂,指向了那些不断闪烁著火光的位置。 『再让我开心一下吧。』 『你们那狼狈的身影。』 一抹邪异的笑容於之嘴角泛出,並在其清秀安静的面颊上撕裂出一种別样的感觉。 【凰之怒!】 盘桓於海面上的凤凰虚影陡然振翅,天空也悄然泛起诡譎的红。 『咻!』 如拉长著尾巴飞上天际的烟火,所迸发出的锐耳尖鸣。 现在,也近乎相似。 只不过是相反的情境。 一道道炽热的火球如骤雨般从天际汹涌而下,並將那连营的炮台尽皆覆盖。 “轰轰轰!” 一时间,剧烈的爆炸在这座战舰之岛上肆虐,期间参杂著求饶、咒骂、痛苦各种声音,但,荒听不见罢了。 火雨所维繫的时间並不长。 仅是堪堪將炮台阵地覆盖了两轮,便隨著凤凰虚影的崩碎而告终。 甚至荒还因为差点脱力而跌坠入海中。 毕竟,现在他大部分的查克拉都处於封印状態。 鬼缠状態的解除,可並不象徵著结束。 踏足岛屿之后,一道道各异的身影开始显现於他身边。 凤凰火、入內雀、人面树、巫蛊师 “那些傢伙,一个不留。” 荒很是自然说道。 “是。” “谨遵您的命令,阴阳师大人。” 人面树与巫蛊师没有多说什么便投入了杀戮之中,前者是因为从那些人类的身上看到了罪恶;后者,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妖怪,那些鲜活的猎物刚好给他的小宝贝们做为最好的餐食。 至於凤凰火,则在饱含深意地看了一眼荒之后,才裹挟著火海离开。 在方才借力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后者有一些不对劲,一种近乎疯狂的杀戮念想支配了这位阴阳师的意志。 不过,她並不会干涉,也不想要提醒什么。 因为,其选择跟隨对方的原因,就是想要看著这个人类在每一个阶段,都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您没事吧,荒大人。” 燕沉声询问。 瞳中显露著担忧。 就连平日里活跃的青也一反常態,並未被盘踞岛屿上的怨念所吸引,而是安静地停留在少年的肩上。 “没事,去吧,不要放过一个。” 荒的声音稍微舒缓了一些,但那份冰冷却是一时半会无法排遣。 “是,荒大人。” 在与青对视一眼后,它们还是选择领命离去。 不过,从游弋的范围来看,是能够隨时赶回的距离。 在武斗派妖怪离去之后,一位身形娇小可爱的女孩悄然显现於少年身侧,是座敷童子。 “將你的力量,借予给我吧。” 荒的语气还是有些冰冷,探出的手也顺势抓住了小傢伙的手腕。 但是,等待少顷却没有任何能量注入。 “不。” 与此同时,一道微弱的声音响於他的耳畔。 “不要。” 女孩言语怯怯却又异常坚定的说道。 那颤抖的眼瞳里有著一抹真切的恐惧。 明明在汤之国的时候,她已经开始逐渐认可对方,但在此刻,那抹很久未曾出现的认同感开始动摇。 萤草明明说过:『荒大人是很温柔的。』 “给我。” 得到这般否定的答案,荒的声音愈发冰冷,手掌也不自觉地用力了一些,眼中有恼火和疯狂出现。 一道浅浅的红印也开始於座敷童子的手腕上蔓延。 “你、你这样子,我有点害怕。” 似被弄疼了一般,座敷童子眼中的畏惧之感愈浓,颤抖的字句从其口中吐露,小身子也向后用力著,似乎是想要將自己被禁錮的手腕抽出。 也正是这样弱小且无助话语,以及女孩那快要涌出瞳眶的委屈,令荒心中莫名升起的那份疯狂骤然褪去大半。 他有些茫然鬆开了手掌,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小傢伙这般粗鲁。 而小座敷也因这突然撤走股力道跌坐在了地上。 荒旋即歉疚地探出了手掌,想要將之搀扶起来,可是在临近之后又不自觉的收回。 他有些害怕,对方会不再接纳自己。 与此同时,有一点讯息也被其在意到。 【恶】:刺之海贼团的诅咒(抹除) 第一百二十章 我们一定会再见的,阴阳师! 人在做错事情后,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是道歉、是狡辩、是弥补、还是说无视? 荒不知道別人。阅读 但却知晓自己。 “抱歉,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回忆,我们,解除契约吧。” 他选择了逃避。 哪怕,其已经隱约猜测了出那失控的原因,但对式神做出的伤害,却怎么也无法被重置。 先前,座敷童子眼中显露出的清晰畏惧,使之心臟猛然揪紧。 而且这些妖怪,本就是被自己强行召唤过来的。 荒伸出了右手,一道沁蓝色的火焰印记浮现在手背上,这是属於女孩的契约印记,只要轻轻触碰就能够解除。 可对此,小座敷却没有动作。 “不要。” 依旧是那轻微的否定回答。 闻声,荒的心情微颤,目光有些不解地看向身前的小丫头。 似在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萤草说,你是一位好阴阳师。” “你也没有囚禁我。” “刚才的你,好像又不是你。”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且每一句都似跨越著不同的频道,说著不同的理由。 “所以,我选择相信你。” 但最后的结论却直戳少年的心房。 “这是我的力量,阴阳师大人。” 女孩探出手指轻触身前的少年,一股温暖的能量也在后者的身体中汹涌。 而作为代价的则是,小座敷那变得有些苍白的面颊。 祸福相生。 一方得到的东西,意味著,是另一方所失去的。 “好了、够了。” 查克拉恢復少许后,荒便轻轻阻断了这样的力量传递。 “抱歉。” “我不会再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 他再次表达歉意。 “嗯,我相信阴我相信荒大人。” 小傢伙轻轻頷首,称呼也在下意识间转折改变。 將座敷童子召还后,荒也第一次正式地將注意力落在了那称號任务·【善】或【恶】上面。 曾经的他以为,这是一个离自己很遥远的召唤任务。 毕竟,无论是杀穿这一域,还是成为世人口中的救世主,都必然是在拥有强大力量为基础的条件下,才能够达成的。 【恶】所对应的通灵对象是【阿修罗】。 是那个置身於天域深渊,强势镇压万千魔神、百万恶鬼的至强者! 而对方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一旦陷入杀戮状態,便会逐渐失去理智,直至將周遭生灵全部泯灭! 无论敌我。新→ 这一点,也与荒在染血后,愈发有些混乱的状態有些相近 百鬼之主级別的大妖,终究是特別的。 只是依著召唤的路逕行走,就已经开始被不著痕跡地施加了影响! 以后,必须要注意了。 “荒大人,那些罪恶之人已经全灭。” 也就在其陷入思索之际,耳畔响起了低沉的呼唤。 是人面树的声音。 他最先归来。 同时也是荒现有式神中除却兵俑,最为恪守职责与命令的存在,安静、寡言、古朴,给人以最实质的安定感。 不过,不知是错觉还是因为光线、背景等其他的原因。 那些盛开於之枝蔓上的红色花朵,变得愈发鲜艷起来,就像是被添染上了一层新鲜的血液一般。 “嗯。” 荒抬起视线轻哼了一声。 因为,【恶】之称號任务的侵扰,使之现在的思绪多少有些纷乱,回应也变得简单。 “荒大人,您没事吧。” 燕与青隨后赶至,並很是自然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没事。” 荒轻声说道,没有透露其他。 因为,有关【恶】之称號任务所產生的问题,只能由他自己来解决、去抗衡。 否则,最终的后果可能与鞍马八云日后的下场相近。 收拢心神后,他开始回顾四周。 当下,早已经没有了那些海贼悽厉的哭喊声,剩下的唯有海浪的席捲、事物燃烧的迸发音,以及虫子们的细细咀嚼声。 “感谢阴阳师大人的恩赐。” 巫蛊师微微欠身,率先开口。 对此,荒並没有说些什么。 这些残忍的海贼对无辜小岛所犯下的罪恶,就算是被虫子啃噬数十个轮迴,他也不会蹙一下眉。 这帮简单的死亡,已经是最大的恩赐。 倒是,凤凰火依旧在以一种很莫名的目光看著自己,且那狭长美丽的眉目中裹挟著丝丝笑意,就好像是见证了什么十分有趣的事情一样。 “护吾之妖,现身吾前,汝名·海坊主。” 荒摒弃了其他的思绪,借著商船未至的光景里喃喃吟唱,通灵著这位生活在大海中,时常警醒人类,甚至不惜扮演黑脸的善良妖怪。 隨著名讳落下。 一道汹涌的浪花凭空而先。 紧接著探出的是一根有著漫长年轮的木头拐杖,以及一位人头鱼身的妖怪,其红色有鳞尾巴在浅滩上轻轻扫荡著。 “阴阳师大人。” 他沉声呼唤,审视身前少年的目光里有著一丝特殊的光芒。新→ 因为,对方在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模样时,並没有表现出常人的惊恐或者错愕。 这还是其漫长生命里极其罕见的画面。 “我需要你的力量,作为交换,我会满足你的一个愿望。” 荒轻声说道。 他始终认为,这是自己与妖怪们能够建立羈绊、並借用对方力量的第一步、同时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愿望?” 海坊主的声音里有著惊愕。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要知晓,以往都是那些希冀出海后得到庇佑的人类,在祈求海神的庇佑,甚至会將猪头、肉禽、新鲜瓜果等一系列的事物撒入海中,作为供品。 当然,那些傢伙並不知晓,他们所祭拜的海神,那一直在暗中保护他们出海的存在,其实是一位妖怪。 “我並没有什么愿望。” 微微思量一下后,海坊主缓缓回应道。 也確实。 若他是一位有欲望的妖怪,那就不会去扮演黑脸,不会冒著被阴阳师退治的风险去规劝、去保护那些与之素不相识的渔民了。 “但是,我希望您能够將我的力量,用在正確的地方。” “比如说,剿灭那些可恶的海贼,我能够从他们身上感受到浓浓的罪恶。” 他继续说道,言语中也有了一些情绪化的厌恶。 “好,我答应你。” 荒缓缓点头。 一抹明悟也於之心中涌现。 为什么在初次借用对方力量的时候,其就能够与浪同行,就可以轻易掀起数十米的滔天海浪? 原来,是海坊主已经认可了自己的这次力量借用。 而將迟到的交流结束后,荒的身前也隨之具现出了一张湛蓝色的中级契约符咒,嫣红的鲜血亦旋即坠染其上,喃喃的吟唱更是在此间流转: “彼岸之妖,循吾之血,降临此域,永生缔契。” 这是来自秘境三途川前置任务的奖励,而此秘境的主人不用想,就是传说中的大妖怪·彼岸花! 不过,想要接触对方,甚至想要缔结契约借用她的力量,那么获得三十三鬼夜行称號是进入秘境的最基础条件。 当然,这也很容易理解,倘若连一点对等的力量都没有,前往无异於找死。 毕竟三途川,可是她的领域。 即便是执掌冥界、统帅亿万鬼魄的阎魔大人,也仅能够与之『和平』相处。 伴隨著符咒的碎裂,一道幽幽巨吟响彻在此间天地。 荒曾经在哪儿听过这样的声音。 『哗啦!』 潮水也似受到了莫名的召唤,骤然涌动,且与海坊主操控的巨浪不同,这突兀涌动的潮水似乎还裹挟著浓浓的执念。 “是你在呼唤我吗?母亲大人。” 急切且激动的诉说在耳畔响起,一只洁白的小手也隨之撕裂了愈发汹涌的海幕,那被通灵出地妖怪迫切地走了出来。 只见其赤著双足,一手拿著海螺,垂落於地的鯨尾托著整个身体,目光里充斥著希冀与激动。 只是 “你骗我!” “你不是母亲大人!” 他的声音骤然变得高亢且愤怒,可是碍於那不明契约的约束,使之无法升起其他念想。 【化鯨】:失去母亲后,孤独死去的幼鯨亡灵。 执念不散,化作了妖怪。 一直在寻找失踪的母亲。 隨身携带著的海螺,是母亲大人送给他的『珍宝』,也是他追寻母亲足跡的最后凭藉 【母亲大人,你在哪儿?】 当那一声充斥执念的呼唤声响起的时候,荒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人类,你想要做什么!” 化鯨再次出声,他语气充斥著敌意,其目光里的希冀也在片刻间崩散了完全。 因为,他的母亲就是被人类那些奇怪的船只带走的! “我想要借用你的力量。” “作为交换,我会帮你通灵出母亲的残念。” “经过这多年,其实,你心里应该也很清楚的吧。” “你的母亲,已经不在了” 荒毫不留情地撤下了对方所编织的自我暗示,並残忍地將事实点出。 毕竟,使之一直沉溺在这样的执念中,只会伤害到其自己,以及一些无辜的海民。 那个海螺,有著蛊惑人心的力量。 “不可能。” “不可能!” “可恶的阴阳师,我的母亲大人怎么可能捨得离我而去!” 听到这样的回答,化鯨顿时就汹涌地咆哮、反驳出声。 “住嘴!” “住嘴!!” “放我回去,我还要去找寻我的母亲。” “寻找最疼爱我的母亲!” 他继续嘶吼著。 无声的眼泪也伴隨著愤怒与谎言的破碎一同涌出。 荒没有打断化鯨的发泄,仅是安静地在一旁陪伴著,並聆听著对方的委屈与痛苦。 这样的感觉他能够理解。 他怎么不理解? 就像听到止水哥死亡消息的那日,其不顾一切地將愤怒施加在出声者的身上。 但是。 无论是生活,还是现实,总得要向前看。 “哭够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当化鯨的哽咽、嘶吼都变得弱不可闻,荒才再度出声。 “你真的能够通灵出母亲的残念吗?” 小傢伙抬起了面颊,並第一次正视起身前的人类。 他很年轻。 按照人类的年岁算法,被称之为孩子也无可厚非。 可对方的脸上却已经窥探不出一丝一毫的稚嫩。 只是这样的年轻存在,真的能够帮助到自己吗? “嗯,將你的海螺给我吧,如果她也同样深爱著你,捨不得你,那一定会出现的。” 荒伸出了手掌。 同时,一个属於巫女·神乐的技能被其点亮。 【通灵·冥蝶】:藉由逝者生前的事物,以阴阳术力通灵出冥界幽蝶,若逝者还有执念在世,灵魂將会被冥蝶带回。 消耗技能点:10。 这是一个无法直接添加战力的能力,所消耗的技能点也非常之多,可荒还是义无反顾地將它点亮。 要知晓,曾经他在面对能力强大的诸刃,技能点也还算富余的时候,却依旧优先选择了最便宜的日轮刀。 “母亲一定不会忘记我的。” “一定不会的!” “拜託了。” 没有一丝犹豫与迟疑,化鯨篤定著,並十分宝贵地將海螺放在了阴阳师的手上。 “嗯。” “我也同样相信。” 接过海螺,荒认真地回应道,同时喃喃低吟也於其口中吐露: “还留恋著这个世界的人啊,请让我,聆听你的声音吧” “通灵·冥蝶。” 语落,一道纤细狭窄的空间裂缝被悄然撕开,透过那极其狭的缝隙,好像有一道白色的『带子』横列在幽幽地表之上。 那好像是无数魂魄在排著漫长的队伍。 只是,这般异空间似乎並不可轻易视之,荒仅是目光微瞥,这双有著特殊血继限界的眼睛便感到了刺痛。 是可以与长时间使用万花筒相媲美的刺痛感! 至於化鯨,他的双目已然落下鲜血,因为,其一直注视著那翩然飞出的粉红色冥蝶,一动不动。 气息! 那只蝴蝶裹挟母亲的气息! “化鯨,我可怜的孩子啊!” 冥蝶坠入现世的瞬间便化作了一位妇人的模样,那悲呼,那迫不及待將化鯨拥入怀的模样,见者皆动容 与此同时,在那幽幽冥界,一对逸散无尽威严的眸子悄然於虚空中睁开,凝视之处赫然就是先前那细小的缝隙位置。 “呵,敢从我的手里抢走魂魄,还真是有趣呢。” “哼,我们一定会再见的,阴阳师。” 隱隱有不满的声音落下。 第一百二十一章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留下吧。 化鯨回去了。新→阅读 带著他宝贵海螺回到了深海中。 而其母亲的灵魂则自愿寄宿在了海螺中,虽然不知道这样的存在方式能够维繫多久,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確定的: 接下来的光景,一定是对他们最好的慰藉。 同时,作为缔契成功的標誌,一道小海螺的印记悄然隱没在荒的手背上。 且海面上,视野的尽头已经隱隱约约能够看到商船的影子,但这並不是此行的结束。 【及时任务·怨念通达】 任务描述:战舰之岛下埋葬著难以计数的冤魂,它们的怨念停滯於此久久无法通达,无法倾诉,也就更別提『成佛』离开。 达成条件:將海贼覆灭的事实告知,带领还存活的海岛居民走出昏暗无光的地穴,让停滯於此处的怨念成佛升天。 任务奖励:缔契·【鬼使见习·白童子】 任务状態:未完成 任务时效:23小时43分 很简单的任务。 但却有些沉重。 “谢谢了。” 落下一言后,周遭的式神尽皆被他召还,其本人也信步朝著海岛的深处走去。 地穴的入口是在山上的坑道中,下去的栈道木梯已经被破坏殆尽,兴许是原著岛民为了防止海盗们追猎而下,又或许是那帮穷凶极恶的傢伙早就发现了地底的秘密,所以才故意斩断了生的通路,將这份希冀断绝。 不过,这对於荒来说並不是什么问题。 只见他凌空踩落之际,一道由藤曼根茎交缠编制的木梯便凭空显现,並隨之沿著岩壁蜿蜒而下。 【鬼缠·神木祸根!】 地穴里的光线很暗,耳畔有著『滴答滴答』的落水声,荒行进的脚步声在这一片地域显得格外分明。 也就在其迈入一块嶙峋粗壮地石柱时,数道沙哑低沉的声音跃然於之耳畔,同时还裹挟著一道道劲风。 “去死!” 对。 异口同声的怒吼里,都只有这两个字。 而那些裹挟劲风的器物都是没有太多威慑力的农作器具。 这样的攻击自然不可能伤害到荒,甚至在其临近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那些没有隱藏完全的襤褸衣角,以及极力压制却有无法轻易排遣的呼吸与心跳声。 虚影被斩碎。 这是【镜花水月】的能力。 至於其本人已经落在了三米开外。 “就只剩下你们几个吗?” 荒看著视野中的五位瘦骨嶙峋的中年男子,平静地说道。 其实,在下来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担心一个问题: 拯救残存的岛民。 在灾难到来的情况下,那些残存的同类会做出怎样的一个选择? 是相互帮扶、等待有可能的希望降临;还是说,逐渐扩大自私的人性,適者生存。 若是前者,荒自然不会升起什么別的心思。 可若是后者。 或许,他会先选择达成召唤任务 “去死,去死!!” 视野中的男人们並没有回答,而是疯狂地挥舞著手中的农具,即便这份疯狂也仅存在於神態和言语上。 『砰。』 荒信手抵住一个狠狠砸下来的锄头,轻鬆拧断,继而问道: “那些海盗已经被我灭了,这下面,就剩下你们几个了吗?” 说著他抽出背在身后的横刀,刃身上还残余著血跡。 闻言,那处於暴动状態的几名男子也骤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事实上他们也发现了一些端倪: 除却装束上与海盗有著根本性的不同以外,最鲜明的一点就是,身前的小傢伙实在是太年轻了! 可是,这下面已经太久没有人下来过了,而那帮海盗又占据了整个岛屿,所以这突兀的『来客』才会让这些失去家园的苦命人变得疯狂、不管不顾。 “你是说” 当他们迟缓地分析完传入耳畔的讯息后,一位看似最为年长的男子突然出声、且不再是那简单直接的去死、去死。 只是,他的话语並没有全部说出口。 还是同一个原因,眼前的少年实在是太过年经。 “嗯,已经被灭了,我是一名路过的流浪忍者。” “这柄刀上沾染的鲜血,就是那海盗首领的。” 荒平静地说道。 於之而言,这就是一件再小不过的小事。 “真的?” 有沙哑声音的响起,是属於另一人的声音。 他的眼睛很浑浊,用浑浑噩噩来形容最適合不过,可现在,那无光的眼瞳中却有一抹亮光闪现。 “嗯,是真的。” 再一次得到肯定的答覆后,男子那早就乾涸的眼眶却悄然落下浊泪。 “孩子的他娘,仇报了、仇报了” “谢谢,谢谢” 他喃喃著跪倒在了荒的足边,嘴里重复念叨著最虔诚的感谢。 先前猜测的答案是:前者。 残存下的海岛居民不过半百,但却是以孩子与妇女居多。 这是將希望留存了下来。 在他们的身后,是一座座没有边际的坟墓,其上简单地刻著逝去著的名字。 而在得知,那些入侵他们家园的海盗被全灭后,无尽的悲伤瞬间盈满了整个地穴,与此声共鸣的,还有隱隱鬼泣。 “上去吧。” “总得要向前看。” 荒对著那些迟迟不愿离开的倖存者说道,並儘量放缓声音。 这样的情境看起来有些奇怪。 但似乎又很贴合。 而在所有的倖存者离开后,荒才正视前面,那儿是连成一片的亡魂。新????书吧 跪於地上拜服的亡魂。 【灵视】:將阴阳术力凝聚在眼睛处,能够看到一些介於阴阳两界的事物,消耗技能点:1。 这近乎是每一个阴阳师所必修的技能之一。 “谢谢,荒大人。” 为首的老人魂魄抬起了视线,率先开口,眼里全部都是感恩。 这些残留的怨念,时时刻刻都在注视著那群可恶海盗,在那不瞑目的事物坠入海里的时候,他们更是爭相恐后探出手掌,要將之带入永劫不復之境。 少年的名字,也是在那时候听见的。 “嗯,不用。” “他们会迎来新的生活。” “你们也散去吧。” 荒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些亡魂交流,只能够將问题简洁化。 “那个,荒大人。” “我们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依旧是为首的那位老人开口,其他的跪拜在地上的魂灵也都在这一刻抬起了视线,眼中有著期待。 “是什么?” 荒稍微踌躇了一下,还是出声询问。 但於之心中却已经有了决断,倘若是帮忙照顾、乃至將残余的倖存者带离,他做不到,也无法做到。 “我们想要再看一看还存活著的亲人,以及,曾经生活的小岛。” 老人轻声说道,眼中溢满了眷恋。 在其身后的那些魂魄也都流露出相近的表情。 “嗯,没问题。” 一抹愧疚显於荒的眼中,他微微侧过身子,示意將道路让开。 见状,老人站起了身,眼中除了眷恋也多了另一份情感,解脱。 “谢谢,荒大人。” 他独特的嗓音里饱含著最诚挚的感谢,並在欠身过后向可见光明的山顶飘去。 “谢谢,荒大人。” “谢谢” 於之身后的岛民魂魄们没有急著离去,而是在逐一道谢后才缓缓离开。 期间。 【善】:战舰之岛魂灵的感恩。 “谢谢你,大哥哥。” “我多希望能够像你一样,拥有强大的力量呀。” “这样就能够保护身边的人了。” 落在最后的是一位五、六岁的小男孩,即便经歷过了那么残酷的事情,可他的那双眼睛依旧乾净、灵动。 “再见,大哥哥。” “我也去和父母告个別。” 小傢伙对著荒深深鞠了一躬,而后,缓缓向上漂浮。 少顷。 【善】:战舰之岛魂灵的感恩(抹除) 但取而代之的是 获得特殊称號·【魂之守护】: 描述:这是战舰之岛所有怨念送上的最诚挚祝福,愿您能够初心不改地走下去。 称號效果:无视所有幻术。 【我们会成为你的力量,没有人能够侵扰您的本心,您的意愿將由我们守护!】 以及: 【善】:战舰之岛海民的信仰。 看著这两排讯息,荒有不知所措。 『守护』与『信仰』,这两个词都太过沉重,其所作的也只是信手之举。 数年后的漩涡鸣人,也会与之做出同样的选择。 “谢谢。” 良久,他对著视野中那连绵的坟墓微微欠身。 以之当前的力量,所能够说的、所能够做的,也仅有这一言、这一欠身。 当然,在离开之前荒也没有忘却此行的召唤奖励。 “彼岸之妖,循吾之血,降临此域,为吾所用。” “汝名·白童子。” 伴隨著富有莫名韵律的吟唱落下,一道与使用通灵·冥蝶时相近的空间裂缝幽幽显露,只不过这一道裂缝较之先前扩大了数倍不止。 此间,有浓郁的阴冷气息铺面,饶是身具火属性查克拉,且与凤凰火缔结契约的荒也不由感到全身阴寒,宛若坠身无尽冰域。 在下一秒,一抹白色占满了视线,是一个以白色为主基调的引魂幡,且与之同行的还有一道清脆的疑问: “是您在召唤我吗?阴阳师。” 一位与荒看似相差不多的少年跃然於视野中,他带著高高的白色帽子,身著的衣衫也尽皆是以白色为主,黑色的长髮被一跟红绳整齐束缚著。 【鬼使见习·白童子】:还是孩童模样的鬼使,一身白衣。 生前为了保护所处的小镇,甘愿被当作祭品供『山神』吞噬。 为人善良,性格温和。 最好的朋友是黑童子。 为了黑童子,隨时能够牺牲自己。 【我会保护你的,黑童子!】 “嗯。” “我需要你的力量,作为交换,我会满足你的一个愿望。” 荒轻声说道。 与此同时。 幽幽冥界。 一道充斥威严的眸子於绘有恶鬼的屏障后睁开。 『你过分了。』 『阴阳师!』 屡屡威严倾泻之际,眾鬼匍匐,那昏沉的天空都隨之震盪! 一天之內,接连两次扰乱冥界秩序,真当她隨手可拿捏? “让黑童子过来。” 少顷,这位冥界之主落下字句。 “愿望?” “我的愿望就是永远和黑童子在一起啊。” 白童子不假思索地回应道,那微微仰视的目光里有著最无暇的清澈。 哪怕他身处冥界,哪怕他成天与恶鬼打著交到,但都未曾扰乱其纯净的內心分毫。 这样的答案让荒陷入了沉默。 说实话,这一点其真的不意外,但 就在其陷入思量之际,一股莫名的危机感突兀从心底升起。 这一切来得太快,似平地起惊雷,骤然,迅即! 荒所能够做的就是开启【镜花水月】。 然而残影刚刚营造,一道凌冽地劲风便將之彻底粉碎。 在拉长的视线里,一道缠著鬼气的可怖黑镰將荒先前所立之地占据。 “將白童子,还给我!” 癲狂的字句在这幽暗的地穴中横推,一击不成的粗獷黑镰没有任何停歇,瞬间抵至荒的跟前,真的不知道这小傢伙拥有著怎样的怪力,竟然能够將如此沉重的武器挥舞得举重若轻! 【言灵·守】 荒没有选择硬撼,而是避其锋芒。 『咔嚓。』 透明的防护罩应声崩碎。 这傢伙不仅是能够將黑镰挥舞得虎虎生风,还拥有著极强的破坏力。 “等等,黑童子,他並没有伤害我。” 一侧,白童子赶忙出声劝架。 但是,陷入疯狂的黑童子並没有听进去,而是猛地借力於地后,便朝著视野中的坏人冲了过去。 因为,那位大人说: “有人要將白童子从自己的身边带走!” “不能容忍!” 而藉助【镜花水月】闪避与【言灵·守】阻挡,荒也暂且得到了一丝喘息、反应的时间。 刚才那一道袭击实在是太过突然,他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备。 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 【鬼缠·鯨骨来迎!】 【日轮刀·附!】 一圈甲骨陡然覆盖在了荒的周身,其手中的横刀也攀附起黑色的焰浪与锋锐的骨刃。 应对这个仅知晓保护白童子,根本无法轻易讲道理的小疯子,使之停下来的办法有且仅有一个: 那就是,將之揍爬下。 “嘻嘻嘻,永別了!” 怪异的笑声及近响起,黑色的镰刀凌空斩下,裹挟的锐利刀锋简直是要將这片空间都撕开一道口子。 但是。 『鏗。』 刺耳的金属碰撞音在空气中拉起。 抬起的骨刃硬生生地將那极具破坏力的巨镰凭空拦下。 黑童子掛於嘴角的癲狂狞笑也戛然而止。 【鯨骨·驻】 刃身相抵的间,一道道坚韧的骨刺凭空而现,狠狠地卡住了裹挟巨力的镰身。 而力量的博弈,此间是荒占优! 但是,这还不算完。 【血鬼之术·鬼化!】 现在虽为白日。 但幽幽地穴何来太阳? 一抹诡异的猩红亦在荒的眼瞳中绽放。 “虽然不知道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不过,既然来了” “那也给我乖乖缔契吧。” 第一百二十二章 连神明都覬覦的力量! 黑童子很厉害。阅读m 蛮横粗獷的战斗方式,深得其师鬼使黑的真传。 且这傢伙根本就不在乎会不会受伤,进攻时的致命空门隨处可见。 甚至可以说,受伤只会令他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强大! 而荒在贏得缓衝契机,並成功借力【久次良】开启【鬼化】后,也没有再使用任何其他忍术或者身法去与之周旋、躲闪。 仅是凭藉著同样大开大合地宇智波流剑术,与那裹挟巨力不断连斩的黑镰倾力对碰著。 因为其清楚的知晓,光凭藉忍者的那些能力,或是召唤其他大妖助阵,就算能够更加简单、轻鬆地贏了对方,也不可能得到对方的认可! 所想的趁势缔契也就更无可能。 “鏗!” 又一次剧烈的碰撞响起,黑童子再度被轰开,哪怕其身上已经多出了数道逸散鬼气的伤口。可於之脸上的战意却愈加浓烈,根本看不出任何疲倦態势。 “嘻嘻嘻,有趣!有趣!!” “阴阳师的身体,也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吗?” “颯,就让我看看你,还能够撑到什么时候吧!” 【罪罚·连斩!】 这是黑童子在战斗开始后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在往日岁月中难得一句字数超过十字的话。 而在语落之后,其眼中的疯狂之意愈发汹涌,如同几近喷涌的火山;坠於地表的黑镰亦有浓郁鬼气涌动,周遭更是隱约响起恶鬼的嘶吼。 虽说这小傢伙也仅是刚迈入冥界不久的鬼使见习,但必然也是已经诛杀不少恶鬼的强大存在! “嘻,我上了。” 宣战之语落下,黑童子便拖著沉重的黑镰向视野中的坏人衝去,那凌厉强势的態势,似是要將整个空间都割裂! 『绝对不会让人將你带走的,白童子!』 见状,荒的脸上也凝重些许。 三勾玉疯狂轮转之际,游弋在其身后的巨鯨虚影也在此刻呜呜低吟起来。 “你,也该適可而止了。” 攀附骨刃的横刀被其高高举起,巨鯨之力与鬼化之力,协同而上。 荒所立之处,竟是在这起手之时,便已承受不住如是威势,地表如蛛网一般向四周碎裂。 【鯨骨·开!】 可就在二者即將接触的那一刻,一道白色引魂幡悄然横列在二者中间。 大量无魂小鬼也在这一刻汹涌而出,並朝著两人奔赴。 【罪罚·招魂!】 附著骨刃的横刀与裹挟鬼气的黑镰狠狠撞击在了一起,不过却未能够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產生。 而作为代价的是,那些无魂小鬼尽皆消散殆尽。 这就是白童子的最强能力之一,倾尽所有的无魂小鬼,保护全体同伴免受一次直接伤害。 不过,这样的能力也有一个很明显的缺陷:倘若是当面对持续性的强大攻击时,就有些不够用了。 “不要再打了!” “阴阳师大人,请不要伤害黑童子,这就是我的愿望。” 手持魂幡的小傢伙將自己最好的朋友挡在了身后,目光切切地看向身前的冷漠少年。 “嗯,可以。” 荒没有拒绝的理由,並隨之退出了鬼化的状態。 若不是所面对的这个小傢伙太过疯狂,他也不想开启这个容易沉沦进去的增幅状態。 不过,借力久次良的鬼缠却没有解除。 其不得不防备这个小疯子。 且对比下,水之国那所谓的辉夜一族,在这傢伙的面前真的不值一提。 同时,他也要提防可能再出现的冥界使者。 黑童子的出现实在是太过蹊蹺,根本没有任何召唤任务触发,这傢伙便横跨了空间的阻隔,追逐过来。 若说没有什么特殊原因,荒自然是不会信的。 要知晓,就算其召唤出熏的时候,那位森林之王也没有能够做出多余动作。 “白童子,我还没输。” 紧握著黑色巨镰的黑童子咬著牙低吼道。 其凶恶的目光狠狠地落在了那不远处的少年身上。 休想抢走我的白童子!! “不要,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而且,他似乎也並没有恶意,是这里残存的魂灵告诉我的。” 白童子安抚著。 “放鬆点,你也能够感受到,那些属於逝去魂灵的意志。” 他继续补充道。 『指的是,称號·魂之守护?』 听见小小白的言语,荒也不由有了些明悟,並旋即主动撤去了【明镜止水】所营造的血腥气势。 若是能够用对话解决问题,自然更好。 “是这样。” 能够让黑童子真正安静下来的,唯有他的好朋友。 “但是。” “白童子,我不会让別人將你带走的。” “也不会让別人伤害你的。”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偏执。 “那,要不要留下看著。” “与我缔结契约,有需要白童子的地方,就必然会將你一併召唤。” 为了表明態度,荒这下连鬼缠状態也解除了。 闻言,黑童子没有说话。 他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但是其真正的灵魂已经被佯装山神的妖怪所吞噬,剩下所能够维繫的意志,其实是白童子分割、给予出的另一半灵魂。 “同意。” “只要能够和白童子在一起。” 他终究没有能够思考出什么別的对策。 最重要的是,无论在哪里,自己只要能够和白童子在一起就好了。 “还有,不要妄图欺骗我们。新????书吧→” “否则,师傅、主上一定会干掉你的。” 黑童子在献上属於自己的妖气时,冷不丁地说道,那黑色的瞳孔中逸散著晦涩莫名的情绪。 其紧攥著於左手中的巨镰,亦给人一种蠢蠢欲动的错觉。 “嗯。” “如果以后机会,我会帮你找回属於自己的灵魂。” 荒轻声说道。 冥界之人无法隨意干涉平安京的事宜。 但等他强大到一定程度,却可以。 对此,白童子的眼中流露出了清晰的喜悦之色。 “谢谢您,阴阳师大人。” 反倒是身为事件主人公的黑童子没有多言,但那同样纯粹的瞳眸中还是泛起一丝波澜。 与此同时,一道引魂幡与黑镰的印记交错著隱没入荒的右手背下。 【鬼使见习·黑童子】:还是孩童模样的鬼使,一身黑衣。 生前为了保护最好且唯一的朋友白童子,甘愿將之替换,成为供奉『山神』的祭品。 性格孤僻沉默,不太擅长与人相处。 不过,却是很招小动物们的喜欢。 为了白童子能够付出任何代价。 【绝对不会让別人伤害你的,白童子!】 而通过单纯且短暂的交流,一抹复杂的情绪流露於荒的面颊上。 小小黑之所以能够跨越位面,到达这个世界,果然是来自那位冥界之主的手笔!! 被一个百鬼之主级別的强大存在惦记,这让荒怎么能够轻易释怀? 『以后碰上冥界妖怪的召唤任务,还是注意一些吧。』 思量许久,他没有能够找到破局的方法。 这早就不是在一个等级里的对话了。 最重要的是,三途川也在冥界,其是迟早要过去的。 甩开繁杂的念想后,他沿著木梯等上小岛。 就算有可能直面,那也是要等到自己拥有『三十三鬼夜行』称號之后的事情了,期间还有一段缓衝时间。 荒並没有立即离开战舰之岛。 其一,是因为任务时间足够;其二,信仰那个词,实在是太过沉重,他所作的这一切远远配不上。 “荒大人,他们的外伤已经全部治癒了。” “不过” 莹草轻声说道。 “嗯。” “小草已经做得很好了。” 荒自然知晓萤草想要说些什么,他抬手揉了揉小傢伙的脑袋,表示不用歉疚。 毕竟外伤容易治癒,但所遭受的心灵创伤却难以平復。 哪怕,这座小岛已经浸染了仇人的鲜血,哪怕那些匆匆离去的亡魂,在他们耳畔说:『要好好生活下去。』 但却依旧不足够。 而荒也没有其他的方法去改变这一切,一切都只能依靠时间去抚平。 停搁数日,在利用人面树的能力帮助海岛居民重新建造好居所后,他重新启航。 只记得那一日,风和日丽,深邃的海面安静得像个熟睡的孩子。 “感恩您,荒大人。” 残余的海岛居民纷纷跪倒在荒的身前。 哪怕,后者已经在极力阻止这样的行径,可还是敌不过这些倖存者的意志。 “我们一定会好好生活下去。” “也愿您,武运昌隆。” 年长的那名男子声音虔诚的说道,头颅触及於地表。 “愿荒大人,武运昌隆!” 於之身后的人们也是如此,虔诚的声音能够通达天际。 后续的航行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 但荒的心情却始终有些恍惚。 因为战舰之岛的岛民给予了他很多。 除却由那些怨念所带来的【魂之守护】,还有来自倖存者的虔诚信仰。 【愿力】:一种特殊力量,来自於信仰你的存在。 虽然这股力量现在还薄弱,但只要生命在延续,它就会不断壮大。 【这是连神明都覬覦的力量!】 【请善待您的信仰者。】 当后者出现於提示框中的时候,荒真的久久未能言语。 这样的状態,就算是一向嘰嘰喳喳的千乃也都明智地没有去叨扰他,而是和新交的朋友·渔火玩了起来,女孩子似乎都很容易有共同的话题。 同时。 跟隨【愿力】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个召唤任务: 【溯梦逐月·追月神】 妖怪描述:居住於神社的妖怪,有著美丽的容貌,只可远观。 被人们称作是追月神。 同样,她也会想尽办法去满足祈愿者的愿望。 她渴望成为真正的神明! 只是,这样毫无筛选的回应,真的正確吗? 级別:一域领主 召唤条件:以熊之国星隱村的陨石作为祈愿素材召唤。 【颯,向我献上祈愿吧!】 荒確实记得有这样一个忍者村。 甚至,那个村子的首领还自称为『星影』,修行著特殊的秘术·【孔雀妙法】。 等处理完通灵岛和『权贵乐园』的事宜后可以去看一看。 因为,那个村子对外存在著一道天然的毒气屏障,让猫又的那帮小弟前去探路,確实有些为难喵了。 “荒,通灵岛到咯。” “快点、快点下船!” 耳畔传来千乃急促的呼唤。 日復一日的海岛生活几乎將之憋疯了。 “我知道了。” 看著出现在视野中那绿意盎然的小岛,荒回应著。 与此同时,距离最后期限的到来还有十天。 “我需要一些力量,听说你的封印能力很不错。” “作为交换,我可以儘量满足僱佣你的要求。” “所以,要跟我走吗?” “穗乃果。” 荒注视著视野中身材高挑的红髮少女,言语直接。 他並没提及研究人员所创造的通灵兽,將在不久后会发生暴动,所有的人类都將葬送於此。 毕竟那属於未来。 说出来,只会让旁人感到惊愕。 当然,最初的他们是不被允许接近实验室的,也就更別提接近这位漩涡遗族。 不过,那些致力於改造通灵兽的研究人员,又怎么可能在武力上敌得过这帮真正的忍者? 哪怕是再加上负责看护的护卫也不行。 光凭千乃就足以解决。 因此,在一顿『友好』的交流下,才有了现在的对话。 “不行!” “穗乃果是我们先僱佣的!” 一位顶著熊猫眼,身著白色制式防护服的中年男子抢先说道。 这也是展开交谈的前提之一,必须有研究所方的人员在场,他们自然是担忧研究成果被窃走,即便这位女孩只是被找来做封印之用。 “而且,我们的现在很需要她。” 男子继续说道,不过言语却弱势了一些。 因为,视野里的小丫头正不著痕跡地晃动著小拳头。 那个小祖宗可是单凭一个人撂倒了实验室里的所有护卫!就连他那泛起青紫色的左眼 不提也罢。 丟人! 荒没有搭话,仅是静静地看著身前於之等高的少女。 只要对方点头,哪怕这座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再怎么阻拦,也无用。 “抱歉。” “我確实是先被这边邀请的。” “而且这里的研究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若是你那儿的事情不急,可以等我先將这里的封印事宜解决。” 穗乃果那纤长的十指重叠在小腹,声线亦十分温柔。 她终究选择了拒绝。 “嗯,好。” “我们走,千乃。” 荒没有丝毫的为难对方,率先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这样的回答也恰恰符合他的意愿。 因为,这一次的邀请是僱佣。 可下一次,就不会是单纯的僱佣那么简单了。 而且,既然来到了通灵岛也並非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 『略。』 听到呼唤的千乃没有违抗,朝著被她跳起揍了一拳男子吐了吐舌头后,便旋即跟著离开。 当走出研究所之后,耳畔的各种嘶吼也开始变得汹涌。 数张通灵捲轴跃然於荒的手掌: “千乃,渔火、风心、拓。” “想要什么样的通灵兽,去挑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 所以,你的回报是什么? “咻!” 伴隨著一道特殊韵律的哨声响起,苍穹之上隨之响起了一道更为锐耳的鹰鸣之音。吧书69新 立足之地被遮上阴影,一头能够堪比成年大象的巨鹰隨即从高空俯衝而下,那苍劲可怖的利爪上更是流转著能够撕裂粉碎巨岩的锋芒。 劲风掀起碎石,这称霸於天空的恐怖巨兽恭敬地匍匐在荒的身侧。 这就是他所缔契的通灵兽。 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其对空薄弱的问题,当然也能够很好的用於赶路。 至於其余几位同伴: “哈哈哈,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小足』。” 银铃般的笑声传入耳畔。 循声而望,御屋城炎的宝贝女儿正立於一头与小土坡等高的千足蜈蚣上,肆意巡游著这片通灵岛。 若不仔细看,甚至还有点发现不了那小丫头。 当千乃选择这头长相狰狞的通灵兽时,荒的眼角不由轻微跳了跳。 因为两者的形象实在相差太大了! 一个蜿蜒百米,宛若灭世巨兽。 一个小小小只,立於一旁很容易被忽视不见。 这让他一度怀疑,这丫头之所以会选择千足蜈蚣是因为两者的名字里都有『千』字的缘故。 不过有一说一,这通灵兽的实力並不弱。 除却拥有堪比钢铁甲冑的外壳外,它行进的速度也是奇快无比,且根本无视地形的限制,山丘、沟壑、森林从来都是横衝而过,没有一点停顿。 就算是各忍村的普通中忍可能都无法在速度上与之相提並论。 加之,这傢伙还有著被加强过的难解毒素,亦是对敌的一个强大杀招。 风心所缔结的是一头有著普通鹰鸟大小的飞蛾,除却同样能够提供一定的飞行承载能力外,它还有一个特殊的秘术: 催眠幻术! 但凡直视其凹凸不平,宛若立体蜂巢的兽瞳,都会不由自主地沦现进去。 渔火的伙伴是一头巨蟒,与大蛇丸的那头万蛇在体型上相近! 没错,相近! 天知道,这些研究人员是如何將这些恐怖的巨兽培养出来的。 而牧原拓选择的是一头体型正常的巨熊。 这也是荒觉得最符合其形象与能力的通灵兽。 其自身的钢遁配上那熊爪一拍就来的土遁,简直就是小型的绝对防御。 在狩猎期间,荒自然也面临了通灵捲轴短缺而產生的窘境。 因为他所需要武装的不仅仅是跟隨在身边的部下,还有宇智波一族的年轻后辈。 且离开这里之后,他也不知晓什么时候才会回到这处属於通灵兽的宝藏之地,所以这一次才要尽力多缔契一些实力强大的伙伴。 虽然那座研究所中也有著通灵捲轴,且数量不少,但在『终极通灵兽』降生之日来临前,荒並不打算与里面的人员再进行接触。 双方之间的关係,还是纯粹一些的好。 更何况,他还有猫又作为传送物品的媒介。 不过,这位猫咪城堡的主人所带来的不仅仅是用於缔契的通灵捲轴,还有在此期间所发生的两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第一:雾隱村发生了內乱! 叛乱者是继承斩首大刀的雾影上忍·桃地再不斩,不过,这场叛乱终究是以失败而告终,被称作是鬼人的他,率领残部叛逃。 其本人自然也被列为叛忍,每一个赏金猎人都能够拿这傢伙的头颅去雾隱村兑换高额赏金,每一个忍村也都有义务对他进行追捕。 同时,据小道消息称: 雾隱村里,其余几把『刀』的掌控者似乎也消失了踪跡。 除却双刀·鮃鰈还有偶有显露,其余成员疑似,叛逃! 这对雾隱村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不过,一时间其他忍村倒也没有做出什么特別出格的动作。 毕竟,雾隱好歹也是五大忍村之一,同时还拥有著一个完美的三尾人柱力,且血雾里的名头实在是太过响亮。 若非必要,没有忍村愿意派遣间谍深入到这个村子中。 因为,那帮傢伙从来都不接受俘虏的交换,一旦发现入侵者,就是搜寻记忆后格杀! 不过,相比於的雾隱村的一时安寧,无人敢贸然侵犯,另一个小忍村的处境就有些尷尬了。 猫又所带来的第二条讯息就是: 草隱村向雨隱村发出了交出『晓组织』的请愿。 甚至,那一村的上忍竟想要亲自进入这毗邻的势力抓人。 毕竟,於其大本营內所发生的恶性事件在能力匹配,以及木叶、岩隱两大势力的否定与引导后,矛头直指晓组织。 且草隱村忍者的愤懣情绪也急需要一个宣泄的对象,否则无故遭受这一重创且得不到发泄,那將会极大影响这一村、这一国的士气和地位。 当然,区区草隱村自然是不敢如此强硬的与雨隱对话。 最重要的一点原因是,有木叶与岩隱在它身后的推动,否则这被辉夜一族轻易吊打的势力,又怎么敢去触及半神·山椒鱼半藏的眉头? 面对如此质询,雨隱村却是在大体上保持著缄默。 既没有否认晓组织的存在,也没有说会对这件事表示负责。 只是简单明了地放出言论: “不要用这些小伎俩来试探雨隱村的忍耐性,擅闯著死。” 而后,不服气的草隱村便在付出了数名所谓『上忍』的代价后,灰溜溜地逃回了老家,不再言他。 至於在幕后推动事件发展的木叶与岩隱,都未下场帮忙,仿佛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新→ 毕竟,雨隱村可不是草隱。 只要山椒鱼半藏还在,这一方势力就不会轻易被旁人所左右。 猿非日斩和大野木想要看到的,也就是雨隱的態度,以及那位『忍界半神』是否还掌控著大局。 对於猫又所带来的这两条讯息,荒径直过滤掉了后者。 晓组织还不是他能够轻易对上的,不过雾隱村却是给予了他一块肥肉。 “桃地再不斩,黑锄雷牙,我要这两个人的踪跡。” “不,雷牙就够了。” 荒又突然否决道。 以前者的侦察能力,再配上细心的白,那些忍猫不一定能够將这两个人完全拿捏,反而掉入陷阱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波之国大概率依旧会是对方的停滯点。 毕竟,那里离水之国很近,桃地再不斩的目的也是重新凝聚力量,意图再一次推翻四代目水影的暴政。 这也就无需再进行追踪。 “是,荒大人。” “我这就去传达。” 猫又旋即应道。 “等等。” 不过,就在其准备离开的时候,那强行与之缔契的少年却又將之唤住。 “也不要太过接近雷牙,那傢伙毕竟是水影的护卫,感知能力、警觉性都很强,还有小心他身边的小孩。” “安全第一。” 似乎雾隱村的强者身边都喜欢带上一个小傢伙。 再不斩將白培养成了战斗兵器,雷牙收留了被村落排斥的兰丸,照美冥身侧护卫是长十郎,四代目水影更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模样。 而听到这样的提醒,猫又的瞳中悄然多了一些別样的情绪。 其原以为没有人会比之更加在意手下小弟的性命。 “在进行侦察任务的时候被敌人发现、被擒拿,乃至出现伤亡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吧。” 它故意说道。 “不需要做到那种程度。” “实在无法追踪就放弃,没事的。” 荒回应著。 虽然雾隱村那两个在逃上忍对其吸引力真的很大,因为这意味著他也能够籍此组建属於自己的暗部。 但若是以忍猫的性命换来的讯息,他寧可不要。 “我知道了。”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类呢。” 猫又评价道。 確实,从始至终,对方都没有要求它们潜入危险的忍村去搜寻讯息。 『轰。』 与此同时,一道莫名的震盪在地底掀起,周遭也响起了无尽的哀嚎,是属於那些通灵兽的哀嚎。 它们似乎是在恐惧,又好像是在仇恨。 荒知晓,时间到了。 那头融合诸多通灵兽的终极实验体,甦醒了! “你先回去吧。” 没有细细体味猫又所说的话语,荒便转身朝著研究所的位置腾挪而去。 雷光团的三人也隨之跟上。 渔火则留在原地,因为荒並没有要求她进行战斗,更何况她的能力也不適合在陆地上使用,一同过去只会成为累赘。 『嘶吼!』 伴隨著一声诡异的低吼,那浑身裹著粘液的『终极通灵兽』不受控制地爬出了培养槽。 它的外形像一只大虫子,硕大如圆盘的兽瞳紧紧闭著,似乎还达不到睁开的程度,而那从腹部探出、挥舞在虚空中的肉须似乎就是这傢伙代为行使感知之力的器官。 不过,最令人感到瘮人的,是它那如同黑洞一般张开的口器! 没有尖牙利齿,有的,仅是一眼可望的黑暗! 意图吞噬一切的黑暗!! 事实上,它也这么做了,那挥舞在空中的肉须宛若附著了不可视的眼睛,瞬间缠束住一个身著白色大褂的研究人员便朝著腹部塞去! 没错,是腹部! 而不是那幽幽巨口! 且其腹部就像是一个肉色的沼泽,慢慢地將那触及的人类吞没了进去。 所有的人都被这样的情境给震惊住了。 仅仅是培养出的幼生体,就已经不再收掌控,倘若它褪下这一层外壳,又將达到怎样的一个恐怖境地? “穗乃果,封印!快將它封印!” 是数日前被千乃揍了一拳的男子,他立於逸散著诸多数据的操作台后咆哮著、警醒著。 那还能够看出淤青的眼眶里儘是恐惧之色! 闻声,处於愣神状態的女孩也隨著將双手按在了地表上,那儿有她提前绘製好的封印符文。 查克拉涌动间,有实质的金光闪烁。 与此同时,数道由晦涩字符构成的金刚锁链从其身侧扶摇而上,並在接触这丑陋的大虫子后瞬间將之束缚。 这是漩涡一族独特的封印秘术·【金刚封锁】。 只是,这道无往不利的封印却並没有能够將之顺利按捺,反而彻底激起了它凶性! 『嘶吼!』 更加汹涌的咆哮在此刻响起。 不知是错觉还是心理作用,恍惚间,那怪物处於紧闭中的兽瞳竟然在此刻睁开一丝! 也就是这一丝的力量倾泻,让那看似牢固的金刚封锁开始晃动。 “不行。” “不行了。” 喃喃的自语从穗乃果的口中吐露,她目光颤颤地注视著及近的怪物,乾净明艷的脸庞被恐惧所覆盖。 『制止不了它!』 明確且疯狂的意念在其心中轰鸣。 也就在这念头升起的那一剎,怪物那有力的触鬚赫然突破锁链的束缚,而这也彻底成为了力量的宣泄点。 金光溃散,符文黯淡。 漩涡一族独有的金刚封锁,在那终极通灵兽的蛮力之下,被撕碎了! 挣脱束缚的它瞬间暴躁,两根肉鬚鬍乱横扫之际,两名来不及躲闪的研究人员也被一同席捲入它的腹部。 这傢伙,似乎是想要將所有蕴藏生命力的事物一併吞噬。 惨叫声,求救声四下响起。 有人想要逃离,但是那怪物却似有著堪比人类的智慧,一道蛛网从其幽幽巨口中吐出,並十分精准地將出口封锁。 而这项能力,正是源自於那些研究人员饲餵它的其他物种! 这一场景,宛若瓮中捉鱉! 想要研究出更强通灵兽的人,如今却成了这头怪兽的口粮。 仅是片刻,存在於这地下研究室的工作人员便已经被吞噬大半。 作为封印师的穗乃果没有逃。 因为她清楚的知晓,凭藉自己的力量是逃不掉的,立於这提前绘製的封印阵中,是其最后,也是唯一的挣扎。 但是,於之周身的符文已经逐渐黯淡。 而存在於视野中的那头怪物显然也早就在意到了这人类丫头的存在,但它没有选择在第一时间破开那孱弱的封印。 或许是想將最美味的食物留在最后,又或许想要让这意图封印自己的傢伙,品尝一下最真切的恐惧。 但现在,已经快没有存活著的猎物了 怪物的肉须横空落下,而轨跡很明显,正是立於封印阵中的女孩! “救命。” 微弱的声音从穗乃果的嘴角颤颤。 “来人,救救我!” 泪水溢上了她的瞳眶。 恐惧,支配著其所有情绪。 『咔嚓。』 没有任何的意外,孱弱的封印阵应声碎裂。 女孩那最后的记忆里却突然浮现出一位少年的模样。 那人的名字好像是叫做 “荒!” “求你,求你救救我!” 她闭上了眼睛。 放声祈求著。 女孩所认识的强大忍者,只有那一人! 等待少顷,所想像中痛苦並没有降临。 耳畔很安静。 那种的彻骨的冰寒,那清晰的死亡威胁也似乎都已经离她离去。 “嗯,確实听见了。” “所以,你的回报是什么?” 她微微睁开眼睛,一位少年横刀立於身前,地上还有一根断须在蠕动,墨绿色的血液倾洒了一地,周遭也响起了怪物痛苦的嘶吼。 第一百二十四章 解脱吧·乾天的慈雨 『是神跡吗?』 穗乃果的瞳孔颤颤,却一刻也不敢闭上。阅读m 因为,她害怕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都只是臆想出的幻境,都只是在死亡阴影下產生的走马灯! 横刀沾染著怪物的鲜血,笔直的背脊宛若不可逾越的天堑。 这。 似乎是童话中才会有的情节吧! 怎么可能会切实的发生在她隨口的祈愿中? 但是又为什么,自己会感到无比心安? 直至那有些冷漠的声音传入耳畔,女孩才真正清醒。 这是现实! 並不是什么臆想出的幻境! “我” 她下意识地开口想要回应。 可刚吐露一字,后面的字句便戛然而止。 回报? 自己又有什么能够作为回报呢? 这被怪物轻易崩碎的封印能力吗? 她有些不確定。 “嘛,等会再说吧。” “千乃,带她出去。” 注视著身前噁心的大虫子,荒开口说道。 同时,一道召唤任务也显於面板之上: 【飢不择食·恶鬼】 妖怪描述:因不堪飢饿的忍受而化作了妖怪。 生前便受尽了飢饿的折磨,成为妖怪之后却依旧无法摆脱那份痛苦的回忆。 与姐姐相依为命的日子,是他最珍贵的记忆。 也是现在其心中最沉重的一章。 不过,他的姐姐也一定是希望他能够过得开心一点吧。 级別:山野志怪 通灵条件:斩杀『终极通灵兽』。 【姐姐,对不起。】 『在某些方面,你们还真是贴近呢。』 喃喃落下字句后,荒便提刀不急不缓地迎上,刃身缠绕著安静的沁蓝色妖焰,这是附著【瀰瀰切丸】的效果。 否则,普通的刀刃根本无法斩断这怪物的肉须,它与先前在海之国遇见的天知手下·剑美澄有著相近特质。 『嘶吼!!』 而这头受伤的怪物也在此刻发出了愤愤的咆哮。 从那幽幽巨口中发出的声音非常奇特,不凶恶、不洪亮,却有著扰人心神的能力。 幻术? 【言灵·守!】 一道透明的防护罩陡然升起於荒的跟前。 顿时,那扰人心神的负面效果被阻隔。 当然,以荒的实力,这样的幻术侵扰並不能够对他產生什么实质地影响,这一举动自然是为了照顾其他人。 被千乃揍过的那个中年男人也幸运的没有被吞噬,他应该是这里主管级的存在,一直在最后面负责所有信息的统筹。 而注意到自己的能力无效后,大虫子再度挥舞起了两道粗壮的肉须! 没错! 是两道! 这傢伙似乎还拥有著某种强大的自愈能力,那被荒斩断的肉须又重新长出了一截,不过对比起来,顏色更浅一些。 『沙沙。』 期间有碎石坠落。 这庞大的怪物愤怒起来可不管当下身处的是什么境地。 “你们先离开!” 荒看也没看的向后低吼道。 要是被埋葬在了这里,自己或许还有办法逃离,但其他人可就有些麻烦了。 “我留下来帮你,荒。” 千乃站在入口处否决道,她的脸上有著清晰的担忧,毕竟那头大虫子的样子实在是太过瘮人! “不用,將穗乃果带走就行。” “其他不在意自己性命的傢伙,就不用管了。” 荒眼角的视线向后拉著,那些好运的研究人员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搜集信息,真当自己是谁都要管的吗? 也就在此间片刻,那透明的防护罩被粗壮的肉须轰碎,其中一道更是绕过身前的少年,朝著一名还在滯留、翻找文件的人员席捲而去。 没有丝毫的意外,粗壮的肉须轻易束缚了那人的身体,並迅速向后拖动。 似乎,將一切生命体吞噬就是它唯一的意志。 空中也徒留一串求救的惊叫以及纷纷洒落的数据报告。 荒没有动。 不仅是因为,虚空中还有一根肉须在保持一定距离的警戒与试探;更是因为自己的同伴还未完全撤离;而且,他也没有义务要救下所有人,滯留是那些傢伙自己的选择。 最重要的一点是,眼前的这头怪物虽然看似以吞噬为第一意志,但显然也有著一定的智慧。 那被蛛网封锁的通道口,就是最直接的证明。 且从蛛网、软体特性、幻术、到快速再生,这头缝合怪究竟还有著什么样的能力,荒並不知晓,又怎么可能为了救旁人而將自身的同伴置身於险境? “救,救我” 男子的声音从惊恐到虚弱,直至那最后的手臂也湮没在怪物那柔软的腹部中。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救他!” 耳畔顿时有愤怒的质询响起。 不用想,必然是与先前那人共事的同伴。 荒没有理会。 而是喃喃著两个字『吞噬?』。 在將那猎物席捲如腹中之后,怪物那后长出来的肉须顏色又沉淀了些许,更加趋於先前的模样。 似乎通过吞噬拥有生命力的事物,它能够从中汲取到力量。 『还真是一头缝合怪。』 不够,荒的未理会,並没有让那出声者满意。 “你明明有能力救他,为什么,为什么不救他!” 充斥不满的质询声在耳畔不依不饶。 那人的脸上充斥著悲戚与愤愤。 “你找死?” 落於最后的风心怒声警告著。 这样的姿態,这样的嘴脸,他在竹之村就已经见过一次。 真够噁心的。 “別管他。” 荒侧过了身子,看向那质询者,冰冷的目光宛若在看待一个死人。 “为了製造这头怪物,你们牺牲、饲餵了多少通灵兽,真的一点不清楚吗?” “对生命一点敬畏的人,死了就死了。” 与此同时,那怪物微睁的兽瞳陡然流露出一抹人性化的精光。 两道肉须也同时鞭打向视线中的猎物。 按照人类的说法,这就是破绽!就是可乘之机! 但是。 染著火焰的横刀看也没看地横扫虚空,怪物那看似迅猛的进攻武器便瞬间剎那断成了两截,墨绿色的血液横流一地。 【宇智波流剑术·剑跃炎!】 “既然吞噬那么多研究人员,也应该有点眼力见了才对。” “还是说,光吸收了他们的自以为是?” 荒將目光重新落在了这庞然大物上。 此际,他的同伴已经从这隨时可能坍塌的地下实验室退走,其已经没有了任何顾及。 『嘶吼。』 『嘶吼。』 只是,这头怪物却一反常態地匍匐在了地上,並发出了与先前偏差极大的嘶吼,就连那看不出什么特殊模样的面门,也隱约多了一丝人性化的表情。 更加令人惊愕的是,这傢伙处於微睁的兽瞳竟然流出了泪水!! 而周遭岩壁的晃动也因为其突然安分,暂且停歇。 这样的情境多少令荒有些意外,染著火焰的横刀也微微低垂。 『是被其吞噬的那些通灵兽以及人类的意志在抵抗?』 这样的念头於之心中升起。 毕竟,火影世界里是存在亡灵、鬼魂这样的设定,先前的战舰之岛就是最好的例子。 “哈!” “成功了!” “研究成功了!!” 不过,就在荒有些踌躇的时候,一道欣喜,不,或者说是疯狂的惊呼在这瀰漫尘埃的地下实验室內响起。 正是先前呵斥荒的那个傢伙。 出声间,他便猛然从出口处狂奔而回,手中还拿著一样物件。 显然,这傢伙是不甘心就这样离去,想要看到实验体的最后结局。 “田岛!” “不要过去!” 同时,还有警醒响起,是那位曾经被千乃揍了一拳的中年男子。 也是其在组织倖存的研究人员逃离。 “不!” “所长,你难道没看见吗?这傢伙已经安分,已经臣服!” “这正是缔结契约的最好时候!” 然而,田岛泰却无视著警告径直跨过一地狼藉,踩著墨绿色的鲜血跑至这头怪物的身边。 “更何况,我们研究出来的东西,又怎么能够给外人!” 在咬开手指,让自身血液坠染在缔约书上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地颳了一眼立於稍远处的少年,切齿的声音亦愈发癲狂。 他甚至想要从那外来忍者的脸上找到一丝失望、悔恨的神情,但却失败了。 荒的脸上根本出现没有任何表情。 这样用无数通灵兽性命拼凑起来的缝合怪,他不愿使用。 “呵,强装。” 没有看到想要表情的男子冷哼道。 同时,那写有其名字的通灵捲轴也不断靠近匍匐於地的大虫子。 “来吧,小傢伙,我是你的创造者,是你的父亲!” “来与我缔结契约吧!” 田岛泰回过了视线,眼中涌出炙热。 浑然忘却了自己的同伴就是被它所吞没的。 期间,这头怪兽真就宛若被打怕了一般,一动不动。 可是,就在那契约捲轴即將触碰到它的时候,这傢伙始终处於虚眯状態的兽瞳却又睁开了一些,一抹人性化的凶恶也隨之显露。 清晰的念想於之脑袋中汹涌:诱骗无用。 与此同时,那幽幽巨口骤然显现出一股强大的吸力,而田岛泰就处於巨口的正前方! 惊惧骤然涌现在其脸上! 他立马想要转身逃离,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再接受自己掌控,更准確的说,那巨大的吸力已经超脱了其自身的力量。 “救” 那悽厉的呼救堪堪吐露一字,便再无下文。 原来,这头怪物从来都没有想过臣服! 而在吞噬掉这鲜活的生命体后,它那半睁的兽瞳,也隨之完全睁开,似是得到了足够的能量补充。 且,这傢伙也没有再治癒断掉的肉须,而是猛然如通眼镜蛇一般挺直了身体,其肥硕的背脊也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蜕皮?』 『进化?』 浮现於荒识海中的字眼瞬间被更迭。 『这傢伙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一抹狠色跃然於之眼瞳。 倘若放任这傢伙继续成长下去,说不定真的能够成为一件恐怖的兵器。 【业火!】 汹涌的赤红色火焰从其足下涌去。 这是属於凤凰的业火,一旦沾染便会一直燃烧下去。 『嘶吼!』 顿时,悽厉的吼叫声从那幽幽巨口中爆发,其如同灯笼般巨大的兽瞳也瀰漫著赤红的血色。 『嗵。』 伴隨著一阵烟尘的掀起,沾染业火的『蝉蜕』坠地,怪物进化后也形象也於视野中呈现: 此刻的它再也没有先前大虫子的模样。 带有利爪的双足践踏在地表,一条充斥力量感的尾巴在身后甩动,那空洞的幽幽巨口更迭不见,但取而代之的却是腹部那有著类似人类牙齿的狰狞口器! 往上看,一对猩红硕大的兽瞳正发出可视的七彩波纹! 这是与风心所缔结的那头通灵兽一样的幻术。 只是,无论是怎样的幻术,在宇智波的这双眼睛下都只能够是虚妄! 荒没有留手,浮现出的三勾玉径直变幻为万花筒。 他不会让这样的怪物活下去。 不过,无往不利的瞳术在对上这狰狞可怖的怪兽时,却没有表现出以往的轻鬆横推。 反而是一连串的讯息,在通过这对视的契机向他传达著什么! 『嘶!』 『唳!』 『嘶吼!』 『』 各种野兽的咆哮在这一刻轰鸣。 荒听不懂它们的意思,但是,却能够从中感受到一种清晰的意念。 『杀了它!』 『杀了它们!』 这是那些被吞噬的通灵兽所残存的意念! 並且在这疯狂的意念下,那头缝合而成的怪物也骤然仰天发出了痛苦的咆哮,其巨大尾巴更是在这本就及近崩塌的地下实验室中疯狂扫荡! 『嗵!』 光线骤然变暗,是实验室的入口被坠落的巨石封堵,且整个区域都在不断落下碎石。 而这头怪物则在製造出如是动静后,陡然向有著微光的那一个出口狂奔而去。 那里连接著一座死火山的內部,没有其他正常通路,只有笔直向上的火山洞口,昏暗的光线就是从那儿落下。 且在奔跑期间,这头怪物的背脊却再度撕裂,一对如同巨鹰一般的双翅赫然舒展开! 天知道,那些研究人员为了创造这头怪物,投入了多少通灵兽在內! 只是,就在其即將抵达通道口,强大的束缚力却骤然降临在它的身上。 不知何时,一道道粗壮的根茎已经將之全身禁錮,悬於半空的兽躯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且任凭它如何挣扎都无法再挪动分毫。 【鬼缠·神木祸根!】 与此同时,一道自语也隨之落下: “你要去哪里呢?我可是答应了它们,要將你彻底毁了呢。” 注视著那骤然显於身前的人类少年,以及那燃著沁蓝色妖焰的横刀,怪物那诺大的瞳孔中涌现出真切的恐惧。 汹涌的意念也在此间爆发: 『臣服!』 『臣服!!』 这是真切的臣服! 然而,荒却丝毫不为所动,並耗费了两个技能点兑换了新的剑术,同时,横刀上的沁蓝色妖焰也替换为属於红黑色的日轮刀特性。 因为,此间更加汹涌的意念是: 『杀了我!请杀了我们!!』 横刀翻转间,一道温柔地水流裹挟在刀背,並隨之极简地划过怪物的头颅。 【水之呼吸·伍之型,乾天的慈雨】 瞬间,那些汹涌的意念戛然而止。 “解脱吧。” 少顷,有喃喃的低语缓缓响起。 【任务·绝望的少女】:已达成。 获得奖励:漩涡一族的祝福。 【善】:通灵兽魂的感恩(抹除) 【善】:通灵岛內所有通灵兽的感恩。 获得特殊称號:【兽之统帅】 第一百二十五章 独自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好辛苦 “轰隆隆!” 平川司被身后掀起气浪狠狠地拍在了地上。 而那匯聚著诸多心血与研究成果的实验室也隨之被湮没在地底。 “荒!” 看著那最后一个不相干的研究人员出现,千乃的小脸上骤然浮现出惶恐的神色。 “荒呢?救了你的人呢!” 她瞬间便跑到平川司的身前,一把抓著他的衣襟將之从地上拎起,成年的体重於之而言好似轻飘飘的羽毛。 “他” “他还在里面。” “和那头怪” 被质询的男子下意识地回復著。 不过,言语却断断续续,甚至在提及那头怪物的时候,骤然收声。 因为,那是他们自己所创造出来的怪物!! “对不起。” 截断的字句化作了道歉。 无力的道歉。 而这显然不是千乃想要的结果。 她攥紧对方衣襟的小拳头咯咯作响,是愤怒的声音! “所以,你们就放任自己创造出的东西不管;所以,你们就让別人去处理这烂摊子吗?” 小傢伙的眼眶是熏红的,即便她的声线没有任何的威慑感,但无论是谁都能够听出那真切的愤怒! 一时间,数月同行的画面也於此刻在其眼中不断轮转: 从海之国,到战舰之岛,再到这通灵岛。 每次遇事时,那个笨蛋傢伙从来都是將同伴的性命放在第一位,將自己置身於最危险的地方。 然而,明明身为手下的是他们! 明明那些道貌岸然的忍村,在合作期间都没有给予他们任何的好脸色,甚至还想要用他们的死亡去换取更大的利益! “荒若死了,你们都得陪葬!!” 千乃的眼睛流转出猩红,一字印记於瞳中分外鲜明。 死死盯著眼前男子落下字句后,她便信手將这混蛋丟开,朝著已经成为废墟的实验室走去,同时地表在颤抖,一头如山丘大小的巨型蜈蚣从地底钻穿。 这是荒为之缔契的通灵兽。 “小足,给我將这里挖开!” 她的声线稍稍平復,但仍旧能够听出一丝哭腔。 同属雷光团的风心与牧原拓在狠狠地看了眼几名倖存的研究人员后,也隨之跟上千乃的步伐,凭藉自己的气力搬运著石快。 穗乃果亦愣在了原地。 虽然没有人责备她,但是她的心情却同样坠入了谷底。 那个说要自己想好回报的少年,那个宛若神明一样降临在自己身前的傢伙! 难道,难道真的只能够存在於童话故事里吗? 她踉蹌著朝实验室地方向走去。 愈加清晰的自责也在心中往復: 若是没有自己的祈愿,那人是不是就不会过来,是不是就不会被湮没在这片废墟之下? 她不知道。 但也只能够学著那人的同伴,默默地开始搬运起碎石。 哪怕,那些嶙峋的石头轻易地划破了她没有茧子的手掌,其也似无知无觉一般。 『对不起。』 『如果不是我』 喃喃自语在其嘴边徘徊不止。 『唳!』 不过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鹰鸣於天空拉扯,巨大羽翼所带起的阴影遮蔽一隅。 『这声音是』 千乃下意识地抬起视线。 在看到那人好好立於其上时,她的眼泪却无声地落了下来。 “混蛋荒!” “竟敢欺骗老娘的感情!!” 『不过,活著就好。』 『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死掉的。』 通灵岛渐渐消失於视线中。 不过,那万兽齐鸣的嘶吼声却仍旧可闻。 那是通灵兽们在送別荒! 送別这位將它们同伴『安葬』的人类。 这亦是那新获得的称號·【兽之统帅】,在发挥著作用。 称號描述:被无数通灵兽所认可的存在,它们诚心诚意地愿意为您征战。 称號效果:同行的通灵兽力量得到一定的增幅(增幅程度视其本身力量而定),无主野生的通灵兽不会对你轻易升起敌意,同时对敌人的通灵兽有一定的压製作用。 【没有通灵兽愿意与您为敌。】 【也请善待它们的感恩。】 在获得如是称號的那一刻,真的令荒久久未能语。 这让他回想起了战舰之岛的那些魂灵,也是这般。 而自己仅是做了一件本应该做的事情。 且最初的行经也只是为了得到漩涡族女孩·穗乃果,以及任务奖励·【漩涡一族的祝福】。 这样的礼物真的有些沉重了。 同时,关於【漩涡一族的祝福】: 祝福描述:数次拯救漩涡族人的你,得到了这一族的认可,並献上诚挚的祝福。 祝福效果:宿主查克拉上限永久提升一倍,提升程度与宿主当前实力有关。 也就是说,自身查克拉愈多,那么所提升的程度也就愈多。 等待荒真正成长起来,无尾之尾兽的称號,或许也该易主了。 当然,在废墟中的时候,他也將所触发的式神召唤了出来:【飢不择食·饿鬼】 看著身前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小妖怪,荒终究还是没有能够升起任何的同情心。 “成为我的力量。” “作为交换,我会每天给你食物,且不再局限於地瓜。” 这是他所能够做到的极限。 毕竟,眼前这妖怪是其有些不喜的存在。 闻言,饿鬼身形一颤,无神的目光里也多了一些別样的东西,喉结亦在情不自禁地滚动著。 食物似乎轻易地触及了他的生存的本能。 只是 “尊敬的阴阳师大人” 他弱弱地抬起了视线,声线虚弱,语速也很慢,就像是一个到了风烛残年的老人家。 荒没有说话,安静等待著对方將话说完。 哪怕,对方是其不太喜欢的妖怪。 “我” 饿鬼的字句在即將吐露什么的时候,突然停顿,不过在少顷后他还是慢慢吞吞地將想要说的话吐露: “我可以换一个愿望吗?” 荒微微蹙起眉头。 百鬼之中,他唯独不想与之討价还价。 但是。 “说吧。” “不过,我並不一定能够办到。” 『这也是,看在你姐姐的份子上。』 听到这不確定回答,饿鬼並没有表露出失望的表情,惨白飢瘦的脸上也挤出一抹奇怪且討好笑容。 “我想,我想再见一次我的姐姐。” “这就是我的愿望。” 他缓缓说著。 眼中的光芒也愈加强烈,这是比听闻每天都有食物吃时更加强烈的光芒! “可以。” “不过,你有她留下的东西吗?” 荒没有拒绝这个要求。 “我有!” 『咳咳。』 饿鬼的神情陡然激动了起来,孱弱的身体也因这激动的情绪剧烈咳嗽著,那双脏兮兮的手也不断在身上翻找著。 但是,片刻后,他的神情变得僵硬、难堪。 “我没有。” “我没有。” “我什么都没有了!” 饿鬼的声音从急促,到颓废,最后是莫名的崩溃。 “用我自己的血肉,可以吗?” 突兀间,他抬起几近崩溃脸颊,向著身前的阴阳师大人询问道。 “我不知道。” 荒的言语里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感。 对於饿鬼,他真的同情不来。 如是回答,顿时令这浑身脏兮兮的妖怪陡然颓败了下去,其双手也死死地捂住了肚子处,那儿有『咕嚕咕嚕』的声音发出。 似乎,情绪的波动,会加速其飢饿的態势。 “不过,我可以试试。” “產生的后果,需要你自己承担。” “你还愿意吗?” 荒反问道。 冥蝶能够做到怎样的程度,他真的不清楚。 至於,来自冥界的警告。 只要不是那冥界之主·阎魔跨界过来,应该问题不大吧? “愿意!” “我愿意!!” 闻声,饿鬼恍然抬起了面颊,身形也下意识地贴近了身前的阴阳师,那抬起的手掌更似是想要触碰身前人。 不过,在即將触碰之际,他又骤然停止了这样的动作,並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去。 他知晓自己身上很脏,还裹挟著恶臭。 也同样知晓,身前的阴阳师对自己有著不满。 或许,对方知晓自己的过去。 但是! 但这真的是其最后的心愿。 想要对姐姐亲口说一句 荒將无视了对方脏臭的衣衫,將手落在了对方的身上,喃喃的吟唱也在此间响起: “还留恋著这个世界的人啊,请让我,聆听你的声音吧” “通灵·冥蝶。” 语落间,一道纤细的跨界裂缝被撕开,阴风瑟瑟间,率先映现的並不是那宛若蜿蜒长河一样的鬼魂队伍,也不是那翩然扇著翅翼的粉红色冥蝶,而是,一双眼睛! 仅是这隔空一眼,孱弱的饿鬼便匍匐跪倒在地。 而荒亦是身形颤颤,体表冰寒,其背脊上不由自主地显现出所缔契的大妖怪图案,也就是这样的力量,才让他不至於像饿鬼一样的难堪。 传闻:冥界之主有一双特殊瞳眸,能够看透一切灵魂的本质。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而在那双狭长美丽,却又逸散著无尽威严的眼睛旁,有一只粉红色的小蝴蝶正疯狂地拍打著自己的翅膀,它似乎迫切地想要飞到此界来,但是却被无形的力量所禁錮著,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姐、姐。” 有微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是饿鬼的声音。 这孱弱的小妖怪强正撑著那瘦骨嶙峋的身体,向那空间裂缝的位置艰难挪动著。 同样,那只被力量禁錮的粉色蝴蝶也不断扑扇著翅膀挣扎著! 荒的眼帘微垂,他终於適应了这来自异界的威压,说道底,这终究是横跨位面的施压。 与此同时,一道道身影出现在其身后:一域领主·凤凰火、一域领主·久次良、恐怖梦魘·入內雀 十一鬼夜行的称號在发挥效力。 且这样的抵抗不仅仅是在帮助荒自身,还有匍匐在地的饿鬼! “荒,你这次好像惹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存在呢。” 青安分地立於少年的肩上。 这还是它自降临之后第一次表现出如此谨慎小心。 “不过,她应该轻易过不来吧。” 黑色的眼珠转了一圈,它的小胸膛又挺了起来。 的確,这样的百鬼之主想要跨界,所承受的阻碍更强。 “冥界之主。” 有喃喃低语在耳畔响起。 凤凰火那妖媚的眉目迸发出错愕与惊异。 『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她的嘴角盪起一抹笑意。 且就算是直面这位传说中的存在,其也没有像其他妖怪一样表现出慌乱。 因为,她所信仰的大人,是能够与前者比肩的存在。 表现出同样状態的还有久次良。 论战力、论威势,铃鹿的两位主人,可都不比眼前的存在弱到哪儿去。 “你確定要过去吗?” “你知道过去后將会面临著什么吗?” 因为阎魔所逸散过来的威势,尽皆被荒挡住的缘故,饿鬼也挣扎从地上站了起来,且佝僂著背脊朝那裂缝处继续挪动。 闻言,这饱受飢饿折磨的小妖怪身体明显颤抖了一切。 “嗯,我知道。” “谢谢您,阴阳师大人。” 他的声音愈发微弱,仿佛轻易触碰就会破碎。 “不过,我更想要和姐姐在一起。” “希望她,能够原谅我。” 说话间,饿鬼已经挪身到裂缝的边缘。 而另一头,那凝於虚空中的恐怖眼睛也似洞悉了什么似的,突兀收敛了威势。 於之身侧的那只粉红色冥蝶也在上下腾挪,表示感谢后,旋即向裂缝的方向飞去。 且在及近时化作了少女的模样。 只是,她看起来比其弟弟还要瘦削。 “对不起,姐姐。” 看著显现於身前的魂灵,饿鬼低垂著面颊说道。 这是深沉於他心中数十年的字句。 也是折磨他同等时间的记忆。 直至化作妖怪,其都没有能够忘却。 “不,只怪我们生活在了那个荒芜年代。” “好好的活下去吧。” “这位阴阳师大人,是个好人。” 少女轻摇著面颊,手掌也轻落在了饿鬼的脑袋上。 她迟迟未转世的缘故,就是担忧自己的弟弟。 “姐姐,你愿意带我走吗?” 饿鬼抬起了面颊。 “独自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好辛苦。” “我想要和姐姐在一起。” 他的声音有迫切、有忧虑、有害怕、但是基於这些感情之上的却是坚定。 “如果,你想的话。” “而且,就算是下一世,也可能还是会要挨饿。” 少女的声音有些迟疑。 “我確定。” “只要有姐姐的地方就好。” “我会乖。” “会听话的。” 饿鬼慢慢跨越过突然扩大数倍的空间缝隙,且跨越后那部分身子开始变得虚无、薄弱,愈来愈像一只鬼魂。 这,就是强行进入冥界的代价。 荒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看著。 如那凝於虚空的阎魔之目一般。 不过,在饿鬼即將进入完全进入冥界的时候,他突然迴转过了身子。 “谢谢您,阴阳师大人。” “这,是我的力量。” “虽然微不足道,但请您收下。” 语落之后,他彻底迈入了冥界,並安静地站在其姐姐的身侧,向著荒的位置微微欠身。 与此同时,一块馒头模样的印记隱没於后者手背。 获得特殊能力:【吞噬】 第一百二十六章 哦!! 跨界裂缝缓缓闭合,迎面的阴寒也逐渐变得薄弱。 显然,这原本只能够通过一只冥蝶的狭窄裂缝,之所以会扩张到这种程度,是来自那位冥界之主的手笔。 是她默许了此次的行径。 不过,这並不意味著其认可了某个三番五次扰乱冥界秩序的小小阴阳师。 只是,在最后的对视中,那双能够看穿人心的瞳目,眼角微微上扬,似乎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你会来的吧,阴阳师。” “呵。” 有幽幽字句从即將泯灭的裂缝中跨界而来。 声线慵懒且充斥著无尽的威压。 『果然是被那个存在盯上了。』 荒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因为,冥界他是一会会去的,为了得到传说中的大妖怪·彼岸花。 “亘古就存在的冥界,我也很期待能够跟隨您过去看看哦,阴阳师大人。” “这,可不可以算作是我的愿望呢?” 耳畔传来戏謔的怂恿。 不用猜测,就是凤凰火的声音。 “我知道了。” 荒扯了扯眼角,有一丝无奈跃然於瞳中。 他就知道,在降临之初不谈愿望、不谈条件的妖怪,必然是想要留在后面给自己一记『狠』的。 不过,雪丽的愿望又是什么呢 而关於饿鬼遗赠的特殊能力【吞噬】: 技能描述:饿!好饿!所有的一切都想要吃掉! 技能效果:从自身以及缔契式神所斩灭的敌人鲜血中,汲取到对方生前百分之一的全方位力量。 【你会怎么使用呢?阴阳师。】 强大而又令人魔怔的能力。 若不是饿鬼本身太过弱小,或许凭藉这个能力也能够成为一位恐怖妖怪。 “那个,荒。” 就在其梳理在通灵岛所得时,一道怯怯地呼唤落於他耳畔。 “嗯。” 荒下意识地轻哼出声,並抬起了视线。 入眼是那位漩涡族女孩·穗乃果,也是其前往通灵岛的任务目標。 此刻她有些拘束地立於视线里,红色的长髮温顺地垂於身后,无处安放的双手缠著白色的绷带。 “怎么了?” 轻哼之后,他又旋即补充道。 这是源自於泉好久好久之前的『警告』。 “回报。” “你想要怎样的回报?” 注视著及近的少年,穗乃果的言语开始有点慌乱,落於前者身上的目光也隨之挪开,变得有些飘忽不定。 她想了很久。 但是,真的想不到自己有什么能够作为回报的事物。 连那头怪物都没有能够按捺下的封印术吗? 或许,这是她曾经比较自傲的能力,可在现在 “噢,你有地方去吗?没有的话,那就成为我的部下吧。” 荒差点都忘记这件事了,毕竟百鬼之主·阎魔所带来的震撼,多少使之有些心乱。 而且单单只是封印术的话,似乎对於他当前的助力也並不算大。 更何况,在猫婆婆那儿还有一个小香燐的存在,那可是真正的漩涡族宝藏! 加之此行所获得的【漩涡一族的祝福】,就是最好的回报。 不过。 如果碰上『野生』尾兽、或者是『野生』人柱力的话,大抵能够藉助这一族的力量进行封印? 毕竟,香燐现在还太小。 是和木叶十二小强一个年龄段的小小只,成长起来还需要时间。 “部下?” 穗乃果喃喃复述著这个词汇。 这,好像有点超脱她的想像。 “嗯,怎么样?” 荒愈发觉得可行。 再说了,香燐也需要有一位对封印术有所了解的老师吧? 毕竟,他可不像大蛇丸一样掌握著各种秘术,也没有翻阅过木叶所收藏的各种典籍。 而香取的能力自己也没有好好询问过。 “我需要做些什么?” 女孩的语气有些迷茫。 “我的力量,似乎对你也不会產生太大的帮助。” 她继续补充道。 毕竟,对方可是凭藉一己之力,就將那头怪物给抹除了啊! 这可是比封印术强大太多、太多的力量。 “嗯,確实。” 荒轻轻点头。 这样直白的回应,顿时令女孩微微一愣,乾净的面颊也泛起一抹红晕。 不是害羞,而是莫名的恼羞。 虽然眼前这傢伙所认可的是事实,自己也承认。 可,也不用这样直白吧。 她好歹也是女孩子! 不要面子的咯! “不过,前些日我还从草隱村带回了两名漩涡族人。” 没有在意到少女的神情变化,荒继续说道。 因为,交易就是交易。 这在他看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漩涡一族!” 听到这样的字眼后,穗乃果顿时惊呼出声。 “你怎么会知道?” “是因为头髮吧。” 女孩自问自答的样子有些可爱。 但是还能够听到同族的存在,还是令之心中多少有些温暖。 真好。 自己,不是一个人活著。 “嗯,不止是因为头髮。” “还有你在实验室中所施展的封印术,应该是漩涡一族独有的·【金刚封印】。” 荒解释著。 “我想请你教导其中一位小傢伙,学习封印术。” 他將目的继续摊开。 『??』 然而,如是多余话语,却又让穗乃果下意识地攥起了小拳头。 感情自己就是用来帮忙教导其他族人封印术的工具人? 突然间,她竟然有些『討厌』那素未谋面的族人了。 “好。” “作为回报,我会將所掌握的封印术全部教给她。” “在那之后我就离开,可以吗?” 穗乃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赌气似的话语。 明明先前在通灵岛上她还是那么的自责、那么的悲伤,可是现在 “嗯,可以。” “到时候,是去是留都由你决定。” 荒没有犹豫。 这样的交易对双方好像都没差,很公平。 只是,这极简的回答却令女穗乃果小拳头握得更紧了一些。 当然,她也没有继续再说些什么,仅是鬆开了手掌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可就在这时,荒突兀出声。 “还有什么事情吗?” 穗乃果侧著身子询问道。 心中的小情绪也平復了一些。 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在自己最绝望时將之救下的存在。 “把手给我。” 荒的言语依旧直接,同时一股盎然的生命力縈绕在他的指尖。 【鬼缠·枯木生花!】 “做什么?” 这样的要求直接令穗乃果后退了几步,且並没有依言递出双手,反而是將手背在了身后,就像是防狼一般。 “你受伤了呀,帮你治疗。” 听见那饱含警惕性的疑问,荒很自然的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也算是我的部下吧。” 他继续说著,目光也很平静。 “哦。” 闻言,穗乃果的神情一僵,半天才挤出一个单字,不够隨之靠近了一些,並伸出了缠著绷带的双手。 女孩的手很好看,纤细白皙,但数道伤痕地存在却將这份美感破坏了一些。 轻轻解开绷带后,荒的手指逐一划过那些蜿蜒於对方掌心的伤痕,盎然的生命力也隨之逸散,並轻易將这些伤口治癒,这就是属於萤草的力量。 “以后如果遇到战斗,或是其他突发情况优先保护好自己。” “不用担心我。” 鬆开后女孩的手掌后,荒补充道。 在召唤巨鹰,从火山口逃离出来的时候,他自然也將下方的情境收揽於眼,这些伤口应该就是对方搬运巨石时所留下来的印记。 可眼前的少女却好似宕机了一般,又开始不言不语,呆呆的视线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懂了吗?” 荒下意识地又反问了一句,抬起的手掌也在其眼前晃了晃。 闻声,穗乃果恍然清醒,落於少年身上的视线骤然收回,身子也不由往后退了几步。 原来、原来这个笨蛋傢伙也知道自己在担心他! “哦!” 还是一样的单字。 不过,在语气上好像更加重了一些。 这样的回答方式让荒有些愣神。 泉姐说,跟別人说话时,特別是在跟女孩子说话的时候,不能够每一次都只说一个字。 因为这是最起码的尊重,不能敷衍。 现在,他每次与旁人讲话的时候都会在意这一点,就算偶尔单字开口,也会立马补充点什么。 但是,泉姐好像没有教过自己,若是对方总一个字一个字回答的时,又该怎么应对。 “噗!”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突然间响起的笑声將房间內的僵局打破。 “荒,你还真是笨呢。” 是千乃的声音,她不知是在何时来到了门口,於之身后还跟隨著一名中年男子,荒好像记得对方叫做平川司还是平川同来著? 嗯,反正不管叫什么,就是被千乃狠狠揍过一拳的男人就对了。 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人,穗乃果的脸上也泛出了莫名的緋红。 “那就先这样吧。” 她有些慌乱地落下一句无厘头的结束语后,便匆匆朝著门外走去。 同时,在路过千乃的时候还不忘微微欠了下身,似是在感谢实验室內的恩情。 不过就在其即將迈出房间的时候,她却又踌躇著转过了身。 “对了。” “你说,到时候去留隨意是吧?” 穗乃果的声音里参藏著莫名的情绪。 有忐忑,有慌乱,有希冀,或许还有其他。 “嗯,是的。” “到时候你就可以离开。” “我会守约的。” 荒没有疑他,以为对方还是在意著先前的口头约定。 然而 “哈哈哈” 千乃那堪堪收敛的笑声又冒出了头,且似乎变得愈发的『放肆』,其双手更是捂著肚子,眼中隱约有水花显现。 “哦!!” 对此,穗乃果又是以那亘古不变的一个单字结尾,那恼怒的音调荒反正是听出来了。 但是为什么呀? 他满脸不知所措。 与此同时。 【善】:穗乃果的感恩。(抹除) 【善】:穗乃果的討厌! “,所以,你想要跟我走?” 荒有些不確定地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 他真的有些摸不清对方的心思。 毕竟,除却第一次见面时的衝突,他们之间好像就没有什么交集了吧? 让残存的四名研究人员跟著船只一併回去,那也只是出於人道主义。 当然,在下船之前,他肯定会用万花筒改变点什么。 “是的,我想过了,曾经的那些实验是我们错了。” “不敬畏生命的人,终將会被造成的后果所吞噬,所以我想要跟隨您,並弥补些什么。” “我与他们不一样,是海之国的研究人员。因此,不会有什么特別强的束缚,等到回国之后我就向大名殿下请辞。” 平川司认真地解释著。 那个由他们亲手缔造的恐怖怪兽,那个吞噬了大半与之共事的凶残怪物,都成了他记忆中抹不去的阴影。 这样的研究,其是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 现在的他只想要赎罪,以及感恩。 “弥补?” “好像,並不应该是对我弥补吧?” 荒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也没有信口答应。 他为什么会主动邀请穗乃果的加入呢? 那是因为有【善】的存在,其能够直接的分辨出对方是否心存恶意。 但眼前这傢伙,他却有些不確定了。 “嗯,没错,应该是对那些通灵兽做出弥补。” 平川司的声音微微低沉了一些,眼瞳中也出现了真实的愧疚。 为了创造出那终极『武器』,他们投饲了数不清的通灵兽作为力量的源泉。 “但是,它们也不会再接受我们了。” “最终要的是,那些通灵兽认可你。” “所以我想將我的知识、能力,都用在你和你身后的同伴身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在筹备,或是已经拥有一些力量了吧,所以才会大肆地在岛上缔结通灵兽。” 他直视著身前的少年,蕴藏在目光里的是坚定。 这样的回答让荒眼角微跳。 说实话,他心动了。 科学虽然在这个位面中发展得並不是很迅速,但却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三忍中的大蛇丸。 “所以,你的能力是?” “不。” “在此之前,你有另一件要做。” “千乃,去將渔火喊来。” 荒突然想到了自己对那位海之国·神隱少女的承诺,且相比起让香取母女慢慢汲取知识慢慢研究,直接让这拥有基础的傢伙操刀更快一些才对。 “好~” 小傢伙同样想到了什么,应了一声便飞快的跑了出去。 而平川司则身形微颤,径直用上了敬辞。 “您的意思是?” 虽然他也知晓,对方大概率会接纳自己,毕竟没有什么势力会拒绝一个『科学家』的加入。 但是,在真的得到对方的允诺后,他的心中还是莫名的升起了一丝激动。 就像当初立项·创造终极通灵兽时一样的激动。 “嗯,同意,不过在此之前,先献上你的血液吧!” 一柄苦无被其信手丟过。 同时,阶段任务:【雏形初具·募集十人眾】 达成! 第一百二十七章 告诉他们:荒已死! 海之国的天空很蓝。 似乎沿海城市的天空都有著內陆难以媲美的蓝。 又或者,这是因为海天一色而產生的错觉。 浪潮轻拍著沙滩,有清脆欢快地打闹声传入耳畔。 是千乃和另外两个丫头的声音。 记得初至海之国的时候,她还是一个人在浪潮中独自踩水,现在已经有了两位可以一起玩耍的小伙伴。 渔火的脸上也多了一些笑容。 因为,那位大人並没有忘记与自己的约定! 她的信任在短时间內就得到了切实的正向反馈! 而不是被天知那个坏蛋傢伙无限期的推迟与利用! 那日,当其被千乃神神秘秘地拉到房间里的时候,神经敏感的她就已经猜测到了点什么。 “这个利用属於动物的特性去改造人体的实验,虽然与我之前所研究的方向有著一些不同,但是在某种意义上却也有著共通点。” “共通点就在於,二者都是想要融合不同事物的最好基因,去缔造一个实力更加强大的存在。” “相比这下,为了能够保存人类的意志、能够更加容易地去控制改造体,前者的研究还是相对保守一些。” “这也为后面的恢復提供了可能。” “当然,如果能够再得到那被湮没於海底废墟下的实验数据,我想,剔除身上鳞片的问题应该很快就能够解决。” “甚至在去除鳞片的前提下,也依旧能够留下现在所拥有的一些能力。” “毕竟那个叫做天知的医疗忍者,也已经快要將这个实验完成了。” 这是平川司的原话。 而当渔火亲耳听到这样的话语时,终究还是没能够按捺住心中的复杂情绪,整个人似骤然解脱了一般,蹲在地上轻轻啜泣了起来。 那些被视为怪物、那些被当作不详的日子,好像真的快要到达尽头了。 不。 或许,在那一夜。 在她献出自己的鲜血后,就已经到达了尽头。 因为这里,並没有人用另类的眼光看待她。 至於,穗乃果 好吧。 荒承认有些捉摸不透她,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得罪了这个丫头。 在对上自己的时候,她好像有著双重人格。 比如在一起吃饭、商討航线等集体行动时,她总是会表现出一副气呼呼,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 可是在甲板上单独撞见的时候,对方又会表现出很慌乱的样子。 是个很奇怪的女孩子。 不过,因为有【善】的存在,让荒清楚的知晓,这个女孩对自己是没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恶意。 有了这一层篤定,其他的事情,好像也就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如果这丫头想要告诉自己的话,那就一定会主动说的。 嗯,应该会吧? “千乃、渔火、穗乃果,该走了。” 立於港口处的他扬声呼唤著。 在海之国他们停留了五日。 对荒来说,这真的是一个非常漫长的时间了。 毕竟,距离他离开木叶,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之久。 是该回去看看了。 而停驻於海之国的日子里,他除却在第一天夜晚和渔火一同前往过鬼界岛废墟,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仅是用日常训练打发著时间。 天知所记载的实验数据自然也顺利到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海怪巢穴』给这一国的君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恐惧,反正那被深埋的实验室並没有出现其他人进入过的痕跡。 只是可惜那些实验设备无法一併带走了。 也就在今天,荒所等待的讯息终於来了: 『万事俱备,就等你了。』 『此次能够持『牌』下场的权贵近百,拥有特殊血继限界『手牌』的更是过半!』 『为了那十分之一的利润,我可是卖力宣传好久了呢,到时候可不要令我太失望啊。』 『我亲爱的手牌。』 是御屋城炎传来的讯息。 至於那『十分之一』的约定,以及『卖力宣传』、『我的手牌』之类的词句都被荒径直忽略。 因为真正重要的是那近百的忍者! 以及,半数还是拥有著特殊血继限界的存在! 这才是其关心的讯息。 一旦全部得到,那將直接成为他的底蕴!成为他的力量!更是一股逐渐能够与木叶相抗衡的底气! 而相关的阶段募集任务,也必然会在那时达成。 【雏形初具·募集十人眾】 任务描述:独身立於忍界,必然会面临独木难支的困境。 且一位从者的追隨是远远不足够应对所有突发情况的,因此,再募集一些能够与你同行的伙伴,成为你的力量吧! 达成条件:获得十名忍者的效忠。 任务奖励:与从者查拉属性相同的忍术*1,中级召唤符咒*1,技能点*3。 任务状態:已完成。 【隨机属性抽取中】 【属性锁定:水】 【隨机水遁忍术抽取中】 【获得忍术:水遁·切雨】 【切雨】:营造出一片能够削弱一切忍术与查克拉能量的细雨之境。 ps:(期待你能够在雾隱暗部面前使用。) 同时后续任务·开启: 【一方领主·募集百人眾】 任务描述:相信你应该也体味到了同伴的价值。 但是,若想要真正成为一方巨擘,真正让旁人不敢隨意看轻你,你还需要更多的力量! 达成条件:获得百名忍者的效忠。 任务奖励:与从者查克拉属性相同的忍术*2,中级契约符咒*2,技能点*5。 任务状態:未达成。 『百人眾。』 看著面板上更新的任务,荒心中喃喃,一股莫名的豪迈之感更是油然而生。 『那就,等我来取!』 登上船只的他,轻声自语。 握於手中的信纸也在燃起的火焰中泯灭成灰烬。 与此同时。 在遥远的木叶隱村,熟悉的火影办公室內。 『嘶。』 『呼。』 猿飞日斩右手托著菸斗沉闷地吞吐著菸草,左手翻看著情报的態势愈发不耐。 『无!』 『无!!』 『无!!!』 有关那人的踪跡竟然全部都是无! 堂堂木叶,遍布各方大势力的暗部,竟然连一个小傢伙的踪跡都未能够找到! 且这样的情况整整持续了三个月! 这怎么可能? 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他脸上的神情愈发不对,苍老的面颊上写满了难堪。 这样的情绪也在整个室內蔓延。 那压抑的气氛几近满仓! “你终究还是小看了那个傢伙,日斩!” 阴冷的低斥传入耳畔,似乎还裹挟著一丝嘲弄之味。 如此直接的话语也令这位白髮老人眼睛微眯。 一句,『我才是火影,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卡在喉咙,差点就要爆发。 不过,他最终还是將这能够引爆场面的话语咽下,毕竟,將之提前解禁的也是自己。 现在也確实不是吵架的时候。 “根部有什么情报?” 猿飞日斩放下了手中的菸斗,目光逐渐趋於平静,不过心中却有些鬱结。 身为火影的他,竟然指挥不了那支特殊部队! 哪一村的『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而提及根部,志村团藏那只独露出的眼睛也是猛地一颤。 他的心血! 他大半的手笔都埋葬在了那灭族之夜里! 现在,这老东西竟然还好意思轻描淡写地提及? “没有。” 其愤愤答道。 不过,这位阴谋家显然也知晓著分寸,又旋即开口补充道: “其余四大国境內都没有他的消息。” “至於雨隱村,半藏的排外你也是知道的,整个雨隱村都不欢迎外人进入,这就不用我多说吧?” 暴躁的气氛开始抬起了头。 “你们说,那小傢伙会不会是已经死在某个角落了。” “毕竟,他的身体受损严重,甚至连冰属性查克拉都无法在体內找到。” “加之他还开启了写轮眼,虽然相较於白眼,它的战略意义並没有那么大。但说到底,也是各个势力所覬覦的血继限界。” 水户门炎突兀出声,话语里有著揣测与不確定。 確实,单凭一个落寞世家的少年,想要逃离木叶的眼线,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要知晓,在这几个月內,就连鼬的身影都偶有出现在情报中。 最近两次分別是汤之国与水之国。 “没那么简单。” “不可能!” 两道否决之音骤然从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的口中响起。 其实他们最开始也没有太过在意这小傢伙的外出。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自身被『宇智波斑』的出现,以及草隱村被袭的讯息所牵制。 最重要的一点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那小傢伙的族人与『逆鳞』都还留在木叶,他又能够躲到哪里去? 但是,三个月的音讯全无让他们感到事態有些不妙了。 所谓的前往雨之国,所谓搜寻鼬的讯息,可暗部都快將整个边境线掀翻了,都没有找到对方的痕跡! “宇智波荒会不会已经在暗中与半藏勾结了起来。” “团藏,你应该是最了解那个人的。” 转寢小春的言语阴惻。 毕竟这样的猜测並非没有可能。 闻言,志村团藏的神情悄然一滯,却又很快恢復了平静。 果然,日斩还是將自己曾经的行动都告诉了这两个老傢伙。 “可能性很小。” “如果说是宇智波富岳那还有点可能。” “至於荒,他还没有那个资本!” 团藏的言语与神情都有些轻蔑。 不过,其还是继续补充起了切实的依据: “山椒鱼半藏虽然也算一方梟雄,但是疑心太重,身边二十四小时都有轮换护卫,別说是人了,就算是虫子也不可能轻易接触到他。” “当初我也是耗费了很大的代价,才让那个老傢伙同意合作。” “凭藉现在的宇智波,绝对没有可能与之搭上线。” “自傲、猜疑,这也是那傢伙永远只能够固步於雨隱村的原因。” 他说的很篤定,也符合整个忍界对那位存在的客观认识。 “而且,若是外界找不到,那么就逼他出来好了。” “別告诉我,你真的將布置在宇智波一族的监视全部抹除了。” 志村团藏独眼微垂,嘴角也泛起了残忍的笑容。 这一手他最擅长。 闻言,猿飞日斩的神情顿时有些僵硬。 “?” 久未得到回应的独眼老人,脸上情绪骤然凝滯。 “你不会真的將所有对宇智波一族的监控都拆掉了吧?”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且不自信。 这与之斗了半辈子的老狐狸,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直率了? 难道还想要拉拢下一辈的宇智波?从小开始培养火之意志? 不要那么天真好吗? “事实上,是宇智波荒亲自带人拆的。” “在提出议案之前。” “一个不剩。” 猿飞日斩闷声说道,放置於桌案上的菸斗又被其重新拿起。 显然,他有些鬱闷了。 也不曾想过会有一天再用上那些监控。 毕竟,那一族在数年內都不会有像样的战力出现了。 “呵” 对此,志村团藏直接报以讽刺的冷哼。 “那就再直接点吧。” “那个叫做宇智波泉的小丫头,好像经常在村子內执行d级任务吧?” “在你那一族里,似乎有一对年轻的兄弟,也曾经因为那丫头与宇智波荒產生过矛盾吧?” “那就告诉他们” “荒已死。” 言之最后,他的声音愈发冰冷,於独瞳中倾泻出的芒光宛若狩猎的毒蛇。 房屋內的气氛逐渐下降。 因为,这已经涉及到正在茁壮发展的猿飞一族。 但是这阴冷气氛的缔造者,却又亲自將这样的氛围打破: “从目前来看,这是唯一能够摸到那小子行踪的办法。” “当然,做不做隨你。” “毕竟,那两个小傢伙可是你的族人。” 落下这一语后,他便撑著拐杖站起了身子,並隨之晃晃悠悠地朝著门口走去。 宇智波荒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是一个他愿意拔除的刺头,但真的还没有到像宇智波止水那般非抹除不可的地步。 原因也很简单: 其一,局限於实力。 说到底,对方只是一个查克拉被废大半的小孩子罢了。 而且种种行为跡象表明,那傢伙有勇无谋,且对家族的羈绊极深,有这些筹码在手,反而可以利用对方去达成某些事情。 比如,限制游离在外的宇智波鼬。 比如,噁心一下猿飞一族。 其二,山中风是不会欺骗自己的。 这次展开会议的主要原因,还是那小傢伙在木叶的视野中消失了太久,变得有些不可控起来。 最重要的是,有那閒心去针对一个漏洞百出的小孩,不如去好好研究一下那个死灰復燃的『晓组织』。 日斩,你可真是越过越回头了。 打开门后,团藏没有丝毫停滯地走了出去。 而猿飞日斩的眼睛里也浮现出了一抹意味深长地芒光。 『连这点小事都在根的记录之下吗?』 『看来,根部的削减也並非是没有好处。』 第一百二十八章 到来·今夜狂欢! 夜空如墨,浓雾瀰漫。 船只已经驶入了深海,周遭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讳莫如深,能够传入耳畔的声音,大抵就只剩下浪潮的拍打。 这样的感觉不太好。 跟前一阵子的航行有著很大的区別。 就像是赖以依靠的安全感,突然被剥夺得了一乾二净。 至少在前往通灵岛的时候,还能够眺望沿途的岛屿。 但在这里,却是一望无际地深蓝! 恐怖的深蓝。 千乃从傍晚时分就开始立於潮湿地甲板上,目光怔怔地直视著航线的正前方,任凭清冷的海风掠过她的面颊,纵使冰冷的海水溅染她的衣裙,其都没有退回房间。 就好像是那儿有著什么正在召唤她的事物一般。 “是要到了吗?” “那座属於富人的岛屿。” 荒的手中拿著一件雨衣,他本以为这小丫头又是突然间的一时兴起,想要切实地感受一下来自深海的『拥抱』。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这样的念头被逐渐打消。 此刻的千乃,就好似初遇时的那般,天性被封闭,有的仅是不符合年龄的深沉。 “嗯,要到了。” 感受著雨衣带来的『温暖』,小傢伙眼睛里的惆悵变得有些恍惚。 她猝然抬起了面颊,颤颤的目光直视著身侧的少年,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该如何出口。 “別担心。” “我很厉害的。” 荒揉了揉小傢伙的脑袋,轻声宽慰著。 他自然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 但这场豪赌。 自己势在必得! 似被这样的安寧所感染,千乃眼中的忐忑与担忧也在此刻消散,一抹浅浅的笑意也流转於她的眼瞳中。 “嗯!” “我知道的,你很厉害!” “所以,你可要將他们都解脱出来呀,荒。” 女孩笑著回应道。 “没问题。” “回去吧,大家都很担心你。” 少年轻轻点头,並顺势指了指船舱的方向。 千乃微微一愣,目光也隨著对方的食指缓缓偏转,入眼是一道道熟悉的身影: 有双臂抱胸,表现得酷酷的雷光团同伴;也有温婉而立,在路途中结识的好朋友。 顿时一股莫名的情绪就涌上了泪腺。 幸好,天黑。 幸好,浪凶。 “我的形象!” 恍然间她像在意到了什么,惊呼了一句后,便赶忙抬起手掌慌乱地拍掉了那还放置在自己脑袋上的事物,並飞快地奔向视野中的同伴。 只是,在即將融入队伍的那一刻,千乃又如同蝴蝶一般悄然转身,对著那还傻傻停留在原地的少年呼唤道: “笨蛋,荒。” “略!” 她轻吐著舌头,扮著鬼脸。 “荒大人,这是此岛的手绘图,除却最明显的来路,已经探查出的离岛通道还有两个,最中心地带属下无能,没有能够潜入进去。” “同时,这是在场大部分权贵、富商以及他们『手牌』的讯息。” 半跪於地上的野分托著数份的报告,於之身侧的是上原嵐。 此刻他们的形象较之先前有了很大的改观,不仅脸上经过了细致的易容,且打扮都是一副富商的模样。 尤其是后者,那脖子上还掛著一串金炼子,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虽然他们的举止还带著一些难以改掉的粗獷,但这些细节並没有影响到期间的行动。 甚至从某一方面来看,还成为了这两个傢伙打入商圈里的独特优势。 毕竟,来到这里寻求刺激的,除却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还有那些精明的商人,他们中又有哪一个不喜欢傻乎乎的暴发户呢? 更何况只要有钱,在这座岛上所作的大部分事宜,都是合法的! 荒接过野分递上的讯息,一张一张翻阅著: 【牧尾公司社长『手牌』】:雷鸣,拥有特殊血继限界·嵐遁。 【姬百合公司董事长『手牌』】:铃兰,拥有特殊血继限界·熔遁。 【楔不动產社长御屋城炎的『手牌』】:枫,拥有特殊血继限界·沸遁。 【】: 纸张上记载的很详尽,足足有七、八十位忍者的名字,这与御屋城炎所给予的大体讯息相近。 “嗯,起来吧。” 荒逐页阅读后说道。 这些报告除了字跡有些,嗯,潦草以外,真的算是很详尽了。 足以能够看得出他们的这三个月的用心。 “这是给你们的。” “一头狼蛛、一头巨蜥,自己选择吧。” 说话间,他的手掌中也隨之多出两道捲轴。 以后的情况暂且不知,但是,最先跟隨自己的部下,在力所能及地程度上,自然会被给予更多的好处。 “是通灵兽。” “我们都有的哦!” “可惜地方太小,不然一定让你们康康我『小足』的威风!” 千乃適时解释道。 许是遇见了久违见的同伴,她的声音里多了一分轻快。 “啊,这” 野分有些不知所措的出声,並隨之与身边的上原嵐对视了一眼,尽皆能够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 他们在这里好像只是做了最简单的侦察工作,可即便是这样,竟然还能够被跟隨的大人所惦记著。 “我们,並没有做什么特別的事情。” 上原嵐下意识地回应道,也还是保持著半跪於地上的姿態。新????书吧 这样的恩惠,这样的奖励,让他们有些受宠若惊。 因为,这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待遇! 无论是曾经作为『手牌』为原主贏下战斗,还是组成『雷光团』后四下劫富济贫。 所有的人都將他们视为工具,都是恨不得將他们最后一丝力量榨乾。 可是现在 要知晓,在执行任务之初,对方跟自己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將安全放置在第一位! 而且通灵兽。 对於一般忍者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伙伴。 也就更別提流浪忍者了,先前的雷光团可是一只也没有。 “足够了。” “如果你们不需要的话,那我就在剩下的这些人里挑了。” 荒轻晃著手中的名单,言辞与神態都平静。 仿若,这些身经百战的血继限界者都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信手可得。 “不!” “我们要!” “感谢您,荒大人。” 对此,野分和上原嵐旋即抬手,接过两卷通灵捲轴。 如果是將这样的奖励给予比他们后来的傢伙,那绝对是不会认同的! “誒?” “你变坏了哦,荒酱!” 这一套欲擒故纵的小操作顿时令小千乃凑了过来,瞳中满是震惊。 印象里,这傢伙可是连女孩心思都搞不清楚的笨蛋傢伙,怎么现在?? “把酱去了。” 荒顺势抬手弹了对方一个脑瓜嘣。 “痛痛痛!” “人家这是情不自禁嘛。” 小傢伙辩解著。 “对了荒大人,最近还发生了一件事情。” “楔不动產的社长·御屋城炎,也就是我们上一任头儿,早就在三个月前就放出话说:他即將得到一张新的『手牌』,而且珍贵程度在这座斗技场上绝无仅有。” “因为对方在这座小岛上很有威望,且手中从来没有出现过『劣牌』,所以,很快就引起了权贵与富商们的关注。” “甚至直接导致近期下场『手牌』质量不佳,决斗没有吸引力,令观眾们不满的情况出现。” “不过,那些拥有『好卡』的大人物都没有出面解释什么,依旧保存著手下的巔峰战力,都期待著御屋城炎所评价的『绝无仅有』。” “而就在前几日,他说这张『手牌』已经到手了,且就在三日后登场,让想要一睹高端战斗的傢伙都带好钱財,且自己的『手牌』接受所有人的挑战。” 野分说到最后,神情也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对方所宣扬的这一切似乎、似乎都与自家老大的行程与目的相一致!! 【三个月前,刚好是他们结识老大的日子。】 【三日后登场,荒大人恰恰在这时到来。】 【接受所有人的挑战,与要將这里所有忍者收於麾下。】 顿时,雷光团几人看向视野中少年的目光都微微有了的变化。 『咚咚咚。』 也就在这时,有恰逢其时的敲门声响起。 “进。” 荒简单回应。 『咔嚓。』 是锁孔被扭转的声音。 房间的门户也隨之被一点点打开,雷光团成员的目光亦旋即死死盯著那逐渐扩大开来的缝隙。 “啊啦,还真是一群老熟人呢。” 熟悉的声音响起。 一道瘦削的身影也隨之呈现在视野中。 是楔不动產社长·御屋城炎! 一个比大蛇丸还要狡猾,还要狡兔三窟的幕后大佬! 顿时,若老鼠遇见了猫咪。 雷光团五人尽皆瞳孔微缩,神经紧绷,仅一瞬间就已经摆出了战斗姿態。 “保护荒大人!” 千乃骤然低吼出声,一抹猩红也於瞳中绽放。 虽然她的心里与同伴一样存在著浓浓的疑惑与不解,但是,在这一刻其最先选择的是相信! 相信荒是不会背叛,是不会拋弃他们的!! 其余四人闻言也尽皆心神凛然,將堪堪升起的杂念摒弃,同仇敌愾地看向视野中的那位男人。 “誒?这可真叫人伤心呢。” “我们分別才多久?你们就已经可以为了旁人,对自己前任主人兵戎相向了啊。” 御屋城炎投降似地举起了双手,浮夸的菱形眼镜下流转著难查的微妙情绪。 『他就是你的依靠了嘛。』 『或许,我的选择是对的。』 对此,雷光团眾人並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注视著视野中的那个男人。 且不仅是他们,就连穗乃果与渔火都表现出了戒备的姿態,体內有查克拉在疯狂流动、运转。 “够了。” 荒按下了小千乃紧攥於手心的苦无。 “他们,现在是我的部下。” “而我们,只是合作关係。” 他简单明了的说道。 当然,这些並不是说给御屋城炎听,而是,说给雷光团的几人,是在打消他们心中的困惑。 闻言,那五人虽未说话,但却明显能够感觉到他们的状態有了一定的变化,眼瞳中更是多了一丝明亮与懊悔。 荒大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善】:雷光团的尊敬(抹除) 【善】:雷光团的效忠。 “啊~” “怎么你也是这副冷漠的样子,荒酱。” 御屋城炎的神情微变,不过又很快隱没,並径直无视了那些对准他的敌意信步走到了沙发前,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颯,那就来让我们来好好商討一下,接下来的合作事宜吧。” 他的声音变幻,一副不近人情地商人形象隨之切换。 夜。 灯火通明! 喧闹无比! 大富翁御屋城炎的豪言,最后三天时间的酝酿,让这座远在深海的『富人乐园』於今夜沸腾、万眾瞩目。 “来了!” “来了!!” “终於到来了!!!” 拿著麦克风的主持人在斗技场中央嘶声高吼著。 他如同那些座无虚席的权贵、富商一样都被压抑太久,都等待这一天太久、太久!! “今夜,御屋城炎大人带著他的『手牌』终於到来了!” “从我刚刚得到的讯息来看,这可真的是一位不得了的人物呢,不愧是集卡狂魔·御屋城炎大人!” “给予胜者无限荣光,让败者陷入绝望。” “话不多说,直接开始我们今夜的狂欢!” “哦,对了场外,请帮我压一下御屋城炎大人,全部身家!!” “吼!!!” 主持人的最后一言直接將现场的气氛点燃。 虽然观眾们也清楚,这是庄家管用的小伎俩。 但是,仍旧完美地让这些追求刺激的鱼儿咬上了鉤。 一时间,惊愕、期待、好奇是此地的主旋律。 “首先入场的是,牧尾公司社长·牧尾先生的『手牌』:黑色闪电·雷鸣!” 伴隨著主持人慷慨激昂地宣布,两道聚光灯骤然打在了斗技场內。 一道落在从甬道中走出的青年身上。 他身著简单的白色忍装,褐色的头髮如扫把一样倒竖著。 另一道则落在了特殊的看台席上,一位中年富商愜意地座於宽大的沙发上,周边有美眷环伺。 “就让我来挫挫你的威风。” “御屋城炎。” 他的眼瞳中流转著轻蔑,托於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摇晃著。 虽然其並不知道对方的『手牌』是谁,又拥有著怎样的特殊能力,但却已经提前买通了主办方的厉害人物。 『对战者,年仅十一岁!』 有这样的讯息,也就足够了。 那傢伙,总是迫不及待地会拿一些初具雏形的小傢伙来炫耀。 “他的对手是” “御屋城炎大人的『手牌』,那个曾经孤身闯入水之国,於百名忍者围堵中,仍旧斩灭一名上忍,被雾隱村称为血之修罗的荒。” “宇智波荒!” 语落后,此间寂静。 但却又在下一秒爆发出了冲天的尖叫! 『咔嚓。』 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洒落的红酒肆意沾染上牧尾社长那名贵的礼服,可他自己却恍若未觉。 第一百二十九章 来触碰我的衣角吧,杂修! 在如浪潮一般的惊呼声中,那两道停驻於牧尾社长以及其『手牌』身上的聚光灯也隨之转移。 立於特殊看台上的御屋城炎脸上带著自信的笑意,手中托著半满的红酒杯,正风度翩翩地朝著台下的观眾举杯示意。 並怡然自得地接受著来自观眾们的尖叫吶喊与少部分剑走偏锋赌徒的『亲切慰问』。 “写轮眼不愧是最优秀的血继限界之一。” 他喃喃自语著。 “哼。” “那帮傢伙惊呼的是荒大人,是他的强大,才不仅仅是写轮眼。” 耳畔顿时传来了清脆的反驳。 循声而望,一位有著米白色短髮的小小只正与自己怒目相视著。 见状,饶是久经风浪的御屋城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毕竟,这可是他的亲闺女啊! 虽然碍於某些私心,其並不准备將这样的关係公布。 可。 果然还是很令人很难受啊! 这种感觉。 那个混蛋,臭小子! “是,是,他最强、最厉害行了吧。” 御屋城炎罕见的妥协,並心情鬱闷地豪饮了一口红酒,先前的翩翩风度消失大半。 不过,这傢伙终究是阅览半生的幕后大佬,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 “那小子要真的是最强就好了。” 他甚至顺势拥护道。 “毕竟,我可是將除了养老和嫁妆以外的资產都压上了啊。” 只是在提及『嫁妆』的时候,声音变得若不可闻,目光也落在了场下。 荒安静地依著规定好的路线踏上了斗技场,耳畔是快要將整个场域掀翻的尖叫声! 若放在平日,他绝对会开启【言灵·守】將这些嘈杂的声音屏蔽在外。 可现在。 那都是一只只待宰的小羔羊呀。 『宇智波一族的资金,就拜託了。』 他的嘴角流露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但这样的笑意落在雷鸣的眼中可就变了味道。 嘲讽! 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嘲讽! “喂,这里可不是水之国,我们也不是那帮徒有虚名的雾隱忍者。” “不要高兴的太早了!!” 他咬著牙口怒吼道。 哪怕他们是被大人物圈养,供给娱乐的忍者。 可也有著属於自己的骄傲! 而血继限界,就是他们的骄傲! 更何况,同为『手牌』又有什么能够高人一等的呢? 闻言,荒收拢了心神,视线也落在了不远处的青年身上,一连串的讯息也於之脑海中浮现: 【黑色闪电·雷鸣】:拥有特殊血继限界·嵐遁,目前在斗技场中实力能排前五,最为擅长的是速度以及將整个身体包裹在內的雷霆秘术。 嗯,用做侦察忍者或许不错,就是,闪闪的雷霆会不会有点太过招摇? 他已经开始规划起用途。 “颯,既然两位选手都已经入场,那么比赛即將开始!” “没有暂停,没有犯规!” “心甘情愿的一局定胜负。” “ready ” “fight!!” 伴隨著能够掀翻全场异口同声,那被唤作『黑色闪电』的傢伙瞬间便动了。 『嗞啦啦!』 锐耳的雷霆声音横骤然降临。 他確实也无愧於『闪电』这一称號,仅是眨眼光景就横渡数十米之距,逼至宇智波荒的跟前。 也就是这电光石火的一瞬,看台之上惊呼四起。 青年与牧尾社长的呼声又重新达到最高峰! 毕竟,『黑色闪电』的名头在这座斗技场內足够响亮,也是他们亲眼见证过的强大。 而血之修罗,则仅是流传。 真假並不可知! 说不定,反而会爆冷。 “给我干掉他,雷鸣!” 牧尾社长驀地站起,疯狂的低吼一併参杂在了那汹涌的叫囂声中。 场面在此间推向了高潮。 “觉悟吧!” 雷鸣並没有使用任何刃具,只是径直挥拳,拳头上裹挟著汹涌的查克拉能量。 这,就是其最直接,最强大的武器。 然而,这被外行人、被观眾视为『电光一闪』的青年,在荒的面前,不,准確的说是在三勾玉写轮眼的面前,还是太慢!! 甚至,他还有空閒呢喃出声: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忍术吗?” “说实话,真的让我有点失望呢。” 听著那落於耳畔的嘲弄,雷鸣那还算英俊的面颊瞬间狰狞在一起,那裹挟全身的雷霆又汹涌了一个度! 一时间整个,雷霆电流之音镇压了整个竞技场內的喧囂! 但是。 他这一拳轰碎的仅是虚影。 至於荒本尊,已然呈现在了他的身后,且还不等这傢伙再有所反应,一柄燃著沁蓝色火焰的刀鞘已经划开了雷霆的封锁,精准地拍在了雷鸣的后颈处。 『咚。』 没有任何挣扎的后戏,这排名斗技场前五的强大血继限界者就倒在了冰冷的擂台上! 一瞬间,像似无限月读降临。 整个场面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的动作,所有的表情,所有的一切都在此间定格! 有的仅是缄默无言!! “餵。” “你再磨蹭什么?” “赶紧,下一个。新????书吧→” 立於全场中央的荒有些不耐地朝著主持人说道。 直至此刻,那打著髮胶,戴著红框墨镜的男子才堪堪醒悟。 “天吶!!” 高频的尖叫声被麦克风扩展。 他的声线颤抖,情绪激动! “诸位!” “诸位!!” “你们都看见了吗?” “仅一瞬,仅一瞬间!” “那闪耀於斗技场中的黑色闪电,便被强势泯灭!” “这就是传说中的写轮眼?这就是传说中的宇智波一族吗??” “胜者属於:血之修罗·宇智波荒!” 白色手套直指独立於场中的少年,顷刻,四野皆暗,只余下一道聚光灯照耀在荒的身上。 而激动的咆哮声也在这一刻彻底疯魔!!! “荒!” “荒!!” “宇智波荒!!!” 不知是谁先爆发出了嘶吼。 或许又是血脉中的荷尔蒙催动著所有人发出了这一模一样的咆哮,总之整个场面都仅存在其一人之名! “看吶,御屋城炎大人再看向诸位挑衅,还有哪位大人愿意持『手牌』下场?” “对了场外,请继续帮我压血之修罗!” 极具煽风点火的言语从麦克风中传出,疯狂撩拨、挑衅著在场的所有人。 他並不担心自己的言论会导致无后续挑战者出现。 因为。 来到这里的客人,虽然从一方面讲,的確非富即贵。 但是。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更是一群疯子! 一群追求法外刺激的疯子!! 就算是那些看似精明的商人,谁又能够保证在这样的大势之下,还能够保持绝对的冷静呢? 毕竟,倘若自己的『手牌』能从前人的消耗下,侥倖贏下胜利。 那么,这强大的宇智波可就归属自己了啊! 要知晓。 在此前! 御屋城炎所放出的豪言是: 今夜,接受一切挑战! 他要將所有持『手牌』的对手彻底打服! 成为第一个制霸这座斗技场的存在!! 被聚光灯照耀的荒微微蹙起眉头。 其本以为所有的挑战都是既定,都是被安排好了,可不曾想还要等人举牌,等人应战? 这一点,確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想想也完全符合情理,只要不是被狂赌所支配,但凡还是有点理智的傢伙都会在第一时间选择观望。 就算是被既定下的赛事,也可能因为另一方的太过强大,而选择延迟,乃至弃赛。 毕竟,鷸蚌相爭的道理,在每一个位面都有不同的相近典故。 或许,是有必要改变一下赛事的规则了,否则他的任务可就有点难以完成了。 【即时任务·百战不败!】 任务描述:立於斗技场的你,只有一个目標,贏下所有的挑战! 这不仅仅是为了荣誉而战! 更重要的是,为了自己,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而战!! 颯。 让我们开始这场盛宴吧! 达成条件:迎战百名挑战者,並全部获得胜利。 任务奖励:缔契·【征服世界·金鱼姬】,低级召唤符咒*5,技能点*10。 【来触碰我的衣角吧。】 【杂修!】 “铃兰你在哪儿!” “还不快上场!!” 也就在场面上的气氛慢慢降下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呼唤將整个喧闹『幕布』撕裂。 “这声音,难道是?” 平泽久上声音颤颤,似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一般。 伴隨著聚光灯的转移,一位侧躺在特定看台上的贵妇人出现在眾人的视野中。 只见其她手持羽扇,粉黛浓妆,吨位过二百,有身著笔挺西装的男侍从立於身侧。 “果然是她!” “我们的老朋友·姬百合公司的董事·姬百合女士!” 讲解声盖过喧闹。 “那么,她口中的铃兰就是” “月白妖炎·铃兰!!” 第三道聚光灯打上,一位与雷鸣年龄相似的青年出现在视野中。 只见其束著传统的武士头,一声深褐色的忍装,整个人看起来比前者沉稳不少。 『啪。』 看到自己的『手牌』登场之后,姬百合顿时收拢了手中的羽扇,满脸自信。 “铃兰,快给我將那小子贏回来!” 她那超分贝的尖叫,简直能够媲美佩戴麦克风的主持人。 闻声,那立於聚光灯的底下的『月白妖炎』微微朝著自家大人的方向握了一下拳头,表示明了。 “桀桀桀。” “母上待会儿会好好疼爱你的,小宝贝儿。” 『吸溜。』 得到回应的贵妇人重新窝回了特製的宽大沙发內,宽厚的舌头掠过鲜红的上唇。 【月白妖焰·铃兰】,在野分和上原嵐的报告中,確实也提及过对方的名字,拥有著特殊的血继限界·熔遁,性格相对沉稳,擅长火遁忍术。 在这所斗技场內的排名与雷鸣相近。 “ok,选手就位。” “接下来是血之修罗·宇智波荒能够再下一城,还是由月白妖焰主导一切,焚烧所有虚妄呢?” “那么,第二场” “fight!” 灯光骤亮,尖叫汹涌! 铃兰瞬间结印,诡异的白色火焰於之身侧汹涌,足下那坚硬的大理石地表更是在这一刻有了被融化的跡象。 如此情境,难怪会被称作是月白妖焰! 荒同样未动。 仅是象徵性的结印,隨后足下便骤然升腾起赤红色的业炎,並狠狠地朝著那看似妖艷的白色火焰扑去。 【鬼缠·涅槃业炎!】 “这?” “这是??” 平泽久上的声音有著一丝疑惑。 “对了!” “对了!!” 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又旋即吶喊起来。 “荒,来自宇智波!” “那个火遁·天下第一的宇智波!!” “月白妖焰竟然敢在宇智波一族面前玩弄火焰,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挑衅!!” “颯!” “到底是铃兰的血继限界能够制霸,还是宇智波的火焰依旧冠绝,让我们拭目以待!” 在其语落之际,就有无形之音碰撞爆发。 『轰!』 妖嬈的白色炎焰与汹涌的赤色业火轰击在了一起,一瞬间就如同交匯的涇河与渭河分明於两边! 但是,格局在下一秒被改写。 赤色的业炎如同不可敌的灭世洪水,瞬间便轰入了那妖白色的焰浪中。 接触的剎那,顏色被改写,白焰被吞噬,只是须臾光景整个场面就只余下一种顏色,那就是如血的赤红!! “还要继续吗。” 立於原地的荒缓缓出声。 从开局到结束,他都没有移动分毫。 且,其是真的有点失望了。 这些血继限界者並没有给予其想像中的强大,或许凭藉自身特殊的能力是可以力压各村的中忍。 但是,一旦碰上一些经验丰富,实力强大的上忍时,就显得有些不对等了。 或许,用特別上忍来標註他们,是最为贴切的。 而且,还有一点。 这些傢伙的忍术似乎都偏向於『表演』,看起来规模宏大,十分唬人。可真正接触之下却是花里胡哨,根本没有那种实质的杀伐之感。 就別说与那些执行过诸多任务的特別上忍相比了,就算是血雾里的那些中忍,说不定都能够將他们设法解决。 到底是被圈养在笼子里的忍者,就算拥有著不错的天资与血脉,却也好似被拔掉牙齿的老虎。 不过没关係。 我会找人好好操练你们的。 “我认输。” 被业火包围的铃兰没有了任何手段,只能怪颓然认负。 荒视线微垂,业炎收敛。 “下一个。” 他说道。 第一百三十章 我不跟了,退钱!! 深海。 迷雾笼罩,黑幕拉扯,死寂是这一块版图的最好標籤。 不过,就是在这被常人视为禁地的深海,却有著这么一座『富人乐园』。 今夜,通明灯火撑起一域,金块珠砾弃掷邐迤,汹涌喧闹更是直通天际。 “天吶!” “天吶!!” “这就亘古无敌的宇智波吗?” “这就是信步於水之国的血之修罗吗?” “纵横於斗技场上的月白妖炎竟然不敌其一合!这究竟是多么伟岸的一股力量!” “难道?” “难道在今夜,御屋城炎大人真的將达成夙愿,成为制霸这座斗技场上的第一人了吗?” “求求,求求有哪位大人,快下场制止他吧,我愿將今日所得,全部压在下一位出场的选手身上!” 平泽久上声嘶力竭地吶喊著,那红框眼镜下是一双声情並茂的迫切眼瞳。 与此同时,有两道强烈的聚光灯分別落在御屋城炎与姬百合所属看台。 前者悠悠哉哉,轻晃著手中的红酒杯,神情戏謔,嘴角掛著浅笑。 荒的强大,其切实体味过。 不过却也未曾想过,这小子除却那双特殊的眼睛,竟然还在其他方面亦有著绝对的压制力。 说不定,自己这小小的夙愿真的能够在今日达成! 至於后者,则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蒲扇』一般的宽厚手掌疯狂地拍打在凭栏之上,『哐哐』金属之音爆发间还参杂著叛徒、废物等诸多不堪字眼。 毕竟,其『手牌』乾净利落的战败,使之多少有些难以承受。 且这里的斗技规则就是:一旦落败,『手牌』易主。 场內的战斗也並没有因为【月白妖炎】与【黑色闪电】这两位强者的落败就停滯下来。 因为,这两个傢伙虽然还算不错,但还算不得最强。 就连昔日风心的高度都未能企及。 更何况,倘若简简单单的就能够得到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那么,血之修罗这一噱头也就太名不副实了。 『嗵!』 伴隨著一道沉闷地撞击声响起、一道宛若巨熊般的身影颓然倒在了擂台上。 这傢伙拥有著类似於牧原拓的钢遁血继限界,力量被调起后整个身体宛若最坚固的甲冑。 可即便是这样,也仍旧不敌荒的一合之力。 【鬼缠·碎石崩山!】 在妖怪·山童的力量加持之下,荒的拳头狠狠地撕开了他那引以为傲的防御。 “下一个。” 这一词宛魔神诅咒,儼然成了今夜,成了这座斗技场上出现最频繁的三个字! “下一个!” “下一个!!” 排山倒海的共音在这一刻爆发。 所有的观眾都期待著下一场比试。 期待的著有人能够將荒那无可匹敌的势头阻下,又期待著其真的能够横推所有,亲眼去见证制霸斗技场这样从未有过的盛况出现。 “胜者:宇智波荒!” “胜利依旧是属於御屋城炎大人!” “十三连胜,难道今夜真的无人能够左右这场战局了吗?” 平泽久上適时出声。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但情绪依旧激动不止。 十三连胜,这是自斗技场建成后就从未有过的情境! 平时,那些大人的『手牌』能够连下三城就已经算是很强,算是轰动! 但现在,那立於场中央的少年,背脊仍旧笔挺,甚至负於身后的战刃甚至都未出鞘,便已然推翻、开创了一个又一个的歷史! “颯,还有哪位大人,还有那位大人愿持『手牌』下场!” “忍者的查克拉不是无限!” “人类的体力更有穷尽之时!” “胜利的战歌,兴许就在下一场戛然!” “有谁不愿將这『最强手牌』纳入收藏?有谁愿意看著御屋城炎大人制霸全场?” 足够尖锐的话语狠狠地刺激著权贵们的神经,衝击著富商们的理智,更是调动著全场大势。 可即便如此。 即便利益在前,也没有『持卡者』再敢妄动。 哪怕他们都懂得人海战术这样的道理。 哪怕他们都知晓只要继续下去荒必败! 不过,又有谁想要为旁人做嫁衣呢? 至此的权贵、富商虽然都是一群逐利、逐刺激之人,但终究不是傻子。 平泽久上那慷慨激昂的邀战话术再难调动这些人的衝劲。 『也差不多了。』 荒悄然迈开了步伐。 目標直指场边的主持人。 其实从第五个挑战者开始,每一次的备战时间都在延长,照这样下去就算是打到天明,百战的任务也无法达成。 所以,乾脆一劳永逸。 “怎么了?” “血之修罗是觉得无聊要提前退场了吗?” “还是说,他已经到了最后的强弩之境,准备避战!” 尖锐的话语被麦克风扩展,平泽久上努力地想要调动著所有人的情绪,想要將这一场盛宴维繫。 但收效仍旧甚微。 那些狡猾狐狸的『渔翁』已经恢復了理智,变得愈发能够沉住气。 荒也没有理会对方的言语,依旧笔直地朝他走去。 这样的情境让所有的观眾也开始变得躁动疑惑,大声呼喊著还有谁愿意一战,不想让这样的盛宴就这般止住。 “等等!” “我可不是参赛者!” “只是解说,请你保持冷静。” 注视著愈发靠近的宇智波荒,平泽久上的心境开始剧烈波动,身形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 毕竟,忍界对这一族流传最广的两个评价就是:强大与疯子! “给我。” 然而,荒却没有理会对方的『警告』依旧靠近,並伸出了手掌。 “什么?” “话筒?” 看著少年所指的物件,主持人的心情开始得到缓和,瞳中的慌乱被逐渐按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態浮现於之脸颊,並在匆匆落下一语后,果断將手中的麦克风递过: “那么,下面请十三连胜的血之修罗给大家讲两句!” 接过话筒的少年缓缓扫过那些拱卫在自家主人旁的『手牌』,然后轻声说道: “吶,我说” 斗技场內骤然安静。 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盯著那处於聚光灯下的冷漠少年,万人的呼吸都在此刻变得无比浅薄。 “要不你们就一起上吧,废物们。” 只有两句,唯有两句! 但就是这两句让所有人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先是惊愕,而后是怀疑与茫然,最后是醒悟后的疯狂! “还愣著干什么,还不都给我上!!” “我要改注!!押荒对面,快给老子改注!!!” 疯魔似的咆哮不绝於耳。 这一言真的彻底轰破了那些权贵所构建的理智! 同时。 在某个特定包间內。 『吧嗒。』 是红酒杯坠於名贵地毯上的声音。 “?” “艹!” “我不跟了,退钱!!” 御屋城炎满目惊恐地咆哮著。 这特喵跟约定好的计划,偏差了整个忍界啊!! 第一百三十一章 【灵压·解!】 贵宾內剑拔弩张! 此刻,御屋城炎风度尽失,华贵的衣衫上染著酒渍,唯一跟隨在身旁的护卫·枫已经表现出了战斗姿態。阅读 而与他们对立的是,荒的部下。 其中: 千乃双瞳猩红如血,鲜明的『一』字横列在瞳孔中央,这是曾短暂制霸过这座斗技场的特殊血继限界·血龙眼! 穗乃果的周身有金色光茫涌动,且隱约间能够看出是锁链的模样。封印术·金刚封锁,漩涡一族所独有的封印之术,外人不可得! 在这狭窄的空间內,绝对不会有比瞳术与封印术更適合作战的了。 “你们?” “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清楚那蠢小子刚刚在说些什么,知不知道他即將面对的是什么?” “真的以为凭那双写轮眼就能够同时面对半百的血继限界,上百的强大忍者吗?” “那帮商人、权贵可不是什么善茬!可不是隨便与人玩弄的蠢货!” “这么明显的漏洞他们不可能不往里钻!你们以为那些傢伙真就只会派出自己的『手牌』下场吗?” “难道没有注意到,那些所谓的『手牌』都是年轻人?都是毫无廝杀经验的『表演者』吗?” “但是你们现在再看看,除了那些年轻的『手牌』,下场的都是些什么人!” “武士、护卫、流浪忍者这下饺子的场景你们看不见吗?” 御屋城炎真的是恨铁不成钢。 气急败坏的模样更是与先前疯癲撒泼的姬百合有著异曲同工之態。 说句不好听的话,光是下场的那些傢伙,就算一人吐一口唾沫,都能够將那不知天高地厚地臭小子给淹没!! 然而,如是晓之以理的话语,却並没有能够让其身前几人掀起半点波澜,甚至脸上的情绪都未曾改动半点。 因为。 那位大人在今夜给予下的任务就是:如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无论场面如何暴乱,都要保持对他的绝对信任! 同时。 將御屋城炎看好了,想要退出合作,晚了! “你,是想要在这个时候取消合作,选择背叛我们的大人吗?” 冰冷的字句从千乃的嘴角吐露。 此际的她与平日判若两人,好看的瞳眶里已经有暗红色的血液涌动,这是施展血龙眼的徵兆。 “背叛?” 听到这样的词,御屋城炎没来由的恼怒。 这特喵根本就不在合作的范围之內好吗? 倘若他早知晓对方会在这种时刻玩弄这一手,其绝对会阻断合作。 想要从百人合围中不败、取胜,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甚至可以再直接一点说,这压根就是送死!! 宇智波一族果然都是一群疯子。 不。 自大、狂妄的疯子!! 亏他自己最初还认可了这小子,觉得其在经歷过『那件事』后会变得成熟、稳重,一改曾经的惯性標籤。 可现在看来,想要让宇智波做出改变,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不想要再理论下去。” 御屋城炎强压下暴躁的情绪。 因为,站在自己对立面的是其亲生女儿,他不可能直接动用武力。 “看到那在大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字了吗?看到那快要將斗技场撑爆了的忍者了吗?” 他头也没回的抬起右臂指向场內。 但其所说的一切宛若预言! 荒之名下,那原本高居不下的赌注金额如潮水一般疯狂退去,剩下的只是想要投机的小猫三两只。 而之所以现在还能够呈现出一个比较可观的数字,就是因为御屋城炎的存在。 可即便是他,即便是富可敌国的他,在上千富豪赌徒面前还是显得那么得微不足道。 “没有人会认为他能贏。” “这是一场必败的挑衅。” “曾经制霸整个忍界的宇智波,会演变成当下的这个情境,就是这种偏执、疯狂的性格所导致的!” “现在收手,我还能够趁著混乱安排一些手下混入,儘量为他削减一些敌人。新????书吧→” 平稳的话语再度变得激昂、暴躁。 哪怕是久经商场,经歷过大风大浪的御屋城炎也无法將这样的情绪彻底按捺下。 “我相信荒大人。” 然而,纵使其如何解释,如何阐明后果,千乃依旧不为所动。 “我相信荒大人,能够掌控这一切。” 女孩又一次复述道。 缓慢的言语里充满了坚定。 那个雨夜,那个全世界都拋弃雷光团的雨夜。 是他如太阳一样轰然降临,点燃了雷光团生的希望。 所以 “荒是特別的!” 渔火攥著小拳头。 因为那些被排斥的日子,她很少在外人面前说话。 但是。 如果是要詆毁那个人,是要否定那个人,她绝对不会同意! 被异样看待的日子,被无限延期的希冀,都在遇见那个人后成为终焉。 所以 “这才不是必败的挑衅!” 穗乃果周身的金色光芒愈加浓郁,那一条条已有实质感觉的锁链抖落下清脆的声音。 那宛若神明一样聆听自己祈求的少年,那坦然面对恐怖怪兽的强大的存在。 才不会输! 所以 “所以,你要与我们为敌吗?” 数道敌视的冷芒落在御屋城炎的身上。 虽然,那位大人还没有给自己的势力起好名字。 但是,他们这些有著不同命运,有著不同故事的人,已经在心中认定了一个事实: 荒。 宇智波荒。 就是他们所要追隨的大人。 轻辱者,皆为敌! “看来御屋城炎大人对自己的『手牌』依旧充斥著信心啊!” 僵硬的局面被一句锐耳的吶喊音穿插、打破。 视线从宽大的落地窗落下,斗技场內已在短短数分光景更换了场面: 数不清的忍者散落场內。 各式刃具逸散著森冷的锋芒。 甚至,前排看台都已经被清场,有想要浑水摸鱼的狡猾傢伙立於『制高点』。 宽大的大屏幕上,只显示著一人的名字:血之修罗·宇智波荒vs???。 而在那三个问號下,累计的赌资已经攀登到了难以想像的天文数字,只一眼就令人眼花。 相比之下,御屋城炎那富可敌国的资產,是那么的浅薄。 “既然这是血之修罗自己的选择。” “那么,我们就依言” “开启这最终之战吧!” 平泽久上骤然咆哮。 与此同时,御屋城炎也颓然跌坐在沙发內,脸上再无往日的风轻云淡,看向几人的目光也变得有些灰暗。 “你们要去帮忙就去吧。” “事已至此,我不会,也没有机会再插手了。” “钱没了,我还能东山再起。” “但是人没了”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今日这一场闹剧,可真的是成也宇智波,败也宇智波。 然而,千乃几人却仍旧不为所动。 因为。 信任。 说好的信任! 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部下失望的! 也从来没有让他们失望过!! “” 耳畔,响起了那熟悉的开场音,但落在御屋城炎的耳畔却如同阎罗的催命號角。 他已经不忍再看向场內。 甚至,於之耳畔还能够隱约听见,姬百合、牧尾那些个与之不对付的竞爭对手,在疯狂地嘲讽著自己。 “fight!!” 汹涌的声浪將之最后的信念、最后的希冀衝垮。 箭已离弦! 各种属性的查克拉能量,各样声线的咆哮吶喊,各式刃具的鏗鏘之音,在这一刻共鸣。 而作为始作俑者,荒则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哈?” “血之修罗竟在这时闭上了眼睛!!” “是在祈祷吗?” “还是说,已经在心底认输了吗?” “这一场史无前例的斗技,真的要在这一刻,以这样的不对等方式画上句点了吗?” 不知为何,平泽久上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希冀。 希冀,那视野中的少年能够再掀起一股力挽狂澜的绝对力量。 不过,中已经是不可能了吧 上百的忍者。 狭窄的场地。 或许,连尸骨都不会留下。 这大抵也是富商们不约而同的共识:得不到,就毁掉! 毕竟,宇智波荒只有一人! 根本无法分配。 “一百三十四个?” “算了,就这样吧。” 此间,有喃喃低语响起。 与此同时,那立於『漩涡』中央的少年缓缓抬起了眼帘。 【灵压·解!】 强大的精神力在这一刻轰鸣,四溢,碾压!! 那些向他奔袭而来的忍者,那些正在酝酿结印的忍术,尽皆在这一刻跪倒、崩溃。 至於那些已经袭至的刃具,则被一圈黑色的能量轻易挡在了圈外。 且,那黑色的能量物质还在不断的延展、扩展,直至形成了一座巨人的模样。 “看来,就算人多了,废物依旧还是废物。” 轻语落下,一对猩红的风车在少年的眼瞳中缓缓轮转著。 【万花筒·毘沙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