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木叶刁民开始压力整个忍界》


 第一章 你们为什么说话都带有攻击性的啊

    青羽不止一次问过青天大老爷，为什么穿越的二周目一点也不龙傲天。
    一周目他好歹是个现代社会的普通人。
    每天作为一个社会的精致螺丝钉在各个领域当牛做马，发光发热。
    刚听见八小时工作要再一次出现在一个充满剥削的，大美丽世界的国土上就喜极而泣。
    没想到最后等到最后也没看见八小时出现在地平线上。
    死前他还百度了一下，才发觉原来地平线是完全看不见摸不著的...
    释然。
    或者说是没招了。
    现在二周目倒好。
    直接把他扔进了《火影忍者》的世界。
    更要命的是，他爹妈在他三岁那年就因为任务双双殉职，连句遗言都没留下。
    只给他留下了一个木叶孤儿院的雅座一间。
    以及五个含金量不下於黄铜的忍术捲轴。
    e级的三身术，d级的土遁·心中斩首术，c级的土遁·土中潜航。
    这就是他全部的家当。
    不过总比没有好就是了。
    “青羽，你在想什么？”
    一个软糯的声音把他从自怨自艾中拽了出来。
    药师野乃宇坐在他旁边，黄色的头髮扎成两个小辫子，一双大眼睛正担忧地看著他。
    青羽瞥了她一眼。
    六岁就能两天提炼出查克拉，未来的木叶村最强医疗忍者之一。
    號称：“行走的巫女”药师野乃宇。
    最后被志村团藏那个老阴比坑死。
    “我在想，有些人真是命好。”青羽酸溜溜地说。
    “天生有天赋，隨便努力一下就能超过別人，真是让人压力山大啊。”
    【检测到宿主对“药师野乃宇”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5】
    【获得：医疗忍术天赋碎片x1】
    青羽愣住了。
    什么玩意？
    他穿越六年了，这破系统今天才蹦出来？
    而且还是在他……嘴臭別人的时候？
    “你怎么了？”药师野乃宇歪著头看他，显然没把刚才那句话放在心上。
    青羽盯著她看了三秒。
    “没什么。”他面无表情地说。
    “就是觉得你这种天赋型选手，跟我这种废柴待在一起，不觉得掉价吗？”
    【压力值+3】
    【获得：查克拉控制力碎片x1】
    药师野乃宇眨了眨眼，认真地说：“青羽不是废柴、青羽很聪明、野乃宇相信你一定会找到自己的才能的！”
    青羽沉默了。
    你到底是药师野乃宇还是药师熏儿啊。
    该死！
    竟然让他有一丝负罪感！
    胆敢阻挠他变强，你已有取死之道！
    心里这样向著脑子却突然多涌入信息。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有人往他脑子里塞了一小段说明书。
    《精確控制查克拉，从入门到入土》
    但是很明显，这么一点点碎片只有开篇的一点点。
    虽然量很少，但確实有用。
    也算是短小且精悍了。
    他看向孤儿院窗外的训练场，几个根部的忍者正在那里监视他们训练。
    绿色的条纹面具，冰冷的气息，像一群隨时准备收割生命的死神。
    真忧院长站在他们旁边，脸上写满了无奈。
    木叶孤儿院，名义上是收养战爭孤儿的福利机构。
    实际上早就是根部的青训营了。
    有天赋的孤儿会被挑走，送去根部进行洗脑式训练，最后变成团藏的走狗。
    原作里的药师野乃宇就是这么没的。
    “青羽，明天的测试……”药师野乃宇小声说。
    “藏拙。”青羽打断她。
    “把你的天赋收起来，別表现得那么优秀。”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被你压力。”青羽面不改色地说。
    “你已经够天才了，再进根部训练几年，回来还不得骑在我头上？”
    【压力值+2】
    【获得：医疗忍术天赋碎片x1】
    药师野乃宇的眼眶红了。
    青羽心说坏了，自动攻击忘记关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赶紧找补。
    “我是说……你想当医疗忍者对吧？进了根部，你可就当不了医疗忍者了。”
    “那里只培养杀人机器。”
    药师野乃宇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青羽鬆了一口气。
    虽说他的自动索敌忘记关了，但是本意是好的。
    药师野乃宇也算是在他孤儿院的朋友。
    只可惜团藏那个老贼！
    隨后他看向窗外那些根部忍者，心里盘算著刚才的系统提示。
    对別人造成精神压力，就能获得对方的能力碎片。
    压力越大，获得的越多。
    刚才他酸了药师野乃宇两句。
    拿到了两个医疗忍术天赋碎片和一个查克拉控制力碎片。
    虽然单个碎片的效果微乎其微，但如果……
    他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些根部的忍者。
    如果能压力一下他们……
    算了，找死不是这么找的。
    “青羽。”
    真忧院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性，脸上总是带著疲惫的笑容。
    “明天根部来测试，你……尽力就好。”
    翻译一下：你也是闹麻了，天赋差、没能力、反正也选不上、甚至连浮木都没有。
    老老实实的成为木叶的光荣螺丝钉，就行了！
    青羽看著她，忽然说：“院长，你是不是很討厌根部？”
    真忧脸色一变。
    这可是碰都不能碰的话题！
    小子相思离我远点，別把血溅我身上。
    脑中这么想的真忧却不敢直接说出来。
    很快青羽的下一句话就又杀了过来。
    “我只是觉得……”青羽慢悠悠地说。
    “您明明有能力离开这里，却偏偏守著这个破孤儿院。”
    “被团藏那种人拿捏，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別伟大？牺牲自己照亮他人？”
    【检测到宿主对“真忧”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20】
    【获得：查克拉性质变化（土）碎片x3】
    【获得：土遁·土流壁碎片x1】
    真忧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笑了笑：“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带有攻击性呢？
    而且你是什么意思，你要爆是吧！
    “我爹妈死得早、没人教、您多担待。”
    【压力值+15】
    【获得：查克拉性质变化（土）碎片x2】
    真忧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青羽看著她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金手指真是缺德到家了。
    但他又能怎么办呢？
    在这个血脉至上的世界，他一个天赋平平的孤儿，不开掛怎么活下去？
    两个男主角，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一个是九尾人柱力，一个是因陀罗转世。
    他呢？他连个像样的姓氏都没有。
    压力別人就能变强？那就压力吧。
    反正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再说这不是木叶村民的基本素质吗？

 第二章 木叶村民的善意压力

    第二天，根部测试。
    青羽和药师野乃宇站在一群孤儿中间，面前是三个戴著动物面具的根部忍者。
    “第一项，查克拉提炼测试。”为首的根部忍者语气冰冷。
    “展示你们目前为止的提炼成果。”
    孤儿们一个接一个上前。
    轮到药师野乃宇时，她刻意压低了提炼量，只展示出中等偏上的水平。
    根部忍者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这种天赋在木叶也就是个人材的水准。
    轮到青羽。
    他走上前，摊开手掌，凝聚出一小团查克拉。
    几乎可以说是稀薄得看不见。
    根部忍者沉默了三秒。
    这个更是木叶基本盘中的基本盘。
    “下一个。”
    青羽退回去，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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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需要藏拙，本身就拙。
    一个月才能提炼出查克拉的废物，在根部眼里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测试结束后，根部忍者走到真忧面前。
    “这批只有一个勉强合格，送去忍者学校继续观察，其余的，全部淘汰。”
    他说的“勉强合格”显然不是青羽。
    等根部忍者离开后，真忧鬆了一口气。
    “没有被选中的人，后天跟我去忍者学校报到。”
    孤儿们发出稀稀拉拉的应答声。
    青羽转头看向药师野乃宇。
    她正偷偷看他，眼神里带著一丝感激。
    因为她知道，如果没有青羽让她藏拙，她今天就会被带走。
    “看什么看？”青羽没好气地说。
    “你以为我是为了你？我只是不想被你压力而已。”
    【压力值+1】
    【获得：医疗忍术天赋碎片x1】
    药师野乃宇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已经渐渐明白了。
    青羽嘴里的“压力”，大概就是他的说话方式。
    虽然难听，但他从没害过她。
    唉，或许是因为他没有父母吧，才导致他有这么强的攻击性。
    两天后，忍者学校。
    青羽环顾四周。
    送孩子来报到的家长们挤满了校门口。
    有普通人。
    也有穿著上忍马甲的忍者。
    “你没必要送我来上学！我都八岁了！还有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
    一个深褐色头髮的小男孩正衝著一个金髮女性嚷嚷。
    青羽的目光落在那个金髮女性身上。
    纲手。
    初代火影的孙女，未来的木叶三忍之一，忍界第一医疗忍者。
    而且还是忍界第一雷。
    堪称我勒个雷了。
    其实有一瞬间他是想去压力一下的。
    但是想了想现在的纲手虽然还没经歷弟弟和恋人的死亡。
    但好歹是上忍。
    他一个连下忍都不是的孤儿去压力她，纯属找死。
    “话这么多做什么？”纲手抬手在男孩的头顶不断地摩挲著。
    “我来送你上学，你就该感恩戴德！懂不懂啊臭小鬼！”
    “不准摸我的头！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不能那么矮！”
    说罢，男孩立刻挣脱了纲手的手，向著忍者学校跑去。
    纲手笑了笑，转身离开。
    男孩揉了揉额头，很快就注意到了青羽和药师野乃宇。
    “你们看起来很陌生，是新来的？”他主动走过来。
    “我叫绳树，三年级，请多指教。”
    千手绳树。
    纲手的弟弟，初代火影的孙子，未来的大蛇丸学生。
    以及第二次忍界大战的炮灰。
    青羽看著他，忽然笑了。
    这个是善良的木叶天才。
    而他作为普通的木叶村民，应当进行善意的压力了。
    谁让我们木叶的村民比较儒雅隨和呢。
    “绳树前辈好。”他热情地说。
    “我叫青羽，这是我的朋友药师野乃宇，前辈一看就很厉害，一定是个天才吧？”
    绳树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也没有啦……”
    “怎么会呢？”青羽真诚地说。
    “千手一族的嫡系血脉，纲手大人的亲弟弟，怎么可能不是天才？”
    “我听说千手一族的人天生查克拉量就比別人多，生命力也强，真是让人羡慕。
    “不像我们这些平民孤儿，努力一辈子也追不上你们这些天才的起点。”
    绳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检测到宿主对“千手绳树”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30】
    【获得：生命力碎片x5】
    【获得：查克拉量碎片x3】
    青羽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身体。
    那是千手一族的生命力，虽然只是碎片，却在不断的滋养他的身体。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绳树有点慌乱。
    “平民也能成为强大的忍者的！比如三代火影大人就很欣赏有才能的平民忍者！”
    “是吗？”青羽笑著说。
    “那前辈以后成了厉害的忍者，可別忘了提携我们这些平民啊。”
    【压力值+10】
    【获得：生命力碎片x2】
    绳树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药师野乃宇在旁边拉了拉青羽的袖子。
    青羽心领神会，適可而止。
    “前辈，我们该去报到了。”他礼貌地说。
    “以后请多关照。”
    “哦……好。”绳树如释重负地离开了。
    等他走远，药师野乃宇小声说：“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话？”
    “哪样？”
    “就是……让他不舒服的那种。”
    青羽想了想，认真地说：“我在帮他，天才如果连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住，將来上了战场怎么办？”
    【检测到宿主对“药师野乃宇”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2】
    药师野乃宇：“……”
    她觉得青羽在胡说八道，但她没有证据。
    两个人走进教学楼，找到了自己的班级：一年级a班。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青羽扫了一眼，目光忽然定格在教室前排。
    一个金髮小男孩正坐在那里，笑容温和，眼神明亮。
    波风水门。
    未来的四代火影，金色闪光，忍界第一神速。
    青羽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这是一条大鱼。
    一条非常大的鱼。
    但他不能急。
    波风水门不是绳树那种单纯的小鬼，这傢伙看著温和。
    实际上心思细腻，直觉敏锐。
    贸然去压力他，很可能適得其反。
    简而言之就是：不吃压力之人！
    青羽和药师野乃宇在后排找了两个空位坐下。
    就在这时，他眼前忽然弹出一行文字。
    【恭喜宿主成为忍者学校学生，压力系统正式激活。】
    【当前压力值：83】
    【已获得碎片：
    ·医疗忍术天赋碎片x3
    ·查克拉控制力碎片x1
    ·查克拉性质变化（土）碎片x5
    ·土遁·土流壁碎片x1
    ·生命力碎片x7
    ·查克拉量碎片x3】
    【碎片可合成，是否合成？】
    【压力值可替身忍术熟练度，是否提升？】
    青羽深吸一口气。
    六年了。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六年，终於有了翻身的资本。
    “合成、否。”
    压力值他还想再攒一攒，梭哈確实是一种智慧。
    但是现在梭哈容易被某个老硬幣盯上。
    【合成完毕。】
    【医疗忍术天赋：f→e】
    【查克拉控制力：f→e】
    【查克拉性质变化（土）：f→e】
    【土遁·土流壁：未掌握→入门（可释放，结印速度慢，效果弱）】
    【生命力：f→e】
    【查克拉量：f→e】
    青羽看著眼前的面板，心情复杂。
    全属性从f升到了e。
    怎么说呢……就像是从一只蚂蚁变成了一只稍微强壮一点的蚂蚁。
    但是在木叶，他这个刁民就是无敌的！

 第三章 家里没人给你做饭吧

    “大家早上好。”
    一个青年男性走进教室，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伊藤润二。
    “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在上课之前，先从第一排左边的同学开始自我介绍。”
    標准的开学流程。
    青羽一边听同学们自我介绍，一边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他的金手指需要“压力別人”才能获得碎片。
    压力越大，获得的越多。
    但问题是，他不能无差別压力所有人。
    那样很快就会被当成疯子或者反派。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人设”。
    一个嘴臭、刻薄、看什么都不顺眼，但又没有真正触及底线的人设。
    让別人觉得“这傢伙就是嘴贱”，而不是“这傢伙是敌人”。
    依旧是木叶村民的善意压力和霸凌。
    “我叫波风水门，梦想是得到大家的认可，成为火影。”
    金髮男孩站起来，笑容灿烂。
    教室里没什么反应。
    毕竟在这个年纪，十个男生里有九个的梦想都是成为火影。
    但青羽知道，这个人是认真的。
    而且他会成功。
    “我叫药师野乃宇。”黄髮女孩站起来。
    “我想成为医疗忍者。”
    有几个学生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医疗忍者在这个年代並不受重视，大多数孩子更想上前线战斗。
    年轻的忍者渴望功勋，只是可惜最后结果只是燃尽的叶子罢了。
    轮到青羽。
    他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说：“我叫青羽，梦想是成为火影。”
    此乃谎言。
    波风水门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一丝好奇。
    青羽对他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
    波风水门也笑了笑，转过头去。
    上午的课程是《歷代火影与火之意志》。
    青羽翻开课本，看到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占据了大部分篇幅，不由得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声。
    “这位同学，有什么问题吗？”石田裕看向他。
    “没有。”青羽说。
    “只是觉得三代大人真是伟大，一个人撑起了木叶村这么多年。”
    “不像某些躲在暗处的人，什么都不干还喜欢对別人指手画脚。”
    【检测到宿主对“志村团藏”造成精神压力（间接）】
    【压力值+5】
    青羽一愣。
    这也行？
    隔空压力？
    他心思电转，立刻意识到。
    团藏那个老阴比大概率，是通过根部监视忍者学校。
    毕竟这里是人才储备库，他不可能不关注。
    也就是说，他刚才那句话被根“听”到了。
    青羽心跳加速。
    这可不是小事。
    团藏是木叶的黑暗面，杀人不眨眼。
    如果被他盯上……
    但反过来想，这也是一个机会。
    团藏不能明面上对付一个忍者学校的学生，尤其是在三代火影的眼皮底下。
    只要他不做得太过分，团藏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而且……
    【压力对象：志村团藏】
    【压力等级：极低（间接）】
    【获得碎片：未达到掉落閾值】
    果然，间接压力的收益很低。
    青羽没有继续。
    过犹不及。
    万一真被线下真实了怎么办。
    在木叶村里面，团藏可是名副其实的真实哥。
    必须出重拳的那种！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午饭时间。
    波风水门转过身来，看到药师野乃宇从书包里拿出两个便当盒，递给青羽一副筷子。
    “你们关係真好。”波风水门笑著说。
    “没办法。”青羽打开便当。
    “这傢伙非要给我做便当，说是什么『感谢我一直以来的照顾』。
    真是的，不就是说了几句实话吗？”
    【检测到宿主对“药师野乃宇”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2】
    【获得：查克拉控制力碎片x1】
    药师野乃宇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生气。
    波风水门看著这一幕，笑了笑，也打开了自己的便当。
    “水门，你自己做的？”青羽问。
    “嗯。”波风水门点头。
    “挺厉害的。”青羽吃了一块炸虾，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么小就会做饭，是因为家里没人给你做吧？”
    波风水门的手顿了一下。
    【检测到宿主对“波风水门”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50】
    【获得：查克拉（风）碎片x8】
    【获得：瞬身术碎片x3】
    【获得：飞雷神之术（空间感知）碎片x1】
    青羽差点把筷子咬断。
    飞雷神。
    波风水门的招牌忍术，忍界第一神速的核心。
    他居然拿到了一个碎片？！
    虽然只是“空间感知”层面的碎片，但这是飞雷神啊！
    “青羽。”药师野乃宇小声说。
    “你这样说不太好吧……”
    “没事。”波风水门恢復了笑容，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青羽说得对，我確实是孤儿。”
    “哦。”青羽面不改色。
    “那挺巧的，我也是。”
    波风水门愣了一下。
    “所以我说这话不是在嘲笑你。”青羽一边吃一边说。
    “只是在陈述事实。
    “咱们孤儿跟別人不一样，没人替我们遮风挡雨，所以更得靠自己。
    “你说你想当火影，那就得比別人更努力才行，毕竟你的起点已经比別人低了。”
    【检测到宿主对“波风水门”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20】
    【获得：瞬身术碎片x2】
    波风水门沉默了。
    不是因为生气。
    是因为他在思考青羽的话。
    “你说得对。”他忽然笑了，笑容比刚才更真诚。
    “谢谢你，青羽。”
    青羽摆摆手，心里却在疯狂消化刚才获得的碎片。
    风属性查克拉，瞬身术，还有飞雷神的感知碎片。
    如果把这些东西全部合成……
    下午是实战课。
    石田裕把学生们带到操场上，教他们最基础的查克拉提炼和体能训练。
    “今天的训练內容是围著操场跑十圈，前十名有奖励。”
    青羽眼睛一亮。
    体能测试，这正是他需要的。
    “预备...开始！”
    一群小孩冲了出去。
    青羽保持著中等速度，不紧不慢。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被千手一族的生命力碎片强化过。
    虽然只是从f升到e，但比起这些还没开始修炼的小鬼，已经强出一截。
    但他不能表现得太突出。
    他需要的是“压力別人”，而不是“被当成天才”。

 第四章 刁民讲话是这样的

    前三圈，青羽一直保持在第五名左右。
    波风水门跑在第一，步伐轻盈得不像话。
    第四圈的时候，青羽加速了。
    他超过第四名、第三名，稳稳地跟在波风水门身后。
    波风水门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青羽对他咧嘴一笑：“怎么了？未来的火影大人，怕被我追上？”
    【检测到宿主对“波风水门”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15】
    【获得：瞬身术碎片x2】
    【瞬身术（d级忍术）合成进度：2/180】
    波风水门眼睛一亮：“来比比看？”
    两人同时加速。
    最终，波风水门第一，青羽第二。
    石田裕走过来，有些意外地看著青羽：“你体能不错。”
    “还行吧。”青羽喘著气说。
    “就是追不上某些天才，让人压力很大。”
    【检测到宿主对“波风水门”造成精神压力】【压力值+10】
    【获得：瞬身术碎片x1】
    【瞬身术合成进度：总进度3/180】
    波风水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带胶布的，下次再比。”
    青羽看著他的笑容，忽然觉得自己不存在的良心痛了一下。
    但没办法。
    在这个世界，好人活不长。
    与其作为基本盘度过一生。
    不妨成为一个木叶刁民。
    放学后，青羽没有直接回孤儿院。
    他带著药师野乃宇去了火影大楼。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药师野乃宇不解。
    “给你请个老师。”青羽说。
    “你不是想当医疗忍者吗？现阶段医疗忍者培训班还没开设，只能请家教。”
    “可是……”
    “钱的事你別管，算我借你的。”
    青羽走进任务大厅，对柜檯后面的女忍者说：“我想发布一个任务，请一位医疗忍者当老师。”
    “下忍级別就行，为期半年，d级任务。”
    女忍者看了他一眼，显然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会来发布任务。
    “d级任务，一万两。”
    “可以。”
    药师野乃宇扯了扯青羽的衣角：“太贵了……”
    “不贵。”青羽说。
    “等你学成了，十倍还我就行。”
    【检测到宿主对“药师野乃宇”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5】
    【获得：医疗忍术天赋碎片x1】
    【医疗忍术天赋当前等级：e级（累计21/60至d级）】
    药师野乃宇沉默了几秒，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青羽办完手续，正要离开。
    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任务大厅。
    纲手。
    她换了一身常服，金色长髮披散在肩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径直走向柜檯。
    “纲手大人！”女忍者恭敬地说。
    青羽脚步一顿。
    这是个机会。
    纲手现在还不是后来那个恐血的废人。
    她是木叶最强的医疗忍者，也是三代火影的学生。
    如果能从她身上拿到碎片……
    那也真是喝大发了。
    纲手可不是波风水门那种好说话的性格。
    她脾气火爆，一言不合就可能动手。
    而且她作为初代火影的孙女。
    火之国的纲手姬，对平民孤儿有著天然的阶级差距。
    可以说是流下来的汗比青羽的血还红了。
    贸然去压力她，风险太大。
    青羽决定先观察。
    纲手在柜檯前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看什么任务。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柜檯。
    “这个任务，我接了。”
    她说完，拿了一张任务捲轴，转身就走。
    经过青羽身边时，她低头看了他一眼。
    “小鬼，你盯著我看什么？”
    青羽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他笑了。
    “没什么，纲手大人。”他说。
    “只是觉得您跟传闻中不太一样。”
    “什么传闻？”
    “说您是木叶最强的医疗忍者，三忍之一，初代火影的孙女。”
    隨后青羽顿了顿，像是在思考、组织接下来的话。
    “但您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检测到宿主对“纲手”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80】
    【获得：掌仙术碎片x5、怪力碎片x3、查克拉控制力碎片x10】
    【掌仙术（a级医疗忍术）合成进度5/1440】
    【怪力（b级体术）合成进度：3/720】
    【查克拉控制力当前等级：e级（累计31/60至d级）】
    纲手的脸色变了。
    她盯著青羽看了好几秒，眼神复杂。
    “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青羽。”
    “青羽……”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忽然嗤笑一声。
    “你倒是挺敢说的，不过下次別这么说了，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好脾气。”
    她说完，大步离开。
    青羽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后背全是冷汗。
    八十点压力值。
    比波风水门还高。
    这说明他戳中了纲手內心深处的某个痛点。
    也许是对战爭的厌倦。
    也许是对弟弟未来的担忧。
    也许是对自己人生方向的迷茫。
    不管是什么。
    他赚大了。
    掌仙术，怪力，还有查克拉控制力。
    这才是真正的收穫。
    “青羽？”药师野乃宇小声叫他。
    青羽回过神来。
    “走，回去。”
    他走出火影大楼，看著木叶村的夕阳，嘴角慢慢翘起。
    这破系统虽然缺德，但確实好用。
    【当前综合状態】
    【医疗忍术天赋：e→d（累计21/90至熟练）】
    【查克拉控制力：e→d（累计31/90至熟练）】
    【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入门（累计8/90至熟练）】
    【瞬身术（d级）：进度3/180】
    【飞雷神之术（s级）：总进度6/2880】
    【掌仙术（a级）：进度5/1440】
    【怪力（b级）：进度3/720】
    “青羽，你睡了吗？”
    药师野乃宇的声音从隔壁床位传来。
    “睡了。”
    “……”
    【检测到宿主对“药师野乃宇”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2】
    【获得：查克拉控制力碎片x1】
    【查克拉控制力：d级（累计32/90至熟练）】
    “你明明在说话。”药师野乃宇小声嘟囔。
    “我想问你，今天纲手大人为什么要那样看你？”
    青羽沉默了一下。
    “因为我嘴贱。”
    “你也知道啊。”
    “知道归知道，改不了。”
    【压力值+3】
    【获得：查克拉控制力碎片x1】
    【查克拉控制力：d级（累计33/90至熟练）】
    药师野乃宇翻了个身，黄色的头髮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青羽，你为什么要那样说话呢？明明你可以好好说的。”
    青羽没有回答。
    为什么要那样说话？
    因为他需要变强。
    这个世界马上就要进入第二次忍界大战了。
    绳树会死，断会死，无数人会死。
    而他一个没有背景、没有血脉、没有天赋的孤儿。
    如果不靠系统，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但这些话他不能说。
    “因为我是个刁民。”
    “刁民说话就是这样。”
    【压力值+2】
    【获得：查克拉控制力碎片x1】
    【查克拉控制力：d级（累计34/90至熟练）】
    药师野乃宇轻轻嘆了口气，不再问了。
    看来真是因为青羽没有家人的缘故呢。

 第五章 不当刁民当什么

    第二天，忍者学校。
    伊藤润二站在讲台上宣布。
    “今天我们要进行一次模擬对战练习。”
    “两人一组，自由组队。”
    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
    青羽看了波风水门一眼，水门也正好看过来。
    “组队？”水门问。
    “不。”青羽面无表情地说。
    “我要跟野乃宇一组。”
    波风水门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跟你一组，我永远只能当第二。”青羽理直气壮地说。
    “跟野乃宇一组，我可以当第一。”
    【检测到宿主对“波风水门”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20】
    【获得：瞬身术碎片x3】
    波风水门哭笑不得：“那你加油。”
    青羽和药师野乃宇组成一队，被分配到的对手是两个同班的男生。
    “规则很简单，將对方击倒或逼出场外即获胜。”
    “现在...开始！”
    青羽站在原地没动。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同时朝他衝过来。
    显然他们觉得青羽是软柿子。
    毕竟他平时训练成绩虽然是中等偏上。
    可是他没什么亮眼表现。
    作为一个木叶普通村民的基本素养。
    压力天才、拷打软柿子、孤立白眼病。
    依旧贴吧式坏境。
    青羽嘆了口气。
    他不想暴露太多实力，但也不想输。
    “野乃宇。”他低声说。
    “左边那个交给你。”
    “好。”
    药师野乃宇迎上左边的男生，手掌泛起淡淡的查克拉光芒。
    那是掌仙术的变体运用，不是用来治疗，而是用来干扰对方的查克拉流动。
    青羽自己则对上右边的男生。
    对方一拳打过来，青羽侧身避开。
    同时脚下查克拉微微爆发。
    瞬身术的入门运用，让他的移动速度瞬间提升了一截。
    他闪到对方身后，手掌按在对方背上，轻轻一推。
    对方踉蹌了两步，正好撞上被药师野乃宇缠住的另一个男生。
    两人撞在一起，双双倒地。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伊藤润二挑了挑眉。
    “青羽组获胜。”
    波风水门在台下鼓掌，眼神里带著惊讶和兴奋。
    下台后，水门凑过来：“你刚才那个移动……”
    “怎么了？”青羽面不改色。
    “不就是一个普通的瞬身技巧吗？水门你应该也会吧？”
    【检测到宿主对“波风水门”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15】
    【获得：瞬身术碎片x2】
    波风水门认真地说：“你会瞬身术？”
    “不会。”青羽坦然承认。
    “只是学了一点皮毛。”
    “皮毛就已经很厉害了。”波风水门的眼神亮晶晶的。
    “青羽君，你果然很强。”
    青羽看著他那真诚的表情，忽然觉得良心有点痛。
    这孩子怎么被人压力了还这么高兴？
    他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模擬对战结束后，午休时间。
    青羽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的树下，翻看著系统面板。
    【当前压力值：352】
    【可用碎片：
    ·生命力碎片x23（来自千手绳树）
    ·瞬身术碎片x15（来自波风水门）
    ·飞雷神感知碎片x3（来自波风水门）
    ·风属性查克拉碎片x18（来自波风水门）
    ·掌仙术碎片x8（来自纲手）
    ·怪力碎片x5（来自纲手）
    ·医疗天赋碎片x12（来自药师野乃宇）
    ·查克拉控制力碎片x15（多个来源）】
    这一个月来，他最大的发现是，同一个对象可以反覆压力。
    但每次的压力值收益会递减。
    绳树刚开始能提供30点，现在已经降到10点左右了。
    而且不同对象的“掉落池”不同。
    波风水门主要掉瞬身术和风属性。
    绳树掉生命力。
    纲手掉医疗忍术和怪力。
    药师野乃宇掉医疗天赋和查克拉控制力。
    想要更多碎片，就得扩大压力对象的范围。
    青羽正在思考下一个目標是谁，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绳树兴冲冲地跑过来：“青羽！我听说你今天在模擬对战里贏了？”
    “嗯。”青羽点头。
    “厉害啊！”绳树在他旁边坐下。
    “我听说你只用了几秒钟就解决了对手。”
    “运气好而已。”青羽说。
    “不像绳树前辈，三年级就能使用多种忍术，天才就是天才。”
    【检测到宿主对“千手绳树”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12】
    【获得：生命力碎片x2】
    绳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也没有啦……我姐姐才厉害，她最近在开发一种新的医疗忍术。”
    青羽心中一动。
    纲手在开发新的医疗忍术？
    现在是第二次忍界大战前夕，纲手確实在推动医疗忍者体系化。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后来提出的“忍者小队固定配备医疗忍者”和“医疗忍者培训班”这两个提案。
    对木叶產生了深远影响。
    “什么忍术？”青羽问。
    “我也不太清楚。”绳树说。
    “只听说是一种能够瞬间治癒伤势的忍术。”
    青羽瞳孔一缩。
    “听起来很厉害。”青羽不动声色地说。
    “不愧是纲手大人的弟弟，连这种机密都知道像我这种平民，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
    【压力值+10】
    【获得：生命力碎片x1】
    绳树连忙说：“青羽你別这么说！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帮你问问姐姐，看她愿不愿意教你一些医疗忍术……”
    “算了。”青羽摇头，“纲手大人那么忙，哪有时间理会我这种小人物。”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向教学楼的方向。
    那里有一扇窗户，窗帘微微晃动。
    有人在看他。
    青羽嘴角微微勾起。
    三代火影，还是团藏？
    不管是谁，他刚才那番话已经传过去了。
    一个天赋平平的孤儿，渴望学习医疗忍术却没有门路。
    这是最好的基本盘保护色。
    “青羽。”
    波风水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青羽回头，看到水门一脸认真地看著他。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为什么总是说自己是『小人物』、『平民』？”波风水门直视著他的眼睛。
    “你明明很强、你的瞬身术、你的战术判断、你的查克拉控制力。
    比我在学校见过的大部分人都强。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一直贬低自己。”
    青羽沉默了。
    他没想到波风水门会问这个问题。
    绳树也看著他，眼神里带著困惑。
    “因为……”青羽斟酌了一下措辞。
    “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没有血脉、没有背景的人，再努力也有天花板。
    “我说自己是小人物，不是在谦虚，是在陈述事实。”
    【检测到宿主对“波风水门”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25】
    【获得：飞雷神感知碎片x2】
    【检测到宿主对“千手绳树”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15】
    【获得：生命力碎片x3】
    波风水门的表情变得很认真。
    “我不这么认为。”
    “火影大人说过，火之意志不属於任何一个家族。”
    “它属於所有愿意为木叶燃烧自己的人，血脉不能决定一切，这一点，我坚信。”
    “所有像你我一样的木叶村民也同样相信！”
    青羽看著他。
    金色的头髮，湛蓝的眼睛，认真的表情。
    未来的四代火影，金色闪光，为了保护村子牺牲自己的英雄。
    “你说得对。”青羽忽然笑了。
    “是我狭隘了。”
    波风水门也笑了。
    绳树在旁边鬆了一口气。
    青羽心里却在盘算著另一件事。
    波风水门刚才说“火影大人说过”的时候。
    他的系统弹出了一条新提示。
    【检测到宿主对“猿飞日斩”造成精神压力（间接）】
    【压力值+3】
    果然，三代火影也在偷窥。
    这所学校里，到处都是眼睛。
    青羽收敛起笑容，重新变回那个普通的孤儿。
    但在他心里，一个更大胆的计划正在成形。
    团藏，三代，纲手，水门，绳树...
    整个木叶，都是他的压力对象。
    而他需要的，只是找到正確的方式，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
    从每一个人身上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毕竟，在这个火影的世界里，一个没有血脉的普通村民。
    不当刁民，还能当什么？
    基本盘？还是炮灰？

 第六章 都卷、卷点好

    放学的铃声响彻忍者学校。
    很快，学校就变得空空荡荡的。
    即使换一个世界其实也还是一样的。
    放学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但是火影世界，不还好学习那可真是要命的。
    青羽慢条斯理地塞著课本。
    药师野乃宇则是在旁边默默地等待。
    “青羽、野乃宇，要不要一起回去？”
    波风水门从前排转过身来。
    金髮被夕阳映得发亮，脸上掛著標誌性的温和笑容。
    “不了。”青羽说。
    波风水门的笑容顿了一下。
    “不是针对你。”青羽把书包甩上肩。
    “我们得去任务大厅，看看野乃宇的医疗指导任务有没有人接。”
    “指导任务？”
    “因为野乃宇她想成为医疗忍者，所以我们发了一个d级任务，招聘一个老师。”
    波风水门的表情认真起来：“你们已经考虑到这一步了？”
    “不然呢？”青羽语气平淡
    “学校教的东西，撑死让平民孤儿学会扔苦无。”
    “想往上走，光靠课堂那点內容，毕业了连当炮灰都嫌碍事。”
    而且他对野乃宇的期望是和小樱一样，拜师纲手。
    不希望她走上原著的路子，成为什么所谓的“行走的巫女”。
    再加上现在是个时间段，木叶还没有那么重视医疗忍者的培养。
    一个人想成为医疗忍者，只能是採用师带徒这种方式。
    波风水门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青羽，又看了一眼野乃宇。
    眼神里闪过一丝青羽很熟悉的东西。
    警觉。
    这种警觉有点像大学里听见翻书声的室友。
    宿舍进鬼了，有人內卷知不知道！
    “我得去训练了。”
    波风水门忽然站起来，语气比平时快了一拍。
    “好，那我们也走了。”青羽说。
    都卷、卷点好。
    反正水门越强到时候爆的东西越多。
    【检测到宿主对“波风水门”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50】
    【获得：空间感知碎片x2】
    青羽愣住了。
    他就说了这几句话，压力值飆了五十点。
    看来要压力这种卷王，还得是要让对面以为你比他还卷。
    再说他说的確实是实话。
    木叶的上升路线不能说是没有。
    至少也开始说是蜀道难了。
    第一是碰到一个好的带队上忍。
    第二有个好的家族传承。
    第三像大蛇丸一样被火影收徒。
    三种方式难度依次递增。
    堪称火影蜀道难。
    任务大厅在火影大楼一层，穿过两条主街就到。
    木叶村的傍晚满是生活气息。
    烤魷鱼的香气混著章鱼烧的酱汁味。
    刚放学的孩子聚在糖果店门口。
    甚至还能看见几个下忍在捉猫招狗的。
    路过一个宠物摊位时，野乃宇忽然停下脚步。
    青羽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笼子里关著一窝兔子。
    灰白相间的毛色，红宝石般的眼睛。
    最小的那只缩在角落，耳朵耷拉著。
    野乃宇直勾勾地盯著。
    “想要？”青羽问。
    野乃宇没说话。
    “想当宠物的话，我去买下来。”
    得益於他失去了双亲。
    但是也得到了一笔不菲的遗產。
    也算是双亲入口即化了。
    这个遗產拿来支持他的忍者生涯。
    不说是杯水车薪。
    至少也可以说是聊胜於无。
    忍者可不是穷鬼能成为的。
    不过拿来消费一下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野乃宇开口。
    青羽的手顿住了。
    “我不是想买来当宠物。”
    “那你盯著它们看什么？”
    野乃宇沉默了两秒，认真地开口：
    “最近我看了一本解剖的书。”
    “想买来练练手。”
    青羽瞳孔微缩，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兔兔那么可爱。”
    “为什么要伤害它们？”
    【检测到宿主对“药师野乃宇”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15】
    【获得：医疗忍术天赋碎片x3、查克拉控制力碎片x2】
    野乃宇的眼眶开始泛红。
    坏了。
    自动攻击又忘关了。
    他可是指望以后，野乃宇抱上纲手的大腿，然后他也抱野乃宇大腿的。
    隨后青羽赶紧找补。
    “老板。”青羽掏钱拍在檯面上。
    “这些兔子我全要了，送到木叶孤儿院。”
    他转身揉了揉野乃宇的头顶。
    “其实我想说的是，解剖完的肉別浪费，我们做烤兔肉。”
    野乃宇抬起头，眼睛亮了：“嗯！青羽烤的肉很好吃！”
    “那不就得了，兔子是兔子，肉是肉。”
    青羽走在前面，心里默默给那只小灰兔道了个歉。
    抱歉了兔兄。
    他会负责把你们做得香一点。
    任务大厅里人不多。
    青羽报上任务编號后，工作人员翻了翻记录本。
    “有人接了，一位叫千手鹤子的下忍。”
    “在木叶医院上班，她说傍晚过来確认细节。”
    千手。
    青羽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素色和服的中年女性走进来。
    她的头髮用木簪挽起，气质乾净利落。
    “是你们发布的指导任务吗？”
    青羽点头。
    “我是千手鹤子。”她递过证件。
    “木叶下忍，目前在木叶医院任职。”
    青羽仔细看过证件，还了回去。
    “按照规定...”工作人员提醒道。
    “我知道。”千手鹤子语气温和。
    “按木叶村的规定。”
    “我不能教你们医疗忍术，只能教最基础的医疗知识。”
    “我明白。”青羽说。
    在木叶。
    忍术传授只有四条路：
    对村子贡献的奖励。
    上忍带队传授。
    家族传承或父母教授。
    除此之外都是违规。
    但他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鹤子能教忍术。
    他要的是基础。
    医疗知识的基础、查克拉控制的基础、人体结构的基础。
    有了这些，野乃宇的天赋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等纲手建立医疗忍者体系，她就能顺理成章成为第一批受益者。
    “基础就够了，多谢鹤子女士。”
    千手鹤子看了他一眼，眼神闪过一丝意外。
    夕阳沉到火影岩后面。
    街道亮起暖黄色灯光。
    “青羽。”野乃宇忽然开口。
    “嗯？”
    “那些兔子……能不能留一些养著？”
    青羽脚步一顿。
    回头看去，黄头髮的女孩低著头，手指绞在一起。
    “解剖完了，剩一些也行。”
    青羽沉默三秒，继续往前走。
    “行。”
    野乃宇快步跟了上来。
    【检测到宿主对“药师野乃宇”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5】
    【获得：查克拉控制力碎片x1】
    青羽瞥了眼提示。
    得。
    养兔子也能给压力。
    不过无所谓。
    压力值这东西，多多益善。

 第七章 水门家成了內卷聚集地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长到足够让一年级a班的学生们摸清彼此的底细。
    短到大部分人还停留在苦无投掷的入门阶段。
    但对於某些人来说，这一个月过得比一年还充实。
    波风水门就是其中之一。
    每天清晨五点。
    他已经绕著训练场跑完了第十圈。
    苦无投掷、三身术、查克拉控制，每一项都被他精確安排到分钟。
    驱使他做到这种程度的动力很简单。
    他看了一眼教室后排。
    青羽和野乃宇並排坐著，面前各摊著一本厚度堪比砖头的医疗书籍。
    野乃宇边看边做笔记，青羽半靠著椅背，偶尔翻一页，偶尔对野乃宇的笔记指点两句。
    他们在学真正的医疗知识。
    毒药调配、伤口紧急处理、经络系统分布图。
    波风水门第一次看到那两本书时，整个人是懵的。
    他们才六岁。
    “不行，不能被落下。”
    於是训练量翻倍。
    【检测到宿主对“波风水门”造成精神压力（间接）】
    【压力值+25】
    【获得：空间感知碎片x1】
    青羽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一个月来，类似的提示他已经收到麻木了。
    水门的压力值產出太稳定了。
    只要他和野乃宇在他面前看书，压力值准时到帐。
    后来青羽养成了习惯：每当水门往这边看，他就故意翻一页书。
    用一种“你怎么还在练基础”的眼神瞥对方一眼。
    效果拔群。
    【压力值+15】
    【获得：瞬身术碎片x1】
    千手鹤子是个好老师。
    她在木叶医院当了十几年护理长，中毒、外伤、查克拉紊乱。
    各种病例都能讲出一套处理方案。
    只要不违反规定，她几乎倾囊相授。
    当然，百分之九十都被野乃宇吸收了。
    第三节课上，鹤子讲“查克拉在止血术中的微量控制原理”。
    野乃宇复述完后，提出了一个鹤子自己都没想过的问题。
    “把查克拉控制精度从毫米级提升到微米级，是不是可以直接缝合断裂的毛细血管？”
    鹤子愣住了。
    然后眼睛亮了。
    从那以后，教学热情明显上升好几个档次。
    每次野乃宇一点就通、举一反三，鹤子脸上就露出一种“教爽了”的表情。
    至於青羽？
    青羽是背景板。
    “鹤子老师，野乃宇又懂了，你不觉得压力大吗？”
    【检测到宿主对“千手鹤子”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8】
    【获得：医疗忍术天赋碎片x1】
    鹤子瞪他一眼，但也没真生气。
    野乃宇是原作里钦定的“行走的巫女”。
    和她比天赋纯属自取其辱。
    但青羽有自己的路。
    每天放学后，水门都在训练场加练。
    青羽的加入，让训练从“单人加练”变成了“双人对练”。
    “再来一次。”水门从地上爬起来。
    “你不是我对手。”青羽气息平稳。
    千手一族的生命力碎片不是白拿的。
    他的体能恢復速度明显超过同龄人，续航至少是水门的两倍。
    水门不说话，只是摆出起手式。
    体术对练持续了四十多分钟。
    每当水门的进步速度逼近青羽时。
    青羽就默默用压力值提升实力。
    【深蓝，加点！】
    【瞬身术熟练度提升】
    【体术反应速度提升】
    【苦无精准度提升】
    然后再次拉开差距。
    水门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凝重起来。
    “你刚才那一下，比昨天快了。”
    “是吗？可能是我状態好。”
    【检测到宿主对“波风水门”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40】
    【获得：瞬身术碎片x3】
    青羽在心里给系统点了个赞。
    水门爆压力值。
    他用压力值提升实力拉开差距。
    差距拉开后水门压力更大再爆更多压力值。
    什么叫永动机。
    这就是永动机。
    一天晚上，青羽忽然想起一件事。
    水门的父母，好像有房。
    “水门，你家是不是挺大的？”
    水门点头。
    “一个人住？”
    “嗯。”
    “那我和野乃宇搬过来住怎么样？”
    水门眨了眨眼。
    “反正你一个人住也是住，三个人也是住，住在一起，你想对练隨时都可以。”
    水门的眼睛亮了。
    “隨时都可以对练”精准戳中了他的需求。
    他最怕的，就是青羽和野乃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进步，而他原地踏步。
    “好。”水门答应得比青羽预想的还快。
    从那天起，水门家成了三个人的聚集地。
    每天早上一起出门，放学一起训练，晚上一起看书。
    三个人各卷各的，互不干扰，但都在看著对方。
    谁也不敢鬆懈。
    月末的最后一天，周六。
    千手鹤子把两人叫到面前。
    “我已经没什么好教你们了。”
    野乃宇愣住了。
    “当然，我指的是你。”鹤子看向野乃宇。
    “你的天赋是我见过第二好的，再往下教，就是正式的医疗忍术了，按规定，我不能教。”
    野乃宇沉默几秒，用力鞠了一躬：“谢谢鹤子老师。”
    鹤子揉了揉她的头，然后看向青羽。
    “你……”
    “我知道，我是背景板。”
    【检测到宿主对“千手鹤子”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10】
    【获得：查克拉性质变化（水）碎片x1】
    鹤子深吸一口气：“你虽然天赋不如野乃宇但也不差，別老妄自菲薄。”
    “我没有妄自菲薄，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压力值+5】
    鹤子决定不再废话，起身走了。
    “走吧。”青羽站起来。
    “回去找水门对练。”
    野乃宇抱起那本砖头厚的书跟在他身后。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青羽。”
    “嗯？”
    “我不会被你落下。”
    青羽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黄色头髮的女孩抱著书，眼神认真得不像个六岁孩子。
    【检测到宿主对“药师野乃宇”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12】
    【获得：查克拉控制力碎片x2】
    青羽沉默一秒，继续往前走。
    “行。”
    夜幕降临，水门家里，三个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內卷。
    而远在火影大楼的某个办公室里，一个叼著菸斗的老人正翻看著一份文件。
    文件上贴著三个孩子的照片。
    波风水门、药师野乃宇、青羽。
    老人吐出一口烟雾，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有意思。”

 第八章 木叶嘉豪守则

    木叶忍者学校的学制是六年。
    除非天才到让老师觉得“这人留著也是浪费时间”
    或者自己申请提前毕业，准备开启自己炮灰或者基本盘的一生。
    当然你要是有红眼病，当他没说。
    否则就得老老实实坐满六年冷板凳。
    六年里学什么？
    《唱支山歌给火影听》
    《猿飞爷爷用石头砸落大野木》
    《为什么三代目是最强火影》
    《初代火影晚年昏聵》。
    课程设计的理念很清晰。
    忍术可以不会，火之意志必须到位。
    你可以连苦无都扔不直。
    但必须知道木叶村民的脊梁骨是谁给的。
    当然是猿飞一族。
    三代目的恩情还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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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真正的忍术教学，六年里除了三身术基本什么都没有。
    很多天赋极低的村民连三身术都学不会。
    但也没人在意。
    对基本盘来说，教別的本就没意义。
    忍者学院的待遇只是为了教导出，符合木叶利益的忍者。
    正是这种抽象环境，孕育出了一套约定俗成的行为规范。
    青羽把它总结为：木叶嘉豪守则。
    第一，作为木叶村民，你可以隨意压力別人。
    第二，如果你不压力天才，你就滚出木叶。
    第三，如果你是平民天才。
    那不好意思，你就已经被开除平民户籍，成为被压力的对象。
    一个月观察下来。
    青羽確认这套守则在木叶的普及率堪比火之意志。
    爱木叶都掛在嘴上，拷打別人每天都在进行。
    依旧儒雅隨和的村民。
    今天还是月考。
    考试还没开始。
    已经有木叶刁民过来践行守则了。
    “波风水门！”
    一个气焰囂张的声音炸开。
    深棕色头髮的男孩双手叉腰，鼻孔对著水门，姿態之標准。
    一看就是从小耳濡目染的老木叶正黄旗。
    秋山悠太。
    平民忍者。
    天赋不说是鹤立鸡群吧。
    至少也可以说是泯然眾人了。
    “不要以为你天赋好就可以耀武扬威！天天在那里笑啥呢？！”
    水门坐在座位上，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告诉你，今天月考，我就为压压你的气焰！”
    “论单打独斗我不怵你，论团队作战我更比你强！”
    青羽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著。
    霸凌在木叶是一条靚丽的风景线。
    也是不得不品的一环。
    红头髮的要霸凌，眼睛白的要霸凌，穿紧身衣的要拷打。
    陌生人之间嘴巴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
    说出来的话听的人心里暖暖的。
    秋山悠太见水门始终没反应，又逼进一步。
    “黄毛！你的父母呢？难道没人教你做人的礼貌吗？”
    教室安静了一瞬。
    野乃宇攥紧拳头正要站起来，青羽按住了她。
    “別动。”
    野乃宇不解地看著他。
    “你站起来有什么用？跟他吵还是打？”青羽压低声音。
    “他说的那些话，水门自己都不在意。”
    “你替他出头，反而让他更难堪，而且这种人，你越理他越来劲。”
    “而且水门被我拷打了那么久，这几句话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
    野乃宇慢慢鬆开了拳头。
    並不是觉得水门不在意那些话。
    而是觉得青羽的攻击性明显比对方更强。
    果然，秋山悠太骂了半天，发现对方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
    连个回音都没有。
    他喘著粗气环顾四周，围观的学生纷纷移开目光。
    “你们几个给我等著！”
    扔下狠话，大步走回座位，把桌子砸得砰的一声。
    小插曲结束。
    青羽收回目光，在心里给这场表演打分。
    词汇量够，情绪也到位，可惜输在了心態上。
    真正的高手，不会因为对方不回应就破防。
    【检测到宿主对“秋山悠太”造成精神压力（间接）】
    【压力值+5】
    青羽一愣。
    他都没说话，这也能压力到？
    不过想想也对，秋山悠太对著水门输出全套连招，水门一个字没回。
    而青羽坐在后排从头到尾用看猴戏的眼神注视著他。
    这种“你以为你在霸凌別人，其实你在被人当笑话看”的处境。
    確实挺有压力的。
    蚊子腿也是肉，青羽在心里默默感谢了秋山悠太的贡献。
    上午九点，监考老师抱著试捲走进来。
    试捲髮下，青羽翻开第一页。
    第一题：请默写火之意志的核心內容。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標准答案。
    第二题：三代目火影在哪次战役中使用手里剑影分身术扭转了战局？
    青羽笔尖顿了顿。
    不是真用手里剑击落飞天大野木啊！
    第三题：请简述初代火影晚年犯下的错误。
    把尾兽分给其他忍村。
    为了和平向其他影低头。
    不信任扉间的判断。
    三道题的答案他都在课本上见过。
    每一道都像一把精心打磨的刀子。
    不动声色地切割歷史真相，重新拼接成需要的样子。
    后面的题目大同小异。
    歌颂三代，贬低初代，將火之意志简化为绝对忠诚。
    青羽一边答题一边想。
    这套教育体系培养出来的忍者，从六岁起就被反覆灌输固定价值观。
    等他们长大，会自动按这套价值观行动。
    木叶嘉豪守则，不过是果实之一。
    秋山悠太不是天生的喷子。
    他是被这个体系喷出来的。
    收卷铃响起。
    监考老师宣布下午进行实战测试。
    秋山悠太第一个衝出教室，走前不忘朝水门丟一个“你等著”的眼神。
    水门依旧微笑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教室外面，秋山悠太正和几个跟班商量对策。
    其中一人往青羽这边指了指。
    秋山悠太回过头，目光在青羽和水门之间扫过，嘴角勾起挑衅的笑。
    “怎么了，想嘴臭我吗？”
    秋山悠太的表情僵了一下。
    似乎是完全没想到，青羽会这么说话。
    “哼！別以为自己天赋不错就可以目中无人……”
    “不是，你也算是个人啊，嘴巴是化粪池嘛，这么臭，还到处喷。”
    “看起来你的父母也很一般啊，能让你这么没素质。”
    “我是要是你爹，生你出来第一天就把你扔田里。”
    “生你不如生叉烧！”
    【检测到宿主对“秋山悠太”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8】
    【获得：查克拉量碎片x1】
    青羽收回目光。
    因为他已经確定，秋山悠太被他这个木叶刁民，善意劝阻。
    悉心感化的无话可说。

 第九章 实战测试

    中午稍作休息，下午的实战测试便开始了。
    测试前，水门特地凑过来。
    “青羽，上午理论考得怎么样？”
    青羽无奈摇头：“只有天知道了，不过写还是写满了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断鄙夷猿飞日斩。
    出这种题目，其心可诛。
    能不能捧到三代目的臭脚...真不好说。
    万一马屁拍马腿身上了呢。
    眾人齐聚练习场，伊藤润二拍了拍手。
    “实战测试正式开始。”
    “先进行忍具投掷测试，分为固定靶和移动靶，按命中靶心次数排名。”
    固定靶没什么好说的。
    十个靶子一字排开，认认真真练一个月就能出成绩。
    移动靶推出来时，场下一片吸气嘆气声。
    十个活动靶位以不同速度和方向来回移动，有的还带上下起伏。
    伊藤老师二话不说。
    抬手一轮苦无齐射，二十个靶子全部钉满靶心。
    他回头扫了一眼：“別为自己的无能找藉口，忍者学校不教废物。”
    青羽默默记下新的木叶嘉豪守则：
    过於蠢笨，村民会接纳你，但老师会开始压力你。
    “我先来！”
    秋山悠太迫不及待。
    他太想进步了，尤其是把那个黄毛踩在脚下的机会。
    “第一名是我的！”
    固定靶十发八中，移动靶十发三中。
    平心而论，这个成绩对於一个刚入学一个月的普通木叶村民来说。
    已经算可以了。
    毕竟不是谁都有千手血脉或者系统外掛。
    秋山悠太能练到这个程度，说明他確实付出了努力。
    但在木叶，最不缺的就是中等天才。
    家族传承、父母继承、秘术加持，木叶的中等忍者储备是整个忍界最雄厚的。
    像秋山悠太这种“下等马中的上等马”。
    在木叶也能找到属於自己的螺丝打。
    捉猫寻狗、护送商队、清理河道，未来也是一把好手。
    秋山悠太却不这么想。
    他转身对水门摆出挑衅的眼神。
    因为他始终认为自己的成绩十分优秀。
    或许这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了。
    只有这样天才与平民差距这么大的地方才能养出这么刁的村民。
    伊藤润二看在眼里却没有说话。
    对於他，適当的竞爭是必要的。
    忍者之路，在於一个爭字。
    最为普通村民，在起跑线本就落后於家族忍者的情况下，必须要爭。
    “下一个，波风水门。”
    水门先向老师微笑点头，伊藤润二则是满意点头回应。
    毕竟在师徒互玩大逃杀的火之国，这种正常互动可不多见。
    水门拿起手里剑，手起刀落。
    二十枚手里剑以各种角度掷出，直线弧线反弹，乾净利落。
    固定靶全中。
    移动靶全中。
    而且全部正中靶心，没有一发是擦边的。
    练习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了锅。
    “好强啊！”
    “难道他真的是天才哥？”
    “我从山中来...”
    场外，属于波风水门的粉丝团已经开始沸腾欢呼了。
    这就是木叶的环境。
    你可以没活，但是你不能不串。
    有天才横空出世的时候，该压力就压力。
    这是木叶村民的基本素质。
    伊藤润二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他有想过波风水门会很优秀，但没想到会这么优秀。
    秋山悠太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他看著靶心上那些手里剑。
    看来这一届，他註定要被那个黄毛强压一头了。
    该死。
    难道输给黄毛是他的宿命吗？
    接下来登场的普通村民们，成绩就乏善可陈了。
    大部分人固定靶能中四五发就算不错。
    移动靶更是惨不忍睹。
    有的脱靶脱得连靶子的边都没擦到。
    有的乾脆把手里剑扔到了隔壁靶位上。
    到目前为止，成绩最好的居然是一个黄头髮的女孩。
    也就是药师野乃宇。
    固定靶十中八，移动靶十中五。
    这还是她刻意藏拙之后的结果。
    青羽在队列里看得分明。
    野乃宇每次投掷之前都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停顿。
    那是在刻意调整角度，让自己不要命中得太多。
    但即使如此，这个成绩也已经碾压了在场百分之九十的学生。
    秋山悠太看了看野乃宇的成绩，又看了看自己的。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差。
    贏！
    “下一个，青羽。”
    波风水门的身体绷紧了。
    青羽走到投掷线前，拿起手里剑，回头看了水门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確。
    你能命中十个，是因为你只能命中十个。
    我能命中十个，是因为苦无只有十个。
    【检测到宿主对“波风水门”造成精神压力。压力值+35。获得：空间感知碎片x2】
    固定靶全中。
    移动靶全中。
    全部正中靶心。
    动作流畅隨意，像在自家院子丟石子。
    练习场再次安静，然后欢呼更大了。
    “又一个全中！”“並列第一！”
    水门看著青羽的背影，眼神复杂。
    不是敌意，是“果然如此”的確认。
    青羽的投掷比他更隨意，节奏更稳定。
    明眼人都看得出，青羽留了余力。
    水门握了握拳。
    下次，他要把余力逼出来。
    他想知道自己与青羽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伊藤润二合上成绩册：“投掷测试，波风水门与青羽並列第一。”
    秋山悠太站在人群里，表情从阴沉变茫然。
    黄毛和黑毛，两个全中。
    秋山內心有些慌乱，他自认为是平民天才，此刻居然连第二都没拿到。
    此刻他感觉周围的目光好像在审判他一样。
    “喂，那边那三个，为什么你们不来测？！”
    秋山悠太像是找到了敌人般开始质问。
    青羽顺著对方的手指看去，发现三个人。
    经过短暂的判断之后，他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山中亥一、奈良鹿久、秋道丁座。
    也就是和水门同期的猪鹿蝶。
    “看什么看，出来单挑啊。”
    “一个胖的和头猪一样、一个看起来没睡醒，还有你，看什么看！”
    秋山悠太以为这三个人，大概是对自己不够自信的差生。
    隨意自动攻击忘记关了。
    再加之此刻的他，十分需要发泄的目標，所以他就忘记这种经典的三人配对意味著什么。
    奈良鹿久：“哈～？”
    在一边偷懒，完全不像参加测试的三人突然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一个个都显得有些懵。
    甚至奈良鹿久还以为，是老师过来逮捕他们几个了。
    没想到居然是个普通的木叶村民吗？
    隨后鹿久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马上释怀了。

 第十章 眾人皆醉，我贪杯

    原来是木叶的普通村民啊。
    那压力別人的行为就很正常了。
    青羽將奈良鹿久嘆气的表现尽收眼底。
    心中不由得感嘆。
    还得是聪明人。
    看样子对方也发现了木叶嘉豪守则的精髓。
    而且反应速度比秋山悠太那种货色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最终，秋山悠太在三人平静的注视下还是把头缩了回去。
    但他认输之后也没有完全认输。
    转身走出几步，便对著周围的朋友大声说道。
    “哼，拽什么拽啊，別以为你们有家族背景就了不起！”
    隨后秋山悠太带著一群平民忍者离开此处，活脱脱做出了一副“我们孤立你”的架势。
    猪鹿蝶三人看著这群人的背影，面面相覷。
    “走吧。”奈良鹿久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带著亥一和丁座离开。
    但是青羽可不会这么简单就让他们跑了。
    第二波的木叶刁民抵达战场！
    “不愧是奈良家的天才。”
    “连偷懒都这么特別呢。”
    青羽的声音从侧方悠悠飘来。
    奈良鹿久的脚步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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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像我们这种普通平民，要是不参加考试的话，会被老师骂死吧。”
    青羽的语气里带著真诚的羡慕。
    真诚到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夸你还是在损你。
    奈良一族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怕麻烦。
    因为怕麻烦，所以能躺著绝不坐著，能偷懒绝不努力。
    因为智商高，所以从小就知道怎么用最少的力气完成最多的事。
    这种人，最好压力。
    【检测到宿主对“奈良鹿久”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42】
    【获得：影子模仿术（形態控制）碎片x6】
    【获得：阴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碎片x4】
    【获得：战术分析能力碎片x3】
    鹿久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
    仅仅一瞬，便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转过身，语气隨意。
    “我不太明白。”
    “在木叶没有什么家族不家族的，大家都是木叶忍者，都是火之意志的继承者。”
    直觉告诉他，这句话有坑。
    不能隨便接。
    万一被扣个帽子就麻烦了。
    三代目提倡的“家即村”理念刚刚在全村推行。
    这个时候被人说“家族凌驾於平民之上”。
    传到有心人耳朵里就是一场麻烦。
    奈良鹿久默默將青羽的危险等级往上调了一档。
    一般的刁民只会喷人。
    而这个刁民已经学会了扣帽子。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刁民了！
    必须出重拳！
    青羽见对方想岔开话题，立刻追击。
    “没什么意思。”
    “只是感慨一下，像我这种连姓氏都没有的平民，果然是比不上家族忍者啊。”
    语气平淡，表情真诚。
    奈良鹿久一听这话，立刻不困了。
    这话和三代目提倡的“家即村”理念。
    不说是大相逕庭吧。
    至少也可以说是背道而驰了。
    这人扣帽子的手法不是临时起意，是成体系的。
    “老师。”奈良鹿久当机立断，举起手来。
    “我们三个还没考试，我们申请考试！”
    伊藤润二正在整理成绩册，闻言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奈良家的孩子主动要求考试，这种场面可不多见。
    “过来吧，按顺序。”
    奈良鹿久大步走向投掷线，从青羽身边经过时，脚步没有半分停顿。
    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丁座路过时还好奇地多看了青羽一眼，亥一则是微微皱眉。
    似乎在思考刚才那段对话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青羽目送三人走向投掷线，脸上笑容不变。
    然后，他看到了三人的成绩。
    奈良鹿久拿起手里剑，隨手一甩。
    固定靶中了七发，移动靶中了四发。
    动作懒洋洋的，投完还打了个哈欠，仿佛多中一发都嫌累。
    山中亥一跟著上前，同样是一副“赶紧弄完赶紧走”的架势。
    固定靶六发，移动靶五发。
    成绩够用就行，精准度什么的完全不较真。
    秋道丁座更乾脆。
    固定靶八发，移动靶三发。
    力气是有的，但瞄准的时候明显没怎么上心。
    有两发直接钉在了靶子边缘，再歪一点就脱靶了。
    三个人，三种风格的敷衍。
    但青羽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们投掷的时候，眼神都没有真正聚焦在靶子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大学生在做小学生的算术题，不需要认真算，隨便写写就能及格。
    奈良鹿久从投掷线走回来，正好从青羽身边经过。
    两人对视了一秒。
    鹿久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刚好够青羽一个人听见。
    “下次，可以直接说人话。”
    “在下虽然不才，应该还是听的懂木叶话的。”
    【检测到宿主对“奈良鹿久”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8】
    【获得：战术分析能力碎片x1】
    连走都要给他送压力值。
    不愧是奈良一族的天才。
    连被压力之后的反击都这么高效。
    秋山悠太站在人群边缘，看著猪鹿蝶三人“隨便丟丟”的成绩，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微妙的神情。
    那个胖子的移动靶只中了三发。
    而他中了三发。
    四捨五入，他和秋道一族的天才打成了平手。
    秋山悠太的嘴角微微上扬。
    贏！
    【检测到宿主对“秋山悠太”造成精神压力（间接）。】
    【压力值+5】
    青羽看了一眼系统提示，又看了一眼莫名其妙开始自我感觉良好的秋山悠太，心中感慨万千。
    木叶的刁民，確实是有一套完整的心理防御体系的。
    能把“移动靶三中”解读成“和秋道一族平手”。
    这种阿q式的精神胜利法，没有个十年的木叶薰陶是练不出来的。
    不愧是木叶嘉豪守则的正统继承人。
    “好了，青羽，別说了。”
    药师野乃宇的声音从身旁响起。她拉了拉青羽的袖子，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满。
    “奈良同学他们已经考完了。”
    青羽转头看她。
    黄头髮的女孩微微蹙著眉，最后还有点气呼呼地白了他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確：你又来了。
    青羽立刻就把刚想张开的嘴闭上。
    反正压力值已经拿到了。
    影子模仿术的形態控制碎片、阴属性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战术分析能力碎片。
    这一波收穫比预期的还丰厚。
    至於野乃宇那个眼神...
    他收下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青羽明明是个温柔的人，却总是要说那么伤人的话。
    青羽自己其实也不太明白。
    可能这就是木叶村民的天性吧。
    反正木叶的天才多的是。
    千手、宇智波、日向、猪鹿蝶、猿飞，各大家族的天才排著队等被压力。
    他这种眾人皆醉我贪杯、鸡立鸡群的普通木叶村民。
    压力一下別人怎么了？
    完全合理。

 第十一章 最强火影还看今朝

    轰轰烈烈的月考结束了。
    次日清晨六点，木叶村还笼罩在薄雾中。
    火影大楼的某间办公室已经亮起了灯。
    猿飞日斩坐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开始了一天的办公生涯。
    虽然身子骨还算健硕，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確实有些上了年纪。
    往年每到月考季，忍者学校的老师们会亲自带著成绩册来办公室等候。
    隨后与他畅聊学生们的表现。
    这本来是多年的惯例。
    但看著那些老师每天早上四五点就来等待的身影，猿飞日斩终究是於心不忍。
    火影大人最见不得有人受苦。
    所以乾脆不见好了。
    於是他颁布了一条新规定：成绩批改完毕后直接放在办公室桌上即可，三天內交上来都行。
    当然，这条规定颁布之后，没有任何一个老师真的拖到第三天。
    批改试卷、整理排名、撰写评语，全部在考完当晚一气呵成。
    当猿飞日斩清晨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
    一份份字跡工整的成绩报告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桌上了。
    毕竟为火之意志自愿加班，是木叶教育工作者的基本素养。
    “看看这一期有没有什么好苗子吧。”
    猿飞日斩拿起报告，一页一页地翻阅起来。
    其实不用看他也大致知道结果。
    青羽、波风水门、药师野乃宇。
    这三个名字早就在他的望远镜之术里出现过不止一次了。
    都是孤儿出身，根正苗红的木叶村民。
    父母双亡，无家族背景，其中两个人从小在木叶孤儿院长大。
    一看就是深受火之意志薰陶的好孩子。
    实战测试的成绩报告印证了他的判断。
    波风水门与青羽並列投掷测试第一。
    药师野乃宇的成绩在平民学生中也名列前茅。
    从目前的表现来看。
    这三个孩子毫无疑问是这一届最值得关注的苗子。
    不过真正让猿飞日斩眼前一亮的，不是实战成绩。
    是理论考试的答卷。
    他翻到青羽的试卷，目光落在最后一道大题上。
    题目：《为什么三代目大人是最强火影》。
    青羽的答案是这么写的：
    “当年三代目大人受任於二代目错误指挥下的败军之际，拯救木叶於危难之间。”
    “如今执政十六余年。”
    “整个木叶村日渐繁华昌盛，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儼然一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
    猿飞日斩微微頷首。
    开篇点题，引经据典，不错。
    “昔初代火影略输文采，二代火影稍逊风骚。”
    “一代修罗宇智波斑，只识团扇扔飞鏢。”
    猿飞日斩的眉毛扬了起来。
    这个句式，这个对比，这个气魄！
    “最强火影，还看今朝！”
    他放下试卷，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篇作文，真是把马屁拍到点子上了。
    不是那种低级的溜须拍马，而是有理有据、层层递进、引经据典的高质量马屁。
    从歷史背景切入，以歷代火影的功过对比为框架。
    最后用一句气势磅礴的收尾將三代目推上最强之位。
    结构完整，论证充分，情感真挚。
    堪称木叶版八股文的范文。
    猿飞日斩又將试卷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越读越觉得这个叫青羽的孩子不简单。
    能在六岁的年纪写出这种文章。
    不是单纯靠死记硬背火之意志教条就能做到的。
    这孩子是真的懂我意思！
    他拿起试卷，递给一旁正在翻阅一份情报的志村团藏
    看到猿飞日斩递过的试卷，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拿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你好好感受一下这篇文章里的火之意志。”
    猿飞日斩將试卷放在他面前。
    团藏低头扫了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就是特意拿这个马屁文章给我看？”
    “唉。”
    猿飞日斩长嘆一声。
    看来他的老搭档还是没看到重要的句子。
    “你看这一句。”
    他伸手指向文章的结尾。
    团藏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
    在洋洋洒洒的颂歌之后，文章的末尾单独起了一行。
    不是成为火影才被村民认可，而是被认可才能成为火影。
    火之意志就是我要践行的意志。
    团藏沉默了。
    不是因为被说服了，而是因为他看懂了。
    前面所有的马屁，所有的歌颂，所有的“最强火影还看今朝”。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包装。
    这两句话才是这篇作文真正的核心。
    它把三代目的执政合法性与火之意志绑定在了一起。
    把“被认可”作为“成为火影”的前提条件。
    而这恰恰是团藏永远无法接受的东西。
    他这辈子追求的就是“先成为火影，再让村民认可”。
    青羽这篇文章，等於是在理论上宣判了他的路线死刑。
    “哼！”
    团藏將试卷拍回桌上。
    “日斩，你把这种个人崇拜的东西当作优秀文章，你会后悔的！”
    猿飞日斩收好试卷，不紧不慢地开口。
    “哼。”
    “团藏。”
    “我才是火影。”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志村团藏摔门而出。
    猿飞日斩没有追，也没有生气。
    他坐回椅子上，再次展开青羽的试卷，目光落在最后那两句话上。
    不是成为火影才被认可，而是被认可才能成为火影。
    这个孩子，是真心认同火之意志的。
    不是在试卷上写写而已，是从心底里认同。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青羽的名字。
    得抽个时间，亲自去看看这一届的好苗子了。
    与此同时，远在忍者学校的青羽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野乃宇转头看他。
    “不知道。”青羽揉了揉鼻子，“可能是有人在念叨我。”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试卷已经被三代目火影亲自评定为优秀范文。
    更不知道这篇文章刚刚引发了火影与木叶之暗之间的一场小型爭吵。
    他只是在交卷的时候，本著“马屁拍到位，別拍马腿上”的原则。
    把课本上的標准答案稍作润色。
    又加了几句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文化底蕴。
    他只是在合適的位置，写了合適的句子。
    【检测到宿主对“猿飞日斩”造成精神压力（间接）。】
    【压力值+15】
    【获得：火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碎片x2】
    【检测到宿主对“志村团藏”造成精神压力（间接）。】
    【压力值+25】
    【获得：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碎片x3】
    青羽看著忽然弹出来的两条系统提示，陷入了沉思。
    他连三代目和团藏的面都没见过，压力值怎么就隔空到帐了？
    而且团藏的压力值比三代目还高十个点。
    “青羽？你在想什么？”野乃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青羽关掉系统面板，面不改色。
    “没什么。”
    “就是在想，今天的木叶村无战事啊。”
    野乃宇歪著头看了他一眼。
    总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她决定不再追问。
    反正青羽这个人，从入学第一天起就没正常过。

 第十二章 输在作文上的水门

    新的一周。
    伊藤老师抱著成绩单走进教室。
    “月考成绩出来了。”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紧绷。
    对於刚成为忍者学徒的小鬼来说。
    排名这种东西天然带著让人心跳加速的魔力。
    “成绩好的不要骄傲，成绩差的多向成绩好的学习。”伊藤润二目光扫过全班。
    “將来，你们都要成为一个有用的人，要时刻记住！”
    “你们是为了木叶崛起而成为忍者，报效木叶，报效村子！”
    青羽坐在后排，脸上没什么表情。
    报效木叶。
    翻译一下就是：成为木叶光荣的螺丝钉。
    捉猫寻狗、清理河道、护送商队。
    在村子的某个角落默默无闻度过一生。
    閒暇之余，还能再木叶某个老酒馆整个二两小酒。
    当然，这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木叶不差你一个来报效。
    每年毕业的平民忍者成百上千。
    能真正出人头地的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剩下的都是基本盘。
    基本盘大部分不需要报效，基本盘只需要存在就行了。
    就像在紧密、尖端的科技，还是会需要最基础的螺丝钉。
    “下面公布排名、第一名：青羽。”
    波风水门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
    意料之中。
    他的那篇《最强火影还看今朝》已被三代目亲自评定为优秀范文。
    实战並列第一、理论碾压全场、总成绩第一毫无悬念。
    “第二名，波风水门。”
    水门的脸上依然带著微笑，但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第三名，奈良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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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名，山中亥一。
    第五名，秋道丁座。”
    猪鹿蝶三人组占据第三到第五名。
    以他们那天“隨便丟丟”的敷衍態度还能拿到这个排名，家族底蕴可见一斑。
    秋山悠太排在第十三名。
    接过成绩单时脸上露出微妙的笑意。
    那种“我居然贏了”的表情。
    让青羽想起了他把“移动靶三中”解读为“和秋道丁座打平手”的精神胜利法。
    贏学，在木叶果然是一门显学。
    成绩宣布结束，伊藤润二开始上课。
    但青羽注意到，有一个人整节课都没有在听讲。
    波风水门。
    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青羽的方向。
    眼神里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
    活脱脱有一种被牛头人的苦主感。
    水门从进入学校那一天起，起早贪黑，就是怕被別人甩在身后。
    结果入学第一次月考，就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孤儿抢走了榜首。
    而且输的不是实战，是作文。
    是那篇《为什么三代目大人是最强火影》。
    水门的作文通篇都在写一件事：我要当火影。
    中心思想明確，情感真挚。
    但问题是，现在坐在火影位置上的人是猿飞日斩。
    人家正值壮年，还没到考虑下岗的时候。
    通篇写“我要当火影”，潜台词不就是“三代目你该让位了”吗？
    偏偏有青羽的《最强火影还看今朝》珠玉在前。
    一个是“三代目您最强”，一个是“我要取代您”。
    你是阅卷老师你给谁高分？
    所以水门输得很憋屈。
    不是输在实力上，是输在政治上。
    不过这种不甘对青羽来说是好事。
    永动机需要燃料，水门是最高效的那种。
    收回思绪，青羽开始观察另一个目標。
    奈良鹿久。
    猪鹿蝶三族的秘术，是他目前最需要获取的能力。
    山中一族的心转身术、
    秋道一族的倍化术、
    奈良一族的影子模仿术。
    三族秘术合一就是一套完整的战斗体系。
    奈良一族是突破口。
    因为怕麻烦，所以被压力之后不会立刻翻脸。
    不翻脸，就可以持续压力。
    而且智商高的人对语言攻击更敏感。
    压力值產出更高。
    这种人，简直就是他施展木叶刁民的最好人选。
    下课铃响。
    青羽等鹿久周围的同学都离开后。
    慢悠悠走到教室后排。
    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鹿久趴著，脸埋在胳膊里。
    “明明考了第三名，上课也不听，下课就睡觉。”青羽用一种自言自语的语气开口。
    “这就是奈良一族的天才吗？连偷懒都偷得这么有水平。”
    【检测到宿主对“奈良鹿久”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35获得：影子模仿术（形態控制）碎片x5】
    【阴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碎片x3】
    鹿久抬起头，露出一张睏倦的脸。“......又是你。”
    “是我呦~上次就想问了，你每天睡这么久，晚上真的还睡得著吗？”
    【压力值+15】
    【获得：影子模仿术（形態控制）碎片x2】
    鹿久没有回答，只是用打量的眼神看著他。
    “我不一样，我是平民孤儿，天赋又差，只能靠努力。”
    “不像你，轻轻鬆鬆考第三名，压力山大啊。”
    【压力值+20】
    【获得：阴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碎片x2】
    鹿久的眼角抽了一下。
    “我也没有偷懒，只是觉得现在学的东西太简单了。”
    “哦，那为什么考不过我和水门？”
    “你考第三，青羽考第一，波风水门第二。”
    青羽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前排。
    “你说课程太简单，那为什么考不过我们两个？”
    【压力值+40】
    【获得：影子模仿术（形態控制）碎片x6】
    【战术分析能力碎片x4】
    【奈良一族秘术·影缝碎片x1】
    鹿久彻底沉默了。
    他本来想说“考第一太麻烦了”。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青羽说的是事实。
    这两个人把前两名包圆了，而他只拿了第三。
    即使他们看起来一点也不费劲。
    “麻烦死了。”他把脸埋回胳膊里，闷声说了一句。
    【压力值+10】
    【获得：影缝碎片x1】
    青羽满意地站起身。
    一次性压力太多反而会让对方產生防备，细水长流才是正道。
    “你继续睡吧，天才就是有特权偷懒的，不像我们这些平民。”
    “加油，下次爭取超过波风水门。”
    【压力值+8】
    【获得：阴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碎片x2】
    鹿久趴在桌上没有回应，但今天中午肯定睡不著了。
    回到座位，野乃宇好奇地看著他：“你去做什么了？”
    “交朋友去了，和奈良家的同学交流了一下学习心得。”
    野乃宇的眼神里写满了不相信。

 第十三章 火影大人我们敬爱你口牙

    上午最后一节课时。
    走廊里传来骚动。
    伊藤润二快步走进来。
    连表情比平时严肃了三个档次。
    “全体起立，三代目火影大人到！”
    教室瞬间炸锅。
    小鬼们手忙脚乱地站起来。
    波风水门眼睛亮得惊人，奈良鹿久难得睁开眼。
    秋山悠太更是挺直腰板，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去表忠心。
    青羽跟著起身，心里有些意外。
    原作里猿飞日斩是老了之后才频繁往学校跑，三天两头刷存在感。
    现在他正值壮年，居然也来了。
    不过老年来是找存在感。
    壮年来是找好苗子，两码事。
    门推开，猿飞日斩走了进来。
    火影袍，斗笠，菸斗，烟雾在阳光下缓缓升腾。
    整个人透著一股“正处於人生巔峰”的从容气度。
    “同学们好。”
    “火影大人好！”
    他目光扫过全班，在波风水门身上停了一瞬。
    在奈良鹿久身上停了一瞬，最后落在后排。
    “青羽同学，你的作文，我亲自看过了。”
    波风水门转头看青羽，眼神复杂。
    秋山悠太瞪大了眼，脸上写满“凭什么”。
    猿飞日斩直接开始点评。
    “『受任於二代目错误指挥下的败军之际，拯救木叶於危难之间』。”
    “写得很好，那確实是一段艰难的岁月。”
    “二代目大人骤然离世，木叶群龙无首。”
    “我临危受命，心中也没有十足把握。”
    青羽面无表情地听著，心里只想：快下课。
    “但你后面写到木叶如今的繁华。”
    “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有一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
    “这不仅是回顾过去，更是展望未来。”
    猿飞日斩越说越投入。
    节奏和青羽前世的领导训话如出一辙：
    回顾歷史、点评当下、展望未来，中间穿插自我標榜和情感升华。
    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打完才意识到场合不对，赶紧低头假装擦眼睛，把打哈欠挤出的水光擦掉。
    猿飞日斩正好看过来。
    从他的角度，青羽低著头，手指揉著眼角，肩膀微微颤抖。
    活脱脱一副感动落泪的模样。
    “没事，孩子，你不用哭。”
    青羽的手指僵住了。
    “我感受到你文章里的火之意志了。”
    “你是个好孩子，你的父母也会为你骄傲。”
    青羽沉默一瞬，立刻做出反应。
    猛地抬头、眼眶微红、原地蹦躂，双臂挥舞。
    【检测到宿主对“猿飞日斩”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25】
    【获得：三身术熟练度碎片x5】
    【三身术（e级）合成进度：25/60】
    猿飞日斩眼中满意之色更浓。
    伊藤润二眼眶也红了，摘下眼镜擦了擦。
    “火影大人说得太好了……”
    “青羽同学的反应，就是我们所有老师的心声啊！”
    他原地蹦躂起来。
    “猿飞火影！”
    其他老师纷纷跟上：“最强火影！”
    “您就像我父亲一样。”
    “我们敬爱您！”
    顷刻间全场哭成一片。
    老师们哭，学生们跟著哭。
    连秋山悠太都用袖子擦眼泪，不知是真感动还是怕不合群。
    奈良鹿久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嘴角抽了一下。
    然后也跟著拍了拍手，当然他是怕不合群。
    因为太麻烦。
    而且也不像被別人拿这件事情做文章。
    猿飞日斩长长呼出一口烟雾：“好了，大家不要哭了。”
    “你们这样可是害苦了我啊。”
    “我成为火影，就是为了让木叶村民过上好日子，不被压迫、无需哭泣的日子。”
    青羽立刻止住泪水。
    不是感动，是实在挤不出来了。
    猿飞日斩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令行禁止。
    他说不哭这孩子立刻就停。
    果真是敬爱他这个火影。
    他在心里默默下了判断。
    这时期木叶的天才多是忍族出身，平民苗子少之又少。
    但他更喜欢平民天才。
    不为別的，就为两个字：忠诚！
    忍族天才的忠诚先对家族再对村子。
    平民孤儿没有家族，木叶就是唯一的家
    火影就是唯一的大家长。
    这种人稍加培养，就是火之意志最坚定的继承人。
    青羽的文章好，但更重要的是文章里的態度
    对三代目的绝对认同，对火之意志的全盘接受。
    “木叶的建设与未来，就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才。”
    猿飞日斩走下讲台，一个个与学生握手。
    握到波风水门时，他拍了拍水门的肩膀：“实战成绩很好，继续努力。”
    水门笑容灿烂：“谢谢火影大人！”
    握到奈良鹿久时，他笑了笑：“奈良家的孩子，脑子都好使。”
    鹿久闻言微微点头。
    握到青羽时，手掌在他肩上多停了一秒。
    “青羽。”
    “是。”
    “继续保持。”
    四个字，分量十足。
    青羽恭恭敬敬低下头。
    【检测到宿主对“猿飞日斩”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15】
    【获得：火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碎片x3】
    【火属性查克拉：未入门（3/50）】
    猿飞日斩满意地转身离开。
    即使青羽天赋平平，他也要把这个孩子捧起来。
    让所有木叶村民看看，只要忠诚於木叶、忠诚於火影，前途自然一片光明。
    也正是这一次演讲，给猿飞日斩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青羽目送三代目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隨后脸上恭敬的表情缓缓收敛。
    忍者学校某间办公室。
    志村团藏站在窗前，將一切尽收眼底。
    “作秀。”
    志村团藏声音里满是不屑。
    去学校和孤儿握手、发表感人肺腑的演讲。
    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政治表演。
    目的无非拉拢人心，巩固火影之位。
    但对於青羽作文里的一些话，他颇感认同。
    不是成为火影才被认可，而是被认可才能成为火影。
    此刻的团藏也正值壮年。
    而且他作为木叶的纯血鹰派的代表。
    自然能用自己的方法解读这一句话。
    团藏手指敲了敲窗台。
    想当火影必须要有威望。
    猿飞日斩的威望哪来的？从他们四人手里窃取的。
    当年抗爭入侵木叶的敌人，他们四个人都是浴血奋战。
    到头来只有猿飞日斩，成了最强火影。
    在志村团藏的心里，猿飞日斩就是活脱脱的窃贼！
    还拯救与木叶於危难之中。
    怎么不说一下木叶的危难是怎么来的呢。
    当然，二代目原本就要选猿飞日斩这个事实，被团藏选择性拋之脑后。
    他不愿承认，是自己一时的懦弱导致与火影失之交臂。
    当年二代目指定继承人时，是他犹豫了一瞬，才让猿飞日斩抢了先。
    【检测到宿主对“志村团藏”造成精神压力（间接）】
    【压力值+45】
    【获得：风遁·裂空掌碎片x4】
    【裂空掌（b级）合成进度：4/720】
    【风属性查克拉：入门（12/90）】
    教室里，青羽看著弹出的系统提示，愣了一下。
    团藏？面都没见过，怎么把团藏也给压力了？
    一口气掉了四个b级风遁碎片，压力值四十五点，比水门那次还猛。
    思索两秒，释然了。
    大概是他作文被三代目当眾表扬，间接刺激到了某个躲在暗处的木叶之暗。
    团藏这辈子最看不得猿飞日斩出风头。
    三代目越开心，团藏越难受。
    隔空薅羊毛。
    一篇马屁作文，换了三代目赏识，加了团藏压力值。
    还白嫖了三身术熟练度和风遁碎片。
    血赚！
    【当前综合状態】
    【三身术（e级）：25/60】
    【火属性查克拉：入门（3/50）】
    【风属性查克拉：入门（12/90）】
    【裂空掌（b级）：4/720】
    放学铃响。
    野乃宇走过来小声问：“你今天在火影大人面前……真的哭了？”
    青羽把课本塞进书包，面不改色：“当然是真的。”
    野乃宇的眼神写满怀疑。
    她未来可是號称：“行走的巫女”
    对於情绪的掌控、判断常人难以企及。
    一个人在情绪失控，泪洒当场的时候心跳的速率是会加快的。
    在她的感受下，当时的青羽，心跳频率非常正常，完全没有一点情绪激动的样子。
    硬要说的话就是蹦蹦跳跳的导致他有一点心跳加速。

 第十四章 木叶双子星

    上午理论课哭完之后，整个教室的气氛都变了。
    变得异常压抑、压抑。
    一群六岁的小鬼一个个都卯足了劲盯著黑板。
    每个人的眼神里燃烧著“我也要被火影大人点名表扬”的斗志。
    连秋山悠太都挺直了腰板。
    虽然视线方向似乎是波风水门的后脑勺。
    讲台上的伊藤润二就正常多了。
    身上透著一股淡淡的班味。
    就是那种“反正哭完了之后，上班还得上、日子还得过、还得靠工资吃饭。”
    毕竟是当过木叶螺丝钉的人。
    木叶什么情况他们不是不知道。
    哭有用吗？不上班没人养啊。
    “三身术。”他敲了敲黑板。
    “忍者学校的重点，保障战斗中保护自己的基础手段。”
    替身术，e级、释放白烟快速替换木桩掩人耳目。
    分身术，e级、製造无实体残像迷惑敌人。
    变身术，e级、改变自身容貌及物体外观。
    “把这三个术练好，离毕业就不远了。”
    作为最基础的忍术，三身术是每个人必须掌握的。
    天才庸才，忍族平民，要是连这三招过不了。
    那就连下忍马甲都穿不上。
    青羽坐在后排，表情没什么变化。
    三身术捲轴他早拿到了。
    e级忍术，三份捲轴。
    d级的土遁·心中斩首术，c级的土遁·土中潜航，两分捲轴。
    五个含金量不下於黄铜的捲轴忍术。
    但他一直没学成。
    不是藏拙，是真没学会。
    穿越而来，他对自己的天赋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不说是鹤立鸡群。
    至少是神憎鬼厌。
    查克拉提炼用了一个月，三身术练了大半年，连个分身残影都没憋出来。
    是进根部都嫌浪费资源的类型。
    所以他把捲轴收起来，老老实实等系统。
    现在，系统到帐了。
    伊藤润二放慢动作演示分身术结印：“未—巳—寅。”
    砰的一声，两个老师同时开口：“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
    “自己练习。”
    教室里砰砰声此起彼伏。
    大部分学生憋出来的分身要么歪要么半透明。
    要么只有一团白烟。
    秋山悠太的分身像个被雨淋过的水墨画。
    但他环顾四周发现大部分人连轮廓都憋不出来后，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波风水门举手：“老师，我想试一试。”
    他站起来，双手结印。
    动作不快，但乾净利落。
    【未—巳—寅】
    “分身术。”
    砰。
    一个五官清晰、轮廓完整的波风水门出现在身边。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不愧是水门！”
    “水门成功了？真的假的？！”
    “说到底不过是个孤儿罢了，天赋好能改变单页户口的现实吗？”
    最后一句不知谁说的。
    但这是木叶，刁民讲话就这样。
    一边承认你强，一边找角度贬低，两手都要抓，而且两手都要硬。
    伊藤润二点头：“还不错。”
    波风水门的天赋確实是上等。
    而且不像某些刺头，不会整天说攻击性比较强的话。
    伊藤已经在盘算要不要给水门单独调整进度。
    天才就是有特权的。
    “释放一个这样的忍术就开始沾沾自喜了吗？”
    声音从后排悠悠飘来。
    水门的笑容顿了一下。
    青羽靠在椅背上，表情真诚：“分身术而已，e级忍术，基础中的基础。”
    “水门同学该不会觉得这就够了吧？你可是要成为火影的人，標准得高一点。”
    【检测到宿主对“波风水门”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15】
    【获得：分身术熟练度碎片x2】
    水门沉默一秒，笑了：“你说得对。”
    隨后波风水门收回分身，重新练习。
    青羽收回目光。
    嘴炮打完，该动真格了。
    【消耗压力值：35点】
    【兑换：三身术碎片x35】
    【三身术（e级）合成进度：60/60。可合成】
    “合成。”
    一股暖流涌入。
    替身术的结印顺序，分身术的查克拉分配，变身术的形態维持。
    每个细节都像呼吸一样自然。
    【三身术合成完毕。熟练度等级：入门（0/90）】
    青羽闭眼感受著系统传来的消息。
    心中立刻涌起怒火！
    这系统是魔方做的吗！
    怎么合成之后还要合成提升熟练度啊！
    可惜抗议无效。
    青羽睁开眼，站起来：“伊藤老师，我想试试。”
    全班目光集中过来。
    水门停下练习，鹿久从胳膊里抬头。
    秋山悠太眼神写著“我倒要看看你能整什么活”。
    青羽双手结印。
    【未—巳—寅】
    “分身术！”
    砰。
    一个完全相同的青羽出现在身边。
    教室里还没反应过来，第二轮迴结印已开始。
    替身术。
    白烟炸开，青羽瞬间替换成木桩，本人出现在教室另一侧。
    变身术。
    讲台上出现第二个伊藤润二，同样的髮型同样的衣服同样的班味。
    教室安静三秒，然后炸了。
    “三个术全放出来了！”
    “替身术的替换速度比水门还快！”
    伊藤润二的表情终於变了。
    不是满意，是惊讶。
    替身术的替换速度明显超过初学者。
    变身术的形態稳定度比水门刚才的演示更扎实。
    “很不错，三身术全部掌握，熟练度已超过入门水平，继续保持。”
    青羽面无表情走回座位。
    经过水门身边时停了一步。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一点压力？”
    【检测到宿主对“波风水门”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25】
    【获得：瞬身术碎片x3】
    【瞬身术（d级）进度：6/180】
    水门没有回答，只是看著青羽的背影，眼神里燃起“终於找到对手了”的兴奋。
    隨后低下头，心中暗暗將练习量翻倍。
    奈良鹿久趴在桌上，眉头微皱。
    青羽释放分身术前，结印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加速。
    就像突然之间，释放忍术的手变稳。
    而且那种变化不是像是练习的结果。
    看来麻烦的人又多了一个。
    他把脸埋回胳膊里。
    秋山悠太的表情经歷了震惊、茫然、不甘、强行振作的全过程。
    青羽会三身术，他不会。
    但他固定靶中了八发，青羽十发。
    不对。
    青羽第一，水门第二，他第十三。
    表情又垮下去。
    【检测到宿主对“秋山悠太”造成精神压力（间接）】
    【压力值+8】
    【获得：查克拉量碎片x1】
    青羽瞥了眼系统提示，默默点讚。
    秋山同学单体產出不高，但架不住情绪波动频繁。
    堪称细水长流型永动机燃料。
    下课铃响。
    教室里炸开锅。
    “青羽你什么时候练的？”
    “你和水门谁更强？”
    “你们两个都是平民天才！”
    青羽被围在中间，脸上保持儒雅隨和的微笑。
    水门从前排转过身，两人对视一秒。
    水门先笑了：“下次月考，我不会输的。”
    青羽也笑了：“带胶布，我等你。”
    当天晚上，消息传遍木叶村。
    两个平民孤儿同一天掌握完整三身术。
    忍者学院双子星，平民天才，火之意志继承者。
    三代目火影办公室。猿飞日斩嘴角菸斗微微上翘。
    “青羽......”他重复这个名字，吐出一口烟雾。
    果然没有看错人。

 第十五章 绳树的朋友费

    青羽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缝，消化著脑海中的信息。
    距离入学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以来，他有条不紊地执行著自己的“压力计划”。
    从水门身上薅飞雷神和瞬身术。
    从绳树身上薅生命力。
    从野乃宇身上薅医疗天赋。
    偶尔还能从其他同学那里薅点零碎的低级碎片。
    而他制定这个计划的主要原因，是发现了系统的坑爹之处。
    用碎片合成忍术之后，居然还需要消耗压力值。
    或者自己修炼才能提升熟练度。
    他第一次合成瞬身术的时候还兴奋了半天，以为从此可以像水门那样嗖嗖地移动。
    结果系统冷冰冰地告诉他：当前瞬身术熟练度为入门。
    如需提升至熟练，请投入压力值或自行修炼。
    自行修炼？
    他一个天赋平平的孤儿，自己修炼到猴年马月去？
    忍术居然真是如此不便之物。
    他还打算凑够压力值直接梭哈学会飞雷神开始乱闪了。
    现在看来，即使是用压力值兑换出了飞雷神之术。
    大概也是残次品。
    比如可以感应周围空间。
    或者可以製造飞雷神特製苦无、亦或者时刻可以打飞雷神印记。
    青羽在心里骂了系统十八代祖宗，然后默默接受了现实。
    压力值不仅是获取碎片的货幣，还是提升熟练度的经验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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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头牛扒两层皮，这系统简直比木叶高层还黑。
    波风水门是他最主要的压力对象。
    倒不是因为他跟水门有仇。
    纯粹是因为水门身上的碎片质量太高了。
    瞬身术、飞雷神之术、、空间感知、风属性查克拉，每一样都是极品。
    而且水门这个人抗压能力极强。
    被青羽阴阳怪气了无数次，不但没生气。
    反而越来越把青羽当朋友。
    这让青羽有时候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
    但压力还得继续。
    【当前空间感知碎片：8】
    【瞬身术碎片：14】
    【风属性查克拉碎片：15。】
    至於其他人，猪鹿蝶三人组那边进展不太顺利。
    奈良鹿久在被他用“连偷懒都偷得这么有水平”压力过一次之后，明显对他產生了警惕。
    甚至可能给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打过招呼。
    这导致青羽在那边连切入的机会都找不到，一根毛都没薅到。
    但蚊子腿也是肉。
    即使少，他也时不时去试探一下，万一哪天鹿久放鬆警惕了呢。
    药师野乃宇的医疗天赋碎片他攒了不少，已经合成到了d级。
    配合医疗知识的水平，他现在已经能处理一些简单的皮外伤了。
    虽然比起野乃宇那个两天就能提炼查克拉的怪物还差得远。
    至於绳树，那傢伙自从上次被青羽“压力”过之后。
    反而隔三差五跑来一年级的教室找他聊天。
    毫无天才的架子，热情得像条金毛。
    青羽每次都会在聊天中“不经意”地提几句。
    “绳树前辈，你们千手一族的人是不是天生生命力就比別人强啊？”
    “不像我们平民，受伤了只能硬扛。”
    “这就是火影大人的后代吗，和我们这种普通村民还真是不一样呢。”
    之类的话。
    每次绳树都会露出那种“被夸了但不知道哪里不对”的表情，然后系统就会忠实地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对“千手绳树”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12】
    【获得：生命力碎片x2】
    两个月下来，绳树的生命力碎片已经攒了二十多个。
    而绳树本人，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青羽的“生命力提款机”。
    今天午休，绳树又晃悠过来了。
    “青羽！”
    他朝后排挥了挥手，一屁股坐在青羽旁边。
    “绳树前辈。”青羽趴在桌上，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绳树忽然话锋一转。
    “对了，你之前不是问我，有认识的医疗忍者吗？”
    青羽愣了一下。
    他之前確实问过。
    但那只是用来压力绳树的话术，根本没指望对方真去问。
    而且绳树口中认识的医疗忍者大概是纲手。
    级別太低的他也不认识。
    “姐姐最近好像把她的术创造好了。”
    “所以最近很开心，也有时间。”
    绳树继续说道，语气里带著一种“我姐心情好，机会难得”的推销感。
    “我可以帮青羽你问问她有没有时间教医疗忍术！”
    青羽沉默了一瞬。
    让纲手来教他医疗忍术？
    他的天赋他自己清楚。
    医疗忍术这方面，他全靠从野乃宇身上薅来的碎片撑著。
    把別人的天赋拆成零件，再拼到自己身上。
    真让他从头学起，纲手教不到三天就会得出结论：这小子没救。
    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但他忽然停住了。
    纲手。
    木叶最强的医疗忍者。
    未来的医疗忍者体系创立者。
    如果只是他自己，確实没必要浪费纲手的时间。
    但野乃宇不一样。那丫头的医疗天赋是货真价实的。
    不是靠碎片堆出来的，是她自己天生的。
    如果她能接受纲手的指导……
    拒绝的话被青羽咽了回去。
    “那你帮我问一下吧。”
    绳树正要点头。
    青羽又补了一句：“不是我！”
    “我有一个朋友，特別有天赋。”
    “朋友？”绳树眨了眨眼。
    “那个黄头髮的女孩吗？之前和你学习医疗忍术的？”
    “药师野乃宇。”
    “哦哦，她啊！”绳树恍然。
    “我记得她，上次千手鹤子跟我姐匯报的时候好像就提过。”
    “说在孤儿院里发现了一个特別有医疗天赋的孩子，原来就是她。”
    青羽心中一喜。千手鹤子果然已经注意到野乃宇了。
    这意味著纲手那边至少已经有了初步印象，绳树再开口，成功率会高很多。
    “行，包在我身上。”绳树拍了拍胸脯。
    “我这周末就跟我姐说。”
    “多谢了，绳树前辈。”
    绳树咧嘴一笑，又聊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看著绳树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青羽趴回桌上，闭上了眼睛。
    良心这种东西，確实有点多余。
    但转念一想。
    他又没白薅。
    绳树每次来找他聊天，他都耐心陪著。
    绳树说他的梦想是成为像爷爷那样的火影。
    青羽认真听著，偶尔还会给出几句正经的建议。
    虽然中间夹杂著压力话术，但本质上他確实在当一个合格的朋友。
    这就叫朋友费。
    合理。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微弱的负罪感顿时烟消云散。
    青羽翻了个身，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不管纲手最后愿不愿意教野乃宇，至少他把这条路铺出去了。
    剩下的就看那丫头自己的造化了。
    至於他自己，继续薅水门的飞雷神碎片才是正经事。

 第十六章 暑假的邀约

    这一学期即將结束。
    作为木叶的花朵，学得太多並不利於他们的健康。
    所以每年太热和太冷的时候，都会有一段不短的假期。
    当然，战爭时期除外。
    忍战的时候，成为光荣的填线宝宝才是唯一的正途。
    在学期结束之前。
    青羽再次去找了一次猪鹿蝶三人组。
    这是这个学期的最后一天，也许是某种玄学。
    青羽今天说话的方式好像有点不一样。
    之前的青羽每天將“儒雅隨和”掛在嘴边，今天居然真的有那么一点儒雅隨和。
    不知道的还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午休时，青羽在走廊遇到了秋道一族的秋道丁座。
    因为是学期最后一天，考试的时候猪鹿蝶三人暂时分开了一段时间。
    换成平时，三人形影不离，青羽想单独切入还真不容易。
    但今天鹿久和亥一都不在旁边，可谓是机不可失。
    “喂！丁座！”
    青羽朝著秋道丁座挥手大喊。
    秋道丁座听到声音的瞬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到青羽正朝他走来，表情活像撞见了堵路的山贼。
    手上的薯片都忘了往嘴里送，那只胖乎乎的手就悬在半空中。
    青羽注意到，丁座的小腿有往后退的趋势。
    他想跑。
    这个判断在青羽脑中闪过，电光石火间他加快了脚步。
    赶在丁座转身之前堵住了他的去路。
    “跑什么？我又不找你打架。”
    丁座的表情写满了“不找我打架但你会找我麻烦”。
    青羽注意到他握著薯片袋的指关节微微发白。
    紧张了。
    青羽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跟平时不太一样的语气开口。
    “秋道一族的倍化之术……是需要大量热量来支持的吧。”
    来了。
    丁座心想。
    “我听说你们秋道一族为了维持战斗力，每天要吃普通人的五倍食物对吧。”
    “真是辛苦，吃这么多还得保持灵活。”
    丁座愣住了。
    他等了两秒，没等到下文。
    上次青羽说这话后面接的是“换成我早就胖成球了......哦不对，你现在已经挺圆的了。”
    但这次，后半句没有出现。
    他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犹豫地点了点头：“对的，因为秘术需要，所以我们吃得比正常人多多了。”
    “那……”青羽拖长了音调。
    果然还是要来吗。
    秋道丁座心中暗暗嘆气。
    虽然被压力的次数不算少，但阴阳怪气这种东西不可能说完全无视。
    就算装得再无所谓，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难受。
    毕竟没人喜欢被说胖得像球。
    但他又不能还嘴。
    青羽是平民忍者，根正苗红。
    他要是还嘴或者动手，万一被大做文章，对秋道一族影响不好。
    之前都有奈良鹿久在边上帮忙周旋。
    那傢伙脑子转得快，总能在青羽开口之前把话题引开。
    但今天鹿久去考试了，亥一也不在。他只能独自面对。
    “那你一定是个老吃家吧？”
    丁座：“……”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是“你胖得像个球”，是老吃家？
    “哈哈……没有啦，就是吃得比较多而已。”
    丁座下意识回答，脑子还没完全转过弯来。
    青羽点了点头，表情认真：“那你知不知道木叶美食街有什么物美价廉的食物？”
    “我打算请几个认识的朋友聚一聚，庆祝第一个学期结束。”
    秋道丁座的嘴巴张开又合上。
    青羽转性了？真的假的？
    他的大脑在“这不对劲”和“但是他好诚恳”之间反覆横跳。
    最终在青羽那张难得不带阴阳怪气的脸面前选择了后者。
    正常情况下的青羽……原来是这样的吗？
    “你想请谁啊？”丁座放鬆了警惕，语气也变得正常了。
    “你、鹿久、亥一、水门，还有野乃宇。”青羽掰著手指头。
    “六个人，就在想哪里合適。”
    “我想著你对这方面肯定有研究，所以特地来问问。”
    他把“特地”两个字咬得很清楚。
    秋道丁座的胸膛不自觉挺起来了一些。
    这还是青羽第一次用这种请教的態度跟他说话。
    “那鹿久和亥一知道吗？”
    “知道的，我也问过他们了，他们都同意了。”青羽面不改色。
    丁座想了想。
    既然鹿久都同意了。
    那个比狐狸还精的傢伙都同意了，那应该没问题。
    “那好吧。”他现在完全放鬆下来了，甚至开始认真思考吃饭的问题。
    “不过我熟悉的店要么太贵，要么太远……”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舅舅开的新烧烤店明天开业！暑假第一天，正好搞活动。”
    “只要249两，一个人无限畅吃烤肉自助，还是限时的，错过就没有了。”
    他说得眉飞色舞，显然对这个“限时自助”颇为得意。
    青羽伸出右手，比了个ok的手势。
    “那就烤肉自助，不见不散。”
    丁座高高兴兴地走了。
    青羽站在走廊上，看著那个圆滚滚的背影蹦蹦跳跳地消失在转角处。
    面带微笑。
    之后他又在楼梯口撞见了山中亥一。
    “亥一！”青羽朝她挥了挥手。
    亥一的反应和丁座差不多。
    先是本能地想绕道，被青羽拦住之后露出“我完了”的表情。
    “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忌口，暑假聚餐、我请客烤肉自助。”
    “丁座舅舅开的店，明天开业，鹿久和丁座都答应了就等你了。”
    亥一狐疑地打量著他：“鹿久真的答应了？”
    “真的，不信你问他。”
    亥一犹豫了一下：“那行吧……烤肉我不忌口。”
    “好。”
    如此这般，最后他在校门口截住了刚从考场出来的奈良鹿久。
    鹿久看到他的瞬间，眼神里闪过了两个字：麻烦。
    “什么事？”鹿久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戒备。
    “聚餐。”青羽说。
    他省去了所有铺垫，选择了鹿久最不擅长应对的方式。
    清晰、直接、不废话。
    “学期最后一天了，想请大家吃个饭，水门、野乃宇、丁座、亥一都答应了，就差你。”
    “丁座舅舅开的烤肉店，明天开业活动，限时自助，地点和时间我之后让丁座通知你。”
    鹿久眯了眯眼。
    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丁座確实有个舅舅开烤肉店。
    而青羽报出的“已答应名单”看起来也毫无漏洞。
    最关键的是，亥一和丁座是分开被邀请的。
    如果青羽在撒谎，隨便一对质就能揭穿。
    以青羽的智商，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是鹿久犯下的唯一错误。
    因为他不知道，青羽之所以不怕对质，是因为他確信这六个人不会在对质之前先把答应的话说出口。
    每个人都会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被邀请的，每个人都在等其他人的反应。
    而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烤肉店了。
    “那行。”鹿久鬆口了，“明天见。”
    “明天见。”
    青羽站在校门口，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著鹿久走远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
    奈良鹿久。
    猪鹿蝶的大脑。
    木叶最聪明的战术分析师。
    被一个简单的信息差搞定了。
    当然，这招只能用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
    如果是战时，鹿久作为木叶参谋绝不会这么轻易被蒙过去。
    但就是因为太小事了，太举手之劳了，反而没人会怀疑。
    他迈开步子，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猪鹿蝶三人组顺利入网，暑假第一天就能见面，顺便还能考察一下丁座开的什么店。
    自助烤肉，听起来就很有利润空间。
    说不定能偷师两手回来，改进一下孤儿院的伙食。
    远处，水门正好从训练场方向走来。
    青羽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明天聚餐，烤肉自助，別迟到。”
    “没问题！”水门朝他挥了挥手，笑容灿烂。
    青羽转身走进小巷，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但嘴角弧度还在。
    计划通！

 第十七章 你不是我的兄弟

    第十七章你不是我的兄弟
    暑假的第一天。
    终於不用上课的青羽起得很早。
    当然肯定不是因为作息规律。
    主要原因是他不知道秋道丁座说的那家烤肉店到底在哪。
    毕竟是新开的店。
    他之前逛商业街的时候没见过。
    得提前去踩个点，免得中午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在街上转悠。
    推开房门的时候，野乃宇已经在水门家的厨房里忙碌了。
    锅里煮著味增汤，砧板上整整齐齐码著几份饭糰的配料。
    空气中飘著一股淡淡的米香。
    水门在院子里做伏地挺身。
    “一百零一、一百零二……”
    他赤裸著上半身，汗水沿著脊背的肌肉线条滑落，在晨光下泛著微光。
    金髮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奇怪的是標誌性的刺蝟头坚挺。
    丝毫不受汗水影响。
    连休息日都在卷。
    青羽在心里给水门竖了个大拇指。
    也难怪他能当火影。
    “不愧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啊，这么早就在锻炼了。”青羽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
    水门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火影是我的梦想！为了梦想要一直努力才行啊！”
    水门心中是自认为天赋弱於青羽的。
    但是他坚信既然没有天赋那就反覆！
    “青羽！”
    野乃宇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著搅味增汤的勺子。
    “我做了早餐，一起吃一点吧。”
    味增汤、还有饭糰……”
    青羽已经蹲在玄关穿鞋了。
    “不是说了今天去吃秋道家的烤肉自助吗？”
    “那可是限时的，之后只能单点了。”
    他把鞋带系了个结，站起来拍拍裤腿。
    野乃宇固执地走到玄关口：“可是……早餐是人生的一半啊。”
    “不好好吃早餐的话，一上午都会没精神的。”
    “而且烤肉是中午才吃，中间还隔了好几个小时呢。”
    “每个人的选择都是不一样的。”
    “比如说我，吃自助的秘诀就是把胃放空。”
    “你现在让我喝一碗味增汤，等於让我少吃三盘烤肉。”
    野乃宇端著味增汤的手停在半空中，嘴巴张了张。
    显然在“早餐很重要”和“不能耽误青羽吃烤肉”之间陷入了两难。
    青羽注意到野乃宇的表情有些失落。
    算了，青羽內心自我安慰了一下。
    毕竟是暑假第一天，还是不压力別人了。
    “当然，你没有错。”
    野乃宇的表情稍微鬆动了些，但依然端著碗站在门口，像一尊小小的守护神。
    青羽决定换个角度。
    他转向院子里还在做伏地挺身的水门，提高音量问道：“水门，你吃了没？”
    水门从伏地挺身的姿势里抬起头，老老实实地回答：“还没呢。”
    “前段时间你们学医疗忍术，你时不时给我吃烤兔子，又有野乃宇给我做饭。”
    “都把我养胖了好多，所以我最近都不打算吃早餐了。”
    “没胖，你再这样说我真的受不了嘞。”
    学习医疗知识的时候药师野乃宇经常解剖一些兔子。
    为了循环再利用，那些兔子肉基本都被青羽烧烤吃掉了。
    青羽隨即转头看向野乃宇，表情严肃。
    “看到没，这才是我的兄弟”他指著水门。
    “你不是我们的兄弟。”
    野乃宇眨了眨眼：“可是……瓦达西……是女孩子啊。”
    青羽沉默了片刻。
    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但又组织不出来的表情。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下定决心的语气开了口。
    “不不不，你是路人。”
    “所谓路人，就是既不是我认识的人，也不是认识我的人。”
    “我们不是一路人，也不是一家人。”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晨光洒在木叶的街道上。
    暑假第一天，街上的行人比平时多了很多。
    青羽加快脚步拐过街角，確定自己已经彻底远离了水门家的视线范围，才放慢脚步长长地吐了口气。
    刚才差点就没绷住。
    他了解自己，再多待一会，自动索敌就又关不上了。
    野乃宇端著味增汤站在玄关的样子，水门在院子里一边做伏地挺身一边数数的样子。
    这些画面莫名其妙地让他觉得不自在。
    青羽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
    总之先去踩点。
    木叶的商业街在这个时段刚刚甦醒。
    几家早点铺子冒著热气。
    包子铺门口排著零星几个顾客。
    菜贩正在往货架上码新鲜的蔬菜。
    他隔著大老远就看见了那家店。
    店门口聚集了七八个体型肥胖的秋道一族，正在从一辆满载食材的板车上搬运新鲜肉类。
    他们的体型都很有辨识度：圆润敦实，但动作灵活得跟体型完全不符。
    每张脸上都有秋道一族特有的纹路。
    旁边竖著一块巨大的木製招牌，上面用粗獷的字体写著。
    【秋道代言、品质一流！】
    【开业首日249两一位，烤肉无限畅吃】
    青羽走近时，发现其中一个搬肉的身影格外眼熟。
    那个穿著深蓝色短衫、正在努力把半扇猪往店里扛的胖男孩，不就是秋道丁座吗。
    “喂！丁座！”青羽远远地挥手打招呼。
    丁座回头看到青羽，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把那半扇猪往旁边的族人怀里一交，擦了擦额头的汗就迎上来：“太好了，我还怕你们找不到呢！这家店不太好找吧？”
    “是绕了两圈。”青羽的目光越过丁座看向店门口正在搬运的食材。
    木托盘上整齐排列著各种部位的牛肉，大理石花纹在阳光下泛著油脂的光泽。
    旁边的盆里码著醃製好的鸡腿肉，酱料裹得均匀发亮。
    几个秋道族人正从另一辆车上卸下蔬菜和水果，品类多得像个小菜市场。
    丁座说：“我舅舅在秋道一族里是有名的烤肉大师。”
    “之前一直在族地里做內部供应，今年才决定开对外店。”
    这店他筹备了好久，墙壁用的都是特殊的吸油砖。”
    青羽把视线从食材堆里拔出来，发问：“这自助是每天都有，还是就开业这一阵？”
    “就开业这一阵！”丁座拍著胸脯，语气里带著几分自豪。
    “这是舅舅特意给开业准备的活动，之后可能就改成正常点单了，所以今天一定要吃够本！”
    “那就定中午十二点，准时开饭。”
    “没问题！对了，鹿久和亥一那边我已经通知过了，他们都认识这边，不会找不到的。”
    青羽点了点头，既然事情都解决了。
    他也没必要继续在这里站著。
    丁座还要帮忙搬货，青羽也不好多打扰，便挥手告別。

 第十八章 拿东西给我拿好的呀！

    中午快十二点。
    青羽、水门、野乃宇三人並肩前往商业街。
    生怕去晚了没位置。
    店门口的景象验证了他们的担忧。
    远远就看见一群秋道族人已经就地开吃了。
    烤肉的焦香味遍布整条商业街。
    有个壮汉一手翻著肉串一手刷酱料，动作嫻熟得堪比手里剑投掷。
    甚至在门口，还能隱隱约约看见几个身著暗部制服的身影。
    青羽刚走进店门，就明白了。
    因为店里站著坐著一个戴火影兜帽的中年男人，猿飞日斩。
    此刻他正热情地和一个普通的秋道族民聊天。
    对方手里还翻著肉串，油星子溅到火影袖口上都没发觉。
    “真不错啊，开业第一天生意就这么好。”猿飞日斩笑盈盈地说。
    “这都是您的功劳！要不是有您在，哪有这么好的经商环境。”
    青羽在心里默默点头。
    虽然现在的三代目喜欢搞个人崇拜这一套。
    但商业这块確实需要一个平稳的內部环境。
    没战爭、没动盪，老百姓才敢开店。
    “哪里哪里，这都是木叶村民们用双手创造出来的財富。”
    “都是您居中指挥的功劳！”
    这两人一嘴接一嘴地搭话，反正什么好事都是猿飞日斩的功劳。
    青羽有一瞬间恍惚了。
    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没穿越呢。
    周围的秋道族人都紧盯著那个翻肉串的族人，生怕他说出了什么错误的言论。
    暗部们则手指时刻搭在苦无柄上，隨时准备上膛。
    这里儼然一副“火影村民一家亲”的画面......当真是勃勃生机。
    最后猿飞日斩准备去吃饭，起身伸出手打算握手。
    那个烤肉师傅却犹豫了。
    他的手上全是香料和油脂，粗糙的指节在围裙上蹭了两下也没蹭乾净。
    不知道该不该伸出这只手。
    猿飞日斩见状瞬间明白对方的顾虑。
    他本想劝一句：我也是来吃饭的，手都是要脏的，不会嫌弃你。
    但还没等他开口，青羽已经上前了。
    他先向猿飞日斩行了个礼，然后转头看向那个烤肉师傅，语气平稳。
    “猿飞爷爷当火影是为了木叶村民做贡献、秋道叔叔你烤肉也是为了木叶村民做贡献。”
    “大家都是一样的！”
    烤肉师傅愣了半秒，然后双手捧住猿飞日斩伸出的手。
    甚至还適当了留下来几滴眼泪。
    猿飞日斩愣了一瞬，隨即开怀大笑。
    “说得好呦，青羽！我是火影，你是服务员，我们都是为木叶服务的！”
    他真是越看青羽越顺眼。
    此子有火影的思考方式。
    猿飞日斩又拉著青羽聊了几句，直到猪鹿蝶三人找过来。
    他才反应过来青羽是来吃饭的，连忙示意他快去。
    “吃得开心！”
    青羽微笑著挥手告別。內心疯狂吐槽。
    他真的快饿死了。
    还好有人来救他了。
    会和之后，秋道丁座领他们到一张靠门口的桌子。
    通风透气，风景也好，能看到整条街的烟火气。
    丁座说这是他上午帮忙搬货的酬劳，言语间颇为得意。
    几人休整片刻便开始分头行动。
    青羽和秋道丁座在鲜牛肉区相遇。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结成了临时同盟。
    今天的客人太多了，牛肉一上就被抢光，两人合力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走的时候恨不得头顶再顶两盘。
    但青羽端著战利品回到座位时，差点气个半死。
    波风水门正津津有味地品尝著一碗蛋炒饭。
    药师野乃宇满脸享受地挖著一块小蛋糕。
    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面前摆的是名贵海鲜。
    龙虾、扇贝、雪蟹腿，摆盘精致得像在吃怀石料理。
    高下立判。
    他血都白流了。
    “哎哟！你们拿东西给我拿好了呀！”
    青羽把牛肉盘子往桌上一墩。
    “又是蛋炒饭又是蛋糕，你们两个想造反啊？”
    “这么好的肉不吃，这么贵的海鲜不吃，一个吃蛋炒饭一个吃蛋糕？”
    “不能给我拿好了呀！”
    门外揽客的秋道族人听见里面传出如此激烈的动静，嗓门也跟著大了起来。
    “自助烤肉都来看一看！”
    “二百四十九两一个人！”
    秋道代言！品质保证！”
    【检测到宿主对“波风水门”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8】
    【检测到宿主对“药师野乃宇”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6】
    水门端著蛋炒饭，笑容难得有些心虚：“炒饭挺香的……我就是想尝尝。”
    野乃宇默默把蛋糕往旁边挪了半寸，试图用龙虾壳挡住它。
    最后在青羽满师怒火的目光中，秋道丁座挺身而出平息了这场风波。
    他把剩下的蛋糕和蛋炒饭顷刻炼化，盘子乾净得都不用洗。
    反正他作为秋道一族本来就很能吃，吃这一点又算不上什么。
    主要是他才享受一天正常版青羽。
    等下青羽別又被他的邪恶压力人格顶號了，不然今天这一顿烤肉吃的不开心怎么办！
    这一顿饭吃完，所有人都丟盔卸甲。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表情。
    不愧是秋道一族的肉、还有这精湛的烤串。
    而边上...
    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已经开始了巴巴博弈。
    山中亥一先是拿出一个烤熟的大龙虾出来，放在奈良鹿久的面前。
    山中亥一把盘子往鹿久面前推。
    “鹿久！这个龙虾可是你拿的，你得给我吃了！”
    奈良鹿久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满脸的不在乎。
    “什么时候、有谁规定了谁拿的就得是谁吃啊。”
    说罢奈良鹿久还还扫视了周围的人一眼。
    “有这个规定吗？”
    眾人都打著看热闹的心態说：没有。
    奈良鹿久则是一副胜利的表情。
    “要我说亥一啊，这还是你烤出来的呢，老了！反正我不吃！”
    山中亥一闻言则是露出了异样的微笑。
    他提起筷子將盖在那大龙虾身躯上红色的炙烤的外壳拨开。
    “我还没烤呢！你就说老了？”
    “哈哈哈！”
    周围的人见到这一幕都忍俊不禁。
    最终这一天就在这样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
    青羽也著实没想到最后居然还有饭后节目。
    食人树、社交的手腕、居然还有暗黑心理学。

 第十九章 背中苦无判定自杀

    暑假的又一个清晨。
    距离烤肉结束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
    这段时间內，他青羽的名號也算是小有起色了。
    能这么没尊严的舔他算是独一份了。
    当然在木叶这种为火之意志燃烧自我的环境下，没人敢说那么大逆不道的言论。
    今天的厨房里没有看见药师野乃宇忙碌的身影。
    因为她早就將早餐做好了。
    她自己则是在书房內，拿起那些厚得和山一样高的医疗书籍，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波风水门在院子里练习忍术结印，手指翻飞。
    速度比入学时快了不止一倍。
    青羽则是被波风水门拉起。
    波风水门用著“一日之计在於晨”的话语，將青羽从被窝里拽出来。
    但是青羽还是把自己窝在沙发里进行最后的抵抗。
    “放假你卷个一两天也就算了，怎么还天天卷个不停啊？身体不要了啊！”
    闻言波风水门手上的印依旧一个接一个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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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曾几何时他
    第一次听说“瞬身术”还是从青羽口中得知。
    那时只能羡慕地看著青羽在训练场上展示。
    而现在他已经能熟练地留下残影了。
    在三身术这一块青羽確实教了他不少。
    这也更让水门有一种危机感。
    连路边隨便一个低等村民都比他强这么多。
    那些家族忍者还得了！
    所以他更要努力才行！
    青羽则是在一旁说道：“有必要每天都练这么久吗？你看我，不怎么练习照样能学会。”
    【检测到宿主对“波风水门”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18】
    【获得：瞬身术碎片x2】
    青羽嘆了口气。
    他想表达的意思是“这种低等忍术有什么用，还练得这么认真干嘛。”。
    话到嘴边就成了这个。
    不过看在波风水门这么努力，持续为他提供压力值和碎片的份上
    他还是笑笑的支持一手吧。
    隨后他经过艰难的挣扎，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院子里。
    隨后青羽向波风水门结了一个对立之印。
    波风水门也回了一个对立之印。
    很快，狭小的院子中出现两个不断变换位置的身影。
    因为是忍者，所以其实训练起来的时候並不需要太大的场地。
    两人你来我往过了几招体术。
    水门的速度一如既往地快。
    无论是动作还是反应速度。
    波风水门总是能在最合適的时机，找到应对的方法。
    每当这个时候，青羽都不禁心中感慨一番。
    不愧是一代目主角。
    无论是谁，只要是和波风水门相比都显得不够优秀！
    而青羽则是依靠空间感知预判轨跡，勉强不落下风。
    当然这个空间感知能力也是在波风水门身上耗下来的。
    也算是原汤化原食了。
    对阵一段时间后，波风水门一个后撤步最终被青羽抓住破绽。
    “就是现在！”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波风水门最终落败。
    即使是有金手指的情况下，青羽还领先对方三个忍术，鏖战这么久才抓到对方一个破绽。
    可想而知当对方得到飞雷神之后。
    要是再想抓到对方的破绽。
    那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原著中的九尾之乱。
    老婆被抽走九尾、孩子被贴满起爆符，他还要面对带土。
    这样的情况他还能反杀带土。
    已经不是简单的不吃压力了。
    早饭时间。
    饭糰配味增汤，简单干净。
    “兔子最近又快要用完了啊，该补一批了。”
    这一批兔子，严格遵循了可持续发展的路线。
    最后还是死伤惨重。
    当然浪费是不可能的，被野乃宇解剖的兔子基本都进了他们的肚子。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波风水门说要减肥的缘故。
    野乃宇的筷子停在碗边，嘴唇微微抿紧。
    【检测到宿主对“药师野乃宇”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3】
    【获得：查克拉控制力碎片x1。】
    青羽淡定地咬了口饭糰。
    他只是提醒实验材料库存，这也算压力的话。
    那他每天呼吸大概都在压力野乃宇。
    门被敲响了。
    “青羽！我来找你们玩了！”
    绳树站在门口，手里提著三串三色丸子，笑容灿烂。
    青羽接过甜品道了谢，野乃宇倒了杯茶递过去。
    绳树灌了半杯，抹了把嘴直接切入正题。
    纲手最近確实有空。
    刚完成一个术的开发，心情不错，可以抽时间见见他们。
    但提前打过预防针：只教有天赋的，天赋太差的別浪费她时间。
    青羽谢过绳树，顺口提了一嘴烤肉聚餐的事。
    “你们关係真好啊。”绳树挠头笑道。
    “那还不是因为我这副生面孔，连进你家那块地都做不到。”青羽把筷子搁在碗沿上。
    “没办法，谁叫我只是一个低等的木叶村民，和你这位千手不是一路人。”
    绳树的笑容僵了一瞬。
    青羽確实把邀请绳树这件事忘了。
    但怎么能是他的错呢。
    千手一族是解散了，不是死完了。
    水户大人还活著，还和纲手住在一个地方。
    他要是真去找绳树，多半还没进门就被拦下来。
    又是九尾人柱力、又是火影之孙、还有火之国实名纲手姬。
    里面流出的汗比青羽的血还红。
    这话不是阴阳怪气，是陈述事实。
    要是胆敢强行闯入，结局肯定是背后身中七发苦无，最后被认定为自杀。
    但话说出口的那一刻，他还是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不过，这种丟人的事情，绳树也不会特意去確认一遍。
    【检测到宿主对“千手绳树”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15】
    【获得：生命力碎片x3】
    绳树咳了一声，转向野乃宇：“千手鹤子阿姨说对你也有印象，之前还和纲手姐姐提过。”
    “只是那时候姐姐太忙，没时间。”
    “这次我又提了一嘴，让姐姐想起来了。”
    野乃宇端著茶壶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睛慢慢亮起来。
    “之后还是鹤子阿姨带你们去木叶医院找姐姐。”绳树恢復了那种温柔、天真的笑容。
    “具体时间等鹤子阿姨通知就行。”
    野乃宇用力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青羽，嘴角压都压不住。
    青羽靠在沙发扶手上。
    如果他是一个真正有医疗天赋的人，他肯定会先药师野乃宇一步。
    他太想进步了！
    而且纲手的大腿子，谁不想手拿把掐一下。
    深蓝加点把点数全加在医疗忍术上並不是他想要的。
    二战马上就要开启了。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上战场，但是凡事都要留一线。
    野乃宇总算能接触到正统医疗忍术体系。
    他也算把这丫头的前路铺出去了一半。
    至於能从纲手身上薅到什么。
    就看临场发挥了。
    而且他相信药师野乃宇的天分。

 第二十章 不再维持的阴封印

    纲手站在窗前，盯著院子里的樱树。
    桌上摊开的捲轴已落了两天灰。
    百豪之术的最后一笔划了又改、创造再生的查克拉路线画了又涂。
    捲轴末尾留著一行空白。
    纲手手中拿著的却不是笔，而是一碗装满了酒水的瓷碗。
    这一切要从几天前起说起。
    猿飞日斩为漩涡水户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经过他们的不懈努力，终於和涡之国再次达成友好协议。
    涡之国愿意为木叶提供天赋优秀的漩涡族人，帮助她们传递九尾。
    漩涡水户不用再担心后继无人了。
    也就是这一天，她维持多年的阴封印被她亲自解除了。
    解除后，漩涡水户看著镜子里的自己也有些陌生。
    特別是漩涡一族標誌性的红髮也消失了。
    那象徵著生命力的红髮，变成了黑色。
    所以漩涡水户找到了纲手，想与她聊一聊。
    “小纲。”
    纲手没回头。
    漩涡水户则是站在门口。
    没拄拐杖，没让人扶著一身素色和服，黑髮被她盘出两个丸子。
    她的脸上带著一贯温和的笑。
    似乎世界上大部分的东西，都无法对她造成任何情绪波动。
    纲手转过身，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水户老了。
    不是慢慢变老，是一夜之间。
    所有被阴封印消解的痕跡全回到了脸上。
    皱纹、鬆弛的皮肤。
    或者说，这张脸早该是这样的，年迈而又布满慈祥的皱纹。
    “水户婆婆，你怎么……”
    “人老了，没什么精力了。”漩涡水户的语气像在说天气不错。
    似乎对於自己的衰老一点也不在乎。
    闻言纲手则是焦急的按住水户的肩膀。
    查克拉探入经络。
    通畅、稳定、完整、一切正常。
    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漩涡水户体內的阴封印的查克拉正缓缓消散。
    並不在水户婆婆说的精力不够不想维持，而是她主动停止维持。
    水户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不要检查了，小纲，每个人都会有这一刻。”
    “我的那一天，很快了。”
    纲手没有回话。
    衰老不是病，死亡不是伤。
    即使现在的纲手堪称木叶最强医疗忍者也无济於事。
    “阴封印还是要加油修炼，等查克拉储存好后可以永葆青春的呦，婆婆只是没有精力维持了。”
    纲手在心里重复那两个字。
    维持。
    不是没能力，是没精力。
    水户是忍界最强的封印术大师，完美压制九尾数十年的人柱力。
    区区阴封印的查克拉维持，不费吹灰之力。
    她只是不想再维持了。
    因为漩涡水户活的时间太久了，
    久到丈夫死了，孩子死了。
    现在连身体都在告诉她：该走了。
    “日斩那孩子找到了漩涡一族的遗孤，离那一天，就快了。”
    九尾需要新的容器。
    水户需要新的继承者。
    一切都安排好了。
    这一切都是人力无法改变的。
    “不行！”纲手的声音很轻，然后陡然拔高。
    “我绝对不同意！”
    她转身衝出房间。
    不敢回头，她怕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动脚步。
    年幼时，柱间爷爷离她而去，再大一些千手扉间也因为雷之国內乱失去生命。
    她已经失去了太多亲人了。
    事到如今她完全无法接受水户婆婆死去。
    所以她不断的向前跑，直到看见了火影岩才停歇。
    火影岩下，大爷爷和二爷爷的石像在阳光里安静地俯视村子。
    纲手的记忆中，大爷爷柱间。
    稍微用力就能地动山摇，无需结印便能让伤口癒合。
    那种不讲道理的生命力，那种胡来的自愈能力。
    对！
    这才是她想要的。
    不是治疗，不是修復。
    是创造。
    她回到房间，闭关！
    百豪之术，將平日用不到的查克拉储存在阴封印中，解开后短时间內获得极致的自愈能力。
    创造再生，刺激细胞高速分裂，受创瞬间完成再生。
    两个术的雏形在脑中飞速成型，术式从指尖流淌到捲轴上。
    她成功了。
    这两个术的雏形分別被她创造了出来。
    但是她最后还是失败了。
    因为这两个被创造出来的忍术，最终造成的效果和她的本意完全背道而驰。
    她用小刀在手臂上划了道口子。
    查克拉按术式运转。
    癒合了。
    再划，再癒合。
    重复几次。
    癒合速度一次没慢。
    但细胞分裂次数变多了。
    每次癒合都是用寿命换的。
    也就是说这两个术不仅没法阻止衰老。
    甚至还在加速寿命的消耗。
    纲手看著那行空白。
    原本要填的是，延长自然寿命。
    现在不用填了，因为这个忍术完全做不到。
    之后的日子，她基本没出过房间。
    失眠是常態，酗酒也是常態。
    漩涡水户没再来。
    她知道，这种事情要给纲手足够的时间去消化。
    这样將来她离开的时候，纲手或许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期间绳树来过几次，她隔著门应两声。
    但是至於开门见一见绳树，则是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现在的她需要別的东西填满脑子。
    酒精，工作，什么都行。
    然后绳树又来了。
    这次带的是一个名字。
    “姐姐，千手鹤子阿姨跟你提过的那个药师野乃宇，你还记得吗？”
    纲手记得。
    鹤子在她耳边念叨过好几次，说孤儿院有个女孩天赋极高。
    查克拉控制力在同龄人中绝无仅有，学基础医疗的速度比她当年还快。
    那时候她在闭关，创造忍术，根本没有把这个话放在心上。
    现在绳树又一次將这个名字提起，纲手则是多了几分好奇。
    到底是谁能让她，在千手一族中姐姐和弟弟同时来游说她。
    “还有一个人！青羽！我朋友！”绳树扒著门缝，声音里带著推销的热情。
    “他们两个都是我在学校认识的！青羽说话是有点奇怪，但他绝对是个好人！”
    “野乃宇的医疗天赋连鹤子阿姨都说好！姐姐你就见一见....”
    “行。”
    绳树愣了一下，欢呼一声转身就跑。
    纲手靠在门框上，看著弟弟跑远的背影。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一个天赋很好的的药师野乃宇。
    还有一个叫青羽的人，绳树说是他的好朋友。
    纲手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张没睡醒的脸，缓缓捏紧拳头。
    正好带他来见一见水户婆婆。
    看看他到底用的什么心思来接近绳树。
    如果是心术不正之辈，她的怪力会告诉对方什么叫后果。

 第二十一章 大早上的你叫啥啊

    青羽的梦里，有一只金色的刺蝟一直在追著他扎。
    现实则是，水门不断用它永不垮塌的头髮肘击青羽。
    那些金色髮丝像一把细密的软针，隔著薄被一下一下戳在青羽腰侧。
    他在半梦半醒之间翻了个身，用枕头盖住脸。
    水门调整角度，换了个方向继续。
    “……你是不是有病。”
    “醒了就好。”水门的声音从枕头外面传来。
    他依旧带著那种不会因任何辱骂而消退的温和笑意。
    “大早上的你叫啥啊！”
    青羽把枕头挪开一条缝。
    窗外天色灰蓝，介於“快亮了”和“根本没亮”之间。
    至於到底亮没亮。
    如亮。
    “这个点想让我起床，陪你对练是不可能的，死了这条心吧。”
    “但是这已经是白天了，也该起床吧，还要修炼呢！”
    “……”
    真的，青羽已经怀疑给水门配一个压力系统，水门比他还能压力。
    他已经放弃跟水门爭论这种时间算不算早上。
    上次爭论的结果是他被拉起来对练了一整个清晨。
    “不是对练啦，是课堂有个阿姨来找你们，还穿著木叶医疗制服呢。”
    听闻这话的青羽，大概知道来的是谁了。
    隨即他也不再赖床，直接收拾好自己的仪容仪表。
    他套上衣服走进客厅。
    一个中年女人穿著木叶医院的工作制服。
    此刻的她正微微倾身和野乃宇说话。
    野乃宇规矩地坐在对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千手鹤子。
    距离上次在孤儿院发布任务已经过去好几个月。
    她看起来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温和、干练、眼底带著常年加班熬出来的淡青色。
    千手鹤子的语气带著不加掩饰的遗憾。
    “……如果我是医疗班的小队长，哪怕是上忍也好。”
    “一定想办法收你当弟子。”
    当然这只是幻想。
    野乃宇低下头，耳根微微泛红，黄色短髮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千手鹤子看著眼前这个女孩。
    她行医多年见过的苗子不少，但像野乃宇这样查克拉控制力在同龄人中绝无仅有的。
    一只手数得过来。
    另一只手得单独算纲手。
    这很明显是自己教不了的人，只有纲手能教。
    所以她之前就去找过纲手，可惜那时候纲手在闭关。
    现在那个术告一段落。
    她得到纲手要见药师野乃宇的消息，就立刻赶过来。
    野乃宇朝她鞠了一躬：“谢谢鹤子老师一直以来的照顾。”
    千手鹤子点点头，然后转向刚从房间出来的青羽。
    眼神明显变了，温和还在，但多了一层审视。
    “青羽，到了地方之后，管好你的嘴。”
    “那里是千手族地，还住著水户大人，要时刻小心谨慎。”
    “我平时说话挺正常的。”
    千手鹤子完全没接他的话茬，像一台没有暂停键的录音机：“见了大人要行礼，对方没问就別主动开口，问了就想好再回答。”
    “还有，你的医疗天赋確实不算出眾，想继续学就得加倍努力。”
    “明白。”
    青羽这句答应得真心实意。只是他对“加倍努力”的定义和別人不太一样。
    一般是找一个比他有天赋的人，站在对方旁边，然后张嘴说话。
    千手鹤子站起身，示意两人跟上。
    她今天上午还要回木叶医院上班。
    病房里躺著的伤员不会自己换药，排班表也不会因为她是千手族人就多排半天假。
    作为一个下忍级別的医疗忍者，能全年无休地为木叶燃烧自己。
    这本身就是火之意志最標准的范本。
    虽然她时常觉得自己燃烧的部位主要在头顶。
    三人穿过近半个村子。
    千手族地在村子偏北，越靠近越安静。
    没有商业街的吆喝声，没有训练场手里剑撞击木桩的脆响。
    只有矮墙后面偶尔探出来的树冠。
    千手鹤子在族地入口处停下脚步。
    交班时间快到了，迟到会被扣薪。
    “我还有班，你们两个自己进去，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她转身快步往医院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
    回头看的不是野乃宇，是青羽。
    青羽假装没看见。
    千手族地的大门敞开著。
    不是特意迎接谁，只是单纯没有关。
    大部分人都不敢擅闯千手族地。
    暗部也只是在外围巡逻警戒，不会直接堵著门口。
    当然生面孔想进去的话，还是得小心，会不会一秒出现八个暗部。
    青羽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发现门槛后面站著一个人。
    “喂，绳树！你怎么在那里？”
    绳树的脸上浮起一个稍微有些紧张的笑容。
    “上次你说进不来，”
    “我就想著，至少得在门口接你们。”
    青羽看著他。
    绳树说这话时没有任何阴阳怪气的成分，也不像在討夸奖。
    有什么问题就解决什么问题，对绳树来说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主要还是千手一族作为木叶大族。
    连朋友来见自己居然被拒之门外。
    这种事情传出去了，不知道他姓千手还是宇智波呢！
    千手一族可是坚定的和木叶村民站在一起、打成一片的。
    换宇智波来，早就一片一片的打了。
    “走吧。”绳树转身在前面领路，脚步有些急。
    他的肩膀比平时收得更紧，手指在腿侧轻敲著。
    这是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路上我顺便跟你们说点事。”
    路上千手绳树对两人解释了一下。
    由於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
    纲手的术完成了。
    但没有开心的样子。
    依旧每天喝闷酒，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昨天家里新来了一位成员，和水户婆婆同族的漩涡族人。
    纲手却不愿意见她，甚至已经在收拾行李准备搬出去住。
    他原本想把这见面暂时推后，但试探著问纲手要不要取消时。
    得到的回答是：照常进行，让那两个人过来。
    “我不太懂。”绳树没回头，肩膀微微收紧。
    “明明心情不好，为什么要坚持见你们？”
    青羽和药师野乃宇没有接过这个话茬。
    人家在说自己的姐姐，那个只能说是家事。
    家事还轮得到青羽这个外人来评价吗？
    等下乱说话，被纲手听到了，怪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而且纲手还有那种，把你打个半死再救回来的本事。

 第二十二章 红髮少女

    正当绳树犹豫这次见面到底是不是好事的时候，一道慈祥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没事的，快进来吧，孩子们。”
    漩涡水户站在门口，头髮的两侧被她盘出两个丸子，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她身侧牵著一个红头髮的小女孩。
    小女孩半躲在水户身后，只探出半张脸，眼神警惕又不安。
    青羽一眼就认出了，那专属於漩涡一族的標誌性红髮。
    这个时间段，还被漩涡水户亲自带在身边的红髮小女生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漩涡玖辛奈。
    將时间倒拨一会。
    昨天晚上，纲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水户坐在廊下，月光把老樱树的影子投在石板上。
    她就在那片影子里安静地坐著，仿佛一直在等。
    两个人说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关於绳树天真到让人担心的性格。
    其实主要还是她们两个总是把这个最小的孩子保护得太好。
    但纲手愿意保护这份天真。
    真正的火之意志，不是燃烧自己照亮他人。
    是保护普通的孩子不让他们遭受战爭的侵犯。
    最后纲手提起了明天绳树的朋友要来。
    水户沉默了一会儿，说她知道了。
    水户明白这个时候纲手提这句话的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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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非是想让他把把关，看看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不见一见那个小女孩吗？她和小纲小时候很像，很可爱呢！”
    “不了……”
    纲手看著漩涡玖辛奈怯怯的躲在隔间內，偷偷的看著她们。
    即使很多责任並不在於这孩子。
    但是那头熟悉的红髮依旧不是她想看到的。
    “之后我和绳树会搬出去。”
    “我知道了……”
    也正是纲手那复杂的眼神，给漩涡玖辛奈带来了一些阴影。
    她的神乐心眼感受到，那个人正用各种复杂的情绪看著她。
    ............
    “见过水户大人。”青羽和野乃宇深深鞠了一躬。
    水户摆了摆手：“直接喊我水户婆婆就好，大家都这么喊。”
    “而且这里也不是什么严肃的地方，没有必要这么拘谨。”
    她轻轻推了推身旁的玖辛奈。
    这孩子再过不久就要进忍者学校，纲手说绳树在一年级有几个朋友。
    这几个朋友，纲手想让他把把关。
    她感受了一下，这几个孩子都没有什么恶意，身世调查之下也发现了。
    这几个孩子都是木叶根正苗红的好孩子。
    猿飞日斩知道他打探青羽的消息，还特意告诉他这是一个好孩子。
    猿飞日斩：他是一个有火影思维的好孩子、真正的火之意志继承人！
    既然日斩给了青羽这么高的评价。
    漩涡水户便想著让玖辛奈提前接触一下同龄人。
    但玖辛奈缩在她身后，抱著她的腰。
    怎么也不肯往外迈出那半步。
    “小玖辛奈哟，不要害羞，每个人都会有朋友的。”
    玖辛奈咬著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两个字。
    “不要。”
    水户没有催促。
    她感受得到，玖辛奈並不討厌眼前这两个人。
    那种情绪並不是抗拒与討厌，而是犹豫。
    “能告诉婆婆，为什么吗？”
    玖辛奈攥著水户衣角的手指微微发白。
    “因为那个男孩子……一直在盯著我的头髮看。”
    就像纲手姐姐那样。
    昨天晚上纲手第一次见到她，那复杂的眼神落在她的红髮上。
    她完全看不懂。
    也不知道那种凝视意味著什么。
    只知道当天晚上纲手就开始收拾行李说要搬出去住。
    她理所当然地觉得，是自己那头红髮又惹人討厌了。
    “很好看。”
    青羽的声音不大，却显得异常真诚。
    “火红的头髮像太阳一样，很耀眼。”
    “而且，我认识一个朋友。”
    “他也像小太阳一样，照耀著周围的人。”
    在漩涡水户面前撒谎是不可能的。
    因为漩涡水户是可以直接感受一个人的善恶的。
    所以不如直接打直球！
    小爷我就是喜欢！
    反正他说的是实话：金髮也是小太阳，红髮也是太阳，逻辑上没毛病。
    【检测到宿主对“漩涡玖辛奈”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25】
    【获得：封印术天赋碎片x2。】
    青羽看著系统提示，沉默了片刻。
    不是。
    他刚才不是在夸人吗？这也能压力到？
    玖辛奈看了青羽一眼。
    那个眼神不是在生气，更像是在確认什么。
    然后她鬆开水户的衣角，转身跑进了屋里。
    但跑得並不快。
    至少不是害怕的逃跑。
    水户望著玖辛奈跑远的方向，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转头看向青羽。
    “日斩那孩子说得没错，你真是个好孩子呢。”
    九尾告诉她，眼前的男孩是用真诚而又炽热的情感说出的那些话。
    这也让漩涡水户彻底放心。
    人柱力是很孤独的，她们作为人柱力被带到这里的命运是无法抗拒的。
    但是容器也可以填满爱，也可以有幸福。
    就像她和柱间一样。
    纲手从客厅里走了出来。
    黑眼圈还掛在眼角，但步伐比昨天稳了不少她看了水户一眼，水户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这男孩不是为了接近绳树而来的。
    身上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纲手收回目光，看著眼前两个小孩。
    “接下来，你们两个跟我去一趟木叶医院。”
    “好的，纲手大人。”野乃宇乖巧地应声。
    “去医院干什么？”青羽不解。
    纲手低头看著他，嘴角扯出一个不太友善的弧度：“既然是天才，那就直接实战。我不会教导一个白痴。”
    “那要是把人治坏了呢？”
    “你就算把人治死了，在一定的时间內我也能给他救回来。”纲手的回答没有半点停顿。
    这是纲手作为最强医疗忍者的自信！
    “小子，別小看医疗忍者！”
    青羽沉默了片刻。
    “还有医疗忍者这个叫法吗？不是一群医生？”
    【检测到宿主对“纲手”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35】
    【获得：怪力碎片x2】
    【查克拉控制力碎片x5】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小子是绳树的朋友、是水户婆婆刚夸过的好孩子、不能一拳打死。
    因为这小子的话直接戳到她的心口上了。
    木叶的医生和医疗忍者完全分不开界限。
    她想让木叶注重医疗忍者的培养、想要成体系的培养却一直不被重视。
    归根结底还是猿飞日斩那个死老头子。
    自认为木叶上国，天天躺在功劳簿上。
    “跟上！让我看看你们的天赋！”
    野乃宇慌慌张张地跟上去。
    青羽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看水户。
    水户婆婆还站在廊下，正微笑著朝他们挥手道別。

 第二十三章 被证明的天赋

    野乃宇和青羽跟在纲手身后往木叶医院走。
    一路上野乃宇的手都在轻微发抖。
    心中紧张的情绪一直无法平息。
    她每隔几秒就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像在做某种自己发明的镇定练习。
    青羽走在旁边，没有看她。
    “没事的，你只需要更相信自己就行了。”
    野乃宇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重新把目光放回前方的路面上。
    “……嗯。”
    “谢谢你，青羽君……”
    她在心里把后半句补完：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抵达木叶医院时门口已经堵满了人。
    不是排队掛號的病人，是伤患忍者。
    拄拐杖的、吊著胳膊的、坐在轮椅上腿上还缠著渗血绷带的。
    全都挤在门口那条並不宽敞的走廊里。
    看到纲手的身影出现在街角，人群像被捅了的蜂窝一样涌过来。
    “纲手大人！求求你治好我的腿吧，我不能失去出任务的能力！”
    “纲手大人！全家都靠我这双手吃饭，求求您了！”
    “纲手大人！”
    纲手才刚跨进医院大门就被团团围住。
    这也是她日益头痛的缘故。
    其实很多伤患的病症並非都非她不可。
    这里的医疗忍者完全有能力处理，但他们不信。
    寧可忍著痛多等几天，也要等纲手亲自上手。
    忍者一旦留下后遗症，轻则降级，重则再也接不了高额任务。
    一旦无法接取任务，收入直接跌穿木叶特色斩杀线。
    不给村子奉献、创造財富村子可不知道你是谁。
    “所有医疗忍者，老规矩，开始给他们疗伤！我来坐镇！”纲手一声令下，周围的医疗忍者立刻动起来。
    伤患们虽然不太情愿。
    但在纲手本人的注视下也不好发作。
    只能老老实实跟著分配的医生走。
    只有一个例外。
    “你既然是院长，不亲自来治我们，万一给我治出后遗症怎么办！”
    青羽靠在导诊台边上，看著那个还在据理力爭的木叶刁民。
    这人大概是第一次来木叶医院掛纲手的號，不太清楚情况。
    要是换他受伤，看见纲手都得举起双手蹦蹦跳跳的开始忠诚了。
    这位可是能把刚死的人从净土往回拽的狠角色。
    这傢伙居然还敢在这里找存在感。
    不过话又说回来，敢在这种场合跟纲手叫板，也算是一种木叶特色的儒雅隨和了。
    木叶刁民，为了维持人设居然连命都能不要吗？
    纲手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介於“我今天心情还行”和“你想找死吗”之间。
    “今天我在这里，就算是给你治死了，我也能给你救回来。”
    然后她抬手指向野乃宇。
    “你上，就从这个刺头开始。”
    野乃宇立刻上前询问病情。
    左腿韧带严重撕裂，稍有不慎就会留下终生残疾。
    她將伤患推进手术室，转身去找麻醉药剂的时候。
    青羽已经把伤患在手术台上固定好，手里拿著她正找的那个瓶子。
    “你只需要专心做手术，剩下的交给我。”
    这是一间特製的手术室，专供医疗忍者使用。
    里面没有手术刀，考验的是对查克拉的控制查克拉手术刀。
    將查克拉凝聚成刃，精度要求极高。
    野乃宇深吸一口气，双手亮起淡蓝色的查克拉光芒。
    查克拉手术刀是a级忍术，並且还是相当有含金量的那种。
    原著即使是仙人化的药师兜，手上都一直凝聚著查克拉刀。
    这个术药师野乃宇虽然不会。
    但是简单的讲查克拉凝聚释放却比较简单。
    將查克拉释放凝聚在指尖，形成锋利的查克拉刃。
    这一点考验的便是药师野乃宇对查克拉的控制能力。
    对於纲手来说，要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还算什么天才。
    纲手靠在手术室门口，双手抱胸。
    中途有疑难杂症需要她亲自出手。
    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继续靠在同一个位置，静静的观赏著对方的手术过程。
    纲手內心也不禁感慨。
    千手鹤子说得没错。
    这个女孩子的天赋是货真价实的。
    查克拉手术刀的精度在同龄人中绝无仅有。
    对韧带纤维的分离和缝合乾净利落。
    她提问很少，但每次开口都问到点子上。
    纲手没有夸奖她。
    但也没有离开手术室。
    很快一天过去。
    最后一个伤患被推出去时，药师野乃宇已经没有多少查克拉释放手术刀了。
    青羽见此也不能坐视不管了。
    深蓝，加点！
    【查克拉手术刀碎片：807／1000】
    【是否消耗压力值提升忍术熟练度】
    是！
    一瞬间，各种查克拉的控制技巧，在他脑中涌现。
    指间立刻出现了锋利的查克拉刀。
    这也让纲手多看了一眼。
    隨后在青羽的帮助下，最后一位患者终於被推了出去。
    走廊里的夕阳已经从东边的窗户挪到了西边的墙壁上。
    青羽靠在手术室角落的墙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查克拉手术刀：入门】
    【查克拉控制力熟练度大幅提升】
    【当前剩余压力值：691】
    一个a级忍术需要上千的碎片才能合成。
    忍术还真是如此不便之物。
    但他今天在反覆使用和观察查克拉手术刀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件事。
    查克拉控制力达到一定程度之后，
    这个术的熟练度提升得非常快。
    到后面每次提升都是上百上百地涨。
    看来他也不算完全没有天赋，只是之前没碰到对的教学方式。
    深蓝，加点！
    “好了，今天就这样。”纲手从门口走进来。她先看了野乃宇一眼。
    “药师野乃宇，拜我为师吧，之后你就和我一起学习。”
    野乃宇愣了一下，然后猛地鞠躬。“好！谢谢纲手大人！”
    “至於你。”纲手转向青羽。
    “等下到办公室结一下工资，不能让你白干活。”
    青羽点了点头。
    翻译过来就是收徒没他的份。
    他倒也没太意外。
    纲手收徒的標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能让他全程跟著打下手，已经是看在绳树和水户婆婆的面子上。
    不过工资还是要拿的。
    他今天固定伤患、递手术刀、找药剂、处理突发状况，也算半个实习护士。
    不拿工资太亏了。
    他跟著纲手往办公室走。
    走廊里安安静静，和早上那副被团团围住的景象判若两处。
    纲手推开门，径直走到椅子前坐下。
    她弯下腰，手指勾住鞋后跟，左右一蹬，两只鞋子啪嗒两声掉在地板上。
    赤脚踩上冰凉的木地板，她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两条腿直直伸出去，脚踝交叠搁在办公桌边缘。
    整个人瘫成一个大字，眼睛半闭，嘴唇微微张开。
    身上的班味已经快要溢出整个办公室。
    那一双脚因为站了一整天微微泛著粉红，脚趾修长，趾甲剪得乾乾净净。
    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青羽从门口走进来，刚要开口报今天的工时，就看见纲手把脚往桌上又伸了几寸。
    脚趾在空气中无意识地蜷了一下，以一种绝不属於“木叶最强医疗忍者”的姿態挠了挠另一只脚的脚踝。
    他沉默了片刻...
    今天真是被发福利了。
    “你在这里签个字，之后木叶医院会把今天的工资发给你的。”
    纲手发觉青羽进来后，只是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
    青羽上前，签下自己的名字。
    “纲手大人是对的。”
    “什么意思？”
    青羽突然说出这一句话，让纲手有些摸不著头脑。
    “成体系般建立木叶医疗忍者体系这个提议，是正確的。”
    纲手闻言將脚抬起，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小鬼，你又理解些什么呢！大放厥词！”
    “或许我並不能共鸣纲手大人的內心，但是我没有家人，更能体会那种痛苦。”
    “如果有更多的医疗忍者，或许很多人都不会牺牲。”
    说完青羽就离开了办公室。
    只留纲手一人在原地，怀疑自己的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

 第二十四章 提前创造螺旋丸

    时间飞逝。
    暑假，转眼就要结束了。
    自从纲手收野乃宇为徒之后，青羽就很少再见到那丫头了。
    每天早出晚归，不是在和纲手学医术就是在木叶医院奔波。
    有时候连做早餐的时间都没了。
    不过青羽每天早上还是能准时吃到早餐。
    因为水门主动接过了做饭的活。
    反正在青羽和药师野乃宇来之前，波风水门都是自己一个人独立起居。
    所以即使是一个人生活也完全没问题。
    青羽告诉他不用做自己那份，休息日他完全不想吃早餐。
    之前吃纯粹是因为野乃宇每天都在催。
    催到他烦了还要两眼汪汪地站在床边。
    口中念叨“难道是我做的不好吃吗。”
    没有办法他只能投降。
    现在换水门来，青羽还幻想能多睡会懒觉。
    然后水门又带著他的新刑具来了。
    每天早上拿那个刺蝟头扎他，比任何闹钟都好使。
    早餐的时候水门特地提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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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要一起对练吗？我对那两个忍术有新的感悟了。”
    那两个忍术是土遁·心中斩首之术和土中潜航之术，青羽教给他的。
    水门刚开始还推脱，说不是家人、师徒不合规矩，但嘴上拒绝眼神却很诚实。
    能学会新忍术就能和同学拉开距离，离火影更近一步。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被青羽拉开距离。
    一步慢步步慢，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有些事情，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上了称一千斤都打不住。”青羽这么安慰他。
    再说反正就几个低级忍术，教了就教了。
    还能查他不成。
    现在他可是火影猿飞日斩亲自认定的，火之意志继承人！
    更是有著火影思考能力的孩子！
    “今天不对练了，暑假都要结束了，我得安排一下自己的事。”
    “……好吧。”水门立刻像蔫了的茄子。
    “你也就在我面前玩这一下装装样子。”
    我可是不吃压力的。”青羽站起身。
    水门吐了吐舌头：“被看穿了呢，加纳！”
    “加纳。”
    和水门告別后，青羽独自离开，往木叶森林深处走去。
    青羽来到一处瀑布。
    水声先於画面灌进耳朵里。
    青羽站在水潭边，盯著从崖顶砸下来的白练，脚下石头上长满滑溜溜的青苔。
    他已经在这片瀑布底下泡了半个暑假。
    经过对系统的长期研究，青羽摸清了一件事。
    【姓名：青羽】
    【当前拥有忍术】
    三身术（e级）：入门，熟练度25/60
    瞬身术（d级）：入门，14/100
    查克拉手术刀（a级）：入门，3/1000
    螺旋丸（a级）：碎片，846/1000
    掌仙术（a级）：碎片，5/1000
    怪力（b级）：碎片，5/600
    飞雷神之术（s级）：碎片，8/2000
    空间感知天赋：碎片，46/500
    影子模仿术（c级·秘传）：碎片约10/300
    影缝之术（b级）：碎片，3/600
    土遁·心中斩首术（d级）：入门，50/60
    土遁·土中潜航（c级）：熟练，200/500
    【当前属性】
    查克拉控制力：熟练（227/500）
    生命力：中级（269/500）
    医疗忍术天赋：初级（20/60）
    风属性查克拉：初级（15/60）
    火属性查克拉：初级（3/60）
    阴属性查克拉：初级（4/60）
    【剩余压力值：537】
    s级忍术，比如飞雷神，除了要爆肝，还得有对应的空间天赋。
    现在的他基本別想。
    空间感知天赋和直接加点飞雷神的消耗都太多了。
    一个s级忍术2000碎片、一个a级忍术1000碎片。
    简直就是魔方定价，不如直接抢算了。
    但a级忍术可以自己训练获得熟练度，就像查克拉手术刀那样。
    问题是，要么先用压力值合成入门，要么有忍术捲轴照著练。
    什么都没有，学都学不了。
    查克拉手术刀的本质是对查克拉的运用。
    飞雷神没有空间天赋就是硬撞南墙。
    但有一个a级忍术，对查克拉控制有著变態般的要求，上手难度却不算特別高。
    还是无印忍术螺旋丸。
    水门当初给的压力值里，有一份“螺旋丸碎片”。
    虽然不是完整的忍术碎片，但他早就在原著中了解了其原理。
    於是乎这半个暑假，他一直在反覆练习。
    查克拉包裹水流，让水在掌心凝聚成球形，不断压缩、旋转。
    好在查克拉控制力已经到了熟练水平，不然从零开始搓螺旋丸，指不定得到什么时候。
    失败是常態，水球在旋转时脱落、破碎、砸进潭水里溅起水花，甚至直接糊到他脸上。
    每一次失败，系统都会忠实地弹出提示，熟练度往上涨一两个点。
    现在，只差最后一截。
    【螺旋丸（a级）：846/1000】
    他低头看著水面倒影里的自己。
    头髮湿透了贴在额头上，眼睛底下掛著半个暑假攒出来的淡青色眼圈。
    他深吸一口气。
    忍术居然是如此不便之物！
    “深蓝，加点。”
    【是否消耗154点压力值兑换忍术碎片？】
    【是】
    进度衝破的瞬间，掌心传来一股前所未有的稳定感。
    查克拉不再失控地往外溢，而是在手掌中心找到了一个锚点，以那个锚点为圆心开始高速旋转。
    偏黄色的查克拉球体在他掌心里嗡嗡低鸣，內部的查克拉流线清晰可见。
    成功了！
    他把螺旋丸往水面上一按。
    急速旋转的查克拉將水面绞出一个漩涡，水花溅了他满脸。
    青羽咧嘴笑了笑，甩掉手上的水珠。
    忍术还真是如此不便之物，但搓丸子除外。
    “我成功了！螺旋丸！”
    瀑布內的吼叫声將整个山谷震得回颤。
    他没注意到的是。
    瀑布对面的密林深处，一条细长的蛇正盘在树梢的阴影里。
    竖瞳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个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的少年。
    蛇信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尝到了残留的查克拉余味。
    片刻之后，它无声地滑下树干，消失在密林的阴影中。
    “这就是绳树过来求我收徒的小子吗？”
    有点意思。
    大蛇丸已经持续观察对方很久时间了。
    绳树得知自己的姐姐收下药师野乃宇后，却没有收下青羽。
    绳树自认为这件事没有做好，但是纲手姐姐对他说。
    青羽的天赋確实只能算是一般，但是这个人有著超强的意志力、查克拉性质力。
    绳树可以帮他推荐一下，让別人来收。
    这推荐的不是別人。
    正是冷君大蛇丸！
    这件事青羽並不知道，因为大蛇丸虽然看在绳树的面子上答应了对方。
    但是还需要观察一阵子，没想到这一观察就看到了有意思的画面。
    在手中高速旋转的丸子，无印忍术！
    看来纲手那个傢伙错失了一个好苗子呢！

 第二十五章 赴汤蹈火啊，大蛇丸大人

    青羽正盯著掌心那颗螺旋丸发呆，此刻他正沉浸在成功搓出丸子的喜悦中。
    忽然灌木丛里传来窸窣声。
    一条小蛇从叶片间探出头，顺著岩石滑到他脚边，盘成一圈。
    片刻后青羽顺著小蛇的来路望去。
    一个带著兜帽身材高瘦的人影从密林阴影里缓缓走出。
    那人虽然被兜帽遮住面容，却依旧能看见白皙的皮肤。
    只见大蛇丸把兜帽取下，露出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
    金色竖瞳直直盯著青羽，舌尖像蛇信般舔过嘴角，动作很慢。
    “赫赫，看来纲手错失了一个好苗子呢。”
    记忆中熟悉沙哑而又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
    青羽的肌肉瞬间绷紧。
    浑身上下有一种被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
    这个声音绝对不会错的！
    右手下意识往忍具包的方向滑了几寸。
    大脑几乎零点几秒內完成风险评估：木叶三忍之一。
    未来的s级叛忍，大蛇丸。
    现在无论是逃跑还是动手都不是可行的选项。
    他强迫自己的手指收回来，將防备心降低，並且將自己的威胁降低。
    现在敢和大蛇丸动手，明天就可以被判定为叛忍了。
    “原来是大蛇丸大人，不知道看我这个无名小卒修炼有什么事？”
    大蛇丸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无名小卒？我可是经常在老头子那里听见你的名字。”他微微眯起竖瞳。
    “你的那篇作文我看了，写得確实让人心潮澎湃。”
    青羽的心跳漏了半拍。
    “但是，今天我的出现並不是出于欣赏这一点。”
    周围的空气在大蛇丸冰冷的话语中，突然变冷了几度。
    团藏的根在暗处，他身上唯一有效的保护伞就是“火之意志继承人”这六个字。
    “为木叶献出自己的心臟，是每个村民的义务。”青羽挺直了腰。
    大蛇丸盯著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不是礼节性的轻笑。
    是真正被逗乐了的那种。
    这人骗人骗到他大蛇丸头上来了。
    “是吗？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到的，可不是这样的景色，我看到的是......对知识的渴望。”
    青羽没有接话。
    现在完全不知道大蛇丸说这些话的意图是什么。
    隨即他在飞速计算这句话背后有多少层试探。
    大蛇丸轻而易举地看穿了，他的第一层偽装。
    当然这也是很正常的，原著中大蛇丸不仅仅是科学怪人，更是木叶魅魔。
    人格魅力极大，无数人为大蛇丸倾倒。
    没有別的原因，就是一个词：理解。
    “就像你发现了波风水门与药师野乃宇的天赋一般。”
    “我也发现了你，做我的徒弟吧，青羽君！”
    瀑布的水声填满了两句话之间的空隙。
    青羽知道，他们名字被猿飞日斩提及几次，也不可能让大蛇丸来亲自收徒。
    大蛇丸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
    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坦诚的表情。
    “是绳树那小子，因为你没有被纲手收徒，他觉得自己没有做好，便来让我收你。”
    这个回答出乎意料地简单。
    没有阴谋，没有算计，只是绳树觉得对不起朋友。
    就去找了三忍里最不好说话的那个。
    当然对所有人来说，性格冷峻、难以捉摸的大蛇丸，可能只是他的一个师傅。
    有些暴躁的纲手则是非常重视他的姐姐。
    青羽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绳树欠他一次朋友费，但这一笔的金额远超预期。
    这就是两个火影爷爷的含金量吗？
    “我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刚好看见你在瀑布下成功创造出了那个术。”
    “而你眼神中的某种东西，让我感觉...我们是同类人。”
    大蛇丸的语速不紧不慢。
    “所以我出手了，並非因为绳树的请求，而是因为对你的欣赏。”
    青羽在心里给大蛇丸打了满分。
    这番话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欣赏”这个词用得尤其精准，不是认可，不是看重，是一种平起平坐的、心照不宣的对等关係。
    假设他不是穿越者，听见有人如此欣赏自己的一切，大概已经热泪盈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了。
    赴汤蹈火啊，大蛇丸大人。
    但他没有立刻回答。
    火之意志继承人的保护色不能丟，团藏的根还在暗处盯著。
    三代目的望远镜之术可能也在看。
    大蛇丸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竖瞳里的耐心像是蛇在等待猎物自己靠过来。
    “青羽君，能再演示一遍你的那个术吗？”
    青羽伸出右手。
    查克拉从掌心涌出，偏黄色的球体嗡嗡低鸣，瀑布的水雾被旋转的气流吹开。
    大蛇丸没有看那个术。
    他在看青羽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映著螺旋丸旋转的光，专注得像一把刚磨好的手术刀。
    大蛇丸几乎一眼就可以確定，那个术是需要天资的。
    將查克拉压缩到这个密度需要极致的控制力。
    给他一些时间，他也能把这个术逆向工程出来。
    但学会一个术需要努力，创造出一个术却需要天赋。
    那不是靠查克拉量和结印速度能弥补的鸿沟。
    而青羽的眼神里，有那种天赋。
    那种对术式结构本身的、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好奇。
    一条小蛇从大蛇丸袖口钻出，在他手腕上盘了一圈。
    他將那条蛇轻轻拢回袖中，重新戴上兜帽，阴影遮住了半张脸。
    “如果你对什么禁术感兴趣，隨时可以来告诉我。”
    “想必我们可以深刻地、彻夜长谈那些忍术。”
    他转身往密林深处走去，步伐不快。
    青羽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右手掌心。
    那里还残留著螺旋丸旋转后的酥麻感。
    直到他真的接触到大蛇丸的那一刻，心中才充满了震撼。
    青羽才惊觉，大蛇丸比他想像的还要具有人格魅力。
    不然以木叶的传统，大蛇丸也不可能被人叫冷君。
    应该叫某种蛇形阴暗的爬行动物才对。
    其中可能有一些顏值的关係，但是木叶传统就是丑的也拷打、帅的也拷打。
    將来的迈特凯父子因为西瓜头被拷打、宇智波鼬被一群孩子追著扔石头。
    木叶刁民的素质可见一斑！
    但要是换成青羽的话。
    那就必须出重拳！

 第二十六章 臭要饭的番茄丫头

    开学的日子到了。
    期间大蛇丸再也没找过他。
    就像一条隱匿在暗处的毒蛇，不急於出击。
    只是静静等待猎物自己走到嘴边。
    刚开始青羽確实有些坐立不安。
    被三忍之一盯上，换了谁都没法若无其事地继续过日子。
    但后来转念一想，既然是绳树叫过来的，那自然也没什么危机。
    毕竟谁不知道，在木叶，初代和二代火影是绳树的爷爷，纲手是他的姐姐，大蛇丸是他的老师。
    这位的血统纯粹得不能再纯粹，地地道道的木叶人。
    木叶的爷就是爷！
    所以此刻的青羽也有些后悔没有立刻拜大蛇丸为师。
    大蛇丸脑子里的知识是整个忍界最值钱的东西。
    再说大蛇丸本身作为一个科研型人才就是非常宝贵的。
    跟那种只会扔忍术的肌肉笨蛋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在忍界没有一个好血统是寸步难行的。
    一万个普通忍者其实都不如一个宇智波。
    万一那个宇智波，突然嘴巴里面嚷嚷著：神威难藏泪！
    那基本就已经超越了忍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
    所以除了血统之外，普通人最能依靠的还是科技。
    自古以来：
    穷人靠变异、富人靠科技。
    主要是大蛇丸的科技很危险，一不小心就变成小白鼠了。
    青羽在课堂上这样想著。
    如今二年级开始了，但课堂上教的还是那些老三样。
    无非多了一些陷阱的製造、危险的评判以及忍者的要义。
    除此之外，每天上得最多的就是三身术以及猿飞日斩上一次开会时的讲话。
    不过唯一让青羽感觉比较庆幸的是，猿飞日斩还没有像老年时期那样。
    每天就是有事没事就跑到忍者学校来开会。
    如今药师野乃宇已经从他们学校f3中退出了。
    此刻的她正跟在纲手身后，对於忍者学校那些低级知识完全没有时间去学。
    纲手也根本不会让她去学。
    作为纲手的徒弟，现在的她只需像以后的静音一般跟在纲手身后就好。
    所以青羽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过野乃宇了。
    不过只要一有什么事情，野乃宇都会高兴地过来与他分享。
    就比如阴封印，这个由水户传授给纲手的术，野乃宇也同样被传授了。
    甚至纲手还在草创阶段的两个术：百豪之术和创造再生。
    同样被她交给了野乃宇。
    但纲手仍旧时常告诫对方，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
    因为纲手並没有將那两个术完善，这两个术也不能解决水户婆婆现在的处境
    甚至只能加重她的状况。
    所以纲手並不急著完善，但她觉得野乃宇有天赋，或许能走出不同的路子来。
    便將这个忍术传授给了对方。
    青羽听著这些分享的时候，只是点了点头。
    他心里清楚那两条路分別通向哪里。
    一条是百豪之术的全身咒印纹身覆盖。
    另一条是创造再生的高速细胞分裂。
    每条路都需要以燃烧寿命为代价。
    突然，教室中拍掌的声音將青羽的思绪拉回。
    伊藤润二站在讲台上，正在不停地拍动著双手，示意周围所有的学生將目光向他聚集。
    而在他身边的，是一个满头红髮的小女生。
    青羽远远望去，便知道那是谁了。
    漩涡玖辛奈。
    此刻她站在讲台上，两只手交握在身前，手指不自觉地绞来绞去。
    眼神在教室里飘了一圈，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
    最后只能落在自己脚尖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然后抬起头。
    “我的名字是漩涡玖辛奈...得巴內！”
    声音很大，大得连后排的青羽都能听出其中微微发颤的尾音。
    “我的梦想是成为木叶村第一个女火影！”
    教室里安静了大约半秒。
    然后像有人往油锅里泼了瓢水，哄堂大笑炸开了锅。
    “头髮红得像番茄一样的村外人，还想成为火影？”
    “你头髮这么红，是不是怪物啊？”
    “这是哪里来的？一身番茄味。”
    “这个红髮一看就是外地的傢伙，来木叶要饭来的吧！”
    “我最討厌番茄了！”
    玖辛奈站在讲台上，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大概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反应。
    真正面对的时候，手指还是把衣角攥得死紧。
    伊藤润二皱了皱眉，敲了两下黑板，示意安静，但效果聊胜於无。
    木叶刁民的嘴一旦开了闸，就不是一个中忍老师能关住的。
    青羽靠在椅背上，看著这场面。
    番茄丫头。
    木叶刁民这么快给玖辛奈取了个新外號。
    但说实话，这丫头的心理素质已经比同龄人强太多了。
    换成別的女孩被全班当面嘲讽是怪物。
    大概已经在讲台上哭出来了。
    玖辛奈低著头，快步从讲台上走下来，蔫得像被霜打过的茄子。
    隨便找了个靠墙的空位坐下。
    她把书包放好，两只手规矩地叠在桌面上。
    目光却越过课本的边角偷偷往教室后排瞟。
    那个方向坐著的人有好几个，她的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
    在其中一张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收回。
    青羽看见了。
    他没动，只是把头转向窗外。
    伊藤润二继续上课。
    他在黑板上写著三身术的结印顺序，底下的窃窃私语还没完全平息。
    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压低了嗓门的“红毛怪物”。
    下课铃响。
    青羽起身正要去训练场，一个影子挡在他桌前。
    红头髮，仰著脸，两眼直勾勾地盯著他。
    她的个子大概只到他肩膀，但仰头的角度很倔。
    青羽低头看著她。
    她腮帮子鼓鼓的，像是憋了半天终於找到了发泄对象。
    “难道因为我的头髮特殊就要接受这样的的特殊对待吗？”
    青羽：...
    有没有一种可能，即使你是个正常人，也会因为不够“正常”而被木叶村民欺负。
    “他们没有恶意的，这里的每个村民都这样，习惯就好了。”
    就在青羽想要解释的时候，波风水门却先横插一脚。
    或许对於水门来说，头髮顏色与常人不同。
    从而被霸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波风水门的黄色刺蝟头也是异常显眼的。
    所以青羽合理推断了一下。
    发现波风水门被霸凌这种情况应该也是有可能的。
    加上水门还是孤儿。
    木叶刁民霸凌水门，那也是板上钉钉了。
    不过就算青羽能够理解对方的心態，还是用一种极为震惊的眼神看著波风水门。
    就算是你被霸凌习惯了，也不能这样吧！
    所以青羽的眼神就好像在说：
    你这傢伙真的是人类吗？！

 第二十七章 疯狂爆炸的太阳

    水门被青羽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他低头把自己上下检查了一遍。
    確认衣服没穿反、护额也没戴歪。
    最后他挠了挠那头金毛，真心实意地困惑道：“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不是错不错的问题，是你的话很诡异，知道吗？”
    翻译过来就是：他们霸凌你是没有恶意的，我只是安慰你也未必有善意。
    大家互相伤害一下，再互相原谅一下，共建美好和谐木叶村。
    水门不是虚偽。
    他是真觉得被叫“黄毛”“小孤儿”无所谓。
    也是真心觉得別人也应该无所谓。
    抗压能力点满之后產生了认知偏差，用自己当標尺去衡量所有人。
    “但平常你不也这么对我的吗？”
    “黄刺蝟、孤儿啥的，我都没有放在心上的呀。”
    “我感觉这很正常啊...”
    青羽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表示无奈。
    踩到自己埋的雷了。
    水门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任何抱怨，只是真心在举例子。
    用“我被青羽骂了但我没事”来论证“被骂確实没事”。
    逻辑严丝合缝，前提是骂他的人是青羽。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没等青羽重新组织语言，漩涡玖辛奈插话了。
    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喉咙里憋了很久才挤出来。
    “这难道也是你的意思吗？难道……”
    那天说喜欢她的头髮，是假的吗。
    后半句她没问出来。
    漩涡玖辛奈站在他面前，红头髮遮住半张脸，肩膀微微缩著。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忐忑。
    按原著设定，漩涡玖辛奈不该是这样的。
    入学第一天把嘲笑她的男生揍得满地找牙，从此获得“血红辣椒”的外號。
    那个女孩会指著全班鼻子放狠话，会在高年级混混围住她时甩开膀子直接开打。
    而不是站在他面前问他“你是不是在骗我”。
    是哪里出问题了？
    是水户婆婆把她保护得太好？还是那天他夸了她的头髮。
    让她对“被接纳”產生了不切实际的期待？一旦有了期待，落差就会加倍。
    “我不喜欢你这副样子。”
    玖辛奈的眼神闪了一下，像被迎面泼了盆冷水。
    【检测到宿主对“漩涡玖辛奈”造成精神压力】
    【压力值+500】
    【获得：神乐心眼碎片x200】
    五百？
    单次压力，五百！
    纲手那句“医疗忍者就是一群医生”给了八十，而这句话只有七个字。
    不是性別，是精神上的精准打击。
    纲手因为抱负未竟，绳树因为血脉原罪，玖辛奈因为期待落空。
    难道压力女的给的压力值更多？
    那药师野乃宇怎么说，每次压力成功只给那么一点点。
    “不是青羽，你別这么说人家，不好意思，青羽不是有意这么说的...”水门连忙开口解释，双手在空中比划。
    青羽看了水门一眼。
    谁都有资格来安慰，就你这个有点m倾向的小太阳没资格。
    周围的木叶刁民眼见有人开团，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围拢过来。
    “番茄精。”
    “红毛怪物。”
    “外地人是不是来要饭的。”
    这先尖锐的话语此起彼伏，不断在教室內迴荡。
    似乎只有在这个时候木叶的村民是十分团结的。
    有人开团立马就跟了。
    更有甚者为了贴脸嘲讽直接从人群中挤出来，直接拽住玖辛奈的头髮往后扯。
    “臭番茄！谁让你长这个样子的！”
    玖辛奈的目光穿过人群钉在青羽脸上。
    她的手被拽著，脖子被扯著，但那双眼睛没有哭。
    “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青羽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天要下雨”的语气开口。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叫你番茄吗？不是因为你头髮像番茄，是因为他们需要有人当番茄。”
    “今天是你，昨天是水门，明天可能就是別人，你越是低下头，他们越觉得你没威胁。”
    “你越是缩起来，他们越觉得这个游戏好玩。”
    “所以头髮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算让他们叫多久。”
    玖辛奈沉默片刻，抬起头直直地看著他，眼中充满希冀：“那你说，怎么让他们对我改观？”
    她在等一句“我认可你”。
    但他偏不给。
    “番茄精、红髮怪人、外地来要饭的。”
    “难道別人的评价对你就这么重要吗？”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对付这种刁民，必须出重拳。”
    玖辛奈阴沉的脸立刻浮现出笑容，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於找到了出口。
    “这样啊……”
    话音未落，波风水门从旁边伸出手来，试图用最和平主义的方式浇灭这个火药桶。
    反正这些波风水门被霸凌之后，微笑面对每一天，之后就没人霸凌了。
    “没必要这样吧，大家都是木叶的村民，是村子的一份子啊....”
    “闭嘴黄髮娘娘腔！谁把我当一份子了？对付你这种傢伙也必须出重拳了！”
    【压力成功波风水门（间接）】
    【压力值+100】
    【获得：空间感知天赋碎片x10】
    水门的嘴还微张著。
    口中剩下半句“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被活活堵了回去。
    只听玖辛奈一声怒喝，红髮猛然散开，像一团被点燃的火焰。
    她抓住那个揪她头髮的男生，一个標准过肩摔。
    那人像一袋土豆般在空中划了道弧线，重重砸在地上。
    “事先声明，我也很討厌番茄啊！”
    漩涡玖辛奈踩著他的胸口走过去，红色的发梢在空中拖出一道弧线。
    “该死，你这个臭外地还敢动手！”
    接下来的木叶村民像是发疯般一个个都冲了上来。
    有人扑过来，被一她肘子顶开。
    有人从背后偷袭，被她一个扫腿放倒。
    有人喊“血红辣椒”被一拳封住嘴。
    课桌撞翻，粉笔灰在空中炸成一团白雾。
    水门站在战圈外围犹豫了两秒。
    一咬牙冲了进去，当然肯定不是帮忙打架，是在帮忙拉架。
    对於这种善意行为，自然是被人踩了好几脚。
    还有人在偷偷肘击水门，像他这种脾气好的，被打了也只会默不作声。
    青羽靠在椅背上，將水门拉了出来。
    “看来，玖辛奈挺受欢迎的啊...”
    波风水门：“...？”
    “你这是什么眼神，没看见她都和木叶的村民打成一片了吗？”
    “？”
    “这也算打成一片吗？”
    “那肯定啊，再用点力都要打成肉泥了。”
    像是在印证青羽的话，番茄丫头终於变成辣椒了。
    血红的头髮在混乱中飞舞，像他第一天说的那样：
    火红色的头髮像太阳一样。
    不过这个太阳正在教室里疯狂爆炸。

 第二十八章 水门：那女孩靠的太近了！

    漩涡玖辛奈看著眼前倒成一片的木叶村民，甩了甩手腕。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四五个。
    其他的缩在教室后排，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那些人原本以为人多势眾，优势在我。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那个红髮少女全部解决了。
    “你们也不过如此嘛。”
    她抬手把散落的碎发往耳后一拢，环顾四周。
    没有人应声。
    因为这和平常的剧本不对。
    平常他们作为木叶村民，即使霸凌別人也只是善意霸凌。
    今天居然有人还手了，难道不知道木叶的传统美德吗？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
    教室里刚才还此起彼伏的“番茄精”和“红毛怪物”，此刻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喉咙。
    继续贴脸嘲讽很简单，但是躺在地上的眾人不想再品尝拳头了。
    也就是这一块，漩涡玖辛奈的外號从“番茄精”转化成了“血红辣椒”
    她忽然又补了一句。
    “还自称什么木叶上国，怎么连我一个外地的都打不过？”
    这句话比刚才那拳还狠。
    几个缩在后排的村民脸色变了变，但没人敢接话。
    “够了！”
    伊藤润二適时推门而入。
    再说下去把这个话传到火影耳朵里，那不是印象涡之国和木叶的友好关係吗？
    所以他必须要制止了！
    伊藤润二的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桌椅，有些都被摔成两截。
    虽然有些心疼，但是伊藤润二却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伊藤润二早就到现场了。
    走廊那头打起来的时候就有学生跑去办公室报信。
    他放下教案就往这边走。
    然后他停在了后门的窗户外面。
    教室里有尖叫声、桌椅腿刮地的刺耳摩擦声、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然后是求饶声。
    要出手制止吗？伊藤润二心里自问。
    要怎么制止？
    漩涡玖辛奈是火影大人点名要重点关照的涡之国留学生。
    来之前火影大人亲自交代过，这孩子身份特殊，务必多加留意。
    现在这个身份特殊的转学生正在把同班同学往死里揍。
    衝进去拦，得罪的是火影大人的重点关注对象。
    不拦，得罪的是被揍学生的家长。
    横竖都不好交差。
    至於地上躺著的几个木叶刁民。
    反正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提前进去也挽回不了什么。
    与其两头得罪，不如等胜负分晓。
    再说战局完全一边倒，挨打的是木叶村民，打人的是涡之国来的转学生。
    他衝进去保护谁？
    保护施暴者会被骂包庇外人。
    保护受害者等於承认玖辛奈有问题。
    两个选项一个会影响家长、另一个则是会影响火影大人嘱託。
    所以两个选项都不能选！
    唯一能做的就是拖，等到战局確定之后他再出场，两边各打五十大板。
    “唉，再苦一苦学生吧。”
    当所有人都倒下了，玖辛奈站在混乱的教室里。
    伊藤润二这才推门进来，时间掐得刚好。
    他將两帮人马各打五十大板。
    但他训话的时候目光基本都落在那些躺在地上的村民身上。
    “多大的人了还起鬨，不知道团结同学吗？”
    轮到玖辛奈时，他也批评了一番。
    “你也是，怎么把同学们打成这个样子了。”
    但是他也知道这件事不能深究。
    深究下去扯出来的不是打架。
    是“木叶学生集体霸凌涡之国转学生”
    那个才是真正没法交差的报告。
    伊藤润二將玖辛奈推给青羽。
    “你负责看住她，我先带伤员走。”
    然后搀起那几个伤势最重的学生往外走。
    伊藤润二心里想的都是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青羽看到伊藤润二转身时嘴角抽了一下，他很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烂摊子甩给青羽，自己带著伤患撤出泥潭。
    谁也別想把责任推到他头上。
    伊藤润二和几个伤员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玖辛奈侧过身，將手放在身后，微微低下头，有些俏皮的开口：
    “青羽君，你说的果然是对的。”
    “还是得出重拳。”
    青羽看著她这副乖巧的模样。
    那句“別在教室里说这种破坏团结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还是咽了回去。
    地上躺著的那群人才是真正的木叶团结文化代言人吧。
    一旁水门的目光则是越来越震惊，对於他而言。
    这种小事情只要稍微忍一忍自然就会过去了，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难看。
    然后就见漩涡玖辛奈径直走到他面前，连停顿都没有。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一只手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
    下一个瞬间。
    他整个人被从座位上撬了起来。
    “借过一下！”
    她说完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占了那个位置。
    坐姿端正，双手规矩地叠在桌面上，仿佛她一直就坐在这里。
    波风水门愣在原地。
    她说借过一下。
    借的当然不是位置，而是是人。
    漩涡玖辛奈侧过头瞥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不是挑衅，不是敌意，更像是在说：我来了，那你这个黄髮娘娘腔可以自觉退场了。
    头髮还硬得跟刺蝟一样，也不知道是真硬还是假硬。
    水门瞬间就確认了那个眼神里包含著什么。
    对青羽的占有欲。
    这个女人！
    刚来第一天抢人抢到他的头上了。
    这可不行！
    青羽可是波风水门认证过的一生之敌、更是最重要的挚友！
    青羽可是他的羈绊，怎么可以被这个傢伙撬走。
    所以波风水门迅速起身，三步並两步走到青羽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后一拽。
    青羽整个人被拽得往后退了一步。
    水门警觉地看著坐在青羽座上的漩涡玖辛奈。
    刚打完一架还面不改色。
    这种人靠太近肯定对青羽没有好处。
    他作为青羽的挚友，自然要帮青羽清扫一下可能存在的危机！
    所以波风水门立刻拉著青羽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青羽回过头来疑惑地看著他：“你怎么了？突然拉著我干嘛？”
    波风水门身后的青羽发来疑惑的声音。
    水门则是压低声音，確保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青羽……你不觉得那个女孩子，她靠得太近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