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第1章 天幕降临!那喝奶茶的竟是长乐? 贞观六年,暮春。 长安城浸润在一场连绵数日的微凉春雨中,而太极宫的琉璃瓦也被雨水洗得清亮。 与此同时,立政殿的气氛却比起雨水更冷。 李世民负手立於窗前,窗外雨打芭蕉,声声恼人。 “还没有消息吗?” 他声音不高,但威严的目光却让满殿的宫人噤若寒蝉。 “回陛下,”內侍监王德贵伏在地,颤抖说道:“禁卫已经將长安內外翻查了三遍,各门守將皆言未瞧见公主……公主殿下她,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凭空消失?”李世民转身,怒目狰狞,“一个大活人,而且还是大唐的公主,怎么可能在重重宫禁之內凭空消失?!” “给朕查,查不出丽质的下落,尔等提头来见!” “陛下息怒……”虚弱的声音很快就从內殿传来。 长孙皇后被两名宫女搀扶著,勉力走到了外间。 她面色苍白,气息因为连日的焦虑而忧心加重,呼吸间更是带著细微的喘息,“丽质她……” “观音婢,你怎么出来了?” 李世民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了妻子,“太医说了,你需要静养,丽质……朕已经尽全力去找。” 话落,这位铁骨錚錚的帝王,喉咙猛地哽咽住。 就在七日前,大唐嫡公主因为气疾突发,在睡梦中离奇“崩逝”。 然而,更为诡异的是,当宫人次日推开殿门时,床榻上空空如也,只留下了一套公主裙衣。 可以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有人说是公主羽化登仙了,也有人说这是上天对於李唐杀戮过重的惩罚。 “二郎,”长孙皇后靠在他的肩头,泪水无声滑落,“我们的丽质,到底去哪里了?生不见人,也要见尸啊……” “不会的,丽质她没事的!”李世民斩钉截铁地打断了长孙皇后的话,不知道是安慰妻子,还是在说服自己,“朕已命百骑司,撒网天下,丽质一定会回来。” 就在这时候—— “陛下!娘娘!天……!” 殿外传来了侍卫惊恐到变调的呼喊声。 然后,伴隨著甲冑碰撞和人群奔走的杂乱声。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同时一怔,隨即疾步走向殿门。 能够看到原本乌云密布的雨幕天空,那道厚重的云层就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开。 没有雷声,更有一种令灵魂颤慄的沉闷轰鸣。 从九天之上压下,席捲过长安的每一寸土地。 而后,金色的光芒就从裂缝中迸裂而出,璀璨夺目,不可直视。 裂缝急速的扩张蔓延,转身之间就化作了一块横贯天地的巨大光幕,遮天蔽日。 抬头望去,一看就好像从苍穹上睁开了一只巨眼,俯览著长安城,更俯览著大唐的万里河山。 不仅是大唐。 大秦时空,咸阳宫外,嬴政猛然抬头,手中的鹿卢剑赫然出鞘半寸。 大汉时空,未央宫前,汉武帝刘彻推开了欲阻挡的侍卫,眼中金光爆射。 紫禁城下,明太祖朱元璋按了腰间的刀柄,脸色也惊疑不定。 万朝时空,无数帝王將相,还有黎民百姓,皆在此刻仰首望去,被这亘古未有的天变夺去了心神。 “护驾!护驾!” 程咬金、尉迟恭等將领率著宣甲卫將帝后团团围住,刀剑出鞘,弓弩更是上弦,却无一不是对著天空茫然失措。 敌人来自於天上,他们手中的凡铁有何用处? “此乃……何物?” 魏徵衣冠不整地从值房奔出,官帽歪斜也浑然不顾,仰望那取代了天空的庞然光幕,“天降异象,福耶?祸耶?” 而另一边,李世民將瑟瑟发抖的长孙皇后牢牢护在了身后。 他踏前一步,无视头顶那令人心悸的威压,朗声道: “朕,大唐皇帝李世民在此,不管你是何方神圣,有何旨意冲朕来,休得装神弄鬼,惊扰朕的皇后!” 话音未落,天幕骤变。 流转的金色光晕猛然收缩,已经从未听过,但却显得轻快跳跃,带著几分戏謔的乐声响彻在所有仰望者的耳畔。 然后模糊的光影,陡然间清晰。 没有仙宫神殿,更没有地狱幽冥。 映入万朝时空眼中的,是一条宽阔的、超乎想像的、笔直“街道”。 地面更不用说了,平整得就如同上等墨玉,泛著黑灰色的光泽。 而街道的两旁,是无数拔地而起、高耸入云的奇特建筑,似塔非塔、似楼非楼,通体覆盖著晶莹剔透“琉璃”。 然后,就在不知何处而来的明亮天光下,折射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街道上,“人”潮汹涌。 “那……那是人?”房玄龄赶了过来,眼见这一幕,更是惊掉了下巴,“为何……为何断髮,衣不蔽体,成何体统?” 而在画面当中,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是摩肩接踵。 男人多蓄著类似僧人的短髮,穿著一些顏色鲜艷只到肘部的短衣和不过膝的短裤。 女主的装束更是“不堪入目”,手臂和小腿尽露於外,甚至有的还只穿著短短上衣和勉强遮住臀腿裙裤。 言笑之间,行走自如。 “蛮夷!定是化外蛮夷之地!”魏徵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天幕呵斥道:“礼乐崩坏,不知羞耻。此等景象现於天幕,莫非是示警我大唐?” 在他困惑的时候。 下一秒,所有的斥责和惊呼,还有议论声,都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骤然掐断。 天幕的视角拉近,聚焦在一个掛著“蜜雪冰城”奇异招牌的店铺前。 一个少女就站在那里。 她就只是穿著一身样式奇特的淡粉色衣裙,似是汉服,但却又大有不同。 裙摆只到膝盖,露出了一截白皙匀称、线条优美的小腿。 脚上是一双雪白奇特的怪异靴子。 她的手头上捧著一个红色纸杯,正含著一段中空的玉色管子,用力吸吮,然后满足地眯了双杏眼。 少女的嘴角,还沾著一圈白色的痕跡。 髮式简单不说,只用一根朴素的玉釵,綰起了部分青丝。 而衣著也很古怪,和环境格格不入。 但那张继承了父母优点,眉眼灵动娇俏,带著几分稚气和婴儿肥的容顏。 很明显,就是失踪已久的大唐公主李丽质。 第2章 一声夫君,李二陛下当场拔剑! 立政殿內,李世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长孙皇后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 “丽质……是我的丽质啊!”长孙皇后哭喊出声,朝著天空伸出了双手,想要穿过那遥不可及的距离,触摸女儿的脸庞,“二郎,你看到了吗?丽质她还活著!她还活著!还活著啊!” 看著虽然成熟了不少,但是看著眉眼和笑顏,还有那微鼓的脸庞,以及贪吃后满足的小表情。 天下父母又岂会认错自己的骨肉? 正是他们“失踪”了七日苦苦寻觅不得的嫡公主,长乐公主李丽质。 可以看到天幕上,她不仅活著,而且也面色红润,眼神明亮,行动间更是充满了活力。 哪有之前的病弱之態? 似乎困扰她多年的气疾阴影,也荡然无存了。 “丽质她没事……她没事就好,她在仙境,那就更好!” 李世民先是困惑,然后巨大的惊喜就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然而,这份喜悦只持续了不到三次心跳的时间。 天幕的画面上,一只属於男子的手伸了过来。 那只手显得自然无比,甚至带著显而易见的亲昵和宠溺,用一方白色的软巾,轻轻擦拭了李丽质嘴角的白色奶渍。 “呀!” 天幕中李丽质轻呼一声,非但没有躲避恼怒,反是抬起头,衝著镜头外的方向绽放出了笑容。 接著,一个年轻男子声音无比清晰地传遍了万朝时空的每个角落。 “小笨蛋,这是酱香拿铁,里面加了茅台酒的,虽然好喝,但是也不能喝的太快,会醉的。” 话落,一个年轻男子迈步进入了镜头范围。 他留著利落的短髮,穿著最简单的白色短衫和亮蓝色长裤,身材挺拔,样貌乾净俊朗,剑眉星目,看起来颇为精神奕奕。 然而他接下来的动作,直接让李世民当场爆炸。 那男子极其自然地伸出了手,握住了李丽质空閒的小手。 然后,五指紧扣。 那个在李世民眼中养在深宫金尊玉贵的大唐嫡公主,竟然没有丝毫抗拒。 反而像著找到了依靠的却顺势贴了上去,双手紧紧抱住了男子的胳膊,將自己半边身子都依靠在他身侧。 然后还將脸颊在他肩头满足蹭了蹭,扬起脸,带著些曖昧的亲密和撒娇: “知道啦,夫君~” “但这东西好苦呀,可是回味起来又好香!” 轰——!!! 这一声“夫君”,就好似刚才天幕裂开的无声轰鸣千百倍地炸响在李世民的脑海中。 李世民脸上的狂喜欣慰和激动瞬间冻结,脸色也在极短时间转为赤红。 “那是谁?!!!” “那个短髮、短衣、不知礼数的野男人是谁?!!!” “他竟敢碰丽质的脸?!” “他竟敢牵丽质的手?!!” 李世民气得不轻,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丽质……丽质她竟喊他……夫、君?!!” “朕尚未为她选駙马!她何来的夫君?!!” “鏘——!” 下一刻,李世民竟一把抽出身边禁卫统领腰间的横刀! 雪亮的刀锋,直指苍穹之上的光幕! “给朕查,掘地三尺也要查出来!”他怒吼道,“那小子是突厥人?是高句丽人?还是哪路妖人幻化?!” “胆敢诱拐朕的公主!褻瀆朕的丽质!朕要將他千刀万剐!诛其九族!!!” 长孙皇后也被这急转直下的画面惊住了,只剩下无边的震惊与茫然:“丽质……这……这成何体统……她……她怎可如此……那男子……” 魏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痛心疾首道:“陛下,公主殿下千金之躯,岂会与这等……这等衣冠不整、形貌诡异之徒当街……当街搂抱行状亲密!” “此必有妖术蛊惑!乱我朝纲,辱我国体啊陛下!” 而在其他时空,短暂的错愕后,显露出截然不同的反应。 大汉未央宫前,汉武帝刘彻摸著下巴,看著天幕中那对“璧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嘖,后世女子,倒真是……別有一番风味。” 大明紫禁城,朱元璋脸色黑如锅底,想到自己的宝贝闺女,若是如同天幕女子这般和男子搂抱,冷哼了一声,“要是在大明,有哪个兔崽子敢这么对咱的公主,咱把他皮都剥了。” 天幕中的两人,哪里知道自己的举动,正在引发席捲万朝的狂风巨浪。 而画面中,那名叫陈熙的男子宠溺地揉了揉李丽质的头髮,然后將目光转向了他手中一个长杆顶端固定的黑色方块(手机镜头),脸上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笑容: “哈嘍,直播间的家人们,欢迎来到今天的『带大唐公主游现代』系列。我是你们的主播陈熙,旁边这位就是我家傻媳妇,自称是大唐长乐公主殿下的小吃货一枚。” “我家傻媳妇啊,前两天不知怎么,半夜做梦哭醒了,说是梦到老家了,想家想得厉害。小可怜见的。” “为了哄她开心,我今儿可是下了血本,特意带她来这儿,来一场说走就走的『穿越』之旅,主题就叫——『认祖归宗』!” 隨著话落,陈熙举著那自拍杆,带著紧紧黏在他身侧的李丽质,转身匯入了身后汹涌的人潮。 “你要带朕的丽质去哪里?你若敢伤她半分,朕……朕……” 李世民握刀的手在剧烈颤抖,他死死盯著陈熙那张此刻在他看来无比可恶的脸,气得一时竟想不出恶毒的诅咒话语。 而背景里,造型各异的钢铁巨兽在更宽阔的“街道”上无声飞驰,两侧高耸入云的琉璃大厦表面,巨大的光影图画不断变幻闪烁,流光溢彩。 这光怪陆离、远超想像的“仙界”景象,让无数古人看得目瞪口呆,许多篤信神鬼的百姓已开始伏地祷告。 在镜头前,两人脚步快速移动,终於挤出了眼花繚乱的琉璃森林。 眼前的一幕让人豁然开朗—— 可以看到一片气势恢宏、翠绿圆门的山峦出现眼前。 “此乃何处?!” 在李世民惊愕的目光中,镜头迅速推移,来到了山门前,一方屹立的巨大石碑。 而石碑上赫然刻著一行笔力遒劲的大字: 【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唐昭陵】 第3章 朕的陵寢成景点了?进门还得买票? “家人们,到了!这里就是我们今天的目的地——陕西,咸阳,礼泉县,九嵕山!” “此时此刻,矗立在我们身后的,就是被誉为『天下第一陵』,开创大唐贞观盛世的天可汗——唐太宗,文皇帝李世民的陵寢所在!” 陈熙则是停下了脚步,然后指著身后那座巍峨山陵,对著镜头热情洋溢道。 天幕的话语,也让太极殿內瞬间陷入了沉默。 “哐当”一声,李世民手中横刀掉落在坚硬的青石地板上。 然后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他抬起手指著天幕那座山,还有那碑文,嘴唇不由得哆嗦著: 昭……昭陵?” “那……那是……” “朕……朕的……陵寢?” “朕……已经……死了?” 长孙皇后也彻底懵了,她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李世民的手臂,“二郎……那……那九嵕山……不是我们选定的……万年吉壤?它……它怎么……怎么成了『文物保护单位』?” 哪怕是长孙皇后也有些不理解。 还没等大唐的所有君臣消化信息,天幕的画面再次地传来了连环的“暴击”。 李丽质吸完了最后一点的“酱香拿铁”,眨了眨清澈明媚的眼睛,好奇地望著巍峨的山岭。 “夫君,这山真的好高好大呀,里面……真的睡著那个我阿耶……李世民吗?” 陈熙闻言,乐乐很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肩膀,点头笑道:“对呀,里面埋著的可是华夏大名鼎鼎的『迷人老祖宗』呢。” “这位李二陛下生前最是宠爱嫡长公主长乐,今天带你来看看,这是也算带你回娘家来见老岳父,不是吗?” “哦……”李丽质似懂非懂地点头,目光却被前方一处排著长队,设有古怪柵栏和窗口的建筑吸引了,“可是夫君,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排队呀?那个小房子是做什么呢?” 陈熙只是嘆了口气,从裤兜掏出一个更小会发光的黑色薄板,然后手指上面哗啦的几下,將屏幕对准了镜头晃了晃,上面有一个奇特由黑白方块组成的图案。 “买票呀,我的小公主。”他语气夸张,不免调侃道,“这可是国家 4a级旅游景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进来参观是要买门票的!” “旺季票价好几十块一个人呢,为了带你来看你爹……咳咳,来瞻仰你这位『老祖宗』安息之地,你夫君可是斥巨资买了全票,连旁边的昭陵博物馆门票都一起买了。” 话落,他又从身后的行囊里变戏法掏出了一个透明琉璃瓶,里面还装著清澈的液体,瓶身贴著红纸標籤——“二锅头”。 “看,连酒都备好了,走,咱们进去找个好地方,给咱们的老岳父敬上一杯!” 说著,他就牵著李丽质,拎著那二锅头,兴冲冲地朝著检票口走去。 队伍缓缓前进,而轮到他们的时候,城西寨子將手机屏幕对准了一个发著红光的古怪小孔。 “滴———!验证通过,请入园。”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通过天幕响彻了万朝。 小小的闸机口,柵栏应声打开。 不一会,陈熙就拉著李丽质,脚步轻快地迈过了那条线,走进了“唐昭陵”的风景区。 天幕上的这一幕,直接变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 李世民只觉得一股腥甜之气涌上喉咙,然后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摔倒下去。 全靠著长孙皇后和身后的內侍拼命扶住,他才没有倒下。 他指向天幕,浑身颤抖。 “朕的……陵寢……” “朕……朕睡觉的地方……” “为、什、么、还、要、收、门、票?!!” “谁准他们收钱的?!!” “钱呢?!收的钱呢?!朕怎么一个铜板都没见到?!!” “哪个朝代的逆贼?谁给他们的权利?!” “朕的大唐……朕的江山……难道……难道亡了吗?” 这一刻,李世民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而天幕上,似乎並没有理会李世民的哀嚎。 李丽质正被陈熙拉著,在山道边一处开阔的平台上,背对著那巍巍九嵕山,对著镜头,甜美无比地比出了一个古怪的“v”字手势(耶)。 “噗———!” 李世民这一口鲜血终於没有忍住,喷溅而出,在明黄色的衣襟上,染开了刺目的红梅。 “陛下!!!” “二郎!!!” 在长孙皇后的惊呼,还有群臣的呼喊中,千古一帝李世民,彻底气晕了过去。 “太医!快传太医啊!!!” “陛下,陛下,您醒醒啊!!!” 立政殿,大唐帝国的心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当中。 而那横贯於万重天际的巨大天幕,仿佛微微闪烁了一下。 就仿佛一只眼睛在空中眨了眨。 等到李世民醒来。 眼前依旧是立政殿熟悉的藻井,身下是柔软的龙榻。 但是他脑海中却翻滚著,天幕的人儿比著古怪手势露出的笑脸。 以及,那座让他觉得相当刺眼的“昭陵”石碑。 “陛……陛下醒了!” “二郎?!” 隨著视线聚焦,长孙皇后哭红了双眼出现在他面前。 而围在榻边上的长孙无忌、房玄龄还有温彦博等眾臣,也不免露出了喜意。 程咬金和尉迟恭按刀殿门两侧,如临大敌一般,警惕看著四周。 回过神来,李世民猛地坐起,他一阵眩晕感突然袭来。 按了下额角,他沙哑的声音响起:“天幕……那天幕可还在?!” “还在,陛下!”房玄龄赶紧回稟道,“自陛下晕厥来,那天幕画面……仍旧在继续著。” “是吗?” 李世民喃喃自语,他勉强站起来,推开了想要搀扶的內侍。 然后,走在了殿门前,仰头望去。 陈熙和李丽质似乎已登上了九嵕山腰一处平台,背后是苍茫山色与隱约可见的巨大封土轮廓。 两人並肩坐在一块光滑的山石上,李丽质手里捧著一个冒著白气的黄色锥形物体(甜筒冰淇淋),小口小口舔著,眼睛满足地眯起。 陈熙则举著那个黑色方块(手机),对著镜头,似乎正在与“观看者”交流,脸上带著那种让李世民牙根痒痒的隨意笑容。 第4章 朕的六骏被盗了?!李二陛下震怒! 李世民望著天幕上女儿的画面,心中五味杂陈。 长孙皇后紧隨其后,轻声劝慰:“二郎,身子要紧……” “朕没事。”李世民摆手打断了皇后的话,目光却死死盯著天幕,“朕倒是要看看,这小子还要带丽质前往何处。” 天幕中,陈熙和李丽质已经起身,沿著山道继续向上。 “家人们,看过了昭陵外景,接下来我们要深入更核心的地方——”陈熙举著手机,语调轻快道,“那就是昭陵博物馆?” “博……博物馆?这是何物!” 李世民的脸上露出困惑,而天幕上的李丽质,同样发出了疑问。 “就是存放文物的地方呀。”陈熙耐心解释道,“简单的说,就是你爹……咳,唐太宗他老人家生前用过的东西,还有他陵墓里的陪葬品,都陈列在那里供人参观学习。” “噢!”闻言,李丽质的眼睛一亮,“那可以见到阿耶的弓箭吗?阿耶的弓箭可厉害了。” “应该有复製品吧,走,我们去看看吧!” 二人说著,已经走下了山道,山脚下则是一片仿唐建筑群。 青瓦红柱,檐角飞翘,虽不及真正的唐代宫殿宏伟,却也算庄严大气。 门前广场上,游人如织,不少旅行团的小旗子在人群中晃动。 “此馆……好似仿我大唐样式而建,倒是有几分的形似。” 李世民看著那建筑物,眉头紧皱。 “陛下,看来那后世之人,对於我大唐的风貌確有追慕。” “追慕?”李世民冷笑了一声,“將朕的陵寢圈起来收钱,將朕的器物摆出来示眾,这也叫追慕?” 生气归生气,但是他地目光依旧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 毕竟,这里存放了他生前的印记。 就是不知道这后世的朝代,是如何挖掘出来的。 一想,李世民就觉得心塞极了。 而天幕中,陈熙已经带著李丽质走进了博物馆大门。 隨著冷白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宽敞的展厅,玻璃展柜排列有序,柜中还陈列著各式的器物:金银器、陶瓷、玉器、铜镜……在精心设计的灯光下,泛著幽幽的微光。 “哇!” 李丽质发出了轻嘆,她踮起了脚尖,贴近了一个展柜。 而里面摆放著的,正是一套完整的唐代金银茶具。 “这个……这个好像立政殿里有套类似的。” 听著李丽质话语,陈熙不由得笑道:“你爹那个时代的东西能保存到现在,可不容易,这都是考古发掘出来的,每件都是国宝。” 二人就沿著展线慢慢走去,李丽质时而兴奋地指向某些器物说“阿耶书房里也有这个”,时她困惑地看著说明牌上的文字—— 有出土於“昭陵陪葬墓区”,“唐代贞观年间”相关字样。 立政殿前,李世民的表情更是五味杂陈。 天幕当中所呈现的,那面海兽葡萄镜,是贞观四年西域进贡的。 而至於另一套鎏金银壶,则是攻灭了东突厥后所制,宴饮时常使用。 一把横刀,还有刀柄上的纹饰,瞬间又再次引起李世民的注意。 “那是朕的佩刀!”李世民激动出声,“贞观二年,朕亲自督造,刀身铭文『定国安邦』……” 长孙皇后握紧了他的手,发现丈夫的手在颤抖。 李世民能不激动是不可能的,毕竟谁能看到自己所在乎的心爱之物,在千年之后,被发掘出来,供无数人观赏,不会感觉到震怒呢? 在李世民烦恼的时候啊,而天幕的画面。画面再次变化。 陈熙和李丽二人,来到了一个独立的展厅前。 展厅的门口掛著醒目的標牌:【昭陵六骏专题展厅】。 “六骏?!”李世民的眼前不由得一亮,“朕的颯露紫、拳毛騧、青騅、什伐赤、特勒驃、白蹄乌!” 一说到昭陵六骏,李世民就好像回到了自己青葱岁月。 “诸卿可曾记得,武德四年,朕征討王世充。” 他转头面向眾臣,隨即说道:“便是骑著颯露紫衝锋陷阵,此马身中九箭而不倒,还有青騅,那可是在平定竇建德时候……” 这位帝王如数家珍,不由得陷入了回忆。 那是他一生最辉煌的时候,每一匹战马都陪伴著他,完成了统一天下的大业。 程咬金也激动起来,隨即道:“陛下的那匹特勒驃,当年在浅水原跑起来像,真像闪电一样,臣追都追不上!” “拳毛騧更是神骏,虎牢关之战……” 尉迟恭重重点头,文武眾臣陷入了回忆当中,仿佛回到了陪伴著李世民征伐天下的岁月。 然后,他们看到天幕中展厅的景象。 展厅中央,却是六块巨大的石灰岩浮雕石板。 不,准確的说是六块残缺的石板。 原本李世民还想著,欣赏一下昭陵六骏在后世雕刻的模样。 但是哪里会想到,会见到如此难看的一幕。 这时候陈熙的声音就从天幕传来,平静的语气中带著遗憾道: “家人们,这就是著名的『昭陵六骏』。不过大家要注意,为了更好地保护这些千年国宝,国內现存的四骏原件目前珍藏在西安市內的碑林博物馆。” “我们现在在昭陵博物馆看到的,是专家按照原大比例精细復刻的復原件,但也足以让我们感受到当年的威仪。” 陈熙將镜头拉近,指著石板的接缝继续说道:“但大家请看——即便是在復刻品上,也能清晰看到这些石板当年被暴力切割的残破痕跡。” 画面上,可以清楚地看到石雕的残破。 一块石板上,骏马的后半身缺失,断裂处粗糙不平。 而另一块马首部位有巨大的凿痕,仿佛被硬生生地挖掉。 还有一块,整块石板布满裂纹,用现代工艺的金属支架勉强固定著。 李丽质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它们……它们怎么碎了?” 陈熙嘆了口气: “歷史上,昭陵六骏多次遭劫。最严重的一次是20世纪初,有文物贩子勾结当地人,想把它们全部盗走、卖到国外。” “村民发现后拼命阻拦,但已经来不及了。” “其中两骏——颯露紫、拳毛騧,被凿下装箱,偷运出国。” “剩下的四骏,在盗运过程中也遭到严重破坏,碎成了许多块。后来虽被追回,却已残缺难復。” 他指向展厅墙上的照片:“这两张,就是流失海外的颯露紫和拳毛騧。现在,还在漂亮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博物馆里。” “咱们神州人,想看自己的国宝,还得买机票,飞到蓝星另一边。” 话音落下。 万朝时空,一片死寂。 “谁……” 李世民的声音低得可怕,仿佛从牙缝里挤出,“谁敢……碎朕的战马……偷朕的六骏……” 他怒了。 他曾设想过无数种千年后的可能—— 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 房玄龄、温彦博等文臣面色惨然。 他们太清楚了。 那不是石头。 那是帝王与战友的羈绊,是大唐开国的见证。 程咬金双眼赤红,猛地抽出佩刀:“陛下!臣愿领兵,踏平那劳什子漂亮国!把颯露紫抢回来!” 尉迟恭暴吼一声:“还有拳毛騧!那是陛下的马!谁敢偷——!” 第5章 昭陵山下,一杯敬太宗 天幕当中,陈熙的声音还在解说: “不过,家人们,咱们国家现在一直通过外交和民间渠道努力,想把流失的文物追回来。” “我相信总有一天,六骏会团聚的。”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了李丽质,发现少女的眼眶更红了。 “怎么了?” 陈熙柔声问道。 “它们……”李丽质指著那些破碎的石板,声音哽咽道,“它们陪阿耶打过仗…...我听阿耶说过,阿耶很爱它们的……” “为什么……会碎了呢?” 她不懂什么文物贩子,更不懂什么歷史劫难。 唯一知道的就是,阿耶心爱的东西碎掉了。 陈熙轻轻揽住了她的肩:“因为过去的 100年,神州生病了,虚弱了,坏人就来欺负我们。”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看,这些碎片我们好好保存著,总有一天可以修復的。” 陈熙语气篤定道,“那两匹马在国外,我们也在努力要回来,这是我们的歷史,我们的根,谁也夺不走。” 李丽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道:“那,你帮我跟阿耶说,不要难过,后世的人在努力保护他的东西……” 她的这句话,也通过了天幕,传遍了万朝时空。 李世民浑身一震。 他抬起头,看著天幕中女儿纯真的脸,然后看著展厅络绎不绝,认真观看的游人。 不免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內心奔涌。 千年之后,似乎还有人记得他的功业,记得他的战马,更珍惜这些破碎的石头。 这么看来,在后世人眼中,自己还是做得不错的。 而且,能够被冠以“太宗”的名號,自古以来,也就只有汉文帝能够和自己比擬吧? 而在他激动之余,天幕的画面一转,陈熙和李丽质已经走出了博物馆。 临近黄昏,山风渐起。 李丽质就穿著那身淡粉的衣裙,不由得打了寒颤,抱紧手臂。 “冷了吧?”陈熙见状,立刻从背包掏出了一件衣物,“早上叫你多穿点,非说不要带,穿上。” 霎时间,一件顏色鲜艷的橘红外套出现在所有人视野。 面料看起来柔软轻薄,却有著奇特的光泽。 陈熙抖开了衣服,动作自然地披在了李丽质肩上。 “此为何物?” 李世民不由得皱眉。 只见那衣物无扣不带,陈熙只是拉著衣襟两侧轻轻一合。 “哧啦”一声轻响,衣物前襟竟神奇地粘合在了一起! 一条同样材质的长带从上至下一拉,整件衣服便严严实实包裹住李丽质,领口还能竖起,遮住脖颈。 李丽质好奇地低著头看:“夫君,这衣服好轻呀,可是又好暖呀。” 她活动了一下手臂,发现这衣服虽然包裹严实,但却丝毫不影响动作。 这衣服看起来轻薄如同无物。 “这个叫衝锋衣,外层防风雨,內里保暖。” 陈熙笑盈盈解释道:“这可比起你穿三层丝绸还暖和。” 然后,他又从包里掏出了两个小物件,递给了李丽质。 “手冷吗?就用这个暖暖手宝,按一下就会发热。” 接过了那巴掌大的小方块,李丽质一按一按,果然传来了舒適的暖意。 “好舒服……” 她惊奇地瞪大了眼睛,將暖手宝捂在脸颊上,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李世民震惊了。 原本的怒火和悲痛,被一种奇特情绪所冲淡。 女儿在山顶寒风中,有人为她披衣。 而那神奇的衣物居然无需针线缝合,一拉即合。 更主要是轻薄如纱却御寒保暖,还有那瞬间发热的“暖手宝”。 天幕上所呈现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世界? 这后世的发展进步,未免也太神速了吧! “此等造物,若是我大唐將士能够有此衣,寒冬征战,可少冻毙多少儿郎啊。” 李世民喃喃道,不由得发出了嘆息。 长孙皇后也看得入神:“还有那粘合之术,无须针线……若用於伤患包扎,该多便捷。” 魏徵本想批评“奇技淫巧”,但看著公主瞬间暖和起来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程咬金直接嚷嚷出来:“陛下!这宝贝好啊!要是咱们玄甲军每人一件,冬天突袭突厥,还不冻死那些草原蛮子!” 房玄龄沉思道:“此物看似简单,却蕴含极高工艺。后世之技,已至化境……” 他们的目光,从愤怒和悲痛,不自觉地转向了惊嘆与好奇。 那是人类面对远超自己时代的科技时,本能的震撼。 天幕中,李丽质已完全暖和过来,小脸红扑扑的。 她靠在陈熙身边,两人坐在山石上,看著夕阳將九嵕山染成金黄。 “夫君,”她轻声说,“虽然阿耶的东西碎了……但看到还有这么多人记得他,来看他,我觉得……阿耶会高兴的。” 陈熙揉揉她的头髮:“那当然。你爹可是天可汗,千年之后,依然是无数人的偶像。” 他举起那瓶二锅头,对著昭陵的方向: “来,老岳父,敬你一杯。谢谢你生了这么可爱的女儿,让我捡到宝了。” “也谢谢你,为我们留下了一个那么辉煌的大唐。” 他拧开瓶盖,將清亮的酒液缓缓洒在山石上。 酒香隨风飘散。 李丽质也学著他的样子,双手合十,对著山峰轻声说: “阿耶,丽质现在过得很好,夫君待我极好,您不要担心。” “后世的人,都很尊敬您呢。” 夕阳的余暉中,少女的笑容温暖明媚。 立政殿前,李世民静静看著。 他依然握著拳,为六骏而痛,为陵寢成景点而怒。 但看著女儿幸福的笑脸,看著她身上那件神奇的“衝锋衣”,看著她不再受气疾困扰的健康模样…… 最终,他只是长长地、长长地嘆了口气。 “罢了。” “若丽质真的在千年之后,活得这般好……” “若后世之人,真的仍记著朕与大唐……” “朕的陵寢,你们要看,便看吧。” 不过,对於那盗走六骏贼子,李世民依旧怒火未消。 “那偷朕六骏的贼子,无论隔了多少年——” 他猛地抬头,眼中锋芒再现,“朕,诅咒尔等子孙不昌,国运不继。” “所掠之物终將归主,所享之名尽成世人唾骂,永世钉在盗贼之耻柱上,不得翻身!” 第6章 朕推过魏卿之碑?满朝皆惊! 天幕再次亮起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 太极宫前,正值常朝。 文武则是分列於两班,李世民端坐於御座上,他听著户部尚书奏报春耕事宜。 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殿外的天空。 昨夜他几乎未眠,脑海中还反覆著回想起昨日所见的画面。 “陛下,”等到户部尚书奏毕,魏徵上前一步,躬身出列,“臣有本要奏。” 李世民的目光回过神来:“玄成请讲。” “辽东战事虽为国策,但年年徵兵,民力疲惫。”魏徵声音洪亮,迴荡在大殿上,“去岁关中大旱,今春河南又出现蝗灾,恳请陛下暂缓徵高句丽之备,先安修內政,与民休息——” 话音未落,殿外又传来內侍急促的通传声: “陛下,天……天幕又现了!” 满朝皆惊,李世民豁然起身,快步就走向殿门。 而群臣则是紧隨其后,涌出了太极殿。 在晨光中,那横贯天地的光幕再度浮现,比之昨日更为清晰。 画面当中,陈熙和李丽质正行走在九嵕山南麓的一片松柏林间。 晨雾未散,青石板路湿滑,陈熙小心牵著李丽质的手。 而这一幕差点又气坏了李世民。 “家人们早上好啊,昨天带大家看了昭陵博物馆,今天咱们继续探索陪葬墓区。” 陈熙就对著镜头微笑,“昭陵作为唐代帝王陵,开创了『因山为陵』和『功臣陪葬』的制度。” “整个陵园当中,陪葬墓有 200多座,都是贞观朝的功臣名將。” 李世民站在丹陛之上,仰头看著。 而他身后的文武群臣,听到“功臣陪葬”四个字后,都不由得挺直了腰背。 能陪葬帝陵,本身就是臣子最至高的荣誉。 不少人心中暗忖,不知后世自己墓中是否也在其中。 长孙无忌脸带微笑,房玄龄和温彦博对视一眼,默契的点头。 程咬金裂开了嘴乐了:“俺老程肯定有份!” “陛下仁厚,必不会忘我等。” 尉迟恭重重点头。 唯有魏徵眉头紧皱,他素来以直諫为名,得罪皇帝不知凡几。 陪葬之事,怕是没他份。 就在这时候,天幕中,两人已经走到相对开阔的墓园。 可以看到,在青松翠柏之间,一座座封土堆排列有序,虽然歷经千年,规制犹存。 不少墓前仍有石碑矗立,只是字跡多已风化模糊。 “看,这边就是长孙无忌墓。”陈熙指著一座较大的封土堆,“这位可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首,唐太宗大舅哥。” 长孙无忌在殿下抚掌而笑,颇为自得。 “那边就是房玄龄、杜如晦的墓,两位房谋杜断挨得很近,不愧是黄金搭档。” 房玄龄不由得笑了。 “程咬金墓,尉迟恭墓,秦琼墓……”陈熙一一点名介绍,“都是我们耳熟能详的名將。” “哈哈,听到没?后世还记得俺!” 程咬金哈哈大笑,心中可以说激动万分。 就连尉迟恭也面露笑容。 秦琼本身病重臥床多时,未能上场。但是府中家人看到天幕,急忙稟报。 他闻言,苍白的脸色不免露出了几分欣慰。 李世民更不用说了,看著这些熟悉的名字,心中泛起了暖意。 这些跟隨的他打天下、治江山的文武群臣,能够常伴他身侧,便是他早年的承诺。 没想到在后来都一一实现。 而此时天幕当中,陈熙的话锋一转: “不过,陪葬墓中还有一个特別的个案,就是魏徵墓。” 天幕的话语,让所有人目光都不由得匯聚在了魏徵墓上。 “魏徵,这老匹夫也在朕的陪葬之列?” 李世民惊了,有点想不到。 魏徵本人也是微微一怔,手握玉笏的手微微收紧。 “魏徵?”李丽质歪著头,“是那个总爱跟阿耶吵架的魏大夫吗?” “对对对,就是那个让李世民说出『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衰;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的魏徵。” 陈熙微微一笑,点头道,“唐太宗亲口说过『朕常保此三镜,以防其过』,那位最为重要的『人镜』。” 而李世民听,却不由得一惊。 “此言大善也!” 魏徵的直諫,虽然他有时恼怒,但也深知其价值。 听到自己的话被后世传颂,也让他不免浮现起满足的笑容。 魏徵更不用说了,他想不到自己死后还能陪葬帝王墓。 “建成太子,你输给陛下,並不冤吶。” 不由得,他內心发出了感慨。 而与此同时,天幕上面。 陈熙牵著李丽质,拐过一片松林,然后停在了一座封土堆前。 “魏徵墓就在这边,不过呢,这位『人镜』的陪葬故事,可有点波折——” 能够看到,这墓规制不小,但比起长孙无忌的墓略显简朴。 “大家看这碑。”陈熙將镜头对准石碑,“碑文是唐太宗亲自撰写的,评价极高。但注意看碑额和碑身接缝处——” 画面拉近。 石碑的碑额与碑身之间,有一道明显的、顏色略新的接缝。 李丽质好奇地伸手摸了摸接缝:“夫君,这碑……是断过吗?” 陈熙点头,语气里带上了那种讲歷史八卦时特有的调侃: “没错。根据《旧唐书》和《新唐书》记载,魏徵死后,唐太宗一开始非常悲痛,亲撰碑文,厚葬於此,还让陪葬昭陵——这是极高的荣誉。” “但是呢,没过多久,太宗皇帝就把这碑给推倒了。” “哗——” 太极殿前,一片譁然! 魏徵猛地抬头,脸色瞬间苍白。 群臣目瞪口呆,齐刷刷看向皇帝。 李世民本人,更是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什……什么?”程咬金掏掏耳朵,“俺没听错吧?推碑?!” 房玄龄手中的笏板差点掉落。 长孙无忌愕然看向妹夫。 而丹陛之上,李世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他將来会推倒魏徵的墓碑?! 为什么?! 天幕中,李丽质也惊呆了:“推……推倒?阿耶为什么要推魏大夫的碑?阿耶不是很敬重魏大夫吗?” 陈熙耸耸肩,笑道: “这事儿说来复杂,简单讲,魏徵生前曾向唐太宗推荐过两个人——杜正伦和侯君集,说他们有宰相之才。” “结果后来杜正伦因罪被贬,侯君集更是参与太子李承乾谋反案,被处死了。” “太宗皇帝就觉得:好你个魏徵,你推荐的都是些什么人?你是不是也和这些逆党有勾结?” “再加上,魏徵生前经常把劝諫皇帝的话私下记录下来,拿给史官褚遂良看——这是想让自己的直諫之名流传后世啊。太宗知道后,更不高兴了。” “一怒之下,就派人来把亲自撰文的墓碑给推了。还废了魏徵长子魏叔玉和衡山公主的婚约。” 第7章 天幕照胆,李二陛下当庭立誓 陈熙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讲邻里閒话。 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贞观朝堂上。 魏徵踉蹌一步,若非身旁同僚扶住,几乎要瘫软在地。 原来……原来如此。 自己將来,会因荐人不当、私通史官而触怒龙顏,致使身后受辱,连累子女。 群臣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向御座方向,却无人敢出声。 李世民站在丹陛边缘,双手紧握成拳。 他看到了魏徵惨白的脸,看到了群臣惊疑的目光。 然而,他也听到了自己內心深处的声音—— 是的,若是魏徵当真私通史官、荐逆党,他的確会震怒。 推碑泄愤,像他会做的事。 但…… 当这件事被千年之后的人,用如此轻鬆的口气,当著自己和魏徵的面说出来时—— 那种尷尬,那种狼狈,那种被公开处刑的羞愤,几乎让他窒息。 当然,还有更主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听到了侯君集牵扯进太子造反案? 可太子怎么会造反呢? 巨大的信息量,刺激著李世民,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在他困惑之余,天幕中,陈熙话锋又一转: “当然啦,后来唐太宗征高句丽失利,回来想想,又后悔了。” “他觉得『魏徵若在,不使我有此行也』。於是又派人把碑重新立起来,恢復了祭祀。只是这裂痕,是补不上了。” “所以说啊,”他总结道,“这就是帝王心术。再圣明的君主,也有气不过的时候。魏徵这面『人镜』,照得太清楚,有时候也刺眼吶。” 李丽质似懂非懂,小声问:“那……阿耶最后还是后悔了,对吗?” “对,后悔了。”陈熙揉揉她的头髮,“但有些伤害,造成了就是造成了。所以后世评价这段,都说唐太宗在这事儿上,气量还是窄了点。” “噗——”不知哪个年轻臣子没憋住,笑出了半声,又赶紧捂住嘴。 太极殿的气氛,不免有点微妙。 而其他时空—— 大汉未央宫前,汉武帝刘彻哈哈大笑:“有趣,简直是太有趣了,这唐太宗还真是个真性情,推得好!臣子私通史官,该推!” 大明时空,朱元璋摸著下巴:“这魏徵也是,劝諫就劝諫,记下来作甚?显你能耐?咱要是李世民,咱也推!” 大秦咸阳宫,嬴政默然道:“臣子之碑,君王推之立之,皆在掌中,何须多言?” 各个时空的帝王將相,议论纷纷。 而天幕上,李丽质问出了那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夫君,那如果阿爹现在就知道將来会推碑,还会再次立魏徵的墓吗?” 陈熙想了想,笑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歷史没有如果,不过嘛——” 他转向镜头,眼神清澈: “我觉得唐太宗之所以是千古一帝,不是因为他从不犯错,而是因为他犯了错会思思考,会改正。” “推碑只是一时之气,立碑则是悔过之心。” “毕竟人镜碎了可以重立,但是人心寒了,可就难了。” 这句话落下,却重重砸在李世民的心头。 他转身看向了台下那脸色苍白身形微颤的老臣。 魏徵的目光也看向了他,四目相对。 李世民则是看到了魏徵眼中的震惊、苦涩,还有一丝瞭然。 魏徵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直言犯上的风险? 是因为他,早就做好了触怒君王的准备。 “陛下……”魏徵终於开口,声音沙哑,“臣……臣……” 他说不下去了。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走下丹陛。 一步,两步。 群臣屏息。 他走到魏徵面前,沉默片刻,忽然伸出手,重重拍了拍魏徵的肩膀。 “玄成。” “朕今日,受教了。” 没有解释,没有承诺。 但这一拍,魏徵浑身一震,眼中驀地涌上湿热。 他懂了。 天幕上,陈熙拉著李丽质继续往前走:“好啦,歷史八卦讲完了。” “走,带你去看看秦琼墓,听说后世给他修了座『门神庙』,香火可旺了……” 画面渐远。 太极殿前,朝会继续。 只是再无人奏事。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撼中。 许久,李世民重新走上丹陛,环视群臣,缓缓开口: “今日天幕所示,诸卿皆见。” “朕与玄成,君臣一场,自有风雨。然——” 他声音陡然提高: “朕今日立誓:凡直諫之臣,无论言语是否逆耳,无论所荐之人是否失当,只要出於公心,朕绝不因言罪人,更不罪及身后!” “史官实录,朕绝不干涉!朕之功过,留与后人评说!” “此誓,天地共鉴之!” 魏徵扑通跪地,老泪纵横:“陛下……陛下圣明!” 房玄龄、温彦博等文臣齐齐躬身:“陛下圣明!” 程咬金、尉迟恭等武將抱拳:“陛下英明!” 那一刻,贞观君臣,心意相通。 天幕在苍穹之上,微微闪烁。 仿佛那只天眼,眨了眨,露出了些许笑意。 而远在千年之后的九嵕山,陈熙似有所感,抬头望了望天。 “怎么了夫君?”李丽质问道。 “没什么。”陈熙笑笑,“就是觉得,好像做了件好事。” “什么好事呀?” “也许……让某个爱生气的皇帝,少犯一个错吧。” 他牵紧她的手。 “走,带你去吃山下那家羊肉泡饃,据说手艺传了十几代了。” “好呀!” 陈熙牵著李丽质走出昭陵景区大门,沿著青石板路向停车场走去。 李丽质的步伐有些拖沓——走了一整天,那双现代的小白鞋虽然轻便,但她的脚还是酸了。 “累了?”陈熙侧头看她。 “嗯……”李丽质诚实地点头,又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过今日很开心,见到了阿耶安息的地方,还知道了那么多后世的事。” “回家给你捏捏脚。”陈熙自然地接话,指了指前方,“车就在那边,上车就能休息了。” 太极殿前,李世民已从“推碑事件”的尷尬中缓过神来,正与群臣商议加强史馆规制之事。 天幕画面再变,让眾人不约而同地抬头。 “那小子要带丽质去哪儿?”李世民眯起眼。 只见两人穿过一片开阔场地,场地上整齐停放著许多…… “那是何物?!”程咬金最先吼出来。 万朝时空,无数眼睛瞪大。 那不是马车,不是轿子,更不是任何已知的交通工具。 那是一个个顏色各异、造型流线的“铁盒子”。 四四方方,下有圆轮,通体光滑如镜,在阳光下反射著冷硬的金属光泽。 “铁……铁兽?”尉迟恭握紧刀柄。 “无马无牛,如何行走?”房玄龄百思不得其解。 大汉未央宫,刘彻摸著下巴:“有趣。无畜力而能载人,若是战车……” 他脑中已浮现出千万铁盒奔腾於草原,碾过匈奴营帐的画面。 大明紫禁城,朱元璋脸色凝重:“此物若用於行军,粮草运输將快上数倍……但若是敌国有此物……” 各朝帝王將相,军事家、工匠、百姓,皆被这从未见过的“铁兽”攫住了心神。 第8章 铁盒神兽,日行千里 在古人惊嘆中,陈熙牵著李丽质走到一辆白色的suv前。 “夫君,这就是你前些日子说,特意为咱们远行准备的新『坐骑』?” 李丽质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白色疙瘩。 之前来时她尚有些晕车,没顾上细看,此刻才发现这铁兽在阳光下竟泛著如玉石般润泽的光芒。 陈熙笑著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方块(车钥匙),轻轻一按。 隨著“嘀——”一声清脆的电子音,车门锁应声而开。 “上车吧,我的小公主。”陈熙拉开副驾驶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丽质学著陈熙教过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 哪怕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坐具,她依然感觉到不可思议——座椅竟比宫中最软的云锦榻还要舒適,严严实实地包裹著她的身体,仿佛坐在一团棉花上。 陈熙绕到驾驶座,关上车门。 见李丽质正笨拙地去抓身侧的带子,陈熙凑过身去,自然地拉过安全带,“咔噠”一声扣好,轻声提醒道:“虽然换了新坐骑,但这『保命带』的规矩可不能废。” “知道啦。”李丽质脸色微红,縴手轻抚胸前的带子。 陈熙启动车辆,引擎发出低沉而平稳的嗡鸣。隨著车子开始行动,无数时空的人们,不约而同发出了惊呼。 “那铁兽……活了!”程咬金惊呼。 “无马无牛,竟能自行发出声响?”房玄龄难以置信。 只见陈熙轻轻踩下油门,那“铁盒子”便如离弦之箭般平稳驶出,没有丝毫顛簸,速度快得惊人。 更让万朝观眾震惊的是,车內竟传来陈熙的声音:“热不热?给你开空调。” 只见他手指在面板上一点,出风口立刻吹出清凉的风。 “哇!不管感受多少次,都觉得这『空调』真是夏日里的救命仙法。” 李丽质愜意地眯起眼,感受著凉风驱散了登山带来的燥热. 虽然来时就领教过这“凭空生寒”的手段,但此刻在这密闭的铁盒子里,看著外面烈日炎炎,內里却凉爽如秋,这种强烈的对比依旧让她忍不住感嘆。 “夫君,这冷风到底是怎么从小孔里生出来的?后世的格物之学,当真能夺造化之功?” “这叫空调,夏天製冷,冬天制热。”陈熙笑著解释,“原理嘛……说了你也不懂,反正就是很厉害的技术。” 天幕上,车辆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公路上,两侧景物飞速后退。 车內安静得几乎听不到外面的风声,只有轻柔的音乐在流淌。 李丽质靠在舒適的座椅上,看著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村庄、高楼,眼中满是新奇。 “这铁盒子……跑得好快呀。”她喃喃道,“比最快的骏马还要快好多倍。” “这才哪到哪。”陈熙笑道,“高速上能跑一百多公里每小时呢,日行千里轻轻鬆鬆。” 大秦时空。 嬴政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射出炽热的光芒:“此物日行千里?!若朕有此物,何愁匈奴不灭?!”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平稳飞驰的“铁兽”,脑海中已浮现出大秦铁骑乘坐此物,一日之內奔袭千里,直捣匈奴王庭的画面。 大唐时空。 李世民已经顾不上生气了,他完全被这“铁盒子”的神奇所震撼。 “那里面……竟如此舒適?”他喃喃道,“还有冷气?” 作为马上得天下的帝王,他太清楚交通工具的重要性了。 若有此物,大唐的政令一日可达边疆,军队三日可至边关,粮草运输效率將提升十倍不止! “陛下!”程咬金激动得满脸通红,“要是咱们玄甲军每人一辆这铁盒子,突袭突厥,还不把他们嚇破胆!” 尉迟恭重重点头:“无马无牛,不惧箭矢,速度奇快……此乃神兵利器啊!” 房玄龄则想得更深:“若用於传递消息,八百里加急將成为歷史。若用於商贸,货物周转將快上数倍……” 温彦博补充道:“还有那冷气……若用於储存粮食,夏日不腐,可解多少百姓饥荒?” 魏徵这次没有批评“奇技淫巧”,而是郑重道:“陛下,此物虽奇,但若真能造福百姓,便是大善。”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看向天幕中女儿舒適地靠在座椅上的模样,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后世之技,已至如斯境界……”他长嘆一声,“朕的大唐,还需努力啊。” 他惊嘆之余,將目光再次放到天幕上。 天幕中,车內。 陈熙一边开车,一边对镜头说:“家人们,今天的昭陵之旅就到这里了。长乐小公主走累了,咱们打道回府。” “回去给她做点好吃的,慰劳慰劳我们的小吃货。” 李丽质闻言,眼睛一亮:“夫君要做什么好吃的?” “你想吃什么?”陈熙笑问。 “嗯……”李丽质想了想,“想吃夫君上次做的那个……红烧肉!还有糖醋排骨!” “好,都给你做。”陈熙宠溺地笑道。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夕阳洒在车身上,镀上一层金色。 车內,李丽质渐渐有了困意,她调整了一下座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陈熙见状,调低了音乐音量,將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这一幕,通过天幕,传遍了万朝。 李世民看著女儿安睡的模样,看著那平稳如静止的车厢,看著窗外飞速后退却丝毫不影响车內安寧的景象…… 他忽然觉得,也许女儿在千年之后,真的过得很好。 有这样一个细心体贴的夫君,有这些神奇便利的器物,有不再受气疾困扰的健康身体…… “罢了。”李世民再次长嘆,“若丽质幸福,朕……朕便认了这女婿。” 当然,认归认,该生的气还是要生。 比如那小子居然敢当著他的面,叫他女儿“傻媳妇”! 比如那小子居然敢带他女儿去参观他的陵寢,还收门票! 一想想就让李世民气得不轻,但更多的对於天幕所示的『后世』场景,李世民感觉到了震惊。 从天幕,他意识到了大唐和后世的差距。 那后世,一看完全是『仙人之国』。 虽不知为何大唐到后世的时代,缘何有如此巨大的变化。 但李世民相信,自己或许可以通过天幕,窥见后世『兴盛』的关键秘密。 届时,或许能够让大唐,也能够壮大变成如同天幕这般盛世之景。 而天幕上,“铁盒子”的神奇,日行千里的速度,舒適平稳的乘坐体验,还有那神奇的“空调”,同样在万朝帝王將相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场巨变,在不同的时空,开始油然而生。 第9章 第一顿大餐,在这个时代可以自由的吃肉? 天幕上,白色suv驶入城市的璀璨灯火。 高楼大厦的霓虹映在车窗上,流光溢彩。 李丽质趴在窗边,睁大眼睛看著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轻声感嘆: “好亮啊……比上元节的长安,亮一千倍。” 陈熙微笑,打了转向灯,驶入匝道: “欢迎来到21世纪,我的公主。” 话落,画面渐暗。 等到天幕再次亮起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 一间敞亮的现代客厅中。 李丽质穿著一身淡蓝色的棉质家居服,盘腿坐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 她的手里捧著一杯冒著热气的牛奶,正小口小口地喝著。 头髮鬆散地綰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神情是全然放鬆的慵懒。 陈熙则在一旁的开放式厨房里忙碌,平底锅里煎著鸡蛋,“滋滋”作响,空气里瀰漫著黄油和蛋白质的香气。 “昨天睡得好吗?” 他回头问道。 “嗯。”李丽质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那张床睡起来,就好像睡在云里上,而且一睁眼,屋子里就亮堂堂的,都不用点灯。” 她指了指头顶的led吸顶灯。 现代的一切產物,都让李丽质感觉到神奇。 陈熙则是將煎蛋盛入盘中,然后又烤了两片麵包:“今天想吃点什么?一会带你去下馆子怎样嘛。” “下馆子?” 李丽质歪著头,不明其意。 “就是去酒楼吃饭。”陈熙端著早餐走过来,“你来这边也好几天了,还没正经吃过一顿大餐。” “想吃的话,今天就带你去吃最正宗的陕西菜!” 闻言,李丽质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有……有羊肉吗?” “当然了。”陈熙笑了,他点头道,“有羊肉泡饃,烤羊肉串,再来个腊汁肉夹饃,美得很。” 他说著地道的陕西腔调,把李丽质逗笑了,但隨即她露出了几分犹豫:“可是夫君……羊肉昂贵,寻常百姓家,怕是年节才能尝些荤腥。” “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奢靡了?” 作为大唐公主,她自然是知晓民间疾苦的。 贞观年间儘管民生渐渐復甦,但肉食对於大多数人来说,绝对是不可企及的奢侈品。 陈熙楞了下,不由得哈哈大笑,隨即伸手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我的小公主,忘了你现在在哪儿了?” “走,为夫今天让你开开眼!” 一个时辰后,两人出现在一家装潢古朴的餐馆前。 招牌上写著“老陕人家”—— 炭火在烤炉中烧得正旺,穿著白色工服的师傅手持一把铁钎,上面串著大块羊肉,在炭火上翻滚著。 不一会,陈熙已拉著李丽质在店內坐下。 服务员很快端上来两个空碗和两个圆饼。 “这是要自己掰吗?”李丽质好奇地拿起饼,这饼比她熟悉的胡饼要白、要细。 “对,羊肉泡饃的精髓就是自己掰饃,掰得越小越好,入味。” 陈熙示范起来。 两人低头掰饃,画面一时温馨。 不一会,更让万朝时空老百姓惊骇的一幕出现了。 服务员端上来一个巨大的海碗,里面是浓白翻滚的羊肉汤,汤里大块的羊肉颤巍巍地堆著,旁边配著一碟糖蒜、一碟辣酱。 紧接著,又是一大盘烤得油亮的羊肉串、肥瘦相间的肉筋、滋滋冒油的腰子……铁盘上还垫著吸油纸。 红白相间的肉块上,孜然辣椒麵星星点点,热气腾腾。 满满一桌,肉山肉海。 “这……这么多肉?” 李丽质彻底呆住了,掰饃的手停在半空。 “夫君,这要多少钱?我们……我们两人怎吃得完?太……太奢侈了!” 她声音都有些发颤,在她的认知里,这一桌肉,足够寻常五口之家吃上一个月,甚至更久。 陈熙笑著把掰好的饃放进她碗里,然后招呼服务员浇上滚烫的羊肉汤:“放心,吃得完,吃不完打包。” “在我们这儿,普通人工作一天,就能吃上这么一顿。肉,早就不稀罕啦。” 肉不稀罕了? 所有人都震惊了。 能够如此奢侈的吃如此『肉山』,后世人也太拿肉食不当肉了吧。 大唐时空。 “哪怕是朕……都没有如此奢靡。” 李世民深吸了口气,强忍著震惊看向天幕。 不过,让他有些气炸的一幕,再次呈现在他眼前。 天幕上,只见陈熙拿起一串烤肉,递到李丽质嘴边:“来,尝尝,小心烫。” 李丽质犹豫了一下,终於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唔!”她眼睛一下子睁得溜圆,也顾不得仪態了。 “好香!好辣!但是……好好吃!” 李丽质赶紧用手虚掩著嘴,咀嚼起来,脸上满是惊喜和满足。 二人的亲昵动作,让李世民看著怨念不已。 毕竟,自家小白菜被外人拱了,谁会乐意呢? 万朝时空,无数正在劳作、用饭的百姓,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 “后世的人……天天都能这么吃肉?”一个老农喃喃道。 他一年到头,也只有年关杀猪时,才能尝几片肥肉。 可后世之人,享受的肉食也太奢侈了,比起王侯之家吃的还要爽利啊。 “看那姑娘,吃得多自在……”一个妇人看著李丽质,眼中满是羡慕。 她家里养的鸡,下的蛋都要攒起来换盐,哪捨得吃? 孩子们哇哇的哭声在各地响起: “娘!我要吃那个!那个香香的肉!” “吃吃吃,那是仙人的吃食,咱们哪有福分!” 大人一边呵斥,一边自己也忍不住猛瞅。 浓烈的肉香,通过视觉,化作最原始的渴望,撩拨著每一个飢肠轆轆的胃。 盛世,对於老百姓来说,能够稍微吃好一点,有衣服穿,就算不错了。 哪里敢奢望,能够享受王侯才能吃用得起的肉食。 大唐时空,长安西市。 匠人老张,正端著一碗清汤寡水的面片。 “爹……那是什么肉?好香的样子……” 旁边蹲著的小娃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幕,口水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小娃子的话,让他不由得抬头,看到了天幕上烤得焦黄冒油肉串。 然后,他低下头看看自己碗里不见油星的麵汤,突然觉得不那么美味了。 第10章 什么?朕的大唐亡於女子之手? 毕竟,有谁不想体验一下天幕当中的美食呢? 住在不同时空的百姓,露出羡慕之色的时候。 “老陕人家”的包厢里,李丽质毫无形象地瘫软在椅子上。 她揉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打了个饱嗝。 “夫君,这羊肉泡饃实在是太好吃了!” 李丽质有点意犹未尽,“若是大唐百姓人人都能天天吃上这种美味,那该多好呀!” 陈熙抽了一张纸巾,替她擦去了嘴角的油渍,笑道:“这有何难?只要社会一直发展向好,这种日子也会成为常態。” 李丽质看著窗外了繁华的街道,露出了嚮往和骄傲:“阿耶开创了贞观之治,万邦来朝,大唐要是如同如今这般繁荣,必定会传承万代吧?” 听到这里,喝茶的陈熙差点没笑喷出来。 “千秋万代?” 他放下了茶杯,看了自己这个入戏太深的傻媳妇一眼。 “哪有什么千秋万代,大唐国祚也就 289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中间还出了一个小插曲,被人拦腰斩断了一次!” 这番话,很快就通过天幕传遍了万朝。 太极殿內,原本还在回味那顿全羊宴的君臣,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 “什么?腰斩!!” 李世民忽然起身,双目圆睁:“朕的大唐居然只有不到 300年?!” 对於渴望基业长青帝王来说,这简直如同晴天霹雳。 而天幕上,李丽质也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发生了什么?是有叛乱吗?还是突厥打进来了?或者是高句丽?” 她紧张地抓住了陈熙的衣袖问道。 “都不是,也不算外敌入侵,而是內贼篡位。” 陈熙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而且这篡位的人吶,並不是外人,而是跟你爹和你弟弟关係乱得很的。” “啊?” 李丽质眨巴著水灵灵的大眼睛,露出困惑之色。 “这人就是神州歷史上唯一承认的正统女皇帝——武则天!” 陈熙隨意说道,“她把唐朝改为周朝,更是把你李家的皇室宗亲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啊?怎么说呢,差点就让李唐皇室断了根!” 而天幕的一番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响彻在太极殿。 房玄龄、温彦博、长孙无忌等眾臣面面相覷,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女……女皇帝?!” 程咬金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俺老程活了大半辈子,只听过牝鸡司晨,没听过老母鸡还能变成凤凰当皇帝的。” “荒谬!成何体统!” 孔颖达气得鬍子乱颤,“女子称帝,伦常何在?天理何在?!” 而天幕的一番话,更是对於李世民来说,是巨大的打击。 “武……武则天?!” 他的脑海里疯狂地搜索这个名字。 “朕的朝堂上哪里有姓武的权臣?”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接下来陈熙的一番话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绝杀。 天幕当中,陈熙看著李丽质一脸懵逼的模样,好心地解释道:“你不知道也正常,毕竟她这时候可能才进宫不久。” “这武则天吶,是你爹李世民后宫的一个小才人,赐號『武媚』。” 包厢內,气氛因“武则天”三个字变得有些凝重。 李丽质的小脸煞白,手中的茶杯都有些拿不稳了。 她虽然不懂政治,但也知道“父死子继”乃是伦理纲常,更別提那个女人还是……还是阿耶的才人。 “夫君……”李丽质颤声问道,“那……那是哪位弟弟娶了那位武……武氏?” 她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名字,咬著嘴唇猜测道:“是承乾哥哥?还是青雀(李泰)?他们二人文采武略皆备,若是他们……” 在她的认知里,大唐的储君之位,迟早是这两人之一。 承乾是嫡长子,虽然腿疾有些自卑,但毕竟名正言顺;青雀才华横溢,深得阿耶宠爱。 如果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被美色所迷,倒也说得过去。 然而,陈熙却摇了摇手指,脸上带著一种看透歷史荒诞的戏謔笑容:“都不是。” “承乾后来造反被废了,李泰也因为想夺嫡被你爹贬了。” “最后捡漏当上皇帝的,是你那个现在看著老实巴交、唯唯诺诺的九弟——晋王李治,小名雉奴。” “雉奴?!” “不错,你爹死了之后,她就去感业寺当尼姑。” “结果呢?你那个好弟弟,也就是后来的唐高宗李治,对她念念不忘,硬是將她从尼姑庵里接了回来,还立了皇后。” 说到这里,陈熙嘖嘖了两声,感嘆道:“不得不说,你们大唐的皇室真是开放。” “老爹的女人,儿子娶回去当老婆,最后才这老婆还把老公的江山给夺了!” 噗——! 这次,李世民没有忍住。 虽然一口老血並没有喷出,但是他整个人晃了一下,跌坐在龙椅上。 如果说刚才听到大唐亡国是震惊的话,但是现在听到这番话,更是五雷轰顶加万箭穿心。 “居然是朕的才人?!” “承乾和青雀呢?为什么继承朕位置的不是承乾,他为何会造反?!” 突然间,李世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巨大惶恐瞬间笼罩他內心。 太子殿下,君臣也是,个个低垂著头,根本不敢看皇帝的脸色。 “给朕查!!!” 突然,李世民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声音震得大殿都在颤抖。 “谁是武则天?!谁是武媚?!给朕把后宫翻个底朝天!把所有姓武的女人都给朕抓起来!!” “王德贵!死哪里去了?!去查!现在的才人里,有没有姓武的!!” 李世民此刻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择人而噬。 万朝时空,反应各异。 大汉未央宫。 吕雉正陪著刘邦看天幕,听到“女皇帝”三个字,她那双原本平静的凤眼瞬间爆发出一阵精光。 “妙哉!妙哉!” 吕雉忍不住击掌而笑,眼神灼灼,“女子竟可称帝?改朝换代?这武氏……当真是吾辈楷模!” “陛下,您听听,谁说女子不如男?” 刘邦在一旁缩了缩脖子,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大秦咸阳宫。 始皇帝嬴政看著天幕,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厌恶。 “子纳父妾,牝鸡司晨,篡逆大统……” 他冷哼一声,拂袖而起,“这唐朝的宫闈,怎这般脏乱?!毫无礼义廉耻!若在大秦,朕定將这等乱臣贼子五马分尸,夷其三族!” 第11章 雉奴误国?长孙无忌的悽惨下场 天幕上,陈熙的一番话,也让李丽质惊呼出声。 “怎么会是雉奴呢?他那么乖巧,连一只蚂蚁都捨不得踩死?” 困惑不已的李丽质不明白,为何最后是李治继位。 而且李治又为何要娶老爹的女人? “乖巧?”陈熙轻笑一声,靠在椅背上,“我的傻媳妇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別以为他是,实际上他才是最狠的,不仅把你爹的才人搞到手了,后来为了让武则天上位,更是手段尽出。” “不过他估计也想不到,武则天最后会称帝,要是你爹在天有灵,棺材板都估计压不住了!” 太极殿的角落里。 年仅几岁的晋王李治正缩在柱子后面,他刚看到父皇发怒,不敢出声。 眨巴著无辜的眼睛,咬著手指头,看著一群惊慌失措的大臣。 而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就像利剑一样,齐刷刷地刺向了他。 “逆子!!!!!” 一声咆哮声响起,李世民的理智瞬间崩断了。 他快步地走下到丹陛,路过金吾卫的时候,刚想提剑。 想了一下,毕竟是亲儿子。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一把拽下了脚下的朝靴。 然后提著鞋底,光著一只脚,暴怒地冲向角落里的李治。 “父……父皇!” 小李治傻眼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揪住了衣领,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啪!” 然后厚实的鞋底就狠狠抽在了李治的屁股上。 “朕让你仁弱,朕让你老实!!” “哇———!!”小李治爆发出悽厉的哭声,“父皇……疼……雉奴错了……哇……” “知道错了?你还没长大就知道惦记朕的女人了?!” 李世民气得发抖,拿著鞋底一边抽一边骂,“亏朕还觉得你孝顺,你就是这么孝顺的?父死子继,你继承朕的后宫里来了?!” “把江山送给女人,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你对得起朕吗?!” “朕的大唐,朕的贞观盛世,就被你这个逆子给毁了!?” 李世民能不气吗? 自己辛苦夺位是为了什么,玄武门之变的阴影一直围绕在他心头。 他一直期望著建立更伟大的功业,洗脱玄武门的罪责。 结果,他这个逆子居然让大唐亡国了! 大殿上,群臣不由得噤若寒蝉,没有人敢上前劝阻。 这毕竟是亡国之罪,哪怕现在李治还小,但罪名太大,大到没人敢沾边。 长孙皇后看著被打得哇哇哭的小儿子,心如刀绞。 她想要衝了过去,却被长孙无忌拉住。 “娘娘不可啊,陛下正在气头上…...”长孙无忌连忙劝道,“更何况那是乱伦误国之罪呀,现在劝不得啊!” 不过,长孙无忌並不知道,天幕上最狠的一刀很快就砸到自己身上。 天幕当中,陈熙似乎觉得武则天的官还不够大,又喝了一口茶,继续的补刀。 “说出来,毕竟这不能全怪李治,要不是她想要掌权,也不会扶持武则天。” 他摇了摇头,嘆了口气,然后对著震惊的李丽质道:“最主要原因还是怪你那个舅舅,长孙无忌。” 闻言,长孙无忌猛地抬头,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而李世民的手也停在了半空,气喘吁吁地抬头望去。 只听见陈熙幽幽说道:“当年你爹驾崩了,託孤给长孙无忌。” “你舅舅呢,为了扶持这个看起来老实的外甥坐稳皇位,那可是鞠躬尽瘁,得罪了不少人。” “结果呢,李治为了帮武则天上位,嫌弃这个位高权重的亲舅舅碍事。” “最后,这对『模范夫妻』联手就將你舅舅贬到了黔州。” “这还没算完的呢。”陈熙的摇了摇头,语气更是带著几分唏嘘,“自从流放之后,李治还觉得不放心,逼著你舅舅自縊。” “至此,一代贤相凌烟阁第一功臣,最后落得家破人亡,被迫上吊的下场。” 哐当一声! 长孙无忌手中的笏板掉落在地上,发出了脆响。 “自縊?!” 他看著不远处那个还在抽泣的小外甥,“为何……雉奴……他逼死了我?!” “老臣可是为了大唐呕心沥血!” “最后……竟是被亲外甥逼死?!” 天幕上的话语自然是让长孙无忌难以接受。 但更为重要的是,长孙无忌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亲外甥对待? “辅机……” 李世民看著瘫软在地的长孙无忌,也不由得无言。 毕竟长孙无忌从布衣开始就追隨自己,既是髮小,又是大舅哥。 他想过无数种君臣善始善终结局,却没有想过这个结局被自己的儿子亲手画上句號。 “雉奴……” 李世民转过头去,看了下瑟瑟发抖的李治。 “你好狠的心吶!” 他仰天长嘆,眼角竟滑落一滴浊泪,“那可是你亲舅舅啊,你怎么下得去手?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同时,整个太极殿中陷入了一片愁云惨澹。 这群大唐精英感觉到天都要塌了。 谁能听到大唐会亡的消息,开心的起来呢? 而且还是亡於一个女人手里? 不过,让他们困惑的是,大唐后面又復立了? 所以天幕才说的大唐还有二百余年? 困惑的他们看向天幕,想要得到答案。 不过天幕之上,画面突变。 陈熙似乎看著李丽质低著头,情绪低落。 他连忙拍了拍手,换上了一副轻鬆的笑容。 “哎呀,好了好了,都是 1000年后的马后炮了,歷史嘛,听听就算了,別往心里去。” 陈熙站了起身,然后一把拉起李丽质,替她整理了衣领。 “现在既然吃饱喝足了,咱们就去干点开心的事吧!” “走,带你去前面的超市逛一逛!” 李丽质吸了吸鼻子,勉强抬头:“超……超市?那是何处?” “就是买东西的地方啦,而且我还要给你买样好东西,专治不开心呢!” 陈熙眨了眨眼睛,神神秘秘地说道,“名字就叫肥宅快乐水,喝一口神清气爽,喝两口烦恼全忘!” 说完,他就不由分说地拉著李丽质走出了包厢。 隨著画面变化,便是两人在明亮宽敞的超市內,推著车子閒逛的场 五顏六色的商品,还有从未见过的奇珍异宝就摆在货架上。 当然,最为吸引的还有李丽质那瓶黑乎乎冒著气泡的“快乐水”啦~ “噗——” 瞧著天幕当中岁月静好的模样,再看自己满地狼藉、哭声震天的太极殿。 李世民只觉得是眼前一黑,胸口剧烈起伏。 朕的大唐都要亡了,朕的家都要散了! 这小子居然带朕的女儿去买什么“快乐水”?! “太医……”李世民颤巍巍地伸出手,声音虚弱至极,“快传太医……朕……朕头疼……” 第12章 万朝震撼!这便是后世的富足? 太极殿偏殿,药香瀰漫。 等到李世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懂是过了多少时辰。 “陛下……陛下醒了!” 隨著一阵惊喜的呼喊声,李世民缓缓睁开眼。 他只觉得头痛欲裂,他是做了一个恐怖的噩梦,见到了逆子李治为了一个女人逼死舅舅的画面。 “二郎,你嚇死我了。” 长孙皇后手中端著药碗,她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 “观音婢,朕没事。” 李世民摆了摆手,挣扎坐起身来,声音嘶哑道:“天幕……天幕还在吗?” “还在。”长孙皇后点头,继续道:“先前天幕中的丽质和那人进入到了一个叫『超市』的地方,还没出来呢。” “快带我去看!” 李世民推开了药碗,然后在內侍的搀扶下,踉蹌地走到了殿门前。 抬头望去,只见天幕的画面色彩斑斕,明亮如昼。 这时候李世民才看清楚,那是怎样的一个地方啊? 巨大的琉璃顶上,一排排货架整齐排列,一眼望不到头。 货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物品,五顏六色,包装精美,多得让人眼花繚乱。 陈熙推著一个小推车,李丽质就像好奇宝宝一样跟在旁边。 “夫君,这是什么呀?” 李丽质指了指一堆堆红彤彤、圆滚滚的果子。 “这是苹果,红富士,又脆又甜吶。”陈熙隨手拿了几个,“几块钱一斤,隨便吃。” 而隨著镜头一转,扫过了旁边的水果区。 可以看到巨大的西瓜堆成小山,紫莹莹的葡萄就像宝石一样掛著,金黄的香蕉,还有粉红色桃子。 丰富的水果物產,让李世民看傻了眼。 “如今不是暮春吗?”他喃喃自语道:“那为何又会有夏日水果,还有秋日的梨?” “那葡萄……不是西域贡品吗?怎会如此堆放?”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把玩著一颗刚进贡的西域葡萄,视若珍宝。 然后抬头看到天幕上堆积如山的葡萄,还有那个叫“阳光玫瑰”的品种,个头还比他手中的大好几倍。 “这……”刘彻瞬间就觉得手中的葡萄不香了,“博望侯当年辛苦带回来的种子,在后世竟然成了路边货?” 博望侯就是张騫。 他转身看向了身后的桑弘羊:“要是朕的大汉也能有后世如此物產,朕又何须军粮?” 大秦时空,咸阳宫內。 嬴政的目光盯著陈熙手中的一袋白色粉末。 画面当中,李丽质拿起了一包盐,惊讶道:“夫君,这盐好白呀,就像雪一样细。” 陈熙笑笑道:“那是精製的碘盐,两三块一包呢,家家户户都吃这个,以前那种苦涩的粗盐早就没有人吃了。” “如雪般之盐……竟能如此廉价?” 嬴政只觉得呼吸急促。 在大秦,盐可是硬通货,百姓吃的都是有杂质的苦盐。 而如此雪白之盐,嬴政平生以来也难以见过。 “大秦如何能够製成如此雪白之盐?” 嬴政可惜了一声,道:“李斯,你看,若我大秦有天幕当中製盐之法,国库何愁不充盈?百姓何愁体虚?” “是啊,陛下,若能得天幕製盐之法,大秦万世基业可期。” 李斯同样震撼点头。 大明时空。 朱元璋就看著货架上堆积如山的白糖,眼眶泛红。 他想起小时候自己给地主放牛,连一口糖渣子都吃不上,那是只有富贵人家才能吃上的奢侈品。 可是天幕上,陈熙就隨手往购物车扔了两包白糖:“做红烧肉得炒糖色,买两包才行。” “这败家子……”朱元璋哽咽了,“那么好的白糖就这么隨便买?咱的大明百姓若是能够过上这样的好日子,咱这皇帝也没白当。” 而在永乐年间。 朱棣就看著天幕上,陈熙推车经过的粮油区。 一袋袋的大米堆成了墙,而一桶桶金黄的食用油泛著光泽。 “郑和,”朱棣指著天幕,“你看那油那米,若是咱的船队能有这些物资补给,何止西洋?那是天边的尽头,咱也能去得呀。” 天幕的画面继续播放著。 两人堆著满购物车的战利品,走出了收银台,来到了超市楼下。 李丽质就看著那一两大袋东西,不免发愁:“夫君,这么多东西只要这张红色的纸就可以换来了?” “要是在大唐,这些怕是千金难求。” 她扬起头,眼神中带著迷茫:“为什么……为什么后世会如此富足?而大唐的百姓哪怕是丰年也只能吃饱饭而已。” 陈熙停下了脚步,將东西放进后备箱,又靠在车边。 “傻丫头,这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他指了指远处的工厂烟筒,又指了指路边的电线桿。 “咋说呢?这一切都源於两个字——科技。” 科……技?”李丽质跟著念了一遍,这个词对她来说很陌生。 “简单说,就是格物致知,並將其运用到极致。” 陈熙解释道,“我们有杂交水稻,让一亩地能產以前十倍的粮食;我们有化肥农药,让庄稼不再怕虫害贫瘠;我们有大棚技术,让冬天也能长出夏天的果子。” “我们还有机器,一台机器一天织的布,比一千个织女织的还要多。” “当生產力提高了,东西自然就多了,也就便宜了。” 李丽质听得似懂非懂,但眼中却闪烁著光芒:“那……那如果大唐也学这些……” “很难。”陈熙摇摇头,语气变得有些沉重,“科技的发展是需要积累的,而且……中间我们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看著天幕,仿佛在对著万朝时空的每一个人说话: “在你们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神州曾经因为闭关锁国,因为傲慢自大,错过了科技发展的机会。” “那时候,別人用坚船利炮打开了我们的国门,抢我们的东西,烧我们的园子,杀我们的人。” “我们因为落后,受尽了百年的屈辱。” 听到这里,万朝帝王的心臟猛地一缩。 李世民握紧了拳头:“被人打开国门?受尽屈辱?谁敢?!” 嬴政眼中杀意沸腾:“朕的后世,竟被蛮夷欺辱?” 陈熙的声音继续传来,带著一股力量: “所以啊,痛定思痛。” “后来的神州人明白了,落后就要挨打!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我们拼了命地学,拼了命地追。造原子弹,造航母,造飞船……就是为了不再让人欺负,为了让老百姓能过上像今天这样的好日子。” “这一切富足,都是先辈们用血汗换来的自强不息。” 一番话,可以说振聋发聵。 第13章 落后就要挨打!见识现代「仙宫」!? “为何会受尽屈辱百年?谁敢欺辱我华夏?!” 太极殿內,李世民握紧了拳头。 他没办法想像自己开创的煌煌大唐,后世子孙竟然会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虽然他不明白船坚利炮是什么含义,但听天幕这么一说,提及抢东西、烧园子、杀人的景象。 光是一想,就让他气血翻滚,几欲呕血。 “陛下息怒!”房玄龄急声道,“天幕之言毕竟是后世之事,陛下保重龙体要紧。” 方才李世民晕倒,都已经嚇坏了他们。 等到李世民醒来,大唐的文武群臣才前来拜见。 “后世之事?”李世民转身,双目赤红,“那便是朕之子孙、朕之血脉、朕打下的江山吶!” 他的声音嘶哑,带著痛彻心扉的怒火。 “朕若是知道后世有不孝子孙,令神州蒙尘,朕……朕恨不得……” 他气得说不下去,长孙皇后连忙扶住他,泪水涟涟:“二郎你方才醒来,切勿再动气了,丽质还在后世看著呢。” 提到了丽质,李世民的怒火才勉强压下了一丝。 他抬头看著天幕上,女儿那懵懂却含忧虑的脸庞。 然后想起了陈熙的话,陷入了沉思。 “这科技到底是何物?格物致知……运用到极致?” 天幕上,沉重的话题並没有持续太久。 陈熙看著李丽质有些难过的表情,笑著揉了她的脸:“好了,別想那些难过的事情,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享受当下。” “走,上车,今晚带你去住一个好地方。” 画面一转,白色的 suv驶离了喧囂的超市广场,穿梭在城市的高架桥上。 不久之后,车辆就停在了一座金碧辉煌的高楼前。 巨大的旋转门,还有穿著制服的门童,以及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 而门上赫然写著【威斯汀大酒店】,几个烫金大字在夜色下熠熠生辉。 李丽质仰著头,看著高耸入云的建筑,嘴巴都张成了 o型。 “夫君……这里是睡觉的客栈吗?” “这怎么比太极宫还要高那么多呀?” 陈熙牵起了她的手,笑言道:“这里可是五星级酒店,走,今晚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现代的顶级享受!” 李世民看著那奢华至极的“客栈”,又看了下自己身后虽然巍峨,但是光线昏暗的太极殿。 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当得好像有点寒酸了。 很快,天幕画面流转。 隨著“滴”的一声轻响,陈熙就刷开了房门。 插卡取电的瞬间,玄关、客厅、臥室的灯光次第亮起。 柔和明亮的暖黄色灯光,瞬间就將整个房间烘托得温馨无比。 映入眼帘的就是落地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还有脚下踩的如同草地般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 “哇……” 李丽质脱下了鞋子,赤著脚小心翼翼踩在地板上,神奇地走了两步。 “夫君,这地毯好软吶,比波斯进贡的还要软乎。” 她转过身,目光瞬间被中间那张宽大无比的床吸引了。 没有犹豫,这位大唐的公主殿下,就像欢快的小兔子一样,扑了上去。 然后整个人就陷进了柔软的被褥中,顺势还弹了两下。 “唔……好舒服!” 李丽质抱著枕头在床上打了个滚,脸上满是陶醉,“这比家里的床还舒服,怎么做的?好神奇,感觉像睡在云朵一样,完全不硬。” “哈哈,这叫席梦思床垫,里面可是有著弹簧和乳胶,专门贴合人体曲线的。” 陈熙笑著,然后放下了行李,在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塌,没有发出任何的吱呀声。 大殿內。 长孙皇后看到天幕中女儿愜意的模样,又下意识揉了下自己后腰。 大唐的床榻多为木质,铺上蓆子和褥子也算平整,但是终究还是硬的。 对於身体抱恙的她来说,每晚翻身都觉得骨头生疼。 “那种床……看起来真的好软糯。”长孙皇后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若能睡上一晚,怕是连身上的病痛都能减去几分。” 李世民看著妻子的动作,心中一痛。 他看了看这金碧辉煌却陈设“简陋”的皇宫,再看看天幕里那个连睡觉都像是在享受的房间。 那一瞬间,身为帝王的优越感,被一张床垫击得粉碎。 “朕富有四海……”李世民咬著牙,声音却有些发虚,“竟连一张让观音婢睡得舒服的床都弄不到吗?” 然而,打击才刚刚开始。 天幕中,陈熙拉起赖床的李丽质:“先別睡,去洗个澡,跑了一天全是汗。” 他推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洁白的浴缸,光可鑑人的洗手台,还有那巨大的半身镜。 陈熙走到马桶前,按了一下冲水键。 “哗啦啦——” 水流旋涡涌出,瞬间將池底冲刷得乾乾净净。 万朝观眾看呆了。 “那是……茅房?”朱元璋瞪大眼睛,“咱的茅房要是这么干净,咱能在里面吃饭!” 紧接著,陈熙又走到淋浴区,轻轻抬起金属把手。 “哗——!” 温热的水流从顶部的巨大花洒中喷涌而出,如同细密的雨帘。 热气升腾,浴室的镜子上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呀!”李丽质惊呼一声,伸手去接那水,“夫君,这水是从哪儿来的?为何不需要叫人烧水抬进来吗?” 在宫里,洗一次澡可是大工程。 那是需要几十个宫女太监,烧热几十桶水,一桶桶抬进浴桶里的。 可在这里,只要轻轻一抬手,热水就源源不断? 陈熙笑著解释道:“这是自来水,通过管道从水厂送到每家每户。” “至於热水,有热水器烧著,隨开隨用,二十四小时都有。” “原……原理是什么呀?”李丽质眨巴著大眼睛,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难道墙后面藏著一条热河?” “差不多吧。”陈熙捏了捏她的鼻子,“简单的说,就是利用水压,水往低处流,再加上电能加热。以后慢慢教你物理。” “好了,快去洗洗,衣服给你放架子上了。” 李丽质看著那透明的玻璃浴室,小脸腾地一下红了,推著陈熙出去:“那你……你不许偷看!出去!” 第14章 李二陛下羡慕坏了,想要那个吹风机! 陈熙哈哈大笑,教了李丽质简单的水龙头用法,转身关上了门。 他伸出手,打开了墙上那黑色的巨大方块(电视机)。 等到屏幕亮起,色彩鲜艷的画面伴隨著声音传出。 虽然只是简单的综艺节目,却让无数的古人嚇得差点跪下,以为里面关著小人呢。 浴室外,水声哗哗,天幕的画面陷入短暂黑屏。 大唐君臣却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 “隨开隨用的使用的热水,洁净如水的茅房,这便是后世普通人的生活吗?” 房玄龄苦涩地开口。 “奢靡……不,这绝非奢靡二字可言,此乃神仙手段吶。” 魏徵脑海中闪过那淋浴喷头,陷入了沉思。 李世民的神色颓然。 他引以为傲的贞观盛世,在这些生活细节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作为天子,在寒冬腊月,他想洗个热水澡都得折腾半个时辰。 可后世之人动动手指就可以享受得到。 “朕……真的不如后世百姓啊。” 片刻后,浴室水声停了。 天幕亮起,李丽质穿著洁白的浴袍走了出来,湿漉漉长发披散在肩头,皮肤还被热水真的粉润透白,如同出水芙蓉般娇嫩。 她一边用毛巾擦著头髮,一边有些瑟缩:“夫君,洗完澡是舒服,可头髮湿噠噠的,好冷呀。” 陈熙见状,立刻起身去柜子翻找了一通。 下一秒,他就拿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好似锤头形状的物体,尾部还连著长长的线。 “这是何物?!” 程咬金警惕地大喊,“形状似锤,莫非是暗器?” “俺看著不像。” 尉迟恭也皱著眉头。 只见陈熙將插头插进墙壁,然后对著李丽质头髮按下了开关。 “嗡———” 隨著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 “护驾!有异怪咆哮!” 大殿內,几名胆小的文官嚇得一哆嗦。 李丽质嚇了一跳,下意识想躲:“这……这是什么法宝?会喷火吗?” “別动,这是吹风机。” 陈熙一手拿著吹风机,然后一手温柔的撩起她的秀髮。 呼呼的热风吹出,没有火焰,却只有温暖的气流穿过了髮丝。 李丽质感觉到了暖意,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下来。 “好暖和……”她眯著眼睛,就像只被顺毛的小猫,“风是热的,好舒服呀。” 陈熙的手指就在她乌黑的秀髮间,耐心地吹著:“以后洗完头呢,一定要吹乾,不然老了容易头疼。你看你这头髮又长又密,自然干得等到什么时候呀?” 灯光下,这一幕显得格外温馨。 顺著热风的吹拂,李丽质原本湿漉漉的头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蓬鬆顺滑且乾燥。 只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一头青丝就如同瀑布般垂顺。 关掉了吹风机,世界重新安静下来。 李丽质摸著乾爽温暖的头髮,转过身抱住了陈熙的腰,仰头笑道:“夫君真好,这法宝真好用,以后我都想让你帮我吹头髮。” 陈熙颳了刮她的鼻子,坏笑道:“行吶,不过服务费可是很贵的。” “那……能给你生一个宝宝抵债?” 李丽质低著头,脸通红的小声说道。 陈熙挑眉,凑近了她的耳旁,声音充满磁性:“一个哪够啊?这么好的基因,怎么也得生一个足球队吧?” “足球队?那是多少个?” “十一个呀。” “呀,你是要把我当猪养吗?” 李丽质羞得捶了他一拳,两人笑闹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天幕画面渐黑,留下了一丝温馨。 大殿內。 “十……十一个?” 李世民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轻浮!简直是太轻浮了!” “他把朕的公主当成什么了?简直岂有此理!” 他咬牙切齿地骂著,但眼神却止不住飘向那天幕之上的吹风机。 骂归骂,但是这一幕还是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转过身去,看向了身旁的长孙皇后。 皇后因为常年的体弱,受不得寒,每次沐浴之后,湿发都要用布巾擦拭好久,再用炭火慢慢烘乾。 稍有不慎便会头痛受寒,引发气疾。 那吹风机竟然能一盏茶的时间,就將湿发吹乾,且风力温和,不伤身体。 “观音婢,那小子轻浮得很。” 李世民握住了长孙皇后的手,低沉的声音带著几分彆扭,“但是那个叫吹风机的东西,若是能够给你弄来一个,倒是不错。” “有了它,你就不用怕洗头受寒了。” 长孙皇后心中一暖,反手握住丈夫的手:“二郎有这份心,妾身知足了。那是后世仙家之物,我们……看著就好。” 李世民却不这么想。 他抬头盯著天幕,眼中泛起一丝精光。 既然这天幕能让他看到,这小子再怎么样也成了他的女婿。 那么能不能想办法通过天幕把这东西换到这? “王德贵!”李世民突然喊道。 “奴婢在。” “去,把国库里最好的那几块玉璧,还有朕收藏的王羲之真跡都找出来!” 李世民咬了咬牙,“朕要试试,能不能跟那个叫陈熙的小子……换点东西!” “朕可以不要那铁盒子车,但这吹风机,朕必须给观音婢弄到一个!” 就在他如此打算的时候,天幕的画面再次亮起,出现酒店的豪华套房。 房间內的气氛静謐且温馨,李丽质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两只脚丫轻轻晃动著。 刚吹乾的头髮,散发著好闻的洗髮水香气。 然而,她的小脸上却写满了纠结,显然为刚才提到的大唐未来耿耿於怀。 “夫君……”她犹豫了许久,终於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最后是雉奴当了皇帝呀?” “承乾哥哥是太子,青雀才华横溢,怎么也轮不到雉奴呀。” 她翻过身,侧躺著看向陈熙,眼中满是不解。 陈熙放下了手机,靠在床头,然后將被子给她盖好,嘆了口气: “这事嘛,说起来都是你爹的家务事,也是大唐皇室的一场悲剧。” “先说你大哥李承乾吧。” 陈熙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变得格外清晰,“他本来是完美的太子,但是坏就坏在他那条腿上。” “腿?”李丽质愣了一下。 “是啊,李承乾后来患了足疾,走路跛了,一个残疾的太子自然是自尊心又强又自,极度自卑。” “再加上你爹晚年太宠爱魏王李泰,不仅让他住进武德殿,礼制还甚至超过了太子,这让李承乾如何想呢?” “他每天都活在恐惧里,怕被废,怕被弟弟取代。这种巨大的压力最后將他逼疯了,让他只有觉得造反这一条路才能活命。” 天幕上,他的一番话再次引发了大唐时空的一番狂风巨浪。 第15章 杀子传弟?青雀的誓言嚇坏了李二! 大殿內,李世民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足疾……自卑……” 他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长子李承乾那偶尔阴翳的眼神。 原来自己对他的严厉教导、宠爱青雀,竟成了逼反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朕……是朕逼了他!?” 李世民手在颤抖,心中涌现了无限的惶恐和悔意。 而天幕上,陈熙的声音继续说道: “李承乾造反之后被废,按理说最有希望的就是魏王李泰能够继位了。” “李泰也觉得自己稳了,毕竟他聪明又受宠。” “但是他为了让你爹下定决心传位给他,说了让他彻底出局的一句话。” 李丽质好奇地问道:“什么话?” 陈熙模仿著歷史记载的语气,幽幽说道: “那回呀,李泰抱著你爹的大腿哭著发誓:『阿耶,如果你立我为太子,我死后一定会杀了我唯一的儿子,把皇位传给弟弟李治!』” 此言一出,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李丽质嚇得捂住了嘴:“杀……杀子传弟?青雀哥哥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是啊,太可怕了,这看起来是兄友弟恭,但实则是泯灭人性。” 陈熙点了点头,冷笑了一声:“一个连亲儿子都捨得杀的人,等他当了皇帝,真的会放过曾经的太子李承乾和晋王李治吗?” “你爹李世民当时虽然老了,但並不糊涂,这句话让他彻底看清了李泰的狠毒,也把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大唐时空。 “嘶———!” 房玄龄、长孙无忌等人听得头皮发麻。 “杀子传弟……”魏徵喃喃道,“此乃虎狼之言,魏王殿下为了皇位,竟……竟至於此!” 李世民不用说了,更是脸色煞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太了解这个儿子了,青雀聪明,但也確实善於偽装。 如果未来的青雀真对自己说了这句话,他闭上眼睛,空想著那个画面,就只觉得不寒而慄。 正如后世所言这般,朕立了青雀,承乾必死,雉奴也必死。 而天幕上,陈熙的声音也变得温和起来。 “所以摆在你爹面前的只有最后的一条路,晋王李治。” “李治仁弱,甚至有些软弱,但是正是因为他的这份仁,成为了他最大的优势。” “你爹当时想的是,如果立李泰,那么李承乾和李治都得死。但是如果立了李治,那么李承乾和李泰就都能活。” “为了保全所有儿子的命,你爹只能选择这个看起来最没出息,但是却心肠最好的小儿子了。” 说到这里,陈熙感慨地摸著李丽质的头:“这就是一个老父亲最后的无奈和慈悲呀。” 李世民听著这番话,眼泪夺眶而出。 “那后来呢?”李丽质吸了吸鼻子,显然也被这悲惨的家事触动了,“雉奴当了皇帝,做得好吗?” “做得相当好!”陈熙肯定地点头。 “別看他平时唯唯诺诺,当了皇帝可是猛得很。他在位期间,彻底灭了高句丽——这可是你爹一辈子的遗憾,被他儿子搞定了。” “大唐的版图在他手里达到了巔峰,百姓安居乐业,史称『永徽之治』,很有你爹的风范。” 听到这里,李世民的眼睛亮了。 “灭了高句丽?!” 他猛地站起身,腰杆瞬间挺直了:“好!好样的!不愧是朕的种!” 刚才还要打死的逆子,现在瞬间变成了他口中的“好大儿”。 “唯一的缺点嘛……”陈熙话锋一转,“就是身体不好,加上太爱老婆,让你那个弟媳妇武则天钻了空子。”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大唐断代的事。” 陈熙笑著安慰道:“武则天虽然改了国號叫『周』,但她晚年也想通了。” “毕竟,立儿子为太子,她死后还能进太庙吃冷猪肉;要是立侄子(武家),谁见过侄子给姑姑上坟的?” “再加上后来张柬之等人发动『神龙政变』,逼她退位。” “皇位又回到了李家手里,也就是你那个侄子李显。” “所以说,武周一朝,不过是歷史长河里的一朵小浪花。大唐的根基,从未真正断绝。” “在你之后,大唐又延续了一百多年,还有过『开元盛世』呢。” 听完这番话,李丽质长长鬆了一口气,拍著胸口:“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我还以为大唐真亡了呢。” 陈熙笑了笑,伸手关掉了床头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好了,歷史课上完了,我的公主殿下,该睡觉了。” “明天还要带你去看不夜城的大唐盛景呢。” “嗯!晚安夫君。” “晚安。”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静过后,忽然传来一声长嘆。 “没亡……没亡就好。” “雉奴灭了高句丽……武氏最终还政……” 李世民看向群臣,挥了挥手,声音沙哑: “都散了吧。” 待眾人退去,李世民看著长孙皇后,苦笑道:“观音婢啊,看来我们对太子的教育,还有对青雀的宠溺,都得改改了。” “还有那个武氏……”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但很快又熄灭了,“既然她是雉奴未来的皇后,又还政於李唐……罢了,先把人找到,看管起来吧。” 这一夜,大唐的皇帝彻夜未眠。 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而是为了那个可以改变的未来,在深思熟虑。 长孙皇后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將头靠在他的肩上,柔声宽慰道:“二郎,天佑大唐,让我们得以窥见未来。” “既然知晓了结局,那我们便重写这史书,定不让孩子们再受那般苦楚。” 大唐时空平静下来了,但大明时空却没法平静。 朱元璋穿著一身宽鬆的布衣,手里还捏著半个没吃完的烧饼,但他此刻却没了胃口。 他目光幽幽地收回,看著跪在殿下的一排儿子。 “都听见了吧?” 朱元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殿內的气温骤降:“那李泰说什么?『杀子传弟』?哼,好一个杀子传弟!为了那把椅子,连亲儿子都捨得杀,这心肠得黑成啥样?” 跪在地上的皇子们瑟瑟发抖,尤其是年纪尚轻的朱棣,只觉得后背发凉,头都不敢抬。 第16章 老朱家的鞋底板,大唐不夜城灯火 “老大!” 朱元璋突然点名。 “父皇。” 太子朱標疾步上前,躬身行礼。 “看著你,我想起那李承乾。” 朱元璋嘆了口气,语气中更是带著一丝庆幸,“还好,咱的標儿身子骨硬朗,腿脚也利索,心胸也不像李承乾那般狭隘。” 对於朱元璋来说,这辈子最为骄傲的,不仅仅是赶走蒙元。 更主要的是,培养了朱標这个完美的太子。 地位稳固,诸王服气,文武归心。 他相信,只要朱標还在,那大明就乱不了的。 “咱的大明,交给你咱放心。” 闻言,朱標的心底涌出一股暖意。 刚想说些什么,朱元璋则猛然抬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他脱下脚下的布鞋,拿在手里晃了晃。 “咱丑话说在前头,李世民那是宠儿子过了头,让李泰那傻小子生了妄想。” “咱老朱家可不兴这个。” 说完,他一步一步走向御阶。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停在了燕王朱棣面前。 “老四啊!” 朱元璋眯著眼睛,鞋底般啪的一声拍在了朱棣的肩上。 朱棣浑身一僵,冷汗湿透了里衣。 李世民简直是他的一面镜子。 同样的战功,同样也是野心勃勃,也同样是太子的弟弟。 “儿、儿臣在!”朱棣声音发颤,头埋得更低。 “你小子啊,打仗是一把好手,跟那个李世民年轻的时候真像啊。” 朱元璋语气森然,“但你,还有所有人都给我记住了。” 他的猛然转身,鞋底般指向了大殿当中所有皇子。 “標儿,才是朕最稀罕的储君,只要標儿在一天,你们永远是臣。” “別想学李泰那样生出什么歪心思,更別学李世民搞什么玄武门。” “你们谁要是胆敢有那个狗胆,起歪心思,就別怪朕不讲父子亲情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杀意滔天: “朕亲手剥了他的皮,晾在奉天门上晒成干!” “咚!咚!咚!” 朱棣嚇得魂飞魄散,咚咚磕头:“父皇明鑑,儿臣绝无此心吶,长兄如父,儿臣怎么会有不该有的心思?” “儿臣愿为大哥守好边疆,万死不辞。” 朱標见状,连忙上前拦道:“父皇,四弟一向恭顺,你这是做什么?那是唐朝的事,咱大明定不会如此。” 看著这兄友弟恭场面,朱元璋冷哼一声,才穿回了鞋子。 “最好是这样。” 他抬头看向了天幕,眉头依旧紧锁。 “二百八十九年……” 朱元璋喃喃自语道:“强汉盛唐也不过 300年国运。” “那咱的大明呢?唐朝亡於割据和宦官,咱废了宰相,又严禁宦官干政…...咱的大明能不能传个千秋万代?” 马皇后只是替他披上了一件外衣,柔声道:“重八,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只要把路铺好了,剩下就看后人的造化吧。” “就像李治虽然差点断送了李唐,但最后还是灭了高句丽,然后他的子孙也开创了盛世。” “也是,唐玄宗早年还是有点能耐的。”朱元璋点了点头,“只要不是像秦二世那种废物就行,若是后世的子孙不爭气,咱做鬼也要上来抽他们。” 永乐时空,另一条时间线上。 朱棣看著天幕,神色复杂。 “杀子传弟……李泰……” 朱棣苦笑了一声:“李世民吶李世民,没有想到千古之后,会有人和你一样走上同样的道路吧。” 同样的战功赫赫,老二和老三都已经死了。 朱棣不明白,老头子为何不会选择自己? 眼看著皇位落入仁弱的侄子手中,他是何等的不甘。 原本他想,就这样算了。 可是朱允炆逼死湘王,彻底让朱棣放弃了幻想。 於是,他走上了李世民的那条老路。 不过走得比李世民更为惨烈,他发起了靖难之役,然后叔夺侄位。 “李治有能耐,好歹灭了高句丽……” 朱棣眼中闪过一丝渴望,手抚著腰间的宝剑,“那朕呢?朕征漠北,修《永乐大典》,又派遣郑和下西洋,朕的功绩能否比得上那唯唯诺诺的李治?” “后世之人……”他对著天幕低语道:“你们评价李世民是千古一帝,那朕呢?朕在你们眼中是篡位的逆贼,还是开创盛世的明君?” 这时,身后的胖太子朱高炽气喘吁吁地跑来:“爹,夜深了,风大……” 朱棣回过头来,看著这个仁厚却肥胖的儿子,又想了想英武却野心勃勃的二儿子朱高煦。 他心头不由得一凛。 当年他也曾拍著朱高煦背说:“世子多疾,汝当勉力之。” 这句话和当年的李泰那句杀子传弟又何其相似? 朱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著朱高炽那憨厚的脸庞。 “老大啊。” “儿臣在。” “以后……多吃点青菜,少吃点肉。这大明江山还得你来扛啊。” “啊?”朱高炽一愣,隨即狂喜点头道:“是!儿臣遵旨!” … 另一边。 天幕再次亮起时,已是华灯初上。 陈熙牵著李丽质的手,站在一条宽阔的步行街入口。 万朝时空的观眾们都瞪大了眼睛,震撼的看著天幕的画面。 街道两侧,是连绵不绝的仿唐建筑,飞檐斗拱,朱漆金瓦,在无数灯光的映照下,宛如白昼。 一串串红灯笼从檐角垂下,隨风轻摆;彩色的灯带勾勒出建筑的轮廓,流光溢彩;更有巨大的灯组,或为龙凤,或为莲花,或为仕女,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夫君……”李丽质仰著头,眼睛被这璀璨灯火映得亮晶晶的,“这里……这里好像长安的上元灯会,可是……可是比上元灯会亮一千倍,美一万倍!”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嘆与怀念。 陈熙笑著握紧她的手:“这里叫『大唐不夜城』,就是仿照你们长安的朱雀大街建的。” “走,带你逛逛,看看千年之后,人们心中的大唐是什么样子。” 两人步入人流。 街道上熙熙攘攘,游人如织。 有穿著汉服、唐装的年轻男女,衣袂飘飘,笑语嫣然;也有寻常打扮的游客,举著手机拍照。 两侧商铺林立,售卖著各种文创產品、特色小吃,空气中瀰漫著烤肉、糖炒栗子、桂花糕的香气。 “糖葫芦!”李丽质眼睛一亮,指著不远处一个摊位。 陈熙立刻买了两串,递给她一串。 李丽质小心地咬下一颗,山楂的酸与糖壳的甜在口中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和长安西市那家老铺子的味道好像……” 第17章 灯火不夜城,盛世的余暉与裂痕 大唐不夜城的灯火,將夜色薰染得好似璀璨的星河坠入了人间。 这一幕不仅迷住了李丽质,更迷住了不同时空的百姓们。 李丽质一手举著糖葫芦,一手还被陈熙牵著,漫步在仿古的朱雀大街上。 她的眼睛好像不够用了,时而看向路旁的金桥灯笼,时而又望向远处的仿唐城楼。 时而,又被披著各式汉服欢笑走过的年轻人吸引。 “夫君,这里真的好像长安呀!”她柔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恍惚的乡愁,“但长安的夜没有那么亮,人也没有那么多,那么的……自在。” 陈熙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可以看到一群年轻人正在一处诗词灯组前拍照,笑声清脆。 他不免一笑,解释道:“古代和现代毕竟有著巨大的差距,这里復刻的也只是人们想像中的大唐最鼎盛的长安。” “在人们的印象里,灯火通明,万国来朝,百姓富足,夜不闭户,这就是后世对於盛唐气象最浪漫的阐释。” “盛唐……”李丽质的眼中泛起了光彩,“阿耶的贞观算是盛唐吗?” “算,当然算的。”陈熙点了点头,“贞观之治是,是盛唐的基石,没有你爹打下的底子,哪里有后面更辉煌的时代?” 说著,他牵著李丽质走到了一处巨大的地面 led屏前,屏幕前正滚动播放著经过艺术加工唐代长安城的全景动画。 能够看到坊市整齐,宫闕巍峨,人流如织,驼队往来。 “看,这就是后世重现的长安,你爹还有后来的唐高宗和武则天时期,以及唐玄宗李隆基前期,大唐的国力就像这画面一样不断攀升,达到了巔峰。” led画面上出现的气势磅礴的《霓裳羽衣曲》舞蹈,更是出现了万国使节齐聚含元殿的朝贺。 然后出现的诗仙李白醉臥於酒肆,挥毫泼墨的瀟洒景象。 “开元盛世,”陈熙的声音带著几分嚮往,“那是大唐乃至於整个封建时代最高光最耀眼的时刻。” “经济空前的繁荣,文化极尽璀璨,军威远播四海,而长安城的人口也超过了百万。” “是当时世界上最大、最繁华的国际都市。” 万朝时空,无数的观眾屏息凝神,震撼地望著这一幕。 太极殿前,李世民看著动画前那恢宏无比的长安城,胸口剧烈起伏著。 虽然这与他所在的长安细节有所不同,但那磅礴的气象,还有那万邦来朝的景象,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好一个盛唐啊!”他忍不住击掌,豪情万丈道,“这才是朕想要的大唐,后世子孙看来没有辜负朕的期望。” “若是能够真的亲眼见到那般景象,死而无憾矣。” 长孙皇后点了点头,看了眼目眩神迷。 程咬金哇哇大叫:“乖乖,这可比咱们现在热闹多了。” 然而,陈熙的语气却在此刻转低。 “但是,”他牵著李丽质的手,离开了那心潮澎湃的 led屏,走向一条相对安静的仿古迴廊,“盛极而衰,唐朝的衰落来得非常突然,也异常的惨烈。” 听著陈熙的话,李丽质握紧了他的手。 “就像一个巨人正在山巔欢呼,脚下却突然坍塌下来。” 他的声音在璀璨灯火中变得格外清晰,似乎在可惜这样的盛世崩塌。 “夫君,是……有人造反了吗?就像汉朝的七国之乱?” 李丽质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比起七国之乱更可怕。”陈熙就在一处亭台边停下,望著不远处的辉煌仿唐建筑,“那是一场巨大的动乱,这场动乱几乎掏空了大唐所有的底蕴。” “唐玄宗在位前期,任用姚崇、宋璟为相,整顿吏治,发展经济。” “那时的大唐,四海昇平,仓廩充实,百姓安居乐业,国力达到鼎盛。” “可惜啊,”他嘆了口气,“月满则亏,水满则溢。这位开创了盛世的天子,晚年却犯了几乎所有明君都会犯的错误——骄傲自满,耽於享乐,任用奸佞。” “他宠爱杨贵妃,有句诗是这么说的:『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为了杨贵妃吃荔枝,大老远的从岭南运输。” “对於国事,他任用口蜜腹剑的李林甫、跋扈贪婪的杨国忠为相,朝政日渐腐败。” “更致命的是,他將精兵猛將尽数交予边镇节度使,其中一人,名叫安禄山。” “天宝十四载(755年),身兼范阳、平卢、河东三镇节度使的安禄山,以『清君侧』为名,起兵反唐。叛军势如破竹,仅用三十五天就攻陷东都洛阳,次年攻破潼关,直逼长安。” “唐玄宗仓皇西逃,行至马嵬坡,隨行將士愤慨於杨国忠祸国,又迁怒杨贵妃,逼迫玄宗赐死贵妃。一代美人,香消玉殞。” “而后,太子李亨在灵武即位,是为唐肃宗,尊玄宗为太上皇。唐朝开始了长达八年的平叛战爭——这就是『安史之乱』。” 璀璨的灯火依旧,似乎照见了千年前的那场血火离乱。 李丽质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惊恐:“长安……被攻破了?那……那百姓……” “长安洛阳两京沦陷,叛军烧杀抢掠,繁华顷刻成焦土。”陈熙语气沉痛,“杜甫有诗记载:『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別鸟惊心。』” “八年战乱,大唐人口锐减三分一,由天宝年间的五千多万,降至不足两千万。” “北方经济遭到毁灭性打击,千里萧条,白骨蔽野。” “而最重要的,”他顿了顿,看向李丽质,“平定叛乱依靠的,是其他节度使的军队。从此,地方藩镇尾大不掉,中央权威一落千丈。” “大唐的脊樑,被打断了。” 噗通—— 太极殿前,李世民踉蹌后退,跌坐在龙椅上。 “三……三分一人口?”他声音颤抖,“五千多万……降至不足两千万?那是……那是三千万条性命啊!!” 他无法想像,一场內战,竟能葬送如此多的生灵! 那几乎是整个大唐贞观年间人口的总和! 第18章 万朝热议!安史之乱敲响的警钟 不仅李世民被惊到了,陈熙的话语,更是在万朝时空掀起了滔天巨浪。 大秦,咸阳宫。 嬴政望著天幕上那璀璨的不夜城,眉头紧皱。 “盛极而衰,八年战乱,人口损失三成……”他不由得喃喃道,“一个庞大的帝国竟然因为君王的晚年昏聵,导致边將做大,险些崩溃。” “陛下,此事足为后世之鑑也。” 李斯躬身道:“我大秦虽然行郡县,然边防大將也须制衡,不可使得兵权长期集於一人之手。” 刚刚有句话他没说,那就是君王不可懈怠政务,不可安於享乐。 “骄奢淫逸,任用奸佞,疏於制衡,此乃亡国之兆。” 嬴政沉吟了一声,隨即下令道:“传朕旨意,从即日起,加重对戍边將领的监察频率,其家属部分需留居咸阳。” “另外,需要修订律法,对於蛊惑君王、败坏朝纲者,施以重刑。朕的大秦,绝不能重蹈此覆辙。” 大汉时空,未央宫前。 汉武帝刘彻听著陈熙的讲述,先是沉默了会,然后哈哈大笑。 “好一个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刘彻甩袖道,“这唐玄宗能开创开元盛世,可这晚年……实在是昏聵。” “陛下,天幕所言之祸,尤须警惕。我大汉虽然北伐匈奴,眾將在,但兵权集中,边將久镇一方之弊,不可不防。” 卫青向前躬身说道,“昔年七国之乱,便是诸侯做大所致。” 霍去病年轻气盛,点头道:“舅舅所言极是,但若因噎废食,削弱將权,又如何扫灭匈奴?” “关键还在於君王明察,制度得当,赏罚分明。” 二人的话语让刘彻点头。 “两位爱卿说的有理,君王不能懈怠,制度也需完善。” 他说著,目光变得悠远,“既要赋予將领征战之权,也需要有制衡之术,更要有適合的继承人。” 就是不知道太子刘据,能否继承好大汉的江山? 想到这里,他不免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大明时空,洪武年间。 “5000多万人死的只剩不到 2000万……” 朱元璋脸色黑如锅底。 他出身寒微,最知民间疾苦,也最恨官吏腐败、君王享乐。 “3000万,那是 3000万条人命,就因为君王懈怠,放任边將做大,用了奸臣。” 森然的杀意从朱元璋瞳孔中爆发。 “標儿,你都听见了吗?” 朱元璋猛地转身,眼中血丝隱现,“身为君王,不能安於享乐,更要担得起天下万民的责任。” “其他藩王也是如此,在边地不可骄奢淫逸,不论是身为君王,还是身为王侯,面对的都是治下之民。” “大明要想长治久安,离不开尔等的努力。” 作为开创者,朱元璋最为恐惧的就是,自己辛辛苦苦地建立的大明,被后世的子孙败家。 然后,导致大明亡国。 “父皇息怒,儿臣定当时时自省,勤政爱民,远小人、亲贤臣,谨慎处理好边镇与中央的关係。” 朱標连忙说道。 他清楚朱元璋最为在乎的便是大明的江山,渴望大明传承千秋万代。 “父皇,儿臣也必当恪守本分,等儿臣独立统兵之日,也定当以国事为重,不敢有任何骄纵之心。” 朱棣连忙跪地说道。 其余人也应声附和。 “哼,光说些没用的。”朱元璋喘著粗气,“咱得定下规矩,后世子孙若是怠政失德,宠昵奸佞,任之边將做大者,天地共弃之。” “咱得在祖训把安史之乱的教训刻进去,让朱家的子孙后代天天看著,天天想著。” 本身对於宦官乱政朱元璋就深恶痛绝,自然也討厌权臣。 他废丞相,强化皇权,设立卫所,创建锦衣卫,本就是要避免这类问题发生。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仿佛一瞬间苍老了 10岁。 “是朕……是朕的子孙不肖……”他喃喃道,声音嘶哑,“朕心心念念的大唐盛世,竟以如此惨痛的方式崩塌……三千万生灵……朕的罪过啊……” 他毕生所求,不就是建立一个强大、文明、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国家吗? 可后世子孙,却將他奠基的盛世,推入了如此深渊。 “陛下!”房玄龄率先从震撼中清醒,声音沉重但坚定,“天幕示警,乃天佑大唐!如今祸患尚未发生,一切都可挽回!” 魏徵也深吸一口气,出列道:“陛下,当务之急,非沉溺悲痛,而是汲取教训!” “天幕已明示祸根:君主晚年懈怠、宠幸奸佞、边將权重难制、財政或有不均。我朝如今便需未雨绸繆!” 长孙无忌道:“陛下,可详查现有边將情况,是否有权力过大、任期过长者?可进一步完善监察制度,尤其是对皇子、后妃、近臣涉政的监督。” 程咬金嚷嚷道:“陛下,给边將兵权可以,但不能让一个人管太大的地盘,管太久的兵!” “得换著来,还得派监军!虽然俺老程不喜欢监军指手画脚,但为了大唐,俺认了!” 他们都是跟隨著李世民征战天下,一路走来的。 权力根基也自然是来自於李世民。 李世民要变革,那么他们自然会愿意遵从。 不过李世民摆了摆手,並没有立刻决定下来。 天幕所施之祸,固然深刻。 但其祸发生的原因,还是在於君王身上? 哪怕现在改了,后世对君王懈怠,那自己又当如何? “太子……” 李世民想到了后来李承乾的造反,更想到了李泰的杀子传弟,也想到了看似仁弱,却能延续盛世,但埋下祸根的李治。 “看来对於储君的教育,还有诸位皇子的安排,是朕需要更费心思的。” 李世民嘆了口气,目光忧愁地想道:“绝不能让兄弟爭强的悲剧,还有藩镇之祸,在朕的后代上演。” 而天幕画面上,灯火依旧璀璨。 李丽质依偎在陈熙的身边,心里还残留著对於那场遥远动乱的惊惧,“那夫君,大唐后来就真的再也没有恢復过来吗?” “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是一个王朝的脊樑被打断了。” 陈熙揽著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安史之乱后,大唐虽然又延续了 100多年,但藩镇割据、宦官专权、党爭不断,国力再也无法恢復曾经的巔峰。” “不过文化上依然有其辉煌,中晚唐的诗文也別有一番风味。” 他笑了笑,继续说道:“歷史本来就是这样,有兴有衰,更重要的是我们从歷史学到什么。” “你看吶,物理上那个大唐虽然消失在歷史长河,但现在的『大唐』作为一种文化符號、一种嚮往,却永远留存在了我们神州的记忆里。” 陈熙指著周围美轮美奐的仿唐建筑和欢笑的人群。 “大唐的盛世景象被一代代铭记追慕重现,这也是一种不朽。” 李丽质似懂非懂,但是心中的那份失落和恐惧似乎被冲淡了些。 第19章 秦始皇陵,兵马俑让嬴政气坏了 “嗯。” 李丽质点了点头,握紧了陈熙的手,“那夫君,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但你看过了大唐的辉煌和伤痕,接下来我们就来拜访一下,距离这里最近的几位老祖宗吧。” 陈熙笑了笑,很快说道,“明天带你去见识一下,世界第八大奇蹟——兵马俑。” 兵马俑?此乃何物。 各个时空老百姓都不免露出了困惑之色。 然后天幕的画面隨之暗淡下来。 翌日,晨光熹微。 等到天幕再次亮起的时候,陈熙已经坐上了那辆白色的铁盒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家人们早上好啊。”陈熙对著镜头打招呼,“昨天和我的好媳妇体验到了盛唐的余韵,也回顾了那段令人惋惜的歷史。” “接下来我们要进行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穿越之旅,直奔大秦咸阳。” “接下来我们就要去参观一下被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蹟』,沉睡了 2000多年,至今充满无数谜团的秦始皇陵,以及他的地下兵团兵马俑。” 轰——— 天幕的话语再次如同一道惊雷,在万朝的天际炸响。 大秦时空。 正准备早朝的嬴政,脚步猛地顿住。 “朕……朕的陵寢?” 虽然听到天幕所说,唐太宗的陵寢成为了后世景点。 但是,始皇帝没有想到自己的陵寢也会成为景点。 自己对於驪山陵墓的修建,可是绝密。 后世之人怎么敢挖掘他的陵寢的? 李斯、蒙恬、王翦等眾臣也齐齐色变。 秦始皇驪山陵墓的修建本是绝密,除极少数核心的人员,根本无人知晓具体的。 这后世之人怎么可能知道?而且还去参观? 其他时空。 汉武帝刘彻挑眉,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秦始皇陵,传闻中修建了几十年,耗尽了天下民力,那里奇珍异宝无数,还有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 兴奋的他望向天幕,“后续居然能够进去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嬴政那老小子活著就够折腾,死了还要搞那么大的排场。” 朱元璋哈哈大笑,“咋的?也被后人挖出来展览了?这热闹咱得好好瞧瞧。” 李世民的心情虽然依旧沉重,但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毕竟谁不好奇神州第一位皇帝的皇陵呢? 天幕当中,车辆已经驶下了高速,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开阔,远处隱约可见苍茫的山峦轮廓。 “我们到了,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陈熙將车停入了停车场,“前面就是秦始皇陵遗址公园,而著名的兵马俑坑就在陵园的东侧 1.5公里处。” 他牵著李丽质的手下车买了票,首先走向的是那巍峨矗立,覆斗形的巨大封土堆。 封土上的树木鬱鬱葱葱,经歷了 2000年的岁月,依旧能感受到它恢宏的体量。 “这里呢就是秦始皇陵的主封土,”陈熙耐心介绍道,“根据考古探测,其地宫就在封土之下约 30米。” “司马迁在《史记》里面记载,地宫內部『穿三泉,下铜而致槨,宫观百官奇器珍怪徙臧满之。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 隨著他的描述,天幕上甚至还出现了根据记载和探测想像的地宫內部动画示意图: 深邃的通道,庞大的墓室,星辰穹顶,水银江河流动,无尽的珍宝……虽为想像,却已足够震撼。 嬴政看著那动画,呼吸微微急促。 这与他构想中的冥界江山,何其相似! 但,这是绝密! 后世如何得知得如此详细?! 难道……真的被…… “不过呢,”陈熙语气一转,带著几分遗憾和调侃,“始皇帝陛下可能没想到,他精心设计,布满机关,甚至以水银毒气防护的地宫,直到今天,依然保存相对完好,没有被大规模盗掘。” 嬴政刚稍微鬆了半口气。 不待他细想,陈熙接下来的话,让他直接如坠冰窟:“但是呢,他老人家安排在地下,护卫冥界安寧的『虎狼之师』,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了。” “走,接下来就带你们去看看什么叫世界第八大奇蹟,兵马俑的 1號坑。” 隨著他的话落,天幕的画面隨著镜头移动。 陈熙和李丽质就走进了一座恢宏、如同飞机库房的巨大建筑內,这边是兵马俑的 1號保护展厅。 当镜头对准坑內的瞬间—— 能够看到一个无比巨大的土坑出现在画面上。 目测长达 200余米,宽 60余米,深约 5米。 而坑洞內,密密麻麻排列成恢宏壮观的陶土人俑。 “嘶———” 万朝时空,无数人都震惊了。 他们身披著鎧甲或战袍,手持著兵器,面目清晰,神色肃穆。 或站立或蹲下,面向著东方。 有著骑兵俑、步兵俑、弓弩俑、车兵俑……兵种齐全,阵型严整,浩浩荡荡,就仿佛是一支隨时开拔征战的无敌军团。 在沉寂了 2000多年之后,终於重现於世。 如此沉默的威严,带来一种跨越时空的震撼,让看到的所有人都失去了言语。 李丽质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这……这些都是泥塑的兵將?好多……好整齐……好……可怕……” 她找不到更合適的词,只觉得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大秦,咸阳宫。 嬴政盯著天幕上那支熟悉的“军团”。 那甲冑的样式,那兵器的制式,那髮髻的梳理,那阵型的排列……甚至一些军官俑的面部特徵,都与他记忆中的大秦锐士,何其相似! 这是他的军队!是他准备带入冥界,继续征討六国余孽、荡平四方蛮夷的帝国雄师! 可是,它们怎么会……怎么会被挖出来? 就这样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无数后世人指指点点地观看? “谁……!”嬴政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双眼瞬间布满血丝,“谁干的?!谁惊扰了朕的將士?!谁把朕的冥军挖了出来?!” 他的声音並不大,却蕴含著滔天的怒火。 陵墓被窥探,冥军被曝晒,这简直是对他死后权威最彻底的践踏! 李斯、蒙恬等人早已嚇得跪伏在地,浑身颤抖。 “陛下息怒!此乃后世之事,陛下……”李斯试图劝解道。 然而,嬴政的怒火,可不是如此轻易就能够平息的。 “后世?”嬴政猛地看向他,目光如刀,“后世之人,便能如此对待朕的陵寢?!便能將护卫帝陵的军阵,如同货物般陈列示眾?!那朕的棺槨,朕的地宫,是否也……” 天幕说地宫未被盗,但看到兵马俑的处境,他还能有多少信心? 嬴政已经不敢想下去了,再想下去的话,他觉得自己要破防了。 很快,天幕中的解说,更是如同火上浇油,让嬴政彻底暴怒。 第20章 大秦二世而亡,气晕过去的嬴政 “大家看,这就是闻名世界的兵马俑。” “然而仔细一看一下,很多俑其实是破碎的,后来经过了考古人员的精心修復,才重新站立起来。” 隨著天幕的画面,镜头拉近,可以看到不少陶俑身上有著明显的粘接痕跡。 “根据史书记载,还有考古发现,秦始皇陵在秦末战乱当中,曾经被项羽的军队大规模破坏和焚烧。” “这些兵马俑坑,很多都有被火烧痕跡,陶俑碎裂,兵器也被抢走。” “项羽?” 嬴政猛然捕捉到这个名字,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项氏?难不成是楚国余孽?!竟敢焚烧朕的皇陵!” 他很快就想到了项燕一族,灭楚之战,楚国大將项燕兵败自杀。 更留下了一记名言,那就是『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嬴政怎么也没想到,这些逆党居然敢在自己死后,做出这种事情。 新仇旧恨顿时涌上了心头。 “杀,这些逆党全都该杀!” 他握紧拳头,眼中带著恨意,恨不得將项氏碎尸万段。 然而,天幕上那道身影的接下来一番话,却直接让嬴政陷入了崩溃边缘。 “正如生前,始皇帝陛下希望能带著他的帝国和军队在另一个世界永恆。” “始皇帝也希望大秦的基业,能够千秋万代地传承下去,生生不息,但他绝对没有想到,他死后大秦会二世而亡。” 这一番话语,让他感觉到逆血上涌,眼前阵阵发黑。 大秦二世而亡? 不,他绝对不能接受。 自己的不朽军团,不仅变成了需要后人拼接的碎片。 他的永恆帝国也成了后人考古的对象。 宏伟的陵寢,成为了后世之人买票参观的“景点”。 但最主要的是,大秦二世而亡。 “噗———” 无法接受的这位千古一帝,终於步了李世民的后尘,一口鲜血喷溅在御案上,身形摇摇欲坠。 “陛下!!!” 殿內传来一片惊呼声。 “朕的大秦怎么会二世而亡?”嬴政被內侍扶住,手指颤抖指著天幕,不可置信,“不……朕不能接受!” 巨大的困惑围绕在嬴政心头,他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大汉时空。 刘邦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虽然他进咸阳的时候约法三章,对於秦宫室和陵寢算得上克制。 但是后来楚汉相爭,项羽乾的那些事,確实有点不地道。 “嘖嘖,嬴政也是自作自受。” 刘彻看著天幕的解释,不免有些幸灾乐祸,“不过这兵马俑確实壮观,若我大汉的军队也能留下如此威仪……” 他忽然想到自己的茂陵,会不会有一天也这样被人挖出来参观呢? 大唐时空。 李世民觉得自己好像不是最惨的那个了。 至少他的昭陵主体还在山里,六郡虽然碎了,但是大部分还在国內。 始皇帝呢?连地下的军队都被人挖出来摆摊了。 “陛下,保重。”长孙皇后在一旁低声劝慰道,但是目光也不由得被那气势磅礴的兵马俑军阵所吸引,“这秦俑果然如传闻所言一般震撼,只是如此暴露於世,於逝者而言,却是大不敬也。” “厚葬本易招祸,始皇帝举国之力修陵寢,民怨沸腾,身死国灭,陵寢遭劫,亦是因果。” 魏徵沉声说道:“陛下当引以为鑑,陵寢修建,务求简朴,不劳民不伤財,方可。” 李世民缓缓点头,之前对於自己陵寢成为景点的愤怒,在此刻奇异的冲淡了些。 天幕上,陈熙似乎觉得“打击”还不够。 他带著李丽质接连参观了 2號坑、3號坑,又展示了更多的兵种细节,甚至去了文物修復区,让李丽质亲眼看著考古人员如何小心翼翼从土块剥离、清理陶俑碎片。 “夫君,他们好小心呀。” 李丽质看著工作人员专注的模样,小声说道。 “是啊,这些可都是国宝,歷史的碎片,拼凑起来就是我们民族的记忆。” 陈熙点头说道,“始皇帝手段虽然酷烈,但是他一统六国,书同文车同轨,奠定了神州大一统的基础,功绩不可磨灭。” “这些兵马俑不仅是他个人野心的见证,更是那个伟大时代无数工匠智慧和劳动的结晶。” 他看向镜头,语气认真:“所以,我们参观歷史遗蹟,不是单纯为了猎奇,更是为了铭记,为了理解,从歷史的经验教训中,获得走向未来的智慧。” 这番话,让万朝时空不少有识之士陷入沉思。 嬴政也听到了这句话,但他眼中的怒火併未平息。 儘管自己的功业,后世还记得,也认可。 他的时代被称之为伟大,他的陵墓也被视为“神州民族的记忆”。 但是作为代价,他的陵寢,他最威严的冥界护卫军,被人挖掘出来研究、暴晒、评头论足。 任何一个皇帝怎会接受? 但更主要是,他愤恨自己的陵寢会被人焚烧。 “给朕查!”嬴政虚弱的开口道,“给朕查清楚,项氏的后裔还有谁在?朕……朕要……” 他已经气疯了,气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陛下,”李斯硬著头皮劝慰道,“当务之急,驪山陵寢的工程是否要调整一二?” 嬴政沉默了良久,看著天幕那破碎又被拼接的陶俑,又看著被游人围堵的空道,眼中光芒闪烁。 最终,他闭上了眼睛,极为艰难地吐出了一句话:“地宫核心照旧,但是外围的殉葬缩减。” “陶俑的位置……加密……深埋。” 嬴政只是不甘心放弃构建自己理想中的冥界帝国,但是天幕的话语,却让他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 为了避免在自己死后,自己陵寢遭受大难。 而这时候天幕当中,陈熙看了一下时间,拉著李丽质往外走去。 “好了,秦始皇陵兵马俑的参观就到这里吧。” 陈熙笑了笑,继续说道:“震撼吧?不过这不是今天唯一的行程哦。” 李丽质好奇问道:“我们接下来还要去哪里啊?” “接下来就去看另一位同样雄才大略,同样將国家推向鼎盛,但是晚年颇有爭议的皇帝——汉武大帝刘彻。” 陈熙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见识一下他宏伟的茂陵吧。” 刚刚从秦始皇的“惨状”中获得些许“安慰”的汉武帝刘彻,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什……什么?朕的茂陵?!” 第21章 巫蛊之祸,刘小猪嚇坏了 未央宫內,刘彻人都麻了。 见识过了后世的大唐皇帝,又看过了始皇帝陵寢的兵马俑。 原本还欢乐的刘彻,彻底不欢乐起来了。 天幕,知晓自己未来多少事? 他未来做的好还是坏? 自己的茂陵,怎么会成为了他人游玩的景点呢? 就在他感觉困惑的时候,天幕的画面一转,那辆白色的suv早已经奔驰在前往茂陵的公路上。 车內,李丽质的小脸带著期待和困惑。 她转身看向了陈熙,小声问道,“夫君,我们接下来真的要去看汉武帝的陵寢吗?” “没错,这位汉武帝的故事,晚年可要比始皇帝要更加的『精彩纷呈』。” 陈熙哈哈一笑,而他的声音透过天幕,也清晰的传到了汉武帝这里。 “精彩纷呈?”刘彻眯著眼睛,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而其他时空。 “这刘彻小儿是何人?” 嬴政的脸上,不免露出了困惑,“看这天幕的言论,此人居然能和朕相提並论。” 带著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嬴政如同看乐子一样,望向天幕。 典型的我不好过,你也別好过的心態。 朱元璋咂咂嘴:“汉武帝刘彻,北击匈奴倒是条汉子,但是后来有点昏头,不知道他的茂陵有没有藏著什么仙丹?” 老朱的语气带著明显的嘲讽。 毕竟在晚年,刘彻可是走上了和始皇帝一样求神问药的路。 李世民若有所思:“汉武帝晚年下《轮台詔》,幡然悔悟,甚是难得,不知天幕会如何评说?” 而很快,车辆已经驶入了茂林的景区范围。 和始皇陵覆斗形的封土、唐昭陵的因山为陵不同,汉武帝的茂陵封土是典型的方上形制,高大巍峨,形似覆斗。 虽然经过了 2000年的风雨侵蚀,但依旧能感受到当年的恢宏气势,在关中平原中格外醒目。 “到了,这里就是汉武帝的茂陵了。”陈熙停好车,就牵著李丽的手走向了神道,“刘彻在位 54年,將汉朝推向了极盛。” “他北击匈奴,凿空西域,开疆扩土,厉害吧。” 陈熙笑道:“陈汤那句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的霸气语录,就是从汉武帝挫败匈奴开始。” “而他的陵寢也修了整整 53年,是汉代帝王陵墓中规模最大、修建最长、陪葬品最为丰富的一座,被戏称为『东方金字塔』。” 镜头掠过了古朴的石刻,对准那巨大的封土堆。 阳光之下,陵墓静静矗立著,自有一种雄伟的气势。 “壮观吧,不过这陵寢修得好呢,也抵挡不了盗墓贼的光顾。”陈熙语气自然地说道,“根据史书记载,还有考古的发现,茂陵在歷史上经过了三次大规模的盗掘。” “第一次就在他死后不久,西汉末年赤眉军攻入了长安,不仅挖开了茂陵的部分,还把汉高祖刘邦的长陵、汉宣帝的杜陵和西汉的帝陵挨个拜访了遍,取其金银財宝以充作军资。” “赤眉军?!” 刘彻惊了,一群逆党,怎么敢动他的陵寢的? 还有,天幕为何说是他死后不久? 难不成自己的大汉,也在他死后亡了?! 巨大的困惑,骤然间的笼罩心头。 “第二次,是东汉末年,大军阀董卓霸占长安时,派吕布盗掘了茂陵和汉武帝的曾孙汉宣帝的杜陵,搜刮金宝。” “董卓!吕布!” 刘彻咬牙切齿,这两个名字他记住了! 虽然此时董卓和吕布都还没出生,不妨碍刘小猪记在小本本上。 针对不了董卓和吕布,他还可以针对一下二人的先祖。 “第三次,就到了唐朝末年,黄巢起义攻破长安,又对茂陵进行了一次『扫荡』。” 刘彻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茂陵,怎会像公共仓库一样,被不同时代的乱兵贼子反覆“光顾”?! 其他时空的帝王们反应各异。 嬴政稍微平衡了一点:“看来厚葬招贼,古今皆然。朕的地宫隱蔽,或有水银毒气,看来比这刘彻小儿略胜一筹。” 朱元璋啐了一口:“活该!把百姓钱都修坟了,死了也不得安生!咱的孝陵可得吸取教训,嗯……得让工部再想想防盗的法子。” 李世民则嘆息:“乱世之中,帝王陵寢竟也不能保全……我大唐的陵寢……” 他想到了昭陵六骏的遭遇,心有戚戚焉。 天幕上,陈熙带著李丽质沿著神道漫步,继续他的解说。 “其实啊,茂陵最让人唏嘘的,还不是被盗,而是它陪葬墓的故事。”陈熙话锋一转,指向陵园东侧一片区域,“那里,葬著汉武帝一生中最重要的几个人。” “看那边,那是大將军卫青的墓,封土像庐山;旁边是驃骑將军霍去病的墓,封土像祁连山。” “这两位,是汉武帝北伐匈奴的左膀右臂,功勋卓著,尤其是霍去病,十七岁封冠军侯,二十一岁就官至大司马驃骑將军,『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真是千古豪情。” 镜头给了卫青墓和霍去病墓特写,两座象徵军功的山形封土,虽不似茂陵高大,但寓意深远,令人肃然。 未央宫前,卫青和霍去病看著天幕上自己的长眠之地,心情复杂。 死后能陪葬帝陵,封土如山,这是武人至高荣誉。 但想到陛下陵寢屡遭盗掘,自己的墓只怕也难以倖免…… “但是呢,”陈熙的“但是”又来了,“茂陵陪葬区还有两位特殊的女性。” 他领著李丽质走向另一侧:“这边,是李夫人墓。” “李夫人有倾国倾城之貌,深受汉武帝宠爱,可惜红顏薄命,病重时以被覆面,不愿让武帝看见她憔悴容顏,只为留下最美的印象。” “汉武帝对她念念不忘,请方士招魂,写下『是邪?非邪?立而望之,偏何姍姍其来迟』的哀婉诗句,还以皇后之礼安葬她,可见用情至深。” 李丽质听得入神,为这悽美的爱情故事感动:“汉武帝也是个深情的人呢。” “然而,深情有时也抵不过猜忌和恐惧。”陈熙的语气陡然变得沉凝,指向不远处另一座规制明显小得多、甚至显得有些孤零零的坟塋,“看那边,那是鉤弋夫人墓,也叫『云陵』。” “鉤弋夫人?”李丽质好奇。 “对,汉武帝晚年宠幸的妃子,生下皇子刘弗陵,也就是后来的汉昭帝。”陈熙缓缓道,“汉武帝晚年,疑心病极重,尤其是经歷了『巫蛊之祸』的惨剧后。” “巫蛊之祸?”李丽质不解。 “汉武帝晚年,身体多病,怀疑有人用巫蛊之术诅咒他。” “奸臣江充趁机诬陷,说太子刘据在宫中埋藏木偶人诅咒皇帝。太子惊惧,起兵诛杀江充,却被诬为谋反。” “汉武帝盛怒之下,发兵镇压,隨后,太子兵败,逃亡后自杀。” “皇后卫子夫也因无法自明而自尽。这一场大祸,牵连死者数以万计,其中包括丞相公孙贺一家、两位公主、以及眾多皇亲国戚、文武大臣。” “——史称『巫蛊之祸』。” 这下,倒是轮到汉武帝抓狂了。 第22章 茂陵金马鉴兴衰,巫蛊迷雾溯根源 天幕上的每一句话,都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他的心口。 刘彻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画面。 是年幼的刘据抓著他的衣角问治国之道的模样,也是少年刘据在石渠阁苦读经时的背影。 更是他加冠之后越发沉稳,朝臣称讚“类父”的太子。 此时的他对於这个太子还是很满意的。 可天幕居然说他这个儿子未来会被他逼死? 无法置信的他看向了天幕,而天幕的声音还在继续著。 “太子刘据本就是汉武帝精心培养了 30多年的储君仁厚贤明,深得人心。” “他的死不仅是汉帝家庭的悲剧,更是汉帝国巨大的损失。” “在巫蛊之祸之后,汉武帝悲痛不已,他修建思子宫,筑『归来望思之台』,以寄哀思。” “然逝者已逝,悲剧无法挽回。” 陈熙带著平静的惋惜语调,再次让刘彻遭到了暴击。 “不,这不可能!?”无法置信的刘彻摇了摇头,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喊道:“朕怎会如此昏聵?怎会因奸人蛊惑而屠戮储君,牵连无辜?” 他一生雄才大略,北击匈奴、开疆扩土、独尊儒术,加强集权,自认为目光如炬、驭下有术。 晚年即便是精力不济,又怎会糊涂到如此地步? 连自己精心培养的太子都保不住吗? 卫青站在阶下,脸色不免铁青,嘴唇更是抿成了一条直线。 即便是沉稳如他,此刻胸腔也奔涌著惊怒和后怕。 他无法想像,如果没有天幕的预警,若干年后卫氏一门,乃至於太子会陷入何等绝境。 可是如今天幕的示警,他又能做什么呢? 巫蛊之祸涉及到的是皇帝,而皇帝才是巫蛊最开始的导火索。 霍去病双目赤红,他性子刚烈,对於亲情极为看重。 太子表弟刘据,在他记忆当中总是温和敦厚,对於他这个性格张扬的表弟,多有包容劝勉。 那样的人,怎会造反? 那该死的奸佞构陷,而姨父本人居然信了。 一股暴戾之气在他胸中衝撞,若非理智尚存,顾及君前礼仪,他几乎要拔剑长啸,质问苍天。 其他时空,则是反应各异。 嬴政摇了摇头,眉头紧锁。 “父杀子,君屠储君……这刘彻晚年竟然昏聵如此。”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惋惜,儘管他表面也算严苛,对於子女不算亲密。 但亲手逼死自己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在他手中,绝对不可能发生。 尤其是“巫蛊”这种荒诞不经之事,在他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的愚蠢和失控。 大明时空。 朱元璋啐了一口,满脸的鄙夷与愤怒:“巫蛊之祸牵连那么多人,这汉武帝是太昏庸了。” “太子培养那么久,说杀就杀,朝廷得乱成啥样?百姓得遭受多大的大罪。” 观看汉朝的史书,他就不免觉得惋惜。 隨即,朱元璋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太子朱標。 “標儿,你给咱放心好了,咱老朱家绝对不会出这种糊涂事,谁要敢这些魑魅魍魎害你,咱诛他九族!” “你自己也要给咱好好的。” 大唐太极殿前,李世民长长嘆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复杂无比。 “猜忌储君,奸臣勾陷,父子相疑……帝王晚年,確需万分警惕,如履薄冰。” 他看向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孩子李承乾,又看了看年幼的李泰、李治,心中那根关於继承人教育的弦,绷得更紧了。 “我大唐,绝不可重演巫蛊之祸这等伦常惨剧!” “储君之位,必须稳固;宵小之徒,必须严防;父子亲情,更需用心维繫。” 他低声对身旁的长孙皇后说道,语气斩钉截铁。 现代时空。 陈熙哪里知道,自己一句话给汉武帝刘彻带来了多大的打击。 此时,他牵著李丽质的手,已经来到了茂陵博物馆。 茂陵博物馆,汉代文物陈列厅。 馆內光线柔和,一件件歷经两千多年的青铜器、玉器、陶俑、漆器在展柜中沉默。 比起秦始皇兵马俑那种扑面而来的军阵肃杀,这里的文物更多透著汉代特有的古朴、雄浑与精巧。 陈熙带著李丽质在一个独立的展柜前停下。 展柜內,丝绒衬底上,静静地立著一匹骏马。 这匹马通体金黄,在灯光下流淌著柔和而华贵的光泽。 它並非陶土烧制,而是青铜铸造,表面覆盖著厚厚的鎏金。 马匹体型匀称健硕,肌肉线条流畅有力,马首微昂,双耳竖立,口鼻刻画细致,仿佛正在聆听或嘶鸣。 马身鞍韉俱全,装饰纹样精美,虽静立不动,却自有一股蓄势待发的神骏之气。 “哇,这匹马好漂亮!金光闪闪的,比真马还神气!” 李丽质忍不住讚嘆,她出身皇室,见过无数宝马,也被这匹鎏金铜马的精美与气势所折服。 “这可是国宝级文物。”陈熙笑著介绍道,“西汉鎏金铜马,它出土於茂陵的一座陪葬坑,被认为是汉武帝心爱宝马的象徵。” “你看,这上面写著,这匹马的艺术风格明显受到西域乃至更远处中亚和西亚文化的影响。” 他示意李丽质看旁边说明牌: “汉武帝派遣张騫出使西域,引进汗血宝马,改良马种,充实骑兵。” “这匹马作为一种强大的象徵,代表著汉帝国获得西域良马,也意味著汉帝国影响力抵达西域,更是国力强盛、交通四方的一种体现。” “所以这匹马代表著汉武帝很厉害,打跑了匈奴,连通西域?” 李丽质似懂非懂地点头问道。 “可以这么说,但这是表象。” 陈熙指著那熠熠生辉的铜马,语气忽然严肃: “这匹金光闪闪的铜马,包含著汉武帝对於宝马还有开疆拓土的无限追求。” “其中也蕴含著『巫蛊之祸』乃至於他晚年统治时期,大汉社会危机產生的根本原因。” 而陈熙的一句话,再次吸引了各个朝代时空所有人的目光。 这大汉鎏金铜马,怎么还和汉朝社会危机產生了关联了呢? 汉武帝怒了。 自己晚年或许真的做的不地道,但总不能说真的一无是处吧。 不服气的他看向天幕—— 这天幕的后世小子,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他跟天幕没完。 第23章 鎏金马鉴照得失,巫蛊劫后醒未迟 不仅是刘彻,各个时空的所有观眾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盯著天幕,等待著陈熙的下文。 “我们先来一点点看,首先这匹马是鎏金的。” 陈熙顿了顿,继续道:“鎏金的工艺复杂,极耗黄金,铸造这样一匹体型不小的鎏金铜马,更需要大量的铜料、燃料和顶尖的工匠。” “它代表的是惊人的財富消耗,汉武帝一生功业赫赫,但是每项功业的背后,都需要海量国帑的支撑。” “连续 10年的对匈奴大规模征战,军费开支更是如同无底洞;开拓西域,赏赐使者,维持商路需要钱;修建宫室、陵墓,更是耗费巨亿。” “那么钱从哪来呢?”陈熙拋出了问题,“正常的田赋口赋不够,於是汉武帝就任用桑弘羊等人,实行了盐铁官营、酒类专卖、均输平准、算緡告緡,也就是对商人收重税,並鼓励告发瞒报等一系列经济政策。” “这些政策短时间內极大地增加了中央財政收入,支撑了浩大的事业,但也极大地打击了民间工商业,加剧了民间財富的再分配矛盾。” “简单说,就是加剧了社会不公。” 刘彻听到这里,眉头紧锁。 桑弘羊的理財之道,是他引以为傲的,没有桑弘羊理財之能,又如何支撑他北伐,打击匈奴? 难不成后世认为这些都是错的? “其次,”陈熙继续说道:“大汉的开疆扩土和强势国力,是需要极致的中央集权来保证的。” “汉武帝削弱相权,设立內朝,重用近臣,也就是后来的江充之流,推行推恩令,进一步削弱王权。” “设立刺史监察地方,这一切都是如何权力牢牢抓紧在皇帝一人手中,確保国家机器能高效运转,服务他的宏伟大业。” “然而高效的中央集权也意味著极高的风险,当皇帝英明果决时,固然成就不世之功。” “可一旦皇帝判断失误或者被身边人蒙蔽,造成的破坏力也是相当惊人的。” 刘彻听到这里,不由得心头一紧。 “第三嘛,”陈熙的声音低沉下来,“连年的征战和庞大的开支,最终落在了底层百姓身上。” “除了直接的赋税,还有徭役、兵役,大量的青壮年脱离生產,或戍边或转运,田地荒芜,民生凋零。” “当汉武帝晚年时期,已经是出现『海內虚耗,户口减半』,社会矛盾尖锐,小规模的起义已经开始出现。” “海內虚耗,户口减半?!” 天幕的话语,再次给了刘彻一记暴击。 他踉蹌一步,差点摔倒下去。 刘彻追求的是强盛的大汉帝国,反而让帝国满目疮痍。 海內虚耗,户口减半,这岂不是说明,自己在之后的努力都成了无用功? “在这种情况下,帝王的权力达到巔峰,但是社会基础却也在动摇。” “而皇帝因为年龄的缘故,精力在逐渐下降,对於健康还有寿命也產生焦虑,这可能是后努力后来迷信方术和恐惧巫蛊的心理基础。” “也正因为这样的心理基础,酝酿汉武帝晚年的那场大乱。” 陈熙的声音,还带著几分惋惜道,“太子刘据,作为储君,可能对汉武帝一些过於严苛的政策有不同的看法,他的身边也匯聚了一些温和的士人” “这本身或许构不成对皇帝的威胁,但在一个高度敏感、皇帝多疑、奸佞如江充试图剷除异己攫取更大权力的环境下,太子及其身边的人,很容易成为靶子。” “『巫蛊』,它利用了汉武帝晚年对疾病死亡的恐惧,对权力可能被挑战的猜忌,”陈熙嘆息道,“將宫廷斗爭、政治清洗包装成一场『肃清诅咒』的运动。” “而最终,这把火燃向了太子,燃向了皇后卫子夫,燃向了无数无辜的官员、百姓……酿成了『巫蛊之祸』这场人伦惨剧和政治灾难。” 大汉时空,未央宫。 刘彻瘫坐在龙椅上,汗如雨下,仿佛经歷了一场大病。 天幕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心口。 他还能说什么? 否定天幕的话吗?但天幕所说的,是已经发生的歷史。 他在未来,真的因为奸臣害死了自己辛苦培育的太子。 明明自己如今是特別宠爱刘据,为何会在后来做出那些事情呢? “陛下!” 卫青罕见地打破了沉默,声音中带著前所未有的忧虑,“天幕所示,虽然作为未来,但其中直指诸多弊端,如今已显端倪。” “臣恳请陛下……多慎思之。” 他不能指责皇帝未来有错,毕竟这还没发生。 唯一能盼望的是,让皇帝能够在行事思考前,多慎重一些。 霍去病更是直接跪下,昂首道:“陛下!太子仁孝,绝无二心!” “若有奸人如江充者,敢以巫蛊构陷,臣请为陛下诛此獠,清君侧!” 他年轻气盛,想到的是直接剷除未来的祸根。 刘彻出乎意料的沉默了。 眼中的惊骇过后,很快就被一种深深的痛苦和决绝所取代。 不管未来如何,『巫蛊之祸』又是因何而发生的。 天幕之言,汉武帝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朕……明白了。”刘彻沙哑的声音响起,却多了几分沉重,“天幕……这是在警醒朕。” 他挣扎著站起,身形有些摇晃,但脊背却努力挺直。 刘彻环视著阶下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目光最终落在太子刘据所在的方位。 尚未发生之事,自有迴避之法。 天幕既言他有错,那他认。 只要此刻立下铁律,未必不能避免『巫蛊之祸』的发生。 “太子刘据,”他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全力,“是朕的嫡长子,是大汉的储君,性情仁厚,朕素知之。” “今日天幕示警,有奸佞名江充者,將来或以巫蛊邪术构陷储君,酿成滔天大祸!” 他深吸一口气,声震殿宇:“自即日起,凡以巫蛊、祝诅、妖言惑眾、构陷储君及皇室者,一经查实,不分首从,立斩不赦,夷其三族!” “此令,著为永制!” 第24章 轮台罪己,震动万朝 根据后世所言,既然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 对於汉武帝来说,只要约束好现在就可以了。 而天幕之上,鎏金铜马依旧在柔和的灯光中,流淌著华贵的光泽。 “朕,会是亡国之君吗?” 此刻的刘彻再次看向了天幕,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他一生自负,以北逐匈奴、开疆扩土为至高目標,为此不惜动用一切手段聚敛財富、集中权力。 可是这代价却是“海內虚耗,户口减半”,按照天幕所说,更逼死了贤良的太子,让天下百姓困顿。 那他刘彻和史书上的暴君何异? 大唐时空。 “魏徵,朕晚年会不会也……” 李世民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地开口。 但他还没说完,就被魏徵立刻打断了。 “陛下,”魏徵躬身说道,“陛下纳諫如流,心怀万民,兼听则明,绝非刚愎自用之君。” “更何况有天幕示警在前,我大唐君臣,必当时时自省,绝不容巫蛊等害人邪术,祸乱朝纲,离间天家。” 话虽如此,魏徵的心里也不免担心。 帝王晚年精力不振,多半猜疑,几乎是通病。 如何制度性防范这种风险呢? 除了帝王,没有人可以约束。 长孙皇后握住了李世民冰凉的手,柔声说:“二郎,汉武帝之事,足为殷鑑。” “我们有丽质带来的天幕启示,更有诸位忠心耿耿的臣工,只要我们同心同德,大唐必定不会重蹈覆辙。” 长孙皇后的话语宽慰了李世民。 而天幕之上,李丽质的小脸有些发白。 她下意识攥紧了陈熙的手,声音带著一丝颤意:“夫君,那你觉得汉武帝他是个坏皇帝吗?” 陈熙笑了笑,隨即说道:“皇帝可不能简单用个人的好坏来区分,晚年的刘彻確实犯下了大错。” “他穷兵黷武,使得国库空虚、民生凋敝,更是篤信方士,耗费巨资寻求虚无縹緲的长生。” “后来也因为奸佞的诱导,猜忌太子,酿成了巫蛊之祸的人伦惨剧,那时的大汉,外有匈奴虽然遭受重创,但未绝跡,內有社会矛盾尖锐,百姓困苦。” “可以说,当时的大汉帝国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如强秦二世而亡的阴影,似乎要笼罩在汉家的江山上。” 而陈熙的描述也让刘彻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大秦时空。 “大秦为何二世而亡?” 嬴政缓过神来。 在知晓大秦二世亡的时候,他一开始是激动的。 但是现在,冷静过后的嬴政,唯一想知道的就是一件事情。 那就是大秦因为什么而亡? 可惜天幕並没有立刻给出答案。 天幕上陈熙的声音继续说道: “刘彻之所以能够被后世尊称为汉武大帝,能和秦皇並称为秦皇汉武,不仅仅是他的武功赫赫,能征善战。” “更主要的是,他有一种古往今来绝大多数帝王都缺乏的一样东西,面对错误的勇气,以及悬崖勒马、改弦更张的决心。” 他指向了展馆中的鎏金铜马,继续说道:“征和四年,桑弘羊等人上书建议派遣士卒去西域轮台屯田戍守,以巩固对西域的控制,並继续威慑匈奴。” “当时的大汉国库虽然空虚,但挤一挤或许还能支撑,许多將领还有近臣也期待著皇帝能够再次展现雄心,延续辉煌。” “然而,对於这位已经 68岁,经歷过丧子之痛、目睹帝国疲惫的老皇帝,在帝国的十字路口,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决定——” 陈熙的声音清楚而庄重地传遍了万朝: “他驳回了桑弘羊的建议,並颁布了一道震动天下的詔书,这就是神州歷史上第一份由皇帝在位时,以官方正式的文书形式,向天下臣民公开承认错误,深刻反省的詔书。” “史称《轮台詔》,它还有一个更为响亮的名字———《轮台罪己詔》。” 此话一出,直接震动了万朝各个时空的所有帝王將相。 “罪己詔啊!?” 李世民不由得点头。 《轮台詔》他还是相当清楚的,儘管他虽然以纳諫著称,但也没有想过要以詔书的形式向全天下承认自己的过失。 这所需要的气魄和胸襟,可不是每个皇帝都能做到的。 嬴政更是盯著天幕,脸上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向万民认错,在他嬴政的字典里,只有功盖三皇,德超五帝。 他梦想著大秦基业千秋万代,朕为始皇帝,后世以计数,二世三世至於万世,传之无穷! 帝王的骄傲,让他怎么可能会认错? 认错,就代表著软弱无能,他绝不认可。 刘彻本人呢,更是如遭雷击,彻底僵住了。 未来的自己居然会下“罪己詔”,向全天下承认自己的狂悖? “这真的是朕会做的事情吗?” 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帝王的骄傲,让他本能抗拒。 而天幕之上,陈熙的声音继续响起,讲述这份詔书的核心內容: “在这份詔书中,汉武帝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继位以来,『所为狂悖,使天下愁苦,不可追悔』。” “他明言『当今务在禁苛暴,止擅赋,力本农,修马復令以补缺,毋乏武备而已』。” “否定了继续在西轮台屯田劳民伤財的计划,明確表示要『弃轮台之地,而下哀痛之詔』!” “深刻反思对匈奴的长期用兵,不再追求开边拓土,而是转向『富民』、『安民』。” 陈熙的声音逐渐激昂: “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汉武帝亲手给他自己驾驭的、这辆已经狂奔了五十年、几乎要衝向悬崖的帝国战车,踩下了最坚决的急剎车!” “他用自己的权威,亲手终结了一个时代,开启了另一个以『与民休息』、『思富养民』为主题的新阶段!” “这份《轮台罪己詔》,不是软弱,不是屈服!” “它是一个帝王,在生命和统治的晚年,基於对帝国前途的深刻忧虑,对百姓疾苦的真正感知,所做出的最艰难、也最伟大的抉择!” “它挽救了当时濒临崩溃的大汉经济和社会,为后来的『昭宣中兴』奠定了基础!” “更在神州政治文化史上,树立了一座前所未有的丰碑——帝王亦会犯错,而敢於公开承认並改正错误的帝王,或许才是真正强大的帝王!” 第25章 何以为汉?真正的大汉风骨 轰——! 天幕上的话语再次如同一道惊雷,响彻万朝时空。 刘彻呆呆地站在原地,表现从最初的羞耻、抗拒,最后变成了震撼、迷茫。 然后,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自豪。 未来的自己,居然真的做到了这地步? 不是沉迷於过去的辉煌,不是固执於错误的道路。 而是在一个帝国最危险的时刻,以帝王之尊向天下人剖白心跡,承认过失,果断转向。 这是需要何等的勇气,又是何等的清醒? “陛下……”卫青哽咽的声音响起,他率先跪倒在地,“陛下能下此詔,乃天下之福、万民之幸也。” “臣为陛下贺,更为大汉贺!” 霍去病激动得满脸通红,心中对於这位帝王的崇敬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陛下圣明,此乃真英雄、大豪杰所为。” 只是被身边的近臣这么吹捧,这倒是让汉武帝有点不好意思了。 其他时空。 李世民长长吐了一口浊气,对著天幕道:“能以天子之身罪己天下,救社稷於倾危。” “汉武帝有错,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他转身对著魏徵等臣子道:“朕之《贞观政要》,当征不死节,帝王之明,不在无过,而在於知错能改,此乃君之大德。” 嬴政望著天幕,久久不语。 李斯等人跪在身后,大气不敢出。 许久,嬴政才用极低的声音,以几乎不可闻的囈语道:“罪己詔?哼,朕可不会觉得自己一生中有什么过失。” 作为实现了统一天下大业的帝王,嬴政心中的自负自然是达到了顶点。 大明时空,朱元璋的表情有些彆扭。 “这刘彻也算是条汉子,不过咱可不会把江山搞到需要下罪己詔的地步。” 他咂巴著嘴,冷哼了一声,“咱可是要从根子上就掐死那些劳民伤財的破事。” 而很快,天幕的画面流转。 陈熙则是牵著心情稍微平復的李丽质走出了略有些沉闷的博物馆展厅,再次来到了茂陵陵园的东侧。 眼前的景象忽然开朗,在一片翠绿山坡之间,矗立著一组巨大的石碑群。 最为引人注目的,就莫过於那闻名遐邇的“马踏匈奴”石刻。 一匹雄健的战马昂首一立,肌肉膨胀,四蹄如柱,充满了力量感。 马腹之下呢,一名匈奴武士仰面倒地,面目狰狞,手持弓箭做挣扎状,却被战马狠狠的踩在了脚下。 整组石刻线条简练粗獷,將大汉的赫赫军威展示淋漓尽致。 “哇!”李丽质的目光瞬间被这充满著动態张力的石雕吸引,“这匹马好威风呀!它踩的这是匈奴人吗?” “没错呢。”陈熙走到了石刻旁,仰望著这象徵大汉武勛的象徵:“这里就是驃骑將军霍去病墓的墓中所在,刚才的你看过了。” “汉武帝为了纪念这位英年早逝却功勋盖世的少年战神,特意下令將他的墓冢修成祁连山的形状,因为他最大的功绩就是打通了河西走廊,將祁连山纳入大汉版图。” “霍去病曾言:『匈奴未灭,何以家为』,他 17岁率军出征,首战封侯;21岁更是官至大司马驃骑將军,深入漠北,封狼居胥,祭天祀地,达到了武將的最高荣耀。” 陈熙望著那马踏匈奴的石刻,语气充满了敬仰:“他就像划破了夜空的璀璨流星,虽然短暂,却照亮了整个时代。” “正是因为有卫青、霍去病这样勇猛、忠诚、战无不胜的將领,还有汉武帝这样雄才大略敢於决断的君主,以及默默无闻却坚韧不拔的大汉將士和百姓,才让大汉对匈奴的战爭中,打出的神州子孙延绵至今的脊梁骨。” “更是让『汉』这个字从此有了不一样的分量———” “汉武帝有过错,而且是大错。” “他晚年迷信、多疑、劳民伤財,甚至酿成父子相残的悲剧。” “但他更有大功!前所未有的、奠定民族基业的大功!”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与未央宫前的刘彻对视。 “在他之前,域外的民族称呼我们,常常用的是华夏。” “但是,在他之后——” 陈熙一字一顿,声音响彻寰宇: “无论神州大地上的王朝如何更迭,是汉,是唐,是宋,是明……无论我们的祖先来自中原、江南、塞北还是岭南……无论歷史经歷了多少分分合合、战乱兴衰——” “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绝大多数人,拥有了一个共同的名字,一个融入血脉、刻进灵魂的名字——” “汉人!” “我们使用的语言,叫汉语!” “我们书写的文字,叫汉字!” “我们传承的礼仪服饰,叫汉服(广义)!我们璀璨的文明,叫汉文化!” “他把一个朝代的国號,硬生生地锻打成了一个伟大民族永恆的身份標识!用铁与血,用功与过,用他一生的波澜壮阔,为这个民族注入了刚健自强、开拓进取的灵魂!” “这,就是汉武大帝!功过任人评说,但『汉』之名,永耀千秋!” “汉人……汉人……汉人!!” 未央宫前,刘彻初始是迷茫,继而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所有的委屈、悔恨、痛苦、挣扎,在这一刻,全部被这汹涌而来的、足以淹没一切的荣耀感与成就感所取代! 他猛地推开搀扶的內侍,踉蹌著向前几步,仰头望向苍穹之上的天幕,望向那个讲述著他故事的后世青年,望向那匹踏著匈奴的石马,泪水如同决堤的江河,汹涌而出。 他颤抖著,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嘶哑却震动九霄的吶喊: “汉人!汉人!好!好!好!朕这一生……值了!值了!!!” 大唐,太极宫前。 李世民深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对著天幕,郑重地一揖到地。 “以此国號冠以族名,融匯万千黎庶为一家,凝聚千年文明为一脉……千古以来,唯此一人。” 他直起身,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敬佩与嚮往,“刘彻,朕敬你!敬你大汉风骨!” 第26章 冰箱可乐冰粉甜,大唐公主初体验 大明时空。 对於天幕的言论,朱元璋虽然不太认同。 但,有一点是他无法否认的,但是『汉』人的名字,是从汉武帝开始,在逐步深入人心。 不管哪个朝代,汉就是汉,从未变过。 他驱逐韃虏,恢復中华,恢復的不就是这汉家江山吗? “驱逐韃虏,恢復中华……咱恢復的,便是这汉家的江山,更是『汉人』的名號——” 朱元璋的眼眶,竟也在此刻有些发红,“汉武帝晚年虽然做的不地道,但『汉』这块招牌,確实是由他开始的。” “让咱们这些后来之人,不论是姓朱姓李姓赵,都能堂堂正正说自己是『汉人』,咱老朱就服他!” 马皇后在一旁轻轻握住他的手,温声道:“重八,这便是文明传承的力量。” “秦皇开其端,汉武定其名,后世子孙承其志。” “我大明,亦当为这『汉』字,增添新的光彩。” 毕竟,现在代表汉家天子的,可是他朱重八嘛。 天幕上,夕阳为茂陵的封土和石刻披上了温暖的金色。 “好了,老祖宗的英雄事跡、成败得失,给你讲的差不多了。” 陈熙向前一步,语气轻鬆下来,“不过呢,歷史课再精彩,咱们的肚子也要提意见了。” “嗯?我好像听到某位公主殿下的小肚子在咕咕叫了?” 李丽质脸一红,娇嗔地捶了他一下:“哪有!不过……走了这么久,是有点饿了。” “这就对了嘛!”陈熙牵起她的手,转身向停车场走去,“走,回市区。今晚带你好好犒劳一下咱们的五臟庙,为咱们明天的『长途跋涉』储备点能量。” “长途跋涉?我们还要去哪?”李丽质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 陈熙掏出手机晃了晃:“长安这边,皇陵古蹟咱们看得差不多了,明天带你去逛一个更有意思的地方。” “去神州的另一个心臟,也是后面两个大一统王朝的都城。” “帝都,京城。” 大明时空。 朱元璋不由得愣住了。 “后世两个大一统王朝?” 除了元朝,哪里还有朝代选择京城作为帝都的? 就在他困惑的时候,天幕的画面,跟隨著李丽质和陈熙,从茂陵的陵园,切换到了华灯初上的长安市区。 两人来到了一条热闹的食街,最终走进了一家招牌红火、人声鼎沸的火锅店。 还没有进门,那混合著牛油、辣椒还有各种香料的热烈香气就扑面而来。 店內装潢得很现代,相当富有市井气息。 每张桌子呢?中间都嵌著一口电磁炉,咕嘟咕嘟的冒著热气。 食客们围坐一起,笑语喧譁不断,唰肉的筷子起起落落,构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现代饮食图景。 李丽质好奇的东张西望,对於这种集体围坐、自烹自食的方式感觉到十分的新奇。 “夫君,这里好热闹啊,怎么感觉比起宫里的宴席……还要自在些。” 她小声评价, 眼中闪著跃跃欲试的光芒。 皇宫宴席,规矩可是相当的多,以至於李丽质都有些不太乐意参与。 陈熙则是熟练的找到位置坐下,是临窗的卡座,既能感受店內气氛,又显得相对清静。 他拿起了桌面上的平板电脑,对著李丽质笑道:“今天就让你体验下大唐没有的味道,等著,先给你来点开胃的。” 说完,他起身走向了一旁的自助区。 李丽质目光追隨著他,只见他从一个不断冒著冷气、柜门透明的巨大立柜里,取出了快乐水。 接著,他又从旁边的另一个区域,用一个透明的琉璃碗,盛了满满一碗晶莹剔透、点缀著花生碎、山楂片、葡萄乾,浸在红糖水中的——碎冰? 李丽质瞪大了眼睛,那琉璃碗里堆积如山的、散发著肉眼可见白色寒气的颗粒,不是冰是什么? 如今已是暮春,再过些时日便要入夏,哪来如此纯净大量的冰? 即便是在皇宫,夏季用冰也是极为奢侈和麻烦的事情,需要头年冬天採挖河冰,窖藏於深深的地窖,储存过程中损耗极大,非重大典礼或皇帝特別恩赐,寻常妃嬪都难得一见。 不一会,陈熙端著冰可乐和那碗“冰粉”回到座位,將沁著冰凉水珠的可乐瓶轻轻贴在她因为好奇而微微发红的脸颊上。 “呀!” 李丽质被那突如其来的刺骨凉意惊得轻呼一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用手捂住被冰到的脸颊,隨即又忍不住去触摸那光滑冰凉的瓶身。 “好冰!夫君,这……这是冰?现在怎么会有冰?” 她不由得发问,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陈熙哈哈一笑,拧开一瓶可乐,递给她:“那是是『电冰箱』和『製冰机』做的。” “只要通著电,它们就能像变戏法一样,源源不断地製造出冰块,无论春夏秋冬。” “在现代,別说夏天吃冰,就是你想在大冬天里抱著冰块啃,都没问题。” 他舀了一勺冰粉,递到李丽质嘴边:“这叫冰粉,用植物种子做的,清凉爽口,来尝尝,小心凉。” 李丽质迟疑地张开嘴,含住那勺浸透了红糖水、冰凉滑嫩的冰粉。 一瞬间,沁人心脾的凉意,出乎意料的混合著甜香在口中化开,驱散了方才步行带来的微热,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 “唔……好甜,好凉快!真的像……像冬天的雪一样!” 她惊喜地讚嘆,自己拿起勺子,又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看著天幕中女儿满足的表情,再想想宫中尚食局为了供应夏日少许冰饮需要付出的巨大成本和繁琐工序,不禁哑然。 “硝石製冰之法,古籍虽有记载,但耗费颇巨,所得冰晶亦不纯净。” 他对身旁的长孙皇后嘆道,“观后世此『电冰箱』、『製冰机』,製冰如饮水般轻易,且冰质晶莹剔透……此等技艺,已近乎道矣。” “若我大唐能有此物,盛夏时节,將士、百姓皆可得一缕清凉,该多好。” 长孙皇后亦是目露嚮往。 “若能得此神器,不知能活人多少。” 作者暗月之火最新作品《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独家首发可乐小说! 第27章 陆地真龙復兴號!嚇坏李二的神速 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等作品更新。 天幕上,让人震惊的还在后头。 锅底端了上来,陈熙点著的是鸳鸯锅。 能够看到,旁边是乳白色的菌汤,里边是翻滚著一层厚厚红油,里面漂浮著大量鲜红干辣椒、花椒以及各种香料的牛油麻辣锅。 菜品上更是琳琅满目,摆满了架子:摆满了许多李丽质根本叫不出名字的食材。 “夫君,这红红的汤看著好嚇人呀,真的能吃吗?” 李丽质瞪大的眼睛,指著麻辣锅,有点担心。 “放心吃吧,这是辣椒,是从明朝后期才从海外传入神州的作物。”陈熙一边將肥牛卷下麻辣锅,一边科普,“试试看,小心烫,小心辣,滋味挺不错的。” 他刷手一片裹满红油的肥牛,在旁边的香油蒜泥碟蘸了蘸,递到了李丽质的唇边。 李丽质犹豫了片刻,鼓起勇气咬了一口。 而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痛感在舌尖炸开。 “嘶——哈——!” 李丽质小手在嘴边拼命地扇风,眼泪瞬间就逼了出来。 “好痛,嘴巴像著火了一样,夫君,水水!” 陈熙早有准备,就將冰可乐递了过去。 她接过来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暂时压下了那如同燎原般的火辣。 “好……好奇怪呀,”李丽质喘著粗气,眼泪汪汪地看著锅里翻滚的红油,“虽然痛,但是又好像有点香,还想再试试。” 陈熙不禁逗乐了,又涮了一片毛肚给她吃:“慢点,觉得太辣就涮清汤或蘸点香油好了。” 李丽质点点头,这次小心了许多,慢慢咀嚼著毛肚,逐渐適应了那刺激的味道。 吃完觉得浑身通透,別有一番畅快淋漓的感觉。 帮李丽质配了下蘸料,通过陈熙的视角,调料台上琳琅满目的调料,让各个时空的观眾无不陷入了沉默。 长达数米的檯面上,摆满了数十个不锈钢的容器,里面盛放著各式各样的酱料、配料。 浓稠的芝麻酱、褐色的叉叉酱、黑色的蘑菇酱,还有乳白色的海鲜汁,以及颗粒分明的牛肉酱、翠绿的葱花、金黄的蒜蓉以及鲜红的辣椒圈,还有暗棕色的蚝油以及棕黄色的花生碎,更有整罐整罐的香油、醋、酱油。 还有,在一个小碟里隨意堆放磨得细细的胡椒麵。 大唐时空。 “胡椒……竟然如此贱价?” 房玄龄震惊了,胡椒在大唐是堪比黄金的奢侈品。 哪里能够想得到,后世竟然如此暴殄天物,將其作为火锅蘸料的一种普通配料,任人取用。 大明,永乐年间。 正计划筹划著名下一次远航的朱棣,看著调料台上那琳琅满目的酱料和香料,眼中精光大盛。 “郑和,你看到了吗?”他指著天幕,语气兴奋道,“后世的寻常食肆,调料竟然如此丰盛,且多有海外风味。” “这必定是四海畅通、商旅繁盛之结果。你下西洋不仅要扬我国威,更要广开商路,互通有无。” “將这些香料物產更廉价地带回神州,让我大明的百姓日后也能享用此等丰盈。” 郑和躬身应诺。 现代时空。 而这一顿火锅吃得畅快淋漓,李丽质初尝辣味,虽然被辣得够呛,但也被那强烈而新颖的味觉体验所征服了。 她的小肚子吃得滚滚的,露出了一脸满足的模样。 陈熙结完帐,两人略作休息,看了下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 他拿出手机,滑动几下。 “媳妇,长安这边名胜古蹟咱们也看了不少,现代风景也体验了。” 陈熙將手机屏幕转向了李丽质,“明天咱们就去京城吧。” “现在的京城吗?我好像听阿耶还有舅舅討论过,前隋还有大唐时候,那里叫幽州,是防备北边突厥还有高句丽的重要边镇。” 她努力地回忆著,“从长安过去到幽州,怕是有 2000多里吧?一马加急昼夜不停也要跑上十几日呢。” “我们坐的那个『铁盒子』车是不是要走很久啊?夫君!” 儘管她的气疾似乎在后世不药而愈,但是长途跋涉的劳顿还是让李丽质有些发怵。 李世民点头,天幕那个“铁盒子”儘管能够日行千里,但恐怕也要两三日奔波吧。 而且一路奔波,李丽质是否又能够承受得起呢? 这让他不免为自己的女儿多了几分担心。 嬴政也在默默盘算著,以秦直道为例,从咸阳到北方的边境,精锐的骑兵也要数日。 后世的铁盒子车虽然快,但 2000余里恐怕也非一日之功。 就在各个时空的观眾基於自身时代交通条件,暗自估算著这段旅程即將如何耗时费力之时。 陈熙看著李丽质担忧的小脸,笑出了声。 “不用几天,也不用一天。”他语气轻鬆,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只要四个小时。准確说,四个小时多一点点,相当於古代时辰两个时辰吧。” “两个时辰?!”李丽质失声惊呼,眼睛瞪得滚圆,以为自己听错了,“从长安到幽州?两千多里?两个时辰?!” 不难怪李丽质感觉到震惊,因为陈熙的话,太超出了她这个古代人的认知。 对此,陈熙没有再解释什么,只是將手机屏幕完全转向了她。 手机屏幕上,一个蓝色界面的app,上面清楚显示著: 【车次】g88(復兴號) 【出发】长安北 09:00 【到达】帝都西 13:12 【歷时】4小时12分 【里程】约1216公里 “明天带你去坐復兴號』,让你领略下什么是真正的『陆地飞行器』,它的速度,可以达到每个时辰七百里(约350公里\/小时)。” 而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接下来又会引起万朝时空怎样的狂风巨浪。 大唐时空。 李世民呆住了,显然觉得不可置信。 每个时辰七百里?这……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传说中的天马行空,也未必有此神速! 这已经完全不是“车”的概念了! 这“復兴號”到底是何神物? 钢铁所铸,如何能在地上跑出如此匪夷所思的速度? 程咬金砸吧著嘴:“俺滴个娘咧……两个时辰从长安到幽州?” “那俺老程早上在长安喝完酒,晌午就能到幽州揍突厥崽子了?下晌还能回来吃晚饭?!” “这……这仗还打个屁啊!” 第28章 万朝惊见復兴號,长安北站的钢铁神龙 大汉时空。 霍去病的目光盯天幕的手机界面,眼中爆发出炙热的光芒。 “如此神速,若是我有如此等神物,何须千里迂迴,何须苦苦寻觅匈奴王庭?!” 他激动地说道,“清晨从长安出发,选定匈奴一部,午时就可以直捣巢穴,斩其酋首,焚其营帐,未时便能凯旋。” “一日之间,就可以扫荡数部!” 卫青同样震撼,但是他也想得更多:“如此神速不仅可以用於征战,更可以用於调兵遣將、运输粮草、传递政令。” “天下之大,將在帝闕一掌之间,边境尤近,朝发夕至,政令不通,顷刻即达,这已非国力强盛可以形容了。” 完全的可以说,重塑了天下格局。 刘彻平復了心情,喃喃自语道:“此復兴號到底是何物?朕若是能够有此物,哪怕只有十分之一速度,朕的將士们又何须忍受塞外的酷寒,常年戍边?” 大明时空。 “朕不信,这定是后世那小子胡诌,哄他媳妇玩的。” 朱元璋不可置信地喊道:“那铁盒子在地上跑,还能比箭快、比雷快?” 朱標安抚道:“父皇息怒,天幕神机所言或许不虚,但此等仙家手段匪夷所思……” “仙家手段就能这么糟践拿来运人运货?还早上吃肉夹饃,中午吃烤鸭?!” 朱元璋瞪圆了眼睛,气得不轻,“暴殄天物啊,简直是暴殄天物。” 强烈的震惊和好奇,让他不由得看向天幕,等待著天幕的答案。 街头巷尾中,田间地头,无数百姓跪拜下去,对著天幕叩头不止。 “神仙吶,简直是神仙下凡!” “缩地成寸,这才是真正的缩地成寸吶。” “早上在长安,中午就到帝都,这是神仙过的日子吗?” “要是咱们也能坐回那个復兴號,死也值了。” 现代时空。 陈熙在手机上点击了確认支付,最终屏幕跳出了出票成功的提示。 他收起了手机,看著依旧处於石化状態的李丽质,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回魂了,我的公主殿下。”他笑言道,“別发呆,今天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就带你去火车站,让你亲眼见识一下。” “神州龙的速度。” 而很快,天幕的画面也隨之暗淡下去。 等到其他时空,等待著天幕亮起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清晨。 画面已经不是卓艺的火锅店,而是置身於宏大充满著未来感的巨大建筑內。 长安北站,候车大厅。 巨大的穹顶採用了流线型设计,赋予透光的特殊材料,將清晨的天光柔和地引入了室內。 无需灯火便已经是一片通明。 光滑如镜的地面,倒映著整齐排列的座椅,步履匆匆却井然有序的行人,以及远处巨大电子显示屏上面不断刷新著各趟列车的车次还有时间、站台信息。 “家人们早上好啊!” 陈熙的声音响起,他一手拉著李丽质,一手举著自拍杆,站在开阔的候车大厅中央,“今天带著大家体验一下最快的『神州速度』,咱们这就出发!” “现在呢,我们在长安北站的候车大厅,正准备乘坐 g88次復兴號列车前往帝都。” 镜头开始隨著他的移动,扫过了大厅各处。 能够看到自助售票机前,旅客熟练操作,安检通道依旧高效运转,清洁机器人悄无声息地划过光洁的地面。 巨大的玻璃幕墙外是更广阔的站台,以及能看见一列列造型流畅、顏色各异的列车紧握在轨道。 李丽质换上了一身轻便的鹅黄色运动装,头髮扎成了马尾,显得青春活力。 但她此刻被眼前没有见过的“宫殿”惊呆了,小嘴微张,眼睛都不够用的四处张望。 “夫……夫君,”她扯了下陈熙的衣袖,声音压得低低的,“这里就是乘车的地方?感觉比起太极殿,不,比起整个太极宫的前庭广场还要宏大敞亮。” “而且好乾净、好整齐啊!那些人走得好快,也一点都不乱。” 一时间李丽质都找不到更合適的词汇来形容这种高效整洁、充满秩序感的现代空间。 万朝时空的观眾同样被这候车大厅的规模和气象所震慑到了。 对他们而言,驛站、码头、城门本已经是车流聚集之地,何曾有如此为专门乘车而建,宛若天宫神殿般的建筑? “此乃乘车之驛?!”李世民仰头望著那高阔的穹顶,喃喃自语道,“如此巨构,仅为乘车而设,后世出行,已至如此乎?” “非砖非木,似琉璃似水晶,浑然一体,光鉴可人……” 房玄龄盯著光滑的地面和透光的穹顶,计算著这建筑的耗费,却发现无法估量。 “此等工艺,简直是巧夺天工!” 嬴政则是被那些快速移动却有条不紊的人流吸引了,还有那屏幕上迅速变化的信息。 “令行禁止,井然有序。此驛站运作之效,堪比精锐之师行军。” 秦帝国引以为傲的驰道,哪里比得上? “各位观眾,我们的车开始检票了。” 陈熙看著屏幕上的提示,牵著李丽的手走到了指定的检票口。 依旧是滴的一声刷卡过闸,两人通过之后,沿著明亮的通道下行,来到了宽阔的站台。 站台上同样乾净整洁,標线清晰。 旅客们就按照地標的指示,在对应的车厢位置排队等候,秩序井然。 李丽质好奇地踮脚望向了轨道尽头,忽然她感到脚下传来极轻微有规律的震动。 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逐渐地靠近。 於是乎,她紧张地握紧了陈熙的手。 “是车来了。” 陈熙微笑著,將镜头对准了列车来时的方向。 先是一阵低沉的、平稳的呼啸声由远而近,紧接著一道流线型的银色身影,平稳而迅速地驶入了站台。 最终,它稳稳停靠在了標线准確的位置上。 车门和站台的屏蔽门严丝合缝地对齐。 “復兴號”cr400af,首次完整呈现在万朝时空的眼前! 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银色车身上,勾勒著几道红色的线条,宛如龙纹。 车头尖锐如破风之刃,整体线条流畅得不可思议,在晨光下泛著冷冽而高级的金属光泽。 它静静地臥在那里,没有马匹牵引,没有烟囱冒气,安静得有些诡异,却自有一股蓄势待发的威严。 “龙……这是龙吧!”李丽质脱口而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列车。 这造型,这气势,与她想像中的神龙何其相似! 只是这龙是钢铁铸就,更长、更威猛,静静地伏於轨道,等待著腾飞的那一刻。 第29章 陆地神行惊万朝,飞驰的钢铁巨龙 天幕之下,万朝的时空瞬间都沸腾了。 “神兽,绝对的银甲神兽!” 程咬金怪叫了一声,指著天幕,“陛下你看,无头无尾,浑然一体,银光闪闪,这定是上古神兽騶吾!不,简直是比騶吾还要神俊。” “非也非也!”尉迟恭瞪大了眼睛,“此物形似巨蟒,银鳞红纹,进如兕子,动必惊天,乃真龙也。” 文臣们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也个个震撼失语。 毕竟如此巨大、如此奇特的钢铁造物,完全超出他们的认知范围。 即便是墨子復生、公输般在世,也难以想像如何锻造驱动如此的庞然大物。 汉武帝刘彻呼吸急促,他看到的不是祥瑞,而是战爭利器。 仿佛看到了无数条这样的钢铁巨龙,载满著汉军儿郎,在广阔的草原上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 杨广正在欣赏著龙舟图纸,但看到天幕上的復兴號时候,手中图纸飘然落地。 他引以为傲打造的龙舟,和这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钢铁巨龙相比,简直笨重丑陋的如同土鸡瓦狗。 巨大的失落感和嫉妒瞬间淹没了他。 “这才般配得上天子威仪!” 杨广神色激动,凝视著天幕的画面。 他想伸出手,可惜根本够不著那钢铁巨龙。 现代时空。 “走吧,上车。” 陈熙拉著李丽质的小手,找到了对应的车厢號进入列车。 车厢的內部再次向古人开了眼界。 里面不仅宽敞明亮,座椅柔软整洁,排列有序。 过道更是宽敞,头顶是柔和的灯光和空调出风口,车窗巨大明亮,一切都乾净舒適现代化。 和外观的冷硬科幻形成了柔和的对比。 二人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李丽质好奇地摸了摸,碰碰这里,又碰碰那里,对於可以调节的座椅、小板凳,还有充电插口,都充满了兴趣。 很快,列车轻微一震,开始缓缓启动。 “要开车嘍。” 陈熙说著,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亮晶晶的一元硬幣,在李丽质和镜头前晃了晃。 “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小魔术,也是验证咱们这復兴號平稳性。”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说完,他將硬幣竖在那里,静静地放在了平整的窗台边缘。 硬幣一稳稳地立在那,隨著列车加速,窗外的站台景物开始向后移动,速度越来越快。 站台的柱子、標牌迅速变成了模糊的色块,然后瞬间消失。 窗外原本清晰的景物逐渐拉长模糊,化作一片飞速流淌的斑驳色带。 只有远处的山峦轮廓还能勉强看出缓慢的移动。 列车广播响起了柔和的女音:“列车终点站是帝都,请您坐好,还有……” 而窗外的边缘,那枚小小的硬幣依旧稳稳地笔直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这比任何的言语都具备衝击力,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那立在飞驰列车窗台的硬幣。 嬴政不可置信,如此高速下的绝对平稳意味著什么样的工艺水平?什么样的轨道技术?又是什么样的材料製造? 无法想像的一幕,让他心底发寒。 李世民更在脑海中计算著,若是大唐信使乘坐此物,一日之间就可以將詔令传遍帝国的各个角落。 大军乘坐此物的话,边疆告急,援军朝发夕至。 南北的货物往来將迅疾到何种的程度呢?这已经不仅仅是快了,而是將整个帝国的空间纪律都压缩到几近於无。 “无需草料,更不无需马匹体力,无需担忧天气地形,只要轨道所至,大军骤至!?” 震惊无以復加的李世民想到的是如何製造此物。 大唐的朝臣们,想到藉助此物,天下的物產流通也更为频繁。 仿佛看到了一个前所未有,超越三代的盛世景象出现在他们面前。 车厢內,李律师扒著车窗,看著外面完全模糊奔涌的景象。 又看了下屹立不倒的硬幣,小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嘆。 “好有趣呀,夫君,外面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顏色在流,我们是在飞吗?为什么一点感觉不到呢?” 不明其意的李丽质看向了他,“坐马车稍快一些,就顛得头骨头都疼,这里比宫里的步輦还要稳当。” 陈熙笑著將那枚硬幣拿起来,在指尖把玩:“没飞起来呢,我们还在轨道上跑,之所以这么稳,是咱们轨道铺设得异常平整,技术很高。” “列车本身的设计也极大减少了震动和噪音,还有强大的动力和控制系统,让它平稳地加速、减速。” 说著,他指向了脚下和窗外,“你可以將它想像成一条特別特別平整而坚固的路,然后这辆车有著特別厉害的腿脚,跑起来就特別稳当。” 李丽质似懂非懂点头,又问道:“那它为什么跑这么快?不用马拉,也不用牛拖,它吃什么呀?” “就跟我们那个铁盒子一样,它吃的是电。”陈熙很耐心地解释,“就像点灯用的那种电,但是更为强大。” “通过架设在空中的电线或者地上的轨道,將电输送给列车,驱动它肚子里的电动机飞快地转动,带动车轮跑起来。” “所以它的力量很大,而且跑起来很安静,也没有黑烟。” “电……” 李丽质努力理解著这个概念,眼中充满了对后世“格物”技艺的敬畏。 然后陈熙又简单地介绍动车组的概念,全国的高速网络,还有铁路桥隧技术,每一句话都让万朝观眾听得心驰神往又心惊肉跳。 原来,这样的“钢铁巨龙”不止一条,它们组成了一个覆盖神州的巨大网络! 原来,后世的人逢山开洞、遇水架桥,硬生生在险峻之地铺出了如此平坦的轨道! 原来,这种出行方式,对於后世普通人来说,已是寻常! 要是他们有如此的出行方式,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呢? 而且,这后世居然没有什么路匪,简直是太神奇了。 最初的震撼过后,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开始在许多有识之士心中蔓延。 这“復兴號”所代表的,不仅仅是出行的便捷。 它代表著真正意义上的“国力”象徵。 嬴政、刘彻、李世民、朱元璋……这些开创时代的雄主,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种差距。 那不是军事上一时一地的胜负差距,而是文明层级的代差。 他们的帝国,或许能在制度、文化上各领<i class=“icon icon-unie0e3“></i><i class=“icon icon-unie01a“></i>,但在这种硬核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原始。 一种混合著无力、敬畏、与强烈求知慾的情绪,在多位帝王心中滋生。 第30章 一棵歪脖子树,成全了大明最后的骨气 列车平稳地飞驰过后,窗外的景物早已连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块。 从最初的兴奋过后,李丽质把小脸贴在了微凉的玻璃上,看著外面发呆。 “夫君。”她忽然转过头,好奇地问道,“现在的帝都怎么样?比长安还大吗?” 陈熙正刷著手机,闻言不由得抬头,看向了窗外飞掠而过的华北平原。 “帝都啊,自然是很大的,歷史上呢,它是在大唐之后的最后两个大一统王朝,明朝和清朝的都城。” 他笑著帮李丽质整理了下耳边的碎发,继续道:“那里也有一座皇宫,叫做紫禁城。” “虽然没有大明宫那么大,但它是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木质结构古建筑群。” 大明时空。 朱元璋猛地盯著天幕,原本他还在感嘆“钢铁巨龙”带来的恐怖速度。 但是听著天幕的话语,他越听就越觉得不对劲。 “啥?咱的大明都城在应天,在江南,哪个不孝子孙將都城迁到北平那个苦寒地方去了?” 朱元璋的咆哮声在大殿当中迴荡。 那是前元的大都,距离蒙古人的骑兵才几步路啊。 “標儿!”朱元璋气得鬍子乱颤,指著天幕的手都在颤抖,“是不是你?还是你哪个儿子干的好事,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过日子,这是嫌命长了吗?!” 朱標也是一脸懵逼,连忙跪下,“父皇息怒,儿臣……儿臣绝无此意啊。” 而在永乐时空。 朱棣呼吸顿时变得急促了。 迁都帝都本就是他的手笔,后世取代大明的大一统王朝也沿用了帝都作为都城? 而天幕上,陈熙的声音继续传来,带著抑扬顿挫的语调: “我们先说一下明朝,明朝一开始的都城並不是在帝都,而是在应天,但后来迁居到了帝都。” “歷史上有一句很霸气的说法,叫做天子守国门,就是从大明迁都帝都开始。” “明朝面临的威胁主要来自於北方的蒙古残部,也就是后来的韃靼和瓦剌。” “把都城定在长城脚下的帝都,就意味著皇帝亲自坐镇前线,既能调动全国的兵力抵抗外敌,也能时刻警醒后世子孙不可懈怠。” “只要皇帝不退,大明就一步不退。” 而听到这话,朱棣一下子就乐了,“哈哈,说得好!天子守国门,这才是朕的本意。” “朕就是让子孙后代们都看著,那长城之外便是狼烟,若是不想死,就得把腰杆给朕挺直了!” 洪武时空的朱元璋则是愣了下,怒气稍减,琢磨著这句话:“天子守国门,话倒是硬气,有俺老朱家种的样子。” 但是他总觉得不踏实,將皇帝放在敌人的眼皮子之下,就好比把一块肥肉掛在狼嘴边。 万一有个闪失呢? 仿佛是印证了他的顾虑,天幕中的陈熙嘆了口气,语气陡然转冷。 “这句话说起来霸气,但是天子守国门也是有代价的。” 他看向了李丽质,继续说道:“当国门被攻破的那刻,守门的天子就没有任何的退路。” “公元1644年,大明崇禎十七年,李自成的农民起义军攻破了北京城。” “明朝的最后一位皇帝,崇禎皇帝朱由检,在面对破城的绝境,他没有逃跑,更没有投降。” 陈熙顿了顿,给了大明时空一记惊雷: “他在宫中逼著周皇后自縊,又挥剑亲手砍断了女儿长平公主的手臂,斩杀<i class=“icon icon-unie04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昭仁公主,只为了不让她们落入贼手受辱。” “然后这位年仅33岁的天子披头散髮,踉踉蹌蹌地爬上了紫禁城后面的煤山。” “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他脱下了龙袍,咬破手指,写下了最后的遗詔。” 万朝时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天幕上逐渐浮现的那血淋淋大字。 【朕凉德藐躬,上干天咎,然皆诸臣误朕,朕死无面目见祖宗於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毋伤百姓一人。】 “然后他就把脖子套进了绳索,大明的天子就这么吊死了,那在那棵树上。” “伴隨著崇禎皇帝死去,那个喊著『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大明王朝彻底亡了。” 大明时空。 “轰——” 朱元璋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父皇!!”朱標何群群惊恐地扑了上来。 而朱元璋一把推开了眾人,双目赤红,喉咙中发出了悲鸣:“咱的子孙竟然被逼得吊死在煤山上!?” “任贼分裂,毋伤百姓一人……好!好啊!” 洪武帝捶著胸口,哭声震天:“虽然丟了江山,但这个骨头没软,也没给咱老朱家丟人!!” 永乐时空。 朱棣好似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龙椅上。 天子守国门,结局竟然是君王死社稷吗? 他想过大明的无数种结局,却没有想过这一幕会如此惨烈俱绝。 “崇禎……朱由检……” 朱棣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道,“朕记住你了。” 而天幕的画面並没有在悲伤中停留了太久。 “呜———” 一声悠扬而轻柔的电子提示音响起,打破了车厢內的寧静。 “女士们、先生们,列车前方到达终点站帝都西站……” 李丽质猛然从沉重的歷史故事中惊醒,她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眶,看向了窗外。 列车在减速,巨大的城市轮廓在窗外缓缓铺陈开来。 在李丽质眼中,她见到了不一样的画面。 不仅是长安的古今交错,这里的高楼更密,节奏更快,一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和宏大感,让这位大唐公主忘记了刚才的感伤。 “夫君,我们到了吗?” “嗯,到了。” 陈熙收起了手机,拎起行李,牵著她的小手,“走,现在带你去看那座紫禁城吧,在那之前,正好也见识下千年之后的帝都气象。” 说著,二人走出车厢,踏上站台。 帝都西站的穹顶高耸如云,人潮比起长安还要汹涌十倍。 “跟著人群走,別看花了眼。” 陈熙一手推著行李箱,一手紧紧扣住李丽质的手腕,生怕这只初入帝都的小白兔被汹涌的人潮衝散。 帝都西站的地下出站通道,比起地上的候车厅更显压抑忙碌。 李丽质乖巧地跟在他身后,目光却忍不住在周围那些步履匆匆的行人身上打转。 这里的人,似乎比长安的人走得都要快,每个人都盯著手里那个发光的小方块,脸上写满了疲惫或焦急。 “到了,准备出闸。” 陈熙停下脚步,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两张长方形的卡片。 他將其中一张递给李丽质:“拿好,还是像进站那样,把卡放在感应区,看镜头,门开了就出来。” 李丽质接过那张卡片。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这张卡片了。 那是一张硬质的卡片,背面印著国徽和长城,正面则印著她的头像—— 那是短髮的她,穿著奇怪的现代衣服,表情有些木訥,不似现在这般灵动。 而在名字那一栏,赫然写著三个汉字:李丽质。 下方是一串长长的数字,还有出生年月日。 第31章 身份证上的秘密,那一夜的暴雨与初遇 最新剧情:,点击追更。 “夫君……” 李丽质眼神有些恍惚,“这张『户籍贴』……真的就能证明我是这里的人吗?” “当然。”陈熙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幸亏当时捡到你的时候,你包里有这张身份证。” “不然在这寸步难行的现代社会,你那就是黑户,我就是拐卖人口,咱俩都得进局子喝茶。” 大唐公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学著陈熙的样子,將身份证贴在闸机的感应区。 “滴——” 闸门应声而开。 她迈步走出,这一刻好似踏入了无形的界限,正式踏入了承载著明清两代帝王气运的城市。 二人一起走出车站,迎面而来的就是帝都特有的乾燥空气,还有车水马龙的喧囂。 陈熙將行李放进叫好的网约车后备箱,二人一起坐进后座。 隨著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嘈杂,陈熙看著身边望著窗外发呆的李丽质,思绪不由得飘回了一个月前的那个雨夜。 那时候,他刚做完一场户外直播,正赶上长安的一场暴雨。 在城墙根下的环城公园里,他发现了缩在长椅角落里的她。 当时的李丽质,穿著一身虽然破旧但形制极其考究的唐制襦裙,浑身湿透,高烧昏迷,嘴里一直说著胡话,喊著“阿耶”、“母后”,还有“胸口痛”。 陈熙好心地把人送到了医院,在帮她垫付医药费时,从她紧紧攥著的那个现代样式的帆布包里,找到了这张身份证。 姓名:李丽质。住址:长安市碑林区…… 那一刻,陈熙只觉得是巧合。 这姑娘不仅长得漂亮,名字还跟大唐的长乐公主一模一样。 医生检查后说,她是受了刺激导致的解离性失忆,认知出现了偏差,认定自己就是古代的公主。 加上她身份证上的地址是个早就拆迁的老旧小区,陈熙去派出所查了一圈,发现这姑娘是个孤儿,父母早亡,在这个世界上举目无亲,性格原本孤僻,几乎没有社交圈。 这种“天煞孤星”般的背景,加上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让陈熙这个热心肠的博主实在做不出把她扔在大街上的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於是,顺理成章的,“收留失忆少女”的戏码上演了。 他教她用牙刷,教她穿內衣,教她认字,带她看医生。 起初是同情,后来是习惯,再后来,便是谁也离不开谁的喜欢。 “想什么呢?”陈熙回过神,看著李丽质。 “我在想……”李丽质转过头,那双眸子里闪烁著一种超越了年龄的通透,“或许,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 她没有告诉陈熙真相。 她並不是那个身份证上的现代孤儿“李丽质”。 真正的她,来自贞观七年的大唐深宫。 那天夜里,气疾发作,她感觉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乾,胸口疼得像是要炸开。 在弥留之际,她听到了父皇的哭声,听到了母后的呼唤。 她在心里默默许下了一个愿望:如果有来生,我想去一个没有病痛,能够自由呼吸,自由奔跑的地方。 再睁眼时,她就躺在了那个暴雨夜的公园长椅上。 身体不再沉重,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只是脑子里多了一些属於另一个女孩零碎而模糊的记忆片段—— 那个也叫李丽质,孤独地生活在现代的女孩。 那个女孩似乎在那一晚,因为某种原因离开了这个世界,將这具健康的身体,连同这个身份,留给了跨越千年而来的大唐公主。 “夫君。”李丽质忽然握住了陈熙的手,掌心温热。 “嗯?” “谢谢你那天……捡到了我。” 陈熙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笑道: “傻瓜,说什么谢。要谢也得谢那场雨,把你衝到了我面前。” “而且医生不都说了吗,只要你开心,哪怕你觉得你是外星人公主都行。” “反正不管你是大唐的公主,还是现代的李丽质,现在,你都是我媳妇。” 大唐时空。 李世民看著天幕中两人十指相扣的画面,原本因为崇禎上吊而鬱结的心情,稍稍舒缓了一些。 “捡到的……?” 李世民眉头微皱,隨即又舒展开来。 “原来丽质在那边,也有合法的身份,叫『身份证』?” “虽是借了他人之名,但好歹有了安身立命之本。” 长孙皇后则是抹著眼泪,既心疼又欣慰:“认知障碍……那傻小子以为丽质是生病了才说自己是公主。”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若他知道丽质真是千年前的人,怕是会当成妖孽。如今这般阴差阳错,反倒成全了一段姻缘。” “只要他肯真心待丽质,管他是因为什么误会呢。” 现代时空。 约摸 40分钟后,网约车就稳稳停在了一家位於王府井附近的酒店门口。 这里闹中取静,既有现代的舒適,窗外也能看见皇城根下的古韵。 陈熙刷卡进房,刚一关上门,李丽质就卸下了长途跋涉的防备。 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毫无形象地扑向了房间中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唔……还是躺著舒服!” 李丽质抱著枕头在床头滚了一圈,长发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虽然在列车上坐著不累,但是一直端坐著,腰都有些酸了。” 陈熙笑著把行李归置好,转身走到床边,俯身看她,眼底满是宠溺的坏笑:“这就累了?我的公主殿下,您在唐朝骑马射箭的体力哪里去了?是不是被现代的糖衣炮弹给腐蚀了?” “才没有!” 李丽质不服气地扬起头,刚想反驳。 却只见陈熙突然伸出的手,准確无误地袭击了她的侧腰,那都是她最怕痒的地方。 “呀!夫君你……哈哈……別……別挠!” 李丽质瞬间缩成了一团,一边笑著一边闪躲,试图反击。 两人在宽大的床上滚成了一团。 少女清脆的笑声和求饶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闹了一会,陈熙才喘著气停手,顺势將她圈在怀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啄了一口:“好了,不闹了,休息好了吗?” 李丽质脸颊微红,气息还有些不稳,却乖巧的点头,“嗯!” “那咱们就出发吧。” 让李丽质简单的补妆整理好,二人又再次出门。 两人换乘地铁,从地铁站走出来时候。 站在一片极其开阔的广场上时,李丽质再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那是一片难以用“广场”来形容的广阔空间,地面由巨大的石板铺就,平整如镜,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边际。 广场上游人如织,却並不显得拥挤。而广场的北侧—— 一座巍峨庄严、红墙黄瓦的庞大宫殿建筑群,就这么静静地矗立在湛蓝的天空下。 金色的琉璃瓦在午后的阳光下流淌著耀眼的光泽,层层叠叠的殿宇飞檐,勾勒出无比恢宏壮丽的天际线。 朱红色的宫墙高大厚重,仿佛凝固了数百年的时光与威仪。 《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第32章 禁城门开!老朱,你家门票好贵! “家人们,到了。” 陈熙停下了脚步,他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了身后那座呈现“凹”字形的巨大城门楼。 语气更带著几分自豪感。 “这就是传说中的紫禁城正门——午门,俗称的话是五凤楼。” “当然,在两千多年后的今天,它现在有个更接地气的名字,故宫博物院的入口。” 画面中,午门居中向阳,两翼微展,就如同怀抱天地的巨人。 在这巨人的脚下,不再是跪拜的百官,也不再是威武的禁军,而是密密密麻麻的人流。 他们都是等待安检的游客。 李丽质微微仰著头,头上的白色鸭舌帽檐盖不住她眼中的震撼。 她出生於大唐皇室,自然是见过大明宫的宏伟的,也见过了含元殿的巍峨。 但是这座紫禁城,却给她的感觉迥然不同。 大明的宫殿是有一种开放、包容万象的豪气。 但是眼前的紫禁城,墙体极高,过道极深,而扑面而来的那种森严等级和压迫感,让人下意识要屏住了呼吸。 “夫君……这墙,好高,也好红啊。” 她下意识地往陈熙身边一缩,小声说道:“和我们的大明宫不太一样……这里感觉,规矩好大。” “那必须的,这可是明清两代二十四位皇帝的家。”陈熙一边护著她隨著人流挪动,一边对著镜头吐槽,“不过说实话,各位老祖宗,想要进你这里串个门,还真是不容易。” 他从包里掏出两张身份证对镜头晃了晃,一脸肉疼的模样: “现在的故宫门票,那叫一个难抢!我是提前了 7天,定了 8个闹钟,拼手速才抢到的。” “而且旺季要 60块钱一张呢,两个人就是 120块!” “而这只是进门的费用,要想去珍宝馆看宝贝,再去看钟表馆的西洋景,还得加钱呢。” 陈熙滋滋了两声,然后捏了捏李丽质脸蛋:“也就是为了带我家傻媳妇见见世面,不然我可捨不得这几百大洋,这可都是血汗钱。” 这一番话也很也很快顺著天幕,顺便传进了万朝时空。 大明洪武时空。 “啥?!” 刚从崇禎上吊的悲痛中缓过一口气的朱元璋,瞬间又瞪圆了眼睛,指著天幕的手指都在哆嗦。 “六……六十块?” 虽然他不懂一“块”的匯率,但看陈熙那肉疼的表情,这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那是咱的家!是咱老朱家的大內禁地!!” 朱元璋咆哮著,声音在大殿里迴荡,“怎么谁都能进了?那些贩夫走卒、平头百姓,竟然排著队往里钻?还要收门票钱?!” “这钱给谁了?给后世之人了吗?还是进了国库了?” “简直是……简直是把皇家的脸面放在地上踩啊!” 一旁的马皇后倒是看得开,甚至有点想笑:“重八,你消消气,这么大岁数了,还咋咋呼呼的。” 他走到了朱元璋身边,替他拍了背顺顺气。 “你没听后世那孩子说吗?那是『博物院』,就是將宝贝展示给天下人看的地方。” “你想想呀,咱们这皇宫修的那么好,只有咱们一家人住,是不是也太冷清了?后世虽然大明亡了, 但百姓还能看咱们住过的地方,看老朱家的气派,这也没什么不好。” “再说了。”马皇后继续劝道:“若是这收上来的门票钱可以充盈国库、修桥铺路、少征百姓的税,也是给咱们积德嘛。” “积德?那是给当猴看了!” 朱元璋气得不轻,他扭到了一边,眼睛却像被磁铁吸引住一样,忍不住再次往天幕上瞟。 儘管帝都不是应天的皇宫,但按照天幕所说,毕竟是大明的都城。 以朱重八小家子的脾气,自然是不喜欢那么多人进来逛的。 大明永乐时空。 相比起朱重八的暴怒,朱棣反应却截然不同。 他仰头看著天幕当中,歷经数百年风雨,却依然巍峨壮丽、色彩鲜艷的午门。 朱棣的眼中满是自豪和狂热。 “好好一座紫禁城,好一座午门!” 他猛拍栏杆,抚须大笑道:“就这红墙绿瓦、恢宏气象,还有这屹立不倒威严,哪里输给汉唐半分?” “看来朕迁都帝都,乃是顺应天命之举。朕选的这块万年之壤,果然能承载千秋气运。” 朱棣扭头就看向了原本对於迁都有微词的大臣,指著天幕大声说道: “诸卿,你们都给朕好好看看,哪怕千年之后,哪怕朝代更迭,后世之人一样排著队,花著钱,只为仰视朕的宫闕一眼。” “朕修的不仅仅是皇宫,是留给后世的丰碑。” 现代时空。 陈熙和李丽质终於穿过了拥挤的安检口,他们隨著人流慢慢走进了午门。 现代时空。 陈熙和李丽质终於穿过了拥挤的安检口,他们隨著人流慢慢走进了午门。 两侧厚重的城墙仿佛隔绝了阳光,带来一种天然的肃然感。 李丽质缩了缩脖子,感觉周围阴风阵阵。 她紧紧抓住了陈熙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看向四周,低声问道: “夫君,之前我看小盒子讲明朝和清朝的皇帝脾气都特別大,会不会生气了,就將大臣拉到午门斩首啊?” 她指了指脚下的青瓷砖,声音有些发颤:“我们是不是在走在杀人的路上啊?这里会不会有冤魂呢?” “噗———” 陈熙忍俊不禁,笑出了声,然后毫不客气地弹了下这位大唐公主光洁的脑门。 “哎呦!” 李丽质捂著额头,委屈地看著他。 “我的傻媳妇,以后少看那些不靠谱的野史电视剧和营销號。” 他笑了笑,一本正经的科普道: “午门是什么地方?是紫禁城的正门,国家的脸面,是皇帝每年颁发詔书,举行『献俘礼』的神圣场所。” “你想想,在自家门口杀人,那得多晦气啊,皇帝还要不要过日子?” “真正杀人的地方,那是刑场,在京城的宣武门、菜市口,离这里好几公里远呢。” 听到不是杀人的地方,李丽质明显鬆了一口气,拍了拍小胸脯:“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 “不过嘛……” 陈熙话锋一转,指向了午门广场的一角: “虽然不杀人,但这里確实发生过不少惨叫声。也就是所谓的『推出午门』,其实推出去不是为了砍头,而是为了——打屁股。” “打……打屁股?” 李丽质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第33章 金鑾殿上的龙椅,谁坐谁倒霉? “就像是训斥小孩一样吗?” 大唐公主不解地询问道。 “差不多吧,那叫『廷杖』,从明朝开始发明的,大臣要是不听话,或在朝堂上顶嘴。” “皇帝一挥手,锦衣卫就上来,就把大臣拖到午门外,当著文武百官的面,当眾扒了裤子,用包著铁皮的大木棍,狠狠的打!” 陈熙的话语让李丽质的小脸涨得通红,捂住了嘴,“那些大臣可都是读书人,是朝廷命官,怎可会受如此羞辱?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啊。” 在大唐皇帝暴怒时候也会杀人,但是对士大夫还保留著最基本的体面。 “这算是明朝的一大特色吧,君臣关係相处得比较热烈。” 陈熙不免感嘆道:“有时候打得狠了,就当场可以把人打死,或者打残废。” “但很奇怪的是,明朝有些大臣还以此为荣,觉得挨到皇帝的打,说明自己是直言进諫的忠臣,可以流芳百世。” “当然不妨碍后来的人以此邀名。” 这一刻,不管是大明所时空,不论是洪武、永乐,还是后来的万历、崇禎,朝堂上的气氛都变得古怪。 洪武时空。 “打得好,怎么著?咱打错了吗?” 朱元璋冷哼了一声,毫无愧色道,“一群酸儒,一个个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不打不听话,不打不长记性!” 虽然这么说,老朱也心里稍微有点嘀咕,扒裤子这事传到后世,听起来好像有点不雅观呢。 而天幕的画面也很快隨著二人的视野,来到了新的画面。 金水河犹如一条玉带蜿蜒流过,五座汉白玉的金水桥上横跨其上,而在桥上的尽头是巨大的太和门广场。 再往后看,广场的尽头是落坐在三层汉白玉须弥座上,黄瓦重檐,气势恢宏的宫殿,赫然矗立在天地之间。 那便是紫禁城的心臟,明清两代皇权最高的象徵太和殿。 即便是隔著天幕,那唯我独尊、君临天下的霸气依旧让万朝的时空观眾感觉到呼吸一致。 各个时空的老百姓,有的一辈子皇宫都没见过,倒是跟隨著天幕,见识了后世王朝皇宫的模样。 “哇……” 李丽质就站在金水桥畔,小嘴微张,“夫君,这大殿真的好高啊,而且好精致。” “虽然没有大唐的含元殿那么宽阔无边,但是这种层层叠叠的汉白玉台阶,还有把所有威严都匯在一起的感觉,简直做到了极致。” 她不免给出评价道。 大唐皇宫体现的是“大”,是自信;那么明清的宫殿展现的就是“尊卑”,是秩序,是不可逾越的等级制度。 陈熙就拉著她,隨著汹涌的人潮,一步步走上了台阶,来到了太和殿门口。 这里的游客不能进入,只能隔著厚厚的护栏往里看。 大殿里的光线灰暗,和外面艷阳天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而在幽暗的大殿深处,正中央的高台上,一座金漆雕龙宝座正静静散发著摄人心魄的幽冷金光。 “各位老祖宗,看见没?” 陈熙將手机的镜头儘可能地拉近,对准了那把椅子,高声说道: “这就是传说的龙椅,为了这把龙椅子,几千年来,这神州大地上,那是父子相残、兄弟反目。” “多少英雄豪杰为了坐上去的那一块<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把命都搭上了。” 李丽质听得心头一颤,她想起了玄武门,也想起了高墙上那些阴谋诡计。 “但是你们知道吗?”陈熙话锋一转,指著龙椅上方那个悬掛藻井正中央,正对著龙椅的巨大金球,“这个龙椅呢,其实有点邪乎。” “邪乎?”李丽质好奇地探头,“怎么邪乎了?” “看到那个金球了吗?那叫『轩辕镜』。” 陈熙像讲鬼故事一样说道: “传说是黄帝製造的,能分辨真假天子。” “如果是真命天子坐在这椅子上,那就没事;如果不是真命天子,或者是篡位得来的,坐上去,这大铁球就会『哐当』一声掉下来,把那个假皇帝的脑浆子都砸出来!” “啊?!”李丽质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住脑袋,“真的会掉下来吗?” “传说嘛。”陈熙耸耸肩,“但有人信啊。” “传闻中,清朝灭亡后,北洋政府的袁世凯,他也想坐这把椅子过过癮。但他心虚啊,他知道自己不是真命天子,是窃国大盗。” “他怕压不住这龙气,更怕那个轩辕镜掉下来砸死他。” “所以,这个不可一世的大军阀,做了一件特別怂的事——他没敢坐这把真龙椅,而是把它撤了,扔到库房里吃灰。” “然后换了一个不伦不类的西式高背大沙发椅摆在上面。不仅如此,他还特意把这把沙发椅往后挪了三米!” “所以,这个不可一世的大军阀,做了一件特別怂的事——他没敢坐这把真龙椅,而是把它撤了,扔到库房里吃灰。” “然后换了一个不伦不类的西式高背大沙发椅摆在上面。不仅如此,他还特意把这把沙发椅往后挪了三米!” “就为了躲开那个轩辕镜的正下方!” “噗哈哈哈哈!”李丽质没忍住笑喷了,“这也太……太胆小了吧?既然想当皇帝,还怕个球?” “是啊,怕个球。”陈熙也笑了,但笑容有些冷,“结果呢?他哪怕躲开了球,也没躲开命。只当了83天的皇帝,就在全国人民的唾骂声中一命呜呼了。” “而这把真龙椅,也被扔在库房里吃了几十年的灰,残破不堪,直到后来才被专家用胶水和木屑修修补补,重新摆回来的。” 说到这里,陈熙嘆了口气,目光幽幽地看著那把椅子: “而且啊,你们仔细算算。” “坐过这把椅子的明清皇帝,尤其是晚清的那几位,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 “要么是短命鬼,年纪轻轻就死了;要么是傀儡,被权臣或太后摆布;要么就像崇禎那样,连自个儿的命都保不住。” “看著风光无限,万国来朝。实则坐在上面,那就是坐在火山口上,如坐针毡,孤家寡人一个。” “每天防著权臣,防著儿子,防著刺客,还要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摺,累得像头牛,最后还可能落得个亡国之君的骂名。” 陈熙摇了摇头,对著镜头总结道: “所以说,家人们,別羡慕皇帝。这椅子,真不是人坐的。” 第34章 煤山风雨,最后一位汉人皇帝的骨气! 大唐时空。 李世民则是看著天幕上那把龙椅,他的心中涌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萧索。 “观音婢,”李世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前所未有的疲倦,“后人说的不错啊,这位置坐上去容易,但想要坐得安稳,坐得心安理得,难如登天。” 长孙皇后心疼地看著丈夫的背影,想要上前安慰。 却只见李世民猛然转身,他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 “但朕既然坐了这个位置,就要对得起天下万民!” “哪怕朕坐得如坐针毡,朕也要让大唐的江山,坐得稳如泰山!” “即便成为了孤家寡人,朕也要为后世开万世太平!” 现代时空。 围观了下龙椅,陈熙依旧拉著李丽质的手,拐入了紫禁城的东侧。 这边的红墙夹道,高耸狭长,头顶是一线蓝天,脚下是沧桑的地砖。 一种深宫大院的幽深感,就这么扑面而来。 “走,带你去看一下好东西,洗洗眼睛。” 他笑著拉著李丽质走进了珍宝馆。 刚一进门,那琳琅满目的金银玉器、珍珠玛瑙,就晃花了眼睛。 和太和殿的肃杀不同,这里展示的是大明和大清两朝极致的繁华。 不一会,陈熙就在一尊流光溢彩的金杯前停下了脚步。 “媳妇,看这个。” 他指著柜中那镶满了珍珠宝石、造型古朴的金杯,对著镜头解释道:“这是『金甌永固杯』,乾隆皇帝特铸的,寓意著疆土完整、江山永固。” “每年的大年初一,皇帝都要用它喝屠苏酒,写吉利话。” “金甌永固,好寓意。” 李丽质趴在玻璃柜前,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惜呀,这世上哪有什么永固的江山?大唐没有,后来的王朝也没有,最后留下的也不过只是这杯子罢了。” 听著自家媳妇这颇有哲理的感慨,陈熙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宠溺地笑道: “行了,別这么多愁善感的,江山那是男人的事,咱们今天只看这一眼繁华就好了。” 说完,他拉著李丽质来到了著名的“凤冠”展区。 那是一顶点翠的凤冠,深蓝的翠羽在灯光下泛著幽幽的蓝光。 “哇……”李丽质虽然是大唐公主,见过了无数奇珍异宝,但也被这后世精细到毫釐的巔峰工艺震撼,“这点翠之色,竟然比宝石还要鲜亮。” “好看是好看,要是戴在我家丽质身上才更美呢。” 陈熙凑到了她的耳边,忍不住地调侃道。 “夫君又在胡说,这么重的东西戴在头上,脖子都要断了,我才不要。” 李丽质俏脸一红,轻轻啐了一口。 “哈哈,不要真货,咱们买个轻的,既然来到了这里,自然要买点纪念品回去的。” 陈熙笑盈盈地说著,拉著她转身就钻进了旁边的“故宫文创店”。 他在里面挑挑拣拣,拿起一只模仿宫廷样式的如意髮簪。 “別动。” 他让李丽质转身,动作轻柔地將髮簪插在她乌黑的髮鬢间。 “怎么样?” 李丽质害羞地转过身,看向陈熙的眼中满是期待。 陈熙后退了半步,端详著眼前这位大唐公主。 在现代的灯光下,她眼波流转,笑意盈盈,比起橱窗那冷冰冰的国宝要动人千万倍。 “好看。” 当著直播镜头面前,陈熙毫无顾忌地凑近,然后就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这故宫里八千间房、百万件珍宝,加起来都不如我家丽质眉间一点硃砂。” 这突如其来的一通情话,瞬间就让天幕前的观眾炸开了锅。 大唐时空。 “咳咳咳!” 正在喝茶的李世民被呛得直咳嗽,老脸气得涨红。 他指著天幕骂道:“这小子……这小子!大庭广眾之下,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虽然骂著,但李世民的嘴角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住。 “二郎,你看丽质笑得多开心啊。” 长孙皇后同样掩嘴轻笑,“后世丽质没有了深宫大院的约束,和她的夫郎也有寻常夫妻的自在自由,这不是咱们最希望丽质得到的吗?” “是啊,不用受那些繁文縟节,倒也快活。” 李世民哼哼了两声,重新坐下,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 现代时空。 两人从珍宝馆里出来,一路穿过了御花园。 相较於大唐宫院的宏大开阔,明清的御花园有些小家碧玉,但也多几分江南园林的精致。 在一树古老的连理柏前,两棵古柏的枝椏在空中紧紧交缠,难分彼此。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陈熙牵著李丽质的手,十指紧扣,在树下拍了一张合影。 照片也很快定格在天幕上: 古老的宫墙、苍翠的古树,还有一个穿著现代文艺的青年和一位身著大唐儒裙的少女,两人笑得灿烂,眼中只有彼此。 跨越千年的爱恋好似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只有手中掌心传来的温度,才是最为真实的珍宝。 逛完了充满生活气息的后宫,两人沿著中轴线继续向北,穿过了神武门。 “好了,咱们去故宫后面看看吧。” 陈熙指了下紫禁城的北面,那鬱鬱葱葱的小山包。 “正好见识一下那个终结了大明王朝,见证了汉人最后一位骨气的地方。” “煤山,那棵歪脖子树!” 说著,陈熙牵著李丽质的手,穿过了御花园的苍松翠柏,走出了紫禁城的北门。 只隔著一条马路,对面就是一座鬱鬱葱葱的小山包。 “那就是景山,以前叫做煤山。” 陈熙指著並不算高的山顶,“那里是整个帝都中轴线的至高点,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个紫禁城。” 两人买了票,沿著山路拾级而上。 山並不高,但李丽质走的有点沉默。 不多时,两人就来到了一处半山腰的围栏前。 那边有一棵不算粗壮的古槐树,树木斜干,枝丫扭曲。 仿佛像是在对著苍天控诉著什么。 旁边矗立著一块石碑,上书著四个大字——【明思宗殉国处】 “到了。” 陈熙停下了脚步,看著那棵树,声音低沉道: “这就是那棵著名的『歪脖子树』,不过实际上那棵原本的树在动盪年代被砍了,这是后来补种的,但位置没有变。” 他举起了手机,將镜头对准了那棵树,还有冰冷石碑。 “公元 1644年甲申之变,李自成的起义军攻破了帝都的大门。” “大明的第十六位皇帝,也是最后一位皇帝,崇禎帝朱由检,在杀尽妻女之后,披头散髮,踉蹌地爬到了这里。” “他看著那座山下曾经属於他,如今却火光冲天的紫禁城,又看著满城烽火和狼烟,就在这棵树上把自己吊死了。” “在他死的时候,只有一个太监陪著。” “而在他的衣襟上留下了,留下了那封震惊千古的血书遗詔。” 陈熙用悲壮的语气,再次缓缓念出了那段文字: “朕自登基十七年,朕虽薄德匪躬,尚干天怒,致逆贼直逼京师,然皆诸臣误我也!” “朕死无面目见祖宗於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第35章 千古第一贪官和珅与败家子乾隆! 隨著陈熙的声音落下,天幕仿佛也隨之暗淡,一阵悽厉的晚风似乎吹过了万朝的时空。 洪武时空。 “勿伤百姓一人……勿伤百姓一人……” 朱元璋念叨著。 他像是失去了孙子的普通老人,双手捂著脸,浑浊的泪水落下。 “这傻孩子啊……” 老朱不由得感慨道,声音哽咽到破碎,“你是皇帝,哪有皇帝求贼人不要杀百姓的?你这是把自个的尊严踩在泥里去换百姓的命吶!” “『诸臣误朕』……这满朝文武就没有一个能用的吗?就没有一个肯为你去死的吗?!” “咱杀贪官,杀庸臣,就是怕日后出了事没人给咱老朱家卖命!结果呢?结果到了最后,还是让咱的子孙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说著,朱元璋抬起头来,那双泪目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君王死社稷……好样的!虽然丟了江山,但没丟了咱汉人的骨气,比那些投降的软骨头强一万倍!” 现代时空。 李丽质没有说话,她对著那棵树还有石碑,郑重地行了大唐的一个万福礼。 “夫君,”她柔声说道,“虽然他是亡国之君,但他比好多苟且偷生的皇帝都要让人钦佩。” 陈熙点了点头,牵著她的手继续向山顶走去。 当两人登到了最高处,夕阳正好沉入了地平线。 这一刻,整个帝都的中轴线都展现在两人的眼前。 降下是连绵不绝的金黄琉璃瓦顶,犹如一片凝固的金色海洋,而远处是现代化的摩天大楼,霓虹灯开始闪烁。 古老和现代、皇权和民权、悲壮和繁华,在这一刻交织成让人弥醉的壮阔画面。 “看啊,”陈熙指著脚下的紫禁城,“这就是崇禎帝死前看到的最后一眼。” “儘管大明亡了,但神州还在,这座紫禁城还在。” “只要这片土地还在,只要『汉人』的血脉还在,诸夏的文明就永不断绝!” 李世民透过天幕,看著辉煌壮丽的紫禁城全景,心中五味杂陈。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i class=“icon icon-unie0e3“></i><i class=“icon icon-unie01a“></i>数百年。” 他长嘆了一声,“即便是如同后世的大明王朝,也终有落幕那天。” … 现代时空。 从景山下来时候,天色已晚。 两人在附近的胡同里吃了碗炸酱麵,陈熙就带著李丽质回到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新的行程开始了。 “咱们昨天看了皇帝的家,今天上午就带你去看一下一个臣子的地方。” 车上,陈熙神神秘秘地说道:“这个臣子的家,曾经可是比皇帝的家还要有钱,还要繁华。” “是谁那么大胆,敢比皇帝还有钱?” 李丽质眨了眨眼睛,露出了惊奇之色。 “当然就是清朝最大的贪官,也是世界歷史上排得上號的超级大贪官——和珅了。” 陈熙笑了笑解释道。 没有多久,两人就来到了恭王府。 恭王府前,光是那两座石狮子和高门大楼,就透出一股富贵逼人的气息。 “这里现在叫恭王府,以前是和珅的宅子。” 陈熙带著李丽质穿梭在迴廊亭台之间,指著那些精美的楠木立柱和彩绘说道:“你们知道和珅有钱到什么地步吗?当时流传的一句话:『和珅跌倒,嘉庆吃饱』。” “嘉庆是清朝的皇帝,和珅被抄家的时候,抄出的白银、黄金、珍珠、古玩、地契等,折合白银大概有 8亿到 11亿两。” “这是什么概念呢?就相当於当时清朝政府 15年的財政收入总和。” “嘶———!!” 万朝时空,无数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唐时空。 “多……多少?八亿两?” 魏徵瞪大了眼睛,鬍子都在颤抖。 “大唐一年的国库收入都不及如此之多,一个贪官居然贪了整个国家 15年的钱?” 李世民气得不轻,他以为大唐的贪官够可恨了。 没有想到后世居然进化出了这种“巨贪”。 大明时空。 “一人之財,可以敌一国之富,这清朝的皇帝是瞎子吗?养这么个硕鼠在身边,竟然不杀?” 朱元璋更气得不想说话,眼睛都气红了,“咱为了几十两银子就剥了贪官的皮,这八亿两要是给咱,咱大明可以养多少的兵啊?!” “这清朝的朝纲也太过於败坏了吧?!” 就在老朱困惑的时候,天幕的画面在此刻给出了的答案。 “说到和珅,就不得不提到他的主子乾隆皇帝了。” 陈熙说著,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 “这个皇帝呢,自称是十全老人,但实际上是个超级败家子,加毁容级收藏家。” “他特別喜欢在名画上盖章,看见一幅好画,啪就盖上一个大印,再题首诗。” “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被他盖上了几十个章,写满了字,简直是牛皮癣式审美。” “而且他好大喜功,六下江南,把雍正皇帝攒下的那点家底都给挥霍光了。” “这也导致了清朝从他开始,迅速走向衰落。” 陈熙领著李丽质走在恭王府的花园里,指著一块看似普通的太湖石说道: “你们看这块石头,叫『独乐峰』,是和珅当年特意弄来的。在那个时候,和珅的存在其实並非偶然,而是乾隆默许的。” “乾隆好大喜功,花钱如流水,国库没钱了怎么办?不好意思直接向百姓加税,就让和珅去弄。” “和珅贪污的钱,很大一部分其实都流进了乾隆的私库,或者花在了乾隆的享乐上。” “所以当时的人还有个说法,叫『和珅是乾隆的钱袋子』。只要乾隆不倒,和珅就不会倒。” 李丽质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这……这简直是君臣狼狈为奸!堂堂天子,竟然为了享乐纵容臣子搜刮民脂民膏?” “大唐若是如此,恐怕早就反了!” 天幕下,李世民看著那满园的奢华,听到“盖章狂魔”和“钱袋子”的描述,更是感觉一阵噁心。 “糟蹋!简直是糟蹋!” 李世民心疼得直拍大腿,不仅仅是心疼那些被盖满印章的名画,更心疼那个时代的百姓,“朕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生怕百姓吃不饱,这后世的皇帝倒好,拿著几代人的积蓄挥霍?” “这哪是十全老人?这分明是亡国的败家老儿!” 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 第36章 万园之园化焦土,国殤之镜照古今 在所有人震惊的时候,陈熙带著李丽质来到了一座名为锡晋斋的建筑前。 “你看,这屋子里的柱子是金丝楠木的,在古代,这种木头可比黄金还贵,更是皇家专用的。” “和珅当时竟然敢用它来盖房子,在当时就是逾制,是要杀头的。” 陈熙指著那造型独特的窗欞,继续说道:“还有这窗户,你看这窗户的花纹像不像倒著的蝙蝠?这叫福到。中间的横条像是古代的铜钱。” “整个窗户的寓意嘛,就是福在眼前,钱在手边。” “而且传说中,这后罩楼的100多个窗户,每个窗户的形状都不一样,对应著后面藏宝楼不同的宝贝,和珅只要一看窗户,就知道那个房间里堆的是金子还是玉石。” 听到这里,李丽质目瞪口呆,小嘴微张: “这也太夸张了吧?一个臣子居然比皇帝还有钱,那皇帝不杀他杀谁呀?” “是啊。”陈熙感慨道,“所以他最后也没有啥好下场,乾隆一死,他就被嘉庆赐了一条白綾,和崇禎帝一样吊死了。” “不过崇禎帝是为了国家而死,而他是为了贪慾而死,一个重於泰山,另一个轻於鸿毛。” “更讽刺的是……” 陈熙的目光幽深,看向了恭王府外的天空: “当大清的皇帝和大臣们沉浸在天朝上国的美梦时,忙著贪污、忙著享受的时候。” “在遥远的西方,工业革命的蒸汽机已经轰鸣作响,那个时代,这世界正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我们却关上了国门,守著这堆金银財宝,以为自己还是世界的中心。” “直到几十年后,洋人的船坚利炮打轰开了国门,我们才发现,有再多的钱也买不来尊严,只能买来赔款和屈辱。” 这段话,让原本气愤的古人突然陷入了沉默。 尤其是康熙、乾隆时空的清朝皇帝,看著天幕,冷汗就唰的一声落下来。 “工业革命?船坚炮利?” “那是……什么?” 他们的困惑並没有立刻得到答案。 现代时空。 离开了恭王府,陈熙没有停下脚步。 他们搭乘的车子来到了海淀区的一处遗址公园。 此时已经接近了日暮,残阳如血。 当两人走进了大门时候,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红墙黄瓦的宫殿,也不是精美绝伦的园林,而是一片荒草萋萋的废墟。 尤其是当他们站在那几根孤零零矗立在乱石堆中的汉白玉石柱前,一种巨大的苍凉悲愴感瞬间击中了所有的人的心臟。 那是在西洋景楼景区的“大水法”遗址。 残断的石柱还有精美的雕花,在夕阳的拉扯下,投射出长长扭曲的影子。 “这是哪里?” 李丽质感觉到这里和她看过的所有地方都有些不同,有一种让人想哭的破碎感。 “这里,就是圆明园。” 陈熙的声音有些低沉,同时还伴著压抑的怒火和悲凉。 “它曾经被誉为万园之园,是神州歷史上规模最大、最宏伟、最精美的皇家园林。” “此地匯集了江南园林的婉约、北方园林的雄浑,甚至还融合了西洋建筑的风格。” “里面匯聚了无数的奇珍异宝,歷经康熙、雍正、乾隆、嘉庆、道光、咸丰六代皇帝,修了150多年。” 两人搭上了圆明园的时光巴士,见到了通过现代技术復原的圆明园胜景图。 那是何等的人间仙境! 亭台楼阁,烟雨长廊,喷泉涌动,百花爭艷。 此地更是人类建筑史和园林艺术的巔峰。 “朕的大明宫虽大,但论精致繁华,也似乎不及此园万分之一。” 李世民发出了感慨。 “此乃仙宫!此乃仙宫啊!若是能在此地作画,死亦无憾!” 宋徽宗赵佶更是眼睛发直。 然而,下一刻,美好的画面破碎了。 陈熙指著眼前的大水法图景: “然而,这一切都在 1860年没了。” “那一年的十月,两支来自於西方的强盗军队,英法联军攻入了帝都。” “他们闯进了圆明园,像是饿狼扑进了羊圈。他们抢走了所有的金银珠宝、瓷器绸缎、书画古籍。” “拿不走的他们就砸碎,带不动的他们就破坏。” “为了掩盖他们的罪行,这群自詡为文明人的强盗放了一把大火。”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阴云几乎笼罩了整个北京城,连太阳都看不见。300多名宫女太监被活活烧死在里面。” “150年的心血,无数工匠的智慧,还有诸夏文明的瑰宝,就在这三天大火里化为了灰烬。” 他嘆了口气,带著忧伤道:“就只留下了这几根孤零零的石头柱子站在这里,佇立了一百多年,只为了让神州的子孙看著,记著。” 他嘆了口气,带著忧伤道:“就只留下了这几根孤零零的石头柱子站在这里,佇立了一百多年,只为了让神州的子孙看著,记著。” 大秦时空。 “鏘——!” 秦始皇猛地拔出太阿剑,一剑砍断了面前的案角。 “蛮夷!!!” 这位千古一帝双目赤红,浑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杀气: “竟敢火烧帝苑?竟敢掠夺我华夏瑰宝?竟敢在朕的国土上如此肆虐?!” “这是国耻!这是奇耻大辱!” “朕要灭了这帮蛮夷的国!把他们的宫殿也给朕烧了!!” 大唐时空,太极殿。 李世民紧紧握著拳头,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鲜血渗出却浑然不觉。 “一百五十年……万园之园……毁於一旦……” 他想起了刚才看到的盛景,再看现在的废墟,心痛得无法呼吸。 “不仅是园子毁了,是脊樑被打断了啊!” “后世子孙……为何如此孱弱?为何任人宰割?!” “我大唐的横刀呢?我大唐的明光鎧呢?都生锈了吗?!”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已经骂不动了。他瘫坐在椅子上,老泪纵横。 “驱逐韃虏……驱逐韃虏……” “咱赶走了蒙古人,以为从此以后华夏就能太平了。没想到……没想到几百年后,又来了更狠的强盗。” “咱恨啊!恨咱不能活到那个时候,不能提著刀去跟那些洋鬼子拼命!” 谁能够忍受,自家的文明瑰宝,被外人掠夺走呢? 不仅老朱大怒,永乐时空,朱棣也气愤的不行。 但是,更大的困惑縈绕在其余皇帝的心头。 这大清的皇帝,对於西方的强盗,就没有去抵抗吗? 任由外面的强盗军队,將自家园林的瑰宝,都被劫掠走了? 第37章 气疾突发!来自后世的救命神药! 而天幕上,乘坐时光巴士逛了一会,陈熙带著李丽质下车。 刚才沉重的歷史似乎让李丽质的心情有些许鬱闷。 此刻,她突然感觉到胸口一阵发紧。 “呼……呼......” 忽然间,李丽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原本红润的小脸瞬间煞白。 她捂住了胸口,另一只手无助地伸向了陈熙,喉咙发出了痛苦的嘶鸣声。 是气疾,困扰了她两辈子的气疾,甚至在另一个时空也夺走了她年轻的生命。 李丽质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不是好的吗? 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子? “媳妇,你怎么了?!” 陈熙的脸色大变,一把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看著她因为缺氧而逐渐发紫的嘴唇,他立刻反应过来:“別怕別怕,我有药,深呼吸。” 隨即,他就从身边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蓝白色的小瓶子。 因为他知道李丽质有这个毛病,特意去医院为她备好了沙丁胺醇气雾剂。 之前养了一阵子,李丽质的身体好了不少,他才带著李丽质出来。 不过没想到在这里,李丽质的老毛病又犯了。 “张嘴,吸气!” 陈熙熟练地晃了下瓶身,对准了李丽质的口腔,按下了喷头。 “嘶——” 很快,白色的雾气喷入李丽质口中,她本能地吸了一口。 仅仅过了几秒钟,那种几乎让她溺毙的窒息感就像潮水一般退去。 肺部的痉挛缓解了,空气重新涌入了胸腔。 她大口喘著气,脸上逐渐恢復了血色,眼神也从涣散重新聚焦起来。 “好……感觉好多了……” 李丽质虚弱地靠在了陈熙怀里,就像一条刚从岸上回到水里的鱼。 而这一幕,也通过天幕,清晰地展现在了所有万朝时空的观眾面前。 大唐时空。 “丽质!” 看到女儿发病的那一刻,李世民只觉得自己心臟都要停住了。 那种眼睁睁看著女儿痛苦却无能为力的绝望,再次笼罩了他。 然而,奇蹟发生了。 天幕上的后世男子只是用一个小瓶子喷了下,原本痛苦不堪的丽质竟然瞬间好了。 没有煎药,更没有针灸,甚至也不需要等待。 “这……这是什么仙药?!” 李世民猛地扑向殿门,他看向了同样身患气疾、正痛苦咳嗽的长孙皇后,眼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要,朕也要那个药!” “苍天吶,天幕啊,你也看到了,朕的观音婢也病著,既然能救丽质,为何不能救救朕的皇后?!” “朕愿意买,朕愿意换,哪怕用半个国库,朕也要换那瓶药!” 就在这位千古一帝对著苍穹嘶吼的时候,一段金色的文字突然浮现在他的眼前。 【检测到强烈的愿望波动,跨时空打赏\/回馈通道已开启!】 【当前主播正在直播,是否进行打赏?打赏会將其转化为等值货幣或礼物送给主播,主播亦有机会回馈礼物。】 “打赏?回馈?!” 李世民愣住了,隨即狂喜。 他虽然不懂什么直播,但是看懂了最后一句,有机会回馈礼物。 “赏, 朕要赏!” 他立刻衝进去內殿,抓起了桌案上那价值连城的紫檀木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硕大无比,在白天都散发著幽幽光芒的夜明珠。 这是当年隋煬帝搜刮天下的至宝,价值连城,几乎可以换数座城池。 “就这个,把朕把这个赏给他,只要他能把这个药给朕!” 李世民高举夜明珠,对虚空大喊道:“朕以此珠换你手中神药给朕!” 【叮,大唐位面用户“天策上將”打赏主播“超级火箭”x100(折合rmb20万元)!附言:求神药救命。】 现代时空。 陈熙刚给李丽质餵了点水,手机就突然震动起来。 他打开手机一看,顿时傻眼了。 直播间里,那个一直潜水、id叫【天策上將】的奇怪用户,突然疯了一样开始刷礼物。 满屏的超级火箭特效,几乎遮住了画面。 “臥槽?!二十万?!”陈熙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这是哪位土豪大哥?喝多了?” 紧接著,他看到了那条加粗加大的弹幕:【求神药救命!救救观音婢!】 “观音婢?”陈熙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这是……长孙皇后的乳名?这大哥入戏太深了吧?” 虽然以为对方是入戏太深的歷史爱好者,但这二十万打赏却是实打实的。 看到弹幕焦急的语气,他心想,对方或许真的家有哮喘病人,急等用药。 不管是不是玩笑,收了人家这么多钱,自己也应当有所表示。 “这位『天策上將』大哥,”陈熙对著镜头,诚恳说道,“虽然不知道您是不是真的遇到了急事,但这钱太多了,我受之有愧。” 正当他准备想问对方要地址,帮对方买一份的时候。 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特效框。 【叮!检测到榜一“天策上將”粉丝值爆表,触发“至尊回馈”专属通道!】 【是否上架“主播专属福袋”?(福袋物品將由平台极速送达)】 陈熙眨了眨眼,有些意外:“现在的直播平台服务这么到位了?还有专门的实物回馈通道?连快递都不用我叫?” 他没多想,只当是平台针对大额打赏用户的vip服务。 “行,既然平台有这个功能,那我就直接掛连结了。” 陈熙从包里翻出那个蓝白色的小盒药,又细心地找出说明书,隨手拿过旁边的一个精美纸袋装好,放在了桌面上。 然后,他在手机屏幕上那个【回馈福袋】的选项里,点击了【物品上架】,並对著镜头说道: “大哥,药我给您掛在直播间下方的『小黄车』里了,设置的是专属连结,只有您能拍,只要0.01元。您拍下后,平台商城那边会有专人送达到您那的。” 陈熙一边说,一边点击了【確认发货】。 屏幕上瞬间炸开一个金色的礼盒特效,显示【发货成功】。 … 大唐时空,立政殿。 “掛……掛连结?小黄车?” 李世民听不懂这些后世的词汇,他只看到天幕中的男子拿出了一盒一模一样的药,装进袋子,然后对著虚空点了几下。 紧接著,天幕上出现了一道金色的流光,直直地朝著大殿坠落下来! “陛下小心!” 侍卫们惊呼护驾,但那金光並未伤人,而是化作一道流光,在文武百官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缓缓凝聚在御案之上。 第38章 跨越千年的快递,长孙皇后的新生! 隨著光芒散去,一个印著奇怪花纹的精致纸袋,实实在在地出现在李世民眼前。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一幕——神跡降临。这可是天幕直接赐下的神药! 李世民顾不得震惊,直接扑了过去,颤著手抓起纸袋。打开一看,里面静静躺著一个蓝色小瓶子,旁边还有印著简体字的说明书。 “是药!是药!朕真的求到了!朕求到了!” 李世民激动万分,捧著瓶子快步来到长孙皇后面前。此时的长孙皇后已咳得面色涨紫,意识模糊,气若游丝。 “观音婢,你看见了吗?这就是咱们丽质……咱们丽质未来夫君送来的药!” 他激动地怀抱住长孙皇后,然后按照天幕上看到的步骤,將喷头对准长孙皇后的口中,用力按下。 “嘶———” 熟悉的白色喷雾喷出。 一息、两息、三息…… 大殿之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 忽然,长孙皇后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紧接著,她那如同拉风箱般揪心的喘息声,竟奇蹟般平息了。原本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血色。 “二郎……?” 长孙皇后的声音响起,虽然微弱,却没有了之前的喘急:“我觉得……胸口不闷了……好舒畅……” “好,太好了!” 李世民手中的药瓶滑落,他紧紧抱住长孙皇后,感受著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和回暖的体温。 这位身经百战的帝王再也抑制不住情绪,眼泪水夺眶而出。 “天佑大唐,天佑皇后!” “陛下万岁,天幕万岁!” 殿下的群臣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和震撼,齐齐跪拜。 他们山呼万岁,声音震动九霄。 “谢天幕恩赐,谢后世大德!” 长孙无忌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亲眼看著妹妹从濒死的边缘被那神秘的白雾拯救回来,此刻只能不断地叩首。 过了一会,御医才战战兢兢地上前请脉。 片刻之后,御医震惊地回稟道:“陛下,皇后的脉象平稳,喘急之症真的一时平息了,此乃神技呀!” 听到这里,李世民小心翼翼地將那个蓝白色的小瓶子捧在掌心,如同捧著大唐的国运一般。 然后他看向了天幕,此刻的天幕上,陈熙正扶著李丽质在长椅旁休息,轻声安抚。 “后世之人……”李世民喃喃道,“是你救了朕的观音婢,便是救了大唐的半壁江山,此恩朕记下。” 虽然依旧不爽陈熙挨著李丽质这么近,但如今相隔后世不知多少年月。 李世民想干涉,也自然难以干涉得了。 对於陈熙这个女婿的身份,他勉强认可了。 隨即,他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那写满简体字的说明书。 虽然大多数字体陌生,但是结合图案大致能看懂用法。 “此物名为沙丁胺醇气雾剂……”他低声念叨著,陷入了深思,“按照说明,此物需摇匀,对准口鼻按压。莫非是后世之人已將此等神药普及民间?” 这个念头让他震撼不已。 这大唐气疾几乎是不治之症,多少名医都是束手无策。 而那个世界竟然能够將其装进一个小瓶里,顷刻救命。 “若我大唐有此等製药之术……”李世民的眼中泛起炙热的光芒,隨即又黯淡下去。 两个世界如同天堑,如何可能跨越呢? 他立刻让人將药品和说明书放进了紫檀木盒里,想了想,又唤来画师:“將天幕那药瓶的模样给朕原原本本画下来,还有那纸袋的花纹。” 他虽然没有办法得到真正的神药之法,但至少可以留下图样,让天下医者研究。 万一,能够有所启发呢? … 现代时空,傍晚。 陈熙带著李丽质回到了酒店,让她小心翼翼地在沙发上躺下。 “还难受吗?” 他蹲在了她的身边,握住了李丽质的手。 李丽质摇了摇头,脸色虽然有点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许多:“夫君不必担心,已经好多了,只是刚才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又要……” “说什么傻话呢?”陈熙握紧了她的手,“有我在,还有如今发达的医学,你一定会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说著,他起身倒起了一杯温水,又从包里拿出了医生之前开的日常调理药品。 看著李丽质缓缓服下,他才鬆了口气,想起今天直播间的异常。 掏出手机,打开了直播后台,那条【天策上將】的打赏记录赫然在目。 20万 rmb已通过了平台审核,7天后就能提现。 “观音婢……”陈熙念著那条弹幕,眉头微皱。 如果是普通的歷史爱好者,怎么会用长孙皇后的乳名?而且语气中的焦急绝望,不像是演戏。 他点开【天策上將】的主页,却发现是一片空白,没有动態,没有关注,像是今天才註册的新號。 “奇怪……”陈熙滑动著屏幕,“平台这个『至尊回馈』功能我也从来没听说过啊。而且他说平台会专人取货送达,可我连地址都没问……” 正疑惑间,手机忽然震动,直播平台发来一条系统消息: 【尊敬的播主,您今日发出的“专属福袋”已由合作物流通过商城极速取件,送达完成。】 【收件方“天策上將”已確认收货,並对您的回馈表示万分感谢。平台已自动为您结算本次回馈积分,您可在商城兑换礼品。】 陈熙瞪大了眼睛:“这才多久,一天就送达了?!” 他震惊了,想到了今天遇到的古怪事情。 李丽质突然发病、自己拿出常备药、那个“天策上將”疯狂打赏、平台弹出从未见过的回馈功能…… 一个荒诞却又无法忽视的念头浮现在他脑海中。 “难道……难道天幕直播,真的能被古代人看到?那个『天策上將』……该不会是……” 他立刻翻阅起纸袋,一个闪著微光的金色徽章出现其中,上面还刻著“跨时空友善大使”几个小字。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熙拾起徽章,入手微温,不像是普通的金属。 “夫君?”李丽质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怎么了?” 陈熙迅速將徽章塞进口袋,转身露出笑容:“没事,就是平台的一些事情。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 “去看升旗。”陈熙走到她身边,轻声说,“看看这个时代的『大国气象』,看看没有皇帝的国家,如何凝聚千万人心。”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第39章 广场的黎明,这才是大国威仪! 翌日,凌晨四点。 为了转换心情,也为了让李丽质见识一下这个时代的大国气象,陈熙一早就带著她来到了帝都广场。 此时的天空还泛著鱼肚白,而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万人。 大家都在静静等待著,等待那庄严时刻的到来。 “夫君,他们在等什么呀?” 李丽质小声地问。 “等升旗,等我们的国旗和太阳一起升起。” 陈熙將她护在胸前,然后看向了金水桥的方向。 忽然间,一阵鏗鏘有力的脚步声从金水桥那头传来。 “咔!咔!咔!” 那是皮靴踏在地面上的声音,显得整齐划一,每一步都好像踏在心坎上。 无数个时空的观眾又再次被这声音吸引,纷纷看向了天幕。 只见一队身著统一礼宾服,手持钢枪的战士正迈著正步,从城楼下走出。 他们的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坚毅如铁。 每一次的动作摆臂,还有每把刺刀的角度,都惊人的一致,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大汉时空。 “嘶——” 霍去病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圆了,“这,便是后世的军队吗?” “令行禁止,如臂指使。” 卫青面色凝重,“这支军队的纪律之严明,超乎想像,若是在战场之上,此等军容足以为战先屈人之兵。” “即便是朕的羽林军,也做不到如此整齐划一。” 汉武帝刘彻发出了感慨。 后世之军容,让他艷羡不已。 大明时空。 “我的乖乖!”蓝玉骂了一口粗话,“这哪里是当兵的啊?这精气神,咱大明的骄兵悍將,跟人家一比,那简直就是土匪。” 国旗护卫队走过金水桥,来到了旗杆下。 旗手猛地一挥右臂,鲜艷的红旗就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扇形。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雄壮的国歌声响起。 那激昂的旋律,那悲腔又充满力量的歌词,瞬间穿透时空。 大秦时空。 嬴政站在咸阳宫前,看著那缓缓升起的红旗,听著那首虽然听不懂曲调,但却能听得懂歌词的战歌。 “血肉筑成新的长城……” 他喃喃自语道,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而天幕上,更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广场上,数万人不约而同地齐声高唱。 声音如同洪流一般,直衝云霄。 李丽质浑身一震。 她没有听过这样的歌,没有宫廷雅乐的婉转,更没有军阵战歌的粗獷。 它悲壮却充满著力量,在诉说著一段漫长而痛苦的过去,又在向宣告著一个崭新而不可战胜的未来。 成千上万的普通人,男女老少,衣衫各异,来自於天南地北,却用同一种声音歌唱著同一面旗帜,燃烧著同一种光芒。 “这首歌,是唱著曾经神州遭遇的苦难,还有后来的人们如何用生命换来今天的和平。” 陈熙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而这面红旗,也是象徵用无数人的鲜血所染红。” “庆幸我们能够生活在这安寧的时代。” 李丽质看著在晨风中猎猎飘扬的红旗,有了一丝明悟。 这个时代,比起大唐更好,也更加繁华。 但是好在哪里,她又有些不解。 对於这个时代,李丽质还了解的太少,所以不能理解。 但莫名的感动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而在国歌声中,太阳完全跃出了地平线,万道金光洒满广场。 红旗升至顶端,在朝阳中舒展开来。 升旗礼仪完毕。 广场上很快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许多人仍在抹泪拍照,孩子们骑在父亲的肩头,挥舞著小国旗。 陈熙低头看向李丽质,发现她脸上竟也掛著两行清泪。 “怎么了?”他轻声问。 “我不知道……”李丽质摇摇头,泪水却止不住,“就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夫君,你们这个时代……真好。” 陈熙笑了,伸手擦去她的眼泪:“是我们的时代。” 他抬起头,看向天幕的方向,仿佛能穿透时空,看见那些正在观看这一幕的古人。 无数个时空,各个朝代的古人,同样在此刻炸开了锅。 汉武帝刘彻已经在大殿前站了整整半个时辰。 “后世之军……后世之民……”他反覆咀嚼著这两个词,眼中既有震撼,也有深深的困惑。 卫青和霍去病侍立一旁,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仲卿,”刘彻忽然开口,“你观后世之兵,可畏否?” 卫青沉吟片刻,坦然道:“畏。非畏其甲冑之利,乃畏其军魂之凝。陛下请看——” 卫青沉吟片刻,坦然道:“畏。非畏其甲冑之利,乃畏其军魂之凝。陛下请看——” 他指向天幕中一个细节,几名完成升旗任务的战士列队返回,经过金水桥时,一名年轻士兵的帽子被风吹歪了些许。 那名战士並未伸手整理,而是继续以完全標准的正步前行,直到进入城门洞,才在长官口令下稍息整装。 “如此细微处尚严守纪律,”卫青嘆道,“此军若临战阵,必如山崩海啸,不可阻挡。” 霍去病则更直率:“陛下,臣只想问——这般强军,为谁而战?” “那歌中唱『不愿做奴隶的人们』,他们不做谁的奴隶?又为何要『把血肉筑成长城』?后世……莫非有比匈奴更凶残之敌?” 这个问题,也正是刘彻最大的困惑。 他转身看向身后侍立的文臣:“眾卿以为,后世是何等国度?何等帝王,能练出如此强军,能聚起如此民心?” 丞相公孙弘出列,捋须道:“陛下,依老臣所见,后世恐非寻常帝制。” “哦?此言何意?” “若为帝王治国,”公孙弘分析道,“升旗之时,万民所向当为帝王宫闕,而非一面旗帜。” “且那歌中只言『人民』『民族』,未提『天子』『陛下』。” “更奇者,臣观广场人群,老少皆有,衣著各异,却无一著官服者——莫非后世百官,皆不参与此等大典?” 另一个细节被点出,天幕画面扫过人群,確实没有看到任何类似官员打扮的人。 太史令司马谈则提出另一种猜测:“臣观后世建筑,皆高耸入云,道路平整如镜,灯光彻夜不熄。” “此非人力可及,恐有神仙相助。那面红旗……或为仙家信物?那支军队,或为天兵下凡?” 刘彻听著群臣议论,眉头越皱越紧。 若真有神仙偏爱后世,何以不见神仙显灵於大汉? 但若不是神仙,又如何解释这一切? 第40章 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 嬴政更为困惑,但他却想到了天幕上那些神奇的铁盒子。 如果那些铁盒子能够用在运兵上,是否能够输送大秦的上万天兵? “李斯,此物若是用於运兵,一日可以行多少里?” 他的注意力落在了天幕上驶过的公交车上。 那铁盒子无人拉拽,却能自行奔驰,里面还能坐著数十人。 这样的一幕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李斯擦了擦汗,连忙道:“臣……臣不知,然观其速,恐不下千里马也。” “千里马……”嬴政的眼眸闪过了精光,“若朕有此物,何愁六国不灭?又何愁匈奴不降?” 他嘆了口气,同时也在意另一个问题。 “你听出那歌中所唱吗?后世之诸夏面临到了最危险的时候,究竟后世之神州遭遇了何等的危险?” “那歌词所说为何又要『我们万眾一心,冒著敌人的炮火前进』,这敌是何人?炮火又是何物?” 嬴政的困惑,无人能答。 他走到了宫墙前,看向了宫墙外的世界,就好似俯瞰著刚刚统一的天下。 困惑像种子一般,在这位千古一帝的心中生根发芽。 … 大唐时空。 “药师,”李世民唤来李靖,问道,“你熟读兵书,通晓古今。以你之见,后世那等军容,需何等制度方能练就?” 李靖沉吟良久,才谨慎道:“陛下,恕臣直言——后世之军,不似为战而生。” “此话怎讲?” “若为征战之军,”李靖分析道,“当重杀气、重实战。然观那护卫队,动作过於完美,反失灵活。其训练之要,似不在杀敌,而在……展示。” “展示?”李世民若有所思。 “正是。”李靖点头,“展示纪律,展示统一,展示某种精神。臣大胆猜测,后世练兵之目的,恐非对外征伐,而是对內凝聚。” 这个观点让李世民眼前一亮。 “你是说……那支军队,本身就是一个象徵?如同我大唐的仪仗?” “远胜仪仗,陛下。”李靖肃然道,“我朝仪仗是给人看的,而后世那支军队,似是给『自己人』看的——让万民看见国家的威严,让军队看见自己的標准。” 长孙无忌插话道:“陛下,臣更在意的是那些百姓。数万人凌晨聚集,只为看一面旗升起,此事在大唐……恐难想像。” 確实,在大唐,除非是皇帝出巡或大典,否则绝不可能有这么多百姓自发聚集。 大唐君臣的目光,再次看向天幕,如今也只有天幕,方能解答他们的困惑。 现代时空,上午九点。 陈熙和李丽质坐在一家老字號的早餐店內,面前摆著豆汁、焦圈、炒肝。 李丽质小口喝著豆汁,眉头微皱。 这味道对她来说太奇怪了,但她还坚持尝试,这是她了解这个时代的方式之一。 一开始陈熙还想笑,不过看著李丽质小嘴微抿的认真模样,他也就没有阻止。 虽然说豆汁的味道確实很奇怪,但她想体验一下,就喝吧。 “夫君,”这时,李丽质突然抬头,朝著他问道,“方才那广场那么多人,他们都不是官员吗? ” “大部分都不是,有学生、有游客、也有附近的居民,也有从专门从外地赶来的,都是普通人。” 陈熙笑了笑,又不由得道,“又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皇帝为何没有参与升旗呢?” 李丽质问出的最核心的问题。 而陈熙愣了下,才想起来李丽质对於如今现代缺乏了解。 他想了一下,决定用她一个能理解的方式给李丽质说明这个时代和古代的不同。 “丽质,我们这个时代,没有皇帝了。” 李丽质睁大了眼睛:“没有……皇帝?那谁管理国家?” 陈熙放下了手中的油条,抽出两张纸巾擦了擦手,语气平和地开口了: “丽质,你读过《孟子》,应该记得一句话:『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对吗?” 李丽质点点头,轻声道:“阿耶也常说,『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 “没错。”陈熙笑了笑,“但在你们那个时代,虽然知道民心的重要,但天下的主人依然是『君』。土地是李家的,百姓是李家的臣民,天下的兴衰繫於皇帝一人的英明与否。”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车水马龙的帝都街道,眼神变得深邃。 “但在我们这个时代,人们明白了一个道理:这片土地,它不属於任何一个姓氏。它不是秦家的,不是汉家的,不是李家的,也不是朱家的。” “它属於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 “我们不再需要一个高高在上的『父』来替我们做主。我们自己就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轰——! 这番话如同一道无形的惊雷,震得万朝帝王耳膜嗡嗡作响。 “天下……不属于姓氏?” 嬴政喃喃自语,他一生追求“朕为始皇帝,后世以计数,二世三世至於万世”,这是他所有权力的根基。 可陈熙却告诉他,这根基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大唐时空。 李世民面色惨白,他虽然爱民如子,但他內心深处依然认为自己是这万里的主宰。 “如果没有皇帝,谁来平定祸乱?谁来统领万民?谁来代天牧守?”李世民对著天幕急促地问道,虽然陈熙听不见。 天幕中,陈熙继续说道: “丽质,你觉得皇帝是什么?在你们眼里,皇帝是神,是天子。” “但在我们眼里,治理国家是一份工作,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我们现在也有管理者,也有领袖。但他们不是靠血缘继承的,而是由百姓选出来的。” “他们没有龙袍,不坐龙椅,不自称朕。他们和普通人一样,也要排队,也要吃饭。” “他们的权力,来自於这十四亿百姓的託付。如果他们做得不好,百姓可以让他们下去。” “这个时代……”她轻声重复著,“人人皆是主人,人人皆有尊严。所以……所以他们才会那样自豪地唱著歌吗?因为他们是在为自己的家而歌,不是为了某一个主子?” “聪明。”陈熙揉了揉她的头髮,“你会发现,虽然那些宫殿修得再雄伟,可当皇帝把自己关进那一圈红墙里,把自己和百姓隔离开来的时候,那个王朝的倒计时,就已经开始了。” 第41章 军事博物馆,震撼万朝时空 大明时空。 朱元璋的反应最为剧烈。 “放屁!”他怒喝道,“没有皇帝,谁来管理天下?谁来收取赋税?谁来断官司?一群刁民自己管自己,岂不是天下大乱?” “父皇息怒,后世或许……或许会有別的法子。” 朱標小心翼翼地在旁劝慰。 “什么法子?”朱元璋瞪圆了眼睛,“咱就不信了,没有咱这皇帝坐镇,那当官的能不贪?那当兵的能不造反?那有钱的不欺压穷人?” 他从底层爬上来,太清楚人性之恶。 在他看来,没有强力的皇权镇压,这天下立刻就会变成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然而天幕上的景象却清清楚楚展示了一个秩序井然的社会。 “爹,”朱棣大胆地说道,“您看后世那些百姓穿的比咱大明的官都好,还有那些路,平整的都可以照见人影,这得花多少钱呢?” “要是没有皇帝收税的话,钱从哪里来?” 朱老四的话语,也是让朱元璋想不通的地方。 不管是修路建军,还是威势那么大的广场,哪里不需要钱?没有皇帝徵税,钱又从哪来呢? 但事实摆在眼前,那个没有帝王的国家,比大明更加富裕,也更为强盛。 超出认知的衝击,让这位开国皇帝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在帝王將相们在深宫高墙內討论的时候,百姓的反应更为直白得多。 茶馆里,说书人眉飞色舞:“各位客官,您猜怎么著?后世那个国啊,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您瞧见没,连扫大街的老头儿,穿得都比咱这儿的地主强!” 田间地头,农夫扶著锄头仰望天幕:“要咱说,没有皇帝才好哩!不用交皇粮,不用服徭役……您看后世那些人,多自在!” 学堂里,书生们爭论不休:“无君无父,成何体统!”“不然,孔圣人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后世或已至圣人所言大同之世?” 青楼酒肆,鶯歌燕语中夹杂著惊嘆:“后世女子竟也能走在街上,与男子並肩?你看那画面上,多少女子在人群里!” 每个角落,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理解那个不可思议的后世。 他们看到了强盛,看到了秩序,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活——但这一切,为何能在没有皇帝的情况下实现? 这个谜团,如同最<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饵,吊著所有古人的好奇心。 … 现代时空。 从早餐店出来,陈熙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十点。 “正好还有时间,想不想去看一下这个时代是如何打保卫自己的?” 陈熙的话,让李丽质眼前一亮:“是去看军队吗?” “不,准確的说是看军队的歷史和现在。”陈熙笑了笑,拦下一辆计程车,“去军事博物馆。” 车子很快穿行在长安街上,李丽质贴著车窗,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 高楼大厦、立交桥、地铁站入口,还有穿著各异的人群。 这一切对於她来说太新奇,以至於计程车停在军事博物馆宏伟建筑前,她还没有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这也是宫殿吗?” 李丽质惊呆了,仰头望著博物馆那有著毛熊风格的巨大立柱和穹顶。 “不,这是博物馆存放和展示歷史的地方。”陈熙牵著她的手走进了入口,“专门展示军事歷史的。” 通过了安检,步入大厅,李丽质呼吸瞬间屏住了。 在大厅中央,一架巨大的战机悬吊在半空上,银灰色机身反射著灯光。 整架战机就好似展开的钢铁巨鸟,而周围陈列著坦克、火炮、飞弹,每一件都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还有磅礴的力量感。 “这是……” 李丽质的声音有些发颤。 “歼八战斗机,我们国家现在自己研发的。”陈熙轻声介绍道,“往上走,还有很多。” 展览按照时间线,从古代兵器开始。 当看到熟悉的刀剑、弓弩、盔甲时,李丽质稍微放鬆了些。 然而,进入到了火器时代,她的认知就再次被刷新。 洪武时空。 “那是什么?那么粗的管子?!” 朱元璋瞪圆了眼睛,看向天幕。 而天幕上陈列著一门明代的红衣大炮,在博物馆中保养的极好,旁边还有详细的介绍。 “红衣大炮……这就是咱大明的炮?” 朱元璋不可思议地读著那天幕上面的文字,那大炮的射程和效果,在介绍牌上描写得相当清楚。 他虽然知道火器,明军也装备有火炮火銃。 但后世的火炮,居然能够发展到如此厉害的地步吗? 而且还是大明的炮?! 但有如此厉害的武器,那崇禎时代的大明又为何而亡呢? 而且还是大明的炮?! 但有如此厉害的武器,那崇禎时代的大明又为何而亡呢? 一种奇异的感觉和困惑再次涌上了他心头。 … 博物馆二楼,现代国防展区。 李丽质站在一个巨大的沙盘模型前,一动不动。 沙盘展示的是航母战斗群——航母、驱逐舰、护卫舰、潜艇,在微缩的海洋模型上组成编队。旁边是详细的介绍:航母的吨位、舰载机的数量、飞弹的射程…… 每一个数字,都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夫君,”她小声问,“这个……船,能载多少兵?” 陈熙想了想,儘量用她能懂的方式解释:“如果把这艘船比作一座移动的城池,它能搭载的『守军』——也就是舰载机,有几十架。每一架『飞马』——就是飞机,都能飞到千里之外作战。” 李丽质倒吸一口凉气。 千里之外?那岂不是坐在长安,就能打到西域? “这还不是最厉害的。”陈熙指向旁边的飞弹模型,“这个叫弹道飞弹,可以从我们这里发射,打到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 “任……任何一个角落?”李丽质的声音在抖。 “嗯。”陈熙点头,“所以现在的大国之间,很少有全面战爭。因为一旦打起来,后果是谁都无法承受的。” 这个理念,李丽质似懂非懂。 但她听懂了一件事:后世之武,已非凡人可想像。 嬴政死死盯著那枚飞弹模型。 “千里之外……取敌首级……”他喃喃道,“若朕有此物,匈奴何足道哉?六国余孽何足惧哉?” 但更让他震撼的,是旁边的文字说明:神州承诺不首先使用核武器,坚持防御性国防政策。 “不首先使用?”嬴政皱眉,“既有如此利器,为何不用以威慑四方,令万国来朝?” 李斯小心翼翼道:“陛下,后世似有不同之战爭<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臣观其说明,言『止戈为武』,言『和平发展』……” “虚偽!”嬴政冷哼一声,“既有强兵,岂有不用的道理?” 但话虽如此,他心中却隱隱觉得,后世的选择或许有更深层的智慧。 拥有毁灭世界的力量,却承诺不首先使用——这需要何等的自信与克制? 第42章 五九式坦克,陆战之王的震撼 天幕上,从现代的国防战区下来,李丽质又被一楼的兵器大厅一个绿色的“铁盒子”吸引了。 “夫君,这个铁盒子为什么长著轮子,轮子上还包著链条?” “这是五九式中型坦克,咱们陆军曾经的脊樑。”陈熙笑著指著那五个巨大的负重轮,“军迷圈有句话:远看炮塔嚇死人,近看五对负重轮。” “这大傢伙跑起来时速五十公里,翻山越岭如履平地。它的一炮下去,能把几公里外的城墙轰塌,再厚的铁甲也能撕开。” 大唐时空。 李世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眼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天幕。 “翻山越岭,一炮碎城!” 他想像著这钢铁巨兽出现在渭水河畔的场景。突厥骑兵的弯刀砍在铁皮上只能冒火星,而这东西撞过去,便是人马俱碎。 “若朕当年有此物在手……”李世民扼腕长嘆,“何须什么渭水之盟?朕直接开著它碾过頡利的大帐!” 程咬金在一旁哈喇子都流下来了:“陛下,这宝贝好啊!俺老程要是能有一辆,在那战场上还不横著走?” 大明时空。 朱棣看著五九式坦克,再回头看看自己引以为傲的神机营火銃,突然觉得不香了。 “这东西不用牛马牵引就能自跑自打?后世工匠莫非都有三头六臂?”他转头问郑和,“三宝,你说咱的大宝船上要是装上这玩意,能不能直接开到番邦的皇宫门口去?” 郑和苦笑:“陛下,这似乎是陆上跑的,船上怕是施展不开。” 朱棣嘆了口气,眼中满是艷羡。 现代时空。 李丽质含著奶糖,看著那狰狞的炮口,小声问:“夫君,它会保护我们吗?” “当然。”陈熙语气坚定,“无论是这老坦克,还是那边的飞弹、天上的飞机,它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让老百姓能安稳过日子,不用担心有人拿著枪炮闯进咱家抢东西。” 他停顿片刻,一字一顿地说道:“正所谓——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大宋时空。 抗金前线,岳飞看著天幕,眼中燃起熊熊烈火。 “好一个尊严只在剑锋之上!”他猛然拔剑出鞘,直指苍穹,“后世子孙尚且有如此血性,我大宋男儿岂能做缩头乌龟?直捣黄龙,就在今朝!” 这一刻,万朝时空的武將们,无不被这一句“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內”激得热血沸腾。 现代时空。 陈熙带著李丽质绕著59式坦克走了一圈,又指了指旁边的那些高射炮、火箭炮。 “这只是开始。” 陈熙语气中带著一丝骄傲,“这辆59式,虽然现在看著有点落后了,但在那个一穷二白的年代,它是我们保家卫国的底气。而且,这玩意儿被我们的军工兔魔改出了无数个版本,直到今天,还在某些地方发挥余热呢。” “魔改?”李丽质眨眨眼。 “就是……把它改得连它妈都不认识,变得更强、更猛。” 两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了一处轻武器展示区。 在玻璃柜当中,陈列著各式各样的枪械,从老旧的汉阳造,再到极为经典的ak-47,也叫做五六衝,再到现代化的九五式自动步枪。 “看这个。” 陈熙指著一把黑色的95式步枪,“这就是我们军队现在的主力装备之一。只要扣动这个扳机,『噠噠噠』,一眨眼的功夫,三十发子弹就能喷出去,几百米外指哪打哪。” “想试试吗?”陈熙忽然问道。 “啊?我?”李丽质嚇了一跳,连忙摆手,“这……这是杀人利器,我……我不敢。” “怕什么,那边有模擬体验区,打的是雷射,不是真子弹。” 陈熙不由分说,就拉著她来到了旁边的互动体验区。 这里摆放著几把仿真枪,对著前面的大屏幕,可以进行模擬射击游戏。 陈熙付了钱,拿起一把沉甸甸的仿真步枪,递给李丽质。 “来,拿著。左手托护木,右手握把手,枪托抵在肩窝里……对,就这样。” 李丽质身子僵硬,像拿著烫手山芋一样捧著枪。陈熙见状,乾脆走到她身后,双臂环过她的身体,大手覆盖在她的小手上,帮她调整姿势。 “放鬆点,別耸肩。”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李丽质的耳边,她感觉后背贴著陈熙宽阔的胸膛,脸腾地一下红了,心跳比刚才看到坦克时还快。 “眼睛看著那个缺口,准星,还有目標,三点一线。” 陈熙耐心地教导著,声音低沉磁性,“深呼吸,憋住气,然后……扣扳机。” “砰!” 模擬的枪声响起,屏幕上的一个靶子应声而碎。 “中了!我中了!” 李丽质惊喜地叫了起来,转过头看向陈熙,眼里的兴奋满溢而出。 “真聪明。”陈熙笑著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看来你有当天才神枪手的潜质啊。” 两人在体验区玩得不亦乐乎,朱元璋看著天幕中两人甜蜜互动的样子,本想骂两句“不知羞耻”,但看著那把枪,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小子……虽然轻浮,但这教的东西是真好啊。要是能给咱弄几把这样的枪,哪怕是那种冒红光的也行啊!” 老朱看的眼热,天幕上的火器可比起神机营的东西好上无数倍。 对比起来,神机营的那些玩意,都只是个炮仗,能够听的个响而已,哪有天幕上那些神奇玩意厉害啊。 另一边,现代时空。 参观完军博,时间还早。 “逛了一圈,累坏了吧?” 陈熙看著李丽质,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走,带你去看会电影,放鬆一下。” “电影?”李丽质回过神来,“那是什么?” “就像是以前的梨园那样,不过可比起梨园还要精彩。” 从军博出来,陈熙带著李丽质直奔附近的电影院。 他特意选了一家拥有imax巨幕的影厅,买了两张重映的《流浪地球2》的票。 买爆米花、可乐,检票入场。 当影厅的灯光熄灭,巨大的银幕亮起时,李丽质下意识地抓紧了陈熙的胳膊。 “夫君,这里好黑……那些人,怎么那么大?”她指著屏幕上的人物特写,小声惊呼。 “嘘,这是皮影戏的进阶版。別说话,用心看。”陈熙凑在她耳边低语。 电影开始。 巨大的太空电梯,如同一条通天巨塔,直插云霄,连接天地。 轿厢在缆绳上极速飞驰,那种失重感和视觉衝击力,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第43章 全聚德烤鸭,片鸭师傅的刀工! 大唐,开元年间。 正在酒肆买醉的李白,一口酒突然喷了出来。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这是真正的摘星辰啊!” 他痴痴地看著那天梯,“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后世之人竟真能登天了?” 明朝时空。 那个把自己绑在火箭上,终於准备上天的万户,看著天幕上的太空天梯,热泪盈眶。 “路是对的……路是对的,飞天之梦,后世成真矣!” 然而天幕上那戏剧只是开胃菜,隨著剧情的推进,太阳极速老化即將吞没地球的危机展开。 晚朝时空的观眾们虽然不懂那些复杂的科学名词,但是他们看懂了核心的概念——那就是天要塌了,太阳要炸了,世界末日就要来了。 “完了……这是天谴不成?女媧补天也不管用了?” 无数老百姓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以为这是真实的预言。 只是接下来天幕上发生的一切,彻底粉碎了古人的世界观。 后世之人没有跪地求神,更没有坐以待毙,也没有选择造飞船逃跑。 他们选择了让古人都想破脑袋都想不出的方案——那就是移山计划! 给地球装上一万座巨大的行星发动机,把地球推著走。 带著家园,带著山川河流,带著祖宗的坟墓,一起流浪,去寻找新的太阳。 当天幕上,那一座座高达万米的行星发动机喷出蓝色的等离子火光时,无数个时空瞬间失语。 “愚公移山……这不仅仅是移山……” 嬴政站起身,目光呆滯地看著天幕,“这是……移星换斗?这是带著大地去远征?” “若是天要亡我,我便逆天而行;若是日要灭我,我便弃日而去!” 这种气魄,这种人定胜天的狂傲,深深地震撼了这位始皇帝。 刘彻更不用说了,看著那些为了点火而毅然牺牲的航天员,看著那句“五十岁以上的,出列!”,心头巨震。 “危难之际,长者先死,护佑后辈……” 他想起了卫青,想起了霍去病,想起了那些为了大汉战死沙场的將士。 “这便是传承吗?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总有人挺身而出,为族群延续而死?” 刘彻举起酒杯,对著天幕中那些按下引爆器的英雄,遥遥一敬。 李丽质早已哭成了泪人。 她紧紧抓著陈熙的手,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夫君……他们……他们真的把地球推走了吗?” “是啊,推走了。”陈熙轻轻帮她擦泪,低声道,“这虽然是电影,是假的。但它代表了我们神州人的浪漫和执著。” “西方人遇到洪水,造诺亚方舟,带几个好人和动物跑路。而我们神州人,从大禹治水开始,就不信邪。” “洪水来了,我们治水;山挡路了,我们移山;天漏了,我们补天;太阳太热,我们射日。” “哪怕是地球要毁灭,我们也不拋弃家园,我们要带著它,一起走!” “这就叫——故土难离,这就叫——人定胜天!” 这番话,透过天幕,如洪钟大吕,响彻在每一个古人的心头。 “故土难离……人定胜天……” 朱元璋喃喃念著这八个字,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说得对!咱汉人,从来就不信命!” 老朱猛地一拍大腿,“管他是洪水还是瘟疫,只要咱这口气还在,只要咱这脊梁骨没断,这天,就塌不下来!” 电影结束,灯光亮起。 李丽质还沉浸在那种宏大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她看了下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还有头顶依旧灿烂的太阳。 这位大唐公主觉得,这个看似平凡的世界,其实蕴藏著比起神话更为伟大的力量。 不过,从悲壮的电影情绪中抽离出来,两人的肚子都很不客气地响起来。 “精神食粮吃饱了,我们现在该填饱肚子了。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等作品更新。” 陈熙揉了揉李丽质的脑袋,拦下了一辆车,“既然来到了帝都,正好带你去看看,有一样东西是绝对不能错过的。” “不吃这口,就算是没来过这里。” 李丽质虽然有些困惑,但她还是跟隨著陈熙的脚步,坐上了网约车。 半个小时后,两人就来到了一家装饰得古色古香的“全聚德”烤鸭店。 一落座,一股浓郁的果木清香,混合著油脂的焦香,就扑面而来。 不一会,一位穿著白色厨师服的师傅就推著小车走了过来。 车上是一只刚刚出炉,通体枣红油光鋥亮的烤鸭。 那鸭身<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皮色更是如同琥珀般晶莹剔透,甚至可以看到表面下还泛著微微沸腾的油脂。 “哇!” 李丽质忍不住咽了口水,瞬间就被这<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香气吸引。 “这叫『片鸭』,”陈熙指了下师傅手中的刀,“讲究著『快、准、稳』,也算是一种艺术吧。” 在无数个时空观眾瞩目下,片鸭师傅动了。 手中的薄刀如雪片般翻飞,却又稳如泰山。 “咔嚓——” 第一刀下去,那是刀刃切开酥脆鸭皮的声音,清脆得如同踏碎薄冰。 一片片连皮带肉的鸭肉,如花瓣般飘落在白瓷盘中。每一片都厚薄均匀,形如丁香叶,皮肉相连,不带一丝多余的骨头。 陈熙在一旁解说道:“这一只鸭子,要片出一百零八刀,刀刀有皮,刀刀有肉。剩下的鸭架,还能拿去熬汤,那汤色奶白,鲜美无比。” “这也太……太讲究了吧?” 李丽质看著那堆叠得整整齐齐的鸭肉,惊嘆不已。 在大唐,虽然也有烤制的肉食,多是大块朵颐,何曾见过这种將吃肉做成绣花般细致的功夫? “这就叫『讲究』,也是一种生活態度。” 陈熙拿起一张薄如蝉翼的荷叶饼,摊在手心。 夹起两片鸭肉,蘸上浓稠的甜麵酱,放上几根翠绿的葱丝和清爽的黄瓜条。 手指灵巧地一卷,一个標准的鸭肉卷便成型了。 “来,啊——” 陈熙將卷好的鸭肉递到李丽质嘴边。 李丽质张口咬下。 只是一瞬间,她就感觉到鸭皮的酥脆、鸭油的鲜嫩,还有面酱的香甜、葱丝的辛香,都在口中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一<i class=“icon icon-unie02f“></i><i class=“icon icon-unie041“></i>油的满足感,让她幸福地眯起眼睛,两颊鼓鼓的。 看著就好像是一只贪吃的小仓鼠一样。 “好吃!太好吃了!” 这一幕吃播对於缺乏油水的古代百姓来说,简直是核弹级的暴击。 无数人看著天幕上那滋滋冒油的烤鸭,听著那清脆的咀嚼声,瞬间就感觉到手中的粗茶淡饭难以下咽。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端著一碗清粥,看著天幕上那被片成花的鸭子,先是眉头一皱,隨即舒展开来。 “哼,花里胡哨!” 老朱指著天幕,对著身旁的马皇后和太子朱標说道:“瞧瞧,这就叫穷讲究,吃个鸭子还得片成一百多片?” “咱以前那是扯个鸭腿直接就啃,那才叫香。” 朱標在一旁笑言道:“父皇,那是后世烹飪技法精湛,確有可取之处。” “精湛个屁!” 老朱冷哼了一声,“我看这所谓的帝都烤鸭,根子还不是从大明的应天传过去的?” “要论鸭子,咱应天的鸭子才是祖宗,不管是盐水鸭还是烧鸭,那皮薄肉嫩,肥而不腻。” 第44章 烤鸭酥香暖斜阳,李二陛下又酸了 全聚德的包厢內,暖黄色灯光洒在桌面。 很快,那只外酥里嫩的烤鸭就已经被二人消灭了大半。 “这最后一块鸭皮呀,蘸著白糖吃才是精华。” 陈熙笑著夹起一块色泽金黄透亮的鸭胸皮,在细白如雪的白糖里轻轻一滚,然后直接送到李丽质的嘴。 “来,张嘴。” 李丽质此时已经吃得有点撑了,但是看著那些晶莹剔透的鸭皮,还是乖巧地张开了小嘴,一口含住。 隨著牙齿轻轻地合拢,鸭皮中丰盈的油脂瞬间爆开,却又瞬间又被白糖的颗粒感和清甜完美中和在一起。 一种奇妙的口感,让李丽质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唔,真好吃……” 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嘴角却不小心沾上了一点甜麵酱的痕跡,一看上去就像只偷吃的小花猫。 “好吃,太好吃了!夫君,这后世的吃食怎么会如此都那么精致?” 李丽质含糊不清地感慨著,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嘴角的模样。 而陈熙看著她憨態可掬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说话,在李丽质愣神的瞬间,轻轻吻在了她的嘴角。 同时,拭去了嘴角的甜麵酱。 “是,確实挺甜的。” 陈熙坏笑著,那双眼睛里满是戏謔和宠溺。 “轰——” 霎时间,李丽质的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夫、夫君!你……你这……” 她羞得语无伦次,慌乱地低下头,拿著荷叶饼的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这可是在大庭广眾之下了,这样做也太害羞了。 现在的狗粮撒得欢,而大唐时空的李世民却彻底再次炸毛。 “啪!” 殿內,李世民狠狠一拍御案,震得案上的笔墨纸砚都跳了起来。 “放肆!简直是太放肆了!” 李世民指著天幕,气得鬍子乱颤,像一只暴怒的雄狮。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小子……这小子竟敢……” 他说不下去了,作为一个老父亲,看著自家水灵的小白菜背著这头“猪”拱的如此丝滑,心中的心酸和不满自然是汹涌而出。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男女授受不亲,虽是夫妻,但这般举止轻浮,岂是君子所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长孙皇后在一旁,虽然身体已经好些了,但是看著丈夫这副吃醋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掩嘴轻笑。 “二郎,你这又吃的哪门子醋?” 她柔声地劝慰道,“人家小两口恩爱,那是好事,你看丽质羞涩的模样,分明是心里欢喜得很。难道你希望丽质嫁个木头桩子,相敬如宾才好?” “朕……朕不是那个意思!” 李世民涨红了脸,强行辩解道,“朕是说,这小子太会撩拨人心了,丽质心思单纯,定是被他这般花言巧语骗了。” “观音婢,你看看他那眼神,分明就是不怀好意!” “好好好,不怀好意。”长孙皇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给李世民倒了一杯茶,“而你刚收了人家救命的神药,现在又要骂人家,这是何等道理?” 提到了神药,李世民的气焰瞬间就矮了一半。 他看了一眼在案几上被供起来的蓝色小瓶子,哼哼唧唧坐了回去。 暗月之火新作来袭,可乐小说全网抢先更新! “朕……一码归一码,那好歹也是朕换回来的。” “反正那小子要是敢欺负丽质,朕……朕骂死他!” 想到自己確实拿后世那小子没办法,满腹怨懟的李世民只好如此说道。 然而,在其他时空。 汉武帝刘彻看著眼前的一幕,欣赏地摸了摸下巴,“这后世之男子倒是个懂风情的,女子嘛,就是要这么宠著。” 朱元璋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咋这么腻歪呢?吃个饭还动手动脚的,要是咱大明,非治他个大不敬之罪。” “不过……天幕上的烤鸭看著確实香。別啊,回头让御膳房也试试能不能片成那样子。” 现代时空。 吃饱喝足之后,陈熙结了帐,牵著李丽质的手走出了全聚德。 午后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媳妇,吃饱了吗?” “嗯,吃的太饱了,有点撑到了。” 李丽质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小肚子。 “那正好,咱们去消消食吧。” 陈熙看了下时间,笑意盈盈说道:“咱们接下来去的地方可是被誉为『世界第七大奇蹟』之一,也是咱们神州的脊樑。” “有句话叫什么来著?不到长城非好汉!” “长城?!” 李丽质眼前一亮,“是那个秦始皇修的万里长城吗?” “哈哈,怎么说呢?对也不全对!” 陈熙拦下一辆车,笑著说道,“走,等会你就见识到了,正好带你去见识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巍峨。”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当车子转过了一道山弯,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只见那崇山峻岭之间,一条巨龙般的灰色城墙顺著山势蜿蜒起伏,直插云霄。 “到了,这里就是八达岭长城。” 陈熙付了车费,带著李丽质下车,不一会就站在了长城的脚下。 仰头望去,可以看到高耸的敌楼矗立在险峰之间,烽火台上遥相呼应,而青砖条石在阳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哇!” 李丽质张大了小嘴,即便是大唐公主,见过了无数宏伟的建筑,但也被这依山而建、连绵万里的工程震撼得失语。 “这……这就是长城吗?” 她喃喃自语道,“它真的有万里那么长?” “不只是万里呢。” 陈熙牵著她的手,开始沿著陡峭的台阶往上攀登,“它东起山海关,西至嘉峪关,全长 2万多公里。” “而如果把歷朝歷代的修的长城连接起来,甚至可以绕地球一圈。” 大秦咸阳宫。 嬴政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殿前,死死盯著天幕上那条巨龙。 那是他的长城! 不,那是比他修的更加坚固、更加宏伟的长城! “两万多公里……绕地一圈……” 嬴政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既有狂热的自豪,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为了修这段长城,他徵发了多少民夫?填进去多少白骨?被多少人骂作暴君? “蒙恬,”嬴政指著天幕,“你看,朕的决断是对的!只要这墙还在,胡人就休想南下牧马!朕的大秦子孙,就能得享太平!” 书荒?来看看歷史小说小说推荐吧! 第45章 巍巍长城铸脊樑,沙丘秘辛揭秦殤 现代时空。 爬著长城,陈熙和李丽质爬得有些气喘吁吁。 他紧紧拉著李丽质的手,不让她有一丝滑倒的可能。 “夫君,这里的长城是什么时候建的啊?” 这时候,李丽质停在了一处角落,看著蜿蜒的长城,发出感慨:“这……太宏伟壮观了吧。” 登上了长城,李丽质切身体会到了长城的壮阔。 “哈哈,我们脚下现在踩的这一段,大多数是明朝修建的。” 陈熙停在了一处敌楼前,抚摸著那粗糙的砖墙,继续道:“有人说,长城是秦始皇修建的,然而秦长城只是秦始皇將战国各时期各国原本的城墙连接起来。” “但无论秦长城还是汉长城,又或是明长城,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血肉丰碑。” 天幕上,陈熙的声音有些低沉。 “歷史上有个传说叫做『孟姜女哭长城』,虽然说的是故事,但也道出了修长城的残酷。” “在那个没有机械的时代,每一块砖、每一块石,都是靠人力背上这千米高山的。” “这墙下埋著的不仅是石头,还是数不尽的民夫白骨。” 陈熙发出了感慨,继续道:“当然,修建长城不是没有好处的,对於农耕民族来说,北方游牧民族的骑兵,我们无法更好地应对。” “修筑长城抵御,就成了最好的选择。它不仅是一道墙,更是一道界限。” “有效的防护了北方入侵,歷朝歷代,无数將士在这里洒下热血,就是为了守候身后的妻儿老小,保护神州不被野蛮践踏。” “有句话说得好,长城就是神州的脊樑,是神州不屈的象徵,儘管到了后世,有了飞机大炮,长城失去了军事防御的作用。” “但只要看到它们,每个神州人都会挺著腰杆,因为我们知道我们祖先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而这一番话语,如同洪钟大吕,迴荡在各个时空。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听得热泪盈眶。 “长城啊,还是要再修的,咱大明修的长城不仅是为了自己享福,更是为了让百姓能够安稳的种地!” 他看向朱標,继续说道:“標儿,记住了,这长城城墙还得修,还更是要修得好,长城还在,就代表著大明的脊樑还在!” 大唐时空。 李世民却有不同的感触。 “朕不修长城,朕要大唐的铁骑都变成活动长城。” 他望著天幕,傲然说道:“只要打得那突厥人不敢南下,有没有长城,又何必在意?” … 现代时空。 两人在好汉坡上拍著照,吹著山风,然后看著长城如同金龙盘臥,心情激盪万分。 这回李丽质找了一个平稳的台阶坐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小腿。 “夫君,”她忽然歪著头,看向了陈熙,“我记得大秦二世而亡,秦始皇那么厉害,修筑了那么宏伟的长城,还有那么强大的军队,为什么大秦会亡那么的快呢?” “难不成是因为修长城累死的太多人吗?” 李丽质话语,让大秦时空的空气瞬间凝固。 “大秦……二世而亡?” 嬴政突然想到,在长安兵马俑的时候,陈熙说的那一番话。 如今的大秦如日中天,六国已定,天下皆安,大秦又为什么会二世而亡? 他抬起头来,恐慌地看向天幕,希望获得解答。 “当然不全是,大秦灭亡有很多因素。” 陈熙坐在她身边,给她递了一瓶水,然后目光幽幽地看著远方的烽火台。 “大秦亡於暴政,亡於民力透支,但最直接的导火索,是最骯脏的宫廷政变。” “秦始皇三十七年,也就是公元前210年。这位千古一帝在第五次东巡的途中,病倒了。” “他在哪儿病倒的呢?就在沙丘平台,也就是现在的邢台附近。” “当时的秦始皇,虽然一生追求长生不老,但他也知道自己大限將至。”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帝王,他在临终前,其实已经安排好了后事。” “他写了一封遗詔,是给他的长子扶苏的。” 听到“扶苏”二字,嬴政的身体猛地一颤。 扶苏,那是他最看重,也最寄予厚望的长子! 虽然因为政见不同被他赶去北疆,但这正是为了磨炼他啊! “遗詔里写得很清楚:『与丧会咸阳而葬』。意思就是让扶苏回咸阳主持丧事,继承皇位。” “如果这封信发出去了,扶苏继位。以扶苏的仁厚性格,加上蒙恬將军的辅佐,大秦或许会休养生息,延续几百年也说不定。” 陈熙嘆了口气,语气陡然变得森寒: “但是,这封信没有发出去。” “被截胡了?”李丽质紧张地问。 “对。当时秦始皇死得很突然。而他身边,只有三个关键人物:一个是他的小儿子,胡亥;一个是掌管玉璽和詔书的中车府令,赵高;还有一个,是丞相,李斯。” 咸阳宫大殿上。 李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整个人如坠冰窟。 而站在角落里的赵高,更是嚇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嬴政缓缓转过头,那双原本充满威严的眼睛,此刻变得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著这两人。 天幕上,陈熙的声音继续传来,字字诛心: “秦始皇死的时候,正是大热天。” “赵高和李斯为了掩盖皇帝已死的真相,秘不发丧。他们把秦始皇的尸体放在轀凉车里。” “因为天气炎热,尸体很快就开始腐烂,发出了恶臭。” “为了掩盖这股尸臭味,不让人发现。这两个人竟然想出了一个绝户计——” “他们弄来了一大车发臭的鲍鱼(咸鱼),跟秦始皇的尸体放在一起!” “一代千古一帝,生前威震四海,死后竟然跟一车臭鱼烂虾为伍,被自己的丞相和近臣如此羞辱!!” “这,就是著名的『沙丘之变』!” “轰!!!” 大秦时空,彻底炸了。 嬴政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崩断了。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江山被夺,想过子孙不肖。 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死后,竟然会遭受如此奇耻大辱! 尸体腐烂……与臭鱼为伍…… “啊啊啊啊!!!!” 嬴政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一把掀翻了面前沉重的青铜御案,太阿剑出鞘,剑光如电。 “赵高!!李斯!!” “你们安敢如此!!安敢如此欺朕!!!” 这不仅是背叛,这是把皇帝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压! “陛下!陛下冤枉啊!那是后世……臣现在绝无此心啊!” 李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瞬间鲜血淋漓。 他是想做权臣,但他从没想过要这样羞辱始皇帝啊! 那是未来的事,现在的他还没那个胆子! 第46章 指鹿为马,大秦帝国的终结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46章 指鹿为马,大秦帝国的终结 赵高更不用说了,他已经嚇破了胆子,瘫坐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嬴政已经听不下去了。 天幕上陈熙的话语还在继续,直接火上浇油。 “这还不算完,赵高为了自己的权势,说服了昏庸的胡亥,又威逼利诱了李斯。” 陈熙顿了顿,继续说道:“他们偽造了秦始皇的遗詔,不仅立了胡亥为太子,还下令赐死扶苏,赐死蒙恬。” “扶苏仁孝,看到父皇的遗詔信以为真,悲愤自杀。而蒙恬囚禁之后也吞药而死。” “大秦帝国最得人心的继承人,还有大秦帝国最坚韧的长城防线,就这么被这两人毁了。” “隨后便是胡亥继位,这就是秦二世。这个败家子在赵高的窜使下,为了坐稳皇位,对他兄弟姐妹举起了屠刀。” “他於咸阳的市中心將自己12个兄弟处死,在杜邮又將6个兄弟和10个姐妹碾死,甚至肢解。” “始皇帝三十三个子女,除了胡亥自己,其他全被他杀光,甚至有的连墓都被挖开!” “噗———” 嬴政再也忍受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杀光了……朕的子孙……全杀光了……” “胡亥……那个逆子……朕平日里最宠爱的小十八……” “他怎么敢?他怎么下得去手?!” 巨大的悲痛和愤怒交织,让这位铁血帝王此刻看起来竟有些淒凉。 然而,陈熙接下来的话,宣告了这场闹剧的最终结局。 “胡亥上位后,赵高掌握了大权。” “他为了测试大臣们是否听话,在朝堂上牵来了一只鹿,硬说是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就是成语『指鹿为马』的由来。” “那些说是鹿的大臣,全被赵高暗中处死。剩下的,全是阿諛奉承之辈。” “至於丞相李斯?呵,他以为跟赵高同流合污就能保住富贵?太天真了。” “赵高掌权后,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李斯。李斯最后被判腰斩於咸阳市,还要被夷三族!” “他在临死前,对著儿子哭著说:『吾欲与若復牵黄犬,俱出上蔡东门逐狡兔,岂可得乎!』” “可惜,晚了。当他决定背叛秦始皇,篡改遗詔的那一刻起,大秦的丧钟就已经敲响了。” “三年。” 陈熙伸出三根手指。 “仅仅三年,陈胜吴广起义,项羽刘邦杀入关中。” “赵高逼杀了秦二世胡亥,想要自己当皇帝,结果发现没人支持,只能立子婴为王。” “最后,子婴杀了赵高,投降了刘邦。” “大秦帝国,二世而亡,享国仅仅十五年。” 天幕的声音落下,长城上的风仿佛也变得萧瑟起来。 李丽质听得浑身发冷,她紧紧抓著陈熙的衣角:“太可怕了……权力,真的能让人变成魔鬼吗?” “是啊,不受约束的权力,就是魔鬼。” 陈熙拍了拍她的手背:“所以,我们后世才要把权力关进笼子里。” 大秦时空,咸阳宫。 李斯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fe“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fc“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在地,面如死灰。 他听到了自己的结局,腰斩,夷三族。 儘管內心无法接受,作者暗月之火最新作品《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独家首发可乐小说!但他也觉得这是自己自作自受的。 嬴政擦去了嘴角的血跡,缓缓站直了身体。 “来人。” 此刻,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在!” 大殿內瞬间涌入了大批黑甲禁卫。 “赵高,车裂,夷九族。” “李斯下狱,严查其党羽,若有异心……”嬴政闭上了眼睛,“杀无赦。” “公子胡亥……赐死!” “传旨上郡,召扶苏、蒙恬即刻回京。” 隨著一道道圣旨发出,大秦的歷史车轮在这一刻被彻底扭转。 现代时空。 陈熙看著逐渐沉入山峦的夕阳,对著李丽质说道: “好了,歷史故事讲完了。” “媳妇,別愁眉苦脸的,秦朝虽然亡了,但是没有他留下的『大一统』思想,也没有办法形成现如今神州嘛。” “走,咱们下山,今晚带你去吃点开心的。” 听到吃的,李丽质瞬间露出笑容:“什么呀?” “涮羊肉!帝都最正宗的铜锅涮肉,正好给你暖暖身子。” … 夜幕下,华灯初上。 从八达岭长城下来,车子很快就驶入了帝都的市区。 而天色此时已经完全黑透,但外面的景色並没有让李丽质感觉到害怕。 这里的夜景比起长安来说,是更加的繁华。 车窗外,流光溢彩。 是高楼大厦的霓虹灯,还有路边明亮如昼的路灯,以及车水马龙匯聚的红色和黄色的光海,將这座城市点缀得比起白昼还要璀璨。 “夫君,这边的景色好美,比起长安还要繁华。” 李丽质发出感慨,不由得道:“后世的夜晚,没有宵禁,更不用烧烛火,也能让城市点缀得比白日还亮。” 在大唐,哪怕是上元节的灯会,也不及眼前万分之一的光景。 大唐时空。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那如银河倒泻的城市夜景,心中的震撼再次油然而生: “这后世之景,太不可思议。” 他扭头看向了长孙无忌,声音乾涩道:“无忌,你看看那路边的灯不用油吗?怎么能够照得那么亮?” “还有那楼,比起朕的凌烟阁还要高出几十倍,竟然通体发光……” 长孙无忌也是一脸呆滯,苦笑道:“陛下,臣以为后世之繁华已非我等能够想像,便是那后世公子所说,驾驭雷电之能所实现的场景吧。” “不夜城……此乃真正的天朝景象。” 魏徵再也不挑刺了,眼中满是嚮往:“百姓夜间也能如白昼般行走,毫无盗贼之忧,更无黑暗之惧,这才是真正的盛世之景。” 李世民心中酸溜溜的。 他自詡开创了贞观之治,万国来朝。 可这一比起来,他的长安城到了晚上黑灯瞎火,还得实行宵禁,怎么看起来就像是个贫民窟呢? 不仅是李世民震撼,无数个时空的观眾也被这城市繁华的夜景所吸引。 天幕上,陈熙带著李丽质很快就来到了京城最著名的铜锅涮肉店。 他排上了號,两个人一进入店,一股浓郁的肉香就掺杂著炭火气扑面而来。 店內人声鼎沸,每一张桌子上都架著金灿灿的紫铜火锅,烟囱里还冒著热气。 人们大口吃肉,大声说笑,热闹非凡。 第47章 铜锅涮肉暖寒夜,冰镇汽水润心甜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47章 铜锅涮肉暖寒夜,冰镇汽水润心甜 “好香啊!” 李丽质闻著肉香,刚才在战场上消耗的体力,此刻化作了强烈的飢饿感。 “来,坐这里吧。” 陈熙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服务员利落的端上了一个景泰蓝的装饰铜锅。 “这是铜锅?” 李丽质好奇地伸出手,戳了戳那冰冷的铜壁,“感觉和大唐的鼎锅有点像,但精致太多了。” “这些汤水又是什么呀?” “这叫清汤锅底,清水,加点葱段、薑片、枸杞、大枣,再来几个香菇。” 陈熙笑了笑,指著锅底道,“要是想吃辣呢,你可以去调点酱料。” “就和上次吃火锅差不多,得吃铜锅涮肉啊,芝麻酱就是灵魂。” 听到这里,李丽质点了点头。 说著,两人就一起起身,来到了自助调料台。 在这见到了丰富的调料时候,无数的时空都镇住了。 大明时空。 朱元璋看著红彤彤的辣椒油,虽然不认识辣椒,但让他认识白花花的糖啊。 “那是白糖?怎么那么白?就像雪一样啊!” 老朱心疼地拍著大腿,“哎呦,那个败家子,手抖什么?撒出来那么多!” “那一勺汤可以在大明换一两银子了吧?他就这么霍霍了?” “咱平日可是连喝粥都捨不得放糖啊,这后世的百姓过得太奢侈了。” 画面当中,两份调料酱摆上了桌面。 “菜来嘍!” 隨著服务员的一声吆喝,一盘盘肉就被端了上来。 手切鲜牛肉、高钙羊肉,还有太阳卷、雪花肥牛,以及毛肚、黄喉…… 盘子上层层叠叠,瞬间堆满了一桌子。 尤其是那手切鲜羊肉,色泽鲜红,没有一滴血水,立盘不倒。 “这肉怎会切得如此薄?就像红丝绸一样,泛著透光。” 李丽质很惊讶,看著薄如蝉翼的羊肉卷道。 儘管不是第一次吃了,但对於这肉,她还是感觉到新奇不已。 “这是机器切的,厚薄均匀,入水即熟。” 陈熙说著,正好水开了,他夹起一片羊肉在锅里翻滚了几下。 “看好了,要怎么吃才行?夹著肉在沸水里抖散,只要变色熟透就行,千万別煮老了。” 过了一会,粉红色的羊肉变成了灰褐色,缩成了一团。 “来,尝尝吧!” 陈熙將肉放进了李丽质嘴里,在浓郁的麻酱里滚了一圈,让每一丝纹理都掛满了酱汁。 李丽质早就馋得不行了,肉一进口,她眼睛瞬间亮了,仿佛有星星在闪烁。 “唔!!” 羊肉特有的鲜甜就在口腔中爆开,却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膻味。 浓郁的芝麻酱香气裹著肉香,而韭菜花的咸鲜,还有腐乳的醇厚,以及辣椒油的微辣,多种味道在舌尖交织,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味觉风暴。 “好吃,简直是太好吃了!” 李丽质捂著嘴,一脸陶醉,“这真是羊肉吗?大唐的羊肉大都是烤或燉的,膻味很重,肉质很柴。” “这肉怎会如此鲜嫩,肉感简直是太棒了!” “因为啊,这是后世改良的品种,加上排酸工艺,自然没有膻味。” 陈熙解释道,又给他夹了一筷子,“再配上这个糖蒜。” 他夹起了一颗晶莹剔透、如同白玉的糖蒜,李丽质咬了一口,脆生生的,酸甜解腻。 刚才吃肉的一点点油腻,瞬间云消云散,胃口大开。 “简直绝配!” 可乐小说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李丽质竖起大拇指,夸讚道。 这一幕则馋坏了大唐时空的无数人。 “咕嘟……咕嘟……” 大殿內,响起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不仅是程咬金那些武將,就连李世民自己喉咙也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那酱料……看著就香啊。”程咬金舔了舔嘴唇,眼巴巴地说道,“那红油,那白酱,若是能给俺老程蘸上一口,俺愿意拿一个月的俸禄换!” “陛下,这后世之食,精细入微啊。”房玄龄也感嘆道,“不仅肉质精良,连那佐餐的蒜,都能醃製得如玉石般剔透。” 李世民冷哼一声,强行挽尊:“哼,朕富有四海,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岂会馋这几口肉?” 说是这么说,但是李世民眼中的羡慕,怎么都掩饰不住。 话音刚落,天幕上的陈熙又有了新的动作。 “来吃涮羊肉,正好得配下这个。” 不一会,陈熙拿过了一瓶冰镇的玻璃瓶饮料,而上面写著“北冰洋”三个字。 “这是什么呀?” 李丽质好奇地问道。 “这叫汽水,也叫做快乐水的一种,和我上次给你喝的差不多,不过味道也是特別棒。” 他用起子撬起了瓶盖,然后一股白色冷气瞬间冒出。 然后陈熙插上了吸管,递到了李丽质嘴边。 下一秒,她的五官瞬间皱起,然后舒展开来,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哇!夫君,这水会在舌尖上跳舞啊!” 李丽质指著瓶子,兴奋得像个小孩子,“有很多小泡泡在嘴里炸开,凉凉的、甜甜的,还有橘子香味。” “那感觉一下肚,整个人都通透了。” “嗝——” 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小嗝,然后不好意思地捂著嘴,脸色红彤彤的。 “哈哈,这就是碳酸饮料的魅力。” 陈熙看著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伸了手,捏了捏她沾了酱汁的脸颊,“吃著热腾腾的火锅,喝著冰镇的汽水,这就是冰火两重天的快乐。” 说著,他也开了一瓶,仰头灌了一大口,喉咙滚动,一脸爽快的模样。 “来,张嘴,这个甜。” 然后,陈熙又极其自然地夹起一块刚烫好的毛肚,在自己油碟蘸了下酱,然后餵到了李丽质嘴里。 “嗯~好吃!” 李丽质乖顺地张嘴含住,两人相视一笑,眼里的甜蜜比起锅里的糖蒜还要甜。 大唐时空。 “气煞朕也!气煞朕也!” 李世民终於没有忍住,一直指著天幕脸都绿了。 “这小子是在挑衅朕吗?吃就吃,喝就喝,为何要动手动脚?为何还要互相餵食?!” “丽质也是,你是大唐的长乐公主,怎么能喝那种……会在嘴里咂开的水?还打嗝!成何体统?!” 长孙皇后见状,笑得一花枝乱颤,又一边给李世民顺气,一边说道:“二郎,臣妾看那水倒是新奇得很。” “你想想丽质在宫里守规矩守得辛苦,如今能够在后世如此开怀,也是一桩幸事。你看她笑得多开心吶!” “开心,朕看她是乐不思蜀了呢!” 李世民酸溜溜地,“朕不管,要是以后这小子敢对丽质不好,朕……朕也要……” 似乎想到大唐和后世距离不知多少年月,李世民一时哑然。 隨即,他恶狠狠地看向了天幕,继续道:“朕也要在他的锅里多加几勺那种死辣死辣的油,辣死他!” 这一番话也引得周围的大臣都在憋笑。 第48章 穿越千年的迴响,后母戊鼎的思念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48章 穿越千年的迴响,后母戊鼎的思念 现代时空,饭局接近尾声。 桌上的盘子已经空了大半,李丽质摸著圆滚滚的小肚子,靠在椅子上不想动弹。 “夫君,后世的人……天天都能吃这么好吗?” 李丽质看著周围座无虚席的食客,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满足和安逸,不由得问道。 “差不多吧。” 陈熙拿出手机,扫码结帐。 “虽然不是天天吃涮羊肉,但想吃肉,想吃饱,对於绝大多数人来说,已经不是问题了。” “这顿饭,咱们两个人吃撑了,花了三百多块钱。大概平均下来相当於普通人一天的工资。” “一天的工钱就能吃这么一顿丰盛的?”李丽质惊嘆道,“在大唐,普通百姓一年的积蓄,恐怕也吃不起这一桌全是肉的宴席啊。” 陈熙看著她,认真地说道: “所以啊,我们之前说的秦始皇修长城,说的歷朝歷代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一刻。” “为了让这片土地上的人,不再挨饿,不再受冻,能在这个明亮的夜晚,安安心心地坐在这里,吃著火锅,唱著歌。” “这就是文明延续的意义。” 而这一番话,也如同一阵暖风吹进了万朝时空每一个人的心中。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眼睛此刻都有点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了。 “一天……只要干上一天的活,就可以吃上这全都是肉的席面?” 老朱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为了一口饭吃,当过和尚,要过饭,受尽了屈辱和白眼。 那时候他的愿望多简单吶,就哪怕顿顿有口乾饭吃,那便是神仙的日子了。 “標儿,你听到了吗?”他指著天幕的手都微微发抖,“朕打了大半辈子的仗,杀贪官甚至扒皮食草,为的是啥?不就是让百姓不再跟咱们小时候一样饿死路边吗?” “后世……他们真的做到了。” 朱標也是眼眶微红,躬身道:“父皇,后世之福,源於歷代积累,若没有父皇驱逐韃虏,恢復中华,后世哪有如今的安稳天下?”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论后世是怎样朝代,父皇恢復中华之功,必定在史书上千秋不朽。” 听到这里,老朱哈哈大笑。 “嘿,还是你这孩子会说话。” 他摇了摇头,看向天幕,眼中虽然还是羡慕,但是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在史书上千秋不朽算不了什么,只要咱汉家的百姓能吃饱饭,咱这辈子就没白忙活。” 大唐时空,贞观年间。 李世民站在大殿上,看著天幕那灯火辉煌、人人保暖的世界。 心中那股爭强好胜的劲,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嘆息。 “朕自詡开创贞观盛世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可朕的百姓,一年到头可以吃上几次肉呢?” 他转过身去,然后看著魏徵还有房玄龄一眾肱股之臣,一脸希冀地说道: “眾卿,后世已然证明,盛世永无止境!百姓一日之功就可以换一席酒肉,此乃朕之大唐需要追赶之目標。” “虽如今不能至,但朕心嚮往之,朕要將大唐的百姓,哪怕吃不起那铜锅烧肉,但至少也要让人人碗里有粟,身上有衣。” “陛下圣明!” 群臣皆跪拜道。 他们的心头也被后世那繁华景象所激,心中充满了无限的豪情。 现代时空。 酒足饭饱之后,陈熙带著李丽质返回到了酒店。 海量歷史小说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 一夜无话,在舒適的酒店暖床上,李丽质睡得格外香甜。 翌日清晨,帝都的阳光穿过了薄雾,洒在了宽阔的长安街上。 陈熙今天没有带李丽质去逛商场,也没有去逛游乐园,而是带著她来到了帝都广场的东侧。 这里矗立著一座气势恢宏、庄严肃穆的建筑。 巨大的廊柱撑起了沉重的檐顶,仿佛一位沉稳的巨人,默默地守护著身后的岁月。 “夫君,这里是哪里呀?” 李丽质抬起头来,看著那高耸的挑空大厅,不由得被惊住了。 比起在军事博物馆看到的那种阴冷肃杀之气,这里多了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放鬆脚步、屏住呼吸的厚重和沧桑感。 “这里是———神州国家博物馆。” 陈熙牵著她的手,隨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入了那扇蕴藏著无数恢弘歷史的大门。 “你可以將它理解为整个神州大地的传家宝库,或是我们这个大家族的祠堂。” “这里可是收藏著远古到现代整整一百四十多万件文物,每一件都是我们这个民族过去留下的无价之宝。” “一百四十多万件……” 李丽质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嘴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 “走吧,我们一起见识一下古代神州的美丽吧。” 他笑著拉著还处于震撼的李丽质,径直走向了最中心的“古代神州”展厅。 穿过了那仿佛如同时空隧道般的长廊,周围的光线逐渐暗了下来。 只有那展柜里柔和的灯光,照亮了那沉睡千年的瑰宝。 映入眼前的是一件体型庞大、气势磅礴的青铜巨鼎。 它被单独放置在一个巨大的独立展柜中,四周聚满了围观的游客。 而即便隔著厚厚的玻璃,它依然散发著一种唯我独尊、镇压气运的王者之气。 那鼎身呈长方形,四足粗壮如柱,双耳高耸直立,表面布满了精美繁复的兽面纹和盘龙纹,在灯光的映照下,泛著幽深而神秘的青绿光泽。 “这是……” 李丽质站在巨鼎前,只觉得一股苍茫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顶礼膜拜。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后母戊鼎』,以前书上也叫它司母戊鼎。” 陈熙指著巨鼎內壁那模糊的铭文,语气中带著无限的感慨: “它是商王为了祭祀他的母亲『戊』而铸造的重器。重达八百三十二点八四公斤,是目前世界上已出土的最重、最大的青铜器。” 听到这里,李丽质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居然是商朝的器物吗?” 她的脑海中,很快浮现出史书上寥寥几笔的记载。 那样的时代,居然能够造出如此出色的巨鼎,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没错,商朝,很惊讶吧!” 陈熙笑了笑,看著眼前的这尊青铜鼎,仿佛看到了那个茹毛饮血和高度文明並存的时代: “那时候的先民没有大型的起重设备,更没有精密的工具机,在那样的时代,要造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是十分不容易。” “可以说,需要三百名配合精密、技艺高超的工匠同时操作,能够实现,简直是当时时代的工业奇蹟。” “它代表的不仅只是商王权的威严,而是那个时代华夏文明在青铜冶炼技术上的巔峰,也是我们文明最早的吶喊。” 而隨著陈熙的解说,镜头缓缓推进,將那巨鼎上每一道纹路,还有每一处锈跡,都清楚地展现在了万朝天幕之上。 第49章 兰亭集序墨犹香,千里江山画中藏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49章 兰亭集序墨犹香,千里江山画中藏 商朝,帝辛所在时空。 朝歌城,鹿台之上。 商王帝辛正独自一人,对著满桌的酒肉发呆。 他刚才听到前线战报,周武王的军队已经逼近。 惆悵若失的时候,天幕突然间亮起。 那尊代表著商代最高铸造工艺的巨鼎,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是……武丁先祖时期铸造的大鼎?” 帝辛猛然站起身来,那双带著酒意和暴意的眼睛,此刻却变得异常清明。 “孤的大商,要亡的吗?” 他看著那些围著大鼎指指点点,虽然穿著怪异,但却满脸敬畏的后世之人。 “……孤的江山没了,孤的宗庙毁了,甚至孤的名声恐怕也被那些周人抹黑成的暴君了吧。” 帝辛自嘲地笑了,但隨即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那尊完好无损,却依然威严矗立的后母戊鼎。 “但是,它还在,只要这鼎还在,只要后世的子孙记得它是商王的重器,还记得那精美的饕餮纹是商人对神灵的敬畏……” “那孤的大商,就没有彻底死绝!” 这位末代的商王举起手中的青铜爵,对著天幕上的巨鼎遥遥一敬,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来吧,周人,孤就在这鹿台等著你们。大商虽亡,但文明不死!” …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现代时空。 离开了青铜展区,两人又来到秦汉展区。 这里陈列著几个造型生动、夸张表情的陶俑。 在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一个身材矮胖、袒胸露乳,正手舞足蹈敲打著圆鼓的说唱俑。 他张著大嘴,眼睛笑成了一条缝,而额头上的皱纹就好似在跳舞一样。 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发自內心,极具感染力的快乐,还有幽默。 “噗嗤!” 李丽质没有忍住,被这个陶俑逗笑了。 “夫君,这个陶俑好有一趣啊,他笑的好开心,看著他我也想笑了。” “这是『击鼓说唱俑』,来自於东汉时期。”陈熙微微一笑,继续道,“你看他的表情,那种乐观豁达,甚至带著狡黠的幽默感,是不是特別亲切?” “这代表著汉代的精神风貌,哪怕生活再苦,战乱成多,咱老祖宗骨里始终有一种笑著面对人生的韧性。” 大汉时空,未央宫。 刘彻看著那笑得没心没肺的陶俑,神色也莫名放鬆下来。 “百姓……也能笑得如此开怀吗?” 他转头看向了身旁的卫青,“仲卿,你说朕穷兵黷武,让天下虚耗,但有朝一日,大汉的百姓都能人人像这陶俑一般,发自內心的欢笑。” “那朕算不算对得起大汉的百姓?对得起『大汉』的江山。” 卫青躬身道:“陛下,是为了大汉的长远大计,唯有打败匈奴,大汉的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届时陛下施以仁政,休养生息,那一日必临会到的。” “好。”刘彻深吸了一口气,“定会有那一日的,这陶俑的笑容,比起万国来朝的贡品,更能够让朕觉得舒心。” 现代时空。 穿过秦汉的展区,两人步入了一个灯光较为柔和,气氛静謐的全新展区。 在入口处,一面深色的主题墙上,一行庄重的大字在射灯下熠熠生辉: “何以神州——故宫博物院·神州国家博物馆藏文物特展”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註解:“穿越时空的文明对话”。 “这次展览很难得,”陈熙对李丽质轻声说,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是故宫和国博首次把馆藏最顶级的文物匯集在一起联展。” “平时想看全这些宝贝,得跑两个地方,还未必都能遇上它们展出。” 李丽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很快就被前方的展柜中一抹幽深的墨色全然吸引。 在那展柜的中央,展开的一幅没有多长,却足以让神州书法界震动的捲轴。 上面的字跡笔法精妙,飘若浮云,矫若惊龙。 仿佛每一个字都有生命般,在纸上跳跃流转。 尤其是那二十一个“之”字形態各异,无一雷同,简直是书法艺术的极致巔峰。 “这是《兰亭集序》?” 李丽质看了一眼,就发出了惊呼。 作为李世民的女儿,她从小耳濡目染,对於这幅被父皇奉若珍宝,甚至要想带进棺材的天下第一行书,简直太熟悉了。 “这是真跡吗?” 她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 “很遗憾,这並非是王羲之的真跡。” 陈熙摇了摇头,有些惋惜道,“真跡据说被唐太宗带进了昭陵,可能现在已经化为尘土。” “这是唐代的冯承素摹本,也就是传说中的『神龙本』。虽然是复製品,但它採用了『双鉤廓填』法,最能还原王羲之的原貌,被认为是下真跡一等的国宝。” 大唐时空。 “神龙本?冯承素?” 李世民猛地站了起来,几步衝到天幕最近处,死死的就盯著那幅字帖,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 “像!太像了!” 他激动得手舞足蹈,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这笔法,这气韵,简直和朕收藏的那幅真跡一模一样!” “朕还担心百年之后,这《兰亭序》会绝跡於世。没想到……没想到后世竟然还有人能將其摹写得如此传神,並流传千年!” 李世民转过身,看著殿下的群臣,大笑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大唐的工匠!这就是我华夏的文脉!哪怕真跡没了,只要这传承还在,右军(王羲之)的风骨就永远活著!” “房玄龄!给朕记下来!冯承素这个名字,朕要重赏!” “让他专门负责给朕摹写字帖,多摹几份!朕要让天下人都看到这绝世书法!” 他很激动,最主要的是王羲之的真跡能够有临摹本留下来。 这样一来儘管他带进昭陵了,也能够让后世之人,领略先人遗留下来的风采。 现代时空。 陈熙並没有在《兰亭序》前停留太久,因为前面还有一幅更震撼人心的画作在等著他们。 那是一幅长达近12米的青绿山水长卷——《千里江山图》。 当它完全展开在眼前时,那种视觉衝击力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连绵起伏的群山,烟波浩渺的江水,错落有致的村舍、舟桥、亭台…… 但这还不是最绝的。 最绝的是它的顏色。 那是一种即使过了近千年,依然鲜亮如初、璀璨夺目的矿物顏料——石青和石绿。 它们在丝绢上堆积、晕染,如同宝石般熠熠生辉,將这大好河山描绘得既真实又梦幻,仿佛那是仙境,又仿佛就在眼前。 “太美了……” 李丽质完全看呆了,她仿佛觉得自己变小了,走进了那幅画里,泛舟江上,听著松涛阵阵。 “这是北宋的一位天才少年,王希孟,在他十八岁那年画的。” 陈熙轻声说道,“据说,这也是他一生中唯一传世的作品。画完不久,这位天才就英年早逝了。” “他把自己的生命,把自己对这片江山所有的爱,都融进了这些顏料里,化作了这幅千古绝唱。” “咫尺千里,江山如画。”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第50章 文明传承映古今,天外浩劫惊万朝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50章 文明传承映古今,天外浩劫惊万朝 大宋时空,宣和年间。 宋徽宗赵佶,正坐在御花园里画画。 作为一位被皇帝职位耽误的顶级艺术家,他比任何人都更懂这幅画的价值。 “妙!妙啊!简直是神品!” 赵佶痴痴地看著,眼中满是狂热与感动,“这青绿之色,用得如此大胆又如此和谐,这构图之宏大,气象万千……这才是朕的大宋!这才是朕梦中的江山!” “王希孟……朕记得这个孩子。” 赵佶喃喃自语,“朕当年亲自教过他作画。没想到,他竟真的画出了这等惊世之作!” 可是,赵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北方的金兵南下。 大宋的边关,如今岌岌可危。 “画里的江山还在,可朕的江山……还能守得住吗?” 这位风流天子,莫名的感觉到了刻骨的寒意。 他突然羡慕那个少年画家,至少,他把最美的大宋,都永远留在了画里。 那样,后世之人也能够通过画,来见证一下大宋昔日的盛景。 想到这里,赵佶的心情似乎也没有那么鬱闷了。 现代时空。 从书画展区出来,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激盪。 陈熙带著李丽质来到博物馆的出口大厅。 “夫君,”李丽质紧紧握著陈熙的手,眼中闪烁著泪光,“我好像明白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了。” “这些文物,它们不是死物,它们是活的。” “那个大鼎,是商朝人的敬畏;那个陶俑,是汉朝人的豁达;那幅字,是晋朝人的风骨;那幅画,是宋朝人的浪漫……” 她转过身,看著门外那灿烂的阳光,看著广场上飘扬的红旗。 “虽然那些朝代都亡了,虽然人都走了。但是,文明还在,血脉还在。” “我们依然写著汉字,说著汉语,过著春节,爱著这片土地。” “就像你说的,我们……都是一家人,都是汉人。” 陈熙欣慰地笑了,他伸手帮李丽质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 “没错。只要这些记忆还在,只要这份认同感还在,无论经歷多少苦难,神州文明就永远不会断绝。” “这,就是传承啊。” 陈熙的话语也在无数个时空,引起了狂风巨浪。 尤其是在大宋时空。 御花园中,宋徽宗赵佶望著天幕上那对携手立於阳光下的年轻眷侣,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 “传承……是啊,画可传承,字可传,礼乐皆可传。” 他嘆然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搓著画笔,“可若社稷倾覆,山河破碎,这传承又该寄於何处?” “难不成只能寄希望於后世博物馆的一方展馆,供人凭弔吗?” 这位艺术皇帝,心中显出前所未有的迷茫。 现代时空,国家博物馆外。 “夫君,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李丽质不由得问道。 方才的感动已沉淀下来,化作一种沉静的力量。 陈熙看了下时间,又望了下西斜的太阳,笑道:“既然都走了大半天了,该回去歇息了。” “不过休息可不等於无聊,今晚咱们就在酒店,一起看看电影吧。” “电影?是像上次那样的戏剧吗?” 李丽质想起《流浪地球》带给她的震撼,心中既期待又有点紧张。 “和流浪地球差不多,不过这部电影有所不同,它所讲述的是,当战爭的形式超越了人类的理解,文明该如何自处?” 等回到了酒店套房,温馨的灯光就驱散了外界的喧囂。 李丽质换上了小兔子睡袍,抱著软枕蜷缩在沙发上。 陈熙连接好投影,调试著平板设备。 “这次是看什么呀?” 她好奇地凑了过来,看著陈熙的摆弄,有点困惑。 “给你看一部老片子,叫做《独立日》。”陈熙找到片源,“讲的是地球突然遭遇了外星人入侵的故事,別看是几十年前的电影,但是里面的一些想法可是很超前的。” 在李丽质的好奇中,隨著平板调试完成。 影片骤然间开始。 只当那庞大如城市般的外星母舰,悄然笼罩在全球各大都市上空的时候。 人类的战斗机在对方的无形能量护盾面前,化作了一团团无力的火球——— 无数个时空天幕下,取而代之是冲天的骇然与恐慌。 “妖星!遮天蔽日的妖星!” 民间百姓魂飞魄散,哭喊跪拜。 “那……那是船?悬浮於九天之上的巨船?!” 大唐李靖霍然起身,作为军事家,他首先感受到的是无法匹敌的武力差距,“我军所有弩炮、衝车,於此物面前,恐如孩童投石!” 汉武帝刘彻死死盯著画面中城市的毁灭,声音乾涩:“此非匈奴,非百越……此乃天外之敌!凡俗刀兵,竟不能伤其分毫?!” 秦始皇嬴政的面色阴沉得可怕,他修建长城是为了防御胡马,可这“敌人”来自天外,长城有何用? 他的虎狼之师,在这等敌人面前算什么? “仙界征战……竟至於斯?”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攥住了他。 当电影中人类决定使用核武器攻击母舰,而那朵巨大的蘑菇云在太空堡垒內部绽放时,真正的“破防”高潮来临了! “轰——!!!” 天幕上,那吞噬一切的光与火,仿佛透过天幕的间隔,再次震撼到了天幕上的每个古人。 “核武器……此等武器,比起火药来说,强大近乎万倍。” 老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整个手都在发抖,“一枚……便可毁一城灭一国?那后世之国,竟將此等阎王帖握於手中?” 他突然理解了,在国家博物馆中,陈熙所提及的內容。 此等武器,真的是后世之人,能够『造』出来的吗? “此物……非人间应有之力。后世竟已掌握並用於实战?!” 唐太宗李世民脸色发白,他无法想像著这样的爆炸发生在长安上空,那將是什么景象? 什么玄武门之变,什么渭水之盟,在这种力量面前都渺小得不值一提。 宋徽宗赵佶更不用说了,他原本还在忧心金兵铁骑,可跟这毁天灭地的景象比起来,金兵南下算的了什么? 在他和大宋群臣爭论不休的和战守策、他苦心想要获得的花石纲、他精研的书画技艺,在这等灭世级的力量面前,意义何在? 第51章 奇技淫巧?四书五经能挡得住洋枪大炮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51章 奇技淫巧?四书五经能挡得住洋枪大炮吗?! 与此同时,天幕上,伴隨著电影《独立日》的片尾缓缓升起,房间內的气氛很快就安静下来。 李丽质蜷缩在沙发里,然后抱著膝盖,看著暗下去的投影幕布。 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充满著复杂的情绪。 “夫君……”她终於开口,声音有些乾涩道,“那些天外之人……是真的存在吗?” 陈熙关掉了投影,房间的暖光又重新亮起。 他坐到了李丽质身边,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確凿的证据证明外星文明访问过地球。” 陈熙摇了摇头,不禁一笑,“但这部电影提出的问题却很深刻,当文明面临超越自身的威胁时候,我们靠什么生存?” 李丽质抬起头来,面露困惑道,“靠那些会飞的铁鸟,还有那种能毁天灭地的核武吗?” “不,更准確的说是依靠科技。”陈熙一字一句地说道,“依靠对於自然规律的深刻理解,將这种理解转化为改造世界、保护自己的力量。” 他拿著平板,调出了电影中的几个经典画面的截图:卫星母舰的能量护盾,还有人类战机的雷射武器,以及核弹在太空中爆炸的蘑菇云。 “你看电影里的人类文明之所以可以倖存,不是因为他们更有德行,也不是因为他们更懂得礼法,而是他们掌握了足够先进的科学技术。” 陈熙的话语,让李丽质若有所思:“就像……我们的『復兴號』?还有军博里哪些武器?” “对,就是这样!”陈熙点头道,“从蒸汽机到內燃机,从火药到核聚变,从算盘到量子计算机。” “这便是科技对於人类引发的巨变,而这也是科技树攀爬的过程,每一代人都站在了前人肩膀,才能看得更远,走得更快。”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道,“但很可惜,我们神州的文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几乎停止了攀爬科技树。” 大唐时空。 “停止攀爬科技树?后世此言何意?” 李世民坐直了身体,眼中露出了困惑之色。 “陛下,臣观天幕所言,应该是指百工技艺之传承演进。” 房玄龄说著,眉头紧蹙,“然我大唐设有將作监军器监,鼓励工匠改良技艺,不应该有停止之说!?” 魏徵则是若有所思:“臣以为后世之言,恐怕並非指一时一地。” “臣读史书,至汉武『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诸子百家之学渐衰,唯经学大盛,或许……” 他还没说完,而殿內的几位重臣都已经心领神会。 … “是我们不够努力吗?” 李丽质是有些困惑,对於这时代,她了解不多。 等她清楚,如今的时代能够走入今天的世界,自然是需要花费相当的代价的。 就单论电影中那种毁天灭地的科学力量,不可能发生在大唐。 儘管从秦汉以来,中原的技术进步,但只都在衣食住行的相关发展上。 大唐如果不论语言或者饮食的话,实际上和秦汉无异。 “並不是我们不够努力,神州曾经发明了火药,却用来製作烟花爆竹或者粗糙的火銃。” “我们发明了指南针,却更多地用来给皇帝看风水、修陵寢。” 陈熙摇了摇头,郑重说道,“这关键就在於,有一把锁,锁死了我们探索世界的眼睛。” “这把锁便是叫做——『独尊儒术』以及『奇技淫巧』!” 而他的话,也让刘彻猛地一颤,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天幕。 “朕……朕罢黜百家,罢黜百家,是为了统一思想,稳固江山,难道还错了不成?” 天幕上的话语,自是让刘彻不能理解。 对於老朱则更不用说了,他眉头紧锁,本能地想要反驳。 “胡说八道!圣人的教化乃是治国之本,那些工匠技艺不过是末流,岂能和圣贤之书相提並论?” 然而,接下来天幕中陈熙的话,却让他瞬间哑口无言。 “在先秦的时候,我们也有过诸子百家,有过百家爭鸣。” “当时有一个学派叫做『墨家』,他们研究出了小孔成像的原理、研究槓桿原理、更研究几何图形。” “如果说沿著那条路继续走下去,神州大地上或许早一千年就可以诞生科学的萌芽。” “但是啊!” 陈熙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深深的遗憾道: “自从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这片土地上的聪明人,那些最顶级的大脑,都被赶进了同一条死胡同。” “他们皓首穷经,毕生都在研究怎么给圣人的话做註解,怎么写出漂亮的八股文,怎么在官场上尔虞於诈。” “而那些研究天文、地理、机械、化学的人,被称为『工匠』,被视为『贱业』!” “如果你发明了一个好用的机器,士大夫会说你是『奇技淫巧』,是玩物丧志,是会移了人的心志!” “当西方的牛顿在思考苹果为什么落地,发现了万有引力的时候,我们的大儒们在爭论『心』与『理』的关係。” “当西方的瓦特改良蒸汽机,推动工业革命的时候,我们的乾隆皇帝在写著只有他自己看的湿诗,还自詡天朝上国,拒绝了英国使团带来的枪炮模型!” 李丽质听得呆住了。 她虽然是公主,但也从小读著《女则》、《列女传》长大。 在她的认知里,读书做官,那是天经地义的正道;而那些工匠,確实是…… “夫君,你是说……是因为我们太看重读书做官,而轻视了……格物致知?” “不仅仅是轻视,是打压。” 陈熙嘆了口气,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线装书模型,轻轻拍了拍。 “儒家思想,教我们怎么做人,怎么维护秩序,这没错。但它不教我们怎么认识世界,怎么改造世界。” “它告诉你『天圆地方』,你就不敢去想地球是圆的;它告诉你『敬天法祖』,你就不敢去解剖尸体研究医学,因为那是毁伤身体。” “科技,就是探索未知的真理。而我们的传统教育,最害怕的就是『未知』,最討厌的就是『改变』。” “所以,当別人的科技大炮轰过来的时候,我们拿著《四书五经》去挡吗?挡得住吗?!” 最后这一问,振聋发聵! 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歷史小说小说的魅力。 第52章 广寒宫梦碎了!李二陛下:把你的手撒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52章 广寒宫梦碎了!李二陛下:把你的手撒开!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背著手,在奉天殿里来回踱步。 “咱不服,咱不信那个邪!” 老朱拱著脖子,像是在跟那个后世后生爭辩,“读书明理是为了让人不当禽兽。但这后生也说的对……道理讲的再好,刀把子不硬,那就是待宰的猪羊。” “標儿,你记下来,以后科举不能光靠什么四书五经,得加一点……那什么『算学』相关的。” “要是有人能够造出天幕中那种『突突』的火銃,咱直接封他做侯爷。” 听到这里,朱標拱手道,“儿臣明白!” 天幕上的画面,对於大明来说自然好得有些不像话。 不过,既然明白了天幕的后世,大明有实现的可能,大明追赶也不晚。 … 现代时空,酒店房间內。 气氛有些凝重,陈熙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一软。 “好啦,別愁眉苦脸的了。”他走过去,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刚才那些话,是对歷史说的,又不是怪你。” “可是夫君……”李丽质抬起头,眼圈红红的,“我觉得自己好笨,读了那么多书,却连为什么天是圆的、地是圆的都不知道。我们大唐的人,是不是在你眼里,就像……就像井底之蛙?” “谁说的?”陈熙板起脸,“大唐是当时世界上最璀璨的明珠,你们的诗歌、艺术、气度,是我们现在的精神源泉。” “只能说,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使命。” 为了转移话题,陈熙眼珠一转,看向了窗外那一轮皎洁的圆月。 “正好现在明月皎洁,想不想看一下神仙住的地方呢?” 陈熙咧嘴一笑,神秘地说道。 “神仙?”李丽质眼前一亮,“哪里呀?” “就在那儿。”陈熙指了下月亮,“你不是总念叨著广寒宫嫦娥仙子吗?今晚夫君就带你『登』上去。” 说著,他就来到了行李箱旁,翻找了一会,拿出了一个长筒状物品,熟练地组装起来。 这是一个入门级的天文望远镜,虽然看不了更远的星星,但看月球表面绰绰有余。 等调试完,他就將白色的天文望远镜对准了窗外的那一轮皎洁明月。 “这是……千里眼?” 李丽质好奇地凑了过来。 “这叫天文望远镜,虽然是入门级的,但看个月亮足够了。” 陈熙让开了位置,站在她身后,双手扶著她的肩膀,轻声道:“来,闭上一只眼,凑近目镜往里看。看看你心心念念的广寒宫,还有那只捣蛋的玉兔吧。” 李丽质满怀期待。 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她自然是了解过李白的诗句的。 正所谓『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在她的想像里,月亮上面一定有著琼楼玉宇,更有桂树飘香,是一片晶莹剔透的琉璃世界。 李丽质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下一秒。 “呀!” 她好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把头缩了起来,整个人后退进了陈熙的怀里。 李丽质的小脸煞白,一脸惊恐和不敢置信。 “怎么了?” 陈熙顺势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坏笑著明知故问道。 “夫、夫君……那……那是月亮吗?!” 她指著望远镜,声音里还带著哭腔: “怎么……怎么坑坑洼洼的?好丑啊!而且还灰扑扑的,死气沉沉,到处都是大坑。” “广寒宫呢?嫦娥仙子呢?怎么全都是烂石头?” 大唐公主的少女心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看著李丽质那副委屈的模样,陈熙收了笑容,手臂收紧,將她环抱得更紧了些。 “看,这就是科学看到的真相。” “月亮没有嫦娥,更没有玉兔,也没有吴刚。它是一颗布满伤痕、死气沉沉的岩石星球,表面覆盖著厚厚的尘土,没有空气,更没有水。” “骗人……古人都说,那都是仙境……”李丽质转过身来,將脸埋在他怀里,有些撒娇地蹭了蹭,“夫君,都怪你,为什么要我看这个呀?把我梦都打碎了。” “傻瓜。” 陈熙低著头,鼻尖触碰著她的髮丝,闻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声音温柔得像水: “打破旧的梦,是为了让你看到更壮丽的现实。” 他拿出了手机,调出了一张著名的照片——太空人在月球上留下的那个脚印。 “看吶,我们以前只能在地上写诗讚美它,把它当成神,跪拜它。” “但是科学让我们跨越了 38万公里的距离,真正站在了月球上面。” “虽然上面没有嫦娥,但我们把神州的神话送了上去,我们的探测器叫做『嫦娥』,我们的月球车叫做『月兔』。” “神仙去不了的地方,我们凡人去了。” “现在我们没有找到神仙,所以我们自己成为神仙。” 陈熙握著她的手,指著那个脚印道: “这就是我说过的科学的浪漫,它不靠幻想,它靠力量,让人类登上了月球,变成了人类勇气的丰碑。” 李丽质看著那张照片,眼中的失望慢慢褪去。 她抬起头,看著陈熙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心跳不由得加快。 “夫君……你好厉害,什么都知道。” 李丽质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了陈熙的脖子,眼波流转,带著大唐女子特有的热烈和娇羞,“那……你愿意多教教我吗?” “当然愿意。” 陈熙低著头,两人的额头抵在了一起,呼吸交融。 “只要你想学,我一辈子都教你,不管是天上的月亮,还是地上的原子,我都讲给你听。” “嗯……” 李丽质轻轻应著,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著头。 月光洒在了露台上,给这对璧人镀上了一层银辉。 风很轻,夜很静,一切美好的不像话。 然后,天幕的画面骤然一黑,直接黯淡下去。 当然,这一幕对於正在观看天幕的“老父亲”来说,简直是一场酷刑。 “啪——!!!” 李世民手中的茶盏被狠狠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从软塌上跳了起来,指著天幕,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 “放肆!放肆!!!” “撒手!把你的手给朕撒开!!” “那个混帐小子!手往哪放呢?!那是朕的女儿!那是大唐的长乐公主!” 第53章 商务座的「躺平」体验!卢舍那大佛竟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53章 商务座的「躺平」体验!卢舍那大佛竟然是武则天? 李世民气坏了。 尤其是看著天幕中,陈熙紧紧环抱著李丽质的腰,两人额头抵著额头,那亲密的姿態,那旁若无人的腻歪劲。 这简直像一把盐撒在了他的心头肉上。 “光天化日……哦不,虽然是晚上,但也是在大庭广眾之下!竟然……竟然如此不知羞耻!” “还在说那什么情话,什么一辈子教你,是你的教书还是占便宜?!” 李世民气得在殿內来回踱步,如同被困的野兽一般。 “朕的神臂弓呢?朕的横刀呢?” “若非隔著天幕,朕一定要一箭射穿那小子的手掌不可!” 一旁的长孙皇后刚服了药,气色好了些。 她看了下李世民这副暴跳的模样,无奈地摇头,但嘴角却掛著笑意。 “二郎,你这又是何必呢?” 长孙皇后轻声劝慰道,“人家是夫妻,恩爱些也是常理呢。” “再说了,你看丽质那丫头,笑得多甜,眼里有光。在宫里,你几时见过她这般舒適自在的模样?” “那也不行!” 李世民梗著脖子,酸溜溜地说道,“恩爱归恩爱,但不能回屋去,非要在这露台上……这天幕也是不知羞,怎么什么都播?” 虽然最后的画面,直接变黑了。 但一回想那一幕,李世民就气得不行,恨不得要用眼神杀死对方。 毕竟作为老父亲,哪里会那么愿意让女儿这么就嫁给不知底细的外人。 “这小子,若是敢负了丽质,朕……朕就是追到千年之后,也要扒了他的皮!” 现代时空。 陈熙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千年前的岳父大人列入了“暗杀名单”。 一吻终了,李丽质依偎在他的怀里,脸颊緋红。 “夫君,夜深了。” “是啊,该休息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熙很自然地牵起了李丽质的手,帮她整理下被风吹乱的长髮。 “明天,我们就要离开帝都了。” “去哪?”李丽质好奇地问道。 “这次嘛,就先去洛阳。” “就是那位武则天定都的地方?” 李丽质一怔,隨即眼中露出了瞭然之色。 “不错,那里有著满城的牡丹,更还有据说照著武则天模样修的卢舍那大佛。” 他关上了露台上的门,隔绝了外面的月色。 “走吧,睡觉,又是新的一天。” 翌日清晨。 告別了庄严肃穆的帝都,陈熙带著李丽质再次来到了高铁站。 这一次为了让自家媳妇坐得更舒適,陈熙下了血本,买了商务座。 “夫君,这车厢怎么那么少啊?” 李丽质一进商务座的车厢,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同。 比起之前的二等座,这里更为安静,也更加私密,只有寥寥的几个红色像蛋壳一样的大座椅。 “因为这里贵呀,而且这里是列车的『头等舱』。” 陈熙將行李放好,指著那宽大厚实的皮质座椅:“来,坐下试试,看到那个按钮没?按下去,这椅子还能变床呢。” 李丽质依言按了下去。 “嗡———” 隨著微弱的电机声,靠背缓缓后仰,腿托慢慢升起,整个人就如同被云谷包裹一般,舒服地变成了平躺姿態。 乘务员小姐姐微笑著走来,蹲下身子,递上了防寒的毯子,还有一次性拖鞋,更有精致的小零食和热茶。 “哇……” 李丽质脱掉鞋子,缩在柔软的座椅里,手里还捧著热茶,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象,发出了愜意的感慨。 “这比起父皇的御輦还舒服呢!虽然御輦宽敞,但总摇摇晃晃的,哪像这又稳又软,还能躺著看风景。” 陈熙在她的旁边座位躺下,笑著说道:“这就叫享受生活,咱们大概4小时就可以到洛阳了,你可以睡个回笼觉。” 大宋时空。 看到这一幕,之前还为《千里江山图》而感动的宋徽宗赵佶,此刻眼睛都直了。 他大宋虽然富庶,自也极尽奢华。 等他出行的马车还有轿子,跟后世的商务座一比,简直就是遭罪。 谁能够想像,椅子还能自动变形,甚至平躺? “……若朕能够乘坐此物去江南写生,那有多么美妙?” 赵佶羡慕得直咂嘴。 大唐时空这边。 李世民再次看到女儿,看著她享受的模样,心里虽然还有点酸,但也不得不承认: “哼!这后世的『铁龙』,內里竟如此奢华,朕的御驾与之相比……確实差了些许。” 他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腰,心里暗想道:回头得让工部把朕的马车也改一改,多加几层软垫。 两个小时后,列车准时抵达了洛阳龙门站。 “到了,这里就是那位武则天定都的地方,神都,洛阳。” 走出车站,陈熙呼吸了下中原大地的空气。 “这里曾是大唐的东都,也是后来武周的国都。比起长安的雄浑,这里多了些嫵媚和佛性。” 跟李丽质介绍了这里的状况,等在酒店放好行李,陈熙就带著李丽质打车去了洛阳最著名的景点——龙门石窟。 伊水缓缓地流淌,两岸的峭壁上,密密麻麻地开凿著无数的佛龕。 此时虽然已经傍晚,景区开始了夜游的模式。 璀璨的灯光打在千年的石刻上,让那些佛像显出一种神秘而庄严的美感。 “夫君,好多佛像啊……” 李丽质看著那满山遍野的石窟,心中震撼不已。 大唐虽然崇佛,她自幼也见过不少寺庙,但如此规模的石窟群,依旧让她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这都是歷朝歷代开凿的,其中最精华的部分就在前面了。” 陈熙牵著她的手,沿著栈道一步步向上,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平台。 当两人抬起头时,各朝时空的所有人呼吸都仿佛停止了一瞬。 在他们的面前,赫然坐著一尊巨大无比的大佛。 大佛通体高17米有余,头高4米,耳长1米9。 她面容丰润典雅,双目更是寧静而深邃,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俯视著眾生。 在那柔和的灯光下,她显得如此慈悲,又如此威严,给人一种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悲欢感觉。 奉先寺,卢舍那大佛。 “太……太美了……” 李丽质仰望著大佛的面容,心中竟生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夫君,这尊大佛笑得好温柔,而且……而且她长得好像……” 她一时想不起像谁,只觉得这佛像不似一般的男相庄严,反而透著一种母性的光辉。 陈熙看著大佛,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这尊大佛,名叫卢舍那,意思是『光明普照』。” “她是龙门石窟中艺术水平最高、规模最大的造像。” “而她的开凿者,正是你的那位『弟媳』,也就是后来的女皇帝——武则天。” “什么?!”李丽质一惊。 陈熙继续说道: “史书记载,咸亨三年,当时还是皇后的武则天,为了修这尊大佛,特意捐出了自己两万贯的『脂粉钱』。” “而且,传说中,工匠们在雕刻这尊大佛的脸时,就是依照武则天的容貌来雕刻的!” “所以,后世的人也常说,这不仅仅是卢舍那大佛,这就是武则天的像!” 这一番话,也如同一道惊雷,响彻大唐时空。 第54章 洛阳水席吃女皇菜,焦骨牡丹有骨气!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54章 洛阳水席吃女皇菜,焦骨牡丹有骨气! 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第54章 洛阳水席吃女皇菜,焦骨牡丹有骨气!》,阅读连结。 大唐时空,贞观年间。 李世民的目光隨著天幕,看到那卢舍那大佛时,眉头微皱。 “这……是窃取了我李唐江山那位女皇帝留下来的佛像?” 他喃喃自语道,“梵语中『卢舍那』喻为光明普照,这是將她比作普照世间的佛啊。” 李世民想起了天幕之言——“神州歷史上,唯一承认正统女皇帝”、“將李唐皇室杀的人头滚滚”这些话语。 他的心情一下就不爽了。 “要不要找到此女杀了她?!” 一丝狠意在他眼前闪过。 对於李世民来说,只要威胁到他大唐的江山,他自然要杀得一乾二净。 但此女子如今都还未入宫,他哪里確认到是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女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好大的气魄。” 李世民不知该怒还是佩服,他的目光转向了长孙皇后,声音嘶哑道,“观音婢,你看到了吗?这就是那个差点断了我李唐江山的女人。” “两万贯脂粉钱……修一尊像……甚至敢以佛自居。” 在他看来,她竟然敢把自己的脸刻成佛,让万世膜拜,这简直是不可饶恕。 大唐,永徽元年。 感业寺中,武媚娘正跪在佛前机械地敲著木鱼,眼神空洞。 自从先帝驾崩,她和其他没有子女的嬪妃一样,被送到了这皇家寺院,削髮为尼。 余生都要在这清冷孤寂中耗尽,曾经的抱负和野心都仿佛成为了一场梦。 然而,苍穹之上那块巨大天幕,还有呈现的后世景象,早已將感业寺的平静打破了。 当听到自己会成为皇帝,改唐为周的时候,武媚娘的呼吸都停止了。 而尤其是那天幕的画面,还清楚地投影出龙门石窟那巨大的卢舍那大佛。 “此乃未来的我留下来的吗?” 武媚娘缓缓抬头,看著那天幕当中顶天立地,受著无数游人瞻仰拍照的巨佛。 阳光洒在佛像脸上,金光熠熠,宝相庄严。 而那微翘的嘴角,更是带著一抹看透轮迴、掌控命运的淡然微笑。 “轰———” 名为野心的火种,被这来自千年之后的景象彻底点燃,然后化作了燎原烈焰。 武媚娘紧紧攥住了手中的念珠。 “既然命中注定,妾身……能够走上那个位置,那么朕自然要好好赌一把。” 想到这里,她下定了决心。 不管如何,武媚娘要一步一步按照这既定轨跡,走上那至高的无上位置。 一个大胆而清楚的计划,也很快在她心中快速成型。 “感业寺困不住我,李唐的后宫也困不住我!” “既然天命如此,那我武媚就要一步步爬上去!我要让这天下都匍匐在我的脚下!” “更要万世都供奉我的容顏———!” 想到这里,武媚娘对著天幕深深一拜。 她这一拜拜的不是佛,而是未来的自己。 … 现代时空。 陈熙哪里知道自己的一番话,通过天幕的转播,彻底激活了一位千古女帝的“完全体”。 看著依旧还在震撼的李丽质,陈熙笑著轻拍了下她的肩膀。 “虽然她篡夺了李唐的江山,好歹后面也还回来了,虽然不是她自愿的。” “不可否认的是,这尊大佛確实是神州石刻艺术的巔峰。” 他仰头看著大佛,不免嘆道,“那种大唐特有的自信、包容,还有恢宏,都全在这张脸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走吧,正好看完大佛,我们也该吃一点人间烟火了。” 很快,他就拉著没回过神的李丽质往山下一走。 “洛阳有句老话:『清晨一碗汤,神仙都不当』。不过现在是晚上了,咱们不喝汤,为夫带你去吃一个更有名的——洛阳水席。” “水席?”李丽质有点好奇地问道,“是全都是水的宴席吗?” “哈哈,那差不多,汤汤水水一道接一道,行云流水。” 陈熙神秘地一笑,“而且这水席还有一道招牌菜,名字和那个女人有关,叫做———武皇燕菜。” 听到这个名字,远在大唐的李世民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又是这个武氏,这后世的洛阳难不成都是她的影子不成?” 李世民看向天幕,似乎想从天幕上获得更多,有关这个武氏的更多信息。 可惜,並没有得到答案。 天幕上,两人则是来到了洛阳著名的老字號——“真不同”饭庄。 刚一进包厢,八品冷盘已经摆得整整齐齐。 “水席全席有二十四道菜,对应二十四节气。前八品是冷盘,后十六品是热菜,每道热菜都带汤。” 那是一个巨大的海碗,汤色清亮,中间漂浮著一朵用极细的丝状物堆成的牡丹花,色泽金黄,栩栩如生。 “这就是水席的头牌——牡丹燕菜。” 陈熙舀了一勺放在李丽质碗里,“尝尝看,这里面其实没有燕窝,主要是白萝卜。” “萝卜?”李丽质有些惊讶,她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鲜!口感滑嫩,真的有点像燕窝!而且这汤酸辣適口,好开胃。” “这就对了。”陈熙笑著说道,“相传武则天当皇帝的时候,洛阳长出了一颗巨大的白萝卜。” “百姓就把它献给武则天,御厨为了討好女皇,就用这萝卜精心烹製,做成了这道菜。” “武则天尝了之后,大加讚赏,说它『味道鲜美,胜似燕窝』,於是赐名『假燕菜』。” “后来因为开国领导人来洛阳视察,看到菜中雕刻的牡丹花,改名为『牡丹燕菜』。” 李丽质听得入神,看著碗里的萝卜丝,感嘆道:“没想到,哪怕是一道菜,也藏著她的故事。这位女皇,在洛阳留下的印记还真深啊。” 吃完了饭,服务员端上了最后的甜点——八宝饭。 “对了,说到洛阳,除了水席,还有一样东西最出名。”陈熙一边给李丽质夹甜点,一边说道,“那就是——牡丹。”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李丽质顺口吟出了刘禹锡的诗句,“我也很喜欢牡丹,雍容华贵,很大气。” “那你听过『武则天贬牡丹』的传说吗?” “贬牡丹?”李丽质摇摇头。 陈熙放下筷子,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传说有一年冬天,武则天在长安饮酒作乐,突发奇想,写了一首诗:『明朝游上苑,火速报春知。花须连夜发,莫待晓风吹。』命令百花在一夜之间全部开放。” “百花畏惧皇威,都开了。唯独牡丹,不畏权势,迟迟不开。” “武则天大怒,下令把牡丹贬出长安,流放到洛阳。而且在流放前,还让人用火烧牡丹的根。” “结果到了洛阳,牡丹不仅没死,反而开得更艷了。所以洛阳牡丹里有一种名贵的品种,叫『焦骨牡丹』。” 李丽质听得入了迷,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彩。 “寧可被贬被烧,也要守住花开的时节……不畏权贵,傲骨錚錚。” 她轻声讚嘆,“这牡丹,確有风骨。” 这样风骨,不管在哪个朝代,都是相当稀少的。 第55章 白马寺千年香火,祈愿声穿越时空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55章 白马寺千年香火,祈愿声穿越时空 “那要不要明天一早,我带你去一下王城公园?” 陈熙笑了笑,继续道,“正好带你去见识一下真正的『焦骨牡丹』,来看一下这洛阳的国色天香。” “嗯……” 李丽质点点头,那温柔似水的模样,看得人心头髮软。 翌日清晨。 洛阳城外,两人並没有立刻前往王城公园,而是来到了白马寺。 “昨天不是说好来看牡丹吗?怎么想来寺庙里呀?” 陈熙看向了李丽质,有些好奇道。 李丽质看著前方古朴山门,声音轻道:“就是……忽然想拜一拜。” 她看著那两匹石雕白马,感受到了一种沉淀千年的寧静。 “这里的气息……很像长安的大慈恩寺。”她轻声说道,“但是更古老,更……厚重。” 李丽质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那尊明代的石马,指尖传来石头冰凉粗糙的触感。 让她的心情,也在此刻有了微妙的变化。 “阿娘曾说,登塔祈福,心诚可达天听。” 她抬头看著不远处的齐云塔,神情逐渐变得肃穆起来,“夫君,我们进去吧。” “好。” 陈熙点头,陪著她走进了寺院。 … 白马寺內,两人一路行至大雄宝殿。 大殿內,香菸繚绕,金身的佛像庄严慈悲。 李丽质请了三炷香,然后在蒲团前以极为標准的动作行礼上香,显得优雅虔诚。 而这些都是她在大唐宫廷中所学来的。 隨即,她跪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佛祖保佑,信女李丽质虽然身处异世,但遇得良人陈熙,愿夫君此生安康顺遂,无灾无难。” “若有厄运,信女愿减寿以代。” 李丽质在心里默念道,“愿阿耶万寿无疆,少些操劳,少些烦忧。愿阿娘气疾早愈,长命百岁,能陪阿耶走到最后。” “愿……愿大唐风调雨顺,国祚绵长,百姓安居乐业,不再受战乱之苦。” 天幕画面也在这时候停住,给了她一个特写。 那是一张怎样虔诚的脸庞啊! 虽然没有声音,但通过那极为专注的眼神,万朝的时空的观眾仿佛都可以听到她的心声。 她的嘴唇微动,似乎在说著什么遥不可及的愿望。 隨即,一滴清泪顺著她闭合的眼角缓缓滑落,滴落在蒲团上。 殿外,陈熙並没有去打扰她,他明白,李丽质似乎是想家了。 大唐时空。 “砰!” 李世民忽然间从龙椅上站起来,他盯著天幕上女儿那流泪的脸庞。 恍惚之间可以看到那五岁的李丽质迈著小短腿跑进了立政殿,奶声奶气地说:“阿耶,丽质去佛前给你祈福了,保佑阿耶身体健康。” 然后又仿佛看到了 12岁的李丽质躺在病床上,明明痛得脸色苍白,却努力对他笑:“阿耶不要哭,丽质不疼……” “丽质……朕的丽质啊!” 铁骨錚錚的天可汗,此刻就像一个无助的老人,转身面对墙壁,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压抑的呜咽声在大殿当中迴荡。 长孙皇后瘫坐在凤椅上,泣不成声,帕子都湿透了。 “她还念著……念著我们……念著大唐……” “我的傻孩子……你在那边过得好好的就行了,还操心这些做什么……” 程咬金这些粗獷的武將,此刻也红了眼眶,低头不停地抹著眼泪。 魏徵更是长长一揖及地,声音哽咽: “公主赤子之心,可昭日月!此乃大唐之福,陛下之福啊!” “后世那小子……希望你真的能够好好对丽质吧。” 李世民嘆了口气,然后看向天幕道。 如今他和李丽质相隔千年,却又不知何时能够相见。 除非,如同救命神药那般的“神跡”能够再次发生,或许他还能见到女儿。 那样的话,还能摆一摆岳父的威严。 … 现代时空。 李丽质拜完了佛,走出了大殿。 “许了什么愿望?怎么还哭了呢?” 陈熙迎了上去,拿出了纸巾,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李丽质红著眼睛,依偎在他的肩膀,“我许愿……愿我在意的所有人都能平安长久。” 陈熙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柔声道:“我懂得,只要你心里个记掛著,这份祝福,不管跨越多远,都能传递到的。” “不过,媳妇。” 他话锋一转,认真看著李丽质道,“不管你要实现什么愿望,身体还是最重要的。” “你之前的身体太虚了,气血虽然好了,但还要系统调理。” “等回去后,我给你制定一下科学的健康计划,只有你健康了,我们才能够更好地长相廝守嘛。” 李丽质点了点头,擦乾了眼泪,嘴角带著笑意。 “嗯……” 她应声道,脸颊还带著一丝緋红。 … 从白马寺出来,时间还尚早呢。 “嗯……” 她应声道,脸颊还带著一丝緋红。 … 从白马寺出来,时间还尚早呢。 陈熙很快就带著李丽质直奔王城公园而去。 此时正值牡丹花期,整个公园就仿佛变成了花一样的海洋。 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还像雪。 姚黄、魏紫、豆绿、赵粉……各种名贵品种爭奇斗艳,花香袭人。 “好美呀!” 李丽质游荡在花海中,裙摆拂过了花丛,就像一只穿梭在花间的蝴蝶。 “快看那个。” 陈熙指向了一株花色各异,枝干呈黑色的牡丹,“这就是传说中的『焦骨牡丹』的后代,你看它的枝干,就確实像被火烧了一样。” 李丽质闻言,很快俯下身子,轻轻嗅了那朵深红色的花朵。 “火烧后更艷……感觉就像是凤凰涅槃一样。” 隨即,她转过头来看向陈熙,眼中带著期盼道,“夫君,我的身子也能像这牡丹一样越养越好看吗?” 陈熙正色说道:“当然也可以了,正好给你普及一下现代医学。” “在现代医学里,可是有一套完整的『生命全程健康管理』理念,尤其是对於女性。” “就比如从备孕前的调理,到孕期的营养,再到產后的康復,都有非常科学、系统的护航。” 一听到这里,李丽质的脸颊似乎一下就红了。 “备孕……?” 虽然说李丽质確实有点期待的,但二人这么快就谈及备孕,会不会太早了些。 第56章 科学备孕?李二陛下怒送《男德》!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56章 科学备孕?李二陛下怒送《男德》! “夫君,这是不是太快了?” 李丽质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陈熙看著她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心中就好像被那猫爪轻轻挠了一下。 “傻丫头,想些什么呢?” 他上前一步,轻轻执起她的手,眼角含笑,道,“我说的调理可不是为了让你马上就生小宝宝的,那样的话,把你当成什么了?” “我是担心你,之前生了那一场病,虽然现在好了不少,但是底子终究还是亏虚了些。” “所以自然得想办法让你身体早点养好,不然我可不想看到你以后稍微吹点风就咳嗽,到了冬天,就会手脚冰凉。” “只有你的身体好了,將来不管是你想陪我走遍大好河山,还是真的想要个小宝宝,我们才更有底气,不是吗?” 听著陈熙那温柔的话语,李丽质抬起头来,一下撞进了他的怀抱。 “夫君,那你打算怎么帮我调理身体呀?” 她仰著头,好奇问道。 此刻的她感觉到心里暖烘烘的,就好像被温水包裹著。 “那还不简单。” 陈熙坏笑著凑近了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了她的肌肤上,惹得她一阵轻颤,“等回去以后,我找下营养师,给你的体质定下食谱。” “然后多给你准备些好吃的药膳,非得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不可。” “另外,回去以后咱们也不能总是坐著,得动起来。每天早上我都陪你晨跑,或者教你练瑜伽。” “还有……”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暗哑与蛊惑:“还有啊,要保持心情愉悦才行。科学证明,多亲亲、多拥抱,能让人体分泌一种叫多巴胺的物质,对身体特別好。” “多……多巴胺?”李丽质眨巴著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的懵懂与好奇。 “就是让你感觉到快乐的东西。” 陈熙顺势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低语道:“就像是这样。” 话音未落,他便低下头去。 李丽质睫毛轻颤,害羞地闭上了眼。 天幕上的画面很配合地暗淡下来,但这旖旎的氛围却通过天幕瀰漫开来。 当然,这一幕对某些人来说,却觉得格外刺眼。 大唐时空。 “啪———!!!” 只见李世民一巴掌拍在案桌上,那张紫檀木的桌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差点当场散架了。 “混帐!混帐东西!” 李世民指著天幕,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这小子……这小子是在治病吗?是在调理身体吗?” “什么多巴胺?什么心情愉悦?那都是藉口,全都是藉口。”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竟然……竟然又亲上了?!” 虽然亲上的画面他没有看到,但是那一幕一想就明白了。李世民实在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词来形容那个让他抓狂的画面,只能气得在原地转圈圈。 “放开!给朕放开!” “那是朕的女儿!没成亲呢!你就敢这么……这么轻薄她?!” “还把手放在腰上?往哪摸呢?!把你的爪子给朕撒开!!” 一旁的长孙无忌和房玄龄面面相覷,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长孙无忌轻咳一声,硬著头皮劝道:“陛下,那个……天幕不是说了吗,这是为了让公主心情愉悦,对身体好……” “好个屁!” 李世民猛地回头,气得直接喷了长孙无忌一脸口水:“辅机,你也是当爹的人,要是有人敢这么对你闺女,你能忍?!” 长孙无忌想了想那个画面,脸色也变了变,不由得乾笑道:“这个……確实是有些……那个……” “就是嘛!”李世民像是找到了知音,更加委屈了,“朕的丽质啊,那么单纯,肯定是被这小子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说什么养好身体,说什么为了將来,其实就是想占便宜!朕算是看透这小子的狼子野心了!” 隨著天幕的画面恢復正常,他恶狠狠地盯著天幕中那个一脸享受的陈熙,咬牙切齿道:“等著!等朕能送东西过去了,朕非得送他一套《男德》!让他每天抄一百遍!不,一千遍!” … 现代时空。 一吻终了,李丽质靠在了陈熙的怀里,脸上的红晕久久未散。 “夫君……”她声音软糯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那个科学调理呀?” “回去就开始。” 陈熙帮她理了理鬢角,“不过在那之前,正好带你去新的地方旅游吧。” “去哪?” “去一个比起长安更为繁华,比起洛阳更为喧闹,但又充满了遗憾的地方。” 陈熙牵著她的手,向公园外面走去。 而天幕的画面也在此刻再次黯淡下来。 等到再次亮起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 高铁站內,陈熙拿起了两张新的车票,打开视频设备,对著镜头晃了晃。 “家人们,洛阳的行程圆满结束了,接下来我们就要去《清明上河图》的原型地,去看看那个『文人天堂』的时代———” “下一站,便是大宋的都城:汴京,开封。” 李丽质坐在了商务座上,李丽质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心中充满了期待。 隨著列车启动,天幕的画面缓缓变幻。 一座横跨汴河的虹桥缓缓浮现,无数舟船穿梭其中,酒肆林立,商贾云集。 不多时,高铁稳稳停靠在开封北站。 走出车站,空气中似乎少了几分洛阳的厚重,多了几分市井的烟火气。 “夫君,这里就是汴京吗?” 李丽质环顾四周,比起长安和洛阳,这座城市的现代建筑似乎並没有那么高耸密集,反而透著一种古朴的慢节奏。 “对,这里就是开封,也是北宋的都城——东京汴梁。” 陈熙拉著行李箱,拦了一辆车,“虽然现在的开封只是一个小城,但在那一千年前,这里可是全世界最大的超级都市,人口过百万,富得流油。” “富得流油?”李丽质眨了眨眼。 “没错。走,咱们先去办入住,然后带你去一个『画』里走一遭。” 第57章 没有宵禁?大宋夜市馋哭李二!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57章 没有宵禁?大宋夜市馋哭李二! 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两人入住的酒店就在景区旁边。 稍作休息,陈熙就带著换了一身宋制汉服的李丽质,来到了號称“一朝步入画卷,一日梦回千年”的——清明上河园。 当两人跨过检票口,眼前的景象变了。 没有城市当中的高楼大厦,更没有汽车的轰鸣。 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座座青砖黛瓦的仿宋建筑,还有一条蜿蜒流淌的汴河。 一座横跨水面,如同飞虹一般的木质拱桥,虹桥也在此刻出现在两人面前。 就在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 卖炊饼的、捏糖人的、耍杂技的、斗鸡的……穿著宋代服饰的各种商贩还有演员穿梭其中,吆喝声、叫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哇……” 李丽质就站在虹桥上,看著下方穿梭的游船,又看著那岸边熙熙攘攘的人群,发出了惊嘆。 “这就好像活著的长安西市,不,感觉比起西市还要热闹!” “这里就是《清明上河图》里的世界。” 陈熙指著远处一处高楼,“那是樊楼,传闻中那是当年宋徽宗和名妓李诗诗幽会的地方。” 大宋时空,建隆年间。 刚刚结束了“杯酒释兵权”,宋太祖赵匡胤正在垂拱殿內,对於空虚的国库有些发愁。 忽然间,天幕亮起。 他看到了那个繁华到不可思议的“东京汴梁”。 那琳琅满目商品,还有百姓脸上富足的笑容,以及那连绵不绝的商铺……这都让他感觉到不可思议。 “这……这是后世朕的大宋?” 赵匡胤猛然站起身来,黑红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好啊!朕的子孙竟然將国家治理得如此富庶繁华!” “这般繁华,怕是连当年的盛唐也比不过吧?” “好啊!看来朕重文抑武、休养生息的国策是对的。” 他激动地在大殿內来回踱步,“只要百姓手里有钱,只要国库充盈,何愁天下不安?” 很显然,这是个美妙的误会。 赵大哪里想到,这里的景象,乃是后世仿造宋朝建筑所建设而成的一个景区。 大唐时空,贞观年间。 李世民的目光落在天幕上那熙熙攘攘的景象,他並没有被那表面的繁华所迷惑。 “哼,这所谓的『清明上河园』,看来不过是后世之人仿造的游乐之场罢了。” 他原以为这汴京有什么特殊,结果也不过如此。 然而,李世民的眼里也不免闪过一抹羡慕。 儘管是仿造而成,但从天幕中展现的布局,他可以窥见一二宋朝的建筑结构。 “虽说是仿造之物,但也必有其原本的依据。” “玄龄,你且细看,那街道两旁,不论是酒肆还是商铺,都竟然临街而设,门窗大开。” “长安行的是坊市制,百姓居於『坊』,商贾则聚於『市』,二者都皆有高墙阻隔,互不侵扰且市有定时,日落即闭。” “可这后世展现的宋朝汴京……”李世民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他们竟然没有坊墙,民居和商铺混杂,且无论何处皆可以买卖,这不是乱了套吗?” 房玄龄闻言,也是抚须沉思,目光紧盯著天上的建筑布局。 片刻之后,他才收回目光,语气带著几分郑重道: “陛下圣明,可谓是一语中的。” “这后世景区所展示的,恐怕是宋朝不同於我大唐的体制变革。” “就看这布局,宋朝明显是打破了『坊』与『市』的边界,允许百姓破墙开店。如此以来,便於商贸流通,货之繁盛更是远超前代。” 房玄龄顿了顿,神色复杂地说道:“但这也意味著官府对於商贾的管控力度大大减弱了,没有了坊墙,也没有了严格的区域划分,这治安防守的难度怕是要倍增啊。” “……商贾混居……” 李世民喃喃自语,觉得这宋朝是疯了吗? 他震撼於这种体制带来的恐怖商业活力,但作为统治者,也本能地对於这种无序感觉到担忧。 就在君臣二人还为宋朝的大胆举措震惊的时候,天幕上陈熙的一番话也给李世民一记重击。 …… 现代时空,夜幕降临。 整个清明上河园內灯火通明,汴河上更是流光溢彩,无数盏莲花灯在水面漂浮著。 “丽质,你知道宋朝和唐朝最大的区別是什么吗?” 陈熙牵著她在夜市的小摊前坐下,点了一笼开封灌汤包。 “是什么?” 李丽质看著那晶莹剔透、里面汤汁晃动的包子,好奇地问。 “是自由。” 陈熙夹起一个包子,然后轻轻咬开一小口,吸了一口鲜美的汤汁,然后满足地嘆了口气。 “这大唐啊,可是有严格宵禁的,天一黑,这就是『六百下』鼕鼕鼓响,所有人必须回家,坊门关闭,街上除了巡逻的武侯,谁敢乱跑就是犯法。” 李丽质点点头:“是呀,犯夜禁是要挨板子的。” “但是在宋朝,没有宵禁!” 陈熙指著周围热闹的夜市,“你可以通宵达旦地喝酒、吃肉、逛街。宋朝的夜市,那是全世界最早、也是最繁华的不夜城。” “在这里,只要你有钱,你可以吃到凌晨三点,甚至通宵营业的『鬼市』都有。” “真的?!”李丽质惊呆了,“晚上不用回家?也没人抓?” “没人抓。皇帝有时候还在宫里的高楼上,羡慕地看著外面的灯火呢。” 陈熙把醋碟推过去,“来,尝尝这个灌汤包。『轻轻提,慢慢移,先开窗,后喝汤』。” 李丽质学著他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汤汁。 “唔!好鲜!” 她眼睛亮晶晶的,那种摆脱了宵禁束缚、在夜色中自由享受美食的快乐,让她觉得无比新奇。 而天幕的景象,让李世民的心態彻底崩了。 “没有宵禁?通宵达旦?” 李二陛下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这……这成何体统!晚上不睡觉,第二天怎么干活?治安怎么管?!” 嘴上骂著,但肚子却很诚实地叫了一声。 大明时空。 朱元璋嗤之以鼻: “玩物丧志!大晚上不睡觉瞎晃荡,宋朝百姓就是太閒!有这工夫,不如多垦几亩荒地!” 以老朱的老农民性格,自然无法理解宋朝商贸发达所带来的商品经济繁荣。 神州百姓,古代生活最为安逸的时期,大概也就是宋朝了。 第58章 高梁河车神?大宋的脊樑是被他打断的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58章 高梁河车神?大宋的脊樑是被他打断的! 大宋的富裕,自然是举世闻名的。 但,大宋的『弱』更是能够上史书的。 富宋的另一面,就是『弱宋』,武力上面,大宋始终打不过北方的游牧政权。 陈熙下一番话,也给大宋的繁华盛世图景,泼上了一盆冷水。 “宋朝是唐以后,最为有钱的朝代,它的gdp——也就是国家財富,占据了当时世界的百分之六十以上,比起大唐还要富裕。” “但是。” 他顿了顿,望著那汴河外的璀璨灯火,语气沉重下来,“它也是神州歷史上,最为憋屈、最软弱的时代。” “既然这宋朝这么有钱,百姓生活这么自由,那夫君为何说它憋屈呢?” 李丽质放下了筷子,看著满河的灯火,有些不解,“难道有钱不好吗?” “有钱当然好了,但如果只有钱,没有武力的话,再多財富也会被人抢走。” 陈熙嘆了一口气,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这一切就要说到大宋的开国皇帝,赵匡胤了。” “平心而论,赵匡胤是个不错的皇帝。他结束了五代十国几十年的战乱,让百姓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 “尤其是他通过『杯酒释兵权』,兵不血刃地解决了武將篡位的顽疾,確立了文官治国的传统。” “在他的治下,大宋的武功虽然稍弱,但是骨架是正的,精气神还在。” “他还设立了『封桩库』,想攒钱把割让的燕云十六州买回来,或者打回来。” “但是!” 陈熙的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带著一丝戏謔和鄙夷: “大宋的脊樑真正被打断,就是从他弟弟第二任皇帝赵光义开始。” “赵光义?”李丽质好奇问道,“为什么是弟弟继位?那位大宋的开国皇帝没有子嗣吗?” “自然有儿子。”陈熙摇头,“这就得扯回五代十国的乱世了,那时候有句话,叫『兵强马壮者,可为天子』,天子之位的神圣早就被践踏得乾乾净净。” “赵匡胤自己是靠『黄袍加身』得的天下,或许也因此,对身后事的安排没能彻底扭转这股风气。” “也因此,他死得突然,关於赵光义怎么继位的,歷史上还有一个著名的谜案,叫做『烛影斧声』,有传言说是他弒兄篡位。” “而他的弟弟赵光义,无论『烛影斧声』的传闻是真是假,终究是以非正常的方式登上了帝位。” 陈熙隨手提及的一句八卦,却让赵匡胤的脸上笑容僵在那里。 他猛然转身,目光落在了站在殿下一直恭顺无比的弟弟赵光义身上。 “皇兄冤枉啊,那都是后世野史污衊!” 赵光义急了,瞬间冷汗如雨,扑通跪地,“臣弟对皇兄忠心耿耿,天日可表啊!” 天幕並没有理会赵光义的辩解,陈熙继续说道: “管他皇位怎么来的,赵光义之人嘛,打仗那还真的是……一言难尽。” “他为了证明自己比他兄长强,御驾亲征北伐辽国,结果在高粱河一战中,被辽军打得全军覆没。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最新章节隨便看!” “最可笑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陈熙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位皇帝在乱军之中大腿中了箭,痛得没办法骑马。” “为了逃命呢?他竟然抢了一辆驴车,一路漂移,甩开了辽国的精锐骑兵,一口气跑了几百里。” “所以,后世的网友还给他了一个响亮的称號——高粱河车神!” “噗——!” 李丽质终究没有忍住,刚喝进去的奶茶差点喷了出来,“驴……驴车?皇帝坐驴车逃命?” “是啊,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陈熙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冷,“这一战可谓是將赵匡胤攒下的精锐禁军都全送光了,也就是自那以后,赵光义嚇破了胆,彻底確立了『守內虚外』的政策。” “他疯狂打压著武將,还让不懂军事的文官去指挥军队,还要给武將派遣监军,甚至就连打仗的阵图都要他在宫里画好了,前线必须照做。” “这就导致了后来宋朝的『將不知兵,兵不知將』,明明有著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装备、最有钱的国库,却在对外战爭中屡战屡败,最后还得花钱买平安。” “大宋的软骨病,就是从这位『高粱河车神』开始的。” 大唐时空。 李世民捂著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著天幕对群臣说道:“驴车?哈哈哈哈,驴车漂移?这赵光义还真他娘是个人才!” “朕骑著六骏冲阵尚且嫌慢,他竟然能够用驴车跑过北方蛮夷的铁骑,奇才奇才呀!” 大宋,建隆年间。 赵匡胤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高梁河惨败……精锐尽丧……守內虚外……文人瞎指挥…… 这每一条罪状,都像是在挖大宋的根基! 五代之乱,他的好弟弟继位就算了。 不管他是怎么继位的,要是能够统一神州疆土,夺回燕云十六州,那他还能高看赵光义一眼。 可是,赵光义失败了,而且还在后世留下了如此羞辱的『传说』。 这,自然让赵匡胤不由得大怒。 “赵!光!义!” 赵匡胤发出一声暴喝,猛地拔出侍卫腰间的佩刀,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的弟弟。 “朕攒点家底容易吗?啊?!你个败家子!你篡位朕都能忍,你把朕的禁军都败光了?还坐驴车逃跑?!” “朕今天就替列祖列宗,劈了你这个『车神』!!” “皇兄饶命!皇兄饶命啊!那是未来……臣弟现在还没干啊!”赵光义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绕著柱子跑。 大宋的朝堂上,上演了一出“太祖追杀太宗”的闹剧,而这一切的源头,仅仅是天幕上的一句“高梁河车神”。 第59章 交子撼动千年税制,无人机俯瞰汴京遗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59章 交子撼动千年税制,无人机俯瞰汴京遗梦 现代时空。 吐槽完赵光义,陈熙吃完就带著李丽质继续在清明上河园里閒逛。 “虽然宋朝军事上拉垮,但不得不承认,宋朝在搞钱这方面,却是歷朝歷代的祖师爷。” 两人来到了一家钱庄的景点前,陈熙指著里面展示的铜钱,还有一种特殊的纸张说道: “丽质,你猜宋朝为什么那么有钱呢?” 李丽质想了一下,隨即说道:“是因为没有宵禁,做生意时间长吗?” “这只是一方面的。”陈熙解释道,“最主要的是宋朝的税收结构变了,以唐朝为例子,国家的大半收入都依靠农业税,也就是种地。” “但是在宋朝,商业税的收入第一次超过了农业税,这意味著朝廷鼓励做生意,鼓励海贸贸易。” “而当时商贸的发达,大宋的商船可是可以开到非洲去的。” “而因为商品经济太好,铜钱太重,不方便携带,四川的商人还发明了这个———” 他指著那张印著图案的纸,“交子,这就是世界上最早的纸幣。” “纸……纸也能当钱,那岂不是隨便印?” 李丽质很不可思议。 实际上,在这个时代生活久了,对於电子支付还有纸幣这种东西,依旧能够让李丽质感觉到震撼。 毕竟出门不用带那么多铜钱,就可以通过电子支付,亦或是纸幣交易,在唐朝,本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不可能隨便印呢,这是要有准备金的。” 陈熙笑了笑,“因为交易的方便,促进了宋朝更为繁荣的商贸社会。” “歷朝歷代以来,生活最好的老百姓,就是在宋朝时期了。” 而陈熙的话语,也让各个时空的皇帝陷入了沉思。 李世民和朱元璋就不用说了,作为人君的他们,都想到另一种可能。 “商税可以超过农税?”李世民喃喃自语道,“朕一直抑商重农,难道……商贾之道还能富国强兵不成?” 朱元璋眉头紧锁:“咱大明也有宝钞,可怎么印多了就不值钱了呢?这宋朝是怎么做到的?” 作为老农民的老朱,自然不能理解这种经济概念。 现代时空。 两人逛著逛著,来到了一处灯火辉煌的廊桥边。 此时夜色正好,汴河两岸灯笼高掛,水中倒影如同梦幻一般。 李丽质身穿的那一身淡雅的宋制汉服,依靠在栏杆上,手持团扇,美得像一幅画。 “別动!” 陈熙忽然叫住了她,“这个光线太棒了,咱们拍张照。” 他没有用手机,而是从包里掏出了一个造型復古的相机——拍立得。 “好媳妇,来看这里,笑一个~” “咔嚓!” 隨著闪光灯一闪,一张白色的相纸就缓缓从相机上方吐出来。 “这是什么呀?”李丽质好奇地凑了过来。 “等等,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蹟的时刻。” 陈熙拿著相纸甩了甩。 渐渐的,原本空白的纸上开始显现出色彩和轮廓。 几个呼吸过后,一张清晰度极高、 色彩鲜艷的照片出现在纸上。 照片当中,李丽质巧笑倩兮,身后的灯火、河水、柳树,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甚至连她的鬢角一缕髮丝都清楚可见。 “呀!” 她嚇得差点把照片都扔了出去,“这……这上面怎么有我?画得那么快?” “不对,这不是画,这简直就像是把我的魂魄吸进去了!” 来到这个时代,对於电子支付,她都懵懵懂懂。 更何况,这突然出现在纸上的画面,让李丽质心头不由得一紧。 “什么吸魂魄?这是照相术,利用光学的原理把影像留住。” 陈熙笑著將照片塞在她的手里,“就跟我教你用手机拍照差不多的,不过这个比起手机拍照能够更快地印出相片而已。” “拿著,这可是独一无二的纪念,以后老了还可以拿出来欣赏一下,你年轻时候多美了。” 大唐时空。 阎立本看著天幕,作为大唐宫廷的首席画家,那天幕上瞬间生成的“画像”让他直接呆住了。 “这不可能?!” 他的双手颤抖,目光死盯向天幕,“无需笔墨,无需丹青,只是闪了一下光,就可以將人画得如此逼真,连眼神光都有?” “此乃神术啊神术啊!我画了这一辈子的画,在这神术面前简直就是涂鸦!” 此刻,阎立本的心情瞬间就变得沮丧。 大宋时空。 宋徽宗赵佶也看傻了。 他追求的写实画风,在这张照片面前,瞬间就秒成了渣。 “这就是后世的『留影』?”赵佶眼中满是渴望,“若朕有此物,何须辛苦作画?朕要把这大宋的每一朵花、每一只鸟、每一个美人都『照』下来!” 然而,震撼还没结束。 陈熙为了记录这“大宋不夜城”的美景,又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像大蜻蜓一样的东西——无人机。 “嗡——” 隨著螺旋桨的轰鸣,无人机拔地而起,迅速飞向高空。 陈熙把手机屏幕投射给李丽质看。 视角瞬间切换到了几百米的高空! 整个清明上河园,乃至整个园区周边的夜景,尽收眼底! 灯火如龙,车流如织,人群如蚁。那种上帝视角的俯瞰感,让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天哪……我们在天上?”李丽质捂著嘴,看著屏幕里那个小小的自己。 无人机呈现出的场景,也同样惊呆了万朝时空的无数人。 “飞起来了!那个东西飞起来了!” “那是天眼吗?竟然能看到整个城池?!” 李世民猛地站起:“若以此物用於战场侦查,敌军之一举一动,岂不是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 嬴政则是看著那俯瞰大地的视角,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这便是仙人眼中的人间吗?后世之人……竟已掌握了天空?” 天幕中的画面,彻底粉碎了古人的世界观。 他们终於意识到—— 这后世的繁华与神奇,远远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极限。 就连那无人机,无风自起,翱翔苍穹,在他们眼中,也已是神跡之中的神跡。 强力推荐《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第60章 靖康之耻!赵佶穿羊皮,死后熬灯油?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60章 靖康之耻!赵佶穿羊皮,死后熬灯油? 现代时空,清明上河园。 隨著无人机缓缓降落,陈熙伸手稳稳接住。 屏幕的画面也从上帝视角的高空俯瞰,重新回到了两人身处的喧囂人间。 李丽质还沉浸在那如梦如幻的天空视角当中,小脸红扑扑的:“夫君,刚才那东西是真的吗?我们居然能够將整个汴京城都纳入其中?” “这机关之鸟也太神奇了吧?而且无风自动,自行飞空翱翔於天!” 难怪李丽质感觉到震惊,这大唐除了风箏,哪有无人机这么好的玩意,这可以自由的飞升降落。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依靠这个小东西,它可以带我们去看任何想去看的地方。” 陈熙收起了无人机,然后看了一下身后那流光溢彩的虹桥,又看了一下远处正在进行的实景演出。 那是关於大宋东京保卫战的剧目,战鼓声隱隱传来。 “媳妇,你觉得这后世布置的大宋繁华吗?” 陈熙忽然问道。 “繁华!”李丽质不假思索地点头,“这里可比长安还要热闹,百姓看著也很富足,到处都是吃的玩的,所谓的盛世也不过如此。” “大宋啊,在原本的歷史上確实是可以称得上盛世。” 陈熙摇了摇头,拉著她在河边一块假山石旁坐下,目光幽幽地看著水面倒映的红灯笼。 “《清明上河图》就是依此绘製而成,可你知道吗?仅仅过了20年,在这《清明上河图》画完了没多久,这满城的繁华就被一把火烧得乾乾净净的。” “汴河的水被染成了红色,而这满城的百姓,包括皇帝和后妃,都成为了北方蛮夷的奴隶。” 李丽质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奴……奴隶?皇帝也成了奴隶?” 陈熙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地说道: “这就不得不提到我之前说过的神州歷史上最耻辱、最惨痛的一页——靖康之耻!” 而这一刻,天幕的氛围骤然一变。 万朝时空,无数的观眾原本还因为天幕话语,对后世展现出的后宋朝夜市繁华羡慕不已。 但是听到这里,心头也不由得攥紧了。 大宋,宣和年间。 宋徽宗赵佶原本还在欣赏后世照相术带来的神奇,但是听到了靖康之耻四个字的时候,表情僵住了。 他手中的笔掉落在画作上,而墨汁晕染开来,一下子就毁了一幅好画。 “靖康……之耻?!” 赵佶眼皮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而天幕上,陈熙的声音也继续传来,自自道: “就在公元 1127年,金军攻破了东京汴梁,那一战並没有想像的惊天动地,因为当时大宋的朝廷从上到下早就烂透了。” “当时的皇帝,也就是写出瘦金体的宋徽宗赵佶,还有他的儿子宋钦宗,被金人像赶羊一样俘虏了。” “不仅仅是两个皇帝,还有后妃、嬪妃、皇子、公主、大臣、宗室,一共 3000多人,全都被金人掠夺北上。” “而为了羞辱大宋,金人更是举行了『牵羊礼』。” 陈熙深更是一口气,语气中带著浓浓的悲愤: “不论男女都要脱去上衣,赤裸上身,身披羊皮,脖子上还繫著绳子,像羊一样地上爬行,去祭拜金人的祖庙!” “皇后的凤冠被踩在泥里,公主的尊严被肆意践踏。那位才华横溢,自詡为风流天子的宋徽宗受尽了折磨,最后死在了五国城那冰冷的土坑里。” “据说他死后,尸体还被金人拿去烧油点灯了!” “轰——!!!” 而这一番话,更是如同一道惊雷,在万朝时空炸响。 大宋时空。 “啊———!!!” 赵佶发出了悽厉的惨叫,整个人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fe“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fc“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在地,面无人色,浑身剧烈抽搐著。 “牵羊礼……赤身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0e“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86“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像羊一样爬行……” “朕……朕是天子啊!朕是道君皇帝啊!!朕是大宋的皇帝,怎么会受尽如此屈辱!!!” “死后烧油点灯?!不!不!这是噩梦!这一定是噩梦!!” 他疯狂地抓扯著自己的头髮,原本儒雅的形象荡然无存。周围的太监宫女嚇得跪了一地,瑟瑟发抖,无人敢上前搀扶。 大唐时空。 李世民猛地拔出腰间横刀,一刀劈断了面前的红木立柱!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这位天策上將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喷出火来: “汉家子孙后代怎么会如此窝囊?!哪怕是战死沙场,哪怕是自刎殉国,也比被人当成羊牵著爬要强一万倍!!” “脱去衣衫?供人凌辱?这哪里是一朝天子?这分明是断了汉家千年的脊樑!!” “赵佶!你若还有半分血性,此刻就该自裁谢罪,免得后世受此大辱!” 大明洪武时空。 “哼,宋徽宗赵佶,那小子可以说是千古有名的昏君了!” 老朱冷哼了一声,冷冷看向天幕,“大宋有钱有个屁用!繁华有个屁用!没有刀把子,就是养肥了的猪,等著人家来宰!” “牵羊礼……咱汉人的脸都被这赵家丟尽了!这赵家的皇帝,除了那个赵匡胤还算个人,剩下的全是软蛋!软蛋!!” “標儿!你给咱记住了!大明若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谁要是敢学这宋徽宗投降受辱,咱就在祖坟里爬出来掐死他!” 很显然,老朱对於赵家很不爽,毕竟两宋赵家所作的事情,简直是太丟人了。 现代时空。 李丽质已经听傻了,她紧紧捂著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怎么会这样……那些公主……那些女子……” 同为皇室公主,她太能感同身受那种绝望了。 金枝玉叶,一旦国破家亡,下场竟然比最卑贱的奴隶还要悽惨。 李丽质一想,都能够想到那是何等的绝望、何等的惨状。 国破家亡之际,她们无处容身,那么唯一的选择,就只能是依附於金人了。 “这大宋,是继大唐之后的朝代吗?” “怎会如此的『软弱』——” 大唐就不一样,要是敌人来犯,大唐就重拳出击,打回去。 第61章 万朝帝王怒髮衝冠!老朱暴怒:让秦檜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61章 万朝帝王怒髮衝冠!老朱暴怒:让秦檜跪万年! “哈哈哈,当然不是,之前不说过了,宋朝结束了五代十国的混乱。” “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有功的。” “通过歷史我们也明白——落后就要挨打,软弱就是原罪。” 陈熙轻轻拍著她的背,目光越过人群,望向远处那座巍峨肃穆的城楼,语气缓和了几分: “可大宋虽然皇帝软弱,但大宋的百姓和武將,却从未丟掉骨气。” “在那个黑暗的年代,有一位英雄站了出来。” “他背上刺著『精忠报国』四个大字,率领一支『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的岳家军,自南向北,横扫中原,打得金人闻风丧胆,惊呼——” “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他立志要直捣黄龙,迎回二圣。眼看就要收復旧山河,洗刷靖康之耻——” 陈熙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哽咽,带著无尽的惋惜和愤怒: “可是,就在他即將成功的时刻,来自背后的刀子捅了过来。” “不是金人的刀,而是大宋朝廷的刀!” “宋高宗赵构,也就是赵佶的另一个儿子,他怕了。他怕岳飞真的迎回了二圣,他的皇位就保不住了;他怕金人不再议和,他就不能在江南偏安一隅享受富贵了。” “於是,他和姦臣秦檜勾结,在一天之內,连发十二道金牌,强令岳飞班师回朝!” “十年之功,废於一旦!” “岳飞仰天长啸,含恨退兵。回到临安后,秦檜以『莫须有』——也许有、大概有的罪名,將这位千古名將,毒死在风波亭!” “那一年,岳飞才三十九岁。” 南宋时空,绍兴十一年。 大理寺狱中。 已经被折磨得不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2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2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形的岳飞,猛地抬起头,透过牢房那小小的铁窗,看到了天幕上的画面,听到了后世之人的评价。 “精忠报国……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这个铁打的汉子,在受尽酷刑时没流一滴泪,此刻却泪流满面。 “后世……竟然还记得岳飞?还记得岳家军?” “莫须有……哈哈哈!好一个莫须有!” 岳飞仰天悲笑,笑声中带著无尽的淒凉与豪迈,“陛下,您听见了吗?千百年后,世人皆知臣之冤!皆知您之昏!这大宋的江山,是您自己不要的啊!!” 临安皇宫。 宋高宗赵构嚇得跌坐在龙椅上,手中的玉盏摔得粉碎。 “他……他说什么?千古名將?莫须有?” 赵构浑身颤抖,脸色煞白,“朕……朕只是想议和……朕只是想保住这半壁江山……朕错了吗?朕错了吗?!” 而此时的秦檜府邸。 秦檜正看著天幕,整个人如遭雷击。 “奸臣……毒死……后世都在骂我?” 秦檜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完了……全完了……我秦檜的名字,要被钉在耻辱柱上万万年了……” 他绝望了。 秦檜本以为,自己是听从皇帝的命令,这奸臣的名头怎么都轮不上自己。 而且,他都计划让人修改好这段时间的史书,避免自己遗臭万年的评价。 结果自己的努力还是失败了吗? 这样的结果,无论如何秦檜也无法接受啊。 作者暗月之火携《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在可乐小说等你。 其他时空。 汉武帝刘彻已经出离了愤怒,他指著天幕,声音冰冷如铁: “十二道金牌?莫须有?若是朕有岳飞这等良將,朕恨不得把心掏给他!这赵构小儿,竟然自毁长城?!” 他大汉为了打匈奴,付出了多少的代价。 大汉,最缺的莫过於真正的大將了。 即便是刘彻自己,也勉勉强强在发掘出了卫青、霍去病两个天才將领罢了。 能够带著大汉军队,势如破竹,对於北方形成碾压態势的大將,自然是比起珍惜国宝还要紧。 一个能够让快要亡国的国家,起死回生的大將,这宋高宗就直接要杀了? 这,让汉武帝又如何能够理解? 大唐时空。 李世民更是痛心疾首,他是一个爱才如命的皇帝。 “岳飞……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 李世民眼中满是渴望与惋惜,“这是怎样的军队啊……哪怕大唐的军队,也没有如此严格的军律啊!” 大唐的天下,有一大半基本上都是李世民打下来的。 所以,李世民最能够理解在乱世当中,维持一个军队的『严格』纪律,到底有多么不容易了。 能將一个朝廷从亡国的边缘救了回来,这已经是救社稷之功了。 这宋高宗怎么回事?居然把这样的能臣干將杀了?! 不理解,李世民確实是不理解啊。 “若你生在大唐,朕封你为天策上將!朕与你把臂同游!朕让你直捣黄龙,封狼居胥!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现代时空。 陈熙站起身,走到汴河边,面对著滚滚河水。 他拿出一瓶酒,洒在地上。 “怒髮衝冠,凭栏处、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陈熙高声吟诵起那首《满江红》,声音激昂,响彻夜空: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飢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闕!” 一词念罢,盪气迴肠。 李丽质站在他身后,早已泪流满面,她虽然不懂军事,但也能感受到这词中那股喷薄而出的忠义与悲愤。 明明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可以成功,驱逐蛮夷,恢復中原。 这岳飞就倒在了最关键的时候,如果没有那该死的十二道金牌的话。 可惜没有如果,而这样的宋朝又有什么值得武將来信任呢? “这就是大宋。” 陈熙转过身,看向了李丽质,继续说道:“它有著最繁华的烟火,也有最软弱的皇权,更有最屈辱的歷史,也有最硬的脊樑。” “歷史也因此告诉了我们,光有钱是没有用的,国家虽富,也需要有武力来维持。” “尊严更是打出来的,而不是买回来的!”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听完《满江红》,沉默良久,忽然大笑出声: “好!好一个壮志飢餐胡虏肉!!” “传旨!在岳王庙前,给那个秦檜夫妇铸两个跪像!让他们跪在岳元帅面前,跪上一万年!让后世子孙都知道,当汉奸是个什么下场!!” “至於赵构……哼,史书工笔,饶不了他!” 第62章 珍珠妆与画眉之乐!李二:把那只画眉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62章 珍珠妆与画眉之乐!李二:把那只画眉笔给朕折了! 现代时空,开封。 在清明上河园游了一天一夜,一回到酒店,李丽质很快就睡下。 直到第二天的清晨,阳光透过了酒店落地窗,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昨天靖康之耻和岳飞的相关话题,让李丽质睡得有点不安稳。 直到陈熙端了一杯热牛奶和一份精致的早餐走出房间,满屋子奶香瞬间就吸引了李丽质。 “醒来啦?小懒猪。” 陈熙坐在了床边,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今天我们不用去赶路,下一个城市,正好是在宋朝的都城,想不用想体验下宋朝的妆造变得更美呢?” “宋朝的妆造?” 李丽质一下就来了兴趣,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是怎么样的?” 大唐的装束,她自然是了解的,但是完全不知道宋朝的装束是怎么样。 “这个吗,既然来到了宋朝都城,自然要体验一下大宋服饰最流行的『珍珠妆』了。” 陈熙神秘地一笑,然后从身后袋子里拿出了一套精致的宋制汉服,还有一盒贴著復古標籤的化妆品。 一个小时后。 陈熙先化作了专属的造型师,让李丽质坐在了梳妆檯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他没有让李丽质自己动手,而是拿起了一支眉笔,神情专注地托起了她的下巴。 “別动,古人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陈熙的声音温柔的如同三月春风一般,“今天,夫君就亲自为你画眉。” 听到这里,李丽质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陈汤睫毛颤抖著,却乖巧的没有躲避。 然而,隨著这温馨旖旎的画面,通过天幕传遍万朝时空。 原本还因为愿非是之死,而心情沉重的李世民看到那一幕,那口气差点没顺上来。 “画……画眉??” 李世民瞪圆了眼睛,指著天幕的手都在哆嗦著,“这小子在干什么?居然在天下人面前做这种……做这种……” 他想说“轻浮之事”,但是看著陈熙专注而温柔的眼神,又看了下女儿那羞涩带著甜蜜的表情,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李世民酸了,彻底酸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绝世名花,被人连盆带土地端走,还在自己面前显摆著怎么浇水施肥。 “观音婢,你看看,这成何体统?!” 气的李世民转头就向长孙皇后告状,“那手托著下巴,离得那么近,呼吸都喷在脸上!” 长孙皇后正在喝著药,差点被呛到,她无奈放下了药碗,笑道:“二郎,张敞画眉本是佳话,说明夫妻恩爱。” “丽质在那旁孤身一人,有夫婿如此疼爱,咱们高兴才是。” “朕不高兴!” 李世民气呼呼地坐下,眼睛却死死盯著天幕,嘴里碎碎念道:“画歪了,肯定画歪了,这小子一看就不会……哎呀,別用手摸脸!” 现代时空。 陈熙的手法出乎意料的稳。 他轻轻勾勒出两道远山黛,既保留了大唐女子英气,又融合了宋代妆容的婉约。 紧接著,就是重头戏珍珠妆了。 他先是用专用的胶水,小心翼翼地將一颗颗圆润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0“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1“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的珍珠贴在了李丽质的额头、脸颊还有嘴角。 额头一点,两颊各一弯新月状的排列,嘴角再点缀两颗梨涡。 当最后一颗珍珠跳,陈熙后退了一步,打开了补光灯。 “好了,睁开眼睛吧。” 李丽质睁开了眼,看向了镜子。 那一瞬间,这画面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镜中的女子,身著淡青色的褙子,內衬抹胸,露出修长优美的颈项。那一头青丝被盘成了精致的朝天髻,点缀著金釵步摇。 而最夺目的,是那脸上的珍珠妆。 在灯光下,珍珠散发著柔和的光晕,衬得她的肌肤如雪似玉,仿佛是从画卷中走出的洛神,高贵、典雅,却又带著一丝让人不敢直视的仙气。 “天哪……” 李丽质抚摸著自己的脸颊,“这……这是我吗?” “当然是你。”陈熙笑著从身后抱住她,看著镜子里的璧人,“我的大唐公主,无论在哪个朝代,都是最美的。” 而这一刻,天幕的画面直接给了李丽质一个特写。 大唐时空。 原本还在暴怒的李世民,此刻也安静了下来。 他看著天幕当中那光彩夺目的女儿,眼眶渐渐的红了。 曾经的丽质,因为气急,他的脸色总是苍白,甚至带著几分病態的消瘦。 可现在天幕上的她面色红晕,眼神明亮,是由內而外散发著一种自信和幸福,让她美得不可方物。 “观音婢……”李世民的声音有些哽咽道,“咱们的女儿长大了,真美!” “观音婢……”李世民的声音有些哽咽道,“咱们的女儿长大了,真美!” “是啊。”长孙皇后早已经泪流满面,“比起在宫里,她现在更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 “哼!” 李世民吸了吸鼻子,强行找回场子,“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种!朕和皇后的女儿,必须是天下第一美人!” 隨即,他又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李丽质身旁的陈熙:“便宜这小子了,他要是敢对丽质有点不好,朕非得想办法把他那只画眉的手给折了!” 现代时空。 装扮完,陈熙就牵著李丽质的手走出了酒店,来到了开封的街头。 而这一身装扮,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哇!那是拍古装剧的明星吗?” “太漂亮了吧!那个珍珠妆好还原!” “那是真的汉服吗?感觉气质好绝啊!” 路人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甚至有人大著胆子上来求合影。 李丽质一开始还有些紧张,紧紧抓著陈熙的手。但在陈熙的鼓励下,她渐渐放鬆下来,大方地对著镜头微笑,甚至学著现代人的样子比了个“耶”。 “夫君,他们都很喜欢我吗?”李丽质小声问。 “当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陈熙笑道,“在这里,你可以自信地展示你的美,不需要遮遮掩掩。” 两人在街头漫步,买了一串糖葫芦,又去喝了一杯奶茶。 这一天,天幕展现的没有沉重的歷史,只有满屏的“狗粮”和美顏暴击。 傍晚时分,两人再次来到了清明上河园。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虹桥上,给李丽质镀上了一层金边。 陈熙看著她,心中一动,举起相机,定格了这绝美的一瞬。 照片里,她回眸一笑,身后是千年的汴京梦华,眼前是爱人的温暖目光。 第63章 智能管家与红袖添香!李二暴走:朕的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63章 智能管家与红袖添香!李二暴走:朕的刀呢?! 夜幕降临。 陈熙牵著李丽质的手,慢慢往回走。 “咱们的汴京之旅也差不多了。” 他说著,看向了李丽质,“正好外面游玩了那么久,我想先带你回一趟家。” “家?”李丽质一愣,“长安?” “没错。” 陈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在手中晃了晃,“咱们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休整一下了。” “而且,你现在的身份证是临时的,户口问题还需要回去落实一下。” “更重要的是……” 他坏笑著凑近李丽质,“咱们的『科学调理身体计划』,在酒店里可施展不开,得回家才方便,对吧?” 李丽质的脸瞬间又红了,羞恼地锤了他一下:“夫君!你又不正经!” “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在汴河畔迴荡。 大唐时空。 李世民看著天幕最后那一幕,听著天幕上的虎狼之词,又看著两人那打情骂俏的背影。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王德贵吼道: “笔墨伺候!朕要写《男德》!现在就写!等那个什么『发货通道』再打开,朕第一时间给他寄过去!!” “这混小子!朕一定要让他知道,大唐公主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气归气,但李世民也不得不认可一点,那就是这个女婿確实很疼爱自己的长乐。 木已成舟的情况下,李二陛下自然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唯一期盼的是,什么时候长乐能够再回大唐,让他好在那后世那小子面前,好好摆一摆岳父的威严。 毕竟,岳父看女婿怎么看都不顺眼。 … 现代时空,长安。 伴隨著高铁穿过了秦岭,两人很快就回到了这座承载著千年记忆的古都。 陈熙的家位於曲江新区,大平层落地窗直面南湖。 当夜幕降临时,窗外是大唐不夜城的璀璨灯火,而屋內是温馨的二人世界。 “滴——” 隨著指纹锁解开,厚重的防盗门缓缓打开。 “欢迎回家,主人。” 一道温柔电子合成音在玄关响起。 紧接著,无需陈熙动手,玄关的感应灯就自动亮起。 客厅的电动窗帘就犹如有灵性一般,缓缓地向两侧划开,露出了窗外繁华的夜色。 “呀!” 李丽质嚇了一跳,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蜷缩在了陈熙的身后。 她的小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角,警惕地看著四周:“夫君,屋里有人,是谁在说话?还有这灯……怎么自己就亮了?” 陈熙笑著换上了拖鞋,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温声解释道:“別怕,没人呢,这是『小爱』,我们这个家的智能管家。” “你可以把它当做是一个……看不见的田螺姑娘,专门帮咱们干活的。” “看不见,是……是灵体吗?” 李丽质眨著大眼睛,既害怕又好奇,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 陈熙忍俊不禁地一笑,为了演示,他对著客厅喊了一声:“小爱同学,把灯光调暖一点,放一首《清平调》。” “好的,正在为您调节。” 一瞬间,原本明亮的白光瞬间变成了温馨的暖黄色。 巨大的黑色屏幕自动亮起,李白的诗词伴隨著悠扬的古乐流淌而出:“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李丽质惊呆了,她看著那个放在桌上的白色圆柱体,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然后又伸出了葱白的手指,戳了一戳: “小爱姑娘?你……你被关在这个盒子里了吗?你需要吃东西吗?” 大唐时空。 正在观看天幕的大唐君臣,便这一幕震得不轻。 “言出法隨?!” 房玄龄满脸骇然,“这后世之宅竟有无形之灵镇守,只需一言,就可以操控灯火,奏响乐章?” “此等手段,即便是传说中的偃师也做不到啊。” “我的乖乖!”程咬金瞪大了眼睛,满脸羡慕,“这哪里是宅子,分明是龙宫啊!俺老程要是能住在这里,喊一声来酒,是不是酒自己飞过来了?” 李世民虽然震惊於后世家居的神奇,但他更在意的是女儿在这里住的习惯不。 “哼,虽是奇技淫巧,但这后世的宅子倒也舒適便利,不用受烟燻火燎之苦,没委屈了丽质。这小子……倒也算用心。” 然而,这份“老父亲的欣慰”,在半个时辰后,彻底化为了“老父亲的无能狂怒”。 现代时空。 “好累啊。” 李丽质扑进沙发里,抱著抱枕,像一只饜足的猫咪,发出一声舒服的嘆息。 这几天又是爬长城又是逛街,李丽质虽然兴致勃勃,但身体毕竟娇贵,此时一放鬆下来,小腿便有些酸胀。 “这几天走了太多路,脚肯定酸了吧?” 没多久,陈熙笑盈盈地端了一个木桶走了过来,里面是冒著热气的温水,漂浮著红红的玫瑰花瓣和艾草包。 “来,把脚伸进去,我给你泡泡脚,按一按。” 隨即,陈熙蹲在了她的面前,很自然地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啊?” 李丽质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脚往晨袍里缩了缩,脸颊瞬间红起,连耳根都透著粉红:“这……这怎么使得?夫君乃是男子,怎可为女子做这等……这等卑微之事?” 在大唐,哪怕是寻常夫妻,也多是妻子侍奉丈夫洗脚。 况且女子的足部那是极其私密的部位,除了贴身侍女,也就只有夫君在闺房之中方可见得。 如今在明亮的客厅里,让夫君亲自蹲下来洗脚按摩,这在古代礼法中,简直是顛倒乾坤的大事。 “什么卑微不卑微的,这里是21世纪,我是你老公,心疼你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陈熙不由分说,伸手握住了她那莹白如玉的脚踝。 入手温润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那种温热的触感,让李丽质浑身一颤,像触电般酥麻,却又捨不得抽回,只能羞涩地垂下眼帘,任由他施为。 陈熙將她的双足轻轻放入水中,动作温柔地替她揉捏著酸痛的小腿肌肉。 “这里酸吗?”他抬头问道,眼神里满是宠溺。 “嗯……酸……”李丽质咬著嘴唇,眼波流转,看著蹲在面前全心全意服侍自己的男人,心中那点封建礼教的防线彻底崩塌,化作了一汪春水。 这一幕极度温馨、极度宠溺的画面,对於现代人来说是“绝世好男友”。 但对於大唐的皇帝来说,这就是—— 彻彻底底的挑衅! 第64章 把你的爪子撒开!李二陛下气炸了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64章 把你的爪子撒开!李二陛下气炸了 大唐时空,太极殿。 李世民此时看著天幕,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放肆!简直是太放肆了!” 他猛然从龙椅上弹起来,整个人气得哆嗦,指著天幕的手指都在颤抖。 “那小子……那小子在干什么?” “他竟敢……竟敢抓著丽质的脚!?” “那可是公主的玉足,那是千金之躯,岂是隨便就能乱摸的?” “还有那个眼神,你们看那个眼神!”李世民像是被电炸的火药桶,在大殿內疯狂地咆哮,来回暴走,“神神秘秘的,还要按小腿,是不是在打什么歪主意……啊啊啊!气死朕了!!!”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早就低下了头,恨不得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土里。 “虽然说这小子看起来挺疼公主殿下的,但这还尚未大婚,就如此亲密,確实有些逾矩了。” 长孙无忌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试图缓解尷尬。 然而,这一句话彻底引爆了李世民。 “这哪里是逾矩,简直是伤风败俗,不知廉耻、趁人之危!” 李世民怒了,身为老父亲的保护欲在这一刻达到了巔峰。 他怎么看陈熙都觉得不顺眼。 “这小子肯定是个惯犯,借著按摩的由头占便宜,花言巧语,动手动脚。朕的丽质这么单纯,肯定是被他骗了!” “王德贵!笔墨伺候!!!” 他一声怒喝,嚇得太监直接差点摔倒。 “陛下,您……您要写什么?!” “写《男德》!写《駙马守则》!写朕的圣旨!” 很快,李世民就大步走到了御案前,然后提起狼毫大笔,饱蘸浓墨,在宣纸上挥毫泼墨。 “第一条,夫为妻纲,不可轻薄,按摩可以,不准摸!” “第二条,发乎情,止乎礼,未行大礼之前,不得有肌肤之亲!” “第三条,若敢欺负丽质,朕必诛之!把你的爪子给朕撒开!!” 他一边写一边怒骂,写完后还不解气,又从怀中掏出那枚【天策上將】的印章,狠狠按了下去。 这枚印章正是他作为天策上將时期所制,有著不亚於玉璽的权威。 “天幕,快给朕发过去!马上给朕发过去!砸死那个轻薄的浪子!” 李世民举起了那捲杀气腾腾的圣旨,对著天幕怒吼道:“朕要打赏!朕要送东西!把这个东西给那混小子送过去!” 然而,这时候的天幕並没有像送药那会降下金光。 “混帐!这天幕怎么回事?!” 李世民气疯了,举著圣旨的手僵在半空,他不由得破口大骂:“你这该死的破天幕!现在朕要教训女婿,你就给朕来这一套?!” “开门!给朕开门啊!朕要送这卷《男德》过去!朕要让他背一百遍!!” 可惜,无论他怎么咆哮,怎么挥舞手中的捲轴,那天幕依旧高高在上,毫无反应。 而画面中,陈熙已经给李丽质擦乾了脚,甚至还要把她抱回房间…… “啊啊啊!放肆!放肆!!” 李世民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手中的《男德》被他捏得皱皱巴巴。 这种明明看到了,气得要死,却连一张纸都扔不过去的无力感,让这位千古一帝差点憋出內伤。 现代时空。 陈熙哪里晓得自己的一些举动,又再次惹怒了大唐时空的岳父李世民。 他將李丽质抱起,轻轻放在了臥室的大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好了,今天早点休息吧。” 陈熙在她的额头落下了一个晚安吻,动作温柔而克制,“明天正好带你去医院,好好地做个检查,得养足好精神才行。” 李丽质缩在被子里,露出了一双眼睛,乖巧地点头:“嗯,夫君也早点睡。” 看著陈熙关灯离开,李丽质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又摸了摸刚才被他摸过的脚踝,嘴角泛起一丝甜蜜的笑意。 虽然有些害羞,但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让她觉得真好。 大唐时空。 看到陈熙就是盖好了被子就离开,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原本还在暴走的李世民,动作突然一顿。 “走……走了?” 李世民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这小子居然忍住了。” “陛下,微臣以为天幕上的那位駙马,对於公主自然是发自於內心的珍视。” 此刻,长孙无忌上前拱手道,“发乎於情,止乎於礼,他做到了,想必並不是什么轻薄好色之徒。” “哼,算他识相!” 李世民冷哼了一声,虽然脸色缓和了不少,但还在嘴硬道: “要是他敢赖在那个房间里不走,朕饶不了他!” 他重新坐下,看著已经黑下去的天幕,心中怒火渐渐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牵掛。 “医院?莫不是治病之所!” 李世民喃喃自语道,“丽质身上的气疾还未好吗?” 困惑的他並没有立刻得到答案。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 陈熙带著李丽质,早早来到了长安市的一家三甲医院。 一进门诊大楼,那股特有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李丽质缩了缩脖子,有些紧张。 “这味道……好怪。” “这是消毒水的味道,专门杀灭疫鬼的。” 陈熙牵著她的手,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大厅里人山人海,却並不显得混乱。 导诊台、掛號处、药房,处处明亮如昼,地面光洁得能照出人影。 大唐时空。 “这么多人?!” 房玄龄看著天幕,咂舌道,“这后世的医馆,比长安西市还热闹,难道后世之人都身患恶疾?” “非也。”长孙无忌摇摇头,“你看那些人,行走如风,不像重病。或许这医馆,也是百姓日常调理之所?” 但这人数未免太多了,而且对於古人来说,去医馆基本上都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看病。 去医馆基本上等於鬼门关前走一遭,谁又会乐意呢? 李世民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盯著天幕,似乎想看出天幕中后世医馆的门道。 尤其是那明亮的大厅,看摆设就不是常人能够隨意进入的。 大唐太医院虽好,但那是给皇家用的。民间百姓生了病,只能求土郎中,或者硬扛。 后世这医馆如天宫一般,竟是人人可进? 深挖歷史小说精品,是您的淘书宝地。 第65章 抽取龙血?透视五臟?药王孙思邈的狂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65章 抽取龙血?透视五臟?药王孙思邈的狂热! 现代时空。 就在李世民困惑的时候,陈熙带著李丽质已经来到了一排银色的机器面前。 “把身份证给我。” 陈熙接过卡片在机器上一贴,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几下。 “滴——” 一张小纸条吐了出来。 “好了,掛好號了,呼吸內科,我们走吧。” “这就……好了?!”李丽质惊呆了,“不用排队见医生,也不用给门房塞钱吗?” “我们等叫號就可,机器也不收红包。” 陈熙笑了笑,拉著她上了扶梯。 大唐的老百姓看得眼热。 “我的乖乖,那是啥法宝?贴一下就能看病?” “俺们村看病得提两只鸡去求郎中,还得看人家脸色。这后世的日子还真是神仙过的!” … 做好了初步预诊,两人来到了二楼採血窗口。 李丽质坐在椅子上,看著护士手里那根细长的针头,还有后面连著的採血管,脸色瞬间就白了。 “夫、夫君……会不会很疼啊?” 她的声音发颤,身子直往后缩。 “这是要抽点血,化验一下。”陈熙按住了她的肩膀,柔声哄道,“別怕,就跟蚊子叮一下,很快就好。” “能不能……不抽?” 李丽质嚇坏了,眼泪汪汪的。 这大唐血是人的精气神,流了血是要折寿的。 “乖,听话,检查必须要做。” 陈熙捂住了她的眼睛,然后把她的袖子往上一擼,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 护士的手脚麻利,绑住了止血带,拍了拍血管。 然后针头寒光一闪,精准刺入。 殷红的鲜血就顺著管子流了出来。 “啊——!” 李丽质轻哼了一声,身子一抖。 大唐时空。 “快给朕住手!” 李世民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指著天幕咆哮,“那个妖女,竟然敢伤朕的女儿!” “那是血!那是朕的血脉!那是龙血!” “身体髮肤,受之於父母,岂可以轻易损伤?这简直是……简直是邪术,是在泄丽质的元气啊!” 他在殿內急得团团转:“庸医绝对是庸医!什么检查要抽血?望闻问切不会吗?非要动刀动针?” “那小子也是个混帐,居然还按著丽质让人扎。朕要是在那,非得把那针折了不可!” 李世民气疯了,但如今只能对著天咆哮,无可奈何。 另一边,长孙皇后也捂住了心口,面露不忍:“怎么还要放血?丽质的身子本就弱,这一管血抽出去,得吃多少补品才能补回来啊?” 担忧的长孙皇后看向天幕。 现代时空。 等著抽完血,陈熙就帮著李丽质按著棉签。 “还疼不疼?” “有点……”李丽质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夫君,抽那么多血,我身子会不会更虚呀?” “瞎说,这点血还没你来例假流的多,一顿红烧肉就补回来了。” 陈熙的一口大实话把李丽质羞得满脸通红,把头埋在他怀里不敢见人。 大唐的君臣又是一阵尷尬的咳嗽声。 “粗俗!粗俗不堪!” 李世民黑著脸骂道。 … 接下来,这就是重头戏了。 ct检查室。 李丽质看著眼前那个巨大的白色、中间有个黑洞洞大口的圆环机器,腿肚子就有点打转。 机器发出了低沉的“嗡嗡”声,就好像什么巨兽在低吼。 “夫君……这、这是什么怪兽啊?” “这是ct机,能把你的身体里面看得清清楚楚。” 偏爱歷史小说?点击进入专属书库! 陈熙让护士护送著她躺在窄窄的床上,“別动,一会这床就会把你送进去,千万別乱动啊。” “送……送进去?” 李丽质看著那个黑洞洞的口子,心跳加速。 这怎么看,都像是要把人送进炉子里烤,或者是献祭给什么铁兽吃掉! “我不去!我不进去!” 李丽质抓著陈熙的手不放。 “没事,我就在玻璃窗外面看著你,几秒钟就好。” 陈熙好说歹说,才让李丽质鬆了手。 隨著机器运转,床板缓缓移动,將李丽质送进了那个圆环之中。 红色的雷射线在她身上扫过。 万朝时空,一片譁然。 “这是什么刑罚?!” “把人送进那个铁圈子里,是要做什么法事吗?” 百姓们惊恐万分,有的甚至跪在地上求神拜佛,以为天幕在直播什么活人献祭。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的脸色煞白,手里的茶杯都在抖。 “这……这是要把丽质怎么样?” “那里面是不是有火?是不是有刀?” “混帐!简直是混帐!好好的大活人,为什么要往那怪物嘴里送?!” 他死死盯著天幕,生怕下一秒听到女儿的惨叫声。 … 现代时空。 “滴——检查结束。” 床板缓缓退了出来。 李丽质紧闭著双眼,睫毛还在颤抖,直到听见陈熙的声音:“好了,下来吧。” 她猛地睁开眼,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 “完了。” 陈熙把她扶下来,看著电脑上的影像,鬆了一口气。 “医生怎么说?”李丽质紧张地问。 “肺部纹理稍微有点粗,但没有大问题。”医生指著屏幕,“以前可能有过哮喘史,但现在养得不错,没復发跡象。注意別感冒,別太劳累就行。” 总而言之,那就是李丽质的哮喘史基本上是好了。 “听到了吗?” 陈熙笑著捏了捏她的脸,“你的气疾,基本上算是好了。这下可以放心了!” 李丽质虽然看不懂那影像,但听到“好了”两个字,心头的大石瞬间落地。 “真的好了……” 她扑进陈熙怀里,又哭又笑。 气疾从出生开始都在困扰她,李丽质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康復。 这,自然是让她感觉到相当的激动的。 而天幕上的一幕,同样震惊了药王孙思邈。 大唐时空,终南山。 一间简陋的草庐前。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背著药篓,痴痴地望著天幕。 他是孙思邈,大唐药王。 与其他人的恐惧不同,他的眼中,燃烧著一种近乎疯狂的狂热。 “那是……內视之法?!” 孙思邈看到天幕一角,医生电脑屏幕上显现出来的画面。 那是一副黑白色的影像,肋骨、肺叶、气管,清晰可见,毫髮毕现! “不是开膛破肚,不是剖腹验尸……” 孙思邈激动得浑身颤抖,药篓都掉在地上,草药撒了一地。 “不伤皮肉,却能直视五臟六腑!” “这是神术!这是真正的神术啊!” “若老道能有此神器,天下何愁还有疑难杂症?!肺癆、气疾、肿块……一眼便知啊!” 老道士跪在地上,对著天幕连连叩首,眼中满是求知若渴的泪光。 “后世医道,竟已通神至此!” “朝闻道,夕死可矣!夕死可矣啊!” 立即阅读第65章 抽取龙血?透视五臟?药王孙思邈的狂热!:,开启今日精彩。 第66章 惊呆万朝,显微镜下惊现「虫豸世界」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66章 惊呆万朝,显微镜下惊现「虫豸世界」 现代时空,医院走廊。 陈熙牵著李丽质的手从 ct室走出来时,手里还拿著刚列印出来的影像胶片。 李丽质好奇地凑了过去,只见在胶片上是一片黑白分明的图像,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根根排列整齐的肋骨轮廓。 还有那下方如同树枝般分叉的肺叶。 “这就是我的身体里面?”李丽质指著胶片,语气显得相当不可置信,“这些白色线条是什么?” “这是你的肋骨。”陈熙指著影像解释道,“你看,这两片像海绵一样的东西就是你的肺。” “刚才医生也说了,纹理稍微有点粗糙,说明过去確实有受损伤,但现在已经癒合很好了,没有明显的炎症或阴影。” 闻言,李丽质轻轻摸著胶片,仿佛可以通过这层薄薄的塑料,触摸到身体的內部构造。 这种感觉让她既觉得神奇,又觉得诡异。 原来皮肤之下,自己是这样子的。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李世民盯著天幕上的黑白影像。 当他听到天幕所说的话后,紧绷的心情也放鬆下来。 “好……好……” 他喃喃自语道,眼中竟有点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丽质的气急,真的好了。” 身为帝王,他见过了太多人死於气急喘症。 长孙皇后也时常受此困扰,御医们束手无策,只能开一些温补调理的方子。 但天幕上的后世医者竟然可以像翻开书页一样,看进人的身体里,做出如此確凿的判断。 “陛下,您看那影像!”房玄龄指著天幕,声音发颤,“肋骨、肺叶、气管……纤毫毕现,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透视法眼吗?” “无需开膛破肚,就能直视五臟六腑……”长孙无忌震撼不已,“若我大唐的太医院可以有此等神器,又何愁疑难杂症无法解决呢?” 李世民点头,目光却再次锁定了那张影像上。 女儿能康健起来,自然是让他心安不已。 现代时空,医院检验科外。 陈熙並没有立刻地离开,而是找到了医院设置的“健康科普角”。 这里有几台连接著显微摄像头的显示屏,专门向患者和家属展示基础的医学知识。 “来,给你看一下更有趣的东西。” 他拉著李丽质在一台显示屏前坐下,然后看著工作人员播放好的科普视频。 屏幕亮起。 首先出现的,就是一滴被放大数百倍的血滴。 “这就是血,我们身体里的血。”陈熙轻声说道。 只见屏幕上无数圆盘状的小小物体,紧紧密密地漂浮在淡黄色的液体中,它们边缘厚、中间薄,就像一枚枚微缩的铜钱。 “这些红色的呢,就叫红细胞,负责把呼吸来的气——氧气,运送到全身。” 隨著他的解说,画面开始切换。 另一种细胞出现,它们的数量较少,形状不规则,甚至有的伸出了偽足,正在缓缓地移动。 “这是白细胞,也叫白血球。它们是士兵,负责保护护你的身体。” 而这时,画面当中突然就出现了几个不速之客。 那是一些更小的,形状诡异的微生物。有的就像是小球,有的像短棍,还有的带著细长的鞭毛,在液体中疯狂扭动、游窜著。 “这些就是古人所说的风邪、异鬼、瘴气。啊,这个时代我们叫它们细菌、病毒。” 陈熙的声音沉了下来,让李丽质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些“小虫子”有的附著在细胞的表面,有的试图钻进去。 而白细胞则是快速地集结,向入侵者发动攻击,吞噬、撕咬、释放毒素…… “风邪入体,原来是小虫子在打仗?!” 李丽质世界观遭受到了剧烈衝击。 “对。”陈熙点了点头,“古人说风寒感冒,以为是风和寒两种气侵入了身体。” “而其实是天气变冷时,你的抵抗力下降,这原本就可能存在你的鼻腔、喉咙里的小虫子,又或者从別人那里传来的,趁机大量繁殖,攻击你的细胞。” “你的身体就会发热,用高温杀死它。会流鼻涕、咳嗽,这是试图把它们赶出去。而白细胞则会大量增殖,跟它们战斗。” “所谓治病,就是用药帮你杀死这些小虫子,要么就是增强你自身的兵力,也就是抵抗力,打贏这场仗。” 李丽质呆呆地看著屏幕。 她想起自己每次气急发作,那种胸闷、喘不上气、喉咙里嘶嘶作响的感觉。 原来这不是虚无縹緲的“邪气”,而是真的有东西在肺里面作乱。 万朝时空,各个医馆、药庐、太医院。 所有正在观看天幕的医者集体石化了。 “虫……虫子?” “虫……虫子?” “病是由虫子引起的?” “那些在血里游的、打仗的……是活物?” 世界观崩塌的声音,在无数人脑海中轰然响起。 大唐,太医署。 首席太医令手中的《黄帝內经》“啪嗒”掉在地上。 他盯著天幕,嘴唇哆嗦:“阴阳失衡……邪气趁虚而入……原来这『邪气』,竟是活物?!” “难怪!难怪瘟疫一发,往往一人染病,全家皆亡!这哪里是气?这分明是虫豸传染啊!” 大明,太医院。 院使猛地站起身,撞翻了身后的药柜,各类药材撒了一地。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指著天幕,对满堂呆滯的太医吼道: “都看清楚了吗?!看清楚了吗?!” “疟疾、伤寒、霍乱、肺癆——从来就不是什么瘴气、尸气!是虫!是看不见的虫!” “我们开的方子,桂枝麻黄是杀虫的?黄连黄芩是毒虫的?人参黄芪是……是养兵打虫的?” 老院使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跌坐回椅中,掩面长嘆: “千年医道……今日方见真章啊……” 现代时空,科普角。 视频已经播放完毕,李丽质仍久久无法回神。 陈熙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所以,知道为什么我总让你喝烧开的水,饭前便后要洗手了吗?” 李丽质茫然地看向他。 而这时候,科普角换成了新的画面。 屏幕上出现了一滴池塘水的显微图像。 “哗——” 整个万朝时空,炸锅了。 只见那滴“清澈”的水里,密密麻麻布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微生物:有快速游动的长虫形生物,有缓缓爬行的多足怪物,有正在分裂增殖的球状菌落…… 这哪里是水? 这根本就是一锅“虫汤”! “生水里,满是这些虫子。”陈熙平静地说道,“有些无害,有些,却能让人上吐下泻,高烧不退,甚至死亡。” “而烧开的水——”画面切换,同样的水样经过煮沸后,显微镜下空空如也,只有些无机颗粒沉淀,“虫子都死光了。” “洗手,是用肥皂或消毒液,把手上的虫子洗掉,避免它们通过手进入嘴巴、眼睛,让你生病。” 李丽质猛地捂住嘴,胃里一阵翻腾。 她想起在宫里,自己和其他皇子公主,都是直接从井里打水喝,夏天还爱吃用冰镇过的生水…… 原来,自己喝下了那么多“虫子”? 第67章 自动天梯入云霄,李二惊呼:此乃国之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67章 自动天梯入云霄,李二惊呼:此乃国之重器 大唐时空,太极殿。 李世民感觉到一阵的反胃。 他想起自己征战四方,渴了就直接喝河水、溪水…… “难怪军中常有腹泻一病……”他喃喃自语道,“原来不是水土不服,而是水里有虫!” “辅机!”李世民猛然转头,下令道,“即刻擬旨,宫中所有饮水必须煮沸,令各州县张贴告示,晓諭百姓,饮水务必沸之。” “再令太医署研製简便验水之法,或滤水之器,务求清洁!” 不管是李世民,还是所有的观看天幕的帝王將相、医者百姓,都明白了一件道理。 一个肉眼看不见的“微观战场”,一直存在他们生活中。 而喝开水,勤洗手,这两个简单到几乎卑微的习惯,被赋予了神圣和保命的意义。 或许百姓人家讲究不了那么多,但对於贵族来说,他们自然是惜命的。 知晓疫病的由来,自然会不遗余力推动喝开水这件事情上。 … 现代时空,医院门口。 陈熙牵著李丽质走出来,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还怕吗?”他问。 李丽质摇摇头,又点点头:“怕那些小虫子……但更怕不知道它们存在。” “知道了,就能防著。”陈熙笑道,“就像知道黑夜里有狼,你就会点火把、关好门——一个道理。” “嗯。”李丽质握紧他的手,忽然轻声道,“夫君……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带我看见这些。”她抬起头,眼中倒映著现代都市的车水马龙,却清澈如初,“看见身体里的肺,看见血里的兵,看见水里的虫……看见这个世界的另一副模样。” 陈熙心中一软,揽住她的肩。 “这才刚刚开始呢,傻丫头。” “未来,还有更多模样,等著我们一起去看。” 天幕在两人相携的背影中,缓缓暗下。 … 而等著天幕再次亮起的时候,已经是体检之后的第三天。 陈熙看著窗外明媚的阳光,决定带李丽质彻底放鬆一下。 “回来休息那么久,我们去好好玩一下吧。”他笑著,揉了揉李丽质长发,“正好带你见识下现代世界是如何寻欢作乐的?” “玩?” 李丽质的眼前一亮。 在大唐,对於她这个公主而言,游玩无非就是御花园赏花、池边餵鱼、月下抚琴。 哪里像后世,可以热闹地在集市游逛。 “对,玩。”陈熙掏出了手机,点开了导航,“咱们先去钢铁丛林里逛街,再去梦幻乐园里飞天遁地。” 李丽质虽然听不懂这些词,看著夫君的眼中闪烁的光芒,让她心跳加速,满是期待。 而第一站,则是来到了购物中心。 这栋建筑物高耸入云,外面是整片的玻璃,而阳光下还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入口处人来人往,如同蚁群一般,匯入巨兽之口。 “好大啊……这里是宫殿吗?” 即便不是第一次见,但是对於后世那繁华的商场,李丽质依旧感觉到震撼不已。 “这是商场,买东西的地方呢。” 陈熙牵著她的手,来到了自动感应门。 门无声滑开,冷气夹杂著各种香水、食物、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 而不远处,正是上行的自动扶梯。 陈熙拉著李丽质的手,很快就踏入进去。 … 大唐时空,太极殿。 李世民看著天幕里那栋巨大的“琉璃宫殿”,以及其中川流不息的人群,眉头紧锁。 “买卖之所,竟建得如此奢靡?这得耗费多少民脂民膏?” 然而,当他看到女儿被那“自动楼梯”缓缓送上楼时。 李世民再度感觉到了震惊,他开始考虑现代这些机关到底是如何製造而成。 “无需人力,自行运转,还载人上下!”他指著天幕,“——此乃墨家失传的机关术?不对,墨家也做不到如此平滑!” 房玄龄抚须沉思:“陛下,此物若用於攻城,运送兵员箭矢上城墙……” “用於漕运,装卸货物……”魏徵补充道。 君臣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这后世的“享乐之物”,放在战场上,就是国之重器! 不过,这玩意又要如何搬运到战场上呢? 想到这里,君臣们都不免陷入了沉思。 之前他们见识到的都是古代建筑物在现代的景象,但现在他们见到了现代建筑物的『神奇』作用。 不得不说,他们已经看得麻木了。 “这后世……到底如何能够发展至斯啊!” 李世民抬头,眼中露出了更大的困惑。 中原有科学吗? 自然是有的,但从古至今都是一种经验主义,相当於通过总结前人的经验,发展后面的技术。 哪里能够想到,后世会有『自行』而动的车。 又哪里想到,可以『自行』而动的楼梯。 又哪里想到,可以『自行』而动的楼梯。 这些,对於古人来说,都是超越想像的天方夜谭了。 在他们震撼声中,陈熙和李丽质就已经来到了服装店。 他將李丽质推进试衣间,塞给她几条裙子:“试试看,喜欢就买。” 李丽质看著手中轻薄柔软的布料、精致的剪裁、新颖的款式,想起大唐那些层层叠叠、厚重繁复的宫装,立刻就有了尝试的想法。 不一会,她换上一件珍珠白的真丝衬衫裙,从试衣间走出来。 裙子是很柔和的白色,带著淡淡的光泽。 领口繫著一枚深蓝色蝴蝶结,料子又滑又垂,走路时轻轻摆动。 李丽质在镜前转过身。 裙摆扬起来,那层珍珠般的光也跟著流动。 裙子很衬她的皮肤,显得乾净又清雅。 “好看。”陈熙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现代服饰,轻便自在,喜欢吗?” 李丽质看著镜中陌生的自己——没有高髻金釵,没有广袖披帛,却有一种清爽利落的美。 她点点头,眼中闪著光:“喜欢。” 陈熙大手一挥:“那再多买几件。还有鞋子、包包、配饰……今天咱们『血拼』到底。” “血……拼?”李丽质不解。 “就是买买买。”陈熙笑。 大唐时空。 李世民看著女儿换上的“奇装异服”,眉头拧成了疙瘩。 “不成体统!手臂都露出来了!小腿也露著!这……这简直有伤风化!” “还有那小子,什么叫『买买买』?朕的女儿岂能如商贾般计较货殖之事?想要什么,吩咐下去便是!” 老岳父鬱闷了,嘴里念念叨叨的,很明显不满。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等大臣,都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哪里敢接话。 第68章 斩男色口红惹岳父暴怒,李二:这小子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68章 斩男色口红惹岳父暴怒,李二:这小子又在占便宜?! 现代时空,商场一楼化妆品专柜。 买完衣服,陈熙就拉著李丽质来到了美妆区。 “衣服买完了,脸面工程自然也不能落下了。”陈熙把她按在了柜檯前的椅子上,“来,选个口红顏色吧。” 柜姐热情地拿出一排口红:“帅哥,给你女朋友试试这个『斩男色』吧,特別显白!” “斩男色?”李丽质茫然。 “就是好看到让男人走不动路的意思。”陈熙笑著解释,然后拿起试用装,拧开,“来,抬头。” 他没有让柜姐动手,而是自己微微弯腰,一手托起李丽质的下巴,一手拿著口红,凑近她的唇边。 商场里人来人往,四周都是目光。 陈熙神情专注而神情,拇指轻轻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6c“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f9“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著她的下巴,口红一点点染红她娇嫩的唇瓣。 李丽质羞得睫毛乱颤,脸红得就像是熟透得苹果,但却乖顺地微张著嘴,任由他施为。 陈熙的化妆技术,是来自於漫展拍摄cosplay学会的。 不过,自从成了科普博主以后,他这化妆技术,自然也没有用武之地。 但,现在好媳妇在自己面前。 陈熙忍不住,又要亲自上手给李丽质装扮一下了。 很快,涂完后,陈熙还意犹未尽地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溢出的一点红,“真好看……好想尝一口。” 当然,陈熙那曖昧的话语,再次激怒了老岳父。 “放肆!!简直是放肆!!” 刚一下朝,李世民跳脚怒骂:“那是大庭广眾!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著!他……他竟然当眾调戏朕的公主?!” “在大唐,描眉画唇乃是闺房之乐,岂能在市井之中展示?!这成何体统!这简直是伤风败俗!” “还『斩男色』?还想尝一口?!” 李世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著天幕咆哮:“他把朕的女儿当什么了?” “陛下慎言!”长孙皇后连忙打断,虽然她也觉得有些羞人,但还是柔声劝道,“后世风气开放,或许……这就是他们的礼节呢?” “屁的礼节!”李世民红著眼睛,“这就是趁机占便宜!这小子要是在大唐,朕非得让他知道知道,朕的女婿,可不是谁都能够做的!” 话虽如此,他看著天幕中女儿眼中闪烁的欣喜光芒,语气还是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罢了……她高兴就好。” 他嘆了口气,目光继续落在天幕上。 午后。 两个人提著大包小包,来到了商场的顶层餐饮区吃饭。 李丽质看著面前摆著的一份精致牛排套餐,她学著陈熙的样子,笨拙使用刀叉。 “这些都是刚刚买的……会不会有点太破费了,夫君?” 她看了下脚边的十几个购物袋,有些不安。 “不破费。”陈熙一边切著牛排,一边说道,“你夫君我,別的没有,就是钱多。” 这话倒是不假。 作漫展摄影外加之前作为up主,陈熙还是赚了不少的。 李丽质似懂非懂,低头小口吃著牛排,肉质鲜嫩多汁,是她从未尝过的美味。 饭后,陈熙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出发去下一站——梦幻乐园! ” 很快,当计程车停在乐园巨大的城堡式大门前,李丽质又一次被震撼了。 色彩鲜艷的城堡尖塔、欢快响彻云霄的音乐、还有穿著玩偶服的工作人员。 以及,空气当中还瀰漫著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香…… 这一切,都像是一个精心编织、只为快乐而存在的梦境。 “这里……是仙境吗?” 她喃喃自语道。 眼中,闪过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里啊,可是製造仙境和快乐的地方。” 陈熙买好票,牵著她的手一起走进大门。 游乐园內,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缓缓转动的摩天轮。 那一个个透明的轿厢悬掛在高空,在阳光下反射著金色的光晕。 “怎么,你想坐那个吗?”陈熙问道。 李丽质看著那些悬在空中的“小房子”,吞了吞口水,用力点头:“想!” “哈,跟我来吧。” 陈熙拉著她的手,找到买票口,排队,上车。 轿厢缓缓离开地面,城市的天际线在脚下展开。 李丽质趴在玻璃上,看著越来越小的房屋、街道、车辆,看著那远处如绸带般的河流,还有那天边逐渐沉入地平线的落日。 “好美……”她轻声道,发出了感慨,“夫君,我从未从这么高的地方,看过人间。” 陈熙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以后,带你去看更高的——坐飞机,在云层上看日出。” “飞机?” “就是……会飞的大铁鸟,能载几百人,一天之內飞越万里。” 李丽质想像不出那景象,但夫君说能,她就信。 毕竟,在这个时代,她见过了太多的震撼了。 大唐时空。 大唐公主在开心地游玩,但李二陛下看著女儿坐在那个悬空的琉璃笼子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尤其是那笼子,还升到了百丈的高空。 “这后世之人怎么那么不惜命?万一那绳子要是断了呢?!” 他焦急地看向天幕,不由得来回地踱步。 “二郎,那好像不是绳索,而是钢索,似乎极为坚固。” 长孙皇后提醒道,“而且你看丽质的表情,不是很开心吗?” 闻言,李世民再次抬头,看向天幕。 那悬空的轿厢里面,李丽质依偎在陈熙的怀里,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安寧和对於脚下高空的惊嘆。 李世民再次沉默。 良久,他嘆了口气,坐回了椅中,“罢了……希望那小子真的可以好好对待丽质吧!” 语气里呢,这是认命,也是释然。 现代时空。 带著李丽质体验了下摩天轮之后,接著就是旋转木马了。 她坐在一匹白色的“骏马”上面,咯咯地笑著,就像是个真正的孩子。 陈熙就在围栏外举著相机,捕捉了她每个开心的瞬间。 然后,就是碰碰车了。 李丽质坐在了小车里,握著方向盘,在陈熙的指导下横衝直撞,撞到別人时候嚇得尖叫,撞到陈熙又开怀大笑。 她的脸颊上泛著兴奋的红晕,眼中光芒闪烁,仿佛回到了最为无忧无虑的童年。 第69章 云霄飞车嚇坏长乐,李二咆哮:把爪子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69章 云霄飞车嚇坏长乐,李二咆哮:把爪子撒开! 大明时空。 朱元璋看著天幕那些奇技淫巧的玩乐之物,冷哼了一声道:“玩物丧志,有这功夫不如多垦几亩地!” “话不能这么说。” 马皇后却柔声说道:“重八,你看那姑娘笑得多开心。百姓若是能如此安居乐业,有余钱余閒来此嬉戏,不正是太平盛世的景象吗?” 听到马皇后的话,朱元璋一愣。 他看著天幕中那些普通百姓一家老小其乐融融的画面,若有所思。 “妹子,你的话……好像也有点道理。” 现代时空, 隨著天色渐暗,月圆的灯光次第亮起,將整个园区装点得如同梦幻国度。 而陈熙拉著李丽质来到了今天的最后一个项目,也就是整个乐园最刺激的项目,云霄飞车。 那是一座巨大的,犹如钢铁骨架构成的蜿蜒轨道,高耸如云,盘旋扭曲,就如同一条沉睡的钢铁巨龙。 而此刻,这头巨龙正在甦醒。 一列满载游客的车厢被牵引到最高点,然后猛然坠落。 “啊———!!!!” 悽厉的惊叫声划破了夜空,车厢以惊人的速度俯衝、翻滚、旋转,在轨道上疾驰如飞。 李丽质仰头看著,小脸煞白,双腿发软。 “夫……夫君……我们也要坐那个吗?” 陈熙看著她嚇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怎么?怕了吗?” 李丽质诚实地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怕……但又想试一试。” “勇敢,走,为夫陪你排队去。” 陈熙揉了揉她的头,牵起她的手,很快就朝著检票口走去。 大唐时空。 当李世民看见那个“钢铁巨龙”的全貌,还有车厢游客倒悬翻滚,尖声惨叫的景象时——— “混帐!!!!” 他勃然大怒,一掌拍裂了身前的紫檀木案几。 “那是什么刑具啊?要把人的大头往下半空甩来甩去,还要从那么高的地方往下扔?!” “这小子疯了吧?他要把朕的女儿弄死吗?!” “那是公主,朕的嫡公主!不是杂耍的猴啊!” 李二陛下气得不轻,对著天幕怒吼道:“快拦著她呀!给朕拦著她,不许让丽质上那玩意!” 长孙皇后虽然嚇得脸色苍白,但是还是拉住了丈夫:“二郎,你看那些坐完的人,虽然叫得很惨,但是下来后都似乎在笑,感觉……並没有危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笑?!那是嚇傻了!”李世民根本听不下去,“快!朕的刀呢?朕要劈了那天幕!劈了那轨道!劈了那小子!” 话是这么说,但他也只能眼睁睁看著天幕当中的陈熙和李丽质走进了车厢,扣好了安全压杆。 云霄飞车,缓缓启动爬升。 现代时空,第一排。 李丽质紧紧握住了胸前的安全压杆,指节泛白。 车厢沿著斜坡,一寸寸爬上了最高点。 她可以清楚看到轨道在前方的中断,那是垂直坠落的起点。 风就在耳边呼啸,她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 李丽质转过头来,看向了身旁的陈熙。 陈熙对著她笑了笑,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怕的话就抓紧我,或者大声喊出来,很解压的。” 闻言,李丽质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车厢到达顶点,短暂停滯。 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脚下是数十米的高空,远处是乐园璀璨的灯火,夜空如墨。 然后—— 坠落! “啊——————!!!!!!” 失重感瞬间攫住全身,血液似乎都衝上头顶。车厢以近乎自由落体的速度垂直下冲,风声尖锐如哨。 李丽质再也顾不上公主仪態,放声尖叫。 尖叫中,却夹杂著一种极致的、释放的畅快。 紧接著是高速的盘旋、翻滚、倒转…… 天与地顛倒,光与影交错,恐惧与兴奋交织。 她紧闭著眼,死死抓著陈熙的手,在每一次俯衝时尖叫,在每一次翻转时吶喊。 三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就如同三个世纪,又如同三秒一般。 当车厢缓缓驶回站台,安全压杆抬起时,李丽质整个人都是软的。 陈熙扶著她下来,她脚步虚浮,靠在陈熙身上,大口喘气。 天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这种感觉对於李丽质来说新奇,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开心体验。 所有的压力,都好似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了出来。 “怎么样?”陈熙笑著问。 李丽质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她的髮髻散了,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额角,脸颊緋红,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淬了火的星辰。 “太……太……”她语无伦次,最后匯成一句,“我还要坐!” 陈熙大笑,將她搂进怀里:“好,下次再坐。不过今天,咱们该回家了。” 作者暗月之火亲推:希望您在可乐小说享受《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的故事。 “嗯…” 李丽质点头,靠在了陈熙的怀中,脸颊似乎更红了。 然而,大唐时空。 李世民的表情就有点不乐意。 “这小子,大庭广眾之下,就不能收敛一点?” 他气得不轻,越看著天幕上的身影,越觉得不爽。 不过看著女儿最终还是安全下车,李世民悬著的心也终於落地了。 “胡闹……”他有气无力地坐回了椅子中,揉了揉眉心,“真是胡闹……” 长孙皇后抿嘴轻笑,递上一杯安神茶:“丽质玩得开心,也是好事。” 李世民接过了茶,哼了一声,看向天幕当中相携离去的两个人,神色复杂。 最终,再次化作了一声轻嘆。 “罢了……她能开心就好。” 这句话,他今天已经说了太多次了。 而每次说出口,都意味著他正在一点点接受这个抢走了他女儿的后世小子。 还有,见证女儿在那个光怪陆离的后世时代……莫名的幸福。 现代时空,长安,曲江大平层。 游玩了一天,两人並没有过多停留,很快就回到了长安的家中。 “呼……终於到家了。” 一进门,陈熙就把大包小包扔在玄关,李丽质也累得瘫倒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毫无形象地踢掉了高跟鞋。 “累坏了吧?” 陈熙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顺势蹲下身,自然地握住她的脚踝,帮她揉捏著酸痛的小腿肚。 “夫君……”李丽质缩了缩脚,脸又红了,“別,我自己来……” “別动,我是你老公,伺候你是应该的。”陈熙按住她,力道適中,“不仅要揉腿,还要帮你卸妆呢。今天的妆虽然好看,但带著睡觉伤皮肤。” “臭小子,把你的爪子挪开!!” 李二愣住了,顿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浴室里,暖黄色的灯光柔和明亮。 陈熙让李丽质坐在镜前的凳子上,自己站在她身旁,低头专注地为她卸妆。 两人的距离很近,李丽质微微仰起脸,乖巧地闭上眼。 就在陈熙的手即將触碰到李丽质脸颊的那一刻。 万朝天幕之上,画面突然变得模糊,就像是笼罩了一层厚厚的马赛克。 紧接著,一行醒目的金色大字,静静浮现在屏幕中央: 【涉及隱私,当前画面仅亲属可见】 大唐时空。 李世民看著那行【仅亲属可见】的金字,再看著眼前不仅没有模糊,反而似乎自动开启了4k超清画质的直播画面,整个人都裂开了。 “亲属可见?!” “这算什么道理?!全天下都看不见,合著就专门放给朕和观音婢看?!” 李世民抓狂地捂住胸口。 如果不屏蔽,那是丟大唐的人;现在屏蔽了全天下只留给他看,这分明就是针对老父亲的精准酷刑! 现代时空。 “闭眼。” 陈熙倒了卸妆油,双手搓热,覆上她的脸颊。 指尖在她的肌肤上打圈,融化掉粉底和口红。 “唔……”李丽质紧张地抓著陈熙腰侧的衣服,睫毛轻颤。 “別紧张。”陈熙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怎么,怕我吃了你?” 说著,他的手顺著脸颊滑到了下巴,又顺著下巴滑到了脖颈,轻轻按摩著那里的淋巴。 满脸的卸妆油让李丽质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在陈熙眼里却是另一种可爱。 他拿过洗脸巾,一点点帮她擦拭乾净,露出那张清水出芙蓉的素顏。 然后,是护肤。 爽肤水、精华、面霜、颈霜。 陈熙的手指像是在弹奏一首乐曲,在她的脸上、脖子上、锁骨处流连忘返。 特別是涂颈霜的时候,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衣领边缘,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李丽质浑身酥麻,软成了一滩水。 “夫君……”她声音软糯,带著一丝求饶的意味。 “乖,马上就好了。”陈熙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我的丽质,素顏更美。” 大唐时空。 如果眼神能杀人,陈熙现在已经被李世民千刀万剐了。 “成何体统!那是什么姿势?!” 李世民气得在殿內来回暴走,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虎。 “卸妆就卸妆,贴那么近干什么?!” “观音婢!你看看!这小子分明就是个色中饿鬼!借著护肤的名义,行轻薄之实!” 他猛地转过身,试图让长孙皇后评评理。 虽然后世那小子的举止不算过分,但李世民不论怎么看,都有点不得劲的感觉。\r\u2029 \u2029ps:咳咳~稍微字数有点多了,不知道大大们是否满意哈!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70章 鬼门关前无坦途?一针防癌惊天下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70章 鬼门关前无坦途?一针防癌惊天下 长孙皇后看著天幕当中两人甜蜜互动的样子,虽然也觉得羞涩,但是眼中却不免露出了一丝羡慕。 “二郎,你看丽质笑的多甜啊!” “那是她傻,被卖了还帮人数钱!”李世民咬牙切齿,“等朕能够送东西去了,朕非得送这小子一本《男德》不可,让他每天跪著背一百遍。” 李世民气呼呼的,看著天幕女儿那一脸享受,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都要碎了。 毕竟那是他从手心里捧到大的小白菜啊,平时里连大声说话都捨不得。 “二郎,说明女婿会疼人吶,当年你可没有这般细致给臣妾涂过胭脂呢。” 长孙皇后拿手帕掩嘴轻笑,看著丈夫这副老岳父心態崩塌的模样,只觉得好笑又温馨。 而这一记补刀,直接让李世民噎住了。 最后只能对著天幕咆哮: “把你的爪子给朕撒开!再往下滑……朕……朕的刀呢?!朕的横刀呢?!” 现代时空。 护肤结束,陈熙看著镜子里容光焕发的李丽质,满意地点头。 “好了,去换睡衣吧。” 他从衣柜里拿出两套崭新的睡衣。 不是那种性感的蕾丝,而是两套毛茸茸连体的恐龙睡衣。 一套绿色的,一套粉色的。 “这是……什么?”李丽质好奇地拎了起来。 “这是情侣睡衣,恐龙款的,很可爱。” 五分钟后。 在陈熙的忽悠下,李丽质换上了那套恐龙睡衣。 镜子面前很快站著两只“大恐龙”。 李丽质穿著粉色的恐龙睡衣,兜帽上还有软软的棘刺,显得憨態可掬。 她看著旁边的陈熙,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夫君,你好傻呀。” “这叫可爱。”陈熙无奈一笑,拿出手机对著镜子,“来,茄子!” “咔嚓!” 画面很快定格。 两只恐龙依偎在一起,丽质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而陈熙的手臂霸道地揽著她的肩膀。 而这种成双成对的视觉衝击,比起刚才的呼呼,更让李世民绝望。 “完啦……朕的小棉袄,真的成別人家的了……” … 翌日清晨。 当阳光洒进了餐厅,智能管家小爱正在播放著舒缓的晨间新闻。 陈熙端著两杯热牛奶和金蛋吐司放在桌上,看著对面正拿著平板电脑好奇划动的李丽质。 “媳妇,吃完饭我们得再去一趟医院。”陈熙忽然开口道。 “去医院?” 李丽质手里动作一顿,小脸瞬间白了几分,下意识捂住胳膊,“夫君……还要抽血吗?我的气疾不是说好了吗?” 上次抽血的阴影还在,她对那个充满著消毒水味的地方有著本能的抗拒。 “不抽血,这次是去打针。” 陈熙坐了下来,握住了她桌面上有些发凉的小手,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媳妇,你相信我吗?” 李丽质看著他严肃的眼神,点了点头:“信。” “那你应该知道大唐,或者说在整个古代有一种病被称为『不治之症』。” “女子得了这种病,下身就会流血不止,剧痛消瘦,最后在痛苦中慢慢死去。中医称之为『崩漏』带下,或者……称之为『岩疾』。” “『岩疾……” 李丽质重复著这个词,身体微微发抖。 这个病她在宫中听过,有些年长的嬪妃就是这样没的,太医束手无策,只能说是命数。 “这种病实际上叫做宫颈癌。” 陈熙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如今,它是可以预防的,我们今天就要打这个针,叫做 hpv九价疫苗。” “只要打了这个针,就可以把这种绝症扼杀在摇篮里,让你这辈子都不用受这种苦。” 而天幕上陈熙的一番话语,更是如同惊雷一般,在万朝时空炸响。 大秦时空。 正在追求长生不老药的秦始皇嬴政,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竹简散落一地。 “预防……绝症?!”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著天幕,“不用炼丹?不用去蓬莱求仙?仅仅是打一针水,就能防住必死之症?!” “这怎么可能?!人的生死乃是天命,后世之人竟然能……逆天改命?!” 嬴政的呼吸变得急促,眼中燃烧著疯狂的渴望。 他富有四海,却唯独怕死。 而后世,竟然掌握了这种“免死金牌”? 可是,很快嬴政的心情就鬱闷下来,如此『仙药』,为何只有后世才有呢? 大汉时空。 医圣张仲景手中的笔停住了,他看著天幕,浑身颤抖。 “上工治未病……上工治未病啊……” 他老泪纵横,“老夫行医一生,只知病发而治。后世竟能在病魔未起之时,就將其斩断?此乃……医道之巔!医道之巔啊!” 大唐时空。 孙思邈更是激动得在地上连连叩首:“岩疾……那可是要命的阎王帖啊!一针可解?后世医术,已通神矣!” 大唐时空。 孙思邈更是激动得在地上连连叩首:“岩疾……那可是要命的阎王帖啊!一针可解?后世医术,已通神矣!” 不能怪他们感觉到震惊,毕竟『岩疾』这种病等於不治之症。 谁能够想到,还可以『预防』这种病的发生? 而听著陈熙的话,李丽质的眼前不由得一亮。 “夫君……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傻瓜,为夫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陈熙笑著捏了捏李丽质的脸,李丽质想了下,隨即咬牙点头道,“那……妾就隨夫君走一趟吧。” 一个小时后。 长安,某三甲医院。 陈熙带著李丽质排到了號。 “別怕,放鬆肌肉,就像蚂蚁咬一下。” 陈熙搂著她的肩膀,让她把脸埋在自己怀里,不去看那细长的针头。 护士熟练地消毒、进针、推药。 “嘶……”李丽质皱了皱眉,手紧紧抓著陈熙的衣角。 “好了。”护士拔出针头,让李丽质压著棉签。 “这就……好了?”李丽质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夫君,这样我就不会得那个可怕的岩疾了吗?” “是的。”陈熙帮她把袖子放下来,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你现在身体里,已经穿上了一层看不见的盔甲。” “这样一来,它会替我,守护你一辈子。” 听著陈熙的话语,李丽质紧绷的心情,瞬间缓和了下来。 第71章 长孙皇后泪崩,对女婿的认可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71章 长孙皇后泪崩,对女婿的认可 可乐小说,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打完疫苗,留观半小时。 陈熙並没有让李丽质干坐著,而是牵著她,慢慢走到了医院的另一侧——妇產科住院部。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都是挺著大肚子的孕妇,或者抱著新生儿的家属。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奶香味和喜悦的气息。 “夫君,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李丽质有些好奇,又有些害羞。这里好多大肚子姐姐啊。 陈熙停在一间病房的玻璃窗外。 里面,一个年轻的妈妈正躺在床上,怀里抱著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旁边的丈夫正在笨手笨脚地冲奶粉,脸上掛著傻笑。 “丽质,你知道吗?” 陈熙看著那一幕,轻声说道,“在大唐,或者说在古代,女子生孩子,就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 李丽质的脸色一白。 她当然知道了,在皇宫当中她就见过因为难產而惨叫一夜最后一尸两命的嬪妃;她也听过民间流传“保大还是保小”的残酷抉择。 在这个时代以前,生育,往往伴隨著鲜血和死亡。 一不小心,就会彻底一尸两命。 “但是在这里,不一样了。” 陈熙指著那些幸福的家庭,语气中带著深深的自豪: “我们有產前检查,能提前知道宝宝的胎位正不正;我们有无痛分娩,打了针,生孩子就不那么疼了,甚至可以一边生一边玩手机;” “最重要的是,我们有剖腹產。” “剖腹產?”李丽质瞪大了眼睛。 “如果遇到难產,或者胎位不正,医生可以在肚子上开一个小口,把宝宝平安取出来,再把肚子缝好。母子平安。” 陈熙转过身,看著李丽质,眼中满是深情: “在这里,生孩子不再是赌命,而是一场迎接新生的喜悦。” “我们的女性平均寿命比古代高出几十年,因为她们不再因为生育而轻易死掉。” 大唐时空,立政殿。 “噹啷——” 长孙皇后手中的茶盏摔得粉碎。 她死死地盯著天幕,盯著那个抱著孩子笑得一脸幸福的后世母亲,盯著陈熙说出“母子平安”四个字时。 两行清泪,无声地从她那张苍白温婉的脸上滑落。 “二郎……” 长孙皇后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听到了吗……不痛……不用死……难產也能活……” “后世的女子……真的幸福啊……” 她看向李世民,柔声说道,“即便后世那小子再轻浮,哪怕他再占便宜……但只要他能护住丽质的命,只要丽质在那边能够健健康康的活到老……” “臣妾……臣妾就算现在死了,也瞑目了。” 长孙皇后哭得泣不成声,她伸手抓上天幕,仿佛想触摸那个美好的时代。 李世民原本还因为陈熙“拥抱亲吻”举动恼火,但听著陈熙的话,心中的怒意瞬间烟消云散。 作为皇帝,他比谁都清楚“岩疾”的可怕,女子生育的艰辛。 后宫中多少红顏因此香消玉殞。 “他……他在给丽质续命啊……”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李世民看著陈熙那护犊子一样的眼神,心中的那一丝芥蒂终於开始崩塌。 这小子虽然轻浮,虽然爱占便宜,但他给丽质的,是大唐倾举国之力也给不了的——健康,和长寿。 “这女婿……好像……也没那么差。” 李世民在心里,默默地给陈熙划掉了一条罪状。 现代时空。 李丽质看著那些新生婴儿,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夫君。” 她紧紧抱住陈熙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著那有力的心跳声。 “我想……我想给你生个宝宝。” “不是为了传宗接代,只是因为……在这个时代,做母亲,好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陈熙笑著回抱住她,目光看向窗外。 那里,阳光正好,盛世太平。 “不急,我们慢慢来,日子还长著呢。” 他拉起李丽质的手,两人並肩走出了医院。 … 半个小时后,购物中心。 李丽质换上了那件新买的珍珠白衬衫裙,脚上还踩著一双软底的小白鞋。 裙摆轻扬,整个人既显得端庄,又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当然,这一幕对於天幕的那头李世民来说,就显得相当扎眼。 他还嚷嚷著“成何体统,露著小腿”,但其实那裙摆才长及脚踝上方。 只是走路时带风,偶尔才露出一截雪白。 在现代看来,这身装扮简直是保守的不能再保守。 “夫君,等下我们去哪?” 李丽质手上还提著几个精致的购物袋,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笑容。 显然,这次跨越千年的逛街约会,让她心情大好。 陈熙神秘地一笑,拉著她穿过了人群,很快就来到了商场电玩城娱乐区。 刚一踏入,那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声,著实就让李丽质嚇了一跳。 “这莫不是练兵场?” 她惊愕地看著四周,那一排排闪著彩光的怪异机器,还有不少的年轻人对著屏幕疯狂地拍打按键,神情专注,如临大敌。 “这里叫做游戏厅,那边呢,叫做抓娃娃机。”陈熙笑著指著角落里一排排粉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28“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18“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嫩的透明柜子,“看到那边的毛娃娃了吗?喜欢哪个?为夫给你抓。” 李丽质顺著陈熙所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那巨大的玻璃柜,眼睛瞬间亮。 里面堆满著毛茸茸小兔子、憨厚的小熊,还有圆滚滚的黑白糰子。 “那个!那个黑白相间的……就是古籍说的食铁兽吗?” 她兴奋地指著一只憨態可掬的熊猫玩偶。 “对,那也叫大熊猫,现在可是咱们的国宝呢。”陈熙去前台换了一大把游戏幣,哗啦啦地抓在手里,“等著,看著为夫这就帮你把这只食铁兽降伏归来。” 他自信满满地投幣,操纵摇杆,精准地瞄准目標,重重拍下按钮。 金属的爪子直直落下,扣住了熊猫圆滚滚的脑袋,缓缓升起。 “抓住了!抓住了!” 李丽质激动得像个孩子,忍不住拍手叫好。 然而,就在爪子移动到洞口上方的一瞬间,那爪子就仿佛突然泄气了一般,莫名地鬆了一下。 “啪嗒。” 眼看就要到手的熊猫无情地掉回了原处,甚至还弹了两下,就仿佛在嘲笑著操作者。 “哎呀!”李丽质惋惜地跺了跺脚,眼中满是不舍。 陈熙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乾咳了一声:“咳咳咳,失误,纯属失误,这是商家的套路,爪子调鬆了。” “看来,为夫得用点真本事了。” 接下来的十分钟,陈熙身体力行地向大唐公主展示了什么叫做——“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欢迎来到可乐小说,海量小说等您探索! 第72章 抓娃娃机老板的噩梦!李丽质:夫君真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72章 抓娃娃机老板的噩梦!李丽质:夫君真厉害! 下一章更精彩:第72章 抓娃娃机老板的噩梦!李丽质:夫君真厉害!,期待您的光临。 现代时空,电玩城。 陈熙站在那台粉红色的娃娃机前,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就不信了!” 他盯著玻璃柜那只黑白相间的熊猫玩偶,右手猛地拍下了红色按钮。 爪子带著一种势在必得的气势,直直落下,精准地扣住了熊猫圆滚滚的大脑袋。 爪尖收缩,稳稳地將玩偶提了起来。 “中了!中了!” 旁边的李丽质激动地跳了起来,两只手紧紧抓住了陈熙的衣摆,眼睛瞪得大大的,“夫君,这次肯定行!” 然而,就在爪子升到最高点,向洞口移动的那一瞬间。 那金属爪子再次毫无徵兆地鬆了一下。 “啪嗒!” 那只可怜的熊猫玩偶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嘲讽的弧线,再次无声地掉回了玩偶堆里。 “……” 陈熙的手僵在半空。 “……” 李丽质的眼中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小嘴扁了扁,满脸失落,“又……又掉了。” 大唐时空,太极殿。 刚要准备忙著处理政务的李世民,此刻看著天幕,一下就看乐了。 “哈哈哈哈!这小子怎么回事?那墨家机关看起来也没有那么难啊!” 李二陛下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后合,之前的鬱闷一扫而空。 “朕就说嘛,这小子看似精明,实则就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他指著天幕陈熙那副吃瘪的表情,对著长孙无忌等人说道:“辅机,你看那小猪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刚才在丽质面前不是吹的很能耐吗?怎么现在连一个布偶都抓不起来?” 长孙无忌也是忍俊不禁地笑了,他拱手道:“陛下圣明,这后世机关术虽然巧妙,但看来也不是谁都能驾驭的。” “这位……公主的夫婿虽然平日无所不能,今日却在一个琉璃柜子面前折了戟,確实颇为滑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哼!朕还没认这个女婿呢!” 李世民心情大好,端起茶盏,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开启了吐槽模式: “你看他那个手抖什么抖?稳住啊!哎呀,又偏了!” “嘖嘖嘖,这都第几次了?若是朕的弓箭手像他这般准头,朕早就把他们拖出去砍了!” 看著陈熙一次次投幣,一次次失败,李世民心中那口恶气总算出了一半。 让你占朕女儿便宜!让你给丽质摸脖子! 现在遭报应了吧?该! 现代时空。 陈熙看著李丽质那委屈巴巴的小眼神,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媳妇,你等著。”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了服务台。 不一会,他就端著一整整篮筐,数百枚金灿灿的游戏幣走了回来。 就仿佛好似即將奔赴沙场的將军一般。 “夫君……要不还是算了吧?”李丽质心疼地看著那一箩筐幣,“这得花多少钱呢?那个食铁兽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不行,今天必须把它带回家!” 陈熙把袖子一擼,眼中燃烧著熊熊的胜负欲,“我就不信这机器的概率设定是能一直那么坑?就算保底,我也要把它砸出来!” 他抓起一把游戏幣,哗啦啦地刷进了投幣口。 当然,这次陈熙没有再次盲目地直上直下。 他开始观察爪子摆动幅度,利用摇杆快速晃动爪子,利用离心力去甩动玩偶。 “看好了,为夫的这招就叫『甩爪神功』!” 陈熙眼神一凛,在爪子摆动到特定的角度瞬间,果断拍下了按钮。 这一抓没有抓头,而是直接卡住了熊猫玩偶的胳膊和身子之间的缝隙。 起! 爪子升起,晃动,移动。 熊猫摇摇欲坠,但是因为卡位精准,硬是在鬆口的那一瞬间,被甩进了洞口。 “哐当!” 一声清脆的掉落声,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美妙的乐章。 “抓到了!抓到了!!” 李丽质兴奋地尖叫起来,弯下腰从取物口把那只熊猫取了出来,紧紧搂在怀里。 “夫君,你好厉害呀!” 大唐时空。 李世民的笑声戛然而止。 “这就抓到了?” 他不屑地撇了撇嘴,“哼,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花了那么多铜钱,试了那么多次才抓到几个,有什么好得意的?”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事情並没有那么简单。 现代时空。 这次抓到只是一个开始,陈熙似乎已经摸透了这台机器的脾气。 或许是刚才的那波“钞能力”终於触发了机器的保底机制。 接下来的画面,变成了陈熙的个人秀。 “这个兔子的耳朵好抓,起!” “哐当!” “这个位置不好,叫工作人员摆一下……好,再来!” “哐当!” 陈熙如同战神附体,左右开弓。他面前的娃娃机仿佛变成了自家的取款机,那些原本高傲的玩偶,一个个乖乖地排队跳进洞口。 不一会儿,李丽质的怀里已经抱不下了。 陈熙又去前台要了一个巨大的透明塑胶袋。 一只、两只、三只……十只……二十只! 仅仅过了半个时辰,那个原本堆得满满当当的娃娃机,竟然肉眼可见地空了一大半! 巨大的袋子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偶,堆起来比李丽质的人还要高。 周围的围观群眾都看傻了。 “臥槽,大神啊!” “这老板要哭晕在厕所了吧?” “帅哥,帮我也抓一个唄!” 李丽质站在一堆战利品中间,笑得花枝乱颤,脸上的笑容比那商场的灯光还要耀眼。 她抱著那只最大的熊猫,看著陈熙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的小星星。 “夫君,你太厉害了!你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 陈熙擦了擦额头的汗,得意地一甩头髮:“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老公。” 大唐时空。 李世民的表情一黑,刚才看著陈熙吃瘪的快乐完全消失了。 “败家!简直是败家子!” 他指著天幕怒骂道,“抓那么多有什么用?那玩意儿能吃吗?能穿吗?一堆塞了棉花的破布袋子,竟然花了那么多钱?!” “而且……” 李世民看著女儿那崇拜的眼神,心里酸溜溜的,“丽质也是没见过世面!不就是几个布偶吗?就把她哄成这样?” “朕以前送她那么多夜明珠、玉如意,也没见她夸朕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啊!” “这小子,就是会这些奇技淫巧来骗小姑娘!” 第73章 深夜路边摊,一碗麻辣烫馋哭万朝!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73章 深夜路边摊,一碗麻辣烫馋哭万朝!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看著女儿在那堆玩偶面前快乐的的表情。 李世民的眼神中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罢了,只要她开心,那小子败家就败家吧。” 他嘆了口气,无奈道,“大不了朕以后多赏他点黄金就是了。” 大明时空。 当然,朱元璋的关注却显得比较“务实”。 “抓那布老虎做什?不当吃不当穿的,有这钱割二两肉买一斗米不好吗?” 他皱著眉头,语气带著不爽道,“这后世之人,真是钱多的烧得慌。” 而万朝时空,其他的老百姓对於天幕上那抓娃娃的一幕,掀起了热烈的討论。 普罗大眾看得嘖嘖称奇: “后世的机关巧归巧,但是就是太费铜钱了,听著那响声,怕不是投了几百文进去?” “那铁爪子也不太牢靠了,定是奸商做了手脚,坑人钱財。” “不过那小郎君还真有耐心,最后还真让他成了,看那小娘子笑的多甜吶,值了!” “那些布偶,瞧著就软,若是有一个能够给娃抱著睡……” 很显然,现代的玩偶很受古代大眾欢迎。 不过,工匠和有识之士的关注点却有点不同。 唐代將作监的官员盯著天幕中的机械爪运作,低声爭论道:“观其轨跡是由连杆与滑轨结合……如此精巧之力学机关,竟用於嬉戏,简直是暴殄天物。” “若是能够用於物料抓起、高处搬运……” “那腰杆之操控之精准,已非难事,后世之百姓竟习以为常?” 震惊归震惊,而此时的天幕,却已经隨著陈熙二人的脚步转移到了商场之外。 现在时空,深夜十一点。 从电玩城里出来,陈熙和李丽质手里还提著几个大袋子,里面装满了今天的战利品。 他们玩了一晚上,精神虽然亢奋,但是肚子却已经开始抗议了。 “咕嚕——” 李丽质的小肚子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响声。 她瞬间羞红了脸,把头埋进了熊猫玩偶的脑袋后面。 “夫君……我好像饿了。” 陈熙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玩那么久,体力消耗大,饿了正常。” “走,带你去吃点好吃的宵夜。” 他指向的不远处,李丽质顺著陈熙所指的方向望去。 一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引住了。 一条不算宽阔的街道,此刻却被两侧连绵灯火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 无数的小摊紧挨著,炉火熊熊,白气蒸腾。 烤架上的肉串滋滋作响,油星飞溅。而铁板上的魷鱼在铲下捲曲,刷上了厚重的酱料。 臭豆腐的味道霸道地穿梭其中,混合著炒饭的锅气,还有糖水的甜香……各种的声音交织,吆喝声、锅铲碰撞声,还有食客的谈笑声、啤酒声。 人潮就在这狭窄而热闹的通道中缓缓移动,男女老少衣著隨意,脸上还带著放鬆的笑意。 “这里比起长安最繁华的上元灯节……还要热闹啊。” 哪怕已经適应了这个时代,但李丽质对於眼前的一幕,依旧感觉到不可思议。 在大唐长安城虽然有夜市,但除了上元节那几天,大部分都是宵禁的。 哪怕是平康坊那种宵禁窟,到了深夜也是闭门谢客。 “这就是现代,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陈熙牵紧了她的手,防止被人流衝散,“走,带你去尝尝这附近的麻辣烫。” 他护著她穿过了瀰漫著烧烤菸雾的区域,来到了一个相对乾净清爽的摊位面前。 摊位的上方招牌写著“川味麻辣烫”,一侧则是巨大的冰柜,而里面还摆放著数十种菜品,在灯光之下泛著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89“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2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的光泽。 “看,这和咱们吃的火锅有点像,但是更快也更隨意。” 他將一个套著塑胶袋的竹篮递到了李丽质面前,“喜欢什么自己就夹在篮子里,交给老板煮就好。” 李丽质站在那巨大的透明冰柜前,虽然对於很多的食材,她已经在火锅宴上见过。 但是这种任由食客自行搭配,丰俭由人的模式,依旧让她觉得有趣。 她拿起夹子,犹豫著该选些什么,因为每样都看起来很好吃。 “隨便拿,喜欢哪个就夹哪个。”陈熙鼓励道,自己也拿了一个篮子,“土豆宽粉稀汤、娃娃菜清甜、牛肉丸 q弹。再给你加一点不辣的油条和玉米。” 李丽质很快就学著旁边食客的样子,也尝试搭配自己那一份。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红油微漾的麻辣烫就端了上来。 熟悉的辛辣勾起了回忆,李丽质这次少了些畏惧,多了几分跃跃欲试。 她小心翼翼地吹凉,喝下了一口裹著汤汁的宽粉,熟悉的灼热在舌尖绽开。 这让她微微吸气,却又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7b“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b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b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还是这个味道……让人又怕又喜欢的很。” 陈熙递上了冰镇的豆奶,看著她被辣得鼻尖冒汗,却满脸开心的样子,笑道:“慢点吃,这一碗都是你的。” 李丽质点头,一边小口地喝著豆奶灭火,一边继续探索著碗里的食物。 在这种嘈杂而亲切的环境中,和心爱的人一起分享一碗简单却滋味十足的热食,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踏实又温暖。 大明时空。 朱元璋看著天幕中的景象,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都什么时辰了?子时了吧?怎么大街上还有这么多人?” 老朱指著那些正在大快朵颐的百姓,震惊道:“而且你看他们吃的……那桌上怎么全是肉?还有那么大一盆红油油的汤?” 马皇后也是一脸惊奇:“重八,你看那些人穿著打扮,也不像是什么达官显贵,多是寻常百姓。这后世的百姓,竟然富足至此?深夜还能在街头隨意吃喝?” “咱大明的百姓,这时候早该睡了,省油灯钱啊。”朱元璋咽了口唾沫,“这后世……真他娘的富得流油!” 老朱羡慕坏了。 天幕上的景象,让他感觉皇帝所吃的菜品都不如普罗百姓。 若是小时候自己有那么多丰富的食物,又哪里会想著起兵造反? 《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第74章 满载而归,地暖如春惊煞古人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74章 满载而归,地暖如春惊煞古人 现代时空。 麻辣烫的香味,让李丽质忍不住大快朵颐。 “嘶——” 但很快,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脸瞬间就涨得通红,额头上冒出了细汗。 “好辣……感觉嘴巴就像是著火了一样……” 她一边用手扇著风,一边吐著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28“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18“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的小舌头,眼泪都被辣出来了,可筷子却根本停不下来。 “但是,好香啊……越辣越想吃!” 这种痛並快乐的滋味,对於饮食清淡的大唐人来说,简直是降维式打击。 大唐时空。 李世民看著女儿被辣的“嘶哈嘶哈”的表情,心疼的直拍大腿。 “那是毒药吗?!怎么脸都红成那样了?!” “快、快给丽质喝水啊!那汤红得像血一样,能喝吗?!” 李二陛下急眼了,恨不得穿过天幕去夺下女儿手中的筷子。 然而,看著李丽质大快朵颐的模样,群臣们的馋虫一下就被勾起了。 “咕嚕——” 太极殿內,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响了一声。 紧接著,就仿佛会传染了一样。 房玄龄、魏徵甚至於李世民的肚子,都发出了抗议声。 “这后世的『麻辣烫』,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啊……” 程咬金舔了舔嘴唇,眼神发直,“那一碗里,得有多少种肉啊?俺老程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丰盛的一锅燉!” 一碗麻辣烫,可不够他程咬金吃的呢。 现代时空。 陈熙看著李丽质辣得不行,赶紧给她开了一罐冰镇可乐。 “快,喝口快乐水,这可是解辣神器。” “呲——”拉环拉开。 李丽质接过罐子,猛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带著无数的小气泡,瞬间冲刷过滚烫的食道,那是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爽感。 “嗝——” 李丽质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响亮的嗝,一股气从鼻子里衝出来,辣意全消,只剩下满口的清凉和回甘。 “爽!” 这位大唐公主,第一次学会了这个现代词汇。 她放下可乐,又拿起了筷子,眼中燃烧著战斗的火焰:“夫君,我还能吃!” 看著她这副被美食彻底征服的模样,陈熙宠溺地笑了,从自己碗里又夹了几块午餐肉给她。 “吃吧,管够。” 温馨的路灯下,热气腾腾的小摊,两颗跨越千年的心,在一碗麻辣烫的烟火气中,贴得更近了。 而天幕前的万朝观眾,只能一边流著口水,一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麻辣烫”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名字。 这味道、这卖相,越看就让人忍不住想要大快朵颐啊。 可惜,在他们的那些朝代,辣椒还没传入,自然是不可能吃的那么好吃的『麻辣烫』的。 古人的饮食,实际上不同时期產生的变化也有不同。 以唐朝为例子,炒菜这个技术根本没有发展起来。 传统的烹飪方法,是以蒸、煮、烤为主,自然不可能比擬的了现代饮食了。 而宋朝开始,铁锅技术的发展才让炒菜顺利地进入了普罗大眾的食谱里。 … 现代时空,凌晨一点。 计程车平稳的停在了曲江大平层的楼下。 陈熙的手里还提著几大袋子的战利品,大部分是没有吃完打包的麻辣烫食材。 而李丽质怀里还紧紧抱著那只半人高的熊猫玩偶,哪怕眼皮都在打架了,都捨不得扔。 “终於到家了。” 陈熙输入密码,大门应声而开。 暖气扑面而来,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李丽质踢掉鞋子,抱著熊猫一头栽倒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 “夫君……这就是神仙过的日子吗?” 她蹭了蹭熊猫毛茸茸的脑袋,迷迷糊糊地说道:“吃得饱饱的,玩得累累的,还有这么软的床……” 对於李丽质来说,一切都有点如梦似幻的感觉。 “傻瓜,这哪里是神仙的日子,这是咱们的家。” 陈熙笑著把刚烧好的热水放在了茶几上,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万年历。 然后,走到落地窗前,按下了电动窗帘的开关。 厚重的遮光帘缓缓合拢,將窗外璀璨如昼的大唐不夜城灯火,还有外面的寒冷冬夜都隔绝在外。 “说起来,咱们这一趟出去玩的有点疯。”陈熙转过身来,看向李丽质,“从十月底那个雨夜把你捡回来,到现在一晃眼,都要快到冬至了。” “冬至?” 李丽质微微一愣,从熊猫脑袋后探出头来,“要到冬至了吗?难怪……我在开封的时候就感觉到风吹到脸上有点疼。” 在大唐,冬至可是个大日子,正所谓『冬至大如年』。 “是啊,还有不到十天就要冬至了。”陈熙感嘆道,“外面的气温都降到零下了,还好咱们回来的及时,不然真得冻感冒了。” “零下?”李丽质眨了眨眼,隨即感觉到了什么,惊奇的坐直了身子,“夫君,可是……为何屋里一点都不冷?” 她伸出手,试探著摸了摸空气。 在开封的酒店虽然也暖和,但那是吹著热风。 可回到这里,风並没有吹出来,却感觉整个屋子都好像是温暖的春天,连脚底板都是热乎乎的。 “我刚才进门脱了大衣,现在只穿著单衣,竟然觉得有些微热?”李丽质惊讶地看著自己单薄的衬衫裙。 要知道,在贞观年的长安,此时若是入夜,哪怕是皇宫大內,也得点上好几个炭盆。 即便如此,离火盆远一点的地方依然冷得刺骨,睡觉时得盖上厚厚的锦被,还要用汤婆子暖脚。 陈熙笑了,指了指地板:“因为咱们家有神器——地暖。” “地暖?” “对,就在这地板下面,埋著一根根管子,里面流淌著热腾腾的水,把热量散发出来。”陈熙解释道,“热气从脚底升起来,中医不是说嘛,温足而凉顶,这是最舒服的取暖方式。” “这屋子里现在恆温24度,別说穿单衣,你要是愿意,穿短袖吃雪糕都行。” 李丽质听得目瞪口呆。 她小心翼翼地把脚从沙发上放下来,踩在木地板上。 果然,一股温润的热意顺著脚心传遍全身,没有任何寒意侵袭。 “好神奇……”她忍不住在地上走了两步,“地板是热的,墙壁也是暖的……没有烟燻火燎的味道,也不用担心炭气中毒……” 大唐时空,太极殿。 李世民被天幕展现的“地暖”给震住了。 “地板下埋热水?恆温二十四度?” 他虽然不懂度数,但看李丽质那只穿单衣还面色红润的样子,就知道那屋子里有多暖和。 “这……这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啊!” 长孙无忌在一旁搓著手,羡慕得眼睛发绿:“陛下,若是我大唐能有此法,那冬日里便再无冻死之骨了!且不说百姓,单是娘娘的气疾,若能住在这样的屋子里,定能大好啊!” 第75章 冬至宅家撒狗粮,李二又暖又酸!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75章 冬至宅家撒狗粮,李二又暖又酸! 在古代,取暖本就是不容易的事情。 炭火资源都只是贵族人家才能使用的。 之前知晓天幕提及的『微虫』之害,李世民意图下令整治。 但考虑了现实情况,他就放弃了。 原因无他,那就是没有现代的成熟供暖条件,哪像现代,烧个火插个电就轻轻鬆鬆的。 而提及长孙皇后,更让李世民心猛地一揪。 皇后一到冬天就难熬,炭火烧多了就呛人,烧少了又冷。 看著天幕中女儿光著脚丫子在地板上欢快地踩了踩去,李世民眼中的酸意更浓了。 此刻,李世民已经不再纠结女儿光脚的问题了。 他满眼羡慕地看著那个房子。 作为皇帝,他冬天也是受罪的。 炭盆烧多了,烟气呛人,还容易头晕;烧少了,大殿空旷,根本不顶用。 每天批奏摺,手都要冻僵,笔都握不住。 “地暖……全屋地暖……” 李世民嘆息道:“朕富有四海,却还要忍受这冬日严寒。而那后世一介平民,竟能享受这恆温之乐。” “这哪里是房子?这分明就是一座恆温的仙宫!” “后世之人,无需伐薪,无需烧炭,便能满是生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魏徵一旁同样嘆息道,“此等福报,真乃天人能享也。” 大明时空。 正裹著两层棉被,手里还捧著暖炉发抖的朱元璋,不可思议的看向天幕。 “地板……居然是热的?” “这怎么可能?地气阴寒,冬天更是如坠冰窖,这地板怎么会发热?还埋著热水?” 老朱越听越觉得离奇,但放在后世的话,这一切似乎又能够理解了。 马皇后同样一脸惊奇:“重八,你看那姑娘的脸,红扑扑的,不像是装的,而且她穿的那么少,若是不暖和,早就冻僵了。” 大汉时空。 汉武帝刘彻正围著一个巨大的铜炉取暖,炉火虽旺,但稍微距离远些,依旧感觉到后背凉颼颼的。 “没有烟燻火燎,更没有明火执仗……” 刘彻盯著天幕中那乾净整洁的地面,“这热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难道这就是后世的『仙术』不成。” 想到这里,他心中更是眼热,要是能够把后世的好东西,都搬运到大汉。 那如今的大汉,岂不是能够变成后世这般『仙境』? 天幕中屋子那全屋地暖,不用烧火炭就能够传递热气。 这对於古人来说,完全粉碎了正常的认知。 大唐时空,天宝年间。 杜甫正缩在漏风的茅草屋里,看著天幕上那温暖如春的豪宅,眼中满是热泪。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顏……风雨不动安如山!” “后世……真的做到了啊!” “没有冻死骨,只有满室春。这地暖之术,若能福泽万民,便是真正的圣人手段!” 大唐,何时又能够实现天幕这般的盛景啊。 想到这里,杜甫的眼中留下热泪,哪怕恢復开元盛世一半的盛景也好啊。 可是,如今的大唐,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可乐小说围观!兵祸连年,又哪里还会有开元盛世当时的景象。 “圣人啊!” 想到了李隆基,杜甫摇头嘆息。 明明理应是开创盛世的英明之君,怎么临老了如此昏聵,致使国家沦丧,疆土分裂。 杜甫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否还能再见盛世之景了。 陈熙哪里知道,自己的一番话,直接让不少古人遭受了“暴击”。 古人的惆悵还未散去,而天幕的画面渐暗。 等到再次亮起的时候,已经是另一幅的光景了。 寒风呼啸的想像,被窗玻璃上氤氳的温暖水汽取代。 仍是那间屋子,只是时节切换至另一个重要的日子。 现代时空,冬至日清晨。 一大早,醒来的时候,李丽质发现枕边多了一张手绘的“节气卡”。 陈熙的笔跡略显笨拙,但却认真画了一个图:一个简陋的泥炉上架著陶罐,旁边写著“冬至大如年,添岁小团圆”。 “今日,咱们就按照大唐的规矩过冬。”陈熙端著热气腾腾的醪糟荷包蛋走进臥室,“《岁时记》里说,『冬至前后,君子安身静体,百官绝事』。” “咱们也『绝事』,专心准备过节。” 李丽质噗嗤一笑,她接过温润的瓷碗,甜香扑鼻:“夫君还查了《岁时记》?” “当然。”陈熙盘腿坐在她对面,“不仅要查,还要復原。比如今天的第一项——『履长之贺』。” “履长?”李丽质眼睛亮了,对於这个习俗她太熟悉了:冬至日,晚辈向长辈进献鞋袜,取“阳生於下,日永於天”的寓意,愿长辈步履康健,福寿绵长。 “可是阿耶阿娘不在……” “所以你做给夫君我呀。”陈熙变戏法似的拿出针线盒、几块厚实的羊毛料,“我查了资料,唐时的『冬至袜』多用彩锦缘边,內衬羊羔毛。” “咱们改良一下,你用这块摇粒绒做內里,外面缝上这块厚棉布。” 李丽质怔怔地看著手里的料子。 在大唐,这些针线活自有尚服局的宫女完成,她虽会些刺绣,却从未亲手做过一双完整的袜子。 “我……我怕做得不好。” “我要的就是你的『不好』。”陈熙把顶针套在她拇指上,“一针一线缝进去的,才是心意。” 那个上午,客厅的地暖烘得人昏昏欲睡。 李丽质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笨拙地裁剪、缝边。 陈熙在一旁处理工作,偶尔抬头,看她被针扎到手指时皱著鼻子吹气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大唐时空。 暮春將过,天幕的画面却让李世民想起冬至前的场景。 “履长之贺……” 他摇头一嘆,想到往年冬至的时候,皇子公主们就会献上精工製作的鞋袜。 美则美矣,却少了些温度。 “二郎,你听见了吗?”长孙皇后温声说道,“这孩子……是懂丽质的,他珍视的是丽质的心意,不是公主的技艺。” 李世民的喉咙动了动,没有说话。 只是看著天幕中女儿抿著嘴、全神贯注捻起针线的侧脸,忽然觉得,那或许比起他库房里所有金线密绣的御袜,都要更加珍贵。 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第76章 爱心丑袜惹李二眼红,陈熙:李治亦是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76章 爱心丑袜惹李二眼红,陈熙:李治亦是千古明君? 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现代时空,午后。 李丽质咬断最后一根线头,长舒一口气。 她看著手中那双略显臃肿的深蓝色布袜,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 “夫君……”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袜子递过去,“做好了,只是针脚有些不平,样子也怪怪的。” 这双袜子样子有些独特,加了厚实的摇粒绒內胆,整个袜子显得圆滚滚的,脚踝处甚至还有些不对称,一只略宽,一只略窄。 但是在陈熙的眼中,却是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谁说怪呢?这叫做『私人定製』。” 陈熙笑著接过来,二话不说就脱掉脚上的现代棉袜,穿上了这双爱心冬至袜。 摇粒绒的触感柔软细腻,紧紧包裹著双脚,让陈熙感觉到了李丽质的一份心意。 他踩在地板上,走了两步,还故意跺了跺脚:“嘿,別说,还真合脚啊!软绵绵的,比我买的一千块的鞋都舒坦。” “真的吗?” 李丽质的眼前一亮,心中的忐忑瞬间化作了甜蜜。 “当然。”陈熙一把將她拉进怀里,在她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毕竟,这可是我老婆亲手做的。” 大唐时空。 忙完政务,李世民回到寢宫。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女婿,心底有些酸酸的。 “哼。”李二陛下酸溜溜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丑死了,那针脚歪七扭八的,哪有半点皇家风范?也就是那小子没见过世面,才当个宝。” 长孙皇后在一旁掩嘴轻笑,温声道:“二郎,妾身看您是想穿丽质做的袜子吧?只可惜隔著天幕。” 被戳中心事的李世民老脸一红,冷声道:“朕才不稀罕,朕富有四海,什么袜子没有?”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那双圆滚滚的蓝袜子上,久久没有挪开。 现代时空,傍晚。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窗外的城市灯火再次亮起。 陈熙繫著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端著两个大托盘。 “来嘍,冬至大餐!” 托盘上是一大盆奶白浓郁的羊肉汤,上面撒著翠绿的香菜和蒜苗。 热气腾腾中,裹挟著霸道的鲜香。 旁边是一盆白白胖胖的水饺,还有两碗泡得软糯入味的羊肉泡饃。 “好香啊!” 李丽质吸了吸鼻子,肚子立刻配合地“咕嚕”叫了一声。 “冬至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 陈熙笑著给她盛了一碗饺子,又递上一碟调好的红油醋汁。 “这是鲜虾猪肉馅的,尝尝。” 闻言,李丽质夹起一个饺子,轻轻地咬开。 薄皮瞬间破裂,鲜美的汤汁溢满整个口腔,整颗q弹的虾仁混合著肉香。 那种鲜滑的滋味,再喝一口醇厚的羊汤,直接就让整个毛孔都仿佛在此刻舒展开来。 “好吃!”她幸福地眯起眼睛,“比起宫里的羊肉羹还要鲜美,一点膻味都没有。” “那是,现代烹飪去膻技术可是很成熟。” 两人围坐在暖和的餐桌旁,开始大快朵颐地品尝起美味来。 这一幕,直接让万朝时空的老百姓看呆了,无数百姓望著天幕流著口水。 “娘,那是啥呀?白白胖胖的,看著真好吃。” “那是娇耳……儿啊,別看了,越看越饿。” 万朝时空,无数人在这个寒夜里,被后世的一碗羊肉汤馋得难以入眠。 而酒足饭饱之后,陈熙切了一盘水果,两人窝在沙发上消食。 李丽质抱著之前抓回来的大熊猫玩偶,目光投向窗外。 虽然这里有地暖、有美食、有夫君,但这个团圆的日子里,一种名为“乡愁”的情绪还是悄然爬上了心头。 “夫君……”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低落,“也不知道阿耶和阿娘在宫里怎么样了,还有承乾哥哥、青雀哥哥……” “还有稚奴……往年这个时候,我总要盯著尚服局把给他的袜子做得格外厚实些……” 陈熙闻言,將她揽进怀里,理解她笑容下的淡淡惆悵。 “媳妇。”他温声说道,“既然思念亲人,那明日我带你去个地方,虽然不能相见,或许可稍慰思情。” “何处?” 李丽质的眼眸微亮。 “乾陵。” 陈熙缓缓吐出两个字。 “去看……稚奴的陵寢吗?” 李丽质声音有些乾涩。 “不仅是陵寢,”陈熙握住她的手,目光沉静道,“正好让你重新认识一下唐高宗李治。后世的目光多聚焦於中华第一位女皇帝的传奇,却往往忽略了高宗皇帝本人统治时期的巨大功绩。” 听到这里,李丽质很快就来了兴趣。 “怎么说?稚奴他后来也立下了很大的功劳吗?” 之前听著陈熙说,李治葬送了大唐王朝,差点让大唐断代了。 李丽质还很生气,但听著现在陈熙这么一说,她瞬间就好奇起来。 大唐时空,立政殿。 被点名的李治此刻还只是个几岁的孩童。 他正缩在长孙皇后的怀里,手里抓著一块糕点,吃得满嘴碎屑。听到天幕上姐姐提到自己,他茫然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 “阿姐……”他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长孙皇后慈爱地摸了摸小儿子的头,感嘆道:“丽质最疼的就是稚奴了,哪怕去了后世,还惦记著这孩子。” “哼,这逆子差点葬送了大唐江山,有什么好的。” 李世民一脸鬱闷,想到天幕曾经言及的武则天,他的表情就显得十分不爽。 但同样的,李世民也很好奇,在未来李治的功绩比起自己如何?大唐又为何会在李治的手中差点“断代”了。 翌日,清晨。 陈熙就驾著车,带著李丽质前往乾陵,梁山的公路上,suv平稳行驶。 窗外景物飞掠,李丽质已渐渐习惯这“风驰电掣”的速度,心神更多地被陈熙的话吸引。 “高宗李治,在位三十四年,”陈熙开始敘述,声音平稳而清晰,“后世史家评价,其治下『永徽之政,百姓阜安,有贞观之遗风』。” “换言之,他成功接手並巩固了你父皇留下的基业,並且有所发扬。” “首先,是延续並发展了贞观时期的政治路线。”陈熙道,“他继续推行均田制,轻徭薄赋,与民休息。” “永徽年间,户数从贞观末年的三百万户,增至三百八十万户,人口显著增长,国力持续提升。” “他重视法律,命长孙无忌等人编纂《永徽律疏》(即《唐律疏议》),这是中华法系集大成的瑰宝,影响远及东亚各国。” 李丽质专注地听著,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系统地去了解那个“未来”的弟弟,这么看来,李治做的还不错咯? 第77章 神道謁陵寢,万朝议高宗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77章 神道謁陵寢,万朝议高宗 但要是这样的话,大唐的江山又怎么会落入一个女子的手中? 在她感觉到困惑的时候,陈熙的声音响起,语气当中带著一丝讚嘆: “其二,在军事上,高宗时期大唐达到了疆域的极盛。” “贞观年间,大唐虽然击溃了东突厥,但西突厥依旧强大。” “高宗继位以后,先后派苏定方等名將於显庆二年(657年)彻底平定西突厥汗国,设昆凌、蒙池二都护府,將中亚的广袤土地纳入版图。” “此后,大唐的疆域和势力影响远达咸海,乃至于波斯的边境。” 李丽质睁大了小嘴,她虽然知道大唐强盛,但是听到“咸海”、“波斯”这些遥远的地名都被纳入大唐的疆土,依旧感觉到震撼。 “同时,”陈熙继续道,“在东方,他於显庆五年派苏定方灭百济,龙朔三年在白江口之战中打败东瀛军队,確立了唐朝在朝鲜半岛的绝对优势。” “在西南吐蕃松赞干布去世之后,吐蕃与唐时时有衝突,高宗时期总体维持了战略平衡,並通过和亲等方式维繫关係。” “可以说高宗一朝,东起朝鲜半岛、西抵咸海、北越贝加尔湖、南包越南中部,构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唐帝国。” 车厢內瞬间安静了几分,只有引擎的轰鸣声。 李丽质消化著这些信息,那个在她记忆中温软需要保护的幼弟形象,被一个驾驭著庞大帝国,有著开疆扩土之功的帝王身影所覆盖。 “而其三在於稳定朝局和调和各方。”陈熙的话锋一转,继续道,“唐太宗晚年並非没有隱忧,关陇集团、山东士族还有新兴科举进士之间存在著微妙的平衡。” “唐高宗继位初期,倚重舅父长孙无忌、褚遂良等贞观老臣,顺利过渡。” “之后他亦有自己的政治手腕,打击房遗爱、高阳公主谋反案,固有其残酷的一面,但也巩固了皇权,震慑了潜在不稳定的因素。而他提拔刘仁轨、薛仁贵等寒门或將门子弟,逐步调整了权力结构。” “但是,”李丽质想起之前所知的,轻声问道,“那位武皇后……为何又会……” 做出这么多的功绩,这说明李治並非是庸君。 又为何会让一个女人取代了大唐? 陈熙点了点头,知道这是绕不开的话题,只好道:“武则天的地位上升確实始於高宗时期,这有复杂的原因。” “唐高宗晚年多病,患有风眩目不能视,处理政务亦需要依赖可靠的助手。” “武则天聪慧果决,通晓文史,而且是他的皇后,自然成为重要的臂助。” “大唐从『二圣临朝』到天后掌权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后世將此称之为高宗的软柔或受制。” “但换个角度看,这或许也是高宗在自身健康允许的范围內,一种特殊的权力安排和政治合作。至少在武则天参政前期,帝国的机器仍在高宗的主导或认可之下高效运转。” “而上述赫赫功业,皆发生於此期间。” 对於唐高宗的功绩,陈熙自然是肯定的,他继续道:“所以,李治並非庸碌守城之君,更並非后世某些片面印象中完全被皇后掌控的傀儡。” “他是一位承前启后、功业卓著的皇帝。他统治时代是大唐国力最巔峰、疆域最广的时期。” “李治继承了贞观的制度和精神,更將其推向了新的高度。他的歷史地位理应得到更为充分,而且更公允的评价。” 听著陈熙的话语,李丽质久久不语,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此时,情绪已经飘回了千年之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她想起那个身影曾经牵了她的衣角怕冷爱哭的稚奴,原来在他的人生轨跡上,走出了如此波澜壮阔,扛起山河社稷路径。 自豪、感慨、心疼、恍惚,各种情绪在她的心中交织。 “夫君,”她终於开口道,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我很为他骄傲。” 陈熙握住了她的手:“那么,今天我们就带著这份骄傲,一起重新认识下李治吧。” 车辆继续向前,而目的地已经在望。 当乾陵的指示牌出现的时候,李丽质的心跳不由得自主加快几分。 隨著 suv停下,两人徒步走入了陵园入口。 踏上神道,两旁歷经了千年风雨而屹立不倒的石刻仪仗徐徐展开。 华表、翼马、鸵鸟、战马,还有牵马人、翁仲……这些巨大的石雕一直向前,延伸向远处的梁山主峰。 他们雕刻技法雄健,线条简练而充满力度。虽然有些已经残损模糊,但那种拱卫帝陵、威仪赫赫的气势,仿佛可以穿越时空,扑面而来。 “这些都是为了稚奴和她而立的?” 李丽质好奇地四处张望,她放慢了脚步,指尖轻轻抚过了一尊翁仲石像冰冷粗糙的表面。 石像面容威严,甲冑的纹路依稀可辨。 “是,”陈熙就站在她身旁,和她一同仰望著这沉默的队列,“神道石刻是帝王陵寢等级和威严的体现,乾陵时期的神道规模、石刻种类、体量在唐陵中首屈一指。” “而这也是高宗和武后时期国力极度强盛的反映,也代表了当时最高的雕刻艺术巔峰。” 两个人继续向前,陈熙继续解说道:“你看那对翼马肋生双翼,昂首云天,象徵著帝王的灵魂可以翱翔升仙,也预示著王朝的腾飞和超凡脱俗的权威。” “那鸵鸟是异域贡品的象徵,彰显著大唐万国来朝、囊括四海的胸襟。” “而这都是唐高宗统治下的那个时代,自信、开放、强盛的具象化留存。” 李丽质默默点头,她的目光逐一掠过这些巨石。 仿佛可以通过这些石头,可以回望印证那个时代的磅礴气象。 而万朝时空,各个时代的观看者也是反应各异,议论纷纷。 大秦时空。 “石像生列道前,拱卫山陵,看著气魄不小。” 嬴政负手而立,目光灼灼地盯著天幕上那宏伟绵长的神道和巨型石刻。 “然,帝王者,功在当代,利在千秋。这唐高宗李治,其疆域果如后世所言,西至咸海,东平百济?” 李斯在一旁躬身:“陛下,天幕此前所述,其將西突厥、百济等皆纳入版图,疆域之广,確乎空前。且其能承贞观之治而扩之,使户增八十万,编《永徽律疏》,武功文治,皆有建树。观其陵制,足见其时国力之雄厚,非虚言也。” 嬴政眯起眼:“承前启后,开疆拓土……若此等功业属实,这李治,倒也算得上一代雄主。只是,身后与妇人同穴共陵,甚至共称皇帝……哼,闻所未闻!” 第78章 万国衣冠拜冕旒,谁言李治非雄主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78章 万国衣冠拜冕旒,谁言李治非雄主 正如天幕所言,这李治確实是雄主。 然而,让江山社稷拱手让给外姓人之手,实属不该。 作为一统天下的帝王,中华千古第一位皇帝,嬴政自是觉得自己有资格嘲弄李治的。 大汉时空,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正看完一场角牴戏,正倚在榻上小憩。 天幕亮起的时候,他懒洋洋地抬起眼,但听到的武则天三个字,依旧眉头紧蹙。 “牝鸡司晨,乃国之大忌,这李治既有开疆扩土之功,武功赫赫,怎会容妇人干政至此?简直荒唐!” 刘彻坐直了身子,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卫青在一旁低声道:“陛下,天幕之前所言,高宗晚年多病,目不能视,或许,因此不得不倚重皇后理政。” “病重便可將江山託付於妇人?”刘彻冷哼了一声,“又是朕到了那一步,寧可托於尔等忠臣良將也不会让后宫插手前朝之事。” “这李治前半生是龙,后半生竟成为了虫。” 他感嘆了一声道,隨即看向了天幕那些雕刻石像,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不过……这万国来朝的景象著实让人嚮往,若是我大汉也能如此……” 大汉如今还有北方匈奴的威胁,而刘彻又是有著雄心壮志的君主。 自然不能容忍让北方的蛮夷一直欺辱大汉,平定北方,便是他此生的夙愿。 平定北方之后,再將西域十六国纳入掌控当中,或许大汉亦是能够实现天幕那万国来朝的盛景。 大明时空,奉天殿 朱元璋刚批完一批奏摺,正揉著发酸的手腕。 马皇后端来一碗莲子羹,两人一同看向天幕,二人同样注意到了乾陵那些宏伟壮阔的石刻。 “重八,你看那些石像,雕得真细致。”马皇后指著天幕道,“当时的大唐到底多强盛?才能让这么多国家都派人来朝贡?” 朱元璋却是眉头紧锁:“强盛归强盛,还不是让武后主了天下!” 他放下汤碗,语气严厉:“这李治要是真有本事,就该早早把这武氏给收拾了!哪能让她一步步坐大,最后连国號都改了?咱大明要是出了这等事,咱非得从棺材里跳出来不可!” 马皇后温声劝道:“重八,你听那天幕小子说的,高宗时期疆域最广、国力最强,或许那武氏確有过人之处,方能辅助朝政……” “辅助?她那是篡权!”朱元璋打断道,“再有过人之处,她也是个女人!男主外,女主內,这是天理!” “这大唐差点就断送在一个女人手里,李治这皇帝当得,功是功,过是过,这过错可大著呢!” 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到那些雕刻石像上时,语气还是软了下来:“不过……能让这么多番邦蛮夷都来磕头,这李治確实有些本事。” “咱大明如今初建,但比起这阵势,似乎还差些火候……” 大明初建,朱元璋的雄心壮志,自是很大的。 从他分封塞王,本身就可以看出,朱元璋意图继承的是蒙元庞大的江山社稷。 可惜大明建国,人口是个关键的问题。 元本身是一个游牧帝国,脱离了中原依旧能够在草原上维持,但大明不同。 大明是个农业为基础的农业帝国,人口和粮食的產量,决定了大明能够控制的疆域上限。 而大唐能够实现高宗时期的『强盛』,本身亦是有多种因素塑造而成的。 就以大唐名將苏定方,攻打吐蕃火烧吐蕃王宫为例子。 以现在的大明来说,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大明的军事实力確实强大,但唐朝时候的高原气候温暖。 即便有高原反应,也能够很快適应。 但现在,高原地域环境恶劣,光是大军跋涉后勤问题就难以解决。 大明,又谈何能够稳固控制现如今的『吐蕃』呢。 想到如今大明的现实,朱元璋轻嘆了一声,只能继续忙於政务处理。 … 现代时空,乾陵。 神道上,陈熙和李丽质並肩而行,微风拂过了石像间,透过石像陈列,李丽质仿佛能够回忆起千年前的往昔。 “夫君,这些石人的服饰好奇怪。” 很快,李丽质在一尊头戴尖顶帽、身穿窄袖胡服的石像停下了脚步,仔细端详著石像胸前刻著的模糊文字。 “这些啊,都是当时臣服於大唐的藩国使臣、酋长的形象。” 陈熙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然后说道,“高宗和武后合葬乾陵,据说有六十一尊蕃臣石像,分裂於神道两侧,代表著万国来朝的盛况。” “六十一尊……”听到这里,李丽质轻声重复,眼中泛起惊讶之色。 她向前了几步,辨认著另一尊石像:“那尊头戴毡帽、腰佩弯刀的,定是突厥使者。” 她在宫中见过突厥使节进贡时候的装束,和此相仿。 “这个……像是吐蕃的装束,松赞干布时期,吐蕃和大唐往来频繁。” 李丽质的目光又指向了旁边一尊服饰华丽、头戴高帽的石像。 “不止这些,”陈熙指向神道更深处那些姿態各异、服饰千奇百怪的石像,“你看那尊捲髮深目、身著长袍的,应该就是来自波斯和大食的使者。” “那边几尊肤色特徵明显的,可能就是来自南詔、真腊,还有那些高鼻深目、著紧身衣的,或许就是来自西域昭武九姓的诸国使臣……”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感慨道:“这一尊石像都代表著一段外交史、一次朝贡、一次文化交融。” “能够將如此多邦国的使者雕刻在此,永久佇立在陵前,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宣告那个时代的大唐是如何的睥睨天下,万国来朝。” 此刻,李丽质怔怔地望著神道两侧密密麻麻的石像对列。 这些石像队列就好像在这时候活了过来,她似乎可以看见当年的场景。 各国的使节身著著五彩斑斕的服饰,操著不同的语言,恭谨地跪拜在太极殿前,献上奇珍异宝,口中称颂帝王的威德。 “万国衣冠拜冕旒……” 她喃喃低语,眼中泛起一丝水光,“夫君,这……便是稚奴统治下的大唐吗?” “是,也不全是。” 陈熙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而篤定。 “大唐自贞观之治,经永徽、显庆、龙朔,一路积累,方才铸就此巔峰。” “李治接过你父皇留下的火炬,非但未曾让它熄灭,反而令其燃烧得愈发炽烈,照亮了更为广阔的天地。” 谁,又敢说—— 李治,不是一位雄主呢? 第79章 石像无言诉沧桑,功过谁书无字碑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79章 石像无言诉沧桑,功过谁书无字碑 大唐时空,立政殿。 李世民抬起头来,仰望著天幕上那延绵壮观的神道石像,胸膛不由自主地挺起。 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有骄傲,有欣慰,亦有难以言喻的酸楚。 “这,才是朕所盼望的大唐啊。”李世民的声音在大殿当中迴荡,发出了讚嘆,“开疆拓土,万国来朝,百姓阜安……稚奴,你做到了。” 他转过身来,看向了被长孙皇后抱在怀中的幼子李治。 此刻的李治,不过是个懵懂孩童,正抓著块糕点吃得津津有味,哪里意识到天幕上谈论的,正是自己未来波澜壮阔的一生。 长孙皇后眼眶微红,轻声道:“二郎,这么看来,稚奴並没有辜负你的期望。” “是啊……” 李世民长嘆了一声,目光重新看向了天幕,更多的困惑却在心底汹涌。 不可否认,李治確实是雄主,他不仅守住了贞观基业,还將其推向了巔峰。 大唐的疆域西至咸海,东平百济,南抚真腊,北慑突厥……这样的疆域,这样的威仪,李世民在时也未完全实现。 “只是……朕不明白,他为何会让一个妇人走到那一步?” 大殿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武后篡权,登基为帝,確实是一个事实。 现代时空,乾陵神道。 陈熙牵著李丽质的手,继续沿著神道向前走去。 走著走著,李丽质忽然停下了脚步。 “夫君,你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指向几尊石像,“这些石像的头……怎么不见了?” 陈熙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几尊蕃臣石像確实失去了头颅,只剩下躯干沉默地佇立。 断裂处粗糙不平,显然是遭遇了外力破坏。 更远处,还有几尊石像面部模糊,雕刻的服饰细节也被损毁。 李丽质快步地走到了一尊无头石像前,摸著那冰冷的石身,心中多了几分痛惜。 “这是怎么回事?”她回过头来,眼中满是不解和心痛,“是谁毁了它们?这些……可都是大唐威仪的象徵啊。” 不论如何,李丽质都有点无法接受。 陈熙走到了她的身边,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关於这些石像断头的原因,后世有很多说法。” “第一种说法,则是和唐末黄巢起义有关。” 他指著那尊无头石像,直言道,“黄巢军攻入长安以后,曾经转战至乾陵附近,据传说起义军憎恨这些象徵大唐权威、代表异族臣服的石像,於是將其头部砸毁,以此宣泄对朝廷的愤怒。” “农民起义……会打到长安附近?” 李丽质的脸色一白,完全无法想像那种恐怖的场景。 “不止如此,”陈熙继续道,“第二种说法是大地震所致。关中地区歷史上地震频发,据史料记载,明嘉靖三十四年腊月,关中曾发生八级大地震,山崩地裂,陵墓建筑多有损毁。” “这些石像的头部,可能就是在强烈震动中断裂坠地的。” “至於第三种说法……”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哀伤,“可能与后来的异族政权有关。五代、宋、元时期,乾陵所在地几经易手。” “有些外族统治者或许出於对前朝辉煌的嫉妒,或是想要抹去大唐万国来朝的象徵,故意损毁了这些石像。” “不论原因如何,这些断头石像都成为了一个象徵,象徵著一个王朝从巔峰跌落,象徵那些荣光隨著时间和动盪中逐渐破碎。” 陈熙环视著四周残缺的石像,轻声说道:“乱世不由人,老百姓所求的无非就是安居乐业的『太平年』。” “太平年都无法保证了,又怎么会有朝廷在意这些前代遗留下的石刻像呢。” 李丽质怔怔地望著那些无头石像,眼中泛起泪光。 “大唐……最终还是亡了,对吗?”她轻声问,声音颤抖。 陈熙握住她的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没有一个王朝能永恆,但它的精神、它的文明、它留给后世的遗產,会以另一种方式延续。” … 大秦时空。 “黄巢起义……异族破坏……还有大地震。” 嬴政蹙著眉头,通过天幕的话语,他知晓了不少信息。 后世这名为『大唐』的朝代,最终还是农民起义覆亡,而这宋或者说元,是取代大唐的朝代了? 李斯躬身道:“陛下,看来即便是强盛如大唐,也难逃王朝兴衰的循环。” “石像可毁,陵墓可盗,朝代更迭,无人能挡。” 嬴政沉默良久,忽然开口道:“朕曾以为,修筑宏伟的陵墓,立下不朽的功业,便可让大秦永世长存。” “朕的驪山陵,规模绝不逊於这乾陵。” 他指向天幕上那些残缺的石像:“但若朝代烂了,民心失了,再宏伟的陵墓又如何?不过是盗墓贼眼中的宝藏,起义军发泄的对象罢了。” 知晓大秦二世而亡,嬴政自然是气得不轻。 而因为天幕之言,他也在考虑自己治下的统治,是否有什么问题。 李斯被他饶恕让他戴罪立功,毕竟作为臣子,李斯还是有些能耐的。 至於赵高、还有胡亥,赵高直接被他车裂,胡亥也已经被赐死。 如此一来,不知道大秦能否避免『二世而亡』的命运呢? 想到这里,嬴政抬起头来,眼中多了几分惆悵。 … 现代时空,乾陵。 陈熙拉著李丽质继续向前走,神道尽头,梁山主峰巍然耸立。 而在神道与山陵之间的空旷地带,两块巨大的石碑映入眼帘。 一块是高宗李治的述圣纪碑,碑文依稀可见,记载著这位帝王的功绩。 而另一块…… 李丽质停住了脚步,怔怔地望著那块石碑。 那是一块通体黝黑、光滑如镜的巨碑,高耸入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突兀。 最令人惊异的是——碑身上竟空无一字,没有题额,没有铭文,甚至连常见的花纹装饰都极少。 “这……这是什么碑?”李丽质走近几步,仰头望著这面巨大的无字石碑,“为何一个字都没有?” 陈熙走到她身边,轻声道:“这就是中国歷史上最著名的石碑之一——无字碑。” “据传,是武则天为自己所立。” 本章第79章 石像无言诉沧桑,功过谁书无字碑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 第80章 无字碑前嘆古今,功过任由后人评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80章 无字碑前嘆古今,功过任由后人评 李丽质抬起头来,看向那举世闻名的“无字碑”。 巨大石碑由一块完整的巨石雕刻而成,碑首刻著八条相互交缠的螭龙。 虽然经歷了千年的风雨,依然可以看出当年皇家工匠精湛的技艺。 而此碑最让人震撼的不是它的体量,也不是它的雕工,而是通体上下,竟空无一字。 “夫君……”李丽质声音有些恍惚道,“她既然做了皇帝,改了国號,为何在死后留下一块无字碑?是因为心里有愧吗?” 她仰头望著,目光顺著石碑的纹理向上延伸,仿佛可以看穿那个站在大唐权力巔峰女人的心思。 在大唐的价值观中,女子称帝本就是大逆不道,乱了纲常。 李丽质本能地觉得,这位武后或许在临终之前也感觉到了恐惧和悔恨,觉得自己无顏面对李家的列祖列宗,才不敢刻碑立传。 “愧疚?” 陈熙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媳妇,你太小看这位女皇帝了,能够从感业寺的尼姑一步步走到大明宫含元殿的龙椅上,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愧』这个字。” “那为何……” “关於这块无字碑,后世实际上有三种说法。” 陈熙竖起三根手指:“第一种,说她是觉得自己的功劳太大了,文字根本无法形容,所谓的『功高德大,非文字所能载』。” “第二种,也就是你想的,说她自知罪孽深重,杀戮过多,篡夺李唐江山,怕写了后人唾骂,所以乾脆不写。” 说到这里,陈熙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我更倾向於第三种说法,这是她的大智慧,也是她的聪明之处。” “聪明?”李丽质不解道。 “对,绝顶的聪明。” 陈熙转过身,看向那块石碑,继续说道:“她很清楚作为一个女人,在那样的一个时代称帝,挑战整个男权社会的底线。 “无论她在碑上写什么,是夸耀自己的文治武功,还是辩解自己的不得已,都会被后世那些手握笔桿子的儒家文人挑刺、攻击,甚至抹黑。 “写得越多,错得越多。既然如此,索性不如不写。”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陵园中迴荡:“她把这块碑留给了时间,留给了后人。” “让所有的『是非功过,任由后人评说』。这是一种何等的自信,又是何等的狂妄!” “她似乎在说:我就站在这里,你们骂我也好,夸我也好,只要你们还在爭论,我武则天就永远活著。” 李丽质听得心头一震。 她仿佛看到那个女人穿著龙袍,站在高高的城楼,蔑视著脚下芸芸眾生,也蔑视著千百年后的悠悠眾口。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李丽质喃喃自语道,心中涌现了一股彻骨寒意,“这皇权之路真的太冷了,为了那个位置,竟然把心思算计到了死后千年。” “她的这一生,真的快乐吗?” 作为大唐最受宠的公主,李丽质享受的是亲情的温暖,自然无法理解这种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算计。 而就在这时,一阵喧闹声打破了陵园的肃穆。 “哎呀,大姐,快来快来,,轻鬆访问可乐小说,畅读《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等万千好书。这就是那个无字碑。” “把我也拍进去,我要站c位。” 一群穿著鲜艷衝锋衣、戴著墨镜、挥舞著丝巾的阿姨旅行团,笑嘻嘻地闯入了镜头。 她们的手里拿著自拍杆,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这里是皇家陵寢而感觉到半点畏惧。 “茄子——!” “哎呀,听说摸摸这个碑,可以沾沾女皇的福气,保佑我那闺女今年考公上岸。” 一个阿姨一边说著,一边毫无顾忌地伸手在无字碑上拍了拍,仿佛在拍自家的大衣柜。 “真的假的?那我也摸摸,我也要发財。” “哈哈,你这个姿势不对,要把腿伸长点,显瘦。” 李丽质惊愕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 在大唐,靠近帝陵乃是大不敬,要杀头的重罪。 哪怕是皇室宗亲,在这里也要三跪九叩,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眼前这些人……她们在笑,在闹,在把那位令大唐皇室闻风丧胆的女皇当成背景板,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们……不怕吗?”李丽质下意识地抓住了陈熙的袖子。 陈熙看著那些快乐的游客,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反手握住李丽质的手,轻声说道:“丽质,这就是现代。” “在这里,皇权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她武则天再厉害,再霸道,在如今也不过是一个旅游景点,一段歷史故事。” “这里的人,不跪皇帝,只跪天地父母,只跪自己的良心。你看她们笑得多开心?因为她们活在一个不需要向任何人下跪的时代。” …… 大唐时空,万象神宫。 “放肆!竟敢对朕的陵寢如此不敬!来人——” 武则天盯著天幕,下意识地想要喝令左右,將那些“刁民”拿下治罪。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那是天幕所呈现的后世。想到这里,她颓然一笑,重新坐回了龙椅上。 而听著天幕的话语,也让她的心神有些恍惚。 “不需要向任何人下跪的时代……” 那样的时代,居然在天幕所呈现的后世实现了吗? 她看到那些女子脸上的表情。 那是怎样的一种表情啊—— 自信、张扬、快乐、无拘无束。 她们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恐惧,更没有面对皇权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怯懦。 一个个站得笔直,笑得肆意,仿佛天塌下来也不过是件小事。 “不需要下跪……更不需要低头……” 武则天的眼中怒火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神色。 “朕的一生杀伐决断,让天下的男儿都在朕的脚下颤抖,可朕从未像她们那样轻鬆笑过。” 她看向了那块无字碑,忽然理解了未来自己所做的决定。 “好一个后世,好一个无字碑。” “原来在后世,女子真的可以活得像人一样,而不是附庸。” “罢了……没就没了吧。若是朕的一缕残魂,可以真的庇佑后世的女子如龙如凤,这碑上无字又何妨?” 第81章 疆域图前证雄主,闢谣高宗「昏懦」论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81章 疆域图前证雄主,闢谣高宗「昏懦」论 大明时空。 朱元璋看著天幕,嘴里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 “哎呦喂,这些婆娘胆子也太大了!”老朱指著天幕,“这要是放在咱大明,非得治他们个大不敬不可。” “重八,你少在那里吹鬍子瞪眼。” 马皇后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你看那碑,乾乾净净,啥都没写,这武后也是个烈性子。” “不过那后世的女子看的真让人欢喜,那股精气神透著一股劲。” 很显然,对於后世女子那肆意张狂的模样,马皇后的眼中也不免闪过一丝羡慕。 可惜,那是后世不是如今的大明。 要是大明的女子,也有后世女子那般的自信就好了。 现代时空,乾陵。 离开了乾陵那厚重的歷史氛围,走进温暖的车厢。 suv重新启动,沿著盘山公路缓缓下行。 但李丽质的情绪依旧不高。 她蜷缩在副驾驶位上,怀里还依旧抱著那熊猫玩偶,眼神有些放空。 “怎么还在想武后的事情?” 陈熙侧头看了她一眼。 “不是……”李丽质摇了摇头,声音闷闷地说道,“我是在想稚奴。” 她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个在她身后拉著她衣角,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弱萌弟弟。 “夫君,虽然看著那个石碑看著很威风,但是我觉得稚奴好可怜。” 李丽质嘆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他身体不好,性格又软,娶了那么强势的妻子,最后连江山差点也要守不住。” “后世提起他,会不会都觉得他是个……窝囊废?” 在李丽质眼中,李治就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受害者。 刚才的陈熙夸耀过李治的功绩,但李丽质还是无法相信。 “窝囊废?” 听到这个词汇,陈熙忍不住笑了。 他把车停在一个视野开阔的观景台旁边,拉上手剎。 “媳妇,刚才我说的你该不会只听一半吧?你对这个弟弟误解太深了。” 陈熙拿出手机,点开相册,早就准备好了一张图片,递到李丽质面前。 “来,看这个。” 李丽质凑了过去。 那是一张顏色分明的地图,上面標註著《唐高宗总章二年疆域图》。 看到地图上那红色的色块时,李丽质瞳孔瞬间放大。 她突然明白,之前陈熙对於李治的称讚。 那是怎样的一片疆土啊? 如同一片巨大的秋海棠叶,铺展在亚洲大陆的东部。 东起朝鲜半岛,几乎吞併了整个半岛。西至咸海,那是比西域还遥远的地方。北包贝加尔湖,直抵极北苦寒地,南至越南中部。 开始,李丽质还不明白那都是什么地方。 但看著这图,她逐渐意识到了这版图之大,比起她认知中的贞观年间的疆域整整大了一圈。 “这是大唐?!” 李丽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没错,这就是李治治下的大唐。” 陈熙指著地图上的红线,语气中充满著自豪和敬意: “唐高宗年间,大唐的疆域达到了极盛,总面积超过了 1200万平方公里!” “哪怕你的父皇是被称为『天可汗』,可是在疆域面积上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个看起来『软弱』的儿子把大唐的旗帜插到了最远的地方。” 听到这里,李丽质难以置信地看向陈曦:“可是……稚奴他……” “他性格软,爱哭?”陈熙摇了摇头,伸出了一根手指摆了摆,“媳妇那不叫软,那叫腹黑,也叫做扮猪吃老虎。” “你知道李自手底下用的都是什么人吗?” 他划过手机屏幕,一张张画像和生平简介划过。 “苏定方!” 陈熙指著一位身披重甲的將军画像,“这位爷堪称大唐战神中的战神。他一人灭三国,西突厥、百济、高句丽三国也全都是灭国之功。” “他將那些国家的国王抓回长安,献俘於大明宫宫闕之下,这种功绩放眼整个神州歷史也是独一份。” “薛仁贵!” “三箭定天山,脱帽退万敌,乃是真正的万人敌,神勇无双!” “刘仁轨!” “在白江口指挥大唐水师,將当时的东瀛倭寇打得全军覆没,海水都被染红了。这一仗將东瀛人打服了一千年,让他们一千年都不敢轻视中华。” 陈熙越说越激动,声音更是鏗鏘有力: “这些杀神哪里又是个省油的灯?哪里又是个好加油的主?” “苏定方桀驁,薛仁贵勇猛,如果李治真的是软弱无能皇帝,能够镇得住他们?他们会心甘情愿为李治卖命,打下这么大的疆域吗?” 李丽质听得一愣一愣的。 此刻的她完全无法想像,那个在皇宫里哭鼻子的雉奴,和那个驾驭虎狼之將,横扫六合八荒的帝王,联合在一起。 “李治这个人,其实是最像你父皇的。” 陈熙总结道,“但他比你父皇更內敛,更阴狠。他不需要自己上马杀敌,他只需要坐在龙椅上,用帝王权术,让这些猛將成为他手中的利剑。” “歷史书上有些人说他『昏懦』,是因为他身体確实不好,又有风疾,加上武则天后来的光芒太盛,掩盖了他的锋芒。” “但在国家大义、在开疆拓土这件事上,李治从来没有怂过。” “他是真正的大唐雄主,是大唐脊樑最硬的时候!” “他这一生,都在用实际行动证明一件事——他配得上做李世民的儿子,他没有给李家丟脸!” …… 大唐时空,立政殿。 空气一下子就凝固了。 长孙皇后刚开始,还为李治的未来担忧。 怕他被人欺负,怕他守不住家业。 可现在,听著天幕中陈熙如数家珍地报出那些震古烁今的战绩,以及那张铺满整个天幕的巨大版图…… “哇……” 一声压抑已久的哭声,从长孙皇后的喉咙里溢出。 但这不再是担忧的泪水,而是激动、骄傲、喜极而泣的泪水。 “二郎!二郎你听到了吗!” 长孙皇后捧起小李治的小脸,狠狠地亲了一口,泪流满面,“我们的稚奴……他出息了!他真的出息了!” “灭三国……擒三王……疆域万里……” “我的儿啊……你不是爱哭鬼,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 第82章 女皇暮年嗣业忧,姑侄母子孰亲?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82章 女皇暮年嗣业忧,姑侄母子孰亲? 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哈哈哈!好!” 李世民更是爆发出一阵的狂笑,他衝上前来,一把从长孙皇后怀里抢过,一脸懵逼的小李治。 “哎呀!” 小李治被嚇了一大跳。 但是李世民毫不在意,他將只有几岁的李治高高举过头顶,像举著传世的珍宝。 “不愧是朕的种!不愧是朕的麒麟儿!” “苏定方,那个猛人朕知道,朕还没捨得重用呢,你小子倒是用的顺手。” “那薛仁贵又是何人?看样子在朕之后,大唐也是猛將辈出。” “哈哈哈,扮猪吃老虎,这个词用的好。你小子比朕还狂,比朕还黑呀!” 李世民笑著,眼眶也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了。 作为一个父亲,同时也作为一个皇帝,哪怕直到后来李治大权旁落。 但只要知道儿子在位期间没有辱没大唐国威,甚至將大唐带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那就足够了。 “就是这身体太差……”李世民看著儿子瘦小的身板,眉头一皱,“看来以后不能让你老赖在你娘怀里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从明天开始,朕要亲自教你骑马射箭,朕的儿子身体必须棒棒的!” … 现代时空。 李丽质看著手机屏幕上那张大唐疆域图,眼中的震撼还没完全消散。 陈熙则是收回了手机,重新发动车子,suv平稳地驶入了下山的主道。 “可是夫君,”良久,李丽质再次开口,带著困惑朝著陈熙问道,“若是稚奴真的如你所说那般英明,甚至……嗯,懂得『扮猪吃老虎』。” “那又为何局面会彻底失控,让武后走到了改换国號,自称皇帝的地步?稚奴他就没有留下任何的制衡手段吗?” 一个能够驾驭苏定方、薛仁贵这等猛將,打下前所未有的疆土的皇帝,又怎么可能对枕边人的野心毫无察觉? 怎会轻易地让江山变色? “这个就要说到权力一旦开始转移,其惯性往往超出了最初的设计。” 陈熙的声音响起,朝著李丽质解释道,“高宗晚年风眩加剧目不能视,必须依赖武则天辅政,我之前跟你说过。” “但关键在於,从辅政到摄政,又再到最后的代政,乃至篡位,並非一蹴而就,而是一个步步为营,不断突破边界的过程。” “武则天是绝顶的政治天才,她利用高宗病重提供的权力空隙,不仅高效处理了政务以博取高宗的信任和依赖,更藉此机会做了深远的布局。”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一方面,她建言『劝农桑、薄赋徭』,稳定民生,获取声望。” “同时武则天还协助高宗打击关陇贵族等旧门阀,提拔寒门任用待自己的新贵,比如许敬宗、李义府等人悄然在朝中编织自己的势力网络。她甚至开始涉足意识形態,比如组织编撰典籍,施加文化影响力……” “而高宗呢?”陈熙的话锋一转,带著嘆息道,“另一方面,他確实被病体所困,精力不继,需要依赖这位能干的妻子辅助。” “而另一方面,或许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並没有意识到武则天有『篡唐』的野心。” “毕竟从古至今,並没有女人称皇帝的案例。或许是因为对太子能力的不放心,他一直让皇后协助自己处理政务。” “高宗认为一切都在可控的范围內,直到『二圣临朝』成为常態,直到武则天的羽翼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5“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1“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到朝堂半壁。” “直到他发现连太子废立都难以独自决定的时候……可能一切都有些晚了。” 听到这里,李丽质不由得屏息,仿佛可以想像到李治的绝望。 他是多么渴望自己有一个好的身体,但是天不假年。 李治的身体,並没有好转,反而隨著时间推移,开始急剧恶化。 “弘道元年,高宗驾崩,那个从情感和法理上真正可以制约武则天的人不在了。” 陈熙接下来的话,让李丽质心头不由得一沉。 “新继位的太子李显,也就是唐中宗,一开始,他试图扶持自己的皇后韦氏家族来对抗母亲,结果登基不到两个月,就被武则天以一道詔书废为庐陵王,流放外地。” “隨后,武则天立第四子李旦,唐睿宗为帝。但李旦被囚禁於別殿,不得干预任何的政事。” “武则天则是以皇太后的身份临朝称制,大权独揽。” “从这时候开始,武则天开始为改朝换代而全力衝刺。” “武则天开始任用酷吏,製造恐怖,清洗李唐宗室和朝中异己,改东都洛阳为神都,大修明堂、天堂,从礼仪和象徵上构建新朝气象,改革科举,进一步打破旧族垄断,提拔完全忠於自己的势力,每一步都精准到位。” “终於,就在天授元年,67岁的武则天认为时机彻底成熟,接受『劝进』,改国號为『周』,自称『圣神皇帝』。李旦被降为皇嗣。武周王王朝正式建立。” 车厢內仿佛安静了下来,只有引擎的轰鸣声。 李丽质仿佛可以看到,那个武才人如何一步步踏著夫家的基业、李唐宗亲的鲜血和无数政敌的骸骨,踏上了那连男人都难以企及的绝顶。 不由得,她感觉到了刻骨的寒意。 “但是,”陈熙的声音將她拉回了现实,“媳妇坐上皇帝宝座,尤其是女性之身,以篡位之姿坐上去,武则天面临了她一个她无法绕开的终极难题——” “那就是,这天下將来传给谁?传给武家的侄子,还是还给李家的儿子?” 辛苦篡夺了李唐的江山,死了还要还给李唐,武则天怎么可能乐意呢? 而这,確实是武则天不得不面临的一个事实。 大周时空,神都洛阳。 年迈的武则天倚靠在龙椅上,华发威严,目光似乎穿透了宫殿,也看到了天幕,听到了那直指核心的追问。 这个问题,如同梦魘,缠绕了她晚年无数个日夜。 选择侄子? 儘管武承嗣、武三思等人对自己殷勤备至,但武则天看得出来,他们眼中是对权力的渴望,而非对姑母的亲情。 他们身后,是急切盼望鸡犬升天的武氏一族。 选择武氏那就意味著自己死后孤苦无依,进不得李家的香火,同样又怎么可能享受的了武氏的供奉? 想到这里,武则天抬起头来,看向了天幕。 后世所记载的未来自己,会如何抉择呢? 天幕上,李丽质急切地问出了关键问题。 “那她最后选的谁?” “这就引出了另一个关键人物,狄仁杰。” 陈熙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这位狄仁杰他在武则天晚年深受信任,官至宰相。在立嗣这个关键问题上,他对武则天说了两句至关重要的话。” “『陛下,立子,则千秋万岁后,配食太庙,承继无穷;立侄,则未闻侄为天子而祔姑於庙者也。』” “狄仁杰的意思是,陛下若立儿子为嗣,將来千秋万岁之后,作为母亲,牌位可以送入太庙,永远享受后代的祭祀香火。” “可如果立侄子呢?古往今来,哪有侄子当了皇帝,会把姑姑的牌位放进太庙供奉的?” 第83章 神龙政变,武则天的决断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83章 神龙政变,武则天的决断 大周时空,神都洛阳。 天幕的话语让武则天心头一震,狄仁杰的话如同昨日在耳畔迴响。 “姑侄与母子孰亲……” 她的脸上隨即露出苦涩的笑容。 是啊,她一生爭斗,杀伐决断,踩著无数人的肩膀,登上这至尊之位。 但到了最后,却依旧绕不开这最朴素的人伦纲常。 她能改天换日,也可以自创文字,更可以令百官改穿新朝服色,却无法改变自己是一个母亲的事实。 更无法改变自己的血脉,和李家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等她年华老去,病痛缠身,环顾四周。 那些武氏侄子哪有什么对於姑姑的亲情? 除了那些被软禁的儿子们,虽然懦弱,虽然无能,但是血脉的纽带却无法彻底斩断。 “陛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身旁的女官上官婉儿轻声唤道,眼中带著担忧。 武则天摆了摆手,目光重新恢復了平静。 或许还政李唐,是她最好的选择。 不管她愿不愿意,也是为了死后能够面对李治,她必须將江山还给李唐。 现代时空。 “姑侄怎么可能比得上母子亲!” 李丽质同样点头,哪怕姑家再好,和自己有著亲生血脉,但始终是远亲。 有哪里能及一位母亲怀胎十月,孕育下的子嗣呢? “没错,也正因为如此,狄仁杰的话深深触动了武则天。” 陈熙点头,继续说道,“再加上当时天下人心思唐,朝中忠於李唐的大臣依旧占据主流,而边境的將领也多心怀旧主。” “加之武则天本身也年事已高,病体缠身,精力不济,又经歷了宠幸张易之、张昌宗兄弟导致的朝中紊乱,她知道自己必须为身后事做打算。” “於是乎,圣历元年,武则天终於下旨,將流放多年的庐陵王李显秘密接回神都洛阳,不久,復立李显为皇太子。” “但这不意味著皇权的平稳过渡。武则天晚年宠信张易之、张昌宗兄弟,二张恃宠而骄,干预朝政,陷害大臣,甚至对於李显、李旦及其子女构成威胁,引起了李唐宗室、朝臣和武周旧臣的普遍不满和恐惧。” “他们担心武则天一旦驾崩,二张就会矫詔作乱,或者武则天在最后时刻改变主意。” “神龙元年正月,武则天病重,居於迎仙宫长生院,只有张易之、张昌宗兄弟侍侧,宰相大臣不得见,朝局动盪,人心惶惶。” 此刻,陈熙的语调变得低沉而紧促,仿佛將李丽质带入了那个危机四伏的时间段。 “在这种情况下,以宰相张柬之、崔玄暐以及將领袁恕己等人为首,联合右羽林卫大將军李多祚、左威卫將军薛思行等禁军將领,经过了周密的策划,决定发动政变,武力逼迫武则天传位太子,诛杀二张,復辟李唐。” “而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神龙政变』。” 天幕的话语,让武则天脸色大变。 “他们怎么敢的?” 又惊又怒的她看向天幕。 很快,陈熙给出了解答。 “神龙元年正月二十二日深夜,张柬之等人率左右羽林军 500人,直扑玄武门。” “同时,李多祚等人前往东宫迎请太子李显。李显起初由於害怕,不敢出门。” “然其女婿王同皎激愤道:『先帝以神器付殿下,殿下却遭幽弃,人神共愤。二十三年矣,今天启忠勇,北门、南衙同心协力,诛凶竖,復李室社稷,愿殿下暂至玄武门,以副眾望。』” “李显仍旧迟疑:『凶竖诚当一灭,然圣躬不豫,恐至惊动,请诸公更图后举』。” 听到这里,李丽质不由得扶额,对於自己这个未来的侄儿的懦弱,感到了一阵无力。 “幸亏当时一位將军李湛在一旁说:『诸將相不顾家族以殉社稷,殿下奈何纳鼎鑊乎?请殿下出止之!』李显者才勉强跟隨出门。” 陈熙熙也笑了,对著李丽质解释道,“政变的军队很快就控制了玄武门,斩关而入,直奔迎仙宫。” “他们在廊下遇到了张易之、张昌宗兄弟,当即斩首。隨后军队涌入长生殿,將病重的武则天团团围住。” “武则天被喧囂声惊醒,强撑病体坐起,厉声问道:『乱者谁邪』?” “宰相张柬之等人回答:『张易之、张昌宗谋反,臣等奉太子令诛之,恐有疏漏,故不敢以闻,称兵宫禁,罪当万死。” “武则天则是看向了人群中的太子李显,问:『乃汝邪?小子既诛,可还东宫』。” “她这是还想太子回去?” 李丽质一愣,明白了她武则天的心思。 “不错,这是她最后的挣扎和试探,但桓彦范立刻上前道:『太子安得更归?昔天皇以爱子托陛下,今年齿已长,久居东宫,天意人心,久思利事,群臣不忘太宗天皇之德,故奉太子诛贼臣,愿陛下传位太子,以顺天人之望』。” 李丽质一愣,明白了她武则天的心思。 “不错,这是她最后的挣扎和试探,但桓彦范立刻上前道:『太子安得更归?昔天皇以爱子托陛下,今年齿已长,久居东宫,天意人心,久思利事,群臣不忘太宗天皇之德,故奉太子诛贼臣,愿陛下传位太子,以顺天人之望』。”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刀兵环绕,大势已去,武则天知道一切已经无可挽回。” 此刻陈熙的声音缓和下来,带著几分唏嘘道:“她看著那些熟悉或面生的面孔,有她提拔的宰相,又有她倚重的將领。” “实在,她没有哭闹,也没有叱骂,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朕知道了』。” 而天幕的话语,也让武则天回忆起那曾经的过往。 她没想到最后后世告诉她的,会是怎样的一种结局? 当时她是这么说的,然后也接受了现实,下詔命太子监国,次日传位给太子李显。 隨著二张党羽被清洗,她被迫迁居上阳宫,李显復位,復国號为唐。 十一年的武周王朝,就如同歷史长河中的一次猛烈的迴旋,最终还是匯入了李唐的主河道。 天幕中,陈熙的声音继续传来:“神龙政变后,李显復位,是为唐中宗。” “武则天徙居上阳宫,被尊为『则天大圣皇帝』,但实际上已是软禁。” “同年冬,十一月二十六日,武则天在上阳宫崩逝,享年八十二岁。临终遗詔:『去帝號,称则天大圣皇后。祔庙、归陵。』並令人在陵前立下无字碑。” “她最终还是选择以李唐皇后的身份,与高宗合葬乾陵。將一生的功过是非,留给那块无字的巨石,交给千秋万代去评说。” 大唐时空,贞观年间,立政殿。 李世民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紧握的拳头,不知不觉鬆开了。 殿內压抑到极致的气氛,也隨之鬆动。 “还政了……最终还是……还给我李家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第84章 指尖引得天河水,一碗金汤动万朝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84章 指尖引得天河水,一碗金汤动万朝 点击,开启《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的奇妙旅程。 儘管这过程惊心动魄,也经歷过了改朝换代的屈辱和血腥。 但是只要社稷江山还是復归姓李,这其中的曲折,他李世民还是能够忍受的。 现代时空。 “夫君,那后世的人到底是如何评价他的?” 李丽质倚靠在椅背上,不由得问道,“是骂她篡位弒亲的妖后?还是赞她治国安邦的女皇?” “都有,一千多年来爭论从没有停止。儒家士大夫大多斥『牝鸡司晨,顛倒阴阳』,幼时家客观评价了她的功绩。” “认可她在位期间注重社会稳定,经济也有所发展,文化昌盛,可以说上承贞观,下启开元。” “当然到了现代,评价也更加多元化了。许多人钦佩她敢於衝破时代枷锁的勇气,还有超凡的政治能力。” “当然,对她任用酷吏镇压异己、晚年奢靡的行为也多有批评態度。” 陈熙发出了感慨,“就像她自己立下的那块无字碑一样,简单的褒贬哪里可能概括她复杂的一生?” 李丽质默默点头,將怀里的熊猫玩偶抱得更紧了一些。 半个小时后,陈熙的车子驶入了地下车库。 自从得了那只半人高的大熊猫玩偶,李丽质就爱不释手。 她费力地抱著,跟在陈熙的后面走向了电梯。 而那个光滑的金属轿厢,很快倒映出两人的身影。 李丽质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哪怕已经乘坐过了几次,这种站在小盒子里就可以平步青云的感觉,依旧让她觉得这是一种可以缩地成寸的仙术。 “夫君,咱们这可是到了三十丈高了吧?” 看著数字不断地跳动,她终於忍不住小声问道。 “咱们住在 26层,距离地面差不多 80米左右。” 陈熙看著她紧张的样子,笑著牵过了她的手,“习惯就好,在城市的高楼都基本是这样子的。” “不过要是在大唐,这高度除了山峰和高塔,也只有神仙能够居住了。” 隨著话落,电梯门“叮”的一声开启。 陈熙领著她来到了玄关前面,然后伸出了手指,习惯性地在黑色漆亮的门锁上一贴。 “滴——验证通过,欢迎回家。” 隨著一声清脆的电子音,沉重的防盗门锁自动打开。 李丽质刚踏入房门,漆黑的玄关也瞬间亮起。 “小爱同学,我回来了,开启居家模式,温度调高两度。” 陈熙一边换鞋,一边对著空气喊道。 “好的,欢迎回家,主人~” 清脆悦耳的女童声瞬间就在屋內响起。 下一秒,全屋的灯光由冷白转为温馨的暖黄,光线亮度自动调节到最適合的温度。 “每次看著都好神奇!” 李丽质惊奇地看著那小小的音箱,在现代生活的每一天,都在打破著她的认知。 “去洗洗手吧,一会带你吃点好的。” 陈熙笑了笑道。 一旁的李丽质点了点头,很快放下了大熊猫玩偶。 她来到洗手台前,动作已经十分嫻熟。 不再像初来乍到时对水龙头髮呆,自然地伸出了手指,轻轻拨动那根亮晶晶的金属杆。 “哗——” 清澈透明的水流瞬间喷涌而出,温热適中。 感受著掌心传来的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的温度,李丽质心中不由感嘆。 在大唐,冬日想要用温水,都需要用宫女提前半个时辰去尚食局生火烧水,再一桶桶地吃力提起进寢宫。 可在这里,只要指尖轻轻一抬,就可以引得“天河水”入户,而且寒暑由人。 她洗净了手,又挤出一团带著淡淡樱花香气的泡沫,细细揉搓著。 当然,这一幕也再次震撼了正处於严寒岁月的百姓和將领们。 大明时空。 “这就是后世的自来水?” 蓝玉愣住了,盯著那天幕的画面。 “无需挑夫,更无需招兵,甚至连水井都不建一口,水便能从那细细的铁管直上云霄!” 不仅是蓝玉震惊,就连老朱看著天幕的画面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嘞个乖乖,咱大明什么时候能够做到后世这般?” 朱元璋羡慕坏了。 看著那天幕女子在温水中泡的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28“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18“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的手,又想想自己在寒风中煎熬的將士们。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后世的强大,不在於开疆扩土,而是在於这润物细无声的民生神器。 现代时空。 洗漱完毕,李丽质轻快地走进了客房。 而此时全屋的地暖烧热,一股温润的暖意顺著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她脱掉外套,仅穿著一件轻便的真丝衬衫,却觉得周身如沐春风。 “今天咱们就吃个『顶配』的泡麵。” 陈熙笑著从橱柜中拿出来两盒金汤肥牛拉麵。 只见陈熙拧开灶台。 “啪嗒”一声幽蓝色的火焰腾空而起。 然后,在万朝时空的目光中,他从冰箱中取出了两枚圆滚滚的鸡蛋。 “滋啦——” 鸡蛋下锅,瞬间就被热油激发出浓郁的焦香。 隨后,陈熙动作麻利地撕开泡麵的各种料包。 在天幕的特写画面下,每一份料包的倾倒,都像是给人投下了视觉的炸弹。 脱水的蔬菜包撒入锅中,那些碧绿的葱花、金黄色的玉米粒,还有细碎的胡萝卜丝,即便失去了水分,也色泽依然鲜艷。 紧接著就是浓郁的汤包,那是经过工业级浓缩的骨汤精华,隨著热水的注入,一股霸道几乎蛮横的香气就瞬间席捲了整个房间。 “好香啊……” 李丽质忍不住咽了口水,忍不住靠近一看。 只见陈熙从冰箱中,接著拿出了一份真空包装的熟食肥牛卷,还有一盒翠绿欲滴的嫩菜心。 在古代,根本不可能在冬季时节还有如此翠绿的嫩菜心,居然在冬季的时节出现了。 这一幕,自然让万朝时空的老百姓羡慕的眼睛直发光。 五分钟后,两碗拉麵就被端上了餐桌。 麵条是金黄微卷的,吸满了浓郁的酸辣金汤。 上面还盖著金黄焦脆的荷包蛋,还有几片厚实的肥牛卷在汤汁中半遮半掩著。 翠绿的菜心点缀其间,红色的辣椒圈更是点睛之笔。 这种色香味俱全的视觉体验,直接让万朝的百姓破防了。 探索歷史小说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第85章 雷电役使惊万朝,从此辛劳是路人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85章 雷电役使惊万朝,从此辛劳是路人 大明时空。 “妹子,你瞧见没?那白花花的盐,还有那亮晶晶的油,以及那反季节的绿菜,在后世一顿便饭,竟然比咱皇帝的席面还要阔绰?” 朱元璋盯著那金黄色的麵条,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是啊,重八。你看那盛面的碗洁白如玉,竟然被用盛这等快食。” 马皇后也嘆了口气,不由得道:“这后世之富,当真穷尽了咱们的想像。” 二人对视一眼,都默然无言。 大明什么时候可以追得上这后世之富呢? 现代时空。 李丽质先是接过了筷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嘬了一口浓汤。 “唔!” 浓郁的酸爽瞬间就在舌尖炸开,肥牛的鲜美和汤底的醇厚完美融合。 热腾腾的汤汁下肚,她整个人都感觉到暖和的微微发烫。 “夫君,这金色的汤水真好喝,比那水席的燕菜还要鲜美几分。” 她一边吸溜著劲道的麵条,一边讚不绝口。 “慢点吃。” 陈熙给她递过去一杯冰镇的豆奶,二人对坐而食。 窗外是赛博朋克般璀璨的曲江夜景,而室內是温馨如春的暖意。 在这里,李丽质只是一个在冬夜里被爱人悉心照料著,吃著一碗热腾腾拉麵的女孩。 大唐时空。 小李治看著姐姐吃的满脸幸福,忍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 他抓住了长孙皇后的衣角喊道:“阿娘,稚奴也想吃那个方盒子里的面,稚奴也想要金色的汤。” 长孙皇后苦笑了一声,抬头看向了天幕。 “这麵食在大唐如何能做得?” 先不说那面,那如同白纸一般的肥牛卷,大唐就不可能做出。 “哼,这小子虽然轻浮,但这洗手做羹汤的本事倒是不错,没饿著朕的丽质。” 李世民看著女儿,原本有些鬱结的心情,在这烟火气中消散大半。 另一边,天幕之上。 在吃饱喝足之后,李丽质放下那白纸般的拉麵碗,下意识就要挽起袖口,准备洗碗。 虽然在大唐她是娇生惯养的嫡公主,但是在后世,她总觉得自己应该为陈熙分担点什么。 “夫君,面碗就交给丽质,我去刷洗。” 李丽质说著,就要伸手去拿碗筷。 陈熙则是笑著按住了她的手,那温热的掌心触碰到李丽质冰凉的手背,引得她心头微微一颤。 “你身体还没好些呢,哪能让你沾这点油烟水气?” 陈熙眨了眨眼,指著灶台下方那一个银灰色的金属柜门,“咱家可是有洗碗机来干活的。” 很快他就將李丽质带到那金属柜前,伸手一拉。 李丽质好奇地蹲下身来,看著陈熙將那几个油腻腻的面碗、沾著红油的料碟还有两双筷子,就隨意地摆放在金属架上。 然后陈熙关上了柜门,指尖点在了闪著幽蓝光芒的触控板。 “滴——” 柜內传来了低沉,如同海浪拍打礁石般的细碎水声。 “这就完了?”李丽质惊愕地抬头,“不用手搓,还不用热水烫!?” “这玩意啊藏著成百上千道强烈的水流,配合著可以除油的洗洁精,不仅可以洗得比手洗还乾净,最后还可以用热风烘乾,有著杀菌的功效。” 陈熙靠在了橱柜旁,神色轻鬆道,“等两个时辰,就可以拿出碗来,就像新的一样,还带著温热。” 大唐时空。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对视了一眼,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圣人常言,一粥一饭当思来不易。” 长孙皇后惊奇说道,“这后世居然连洗碗这种躬亲之事也由金石之器代劳,民之安逸竟至如此地步!” 李世民没有说话,他看著那洗碗机,脑海里却算著另一笔帐。 若是能够在朝廷大宴当中,有此等水力洗涤之器,又能够省下多少劳力,避免多少病从口入呢? 现代时空。 陈熙就是没有给李丽质太多感慨的时间,他转过身来,又指向客厅一角的阳台。 “洗完的碗,咱们把昨日换下的衣服都洗了吧。” 说著,他领著李丽质来到了那台白色的洗烘一体机前。 不一会他就將李丽质换下,有些摺痕的宋制汉服套上洗衣袋,还有今天穿的几件衣服,一股脑地塞进了机器那黑洞洞的圆孔里。 他教著李丽质用法,让李丽质看得相当惊奇。 “在大唐清洗这种厚实冬衣,得费不少功夫的。” 李丽质带著惊奇声说道,“宫中设有浣衣局,数百名老幼宫女。严冬腊月,她们得在冰冷的河水里搓揉这些衣物。” “即便是用温水,手也会被冻得像红萝卜一样,裂开一道道血口。洗完后还得浆洗、熨烫,几日功夫才能得一件。” “即便是用温水,手也会被冻得像红萝卜一样,裂开一道道血口。洗完后还得浆洗、熨烫,几日功夫才能得一件。” 陈熙没说话,只是往槽里挤了一点晶莹剔透的洗涤凝珠。 “咔噠”一声,机器启动。 李丽质趴在圆形的玻璃窗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里面。 只见那圆桶开始由慢转快地旋转,水流精准地注入。 衣物在里面翻滚、拍打,就像有无数双无形的小手在拼命揉搓。 “它会自己排水,自己拧乾,最后,它还会用电转化出的热力,將衣服烘乾、抚平。”陈熙看著李丽质那震撼的侧顏,“出来时,衣服是乾的,暖的,甚至还带著花香。”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天幕对面无数卑微的身影。 大周时空,洛阳,浣衣局。 原本正埋头在冰冷皂角水里搓洗披帛的老宫女们,不知何时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们满是冻疮和老茧的手在颤抖,浑浊的眼泪落入盆中,盪起一阵阵酸涩的涟漪。 “那铁桶里……定是住著神仙吧?”一个年纪尚小的宫女喃喃道,“不用手沾冷水,不用受严寒之苦。为什么,我们不能活在那个时代?” 淒凉的嘆息声在古代的每一个角落迴荡。 这样的时代,对於她们来说太过如梦似幻,怕是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了。 不管是『自行』而动的车,还是能够『自行』洗衣的神器,这些都超出了古人的认知。 在她们眼中仙境莫过於如此了—— 不,哪怕是仙境,都没有人能够过的如此的安逸。 在万朝帝王的眼中,曾经以为至高无上的权力是挥斥方遒、生杀予夺。 可直到此刻,看著那跳动的微光触控板,看著那不冒烟火却能自热的机关,他们才悚然发觉—— 真正的神跡,並非让千万人匍匐跪拜,而是让千万人从此免於劳役之苦。 第86章 元旦採购惊万朝,超市物资惊洪武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86章 元旦採购惊万朝,超市物资惊洪武 这一刻,天幕下的万朝眾生,对於后世之景可以说羡慕坏了。 在他们眼中,哪怕是神仙,也未必能够如同后世之人这般如此安逸逍遥。 若是神仙只能风餐露宿,那么他们更想去后世,当一个安逸的『凡人』—— 翌日清晨。 曲江大平层的阳光,透过了巨大的落地窗撒在真皮沙发上。 李丽质穿著一套粉色的恐龙连体睡衣,正坐在软垫上,学著陈熙教自己的方法,利用那把精钢打造,锋利无比的小指甲刀来修剪指甲。 这种不伤皮肉,且一响就能够断甲的『暗器』,在她眼底可是比起皇宫那些笨重的剪子要好用多了。 “媳妇,別宅著了,换衣服,今天带你去『扫货』。” 陈熙从衣帽间探出头,手里还拎著一件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 “进货?夫君,屋里的粮食不是还够吃好些日子吗?” 李丽质抬头,朦朧的睡眼有些睁不开。 “粮食当然够吃,这不过两天就跨年了,咱们得去超市大採购才行。” 陈熙笑了笑,他走了过来,习惯性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元旦虽然不如春节热闹,但也是新的一年开始,得把冰箱塞得满满的,好好过个节嘛。” “元旦?” 李丽质愣住了,掰著手指头算了算,“夫君,冬至才过去没几日,距离大唐的元旦(春节),少说还有一个月呢,怎么现在就要过年了。” 听著小媳妇的话,陈熙突然想起来,这小妮子还把现代当古代呢。 无奈之下,他一边帮著她套上羽绒服,一边科普道:“大唐用的是农历,是根据月亮的盈亏所定的。咱们过的这个元旦,是公历,那是全球通用的。” “准確的说,就是我们现代人有两套新年,公立元旦是跟『国际接轨』,而农历春节,则是『祖宗』传承?” 而他的一番话,亦是通过再次亮起的天幕,传遍万朝时空。 大秦时空。 “全球通用?国际接轨?这是何含义?” 嬴政不由得蹙眉,目光如隼盯向天幕,“难不成,后世的华夏,让四海之外的蛮夷,都用上了同一种历法?”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陛下……这意味著,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 旁边的李斯点头,同样神情激动道,“看来后世华夏,亦是中央大国啊。” 天幕曾提及的百年之辱,莫不是雪耻了? 他们好奇的看向天幕,不过此时的天幕,並没有立刻得到答案。 半个小时后。 陈熙开著自己那辆白色的suv,带著李丽质来到了一家大型的仓储式超市门口。 当李丽质站在那足以容纳数千辆车的巨大停车场前,已经有些麻木了。 而她跟隨著陈熙前往超市,进入內部的一瞬间,她的三观再次的被震碎。 此超市比起她曾经所见的,还要大上数倍不止。 映入眼前的,则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货架。 每一排都几乎有数丈高,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放著如山一般的物资。 “夫君……这里,莫不是国库不成?” 她抓住了陈熙的衣角,傻乎乎的发出了提问。 “傻瓜,我们不是来过了几次超市嘛,这里不过比起之前的大了一点而已。” 陈熙无奈一笑,“在长安这样的地方,可是有几十个那么多呢。” 说著,他轻车熟路的推著购物车,往著里面前进。 映入眼帘的,则是水果区。 一人多高的货架,还堆满了红彤彤的草莓、紫的发黑的车厘子,还有脸盘大的西瓜。 而这个画面,最先衝击到的则是大明时空。 朱元璋看著那堆积如山的草莓,眼珠子都红了。 想起自己当年全家饿死,连口稀粥都喝不上的日子。 看这后世居然能够把珍贵的果子,像垃圾一样堆著卖。 “老大,你瞧见没,那后世的一家店铺,存的果子居然比起咱应天府一年的进贡还要多。” 老朱指著天幕的水果区,不由得咋舌道,“这店主,怕是可以富可敌国的大商贾啊。” “不仅如此,爹,您看那价格。” 朱標指著货架上的標籤,“三十块钱一盒,按照后世百姓的富足程度,怕不是人人都能够买的起一盒?” 闻言,老朱再次放眼望去,看到那价格的瞬间,心態直接炸裂。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身为皇帝的自己有多么的贫穷。 另一边,现代时空。 李丽质就像是进了米仓的小耗子,眼神在无数琳琅满目的包装袋飞速穿梭。 陈熙带著她来到了肉类区。 这里的震撼程度,不亚於刚才的水果区。 在那透明的玻璃冷柜前,可以看到里面整整齐齐摆放著已经切割好的牛排、羊腿、猪五花。 那红白相间的纹理,在冷光灯下可以说显得极为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89“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2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 “好多……肉!” 李丽质看的眼热,恨不得都打包走。 “这一盒澳洲和牛,今晚拿回去给你煎著吃。”陈熙拎起一块两公斤重的牛排,语气平淡,“吃不完就冻冰箱。” “夫君,这太多了,这一顿要花不少铜板吧?”李丽质心疼地看著那標价。 “三百多块。”陈熙笑了笑,“也就我直播间一两个粉丝送个『火箭』的钱,洒洒水啦。” 大唐时空,太极殿。 李世民看著那块厚实的牛肉,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贵为天子,却也不敢说天天能吃上这么极品的牛肉。 “可恶!这小子又在显摆!”李世民咬牙切齿地看著陈熙给李丽质讲如何用黄油和迷迭香煎牛排,“煎就煎吧,为何还要搂著丽质的肩膀?他的手往哪放呢!” 长孙皇后坐在一旁,看著女儿在那如山般的肉食麵前惊嘆的模样,温柔地笑笑:“二郎,臣妾倒觉得这女婿不错。你看他挑肉的时候,专挑最鲜、最嫩的部分,显然是把丽质的胃放在了第一位。” “哼,那是朕的女儿好养活!”李世民酸溜溜地转过头,“不过……那个叫『火箭』的礼物,到底值多少牛肉?朕若是打赏几个,是不是能给朕也传送一块过来?” 他突然想到,当初自己能够因为观音婢获得天幕的物资。 那么为何现在不能呢? 难不成,是自己的祈愿不够强烈。 想到这里,李世民的表情一下就鬱闷了。 另一边,现代时空。 “夫君,这『火箭』又是什么呀?” 李丽质听著陈熙口中的词汇,一双杏眼中写满了好奇。 “哈哈,这是咱们直播间土豪大哥们的『心意』。” 陈熙笑了笑,“光顾著和你聊了,差点忘了准备开播。” “刚好,让那些催更的家人们,看下我们甜蜜的生活日常。” 他说著,从兜里掏出了稳定器,架上手机,点击“开启直播”。 標题就是:【带大唐小公主横扫仓储超市,准备跨年大餐!】 而隨著直播间开启,凭藉著之前游皇陵积攒的巨大热度。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直接突破了一万多人。 而万朝时空的天幕,同样在此刻发生了变化。 第87章 天幕直播的变化,陈熙的意外发现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87章 天幕直播的变化,陈熙的意外发现 大唐时空。 “那什么?文字在动?!” 李世民惊呼一声,直接站了起来。 而自己的眼前,居然呈现出了一个虚幻的输入框。 【检测到天策上將情绪强烈波动,弹幕功能激活。】 “混帐小子,把你的手从丽质肩膀拿开。” 李世民试探性的在心中怒吼。 然后他愣住了。 那句话……真的出去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可那行字確確实实地浮在天幕边缘,像一道还没来得及消散的水痕。 他下意识看向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也正看著他,眼中有惊愕,也有茫然。 下一秒,现代时空。 陈熙看到了屏幕上飘过的一条加粗弹幕: 【天策上將:混帐小子,把你的手从丽质肩膀上拿开!】 “哟,这位『天策上將』大哥又来了?”陈熙对著镜头笑得灿烂,手不仅没拿开,反而故意往里收了收,把一脸懵懂的李丽质搂得更紧了,“家人们,这老哥入戏真深,每次都把自己当李二。大哥,这可是我媳妇,搂一下不犯法吧?” 李丽质虽然看不见弹幕,但听到了“李二”和“阿耶”的代称,俏脸羞得通红,小声嗔道:“夫君,莫要胡说,阿耶他……他威严得很。” 这一幕“发糖”,直接让天幕对面的李世民气得倒仰。 “他叫朕什么?李二?他还敢变本加厉地搂著丽质!”李世民指著天幕,手都在抖。 这一幕,简直是在李世民的雷区蹦躂。 而这一幕,也让天幕的古人意识到了不对劲。 大秦时空。 “这天幕上怎么会跳出文字?” 嬴政皱著眉头,看向了加粗的弹幕,“那后世之女子和后世之人,难不成和发那文字之人有所联繫?” 按照天幕的提示,他尝试在心中默念。 片刻之后,陈熙的屏幕上也划过了另一条弹幕。 【仙秦祖龙:后世小子,尔等车中所载肉食可供几人食?何故色泽如雪中藏朱?朕之膳房从未见过。】 “哈哈,始皇帝陛下也现身了。” 陈熙看著弹幕,一下就乐了,“雪中藏珠说的是雪花牛肉吧?各位,这是澳洲和牛,这种大理石纹路的油脂,入口即化。” “至於供几人食……老哥的意思是,咱们普通老百姓可以吃多少吧?” “这种级別的肉,咱们老百姓咬咬牙也可以一人吃两块的。” 朱元璋看著天幕飘出的弹幕,不由得也发出了提问。 【洪武大帝:后世那小子,咱就多问一句,那白花花的盐和油在这后世真的不限购?你那一车东西够咱大明一家农户吃多久?】 “这位大哥,现代社会盐和油是最不值钱的。” 陈熙哭笑不得,看弹幕说道,“你们那里有多偏僻啊?就算是最差的县城,也有一些小超市吧?” “只要你想买一吨回去醃咸菜都没人管。至於吃多少,在我们这一车够吃两周吧。” 而这一番话,直接就让老朱破防了。 “两周……够咱大明农户一年食用的东西,他们竟然只吃两周?” 朱元璋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第一次意识到了,大明和后世存在的是怎样巨大的差距。 而另一边,两人则是逛到了试吃区。 烤牛排的滋滋声通过直播间,清楚地传遍了晚场。 “小美女,来尝尝刚出锅的牛排,免费哦。” 穿著围裙的大姐热情地递过了一个小纸杯。 李丽质有些犹豫,毕竟在她认知里,市井之食岂能隨意入口? “吃吧,超市试吃不花钱的。” 陈熙拿起了牙籤,插起一块吹了吹,亲手餵到了李丽质的嘴边。 见状,李丽质张开了小嘴,轻轻含住。 那一瞬间,丰盈的油脂感在舌尖绽放。 “唔……夫君,这肉就像果子一样软糯,竟然一点都不费牙。” 她眼睛一亮,嘴角还沾著一点油脂。 当然,万朝百姓关注却是决然不同。 “免费?那神仙一样的肉,竟然不要钱?” “后世的店主都是菩萨转世吗?” “你看那小娘子吃的,那肉里居然能流出油来……” 对於老百姓来说,他们此刻不仅仅是羡慕了,更多的是渴望。 渴望要是能够活在那样的时代,对於他们来说该有多好啊。 三国时空。 张飞看著手中的乾巴巴的马肉,猛地摔在地上:“俺老张隨大哥打了一辈子仗,竟不如后世那女娃路边隨手尝的一块肉!那廝说什么?不要钱?免费试吃?” 大秦时空。 修长城的民夫们停下了手中的重锤,痴痴地看著天幕。 他们一天只有两碗稀得见底的麦饭,哪怕是一粒盐都是奢侈。 “那是天仙住的地方吗?”一个老民夫喃喃道,“若是能死在那儿,闻一闻那肉味,老汉这辈子也不亏了。” 陈熙看著李丽质吃得开心,又拉著她去试吃了榴槤千层、提拉米苏、还有冰镇的蓝莓汁。 长乐的小嘴就没停过,原本清冷的性格在这些高热量甜品的轰炸下,彻底变成了活泼的吃货。 “看把你美的。”陈熙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把这个巨大的烤鸡也带上,回去当下午茶。” 当他们路过粮油区时,李丽质停下了。 她看著那一袋袋重达五十斤、堆得像城墙一样高的大米,以及那一桶桶金灿灿的食用油,久久不能挪动脚步。 “夫君,这些粮食……为什么都没有官兵看守?” 李丽质发出了疑问。 在大唐,粮食就是命,不仅有常平仓,每逢灾年,运粮的队伍都要精兵护送。 可这里,成吨的粮食就堆在路边,甚至连个围栏都没有。 “因为粮食已经不是稀缺资源了。”陈熙嘆了口气,带她走到一袋大米前,“咱们神州现在一年產粮六亿多吨。这意味著,只要咱们愿意,全国十四亿人,顿顿吃白米饭吃到撑,能吃好几年。” “六亿……吨?”李丽质计算不过来这个数字,她只知道,大唐哪怕是最丰盛的年景,关中之粮也时常供应不上长安。 “这得益於三样东西:良种、化肥、机械化。”陈熙指著大米包装袋上的“杂交水稻”四个字,“有一位伟大的老人,他让这片土地的產量翻了几倍。” “他,可是真正的现代神农。” 他还没说完,直播间就彻底炸了。 【天策上將:种子!种子!种子!】 【仙秦祖龙:尔之粮草,若是能予朕百斤,朕封尔为大秦上卿!】 【洪武大帝:那位的始皇帝別插队,咱大明更缺粮!后世小子,你开个价,咱不差钱!】 陈熙看著这些id,乐不可支:“哎呦,今天这是怎么了?歷史大乱斗啊?始皇帝和朱元璋都来了?各位,这角色扮演玩得挺溜啊。” 他隨手拿起粮油区一袋“五常大米”样品包。 “这大米其实不算什么,主要是这育种的技术。”陈熙对著镜头展示,“大家看这颗粒,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0“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1“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晶莹。但这只是商品粮,不能直接种。种的话得要专用的种子。” 陈熙一边说著,一边也有点奇怪,自己的直播间最近怎么老是有奇奇怪怪的id出现。 就好像这些傢伙,似乎真的是古人一样。 第88章 金手指实锤,连接万朝的物质通道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88章 金手指实锤,连接万朝的物质通道 奇怪归奇怪,但陈熙只是当做网友的 cosplay。 他將手中的那袋五常大米放回货架,推著购物车继续往前走。 看著手机屏幕上滚动的弹幕,他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下,心里暗自嘀咕:这年头,直播行业竞爭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 为了增加直播间的热度,粉丝们都开始玩起“君臣大戏”? 他都怀疑是不是平台故意搞自己了。 “我说各位『陛下』,你们这戏接的挺顺啊。”陈熙对著直播间,乐呵呵地说道,“尤其是那位『仙秦祖龙』,还封我为上卿。我真要是去了你那里,你那兵马俑坑是不是得留给我个位置?” 大秦时空,咸阳宫。 嬴政看著天幕中陈熙那浑不在意的模样,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微微皱眉。 “这小子说的是何意?莫非是在诅咒朕?罢了,只要他能给予朕那產量数千斤的仙种,骂朕两句又何妨?” 他不明白那“吨”的单位有多少,但能够让 14亿人吃饱饭。 足以说明这后世之仙种,能够让天下的百姓再无飢谨之忧。 在他苦恼如何跟陈熙继续沟通时候。 另一边,陈熙则是停在了调味品区的一排货架前。 “刚才老朱,哦不,洪武大帝说他不差钱?”陈熙看著那 id,隨手从货架上取下一包 9毛钱的精致碘盐,“既然各位大佬这么入戏,咱们就聊点实在的。” “你们看这包盐,在我们这也就够买半根冰棍的钱,你们那可以买多少呢?” 说著,他就將那包雪白细腻毫无杂质的食盐凑到镜头前,还特意晃了晃。 透明包装袋里的细盐如同流沙一般顺滑。 大明时空。 老朱看到那包盐,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这是盐?!” 他发出了惊呼,不由得说道,“白净如雪,竟不见半颗杂质?即便是咱御膳房里精挑细选出来的贡盐,也带著几分苦涩的土黄啊。” “重八,看来那后世之人吃的盐,可比起咱们的官盐精细万倍。” 马皇后也是忍不住说道,“要是能够获取那製盐之法,我大明的百姓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吃上这雪白之盐呢?” 而马皇后的话,也让朱元璋心情激动万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天幕下,万朝时空的百姓更是沸腾了。 不论是大唐还是秦汉,盐可是跟命一样贵重的东西。 寻常人的老百姓吃的都是带著土腥味和苦涩味道的粗盐,若是可以舔上一口,那天幕中雪白如粉的“仙盐”,怕是死都瞑目了。 【天赐上將:此盐竟无半分杂色,小友,朕……咳,我愿以明珠百颗,换此盐千金。】 陈熙看著弹幕,笑得前仰后合:“老李,你这就过分了啊!百颗明珠?当你家开珍珠养殖场的?这盐我买一车都用不了你那一颗珠子。” “既然大家这戏演得那么那么认真,看在大家那么捧场的情况下,咱也不是个小气的人。”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盐隨手扔进了购物车:“这样,今天咱在直播间搞个抽奖,权当是给粉丝福利了。” 正当他打算在直播间操作的时候。 直播间画面很快跳出了提示。 【叮,当前直播间人气极高,您可以选择开启抽奖。】 【通过抽奖可以回馈粉丝所需特殊物品,回馈物品:抗病高產稻穀种子(10斤)、精製碘盐(10包)、白砂糖(5包)。】 陈熙愣了一下,倒是没有想到直播间突然会跳出抽奖框。 “奇怪,现在的直播平台反应那么快吗?我说抽奖,它连奖品名都给我擬好了,还挺贴心的。” 他只当是大数据时代的智能推送。 “好了,大家看好了。既然你们都想要种子和盐,那就按这个抽。” “抽中的粉丝,记得后台私信我地址啊。” 他一边操作,一边朝旁边招手。 “丽质,过来帮为夫点一下开始键。” 李丽质走过来,神情有些拘谨。 “夫君,是点这里吗?” 她伸出葱白般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下屏幕。 这一刻,不管是大明时空,还是大宋时空,亦或是大唐时空,大汉时空。 各个时空的帝王都在等著那所谓的“抽奖”结果。 屏幕上的光圈飞速旋转,最终缓缓停下。 【恭喜用户:『天策上將』获得——抗病高產稻穀种子(10斤)!】 【恭喜用户:『洪武大帝』获得——精製碘盐(10包)!】 【恭喜用户:『仙秦祖龙』获得——白砂糖(5包)!】 “得,看来中奖的全是咱们这几位『老祖宗』啊。”陈熙拍了拍手,开玩笑道,“这概率,我都怀疑你们是不是內部操作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正准备推著手推车去结帐。 就在这时,超市顶部的射灯似乎闪烁了一下,陈熙只觉得眼前微微一花。 【『回馈物品』已通过时空节点投放。】 直播间画面,瞬间跳出一个提示框。 【叮,检测到『天策上將』打赏实物礼品:双龙佩一块。】 “叮——” 陈熙感觉裤兜里沉了一下。 “嗯?”他伸手一摸,竟然摸出了一块温润无比,看著色泽古朴的白玉玉佩。 玉佩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双龙戏珠,质地细腻到了极点,那种沁入掌心的凉意,绝非现代工业品所能比擬。 陈熙拿著玉佩,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臥槽,这不对劲!?” 在这玉佩哪里来的,自己出门的时候可什么东西都没带啊。 “难不成……我这直播间真的可以通古代不成?” 心中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心里涌现。 要是这直播间的天策上將是李二,那自己的这个媳妇真的会是大唐的长乐公主?! “完犊子,我在直播间对丽质又搂又亲的,这岂不是在老丈人眼前雷区蹦躂?” 想到这里,陈熙的嘴角不由得一抽,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妙了。 “咳咳,谢谢【天策上將】大哥的打赏。” 他强装镇定地冲镜头笑了笑。 “咱现在得去结帐,回头再给你们整点新花活,下次聊。” 说完,陈熙果断关闭直播。 若无其事地拉著李丽质,推著购物车走向收银台。 只是手心里那块玉佩的凉意,却怎么也散不去。 第89章 老丈人的隔空凝视,宠妻狂魔的自我修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89章 老丈人的隔空凝视,宠妻狂魔的自我修养 超市收银台,人流如织。 “先生,一共是362块8,请问是扫码还是现金?” 收银员的话语打断了陈熙的胡思乱想。 “哦,扫码。” 陈熙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內心的惊涛骇浪,熟练地掏出手机。 另一边,李丽质盯著陈熙手中的小黑方块。 儘管已经见识过多次,但每次看到陈熙只是把方块对著另一个机器晃一下,那些沉甸甸的米粮和新奇玩意就付过帐了,依旧让她相当惊奇。 “滴——付款成功。” 很快,陈熙拎起两大袋沉甸甸的物资,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牵住李丽质温软的小手。 “走,媳妇,咱们回家。” 在他旁边,李丽质则是因为刚在超市里抢到一盒酸甜可口的新鲜草莓满心欢喜,那双灵动的杏眼弯成了漂亮的月牙。 只是怎么看,都和大唐的公主沾不到一点边,不过举止投足之间,確实有一种非凡的贵气。 “要是刚才真的是李二在看直播……我该怎么面对自己这位岳丈呢?” 陈熙突然陷入了苦恼。 不过他搞不明白一件事情,自家媳妇不是现代人吗?为何又会是大唐公主李丽质呢? 越想越乱的陈熙,心情更是烦躁到了极点。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还是刚才的网友说了什么胡话,让你不开心呢?” 李丽质似乎察觉到了陈熙神色的异样,她停下了脚步,有些担忧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咳咳……没事,就是觉得咱媳妇太漂亮了,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陈熙回过神来,看著她清澈见底的眼眸,心中的恍惚瞬间被柔情化开。 管他直播间那头是什么人,现在人在他手上,名分也在他这里,就算天塌下来,自己的宝贝媳妇自然也是归自己的。 而自己要做的,只是把宝贝媳妇宠好就行。 闻言,李丽质俏脸微红,轻啐了一声:“夫君又不正经,现在是大庭广眾之下……” 话是这么说,但她却更甜蜜地往陈熙身边靠了靠。 此刻的她哪里知道,自己亲密的举动正在通过天幕实时转播给她的父皇。 与此同时,大唐时空。 “种子……真的是那种可以量產千斤的种子。” 李世民看著眼前一袋通体透明、材料极为坚韧的塑料包装,里面是打开的整整齐齐、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0“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1“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的稻穀种子,那种充满生力的金黄色,是他在大唐从未见过的稻穀色泽。 虽然这代价是把他自己隨身佩戴了多年的双龙玉佩送给天幕那小子,但对於李世民来说,他觉得相当值。 “恭喜陛下,天降仙种,大唐万世基业无忧矣!”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等老臣被叫进宫內,见到这一幕,也齐声发出了祝贺。 李二陛下开心了,但看著天幕上陈熙和李丽质亲昵的举动,李世民的表情瞬间又变得鬱闷了。 那可是自己宠爱的丽质,自己都不捨得大声呵斥,居然在那小子手里被捏脸、被牵手,还…… “这个混小子!”他咬牙切齿地盯著天空,“种子朕收下了,但你若是日后敢对丽质不好,朕一定想尽办法让你付出代价。” 另一边,大秦时空。 嬴政看著御案上凭空掉落的白砂糖,犹豫了一下,让內侍將其中一份的包装拆开。 隨即从包装袋中捏起一颗白砂糖送入口中。 紧接著,一种极致纯粹的甜,就从舌尖直衝了天灵盖。 他感觉到,比起大秦那些苦涩的野蜂蜜好上千百倍不止。 这些白糖让他彻底体会到了甜是何种滋味。 “这天幕仙境到底是如何寻之?” 这一刻,嬴政看向天幕的画面,眼中多了几分狂热。 “这天幕所示之人,不仅可以掌控雷电,隨手拿出的调味之物,也是绝品仙糖。” “传令下去,谁能给朕找到如何通往后世的入口,朕封其为通侯。” 天幕上所示的一切,嬴政迫切地想要得到。 … 当然,最震惊的还是大明时空, 应天府,皇宫內。 朱元璋正小心翼翼地舔著掌心里那点雪白的精盐,咸鲜而纯净,没有半点苦涩。 “重八,慢点吃。”马皇后在一旁红著眼眶,“这盐……还真的跟雪一样。” “妹子,咱当了一辈子皇帝,原以为吃的是天底下最好的。”朱元璋自嘲一笑,“可看看那小子,隨手扔进购物车的盐,都比咱的贡盐强万倍。这后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神仙世界啊?” 一旁的朱標则是盯著那包装袋上的文字若有所思:“父皇,这上面写的似乎是简化的汉字,若是能得其全本,我大明的文治必能再上一个台阶。” “標儿,你的意思是?” 老朱愣住了,同样也盯著那包装袋上的文字。 朱標伸出了手指,轻轻划过塑胶袋上那几个方正简洁的黑体字:“父皇请看,这个烟字,我朝所用的繁体有二十四画,不仅书写极慢,普通百姓更是极难识別。” “可这袋上的字,笔画刪繁就简,却神韵不失,一眼望去,哪怕是不学无术的稚童,也可以在几息之內认出。” 闻言,朱元璋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6c“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f9“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著下巴,眼中精光流转。 “標儿,你是说这种简化的文字可以让更多人识字?” “正是!”朱標隨即点头,眼中闪过了前所未有的火热,“父皇,大明立国之初,百姓识字者寥寥无几,朝廷政令下达地方,多靠乡绅解读。” “若是我大明也可以推行这种简化汉字,不出十年识字者將翻倍增长,不出二十年,耕夫走卒亦能读懂朝廷律法。” 他深吸了口气,指向了天幕的方向,郑重说道:“儿臣以为后世能够有十四亿人而不乱,最主要的是文字不再是士大夫垄断的权杖。” “百姓能够识字,就不会被乡绅蒙蔽,於是能够更忠於朝廷。” 朱元璋听著心头一震。 “哈,说得好啊,不愧是咱的標儿。” 老朱猛一拍大腿,声音如洪钟般响起,“咱以前只觉得读书人迂腐,总爱弄些弯弯绕。” “现在看来,他们是故意把字弄得那么难,好让咱大明的百姓当一辈子睁眼瞎,只能听他们摆布!” “要是全天下的老百姓都能认字,能直接看懂咱的告示和律法,那帮乡绅土豪还怎么欺上瞒下?” 一想朱元璋就乐得不行,恨不得马上行动起来,推行『简化』文字大业。 第90章 天幕抽奖的余震,羡慕坏的后世王朝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90章 天幕抽奖的余震,羡慕坏的后世王朝 现代时空。 一回到曲江的大平层,智能门锁就发出了轻微的『咔噠』声。 声控灯由后到先亮起,李丽质熟练地换上了棉质的拖鞋,然后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开始帮陈熙整理购物袋的零食和水果。 而陈熙则是靠在了玄关墙边,手插在裤兜里,摸著那块温润的双龙玉佩。 那不属於现代工艺雕琢的玉佩,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的直播间……真的连接到了那个盛世大唐?” 他喃喃自语道,只觉得搭建了二十多年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碎了一地。 “夫君,草莓洗好了。” 另一边,李丽质欢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呀?” 恍惚间,李丽质已经端著一盆洗好的草莓走了过来。 红圆欲滴的果实上还掛著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89“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2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无比。 她挑了一颗最大的,极其自然地递到了陈熙嘴边,眼底满是笑意。 “媳妇。”陈熙咽下了口中的果肉,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郑重说道,“如果……我是说,你如果真的是大唐的长乐公主,再也回不去那个时空,你会想念你的阿耶阿娘吗?” 李丽质捏著草莓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的光芒黯淡了片刻。 但只是一瞬,隨即,她扬起了小脸,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刚开始確实会很难过啊,可是……”她环视了一下四周,眼中有光,“这里有暖烘烘的地暖,有永不熄灭的灯火,更有吃不完的今年白糖,最主要的是……” “这里有夫君呢,阿耶阿娘要是知道丽质在这里过得那么开心,他们也会在那边替我开心。” 她凑近了陈熙,俏皮地眨了眨眼,脸上还泛著可爱的红晕。 陈熙心头一颤,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 心中的最后一份顾虑,隨著这句话烟消云散。 虽然还不明白这个直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心里无比清楚。 眼前这个姑娘的身份已经不再重要了。 不管她是现代的失忆少女,还是大唐穿越而来的金枝玉叶,但在他陈熙这边,她只有一个身份。 那就是他要宠一辈子的媳妇。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直播间真的可以连通古代,一个大胆的念头很快就在陈熙的脑海中疯狂滋长。 或许自己可以藉助直播间的力量,来和那些古人换取一些他们想要的物品。 既然直播间能够联通『古人』,未必不能联通实物,只要搞明白直播间的作用,那他这生意可就大有可为了。 … 另一边,万朝时空的各个角落。 那轮抽奖引发的余波,並没有隨著直播间的结束而平息。 相反,却让所有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大宋时空,汴京。 “这天幕怎么说关就关了?” 赵匡胤鬱闷得直拍大腿,毫无帝王的形象,“朕刚才可是打赏了那么多金珠,怎么连一包盐也抽不到?” 他眼巴巴地望著黑下去的天空,心中满是惋惜和不甘。 “老李……李世民那个老匹夫,怎么运气就那么好呢?” 那个是整整十斤可以抗病害的稻穀种子啊。 最关键的就是天幕可说了,那是可以量產的神物。 若是能够在大宋的土地上推广种植,大宋的粮產何止翻倍? 可是这等神物却偏偏被那李世民抢了去。 一想到这里,赵匡胤就觉得胸口发闷。 歷史上的贞观之治就已经足够出色了,这李二怎么还跟自己抢东西呢? 如今最缺粮食的,最需要这神种的,可是他大宋啊。 赵匡胤心里现在跟明镜似的,那个天幕奇观绝不仅大宋可以看到。 大唐乃至大宋之后的任何朝代,恐怕都可以观看。 下次自己要爭抢抽奖的名额,不仅仅是要和大唐竞爭,更是要跟后世的朝代竞爭了。 想到这里,他就鬱闷得不行。 要是有办法將天幕展示的那些后世奇珍都运来大宋就好了,到时候他心心念念的一统天下,收復燕云十六州的宏愿,便不再是一句空话。 “皇兄,天幕那后生不是说了吗?下次还有新的花活。” 赵光义在一旁小声地嘀咕道,“咱们大宋现在多攒点家底,下次等天幕亮起再多打赏一点呀。” “要是能够把后世的『製盐之法』买回来,也未尝不可啊。” “製盐之法?!” 赵匡胤闻言,整个人瞬间激动起来了。 … 另一边,大汉时空。 未央宫內,汉武帝刘彻彻底气炸了。 “朕的大汉,疆域万里,国力强盛,难道还不如一个破落的秦室有钱?” 刘彻猛地一拍桌案,震得笔墨乱颤,“传令下去!把朕私库里珍藏的那些西域美玉统统搬出来!下次天幕再现,朕要霸屏!朕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大汉的財力!” 下次,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把天幕中的那些好东西,给大汉换回来! 天幕上的那些好东西,都应该是他的才对。 然而,比起那些『有奖可拿』的朝代。 另外两个处於时空长河后段的王朝,此时却瀰漫著浓浓的酸味与愤怒。 大元时空,大都。 忽必烈端坐在金碧辉煌的汗宫之中,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天幕上那些雪白如霜的精盐、亩產千斤的神奇稻种,以及那位长乐公主笑顏如花的现代生活。 “啪!” 他气得一把將手中的茶盏摔在了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朕的大元,连发弹幕的资格都没有?!” 忽必烈发出愤怒的咆哮,声震大殿。 作为横跨欧亚大陆的霸主,大元铁骑所向披靡,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落? 眼看著李世民拿到了神种,朱元璋拿到了精盐,而他这个大元皇帝,竟然只能像个乞丐一样在旁边乾瞪眼! 这种被被“天幕”无视的感觉,让他肺都要气炸了。 “那唤作『高铁』的铁龙,竟能日行千里……若朕的大军能装备此物,何愁四海不平?何处不可去得?” “还有那仙种,若是能种在茫茫草原,朕的子民又何须逐水草而居,受那风雪之苦?” 嫉妒的火焰在这位大元皇帝的心中疯狂燃烧,烧得他双眼通红。 可偏偏,面对那高高在上的天幕,他却无计可施。 暗月之火力作《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点击立即阅读! 第91章 藩镇割据启乱世,宦官专权蚀皇权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91章 藩镇割据启乱世,宦官专权蚀皇权 大清时空,康熙年间。 此时的康熙朝正处於所谓的“盛世”期间,可看著天幕那十四亿人都可以吃饱穿暖的景象。 这位大清皇帝第一次感觉到恐惧。 因为这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后世的老百姓都能够识文断字。 他太清楚文字垄断对於统治重要性。 大清取代大明,本就是取巧而为,自然恐惧老百姓识文断字,反抗大清。 “若百姓皆能认字,皆能看懂律法,那朕的江山……还会是朕的江山吗?” 他的心中充满嫉妒和恐惧。 乾隆时空更是不堪。 这位喜欢在名画上盖章的所谓的“十全老人”,在御花园中跳脚大骂: “后世之人不懂礼教,不懂书法,竟然將顏这种重器卖得如此廉价,简直是不通经义。” 虽然嘴上骂著凶,但乾隆看著陈熙吃著娇嫩欲滴的草莓,口水不由自主地咽了好几下。 他虽然贵为天子,但在冬天里想吃一口新鲜的果子,也得耗费无数民力物力从南方运来。 而且大多都已腐烂不堪。 可天幕那小子,在路边的超市里,竟然可以买到如此娇嫩新鲜的果实。 越想越生气的乾隆,却对於天幕的画面感觉到无可奈何。 毕竟他阻止不了天幕横悬於天空中。 … 另一边,大唐时空。 李世民已经下令,將那袋抗病害的稻穀种子交给司农寺,由亲信重兵把守。 让他们研究如何根据这稻穀种子,还有提供的稻穀说明书,在大唐栽培出更高產的稻穀良种。 不过,他也召集了大臣討论,如何想办法通过天幕获得更多的好东西。 “玄成,辅机,”李世民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6c“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f9“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著下巴,眼神幽幽地说道,“你们说朕若是再打赏一些好宝贝,天幕那小子能不能把那『电灯』给朕弄几个过来?” “朕数过,那屋子里至少有几十处这样的光源。若我大唐也有此物,朕批阅奏摺到深夜,又何须忍受这刺眼的烟气和昏暗的烛火呢?” 他发出了感慨,继续道,“而我大唐的百姓,若是有朝一日,人人都能够用上天幕之物。” “那我大唐百姓之富裕,一时能够堪比太平之世了。” 一旁的魏徵抬头看了看,沉思了片刻,谨慎地开口道:“陛下,此物虽好,但后世少年曾言,此乃驾驭雷霆所实现。” “名为『电力』,雷电之力乃天威,后世能够驾驭雷霆,將其引入细线之中,其中机巧,怕是超出我大唐能够理解的范畴。” “陛下,既然那『仙种』可以跨越天幕而来,那电灯或许能够求到。” 长孙无忌沉吟了片刻,隨即开口道,“只是我等不知那电灯是否需要那电力源源不断的供给,若无那天幕的『电力』,拿过来也不过是死物一件。” 他们清楚后世之强不在於金银,而在於那些可以被称为独特的机关之术。 “引雷霆入瓮,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啊。” 魏徵和长孙无忌的话,也让李世民瞬间冷静下来。 他明白,依靠大唐的技术,哪怕召集天下的名工巧匠,也难以模仿天幕当中的机巧机关。 想到这里,李世民的心情瞬间就变得低落了。 “可恶,天幕那小子赶紧再次出现啊,给大唐传多一点好东西,那朕就不怪你拐带丽质之罪了。” 他抬起头来看向天幕,眼中多了几分渴望。 这天幕不开播,他又如何能够和女婿沟通,想办法拿更多的天幕『宝物』呢。 … 现代时空。 陈熙哪里知道,自己的好岳父在考虑如何將现代的神奇『科技』搬到唐朝。 此刻,他正和李丽质享受著悠閒的『二人世界』。 窗外,大唐不夜城的霓虹灯火和远处的古城墙交相辉映。 而屋內,地暖的温热包裹著每一个角落。 李丽质在沙发旁,靠在了陈熙怀里。 她將一颗红透了的草莓尖尖送入陈熙口中,隨后自己也拈起一颗,小口地咬著。 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李丽质咽下果肉,似乎想起什么,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忧虑。 “夫君,你之前说过,大唐……最后只延续了二百八十九年。” 她顿了顿,轻声问道:“那安史之乱后,那些在长安城生活的李家子孙,还有寻常百姓他们如何了?” “还有你之前说过的那位唐玄宗李隆基,他能够开创开元盛世,为何晚年又会糊涂成那般模样?” 看著李丽质充满求知慾的模样,陈熙嘆了口气道: “怎么说呢?在后世的歷史评价中,唐玄宗李隆基是一个极具悲剧色彩的皇帝。” “怎么说呢?在后世的歷史评价中,唐玄宗李隆基是一个极具悲剧色彩的皇帝。” “后世有句话流传得很广,那就是他在开元年间早死几年,他铁定是超越汉武,比肩太宗的千古明君。” “可惜他活了太久,也做得太『成功』了,前半生的光芒,遮蔽了他的视野。” 他隨手拿起平板电脑,调出了一段关於唐代中后期的歷史解说视频: “早期的李隆基极度勤政,任用姚崇、宋璟等贤相,开创了华夏封建时代的巔峰,开元盛世。” “那时候的大唐真的是四海昇平,但也是这种无与伦比的成功,让他產生了极度傲慢和懈怠。” “也因此,他觉得自己功德圆满,没有必要再像父辈那样宵衣旰食了。” “所以,他开始沉溺於歌舞昇平,宠爱杨贵妃,任用李林甫、杨国忠这些善於阿諛奉承的奸臣。” “李林甫这种人,被称为『口蜜腹剑』,他为了长期把持大权,杜绝边將入朝为相的路子,疯狂建议玄宗重用胡人將领,因为胡人不识字、无根基,只能效忠皇帝。” 听到这里,大唐时空的李世民猛地攥紧了拳头,眼中杀机暴涨: “愚蠢!简直是养虎为患!重用胡將却不设制衡,这哪里是信任,分明是自掘坟墓!” 以早年的功绩,分明能够在史书上留下明君的称谓。 结果,晚年居然犯了那么大的糊涂? 一想到这里,李世民就气闷得不行。 另一边,陈熙继续对李丽质科普道:“大唐制度上的根本性问题之一。为了开疆拓土,李隆基设立了十大节度使,將边境的行政、財政、军事大权全部交到了一个人手里。” “这导致了『外重內轻』的局面——边防军精锐强悍,中央禁军却废弛无能。当安禄山这种野心家掌握了三镇兵力时,他造反简直是必然的。” 李丽质听得脸色发白:“那安史之乱平定后,大唐是不是就变好了?” “没那么简单。”陈熙摇头道,“安史之乱虽然平了,但为了平乱,朝廷不得不承认各地割据將领的地位。” “大唐从此进入了『藩镇割据』的泥潭,皇帝的政令有时候甚至出不了长安。” “再加上后期的宦官专权,连皇帝的废立甚至生死都掌握在太监手里……那才真是李家皇室最黑暗的时刻。” 第92章 武夫当国乱乾坤,繁华大宋的软脊樑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92章 武夫当国乱乾坤,繁华大宋的软脊樑 大唐时空,李世民气得不轻。 “外重內轻、兵无常帅、帅无常兵的规矩怎么到他那里都全废了?” 李世民看向了天幕,语气沉重道:“大唐盛家衰不在天灾,全在人祸。” “李隆基的晚年平庸和懈怠,才是大唐最大的祸根。” 明明是可以实现盛世的英明之君。 又为何沦为昏庸之主!? 越想李世民就越觉得烦躁。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构建大唐的军事体系才行,绝不能在他这一朝,再给任何“节度使”诞生独大的机会。 大汉时空,未央宫。 “看来这大唐也不过如此,居然沦落到藩镇割据的局面。” 刘彻摇了摇头,不由得冷笑道,“那个李治尚且知道开疆拓土,怎么到李隆基手里,竟为了享乐而放权?” “將兵权、財权、政权尽数委於一人之手,这唐玄宗真的是愚蠢至极。” 在他看来,这大唐完全比不上大汉。 大汉还知道如何削藩,进行中央集权,维护江山一统。 可这大唐,对外的『节度使』放权未免太过了,这不明摆著让藩镇独大吗? 接下来的大唐,岂不是跟周天子没什么区別。 另一边,现代时空。 陈熙则是在平板电脑上划动著,给李丽质看了当时的大唐藩镇分布图。 “丽质,你看这张图。在李隆基晚年之后,大唐的版图看似完整,实则內部早已千疮百孔。” 他熙喝了一口温水,继续说道:“藩镇割据,是大唐中后期挥之不去的梦魘。” “將兵权、財权、政权尽数委於一人,这在任何一个成熟的帝国看来,都是自杀行为。” “但大唐没得选。”陈熙嘆了口气,“安史之乱平定后,朝廷为了安抚投降的叛將,不得不就地册封他们为节度使。” “这就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局面:朝廷名义上收復了失地,实际上却在自己的身体里埋下了一颗又一颗毒瘤。” 李丽质看著那些被標註为不同顏色的区域,小声问道:“那稚奴和阿耶留下的禁军呢?难道不能把这些『毒瘤』剷除吗?” “难,太难了。”陈熙摇了摇头,“权力这东西,下放容易,收回来难如登天。” “节度使们在地方招兵买马,只知有大帅,不知有天子。” “他们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儼然一个个国中之国。” “自那以后,大唐的名號虽然还在,但是各地的藩镇就像是长在帝国身上的恶性肿瘤,有时候甚至连皇帝的政令都出不了关中平原。” 天幕的话语,让李世民感觉到胸口一阵沉闷。 “割据一方,父死子继?” 他喃喃自语道,“朕横扫天下是为了四海一统,归於大唐,而不是让这些军头自立为王。” “武人掌权、財富自立,此乃分裂之源啊。” 李世民不明白,那个李隆基又是怎么想的? 是真的看不出日后节度使会做大吗? 还是说他太自信,觉得可以拿捏那些节度使。 结果直接酝酿了安史之乱的发生。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就在李世民感觉困惑的时候,天幕上陈熙的一番话,又如同一记重锤,敲打在他的胸口。 “藩镇割据的祸患在大唐末年达到了顶峰,当底层的百姓因为沉重的赋税和连年的战乱无法生存的时候,黄巢起义爆发了。” “黄巢的一句『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將大唐的最后一点尊严践踏到尘埃。” “在大唐灭亡之后,神州歷史上陷入最黑暗、最混乱的五代十国时期。” “在这个时期,是將士杀统帅,儿子杀父亲,臣子是君王都如同家常便饭的五十多年。” 天幕的话语,让刘彻感觉到了困惑。 他看著天幕中展现出的五代乱象,忍不住皱眉: “武夫横行於此,竟无一人可以定鼎天下,这宋朝又是如何终结一切?” 而天幕上也很快给出了答案。 “宋太祖赵匡胤亲眼见证了五代十国的血腥,他为了不让藩镇割据的悲剧重演,搞了一出『杯酒释兵权』,將所有的兵权收归中央。” “从此大宋確立了『重文轻武』的国策——” 陈熙的语气变得复杂起来。 他了给李丽质看了下关於大宋汴京的动画演示,李丽质不免发出了惊嘆: “夫君,这大宋看著好热闹,似乎比长安还要自由,到处都是酒肆和灯火。” “不错。”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论繁华,宋朝是神州古代文明的巔峰。” “先前去开封跟你说过,宋朝没有宵禁,商业极度发达,艺术和科技的成就璀璨夺目。” “但是——” 陈熙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冷,“由於一直极端的压制武人,代价就是大宋彻底失去了脊樑。” “那是一个富裕到极致,却也文弱到极致的时代。朝廷里坐满了饱读诗书的文官,边疆缺乏能征善战的虎狼之师。” “大宋的繁华就像一个怀揣千金,身穿锦缎的稚童,走在狼群环伺的旷野中。” “无论你的文化有多精深,你的赋税有多丰厚,在后来金人和蒙古人的铁骑面前,满城的繁华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他带著惋惜声说道:“大宋的將领最可笑的就是打仗要先看皇帝发的『阵图』,把將领的兵权夺走,让不懂打仗的文官去统领军队。” “这就是所谓的『强干弱枝』,防贼防到自己人的头上。” 李丽质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道:“富庶却不能自保,那大宋有再多的钱財岂不是成为了引诱饿狼的肥肉?” “没错。”陈熙感慨道,“所以大宋的歷史,是一部极其屈辱的歷史。” “它发明了『岁幣』,每年给辽、金送去大量的金银绢帛买平安。这种『花钱买和平』的做法,虽然维持了表面的繁华,却让民间的血性一点点消失。” “文人掌握了最高权力,追求的是诗词歌赋、金石书画,却视武人为『赤佬』,视当兵为贱业。” “直到我们说过的——『靖康之耻』发生。” 天幕下的万朝观眾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对於这一幕,最为破防的便是赵匡胤了。 暗月之火力作《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点击立即阅读! 第93章 辞旧迎新,带长乐去跨年!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93章 辞旧迎新,带长乐去跨年! “好一个重文轻武……好一个每年给岁幣,好一个花钱买平安。” 这一刻,赵匡胤发出了如同雷霆般的咆哮,猛地踹翻前面的金丝楠木案几。 御笔、砚台都在此刻散落了一地。 “赵光义,看看你的好子孙做的什么事?” 他那张黑红的大脸上青筋暴起,双目赤红,“朕建立大宋,求的是天下太平,求的是长治久安!” “可你的子孙,居然把大宋带成了这副窝囊的模样!” 赵匡胤猛然转身,看向了跪在殿外瑟瑟发抖的亲弟弟,未来的宋太宗赵光义。 原本五代之乱还没有结束,在这个时代下国赖长君。 既是开封府尹,又是晋王的赵光义明显就是未来的储君。 可是这个储君做的这件叫什么事情? 不仅在史书上留下了“高粱河车神”的笑话,还让大宋至此积贫积弱。 燕云十六州近 400年没有收回,他原本还想给赵光义一个机会。 但是现在赵匡胤觉得,他根本没有资格担任大宋的储君。 “皇兄……臣弟……臣弟死罪……” 赵光义额头触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之前天幕的画面再次浮现脑海,尤其是那句“高粱河车神”的嘲讽,成为了他始终无法摆脱的耻辱烙印。 “死罪?你当然是死罪!”赵匡胤咬牙切齿,口水喷了赵光义一脸,“朕打了一辈子仗,靠的是大宋的铁骑,靠著是大宋男儿的血性。” “朕將家底攒得厚厚的,是为了让你夺回燕云十六州,不是让你骑著驴车去漂移的。” “你看之前天幕所说的,高粱河一战精锐尽丧。你不仅把朕的家底败光了,还把大宋的脊樑给打断了。” “文官统兵?你莫不是疯了?朕虽然收了节度使的財政人事大权,可没有说过让那些只会作画写诗的酸儒却只会廝杀!” “你没有本事去练兵,就去阉割天下男儿的血性吗?” 他气得破口大骂,狠狠的扇了赵光义一个巴掌。 “父皇,二叔也是为了江山社稷……”一旁的皇子赵德芳想要上前劝阻。 “你闭嘴!”赵匡胤指著赵德芳,又指著赵光义,悲愤道,“社稷?社稷是靠给人家送钱、送绢、送女人换来的吗?!那叫社稷吗?那叫奴才!” 赵匡胤猛地推开赵光义,抬头看向天幕,眼中满是痛苦: “朕原本以为,大宋建立能够让华夏涅槃重生,开万世的太平。” “却没想到,竟成了神州文弱的根源。赵光义,你给朕记著,若是你日后当真敢如天幕所言,败坏朕的大宋武骨……” 赵匡胤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在阳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寒芒。 “朕现在就废了你的晋王之位,开封府尹的位置,你也不需要做了!” … 现代时空。 陈熙哪里知晓,自己的一番话,惹的赵匡胤气的要废除赵光义的『晋王』位。 了解了大唐后的歷史,李丽质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关注大宋的歷史了。 尤其是知道,大宋后来的『靖康耻』后。 她觉得大唐起码还做得比起大宋好上几分的。 大唐那是有仇报仇,有恩的话就报恩。 就拿她阿耶当年来说,武德九年的渭水之盟,那是大唐建国以来最大的耻辱。 阿耶在突厥人的铁骑之下被迫忍痛割肉、杀马盟誓。 可大唐没想过靠岁幣换安稳,仅仅三年后,阿耶便命李靖统帅铁骑踏平了漠北,將那个不可一世的頡利可汗活捉到了长安,在大殿之上给阿耶跳舞助兴。 那才叫一个痛快,那才叫一个大国气象。 可惜大宋终究还是未能够成为大唐,盛唐跡象未能復现。 “好了,歷史故事听完了。”陈熙关上了手中的平板电脑,摸了摸李丽质的头,“过几天就是元旦,到了那时候,整个长安城都会变得非常热闹。” “到时候,为夫再带你去好好逛逛。” “嗯!” 李丽质靠在了陈熙的怀中,语气也变得格外的温柔。 天幕的画面也隨之变得昏暗下来。 而等到天幕再次亮起的时候,已经是数个时辰之后了。 万朝时空,无数的帝王和百姓等候了多时。 这一次,他们惊奇地发现,这次天幕所呈现的色彩,比起任何的时候都要绚烂夺目。 曲江池畔灯火,匯聚成了一片璀璨的海洋。 “媳妇,別发呆了。” 陈熙出现在画面中,他笑著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新买的大红色羽绒服,还有一套雪白的羊绒围巾。 “今天就是跨年夜了,咱们也得去凑个热闹,辞旧迎新。” “跨年夜?” 李丽质歪著头,任由陈熙像裹粽子一样把她塞进厚实的红衣里。 “对,虽然咱们最重要的年是春节,但这公历的新年也是要过的。”陈熙一边帮她系围巾,一边解释道,“今晚大家都会聚在一起,等著零点钟声敲响,迎接新的一年。在大唐,这应该叫『守岁』吧?” 李丽质眼睛亮亮的,点头道:“嗯,守岁。” 两人收拾停当出门。 长安街头寒风凛冽,却挡不住汹涌人潮。法桐树掛满led灯带,蓝紫光芒与大唐不夜城的红灯笼交相辉映,古今交融。 陈熙拉著李丽质,挤进不夜城的人海。 气氛已至顶点。 雷射在仿古建筑上投出“2029-2030”字样,空气中瀰漫著爆米花与烤肉的香气。 “夫君,看那些『孔明灯』,好美!” 李丽质惊呼了一声,指向天空。 几千架无人机缓缓升空,在夜色中变幻阵型。时而是一朵盛放牡丹,时而化作咆哮巨龙,最后定格为巨大的倒计时錶盘。 陈熙从兜里摸出一根细长小棍。 “嗤——” 火光跳动,银色冷烟花在夜色中飞溅,映照著李丽质精致的面容。 “丽质,许个愿吧。”陈熙笑道。 李丽质接过烟花,看著指尖跳舞的火光,闭目默念: “愿阿耶阿娘长乐未央,愿大唐海晏河清,愿夫君岁岁年年如今日,愿我……再也不用离开。” 她没有什么特別的愿望,惟愿所爱的人能够常伴左右,平平安安罢了。 作者暗月之火最新作品《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独家首发可乐小说! 第94章 元旦登高瞰古今,数字宫殿慰相思(新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94章 元旦登高瞰古今,数字宫殿慰相思(新年快乐) 可乐小说,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少女的愿望,朴素而纯粹。 而天空上,伴隨著巨大的倒计时归零—— “十!九!八……三!二!一!” “新年快乐!!!” 剎那间,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整座古城。 天幕之上的画面也在这一刻定格: 在数十万人的簇拥中,在漫天灿烂的无人机灯火下。 陈熙低头,在那个穿著红衣的大唐公主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跨越千年的吻。 欢呼声如同浪潮一般散去,李丽质呆呆地感受著额头上传来的温热,俏脸更是泛起了红霞。 “跨年了,媳妇。”陈熙鬆开了手,看著她羞红的小脸,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从现在开始就是新的一年,在这个时代,新年的第一秒,要和最爱的人在一起。” 闻言,李丽质抓住了他的衣角,仰头看著满天闪烁的无人街灯火,声音哽咽道: “嗯,夫君……李丽质觉得,这定是阿耶在天上看著,特意托你送给我的福分。” 她哪里知道,此时的李世民不仅是在看著,而是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大唐时空。 “混帐!逆贼!登徒子!” “大庭广眾之下,他居然敢亲丽质的额头,还有那数十万平民都在围观,成何体统!?” 李二陛下炸毛了,气得在大殿內来回地踱步。 旁边的长孙皇后虽然也闹了一个大红脸,但看著女儿在漫天光影中幸福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劝道: “二郎你消消气,后世之礼本就开放,你看那几十万人都在欢呼,分明是祝福之意。” “丽质在那边孤苦无依,若是没有天幕那后生护著她,疼著她,难道你希望丽质在那边受委屈吗?” “那……那也不能在大街上就…” 李世民喘著粗气,心痛得无以復加。 房玄龄和魏徵尷尬地对视了一眼,默默地朝后退去。 … 次日,元旦。 隨著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暖洋洋地洒在大床上。 李丽质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发现陈熙早就不在身边。 “夫君?” 她踩著毛绒绒的拖鞋推开门,一阵甜腻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厨房里,陈熙正在忙碌著,將白胖滚圆的汤圆盛进瓷碗里。 “醒了,正好,元旦的第一餐得吃点甜的。” 陈熙端著碗走了过来,极其自然地舀起一颗吹了吹,送到了李丽质嘴边。 “来,张嘴,这是汤圆,寓意团团圆圆。。” 李丽质乖巧地含住,芝麻馅的甜香瞬间在舌尖炸开,烫得她微微眯起眼睛。 那副娇憨的模样,看得陈熙喉结微动,忍不住凑了过去,在她嘴角偷了个香。 “呀,夫君!” 李丽质闹了一个大红脸。 那娇艷欲滴的模样,看著那是相当的撩人。 大唐时空,李世民酸溜溜地哼了一声:“团圆?朕还没点头呢,谁跟他团圆!” “还有那汤圆……看著倒是不错,御膳房怎么就做不出这种流心的馅料?” 李二陛下羡慕坏了。 可惜,在大唐的烹飪技术,还没发达到那种地步。 唐乃至五代,节日要吃的可不是汤圆,而是『面茧』,自然做不成现代汤圆的口感的。 … 现代时空。 吃完汤圆,陈熙拍了拍李丽质的小脑袋,笑著说道:“走,今天元旦,带你去见识一下什么叫『万家灯火,盛世祥和』,咱们去登那座现代的『望仙楼』。” 李丽质点头,虽然不知道啥叫现代的『望仙楼』,但还是听话顺从的换上了一身雪白的外套,带上毛茸茸的耳罩。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矜贵又灵动的小白狐,跟著陈熙出了门。 没多久,两人就来到了长安的国金中心顶层。 当电梯以每秒数米的速度垂直攀升时,李丽质下意识地抓紧了陈熙的胳膊,紧闭双眼,感受著耳膜轻微的压迫感。 “別怕,到了。”陈熙温声引导。 当电梯门开启,李丽质睁开眼的一剎那,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那是位於数百米高空的云端观景台,三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將整个长安城的元旦盛景悉数纳入眼底。 极目远眺,虽然冬日里没有了春日的鬱鬱葱葱,但纵横交错的柏油马路如同蛛网般铺在大地上,密密麻麻的“铁盒子”流动成了一道道银色的河。 远处,现代化的摩天大楼林立,高耸入云。 “这……这便是我大唐的长安?”李丽质趴在玻璃边,声音颤抖。 陈熙指著极远处的一方空旷地带,轻声说:“看那边,那是大明宫遗址。” “即便宫殿不在了,但这脚下的土地,依然是我们汉人的根。” “即便宫殿不在了,但这脚下的土地,依然是我们汉人的根。” 而这一幕,同样震惊到了大唐时空。 李世民和眾大臣看著天幕中俯瞰大地的视角,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俯瞰长安……这竟然是凡人能见到的视角?”魏徵颤声说道,“那楼,竟比终南山还要高耸,后世之人莫非真的掌握了登天之术?” 另一边,李世民则是盯著大明宫的遗址,久久无言。 “朕的含元殿……朕的麟德殿……” 李世民喃喃自语,眼中既有自豪,也有对岁月无情的唏嘘,“虽然朕的宫殿毁了,但神州的子孙,竟然建起了一座比天宫还要雄伟的长安城。” 他看向天幕,语气里带著嚮往道: “我大唐,如何能够成就如天幕这般的『盛世』呢?” 毫无疑问,李世民是个有著雄心壮志的君主。 他並不满足於歷史上的功绩,若是能够超越原本歷史上的『贞观之治』。 將大唐建设成旷古未有的盛世—— 哪怕死后面对著他大哥李建成,李世民亦是能够自豪地喊出来。 大唐,交给他才是对的,他將大唐塑造成了旷古未有的盛世。 另一边,离开观景台,陈熙带著李丽质来到了大明宫遗址公园,到达了一处名为“大唐盛景”的vr数字体验馆。 “媳妇,把这个戴上。” 他帮李丽质戴上了沉重的vr头显。 “夫君,这黑漆漆的眼罩……” 李丽质的话音未落,眼前画面骤变。 在那虚幻又真实的数字世界里,原本已成废墟的大明宫拔地而起,含元殿金光灿灿,丹凤门威严厚重。” “无数穿著唐装的数位化百姓在街头漫步,万国使节的驼铃声清晰入耳。 李丽质伸出手,想要触摸那熟悉的廊柱,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阿耶……母后……” “这是『数字復原』。”陈熙在旁边温柔地解释,“哪怕时空相隔千里,哪怕建筑早已灰飞烟灭,只要我们的文明在,后世的人就会想尽办法,把祖宗留下的美,重新『造』出来。” 这一幕,让屏幕对面的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红了眼眶。 第95章 千年银杏证情深,今人亦许白头约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95章 千年银杏证情深,今人亦许白头约 现代时空。 两人走出体验馆,已经是傍晚时分。 大唐不夜城人声鼎沸,元旦的庙会正值高潮。 陈熙买了一串亮晶晶的冰糖葫芦递给李丽质,又从地摊挑了一个绘著花鸟的转经筒。 “跨年看的是热闹,元旦逛的就是烟火气了。” 李丽质咬下了一颗酸甜的山楂,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她顺著陈熙的声音,然后看向路边穿著汉服拍照女孩,又看见一个为了棉花糖而笑得合不拢嘴的小童。 以及白髮苍苍,却依旧牵著深爱之人的老人。 而这一幕日常的温馨,却让万朝时空的百姓看得心驰神往。 “这后世的元旦,还真是神仙过的日子啊。” “那糖葫芦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是甜还是腻或者咸呢?” 他们目光凝聚在天幕上。 元旦的钟声也在远方隱隱响起,长安城的灯火在这一刻照亮了古今。 李世民看著女儿幸福的脸庞,心中的点“被抢走女儿”的怨气也淡了许多。 另一边,现代时空。 不夜城的喧囂,就好似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宴。 “夫君,你说……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慢慢变老吗?” 李丽质看向不远处,眼神中流转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我们会一直的……” 这一幕,让她感觉到太幸福,又太怕会失去了。 陈熙替她整理了被晚风吹乱的鬢髮,眼神温柔且坚定: “说什么傻话呢,我们会一直永远幸福的走下去。”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牵起李丽质的小手,穿过了层层叠叠的人潮。 “元旦的最后一站,我带你去见证一下,你阿耶和阿娘留下的爱情『见证』。” 听著陈熙的话语,李丽质一下就好奇起来了。 如今距离大唐,都已经一千多年了。 阿耶和阿娘,还会有什么爱情的『见证』流传下来吗? 两人约网约车,很快就带著他们驶离了嘈杂的商业区,朝著长安城的东南角而去。 没多久,两人就来到了唐大慈恩寺的一角。 陈熙带著李丽质下车,来到了一棵被铁柵栏保护起来的参天古树前。 那是一棵巨大的银杏树,虽然已经入冬,但却依旧透著一股苍劲的古意。 枝干蜿蜒如龙,仿佛在诉说著古老的『爱情』。 “媳妇,你看这树。” 陈熙停下脚步,指著树旁一块鐫刻著歷史记载的石碑,“相传,这是你阿耶李世民在贞观十年,你阿娘刚去的时候,亲自在这大慈恩寺內种下的。” 李丽质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慢慢走上前,隔著冰冷的铁柵栏,伸出葱白的手指想要触摸那皸裂的树皮。 “贞观十年……”她喃喃自语,眼眶瞬间红了。 原本歷史上,她並没有『崩逝』那么早。 不过,按照她穿越到这个时代的时间来算。 当时,已经是大唐贞观六年。 贞观十年,阿娘就要去世了吗? 想到这里,李丽质就心痛的无以復加。 感受著她的情绪,陈熙柔声说道: “史书上说,长孙皇后崩逝以后,唐太宗悲痛欲绝。” “他为了能够时刻看到皇后的陵寢,特意在皇宫內修筑了一座极高极高的层观,每天批完奏摺,第一件事就是登高远眺北方的九嵕山。” “后来,魏徵那个老头子又出来劝諫,说陛下怎么能如此沉溺私情。你阿耶指著远方说『朕看的是昭陵』,魏徵却故意装糊涂说『臣以为陛下看的是献陵(李渊陵寢)』,弄得你阿耶最后只能哭著拆掉了层观。” “可层观拆得掉,心里的念想拆不掉。於是,他就在这寺里,亲手种下了这棵树。” ”他说,树长高了,就像他的目光一样,能越过层层宫墙,永远守著他的观音婢。” 大唐时空。 听到天幕的话语,李世民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呆住了。 “贞观十年……观音婢她……” 他猛然转过头去,看著旁边还鲜活存在的长孙皇后,泪水夺眶而出。 “观音婢……朕……” 李世民一把將长孙皇后拥入怀中,像是怕一鬆手,她就会彻底消散。 “二郎,我没事……有些是命数,那是改不掉的。” 长孙皇后红著眼落泪。 明白了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她的心也不免看开了不少。 “朕不信,那是命数。” 他转过身去,看向天幕,“既然天幕能够丽质送到了后世,又赐下了保命的药。” “观音婢,你一定会长长久久,福寿安康,逍遥自在的活著。” 一切的希望,或许就在那天幕之上。 另一边,现代时空。 李丽质伏在柵栏上,已经泣不成声。 另一边,现代时空。 李丽质伏在柵栏上,已经泣不成声。 “阿耶他……后来居然那么难过吗?” 陈熙走上前来,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温柔的气息给了她莫大的安慰。 “媳妇,別哭了。”他温柔地说著,“这棵树从当时种下来,已经有 1000多年了。” “这期间,长安城经过了战火,又经过改朝换代,但这棵树还是活了下来。” “这说明,你阿耶和你阿娘的爱情可是连上天都护佑著的。” 毫无疑问,陈熙的话语给李丽质多了几分慰藉: “最后是年轻人眼中,唐太宗李世民是千古一帝,亦是天可汗。” “但同样,他也是那个为了亡妻修筑高台,自此不復立后的至情之人。” “这种感情,已经不再是简单的男欢女爱。它和大唐的雄浑大气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名为『贞观风骨』的传承。” “它告诉我们,一个真正强大的男人,不仅仅要能提笔定江山、下马安万民,更要有守著一份承诺到地老天荒的柔情。” 李丽质抹了抹眼泪,抬起头看著陈熙:“夫君,那你也会这样守著我吗?” 陈熙笑了,在这千年古木下,在万朝帝王的注视中,他郑重地竖起三根手指: “我陈熙发誓,虽无那李二陛下的雄才大略,但疼媳妇的心是一样的。若我负了丽质,便让这千年银杏见证,让我陈熙……” 还没说完,陈熙就被李丽质打断了话。 “呸呸呸,不许胡说!”李丽质赶紧捂住他的嘴,破涕而笑。 第96章 打卡汉阳陵,见证文景之治的缩影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96章 打卡汉阳陵,见证文景之治的缩影 对於李丽质来说,所在意的无非就是爱人,能够一直相伴自己到老。 大唐时空。 李世民看著陈熙虽然狂妄,但是又显得情真意切的言论,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这小子,说话没轻没重的,但他这对丽质的感情,並非作偽的那种。” 他嘆了口气,又为李丽质能够找到这样的夫婿,感觉很高兴。 但,作为岳父的他怎么看,依旧有点不太爽的感觉。 毕竟这女婿,並不是自己一开始所『认可』的。 现代时空。 夜色彻底笼罩了长安,不远处长安音乐厅传来的交响乐,好似可以和大慈恩寺的晚钟交织一起。 “夫君,谢谢你今天带我来这里。” 李丽质依偎在陈熙的肩头,声音温软,眼神前所未有的安寧与澄澈。 “我真没有想到,哪怕隔了千年,阿耶给阿娘种下的树,还能生长到这个时候。” 她望著远处灯火,语气轻得像嘆息。 “就好像,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大唐一样。” 陈熙紧了紧握著她的手,掌心温热而坚定。 “因为我们是汉人。只要我们还说著汉语,还过著同样的节日,还记得你阿耶和你阿娘的故事,那大唐就从未消失,它一直活在每个人的心里。” 路边,一个卖花的小摊前。 陈熙挑了一束包装精美的红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在夜灯下泛著柔润的光泽。他將花递到李丽质面前。 “诺,元旦礼物。大唐没有的品种,漂亮的红玫瑰。” 李丽质接过花,低头轻嗅。幽香沁人心脾,似春意穿过寒冬。 忽然,她踮起脚尖,在陈熙的侧脸上轻轻一点。 “这是回礼!” 话音刚落,大唐公主像只受惊的小鹿,提著裙摆向前跑去。 银铃般的笑声在长安的冬夜里荡漾开来,清脆、明亮,带著少女独有的羞意与欢喜。 万朝时空。 无数百姓望著天幕那最后定格的笑容,心中充满了对生活的嚮往。 而在大唐的深宫里,李治抱著可爱的布老虎玩偶,甜甜地喊了一声:“阿姐,新年快乐……” … 翌日,清晨。 长安城的空气里还残留著昨夜元旦烟火的淡淡硝烟味,但更多的是一种辞旧迎新的清爽与澄明。 曲江大平层的落地窗前,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落进来,將室內映得明亮通透。 此时,李丽质正坐在厚厚的地毯上,手里还捧著陈熙给她买的那绘著花鸟的转经筒,又一下没一下地转著。 她的眼神却不由得望向窗外,看著那些纵横交错的马路,有些出神。 “媳妇,別发呆了,今天带你去一个特別的地方。” 见李丽质无聊,陈熙一边套上深色的防风夹克,一边朝客厅喊道:“长安別的不多,就是皇帝多。正好这次让你见识一下,在你阿耶之前最有名的皇帝陵寢长什么样。” “夫君今天又要去见哪位『老祖宗』?” 李丽质回过神来,轻快地跳起身。那对毛茸茸的白色耳罩还没摘下来,衬得她像只灵动的小白狐。 “今天这位呀,名气可能不如他儿子响亮。” 陈熙走到她面前,自然地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温柔地说:“我们今天要去见识的,是汉武帝的亲爹——汉景帝刘启的陵寢。” “汉景帝!?” 听到这个名字,李丽质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位可是在神州歷史上赫赫有名的皇帝,和他的父亲汉文帝一起,开创了大汉朝的“文景之治”。而若没有“文景之治”的积累,大汉也不可能积攒足够的国力,帮助汉武帝完成对匈奴的碾压。 大唐时空。 李世民原本正与房玄龄、魏徵等人商议开春后的劝农桑事宜,一抬头就瞧见天幕亮起。 眾人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挪到了殿门处。 “汉景帝刘启?”李世民抚著短须,眼神中泛著一丝敬重,“朕常读《汉书》,景帝仁厚,节俭自持三十载,当真是古往今来守成之君的典范。” “陛下所言极是。景帝在位期间,不夺农时,不折腾百姓,使汉室国库丰盈,这才有了汉武帝后来扫平匈奴的底气。” 魏徵对汉景帝亦是点头讚许道:“即便后来酿成七国之乱的乱子,但这並不妨碍他所立下的功绩——毕竟瑕不掩瑜。” 而此时,大汉时空的未央宫。 “这后世之人,未免也太大不敬了。” 刘彻冷哼了一声,目光盯著天幕的画面,“皇帝的陵寢,他们想去逛就逛?难不成,后世的帝陵都被开发成了景区?”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便有些鬱闷——毕竟,他可是亲眼见过天幕上那二人如何去游玩自己的茂陵。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便有些鬱闷——毕竟,他可是亲眼见过天幕上那二人如何去游玩自己的茂陵。 “罢了。”他抬头继续看去,“朕倒要看看,后世之人如何评价父皇。” 对於这一点,刘彻还是相当好奇的。 现代时空。 陈熙载著李丽质,驱车向长安市北郊驶去。 “夫君,为什么我们不去之前看到的那些大山里找陵墓,反而往平原上走?”李丽质趴在车窗边,望著窗外平坦的地势问道。 “因为汉朝的皇帝不爱『因山为陵』,他们喜欢在平原上筑起高大的封土堆。”陈熙一边打著方向盘,一边科普道,“汉阳陵就是景帝和王皇后的合葬陵。这地方最特別的,不是封土有多高,而是咱们后世为了保护它,在地下建了一座奇蹟。” 李丽质听得半懂不懂,直到车子停在一座造型低矮、甚至有些半没入地下的现代化建筑前。 “到了,汉阳陵地下博物馆。” 两人下了车,元旦的冷风吹过,李丽质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 陈熙买了票,领著她顺著长长的斜坡通道向地下走去。 隨著高度一点点下降,光线也变得幽暗而柔和。 “丽质,闭上眼。” 走了一会儿,陈熙停住脚步,轻声叮嘱。 李丽质乖巧地闭上眼睛,只感觉到陈熙牵著她又走了几步。 “好了,睁开吧。” 当李丽质睁开眼的一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抓住陈熙的胳膊,脚尖甚至有些畏缩地蜷在鞋子里。 “夫君!我……我们要掉下去了!” 只见她的脚下,不再是实实在在的地板,而变成了一片全透明的玻璃。 在那透明的玻璃下方,是一条长达数十米的深坑。土层暗红,两千年前的夯土痕跡清晰可见。 而在那坑底,密密麻麻、成千上万的“小人儿”正仰面朝天,仿佛在与两千年后的来客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视。 第97章 陶俑含笑说文景,肉食自由嘆今朝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97章 陶俑含笑说文景,肉食自由嘆今朝 无论何时何地,可乐小说()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 嬴政瞪大了眼睛,盯著天幕中长乐公主凌空不虚的画面。 “如此晶莹剔透的琉璃,后世居然奢侈地铺在墓穴的上方?” 他不由得感觉到窒息,再一次被后世的富裕和奢华所震撼。 琉璃在古代世界,可是不亚於黄金的稀品。 色泽透亮的琉璃更是珍品中的珍品。 而另一边的大唐时空,李世民也看傻了。 他原本以为后世博物馆就是把宝贝摆在桌子上看,但却没有想到,却直接是把人带到遗址的“上空”。 此时,现代时空。 “別怕,这玻璃结实得很,几头象踩上去都没事的。” 陈熙感受到李丽质的紧张,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轻声安抚道:“这是咱们后世为了保护遗址特意建造的地下博物馆。你现在脚下踩著的就是 2000年前大汉的土地。 李丽质经过了最初的恐惧,终於在陈熙的怀中回过神来。 她大著胆子,隔著厚厚的玻璃,趴在地上,近距离观察脚下的奇蹟。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相当的奇妙,仿佛悬浮在时空裂缝里。 上方则是二十一世纪的灯光和人影,下方则是 2000年前沉睡的陪葬坑。 在那交错的土炕之间,堆叠著漆黑的碳化木樑,哪怕经过了 2000年的腐朽,也依稀可以看出当年的规制。 “夫君,这些小人怎么都没穿衣服呀?” 突然,她脸颊微红,指著坑里那些没长胳膊、光禿禿的陶俑问道。 陈熙哑然失笑,指著其中的一个陶俑解释道:“媳妇,你想哪去了?在 2000年前,他们可是穿得整整齐齐的。” “原本身上穿的可是精美的丝绸短衣,胳膊还是用木头做的,可以像真人一样活动。” “不过 2000年的时光太久了,丝绸烂成泥,木头化成灰,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光禿禿的样子。” 他指了指陶俑的肩膀,“你看,那里还有插木胳膊的圆孔呢。” 李丽质顺著指引看去,果然如此。 让她更为惊讶的就是这些陶俑的神態。 相比起秦始皇的兵马俑,每一尊都眉头紧锁,杀气横秋。 可是阳陵的这些陶俑呢?不论是侍女还是內臣,面部线条都极为柔和。 有的嘴角微翘,还带著若有若无的憨笑。而有的呢,眼角低垂,仿佛正沉浸在某种平定的劳作当中。 坑洞里没有密集的战车,更没有森严的箭阵。 取而代之的则是成群结队的陶猪、陶羊、陶马,还有陶质的母猪,肚子圆滚滚的,身后还跟著一群活灵活现的小猪崽。 “这哪里像是陪葬坑啊……”李丽质喃喃自语道,“这看起来就像是一座热闹的农庄。” 陈熙点了点头说道:“这就是汉景帝秉持的治国之道,他继承了老爹汉文帝的衣钵,信奉『无为而治』。” “因此他不爱折腾百姓,更不爱大兴土木。他觉得活著的时候简朴点就行了,死后也没有必要带著千军万马去地下。” “他想带走的只有这充满了烟火气的、平安喜乐的人间。” 天幕上的夸讚,却让刘彻老脸一红。 他看著老爹陵墓里那些成群结队的陶猪、陶羊,想起自己刚颁布要大举北伐,准备修筑宏伟行宫的圣旨,不免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另一边,现代时空。 陈熙缓缓起身,带著李丽质在神道上漫步。 然后,指向那些坑洞,对著李丽质解释道:“秦和汉秉承的是不同的统治理念,以大秦为例子,始皇帝嬴政想要用武力和铁血把神州大地拧成一股绳。” “所以他的兵马俑,必须是真人大小,必须全副武装,他要向地下世界展示大秦的『威』。” “但汉景帝就不同了,他爹汉文帝经过了汉初的乱世,自然注重民力的恢復,自然他也知道经过了秦末乱世百姓累了。” “因此,他把陶俑缩小了,不仅省了泥土,更省了民力。” “他在位期间,把税率降到了『三十税一』,这意味著老百姓种三十斤粮食,只需要给朝廷交一斤。剩下的二十九斤,都是老百姓自己的。” 而天幕上的话语,让汉前期,秦末以及大秦初的老百姓彻底沸腾了。 “三十税一……老天爷啊,若是咱们也能摊上这样的年景,家里哪还会有饿死的娃?” 一个老农在田垄间丟下了锄头,泪流满面。 另一边天幕上,陈熙继续输出: “是皇帝透支了民力,像一团烈火,虽然照亮了黑夜,但也烧乾了木柴。” “而刘启就像春雨,它將一点点乾枯的民力又养回来了。” “正是有了汉文帝和汉景帝的努力,留下了足够丰盈的国库,才有了汉武帝刘彻反击匈奴,令卫青、霍去病封狼居胥的壮举。” 大明时空。 “这话说的没错,这就是秦和汉的区別。” 朱元璋点了点头,不由得发出了感慨:“秦对於百姓,过於施於刑威,然而汉则是注重休养生息。” “因而,大汉才实现了文景之治,给了刘彻那小子有底气发兵攻打匈奴的能力。” 对於汉初的两位皇帝,他是相当认可。 汉文帝就不用说了,唐太宗之前,他可是所有皇帝的標杆典范。 而汉景帝则是继承了汉文帝的『遗泽』,延续治理政策,才让秦末以来的萧条社会得以恢復。 与此同时,现代时空。 “夫君,你看那陶猪怎么和现代的猪有些不一样呢?” 李丽质指著坑里一头神態逼真的黑陶猪问道。 陈熙顺著李丽质所指的方向看去,隨即点了点头: “確实是有点不一样的,毕竟古时候的猪和现代猪不同,斤两上更有明显的差別。” “即便是在汉朝,老百姓家里养的猪,一年也就只能长个百来斤,肉里大多是骨头,油水也少。” “那……后世的人吃什么样的猪呢?” 李丽质好奇的问道。 陈熙笑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出了几段视频。 天幕上,画面骤然一变。 这不是古色古香的遗蹟,而是一座现代化的、充满科幻感的巨大建筑。 “这是咱们现在的数位化养猪场。” 万朝观眾惊呆了。 他们看到成千上万头白胖得不像话的肥猪,住著恆温空调房,喝著经过过滤的纯净水。 没有泥泞,没有臭味,只有全自动化的传送带,精准地把调配好的穀物饲料送到每一头猪的面前。 “在现代,科学育种之后,这种『大白猪』只要六个月就能长到两百多斤。它们吃的饲料里有豆粕、玉米、各种维生素。” 陈熙指著视频里一排排掛著的、白花花的半扇猪肉: “在古代,吃肉是奢侈。但在现代神州,咱们一年要消耗掉接近七亿头猪。” “平均下来,每个老百姓一年能吃掉几十公斤肉。这白花花的肉,在咱们的超市里,也就十几块钱一斤。” “所以这个时代,大多数老百姓才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肉食自由』。” 第98章 归途惊见铁巨兽,关中沃野话丰年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98章 归途惊见铁巨兽,关中沃野话丰年 天幕之上展示的数字,更是让万朝时空感觉到了窒息。 大明,凤阳城郊。 一个满脸黑灰、瘦得皮包骨的民夫,正费力挖掘著建造中都的条石。 他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呆呆地看著天幕上那成千上万头白胖的大肥猪。 “那是……豚?” 民夫的声音带著绝望,眼神又多了几分渴望。 “长得比咱俺家的牛还壮实,皮肤比俺媳妇的脸还白……这还真是是豚吗?” 猪在古时也被称为豚,在他的认知中,猪是黑色的、精瘦的,始终在泥坑里拱食秽物。 一年到头,哪怕是地主家杀猪,落到他们佃农嘴里也不过是一块嚼不烂的猪皮。 可天幕上那白花花的半扇猪肉,厚厚的油脂在灯光下散发著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89“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2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的圣光。 后世的老百姓,几乎人人都能够吃的起? “一斤肉就只要十几文钱?” “这一年还要吃七亿头。” 他喃喃自语道:“后世的皇帝……该不会是佛陀转世吗?竟然可以让每个人都每天吃到肉。” 另一边,应天府。 皇宫內,老朱看著天幕上那些住著空调房的肥猪。 作为贫农出身的皇帝,他太清楚油水两个字对於百姓意味著什么。 “妹子,你瞧见没?那猪吃的饲料里头含有豆饼和玉米,那可是实打实的粮食啊!用粮食餵畜生,还餵得这般肥壮……”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中更是带著前所未有的渴望。 这一幕让他落泪了。 “咱们拼了命让百姓饿不死,而人家只是愁了肉价,涨了几毛钱的而已。” 马皇后眼眶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点头说道:“大明若是有朝一日能够实现天幕一般的盛景,哪怕三皇治世也不及也。” 朱元璋沉默了。 三皇治世,他还有望可以努努力。 但是后世那盛景般的画面,自己如何能够带著大明实现呢? “七亿头……那莫不是七万万头?” 老朱闭上眼睛,那可是大明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与此同时,现代时空。 汉阳陵的参观结束了。 陈熙带著李丽质走出了博物馆,下午的斜阳洒在广袤的关中平原上。 同时给这片埋葬了无数帝王將相的土地,镀上了一层厚重的金边。 “走,媳妇,咱们回城里吃饭吧。” 陈熙打开了 suv的车门。 李丽质坐进了副驾驶,然后抱起驾驶座上那个大大的熊猫玩偶。 紧接著,隨著引擎的一声低吼,白色的钢铁巨兽在笔直的二级公路上飞驰起来。 车窗外,景物开始飞速地倒退。 “夫君,这路修得还真平,想当年阿耶带兵出征,哪怕是最好的驰道也免不了顛簸。” 李丽质看著车窗,看著窗外这片她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发出了感慨。 “哈哈,这可是普通的县道而已,要是上了高速,比这还稳。” 陈熙握住方向盘,笑言道:“这样平整的道路,在全国也有成千上万了。” 殊殊不知陈熙的一番话,再次在万朝时空引起了惊涛骇浪。 大秦时空。 “如此驰道,哪怕是大秦的秦直道也有所不及,在后世居然能够建成了成千上万吗?” 嬴政感觉到了窒息。 面对著大秦和后世產生的差距,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绝望。 恐怕大秦再怎么努力,自己有生之年都不可能会实现,如同天幕这般的景象。 此刻,他彻底沉默了。 当然更让嬴政震撼的,可还在后头。 另一边,现代时空。 “夫君,这关中平原还真如史书所言,是咱们汉家的『天府陆海』。” 李丽质指向了窗外,看著一望无际的田野覆盖著一层层浅浅的新绿。 那是越冬的小麦苗,在寒风下倔壮地成长著。 “哪怕是冬日,这地里也瞧著满是生机。” 陈熙一边开车,一边笑著点头道:“是啊,这片土地养活了周、秦、汉、唐。” “不过,媳妇你仔细看,那边那个土坡。” 闻言,李丽质顺著陈熙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一片碧绿的麦田中央,突兀地还矗立著一个巨大的呈覆斗形状的黄土堆。 那土堆极高,上面还长满了荒草和几棵歪脖子树。 最让她感觉到惊奇的是,土堆的顶子上还坐著几个穿著深蓝色棉袄的农民。 这些农民他们夹著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神情愜意,仿佛身下不是什么荒陵种地,而是一个寻常纳凉看景的土台子。 “那是……陵墓?” 李丽质试探地问道。 “没错,应该是西汉某位皇亲国戚的陪葬墓,也甚至可能是某位未確定的王侯。” 陈熙目不斜视,语气隨意地道:“在长安,这种大土包多的是。老百姓啊祖祖辈辈就在这上面种地、纳凉、遛狗。” “地下的归歷史,而地上的归生活,这种淡定大概就只有长安人才能有了。” 长安,可是做了那么多朝代的古都。 陪葬的陵墓,可以说多不胜举的。 可能不知道哪一天,工地施工就会挖掘出墓穴出来。 然后,就成为了国家级的文物保护区了。 李丽质的认知,再次被刷新了。 她第一次在这个时代理解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王侯將相已成过往云烟,唯有耕作不息的百姓,才是这大地永恆的主人。 这时候,她突然看到了路边出现了一排巨大的蓝色彩钢房建筑。 那是一座现代化的农机合作社。 空地上,整齐地停放著十几台造型硬朗、涂装著鲜艷橙色和红色的钢铁巨兽。 李丽质的目光瞬间被其中一个大傢伙吸引住了。 “夫君!快看!那是什么战车?怎么生得如此怪异?” 李丽质惊得差点跳起来,眼中满是不可思议,“那是用来衝锋陷阵的吗?那大转轮……莫非是用来绞碎敌军阵型的?” 这玩意,在她看来就跟战车似的,若是在战场上,百万大军都估计难以抵挡。 闻言,陈熙顺著李丽质指的方向望去。 正好看到了一排排大型联合收割机,它们正停放在那里。 前方的割台像一排狰狞的獠牙。 庞大的车身后面连著高高的卸粮槽,看上去既科幻又充满暴力美学。 “哈哈哈,那可不是什么战车,那是收割机,就和古代的『镰刀』差不多。” 陈熙看乐了,笑嘻嘻的说道,“就跟我现在开的铁盒子一样,装上那些东西,就可以收割成熟的麦苗了。” 第99章 一机可抵百工力,永別饥荒的盛世底气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99章 一机可抵百工力,永別饥荒的盛世底气! 陈熙清楚现在是正月,田里只有麦苗,根本没办法看到实景。 於是,他將车子停在了合適的车道上。 给李丽质翻出了手机,找到了网上的科普视频。 科普视频的画面也通过天幕,投射到无数个时空。 那是去年的六月,“三夏”大忙时节的关中平原。 金色的麦浪隨风翻滚,翻涌成千层的波浪。 在那一望无际的金黄中,十几台收割机组成的战术编队隆隆而过。 机器所到之处,原本密集的麦杆瞬间消失,被吸进了那庞大的肚子里。 短短的几秒钟,机器的后方就吐出了粉碎后的秸秆。 而乾净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0“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1“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的麦粒,则是源源不断地匯聚到了粮仓当中。 在科普画面中,还有特意的旁白和字幕对比: 【传统收割:一名壮劳力,一日不眠不休,仅仅只能割一亩地,且需另行脱粒。】 【现代收割:大型的联合收割机,一小时可以收割一亩地。收割、脱粒、秸秆粉碎、装车,一步到位。】 在李丽质惊呆的目光中,陈熙伸出了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媳妇,这一台大傢伙它的效率可以顶得上古代 100个甚至 200个壮劳力呢。” “以前大唐收割关中平原这片麦子,全关中的百姓都得忙活一个月,老幼妇孺齐上阵,更何况还得看老天爷的脸色,生怕赶上连阴雨烂在田里。” “但是是现在啊,只要这一排『钢铁神龙』过去,只需要三天,关中平原万亩金黄悉数入库。” “仅仅需要……一小时?!” 闻言,李丽质惊呆了。 在大唐,每到夏收,连父皇都要下旨让百官停职去地里帮忙,民间更是忙得昏天黑地,甚至有的累死在田垄间。 可是在这里,这怪兽走一圈,百人的辛劳就可以彻底解决? 而天幕的画面,让李世民的眼中再次变得狂热起来。 “两百人……” 他指著那收割机,颤抖地问道:“辅机,你瞧见没?朕的大军若是有此物……不,朕的百姓若是有此物,何愁国库不丰盈?又何愁壮丁不够?!” “这铁疙瘩吞下去是麦杆,吐出来的可是大唐的国运吶!” “陛下,若是收粮只需三天,那剩下 27天的壮丁皆可以入伍,皆可以修路,皆可以强国,此乃变天之神器。” 长孙无忌的神色也是相当激动。 大唐若是有如此神物,何愁国库不丰盈呢? 大明时空。 朱元璋更是惊呆了,他可是当过佃农的,就知道弯腰在烈日下割麦子是什么感觉。 烈日之下,腰都快断了,手被割的出血的那种滋味。 在他小时候,可是是噩梦。 “这东西要是咱爹娘活著的时候,可以借那只大傢伙走一遭……那他们会不会就不用饿死了?!” 老朱的眼眶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了,看著天幕上收割机的轮影,好似在抚摸著遥不可及的梦。 “一小时一亩地……这哪里是机器?简直是活菩萨,是救苦救难的圣物啊!” 此刻不仅是老朱,任何的古人世界观都在被重塑认知。 … 另一边,现代时空。 “夫君,这个时代是不是真的没有饥荒?” 李丽质不免发出了疑问。 此刻,suv很快在空旷的国道上加速重新行驶。 “媳妇,饥荒这个词在现代神州確实已经成为政治歷史了。” 陈熙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们不仅有可以收割千军万马的机器,还可以让土地增產 10倍的化肥,更有改良种子的基因技术,还有跨越几千里运粮的铁路。” “因此哪怕现在关中大旱,南方的米粮也可以在几小时內运达,哪怕黄河决堤,国家的救灾物资也会多得堆成山。” 他转过头,对著李丽质微微一笑: “在大唐,可以吃得上饭是『贞观之治』。” “但是在现代嘛,让十四亿人顿顿有肉,天天吃白面,这只是我们最基础的底线。” 这窗外,风声呼啸。 李丽质就靠在椅背上,看著这个不再有皇帝,却让百姓活得像神仙一样的世界。 心中的那点情绪,不由得化作了安定。 “夫君……我好像越来越喜欢这里了。” 来到这样的时代,有谁不会喜欢的呢? 大秦时空。 嬴政看著那些在机器轰鸣中快乐歌唱的现代农民,手中的酒杯久久未曾放下。 “三十税一……一机百人……” 他自嘲地一笑,“朕之一统,本意是终结乱世。然,若不能如后世这般,让民不受累、食不果缺……朕之功业,终究是缺了一块啊。” “传令下去,让少府予以重金奖赏墨家,利用墨家之术,早日实现造出如同天幕这般机关。” 隨即,嬴政向天下发出了新的詔书,开始改变大秦的法家理念。 知晓了大秦二世而亡的悲剧,如今的嬴政自然不愿意重蹈覆辙。 第一件事情,就是重视墨家开始。 大唐时空。 “给朕传令下去,找遍天下的奇人异士,想尽一切办法造出如同天幕铁兽那般的机关。” 李世民同样发出了詔令:“告诉天下人,若是能够实现,哪怕是木头的,只要慢一点,能省民力。” “朕,直接封他们为公侯。” 除去大秦时空,还有大汉时空以及大唐时空,大明时空。 一些重视儒术的王朝,亦是重新开始地改变。 大明,朱元璋直接下令,成立“天工院”,位列六部之上,专门搜罗天下能工巧匠! 他红著眼眶吼道:“咱不管那些酸儒怎么反对,谁能做出帮老百姓省力气的『神机』,哪怕只能顶十个人,谁就是咱大明的恩人!” “赐官身,免赋税,光宗耀祖!” “咱小时候饿怕了,累怕了……但这大明的子孙后代,绝不能再像咱爹娘那样,活活累死、饿死在田头!” 此时,天幕的画面微微晃动,镜头再次回到了陈熙和李丽质温馨的车厢內。 陈熙打开了车载音响,一首悠扬的秦腔民谣响起,伴隨著suv的轻微震动,向著那座不夜的古城飞驰而去。 “走,回家!今晚给你露一手,做顿好的!” “好呀!我要吃那个『西红柿炒鸡蛋』!” “没问题!” 笑声中,夕阳將白色的suv拉出了长长的影子,斜斜地投射在那些古老的皇陵墓冢上。 一万年前的土,两千年前的魂,二十一世纪的人。 在这一刻,在这片关中大地上,完美的重叠。 而天幕前的万朝,还在因为那“一机敌百工”的震撼,陷入了长久的思索之中。 第100章 滴灌神技润荒漠,戈壁转瞬化粮仓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滴灌神技润荒漠,戈壁转瞬化粮仓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另一边,现代时空。 曲江大平层,冬夜的寒气被厚重的落地窗隔挡在外面。 屋子里面暖烘烘的,李丽质脱下了笨重的奶白色羽绒服,露出了里面贴身羊毛衫。 那羊毛衫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曼妙曲线。 她的怀里抱著那只大熊猫玩偶,懒散地躺在沙发上,就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夫君,这个时代真的有很多神奇的东西……” 李丽质发出了感慨,“尤其是那一小时就可以犁一亩地的铁怪兽,在过往我根本不敢想像。” “那完全不算什么,以后为夫带你去见识一下更夸张的。” 陈熙繫著围裙的手微微顿,回头笑道:“你可是念叨了一路的西红柿炒鸡蛋,现在这就给你安排上。” “我来帮夫君洗菜。” 闻言,李丽质赶忙放下熊猫,噠噠噠地跑到开放式厨房边。 陈熙也不拦著她,从冰箱里翻出三个红透的西红柿,又拿了五个圆润的土鸡蛋递给她。 旁边李丽质接过西红柿,站在水龙头前,打开水龙头,看著温热的水流出,依旧发出的讚嘆:“这仙家手段还真是了不得,便利到了极点。” “媳妇,洗西红柿得把这个蒂去掉。” 这时候陈熙从身后环住了她,大手覆盖她的小手上,手指触碰间,让李丽质耳根瞬间红透了。 而他像是没发觉似的,带著李丽质的手在水流下轻轻的揉搓著:“看,要这样洗,才干净。” 不过,这一幕再次惹恼了李世民。 “那小子的手往哪里放呢?” 李世民咬牙切齿道:“又来了,洗个果子都要黏在一起,那小子真是不害臊。” 长孙皇后却是看得津津有味,掩嘴轻笑道:“人间的烟火气,最是动人心吶。” “二郎,你看丽质的那副模样,分明是欢喜的紧。” “更何况他俩可是夫妻,恩爱著呢,这点应该没什么的。” 皇后的话语,让李世民有些鬱闷。 “哼,要是在大唐,朕可不会忍他这个女婿。” 鬱闷归鬱闷,但自从李丽质来到了后世之后,心情不仅变得舒畅,身体更是康健不少。 年岁间似乎有所增加,但只要李丽质康健,见到女儿幸福,实际上,李世民就已经满足了。 而另一边,现代时空。 “接下来就是打蛋。”陈熙將瓷碗推到了李丽质面前,递给她一枚鸡蛋,“试试,就像我这样,在碗沿轻轻一磕。” 李丽质听话照做,“啪”的一声,用力过猛,蛋壳碎了一地,蛋液更是流了半手。 “呀!” 她发出了惊呼,有些手忙脚乱。 陈熙大笑著,顺手扯过了旁边的油纸巾,一边帮她擦手,一边温柔地取笑道:“看来咱们大唐小公主,確实是五指不沾阳春水呀。” “没关係,有夫君在,手把手来教你。” 於是乎,他重新握住了她的手,在那温热的掌心包裹之下,李丽质的心跳快得就像擂鼓一般。 而这一次,蛋液完美地落入了碗中。 “当、当、当……” 筷子在瓷碗里有节奏地敲击著,蛋液被冲打散。 “夫君,为何这西红柿如此红?在大唐,我从未见过这般色泽的果子。” 李丽质看著切开的番茄,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旁边的陈熙拧开了灶火,幽蓝色的火苗舔舐著不粘锅底,一边解释道:“这东西在大唐確实没有,它原產於南美洲,明朝才传入神州。” “至於为什么那么红呢?这个我和你等会细说哈。” 说著,陈熙开始继续忙活起来。 不一会,蛋液“滋啦”一声,隨著锅里的热油膨胀开来。 紧接著,一股浓郁的焦香,袭卷全屋。 再然后番茄下锅,红白交织,白糖和盐的加入,让香气变得层次分明。 “好了,顺利出锅!” 很快,陈熙就端著那盆色泽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89“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2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的国民初恋菜,奉上了台桌。 接著,盛了两碗晶莹剔透的长粒香米饭。 餐桌上,李丽质按捺不住食慾,扒拉一口。 霎时间,番茄的酸甜和鸡蛋的鲜嫩,就在味蕾当中炸开。 配上了软糯的米饭,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两腮都变得鼓鼓的。 这一看起来就像是只小仓鼠一般,可爱怜人。 “好吃……夫君,我觉得这比宫里的山珍海味都要適口。” 李丽质放下筷子,突然想到什么,神色认真起来,“可是夫君,你之前说,这个时代有十四亿人。” “关中平原虽然大,但也养不活这么多人吧?即便有那种神速的收割机,可若是土地不够肥,或者遇上旱灾……” 陈熙看著她认真的眼神,心中不免感慨,到底是皇室长大的,时刻记掛著民生。 他放下碗筷,打开了一旁的平板电脑,搜索出一段视频。 “媳妇,这就是我们要说的——正好让你见识一下,现代农业技术的『奇蹟』吧。” 天幕之上,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映入万朝观眾眼帘的,不再是鬱鬱葱葱的关中,而是一片苍凉、壮阔、黄沙漫天的戈壁。 “这是……河西走廊?” 大汉时空,汉武帝刘彻霍然起身,盯著天幕呈现出的土地画面愣住了。 “那是张掖?还是武威?为何如此荒凉?朕的河西四郡,难道在后世成了不毛之地?” 视频中,镜头拉高,无人机飞过延绵的祁连山雪峰。 “你看,这里是甘肃河西走廊。”陈熙的声音在天幕上响起,“在古代,这里是丝绸之路的咽喉,但也是风沙肆虐、极度缺水的荒漠。” “即便在大唐,这里也只能依靠有限的雪山融水种一点粮食,產量极低,稍有不慎就是颗粒无收。” 画面一转,镜头突然切入了一片一望无际的绿色田野。 那是戈壁滩上的奇蹟。 无数的大棚像银色的海洋,在荒漠中铺开。 “夫君,这……这怎么可能?”李丽质惊呼,“沙漠里怎么能长出这么绿的庄稼?水从哪里来?” “看这里。”陈熙点击屏幕,镜头拉近。 在那些碧绿的藤蔓根部,人们看到了一条条黑色的、细长的管子。 管子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个微小的孔洞,此时正一滴、一滴,精准地將水滴入作物的根部。 “这叫——精准滴灌。” 陈熙一字一顿地说道。 “河西走廊水资源极度匱乏,如果我们像古代那样大水漫灌,水根本不够用。” “所以,我们发明了这种技术。通过电脑控制,水管里不仅有净化后的水,还混合了精准配比的肥料,这叫『水肥一体化』。” “它像打吊瓶一样,植物需要多少,我们就给多少。不多给一滴,也绝不少一滴。” 可乐小说读者票选最佳歷史小说作品,《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名列前茅! 第101章 南水北调的奇蹟,万朝时空的好奇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南水北调的奇蹟,万朝时空的好奇 无数个时空的目光,都在此刻紧紧盯著天幕。 老百姓们震撼不已,哪里还会想到浇灌作物还需要如此复杂的工序? 而天幕的画面也很快切换到了张掖。 那里不是荒草戈壁,而是一块整齐划一的玉米制种基地。 “由於河西走廊日照时间长、昼夜温差大,再加上这种精准的『餵养』技术,这里成为了全国最大的蔬菜和种子產地。” 陈熙指著视频画面那些个头硕大、红得发紫的洋葱,还有甜得流蜜的甜瓜,以及那些產量惊人的玉米种子: “跟你说呀,咱们神州每年有一半的玉米种子都是產自这片曾经的荒漠戈壁,在这里乾旱不再是威胁,而是成为了培育高品种种子的天然优势。” 无数时空,都在这一刻被震撼的失语。 嬴政看著黑色管子里流出的清泉,又想起大秦修建郑国渠的艰难。 在大秦修建一条大渠,让关中沃野千里,本就是功盖千秋。 可后世居然可以在沙漠里架起如同蛛网般的细管,利用“滴灌”技术实现在荒漠戈壁的丰收。 想到这里,无数人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窒息。 “这哪里是在耕作啊?” 嬴政发出了感慨道:“这简直是在雕刻江山。” 另一边,现代时空。 陈熙收起了平板,看著还处於呆滯状態的李丽质,笑著从冰箱取出一个他从超市带回来的甜瓜。 然后將瓜肉剖开,那种香甜四溢的感觉,瞬间溢满整个房间。 “来尝尝,这就是那荒漠戈壁长出来的。” 他將一小块瓜肉递给了李丽质,李丽质接过,咬下一口。 一种极致的甜,混合著清爽的香气,瞬间俘获了她的心。 “好甜……感觉比起宫里的贡品蜜瓜还要甜。” 这一刻,李丽质的眼中闪过了异样光彩,“夫君,这就是后世强大的根源吗?哪怕是这样的荒漠戈壁,也能够让它长出粮食瓜果。” 这样的奇蹟,在她所处的时代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没错。”陈熙放下瓜,点了点头道,“我们这代人呢,所信奉的可是『人定胜天』。” “土地干,我们就引水,而土地碱,我们就改良,没种子呢,我们就自己育种。只要有技术在,只要人心齐,这神州大地,处处都是塞上江南。” 他看向了李丽质,忽然握住她手中的柔荑,轻声说道:“媳妇,虽然我不能带你回去大唐改天换地。” “但是在这里,你可以亲眼看著我们如何將这大好的河山建设得比起盛唐还要辉煌万倍。” “下一次我就带你出省去看看我们的南水北调,又看看我们如何將黄河水听话的。” 李丽质重重点头,靠在了陈熙的怀中,轻声呢喃道:“夫君,我觉得阿耶他们……来到这样的一个时代,肯定是很喜欢。” “他们现在也一定很羡慕我,可以见识到这般波澜壮阔的世间。” 大唐时空。 李世民確实在看,不仅在看,还疯狂地做笔记。 “滴灌……管子……水肥一体……” 他顾不得帝王的威严,蹲在地上画著示意图。 “我大唐到底能不能实现天幕这般的滴灌技术?虽然没有那黑色的胶管,但是我们有竹管,亦或是陶管……” 李世民的神情激动,喃喃自语道:“若是能够將天幕的农术,在大唐復现一半就好了。” 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渴望。 大宋时空,开封府。 垂拱殿內,大宋的官家和眾臣们此时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太祖时空。 “南水北调,莫不是將南方的长江水引到乾旱的北方去?” 赵匡胤眼中满是荒诞,“若是以扬州到幽州为例,路途遥远,这其中隔著千山万水,更是隔著地势高低。” “这后世又如何实现让水翻山越岭逆流北上数千里?” 此刻赵匡胤的困惑,迫切地想要得到解答。 另一边,大宋仁宗时空。 性情宽厚的宋仁宗赵禎,此刻却失態地站在了殿阶前,老泪纵横。 “黄河……居然听话了?” 赵禎的声音有些嘶哑道。 在他统治期间,黄河决口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痛苦。 庆历、至和年间的黄河三次大规模迁徙,淹没了无数良田,多少百姓因此流离失所。 因而,他在深宫中夜夜难眠,下罪己詔,求神拜佛,可是浊涡浪却从未停歇。 这样的奇蹟,到底是在后世如何能够实现呢? … 大宋神宗时空。 变法狂魔宋神宗赵頊正和王安石爭得面红耳赤,討论青苗法。 天幕的出现,直接让这两位“改革先锋”卡壳了。 “南水北调……大兴水利……” 赵頊一把推开桌上的奏摺,双眼放光,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王卿!你看,他们不是在小修小补,他们是在重塑江山!” “恐怕,十四亿人的口粮,靠的就是这种『全国一盘棋』的调配!” 王安石更是不堪,激动得鬍鬚都在颤抖: “南水北调,这是何等的气魄?这是要把天下之水,为天下人所用啊!” 赵頊猛地转身,对著原本那些反对变法的守旧派大臣冷哼道: “你们整天说祖宗之法不可变!你们看看!后世子孙把水引到了沙漠里,把黄河变成了温顺的家畜!” “若是朕的大宋还在,这江山也是朕的,朕也要像后世那样,让这天下每一寸土地,都归朕调配!” “后世能够实现的『奇蹟』,大宋只是一场『变法』都实现不了吗?!” 藉助天幕,赵頊开始了『反攻倒算』,意图压过守旧派大臣一头。 … 而另一边,现代时空。 “夫君,南水北调是什么呀?” 李丽质原本有些困意了,但想到陈熙刚才提及的东西,就不免有些好奇。 “黄河……那是自古以来的『百河之首』,却也是『四瀆之宗』里最难驯服的。” 她绞著手指,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我听阿耶说,黄河泥沙淤积,动輒决口,一旦泛滥便是千里泽国。” “在后世,当真能让那条咆哮的黄龙俯首称臣?” 若是如此的话,后世所实现的,可不仅仅只是『奇蹟』了,而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伟大神跡』。 李丽质的话,更是让无数个时空的帝王们,都在注视著天幕。 是啊,这后世到底是如何能够实现这般的『奇蹟』的呢? 第102章 黄河安澜天下定,大宋官家的工程梦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02章 黄河安澜天下定,大宋官家的工程梦 《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正在可乐小说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 黄河泛滥之时,每次都是灾厄连连。 对於歷朝歷代来说,治理这条大河,本就是件不易的事情。 尤其是对於宋朝来说。 北宋开始,黄河就经过了多次的改道。 如何治理黄河,便是北宋君臣最大的难题。 “媳妇,在大唐,黄河或许是悬在头顶上的利剑。” 陈熙笑了笑,然后再次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了一个科普视频。 “但是是在现代呀,我们不仅治理好了黄河,甚至將它变成了一座巨大的『水力发电机』。” “而南水北调工程更是跨越了几千公里,让长江之水去北方滋润大地的『奇蹟』。” 隨著他的话语落下,一张宏伟的水利分布图通过视频缓缓展开。 蓝色的线条代表著奔腾的江河,而那些横贯南北、纵贯东西的橙色线条便是人工开凿,其实甚至盖过了隋唐大运河的现代渠道。 大宋太祖时空。 “这……简直是仙人搬山填海的神通手段!” 赵匡胤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这后世莫不是仙境不成?” 他看著天幕上的標註,那什么『抽水泵站』、『穿黄隧道』。大致理解了『南水北调』工程是什么概念了。 居然能够在大地的深处挖出隧道,让长江之水从黄河底下穿过去,互不干扰。 “大宋若是能够拥有此渠,北方的边疆何须粮草转运?又何愁战马乾渴?后世的南水北调,调的不仅是水,而是神州的气运命脉呀!” 旁边的赵普同样发出的感嘆,拿出笏板的手都在抖:“陛下,臣觉得,这或许便是在后世强盛的根本吧。” 赵匡胤同样点头,立刻下令道:“接下来,让工部的大臣给朕滚过来,仔细研究天幕上的水利分布图。” “咱大宋或许造不出那『泵站』,但最起码也要通过这天幕的水利分布图,研究研究治理黄河的要义。” “哪怕不能驯服黄河,起码也不能让黄黄河之水祸害百姓一方。” 而与此同时,天幕之上。 “你看,这就是现代的黄河,我们通过了三门峡还有小浪底等一系列巨型的水利枢纽,实现了『调水调沙』。” 陈熙指著一段黄河治理的科普视频解说道:“每年固定时间放水,利用巨大的衝力把河床上的泥沙带走,黄河就不再是悬河了。也因此黄河几十年间都没有决口泛滥。” 他的话语,让李丽质的小嘴微张。 这一幕同样震撼了宋仁宗时空。 “实现了……调水调沙?” 赵禎痴痴望著画面。 在视频当中,巨大的水利闸门开启,浑黄的水流就如同雷霆万钧之势喷涌而出,排山倒海的气势差点让大宋的君臣膝盖发软下去。 “范卿、韩卿,你们听到了吗?”他指著天幕,泣不成声,“后世不仅保住了两岸的百姓,还让那黄河泥沙不再淤积。朕若能得天幕此法,又何须年年加筑河堤,何须看著百姓死於洪水之中啊!” “陛下,臣等无能,穷尽史书也寻不得这『调沙』之法。恐怕后世的学问,已经能够將『水利』二字研究到入微之境。臣等亦不能及也……” 范仲淹和韩琦等人纷纷跪地,满脸愧色。 对於有大志向的这些臣子来说,自是希望能够治理好黄河的。 但大宋如今的情况,能够让黄河不再改道,便已是不易的事。 又何谈治理黄河呢? … 另一边,现代时空。 陈熙这时剥了一个甜橘,递到了李丽质的嘴边。 “其实南水北调的最难不是挖掘,而是这种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精神。” 他发出了感慨说道:“为了引水,丹江口库区几十万老百姓迁出了祖祖辈辈居住的家园,这种动员能力才是现代神州最无敌的地方。” 在他的解释下,李丽质似乎明白他之前说的那句话了,为何这世界没有皇帝了。 “夫君,我明白了,你们这里虽然没有皇帝,但是每个百姓心里都装著一个天下。” 她靠在了陈熙的肩头,语气幽幽地说道:“为了让北方的人喝上水,南方的人甘愿离乡,这种情分,哪怕是阿耶在大唐也难以做到。” 陈熙顺势搂紧了她,在这一刻,温馨的客厅里,歷史的沉重与现代的柔情交织。 “丽质,你之所以觉得震撼,是因为这种转变,用了几千年的时间,牺牲了无数人才换来的。” 陈熙关闭了平板电脑,看著李丽质还有些红扑扑的脸蛋,坏笑道: “呀!夫君!” 李丽质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熙横抱起,走向那铺满了柔软丝绒的地暖臥房。 天幕的画面,配合的黑了下去。 唐时空。 李世民原本还沉浸在“南水北调”的宏大蓝图里,刚想和房玄龄探討一下大唐引黄河水入关中的可行性。 结果,天幕画面一转…… “嘭!” 李世民又是一脚踹在屏风上,咆哮声响彻立政殿: “又抱!又抱!这都第几次了?!这小子是属抱熊的吗?不抱丽质就没法走路了是吧?!” 老父亲气的不轻,要是在大唐如此轻薄大唐公主,这小子十双手都不够砍的。 可惜,这是处於『后世』,如今的李世民只能无能狂怒。 长孙皇后则是笑得直不起腰来。 “二郎,你呀,就是操心的命。你看丽质笑得眼睛都闭上了,那叫……那个词儿叫什么来著?哦,叫『躺平』。” “在那边,丽质不用管宫廷规矩,不用怕寒暑侵袭,连碗都不用洗。这不正是咱们给她求的『长乐安康』吗?” 李世民虽然还在骂,但看著女儿在那温暖现代宅邸里无忧无虑的侧脸,心中的酸楚里,终究还是透出了浓浓的欣慰。 “哼……也就是在那边。要是敢在大唐,朕非得在他屁股后面放一群马蜂不可!” 强力推荐《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第103章 万卷如云书盈海,寒门再无断路人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03章 万卷如云书盈海,寒门再无断路人 翌日,清晨。 空气当中泛著一股冷冽的清爽。 陈熙帮著李丽质系好了围巾,看著她那张被冷风吹得微微泛红的小脸,笑著牵起她的手。 “媳妇,今天咱们就不去逛园子了,我带你去见识一下,只有大唐的读书人才能待的地方。” 闻言,李丽质好奇地眨了眨眼睛:“是大慈恩寺的译经场,还是弘文馆那样的藏书阁?” “可比那规模大得多呢,你见了,准保会吃惊的。” 今天陈熙倒是没有开车,他直接招了一辆网约车,直奔市中心的新华书店而去。 … 大唐时空,太极殿。 李世民原本和房玄龄还有长孙无忌商议如何削弱五姓七望对於朝政的把持。 这些世家大族,最核心的底气並非良田万顷,而是对於“知识”的绝对垄断。 在大唐,一本书的诞生是极为艰难的。 纸张不仅昂贵,笔墨不菲,更主要的是,每一本书都需要书生一笔一画,耗费数月甚至数年时间亲手抄录。 “一卷《论语》,寒门学子若是想得之,需登门求告,又需抄写代劳,甚至需家產半数方得。”李世民嘆了口气,看著案头上那一叠厚厚的纸张,“若是能够让天下学子皆有书读,朕又何愁五姓七望不倒啊?” 皇帝的难题,同样是房玄龄和长孙无忌的难题。 毕竟对於五姓七望,他们也拿不出什么主意来应付。 而就在这时候,天幕的画面再次亮起。 一栋高耸入云的建筑物,就出现在了天幕的画面上。 而巨大的红色招牌上,四个方正的汉字熠熠生辉:【新华书店】。 “书店?”长孙无忌愣住了,“后世买书,难不成可以如同昔氏买饼一般,有专门的店铺?” 在他困惑之后,天幕上的画面已经有了新的变化。 现代时空,新华书店。 推开了厚重的旋转玻璃门,一股淡淡的纸墨清香,混合著书店特有的静謐感扑面而来。 李丽质一进门,自然整个人就呆住了。 呈现在她眼前的不仅是一排排的书架,更是一片由书籍组成,望不到边际的森林。 从地上到站台,又到几丈高的墙壁,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全都是书。 红的、绿的、蓝的封面都有烫金色的字体,还有精美的绘图,都在暖黄色灯下照耀,形成了一个让人窒息的视觉衝击。 “夫君,那些莫非不是全都是书?” 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显得不可置信。 “这只是一小部分而已。”陈熙拉著她的手往里走,“这一层是经史子集和古典文学,二层的话则是自然科学,三层就是少儿读物……少说也有几十万册吧?” 几十万册。 这个数字足以在大唐建立 10个弘文馆了。 想到这里,李丽质心情一颤。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一个展台前,那是《资治通鑑》的精装版。 少女翻开书本,抚摸过那光滑如镜、洁白如雪的纸张。 “这纸怎会如此的白,还如此的平,竟连一点草屑和纹路都瞧不见?”她低声呢喃道,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即便是阿耶所用的宣州贡纸,也没有这般的纯净。” 李丽质翻开书页,上面的字跡规整到了极致,每一个字的大小间距都一模一样,就好似刻在了金石上。 “这是……印刷所成的?” 她想到了陈熙所提过的一句,不免感觉到震撼。 “这个啊,是雷射拍照,工厂印刷的,一小时可以印上万本。”陈熙隨手翻了下標价,“这套书看起来够厚吧,也就 200块钱而已。” “200块钱是多少铜板?” 可乐小说,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李丽质猛然转过头问道。 “像这种精装的话,在大唐估计要 9000纹银,等於天价了。” 陈熙笑了笑说道,“不过现在的话,按照铜板也就几十文,顶多是现在两三顿的饭钱。” 闻言,李丽质彻底傻了。 在大唐,一卷手抄的史书足以在长安换一个偏僻一点的小宅子。 但是在现在,这里只值两三顿饭钱。 这一幕不仅让李丽质震惊,更是让大唐时空的五姓七望破防。 清河崔氏的府邸。 “不……不可能!” 崔氏族长面色惨白,身体剧烈颤抖,“此乃妖术!书籍乃圣人微言大义,需敬天悯人,需焚香沐浴,怎可……怎可如猪羊肉般成堆摆放?!” 他更恐惧的是陈熙口中那个“一小时上万本”。 这意味著,崔氏引以为傲、密不外传的孤本,在后世可能只需要短短一瞬,就能传遍千家万户。 “这是在刨我们世家大族的根啊!”族长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这如何让他不感觉到绝望,『知识』的垄断被打破,朝廷的选官渠道,就可能被平民占据。 那么他们,如何能够藉助官府的资源,维持家族的昌盛不衰呢? 崔氏感觉到恐惧,但身为帝王的李世民却因为兴奋过度,激动得双眼通红。 “一张白纸,在大唐可是珍宝;一卷孤本,在大唐如同性命般重要。” “可是在那后世,纸张竟然可以多到糊墙,书籍竟然可以贱到不如斗米。” 李世民指著天幕那些精美的装帧,声音嘶哑道:“辅机,你瞧见没?那书上的画五彩斑斕、栩栩如生,即便是阎立本也画不出这般精准。” “可是,在那后世,这样的书居然是给稚童看的。” 天幕所呈现的后世时代,到底是如何实现的? 这一刻的李世民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 现代时空,书店的一角。 可以看到地毯上,那里坐著只有七八岁大的孩子。 他们有的穿著普通卫衣,有的背著小书包,还有的还捧著厚厚的书籍。 一个流著鼻涕的小胖墩正坐在地上,隨手翻阅著一本图解的《孙子兵法》。 而另一个扎著马尾的小女孩,正一脸专注地读著《唐诗三百首》。 他们读得那么自然,那么隨性,甚至有人读读累了,把书往怀里一揣,就地打起了盹。 “夫君,他们並非高门大族之后吧?” 李丽质的目光顿住了,眼眶不由得泛红,“如今的时代,寒门亦能够都读得起书?” “这是自然,在现代,我们推行的是『全民义务教育』。” 陈熙郑重地点头,“无论贫富,每个孩子 6岁都得进学校,都必须识字,都必须读书。” “当然,这里的经史子集可不是让某些人高人一等,而是为了开启民智的。” 他带著李丽质来到一处打折区,那里立著个牌子:“经典名著,10元一本”。 李丽质看著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红楼梦》、《西游记》,看著那些路过的普通工人、外卖小哥,他们偶尔也会驻足,隨手掏出几个零钱买上一本。 她的泪水终於夺眶而出。 在大唐,想要读书,先要投书问路,先要纳幣献礼。 有多少寒门天才,因为买不起一刀纸,只能在沙地上练字; 有多少惊才绝艷之辈,因为求不来一卷书,只能在门阀家中卑微为奴。 “阿耶求了一辈子的『天下大治』……”李丽质抹著眼泪,痴痴地看著窗外的车水马龙,“在你们这里,竟然就是这几块钱一本书的『寻常小事』。” 这样的盛景,若是能够在大唐实现,那该多好啊。 第104章 百万藏书震大唐,帝王將相俱破防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04章 百万藏书震大唐,帝王將相俱破防 大唐时空。 “这……后世莫不过是太离谱了吧!” 长孙无忌见状,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不论是『义务教育』亦或是那成山一样的纸张,以及如同『书海』的书店,都在大唐是不可想像的。 身为长孙家的家主,他明白藏书的价值。 在长安,一本完整的《礼记》手抄本,足以换取良田百顷,而且有价无市。 但在这后世,如同杂草一样堆放,价格不过几百文或者几十文铜板? “三代之治,莫过於如此了。” 一旁的魏徵发出了感慨,看著天幕的画面多了几分狂热,“我大唐,何时能够做到如同天幕这般『盛景』啊。” 魏徵的话,间接地產李世民的心底想法说出来了。 天下人如此之多,都能够变成读书人的话。 自己又还何惧五姓七望对於自己的掣肘。 “辱没先贤!简直是辱没先贤!” 清河崔氏怒骂道,“那可些可是经史子集,可是能够传承千年的家学,后世之人,怎敢如此的轻贱知识。” 他哪里知道,此时的『经史子集』早已经成为了神州传统文化的一部分。 真正的强国『知识』,可不再是那些『经史子集』,而是名为『科学』的学问。 当然,面对著天幕画面最为激动的,莫过於老朱了。 “哈哈哈,標儿你瞧见没?” 朱元璋老泪纵横道,“那小娃子读的可是《史记》。咱记得小时候为了看人家一本破书皮,都得给地主家放半年牛,还得被抽得皮开肉绽。” “这后世的官府,能够让每个孩子都坐在这如同仙宫一样的地方,隨手翻阅天下奇书。” 他猛地一拍大腿,不禁发出了感慨道:“这,才是咱老朱梦里的太平盛世啊。” 哪怕是做梦,他都不敢想这样的时代会出现在后世。 实际上,朱元璋一统天下后,为了復兴中原文化,还是做了不少努力的。 在地方,建立了从基层到高层的教育机构,社学、县学、州学、府学、国子监,组成了大明朝的教育体系。 所有学子入学免除学费,提供生活保障,以律令进行强行推广,编写《识字歌》以及通俗教材吸引民眾。 但他做事急躁,依旧存在局限性,意图打破阶层固化,但科举方面多存在不公现象,但某种意义上削弱了教育普及的吸引力。 “文教兴盛,才能治太平,这后世到底是如何做到这点的?” 朱標同样看著天幕,露出了惊奇的神色。 另一边,现代时空。 “夫君,你觉得大唐能够做到如今这般吗?” 李丽质转过头去,朝著陈熙询问道,“若是大唐也能够建设这样的书店,让纸张便宜到这种地步……” 陈熙看著她,沉默了片刻,还是残忍地摇了摇头。 “做不到。” 大唐时空。 听著天幕的话,李世民一下就不服了。 “为何做不到?!朕乃天子,若是倾全国之力……” 他还没说完,就被天幕上的话语给打断了。 陈熙拉著李丽质来到窗边的休息区,拿著一本笔记本和一根签字笔。 “媳妇, 书便宜可不是只靠皇帝一句话就能够实现的。” 他首先翻开笔记本,展示著笔记本有些白净平整的纸张,“首先以纸为例子,大唐的纸,多用麻、藤、皮,工艺繁琐,產量极低。” “而我们现在的纸,是用工业酸处理木浆,用大型机械每分钟吐出几千米长的捲筒纸。大唐一年的產量,可能还赶不上我们一家中型造纸厂一个下午的產出。” “其次是印刷。” 陈熙在纸上画了一个方块。 “大唐现在还在用手抄,哪怕是大唐刚刚开始萌芽的雕版印刷,刻一块板要几个月,只能印一页。如果刻错一个字,整块板就废了。” “后来,宋朝有个叫毕昇的人发明了活字印刷,把字拆开。再后来,我们有了金属活字,有了蒸汽驱动的轮转印刷机,现在我们有数码雷射喷墨。” 陈熙指著书架上那成千上万本一模一样的书: “这一秒钟,这台机器就能吐出一百本一模一样的《论语》。大唐的抄书人,要写一辈子。” 李丽质听得俏脸发白。她终於明白,这不是权力的差距,这是维度的跨越。 “最后,也是最致命的。”陈熙看向窗外,“大唐的门阀世家,为什么要垄断书籍?因为知识就是权力。” “如果每个人都能读书,那世家的『家学』就不再神秘,他们的『官位』就不再稳固。” “在那个时代,生產力跟不上,书籍註定是奢侈品,而奢侈品註定被少数人掌控。” “而在这里……”陈熙指著那些正在书架间穿梭的平凡百姓,“这种洁白平整的纸,多到可以拿来糊墙。” “这种活字印刷出的书,多到我们有时候嫌它占地方。” “大唐要想实现这点,除非纸张改良,印刷术更为普及,这样当知识多到满溢出来的时候,所谓的世家墙垒,自然就塌了。” 知识在大唐最大的价值就是被『垄断』,而不是被『普及』。 『普及』知识后呢? 朝廷的官僚体系,如何能够给予平民位置。 更何况,有一个隱患他没说。 那就是知识普及以后,没有了上升渠道的情况下。 『读书人』在那样的一个时代,直接就能够成为影响社会动盪不安的『混乱』分子。 黄巢起义,不就是源自於一个落榜士子对於大唐王朝发出的宣战吗? “那夫君,这里的书到底有多少呢?” 一进来李丽质就发现这边的书多的数不胜数,而这只是第一层楼而已,往上一层楼的话书籍岂不是更多? “这个嘛……” 陈熙想了一会,很快给了一个准確数值。 “这只是一楼。”他指了指上方的扶梯,“这座楼一共五层,像这样的书,这里大概存了一百一十四万册。” 另一边,大唐时空。 李世民和房玄龄、魏徵等一眾重臣,此时正仰著脖子,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百万册……”李世民喃喃自语道,“玄龄,朕记得我大唐秘阁,如今存书几何?” 房玄龄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回陛下……贞观六年,秘阁实存书籍……不足三万卷。且多有残缺……” “那后世的一家书店,竟然抵得上三十个大唐秘阁?!” 这一刻,他看向了天幕,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渴望。 第105章 文教革新破世家,天演之论惊万朝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文教革新破世家,天演之论惊万朝 李世民的心情根本无法平復下来。 就以秘阁藏书三万卷为例,那是他大唐皇室引以为傲的底蕴。 花费了不知道多少的心血,他能將无数的藏书匯聚於大唐秘阁。 可这后世隨便一间对外售书的铺子,居然可以藏书百万,比肩皇家。 这后世文教之盛,已经超出了李世民的想像。 “造纸术必须改良!” 他转过身去,隨即怒吼道:“既然后世可以用那什么『酸处理木浆』,那朕就让將作监去试。” “不管是用树皮还是藤皮,或是竹,亦或是秸秆、是一切枝繁叶茂之物。” “朕要利用印刷术,来印刷便宜的书籍。让天下的寒士从此不再去五姓七望门前跪求借阅。” “朕,更是要成为这天下的『开创之主』,便绝对不能容忍学问只能锁在那些深宅大院里。” 帝王的野望在这一刻展现无遗。 他想寻求的“大治”,可不再是如同汉朝时期的“文景之治”。 而是如同天幕一般,天下繁荣安定,百姓安康的“太平盛世”。 “陛下圣情开阔,臣万分佩服。” 房玄龄闻言,眉头先是舒展开来,隨即又染上了一抹忧色。 他向前一步,躬身说道:“然臣以为书籍若是贱如斗米,知识普及过快,朝廷选官的法子怕是要改弦更张。” “如此一来,若人人都皆读书,谁来掌理?又谁来耕织?” 大唐是封建社会。 除去要考虑皇帝的权威,自然也要顾及世家大族的面子。 更何况皇帝如果想要削减世家大族的权威,就不能硬来。 隋煬帝杨广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操作过急,直接让大隋亡国。 “是啊,陛下莫忘了隋亡之祸。” 魏徵同样上前一步,面色凝重说道:“就如天幕这般,书店百万藏书。若都让天下人学了,又如何能够安排那些读了书的才俊入仕?” 大唐的官位本就那么多,给出一个,就少一个。 “咳咳,陛下,房相和玄成所虑,都因为纸笔昂贵,取士狭隘所至。” 正当李世民鬱闷的时候,长孙无忌上前一步,送来了安慰。 “此策虽有风险,但也是大唐千秋之业是否能成的『关键』。”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以臣之见,可以先广官学,想办法改良好造纸术,再將这些造出来的书籍散於地方。” “而另一方面,我们也可以增加科举之纲目,不仅考经义,也要考天幕所提及的『格物』之道。” 长孙无忌抬头,看著天幕画面,语气变得微妙: “既然后世能够实现如此盛世,必定是有过人之处。” “若是能做成,只能够让我大唐更好地普及教育。” “亦是能够让那些修渠的、筑城的、治水的,可以找到合適的机会,以读书人之身入朝为官。” “这样一来,不仅消化普及之文教,又可以强壮我大唐之国威,世家之强也就不攻自破了。” 李世民闻言,抚掌大笑,眼底满是讚许:“好,辅机此言深得朕心吶。” “那既如此,朕不仅要有造纸,更要印刷,还要重修大唐文教之法。” 大唐要变,就要做得更加彻底。 不然的话, 如何能够实现超越“文景之治”的太平之世呢? 在唐以前,事实上能够称之为盛世的时期,那也就是“文景之治”。 隋朝开皇时期的“大治”,杨广在位后就直接让天下崩盘。 大隋的败亡太快,因而根本没有能够和『文景之治』碰瓷的资格。 … 另一边,现代时空。 这会李丽质走向通往二层的扶梯,见到了那几乎没入天花板的书架。 好奇的她走了过去,指尖划过一本本脊背。 突然间,她被展台上的一本厚厚的书籍给吸引了。 而在封面上面,赫然写印著各种奇怪的禽鸟走兽,正中央呢,则是写著三个大字——《进化论》。 “夫君,这『进化』二字是何意?是说这种学问可以让人羽化登仙吗?” 李丽质好奇地问道,在她看来,这两个字透露出一股脱胎换骨的一种玄妙感。 “想什么呢?”陈熙不由得笑骂道,“羽化登仙当然是不可能的,但可以让你知道,咱们人类的祖宗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人类的祖宗?” 陈熙点了点头,隨即拿出进化论翻开,对,这里李丽质科普道:“这本书告诉我们的就是世间万物並非神造,而是经歷了亿万年的適者生存。” “简单说的话,进化论认为咱们人类……最早嘛,实际上是从森林的古猿,也就是猴子那一类慢慢进化而来。” 当然,这巨大的信息量再次震撼到了万朝数空。 “荒谬绝伦,简直是荒唐透顶!” 嬴政拂袖起身,龙顏震怒道,“朕受命於天,后世之人居然敢言说这人乃猿猴之属?” “此等褻瀆先祖之言,竟可以堂而皇之摆在仙宫一样的书店,这后世之人莫不是疯了吗?” 大汉未央宫,刘彻更是气得笑出了声:“猴子?朕这大汉天子,竟是猴子变的?这种学问若是传开,礼法何在?天道何在?” 不仅是皇帝,就连民间的读书人也个个脸色铁青。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对圣贤、对祖先最大的羞辱! 帝王的傲慢,哪里可以接受这样的羞辱和理论呢? 现代时空。 陈熙察觉到李丽质眼中的牴触,不由轻声笑道: “在大唐,《进化论》这种理论,確实是大逆不道。” “砍十次头,怕都不为过。” 他语气一转。 “不过,《进化论》后来还有一个版本。” “在清朝末年,有位老先生,名叫严復。” “他將此书思想译成《天演论》,传入神州。” “那本《天演论》,几乎启蒙了一代大清学子。” “后来,更成了顛覆清朝的重要思想火种。” 李丽质愈发好奇。 “为何一本讲《进化论》的书,竟会成为顛覆朝代的『火种』?” 陈熙轻嘆一声。 目光从书架移向窗外遥远天际,语气沉重几分: “因为《天演论》中最核心的八个字——” “物竞天择,適者生存。” “它告诉那个时代的人——” “世界从来不是一成不变。” “若一个民族不求新、不求变、不愿『进化』,终將被时代洪流,无情淘汰。” 第106章 大清黑歷史大放送,长乐公主泪目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大清黑歷史大放送,长乐公主泪目 “在那个时代,神州已经陷入不得不『变』,且不得不『进化』的死局。” 陈熙嘆了口气,语气幽幽地说道,“公元1894年,当时的清朝统治者,还处於『祖宗之法不可变』,大清依旧是『天朝上国』的美梦当中。” “他们觉得只要守著四书五经,让百姓继续愚昧,那么他们的江山就可以万世永固。” “可是,甲午战爭的惨败,彻底让沉沦天朝上国美梦的国人惊醒了。” “《天演论》横空出世,让那个时代人们知道,世界不是一成不变的。” “万物、国家、民族,都在一个看不见的角斗场里竞爭。” “正所谓强者生存,弱者淘汰!这无关你是否有德,更无关你是否懂得礼法,对於西方蛮夷来说,只有你强大了,才能让他们感觉到畏惧。” 这一刻,陈熙的话语让李丽质想到了圆明园。 “夫君,我记得你说过,圆明园就是被那些西方蛮夷给毁掉的。” 她的脸上,露出了困惑。 “那个『清』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后於世界了吗?” 陈熙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种深沉的悲凉: “因为那个时代的掌舵人,始终把自己当成了外人。 当世界文明开启新纪元的时候,他们却在忙著修补腐朽的旧梦。 为了防止民智开启,他们切断了所有向上的可能——先进的技术成了歪门邪道,探索的精神成了大逆不道。 圆明园的一把火,烧掉了他们的遮羞布。面对火炮,权贵们只会狼狈逃窜。 最可恨的是,为了维持那种极端的掌控,他们不惜扼杀所有人的才华。 文字的高压让思想枯萎,到了晚期,咱们的文明不仅没能更进一步,反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停滯。 那种模式,已经走到了封建逻辑的死胡同里。” 如果不是太平天国运动,打碎了清朝南方的统治根基。 加上西方入侵,带来了新的『变革』。 那么这大清根本不会有意识进行『洋务运动』,力图自强来对抗西方。 当然,这一切最根本的还是为了维护大清统治。 … “嘭!” 大明洪武时空,朱元璋彻底怒了。 “这大清,难不成就是大明之后的朝代?” “天幕之前不是说,是那李自成取代了大明吗?为何又会出现了一个清?” 朱元璋老泪纵横,指著天幕怒吼,“咱驱逐韃虏、恢復中华,流了多少血才挣回来神州的尊严,竟被这群不肖子孙丟在泥里任人践踏?!” 天幕的话语,自然是让朱元璋无法接受。 不仅是朱元璋,永乐时空,朱棣手中的横刀猛然出鞘,寒芒映照著他那张冷厉的脸: “朕派遣宝船下西洋,为的是万国来朝,为的是开眼看世界。” “那些傢伙怎么敢的?把大门一关,就当外面的世界不存在了?” 对此,朱棣气的不轻,但同样好奇起来,“那个李自成呢?取代大明的不是他嘛,为何最后又是异族入主中原?” 天幕上,李丽质歪著头,替朱元璋和朱棣问出了那个问题。 “夫君,这个大清是如何取代明朝的?我记得你说过,明朝之后不应该是李自成吗?” 陈熙嘆了口气,语气有些复杂地说道:“这事说起来就有些话长了,崇禎十七年,也就是公元 1644年,李自成打进了帝都。” “因此崇禎皇帝在煤山上吊,明朝在北方的统治確实结束了。” 朱元璋听著,神色稍缓。 这话跟他之前知道的差不多,虽然大明亡国了,但至少不是被异族灭了。 可这大清又是如何取代这个李自成的? 很快,接下来陈熙的话,却让他脸色瞬间凝固。 “问题在於,当时的山海关还守著一位明朝的总兵,叫做吴三桂。” “他的手里有明朝最精锐的关寧铁骑,守著满清入关的咽喉要道。李自成想要招降他,可是手底下的人不爭气,把吴三桂的爹给打了,更是把家也给抄。” 听到这里,李丽质瞪大了眼睛:“那这不是把人往对面推吗?” “是啊。”陈熙苦笑了一声说道,“吴三桂一怒之下,转头就投了关外的满清,打开山海关,放多尔袞的八旗兵入关。” “李自成的农民军,在山海关外被清军和吴三桂的关寧铁骑联手打垮。” “那……那明朝的南方呢?”李丽质追问道,“北方的统治结束了,那南方应该还有很多地盘呢?” “有的。”陈熙点点头,“明朝的宗室在南方应天府被拥立成了新皇帝,年號弘光。” “照理说,南方有长江天险在,统治基础並没有像北方一样崩盘。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他嘆了口气,语气带著一丝嘲讽。 “可是这位继任的弘光皇帝,可不是一个明君。在位这一年干的事就是盖宫殿、选美女、斗蟋蟀。” “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清歌於漏舟之中,痛饮於焚屋之下』。” “彼时纸醉金迷的南明,根本没有意识到大清的威胁,还將李自成的农民军视作了敌人。” 陈熙摆了摆手,似乎不愿再深挖那些让呼吸都感到困难的细节。 “那些具体的惨烈,我便不细说了。” “你只需知道,在那几场被称为『文明浩劫』的动盪中,南方的天空整整几个月都是灰濛濛的。不是因为阴天,而是焚毁文明的硝烟遮住了太阳。” “有人跪下了,从此成了没了魂的奴僕;但更多的人站著走了,用命守住了最后一点汉家衣冠的尊严。” “从那以后,这片土地上的灵气就像是被锁死了一样,陷入了长达两百年的黑暗沉睡。” “所以,媳妇,你明白了吗?那不是一次简单的朝代更迭,那是一场全方位的倒退。它不仅关上了国门,更关上了人心。” 他给李丽质打开手机,给她看了下科普视频当中的描述。 而视频上的画面还有文字,顿时就让李丽质落泪了,尤其是那一句史可法的『城亡与亡,我意已决,即劈尸万段,甘之如飴!』 这一刻,她热泪盈眶。 第107章 衣冠不改汉家血,十万忠魂震古今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07章 衣冠不改汉家血,十万忠魂震古今 看著科普视频的描述,李丽质自然明白髮生了什么,那些百姓为了维护汉家的衣冠,付出了血的代价。 而这份代价,沉重得让人窒息。 “还有江阴。”陈熙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酝酿著什么,“江阴城以一个弹丸小城,在清军数十万大军的围攻下,坚守了 81天。” “城內有百姓拥戴的典史阎应元、陈明遇等人,他们以必死之心守城,让清军付出了三王十八將 75000人的代价。” “在城破之时,阎应元身中数箭,投水自尽不成,被俘后毅然不屈。他曾在城楼上提笔写下了一句话,留给后世。” 这一刻,陈熙深吸一口气,缓缓吟出: “八十日带发效忠,表太祖十七朝人物;” “十万人同心死义,留大明三百里江山。” 这一番话更是让朱元璋愣住了。 他从听到了“扬州十日”开始,整个双手都在发抖。 直到听到了“嘉定三屠”,还有江阴城的血战。 这位开国皇帝浑浊的老眼中,竟有泪光闪动。 “咱……对不起他们啊。” “八十日带发效忠,表太祖十七朝人物——” 从自己创立大明到崇禎殉国,意味著整整十七位皇帝,二百多年的江山。 大明的宗室,大明的藩王又去哪里了? 为何?有没有挽救大明的江山啊。 阎应元不过是一个江阴典史,一个地方的小吏。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吏,在国破家亡之后,带著10万百姓死守孤城81天。 在这 81天当中,他们可曾有过一刻动摇? 而这 81天里,他们又何曾想过剃髮易服,保全性命? 他们没有。 这些人用自己的死,给大明留下了最惨痛的一座丰碑。 更是对於清朝的一种控诉。 “剃髮易服”,他们绝对不会认可,更不会承认这样冷血,残暴的政权,有资格成为中原的皇帝。 这一刻,朱元璋对著那三百里的江山英魂,以及那些並非朱姓,却能够为大明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忠臣义士,重重地叩首在地。 “重八……” 马皇后早已泪流满面。 见到朱元璋跪下,她连忙上前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 “妹子別管咱,这是咱该跪的,是咱该跪的!” 他抬起头来,眼眶泛红地说道,“是朕对不起天幕上的他们,对不起大明的老百姓。” “若是咱的大明,能够延续下去,就不会有『剃髮易服』发生,汉家的衣冠,更能够传承下去。” 自从成为开国皇帝开始,朱元璋最为在意的就是恢復“汉家衣冠”。 他北伐元廷,檄文中写得明明白白:“驱逐韃虏,恢復中华,立纲陈纪,救济斯民。” 不仅是为了爭夺天下,也是为了洗刷汉人“亡天下”之后所带来的屈辱。 因此,他恢復唐制、重定冠服、废胡服、禁胡语、改胡姓,一桩桩、一件件,花了多少心思? 可天幕上那个“大清”,居然以如此血腥的代价完成“剃髮易服”。 汉家的衣冠可是从黄帝垂衣裳而天下治,歷经三代传至汉唐,又延续了千年。 这是神州礼仪之邦的象徵,更是华夏文明的脊樑。 可这大清凭什么? 就凭这一把刀,一场屠杀,就让汉人剃髮,留那猪尾巴一样的辫子? 这样的话,神州又还是神州吗?诸夏又何谈华夏? 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重八,你別太激动……” 马皇后轻声劝道,她明白朱元璋的心情。 可是,这是后世发生的事情,距离现在又太远了。 “咱能不激动吗?”朱元璋转过身来,眼中含泪,“妹子,你听听天幕上说的——八十日带发效忠!” “那阎应元,他带的是什么发?是咱汉家的发!是咱朱元璋定下的髮式!他寧可死,也不剃那辫子!” “十万人同心死义,十万人啊……” 朱元璋的声音哽咽了。 十万人,不是十万个將士,是十万个百姓。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读书人,有贩夫走卒。 他们本可以剃髮易服,本可以苟活,本可以像后来的大多数人那样,认了这个新朝,继续过日子。 可他们没有。 他们选择了死。 用八十一天的坚守,告诉三百里江山——汉家衣冠,寧死不屈。 朱元璋突然想起了崇禎,他死得太早了。 “这崇禎也是个迂腐的,他在煤山上吊的时候,想的什么?『朕非亡国之君,诸臣皆亡国之臣』?” “他倒是死得乾净,死得有骨气,留一句『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好,好得很!” 他冷笑一声:“可他想过没有?他一死,北方群龙无首,南方乱成一团。” “崇禎成全了自己的骨气,可他把烂摊子留给了谁?留给了史可法那样的忠臣,留给了阎应元那样的小吏,留给了十万江阴百姓!” “他这个皇帝倒是一死了之,可那些人为大明流血的时候,可有一个朱家人站在他们前面?” 朱元璋认可崇禎的『气节』,但是他看明白了这崇禎的『无能』。 如果不是无能,大明就不会变成那副样子。 “朱家的江山,凭什么让外人用命去守?” 这话说得重了,让马皇后不由得继续劝道:“重八,话不能这么说。崇禎也是没办法,京城都破了……” “没办法?”朱元璋转头看她,“妹子,咱当年在皇觉寺当和尚的时候,想过有办法当皇帝吗?咱在鄱阳湖被陈友谅围困的时候,想过有办法活下来吗?” “办法是死出来的,不是等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下来:“咱不是怪他死。咱是怪他死得太早,死得太急。” “他要是能南渡,能带著朝廷南下,能稳住半壁江山,那阎应元他们,何至於孤军奋战?” “他这一死,成全了自己『君王死社稷』的名声。可苦了那些真正为大明流血的百姓。” 朱元璋颓然坐回椅子上,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永乐时空。 朱棣的眼眶红了。 这位永乐大帝,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死死盯著天幕,嘴唇颤抖。 “三王十八將……七万五千人……” 他喃喃重复著这些数字,声音越来越轻。 八十一天,一个弹丸小城,一个八品典史,带著十万百姓,杀了七万五千清军。 这是什么样的战功? 这是什么样的气节? “传旨。”朱棣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封阎应元为……为……” 他说不下去了。 封什么?追赠什么? 那是三百年后的人,他封不了。 三百年,太远了。 远到他朱棣的圣旨传不过去,远到他永乐朝的赏赐送不过去,远到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人战死,看著那十万人战死,什么都做不了。 探索歷史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分类导航。 第108章 文明薪火永不灭,长乐求知问恐龙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文明薪火永不灭,长乐求知问恐龙 天幕上的科普视频画面,同样让李世民久久无言。 过了一会,他才终於开口道: “朕在想一件事情,在大唐亡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李世民的话,让长孙无忌脸色大变,连忙说道:“陛下何出此言?大唐千秋万代……” “够了!辅机,別扯那些没用的。”李世民抬起手打断了他,“没有哪个王朝可以千秋万代,朕知道,你知道,在座的都知道。” “大唐能够延祚二百九十多年,本就已经不易,朕在想大唐亡之后,能否像那后世大明那般,有这般的人?” 他幽幽长嘆道:“天幕上所提及的那个大明,强不强?按照那后世小生所言,应该比起朕大唐也差不了多少。” “可他依旧是亡了,亡在了气,更是亡在了异族入侵,亡在了內斗不休。” 这一刻,没有人敢回答李世民的话。 而李世民也不需要任何人回答,他看著天幕,只是轻轻嘆著,道:“阎应元……朕记住了!” “朕不知道二百多年之后,大唐会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记得朕这个皇帝。” “但朕清楚一点,只要有阎应元这样的人,神州就亡不了。” “哪怕是改朝换代,哪怕是异族入侵,哪怕江山易主——只要神州这片土地还在,那么华夏永存。” 大唐同样是经过了南北朝的混乱,又经过了隋末乱世建立而成,没有谁会比起李世民更清楚,『太平治世』的可贵。 李世民觉得正是有这样的人存在,才维繫了神州『文明』的传承不断。 让神州的汉家衣冠从南北朝时期的混乱,延续到如今大唐一统天下之际。 经歷天幕的科普视频,李世民觉得自己有必要改变一下自己对於突厥的相关政策才行。 唯有『汉家』能强,那么大唐才能做到横扫四方,荡平一切不从之敌。 … 另一边,现代时空。 “要是那个大明能够延续下来就好了……” 李丽质的眼眶泛红,仿佛在消化著那些情绪,“大明,亡得太快了。” “实际上大明延续下来,未必是一件好事。” 陈熙无奈地一笑,“更何况大明之亡,一开始就亡於农民起义。” “后来的满清可以入主中原,不过是趁著中原內乱,还有南明人心不齐罢了。” 他摇头一嘆,伸手摸了摸李丽的头髮,“这些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没必要太在意的。” “歷史已经过去,我们最重要的还是活在当下,享受现在就好了。” 陈熙的话,让李丽质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个……夫君,能不能帮我买些书?” 这时,李丽质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大唐公主指向了书架上的《清史稿》,还有《明史》以及《南明史》等一些书籍。 陈熙挑眉:“你真想看?” “想。”李丽质认真点头,“我想自己看看,那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看看阎应元他们守城那八十一天,每一天是怎么过的。还想看看……那个弘光皇帝,到底有多荒唐。” 陈熙看著她认真的模样,忽然笑了。 “行。”他点点头,“回头给你买一套中华书局出的《明史》,简体横排,带注释的,你看得懂。” 李丽质眼睛一亮:“还有呢?” “还有?”陈熙失笑,“一套《明史》三百多卷,你一年能看完就不错了。” “那我也要看。”李丽质理直气壮,“夫君不是说,要多读书才能了解这个世界吗?” 陈熙被她堵得没话说,只好点头:“行行行,买,都买。不光《明史》,《清史稿》也给你买,《南明史》也给你买。不过——” 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著李丽质:“买了你可要真的看,不能摆在那儿落灰。” 李丽质脸一红:“我……我怎么会不看!” “那就好。”陈熙伸手在她鼻尖上颳了一下,“到时候可別哭鼻子,说看不懂。” “才不会呢!” 李丽质嗔道,忽然想起什么,从隨身的小包袱里掏出两本书。 “夫君你看!” 陈熙接过来一看,愣了一下。 一本是《天演论》,严復所译的那个版本;一本是《进化论》,现代人撰写的科普读物。 “你什么时候拿的?” “刚才在书架上顺手拿的。”李丽质有些得意,“刚才你说《天演论》的时候,我就记住了。帮我把这两本也买了吧。” 陈熙哭笑不得:“你倒是机灵。” “那当然。”李丽质接过书,翻开《进化论》的目录,指著上面的字,“夫君,这个『恐龙』是什么?书里写了好多遍,还说什么『恐龙灭绝』、『恐龙化石』……恐龙是一种龙吗?很凶的那种?” 陈熙看著那双求知若渴的眼睛,忍不住笑了。 这丫头,是真的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 “恐龙不是龙。”他在李丽质身边坐下,耐心解释,“恐龙是一种远古时期的动物,生活在距今两亿多年到六千五百万年前。那时候还没有人类,整个地球都是它们的天下。” 李丽质瞪大了眼睛:“两亿多年?那是多久?” “很久很久。”陈熙想了想,打了个比方,“咱们刚才说的明朝,距离现在六百多年,你觉得已经很远了对吧?” 李丽质点点头。 “那六百多年,跟两亿多年比起来,就像……就像一粒沙子跟一座山比。” 李丽质倒吸一口凉气。 两亿多年,那得是多长多长的时间啊? 那个时候,没有大唐,没有大明,没有人类,甚至没有文字,没有衣冠…… 只有那些叫“恐龙”的庞然大物,在地球上走来走去。 “那……那它们长什么样?”她忍不住追问,“很大吗?比大象还大?” “有的比大象大得多。”陈熙比划著名,“有一种恐龙叫『 argentinosaurus』,翻译过来叫阿根廷龙,身长可能有三十多米,体重可能有七八十吨。光是脖子就有十几米长。” 李丽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三十多米…… 七八十吨…… 她见过最大的动物是大象,可大象跟这比起来,简直就像一只小狗。 第109章 古生物博物馆,恐龙给长乐的震撼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古生物博物馆,恐龙给长乐的震撼 “那……那它们现在呢?”李丽质小声问道,“都死了吗?” “都死了。”陈熙点点头,“六千五百万年前,一颗小行星撞到了地球上,引发了巨大的灾难。恐龙没能活下来,全都灭绝了。” 李丽质愣住了。 那么庞大的动物,统治地球那么多年,最后竟然全死了? 小行星落在地球上,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那……那我们人呢?”她忽然有些害怕,“我们会不会也……” “不会。”陈熙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恐龙灭绝是因为它们没办法適应环境的变化。” “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有脑子,会思考,会学习,会改变。只要一直往前走,一直进化,就不会那么容易灭绝。” 他顿了顿,笑道:“再说了,就算真有什么小行星撞过来,现在的科技也有办法应对。” “虽然不一定能完全挡住,但至少不会像恐龙那样坐以待毙。” 李丽质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她相信陈熙说的话,他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 “想不想亲眼看看恐龙呢?” 陈熙突然开口问道。 李丽质愣了一下:“亲眼?它们不是都灭绝了吗?” “確实是都灭绝了,但它们的遗骸留了下来。” 陈熙点了点头,笑道,“咱们这有个古生物博物馆,里面放了好多恐龙化石,科学家把它们的骨头拼起来,就可以看到它们活著的样子。想看吗?” 闻言,李丽质眼睛一下就亮起。 “真的可以看吗?” “当然可以了。”陈熙朝著李丽质伸出了手,“刚好今天天气还不错,逛完书店,再带你去见识一下。” 李丽质立刻点头,然后挽住了陈熙的胳膊。 “夫君,那个博物馆远不远?” “不远,坐地铁二十分钟就到了。” “地铁……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在地底下跑的铁车?” “对。” “那……”李丽质忽然有些紧张,“会不会很挤?” 陈熙忍不住笑了。 这丫头,连恐龙都不怕,倒是怕挤地铁。 “放心,这会儿不是高峰期,没什么人。” “那就好。”李丽质鬆了口气,又忍不住追问,“夫君,那恐龙有多大?有现在那些高楼一样大吗?” “大得多。” “那……那它们的牙齿呢?是不是特別尖?” “有的尖,有的不尖。有些恐龙是吃草的,牙齿就平一点。” “恐龙还吃草?它们不是吃肉的吗?” “不是所有恐龙都吃肉……” 陈熙宠溺地笑了,揉了揉李丽质的头髮,“到时候你就能够见到了,不用著急。” “夫君,恐龙真的有那么大吗?你不会骗我吧?” 现在的李丽质变成了一个好奇宝宝,依旧在问个不停。 “骗你干什么,傻瓜,都说了等会儿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那……那我能摸摸吗?” “能,有专门的互动区,可以摸复製品的骨头。” “复製品是什么?” “就是假的,照著真的做的。” “哦……那我想摸真的。” “真的在展柜里,摸不著。” “那我能跟真的合影吗?” “能,隨便拍。” “夫君你真好!” … 大唐时空,立政殿內。 李世民看著天幕对面中渐行渐远的背影,听著那有些幼稚,没营养的对话,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 “这丫头……”他无奈摇了摇头,笑骂了一句,“真是个憨憨的。朕平日里教她读圣贤书,教她礼仪规矩,怎么到了那个小子面前,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麻雀,人家说她信什么?” 虽然是这么说著,但是看著天幕中女儿面色红润、步履轻快的模样。 他的目光,骤然间变得柔和起来。 “罢了,日子嘛,不就是这样过的吗?” 李世民微微一笑,语气轻鬆的说道:“说说笑笑,磨打闹闹。今天琢那两亿年前的巨兽,明天数天上的星星,后天再问那些稀奇古怪的学问……” “只要她能在身边平安顺遂,没有病痛痛苦;只要那小子能一直这样温柔地护著她、宠著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那就好了。” 不管怎么说,李世民对於后世那个小子作为自己的女婿,还是相当认可的。 李丽质在那边的世界,確实过的比起如今要好了。 哪里像在大唐的时候天天犯病,和长孙皇后一样需要汤药来调理。 … 另一边,现代时空,长安古生物博物馆。 那天幕再次出现的时候,映入万朝观眾眼帘的,是一座充满了后世工业气息与蛮荒张力的建筑。 当李丽质跨入展厅大门的瞬间,她就感觉到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沉寂了亿万年的肃穆与震撼。 “哇……” 她猛地停下脚步,杏眼因极度的震惊而瞪得滚圆。 在宽敞明亮、挑高足有数丈的大厅正中央,突然立著一具庞大到令人惊嘆的骸骨。 那是马门溪龙的复製品。 长达米的脊椎像一条蜿蜒的灰色长城,从高不可攀的穹顶下方一直延伸到脚边。 那修长而优美的颈颈斜斜向上挑起,哪怕化作了枯骨,依然要窥探苍穹的秘密。 粗壮如殿柱的肢四深扎入基座,矗立只是静態的骨骼,也透著一座横推万古的霸气。 “夫君……这、这真的是那什么『恐龙』骨头吗?” 李丽质小心翼翼地向前挪了两步,声音因紧张而带上了一丝颤音。 那巨大的头骨遮蔽了下,她觉得自己渺小得就像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 “不错,那就是我说过的『恐龙』遗骸。 “只不过经过了亿万年的矿化,它们已经变成了坚固的『石骨』。”陈熙点了点头,指著那高耸的脊椎,“正如我刚才所说,恐龙的体积很大的,比如那个脖子十几米长的大傢伙。” “在它们面前,我们这两脚兽,確实跟螻蚁没有啥区別。” 李丽质绕著那具庞然大物缓慢行走,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可思议。。 “他们活著的时候,真的没有神仙吗?”她盯著那巨大的肋骨笼,嘀咕低语,“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世间曾有过如此恐怖的生灵。” 在李丽质眼中,哪怕是神话当中的『异兽』,都没有这些所谓的『恐龙』恐怖。 『异兽』是幻想,但恐龙確是真实存在过的。 ,轻鬆访问可乐小说,畅读《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等万千好书。 第110章 AR復原恐龙骨,万朝君王嘆奇观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10章 AR復原恐龙骨,万朝君王嘆奇观 “夫君,这些骨架真的是恐龙的吗?怎么看起来就像是用石头垒起来的?” 李丽质仰著头,围著巨大的马门溪龙骨架绕了一圈,眼中的震撼变成了疑惑。 “当然是了,不过,这是复製品和真实的骨架自然是有些差距。” 陈熙摇了摇头,不由得一笑。 他理解李丽质的困惑,毕竟对於第一次见到化石的人来说,这些灰白色的骨骼確实是缺乏生物的感觉。 看起来的话,就像是某种巨大的雕塑而已。 “想不想见识下它们活著的样子?” 这时陈熙神神秘秘地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应用。 “活著的样子?” 好奇的李丽质凑了过去,盯著那小小的屏幕。 只见陈熙將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那巨大的马门溪龙骨架,而屏幕上很快出现了实时的画面。 然后,他就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呀!夫君!” 李丽质尖叫一声。 只见屏幕上那具骨架好像活了过来。 肌肉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生长,覆盖上棕灰色的皮肤,而皮肤表面浮现出细腻的鳞片纹理。 巨大的脖颈微微摆动,头颅上一双漆黑的眼珠缓缓转动,隨后定定地看向镜头。 然后它张开了血盆大口。 “吼——!” 一声震天的咆哮从手机中传出,李丽质尖叫了一声,本能地向后一缩,整个人就直接撞进了陈熙的怀里。 “別怕別怕。”陈熙笑著搂住了她,指著手机屏幕安慰道:“你看,它困在手机里出不来呢。” 这时候,李丽质缩在他的怀里,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一眼。 屏幕里那只巨大的恐龙正悠閒地甩著尾巴,脑袋凑近著镜头,似乎好奇地打量著这个小小的方盒子。 当然,那双眼睛看起来也不再那么可怕,反而显得有些憨厚。 “它真的在那手机里?”李丽质有些不敢相信。 “这是通过 ai技术增强现实所实现的,就是將虚擬的恐龙影像叠加在真实的画面上。” 陈熙笑了笑,晃动了下手机,“你看这个——” 他將手机拿远了一些,让镜头同时拍到恐龙骨架和虚擬的影像。 而屏幕上,那只活生生的恐龙正站在自己骨架旁边,时不时还嗅一嗅那灰白色的肋骨,仿佛还在疑惑,这是我的骨头? 李丽质不由得看呆了。 “它……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吗?” 她小声问道,眼中满是惊奇。 陈熙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小傻瓜,这是程序设定的动作,可不是它真的在想什么。” “哦……”李丽质似懂非懂地点头,还是盯著屏幕里那只活灵活现的恐龙,眼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想摸一下嘛?” 看出了李丽质的惊奇,陈熙不免问道。 李丽质犹豫了一下,伸出了食指,轻轻戳了戳屏幕上恐龙的鼻子。 屏幕里的恐龙还打了个响指,巨大的脑袋往后一仰,然后凑得更近了,用鼻子蹭了蹭镜头。 当然,在李丽质看来,这就是在蹭她的手指。 “呀!它蹭我!”李丽质惊喜地叫起来,刚才的恐惧一扫而空,“夫君你看,它蹭我!” 陈熙看著她雀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一刻的李丽质,哪里还有半点大唐公主的矜持,完全就是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女孩。 天幕上的画面,同样让万朝各个时空感觉到惊奇不已。 “此物……当真存在过?” 嬴政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 作为始皇帝,他自认见多识广,收缴天下兵器铸成十二金人,见过南方的巨象,北方的猛虎,可这种生物—— 光是脖子就有十几丈长,那要是活著,一口能吞下多少人? “陛下,”李斯小心翼翼地开口,“天幕上说,那是『復原』的影像,並非真实存在……” “朕知道。”嬴政打断他,目光依然没有离开天幕,“朕在想,此等应龙一般的巨兽,若能为朕所用……”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若能驯服此等巨兽为坐骑,配上鎧甲,载著弓弩手,大秦铁骑何愁不能踏平匈奴?何愁不能征服那些蛮夷?” 天幕上,陈熙正给李丽质讲解:“这是马门溪龙,生活在距今约1.6亿年前的侏罗纪晚期。別看他个头大,其实是吃素的,主要吃蕨类植物和松柏类的叶子。” 嬴政愣住了。 “……吃素的?” 他握剑的手鬆了松,又紧了紧。 吃素的巨兽?那有什么用? 可隨即,另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如此庞大的生灵,居然只吃草木就能长到这么大? “若是我大秦的牛马……”他喃喃道,陷入了沉思。 如此庞大的生灵,居然只吃草木就能长到这么大? “若是我大秦的牛马……”他喃喃道,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李斯立刻明白了皇帝的心思。 是啊,若是大秦的耕牛、战马,能有这般体魄,那该是何等光景? 但想了下,那么大的体型,人类的兵戈又怎么可能对那些东西起到作用。 只是一个前冲,就可以让百万大军死伤无数,想想就让人恐惧万分。 大唐时空。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女儿戳屏幕的傻样,忍不住摇头失笑。 “这个傻丫头。”他笑骂道,“对著个小小的方盒子,也能玩得这般开心。” 长孙皇后温柔地笑著:“陛下不觉得,丽质在那边的气色好多了吗?脸颊都红润了些。” 李世民仔细看了看,点点头。 確实,比起在大唐时常年病懨懨的模样,天幕上的李丽质面色红润,眼睛亮晶晶的,浑身上下都透著鲜活的气息。 “那个叫『手机』的东西,倒是神奇。”他若有所思,“能把死了亿万年的巨兽变活,还能让丽质这般欢喜……” 长孙皇后轻声道:“臣妾倒觉得,不是手机神奇,是那孩子对丽质用心。他愿意带著丽质去看这些新奇的东西,愿意给她讲解,这才是最难得的。” 李世民看了妻子一眼,忽然笑了。 “皇后说得对。”他顿了顿,语气柔和下来,“只要那小子对丽质好,比什么都强。” 天幕上,陈熙正揽著李丽质的肩膀,带她走向二楼。 “夫君,那个吃素的恐龙,会不会被吃肉的恐龙欺负?”李丽质问。 “会啊。”陈熙点头,“当时有一种叫永川龙的肉食恐龙,就是专门捕食这些大型植食恐龙的。不过马门溪龙个头太大,成年的一般没什么天敌。倒是小恐龙容易被偷袭。” 李丽质想了想,又问:“那它们怎么保护自己?” “尾巴。”陈熙比划了一下,“你刚才看到那尾巴了吧?几十米长,一尾巴甩过去,能把肉食恐龙的骨头抽断。” 李丽质倒吸一口凉气。 几十米长的尾巴,当鞭子使…… 那画面,想想就嚇人。 第111章 霸王龙现身,白堊纪霸主的压迫感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11章 霸王龙现身,白堊纪霸主的压迫感 “那……肉食恐龙岂不是打不过他们?” 李丽质的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成年的大个子確实没有什么天敌。” 陈熙应声点头,带著她往二楼走去,“但是又是恐龙,也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速度、敏捷以及团队协作能力。” “有些肉食性恐龙只会成群结队地捕猎,专挑老弱病残下手。” 闻言,李丽质若有所思的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夫君,那最厉害的肉食恐龙是什么?” “霸王龙。”陈熙指著前方一个造型粗狂的展厅入口,“喏,刚好就在前面,我们去看看吧。” 李丽质就顺著他手指望去,脚步不由得顿住。 在展厅的入口上方,是一个巨大的霸龙龙头骨浮雕。 看著呲牙咧嘴,狰狞恐怖,尤其是那如同匕首一般的牙齿,即便是浮雕也看得让人两腿发软。 “怎么?怕了吗?”陈熙笑著看她。 “才……才没有。” 李丽质依旧嘴硬,却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 陈熙也没有戳破她,只是牵起了她的手:“走吧,带你去见见真正的那个时代霸主。” 隨即,两人踏步进入展厅內部。 展厅內的光线被调得有些昏暗,只有一束束射灯打在了展厅上,营造出一股远古洪荒的神秘感。 李丽质跟著陈熙绕过了一面隱蔽,当看到正中央那巨大的霸王龙骨架时,她彻底呆住了。 那不是马门溪龙那种温吞吞的庞大。 而是看著像是一种充满攻击性,让人脊脊发凉的巨大。 粗壮的后肢支撑著整个身体,前肢虽然短小,但却相当凶悍。巨大的头颅微微前倾,满口利齿。 哪怕是死了亿万年之后,也让人感觉到深深寒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那双空洞的眼眶正对著前方,就仿佛在凝视著亿万年后闯入它领地的渺小生物。 “这……这就是霸王龙?” 李丽质的声音有些发抖,彻底惊呆。 “嗯。”陈熙点了点头,“这就是恐龙时代最顶级的掠食者,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霸者。” 看著那头霸王龙,李丽质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然后又停住了。 明明是一堆骨头,可她总觉得下一秒这东西就会活过来,迈开那粗壮的大腿朝著她衝过来。 “夫君,那它跑得快吗?” “根据科学家研究,时速可以达到二三十公里吧。” 他想了想,很快答覆道:“比起人类跑得快,也不是完全追不上的那种。不过它最大的杀器可不是速度。” “那是什么?” 陈熙的话,让李丽质瞬间有了兴趣。 “咬合力,简单的说,霸王龙一口咬下去,力量大概有 5~8吨,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 他就指著那巨大的头颅,隨手比划了一下,“足以將一辆小汽车直接咬碎,骨头、肌肉、筋腱在它嘴里就跟嚼脆骨似的。” 听后,李丽质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汽车不就是地上跑的那些铁盒子吗?能够把铁盒子咬碎,那得是多大的力气呀? “那这样的话,別的恐龙是不是要被它吃光了?” “不会。”陈熙摇了摇头,带她走向了旁边的展厅说道,“你看,这里说了霸王龙生活的时代是白堊纪晚期。” “当时可还有很多大型的植食性恐龙,比如三角龙、甲龙、埃德蒙顿龙……” 展板上还画著各种恐龙的復原图,有长著三只角的,更有浑身披甲的,有体型巨大的。 “生態是平衡的,霸王龙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无敌的。” 陈熙抬起头来,感慨道,独家!暗月之火专访及《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创作幕后,仅限可乐小说。“要是遇上成群结队的植食恐龙,它也得掂量掂量的。” “而且啊,霸王龙主要捕食老弱病残,这样才能保持住猎物种群的健康。” 李丽质若有所思的点头。 “夫君。”她忽然问,“霸王龙是大地的王吗?” 陈熙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可以这么说。”他指著那具巨大的骨架,“在它们那个时代,霸王龙確实站在了生態链的最顶端。没有天敌,没有对手,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那它们统治了多久?” “从霸王龙出现到灭绝,大概……”陈熙想了想,“一两千万年吧。但广义上说,恐龙这个族群统治了地球一亿多年。” 李丽质沉默了。 一亿多年,那得是多长多长的时间啊? 人类的歷史,似乎都没有一亿年那么长,这样的存在,居然也会灭绝? 大自然的灾难,实在是太恐怖了。 大汉时空。 刘彻怔怔地看著天幕上那头巨兽,半晌没有说话。 大汉时空。 刘彻怔怔地看著天幕上那头巨兽,半晌没有说话。 “一亿多年……”他喃喃重复著这个数字,声音里透著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 卫青站在一旁,看著皇帝失神的侧脸,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大將军。”刘彻忽然开口,“朕的大汉,国祚多少年了?” 卫青躬身答道:“回陛下,自高祖皇帝开国至今,已歷五世,约九十余年。” “九十余年。”刘彻苦笑一声,“九十余年,朕已经觉得很长了。可天幕上说,那畜生统治了一亿多年。”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朕自詡雄才大略,要让我大汉国祚绵延万世。可一亿多年……朕拿什么去比?” 卫青沉默片刻,轻声道:“陛下,恐龙虽统治一亿多年,终究只是畜生。” “它们没有文字,没有礼仪,没有君臣父子,没有诗书礼乐。” “大汉虽只有九十余年,可这九十年里,我们有汉赋,有儒学,有太学……”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畜生活得再久,也只是活著。人活一百年,却能留下传承万世的东西。陛下何必与畜生比长短?” 刘彻愣住了。 良久,他忽然笑了。 “大將军说得对。”他长出一口气,“是朕钻牛角尖了。畜生统治一亿年,也只是畜生。” “朕的大汉就算只存在几百年,也要让后世永远记住——这是一个何等辉煌的时代!” 这一刻,刘彻的话语带著前所未有的狂妄与豪迈。 另一边,大唐时空。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的霸王龙,若有所思。 “一亿多年。”他轻声道,“恐龙统治了一亿多年,最后还是灭了。我大唐能统治多久?” 天幕上二百多年大唐的预告,依旧像是阴影在李世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此刻,李世民迫切的想要知道,如何让大唐延续更加长远的办法。 长孙无忌连忙道:“陛下,大唐千秋万代……” “辅机,这话你说了多少遍了?”李世民摆摆手,“朕不爱听这些虚的。朕只想知道,如何才能让大唐活得久一点。” 房玄龄沉吟道:“陛下,臣以为天幕上那后生说的『生態链』三个字,值得深思。” “哦?说下去。” “恐龙时代,有霸王龙这样的掠食者,也有各种植食恐龙。它们互相制约,形成平衡,才能延续一亿多年。若只有霸王龙,没有猎物,它也活不下去。” 房玄龄顿了顿,继续道:“治国也是如此。要有制约,要有平衡。” “君与臣,民与官,文与武,各安其位,各司其职,不可一家独大。一旦失衡,国祚必衰。” 李世民沉思片刻,缓缓点头。 第112章 天崩地裂!白堊纪亿万年霸主的覆灭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天崩地裂!白堊纪亿万年霸主的覆灭 现代时空。 李丽质还围绕著那巨大的霸王龙骨架旁边,看著有点依依不捨。 “夫君,这真的是霸王龙的骨头吗?会不会是假的?” “骨架是复製品,但形状和结构都是根据真的化石復原的。”陈熙再次无奈解释道,“全世界霸王龙真化石都很少,每一块都极为珍贵,所以博物馆都是用复製品展示的。” “哦……原来是这样。” 李丽质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夫君,之前你说恐龙统治了 1亿多年,为何会在小行星的攻击下毁灭呢?” “小行星坠落,那是意味著天塌了吗?” 对她来说,確实有些不理解,毕竟古人是无法理解小行星坠落是什么样子的。 在她的眼中,这就好像流星坠落一样而已,又有什么危险呢? “哈哈,这个问题问得好,走,带你去另一个地方看看,你就知道了。” 陈熙笑了笑,牵起李丽质的手,穿过了霸王龙的展厅,来到了一个半圆形的影厅前。 而影厅的入口上方,还写著几个大字:恐龙灭绝——小行星撞击地球。 “这是放的什么啊?” 李丽质有些好奇地问道。 “这就是你要的答案。” 陈熙带著她走了进去,找了一个中间的位置坐下,“刚好,你也可以亲眼看看,那么强大的恐龙到底是如何灭绝的。” 隨著他的话落,灯光渐暗,环形的屏幕亮起。 屏幕上,出现了一颗蔚蓝色的星球。 “大约六千六百万年前。”旁白声由此响起,显得低沉而庄严,“恐龙已经统治了地球 1亿 6千多万年,它们是那个时代绝对的霸主。” 在画面中,茂密的蕨类森林里,各种恐龙悠閒地生活著。 梁龙伸长著脖子啃食树梢,剑龙低伏著身体啃食低矮的蕨类,而远处几只霸王龙正追逐著一群埃德蒙顿龙。 “它们繁盛,它们强大,它们似乎会永远统治这个世界。” “直到一场灾难的降临……” 屏幕的画面一转,切换到了深邃的太空。 一颗小行星在黑暗中孤独地飞行,朝著地球方向而来。 然后画面加速,小行星拖著长长的尾焰,以每秒数十公里的速度冲向地球。 李丽质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陈熙的手。 虽然没有声音,但画面太过震撼了。 小行星在撞击地球上的瞬间,巨大的火球就冲天而起。 然后衝击波以撞击点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扩散,所到之处,一切都被夷为了平地。 “这一击的威力,就相当於数十亿颗原子弹同时爆炸。” 在屏幕上,撞击点掀起的尘埃和碎石衝上了大气层,遮蔽了整个天空。 然后画面切换,开始展示撞击之后的世界。 天空因此变成了暗红色,终日不见阳光,蕨类植物大片大片地枯死。 植食恐龙茫然地站在光禿禿的大地上,它们找不到任何的食物,一头一头地倒了下去。 那些不可一世的霸王龙更不用说了,也在飢饿当中变得虚弱。 它们拖著瘦骨嶙峋的身体,绝望地寻找任何能吃的东西,却只能找到同类的尸体。 一只霸王龙倒下了,再也没有能够站起来。 另一只又倒下了。 一只小霸王龙蜷缩著,在母亲的身体旁边发出了悽厉的叫声,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看著这一幕,李丽质的眼眶泛红。 “它们都死了吗?” 此刻,她的声音显得有些哽咽。 这一幕让她有些伤感。 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阅读地址。 陈熙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没有说话。 而屏幕上,时间也在加速地流逝著。 一年、十年、一百年、一千年…… 漫长的岁月过去了,天空逐渐恢復了清澈,阳光再次照耀大地。 可是,那些统治了地球 1亿多年的巨兽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镜头缓缓扫过了一片寂静的大地。 那里没有恐龙,没有嘶吼,只有一些小动物在草丛里惊慌失措地探出头来。 那些是像小老鼠一样的东西,与恐龙“远亲”,哺乳动物的先祖登场。 “恐龙的时代就此结束了。”旁白声再次响起,“而在那些灾难中侥倖存活下来的小型哺乳动物,將在接下来几千万年里,逐渐进化成我们今天熟悉的模样——包括人类。” 画面定格在一只小动物好奇地张望的眼睛上。 灯光渐亮,影厅恢復了光明。 李丽质呆呆地坐在座位上,半天没有动。 “夫君。”她终於开口,声音很轻,“那些恐龙,那么厉害,那么多,那么大……竟然一个也没活下来吗?” 陈熙点点头:“没有。全部灭绝了。” “为什么?它们那么强大!” “因为世界变了。”陈熙握紧她的手,“它们太大了,需要的食物太多,適应环境变化的速度太慢。当地球不再適合它们生存的时候,再强大也没用。” 李丽质沉默了。 她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那只小霸王龙蜷缩在母亲尸体旁边,绝望地闭上眼睛。那种无力感,让她心里堵得慌。 “那……那些小动物呢?”她问,“就是那些像老鼠一样的?” “它们活下来了。”陈熙说,“因为它们小,需要的食物少,繁殖快,適应能力强。在大灾变之后,那些会钻洞的、会吃各种东西的、能適应恶劣环境的物种,反而活了下来。” 他顿了顿,轻声说:“这就是『適者生存』——不是最强大的生存下来,而是最能適应变化的生存下来。” “这些生物,有些则是进化成了人类的『先祖』,后来才有了人类文明诞生。” 李丽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霸王龙展厅,自己问“它们是大地的王吗”,陈熙回答“是”。 可现在,这些“王”全都死了。 而那些像老鼠一样不起眼的小东西,却成了人类的祖先。 “夫君。”她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说,那些小动物有的最后进化成了人。那……我们人类是怎么统治地球的?” 陈熙笑了:“这个问题问得好。走,带你去最后一个地方。” 他牵著李丽质的手,来到了博物馆的最后一个展厅——人类演化厅。 展厅的正中央,是一组栩栩如生的雕塑,展示了从猿到人的演化歷程。 从四肢著地到直立行走,从使用简单工具到製造复杂工具,从茹毛饮血到钻木取火…… “人类统治地球,靠的不是尖牙利爪。”陈熙指著那些雕塑,缓缓说道,“靠的是这个——”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脑子?” “对。”陈熙点头,“恐龙统治了一亿多年,靠的是体型和力量。” “但它们的脑子很小,不会思考,不会学习,不会传承。环境一变,它们就完了。” “可人类不一样。我们的身体很弱小,没有锋利的牙齿,没有坚硬的爪子,跑得不快,跳得不高。” “我们有脑子。我们会思考,会观察,会总结规律。我们会把经验传授给下一代,让知识不断积累。” “这,就是人类能够屹立於万物顶端的关键。” 喜欢歷史小说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第113章 万物灵长的诞生,始皇帝重赏格物才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13章 万物灵长的诞生,始皇帝重赏格物才 强力推荐《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李丽质听得入神,眼睛也变得亮晶晶的。 很快,陈熙拉著她走到了下一个展柜前,而里面展示著各种的原始工具——石斧、骨针、燧石刀。 “你看,这是人类製造的工具。” 他指著那枚石斧说道:“最开始,人类只会捡起石头砸向猎物。但后来发现了,把石头敲碎,边缘更为锋利,可以切割肉和皮。” “又后来学会了把石头绑在木棍上,组成矛,可以远程攻击。” “一代又一代,工具越来越复杂,技术也越来越先进。” “我们最后发明了弓箭、陷阱、围猎……那些跑得比我们快的猎物被我们追上了;哪些力气比我们大的,被我们设计捕杀了。” “哪些牙齿比我们锋利的呢?被我们用工具给制服了。” “这就是人类的智慧吗?” 李丽质想明白了,“依靠著智慧,製造出各种厉害的工具。” “不仅如此,除了靠智慧,还依靠更为重要的一个东西——” 陈熙笑了笑,隨即摇了摇头。 “什么?” “合作!” 他指向了展板上一幅壁画,那是原始人围猎猛獁象的场景。 十几个人分工协作,有人驱赶,有人投矛,有人围追堵截。 “单个的人类可能连一只狼都打不过,但是一群人类合作却可以猎杀比大象还大的猛獁象。” “我们可以交流,可以为了共同的目標努力,这是任何动物都做不到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从原始社会到农耕文明,从部落到国家,从诸侯爭霸到大一统——人类的歷史就是一部不断扩大的合作史。”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合作的规模越大,文明越就越发的强大。” 听著陈熙的话语,李丽质若有所思的点头。 她想起大唐的朝廷,想起三省六部,又想起府兵制和均田制。 哪些不也是一种合作吗?皇帝和臣子合作,文官与武將合作,朝廷与百姓合作…… “夫君,我明白了。”她抬起头来,认真地说道,“人类统治地球,不仅是因为厉害,还是因为会想,会合作。” 陈熙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对,就是这么回事。” 大汉时空,未央宫。 刘彻听著天幕上的对话,不免陷入了沉思。 “脑子……合作……”他喃喃地重复了两个词汇,然后看向了卫青,“大將军,你说我大汉能一统天下,靠的是什么?” 皇帝的话,瞬间就让卫青难住了。 他沉吟了片刻,给出了回答:“回稟陛下,臣以为靠的是高祖皇帝的雄才大略,更靠的是萧丞相的治国安民,也靠的是韩信的百战百胜……” “不错,而这些离不开高祖皇帝和萧何以及韩信的智慧。” “依託著他们合作,才有了大汉。” 刘彻望向了天幕,陷入了思考,“可朕也在想,若是后世的子孙没有高祖皇帝那般的智慧,只知道爭权夺利,內斗不休,大汉会不会像恐龙那样?” 卫青沉默了,不敢接话。 刘彻也不需要他接话。 他只是盯著天幕上的小子,不由得一笑。 “这后世还真的是有意思。” 而另一边,大明时空。 朱元璋看著天幕,若有所思。 “脑子……合作……”他念叨著,“咱当年从和尚变成皇帝,不就是靠这些吗?在皇觉寺的时候,跟师兄弟们合作;参加义军的时候,跟兄弟们合作;打天下的时候,跟徐达、常遇春他们合作……” 马皇后点点头:“重八说得是。你要是单打独斗,早就死在乱军中了。” “可咱担心的是后世那些子孙。”朱元璋嘆口气,“他们生在深宫,长在妇人之手,哪里知道合作的道理?只知道爭权夺利,兄弟相残……” 他顿了顿,忽然看向马皇后:“妹子,你说咱那《皇明祖训》里,要不要把这些也写进去?” 马皇后想了想,轻声道:“重八,写进去容易,关键是后人肯不肯读,读了肯不肯信。” 朱元璋沉默了。 良久,他苦笑一声:“也是。咱管得了生前,管不了死后。隨他们去吧。” 如今的朱元璋,可以说看的很开的了。 现代时空,博物馆门外。 逛了一整天,二人走出了大门,见识到了恐龙、还有人类演化的歷史。 此刻,李丽质切实的领略到了《进化论》到底是什么。 人类能够取代恐龙,成为这颗星球所有生命体的万物灵长,確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啊。 “夫君。”她抬起头,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我们人呢?我们会不会也有一天,遇到这样的大灾变?” 陈熙沉默片刻,认真道:“向我之前说过的,存在这个可能。但我们已经不是恐龙了。我们有科技,有智慧,有文明。哪怕真的遇到小行星撞地球,我们也有办法应对——比如用火箭把它推走,或者提前预警,让所有人躲进地下掩体。” “而且,”他笑了笑,“就算最坏的情况发生,我们也会留下种子。比如在月球上建立基地,或者在火星上建立殖民地。人类不会像恐龙那样,坐以待毙。” 李丽质听不太懂那些“火箭”“火星”是什么,但她听懂了最后一句话——人类不会坐以待毙。 这让她心里好受了些。 与此同时,大秦时空。 嬴政看著天幕,似乎想的更多,尤其是天幕上那句『適者生存』,让他產生了无数联想。 “適者生存。”他缓缓开口,“这话说得真好。当年秦国偏居西陲,被中原诸国视为蛮夷,可我们適应了,我们变法了,我们强大了。而那些守著旧礼、不肯变革的,一个个都灭了。” 李斯躬身道:“陛下圣明。商君变法,让秦国脱胎换骨,才有今日一统天下之基业。” 嬴政点点头,又摇摇头。 “可朕担心的是后世。”他说,“等朕死了,等那些经歷过战乱、知道变革重要的人都死了,后世子孙会不会觉得天下已定,可以高枕无忧了?” “会不会像那些恐龙一样,觉得没有天敌,就可以不进取了?” 大秦二世而亡的阴影,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以至於嬴政看著李斯的目光,都有些不善了。 “陛下……” 『扑通』一声,李斯跪了下去,似乎感觉到了嬴政目光中的冷意,拱手而道:“陛下,臣万死!大秦既见天幕示警,已知前车之鑑,便绝不会步那巨兽后尘。” “臣等愿以此残躯,辅佐陛下变法图强,让大秦如那后来之人类,代代传承智慧,永续不灭!” 李斯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 过了良久,嬴政收回了那冷冽的目光,冷哼一声,拂袖坐回龙椅。 他看著逐渐暗淡下去的天幕,低沉略带威严的剩余响起:“传朕旨意,搜集天下工匠秘法,重赏格物之才。” “既然这世界是『物竞天择』,那朕,便要让大秦成为那永远的『適者』!” 跟隨暗月之火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的冒险。 第114章 舌尖上的神州,馋坏了万朝时空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14章 舌尖上的神州,馋坏了万朝时空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歷史小说小说,那可能是《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现代时空,曲江大平层。 伴隨著夜幕降临,窗外则是大唐不夜城如梦似幻的霓虹景色,而屋內暖意融融,烘托出春日的温柔。 从博物馆里归来,李丽质的眸子里还有些意兴阑珊,脑子里仍然盘旋著“適者生存”和“人类进化”的宏大命题。 陈熙看著她这副努力钻研学术的模样,不由得一笑。 这丫头在大唐的深宫里,想的不过是女红诗书礼仪规矩。 如今在这里倒好,开始思考了人类文明的终极命运了。 “先歇会吧,脑子转得太快可是容易饿的,给你找个好看的。” 他隨手拿过平板电脑,递到了她的面前。 李丽质接过了那光滑如镜的“法宝”,立刻就拋下了所有胡思乱想。 如今她对於这件神奇的物件已经不再陌生,夫君说过的叫“平板电脑”,是后世之人用来消遣学习的工具。 很快,她的指尖不经意间点开了一个图標。 古朴雅致的封面骤然弹出,水墨风纹的山水间,一双竹筷夹起一片晶莹剔透的肉片。 上面呢,还写著五个行楷大字——《舌尖上的神州》。 视频画面打开,下一秒,激昂而富有韵律的交响乐爆发,伴隨著低沉浑厚的旁白声缓缓响起: “在这片古老的大地上,不论身处何方,人们对於食物的直觉总是一致的……” 於是就在李丽质惊讶的目光中。 高清镜头下,一滴琥珀色的山茶油从勺边缓缓滑落,坠入了烧热的铁锅。 那一瞬间,油花四溅的画面被放大到极致,每一颗油珠在高速摄像头下都显得晶莹透明,就仿佛琥珀碎成的星辰。 接著,就是一条刚从溪流捕获的石斑鱼被轻轻放入了锅中。 “滋啦——” 滚烫的热油和鲜嫩的鱼肉相遇,並发出欢快的交响。 过了一会,鱼皮在高温下迅速捲起,泛起金黄酥脆的纹理,香气仿佛穿过了屏幕,扑面而来。 看著这一幕,李丽质不由自主地咽了口水。 儘管在大唐,她贵为嫡公主,吃的是尚食局精心烹製的山珍海味。 但却没有见过,这如此衝击感官的画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这一下让李丽质直接看饿了。 “夫君……这鱼、这肉,它们怎么会动?怎么看起来比真的还要像?” 陈熙看著她一副馋猫附体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这个啊,叫纪录片。”他凑了过去,挨著她坐下,“就是用摄像机把真实的东西拍下来,然后放给你看。” “通过摄像机,记录来自於神州各地的美食……” “可是,为什么和大唐的烹飪差好多?” 李丽质咽了口水,不由得发出了惊嘆,“总感觉,大唐时候的烹飪,没有现在的那么惊艷。” “如今的烹飪技术,和大唐那时候自然是有所不同的。” 陈熙笑了笑,跟她解释道:“比如炒菜,在大唐时候,主要的做饭技巧就是蒸、煮、烤、烩四种。” “比如你最爱吃的羊肉,要么是白水煮熟了蘸佐料,要么就是烤著吃,要么就是扔进汤锅里燉。” “虽然这方面也有进展,但是那时候植物油的產量还太低,铁锅的锻造技术也不够成熟,根本做不到真正的『爆炒』。” 李丽质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求知慾:“没错!尚食局的菜虽然也精致,但大都是软塌塌的燉菜,或者是干硬的胡食。像这般在火光中翻飞的模样,闻所未闻。” “到了宋朝,真正的变革才开始。”陈熙继续科普,“宋朝时期,炼铁技术突飞猛进,薄皮铁锅出现了。” “这种锅导热极快,受热均匀,配合当时已经大规模生產的豆油、菜籽油,『炒』这种神技,才真正登上了歷史舞台。” 话落,而屏幕上正好播放到江南厨师在处理一块东坡肉的画面。 浓油赤酱,色泽红亮,层层叠叠,就好似一块硕大的红宝石。 这一刀切下去,软而不烂,肥而不腻。 “你看,这是江浙一带的美食,讲究的叫做原汁原味,咸甜適中。”陈熙指著屏幕,“苏州、无锡、常州的菜色,那真是精致到了骨子里。” “每一道菜都像是一幅山水画,讲究刀工、火候、摆盘,吃的不只是味道,更是意境。” 说著,他又往后划了划,画面跳到了广东的茶楼。 热气腾腾的虾饺,皮薄如蝉翼,透著里面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28“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18“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0“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1“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的虾仁。 软糯的凤爪,色泽红亮,入口一抿即化。如雪般的肠粉,淋上秘制的豉油,滑嫩爽口。 “这是两广美食,讲究一个『鲜』字。”陈熙继续解说,“那里的早茶文化,可以从早上一直吃到中午。” “一壶茶,几笼点心,就是半日浮生。那里的厨师,能把一块最普通的肉,玩出一百种花样来。” 屏幕上的美食,瞬间馋坏了万朝时空的帝王將相。 大唐时空。 “朕的尚食局呢?给朕滚进来!” 李世民的脸色黑如锅底,“看看后世的人家是如何做鱼的?为什么朕的大唐没有那种炒菜?” 几个御厨连滚带趴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他们欲哭无泪。 陛下,那是千年之后的技术啊……他们哪怕把铁匠的头髮都薅光,也造不出来呀。 如今的铁锅,又怎么能够实现“炒”之类的技术呢? 而另一边,大明时空。 朱元璋同样对著天幕,毫不掩饰地咽著口水。 他本身是草民出身,又当过和尚,要过饭,什么苦没吃过? 当了皇帝之后,对吃食儘管也有所研究,但看到红彤彤的川式火锅,还有那精致的江浙点心,他也忍不住感慨: “这后世百姓吃的比咱这皇帝还要阔绰,不知道有朝一日,朕的大明百姓能不能顿顿吃上那大白馒头呢?” 他打天下,坐江山为的是什么? 除了自己安逸享受,朱元璋也有打造太平盛世的愿景。 要是大明的百姓都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他的大明,能不能实现千秋万代的传下去呢? 朱元璋的想法很美好,但是现实却是相当的残酷的。 毕竟,歷史上的大明毕竟只延续了二百多年亡了,千秋万代对於一个封建王朝来说,確实是太难了。 现代时空。 李丽质已经彻底投降了。 她揉著开始轻微抗议的小肚子,眼神幽怨地看著陈熙:“夫君……你別说了。我觉得自己在大唐活了那么些念头,好像白活了一样……” 那委屈巴巴的小模样,配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简直能把人的心融化。 陈熙忍不住笑出声,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 他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道:“好啦,別对著屏幕咽口水了。趁著还没过年,夫君带你去一场『说走就走』的美食之旅,怎么样?” 李丽质眼睛瞬间亮起。 “去哪儿?” “下一站,江南。”陈熙掰著指头数起来,“去扬州吃烫乾丝,去苏州吃松鼠桂鱼,去杭州吃西湖醋鱼和龙井虾仁。” “顺便,沿途风景极好,我们还能逛逛明朝的皇陵。” 李丽质欢呼一声,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好耶!夫君最好了!” 可这一幕投射到天幕,却让另一个时空的帝王们集体变了脸色。 第115章 老朱要破防,咱的陵寢也成景点了?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15章 老朱要破防,咱的陵寢也成景点了? 大明洪武时空。 听到了明朝皇陵四个字,朱元璋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像是之前看到唐太宗的昭陵,还有汉武帝的茂陵。 又想到后世之人对古人的陵墓指指点点的画面,一股不爽的情绪就在他的心底翻滚。 “咱的陵寢……他们要去逛咱的陵寢?!” 这一刻,朱元璋的声音都变了调,“他们怎么敢的?!” “重八,別急,也许就是去看看……” 马皇后还想上前安抚。 “看看?看看也不行!”朱元璋拍案而起,“那是咱死后,以后住的地方,凭什么让他们逛?” 永乐时空。 “父皇的陵寢,还有朕的长陵……” 朱棣鬱闷得不行。 他咬牙切齿地看著天幕中,正宠溺摸著李丽质小脑袋的小子。 “这后世的小子,简直就是天生逆贼!”朱棣目不可遏道,“不知道避讳吗?帝王的陵寢是隨便就能逛的?” “居然如此胆大妄为,惊扰朕死后世界的安寧。” 看著他们逛著昭陵,又逛著茂陵,之前朱棣还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但是,等到天幕上的那两人计划前往明皇陵时候。 朱棣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上。 大殿內的臣子则是噤若寒蝉,因为朱棣的愤怒,大气都不敢喘。 “陛下息怒。” 最后还是姚广孝开口,语气深沉说道,“福祸相依,虽然天幕的后生此举惊扰了圣驾的安寧。” “但是若可以从这后生口中听得我大明国祚百年之评价,未尝也不是一场机缘呢。” 姚广孝的话,並没有给朱棣多少宽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他冷哼了一声,神色稍缓,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一些复杂的情绪。 看到自己的皇陵,被后世后生惊扰朱棣自然是不乐意的。 不过那是后世,距离现如今的大明已经六百余年。 他再怎么生气也自然无可奈何的。 大明各个时空的臣子也是一片譁然。 另一边,现代时空。 陈熙哪里知道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言,让整个的大明时空陷入了惊慌失措。 此刻的他兴致勃勃的打开了电脑,定製前往应天的高铁票。 “媳妇,应天那个地方可不一般。”他指著屏幕上的地图,兴致盎然地介绍道,“那可是六朝古都,更是明朝开国皇帝明太祖朱元璋所葬的地方。” “那里呢,有一个大名鼎鼎的明孝陵。” 隨即,他调出了几张图片。 电脑上很快呈现出秋天的明孝陵神道,金黄的银杏叶铺满石路,而两侧的石像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显得庄严而肃穆。 “听说那里的神道秋天时可以布满金黄,美丽得像画一样。” “到时候我们就先去祭拜一下这位『驱逐韃虏,恢復神州』的硬汉皇帝,然后再去夫子庙吃盐水鸭、鸭血粉丝汤。” 李丽质乖巧地靠在了他的怀里,软软地问道:“夫君,这位明太祖朱元璋也像阿耶一样是一个了不起的英雄吗?” “那是当然的了。”陈熙肃然起敬道,“开局一只碗,江山全靠打拼出来。” “老朱可是歷史上得位最正,骨头最硬的皇帝之一。” “从一个要饭的和尚到开创 300年大明江山的开国皇帝,这份本事,古往今来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得上的。” 他停顿了下,又嘆了口气:“可惜他的后世子孙太不爭气,將好好的江山折腾没了。” 大明洪武时空。 听著天幕的夸讚,朱元璋又是觉得自豪,又是揪心。 “得位最正……骨头最硬!好!好!”他拍著大腿,老脸上满是得意,“这后世小子倒还有几分见识!不枉咱当年那么拼命!” 可紧接著听到“后世子孙不爭气”,他老脸一黑,瞬间转头瞪向下首的几个儿子。 “哪个不爭气?老四,是不是你?!还是老二、老三?!” 朱標、朱樉、朱棡、朱棣等人齐刷刷跪了一地,冷汗涔涔。 父皇,这……这跟儿臣们没关係啊!那是几百年后的事了! 朱棣更是欲哭无泪,总感觉自己被针对了一样,老是被老头子无端训斥。 天幕上,陈熙並没有立刻给出回答。 “收拾行李,明天出发!” 他买完票,很快就合上了笔记本,拍了拍手。 李丽质欢呼一声,跳起来欢快地去收拾她的小裙子和那只巨大的熊猫玩偶。 那蹦蹦跳跳的背影,哪里还有半点大唐嫡公主的矜持?分明就是个要去春游的小姑娘。 陈熙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噙著笑。 这丫头,越来越鲜活了呢。 此时的李丽质,早已不是那个在长安深宫里弱不禁风、日日汤药不离口的病美人。 此时的李丽质,早已不是那个在长安深宫里弱不禁风、日日汤药不离口的病美人。 在现代营养与医疗的加持下,她的脸庞丰润如玉,眼神中透著一种古代女子从未有过的灵动与自信。 她学会了笑,学会了闹,学会了撒娇,学会了好奇这个世界的一切。 她正在一点一点地,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天幕上,两人忙碌的身影很快渐渐淡去。 … 等到天幕再次亮起时,已是数日后。 大明洪武时空,朱元璋早就等得心焦。 这几日他寢食难安,既想知道后世如何评价自己,又担心那两人真去逛他的陵寢。矛盾得很。 “亮了亮了!”他指著天幕,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妹子快看!” 永乐时空,朱棣也放下手中的奏章,紧紧盯著天幕。 现代时空,南京南站。 高铁稳稳停靠,陈熙牵著李丽质的手走出车厢。站台上人来人往,拖著行李箱的旅客步履匆匆。 李丽质好奇地四处张望,这后世的车站比长安的城门楼子还要宏伟,玻璃穹顶高得望不到边,阳光透过玻璃洒下来,明亮又温暖。 “夫君,这就是应天?”她小声问,“怎么和我想像的不太一样?” “应天是古称,现在叫南京。”陈熙笑著解释,“六朝古都,十朝都会。不过现在的南京城,和明朝的应天府已经大不相同了。” 他指了指远处若隱若现的城墙轮廓:“但有些东西还在,比如明城墙,比如明孝陵,比如夫子庙。” “走吧,我们先去明孝陵逛一逛。” 陈熙拉著李丽质的手,二人在酒店放下行李后,直接打网约车直奔明孝陵而去。 网约车上。 李丽质趴在车窗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窗外掠过的街景。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穿著各色冬衣的行人缩著脖子匆匆走过。 “夫君,这里的人好多。”她小声惊嘆,“比长安朱雀大街还热闹。” 陈熙笑著揽过她的肩膀:“这才哪到哪,南京常住人口九百多万,要是早高峰,你连地铁都挤不上去。” 李丽质想像不出九百万人是什么概念,但看街上这架势,应该是个很大的数字。 “快到了。”陈熙指了指前方,“看到那片山了吗?紫金山。朱元璋的孝陵就在山脚下。” 她顺著陈熙的手指望去,冬日的山峦笼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苍然沉静。 不远处——便是明孝陵,大明开国皇帝明太祖朱元璋的埋葬之处。 第116章 明孝陵前话太祖,驱逐胡虏真英雄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明孝陵前话太祖,驱逐胡虏真英雄 明孝陵,下马坊。 网约车就停在了景区入口,陈熙牵著李丽质下车。 隨即,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著草木枯萎的气息。 李丽质缩了缩脖子,把围巾裹得更紧了一些。 元旦虽然已经过了不久,但正是一年最冷的时候。 虽说是工作日,但也有不少游客到访——有举著小旗子的旅行团,还有背著长枪短炮的摄影爱好者,更有牵手散步的情侣。 当然,同样也有推著婴儿车的小夫妻。 “这么多人啊?” 李丽质有些惊讶地看著四周,这明孝陵来访的游客还是不少的。 “这明孝陵可是世界文化遗產,来应天必打卡的地方呢。” 陈熙笑了笑说道,“走,来带你去看看吧。” 穿过了下马坊,步入大金门。 一条宽阔的甬道就向前延伸,而两侧是苍劲的松柏,枝头压著还未化的残雪,黑白相间,就像一幅水墨画。 这时候清冷的风穿过了松柏枝椏,带著几分寒意。 李丽质的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鼻尖也泛著浅浅的粉色,羽绒服的帽子更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手怎么那么凉?” 一旁,陈熙握住了她的手,眉头微皱。 不由分说的,他就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军大衣,將她的小手拉进怀里,捂在自己的毛衣上。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毛衣传到了指尖,李丽质微微一怔,隨即眉眼弯成了月牙。 她乖乖地靠在他身侧,一点也不挣扎,就这么仰著小脸看著他。 大唐时空。 刚批覆完一叠厚厚的奏摺,李世民抬头一看,就见到这一幕,顿时脸色不妙。 “……哼,这小子怎么老占丽质便宜?” 他嘀咕了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虽然知道那是自家的女婿,可是看到宝贝女儿被那小子搂在怀里,小手还塞在人家衣服里的样子,总觉得心里不太得劲。 长孙皇后在一旁抿嘴轻笑,也不戳破他的心思,只是温声说道:“二郎,丽质在那边过得还挺好的呢。” 李世民只是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目光黏在天幕上。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明孝陵神道上。 两个人就是缓步前行,李丽质走走停停,观望著周围的景色。 两侧都是高大的石狮,有狮子、獬豸、骆驼、大象、麒麟、骏马,或立或跪。 “夫君,这些石像好大啊。”李丽质仰著头,看著一尊比两人还高的大象石雕,忍不住触摸了那冰冷的石身,“他们在这里矗立多久了呢?” “这地方从洪武十四年开始建,到永乐三年基本完工。”陈熙想了想,说道:“前前后后用了 20多年,现在嘛,应该 600多年了。” 这些石像在岁月中静静矗立了 600余年。 听到这里,李丽质的手一顿,眼神中闪过浮现过几分恍惚。 “那这位明太祖皇帝,就葬在这里吗?”她轻声提问道。 “没错,这里是明孝陵。同时也是朱元璋和马皇后的合葬陵。”陈熙点点头,牵著她继续往前走,“据说这地方名为孝陵,还是因为马皇后葬在这里的缘故。” “马皇后死后,被他封为孝慈高皇后,故啊,这里就有『孝陵』之名。” “原来如此?说出来,您喜欢的歷史小说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夫君之前曾说过他是从『开局一个碗』打下的江山,那是什么意思啊?” 李丽质偏头看向他,露出了困惑之色。 “哈,朱元璋这个人,其实很有意思。” 陈熙笑了笑说道,“你知道他这个人出身有多低吗?” “多低?” “元末的时候,濠州钟离一个穷苦人家,祖上几代都是佃农。” 陈熙的语气缓和下来,发出了几分感慨,“他 17岁那年,淮北大旱,接著就是蝗灾、瘟疫,而他爹娘大哥半个月之內都全死了。” 闻言,李丽质的脚步顿了顿,眸子中浮现出几分震惊之色。 “这时候的他,家里穷得连棺材都买不起了,更別提坟地了。” “还是邻居看著他可怜,给了他一块土地,才用破蓆子卷著把人埋了。” 陈熙摇头嘆息道,“后来为了活命,他去皇觉寺当和尚。可是寺庙也没粮,只好出去化缘。说的好听,叫化缘,其实就是要饭。” “要……饭?”李丽质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她当然知道“要饭”是什么意思。 那是长安城东市口蹲著的叫花子,破衣烂衫,端著破碗,被人嫌弃地绕著走的那种。 “堂堂开国皇帝……”她喃喃道,“真的要过饭?” 之前李丽质还以为陈熙在开玩笑,不过听到他这么肯定一说,顿时就对这位大明太祖更好奇了。 “何止要饭。”陈熙轻笑,“后来天下大乱,他投了红巾军,从一个亲兵做起,一步一步往上爬,用了十几年时间,灭了陈友谅、张士诚、方国珍,把蒙元赶回大漠,最后在应天登基,开创了大明三百年江山。” 他顿了顿,语气里浮起几分敬意:“从乞丐到皇帝,从最底层的泥腿子到坐拥天下的九五之尊,这份本事,古往今来独一份。” 李丽质听得入了神,好一会儿才轻声问:“那他是个好皇帝吗?” “好皇帝?”陈熙想了想,“这得分怎么看。他杀功臣杀得狠,胡惟庸一案杀了三万多人,蓝玉一案又杀了一万五,朝堂上下杀得血流成河。” “可对老百姓,他是真的好。” “怎么个好法?” “他出身底层,知道老百姓最怕什么。”陈熙缓声道,“怕贪官,怕苛政,怕徭役没完没了,怕辛苦种的粮食被官府抢走。” “所以他登基之后,惩贪官手段极狠——贪污六十两银子以上,剥皮实草,摆在公堂上震慑后来的官员。” “他减免赋税,兴修水利,清查田亩,让农民能活下去。” 李丽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后世有位了不得的大人物,评价朱元璋用了八个字。”陈熙的语气郑重起来,“『驱逐胡虏,恢復中华』。” 他顿了顿,继续道:“元末的时候,天下大乱,蒙元统治了近百年,中原民生凋敝,文化断层。” “朱元璋起兵之后,打出的旗號就是『驱除胡虏,恢復中华』。他把丟了四百多年的燕云十六州收了回来——” “四百多年?”李丽质一惊。 “对。”陈熙点点头,“燕云十六州,就是后晋石敬瑭割给契丹的那片地方。从那时候起,幽州、云州一带就一直被辽、金、蒙元占著,四百多年没回到汉人手里。” “丟了四百多年的土地,一代代汉人做梦都想收回来,可一直到朱元璋这儿,才真正实现。” 他顿了顿,望著前方延伸的神道,轻声道:“就冲这一点,他当得起『英雄』二字。” 第117章 神道论史嘆兴衰,赵匡胤震怒抽太宗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17章 神道论史嘆兴衰,赵匡胤震怒抽太宗 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最新章节隨便看! 大明洪武时空。 “哈哈哈,没想到咱也有一天会被称之为英雄!” 听著天幕上后世那小子的夸讚,朱元璋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可笑著笑著,朱元璋脸上的笑意却慢慢淡了下来。 他现在最想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大明到底是如何亡的? 朱元璋知晓大明亡於农民起义,亡於內部的纷乱。 但他隱隱觉得,这不仅仅是如此。 他要搞清楚大明的不孝子孙到底是怎么江山败的,他要把这些都写在《皇明祖训》里。 如此一来,就可以警示后世之人。 未必不能改变大明的国祚,让大明突破 300年极限。 另一边,现代时空,两人沿著神道缓步前行著。 听著陈熙的话,李丽质扬起小脸,眼中泛起异样的光彩。 “四百多年的土地,一代代汉人做梦都想回来……” 她不由得开口问道,“那在之前就没有人想收復燕云十六州吗?我记得大唐时候,燕云十六州还是咱们的呢。” 来到这个世界,李丽质虽然歷史知识有限,但好歹也是大唐的嫡公主,知道幽州一带在初唐时候一直是都是朝廷牢牢掌握的疆土。 “这个问题问得好。” 陈熙点了点头,牵著她的手继续前行,一边走边说道,“要问为什么后来没有人能收回来,这事就得甩在了大宋头上。” “大宋?”李丽质眨了眨眼睛,“就是那个……被金人掳走两个皇帝的朝代?” 她想起之前陈熙给她讲过的靖康之耻,又看了相关的纪录片,那时她还哭了一场,觉得那时候的大宋女子实在是太惨。 “对,就是那个大宋。”陈熙点了点头,语气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歷史上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建立了宋朝,可他从后周里继承过来的江山,本就缺了一块——燕云十六州还在辽国手里。” “他想过收回来吗?” “赵匡胤自然想过,而且试过的。”陈熙缓声说道,“原本他设立了一个专门的封桩库,准备攒钱攒粮,是想从辽国人手里把燕云赎留回来。” “赎不回来呢,就打。他確实有这个心,可是他死得早,还没动手呢,就被『烛影斧声』弄没了。” 李丽质听得认真起来:“那后来呢?” “后来就是他弟弟赵光义继位,歷史上的宋太宗,他那会真的动手了。” 陈熙嘆了口气,“可惜高粱河一战,宋军大败,赵光义腿上中箭,坐著驴车仓皇逃命。” “从那以后呢,宋朝对收復燕云就死了心。” “这就……死心了?”李丽质有些难以置信,“就打了一次?” “也不是一次,后来真宗的时候也打过,还是没打下来。”陈熙摇摇头,“再后来,澶渊之盟签了,宋辽成了兄弟之国,每年给辽国送岁幣。拿不回来的土地,就用钱买平安。” 李丽质眉头微蹙,总觉得哪里不对。 堂堂中原王朝,打不过就赔钱,这事儿在她认知里实在有些憋屈。 “可这样也就算了。”陈熙继续道,“更讽刺的是,后来金国崛起,灭了辽国。宋朝一看,机会来了啊,就跟金国联手,想趁机拿回燕云。结果呢?” “结果怎样?” “结果金国把辽国灭了,转头就把宋朝给揍了。”陈熙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冷意,“靖康之耻怎么来的?就是宋朝自己作死。联金灭辽,引狼入室,最后把自己玩进去了。” 李丽质沉默了。 “二圣被掳,宗室蒙尘,后妃公主受尽凌辱……”陈熙缓缓说道,“中原王朝的体面,在那一次丟得乾乾净净。” “而燕云十六州呢?从辽国手里转到金国手里,从头到尾,就没真正回到过中原。” 李丽质咬了咬嘴唇,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那是对一个朝代的,厌恶。 她从小到大,长孙皇后教她读书明理,从未教过她厌恶任何一个朝代。 可此刻听著这些,她第一次对一个已经消失在岁月里的王朝,生出了说不清的反感。 “那后来呢?”她轻声问,“金国后来也被蒙古灭了,燕云到了蒙古人手里。那南宋呢?南宋就没有想过打回来吗?” “想过,也有皇帝努力过。”陈熙点点头,“南宋第二个皇帝,孝宗赵昚,就是努力过的那个。” “赵昚?” “对,他是宋太祖赵匡胤的七世孙。”陈熙解释道,“因为太宗一系断后了,才轮到他们这一支继位。” “那他打回来了吗?” “没有。”陈熙摇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惋惜,“他运气不好,碰上了金朝的世宗完顏雍。那也是个明君,史称『小尧舜』。两人打来打去,谁也奈何不了谁,北方始终没收回来。” 李丽质怔了怔,隨即嘆了口气。 “不过他已经很努力了。”陈熙轻声道,“后人评价南宋皇帝,也就对他有几句好话。可惜他一个人的努力,改变不了整个朝代的颓势。他之后,南宋又苟延残喘了百来年,最后被蒙古人灭在了崖山。” “崖山……” “十万军民跳海殉国,陆秀夫背著幼帝赵昺跳下去,南宋就此灭亡。”陈熙望著前方延伸的神道,语气平静,“那时候,燕云十六州早就丟了四百多年了。” 李丽质沉默了。 她忽然觉得,那位从乞丐做到皇帝的朱元璋,能把这丟了四百多年的土地收回来,確实当得起“英雄”二字。 朱元璋担不起英雄,那么就没有谁能够担得起英雄了。 大宋时空。 赵匡胤气坏了,觉得自己的脸被狠狠抽了一顿。 他盯著天幕,听著那“南宋孝宗是太祖后人”的话,心里的火气一阵阵往上涌。 太宗一系断后了,才轮到太祖一系继位? 那岂不是说,他弟弟那一脉,把江山折腾得断子绝孙了? 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江山,结果终宋一朝没有实现收復燕云十六州,这还叫什么中原正统?! “瞧瞧你干的好事!”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赵光义。 “好,好得很。”赵匡胤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这一脉,可真是给朕长脸。” 赵光义伏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大、大哥,那是几百年后的事,臣弟、臣弟……” 话没说完,鞭子已经抽了下来。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大殿里迴荡,赵光义惨叫一声,背上又多了一道血痕。 “几百年后?”赵匡胤怒极反笑,“朕辛苦建立的江山,就被你如此践踏,你怎么对得起朕,对的起大宋的百姓!” “既然没有治理天下的能力,你做什么君王,討伐什么辽国?!” “赵家的脸,全都被你这傢伙给丟尽了!” 话落,整个大殿再次响起赵光义悽厉的哀嚎声。 第118章 得位最正唯太祖,乾隆急跳脚爭正统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得位最正唯太祖,乾隆急跳脚爭正统 偏爱歷史小说?点击pamp;amp;gt; “夫君,你方才说这位朱元璋是『英雄』,那为何又说他杀人如麻呢?” 李丽质吐了一口白气,眼神中带著不解。 “他和我阿耶相比,到底谁更厉害些?” 闻言,陈熙停下了脚步,哑然失笑。 他找了一处避风的石阶,拉著李丽质坐下。 “媳妇,这个问题你问得好。在咱们后世,这可是经久不衰的热门话题。” “如果说非得给歷代开国皇帝做一个『创业难度排行榜』,那你阿耶和朱元璋则代表了这两个极端巔峰。” 隨著陈熙的话语落下,无数个时空的天幕上,再次泛起了涟漪,將这番话清晰地投射到每个角落。 “先说你阿耶李世民。”他伸出右手示意道,“他代表的可是典型的『顶级精英模式』。关陇贵族出身,父兄皆是当时一流的门阀。” “你阿耶 17岁就劝父起兵,手握精锐骑兵。虽然他也经歷了无数血战,但他的起点很高,满级的天赋再加一流的资源。” “於是,在隋末的乱世中,他更像是一个执棋的棋手,通过精准的博弈和无双的武力,最终贏得天下。” 大唐时空。 李世民仰著头,听著这番评价,脸上露出了璀璨的笑容。 然而,接下来陈熙的一番话,却让他的笑容却逐渐凝固。 “可是朱元璋不一样,如果说你阿耶是 ssr级別的天选之子,那老朱拿到的就是一张死局的『烂牌』。” 陈熙看著神道尽头的红墙,不由得感慨道,“甚至在咱们现代人眼里,朱元璋可是全世界人类史上唯一一个真正实现『地狱开局』並且成功登顶的猛人。” “媳妇,你想一下,17岁的朱元璋,他面对是什么?家里没田没粮,父母大哥也在半个月內接连饿死了。” “他跪在邻居面前,求一块能埋葬家人的土地,邻居刘继祖看他可怜,慷慨赠地,得以安葬家人,因此这个邻居在他当皇帝后追封为义惠侯。” “为了活命,他要去当和尚要饭,在淮西的荒野流浪三年。” “之所以说他『开局一只碗』打下的江山,就是因为他之前去要过饭。” 这一刻,陈熙的语气也变得激昂起来,“他的队友呢,和他全是一样的苦出身,而他的对手是曾经横扫欧亚大陆的蒙元铁骑。” “你阿耶创业是『强强对决』,老朱创业则是『以命搏命』,他不仅是打败了群雄,更是打破那个元朝留下,几乎將汉人脊樑压断的黑暗时代。” “要论军事,朱元璋从南向北横扫中原,收復失地四百载,就是你阿耶都无法实现的『光復』重任。” “论治国的话,朱元璋见过最底层的黑暗,所以他疯狂憎恨贪官。” “所以他才规定六十两银子就要处以极刑,这种近乎偏执的狠辣,都源於他童年时眼睁睁看著官吏抢走最后一颗活命粮的绝望。” 大明洪武时空。 天幕的话,也说到了朱元璋的心坎里。 那些被文臣视为“残暴”的过往,来源於幼年时所见证到的黑暗绝望。 而听著天幕的话语,李世民同样沉默了良久。 大唐的天下本就是在他的东征西討下,才逐渐恢復一统。 可是,李渊不认可他的功绩,太子李建成意图取代自己,自然成为了他最大的威胁。 要不是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李世民也不会发动玄武门之变。 但怎么看来,和那个为了埋葬父母跪地抽土的朱元璋相比,他的苦带著几分贵气的骄情。 “驱逐韃虏,恢復神州……”李世民发出感慨道,“若是如此话,朕確实不如也。” “但朕若是处在他的位置,未必不能够在那泥浊中改变出一片盛世。” 对於自己能力,李世民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大宋时空。 赵匡胤看著朱元璋收復燕云十六州的功绩,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抽了赵光义一百鞭子都没能平息的怒火,在这一刻化作了深深的颓然。 “大宋丟掉的,他收回来了。”赵匡胤对著天幕遥遥一礼,是对同为开国之君的最高致敬,“从乞丐到天子,这朱重八,真乃神人也!” 大元时空,大都。 “草原的苍狼,竟然输给了一个拿碗的和尚。”忽必烈握紧了金杯,神色复杂,“这种人,杀不尽,也压不服。大元输得,確实不冤。” 然而,就在万朝唏嘘之时,大清时空却是另一番景象。 乾隆皇帝站在御花园中,看著天幕对朱元璋的极致推崇,听著那句“得位最正”,气得破口大骂。 “荒唐!简直是胡言乱语!”乾隆咆哮道,“朕的大清,版图超越汉唐,万民归心。” “朕的皇爷爷康熙,更是號称千古一帝!这后世小子,为何只夸那个叫花子皇帝?还说什么『汉家衣冠』?难道朕的大清就不是正统吗?” 在乾隆看来,“康乾盛世”足以傲视前朝。 就论大清版图超越汉唐,万民归心的功绩,朱元璋这个乞丐天子,凭什么可以凌驾其上? 大清群臣跪伏一地,噤若寒蝉。 陈熙在圆明园废墟前的痛斥尚未散去,如今又在明孝陵上如此推崇朱元璋—— 这一幕,仿佛当眾抽了满清帝王一个响亮耳光。 现代时空。 听完陈熙的敘述,李丽质心中满是敬意。 她整了整衣襟,对著宝顶,郑重地行了一个万福礼——大唐公主最庄重的礼节。 “大明太祖皇帝。”她轻声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后世晚辈李丽质,来拜謁您了。” “夫君说您是从乞丐做到皇帝的英雄,是大明最有骨气的开国之君。丽质虽是大唐之人,却也敬佩您的本事。” 她想起那句话——“开局一只碗,江山全靠打”。 那得是多狠的人,才能从最底层一步步爬到顶端? 那得是多苦的人,才能熬过无数生死关头? 那得是多强的人,才能开创一个三百年的大明? 这样的英雄豪杰,又有谁能不发自心底地钦佩呢。 这一拜,跨越了唐与明的界限,也让天幕另一端的朱元璋,在六百年前的应天府,老泪纵横。 第119章 孝陵一拜慰君心,秦淮烟火话古今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孝陵一拜慰君心,秦淮烟火话古今 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歷史小说小说的魅力。 大明洪武时空。 看著天幕上少女的一拜,朱元璋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许多。 “这女娃还真是个懂礼数的。” 他点了点头,不由得夸讚道。 作为大明的开国之君,他这辈子听到太多的山呼万岁,享受过无数的跪拜。 但是这些都是畏惧於他的威权,或是贪图他的恩赏。 可是天幕上那个自称“大唐长乐”的姑娘,隔著 600年时空的这一拜,让他感觉到了真心实意。 更何况,他出身卑微,最在意出身,也是最引以为傲自己的出身。 这世上夸他英明神武的文臣如过江之卿,但他更想听到的,或许就是这一声“英雄”二字了。 “嘿嘿……英雄。” 想起天幕的话语,朱元璋的眼眶不由的发红。 心中闪过一丝宽慰之时,老朱那颗多疑的帝王心又开始浮现出一丝念头。 “不过,这大唐的长乐公主为何会出现在后世?” 朱元璋盯著天幕,目光在李丽质那通身的气派上停留打量,“这女娃子全身上下透著一股贵气,倒真的不像是寻常人家女儿。” “可大唐距离后世应该有千年的岁月了,怎么会出现在那?” 他这阵子一直观察天幕那个小子,觉得两人的关係黏糊的有点过分。 若真是大唐的公主,怎么可能和男子如此相处? 但若她是假的,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皇家礼仪和对於石像生那份从容的乡愁,却做不得假。 “奇怪,当真是奇怪。” 朱元璋摇了摇头,想不透这其中的关键,索性暂且放下。 他抬头看向了殿下。 这时候朱標则是领著朱樉、朱棡、朱棣等几个兄弟上前,聆听老朱的训斥。 几个人则是一个个说著脖子,目光躲闪著盯著地上砖缝,就像是生怕被老朱抓到错处一样。 看著这几个儿子,朱元璋刚才那点温柔瞬间烟消云散,火气蹭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都给咱抬头看,给咱好好看著,看那大唐的公主,再看你们这一个兔崽子!” 朱元璋怒不可遏,指著他们咆哮道,“人家在后世,隔了 600多年,还知道给咱这个老祖宗行个礼,说这几句暖心窝的话。” “可你们呢?天天在咱眼皮底下转悠,除了气咱,你们还会干啥?” 太子朱標连忙上前,苦著脸行礼道:“父皇息怒,儿臣们……儿臣们自然也是对父皇一片赤诚啊。” 面对老朱这没来由的训斥,朱標的心里发苦,但只能代替著兄弟们认错道歉。 “赤诚?朕看你们哪里赤诚了?朕看你们就是成天盼著咱早点搬进那个什么孝陵吧?” 朱元璋继续骂道,不过这次却绕开了朱標。 “好了,標儿,你也不必为你的这些兄弟打马虎眼了。” 他冷哼一声,对著朱樉和朱棣等人说道,“一个个的,多大人了,就知道每天在宫里胡闹廝混……” 听著老朱翻起陈年旧帐,准备训斥一通的样子。 朱樉和朱棣等人连连称是,心中却是苦不堪言。 “父皇哎,那是您六百多年后的陵寢啊!人家那是新鲜,去拜一拜您当然高兴。” “可儿臣们天天早晚请安,那是规矩,也是孝心,您老人家哪次不是嫌我们碍事,大手一挥就给轰出来了?” 朱棣在心里小声嘀咕著,可面上却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他偷偷瞄了一眼天幕,看著那神道两旁的石像生。 那可是六百年后的应天,此时的大明正值壮年,可那天幕里的明孝陵,却透著一股子歷经沧桑后的寂寥。 … 永乐时空。 朱棣负手立於大殿之外,身后的龙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比起洪武年间的父皇,他此时的心境更为复杂。 看著陈熙和李丽质拜謁明孝陵,他虽然也感觉到了一丝作为人子、作为大明继承人的宽慰,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焦虑。 “满清入关……剃髮易服……” 这八个字,像是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他的心口。 “父皇就在应天,那是咱老朱家的祖坟所在。”朱棣望著天幕,眼神深邃,“后世之人尚能拜访父皇,那朕呢?朕迁都顺天,朕的陵寢……也在那北边。” 他突然想到,既然大明亡了,既然异族进了中原,那他辛辛苦苦在北边修建的长陵,该不会遭遇的了『盗陵』吧? “那些满清的蛮夷,占了朕的江山,坐了朕的龙椅,难道还会放过朕的陵寢不成?” 想到这里,朱棣的心情瞬间变得阴云密布。 “夫君,你说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明太祖他真的能够听得见吗?” 陈熙闻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伸手帮李丽质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语气带著几分玄妙: “灵魂这种事吧,咱们现代科学也解释不了,但老祖宗们总是信个『心诚则灵』。” “其实我觉得,你说什么,他未必能够在那个地宫听个真切,但你那份心意到了,这天地间的磁场总会有感应的。” 听著陈熙的解释,李丽质脸上不免露出了笑容。 “那夫君,咱们接下来还去哪里玩吗?” “逛完明孝陵,自然是去感受一下六朝古都的烟火气。”陈熙晃了晃手机,“走,带你去夫子庙,吃正宗的金陵风味!” 两人叫了一辆网约车,直奔秦淮河畔。 当车子穿过城中的老街新区的时候,李丽质就趴在车窗前,有些流连忘返。 那些民国时候留下的梧桐大道,光禿禿的枝椏交错著光,还有崭新的高楼大厦,玻璃幕墙上反射著冬日的阳光。 窄窄的老巷中,更是飘出了一阵阵食物香气,引得她馋虫大动。 “夫君,金陵真的好大。”她不免感慨道。 “嗯,毕竟是曾经的六朝古都,繁华之地,自是不同的。” 陈熙点了点头说道,“做过东吴东晋宋齐梁陈的都城,也自然做过明朝的都城。” “我没来过大唐时候的建康。”李丽质看窗外,眼中满是新奇,“阿耶说过,那是陈朝的都城,总带著一股亡国的脂粉气。” 相较於长安来对比的话,此时的金陵却让她有一种歷经千载沧桑、洗尽铅华后的从容与大气。 第120章 夫子庙中尝百味,灯火秦淮照风骨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夫子庙中尝百味,灯火秦淮照风骨 “现在的南京,可是比那会的建康大多了。” 陈熙笑了笑,然后看向了前方,“到了,下车吧。” 车子很快就在夫子庙附近停下。 一下车,那热闹的气氛就好似扑面而来。 青石板路上两侧是一家挨著一家的小吃店、礼品店、文创店。 红灯笼高高掛起,虽是冬日,却有著浓浓的人间烟火气。 “好香!” 空气中散发的香气,这完全让李丽质馋虫大动。 “夫君,这是什么味道啊?” 她望向四周,肚子咕嚕咕嚕地开始叫起。 “鸭血粉丝汤的香味。”陈熙咧嘴一笑,然后指向前方一家排著长队的小店,“那家可是老字號了,咱们去排队,带你去尝尝鲜。” 他拉起李丽质的手,很快就朝队列中走去。 20分钟后。 当两碗热气腾腾的鸭血粉丝汤摆在李丽质面前时候。 这一刻,李丽质整个人都呆住了,她从没见过这种搭配的汤食。 在那半透明的琥珀色汤底里,晶莹剔透的粉丝就像是一根根细碎的白玉。 上面堆得满满的是切著整齐整齐的紫红色鸭血、爽脆的鸭肠,还有粉糯的鸭肝,以及几块吸饱了汤汁胖乎乎的豆腐泡。 再撒上香菜、葱花、榨菜末,再淋上一勺辣油。 红、绿、白、褐,色彩繽纷,浓郁的香气就扑鼻而来。 “这也太香了吧?” 少女拿起了筷子,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哈哈,先喝口汤吧。”陈熙教著她,“汤可是灵魂呢。” 李丽质点头,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送入口中。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让人感觉到极致鲜味瞬间在舌腔翻滚。 鸭骨熬製出的醇厚底味,混合著特殊香料的清爽,还有那一勺辣油在舌尖中微微炸开的鲜香。 这种感觉就好像顺著喉咙一路滑进胃里。 “太好喝了!” 她顾不得烫,又连喝了两口,接著夹起一块鸭血。鸭血滑嫩,入口即化;鸭肠爽脆,嚼劲十足。 这时候的大唐长乐公主哪里还有半点皇家的仪態?活脱活脱就是一个被美食彻底征服的小馋猫。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一碗汤麵就已经见底了。 陈熙坐在一旁看著直笑:“慢点慢点,等会还有盐水鸭、糖花桂芋苗,还有赤豆元宵呢,你都吃完了怎么办?” 李丽质这才抬起头来,嘴角还沾著那一点晶亮的辣油。 “夫君,这个实在是太好吃了!” 陈熙无奈一笑,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辣油,眼神中满是宠溺。 很快,剩下的金陵小吃也被端了上来。 盐水鸭切的薄如蝉翼,皮色雪白,肉质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28“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18“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入口就是恰到好处的咸香,越嚼越有味。 在李丽质眼中,完全没有大唐那些重口味香料的喧宾夺主感觉。 桂花糖芋苗则是另一种风情。 芋苗被煮得软糯稀烂,浸在暗红色色的汤汁里,那种甜而不腻的口感,伴隨著阵阵沁人心脾的桂花香气,就让李丽质仿佛回到了长安的春天。 赤豆元宵更是变成了她的心头好。 红豆被熬成了浓郁的沙质,糯米做成的小圆子 q弹十足,每一口都是满满的幸福感。 李丽质一样一样地尝过去,每一口都要惊嘆一番。 “夫君,后世的人也太幸福了吧?”她摸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感慨说道,“天天都能吃到这么多好东西。” “也不是天天。”陈熙大笑一声,將一瓶冰镇的豆奶推到她的手边,“这些东西虽然美味,但也只能算是街头小吃,偶尔吃下解解馋还行。” “要是每天都这么大鱼大肉的吃,一是钱包受不了,二是身体也受不了,这又是盐又是油的——太油太咸了,” 李丽质想了想,点点头。 也是。 不过能够偶尔吃一次,她已经很满足了。 吃饱喝足之后,两人在夫子庙的街上慢慢逛著。 秦淮河静静地流淌,两岸则是古色古香的建筑,掛著红灯笼,倒映在水中,如梦似幻。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秦淮河吗?”李丽质问道。 “对。”陈熙点了点头,“六朝金粉,十里秦淮,古往今来,有多少文人墨客在这里挥毫泼墨?又有多少才子佳人在那画廊中留下了多少故事?” “虽然我们不得而知,但能够通过今时的盛景,遥想当年的繁华。” 李丽质闻言,看著那条河,想像著几百年前的样子。 那时候的大明,那时候的江南,那时候的秦淮河上,应该也是画舫穿梭,歌声不断吧? “夫君。” 她突然在此刻开口。 “嗯?” “你说,大明要是没亡,会是什么样子?” 陈熙沉默了一下。 “也许会更好,也许会更糟。”他说,“歷史没有如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大明之后的歷史,无论是清朝还是后来,都是神州歷史的一部分。” “有屈辱,有抗爭,有牺牲,有復兴。我们不能因为后来的屈辱,就否定前面的辉煌;也不能因为前面的辉煌,就迴避后来的屈辱。” 他拉起李丽质的手,指向那条奔流不息的秦淮河。 “歷史就像这条河。没有大明这块基石,就没有后来南明的余暉;没有南明的覆灭,也就激不出阎应元、史可法那样寧死不屈的汉家骨气。” “没有那些骨气在最黑暗的年代支撑著,我们今天,可能早就忘了什么叫汉家衣冠,忘了什么叫华夏气节。” 李丽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忽然想起之前在博物馆看到的那些恐龙。 统治一亿多年,最后还是灭了。 大明三百年,在恐龙面前不值一提。 可那三百年里,有那么多人在努力活著,有那么多人在为理想奋斗,有那么多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著这片土地。 也许,这就是人类和恐龙的区別吧。 恐龙活著,只是活著。 而人活著,会留下不灭的故事与精神。 大明时空。 朱元璋原本还在纠结大明为何没有如他所想延续下去,但听著天幕的话语,脸上的纠结化作了释然。 那是后世,自己管不了,大明亡便亡了吧。 不过,哪怕江山易主,哪怕陵寢成景,只要后世子孙还站在这片土地上,讲著汉话,记著英雄,守著那份汉家风骨—— 那么,朱元璋觉得他亲手开创的大明,便从未真正消亡。 第121章 贡院探秘话科举,老朱震怒斥国贼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21章 贡院探秘话科举,老朱震怒斥国贼 与此同时,现代时空。 吃饱喝足后,陈熙拉著李丽质,穿过夫子庙孔庙区域,向东步入江南贡院。 穿行其间,大成殿前香火氤氳,青烟裊裊直上夜空。不少家长牵著孩子,在殿內那尊庄严肃穆的孔子像前虔诚合十,神情郑重而专注。 “夫君,方才那些人是在拜祭孔圣人?” 李丽质回望灯火通明的孔庙,眸中映著殿宇金光,轻声问道。 “正是。” 陈熙指向东侧一片飞檐翘角的宏伟建筑群,“孔庙与贡院,本是『左庙右学』的格局——前面是供奉至圣先师的文庙,东边这座,便是江南贡院,是古代读书人搏取功名的考场。” “趁著时间不晚,带你逛一下江南贡院,见识一下古代读书人参与科举考试的地方!” 他咧嘴一笑,目光落在不远处那片肃穆深沉的院落之上。 “我记得阿耶……好像也办过这个科举。” 李丽质想了想,忽然开口道:“大唐时候的科举,和大明的时候有什么不同吗?” 对於科举,她实在了解不多,只知其名,不明其制。 “当然不同了,”陈熙摇了摇头,很快说道,“在大唐,你想当官还得看你投胎的技术是不是世家门阀。要不然就是你有没有世家大族的推荐信。” “但是在大明就不同了,在这里想当官很简单,只要通过科举的考试,就能彻底的鱼跃龙门,一步登天。” 听著陈熙的话语,李丽质瞪大了眼睛,显得不可思议。 “通过考试,就可以鱼跃龙门做官吗?” 她听著不由得咋舌。 这么看来,这个科举考试可以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了。 这时天幕上的画面也骤然清晰,將这座神州古代最大的科举考场完整展现在了万朝时空的帝王眼前。 … 现代时空,江南贡院。 “夫君,这些密密麻麻组成的小格子单间,难不成就是考场?” 李丽质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在她的面前,是几排望不到头的低矮砖房,被隔成了一个个极为狭窄的单间。 每个单间不过三尺宽,深度也仅仅够一个成年人勉强坐下而已。 这里面呢,只有两块木板,一块在上充当桌子,一块在下充当凳子。 “没错,这里不仅仅是考场,同样也是古代学子的『战场』。”陈熙拍了拍那粗糙的木板,说道,“媳妇,你別看他这地方简陋的就像个鸽笼,但是在明清时期,全天下的读书人挤破头了,可都想钻来这里呢。” “一切的目的自然就是从这里开始,一步步实现登天之举!” “那他们要待在这里多久呢?” 闻言,李丽质试探性地坐了进去。 但只觉得左右肩膀几乎都贴到了墙壁,膝盖都快顶到胸口,憋屈得厉害。 “正式考试分三场,每场两天两夜,整个考试周期要折腾九天,算起来他们就要在这里待上九天六夜。” 陈熙摇了摇头,发出了感慨道,“除了吃喝拉撒睡,全都在这不足两平米的空间里。” “夏天蚊虫叮咬就更不用说了,冬天寒风刺骨,有些身体弱的就直接横著抬出去了。” 李丽质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九天六夜……这哪里是考功名,分明是在受刑吶!” “古代读书人科举,未免太不容易了。” 大唐时空,太极殿前。 李世民死死盯著天幕上那些密集的“號舍”,眼中非但没有怜悯,反而燃烧起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好!好一个江南贡院!”李世民重重一拍大腿,猛然转头看向房玄龄和魏徵,“眾卿,你们瞧见没?这才是选拔人才该有的排场!” 此时的大唐,虽有科举,但底色依然是“门阀政治”。 朝廷选官,大半要看世家大族的脸色。 那些豪门子弟,只需一纸荐书,便能青云直上;而寒门学子,即便才高八斗,也要投书权贵,卑躬屈膝地求一个“行卷”的机会。 “若是朕的大唐也能有如此规模的全国统考,让那些五姓七望的子弟也跟寒门士子一样,关进这『鸽子笼』里凭本事写文章……” 李世民冷笑一声,目光阴冷,“朕倒要看看,离了祖宗的庇荫,他们还有几个能坐进这太极殿!” 房玄龄也是神情激动:“陛下,此制度若能推行,则是彻底斩断了世家对知识的垄断。” “天下才俊,尽入陛下彀中矣!” 听到房玄龄的话,李世民再也按耐不住,隨即下令道:“传朕旨意,命工部即刻按天幕所示之规制,於长安城內勘定吉址,营建我大唐的贡院!” 这一刻,李世民终於下定决心,要全面推行『科举』制度。 唯有『科举』,才能有效的压制住世家门阀,让寒门亦能够踏入朝廷上面,和世家门阀形成『制约』。 … “是啊,確实不易。” 现代时空中,陈熙点头感慨。 “科举给了寒门一条登天之路,无数聪明人挤破头,想要踏过那座独木桥。” “可惜,桥上的聪明人太多了。” “为什么?”李丽质不解,“让聪明人当官,不是好事吗?” “聪明人未必是好官。” 陈熙弯腰拾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圈。 “尤其是当『聪明』用错了地方。” “比如明朝,大明给这些考上功名的读书人,开出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优免权。” “只要你考上生员,也就是秀才,你和家里的土地就可以免除赋税,甚至不用服差役。” 李丽质冰雪聪明,瞬间反应过来,脸色微变。 “那……普通百姓,岂不是会把土地掛在他们名下,来躲避官府收税?” “聪明!” 陈熙打了个响指。 “这就是土地兼併。全天下的土地,慢慢往士大夫手里集中。” “他们不用交钱,不用纳粮。” “结果呢?朝廷越来越穷,连军餉都发不出;老百姓越来越苦,因为剩下的赋税,全压在没功名的穷人身上。” “等到李自成打进京城,崇禎皇帝求爷爷告奶奶,让大臣捐款抗敌——” “这些人一个个哭穷。” “可等大清入关,他们从家里搬出的金银財宝,堆起来能成山。” 天幕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大明时空轰然炸响。 大明洪武时空。 “混帐!一群国贼!!!” “咱是为了让他们给国家出力,不是让他们吸百姓血的!” 朱元璋发出一声咆哮,声音震得奉天殿樑柱嗡嗡作响。殿外飞鸟惊起,扑稜稜散了一地。 他本是赤贫出身,最恨官员剥削百姓。 当初给读书人免税优待,是希望他们能够安心读书,替他治理天下,免除后顾之忧。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优待”,竟成了吸乾大明的催命符。 第122章 大明竟然是穷死的?勤政却亡国的崇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大明竟然是穷死的?勤政却亡国的崇禎帝! 老朱气坏了。 他忽然想到大明的灭亡,该不会就是自己『优待』这些读书人的缘故吧? 这些读书人,有了一个『免税』的口子,就会物尽其用。 想尽办法,占尽大明的便宜。 “標儿,你给咱记住了,回去就查,谁要是敢借这功名来兼併土地,咱不仅要剥了他的皮,还要把他全族都诛了!” 老朱的咆哮,让朱標连忙点头称是。 但是,他抬起头来,眸中不免露出的忧色。 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对於朱標来说,確实是无解的。 老朱一口气话,说是说了。 但作为太子,又是歷朝歷代以来,最具备实权的太子。 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合適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 土地兼併往往是封建王朝最大的问题。 儘管开国之初,人少地多还能够缓解社会矛盾。 等王朝末期,土地兼併严重越发无法控制的时候。 等待中央朝廷的就是税收不上来,財政破產,军队没有响银譁变。 那么迎来的就是最后的王朝覆灭。 … 现代时空。 “好可怕……” 闻言,李丽质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能够想像得到,明末之时到底是经歷了怎样的混乱。 “大明,就是因为税收不上来,才最终导致覆灭了吗?” 李丽质的疑问,同样也是大明时空各朝帝王的疑问。 “这个原因其实很复杂的,不仅仅在於税收。” 陈熙摇了摇头,隨即说道,“更在於税收上来,能不能用到实处,还是说在收上来的过程中,如何保障不被那些官吏给贪污了。”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大明的灭亡在於,它是穷死的。” 大明的制度从明朝建立开始,朱元璋给商人定的过低的税赋,又画死了田税的徵收。 各种的问题交织下,最终促成了大明的最后灭亡。 “穷死的?” 李丽质心中一惊,不由得看向了陈熙,“一个王朝,怎么会穷死呢?” “你还別不信,媳妇。” 陈熙笑了笑,对她解释说道,“关於这个问题,有些说来话长,不过明朝灭亡的原因,按照我总结有三个。” “哪三个?” “第一,是党爭。”陈熙伸出手指,“东林党、阉党、浙党、楚党、齐党……到了明朝后期,朝堂上不是在治国,是在打架。你今天参我一本,明天我弹劾你一个,皇帝夹在中间,谁也管不了。正事没人干,全是扯皮。” 李丽质虽然不太懂朝堂之事,但在宫里也见过大臣们勾心斗角,多少能想像那个画面。 “第二,是財政。”陈熙继续道,“明朝的赋税制度有问题,越到后期越收不上来钱。江南富得流油,士绅大户有田有地,却变著法儿地逃税。穷苦百姓交不起税,卖儿鬻女,最后乾脆揭竿而起。” “第三,是土地兼併。”他嘆了口气,“开国的时候,朱元璋把地分给老百姓,可几代下来,地慢慢都被大户人家兼併了。老百姓没了地,要么当流民,要么当佃农。一遇灾年,朝廷不管,那就只能造反。” 李丽质听得心惊:“那朝廷不管吗?” “管不了。”陈熙摇头,“因为兼併土地的,就是朝堂上那些人,就是那些进士举人老爷们。他们一边在朝堂上当官,一边在老家买地。让他们去查自己?那不是笑话吗?”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感慨:“朱元璋当年杀贪官杀得狠,可杀了又能怎么样?人死了,根还在。几代之后,该贪的还是贪,该兼併的还是兼併。” 这一番话,让天幕下方的朱元璋,陷入了沉默。 “难不成这天下的贪官是杀不尽的吗?” 良久,他才幽幽的发出了嘆息。 永乐时空。 朱棣沉默良久。 他想起自己登基后,也杀了不少人,方孝孺被诛十族,齐泰、黄子澄满门抄斩。可那是为了巩固皇权,为了坐稳这把龙椅。 但天幕上说的这些,是真正能要了王朝命的东西。 “党爭……”他喃喃道,“父皇当年废除丞相,不就是怕臣子结党吗?怎么到了后世,还是没防住?” 姚广孝在一旁轻声道:“陛下,此乃人心。人心难防。” 朱棣苦笑:“是啊,人心难防。” … 与此同时,现代时空。 “那夫君,崇禎皇帝他算是个坏皇帝吗?” 李丽质仰著小脸问道。 陈熙想了想:“崇禎……算不算是个坏皇帝,不好说。” “不好说?” “对。”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媳妇,之前我也跟你说过,他其实很勤政的,17年如一日,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衣服上还打补丁,吃的也节俭。” “搁哪个朝代,都算是个想干事的好的皇帝。” “那他为何……” “因为他什么都想干,却什么都干不好。”陈熙嘆了口气,“这十七年间,他换了 50个內阁首辅,杀了 7个总督、11个巡抚,至於地方官,更是数不胜数。” “崇禎他谁都信不过,今天重用这个人,明天又把他砍了,后天又再用另一个人。臣子们被他折腾得不敢干事,因为干得越多,死得越快。” “啊?17年换 50个首辅,那平均几个月得换一个?” 李丽质听得目瞪口呆。 “准確的说,三四个月吧。”陈熙耸了耸肩,无奈道,“你想一想,一个首辅刚上任,屁股还没坐热的就被换了,他能干成什么事呢?” “那个时候,整个朝堂上都在猜皇帝的心思,根本没人敢干实事。” 他顿了顿,声音也低了下来:“最要命的是,崇禎这个人呢,刚愎自用,听不进劝。” “他总觉得別人都不如他,可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李自成打到了帝都城下,他想跑都跑不了,只能上吊了。” 陈熙嘆了口气说道,“帝都那会也跟你说过,他留下那句『朕非亡国之君』,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大臣。” “可是他真的没有责任吗?一个皇帝把朝堂弄成那样,把臣子逼成那样,最后说自己无辜的,这……” 虽然崇禎確实是个有骨气的帝王,但他確实也无能。 他太想干好事情,却每次都搞砸了,做的又太蠢。 下一章更精彩:第122章 大明竟然是穷死的?勤政却亡国的崇禎帝!,期待您的光临。 第123章 水太凉与头太痒!大明养士三百年养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水太凉与头太痒!大明养士三百年养成笑话 “夫君,那这算不算大明灭亡的关键原因呢?” 李丽质问道。 她的表情显露出困惑。 “算是其中之一吧。” 陈熙嘆了口气,然后说道,“崇禎这个皇帝,你不能不说他不努力。要是搁在太平年纪,他好歹都可以混个守成之君的名號。” “可惜他生在了明末,当然,除了他自身的原因,还有明朝读书人的原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媳妇,你知道明末的读书人是什么样的吗?” 李丽质摇了摇头。 “那就得从头说起了。”陈熙望向前方,然后说道,“科举这玩意呢,从隋朝开始,唐朝初步完善,到宋朝完备呢,到明朝彻底定型。” “不过……最后定型成『八股文』。” “八股文是什么呢?它就是一个思想的模具。” “也就是说,它规定了你必须怎么写,怎么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八个部分缺一不可。” “你写文章不是为了表达你的思想,在这个规矩下,字数多少,句式长短,都有严格的规定。” 听到这里,李丽质愣住了。 在大唐,她好歹也读书习文,自然之道,文章之道在於“言为心声”。 可这个八股文却是条条框框,把人约束得死死的。 “那他们能写什么內容?” 她好奇地追问道。 “內容嘛,只能从四书五经里出,而且必须『代圣人立言』——意思就是说,你得把自己当成孔子、孟子,替他们说话。” 陈熙摇了摇头,不由得说道,“你有自己的观点?不存在的。自己思考更不存在。你只需要把圣人的话翻来覆去地解释解释,符合考官的口味就可以了。” “在这种制度下培养出来读书人四体不勤,五穀不分,满嘴仁义道德,实则脑子里都是『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顏如玉』那一套。”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讥讽: “在这种制度下,阉割了神州的创造力。” “大明三百年,出过几个真正的大思想家?又出过几个真正大科学家呀?” “宋应星的《天工开物》,李时珍的《本草纲目》,徐光启的《农政全书》——这些真正有用的学问,在那个时代,被视为『末技』,被视为『奇技淫巧』。” “而那些八股写得好的,一个个高官厚禄,鱼肉百姓。真正有本事的,反而被边缘化。” 李丽质的眉头越皱越紧。 “可是夫君,”她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既然他们读了那么多圣贤书,既然他们满口仁义道德,那国家危难的时候,他们为什么不救?” 陈熙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开口,讲出了明末歷史上最讽刺、最噁心、也最让人心寒的两个典故。 “崇禎十七年,李自成打进北京,崇禎在煤山上吊。” “南明建立,江南的半壁江山还在。只要人心齐,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可是……” 他顿了顿,语气冷得像冬天的秦淮河水: “那时候,有一个东林党的领袖,叫钱谦益。” “他是当时江南士林的领袖,满口忠君爱国,满嘴『君辱臣死』。” 李丽质听著,隱隱觉得有哪里不对。 “清军打过来的时候,他的小妾柳如是——那是个奇女子,出身青楼,却有风骨——劝他:『你平日总说以身许国,如今国难当头,你难道不应该殉国吗?』” “钱谦益想了想,点点头,说:『好,那就殉国。』” “於是他们来到湖边,准备投水。” “然后——” 陈熙转过头,看著李丽质,一字一顿: “他伸手摸了一下湖水,说了一句话。” “『水太凉,不能下。』” 李丽质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水……太凉?” “对。”陈熙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水太凉,所以不跳了。” “后来呢?”李丽质的声音有些发颤。 “后来?”陈熙冷笑一声,“清军进城,要汉人剃髮易服。钱谦益本来犹犹豫豫,结果手下人劝他,说:『老爷,您的头髮……』”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髮,又说了一句话。” “『头皮太痒。』” “然后,他就去剃了发,换了服,开城门迎清军入城。” 李丽质彻底呆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想骂人,可那些骂人的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只觉得噁心。 从心底里涌出来的噁心。 与此同时,天幕的一番话,却让大明时空的朱元璋气得不轻。 “鏘———!” 下一秒,朱元璋猛然拔出身边侍卫长剑。 “水太凉,头皮太痒?减免他们的赋税,给他们特权,让他安心读书,替咱治理天下!” “可大明养士三百年,养出的就是这么猪狗不如的东西吗?!” 朱元璋一剑劈在了御案上,金丝楠木的案几应声而裂,奏摺更是散落一地。 朱元璋一剑劈在了御案上,金丝楠木的案几应声而裂,奏摺更是散落一地。 “水太凉?!他娘的!咱当年在皇觉寺当和尚,寒冬腊月凿冰取水的时候怎么不嫌凉?” “一群软骨头的畜生,满口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的男盗女娼!” 他的眼眶泛红,不由得落泪了。 “父皇息怒……”朱標想上前劝慰,颤声道,“那……那毕竟是几百年后的事情了……” “你想说和现在无关?” 朱元璋猛然转过头来,嘶吼说道:“標儿,你以为这事只发生在几百年后?!” “你以为咱大明的读书人,现在就都是好东西?!” 他冷笑一声,笑容里满是悲哀: “咱在民间的时候,见的还少吗?那些读了书的,有几个把老百姓当人看?有几个不是仗著功名欺男霸女、兼併土地的?” “咱以为,只要咱管得严,只要咱杀得狠,就能杀出一个朗朗乾坤。” “可咱错了。” 朱元璋颓然的放下剑来,眼神中多了几分沮丧和无力感。 此刻,他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大汉时空。 刘彻看著天幕,忽然哈哈大笑。 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复杂的感慨。 “朕以为,那个大宋已经够荒唐的了。没想到,这大明更荒唐。” 卫青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陛下何出此言?” “你看那些读书人。”刘彻指著天幕,“朕杀丞相、杀大臣,那是为了集权,是为了让这天下只有一个声音。可朕杀的,至少还是敢说话的。” “这些人呢?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关键时刻,连个屁都不敢放。水太凉?头太痒?” 他摇了摇头,笑容里多了几分嘲弄: “朕若是那崇禎,朕也要上吊。不是被李自成逼的,是被这些『国之栋樑』噁心死的。” 第124章 科举遮羞布撕破!黄巢起义敲响大唐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24章 科举遮羞布撕破!黄巢起义敲响大唐的丧钟 另一边,现代时空。 “还好我大唐的科举不是这样。” 李丽质扬起小脸,脸上带著几分庆幸,语气中还多了一丝骄傲。 “我记得阿耶办科举,天下才俊皆可以入士,寒门子弟只要书读得好,就可以凭本事考进朝廷。” “又哪里会像大明这样,养出一群只知道『水太凉』的废物。” 大唐公主的话,让明朝时空的读书人气得不轻。 但是他们却无法反驳。 陈熙无奈一笑,看著她那张写满著“大唐最棒”的小脸,毫不客气地给李丽质泼了一盆冷水。 “媳妇,你想多了。” 李丽质愣了一下:“什么?” “大明的科举呢,是考上之后,读书人变成了恶龙,化作贪官污吏。”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著惋惜说道: “而大唐的科举呢,是普通人——根——本——考——不——上!” 陈熙的一番话,让李丽质脸上的骄傲瞬间僵住了。 “怎……怎么会呢?”她结结巴巴问道,“我记得阿耶……他明明说过……” “你阿耶確实想办好科举。”陈熙打断了他,语气显得平静说道,“那你知道大唐科举是怎么考的吗?” 李丽质只是摇了摇头。 “在大唐呢,光有才华可是屁用没有的。” 此刻,陈熙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带著几分嘲讽。 “你得先把自己的诗文呢,投给达官贵人看,这叫『行卷』。” “行卷?” “对。”陈熙点了点头,“你写一百首诗,然后送到某个五姓七望的府上。” “要是人家相中了,觉得你这小子有前途,就可以在主考官面前替你美言几句,然后你才有可能中榜。” 李丽质彻底愣住了。 “要是没有人看中呢?” “没人看中,那就回家种地去。哪怕你才高八斗,哪怕你写的诗比李白还要好,没有世家大族的推荐,你这辈子都別想出头。” 陈熙再次嘆息说道:“媳妇,你知道大唐的科举每年录取多少人吗?” 李丽质摇了摇头,她明显不清楚这点。 “三十个。” “全国这么多的读书人,寒窗苦读几十年,到头来挤破头就为了抢这 30多个名额。而这二三十个名额里,有一大半早就被世家大族內定了。” “对於那些寒门子弟来说,辛辛苦苦考到了长安,本以为可以凭本事吃饭,结果发现呢,那些世家子弟早就在考场上写好了名字,他们不过是陪跑,来为这场看似公平的考试当背景板的。” 这一番话语让李丽质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每次都说不上来。 “那……阿耶他不知道这些事情吗?” 少女的认知第一次被打破了。 “他知道。”陈熙点了点头,“但是他没办法,大唐的天下是跟关陇贵族和山东士族一起打的。” “大唐虽然厉害,李世民带兵打仗虽然强大,但是他承受不起天下再次动盪的风险。” “更何况那些世家大族手里有兵、有钱、有人,所以他只能捏著鼻子认了,让科举这块遮羞布继续遮掩著世家大族混帐的丑恶嘴脸。” 李丽质陷入了沉默。 她想起自己偶尔听到阿耶和魏徵吵架,吵的就是科举的事情。 魏徵说“寒门无路”,阿耶说“朕正在改”。她当时听不懂,只觉得魏徵这老头真烦,老跟阿耶顶嘴。 现在她懂了。 魏徵不是在顶嘴。 他是在替天下那些没有门路的寒门子弟,爭一条活路。 … 大唐时空。 李世民沉默了。 大殿內的群臣,面面相覷,也不知道如何作答。 见状,李世民只看了看天幕,默契的没有討论天幕上所说的问题。 而是忽然开口,问另一个问题: “眾卿,你们说我大唐若是也有这种『八股取士』,会试如何?” 房玄龄沉吟了一声道:“陛下,臣以为此制虽有选拔之效,但过於僵化,恐扼杀人才之灵性。” “扼杀灵性……” 李世民喃喃重复道。 虽然扼杀了灵性,但是李世民也看到了这种取士的好处。 那就是试卷统一,答案內容標准固定。 如此一来的话,选拔人才也能够量化。 对於寒门来说“八股取士”未必不是个机会—— 但更主要的是,如何能够保证科举制度的公平。 魏徵则是接话说道:“陛下,臣观天幕所言,明末士大夫之所以如此不堪,固然有制度之弊,然在於他们读书只是为了做官,而不为了治国。” “读书只是为了求田问舍、升官发財,若是如此,当国难当头时,这些读书人自然只会趋利避害了。” 闻言,李世民微微点头。 魏徵的话说得不错,可如何让读书人不是只为了做官,多考虑一下治国方面呢? 魏徵的话说得不错,可如何让读书人不是只为了做官,多考虑一下治国方面呢? “最主要的还是保护好科举的公平啊……” 李世民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愁色。 科举若是不公,那么寒门就没有出路。 朝廷官位都是只是被世家大族把持的话,要如何確保这些世家大族能够和朝廷的利益一条心呢? 与此同时,现代时空。 “夫君,那……那些寒门子弟,他们最后怎么办呢?” 李丽质抬起头来,看著陈熙,眼眶微红。 “怎么办?” 陈熙冷笑了一声。 “大部分人只能认命,回去种地教书,又或者去给世家当门客,一辈子抬不起头。” “但也有一部分人不认命。” “当一个国家,彻底堵死了底层聪明的上升通道时候,等待这个国家的就是覆灭之时。” 李丽质闻言,心头不由得一颤。 “大唐晚期,给出了最惨烈的答案。” “有一个男人,家里世代贩私盐。他从小聪明,书读得好,诗写得好。他以为,凭自己的才华,一定能考中进士,光宗耀祖。” “他考了一次,落第。” “考了两次,落第。” “考了三次,还是落第。” “他去长安,想找人举荐。可那些世家大族的门,他连进都进不去。门房看他穿著粗布衣裳,直接把他轰了出去。” “他站在长安街头,看著那些锦衣玉食的世家子弟,骑著高头大马,从贡院门口扬长而过。” “那一刻,他懂了。” “这不是科举。这是骗局。” 李丽质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隱约猜到了什么。 陈熙的声音,继续传来: “他离开了长安。离开之前,他写了一首诗。” “这首诗,后来成了千古名篇,也成了大唐的催命符。”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吟诵: “待到秋来九月八——” “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 “满城尽带黄金甲!” 诗声落下,如惊雷炸裂,响彻万朝。 “那个书生,叫黄巢。”陈熙声音显得平静说道:“他掀起了大唐末年最大的一次叛乱——史称『黄巢起义』。” “当黄巢起义的风暴席捲整个大唐的时候,给这个延续了两百多年的王朝,敲响了最后的丧钟。” 第125章 拋出歷史周期律,李二陛下急坏了!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拋出歷史周期律,李二陛下急坏了! 现代时空。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李丽质低声念著这四句诗,声音轻得像落在水面上的花瓣。可诗里的寒意,却顺著字句一点点渗进心里。 那不是单纯的豪气。 那是杀气。 这岂不是意味著,大唐最后的灭亡,会相当血腥惨烈吗? “夫君,那……那个叫黄巢的书生,是真的打进了长安了?” “可那些世家大族呢?没有去抵挡吗?” 少女的问题让陈熙忍不住想笑。不得不说,他们的大唐公主,確实有些天真。 “怎么可能抵挡?” 他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讥讽。 “那些世家把黄巢当泥腿子看待,既瞧不起他,也不相信他真能成事。但同样,他们也不可能为大唐拼命。” “所以,当黄巢进攻长安的时候,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五姓七望,那些垄断科举、把持朝政的世家大族,被他像鸡一样杀得乾净了。” 陈熙最后则是总结道: “而史书上只是记载了几个字——天街踏尽公卿骨,內库烧为锦绣灰。” “长安城的朱雀大街,铺满了公卿的尸骨,皇宫的內库里,那些世家大族攒了几百年的金银財宝,被一把火烧成了灰。” 李丽质惊呆了,她捂住了小嘴,显得不可置信。 她记得教学先生讲过的那些世家——清河崔氏、范阳卢氏、滎阳郑氏…… 这些世家地位,可以说不亚於皇家。 对於普通人来说,代表的就是高贵和不可触碰。 可是,就是这么一场叛乱。 彻底摧毁了大唐,更是摧毁了这些公卿的骄傲。 “那然后呢?” 李丽质声音发颤问道。 “然后?”陈熙冷笑了一声,“然后自然就是大唐的统治根基被彻底摧毁了,那些藩镇节度使趁机做大,朝廷说话没人听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就像我之前说过的,黄巢之乱平定后,大唐又苟延残喘 20多年,到最后灭亡。” “接著就是之前所提及过的五代十国,那是 50多年的大乱世,武夫当国,人民如草芥。” “今天你杀我,明天我杀你,老百姓被当牛马使唤,死了都没人埋。” 他转过头去,看向了李丽质,发出了感慨: “这一切的起点不过是因为一个叫黄巢的落第秀才在大唐找不到一条出路。” 隨著话落,天幕残酷的话语,撕碎了李世民最后的幻想。 他知晓大唐灭亡。 但没有知晓,大唐的灭亡会是如此惨烈的代价。 “公平……不论如何,科举制一定要『公平』!” 李世民下定了决心。 不论如何,为了大唐能够更好地延续,他必须推动科举落地。 … 另一边,现代时空。 “黄巢起义推动大唐的灭亡,不过那是结果,並非原因。” 陈熙一边说著,一边感慨道:“就像我之前说过的,不论是大唐和大明,都是当时的制度已经烂到了根子里。” “第一,土地兼併。均田制崩了,老百姓没了地,只能给世家当佃农,或者去当流民。朝廷收不上税,养不起兵。” “第二,藩镇割据。边镇的节度使手里有兵有钱,不听朝廷调遣。安史之乱后,这毛病就没好过。” “第三,宦官专权。中晚唐的皇帝,废立生死都捏在太监手里。有几个皇帝甚至是被太监杀死的。” “第四,党爭內耗。免费读全本第125章 拋出歷史周期律,李二陛下急坏了!,连结:。牛李党爭折腾了几十年,朝堂上不是在治国,是在打架。” “第五——”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锐利: “科举不公。寒门无路。那些被堵死上升通道的底层聪明人,要么认命,要么造反。” “某种意义上来说,大明和大唐灭亡的原因,有一部分都是很像的,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党爭不断』、『土地兼併』——” 李丽质听得心惊肉跳。 她从来不知道,那个她引以为傲的大唐,背后竟藏著这么多问题。 “那……阿耶他知道吗?” “李世民知道。”陈熙点头,“但他改不了。有些问题,是制度性的,是几代人积累下来的。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不是神。” “『贞观之治』確实伟大,但一个王朝想要延续下去,除非能够打破『歷史周期律』,或许能够跨越三百年大关,但对於封建王朝来说,太不可能实现了。” 李丽质似懂非懂,也没有继续追问。 毕竟她现在是在现代,可不是在大唐了。 大唐灭亡都是註定的事情,自己又改变不了什么。 当然,这可就急坏了大唐时空的李世民了。 他迫切的想知道『歷史周期律』是什么了。 要是能够解决『歷史周期律』,就能够让王朝跨越三百年大关?这样一来的话,大唐会不会实现千秋万代呢?! 可惜,此刻的天幕,並没有给他答案。 … 与此同时,大宋仁宗时空。 赵禎坐在御书房里,手里捧著一卷书,却没有翻动。 他看著天幕,听著陈熙的话,眉头微蹙。 “土地兼併……藩镇割据……宦官专权……党爭內耗……科举不公……” 他一条一条念出来,然后放下书,轻轻嘆了口气。 “范卿,你说,朕的大宋,有没有这些问题?” 范仲淹站在一旁,沉吟片刻,躬身道: “陛下,臣不敢欺君。这些问题,大宋或多或少都有。” “尤其是土地兼併,江南一带已经有些苗头了。至於党爭……”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赵禎苦笑一声: “朕知道。范卿和吕夷简他们,最近吵得厉害。” “可是——”他抬起头,望向天幕,“朕不想让大宋也走到那一步。” “朕要让天下读书人都有路走。寒门也好,世家也罢,只要真有本事,朕就用他。” “至於那些只会扯皮、不干正事的……”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朕也不用客气。” 范仲淹深深一揖: “陛下圣明。” 大明时空。 看过《唐书》,朱元璋自然是知晓大唐灭亡原因的,但没有天幕总结的那么细致。 但他明白,『科举』必须实现公平,让寒门有了向上的活路。 如此一来才能笼络好读书人,让读书人能够忠心耿耿的为大明效力。 解决了『公平』,或许后世大明的灭亡,或许就不会发生。 “大明,在朕的手上绝对不会亡,朕要让咱的大明永远世世代代的传下去!” “朕要办科举,就要办得公平。寒门也好,世家也罢,都得凭本事吃饭。谁要是敢在考场上递条子、走后门——” 他转过头,目光如刀: “朕亲手砍了他。” 殿內群臣齐齐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第126章 红袖添香不如你,老岳父气晕在大唐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26章 红袖添香不如你,老岳父气晕在大唐 现代时空。 这时,李丽质靠在了陈熙的肩头,又问了一个问题: “夫君,那你觉得科举到底是对还是错的呢?” 陈熙想了想,缓缓开口道: “科举本身没有错误,它让天下的读书人有了公平的竞爭平台,打破了世家的垄断,选拔了无数人才。” “从隋唐到明清,一千多年科举制选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81“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出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ef“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的那些人,有的治国安邦,有的著书立说,有的还造福一方,他们的贡献谁也抹杀不了。” 他顿了顿,接著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但任何的制度,都有它的两面性的。” “科举制最大的问题是它考什么?怎么考?谁来考?唐朝的时候考的是诗赋,这玩意寒门子弟哪有机会学呢?那些世家子弟从小耳濡目染,写出来的东西自然比穷人家的孩子强。” “宋朝的时候,范仲淹、王安石他们改革科举,考策论、考经义,试图让考试更实用。宋朝的文治確实达到了巔峰,诗词、文学、史学、理学都出了大家。” 此刻,陈熙的语气多了几分的敬意: “不可否认,宋朝的科举是歷朝歷代相对来说最为公平的,糊名、眷录、锁院……这些制度都是宋朝开始完善,寒门的机会比起唐朝可是多了不少。” “可是——” 他话锋一转,带著惋惜道: “像我之前说过的,宋朝重文轻武,文官地位太高,武將被打压得太狠。结果呢,打不过辽,也打不过金,更打不过蒙古。最后亡於崖山,十万军民跳海殉国。” 李丽质听得入神,忍不住问: “那明朝又是如何?” 陈熙只沉默一会,然后嘆了口气: “明朝的科举问题是最大的,八股文把天下人的读书思想都框死了,你只能按固定格式写,只能解释圣人的话,不能有自己观点。” “考上的成了官,有了特权,又开始兼併土地,欺压百姓。没有考上的,要么认命,要么就是造反。” “到了明末,那些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士大夫,有几个有骨气的?” 他的声音逐渐冷了下: “像我之前说的,钱谦益,东林党的领袖,文坛盟主,满口忠君爱国,结果水太凉,头皮太痒,不肯殉国!” “其他一些人呢?清军一来,剃髮的剃髮,投降的投降,又有几个殉国?几个能够硬气的呢?” “反而是他们看不起的底层百姓,还有那些被他视为贱民的苦狗之辈,在亡国这时候,展示了真正的气节。”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发出了感慨,继续说道:“就像我之前说过的那个,钱谦益的小妾柳如是,虽然劝钱谦益不成。” “但是在钱谦益死后,她为了保护钱谦益的家產和后人,投环自尽,而死前留下了遗言——” “生前未能殉国,死后亦当追隨。” 李丽质怔了怔。 然后,她轻轻嘆了口气。 “一个青楼女子,比那些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人,更有骨气。” 陈熙握紧了她的手。 “所以,媳妇,读书多少,跟有没有骨气,是两码事。” “读一辈子书,也可能读成一个废物。不识字的人,也可能有一颗赤子之心。” 李丽质点点头。 她把脸埋进陈熙的肩窝,声音闷闷的: “夫君,我觉得……那个大明,好可惜。” “是啊,可惜。”陈熙轻声道,“那么有骨气的开国皇帝,养出那么没骨气的末代读书人。歷史,有时候就是这么讽刺。” …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被天幕的话气得不轻。 “可恨吶!咱大明养的那些读书人,到头来连个青楼女子都不如。” “连个娼妓都知道亡国之痛,他们却忙著换主子!” 群臣根本不敢搭话。 他们只想说一句,求求天幕上的后生,不要再说了。 再说下去的话,他们还真的怕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要是有个愣头青衝上来,怒骂皇帝一顿,把责任推给皇帝咋整? 而另一边,大明永乐时空。 “道衍,你说那个柳如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朱棣的问话,让姚广孝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 “陛下,臣以为,她是一个奇女子。” “奇女子……”朱棣喃喃自语道,“朕的大明有无数这样的奇女子吗?” 他觉得头疼,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有时候知道后世歷史太多,未必是什么好事。 毕竟,现在的朱棣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 … 另一边,现代时空。 陈熙並没有晓得自己的一番话,会震动无数时空。 李丽质靠在陈熙怀里,很久没有说话。 陈熙也不说话,只是轻轻抚著她的头髮。 过了许久,李丽质忽然开口: “夫君。” “嗯?” “你对这柳如是的事跡那么清楚,是不是也幻想过红袖添香的日子啊。”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小了下去。 “……” 陈熙一脸黑线。 然后,看著李丽质在灯影下那张明艷动人的脸,他笑了。 隨即二话不说,脱下身上宽大的风衣,直接把李丽质整个人裹进怀里。 “呀!” 李丽质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陈熙紧紧搂著她,低头,鼻尖几乎贴著她的鼻尖。 那双眼睛,深情且霸道。 “那柳如是再美,也不过是歷史的尘埃。”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却一字一字敲进李丽质心里: “而我怀里抱著的,可是大唐最耀眼的一颗明珠。”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有了你,全天下的风景,我都看不上了。” 李丽质愣住了。 那双眼睛,那番话,那股扑面而来的温热气息—— 她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两岸的灯笼。 “夫……夫君……” 她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全被堵住了。 陈熙低头,吻住了她。 李丽质闭上眼睛,双手环住陈熙的腰,热烈地回应。 这一刻,没有大唐,没有大明,没有那些沉重的歷史和讽刺的对比。 只有他和她。 大唐时空。 李世民还没回过神来,看著天幕的画面,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 “这这这这这——!” 他指著天幕,手指发抖,脸涨得通红。 “又亲了?!又亲了?!” “大庭广眾之下!光天化日……哦不,夜深人静也不行啊!” 老岳父发出了无能狂怒的咆哮声。 这时,大臣们默契的低下了头。 可乐小说,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第127章 灵谷寺里秀恩爱,老门东中吃梅花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27章 灵谷寺里秀恩爱,老门东中吃梅花 现代时空。 这一吻,绵长而温柔,让李丽质感觉到了一丝甜意。 她闭著眼睛,双手环抱著陈熙的腰,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睁开了眼睛,那双杏眼里盛满了水光,脸更是红透的,像熟透的果子,耳根染上了粉红色。 “夫君,刚才好多人看著呢……” 李丽质小声地说道,声音软糯的就像刚出炉的棉花。 “怕什么。”陈熙霸道地將她往怀里搂紧了些,“让他们看,我亲自己媳妇,可是天经地义的。” 话语刚落,天幕上忽然泛起了一阵朦朧的涟漪。 万朝时空,无数个观眾正瞪大著眼睛,在等待著后续,却发现那清晰的画面逐渐的模糊,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 【设置隱私,当前画面暂停直播,五个时辰后,再次恢復。】 “这就没了?” 李世民咬牙切齿,指著天幕的手都在抖,“那小子刚亲完,又要干嘛?!” 房玄龄和魏徵默契地再次低下了头,假装在研究地砖的纹路。 程咬金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陛下刚才还不念叨著『成何体统』吗?怎么现在又盼著看下去……” “你闭嘴!” 李世民狠狠瞪了他一眼,耳根处有些发红。 他可不是在想看后续,当然不是,他是在担心丽质! 对,担心! 老父亲可是担心坏了,儘管知道女儿跟著那小子是回不来的了。 但无论怎么样,李世民就是不爽。 更何况这天幕说关就关,连个缓衝没有,也让李世民有些抓心挠肝。 大汉时空,未央宫。 刘彻倒是心態很好,往榻上一靠,悠悠然道:“这天幕还挺懂事,知道什么该播什么不该播。” “不过……那大唐公主脸红的样子,倒是比宫里那些端著架子的嬪妃有趣多了。” 卫青和霍去病默默站在一旁,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而五个时辰之后,天幕也很快再次亮起来了。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了酒店的落地窗洒了进来,照在柔软的大床上。 李丽质还在睡著,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白里透红的小脸蛋。 陈熙这时候已经穿戴得整齐,正坐在床边看她。 看了好一会,他终於忍不住伸出了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唔……”李丽质皱了皱鼻子,迷迷糊糊才睁开眼睛,看到是陈熙,嘴角立刻露出出笑容,“夫君……早……” 那一声夫君,听得陈熙心头一软。 “早。”他俯身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起来吧,今天继续带你去几个好玩的地方。” “真的?”闻言,李丽质眼前一亮,激动地坐起,“今天去哪里呀?” “灵谷寺、老门东、玄武湖,还有台城。”陈熙掰著手指头数著今天的行程安排,“有山有水有吃的,还有你喜欢的汉服店。” “汉服店!” 李丽质欢呼了一声,掀开了被子,又要跳下床,连拖鞋都顾不得穿。 “我要换上那件新买的明制汉服。” 点击,开启《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的奇妙旅程。 陈熙看著她的背影,嘴角里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大唐时空。 “光著脚就跑?这丫头在宫里明明挺稳重的……” 李世民看著女儿那欢天喜地的模样,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但他的心中,却多了几分的宽慰。 毕竟,女儿在那边的后世过得很好,不是吗? … 李丽质换上了新买的汉服,从酒店出发。 没多久,二人就来到了灵谷寺。 冬日的阳光就从无梁殿的拱券中洒了过来,在地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夫君,这殿为何没有樑柱?!” 李丽质一踏进来,就看著殿中央的布置,左看右看,满脸显得不可思议,“这么大的屋顶怎么撑起来的?” 陈熙笑著来到她的旁边,指著拱形的券顶解释道:“这啊叫做拱券结构,用的是力学原理,所有的重量都沿著弧线传导了两侧的墙壁,所以中间才不需要立柱的。” “力学原理?”李丽质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的样子。 陈熙看著她努力思考的小模样,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髮,“简单的说,就是这些砖头相互撑著,谁也別偷懒,就可以撑起一片天。” “原来是这样!” 李丽质点了点头,忽然笑了:“就像我们一样吗?” 陈熙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对,就像我们俩。” 他顺势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道:“你撑著我一辈子,我撑著你一辈子。” 李丽质脸一红,却没躲,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大秦时空。 嬴政盯著天幕上那无梁殿的拱顶,眼中精光闪烁。 李斯在一旁连连点头:“陛下圣明!若能得此法,大秦的工程必能节省大量木材,工期亦可缩短!” 嬴政没说话,只是盯著天幕的眼神更灼热了几分。 但,这力学原理又是个什么呢? 天幕上,出了灵谷寺,两人则是直奔老门东。 青石板路,白墙黛瓦,红灯笼高高掛起。虽是冬日,街上却热闹得很,卖糖人的、捏麵人的、吹糖画的,还有各种小吃摊前排著长队。 李丽质就像只进了米仓的小老鼠,眼睛都不够用了。 “夫君夫君,那是什么?”她指著一个冒著热气的小摊。 “梅花糕。”陈熙拉著她走过去,“南京特產,豆沙馅的,外面脆里面软。” 他买了一个,小心地吹了吹,递到李丽质嘴边:“小心烫,慢慢咬。” 李丽质张嘴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间亮了。 “唔!好吃!”她含著那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外面脆脆的,里面软软的,还有甜甜的豆沙……” 陈熙看著她那满足的小表情,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好吃吧?来,再吃一口。” 他就这么举著,让她一口一口咬著,自己一口都没吃。 旁边路过的大妈忍不住笑著嘀咕:“这小两口,真腻歪。” 李丽质听到了,脸腾地红了,却没躲开,反而把脸埋进陈熙的胳膊里偷偷笑。 第128章 汉服照影动君心,泛舟玄武话长情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汉服照影动君心,泛舟玄武话长情 大唐时空,寢宫內。 当李世民看到天幕这一幕的时候,他的表情显得相当复杂。 “不过一个梅花糕,至於吗?朕的公主吃个路边摊都可以开心成这样?” 他的语气显得酸溜溜的。 老岳父的酸意,仿佛可以突破天际。 天幕上,二人继续逛著。 两人来到了一个吹糖人的小摊前,停了下来。 老艺人手里捏著一团团,三两下就吹出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小兔子。 李丽质一下看得入迷了。 “夫君,我也想要一个!”她拉著陈熙的袖子,小声说道。 陈熙笑了笑,对著老艺人说:“老师傅,给我们吹两个小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老艺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笑眯眯地说:“小两口吧,行,给你们吹一对儿。” 不一会,两个糖人就很快做好了。 一个是穿著现代衣服的男生,一个是穿著汉服的小女生,手拉著手。 李丽质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捧著,看了又看,又捨不得下嘴。 “夫君,这个是你,这个是我。”她把两个糖人並排放在手心,然后仰头看著他,“我们一直手拉著手不分开。” 陈熙听后心头一软,低头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好,不分开。” 这一幕,再次被天幕忠实的传遍了万朝。 大唐时空。 李世民无奈地嘆了口气。 “又亲!又亲!”他有气无力地指著天幕,“这一天要亲多少回?他们这么腻歪,就不会嫌烦吗?” 长孙皇后抿嘴一笑,不说话。 大明时空。 “这……成何体统!” 朱元璋老脸一红。 但是,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马皇后的手。 马皇后看著天幕,同样带著一丝柔色。 天幕上,两人逛完了老门东,又钻进了一家汉服体验店。 店里面掛满了各种形制的汉服,明制的长袄马面,还有宋制的褙子百褶裙,以及唐制的齐胸襦裙,琳琅满目。 李丽质一眼就看中了一套明制的汉服,青绿色的长袄配著织金马面裙,领口、袖口还绣著精致的缠枝纹。 “夫君,这套好看吗?”她拎著衣服问道。 “好看,不过……” 陈熙认真看了一下,然后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在我眼里,你穿什么都好看。” 李丽质的脸色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抱著衣服跑进了试衣间。 过了一会,试衣间的门帘掀开了。 李丽质穿著那套明制的汉服,站在那青绿色的长臥,衬得她肤如凝脂,织金的满面的裙更是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她微微侧身,露出了裙摆上精美的刺绣,脸上还带著几分羞涩的笑意。 “夫君,好看吗?”她再次问道,眼神带著几分期待。 陈熙站起身来,走到了她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看!” 他伸手帮她理了理衣领,又蹲下去帮她整理裙摆,然后站起身来,在她耳边轻鬆说: “好看的我都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別人看了。” 李丽质闻言,脸颊瞬间红透,但眉眼间的笑意却怎么都隱藏不住。 大明永的时空。 “好哇!那是我大明的服饰,600多年后还有人穿,还有人喜欢……” 朱棣看著天幕上那套明制汉服,不由得欣喜不已。 姚广孝在一旁轻声说道:“陛下,这就是汉家传承,江山虽然易主,但华夏衣冠却未断绝。” “说得好,哪怕江山易主,只要神州的衣冠可以传承下去!” 朱棣点了点头,看向了天幕,目光柔和了几分,“那丫头穿著,倒是真好看,怎么看都不腻。” 洪武时空。 朱元璋倒是难得没发火,只是盯著那套汉服看了许久。 “妹子,你瞧见没?”他转头对马皇后说,“咱大明的衣裳,六百多年后还有人穿,还有人夸好看。” 马皇后笑著点头:“是啊,重八。这说明你当年恢復汉家衣冠,是对的。” 朱元璋“嗯”了一声,嘴角却悄悄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f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ee“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来。 从汉服店出来,两人直奔玄武湖。 冬日的玄武湖,湖面平静如镜,倒映著远处的紫金山。岸边垂柳光禿禿的,却別有一番萧瑟的美感。 陈熙租了一艘小游船,是那种脚踏的。 “来,上船。”他先跳上去,然后伸手接李丽质。 李丽质小心翼翼踩上去,船晃了一下,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扑进陈熙怀里。 “別怕,有我在。”陈熙搂著她,在她耳边轻笑,“抱紧了,就不会掉下去。” 李丽质红著脸,却没鬆手。 船慢慢驶离岸边,在湖面上悠悠地漂著。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层碎金。 大唐时空。 李世民已经不想说话了。 大唐时空。 李世民已经不想说话了。 他只是默默看著天幕,看著女儿靠在那个小子怀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笑容,他在宫里从没见过。 那是真的开心,真的自在,真的……幸福。 或许,这是在大唐所不能做到的。 “这丫头,总算找著了一个真心待她的人。” 长孙皇后靠在他肩上,轻声道:“是啊。咱们可以放心了。” 从玄武湖出来,天色已经暗下来。 最后一站,是台城。 台城是东晋、南朝的宫城遗址,如今只剩下一段城墙,静静地立在玄武湖畔。 两人沿著城墙慢慢走,脚下是古老的砖石,头顶是初上的繁星。 冬夜的风有些凉,陈熙把李丽质的手握在掌心里,搓了搓,给她取暖。 “冷吗?” “不冷。”李丽质摇头,“有夫君在,不冷。” 陈熙笑了,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走到一处开阔的地方,两人停下来,靠著城墙看夜景。 远处,金陵城的灯火璀璨,高楼大厦的霓虹倒映在玄武湖上,流光溢彩。近处,古老的城墙静静矗立,仿佛在守护著这座千年古都。 就在此时—— 天幕的画面,缓缓暗了下去。 但对於万朝时空的无数普通人来说,他们真正羡慕的,並不是天幕中的男女。 而是那后世安寧、祥和、没有战乱的生活。 於是,天幕中那相拥的身影,便在万朝无数人的心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记。 第129章 高铁疾驰向东方,摩天云海见魔都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29章 高铁疾驰向东方,摩天云海见魔都 天幕的画面再次亮起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 李丽质蜷缩在被子的身体动了动。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已经看到陈熙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看著她。 “醒了?”陈熙伸出手,拨开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睡得好吗?” “嗯……”李丽质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夫君起得好早。” “不早了。”陈熙笑著把她连人带被子捞了起来,“快起来洗漱吧,咱们今天要出发下一站。” “去新的地方吗?” 李丽质的眼睛一亮,原本迷迷糊糊的双眼瞬间清醒。 “带你去魔都!” 陈熙说著,眼底还带著几分的笑意,“那可是你一个绝对想像不到的地方?” “绝对想像不到地方?” 李丽质有些困惑,但是还是按照陈熙的吩咐,乖乖地洗漱。 半个时辰后,他们就已经坐上了开往魔都的高铁。 商务座的车厢安静舒適。 李丽质坐在宽大座椅里,手里还捧著一杯热牛奶,眼睛里望著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 “夫君,魔都比起金陵还大吗?” 她问道。 在一路上听陈熙说起来,加上在这段时间的生活,对於魔都,李丽质也有清晰的印象。 那可是神州不亚於帝都的大城市。 “自然是相当大。”陈熙点了点头,郑重说道,“但最为震撼的不是它的城市体量,而是它,怎么说呢?这里是神州最具现代化的地方。” “金陵有著六朝古都的古韵,帝都的话有明清的厚重,而魔都体现了神州最具现代化的生活方式。” “要论 100年前的话,它还只是个小县城而已,但是它现在已经成为了神州最繁华的国际大都市之一。” “一百多年?”李丽质相当惊讶,“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变成现代最繁华的国际大都市?” “一百多年可不短。”陈熙笑了,“媳妇,你別忘了我之前说过,100多年前,神州建立一场大难。” “这一百多年可是世界变化最快的一百多年,而神州在这 100年里所经歷的起伏,可比起过去的 1000年都还要剧烈。” 说著,他发出了感慨道:“魔都,就是这段歷史最好的见证者。” 李丽质似懂非懂的点头,心里对那个陌生的城市多了几分的期待。 大唐时空。 太极殿,大朝会上。 “一百多年的变化,比起过去的一千年都要剧烈?” 李世民看著天幕,愁眉不展道,“到底是怎么样的变化,让后世发生如此巨变呢?” 魏徵在一旁也沉声说道:“陛下,臣观天幕之言,那圆明园被毁,百年屈辱恐怕都发生在这段时间。” “或许我们可以通过天幕当中,窥见后世的『百年屈辱』,能够更了解到,天幕中的后世如何变成如今神仙之境?” 李世民点了点头。 他想起了之前看到那几根孤零零的石柱,又想到万园之园化作焦土的画面。 很显然,那足以是神州歷史上最大的伤痛。 “朕倒要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伤痛?而神州又是如何从那段屈辱的歷史走出来的?!” 他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盯向天幕,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现代时空。 当高铁稳稳停靠在虹桥站的时候。 李丽质跟著陈熙走出了车站,很快站在那巨大的玻璃穹顶下,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不是没有见过车站,但是没有经过虹桥站那么巨大的。 穹顶高的几乎望不到头,阳光透过玻璃窗洒下,在地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四周是川流不息的人群,拖著行李箱,步履匆匆却井然有序。 “这里……不是一般大啊!这也是车站吗?” 李丽质发出感慨,声音里带著几分不可思议。 “虹桥站,可是神州最大的高铁站之一。” 陈熙拉著她手,边往外走一边说道:“一天的吞吐客流量可比整个长安城的人口还要多。” 这一刻,李丽质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一个车站的客流比长安城的人口还多。 这个时代到底有多富庶啊? 她抓著陈熙的手,任由著她带著自己穿过人群,走出车站。 而很快,她就看到了魔都的天际线。 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呢? 高手如云的摩天大厦,一栋挨著一栋,就像钢铁筑成的森林。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著耀眼的光芒,而有些大楼的形状奇特得不可思议,有些还像开瓶器,有的还像注射器,有的更像是层层叠叠的盒子。 “魔都最高的楼呢,叫做魔都中心。”陈熙指著不远处那栋螺旋上升大楼道,“一百多层,好像有六百多米高。” “魔都最高的楼呢,叫做魔都中心。”陈熙指著不远处那栋螺旋上升大楼道,“一百多层,好像有六百多米高。” “六百多米……”李丽质换算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那得是……十几座大雁塔摞起来?” 陈熙笑了:“差不多吧。” 李丽质沉默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大唐活了那么些年,见过的那些“宏伟建筑”,在这座城市面前,就像小孩子搭的积木。 万朝时空,同样被这个画面震撼到了。 任何时代的宫殿建筑,都似乎不及天幕这般高楼宏伟巨大。 大汉时空。 刘彻看著天幕上那些高耸入云的建筑,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震撼,有羡慕,也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仲卿,”他转头看向卫青,“你说,朕要是能活到那个时代,会是什么感觉?” 卫青想了想,认真道:“陛下,臣以为……可能会觉得自己像从蛮荒之地来的野人。” 刘彻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说得好!”他拍著大腿,“朕现在就有这种感觉!” 野人观天,或许莫过於如此吧。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盯著天幕,久久不语。 良久,他才闷闷地开口:“妹子,你说那楼……比咱的奉天殿高多少?” 马皇后轻声道:“重八,別比了。那不是一个东西。” 朱元璋“嗯”了一声,忽然笑了。 “也是。咱当年住皇觉寺的时候,哪能想到有朝一日能住进皇宫?后世的人能住进那样的高楼,是他们的福气。” 他顿了顿,又道:“也是咱这些老傢伙,给他们攒下的福气。” 天幕上,陈熙带著李丽质先去了酒店办入住。 房间在四十多楼,落地窗外就是陆家嘴的天际线全景。 李丽质一进门就被那扇巨大的窗户吸引了。她快步走过去,整个人趴在玻璃上,眼睛瞪得圆圆的。 “夫君……这、这太高了!”她小声惊呼,“比国金中心还高!下面的人,就像蚂蚁一样……” 陈熙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玻璃上,把她圈在怀里。 “怕吗?” “有一点……”李丽质诚实地说,“但是好漂亮。” 陈熙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和她一起看著窗外。 午后的阳光照在那些摩天大楼上,给它们镀上一层金色。 黄浦江像一条银色的绸带,蜿蜒穿过城市。江上,一艘艘船缓缓行驶,拖出长长的水痕。 “这就是魔都。”陈熙轻声说,“一百多年前,这里还是一片农田、码头、小渔村。但短短几十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李丽质靠在他怀里,喃喃道:“后世的人,真的好厉害……” “厉害的不只是盖楼。”陈熙笑了笑,“等会儿带你出去逛逛,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现代城市。” “这个时代,可有很多东西比起你想像的还要震撼!” 第132章 真正的万国来朝!惊呆万朝帝王將相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32章 真正的万国来朝!惊呆万朝帝王將相 天幕的画面,同样让万朝时空的帝王彻夜难眠。 大汉时空,未央宫中。 今日,汉武帝刘彻难得的没有处理政务,正坐在殿前观看著天幕。 而在他的旁边,则是从西域回来不久的博望侯张騫。 张騫风尘僕僕,此番他出使西域,花了 13年才归,带回了来自於远方的情报。 同时还带了几样稀罕的物件——葡萄、胡桃、胡豆等西域农作物的种子。 这些东西,在如今的大汉看来,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奇珍。 可对比起天幕货架,却是不稀奇的普通物件。 “博望侯,你出使西域十三载,九死一生,带回的就是如同天幕那般的西域物种吧?” 刘彻的声音响起,语气带著几分复杂的情绪:“那些西域的『奇珍』,如今在后世那种地方,不过是货架上明码標价的一件商品。” 张騫沉默了,他没有回答。 良久。 “放心,朕不是在否定你的功绩。” 刘彻抬头望著天幕,缓缓开口道,“你为大汉所做的,朕心里有数。” “朕只是在想,后世哪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们凭什么可以让两万里外的东西三天內就摆上货架呢?” “他们凭什么可以让朕眼中的稀世奇珍,都变成寻常百姓也能买得起的日常之物?” 这一刻。 刘彻的困惑,没有人能够解答。 张騫答不出来。 整个未央宫,也没有人答得出来。 君臣二人,只能继续看著天幕,沉默无言。 大明永乐时空。 朱棣则是將郑和喊道了跟前,一起观看著天幕。 郑和刚从海上回来不久,正筹备著下一次下西洋的事宜,却没有想到这次回来,能够见到『天幕』这般景象发生在大明的土地上。 最为让郑和震撼的,是超市中堆积成山的“海外奇珍”。 相比之下,他辛苦带回的那些东西,就显得相当普通了。 那些帝王蟹、龙虾、三文鱼,就这么被隨意地堆放在冰台上,等待著別人挑挑选选。 车厘子、奇异果、蓝莓更是被码成了小山,明码標价。 自己这些年来引以为傲的“功绩”,似乎在那座名为超市的建筑里面,都变得有些普通了。 “三宝啊。” 这时,朱棣的声音响起,“你说,朕派你下西洋是为了什么?” “回稟陛下!”郑和想了想,回答道,“臣以为是为了宣扬国威,扬我大明威德於四方,也是为了广交朋友,互通有无……” 他还没说完,朱棣就出言打断了他:“行了行了,那些场面话就不用说了。” “你且看那屋子里的东西,那什么智利的车厘子、澳洲的龙虾,还有挪威的三文鱼以及纽西兰牛奶……这些地方你听过吗?” 朱棣抬头指向天幕,似乎想从郑和的口中得到答案。 “臣不曾听闻。” 无奈,郑和摇了摇头。 “罢了,是我想岔了,后世才有之物產,如今又如何得知?” 朱棣思索了一会,隨即笑道,“不过后世能够让全天下的东西明晃晃地摆在那个货架上等著。” “这后世之富足,还真是超出朕的想像。” 他的声音在这时候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朕派你下西洋,费了那么大劲才能带回那么点东西。” “可后世什么都不用派,什么都不用求,人家就把最好的东西送上门来了。” 朱棣抬头,继续仰望著天幕,“不是別人来朝贡,而是別人把最好的东西送来,求著他们买。” “此等盛景,我大明如何能够实现?” 这样的时代,任何朝代的盛世都比不过啊。 盯著天幕的画面,这一刻的朱棣竟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作为靖难之役上位的帝王,他和李世民一样,都需要治理天下的功绩,来证明自己的合法性。 而天幕的出现,加深了朱棣的內心焦虑。 另一边,则是在大唐时空。 太极殿前,李世民负手而立。 他的身后,房玄龄、魏徵、长孙无忌等一眾重臣,也都仰著头,盯著天幕。 天幕上,陈熙正带著李丽质在超市里慢慢逛著。 购物车里,已经堆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食物。 李世民看了很久,忽然开口: “眾卿,你们说,朕的『万国来朝』,和后世那个地方的『万国来朝』,有什么区別?” 群臣面面相覷,不知如何作答。 最后还是魏徵上前一步: “陛下,臣斗胆直言——我大唐的万国来朝,是四夷来贡,是陛下威加海內,是政治。而后世那个地方的万国来朝——” 他顿了顿,指著天幕上那些商品: “是人家把东西送来,让他们挑。” 他顿了顿,指著天幕上那些商品: “是人家把东西送来,让他们挑。” “他们不需要派使节,不需要给赏赐,不需要摆排场。他们只需要——掏钱。” 李世民点了点头。 他明白了。 大唐的万国来朝,是面子。 后世那个地方的万国来朝,是里子。 一个靠的是威权,一个靠的是实力。 “朕方才所言『仓廩实而知礼节』,朕以为对於天幕的评价足够了。”李世民缓缓道,“可朕现在觉得,还得再加一句——” 他转过身,看著群臣,一字一顿: “仓廩实,则天下之物皆可为我所用。” “百姓有余钱,商人有余力,四方之物自然匯聚而来。这才是真正的『万国来朝』——不是別人来朝拜你,而是別人离不开你。” 房玄龄躬身道:“陛下圣明。” 李世民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看著天幕,看著女儿在那个堆满全世界珍奇的地方,笑得眉眼弯弯。 良久,他轻轻嘆了口气。 那嘆息里,有羡慕,有感慨,也有一丝释然。 不论如何,李丽质能够在那边的世界过得很好就行。 毕竟,老天爷给她找了一个相当合格的夫婿呢。 他现在唯一要考虑的就是一件事情, 那就是如何学习天幕中的那个时代。 让如今的大唐,也能成就这样的盛景。 虽然天幕之中的画面,有好有坏。 但至少此刻李世民看到的,毫无疑问,全都是“好”的一面。 而这些画面,也让他心中那股想要成就伟业的念头,愈发强烈。 因为他太想证明自己,也太想摆脱玄武门之变的阴影。 这一刻。 李世民忽然觉得—— 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还远远不够。 第133章 外滩伤痕映百年,万朝同悲神州耻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外滩伤痕映百年,万朝同悲神州耻 就在李世民抬起头来,继续看向天幕的时候。 此时,天幕的画面有了新的变化。 天幕上,二人已经来到了黄浦江岸。 陈熙牵著李丽质的手,从地铁口走出来的时候。 李丽质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瞪大眼睛,看著江对岸的那高楼大厦,然后又看向了自己身旁一侧那些庄严厚重的石头建筑。 那些建筑整整齐齐地沿著江岸排开,拱券窗、圆顶石柱、雕花阳台,层出不穷。 有的就像是宫殿,有的还像教堂,而有的则像堡垒,每一栋都看起来气势十足。 “夫君,这里的楼看著好奇怪呀。” 李丽质忍不住问道,眼神中满是惊奇: “和金陵的那些楼不一样,也不像帝都的样子。” “倒像是不同国家的宫殿摆在了一起。” 总而言之,就是结合了无数个国家的风格。 陈熙站在她身边,看著那一排排建筑。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笑容收敛。 “媳妇,你看的没错,这里確实结合了无数个国家的建筑风格。” 陈熙指向了江岸那一整排的建筑: “而这里还有一个独特的名字,就叫做万国建筑博览群。” “万国?” 闻言,李丽质发出了惊呼: “后世的神州居然可以让万国在这里建楼吗?” “那是因为他们曾经在这里当过主人。” 陈熙的声音响起,让李丽质顿住。 “当过主人?” “不错。” 陈熙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远处的江面。 很快,他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媳妇,这些楼確实壮观,但它也代表我们曾经作为神州人心里最深的一道疤。” “就在一百多年前,洋人用大炮轰开了神州的大门,而那场战爭就叫做——” “鸦片战爭!” “那时他们逼迫当时的清朝政府签下了一份条约,这份条约就叫做《南京条约》。” 李丽质的表情变了,她已经隱隱约约感觉到,这不是什么好事情。 陈熙继续说著: “在条约中,神州要割地赔款,开放通商口岸。” “而魔都就成为了其中一个通商口岸。” 他指著前方的那些建筑。 “后来呢,洋人就在这里划地为界,叫做租界。他们在这里修建银行、开洋行、建饭店、建俱乐部。” “表面上是租,但其实就是自己的地盘。” 听到这里,李丽质傻眼了。 “那神州人呢?” “神州人走在自己的土地上,有时候还要看洋人的脸色。” 陈熙轻轻地嘆了口气: “甚至有些地方还写下了——” “华人与狗,不得入內。” “这一排气派无比的楼,不是神州强盛的象徵,而是神州屈辱的见证。” 而这句话一出,如同一道惊雷,响彻了万朝时空。 大秦时空 “蛮夷入关,化地为王,神州人不得入內?!” “那大清皇帝都是死人吗?!” 嬴政猛然发出了咆哮。 大殿当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李斯、王綰、冯去疾等一眾臣子都大气不敢喘。 下一刻,嬴政猛然起身,將案上的案牘尽数扫落在地,伸出手抽出了腰间的太阿剑。 鏘的一声! 他拿起剑,指向天幕道: “朕筑长城,北拒匈奴,横扫六国,一统天下。” “是为了让这片土地永世不受外夷的侵扰。” “可那个大清居然没有守住神州的山河,还让蛮夷侵入神州?” “更让他们在国土上盖宫殿、划土地,横行无忌?!” 太阿剑瞬间落在了大殿的石柱上,蹦出了一道白印。 天幕上的声音,还在继续响起。 陈熙的声音更加沉重: “后来,洋人发现神州有钱可赚,便不止不列顛一国了。” “法兰西人来了,他们在越南打了一仗,神州又输了。歷史上叫做——” “中法战爭。” “东洋的倭人也来了,他们打下了朝鲜、打下了辽东、打沉了神州苦心建造了二十年的北洋水师。” “那一仗,叫做——” “甲午战爭。” “赔款、割地、开港——一次比一次割得深,一次比一次流得多。” 他停下来,看向李丽质,眼神里有一种平静而沉重的东西: “媳妇,你知道为什么大清一而再,再而三地输吗?” 李丽质轻声问道: “为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世界在变,却假装不知道。” 陈熙的声音有些哽涩,却说得一字一顿: “那时候,西方列强已经有了蒸汽机,有了铁路,有了工厂,有了后膛枪炮。” “整个世界的模样,已经和一百年前完全不同了。” “可大清的皇帝,坐在紫禁城里,依然觉得天朝上国,万邦来朝,自己乃是天下之中。” “他们固步自封,夜郎自大,拒绝变革,拒绝睁眼看世界。” “就这样,神州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就这样,神州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於是,当炮声响起的时候,他们才如梦初醒,却已经来不及了。” 另一边。 大宋时空。 岳飞握著桌边,指节已经泛白。 他本是听闻天幕讲到甲午战爭、讲到倭人席捲朝鲜辽东,已经是眼眶发红。 而此刻,当他听到—— “神州百姓在自己的土地上要看洋人脸色。” 他忍不住了。 “靖康之耻……朕已知晓。” 他低声道,声音颤抖: “那是金人所为,尚在北地。” “可这大清——” “是把洋人请进了关內,请进了自己的心腹之地啊!” 他站起来,双手紧握成拳,眼中已有泪光: “將士们……有多少將士,为了这片山河,战死疆场,马革裹尸?” “他们用命守下来的山河,就这么……” “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他再也说不下去。 只是站在那里,喉咙发紧。 眼中的泪意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漫了出来。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他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著天幕,脸色铁青。 马皇后轻轻叫了他一声: “重八?” 他没有应。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妹子,咱这一辈子……驱逐韃虏,恢復中华。” “咱以为,这片山河,总算是还给汉家了。” 他的声音慢慢地,带上了一丝哽咽: “可你看那天幕上……后来的那个大清,竟把这山河又丟得一乾二净。” “不是输给了哪个梟雄,不是天下大乱、群雄逐鹿……” “是输给了那些从海上来的洋鬼子。” “那些人,他们连神州的土地都没来过,只是撑著几条船,便把神州踩在脚下。” 马皇后沉默地握住了他的手。 朱元璋攥紧了她的手,垂下眼眸,声音近乎嘶哑: “咱不服气啊,妹子。” “咱真的不服气。”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天幕。 “若是咱的大明还在——” “谁敢让神州受此屈辱?!” 第134章 百年血泪铸盛世,灯火辉煌照山河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34章 百年血泪铸盛世,灯火辉煌照山河 大明起码不会坐视自己落后於人。 哪怕是因为腐败灭亡。 是因为贪官污吏,害得百姓民不聊生。 有新的王朝取代了大明。 那么,朱元璋还是能够接受的。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朝代。 如同元朝一般,入主了中土,却没有庇佑好神州的百姓。 这让朱元璋如何能不气呢? 大汉时空,未央宫里。 刘彻並没有发怒,他只是看著这天幕,神色相当严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个王朝知晓天下在变,却不愿隨之而变。” “这等王朝,活该灭亡。” 他嘆了口气,语气显得哀伤道: “只是苦了那片山河,又苦了那片百姓。” 刘彻的嘆息不是没有道理。 可惜,已经发生的歷史,不容改变。 现代时空。 “所以,夫君才说神州经歷了百年的耻辱,而神州因此被列强欺辱?” 李丽质的小眼神中显露出的是困惑。 “是啊,实际上当时的清朝並不是不知道世界在变,只是他们装作不知道罢了。” 陈熙嘆了口气,然后看到了李丽质的眼眶逐渐泛红。 “华人与狗,不得入內……” 这几个字更是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別哭。” 陈熙上前了一步,擦去了李丽质眼角的泪光,“媳妇,现在可不是百年前了。” “你看黄浦江岸的一边,那些新兴的建筑,不就是现如今神州人所建设而成的吗?” 他双手扶上了她的肩膀,然后带著她的身子转了一个方向。 顺著陈熙指引的目光,李丽质看到了黄浦江对岸的高楼大厦。 魔都中心的大厦螺旋而上,直插苍穹,就好似一把银色的长剑,剑尖没入了云层当中。 环球金融中心方正而巍峨,顶部的那道开口更是像把天豁开了一道口子。 金茂大厦层叠而上,隱隱有中式宝塔的神韵,却又高得让人头晕目眩。 在这三栋巨楼的周围,还有数以百计的摩天大楼,紧紧密密地排列著,一栋挨著一栋,一栋又比一栋高。 “夫君……这是现代的新魔都?” 李丽质擦去的眼泪,轻声地问道,“这么一看,这里好漂亮啊!” “確实很漂亮,不是吗?” 陈熙笑了笑,继续说道,“虽然洋人在外滩盖了 100年小洋楼,他们以为这是他们留在神州最引以为傲的勋章。” “可你看对面那片地方,30年前还是一片烂泥滩呢,现在变成了繁华的魔都钢铁森林。” “以前他们在这里开洋行、开银行,用资本掠夺神州。” “可是现在对面那片土地,可是亚洲乃至整个世界金融心臟之一。” “无数个国家的资本在这流动,无数个公司的命运在这里决定,而这里就是神州经济最强大的地方之一。” 闻言,李丽质瞬间呆住了。 “全世界金融心臟之一?在 30年前还是一片烂泥滩!” 她的表情显得不可思议。 “不错,那时候这里没有楼,没有路,更没有桥,只有滩涂、芦苇,还有几个靠著打鱼为生的小村子。” 陈熙郑重的点头,“神州花了30年来追赶,但这漫长的三十年,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 李丽质抬起头来,看向他。 “这 30年前,还有漫长的 100年。” “在那个一百年里,无数人前仆后继,用命换来这一天。” 陈熙望向了远处,视线越过了黄浦江,越过了陆家嘴,更望向了更远的方向,望向那段过去却永不消失的歷史: “有的人是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却把自己的文章当成了火炬,去点燃沉睡的神州。” “有的人是军人,明知道枪炮悬殊,却仍然义无反顾地衝上去,用胸膛去挡炮弹。” “有的人是工人,是农民,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他们或许没读过什么书,却知道这片土地是自己的,不能拱手让人。” “他们有的死在了战场,有的死在了刑场,有的死在穷山恶水之间,没有留下名字,更没有留下坟冢。” “可正是他们一代接著一代,把这片山河从最深的泥潭里一寸一寸拽了回来。” 而这番话语,也让无数时空的帝王將相愣住了。 大明洪武时空。 最为震撼的,莫过於朱元璋。 看著那片摩天大楼,朱元璋过了良久才缓缓开口。 “妹子,咱当年从皇觉寺討饭出来,也没想过一天能坐上皇位。” 马皇后微微点头。 然后,朱元璋看向天幕,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可是后世的这些人,居然能够让神州从最深的深渊里站起来,建成如同仙境一般的盛世。” 他顿了顿,继续道:“了不起,真的了不起啊!” 作为皇帝,朱元璋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这样的时代永远不可能在大明实现。 想到这里,朱元璋的张心情似乎变得苦涩。 而另一边现代时空。 “那她们看到了吗?” 李丽质的眼泪落下来。 她说不清是什么,只觉得胸口有些发烫。 “大部分的人並没有。”陈熙摇了摇头,“有些人去世的时候,神州还在最深处的黑暗。” “可是正是因为他们相信这一天到来。” “所以他们义无反顾。” 说著,陈熙牵住了李丽质的手。 “在这个时代,我们能这么安安稳稳地站在这里,能够牵著手逛街,能够一块吃一百八十的年糕,住四十多楼看夜景——” “正是离不开他们的付出和牺牲。” 这时候,李丽质似乎明白了什么。 后世的神州还有安寧和平的世界,繁华的都市,以及安寧的万家灯火。 这一切,都並不是理所当然就可以实现的。 “夫君,后世的人真的很了不起呢。” 她不由得开口道,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情绪。 “那些人……谢谢他们。” 这样的盛世,是一代又一代人用血、用命、用百年的时光,从最深的黑暗里亲手建立起来的。 也因此这样的盛世,重若千钧—— 陈熙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而天幕上的画面也在此刻定格。 华灯初上,陆家嘴的那片钢铁森林开始在暮色中燃起了万家灯火。 在黄浦江的两岸,灯光遥遥相望。 一边是百年前洋人留下的万国建筑,一边则是神州 30年建立的钢铁丛林。 两岸的灯火將那一江春水照得通明。 可乐小说——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 第135章 满江星河入怀来,盛世不恃万邦臣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35章 满江星河入怀来,盛世不恃万邦臣 大唐时空。 太极殿內,李世民负手而立,久久不语。 他看著天幕,想了很多。 过了一会,他才缓缓开口道,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平静: “朕想明白了!” 房玄龄一怔:“陛下?” “朕之前一直在想,如何让大唐也能达到天幕这般的盛世。”李世民转过身,看向了群臣说道,“可朕现在想明白了,那种盛世是可遇不可求的。” “后世,那是无数代人用 100年,200年甚至更久的时间,一点点堆积出来的。” 他抬起头来,越过了殿门,目光看向了逐渐暗淡的天幕。 “朕没必要太过追求后世那样的盛世,朕要做的就是做好如今,让现如今的大唐可以变得更好一些。” “哪怕只是好一点点,哪怕朕的子孙將来还要走很长的路———” “但只要朕这一步走得稳,走得扎实,后世的子孙就可以少些弯路,少吃一些苦。” “陛下圣明!” 闻言,房玄龄深深一揖。 魏徵也躬身说道:“陛下能做此想,实乃大唐之福啊!” 李世民摆了摆手,抬起头来看向了天幕,目光变得柔和许多: “丽质在那边过得很好,朕可以放心的。至於其他——” 他摇头一笑道:“那就尽人事,听天命吧。” 大汉时空,未央宫中。 霍去病站在殿前,眼眶微微泛红。 天幕上的画面,將他这个少年將军第一次感受到了锥心般的痛苦。 “陛下。” 他忽然开口说道,声音有些发颤。 “嗯?” 刘彻的目光,看向了他。 “臣在想,若是臣能够生在那个时代,务必为当时的神州百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霍去病握紧了拳头,目光灼热地说道,“管他什么洋枪洋炮,管他什么坚船炮利,臣只恨手中无剑,不能替他们杀尽那些欺辱我神州的蛮夷。” 见状,刘彻笑了。 那笑容中有著欣慰,有骄傲,更有几分复杂的情绪。 “去病啊。”刘彻走到了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有这份心,朕很高兴。” “可是朕可捨不得让你去后世啊。”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难得的柔和,“匈奴未灭,漠北未平,朕的大汉可还是需要你的。” “你应当替干翻我大汉的蛮夷一个个打服,让草原上的匈奴人听到你的名字就发抖。” “这才是你霍去病要做的事情!” 霍去病一怔,隨即单膝跪地,抱拳说道: “臣——必不负陛下所望!” 刘彻点了点头,看向天幕,轻声说道: “至於后世……那离现在太远了,他们有他们的英雄,朕有大汉的霍去病,就足够了。” 他抬起头来,目光再次看向了天幕上。 天幕上,时间步入了暮色。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彻底隱没在黄浦江的尽头,整座魔都仿佛在一瞬间甦醒,换上了另一副令人目眩神迷的面孔。 陈熙带著李丽质, 来到了一处游轮的观景台上,欣赏著这黄浦江的美景。 隨著游轮离岸,江风拂面,李丽质就站在甲板上,双手还扶著栏杆,望著两岸的灯火。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沉浸在这黄浦江的美景当中。 “夫君,这里好漂亮啊……” 看著黄浦江上的一幕,她不由得发出了感慨。 两岸的霓虹灯光闪烁不停,將江水染成了五光十色的锦缎。 东方的明珠塔璀璨夺目,三个球体在不同的顏色灯光中轮换,就好似三颗巨大的明珠。 金茂大厦的轮廓被灯光勾勒得格外分明,更像是一座金色的宝塔矗立在夜空下。 魔都中心的大厦更不用说了,顶部的灯光就好似盘旋的银龙,直衝云霄。 而在那些摩天大楼的映衬下,外滩那些百年的老建筑也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庄重而典雅。 两种不同的建筑风格在这一刻遥相呼应,共同造就了这副独一无二的城市画卷。 “媳妇,你看那边。” 陈熙指向了江岸的方向。 李丽质顺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在江边的步道上,三三两两的游人漫步其中。 有牵著手的情侣,有推著婴儿车的年轻父母,更有接伴而行的老人。 他们有的穿著时尚,步履从容,脸上还带著放鬆的笑容。 偶尔有人举起手机拍照,有人停下了脚步,看著江对岸的高楼议论著,有人靠在栏杆上,吹著江风发呆。 在这些人中间呢,还混杂著不少的外国面孔,有金髮碧眼的欧洲人,还有皮肤黝黑的非洲人……… 他们说著不同国家的语言,却都遵守著同样的秩序——排队拍照时会主动让位,过马路时会耐心等红灯,遇到孩子会露出善意的笑容。 “夫君,他们……他们不怕我们吗?或者说,我们不用防著他们吗?” 这会,李丽质的眼神中显露出了困惑。 “一百多年前,他们是坐著军舰、带著大炮来抢劫的强盗,所以我们防著他们、恨他们。” 陈熙指著那些在甲板上欢笑的外国人,语气平静而充满力量:“但现在,他们是坐著民航客机,拿著护照,排著队申请签证,慕名而来的游客、商人和留学生。” “媳妇,在大唐,万国来朝是因为你阿耶的铁骑打得那些番邦部落抬不起头,他们是出於畏惧和乞求庇护,才来长安朝贡。” “但今天的神州,今天的魔都,我们不需要任何外邦人对我们下跪称臣。” 陈熙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霸气: “我们敞开大门做生意,欢迎全世界的人来。” “他们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有最庞大的市场,有最安全的治安,有最便捷的生活,有让他们仰望的繁华!” “在这里,没有任何人有特权。无论他是哪国人,都必须遵守神州的法律,都得用咱们的支付软体,都得按咱们的规矩办事。” “谁要是敢在这里犯法,神州的警察一样把他们抓进去踩缝纫机!” “我们不欺负別人,但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再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撒野。这就叫——大国自信!” “毕竟,这已经不是过去的时代了,而神州和一百年前也大为不同了。” 这一番话,振聋发聵! 不仅是李丽质听得心潮澎湃,万朝时空的天幕之下,同样掀起了狂风巨浪。 第136章 豫园灯火映华裳,蹀躞带间吻偷香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36章 豫园灯火映华裳,蹀躞带间吻偷香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李世民看著天幕,看著那在黄浦江游轮上和神州百姓和睦相处,却遵守秩序,对於神州繁华露出嚮往的外邦之人。 “不跪天子,却心嚮往之……” 他喃喃自语道,心中的震撼油然而生。 这一生,他南征北战,击灭东突厥,平定吐谷浑,征服高昌,打得四夷宾服,被尊为“天可汗”。 每一次万国使臣在太极殿前三呼万岁、匍匐叩首时,他的虚荣心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他原以为,这就是天朝上国威仪的极限。 可是,后世小子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 依靠武力打出来的臣服,终究会带著恐惧和不甘。 一旦大唐衰弱,那些曾经跪在地上的藩邦,就会立刻露出獠牙反噬其主。 但是后世的神州,展现出来的是不同的画面。 不同於大唐,外邦之人不是来朝贡的,他们是来学习生活,是发自內心认可这里的文明与繁荣的。 “无需万国衣冠拜冕旒,只需要国强民富,天下自然归心………” 李世民长长吐了一口浊气,眼底的骄傲化作深深的敬畏和释然。 他的大唐做得到吗? 恐怕很难的,要花上百年的时间,或许是更长也说不定。 “朕这个天可汗,终究还是落了下乘。” 就在他感慨之时,位於另一边的大明时空。 朱元璋的心里也对那边的世界心生嚮往。 “咱的大明,何时能够达到如同天幕后世这般盛景?” 一丝强烈的野望油然而生。 儘管自詡为淮右布衣,可朱元璋骨子里却是一个有著雄心壮志的皇帝。 “父皇,儿臣相信,一代人不成,那就两代人,三代人,终究还是能够可以实现的。” 这时候,朱標站了出来,朝著朱元璋拱手而道,“作为前人,我大明自然不能落后后世,自当奋勇向前,追赶之!” “哈哈哈,说的好,不愧是咱的儿子。” 听到朱標的话,朱元璋满意的笑了,“大明的继承人,合该是你啊。” … 现代时空,,黄浦江上。 李丽质静静地靠在陈熙的胸膛上,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江风虽然冷,但她的心却无比的滚烫。 她忽然转过身,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陈熙的腰。 “怎么了?”陈熙被她突然的举动弄得一愣,低下头,对上了那双亮若星辰的眸子。 “夫君。” 李丽质仰著头,眼眶微红,嘴角却绽放著比对岸东方明珠还要璀璨的笑意。 “我以前总觉得,大唐就是这世上最好的地方,离开了长安,我便像浮萍一样无依无靠。” “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她踮起脚尖,不顾周围游客偶尔投来的目光,勇敢地凑近陈熙的耳畔。 “这里,有比长安更亮的灯火,有比太极宫更高的大楼,有站得笔直的百姓……” “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你。” “夫君,我爱这个时代,更爱你。” 听到这番突如其来的直球告白,陈熙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漏跳了一拍。 他看著眼前这个跨越千年风霜、褪去了一身病骨与枷锁,终於在这个繁华盛世中绽放出最美姿態的大唐公主。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一个动作。 陈熙低下头,一手揽住她的纤腰,一手捧起她娇俏的脸颊,在这万家灯火映照的星河之上,在这滚滚东流的浦江风中,深深地吻了下去。 江水滔滔,霓虹闪烁,游轮的汽笛声悠扬地划破夜空。 一切,都美得恰到好处。 而这个画面,伴隨著天幕的场景定格,隨之黯淡下去。 大唐时空。 天幕的场景,让李世民微微一愣,隨即气呼呼的道: “这小子,还想夸他几句,这……成何体统!” 他刚想破口大骂,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释然,“罢了,女儿家心向夫婿,朕就不討人嫌多说什么了。” “在那个时代,那小子也算不错的人了,心里有家国大义,有山河锦绣。他能看透这天下大势,能有这般平视四海的胸襟……他是个真正的伟丈夫。” 总而言之,是个女婿良选。 唯一让李世民缺憾的是,自己如今只能通过天幕,来观看那个时代。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能够和长乐再见一面啊。 想到这里,李世民的心底不免多了几分鬱闷。 … 另一边。 当天幕的画面,再次亮起的时候,已经来到了第二日晚上。 结束了繁华都市体验,陈熙带著李丽质来到了城隍庙与豫园商圈。 这里与陆家嘴的赛博朋克不同,飞檐翘角、红墙黛瓦,在璀璨的仿古灯火映照下,透著一股浓浓的江南古典韵味。 两人走进了一家位於豫园附近的高端汉服体验馆。 自从来到现代,李丽质穿过轻便的现代冬装,试过婉约的宋制褙子,也穿过端庄的明制马面裙,但今天,她一进门,目光就被一套华贵的大唐齐胸襦裙牢牢吸引了。 不仅如此,她还兴冲冲地从男装区挑出了一套暗红色的唐制圆领袍,一把塞进陈熙怀里。 “夫君,你总是给我买衣服,今日,我想看你穿一次我大唐的衣冠。”李丽质的眼眸里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陈熙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行,今天就依你,让你看看什么叫长安的鲜衣怒马少年郎。” 不多时,两人换好装束从试衣间走出。 李丽质一袭石榴红的齐胸襦裙,臂挽轻纱披帛,配上专业的唐风花鈿妆容,宛如从《簪花仕女图》中走出的绝世仙子,高贵、明艷,美得不可方物。 而陈熙则穿著那身暗红色的圆领袍,脚蹬皂靴,身姿挺拔,剑眉星目,褪去了现代青年的隨意,平添了几分大唐武將的英武与世家公子的矜贵。 只是,陈熙正低头和腰间那条繁复的皮质蹀躞带作斗爭,怎么也扣不对卡扣。 “噗嗤……”李丽质掩嘴轻笑,款款走上前去,“夫君笨死了,这蹀躞带可不是这么系的,我来帮你。” 说罢,她微微踮起脚尖,伸出纤纤玉手,双臂自然地环过陈熙的腰身,將带子从他背后绕了过来。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极致。 李丽质低著头,神情专注地摆弄著带扣,她髮丝间淡淡的洗髮水幽香,混合著少女特有的体香,直往陈熙鼻子里钻。 而她温热的呼吸,正轻柔地扑打在陈熙的下巴和喉结上。 陈熙垂下眼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娇艷红唇,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低下头,在李丽质抬眼的一瞬间,精准地衔住了那抹柔软,偷啄了一口。 “呀……”李丽质浑身一颤,像触电般缩了缩脖子,羞恼地白了他一眼,水润的眼眸中满是娇嗔,“夫君別闹……蹀躞带都被你弄歪了……” 这旖旎曖昧的一幕,毫无保留地投射在了万朝天幕之上。 第137章 鲜衣怒马少年郎,十里洋场秀恩爱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37章 鲜衣怒马少年郎,十里洋场秀恩爱 沉浸阅读第137章 鲜衣怒马少年郎,十里洋场秀恩爱,请点击。 大唐时空。 等了一天,又再次看到天幕开启。 看到天幕上的那一幕,李世民不禁有些无语。 “又来,这小子怎么老是喜欢欺负丽质?” 他冷哼一声,心里有些不爽。 如果是以前,看到这一幕,李世民早该拍桌子咆哮“把爪子撒开”了。 但此刻,这位老父亲却一反常態地安静。 他上下打量著天幕中换上唐装的陈熙,摸著下巴短须,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哼,这小子换上我大唐的圆领袍,倒也褪去了几分市井粗鄙之气。” “这身段,这模样……勉勉强强算得上个俊朗的长安子弟吧,走在朱雀大街上,倒也不至於给朕丟脸。” 长孙皇后在一旁掩嘴轻笑,一语点破了丈夫的傲娇:“二郎,臣妾怎么觉得,您是越看这女婿越顺眼了呢?” “这般看来,两人站在一起,当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李世民老脸微红,轻咳一声掩饰尷尬:“朕只是觉得,大唐的衣冠就是比那些奇装异服好看百倍罢了!” 现代时空。 伴隨著换装完毕,两人手牵著手,並肩走入了灯火通明的豫园当中。 男的呢俊朗挺拔,女的清丽绝伦。两个人的汉服质感绝佳,走到人群中,就仿佛从古画中走出来的神仙眷侣,瞬间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哇,那对情侣好般配呀!汉服太绝了吧!” “这是哪个剧组在拍戏吗?小哥哥好帅,小姐姐简直像是真公主一样!” 一路上不断有人穿著现代的常服,年轻人投来惊艷的目光,甚至还有几个大胆的小姐姐跑过来,激动地问能不能合影。 李丽质从一开始的羞涩,到陈熙的鼓励下,落落大方地微笑与和路人合影。 她可以感觉得到这些后世之人看著大唐的衣冠时,眼里那份纯粹的喜欢和欣赏。 就在两肘到了九曲桥附近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金髮碧眼的外国旅行团。 其中一个拿著相机的外国大叔看到他们,眼睛猛地一亮,走上前后竖起大拇指,用英语大声夸讚道: “oh! beautiful! is this a japanese kimono? it’s amazing!(哦!太美了!这是日本的和服吗?太令人惊嘆了!)” 听到“japanese kimono(日本和服)”这个词,陈熙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李丽质虽然听不懂这外邦人的语言,但也察觉到了陈熙周身气场的变化。 陈熙没有发火,而是站直了身体,將李丽质护在身侧,用极其標准且流利的英语,掷地有声地回应道: “no, sir. this is not a kimono. this is hanfu, the traditional clothing of the tang dynasty in china! the origin of all those styles!(不,先生。这不是和服。这是汉服,是中国唐朝的传统服饰!是那些风格的起源!)” 那外国大叔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连连鞠躬道歉:“oh, i’m so sorry! chinese hanfu! it’s absolutely gorgeous!(哦,非常抱歉!中国汉服!它简直太华丽了!)” 这时候陈熙的神色稍微缓和,礼貌的点了点头,隨后顺势將李丽质揽入怀中。 李丽质虽然没有听懂,但是看著那胡人致歉的的態度,她已经猜到了什么。 … 一段小插曲很快就过去。 两人则是手牵著手,走上了著名的九曲桥。 桥下呢,则是池水荡漾,锦鲤游弋。而桥上的游人如织,花灯如昼。 陈熙在一旁的小摊上,买了一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和一笼热气腾腾的南翔小笼包。 “来,快尝尝这个正宗的城隍庙小笼包。” 二人找了一个靠栏杆的角落。 陈熙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了一个小笼包,细心地吹了吹冒著的热气。 他没有直接递给李丽质,而是左手拿著一个小纸碟,垫在她的下巴处。 “先咬一小口鲜鸡汤,慢点,可別烫著,別让汤汁溅到你这身漂亮裙子上。” 这无微不至的关怀,让李丽质的心头甜得发腻。 她就著陈熙的手咬破麵皮,吸进了鲜美的汤汁,很快就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隨后,她拿起那串冰糖葫芦,轻轻咬下了一颗山楂。 糖衣中的甜脆混合著山楂的酸涩,就在口中化开。 李丽质被酸得皱起秀眉,却捨不得吐出来。 “好酸呀……” 她吐了吐舌头,忽然眼珠子一转,將自己咬了一半的糖葫芦直接举到了陈熙的嘴边。 陈熙毫不避讳,就著她咬过的那个缺口,將一口剩下的大半颗山楂吞入腹中。 “酸吗?”李丽质坏笑地问道。 “只要是你餵的,就算是黄连也甜的。” 陈熙瞬间明白过来,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在这一刻,周围拥挤的人潮都仿佛化作了虚化的背景板。 而另一边,现代时空中。 吃完东西后,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来到了豫园广场中央,一棵巨大的祈福花灯树下。 树上呢,掛满了红色许愿牌,还有璀璨的花灯。周围还有许多和他们一样穿著各朝代汉服的现代年轻人,正拿著手机拍照欢笑著。 李丽质看著这一幕,看著哪些女孩头上摇曳的步摇,还有哪些男孩身上飞扬的圆领袍。 这一刻,她靠在了陈熙的肩头,眼眶有些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 “夫君……之前听你说大唐亡了,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好像一切都没了。” “但是今晚看到那么多后世的人,还可以穿著大唐的衣冠,提著花灯,依然觉得它们是世界上最美的东西……” 她抬起头来,眼角泛著泪光,却笑得无比灿烂:“我突然觉得大唐是其实没有死,它一直都在,在这些人的身上,在这些灯火里。” 陈熙的心被狠狠触动了。 他转过身,双手捧起她娇艷如花的脸庞,目光深情得仿佛能融化冬日的坚冰。 “时代在变,高楼大厦在建,汽车在跑,火箭在上天……” 陈熙凝视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但咱们神州人骨子里的浪漫和审美,对华夏衣冠的认同,从未断绝过。” “而你,”他的大拇指轻轻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6c“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f9“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著她的眼角,“就是这个伟大的时代,收到的一份来自大唐最好的礼物。” 在漫天璀璨的祈福花灯下,在熙熙攘攘的人间烟火中。 陈熙微微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没有羞涩的躲避,李丽质闭上双眼,踮起脚尖,在满城繁华的见证下,给出了最热烈的回应。 一眼万年。 这一刻,大唐与现代的时空壁垒,被一个吻彻底击碎。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第138章 铁鸟扶摇九万里!大唐公主的云端漫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38章 铁鸟扶摇九万里!大唐公主的云端漫步 天幕上的这幅画面,化作了唯美的画卷。 然后在瞬间定格。 逐渐镜头拉远,整个画面开始暗淡下去。 而这一幕,更是让万朝时空无数人悵然若失。 而等到天幕的画面再次亮起的时候。 这时已经过了数日时间。 现代时空,魔都。 临近了农历的春节,街头的年味越来越浓。 两人在魔都游玩了数日,见识了十里洋场的繁华,也感受到了陆家嘴钢铁森林的震撼,终於该到了返程的时候。 酒店的房间內,李丽质正乖巧地將买来的各种小物件和衣服叠好,放进了行李箱。 “夫君,咱们今天就要回长安了吗?”她抬起头来,眼神中还带著几分意犹未尽,“是要坐那个跑得飞快的『復兴號』铁龙吗?” “这次我们不坐高铁了。” 陈熙走了过来,顺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你不是说一直想见识一下更高的天空嘛,这次咱带你去坐飞机。” 李丽质愣了一下,隨即回过神来。 “是,那可以会飞的大铁鸟吗?”她小嘴微张,满眼好奇地问道,“夫君,咱们真的要飞到天上去,像鸟一样?” 在大唐,飞天不过只是存在於敦煌壁画,还有道家神仙之意的传说。 凡人要想上天吶,除非是羽化登仙。 “当然了,走,带你去见识一下我们神州自己造的大飞机——c919!” 很快,一个多小时后,网约车停在了国际机场的航站楼前。 当李丽质站在那架如同巨大展翅鯤鹏般的航站楼內,通过高达数十米的巨型落地窗户看到天之鹏时,她整个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窗外,一架架通体雪白、体型庞大到让人窒息的钢铁巨鸟,就安静地靠在廊桥边。 它们没有羽毛,更没有眼睛,只有那巨大的金属双翼向两侧平展伸延,而机翼侧下还掛著两个如同深渊巨口般的圆形发动机。 “这东西……真的可以飞起来吗?” 李丽质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哪怕她是已经坐过了日行千里的高铁,但是高铁好歹是地上跑的。 但这重达几十上百吨的纯铁疙瘩,没有神仙的法力,怎么可能摆脱大地的束缚来升入云端呢? “哈哈,这不光能飞,还可以飞到万米高空,飞得比雄鹰还要高呢。” 陈熙牵著她的手,然后办理了登机手续。 而天幕上的画面,也清楚地传遍了万朝的各个时空。 大唐时空,太极殿。 这次依旧是在朝会上。 当看到天幕上的画面时候,李世民整个人都愣住了。 “飞……飞天?!” 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身体前倾,眼珠子都好像快要贴到天幕上。 “那几百丈长全部是钢铁铸就的巨物,居然可以载人飞升?这后世之人莫不是疯了?若是在半空中掉下来,丽质岂不是要粉身碎骨?” 老父亲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急得在大殿內吼叫。 “胡闹!简直是胡闹!那小子不要命了,还要拉著朕的女儿去冒险!把你的爪子撒开,不许带丽质上那铁鸟!”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也嚇得面无血色。 “陛下,自古以来,人居於地,神明居於天。后世凡人竟敢打造铁鸟妄图征服苍穹,此乃逆天之举啊!”魏徵颤声说道,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大秦时空,咸阳宫。 始皇帝嬴政的手中,那捲刚刚批阅完的竹简轰然掉落在地。 “凡人……也能登天?” 他一生痴迷寻仙问道,派徐福出海,求的就是长生与飞升。 可现在,天幕明確告诉他,后世没有神仙,但后世的普通人,只要买一张叫“机票”的纸,就能坐进那钢铁巨兽里飞入九霄! “若是朕的大秦铁骑能坐上此物……”嬴政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双目爆射出骇人的精光,“从天而降,神兵天降!匈奴的王庭,百越的深山,还有何处是朕大秦去不得的?!” “徐福欺朕!方士欺朕!” 嬴政怒指苍天,声音如闷雷般炸响,“求仙问药求不来飞升,后世之人的『格物之学』却造出了天舟!若朕有此物,这天下的疆域,便是九天之上的星河,朕亦能踏足!” 大明时空。 一个名叫万户的官员,正痴痴地望著天幕。 原本的时间线上,他曾將四十七支火箭绑在椅子上,双手举著大风箏,试图飞向天空,结果粉身碎骨。 但此刻,万户看著那划破长空的飞机,早已老泪纵横。 “吾道不孤……吾道不孤啊!人类,终有一日能征服苍穹!” 这样的下定决心,要效仿天幕之举,研究飞天神器。 …… 现代时空,飞机舱內。 陈熙牵著双腿有些发软的李丽质,找到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宽大柔软的座椅,美丽的空乘小姐姐送来热毛巾和香檳,但李丽质完全无心享受。 她紧紧贴著舷窗,看著地面上忙碌的行李车和地勤人员,手心里全是冷汗。 “夫君……这铁鸟的肚子里装了这么多人,真的不会掉下去吗?”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恐惧。 “別怕,有我呢。” 陈熙探过身子,细心地帮她扣好安全带,隨后大掌包裹住她冰凉的小手,十指紧扣。 “这是空气动力学,利用发动机喷射產生的推力和机翼上下的气压差,把飞机托起来。现在的民航客机,比你在大唐坐马车还要安全一万倍。” 李丽质听不懂那些深奥的词汇,但陈熙掌心传来的温度,就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慌乱的心跳渐渐平復下来。 毕竟有著身边的人在,那么,她自然是什么都不会怕的。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即將起飞,请您系好安全带……” 隨著广播声响起,飞机缓缓滑行至跑道尽头。 经过了短暂的停顿后。 “轰———!!!” 两台巨大的涡扇发动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就好似一头远古巨龙在深渊中嘶吼。 隨著强烈的推背感瞬间袭来,李丽质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按在了座椅上。 窗外的景物开始加速,从清晰开始变得模糊,化作一道道残影。 “啊!!”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紧紧抱住了陈熙的胳膊。 “睁开眼,媳妇,看著外面。” 陈熙温润的声音很快就在耳畔响起。 就在飞机机头抬起来的那一刻,一种让人心悸的失重感瞬间传来。 闻言,李丽质缓缓睁开眼睛,转头望向了窗外。 大地在倾斜,然后迅速地远离。 那庞大的机场站楼,还有纵横交叉的高架桥,以及如同火柴盒般的汽车,就在短短十几秒內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了大地微不足道的纹理。 “天哪……” 见状,李丽质发出了惊呼,几乎忘记了恐惧,整个人被这庞大而不可思议的视角给震撼到了。 第139章 云海览胜归长安,春运九十五亿震万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39章 云海览胜归长安,春运九十五亿震万朝 本章第139章 云海览胜归长安,春运九十五亿震万朝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 飞机穿过了灰白色的云层,窗外顿时白茫茫一片,机身也隨之传来轻微的顛簸。 紧接著,飞机衝破了云霄—— 下一刻,刺眼的金色阳光倾泻而入,眨眼间的功夫就撒满了整个机舱。 李丽质震撼的捂住了嘴巴。 在她的脚下,是一望无际、洁白如雪的云海,就犹如起伏的波涛,一直绵延到视线的尽头。 而在头顶,则是没有一丝杂质,纯粹到让人迷醉的湛蓝色苍穹。 这里没有天庭,更没有南天门,也没有腾云驾雾的神仙。 唯有这壮丽到极致的自然伟力,和用人类智慧打造的钢铁之翼。 “夫君……我们居然在云的上面……” 一滴清泪从李丽质的眼角滑落。不是害怕,而是见证了某种极致伟大后的感动。 “是啊,在云端。”陈熙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花,轻声笑道,“古人说『欲上青天揽明月』,那时候只是诗人的浪漫幻想。但在我们这个时代,这只是买一张机票就能实现的日常。” “人类没有长翅膀,但我们用几千年的时间,把智慧变成了翅膀。” 这个时代,比起任何古人所想的,还要更加梦幻。 而天幕上这震撼的一幕,也通过清晰的角度投射到了万朝时空。 大明洪武时空。 “飞……飞起来了?!”老朱瞪圆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那铁疙瘩可是看起来比一栋楼还重,里面还装著几百號人,居然可以飞到天上去?!” 大明的一眾群臣,刘伯温、李善长等人更是嚇得鬍子都在颤抖。 在古人的认知里,飞天可是神仙的专属。 凡人想飞天,除非是百日飞升。 大汉时空,未央宫里。 刘彻倚斜在御榻上,一手托著下巴,望著天幕。 “有意思。” 他嘴角不由得上扬,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 “仲卿、去病,你们说后世那些凡人凭什么可以飞上苍天?” 刘彻开口问道,目光落在了卫青和霍去病身上。 两人站在一旁,对视了一眼。隨即卫青上前一步,沉吟道:“回稟陛下,臣以为靠的就是格物之学……” “行了行了。”刘彻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朕听不懂那些,朕只知道——” “后世之人不靠天命,也不靠鬼神,不靠祖宗的庇佑,靠他们自己。” “靠他们的脑子,靠自己的手,靠一代又一代人,把那些原本存在幻想的东西,一点点变成现实。” 他站起身来,走到殿门前,望向天幕,目光深邃: “朕以前觉得大汉的强盛靠的是朕的雄才大略,也靠的是尔等能征善战。” “可今日,朕忽然明白——” “朕和尔等终究只是一代人,朕死了,尔等也死了,大汉若后继无人,照样会衰会亡。” “但后世的哪些人不一样。” 刘彻看著天幕,语气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大汉,到底如何能够千秋万代,实现如同天幕这般盛世景象呢?” 卫青和霍去病都低下头来,默契的沉默不语。 他们不敢回答,自然也不能回答。 而这个问题对於一个帝王来说,根本没有答案。 现代时空,飞机上。 “夫君,这里飞的有多高啊?” 李丽质好奇地望著窗外。 虽然被帘子遮挡著,可她也能够依稀看到那翻滚的云层。 “大概有 1万米吧,这里呢叫做平流层,在这高度没有雷电交加,更没有狂风暴雨,永远是晴空万里。” “一万米……” 李丽质呆住了。 而这时候,空乘则是送来一杯温热的果汁。 陈熙笑著递到她的面前,看著眼前晶莹剔透的玻璃杯,还有杯中摇曳的果汁,她恍若隔世。 在这个世界,她听过李白所写的诗句“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可如今,她就在这万丈高空当中,喝著溜溜杯的甘露,看著脚下的芸芸眾生。 “夫君,”李丽质回过头,眼底闪烁著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明悟,“你们这个时代的人,不用修仙,不用炼丹,却已经过上了神仙一样的日子。” “因为咱们神州人,把神仙的法术,都变成了科学。” 陈熙笑著举起自己手中的咖啡杯,与她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声。 “乾杯,为了人类的智慧,也为了咱们的大唐小仙女,顺利登天。” 天幕之上。 万朝的时空,数不清的古人匍匐在地,对著天幕顶礼膜拜。 而在那些帝王將相的眼中,这一场“凡人登天”的画面,彻底击碎了他们对神权的敬畏,也点燃了华夏血脉中最深处的探索之魂! 两个小时后,飞机穿破云层,平稳降落在了长安咸阳国际机场。 当双脚重新踏上关中平原那坚实的土地时,李丽质深吸了一口冬日乾冷的空气,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走吧,媳妇。” 陈熙拉著她的行李箱,牵起她的手。 “咱们回家,准备过年!” 当陈熙牵著李丽质走出机场大厅时,浓浓的『年味』扑面而来。 虽然冬风凛冽,但整个长安城的街道两旁已经掛满了红彤彤的灯笼。 各大商场的led屏幕上滚动播放著“欢度春节”、“辞旧迎新”的喜庆標语,就连路边的行道树上都缠满了璀璨的满天星灯带。 “夫君,这便是后世的年关吗?好生热闹!” 李丽质看著满街的神州红,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在大唐,正旦(春节)也是一年中最隆重的节日,但受限於物力,除了皇宫和达官贵人府邸,民间顶多贴个桃符,哪能够像后世这般满城红火、火树银花的盛景。 “这还只是前奏。”陈熙將行李放进网约车后备箱,笑著给李丽质拉开车门,“过年,对咱们神州人来说,不仅是一个节日,更是一场全人类规模最大的『大迁徙』。” “大迁徙?”李丽质坐在副驾驶上,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 陈熙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条刚刚发布的新闻视频,將屏幕递到了李丽质的面前。 视频中,是人山人海的高铁站、密密麻麻如同蚁群般的候机大厅,以及高速公路上宛如长龙般的车流。 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隨之传出: “据交通运输部预计,今年春运期间,全社会跨区域人员流动量將达到创纪录的95亿人次!其中铁路客运量预计达到5.4亿人次,民航旅客运输量將达到9500万人次……” 第140章 严冬里的绿意!震撼万朝的「菜篮子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40章 严冬里的绿意!震撼万朝的「菜篮子工程」 可乐小说,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天幕上,那种冰冷却庞大到让人窒息的数字,配合著震撼的宏大运输画面,就如同一颗惊雷在万朝时空引爆。 “九……九十五亿人次?!” 大唐时空,太极殿。 军神李靖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他失態地看向天幕,浑身颤慄。 “陛下,如今大唐全国在籍也不过一千多万户数千万人而已!” 魏徵更是发出了惊呼,“这九十五亿人次……相当於把大唐全国百姓来来回回搬运上百次也不止啊?” 李世民更觉得头皮发麻,倒吸了一口凉气。 “短短的 40天內调动 95亿人次,跨越千山万水……”这一刻,他整个人的声音都在颤抖,“若是在大唐,別说 95亿,就算是调动百万民夫,都需要掏空国库,甚至可以引发天下大乱,民变四起。” “后世的朝廷,到底是如何能够做到组织这等庞大的人流,安然往返且丝毫不乱的?” 这不仅是交通工具的降维打击,更是后世那恐怖到极点的组织能力和国家统筹能力的体现。 大明时空。 朱元璋看著屏幕上那些提著大包小包,脸上洋溢著归乡期盼的普通百姓,眼眶不由得泛红。 “哪怕相隔万里,哪怕要挤上那什么高铁、飞机,也要赶在除夕夜回到爹娘身边……”老朱擦去了眼角的泪水,感慨道,“好一个重情重义的神州!不论世道怎么变,这神州百姓对家、对团圆的执念,才是我们神州文明生生不息的根吶!” 另一边,现代时空。 为了准备年夜饭,陈熙带著李丽质直接杀到了长安最大的年货批发市场。 一进市场大棚,李丽质三观再次受到衝击。 儘管她已经见识过了现代的丰富商超,但是进入到这里,她还是停住脚步,露出了震撼之色。 “夫君,我知晓后世商超丰饶,但这种规模,就如同一座座城市相连。” 她吞咽了口水,发出感嘆,“为何正值寒冬腊月,万物凋零,这市场里居然有如此多的鲜嫩欲滴的绿叶菜和活蹦乱跳的鱼虾?” 有冰箱,有冷库他知道自然是可以保温的。 但鲜活的鱼虾还有那些绿叶菜也可以用冷冻保温吗? 而在前方那边堆积著並非耐储的萝卜白菜,而是带著水珠的空心菜和紫红色的长茄子,以及鲜嫩的黄瓜,还有玻璃水箱中挥舞著钳子的澳洲大龙虾。 在大唐的冬天里,哪怕是皇宫大內,吃到的绿菜也只有靠温泉那点暖房產出的,贵如黄金。 而在这里呢,反季节的蔬菜被装载著几十斤塑料筐里,就像泥土一样廉价的批发。 “因为你看到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市场。” 陈熙只是推著一辆超大的手推车,神色变得有些庄重,“媳妇,你看到的是一个名为菜篮子工程的现代国家终极战略的成果。” “菜篮子工程?”李丽质细细咀嚼著这个词,眼中露出了困惑。 “对。”陈熙则是拿起一根鲜嫩黄瓜,“在古代,看天吃饭,冬天只能吃醃菜。但是现代神州为了让老百姓一年四季都吃上新鲜便宜的蔬菜和肉蛋奶,投入了无法想像的国力。” “我们在北方建立著几百公顷的日光温室大棚,用厚厚的保温和现代科技把严寒挡在了外面,更在冬天里生生造出了一个春天。” “比如山东寿光,一个县城就可以供应大半个神州的蔬菜。” “不仅如此,我们还有铺设全国的冷链物流。那些海鲜、热带水果,从海里捞上来、从树上摘下来的,就立刻进入了恆温的冷藏库。” “然后顺著高速公路网,24小时就可以摆上內陆长安的餐桌。” 他的语气带著强烈的自豪,“我们占据了全世界 9%的耕地,养活了全世界近 20%的人口。而且不仅是让他们吃饱,还让他们在除夕的餐桌上有肉有酒有四海奇珍。” 当然,这句话也再次盯上了天幕前的古人们。 大明洪武时空。 “好一个菜篮子工程!” 老朱激动得无以言表,“歷朝歷代,朝廷主管向百姓收税纳粮,可曾管过百姓的死活?可这后世的朝廷居然把百姓过年碗里有没有绿菜,盘里有没有鲜肉当成国策来办?” “这得是多大的气魄,多慈悲的心肠,才可以干得出这等逆天改命的事情啊!” 朱元璋的惊嘆可想而知,以至於声音都变得哽咽起来。 大汉时空,未央宫。 “夺天地造化,让严冬生出春景;跨越四海八荒,让內陆尝到海味……”刘彻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敬畏,“朕本以为开疆拓土便是极盛,如今看来,能让天下万民在寒冬腊月里吃上一口鲜菜,才是真正的圣人治世!” 这样的后世,大汉到底如何能够追赶得了呢? 想到这里,他就更加沮丧。 另一边,天幕上面,时间也很快来到了大年三十除夕夜的晚上。 曲江大平层內,暖气开得充足。 李丽质挽起袖子,亲自研墨挥毫,用一手漂亮端庄的飞白体写下了一副春联。 陈熙则踩著凳子,乐呵呵地將其贴在门上。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亮起。 “媳妇,快坐好,春晚开始了。” 陈熙打开了液晶电视,春节联欢晚会,那熟悉喜庆的开场曲瞬间响彻整个屋子。 桌面上则是已经摆放好了一热腾腾的韭菜鸡蛋饺子,还有清蒸好的帝王蟹摆在了正中央,倒上果汁。 “春晚?那是什么?!” 李丽质闻言,好奇地看向了屏幕里那绚烂极致的舞台和 ar特效。 “春晚啊,这是后世我们独有的仪式感。”陈熙来到了她身旁,轻声说道,“在此刻,神州大地足足有 14亿人正和我们坐在同样的屏幕前,看著同样的一幅画面,听著同一首歌,共同辞旧迎新。” 这一番话,让李世民彻底呆住。 “居然可以十四亿人看同一场大戏?!” 李世民不理解,真的不理解,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大唐虽然有上元灯会,但却也只是和长安一城的百姓同乐。 但后世呢,可以通过一块琉璃屏幕,將盛世之景,还有过年的喜悦,共同传遍九州四海的每个角落。 想到了天幕上之前放过的春运画面,对於后世神州的强大组织能力。 这一刻,李世民再次被刷新了认知。 强力安利《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直达精彩。 第141章 爆竹声中一岁除,长乐公主的隔空拜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41章 爆竹声中一岁除,长乐公主的隔空拜年 跟隨暗月之火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的冒险。 与此同时,天幕上。 电视机前的春晚节目逐渐进入了尾声,墙上时钟的指针也一点点地逼近到了零点。 “媳妇,快过来,时间要到了。” 陈熙看著墙上的时钟,拉起还在盯著看魔术表演惊嘆连连的李丽质,走向宽敞的露台。 儘管冬日的寒风带著几分刺骨的冷意,但李丽质身上穿著那件厚实的羽绒服,隔绝了窗外的冷风。 加上又刚吃过热气腾腾的年夜饭,她一点也不感觉到冷。 “我们是要干嘛呀?夫君。” 李丽质抬起头来,有些好奇地问道。 刚一推开阳台的玻璃门,外面沸腾的喧囂声就如同潮水一般涌了进来。 大唐不夜城的方向,无数的灯光交织成了一片璀璨的海洋。 这时候陈熙就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了几根细长的电子仙女棒,递到了李丽质手中。 “这是何物呀?” 她好奇地接过,陈熙立刻按下了开关,只听那嗤的一声轻响,仙女棒的顶端瞬间就喷吐出绚丽的银色火花。 那火花就在夜色中跳跃闪烁,映亮了李丽质那满是惊喜和惊艷的俏脸。 “这是后世的特殊烟花,安全又不伤手。等会零点到,会有更漂亮的东西等著呢。” 陈熙笑著站在她的身后,双手嘘嘘环著她,帮她挡住了高处的夜风。 而此时电视机以及外面广场隱隱传来了成千上万人齐声倒数的声音,那声浪匯聚在一起,震动了整座长安城: “十!九!八!七……” 李丽质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握著手中闪烁的仙女棒,然后看向了远方的夜空。 “三!二!一!新年快乐!” “砰!砰!砰!” 隨著零点钟声敲响,长安城的上空瞬间被点燃。 虽然因为环保的缘故限制了传统的火药烟花,但数架无人机腾空而起,在空中交织成巨大五彩斑斕的立体烟花图案。 雷射投影在云空上打出了巨大的“新年快乐”、“国泰民安”的字样,伴隨著光影交错,將整个长安城的夜空照亮得好似白昼。 “哇……” 望著眼前的特殊烟花,李丽质仰著头,眼中倒映著绚烂夺目的光影。 这是她度过的最不可思议,也最温暖的一个除夕。 没有大唐初年那隱隱的突厥边患阴霾,更没有皇宫里那些繁文縟节的束缚,只有满天的璀璨和身边掌心人的温度。 在这辞旧迎新的时刻,她的心头忽然涌起了无法抑制思念。 她转过身来,轻轻挣脱了陈熙怀抱。 就在她惊讶的目光中,这位大唐的嫡公主整理了下身上的羽绒服,然后面向了夜空。 李丽质缓缓地提起了衣摆,双膝弯曲,在后世的阳台上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媳妇……”陈熙张了张嘴,想明白她的心意,安静地退后半步,並没有阻止她。 接著,李丽质双手交叠贴在了额前,深深地拜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三个响头磕得无比虔诚。 当她抬起头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在璀璨的灯火中闪烁著晶莹的泪光。 “阿耶,阿娘,新年快乐!” 她的声音颤抖,却透露出一股让人心碎的真诚和温暖: “女儿在后世,有夫君疼爱,吃得饱,穿得暖,一切安好!气疾也已经痊癒了,你们不要再为女儿掛心。” 李丽质双手合十,对著那片虚无的时空,许下了新年的第一个愿望: “愿阿耶阿娘身体康健,长命百岁!愿大唐风调雨顺,海晏河清,岁岁平安!” 这一幕,通过天幕,毫无保留地传遍了万朝时空。 大唐时空。 听到了女儿的话,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都不由得落泪了。 “好孩子,快起来,地上凉……阿耶听到了,都听到了!” 他猛然衝到了天幕中下方,这位铁骨錚錚,威震天下的天可汗已经泪流满面。 “只要你在那边平平安安,阿耶……阿耶也祝你岁岁长安。” 长孙皇后更不用说了,哭得伏在案上,泣不成声。 “丽质,娘的乖女儿,你长大了……懂事了,只要你过得好,娘此生就別无所求了……” 这一刻,大殿內只有一对思念女儿的寻常父母。 什么帝王的威严,什么皇家的体统,都被通通拋到了脑后。 而天幕下的万朝时空百姓,也被这跨时空的拜年震撼感动到了。 大秦修长城的劳工、大汉戍边的將士,还有大宋汴京的商贩,以及大明凤阳贫困农夫…… 可是当他们仰起头来,看著天幕上那漫天盛放的烟火,还有那灯火辉煌,没有宵禁,宛若仙境的后世长安。 每一个古代老百姓的心中,都无法抑制的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无限期盼。 原来,人还可以这样活著。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一种太平盛世,能让寻常百姓在除夕之夜,不用担忧明日的口粮,不用畏惧突如其来的兵灾。 能一家人坐在暖和的屋子里,看著满天烟火,吃著有鱼有肉的年夜饭。 大明,一个衣衫襤褸的老农摸著孙子乾瘪的脑袋,望著天幕老泪纵横: “娃啊,你看看那天上……那就是咱们以后要去的日子。” “爷爷这辈子是赶不上了,但只要咱们汉人的根不断,只要咱们的朝廷肯努力往前走……” “总有一天,咱们的子孙后代,也能过上那样没有饥荒、没有战乱、人人都能吃肉看戏的『后世新年』!”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端起一杯酒,走出大殿,仰望著天幕上的绚烂烟花。 “好一个后世之新年……”他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眼中燃烧起熊熊烈火,“朕的大汉,定要以此为標尺!朕要让大汉的疆土上,也早日开出这等盛世的烟火!” 大秦咸阳宫。 秦始皇嬴政负手而立,夜风吹拂著他的玄色龙袍。 “没有饥荒,没有战乱……这才是朕追求的大一统之极境!”他深吸一口气,厉声下旨,“传令李斯,变法图强!大秦的脚步,一刻也不能停!朕要让大秦的子民,也配得上那等万家灯火!” 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 第142章 大年初一逛庙会!昔日大明宫,今朝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大年初一逛庙会!昔日大明宫,今朝百姓园! 现代时空,长安。 隨著微风拂过的露台,李丽质磕完头,被陈熙温柔地拉起来。 他替李丽质擦去了眼角的泪珠,然后將她拥入怀中,陪她去看那依旧在夜空中变化光影的无人机群。 “別哭了,大过年的,要笑啊。”陈熙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阿耶阿娘看到你现在这么幸福,肯定比谁都高兴。” 李丽质靠在他的胸膛,听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嗯,夫君,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的公主殿下。”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入暖入屠苏。 在这个奇妙的除夕夜里,跨越了千年的血脉和情感,在这一刻完成了最完美的交融。 后世盛世的烟火也化作了一颗颗希望的火种,深深埋进了万朝时空的每一寸土地,等待著生根发芽的时机。 … 时间很快流逝。 大年初一的清晨,阳光明媚。 李丽质在一阵轻柔的敲门声中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就看到陈熙穿著一身喜庆的暗红色毛衣,笑盈盈地站在床前。 他的手里还拿著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 “媳妇,新年好,来压岁钱!” 李丽质披著长发坐起,接过了那红彤彤的封,眼底满是惊喜:“夫君,我都及笄许久了,怎么还有压岁钱?” “在咱们这,只要没结婚……呃,不对,只要在我身边,你永远都是小女孩,当然有压岁钱了。” 陈熙笑著顺手颳了下她的鼻子,“快起床换上新衣服,今天可是大年初一,今天带你好好去玩玩!” 捏著那沉甸甸的红包,李丽质的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夫君,我们今日白天去哪里玩?” 她好奇地询问道。 “走,带你去赶庙会,看社火。”陈熙一边穿起了外套,一边笑著说道,“而且今天去的地方,你绝对熟悉——咱们今天去大明宫国家遗址公园。” “大明宫?!” 李丽质微微一愣。 那是阿耶为了给祖父太上皇避暑而下令修建的宫殿,可是皇家绝对禁地和威严的所在。 后世的人,大年初一竟然要去大明宫里游玩? 隨即她转念一想,这后世毕竟不是大唐了。 帝都的故宫,那后世明清皇帝的宫殿,依旧能够自由地开放给百姓参观。 一个大明宫根本算不了什么的。 不知道,现如今的大明宫变成了什么样子? 半个时辰后,怀揣著期待,李丽质跟隨著陈熙来到了大明宫国家遗址公园的位置。 当看到大明宫丹凤门那宏伟的復原建筑时候,李丽质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 昔日森严壁垒的皇家禁苑,如今已经没有了披坚执锐的金吾卫,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涌入的寻常百姓。 宽敞的御道广场上,一场盛大的新春皇家庙会正在火热地进行著。 “咚咚鏘!咚咚鏘!” 震耳欲聋的关中锣鼓声冲天而起,只见几十个扎著白羊肚手巾的西北汉子,正挥舞著鼓槌,將腰鼓敲得酣畅淋漓,那是独属於黄土地的粗狂与豪迈。 强力安利《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直达精彩。 紧接著,两条几十米的金龙就在人群中翻滚起舞,龙珠引路,金鳞闪烁。 而另一边,画著夸张脸谱的戏曲演员踩著两米多高的高蹺,如履平地般在人群中穿梭,惹得围观的孩童们发出了阵阵惊呼与欢笑。 道路两旁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戏剧的摊位。 捏糖人的老爷爷三两下就捏出了一只活灵活现的生肖。 卖糕点的摊上热气腾腾,枣泥的甜香飘满了整条街。还有卖风车的、卖糖葫芦的,以及剪窗花的非遗手作…… 李丽质的手上拿著一根大大的棉花糖,呆呆地看著这一切。 在她的记忆当中,皇宫可是冰冷的,是规矩森严的。寻常百姓哪怕是靠近宫墙一步,都会被立刻拿下。 可现在这代表天下最高权力的土地上,老人们在晒太阳,年轻人在拍照,孩童们在举著风箏,在曾经的朝堂遗址上肆意玩耍。 “夫君,原来没有宫墙的阻隔,这片土地可以那么热闹,这么有烟火气。” 李丽质轻轻拉扯了陈熙的衣袖,不由得发出了感慨,眼中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是啊。”陈熙点了点头,看向了她,微笑道,“时代变了,曾经大明宫是皇帝一个人的天下;但是现在大明宫遗址公园是属於全长安全神州老百姓的后花园。” 而陈熙的一番话,也通过天幕,清晰无比地展现在万朝时空的帝王將相的眼前。 大唐时空。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热闹非凡的大明宫遗址庙会,一时间有些失语。 虽然在后世重建了,但那毕竟是他下令修建的宫殿,是大唐帝国的政治心臟。 他还以为后世会將其视作庄严肃穆的遗址,供人凭弔,却没有想到后世把它变成了一个连贩夫走卒都可以隨意进出欢庆新年的大集。 “陛下……”房玄龄小心翼翼地观察著李世民的神色,生怕这位天子觉得皇家威严受到了侵犯。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李世民並没有发怒。 “好一个太平盛世的画卷!” 他发出了惊嘆说道,“朕常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朕一生追求的文治武功,所追求的不过是天下百姓能有这般富足安乐的笑容。” “这后世已经实现了。” 李世民指天幕上的丹凤门,对著群臣说道:“宫闕再高总有倾颓之日,城墙再厚也挡不住岁月如梭。后世之人拆了无形的宫墙,让百姓踏入皇家禁地。” “这,或许才真正的是『天下为公』!” 更大的野望也同时在李世民的心里滋生。 他或许超越不了后世,但是可以观后世之景,让大唐也能做到十分之一的富足也足够了。 大明时空。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充满关中风情的社火表演,听著那震天响的锣鼓,忍不住抚掌大笑。 “哈哈哈!痛快!这后世的年味儿,比咱大明宫里那些繁文縟节的朝贺要痛快一万倍!” 老朱转头看向太子朱標,大声说道:“標儿你瞧见没?百姓过年,图的就是个热闹、是个吃饱穿暖!” “等过了年,咱也要让应天府的百姓在城里热热闹闹地办一场庙会,让咱大明的子民,也尝尝这太平盛世的滋味!”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第143章 千灯映长安!上元夜景惊万朝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千灯映长安!上元夜景惊万朝 另一边,现代时空。 时间很快,转瞬即逝。 正月初一,夜。 白日,大明宫遗址的喧囂刚刚落下的帷幕,但对於长安那座不夜城来说,新年的狂欢还刚刚开始。 “夫君,晚上我们还要去哪里玩呢?” 吃过了晚饭,李丽质和陈熙来到了长安城墙永寧门的大道上。 看著前方夜空中几乎將云城都映成红金交织色彩的冲天光芒,她的美眸满是期待。 “白天带你去见识了大明宫的社火,晚上自然要带你去见识一下长安城的重头戏——灯会啦。” 他指著前方那座巍峨的古城门,“今天就带你去见识一下,后世人如何用怎样的阵仗,来致敬你们大唐的上元节。” 隨著两人走进了永寧门,李丽质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在她的记忆里,大唐上元灯会已经是天下极盛的景致。 可那时点的是蜡烛,燃的是清油,稍有不慎就会引发走水大火。 光亮微弱且摇曳,更多的是借著月色上东。 可是眼前呢?! 高达十几米的巨型花灯依託著古老的城墙拔地而起,没有一丝烟燻火燎,更没有一滴热油滴落,取而代之的是千万盏璀璨夺目、色彩极为饱和的 led灯带和雷射投影。 巨大的金龙盘旋在城楼之上,栩栩如生,鳞片在灯光下闪耀著遥远的流光。 整座城墙被不可思议的光照亮得如同白昼,就好似传说中的天上宫闕。 “这……这也是花灯吗?!” 李丽质仰著头,惊嘆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没有灯油,没有火烛,居然可以亮到这般地步,甚至连灯笼都照得比城墙还高。” “这就是电力的魔法。”陈熙牵著她的手,登上了城墙,“只要不断电,这些灯就可以彻夜长明,风吹不灭,雨浇不熄。” 天幕上,这璀璨的火树银花,千灯映长安之景,瞬间照亮了整个万朝时空的黑夜。 大唐时空。 原本还为白天大明宫变作百姓游乐场而感慨的李世民,此刻双目圆睁,盯著天幕。 “这才是真正的不夜城,真正的火树银花!” 李世民惊嘆不已,声音更是因为极度震撼而发颤:“后世能够不用膏油,不用蜡烛,可以驯服雷电之力,將其困於琉璃之中,化作漫天星河。” “我大唐的上元夜与之相比,简直如同萤火比之皓月。” 大唐的工匠更是看得如痴如醉,一个跪在地上拼命临摹天幕上的花灯造型。 但却对於那发光的原理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连连惊呼“仙家手段”。 大宋时空,汴京。 宋徽宗赵佶原本对自己治下的大宋花灯极为自得,可是看到这现代灯会,整个人都傻了。 “这……灯居然可以照出数十丈之距,还可以变换出万千色彩?!”赵佶眼红得几乎要滴血,“朕若是有此等发光之法,一定要衡岳中造出真正的仙山。” 大明时空。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绚烂极点的盛唐夜景,虽然心里有点酸,但也不得不服气。 “这大唐的气象,確实是大气磅礴。”老朱咂巴著嘴,“妹子,你看后世的灯五顏六色,比咱宫里的琉璃宫灯还要亮堂。这要是在咱大明弄一个『大明风华园』,除夕夜让金陵城的百姓都去看灯,那得多气派。” 马皇后笑著附和:“重八,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阅读地址。只要咱们大明的百姓安居乐业,国库充盈了,肯定也可以办得起这样的灯会。” “希望如此吧。” 朱元璋撇了撇嘴。 大明立国不久,確实不宜铺张浪费,所以朱元璋只能羡慕地看著天幕的景象。 现代时空。 从永寧门城楼上下来,陈熙没有急著打车,而是牵著李丽质的手,沿著护城河慢慢走了一段。 河对岸,古老的城墙在灯火中绵延起伏,倒映在粼粼水波里,像一条沉睡的金色巨龙。 远处,南门的瓮城里还在上演著光影秀,唐明皇与杨贵妃的剪影在城墙上缓缓走过,引来游客们阵阵欢呼。 “夫君,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去一个更適合看『水』的地方。”陈熙笑著拦下一辆计程车,“大唐芙蓉园——那里有真正的火树银花不夜天。” 车子穿过灯火通明的街道,不过十分钟,两人便站在了芙蓉园的正门前。 对於李丽质来说更大的震撼还在持续著,映入了眼帘的,是真正的“火树银花不夜天”! 数以万计的花灯就在芙蓉湖畔同时响起,將夜空照映得如同白昼。 巨大的“祥龙迎春”灯柱盘旋在半空,鳞片在现代数控灯光的交替下,显得流光溢彩,栩栩如生。 水面上的“龙凤呈祥”灯组则是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湖水中,虚实交错,就仿佛神话中的仙境降临。 “这……这是大唐吗?” 她呆呆地望著远处灯火辉煌的紫云楼,那熟悉的飞檐斗拱,还有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ce“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cf“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大气的唐式建筑,让她有一瞬间恍惚,自己真的回到了千年之前的长安上元节。 看著她震撼的模样,陈熙笑著解释说道:“这里是大唐芙蓉园,是后世仿照唐代皇家园林样式重新建造的。” “而这些花灯呢,都是 led节能灯和数控变光技术,结合了咱们现代的声光电科技。” 他指著湖面上一个极具科幻感的“赛博灯龙”:“你看那个,不仅有传统花灯的造型,还加入了机械传动的装置,它的眼睛会动,嘴里还会喷出白色水雾,这就是传统文化和现代科技的碰撞。” “好美……” 李丽质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美轮美奐的芙蓉园夜景当中。 她感受著周围的欢声笑语,仰起头来,看著冬日里夜空,又看了看身边满眼宠溺的陈熙。 这时候的她突然觉得,在这个盛世里,做个寻常百姓,牵著心爱的人手,逛一场热闹的灯会,这才是这世间最极致的幸福啊。 与此同时,万朝时空的深夜。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已经回寢宫休息了,但今夜註定有很多人睡不著。 长安城的工匠们聚在一起,对著白天临摹下来的花灯图纸爭论不休。 “这光绝不是烛火!烛火哪有这般明亮?” “可那琉璃罩子里,分明没有灯油,也没有灯芯……” “难道是那传说中的夜明珠?可夜明珠也不可能照亮整座城墙啊!” 爭论到最后,一个老工匠忽然长嘆一声: “別爭了。后世之术,已非我等能解。我等能做的,就是把这图样记下来,传给子孙。或许千百年后,我等的子孙,也能造出这样的灯。” 眾人沉默,隨即默默点头。 第144章 大国基建的浪漫!震撼万朝的无人区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大国基建的浪漫!震撼万朝的无人区公路 正月初二,长安城还沉浸在春节的余韵当中。 曲江大平层的客厅里,李丽质抱著平板电脑刷著视频。 她已经算得上半个现代人了,刷起视频来比起陈熙还要熟练。 “夫君,夫君,你看这个!”她把平板懟到了陈熙的脸上,“这个小姑娘在雪地里走了好远好远去上学!” 陈熙看了一眼,是一个纪录片的片段:山区的孩子们天不亮就起床,在零下几度的山里走两个小时去学校。 “嗯,山区的孩子上学確实不容易。” 陈熙隨口应著,在电脑桌旁忙著剪视频。 李丽质的表情却认真起来:“不容易?为什么不容易?不是有那个……公交车吗?” “媳妇,不是每个地方都有公交车的,有些村子在大山深处,路都没通。” 陈熙放下了滑鼠,看向她道,“虽然山村的道路修建了不少,等一就是有些很难进去的地方,没办法通车。” 李丽质愣住了,她以为现在都像长安城这样,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那……那他们怎么办?” 陈熙正要解释,手机突然响了。 “餵?对,是我。啊?大年初三就去?行,我正好有空。好的好的,谢谢王总。” 掛了电话,陈熙看著一脸好奇的李丽质,笑了:“媳妇,明天带你出一趟远门,你就知道了。” “明天我们就不当游客了,我接了几个大企业的乡村援助计划。” “正好带你去见识一下盛世繁华背后,生活在大山深处里面的『穷人』,咱们是怎帮他们过年的。” 李丽质眨了眨眼:“企业?那是什么?” 陈熙想了下,用她最能理解的方式解释道:“就像大唐的商会差不多,不过他们不做生意的时候,也会做一些善事,这就叫『公益』。” “商会做善事?”李丽质更惊讶了,“那不要钱吗?” “对,不要钱,这是他们的社会责任。” 而陈熙的话语,也通过天幕再次迴荡在整个万朝时空。 …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一场朝会正在举行著,隨著天幕的亮起,无数人的目光又再次集中在天幕上。 “大山深处?穷人?” 长孙无忌摸著下巴,眼中露出一丝瞭然,“看来后世这富家公子,也有逢年过节做善事的习惯。” “布施米粮、施医舍药,倒是可以博个好名声。” “商人乐善好施,不求回报,哪有这种好事?” 魏徵的表情,很快就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天幕的画面切换的很快。 时间,来到了正月初三的一早。 节日的余韵还没散去,李丽质穿著粉色的加厚恐龙睡衣,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臥室。 一到客厅,她瞬间清醒了,整个人呆立当场。 原本宽敞明亮的客厅,此刻竟然被堆积如山的纸箱子占领了! 十几个巨大的帆布打包袋、成箱成箱的羽绒服、厚重的书籍、看起来像黑匣子一样的机械仪器。 甚至连他们平日里用的可携式电煮锅、应急医药箱都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玄关。 “夫君!” 李丽质的小脸“唰”的一下白了,快步跑到正在低头清点物资的陈熙身边,死死抓住了他的袖子。 “我们……这是要搬家逃难吗?是不是那些贪官污吏来抓你了?还是你的仇家寻上门了?大过年的,这可怎么是好啊……” 这可不怪大唐公主想偏了。 在大唐,除非逢逢战乱、喜欢歷史小说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避祸,或是遭遇天灾被流放,谁会大年初三把家底都搬空啊! 陈熙正摆弄著一台大疆的最新款穿越机,听到媳妇这略带哭腔的话,直接被逗得笑出了声。 他顺势一把搂过李丽质的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早安吻:“傻媳妇,逃什么难啊。你夫君我在现代可是个守法的好公民。” “不说了今天带你去见识一下如何做『公益』吗?” 陈熙笑著摸了摸她的头,“今天,就带你见识一下现代版的『积德行善』。” … 曲江大平层楼下。 早已经等候的工作人员,帮著陈熙他们將所有的东西搬进了大货车。 三个小时之后,车辆很快就驶出了繁华的市区,一头扎进了秦岭那连绵不绝的山脉深处。 就在所有古人以为这马车会因为山路崎嶇而无法前行的时候,陈熙只是让司机將车停在了路边。 他拿起固定在支架上的手机,那是面对无数个时空的直播镜头,他对著车窗外转了一圈,让观眾看清周围壁立千仞的群山。 “家人们,上午好啊!”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前面就是真正的无人区了,路不好走,但我带了一个小玩意,给大家换个角度看秦岭。” 说罢,他按下了车窗,从后座取出了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打开以后,一架摺叠的四旋翼无人机就静静躺在了里面。 陈熙熟练地展开了机臂,装上电池,又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將直播的信號和无人机的图传系统完成了连接。 “来,让我们一起飞上天!” 他探出车窗,轻轻一拋。 “嗡——” 无人机就如同一只灵巧的飞鸟,瞬间拔高而起,直衝了云霄。 而在此刻,万朝时空,无数人的眼前骤然一变,从陈熙的车內视角切换成了无人机高空俯瞰的广袤镜头。 在他们原本的想像当中,大山深处应该就是毒蛇猛兽出没,瘴气瀰漫,无路可走的绝地。 要想进山,唯有砍树伐木,踩著仅可以容一人的羊肠小道攀爬。 可是现在呢?一条平整的犹如墨玉般的黑色柏油公路,就像是一条狂舞的巨龙,蛮横而霸道地盘旋在那几乎是 90度的绝壁上。 遇水,则是上百丈高凌空飞架的空射钢铁大桥。 遇山,就是从半山腰强行钻进去的双车道穿山隧道。 “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了大山深处 100公里。” 陈熙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我脚下的这条公路呢,是从外面的一级省道一直连接到里面的贫困山村,全长只有 40公里。” “可是为了修建这条 40公里的路,神州派出了上万名顶尖的工程师和工人,歷时了三年。” “炸穿了整整三座坚如金刚的石头大山,在百丈深渊架设四座大桥,耗资高达整整 4.8亿。” 听到这里,李丽质震惊地捂住了小嘴。 在现代生活的这些时间,她已经摸透了日常的物价。 这 4.8个亿,那就相当於几十万个大唐金库的总和啊。 “夫君……”李丽质瞪圆了杏眼,“修得这般艰难且奢靡,那这山尽头的村子里,一定有很多比金山银山还要名贵的產物吧?” “又或者是有数万百姓聚居於此,缴纳极高的赋税?” “媳妇,让你失望了。” 陈熙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这条路的尽头,没有金矿,没有特產,甚至……连个人都见不到几个。” “那里,只有六十八户普通的贫困农家!大部分都是走不动道的老人和孩子!” 此言一出,举世皆惊! 第145章 村村通后的又一次震撼!大唐公主的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村村通后的又一次震撼!大唐公主的山村第一课 万朝时空,原本还在惊嘆於无人机绝美视角的万朝古人,仿佛就被一道惊雷当头的劈中。 整个天幕的时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大唐时空,太极殿。 “荒谬!简直是荒唐至极!” 魏徵第一个跳了出来,指著天幕大声呵斥:“耗费数亿钱財,凿穿三座大山,只为了区区六十八户农家?!” “昔年隋煬帝开凿大运河,纵然背负千古骂名,也是为了贯通南北朝运,加强国之根本。” “可这后世的朝廷耗费如此天量的人力物力,修建一条毫无產出的绝地之路,这与滥用民力、穷兵黷武有何异啊?” 李世民同样眉头紧皱。 哪怕他再怎么嚮往后世的繁华,但也觉得这笔帐算得太过糊涂了。 “辅机,若是大唐……”他转过头,看向了长孙无忌,“花十万贯去救济山里的几十户人家,满朝文武会如何?” 长孙无忌苦笑了一声:“陛下若如此,恐怕御史台的唾沫星子可以把太极殿內淹没了。” “这十万贯用来修缮水利、賑济大灾,可活万民。用来装备军队,可以开疆扩土。用在六十八户老弱妇孺身上,简直只是暴殄天物,国库安能不空虚?” 不仅是在大唐。 大明洪武时空。 一辈子和土地农民打交道,最会算经济帐的朱元璋,此刻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六十八户,就算每家每户都是壮劳力,就算他们不吃不喝,把田里的庄稼都全缴了,皇粮交上一千年,一万年也填不平这修路的钱吶。” 他掰著粗糙的手指头,嘴里还疯狂念叨著:“这后世的朝廷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这笔买卖亏到姥姥家了,把人迁出来,给几十头牛不就行了吗?修什么路?” 大秦时空。 始皇帝嬴政更是不解,看著那穿山越岭的柏油公路,他修建万里长城是为了抵御匈奴庇佑大秦社稷,修驰道是为了大军可以朝发夕至镇压天下。 “为了几十个无用的庶民,竟然动用神仙般的工程伟力?”嬴政喃喃自语道,“后世之君,到底图的什么?” 图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所有的帝王將相、才子奸人,此刻都心里盘旋著这个巨大的疑问。 而天幕上面无人机,已经悬停在了大山深处的半空。 那条宛若黑龙般的公路尽头,几缕微弱的炊烟正从几座简陋的农舍顶上缓缓升起。 陈熙面对著镜头,不仅是对现代网友说,更是对过去一千年、两千年所有手握皇权的人在怒吼: “这六十八户人家,世世代代在这里种玉米、挖土豆。” “他们加起来一年能產出的粮食和能交的税,就是再过一百年、五百年!连那座跨江大桥的一根桥墩子!他们都买不起!” “按照西方人的经济学计算,这是一笔永远亏本、永远收不回成本的烂帐!” “甚至在古人看来,这叫滥用民力!” “但是!在这片名叫神州的土地上!我们的国家,从不跟老百姓算这笔狗屁经济帐!” 陈熙字字句句,如同黄钟大吕: “不管多远,不管多难,不管修路会不会亏得底裤都不剩!” “只要那山尖上还飘著一股咱们中国人的炊烟!” “这柏油路就必须铺到他们家的院坝里!高压电和网线就必须拉到他们的床头前!乾净的自来水就必须通到他们的灶台上!” “决不能让一个人在这时代掉队!这才叫盛世!这才叫国之底线!这才是一个大国的良心!咱们给它起了个名字,叫作——村村通!” 轰——!!! “村村通”三个字就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又好似一记春雷,响彻在无数万朝时空天幕之下。 大唐时空。 李世民呆住了,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嗡嗡作响。 “为了 68户……最底层的山民,花费如此巨额?只为了让他们不下山,也能走好路,通上那个叫网络的东西?” 这位千古一帝,不由得瞳孔地震,“这后世的朝廷大概是疯了吧?” 帝王的逻辑中,有一个逻辑叫做“十羊九牧”。 那就是如果有灾情,可以为了几万的百姓性命,放弃几百个人的山村。 为了江山社稷的大局,底层永远是用来计算和牺牲的数据。 “这还是凡人的朝廷吗……”长孙无忌不可置信,颤声问道,“以倾国之力,只为了全天下微末之隙,这难道是古籍说的圣人在世,三皇五帝的天下大同?” 不理解,长孙无忌真的不理解。 没多久,车子很快开进了群山怀抱的“彭山村”。 在这村里,不仅都是新建好的水泥小洋楼,更有一样东西犹如璀璨明珠,刺痛了古代的那些世家门阀的双眼。 那就是坐落全村最好位置,迎著阳光,有著一圈 400米红蓝色塑胶跑道的——乡村希望小学。 “叮铃铃———” 隨著下课铃声响起。 一群虽然脸蛋还带著高原红、穿著稍微破旧但不显寒酸的孩子们,就好像是一群小燕子般涌出教室。 车门打开,陈熙开始跟搬运工人往下卸物资。 李丽质刚一踏下车,那些没见过这种大阵仗的孩子们,先是拘谨地退后。 可是,当他们看到穿著白色羽绒服、宛若仙女的李丽质走出来时候,眼睛全亮了。 不知谁带的头,孩子们脆生生地喊了起来: “天仙姐姐!好漂亮的天仙姐姐来咯!” “哇,像电视里的公主!” 李丽质那颗少女心,在这一刻被这群淳朴的小傢伙瞬间融化了。 “小声点呀你们,”她眉眼弯弯,褪去了平日里的拘谨,直接挽起袖子,加入了发东西的行列,“这是送给你们的书本,要拿好呀。还有新衣裳。” 大唐最尊贵的嫡公主,就这样笑靨如花地半跪在大山的泥土地上.。 她拉著鼻涕过河的山娃子,给他们细心地套上刚拆包的红色衝锋衣外套。 甚至拿起了孩子们手里的新钢笔,在教室后方那巨大的黑板上,轻轻提腕悬肘。 隨著粉笔在上面摩擦出好看的白色轨跡,一行极其標准的大唐飞白体,落在了山村小学里。 第146章 给山里娃上太空课,古人们感动哭了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46章 给山里娃上太空课,古人们感动哭了 天幕上,那清晰的文字出现在了黑板上。 【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 这飞白体带著清丽、瀟洒又有一种锋芒毕露的感觉。 而这个画面也很快在阳光的剪影下被定格。 大唐时空。 看到李丽质给平民之子穿衣,长孙皇后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哪怕平日里最为挑剔礼仪的孔颖达,此刻也摸著鬍鬚讚嘆:“公主殿下这手飞白体,已得陛下五分神韵。德行兼备,在这后世的仙境里,展示了真正的大唐风华。” 然而,清河崔氏的府邸深处。 “疯了!简直是疯了!” 崔氏族长怒不可遏地咆哮。 就连太原王氏,还有那些五姓七望的目光,都死死看著天幕。 他们注意到的並不是长乐的美貌,而是看著陈熙犹如扔烂白菜一样,將那如山一般的《物理》化学、天文、新华字典、四大名著等书籍,交到一群山野孩童手里。 在他们这个时代,为了借看一本兵书孤本,有多少人要跪在他们世家大门口,受尽冷眼。 知识,本就是为了维繫阶层,统治泥腿子最坚固的城墙。 可这后世居然把这足以顛覆朝纲,能够夺取天机的大道之学,直接送给穷乡僻壤的杂音小学? 甚至村村办学,家家学艺,这岂不是让天下人都有造反谋取天下的本领吗? 还没等古代书家回过神来,天幕上的课堂来到了最高潮。 隨著东西发完,孩子们並没有急著去吃那些小零食,而是整齐划一地坐在教室里。 物资发放完毕,陈熙给孩子们举行了一场特別的课。 他们眼巴巴地看著讲台上正捣鼓一块巨大黑玻璃的陈熙。 那是赞助商送来的,可以用 5g连接天眼系统的“远程全息交互大屏”。 很快,陈熙伸出手,点亮那块大屏幕。 一块高达两米的大屏幕上,没有孔孟之道,更没有三字经。 取而代之的,只是猛然炸裂开来,点缀著亿万颗燃烧星辰的——无垠宇宙。 星团在大屏幕下旋转,哈勃望远镜拍下的玫瑰星云在教室中绽放。 地球就好似一颗脆弱又孤单的蓝色水滴,孤悬在无尽的死寂和诡异当中。 “哇———!!!” 不仅是山区的孩子们,此刻万朝时空的所有人,下到贩夫走卒,上到帝王將相。 这一刻,他们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 天幕上那是什么?是玉皇大帝的神国吗?那是天的模样吗? “孩子们、同学们。” 陈熙手握教鞭,站在讲台上开始认真地讲课。 他对著镜头,又好似对著跨越千年的列祖列宗喊道: “我知道以前这里太封闭,大家都站在山底下,看到的天只有巴掌大。” “在我们神州,现代之前的任何朝代,古人也总是觉得天下四方是目之所及,地是平的,天是圆的。” 说著,他的教鞭猛然一点,屏幕飞速推进,太阳系八大行星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可是你们抬起头来看一看,我们住在上面的可不是一个平地,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我们生活的星球叫做地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球体。” “天外的世界呢,並不是凌霄宝殿,而是一个浩瀚无垠,明亮银河系的远方。” “在这个宇宙里,地球可是连一颗沙子都算不上……” 隨著他的讲述,古人的世界观骤然崩塌。 汉武帝刘彻瞪大眼睛,將那颗孤悬的蓝色水星印刻在了瞳孔中。 “这天下竟然是如此模样吗?” 在他震撼之余,只见天幕上的陈熙继续开口,用温和的声音抚平了孩子们心里的惊涛骇浪: “別怕自己出身差,也別怕这里是深山老林。咱们神州的浪漫,从来不在意脚下的泥巴有多深。” “古时候我们神州的先辈在泥地里画图算历法,观测二十八星宿。” “现在你们手里的那些书里写著火箭发射的推力密码,写著如何让飞机突破重力,飞往无垠太空的阶梯。” 他的目光注视著那个手里攥紧著太空漫游科普读物,手背还有几道红疮印的山村小男孩,声音多了些哽咽的振奋: “要知道知识是可以跨越一切屏障的,不管你家里以前是干嘛的。” “在这盛世当中,给予你们的是每一个人抬头仰望天的权利,总有一天大山困不住你们。” “因为我相信你们中的某一个人,有一天不仅能够走出大山,还可以亲手造出我们自己的大船,飞往无垠的宇宙长空。” 而在一旁的李丽质看痴了,只见大山深处的教堂虽然虽小,但是陈熙回首间泼洒的可不是教条的《女德》《烈女传》之类,更不是为了功名的八股。 而是教会这些穷困潦倒的生命,如何插上飞往漫天繁星的翅膀。 “原来夫君的胸中还装了整个苍生……有著比阿耶还广阔的天地……” 她悄悄用袖口擦了擦眼角,心里泛起的是毫不掩饰的狂热崇拜。 大明洪武时空。 今天的这一课,比朱元璋之前所见的更加震撼。 作为曾经底层的放牛娃,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后世为何那么强了? “咱明白了,咱懂了,他们不搞垄断,他们把天下所有的放牛娃都捧在手心里。” 他哈哈大笑,然后又失声痛哭道:“这,便是能够成就真正盛世的大道理呀。” 除却科普太空知识,陈熙还开始讲课,讲是神州的粮食安全。 “你们知道有一种水稻可以一亩地產 2000斤粮食,你们猜猜这是谁发明的?” 孩子们摇了摇头。 “是一位老爷爷叫袁隆平,他让全神州的人都吃上了饱饭。” 陈熙点开了大屏幕,放了一段袁隆平的纪录片。 孩子们看到入深,有个小男孩举起手:“哥哥,那个爷爷还在吗?” 陈熙沉默了一下:“他……已经不在了,但是他种下的种子还在生长。” “你们要努力学习,茁壮成长,以后说不定也能够种出更多的粮食,守护我们神州的粮食安全。” 另一个小女孩举手:“哥哥,我们也能种出那么多粮食吗?” 陈熙笑了:“当然能。只要你们好好读书,將来也能当科学家,也能帮助更多的人。” 第147章 直播间真通古代?榜一大哥竟是唐太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47章 直播间真通古代?榜一大哥竟是唐太宗! 与此同时,在讲课的时候,陈熙还在开著直播间。 直播间弹幕,开始疯狂刷屏。 【泪目了】 【袁老千古】 【up主別这样,大过年的】 【这个停顿真的绷不住】 礼物开始刷起来,不是那种酷炫的年华火箭,而是一颗接著一颗的小红心,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直播间屏幕。 陈熙没有注意到。 他这时候正弯腰看著另一个女孩在本子上画画,画的是稻田,还有一个小人站在田埂上。 “这是谁呀?” 他好奇地询问道。 “袁爷爷。”女孩头也不抬,“我长大了要种好多好多的粮食。” 而在大唐时空。 “父皇,”太子李承乾小声说道,“那个小姑娘……画的是天幕上出现的那个老人吗?” “那是一位农圣啊。” 想起自己获得的亩產千斤的粮食,以及之前陈熙所提及的话。 后世会如此富足,莫不是这位老人的功劳? 他看著纪录片中那个皮肤黝黑的老人捧著稻会笑著,回忆起了贞观二年那场蝗灾。 那日,蝗虫遮天蔽日地来,將地里的庄稼啃得乾乾净净。 老农跪在低头,双手捧起一把被啃禿的麦杆,眼神和黄忠那个老人一模一样。 只是,那个老人捧起的是稻穗,而那个老农捧起的是空杆和绝望。 天幕上,陈熙的声音又响起来,还是那副不疾不慢的样子。 “同学们,你们知道袁爷爷为什么一辈子在研究水稻吗?” 孩子们摇摇头。 “因为他见过人饿肚子时候。”陈熙说道,“他年轻的时候赶上过饥荒,地里没有粮食了,树皮都扒光了。” “他忘不了那种感觉,他发誓,让所有人都吃饱饭。” 隨著这他的讲述,直播间的画面开始跳到了 15万人。 天幕的画面,同时也让李世民呆住了。 看著天幕上出现的那右下角数字一直变,从几万到几十万,越跳越快。 “陛下,那个数字,该不会是在看的人吧?” 魏徵发出了惊呼。 “看来那个叫『手机』的小黑子,还能让后世之人,观看这小子的讲课?” 李世民大致明白过来。 “说起来,既然之前朕能够通过那个直播间,和后世小子沟通,那么现在应该也能吧?” 对於后世的知识,李世民想要了解的更多。 他没有在意女儿被『占便宜』的事情,此刻李世民只知道一件事情。 这或许是一个机会,能够让大唐学会后世先进千百倍知识的机会就在眼前。 关於『粮食』增產,还有天文地理的那些知识,李世民有太多的疑问想要通过天幕获得解答了。 “去,给朕取百金来。” 想明白的李世民,立刻下了新的命令。 … 正在继续授课,给孩子们科普知识的陈熙,注意到了直播间跳出的提示框。 下一刻,满屏的礼物特效疯狂刷爆了他的直播间。 来自於『天策上將』的文字留言刷屏: 【天策上將:先生胸有这经纬乾坤的大才,亦有体恤小民之仁心。 小子……不,陈先生!不肖女有你为夫,是她修来的几世福分,朕认你这个女婿! 然!今年岁寒冬旱已生异象,司农寺断言明春可能发生如同贞观二年那般的铺天蝗灾! 朕可以跪拜你这个后世小生。 如今,大唐危如累卵,算朕求你……后世之中可有『灭蝗』仙器?!救救我大唐那些不如这大山里的子民啊!!!】 握住教鞭,陈熙的手瞬间停住了。 他的『榜一老丈人』又出现了。 “我的直播间,真的能够连接古代?” 强压住內心的震撼。 陈熙的心中,很快就浮现起无数的念头。 既然自己这个老丈人有事相求,自己是不是该玩一波大的? 直接往唐朝砸无人机喷洒农药,或者是把“现代化除四害说明书”和几吨农药传过去呢? 可是,这直播间到底如何运转,又如何连接上古人,他还没搞明白呢。 如何又传送几顿农药,或者说是『现代化除四害说明书』、无人机那些都传过去呢。 “夫君,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一旁的李丽质看到陈熙皱眉,忍不住的询问道。 听到李丽质的询问,陈熙一下就回过神来。 他知道要是自己这直播间,真的能够连接平行古代,陈熙有点担心可能会嚇到眼前还没適应现代生活的小媳妇! 而且,目前这么多人的直播间,他自然不好直接承认这id的『天策上將』就是李世民。 万一引起了媳妇的思乡情绪,想从他这里找到回去大唐的路。 自己又要如何回答呢? 想到这里,陈熙的內心就变得忧虑起来。 他深吸了口气,然后瞬间就调整了面部表情。 “没事,媳妇。我是被咱们直播间里这位叫『天策上將』的老大哥给感动了。” 他拿著教鞭,重重地敲了一下智能黑板的边缘,故意放大了收音麦的音量: “家人们,同学门,你们看,咱们今天来大山里给孩子们捐书上课。” “但咱们直播间里有个狂热的大唐歷史cosplay爱好者大哥,他竟然给我发了一条超长留言。“ “他说他现在就是大唐的唐太宗李世民,面对即將来临的百万蝗灾束手无策,为了大唐的穷苦百姓,竟然隔著屏幕要给我这个现代up主下跪求仙器!” 陈熙对著镜头爽朗大笑,一边拍了拍手:“这代入感!这格局!大家把『老哥牛逼』四个字打在公屏上!” “夫君,”李丽质的眼神一下子就软了,隱带忧色地小声问,“那如果……如果你真的是神仙,如果那个真的是阿耶……” “不是,如果那个大唐是真的,你有没有法子治一治那能吃空整片原野的虫灾呢?” 陈熙看著她水波瀲灩的眼眸,心中暗叫一声苦:老丈人这波助攻也太狠了,看把你闺女心疼的。 “咳咳……” 他咳嗽了一声,然后將教鞭猛地指向屏幕。 画面上的水稻纪录片瞬间切换。 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遮天蔽日的黑色蝗群、赤地千里的龟裂黄土,以及古代百姓跪在蝗神庙前绝望嚎哭的歷史资料片。 “本来打算接著讲水稻的。”陈熙清了清嗓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今天,为了这位打赏了天文数字、入戏太深的老哥,更为了回答我媳妇这个问题——” “我临时加一节自然歷史课,给直播间所有家人们讲讲:在古代,面对『蝗灾』降临,究竟该如何降妖伏魔!” 此言一出,瞬间吸引了万朝时空的目光。 第148章 破除天罚迷信!十万鸭子大军可灭蝗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48章 破除天罚迷信!十万鸭子大军可灭蝗! “那么,蝗灾要如何应对呢?” 陈熙拿著教鞭,轻轻敲击著智能黑板,很快就拋出了这个沉重的话题。 一旦蝗灾降临,那就意味著寸草不生,意味著粮食绝收,百姓流离失所。 这种恐怖的天灾,自古以来一直深深困扰著无数的帝王將相和田间老农。 对於统治阶层而言,粮食便是维繫国力和江山社稷的根本。 仓廩实,才能天下安康,盛世才可期冀;若是颗粒无收,就会饿殍遍野。 正所谓『岁大飢,人相食』,描绘的就是这等末日景象。 现代时空。 “大家知道,古人面对著这等毁天灭地的虫害时候,是如何做的吗?” 陈熙的目光,扫过了一双双求知若渴的眼眸提问道。 讲台下,孩子们面面相覷,纷纷摇了摇头。 “在科学还没有普及的古代,老百姓和朝廷將蝗灾视作『天罚』。” 他转过身,调出了一张古人跪拜蝗神的画,“其实,古人並没有意识到,这是一种可以从根源上解决的自然现象。” “面对著满目疮痍,统治者们所想的只是祭天求神,甚至下达罪己詔,將天灾和皇帝的德行绑在一起。” 说道此处,陈熙的语气都了几分复杂情绪。 “咱们直播间这位『天策上將』老哥如此关心蝗灾,那我们就不得不提及一段真实的歷史。” 他对著镜头说道,“唐贞观二年,长安大旱,蝗害成灾。当时的唐太宗李世民,面对著这等绝境,做出了一个极为惊人的举动。” “他独自跑到了皇家禁苑,抓起了那些啃食麦苗的飞蝗,指著怒骂:『百姓有过,在於一人。你这孽畜,莫要吃我百姓的口粮,有本事衝著朕来,把朕的五臟六腑都吃乾净!』” “隨后,他不顾左右內臣的阻拦,將那些含有毒素的生黄虫硬生生吞进肚子里。” 此言一出,將台下的孩子们,一个个都惊得张大嘴巴,满脸写的不可思议。 而在一旁教室后面的李丽质,此刻已经泪流满面。 尘封的记忆瞬间就涌上心头。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年幼时候確实撞见父皇在寢宫中面色惨白、上吐下泻的虚弱模样。 当时的母后红著眼眶闭口不言,宫人们也三缄其口。 直到今日,她恍然大悟,原来阿耶一向威严如同神明阿耶,为了天下苍生,居然生吞了毒虫。 “对於李世民的举动,我们现代人该如何看待呢?” 陈熙的声音响起,带著绝对的冷静和客观:“从政治手腕来说,这一招堪称妙绝。他用近乎自残的决绝向天下展示了爱民如子的人心,极大地收拢了民心,也藉此冲淡了玄武门之变夺位留下的残酷阴影。” “但是!”他手中的教鞭猛地一点桌面,发出了一声脆响,“不可否认的是,这种举动在现代科学看来,可以说相当愚蠢。” “皇帝生吞几只毒虫,就可以感动上苍,让老天爷下雨或注水,地底下的虫卵孵化了吗?” 陈熙冷笑了一声,摇头道,“答案是——毫无作用。” 这真龙发挥的反问,犹如一记重锤,將古代那些天灾和君王绑定在一起的迷信理论,砸得粉碎。 “每次天灾的降临,古人总想著敬畏天地,祈求虚无縹緲的命运庇佑。” 他调出了一张乾涸的河床剖面图,“实际上呢,作者暗月之火最新作品《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独家首发可乐小说!蝗灾的爆发从来不是什么『老天爷发怒』!” “史书上常说什么『旱极而蝗』,为什么大旱之后必有蝗灾呢?” 他环视四周,继续说道:“第一,这並不是龙王爷收了雨水,而是大旱天气导致了湖泊、河流的水位急剧下降,从而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0e“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71“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出大片原本深埋水底的河滩与沼泽。” “而这种质地坚韧,內部却保持著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交接的荒地,恰恰却是母蝗虫从產卵最完美、最安逸的温床。” “要想从最根本上解决蝗虫,那办法其实很简单。” 陈熙在屏幕上泥潭处重重画了一个大叉,“那就是在旱灾出现的时候,立刻组织人力,挖开那些露出的泥潭,进行彻底的淤泥翻地。” “等到秋后或者初冬时节,气温骤降,就必须深耕田地,將那些躲在地下准备过冬的白胖虫卵全部翻到地表,让冬日严寒把它们活活冻死。” “如此一来,就可以让它们连芽都发不出来,这就叫做——釜底抽薪,拔其根骨!” 听到天幕上的言论,李世民激动得无以復加。 朝堂上,群臣们更是奋笔疾书,生怕漏过了天幕上的任何一个字。 然而,陈熙的讲课还没有结束。 “除去了物理翻译外,我们还有第二个更为高效的办法。”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隨即调出了一段浩浩荡荡的家禽大军视频:“那就是利用生物兵作战。” “万物相生相剋,蝗虫也是有天敌的。面对著铺天盖地从海湾谷完全溃退,甚至组织老百姓大规模养殖鸭子。” “鸭子不仅可以作为百姓餐桌上改善生活的肉食主粮,它们更是天生的『灭蝗神將』!” 陈熙指著画面,一口吞下飞虫的鸭群,声音激昂道,“一只成年鸭子可以吃掉 200多只蝗虫,以 10万只鸭军过境,再囂张的虫群也得灰飞烟灭。” 天幕上的“生物兵作战”言论一出,原本还在奋笔疾书的大唐群臣,瞬间就停了下来。 太极殿內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隨后爆发出激烈爭吵。 “荒谬绝伦!这后世小生简直是异想天开!”孔颖达第一个站了出来,气得鬍鬚乱颤,“蝗神乃是上天降罚,铺天盖地,遮蔽日月。区区扁毛畜生,如何可以和天威抗衡?此等不信鬼神之言,实乃大谬!” “陛下此法听来犹如儿戏,蝗虫振翅便在空中,而家鸭身躯笨拙,双翅退化不能高飞,如何可以捉得天上飞蝗?” 魏徵也同样眉头紧锁,上前拱手道:“在这蝗灾一旦爆发,动则数亿十亿,犹如黑云压城,区区十万鸭子,投入其中不过是沧海一粟,焉能奏效?” 不仅是朝堂上,然后田间地头,老人们也是满脸愁容,难以置信,连连摇头。 “这神仙公子怕是不知民间疾苦啊。大旱之年,水源枯竭,人连一口树皮和浊水都吃不上,哪里来的余粮和水池去养那十万鸭军?” “就是啊!鸭子食肠大,若是饿极了放进田里,它不吃飞蝗,反倒把咱们仅剩的那几根救命的麦苗给霍霍了,那咱们可真就只能上吊等死了!” 立即阅读第148章 破除天罚迷信!十万鸭子大军可灭蝗!:,开启今日精彩。 第149章 从不问苍天鬼神!现代农学家的脊樑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49章 从不问苍天鬼神!现代农学家的脊樑惊艷千古 大明洪武时空。 “这小子到底是没有挨过饿,把军国大事和救灾的重任託付给一群呱呱乱叫的家禽?” 朱元璋听到了这里,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连连摇头,“咱大明要是遭了灾荒,靠一群鸭子救民,咱这朝廷岂不是成了全天下的笑话了?” 大汉时空,未央宫中。 汉武帝刘彻也面露疑色,转头对著卫青说道:“朕闻所未闻,若鸭子真可以灭蝗,先贤为何从没有半点笔墨记载?莫不是这后世之人没有下过田,在纸上谈兵?” 而在现代时空的直播间,陈熙的屏幕上同样飘过了一条加粗的弹幕。 【天策上將:后生此言莫不是说笑?蝗群飞天遁地,家鸭如何能追及,而且大灾之年,百姓无米下锅,养鸭之资又如何而来?望先生解惑。】 不仅是大唐和大明的君臣觉得荒谬,这番“鸭子灭蝗”的言论,同样在万朝时空激起了惊涛骇浪。 大宋时空,汴京。 大名鼎鼎的高粱河车神,宋太宗赵光义冷笑连连,对著满朝文武嗤之以鼻:“这后世小生真是信口雌黄。若鸭子能够治天灾,我大宋农书为何一字没有记载?” “文人雅士,谁不知鸭乃水禽。旱即生蝗,水脉断绝。这水禽还没吃到蝗虫呢,自己就先渴死了,简直是一派胡言。” 大秦时空。 嬴政皱著眉头,他看向了天幕,眼中也闪过了一丝失望。 “李斯,这后世之人莫非也是如同那赵高一般,指鹿为马,譁眾取宠?” 他本以为后世有什么可怕的仙家法器,没想到却是这等田舍翁的戏言。 李斯连忙附和道:“陛下明鑑,飞蝗蔽日振翅高飞数十丈,家鸭身重不能腾空,只能泥地里扑腾,如何能够剿灭天上之灾?” 这时候陈熙的直播间里,弹幕也如同雪花一般飘过。 【仙秦祖龙:旱灾无水,鸭群渴死,怎能灭蝗?小友莫要纸上谈兵。】 【洪武大帝:鸭不善飞,蝗若起飞,如何奈之?这法子不中用啊!】 【大宋官家:荒谬至极!此等儿戏之言,岂能救天下苍生?】 看著飘过的那些古人弹幕,陈熙没有生气,反而停下了手中的教鞭。 他深吸了一口气,嘴角隨即扬起一丝弧度。 “我看到弹幕里有很多『皇帝』老哥在质问我,说什么旱灾没水养鸭子,说什么蝗虫飞到天上,鸭子够不著……” 陈熙直视著镜头,眼神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且问你们一句,你们懂什么叫做科学吗?懂什么叫做生物防治吗?” “科学?!” 万朝时空的古人皆是一愣。 这又是何等学派?诸子百家有这一门吗? 还是说就是之前说过的“格物”之学呢。 “你们可別以为这十万鸭子大军灭蝗的方法是哪个官坐在凉爽的空调房里,异想天开想出来的。” 陈熙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为了找到对抗蝗灾的办法,我们现代的农学家、生物学家,也就是你们眼中的读书人、大学士,他们可没有坐在书斋里摇头晃脑地吟诗作赋,更没有对著什么圣贤书寻章摘句。” “当蝗虫的预警拉响,这些国士背上了行囊,一头扎进环境最恶劣、气温高达四十多度的荒漠、草原和重灾区。” “是他们为了找到蝗虫的克星,实验了青蛙、鸟类、珍珠鸡,经过了无数次失败,最终才確定的『鸭子』!” “而且这可不是普通的家鸭,而是经过了一代代科学家呕心沥血培养出来的特种『麻鸭』和『跑步鸭』!” “它们耐旱、抗病、纪律性强,而且可以听得懂哨音,列队行军。” 面对著弹幕的质问,他冷笑了一声,解答了古人的疑惑:“你们以为鸭子够不到天上的飞蝗?简直是愚昧,只会等到蝗虫长出翅膀,遮天蔽日了才去抓吗?” “我们的科学家研究了蝗虫的生命周期,在它们还是蝗蝻的时候,也就是还没有长出翅膀,只能在地上蹦躂的幼虫时期,就直接吹哨子放鸭。” “鸭群如同秋风扫落叶,地毯式推进,一天一只鸭子就可以吃掉两百多只蝗蝻,在灾难成型之前,把它们连根拔起,狠狠扼杀在摇篮里。” “这就是现代的科学,不是依靠老天爷的恩赐,是无数先辈科学家用汗水,用双脚丈量土地,用显微镜和无数日夜研究出来的救命之法。” 此言一出,万朝时空,瞬间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大唐,太极殿。 魏徵和孔颖达等一眾文臣,彻底僵立当场,满脸骇然与羞愧。 在他们的认知里,读书人就该『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就该白衣胜雪、不染尘埃。 可后世的这些『大学士』,为了救天下农田,竟然趴在泥地里和臭虫打交道?在烈日下风餐露宿十几年? 李世民猛地从龙椅上站起,眼眶竟已泛红。 他一掌拍在龙案上,振声大喝:“这才是真正的国士无双!这才是真正的读书人!” “不求虚名,不畏泥泞,只为天下苍生谋活路!我大唐那些只知风花雪月、空谈误国的书生,给后世这些『科学家』提鞋都不配!” 大秦时空。 “不求神佛,不问苍天,以人之智穷尽万物之理,將天灾扼杀於摇篮……” 嬴政仰望天幕,声音因极度的震撼而微微沙哑:“原来这便是『科学』……若大秦能有此等学问,能有此等踏实肯乾的国士,朕何须惧怕天灾?何须再修建那些无用的神庙?!” 第一次,嬴政的心底涌现出了羡慕的情绪。 “学问,看来不能仅仅局限於法家,连农家之道,亦是关乎天下大治的重要学问。”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听到那些先辈为了治蝗,在四十度的酷暑中趴在龟裂的旱地里翻找虫卵,不由得老泪纵横。 “咱总骂读书人四体不勤、五穀不分,可后世这些研究『科学』的读书人,他们真正懂老百姓的苦啊!” “他们是真真正正把老百姓的饭碗,扛在了自己肩上!”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149章 从不问苍天鬼神!现代农学家的脊樑惊艷千古的精彩世界。 第150章 何为科学之本?日不落帝国震撼万朝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50章 何为科学之本?日不落帝国震撼万朝 探索歷史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pamp;amp;gt; 这样的读书,在他的眼中才有资格称为『读书人』。 大明的读书人,不是心系前元,就是看不上他这个泥腿子皇帝,对於这些读书人,朱元璋自然不爽。 但为了老百姓粮食而努力,力图灭蝗让粮食增產的『读书人』,他老朱是打心底钦佩。 现代时空。 教室里,李丽质看著在讲台上的陈熙,眼眸中闪烁著异样的光彩。 “刚才我说,我们依靠科学战胜了天灾,科学还让我们有了探索太空的力量。” 陈熙放下教鞭,看著讲台下的孩子们说道,“那么,你们知道科学的根本,是什么吗?” 孩子们面面相覷,有的人说是书本,有的人说是机器。 “都不是。”陈熙摇了摇头,语气郑重地说道,“科学的根本,是『怀疑』,是『求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研究天地至理。” “古人遇到雷电,以为是雷公电母在发怒,只能低头求饶。” “但是,理解了科学的人会问:雷电到底是为什么產生的?能不能被收集,能不能为我所用?” “真正的科学,不迷信权威,更不盲从神明。” “它是一代人通过观测、想像、做实验,一点点探究出来的世间真理。” “科学是允许你犯错的,更允许你替换前人的理论,只要你能够拿出铁一样的证据。” 天幕上的一番言论,直接震惊万朝时空的读书人。 不迷信权威,取代前人? 这让把祖宗之法和圣人微言大义奉为圭臬的封建时代,简直是震碎三观的狂言。 而很快,陈熙的话语突然变得低沉起来。 “神州的老祖宗很聪明,我们有过四大发明,有过辉煌的百工技艺,更是曾经遥遥领先整个世界。” 他嘆了口气,继续说著:“然而就在几百年前,当西方那些国家开始疯狂攀爬科技树,开始造蒸汽机、造火车、造巨舰大炮的时候……” “我们大清王朝,他们在干嘛呢?他们关上了国门,盲目自大,统治者將科学技术视为『奇技淫巧』!” “当时,我们全天下最聪明的读书人都是为了读书当官,赶考八股文。” “彼时的大清沉浸在天朝上国的美梦里,直到洋人的船坚利炮轰碎了国门,神州也彻底被砸烂了脊樑,错失了一整个时代的机遇。” 陈熙看著讲台下的山村孩子们,声音微微发颤:“所以,孩子们,你们要好好学习,去学物理、去学化学、去探索宇宙。”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读书不仅是为了让你们走出这座大山,更是为了让我们神州永远不再重蹈百年前的覆辙。” “教室里的书,都是社会的好心人送给你们的礼物。” “只有你们学好了科学,才能让將来的神州更加强大,不再受欺负。” 此刻,陈熙的话语振聋发聵,响彻万朝时空。 “另外,为了让大家更能够理解那段世界歷史。” 他停顿了下,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会给大家播放一部歷史纪录片,让你们能够更加了解西方,是如何藉助『科学』崛起壮大的。” 隨著陈熙按下播放键,天幕的画面骤然一暗。 紧接著,宏伟弘苍凉的交响乐在天地间奏响,一幅宏伟状况的画面,缓缓在九州四海的上空展开。 【人类文明长河中之最强帝国——其疆域占领七海,其荣光遍撒五洲,在其疆土內太阳永不落下,是为『日不落帝国』!】 【日不落帝国,其疆域流程图七海,殖民五洲,以一岛之地,立不世之功!】 云雾繚绕中,一座悬浮在惊涛骇浪中的小海岛缓缓浮现——那是英吉利岛。 紧接著,画面中无数喷吐著黑烟的蒸汽铁甲巨舰扬帆而出。 周围著震耳欲聋的火炮轰鸣,他们横跨汪洋,用坚船利炮轰开了新大陆的屏障,建立起了踏板亚、非、欧、美、大洋洲的恐怖帝国! 【自伊莉莎白一世开海权,至维多利亚时代盛世,其势无可匹敌!】 【帝国疆土,东至天竺,西至美洲,南跨非洲,北达极地。其总面积达三千四百万生殖,足足是神州鼎盛时期的三倍有余!】 【印度洋、加勒比、澳洲、北美洲、非洲……都插上了那面蓝底米字旗。在其疆之內,太阳永远照耀著它的领地,名曰——不列顛帝国!】 大秦时空,咸阳宫內。 “不可能!?” 嬴政失声怒吼:“区区化外蛮夷海岛,这疆土怎么会是我大秦帝国的三倍?” 大明永乐时空。 “三宝,你之前出海,可知晓此等国家?” 朱棣急忙召见郑和询问。 如此强大之军威,说明国家之盛,千古未有。 哪怕蒙古人所建立的帝国,也不能及也。 对於大明,或许是个巨大的威胁。 “陛下……臣所行四海,虽知夷邦,然未曾发现有此国踪跡。” 一旁的郑和连忙出声道,表情也是写著困惑。 朱棣缓缓抬手,望著天幕中那一片汪洋大国,声音低沉而鏗鏘: “夷狄之国,竟能夺此称號?天意乎……非天意也。” 他目光炯炯,似有怒意,又似在思索: “朕,倒是要看看,这『日不落』的名號,如何被区区夷国所得!” 朱棣气笑了。 帝王的愤怒,就好似在此刻喷薄而出,隨时就要爆发出来。 『日不落』,在他眼中除了大明,还有哪个国家,能够敢称之为『日不落帝国』呢? 他同时也好奇,能够被天上这光幕列出来作为『日不落』的小小夷国,究竟有何能耐。 大明洪武时空。 看著天幕所示的话语,儘管经过了无数的风浪,朱元璋的眼中还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日不落……帝国?” 他一字一句的念叨著,低沉的声音在此刻响起,“何等狂妄,竟敢有国度能够被称之为『日不落』?” 接著,就在朱元璋惊嘆当中。 浩瀚的海洋,映照於天幕画卷之上,一座被云雾繚绕的岛屿,出现在了朱元璋的眼前。 他注意到,无数的样式奇特、悬掛著三角旗帜的舰船,从那个岛屿开始蜂拥而出。 乘风破浪,驱使向天下的每个角落,他们用利炮轰开了异邦的港口,藉助贸易攫取了无尽的財富。 一面的红白蓝相间的米字旗帜,插遍了酷热的天竺,乃至於广袤的美洲。 从极非之地的沙漠,再到澳洲荒野,不同於大明疆域的天下,完整的展现在朱元璋的眼前。 “不列顛……帝国?” 注视著光幕上遍布全球的米字旗,以及旗帜下耀武扬威的红衣兵卒,朱元璋的表情露出了动容之色。 “想不到,天下竟然有如此小国……却能够成长为如此恐怖的帝国!” “他们靠的……就是天幕那小子的『科学』?!非天意也……这是人力所及啊!” 第151章 工业革命的降维打击!实用之学惊醒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工业革命的降维打击!实用之学惊醒万朝帝王! 天幕上,更大的震撼才刚刚地开始。 伴隨著一阵沉闷而有节奏的轰隆巨响,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一个充满黑烟、钢铁与齿轮的时代。 “大家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一个面积连我们神州一个省都比不了的海岛小国,可以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成就日不落帝国的伟业?” 陈熙的声音伴隨著纪录片的播放,迴荡在整个教室。 而紧接著,画面中一个巨大的金属怪物,喷吐著白色蒸汽,带著无数的齿轮飞速转动起来。 “答案呢,就在於 18世纪中叶爆发的——第一次工业革命。” “当瓦特改良了蒸汽机,人类歷史上第一次摆脱了对於人力、畜力和风力、水力的依赖。” “这台机器不需要吃饭,更不需要休息,只需要为了给它煤炭和水,就可以爆发出万马奔腾之力,也就是这台机器彻底改变了世界运行的规则。” 画面中,蒸汽机被装上轮子,变成了吞吐黑烟的火车,在铁轨上呼啸而过,日行千里。 海面上,蒸汽机被装上了轮船,变成了无视风向,可以劈波斩浪的钢铁巨舰。 紧接著,纪录片的时间线推移到了 19世纪,科学发展迎来了大爆发。 电磁感应被发现,发电机照亮了黑夜。 化学工业兴起,让火药的威力成百上千倍的提升。 物理学、生物学的突飞猛进,让西方国家掌握了改造自然和毁灭生命的可怕力量。 大秦时空。 嬴政盯著天幕,表情骤然凝固。 “不需要粮草,更不需要歇息,只需要吃煤炭和水,就可以有万马之力?”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后世神器是如何而来的? 就是藉助这样的“神器”,方能够造就的盛世繁华。 “朕的大秦若是有此等神器,用来运送粮草,以此神器攻城开路,这天下又有哪座城池攻不破呢?” 嬴政的眼眸中多了几分狂热。 大明永乐时空。 朱棣的脸色一僵,看著那天幕上完全由钢铁铸造,没有风帆,却可以在海上如履平地铁甲舰,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 “三宝,咱大明的宝船若是在海上遇到这种不惧风浪、通体铁甲的怪物,可以扛得住它的一炮吗?” 帝王的提问,让郑和绝望地摇了摇头:“陛下,木船遇铁甲,就犹如以卵击石,毫无胜算吶。” 听到这里,朱棣绝望地闭上双眼。 而另一边,现代时空。 纪录片的画面並没有在西方的强盛停留得太久,镜头一转,切换到同时期的东方大地。 那是 19世纪的大清王朝。 紫禁城內依旧是红墙黄瓦,依旧是丝竹管弦。 皇帝高坐於龙椅之上,接受著百官的跪拜,一切看起来似乎和千百年前的汉、唐、明没有任何区別。 “当西方开始经歷著翻天覆地的科学革命时候,神州大地却陷入了封建体制最僵化、最落后的深渊。” “当时的清朝统治者,沉醉在『天朝上国,物產丰盈,无所不有』的迷梦当中,他们实行了严苛的『闭关锁国』政策只留广州一个口岸对外通商,將汹涌而来的世界大潮挡在了国门之外。” 纪录片的旁白迴荡在天幕画面上,带著强烈的惋惜和悲哀。 在画面当中,西洋的传教士带来精密的地球仪、望远镜,甚至是早期的火枪图纸。 可那些穿著朝服的清朝官员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就將其视为“奇技淫巧”,將这些足以改变国家命运的科学仪器,当成了逗皇帝开心的“西洋玩具”。 “而在体制上,为了禁錮天下人的思想,维持他们高高在上的封建统治,他们將『八股取士』推向了极致。” 画面里,无数的神州学子被关在狭小的贡院號舍里。 他们皓首穷经,一辈子都在琢磨怎么把四书五经里的句子写成格式僵硬的文章。 “天下最聪明的大脑,全都在故纸堆里钻研奴性与顺从;而对天文、地理、算数、物理等真正能强国富民的学问,却无人问津,甚至视为贱业。” “傲慢的封建体制,封闭的国门,僵化的思想……当英国的工厂里日夜不停地生產著后膛枪炮与钢铁战舰时,大清的八旗兵,还在练习著骑马射箭,挥舞著长矛大刀。” 伴隨著一声震天动地的炮响,纪录片的画面定格在英国军舰轰开大清国门的那一刻。 陈熙按下了暂停键。 教室內鸦雀无声。 陈熙走上讲台,看著台下一双双充满震撼与不解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有力: “同学们,你们看懂了吗?” “英国为什么能够变得如此强大?” “难道只是因为他们发现了煤炭,发明了机器吗?” 他摇了摇头。 “不是。” “真正的原因,是制度。” “是一种鼓励科学、保护髮明的制度。”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轻轻写下两个字。 制度。 “他们有专利法,谁发明了新的技术,谁就能获得巨大的財富。” “於是——” “整个社会,都开始疯狂探索科学。” “所有人都想成为发明家。” “所有人都想改变世界。” 陈熙停顿了一下。 隨后,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而反观当时的清朝,为什么会落后挨打?”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重重敲了两下。 “不是因为我们神州人不够聪明!我们老祖宗能发明火药、指南针、造纸术,我们的智商绝对是世界顶尖的!” “我们输,是输在了那腐朽落后的『封建体制』上!” “当一个国家的体制,不再鼓励创新,而是拼命打压新事物;当一个国家的统治者,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皇权,故意弄瞎百姓的眼睛,捂住百姓的耳朵,把科学技术贬低为『奇技淫巧』时……这个国家,就已经被判了死刑!” “在我们神州的歷史上,有著无比璀璨的诸子百家,后来更是以儒学为主导,讲究仁义礼智信,讲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他环视著教室。 “这些思想有错吗?没有错!” 陈熙竖起一根手指,神情肃穆:“儒家的学问,是教我们『如何做人』,是构建一个国家道德底线和社会秩序的基石。它是我们华夏文明的『灵魂』!” “但是——”他话锋一转,重重叩击著桌面,“一个伟大的文明,不能只有灵魂,而没有『筋骨』!” “什么是筋骨?算学、农学、医学、物理、化学、百工製造……这些曾经被古人轻视为『奇技淫巧』、『末流小道』的技术,正是支撑一个文明在残酷的世界丛林中活下去、强起来的钢铁筋骨!” “只有灵魂没有筋骨,哪怕你满口仁义道德,在强盗的坚船利炮面前,也只是任人宰割的肥羊;而只有筋骨没有灵魂,那就会变成发动两次世界大战、四处劫掠的野兽!” “所以我们要读圣贤书,明辨是非荣辱。” “但我们更要学习科学技术,掌握改造世界的力量。” 他缓缓扫视整个教室。 最后说道。 “两者结合,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科技定乾坤。” “这——才是神州復兴的终极大道。” 第152章 万朝时空的思想地震,十全老人的愤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52章 万朝时空的思想地震,十全老人的愤怒 话音落下,教室內沉默了一秒,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热烈掌声。 孩子们涨红了小脸,一双清澈的眸子中,燃烧著的是前所未有的求知慾和斗志! 教室后排的李丽质,更是听得心潮澎湃,望著讲台上的陈熙,眼中满是化不开的崇拜。 而陈熙的直播间,弹幕也沸腾了,飞快的在屏幕上闪过。 【说的太好了!闭关锁国,八股取士,这就是封建王朝给自己挖的坟墓。】 【up主说的好,把科技强国的种子种在了孩子们的心底啊。】 【泪目了!落后就要挨打,这句话是我们用无数先辈的热血换来的教训。】 【主播牛逼,礼物走起。】 满屏的嘉年华、礼物和红心,让直播间的人气推向了更高潮。 另一边,此刻的万朝时空,却是经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思想大地震。 大唐,太极殿。 “奇技淫巧……八股取士……囚禁思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李世民嘆了口气,望向了大殿內的房玄龄和魏徵等人道,“眾卿家,朕今日才知何为真正的亡国祸根。” “我大唐的科举,虽然有明经、进士,但是大都都是考的是诗词歌赋、经史子集。” “若长此以往,大唐的才子成了只是会吟风弄月的书呆子,如何为大唐製造利器,对抗来自於域外的蛮夷?” 不列顛帝国的歷史,给了李世民警醒。 如今大唐虽然强大,但是仍旧需要未雨绸繆,以避免如同后世那西方蛮夷的崛起。 这关键,那就是让大唐的读书人,能够领会来自於后世的『科学』大道。 “传朕为!將作监的工匠,从今日起提升待遇!” “科举加设『格物科』!凡在算学、农学、水利、机关有大才者,朕要破格提拔!”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面色铁青,盯著天幕上那些因为“八股取士”而思想固化的清朝学子,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 “八股文……这特娘是咱大明定下的规矩啊!” 老朱痛苦地捂住了脸。 他当初规定八股取士,是为了规范考试,为了让寒门学子不用读那么多杂书就能考试。 朱元璋万万没想到,这东西发展到最后,居然成了禁神州几千年思想的枷锁! “標儿!”朱元璋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决绝,“改!必须改!咱大明的科举,不能只考书五经!” “把天幕上说的那些『物理』、『化学』、『天文』,想办法给咱加进去!” “就算现在不懂,也要派人钻去研!如此一来也能让大明,不会重蹈那后面清朝的覆辙!”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深吸了一口气,將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好一个工业革命!好一个科学!”刘彻大笑出声,笑声中却透著彻骨的清醒,“朕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是为了大汉的一统。” “但今日朕懂了,儒术可安邦,却不能强国!” “传令!大搜墨家子弟!朕要建一个大汉的『科学院』!” “西方蛮夷能造出蒸汽机,朕的大汉子民,只要放开手脚,定能造出比他们更强的神物!” 大秦,咸阳宫,章台殿。 看著天幕上的那弹丸小岛,嬴政眉头紧皱。 “李斯,”他轻敲著案几,低沉的声音带著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这岛,比之六国如何?” “陛下。”李斯躬身应答道,“此岛比之六国看起来小得多,偏安一隅,也孤悬海外。” “若非殖民之利,又如何能够称霸天下,成就『日不落』的名號。” 王翦却在这时候出列,眼前一亮,拱手道:“陛下,臣看明白了,此国如鼠居於穴,陆上强敌环伺,所以才不得不向海中求生。” “不如我中原沃土万里,物產丰盈,何必冒险入海?” 嬴政缓缓摇头,帝王的直觉却让他看出了更深的东西。 “老將军只见其一。” 他指向了天幕那些劈波斩浪的舰船身影,郑重道:“你看那些楼船,若非百年积累,岂有如此规模?” “既然这不列顛能够成就『日不落』之名,我大秦为何不能成就『日不落』的名號,称雄天下呢?” 一统六国以后,嬴政原本沉寂下来的雄心,因为天幕的出现再次燃起。 … 现代时空。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了。” 陈熙关闭了智能黑板,看著讲台下的那群孩子们,深深鞠了一躬,“下课。” “起立——谢谢陈老师!” 孩子们的声音在教室內迴荡,掌声经久不息。 不一会,陈熙走下了讲台,来到李丽质的身边。 这位大唐的嫡公主此刻眼眶微红,看著陈熙满脸的柔情与崇拜。 “夫君……”李丽质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轻颤,“你今天,说的真好……不仅教会了这些孩子,更教会了天下人。” “傻瓜,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啊。” 他摇了摇头,轻轻揉了揉李丽质的脸颊,“不过是总结一下前人的歷史,换一个角度说出来罢了。” “走吧,公主殿下。大道理完了,我们该去把那些冬衣和粮食,挨家挨户送老乡们了。” 说著,陈熙反手握住了李丽质的小手,准备离开教室。 此时,直播间里的弹幕依然如雪花般疯狂滚动。 【天策上將:先生一语惊醒梦中人!大唐的读书人,朕绝不会让他们成为只会『吟诗弄月』的废物!】 【仙秦祖龙:朕受教了!格物致用,方为万世之基!】 【洪武大帝:说得好!咱大明的读书人,以后也要脚踏实地,学会如何给老百姓弄饭吃!】 看著弹幕的跳动,陈熙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弧度。 这直播间真的能够联通古代,那么他的这番知识科普,想必能够让古代帝王能够多重视『科学』理论了吧。 不过,他的一番言论,却也同样激怒了某个时空的清朝帝王。 “天幕放肆,我大清哪里比不上那些蛮夷了?” 十全老人乾隆怒不可遏,气的怒骂天幕,“只不过会一些『奇技淫巧』,就敢在那大放厥词,朕的大清將於辽阔,物產丰盈,万国来朝!” “那火枪、火炮再厉害都是『奇技淫巧』,岂能动摇我大清骑射的根本?!” “这后世的乱臣贼子,竟敢妄议朝政,贬低大清,蛊惑人心!” “来人,传朕罢,天下敢议论天幕者,凌迟处死,诛灭九族!” 底下的和珅与满朝文武瑟瑟发抖,跪在地上疯狂磕头,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心里清楚,皇上急了,那是被天幕当眾人撕下遮羞布后的恼羞成怒。 第153章 山村扶贫暖人心,乾隆皇帝破防了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山村扶贫暖人心,乾隆皇帝破防了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在乾隆眼中,大清自然是天下无敌的。 敢於詆毁大清的,都是大清的反贼,都要诛九族! 更何况,火枪和火炮都是汉人发明的,大清就算掌握了更厉害的技术。 若是这些技术,被该死的汉人拿去造反,顛覆大清怎么办? 所以,对於技术的扩散,乾隆帝自然是十分恐惧的。 直播间內,刚好出现了这位『十全老人』的弹幕,但语气却带著强烈的愤怒。 【十全老人!全都是一派胡言!我大清天朝上国,无所不有,何鬚髮掘蛮夷之术!尔等乱臣贼子,通通当诛!】 正准备离开的陈熙,刚要点关掉直播间, 瞥见这条弹幕,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呦,这位叫『十全老人』的老哥急了?” 陈熙面对镜头,语气毫不留情,字字如刀: “天朝上国?骑射无双?冷兵器的神话,在重机枪的扫射面前连个笑话也算不上。” “你就抱著你迂腐的骑射继续下去吧,当你闭上眼睛捂著耳朵,以为这样就能够天下太平,自己是世界中心的时候,人家就已经在你家门口架好了大炮了。” “歷史的车轮是滚滚向前的,抱著死去的祖宗之法不愿改变,那就只能和腐朽的王朝一起,被碾得粉碎,彻底扫进歷史的垃圾堆,遗臭万年!” 天幕上毫不留情的训斥,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隔空抽打在乾隆的脸上。 大清时空的乾隆气得脸色发黑,一口老血险些喷涌而出。 而大唐、大明、大秦等朝代的帝王们,对於『务实』的科学大道信念,更加坚固。 没有理会直播间里破防的『大清皇帝』,陈熙瀟洒地关掉了直播间,只剩下大清时空的乾隆在无能狂怒。 … 另一边,现代时空。 陈熙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搅拌起一袋五十斤重的麵粉,扛在肩膀上。 李丽质则提著桶里沉甸甸的食用油,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踩著刚铺好不久的草坪村道,挨家挨户地走访那些孤寡老人。 “王奶奶,这是给您备的过年物资,米麵油都有,您老腿脚不便,就別下山去置办了。” 陈熙將麵粉放在一处土砖混合的老屋屋檐下,熟络地和一位满脸沟壑的阿婆打著招呼。 老人激动得眼眶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双手死死攥住陈熙的手臂,颤抖著说道:“小陈啊,真是多亏了你们这些好心人……也多亏了给我们修的一条大马路。” “以前这大雪封山,山里现在车子能直接开到家门口。” “上个月,俺孙子用那叫什么『手机』的玩意儿,把山货全卖到了外省去,过年,我们家今年也能割上几十斤鲜肉了!” 说著,老人从兜里掏出几把自家晒的红薯干,非要塞进李丽质那件羽绒服的口袋里。 “闺女,甜甜嘴,山里没什么好东西,別嫌弃。” 李丽质没有推辞,而是郑重地双手接过,甜甜地应了一声:“谢谢奶奶。” 走出老屋,李丽质回望了一下那条蜿蜒伸进大山深处的黑色公路,又听见远处希望小学里传来的孩子们拆新书的欢笑声。 就在这一刻,这位曾经身居高堂的大唐长乐公主,內心深处受到了强烈的震动。 她终於彻底明白了,这个时代『盛世繁华』是从何而来的。 是那些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建设者。 有了他们的努力,才能实现『村村通』的奇蹟,让山村的老百姓,亦能够见识山外的世界。 通过这些『奇蹟』,让山村的平民也能够依靠自己的能力,安居乐业地生活下去。 而这些,更是任何一个封建时代帝王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 与此同时,大清时空。 “哗啦——!” 伴隨著一声脆响,一件剔透、釉色温润的宋代汝窑天青釉花尊,被狠狠地砸在大殿的青砖上。 霎时四分五裂,碎瓷片飞溅得满地都是。 “反了!反了!这天幕简直就是妖言惑眾,十恶不赦!” 十全老人乾隆皇帝气得浑身发抖,脸庞此刻也变得扭曲狰狞,指著天幕消失的方向歇斯底里地咆哮:“传朕口諭!步军统领衙门即刻出动,九门紧闭!” “凡是京城內外,敢有私下议论天幕所言之『科学』、『火器』、『落后』者,一律按谋逆大罪论处,凌迟处死,诛灭九族!” 他是真的怕了。 生怕天幕的言论,因而引起汉人的反抗,以天幕之言为藉口,指责大清朝的无能与『落后』。 究其根本,乾隆不愿意改变,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害怕大清的统治,自此分崩离析。 究其根本,乾隆不愿意改变,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害怕大清的统治,自此分崩离析。 大殿下方,以和珅为首的满朝文武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作为大清朝最聪明、最圆滑的奸臣,和珅的心中同样看得很透—— 皇上在骂天幕妖言惑眾,可和珅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个后世小子说的,全都是真的! 西洋人的钟表越来越精巧,那些洋夷使臣带来的火枪,射程也早就超过了大清的弓弩。 大清这外表庞大华丽的巨轮,內里其实早就被蛀虫啃空了。 但是……大清能改吗?能像天幕里说的那样,去拥抱所谓的“科学”,去开启民智吗? “不可能!” 和珅在心底发出一声绝望的嘆息。 大清与汉唐大明不同,满洲八旗是以极少数异族入主中原,统治著亿万汉人。 他们维系统治的根本,就是八旗子弟的弓马骑射,以及对汉人进行严酷的思想禁錮。 一旦废除了八股取士,一旦让汉人学了那些足以製造坚船利炮的“格物之学”,一旦民智开启,百姓知道这世上还有不需要皇帝的活法…… 那这大清的江山,立刻就会分崩离析! 汉人只要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八旗子弟淹死! 所以,大清不但不能变,反而要將这扇国门焊得更死! 这,就是大清朝最无解的死局! 而大清终究会在腐朽中,走向最后的灭亡之路。 不过,这和他和珅没啥关係,只要大清还在,自己官位还能保住,大清的死活,又与他何干呢? 第154章 大明朝堂的交锋,洪武大帝的野望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大明朝堂的交锋,洪武大帝的野望 同一时间,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下旨,將刘基、徐达、李善长、宋濂等开国文武重臣全都召集,展开了一场紧急的御前会议。 “诸位老伙计,天幕上的光景,你们也都瞧见了。” 朱元璋的手猛拍在御案上,声音激动说道:“尤其是那亩產数千的仙种,还有戈壁滩长出瓜果的滴灌之法,以及不用牛马就可以一日收割百亩的钢铁巨兽!” “天幕那神奇的『大道』,若我大明能够学到一星半点,这天下农户又还要受什么饥寒之苦?” 他停顿了一会,厉声说道:“所以咱不会管那些酸腐文人如何骂是『奇技淫巧』!” “在咱朱重八眼中,能够让打了明的老百姓冬天不至於饿死,不至於冻死,让孩子们有一口饭吃,这就是天底下最大的正道。” “工部、户部必须给咱挑出最机灵匠人,成立专门的部门,好好研究天幕的学问,哪怕学会一星半点也好啊。” 徐达等猛將听得热血沸腾,猛地抱拳高呼:“陛下圣明!大明万岁万万岁!若我大明习得天幕之法,大明的江山必定会千秋万载,永固长存。” 然而,就在群臣激愤当中,文官队列中,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御史却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陛下,万万不可啊!” 老御史手持象牙笏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心疾首高呼。 这让朱元璋眉头猛然紧皱,眼神瞬间变得冷漠,“怎么?你有意见吗?” “陛下,自古治天下,在德不在技,在心不在物啊。”老御史叩首泣諫道,“天幕所言,那些机巧之物,固然可以生出奇利,但此举必將引导天下百姓趋利避义!” “若是人人都研读那些商贾工匠之学,谁还来学孔孟之道?谁来还遵守纲常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70“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8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几名大儒也纷纷出列,齐声附和: “臣等附议,请陛下三思,莫要被天幕的妖异之象迷惑了心智,乱了祖宗的法度。” “放你娘的狗屁!” 朱元璋勃然大怒。 他猛地抓起桌案上的一方镇纸,狠狠地砸在大殿上。 几名大儒和御史见状,嚇得面如土色,慌忙躲避。 “纲常道德崩坏,咱问你,当年中原大旱,咱爹娘、咱大哥活活饿死咱面前的时候,你口里的那些『纲常道德』在哪里?” 朱元璋立刻从龙椅上大步走了下来,三两步就衝到了那名老御史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天幕上的神奇学问,若都是商贾工匠之学,如何能够成就天幕的繁华世界?” “你口中的那些『孔孟之道』,能够救得了咱一家老小的命吗?” 老朱的斥问,让老御史嚇得面如土色,颤声说道:“陛下……天灾是……” “给咱闭嘴!”朱元璋双目赤红,“你们这些读书人,平日里穿著綾罗绸缎,吃著山珍海味,没有一个想著老百姓的。” “你们坐在烧著上好银丝炭的暖阁里,当然可以舒舒服服地摇晃脑袋,谈什么『仁义道德』。” “可天下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泥腿子呢?他们大冬天连御寒的棉衣都没有!遇到灾年了,只能卖儿鬻女,易子而食!” “你们,告诉朕如何去给一群饿的眼睛发绿的灾民讲『纲常』,讲你们那套『孔孟之学』?” 他一把揪住了那老御史的衣领,將他半提起来,厉声咆哮:“朕告诉你们,天幕上的那些玄奇学问,必须要花费大力气去学。” “只要能够將天幕上那些收割的机器、胶水的管子,还有亩產千斤稻种,能够在如今大明復现。” “朕,倾尽国力也在所不惜!你们谁要敢阻拦咱大明老百姓能够吃饱饭,你们就等著剥皮实草吧!” 强烈杀意瞬间就笼罩整个大殿。 李善长、宋濂等一眾文臣,一个个都是噤若寒蝉,谁也不敢怀疑。 这位马上得天下的洪武大帝,下一秒,就会下令把这几个言官拖出去剥皮实草。 因为这个皇帝是真的做得到的。 他对贪官是绝对的深恶痛绝。 “父皇息怒!”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太子朱標疾步从班列中走出,撩起下摆,端端正正地跪在朱元璋面前。 “父皇,诸位大人亦是忧心国本,恐人心浮躁,並非有意妨碍大明强盛,还请父皇暂息雷霆之怒,保重龙体。” 看著自己最钟爱的长子出面,朱元璋喘著粗气,一把放开了那名老御史。 他冷哼一声,甩了甩宽大的龙袍衣袖,转身走回御阶:“標儿,你听听他们说的是什么混话!咱要让大明富强,他们偏偏一个个要拿那些死规矩来拦!” 朱標站起身,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群臣,然后面朝朱元璋,拱手朗声道: “父皇爱民如子,欲借后世之格物以丰天下仓廩,此乃尧舜之用心,大仁大义也。” “然诸位大人之忧,亦是出自忠君爱国之心。儿臣以为,二者並非水火不容。” 此言一出,无论是朱元璋还是殿內群臣,都將目光集中在这位素有仁名的太子身上。 朱標神色从容,环视眾臣,温声却严正地说道: “《尚书》有云:『正德,利用,厚生,惟和』。这『利用厚生』,指的正是利用万物以富裕民生。” “后世天幕所展现的机器、水利、农学,正是我儒家圣人所言『利用厚生』之大成!” 他转向那位面露愧色的老儒,继续说道: “管子亦云:『仓廩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百姓若腹中空空,衣不蔽体,如何教化纲常?” “只有如天幕那般,借『格物』之术,让大明田野丰收,让百姓不再受冻挨饿,我等再施以圣人之教,天下方能真正大治!” “所以,”朱標一锤定音,“后世之『科学』,便是『器』;我大明之『儒学』,便是『道』。” “以器载道,以道御器!文教以修其心,格物以强其骨,此乃双管齐下,何来乱世之源一说?” 朱標这番话,引经据典,將“科学技术”完美地纳入了儒家“利用厚生”和“仓廩实而知礼节”的理论框架。 不仅给足了文官集团台阶下,更从法理和道德制高点上,彻底坐实了发展科技的正当性。 刚才还死諫的老御史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最终只能深深叩首:“太子殿下宏论,臣……臣等受教!” 坐在龙椅上的朱元璋,看著自己这个完美的继承人三言两语就化解了朝堂的对立,还把那群酸儒训得心服口服,眼底的怒火瞬间化作了无比的自豪与欣慰。 “好!好一个以器载道!標儿说得透彻!” 朱元璋顺坡下驴,朗声大笑:“既然太子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那这事就定下来了!” “传咱的命令,即日起,筹建『天工院』,与国子监並列!” “在天下广发皇榜,无论是铁匠、木匠、老农把式,只要真有那格物致知、能造福百姓的本事,咱朱重八不吝官爵,破格录用!” “谁敢再拿『奇技淫巧』四个字来扯后腿,就別怪咱的刀不认人了!” 第155章 秦皇汉武「抄作业」,带著长乐逛漫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55章 秦皇汉武「抄作业」,带著长乐逛漫展? 大汉时空,未央宫。 伴隨著天幕的光辉刚刚消散,汉武帝刘彻就迫不及待地召集了满朝文武。 “诸卿都瞧见了吧?” 刘彻的眼神火热,语气中带著强烈的期盼道,“后世的那什么『工业革命』,可以让一个小小的岛国,依靠著可以冒著黑烟的机器横扫四海。” “朕的大汉幅员万里,人口千万,难道还不如一个蛮夷吗?” 群臣只是面面相覷,谁也不敢接话。 天幕呈现的『工业革命』固然美好,但对於现如今的大汉来说,可没有实现的能力。 从材料工程学上,光是普通钢铁,目前这个时代生產的铁器依旧有杂质。 『炒钢法』的成熟,都基本上发展在宋朝时候。 这时候,卫青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臣观那天幕所言,那『科学』大道,和大汉的『格物致知』一脉相承。” “只是我大汉以往多注重经史,对工匠之术怕是重视不足。” “不足就想办法去弥补!”刘彻猛然站起,目光环视著群臣说道,“传朕旨意,在太学增设『格物科』!召集天下擅长算学、农学、水利、机械等奇人异士,不论出身,只要真有本事,朕亲自接见。” 他顿了顿,又继续补充说道:“还有,將墨家的典籍从故纸堆里翻出来!” “朕记得墨翟的那些机关术,当年若是好好发展,说不定如今大汉也有那什么蒸汽机出现!” 一旁的桑弘羊小心翼翼地问:“陛下,那儒家……” 刘彻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圣人的教诲自然是不能扔的,但朕的大汉要的不是只会空谈仁义道德的儒生!” “朕的大汉,更要是能够造出利器的工匠,让大汉能够实现天幕盛景的读书人!” 在汉武帝踌躇满志的时候。 另一边,大秦时空。 相比汉朝在轰轰烈烈的开始改革,大秦的討论则是基於目前的大秦现实展开的。 “李斯,你以为天幕上那不列顛以区区一岛可以称霸天下,靠的是什么?” 嬴政的问题,让李斯陷入了沉默。 隨即,他思考了良久,躬身答道:“回稟陛下,臣以为靠的是『船坚炮利』,而船坚炮利背后,就是那依赖『工业革命』带来的格物之学。” “格物之学……”嬴政喃喃自语道,“朕记得先秦诸子中,墨家最擅长机关之术,农家最懂种毒之法,可惜大秦法家独大之后,这些学问日渐式微。” 他沉吟了片刻,沉声说道:“传朕旨意,寻访天下墨家、农家传人,赐以官身,命其整理典籍,教授生徒。” 李斯有些犹豫:“陛下若是重用墨家、农家之人,怕是会动了国本,墨家、农家弟子有些则是和工匠商贾有关……” “国本?朕的国本就是大秦能够千秋万代,如大秦像天幕那清朝一样闭目塞听,等著被人轰开国门,那才是真正的动摇国本。” 嬴政冷笑了一声,望向天幕消失的方向,眼中绽放出一缕精光:“朕不求大秦可以立刻造出什么蒸汽机,但至少能让大秦的子孙们知道,这世上除了法家、儒家,还有其他可以强国富民的学问。” … 陈熙並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关係,不同的朝代时空都开始重视『科学』理论。 即便他们不清楚『科学』是什么,但按照陈熙的解释,那什么研究天下至理的学问,自然就是什么『格物』之道了。 重视『格物』,就能够有机会直追后世,实现后世的『繁华盛景』,谁会不乐意呢? 欢迎来到可乐小说,海量小说等您探索! 唯一不乐意的,估计就只有为了维繫中原统治,欺骗天下的自詡『十全武功』的乾隆了。 现代时空,翌日,返程路上。 日头西斜,忙碌完的陈熙和李丽质,坐上了回长安的车子。 李丽质和陈熙窝在后座上,怀里还抱著王奶奶塞的那袋红薯干,眼睛却一直望著窗外飞速掠过的山峦。 车子驶过那条耗资4.8亿修建的公路时,她忽然开口:“夫君,我今天才真正明白,什么叫『盛世』。” 陈熙侧头看她一眼,笑著问:“哦?说说看。” “以前在大唐,阿耶常说『贞观之治』,万国来朝,长安城灯火通明。”李丽质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可我今天看到那些孩子,看到王奶奶,看到那条公路……”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盛世不是宫殿有多高,不是打了多少胜仗,而是山里的老奶奶也能吃上肉,山里的娃娃也能读书识字,大雪封山的时候,还能有条路通到他们家门口。” “夫君,”李丽质转过头,眼中闪著光,“你们这个时代的人,真的了不起。” “不是我们了不起。”陈熙摇摇头,“是一代又一代人,用命铺出来的路。我们只是站在他们肩膀上,继续往前走罢了。” 李丽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车子继续前行,窗外的景色从荒山野岭渐渐变成了城镇,又从城镇渐渐变成了高楼林立的长安城。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当熟悉的曲江夜景映入眼帘时,李丽质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才离开两天,却好像离开了好久好久。 “到家了。”陈熙推开车门,迎接她下车。“累不累?” “有点。”李丽质诚实地说,“但是很开心。” 两人上楼,开门,熟悉的智能管家声音响起:“欢迎回家,主人。” 李丽质踢掉鞋子,一头栽进沙发里,发出满足的嘆息:“还是家里舒服……” 陈熙笑著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拿起手机刷了刷。 “咦?”他忽然轻呼一声。 “怎么了?”李丽质凑过来。 “你看这个。”陈熙把手机递给她。 屏幕上是一个漫展的宣传海报——长安国际会展中心,明天举办新春动漫嘉年华,海报上是各种二次元角色,还有穿著汉服的coser。 “漫展?”李丽质念出这两个字,“这是什么?” “就是年轻人把自己喜欢的动漫、游戏角色装扮起来,一起玩的活动。”陈熙解释,“有点像……嗯,像大唐的庙会,但更花里胡哨。” 李丽质眼睛一亮:“有穿大唐衣裳的吗?” “有,很多。”陈熙笑著点头,“有些人比你还懂唐朝服饰,什么形制、什么布料,门儿清。” “真的?”李丽质来了兴趣,“夫君,我想去看看!” 陈熙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神,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行,明天带你去见识见识年轻人的『快乐』。” 李丽质欢呼一声,抱著他的胳膊蹭了蹭。 窗外的长安城灯火璀璨,屋內暖意融融。 这一夜,李丽质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大明宫,拉著阿耶的手,告诉他山里的孩子能读书了,山里的老奶奶能吃上肉了,山里的路修到家门口了…… 李世民听著听著,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释然。 最新剧情:,点击追更。 第156章 夫君,汉服这样穿对吗?长乐公主现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夫君,汉服这样穿对吗?长乐公主现场教学! 现代时空。 曲江大平层,清晨的阳光洒满了大厅。李丽质还在熟睡著。 陈熙却早早地坐在书房里,对著电脑屏幕发呆。 前些天的直播间里,他不仅收到了“天策上將”、“洪武大帝”和“仙秦祖龙”的疯狂打赏。 今天他查看了下自己帐户,那些打赏居然真的可以提现? “看来,这绝对不是什么 cosplay……我的直播间真的有连接古代能力?” 陈熙摸著下巴,眼中带著激动之色。 “只要他们能看到我的直播,而且可以打上真金白银,那么得计划一下如何將这个『跨时空直播间』利益价值最大。” 他嘴角上扬,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飞快地在敲击键盘。 “古代皇帝最在乎的是什么?江山社稷千秋万代,还有……他们死后如何?” “秦始皇的兵马俑、汉武帝的茂陵、朱元璋的明陵我都去逛过……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要带他们看看更刺激的?” 说著,陈熙的眼睛越来越亮,手指在键盘中敲得飞快。 “明十三陵,还有清东陵,以及被盗走的定陵和裕陵,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帝,要是看到自己的陵寢被后人挖开,甚至被盗墓贼洗劫一空,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想到这里,陈熙就觉得越发好玩,一个“神州歷代皇陵深度游”的企划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成型。 “不仅要游皇陵,更要带歷史去参加各地的汉服文化节和漫展。” 很快,他就在文档中加上了一条。 “如此一来,让大唐真正的公主穿著最正宗的汉服,走在后世繁华都市里,这画面绝对可以引爆直播间。” 正当他越想越激动,开始规划的时候,书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李丽质穿著那套粉色的恐龙睡衣,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进来:“夫君,你起那么早做什么呢?” “媳妇,快来看!我们接下来的旅行计划!” 陈熙一把將她拉到电脑前,指著屏幕上的计划书道:“你看看这样的计划如何?” “游皇陵,漫展,cosplay?这是夫君昨天说的,有很多人穿的大唐衣冠的地方?” 李丽质闻言,眼神中多了几分困惑,“不过,夫君这『考丝普雷』到底是什么啊?” “就是角色扮演,类似於穿上古人的衣服,模仿古人的神態举止。”陈熙笑著解释道。 李丽质听罢,却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 她盈盈起身,虽然穿著滑稽的恐龙睡衣,但只凭一个简单的起敛衽、低眉、頷首的动作,一股雍容、端庄至极的皇家气度便油然而生。 “夫君,我可是真正的大唐长乐公主。”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显得骄傲道:“有何须『复製』古人?” 陈熙不由得看呆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竖起了大拇指:“媳妇,你这哪里是去 cosplay啊?你这分明是满级大號去屠杀新手村啊。” “若是穿上在魔都那套买的唐制汉服,带上步摇,走在漫展会场里。” 此刻,陈熙的眼睛越来越亮,“那绝对是降维打击啊!” 李丽质听著陈熙夸张的话语,脸颊微红,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胳膊,“夫君又拿我打趣了。” “我可没有开玩笑。”陈熙將她一把抱起,在书房里转了个圈,“今天我们就去漫展,让全天下的人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唐风华!” “行了行了,放我下来!”李丽质笑得脸都红了,捶著他的胸口,“转得我头晕。” 陈熙嘿嘿一笑,把她按回电脑椅上:“来,你先看看这个漫展的介绍,我去给你准备今天的『战袍』。” 说著,他兴冲冲地跑进衣帽间,翻箱倒柜起来。 李丽质坐在电脑前,好奇地点开陈熙收藏的漫展官网。 屏幕上跳出各种照片——穿著奇装异服的年轻人摆著各种pose,背景是五顏六色的展台和闪烁的灯光。 她看了半天,终於看懂了:“原来就是把古人的衣裳穿出来,让別人看啊。” “不过……”她忽然皱起眉头,“那些人穿的衣裳,形制怎么都有些奇怪?有的裙摆太短,有的领口不对,有的乾脆就是乱搭……” 作为从小在宫里长大、见惯了最正统唐制的公主,李丽质一眼就看出那些汉服爱好者们身上的问题——有些人混搭了不同朝代的服饰,有些人改良过度失了古韵,还有些人纯粹就是“看起来好看就行”。 “夫君!”她扭头朝衣帽间喊,“这里的汉服,好像都不太对劲啊!” “那当然!”陈熙的声音从衣帽间传来,“大部分都是现代改良款,真正严格復原的少。所以我才说要带你去——你这个真·大唐公主,给他们打个样!” 李丽质眨了眨眼,忽然有点紧张:“那……那我该怎么穿?怎么走?怎么站?” “平时怎么穿就怎么穿,平时怎么走就怎么走。”陈熙从衣帽间探出头,手里拎著那套在魔都买的石榴红齐胸襦裙,“你可是公主,不是演员。你不需要演,你就是。” 李丽质愣了愣,隨即笑了。 是啊,她不需要演。 她就是。 一个小时后,李丽质站在全身镜前,陈熙站在她身后,两人一起看著镜中的倒影。 石榴红的齐胸襦裙,裙摆上用金线绣著缠枝牡丹纹,隨著光线流转泛著柔和的光泽。 臂间挽著一条淡粉色的披帛,轻若云烟。 髮髻被陈熙简单地挽成墮马髻,斜插著一支步摇簪,流苏垂在耳畔。 妆容极淡——陈熙知道她的底子好,只给她描了眉,点了唇。 “行了。”陈熙后退两步,上下打量,然后夸张地捂住胸口,“媳妇,你这也太美了,我都不敢带你出门了。” 李丽质被他逗笑,转身捶了他一下:“又胡说!” “真的。”陈熙认真道,“你往漫展里一站,那些cosplay全得被你秒成渣。” 李丽质脸一红,低头看了看自己,忽然有些不安:“夫君,这衣裳会不会太……太正式了?那些人穿的好像都很隨意……” “正式才好。”陈熙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腰,“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大唐风华。” 第157章 大唐风华降维打击!长乐公主漫展惊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大唐风华降维打击!长乐公主漫展惊艷全场 本章第157章 大唐风华降维打击!长乐公主漫展惊艷全场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 长安国际会展中心。 当陈熙牵著李丽质手,走进会展中心那一刻,原本嘈杂的展厅仿佛就被按下了暂停键。 李丽质穿的是一件,陈熙特意翻出来珍藏。 月白色的交领上襦,外罩一件淡青色的半臂,下繫著一条绣著缠枝莲纹的石榴红高腰襦裙。 腰间呢,还束著一条宽大的锦带,佩戴著玉佩香囊。 在避雨间还挽著一条宛如青云的浅碧色披帛。 髮髻梳成了標准的双环望仙髻,一只金镶玉的步摇簪斜斜插入了发间,流苏垂在了耳畔。 妆容虽然看起来极淡,只是描了眉,点了唇,却衬托著她肤若凝脂,眉目如画。 李丽质就紧紧在入口处,阳光从身后的玻璃门洒了进来,给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没有刻意的摆 pose,更没有做作的表情,只有微微侧头,好奇地打量著以前光怪陆离的世界。 然而,就是这一种“不经意”,让她和周围那些精心装扮的 cosplay形成了截然不同的气场。 那是从李丽质骨子里透出来的东西。 从深宫高墙內养出的矜贵,是见惯了万人朝拜的从容,也是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的底气。 很快,整个展厅內安静了数秒。 然后—— “臥槽!!!” 整个会场直接炸了! 不知道是谁先爆发出第一声惊呼。 “这也太美了啊!” “我的天吶,这气质绝了,简直是绝了!” “漫展上仙女下凡了!?这是从壁画里走出来的吧?!” “仙女姐姐!可以拍个照吗?!” 很快,无数的手机、相机、单反同时举起,闪光灯噼里啪啦亮成一片。 李丽质下意识地往著陈熙身边靠了靠,小声说道:“夫君……他们怎么都这样看著我?” 陈熙笑著揽住了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因为丽质太好看了呀,別怕,就当他们是喜欢你好了。” “你可以当他们是,特別崇拜你的大唐子民。” 李丽质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 也是。 当年在长安街头,百姓见到公主的车驾,不也是这种反应吗? 不过,那时候的他们跪著,现在站著。那时候他们低著头,现在举著手机。 时代虽改变了。 但是对美的嚮往,却没有变化。 “小姐姐,可以合个影吗?!” 第一个衝上来的是一个穿著明制汉服的姑娘,二十出头的样子,看著李丽质的眼神,就好似发现了宝藏。 李丽质看向陈熙,陈熙微笑点头。 “可以。”她轻轻頷首,落落大方地站定。 姑娘激动地凑了过来,刚想挽住她的胳膊,又忽然收回了手,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我能站在你身旁吗?会不会弄乱你衣服?” 这一身汉服穿在李丽质身上,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感觉。 所以她第一眼就觉得好贵,生怕弄坏了李丽质的衣服。 李丽质被他逗笑了,柔声说道:“无妨。” 很快,隨著两人站定,姑娘的朋友举起了手机。 “咔嚓——” 伴隨著手机快门声落下。 合影完成。 姑娘看著手机里的照片,忽然捂住了嘴,眼眶不由得发红。 “怎么了?”李丽质微微一惊。 “没、没事……”姑娘吸吸鼻子,“就是觉得小姐姐你实在是太好看了……我玩汉服 5年了,第一次见到穿那么正的………这才是真正的汉服,真正的大唐衣冠!” 李丽质怔住了。 她突然想起陈熙之前说过的话,这些人真的是喜欢大唐的文化。 不是为了功名,也不是为了利禄,只是因为纯粹喜欢。 “別哭。”她轻声说著,从袖口中取出了一方素白的帕子,递了过去,“我也很喜欢,大唐。” 姑娘接过了帕子,哭得更凶了。 那眼神多了几分羡慕。 接下来,人群开始骚动。 当然,衝上来的都是清一色女生。 有穿著唐制齐胸襦裙的,有穿著宋制褙子的,有穿著明制马面裙的,还有几个穿著改良汉服的小姑娘。她们把李丽质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著各种问题。 而那些男生们呢? 全都自觉地站在外围,举著手机、相机,伸长脖子往里看,却没有一个人敢往前挤。 偶尔有几个跃跃欲试想上前合影的男生,刚迈出一步,就被身旁的女生拉住了。 “你干嘛?” “我……我也想合影……” “你一个男生凑什么热闹?没看到人家有男朋友在旁边吗?去去去,我们女生先来!” 男生们面面相覷,只好乖乖退回去,继续当外围观眾。 而且…… 他扫了一眼那些举著相机的男生,眼神里带著小小的警告。 有几个正往前凑的男生,对上陈熙的目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訕笑著退后几步。 “算了算了,人家男朋友看著呢……” “就是,別自討没趣。” “咱们远远拍几张就行。” 陈熙嘴角微微上扬。 算你们识相。 女生们则是问东问西,自然是想和李丽质探討一下汉服,还有李丽质为何穿的那么『正』。 开始,李丽质,还有点慌乱。 不过看到陈熙在一旁,李丽质心骤然安定下来。 她被一群女生簇拥著,也渐渐放开了。 这会,李丽质指著一个姑娘的齐胸襦裙说:“你这裙腰提得太高了,真正的唐制应该在这个位置,你看这里的壁画——” 她接过那姑娘递来的手机,熟练地划开相册——刚才她已经帮好几个人看过手机里收藏的壁画照片了。 “对,就是这个。”她把手机还给姑娘,“你回去可以对比一下。” 姑娘连连点头,激动得脸都红了。 另一个穿著宋制褙子的姑娘挤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姐姐,你看我这身对吗?” 李丽质上下打量了一眼,微微点头:“褙子的形制是对的,但你里面应该配抹胸,不是这个吊带。” 姑娘低头看了看自己,恍然大悟:“难怪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人群中不时爆发出惊嘆和掌声。 “她真的是专业的吧?!” “不是专业,是神级!” “我感觉我这些年白玩了……” “姐姐加个好友吧!我好多问题想请教!” “我也要!我也要!” 第158章 你教真公主穿汉服?大唐公主的降维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58章 你教真公主穿汉服?大唐公主的降维打击! 会展中心內,此时人声鼎沸。 李丽质身著著石榴红的齐胸襦裙,被一群穿著各色汉服的现代女孩围在了中央。 这时候的她,就像是掉在玻璃珠里的极品羊脂玉,那从骨子里透出的温润和高贵,根本无需任何刻意的姿態,就足以让周围的一切黯然失色。 “姐姐,你这件衣服的料子好特別啊,我刚才进了一点,看这裙摆上的牡丹暗居然会隨著光线变色!” 一个穿著宋制褙子的小姑娘,一脸激动问道,“这是哪家大店铺的高定呢?得大几千块钱吧?” “是呀是呀,还有你这头上的这只金镶玉步摇!”另一个女孩激动得直跺脚,“走起路来,流苏摇晃的幅度都有那么韵律,这绝对不是市面上那种几十块钱流水线的產品。” “这工艺简直是像博物馆里拿出来一样。” 面对著这些热情的有些过分的后世女孩,李丽质並没有慌乱。 “这……这是我夫君替我寻来的,具体出自哪家铺子,我也不太清楚。” 她巧妙地將皮球踢给了站在一旁充当“保鏢”的陈熙。 陈熙咧嘴一笑,十分自然地揽住了李丽质的肩膀:“私人定製,独家孤本,绝不撞衫。各位小姐姐,衣服再好也得看穿在谁身上,不是吗?” “我家媳妇这气质,披条麻袋都是仙女!” “切———” 周围的女生顿时发出一阵善意的鬨笑,虽然被三丽这狗粮,但是眼前这逼人却谁也生不起气来。 就在这气氛其乐融融之际,一道略显突兀,带著几分傲慢的男声从人群外围中插了进来。 “私人定製,我看是瞎改乱造的『影楼风』吧!” 一个穿著略显浮夸,所谓的“魏晋风”大袖衫,手里还举著一个云台相机的年轻男人闯了进来。 在他的身后还跟隨著两个举著打光灯的助理,显然是一个在做直播的漫展网红。 这男子上下打量了李丽质几眼,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艷,但是为了在自己直播间立住“考据大佬”的人设,他还是故意板起脸,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指点著江山。 “这位小姐姐,你长得確实漂亮,气质也不错,但这身衣服穿出来参加漫展,简直是对於我们传统汉服文化的误导。” 他指著李丽质裙摆上那隱隱流转的金光,对著自己的镜头大声说道:“家人们看好了,她这裙子上用的是金线织法,明显就是所谓的『蹙金绣』!” “但这种绣法根本不符合唐代早中期的服饰史。根据敦煌莫高窟壁画和阿斯塔那古墓出土的文物来看,初唐到盛唐时期,平民和普通贵族女子的服饰多以印花、夹纈为主!” “大面积的使用金线刺绣,那是晚唐甚至五代时期才在民间流行的奢靡之风。你这形制明明偏向初唐,却用了晚唐的绣法,这不是典型的关公战秦琼,张冠李戴嘛?” 网红男子得意洋洋地甩了下袖子,仿佛自己就是歷史的审判官:“汉服復兴,讲究的是『形制正確,有史可考』。你这样穿好看是好看,但只能叫做『古装』可不能叫做汉服!” 此言一出,周围原本热闹气氛瞬间就冷了下来。 几个刚才还围著李丽质求著加好友的小姑娘,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虽然她们觉得这网红说话太难听,但是对方搬出了壁画和出土文物,听起来一套一套的,一时间她们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陈熙眉头却皱起来。 这年头总有这种,读了两篇网上的百科就跑出来充当“专家”的半吊子。 他刚想上前一步,把这不长眼的小子懟回去,手腕却被一只温润的小手轻轻拉住了。 李丽质微微跨起一步,將陈熙挡在了自己身后。 而另一边,大唐时空。 “放肆!” 李世民怒了,一巴掌將御案拍得震天响,“这是哪里来的乡野村夫!山野刁民,居然敢在大庭广眾之下,对朕的嫡公主指手画脚!” “他说什么?说朕的李丽质穿的是瞎乱改造的?”李世民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虽然这套衣服確实是后世所造,好歹也遵循了我大唐的形制!” “没什么见识的昏球,怎么敢质疑朕的公主?!” 长孙皇后虽然也是气愤,但看著天幕中女儿那平静如水的面容,眼中却闪过一丝骄傲:“二郎,莫急。你看丽质,她並未动怒。我大唐的公主,又岂会被这等井底之蛙折了顏面?” 现代时空。 李丽质看著眼前这个举著镜头、一脸得意的男子,没有愤怒,也没有羞窘。 那双清澈的杏眼中,反而透出了一丝淡淡的怜悯。 那种眼神,就像是九天之上的神明,在看著一个自以为是的凡人。 “这位公子。” 李丽质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却犹如泉水击石,不高不低,清楚地传到了周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刚才说看过敦煌的壁画,也研读过古墓的文物,以此来断定我这身衣冠不合形制。”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且问你,哪些壁画是画的是何人?你考据的陵墓又是何等品阶?” 网红男子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昂首挺胸道:“自然是唐朝的达官贵人,还有丝路上的富家商贾,那都可是歷史的铁证。” “富家商贾?达官贵人?”闻言,李丽质却笑了,“原来你所谓的符合『形制』的大唐衣冠,最高也不过是一些寻常臣子或商贾的行头。”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那条淡碧色的披帛,动作优雅得浑然天成。 “你说的確实不错,初唐时候,因太上皇与当今……与唐太宗皇帝崇尚节俭,却有明令,严禁民间滥用金银丝线。” “可你知道吗?《大唐律》中亦有明文:『自王公以下,不得著綾罗、蹙金、蹙银』。” 李丽质目光如炬,直视著那名网红说道:“这就意味著蹙金之法可並非晚唐才有,而是在初唐及盛唐时期,它就是皇室的『特供』!” “我这裙摆上的牡丹呢,用的是『盘金绣』与『蹙金绣』结合的双面技法。” “这两种技法,分別是將赤金捶打成极薄的金箔,再切割成细如髮丝的金线,以丝线钉缝於雨丝锦上。” “此等手艺,需十名熟练绣娘耗时三月方能成其一件。因为工艺繁琐、造价极高,太宗皇帝曾下旨,此等织物,非皇家內库尚服局不得督造,非后妃、嫡公主不得僭越穿著!” 说到这里,李丽质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俯视天下的皇家威严,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你所考据的那些壁画与平民古墓中,当然寻不到蹙金绣的痕跡!因为那些画工和墓主人,终其一生,连仰望这等衣冠的资格都没有!” “你拿著寻常百姓和臣子的规矩,来妄图丈量我大唐皇室的威仪,这不叫考据。”李丽质的声音清冷而威严,“这叫——僭越!叫井底之蛙,不知天下之大!” 第159章 一曲破阵乐,给现代人一点大唐震撼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59章 一曲破阵乐,给现代人一点大唐震撼! “轰——!” 整个漫展周围区域,很快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没有人想的是李丽质会是大唐公主,唯一想的就是这位大大对於汉服居然会那么考究。 而且穿的还是大唐皇家公主的形制。 更主要的是,李丽质不是那个网红的画面实在是太帅了。 所有的现代人都被李丽质突然爆发的那股气场所震慑。 这並不是靠大声说话或凶狠表情装出来的,而是一种真正上位者在陈述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 由此,表现出的绝对从容和霸气! 大唐时空。 原本还在暴跳如雷的李世民,此刻直接呆住了。 隨后,他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猛地拍大腿,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好,说得好,不愧是朕的丽质,不愧是我大唐的长乐公主!” “井底之蛙,不知天下之大,骂得好啊!”李世民激动得来回踱步,“这群后世的小子,拿泥腿子和商贾的破玩意当宝贝,居然还敢教训朕的女儿怎么正衣冠?简直是可笑!” 现代时空,漫展现场。 那个网红男子的脸已经绿了,一阵青一阵白的。 他举著云台的手都在抖,直播间里弹幕更是在这个时候疯狂了: 臥槽!这小姐姐好颯!这气场简直绝了!】 【神特么井底之蛙!主播这回踢到鈦合金铁板了吧?人家可是真懂行的!】 【等等,她刚才科普的《大唐律令》里的规定是真的吗?有没有歷史系的大佬出来解释一下?】 【歷史系研究生前来报到:小姐姐说得完全正確!初唐时期確实有严格的服饰等级禁令,蹙金绣在当时绝对是皇室特权,平民墓葬里根本不可能出土!】 很明显,直播间的观眾们没有维护这网红主播,纷纷支持起李丽质来。 陈熙看著李丽质那霸气侧漏的模样,心里直接笑开了花。 强忍笑意,他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李丽质纤腰,对著那一个已经完全下不来台的网红挑了挑眉。 “哥们儿,学到了吗?”陈熙冷笑一声,讥讽道:“汉服復兴是好事,但可別隨便查了两篇网上的百科就出来当祖师爷?我家媳妇这身可是按照最顶级的规制一比一復原的。” “下次考据之前麻烦先去国家图书馆把唐代服饰资料歷史,翻一遍再出来说话吧。” 周围的群眾也终於反应过来,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好,说的太好了,最烦这种半吊子汉服警察了!” “小姐姐太棒了,不愧是真正有见识的大佬!” 那个网红男子哪里敢多待,灰溜溜地关掉直播,带著助理落荒而逃,连头也不敢回。 打发了跳樑小丑,围在李丽质身边的女生眼神更加疯狂了。 “姐姐,你刚才说的简直太帅了,就像真正女皇帝一样!” “姐姐,你说刚才那个『盘金绣』到底是怎么绣的?我们可以去哪家店拜託啊定製啊!” 李丽质看著这些眼神纯粹,充满著求知慾的后世女孩,原本对那个男子的怒意,早已经烟消云散了。 她温和地笑了笑,耐心地解答道:“盘金绣呢,重在一个盘字,这是需要两人配合,一人在面上盘金线,一人在底下做暗针……” 就在李丽质被眾星捧月围在中央时候,漫展的官方人员也被这边骚动惊动了。 一位带著工作牌,梳著马尾辫的女策划,挤进了人群,看到了李丽质,瞬间眼前一亮,就好像看到救星一样,冲了上来。 “这位女士,你好,我是本次国风大典的舞台统筹!”女策划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我们主舞台『歷代华服大赏』马上就要开始了,但原本压轴走秀的『大唐公主』模特路上出了车祸,实在赶不过来了。” 她双手合十,用几乎哀求的眼神看向李丽质:“您这身装扮,还有这气质,再合適不过了!您……您能不能帮个忙,上台替我们走个秀?” “走个秀?”李丽质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陈熙。 陈熙也是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了一丝兴奋的光芒。 让真正的大唐公主,在 21世纪的漫展舞台上走秀? “媳妇,”隨即,陈熙凑到了她耳边,轻声鼓励道:“刚才你给他们上了一堂歷史课,现在要想不想让他们亲眼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唐威仪?什么才是真正的盛世风华?” 闻言,李丽质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她望向远处那个被绚烂灯光笼罩的巨大舞台,台下,是成千上万双热爱著华夏衣冠的后世子民的眼睛。 她望向远处那个被绚烂灯光笼罩的巨大舞台,台下,是成千上万双热爱著华夏衣冠的后世子民的眼睛。 在大唐,她是被困在深宫高墙里的笼中鸟,一举一动都要恪守皇家规矩,哪怕是笑,都不能露出牙齿。 但在这里,在这个没有皇帝、没有枷锁的后世,她可以自由地绽放,可以向这千年后的世界,骄傲地展示她所热爱的那个时代的荣光! “好。”李丽质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光彩,“我去。” 10分钟后。 漫展上的主舞台,灯光突然就暗了下来。 紧接著,数千名观眾的目光都落在了舞台中央的那扇屏风后。 隨著一阵浑厚而苍凉的编钟声在场馆內响起,悠扬的古琴和清越的笛声交织。 整个漫展现场,响起了唐代宫廷雅乐《秦王破阵乐》的变奏版。 这是后世从古籍復原而来的宫廷雅乐,伴隨著变奏声响起,一阵气势浑厚、浩荡、恢宏的音乐,震动全场。 在舞台的后方,全息屏幕上,一幅金碧辉煌的长安城全景,在此刻展开了。 霎那间,牡丹绽放,百鸟齐鸣的画面,越过了整个屏幕。 在这激昂的乐声中,一束柔和的追光灯打在了舞台中央。 李丽质就踩著鼓点,缓缓从屏风后走出。 没有现代模特那种夸张扭胯,更没有刻意凹出来的性感造型。 她走得相当慢,步履平稳而轻盈。 石榴红的襦裙在灯光下泛著隱隱的金光,淡碧色的披帛隨著她走动带起的微风轻轻飘舞。 她脊背挺直,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眼神平静而深邃地扫过台下的人海。 那是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高贵。 这不是在表演,这就是一位君临天下的公主,在巡视她的子民! 第160章 雪夜红薯暖长乐,天可汗笑慰千年心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60章 雪夜红薯暖长乐,天可汗笑慰千年心! 可乐小说,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整个会场瞬间就安静下来。 人们的呼吸好像在这时候放轻了,生怕惊扰了眼前跨越千年的幻梦。 走在舞台中央,李丽质停下了脚步。 她只是双手交叠於胸前,右手握拳,左手抱住了大腿,手指微微收拢,置於左胸前。 然后,她微微屈膝,腰身笔直,对著台下数千的后世人,行了一场最为规范,也最古老、最优雅的大唐皇家万福礼。 这一拜,端庄到极点,也美到了极点。 这一拜更是跨越了 1400年的岁月长河,將那个开放、自信和包容的大唐,再次拉回了所有人的眼前。 短暂的安静过后。 “轰!!!” 犹如山崩海啸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瞬间在整个会场中心响彻。 “大唐!!!”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嘶声力竭地喊了一声。 紧接著,无数人红著眼一起跟著吶喊起来。 大唐时空。 “千年之后,华夏犹记朕大唐风骨!!朕此生无悔矣!” 李世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角有著泪光闪烁。 “好孩子……都是神州的好孩子啊!” 他喃喃自语道。 这位天可汗,他的胸中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感动填满。 现代时空。 隨著热闹的漫展结束。 陈熙和李丽质並没有待多久,很快就从会展中心离开。 刚一推开玻璃门,一股凛冽的寒风就扑面而来。 “嘶——” 李丽质瞬间被冻得缩了缩脖子。 “下雪了?” 陈熙抬头,今年的长安似乎特別的冷。 从天上落下的雪花,就像柳絮一般,轻易地打著旋,点缀著光禿禿的梧桐树枝。 在这暮色之下,就是別有一番风景。 “真的是雪!” 李丽质伸出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84“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18“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的手掌,接过了一片晶莹的雪花。 另一边,陈熙並没有接话,只是默默脱掉了身上那件宽大厚实的黑色长款羽绒服。 羽绒服將李丽质整个人严严实实包裹进去了。 李丽质只觉得周身一暖,整个人就好像是被藏进了一个温暖的被窝。 她水灵灵的眼睛看著穿著单薄毛衣的陈熙,急得都快要哭出来。 “夫君,你把衣裳给了我,你会冻病的。” 说著,李丽质就要將外套脱下。 “放心,我这件衣服厚实著呢。” 陈熙顺势揽住了她的肩膀,顺手帮她拉起了拉链。 “而且,你夫君我火力壮著冻不著,你身子才养好一点,要是得了风寒,我可是会心疼的。” 听到这里,李丽质的脸颊一红。 两人就沿著这条飘雪的街道慢慢走著。 没有漫展上万人簇拥的光环,更没有那些宏大、沉重的歷史敘事。 在这里,此刻的长安街头只有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光影重合。 “咕嚕嚕——” 这时候,李丽质肚子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响动。 她害羞地將半张脸都缩进了羽绒服宽大的领口里,有些闷闷地说道:“夫君……我好像有些饿了。” 参加漫展,折腾了一下午的妆造,又在台上紧张了半天,这位大唐公主的胃发出了抗议。 陈熙笑了笑,他四下望著,然后看到街角一个正冒著热气腾腾的小推车。 那是冬日街头,北方最常见的一个场景,一个卖烤红薯和糖炒粟子的路边摊。 “走吧,那边刚好有吃的。” 他牵起李丽质的手,快步地走到了摊位前,对著裹著军大衣的大爷笑道:“大爷,给我挑个最甜的红薯。” “好嘞。” 大爷乐呵呵地戴上手套,从铁皮桶里的深处掏出了一个烤得外皮焦黑,隱隱渗著糖稀的大红薯,用光滑的锡纸一裹,递了过来。 陈熙接过红薯,哪怕是隔著锡纸,也可以感受到那股烫手的温度。 他没有直接递给李丽质,而是自己先將红薯从中间掰开。 “咔嚓”的一声轻响。 焦脆的外皮裂开,里面金黄澄亮的薯肉瞬间就暴露在冷空气中。 “来,咬一口!” 陈熙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表面热烫的热气,將最软糯香甜那块凑到了李丽质的嘴边。 李丽质从羽绒服里探出头,然后轻轻咬了一口。 润糯的薯肉,入口即化,別样的香甜带著热气一直暖到了胃里。 將冬夜初雪的寒意驱散得乾乾净净。 “嗯……好甜,好暖和啊!”李丽质一边嚼著,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夫君,你也吃!” 她踮起脚尖,掰开了一块,然后將另一半红薯往他嘴里边凑。 穿著宽大羽绒服的大唐公主,还有穿著单薄蛮牛的青年,站在寒风的街角中,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著几块钱的烤红薯。 没有山珍海味,也没有钟鸣鼎食,只有最平凡最朴素的人间烟火。 … 大唐时空,太极殿。 满朝文武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李世民静静地站在殿前,看著天幕中那幅在风雪中分食烤红薯的画面。 那威震四海的帝王,眼底的防备和那一抹老父亲的酸涩,在这一刻,被那腾腾的烤红薯热气彻底融化了。 他看著女儿裹著那件大得有些滑稽的衣裳,看著她吃著那个丑陋的“土疙瘩”却笑得比得到夜明珠还要开心。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情。 丽质还小,气急时,疼得整宿整宿睡不著觉。 她总是抓著自己的手指,哭著问抓:“阿耶,丽质是不是要死了?丽质好冷啊……” 他堂堂天可汗,坐拥万里江山,却连让女儿不挨冻、不痛都做不到。 现在,天幕里那个叫陈熙的后世青年做到了。 他用一件衣服,一块烤红薯,给了大公主唐最实在、最安心的温暖。 “二郎……”长孙皇后轻声唤他。 李世民回过神来,他转过身,轻轻用粗糙的拇指抹去眼角的一滴浑浊。 再仔细一看,这位老父亲的脸上,终於露出了发自內心的微笑。 “这小子……” 李世民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声音里带著一种內心的轻鬆和欣慰。 “虽然没什么规矩,虽然是个平民百姓……” “但是,他把真正朕的丽质,是真正当成了无价之宝啊。” 有此良人相伴,李世民又怎么会担心李丽质在那边过得不好呢。 第161章 飞跃重洋的救命粮!康乾盛世?不过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61章 飞跃重洋的救命粮!康乾盛世?不过是红薯盛世! 另一边,现代时空。 “夫君,”李丽质扬起头,发出了疑问,“这个叫红薯的吃食,不仅甜如蜜,而且吃下这半块,我只觉得肚子沉甸甸的,十分顶饱。” “这东西到底是从何传来?” 她低下头,打量著手中这外皮焦黑、其貌不扬土疙瘩,清澈眼眸中显露出一丝困惑。 “要是我大唐能有如如此御寒又能保护的作物,前些年的关中大旱,阿耶就不必那么愁苦,长安城的流民也可以少死些人了……” 李丽质想起穿越前的种种,不由得嘆了口气。 “傻丫头。” 陈熙笑了,伸出手,轻轻拭去她嘴角沾著的一点红薯泥,“这红薯呢,本就不是神州產,在大唐也没有,更不是西域之物。” “他的老家可是在遥远的美洲大陆,距离神州可是隔著整个太平洋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等它真正漂洋过海来到我们这片土地时候,已经是大唐灭亡七百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700多年后?”李丽质好奇地追问,“那岂不是到了大明的时候?” “聪明!” 陈熙点了点头,带上了一丝嘆息。 “明朝万历年间,神州的东南沿海有一个海商,他在吕宋做生意的时候,发现了这种可以在贫瘠土地生长,而且產量高的嚇人的作物。” 说著,他看向了李丽质问道:“媳妇,你知道这红薯的產量有多恐怖吗?” 李丽质摇了摇头,很快道:“按照大唐的宿命来说,上好的水田田產也不过三四石而已,算到现在的斤两的话,也就是 300多斤。” “红薯是不挑地的,出去是旱地、沙地、坡地都可以,隨手就可以种下去。”陈熙举起了几根手指,“正常的书,一般的產量 3,000斤,要是栽培的好的话,甚至可以打到 5,000斤。” 而他的这一番话,更是犹如一道惊雷,响彻万朝时空。 大明洪武时空。 “三千斤?!” 亩產三千斤是什么概念? 不挑地就可以隨便亩產 3000~5000斤,此等神物若是在大明流通,岂不是能够解决大明的飢谨之患? “標儿,你听见了吗?3000斤吶!咱大明的老百姓要是可以在山沟沟里种上这个玩意,又有谁还会饿死?有谁去吃观音土啃树皮呢?!” 他激动地看向了朱標,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作为从最底层爬上来的皇帝,朱元璋自然是最明白大明平民的苦。 不仅是朱元璋,大秦的嬴政、大汉的刘彻,还有大宋的赵匡胤,以及所有的歷代雄主,都在这一刻红了眼。 谁都想知道,这粮食到底如何能够获得? 毕竟这可是能让天下太平、皇权永固的终极神器啊! 现代时空。 “当时的那名海商呢,是一个伟大的爱国商人。当时的吕宋、西班牙啊,殖民者严禁红薯外流,违者杀头。” 陈熙顿了顿,发出的感慨道,“是他冒著满门抄斩的风险,將红薯藤偷运回国,躲过了搜查,九死一生。” “也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將救命的粮种带回大明。” “而当时的大明是万历二十年,歷史上的大明原本是有救的。” 说著,他嘆了一口气,带著强烈的惋惜道: “明朝末年,赶上了全球性的『小冰河时期』,天气冷得邪乎,连两广都下了大雪。” “当时北地连年大旱,赤地千里,蝗灾瘟疫横行,大明的老百姓都活不下去了,李自成等人才会揭竿而起。” “要是当时的大明朝廷可以重视这亩產三千斤,极耐乾燥的红薯,就可以將其迅速推广到北方,推广到陕北的黄土高原……” 可乐小说()最新更新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陈熙的语气带著沉痛说道:“那时候老百姓要是能够吃上一口饱饭,谁又会愿意造反呢?” “可惜那时的大明朝臣都忙著党爭,忙著贪污,这救命的红薯,直到明朝的灭亡,也只是在南方沿海的小范围种植,完全错过了时机。” 大明时空。 “错过了……咱大明居然错过了这等能够救命的神物……” 朱元璋听完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蹌地后退了两步。 接著,整个人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 “那些该死的贪官,那些只顾著党爭的酸儒,朕要杀了他们!朕要杀了他们!” 此刻,朱元璋已经气疯了。 恨不得將那些明朝的贪官全都剥皮萱草,处以极刑! 大明永乐时空。 “天赐祥瑞,大明竟不知取,若当时朕在位,拼了命也要让这红薯种遍大江南北!” 朱棣更是生气,直接破口大骂。 而此刻,陈熙並不知道这几句话让老朱家气得吐血。 李丽质小口小口地吃著剩下的红薯,发出了疑问。 “红薯的普及其实就是在清朝,当时的清朝有一个很有名的时期——康乾盛世!” “当时的史官呢,还有后世一些电视剧,將歷史上的康熙、雍正、乾隆这三位清朝的皇帝吹上了天。” “说他们在位的时候,四海昇平,国库充盈,最牛的是当时神州的人口在他们手中,从明末的几千万,歷史性的爆炸到四个亿。” 大清,乾隆时空。 原本因为天幕痛骂而在生闷气的乾隆,一听这几句话,整个人就像打鸡血一样跳了起来。 “哈哈哈,听到没有?后世之人还是公允的!” 乾隆指著满朝文武,得意洋洋道:“朕和朕的皇爷爷一起打造了康乾盛世,人口四万万,亘古未有!” “这大唐和大明,哪里可以比得上朕的大清?!” 和珅在下面疯狂磕头拍马屁:“皇上圣明,祖宗爷的恩德,后世都传颂不绝啊。” 而很快,天幕上陈熙接下的话,就犹如一个无形的大逼兜,狠狠抽在了乾隆那张得意的老脸上。 “4亿人口,听起来很多吧?” 陈熙冷笑了一声,“但是,支撑这 4亿人口活下去的,並不是大清的皇帝有多英明,也不是大清的农业技术有多么进步。” “相反因为,到了清朝中后期,美洲兴起的『高產三宝』——红薯、土豆、玉米,终於在神州大地上被彻底推广开来了!” “这三样东西不挑地,只要有口土活就能,產量高得离谱。他们硬生地在贫瘠的山区、乾旱地里,餵活了那多出来的两三亿人!” 李丽质听得入神,却敏锐地察觉到了陈熙语气里的不对劲。 “夫君,人丁兴旺,顾不是盛世的標誌吗?” “丽质,盛世不是看有多少人活著,而是看这些人是怎么活著的。” 陈熙转过头,深深嘆了口气: “在汉唐,老百姓的主食是大米和白面,讲究吃不饱,逢年过节也能吃顿精粮。” “可是在大清的『康乾盛世』呢?人口是多了,可耕地就那么多。人均耕地面积少得可怜。” “那四亿老百姓,为了活命,只能把原本用来种主粮的良田,全用来种这些能餬口的红薯、土豆。” “他们一年到头,见不到一粒白米,吃不到一口白面。天天就是红薯煮汤、土豆渣子、玉米糊糊。不仅是人吃,连红薯藤、红薯叶都切碎了混在里面一起咽下去!” “所谓的『康乾盛世』,根本不是一个富足的盛世,而是一个靠著粗粮吊命、老百姓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的『飢饿盛世』!” 热门分类歷史小说榜单一周更新,点击查看排名变化。 第162章 夫君,这是阿耶的字?长乐博物馆落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夫君,这是阿耶的字?长乐博物馆落泪! 大清乾隆时空。 乾隆皇帝的表情,骤然就在此刻凝固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辛苦打造延续的『盛世』,在该死的后世人眼中,居然是什么『飢饿盛世』? “没见识的小子,若没有我大清,中原的人口能够突破四万万吗?” “气煞朕也——” 乾隆帝气得不轻,一口气没喘上来,身体猛地一顿。 紧接著,『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黑血。 “皇上!皇上啊!” 和珅还有身边的內侍嚇得连滚带爬的扑了过来。 “快传太医!!!!” 而其他时空的帝王,却爆发出震天的嘲笑和鄙夷。 “咱当是什么盛世,原来是把老百姓当猪养!” 朱元璋冷笑了一声,“让老百姓吃那种粗粮,虽然能够垫肚子,但不过是糊弄,也敢叫盛世?!” “这韃子,真厚顏无耻。” 大唐时空,李世民更是不屑地拂袖:“朕的贞观之治,是要让天下老百姓仓廩实而知礼节!” “不过是靠著偶得的粗粮给百姓填饱肚子,人口再多,也是一群行尸走肉,这大清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飢饿的盛世,可没有资格称之为『盛世』。 现代时空。 李丽质看著手中剩下的那小块红薯,突然觉得它无比的沉重。 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玩意,承载了神州几百年的兴衰血泪。 “夫君……”她將最甜的一颗红薯心剥了出来,递到了陈熙嘴边,“以前的人吃它,是为了活命,那会的神州好苦啊。” 陈熙张开口吃下剩下的那口红薯,香甜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开来。 “是啊,歷史很苦。” 他抬起头来,望著逐渐亮起的夜色,“但好在,我们神州熬过来了。” “现在,我们吃著烤红薯,不再是为了活命,只是在这个冬夜,吃起来很甜,很暖和罢了。” 说完,陈熙笑著牵起了李丽质的手,“好了,玩的也很晚了,我们回家吧,公主殿下。” “嗯。” 李丽质点头,跟上了陈熙的脚步。 二人相依相偎的身影,在路灯的照耀下被拉的很长,很暖。 风雪逐渐停歇,只有人间的烟火气,在岁月当中生生不息。 … 翌日。 昨夜的初雪又下了一宿,清晨的长安城裹上了一层银装素裹的冬衣。 曲江大平层內,暖气十足。 李丽质穿著那件粉色的恐龙睡衣,毫无形象地趴在落地窗前,用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84“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18“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的指尖在布满水汽的玻璃上画著小乌龟。 “在画什么,那么入神?” 陈熙端著两杯热腾腾的红枣豆奶走过来,放在桌面上。 然后,从背后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贪婪地嗅著她髮丝间淡淡地洗髮水清香。 “夫君,你看这雪。”李丽质指著窗外白茫茫的城市,“银装素裹的,真好看,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我们今天去踏雪寻梅怎么样?” “踏雪寻梅有什么有意思,我带你去见识一下更有意思的东西。” 陈熙笑了笑,温柔地对她道,“这段时间,带你去见识了现代的高楼大厦,看了帝都的车水马龙,也到了魔都见识了最热闹的魔都。” “上次不是带你去见昭陵博物馆活动展出的『昭陵四骏』吗,我们今天就去碑林。” 一个小时后。 陈熙带著李丽质,很快就来到了碑林博物馆。 此刻,李丽质的身上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明制袄裙,披著火红的大氅,显得十分美艷动人。 她打量著四周,可以看到这里这里没有大唐不夜城的喧囂,也没有兵马雕像的肃杀。 只有几株歷经沧桑的古柏,在雪中静静地舒展著枝丫。 “夫君,这里全都是石头吗?” 李丽质跟著陈熙走进各个展室,看著那一排排如林般立起的巨大青石碑,美眸中满是惊嘆。 “对,虽然这里保存的很多都是石头,但意义很大,是我们华夏文明最大的一块『石头硬碟』。” 陈熙拉著她的手,在空旷的展厅里迴响:“古代没有电脑,纸张又容易腐坏、被烧毁,万一神州遭难,神州的歷史无法存续的话。” “这些石头,是最重要的遗刻,老祖宗们將记录神州的文字歷史,一锤一凿刻进了这坚固的石头里。” 二人走过著名的《开成石经》,走过顏真卿的《顏氏家庙碑》,走过柳公权的《玄秘塔碑》。 看著那些铁画银鉤、顏筋柳骨,李丽质的眼底渐渐泛起一层水光。 “顏真卿、柳公权……这些后世的书法大家,字写得真好。”她指著那些笔画,轻声呢喃,“大唐的字,都完整地留在这里呢。” “不止呢,来,看看这个。” 陈熙忽然停下脚步,牵著她来到了一块高大厚重的石碑前。 陈熙忽然停下脚步,牵著她来到了一块高大厚重的石碑前。 这块石碑被保护得极好,碑首雕刻著六条盘绕的螭龙,碑面上的字跡虽歷经千年风霜,却依然灵动飘逸,宛如惊龙游云。 李丽质猛地扫了一下碑额上的字,整个人却猛地僵住了! 她瞬间瞳孔收缩,连被陈熙握著的小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碑文上赫然刻著七个大字——《大唐三藏圣教序》! 这碑文確实没有什么特殊的,但上面刻印著李世民留下来的字跡。 哪怕隔了千年的岁月,李丽质依旧清晰地认出来了。 “夫君!这、这是阿耶写的文章!” 李丽质猛地回过头,眼眶倏然一红,“我看大唐的纪录片!当年玄奘法师从天竺取经归来,阿耶为他翻译的佛经写下了序言!” “这……字,是阿耶留下的王右军(王羲之)的行书吗?” “没错。”陈熙温声说,“这確实是你阿耶李世民撰写的文章。” “当年这文章写好后,长安城里一位叫怀仁的和尚,花了整整二十四年的时间,从大內收集的王羲之真跡中,一个字一个字地临摹下来,最后刻在了这块石头上。” “所以,这块碑名叫《集王羲之圣教序碑》。” “它不仅留下了你阿耶的文章,还替华夏后人,留下了书圣王羲之最完美的千古绝唱。” 所以,这不仅仅是歷史文物,更是神州文化的瑰宝—— 第163章 一块印章,许你长乐未央!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63章 一块印章,许你长乐未央! “文化的瑰宝吗?” 李丽质喃喃自语道,感动的无以復加。 此刻,她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如今的心情了。 歷史上的长乐公主,亡於贞观十七年。 而玄奘法师西行返回长安,则是在贞观十九年。 也就是说,父亲写下这篇《大唐三藏圣教序》的时候,她早已不在人世了。 这本该是她永远无法得见的文字,是她生前不曾听父亲提过的文章。 可如今,隔著千年的岁月,它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立在她面前——字跡如新,风华如故。 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她曾读过许多关於大唐的史书,知道后来的故事,知道玄奘取经的壮举。 也知道父亲晚年篤信佛法、为译经作序的往事。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看见父亲的字跡被一锤一凿刻进石碑,歷经千年风霜却完好如初——又是另一回事。 那笔锋之间,依稀还能想见当年父皇挥毫时的模样。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指尖隔著玻璃,轻轻地描摹著那些字跡的轮廓。 就仿佛这样便能触碰到那个她再也回不去的长安,触碰到那个她再也见不到的父亲。 可指尖碰到的,只有冰凉的玻璃。 就是这一下,那一直强忍著的泪水,终於无声地滑落下来。 不是因为悲伤。 是因为,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能以这样的方式,与父亲重逢。 那些字还在这里,父亲便还在这里。 大唐已经不在了,可父亲的文章还在。 她不在的那些岁月里,有人替她守著这些字,守著父亲留下的笔墨,守了一千年。 ——她何其有幸,竟能亲眼看见。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却捨不得眨眼,生怕错过这一眼,便再也见不到了。 与此同时,在大唐时空。 李世民的目光盯著天幕上黑色石碑,心中不由得发颤。 “那上面碑文……居然是朕所书写的吗?” 他满脸通红,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了大殿中央,仰望著天幕。 “魏徵、房玄龄,你们看啊!” 此刻,李世民激动地说道:“没想到,朕后来书写的文章,后来之人,居然將它刻在了石头上。” “没有被大火烧毁,更没有战乱遗失,仍旧能够流传后世的神州。” 看到这一幕,怎能不让李世民感觉到激动呢? “恭喜陛下!陛下文治武功千古不朽,王右军之字,可借陛下之文,流芳百世也!”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等饱学之士也是热泪盈眶,纷纷跪倒在地称颂李世民。 大明时空。 对於李世民,朱元璋確实有些不服气的。 但是看著碑文上的那些字,他確实打心里佩服。 “好字,好文章!”老朱嘆了口气,幽幽说道,“標儿,咱打仗还行,但论这舞文弄墨的话,给这后世留下点文化瑰宝的本事,咱確实不如这李二。” 朱標则是轻声劝慰道:“父皇武定天下,文安邦国。李世民之所以称颂为千古明君,自然是有其道理。” “然,以父皇之功,恢復中原,作者暗月之火最新作品《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独家首发可乐小说!驱逐胡虏,建立大明,由此定鼎天下,质是不差於那李世民的。” 听到亲儿子的称讚,朱元璋微微抚须,心情也变得舒畅不少。 现代时空,碑林博物馆內。 李丽质靠在了陈熙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但,很快又展露出笑容。 她伸出手指,隔著玻璃,仿佛在虚空中勾画著李世民留下的那些文字。 “夫君,大唐的宫殿虽然没了,大唐也成为了歷史,让那阿耶的文字和文章也变成了石头,能够永远留下来。” 看到这些文字,李丽质不由得发出了感慨。 “我好欢喜,真的好欢喜啊!阿耶若是知道他的文章可以被后人珍视,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我相信,我的岳丈大人看到这一幕,自然是会相当开心。” 陈熙握住了她的手,看著眼前的碑文,同样发出了感慨。 “而这也是属於我们华夏文明的终极浪漫。” 他的目光扫过了《开成石经》,又扫过了顏真卿的《多宝塔碑》: “西方的人喜欢用石头建设城堡、建设教堂,以为建筑可以永恆。” “但是在神州,我们老祖宗知道,再坚固的城墙也抵挡不住改朝换代的战火。” “所以,我们把文字、把思想、把老祖宗的骨气都刻在了石头上。” “那样的话,儘管城池可以被攻破,肉体可以被消灭,但只要刻著这些字,石头还在,只要还有人认识这些字——” “神州的魂就永远不会断绝!” 而陈熙的一番话,更是如同洪钟大吕,响彻在万朝时空,每一个读书人、每一个帝王的心头。 李丽质抬起头来,原本泪眼朦朧的小脸,化作了浓烈的爱意,溢了出来。 “夫君……” 她刚想说些什么,只见陈熙只是像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锦盒。 “其实今天带你来,除了看老丈人的文章,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闻言,李丽质好奇地打开锦盒,只见上面静静包裹著一枚精致的寿山石印章。 翻过底部,上面用漂亮的小篆刻著四个字——《长乐未央》。 陈熙握著她的手,將印章郑重地塞进了她掌心,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丽质,你看那些石碑,都是別人替古人刻画的。” “但是现在呢,你不用再羡慕別人,也不用困在歷史的史书里。” “你不仅是大唐的长安公主,更是我陈熙的妻子。” “『长乐未央』——汉时吉语,今赠吾妻。从此你不必困於史书,山河为卷,岁月为墨,亲手写下属於长乐公主的今朝。” 这一番话,亦是包含著陈熙对於李丽质的祝语,愿她能够在这世界岁岁长乐。 “夫君……” 李丽质感动不已。 大唐时空。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陈熙送印章的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长乐未央……好一个长乐未央!” 说著,这位老父亲亦是留下了眼泪。 不论李丽质在哪个世界,此刻的李世民同样有一个念想。 那就是,盼望著李丽质岁岁长安。 第164章 谁言蜀道难於上青天? 大国基建惊爆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64章 谁言蜀道难於上青天? 大国基建惊爆万朝! 现代时空。 碑林博物馆的旅程,圆满结束了。 歇息了几日,陈熙开始剪辑这段时间带李丽质游歷各地的素材。 屏幕上,李丽质穿著汉服在漫展上惊艷登场的画面瞬间定格,配上了舒缓的国风音乐。 那画面美的挪不开眼。 “夫君,这就是你说的『vlog』(微视频)吗?” 李丽质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看到屏幕当中那个巧笑倩兮的自己,脸颊緋红,“把这些画面放在那个叫『网络』的地方,全天下人就可以看见?” “对,我的大唐公主现在可是网上的大红人呢。”陈熙笑著叉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粉丝们天天在评论区催更,吵著要看我带你去下一站。” “那咱们下一站去哪里?” 闻言,李丽质好奇的问道。 “去蜀地,益州,成都。” 陈熙转过椅子,顺手揽住她纤腰,“正好,这次出髮带你体验一下真正的红油火锅,我们去看变脸,还有益州的『食铁兽』!” “蜀地?” 听到这里,李丽质不由得皱了下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我听说过,蜀道崎嶇,难於登天,中间还隔著巍峨的秦岭,栈道悬於绝壁之上,底下便是万丈深渊……” “咱们若是去,这路上怕是要吃不少苦头吧。” 陈熙忍不住笑了,开口说道:“那是以前了,正所谓『『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於上青天』,但这句话放在现在来说,早就过时了。” “夫君,这句诗句好生气势磅礴,辞藻瑰丽,是哪位大诗人所作?” 这时候,李丽质却注意到了陈熙隨口念的这句诗,有一种豪放、大气的感觉。 “这首诗的作者叫做李白,號称青莲居士。” 陈熙握住了她微凉的小手,语气也变得相当温柔,“他是大唐最伟大、最浪漫的诗人。” “不过,他的出生比起你晚了几十年,你可没有见过他。” “居然是李白?” 李丽质震惊了。 虽然她穿越前確实不可能知道李白的诗句,但是听著李白的诗句,每一首诗都好像包含著关於那个时代大唐的气象。 世人称讚李白,隨口一句诗词,就可以包含整个盛唐。 “没关係,虽然我见不到他了,但能够在这个时代听到他的诗句,又有夫君带我去看他称颂下的大好河山。” “没法见到他,又有什么关係呢?” 说著,她的脸上扬起了温柔的笑容,“那夫君,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益州了。” “哈哈哈,说的也是。” 陈熙笑了笑,將她整个人揽入怀中,“李白说蜀道难,那是因为他没有坐过咱们现代的高铁。” “今晚咱们就收拾行李,明天,带你去『穿』越秦岭。” … 大唐时空。 李世民却相当激动,听著陈熙念出的那句“蜀道之难,难於上青天”,他的眼中猛地爆发一抹亮光。 “好气魄,好豪放的诗句啊。” 他抚掌大讚道,“魏徵,你听见了吗?那后世的小子说,这位叫做李白的诗人,是我大唐最伟大、最浪漫的诗人!” 能够被天幕称讚,这李白確实是有本事的诗才。 “传朕旨意!把『李白』这个名字记入秘书省备忘录!”李世民兴奋地在殿內踱步,“虽然他现在还没出生,但等他一出生,就给朕招入朝堂,让朕的子孙后代,去见见这位大唐的『诗仙』!” 另一边,三国时空。 诸葛亮正摇著羽扇,看著一份运粮困难的战报眉头紧锁。 然后,又听到了天幕的话语,那诗句深深刺痛了这位蜀汉丞相的心。 “蜀道难……是啊,难於上青天。”诸葛亮苦笑一声,眼中满是无奈与沧桑,“亮几齣祁山,北伐中原,最难的从来不是魏国的铁骑,而是这连绵不绝的秦岭,是这难於登天的蜀道啊!” “若运粮便利,若大军能朝发夕至,这天下,又岂会是三分之局?” 当年,他给刘备留下了隆中对。 可这隆中对,放在现如今的话,却已经显得不合时宜了。 “后世那青年说,他要带那大唐公主『穿』越秦岭?”诸葛亮停下了摇动的羽扇,目光死死锁定在天幕上,“秦岭乃天堑,飞鸟难渡,他区区凡人,如何穿越?” “莫不是,依赖那后世『高铁』的缘故?” 诸葛亮沉吟了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要是现如今的大汉,能够有天幕的利器,復汉已成矣。” … 现代时空,翌日上午。 长安北站,g2853次復兴號列车。 李丽质坐在宽敞的商务座里,看著窗外的关中平原飞速向后退去,心中的惊讶和困惑无以復加。 “夫君,前面没路了呀,全是山。”李丽质指著前方那连绵的崇山峻岭,有些紧张地问道,“这铁龙要怎么飞过去?” 见识过了现代的各种交通工具,李丽质的心底自然是有所准备的。 但想著即將可能撞上的秦岭,李丽质此时心底就紧张的不行。 陈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举起已经开启直播的手机,將镜头对准了窗外那面逼近的绝壁。 “家人们,直播间里的大哥大姐、各位『老祖宗』们!现在,我们乘坐的西成高铁,即將进入秦岭腹地!” 陈熙的声音在车厢內响起,也同时响彻在万朝时空的苍穹之上: “在古代,翻越这片山脉需要走栈道、攀绝壁,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运一石粮食到前线,路上就要消耗掉大半!” “但是今天,请大家睁大眼睛看好了——我们神州人,修成的铁路,到底有多神奇吧!” 话音刚落。 “嗖——!!!” 列车並没有减速,更没有沿著山体攀爬,而是以每小时近300公里的恐怖速度,一头扎进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中! 车厢外瞬间就陷入黑暗,只剩下车厢內柔和的灯光依旧。 耳膜传来轻微的压迫感,那是高速通过隧道时的气压变化。 李丽质嚇了一跳,紧紧抓住陈熙的手臂:“夫君!我们……我们进到山肚子里了?!” “对!我们现在就是在山肚子里!” 陈熙对著镜头,语速极快,带著一种无法掩饰的骄傲与自豪: “家人们!西成高铁,全长658公里!” “为了打通这条路,我们神州的建设者们在秦岭这座庞大的山脉中,硬生生挖出了127座隧道!架起了134座大桥!” “桥隧比高达百分之九十四!也就是说,我们这趟车,几乎全程都在天上飞、在山里穿!” “曾经『难於上青天』的蜀道天堑,现在,我们只需要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就能从八百里秦川的长安,直达天府之国的成都!” “轰——!!!” 隨著陈熙的话音落下,列车呼啸著衝出隧道,刺眼的阳光瞬间洒满车厢! 窗外,是百丈深渊之上的钢铁高架桥! 而下一秒,列车再次一头扎进另一座山峰的隧道中! 穿山!跨渊!如履平地!势不可挡!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歷史小说小说,那可能是《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第165章 万朝震惊了,这个卖萌的黑白糰子是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65章 万朝震惊了,这个卖萌的黑白糰子是国宝? 三国时空。 “穿山……越岭……桥隧相连……三个小时……莫不是一个多时辰” 看到天幕画面,诸葛亮泣不成声,仰天长嘆:“苍天啊!若亮有此等神路!若亮有此等神路!!” “大汉何愁不兴?!先帝何愁不能还於旧都啊!!!” 想到这里,诸葛亮的心情不由得悲从心中而来。 大唐时空。 李世民更是相当激动,差点將腰间的玉带扯断。 “一个多时辰!从长安到成都只要一个多时辰!”李世民双眼赤红,呼吸粗重,“此等基业!此等国力!这才是真正的千秋万代之基啊!!” 大唐,如何能够实现如同天幕后世一般,炸开秦岭,造出一条通天大道呢。 现代时空。 三个小时后,列车稳稳地停靠在了成都东站。 走出车站,迎面而来的是有別於北方的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且温和的空气。 “走吧,媳妇。” 陈熙拉著李丽质的行李箱,笑著说,“先不带你去吃火锅,带你去见一个你在长安天天抱著睡觉的小傢伙。” 半个时辰后,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 李丽质站在一处宽敞的露天园区外,双手抓著栏杆,眼睛瞪圆。 在她的面前,没有张牙舞爪的猛兽,没有威风凛凛的神兽。 只有几只圆滚滚、胖乎乎、黑白相间的巨大“毛球”。 其中一只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木架子上,圆滚滚的肚皮朝天,两只毛茸茸的黑耳朵一抖一抖的,手里还死死抓著一根翠绿的竹笋,正“咔嚓咔嚓”地啃得津津有味。 “夫君……”李丽质看了下怀里一直抱著的熊猫玩偶,又指了指远处那只正啃竹子啃得直翻白眼的真傢伙,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瞬间崩塌了。 “你之前说……古籍里记载,这东西叫『食铁兽』,是当年蚩尤大帝坐下的凶猛坐骑?” 她看著那只活动的糰子,不免有些古怪的询问道:“这……这长得像个黑白大糰子一样,连路都走不稳的傢伙,真的能上战场打仗?蚩尤大帝当年……没被它笑死吗?” 眼前的熊猫,在李丽质眼中並没有猛兽的感觉,相反有一种憨態可掬的气质。 与其说是猛兽,倒不如说是『萌兽』。 在战场上,直接萌翻敌军吗? 一想到这里,李丽质的脸上笑容也变得更加灿烂了。 “哈哈哈!!” 闻言,陈熙同样笑出了声,赶紧对李丽质解释道:“別怀疑,媳妇,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野兽,咬合力完全不亚於北极熊的。” “不过,现在它是咱们神州的国宝,打打杀杀对於它们来说都是过去式了。” “靠卖萌就可以获得特供的竹子,还能配上专属的奶爸奶妈,这才是真正意义上进化到了食物链『巔峰』啊!” 说完,陈熙指向那只大熊猫的方向,“你看,那大糰子多可爱啊。” 看著那只大熊猫翻了个身,一不小心从木架子上“咕嚕嚕”滚到了草地上,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爬起来继续啃竹子,李丽质的心彻底被萌化了。 “好可爱……”大唐公主眼里泛起了星星,“夫君,我可以养一只吗?” 陈熙倒吸一口冷气:“媳妇,这个真不行。这玩意儿……在现代叫『牢底坐穿兽』,养它,你夫君我就真得去踩缝纫机了。” 虽然他也想养,但奈何財力不足,而且现实也不允许啊。 “好吧。” 李丽质嘟囔著嘴。 看著大熊猫的模样,也少了几分兴致。 “想不到这等憨態可掬的兽类,在后世竟如此金贵,连碰都碰不得吗” “那可不。”陈熙笑著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穿著绿色工作服的饲养员正提著一篮子新鲜的竹笋走出来。 那几只原本还躺在地上装死的“黑白糰子”,一看到奶爸手里的竹笋,瞬间像通了电一样,迈著內八字的小短腿,“嚶嚶嚶”地叫著,连滚带爬地扑了上去。 其中一只甚至直接抱住了饲养员的大腿,死皮赖脸地往上爬,活脱脱一个撒娇要糖吃的三岁小孩。 “媳妇,你看它这副为了口吃的连尊严都不要的熊样。”陈熙乐不可支,“就这玩意儿,古书上说它叫『食铁兽』,牙齿能咬碎铜铁,上古时期跟著兵主蚩尤大战黄帝。” “现在呢?靠卖萌为生,天天睡了吃,吃了睡,全国人民都把它当祖宗一样供著。” 李丽质看著那只抱著饲养员大腿不撒手,发出了“嚶嚶”娇弱叫声的庞然大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哪里是凶兽呀,分明就是个嚶嚶怪!” … 与此同时,大唐时空。 李世民和一眾群臣的目光,落在了天幕上面。 “这……就是上古奇书《山海经》记载的,可以生吃铜铁的猛兽?” 程咬金瞪圆了眼睛,然后看向尉迟敬德,“老黑,俺没看错吧,它刚才是不是在地上打了个滚。” “不光打了个滚,它还为两根竹子,抱住了那个饲养它的人……此等毫无气节之兽,要上上了战场,只怕连俺家养的大黄狗都打不过吧。” 不难怪尉迟敬德有这种想法,如此猛兽这么一看,哪里有威慑力。 给人的感觉,就只有一种憨態可掬的样子罢了。 李世民更是一脸黑线。 他原本听著陈熙说带李丽质去看『食铁兽』,还以为自己能够见识见识什么威风凛凛,可以喷云吐雾的神兽。 刚开始,还打算盘算著要不要让人去蜀地的深山上抓几只,驯化成大唐的骑兵坐骑。 可现在一看…… “罢了,罢了。”李世民无奈地扶额嘆息,“蚩尤若真骑著这等憨物去战黄帝,输得实在不冤。跑两步还要坐下来啃竹子,这仗还怎么打?” 此物与其说是什么猛兽,倒不如说是一只大號的萌宠罢了。 “后世之人称呼其为国宝,不知道有何特殊之处?” 魏徵等人同样表现出困惑。 一只黑白相间的猛兽,常人避之还来不及,为何又会专门饲养起来,成为『国宝』呢? 第166章 『国宝』的起源,寧予友邦 不予家奴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66章 『国宝』的起源,寧予友邦 不予家奴的大清 “难不成是太平日子过久了,连一介玩物也可以登堂入室,享受这般殊荣吗?” 在古人朴素的世界观当中,能够被称之为国宝的,要么就是可以兴国安邦的神兵利器,要么就是可以活人无数的祥瑞仙种。 一只只只会满地打滚的胖熊,何德何能担得起一个“国宝”之名。 而另一边,现代时空。 李丽质看著玻璃墙內那只正四仰八叉睡大觉的大熊猫,转头看向了陈熙,问出了和魏徵一样的问题。 “夫君,这只大糰子確实娇憨可爱,可大唐也有诸多珍禽异兽,为何到了后世,唯独它可以被尊为国宝?难道是因为它长得討喜吗?” 陈熙闻言,笑著摇了摇头,拉著李丽质的手走到了一块展板前。 “媳妇,如果你以为它只是靠著卖萌混饭吃,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陈熙笑了笑,指著展板上的进化树道:“这小傢伙呢,在地球上生活了 800万年,可以说它是不亚於恐龙的活化石。” “八百万年?!” 李丽质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此之前,她已经逛过恐龙馆,陈熙也给她科普过恐龙的灭绝。 所以对时间的概念,她也有全新的认知。 八百万年,如此漫长的岁月,这样的物种到底是如何传承下来的? “没错。”陈熙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和它同时代的剑齿虎、猛獁象,那些看起来凶猛无比的远古巨兽,早就在冰川期和环境巨变中死绝了。” “可是大熊猫呢?为了生存,它硬生生地改变了自己的食性,从吃肉的猛兽变成了靠吃竹子度日的隱士。” “它们不爭不抢,把自己藏在川省的深山老林里,度过了无数次天灾大劫,这种顺应天道坚韧不拔的生存智慧本身就是一个奇蹟。” 听到这里,李丽质恍然大悟。 大唐时空的魏徵也愣住了,原本对大熊猫倾诉的眼神瞬间变得肃然起敬。 “八百万年……顺应天道,熬过天地大劫。” 魏徵喃喃自语道,“此兽之韧性,確实有资格受人敬仰。” 现代时空。 “不过,它被称为国宝,实际上还有另一个现实原因。” 陈熙补充了一句,笑意盈盈地说道:“在现代,它可是我们神州最为顶级的『王牌外交官!” “在我们国家一穷二白的时候,它为国家赚回来的真金白银和外交利益,可以抵得上千军万马。” “外交官?”李丽质听懵了,“它怎么当外交官?” “在后世,咱们神州熊猫是不卖的,只租。” 陈熙竖起了一根手指,语气霸道地说道:“那些西方发达国家,不管多有钱,不管国力多强,想看大熊猫,行,先拿钱来!” “租一对大熊猫,一年租金 100万美元,这还只是起步价!” “除此之外,你想租还得给我们千几百亿上千亿的大单子,比如给我们高铁项目开绿灯,比如给我们提供先进的技术设备。” “別以为给钱就行了,那是做梦呢!”陈熙继续说道,“想接我们的国宝过去,你得给它修一间比皇宫还要豪华的熊猫馆,必须有恆温空调,也必须从咱们蜀地空运最新鲜的竹子过去餵它!” “但凡它在那边少了一根毛,或是受一些委屈,咱们神州就直接派专机把它接回来,连租金都不退。” 此话一出,万朝沸腾了。 大唐时空。 “一年百万租金,还要签上千亿的大单,建皇宫伺候它?” 李世民感觉到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大唐为了安抚周边藩邦,往往是赐重金丝绸,甚至要忍痛送出金枝玉叶的公主去和亲。 可是后世不仅不用送公主,他们居然租出去一只胖熊猫,就可以让外邦心甘情愿地掏出数不尽的金山银山? “赠送公主和亲,后世送熊猫收钱,这后世的外交简直是降维打击!” 李世民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朕……不如也!” 大汉时空。 刘彻激动不已,很快就下令: “传朕旨意,给朕去巴蜀深山,抓著食铁兽来!” “等朕扫平匈奴,朕要租给匈奴,也租给西域,看谁不敢交钱!” 就在万朝时空的帝王,沉浸在这种“霸王条款”的极度暗爽当中。 接下来陈熙的一番话,却让周围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可是,媳妇你知道吗?” 他指著玻璃幕墙里面的大熊猫,语气带著忧伤说道:“我们能拿大熊猫去拿捏世界,因为现在的我们足够强大。” “但是在 100多年前,这群憨態可掬的国宝却经歷了它们 800万年生命中最黑暗,也是最屈辱的时刻。” “当然,这一切也都拜那个腐朽的『大清王朝』所赐!” 大清时空。 原本还听到熊猫可以赚大钱而眼热的乾隆皇帝,心中咯噔一下。 “这鬢髮逆贼!怎么又扯到我大清头上?!” 乾隆皇帝气得不轻。 而在此刻,现代时空。 李丽质察觉到了陈熙情绪的变化,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的手:“夫君……熊猫变成国宝的缘故,和那个大清有什么关係?” “我之前说过,清朝末年,国门被洋人的坚船利炮轰开。” “那时的清政府软骨头到了极点,为了保住他们的皇位,他们对外邦卑躬屈膝,签订了无数丧权辱国的条约。” “在当时呢,西方那些所谓的探险家拿著清政府签发的通行证就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川省腹地。” “他们把神州的土地当成了自己后花园,拿著火枪在我们深山里肆意猎杀大熊猫。” 陈熙调出手机里的一张歷史老照片,那是二十世纪初,几个洋人猎手骄傲地踩在一只死去的大熊猫尸体上的合影。 “你看,那是1929年,漂亮国前总统的两个儿子,在四川凉山,亲手射杀了一只成年大熊猫,甚至把它的皮剥下来带回漂亮国炫耀!” “当时清朝虽然亡了,但是清朝造成的神州腐朽,国家积贫积弱的现在依旧没有改变。” “不仅是杀,他们还偷!” “1936年,一个叫露丝的漂亮国女人,在深山里抓走了一只还不满月的大熊猫幼崽。那时候的大清虽然亡了,但整个国家依然积贫积弱、军阀混战。” “那个漂亮国女人,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把大熊猫装在竹筐里,以『隨身携带一条哈巴狗』的名义,通过了海关,带回了漂亮国!” 李丽质看著照片上那只血淋淋的熊猫,眼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她刚才还在笑这大糰子可爱,可现在,看到它们被人像当成玩物一样射杀、偷盗,她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为什么……那是我们神州的宝物,为什么没人拦著他们?!”李丽质哽咽著质问。 “拦?谁来拦?” 陈熙怒极反笑,声音犹如惊雷在万朝炸响: “那时候的清朝统治者,慈禧太后,面对洋人的入侵,说出了一句遗臭万年的名言——『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 “意思就是:只要你们这些洋大人高兴,只要能保住我大清的江山,神州的土地、白银、宝物、甚至老百姓的命,你们隨便拿!” “大清割让了港岛!割让了台湾!割让了东北上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他们连祖宗的江山都不要了,又怎么会在乎深山里的一只熊猫?!” 第167章 武侯祠前论英雄!白月光诸葛亮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武侯祠前论英雄!白月光诸葛亮 轰! 陈熙的一番话,犹如 12级地震,彻底引爆了万朝时空。 大明洪武时空。 “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 “寧与友邦,不与家奴?!” 朱元璋咆哮著,“这群蛮夷!!连畜生都不如的蛮夷!!” “他们就是一群强盗,抢了咱汉人的江山,却把神州的土地和国宝拿去討好外邦的蛮夷!” “咱大明哪怕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也绝对不会割让一寸土地给外人!” “这大清,简直是將神州几千年来的脸面和骨气,彻底踩进了泥地里践踏。” 他气得猛然踹翻了面前的御案,双目赤红如血,就好似一头暴怒的野兽。 大汉时空,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也是相当生气。 “该死!卖国求荣,摇尾乞怜!” 刘彻怒视天幕,声音冰冷,“朕的大汉,哪怕打到国库空虚,哪怕打到海內虚耗,也绝对不向匈奴低头!” “这大清,居然向化外蛮夷摇尾乞怜?!此等软骨头也配称帝?!也有资格统治中原?!” 大清时空,紫禁城。 “噗——!!!” 十全老人乾隆皇帝,在听到“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以及万朝时空的隱隱怒吼时,再也承受不住这歷史的审判。 他脸色惨白如纸,又一次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抽去脊骨的软泥,轰然瘫倒在龙椅上。 “皇上!皇上啊!”和珅悽厉地尖叫著。 此刻,殿內外的八旗子弟和满朝文武,却无人再敢抬头看一眼天幕。 因为他们知道,天幕那后生扯下的,不仅仅是大清的遮羞布,更是將大清朝永远钉死在了华夏五千年歷史的耻辱柱上! 万年不赦! … 现代时空。 陈熙看著眼眶泛红,还沉浸在刚才那段沉重歷史里的李丽质。 他伸出了手,轻轻抹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好了,不哭了,那些屈辱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 陈熙握住了她微凉的小手,声音轻柔道:“你看它们现在不是活得比谁都滋润吗?” 李丽质顺著陈熙的目光望去。 玻璃幕墙內,刚才还在嚶嚶撒娇的大熊猫已经抢到最鲜嫩的竹笋。 这时的它悠閒地靠在木架子上,翘著二郎腿,满脸愜意地狂炫。 吃著满嘴都是竹子渣,哪里还有半点被欺负的可怜样? 看著这憨態可掬的一幕,李丽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夫君说的对。”她点点头,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明媚的笑容,“如今的神州,已经不是过去那个神州,这只大糰子生活在现代神州,才是它最大的福气。” “没错,不仅是它,也是咱们的福气。”陈熙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好了,走吧。沉重的话题到此结束。” “另外,既然来到了成都,咱们就得去感受下这座城市真正的灵魂。” “灵魂?成都真正的灵魂是什么呀?” 李丽质好奇地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啦!” 半个小时后,两人乘车来到了成都市区。 不同於北方的冷意,冬日的成都依旧带几分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的绿意。 陈熙没有带李丽质去喧闹的商业街,而是牵著她拐进了一处红墙环绕,竹林幽深的古朴院落。 门额上呢,还高悬著古色古香的牌匾——【武侯祠】。 踏入武侯祠,外面的车水马龙仿佛被隔绝了一般。 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两侧,翠竹参天,红墙夹道,透著一股穿越千年的幽静与肃穆。 “这是武侯祠?!”李丽质看著牌匾上的名字,美眸中闪过一丝恍然,“夫君,这里供奉的可是三国时期蜀国的丞相诸葛孔明?” “正是!”陈熙点点头,“成都这座城市有 2000多年的建城史,但是真正铸就它城市灵魂底色的,就是那位手握羽扇的诸葛武侯。” 两人漫步在红墙竹影之间,李丽质看著碑廊上的石刻,轻声说道: “在大唐,诸葛武侯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我曾听阿耶他们谈论过古今名臣。” “哦?你阿耶是怎么评价他的?” 陈熙来了兴致,笑著问道。 李丽质回忆了一下,说道:“阿耶赞他治蜀有方,忠贞不二,说他鞠躬尽瘁,確实为臣子的典范。” “然而阿耶点评过他的军事才能,说他连年动眾未能成功,认为他六出祁山却徒劳无功,在用兵上略显刻板,不知奇正相生,终究是时运不济,留下了一生遗憾。” 他的这一番话,说得相当中肯。 大唐初年,李世民作为千古罕见的军事天才,一生打的都是神仙仗、灭国仗。 以李世民那种喜欢出奇制胜、大纵深穿插的战略眼光来看,诸葛亮那种以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北伐,確实有些不够惊艷。 以李世民那种喜欢出奇制胜、大纵深穿插的战略眼光来看,诸葛亮那种以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北伐,確实有些不够惊艷。 最终没有一统天下,在帝王的眼中,自然带著失败者的遗憾標籤。 然而听到这番评价,陈熙却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那里,仰望著那尊诸葛亮的塑像,隨即摇了摇头。 “媳妇,你阿耶是千古一帝,他是站在帝王和绝世统帅的角度上,以成败论英雄,这確实没有错。” 陈熙转过身来,看向了李丽质,语气认真说道: “但是在我们现代人眼里,诸葛亮可从来都不是失败者。” “或者说,或者说,就是因为他的失败,才让他成为华夏五千年歷史上最为耀眼的一抹白月光。” 天幕上,陈熙的话语,让所有人都露出了困惑之色。 大唐时空。 “失败了,为何能够被后世誉为『白月光』?” 李世民相当不解。 在他看来,贏了就是贏了,输了就是输了,诸葛亮未能兴復汉室,怎么在后世评价如此之高? 魏徵、房玄龄等人也面面相覷。 “夫君,为什么这么说呢?” 李丽质问出了李世民同样困惑的问题。 “因为,我们现代人看三国,看的不是权谋,看的是一种名为『理想主义』的极致浪漫。” 陈熙的声音在静謐的祠堂內迴荡,带著一种直击灵魂的感染力: “媳妇,你纵观整个华夏歷史,有哪一个创业团队,能像蜀汉这样让人泪目?” “刘备,一个卖草鞋的没落宗亲;关羽,一个看家护院的逃犯;张飞,一个卖肉的屠户。” “就是这样三个底层草根,因为一个『匡扶汉室』的虚无縹緲的口號,结拜为兄弟。他们顛沛流离了半辈子,没有地盘、没有兵马,却从未背叛过彼此的誓言!” “而诸葛亮呢?他本可以苟全性命於乱世,或者去曹魏谋一个高官厚禄。” “曹操那边人才济济,多他一个不多;但他偏偏选择了一无所有的刘备,只因为那个卖草鞋的男人,三顾茅庐,给了他一份国士的知遇之恩!” 第168章 君臣相知的典范,让人落泪的蜀汉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君臣相知的典范,让人落泪的蜀汉 听到这里,李丽质表现的更加困惑了。 “夫君,你方才说刘备、关羽、张飞是『底层草根』?” 她歪著脑袋,语气带著几分不解,“可我记得刘备乃是中山靖王之后,虽然是织席贩履出身,到底还是有汉室宗亲的名分的。” “关羽、张飞也並非寻常百姓,一个可是河东豪侠,而另一个也是当地富户,又怎么算的了『底层』呢?” 陈熙闻言,忍不住笑了。 他拉起李丽质在廊下的石凳子坐下,耐心的解释道: “媳妇,你说的没错,放在东汉末年那个门阀林立、袁绍袁术四世三公都排不上號的时代,他们確实不算的上底层。” “但是,咱们现代人说的『草根』可不是比谁家更穷,而是谁手头没有现成的资源。” 陈熙顿了顿,继续说道: “刘备空有宗室的名头,却连一块立足之地都没有,40多岁还在寄人篱下,老婆孩子跟著他顛沛流离,这叫什么?这叫有身份没资本。” “关羽呢,在家乡杀了人,逃亡江湖,连真名都不敢用。他一身武艺,在乱世中找不到正经出路,只能做个看家护院的,这叫什么?有能力没平台。” “至於张飞,卖酒屠猪,在寻常百姓里算是个富户,但在世家大族中不过是有点钱的土財主,连士大夫圈子都挤不进去,这叫什么?这叫有资產没地位。” 说著,陈熙拍了拍手,总结道:“所以你看这三个人,要身份没身份,要地盘没地盘,要人脉没人脉,他们靠什么起家的?” “靠的不就是一个虚无縹緲的匡扶汉室的理想?靠的就是一句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就这么一头扎进了乱世的洪流里。” “在咱们现代眼里不是草根是什么?是那种最纯、最纯粹、最理想主义的草根创业平台!” 李丽质听得若有所思,轻轻点点头。 “那么媳妇,你知道后世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诸葛亮?喜欢蜀汉吗?” 陈熙的话语让李丽质摇了摇头。 “你看写诸葛亮的诗,最好的那一首,不是夸他神机妙算,而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他指著廊下的一块碑文,上面刻著后人凭弔诸葛亮的诗句:“这流泪的並不是为了成败,而是那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执著。” “刘备在託孤时对诸葛亮曾说:『若嗣子可辅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这话放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帝王心术的试探。” “可是放在刘备和诸葛亮身上,后世可没有人觉得是试探。” “因为所有人都相信刘备说的出口,诸葛亮就绝对不会做。” “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君臣关係呢?不是权力制衡,更不是利益交换,而是真正意上的『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的肝胆相照。” “这种纯粹,在整个神州歷史上都是独一份的。” 李丽质听得入神,眼眶微微泛红。 “所以后世之人才会称呼诸葛亮为『白月光』?” 她轻声问道。 “对。”陈熙点了点头,“另外,更主要的是,这样一支让人热泪盈眶的理想主义团队,在最高光的时刻遭遇的最惨痛转折。” 李丽质察觉到气氛变化,下意识地握紧了他的手。 “夫君说的是……关羽败走麦城?” “是啊,建安二十四年,关羽发动襄樊之战,水淹七军,威震华夏。” 他嘆口气,带著无比的惋惜说道:“那是蜀汉最接近光復汉室的时刻——北边的关羽兵锋直至许昌,东边的孙权刚和刘备结盟,西边的刘备拿下了汉中,自称汉中王。” “可然后呢?” “就是东吴背盟了,吕蒙白衣渡江,偷袭荆州,关羽腹背受敌,兵败如山倒。” “在最后,这位被后世尊为『武圣』的万人敌在麦城被围,带著儿子和关平少数亲兵突围,在临沮被擒,父子同死。” 此刻,陈熙的声音低了几分:“史书上只有寥寥几笔:『权遣將逆击羽,斩羽及子,平於临沮。』可那寥寥几笔的背后,是多少人夜不能寐的绝望!” “得知消息时候,刘备更是如同晴天霹雳,痛哭流涕!” “在关羽死那年,刘备 60岁了,按理来说,这个年纪的梟雄早就应该懂得,忍一时风平浪静的道理。” “可是他没有忍,他倾全国之兵,以举国之力伐吴,不是为了夺回荆州,而是为了给二弟报仇。” “结果呢?” “夷陵之战,火烧连营七百里,刘备大败,退守白帝城,一病不起。临终之前,他把儿子和江山都託付给诸葛亮,说了一句让后世听了遗憾千年的遗言——” “君才十倍曹丕,必能安国,终定大事。若嗣子可辅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 陈熙望著殿內的诸葛亮那尊塑像,目光深远道:“现代人感嘆诸葛亮的一生不易,关羽战死麦城,张飞遇刺身亡,刘备夷陵惨败,白帝城託孤。” “第一代为了理想主义奋斗的兄弟们,都倒在了路上。” “整个的蜀汉精锐尽丧,国力甚至不如曹魏的 1\/5,那是个必死的死局啊!” “当时所有人都知道,蜀国完了,只要诸葛亮闭关锁国或者乾脆投降,他依旧可以安享晚年。” “但是他没有!” 陈熙指著诸葛亮的塑像,声音猛地拔高,激昂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写下《出师表》,带著蜀中最后一点家底,六出祁山,九伐中原。” “最后一战,他不知道打不过吗?他比谁都清楚,他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他算尽了天时地利,算了魏蜀的悬殊国力,他怎么会算不出这是一场徒劳无功的远征?” “可他依旧义无反顾地出征了,带著最后一点心气,北伐曹魏!” “直到耗尽了生命里最后的一滴心血,病死於北伐的路上。” 陈熙握住了李丽质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为的不是贏,而是向老天证明,这世上有一种忠诚叫做『受命於败军之际,奉命於危难之间』!” “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气节,叫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更是华夏最突出、最令人嚮往的一种浪漫——叫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关羽用死,守住了对刘备的忠。” “刘备用死,守住了对关羽的情。” “诸葛亮用一辈子,守住了对刘备的承诺。” “所以你看,败走麦城是失败,夷陵之战是失败,六出祁山还是失败。可为什么后世提到这段歷史,没有人觉得他们是失败者?” 李丽质沉默良久,轻轻开口:“因为……他们输给了命运,却没有输给自己。” 陈熙点了点头。 第169章 曹老板破防问苍天!一盆毛血旺馋哭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曹老板破防问苍天!一盆毛血旺馋哭大唐群臣! 作者暗月之火携《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在可乐小说等你。 大唐时空。 李世民呆呆地站在御阶上,眼眶不由得泛红。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他突然想起自己对诸葛亮的评价,觉得自己的格局在此刻显得如此狭隘。 然后,他猛然转过身来,看著同样震撼无言的房玄龄和魏徵一行,苦涩一笑:“朕错了……朕以帝王之心衡量他,却忘了,他本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人臣丰碑。” “后世之人比朕看得通透,他们评价歷史,不再只是看成败,而是更看重那种不屈的『精神』!”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同样是落泪了。 “好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好一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老朱咬著牙,声音沙哑道:“咱大明要是多几个如同诸葛亮这般的人,何至於后来出现『税太凉』的逆贼!” “標儿!”朱元璋大吼一声,“给咱下旨重修武侯祠,让大明的官员天天给咱去武侯面前磕头,学学什么叫忠!什么叫义!” “是,父皇!” 朱標一脸郑重地点头。 三国时空,魏王宫。 此时的时间,夜已深,烛火摇曳。 曹操却毫无睡意,他坐在案前,手里还拿著一卷竹卷,目光盯著天幕。 “诸葛孔明……” 曹操念到这个名字,语气显得复杂。 他一生阅人无数,麾下谋士如云,荀彧、荀攸、郭嘉、程昱、贾詡……哪一个不是当世奇才,人中龙凤? 可是荀彧忠於汉室,最后和他决裂。而郭嘉早逝,留下无尽遗憾。贾詡明哲保身,从不交心。 至於司马懿,那个鹰视狼顾之辈,他始终看不透。 “父王觉得诸葛亮配不上那后世之名?” 曹丕侍奉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 “孤……只是想不明白!”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看著天幕,站起身来,语气低沉地说道: “后世那小子说,刘备一个织席贩履之徒,关羽一个亡命逃犯,张飞一个卖酒屠夫,三人凭著『匡扶汉室』四个字就敢闯天下。” “可是当年这天下英雄谁不是如此起家?孤当年刺董卓、举义兵,不也是从无到有?” “那诸葛孔明又为何会选刘备呢?” 曹操语气带著强烈的不解和困惑: “彼时的刘备不过有著新野弹丸之地,兵马不过数千,寄人篱下,朝不保夕。” “孤坐拥兗、豫、司隶之地,天子在手,天下归心。孔明之才,实倍於孤帐下眾人。若他来投,孤必倒屣相迎,托以腹心。” “可他偏偏选了刘备,选了那条最难的路,选了註定会输的人,然后用他一辈子陪那个人输到底。” 曹操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一声长嘆: “孤……不理解!” “当年的孤,何曾又不想匡扶汉室?可如今,当今天下,群雄並起,诸侯割据!” “若是没有孤,又有几人称王几人称帝?是孤,结束了黄巾之乱以来的混乱,统一了北方大地!” 他的声音带著强烈的不甘,望著天幕语气幽幽地说道: “若是当年赤壁之战,孤能够一举突破孙刘联军,又何至於让天下分裂,生灵涂炭至今啊!” 这,便是曹老板心底最深处的不甘! 现代时空。 听完陈熙的话语,李丽质不由得落泪了。 李丽质整了整衣襟,在塑像前郑重地行了一个万福礼。 “诸葛丞相,”她轻声开口,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真诚,“晚辈大唐长乐公主李丽质,今日来拜謁您了。” “夫君说,您是华夏歷史上最耀眼的一抹白月光。” “丽质从前不懂,今日听了这些故事,方才明白——原来有些人的光芒,不是因为贏了天下,而是因为守住了心中的道。”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哽咽:“您没有兴復汉室,可您让后世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这种光芒,比贏天下,更难。” 诸葛亮,代表著神州最为浪漫的理想主义。 而歷代以来能够称为人臣典范的,那也就只有唯诸葛亮一人罢了。 离开武侯祠时,天色已近黄昏。 成都的街头,火锅的香气又开始瀰漫。 陈熙牵著李丽质的手,慢慢走著。 “夫君,”李丽质忽然开口,“你说,如果当年关羽没有败走麦城,刘备没有夷陵之战,诸葛亮是不是就能兴復汉室了?” 陈熙想了想,笑道:“歷史没有如果。但或许,正因为有这些遗憾,他们的故事才格外动人。” “为什么?” “因为圆满的故事,听过就忘了。只有带著遗憾的故事,才会让人一遍又一遍地想起,一遍又一遍地追问,一遍又一遍地落泪。” 他停下脚步,看著李丽质的眼睛:“媳妇,记住了——人这辈子,重要的不是结果,是你为谁拼过命,谁又为你拼过命。” 李丽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笑容里,有感动,有释然,还有一份说不清的温暖。 … 离开武侯祠,趁著时间还够,虽然没有能够真正亲手抱一抱真的大熊猫。 但是陈熙带著李丽质在成都,最近的文创店里开始了一场疯狂的买买买之旅。 有熊猫发箍、熊猫背包、熊猫抱枕……这里一路上,李丽质头戴著毛绒的熊猫耳朵,怀里还抱著熊猫公仔,整个人都好像被熊猫的周边淹没了。 “夫君,这蜀地还真好啊!” 李丽质眉眼弯弯,呼吸著成都的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温和的空气,发出的感慨。 “这就觉得好了?成都的好可是还在后头!” 陈熙笑了笑,帮她把头上的熊猫发箍扶正,继续说道:“有句古话叫做『少不入川,老不出蜀』,意思就是,这地方太安逸舒服了。” “年轻人来这里,容易丧失斗志,今天为夫就带你去体验一把,什么叫成都的『慢生活』!” 说著,陈熙就已经拉著李丽质踏入了锦里古街。 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牛油火锅底料香、花椒的麻味以及各种市井小吃的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89“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2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气息。 “阿嚏——!” 李丽质刚走过一家炒料的火锅店,就被那股霸道的麻辣味呛得打了个喷嚏,“夫君,这里的味道好生霸道,比长安的麻辣烫还要刺鼻些。” “这就是蜀地的灵魂啊——麻与辣的交响曲。” 陈熙笑著把她领进了一家古色古香的川菜馆,点了一盆红通通的毛血旺,一份蒜泥白肉,外加两碗冰粉。 当那盆漂浮著密密麻麻干辣椒和花椒的毛血旺端上桌时,不仅李丽质看呆了,天幕那头的大唐群臣也齐齐咽了口唾沫。 “乖乖,这得放了多少茱萸和辛香料啊?”程咬金摸著肚子,眼睛都直了,“红彤彤的一片,看著就让人头皮发汗,若是冬天吃上这一口,怕是能在雪地里光膀子打拳!” 第170章 神奇的『变脸』,惊呆万朝时空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70章 神奇的『变脸』,惊呆万朝时空 天幕的美味,瞬间就让大唐群臣馋的不行。 “可惜咱们是没有那福分,享受那后世美食了。” 尉迟恭嘆了口气,语气显得忧伤。 现代时空。 李丽质小心翼翼地夹起了一块毛肚,然后在陈熙的鼓励下送入口中。 “嗯!” 下一秒,仿佛瞬间的酥麻感就席捲了她的舌尖,紧接著就是如同排山倒海袭来的辣意。 这不同於之前尝过的麻辣烫还有那些帝都火锅,成都的辛辣有一种別一样的风味。 “嘶——好麻!好辣!不过……根本停不下来!” 她大快朵颐的品尝著美味,一边被辣著直吐舌头,一边又忍不住夹下一片毛血旺,辣得眼角都泛起了泪花,却大呼过癮。 吃饱喝足之后,为了解辣,陈熙带著她来到了一家传统的川剧茶馆。 两人就坐在八仙桌旁,堂倌就提著长嘴铜壶,“唰”的一声,精准地將滚烫的热水注入了盖碗中,茶韵翻滚,清香四溢。 “夫君,我们这次是来一起看杂耍吗?” 李丽质捧起茶,小口抿著,好奇地望向正前方那个掛著红绸的戏台。 “准確的说是看戏,看一出只有在我们神州蜀地才可以看到的绝活。”陈熙神秘的一笑,“一会你可別眨眼睛,更別嚇得躲桌子底下去了。” “哼,我才不会呢,大唐什么百戏杂耍我没见过?” 李丽质骄傲地扬起了雪白的下巴。 “咚咚鏘咚咚鏘——!” 隨著一阵密集有力的铜鼓声快速地响起。 舞台上,一身色彩绚丽,绣著复杂蟒纹戏服的武將,迈著紧绷的台步,走到了舞台中央。 他的头上戴著长长如同野鸡翎子一样的盔头,脸上还画著红黑相间的威武脸谱,手拿一把摺扇,威风凛凛。 台下的观眾纷纷叫好,李丽质也看得津津有味。 这样很快,戏台上的武將突然猛的一跺脚,从嘴里吐出了一条长达两三米的巨大火龙。 “轰!” 炽热的火光瞬间就照亮了整个茶馆。 大唐时空。 “口吐烈火?!这是西域的幻术?!” 李世民眉头一挑,想起西域的胡人倒是有吞刀吐火的把戏,但能够吐出如此巨大火龙,確实极为罕见。 只是接下来,真正让古人感觉到头皮发麻、三观尽碎的画面,才刚刚开始。 那吐完火的虎將伴隨著一阵急促“咚鏘”声,猛地一转身,手上摺扇在他脸前快速地一遮一撤。 转眼间的功夫,那红黑相间的威武脸谱变成了一张白皙阴森的鬼面。 “???” 李丽质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盖碗差点猛地一颤,让茶水洒了出来。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演员猛地一甩头。 “唰!” 惨白的鬼面瞬间就消失了,变成了一张青面獠牙的怒相! 再一转头。 “唰!” 然后就变成了金光闪闪的佛面! 不用手遮,也不用扇挡,他甚至身体都没动,只是隨著古典的节奏,头颅每轻轻一晃,脸上的五官和顏色就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一个人。 红的、黄的、绿的、黑的,甚至是一半黑一半白的阴阳脸。 “何君,他是妖精吗?为何人的脸可以凭空变幻?!” 李丽质终於绷不住了,她嚇得抱住了陈熙的胳膊,小脸煞白,指著戏台上那个还在疯狂变脸的“妖怪”,声音都在发颤。 当然,这一幕也嚇坏了万朝时空的古人。 大唐时空。 “护驾,有妖怪呀!” 程咬金嚇得连连后退,看向天幕,如临大敌。 “人怎么可以瞬间扒掉自己的脸皮,换上別人呢?这分明是画皮鬼,是吃人的妖怪!” 李世民同样抬起头来,看著天幕的画面,寒毛倒竖。 “这……看起来却绝非障眼法!障眼法岂能快到连朕的眼睛都捕捉不到半点痕跡?!” 这位大唐皇帝自认为眼力过人,可以在战场上躲避暗箭。 但是看著天幕上那人的脸,李世民硬是没有发觉这脸皮是怎么换下来的。 现代时空。 看著惊慌失措的李丽质,陈熙简直是哭笑不得。 他赶紧拍了拍李丽质的后背,將她护在怀里,轻声安抚道: “別怕別怕,哪有什么妖精?这世上可没有什么鬼怪,这是人,地道的活人。” “那他的脸……”李丽质探出半个脑袋,依旧惊魂未定。 陈熙轻声安慰道: “这个啊叫做『川剧变脸』,可是属於神州的一款国家非物质文化遗產。” “他的变脸呢,是让自己的手速快到极限。那而那些脸谱也不是长在肉上的,而是通过一层极薄的丝绸或者特製的材料,上面还连著极细的机关暗线呢。” “演员们呢,通过扯线、吹粉、揉脸,在眨眼的零点几秒间,將最外面的一层面具扯进了衣服里。” “而因为动作速度太快,超过了肉眼可以捕捉的极限,所以就看起来像凭空换一张脸。” 陈熙说著,语气还带著一股强烈的骄傲: “没有神仙,没有妖法。” “这只是华夏古代劳动人民还有戏曲大师们一代代传承下来的手艺。” “他们將『熟能生巧『四个字做到了足以欺瞒上天,震慑鬼神地步。” 大唐时空。 李世民悬著的心终於放下,只是满脸不可思议。 “不是妖法……只是手速快到了极致,机关精巧到了极点?” 他沉吟了一声,思考道:“我大唐的百戏艺人可以做到吗?” “臣想,这种手速和技巧已至化境,非凡人可及也!” 魏徵拱手说道。 “哈哈哈,好一个熟能生巧,欺瞒上天!”李世民发出了感慨,“后世的神州,就连一介戏曲的伶人,都可以將一门手艺练到这种出神入化,让朕以为是神仙显灵的地步!” 而另一边现代时空。 戏台上完成了最后的一次变脸,然后出现了一张真实充满了汗水的年轻脸庞。 然后,他微笑著向台下鞠躬。 李丽质鬆了口气,看著那张人脸,心中的恐惧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热切的敬意。 隨即,她站起身来,跟著全场观眾一起鼓起掌来,手心都拍红了。 “夫君。”李丽质凑到了陈熙耳边,笑靨如花,“这川剧变脸还真是天下一等一的绝活!” 对於这次的成都之行,李丽质也是相当的满意。 第171章 捐躯赴国难,一面死字旗看哭万朝!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71章 捐躯赴国难,一面死字旗看哭万朝! 很快,隨著戏台上的川剧变脸在满堂喝彩声中落下了帷幕。 在茶馆,李丽质吃完一口清凉解辣的红糖冰粉,然后慢慢走出喧囂的茶馆。 “夫君,我感觉蜀地的人还真是把日子过成如诗一般。” 她看向了四周,眼眸中满是羡慕。 “在长安,大家都步履匆匆,为功名利禄奔波。可是在这里呢,连走路的步子都是慢悠悠的。”李丽质感慨道,“那变脸的绝活,还有这甜辣组成的美食,蜀地的人民怕是这天底下最懂得『安逸生活』的人!” 大唐时空。 李世民看著天幕中那些喝著茶,然后又掏著耳朵,还有打著麻將的成都百姓,也不禁点了点头。 “这自古来『少不入川,老不出蜀』,这天府之国沃野千里,却只是消磨人斗志的温柔乡。” 李世民抚须道,“真想,若非当年诸葛武侯勤勉治理蜀地,只怕这蜀地的兵马怕是连秦岭都翻不过去。” 实际上大概最喜欢蜀地的,也就是大唐皇帝了。 毕竟大唐国都六陷,天子九逃,唯有蜀地可以作为屏障庇护天子。 当然,此时的李世民並不知道这些,要是知道话,怕是会被后世的皇帝给气死。 与此同时,现代时空。 陈熙却是停下了脚步,他没有反驳李丽质,只是拉起了她的手,走出了锦里古街,来到了成都市区的一处十字路口。 在这城市等霓虹灯光交相辉映,还有这车水马龙之间,立著一座和周围热闹格格不入的的青铜雕像。 那是一个士兵。 他並没有像古代军人一样穿著明光鎧,也没有鲜亮的手执甲,甚至连一件御寒的毛衣都没有。 唯一有的就是单薄的短衫,脚下还踩著一双破烂的草鞋,胸前掛著两颗木柄手榴弹,背上还背著一把大刀和一顶斗笠。 手里呢,还拿著一把老旧的步枪。 他目光如炬,然后保持著衝锋的姿势,仿佛隨时就要与敌人同归於尽。 “夫君,这是谁?为何他的衣衫会如此寒酸,眼神又如此决然呢?” 李丽质不由得问道,她感觉到了一种扑面而来的悲壮感。 仿佛可以通过这尊雕像,可以感受到战场的残酷。 “媳妇,你刚才说蜀地人最懂『安逸』。” 陈熙的声音逐渐低沉下来,“那是因为和平的日子来之不易啊,你知道吗?就是最喜欢喝茶打麻將,最怕麻烦,最贪图安逸的蜀地人,在神州面临亡国灭种时候,做出了最决绝的选择。” 隨即,他拿起手机,给她看了一个歷史纪录片。 视频上,呈现出来的是黑白色的歷史影像。 那是几十年前,神州大地,炮火连天,山河破碎的时代。 那是东洋倭寇的铁蹄踏碎了中原,无数的城市沦陷,生灵涂炭。 “当时敌人的大炮和坦克还没有打进川省,蜀地的老百姓本可以躲在秦岭和剑门关的后面继续喝著茶,过著安逸的日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但是,当国家要灭亡了,前线的军队快要打光的消息传到蜀地的时候。” “最懒散的蜀地人放下了手中的茶碗,也放下了怀里的麻將。” “他们穿上了自己编的草鞋,背上打铁铺打出的大刀,带著连膛线都磨平的土枪,走出了家门。” 可以看到视频画面上,密密麻麻穿著草鞋和短衫的人,排成了不见首尾的长龙。 他们走在崎嶇的山道上,暗月之火力作《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点击立即阅读!有些人甚至年岁看著只有十四五岁,脸上还担著稚嫩之气。 “整整 350万川军走出了川省!” 陈熙红了眼眶,指著那座雕像道: “那时的他们没有朝廷发的清凉棉衣,到了冰天雪地的北方,也只能把茅草塞进单衣里御寒。” “而他们也没有大炮和飞机,面对著敌人的钢铁坦克,他们在身上绑满了手榴弹,用血肉之躯炸毁敌人的履带。” “在那场长达 14年的国难中,每五个战死沙场的神州军人里,都有一个是川省人。” “所以在神州也有一句话,那就叫做『无川不成军』!” 轰———! 天幕上的一番话语,更是惊呆了万朝时空。 “穿草鞋……以血肉之躯抵抗坦克?” 刘彻看著那些穿著破烂短衫的年轻面孔,“这岂不是跟送死没什么区別?” 通过了天幕,刘彻看过帝都的军事博物馆。 自然也明白现代的战爭形式,古代有所不同。 卫青和霍去病的双眼通红,他们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陛下,臣觉得是因为他们知道了神州亡了,蜀地也保不住。” 霍去病咬著牙,声音哽咽道:“此等悍勇之士,此等血性,我大汉虎賁当敬他们三分!”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看著那些在冰天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的人,还有穿著草鞋,拿著破旧的土枪衝上去的兵。 此刻的他,不由得老泪纵横。 “咱打了一辈子仗,知道那冰天雪地里没有棉衣是什么滋味。” 老朱哽咽著说道:“最怕死的穷苦百姓,为了保住这中原的天下,连命都不要了。” “这大清造了什么孽?把神州的家底败得这么干净?这是逼著老百姓拿肉身去抵挡铁炮啊!” 此时,现代时空。 看著歷史纪录片,李丽质的眼泪一直止不住下流。 “那他们的阿耶阿娘……怎么会捨得让他们去送死呢?” 她眼眶通红的问道,“毕竟那是必死的局啊……” “捨不得,但国难当头呢,总要有人站出来的。” 陈熙的眼底闪著泪光,他从手里调出了一张真实的歷史照片。 而画面也很快投影到天幕上。 那是一面旗帜,一面残破的泛白旗帜。 在那旗面的中央呢,还用浓墨写下了一个巨大而触目惊心的字—— 【死】! 在那『死』字的两旁,还写著两行小字。 “媳妇,你看这面旗。”陈熙的声音哽咽了,“那年,一个名叫王建堂的四川小伙子去前线时,他那年迈的老父亲,亲手写给他的送行旗。” “这位老父亲,没有给求平安符,也没有给他准备什么盘缠。” 陈熙抬头,对著万朝时空,大声叫喊著那面“死字旗”上的文字。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泣血的千钧之力: “我不愿你在我近前尽孝,只愿你在民族分上尽忠!” “国难当头,日寇狰狞。国家兴亡,匹夫有分。本欲服役,奈过年龄。” “赐旗一面,时刻隨身。” “伤时拭血!死后裹身!” “勇往直前!勿忘本分!” 第172章 孤悬海外五十载!宝岛忠魂看哭郑成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孤悬海外五十载!宝岛忠魂看哭郑成功 天幕上的一番话,瞬间就震动万朝时空。 大唐时空。 “伤时拭血,死后裹身……” 李世民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蹌的后退两步,靠在了龙椅上。 这位从尸山血海中杀出的千古一帝,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朕有玄甲军,便觉得大唐天下无敌。” 他仰著头,任由著眼泪流淌,“可是,看到这面『死』字旗,朕才知道,什么才是华夏的无敌之师!” “天下若有此等百姓,若有此等父子,这华夏的文明,便永不会亡!永不会亡啊!” 南宋时空。 遍体鳞伤的岳飞看著那面『死』字旗,猛地挣扎站了起来,扛著沉重的脚镣,朝著天幕的方向,重重的跪了下去。 “精忠报国……精忠报国!” 岳飞仰天悲笑,“我大宋虽弱,但我华夏的血脉未曾断绝!后世有此等男儿,岳飞,死而无悔!死而无憾!” 三国时空。 诸葛亮看著天幕上的一幕,不由得泪崩了。 看著那些穿著草鞋出川的川省男儿,仿佛看到了和自己一起北伐的蜀汉儿郎。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亮,后继有人。” 他颤抖的整理了下衣冠,对著天幕深深一揖。 “蜀人安逸,但不忘国难!我大汉的风骨,歷经千载岁月,依然在这天府之国的大地上熊熊燃烧!” 诸葛亮的声音嘶哑,却透著无尽的欣慰与自豪。 现代时空。 李丽质捂著嘴,泣不成声,双腿一软,几乎要跌倒在地,被陈熙紧紧抱在怀里。 “媳妇,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成都人可以这么安逸了吧?” 陈熙轻声说道,擦去了他眼角的泪水。 “因为他们知道,平日里的安逸,是祖辈永血换来的。” “而一旦国家到了最危难的时刻,蜀地的人们依旧会奋不顾身,扛起土枪,奔赴国难!” “平时安逸享乐,战时视死如归。” “这,就是成都的灵魂。” “同样,也是我们神州人的脊樑。” 听著陈熙安慰的话语,李丽质虽然眼眸依旧通红。 但是,心情也缓和了不少。 “咕嚕嚕嚕——” 在西南,街角却是飘来了一阵甜糯的酒香。 陈熙看著还沉浸在悲伤里的小媳妇,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牵起了她的手:“走吧,英雄拼了命,不就是为了让后人可以好好的活著、吃口热乎的,享受这盛世太平。” “我们去吃点甜的,暖暖胃。” “嗯。” 李丽质点了点头,很快就被街角的食物吸引。 两人来到了一家老字號糖水铺,陈熙点了一碗成都特色的“红糖醪糟粉子”。 热腾腾的青花瓷碗端上来,里面的红糖汁里沾著雪白的糯米粉子,上面还加上几粒枸杞和散碎的醪糟。 “来,喝一口,小心烫。” 陈熙舀起一口,吹了吹,餵到了李丽质唇边。 温润香甜的醪糟汤一入口,带著淡淡的酒香和红糖的醇厚,瞬间驱散了冬夜的寒意,也奇蹟般地抚平了李丽质心头的几分伤痛。 她捧著暖手的瓷碗,漂亮的眼眸看向陈熙: “夫君,那场战爭……我们贏得很艰辛吧?那些出川的男儿,探索歷史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pamp;amp;gt; “確实贏得很艰辛。”陈熙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花费了无数军人的牺牲为代价,我们將倭寇赶出去了。” “神州,守住了!” 听到这里,李丽质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悬著的心终於有著落了。 “那就好……那就好。” 陈熙看著碗里晶莹的糖水,目光却也变得有些深渊。 他轻轻嘆了口气,继续道:“我们是贏了,不仅是川军,当时所有神州人都在拼命。” “甚至,还有一群人,他们隔著无比广阔的海峡,虽然被清廷割让给了外敌,足足离开了神州五十人,却从未忘记自己是神州的子孙。” “被强行割了五十年?” 李丽质刚咽下一口糯米粉子,猛地愣住了。 在大唐,只有开闢疆土,哪里有割让疆土五十年之理?她惊愕地问:“夫君,那是哪里?” “湾岛,我们神州东南沿海的一座宝岛。” 陈熙的声音在安静的糖水铺里响起,也同时响彻在万朝时空的苍穹之上。 “之前我不是跟你提过,清朝末年,甲午海战大败。那个软骨头的大清朝廷,求和,签下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把湾岛和岛上的老百姓,硬生生割让给东洋的倭寇。” “整整五十年啊!”陈熙的眼底意念一闪而过,目光怒火与敬,“倭寇在岛上支援奴化教育,不准他们学汉文,不准他们说汉语,逼著他们改穿和服,改倭国姓氏,想彻底抹掉神州人的记忆。” 陈熙点开手机,调出一张旧旧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群穿著粗布短褐、甚至穿著原住民传统服饰的抗战日誌士,他们手持最简陋的大刀、长矛,甚至只有弓箭,但每个人的眼神都桀驁不屈。 “从大清签下条约的那一天起,岛屿的军民就开始了死战!没有朝廷的支援,没有正规的武器,他们就拿锄头、拿砍刀,在山老林里跟拥有深炮机枪的敌人打了整整五十年!” “有位抗日领袖被抓时,面对敌人的威逼利诱,他只留下了一句惊心动魄的千古话——” 陈熙一字占主导,掷地有声: “寧做中华断头鬼,不作倭奴屈膝人!” “不仅如此,在抗战全面爆发后,更有数十万湾岛热血青年,冒著被抓捕杀头的风险,驾著小渔船,在黑夜里九死一生地偷渡过湾岛海峡,回到大陆,加入抗战的队伍,与川军、全国军民並肩作战!” “他们说:湾岛是华夏的湾岛,国家有难,岛上的子孙,爬也要爬回来救国!” 南明时空。 “砰!” 延平郡王郑成功一掌拍在案上,猛地站起来。 这位一生致力於抗清復明、最终率领军舰荷兰殖民者、收復宝岛的英雄,此刻双目赤红,激动地浑身颤抖。 “大清!好一个大清!!!” 郑成功仰天怒吼,眼角眥裂,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本王带著將士们浴血奋战,顺利从红毛鬼子手中夺回了宝岛,竟然被这群满清韃子当成破布一样的拱手送了倭寇?!” “五十年……孤悬海外五十年啊!” 郑成功拔出腰间长剑,听著天幕上那句“寧做中华断头鬼,不作倭奴屈膝人”。 这位铁血郡王又闭不住,跪地哀啕大哭。 “好样的!这才是本王治理过的子民!这才是华夏的硬骨头!没丟我汉家的脸面!没丟我神州的魂!!!” 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第173章 始皇帝狂喜,运行两千年的水利奇蹟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始皇帝狂喜,运行两千年的水利奇蹟 大明时空。 朱元璋已经没有力气再骂大清了,他的眼全都是对那座宝岛军民的心痛。 “50年没人管,50年自己跟人拼命……” 他嘆了口气,抹了一把眼泪,转头看向朱標,“標儿,你记住了,这华夏的江山亡不了,不是因为皇帝有多厉害。” “而是神州人的根子硬,有骨气,寧死不屈!” “这样的风骨,哪怕是朕,也要敬他们一杯酒!” 现代时空,成都的糖水铺。 李丽质听完,眼眶泛红,轻轻靠在了陈熙肩上。 陈熙揽住她,温声道:“好了,那些苦日子都过去了。现在我们可以安安稳稳坐在这里吃甜汤,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 李丽质点点头,破涕为笑。 “这就对了。”陈熙见她笑了,从旁边路过的小贩手中买了一张画著“大熊猫”图案的精美糖画,塞进她手里,“来,你的『食铁兽』。吃完这碗醪糟,明天夫君再带你好好逛逛成都!” 李丽质举著糖画,透过金黄透亮的糖稀,看著路灯下陈熙温柔的笑脸,心中暖意融融,甜甜地应了一声:“嗯!” 天幕上的画面,隨之开始定格,然后黯淡了下去。 翌日,清晨。 成都的晨雾刚刚散尽,空气中还透著几分乾爽的清凉。 陈熙租了一辆车,载著李丽质前往新的旅游景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李丽质坐在副驾驶上,双手还捧著一杯热腾腾的奶茶,看著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昨天的沉重情绪,已经在陈熙的温声细语中被抚平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於今天行程的充实期待。 “夫君,我们今天是要去哪里呀?”李丽质好奇地问道,“我看这条路越走越远,都快出城了。” “带你去见识下一个超级大工程。”陈熙手握著方向盘,微微一笑,“你以前不是对於南水北调和黄河调沙的现代水利工程感兴趣吗?今天我带你去看一个更牛的。” “比南水北调还厉害?”李丽质睁大的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后世的人,难不成把长江的水引到了天上?” “哈哈,那倒是没有。”陈熙卖了个关子,继续说道,“这个水利工程最厉害的地方,是它没有用什么炸药,更没有用什么水泥,也没有用多少抽水泵。” “准確地说,都是 2000多年前所建——” “什么?!” 李丽质瞪大眼睛,显得不可思议,“2000多年?” 有什么能够运行 2000多年的水利工程,还能惠及现如今的后世?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运行 2000多年的水利工程,到现在还在用吗?” 李世民震惊了。 他仔细一回想,似乎確实没有发现有什么可以运行 2000多年的水利工程。 “陛下,臣观歷朝歷代的水利,无论是先秦的郑国渠,还是隋朝的通济渠,歷经百余年泥沙淤积,河道废弛,都需要百万民夫清理淤泥,何来两千年不朽?” 房玄龄同样震惊,忍不住开口说道:“怎么不是后世那小子在说笑?” 大明时空。 朱元璋也皱起眉头,满脸疑惑道:“莫不是小子,莫不是在吹牛?改朝换代以来,哪有什么水渠可以挺得过 2000多年?” 大秦时空,咸阳宫內。 “2000多年?难不成……是在大秦统一天下之前?” 嬴政皱著眉头,陷入了沉思。 现代时空。 一小时后,陈熙的车子驶入了都江堰的市区。 买票进入了景区,沿著鬱鬱葱葱的林荫步道前行。 没有走多远,一阵震耳欲聋的水流轰鸣声,就如同万马奔腾般席捲而来。 穿过了一片茂密的古柏树叶,豁然开朗。 宽阔的岷江从群山咆哮中而出,如同脱韁的野马,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奔涌而来。 而就在江水湍急的江心,赫然横环著一座形如弯月,用卵石和竹笼堆砌的人工分水堤。 那狂暴的江水呢?在水堤下方瞬间就被一分为二。 一股狂暴的水流被驯服,引入內江,平缓地流向远方的成都平原。 而另一股狂暴的水流则是带著泥沙,顺著外江奔腾南下。 “夫君,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水利工程?” 李丽质站在观景台上,迎面而来的水汽打湿了她的衣裳。 她看著中心有些『简陋』的石滩,並没有看到任何现代的钢铁巨闸。 同样也没有高耸入云的水泥大坝。 “靠这么一堆破石头,就可以管住这咆哮的江水吗?” “这可不是什么破石头,而是世界水利工程的奇蹟——都江堰!” 陈熙指著江心那前端的分水堤,语气自豪说道: “媳妇,你別看它没有钢铁和水泥,它的设计可是蕴含著我们老祖宗的智慧。” 他给李丽质开始了硬核科普: “大禹治水呢,堵不如疏。西方人治水呢,喜欢修高高的大坝,拦截洪水,和洪水硬碰硬。” “但是我们祖先却选择了『道法自然』,第一步就叫做『鱼嘴分水』!” 陈熙指著江心那道堤坝,“你看,在河流弯道处修筑的这条『鱼嘴』,利用江水转弯时的离心力。” “枯水期,它能把六成的水引入內江,保证成都平原的灌溉;丰水期,水位升高,水流会自动越过嘴鱼,把六成的洪水排入外江,使成都免遭淹没!” “这叫——四六分水!” “第二步,叫『飞沙堰』!江水里带著大量的泥沙,如果不处理,內江很快就会被堵死。” “我们的祖先都江堰的侧面修建了低矮的堰体。当江水流经这里时,因为河道变窄,水流產生强烈的涡旋。” “水带著泥沙旋转,泥沙比较重,就会被涡旋的离心力直接甩出飞沙堰,甩回外江去!” “这就是利用了流体力学里的『弯道环流』原理!这叫——二八排沙!” “最后一步,『宝瓶口』!硬生在震撼的玉垒山上凿开一个口子,作为控制进水量的终极『咽喉』!” “水多的时候,宝瓶口窄进不去,水就会被逼回飞沙堰排走,死卡住洪水的命脉!” “鱼嘴分水,飞沙堰排沙,宝瓶口节流!” 此刻,陈熙一字一句地说著,自豪的声音响彻万朝时空:“三大工程首尾相连,互相配合,构成了一个完美无缺、甚至可以说是正在运转的闭环系统!” “没有电脑,没有传感器!全靠老祖宗才能达到最大的观察力和道家『天人合一』的哲学!” 李丽质听得美眸圆睁,小嘴微张,完全被这种宏大而精密的智慧震撼了。 “夫君……这等神仙手笔,我想起来了,是那位蜀郡太守李冰?” “不错。” 陈熙转过身,面向宽阔的岷江,眼中满是敬意。 “公元前256年,大秦国,蜀郡太守——李冰!” “两千二百年前,李冰父子率领蜀地军民,硬生生用竹笼装满鹅卵石,用火烧水浇的原始方法凿开大山,建成了这座都江堰!” “从那一天起,水旱从人,不知饥饉,时无荒年,天下谓之天府!” “大秦因为有了成都平原这个超级粮仓,才能支撑起后来横扫六国、一统天下的霸业!” “到了今天,两千多年过去了。” “可李冰峡的都江堰,依然在滚滚流淌!它依然在著著四川盆地千万亩的良田,依然在养活数千的神州子民!” 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第173章 始皇帝狂喜,运行两千年的水利奇蹟》,阅读连结。 第174章 茶馆里面话千年,传承二字重千钧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74章 茶馆里面话千年,传承二字重千钧 轰!!! 大秦时空,咸阳宫。 嬴政猛地站起,神情激动的看这天幕上的咆哮江水。 “哈哈哈哈,是大秦,是朕的大秦!” 他放声大笑,笑声中带著无比的豪迈和狂傲,“谁说我大秦只有严刑峻法?” “是朕的大秦建立的万里长城抵挡住了北方的胡马,朕的臣子李冰修了这都江堰,养活了后世华夏两千多年后的子孙!” “后世的那些皇帝啊,你们都给朕睁大眼睛看看!” 嬴政拔出剑,遥指苍穹,睥睨万朝: “你们的江山,你们的盛世,你们的粮仓,有一半都是归功於我大秦!”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的都江堰,心中不由得升起钦佩之情。 “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他长嘆一声,心悦诚服地拱了拱手,对著天幕一拜道,“这项水利工程,这李冰父子,可以当得起万世香火。” 大明时空。 朱元璋只是看到天幕,也是相当激动。 “两千多年……一个水渠居然可以用 2000多年?” 老朱震撼不已,彻底服了,“这才是真正的圣人!给咱下旨,在工部立好李冰的神位,以后修建水利,谁敢糊弄咱,咱就拿他去祭河神!” 现代时空。 “夫君,这就是真正的不朽吧?” 李丽质感慨道。 她看著奔涌的岷江,江风吹起了她的髮丝,胸中激盪的情绪也在剧烈地翻滚著。 “对!”陈熙点了点头,自信地说道,“肉体会消亡,王朝会更迭,只要这江水还在流,只要这片土地的人还在吃著这水浇灌出来的粮食。” “我神州先民的智慧和恩泽,就会与天地同寿、和日月同辉。” 隨著他的声音落下,天幕画面的场景也开始快速地切换。 然后来到了都江堰之行结束之后。 翌日,成都,人民公园。 昨日见了都江堰那气吞山河的宏大水利工程,玩累了的李丽质现在哪也不想逛。 她此时正是以极其懒散的姿態,躺在一把吱呀作响的竹子躺椅上。 而在她面前呢,只是一张矮矮的方桌,上面还摆著一盏冒著氤氳热气的盖碗茶,旁边还有几碟精致的瓜子和花生。 “夫君,这蜀地之人还真是太过享受了。” 李丽质捧起茶碗,用茶盖轻轻撇去浮沫,喝了一口花茶,发出了一声感嘆。 放眼望去,这露天的茶馆坐满了人。 大爷大妈呢,坐在一起打著一种叫做“麻將”的方块牌。而年轻人则是聚在一起嗑瓜子聊天。 甚至还有人乾脆闭著眼睛,在冬日的暖阳下打起了呼嚕。 这里没有古时候的金戈铁马,也没有勾心斗角,只有最为纯粹、最慢条斯理的人间烟火。 “这就叫『安逸』,也是独属於成都的烟火气。” 陈熙躺在旁边的竹椅上,双手垫在后脑,然后笑眯眯地看著她,“毕竟在成都,有天大的事情,也可以先喝完这杯茶再说。” “感觉如何?大唐公主殿下。” “极好。”李丽质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笑道,“在长安,哪怕是阿耶,也要饮食便起,披星戴月地去批阅奏摺。” “王宫大臣们更是终日绷著一根弦,谁可以想到后世的寻常百姓可以过上这般閒云野鹤的日子呢?” 大唐时空。 正忙著处理政务的李世民,看著天幕上女儿那副愜意的模样,又看了下这些案件堆积如山,仿佛永远批不完这奏摺。 突然间,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酸意涌上了心头。 “这后世之人怎么比朕这个皇帝还要舒坦?” 李二陛下揉了揉眉心,长嘆了口气,“朕起早贪黑为天下操劳,他们倒好,把白天在太阳底下一躺,就嗑瓜子喝茶?” “陛下,藏富於民,藏贤於民,不正是您宵衣旰食所追求的太平盛世吗?” 房玄龄在一旁苦笑了一声劝慰。 “是这个理,但是朕就看著不爽。” 李世民冷哼了两声。 三国时空。 诸葛亮看著那些安详的老人,又看著那些不用被强征入伍,又不用背井离乡蜀地的年轻人。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对战爭的惊恐,也没有对赋税的重压,只有对生活最真纯的一种享受。 “好……真好……” 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47“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48“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为了心中的大汉,耗尽了最后一滴心血的千古名相,此刻眼角的微微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了。 先帝,您看到了吗?我们拼死没能给他们的太平,后世的人给他们了。蜀地,终究成了真正的天府之国。” 那一刻,他心中的千斤重担,似乎隨著那裊裊升起的茶烟,消散在了天地间。 现代时空。 李丽质正眯著眼享受冬日暖阳,忽然想起什么,放下茶碗,歪头看向陈熙。 现代时空。 李丽质正眯著眼享受冬日暖阳,忽然想起什么,放下茶碗,歪头看向陈熙。 “夫君,那都江堰能管两千多年,可后世修的那些水利,也能用这么久吗?” 陈熙愣了一下,隨即失笑:“这问题问得好。钢筋混凝土的设计寿命一般也就百年上下,真要跟都江堰比『长寿』,还真比不过。” “那为何不都学都江堰的法子?”李丽质更好奇了。 陈熙坐直身子,认真道:“因为时代不同了。都江堰是『道法自然』,利用地形水势四两拨千斤。但现代要的是『驯服江河』——我们要发电、要航运、要防洪標准提高到千年一遇。这些需求,古法满足不了。” 他顿了顿,指著远处高楼林立的城市轮廓:“你看成都现在一千多万人,要是还用都江堰那套,一场大洪水就能让半个城市泡汤。所以我们修紫坪铺水库,修上游水坝,用现代工程给古堰『打补丁』。” “那都江堰现在就没用了?” “有用,而且有大用。”陈熙语气认真起来,“它依然是成都平原灌溉体系的核心,只是从『唯一』变成了『之一』。最厉害的是——两千年前的工程,到今天还在发挥骨干作用,这才是它最了不起的地方。” 李丽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忽然想起大唐的郑国渠、白渠,那些当年號称“膏腴千里”的水利工程,如今何在?只怕早已湮没在荒草黄土之中。 “所以,”她轻声道,“不是后世的人不想学古人,是古人已经把能做的做到极致了。后人要做的,是在巨人的肩膀上再往上走。” “聪明。”陈熙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所以说,这才是文明的传承——不是跪著学,而是站著。” 第175章 赛博幻境非真物?带著长乐去见识火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75章 赛博幻境非真物?带著长乐去见识火箭升空!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李世民若有所思地看著殿外的天幕。 远处,长安城在暮色中仿佛若隱若现,渭水如带,蜿蜒流过了关中平原。 “房卿,”他忽然开口,“朕想重修关中水利。” 房玄龄一怔,回答道:“陛下,中国区域白渠虽旧,尚能灌溉……” “不够。”李世民打断了他。“朕要的可不是『尚能』,而是能够传承下去的水渠!” 他转过身来,目光灼灼道:“李冰能够修进都江堰,朕为何不能修一条长安堰?哪怕用不了 2000年,能管三四百年,也算是给朕给后世子孙攒下的家底。” 魏徵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有如此雄心壮志,实乃万民之福。但水利大兴,需慎之又慎,不可急於求成……” “朕知道。”李世民摆了摆手,“放心好了,朕不急,朕要的是稳固大唐的根基,而不是大唐的面子。” 他抬头望天,天幕上昨日那奔涌的岷江画面仿佛犹在眼前。 “李冰修建都江堰用了不知多少年,朕也可以用 10年、20年、30年,只要这事可以成,朕等得起。” 就在李世民在构思著自己宏图大业时候。 现代时空。 隨著暮色降临,陈熙就是带著李丽质跑到了成都最繁华的春熙路,还有太古里商圈。 如果说人民公园是时间停止的古代,那么这里就是彻底的赛博未来。 巨大的玻璃幕墙倒映著绚烂的霓虹,穿著极其前卫的俊男靚女就在街头穿梭。 这一幕只是看得李丽质眼花繚乱。 “夫君,这里的人穿的好生……大胆!” 她看著那几个穿著裙子的时尚女孩,惊讶地小声说道。 “夫君,”李丽质小声问道,“她们穿那么少,不会冷吗?” 看著身边穿著时尚的年轻人走过,她们有的羽绒服搭配短裙,有的棉大衣搭配阔腿裤,怎么穿的都有。 陈熙瞥了一眼,忍著笑意道:“会冷的,但是她们觉得好看比较重要。” 李丽质认真想了想,低头看著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羽绒服,又看了下那些露出脚踝的女孩,若有所思点头:“那我还是选暖和的吧。阿娘说过了,女孩子要爱惜身子。” “你阿娘说的对。”陈熙曾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而且你裹成球也很好看。” 李丽质脸色一红,捶了他一下,却笑得更甜了。 此时,夜幕刚刚降临。 他们正上方的一栋百货大楼拐角,镶嵌著一块足足有上千平方米的巨大 l型 led屏幕。 这屏幕原本是黑著的。 “媳妇,你快看那里。” 这时,陈熙抬起头来,指向了不远处。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那块巨大的黑色屏幕突然地亮起。 然后伴隨著极为逼真的,震耳欲聋的低频轰鸣声从四面八方隱藏音响中传出来。 天幕下的万朝时空古人,也被这齐声声的响动吸引,抬起头来。 只见那屏幕的上方,缓缓驶出了一艘极为庞大的“钢铁星际飞船”。 那飞船的细节甚至逼真到了极致,金属的反光,还有喷射的蓝色尾焰清晰可见。 最为恐怖的是,隨著飞船的前进,它的船头居然“突破”屏幕的边界,直接“伸”到了半空。 那巨大的钢铁巨兽,就仿佛要从大楼里衝出来,直接砸在所有围观者的头顶上。 “啊!!!” 这骇然的一幕,顿时就嚇得李丽质花容失色,本能地扎进了陈熙的怀里。 “夫君当心,天舟坠落了!” 她闭著眼睛尖叫道。 大明洪武时空。 “妖法?这绝对是妖法!那个铁疙瘩怎么从墙里钻出来了?” 朱元璋紧张得不行,连忙將身边锦衣卫的绣春刀抽出来。 他指向天幕,把马皇后护在身后,如临大敌。 大秦时空,咸阳宫內。 “此乃何物?居然可以悬空而出,破壁降世!?” 嬴政虽然惊慌,但是脸色依旧强装著镇定。 现代时空,太古里十字路口。 陈熙抱著嚇得瑟瑟发抖的李丽质,感受著她就像小猫一样在自己怀里乱蹭,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別怕別怕,睁开眼睛看看。” 闻言,李丽质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透过陈熙的手臂看过去。 那艘巨大的飞船並没有砸下来,而是悬停在半空当中,隨后又一个摆尾,“飞”回了屏幕的深处。 紧接著,屏幕里还出现了一只憨態可掬的巨大 3d大熊猫,甚至还伸出了毛绒的爪子,仿佛要抓街上行人。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李丽质愣住了,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发现安然无恙。 “这叫做『裸眼 3d大屏』!” 陈熙笑著对她科普道: “这可不是什么法术,而是一块屏幕,由著无数发光的小灯管组成的。” “我们的科学家利用了人眼的视觉错觉,通过特定画面透视角度计算,让播放的平面影像,在人眼里產生极为强烈的立体感和破空而出的视觉衝击效果。” 他搂著李丽质,指著这一片璀璨的钢铁森林。 “这就是现代神州!现代的天府之国!” “在白天,我们可以在竹椅上品茶采耳,传承千年的文化与安逸。” “黑夜降临,我们就可以用最顶级的科技光影在世界上打造属於我们的赛博仙境。” “神州一半是歷史的厚重,而另一半是未来科幻。这也是我们这个时代独有的浪漫。” 听著陈熙的话语,李丽质才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敢从他的怀里探出半个脑袋,试探性的望向了那块巨大的屏幕。 “夫君……这真的只是那什么『视觉错觉』?” 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白气,眼眸中还残留著一丝震撼,“只是,这画面太逼真了……我甚至都快觉得,那东西好像马上就要飞出来一样。” “后世的障眼法,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陈熙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细语安抚道:“这就叫做现代科技的浪漫啊。” “不过媳妇,刚才屏幕里飞出来的那个大铁疙瘩,终究只是人造的光影,是假的,用来看著玩儿的。” 他牵起她的手,漫步在霓虹闪烁的春熙路街头,“真正的『天舟』,可比起那个更加震撼呢。” “夫君,那世上真的有可以翱翔於『天』外的『天舟』吗?” 李丽质忍不住问道。 她见识过飞机,明白飞机可以『飞』於天上。 但是天外的『天舟』,她想不到是什么样的,到底要如何从地面『飞出』天外。 “当然有。” 他抬起手,指了指南方的夜空:“媳妇,既然咱们都到了蜀地,那明天的行程,夫君就给你改一改。” “咱们不看假的了。明天,我带你去大凉山深处,去看看我们神州真正的『通天巨龙』!” “去看看人类,是如何凭藉血肉之躯,將上万斤的钢铁,生生推入九天之上的星河!” 第176章 上九天揽月的奇蹟!现实登天的火箭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76章 上九天揽月的奇蹟!现实登天的火箭『天舟』! 大秦,咸阳宫。 “真正的通天巨龙?可以將万斤的钢铁推入九天之上?!” 这位一生痴迷於寻仙问药,渴望登天的始皇帝,双目赤红,死死盯著天幕。 “后世之人真的可以做到?!他们真的能够上九天揽月吗?” 想起曾经看过的宇宙科普,嬴政头一次感觉到了茫然。 大明洪武时空。 “上九天揽月,莫不是那可以登天的飞船?” 朱元璋沉思了一番。 他想起之前在山村里的科普纪录片,那璀璨的天外宇宙画面,依旧让他印象深刻。 …… 翌日清晨。 这时的陈熙带著李丽质乘坐著新开通的高铁,一路向南,直奔大凉山腹地的西昌市。 三个多小时后,网约车驶入了一片群山环绕的绝密之地——西昌卫星发射中心。 今天刚好有一场公开的商业卫星发射任务,陈熙早就抢到了观礼台的门票。 当李丽质站在距离发射塔架只有几公里远外的空旷观礼台时,她顺著周围人群狂热的目光,望向了群山之间。 只是一眼,这位大唐公主就彻底屏住了呼吸。 在那群山环绕当中,矗立著一座高达数十丈的巨大钢铁塔架。 而在塔架的中央,紧紧抱著一枚通体雪白,印著鲜红红旗的巨型圆柱体。 这犹如一柄直指称雄的绝世神剑,展现出冷硬威严,不可一世的霸道。 “夫君,这就就是你说过的现代『天舟』?” 李丽质声音发颤,她生在皇家,见过最宏伟的建筑是含元殿,见过最高的高塔是大雁塔。 但是眼前的钢铁巨物,那种纯粹的工业暴力美学,根本不是古代木石建筑所可以比擬的。 “没错,它叫做长征系列运载火箭。” 陈熙向著李丽质解释道: “这枚火箭重达数百吨,肚子装满了极度危险的高能燃料!” “古人常说的九天之上是天庭,是玉皇大帝和眾仙的居所。古人求神拜佛,渴望风调雨顺,炼製金丹,渴望羽化登仙。”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是在我们这个时代,我们不求神。” 他转头指著那矗立的钢铁巨龙,眼神狂热道:“我们用数学、用物理、用化学、用最为极致的工业製造能力,製造出了自己的『登天之梯』!” “这枚火箭可以把重达几千公斤的『人造卫星』,送入距离地面几万公里的太空中。” “送上去干什么呢?代替千里眼和顺风耳。” 此刻,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著万朝: “我们的『北斗』卫星在天上,能看清地面上的一辆马车,能为全天下的车船指路,从此神州子民再也不会在荒野和大海中迷失方向!” “我们的『风云』气象卫星在天上,能看清千里之外的雷暴和颱风,提前预警天灾,让百姓免受洪涝之苦!” “我们的『天通』通信卫星,能让相隔万里的人,通过一个小小的方块,面对面地说话聊天!” “这——就是现代神州的『封神榜』!我们没有神仙,但我们用科技,把神州人自己的造物,掛在了九天之上,庇佑我华夏的万家灯火!!!” 轰——! 而陈熙的一番话也是,也同样震撼了万朝时空。 大唐时空。 “代替千里眼和顺风耳……提前预知天灾?” 李世民头皮发麻,满眼骇然,“后世之人居然可以將手伸到了老天爷头顶上吗?!” “他们这是在抢龙王爷的饭碗啊!” 魏徵更是惊得笏板都掉在地上:“人定胜天……这才是真正的人定胜天!不祭天不畏神,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现代时空。 “十、九、八、七、六……” 就在这时候,观礼台的广播里传来了倒计时的声音。 周围的数千观眾都跟著大声喊起来,声浪震天。 “夫君……它、它这是要升空了吗?” 李丽质紧张的抓住了陈熙的手臂,手心里全是冷汗。 “看好了,媳妇,这就是神州的巨龙腾空!” 陈熙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跟著一起吶喊道:“3、2、1,点火!” 话音刚落。 “轰隆隆——!!!” 那不是雷霆声,確也是比起雷霆更为狂暴,更为巨大百倍、千倍的咆哮声。 伴隨著一道刺目到极点的亮白色烈焰,从火箭底部喷涌而出! 那恐怖的高温瞬间就將导流槽里的水化作了漫天碧如的白色水蒸气。 大地在剧烈地颤抖著。 这一刻,李丽质感觉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隨著那震天动地的轰鸣声共振。 她捂住了耳朵,却依然抵挡不住那撕裂空气的狂轰。 紧接著,在万朝时空无数双眼睛的震撼下。 那吨巨大的钢铁白色巨龙在喷吐著数十米长的刺目尾焰后,缓缓地带著碾碎一切重力的霸道姿態拔地而起。 紧接著,在万朝时空无数双眼睛的震撼下。 那吨巨大的钢铁白色巨龙在喷吐著数十米长的刺目尾焰后,缓缓地带著碾碎一切重力的霸道姿態拔地而起。 它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这一刻就犹如刺破苍穹的利剑,撕裂了云层,带著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衝破九霄。 万朝时空,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疯狂! 大明时空。 万户看著天幕上那直刺苍穹的火箭,突然像个疯子一样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嚎啕大哭。 “哈哈哈!上天了!真的上天了!!!” 他猛地转过身,一脚踹翻了那把绑著四十七根火药箭的太师椅。 “粗劣!太粗劣了!后世之人已经用钢铁巨龙登天,我怎能用这等粗劣之物去送死?!” 万户双目赤红,“我要学!我要学那『物理』和『化学』!哪怕学到死,我也要为我大明,留下这登天之术的火种!!!” 大秦时空。 “哐当!” 嬴政手中的天子剑重重地砸在金砖上。 他快步衝到大殿的白玉阶前,仰望著天幕中那渐渐化作一个小光点的火箭,浑身颤抖如筛糠。 “这不是幻术……这是真真切切的伟力!” “朕修长城,挡得住匈奴,可挡得住这从九天之上落下的雷霆吗?!” 他猛地回过头,看向跪满一地的文武百官,发出了一声声嘶力竭的咆哮: “传旨!!!大秦上下,不问仙,不求药!” “把那些炼丹的方士,统统给朕赶进工坊里去!给朕去研究火药!去研究钢铁!” “朕的大秦,也要造这通天巨龙!朕要让大秦的黑水龙旗,也插到那九天之上的星河里去!!!” 第177章 刚看完火箭升空,转头就被火盆烧烤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刚看完火箭升空,转头就被火盆烧烤香迷糊了! 大唐时空。 李世民只是看著火箭消失在天幕的云端,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直到那一抹白色的尾跡云在空中缓缓消散,他才脱力般重重跌落在椅子上。 “观音婢……”李世民转过头,看著同样震撼无言的皇后,苦涩了一笑,“朕亦足以为大唐的玄甲铁骑,已经天下无敌了。” “如今的大唐已是治世,可今日朕方知何为井底之蛙。” 他嘆了口气,然后目光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后世那小子说的对,这便是所谓的科学的浪漫吧?我们身为前人,也不能固步自封。” “传朕旨意,召集群臣议事,开科举,加考天幕『格物』大道!” “朕要让大唐最聪明的一群人,不是只盯著一几篇酸腐的文章,朕要他们去看天、去看地、去看万物相生相剋的大道!” “终有一日,亦可以实现天幕所呈现的后世盛景。” 现代时空,西昌。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逐渐远去了。 观礼台上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欢呼声和掌声,许多人激动地挥舞著手中的红旗。 李丽质靠在了陈熙的胸膛,她的心臟依旧在狂跳著。 “夫君,太了不起了,以凡之躯比肩神明,这就是我们华夏后世底气吗?” 她抬起头来,脑海中对那升空的火箭的画面还歷歷在目,挥之不去。 陈熙微笑的替著她整理被风吹乱的鬢髮,望著那乌云的苍穹。 “对,这就是我们的底气。” “好了,走吧,大唐公主殿下。”他笑著牵起她的手,转身往著山下走去,“火箭升空看完了,接下来咱们去吃顿正宗的西昌火盆烧烤,好压压惊了。” 一个小时后。 隨著夜幕降临,西昌这座被称为“月城”的西南小城展现出了它不同於江南水乡和北方重镇的独特美丽。 即便已是深冬,但是因为地处高原河谷,这里的晚风並不寒冷,而带著一丝爽朗的凉意。 网约车很快就停在了一家露天的大型烧烤大排档前。 刚一开车门,一股浓烈霸道的木炭香、油脂被烤焦的脂香,混合著孜然、辣椒的辛辣气息,扑面而来。 “哇……好香啊!” 李易智的眼前瞬间一亮。 两个人找了个一个位置坐下,没有精致的瓷盘玉碗,老板直接端上了一个巨大的,里面烧著通红无烟木炭的铁皮火盆,架在了两人中间。 紧接著,服务员端上了几个大铁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看到盘子里面的东西,李丽质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用足足半米长,比手指还粗的削尖竹籤串起来的肉。 大块大块的梁山小香猪五花肉,每一块都有婴儿拳头大小,红白相间。还有被切成长条的带骨排骨,以及肥美的走地鸡中翅和大段大段的肥肠。 “这……这么粗獷的吃法?” 李丽质看著那半米长,就仿佛像兵器一样的竹籤,有些不知从何下手。 大唐人是极爱吃烤肉的,尤其是受胡人风气的影响,长安城里到处都有烤羊肉的摊子。 但是大唐的烤肉都是切得细小块的,只撒一些昂贵的盐和西域传来的胡椒粉。 有哪里见过这种拳头大小,带著原始野生力量的烤肉。 大唐时空,大殿內。 李世民召集群臣,正准备商议事务。 “咕咚!” 不知是谁,在大殿中狠狠咽了一口水。 “这肉切的也太大块了吧?这竹籤子都可以拿去当箭使了。” 程咬金一双大眼睛盯著天幕中的火盆,哈喇子差点流在朝服上,“陛下,俺老程打了一辈子仗,都从没见过吃肉能够吃的那么豪横的!这才是纯爷们的吃法!” 尉迟敬德也跟著点头:“尤其是那红白相间的豚肉,看著就紧实!只是豚肉拿来烤著吃,难道不觉得腥臊吗?” 在唐代,豚肉,也就是猪肉,被称为“贱肉”,贵族是不屑吃的。 但是看著天幕那肥瘦相间的品质,他们实在无法与长安城那些腥臊的贱肉,联繫在一起。 “后世连上天的铁鸟都可以造的出来,把猪肉养的去腥去臊又有何难?” 李世民背著手,冷哼的一声,有些不爽道:“就是苦了朕的丽质,跟著他在街头吃这等粗鄙之食。” 虽然嘴上说著“粗鄙”,但李二陛下的眼神,压根就没从那火盆上挪开过。 现代时空。 “来,我教你烤。” 陈熙拿起几根半米长的肉签,隨意地架在炭火盆的边缘。 通红的炭火立刻对肉块发起了攻势。 “滋啦——滋啦——” 不到片刻,五花肉上的油脂便被高温逼了出来,化作金黄色的油滴,顺著肉块的纹理滑落。 “啪嗒”一声滴在烧红的炭火上,瞬间激起一小股青烟,將那股令人发狂的焦香推向了顶峰。 陈熙熟练地翻动著竹籤,肉块的表面渐渐变成了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89“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2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的焦糖色。 “在西昌,吃烤肉讲究的就是一个大口吃肉的豪迈。这种猪肉是大凉山特有的跑山小香猪,肉质紧实,肥而不腻。” 烤得差不多了,陈熙拿起一串滋滋冒油的五花肉,递给李丽质,又將一个小碟子推到她面前。 “来,蘸点这个。这是灵魂——辣椒麵混著黄豆粉。” 闻言,李丽质小心翼翼的接过那根竹籤,看著那块油光发亮,已经烤得微微焦脆的猪肉,张开小嘴,轻轻地咬下了一口。 “咔嚓。” 极其清脆的破皮声在耳边响起。 那一瞬间,极致的高温锁住了肉里的汁水,焦脆的猪皮混合著软糯的脂肪,在唇齿间爆开。 紧接著,黄豆粉的醇香与辣椒麵的刺激如同海浪般席捲了味蕾,完美地中和了五花肉的油脂感,只剩下满口的浓香和火辣! “唔!!!” 李丽质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手里的肉串。 她甚至顾不得说话,一边被辣得“嘶哈嘶哈”地吸著凉气,一边急不可耐地咬下了第二口。 什么大唐的宫廷烤羊,什么西域的胡椒香料,在这充满粗獷、野性、麻辣鲜香的西昌火盆烧烤面前,统统变成了清汤寡水! “夫君……这猪肉,怎么会这么好吃?!” 李丽质辣得鼻尖冒出了细细的汗珠,眼角泛著泪花,却吃得毫无形象,“一点都不腥,而且这个叫黄豆粉的蘸料,太香了!” “好吃就多吃点,管够。” 陈熙笑著拿过纸巾,替她擦去嘴角沾著的辣椒麵,顺手开了一瓶冰镇的唯怡豆奶,插上吸管递过去。 “喝口凉的,解解辣。” 冰凉甘甜的豆奶顺著喉咙流下,那股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李丽质舒爽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嘆息。 这味道,简直是绝了! 李丽质发誓,自己绝对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烧烤。 第178章 贱肉如何变国宴?『吃肉自由』羡煞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78章 贱肉如何变国宴?『吃肉自由』羡煞万朝 现代时空。 吃著吃著,我们的大唐公主却突然停下了筷子,表现出了困惑。 她看著签子上那红白相间、肉质紧实的肉块,又看了下陈熙,语气中带著几分迟疑:“夫君,这肉真的是豚肉(猪肉)?” “对,凉山小香猪的五花肉。”陈熙一边往火盆里添炭,一边笑著点头,“怎么了?” “这不可能啊!” 李丽质瞪大眼睛,连忙说道,“在大唐豚肉可是被称为『贱肉』的,只有吃不起羊肉的平民才会去吃。” “而且因为那肉里还有著一股极重的腥臊之气,不论是水煮还是清蒸,那股怪味都怎么去不掉,肉质也十分乾柴。” “我还记得阿耶的御膳房里可不许进豚肉。” 她看到那串肉香扑鼻的烤肉,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我在现代吃的豚肉没有半点的腥臊,而是这般肥美软糯,鲜香扑鼻?” 天幕上,李丽质的质问引起了万朝时空的共鸣。 大唐时空,大殿內。 “公子此言甚是!”魏徵深以为然的点头,“臣早年游歷民间,那豚肉却是心照不宣,后世之人如何把持的贱肉做得如此美味。” 李世民眉头一皱,他突然想起来了,似乎在之前女儿所吃的也都是猪肉。 “这等腥臊之物。怎么能入得了口?” 他同样也好奇,后世之人到底是用怎样的技法来改变猪肉的味道的。 而很快,陈熙接下来的话,直接给古代帝王们上了一堂最为精彩的《农业与烹飪发展史》。 “媳妇,你觉得大唐的猪肉难吃,是因为在你那个时代没有掌握养猪的核心科技。” 陈熙放下了手中的签子,拿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说道: “古代的猪肉为何腥臊呢?因为在猪生长发育过程中,会导致肉质里积累一种叫做『雄酮』的物质,这就是那股怪味的起源。” “所以在后世,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古代劳动人民发明了一种可以改变华夏饮食结构的绝技——『騸猪』!” “騸……騸猪?!” 听到这里,李丽质小脸一红。 “没错!”陈熙没有避讳,继续科普道:“在小猪仔还没长大时候,就騸掉了,这样將它们的繁育功能解决之后,猪的体內激素水平就会断崖式下降,而那股腥臊味道也就会从根源上消除了。” “不仅如此,被騸过的猪性格也会变得极为的温顺,它们不再好斗,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觉。这样一来,它们就不会因为身体激素的发展,导致过度运动,瘦得乾柴,脂肪会匀称地在纤维之间。” “如此一来,身体就会长出雪白丰润的五花肉。而这也就是后世猪肉可以做到鲜嫩肥美,入口即化的一个秘密。” 大唐时空。 李世民原本还嫌弃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騸猪去其势,则肉无臊味,而性情温顺,极易长膘?” 他很快意识到了这项技能,对於民生的巨大作用。 大唐缺什么?缺肉啊! 可羊肉需要的生长周期长,更需要广袤的草场,那是贵族才可以吃得起的。 牛肉要用耕地,严禁宰杀,老百姓一年到头肚子里没有半点油水,面黄肌瘦的。 可是猪不一样啊,猪不挑食,什么泔水野草都可以吃,而且一窝就可以生十几个! 要是猪肉可以去掉腥臊,变得肥美,那大唐的千万百姓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吃得上肉了? 李世民激动不已,立刻指著殿下的群臣大吼道:“传旨司农寺,从明日起,在皇城內实验这『騸猪』此法,若是真可以如同天幕所言,即刻向全天下推广。” “朕要让大唐的百姓,哪怕是吃不起羊肉,也可以顿顿都有这肥美的猪肉吃,朕的大唐底气,要是顿顿有肉,何愁没有力气踏平突厥?!” 现代时空。 陈熙当然就知道自己的一番话,在大唐掀起了新一轮“养猪革命”。 他看著李丽质恍然大悟的表情,又继续说道: “媳妇,光是騸猪可是还不够呢,猪肉如此的美味,同样也包含了香料和醃製技术的普及。” 陈熙指著面前滋滋冒油的烤肉,还有那鲜红的蘸碟。 “在大唐,胡椒可是按克卖的,卖的可是比起黄金还贵,寻常人家又哪里用得起调料去抑制肉的腥味呢?做法也无非就是白水煮,当然难吃。” “可是到了宋朝呢?大文豪苏东坡发明了『东坡肉』,用小火慢燉,再加上酱油、黄酒,將猪肉放进去,如此一来,才让猪肉变成绝世美味。” “而到了明清时候,隨著美洲的辣椒传入神州,再加上葱姜蒜、料酒、生抽等调料可以进入寻常百姓家,我们做肉技术才彻底地圆满。” “而到了明清时候,隨著美洲的辣椒传入神州,再加上葱姜蒜、料酒、生抽等调料可以进入寻常百姓家,我们做肉技术才彻底地圆满。” 他夹起了一块生肉,然后展示了这上面包裹的酱。 “你看这肉在烤的时候,它已经在葱姜蒜、水、料酒、生抽和秘制香料中足足醃製了 4个小时!” “如此一来,再配上这大凉山特產的辣椒麵和红豆粉,在下面高温碳烤,油脂和香料就会发生美拉德反应。” 陈熙將烤好的肉递到了李丽质嘴边,眼里满是现代人的骄傲: “在古代,古人为了填饱肚子而吃肉。” “但是在现代嘛,我们吃肉变成了纯粹的享受。” “同样,这也离不开我们现代普通人可以享受到『香料自由』的缘故。” 陈熙的解释也让所有人恍然大悟。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再次看到天幕上那红艷艷的辣椒麵,还有那琳琅满目,的调料,忍不住狂咽了口水。 “咱大明虽然也可以吃猪肉,但哪里见过那么丰富的调料啊?” 老朱揉了揉肚子,嘆了口气,“那个叫辣椒的东西,看著红彤彤的,居然可以让肉变得如此美味。” “美洲到底是什么宝地?天底下所有好东西都在他们那里?” 大宋时空。 在黄州被贬,穷的只能吃猪肉的苏軾,此刻端著一碗刚燉好的红烧肉,看著天幕热泪盈眶。 “哈哈哈哈,后世懂我,后世知人懂我,苏軾啊!” 苏軾夹起了一块肥嘟嘟的东坡肉,仰天大笑:“黄州好猪肉,价贱如泥土!贵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待老夫將这慢火细燉之法传下去,千年之后,这猪肉果然就成了天下第一等的美食!” “哈哈,当浮一大白!” 第179章 苏軾的悲剧,熙寧变法的千古悲歌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79章 苏軾的悲剧,熙寧变法的千古悲歌 现代时空。 从西昌返程,李丽质对於做出东坡肉的苏軾相当好奇。 也因此,陈熙决定带著她前往苏軾的老家眉山。 正好了解下这位北宋大文豪的生平。 “夫君,那个叫苏軾的大才子,为何会喜欢下厨研究这些充满烟火气的东西呢?” 此时,李丽质手捧著一杯热腾腾的豆浆,不由得好奇问道: “我记得你说过,大明晚清那些读书人,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五穀不分,四体不勤,就连殉国都是觉得『水太凉』!” “哈哈,媳妇,你可別拿明末的那些酸儒和苏軾比。” 陈熙闻言,不由得大笑起来,“这位苏学士全名叫做苏軾,字子瞻,號东坡居士。他不仅是大宋第一大文豪,也是神州歷史上活得最通透、最可爱、最具人间烟火气的千古奇男子。” 隨著天幕的话语落下,无数时空的古人也不由得期待起来。 大宋时空,嘉佑年间。 正在批阅奏章的宋仁宗赵禎听到天幕一提起苏軾,嘴角不由得上扬,抚须大笑道:“哈哈,眾卿,你们都听见了吗?后世之人居然称子瞻为大宋第一大文豪!” “朕当年在殿试之中,点中苏軾、苏辙这两兄弟回宫就便对皇后说:『朕今日为子孙得了他们的太平宰相!』看来此话不虚也。” 满朝文武纷纷拱手祝贺,朝堂上洋溢著一片喜气。 不过接下来陈熙的一番话,犹如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了大宋君臣的喜悦。 “苏軾是个绝顶天才,诗词书画、琴棋美食,无一不精。但他这一生却是彻头彻尾的悲剧。” 陈熙的笑容逐渐凝固,然后看著窗外快速倒退的场景,语气也变得凝重。 “而他的一生顛沛流离,甚至几次差点掉脑袋的原因,离不开大宋歷史上最为辉煌,也最为让人痛惜的一场政治运动——王安石变法!” 大宋,熙寧年间。 正在和王安石在偏殿內对著大宋地图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宋神宗赵頊身体猛然僵住了。 王安石那锐利的目光,也死死盯著天幕。 “变法成为千古悲剧?” 赵頊喃喃自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倾尽满腔热血,顶著天下人的压力去支持王安石,为的不就是让大宋富国强兵,洗刷百年屈辱吗? 怎么到后世会成为的悲剧源头? 现代时空。 “这大宋不是很有钱吗?为什么还要变法呢?” 李丽质察觉到了其中矛盾。 之前听到陈熙提及,对於大宋的富裕她是有相当的印象的。 “大宋是有钱,但他的钱都被三冗给吃光了。一是冗官,二是冗兵,三是冗费。” 陈熙耐心地解释道:“为了防备武將造反,大宋养了上百万没有战斗力的厢军。而为了科举笼络民眾,朝堂里更是塞满了拿钱不干活的閒官。” “国库则是年年亏空,北方还有辽国和西夏虎视眈眈。大宋这时候已经到了积贫积弱,快要亡国的边缘。” 他语气一顿,继续说道:“这时候,两个有著极大抱负的男人站出来了。” “一个是年轻气盛想要恢復汉唐雄风的宋神宗赵頊, 而另一个是喊出了那句『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的千古拗相公——王安石!” 大唐时空。 “好胆气,敢盯著天变和人言去变法,此人有著宰相之才。” 李世民点头,抚须夸讚道,“可是,这歷朝歷代以来,变法是需要流血付出代价的。” 想起之前提及过的宋朝,大宋失败,大概就是变法失败了的缘故。 天幕上,陈熙继续开口道: “王安石初衷確实是好的,他支持青苗法、市易法、免役法,让国家有钱,百姓有活路。” “可是王安石太急了,他用错了人,他提拔上去那些所谓变法派,很多都是投机的小人。” 陈熙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惋惜:“比如那个青苗法,本意是朝廷低息借钱给青黄不接的农民度过难关,可到了下面的贪官污吏手中,就变成了强行摊派,逼著老百姓去借高利贷的催命符!” “老百姓本来还能勉强餬口呢,但被这变法一折腾,弄得家破人亡!” 而他的一番话也如同一道惊雷,响彻大宋之空。 王安石如遭雷击,踉蹌地后退了两步,一口鲜血涌了上来。 但很快被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青苗法竟然成为害民之法,下面那些人……他们怎么敢呢?!” 王安石痛苦地闭上眼睛,浑身颤慄。 宋神宗赵頊也想不到自己想要的富国强兵,会成为老百姓的催命符! 王安石痛苦地闭上眼睛,浑身颤慄。 宋神宗赵頊也想不到自己想要的富国强兵,会成为老百姓的催命符! “而苏軾,就在这样的背景下捲入了一场风暴。” 天幕上,陈熙只是看著李丽质,继续解释道:“苏軾呢?他看到百姓因为新法受苦,就上书皇帝,反对王安石那些急功近利的做法。” “结果得罪了王安石,被赶出了京城。” “后来宋神宗驾崩太皇太后高氏临朝,起用了司马光为首的旧党。而这帮旧党一上台,不管王安石变法是好是坏,全部一刀斩断,废得乾乾净净。” “苏軾一看,那不行吶,有些新法,比如免役法,明明是对国家有利的,怎么能够全废掉呢?於是他又站出来反对司马光。” 听到这里,李丽质目瞪口呆:“这……这苏学士怎么两头不討好呀?新党在的时候,他骂新党,旧党在的时候,他又骂旧党?” “这就是苏軾的骨气呀。”陈熙笑了笑,继续说道:“因为他从不结党营私,他只看百姓过得好不好,谁做的把戏性,他就骂谁。” “结果他把朝堂上的新党和旧党都全都得罪光了。” “后来呢,新党重新得势,他们为了復仇,激起了一场震动朝野的『乌台诗案』,从苏軾的诗里断章取义,影射他誹谤朝廷,推到御史大楼严刑拷打,差点要了他的命!” 大唐,太极殿。 “混帐!”李世民怒拍御案,“如此忠肝义胆、心系苍生的文人,大宋朝廷不是用来治国的,居然用这等『文字狱』的下手段去陷害他?!这等党爭內耗,岂不是自毁长城?!” 魏徵也气得浑身发颤:“君子群而不党!大宋之亡,亡非兵弱,全在这等异己的朝堂党爭!”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未来的大宋为什么会发生靖康之耻。 皇帝被人攻破国都,妻女都被掳掠到异族地界。 如此王朝,怎能不亡呢?! 第180章 生活吻我以痛,东坡报之以红烧肉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80章 生活吻我以痛,东坡报之以红烧肉 大宋时空,宋太祖年间。 “呵呵,看啊,这就是你的子孙!” 赵匡胤怒不可遏,指著赵光义骂道:“大宋后来会发生靖康之耻,都是你的子孙无能!” “朕让你当开封府尹,確实要培养你成为储君的意思。” “可你在继位后做了什么?就是完成了统一之后,就急功近利,攻打辽国!还在后世留下了千古骂名!” 老赵气得不轻,骂得赵光义狗血淋头:“你看天幕都说大宋什么吗?终宋一朝,积贫积弱,冗官冗兵,內忧外患!”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被折磨得不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2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2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样的赵光义,面色灰败如土, 他想起天幕上呈现过的画面,那些嘲讽、那些痛斥、那些他亲手种下的恶果,此刻如潮水般涌来,压得他再也撑不住,不由得嚎啕大哭。 与此同时,现代时空。 列车稳稳地停在了眉山站,陈熙和李丽质走出了车站,乘车来到了三苏祠中。 这里古木参天,红墙环绕,一派蜀中园林清幽的景象。 走在祠堂的长廊上,陈熙指著墙上掛著的苏軾被贬路线图,语气也变得轻鬆豁达起来: “媳妇,你看,这就是苏軾被贬官后走过的路线。” “『乌台诗案』发生后,苏軾並没有死,而是被一路贬官到了黄州。” “要是正常的文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恐怕就会直接跳河自尽。但是我们的苏大文豪可是心胸相当豁达!” 此刻,陈熙发出了感慨道:“儘管被贬到了穷乡僻壤,连一个像样的官舍都没有,你猜,他怎么著?” 他的眼中带著笑意,就仿佛可以看到那个千年前豁达的身影:“直接自己脱下了属於体面人的长衫,然后学著自己在山坡上开荒种地。” “当地的猪肉便宜的很,他就自己研究,学会了用火慢燉,於是发明出了那道足以流芳百世的美食——『东坡肉』!” “后来,朝廷觉得黄州不算苦,把他又给贬到了更遥远的岭南惠州。” 这时,陈熙指了下地图的南边,“那里可是古代的瘴癘之地!结果呢?苏軾在路上並没有病死,反而迷上了当地水果,乐呵呵地写下了那句千古名言:『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 “不仅如此,不仅如此,他还让当地人把没人吃的羊脊骨烤著吃,然后又发明了一种美食,也就是现代的烤羊蝎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丽质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眉眼弯弯如新月,“这位苏学士还真是把受苦受难的流放之路,变成了一张寻觅美食的地图啊。” 苏軾被贬的一路上不是吃就是吃,似乎並没有被贬官的情绪所影响到。 那些顛沛流离的岁月,那些穷山恶水的绝境,在他眼里竟都化作了灶台上的缕缕炊烟。 这种乐观豁达的態度,往往是很多人所不具备的。 “还没完呢!” 陈熙走到了苏軾的汉白玉像前,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然后望著那个手持竹杖、笑看天下的千古文人,声音中充满了诚挚的敬仰。 “到了他六十二岁那年呢,政敌章惇觉得他居然还没有死,很不爽,直接把他贬謫到了天涯海角的海南儋州!” “在宋代啊,官员被贬到海南岛,就是去送死了,相当於被判了死缓。”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在去之前,苏軾连自己的棺材都准备好了。” “可是到了海南之后,他发现当地连房子都不会盖,连井都不会打。” 说到这里,陈熙的语气忽然又明亮起来,嘴角甚至泛起了一丝笑意:“於是这位曾经的大宋第一才子,又挽起袖子,教当地人打井、教他们盖房子,甚至在那个还是蛮荒的地方开办学堂,教出了海南岛歷史上第一位举人。”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了当地的海鲜不错,又发明了一种美食——『烤生蚝』!他甚至还写信给自己儿子说,千万別告诉朝廷海南的生蚝有多好吃,生怕他们也爭著被贬过来抢著吃。” “哈哈哈哈!” 听到这里,李丽质笑得直不起腰来。 万朝时空的无数古人,也因此喜笑顏开。 大宋时空。 之前他因为变法未来可能失败而痛苦的王安石,看著天幕上对於苏軾的评价,苦笑地摇了摇头。 “子瞻啊,子瞻啊……”他低声喃喃,语气中满是复杂的感慨,“要论心胸之豁达,老夫不如也。” 他的一生,成於变法。 同样败於变法—— 大宋强大,恢復汉唐雄风的野望,终究没有能够实现。 同样败於变法—— 大宋强大,恢復汉唐雄风的野望,终究没有能够实现。 苏軾虽然一路被贬,却没有垂头丧气,相反在被贬的地方过得还特別好,一蓑烟雨任平生。 如此开阔心胸,王安石自然不如也。 现代时空,三苏祠。 陈熙看著李丽质,认真地说: “媳妇,华夏文人最高级的浪漫是什么?” “不是高中状元时的春风得意,也不是位极人臣时的指点江山。” 他微微摇头,像是在否定这世间最寻常的误解,而后目光重新落回那尊汉白玉像上,声音沉稳有力:“反而像苏軾这样,当命运把你按在泥潭里狠狠地艰难,当整个世界都对你充满恶意的时候……” “他不抱怨,不沮丧,不投降。” “也许今天过得很惨,然后,睡醒第二天去菜市场买两斤便宜的猪肉,给自己燉一锅香喷喷的红烧肉。” “生活吻我以痛,我报之以红烧肉!” 陈熙握紧了李丽质的手,掌心温热相贴,最后做出了掷地有声的总结: “这,就是苏东坡教给所有神州人的道理——无论身处何等绝境,永远不要失去对生命的热爱!” “只要这股子豁达与烟火气还在,我们这个民族,就永远压不垮,打不倒!” “是啊,只要有这股子豁达乐观的精神,任何困难都难不倒我们。” 李丽质用力地点头,看向了苏軾的塑像,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敬意。 那尊石像在暮色中静静佇立,竹杖芒鞋,衣袂翩然,仿佛千年来从未改变过那副笑看风雨的模样。 第181章 烟火气里的极限偏爱!长乐的红烧肉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81章 烟火气里的极限偏爱!长乐的红烧肉自由 现代时空,川省眉山。 从三苏祠中出来时,天色已经渐渐变黑。 冬日里的蜀地,还带著几分湿冷的寒意,街道旁边的仿古灯笼一盏盏亮起,將这座充满文人墨客气息的小城,映衬得寧静且温柔。 逛了一下午,李丽质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夫君,那位苏学士虽然一生坎坷,但是能把苦日子过得那么有滋有味,还真是个奇人。” 她扬起头,吐出一口白气,眼睛亮晶晶的:“尤其是你说的那个东坡肉,听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我也想吃!” “哈哈,馋猫原形毕露了吧!”陈熙笑了笑,顺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好了,既然来到了苏东坡的老家,那为夫就带你去尝一尝这最正宗、最软糯的东坡肉。” “保你吃一口就忘掉所有的烦恼,开心快乐每一天。” 不一会儿,两个人拐进了一条古色古香的巷子,来到一家私房菜馆里。 院子里种著几丛翠竹,屋里的暖气开得十足,两人坐在靠窗的雅座上。 隔著玻璃,刚好可以看到院子里渐渐飘起的如丝细雨。 没过多久,伴隨著一阵阵肉香和醇厚的黄酒香气,店家的招牌菜——“秘制东坡肉”被端上桌了。 李丽质的眼睛瞬间直了。 那是一个精致的小砂锅,里面静静铺放著几块被切得方方正正的带皮五花肉。 肉块被稻草绳呈十字形绑著,色泽红亮如同玛瑙,浓稠的汤汁在砂锅的余温加热下微微拉丝,厚厚的肉皮还在轻轻颤动著,就是好像一颗有生命力的红宝石。 “哇!” 李丽质咽起了一口唾沫,瞬间就被这香气所吸引了。 “这东坡肉呢,讲究的是『慢著火、少著水,火候足时自美』!” 陈熙一边说著,一边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中间燉得最软烂的肉。 他解开了草绳,肉块几乎就要在筷子尖化开。 这时,他没有立刻把肉递到李丽质的碗里,而是拿著一块小碟子,细心地吹散了上面的热气,递到了她的唇边。 “来,啊———小心烫。”陈熙的眼神温柔,充满著无尽爱意。 李丽质乖巧地张开樱桃小口,轻轻咬下一口。 就在牙齿触碰肉皮的瞬间,根本不需要怎么咀嚼,那入口即化的脂肪,混合著冰糖的清甜,还有酱油的咸鲜,以及黄酒的醇香,瞬间就在她口腔中掀起了一场味觉风暴。 肥而不腻,酥软如泥的感觉。 带著市井最温暖的烟火,去直接抚慰了所有旅途中的疲惫。 “唔——!” 李丽质轻哼一声,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但是因为吃得太急,一滴红艷艷的一酱汁不小心沾染了她的唇角。 “慢点吃,可没人跟你抢。” 陈熙轻笑一声,不过这次他並没有递纸巾,而是自然地倾过身去,低著头。 温润的唇印很快在她的唇角,轻轻將那一抹酱汁吻去。 “甜的。” 陈熙退开,看著她瞬间变红的小脸,眼底笑意,神情中又带著几分坏坏调侃。 “夫君……你又在大庭广眾之下……” 李丽质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就像只受惊的鵪鶉,往椅子里缩了缩。 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最新章节隨便看! 可是那双水润的眼眸里,却是充斥著化不开的甜蜜。 大唐时空。 “观音婢,你看到了吗?” 李世民的声音发颤,握住了长孙皇后的手,“丽质她居然可以吃下那么大一块肥肉,而且没有咳嗽,没有喘不上气……” 长孙皇后的眼泪决堤,她靠在了丈夫的肩头,泣不成声:“臣妾看到了,我们的丽质终於可以像健康的人家一样,大口吃肉,大声嬉笑了!” 不能怪长孙皇后激动。 作为最受宠爱的嫡公主,李丽质並没有外人所想的那般风光无限。 由於幼年患有严重的气疾,她的饮食受到了太医的严格约束。 对於油腻的、辛辣的、生冷的,一律不准碰。 她每天吃的永远都是温热寡淡的清汤,要不然就是苦得让人呕吐的黑色药汁。 是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碰的皇家规矩。 甚至因为皇家试毒的繁琐流程,等饭菜送到她嘴边时,往往已经失去了热气。 可是在那相隔千年的后世,在最普通的菜馆里。 李丽质就能够开心地吃肉,开心地玩,开心地品尝世间的美味。 “不是……”李丽质摇了摇头,温声说道,“夫君,我只是觉得,就是像在做梦一样。” “以前在宫里才一说我身子虚弱,不准进食荤腥油腻,我每天看著那黑乎乎的汤药,觉得这辈子都可能被困在那具病骨里了。” “在皇宫里只能做一具供人观赏,符合规矩的精美木偶罢了。” “不能跑也不能跳,更不能贪嘴,就连大声笑都会惹来教引嬤嬤的规劝……” 她声音带著哽咽,但语气中却也多了几分释然:“可是自从遇见了你,我的病都全都好了,不用再喝苦药,我可以吃麻辣烫,可以吃火锅,可以大口地吃著红烧肉……” 李丽质抬起头来,那双漂亮的眼眸子,此刻只倒映著陈熙一个人的影子。 “夫君,谢谢你。” 她忽然伸出双臂,来到他的身边,紧紧搂住陈熙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谢谢你,让我不用再做一个端庄懂事的大唐公主,让我能做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听到这番话,陈熙的心仿佛被揪动了。 他毫不犹豫地將她搂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温柔而坚定地说道: “傻丫头,在我这里,你本来就不需要懂事。” “什么狗屁的皇家规矩,什么公主的仪態,在这儿全都不作数!” 陈熙侧过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且霸道: “从今往后,你想笑就放肆地笑,想哭就躲在我怀里哭。你想吃什么垃圾食品,我就带你排队去买;你吃胖了,不可能我陪你一起跑步减肥。” “在这个时代,在我们自己的家里,你只是我陈熙名正言顺的妻子,是我惯著、宠著、要护一辈子的小吃货。” “这大千世界的酸甜苦辣,夫君陪你一口口尝个遍!” 第182章 辞別成都赴江南,多少楼台烟雨中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82章 辞別成都赴江南,多少楼台烟雨中 大唐时空,大殿內。 李世民已经站了很久了,天幕上的雨丝细细的下著。 他觉得自己脸上也有些湿,伸手一摸,居然是眼泪。 “二郎,夜深了,该休息了。” 不知什么时候,长孙皇后就来到了他身边,轻鬆握住了他的手。 “观音婢,你说那小子对丽质是真心的吧?” 李世民不由得开口道,声音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长孙皇后一怔,隨即笑了:“二郎,你怎么还是在想这个?” “朕就是……”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李世民原本想说自己不放心,可这话一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矫情。 女儿已经来到了后世,在那边,有人替她照顾著她,疼著她,宠著她,他应该知足了。 可是知足归知足,放心归放心,这可是两码事啊。 “臣妾看那个孩子,是个良善之人。”长孙皇后温声说道,“你看他关切丽质的模样,並不是装的。” 李世民冷哼了一声:“朕当然知道,那不是装的,装哪里能够装那么久?” “那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朕……”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了一句,“朕就是觉得这小子太会討人欢喜了,丽质单纯,別被他哄骗去了。” 长孙皇后掩嘴一笑:“那当年二郎追臣妾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李世民老脸一红,不说话了。 大宋时空,黄州。 苏軾坐在一间简陋的书房里,面前还展开了一卷刚写完的一半稿纸。 此时的窗外同样下著雨,他看著天幕上的画面,若有所思。 “子瞻,”妻子王闰之端著灯走了进来,“还在看?” “嗯。” 他没有回头。 王闰之把灯放在桌上,然后看著天幕上那对相拥的年轻人,轻声说:“那位长乐公主倒是个有福气的。” “你也觉得?” 苏軾看著自己的妻子,不由得一笑。 “能够遇到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不管在哪个朝代都是福气。”王闰之顿了顿,笑道,“就像我遇到你一样。” 苏軾的心头一暖,握住了她的手。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回了寢宫,可是却怎么也睡不著。 马皇后给他端了一碗银耳莲子羹,他接过来喝了一口,又放下。 “重八,还在想天幕上的事情?” “嗯,”他点点头,看著窗外的夜空。 此时天幕虽然已经暗了,可是那些画面依旧在他脑子里浮现。 “妹子,你说咱大明的百姓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过得上天幕上那样的日子?” 朱元璋嘆了口气,语气有些挫败。 马皇后並没有立刻回答,她想了想说:“重八,你是开国之君,大明的底子是你打下来的,路要一步步走,饭要一口口吃啊。” “咱知道。”朱元璋继续嘆气,“可是咱急呀!” “急什么?” “急咱这一辈子,可能看不到那一天了。” 沮丧的朱元璋声音不由得压低,好像在自言自语。 “咱小时候饿过肚子,知道那种滋味。咱不想大明的百姓也一样饿著肚子。你看那天幕的日子,人家那过的才叫过日子。” “可在咱大明,大明的百姓也最多能够做到勉强活著。” 马皇后握住了他的手,没有说话。 不知道, 这时候不需要说话,只需要让他知道,她在这里就够了。 … 与此同时。 等到天幕再次亮起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清晨。 这时候成都的冬雨还在细细地下著,打在了酒店的落地窗上。 李丽质的身上还穿著那件粉色的恐龙睡衣,整个人蜷缩在窗边的懒人沙发里。 她在怀中呢,还抱著在熊猫基地买的“食铁兽”玩偶。 此时,她正看著窗外的雨丝髮呆。 “怎么,捨不得走了?” 陈熙从身边走了过来,把一杯热腾腾的豆浆塞进了她的手里。 “是有一点。”李丽质接过豆浆,不由得感慨道,“这蜀地还真是奇怪,来的时候觉得它有种很热辣的感觉,但是离开又觉得它甜。” “那你觉得成都像什么?” 听到这里,陈熙忍不住笑了,不免问道。 “就像是一锅燉得恰到好处的老汤,入口是麻是辣,可喝到最后,满嘴都是甘甜。” 李丽质认真想了想,给出的评价。 “好比喻。”陈熙弯下腰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不过咱们得走了,下一站可是有更好的风景等著你呢。” “下一站哪里呀?” “江南。” 李丽质眼神一睁,隨即眼眸中泛起异样的光彩,“江南,就是杜牧诗里『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的江南?” “对,就是那个江南。” “那这次去江南,我要穿上那件月白色的褙子!”李丽质一下就来了精神,从沙发上跳起来,“还有那支白玉簪子,配上那把团扇,好好的拍张照……” 陈熙看著她兴冲冲翻箱倒柜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 两个小时后,两人就已经来到了机场的航站楼里。 李丽质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停机坪上那一架架银白色的钢铁巨鸟,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了,从长安飞魔都的那次,她紧张得全身都抓著陈熙的手,连窗外的云都不敢多看一眼。 可是这次心境,却有点大不同。 “夫君,我有点紧张。”她小声说,手指下意识地绞著衣角。 陈熙从身后环住她的肩,下巴搁在她发顶:“又不是第一次了,还紧张什么?” “正因为不是第一次,才紧张。”李丽质诚实地说,“第一次不知道怕,糊里糊涂就上去了。现在知道了,反而……” “反而什么?” “反而觉得,人类能飞上天,这件事本身就很可怕。” 陈熙忍不住笑了:“那你觉得,是坐飞机可怕,还是当年你阿耶骑著战马衝锋陷阵可怕?” 李丽质想了想,认真道:“那不一样。马是活的,是地上跑的。可这铁鸟……它没有翅膀,没有羽毛,它凭什么不落下来?” “凭科学。”陈熙捏了捏她的鼻子,“凭一群比你阿耶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加起来还聪明的脑袋,算了上百年的公式,做了上万次实验,才让这几十吨的铁疙瘩安安稳稳地待在云上面。” 李丽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还是觉得可怕。” “那这样,”陈熙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降噪耳塞,细心地帮她戴上,“等会儿起飞的时候,你闭上眼睛,靠著我。等它飞稳了,你再睁眼。” 李丽质乖乖地让他把耳塞戴好,又让他把羽绒服的帽子拉起来,把自己裹成一个毛茸茸的糰子。 陈熙忍不住笑了,这样的长乐,还真活脱脱像只小仓鼠一样。 越看就越得可爱迷人—— 第183章 脚踏云海饮早茶,这是仙界还是人间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83章 脚踏云海饮早茶,这是仙界还是人间? 现代时空。 “走吧,我们的航班要登机了。” 陈熙笑著握住了李丽质紧张的手,很快就来到座位坐下。 而进入了舱內,陈熙则是帮她脱下了厚重的羽绒服。 此刻的李丽质里面换上了她心心念念的月白色褙子,內搭浅青色的襦裙,领口绣著精致的迎春花。 这一身打扮配上她那不施粉黛就足以倾国倾城的容顏,一落座就惹得路过的空姐频频侧目,眼中满是惊艷。 空乘小姐姐看到她的模样,温柔地一笑:“女士,是第一次坐飞机吗?” 李丽质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將脸埋进陈熙的怀里,不肯出来。 陈熙笑著回应道:“第二次,她还不习惯!” “很正常,很多人做很多次还会紧张。”空城递过来一杯温水,“起飞的时候可以喝点水,会舒服些。” 李丽质接过水杯,喝了点水,心情才缓解不少。 “各位旅客请注意,飞机即將起飞,请您系好安全带……” 隨著机舱內柔和的广播声响起,庞大的钢铁巨鸟就在跑道上缓缓地滑行,紧接著引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强烈推背感瞬间就袭来。 李丽质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死死抱紧了怀里的石铁兽玩偶,睫毛如同受惊蝴蝶般剧烈颤抖著。 哪怕是已经提前戴上了降噪耳罩,但那种脱离地心引力,腾空而去的失重感依旧让她觉得心跳加速。 与此同时,大唐时空。 那面巨大的天幕,以极为震撼的视角,360度无死角地展示这架飞机直衝云霄的画面。 几十吨的庞然大物,没有翅膀扑通,直凭藉著双翼喷吐的无形气浪,就硬生生撕裂了长空。 “嘶——” 大殿內,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程咬金揉了揉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俺滴乖乖,这铁鸟起飞的动静简直比起俺带著大军衝锋陷阵的动静还要大!” “不借风雷,不假雨,这便是后世的『科学』!人定胜天,古人不欺我也!” 魏徵更是神色激动,双手拢在袖子里微微发抖。 李世民站在玉阶之上,盯著天幕,呼吸都不由得变得粗重。 虽然他是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后世飞机,可每一次看,那种源自於灵魂深处的震撼和渴望,都会像野草一般疯狂滋长。 “如此巨大的铁疙瘩,里面装著几百號人,只需要在跑道上加速片刻,就可以直衝云霄……” 李世民的眼眸中,顿时爆发出夺目的精光。 “若是朕的大唐也可以造出此等神物,那天下九州,甚至域外之邦,岂不是唾手可得!” 想到这里,李世民的心情又变得沮丧起来。 天幕和大唐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大唐又如何能够追赶得起? 现代时空,飞机客舱內。 伴隨著失重感消失,机身恢復了平稳。 陈熙轻轻拍了拍李丽质手背,温声说道:“好了,小仓鼠,可以睁开眼睛了。” 李丽质试探性地睁开了眼睛,见一切安好,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 她摘下耳塞,然后转头看向了旁边的舷窗,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刚才在成都机场的时候,天空还是一片灰濛濛的, 飘著阴冷的冬雨。 可这时候的飞机已经穿过了厚厚的对流层,来到了平流层之上。 窗外,没有一丝一毫的阴霾。 一轮耀眼的红日,就这么高高悬掛在纯净如同蓝宝石的天空上,万丈的金光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 而在飞机的下方,是无边无际、翻滚如海的洁白云层,阳光洒在云海上,折射出让人目眩神迷的光晕。 就仿佛是,真正地踏入了仙界瑶池。 “夫君……”李丽质小嘴微张,眼神痴痴地望著窗外美景,讚嘆不已,“我们是把雨云踩在了脚下吗?这上面居然是晴天!” “对呀,因为能够兴云布雨的云层都在我们脚下。” 陈熙笑著叫来空乘,替他点了一杯鲜榨的橙汁,还有几块精致的糕点:“在云端喝著早茶,我的公主殿下,这感觉如何?” 李丽质接过了橙汁,咬了一口糕点,甜甜滋味很快就在口腔当中蔓延开来。 她看著窗外,比起棉花糖还要轻柔的云海,眼角泛起一丝微红。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这么看真的好神奇,如果不是真切地坐在这里,我哪怕做梦都不敢梦见这样神仙般的景象。” 大明洪武时空。 “妹子,你说后世之人是不是都成了神仙?” 朱元璋更是惊嘆,指著天幕,手抖厉害,“那云海的下面,居然隱隱可以看得到万里江山啊!” “重八,別激动!”马皇后连忙安抚他。 “咱能不激动吗?!” 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然后眼中满是帝王的野望,“要是咱大明有此等神物,咱就能飞上天亲眼看看咱的江山到底有多大!” “北方的韃子躲在草原里,咱天上一眼就可以揪出他的大营。南边的倭寇敢来犯,咱就从天上扔火药罐子,炸死这帮龟孙!” 说到这里,朱元璋不由得嘆了口气,眼底闪过深深的失落,“只可惜,咱大明离人家这日子差实在太远了。” “后世那小子说的没错,那可是无数绝顶聪明之人,算了一百年,试了一万次才造出来的神奇造物。” 重八……” “咱不是嫉妒,”朱元璋打断她,声音忽然变得很硬,“咱是急。”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天幕:“咱这辈子是赶不上了。可咱的子孙呢?大明的子孙呢?他们能不能也像那后世之人一样,有朝一日,站到云上面去?” 马皇后没有回答。她不知道答案。这世上没有人知道答案。 可朱元璋不需要答案。他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传太子来,”他对身边的太监说,“还有工部尚书、户部尚书。咱有要事商议。” 大汉时空,未央宫。 刘彻坐在御案前,面前摊著一幅刚画好的舆图。那是张騫从西域带回来的,画著大汉以西的广袤土地。 可此刻,他看都不看一眼。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天幕。 “仲卿,”他忽然开口,“你说,朕这辈子,还能不能看到大汉的子孙,也飞上天?” 卫青站在一旁,沉默了很久,才说:“陛下,臣不知。” “朕也不知道。”刘彻苦笑一声,“可朕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朕什么都不做,那大汉的子孙,永远都飞不上去。” 爱上阅读,从可乐小说开始。。 第184章 烟雨江南西子湖,千年后的神来之笔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84章 烟雨江南西子湖,千年后的神来之笔惊艷万朝! 天幕画面的出现,开始逐渐引起万朝时空產生巨变。 无数个华夏时空,亦是开始为了实现天幕那般的盛世而努力。 当然,这点陈熙还並不清楚。 两个小时之后。 伴隨著轻微的顛簸,航班就平稳地落在了杭州国际机场上。 从机舱走出来的那一刻,李丽质感觉到了和成都截然不同的气息。 江南的空气中少了几分西南冷雨的刺骨,多了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温润柔和,就像是一块温凉的极品羊脂玉贴在肌肤上。 走出机场的到达大厅,陈熙提前预订好的专车已经恭候多时。 司机是一位穿著西装的年轻小哥,看到陈熙牵著李丽质走了过来,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艷。 此刻的李丽质穿著那一身月白色汉服褙子,手里还拿著一把精巧的双面绣团扇,青丝被一根白玉簪挽起。 她只是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一抹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尊贵、婉约和书卷气,就仿佛是哪幅传说的江南水墨画走出来神女,和这片土地的气质完美契合。 车子平稳地驶入了市区,往著西湖景区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李丽质趴在车窗边,好奇地打量著这座被称为人间天堂的城市。 宽阔的邕武马路旁,不再是冰冷的钢铁水泥,而是错落有致的法国梧桐和垂柳。 远处现代摩天大厦与近处粉墙黛瓦的仿古建筑交相辉映,时不时还可以看到一条碧绿的小河蜿蜒穿过街区,而河面上还有小小的乌篷船在轻轻摇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夫君,这里真的好漂亮啊。”李丽质回过头来,眼睛变得亮晶晶的,“和长安的雄浑不同,也和成都的烟火气不一样,有一种很安静、很有诗意的感觉。” “这就是江南的底蕴啊。” 陈熙笑著对她介绍道,“这里可是华夏文脉最为昌盛的地方,歷朝歷代的文人墨客几乎都在这里留过足跡,所以这座城市哪怕再怎么现代化,骨子里也透露出一股浪漫。”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西湖畔一家奢华的度假酒店门口。 这家酒店隱匿在鬱鬱葱葱的园林当中,白墙黑瓦,飞檐翘角,完全就是按照中式古典江南园林的风格建造的,但是內部设施又配上最现代的科技设备。 两人在前台办了入住,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全景式的行政套房。 隨著滴一声响,房门解锁。 这时,两人走进了房间。陈熙隨手將行李箱放到一边,然后牵著李丽质,走到了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准备好了吗?公主殿下,一起来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江南水乡吧!” 陈熙说著,就按下了墙上的智能控制面板。 伴隨著一阵轻微的电机声,那片厚重的遮光窗帘就如同剧院的帷幕一般,缓缓向两侧拉开。 下一秒,一幅绝美的人间画卷毫无保留地撞进了李丽质的视野中。 此时的杭州,刚好下起一场细细的春雨。 透过了那橙色的落地玻璃,李丽质看到那一片碧波浩渺的西湖,就静静铺展在她的脚下。 远处的群山在雨雾中若隱若现,就如同极淡的水墨勾勒出轮廓。 近处的湖面上碧波荡漾,长长的树堤如同一条绿色的玉带,横跨湖面,堤岸旁是刚刚抽出新芽的杨柳,在微风絮中轻轻摇曳。 湖心亭、三潭印月在蒙蒙水汽中如同仙山琼阁,偶尔还有几艘画舫在湖面上悠然穿行,盪起的一圈涟漪。 “天哪……” 李丽质下意识地捂住了红唇,手中的团扇不自觉地滑落,美眸中呈现出难以言喻的震撼和痴迷。 大唐长安的曲江池比起眼前这片湖光山色,就像是人工雕琢的死水坑! 这里的水是活的,山是有灵的,就连那一丝飘落的雨线,都仿佛带著千年的诗意。 “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 陈熙在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纤腰,將下巴抵在她柔弱无骨的肩膀上,望著窗外的烟雨西湖,声音轻柔地念出了那句千古绝唱: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而隨著这两句诗在天幕中迴荡,万朝时空瞬间掀起的惊涛骇浪。 大宋时空,黄州的书房里。 苏軾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他看著天幕中那烟雨朦朧的湖泊,又听著后世青年念出的自己诗句,只觉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劈开了他脑海中所有混沌。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苏軾仰天长笑,笑得眼泪都流下来: “知音!后世有我的知音吶!此诗一出,如此一来天下写湖之诗皆可废矣!” 他怎么能不认识自己所写的诗呢。 能够被天幕的后世青年,以自己的诗句夸讚盛景,自然是让苏軾感觉到极为满意的。 大唐时空,开元年间。 长安城的酒肆里,喝得酩酊大醉的李白被这诗诗句惊得酒意全无。 “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 他扬起头来,一头散发隨风狂舞,向来狂傲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和惺惺相惜,“神来之笔,真当是神来之笔,天下居然有如此懂水、懂山、懂美的狂客!” “小二,拿大碗来,上最好的美酒,今日李某当为这素未谋面的千古知己,当浮一大白!” 大唐时空,贞观年间。 大唐君臣早已经被惊得鸦雀无声,就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陛下……”大儒孔颖达声音发颤,老泪纵横:“大唐自立国以来,文人骚客无数,却无人能够写出此等空灵绝艷、浑然天成之作。” “此人之诗才,已非人力可及,乃天授也!” 李世民深吸了口气,望著天幕中那如诗如画的烟雨江南,心中翻江倒滚,久久不能平息。 “传朕旨意,让翰林院立刻將这两句诗誊抄,用金漆悬掛在弘文馆的最高处!” 他顿了顿,直接说道:“朕要让天下的读书人都看看,什么叫千古绝唱!后世有如此的文道巨擘,大唐的文人也绝不能输!” 第185章 山有幸埋忠骨,南宋君臣的终极破防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山有幸埋忠骨,南宋君臣的终极破防! 现代时空。 翌日,西湖的水停了。 但是空气当中,依旧瀰漫著江南特有的温润气息。 微风拂过,远处的山色就在晨雾当中宛如披上了一层薄纱,真应了那一句『山色空濛』。 休息了一晚,一大早陈熙就牵著李丽质的手漫步在一条横贯湖面、绿柳成荫的长堤上。 堤岸的两侧,桃花虽然还没有完全盛开,但枝条已经缀满了妖艷的花骨朵,和脆柔的柳枝纠缠一起。 看起来就好似一条绝美的翡翠玉带。 “媳妇,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苏堤。” 陈熙指著脚下宽阔平整的长堤,缓缓开口,“它全长 2800米,一共有 6座石拱桥,这不仅是一处绝美的风景,更是一项造福了杭州百姓千年的伟大水利工程。” “这就是那位写出了『欲把西湖比西子』的苏軾所修建的?” 李丽质好奇地问道。 “对!”陈熙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敬意,“苏軾一生曾两次在杭州任职,第一次来的时候,他还是年轻的通判,被西湖的美景所折服,写下了那首千古绝唱。” “但等他十几年后歷经宦海沉浮,甚至差点被皇帝砍头,再次回到杭州做知州的时候,眼前的西湖却让他大吃一惊。” “那时候的西湖因为常年缺乏疏浚,水草疯长,淤泥堆积。” “苏軾心痛地发现,如果再不治理,不出 20年,这片绝美的西湖就会变成一片散发恶臭的沼泽废地。” “为了保住这颗江南明珠,苏軾上书朝廷要来资金,他亲自带领民工,顶著烈日,趟著淤泥,发动了一场轰轰烈烈的西湖保卫战。” 此刻,陈熙的话语鏗鏘有力,迴荡在万潮时空天幕下。 “他將湖底挖出来的几十万方淤泥和水草全部堆积在了湖面上,竟然因地制宜,硬生生筑成一条贯穿南北的长堤!” “这不仅疏通了湖水,还让西湖南北两岸的百姓从此免去了舟楫绕行之苦。为了美化长堤,他又让人在堤上种满了芙蓉、杨柳和桃花。” “这就是我们脚下的苏堤。杭州的百姓为了感念他的恩德,便將此堤命名为『苏公堤』。” “千年过去了,朝代更迭,皇权霸业早就灰飞烟灭,可这条苏堤却伴隨著西湖活在一代又一代华夏人的心里。” 大明洪武时空。 原本最討厌酸腐文人的朱元璋,此刻也连连点头,满眼讚赏:“好,咱就喜欢这种干实事的官!哪些天天在朝堂上天天之乎者也,掉书袋里的傢伙,连个屁也放不出来!” “要是苏軾生在咱们大明,咱非得给他一个工部尚书不可。” 大宋时空,黄州。 苏軾就看著天幕中说著自己自己的政绩,眼泪不由得夺眶而出。 他不顾形象地用袖子擦了擦眼,却怎么也擦不干。 “我苏子瞻此生无憾了……”他哭著,又放声大笑起来,“文章辞赋不过是纸上风月,能够为百姓留下一条长堤,一口清水,方不误我寒窗苦读,不负我平生抱负啊!哈哈哈!” …… 现代时空。 走过了风景如画的苏堤,两人沿著北山街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红墙黑瓦的庄严古建筑前。 这里的气氛,与西湖的温婉优美截然不同。 苍松翠柏掩映之下,透露出一股铁血悲壮的肃穆。 门楼,上赫然掛著一块古朴的牌匾,上面写著:岳王庙! 李丽质敏锐察觉到陈熙的情绪变化。 刚才在苏堤时候,夫君的神眼神是轻鬆愉悦的,可是走到这里,他的目光却变得深沉,带著不易察觉的愤怒和悲伤。 “夫君,这里是……” “这里,长眠著我们神州歷史上最伟大的英雄之一。” 陈熙牵著她的手,迈步走进了庙內。 穿过了庄严的庭院,映入眼帘的是一尊高大威武的武將彩塑神像。 神像头戴红缨帅盔,身披紫袍金甲,右手握拳,目光如炬,仿佛隨时跃马扬鞭,收復山河。 而在神像的正上方,悬掛著一块由后世名家题写的巨匾,上面四个大字,笔力虬劲,如刀劈斧凿: 【还我河山】! “他叫岳飞。”陈熙望著神像,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內迴荡,“后世尊他为岳王,百姓更愿意將他当做神明来供奉。因为他的一生,只做了四个字——” 陈熙指了指神像上方。 李丽质顺著看去,轻声念了出来:“精忠报国。” “对,精忠报国。” 陈熙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向李丽质,也向万朝时空的帝王將相们,讲述那段让所有华夏子孙都意难平的血泪史。 “苏軾所在的北宋灭亡后,北方游牧民族金国铁骑南下,掳走了大宋的两个皇帝,史称靖康之耻。半壁江山沦丧,汉人百姓沦为两脚羊,惨遭屠戮。” “就在国家將亡的存亡绝续之际,岳飞站了出来。他从一个小卒做起,拉起了一支让金人闻风丧胆的『岳家军』!金人有一句话,叫『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听到这里,李丽质的脸色一变。 她想起之前提及的靖康之耻,这大宋的皇帝忒无能了点,难不成最后还得让一个小卒,力挽狂澜,拯救大宋山河吗? 南宋初年时空。 正在营帐中挑灯看剑的岳飞,突然听到天幕中传来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满眼难以置信。 “精忠报国……还我河山……”岳飞抚摸著背上母亲刺下的四个大字,堂堂七尺男儿,眼眶瞬间红了,“后世之人,懂岳某!知岳某!!!” 然而,天幕中陈熙的语气,却骤然降至了冰点。 “可是,就在岳飞一路高歌猛进,打到朱仙镇,距离收復旧都汴京只差一步之遥,金国人已经准备弃城逃跑的时候……” 陈熙咬著牙,眼中满是冷意:“南宋的皇帝赵构,和那个千古第一奸臣秦檜,因为害怕岳飞迎回了老皇帝,也害怕岳飞拥兵自重,竟然在一天之內,连下十二道金牌,强令岳飞班师回朝!” “十年之功,废於一旦!” “岳飞回朝后,秦檜等人为了向金国求和,竟然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將这位为国尽忠的国士,秘密毒杀在风波亭!岳飞临死前,悲愤地写下八个字: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轰隆!!! 这几句话,如同一道灭世的惊雷,在万朝时空中轰然炸响! 大唐太极殿內,气氛瞬间凝固,隨后爆发出了滔天的怒火! “噹啷!” 李世民气得不轻,一把將御案上的砚台砸得粉碎。 他双目赤红如血,胸膛剧烈起伏,甚至连拔剑的手都在发抖! “畜生!!!简直是千古未有之畜生!!!” 帝王的咆哮声震碎了大殿的寧静,“前方將士在浴血奋战,收復山河,他在后面连下十二道金牌退兵?!还以『莫须有』的罪名杀了自家的护国柱石?!” “这天下,怎会有如此懦弱无能、丧心病狂的皇帝?!” “那赵构,也配姓赵?!也配为帝?!” 第186章 华夏大义正统的审判,钉在耻辱在上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华夏大义正统的审判,钉在耻辱在上的南宋 现代时空。 听完,李丽质眼泪夺眶而出。 她紧紧握著粉拳,气得浑身发抖。作为大唐的公主,她骨子里流淌著的是大唐那种尚武和不可辱的傲骨。 也因此,孑然无法理解,那赵构为何要诛杀岳飞。 “夫君,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人?岳將军为了他们出生入死,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所以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歷史的审判也是无情的。” 陈熙冷笑了一声,牵著李丽的手走出了大殿,来到了旁边岳飞的陵墓前。 “你往哪边看。” 他指向了不远处,只见在岳王庙的正对面,有四个被生铁铸成的跪像。 他们反剪著双手,赤裸上身,永远跪在岳飞的墓前。 而雕像上满是口水,擬一个和被敲打的痕跡,两边还有一副石刻对联: 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 南宋时空,临安皇宫。 宋高宗赵构此刻正坐在龙椅上,当他看到天幕中那四个跪在岳飞墓前的铁像时,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不……不……朕是天子,朕是为了大宋的基业……朕没有错……” 赵构语无伦次地呢喃道。 而在朝中下方的秦檜更是喷出了一口老血,整个人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fe“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fc“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在地,发出悽厉的惨叫。 因为他清楚地看到,那跪在最前面的两个铁像,正是他和他的妻子王氏。 天幕上,陈熙犹如审判般的声音在南宋的朝堂上空炸响,字字诛心: “这就是秦檜,华夏歷史上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第一个罪人!” “千年以来,无数后人来到这里,祭奠岳飞的忠魂,同时对秦檜的铁像吐口水、扇耳光、用鞋底抽打。” “甚至后世炸的一种油条都取名『油炸檜』,恨不得生啖其肉。秦檜在他那个时空,哪怕权倾朝野又如何?后世千年万代,他和赵国一样,有一天是脚底下的烂泥,遗臭万年,永不超生。” “噗!!!” 南宋的朝堂上,秦檜承受不住这来自千秋万代的恐怖判决,双眼一翻,直接被嚇破了胆,当场气绝昏死过去。 而后赵构更是绝望地瘫在龙椅上,面若死灰。 他知道,一切全都完了。 天幕之下,他赵构的名字已经被彻底刻在了万朝时空最大的耻辱柱上,生生世世再也洗不乾净。 现代时空。 “夫君,那赵构莫非是得失心疯,岳將军已大胜,为何要强令退兵呢?” 李丽质的眼神中满是哀伤和不解。 “他不想,或者说他不敢。” 陈熙长长的嘆了口气。 “媳妇,你可知那一年岳飞面临的是怎样的千载难逢的战机?而赵构所错过的,又是何等伟大的华夏復兴之局?” “公元 1140年,岳飞第四次北伐,在郾城、潁昌两地,岳家军以步兵打破金军引以为傲的重装骑兵『铁浮屠』和『拐子马』。” “金国的统帅完顏宗弼,也就是金兀朮,被打得抱头鼠窜,更是仰天长嘆『自海上起兵,皆以此胜,今已矣』!” 陈熙顿了顿,目光深沉,仿佛透过了神像,看到了那片战火纷飞的黄河两岸。 “当时金国早已经不是靖康之变时候那不可一世的虎狼之师了,彼时的金国內部因为皇权更迭,政局动盪,连年的穷兵黷武让他们国力入不敷出。” “更为致命的是岳飞的连战连捷,极大鼓舞了黄河以北的汉人百姓。当时河北大地『忠义民兵』纷纷起义,斩木为兵,切断了金军的粮道,只等岳家军渡过黄河,並要里应外合,將金人彻底赶回白山黑水。” “岳飞站在朱仙镇,距离故都汴梁仅有 45里。他甚至已经对了將士喊出那句千古豪言:『直捣黄龙,与君痛饮耳』!” “只要再给岳飞半个月的时间,黄河以南就会尽数收復,甚至燕云十六州都有望光復,华夏衣冠將重新挺立在江淮与中原的大地上!” 说到这里,陈熙的语气骤然一沉,带著无尽的悲凉:“可是就在汉家的山河即將光復的歷史节点,南宋皇帝赵构就在那一天之內连下了十二道金牌,直逼岳飞班师。” “就这样,十年之功,废於一旦。岳飞向北叩首,泪如雨下。而等他回朝之后,等待他的更不是加官进爵,而是秦檜等人,为了向金国求和,以莫须有的罪名將他毒杀於风波亭。” 再次说到这段歷史,陈熙的语气也不免带著沉重。 大明洪武时空。 “还真是蠢不可及!千古未有之昏君!” 朱元璋深吸了口气,看著天幕给出的评价,“后人皆说赵构是怕迎回两帝抢了他的皇位,可笑,简直是滑天下大稽!” 朱元璋深吸了口气,看著天幕给出的评价,“后人皆说赵构是怕迎回两帝抢了他的皇位,可笑,简直是滑天下大稽!” “皇权可从来都不是靠退让和求饶得来的,靠的是盖世军功和天下归心的威望打出来的!” “他赵构若是敢破釜沉舟,全力支持岳飞,直捣黄龙,洗雪靖康之耻,光復汉家山河,他就是大宋再造天地的中兴之主!” “甚至,他可以超越他大宋的太祖赵匡胤!” “到那时候,他写光復天下之威仪,四海归心,就算徽钦二宗真的被接回来,又有哪个臣子敢废了他这个中兴之主?” 朱元璋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鄙夷:“说到底,他就是骨子里透著怯懦的软骨头,他丟的不仅是半壁江山,而是汉家儿郎立於天地的那口气。” 大唐时空。 “莫须有……好一个莫须有。” 李世民喃喃自语,身为被后世尊为“天可汗”的千古一帝,他从儒家治世的根基上,看到了南宋王朝彻底腐朽的病根。 “《礼记》有云,『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君臣互信,乃是维繫一个国家社稷的纲常底线。” 李世民的声音在大殿內缓缓迴荡,带著帝王的威严与痛惜:“岳飞以精忠报国为念,前线浴血奋战;而赵构身为君王,不思安抚將士,竟以凭空捏造之罪,诛杀自家最忠诚的柱石之將,只为向敌国乞和!” “此举,毁的不仅是岳家军,更是彻底斩断了天下仁人志士的『忠义』之心!君不君,则臣不臣。自毁长城,向蛮夷摇尾乞怜。” “从岳飞死的那一刻起,南宋的朝堂,便再也站不直了。” 第187章 怒髮衝冠凭栏处,精忠报国泪满襟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87章 怒髮衝冠凭栏处,精忠报国泪满襟 大汉时空,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面色阴沉,身为一代雄主,他比任何人可以体会到那种前线將士浴血奋战,却最后被后方狠狠捅上一刀的憋屈感。 然而,天幕的画面並没有停止,接下来一幕则是引爆这位大汉天子,还有无数个时空的怒火。 现代时空。 陈熙牵著李丽质,绕过了岳飞那高大的主墓冢,来到了旁边的不远处。 在那里,还有两座稍微小一些的坟冢,静静地陪伴在岳飞的左右。 “夫君,这两座又是谁的墓呢?” 李丽质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轻声问道 “左边这座是岳飞的长子岳云,右边这座是岳家军的头號猛將张宪。” 陈熙的目光落在了岳云的墓碑中,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痛惜:“当初秦檜为了將岳飞的案子办成铁案,不仅抓了岳飞,连同他的长子岳云,还有部將张宪也一併下狱,受尽酷刑,最终这两位被斩首於临安闹市。” “媳妇,你知道岳云死的时候有多大吗?” 李丽质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忍。 “他死的时候,年仅 23岁。” 陈熙深吸了口气,將一段尘封的热血往事娓娓道来:“岳云,12岁便从军,在军中被父亲岳飞极其严格的要求。他首使两柄八十重的铁锥枪,每战必为先锋,衝锋陷阵,所向披靡。” “在郾城和潁昌大捷中,正是这个年轻 20出头的少年,带著岳家军最精锐的部队,在金军重重叠叠的重甲铁骑中,杀了个七进七出,杀得金军人仰马翻!” “他因为战功赫赫,多次被朝廷封赏,但全都被岳飞以『年少为立大功』为由头压了下来。他没有享受一天身为大帅长子的自豪荣耀。他的一生都在马背上,在刀光剑影中为大宋廝杀。” “可是最终他没有死在金人的乱箭之下,却死在被他誓死保卫的南宋朝廷手中!” 大汉时空。 而天幕的一番话,直接震动这位大汉天子。 “二十三岁……年仅二十三岁的绝世驃骑。” 刘彻怒目而视,看著天幕的方向,“大宋的那个畜生,他怎么敢的?” 他的冠军侯,在原本的歷史上,17岁封侯,22岁封狼居胥,24岁英年早逝。 之前从天幕中知道霍去病死去的歷史,刘彻本就悲痛不已。 歷史上的他,甚至將坟墓修成了祁连山的模样,只为了彰显他为大汉立下的盖世奇功。 相信和霍去病一样的天纵奇才,如此少年要是出生在大汉。 那一定是不亚於霍去病的天才將领。 “这大宋的皇帝面对著一个不亚於朕之去病,年仅 23岁就可以打破敌军的少年名將,不仅不加以封赏,还下令砍了他的头?” 刘彻气坏了,看著天幕的方向,咬牙切齿道:“杀绝世统帅、灭少年战神,赵构,你乾脆把你大宋的根基都绝了算了!” “你这种自毁长城的亡国之君,朕恨不得將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不仅是大汉时空。 大唐时空,凌烟阁的一眾老將更是泪如满面。 程咬金捂著脸,哭得像个孩子:“二十三岁啊……俺老程23岁的时候还在贩卖私盐呢,这天神的少年英雄没死在沙场上,死在了自家朝堂的狗头铡下!” “……这如何不让天下武將心寒啊!” 如此大宋,如此朝廷,他们不亡谁亡? 现代时空。 陈熙並没有听到万朝时空的怒吼,但他可以感受到这片陵园中那股千年不散的悲凉。 他牵著李丽质,继续往著陵园深处走去。 穿过了碑廊,一面巨大的墙壁赫然出现在视野上。 墙壁上刻著一首气势磅礴,笔走龙蛇的狂草词作。 上面的字跡如同刀枪剑戟,透露出一股直衝霄汉的不屈和悲愤。 “这是当年岳飞征战,所留下的词句,同时也是他一生真实的写照。” “而这首词句,也是他留给神州最为值得的精神財富。” 这时,陈熙鬆开了李丽质的手,独自走到那面刻满诗词的石壁前,仰头望著那些苍劲的大字。 然后,用著前所未有的庄重和威严,大声地朗诵起来: “怒髮衝冠,凭栏处,瀟瀟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轰隆隆—— 仅仅是开篇的两句,那股喷薄欲出的英雄气概,还有极致的压抑,就如同海啸一般,钻进了所有时空,无数人的心臟。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閒,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看著天幕,然后微微握紧了双拳。 “好一个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他低吟了一声,虎目含泪,“这岳飞为了大宋风餐露宿,转战千里,將功名利禄视作尘土。” “可这大宋又给了他什么?” 天幕上,陈熙念叨的那首诗词中,最核心也是最痛彻的转折: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当这几句诵读而出的时候,整个大宋时空,无数的文臣武將,不论身处哪个年代,都羞愧地低下了头,甚至有人掩面痛哭。 南宋初年,前线的大营內。 刚刚接到第十二道金牌的岳飞,正站在帅帐外,望著北方的夜空。 听到天幕中传来这首他曾在心底无数次吶喊过的词作,这位如同铁塔般坚毅的汉子,虎目之中,终於落下了两行浊泪。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啊……” 岳飞抚摸著佩剑,浑身都在发抖。他看到了天幕中自己未来的结局,看到了风波亭的惨案,看到了自己二十三岁的长子被斩首於闹市。 如果是寻常人,此刻或许早已被恐惧和怨恨吞噬,甚至直接揭竿而起反了这南宋朝廷。 可他是岳飞,他背上刻著“精忠报国”。 在天下危急存亡的时刻,他又怎么可能为一己之私,置天下存亡不顾,起兵造反呢? “老天爷……你既让岳某看到这天幕,看到这般惨烈的结局,为何还要让岳某听到这首词?” 岳飞仰天长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悲凉。 第188章 靖康耻引爆大宋变局!赵匡胤悔恨,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88章 靖康耻引爆大宋变局!赵匡胤悔恨,岳飞怒碎金牌! 然而,天幕中陈熙最后两句诵读,却如同九天上的神明,给予了他答案。 “壮志飢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闕!!” 隨著最后一句词句落下,这盪气迴肠的绝唱仿佛化作了可以跨越千年的狂风,吹动了周遭的苍松翠柏。 大唐时空。 “好一个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闕!” 李世民激动万分,热泪盈眶,大吼一声:“壮志飢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这才是我神州儿郎的气魄!” 大汉时空,未央宫內。 “大宋虽弱,但神州的脊樑未断,这便是我汉家儿郎的风骨!” 刘彻郑重点头,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现代时空。 此时的李丽质早已经哭成了泪人,看著石壁上那如泣如诉的《满江红》,终於明白了陈熙之前说的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陈熙转过头来,看著泪流满面的李丽质,沉声说道: “赵构杀死了岳飞的肉体,但是他永远杀不死岳飞的灵魂。因为这首《满江红》,岳飞早已化作神州精神图腾最不可磨灭的一部分。自南宋以后,神州无论经歷多大的劫难,不论是蒙古铁骑的践踏,还是近代列强的坚船利炮,只要神州人还活著,只要这首《满江红》还在传唱,就会有无数个像岳飞一样的仁人志士站出来,为了保家卫国,拋头颅洒热血。” “崖山海战,十万军民投海殉国,寧死不降。大明末年,江阴八十一日,全城百姓血战到底。甚至到了距离我们现代最近的那场抵御外敌的十四年血战,无数川军、滇军、抗日將士都是唱著这首《满江红》,踩著草鞋,抱著炸药包,冲向了敌人的坦克。” 陈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了背后庄严肃穆的岳王庙: “赵构以为他做得很对,可是他不知道,一个没有骨气的王朝,註定只能在歷史的角落里发臭。而岳飞和那些为神州赴死的万千英魂,才是支撑我们现如今这个堂堂正正、傲立於世界的泱泱华夏的不屈脊樑。” 南宋时空,临安皇宫。 奢华的宫殿內,赵构此时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fe“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fc“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在地,头上的冠冕早已滚落一旁。原本因为保养得当而显得红润的脸庞,只剩下了无尽的灰败和惊恐。 “一个没有骨气的王朝,註定只能在歷史的角落里发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天幕上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就如同雷霆一般,一遍一遍在赵构的脑海中炸响。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聪明人,以为杀了岳飞,討好金人,就可以换来江南的半壁安寧,以为凭藉自己重塑大宋的手段,可以在歷史上留下一个“中兴之主”的美名。 可是天幕的画面撕碎了他所有的幻想。他看到了后世百姓对於秦檜的唾骂,也看到了那满口污名的铁像,更看到了后世对他的定性。 “朕真的错了吗?” 赵构环顾四周,那些主战派大臣看向他的眼神已不再是敬畏,而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鄙夷。那些主和派的大臣更是嚇得如同鵪鷯般瑟瑟发抖。 君臣一心,天下无敌。可如今君臣离心,天下唾弃。 赵构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和恐惧。因为他清楚,从天幕曝光的这一刻起,大宋的民心和大宋將士的军心也就彻底散了。他不仅没有保住大宋的江山,反而將大宋钉在了神州歷史最耻辱的十字架上。 这一刻,无尽的悔恨如同毒蛇般撕咬著他的心口。他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伏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就像一条丧家之犬。 北宋,太祖时空。 赵匡胤,这个黄袍加身、以武立国的马上皇帝,正在阅读:第188章 靖康耻引爆大宋变局!赵匡胤悔恨,岳飞怒碎金牌!,最新章节尽在。此刻只有心如刀绞般的痛楚和震怒: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他念叨著天幕上的词句,每念一个字,心就好似被剜去了一块肉。 他的身后站著宰相赵普,以及石守信等一眾跟他打天下的开国老將。所有人都红著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满脸不可置信。 “是朕的错,是朕害了后世子孙,害了汉家的山河啊!” 他猛地一拳砸在了大殿的石柱上,砸得鲜血淋漓,发出了悽厉的嘶吼: “朕要在有生之年,练出一支真正的虎狼之师!朕要提前把北边的契丹、女真统统赶出长城以北!朕绝不允许『靖康之耻』在朕的大宋有发生一丝一毫的可能!” 北宋,宣和时空。 宋徽宗赵佶想到了天幕中所描述的国破家亡的画面,又想到自己后宫佳丽以及帝王的尊严都被蛮夷狠狠践踏。这位只懂艺术不懂治国的道君皇帝,终於感受到了彻底的恐惧。 “来人啊!快来人啊!” 赵佶就像疯了一样,在御花园中跌跌撞撞地大喊:“蔡京呢?童贯呢?把这些弄权的国贼给朕抓起来,全砍了!全都砍了!抄没他们的家產,充作军资!” “传令天下兵马勤王,给朕修城墙,造兵器!不要再画画了!朕不想给金人抓去当俘虏啊!” 在极致的亡国恐惧下,大宋的各个时空齿轮也在疯狂地扭转著方向。 然而,真正引发最伟大变局的,则是处於风暴中心的南宋前线——此时,风波亭事件尚未发生。 朱仙镇外,岳家军大营。 北风呼啸,捲起漫天黄沙。 帅帐之內,岳飞静静地站在书案前。书案上静静摆放著十二块金灿灿的令牌——那是十二道金字牌急递。每一道令牌都代表著皇帝赵构那不可违抗的至高皇权,更代表著逼他放弃中原、班师回朝的催命符。 “父亲!” 帅帐的门帘猛然被掀开,年仅二十三岁的岳云双目赤红,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岳飞面前。 紧接著,张宪、牛皋、杨再兴等一眾岳家军虎將都齐刷刷衝进帅帐,跪倒一片。每个人的脸上都掛满了屈辱和悲愤的泪水。 “元帅,天幕所言,你可都听到了?”张宪虎目圆睁,咬牙切齿道,“皇帝根本没有打算收復河山!您若此时班师回朝,不仅这十年的北伐之功化为乌有,黄河两岸无数翘首以盼的汉家百姓都將重新落入金人之手,就连您自己还有少將军都会被那群奸臣以莫须有的罪名害死啊!” “元帅不能退啊!”牛皋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起,他狠狠磕在地上,额头砸出了血印,“咱们距离汴梁只剩四十五里了,金兀朮已经准备逃命!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就可以收復旧都!” 整个帅帐內充斥著无尽的悲愤与不甘。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闕……” 岳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重复著最后一句词句。 “真正的忠,不是忠於一家一姓之帝王,而是忠於天下苍生,忠於神州的黎民百姓,忠於我汉家儿郎不屈的脊樑!” 岳飞想明白了,终於下定了决心,声音如同利刃归鞘一般,斩断了所有枷锁的锋芒: “传本帅军令!”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今日,岳某不再为那临安的赵家天子而战,岳某只为这天下千千万万的汉家百姓而战!为后世子孙不被人耻笑而战!” “全军拔营!渡过黄河!直捣黄龙!!!” “不灭金贼,誓不还家!!!” “直捣黄龙!不灭金贼,誓不还家!” “直捣黄龙!” 最新章节《》已更新,速来可乐小说追更! 第189章 大唐君臣喝的是刷锅水?一杯明前龙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大唐君臣喝的是刷锅水?一杯明前龙井惊呆万朝! 现代时空。 从岳王庙出来,李丽质的情绪仍旧有些低落。 刚才在岳飞墓前所了解到的事情,让她这位自幼长在深宫的大唐公主,体会到了华夏歷史中最为意难平的一面。 “好了,別难过了。” 陈熙停下了脚步,温柔地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鬢髮,轻声说道:“歷史的沉重是为了让后人铭记。” “或许在某个时空,岳將军提著剑去改写他的命运了。” 听到这里,李丽质抬起头来,原本晦暗的目光,才重新亮起一抹光彩。 “嗯,我相信在某个时空,岳將军一定可以直捣黄龙!” “这就对了。” 陈熙牵起了她的小手,“西湖的美景欣赏了不少,接下来带你体验一下属於江南水乡的浪漫吧!” 沿著两岸的湖畔漫步,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半岛。 就在前方的不远处山坡,一片傲雪凌霜的花海,毫无徵兆地闯入了李丽质的眼帘。 “那是梅花?” 李丽质的眼眸一亮,瞬间就被梅花盛开的美景吸引。 那是一片大片盛开的梅林,红的似火,白的如雪。 在凛冽的烟雨中,点点梅瓣掛著晶莹的水珠,散发著让人迷醉的幽香。 “这里是孤山,西湖赏梅,自古便以孤山为最。” 陈熙从小包中拿起了一把黑色的雨伞,替他遮挡寒风冷雨,同样漫步在梅林当中。 “在北宋,有一位叫林逋的隱士诗人。他隱居在孤山当中,一生不娶妻生子,只种梅花养仙鹤,后人称之『梅妻鹤子』,他曾写下两句咏梅的千古绝唱。” 看著那枝头的一朵白梅,陈熙轻声念道: “疏影横斜水清浅。” “暗香浮动月黄昏。” 这句诗句一出,大唐时空又掀起了不小的波。 “疏影……暗香……”长孙无忌念著这几个词句,忍不住拍案叫绝,“好一个宋人,好一个隱士,没有一个梅字,却把梅花的清幽和孤傲写到了骨子里!” 李世民也点点头,感嘆道:“这大宋虽然软弱无能,但大宋文人的风骨和才情,当是让人艷羡。” 现代时空。 赏完了梅花,陈熙带著李令仪走入了孤山深处的一处临湖茶室。 推开门,屋里开著充足的暖气,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烟雨朦朧的西湖,而窗內是燃著淡淡沉香,放著淡淡古曲的茶室。 脱下厚重的衣服,两人在窗外的榻榻米落座。 “外面天寒,喝点热茶暖暖身子。来杭州最不能错过的就是西湖龙井。” 很快,陈熙向茶室的老板招了招手。 不一会儿,老板端上了一套精致透明的高硼硅玻璃茶具,还有一个装著翠绿茶叶的小瓷罐。 大唐时空的群臣,就是很快就被陈熙泡茶的动作吸引了。 只见陈熙用竹製的茶匙,拨出三颗龙井,投入透明的杯中。 隨后提起了一壶 85度左右的纯净热水,悬壶高冲。 “哗啦——” 热水注入杯中的那一刻,奇蹟就这么发生了。 隔著透明的玻璃杯,李丽质和天幕下万朝时空的古人都清楚地看到,那原本乾枯的茶叶在热水的滋润下,如同枯木逢春般舒展开来。 它们就在水中上下翻滚,翩翩起舞,最终一根根笔直的悬浮或沉在杯底,宛如杯中长出了一片小小的海底森林。 而那杯水,並没有变成大唐人印象中浑浊漆黑的“糊糊”,探索歷史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分类导航。而是化作了一汪极其澄澈晶莹透亮的黄绿色清汤。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这就泡好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天幕上清澈见底的茶汤,显得不可置信。 魏徵揉了揉眼睛,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 “没有加葱,没有加蒜,更没有加薄荷和盐,直接用白水一衝就可以喝?!” 长孙无忌更是感觉到了自己三观遭受到了激烈的衝击。 在唐代,喝茶本就是一件极为繁琐而且重口味的事情。 需要先將坚硬的茶饼在火上烤碾成粉末,然后往里面加入葱、姜、蒜、盐,甚至橘皮等各种作料,煮出来就是一锅浓稠的糊糊。与其说是喝茶,不如说是喝菜汤。 “如此清汤寡水能好喝吗?这和树叶泡的水有什么区別?” 李世民抬起头来,盯著天幕,显露出困惑之色。 现代时空,茶室內。 “来,尝尝。”陈熙將玻璃杯递到李丽质的面前。 李丽质的双手捧起温热的杯子,先是低头轻轻嗅了嗅,然后一股清雅悠长的豆花香瞬间钻入鼻孔,仿佛將整个春天都吸了进去。 她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轻启朱唇,抿了一小口。 初入口时,茶汤带著一丝极其微弱的苦涩,而这苦涩转瞬即逝。 紧接著,一股清甜醇厚的滋味,就如同山涧清冽的泉水,从舌根处疯狂涌出,瞬间霸占了整个口腔。 一口咽下,喉咙里满是甘甜,甚至呼出的气都是带著高山云雾的清香。 窗外是冬日的萧瑟,口中却仿佛含著整个江南的春天。 “唔……” 李丽质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手中的玻璃杯,惊嘆道:“夫君,这水居然是甜的,咽下去之后,嘴里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香气在迴荡。” “这叫回甘,是顶级绿茶才有的特徵。轻冲直泡,不加任何佐料,只品天地草木最本真的味道。” 陈熙笑了笑,抿了一口自己的茶。 “太好喝了!”李丽质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由衷称讚道:“这让我想起大唐那些加了葱姜蒜煮成的茶,味道又怪又冲,和这杯龙井比起来,大唐的茶就像是油锅煮的菜汤!这才是真正的茶之本味啊!” 轰! 李丽质的话语通过了天幕,毫无保留地传到了大唐君臣的耳朵里。 太极殿內,君臣们面面相覷,脸上满是火辣辣的尷尬。 李世民低头看著自己御案上,那一碗刚煮好,飘著葱花和橘皮,还有表面浮著一层油花的浓稠贡茶,突然觉得一阵倒胃口。 以前他觉得这是无上美味,和天幕那杯清澄如玉的清汤比起来,这简直就是猪食。 现代时空。 两人坐在温暖的茶室內,一边品著香茗,一边欣赏著窗外孤山的梅花和西湖的烟雨,享受著难得静謐时光。 “杭州的厚重和温暖我们都领略过了,接下来你想去哪里呢?” 陈熙偏过头来,笑盈盈地看著眼前的大唐公主。 “夫君,我们之前在蜀地见识过了成都的安逸,那我想见识一下排在天下繁华之首的扬州城,后世又是何等模样?” 李丽质轻抚著温热的茶杯,眼眸中闪烁著嚮往的光芒。 “扬州啊……” 陈熙眉头一挑,忍不住笑了。 “扬州可是古代的『魔都』,文人墨客的销金窟!” “好,既然你想去扬州,我们明天就出发,走一趟瘦西湖,带你去吃全国最讲究的扬州早茶,再体验一把扬州人『早上皮包水,晚上水包皮』的神仙日子。” 本章第189章 大唐君臣喝的是刷锅水?一杯明前龙井惊呆万朝!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 第190章 乾隆的『惊艷诗才』,李白苏軾被气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90章 乾隆的『惊艷诗才』,李白苏軾被气笑了! 隔日清晨。 江南的烟雨悄然停歇,薄薄的晨雾笼罩著扬州这座千年古城。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 作为大唐时期绝对的经济中心,扬州在李丽质的心底,一直是一个充满著胡商、金银、丝绸和最繁华的『不夜城』。 可是,当她真正走在了后世扬州的街道时候,却发现这里並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些高耸入云的建筑物。 取而代之的都是粉墙黛瓦、垂柳依依,整座城市透著一股慵懒到骨子里的慢节奏。 陈熙带著她,来到了最著名的冶春茶社。 “在扬州,有句老话,叫做『早上皮包水,晚上水包皮』。这皮包水,就是名震天下的扬州早茶。” 说完,陈熙下完单。 不久后,服务员就端上了一个精致的小笼包。 李丽质定睛一看,只见蒸笼里臥著一个晶莹剔透的包子,包子皮薄得几乎可以看到里面微微晃动的金黄色汤底。 最离谱的是,包子上还插著一根根吸管。 “这叫做蟹黄汤包,里面的汤汁是用老母鸡、猪皮和新鲜蟹黄熬製了一天一夜,冻成皮冻再包进去蒸化的。” 陈熙笑著递给她吸管,“吃这个有口诀:轻轻提,慢慢移,先开窗,后喝汤。” 李丽质小心翼翼的吸了一口。 霎时间,她就感觉到那绝妙的蟹黄鲜香配上滚烫醇厚的肉汤,就在味蕾上轰然炸开。 那味道鲜美得让她惊嘆不已。 大唐时空,依旧是朝会的大殿。 “包子……包子里面居然全都是汤?” 程咬金惊了,看著天幕的画面,哈喇子都快流到了下巴,“这皮这么薄,怎么做到兜住一汪热汤而不破的。” “可怕,太可怕了。”长孙无忌咽著口水,满脸震撼,“我大唐的庖厨只烤得了肉燉羹,可这后世之人,居然能够將普通的麵食,精工细琢到如此鬼斧神工的地步?” 这又是在何等安逸富足的日子里,才能琢磨出如此吃法啊。 “奇技淫巧,不过是纯粹的贪图口欲……” 李世民酸溜溜得冷哼了一声,可眼神依旧盯著天幕画面不放,那渴望的眼神,直接就出卖了他。 现代时空。 吃过扬州的早茶,陈熙就牵著李丽质,来到了扬州著名的景点——瘦西湖。 新年过去,逐步步入初春时分,虽然依旧有些冷意,但在江南早已经散去了几分寒冷。 李丽质放眼望去,瘦西湖的水系蜿蜒曲折,两岸错落有致,別有一番萧瑟的雅致。 “夫君,那里怎么有一座白色的佛塔?” 这时候,李丽质指著不远处一座异域风情的白色寺庙,好奇问道。 “那个叫做白塔,提起它啊,就不得不提及华夏歷史上最后一个封建王朝——清朝,以及造就无数奇葩事跡的皇帝,乾隆。” 陈熙的嘴角勾勒起一抹戏謔的消融,开始继续给李丽质科普起这位『十全老人』。 “这位乾隆皇帝,一生六下江南,每次必来扬州。有一次他游玩瘦西湖,隨口说道:『这里的景色很像京城的北海,可惜差了一座白塔』。” “扬州的盐商们为了拍他的马屁,竟然连夜用几万包白盐堆成底座,外面用白纸糊了一座塔,第二天乾隆一看,以为神仙显灵了。” “可是,当时的满清虽然號称『盛世』,可老百姓连盐都吃不起了,有人几十年了就只穿一条裤子。他六下江南,造成的铺张浪费,不计其数,几乎掏空了大清的国库。”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直接被气乐了,不由得骂道:“用盐包和白纸一夜造塔?这得糟蹋多少银子?!老百姓连盐都吃不起了,他一个皇帝下江南,沿途的改造和官员竟然如此铺张,如此劳民伤財?这满清到底是个什么败家王朝。” 现代时空。 陈熙的科普还在继续,不过越吐槽画风就越发的离奇。 “其实,铺张浪费只是这位乾隆皇帝的缺点,他最让后世文人墨客受不了的,就是他那逆天的『农家乐审美』和『迷之自信』的才情。” “媳妇,你猜猜这位皇帝一声写了多少首诗?” 李丽质思忖了片刻。 她想著大唐的诗风鼎盛,但写诗的话本就是极难的事情,便试探性的问道:“古人能够留存百首佳作就已不易,他既是皇帝,会不会写了一千多首?” 陈熙立刻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 “四万三千六百三十首!” 这个数字一出,直接震撼万朝。 大唐时空。 洛阳的酒肆里,李白『噗』的一声,就將嘴里的美酒喷了出去。 “四万三千六百三十首!” 这个数字一出,直接震撼万朝。 大唐时空。 洛阳的酒肆里,李白『噗』的一声,就將嘴里的美酒喷了出去。 “咳咳咳……四……四万多首?” 他瞪大了眼睛,惊恐万状的看著天幕,“我一生游歷名山大川,到如今也不过作诗千百首!” “要是按照天幕所说,大唐两百多年歷史的《全唐诗》加起来,可能也有万首!” “他一个日理万机的皇帝,一个人,写了一部《全唐诗》?” 大宋时空,黄州。 苏軾也被惊的不行,不由得瞠目结舌:“这一个人写四万多首?这是何等震惊古今的千古大才!莫非这清朝的乾隆皇帝,是文曲星下凡吗?” 万朝时空的无数文人墨客,都被这惊人的数量给嚇到了。 现代时空。 看著李丽质呆滯的表情,陈熙捂著肚子笑出了声。 “你別被这个数量嚇到了,我跟你说说这位乾隆皇帝的大作吧。” 他清清嗓子,用一种声情並茂,如同朗诵千古绝唱的语气,念出了那首最著名的《咏雪》: “一片两片三四片,” “五片六片七八片,” “九片十片十一片……” 念到这里,李丽质的表情呆住了。 天幕下的万朝时空,空气都仿佛瞬间凝固下来。 李白呆住。 苏軾傻了眼。 就连程咬金这个大老粗,都露出困惑之色:“这……也叫做诗?这不就是三岁小孩在数数吗?” 天幕上,陈熙强忍著笑意,补上了最后一句:“飞入梅花都不见。” “这最后一句,据说还是他的臣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怕他丟人,赶紧帮他补上去的。” 陈熙哈哈大笑,嘲讽道:“他那四万多首诗,基本上全都是这种打油诗,被后世笑了几十年呢!” “噗哈哈!!!” 大唐的酒肆里,李白笑得满地打滚,眼泪都快飆出来了:“四万首!四万首都是这种破烂玩意儿?!这简直比起茅坑里的手头都不如!笑煞在下了,这个满清的皇帝,还真是斯文败类的极品!” 大宋时空。 哪怕是涵养极高的苏軾,也笑得直不起腰来:“这也叫做『诗』?他这是在侮辱『诗』这个字啊!这乾隆皇帝,莫非是个痴傻之人?” 第191章 乾隆皇帝破大防,直接气晕了!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91章 乾隆皇帝破大防,直接气晕了! 大清,乾隆时空。 此时的乾隆皇帝,正端坐在御案前,手中还拿著一件由极品羊脂玉雕刻的镇纸。 听到天幕中提及自己,乾隆还是有些小得意。 “和珅,你听听,后世之人一会应该谈论朕的十全武功了吧?” 乾隆的嘴角上扬,捋著鬍鬚,满脸自负,“朕的一生,文治武功皆是千古一帝,后世定是被朕四万多首诗词的造诣给折服了吧。” 跪在地上的和珅,立刻如同磕头捣蒜一样,满脸諂媚道:“奴才恭喜万岁爷!万岁爷文曲星下凡,那诗词写的可是气吞山河,惊天地泣鬼神!” “別说李白杜甫了,就是歷代文人加起来,文采也不及万岁爷您一根手指头啊。” “哈哈哈,就你会说话了!” 乾隆被和珅的马屁拍得浑身舒坦。 然而,听完陈熙的话,乾隆哪里不明白『嘲讽』的意思。 整个南书房內,瞬间就陷入了一片死寂。 和珅跪在地上,冷汗不断地落下,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后世的狂徒……刁民!全都是反清復明的反贼!” 乾隆那叫一个气啊,脸一下涨成了猪肝色,把玩手中的极品羊脂玉镇纸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直接摔了个粉碎! “李白杜甫算什么东西,朕是天子,朕写的诗,理应就是天底下最好的诗!” 他气得浑身发抖,就像是一头髮狂的野猪在书房里乱转。 然后,乾隆看到跪著的和珅,气得他一脚踹在了和珅的肩膀上,把和珅踹得翻了个四脚朝天。 “和珅!你这狗奴才!你不是说朕的这首《咏雪》意境,乃是千古绝唱吗?!” “为何后世之人,都在嘲笑朕?!” “奴才……奴才该死!是那些后人不懂皇上您的大雅啊!” 和珅嚇得面无人色,连连磕头。 然后,更大的打击,还在后头。 现代时空。 李丽质同样笑得花枝乱颤,不由得说道:“夫君,这位皇帝,確实有些可爱得冒傻气了。” “何止傻气,他还是个丧心病狂的『盖章狂魔』和『弹幕祖师爷』!” 陈熙话锋一转,语气带著痛心地吐槽,“我之前和你说过,那乾隆皇帝不是特別自恋吗?特別喜欢收集前朝的名家的字画。只是收集那还罢了,但他只要看到他空白的地方,就必须拿出几十个印章,狂盖!” “就比如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 想到之前帝都行陈熙提及的,李丽质嘴角一抽,这个皇帝还真是面目可憎。 好好的画,被那皇帝弄成那副鬼样子。 是个人都会生气的吧。 “不错,给你看看那幅画现在的模样吧。” 说著,陈熙找到了网上的照片给李丽质看。 而天幕上的照片,也很快清晰地展现在了万朝时空的天幕上。 只见那幅高雅清丽、只有寥寥二十几个字的国宝级书法绝品——晋代书圣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居然密密麻麻地重叠盖满了七八十个大红色的印章。 最离谱的是,中间还用特难看的字体,写下了一个巨大的『神』字。 硬生生把一幅仙气飘飘的书圣绝作,盖得就像是满大街贴满了『老军医一针见血』的街头小gg。 东晋时空。 正和友人曲水流觴的王羲之,看到天幕那幅被糟蹋的惨不忍睹的《快雪时晴帖》后,只觉得气急攻心,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王羲之气得肝疼,指著天幕破口大骂,“狗尾续貂!牛啃牡丹也不过如此!这是哪个没读过书的蛮夷暴发户乾的?” “老夫的留白!老夫的意境!全都被这狗皮膏药一样的大红印章给毁了!!!!” 大唐时空。 李世民本就是王羲之的头號死忠粉,甚至把《兰亭集序》都带进了昭陵当陪葬品。 看到王羲之的真跡,居然真的被如此残害,李世民那叫一个气啊。 “混帐东西!蛮夷!纯粹不开化的蛮夷!”他气得就要提剑,砍向天幕,“字写得丑就算了,诗也写得烂得不行!他竟然敢如此糟蹋右军(王羲之)的传世墨宝!” “花里胡哨的审美,简直比起西域那些不开化的蛮夷还要野蛮!” 要是穿越过去的话,李世民恨不得带著自己的大唐铁骑,刨了这皇帝的祖坟。 “確实是未开化的蛮夷,哪怕是鲜卑人,也没有如此野蛮啊。” 长孙无忌皱著眉头,看著天幕上那密密麻麻的印章,嘴角不由得一抽。 这皇帝到底是怎么成为皇帝的? 论起审美,未免也太低了,感觉连小市民都不如。 现代时空。 陈熙看著李丽质同样一阵无语的表情,不由得耸肩补充道: “这种大红大绿,密密麻麻、毫无留白和意境审美的风格,也被后世戏称为『农家乐审美』。” “所以,这皇帝还有一个外號叫『章总』,很有趣吧。” “一个国家的皇帝,不仅有这种可怕的审美,还特別的蜜汁自信。” “像我之前说过,他们为了维持天朝上国的虚荣,开始了极为封闭的『文字狱』和『闭关锁国』。” 陈熙嘆了口气,望著不远处的瘦西湖。 “满清就这样把华夏读书人的骨头打断了,让他们自称『奴才』!” “而就是这种自大和愚昧,让华夏步入了近代百年的屈辱歷史。” 大清,乾隆时空。 “啊!!!!!” 乾隆气得大吼一声,天幕上的话语就如同一把尖刀,刺进了他最敏感,最自卑的的『正统』痛点。 “噗——” 他气得急火攻心,只觉得口中一阵甘甜,一口老血喷出,撒在了刚写好的御诗上。 “把这天幕给朕封了!!” “天下所有读书人,要是敢议论一个字,朕要把他们都杀了!全都杀了!!!” 他疯狂嘶吼,眼前骤然一黑,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南书房內,顿时乱作一团。 让乾隆最破防的不是被骂,而是他努力把自己包装成『千古第一的风雅帝王』人设破碎了。 在后世人眼里,他乾隆皇帝,就是一个跳樑小丑,这自然让乾隆气坏了。 第192章 祖孙三代审美!最成功的皇帝,最悲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92章 祖孙三代审美!最成功的皇帝,最悲哀的歷史 现代时空,扬州。 漫步在瘦西湖畔,午后的暖阳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驱散了些许的寒意。 此时,李丽质对大清这位乾隆皇帝產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 “夫君,这位乾隆皇帝既然品味如此奇特,那他平日里用器物岂不是也与眾不同?” 她眨了眨眼睛,跟著陈熙走进了一家开在园林里的陶瓷文化展馆。 “这你还真问到点子上了。” 陈熙忍不住笑了起来,带著他走到一个全息投影的展柜面前。 “清朝的鼎盛时期经歷了康熙、雍正、乾隆祖孙三代。这三位皇帝审美,那简直是歷史上天大笑话。” 陈熙在屏幕上划出了三张瓷器的对比图。 “你看第一张,这是爷爷康熙时期的瓷器。康熙一生平定三藩,收復台湾,那是打出来的江山,所以他的瓷器造型古朴,色彩浓郁大气,透露出一股帝王之气。” 李丽质点了点头,大唐尚武,这康熙的审美也倒算得上是端庄宏大。 “再看第二张,这是他父亲雍正时期的瓷器。” 陈熙画出了第二张图,那是一个极其素雅的单色釉瓷瓶,通体中呈现出一种雨过天晴般的淡雅色彩,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线条流畅至极,就宛如一位绝世独立的江南佳人。 大宋时空,原本还在嘲笑乾隆的苏軾,眼睛猛地一亮。 “大雅至简!大雅至简啊!这雍正皇帝还是懂审美的啊。” 苏軾忍不住称讚道:“这种化繁为简的清雅境界,颇有我大宋汝窑的风骨。” 大清雍正时空。 正在疯狂批阅奏摺的劳模皇帝雍正,听到天幕后人的夸讚,疲惫的脸色终於露出了一抹自得的微笑。 “哼!朕的品味自然是超凡脱俗的。” 然而,天幕中陈熙的语气却突然变得极为怪异起来。 “然后,就到了乾隆这个二货了。” “媳妇,你看这张,这是乾隆心之下旨,让景德镇工匠倾尽国力打造的巔峰之作,號称『瓷母』的各种釉彩大瓶。”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极为巨大的瓷瓶。 看到这个瓷瓶的瞬间,万朝时空的所有人,不论是皇帝还是文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自己的眼睛都被刺痛了。 不,简单说就是被侮辱了。 只见瓶子上那红的、绿的、黄的、紫的、金的……一共 17种不同顏色的釉彩和花纹,被密密麻麻,毫无逻辑地拼凑在一起。 这既有粉彩,又有珐瑯,还有青花,又还有画著一圈圈的蝙蝠和铜钱,差点就像把『老子有钱』四个字写在脑门上。 “这是什么妖魔鬼怪的审美?”李丽质倒吸了一口凉气,觉得相当离谱,“这花里胡哨的,看得我头晕眼花,就简直像把全扬州最俗气的布料都缝到了一件衣服里。” “精闢!”陈熙竖起了大拇指,“这就叫做『农家乐』审美,主打一个我全都要,恨不得把金山银山都全糊在瓶子上。” 大清雍正时空。 雍正的目光盯著天幕,那个像大花瓜一样『瓷母』,他气得不轻。 “逆子!逆子啊!”他猛然咆哮道:“朕一生崇尚素雅,怎么就生出个这么品味低劣的暴发户?这等俗艷之物,简直是將爱新觉罗家的脸面丟到千秋万代了!” “来人,把弘历那个逆子给朕叫过来,朕要打死他!” 现代时空,陈熙看著李丽质憋笑的模样,继续补充了一个极为讽刺的歷史事实。如果一生只读一本歷史小说小说,那可能是《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其实不光咱们觉得乾隆的审美俗不可耐,就连当时花高价买清朝瓷器的外国人,也心里门清的。” “到了清朝,虽然东西方海上贸易十分发达,大量清朝瓷器和丝绸还有茶叶都卖到了欧洲。但是欧洲那些真正的顶级贵族,最崇拜的根本不是大清审美,而是大明。” 大明洪武时空。 此言一出,原本因为满清种种倒行逆施,憋了一肚子火的朱元璋猛地抬头,眼眸中爆发出一道精光。 “好小子,接著说,那帮金髮碧眼的洋人怎么崇拜咱大明了?!” 老朱兴奋地搓著手。 听到夸著大明,他自然是开心不已。 天幕上,陈熙的话语继续说著: “当时的欧洲,明朝的『明式家具』和明代极简的青花瓷,是绝对的顶奢奢侈品,代表东方的最高审美。” “至於乾隆时期的,他们觉得太花哨、太土味了。” 陈熙笑著指向了旁边柜子里的几个清代的盘子,指著底部说道: “至於乾隆时期的,他们觉得太花哨、太土味了。” 陈熙笑著指向了旁边柜子里的几个清代的盘子,指著底部说道: “所以大清的工匠为了把瓷器卖上高价,迎合外国人的喜好,就搞出了一种『寄託款』的操作,他们明明是清朝造的瓷器,非要在底部刻上『大明宣德年制』或者『大明成化年制』的印记。” “大清的工匠靠著仿造大明朝的假冒偽劣產品,去赚外国人来的钱,以此来拔高自己身价。” 大明洪武时空。 “哈哈哈哈哈!” 朱元璋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 “痛快!咱的大明就是大明!哪怕被这帮野蛮的韃子夺了江山,在洋人的眼里,在天下人眼里,真正代表神州气度的还是咱大明的风骨。” 朱元璋指著天幕,嘲讽拉满:“大清不过是一群连名字也不敢写的跳樑小丑罢了,掛著咱大明的羊头,卖著他们花里胡哨的狗肉,简直是丟人现眼!” 现代时空。 逛完了展览馆,两人走出了园林。 “这乾隆皇帝审美奇差,又狂妄自大,是不是神州歷史上最差的皇帝之一?” 李丽质有些好奇地问道。 然而面对这个问题,陈熙却出乎意料地收起了笑容,变得无比严肃。 “不,媳妇,如果单从做皇帝这个职业来看,乾隆不仅不差,还是神州歷史上最及格,也是最成功的一个皇帝。” “什么?!” 听到这里,李丽质不由得愣住了。 大唐时空。 李世民猛然皱眉,一个审美低劣、狂妄自大的蛮夷,后世为何会评价他为最成功的皇帝呢? 这时,陈熙带著李丽质沿著河岸缓缓踱步,语气中带著一种深深的歷史悲凉: “所谓最极格,就是因为他把封建帝王的那一套驭民之术和专制独裁玩到了最为登峰造极的地步。” “我之前说过,他在位 60多年,然后活了 89岁。在他手上可没有权臣敢擅权,更没有外戚敢干政,也没有宦官敢作乱。” “他完美地平衡了所有的权力,把全天下的官员和百姓都死死捏在了掌心,驯化成了只会磕头自称『奴才』的提线木偶。” “为了维护统治,他大搞『文字狱』,甚至就连一句『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就会被说影射大清,然后满门抄斩!” “他用屠刀,彻底阉割了神州文明 2000年来的思想活力。” “他交出了一份作为帝王最为满分的答案,也给整个神州交出了一份 0分的死亡判决。” 第193章 封建时代的绝唱,乾隆的『十全武功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封建时代的绝唱,乾隆的『十全武功』!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凉气,作为千古一帝,他瞬间听懂了陈熙话语中的寒意。 “帝王之术……防民之口甚於防川。”魏徵在一旁浑身发抖,“如此极端的高压统治,短期內確能四海无虞,可长此以往,天下皆是唯唯诺诺之辈,再无敢言之臣,再无敢战之士,这国家,如何能有生气?!” “不错,”陈熙的声音透过天幕,带著千年的沉重,“他做皇帝太成功了,成功到编织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笼子,把整个华夏死死地锁在了里面。” “在乾隆在位期间的公元1793年,当时西方的霸主英国,派出了一个叫马戛尔尼的使团来到大清,为乾隆祝寿。” “那个时候,西方已经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工业革命。他们给乾隆带来了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蒸汽机模型、连发火枪、地球仪、还有风帆战列舰的模型。” “可是你们猜,这位十全老人是怎么做的?” 李丽质紧张地握住了陈熙的手。 “乾隆只是极其轻蔑地看了一眼,便將这些足以改变世界歷史进程的科技结晶,统统打上了『奇技淫巧』的標籤,锁进了圆明园的仓库里吃灰!” “因为在他眼里,这些能够开民智、强国力的东西,会威胁到他的皇权,会让他的奴才们变得不再听话。” “他给英国国王写了一封傲慢至极的圣旨,说『天朝物產丰盈,无所不有,原不藉外夷货物以通有无』。直接把洋人赶了回去,彻底关上了大清闭关锁国的大门!” 陈熙转过身,看著扬州古老的运河,冷笑了一声。 “乾隆死后仅仅四十多年,当那些洋人再次来到华夏时,就不再是带著礼物的使团了。” “而是开著冒著黑烟的坚船利炮,用大英帝国先进的火枪大炮,轻而易举地轰开了大清那腐朽不堪的国门!” “他把封建集权推向了顶峰,也把华夏带入了一个万劫不復的死胡同。他用他一个人的成功,换来了后世华夏长达一百年的割地赔款、丧权辱国、山河破碎!” 这一刻,万朝时空的帝王都不由得沉默了。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突然意识到,如果皇权走向了极端的自私和封闭,居然会带来如此恐怖的反噬。 大唐时空。 “愚夫!千古罪人!!!” 李世民指著天幕,怒骂道:“这等极端自私之举,哪怕他坐稳了 60年的皇位,在朕眼里,他也只是一个窃取了天下气运的独夫民贼,活该他的大清被洋人的火炮轰得粉碎。” 现代时空。 李丽质则听完陈熙的剖析,秀眉不由得微皱,眼中多几分不可思议和遗憾。 “夫君,照你这么说,这偽皇帝简直是一无是处。那他的『十全武功』,岂不是都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的笑话?” 之前李丽质也了解了一些乾隆的歷史,对於这位傲慢自大,断送神州百年的大清皇帝,已然没有了半分好感。 “那倒不是。” 陈熙摇了摇头,然后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 “媳妇,评价歷史人物不能非黑即白。如果我们站在神州大歷史的宏观思路上来,乾隆的『十全武功』不仅不是笑话,而是一份极为惊人,实打实的赫赫战功。” “哦?” 李丽质微微一怔,表情更加困惑。 大汉时空,未央宫內。 原本还想痛骂乾隆的汉武帝刘彻,听到陈熙的话语,瞬间就安静下来。 他的目光盯著天幕,作为最热衷於开疆扩土的皇帝,他倒是想听听,这个蛮夷的皇帝到底打下了多大的江山? 天幕上,陈熙转过身来,用一种极为严肃的语气,对著李丽质说道: “所谓的十全武功,是指他一生中指挥的十次重大的军事行动:两平准格尔,一平回部,二平大小金川,镇压大湾岛林爽文起义,降服缅甸、降服安南,以及两次击退廓尔克对雪区的入侵。” “虽然其中有几场打得相当艰难,也可以说是惨胜,但这十次战爭的结果却有著极为伟大而深远的意义。” 陈熙总结了一下道: “他彻底消灭了困扰清朝几十年的西北准噶尔汗国问题,將那片广袤的西域故土重新纳入中央本土,並亲自赐名为新疆,意为故土新归。” “他击退了外敌的入侵,通过金瓶掣籤制度,將青藏高原死死地纳入了大清的版图內。” “而他更是巩固了西南的改土归流,保住了孤悬海外的宝岛台湾,让周边的藩属国纷纷俯首称臣。” “媳妇,你可知经过这十场战爭,大清的极盛版图达到了多少吗?1300万平方公里!” “除去元朝那个將战火燃烧到欧洲特殊时期,乾隆时期的版图是神州歷史上对於边疆控制力最强、最稳固的时候。” “而这个时期,也是真正奠定我们今天现代神州版图的基本轮廓。” 此话一出,万朝的时空的帝王都不由得一惊。 大汉时空。 “故土新归……新疆?!” 汉武帝刘彻瞪大了眼睛,显得不可思议,“他平定了西域,还將高原雪域之地也纳入了中央治下?” 作为皇帝,刘彻自然清楚打西域有多难了。他大汉穷兵黷武,倾尽全国之力,也只是打通了河西走廊,设立西域都护府。 如今的西域,还是诸国林立,可是后世的蛮夷皇帝,居然將整个西域,连同雪域高原,都打造成了一个如臂使指的铁桶江山?! 大唐时空。 李世民也是满脸的震撼,久久无言。 “1300万平方公里的大一统?”李世民倒吸了一口凉气,语气中带著一股无法掩饰的钦佩:“青藏高原,莫不是吐蕃之地?那种地方,朕的大唐也只能靠和亲来安抚吐蕃。这满清的皇帝居然可以派大军上高原击退外敌,確实有经天纬地之武功。”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虽然极为痛恨的满清,但是对於面对实打实的功绩,这位开国皇帝也不得嘆息一声。 “单这版图来说,他乾隆也可以在歷代帝王中排列前列了吧。” 第194章 乾隆的挫败,十全武功的代价!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94章 乾隆的挫败,十全武功的代价! 大清,乾隆时空。 刚刚甦醒过来的乾隆皇帝,正被太医围在中间灌著汤药。 听到陈熙对於自己的评价,乾隆原本灰白的脸色终於恢復了一丝红润。 “听见没?和珅,听见没?!”乾隆挣扎著坐起来,指著天幕大喊,“后世之人还是有良心的,朕打下的这大好江山,朕的確武功那是亘古未有的伟业,朕依然是千古一帝,哈哈哈!!!” 然而,乾隆的笑声还没有落下。 陈熙接下来一番话,直接给乾隆泼了一盆冷水。 “但是,这十全武功再怎么辉煌,版图再如何辽阔,也改变不了大清后来的悲惨命运。” “更无法挽救神州大地,即將迎来的百年浩劫。” 李丽质不解地看著他:“为什么?他既然打下那么大的疆土,军力如此强盛,又为何会被其洋人欺负的割地赔款?” “因为他贏了过去,却输掉了大清未来。” 陈熙凝视了那远方,然后一字一句剖析道: “媳妇,他这十全武功前后耗费了 1亿 5千万两白银,几乎掏空了康乾盛世积累下来的国库。” “然而,最可怕的不是这花钱,而是这种战爭的本质。” “这十次战爭虽然打得轰轰烈烈,但都是神州文明內部的传统战爭,大清士兵依旧拿著大刀长矛,骑著战马,用落后的火绳枪去衝锋陷阵。” “就像我说的,大清的体制依旧是那个腐朽封闭的封建君主专制,完全跟不上时代的发展。” 说著,陈熙给李丽质看了下关於清朝的纪录片。 而纪录片的画面,也通过天幕,清楚地转播到了万朝时空。 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大清的八旗骑兵和绿营兵,穿著鎧甲,挥舞著长刀,在平定准噶尔的战场上发出原始的怒吼,马蹄阵阵,扬起漫天黄沙。 而在右边! 那是同一时期的西方世界! 蒸汽机正在工厂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大的齿轮带动著纺织机疯狂运转;大学里的科学家们正在研究牛顿的物理学和化学;大英帝国装备著燧发枪和野战滑膛炮的近代化军队,正在全球疯狂扩张殖民地! 一边,是冷兵器时代的极致余暉。 另一边,是工业革命诞生的钢铁巨兽! 万朝时空,所有人看著这对比极其强烈的两幅画面,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看到了吗?”陈熙指著手机屏幕的画面,声音乾涩。 “就在乾隆陶醉在自己的『十全武功』里,陶醉在那四万多首打油诗里,为了天朝上国的面子將西方的先进科技锁进仓库里的时候。” “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就好比,大清倾尽全力,打造了一辆全世界最豪华、最坚固的木头马车。乾隆坐在马车上,骄傲地宣布自己天下无敌。” “可是,西方人却已经造出了钢铁铸就的蒸汽火车!” 陈熙猛地握紧了拳头,“当钢铁火车以碾压一切的姿態,撞向那辆看似完美的木头马车时,你觉得,那木头马车有多大、有多豪华,还有意义吗?!” 此刻,陈熙的比喻让万朝时空的皇帝,不由得恍然大悟。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大清坐拥一千三百万平方公里的辽阔疆土,却依然会被洋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降维打击……这是后世那小子提到过的,根本不在一个层面的降维打击!” 朱元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满清的十全武功,打的还是千年不变的老仗!可人家洋人,打的是火器,是那吃煤吐烟的『机器』啊!这怎么贏?这拿头去贏啊!” 大唐时空,太极殿。 李世民也是无力地跌坐在龙椅上,满脸惨白。 他想起了天幕中曾播放过的后世现代战爭,那些飞天遁地的战斗机,那些毁天灭地的飞弹…… “原来如此……时代的巨轮滚滚向前,不进则退,退则粉身碎骨!” 李世民喃喃自语,眼中涌起无限的悲凉,“他乾隆是封建时代最成功的皇帝,他把封建王朝的军事和集权推到了极致的巔峰。可是,他也是整个华夏民族最大的罪人!” “因为他的盲目自大,华夏完美地错过了人类歷史上最重要的一场变革!” 大清,乾隆时空。 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中的乾隆皇帝,此刻看著天幕上那冒著黑烟的西方工厂和巨舰大炮,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死在床榻上。 “不……这不可能!我大清是天朝上国啊!又怎么会败给那些洋人?” 他看著画面,突然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十全武功,在西方工业革命的齿轮前,就像一个笑话。 別人轻而易举地就可以粉碎,他好不容易实现的成就。 这样说来的话,他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呢? 现代时空。 陈熙和李丽质走著,不知不觉来到了运河畔。 看著那浩荡的江水,发出了幽幽的嘆息。 “所以,十星武功是大清帝国最后的绚烂,也是整个封建时代的绝唱。” “它就像是落日的余暉,虽然把天空染得通红,但是在看似无比辉煌的背后,等待神州大地的却是漫长且冰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而他的继承人,嘉庆皇帝,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一个矛盾激化,危机四伏且土地兼併极为严重,阶级矛盾已经彻底激化的火药桶。” “大清帝国虽然看起来强大,內里早就腐朽不堪,摇摇欲坠。” 说著,他看向了李丽质,笑道:“之前不是带你去见识过和珅的府邸吗?作为天下第一大贪官,和珅自然是相当有钱。” “后世有一句俗话叫做『和珅跌倒,嘉庆吃饱』,因为这笔巨款相当於当时大清帝国整整 15年全国財政总收入!” “可是就在嘉庆抄了和珅家的同一年,轰轰烈烈的『白莲教起义』全面爆发了。这场席捲大半个神州的农民起义,打了整整 9年!” “嘉庆从和珅家里抄来的 8亿两白银,连同大清每年的赋税,都填进了这个无底洞里。打到最后,大清的国库再次见底,而八旗军和绿营兵的腐朽无能也彻底地暴露在天下人面前。” 一个摇摇欲坠的腐朽帝国,不管是任何一个君主,也不可能挽救得了颓势的。 嘉庆皇帝以为自己可以中兴大清,无非就是个『糊裱匠』,勉强维持著大清这艘破船的运转。 一旦遇到狂风巨浪,那么清朝的崩溃就在眼前。 ,轻鬆访问可乐小说,畅读《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等万千好书。 第195章 清高宗乾隆,十全老人崩溃了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95章 清高宗乾隆,十全老人崩溃了 可乐小说,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现代时空。 “夫君……原来落后於世界要付出的代价是这般沉重吗?” 李丽质不由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作为大唐的公主,她是见识过大唐万国来朝的荣耀的。 所以自然也无法接受,后来的神州被洋人的坚船利炮轰开国门。 “一个王朝,一个民族,就因为上位者的闭目塞听和极度自私,让亿万的百姓去承受那百年的动盪和血泪。” “因为他们並不知道时代已经变了,闭门造车的代价就是落后挨打。” 陈熙点了点头,握住了她微凉的手,然后將她拉入怀中取暖。 “这位继承了大清帝国的嘉庆皇帝,如果在普通的封建盛世,也算得上一个极为勤勉的『守成之君』。” “他每天起早贪黑,生活俭朴,不贪图享乐,为的就是治理好这个大清。” “可是当清朝交给他手中的时候,已经是一个表面光鲜亮丽,內里早已经被白毛利蛀空的破旧木船。” 这一刻,陈熙语气透著无尽的无奈和嘲讽: “他杀和珅,试图整飭吏治。他派大军,试图平定白莲教起义。他就像是一个焦头烂额的糊裱匠,拼命地拿纸去去修补大清这艘漏水的破船。” “可是补上了东边,那西边又裂开了。他已经尽力了,他那点封建帝王的传统手段,根本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等皇位传到他儿子道光皇帝时候,大清帝国早已经千疮百孔。第一次鸦片战爭的英国舰炮不过是提前敲响了这个帝国的丧钟罢了而已。” 大清,嘉庆时空。 紫禁城內,养心殿中。 虽然已经深夜,年迈的嘉庆皇帝正披著大衣,借著摇曳的烛火,批阅著案上那堆积如山,仿佛也永远批不完的平叛奏摺和各地要钱的摺子。 摇曳的烛火,映照著他那张写满著疲惫和愁苦的脸庞。 而天幕上的评语却每一个字就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臟。 “朕……只是一个糊裱匠……” 嘉庆停下了手中的御笔,苦笑了一声,笑声透著比著起黄连还要苦涩的悲凉。 他想起脑海中太上皇乾隆皇帝那威严自负又带著审视的眼神,至今就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压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自己登基后的最初三年,那三年里,他名义上是大清帝国的皇帝。 可实际上,不过是父亲巨大阴影下的一个提线木偶而已! 每一次的朝会,他都需要跪在太上皇的膝下看脸色,兢兢业业地去揣摩那位『十全老人』的心思。 这份如履薄冰的屈辱和压抑,让他整个夜晚都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皇阿玛呀皇阿玛……” 嘉庆皇帝闭上了眼,一滴泪从脸颊滑落,滴落在了一张催討军餉的奏摺上。 “你生前好大喜功,六下江南,十全武功,把国库挥霍得乾乾净净,为自个儿留下了一世英名和这盛世空壳。” “却让儿臣来背负著千疮百孔、內忧外患的烂摊子……这所谓的康乾盛世,到底是您的功还是您的过?” 与此同时。 大清,乾隆时空。 南书房內,太医刚刚用极品的人参吊住了乾隆的命。 他靠在明黄色的软榻上,面色灰白如纸,但那双浑浊的眸子依旧充满著不甘和怨毒。 天幕的话语响起,不过此时的陈熙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 “说到这位乾隆皇帝的身后事,可是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细节。” “古代皇帝死后都是有庙號的,比如太祖、高祖、圣祖,那是开创基业或者有再造乾坤之大功於天下者,才可以得到的至高尊號。就像是他爷爷康熙皇帝,因为平三藩、收台湾,功绩卓著,所以被尊为清圣祖。” 听到这里,榻上的乾隆呼吸急促起来,眼中闪过了一丝狂热的期盼。 “对,皇爷爷是圣祖,朕有十全武功,版图第一,朕的庙號也必然是个祖字,清仁祖、清高祖又或是清神祖?!” 他在心里疯狂地吶喊著,哪怕天幕把大清的未来贬低得一文不值,但是只要他在史书上的庙號是一个祖字,他就可以永远压在歷代帝王一头。 但接下来,陈熙的话语却狠狠打了他的脸: “这位十全老人生前最渴望的就是像他爷爷康熙一样获得祖的庙號。可是歷史对於他的最终定论,他死后得到的庙號却被定为了高宗。” “清高宗,爱新觉罗·弘历。” 大明洪武时空。 “高宗?!” 朱元璋先是一愣,隨即想起什么,猛然狂笑。 “哈哈哈哈!高宗?咱没听错吧?他的那帮子孙居然给他上了一个高宗的庙號?” 现代时空,李丽质也是捂嘴轻笑出声:“夫君,高宗这个庙號,歷朝歷代以来都是用来评价那些功绩显赫,却没有开创全新局面,只能拼吃老本的守成之主吧?比如汉武帝是世宗,小九李治是唐高宗。” “不仅如此哦。” 陈熙也是强忍著笑意,继续说道: “媳妇,你仔细想想,我们之前在岳王庙那,痛骂过那位杀害岳飞,向金人下跪称臣的南宋皇帝赵构,他的庙號是什么?” 李丽质先是蹙眉思索了一会,然后隨即美眸瞪圆,脱口而出: “宋高宗?!” “没错!” 陈熙打了个响指,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所以说歷史就是一个巨大的迴旋鏢,这位自詡千古一帝,文治武功震古烁今的乾隆大帝,他死后的庙號不仅没有如愿称祖,而是和那位遗臭万年的大宋软骨头赵构一起,用的是同一个庙號。” “接下来就让我们恭喜这位乾隆大帝,与完顏构一起共享高宗的尊號!” 轰———! 如果说之前西方工业革命的降维打击只是让乾隆感觉到恐惧的话,那么陈熙最后轻描淡写的调侃,就像是一个核弹在他的脑海中轰然一爆。 “什么?高宗?朕死后的庙號居然是高宗?!” “朕居然和那个偏安一隅,杀害功臣的废物赵构一样,是个高宗?” 积压在他胸腔的愤怒、羞辱、不甘,还有极度委屈,如同沉寂的火山,轰然间爆发了。 “朕要的是『祖』!是『祖』!像皇爷爷那样的『圣祖』!” 自己凭什么没有得到『祖』的庙號?! 那个宋高宗,比得了自己什么?有自己的『十全武功』吗?有自己的『康乾盛世』吗? 不过是个丧家之犬罢了,他凭什么和自己比。 第196章 和赵构共享庙號?万朝狂笑,现代顶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和赵构共享庙號?万朝狂笑,现代顶级水疗馋哭李世民! 这一刻,乾隆皇帝气坏了。 “朕到底差在哪里?朕的十全武功,开疆拓土,收復故土新疆!文治武功,千古第一,凭什么不能让朕称祖?” 此刻,他发出如同野兽一般的悽厉咆哮。 “朕平准噶尔、定回部、收台湾、降服缅甸安南,奠定万世基业!” “朕的功绩比皇爷爷差在哪里?比大明的太祖差在哪里?凭什么让朕和那个废物一样的赵构称高宗?” 对他来说,这不仅是侮辱,而且是天底下最大的奇耻大辱。 “噗——” 伴隨著他最后一声绝望的咆哮,这位大清最骄傲的皇帝,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接著,整个人再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笑得直拍御案,连眼泪都快飆了出来。 “高宗,哈哈哈哈,这满清的子孙倒也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给他们的祖宗定了一个极为精准的庙號。” 朱元璋指著天幕大肆嘲讽道:“那赵构杀岳飞,向金人摇尾乞怜,丟了华夏的傲骨。这乾隆闭目塞听,傲慢自大,將华夏带进了百年的深渊。这两个丧权辱国、断送华夏气运的罪人,共用一个高宗的庙號,简直是绝配!” 大汉时空,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同样也是冷笑连连,满脸不屑道:“区区一个未开化的蛮夷之君,侥倖窃取的神州神器,竟將自己当真正的千古一帝了,还妄图称祖,给他一个高宗,都算是脏了我华夏的庙號史册。” 大宋时空,黄州。 苏軾也是乐不可支地摇了摇头:“写诗烂得不行,审美又像是个暴发户,死后还落得跟咱们大宋那位逃跑皇帝一样的庙號,可悲可嘆,可笑至极呀。” …… 现代时空。 “好了,沉重的歷史就聊到这里吧。大清已经亡了,现在是神州最自信,也是最好的时代。” 陈熙笑著拍了拍李丽质肩膀,將她从歷史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走吧,我的公主殿下,早上带你体验了扬州的『皮包水』,现在就带你去见识一下扬州閒心逸致的下半场——『水包皮』吧。” “今晚就带你去后世的『汤泉馆』放鬆一下。” 天幕的画面很快切换。 当两人踏进那家占地几万平方米金碧辉煌的现代顶级水疗会所时,无数时空的天幕很快,智能地“黑屏”了。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两个人洗去了身上的疲惫,换上了衣服,画面才重新亮起。 “哇……这里真的好暖和啊,简直就像是春天一样。” 进入到会所的巨大恆温休息大厅。 此刻的李丽质洗去了一身的寒气,白皙透亮的脸上,泛著一丝被水蒸气熏出来的浅粉色。 她穿著会所统一提供的那种纯棉长袖长裤的浅粉色汗蒸服,头上还被陈熙用毛巾极为可爱地叠了一个羊角包戴著,整个人显得软萌无比,清纯可人。 大厅內呢,还铺著厚厚的地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寒风呼啸,但室內因为全屋地暖,让人只觉得穿单衣就觉得温暖如春。 大唐时空。 君臣们看著这一幕,纷纷嘖嘖称奇。 “后世这保暖之法,真是神乎其技,屋內却不用生火盆就可以暖如三春日光。” 房玄龄不由得感嘆道。 现代时空。 从休息区的水果自助吧檯,李丽质拿了一些车厘子和冰镇西瓜,就进入到了休息区vip的观影房。 房间里光线柔和,还摆放著两台造型极为科幻,犹如巨大半封闭太空舱一样的机器。 “夫君,这是什么床啊?长得好生奇怪。” 这会,李丽质好奇地摸了摸那极为柔软的真皮表面。 “这叫做零重力太空舱按摩椅,是后世用来舒缓筋骨的科技神器。” 陈熙笑著將她按在了座位上,“躺上去试试,今天走了一天,就让这台机器给你好好松松骨。” 李丽质乖乖地就躺进了宽大的按摩椅中,双腿和手臂被舒適的真皮气囊包裹著。 “准备好了吗?我要启动了。” 陈熙按下了遥控。 “嗡——” 伴隨著一阵轻微的电机蜂鸣声,原本那张直立的按摩椅竟然开始向后倾倒,让李丽质整个人都调整到了一个极为放鬆的零重力半躺姿態。 接著,按摩椅內部隱藏的高科技机械臂开始行动。 “呀!” 李丽质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扶手,“夫君,这椅子有东西在动!” “別怕,那是模擬人手的机械滚轮。” 果然,只过了几秒,李丽质的惊慌就化作了浓浓的惊嘆。 那双柔软的机械手就仿佛像长眼睛了一般,极为精准地找到了她肩颈和背部腰上的穴位。 伴隨著揉捏、敲打、推拿的动作,甚至还有一股温暖的热流顺著椅子,渗入肌肤。 同时,包裹著她小腿和手臂的气囊也开始有节奏地充气、放气,进行著极致舒服的挤压放鬆。 温热的触感,加上行云流水般的机械推拿,让李丽质走了一天的疲惫瞬间被揉碎安抚。 “唔……” 李丽质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忍不住发出了极为慵懒舒爽的轻嘆。 她穿著软萌的汗蒸服,整个人就好似陷进了云朵里,一边享受著这个不可思议的机器按摩,一边又张开了樱桃小口,吃下陈熙餵过来的一颗冰凉甘甜的车厘子。 这种神仙般的日子,简直让她感觉到灵魂都要被升华了。 大唐时空。 李世民和满朝文武看著那台不需要任何人插手,就可以自动把人伺候好的机器,三观再次被震得粉碎了。 “怎么可能?!” 工部尚书看著天幕,眼珠子都好似快要贴到了画面上,“那个是死物啊!明明是一堆铁皮和皮毛做成的死物,居然懂得推拿之术,还可以自动寻找穴位!” “不需要人伺候,一张椅子就可以舒筋活络。后世的格物之术已经到了这种夺天地造化,赋予死物灵智的地步了吗?” 魏徵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露出了惊容。 李世民看著天幕中舒坦得快要睡著的女儿,又看了下自己坐著的硬邦邦硌得好像屁股都疼的紫檀木龙椅。 他突然觉得,这皇帝当得也太憋屈了。 自己平日批阅奏章累了,也只能让几个笨手笨脚的小太监捏捏肩膀,稍不注意还会捏疼自己。 哪有后世这高科技的机器来得智能,而且那么体贴呢? 第197章 隋煬帝的绝唱!一条运河引发的千年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97章 隋煬帝的绝唱!一条运河引发的千年功过论战 现代时空,扬州水疗会所的 vip包间內。 李丽质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仿佛地化掉一样,身体深深陷在了零重力的太空按摩椅上。 连日以来的奔波疲惫,也在这个时候一扫而空。 “来,张嘴!” 这时候,她的耳边传来了陈熙温柔的声音。 李丽质乖巧地张开了小口,一颗剥了皮、晶莹去籽、冰凉甘甜的葡萄,就被陈熙轻轻送入了她的口中。 “甜吗?” 陈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单手托著腮,眉眼含笑地看著自家媳妇这娇憨模样。 “甜~”李丽质点头,眯著眼睛,顺势將小脑袋往陈熙伸过来的掌心蹭了蹭,“夫君,后世的日子还真好,要是我们一辈子都可以这么安逸,那该多好呀!” 这软糯的声音,再配上那绝美的容顏,直接让大唐时空一些单身的武將看得面红耳赤,更是恨得直痒痒。 “哎呦喂,这后世小子到底何德何能,可以得长乐公主这般倾心相待?” 程咬金酸溜溜地说著。 虽然他早已成婚,不过看著公主这么倾心於一个后世的年轻人,程咬金还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公主要配的人家,不说是他们家,好歹也是长孙家的人吧? “哼!” 李世民冷哼了一声,虽然看著自家水灵灵的白菜被拱,有些吃味。 但看著女儿那发自內心的幸福笑容,他这当爹的心里其实比谁都高兴。 现代时空。 陈熙抽出了一张纸巾,然后替李丽质擦去了嘴角的果汁,轻声说道:“今晚上休息好了,明天就带你去见识一下扬州城的歷史吧。” “扬州城还有哪些歷史?” 李丽质好奇地问道:“我只知道隋煬帝下扬州的故事,和这有关吗?” “差不多呢。” 陈熙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明天带你去看看隋唐大运河,这隋唐大运河,说起来,还是杨广留下来的工程。” 听到这里,李丽质不由得皱眉。 “夫君,我记得阿耶常说,杨广就是桀紂一样的暴君。”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些鄙夷道:“他为了贪图享乐,想下扬州看琼花,就强征百万民夫凿运河,劳民伤財,使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这等亡国之君留下的工程,有什么可看的?” 大唐时空,大殿內。 “丽质说的不错,杨广骄奢淫逸,残暴不仁,拒諫纳言。” 李世民不由得点头,只是不知在扬州,杨广还留下了什么工程值得夸耀? 他想了一下,觉得並没有什么印象呢。 “难不成……是那大运河?” 现代时空。 “傻丫头,歷史是胜利者书写的,你们大唐夺了大隋的江山,大唐史官自然要疯狂地抹黑杨广。” 陈熙笑了笑,然后对著李丽质说道,“你不会真以为他只是为了看琼花,选美女,才开凿通运河的荒淫无道之徒吧?” “难道不是吗?” 李丽质有些不满地说道。 “当然不全是!” 这时,陈熙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媳妇,你想一想,凿出一条贯穿南北,长达 2000多公里的人工运河,是何等惊天动地的浩大工程?” “如果杨广只是真的为了看琼花,然后选美女,他大可以在洛阳的皇宫里建造一个天下最大的花园,又何必动用百万民夫挖通江水呢?” 这一刻,他的声音通过了天幕,在万朝时空迴荡。 “杨广虽然残暴,但绝对不傻,而且是一个有著政治野心和大局观的帝王。” “在隋唐以前,华夏经歷了差不多四百年的魏晋南北朝大分裂,北方是胡汉杂居的游牧文化和农耕文化,南方则是偏安一隅的世家大族。” “南方北方因为长江天险,导致地理、经济和文化上有了脱节。” “杨广开凿大运河的目的,是为了打破地理隔阂,他试图將北方的政治中心和南方的经济中心,用一条水路贯穿到一起。” “大运河贯通,那就意味著南方的粮食、丝绸和財富,就可以源源不断地运送到北方,支撑一个庞大的大一统帝国运转。” 大唐时空。 原本对於杨广不屑的大唐君臣,此刻都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他们確实没有想过,从这样的角度来看杨广的功过。 作为高层的政治家,他们当然知道一条运河的战略价值,但在大唐的政治正確下,谁也不敢承认杨广的功绩。 也没有人愿意顶著乌纱帽没的代价,为杨广爭取合適的『歷史评价』。 让隋朝二世而亡,本就是他的过。 一个亡国之君,有什么可以值得评价的功绩呢? 现代时空。 “你们大唐骂杨广是暴君,这点没错,他太过急功近利了。” “修长城、开运河、三征高句丽,他想把几代人,几十代人才能完成的宏图伟业,压缩在自己十几年就干完。” “结果,就是逼得隋朝民不聊生,以至於二世而亡。” “在后世的史学观里,对於隋煬帝和他的大运河,我们有八个字的最终评价——” “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 大隋,大业十四年。 扬州行宫,此时的隋朝已经积重难返,杨广继位后的斗志,已经被消磨殆尽。 而他现在本人,也被叛军宇文化及的部下包围。 大殿外,叛军的喊杀声震天动地;大殿內,杨广披头散髮,手中还握著一条自縊的白綾。 他的眼中此刻满是悲凉—— 他知道大隋亡了,也知道自己在天下人眼中,已经沦为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暴君。 然而,当天幕中传来陈熙那句“罪在当代,功在千秋”时。 杨广猛地僵住了! “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他丟掉了手中的白綾,仰起头,死死地看向天幕。 那双不知何时失去神采的眼眸,突然涌出滚烫的泪水,顺著他苍老憔悴的脸庞疯狂滑落! “哈哈哈哈!!” 杨广状若疯魔般地大笑起来,笑得撕心裂肺,笑得畅快淋漓! “天下人骂朕是暴君!关陇门阀骂朕是昏君!天下的乱臣贼子把朕说成是一无是处的桀紂之君!” “可后世的神州,居然给朕……给了朕这么高的评价?” 你说他后悔吗? 可他后悔,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办法了。 大隋积重难返,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这天下他再怎么努力,已经是不可能挽回了。 他整理了下散乱的龙袍,然后面向天幕,郑重地做了一个揖。 然后,坦然地朝著叛军杀来的殿门,踏步而去。 虽然赴死,但杨广已然没有半分遗憾了。 立即阅读第197章 隋煬帝的绝唱!一条运河引发的千年功过论战:,开启今日精彩。 第198章 南水北调工程,震动万朝时空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98章 南水北调工程,震动万朝时空 现代时空。 听到陈熙对於杨广“罪在当代,功在千秋”的评价,李丽质靠在椅背上,久久没有说话。 她安静地琢磨刚才那八个字,仿佛第一次理解了歷史两个字的重量。 “夫君,我明白了,评价一位帝王,不能只看他在位时的功过,还要把他放到千年的大歷史里去看。” “一条大运河连通了南北,养活了大唐、大宋……后世,確实是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李丽质话让陈熙点了点头,接著说道:“你能够明白就好,其实你再往深了想,大唐的繁华也离不开这条大运河,因为没有它,南方的粮食是根本运不到北方的。” “那又是为何呢?”李丽质侧过头来,眼中闪烁著几分好奇。 “很简单。”陈熙端著茶杯喝了一口,“不管是隋朝还是你们大唐政治中心都是在关中,可是关中的人口稠密,粮食常常是不够吃的。” “要是没有水运,全靠牛马走路路拉粮,路上压粮的车马就要消耗大半,那点运力又哪能够养活长安城的百姓呢?” 李丽质若有所思点头。 陈熙继续说著:“说起来,大唐的国都长安一旦遇到了天灾或者缺粮,皇帝也是经常带著文武百官大老远跑去洛阳『就食』的!” 李丽质心中一惊,脱口而出:“我记得阿耶曾说过,如果关中大旱,就打算去洛阳『就食』!” “可如此一来,太过於兴师动眾,恐怕不妥,在魏徵的劝諫下,阿耶才放弃了这个想法。” 原本歷史上,李世民並没有前往洛阳“就食”。 真正歷史上因为缺粮而频繁跑到洛阳的,是从她弟弟李治开始。 “哈哈哈,而且这也是唐朝的无奈之举,毕竟谁让长安的粮食不够吃呢。”陈熙摊了摊手,无奈一笑,“说起来,皇帝跑到洛阳去『就食』,还有一个有趣的称呼叫做——逐粮天子!” “啊,逐粮天子……” 听到这个称呼,李丽质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逐粮天子称呼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呢? 后来的大唐皇帝,怎么得了这么一个『称號』,越想李丽质就觉得有些离谱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老李家还得感谢一下杨广顶著骂名把运河修通,把江南的粮食源源不断地运到洛阳。” “长安城要是断了粮,要是洛阳也没有,大唐皇帝也得喝西北风了。” 李丽质嘆了口气,轻声道:“这么看来,杨广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何止不是一无是处。”陈熙笑了笑,“杨广这个人,有野心,有眼光,也有执行力。他修运河、创科举、建东都,哪一件不是影响后世千年的大事?他唯一的问题,就是太急了。” “太急?” “对。修长城、开运河、征高句丽……他想把几代人才能做完的事,压缩在自己十几年里全乾完。结果呢?民力耗尽,天下大乱,隋朝二世而亡。” 陈熙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不过话说回来,隋朝亡在杨广手里,好歹是因为他折腾得太猛。” “要是换成胡亥那种废物——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听赵高的,大秦那么强的底子,三年就败光了。” “那叫什么?那叫继承人没选好,纯属嬴政自己看走了眼。” 话音落下,万朝时空的某处,空气骤然间凝固。 … 大秦时空,咸阳宫。 嬴政原本在御案前批阅著奏章,然后又听著天幕所讲的后世歷史。 当听到天幕上的那句话时,嬴政手中的毛笔啪的一声,突然折断了。 墨汁竟在刚批好的奏摺上,洇开了一团刺目的墨。 “……” 始皇帝此刻的脸色黑如锅底,额头青筋暴起。 大殿下的李斯、王綰等人纷纷低下头来,不敢抬头望著皇帝的表情。 嬴政深吸一口气,然后咬牙切齿道:“赵高……车裂了,胡亥赐死了,还要朕怎么样?” 他猛然站起身来,指著天幕的方向想骂,又不知道该骂谁。 后世那小子確实也说的对,是他自己继承人没有选好。 可他已经改了,连赵高都剁成肉泥,胡亥送去见他祖宗了。 “扶苏……” 斟酌了片刻,始皇帝才终於有了主意。 嬴政坐回去,抓起另一支笔,在竹简上刷刷写下几个大字—— “召扶苏回京,即刻!” 天幕那头,陈熙哪里知道,自己一句话惹得始皇帝差点暴怒。 又差点引发大秦朝堂地震。 此刻,他正笑盈盈地看著怀里的小媳妇,手指绕著她一缕青丝打转。 “所以啊,媳妇,看歷史人物不能只看一面。”他总结道,“杨广有杨广的功,胡亥有胡亥的废物。有时候,一个王朝的兴衰,真就系在那一个人的身上。” 李丽质靠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她忽然觉得,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不仅是找到了一个疼她的夫君,更是打开了一扇重新理解世界的窗。 “夫君。”她抬起头,眼眸亮晶晶的,“明天我们还去逛运河吗?” “去。”陈熙笑著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明天带你去二十四桥赏月,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簫』。” “好。”李丽质弯起嘴角,將脸埋进他的颈窝,“那今晚……早点睡?” 陈熙挑眉,眼底泛起笑意:“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 第二天一早。 两人吃过了早饭,陈熙叫了一辆网约车,很快就带著李丽质直奔市郊。 不一会,车子就停在了一处巨大的现代化水利设施旁。 刚一下车,李丽质就听到了那一阵阵低沉且连绵不绝的水流轰鸣音。 站在宽阔的江堤上,李丽质眺望著前方。 那里横亘著几座巨大无比的混凝土建筑,底下有无数条粗壮的管道,正將滚滚江水以一种疯狂的姿势,源源不断地抽吸、喷吐,水面上激起大片白色的浪花。 “夫君,我们不是来看隋唐大运河的吗?”李丽质四下看了看,有些纳闷,“这地方全是钢铁和水泥,没看到什么古蹟呀。” “谁说大运河就一定是古蹟了?” 陈熙领著她往高处的观景台走去,指著下方那片令人惊嘆的水利建筑群。 “这里叫江都水利枢纽工程。你看到的眼前的这条宽阔水道,就是当年杨广开凿的京杭运河。” “后世,我们不仅仍然还在用它,甚至还给它进行了一次大的升级建设。” 李丽质微微蹙眉:“运河不就是用来行船运粮的吗?还能如何升级?” “在你们那个时代,是这样。” 陈熙指向远方的长江,又抬手指向北方。 “但在后世,它最重要的作用,是——救命。” “我们国家的地理格局,是南方水多,常发洪涝;北方水少,时常乾旱。” “严重的时候,北方不仅种不了地,连百姓饮水都成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惊嘆与骄傲: “於是,现代人提出了一个几乎疯狂的计划——” “把南方长江的水,直接输送到几千公里之外的北方。” “而这,就是后来的——南水北调工程。” 第199章 逆天而行的现代基建!开眼看世界的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199章 逆天而行的现代基建!开眼看世界的封建古人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现代时空。 “原来如此!” 李丽质不由得恍然大悟。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解过南水北调的工程了,如果是在大唐的话,这样的奇蹟,她觉得根本不能实现。 “后世之人当真了不起!” 此刻,李丽质望著远处的江水,不由得发出了感慨。 “了不起的不是我们,而是为了让神州建设得更美好的先辈们。” “没有他们,我们又如何能够见识这般的奇蹟呢?” 陈熙同样感慨道。 与此同时。 两人的对话也早就通过了天幕,不断穿遍了万朝时空。 大汉,初汉时空。 “我的老天爷啊,后世的人是神仙转世不成?” 刘邦盯著天幕,显得不可思议,“若是咱大汉有可以把水往上提的神仙玩意,关中的旱地是否就不会缺水了呢?” “还有那可以自行而动的机器,若是能够普及在大汉的话,那得省多少人力呀?” 羡慕归羡慕,但刘邦也相当清楚一点。 那就是后世的发展,是现如今的大汉无论怎么样都无法追的上来的。 光是那种可以自行而动的机器,展翅而飞的飞鸟。 对大汉来说,都是宛若神跡一般的事物。 “陛下,臣记得后世那小子说过,那是依靠格物之术所造出来的。” 萧何在一旁提点道,“或许我们可以藉助墨家的力量,哪怕不能实现天幕后世那般的神奇效果。” “但至少,亦可藉助墨家机关之术,用於改善民力,造福一方百姓!” “哈哈哈,不错!” 刘邦大笑了一声,隨即站起来说道:“给朕传旨下去,立刻从全天下寻访墨家子弟,让那些会做水车、会搞机关的工匠,都到长安来。” “要是能够做出如同天幕那般效果的神奇机器,哪怕只有一半的效果也好,朕直接给他封个彻侯!赏万金!!” 南北朝,刘宋时空。 一代的雄主宋武帝刘裕正站在建康的城头,在眺望著远方,仿佛在眺望著北方沦陷大好河山。 “水脉相连,国脉相通……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刘裕仰天长啸,眼中多了几分明悟,“一条运河就可以將南北方混为一体,后世可以做到,为何朕不能做到呢?” “有生之年,朕一定要统一北方!若朕不能统一北方,则神州的南北隔阂就永远无法消除!” “传令三军,打造战船,给朕囤积粮草,朕要亲征北方,不收復长安洛阳,誓不还朝!” … 现代时空。 这时候,李丽质的目光注意到了远处那巨大的钢铁船队。 心中的震撼,再次油然而生。 “如此巨大的铁船,要是在大唐的话,怕是要无数个拉縴的縴夫才能拉动吧。” 她不由得说道,“在现代,只要靠机器,就能够自行而动了。” “再怎么自行而动,都需要人来操作的。” 陈熙无奈一笑道。 “夫君,那种铁船的话,是不是依靠『蒸汽机』驱动的?” 李丽质想起之前山村小学看著不列顛崛起纪录片,就有那种可以自行而动的战船。 “蒸汽机早就过时了,那种轮船呢,用的是內燃机,准確的说叫做柴油发动机。” 陈熙一旁解释道:“在大唐,运送一万吨的粮食,可能需要徵发几千个民夫,几百艘木船,耗时几个月。” “但在这里,那一支钢铁船队就能装下一万吨的货物,而且船上,只需要两三个水手喝著茶、操纵著方向盘,就能日夜兼程地运往北方!” “而这就离不开技术的进步。” 如果没有科技的发展,现如今的人们出行,依靠的无非就是马车,或者牛车。 交通工具,用的也只是牲畜,不可能造出飞天的飞机,下海的铁船,以及烧油就能够自行而动的汽车。 大元时空,大都。 “钢铁巨舟,不用风帆,只需两三人便可驾驭万吨之物……”忽必烈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群臣,“咱们大元引以为傲的铁骑,在这后世的机械面前,犹如原始部落般落后。” “朕懂了,靠弯弓射大雕,征服不了万世。立刻下詔,广开译馆,收集天下汉人的算学、水利、格物之书!” “大元不仅要学会骑马,更要学会造机器!” 一直以来,忽必烈都注意平衡汉人和蒙古人在朝廷中的权力。 可是,看了天幕才明白,大元要想长久的发展下去的话,那就离不开汉人的帮助。 他要让自己建立的大元,存续的更久,自然离不开汉人的辅佐的。 未来,说不定大元亦能够实现不亚於后世的『巨大工程』。 未来,说不定大元亦能够实现不亚於后世的『巨大工程』。 哪怕实现不了南水北调的『奇蹟』,摆平黄河也可以了。 现代时空。 “媳妇,其实现代神州创造的奇蹟,可不仅仅是南水北调。”陈熙笑著说道,然后抬手指向远方,“你看那里。” “等等……”李丽质顺著他的手看去,下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座桥……可以横跨长江两岸?” 远处,滚滚长江之上。 几座高达两百多米的钢筋混凝土高塔直插云霄,无数粗壮的钢缆在空中交织,托起了一条横跨江面的钢铁巨桥。 桥长数公里,横贯天险。 桥面之上,车流如龙,钢铁洪流在高空之中呼啸而过。 “这叫润扬长江大桥,是世界级的大跨径悬索桥。”陈熙语气中带著几分自豪,“在古代,长江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不知道阻挡了多少王朝北伐的脚步。” “但在现代,华夏人在这条长江上,建起了上百座这样的桥。” 他说到这里,轻轻一笑。 “所谓天堑,在基建面前,早就成了通途。” 李丽质彻底说不出话来。 而后世的发展,在刷新万朝认知的同时,也在悄然改变著各个时空的走向。 当然,也有一些王朝依旧沉沦,一些昏君依旧无能。 但那些开国之初的帝王,却几乎都在这一刻做出了同一个选择—— 既然后世能够做到那般盛世。 那么他们,哪怕做不到机关自运、钢桥跨江,至少也要让百姓吃饱饭。 这一点,他们做得到。 第200章 玉人何处教吹簫!李二疯狂吃醋,长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00章 玉人何处教吹簫!李二疯狂吃醋,长乐的盛世顿悟 另一边,现代时空。 隨著夜幕的降临,晚上的扬州,换上了江南水乡独有的柔情和旖旎。 瘦西湖畔上,霓虹初上,画舫的灯影在水波中轻轻摇曳。 今晚的月色很好。 李丽质特意换上了一套晚唐风的齐胸襦裙,外面还披著一件极薄的青白色大袖衫。 二人一起漫步在湖边的青石板路上,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座造型极为优美的单孔石拱桥前。 桥身就犹如一弯新月倒映在水中,周围布满了垂柳与含苞待放的梅花。 “这里就是扬州最出名的二十四桥了。” 陈熙停下了脚步,指著前方的玉石台街。 李治走上了桥头,扶著白玉栏杆,感受著微凉的夜风,不由得感慨道:“这边的景色,当真是美不胜收!” “这里確实美,但是有景无乐,终究还是少了什么。” 陈熙笑了笑,然后就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拿出了一个修长的长条木盒,递了过去。 李丽质好奇地接过木盒打开。 里面静静躺著一只通体碧绿,温润透亮的白玉洞簫,簫身还繫著一根极为精致的大红流苏。 “夫君,你怎么知道我会吹簫?” 她惊喜地拿起那只玉簫,爱不释手。 大唐的皇室女子都精通於音律,李丽质自幼也是跟著宫廷乐师学习,算得上是此中好手。 “今晚的月色很好,要不要在这二十四桥来一曲?” 陈熙笑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丽质俏皮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面向波光粼粼的瘦西湖湖面。 她將玉簫轻轻凑到了唇边,一阵极为空灵清婉的簫声,就顺著夜风,在这安静的瘦西湖畔缓缓荡漾开来。 大唐的曲调,多带有一种盛世的辽阔之美。 李丽质的身材也本就曼妙,此刻藉助月光的笼罩下,衣袂飘飘,隨著悠扬的琴声,就仿佛会乘风而去的月中仙子。 很快,一曲终了,余音繚绕。 她刚放下玉簫,转过身来,一件带著体温的男士风衣就轻轻地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陈熙上前一步步,极为自然地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拉入了怀中。 两人就这么依偎在了桥头。 陈熙低下头来,看著她月光下泛红的绝美侧脸,轻声念出了那首晚唐诗人杜牧的名句: “二十四桥明月夜……” “玉人何处教吹簫!” 这两句诗一出。 晚唐时空。 在扬州一处青楼喝著花酒的诗人杜牧,看著天幕的画面,整个人都凌乱了。 “这是老夫晚上刚构思好,都没写在纸上的诗啊。” 杜牧满脸惊愕的表情,不由得说道:“这本是老夫想写给青楼几个好兄弟调侃用的,后世的小子居然將它拿去,当著大唐公主的面,作为谈情说爱的定情之语了。” 不过杜牧仔细看了下天幕中,被陈熙搂在怀里,娇羞动人的女子,又摸了摸下巴,嘀咕道:“这长乐公主的气质和容貌,还真是绝代风华。配上这两句诗,意境倒是比老夫原本想的要高出好几个档次。” “罢了罢了,这诗就让他用去吧,这也不算辱没老夫的名声。” 杜牧这头不在意。 那是大唐时空,贞观年间。 某位老丈人却彻底彻底炸了锅! “他在干什么?那小子的爪子放哪里?!” 李世民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指著天幕大骂道:“大庭广眾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丽质也是的,怎么不知道推开他?” 大殿的下方。 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等作品更新。 程咬金、尉迟敬德几个老杀才只是互相看了一眼,拼命憋著笑。 “陛下息怒。”长孙无忌赶紧站了出来打圆场,咳嗽了两声道:“公主殿下在后世已经成婚,这夫妻之间月下相拥,也算是一桩美谈。” “美谈个屁!” 李世民很不爽,再次化作了一个极为护犊子、疯狂吃醋的老父亲。 毕竟自己养了十几年的水灵白菜,就这么將天下人的面,被后世这小子连盆带土都端走。 再次地想起来,自然是让李世民相当生气。 “哼!要是有什么办法顺著这天幕爬到那边世界,朕非得过去把这小子的两只爪子剁下来不可!” 气呼呼的他,不由得再看向了天幕。 现代时空。 陈熙哪里知晓自己被大唐皇帝李世民,自己的老丈人记在了黑名单上。 他感受著怀里软玉温香的柔软,然后低头看了下怀里女孩。 “夫君,你刚才念的那两句诗还真是好听,不过……” 她扬起头来,看著夜空中的一轮明月,眼神中多了几分明悟。 “不过什么?” 陈熙轻声问道。 “我想的是,要是在以前的大唐,我站在这里,脑海中想的估计都是诗词歌赋,是江南水乡的婉约,是文人墨客的风流。” 李丽质转过头来,看向了远处城市天际线那些霓虹灯,想起白天看过的滔滔江水。 “可是今天听你讲了隋煬帝的大运河,又见识到了南水北调的了不得……我站在这二十四桥上,心境突然变得不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 这时陈熙更是好奇了。 李丽质认真地回答道:“我突然明白,后世安稳的背后,是需要无比强大的力量去支撑的。” “如果没有大隋百万民工用血汗挖出的运河,扬州就不会有后来的繁华底子。” “如果没有你们后世那些不可思议的钢铁之躯去克服天灾,运转物流,老百姓如今连饭都吃不起,又哪里有閒情逸致享受生活呢!” 她伸出了纤细手指,轻轻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6c“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f9“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著陈熙风衣的衣领。 “以前我觉得盛世就是国库充盈,有无数才子写出美丽诗篇。” “可现在我知道了,真正的盛世,不仅要有二十四桥的明月夜,更要有白天那些让江水倒流、让天堑变通途的『钢铁脊樑』!” “有了钢铁的脊樑,这诗里的柔情,才不会像大清那样,被洋人的坚船利炮轻易碾碎。” 陈熙听著李丽质的这番顿悟,忍不住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极其温柔地吻了一下。 “我家媳妇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陈熙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说得对,咱们华夏文明之所以能绵延五千年不绝,就是因为我们既有仰望星空、吟诗作赋的浪漫,也有埋头苦干、移山填海的硬核。” “软实力和硬核基建,共同构成了今天这个独一无二的现代神州。” 李丽质甜甜地笑了起来,主动挽紧了陈熙的胳膊。 “走吧,江边风大,咱们也该回去了。”陈熙替她拢了拢风衣的领口。 “那咱们下一站去哪里呀?”李丽质满含期待地问道。 “江南的烟雨,咱们才看了一半。” 陈熙抬头望向东方的夜空,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笑意。 “民间有句俗话,叫『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既然看过了杭州的西湖,又怎么能不去感受一下苏州的园林呢?” 第201章 烟雨入苏城,方寸之地藏著大乾坤!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01章 烟雨入苏城,方寸之地藏著大乾坤! 现代时空,前往苏州的路上。 高铁在江南的平原上疾驰著,窗外那淡雅的绿意怎么也看不够。 李丽质就趴在窗边,手里还攥著陈熙给她刚剥好的枇杷,小口吃著清甜的果肉。 “夫君,咱们离开扬州,那边的景色还没瞧够呢,这苏州又有什么讲究?”她回过头来,眼神中闪烁著期待,“我记得阿耶曾说过,苏杭二州乃是赋税重地,在后世的话,那的宅邸是比扬州还要阔气不少吧?” 陈熙笑著將纸巾递了过去,然后点开了手机上的苏州宣传片给李丽质看。 “阔气?那得看你想怎么比了。” 他语气带著轻鬆说道:“扬州看的是运河两岸的繁华和大口吃肉的痛快,可是到了苏州,我们就得把步子放慢下来,把耳朵支棱起来。” “这苏州有三绝,软糯的吴儂软语,还有绕樑的评弹,以及一样全天下文人都魂牵梦绕的园林。” 陈熙指著视频中错落有致的白墙黛瓦,“在那里,哪怕是方寸之间,巴掌大的一块地,都可以变出万千山水来。” 李丽质不由得听得入神了,连手中的枇杷的核都忘了吐。 …… 大唐时空。 听到陈熙提起苏州,李世民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苏州园林,朕记得陈朝在苏州似乎也有行宫,不过是一些水榭亭台。” 他抚著鬍鬚,然后对著房玄龄道,“听后是那小子的语气,这苏州园林还有什么了不得的学问?” “陛下,臣观那视频所言,苏州景致清幽的理念,不似长安之雄浑,却多几分……读书人的儒雅气。” 这时,魏徵看著天幕闪过的画面,然后说道: “或许,这和苏州园林的诞生有关,我等只是再次看著天幕,静待公主和后世人揭晓即可。” 李世民点点头,再次看向了天幕。 天幕的画面上,入住酒店休息好,陈熙就带著李丽质出发,探访號称神州四大园林之一的拙政园。 不一会,二人就停在了一座不起眼的巷口。 抬起头来,可以看到眼前红墙黄瓦,牌匾上“拙政园”三个字熠熠生辉。 “这牌匾,怎得这般的朴素?” 李丽质有些意外。 在大唐,凡是和皇家、官府沾边的建筑,匾额无不描金绘彩,恨不得让十里之外的人都可以看见。 可是眼前这块牌匾呢?哪里像读书人家的书斋体字?低调的几乎谦卑。 陈熙並没有立刻的回答,他只是牵起了李丽质的手,轻声道:“进去之前,先闭上眼睛吧。” “闭眼?” “嗯,看园林的话,可不能只用眼睛。” 李丽质將信將疑地合上了眼帘。 在陈熙的引领下,踏入了园林中,然后她感觉到了。 最先入耳的则是水声,不是江河奔流的那种壮阔,而是一种极为轻柔缓和的流淌。 像是有人將山泉引入了院子,让它可以在石缝间慢慢的走,走过了一道弯歇一歇,又再走过一道弯再歇一歇。 接著就是雨滴的声音,伴隨著细雨初歇,这一刻的苏城就像是被洗过的青玉,透著一股沁人心肺的温润。 而在这园林当中,园子里的树叶还拖著水珠。 隨著风一过,那些水珠就唰唰地落下,打在芭蕉叶上,又打在了荷花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高高低低,远远近近,就好像是一首没有曲谱的乐章。 再然后,就是风穿过了竹林的声音。 那不是突如其来的呼啸声,而是一种沙沙软软的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6c“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f9“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声。 就好像是竹枝和竹枝相互碰撞,竹叶和竹叶彼此摩擦,成千上万次细微的声响匯聚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绵密让人安心的背景音。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201章 烟雨入苏城,方寸之地藏著大乾坤!的精彩世界。 此刻的李丽质虽然闭著眼睛,但是嘴角却不由得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f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ee“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来。 “我好像听见了,水在走,雨在落,竹子还在说话。” “还有呢?” 陈熙笑著问道。 李丽质侧耳再次去听,这回,她听到了更远的地方。 有鸟雀在枝头啁啾,还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脆响,又有茶壶盖被热气轻轻顶起的嗒嗒声,还有极远处,似乎是哪个戏台子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崑曲唱腔。 “这里倒不像是一个园子,倒像是一个活著的,隨时会动的乐曲。” 少女睁开了眼睛,眼底有著掩饰不住的惊嘆。 “总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好神奇!” “哈哈,这就是江南园林和大唐宫殿园林的不同。” 陈熙抬起手来,指向了门內隱约可见的亭台轮廓。 “皇宫大殿的轮廓,有的是威,让人看一眼就心生畏惧。” “但是这里呢,所有的美不能一眼看见,得让你慢慢走,慢慢品。就像读一首诗,翻一页才见一行,再翻一页又在一行。” 两人漫步在园林中,不知不觉走到了兰雪堂。 踏过门槛的那一瞬间,李丽质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就好像自己融进了画中。 不,画是死的,画里的山水只能看,不能走进去。 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好像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兰雪堂,这名字还真好听。” 她抬起头来,看著面前牌匾上的三个字,不由得发出了感慨。 “兰雪堂,这是取自李白的诗。” 陈熙在一旁解释道,“独立天地间,清风洒白雪。兰是君子之香,雪是天地之洁。” “这座厅堂呢,是主人用来迎接客人的地方,意思也就是踏入此门,当有兰之心、雪之志。” 李丽质默念著那两句诗,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 穿过了兰雪堂,更加让她惊嘆的一幕出现在了眼前。 那是一面池水。 儘管池面不大,却因为周围的亭台楼阁、假山花木,恰到好处地好像“退”那一步,看起来极为开阔。 水是活的,从远处的引水口,潺潺流入,在池中挖了一个弯,又在另一个出水口缓缓离去。 水面上呢,还漂浮著几片新生的荷叶,嫩绿嫩绿的,托著雨珠,在阳光下泛著碎碎的金光。 池边还垒著太湖石。 那些石头生得相当奇怪,瘦骨嶙峋的,有的就像是老人倚著木杖的样子。孔洞通透的呢,就像是蜂窝玲瓏。而纹理褶皱的呢,就像是千年老松的树皮。 它们並不是整齐地摆在那里,而是错错落落,高高低低,就仿佛天生长在了水边上。 石缝里还生出蕨草,四面覆盖著青苔,那绿是江南特有的绿。 看起来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鲜活,带著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李丽质正在池边,一时间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了。 “这到底有多大?” 往前一看,池水的尽头有著一座假山。 这山不大,却叠出了峰峦洞壑的万千气象。山顶还有座小亭,亭边有一株古松斜斜地探出身来,就像在池水中照影。 她目测了一下,从脚下到假山,不过百步之遥。 可就是这百步之间,竟让她生出了“群山万壑”的错觉。仿佛那座假山真的是远山,那片池水真的是大湖,那道曲桥真的是通往云深处的路径。 “咫尺山林。”陈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是江南园林最核心的造园手法。用你们大唐的话说,叫『缩地之术』——把千里江山,缩进方寸之间。” 第202章 借景北寺塔,文人的傲气与风骨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02章 借景北寺塔,文人的傲气与风骨 “好神奇!” 李丽质眼前一亮,“我记得《神仙传》里的壶公不就是可以把一座山收进壶里吗?”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不过壶公靠的是仙术,而这座园林靠的是匠心和文心所塑造。” 陈熙笑了笑,指向了不远处的假山,“这里每一块石头的位置和每一株花草的姿態,都是反覆推敲过的,就如同那座假山。” “你看那座山最高不过三丈,可往下看是不是觉得很高?” 李丽质点了点头。 “那是因为造云的人在山脚种了矮松,在山腰叠了小石,山顶的亭子造得极小。” “这样一来,你的眼睛就被『骗』到了,你会拿著松树、小石、小亭当作参照,山自然就显得巍峨了。” 李丽质恍然大悟,又指向那片池水:“那水呢?为何看著分明不大,却感觉有一种烟波浩渺的气势。” “因为水岸是弯的。”陈熙领著他沿著池边走,“你看这水岸不是直的,而是一道弧线。你的视线顺著弧线走,看不到水的尽头,只觉得水的那边还有水,无穷无尽。” “再加上岸边还种了垂柳,柳丝垂到水面,半遮半掩下,更添了深远之意。” 闻言,李丽质顺著他的指引望去。 果然,那池水就在柳丝的掩映下,曲曲折折延伸向远处,就好像是没有尽头一样。 “另外,你在看那边!” 陈熙忽然抬手,指向了院墙外的天空。 李丽质扬起头来,只见垣墙之外远远地还矗立著一座佛塔。 塔身呈赭褐色,在灰瓦白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醒目。而塔尖直指苍天,几朵白云正从塔顶缓缓飘过。 “那是北寺塔,离这里三里地。”陈熙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得意,“可你站在这里看,是不是觉得它就在园子里呢?” 三里之外的它,怎么会变成园中一景呢? 李丽质愣住了。 可是定睛一看,发现確实如此,原来是造园的人特意在园墙上留下了一扇漏窗,而窗框恰好把远处的塔『框』了进来。 窗边还种著一树梅花,横斜的枝丫就像是给那塔『配』那前景。 於是,三里外的塔,院墙上的窗,还有窗边的梅,以及脚下的池水,层层叠叠,拥成了一幅完整的画。 “这就叫『借景』。”陈熙说道,“不光是借塔,还有借天、借云、借月光、借四季。春天借花,夏天借雨,秋天借月,冬天借雪。” “这座院子可不是死的,它一年四季,一天十二个时辰,可都在变。” 大唐时空。 李世民的目光,同样被天幕中的那画面给迷住了。 大唐的园子呢,讲究是规模宏大,是千亩波光粼粼的曲江湖,是看一眼就觉得天宽地阔的皇家气度。 可是眼前的苏州园林不以广阔见长,却让人觉得藏著千山万壑。 就好像是把天地造化揉碎了一般,搬进这一方庭院里。 此园林並非財力可得,而是心有大乾坤的人才能造出这般以小见大的奇蹟。 现代时空,拙政园內。 两人继续往前,沿著池边的石板路慢慢走著。 李丽质可以感觉到路是弯曲的,每走几步,眼前的景致就好似变了一个样。 刚才还在看水,转过一丛丛竹林,又忽然看到了一座亭子,刚才还在亭边,绕过一块太湖石,又似乎看见了远塔。 她觉得自己不像是在走一条路,而是在翻一页页的画册,每一页都精心安排过,却自然地不露痕跡。 不一会,两个人就来到了一座厅堂前。 这座厅堂比起方才的兰雪堂还要大,四面都是落地的长窗,窗扇敞开,而堂內和堂外连成了一片。 堂前就是一片荷塘,荷叶初生,嫩绿嫩绿的。 而那堂上还横著一块匾,上面写著:远香堂。 “远香堂是说什么香吗?” 李丽质念叨著牌匾上的字,眼神中闪烁著好奇之色。 “荷香。”陈熙则是回答道,“夏天的时候荷花开了,香气就可以飘得很远,所以叫远香。” “不过这个名字,还有另一层意思呢。” “什么?!” “你知道这座园子的第一位主人,是什么人吗?” 李丽质很快就摇头。 “他叫王献臣,”陈熙拉著她在堂前的石阶上坐下,“大明弘治六年的进士,官至监察御史。” 他压低了声音,讲起了那位明朝御史王献臣的故事。 “当年王献臣在京城做官,就因为看不惯东厂阉党祸乱朝纲,拼命地弹劾。” “结果被打得皮开肉绽,被贬出了京城。他回乡之后心灰意冷,乾脆用尽家资,修了这园子。” “以这园子『拙政』二字为例,他自嘲是一个拙者,搞不懂政治,只能理理花草,这就叫做『拙者之为政也』!” “大概意思就是,我这个人太笨,做过不了官,只能在家里浇浇花,种种菜,以此为政。” 李丽质愣住了。 “而这堂远香堂呢,说的是,既是荷花的香气,也是他的志向——” “意思就是,我虽然退出了官场,但是我的清白,我的志向,就像这荷香一样,飘得远远的。” “那他一定很不快乐吧?” 此刻,李丽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开口道。 “我不知道,不过这也说明了他不愿意和官场同流合污的傲气。” 陈熙说著,然后看著远处的景致,“也因此,这座园子里每一块太湖石的稜角,其实都像是他的脾气。” “你看那不远处的题字『与谁同坐轩』,起自於苏軾的词——『与谁同坐?明月清风我』。” “他就是要告诉上面的人:老子虽然被你们赶走了,但是老子有著明月,有著清风,老子坐的地方就是这地上最贵的地。” “而这座园林的诞生,实际上也离不开他的好友文徵明的帮助。” 他笑著说道,“可以说,王献臣造这座园子的时候,文徵明全程参与设计。哪座亭子该建在哪里,哪块石头该怎么摆,哪株花该种在什么位置——他都亲手画过图。” “他是工匠吗?” “不。”陈熙摇头,“他是文人。准確地说,他是『吴中四才子』之一,和唐伯虎齐名。他的画,后世称为『吴门画派』的开山之作;他的书法,被称为『明朝第一』。” 暗月之火力作《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点击立即阅读! 第203章 远香堂前说拙政,长乐公主作诗词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03章 远香堂前说拙政,长乐公主作诗词 “书法被誉为明朝第一?” 李丽质惊呆了。 “这么看来,他是一个相当出色的大才子,有著不亚於王右军的才情。” 陈熙点了点头,“不过,他虽然才情卓绝,却考了十次科举,十次落第。” “际遇比起王羲之来,就差得远了。” “十次?” 李丽质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不错。从二十多岁考到五十多岁,整整三十年,一次都未考中。” 陈熙的语气中带著惋惜,“你能想像吗?一个人寒窗苦读三十年,无数次满怀希望地走进考场,却又无数次灰头土脸地出来。看著那些比自己年轻、学问不如自己的人一个个金榜题名,他却始终是个白身。” “那他一定很难过吧?” “这是自然。他写过一首诗,说:『三十年来麋鹿踪,若为老去入樊笼。』意思就是,我像一头山野里的麋鹿,在科举的牢笼里困了三十年,头髮都白了。” 李丽质沉默了。 “可他並没有被击垮。”陈熙的声音再度高昂起来,“五十多岁那年,他被举荐入翰林院,做了三年待詔,替朝廷抄写文书。三年后,他辞官归乡,从此再也不考科举了。” “回到吴中,他便画画、写字、造园。”陈熙的目光望向那座倒影楼,“王献臣的拙政园造了十六年,文徵明就陪了十六年。他还画了一套《拙政园三十一景图》——一景一幅画,每幅画配一首诗。” 他打开手机,翻出一张图片,递给李丽质看。 那是一幅水墨画。 画面上是一座小桥,桥边几株柳树,桥下流水潺潺。 笔触极淡,像是怕惊扰了画中的寧静。画的上方题著一首诗,字跡清秀而挺拔。 “这就是文徵明画的拙政园。”陈熙说,“他把这座园子,一笔一笔地留在了纸上。后来园子几经易手,许多景致都变了模样,甚至毁於战火。可正因为有这套画,后人才能知道——五百年前,这座园子最初是什么样子。” 李丽质接过手机,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的画。 “他考了十次科举都没中……”她轻声说,“可他画的园子,活了五百年。”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夫君,你说,究竟什么才是『成功』?是金榜题名、高官厚禄?还是像文徵明这样,把自己的心志画进画里,让五百年后的人还能看见?” 陈熙没有回答。 因为这一点,他也没有答案。 大宋时空,黄州。 苏軾看著天幕上的画作,放声大笑。 “好一个文徵明!十次落第又如何?老夫当年不也是被贬来贬去?做不成官,便做诗人;做不成诗人,便做农夫;做不成农夫,便做吃客。人生在世,总要给自己找一条出路!” 他提起酒杯,对著天幕遥遥一敬。 东晋时空,柴桑。 陶渊明正在篱笆边採菊。天幕上的画面让他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眯著眼看了很久。 “归去来兮,田园將芜胡不归……”他喃喃念著自己的旧作,忽而笑了,“想不到在后世,还有人能懂我的心境。” 他低下头,看著手中的菊花:“吾种豆南山下,他造园姑苏城。形式虽不相同,道理却是相通的——都不愿把这一身傲骨,卖给那污浊的官场。” 大明时空,苏州。 一个正在私塾里教书的老秀才,看著天幕,忽然掩面痛哭。 “文徵明……文衡山……”他哭得不能自已,“老夫考了三十年,今年五十有三,本已打算放弃。可今日见了你——你十次落第,却能以书画不朽,老夫还有什么理由不坚持下去?” 他擦乾眼泪,铺开纸,研墨,提笔。 不是去写八股文。 是去画他窗外的竹子。 接下来,两人来到卅六鸳鸯馆。馆內镶嵌著彩色玻璃窗,投下光怪陆离的光晕,著实让李丽质看得吃了一惊。 “这闪闪发光的玻璃,莫非是从西洋夷人那里弄来的?” “是啊。”陈熙点头道,“早在大明时期,神州便已出现了相当繁荣的海外贸易,这些西洋玻璃就是当时传过来的。” 李丽质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那一抹幽蓝的玻璃,忽然沉默了。 很久以前,神州也曾这般开放包容。 若不是大清搞什么闭关锁国,那场摧毁了圆明园、带来百年屈辱的鸦片战爭的炮火,或许根本就不会在华夏大地上燃起吧。 暮色降临,陈熙带著李丽质登上了园中最高处的一座小亭。 亭名“待霜”。 “待霜?”李丽质念著这个名字,“是等霜降的意思吗?” “对。”陈熙说,“这座亭子四周种满了枫树。秋天的时候,枫叶红了,坐在亭中等霜降,看红叶覆白霜——那是园中最美的景致之一。” “可现在才春天。” “所以我们在『待』。”陈熙笑了,“待霜,待枫叶红,待秋天来。这座亭子的名字,本身就包含著一种期待。” 李丽质扶著栏杆,望向暮色中的拙政园。 夕阳的余暉铺满水面,池水仿佛化作了流动的金子。远香堂的轮廓镶上了一道金边,倒影楼的倒影在水波里碎成千万片,曲桥上的石板被晚照染成暖红色。北寺塔静静地立在园墙之外,塔尖正好接住了最后一缕霞光。 有燕子从水面掠过,带起一串涟漪。 有钟声从远处传来,悠远而绵长。 游园的最后一站,定在了留听阁。 阁名取自晚唐李商隱的残句“留得残荷听雨声”。 李丽质静静立在阁中。虽是春日艷阳,她却仿佛透过满园的春色,用灵魂听到了秋雨敲打枯荷的滴答声。 “夫君。”她眼角莫名泛起一丝微红,胸中涌起万丈才情,“我想给这座园子,留几句诗。” 陈熙微怔,迅速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只见她略一沉吟,清脆的吟哦声便在阁楼间迴荡开来: “借得北寺塔,移来小飞虹。” “步步皆新景,千年一梦中。” 陈熙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张:“媳妇,你……你居然真会作诗?!” “看不起谁呢?”李丽质傲娇地扬起下巴,“本姑娘好歹是大唐长乐公主,可是被《昭明文选》餵大的。阿耶早有明训,我们李家的女儿,岂能做个目不识丁的白丁?” “前两句写实,把『借景』与『对景』完美融合;后两句写意,道尽了『移步换景』的玄妙与岁月沧桑。”陈熙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这根本不是一首简单的打油诗,你这是把整座拙政园的魂魄给写活了!” 被他这般直白地夸讚,李丽质双颊飞上一抹緋红,羞涩地垂下了眼帘。 第204章 平江路风波,七里山塘夜船告白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平江路风波,七里山塘夜船告白 现代时空。 两人从拙政园离开,黄昏的暮色下,阳光洒在老街的青石板上,留下了斑驳的光影。 街头两侧的老建筑在光线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 一眼望去,都伴隨著岁月的痕跡,诉说著曾经的故事。 李丽质只是在一家苏绣的摊位前停留了很久,那些绣娘的手指在布料上舞动。 一针一线,就仿佛可以將江南的烟雨都绣了进去。 她拿起了一把团扇,扇面上是一只翩然欲飞的蝴蝶,而丝线的配色让蝴蝶仿佛就要真的活过来。 陈熙穿著一身暗红色的圆领袍,站在不远处,低头看著手机里的地图,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几道目光黏了上来。 “哇!小哥哥!小哥哥!” 一群画著精致全妆的女孩,她们穿著改良得体的汉服,手里举著闪闪发光的手机。 最前面的那个女孩,眼睛里闪闪发光:“你这身圆领袍绝了!什么牌子的啊?能加个好友吗?我想问问在哪买的,我也想给我男朋友配一套!“ 陈熙还没开口,又是另一个女孩接上来:“对对对,小哥哥你真的太符合古风审美了,你是不是古风博主啊?“ “呃……不好意思,我……“陈熙礼貌地往后退了半步。 一阵脚步声突然响起。 拿著苏绣团扇的李丽质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她没有刻意摆出任何姿態,可就那么站著,整个气场就已经变了。 眼神清冷得像是积了千年的冰,身上还穿著晚唐风的齐胸襦裙,走起来衣袂飘飘,一举一动都透著某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几位姑娘这是迷路了吗?“李丽质的语气不快不慢,却自有一种压迫感,“手中举著手机,莫非是出了什么难处?若是要问路,妾身倒是可以替夫君代劳。“ 她说得还是古文白话,可偏偏就这么说出来,就显得特別有气势。 那几个女孩被她这一身贵气直接震住了,眼睛一个个都瞪圆了。 “妈呀……小姐姐你……你太美了吧!“最前面那个女孩的声音都颤抖了,“这气质……绝了!对、对不起我们打扰了!你们太般配了!“ 说完也不等陈熙回应,几个女孩就拉著彼此往人群里缩,不一会儿就没影儿了。 陈熙看著那群女孩离开的身影,转过身来看著李丽质,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怎么样,我就知道……“他走近了,用一种特別欠打的语气说,“我这位夫人,一出马就能帮我摆平所有的麻烦,嗯?“ 李丽质转过头,看也没看他,只是低头研究起手中的苏绣团扇。可她脸上那一抹緋红已经出卖了她。 “我……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但还在强撑著,“那几个女子衣著古怪,举止轻浮,分明是个市井寻常人,毫无半分矜持。我不过是见夫君可能被这等流俗之人搅了心智,这才……这才出来提醒一下罢了。“ 陈熙凑近了,故意用那种拖长了音的语调:“哦,我明白了,我的公主殿下这是在吃醋呢。不过啊,咱们街上怎么全是酸味儿?这得是整座苏州的陈年老醋加起来了吧?“ “你!“李丽质转过身来,眼睛里都快喷火了,“谁吃醋了?我大唐女子岂会这般小肚鸡肠!我是……我是怕你被这市井的风气乱了性子,这才替夫君把把关!“ 她说得特別快,生怕陈熙继续“欺负“她。 陈熙抬起手来,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是是是,我错了。“他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嗓子,“我家夫人刚才那声夫君叫得真有气势,直接就把人给震慑退了。我这颗心啊,现在只能装得下你。” “为了弥补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给你惹来的麻烦,今晚,夫君包了艘船。咱们在七里山塘坐摇摇櫓,看看江南的夜景,算作赔罪,行不行?“ 李丽质装作没听清:“什么?你说什么呢?“ “我说……“陈熙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你要是还生气,我就真的没办法了。“ 李丽质嘴角微微扬起来,但还是轻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若再有下次……“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我便不理你了。“ 可她的手,却自然而然地握住了陈熙伸过来的手。 夜幕降临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上了船。 摇櫓船在黑漆漆的河水上缓缓滑动。 此时,两岸的红灯笼依依地亮起来,映得水面都红了,倒影晃晃悠悠的。 船头有位评弹艺人正在弹唱,吴儂软语的嗓音唱著《声声慢》,那调子里充满了江南特有的缠绵。 李丽质靠在陈熙的肩头,看著满城的灯火。她的手指尖轻轻地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6c“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f9“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著船舷的木料,那木头上有著岁月的纹理,温暖而沉静。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道:“夫君,这江南的水乡景色,看著真的比长安温柔好多。“ 陈熙转过头来看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 “其实……“李丽质的声音更轻了,“刚才我確实有些不高兴了。在长安,父皇的后宫有那么多嬪妃,我虽未出阁,但也知道男子三妻四妾是常理。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觉得这大概就是女子的命运。“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伤感。 “可是来到这里以后……看到那些女子靠近你,我心里就发堵。我不想像大唐那些嬪妃一样,去爭,去闹,去看你的脸色。我只想……“她扭过头,看著陈熙的眼睛,“我只想你是我一个人的。就只有我。“ 陈熙收起了所有的玩笑,他抬起手来,轻轻地拨开了她脸颊上的一缕髮丝。 “傻瓜。“他的声音很低,但却清晰得像是在她心底迴响,“这里是二十一世纪。我们这里,没有三妻四妾,只讲究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的好友列表里可以有一万个网友,但我的户口本上,配偶那一栏,永远只能写李丽质三个字。“ 他顿了顿,眼神深邃得不像话。 “大唐的公主那么多,但我陈熙的老婆,全宇宙就你一个。“ 李丽质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可她却笑得比两岸的灯火还灿烂。 “那夫君可要向这漫天神明都记牢了。“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若是敢反悔,我……我也没法治你,只能自己偷偷哭了。“ “怎么捨得让你哭。“陈熙掏出了手机,“来,看镜头,让我拍一张全江南最美的新娘子。“ 李丽质羞涩地转过了头,却没有躲开。 镜头定格在她的侧脸,远处是摇晃的灯火,耳边是评弹的低吟,她的嘴角那一抹浅浅的笑容带著万种风情的魅力。 就好像这水乡的景色,美艷动人。 第205章 满城灯火不及你低头一笑,一生一双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05章 满城灯火不及你低头一笑,一生一双人看哭歷代深宫 画面定格的瞬间,李丽质微微偏过头,眼底还泛著晶莹的水光。 微风吹起了她的鬢角一缕髮丝,身后的江南水乡还有灯影画舫,都仿佛沦为了这绝美侧影的背景板。 陈熙放下了手机,看著眼前这个为他褪去了一身防备,吐露真心的大唐公主,內心最柔软的地方被击中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顺从著自己本心,然后微微俯下身。 在悠扬婉转的吴儂软语评弹声中,在水波荡漾的瑶露船头,轻轻地吻住了少女。 李丽质浑身一颤,然后闭上了眼睛,抓住了陈熙胸前的衣襟。 她热烈而青涩地回应著,沉醉其中,当然也享受其中。 而这一幕的画面,也通过了天幕,毫无保留地传遍了万朝时空。 大唐时空,大殿內。 之前还因为街头有现代女子向陈熙搭訕而暴跳如雷的李世民,此刻却僵住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 老父亲的怒火瞬间就消散,他的內心只剩下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复杂。 作为皇帝,他坐拥三宫六院,后宫佳丽三千。 在他的认知中,男子尤其是有些本事的男子,三妻四妾都是天经地义、绵延子孙的常理。 即便是他最爱的长孙皇后,也必须贤良淑德地为他选妃纳妾,这才是“国母”的典范。 可现在,生活在后世繁华盛世的平民小子,却当著天下人的面对他女儿许下此生唯一的重誓。 不是口中承诺,而是天幕那小子所说的,这也是那个时代的规矩和律法。 “这小子算他有良心,要是他敢骗朕的丽质,朕一定非劈了他不可。” 李世民冷哼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態,但语气也不由自主软了下来。 旁边的长孙皇后早已经泪流满面,她用丝帕紧紧捂住著嘴,让自己不用哭出声来。 但是那双温柔的眼眸里,却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彩。 那是欣慰,也是感动,更是一种夹杂著一丝她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羡慕。 “后世的规矩,倒是比咱们大唐对女子更为体贴、公平些呢。” 长孙皇后不由得感慨,看的题目上床头相认的年轻男女,破体为笑:“丽质在那边还真是享福了,臣妾这个当娘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 大明洪武时空。 奉天殿的气氛,则是和大唐截然不同。 “哈哈哈哈!” 朱元璋猛拍大腿,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狂笑。 “妹子,你听听!你听听!”老朱指著天幕,乐不可支地衝著马皇后说道:“后世这小子,外面看著挺能耐的,结果被媳妇拿捏的死死的,被问了几句,嚇得连这种肉麻话都说出来了!这点出息!” 马皇后正在一旁绣著一双鞋垫,闻言白了他一眼,手下的针线却没停。 “你少在那里幸灾乐祸。”马皇后没好气地说道,“人家叫做专情,有担当!哪像你们这些当皇帝的,嘴上说著情深义重,后宫里人多的连自己都认不全。 ” 朱元璋被马皇后懟了一句也不恼,反而凑著脸皮过去,嘿嘿笑道:“妹子,你这话可就冤枉咱了,咱老朱对你那可是实打实的掏心窝子!咱这不是当了皇帝吗?当皇帝就有別的女人。可在这大明朝,在咱的心里、咱的眼里,眾宫娘娘就只有你马秀英一个!” “呸!”马皇后啐了他一口,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人家是后世律法好,一夫一妻,乾乾净净。你呀,那是怕我拧你耳朵吧?” 朱元璋咧嘴一笑,並没有继续说话。 他看著天幕的画面,眼底闪过一抹讚赏。 … 相比起帝王们的复杂心思,被陈熙所说的那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受震撼到的,还有万朝时空,那千千万万的古代女子。 某个时代的深宫內院里,无数盛装打扮的嬪妃们仰著头,看著苍穹上那小小的瑶路船。 她们握紧了手中的丝帕,精致的妆容下是一张张惨白且满是泪痕的脸。 为了爭夺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的几分宠爱,她们在这四方的红墙里斗得头破血流,机关算尽。 她们一生都在等,等皇帝的翻牌,等虚无縹緲的恩赐,等一个可以让自己在后宫站稳脚跟的子嗣。 可天幕上那个大唐的公主,却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她们做梦都不敢奢望的东西——一个男人完完整整、绝不分享的全部爱意。 “原来……这世间,真的有只娶一人的规矩……有能够只在乎一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大汉时空。 一位年轻的宫女,看著天幕的画面落泪了,她看著天幕上相拥的年轻男女,复杂的情绪瞬间就涌上心头。 那是在这深宫当中,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触及的『美好』—— 大宋的闺阁中,正被父母逼著嫁给六旬富商做填房的少女,看著天幕,死死咬住了下唇,眼中透出无尽的嚮往与绝望。 清朝的王府深院,一位嫡福晋看著丈夫正与几个新纳的小妾调笑,再抬头看向天幕上陈熙那句“户口本上只能写李丽质三个字”,心头猛地一酸,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若能生在后世……” 无数个时空,无数个角落,女人们在心底发出了同样的泣血悲鸣。 “若能生在那样的时代,不用与人爭宠,不用守著那吃人的妇德女诫,不用被当成物件般送来送去……” “得一良人,如此温柔相待,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便是折寿十年,二十年,我也甘愿了啊……” 江南的细雨仍在天幕中飘洒,评弹的弦音穿越了千年的时空,落在了无数被封建礼教禁錮的灵魂上,留下了一道久久无法平息的震撼余波。 一些朝代的封建礼教,亦是因此產生了裂痕。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那些坚持封建礼教的秀才,还有那些掌权的地主和豪绅、门阀了。 哪怕是天幕上的后世发展,能够发展到如此『迅速』的地步,做到了他们这个时代,凡人都不可能实现的伟大『奇蹟』—— 在他们眼中,天幕的话语等於妖言惑眾,会影响人心,不利於他们的统治。 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 第206章 洪武大帝怒斥酸儒,长乐公主品鑑苏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06章 洪武大帝怒斥酸儒,长乐公主品鑑苏式早茶 与此同时,大明洪武时空。 “陛下!陛下啊!” 一群穿著官服、戴著乌纱帽的酸儒跪在殿外,一个个悲鸣哭嚎,就像是天要塌了一样。 最前面那个老秀才,鬚髮皆白,捧著手中的笏板,哭得鼻涕眼泪俱下。 “臣恳请陛下开恩哪!天幕上的那等画面,实乃丧心病狂、有伤风化啊!” 他的声音在宫殿前迴荡。 “那后世女子,衣衫暴露,与男子拋头露面,甚至在眾人面前相互拥抱、亲吻……这是禽兽之举啊!是彻底违背了伦常纲纪啊!” “臣等恳请陛下立刻下旨,严禁我大明的未出阁女子及后院妇人抬头观看天幕,以免为那妖邪之言所迷惑,坏了妇道!” 身后的一群官员跟著齐声哭诉,个个都是一副天下即將崩坏的样子。 “还望陛下以女德教化天下!不能让这等邪风在我大明吹起啊!” 龙椅上,朱元璋听著这些人的哭喊,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你们这群酸儒——” 下一刻,他洪亮的声音,开始响彻大殿。 隨即,他站了起身,走下龙椅,衝著跪在地上哭的最狠的酸儒而去。 哭得最凶的老秀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朱元璋一脚踹翻在地。 “放你娘的狗屁!” “人家后世强成什么样了?能上九天揽月,能下五洋捉鱉!咱们大明现在是什么水平?还在那儿用木板船跟倭寇打仗!” 他指著这群人的鼻子,眼睛瞪圆了。 “你们这群废物心里想的是什么?是怎么加强大明的国防?是怎么发展农耕和工业?都不是!一天到晚就盯著人家后世男女的裤襠和后院看?” “人家女子敢在街上走,敢独立思考,敢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人家才能產生更多的聪慧之人,才能让全天下都跟著富强!而你们呢?把女人都关起来,管好她们的嘴,封住她们的眼,然后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天下就可以安寧了吗?百姓就可以富足了吗?这天底下就会有人吃得起饭了吗?” 朱元璋冷哼一声,又指向了那个老秀才道: “你们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能够在大明朝做官,不要將你们的聪明都浪费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 “你们应该想想的就是,如何让大明变得更强。” 他转过身来,然后重新坐上龙椅,森然的目光扫过了下方所有人。 “还近看天幕?天幕是掛在天上的,要站那么近,把全天下的人眼珠子都挖了吗?” 朱元璋怒喝道:“朕告诉你们,从今日起,谁再敢提什么『禁看天幕』,『教化妇人』之类的蠢话,朕就將他剥皮实草!” “滚出去!都滚出去!朕不想看到你们这些蠢脸!” 那群酸儒很快就狼狈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外逃跑,一个个被嚇得面无人色。 大唐时空,清河崔氏的府邸。 “礼崩乐坏,简直是礼崩乐坏!” 崔氏的大族长怒不可遏,拍案而起,指著天幕怒喝道:“后世之女子,居然敢在市井之中与男子搂搂抱抱,衣著暴露,举止轻佻,哪里还有半分女子的矜持?” “女子讲究三从四德,嫁鸡隨鸡本是天地大义,是女子安身立命的之本!” “天幕上的那个女子,竟然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凭什么独占一个男子?这不是痴心妄想吗?这不是在败坏天下的风俗吗?” 这位崔大族长环视著族人,然后说道:“诸位,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若是天下的女子都学了天幕上的作派,那会如何?” “她们不再讲究贞洁,敢於抗拒父母之命,敢於选择自己的夫君。” “那么我等族中要是出了这种人?如何依靠联姻来维繫我们的门第和势力?” 说著,他的目光在族中几位主事人身上扫过。 “我清河崔氏从永嘉之乱后便扎根於江左,依靠著联姻结姻亲,笼络了多少官僚贵族?” “我崔氏的女子要嫁给皇亲国戚、高门贵族,才能维持我崔氏权势和地位。” “可如今天幕的妖言蛊惑,说什么后世女子可以自由选择,可以独占夫君?” “我告诉你们,后世再强再富也是邪道,一个连女子都敢作乱,不讲礼法纲常的世界,註定要衰落。” 崔大族长指著天幕,继续道: “我等要立刻禁止族中女眷观看天幕,要从幼时就加上对於她们的教化。” “让她们明白,女子的本分就是相夫教子,不要因为天幕的蛊惑,有了歪心思。” “要是有了什么歪心思,我崔家就会將她送入尼姑庵,让她们后半生都在青灯古佛下懺悔。” … 现代时空,苏州。 李丽质刚睁开眼睛,她在柔软的大床上伸了个懒腰,打著哈欠走出臥室时。 陈熙早已经穿戴整齐,拿著手机查著攻略。 “醒了?我的大唐睡美人。”陈熙笑著走了过来,很自然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髮,“快去洗漱换衣服,今天带你去吃最地道的『苏式早餐』!” “早茶?是和大唐类似的那种煎饼或汤饼吗?” 李丽质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地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保准你吃一口就忘不掉的。” 半个小时后,两人就来到一家藏在小巷子里的老字號麵馆。 麵馆里面人声鼎沸,都是赶早来吃头汤麵的老苏州人。 陈熙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轻车熟路地点单:“老板,两碗红汤麵,宽面,重青、过桥,浇头要一份燜肉,一份鲍鱼,再加一点清炒虾仁。” 李丽质听著那如同绕口一般的词汇,不免满头雾水。 等陈熙点完,她好奇地问道:“夫君,什么是宽面?重青和过桥又是什么?” “哈哈,这是苏州吃麵的行话。”陈熙倒了一杯热茶给她,耐心解释道,“宽面就是要汤多面少,重青就是要多放蒜叶和葱花提香,至於过桥码,就是將菜单独放一个盘子里,不能直接盖在面上,这样既能吃到菜的原本风味,又不会弄脏麵汤。” “吃一碗麵居然要这么多的讲究,在长安能吃上一碗热腾腾的汤饼就算不错了,这江南人过日子还真是精细到了骨子里。” 李丽质闻言,忍不住讚嘆。 不多时,伙计就端著托盘走了过来。 两碗冒著热气的红汤麵摆在他面前,汤色红亮清透,麵条细如银丝,就像是一把梳子,整整齐齐地码在这汤里。 旁边的几个小碟子里,放著一块燉得酱红酥烂的厚切燜肉,几块炸得金黄酥脆的爆鱼,还有一碟晶莹剔透,犹如白玉般的炒虾仁。 “来,快趁热吃吧。” 陈熙夹起那块燜肉,轻轻放在了李丽质的麵汤,捂了一下。 霎那间,那块原本看似结实的五花肉,在热汤的浸润下,脂肪瞬间便又变得透明,仿佛在汤里化开。 李丽质夹起一小块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 “哇,吃起来好软糯啊,入口即化,一点都不腻。这汤虽然看著是红的,却没有那种辛辣,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清甜和醇厚!” 她又继续品尝其他菜,虾仁的鲜脆和麵汤的醇香交织在一起,好吃得让她完全停不下筷子了。 第207章 钟声传十里,诗句传千年!江南水乡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07章 钟声传十里,诗句传千年!江南水乡的华夏烙印 现代时空。 一碗热气腾腾的苏式红汤麵很快就见底,李丽质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仍旧有些意犹未尽。 “怎么样?这苏式红汤麵和咱们长安的汤饼比起来如何?” 陈熙托著下巴,笑盈盈地看著眼前的小馋猫。 “那可还真没法比。”李丽质回味了一下,然后认真点评起来,“这麵条细得像银丝,而汤底更是看著红彤彤的,喝起来又鲜又甜。特別是那块燜肉,一碰就碎,入口就化……大唐的御膳房可做不出这般精细又有烟火气十足的吃食。” 说著,她抬头看向了陈熙,满脸期待道:“夫君,咱们今日去哪里玩?” “既然到了苏州,那就有个地方咱们必须要去打卡。” 陈熙顺手拿过桌上的单子扫码结帐,然后一笑,“媳妇,你听过『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这句诗吗?” “这是张继的《枫桥夜泊》,我在你给我买的那后世诗集里读到过。” 李丽质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抢答道:“下一句是『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对不对?” “聪明!”陈曦揉了揉她的脑袋,“走,今天就带你去看看寒山寺,听一听寒山寺的钟声。” 半个小时后,两人就坐著网约车来到了苏州城外的枫桥镇。 寒山寺就坐落在枫桥镇上,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有著岁月的痕跡。 踏入寒山寺后,那种江南古剎特有的幽静与禪意就扑面而来。 陈熙没有带李丽质去大殿碰热闹,而是径直地来到了钟楼前面。 一口巨大的青铜古钟就静静悬掛在半空,钟身还布满著古朴的厚重经文和纹理,透著一股穿越岁月的沧桑感。 “可惜啊,张继当年听到的那口唐钟,早就毁在了战火里下落不明了。后来歷朝歷代有重铸过几次,但也隨著改朝换代没有保住。” 陈熙伸出手来,轻轻捧住这微凉的钟身,然后嘆了口气,“咱们现在见到的这口钟呢,是晚清末年重铸的。” 李丽质愣了一下,秀眉微微蹙起:“晚清,不就是你之前说过被洋人坚船利炮欺负得抬不起头的那个时候吗?” “对,就是那个时候国家烂到了根子。”陈熙的表情有些复杂,“清廷那时候连军餉都发不出来还要割地赔款,可是当地老百姓和一些文人却自发地筹钱把这口钟重铸了起来。” 他后退了一步,指著钟槌:“来,你试试敲一下。” 李丽质走上了前来,双手抱著那巨大的木质钟槌,用力撞向了铜钟。 “鐺——” 一声厚重、悠远、余音繚绕的钟声在寺院中缓缓激盪开来。 就好似穿过了千年的迷障,传遍了整个江南的水乡。 “这钟声好深沉吶,可以传得多远啊?” 李丽质感受著空气中微微的颤动,轻声说道。 “古时候说可以传十里吧。”陈熙握住了她有些发凉的小手,语气也变得格外轻柔,“但媳妇你知道吗?比这钟声传得更远的,是张继的那句诗。” “只要是读过书的华夏人,哪怕他身在天涯海角,异国他乡,这样念上一句『姑苏城外寒山寺』,心里就会升起浓浓的乡愁。” “这口钟不仅是一件铜器,而是咱们神州文化的一个烙印。”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李世民和满朝文武听著这番话,眼神也不由得亮起来。 “好一句,比起钟声传得更远的是诗!”李世民重重地拍在玉案上,然后感慨万千,“朕一向以为开疆扩土方能威加海內,却不成想那一首诗,能够將一处偏僻的寺庙一口铜钟刻在后世万千神州人的骨血里。” “这就是文教的力量,是神州的文脉呀。”房玄龄同样感慨道,“只要我神州的诗词还在,不论经歷多少战火劫难,后世子孙的心都会永远连在一起。” … 现代时空。 离开了寒山寺,下午的行程,陈熙带著李丽质来到了苏州的丝绸博物馆。 作为大唐的公主,李丽质自幼穿的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綾罗绸缎。 但是当她走进这间现代化的博物馆时,看到展厅中央摆放的那台巨大、木质的復原古董织机的时候,还是被震撼住了。 “夫君,这织机怎会如此巨大?” 她仰著头看著那好似有两层楼高,密密麻麻掛满了成百上千根丝线的庞然大物,满脸惊奇,“上面居然还要做一个人来提线?” “这是復原的宋代大型花楼提花机。”陈熙带著她走到了展柜前,“大唐那些极一品的贡锦都是靠这种大傢伙纯手工一寸一寸织出来的,你看这块云锦——” “这是復原的宋代大型花楼提花机。”陈熙带著她走到了展柜前,“大唐那些极一品的贡锦都是靠这种大傢伙纯手工一寸一寸织出来的,你看这块云锦——” 李丽质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展柜陈列著一块绣著复杂孔雀牡丹纹的织金云锦。 哪怕是隔著玻璃,那流光溢彩的金线和细腻的几乎看不出针脚的工艺,也让人嘆为观止。 “这花纹……怎么感觉比起阿耶龙袍衫的翻龙纹还要复杂精细!”李丽质凑了进来,仔细端详,“织这么一小块要得多久?” “这需要两个手艺最顶尖的熟练织工,一共坐在上面提花,还有一个在下面穿梭,两人一天累死累活,最多只能织出几厘米。” 陈熙感慨著,指向了那块云锦,“在古代丝绸之路上,这东西运到西方,可比同等重量的黄金还要贵重的多。” 李丽质突然沉默了,她想起在服装店之前看到的那些便宜的现代衣物,眼中闪过过一丝深思。 “夫君,”她转过头来,眼神有些不解地问道,“既然你们后世的机器那么厉害一小时就可以生產成百上千件衣服,为何还要费那么大的人工把这种古老的织机保留下来?復原这种机器?” 陈熙看著她,眼神也变得无比认真。 隨即,他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將她揽入怀中,低声说道: “因为机器造出来的它就是商品,而人手一根一线织出来的,那叫文明,也是作品。” “就像你阿耶的昭陵六骏,后世用水泥翻模也可以做出一样的形状,但只有原物上那些凿痕才会留下贞观时候的痕跡。” “这块云锦也一样。后世的机器再精巧,也复製不出这些丝线上织工那双磨破的手指和熬红的眼睛。” 第208章 寒山钟声诉乡愁,华夏丝绸引动全球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08章 寒山钟声诉乡愁,华夏丝绸引动全球大航海 大唐时空,长安城內一处昏暗的织坊內。 几十名的织女正坐在简陋的织机前,借著微弱的天光,还有几盏忽明忽暗的烛火,机械地重复著拋梭、打纬的动作。 彼时这个时空正处於寒冬,她们的手上生满了冻疮,指尖还因为常年被丝线勒扯,红肿变形,甚至渗著细密的血丝。 听到天幕上的话语,整个织坊內瞬间就陷入了安静。 此刻,一个头髮花白老织工颤颤巍巍抬起头来,浑浊的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他……后世的那位公子,他懂我们……” 老织工泣不成声,“我们这辈子眼睛熬瞎了,腰累断了,织出的綾罗绸缎都进了达官贵人的府邸里,谁又何曾看我们一眼?谁又会在乎我们这双烂手?” “可千年之后……竟然说我们织出的东西,是『文明』!” 几个年轻的织女捂著脸,啜泣声在织坊里此起彼伏。 她们这一生如同草芥,可是在那遥远的后世,她们的血汗被当做了值得復原,值得供养在琉璃柜里的瑰宝。 这毫无疑问是一种肯定。 大明洪武时空。 听到陈熙的话,这位出身於底层,过著猪狗不如日子的洪武帝,整个人如遭雷击。 “妹子……”朱元璋的声音罕见的带一丝颤抖,他抓住了马皇后的手,“你听见了吗?后世那个小子说,那叫做『文明』!” “重八,歷朝歷代,史书上写的都是王侯將相,可是真正撑起这天下的,修起这宫殿的,织出这龙袍的,也都是那些连名字也没留下的苦命人。” 马皇后嘆了口气,红了眼眶说道:“我们既然得了这个天下,就不能对不起他们。” “咱懂,咱怎么会不懂?” 朱元璋的眼眸闪过一丝狠厉,隨即高喊一声:“大明的江山,就是这些磨了破手,熬了红了眼的百姓,一砖一瓦,一针一线建起来的。” “谁要敢作践他们,剋扣他们的工钱,咱就剥了他皮,抽了他筋!” 大唐时空,大殿內。 李世民凝视著天幕,久久无言。 他一直以来骄傲的就是自己文治武功,但是听著天幕的一番话,他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这龙袍重若千钧。 “房卿!”李世民缓缓开口,然后说道,“朕的昭陵六骏是工匠一锤一锤凿出来的,而大明宫的每一块砖也是民夫一步步背上来的,就连丽质身上穿的引以为傲的大唐衣冠。” “曾几何时,也是宫女耗尽了心血所织就而成。”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又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朕看到了大唐的盛世如花,却忽略了这花下埋了多少匠人、民夫的血骨。” “传朕旨意!”李世民立刻下命道,“命工部立刻清查天下的匠籍,凡有绝技在身者,不可轻贱。凡老弱病残的匠人,朝廷必须出资赡养!” “朕要让后世知晓,我大唐不仅有李白杜甫,不仅有不亚於卫青霍去病的军人,也有千千万万可以撑得起这盛世脊樑的无名之辈。” … 现代时空。 丝绸博物馆內,柔和的灯光打在了陈熙和李丽质的身上。 李丽质靠在了陈熙的怀里,眼眶微微泛红。 她抬起头来,看著那庞大的復原提花机,脑海中浮现出大唐掖庭局中那些终日劳作面容枯槁的织女。 “夫君,”李丽质伸出了手,轻轻描摹著那块云锦上复杂的花纹,温柔的声音骤然响起,“我以前觉得最了不起的人是可以在朝堂上挥斥方遒的宰相,是能够在大漠上封狼居胥的將军。” “但这个时代,我明白了,最了不起的还是那些默默无闻,用自己一辈子时间做好一件事的普通人。” 她转过身来,亮晶晶的眼眸看著陈熙:“所以后世的人把这台织机復原出来,將它放在这么好的地方展示,不仅是为了看漂亮布料,更是为了……” “记住他们。”陈熙微笑著接过了话茬,替她理了理鬢角的碎发,“也是为了告诉所有人,神州五千年的文明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一代代的普通人用双手创造的。” “不论科技如何发展,机器如何先进,我们也不能忘了我们从哪里走来。” 说到这里,陈熙转过头,隔著玻璃再次看向那块流光溢彩的云锦,语气中多了一丝难掩的自豪: “而且,媳妇,你可別小看大唐那些底层织女们熬红了眼、磨破了手才织出来的东西。她们手里的这些丝绸,不仅撑起了大唐的繁华,在古时候,它可是真真正正改变了整个世界的走向。” “改变世界?” 李丽质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我只知大唐的丝绸名贵,常用来赏赐藩邦,或是引得胡商千里迢迢来长安进货。可怎么就改变世界了呢?” “因为在古代的丝绸之路上,这东西出了玉门关,一路往西,到了那些金髮碧眼的洋人地界,那可是比同等重量的黄金还要贵重得多!是绝对的『硬通货』。” “比黄金还要贵?!” 她瞪大了眼睛,显得不可置信。 “那是当然啦。”陈熙笑了笑,语气中带著自豪,“就比如汉朝时候,西方有一个极度强盛的国家罗马帝国,在我们的史书上,它也叫做大秦。” “那里的贵族对於咱们神州的丝绸简直是到了痴狂的地步,为了穿上一身丝绸,他们把国库的黄金源源不断地运往东方。” “甚至因为买丝绸,差点把整个帝国的经济都给拖垮。” “以至於到后来西方的商人和冒险家写了一本书,把咱们神州描绘成一个遍地是黄金,到处都是丝绸和香料的『黄金国』,在那些西方洋人的眼里,神秘的东方就是天堂,到了这里就可以发家致富。” 李丽质听得入迷:“所以才有了后来的……鸦片战爭?” “鸦片战爭,那已经是很晚的事情了。西方和神州的接触,並不算晚。” “当时陆地上的丝绸之路被另一个强大帝国奥斯曼帝国切断了,他们走不通。” 陈熙继续说著,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而也是因为他们对於咱们神州的丝绸和財富太过渴望,只要路路走不通,他们就被逼著造大船,去茫茫大海上找通往东方的航线。” “而这也开启了西方歷史上最为著名的『大航海时代』!” “为了寻找神州,他们有人向西航行,阴差阳错地发现了美洲新大陆。有人绕过了非洲好望角,打通了全球的航线。” “你可以这么说,整个西方世界的崛起,地理发现的开端,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他们对於咱们东方这几处华丽丝绸的疯狂幻想和渴望。” 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第209章 贝氏水墨绘苏博,封山之作寄乡愁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09章 贝氏水墨绘苏博,封山之作寄乡愁 大明永乐时空。 “大航海时代,他们为了寻找神州,他们造大船,探索了整个世界,最终崛起……” 朱棣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背脊渗出了一层冷汗,“三宝,朕派你下西洋,本以领先那帮蛮夷百倍!” “若是大明可以一直探索下去,那这发现世界的伟业、称霸全球的时代,本该属於我大明啊!” 此刻朱棣暗道了一声可惜。 “陛下,请让臣继续下西洋,让大航海时代,从大明开始。” 郑和隨即上前一步,声音鏗鏘有力地说道。 朝上其他文武大臣虽想说些什么,但是看著朱棣的眼神,很快就闭上嘴。 “好,有你这句话,朕就可以放一百个心了!” 朱棣哈哈大笑,看著天幕的画面,隨即下定了决心,“在后世,我大明错过了那样辉煌的时代,但是现在绝对不会错过。” 现代时空。 从丝绸博物馆里出来,李丽质还沉浸在陈熙所说的宏大敘事当中。 “夫君,你说那个大航海时代,就因为咱们的丝绸,那些洋人就冒著生命的危险去海上漂泊?” 说到这里,李丽质的眼中依旧有些不可置信。 “不仅是丝绸还有瓷器、茶叶。”陈熙笑了笑,“咱们老祖宗手里隨便流出来一点好东西,到了西方,那都可是可以让国王破產的奢侈品。” “之前不列顛的崛起纪录片你也看过,有机会我给你仔细讲讲大航海时代,不过现在嘛——” 他顿了顿,指向了不远处一座极为具现代感的建筑群。 灰白色的墙体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几何形態的屋顶错落有致,却又和周围的古城区毫不违和。 “咱们就先去见识下一位真正的大师,在他留给故乡最后一件作品里,感受什么是『现代和传统的对话』!” 李丽质顺著他的手指望去,瞳孔微微一震。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建筑群,不像是大唐宫殿的巍峨雄浑,也不是江南园林的曲径通幽,更不是后世那些玻璃幕墙还有摩天大楼的冰冷锋利。 它就像是一幅立体水墨画,白色的墙、灰色的边,大片大片的玻璃,就將天空和园林的景致尽数收纳了其中。 建筑的线条简洁到极点,却又在每一个转折处透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那是?” 李丽质不由自主地鬆开了陈熙的手臂,往前走了一步。 “那边是苏州博物馆。” 陈熙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语气带著一丝郑重。 “这是贝聿铭先生的封山之作。贝聿先生是华人建筑界真正的大师,他的作品遍布全球,巴黎罗浮宫前那座玻璃金字塔就是他设计的。” “罗浮宫?” “法兰西的皇宫,相当於咱们大唐的太极宫。”陈熙继续解释道,“一个华人的建筑师在法兰西皇宫的正门口,建设了一座现代感十足的玻璃金字塔,当时全巴黎都在骂他,说他是对於古老文化的褻瀆。” “那后来呢?” 李丽质更好奇了。 “后来,那座玻璃金字塔成了巴黎的新地標,全世界人都跑去打卡。曾经骂他最凶的法国人也不得不承认,这是绝对天才的手笔。” 陈熙的目光落在了灰白的建筑群上,语气中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贝先生是苏州人,他年少时离开了故土,在海外漂泊了大半辈子,功成名就之后,全世界无数的城市捧著钱请他设计地標建筑,可是他一直惦记著苏州。” “所以当他 80多岁高龄接到家乡的邀请他设计苏州博物馆时候,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他甚至还说,这就是他『最亲爱的小女儿』!” 足见,他对於苏州家乡的感情。 李丽质安静地听著,目光落在了那座好似沉静如水的建筑上,心中泛起了一股莫名的感动。 “走,我们进去看看吧。” 陈熙牵起了她的手,就向博物馆的正门走去。 当踏入博物馆的那一刻,李丽质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以为见到的是一座相当现代化的建筑,內部应该是冷冷冰冰的钢筋水泥,是刺眼的灯光和玻璃展柜。 可是她见到的,就好像是可以会呼吸的空间。 大堂的屋顶是几何形態的玻璃天窗,阳光就透过遮光条倾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不刺眼不昏暗。 就恰如江南春日的午后,透过古木窗欞洒落的温柔。 墙体是清一色的白色,却非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白色,而是一种带著手工质感的温润米白。 墙面也並非平整光滑,而是有极为细微的肌理。 是工匠用一种几乎近失传的传统工艺,一层一层手工涂抹上去的。 最让她震撼的,还是大堂正中央那落地窗外的景致。 那並不是普通的庭院。 就像是一幅画一样。 几块形態各异的巨石错落有致地立在白色的碎石上,石头纹理就像是千年的古画皴法,碎石被扒出了一圈圈如水波般的纹路。 巨石之后是一面高耸的白墙墙面种著几株形態各异的老松,松枝斜斜探出,恰好遮住了墙角,让那片白墙看起来不像是墙—— 就像是天空,像是远山,像是一幅徐徐展开的米芾山水画。 “这好像是用石头画出来的山水啊!” 李丽质的声音都在颤抖,她被彻底震撼到。 “这个就叫做片山假石。”陈熙站在她的身旁,语气中带著一丝敬意,“贝先生知道苏州园林的灵魂是假山,但传统的太湖石假山已经被古人玩到了极致,他不想重复前人,也不想做一件仿古的贗品。” “所以他用了一另一种方式。他找来山东的泰山石,这种石头天然带著山水画的纹理。而他利用白墙为纸,以石头为墨,硬生生画出了一幅三维立体的米芾山水画。” “他用最现代的建筑材料——钢筋、混凝土、玻璃,却造出了最中国的意境。” “贝先生他没有复製一座苏州园林,却把苏州园林的灵魂——『咫尺山林』、『移步换景』、『借景生情』——用另一种方式重新詮释了出来。” 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第210章 游子归乡的建筑情书!以石画山水看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10章 游子归乡的建筑情书!以石画山水看哭大唐公主! 这时,李丽质越看越心惊。 那些石头並不是隨意的摆放的,主峰、侧峰、远山、近石,层次分明,气韵生动。 白色的水石地面被精心拔出了水波纹,让整座的假山就仿佛像是从一片烟波浩渺的江面生长出来的。 更绝妙的就是,这白墙並非密不透风的。 墙后种著一株树枝丫从墙头探了出来,春夏有花,秋冬有果。 风过时,树影在白墙摇曳,让这幅“石头画”活了过来,有了四季的流转,有了光阴的痕跡。 “太厉害了!” 李丽质不由得讚嘆道。 “不仅如此,你看那片屋顶。” 陈熙笑了笑,指向头顶的几何形天窗。 “那些遮光条的角度是贝先生专门计算过的,苏州的太阳一年四季高度角度不同,这些遮光条就可以让室內之光影隨著四季变化——” “夏天阳光直射,这遮光条挡住大半,室內清凉。冬天阳光斜照,光线能够深入室內温暖明亮。” “这已经不仅仅是建筑了,而是將《周易》里的『仰观天文,俯察地理』的智慧,用钢筋混凝土重新写了一遍。” 此时,李丽质抬起头来,看著那些被遮光条切割成几何形状的光影,忽然意识到什么。 “夫君,你说贝先生 80多岁才回来建这座博物馆,他在海外漂泊了半辈子,是不是一直惦记著家乡。” “自然是的。” 陈熙点了点头,声音也隨之低沉下来。 “你知道贝先生为什么会说这座博物馆是他最亲爱的小女儿吗?是因为他把故乡所有的记忆和想像都倾注到了这座建筑里。” “苏州最有特点的,那些假山、池水、曲桥、花窗就是他童年深处最深刻的记忆。他没有拆掉老城区的一片青瓦白墙,而是將这座博物馆谦逊地融入了古城的肌理。” “它的高度不超过周围的古建筑,它的色彩就是苏州传统的灰和白,它的体量被刻意打散,化整为零,从空中俯瞰,就像是一片自然而然生长出来的江南聚落。” “他用现代的材料和工艺,造出了一座只有神州人才能真正读懂的建筑。” “这也是一个游子用大半辈子漂泊,换来的一封写给故乡的情书。” 李丽质瞬间就落泪了。 在这之前,她根本不知道被贝聿铭这个名字,可是站在这座博物馆的大堂里,看著窗外那幅用石头画成的山水,又感受著头顶洒落的斑驳光影,她仿佛可以触摸到那个老人 80多年的人生轨跡。 少时离乡的眷恋,异国打拼的孤独,功成名就后的回望,暮年归乡的深情,都仿佛融进了这座建筑里。 “夫君,我明白了,这就是神州真正的文脉传承,对吧?” 她转过头来,泪眼婆娑地看著陈熙。 “不是將古人的东西原封不动地供起来,而是將那些最珍贵的东西吃透了、消化了,融进了骨血里,然后用自己时代的语言重新讲出来。” “贝先生並没有復原大唐宫殿,也没有仿造宋代园林,可他造作的这座博物馆却比起任何的仿古建筑更加的『神州』!” “因为那里,藏著一颗神州人的心。”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李世民同样看著那天幕用石头画出来的山水,心中同样翻涌著难以言喻的情绪。 “一个离开了故乡大半辈子,在异国他乡功成名就,80多岁高龄还要返回故里,为家乡建这样的一座博物馆的人……” 他转头,看向了房玄龄问道,“玄龄,你说他图什么?” “陛下,臣以为他什么都不图,他只是想家。” 房玄龄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因为想家,所以回来,也为了故乡留下了最后的作品。 ” “是啊,想家!” 李世民微微頷首,眼神中多了几分明悟。 “朕一直以来想一个问题,后世那么强,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復原那些老东西?復原提花机,保护园林,建博物馆,他们图什么?” “朕明白了,他们是在留住自己的根,一个知道自己在哪里来的文明,才能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 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望著天幕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 “朕也要为后世留点什么,传朕旨意,命工部將大唐开国以来所有的营造法式、匠作秘要,悉数整理成册,妥善保存。” “不管朕这个时代用不用得上,但千年之后,后世的子孙若是想要寻根,总能找到答案!” 殿中群臣齐齐躬身道:“陛下圣明!” 现代时空。 “我家媳妇,还真是一点就通。” 陈熙默默地为李丽质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不说那么多了,我们接下来继续逛吧。” “嗯。” 李丽质点了点头,很自然地挽上了陈熙的手臂。 两人穿过了一间间展厅,他们看了从虎丘塔出土的五代秘色瓷,那釉色清翠欲滴,就仿佛还凝结著千年前某位工匠倾注的心血。 他们又看到了明代文徵明的字画,那笔画之间的气韵,和在拙政园中感受到一脉相承。 两人又见识了清代苏州织造署进贡的云锦龙袍,金线织就的五爪金龙在灯光下依旧威严凛然。 最后,他们来到了博物馆出口处。 “夫君。”她忽然开口。 “嗯?” “以后我们有孩子了,也带他来这里好不好?” 陈熙愣了一下,旋即笑了。 “好。” “让他看看贝爷爷建的博物馆,让他知道什么是根,什么是传承。”李丽质的声音轻轻的,却无比认真,“让他知道,不管以后走得多远,飞得多高,心里都要牵著这条线。” 陈熙將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一定。” 大明洪武时空,奉天殿。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座谦逊低调的白色建筑,再看看自己这座金碧辉煌的紫禁城,忽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妹子,你说咱修的这紫禁城,是不是太张扬了些?” 马皇后正在喝茶,闻言差点呛到。 “你当年可不是这么说的。当年你说,天子居所要让天下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天子的地方,要金碧辉煌,要巍峨雄壮,要让那些进京的官员一进宫门就腿软。” “那是当年嘛……”朱元璋挠了挠头,“你看人家后世的建筑大师,八十多岁回故乡建博物馆,人家怎么建的?不高过周围的古建筑,色彩就用传统的灰和白,体量还刻意打散,谦逊地融入古城……” “人家那是博物馆!”马皇后白了他一眼,“你让皇帝上朝议政的地方也建成这样,文武百官站哪儿?外国使臣来了怎么显示大明的威仪?” 朱元璋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理儿,这才放下心来。 可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 “不过妹子,咱觉得那小子说得对。不管走得多远,站得多高,心里那根牵著故乡的线不能断。” 他望著天幕,目光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柔软。 “咱小时候在凤阳,穷得叮噹响,给地主放牛,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后来当了皇帝,咱也没忘了那儿。咱在那儿修了中都,修了皇陵……虽说后来没建成,可咱心里一直惦记著。” “等咱老了,也回去看看。” 马皇后放下茶盏,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微微点头。 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第211章 乾隆御笔惹群嘲!朱棣杀心暴起要灭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11章 乾隆御笔惹群嘲!朱棣杀心暴起要灭蛮夷 现代时空。 翌日,一早。 姑苏城的薄雾还没有散去,陈熙就带著换上了一身轻便春装的李丽质出了门。 之前逛了大气的拙政园,又去了沉静如水的苏州博物馆。 今天陈熙挑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狮子林。 相比於前者的开阔和禪意,狮子林一进门就给人感觉就是密密麻麻。 入眼都是堆叠的如同迷宫一般的太湖石假山。瘦、漏、透、皱,千姿百態。 有的就像是怒吼的雄狮,鬢毛倒竖。而有的就像是起舞的仙鹤,引颈长鸣。有的就像是入定的老僧,垂目不语。 假山层峦叠嶂,沟壑纵深,就仿佛把一整座石林硬生生栽进了这座不大的院子里。 “夫君,这园子看起来当真奇特。” 李丽质踏入其中,就忍不住给出了评价,眼神中闪过惊奇之色,“我在长安见过的园林,多是以水为胜或堆叠土山,哪像这般用奇石堆成迷宫的,这还是头一次见?” 陈熙笑了笑,牵著她往著石径上慢慢走:“因为这园子最初並不是一般的园林,而是禪林。” “这里曾经是一位高僧的法道场,元代的时候有一位高僧叫天如禪师,他的弟子为了孝敬他,凑钱给他修建了这座道场。” 陈熙指著周围嶙峋的怪石,继续说道,“你看你这些石头,有的像不像狮子?佛家讲究『狮子吼』,比喻佛法如同狮吼一般震慑群邪,所以这座园子也叫做狮子林。” 李丽质若有所思地点头。 “这园子也是很出名的,有一半的功劳也得归功为那位大清的乾隆皇帝。” 陈熙的话锋一转,嘴角勾勒起一抹坏笑,“这里也是那位乾隆皇帝的快乐『老家』哦~” 大清,乾隆时空。 被太医用老山参吊回了一条命,乾隆又虚弱地躺在了龙榻上。 听到天幕上的后世小子又提到了自己,他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 “这刁民又要编排朕什么?!” 乾隆咬牙切齿,却忍不住竖起耳朵听著。 现代时空。 陈熙又继续指著狮子林那些错综复杂的假山,对著李丽质吐槽道: “媳妇,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乾隆那个『盖章狂魔』的属性吗?” “这位大清皇帝六下江南有五次都跑来这狮子林打卡。他太喜欢这里了,喜欢到什么程度呢?他甚至在京城的圆明园还有避暑山庄,1:1復原了两座狮子林。” “又是他?” 李丽质听得目瞪口呆:“这般劳民伤財,就只是为了一己私慾仿造园林?” 想起陈熙提及的大花瓶瓷母,还有那如同数数一般的打油诗,她忍不住打趣道,“那位大清的乾隆皇帝莫非又是在这里留下什么惊世骇俗的墨宝吗?” “哈哈,媳妇,你还是真的猜对了。” 陈熙笑著点头,拉著她穿过了一个石洞,来到了一座视野开阔的亭子前。 亭子上悬掛著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面还写著两个大字——【真趣】。 “看到没?这就是那位乾隆爷的御笔。” 这时,李丽质歪著头盯著那牌匾看了半天,秀眉微蹙:“真趣这两个字单独看起来还行,也算得上风雅,只是……” “只是怎么看都会有点不对劲,对吧?”陈熙哈哈大笑,毫不留情地揭穿老底,“因为这匾额上原本並不是两个字,而是三个字。” “三个字?” “对,原本那个三个字是:『真、有、趣』。” 李丽质愣了一秒,隨即就笑出声来,“真有趣?!这也太直白、太粗俗了吧?” “可不是嘛,是不是特別没文化。”陈熙点了点头,然后绘声绘色地讲起来,“据说当年这位乾隆皇帝来狮子林非要钻这假山迷宫,结果就迷路了,在里头钻了两个多小时才绕出来。他玩的倒是龙顏大悦,大笔一挥就写了『真有趣』三个大字。” “当时陪同的苏州状元黄熙在一旁看著,心说只要掛上去,大清朝的脸面还要不要了,於是他赶紧跪下来拍马屁:『万岁爷,这中间那个有字写得太好了,求您赏给臣吧!』” “乾隆一听,大手一挥,就把『有』字赏给了他剩下的两个『真趣』,就这么掛在这里,勉强保住了大清的脸面。” 李丽质一听,笑弯了腰,隨即扶著亭柱,直不起身:“这位大清皇帝怎么到哪里都可以闹出笑话来?” “这等直白浅陋的词句,出自一国之君的御笔?” 天幕的嘲讽,让乾隆皇帝再次一口老血喷出。 “黄熙,你这个狗奴才,当年是不是和天幕一般嘲笑朕没文化?!” 底下的和珅嚇得瑟瑟发抖,连滚带爬地喊道:“皇上息怒,黄……黄熙他老人家早就作古了!天幕之言当不得真。” 乾隆气得哆嗦,大喝道:“作古了又如何?来人,把黄熙给朕挖出来,挫骨扬灰!!” 大唐时空,大殿內。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等人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真有趣,哈哈哈哈,这满清皇帝不仅审美如同暴发户,文采还不如我大唐三岁的稚童!” 李世民指著天幕,眼泪都笑了出来,“这等不学无术之徒,也敢自称为『十全老人』?” 对於这等没文化的蛮夷,李世民自然是满心鄙夷的。 但笑过之后,这位天可汗的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恼火。 “可恨!未来的神州大地,竟然会被这等连字都认不全的蛮夷篡夺了江山!” 李世民一巴掌拍在龙椅扶手上,咬牙切齿,“这群后世的子孙到底是怎么打的仗?泱泱华夏,竟然沦落到被这种暴发户骑在头上作威作福,还被那西洋人欺负得割地赔款,简直是把老祖宗的脸都丟尽了!” 大明永乐时空。 朱棣同样看得是一肚子火气。 他目光如刀,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块“真趣”匾额,冷哼一声:“建州女真?当年不过是臣服於我大明的一群野人罢了,竟然也能鳩占鹊巢?” “朕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朱棣猛地站起身,龙袍一挥,眼神中杀机毕露,“朕必须得做些什么了!那女真若是安分守己也就罢了,若敢有半点异心,朕现在就发兵,把他们彻底从这世上抹去!” “绝不能让这该死的蛮夷,在未来篡夺我大明的江山!” 第212章 穿越三大神书上架!疯狂薅万朝帝王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12章 穿越三大神书上架!疯狂薅万朝帝王的羊毛 现代时空。 陈熙哪里知晓,自己的隨口的歷史吐槽,又一次的把某个时空的大清乾隆皇帝正破防了。 甚至,还引发了李世民和朱棣对於蛮夷的杀意。 此时的他,正拉著李丽质在狮子林的假山迷宫里钻来钻去,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直到暮色降临,逛累的二人才离开园林,在平江路吃了地道的苏州菜后,才慢悠悠的回到了入住的酒店。 李丽质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上了舒適的真丝睡衣,趴在柔软的大床上,翻阅著陈熙给她买的那套《明史》。 而陈熙则是坐在不远处的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登录了自己那个名为『大唐长乐游记』的帐號后台。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研究自己这个神奇的帐號。 虽然已经確定,自己开直播的时候,確实是能够跨越时空和古代的帝王將相直接对话。 更逆天的就是,他居然能获得实打实的实物打赏! “虽然我没法肉身穿越回古代当王爷,但能通过这个直播间跨时空进货,这简直比穿越还爽啊!” 陈熙心想道: “要是让古代的皇帝老哥隨便打赏一点,到了现代那都是国宝级的文物。我得好好筹划一下,开个专属的直播专场,狠狠地捞一笔!” 在外玩了那么久,自然是要小钱钱的。 开场直播薅羊毛,应该就可以赚回旅游基金了。 但是,怎么样让那些古代的帝王心甘情愿地掏空国库来打赏呢? 想到这里,陈熙的表情就纠结起来。 他摸著下巴,脑子转得飞快。 正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古人现在最缺什么? 对於那些皇帝来说,金银珠宝,权力和美女他们都不缺。 唯一渴望的,就是让自己的江山千秋万代了。 “大唐现在缺什么?大明现在缺什么?大秦又缺什么……” 陈熙的脑海闪过直播间之前跳过的弹幕,瞬间有了主意。 大唐缺粮食和医疗,大明缺的是工业和先进火器,而大秦缺的是基建和继承人。 只要针对不同时代不可或缺的东西,拋出足够致命的诱惑,他就能够让这些皇帝砸锅卖铁的给自己打赏。 想到这里,陈熙点开了帐號后台的【橱窗管理】和【福袋设置】功能。 从界面看,这和普通的线內带货平台根本没有什么两样。但陈熙的心里也清楚。 这里发出的东西绝对可以突破时空壁垒精准落在那些皇帝的书案上。 “要玩的话,乾脆玩把大的吧。” 陈熙想了下,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 很快,他就將目光锁定了三样可以堪称国之重器的杀器。 第一样,则是《现代农业改良与高產良种培育指南》。 里面不仅详细记录了如何改良盐碱地,还附带了土法製造化肥的配方表。 第二样,则是《民用土法炼钢和高炉建造图纸详解》。 这里面不仅记录了挖煤、洗煤,到如何砌高炉、烧出无坚不摧的金刚,手把手教会。 最后第三样,也是最为重要的《赤脚医生手》,这个是神州建国初期,在极为简陋的条件下,硬生生让人均寿命提高了一倍的旷世神书。 “就是这三样!” 陈熙立刻选好这三样图书,上架到福袋上,“有了这些玩意,別说大唐大明了,就算是商周时候的奴隶社会,也能够快速跨越到封建社会。”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陈熙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转头看向了床上的李丽质。 此时的大唐公主正趴在柔软的枕头前,两条纤细白皙的腿在半空中无意识晃悠著。 她看得相当入迷,秀眉时微蹙起,时而舒展,完全沉浸在大明王朝 300年的兴衰史中。 “媳妇,別看那史书了,过来帮为夫一个忙吧。” 李丽质闻言,恋恋不捨地放下了手中的《明史》,穿上酒店的软底拖鞋,步履轻盈地走了过来。 那张刚洗去铅华,素麵朝天的俏脸上满是乖巧和疑惑。 “夫君,怎么了?” “好久没直播了,咱们现在开一场直播。” 陈熙一把將她拉在身边,自然地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隨后,他就將手机云台架在了前方的书桌上。 “今晚我打算带你和网友们一起嘮嗑嘮嗑,顺便搞一个小活动。” “啊?我也要一起吗?” 李丽质愣了一下,看著那个黑色的小方块,莫名有些紧张。 虽然已经习惯了陈熙对著手机说话,但大庭广眾之下和夫君如此亲密,她还是有点放不开。 虽然已经习惯了陈熙对著手机说话,但大庭广眾之下和夫君如此亲密,她还是有点放不开。 “可是夫君,那些远方的看客......他们若是问我话,我不知该如何回呀。” “怕什么呢?有为夫在呢。”陈熙凑到了她的耳边,压低声音哄道,“你就漂漂亮亮的坐在这里,当咱们直播间的『福运锦鲤』。” “等会,你就只负责喊开始抽奖就行。” 李丽质虽然不懂什么叫做福运锦鲤,但是看著陈熙那自信的表情,还是乖巧地点头:“好,我都听夫君的。” “真乖。” 陈熙咧嘴一笑,点下了屏幕上的开启直播按钮。 “唰——” 就开启直播的瞬间,直播的在线人数就如同火箭升空一样,2万、10万、30万……疯狂地暴涨。 在这时候,万朝时空的天幕,也將李丽质和陈熙依偎一起的身影,清楚地投射到了歷朝歷代帝王將相的头顶。 大唐时空,太极殿。 夜色已深,李世民正对著一案的奏摺眉头紧锁。 连日来,司农寺虽在精心培育那所谓的“抗病良种”,可这远远解不了大唐缺医少药、天灾频仍的近渴。 忽见殿外天幕亮起,李世民猛地丟下硃笔,大步跨出殿门。 “开播了!那后世小子终於又开播了!” 他紧盯著天幕中依偎在陈熙怀里的女儿,虽然心里仍有些酸溜溜的,但此刻的期待早就压过了吃醋的念头,“王德贵!速速將內库的奇珍异宝备好!朕倒要看看,今夜这天幕,又能降下何等神仙之物!” 知晓了后世的神奇,李世民只想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能够藉助后世的力量,让大唐变得更加的强盛。 第213章 三大神书引爆直播间!万朝帝王砸锅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13章 三大神书引爆直播间!万朝帝王砸锅卖铁抢福袋! 大明洪武时空,奉天殿。 朱元璋正和太子朱標商议著如何对付那些兼併土地的劣绅,接著听到殿外侍卫高呼:天幕亮了,老朱连鞋都顾不得穿好,急匆匆地奔了过来。 “標儿,快看,那小子说要搞什么小活动。”老朱两眼放光,“这后世的神奇之物挺多,隨便传点东西,咱大明就可以少走百年弯路。” “传旨户部和工部,今夜谁都不许睡,给咱死死盯著天幕,一字一句都给咱记下来。” 大秦,咸阳宫。 始皇帝嬴政站在高高的露台上,夜风吹拂著他的龙袍。 自从知晓了大秦二世而亡的悽惨结局,又见识了后世那“上九天揽月”的通天巨龙,嬴政心中的焦虑与日俱增。 此刻见天幕上那后世青年,是要搞什么小活动? 嬴政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赵高一死胡亥伏诛,大秦急需变法图强!”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天幕,“这后世小生通晓古今,对於如今的大秦,不知道有没有续命之法?” “不管他今夜要什么,朕哪怕搬空少府要换来那『长生固国』之术!” … 现代时空。 陈熙看著屏幕上滚动的弹幕,清了清嗓子,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微笑。 “哈嘍家人们!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今天的『大唐长乐游记』特別直播专场。” 此刻,陈熙搂著怀里面色緋红的李丽质,对著镜头挥了挥手。 李丽质虽然有些紧张,但也跟著乖巧地朝著屏幕露出了一个绝美的笑容。 而那倾国倾城的容顏,瞬间让直播间弹幕厚得连人脸都看不清。 “我知道,直播间里潜水著很多操心国家大事的『大佬』。平时你们总在视频里问我,古代为什么会那么穷?为什么遇到天灾就束手无策?为什么有的朝代总打败仗?” 陈熙的眼神瞬间就变得锐利起来,仿佛直接可以穿透天幕,看到那些万朝时空的千古帝王。 “今天主播就大出血一次,为了感谢大家这段时间对於我们照顾,特別感谢那位【天策上將】老哥的打赏,主播决定开启【神州復兴抽奖盲盒】的专属福利活动。” 天幕上,陈熙直接拿起了平板,將福袋里的商品详情页展示在镜头前。 “各位老哥,睁大眼睛看好了,今天福袋里的东西可是不一般的终极杀器。” 他点开了平板第一张清晰的彩色封面图,用,点了点屏幕: “第一样就是《现代农业改良与高產粮种培育指南》,大家看目录,这可不是之乎者也的四书五经,而是清楚地写著怎么用土法沤制化肥,怎么改良盐碱地。” “只要有了这玩意,哪怕再贫瘠的土地,也可以让你们的粮食產量翻倍,再也不怕遇上灾年饿死人,更不怕流民造反。” 光是这第一样,就足以让万朝时空的无数帝王为之趋之若鶩。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清晰的目录图,激动得浑身颤抖。 “复合肥?改良盐碱地,他娘的简直活菩萨降世!”老朱眼珠都红了,指著天幕大喊,“来人,快把朕的那对血玉麒麟拿来,还有那些前朝的字画,都给朕搬出来!” “那本神书肯定是咱大明的,咱大明要了,谁敢跟咱抢,咱就是刨他家祖坟!” ,轻鬆访问可乐小说,畅读《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等万千好书。 天幕上,陈熙再次手指一滑,滑到了第二张图片。 “第二样,叫做《民用土法炼钢和高炉建造图纸详解》!不要觉得这个名字,这里面记录著如何挖煤洗煤,到什么堆砌高炉,怎么控制火候,教你们手把手烧出无坚不摧的精钢。” “冷兵器时代,谁掌握了精钢,谁就掌握了天下。只要练出了这钢,什么匈奴的马刀、突厥的狼牙剑,通通给你削成废铁。” 此话一出,嬴政的眼眶瞬间红了。 “炼钢之法!高炉图纸?!” 他激动不已,大吼说道,“若朕的大秦可以造出此等无坚不摧的兵刃,天下有谁能会是大秦的对手?” “大秦的铁骑必將踏平寰宇!李斯,快让少府的极品和氏玉残料,还有东海的夜明珠,全都给朕搬出来!” “此书,朕要了!” 现代时空。 看著逐渐激动起来的弹幕,陈熙故意顿了顿,將屏幕切到了第三张的封面。 那是一本略显陈旧却厚重无比的医学专著,他的语气也隨之变得无比郑重。 “第三样,也是最重要的《赤脚医生手册》,这可是神州建国初期,在极端简陋条件下,硬生生將人均寿命拉高了一倍的旷世神书。” “只要学会了上面的东西,什么风寒、肺癆、天花,甚至战场上的刀伤感染髮炎,通通不再是绝症,而是可以能从阎王爷里抢人的神书!” 大唐时空。 “仙书,这可是救苦救难的仙书啊!求老天爷开开眼,让老道得此书,老道愿折寿二十年啊!” 药王孙思邈看著天幕展示的內页插图,直接跪在了茅草屋前,老泪纵横。 李世民更急了,在殿內来回暴走,双拳紧握:“观音婢的气疾……大唐將士的伤病……有了这医书,大唐可以少死多少人啊?!” “王德贵,快把內库里三尺高的极品血珊瑚给朕抬了出来。这医书,大唐要定!” 大汉时空。 “若有此书,我军征討漠北,大汉的健儿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於疫病和伤口溃烂。” 霍去病看著那本《赤脚医生手册》,表情更加激动。 “来人,將朕的那只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鎏金铜像拿来,朕要换这三卷天书!” 汉武帝刘彻隨之下令道,看著天幕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狂热。 现代时空。 看著逐渐爆炸的屏幕,陈熙的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依然云淡风轻。 “各位大哥別急,福袋已经掛上去了,不过嘛……” 他坏笑了一下,將脸颊微红的李丽质推到了镜头的中央。 “咱们今天这个福袋呢採取的就是『盲盒竞价』,谁打赏的礼物价值最高,谁就能拿下这 3本可以改变古人的秘籍。” “机会只有一次,三本书打包带走,各位老祖宗,拼底蕴的时候到了!” 很快,陈熙凑到了李丽质的耳边,轻声哄道:“媳妇,来,倒数三个数,喊『开始抽奖』!” 李丽质虽然还是有些云里雾里,但看著陈熙那期待的眼神,她深吸了一口气,对著那个黑色的小方块,用大唐公主那清脆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大声喊道: “三!” “二!” “一!” “开始抽奖!” 第214章 万朝帝王倾国库竞价,陈熙开启跨时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14章 万朝帝王倾国库竞价,陈熙开启跨时空歷史问答 与此同时,东汉时空。 建安十三年。 彼时的曹操,正遭遇有生以来最为艰难的时刻。 原本因为即將一统天下而意气风发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霾。 江风吹过,大营当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士兵剧烈咳嗽声和呻吟声。 “丞相,荆州水土不服,如今军中大疫瀰漫,北方殭尸已病倒十分之二三,军医束手无策啊。” 程昱跪在帐外,声音都在颤抖,盼望著曹操能够拿个主意。 可曹操,现在又哪里有什么主意? “该死的刘备,还有江东鼠辈!!!!!” 曹操气的不轻,此刻的他目光紧紧盯著天幕,眼神中透露出了几分的渴望。 “《赤脚医生手册》……若是孤能够得此神书,又何惧江东水土,怕那孙刘联军?” 可惜,如今兵败在即,哪怕有此神书,曹操也来不及寻求天幕,来获取此等『神书』了。 大明,崇禎时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朱由检披头散髮,他的龙袍上还打著补丁,看著各地传来的奏报,上面全都是触目惊心的字眼—— 大明各地,鼠疫横行,十室九空,京师的街头已经都是满地饿殍。 李自成逼近襄阳,而张献忠攻破庐州。 如今的大明,已经陷入了岌岌可危的危险境地。 “王承恩,给咱去內库,把大明太祖高皇帝的丹书铁券拿过来!还有真的龙观,永乐大典的副本,所有紫禁城的最后值钱东西,都拿来打赏。” 为了拯救大明的江山,此刻的朱由检决定拼一把了。 王承恩嚇得涕泪横流:“皇爷,那可是祖宗的遗物啊!” “祖宗?”崇禎惨然一笑,指向宫墙外死寂的京城,“朕若守不住这江山,祖宗的东西迟早是李自成的!只要能换来这本神书,救下这京师的百姓,朕哪怕当个討饭的皇帝也认了!” 三国蜀汉,建兴十二年。 五丈原大营,秋风萧瑟,渭水寒凉。 诸葛亮坐在轮椅上,被姜维缓缓推出帐外。他瘦削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血色,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胸腔里嘶哑的鸣响。咳血的丝帕就攥在手心里,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 他抬起头,看著天幕上那本银灰色封面的《钢铁冶炼技术》,黯淡的眼眸中爆发出令人心碎的光芒。 “亮六出祁山,屡屡败於魏国铁骑与坚甲利兵之下。非战之罪,实乃国力不如也。蜀地偏狭,铁矿贫瘠,冶炼之术更是远逊中原。若能得到这后世炼钢之法……” 诸葛亮挣扎著站起身,推开姜维的搀扶,颤抖著双手解下腰间那块刘备当年亲赐的汉中王玉佩。 “伯约。”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 “丞相。” “將丞相府库中所有的蜀锦、玉器、漆器,悉数清点造册。还有先帝赐我的这方玉佩,一併拿来。” “丞相!”姜维“扑通”跪倒在地,眼眶通红,“那是先帝留给您唯一的念想啊!” 诸葛亮没有看他,只是仰望著苍穹,老泪顺著瘦削的脸颊无声滑落。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临终託孤於亮,嘱我『兴復汉室,还於旧都』。亮无能,六出祁山无功而返,如今时日无多……” 他將玉佩紧紧攥在胸前,声音微微颤抖。 “若能用此物,换来蜀汉的一线生机,换来大汉的一统江山——亮,死亦瞑目。” 现代时空。 隨著李丽质的一声『开始抽奖』,陈熙的直播后台瞬间卡顿零点几秒。 接著密密麻麻的打赏提示音,几乎要將他手机扬声器给震破。 【叮!仙秦祖龙打赏:和氏璧边角料雕琢『受命於天』螭虎印一方!估值:无法估量(折算20亿人民幣)!】 【叮!大汉武帝打赏:西域大宛国纯金打造『汗血宝马』一尊!估值:3.5亿人民幣!】 【叮!大唐天策上將打赏:阎立本《步輦图》真跡!估值:15亿人民幣!】 【叮!大宋官家赵匡胤打赏:柴窑天青釉八棱净水瓶一对!估值:8亿人民幣!】 【叮!洪武大帝打赏:元顺帝出逃遗落之『元朝传国金印』!估值:15亿人民幣!】 【叮!崇禎皇帝打赏:大明太祖高皇帝御赐『免死铁券』十面!估值:……】 看著后台那一串根本数不清的数字,还有那些只存在歷史传说中,甚至早已被认为绝跡的国宝。 这一刻,陈熙的呼吸都在这时候停滯下来。 “我滴乖乖……” 他咽了口唾沫,心情激动不已。 这哪是打赏,是把中华五千年的国家宝物,全都搬空了吧? 尤其是他的老丈人李世民,居然將传说中的《步輦图》给送过来。 老丈人为了大唐的江山,还真是拼了。 “夫君,你怎么了?为何额头出了那么多汗?” 李丽质看著他有些呆滯的模样,有些担忧地拿出了手帕,轻轻为他擦拭额头。 “没事,媳妇,我是被直播间的家人们『热情』给嚇坏了。” 陈熙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调整好状態。 他清楚,这些古人砸向血本,不仅仅是为了三本书。 这些人是帝王,也是政治家,他们想要的是如何能够延续王朝寿命的『天机』。 面对这泼天的富贵,陈熙並没有冲昏头脑。 他清楚,对於这些唯我独尊的帝王来说,如果你一次性满足了他们所有要求。 那么对於他们来说,可能就觉得这不过是一场廉价的交易。 所以他必须好好斟酌一下才行。 思虑再三,陈熙就有了决定。 “既然各位老祖宗这么有诚意,那么我也不能藏著掖著。” 陈熙对著镜头,笑容稍微收敛,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 “家人们,你们的心意我都收到了,系统正在是计算你们的打赏价值。” “接下来会通过隨机模式,挑选一位幸运观眾,这位幸运观眾就可以获得这 3本神书。” “除此之外,为了感谢各位的心意,今天福袋抽完,我將回答一位榜一大哥的任何一个问题。” “这位大哥不仅可以享受三本神书的空投,还可以获得一个 5分钟『歷史一对一连麦』。” “在这 5分钟里,你可以向我提一个你目前最迫切、最想知道的歷史难题,无论是关於你们王朝的寿命,还是继承人的选择,或许未来必定会遭遇的死局。” 此话一出,瞬间引爆万朝时空。 第215章 皇明祖训的崩塌,建文削藩的惨烈!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15章 皇明祖训的崩塌,建文削藩的惨烈! 与此同时。 大唐时空,大殿內。 李世民猛然站起身来,表情更是激动万分。 “可以五分钟的连麦?解答未来必定会遭遇的死局?!” 他的双目赤红,呼吸都在这一刻仿佛变得粗重起来。 神书的价值固然可以强国,但是能够预知未来,避开大唐的亡国之祸,那对於李世民来说,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价之宝』啊。 “王德贵!”李世民再次下令,“去內库!把西域进贡的九曲琉璃盏,还有那把斩过竇建德的宝剑,通通都给朕加上去!” “朕,必须拿到这个提问的机会!”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更是急得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大殿內来回的踱步。 “標儿,你听见说什么没?可以解答大明未来的死局啊?!”老朱急吼道,“咱一直不明白,后世大明为何亡国,哪怕崇禎做的再不好,也是有机会挽回死局的啊!” “咱一定要问出个一二三来,现在咱就要把隱患给掐死。” 朱標一听急了,满头大汗地说道,“父皇,国库里可以拿的东西都拿了,这……” “那就把咱的御印拿去!”朱元璋一把就扯下了腰间的金印,狠狠地拍在了御案上,“只要能够保咱大明千秋万代,咱这块破印又算什么!” 大秦时空,咸阳宫內。 嬴政的目光同样死死盯著天幕。 “传国玉璽朕不能给,但是可以给泰山封禪的玉检,李斯,传送过去,朕必须拿到这唯一提问的资格。” … 现代时空。 陈熙看著后台几乎卡死的数据,各种被系统折算成价值的古董,更是让他眼花繚乱。 虽然他明白这些打赏不可能全部变现,哪怕只提现 1%,也足以让他买下半个长安了。 等竞价完成,他要好好研究一下,如何利用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从古代换得更多的好处。 “好了,时间到了,竞价结束。” 陈熙看著倒计时归零,清了清嗓子,眼神也瞬间就变得锐利起来。 “好的,系统已经给出了判定,恭喜这位 id叫做【洪武大帝】的老哥以极为微弱的优势拔得头筹。” “恭喜您抽中了今天的三本神书,还有我们 5分钟的歷史会谈。”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激动地抱住了马皇后:“妹子,咱抢到了!咱抢到了!” 而大唐、大汉、大秦以及大宋等时空的帝王则是捶胸顿足、懊恼不已。 “没抢到的各位大哥也別灰心,咱们来日方长。” 陈熙对著镜头笑了笑,隨即神色一凛,“现在进入我们的连麦环节,老朱,请你在公屏上打出你最想迫切知道的那个问题。”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深吸了口气,看著出现在眼前的虚幻输入框。 然后他颤抖著手,写下了他最日思夜想、最为牵掛的问题。 【洪武大帝(朱元璋):后世小子,咱大明既然被那李自成所灭,那咱定下的《皇明祖训》到底哪里出了岔子?】 【咱把天下分封给儿子们,让他们镇守九边,难道这法子护不住大明江山?咱走之后,到底是哪个不肖子孙败了咱的家业?!】 这个问题,可是一直困扰著老朱。 只有通过天幕,他才能明白確切的答案。 他知晓了崇禎帝,但並未清楚,好大儿朱標为何没有继承皇位? 朱由检的『由』字,分明是老四家的字辈,但老四又如何登基,成为皇帝的呢。 看到了这个弹幕,陈熙的嘴角上扬,隨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朱啊,你这个问题可是问得相当好,但也问得极为的扎心。” 陈熙没有长篇大论,而是直指了老朱痛点: “你问的是在你走后,哪个不肖子孙败了你的家业?这事总的来说还真不能怪你后世子孙,根子,其实就出在你和你最疼爱的孙子身上。” 此话一出,瞬间震惊大明洪武时空。 “什么?!” 朱元璋一愣,猛然地看向了旁边的朱標。 这时候,朱標也是傻眼了,父皇最疼爱的孙子,不就是他的长子朱雄英吗?除了他,还有谁。 难不成,是雄英败了大明的江山?让大明落在老四手中。 很快,在所有人困惑的时候,陈熙的声音就在天幕的上空幽幽响起: “老朱,你这个人呢,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护短,想把一切都给安排个明明白白。” “你以为把儿子分封九边,手里握著兵权,就可以替大明守好国门,对吧?” “可你又没有想过,你活著的时候,可以镇得住骄兵悍將的儿子,可等你死后?你那个软弱的皇太子朱允炆,能够镇得住哪些手握重兵,战功赫赫的叔叔们吗?” 藩王的存在,对於朱允炆来说,可是心头刺,是必须要除去的。 大明永乐时空。 朱棣的心中『咯噔』了下,暗道不妙: 坏了!这后世小子,该不会要抖落他干的那些好事吧! 此刻,朱棣已经能够预料到,洪武朝的自己会面临多悽惨的结局了。 “你刚驾崩没多久,你那个好孙子朱允炆,在黄子澄、齐泰这帮书呆子的怂恿下,立刻就开始了削藩!” 陈熙的手指重重地敲击著桌面,“如果他像汉武帝那样搞『推恩令』,温水煮青蛙也就罢了。可他倒好,直接下死手!不到一年时间,周王、齐王、代王、岷王,全被他废为庶人,流放的流放,圈禁的圈禁!” “最惨的是你的第十二子湘王朱柏,被逼得走投无路,带著全家老小在王府里自焚而死!” “轰——!!!” 奉天殿內,如同炸开了一道惊雷。 “老十二……自焚?!” 朱元璋如遭雷击,整个人踉蹌著倒退了两步,被马皇后死死扶住。他目眥欲裂,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將大殿点燃。 “朱允炆!他……他竟然敢逼死自己的亲叔叔?!咱的亲骨肉啊!!!” 不理解,朱元璋真的不理解。 为何自己的孙子,会和自己的儿子,走到了刀兵相向的地步啊?! 强烈的信息,衝击著朱元璋差点昏死过去。 但,他还是勉强稳住身体,抬起头来看向了天幕。 他要明白这场削藩的结果到底如何了? 难不成,就是这次削藩,影响了大明的未来?! 正在阅读:第215章 皇明祖训的崩塌,建文削藩的惨烈!,最新章节尽在。 第216章 痛失至亲洪武帝泪崩,南北榜案揭文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16章 痛失至亲洪武帝泪崩,南北榜案揭文人阴谋! 现代时空。 “这还不算完。” 陈熙冷笑了一声,仿佛可以透过屏幕,看到在洪武时空正瑟瑟发抖的燕王朱棣。 “老朱,你知道朱允炆削藩有多狠,有多急吗?” “当时,逼死了湘王朱柏后,朱允炆就把屠刀架在了你的第四子燕王朱棣的脖子上。” “彼时北平城都是朝廷的眼线,朱棣为了活命,甚至堂堂一个塞王,硬生生在炎夏酷暑穿上了大棉袄围著火炉发抖。” “以至於在猪圈里还要装疯卖傻,吃著那些秽物。” “老四……装疯卖傻?吃秽物?!” 大明洪武时空,朱元璋猛地转头,看著下方正跪在地上冷汗如雨的朱棣。 此刻的朱棣並没有未来永乐大帝的威风,他被未来的剧痛给惊呆了,又羞又怒的同时,心里也涌起一股难以言语的悲凉。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他这个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燕王。 他不明白,为何不是他大哥继位,自己又为何和大哥子孙走到这种地步? “建文元年,燕王朱棣在北平起兵,打出的旗號叫『清君侧,靖国难』,史称——靖难之役。” 陈熙的声音骤然间拔高,带著一种看透歷史的悲凉:“叔侄俩打了整整四年,大明朝北方的百战精锐在这场內战中消耗殆尽。最后朱棣打进了南京城,朱允炆在一场大火中下落不明。” “你引以为傲的分封制,最最终变成了大明朝初期最为惨烈的骨肉相残。” 轰—— 奉天殿內,一片的死寂。 所有的文武百官都跪伏在地上,连呼吸都仿佛在这个时候停止。 朱元璋瘫坐在龙椅上,面色苍白,浑身发抖。 他的孙子,逼死了他最疼爱的儿子们。 而他最能打的儿子却最终造了反,夺了他孙子的皇位。 如今他终於明白,为何后世朱由检,他的字辈是由字。 “造反……老四……就反了?!” 朱元璋喃喃自语道。 突然间,他拔出了腰间的宝剑,双目赤红如血,就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朱棣。 “逆子!!!!你竟敢篡夺咱的江山!竟敢谋逆造反!” “父皇,儿臣没有,那是后世之事,儿臣现在绝无此心吶!” 朱棣嚇得魂飞魄散,疯狂磕头,额头还磕出了血来。 旁边的太子朱標也猛地扑上前来,死死抱住了朱元璋拿剑的手。 “不对!不对!” 朱元璋忽然停下了动作,他猛然推开了朱標,然后仰望天幕,发出了悽厉的嘶吼: “后世的小子,你给咱说清楚,咱大明的皇位为何会落到朱允炆那个小崽子手里?!” “標儿呢?咱的太子朱標呢?!” “还有雄英,咱的嫡长子雄英呢?!” 朱元璋嘶吼著,“只要有標儿在,这老四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反。只要有標儿在,大明又怎么可能会有骨肉相残的『靖难之乱』!” 没错,在朱元璋眼里这是『乱』,那可不是什么靖难之役。 是造反! 封建时代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造反。 看著直播间的弹幕,现代时空的陈熙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他拿起手中的水杯喝了一口,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 “老朱,看在你花了那么大的代价份上,那今天我就把歷史最残忍的真相原原本本告诉你。” “洪武十五年,也就是公元 1382年,你最疼爱的嫡长孙,年仅 8岁的朱雄英染病夭。” 可乐小说,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 “什么?!” 这一刻,朱元璋如遭雷击。 “別急,这是老天爷对你惩罚的开始。” 陈熙深吸了口气,然后语气变得无比的沉著:“就在朱雄英夭折的同一年,你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陪你度过我的刀光剑影,陪你打下这锦绣山河的开国皇后马秀英也因病撒手人寰。” 大明洪武时空。 这样的打击,让朱元璋不可置信。 他猛然转过头来,看著那个拿著手帕,满脸哀伤的结髮妻子。 “妹子……你也……走在咱的前面?” 这位铁血皇帝,在这一刻眼泪终於决堤。 “十年后,也就是洪武二十五年。” 天幕上,陈熙的声音就好似最后的审判,“你倾注了半生的心血,大明最完美的继承人,太子朱標,在替你巡视了陕西回京后,因为常年积劳成疾,加上风寒入体,一病不起。” “至此病逝於东宫年仅 37岁——” “不!!!” 奉天殿內,朱元璋发出了悽厉的哀嚎。 他一把就抱住了马皇后和朱標,哭的就像是失去了所有依靠的孤寡老人。 老婆死了,儿子死了,孙子也死了。 他打下的这万里江山,到最后真的成为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他打下的这万里江山,到最后真的成为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为什么会这样......”朱元璋泣不成声,“咱杀尽了贪官,又杀尽了骄兵悍將,就是为了给他们留一个太平天下......为什么老天会要如此对咱?” “因为你杀错人了。” 陈熙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老朱的哀嚎,“老朱,你以为你为了给朱允炆铺路,把蓝玉案、胡惟庸案牵扯的骄兵悍將全杀了,朱允炆就能坐稳皇位了?” “你大错特错!” 他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 “你把能打仗的武將都杀光了,把朝堂留给了黄子澄、齐泰这群只会读死书、满口仁义道德的文官!” “朱允炆削藩,根本不是他一个人的主意,那是整个江南文官集团的阴谋!他们要借著削藩,彻底剪除你们朱家皇室的武装力量,让大明的皇权,彻底沦为他们文官集团的提线木偶!” 大明时空,原本还在瑟瑟发抖的文臣们,脸色瞬间惨白! “老朱,告诉你吧!” 陈熙冷笑道:“你洪武三十年发生的那场『南北榜案』,他们可是干了不少好事!” 此言一出,朱元璋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气。 “南北榜案……那是什么?” “南北榜案!”陈熙声音激昂,“起因就是洪武三十年春闈,高中榜单的五十一人,竟然全都是南方人!北方学子无一中榜!” “你以为这只是科举舞弊吗?你让考官刘三吾去复查,结果复查的试卷,北方学子依然全是辞理不通的烂文!” “这是江南文官集团在联合起来试探你啊,老朱!” “他们垄断了科举,垄断了朝堂!他们是在明晃晃地告诉你:只要他们文人抱团,这天下的名额给谁,他们说了算!哪怕你是开国皇帝,只要不用他们的人,你这朝廷就运转不下去!” 陈熙直视著镜头,一字一顿: “你当年看透了这层杀机,所以你举起了屠刀,把主考官刘三吾流放,把白信蹈凌迟处死,亲自阅卷,录取的六十一人全都是北方人,史称『夏榜』!” “这,就是南北榜案!” “你用屠刀压住了他们一时。可等你一死,建文帝朱允炆这个被文官从小洗脑长大的书生一上位,文官集团立刻就开始了反扑!” “他们怂恿朱允炆削藩,逼死湘王,逼反燕王,就是为了彻底剷除大明的武將勛贵脊樑!” 第217章 藩王守边是死局!老朱崩溃认错!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17章 藩王守边是死局!老朱崩溃认错! 锁定暗月之火,锁定可乐小说,锁定《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的每次更新。 大明洪武时空。 奉天殿內,杀气好似化作实质。 朱元璋缓缓起身推开了马皇后的搀扶,一步步走上御阶。 他那双哭红肿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了悲伤,只剩下让全天下都胆寒的帝王之怒。 “好一个文官集团!” 朱元璋咬牙切齿,目光如刀扫过下方跪著的所有文臣。 “咱以为把武將的刺挑乾净了,这天下就太平了,原来……真正要篡夺大明江山的是你们这群手无缚鸡之力却心如蛇蝎的酸腐文人。” 他转头看向朱棣,深吸了口气,语气冰冷刺骨: “老四,起来。” 朱棣浑身一颤,战战兢兢地起身。 “咱不怪你造反了。”朱元璋指著天幕,“后世那小子说的对,就是把大明交到那群孙庸手里,大明早晚回亡。你起兵靖难,那是替咱朱家清理门户的。” “传旨!” 这一刻,洪武大帝怒喝响彻南京。 “即日起,彻查天下文官,谁敢结党营私?谁敢科举上做手脚?咱不要他罢官免职!” “朕要剥皮实草,诛他九族!” 现代时空。 陈熙看著直播间的弹幕,还有那个叫做【洪武大帝】的 id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知道火候也差不多了,关於文官集团反扑的诛心之论,绝对会让那位洪武帝气得杀人。 大明的灭亡,不仅仅在乎文官,其实还更在乎朱元璋的顶层设计,在大明开国之初就存在的问题。 这点,陈熙不介意解释一下。 “不过……” 此刻,陈熙端起了水杯,然后润了润嗓子,话锋一转,继续道,“老朱,如果把靖难之役这口黑锅都扣在黄子澄那个几个书呆子和江南的文官集团上也是不公平。”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猛地愣住,抬头望向了天幕。 “不怪这群酸儒,那怪谁?难不成怪老朱不成?” 这就直接让朱元璋不服。 “没错,就是怪你。” 陈熙对著镜头,毫不留情地说道。 “老朱啊老朱,你从一个要饭的和尚打下了这片江山。你防著功臣造反,防著文官弄权,防著宦官干政。你觉得外人不都不靠谱,只有自家人打断骨头连著筋的亲儿子才靠得住,对吧?” “所以,你搞了一套自以为完美无缺的『藩王守边』!” 陈熙摇了摇头,语气嘆息道:“你把天下的精兵强將全都分给了你的儿子们,尤其是你北方的那些塞王、寧王、荆王、燕王、谷王……他们手里握著几万甚至十几万的百战精锐,不仅有兵权,还有財政调动权。” “你给他们定下的规矩是:朝廷如果有难,藩王可以起兵『清君侧』。你觉得只要这帮小崽子在边疆守著,大明的江山就会如同铁桶一般。” “但是你却忘了最为致命的一点——你这是挑战人性的底线。” 此刻,陈熙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你活著的时候,你是他们的老子,是那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洪武大帝,你瞪眼谁敢不服呢?” “可是你死了呢?你让一个只知道读圣贤书,没上过一天战场,手里只有一群会写酸腐文章的文臣,他皇太孙,去號令一帮手里握著大明最精锐铁骑的亲叔叔?” “这不就像把一块滴血的肥肉掛在一群饿狼的嘴边,然后派著一只小羊羔去当裁判吗?” 奉天殿內,朱元璋的脸色由红转白,握著剑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一旁的朱標更是冷汗涔涔,他太了解自己的那些弟弟了。如果是他继位,弟弟们或许还会有所顾忌;可若是允炆……那群桀驁不驯的藩王,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削藩,是迟早的事。不管有没有文官集团怂恿,只要中央和地方的军权失衡,削藩就是歷朝歷代的必然规律!” 陈熙继续补刀,“西汉有『七国之乱』,西晋有『八王之乱』,这都是血淋淋的教训啊老朱!你读了那么多史书,怎么就偏偏觉得自己能逃过这个『歷史周期律』呢?” “你给朱允炆留下的是什么?是一个武將被你杀断了层,文官被你压弯了脊樑,而地方藩王却兵强马壮的畸形大明!” “靖难之役,从你分封那些塞王,並赋予他们过大军权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註定了!” 陈熙的这番话,如同剥洋葱一般,將大明初期的政治死局剖析得淋漓尽致。 大明洪武时空。 这位不可一世的洪武大帝,此刻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跌坐在台阶上。 他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天下,算尽了机关,杀尽了功臣。他以为自己留下了一个万世不拔的基业,结果,他亲手为大明挖了一个埋葬自己子孙的坟墓。 “父皇!”朱棣跪行上前,重重地磕头,哭得泣不成声,“儿臣不要封地了!儿臣不要兵权了!儿臣只求父皇长命百岁,大明万世太平!” 其他皇子也纷纷扑上前去,抱头痛哭。 现代时空。 陈熙看著直播间里陷入死寂的【洪武大帝】,知道这剂猛药算是彻底下足了。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老朱,你今天问的是『哪出了岔子』,我可是把马皇后和朱標的结局、南北榜案的文官阴谋、还有你这藩王制度的死局,全给你抖搂得乾乾净净了。” “老实说,你这一个问题,可是拆成了好几个大雷在问,也就是看在你那十五亿打赏的份上,我今天才破例跟你讲得这么透彻。” 陈熙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把死结给你指出来了,至於怎么破局——是把太医院的御医全派去照顾朱標和马皇后,还是趁著现在重新调整藩王的兵权,又或者想办法压制文官集团的兼併土地行为……” “那就是你这位洪武大帝该操心的事情了。歷史的车轮到底能不能拐弯,就看你老朱的手段了。” “好了,今天的五分钟『歷史一对一连麦』严重超时,本次直播到此结束。” “剩下的那些还没抽到盲盒、还没解答疑惑的帝王老哥们,咱们来日方长。下次直播,咱们不见不散!” 说罢,陈熙毫不拖泥带水,直接按下了关闭直播的按钮。 屏幕瞬间变黑,天幕也在万朝时空缓缓消散。 可乐小说,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第218章 没有皇帝的盛世?长乐新的困惑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18章 没有皇帝的盛世?长乐新的困惑 同一时间,万朝时空的各个角落,也因为天幕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西汉时空,未央宫。 以雷霆手段平定『七国之乱』的汉景帝刘启,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看著天幕消失的方向,心有余悸地对身旁太子刘彻说道: “彻儿,你听见天幕所言了吗?藩王坐大,毕生祸乱!朕虽然平定了吴楚七国之乱,但诸侯王的封地连城数十,依旧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啊。” 少年的刘彻,此刻的眼眸闪烁著锐利的光芒:“父皇放心,儿臣记下了,待儿臣继位,必定推行『推恩』之法,让那些藩王的封地化整为零,同时再也翻不起浪花。” 西晋时空,洛阳皇宫。 “八王之乱……八王之乱!” 晋武帝司马炎瘫坐在龙椅上,面色惨白如纸。 他刚刚大封宗室,甚至让那些司马家的王爷都能够有一支常备军,本意是吸取曹魏宗室孤立无援被司马氏篡权的教训。 可,天幕上的话语,就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他的身上。 “快,传张华,贾充入宫!” 这一刻,司马炎可是连鞋都顾不得穿上,喊道:“朕要削减诸王兵权!立刻!马上!绝对不能让天下再次大乱。” 南宋时空,临安。 一直致力於恢復中原,但屡次遭遇朝中主和派文臣掣肘,宋孝宗赵昚听完陈熙所说的话,激动不已。 “好,骂得好啊!” 赵昚的眼眶泛红,咬牙切齿道,“大明亡於文官,我大宋又何尝不是?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酸儒,为了保住自己荣华富贵,不惜向金人摇尾乞怜,甚至构陷岳飞这等忠臣良將。” “传朕旨意,朕要北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起復张浚、虞允文等!哪怕国库掏空,哪怕这帮酸儒在朝堂上撞柱子死諫,朕也要北伐!” “大宋的脊梁骨,绝对不能断在朕的手里。” 这一刻,万朝时空的轨跡,走向了新的未知方向。 … 现代时空,苏州。 陈熙自然不清楚,自己搞的这次『直播专场』,在古代掀起了多大的蝴蝶效应。 关掉了直播间,他伸了一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 后台则是出现古董和换算成rmb的金钱,足够他在现代挥霍了。 当然,这个提现还是有限制的,比如rmb一天不能超过一万元,虽然他搞不清楚这神奇机制到底如何实现的。 自己的身上,真的有一种莫名的外掛。 至於古董,直播帐户会换算成等价金钱,通过网络交易自动变成自己余额,这也省了他要去出售的麻烦了。 “呼……终於搞定了。”陈熙转过头,看向一直乖乖站在旁边、满脸崇拜地看著他的李丽质。 “夫君……”李丽质眨了眨那双水润的杏眼,轻声说道,“你刚才对著那个小黑方块指点江山的样子,真像我阿耶在太极殿上训斥群臣的时候,威风极了。” “哈哈,我哪有你阿耶那么威风。” 陈熙笑著走过去,顺手揉了揉她的髮髻,“我不过是个站在巨人肩膀上的普通人罢了。后世的歷史书把前人的功过得失写得明明白白,我只是个『文抄公』,拿来借花献佛而已。” “不管怎样,在丽质心里,夫君就是最厉害的。”李丽质顺势靠进他的怀里,声音软糯。 “好了,不聊那些沉重的歷史了。”陈熙牵起她的手,温柔地说道,“今天可是赚了不少,明晚带你去平江路吃大餐。” “松鼠桂鱼、响油鱔糊、蟹粉豆腐……咱们放开了吃!” … 翌日,一大早。 休息好的二人,来到了苏州的平江路中,彼时华灯初上,老街两侧的红灯笼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河水中。 几艘的乌篷船咿咿呀呀地穿梭其间,吴儂软语的评弹声从街边的临水茶馆里断断续续地飘出。 陈熙和李丽质就坐在一家二楼靠窗的苏帮菜菜馆里。 李丽质夹起了一块炸的金黄酥脆,浇得酸甜红亮酱汁的松鼠桂鱼,轻轻咬了一口。 她的眼神瞬间亮了。 “唔……外酥里嫩,酸甜可口!这鱼竟然没有半点土腥气,而且连刺都剔得乾乾净净。” “那是,这可是极为考验刀工和火候的苏帮名菜。”陈熙笑著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碧螺春,顺手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大唐的饮食多以粗獷烤炙为主,江南水乡的风味,自然是別有一番精致的了。” 二人继续品尝美食,一边看著窗外的江南夜景,享受著这难得的静謐时光。 吃过晚饭后,两人漫步在古老的青石板路上。 虽说入春了,但是如今的江南依旧有几分湿冷,但街上熙熙攘攘,年轻的情侣、带著孩子的父母,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那种不加掩饰的轻鬆和安逸。 李丽质看著身旁走过的一对对普通男女,他们穿著款式各异的现代服装,手里还拿著各种小吃,大声说笑著。 不似大唐百姓,在街上要是碰到权贵,还会有一种谨小慎微的感觉。 此刻,她停下了脚步,靠在了白玉石桥的栏杆上,望著河面晃动的灯影,逐渐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媳妇?走累了?”陈熙停下来,伸手將她被风吹乱的髮丝別到耳后。 “夫君。”李丽质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杏眼里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和深思,“我这几日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咱们之前在长安看大明宫遗址,在帝都看紫禁城,在苏州看拙政园……”李丽质轻轻咬了咬下唇,“我看到了后世的繁华,看到了能上九天揽月的火箭,看到了让百姓免受饥寒的仙种和机器。”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认真: “可我一直不明白,你们这个时代,拥有了比歷朝歷代都要强大的国力,拥有了足以毁天灭地的利器,为什么……却没有皇帝了呢?” 是啊。 为什么,没有皇帝了呢? 大唐时空。 沉思的李世民,听到女儿问出这句话,同样显露出困惑。 这也是他,以及万朝时空帝王將相对於这个时代心中最大的谜团。 哪怕是选,也应该有一个统领。 而且如今的神州,到底是如何从皇帝时代,过渡到没有皇帝的时代呢? 没有皇帝,谁来牧守天下?谁来调和阴阳?谁来镇压那些骄兵悍將和贪官污吏? 一个没有“天子”的国度,为何没有四分五裂,反而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缔造出这样一个人人如龙的盛世?! 第219章 皇帝只是打工的管家?李二震怒!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19章 皇帝只是打工的管家?李二震怒! 现代时空。 看著李丽质的困惑,陈熙无奈一笑,继续说道:“你是想说,神州到底为何从皇帝统治的家天下,变成了现在这个时代吗?” “夫君,这种……没有皇帝的时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李丽质点了点头,轻声问道:“难道是突然有一天,大家就都不想当皇帝了吗?” “当然不是。” 陈熙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继续说道:“那是一条铺满了鲜血和牺牲的路。为了推翻那张吃人的龙椅,为了把『臣民』变成『公民』,无数先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媳妇,正好我们在江南,明天我们再去一趟金陵吧。” 思考了一会,陈熙很快提议道。 “金陵?”李丽质愣了一下,“我们之前不是去过了吗?看了明孝陵,还吃了夫子庙的小吃。” “上次去,咱们看的是大明王朝的开端,体会的是封建皇权的威严。” 陈熙抬起头来,遥望著西北风,声音里带著一股沉重,“这次,我会带你去见识一下,两千多年封建帝制的终结。” “有一座392级台阶的陵墓,那里埋葬的不是皇帝,而是一位为了让神州再无皇帝,奔走一生的伟人!” “是他,让神州实现了——【天下为公】。 “天下为公……” 李丽质反覆在念叨著这四个字,心中不由得震撼莫名。 在从小熟读的《礼记》中,虽有“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的圣人之言。 可那不过是儒生们粉饰太平的美好幻想罢了,谁敢在当今天子面前,妄称这锦绣江山不是皇家的私產? 可到了这后世,竟然真的有人將其化作了现实?! 而此时,万朝时空。 无数的帝王將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慄与震撼,如同狂风过境般席捲了全身。 大秦,咸阳宫。 “天下为公?废除帝制?!” 嬴政猛地倒退一步,双目瞬间就化作赤红一片。 “朕奋六世之余烈,一扫六合,荡平八荒,自称始皇,欲將这大秦基业传之二世、三世,直至万世!” 这位千古一帝嘶吼道:“后世之徒,竟敢將朕辛苦蹚出的帝王大道,將天子的无上威严,连根拔起?!” 但紧接著,始皇帝心底翻涌上来的,却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因为那个將皇帝赶下龙椅的后世,比他的大秦,强大了何止万倍!百万倍! 那能一日千里的钢铁巨龙,那能上九天揽月的火箭天舟,哪一样是凡人能做到的? “难道……没有了皇帝,这天下反而能变得更好吗?”嬴政低著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瘫坐在宽大的龙椅上,往日里锐利如鹰的目光,此刻却显得有些涣散呆滯。 “没皇帝了……咱老朱提著脑袋打下来的江山,最后竟然连皇帝这个名头都被人给摘了……” 他摇了摇头,露出了苦笑,“天下为公……好一个天下为公啊!” “咱这辈子杀尽了贪官污吏,剥皮实草,不就是想让天下的穷苦百姓能过上几天好日子吗?” 老朱的眼眶渐渐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3“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2“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声音嘶哑得厉害,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可只要那张龙椅还在,这天下,就终归还是咱老朱一家的私產。后世的那些人……比咱狠,也比咱伟大啊!” 其他时空。 皇帝们的心思各异,有愤怒,有不解,有恐惧。 但无一例外,他们谁都无法从心底里认同“没有皇帝也能治国”这件堪称顛覆纲常的奇谈怪论。 在他们的认知里,国无君则必乱,这是亘古不变的铁律。 但是后世,却能够实现超越了他们的『盛世』,这才是让他们最为无法接受的。 现代时空。 陈熙看著李丽质的眼神,嘴角不由得上扬。 “走吧,回酒店早点歇息收拾行李。” 他顺势牵起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大步向著灯火阑珊的街道走去,“明日一早,咱们就动身去金陵。” “带你去亲眼看看那个亲手推翻了大清朝,把皇帝拉下神坛的伟人。” “顺便……也带你再次感受一下,这座曾经的六朝古都,在近代百年里,承受过怎样深重的苦难,又迎来了何等浴火重生的涅槃。” 翌日,一早。 陈熙与李丽质就已经並肩坐上了由姑苏驶向金陵的高铁商务座。 车內,李丽质的心情依旧不平静。 “天下为公……” 昨天的谈话,让这四个字就像是生了根的魔咒,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 她转过头,一双如秋水般澄澈的眸子紧紧盯著陈熙,语气中透著好奇:“夫君,我实在想不通。” “若是天下真如你所言,再无君临天下的皇帝,那这天下黎民的赋税,究竟要交给何人统辖?若是外敌来犯、边关告急,打仗又由谁来居中调度、发號施令?若是遇上百年不遇的灾年,又由谁来乾纲独断、开仓放粮?” 在她的世界观里,这一切都是天子的权柄与责任。国不可一日无君,这是刻在骨子里的铁律。 陈熙闻言,轻轻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 “媳妇,你別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很快,陈熙调整了一下坐姿,用一种唐朝人最容易理解的概念,耐心地解释道: “你且把这『国家』,想像成东西两市里一个规模超级宏大的『大商行』。” “在古代,皇帝就是这个商行唯一的『大东家』,而天下万民,都不过是给他打长工的伙计,甚至是被视为私產的奴婢。” “可到了我们现在呢?规矩全变了。”陈熙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如今,天下所有的老百姓,都是这个大商行的『股东』。大傢伙儿凑钱——也就是你说的交赋税——共同成立了一个名叫『政府』的大管家团队。” “如果这个『大管家团队』干得不好,中饱私囊或者尸位素餐,那作为『股东』的百姓,是有权力直接把他们换掉的!” “这,就叫『民主』!也叫『共和』!” 大唐时空,太极殿。 “砰!” 李世民猛地一巴掌拍在御案上。 他双目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与震怒。 “天下人皆为东家?朝廷命官乃至中枢,仅仅只是管家?!” 这位天可汗气极反笑,指著天幕大声呵斥:“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荒谬绝伦!若是没有真龙天子以皇权气运镇压四海,这等可以隨意被替换的『管家』,岂不转眼就成了窃国篡位的权臣?!天下何以长治久安?!” 单单是百姓可以换『大管家』这句话,就对於各个朝代的帝王来说,都无法容忍。 第220章 392级台阶的震撼!终结两千年帝制的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20章 392级台阶的震撼!终结两千年帝制的伟大先行者! 最新剧情:,点击追更。 大汉时空,未央宫內。 汉武帝刘彻听罢,只是不屑冷笑一声。 “愚民不可教也。” 他一挥宽大的袍袖,眼神轻蔑至极,“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泥腿子大字都不识几个,竟然让他们当这天下的东家,让他们来决定国家大事?” “简直是痴人说梦,真得按后世的法子来,这天下早晚得大乱,沦为暴民之治。” 大明洪武时空。 奉天殿內,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管家干不好,老百姓还可以再换……” 老朱喃喃自语,露出了复杂的眼神。 他杀了一辈子贪官,剥皮实草满门抄斩,可是用尽了酷刑,那些贪官污吏却像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一茬,怎么杀都杀不乾净。 他日夜忧心,生怕大明江山烂在这些畜生手里。 “若是……若是天下的百姓真的可以將那些鱼肉乡里的狗官扒了那身皮……” 朱元璋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在他脑海闪过:“那这大明的官场是不是就真正清明了?” 可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一股恐慌感瞬间涌上了朱元璋的心头。 老百姓能够换官员,那要是老百姓觉得皇帝干不好…… 是不是连皇帝也得给换?! 朱元璋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冷汗顺著额头流下。 失去了皇权,失去了朱家世代相传的天下,他又怎么会愿意。 这,也是封建帝王最为不可触碰、最不能认可的恐惧。 另一边,现代时空。 “前方到站,南京南站,请下车旅客……” 伴隨著高铁清脆的报站声,列车稳稳地停靠在了这座承载了六朝兴衰的古都。 陈熙提著行李,带著李丽质走出了车站,迎面吹来的江南春风中似乎带著一丝歷史的沉重。 “夫君,我们现在去哪里?是去明孝陵吗?还看那位洪武大帝?”李丽质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不,老朱的陵寢已经去过了,咱们去別的地方。” 陈熙拦下了一辆网约车,將行李放进后备箱,转头对著李丽质微微一笑,“到了金陵,咱们的第一站就是必须拜謁一位真正改变了神州命运的伟人。” “是他,真正为两千多年的封建帝制画上了句號。” “推翻帝制的人……”李丽质心头一紧,想起陈熙曾说过的那番话,眼神中不由得多了一分敬畏和期待。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酒店。 將行李放好后,两人来到了紫金山南麓下。 这里满山遍野的青松翠柏,在春光下鬱鬱葱葱,钟山风雨的浩荡之气仿佛扑面而来。 两人穿过了博爱坊,一条宽阔笔直的石阶通道就如同一条通天大道,直至半山腰那庄严的蓝色琉璃瓦建筑。 “夫君,这陵寢好生特別,没有高高的封土堆,更没有地下深宫的阴森,仿佛像是一座向天下人敞开的庙。” 李丽质抬起头来,看著那长长的台阶,惊讶道。 “因为他生前为了天下苍生奔走,死后也自然要光明正大的看著这片他深爱的土地。” 陈熙牵起了李丽质的手,“来,媳妇,我们自己走上去。” 两人拾级而上。 一级、十级、百级...... “夫君,这台阶修的好多啊,走起来颇为费力。” 李丽质微微喘著粗气,额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媳妇,你知道这台阶一共有多少级吗?”陈熙停下了脚步,回头看著下方如潮的游人,声音低沉有力,“整整392级。” “这392级並不是隨意建的,它代表著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神州大地上3亿9200万同胞。” 这一刻,陈熙的声音通过了天幕,清楚地传遍了万朝时空的每个角落。 “100多年前,腐朽的大清王朝不仅对內残酷压榨百姓,对外更是丧权辱国,把神州的土地和尊严卖得乾乾净净。老百姓留著猪尾巴一样的辫子,跪在地上被洋人当成猪狗一样欺辱。” “就在神州即將亡国灭种的至暗时刻,有一位叫孙文的伟人站了出来。” “他散尽家財,四处奔走呼號,歷经了十次起义,屡败屡战,终於在辛亥年武昌城一声枪响彻底掀翻了那座吃人的紫禁城。” “是他带领著无数不怕死的先烈,硬生生把那个坐在龙椅上作威作福的大清皇帝给赶了出来。” 大清乾隆时空。 天幕的话语,就如同核爆一般炸响,原本气若游丝的乾隆皇帝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 “不,朕大清怎么可能会亡?怎么可能会被一群刁民推翻呢?!” “不,朕大清怎么可能会亡?怎么可能会被一群刁民推翻呢?!” 和珅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子,连喊皇上保重的力气都没。 现代时空,中山陵石阶上。 “那他推翻了清朝,为何没有做新的皇帝?” 李丽质紧紧抓住了陈熙的手,急切地问道。 在她的认知当中,改朝换代无非就是换一个姓氏做江山,楚汉相爭,隋唐更迭,皆是如此。 “没有。” 陈熙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崇敬的光芒,“他没有做皇帝,他不仅没有做,还立下了规矩,这神州大地上,从此以后任何人都不许再做皇帝。” “他终结了自秦始皇以来长达2000多年的封建君主专制,他创立了共和,他说:『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 “他把国家真正还给了那3亿9200万百姓。” 隨著话落,两人终於踏完了最后一级台阶,站在了宏伟的祭堂面前。 李丽质猛然地抬起头来。 只见那祭堂的正上方,悬掛著一块巨大的匾额。 阳光倾斜而下,照亮了那四个笔力千钧、重若泰山的大字—— 【天下为公】! “天下为公……” 李丽质望著那四个字,眼泪夺眶而出。 这並不是书本里的空谈,而是实实在在用了无数先烈鲜血浇灌出来的伟大现实。 万朝时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大秦时空,咸阳宫。 “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 嬴政不可置信。 他修建了规模宏大的皇陵,想要將生前的荣华富贵带到地下,想要大秦的江山万世一系。 可是天幕上那座伟人的陵寢,没有高高在上、封土成丘的帝王规制,只有一座向万民敞开的明堂,和那金光闪闪的四个大字 “朕,真错了吗?” 这位千古一帝,第一次对自己的认知產生了动摇。 第221章 太平天国梦碎南京城,得民心者方能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21章 太平天国梦碎南京城,得民心者方能得天下! “不,朕怎么可能会错?” 帝王的基业,本来就是要万世一系的。 这天下,本该就是大秦的天下,是他始皇帝开创了皇帝的称谓。 天下之人,就应该供奉他这一姓。 皇帝又怎么可能认同【天下为公】这四个大字? 大明洪武时空。 “好一个天下为公!好一个不传子孙传天下!” 朱元璋惨笑了一声,他想起天幕提示自己,为了让朱允炆顺利继位,杀了那么多开国功臣。想起自己定下的藩王守边,却变成了骨肉相残的靖难之役。 “咱算计了一辈子,就是想这天下死死捏在咱老朱家的手里。” 他苦涩地一笑,指著天幕上的中山陵,“后世的那位,人家打下的江山却把龙椅给砸了,把天下分给了老百姓。” “论心胸,论气魄……咱朱重八不如他,歷朝歷代的皇帝都不如他啊!” 这一刻,万朝时空的底层百姓纷纷走出了家门,朝著天幕的方向重重地磕下了头。 不是跪拜皇权。 而是跪拜那位在黑暗中,为神州点燃第一把先行之火的伟大人物。 现代时空,南京。 从中山的风景区下来,两人简单吃了顿金陵的名吃鸭血粉丝汤之后,陈熙就带著李丽质来到了位於长江路 292號的南京总统府。 站在高大的门楼前,李丽质看著那含著中式的古典和西洋风格的建筑,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诧异。 “夫君,这门楼看著好气派,却有些驳杂,这里就是你说的那个……总督府吗?” “何止是总督府啊。” 陈熙牵起她的手走入了门內,穿过了熙熙攘攘的游客群,带著一种看透歷史的沧桑感:“媳妇,这大院子可以说是神州近代史的缩影,这 600多年来,它迎来了无数个显赫一时的主人,但可悲的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长久地待在这里。” “那这又是为什么?” 李丽质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迴廊相接,水榭亭台的雅致的园林。 “因为歷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谁背离了百姓,谁就会被赶出去。” 陈熙指著脚下的青砖,如数家珍地说道: “明朝的初年这里是归德侯府和汉王府,到了清朝这里就变成了两江总督署,当时大清最有权势的封疆大吏——林则徐、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都曾在这里上过班,发號施令,权倾江南。” “后来,那大清如何把这个院子丟了?” 李丽质追问。 “后来,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陈熙带著李丽质走到了一处金碧辉煌的覆印大殿前,殿內摆放著一把雕龙画凤的巨大宝座,上面还掛著写有『太平天国』的黄旗。 “后来,在那个黑暗的年代,一个叫洪秀全的落第秀才站了出来。” “他打出了『天下一家,同享太平』的旗號,发出了神州歷史上规模最大、最轰轰烈烈的一场农民起义——太平天国运动。” “农民起义?” 李丽质的眼神微动。 大唐初建,她对於隋末的农民起义並不陌生,那是活不下去的百姓无奈的怒吼。 不过作为大唐公主的话,她心底並不算认同。 “对,这场农民起义的力量实在是太震撼了。” 陈熙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敬佩,“他们颁布了《天朝田亩制度》,提出了:『有田同耕,有饭同食,有衣同穿,有钱同使,无处不均匀,无处不保暖』的伟大口號。” “在那个吃人的封建时代,简直就是石破天惊。” “他们甚至颁布了《资政新篇》,那是神州大地上第一份提出要发展现代工业、修建铁路、开办银行的先进纲领。” “他们一路从广西打到了南京,席捲了大半个神州,將满清的八旗兵打得落花流水,占领了这里,將这里改名为『天王府』。甚至连那些拿著洋枪洋炮的外国侵略者,也在太平军的手中吃过大。” 大明的洪武时空。 “好!好一个『有田同耕,有饭同食』!当年咱起兵,求的不就是这个吗?这洪秀全虽然是个落第的秀才,倒是替天下的老百姓出了口恶气。” 朱元璋听到这里,心情不由得舒爽极了。 虽然觉得这太平军有点像他当初参与的明教,但是任何的起义自然都有民间会社的影响。 对这点,朱元璋並不否认,所以对洪秀全还是相当认同。 “等等,夫君,你说,那他们有如此民心,又有如此先进的想法,又为何还会失败了呢?” 李丽质意识到了陈熙的话语不对劲。 “因为歷史的局限性。” 李丽质意识到了陈熙的话语不对劲。 “因为歷史的局限性。” 此刻陈熙嘆了口气,目光变得复杂而沉重。 “太平天国虽然有其伟大的初衷,但他们还是旧时代的一群农民。当他们打下南京定都之后,原本並肩作战的领袖被巨大的权力腐蚀了。” “他们没有实现『天下为公』,反而在天王府搞起了比起满清还要森严的封建等级制度,诸王间为了爭权夺利互相猜忌,最终酝酿了血腥的『天京事变』。” “由此开始了自己人杀自己人的路,把太平天国最精锐的核心力量都给杀了个乾乾净净。” “当屠龙的少年变成了他们最痛恨的恶龙,再加上满清政府和西方列强的联合绞杀,这场轰轰烈烈的起义最终悲壮谢幕。” 李丽质听得不由得入神,她轻轻嘆了口气,“屠龙的少年最终成为恶龙……这权力,居然可以让人的初心忘得如此彻底吗?” 大明洪武晚期时空。 朱元璋瘫坐在龙椅上,久久无言。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老朱喃喃自语,想起了自己当年在红巾军中那些肝胆相照的老兄弟,又想起了后来被自己亲手送上断头台的蓝玉、胡惟庸。 “是这皇位害了人?还是这人心本就经不起试探?”朱元璋闭上眼,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凉。 现代时空。 陈熙拉著李丽质继续往前走,穿过了中式园林,来到了一排西洋风格的黄色办公楼前。 “再后来,就是我们上午去拜謁过的那位孙先生。他推翻了大清后,在这里就任了临时大总统。这院子,正式成为了『总统府』。” 两人走上二楼,来到一间宽敞明亮、掛著巨幅地图的办公室门前。办公室內陈设简单却透著威严,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还摆放著老式的电话和日历。 “这是这间院子最后一位主人的办公室。” 陈熙看著那张空荡荡的办公桌,声音变得深沉而有力: “他曾经手握重兵,拥有数百万装备精良的现代化军队,得到了西方强国的全力支持。那时候,他可以说是这片土地上最有权势的人。” “可仅仅过了三年。”陈熙竖起三根手指,目光灼灼地看著天幕,“短短三年时间,他那数百万大军就灰飞烟灭。” “他自己,也被仓皇赶出了这间办公室,逃到了孤悬海外的岛屿上,至死都没能再踏上这片故土一步。” 第222章 民心所向定乾坤,三十万同胞永铭记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22章 民心所向定乾坤,三十万同胞永铭记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可乐小说围观! 现代时空,南京总统府。 李丽质站在那间宽大却有些陈旧的办公室门前,眼神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夫君,那他有数百万精锐大军,又有西洋强国作后盾,兵甲之利、粮草之丰远超歷代开国之君。”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又怎么会在短短三年內就败得如此彻底呢?” 此刻,李丽质试图用大唐的军事常识来理解。 “打败他的是比他多 10倍的兵力吗?还是什么天兵天將?”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数百万精锐,三年尽覆……这仗到底是怎么打的?”李靖连连摇头,“哪怕是百万头猪抓三年也抓不完吶,除非对方有毁天灭地神器。” 大汉时空,未央宫內。 刘彻更是瞪大了眼睛。 “莫非是如同天幕之前所现,那可以在天外飞行的火箭天舟,直接降下了天罚?” 面对著李丽质的疑惑,陈熙看著办公室上那泛黄的地图,给出了答案。 “因为他背叛了孙先生『天下为公』的遗愿。” “因为他纵容贪腐四大家族富可敌国而老百姓却饿殍遍野,他站在了天下人民的对立面。” “所以当战爭打响的时候,几百万的老百姓推著独轮车,冒著敌人的飞机轰炸,把最后一口粮当军粮,最后一块布当做军装,最后一个亲骨肉送上战场。” “那数百万看似强大的精锐,並不是被大炮轰没的,而是被浩荡的百姓洪流给活活淹没的。” “夫君,你的意思说是老百姓?老百姓的力量抵挡住了那坚船利炮?!” 李丽质惊讶地捂住了嘴。 “不,准確的说,是有另一群人获得了百姓的民心。” “在古代老百姓是你们的草民,是用来收税的,是用来徵发徭役的。可是在那场决定神州命运的战爭里,有一支军队,他们打土豪分田地,真真切切地把土地交到了百姓的手里。” “他们不拿群眾一针一线,他们讲自己——百姓子弟兵。” 这一刻,陈熙的目光变得深邃。 “是百姓,以实际行动支持百姓的子弟兵,打败了號称有百万精锐的这位。” 说著,陈熙打开手机,给李丽质看了那个年代老百姓冒著枪林弹雨运送军粮的画面。 “在这个院子,600多年的歷史上,所有的主人都在爭权夺利,搜刮民脂民膏。” “可唯独只有贏了的那群人,他们不在这院子里享福,他们去了更艰苦的地方,和老百姓站在一起。” “歷史早就给出了证明:武器再先进,军队再庞大也挡不住民心向背!” “得民心得天下,失民心……必將会被歷史无情地淘汰。” 这一幕,也很快传遍了万朝时空的天幕。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李世民颓然地坐在龙椅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朕以为朕已懂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可今日朕才明白『水』的力量。” 他喃喃自语道,目光带著一丝恍然,“几百万人的独轮车,这是何等的民心所向?!有如此百姓之支持,焉有不胜之理!” … 现代时空。 走出了总统府的时候,李丽质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那小推车的画面,比起任何的皇陵石像,都让她感觉到震撼。 “夫君。”李丽质轻声开口,“那……后来呢?天下平定了,老百姓多久过上了如今的日子?” “这个就说来话长,你现在看到的这些繁华高楼都是后来一点点建起来。” 陈熙握住了她的手,但语气也变得沉重。 “不过媳妇,在带你继续见识金陵的繁华之前,我们还有一个地方必须去。” “去哪儿?” “去一个……神州人一辈子都不能忘记,也不敢忘记的地方。” 半个小时后,网约车停在了建鄴区水西门大街 418號。 这里不同於总统府的喧囂,也不同於明孝陵的肃穆。 当李丽质站在那座如同折断的军刀,又如同半截被掩埋的船体般灰白色建筑前。 一股压抑让人感觉到窒息的惨烈扑面而来,似乎一瞬间就包裹了她。 广场上铺满了灰白色的水石,没有花草,更没有喷泉。 有的只是几座触目惊心的青铜雕塑。 在这一尊雕塑上,一个衣衫襤褸的母亲仰天悲呼,手里还抱著一个失去了生命体徵的孩子。 她的眼神里,透著一股让人无法直视的绝望。 “夫君……这里是?” 李丽质的脚步有点发软,她能感觉到这里埋藏的比起战爭更为可怕的噩梦。 陈熙没有立刻回答,他牵著李丽质,默默地走向入口处的石壁。 陈熙没有立刻回答,他牵著李丽质,默默地走向入口处的石壁。 石壁上,刻著几个巨大的、刺目的黑色数字: 【300000】 “这里,是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 陈熙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媳妇,你之前问我,百年屈辱到底有多屈辱。” “在公元1937年的冬天,也就是咱们大明建都的这个地方,应天府,南京城。一群来自东洋海岛上的倭寇,用最先进的枪炮,轰开了这座六朝古都的城门。” 陈熙的眼眶已经红了,他咬著牙,一字一顿: “他们在这里,进行了长达四十多天、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三十万人。” 陈熙指著那个冰冷的数字,“三十万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放下武器的士兵、老人、妇女、孩子……被他们当成草芥一样砍杀、活埋、焚烧!” “长江的水被血染成了暗红色,整整几个月都褪不下去;秦淮河里飘满了尸体,连船都划不动!” “他们甚至为了取乐,在紫金山下进行『杀人比赛』,把砍下我们同胞的头颅,当成他们在报纸上炫耀的战绩!” “大唐的时候,那些倭国人派遣唐使来长安,跪在太极殿外,求著学习我们的文字、我们的历法、我们的衣冠。” “可是千年之后,当神州衰落的时候,就是这群披著人皮的禽兽,用最残忍的手段,把这座千年古都变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李丽质看著那三十万的数字,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下。 她扑进陈熙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双肩剧烈地颤抖著。 “夫君……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能这么狠毒……” 作为大唐的公主,她见过最残酷的战爭不过是两军对垒的廝杀,何曾见过这种將三十万平民当做猪狗般屠戮的地狱景象! “这就是落后就要挨打的代价,是整个民族最痛的一道疤。” 陈熙紧紧抱著她,仰头看著灰濛濛的天空,任由眼泪划过脸颊。 “所以丽质,你现在明白了吗?” “为什么我们这个时代的人,要没日没夜地造飞机、造航母、造原子弹;为什么我们要让孩子们从小学习科学;为什么我们要拼了命地去建设那个强大到无人敢惹的现代神州!” “因为只有我们自己变成了那头隨时能喷火的巨龙,这片土地上的三十万悲剧,才永远、永远不会再重演!” 第223章 谁说女子只唱后庭花?长乐公主弹响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23章 谁说女子只唱后庭花?长乐公主弹响大唐战歌! 与此同时,大唐时空。 “倭寇!弹丸小国的野人!也敢屠我华夏三十万生灵?!” 这一刻,李世民简直是气炸了,在大殿內咆哮一声: “李靖!程咬金!” “臣在!”眾將齐刷刷跪倒在地,个个双眼通红。 “给朕去造大船!”李世民平举手中长剑,剑尖直指东方,“朕不管他们现在来不来求学!朕要水师立刻出海!把那几座破岛,给朕沉到海底去!” 他管不了后世,但是还能管如今的大唐,去好好收拾那些没有沐浴王化的『野人』。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更是激动,他眼眶发酸,泪水猛地掉落。 “三十万……三十万啊……” 他身躯发抖,猛地发力掀翻面前御案! “咱的应天府……竟然被倭寇屠了城?!” 老朱大吼出声:“標儿!传旨沿海卫所!造战船!铸火炮!咱要出征,把倭国杀得鸡犬不留!给三十万冤魂报仇!” 气头上的朱元璋,哪里顾得自己皇帝的身份。 此刻,他唯一想的就是收拾倭寇! 另一边,现代时空。 陈熙紧紧抱住流泪的李丽质,由著泪水沾湿大衣。 “媳妇,你別哭了。我心里也难受。看到这段歷史,咱华夏人谁不心痛?” 他轻拍李丽质后背,柔声说道:“我们今天来这里,不是光为了记住仇恨。对於神州来说,最要紧的事情,从来都不是满脑子只记著恨意。” “媳妇,你看那边。” 很快,他手指直指纪念馆出口处。 那里立著一尊雕塑,名为《和平》。一位母亲怀抱孩子,手中放飞和平鸽,她目光哀伤,却坚定地望向天空。 “那是?” 李丽质愣住了,直勾勾看著那雕塑。 “虽然,过去三十万的生灵倒下了,但神州没有亡。” 陈熙的声音响起,“我们热爱和平,但如果敌人敢於侵犯我们,那么神州人,就绝对不会退缩!” “神州的儿女,打光了子弹就拼上刺刀,拼断刺刀就用牙咬!” “胜利,最终就是属於我们的。” “之前,给你看过了川军出川抗战!还有打游击的八路军!还有抗联將士在雪地吃树皮抗敌!” “那场战爭,我们打了十四年,在神州付出了极为惨烈的伤亡代价后,终於把侵略者赶出了这片土地。” “是华夏儿女们共同的努力,才换来了如今的新神州。” “这座纪念馆,不是让我们记住过去的苦难,而是为了时刻提醒我们——落后就要挨打,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不过,我们不欺负別人,但也绝不允许外人动我们一根汗毛!” “夫君,我懂了。” 她面向纪念馆,深深地鞠了一躬。此举不是悲痛,而是告慰。 “这座纪念馆,为的就是让神州,一直记得这道伤痛,才能奋起直追!” “另外,英魂们若是可以泉下有知,看到今日神州强大且不受欺凌,定然可以含笑九泉的了。” “说的不错。” 陈熙笑了笑,在逛完纪念馆后,二人就很快朝外面走去。 “走吧,沉重的歷史我们看完了,也要让心情放鬆一下了。” “夫君带你再游一游秦淮河!我们一起去见识,这浴火重生后的六朝古都,在这后世的繁华盛景吧!” 天幕上,二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大唐时空。 李世民看著天幕,激动的情绪逐步平復下来。 “那小子的话说的不错啊,好一个『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这位大唐皇帝,眼眸中闪烁著炽热的渴望,“传令下去,让工部和太学,一定要好好研究格物,为大唐也能够掌握后世的真理努力!” … 现代时空,金陵。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洗去了百日的沉重肃穆,金陵城在夜色当中,换成了另一幅温婉的面孔。 陈熙牵著李丽质的手,再次来到了夫子庙的秦淮河畔。 二人直接走到了一艘包好的精美画舫,在船头坐下。 “秦淮河,在古代可以说是六朝金粉之地。” 坐在船上,陈熙不由得发出了感慨,“从东吴到南朝,再到大明初年,这里可是天下文人墨客、才子佳人最爱流连的销金窟。” “两岸的秦淮八艷,留下了多少风流佳话。”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歌声顺著水波飘来。 那是旁边一艘大型游船上,几位穿著现代改良汉服的驻唱歌手,正抱著吉他,用略带哀怨的嗓音唱著时下流行的古风伤感歌曲。 歌词里满是“断肠”、“离殤”、“淒凉”的字眼,配著秦淮河的夜景,倒也十分应景。 陈熙听了一会儿,端起茶杯轻嘆了一口气。 “这秦淮河美是美,可总带著一股子洗不掉的亡国之音。” “亡国之音?”李丽质微微蹙眉。 “是啊。”陈熙看向窗外,“晚唐有个叫杜牧的诗人,曾在这里写下一首千古绝唱:『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玉树后庭花》是陈后主作的亡国靡靡之音。” “后人总喜欢把国家的衰亡,怪罪在这些秦淮河畔的弱女子身上,觉得是她们的软弱和享乐,消磨了男人们的斗志。” “夫君这话,丽质不敢苟同。” 李丽质放下手中的茶盏,挺直了脊背,月白色的襦裙在船舱灯光的映照下,更显清丽绝伦。 “国家兴亡,皆在君王之明暗、朝臣之贤愚、將士之勇怯。若国君昏聵、武將畏战,便是將天下的歌姬都杀绝了,也挡不住敌人的铁骑!”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陈熙,“再者,谁说我华夏女子,只会唱那靡靡之音?” 陈熙愣住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李丽质如此认真的模样。 就在这时,画舫的船娘正好端著一壶新茶走进来,怀里还抱著一把用来招揽客人的仿古琵琶。 李丽质眼睛一亮,站起身来。 “劳烦这位大姐,这把琵琶,可否借我一用?”她的声音清脆,却带著不容拒绝的皇家威仪。 船娘被她的气质镇住了,下意识地把琵琶递了过去:“姑、姑娘会弹?” 李丽质没有回答,她接过琵琶,回到船头。 秦淮河畔,微风捲起她的裙摆。她端坐在木椅上,將琵琶抱在怀中,芊芊玉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 “錚——” 只是一个试音的拨弦,那清脆且穿透力极强的声音,瞬间盖过了周围几艘画舫上传来的现代流行乐和喧闹的机械引擎声。 周围的游船纷纷放慢了速度,岸边的游客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看向了这艘画舫船头的那个绝美身影。 李丽质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深邃。 她没有弹奏江南丝竹的温婉,也没有唱什么儿女情长的离殤。 很快,她的指尖猛地在琴弦上扫过! “錚錚錚——!!!” 一阵急促、激昂、犹如金戈铁马般的肃杀之音,骤然在秦淮河的夜空中炸响! 那不是江南春雨的温软,而是大漠狂沙的呼啸! 这一曲,名为《秦王破阵乐》! 带著大唐盛世的赫赫天威,硬生生地劈开了这十里秦淮的靡靡之音! 深挖歷史小说精品,是您的淘书宝地。 第224章 一曲破阵乐,洗尽六朝铅华!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24章 一曲破阵乐,洗尽六朝铅华! 现代时空,十里秦淮。 “錚錚錚——!!!” 琴声连续,就如同骤雨打著新荷,又如同万马奔腾踏破冰河。 李丽质端坐在画舫船头前,那双平日里只会刺绣烹茶的娇嫩双手,仿佛却注入千军万马的魂魄。 “受律辞元首,相將討叛臣。” “咸歌《破阵乐》,共赏太平人!!!” 没有和声,也没有伴奏,只有一把略显粗糙的仿古琵琶和大唐公主那清亮的嗓音。 仅仅是这最质朴的声音,就好似一把出鞘的绝世唐刀,直接劈开了秦淮河上瀰漫了几百年的靡靡脂粉气。 周围的画舫彻底安静了。 原本还在唱著“断肠离殤”的驻唱歌手呆呆地放下了手中的吉他,岸边举著手机自拍的游客忘记按下了快门,只是张著嘴,震撼地望著水中央那迎风抚琴的绝美身影。 这曲子太霸道!也太提气! 哪怕是完全不懂古乐的现代人,也可以从急促的扫弦和鏗鏘有力的歌词中,听到那股属於盛唐时期,可以横扫八荒、睥睨天下的无敌自信。 很快,一曲终了。 李丽质的双手按住了颤动琴弦,微微喘了出去,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寂静。 足足过了 10秒钟的死寂之后。 “好!!!” 不知道是谁在岸上第一个带头喊出了声,紧接著—— “啪啪啪啪啪啪!” 雷鸣一般的掌声,就如同潮水一般,在秦淮河的两岸,轰然间爆发。 “太牛了!这才是真正的古风啊!” “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曲子叫什么?怎么从来都没听过?感觉能把对面船上音箱给劈了!” “这小姐姐是哪个音乐学院的教授吧?这琵琶弹的简直就像是战场杀敌一样!太好听了!” 无数的手机镜头对准著画舫,闪光灯就在夜色中连成了一片星海。 画舫內,船娘已经看傻了眼,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姑……姑娘,你这弹的是什么神仙曲子?我在秦淮河上从来没听过这么霸气的调子。” 陈熙坐在船舱里,看著船头那个沐浴在灯火和掌声中的女孩,心臟不由得狂跳起来。 这是他的媳妇! 这是大唐长乐公主! 她不仅有著温婉动人的江南水乡之美,骨子里还流淌著大唐皇室那股不可侵犯、傲视群雄的錚錚铁骨。 “她不只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娇花,她是真正的大唐明珠啊!” 陈熙喃喃自语道,眼中满是化不开的骄傲和深情。 而此时,时空的另一端。 “哈哈哈,好!好一曲《秦王破阵乐》!” 李世民激动地抽出了腰间的佩剑,跟著天幕上熟悉的节奏,在大殿中央亲自舞了起来。 剑光闪烁,宛如游龙。 “这才是朕的女儿,这才是大唐的公主!” 这位天可汗双目赤红,眼角泛起了激动的泪花:“谁说女子只会唱靡靡之音?谁说国家衰亡就要怪弱女子?丽质这一曲,將江南的柔弱都给朕洗刷得乾乾净净!” “朕的大唐军威,隔著千年也依然可以震撼后世。” 底下的程咬金、尉迟敬德等一眾老將,更是听得老泪纵横。 这曲子是他们跟著秦王李世民打下半个大唐江山的时候,在尸山血海里高唱的战歌啊。 “咸歌破阵乐,共赏太平人!” 程咬金红著眼眶,跟著天幕同样放声高唱。 紧接著,整个太极殿的文武百官都不由自主地哼唱起来,雄壮的歌声好似衝破了大殿的屋顶,响彻长安城。 大汉时空,未央宫內。 汉武帝刘彻听著这首战歌,眼中更是爆发出夺目的金光。 “好一首破阵乐!好一个大唐!”刘彻端起了酒樽,遥敬天幕,“这大唐的公主倒是有我大汉平阳公主的风范,我华夏儿女就该有这等金戈铁马的气魄,此曲当浮一大白!” 现代时空,秦淮河畔。 眼看著岸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几艘画舫都已经开始往他们这边靠拢,有人大喊著要加好友,要拜师。 陈熙暗道一声不好。 李丽质这一首原汁原味的宫廷版《秦王破阵》,可是失传了上千年的绝世孤本。 这要是被传到网上发酵起来,那些音乐史学家和考古专家,非得把她的底裤扒得体朝天不可。 “媳妇,风紧,扯呼!” 他很快上前,一把就拉起还没从情绪中完全平復的李丽质,將一张百元大钞塞进了船娘手里,“大姐,靠岸!我们要下船。” 船娘还没有反应过来,陈熙就已经护著李丽质,趁著画舫靠岸的间隙,就像泥鰍一样钻进了夫子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七拐八拐,总算甩掉了那些热情的追隨者。 船娘还没有反应过来,陈熙就已经护著李丽质,趁著画舫靠岸的间隙,就像泥鰍一样钻进了夫子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七拐八拐,总算甩掉了那些热情的追隨者。 直到跑进了一条幽静的古巷,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李丽质靠在了青砖墙上,微微喘著粗气,脸颊因为奔跑泛起了迷人的红晕。 “夫君……我们跑什么?”她有些不解,但也觉得十分刺激。 “你刚才那一曲太惊艷了,再不跑,你明天就要被抓去当大明星。” 陈熙替著她理了理跑乱的鬢髮,忍不住调侃道:“媳妇,你刚才……真的很美,帅呆了。” 听到这直白的夸讚,李丽质脸颊更红。 她低下了头,手指轻轻地绞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我只是听不得他们將亡国的罪过都怪到那些可怜女子头上,大唐的女儿,不比男儿差!” “我知道。”陈熙顺势將她拥入怀中,下巴轻抵在她的发顶,“大唐女儿的风骨,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两个人在安静的小巷里依偎了一会,平復了心情。 “夫君,金陵的苦难与繁华我们都看过了。”李丽质靠在他怀里,轻声问道,“那我们下一站去哪里呢?” 陈熙鬆开了她的手,然后抬头望向了北方。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这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和宏大。 “江南的繁华看过了,接下来,我们去华夏最神圣的一座山看看吧!” “最神圣的一座山?” “自然是五岳独尊,泰山!” 陈熙一字一顿地说道。 “泰山?!”李丽质发出了惊呼,“那可是歷代帝王封禪祭天的神山啊!夫君,我们这是要去登泰山吗?” “没错呢!” 陈熙笑了笑,继续道:“在古代,只有功盖三皇五帝的千古明君,才敢去泰山封禪,向上天匯报自己的功绩。” “比如千古一帝秦始皇,比如北击匈奴的汉武帝!” “不过,只可惜,自从宋朝的那一位皇帝去过,那座神山再也没有皇帝去过了。” “封禪大典,硬生生变成了一场遗臭万年的千古笑话。” 轰! 隨著陈熙这句话拋出,万朝时空再次震动! 大秦,咸阳宫。 嬴政傲然挺立:“朕一统六合,泰山封禪,乃是实至名归!后世竟有人將这等神圣之举变成了笑话?简直荒唐!” 大宋,汴京。 宋太祖赵匡胤的怒火,再次因为“宋朝”两个字被点燃。 “宋朝的皇帝?!又是朕的哪个不肖子孙干的好事?!”赵匡胤怒吼一声,转头死死盯著赵光义,“不对,那是你的子孙!是不是你?!还是你的好儿子?!” 直到跑进了一条幽静的古巷,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李丽质靠在了青砖墙上,微微喘著粗气,脸颊因为奔跑泛起了迷人的红晕。 “夫君……我们跑什么?”她有些不解,但也觉得十分刺激。 “你刚才那一曲太惊艷了,再不跑,你明天就要被抓去当大明星。” 陈熙替著她理了理跑乱的鬢髮,忍不住调侃道:“媳妇,你刚才……真的很美,帅呆了。” 听到这直白的夸讚,李丽质脸颊更红。 她低下了头,手指轻轻地绞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我只是听不得他们將亡国的罪过都怪到那些可怜女子头上,大唐的女儿,不比男儿差!” “我知道。”陈熙顺势將她拥入怀中,下巴轻抵在她的发顶,“大唐女儿的风骨,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两个人在安静的小巷里依偎了一会,平復了心情。 “夫君,金陵的苦难与繁华我们都看过了。”李丽质靠在他怀里,轻声问道,“那我们下一站去哪里呢?” 陈熙鬆开了她的手,然后抬头望向了北方。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这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和宏大。 “江南的繁华看过了,接下来,我们去华夏最神圣的一座山看看吧!” “最神圣的一座山?” “自然是五岳独尊,泰山!” 陈熙一字一顿地说道。 “泰山?!”李丽质发出了惊呼,“那可是歷代帝王封禪祭天的神山啊!夫君,我们这是要去登泰山吗?” “没错呢!” 陈熙笑了笑,继续道:“在古代,只有功盖三皇五帝的千古明君,才敢去泰山封禪,向上天匯报自己的功绩。” “比如千古一帝秦始皇,比如北击匈奴的汉武帝!” “不过,只可惜,自从宋朝的那一位皇帝去过,那座神山再也没有皇帝去过了。” “封禪大典,硬生生变成了一场遗臭万年的千古笑话。” 轰! 隨著陈熙这句话拋出,万朝时空再次震动! 大秦,咸阳宫。 嬴政傲然挺立:“朕一统六合,泰山封禪,乃是实至名归!后世竟有人將这等神圣之举变成了笑话?简直荒唐!” 大宋,汴京。 宋太祖赵匡胤的怒火,再次因为“宋朝”两个字被点燃。 “宋朝的皇帝?!又是朕的哪个不肖子孙干的好事?!”赵匡胤怒吼一声,转头死死盯著赵光义,“不对,那是你的子孙!是不是你?!还是你的好儿子?!” 第225章 万朝吃瓜泰山封禪!赵匡胤提刀清理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25章 万朝吃瓜泰山封禪!赵匡胤提刀清理门户! 大宋时空,汴京。 垂拱殿內寂静无声。 “大哥!皇兄!冤枉啊!”赵光义直接扑到赵匡胤脚边痛哭流涕。“后世小生只说『宋朝皇帝』,未指名道姓!大哥明鑑,臣弟一直视您为天神,怎敢有僭越泰山之心?” 赵光义满心畏惧。 自从天幕曝光“高粱河车神”与“大宋积贫积弱”之事,他这位开封府尹便处境艰难。 如今这玷污封禪的罪名若扣在头上,赵匡胤定会严惩於他。 “不是你?难道是朕?!”赵匡胤一脚踢翻赵光义,大声怒吼:“朕黄袍加身,自知分量!泰山封禪,只有一统天下的帝王才敢涉足!朕未收復燕云十六州,何来顏面向苍天邀功?!” 赵匡胤怒视天幕,双目赤红:“除大秦始皇、前汉武帝、后汉光武帝与大唐高宗……千百年来,登临泰山的皇帝屈指可数!此等华夏礼仪,竟被我大宋子孙变成笑话?!” “查!等天幕道出真凶,朕定去取他性命!绝不留此败坏名声的孽种!” 大明洪武时空。 奉天殿內,朱元璋看著天幕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妹子你听,天幕后生要讲泰山封禪!”朱元璋拍击大腿,满脸笑意,“那宋朝皇帝,定是签下《澶渊之盟》、花钱买平安,还要靠造假去泰山祭天的宋真宗赵恆!” 马皇后连连摇头:“重八,你莫看人笑话。赵恆行事荒唐,但也换来宋辽数十年和平。” “呸!那是花钱买的和平!丧权失地!”朱元璋面露鄙夷,“打了败仗,偏要学秦皇汉武去泰山封禪!他以为苍天无眼?弄出假天书,带著朝臣去泰山丟人,把封禪大典搞成千古笑柄!” 朱元璋面色发冷,目光扫过殿內眾臣:“標儿你们记住!我大明天子守国门,战死沙场,绝不贪图虚名!没有盖世武功,谁敢提封禪二字,咱就打断他的腿!” 大秦时空与大汉时空。 嬴政与刘彻这两位封禪帝王,此刻皆面露不悦。 “弄虚作假?玷污神山?”刘彻怒摔酒樽,“这等无能之辈,也配与朕同列泰山?!” 万朝时空內,歷代帝王皆被陈熙的话语吸引。 熟知歷史者正看大宋笑话,不知歷史者则迫切想探知,究竟是哪位皇帝毁掉泰山封禪之名。 现代时空。 次日下午,高铁停靠泰安站。 陈熙提著登山包,牵著李丽质走出车站。 春风拂面,远处泰山横亘天地之间,气势雄伟。 “夫君,那就是泰山?”李丽质仰头看向云端主峰,眼中流露敬畏。 大唐时期,泰山是沟通天地的所在,是遥不可及的传说。 “对,那是五岳之首。”陈熙揽住她的肩膀,“走,我们去酒店吃饭休息。今晚去办件疯狂事。” “晚上?”李丽质面露讶异,“晚上去做甚?” “夜爬泰山看日出!” 凌晨十一点半,泰山红门广场。 李丽质站在广场內,看著眼前景象,面露惊嘆。 现场人群密集。眾人手持手电或登山杖,身穿衝锋衣。探照光柱扫射山间,沿途遍布路灯与监控,红门广场亮如白昼。 “夫君……这么多人?”李丽质大惊,“深夜入山,他们不怕野兽或强人出没?” 在大唐,半夜数万人聚集荒山,定是有人造反! 第一次,她被夜晚那么多人夜游泰山震撼到了。 “媳妇,被震撼到了吧。”陈熙帮她拉好衣襟拉链,不由得一笑,“放心吧,山道灯火通明,沿途遍布监控与保安,十分安全。在现代,夜爬泰山是年轻人的必修课。” 听到了陈熙的话语,李丽质宽心不少。 没多久,他牵起李丽质右手,匯入登山人群。 大唐时空。 “后世之人无需安歇?”长孙无忌瞪大双眼,“深夜时分,数万庶民齐聚名山,竟只为爬山看日出?这等閒情,这等財力……” 李世民沉默静立,眼底满是震撼。无官兵驱赶,无宵禁束缚,亦无需担忧猛兽。后世百姓竟能安然在深夜攀登这座代表皇权的神山! “天下为公……这便是天下为公。”李世民心中感嘆,泰山不再是皇帝专属,已是天下人的泰山。 现代时空。 从红门行至中天门,再向十八盘进发。李丽质起初倍感新奇,攀爬近两小时后,只觉双腿沉重。 “夫君……我走不动了……双腿酸痛……”李丽质靠在路边石壁旁大口喘气,额头满是汗水。 周围人群此刻也东歪西倒坐在台阶处,有人径直躺在地上。 “来,喝口水。”陈熙递去保温杯出声鼓励,“公主殿下,拿出你之前弹琵琶的气势。越过前方十八盘,便至南天门。” “加油,胜利就在眼前了啊!” “加油,胜利就在眼前了啊!” 李丽质饮下清水,看向前方石阶,面露苦色。“这分明是在折磨人……” 就在她欲要放弃时,旁边走过了一名挑山工。那是位五旬男子,肩挑百余斤重物向上攀登。他衣衫被汗水浸透,脊背依旧挺直。 李丽质注视挑夫背影,神色微怔。 “夫君,”她指向前方发问,“山上物资,皆是由他们挑运上山?” “对。”陈熙面色敬重,“泰山陡峭,索道运力受限。山上商铺物资乃至修缮用砖,皆是挑山工用肩膀扛运而上。” 李丽质闭口不言。她回想起陈熙所言:哪有岁月安好,皆是有人代为负重前行。 “我不累了。”大唐公主深吸口气,站直身躯,眼中燃起斗志。“寻常百姓尚能在山道攀爬,我身为大唐之女,怎能轻言放弃?” 她主动牵起陈熙右手,大步迈向十八盘。 凌晨四点半。两人互相搀扶跨过南天门门槛,李丽质只觉浑身无力。她低头看向山下,望著游人灯光匯聚成的星河,心底涌起成就感。 “夫君,我们登顶了……” “哈哈哈哈,是啊,终於到了!” 陈熙拉著她找寻空地坐下,拿出大衣为她披好。 “你先休息好,我开会直播。” 隨后,他掏出手机点开直播。 “各位老祖宗,大家好。”陈熙面庞浮现於屏幕,背景是泰山之巔与漆黑夜空。“主播现在身处五岳之首——泰山南天门!” “今日,正好和老祖宗们一起聊聊泰山的歷史传说,说到泰山,就不得不提到一位皇帝,以一己之力將泰山封禪变成了千古笑话。” 万朝时空內,歷代皇帝皆屏住呼吸。 大宋赵匡胤捏紧双拳,死死盯住天幕。 就等那败坏大宋名声的子孙,被揭露真容! 第226章 澶渊之盟后花钱买面子,假天书封禪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26章 澶渊之盟后花钱买面子,假天书封禪气晕赵匡胤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226章 澶渊之盟后花钱买面子,假天书封禪气晕赵匡胤的精彩世界。 现代时空,泰山。 陈熙穿上了厚重的大衣,手机镜头对准了身后那古老而威严的石碑,然后又將李丽质护在了怀里。 对著直播间数以百万计的“万朝水友”,开始了今天的重头戏。 “各位老祖宗,家人们,我们提到泰山,大家会首先想到什么词呢?” 陈熙的声音在寒风中依旧显得相当洪亮,“是『五岳独尊』,还是『会当凌绝顶,一览眾山小』。” “但在咱们华夏几千年的歷史上,泰山还有一个更为神圣、更不可侵犯的代名词——【封禪之地】。” “在古代,封禪可不是隨便买张票就可以爬上去旅游的,那可是歷代帝王的终极 kpi,是证明自己可以受命於天的最高荣誉勋章。” 他伸出了手指,开始如数家珍地盘点: “纵观华夏的 5000年歷史,真正能有资格並且成功在泰山举行过封禪大典的皇帝,其实屈指可数。” “第一位,千古一帝秦始皇,结束了战国几百年的乱世,书同文车同轨,他不封禪谁封禪?” “第二位,汉武帝刘彻,把匈奴打得满地找牙,打出了汉人的脊樑,他也有资格去。” “第三位,东汉光武帝刘秀,光復汉室,再造乾坤,位面之子,也有资格去。” “第四位,唐高宗李治。別看他被老婆抢了风头,他在位时可是把大唐的版图扩大了最大,西灭突厥,东平高句丽,他去泰山,谁敢说一个不字?” “第五位,就是陪著李治一起去的武则天,神州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没有之一,自然也是有资格的。” 大秦时空,咸阳宫內。 听著天幕的夸讚,嬴政的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满是捨我其谁的傲然。 “封为祭天,禪为祭地,唯有横扫六合,开创万世太平之主,方有资格登泰山以告苍天!” 他放声大笑,声震寰宇,“除了朕,还有谁?” 大汉时空,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端起了酒樽,嘴角勾勒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朕击溃匈奴,打通西域,让大汉的威名远播四海。朕去泰山封禪也是理所应当,老天爷都得给朕几分薄面。” 大唐时空。 李世民只是听得直直皱眉,心里酸溜溜的:“这后世的小子居然没提朕!朕的贞观之治难道不配去泰山吗?都怪魏徵那个倔老头,天天拦著朕,让稚奴那个小子捡了漏!” 而此时,天幕上,陈熙的画风陡然一转,脸上的敬畏突然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夸张的戏謔和嘲讽。 “家人们,前面这五位大佬,那可是带著赫赫战功,挺著脊梁骨去跟老天爷匯报工作的。” 说著,陈熙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但是到了第六位,也就是神州歷史上最后一位去泰山封禪的皇帝,嘖嘖嘖……那可是相当极品。” 万朝时空的皇帝,都在这时候竖起了耳朵。 “这位极品皇帝是谁呢?” 陈熙故意的拉长的音调,在直播间里大声的宣布: “他就是——大宋第三位皇帝,宋真宗,赵恆。” 轰! 大宋时空,汴京。 天幕的话语,让赵匡胤只觉头晕目眩,两眼发黑。 “赵恆……太宗的儿子?”他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赵光义,咬牙切齿道,“好!好得很!你儿子居然跑去泰山封禪了?!他凭什么?!他收復燕云十六州了?!他把辽国打趴下了?!” “!!!!” 赵光义惊了,泰山封禪,他是想都不敢想啊。 那小子,到底是有多大的胆子,闹出了多大的笑话,才敢去泰山封禪的啊。 现代时空。 陈熙看著弹幕滚动的问號,笑著说道: “各位老祖宗,你们肯定想问,这位宋真宗立下了什么功绩?是一统天下,把北方领土收回来了?” “错!大错特错!” 陈熙对著镜头揭开大宋朝一块遮羞布。 “这位宋真宗去泰山封禪的背景是什么呢?是他刚刚和北方辽国,签下一份《澶渊之盟》!” “宋军在澶州城下打贏了,辽国主將被射死。结果这位真宗皇帝嚇软了腿,非要花钱买平安!每年给辽国送十万两白银,二十万匹绢,还得叫辽国太后一声『叔母』!” “打胜仗还要赔钱,这在华夏歷史上独一份了!” 轰!! 此话一出,万朝时空巨震。 “打胜仗还要赔钱?!”刘彻气得一脚踹翻炭盆,“这赵家骨头是用麵条做的吗?!丟尽了汉人的脸!” 李世民更是气得砸碎酒樽:“这等废人,也敢去泰山?!他不怕雷劈死他吗?!” “陛下,咱们去泰山封禪吧!只要老天承认您,谁敢说您软骨头?” “宋真宗一听,对啊!可去泰山得有祥瑞,无战功怎么去?无祥瑞就自己造!” 陈熙讲到这里,直接笑出声来,旁边的李丽质听得目瞪口呆。 见过不要脸的,她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直播间內,陈熙则是继续科普道: “各位,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葩的时刻了!” “公元1008年,皇宫左承天门上,掛著一条黄布条。宋真宗召集群臣,说自己昨晚做梦,神仙下凡说要赐他『天书』。” “他派人把黄布条取下,打开一看,里面包著三卷『天书』!上面写著『赵受命,兴於宋,付於泰』之类的鬼话。” “全天下人都知道那布条是他自己让人掛的,但满朝文武,几万个读书人,硬无一人拆穿他!全都跪地高呼万岁,恭喜陛下喜提天书!” 大明时空。 朱元璋听到这里,笑出眼泪。 “哈哈哈哈!造假!自己写张破布掛在房檐上,就敢说老天赐的?!” “每次看到这段,咱就觉得这大宋皇帝,是个戏子出身?!满朝文武也是一群软蛋!” 天幕上,陈熙补充: “有了『天书』藉口,宋真宗终於名正言顺踏上去泰山的路。” “这哥们儿也是绝了,为了显排场,他搬空半个国库!沿途修路、建行宫,给眾神仙封官。到了泰山脚下,又搞出一大堆『祥瑞』——树上长出灵芝,黄河水变清,有人说看见神仙!” “他在全国上下集体装傻的氛围中,厚著脸皮爬上泰山,把假天书埋进土里,完成封禪大典。” 说著,陈熙看著镜头髮声嘲讽: “经他这么一折腾,『泰山封禪』这个神圣仪式,彻底被搞臭了!” “从宋真宗之后,明朝朱元璋打跑蒙古人,没去;清朝康熙、乾隆版图那么大,也没去。为什么?” “因为嫌丟人啊!” “大家都觉得,自己去了泰山,岂会和赵恆那个花钱买平安、靠造假天书骗人的软骨头成同一类人?这脸面,后代皇帝丟不起啊!” 天幕上的话语,更是如同一道惊雷,响彻万朝时空。 第227章 花钱买和平是慢性毒药!李二三年雪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27章 花钱买和平是慢性毒药!李二三年雪耻,大宋百年软骨! 万朝时空,在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之后。 紧接著,眾人发出了响彻云霄的狂笑和唾骂。 “哈哈哈哈哈!”大唐时空,程咬金笑得在地上打滚,“造假天书赔钱封禪,这大宋皇帝咋比俺老程当年卖私盐还不要脸呢?” 大清时空。 乾隆虽然被陈熙骂过,但是听到了宋真宗的事跡,对於宋朝皇帝也是相当不屑。 “哼!朕的十全武功,岂和偽造天书的竖子相比?此竖子去泰山,连泰山神都觉得晦气。” 大宋时空,汴京。 赵匡胤脸色铁青,他的目光盯著天幕,显得十分不爽。 儘管愤怒於子孙的软弱和荒唐,但是作为开国之君,他依旧有些疑惑。 “打贏了大宋还要送钱求和,这赵桓莫非真是个傻子?他满朝文武难道就没有一个明白人吗?” 他不信大宋的文臣再怎么不堪,也是科举中杀出来的精英。 这荒唐的背后,到底藏著怎样的算计呢? 现代时空,泰山之巔。 陈熙看著直播间里对大宋的各种嘲讽,还有满屏的“哈哈哈”,忽然收起了刚才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 “好了,家人们,笑归笑,闹归闹。” 他对著镜头,语气变得有些沉静,“宋真宗去泰山搞假天书,確实是个千古笑话。但我们如果跳出这个笑话,重新审视促成这场闹剧的澶渊之盟,你会发现歷史比起我们想像的要复杂多,也要残酷的多。” “很多人痛骂宋真宗软弱,说他打了胜仗还赔钱,简直是丧权辱国。” “但我告诉你们,如果在当时的大宋朝野上下,有很多人甚至包括很多名臣,都觉得澶渊之盟是一笔极为划算的好买卖呢。” 此言一出,万朝时空的笑声戛然而止。 大唐时空。 李世民的眉头紧蹙:“花钱买和平,还给人家当侄子,这叫啥好买卖?大宋的臣子莫非都是疯了不成?” 天幕上,陈熙伸出了一根手指,开始给万朝帝王算一笔帐。 “我们现在来算一算经济帐。” “《澶渊之盟》规定,大宋每年给辽国送 10万两白银、20万匹绢,看起来很多吧?对不对?半个国库都掏空了。” “错!大错特错了!” 陈熙继续说著:“在宋真宗时期,大宋的一年財政收入可以说高达上亿贯,而这 30万两的白银和绢帛的岁幣,对於大宋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连当时大宋財政总收入的 1%都不到。” “可如果大宋继续和辽国打仗呢?” 此刻,陈熙的声音陡然间拔高,“战爭是个无底洞,大宋每年为了维繫北方的防线,军费开支高达几千万贯,一旦开战就要消耗海量的粮草、民夫、兵器,不仅国库要被掏空,沿边的百姓还要流离失所。” “可用不到財政收入 1%的钱,换来北方边境几十年的和平。老百姓不用打仗了,商贸重新繁荣起来了。宋朝的丝绸、瓷器、茶叶大量卖给辽国,赚回来的钱甚至远远超过了送过去的岁幣。” “站在当时大宋文臣的算盘上,这难道不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听到这笔帐,不由得愣住了。 他是一个相当务实的皇帝,心里飞快地盘算著,要是可以用大明財政的 1%,就可以让北方的蒙古人消停 50年,不来打秋风。 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妹子……”老朱咽了口唾沫,小声说,“这帐要是这么算的话,好像……还真是不亏?” 然而,还没等老朱的算盘说完,陈熙的话锋陡然一转,直接给所有觉得『不亏』的古人泼了个冷水。 “是啊,这经济帐可是算得太过精明了。” 他语气带著嘲讽,“大宋的文臣们把国家当成商铺来经营,却忘了最为致命的一点——” “国家安全,是不能用做生意的逻辑来算的!” “不可否认,《澶渊之盟》换来了和平,但也彻底腐蚀大宋的脊樑。” “签下盟约的那一刻起,大宋朝廷就產生了一种极为可怕的依赖心理。既然能用钱解决问题,那为什么还要流血拼命?” “给钱就可以换来和平,那为什么还要苦练精兵?为什么还要研製新式武器?为什么还要收復燕云十六州?” “在这种『花钱买命』的思想指导下,大宋武將地位急剧下降,军队的战斗力溃散。厢军变成了给官员修园子、搬东西的苦力,禁军变成了只会花架子的摆设。” “各位,花钱买了是和平吗?” 陈熙的目光直视著镜头。 “错!花钱买来的是敌人的轻视,是自己人的软骨病,是死亡陷阱。” 大宋,汴京。 赵匡胤脸色惨白,如遭雷击。 他终於明白,大宋后来的靖康之耻,並非偶然。一个国家习惯了用钱去买面子,那这个国家的军魂,就已经死了。 和平?是花钱就可以买来的吗? 大宋不强,再富有,没有足够的力量,那么这些財富,早晚会被掠夺一空。 现代时空。 “辽国拿了钱,会感恩吗?不会!他们只会觉得大宋软弱可欺。等他们钱花完了,觉得实力够了,隨时会撕毁条约!” 此刻,陈熙的话语带著讽刺,声音在大风当中迴荡: “更可怕的是后来崛起的金国!” “金国看著大宋这么有钱,又这么能忍气吞声,自然要狠狠宰上一刀!靖康之难,为什么金军能轻易打进汴京?因为大宋的军队早就在几十年的『和平』里烂透了!” “花钱买来的和平,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和平,那叫『屈辱的缓刑』!” “媳妇,”陈熙看向一直默默听著的李丽质,“你阿耶李世民,当年在渭水桥畔,被突厥頡利可汗兵临城下。大唐当时国力空虚,你阿耶也被迫给了突厥大量的金银財宝,签了白马之盟。” 李丽质点了点头,那是大唐开国初年最耻辱的一页。 “可你阿耶是怎么做的?” 陈熙的眼神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他给钱,是为了爭取时间!他回去之后,厉兵秣马,臥薪尝胆!短短三年,李靖率领三千铁骑雪夜踏破阴山,活捉頡利可汗,把当年送出去的钱连本带利地拿了回来,洗刷了渭水之耻!” “这叫战略性退让!这叫知耻而后勇!” “可大宋呢?” 他手指向泰山脚下的大地,声音悲愴,“大宋给完钱之后,竟然觉得这是一项伟大的外交胜利!” “皇帝跑来泰山封禪庆功,文臣在朝堂上歌舞昇平,整个国家沉浸在『用钱买来和平』的虚假繁荣里,再也没有人去想怎么洗刷耻辱!” “一个把屈辱当做荣耀来庆祝的王朝,它不亡,谁亡?!” 《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正在可乐小说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 大宋,汴京。 赵匡胤脸色惨白,如遭雷击。 他终於明白,大宋后来的靖康之耻,並非偶然。一个国家习惯了用钱去买面子,那这个国家的军魂,就已经死了。 和平?是花钱就可以买来的吗? 大宋不强,再富有,没有足够的力量,那么这些財富,早晚会被掠夺一空。 现代时空。 “辽国拿了钱,会感恩吗?不会!他们只会觉得大宋软弱可欺。等他们钱花完了,觉得实力够了,隨时会撕毁条约!” 此刻,陈熙的话语带著讽刺,声音在大风当中迴荡: “更可怕的是后来崛起的金国!” “金国看著大宋这么有钱,又这么能忍气吞声,自然要狠狠宰上一刀!靖康之难,为什么金军能轻易打进汴京?因为大宋的军队早就在几十年的『和平』里烂透了!” “花钱买来的和平,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和平,那叫『屈辱的缓刑』!” “媳妇,”陈熙看向一直默默听著的李丽质,“你阿耶李世民,当年在渭水桥畔,被突厥頡利可汗兵临城下。大唐当时国力空虚,你阿耶也被迫给了突厥大量的金银財宝,签了白马之盟。” 李丽质点了点头,那是大唐开国初年最耻辱的一页。 “可你阿耶是怎么做的?” 陈熙的眼神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他给钱,是为了爭取时间!他回去之后,厉兵秣马,臥薪尝胆!短短三年,李靖率领三千铁骑雪夜踏破阴山,活捉頡利可汗,把当年送出去的钱连本带利地拿了回来,洗刷了渭水之耻!” “这叫战略性退让!这叫知耻而后勇!” “可大宋呢?” 他手指向泰山脚下的大地,声音悲愴,“大宋给完钱之后,竟然觉得这是一项伟大的外交胜利!” “皇帝跑来泰山封禪庆功,文臣在朝堂上歌舞昇平,整个国家沉浸在『用钱买来和平』的虚假繁荣里,再也没有人去想怎么洗刷耻辱!” “一个把屈辱当做荣耀来庆祝的王朝,它不亡,谁亡?!” 大宋,汴京。 赵匡胤脸色惨白,如遭雷击。 他终於明白,大宋后来的靖康之耻,並非偶然。一个国家习惯了用钱去买面子,那这个国家的军魂,就已经死了。 和平?是花钱就可以买来的吗? 大宋不强,再富有,没有足够的力量,那么这些財富,早晚会被掠夺一空。 现代时空。 “辽国拿了钱,会感恩吗?不会!他们只会觉得大宋软弱可欺。等他们钱花完了,觉得实力够了,隨时会撕毁条约!” 此刻,陈熙的话语带著讽刺,声音在大风当中迴荡: “更可怕的是后来崛起的金国!” “金国看著大宋这么有钱,又这么能忍气吞声,自然要狠狠宰上一刀!靖康之难,为什么金军能轻易打进汴京?因为大宋的军队早就在几十年的『和平』里烂透了!” “花钱买来的和平,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和平,那叫『屈辱的缓刑』!” “媳妇,”陈熙看向一直默默听著的李丽质,“你阿耶李世民,当年在渭水桥畔,被突厥頡利可汗兵临城下。大唐当时国力空虚,你阿耶也被迫给了突厥大量的金银財宝,签了白马之盟。” 李丽质点了点头,那是大唐开国初年最耻辱的一页。 “可你阿耶是怎么做的?” 陈熙的眼神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他给钱,是为了爭取时间!他回去之后,厉兵秣马,臥薪尝胆!短短三年,李靖率领三千铁骑雪夜踏破阴山,活捉頡利可汗,把当年送出去的钱连本带利地拿了回来,洗刷了渭水之耻!” “这叫战略性退让!这叫知耻而后勇!” “可大宋呢?” 他手指向泰山脚下的大地,声音悲愴,“大宋给完钱之后,竟然觉得这是一项伟大的外交胜利!” “皇帝跑来泰山封禪庆功,文臣在朝堂上歌舞昇平,整个国家沉浸在『用钱买来和平』的虚假繁荣里,再也没有人去想怎么洗刷耻辱!” “一个把屈辱当做荣耀来庆祝的王朝,它不亡,谁亡?!” 可乐小说()最新更新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各位,花钱买了是和平吗?” 陈熙的目光直视著镜头。 “错!花钱买来的是敌人的轻视,是自己人的软骨病,是死亡陷阱。” 大宋,汴京。 赵匡胤脸色惨白,如遭雷击。 他终於明白,大宋后来的靖康之耻,並非偶然。一个国家习惯了用钱去买面子,那这个国家的军魂,就已经死了。 和平?是花钱就可以买来的吗? 大宋不强,再富有,没有足够的力量,那么这些財富,早晚会被掠夺一空。 现代时空。 “辽国拿了钱,会感恩吗?不会!他们只会觉得大宋软弱可欺。等他们钱花完了,觉得实力够了,隨时会撕毁条约!” 此刻,陈熙的话语带著讽刺,声音在大风当中迴荡: “更可怕的是后来崛起的金国!” “金国看著大宋这么有钱,又这么能忍气吞声,自然要狠狠宰上一刀!靖康之难,为什么金军能轻易打进汴京?因为大宋的军队早就在几十年的『和平』里烂透了!” “花钱买来的和平,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和平,那叫『屈辱的缓刑』!” “媳妇,”陈熙看向一直默默听著的李丽质,“你阿耶李世民,当年在渭水桥畔,被突厥頡利可汗兵临城下。大唐当时国力空虚,你阿耶也被迫给了突厥大量的金银財宝,签了白马之盟。” 李丽质点了点头,那是大唐开国初年最耻辱的一页。 “可你阿耶是怎么做的?” 陈熙的眼神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他给钱,是为了爭取时间!他回去之后,厉兵秣马,臥薪尝胆!短短三年,李靖率领三千铁骑雪夜踏破阴山,活捉頡利可汗,把当年送出去的钱连本带利地拿了回来,洗刷了渭水之耻!” “这叫战略性退让!这叫知耻而后勇!” “可大宋呢?” 他手指向泰山脚下的大地,声音悲愴,“大宋给完钱之后,竟然觉得这是一项伟大的外交胜利!” “皇帝跑来泰山封禪庆功,文臣在朝堂上歌舞昇平,整个国家沉浸在『用钱买来和平』的虚假繁荣里,再也没有人去想怎么洗刷耻辱!” “一个把屈辱当做荣耀来庆祝的王朝,它不亡,谁亡?!” 第228章 昏君乞和遭万朝唾骂,赵匡胤立誓重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28章 昏君乞和遭万朝唾骂,赵匡胤立誓重铸大宋脊樑! 大汉时空。 听到天幕上的言论,汉武帝刘彻怒目狰狞,气得一拳砸在了龙案上。 “简直是荒唐至极!朕的大汉面对匈奴的屡次袭扰,从未退缩半步!”刘彻怒吼道,“哪怕朕倾全国之力,也要將那些匈奴蛮子赶出我大汉的疆土!” “这大宋的皇帝居然懦弱到如此地步,不仅花钱买平安,还恬不知耻地去泰山封禪庆功,简直把祖宗的脸都给丟尽了。” 大將军卫青则是单膝跪地,声音鏗鏘有力:“陛下息怒,我大汉的將士愿为陛下效死,绝不让大汉的疆土落入蛮夷之手。” 霍去病更是按捺不住心里的怒火,大声说道:“这等软骨头的王朝活该被灭亡!若我大汉遇上金国,定要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大明洪武时空。 “哼!大宋的皇帝都是朽木不可雕也!” 朱元璋冷笑了一声,“咱老朱当年起兵抗元一无所有,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咱汉家儿郎的錚錚铁骨!这赵家的皇帝有钱有粮,却连骨气都没有了,花钱买来的和平,那可就是给敌人递刀子。” “难怪大宋是个偏安的王朝,若不是他传自五代,根本没有资格做汉人的正统!” 太子朱標则是在一旁轻声劝慰:“父皇息怒,这大宋重文轻武,武將地位低下,长此以往,军心涣散,也是必然之果。” “哼,重文轻武?”朱元璋冷笑了一声,“文人治国,武將打仗,缺一不可。这大宋皇帝却偏偏信那些酸腐文人的鬼话,把国家大事当成儿戏,活该落得国破家亡。” 大秦时空。 始皇帝嬴政负手而立,看著天幕,眼神冰冷如霜。 “这大宋的皇帝,还真是一个笑话。” “朕一统六国,靠的是大秦锐士的赫赫战功,靠的是商鞅变法强国之策。” 这一刻,他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 “这大宋皇帝,都干了什么?居然如此短视,以为可以金钱买来和平,简直是愚不可及。” “这等没有血性的王朝,又何谈配称华夏的正统?” 现代时空。 直播间弹幕同样炸开了锅,网友纷纷发表著自己的看法。 【这大宋皇帝也太窝囊了吧,打了胜仗还赔钱,真是活久见!】 【就是啊,这不就是花钱买罪受吗?还封禪庆功,脸皮真厚!】 【李二陛下威武!三年雪耻,这才是真汉子!】 【大宋的文臣们也是奇葩,把国家安全当儿戏,活该被金国灭了!】 陈熙看著弹幕上的热烈討论,点了点头。 “歷史的教训是惨痛的。”他对著镜头说道,“尊严永远都是打出来的,可不是买出来的。真理是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我们的后人,唯有铭记这段屈辱的歷史,才不会重蹈覆辙。” 大宋时空,神宗熙寧年间。 年轻的宋神宗赵頊满脸通红,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先帝!列祖列宗啊!”他仰天长嘆,“我大宋自建国以来,对辽对夏,屡屡妥协退让,虽然换得一时安寧,却失了国之尊严!” “天幕之言,字字诛心。难道我大宋的军队就只能沦为花架子?我大宋的江山只能拱手让人吗?” 王安石站在一旁,神色肃穆道:“陛下,天幕之言已经说了,靖康之耻,就在不远!” “我大宋要强,唯有变法!刻不容缓,若不再强兵固国,大宋危矣!” 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等作品更新。 “微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变法图强,以雪大宋之耻!” 南宋时空,建炎年间。 “不……这不是朕的错……是金人太过强大!” 赵构语无伦次地辩解道,眼神中满是恐惧。 见识到了金人的恐怖,此刻的赵构哪里还有过去的雄心。 如今的他,只求能够在江南坐稳他皇帝的位置,除此之外,就別无所求了。 南宋,祥兴二年。 崖山海战,陆秀夫背著年幼的宋帝赵昺,面对著波涛汹涌的大海,眼中满是决绝。 “天灭我大宋!天灭我大宋啊!”陆秀夫仰天长啸,声音悽厉悲绝,“我大宋虽亡,但汉家儿郎骨气不能亡!” 说罢,他安抚好了背后的宋帝,和宋帝纵身一跃,跳入了波涛汹涌大海中。 这一战后,十万大宋军民也纷纷跳海殉国。 大宋时空,太祖年间。 看著天幕的画面,赵匡胤笑了,但不是愤怒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疲惫的笑。 “朕说了多少次?朕为什么要把兵权收回来?因为哪些手握重兵的武將,把皇帝当猪狗一样杀!” 赵匡胤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赵光义,眼神骤冷,“所以朕和石守信他们说,你们把兵权交出来,朕就给他们天灾金银,让他们享后半辈子的福报。” “这是朕对於武將的愧疚,也不是朕看不起他们,可是你还有你的儿子都做了什么?” 这一刻,赵匡胤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响著大殿。 “皇兄……” 赵光义瑟缩著,脸色带著惊慌。 “你给朕闭嘴!”赵匡胤打断了他,“你要是没有这个本事做这个皇帝,那就不要妄想染指天子之位。” “朕当年设立封桩库,是想攒钱把燕云十六州买回来,买回来就打朕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 “可是朕倒是没有想到,你的子孙会將朕攒下的钱拿去给人赔款,赔完款之后还觉得自己了不起,跑来泰山封禪!” 他指著赵光义,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看著人模狗样的赵光义,后代和他自个怎么会这么拉跨呢? 难怪他当了皇帝,有了『高梁河车神』的名號,他的子孙后代,让大宋沦落神州耻辱。 要是他的后代,大宋又岂会走向后世那般的境地。 赵光义的雄心壮志,同样因为天幕的话语,被打击得心神崩溃。 他以为,自己可以成为太平天子,能够超越大哥,做出更大的伟业。 但天幕的话语,证明了他赵光义在这乱世,並没有一统天下的本领。 “哼!” 这时,赵匡胤已经不想再看赵光义那张脸了。 他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一股属於开国马上皇帝的铁血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垂拱殿。 “传朕的旨意!將其刻於太庙石碑之上,定为我赵氏家法,子子孙孙,世世代代皆需铭记!” 赵匡胤一字一顿,声音如刀劈斧凿般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大宋之疆,寸土不让!” “自今日起,凡我赵氏子孙为帝者,若遇外敌侵边,敢有言『割地赔款、花钱买平安』者,视为不肖子孙,天下共討之!群臣皆可废之!” “朕寧可大宋战至最后一人,亡国绝嗣,也绝不容许后世子孙,再拿著祖宗的血汗钱,去向蛮夷摇尾乞怜!” 第229章 泰山极顶诉尽华夏傲骨,西北戈壁再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29章 泰山极顶诉尽华夏傲骨,西北戈壁再探大国奇蹟 现代时空,泰山之巔。 陈熙很快就关掉了直播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白气。 刚才自己那一番输出,估计已经把大宋皇帝的脸面都给扒下来,踩在脚底下了。 至於那个昏庸的宋仁宗和软弱的骨头赵构,在他们的时空,都估计已经遗臭万年。 希望自己的直播可以多改变一些朝代吧。 “夫君,你刚才对著那小黑方块说话的样子,好生严厉呀。” 李丽质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然后像只笨拙的企鹅一样,往陈熙的怀里凑了凑,“不过听著还是真解气,那等向蛮夷摇尾乞怜的皇帝,確实不配来这泰山。” “是啊,泰山这地方可不看出身的,只看骨气。” 陈熙顺势將她揽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为她挡风,“走吧,沉重话题我们聊完了,咱们一起找个好位置。” “找位置?” 李丽质好奇地从军大衣的领口探出了半个脑袋。 “对,正好看一场属於这五岳独尊泰山的终极浪漫。” 时间过得很快。 凌晨的 5点半,南天门的观日峰上已经挤满人群。 大家都在寒风中跺著脚、搓著手。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东方的天际线。 万朝时空的天幕画面,则是很快切换到了日出的场景。 渐渐的,墨蓝色的夜幕边缘出现了一抹极淡的鱼肚白。 然后在那抹白色下,慢慢染上了微红,就像是少女的脸颊上的胭脂。 红色迅速地晕染开来,化作了耀眼的橘红色,赤金色。 翻滚的云海就在这一刻被点燃,就仿佛有著千万条火龙在云层下翻涌著。 “快看!出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兴奋的惊呼。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见那一轮火红的太阳,就像一颗巨大充满了生命力的火球,挣脱了云海的束缚,一下就跃出了地平线。 剎那间,耀眼的万道金光,直接就刺破了长夜的黑暗,洒下了泰山之巔的每一块岩石,也洒在了李丽质那张震撼到失语的脸上。 云海翻滚,金光万道,站在这泰山绝顶,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踩在脚下,伸手就可以触摸到苍穹。 “会当凌绝顶,一览眾山小……” 李丽质迎著那刺目的朝阳,喃喃念出诗句。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被朝阳镀上了一层金边的陈熙,眼神中满是无法掩饰的爱意。 “夫君,太阳真的好美啊,能和你一起站在这里看日出,丽质此生无憾了。” 陈熙低著头,就在她的眉心下印下了一吻。 “傻丫头,这世上的美景可是多著呢,咱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每一次日出,都代表著新的希望。”陈熙紧紧握住李丽质的手,“就像我们神州,经歷了无数的苦难,依然能够浴火重生,迎来更加辉煌的明天。” 李丽质靠在陈熙的肩膀上,看著那轮冉冉升起的红日,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 “夫君,你说……大唐的子民,现在也能看到这美丽的日出吗?”李丽质轻声问道。 “当然能。”陈熙微笑著回答,“不仅是大唐的子民,万朝时空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到这轮红日。只要他们心中有希望,这轮红日就永远不会落下。” 此时天幕上,那轮壮阔的泰山日出,已毫无保留地映入了万朝古人的眼中。 大秦时空,咸阳宫。 嬴政就看著跃出云海的红日,后来的他在这里封禪,在这里自詡为神明。 可是看著那些后世穿著普通农衣的百姓,也可以站在他曾经站过的地方,和他看同样的日出,他心中傲气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可乐小说——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 “天下人的泰山吗……”嬴政负手而立,颇有些自嘲地一笑,“罢了,后世的华夏若是可以如同朝日一般光芒万丈,那朕这始皇帝倒也当得不亏。” 大汉时空,未央宫內。 “哈哈哈哈,快哉快哉!” 刘彻看著天幕上的日出美景,仰天大笑道,“日出东方,其道大光。卫青、霍去病,你们给朕操练好兵马!” “朕有生之年,一定要大汉的黑龙旗,插进匈奴人老巢去,朕要要让大汉的威名,像这泰山日出一样,照耀万邦!”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的女儿和那个后世小子相拥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 “王德贵!”李世民沉声喝道,“传旨!將太医署、將作监、司农寺的所有官员全部给朕召集起来!天幕赐下的那些『神书』,必须给朕在一个月內研究出个名堂来!大唐的盛世,绝不能停留在过去的功劳簿上!”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看著那轮红日,紧紧握住了马皇后的手。 “妹子,你看见了吗?这就是咱华夏的太阳。哪怕中间被乌云遮住了,被蛮夷欺负了,只要天一亮,它还是会升起来!” 老朱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斗志,“传咱的旨意!开海禁!造大船!大明绝不能闭关锁国!咱要让大明的船队,把这天下的好东西,全都给咱弄回来!” 万朝时空的齿轮,在这一场泰山日出的见证下,开始如同被装上了现代的发动机,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向前飞转。 大唐、大汉、大明、大秦……每一个朝代的百姓,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仰头望著那轮充满生机和活力的红日。 在这一刻,无论他们身处哪个时代,无论他们面临著怎样的困境,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希望。 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努力拼搏,总有一天,他们也能过上像天幕中那样幸福、安康的生活。 现代时空。 看完日出,两人顺著缆车下了山。 回到酒店补了个觉,直到下午,李丽质才悠悠转醒。 她揉著酸痛的小腿,看著正坐在电脑前查资料的陈熙,好奇地凑了过去。 “夫君,咱们接下来去哪里呀?” 经歷了江南的温婉、金陵的厚重和泰山的雄奇,这位大唐公主对这个新世界的探索欲已经彻底被点燃了。 陈熙合上电脑,转过身,笑眯眯地看著她: “媳妇,你阿耶当年被称为『天可汗』,大唐的疆域一直延伸到了西域的都护府,对吧?” “是呀。”提到这个,李丽质的眼中闪过一丝骄傲,“安西都护府管辖西域诸国,丝绸之路上的胡商,无不仰慕大唐威仪。” “那你想不想去看看,一千多年后的西域,变成了什么样子?” 听著陈熙的话语,李丽质的眼眸中闪过期待。 西域啊,她还从来没有去过西域,这时候的西域,到底变成什么样的呢? “那里,是不是黄沙漫天,很多风霜的地方?喝水和吃饭比较麻烦。” 犹豫了下,李丽质开口询问道。 陈熙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那里可没有漫天的黄沙,更没有缺水断粮的绝望。我要带你去看看,现代人是如何在沙漠里种出漫山遍野的『白金』,又是如何在戈壁滩上,种出满天的『星辰』的!” “沙漠里种出白金?戈壁滩上种星辰?!” 李丽质惊讶地张大了小嘴,“夫君,你又在哄我开心了。沙漠里怎么可能长出金子和星星?” “哈哈,去了你就知道了。” 陈熙颳了刮她的鼻子,顺手拿起桌上的两张机票。 “收拾行李,咱们下一站——就去大西北吧!” 第230章 西域荒漠变宝地?后世戈壁焕新天 天幕:带着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作者:佚名 第230章 西域荒漠变宝地?后世戈壁焕新天 大明洪武时空。 “大西北?莫不是后世的西域之地?” 看著天幕的画面,朱元璋不由得直皱眉。 西域那地方,有什么特別的吗? 大明如今並不拥有西域,能够治下的地方,无非就是甘肃往前一些,接近哈密的所在。 而吐蕃地区,对於大明亦是如同元时效忠。 朱元璋不明白,这西域有什么好的,可以让后世的小子会表现的如此激动。 “妹子,你看那小子,去金陵,去泰山的时候,都没这么激动,提到大西北,倒是像捡了宝一样,到底什么情况?” 马皇后正在为朱元璋缝补一件旧中衣,听到这几番话,放下针线,抬头看向天幕,若有所思。 “重八,你可別小瞧了那个地方。”她温婉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沉著,“臣妾虽然没有出过京城,可听那些从河西回来的將士们说,西域那地方可也不全都是沙子。” “人家不都说『黄河百害,唯富一套』,又说『天下富庶,无如陇右』!” “那都是前朝的事情了。”朱元璋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打从唐末天下大乱以来,西域就跟咱中原断了联繫。” “到了咱大明,也就甘肃卫所能管到哈密一带。再往西,不是蒙古人,就是察合台后裔,一个个都不服王化。” “吐蕃那边更是麻烦,名义上归顺,实际上咱也管不了。” 他嘆了口气,眼神中倒是闪著一丝不甘:“咱倒是想经营西域,可那地方远吶,路又难走,运点军粮过去,十石能剩下一石就不错了。” “派兵吧,粮草跟不上。不派兵吧,那些土王转头就翻脸。咱老朱打了一辈子仗,最头疼的就是这种打不得又丟不得的地方。” 太子朱標这时候站上前来,拱手说道:“父皇,儿臣倒是觉得,天幕后生如此看重西域,必定有其缘由。” “哦?”朱元璋侧过头来,“標儿说说看。” 朱標的目光看向天幕,神色认真:“父皇可还记得天幕那个后生提及西域时说的是什么吗?” “什么?” “他说——”朱標一字一顿地重复道,“那里可没有漫天的黄沙,更没有缺水断粮的绝望。我要带你去看现代人如何在沙漠里种出漫山遍野的白金,又如何在戈壁滩上种出漫天的星辰。” 大殿內气氛瞬间安静了一秒。 朱標继续说道:“沙漠里种出白金,戈壁上种出星辰,这话要是別人说起来,儿臣只当是疯话。” “可天幕所提及的,儿臣却不得不信。此人之前展现出来的金陵繁华、泰山日出,哪样不是如实呈现?” “他说西域没有黄沙漫天,那就必定没有黄沙漫天。他说沙漠可以种出东西,那就必定会种出东西来。” “標儿说的在理。” 马皇后接过了话茬,又继续说道:“那小子还提到了什么白金和星辰。白金是什么?星辰又是什么?能让沙漠戈壁变样,那得是多大的本事?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臣妾倒是好奇得很。” 朱元璋沉默了下来,看著天幕的目光更是变得复杂无比。 “標儿、妹子,你们说,后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嘆了口气,语气也变得沙哑起来,“那西域咱经营不了,宋朝也经营不了,元朝人也没经营好,可后世居然可以把它变成一片好去处。” “难不成他们有,咱们没有的法子不成?” 朱標闻言,忙道:“父皇,既然后世小生就要讲那大西北,咱不妨听听,或许可以从中找出一些对大明有用的东西。” “也对。”朱元璋点了点头,眼中却泛著一丝酸涩,“只是咱的心里头,却有些不是滋味了。咱打了一辈子江山,到头来大明连西域都没能收復回来。” “后世人却可以將西域的沙漠变成良田,咱这个大明的太祖皇帝,是不是做得不够好啊?” 他现在寻思著,自己要不要也在这个时代,想办法收復西域故土呢? 马皇后见状,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重八可別这么说,大唐强盛了那么些年,西域不也丟了吗?” “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后世人站在咱们的肩膀上,才能看得更远。你能做的,就是给標儿留下一个更为稳固的大明,让他和后世子孙慢慢把路走出去。” 听著马皇后的劝慰,朱元璋才放鬆了不少。 “说的没错。標儿,你给咱盯紧天幕,好好看著,好好记著。” 他转过头来,对著朱標说道:“那后世在西域种出了什么东西,用了什么法子,都给咱记下来。咱这辈子可能用不上,但你將来或许可以派上用场。” “儿臣遵旨。”朱標郑重地应道。 另一边,大宋时空。 垂拱殿內,赵匡胤看著天幕的画面,眼中闪过了一丝深深的嚮往,隨即化作了一声长嘆。 “西域啊……”他喃喃自语道,“打从安史之乱后,中原再也没有能力管到那里了。大唐好歹还有安西都护府,我大宋连燕云十六州都拿不回来,更別说那万里之外的西域了。” 站在一旁的赵普,则是轻声劝慰道:“陛下不必过於伤感。西域虽然遥远,但大宋也有大宋的优势。咱们国库充盈,商贸发达,只要朝廷励精图治,未必不能……” “未必不能什么?”赵匡胤打断了他,语气中带著少有的苦涩,“未必不能收回西域,还是未必不能经营西域?赵普,你也看到后世大宋成了那副鬼样子。” “大宋的军队要是將来打不了硬仗,又该怎么办?后世的靖康之耻,可是朕的一块心病吶。” 没有强大的军队,又谈什么开疆拓土呢? 他看向了天幕,眼中更是不甘:“你看那后世,那西域,大唐经营过,大汉经营过,连后世的朝代都经营过,可我大宋呢?连个影子都没有。” “朕赵匡胤號称开国之君,却连中原的故土都收不回来,朕心里……愧对后世啊!” 赵普默然无语。 大殿当中则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点击,开启《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的奇妙旅程。 “儿臣遵旨。”朱標郑重地应道。 另一边,大宋时空。 垂拱殿內,赵匡胤看著天幕的画面,眼中闪过了一丝深深的嚮往,隨即化作了一声长嘆。 “西域啊……”他喃喃自语道,“打从安史之乱后,中原再也没有能力管到那里了。大唐好歹还有安西都护府,我大宋连燕云十六州都拿不回来,更別说那万里之外的西域了。” 站在一旁的赵普,则是轻声劝慰道:“陛下不必过於伤感。西域虽然遥远,但大宋也有大宋的优势。咱们国库充盈,商贸发达,只要朝廷励精图治,未必不能……” “未必不能什么?”赵匡胤打断了他,语气中带著少有的苦涩,“未必不能收回西域,还是未必不能经营西域?赵普,你也看到后世大宋成了那副鬼样子。” “大宋的军队要是將来打不了硬仗,又该怎么办?后世的靖康之耻,可是朕的一块心病吶。” 没有强大的军队,又谈什么开疆拓土呢? 他看向了天幕,眼中更是不甘:“你看那后世,那西域,大唐经营过,大汉经营过,连后世的朝代都经营过,可我大宋呢?连个影子都没有。” “朕赵匡胤號称开国之君,却连中原的故土都收不回来,朕心里……愧对后世啊!” 赵普默然无语。 大殿当中则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儿臣遵旨。”朱標郑重地应道。 另一边,大宋时空。 垂拱殿內,赵匡胤看著天幕的画面,眼中闪过了一丝深深的嚮往,隨即化作了一声长嘆。 “西域啊……”他喃喃自语道,“打从安史之乱后,中原再也没有能力管到那里了。大唐好歹还有安西都护府,我大宋连燕云十六州都拿不回来,更別说那万里之外的西域了。” 站在一旁的赵普,则是轻声劝慰道:“陛下不必过於伤感。西域虽然遥远,但大宋也有大宋的优势。咱们国库充盈,商贸发达,只要朝廷励精图治,未必不能……” “未必不能什么?”赵匡胤打断了他,语气中带著少有的苦涩,“未必不能收回西域,还是未必不能经营西域?赵普,你也看到后世大宋成了那副鬼样子。” “大宋的军队要是將来打不了硬仗,又该怎么办?后世的靖康之耻,可是朕的一块心病吶。” 没有强大的军队,又谈什么开疆拓土呢? 他看向了天幕,眼中更是不甘:“你看那后世,那西域,大唐经营过,大汉经营过,连后世的朝代都经营过,可我大宋呢?连个影子都没有。” “朕赵匡胤號称开国之君,却连中原的故土都收不回来,朕心里……愧对后世啊!” 赵普默然无语。 大殿当中则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儿臣遵旨。”朱標郑重地应道。 另一边,大宋时空。 垂拱殿內,赵匡胤看著天幕的画面,眼中闪过了一丝深深的嚮往,隨即化作了一声长嘆。 “西域啊……”他喃喃自语道,“打从安史之乱后,中原再也没有能力管到那里了。大唐好歹还有安西都护府,我大宋连燕云十六州都拿不回来,更別说那万里之外的西域了。” 站在一旁的赵普,则是轻声劝慰道:“陛下不必过於伤感。西域虽然遥远,但大宋也有大宋的优势。咱们国库充盈,商贸发达,只要朝廷励精图治,未必不能……” “未必不能什么?”赵匡胤打断了他,语气中带著少有的苦涩,“未必不能收回西域,还是未必不能经营西域?赵普,你也看到后世大宋成了那副鬼样子。” “大宋的军队要是將来打不了硬仗,又该怎么办?后世的靖康之耻,可是朕的一块心病吶。” 没有强大的军队,又谈什么开疆拓土呢? 他看向了天幕,眼中更是不甘:“你看那后世,那西域,大唐经营过,大汉经营过,连后世的朝代都经营过,可我大宋呢?连个影子都没有。” “朕赵匡胤號称开国之君,却连中原的故土都收不回来,朕心里……愧对后世啊!” 赵普默然无语。 大殿当中则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第231章 烟火西域大巴扎,万朝惊嘆胡汉一家亲! 沉浸阅读第231章 烟火西域大巴扎,万朝惊嘆胡汉一家亲!,请点击。 与此同时,现代时空。 几个小时之后,一架银白色的客机穿破了厚厚的云层,平稳地飞在了神州大西北的万米高空。 李丽质整个人都蜷缩趴在舷窗上,宛如秋水的眸子,看著下方那广袤无垠的大地。 “夫君,这里真的是西域吗?”她的声音中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撼,“为什么……我在这里看不到黄沙?” 大唐安西都护府虽然威震四方,但是西域的环境对於中原人来说,无疑是极为艰苦和险恶的。 那可是一片伴隨著漫天黄沙、孤寂烽燧,还有枯骨与商驼的不毛之地。大唐的將士要在风雪中啃著干硬的胡饼,喝著苦涩的雪水。 但是通过了舷窗,他可以看到的却是另一番顛覆了认知的景象。 这里没有漫天的死亡沙海,取而代之的是地面上一块块规整好似巨型棋盘的绿色绿洲。 纵横交错的黑色柏油公路,就如同大地的血管,將一座座高楼林立、生机勃勃的现代化城镇紧密地相连一起。 不远处,是巨大的白色风力发电机,这些发电机如同森林一样矗立在山口,扇叶在阳光下缓缓地转动著。 这哪里是什么不毛之地,这分明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比长安西市还要热闹百倍的人间乐土。 “是啊,媳妇,这里就是西域,现在的新疆石河子一带。” 陈熙凑了过来,指著下方那充满著生机勃勃的土地,微笑说道:“沧海桑田,千年已过,古人眼中『春风不度玉门关』的畏途,如今早已经被现代的神州改造成了塞外江南。” 不久后,飞机平稳地降落。两人租了一辆越野车,驶出了繁华的市区,一头就扎进了广袤无垠的西域大地。 车窗外,阳光显得刺眼而明媚,但绝没有那种割人的狂沙。 “媳妇,你以前在长安西市应该见过不少高鼻深目的胡商吧?” 陈熙手握著方向盘,笑著问道。 “嗯。”李丽质点了点头,“阿耶在位的时候,万国来朝,长安城確实有许多西域来的商贾舞姬,他们带来了香料、宝石,但总是异乡客的打扮,透著一些拘谨。” “那今天,为夫就带你去见识一下现代神州欧的西域,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烟火气吧!” 半个小时后,越野车驶入了热闹的兵团团场集镇。 一推开车门,李丽质就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生活气息。 这是一个规模庞大的当地巴扎(集市)。 “咚咚咚——啪!咚咚咚——啪!” 欢快富有节奏的手鼓声就在广场中央传开。 顺著声音望去,只见一群穿著色彩鲜明的维吾尔族传统服饰大叔大妈正围在一个小广场翩翩起舞。 在他们的中央,还混杂著现代夹克的汉族游客,还有戴著小花帽的哈萨克族小伙,大家手拉著手,哪怕舞步並不统一,但却很快乐地踩著同一个节拍。 没有人有人在意你来自哪里,更没有人在意你的民族和身份。音乐一响,所有人都是这片土地尽情享受生活的快乐精灵。 “这……这也太热闹了吧?” 李丽质看呆了。 在大唐,胡旋舞和胡腾舞虽然风靡长安,那是许多教坊司乐女或酒肆舞姬用来取悦达官贵人的表演。 可眼前的一幕却不同,这些西域的老者,他们的笑容是如此真诚,诗意,那是一种发自於內心对於这太平盛世的歌颂。 “走,带你去尝一尝真正意义上的西域味道。” 陈熙牵著她的手,然后拉著她钻进了巴扎熙熙攘攘的美食摊里。 一进去,李丽质的嗅觉都被各种香料给贡献了。 无数的美食就映入眼帘,巨大的红柳枝串著拳头大的羊肉块,在炭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金黄色的油脂滴在了通红色木炭上,激起了一阵夹杂浓烈孜然和辣椒麵的香气白烟。 旁边是一个比磨盘还要大的饢坑,维吾尔族的大叔正在用铁鉤將一个个烤得金黄焦脆,表面撒著芝麻和皮牙子(洋葱)的烤包子给捞出来。 “大叔,来五串红柳烤肉、两个烤包子,再来两杯酸<i class=“icon icon-unie020“></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 陈熙很熟练地用手机扫码付款。 那位留著鬍子的大叔咧嘴一笑,用著浓郁新疆口音且极为流利的汉语回答道:“好嘞,兄弟,你的烤肉多放辣子、多放孜然,包你歹得很(好吃极了)!” 闻言,李丽质顺从地张开了樱桃小口,咬下了一块外焦里嫩的羊肉。 羊肉表面被烤得焦脆无比的焦壳被破了点,里面丰盈鲜甜的汁水在口腔中就爆发开来。 “唔!!!” 李丽质激动极了。 她可以感觉到孜然的霸道、辣椒的刺激,混合著羊肉本身的鲜美,没有一丝一毫的膻味,只有让人停不下来的衝动。 以至於她根本顾不上说话,又迫不及待地咬下了第二口。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咕咚!” 寂静的大殿里,不知是谁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这落针可闻的朝堂上显得格外响亮。 群臣们死死盯著天幕上那滋滋冒油的巨大肉串,还有那金黄的饢饼,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李世民站在御阶上,看著天幕中女儿大快朵颐的模样,心头涌起的,却不仅仅是对美食的震惊。 这位被尊为“天可汗”的千古一帝,此刻的目光,却锁定在了那个西域商贩身上。 “这怎么可能……” 李世民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深深的不可置信:“他一个西域胡人……为何能说得一口如此流利的中原雅言(汉语)?!” 他们穿著中原的衣冠(现代服饰),说著中原的语言! 他们与汉人比邻而居,同饮同食,载歌载舞,亲如一家! 这意味著,后世的西域完完全全的融入了神州的大家庭当中啊。 这不是武力的压服……这是文化与血脉的彻底融合!这才是真正的——天下一统啊!!! 最让他好奇的就是,后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啊? 闻言,李丽质顺从地张开了樱桃小口,咬下了一块外焦里嫩的羊肉。 羊肉表面被烤得焦脆无比的焦壳被破了点,里面丰盈鲜甜的汁水在口腔中就爆发开来。 “唔!!!” 李丽质激动极了。 她可以感觉到孜然的霸道、辣椒的刺激,混合著羊肉本身的鲜美,没有一丝一毫的膻味,只有让人停不下来的衝动。 以至於她根本顾不上说话,又迫不及待地咬下了第二口。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咕咚!” 寂静的大殿里,不知是谁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这落针可闻的朝堂上显得格外响亮。 群臣们死死盯著天幕上那滋滋冒油的巨大肉串,还有那金黄的饢饼,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李世民站在御阶上,看著天幕中女儿大快朵颐的模样,心头涌起的,却不仅仅是对美食的震惊。 这位被尊为“天可汗”的千古一帝,此刻的目光,却锁定在了那个西域商贩身上。 “这怎么可能……” 李世民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深深的不可置信:“他一个西域胡人……为何能说得一口如此流利的中原雅言(汉语)?!” 他们穿著中原的衣冠(现代服饰),说著中原的语言! 他们与汉人比邻而居,同饮同食,载歌载舞,亲如一家! 这意味著,后世的西域完完全全的融入了神州的大家庭当中啊。 这不是武力的压服……这是文化与血脉的彻底融合!这才是真正的——天下一统啊!!! 最让他好奇的就是,后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啊? 闻言,李丽质顺从地张开了樱桃小口,咬下了一块外焦里嫩的羊肉。 羊肉表面被烤得焦脆无比的焦壳被破了点,里面丰盈鲜甜的汁水在口腔中就爆发开来。 “唔!!!” 李丽质激动极了。 她可以感觉到孜然的霸道、辣椒的刺激,混合著羊肉本身的鲜美,没有一丝一毫的膻味,只有让人停不下来的衝动。 以至於她根本顾不上说话,又迫不及待地咬下了第二口。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咕咚!” 寂静的大殿里,不知是谁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这落针可闻的朝堂上显得格外响亮。 群臣们死死盯著天幕上那滋滋冒油的巨大肉串,还有那金黄的饢饼,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李世民站在御阶上,看著天幕中女儿大快朵颐的模样,心头涌起的,却不仅仅是对美食的震惊。 这位被尊为“天可汗”的千古一帝,此刻的目光,却锁定在了那个西域商贩身上。 “这怎么可能……” 李世民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深深的不可置信:“他一个西域胡人……为何能说得一口如此流利的中原雅言(汉语)?!” 他们穿著中原的衣冠(现代服饰),说著中原的语言! 他们与汉人比邻而居,同饮同食,载歌载舞,亲如一家! 这意味著,后世的西域完完全全的融入了神州的大家庭当中啊。 这不是武力的压服……这是文化与血脉的彻底融合!这才是真正的——天下一统啊!!! 最让他好奇的就是,后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啊? 闻言,李丽质顺从地张开了樱桃小口,咬下了一块外焦里嫩的羊肉。 羊肉表面被烤得焦脆无比的焦壳被破了点,里面丰盈鲜甜的汁水在口腔中就爆发开来。 “唔!!!” 李丽质激动极了。 她可以感觉到孜然的霸道、辣椒的刺激,混合著羊肉本身的鲜美,没有一丝一毫的膻味,只有让人停不下来的衝动。 以至於她根本顾不上说话,又迫不及待地咬下了第二口。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咕咚!” 寂静的大殿里,不知是谁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这落针可闻的朝堂上显得格外响亮。 群臣们死死盯著天幕上那滋滋冒油的巨大肉串,还有那金黄的饢饼,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李世民站在御阶上,看著天幕中女儿大快朵颐的模样,心头涌起的,却不仅仅是对美食的震惊。 这位被尊为“天可汗”的千古一帝,此刻的目光,却锁定在了那个西域商贩身上。 “这怎么可能……” 李世民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深深的不可置信:“他一个西域胡人……为何能说得一口如此流利的中原雅言(汉语)?!” 他们穿著中原的衣冠(现代服饰),说著中原的语言! 他们与汉人比邻而居,同饮同食,载歌载舞,亲如一家! 这意味著,后世的西域完完全全的融入了神州的大家庭当中啊。 这不是武力的压服……这是文化与血脉的彻底融合!这才是真正的——天下一统啊!!! 最让他好奇的就是,后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啊? 闻言,李丽质顺从地张开了樱桃小口,咬下了一块外焦里嫩的羊肉。 羊肉表面被烤得焦脆无比的焦壳被破了点,里面丰盈鲜甜的汁水在口腔中就爆发开来。 “唔!!!” 李丽质激动极了。 她可以感觉到孜然的霸道、辣椒的刺激,混合著羊肉本身的鲜美,没有一丝一毫的膻味,只有让人停不下来的衝动。 以至於她根本顾不上说话,又迫不及待地咬下了第二口。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咕咚!” 寂静的大殿里,不知是谁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这落针可闻的朝堂上显得格外响亮。 群臣们死死盯著天幕上那滋滋冒油的巨大肉串,还有那金黄的饢饼,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李世民站在御阶上,看著天幕中女儿大快朵颐的模样,心头涌起的,却不仅仅是对美食的震惊。 这位被尊为“天可汗”的千古一帝,此刻的目光,却锁定在了那个西域商贩身上。 “这怎么可能……” 李世民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深深的不可置信:“他一个西域胡人……为何能说得一口如此流利的中原雅言(汉语)?!” 他们穿著中原的衣冠(现代服饰),说著中原的语言! 他们与汉人比邻而居,同饮同食,载歌载舞,亲如一家! 这意味著,后世的西域完完全全的融入了神州的大家庭当中啊。 这不是武力的压服……这是文化与血脉的彻底融合!这才是真正的——天下一统啊!!! 最让他好奇的就是,后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啊? 欢迎来到可乐小说,海量小说等您探索! 不一会,陈熙接过了热腾腾的红柳烤肉,递到了李丽质嘴边:“来,快尝尝,这可是大西北的灵魂吶。” 闻言,李丽质顺从地张开了樱桃小口,咬下了一块外焦里嫩的羊肉。 羊肉表面被烤得焦脆无比的焦壳被破了点,里面丰盈鲜甜的汁水在口腔中就爆发开来。 “唔!!!” 李丽质激动极了。 她可以感觉到孜然的霸道、辣椒的刺激,混合著羊肉本身的鲜美,没有一丝一毫的膻味,只有让人停不下来的衝动。 以至於她根本顾不上说话,又迫不及待地咬下了第二口。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咕咚!” 寂静的大殿里,不知是谁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这落针可闻的朝堂上显得格外响亮。 群臣们死死盯著天幕上那滋滋冒油的巨大肉串,还有那金黄的饢饼,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李世民站在御阶上,看著天幕中女儿大快朵颐的模样,心头涌起的,却不仅仅是对美食的震惊。 这位被尊为“天可汗”的千古一帝,此刻的目光,却锁定在了那个西域商贩身上。 “这怎么可能……” 李世民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深深的不可置信:“他一个西域胡人……为何能说得一口如此流利的中原雅言(汉语)?!” 他们穿著中原的衣冠(现代服饰),说著中原的语言! 他们与汉人比邻而居,同饮同食,载歌载舞,亲如一家! 这意味著,后世的西域完完全全的融入了神州的大家庭当中啊。 这不是武力的压服……这是文化与血脉的彻底融合!这才是真正的——天下一统啊!!! 最让他好奇的就是,后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啊? 闻言,李丽质顺从地张开了樱桃小口,咬下了一块外焦里嫩的羊肉。 羊肉表面被烤得焦脆无比的焦壳被破了点,里面丰盈鲜甜的汁水在口腔中就爆发开来。 “唔!!!” 李丽质激动极了。 她可以感觉到孜然的霸道、辣椒的刺激,混合著羊肉本身的鲜美,没有一丝一毫的膻味,只有让人停不下来的衝动。 以至於她根本顾不上说话,又迫不及待地咬下了第二口。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咕咚!” 寂静的大殿里,不知是谁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这落针可闻的朝堂上显得格外响亮。 群臣们死死盯著天幕上那滋滋冒油的巨大肉串,还有那金黄的饢饼,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李世民站在御阶上,看著天幕中女儿大快朵颐的模样,心头涌起的,却不仅仅是对美食的震惊。 这位被尊为“天可汗”的千古一帝,此刻的目光,却锁定在了那个西域商贩身上。 “这怎么可能……” 李世民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深深的不可置信:“他一个西域胡人……为何能说得一口如此流利的中原雅言(汉语)?!” 他们穿著中原的衣冠(现代服饰),说著中原的语言! 他们与汉人比邻而居,同饮同食,载歌载舞,亲如一家! 这意味著,后世的西域完完全全的融入了神州的大家庭当中啊。 这不是武力的压服……这是文化与血脉的彻底融合!这才是真正的——天下一统啊!!! 最让他好奇的就是,后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啊? 不一会,陈熙接过了热腾腾的红柳烤肉,递到了李丽质嘴边:“来,快尝尝,这可是大西北的灵魂吶。” 闻言,李丽质顺从地张开了樱桃小口,咬下了一块外焦里嫩的羊肉。 羊肉表面被烤得焦脆无比的焦壳被破了点,里面丰盈鲜甜的汁水在口腔中就爆发开来。 “唔!!!” 李丽质激动极了。 她可以感觉到孜然的霸道、辣椒的刺激,混合著羊肉本身的鲜美,没有一丝一毫的膻味,只有让人停不下来的衝动。 以至於她根本顾不上说话,又迫不及待地咬下了第二口。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咕咚!” 寂静的大殿里,不知是谁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这落针可闻的朝堂上显得格外响亮。 群臣们死死盯著天幕上那滋滋冒油的巨大肉串,还有那金黄的饢饼,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李世民站在御阶上,看著天幕中女儿大快朵颐的模样,心头涌起的,却不仅仅是对美食的震惊。 这位被尊为“天可汗”的千古一帝,此刻的目光,却锁定在了那个西域商贩身上。 “这怎么可能……” 李世民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深深的不可置信:“他一个西域胡人……为何能说得一口如此流利的中原雅言(汉语)?!” 他们穿著中原的衣冠(现代服饰),说著中原的语言! 他们与汉人比邻而居,同饮同食,载歌载舞,亲如一家! 这意味著,后世的西域完完全全的融入了神州的大家庭当中啊。 这不是武力的压服……这是文化与血脉的彻底融合!这才是真正的——天下一统啊!!! 最让他好奇的就是,后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啊? 第232章 沙漠上的奇蹟,让太阳化作取之不尽的『电』! 现代时空,新疆石河子。 吃饱喝足后,二人离开了热闹非凡的大巴扎,越野车继续向著郊外的广袤原野驶去。 “夫君,刚才那位西域大叔为何中原的官话说得这般地道?”李丽质坐在副驾驶上,同样对集市的那一幕感到不可思议,“他们和汉人比邻而居,载歌载舞,竟然没有半点隔阂,后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而她的话,同样也是李世民心中最大的疑问。 武力可以征服土地,但是绝难以征服人心的。 陈熙握著方向盘,看著远方笔直的黑色公路,沉声解答道: “媳妇,这就是后世对於西域的最伟大战略之一。在这里,有一支特殊队伍叫做『生產建设兵团』!” “建设兵团?” “对,他们不穿军装,不拿军餉。他们一手锄头,一手拿著钢枪!”陈熙的语气带著强烈的敬意,“几代人,几百万的军垦战士,硬生生就扎根在这荒漠戈壁上。” “他们不依靠朝廷发餉养活,而依靠自己开荒种地、修路建城。” “这几十年来,他们不仅把荒漠变成了绿洲,用一代代的血汗,把这片土地和內地的血脉焊在了一起!这就叫——现代屯田!” 说话间,越野车缓缓停在了一望无际的田野旁。 “下车吧,带你去看看兵团是怎么种地的。”陈熙推开车门。 李丽质下车,刚一踏上田埂,迎面而来的春风就裹挟著泥土的气息。 她抬起头来,下一秒整个人就呆立在当场,呼吸都好似在这时候停止了。 “轰隆隆——!!!” 伴隨著低沉而充满力量的机械轰鸣声,前方那广阔得让人头皮发麻的黑色大地上,足足有数百台通体赤红、车轮比人还要高大的钢铁巨兽。 这些钢铁巨兽正排列得如同整齐划一的军阵,浩浩荡荡地前进著。 它们没有用牛马拉拽,甚至连驾驶座位上都没有人。 这些红色的巨兽所过之处,地下的铁犁就如同泥刃一般切开了泥土,中间的机器精准地铺下了一条条黑色的细管,而后方的滚轮则是將一薄如蝉翼的白色地膜死死覆盖在泥土上。 翻土、播种、铺设滴灌带、覆膜、压土……一气呵成! 短短几时之间,原本的黑色土地就被覆盖上了一层耀眼的“银装鎧甲”。 在阳光的折射下,几万亩的大地化作瞭望不到边际的“银色镜子”。 “这是在种地吗?” 李丽质之前不是没有见过拖拉机,但是亲眼看到这几百台钢铁巨兽列阵狂飆的场景,还是头一次。 “而且,为何方圆十里都没有见到任何一个农夫?” 她东张西望著,显得更不可思议。 “因为完全不需要人下地啊。” 陈熙指著那些红色拖拉机车顶上的白色天线,自豪道:“那可是连接太空卫星的北斗导航,误差不超过两厘米,播种的深度和覆膜的宽度,都全由电脑精准控制。” “要是在古代,一万亩地估计要几千个壮劳力面朝黄土背朝天干上一个月的。而在这里,几天时间,十几万亩的土地就可以播种完了。” 现代化的农业生產,此刻也通过天幕传遍了万朝时空。 大汉时空,未央宫內。 “屯田,这才是真正的屯田神技啊!” 刘彻激动不已,“朕派遣赵充国去西域屯田,大汉的將士们在风沙里啃著冰碴子挖渠,可后世居然可以用这种钢铁巨兽,让西域的蛮荒之地伺候得比皇宫的御花园还要精细。” 天幕的画面上。 李丽质看向了不远处的白色地膜,心中更为疑惑。 “夫君,这白色的膜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西域早晚的温差很大,水分蒸发很快。这层地膜呢,就是给大地穿上的保暖衣,膜下铺著的细管就是滴灌,把水和肥料精准地滴在了种子根部,一滴水掰成八瓣用!” “忘了我之前给你看的那些纪录片了?现代的农业生產,可是比起古代还要更加先进呢。” 陈熙笑了笑,看向了那片一望无际的银色大地,意气风发道: “媳妇,最重要的是,这层『银镜』之下,种的就是我说的『白金』!” “到了秋天,这黑土地上就可以开出漫山遍野洁白如雪的棉花。” “有了它,全天下的百姓冬天再也不用填芦花御寒,都可以穿上保暖的棉衣。” 李丽质看著眼前的银镜,眼眶微微<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 她想起史书上记载中的安西都护府將士乾裂的嘴唇,又想起这独步天地的农业奇蹟,喃喃自语道:“我明白了……后世这个时代真的是太好,咱们神州人这样伺候出来的土地,要是不丰收,怕是连老天爷都不答应吧。” 而这样的奇蹟不仅是在於技术的发展,更在於万眾一心,上下为了建设国家而努力的精神力量。 这样的奇蹟,搁古代可是完全实现不了的。 …… 见识了足以震撼人心的“银镜春耕”,越野车继续向著天山北路深处驶去。 隨著车子驶离了绿洲,窗外的景色再次变得荒凉。漫漫的戈壁滩上,只有耐寒的骆驼刺在风中摇曳。 “夫君,这才是西域原本的模样吧?”这时,李丽质嘆了口气,“如此荒凉乾旱之地,除了做军事用途,还有別的用处吗?” “別急,媳妇,你先闭上眼睛,等下一个山坡再睁开。” 陈熙笑了笑,安抚著李丽质道。 李丽质闻言,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很快,隨著车子的轰鸣,爬上一道长长的缓坡。 “好了,睁开眼吧!” 隨著陈熙话落,李丽质猛地睁开双眸,下一秒,她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就在远处的山脚下,原本该是寸草不生的土黄色戈壁,此刻化作了一片深蓝色的“汪洋大海”! 这大海是数以万计深蓝色方形晶体板块组成的,以倾斜的角度,整整齐齐排列在戈壁上。 它们就像是一面面巨大的镜子,倒映著西域湛蓝的天空。 在阳光的照耀下,这片无边无际的深蓝色方阵更是闪烁著幽蓝的光芒,甚至有一种星光璀璨的极致科幻感。 “这……这又是什么?!”李丽质震惊不已,“银的是白金棉花……那这蓝色的莫非就是你说过的『星辰』?” “哈哈,对,这就是我们在戈壁上种的星辰——太阳能光伏发电站!” 陈熙看著眼前的这片浩瀚蓝色海洋,声音激昂地说道: “在古代,古人们惧怕西域的毒辣日头,觉得那是可以將人烤乾的恐怖炎热。但是在现代人眼中,这西域的烈日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 “这片深蓝色的板子只要是晒著太阳,就可以把阳光的能量吃进去,转化为电能。” 他的手指向东方:“然后通过了咱们神州独步天下的『特高压输电网络』,可以把这些电在一秒之內送进几千里外的中原,送到江南。” “西域的阳光可不仅点亮了长安的不夜城,也照亮了金陵的秦淮河,更驱动了魔都的千万台机器。” “我们將不长草的戈壁,化作了整个神州的心臟电池。” 海量歷史小说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 而这样的奇蹟不仅是在於技术的发展,更在於万眾一心,上下为了建设国家而努力的精神力量。 这样的奇蹟,搁古代可是完全实现不了的。 …… 见识了足以震撼人心的“银镜春耕”,越野车继续向著天山北路深处驶去。 隨著车子驶离了绿洲,窗外的景色再次变得荒凉。漫漫的戈壁滩上,只有耐寒的骆驼刺在风中摇曳。 “夫君,这才是西域原本的模样吧?”这时,李丽质嘆了口气,“如此荒凉乾旱之地,除了做军事用途,还有別的用处吗?” “別急,媳妇,你先闭上眼睛,等下一个山坡再睁开。” 陈熙笑了笑,安抚著李丽质道。 李丽质闻言,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很快,隨著车子的轰鸣,爬上一道长长的缓坡。 “好了,睁开眼吧!” 隨著陈熙话落,李丽质猛地睁开双眸,下一秒,她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就在远处的山脚下,原本该是寸草不生的土黄色戈壁,此刻化作了一片深蓝色的“汪洋大海”! 这大海是数以万计深蓝色方形晶体板块组成的,以倾斜的角度,整整齐齐排列在戈壁上。 它们就像是一面面巨大的镜子,倒映著西域湛蓝的天空。 在阳光的照耀下,这片无边无际的深蓝色方阵更是闪烁著幽蓝的光芒,甚至有一种星光璀璨的极致科幻感。 “这……这又是什么?!”李丽质震惊不已,“银的是白金棉花……那这蓝色的莫非就是你说过的『星辰』?” “哈哈,对,这就是我们在戈壁上种的星辰——太阳能光伏发电站!” 陈熙看著眼前的这片浩瀚蓝色海洋,声音激昂地说道: “在古代,古人们惧怕西域的毒辣日头,觉得那是可以將人烤乾的恐怖炎热。但是在现代人眼中,这西域的烈日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 “这片深蓝色的板子只要是晒著太阳,就可以把阳光的能量吃进去,转化为电能。” 他的手指向东方:“然后通过了咱们神州独步天下的『特高压输电网络』,可以把这些电在一秒之內送进几千里外的中原,送到江南。” “西域的阳光可不仅点亮了长安的不夜城,也照亮了金陵的秦淮河,更驱动了魔都的千万台机器。” “我们將不长草的戈壁,化作了整个神州的心臟电池。” 。 她想起史书上记载中的安西都护府將士乾裂的嘴唇,又想起这独步天地的农业奇蹟,喃喃自语道:“我明白了……后世这个时代真的是太好,咱们神州人这样伺候出来的土地,要是不丰收,怕是连老天爷都不答应吧。” 而这样的奇蹟不仅是在於技术的发展,更在於万眾一心,上下为了建设国家而努力的精神力量。 这样的奇蹟,搁古代可是完全实现不了的。 …… 见识了足以震撼人心的“银镜春耕”,越野车继续向著天山北路深处驶去。 隨著车子驶离了绿洲,窗外的景色再次变得荒凉。漫漫的戈壁滩上,只有耐寒的骆驼刺在风中摇曳。 “夫君,这才是西域原本的模样吧?”这时,李丽质嘆了口气,“如此荒凉乾旱之地,除了做军事用途,还有別的用处吗?” “別急,媳妇,你先闭上眼睛,等下一个山坡再睁开。” 陈熙笑了笑,安抚著李丽质道。 李丽质闻言,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很快,隨著车子的轰鸣,爬上一道长长的缓坡。 “好了,睁开眼吧!” 隨著陈熙话落,李丽质猛地睁开双眸,下一秒,她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就在远处的山脚下,原本该是寸草不生的土黄色戈壁,此刻化作了一片深蓝色的“汪洋大海”! 这大海是数以万计深蓝色方形晶体板块组成的,以倾斜的角度,整整齐齐排列在戈壁上。 它们就像是一面面巨大的镜子,倒映著西域湛蓝的天空。 在阳光的照耀下,这片无边无际的深蓝色方阵更是闪烁著幽蓝的光芒,甚至有一种星光璀璨的极致科幻感。 “这……这又是什么?!”李丽质震惊不已,“银的是白金棉花……那这蓝色的莫非就是你说过的『星辰』?” “哈哈,对,这就是我们在戈壁上种的星辰——太阳能光伏发电站!” 陈熙看著眼前的这片浩瀚蓝色海洋,声音激昂地说道: “在古代,古人们惧怕西域的毒辣日头,觉得那是可以將人烤乾的恐怖炎热。但是在现代人眼中,这西域的烈日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 “这片深蓝色的板子只要是晒著太阳,就可以把阳光的能量吃进去,转化为电能。” 他的手指向东方:“然后通过了咱们神州独步天下的『特高压输电网络』,可以把这些电在一秒之內送进几千里外的中原,送到江南。” “西域的阳光可不仅点亮了长安的不夜城,也照亮了金陵的秦淮河,更驱动了魔都的千万台机器。” “我们將不长草的戈壁,化作了整个神州的心臟电池。” 而这样的奇蹟不仅是在於技术的发展,更在於万眾一心,上下为了建设国家而努力的精神力量。 这样的奇蹟,搁古代可是完全实现不了的。 …… 见识了足以震撼人心的“银镜春耕”,越野车继续向著天山北路深处驶去。 隨著车子驶离了绿洲,窗外的景色再次变得荒凉。漫漫的戈壁滩上,只有耐寒的骆驼刺在风中摇曳。 “夫君,这才是西域原本的模样吧?”这时,李丽质嘆了口气,“如此荒凉乾旱之地,除了做军事用途,还有別的用处吗?” “別急,媳妇,你先闭上眼睛,等下一个山坡再睁开。” 陈熙笑了笑,安抚著李丽质道。 李丽质闻言,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很快,隨著车子的轰鸣,爬上一道长长的缓坡。 “好了,睁开眼吧!” 隨著陈熙话落,李丽质猛地睁开双眸,下一秒,她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就在远处的山脚下,原本该是寸草不生的土黄色戈壁,此刻化作了一片深蓝色的“汪洋大海”! 这大海是数以万计深蓝色方形晶体板块组成的,以倾斜的角度,整整齐齐排列在戈壁上。 它们就像是一面面巨大的镜子,倒映著西域湛蓝的天空。 在阳光的照耀下,这片无边无际的深蓝色方阵更是闪烁著幽蓝的光芒,甚至有一种星光璀璨的极致科幻感。 “这……这又是什么?!”李丽质震惊不已,“银的是白金棉花……那这蓝色的莫非就是你说过的『星辰』?” “哈哈,对,这就是我们在戈壁上种的星辰——太阳能光伏发电站!” 陈熙看著眼前的这片浩瀚蓝色海洋,声音激昂地说道: “在古代,古人们惧怕西域的毒辣日头,觉得那是可以將人烤乾的恐怖炎热。但是在现代人眼中,这西域的烈日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 “这片深蓝色的板子只要是晒著太阳,就可以把阳光的能量吃进去,转化为电能。” 他的手指向东方:“然后通过了咱们神州独步天下的『特高压输电网络』,可以把这些电在一秒之內送进几千里外的中原,送到江南。” “西域的阳光可不仅点亮了长安的不夜城,也照亮了金陵的秦淮河,更驱动了魔都的千万台机器。” “我们將不长草的戈壁,化作了整个神州的心臟电池。” 第233章 安西都护府故址,西域的战略意义 轰隆隆!!!! 天幕上的言论,震的所有的帝王將相都头皮发麻。 大明洪武时空。 “不占好地,也不用浇水,在沙子滩上晒晒太阳,就可以生出照亮天下,驱使机器的力气?” 朱元璋惊呆了,直接喊道:“这他娘的,比起咱大明挖著金矿,搞著盐铁专卖,还要赚啊!” 现代时空。 “这么看来西域这里是一片聚宝盆呢。” 李丽质看著那片光伏海,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明悟。 “你这话只说对一半。” 陈熙收起了笑容,然后从车里拿出了一个平板,打开了找出存档好的神州地形3d沙盘图。 “西域可不仅仅是聚宝盆,它也是我们神州的『天灵盖』和『左膀右臂』!”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指著地图上的新疆区域,语气也变得肃杀冷峻。 “你看这地形,西域高高在上,俯瞰中原。如果丟了西域,敌人的铁骑就可以衝下祁连山,掐断河西走廊。” “丟了河西走廊,长安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长安一破,中原必亡。” “汉武帝派张騫凿空西域,设立西域都护,是为了折断匈奴的右臂!” “你阿耶李世民设安西四镇,是为了铸造大唐万国来朝的铜墙铁壁。汉唐有西域,所以才叫强汉,所以才叫盛唐!” 说著,陈熙的目光好似穿过了时空,语气中更是带著一些惋惜。 “可惜后来的朝代呢?老朱的大明赶走了蒙古人,但是防线止步於嘉峪关和哈密,失去了西域战略中心,甚至连整个朝代都被迫在北方边境修著长城,打著防御战,活活被拖垮。” “至於大宋,连河西走廊都丟了,不仅失去了国防屏障,更失去了神州最好的战马繁育基地。没有了西域的马,大宋的步兵在平原上只能被外族的铁骑当成活靶子单边屠杀。大宋的软骨病从丟掉西边的那一刻就已经註定了。” 大宋时空,赵匡胤听得一口老血再次喷出,大骂子孙无能。 大明时空,朱元璋和朱棣也分別陷入了沉默和反思。 天幕上,陈熙的语气也突然变得悲壮起来。 “可是在距离我们 100多年前的晚清,也就是那个被洋人打得满地找牙的腐朽王朝,他们快要亡国的时候,这一片 160多万平方公里的西域故土,就差点从神州的版图上被抹去了。” 万朝时空帝王都齐齐一震!这大清,又要割地赔款了吗? “当时的沙俄和不列顛虎视眈眈,西域已被外地的首领阿古柏占据,大清的朝堂上,以李鸿章为首的大臣提出了『海防重於塞防』的主张。” “他们说新疆乃是不毛之地,主张放弃新疆,把钱拿去买军舰。” 陈熙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微红,声音更是如同洪钟大吕: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位 64岁的汉臣站出来,他怒斥群臣,慷慨陈词:『重新疆者,所以保蒙古,保蒙古者,所以卫京师!』” “这位老人带著大清最后一支精锐之师,军费自己凑,粮食自己借。他让士兵抬著一口漆黑的棺材,跟著大军后面,浩浩荡荡走出了嘉峪关。” “他的名字叫做左宗棠!” “他以抬棺出征的绝死之志, 告诉全天下的列强:我左宗棠今天要么把新疆收回来,要么我就睡在棺材里,埋在西域的黄沙下!” “他硬生生地从列强的虎口里,把这 1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一寸寸地打了回来。” 此刻,陈熙的声音在广袤的戈壁滩上迴荡,带著让人可以泪崩的力量。 “大清是腐朽的,是屈辱的,但是左公不是。” “他保住的可不是大清的面子,他是为了神州的后世子孙,保住了 1\/6的土地,保住了我们今天种棉花可以种光伏的战略纵深,保住了神州不灭的脊樑。” 轰!!! 大汉未央宫,汉武帝刘彻眼含热泪,衝著天幕深深一揖:“好一个抬棺出征!好一个左宗棠!朕敬这晚清的汉臣,乃真豪杰也!” 大唐太极殿,李世民端起满满一碗烈酒,一饮而尽,將酒碗猛地砸碎在阶前,大声怒吼: “国虽朽,汉家风骨未绝!左公,当受大唐万军一拜!” 隨著一声令下,殿外数千金吾卫齐刷刷单膝跪地,甲片鏗鏘,声震九霄! “敬左公!!!” 这样的一个英雄豪杰,生在晚清那个时期,自然是让人感觉到惋惜万分。 如果左宗棠在其他朝代,或许可以成为治世一方名臣。 但是,在晚清左宗棠只能成为『糊裱匠』,勉强维持著这老大帝国的最后尊严。 李世民对於左宗棠的尊敬,也只是他出身於汉人,为了神州抬棺出征的那一股气! 现代时空。 隨著暮色降临,夕阳的余暉下,將棉田的『银镜』染成金色,又给光伏列阵组成的『蓝海』镀上一层紫芒。 李丽质望向那漫漫狂沙,眼眸中满是震撼与崇敬,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她转过了头来,对著陈熙轻声问道:“夫君,这片被后世如此珍视的土地上,大唐的將士,我记得也在此地浴血……” “这里离安西都护府的遗址,远不远?” 陈熙望向远处,看著那片好似被夕阳染红的风沙,轻声说道:“不远,那明天带你去见识一下,一座真正屹立於黄沙中千年的大唐古城——交河古城!” 轰—— 天幕的话语落下,大唐时空就好似被点燃了的火药桶,瞬间爆发出直衝云霄的狂热。 太极殿上,李世民猛地一震,眼底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精芒。 “千年之后……朕的大唐,朕的安西都护府,居然还屹立於昔日的黄沙当中?” 李世民的声音带著不可思议,也透著无尽的骄傲。 不仅是长安。 此时此刻,远在万里之外的西域荒沙当中。 驻守在交河城的安西將士,他们正顶著大漠的烈日与风沙,仰头望著天空中巨幕。 当听到天幕说的话时,城头上那一面面被风沙撕扯的、破损的『唐』字大旗,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跨越时空的磅礴力量,在狂风猎猎作响。 “千年!后世说咱们守的这座城,存在了千年!”一名满脸风霜的老兵死死握紧了长枪,热泪混著黄沙滚落,嘶哑的喉咙里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大唐……万胜!” “大唐万胜——!!!” 怒吼声响彻西域苍穹,大唐军魂的肃杀之气直衝霄汉。 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可乐小说! 李世民对於左宗棠的尊敬,也只是他出身於汉人,为了神州抬棺出征的那一股气! 现代时空。 隨著暮色降临,夕阳的余暉下,將棉田的『银镜』染成金色,又给光伏列阵组成的『蓝海』镀上一层紫芒。 李丽质望向那漫漫狂沙,眼眸中满是震撼与崇敬,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她转过了头来,对著陈熙轻声问道:“夫君,这片被后世如此珍视的土地上,大唐的將士,我记得也在此地浴血……” “这里离安西都护府的遗址,远不远?” 陈熙望向远处,看著那片好似被夕阳染红的风沙,轻声说道:“不远,那明天带你去见识一下,一座真正屹立於黄沙中千年的大唐古城——交河古城!” 轰—— 天幕的话语落下,大唐时空就好似被点燃了的火药桶,瞬间爆发出直衝云霄的狂热。 太极殿上,李世民猛地一震,眼底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精芒。 “千年之后……朕的大唐,朕的安西都护府,居然还屹立於昔日的黄沙当中?” 李世民的声音带著不可思议,也透著无尽的骄傲。 不仅是长安。 此时此刻,远在万里之外的西域荒沙当中。 驻守在交河城的安西將士,他们正顶著大漠的烈日与风沙,仰头望著天空中巨幕。 当听到天幕说的话时,城头上那一面面被风沙撕扯的、破损的『唐』字大旗,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跨越时空的磅礴力量,在狂风猎猎作响。 “千年!后世说咱们守的这座城,存在了千年!”一名满脸风霜的老兵死死握紧了长枪,热泪混著黄沙滚落,嘶哑的喉咙里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大唐……万胜!” “大唐万胜——!!!” 怒吼声响彻西域苍穹,大唐军魂的肃杀之气直衝霄汉。 第234章 交河故城忆安西,安西孤军守绝域 现代时空,新疆吐鲁番。 清晨的戈壁滩还带著一丝寒意,初升的朝阳就好似橘红色火球,將万丈的金光毫不吝嗇地倾泻在雅尔乃孜沟的深谷之中。 陈熙牵著李丽质的手,沿著陡峭的黄埔坡道步入了一座仿佛从大地上直接雕刻出来的奇蹟之城。 这里便是世界上最大、最古老,保存得最为完好的生土建筑城市——交河故城。 这里没有砖石,更没有木构,整座的城市就是高达 30米的黄土台地上,向下挖地为槽,留土为墙,硬生生地雕刻了出来。 黄土垒砌的断壁残垣在晨光中矗立著,儘管经歷了 2000多年的风沙侵蚀,但是那宽阔的中央大道,还有森严的官署,以及密集的军营、宏伟的佛寺,其轮廓依旧依稀可辨。 “夫君,这……这里就是西域大唐的故城吗?” 李丽质站在断壁残垣前,眼里写满了震撼。 她向前了一步,伸出了白皙的手指,触摸著那歷经千年风霜的夯土墙。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那並不是冰冷的荒土,而是属於大唐的遗蹟。她仿佛感觉到了曾经大唐的男儿在这苍茫的西域中留下的魂魄。 脑海里,更是不由得浮现出他们在战场上肆意廝杀的画面。 “是啊,这里就是安西都护府最早的驻地。” 陈熙站在了他身边,目光幽远地说道,“这里同样是大唐掌控整个西域,威震中央的绝对神经中枢。” 说著,陈熙从背包拿起了稳定器,熟练地开启了直播间。 而天幕的画面,也將这片雄浑悲壮的交河故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歷代帝王將相的眼前。 “各位家人们,还有各位老祖宗们,早上好啊!” 陈熙的嗓音在空旷的故城废墟中迴荡,“今天主播带著大家来到了新疆的交河故城,在这里,给大家科普一段安西军的歷史小故事。” 大唐时空。 太极殿內,原本还在商议春耕事宜的君臣,瞬间就停下了所有的动 “朕的大唐……在西域的城池?”他呼吸急促,面色显得困惑,“但为何又会变得如此残破!” 此时的大唐西域还在许多小国的控制之下,大唐的势力才触及到东突厥的边缘。 天幕上,陈熙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著热血沸腾的激昂: “西域这片版图,正式被纳入大唐所下,这是在贞观十四年。” “当时的大唐名將侯君集率领著大唐铁骑横穿了沙漠,一举灭掉了首鼠两端的高昌国,將这片土地纳入了大唐版图。” “当时的大唐朝堂上有不少的文臣进言,说西域是『无用之沙磧』,不產五穀,难以固守,主张放弃。” “但是唐太宗李世民力排眾议,一锤定音,他定住了『西域无用论』的压力在这里设立了安西都护府!” 说著,陈熙对著镜头,重重挥舞了下拳头:“从那一刻起,大唐的旗帜正式安插在了这片距离长安万里之遥的土地上。” “安西都护府的鼎盛时期,辖至龟兹、焉耆、于闐、疏勒四镇,大唐在这里仅仅保留了 24000多名安西军队,却如同一根定海神针,死死镇压著吐蕃的野心,节制著西域数十个国家,甚至將影响力辐射到了中亚和波斯。” 轰———!!! 此话一出,这是如同一道惊雷,在大唐的朝堂上炸响。 “24000多精锐……节制西域数十国?” 李靖、程咬金、尉迟敬德等开国老將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隨即双眼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哈哈哈!好!好一个安西都护府!” 程咬金激动得直拍大腿,“俺就说,那些只会算死帐的文官懂个屁呀!西域可是汉家的屏障,陛下圣明吶!未来的陛下,干得漂亮!” 李世民站在御阶之上,看著大天幕中交河故城的残垣,眼眶微微泛红。 “朕的安西……整个安西都护府……” 他喃喃自语道,心中仿佛涌起了豪情万丈,又带著一丝跨越千年的感动,“虽然残破了,但没想到在千年之后,大唐的城池还在!大唐男儿的威风,后世子孙还记得!” 然而,不同於大唐君臣的狂热,其他时空的帝王们却捕捉到了2万多名的士兵驻扎西域背后的情况。 大秦时空,咸阳宫內。 嬴政紧紧皱著眉头,“2万 4千多精兵就驻扎在万里之外的黄沙之地?”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2万多张嘴,人吃马嚼,那可是万里绝域,光是运送军粮的损耗,十石的粮食送到地方能剩下一石就不错了。这后勤问题如何解决?!” 开疆扩土確实霸气,但是如何餵饱这些士兵,让他们能够安稳在西域扎根呢? 大汉时空,未央宫內。 “2万 4千多人常驻於西域。哼,说的还真是轻巧啊!” 刘彻指著天幕,对著卫青说道:“朕当年为了求得汗血宝马,派李广利討伐大宛,来回折腾了两年,十几万大军过大漠,饿死渴死在路上的民夫和將士不计其数。” “西域的地方,风沙如刀,滴水如金,但他们在那边驻扎 2万精兵,其中的艰苦和天量粮食相好,全天下大概没有比朕更清楚的!” “大唐是如何能够做得到?” 刘彻的困惑,很快由著天幕给出了答案。 “各位,2万 4千多人镇守万里西域,听起来是不是很威风八面,盪气迴肠?” 陈熙嘆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了身旁的李丽质,“但是大家只看到了安西军的荣耀,却没法体会到这支军队当时面临的绝境和心酸。” “摆在他们面前的第一道难关,就是距离!” 陈熙拿起了背著包的平板,调出了一张唐代的疆域地图,在屏幕上,用红线画出了一条长长的轨跡。 “从大唐的心臟长安,到安西都护府的驻地,这里的距离可以说超过了 5000里!如果算上绕开沙漠、翻越天山的实际行军路线,长达八千里!” “八千里路云和月啊!家人们,在那个没有高铁、没有飞机的冷兵器时代,这意味著什么?”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冷漠地说道:“这意味著,一封十万火急的军报从西域拼死送出,哪怕是八百里加急的快马,跑死十几匹马,也需要一个半月才能送到长安。” “如果西域发生了叛乱,或者遭遇吐蕃、大食的军队围攻,安西军发出求救信,等到朝廷接到信,商议对策的时候,最后再派大军去救援……” 陈熙的语气带著一丝悲凉,“这样一来回的话,起码要 3个月甚至半年。而等到援军到了之后呢,敌人的刀早就架在安西军的脖子上,安西军的坟头草都长得有一人高了!” “所以,远水是永远解决不了近火的。” “孤悬万里的安西军,他们没有援军,没有退路。一旦遇到战爭,他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手中的横刀,和身边的袍泽!” 第235章 白髮守边关,安西军的泣血悲歌 正在可乐小说阅读第235章 白髮守边关,安西军的泣血悲歌,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现代时空。 听到这里,李丽质的脸色骤然就变得不对劲。 “夫君……”她拉著陈熙的衣袖,声音压得很低,有些惊慌地说道,“2万 4千多精锐孤悬在外,三年五载见不到圣顏……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这……这放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帝王最忌惮的啊!阿耶,他是如何能如此放心的?” 大唐时空。 天幕的话语,让整个朝堂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李世民握紧了龙椅的扶手,也在思索著。 24000多猛虎,放在手头够不到的地方,一旦他们起了疑心,或者被敌国收买,大唐又该如何应对? 但是他是更知道,西域不能丟,丟了西域,长安就失去了屏障。 拿下了西域,那么西突厥就不再是大唐的威胁。 “朕相信……他们不会反。”李世民深吸一口气,仿佛给自己加油打气,“那是大唐的兵,朕信他们!” 大明洪武时空。 “这大唐的安西军,还真是个铁骨头。” 老朱想起了自己手下的骄兵悍將,感慨道:“洪武五年,朕让徐达、李文忠分兵漠北,去打那扩廓帖木儿。可大军一出塞外,那粮食转运就成了天大的窟窿!” “风沙大,路途遥远,后勤跟不上,民夫拿命去填,十石的粮食运到前线,能剩下一两石都算老天保佑。” “这安西军 2万多人,常年待在那种鸟不拉屎,十天半个月都等不到朝廷圣旨的绝地……” “朝廷运粮根本说不过去,他们到底吃什么?又怎么活下来?还能在那里威震西域的?” 这时候,朱元璋想到了府兵制度。 莫不是府兵制的缘故,才让大唐的將士能够一心一意为国驻守边疆? 他的军户制度本就是仿照了府兵制而形成,但军户制运行到如今时间。 朱元璋已经发现了很多问题,哪怕他想解决,但是面对如今朝廷穷困的局面。 军户制可以解决大明军队缺人的问题,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朱元璋自然是不会动军户制度的。 … 现代时空,交河故城遗址。 作为大唐的公主,李丽质自然是有所疑问的。 她虽然是公主,但並不能触及大唐的政治,自然也不会明白维繫大唐军队的根本是什么? 陈熙看著面露不解的李丽质,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媳妇,你刚才问,2万 4千多精锐孤悬万里,大唐皇帝为何不怕他们拥兵自重,起兵造反?” 他拉著李丽质的手,慢慢地走在了曾经大唐军营的遗址上,“还有就是朝廷运送粮草很困难,他们吃什么?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实际上是连在一起的。” “首先是吃什么?西域距离中原太近,靠朝廷运粮是根本不切实际的。所以大唐在西域实行了『屯田制』。” “战士们不仅要拿刀杀敌,还要放下刀拿起锄头,在风沙和戈壁中开闢荒地,自己种粮食养活自己。” “他们一边流血,一边流汗,硬生生在这片不毛之地扎下了根。” “至於为什么不造反?”很快,陈熙的脚步顿住,目光深沉地看著李丽质,“那是因为大唐初期的军制,叫做府兵制。” “安西军的將士,他们的父母妻儿,他们的祖传田產,都在关中的老家。” “他们的根在长安、在洛阳、在黄河边上,只要家还在,这群大唐的儿郎,就算是死,也是朝著东方的长安城倒下,又怎么可能会造反?” 李丽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两人顺著黄土夯筑的坡道走进了一处地势略低的凹陷区域。 “这里就是当年安西军兵营的遗址。”陈熙指著那些依稀可以看出轮廓的隔断墙,“你看这些房间,每个不到 10平米的地方,就要挤下 10个大唐士兵。” 李丽质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那黄土房间里,难以想像,那些身高八尺的大唐壮汉,如何在寒冬腊月中,挤在这狭小冰冷的空间里相互取暖。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黄土中一抹异样的顏色当中。 李丽质蹲下身来,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面上的浮土,那是已经锈蚀严重、边缘残破的铜钱。 她小心翼翼地將其捧在手心,擦去了上面的沙砾,四个古朴的汉字映入眼帘——【开元通宝】。 “开元通宝?夫君……这是大唐的钱。” 这一刻,李丽质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忍不住发颤。 这或许是某位安西老兵攒下捨不得花的响银,又或许是临行前关中老家阿娘塞进他行囊里的护身符。 “是啊,大唐的钱。” 陈熙看著那枚铜钱,语气变得无比苍凉: “媳妇,你知道安西军最让人心痛的,是什么吗?” 他转过身,面对著镜头,也面对著万朝时空的所有人,缓缓讲述起那段泣血的悲歌: “按照大唐府兵制的规矩,边关守军,三年一换防。到了日子,朝廷就会派新兵来接替,老兵就可以解甲归田,回关中老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可是,西域的道路太远了,远到换防的成本,让当时的朝廷都觉得无法承受的地步。” 这一刻,陈熙的语气带著一种悲凉的感觉。 “正因为如此,这群被派到安西的年轻士卒,到了三年期限,却迟迟等不来接替的新兵。” “三年变成了五年,五年拖成了十年,十年……熬成了三十年!” “当年离开长安时,他们还是十六七岁鲜衣怒马的关中少年。可当他们偶尔在绿洲的水泊里照见自己的倒影时,却发现自己早已白髮苍苍!” “但他们依然握著当年离开长安时的那一桿长枪,依然死死守在同一座烽燧、同一面大唐的战旗下!” 这,便是安西军的不易。 谁都崇拜著建功立业,驰骋沙场的英雄,但默默守望著边疆的人们,又何尝不是英雄呢? 李丽质落泪了,她的泪花洒在了那枚开元通宝铜钱上。 她是大唐公主,李丽质见识过大唐皇宫的威严,见过凌烟阁群臣的荣耀,但却从未有见过边关的苦寒。 此刻,她明白了一件事情,那些支撑起大唐盛世、万国来朝的基石,原来就是这些连名字都不会被史书记住的无名小卒。 “不仅回不去,他们连家里的音讯都得不到。” 陈熙的声音微微哽咽,“一封家书,从西域送到关中,再把回信送回来,一来一回就是一年半载。很多白髮老兵收到关中的家书时,信里告诉他:『阿娘已经病故』,又或者『儿已娶妻生子』。” “对於这群戍边將士来说,大唐的繁华是长安的,而他们的世界,只有漫天的黄沙和敌人的弯刀!” 对於这些安西军將士来说,又该是何等的绝望啊。 第236章 帝国脊樑的代价,府兵制的崩溃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李世民原本因为安西都护府威震西域,从而生出的骄傲。 在这一刻,彻底荡然无存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泰山压顶般的沉重感。 他想过將士们苦,但是却没有想过,会是这么苦。 府兵制,是他和父亲李渊从晋阳起兵开始,横扫天下的根本。 但府兵制如果糜烂,支撑不了大唐帝国的扩张了。 那么,府兵制都又该何去何从呢? 太极殿上,群臣无不低下头来。 兵权,对於皇家来说是大忌。 文臣想要劝諫的话,但是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长孙无忌嘴唇翕动,欲言又止;魏徵虽然想说什么,但帝国如今还面临突厥的威胁。 妄动府兵制的根基,会让大唐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也不清楚。 整个大殿,因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 现代时空。 陈熙的话锋一转,就好似一把尖刀,无情的挑开了大唐盛世最深处的一块腐肉。 “大家或许会问,朝廷为什么不派新兵去换房?大唐的千万人口,难不成挑不出两万的新兵吗?” “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支撑安西军的『府兵制』在走向了崩溃。” 他嘆了口气,语气显得忧伤的说道: “府兵制的根本是什么,是朝廷授予府兵土地,免除他们的赋税,作为回报,府兵在农閒的时候训练,战时自备武器粮草,轮番去京城或者边境戍边。” “这个制度要完美运行下去的根本,就是需要有两个先决条件才行:第一,国家手里有充足的土地分给百姓;第二,战爭的周期必须短,打完仗士兵立刻能够回家种地。” “可是,当大唐的疆域扩张到了西域,那么战爭就变成了长期驻守,府兵制就成为了老百姓的催命符。” 说著,陈熙的语气,也是在此刻变得越发激动。 “那些被徵发到西域的府兵,一走就是十年、三十年。他们在关中老家的土地无人耕种,最后都被那些世家大族、豪强地主给兼併了。” “当他们好不容易熬到退役,拖著伤残的身躯回到老家时,发现土地没了,房子塌了,妻子改嫁了,孩子饿死了。” “当府兵不仅没有荣耀,反而意味著家破人亡,谁又还愿意当府兵呢?” “於是关中百姓逃亡成风,寧可自残砍断手指,甚至称『福手福足』,也不愿去当兵。” “朝廷征不到新兵,为了填补西域的防线缺额,就只能强行延长那些老兵的服役年限。” “在如此的恶性循环下,那些安西老兵头髮都变白,表面上看似对於大唐死不旋踵的忠诚,但是这鲜血淋漓背后是大唐制度崩塌,是压榨底层百姓的耻辱疮疤。” 轰!!! 这一刻,天幕的话语让李世民感觉到头皮发麻。 他实际上早就预料到了,均田制和府兵制存在的问题。 但是他一直在用大唐的不断胜利,企图掩盖住均田制和府兵制的弊端。 但是现在李世民知道他错了,大唐不可能永远胜利。 大唐的边疆更是有终点,一旦不断地压榨百姓。 再怎么开疆扩土,换来的大唐盛世,到头来都会成池中月,水中花,化作来一场空。 “朕……有愧將士们啊!” 李世民的声音嘶哑,宛若泣血。 大汉时空,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听闻,却並没有太过的伤感,那双冷静的眸子,透露著帝王清醒的算计。 “以田养兵,兵多则田不够;以战养兵,战久则兵便民。” 他冷冷地评价道:“朕为了打匈奴, 可是花费的心思,劳心劳力几乎用尽天下財富,才勉强撑住北击匈奴消耗。” “这大唐居然想依靠著一个僵化的『府兵制』,既不给军餉,还要士兵自带乾粮去硬撑西域那么久?” “能撑到老兵白髮,三五十年都在西域的边疆驻守,这已经是奇蹟了。” “只是,此法逆天理之情,必不能长久也。” 话虽如此,刘彻却隱约看出了府兵制的另一面—— 它確实能在短期內,最大程度集中军力,减少国家长期远征的財政负担。 大宋时空,汴京。 宋太祖赵匡胤出身行伍,看问题更为直接。 “募兵制虽耗费巨大,但至少是一笔明帐。” 他轻嘆一声,看向天幕: “而大唐的府兵制,打著授田免税的旗號,实际上——” “却是一笔吃人的糊涂帐!” “苦的是前线拼命的士卒,肥的却是关中兼併土地的豪强贵族。” “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世上哪有这等好事?” “这兵制,是从根子里烂掉了。” 话至此处,赵匡胤不由得一嘆。 大唐的府兵制虽有弊端,却终究支撑起了一个庞大帝国。 而大宋—— 军力孱弱,积弊深重,最终更酿成靖康之耻。 如何改革军制,避免重蹈覆辙—— 对他而言,同样是一道沉重而棘手的难题。 在那个时代,又有谁可以拿的出来,还算完美的破局之法呢? … 现代时空。 拿著云台,陈熙带著李丽质,沿著残破的石阶,一步步踏上了故城的北门残垣。 高处的风很大,吹著李丽质的衣摆猎猎作响。 她极目远眺,只见就在那视线的尽头,天山山脉那延绵不绝的雪线,在湛蓝色的天空下,就仿佛闪烁著冰冷而神圣的光。 “媳妇,从这里开始往北看去。” 陈熙指向了那片苍茫天底,语气带著惆悵道,“那里,就是当年安西军和吐蕃、突厥反覆较量的战场。” “在那片的戈壁滩下的每一寸黄土,都可能埋藏著无数的大唐二郎的枯骨,他们倒在了那片雪山下,甚至於至死都没能够再看一眼长安。” “有的人……连名字都没有留下。” 李丽质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抓紧了陈熙的衣角。 “既然这么苦,既然这府兵制已经成了催命符……”李丽质的眼眶通红,声音带著浓浓的不解与悲慟,“那朝廷为什么不撤军?为什么还要把將士们死死钉在这个万里之外的地方?” “问得好。这就涉及到大唐帝国扩张之路的『血色帐本』了。” 陈熙转过身,將镜头对准了那广袤的西域版图,沉声剖析道: “大唐死保安西,有三大致命的战略价值。” “第一,控制丝绸之路,扼守东西方贸易的咽喉。只要安西在,大唐的丝绸和瓷器就能源源不断地换回西域的金银和战马。” “第二,牵制吐蕃!吐蕃占据青藏高原,居高临下,隨时可以威胁大唐的核心区。” “安西四镇就像是一把从侧后方顶在吐蕃腰眼上的尖刀,与河西走廊形成钳形防线,让吐蕃如芒在背,不敢倾巢而出叩关中原!” “第三,震慑西域诸国!西域小国林立,墙头草隨风倒。大唐如果不把最精锐的部队放在这里镇场子,他们就会立刻联结成一个敌对大唐的恐怖联盟!” 可是,对於驻守边疆的帝国军队来说,他们就是必须牺牲,必须为了帝国付出的代价。 这份代价—— 有时候,却显得格外的残忍。 第237章 安西血泪惊万朝,太宗彻查府兵革新制 暗月之火新作来袭,可乐小说全网抢先更新! 大汉时空,未央宫內。 “朕意图掌控西域,目的就是为了断匈奴右臂,方能保中原无忧。” 刘彻目光如炬,点头说道,“这大唐皇帝的战略眼光,还不算错。” 但,天幕上接下来的一番话,却犹如一盆冷水,泼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针对西域的战略性,確实是无懈可击,但是隨之而来的,就是足以拖垮整个帝国的致命代价。” 陈熙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来算一笔帐吧,供养安西两万四千人的精锐,即便是有屯田补贴,每年都需要朝廷从內地拨付绢帛二十万匹以上。” “之前已经说过,粮食的恐怖消耗,比如从凉州送一石粮食,路上人吃马嚼,就需要耗费七石。” “那么到安西军手里,还有多少呢?最主要的是,安西军的每年军费支出,可以说一度占据了大唐全国財政收入的十分之一以上。” 他盯著镜头,发出了灵魂拷问,“花费这么多,填进去那么多性命,去让大唐的將士不辞辛劳的镇守万里之外的黄沙戈壁,真的划算吗?” “不仅是钱粮的消耗,还有政治上的剧烈撕裂。” 陈熙嘆了口气,语气更是带著几分的忧伤,“大唐在西域的统治,並非真正意义上的固若金汤,在武周时期,武则天忙於在国內清洗李唐宗室,吐蕃趁著大唐內斗,大军压境,一举攻陷了安西四镇。” 大周时空,神都洛阳。 武则天秀眉微蹙,凤眸当中闪过了一丝难看。 这是她执政生涯当中,绝对难以抹去的污点。 “四镇沦陷以后,朝廷上有『弃西域保关中』的论调再次甚囂尘上。”陈熙嘆息道,“可是那些被打散的白髮安西老兵呢?是他们没有奉命撤退吗?不,是朝廷在犹豫不决。” “那些白髮苍苍的安西残兵,他们没有后援,没有粮草的情况下,孤军就在西域苦撑著。” “他们等啊等啊,就为了等到大唐的援军,望眼欲穿,却等不到结果。” “直到长寿元年,武威道总管王孝杰率军反攻,才重新收復了安西四镇,可是这条被重新打通的安西之路,早已经被大唐將士的骸骨给铺满了。” 他的声音,带著无尽的悲凉:“安西可以丟一次,就可以丟第二次,每一次的收復,都得用底层士兵的血肉来填!” “这样填下去,大唐的血,早晚就会被因此抽乾。”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听的浑身颤慄,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盯著天幕喃喃自语道:“咱算是明白,大唐是如何亡的了,统治的边界,超出了国力的界限……” “这大唐,是在饮鳩止渴啊!” 现代时空。 “大唐关键的问题,就在帝国的能力,跟不上版图扩张的速度。” 陈熙看向了远方,为这段波澜壮阔且又充满血泪的大唐西域史,做出了定论: “从唐太宗开始,到唐高宗又到唐玄宗,大唐帝国的版图一路向西扩张到了中亚。” “可是,帝国的行政能力、財政体系,还有兵员的补充机制,却根本跟不上疆域的扩张。” “统治的半径越长,信息传递就越慢,朝廷应对突发危机的能力就越无力。” “府兵制崩溃了怎么办?朝廷只能搞募兵制。募兵制推高了军费,为了筹集军费和抵御外敌,朝廷只能把財政权、行政权和军权,一股脑儿地全下放给边关的將领。” “於是,节度使这个怪胎诞生了。他们的权力像吹气球一样疯狂膨胀。” 陈熙目光灼灼,一字一顿:“可以说,安史之乱爆发的种子,早在贞观年间大唐无限制向外扩张、府兵制开始流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深埋在了帝国的土壤里!” “安西军的悲剧,不只是西域的悲剧。” “它是一个古典农业帝国,试图以极其有限的內部资源,去维持无限扩张的边疆战略所必然导致的结构性死局!” “安西的白髮老兵,用自己一生的光阴和鲜血守在黄沙里,换来了长安城里『云想衣裳花想容』的歌舞昇平。” “可是,当安史之乱爆发,渔阳鼙鼓动地来,大唐的江山摇摇欲坠。远在西域的安西军和北庭军,被迫抽调回师中原平叛。” “他们这一走,西域就彻底空了。大唐失去了西域,而且……再也没力气捡回来了。” 自从西域丟失以后,在乾隆时期,西域才真正意义上再次回归i神州大家庭。 现代时空。 现代时空。 李丽质就这么站在那断壁残垣上,看著天山的方向久久不语。 她终於明白了,自己作为大唐公主的时候,所享受的每一寸丝绸,品尝的每一口葡萄,甚至长安城上元夜能够安稳的欣赏花灯。 这一切,都是这些边关的將士们,吃著风沙,喝著雪水,是他们到死都回不了家,换回来的。 大唐,对不起这些安西军的將士啊。 “夫君……” 她转过头来,看向了陈熙,声音嘶哑,带著哭腔。 “我想替著阿耶,替大唐的皇室……向那些死守在西域的大唐將士,磕个头。” 陈熙没有拦她。 整理了下仪容,李丽质后退了两步,然后就这么双膝一弯,在交河故城那满是砂砾的黄土上,重重地跪了下去。 大唐最尊贵的嫡长公主,將额头贴在冰冷的戈壁上,朝著天山的方向,深深地叩首。 直到她磕完头,陈熙才默默走上前,將她轻轻扶起,替她拍去膝盖上的黄土。 “好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陈熙轻声劝慰道,“现在的安稳,离不开前人的努力。” “不管是过去的安西军,还是现代的神州子弟兵,有他们我们才能安稳的在这和平的时代享受生活。” “嗯,我明白的,夫君。” 李丽质点了点头,脸上再次露出了笑顏。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安史之乱的种子,早在贞观年间就已经埋下……” 这段话如同魔咒一般,在李世民的脑海中疯狂迴荡。 他转过身来,对著大殿內的群臣,赫然间下令道: “传朕旨意!” “即刻命兵部、户部、御史台联手!给朕彻查天下府兵户籍!凡有欠发军餉、豪强侵占府兵永业田之事,即刻严查法办!” “若有地方官吏敢隱瞒不报,欺压军属者……无需上奏,就地斩首!诛其三族!” 府兵制,关乎帝国的安稳不容有失。 为了避免安史之乱的发生,也为了避免白髮兵的悲剧不再重演。 这一刻,他要下定决心,彻底进行一次大手术,改良军制才行了。 大殿內,群臣悚然一惊,齐刷刷跪倒在地。 谁都看得出来,陛下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这是大唐开国以来,针对府兵制弊端从未有过的大动作! 第238章 怛罗斯之战!大唐高光的落幕! 另一边,平行时空。 大汉未央宫。 刘彻案牘上摆开了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他手中拿著珠笔,盯著西域的方向: “以战养战,终有穷尽之时……朕的西域战略必须要找到一条不可拖垮国库的道路……”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急召著太子朱標:“標儿,把《皇明祖训》给咱拿来,大唐的这笔烂帐,咱大明绝对不能重蹈覆辙,咱要重新定下卫所屯田的铁律!” 大宋垂拱殿,赵匡胤望著消失的天幕,喃喃自语道:“府兵不可久持,募兵耗费钱粮,节度使会造反……以文御武,会消磨斗志,这兵权和財权的平衡该怎么定……” 歷史的车轮在天幕的警示下,开始在一个个的时空发生剧烈的偏转。 与此同时,现代时空。 离开涇河故城的第二天傍晚,陈熙带著李丽质抵达了喀什。 夕阳温暖的光辉,温柔地铺洒在喀什古城土黄色的生土高台民居上。 如同迷宫一般的老街巷弄里,飘荡著烤肉的油脂香气和孜然的辛辣味。 两人就坐在一家百年老茶馆里的二楼靠窗位置。 桌面上摆著一壶熬得浓郁的红茶,配著几块黄冰糖和刚出炉的烤包子。 窗外,一位戴著花帽的维吾尔族老艺人正盘腿坐在毡毯上,苍老的手指拨弄著怀里的热瓦普。 这一刻,悠扬的琴声带著可以穿透水的西域风情,在暮色中缓缓地流淌。 李丽质捧著温热的茶碗,清澈的眼眸望著那些窗外高鼻深目,有著异域面孔却操著流利的汉语的当地人,神情显得有些恍惚。 “夫君……”她轻启朱唇,看向了陈熙问道,“当年阿耶设立安西都护府,大唐军队最远打到哪里?” 陈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醇厚的砖茶,顺著她的目光望向远方连绵的雪山剪影,嘴角勾勒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最远到哪里吗?那可就说了话长了,大唐的军队曾经跨过那座被称为『世界屋脊』的帕米尔高原,大大的比这里还要往西一千多里的地方。” “啊?比这还要往西一千多里?甚至还翻越了世界屋脊?” 曾经的大唐居然那么厉害吗?李丽质倒吸了一口凉气,显得不可置信。 “不信你看。” 陈熙点开了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座高耸入云终年积雪的巍峨冰峰。 “天宝六年,也就是公元 747年,大唐安西都护府高仙芝接到了朝廷的命令,去討伐背叛大唐,倒向吐蕃的小勃律国。” “这小勃律国在哪里呢?就在今天的克什米尔。要去到那里,大唐的 1万安西军队必须跨越海拔 7000多米的帕米尔高原,也就是古人那时候说的葱岭。” 这一刻,陈熙的语气开始变得逐渐的激昂。 “7000多米的高度,那可是连飞鸟都难以逾越的生命禁区,空气更是稀薄到让人窒息,体温低到连呼出的气都可以瞬间结成冰。” “为了爬过那几乎垂直的冰川,大唐士兵甚至还要给战马的马蹄上套上特製的防滑铁钉。” “就是这样一支堪称疯狂的军队,硬生生踩著万丈深渊的冰缝,如同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了敌人的国都面前。” “此战高仙芝大获全胜,不仅活捉了小勃律国王,还彻底切断了吐蕃扩张通道,一战震动整个中亚,是神州军事史上堪称奇蹟的远征,也是大唐军威在西域的绝对巔峰时刻!” 天幕的话语,同样震撼了万朝时空。 大汉时空,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的目光盯著那天幕上终年化不开的冰雪绝壁,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异彩。 “好一支天降神兵!”刘彻激动地击节讚嘆,“翻越七千丈冰峰,长途奔袭……这等悍勇,这等军纪!此大將军高仙芝的胆略,不亚於当年去病横扫大漠!” 卫青和霍去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震撼和敬意。 作为將领,他们太清楚在那种饥寒缺氧的绝境下行军,需要何等恐怖的意志力呀! “然而,这大唐的高光並没有维持的太久。” 天幕上,陈熙的话锋一转,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 “这场辉煌胜利的背后,让高仙芝名震西域,也让他的野心无限膨胀。他觉得西域这些小国都不过尔尔,大唐军威是无敌的。” “於是,他將目光投向了更远的西方,那里,一个同样处於极盛时期,刚刚崛起的庞大帝国正在向东扩张。” “在咱们的史书上,称呼它为『黑衣大食』,也就是阿拉伯帝国的阿拔斯王朝。” “两个当时世界上最庞大、最强大的超级帝国,在不断扩张的版图边缘,不可避免地撞在了一起。而碰撞的地点,就在一条名为『怛罗斯』的河流畔。” 李丽质下意识地握紧了茶杯,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那……我们贏了吗?” “天宝十年,高仙芝率领三万大唐安西军以及西域僕从国联军,长途奔袭怛罗斯,迎面撞上了十万阿拉伯帝国的主力大军。” 陈熙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深邃的夜空,仿佛看到了那一千多年前的血色残阳。 “这是一场属於冷兵器时代的终极绞肉机。大唐的陌刀队和强弩,对抗著阿拉伯的重甲骑兵。整整五天五夜,鲜血染红了怛罗斯河!” “三万人对十万人,大唐的精锐硬生生扛住了几倍於己的疯狂衝击,阿拉伯人死尸如山,却始终无法击穿大唐的军阵!” 听到这里,万朝的武將们无不捏紧了拳头,胸中热血沸腾。 “可是,就在这最关键的僵持时刻……”陈熙闭上了眼睛,吐出一个残酷的字眼,“背叛发生了。” “隨行的僕从军——葛逻禄部,突然在唐军的背后倒戈!他们拔出弯刀,从背后狠狠捅向了正在前方死战的大唐士兵!” “前方是十万阿拉伯大军如海啸般压来,背后是盟友的疯狂反噬。再坚不可摧的铁军,在这种內外夹击的绝境下,也彻底崩溃了。” “高仙芝在夜色中,率领最后几千名浑身浴血的残兵拼死突围。而剩下的大部分安西精锐,要么战死沙场,要么沦为战俘。大唐向西扩张的脚步,在这一天,戛然而止。” 系统为您匹配了歷史小说分类,点击查看详情。 第239章 开疆拓土是把双刃剑?划定大国疆域的生死界限! 轰—— 天幕的话语,让大唐时空不由得一震。 李世民呆呆地看著天幕,自从天幕出现以来,这位天可汗沉默最久的一次。 他没有想到,自己打下的底子,被后世的子孙延绵到了如此广阔的地域。 但,这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一个传统的封建帝国,扩张始终是存在边界线的。 大唐帝国再强大,但也超越不了农业社会的极限。 农耕文明毕竟不似游牧文明,可以横扫四方的同时,收割战利品反哺中原。 一旦边疆的战线太长,那么中原就该怀疑边疆的军镇有异心了。 另一边,大汉时空,未央宫內。 “劳师远征,悬军於外,此乃兵家大忌。”刘彻嘆了口气,“大唐的安西军,確实乃是虎狼之师,可是他们把战线拉得太长了,补给跟不上,外族不可信,此战……败得不冤。” 帝国的扩张,毕竟是存在极限的。 大宋时空。 赵匡胤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天幕上大唐那些恢弘的战史,那是属於大唐的,可是大宋有的是什么? 靖康耻吗?还是屈辱的『盟约』? 大唐的將士在几万里外的土地,和当时的霸权级別的帝国爭夺西域,可他的大宋,连家门口的燕云十六州都拿不回来。 “耻辱啊……大宋,连討论这种话题的资格都没有……” 赵匡胤咬著嘴唇,语气中带著强烈的不甘。 … 现代时空,喀什茶馆。 “虽然怛罗斯之战大唐输了,但歷史诡异的转折,则是发生在那些被俘虏的大唐士兵身上。” 陈熙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继续道:“在那些大唐將士当中,有一些人他们是造纸的工匠。” “於是,阿拉伯人第一次发现了这种神奇的技术,因此,在撒马尔罕,建立起了中亚第一座造纸作坊。” 话音落下,陈熙还给李丽质看了一些科普纪录片。 纪录片的画面,则是通过天幕,转播到了万朝时空。 可以看到,一张洁白如雪的纸张,从撒马尔罕的工坊飘落而起。 它穿越了乾旱的中亚沙漠,穿过了波涛汹涌的地中海,最终轻飘飘地落在了一片名为『欧洲』的黑暗大陆上。 而伴隨著纸张的落下,一盏象徵著知识和启蒙的明灯,骤然间点亮了。 “廉价的纸张,打破了西方使用昂贵羊皮纸垄断知识的局面。” “也因此,它催生了活字印刷术的普及,加速了思想的传播。” “正是那些大唐战俘带来的造纸术,变成了燎原的星星火种,直接催化了欧洲漫长黑夜的结束,点燃了人类歷史进程的——文艺復兴。” 此刻,李丽质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媳妇,你想想看。” 陈熙笑了笑,对著李丽质说道,“如果怛罗斯之战,大唐贏了。大唐工匠没有被俘,造纸术会不会晚传几百年?” “欧洲的文艺復兴会不会推迟?后来西方世界的工业革命,会不会根本就不会发生?” “如果西方没有崛起,那个开著坚船利炮轰开大清国门的时代,是不是就会彻底改变?世界的格局,会不会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说著,陈熙端起了已经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不过,歷史没有如果,更没有什么唯一的答案。” “但,这偶然中发生的必然,却足以让人感慨万千。” 谁又能够预料到,一场大唐的战败,会改变未来世界千年的走向呢? 李丽质望著窗外喀什古城渐渐亮起的夜色灯火,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转过头,轻声问道:“夫君,你说……如果大唐的高仙芝不去打大食,不去打那场怛罗斯之战,大唐是不是就不会输?安西军的悲剧,是不是就可以避免?” 陈熙放下茶杯,看著窗外深邃的夜空,沉默了很久。 “不打怛罗斯,也会有別的仗。” 他转过头,看著李丽质,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说道: “媳妇,一个帝国一旦开启了扩张的齿轮,就像是一个人推著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山。” “你不能停。停下来,那块石头就会滚回来,把你砸得粉身碎骨。” “所以你只能咬著牙,拼命地继续往上推。可是,人的力气是有限的,帝国的国力也是有边界的。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推不动的陡坡,总有一天,你会精疲力尽。” 陈熙轻轻嘆了口气: “这,不是大唐一家的问题。这是古往今来,所有伟大帝国的终极悲剧。” 大唐的扩张,是停不下来的。 停下来的时候,那么这个帝国就是要快死的时候了。 大唐的扩张,是停不下来的。 停下来的时候,那么这个帝国就是要快死的时候了。 此刻,天幕的话语,更是如同一道惊雷,在万朝时空炸响。 大秦时空,咸阳宫內。 嬴政负手而立,素来坚毅的目光,浮现出一抹苦涩的表情。 “大秦……到底要如何做才行啊?” 他喃喃自语道。 大秦奋六世之余烈,一统天下后,並未停下脚步。 南征百越,北击匈奴,修筑万里长城。 开疆拓土的好处显而易见,大秦帝国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广袤疆域和战略屏障,更是奠定了神州万世版图的根本。 可是坏处,亦是相当的明显。 首先就是战线拉的太长,数十万的大军长年戍守边疆,后勤的运转更是几乎耗尽了中原民力。 大秦未来二世而亡,除了胡亥残暴,同样包括自己对於民力的极限压制。 所以,大秦之亡,不是没有原因的。 那些因为修长城、戍边关而累死、饿死的黔首,最终化作了陈胜吴广揭竿而起的怒火,將大秦的根基啃噬殆尽。 “朕……或许是太急了啊!” 这位千古一帝,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宏图霸业生出了一丝敬畏。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坐在奉天殿內,指著大明的疆域图,对太子朱標和眾將严肃训话。 “这后世小子把治国打仗的道理给说透了!你们都给咱记在心里!”老朱眼神锐利,“像大宋那样不扩张、守內虚外,好处是省了军费,坏处就是丟了脊樑,被蛮夷按在地上当猪羊宰!这石头不推不行!” “但也不能像前元那样瞎推!”老朱猛地一拍大腿,“蒙古人打到了极西之地,疆域大到连信使跑一年都跑不到头!结果呢?短短几十年就土崩瓦解!” “为何?因为打下来的土地若是种不出粮食,收不上赋税,还要朝廷年年往里贴钱贴粮去驻军,那这块地就不是肥肉,而是给帝国放血的烂疮!” 开疆拓土固然是帝王至高无上的荣耀,但帝国的版图绝非越大越好。 一个国家的疆域极限,永远不能超过其行政效率、后勤补给与国库承载的极限。 越过这条红线,再辉煌的盛世,也终將迎来无可挽回的黄昏。 第240章 现代丝绸之路,大宋太祖的羡慕 最新剧情:,点击追更。 另一边,现代时空。 清晨,喀什老城。 伴隨著初升的朝阳,李丽质从民宿特色的土炕上悠悠转醒。 昨天茶馆里,听著关於怛罗斯之战的血色余暉,还有安西军的悲壮突围,这些都似乎还依旧在她脑海里迴旋。 所以一觉起来,她整个人透著几分懨懨的无力感。 这时,门一下子被推开了,陈熙端了一个木托盘走了进来。 上面放著两只掉漆的搪瓷茶缸,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飘著黄亮油脂的羊肉清汤,旁边还配著几个刚出炉的,带著焦香的皮牙子烤饢。 “来吃早点了,发什么呆呀?趁热吃吧。” 陈熙將缸子肉递了过去,笑了笑,揉了她的长髮,“吃完,今天就不带你去看那些沉重的古蹟了,为夫带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现代丝绸之路』!” “现代丝路?” 李丽质捧著茶缸,眼神带著不解。 “是啊。”陈熙掰开饢泡进汤里,“大唐在西域奋战,安西军死守阵地,目的正是保住商路。正好带你见识,他们守护之地在千年后变成什么样。” 听到这里,李丽质露出期待神情。 当下的商路,变成什么样呢?理应比大唐更好吧。 不多时,两人用过早饭,並肩走出民宿。 路过巷弄时,李丽质停下脚步。 她想起墙上掛著旧照片,记录著旧日街景。 土房、黄沙与驴车在尘土中穿行,散发著苍凉气息。 “媳妇,快点,等会人多了可就挤不进去了。”陈熙在远处招手。 李丽质快步跟上去,刚走出小巷,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柏油马路向两端延伸,街道十分乾净。 两旁立著新建筑,招牌写著汉文和维文。 洒水车缓缓驶过,车上播放著音乐。 水雾在阳光下架起彩虹。 李丽质愣在原地,看了一眼彩虹,又回望巷口照片。她觉得这地方与交河故城完全不同,没有那里的沉重。 这座城在呼吸,在生长,在阳光下散发著生机。 …… 喀什大巴扎,中亚最大的贸易集市。 两人一踏入那气势恢宏、穹顶高耸的室內市场,浓郁的烟火气就如同海啸一般扑面而来。 阳光从玻璃天窗倾泻而下,照亮了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头的摊位。 乾果、香料、手工铜器、民族乐器、绚丽的地毯和丝绸……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人流,维吾尔族商贩热情的叫卖声,汉族游客欢声笑语,中亚商客用生硬的汉语討价还价声交织在了一起。 空气中孜然的辛香、玫瑰花瓣的芬芳、无花果乾的清甜,还有陈旧皮革的气息,完美地融合。 两人很快经过了一个堆积著如同小山般的香料铺。 旁边,一位留著白鬍子的维吾尔族老爷爷笑眯眯地捏起一小撮孜然粒,放在了李丽质的掌心让她闻。 李丽质凑近闻了闻,那股霸道热烈的香气唤醒了她的记忆。 她转头看向了陈熙,轻声笑道:“夫君,这个味道我认得。大唐的宫宴上,那些胡商进贡的香料就是这般气味。阿耶曾说过,从西域九死一生运回来的孜然和胡椒,其价值堪比黄金。” “那是你阿耶为了满足口腹之慾,肯定没少花钱。”陈熙打趣道。 “可不是嘛。”李丽质眼嘴轻笑,眉眼弯弯,“我听闻魏徵大人好像就因为这事,跟阿耶在朝堂上吵了好几次,只见阿耶生活奢靡,说吃个烤肉都要撒著等堪比金子还贵的西域香料,劳民伤財。” 大唐时空,太极殿。 正和群臣商议事情的李世民听到天幕中女儿的笑谈,老脸不由得一红。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站在下方的魏徵。 魏徵轻咳一声,抬头望向了另一边,装作没听见。 “玄成啊……”李世民看著天幕上那堆积如山的香料,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然后对著魏徵说道,“你看看后世,之前足以让咱们君臣红脸的奇珍异宝,在人家的巴扎里,几十文钱就可以称上一大袋,寻常百姓的烤羊肉都可以隨便撒。” “等日后我大唐彻底平定了西域,这孜然胡椒,朕定要让它敞开了运进长安,再也不剩那一星半点了。” “到时候让平民百姓,像天幕的后世之人那般食用享受!” 此刻,李世民的眼中带著期待之色。 逛到美食街,烟火气愈发浓郁。 一口直径近两米的巨大铁锅前,金黄透亮的羊油包裹著颗颗分明的米饭,上面铺满了软烂的胡萝卜条和颤巍巍的大块羊肉。 几个深邃眼窝、高鼻樑的中亚商人正围坐在矮桌前,熟练地用手抓著饭吃,嘴里不时用俄语和生硬的汉语交替著谈天说地。 “他们是来朝贡的胡商吗?”李丽质好奇地低声问。 “他们是吉尔吉斯斯坦的商人,来这里做乾果批发生意的。”陈熙要了两份抓饭,端到桌前,“每个月他们都会开著货车,往返喀什和比什凯克。” “那个地方,在你们大唐,叫碎叶城。是安西都护府最西边的军镇,也是大诗人李白出生的地方。” 李丽质惊愕地瞪大了双眼,隨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所以,写出『云想衣裳花想容』的李太白,严格算起来,竟是半个西域人?” 她尝了一口抓饭,羊脂的醇香和胡萝卜的清甜在口中化开,忍不住讚嘆:“这味道和长安的胡食完全不同,油更重,肉更实在,有一种极为直接的香气。” “中亚和中原的饮食,就是通过丝绸之路这么一代代交融下来的。”陈熙笑道,“安西军虽然没了,但这口饭,却从大食国传了过来,成了神州大地的日常。” 与此同时,大宋时空。 天幕的话语,却如同一根刺一般,扎在了赵匡胤的心头,挥之不去。 看著天幕上那胡汉一家、商贸繁荣的盛景,唯有长长地一声嘆息。 大唐能让文化与饮食这般交融,是因为大唐的刀剑曾真切地抵达过那里。 而他的大宋……连长城以南的燕云十六州都拿不回来,更別提那万里之外的西域了。 看著后世那生机勃勃的丝路,这位开国之君,只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与沉默。 正在可乐小说阅读第240章 现代丝绸之路,大宋太祖的羡慕,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第241章 琴声跨越千年,丝路永远相通! 另一边,现代时空。 饭后,一阵悠扬清脆的琴声吸引了两个人。 一个维吾尔族的青年正坐在铺著地毯台阶上,低头试著弹著一把新做好的都塔尔。 他的琴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在他的身旁,墙上不仅掛著热瓦普、手鼓等西域乐器,竟还和谐地摆放著几把中原的二胡和琵琶。 李丽质驻足了良久,指著那把都塔尔轻声说道:“夫君,这琴的共鸣箱和我大唐的琵琶何其相似?” 青年则是停下了手中动作,笑著点头回应,然后用维吾尔族语说了一句。 一旁的摊主大叔用汉语翻译道:“他说,乐器本就是一家人,都塔尔和琵琶的祖先,都是几百年前顺著丝绸之路,从古波斯骑著骆驼一步步到达神州的。” “能再弹一曲吗?” 听到这里,李丽质眼眶泛红,轻声请求道。 青年应声应语,指尖拨动著琴弦,一股古老欢快的维吾尔族民歌在巴扎內迴荡开来。 伴隨著一曲终了,李丽质轻盈地行了一个万福礼,柔声说道:“这首曲子也是顺著丝绸之路跨越千年走到我的面前的吧?” 青年只是听懂了摊主翻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右手抚胸,低头说了一句简短的维语: “欢迎你们来到喀什。” … 下午时分,阳光显得明媚。 陈熙则是租了一辆性能强悍的越野车,带著李丽质驶出了喀什市区,驶向了那著名的中巴友谊公路。 越野车就在那平坦宽阔的黑色柏油路上飞驰。 远方,帕米尔高原的雪山就如同雪白的屏障,在天际线连绵起伏著。 “呜——!” 一辆又接著一辆的几十米重型货柜货车,带著巨大的汽油声,从越野车呼啸而过。 车身上印著醒目的汉字和弯弯曲曲的乌尔都文。 李丽质就这么趴在车窗上,看著那铁钢铁之手如同洪流一般驶向了雪山的深处,忍不住地提问道:“夫君,这些大车都要去哪里呀?” “去巴基斯坦,去塔吉克斯坦,去中亚,乃至於欧洲。” 陈熙握著方向盘,语气中带著豪迈的自信:“古代的驼队走完这条路大概需要半年或者一年的时间,九死一生。但是现在,这些货车一个礼拜就可以將义乌的小商品、深圳的电子件送到中亚,再將那边的铜矿石和羊毛送回神州。” “这不仅是一条普通公路,它有一个响亮的名字,那就是——『现代丝绸之路』!” 与此同时。 大明时空,奉天殿內。 朱元璋和太子朱標並肩在御阶前,目光盯著天幕上那条直穿云霄雪山通天大道。 “標儿,你看到了吗?”老朱的语气带著几分难以言喻的酸涩,“朕大明费尽心血修筑长城,派重兵把守嘉峪关,把国门死死锁在关內。” “可你看后世,人家根本不修城墙,人家直接把路修到关外一千多里,修到了那些番邦蛮夷的家门口。” 朱元璋长嘆一声,然后重重地拍了下朱標的肩膀:“咱这辈子只认为打得贏,才可以叫做天朝上国,可没想到后世之大,居然可以修到天山以西的绝域,甚至还向更西的尽头蔓延。” “这,才是朕所渴望的大国气象啊!” 大秦时空。 李斯看著天幕,同样忍不住地惊嘆道:“陛下,臣以为大秦的驰道已经是天下之极,没想到后世驰道居然可以修到天山以西的绝域,还可以向更西的尽头蔓延?” 嬴政在一旁负手而立,目光好似穿透了千年的迷雾,落在了那条黑色的公路上。 “朕好像明白了,后世不修筑防御的万里长城,而是铸就通天之道。这就意味著路修到哪里,神州的兵就可以到达哪里。” “神州的人的意志,就可以抵达哪里!” 这样的世界,哪怕大秦花费半辈子,都不可能追平达到后世的成就。 另一边,现代时空。 喀喇崑崙公路的一处观景台。 陈熙將车停稳,牵著李丽质的手,走到了悬崖边上,冷冽的雪风吹拂著二人衣角。 “媳妇,帕米尔高原那一头,就是当年高仙芝饮马的地方!” 他顿了顿,转过身看向了李丽质,“当年,他率领著安西军,就这么翻过这些雪山去远征小勃律。” 李丽质並没有立刻的接话,她只是看了那连绵不绝的雪山良久。 狂风吹乱了她的髮丝,却吹不散她眼里那可以跨越千年的神往。 “夫君,安西军没了,丝绸之路也断过。” 她顿了顿,扬起了笑容,看向了陈熙,“但是现在,它又通了,不是吗?” “对,又通了,而且不会再断。” 陈熙点了点头,隨即回给她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夫君,其实我觉得这条路可以能够修起来,能依靠的是这般不用兵戈就可以让万国通声的繁华,也依靠的是你们这个时代,另一群伟大的建设者。” 李丽质看向那不远处,发出的感慨道:“我们不过是歷史长河中漫漫的匆匆过客,有什么资格替那些流血流汗的先辈说一声谢谢呢?” “对,已经发生的事,唯有铭记罢了,唯有感谢罢了!” 陈熙看向了她,眼里的爱意和敬意交织了在一起。 他没有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只是伸出了手,极为自然地揉了揉她柔软的髮丝。 “好了,我的大唐公主,你就別感慨了。”陈熙关掉了直播,然后笑道,“把肚子餵饱,有的时间让你慢慢诉说大唐的骄傲。” “嗯。” 少女很快地点头。 天幕上的画面,很快就定格在了两人相视而笑的温暖瞬间。 很快,黄昏的日落之下,喀什老城的宣礼塔亮起了温暖的灯光。 远处的帕米尔高原雪山,在苍茫的暮色中沉默如初。 它就静静地矗立著在那里,仿佛朝著那千年前的铁马冰河奔去。 又看著那千年之后的钢铁车队驶来,见证著这个伟大文明在歷史长河中生生不息。 这个时代不算好,更也不算坏。 对於普通的普罗大眾来说,只是能够活得更为容易而已。 这便是新时代—神州的太平治世。 第242章 直播间连麦「整活」!刨析大唐灭亡根本 翌日,乌鲁木齐。 从喀什来到了这里的首府,陈熙则是定下了这里地標酒店的顶级套房。 伴隨著夜幕深沉,窗外正是这座西北大都会璀璨的灯火,远处的雪山在城市的霓虹映照下,显现出连绵的剪影。 李丽质脱下了鞋履,盘腿坐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的面前摆放著这段时间来在西域的收穫——有一把雕刻著复杂花纹的哈萨克手工铜壶,还有一袋散发著浓烈香气的极品孜然,还有几块维吾尔族大妈亲手熬製的玫瑰精油皂。 她拿起那把铜壶,借著灯光仔细端详著,依旧有些不舍。 “夫君,我们这就要离开西域了吗?” 李丽质嘆了口气,有些惋惜。 来西域逛了那么久,她还真是不捨得离开。 陈熙则是在落地妆前调试著手机云台,闻言回过头来,笑言道:“怎么?捨不得了吗?” “是有一点。”李丽质点头,然后將下巴抵在了膝盖上,“总觉得西域这个地方,来的时候觉得荒凉可怕,可真要走了,又觉得好像看都看不够。” “那这几日,你最喜欢哪里呢?”陈熙走了过来,在她的面前坐下。 李丽质认真想了一下,然后说道:“交河故城。” 说出这四个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明明大巴扎的烟火气最浓,明明草原的湖水最清,可偏偏那土黄色残垣,在她记忆里刻得最深。 或许是因为那是安西故址,更是大唐曾经的印记。 “因为那是大唐的故址,也是这个世界大唐留下的为数不多的痕跡。” 陈熙笑了笑,闻声说道,“下次再带你去看一下別的地方吧。” “现在神州可是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还没有带你去好好逛逛。” 李丽质微微点头,然后將铜壶放进了背包里,抬头问:“那夫君,今晚我们还要出去逛吗?” “今晚就先不逛了。”陈熙起身,然后拍了拍夹好的手机,“新疆之行的最后一夜,我打算在酒店开一个轻鬆的直播。” “咱们的直播间不是潜水著很多喜欢角色扮演的歷史大佬吗?他们平时老爱指点江山,咱们今晚就搞一个科普局,大家就像朋友一样聊聊天,我拋几个脑洞大开的问题,看看这群『老哥』怎么接招。” 李丽质噗嗤笑出声来,眉眼弯弯:“夫君还真坏,又要捉弄那些热心的看客,不过他们平时在那个叫『弹幕』的东西里,说话也是文縐縐的,那语气有时候跟我阿耶在朝堂上训人,可相似了。” 在李丽质眼中,那些顶著皇帝名號的帐號,不过是一些痴迷於歷史的后世之民。 “哈哈,就是要让他们整点花活。”陈熙拉把椅子,让她坐在旁边,“来,我的大唐公主殿下,今晚你就坐在我的旁边当个『吉祥物』助播吧。” 说著,陈熙按下了开播键。 … 与此同时,万朝时空。天幕的画面逐渐亮起。 画面上,陈熙和李丽质並肩就坐在了明亮的房间里,背景是乌鲁木齐繁华的都市夜景。 “家人们晚上好啊,今晚就是咱们新疆之行的最后一站。” 陈熙对著镜头挥了挥手,语气显得轻鬆隨意,“咱们这几天看了安西军的遗址,也见识了丝绸之路繁华。这我发现咱们直播间里臥虎藏龙,可是有不少的歷史老哥。今天咱们不带货,就搞一个纯聊天的专场节目~” “我提问你们在公屏上打字抢答,咱们就探討一下古代那些无解的死局,在后世如何破解的?” 大唐时空,太极殿內。 李世民精神一振,立刻坐直了身子。 “纯聊天的专场?探討的古代死局?难不成是一些治国之道之类的话题? ”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火热,赶紧在心中默念,准备发弹幕。 毕竟,这可是偷师后世治国之道的绝佳机会。 现代时空,陈熙拋出了第一个问题: “咱们就先聊聊大唐,那位叫做『天策上將』的老哥,平时看你对唐朝挺有研究的,在我们之前在交河故城讲了府兵制在后期逐渐崩溃,老兵回不了家,土地被兼併。” “我考考你,如果你是当时的皇帝,府兵制废了,你觉得该用什么制度来代替它呢?” 大唐时空,李世民眉头紧锁。 这正是他这几日日思夜想的难题。 毕竟无论怎么改,都会触及土地制度,还有世家大族门阀的根基。 大唐虽然建国不久,他的威望也是足够的。 但如果像杨广那般肆意妄为的话,他这个皇帝估计也当得不了多久。 思虑一会,他立刻在弹幕上发出弹幕: 【天策上將:若府兵糜烂,当彻查天下隱田,將土地还给百姓,或收缩防线,退守玉门关以减民力。】 陈熙看著屏幕上滚动的弹幕,笑著读了出来,隨后李丽质在一旁掩嘴轻笑:“这位老哥的想法,倒是和我们大唐的魏相有些相似呢。” “老哥,你这想法太保守了啊。”陈熙对著镜头摇了摇头,“你这叫缝缝补补又三年,土地兼併在封建时代是无解的,退守边关更是把战略纵深拱手让人。” “后世的解法是什么?是【义务兵役与志愿兵役相结合】!” 陈熙认真科普道:“不靠分几亩地来绑架士兵,而是国家用强大的工业和財政来发餉!” “军人职业化,退伍之后国家包分配工作,给优待金。军属在全社会享受最高的尊重!这叫全民国防,靠的是国家的综合实力,而不是几块薄田!” 大唐时空。 李世民惊讶不已。 国家包养?退伍包分配?这得需要何等恐怖的国库和钱粮运转能力?! 如今的大唐,可是做不到如同后世这般,实现『全民国防』的。 直播间里,那条带著强烈不甘与恼怒的弹幕再次强势刷屏。 【天策上將:后生站著说话不腰疼!若无田地捆绑,单靠国库发餉,天下百万大军,耗费何止千万贯?真金白银从何而来?若强行横徵暴敛去凑军费,岂不逼得天下大乱、重蹈前隋亡国之覆辙?!】 李世民握紧拳头,语气带著强烈的不甘。 他太清楚『钱粮』二字对於一个国家的意义了,这二字能压弯多少英雄汉的脊樑。 后世的法子如仙境般美好,但他大唐根本没有那份家底去挥霍!这不啻於是在指著他的鼻子骂他无能! 看著屏幕上这透著浓浓“帝王之怒”的弹幕,陈熙嘴角的轻鬆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这位老哥,急了是吧?” 陈熙身子微微前倾,隔著镜头,带来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声音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大唐君臣的心坎上: “你觉得大唐发不出军餉,是最大的问题?错!大错特错!” “你真以为国库有了钱,把府兵改成花钱雇来的募兵,大唐就能高枕无忧、千秋万代了?”陈熙冷笑了一声,“当你大唐因为没地可分,被迫选择『花钱僱人打仗』的那一刻起,你亲手餵养出的不是大唐的护国长城,而是一只將皇权撕得粉碎的终极怪物!” “那就是——藩镇骄兵!安史之乱!” 陈熙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安史之乱,真的是安禄山一个人造成的吗?” 天幕的话语,瞬间就吸引了大唐时空的所有君臣。 作者暗月之火最新作品《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独家首发可乐小说! 思虑一会,他立刻在弹幕上发出弹幕: 【天策上將:若府兵糜烂,当彻查天下隱田,將土地还给百姓,或收缩防线,退守玉门关以减民力。】 陈熙看著屏幕上滚动的弹幕,笑著读了出来,隨后李丽质在一旁掩嘴轻笑:“这位老哥的想法,倒是和我们大唐的魏相有些相似呢。” “老哥,你这想法太保守了啊。”陈熙对著镜头摇了摇头,“你这叫缝缝补补又三年,土地兼併在封建时代是无解的,退守边关更是把战略纵深拱手让人。” “后世的解法是什么?是【义务兵役与志愿兵役相结合】!” 陈熙认真科普道:“不靠分几亩地来绑架士兵,而是国家用强大的工业和財政来发餉!” “军人职业化,退伍之后国家包分配工作,给优待金。军属在全社会享受最高的尊重!这叫全民国防,靠的是国家的综合实力,而不是几块薄田!” 大唐时空。 李世民惊讶不已。 国家包养?退伍包分配?这得需要何等恐怖的国库和钱粮运转能力?! 如今的大唐,可是做不到如同后世这般,实现『全民国防』的。 直播间里,那条带著强烈不甘与恼怒的弹幕再次强势刷屏。 【天策上將:后生站著说话不腰疼!若无田地捆绑,单靠国库发餉,天下百万大军,耗费何止千万贯?真金白银从何而来?若强行横徵暴敛去凑军费,岂不逼得天下大乱、重蹈前隋亡国之覆辙?!】 李世民握紧拳头,语气带著强烈的不甘。 他太清楚『钱粮』二字对於一个国家的意义了,这二字能压弯多少英雄汉的脊樑。 后世的法子如仙境般美好,但他大唐根本没有那份家底去挥霍!这不啻於是在指著他的鼻子骂他无能! 看著屏幕上这透著浓浓“帝王之怒”的弹幕,陈熙嘴角的轻鬆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这位老哥,急了是吧?” 陈熙身子微微前倾,隔著镜头,带来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声音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大唐君臣的心坎上: “你觉得大唐发不出军餉,是最大的问题?错!大错特错!” “你真以为国库有了钱,把府兵改成花钱雇来的募兵,大唐就能高枕无忧、千秋万代了?”陈熙冷笑了一声,“当你大唐因为没地可分,被迫选择『花钱僱人打仗』的那一刻起,你亲手餵养出的不是大唐的护国长城,而是一只將皇权撕得粉碎的终极怪物!” “那就是——藩镇骄兵!安史之乱!” 陈熙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安史之乱,真的是安禄山一个人造成的吗?” 天幕的话语,瞬间就吸引了大唐时空的所有君臣。 可乐小说()最新更新天幕:带著长乐游皇陵,万朝破防 但如果像杨广那般肆意妄为的话,他这个皇帝估计也当得不了多久。 思虑一会,他立刻在弹幕上发出弹幕: 【天策上將:若府兵糜烂,当彻查天下隱田,將土地还给百姓,或收缩防线,退守玉门关以减民力。】 陈熙看著屏幕上滚动的弹幕,笑著读了出来,隨后李丽质在一旁掩嘴轻笑:“这位老哥的想法,倒是和我们大唐的魏相有些相似呢。” “老哥,你这想法太保守了啊。”陈熙对著镜头摇了摇头,“你这叫缝缝补补又三年,土地兼併在封建时代是无解的,退守边关更是把战略纵深拱手让人。” “后世的解法是什么?是【义务兵役与志愿兵役相结合】!” 陈熙认真科普道:“不靠分几亩地来绑架士兵,而是国家用强大的工业和財政来发餉!” “军人职业化,退伍之后国家包分配工作,给优待金。军属在全社会享受最高的尊重!这叫全民国防,靠的是国家的综合实力,而不是几块薄田!” 大唐时空。 李世民惊讶不已。 国家包养?退伍包分配?这得需要何等恐怖的国库和钱粮运转能力?! 如今的大唐,可是做不到如同后世这般,实现『全民国防』的。 直播间里,那条带著强烈不甘与恼怒的弹幕再次强势刷屏。 【天策上將:后生站著说话不腰疼!若无田地捆绑,单靠国库发餉,天下百万大军,耗费何止千万贯?真金白银从何而来?若强行横徵暴敛去凑军费,岂不逼得天下大乱、重蹈前隋亡国之覆辙?!】 李世民握紧拳头,语气带著强烈的不甘。 他太清楚『钱粮』二字对於一个国家的意义了,这二字能压弯多少英雄汉的脊樑。 后世的法子如仙境般美好,但他大唐根本没有那份家底去挥霍!这不啻於是在指著他的鼻子骂他无能! 看著屏幕上这透著浓浓“帝王之怒”的弹幕,陈熙嘴角的轻鬆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这位老哥,急了是吧?” 陈熙身子微微前倾,隔著镜头,带来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声音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大唐君臣的心坎上: “你觉得大唐发不出军餉,是最大的问题?错!大错特错!” “你真以为国库有了钱,把府兵改成花钱雇来的募兵,大唐就能高枕无忧、千秋万代了?”陈熙冷笑了一声,“当你大唐因为没地可分,被迫选择『花钱僱人打仗』的那一刻起,你亲手餵养出的不是大唐的护国长城,而是一只將皇权撕得粉碎的终极怪物!” “那就是——藩镇骄兵!安史之乱!” 陈熙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安史之乱,真的是安禄山一个人造成的吗?” 天幕的话语,瞬间就吸引了大唐时空的所有君臣。 思虑一会,他立刻在弹幕上发出弹幕: 【天策上將:若府兵糜烂,当彻查天下隱田,將土地还给百姓,或收缩防线,退守玉门关以减民力。】 陈熙看著屏幕上滚动的弹幕,笑著读了出来,隨后李丽质在一旁掩嘴轻笑:“这位老哥的想法,倒是和我们大唐的魏相有些相似呢。” “老哥,你这想法太保守了啊。”陈熙对著镜头摇了摇头,“你这叫缝缝补补又三年,土地兼併在封建时代是无解的,退守边关更是把战略纵深拱手让人。” “后世的解法是什么?是【义务兵役与志愿兵役相结合】!” 陈熙认真科普道:“不靠分几亩地来绑架士兵,而是国家用强大的工业和財政来发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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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的解法是什么?是【义务兵役与志愿兵役相结合】!” 陈熙认真科普道:“不靠分几亩地来绑架士兵,而是国家用强大的工业和財政来发餉!” “军人职业化,退伍之后国家包分配工作,给优待金。军属在全社会享受最高的尊重!这叫全民国防,靠的是国家的综合实力,而不是几块薄田!” 大唐时空。 李世民惊讶不已。 国家包养?退伍包分配?这得需要何等恐怖的国库和钱粮运转能力?! 如今的大唐,可是做不到如同后世这般,实现『全民国防』的。 直播间里,那条带著强烈不甘与恼怒的弹幕再次强势刷屏。 【天策上將:后生站著说话不腰疼!若无田地捆绑,单靠国库发餉,天下百万大军,耗费何止千万贯?真金白银从何而来?若强行横徵暴敛去凑军费,岂不逼得天下大乱、重蹈前隋亡国之覆辙?!】 李世民握紧拳头,语气带著强烈的不甘。 他太清楚『钱粮』二字对於一个国家的意义了,这二字能压弯多少英雄汉的脊樑。 后世的法子如仙境般美好,但他大唐根本没有那份家底去挥霍!这不啻於是在指著他的鼻子骂他无能! 看著屏幕上这透著浓浓“帝王之怒”的弹幕,陈熙嘴角的轻鬆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这位老哥,急了是吧?” 陈熙身子微微前倾,隔著镜头,带来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声音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大唐君臣的心坎上: “你觉得大唐发不出军餉,是最大的问题?错!大错特错!” “你真以为国库有了钱,把府兵改成花钱雇来的募兵,大唐就能高枕无忧、千秋万代了?”陈熙冷笑了一声,“当你大唐因为没地可分,被迫选择『花钱僱人打仗』的那一刻起,你亲手餵养出的不是大唐的护国长城,而是一只將皇权撕得粉碎的终极怪物!” “那就是——藩镇骄兵!安史之乱!” 陈熙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安史之乱,真的是安禄山一个人造成的吗?” 天幕的话语,瞬间就吸引了大唐时空的所有君臣。 但如果像杨广那般肆意妄为的话,他这个皇帝估计也当得不了多久。 思虑一会,他立刻在弹幕上发出弹幕: 【天策上將:若府兵糜烂,当彻查天下隱田,將土地还给百姓,或收缩防线,退守玉门关以减民力。】 陈熙看著屏幕上滚动的弹幕,笑著读了出来,隨后李丽质在一旁掩嘴轻笑:“这位老哥的想法,倒是和我们大唐的魏相有些相似呢。” “老哥,你这想法太保守了啊。”陈熙对著镜头摇了摇头,“你这叫缝缝补补又三年,土地兼併在封建时代是无解的,退守边关更是把战略纵深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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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你这想法太保守了啊。”陈熙对著镜头摇了摇头,“你这叫缝缝补补又三年,土地兼併在封建时代是无解的,退守边关更是把战略纵深拱手让人。” “后世的解法是什么?是【义务兵役与志愿兵役相结合】!” 陈熙认真科普道:“不靠分几亩地来绑架士兵,而是国家用强大的工业和財政来发餉!” “军人职业化,退伍之后国家包分配工作,给优待金。军属在全社会享受最高的尊重!这叫全民国防,靠的是国家的综合实力,而不是几块薄田!” 大唐时空。 李世民惊讶不已。 国家包养?退伍包分配?这得需要何等恐怖的国库和钱粮运转能力?! 如今的大唐,可是做不到如同后世这般,实现『全民国防』的。 直播间里,那条带著强烈不甘与恼怒的弹幕再次强势刷屏。 【天策上將:后生站著说话不腰疼!若无田地捆绑,单靠国库发餉,天下百万大军,耗费何止千万贯?真金白银从何而来?若强行横徵暴敛去凑军费,岂不逼得天下大乱、重蹈前隋亡国之覆辙?!】 李世民握紧拳头,语气带著强烈的不甘。 他太清楚『钱粮』二字对於一个国家的意义了,这二字能压弯多少英雄汉的脊樑。 后世的法子如仙境般美好,但他大唐根本没有那份家底去挥霍!这不啻於是在指著他的鼻子骂他无能! 看著屏幕上这透著浓浓“帝王之怒”的弹幕,陈熙嘴角的轻鬆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这位老哥,急了是吧?” 陈熙身子微微前倾,隔著镜头,带来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声音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大唐君臣的心坎上: “你觉得大唐发不出军餉,是最大的问题?错!大错特错!” “你真以为国库有了钱,把府兵改成花钱雇来的募兵,大唐就能高枕无忧、千秋万代了?”陈熙冷笑了一声,“当你大唐因为没地可分,被迫选择『花钱僱人打仗』的那一刻起,你亲手餵养出的不是大唐的护国长城,而是一只將皇权撕得粉碎的终极怪物!” “那就是——藩镇骄兵!安史之乱!” 陈熙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安史之乱,真的是安禄山一个人造成的吗?” 天幕的话语,瞬间就吸引了大唐时空的所有君臣。 思虑一会,他立刻在弹幕上发出弹幕: 【天策上將:若府兵糜烂,当彻查天下隱田,將土地还给百姓,或收缩防线,退守玉门关以减民力。】 陈熙看著屏幕上滚动的弹幕,笑著读了出来,隨后李丽质在一旁掩嘴轻笑:“这位老哥的想法,倒是和我们大唐的魏相有些相似呢。” “老哥,你这想法太保守了啊。”陈熙对著镜头摇了摇头,“你这叫缝缝补补又三年,土地兼併在封建时代是无解的,退守边关更是把战略纵深拱手让人。” “后世的解法是什么?是【义务兵役与志愿兵役相结合】!” 陈熙认真科普道:“不靠分几亩地来绑架士兵,而是国家用强大的工业和財政来发餉!” “军人职业化,退伍之后国家包分配工作,给优待金。军属在全社会享受最高的尊重!这叫全民国防,靠的是国家的综合实力,而不是几块薄田!” 大唐时空。 李世民惊讶不已。 国家包养?退伍包分配?这得需要何等恐怖的国库和钱粮运转能力?! 如今的大唐,可是做不到如同后世这般,实现『全民国防』的。 直播间里,那条带著强烈不甘与恼怒的弹幕再次强势刷屏。 【天策上將:后生站著说话不腰疼!若无田地捆绑,单靠国库发餉,天下百万大军,耗费何止千万贯?真金白银从何而来?若强行横徵暴敛去凑军费,岂不逼得天下大乱、重蹈前隋亡国之覆辙?!】 李世民握紧拳头,语气带著强烈的不甘。 他太清楚『钱粮』二字对於一个国家的意义了,这二字能压弯多少英雄汉的脊樑。 后世的法子如仙境般美好,但他大唐根本没有那份家底去挥霍!这不啻於是在指著他的鼻子骂他无能! 看著屏幕上这透著浓浓“帝王之怒”的弹幕,陈熙嘴角的轻鬆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这位老哥,急了是吧?” 陈熙身子微微前倾,隔著镜头,带来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声音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大唐君臣的心坎上: “你觉得大唐发不出军餉,是最大的问题?错!大错特错!” “你真以为国库有了钱,把府兵改成花钱雇来的募兵,大唐就能高枕无忧、千秋万代了?”陈熙冷笑了一声,“当你大唐因为没地可分,被迫选择『花钱僱人打仗』的那一刻起,你亲手餵养出的不是大唐的护国长城,而是一只將皇权撕得粉碎的终极怪物!” “那就是——藩镇骄兵!安史之乱!” 陈熙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安史之乱,真的是安禄山一个人造成的吗?” 天幕的话语,瞬间就吸引了大唐时空的所有君臣。 思虑一会,他立刻在弹幕上发出弹幕: 【天策上將:若府兵糜烂,当彻查天下隱田,將土地还给百姓,或收缩防线,退守玉门关以减民力。】 陈熙看著屏幕上滚动的弹幕,笑著读了出来,隨后李丽质在一旁掩嘴轻笑:“这位老哥的想法,倒是和我们大唐的魏相有些相似呢。” “老哥,你这想法太保守了啊。”陈熙对著镜头摇了摇头,“你这叫缝缝补补又三年,土地兼併在封建时代是无解的,退守边关更是把战略纵深拱手让人。” “后世的解法是什么?是【义务兵役与志愿兵役相结合】!” 陈熙认真科普道:“不靠分几亩地来绑架士兵,而是国家用强大的工业和財政来发餉!” “军人职业化,退伍之后国家包分配工作,给优待金。军属在全社会享受最高的尊重!这叫全民国防,靠的是国家的综合实力,而不是几块薄田!” 大唐时空。 李世民惊讶不已。 国家包养?退伍包分配?这得需要何等恐怖的国库和钱粮运转能力?! 如今的大唐,可是做不到如同后世这般,实现『全民国防』的。 直播间里,那条带著强烈不甘与恼怒的弹幕再次强势刷屏。 【天策上將:后生站著说话不腰疼!若无田地捆绑,单靠国库发餉,天下百万大军,耗费何止千万贯?真金白银从何而来?若强行横徵暴敛去凑军费,岂不逼得天下大乱、重蹈前隋亡国之覆辙?!】 李世民握紧拳头,语气带著强烈的不甘。 他太清楚『钱粮』二字对於一个国家的意义了,这二字能压弯多少英雄汉的脊樑。 后世的法子如仙境般美好,但他大唐根本没有那份家底去挥霍!这不啻於是在指著他的鼻子骂他无能! 看著屏幕上这透著浓浓“帝王之怒”的弹幕,陈熙嘴角的轻鬆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这位老哥,急了是吧?” 陈熙身子微微前倾,隔著镜头,带来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声音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大唐君臣的心坎上: “你觉得大唐发不出军餉,是最大的问题?错!大错特错!” “你真以为国库有了钱,把府兵改成花钱雇来的募兵,大唐就能高枕无忧、千秋万代了?”陈熙冷笑了一声,“当你大唐因为没地可分,被迫选择『花钱僱人打仗』的那一刻起,你亲手餵养出的不是大唐的护国长城,而是一只將皇权撕得粉碎的终极怪物!” “那就是——藩镇骄兵!安史之乱!” 陈熙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安史之乱,真的是安禄山一个人造成的吗?” 天幕的话语,瞬间就吸引了大唐时空的所有君臣。 专业的站可乐小说,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大唐虽然建国不久,他的威望也是足够的。 但如果像杨广那般肆意妄为的话,他这个皇帝估计也当得不了多久。 思虑一会,他立刻在弹幕上发出弹幕: 【天策上將:若府兵糜烂,当彻查天下隱田,將土地还给百姓,或收缩防线,退守玉门关以减民力。】 陈熙看著屏幕上滚动的弹幕,笑著读了出来,隨后李丽质在一旁掩嘴轻笑:“这位老哥的想法,倒是和我们大唐的魏相有些相似呢。” “老哥,你这想法太保守了啊。”陈熙对著镜头摇了摇头,“你这叫缝缝补补又三年,土地兼併在封建时代是无解的,退守边关更是把战略纵深拱手让人。” “后世的解法是什么?是【义务兵役与志愿兵役相结合】!” 陈熙认真科普道:“不靠分几亩地来绑架士兵,而是国家用强大的工业和財政来发餉!” “军人职业化,退伍之后国家包分配工作,给优待金。军属在全社会享受最高的尊重!这叫全民国防,靠的是国家的综合实力,而不是几块薄田!” 大唐时空。 李世民惊讶不已。 国家包养?退伍包分配?这得需要何等恐怖的国库和钱粮运转能力?! 如今的大唐,可是做不到如同后世这般,实现『全民国防』的。 直播间里,那条带著强烈不甘与恼怒的弹幕再次强势刷屏。 【天策上將:后生站著说话不腰疼!若无田地捆绑,单靠国库发餉,天下百万大军,耗费何止千万贯?真金白银从何而来?若强行横徵暴敛去凑军费,岂不逼得天下大乱、重蹈前隋亡国之覆辙?!】 李世民握紧拳头,语气带著强烈的不甘。 他太清楚『钱粮』二字对於一个国家的意义了,这二字能压弯多少英雄汉的脊樑。 后世的法子如仙境般美好,但他大唐根本没有那份家底去挥霍!这不啻於是在指著他的鼻子骂他无能! 看著屏幕上这透著浓浓“帝王之怒”的弹幕,陈熙嘴角的轻鬆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这位老哥,急了是吧?” 陈熙身子微微前倾,隔著镜头,带来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声音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大唐君臣的心坎上: “你觉得大唐发不出军餉,是最大的问题?错!大错特错!” “你真以为国库有了钱,把府兵改成花钱雇来的募兵,大唐就能高枕无忧、千秋万代了?”陈熙冷笑了一声,“当你大唐因为没地可分,被迫选择『花钱僱人打仗』的那一刻起,你亲手餵养出的不是大唐的护国长城,而是一只將皇权撕得粉碎的终极怪物!” “那就是——藩镇骄兵!安史之乱!” 陈熙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安史之乱,真的是安禄山一个人造成的吗?” 天幕的话语,瞬间就吸引了大唐时空的所有君臣。 思虑一会,他立刻在弹幕上发出弹幕: 【天策上將:若府兵糜烂,当彻查天下隱田,將土地还给百姓,或收缩防线,退守玉门关以减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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