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失败得神作，我成了文坛顶流》 第1章 第99次相亲 “我看网站上登记的信息，你是自由撰稿人是吗？” “是的。”苏铭的语气平淡。 “方便问一下你的收入吗？” “不稳定，三千到八千之间。”他如实回答，兼职写短篇、接知乎文稿的收入本就没个准数。 对面画著浓妆的女生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视。 她指尖的美甲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发出噠噠的轻响。 “你有房有车吗？”女生的问题愈发直接。 苏铭摇了摇头，刚毕业半年，他没攒下多少积蓄，房子车子更是无从谈起。 女生收起手机，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不好意思，我有些事，先不聊了。” “稍等一下，能aa一下吗？”苏铭也跟著起身。 女生张大了嘴巴，指了指桌上两杯没喝完的咖啡，眼神里满是诧异。 苏铭看得真切，她没出声，却从口型里辨出了“有病”两个字。 “你这杯12.9，我这杯9.9，我吃点亏，你给我11.4就行。”苏铭语气认真，没在意她的態度。 女生不耐烦地扫了码转钱，转身就走。 苏铭很穷，而且这场相亲本就是任务一部分。 但他一直以来都认真对待每一场相亲，没有刻意的搅黄过任何一次相亲。 当然这也是系统的要求，不得刻意弄黄，必须实话实说。 说实话系统可能高估了这个任务的难度，导致自己可以猛刷这个奖励。 【事件：相亲失败（已达成98次，剩余时间10天）】 【获得奖励：《鬼吹灯》创作手稿及完整创作逻辑链】 苏铭挑了挑眉，灵异题材他接触不多，但系统奖励的作品从没让人失望，无论是之前的短篇还是长篇，文笔与內核都远超他自身水平。 他硕士毕业於某985汉语言文学专业，临近毕业他也加入了考公大军。 只差一步他就能成为京城的公务员了，这足以让他成为別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了。 可是到了公示的时候，被人举报了。 举报的理由是“以灵活就业名义掩盖全职工作的事实”。 当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苏铭在人生地不熟的京城急得直冒汗。 这个举报一成功那也就意味著他的应届生身份作废，也就是他不符合当前岗位的报名规则。 在多种原因下，审核组选择了从严处理。 由於苏铭的家教兼职是平台牵头的，且签订了合同，再加上近六个月的收入高於京城最低工资的两倍（2540） 所以很遗憾，他的公示环节没通过，这一脚把他踹到了地狱。 前女友选择分手的举动又补上了一脚。 苏铭经此打击接近抑鬱，不过大文豪系统的及时觉醒，让他度过了最难度过的时间。 系统每季度会刷新可重复完成的任务，第一季度的任务是“小说卖出10w本”，彼时他连作品都没投稿，根本无从下手。 直到第二次任务刷新，“相亲失败一次”，他这才找到了刷奖励的捷径。 这三个月来，苏铭不是在相亲，就是在去相亲的路上。 他迫切想在这一季度刷够奖励，谁也不知道下一季度的任务会不会陡然变难，甚至有时一天要赶两场相亲。 今天的第二场相亲有些特殊，是大学同学介绍的，比他在相亲网站、公眾號上找的靠谱不少。 同学发过女生的照片，长得很漂亮，只是现在p图太过普遍，苏铭早已没了期待，只当是完成任务的一环。 相亲地点定在市中心的星巴克，苏铭提前十分钟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掏出平板翻看刚解锁的《鬼吹灯》手稿，看得十分投入，连周围的嘈杂都没注意。 “你好，苏铭是吗？”一道清脆的女声在桌旁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苏铭激灵一下，手里的平板差点滑落，沉浸在恐怖剧情里的他，被突然的声音惊得心头一跳。 余清雪往后退了半步，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有那么嚇人吗？” 她来之前还对苏铭有几分好感，同学说他是文字工作者，长相也是乾净的文艺青年，可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让那份一丝好感也烟消云散。 “不好意思，我在看恐怖小说，没注意到你过来。”苏铭连忙站起身，顺手合上平板，目光落在眼前的女生身上，瞬间愣了神。 余清雪身形高挑，穿一双平底帆布鞋，站在一米八的苏铭面前，也没矮多少。 细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没遮住眉眼间的精致骨相。 她的眉峰秀气，眼尾微垂，素顏的脸庞肤白细腻，唇线柔和，透著天生的清丽。 她身形偏瘦，却细枝硕果，腰臀线条利落，双腿修长，气质与之前所有相亲对象都不同。 苏铭的心跳慢了半拍，这是他现实中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 很快地他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自卑，这样的女生，他连起飞的时候都没敢想过。 余清雪也在打量他，男生身形偏瘦，五官端正，穿著简单的白t恤和休閒裤，气质乾净，符合她对文字工作者的想像，只是刚才的反应確实显得有些没礼貌。 余清雪坐下，斟酌著开口：“其实我实话实说，我目前不想结婚，不过不排斥谈恋爱，要是合適的话可以先从普通朋友开始慢慢来。” 苏铭心里瞭然，这话他听过十几次，起初还会当真，后来渐渐明白，要么是对方没看上自己，要么是想吊著他当备选。 可看著余清雪清丽的眉眼，他竟鬼使神差地信了，顏值即正义，大抵就是这个道理。 “你条件这么好，应该不缺人追吧？”苏铭的语气有些乾涩，也有些不可置信。 余清雪拢了拢耳后的碎发，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语气坦然：“是有追求者，但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更看重灵魂契合，对另一半的外貌没太大要求。” “当然也要长得帅一点，不过你还是挺帅的。”余清雪笑著补充著。 苏铭的静息心率瞬间从70飆升到90，心里忍不住揣测，难道自己就是她要找的灵魂伴侣？ 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苏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脑子飞速运转，却想不出合適的话题。 余清雪率先打破沉默，眼里带著几分好奇：“我听晴姐说你是一个传统作家，我对你还挺感兴趣的。” “传统作家？”苏铭愣了愣，没明白这个词的含义，他从没给自己定过这种標籤。 “是啊，现在网络文学这么发达，像你这样专注传统写作的很少见了。”余清雪笑著解释，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里的兴趣更浓，“你有什么作品吗？我可以看看吗？” 她俯身时，锁骨处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一股淡淡的清香钻进苏铭鼻腔。 不是香水的味道，难道是荷尔蒙的香气吗？ “我有很多作品。”苏铭实话实说。 “投稿了吗？” 苏铭摇了摇头。 他当然没投稿，系统奖励的作品太过优秀，一旦投稿，大概率会小有名气，到时候相亲对象或许会因为名气愿意接触，反而影响他的相亲失败率，耽误任务进度。 况且他都穷了这么多年了，还差这三个月吗？ 而且他也不知道系统奖励的哪个作品可以赚钱，他能做的就是积累足够多的手稿。 “你给我看看唄。”余清雪微微托腮，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一丝撒娇的软意，眼底满是期待。 苏铭眼睛微微睁大，只觉得心里一软，原本想好的拒绝话，到了嘴边全变了样。 他向来能沉住气，哪怕面对难缠的相亲对象也能淡然应对，可面对余清雪的请求，却根本没抵抗力。 “你要看长篇还是短篇？”他问出这句话时，已经放弃了拒绝的念头。 余清雪眼睛亮了亮，笑意落在眉眼间：“先看看短篇吧。” 第2章 孔乙己 接过苏铭递过来的平板，平板上已经调到了苏铭说的那个短篇小说。 “孔乙己？”余清雪轻轻念出声来，有些奇怪的名字。 起初她的神態还算轻鬆，逐渐细金框眼镜后的眼神沉了下去，眉头微蹙。 周遭星巴克的嘈杂仿佛与她隔绝，她沉浸式地跟著文字走进了那个飘著酒香的咸亨酒店。 她看著孔乙己穿著破旧的长衫，在眾人的鬨笑中强装体面，看著他偷书被打、断了腿仍不肯放下所谓的尊严。 十几分钟过去，余清雪终於滑到了文末，视线在最后一句“大约孔乙己的確死了”上停顿了许久。 缓缓抬起头，眼底还带著未散的悵然，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她沉默了几秒，才看向苏铭，语气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 “这...这是你写的吗。”余清雪的声音都大了三分。 苏铭点了点头，不知道系统奖励的是哪来的，反正这个世界没有，他早就做好调研了。 “真的吗？”余清雪又问道。 “我没有质疑你原创性的意思，只是这是我近几年看到过的最好的短篇。” “这篇写得太戳人了，孔乙己这个人物，看著可笑，越想越让人难受，他被困在自己的执念里，守著所谓的体面，却连温饱都顾不上，到最后，连存在都成了旁人的笑料。”余清雪说了一大串，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苏铭轻声应道：“我写的时候，只是想著刻画一种困境” 余清雪却像是找到了共鸣，打开了话匣子：“放到现在，確实有很多现代孔乙己，你看，有人死守著体面工作的標籤，哪怕薪资微薄、身心俱疲，也不肯换工作，怕被人笑话。” “有人为了维持表面的光鲜，透支消费、硬撑场面，背地里却过得一地鸡毛。” “如果这是你的第一份作品，那么你简直是个文学天才。”她面色微微有些红润。 “是吗？谢谢夸奖。”苏铭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主要是这不是他写的，他偷的。 不对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窃来的。 她看向苏铭，眼睛里是满满的欣赏：“你太会观察人心了，能把这种细腻的人性和普遍的困境，写得这么克制又有力量，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每一句都戳中要害。” 余清雪又低头上滑到开头，“我要再看一遍。” “太厉害了！”余清雪又是禁不住的讚嘆著。 “对了，你要投稿吗，我闺蜜是人民文学杂誌的编辑，要不给我闺蜜冲冲业绩？” “咱们相亲算成功还是失败了。”苏铭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如此问道。 苏铭亲眼看著余清雪白皙的脸染上了红晕。 “没失败”她喝了一口咖啡含糊地说道。 “那就投稿吧。”苏铭说道，既然相亲没失败，那自己的任务就失败了。 不过他已经刷了98份奖励了，也可以了。 每天都相亲的日子他也过够了，系统的奖励手稿有一本畅销作品应该就够他吃后半生了。 “走吗？”苏铭起身问道。 “去哪？”余清雪有些疑惑。 “看电影，或者吃饭？或者是回家？”苏铭的语气带著询问。 “等会。”余清雪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怎么了。” “我还有些问题没问呢。” “你问吧。”苏铭又坐了下来。 “你是独生子女吗，你有存款吗，你有房有车吗，你工作稳定吗，你父母什么工作有退休金吗？”余清雪连续的发问后，脸上带著笑盈盈的表情。 苏铭先是心臟骤停，接著看到余清雪有些揶揄的笑容就知道在跟自己开著玩笑。 但是他还是老实回答了，这就是系统的力量。 “我还有个妹妹” “存款还剩800” “没房没车” “工作不稳定” “父母都没有正式工作，没有退休金” 看到他这么正经的回答，弄得余清雪的笑容凝固住了，她觉得自己好像开了个不太好笑的玩笑。 “对不起，开了个不好笑的玩笑，不过我也知道你为什么相亲这么多次都没成功了。”余清雪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相亲了很多次？”苏铭有些惊讶，也有些尷尬，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晴姐告诉我，她认识一个特別有才华的学弟，考上公务员被人举报了，现在在当作家，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疯狂相亲中。” “所以我就对你很好奇，不过没想到你是个这么有才华的人。”余清雪明亮的眼睛盯著苏铭。 苏铭有些不敢与其对视，眼前这个女孩太美好，美好到不真实，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她，生怕被她玩弄，操纵情绪。 “过誉了，我也只是个小镇做题家罢了。”苏铭说道。 “小镇做题家？小镇做题家？”余清雪默念了两句。 “你这是开口就有金句啊。”余清雪佩服地说道。 “正好，我也有些饿了，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吧。”余清雪说道。 苏铭找了家快餐店，点了两个菜，没办法他是真的穷。 但是饭桌上的气氛还是不错的，两人倒也没冷场。 散开后两人就各回各家了。 回到家中，苏铭心中默念系统。 果然看著当前的提示为，相亲进行中... 除非余清雪现在把他拉黑，这样的话应该还是算失败的。 可是余清雪那张明媚的脸庞闯进心中，苏铭摇了摇头。 苏铭知道余清雪很欣赏他的文学才华，但是可能是小时候的自卑加上恋爱经歷的缺乏导致的。 他总是觉得自己会被余清雪玩弄於手掌之间。 余清雪本来打算回家，不过最后还是来到了闺蜜温溪的家中。 温溪一脸疲倦，头也没洗穿著睡衣给余清雪开了门。 余清雪熟练地换著鞋子。 “你怎么了。”看见憔悴的闺蜜问道。 “別提了，上面牵头搞了一个短篇小说大赛，每个杂誌社要出两个短篇，有一篇短篇还可以，剩下的质量都太差了。”温溪揪了一把头髮抱怨著。 “没约稿吗？”余清雪跟著闺蜜进了房间。 “约了，要么封笔了，要么就接受其他杂誌社的邀请了，也別说一个没有，王立给写了一个，但我觉得吧...你自己看吧。” 余清雪知道王立，算是个实力作家，早年间写的短篇颇具讽刺气息。 王立的短篇讲述了建材公司的创新大赛中，车间员工孙杰的实用流水线改造方案遭忽视，文员张薇的形式主义文件分类 ppt却获一等奖並助其提拔。 张薇方案推行后增加工作量，孙杰的省钱方案被搁置的故事。 余清雪看过后，觉得文笔还是相当扎实的，也讽刺了职场形式主义盛行的现实。 但看过之后总感觉差了些什么，总体来说六十分作品吧。 其实余清雪还是能理解的，毕竟文学创作是相当依赖灵感和激情的，再加上可能是约稿时间比较短导致的。 “確实是...那你现在干什么呢。”余清雪看著周末还在审稿的闺蜜。 “屎里淘金唄，现在我们编辑部的都在干这活呢。”温溪翻了翻白眼。 某种意义上来说作家可能是门槛最低的职业，只要认字有手就行。 这也导致了编辑要看太多低质量的稿件了。 “別掏了，你看看我这个。”余清雪发给了温溪电子版。 “对了，你不是去相亲了吗，咋样啊，我都忘了。”一说起八卦，温溪又变得眉飞色舞地起来。 “別问了，干正事吧，你看完我告诉你。” “好吧好吧，孔乙己？这名字够奇怪的。” 第3章 手稿 “太牛了，满分作品！”温溪看完后，沉默片刻，突然振臂高呼。 接著抱起边上的余清雪。 “哪来的，你写的？”温溪反应了过来。 “怎么可能，我倒是想写出来，我哪有这文采。”余清雪自嘲地说道。 “那是谁？不会是你那相亲的对象吧。”温溪的联想能力很强，昨天两人聊天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余清雪第二天的相亲对象是个作家。 “这么聪明？” “还真是啊。”温溪大吃一惊。 “那你俩成了吗，什么时候订婚，彩礼多少...” “停停停”余清雪赶紧叫停。 “这才哪到哪啊，不过我確实挺欣赏他的，但这可是人生大事，怎么可能如此草率地决定。”余清雪解释著。 “哎哟，你脸都红到脖子了。”温溪打趣著。 “算了，我先给我们主编通个电话。” “说吧，温溪。”李主编的声音有些小，看样子是在开著免提。 “主编，我这有个相当不错的短篇，我觉得打比赛没问题，您过一眼？” 温溪的业务能力李主编还是放心的，鬆了一口气，“发过来吧。” 片刻后，李主编还在回味著刚才的短篇，表面上讽刺了旧时代、旧制度等，但是实际上是体面与生存的悲剧。 “太厉害了，不知道是哪位大家，比收的那位的作品更好。”林主编暗道。 温溪接到了林主编回过来的语音，“短篇没问题，非常优秀，不知道是哪位的手笔？” “主编，是个新人作家。” “新人作家？多大年龄？”林主编皱了皱眉。 “多大年龄？”温溪用口型问余清雪。 余清雪思考了一下比出了25的手势。 “25岁。”温溪也有些吃惊。 “这么年轻。”林主编就更吃惊了。 “温溪，你要知道这个可是要上比赛的，要是有代笔或者抄袭那可就全完了。”林主编考虑的比温溪多很多。 一个比赛而已，获奖了自然更好，但是要是有丑闻那可真是丟了西瓜捡芝麻了。 一个年轻的新人作者，写出了如此辛辣的短篇小说，从业者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此子有文豪之资，而是是不是抄袭或者代笔。 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吧。 “有没有业內的担保人。”林主编最后问道。 “那我去问一下作者吧。”温溪说完后掛断了电话。 “我都忘了这茬了，这能是他写出来的吗？”温溪看向余清雪。 “能！”余清雪重重地点了点头。 “哎呦，我的姐姐，这人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知道你没谈过恋爱，你別恋爱脑发作了。”温溪苦口婆心的劝道。 “可是我觉得就是能。”余清雪苦笑著说道，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她就是觉得这就是苏铭原创的。 “你把你们主编电话给我留一个。”余清雪掏出手机来。 “你要让叔叔当担保人啊？你可得想清楚，別被人骗了。”温溪一下就知道余清雪的想法了。 “电话发我微信上。”余清雪已经开始往门外跑了。 “你去哪啊？” “你別管了。”余清雪穿上鞋子出了门。 余清雪：家庭地址给我发一下。 收到消息的苏铭把自己的地址发了过去。 余清雪：ok，等我。 苏铭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不过看这意思她要过来？ 把地上莫名的卫生纸团扔进马桶里冲走，把自己的半扇窗户打开散散味，简单收拾收拾屋子里的卫生，时间悄无声息地过了一个小时。 “咚咚咚，苏铭有人找你。” 苏铭打开房门看见了合租室友有些幽怨的表情，以及后面俏生生的美人。 “你女朋友吗？”合租室友小声地问著。 “没有，我校友。”苏铭小声解释。 合租室友的脸色变得好看了一些回到了他自己的屋子。 后来他又一想，校友个屁，校友能大晚上来找他。 自己看看这床摇不摇就知道了，房东的床的质量他还是知道的。 “你就住这吗？”余清雪看著这个地下室改造出来的两室有些惊讶。 “嗯，这里便宜。” 苏铭关上了房门，余清雪打量著苏铭的房间，房间很小，只容得下一张床，一个书架，以及一个电脑桌，可能唯一好的点就是房间內有独立卫浴了。 书架上摆满了很多文学方面的书，有些看得出来已经翻了好多遍。 剩下的就是手写的，或者列印的手稿，一摞摞的塞满了房间里的角落。 “三体？冰与火之歌？嫌疑人x的献身？”一个个她从没听过的名字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其实答案尽在不言中，如同余清雪所料，孔乙己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原创的。 他也確实如同他所说的那般，创作了很多的小说。 身为一个出版社的编辑，这种长篇小说就是她的强项了啊，换句话说这就是她的工作內容。 “我可以翻翻吗？”余清雪拿起那本叫三体的手稿。 “你不是出版社编辑吗，你看看这本小说有市场吗？”苏铭印象里自己的长篇小说不少，但是自己只列印出来了第一部。 原因则是列印费太贵了。 系统奖励的小说要么以自己的手写的形式出现，要么是电子版的形式出现。 不管以哪种形式出现，自己的脑海里都会记忆全部的內容和创作流程。 “科幻吗，如今国內的科幻题材可不太好。”余清雪简单翻了翻说道。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来找我干什么？”苏铭挠了挠头问道，他可不信他有这么大魅力，能把余清雪迷得死死的以至於大晚上也要来找他。 “额....”余清雪大脑飞速地思考著，其实对於她来说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不过她不想和苏铭说这些。 “我先接个电话。”苏铭看了一眼是老妈的来电。 心臟有些突突，家里人一般没事不会打电话，上次给他打电话还是通知他奶奶可能要不行了。 余清雪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房间很狭小，苏铭又不想让余清雪听见索性进了厕所，殊不知厕所里面空旷的回音基本没什么隔音用。 “铭铭，你手里面有钱吗，你妹妹要交补课费，你爸工资被拖欠了，暂时周转不开。”母亲的声音传来，声音有些低沉，带著试探。 “別听你妈瞎说，我不是告诉你別给铭铭说吗，儿子，没事家里有，我明天就去催经理要去。”父亲的声音由小转大。 “铭铭刚毕业，打拼事业的时候，他哪有什么钱，有钱也得留著娶媳妇啊。”父亲似乎正在数落著母亲。 “爸，妈別说了，我这有钱，我最近又找了一个兼职，这几个月存了不少，你们先用吧，不行就打个欠条。” 苏铭知道说起欠条父亲母亲会舒服些，接著才后知后觉地把通话音量降低。 不知道余清雪有没有听见，他本能的想掩盖这些。 又嘮了一会家常。 “儿子，都怪我这腰把咱们家里都耽误了。”父亲最后接过电话，沉默了片刻说道。 苏鹏原本是瓦工，技术不错，踏实肯干，每个月收入不算少。 房地產高峰时期甚至可以月入2w。 本身苏铭就有奖学金，再加上做一些兼职，他完全可以自给自足。 家里的收入完全能负担的起苏梦瑶的花销。 直到腰椎出了问题，做了手术，让他无法再干原来的工作，只能找些保安这些清閒的工作，可是清閒也就意味著工资低。 苏梦瑶的集训费，耗材费，加上每个月还的房贷，慢慢掏空了家里的积蓄。 苏梦瑶早就想放弃了，可是父母和苏铭都不同意，都觉得可惜。 而且老师说以她的成绩完全可以冲央美。 “说什么呢爸，还有你俩別再瑶瑶那里说钱的事，不然她又不想学画画了，她老师跟我说过，瑶瑶真的挺有天赋的，没钱就跟我说。”苏铭说完后，眼眶微微有些红润。 又寒暄了几句掛掉了电话，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回到屋子里。 出来后与余清雪对视了一下，苏铭有些慌乱地转移了眼神。 “你先审稿吧，我给你倒点水。” 余清雪其实在苏铭调整通话音量前听了个一清二楚，甚至连通话內容也听了个大差不差，调整之后也能通过苏铭的话语判断出来怎么回事。 可以说就这么一通电话余清雪已经將苏铭的家庭情况摸了个底朝天。 父亲未知原因干不了重活，母亲似乎打了两份兼职，妹妹画画有天赋但是学习的过程很昂贵，以及公示期被人举报，住地下室兜里只剩800的苏铭。 第4章 鬼吹灯 余清雪总觉得自己在这装作一点没听到也不现实。 “那个...我不是有意听到的，不过你需要帮忙吗。”余清雪的声音传来。 “我...”苏铭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他不想让余清雪知晓这些，可是现实就是这么的巧。 谁不希望能在自己喜欢的女生面前以一个完美的姿態出现，苏铭很明显没做到。 再加上刚才家里的情绪没有完全地消化完毕，他突然眼眶有些红。 余清雪看著面前的苏铭，突然心里涌现出母性的情绪，相比於从小没吃过苦的自己，他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我可以把那篇短篇小说的稿费预支给你。”余清雪思考了一会说道。 “我算了一下，孔乙己全篇2000多字，这种质量的短篇，千字千元没问题，再加上报名参加的比赛，一等奖有1w元奖金，我觉得一等奖肯定没问题，我直接给你转1w吧。” 这应该是最好的方式，如果自己是借他的话，他八成不会接受，但是现在只是预支稿费而已。 “谢谢”苏铭吐出来两个字。 他坐在床边，余清雪站在他的面前，从他的视角看上去，灯光下她仿佛像个会发光的天使一般。 “这是有条件的”余清雪伸出手指比划著名，“这些稿子，必须交给我们出版社” “我们京城联合出版公司，可不是阿猫阿狗，吃下你的这些作品都没问题的”余清雪怕苏铭不了解她们出版社的实力，进行著科普。 “听你的”苏铭只是傻笑著点著头。 余清雪拿起手机操作一番，尷尬的事情发现了，她发现自己全部的钱加一起也才5000多。 毕竟她工资也不高，一万出头，在京城很难攒下来钱。 赶紧让闺蜜温溪转5000过来，好在温溪先转钱再问用途，准备一会回復她。 “稿子我先拿走了”余清雪在桌子上抽走名为三体的手稿。 “我还有个电子版的悬疑恐怖题材的，这个题材畅销吗”苏铭指的是鬼吹灯，因为余清雪说了科幻题材的当前不吃香。 苏铭现在迫切地需要钱，他想要一个能相对畅销的来缓解他的经济压力，1w元只能解决当前的燃眉之急。 他清楚系统奖励的作品都很优秀，可是这世道就是这样的，有时候酒香也怕巷子深。 或者是很多优秀的作品刚开始也是无人问津的，因为某些契机突然大卖了，这样的例子也不算少。 但是苏铭有些等不起。 “悬疑题材的话，比科幻强很多，不过也看写的怎么样，说实话现在的观眾好像也看腻了校园探险，古宅类似这些的”余清雪说道。 纵使余清雪知道苏铭的才华，但涉猎如此广泛，从严肃文学到科幻再到悬疑，跨度实在是有些大。 “我这是盗墓题材的” “盗墓？是考古吗？没听说过，那你发给我吧，我看看，我先回去了，有些晚了” “快把钱收了，也不是借你的，充其量帮你点小忙”余清雪见手机里的转帐没被接收，知道等自己走了他恐怕更不好意思了。 当即用上有些命令的语气，这一招还是好使的。 苏铭挠了挠头，接收了转帐，把余清雪送出了门。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苏铭看见自己的室友王皓打开了房门。 “可以啊，兄弟”王皓对苏铭竖著大拇指。 “真是校友”苏铭苦笑著。 他至今还没做过余清雪是他女朋友的梦呢，生怕这点念想碎了，徒留自己难堪。 或许只有金钱和名气能重新塑造更好的苏铭吧。 余清雪：你有笔名吗，给我一个 苏铭：凤歌 正在输入中... 余清雪：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好笔名。 看见余清雪的消息，苏铭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另一边的余清雪拨通了父亲余知远的电话。 “爸，吃了吗？”听见女儿的声音，余知远面上浮现一丝笑意。 “最近工作忙吗爸” “咱们俩都在一个部门，你说呢”余知远把手上的书扣在桌子上。 “无事不登三宝殿，没事的时候我在出版社碰不见你，你说吧” “余主编是这样的....” “忙我可以帮，只是你说的这个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余知远明显听到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以他对女儿的了解，现在她八成实在权衡说实话还是说假话。 “男的”余清雪选择实话实说了，毕竟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掩饰。 “跟你是什么关係，毕竟帮人担保这事不算小，要是普通朋友，你也不会找我是吧” 又是一阵沉默。 “我相亲对象” “好”余知远的声音高了八度，“明天带家里来吧，我帮你把把关”余知远站了起来，在书房来回走著。 “什么？”余清雪惊呼道，她知道父母很操心她的人生大事，只是是不是太急了。 “要是你看不上的相亲对象，你能跟我开口吗？” “我自有分寸，余主编赶紧把事给我办了” 嘟嘟嘟...听到手机里的忙音，以及余清雪最后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余知远罕见地做了个挥拳的动作。 “还真是能添乱”余清雪掛断电话后，嘀咕著。 这才哪到哪啊，就要让带家里去。 余清雪回家简单吃了些东西，洗漱完毕后上了床。 把苏铭发给自己的电子版转移到自己电纸书上。 一页一页的阅读了起来。 余清雪简单吃过东西、洗漱上床，將苏铭发来的电子版导入电纸书，逐页读了起来。 开篇那句“盗墓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盗墓是一门技术，一门进行破坏的技术” 她从未见过此类题材，这分明是开宗立派的开山之作。 故事从民国败家子胡国华讲起，苏铭文笔老道质朴，如炕头讲古，寥寥数笔便勾勒出市井潦倒与乡间诡秘，真实得触手可及。 读到胡国华夜探十三里舖荒坟，撞见女尸异动、纸人夜半上门，阴寒诡譎的氛围扑面而来。 余清雪下意识放轻呼吸，明知是故事，仍觉后颈发紧，却又放不下书页。 从胡国华的旧事转到胡八一参军，再到崑崙冰川、野人沟探险，文笔依旧沉稳。 胡八一的机灵，王胖子的憨直鲜活接地气，分金定穴、寻龙诀、摸金校尉的规矩写得头头是道。 她才懂“盗墓是一门技术”从不是虚言，这仿佛是一个有传承、有规矩、有风险的真实行当。 夜深灯昏，余清雪靠在床头，早已忘了睡意，从隨意翻阅到彻底沉浸，只剩满心震撼。 读到野人沟古墓里胡八一、王胖子与红犼、粽子殊死搏斗，她呼吸一滯，直到两人险险脱身，才鬆了口气，眸中亮起光亮。 这哪里是普通小说，这是苏铭用文字凿出的全新世界，一部盗墓冒险史诗。 这是东方的印第安纳?琼斯啊。 直到视线发涩，她才惊觉夜已深，电纸书里，胡八一与胖子正准备前往精绝古城，新的冒险才刚启幕。 这部书一旦面世，余清雪觉得必將掀起惊涛骇浪。 这必定是畅销的作品，余清雪敢以自己的职业担保。 合上电纸书放在枕边，她毫无睡意，脑海里全是书中情节。 她裹紧被子，背后仿佛有人。 第5章 版权 上午迷迷糊糊间余清雪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怎么都十点半了”，都怪昨天的小说，大半夜的失眠了。 老爸也发来微信告诉自己昨天的事情已经搞定了。 闺蜜也发了消息，下周就能在网上看到这次比赛的作品了，但若是实体印刷还需要一段时间。 余清雪回復完消息后，慌乱间连忙洗漱，到出版社时已经是中午休息时间了。 到出版社她没去她所在的当代文学部门，而是直奔大眾小说的悬疑编辑部。 走到悬疑部办公室门口，她轻轻探头，冲里头一个正整理稿件的女生扬声：“悠悠，我有篇悬疑稿子，你帮我看看唄？” “小雪啊？你有啥稿子直接给我吧。”史哲拨了拨茶缸里的茶叶，喝了口茶水说道。 “这不好吧史叔，咱们不是得逐级审核吗？”余清雪笑著说道。 “装什么装，那你直接发悠悠邮箱里排队审核好了” 他顿了顿，嘆了口气，语气添了几分无奈，“你也知道，咱们悬疑部现在缺稿子缺得慌，秋白被魔都那家出版社挖走了，手里连个能扛的长篇都没有。” “你放心史叔，我给你发微信上了，你看看我这个吧，绝对开山之作。”余清雪笑著说道。 “我信你，小雪” “史叔你忙著，我先回文学部了。”余清雪打完招呼后，回到了自己的部门。 她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准备开启一周的工作。 “清雪，你上午怎么没来？”一个温和的男声传来。 余清雪抬头看了看，见是同事白舟。 “没不舒服，就是昨天失眠，睡过头了。”余清雪敷衍地应了一句。 低头点开电脑，往常倒不觉得白舟討厌，可今天心里装著苏铭的稿子，又盼著史哲的反馈。 只觉得他的关心格外嘮叨，却又不好表露出来，只能硬著头皮听著。 往常没觉得白舟怎么討人厌，今天却有点嫌他烦，不过她倒也没表现出来。 “清雪，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 余清雪再度看了看白舟，觉得他有些油腻了。 “不要，我在工作。”她下达了逐客令。 “那好吧。”白舟討了个无趣，自行离开了。 处理完邮箱里的稿子，余清雪伸了个懒腰，有些期待地看著手机微信。 她看著上面圆圈快速转过一圈后，发现没有人给她发消息。 她也不知道她在期待著什么，“这个人真的是木头！”余清雪银牙轻咬小声道。 “小雪，小雪” 急促的喊声从门口传来，余清雪连忙抬头，只见史哲快步跑了过来。 头髮都乱了，他原本为了掩盖禿顶，特意把头髮往右边梳，此刻几缕头髮滑到了中间，光禿禿的地中海格外显眼。 余清雪强忍著想笑的衝动，连忙起身往门口走。 “你发给我的那个，谁写的？” 两人出了屋子，一边往悬疑部走去，一边聊著。 “新人作者，我挖掘的。”余清雪一拍胸脯。 “確实是开山之作，而且这个是个大长篇啊，你给我的似乎只到了精绝古城？” “那要不我把作者叫来，你们聊？”余清雪掏出了手机。 “那再好不过了。”史哲鬆了口气。 余清雪：方便来我们出版社一趟吗，悬疑部的主编要跟你细聊聊。 苏铭：好的。 余清雪看著苏铭回復的两个字，莫名的有些来气。 余清雪：我帮你跑前跑后的，你就没点表示？ 苏铭：晚上请你吃饭。 余清雪又想起来了苏铭兜里那800块钱，不行还是她把帐结了吧。 一个小时后，苏铭匆匆赶到了出版社。 “年少有为啊。”史哲笑著伸出了手。 “您过誉了。”苏铭寒暄几句。 史哲看看余清雪，又看看苏铭，脸上掛上了有深意的笑容。 “咱们去会议室谈吧。” 三人来到会议室落座，余清雪很自然地坐在苏铭身边，將笔记本和列印稿推到桌中央。 史哲看在眼里，眼底笑意更深，直接开门见山。 “苏铭，我就直接叫你名字了。”史哲语气里是压不住的讚赏。 “文笔非常扎实，摸金校尉、十六字风水秘术、古墓秘闻，你这是凭空开创了一个全新的盗墓悬疑赛道，目前没有同类作品，你是开宗立派的第一人，不知道你对於接下来的剧情...” 苏铭点头，语气平淡：“有，八卷主线，每卷一个古墓秘辛，世界观闭环，目前第一卷全文完稿，第二卷也写完了。” 史哲眼睛一亮，身体微微前倾：“好，有框架，有存稿，这是最稳的，那咱们直接谈合作。” “咱们先从第一点先来吧，签书还是签人..” “签书。”余清雪轻声说道。 而苏铭早在史哲刚说出来的时候，就第一时间看向余清雪。 “嗯嗯，签书。” 余清雪的行为把史哲后续想说的话直接给憋了回去。 “你这孩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我还想把好苗子挖到咱们社呢。”史哲瞪了余清雪一眼。 余清雪吐了吐舌头，俏皮地举手：“不好意思史叔，我不说话了，你们谈。” “那就签书的事，大概有这么几种方案，你看一下，一次性买断，20w。” “固定版税，10%” “阶梯版税，这么三种，你看你的选择是？” 苏铭眉头皱了皱，第一项他直接就排除了，犹豫的就是第二种和第三种。 “阶梯吧”余清雪又开口说道。 “老余知道吗？”史哲直接问道。 “应该..不知道吧。”余清雪回著。 “阶梯就是1w册以內5%，1w到10w册是8%，10w册以上10%，20w册12%，50w册15%” 苏铭思考了一下:”我选择阶梯方案。“ “好，那希望咱们双贏。” 接下来就是关於出版和首印，版权范围这些事情了。 苏铭是一窍不通，而余清雪直接开口替苏铭谈了起来。 史哲看著她熟练的样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指著她：“小雪，我得记你旷工啊，放著自己部门的工作不干，全程帮外人谈合作。” 余清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史叔，苏铭是我挖掘的作者，我得帮他把好关嘛。” 最终敲定好的是，首印5w册，余清雪还另外给苏铭爭取了5w块的版酬。 由於悬疑部门原来的扛把子刚完结了长篇作品，所以部门极其缺乏新的作品。 该说不说，似乎运气也站在苏铭这边，《鬼吹灯》也得到了编发一体的特权，最快1个月就能上市销售了。 版权范围则是出版社拥有，独家出版权，包含纸质书（平装、精装、典藏版），电子书，有声书，广播剧改编权。 但核心衍生版权，影视，动漫，游戏，海外发行，周边文创，这些全部还是苏铭所有。 “签下吧”余清雪正要顺便给签了，才后知后觉发现，把笔递给了苏铭。 史哲看见苏铭签好了合同，他拿著手机起身离开了。 两人听见，史哲似乎拨通了电话：“余副总编啊，你闺女好像要被人拐跑了。” 隨著史哲消失在两人视线中，声音也是越来越小，但两人听了个真真切切。 “怎么还告上状了，切。”余清雪对著史哲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我去上班了。”余清雪起了身。 “那我在哪等你？”苏铭也起了身。 “等我干什么。”余清雪撩了撩头髮问道。 “请你吃饭。” 看著他这副认真又略带侷促的样子，余清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故意说道：“你这是，要跟我约会吗？” 苏铭脸颊瞬间涨红，眼神有些闪躲，却还是鼓起勇气，小声问：“行吗？” 余清雪的脸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连忙转身，声音带著几分慌乱：“行..行吧，你隨便在哪等我，我5点半下班。” 说完，便快步走出会议室，生怕苏铭看到她泛红的脸颊。 第6章 三体 当余清雪下班的时候，在出版社大楼的门口看见了苏铭。 苏铭递给余清雪一杯咖啡，余清雪有些惊讶地接过咖啡。 一个人若非常有情商，这样的行为似乎不值得惊奇。 但若是一个钢铁直男突然做出来这样的行为，余清雪就觉得非常地惊奇，竟有一种孩子长大了的感觉。 “呃...我喜欢喝不另外加糖的。”余清雪接过咖啡说道。 “哦，下次的。”苏铭暗暗將这个要求记在心里。 “走吧，今天谢谢你了，我请你吃点好的。”苏铭想起上次请的快餐，有些不好意思。 “好呀！”余清雪有些期待地回復著。 余清雪看著面前的火锅“我就不应该相信他说的话。” 余清雪之前的期待落了空，变成了被辣锅辣出来的鼻涕，以及鼻子旁边新冒出的痘。 两人保持著一定的社交距离，买了爆米花，选择了白舟提到的那个电影。 “今天我同事还约我去看这个电影呢。”余清雪的语气带著一丝骄傲，似乎是你看吧，我可不是没人追。 苏铭的身体有些僵硬地问道：“那你答应了吗？” “你是不是傻，我要是答应了他，我还能跟你出来啊。”余清雪白了苏铭一眼。 苏铭很难用言语去形容那一抹的风情，简直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顏色。 影院里面人不多，大多都是情侣，两人落座后认真观影了起来。 只是这电影实属有些无聊，线索给的过於简单了，影片没过半苏铭就大概猜出了后续剧情。 “这剧本不行。”苏铭看了一眼余清雪，只见她正在打哈欠。 “你还会写剧本？”余清雪小声地回著，语气颇为惊讶。 “会”苏铭本人也会，但是水平没有那么高，再加上系统也奖励过剧本。 “困了，昨天因为某人的恐怖小说，导致我没有睡好。”余清雪小声抱怨著。 说完头直接倒在了苏铭的肩膀上。 苏铭的肩膀瞬间绷直，淡淡的清香涌入了他的鼻腔。 听著她有些均匀的呼吸，“这不会睡著了吧”，苏铭的內心竟有些窃喜。 可是国產悬疑电影就是这点烦人，总是在后期动不动地音效很大声。 看著旁边的余清雪犹如受惊的兔子一般醒来，苏铭的肩膀虽说早已经酸痛的要命，但是还是有些捨不得。 只是苏铭亲眼看见，一缕晶莹的液体拉著丝在余清雪的嘴边落在自己的肩膀上。 苏铭觉得喜欢这个东西就是这么没有道理，换任何一个人苏铭都会觉得噁心，可是他此时竟然没有这个想法。 余清雪脸红的像个煮熟的大虾，“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洗。”她掏出手帕纸擦了擦苏铭的肩膀。 “没事，我不介意。”苏铭也开口说道。 余清雪觉得苏铭不说还好，她说完自己好像更红了。 两人第一次约会就这么草草结束了，不过两人的感情也升温了不少。 五天后的上午，苏铭收到了出版社的5w元预付稿酬。 这下子真是彻底鬆了口气，苏铭赶紧还了余清雪的一万块钱。 这几天两人微信的聊天也明显增多了，有的时候常常会聊到半夜。 剩下的四万块钱，苏铭准备自己留一万，剩下的三万苏铭直接注入了家里的银行卡，给母亲发了个微信。 不到五分钟苏鹏的电话就打了个过来。 “儿子，你哪来的钱？”苏鹏的话语中满满的疑问，但这背后是对儿子的关心。 “我写小说赚的，爸，你放心吧。” “写小说？真的假的？”苏鹏乾笑了一声后发出了质疑，他知道儿子上学的时候会投一些杂誌，但是不都才几百块钱吗。 “真的爸，你放心吧，咱们家会越来越好的，不用担心妹妹的学费，上次说的什么特训营，让她去吧。” “你看看给我转帐的开户名，我发你微信上了。” 苏鹏切出去看到了图片，就付款方是京城联合出版有限公司，悬著的心放下来了。 “苦了你了，儿子。”苏鹏原本是个不大擅长表达的人。 可是自从他做了手术失去了乾重活的能力之后，他发现他对儿子的愧疚，言语只能表达百分之一。 掛断了电话，苏铭继续翻看起桌上的罗伯特麦基的著作。 他不甘心只用系统的作品扬名立万，倒不是说他有多高的道德洁癖，只是想著有名气之后他也要写一些自己的作品。 哪个喜欢文学的人心中没有属於自己的故事。 另外一边，余清雪今天回到了父母家中。 “爸，今天官媒转发的短篇合集你看了吗。” “看了。”余知远一扯手上的杂誌。 “你觉得哪篇最好。”余清雪双手托著腮笑盈盈地看著老爸。 “都好，文无第一这句话不是没道理的，但是若从讽刺力度和深度来看，孔乙已不错。”余知远还是说出了那个短篇。 “什么时候把你的緋闻男友领回家啊？”母亲秦韵在一旁突然开腔道。 “妈，你別乱说啊。” “我看你妈说的对，冒冒失失的，你要是有心长处，就带回来看看，別到时候我们不满意，你又有了沉没成本。”余知远也搭腔道。 “对了爸，苏铭写的鬼吹灯你看到了吗。”余清雪又问道。 “看了，文笔很扎实，但是我不喜欢悬疑恐怖题材的小说。”余知远喝了口茶说道。 “你爸胆小，你忘了吗，要是自己在家都不敢住。”秦韵无情地揭穿枕边人的偽装。 “我...我”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啊，老爸。”余清雪又问道，想著苏铭鬼点子那么多，说不定有老爸喜欢的题材。 “我比较喜欢看严肃文学，通俗小说类型可能是科幻吧。” “科幻？”余清雪念了句。 “对，但是国內写科幻的太少了，大都都是软科幻，要么就是如同科普读物一般的硬科幻，丧失了文学性。”余知远侃侃而谈。 余清雪突然想起来了那个奇怪名字的科幻小说，三体。 赶紧微信让苏铭发个电子版过来。 苏铭有个好处是余清雪说什么他都会立刻去干，发完之后才问要干什么。 余清雪：有事，一会说。 苏铭：好。 余清雪的电纸书是隨身携带的，导入到电纸书里递给余知远。 “这又是哪小子写的？”余知远的语气听不出什么，似乎有些醋味。 本来闺女没对象的时候他天天著急，但是有苗头了之后还有些捨不得，人就是这么奇怪。 “这小子涉猎这么广泛？”余知远一边翻看著三体一边跟闺女聊著天。 聊著聊著余知远的声音停了，只能听见他手指滑动屏幕的声音。 这一看就是几个小时。 他看到了秦始皇的人形计算机，看到了古箏行动，看到了不要回答。 “吃饭了”秦韵喊著。 见余知远保持著那个姿势仿佛没听到一般，秦韵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雪，咱们俩先吃吧。” 余清雪已经很长时间没看到老爸的这一表现了，看来苏铭的作品还是挺不错的。 余知远直到看到了最后，“你们是虫子！”瞬间起了鸡皮疙瘩，心情缓缓不能平復。 “厉害”余知远自言自语地感嘆著。 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全身，这才感觉到咕咕叫的肚子。 “你说什么？老爸”余清雪问道。 “还可以，我说，这小子不赖。” “后续呢？”余知远装作不在意的问著，实际上没看到后续只觉得浑身有虫子在爬。 “我不知道哎，我还没看，苏铭就给我发了一部。” 余知远刚想大肆讚扬一番，科幻小说才是人类想像力的巔峰，后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没有开口。 “没有后续就算了，我先吃饭了。” 第7章 不一样的余清雪 早在下午的时候苏铭就知道自己的孔乙己已经先出现在网络平台上了。 他有些紧张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即使今天没有出行计划还是破天荒的洗了头髮。 万一有记者了来採访呢。 不过慢慢的隨著这股激情的褪去，苏铭还是瘫坐在椅子上了。 前两天余清雪就告诉苏铭用他的笔名註册个新的社交平台，包括b站，微博等平台。 苏铭从善如流，本以为自己大火不能，应该能小火吧。 事实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可能自己的微博多了几百个个关注？而且这玩意也不知道有没有水分。 传统文学的討论度在网络上还是太低了。 关注传统文学的人里面95%都不会在网际网路上留言。 点开官媒转发的短篇小说大赛。 苏铭四下看了看，选择自己的作品给自己投了一票，也没人说不让给自己投吧。 翻看著底下的评论，评论不多。 大多都是討论某个作品的，不过当苏铭看到討论孔乙己的评论最多的时候，苏铭脸上掛上了微笑。 ：孔乙己这个作品很棒，不仅讽刺了民国时代，而且在现代很多事情上也相当合適，棒/大拇指 有眼光，苏铭点进去这人的主页，只见是某地作协成员。 又翻了几个，大都也是如此，看样子大都都是同行啊。 除了討论作品也有一小部分人討论起了凤歌。 ：听说凤歌才二十多岁，能写出如此深刻的作品，前途不可限量。 看到这苏铭终於是忍不住了，捂紧了被子不让自己的笑声传出来。 苏铭又打开了豆瓣平台看著，豆瓣除了影视外，对书或杂誌等的评价也是相当不少的。 这里的风气就跟微博上的完全不一样了，没有那么多同行之间的互吹。 ：里面有几个老登完全就是在吃老本，就是自己之前的作品换了个皮而已，完全不如年龄能当你们儿子的凤歌。 ：为了反转而反转，为了讽刺而讽刺，除了孔乙己都什么玩意。 ：大赛唯一出彩作品，孔乙己，不解释，看了就知道了。 苏铭这才发现，自己找到组织了，豆瓣的人说话又好听，又擅长踩一捧一，真是太棒了！ 苏铭又到了b站搜索起了，短篇小说大赛，基本没有搜索信息，毕竟b站的用户画像更年轻。 他不死心又搜了一下孔乙己，別说还真蹦出来一个视频，播放量不算多，堪堪破万。 苏铭点了进去，“大家好，最近工作比较忙，很久没给大家更新了。” 苏铭的瞳孔逐步缩小，这个声音... 好像余清雪啊。 视频里没出现关於up主的画面，只出现了一双手以及声音。 看著弹幕零星飘过的：你还知道回来？ ：姐姐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苏铭暂停视频，把手部区域放大，死死地盯著那双纤细白皙的手。 “绝对就是她。”苏铭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 声音可能会经过录製而失真，这双手不会啊，实不相瞒苏铭前两天的时候小牵了一下，所以还是有些印象的。 他继续播放视频。 “最近衝浪的时候，发现几个文学杂誌搞了个短篇小说大赛，我今天只说其中的一篇，其他的也很精彩，但大家有兴趣自行去查看吧。” “我要说的就是孔乙己...” 接下来就是解读这篇短篇的片段了，苏铭一字不落的看完了。 他也算知道了为什么现在软广这么多了，这其实也是一个关於自己的软广啊。 视频的最后还简单介绍了一下苏铭。 苏铭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可能感动占了大部分吧。 面对著这个名为『编辑小鱼呀』的up主，苏铭莫名笑了出来，点了个关注。 苏铭不知道的是，若干年后，余清雪在苏铭成名后早就下架了这些视频，不过还是被有些人缓存了下来，再度上传。 也被网友称为爱情的开始，弹幕也全都是满屏的：还在装？ 苏铭掏出手机找到了余清雪。 苏铭：明天周日，要不要出来玩。 余清雪：好呀，去哪里。 苏铭：先吃饭然后看电影？ 余清雪：喂，真的好老套啊。 苏铭：那你说呢。 余清雪：那你明天跟我走吧。 凌晨两点钟，余知远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干嘛啊，来回翻身”秦韵抱怨著。 余知远乾脆下了床，脑海中又想起晚上看的三体了。 站在阳台前，他思考起来，面对三体人的入侵，蓝星会是哪种反应呢？ 第二天上午十点苏铭正在楼下等著余清雪。 余清雪说她来接他，说的神神秘秘的。 苏铭就在楼下等著，一阵阵轰鸣声从远到近。 这似乎是摩托车的声音，苏铭不经意皱了皱眉，他一直都討厌这些鬼火少年们。 苏铭无聊的看著手机打发著时间，耳朵里竟察觉那摩托车竟然停在自己前方了。 他抬头看去，入目的先是骑行裤包裹住的修长美腿，再向上看去，只见余清雪摘下头盔，一甩秀髮。 “来啊” 苏铭张大了嘴巴看著眼前，这个玩意和余清雪的往常形象太不搭了吧。 余清雪熄了火，从边包里拿出来一个半盔递给了苏铭。 “这是你的车？”苏铭有些惊讶地问道。 “对，京城多堵车啊，买车没用。” “等等，前两天说的有房有车的车不会就是这个车吧。” “对啊。”余清雪理不直气也壮。 “快上车吧”余清雪招呼著苏铭。 “我不会戴”苏铭摆弄了一下手中的头盔。 余清雪帮忙將其戴上，顺便开启头盔上的维迈通。 苏铭不太清楚摩托车类型，但是眼前这辆似乎不是那种竞速的类型，它看上去很长，但是坐高不高。 “我手放哪里？”苏铭坐上车，发现哪里都没有抓手。 “別装了，搂腰！” 苏铭照做，双手轻轻环绕住余清雪的腰部，他能闻到淡淡的汽油味以及身上的清香。 余清雪骑得不快，还是很稳的。 苏铭也逐渐適应了。 “你这车没坐过別人吧。”苏铭问道。 “恭喜你，你是第一位坐在我后座的男性，连我爸都没坐过，不对我家里都不知道我买摩托车了。”余清雪的声音从头盔里面的小音响传来。 “那我岂不是抓到你的把柄了。” “哼！” “对了，你的那个科幻小说有后续吗，我爸要急疯了，就差要自己续写了。” “叔叔喜欢看科幻小说？那我晚上把后续的大纲和框架发给你吧。”苏铭说道。 “完了” “怎么了。” “有交警”余清雪的语气有些沮丧。 苏铭看见面前的交警打著手势，走了过来。 “京b四环內限行，都门清儿吧。” “不多说了，有异议去我们交警大队去。” 余清雪喜提-100。 “正好开单子了，走我带你去天安门。” “哼，你以为这是一张罚单，实际上一天的京城通行证。” 余清雪嘴上说著苏铭听不懂的话语。 第8章 躺枪 余清雪最后也没这么做，只是带著苏铭来到了一家咖啡厅。 玻璃门推开时，风铃轻响，隔绝了街头的车流声。 老板看样子也是爱书之人，顶天立地的旧书架沿著墙面铺开，从社科典籍到通俗小说，再到泛黄的老杂誌，层层叠叠码得整齐。 中间散落著几张皮质沙发与原木书桌。 “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天就好，我不喜欢看电影”余清雪坐下说道。 “当然若是你写了剧本，我肯定会捧场的”余清雪又笑嘻嘻的补充著。 苏铭接过来余清雪递给自己的咖啡。 “很好喝”苏铭评价道，实际上他是喝不出来什么区別的，不过最近他有看一些情商类的书籍。 早在大学的时候，就有女生评价苏铭，像个木头一般。 苏铭也尽力在改了。 手机传来震动，苏铭下意识的打开查看。 是一个微博私信。 ：老子把你冯的长衫塞你嘴里 苏铭深吸一口气，他早就知道成名之后肯定会有黑子，但是是不是来的太快了，而且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他了。 苏铭只是回復了一个问號。 “怎么了”余清雪见苏铭脸色不太对，问道。 “没事”苏铭把手机锁屏，总不能说自己在网上被人骂了吧。 又是几声震动声传来。 苏铭又打开手机查看著，又是几个微博私信。 全是辱骂他的，而且大部分是跟孔乙己的內容相关的。 苏铭皱紧眉头，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余清雪也起了身，走到了苏铭的背后，看著他的手机屏幕上私信列表里，一会就冒出来一个攻击他的私信。 余清雪也觉得蹊蹺，按理来说昨天是热度相对比较高的一天，苏铭都没收到过一条私信，怎么今天全是辱骂他的。 苏铭也觉得这是不是有误会啊.. 直到苏铭又收到了一条私信：装你冯的砖家，sb 里面还附送了一条新闻简讯：专家评论，学歷是当代大学生下不来的高台，更是孔乙己脱不下的长衫。 “咦，你看一下微博热搜” 苏铭打开微博热搜，果然在微博热搜的前十名发现了这条新闻，而且看样还在逐步上升。 他点进去这条热搜，这是一段视频，似乎是央媒採访某一位专家的片段。 视频里的专家侃侃而谈： 说到大学生就业这件事，我今天上午看了几个杂誌社牵头的短篇小说大赛，里面有个短篇叫做孔乙己。 我估计大学生们也不可能去看，但我想表达的是学歷就是当代大学生下不来的高台，也是小说中孔乙己脱不下的长衫。 小说中孔乙己之所以陷入生活的困境，不是因为读过书，就是因为放不下读书人的架子，不愿意靠劳动改变自身处境。 长衫是他的衣服，也是心头枷锁。 评论区毫不例外的爆了，毕竟大学生才是战斗力最强的啊。 几千条评论，而且还在增加著。 苏铭都傻眼了，这专家不怕死啊，当下这么严峻的就业形势你说出来这么爆的话也就算了，你拿我的短篇举例子干啥啊，我招你惹你了。 “你看一下这个。”余清雪把她的手机屏幕递给苏铭看。 苏铭看见评论区一片乱战中，不知道哪个大聪明发了一句：这专家的微博找到了@凤歌 苏铭和余清雪对视了一眼，余清雪没绷住大笑起来。 苏铭也笑了起来，妈的竟然给那孙子挡枪了。 “你快发个微博澄清一下吧。”余清雪笑过之后说道。 苏铭编辑了起来：大家好，我是写《孔乙己》的凤歌，不是热搜的那位专家，大家別找错人了。 我自己出身於县城，一步步从县城一路刷题考到大城市，我常常自嘲自己是个“小镇做题家”，我也比都清楚学歷长衫是枷锁也是底气。 我创作的孔乙己表达的是一种困境，我更共情那些被学歷困住、进退两难的年轻人，不是站著说风凉话，更没资格指点谁该放下什么。 创作是想记录情绪，不是当靶子，別再骂错人啦！ 最后感谢大家喜欢《孔乙己》这篇小说！ 编辑后快速选择发送。 或许是大家发现骂错人了，也或许是有人在评论区指对了路。 骂苏铭的私信开始显著减少了，反而因为反转而多了一些向他道歉的私信。 苏铭哭笑不得的看著这些私信，网友们就不知道让子弹飞一会吗。 不过知道道歉的就算是很好的网友了，还有的网友即使发现自己骂错了也嘴硬著：你写出来孔乙己，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在令苏铭暖心的是，有不少的网友表示会购买他的文学作品以表歉意。 这次的事件影响还是非常大的，苏铭在刷到的时候发现一家排到热搜前三了。 排除掉一味发泄情绪的评论，大部分人认为是站著说话不腰疼，忽视就业市场竞爭激烈、学歷贬值、行业薪资差距等现实问题。 也有热评说：我看了孔乙己，孔乙己的悲剧是明明是时代悲剧，而非个人心態问题，將责任完全归咎於年轻人放不下架子是片面的。 笑死了，部分人穿著体制內防弹衣劝年轻人脱长衫裸奔。 “不好意思，一直在玩手机”苏铭放下手机，看著拿著本书看著的余清雪。 “没事，你也確实需要处理一下”余清雪听见苏铭的声音回了个笑脸。 “对了，你平时喜欢看什么类型的小说”苏铭问道。 “要说实话吗”余清雪拿书遮挡住下半部张脸，只露出来眼睛。 “我喜欢看霸总文” 看著一眼惊讶的苏铭，余清雪笑了出来。 “逗你呢，我喜欢看权谋文，但也不能是那种太小家子气的权谋文。”余清雪补充著。 苏铭点著头，其实这样的作品他有，不过他不准备先拿出来了，毕竟存稿个两三部小说还算正常，存稿几十部小说就不正常了吧。 不过下一个拿出来的小说可以考虑这个方向的。 两人就这样互相看著书，时不时和对方说著话，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过去。 这样的生活在京城很慢，苏铭却很享受，就这么一直看著时不时撩一下头髮的余清雪。 “你好像一直在看著我呢。”余清雪没抬头说道。 “额..主要是你很好看。”苏铭选择实话实说。 “你这钢铁直男，突然撩我，我还有些不適应呢。”余清雪耳垂微红。 “我没有，我说的是实话，我从没见过素顏如同你一般漂亮的女生，网上也没见过。” “噗，原来你一直以为我是素顏呀。”余清雪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苏铭一惊，“难道不是吗？”他摸了摸鼻子。 “你这个反应，那就说明我的素顏妆化对了。” “是不是有点担忧我的真实模样了。”余清雪笑著问道。 “那没有，已经够好看了，丑点也行。”苏铭平静的说道。 “人和人就是这样的，刚接触的时候都带著厚厚的面具，隨著关係越来越好，面具也越来越薄。”余清雪感嘆著。 眼见著天渐黑，“我的计划是准备小酌几杯，你要不要去，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就送你回去。”余清雪眨著大眼睛看著苏铭。 “没问题”苏铭点了点头。 他觉得余清雪是一个看上去特別乖乖女，但实际上內心还是有些反叛精神的女孩。 毕竟若是真的是乖乖女怎么会和当初的自己相亲。 第9章 前女友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苏铭也明显地感觉到了余清雪所说的那层面具在慢慢变薄。 他確实感觉到了真实的余清雪和他想像的有些偏离，但是还是很喜欢。 两人先去把摩托车送了回去，接著又打车去了一家清吧。 苏铭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四下打量著，跟他想像的氛围不一样。 里面放著轻鬆的音乐，客人三三两两地分布著。 苏铭扫码准备下单“这么贵”他小声嘀咕著。 一杯鸡尾酒基本上都是48起，正常都要68。 “看样子，今天是京幣了。”苏铭打趣道。 “他家是贵一点，对了，我是有钱就会花的，所以我基本上是月光族。”余清雪说道。 苏铭点了点头，苏铭能感觉到两人现在仿佛是一对试用期的情侣，时不时会暴露一些缺点，用来看对方能不能接受。 “我要是挣了大钱都给你花。”苏铭说道。 “好的，谢谢”余清雪向苏铭发去了一个wink。 苏铭只喝了一杯鸡尾酒，他倒是没什么事，主要是钱包有点扛不住。 苏铭回到家中已经是九点多了。 刚打算去洗澡发现，妹妹苏梦瑶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梦瑶：老哥，听老爸说你写小说赚了钱？真的假的？ 苏铭：真的唄，我还能骗你不成，之前不说有什么集训吗，赶紧报上吧，我看离联考也不到一个月了。 苏梦瑶：已经报上名了哥，我考完试去找你玩啊？ 苏铭：等你考完再说吧，考试前这段时间不要鬆懈... 苏梦瑶：好了好了，老哥你比老妈还嘮叨，老哥你写的小说叫什么名字？ 苏铭：鬼吹灯，还没上市呢，最快也得一个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苏梦瑶：好叭 苏铭：你知道孔乙己吗？ 苏梦瑶：我知道啊，我今天还去冲那个什么凤歌，结果发现冲错人了，哈哈哈.. 听著电话那头的笑声，苏铭的脸色逐渐变黑。 苏铭：希望你以后能知道，你哥的笔名叫凤歌。 苏梦瑶：哈？那是你啊！ 接著她笑得更大声了。 苏铭和妹妹又聊了几句掛断了电话。 您关注的up主编辑小鱼呀发布了新动態。 苏铭微笑著点进去视奸，他暂时没打算说。 可能也是余清雪没想到自己会暴露吧。 动態是余清雪举著一杯鸡尾酒拍摄的，文案是：和某人/害羞。 底下的评论也挺有意思。 ：完了，姐姐怕是要谈恋爱了。 ：小鱼绝对是个美女，你们看这里。 苏铭点开图片，只见是鸡尾酒的杯子反射了一些余清雪的部分轮廓。 nb，列文虎克在世。 苏铭觉得余清雪还是挺喜欢调酒的，所以他要学习一下，到时候有机会好展现一番。 余清雪：对了，我爸八成是把稿子给科幻部门的张崇山张叔了，明天还是需要你过去一趟。 苏铭：好 余清雪：晚安，呆子 苏铭：晚安zzz 第二天上午苏铭就来到了出版社，余清雪这会儿在忙就没领他进去，他直接到了和科幻部门张崇山约好的会议室內。 “最近在出版社没少听见你的名字，这下子总算看到真人了。”张崇山笑著说道。 张崇山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个子不高，身形偏瘦，身上穿著汗衫。 “这稿子我看了，我一点不吹牛的说，目前国內的no1。”张崇山竖著大拇指。 “我大学的时候是学物理的，后来不知道怎么阴差阳错做了编辑，好在在科幻部门，大学学的东西还有点用。”张崇山介绍著自己。 “小苏，我记得你是纯文科专业吧。”张崇山有些不解地问道。 苏铭心下一惊，他知道別人的质疑早晚会来的，科幻小说的作者大都有著理科背景，毕竟想像力也是要有理论支撑的。 “我大学时候的女友比较喜欢科幻小说，那时候一心想证明自己，我就每天去图书馆查资料，去问物院的老师。” “后来我无意间看到了一本天体力学的杂誌，上面介绍了三体问题，我当时就好奇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天体，里面的生物是如何生存的呢。” “对於我一个文科背景的学生来说，写一本这样的科幻真的很费劲，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尝试这个题材了。”苏铭苦笑道。 “英雄出少年啊，这样说起来华国科幻还得感谢你前女友。”张崇山笑著打趣道。 “咚咚咚”会议室外传来敲门声。 “进” 今天的天气有些凉，余清雪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她衣架子般的身材完美將其撑起来。 而且似乎余清雪今日还化了妆，衬托本就精致的顏值更加光彩照人了。 “说什么呢，什么前女友？”余清雪有些疑惑。 苏铭和张崇山对视一眼。 “没什么，你听错了，你来干什么？”张崇山皱著眉毛，他关係和余知山除了是同事也是朋友，与余清雪也自然更是熟络。 “我来给他把把关。” “你这话说的，我还能坑他不成。”张崇山不满地说道。 “再者说，你是文学部的编辑，又不是他经纪人。” 余清雪撇了撇嘴出去在会议室外面等著了。 不过经纪人？余清雪陷入了思考。 “咯吱”旁边会议室的门打开了。 余清雪先是看到了一个地中海，待其抬头才认得出来是史哲。 史哲后面还跟著一名年轻女性，史哲回头与其说著话。 “书籤要贴合风水主题，但不要太夸张。” 女子用本记上史哲的要求。 “史叔，你们这是在聊鬼吹灯的文创吗”余清雪从两人简短的聊天中判断出来了。 “嗯，这是无界文创的韩晶韩经理”史哲介绍了一下。 “这是我们文学部的编辑余清雪余编辑，凤歌就是他挖掘出来的” 韩晶和余清雪轻握了一下手。 原来凤歌是她挖掘出来的，韩晶好奇地看著余清雪，眼前的女子身高估计有173，174。 皮肤白皙，长相漂亮甜美，腰细，熊大，双腿笔直修长，她惊讶地发现她作为一个女性竟然都挑不出任何的刺。 她自认为长相不俗，但是与其相比那就是差得太远了。 一直听说凤歌是个跟自己一个学校的年轻人，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若是能拿下他，下半生怕是吃喝不愁了。 身为一个业內人她清楚地知道鬼吹灯的潜力，这毫无疑问是一本畅销书。 “你在这干嘛呢，难道凤歌也在这？”史哲问道。 韩晶的脑袋飞速运转著，这么一句话似乎信息量有点大，为什么她在这，凤歌也在这里，难道两人是情侣？ 若是这样的话自己怕是一点机会都没有，除非凤歌是个瞎子。 “嗯，他...”余清雪指了指旁边的那间会议室，刚要说些什么。 那间会议室的房门就打开了。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韩晶视线里，“苏铭？”韩晶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结果好像並没有看错，科幻部的主编將苏铭送了出来。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她联想到刚才的信息。 难道说他就是凤歌？ 想到这韩晶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无助到没力气。 “韩晶？你怎么在这”苏铭也发现了她。 他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刚分手的时候他无数次幻想过自己过得好了去打脸她，不过真当再次见面的时候他反而释然了。 “你们认识？”余清雪问道，她敏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呃...我前女友”苏铭实话实说。 第10章 重逢与醋意 史哲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没想到活了大半辈子还能亲眼看到这种修罗场。 张崇山也是饶有兴致地盯著韩晶，这就是拯救了华国科幻的女人？ 余清雪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她听苏铭提过她，此刻心里的酸意混著不爽直往上涌，本能的排斥感翻了天。 “哼” 余清雪发出一声带著鼻音的冷哼，胳膊直接挽住苏铭的小臂，力道轻轻的却攥得紧实。 身体也微微往苏铭身边靠了半步，明晃晃的宣示著距离。 她抬眼看向韩晶，脸上没了半分方才说话时的柔和，嘴角带著疏离的笑。 “原来韩经理是苏铭的前女友，倒是巧了，没想到对接鬼吹灯文创的，是苏铭的旧识。” 苏铭先是一愣，不过马上微笑一声说道：“好久不见” 韩晶只是点了点头，低著头飞速地逃离了现场。 史哲和张崇山有点失望，平生第一次接触这么抓马的事情，结果就这么虎头蛇尾了。 “那什么，小苏，后续的大纲和框架別忘了发我。”张崇山摆了摆手也走了。 “等会啊，小苏，你有科幻作品吗？”史哲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心情，仿佛有些复杂。 “是”苏铭点了点头。 “让我缓一下啊，用你们年轻人的说法是，你又开了新坑？”史哲手扶著额头。 看著点著头的苏铭，史哲轻拍著额头小声说著“额的老天啊”。 “那你鬼吹灯全写完了吗？”史哲的语气好像还怀著幻想。 “没有啊，不过第三卷写了个开头。”苏铭理直气壮地回答著。 其实系统奖励的全集都有，但是苏铭不可能全放出来的，这也太惊世骇俗了。 苏铭的工作就是用文件扫描把手稿变成电子版，再顺便进行本土化改良。 史哲看看苏铭又看看余清雪，“那个，小苏啊，我建议你先写鬼吹灯吧，这绝对能爆的，科幻小说不著急啊。” “再者说咱们悬疑部门体量也比科幻部门大啊。”史哲贴近了苏铭说著。 “我先说到这，小苏，先以鬼吹灯为主啊。”史哲的语气轻柔，就差直接求他了。 苏铭只是点了点头。 此刻只剩下苏铭和余清雪了。 余清雪依然还是挽著苏铭的手臂，苏铭自然不可能甩开。 他能感觉得到手肘处有些柔软的触感。 “哼，还好我今天化了妆了，我就感觉今天有事。”余清雪还是有些不忿的说道。 她像只气鼓鼓的小猫咪，挽著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那点冷硬的气场瞬间软了下来。 苏铭此刻才发现真正的释然反而是无视，韩晶刚才就如同一个陌生人一般没引起他的任何波澜。 或许自己还要感谢她，不然身边的人哪来的。 “你这前女友太坏了，你被举报之后本来就心情不好，再直接跟你分手这不是落井下石吗。”余清雪还在说著。 “人为自己著想，现实点没错，但是也多少要顾及一下他人，毕竟你们俩个也处了...” “两年”苏铭补充著。 “处那么长时间？”余清雪声音高了一度。 “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异地，虽说都在京城，但是交通成本很高。” “而且我们俩感情升温期是我过了面试的时候，后来的话你都知道了。”苏铭连忙解释著。 听到这余清雪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那你有没有和她一起出去玩过？”余清雪顿了一下又问道。 “这个还是有的...”苏铭摸了摸鼻子，毕竟谈恋爱约会也是正常的。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在外面过夜？”余清雪直白的问。 “那没有。”苏铭马上反驳道。 “那就好”余清雪立刻鬆了口气，嘴角偷偷往上扬了一下，又飞快地压下去，假装淡定的点头。 隨即小声嘀咕著：“还好还好，要不我岂不是亏大了...” 苏铭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笑了。 “不行，我得去找史主编。”余清雪先是放慢脚步，隨即又大步前往悬疑部。 “干嘛去？”苏铭不解地问道，史哲刚走，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忘了吗？ 余清雪直接推开悬疑部的门，进门之前先理了理衣角。 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著：“史主编，我看刚才的韩经理业务能力实在一般，方才对接鬼吹灯文创细节时，思路含糊，对ip的核心卖点把控也不到位，难堪大任啊。 史哲屁股才刚坐下，用怪异的眼神看著余清雪。 “那你的意思是换一个唄？”史哲问道。 “对，换一个，凭什么让她吃业绩。”余清雪直接说道。 “小苏，你的意思呢。”史哲看向苏铭。 苏铭哪敢有什么想法，身边的余清雪正虎视眈眈的看著自己呢，连忙点著头。 回去的路上，余清雪鬆开挽著他的手，突然歪著头看向他，眼睛弯成月牙。 故意捏著嗓子用夹子音问：“哥哥，我让你前女友丟了业绩，你不会生气吧？” 苏铭被这声哥哥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不用不好意思，想想她对你做的事情，为什么要释怀呢，有仇就得报啊”余清雪清了清嗓子，立刻恢復了原先的直白洒脱。 “当时你都那样的情况了，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她还要马上跟你提出分手，无缝衔接下一个对象，简直太坏了，要是我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苏铭的眼神温柔地投向她。 “我起码会先稳住你，等你情况稳定了，再好好说分手的事，做人总不能这么凉薄。”余清雪摊了摊手说得直白又通透。 “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苏铭笑骂道。 余清雪拍开他的手，嗔了他一眼：“女生都是这么现实的，你都相亲那么多回了，你还不知道吗？” 提起相亲这件事，她的语气微微有点彆扭，毕竟苏铭相了那么多次亲。 苏铭赶紧转移话题，笑著哄：“你就不现实。” “停，可別给我扣高帽子，我也是现实的。”余清雪伸出食指，对著他左右摆动著。 脚步停下，认真地看著苏铭，“你要是没有才华，写不出那么好的稿子，我可不会喜欢你的，只是每个人看重的东西不一样罢了。” “你这..还真是直白”苏铭苦笑道，符合他对部分京城大妞的认知，不玩虚的，敢恨敢爱。 “你们男人不也一样吗，嘴硬什么，还不是因为我够漂亮，不然你会第一眼就注意到我吗？” 余清雪说著，突然原地转了个圈，风衣裙摆轻轻扬起，她挑眉看著苏铭，带著点小傲娇，眉眼间的灵动藏都藏不住。 “不是说美女都不觉得自己是美女吗？”苏铭不解的问道。 “你听谁说的，怎么可能啊。”余清雪翻了个白眼，直白又可爱。 “容貌就是美女最大的资本，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但是一个女人不能仅有容貌，空有皮囊有什么用。” “你还有身材。”苏铭赶紧补充著，目光扫过她的身形，笑著说道。 “呸，你就不能说我心灵美吗？”余清雪轻拍了一下苏铭的胳膊，脸颊微微泛红，那娇憨的模样格外动人。 “既然这样，那就把咱们两个当成一个贪恋才华、一个好色的人吧。”苏铭笑著说道，伸手牵住她的手。 第11章 耳环 两人说说笑笑来到文学部办公室，他四下打量著，发现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就是一间很普通的房间，几张办公桌，几个电脑。 “叔叔呢，你不说他是你的主编吗？”苏铭小声问道。 “我爸啊，他也是副总编，有自己的办公室。”余清雪坐到了自己工位上。 “你隨便坐就好，玩手机的话儘量別出声音打扰大家工作。”余清雪嘱咐著。 苏铭点了点头，找了个空椅子坐下，戴上了耳机。 突然一个杯子被打翻的声音传来。 “雪姐，你看群里。”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 余清雪打开手机查看著。 “这回坏了。”余清雪发现出版社本来打算出版的短篇合集《市井记》，一篇短篇的作者临时说要退稿。 早不退稿，晚不退稿，反而挑这个时候退稿，而且违约金他也认了。 这背后肯定是有猫腻，不过这些跟余清雪没关係，也不是她该考虑的。 她和文学部要做的就是必须找到一篇优秀的短篇来顶上来。 毕竟《市井记》宣传时匯集了各大短篇大家，篇篇都是佳作。 这若是虎头蛇尾，没达成书迷的期待才是大忌。 “雪姐，印厂那边说周三必须定稿上机，这合集的书號、装帧、宣发全定好了，京东噹噹的预售连结都上了。”一旁一个年轻女性语速极快地说著。 “头疼，上哪去约一个优秀的短篇。”余清雪按揉了一下太阳穴。 明明房间里不热，她却感觉到自己额头出了细密的汗珠。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大家问问手上的作者有没有压箱底的短篇，高价收。”余清雪站起来跟大家说著。 编辑部的大家都忙碌起来，或发语音或打电话。 满怀期待的情绪最终化成了泡影。 整个编辑部陷入了低气压状態。 就两天时间还能现写不成？ 编辑部里的几人都愁眉苦脸的在这抱怨了起来。 “唉，我估计这个月奖金又要没了。” “没办法，咱们文学部本来绩效就不好，还出了个这档子事。” “上哪去找啊，那些人爱惜羽毛得很，两天时间创作一个不错的短篇，他们不可能接的。” “请问你是？”白舟的声音打断了听音乐的苏铭。 “我..”苏铭刚想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自己。 “他是凤歌。”余清雪本来就烦，白皙的脸现在微微红润，红温中透著几分烦躁。 “哦，你就是凤歌？”白舟一脸欣喜的看著苏铭。 “也是我男朋友。”余清雪淡淡补了一刀。 “什...么？”白舟面如死灰，內心响起一剪梅。 “怎么了，清雪。”苏铭也没去管面前这个面如死灰的男子而是问著余清雪。 “苏铭，你还有屯著的短篇吗？”余清雪突然想起来了，自己身边不就有个屯稿达人吗，说完有些期待的看著苏铭。 不知道发生什么的苏铭选择摇了摇头，他不想让人知道他有那么多稿子，藏一藏。 余清雪清亮的眸子也暗了下去“好吧” “怎么了。”苏铭接著问道。 余清雪简短的讲了一下这个事。 “哦，那简单啊，我现在写一个吧。” “哦？没想到凤歌老师如此才思敏捷，凤歌老师这是我的工位，您来试试吧。”白舟的声音比往常要大。 他內心冷笑著，喜欢装b？老子让你装个够。 “什么凤歌老师要当场写一个？” “凤歌老师写出来过孔乙己，可能是有存稿吧。” 编辑部的几人炸开了锅。 “不用，苏铭，我们自己想办法就行。”余清雪的火当场就冒了上来。 她当然认可並欣赏苏铭的才华，但也不会觉得他能在现场写出来一部足够优秀的短篇。 况且为什么要做这么风险高的事情。 若是真创作了出来，但不够优秀，她也不想自己心爱的人名誉受损。 看著疯狂衝著自己眨眼睛的余清雪，苏铭罕见的没听她的话。 “其实我脑海里一直有一个短篇的框架，我试试写出来吧，希望能给你减轻负担。”苏铭看著余清雪的眼睛说道。 余清雪在风中凌乱著，她怎么感觉更增加负担了呢。 苏铭直接坐到了余清雪的工位上。 余清雪此刻说不出来自己的心情，生气？期待？紧张？ 说实话她一直是一个比较体面的人，她有点害怕托大的苏铭难以收场。 苏铭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水，在標题名上打上项炼两个字，想了想又改成了耳环。 他曾经被奖励过一个名为项炼的短篇，非常的优秀，但可惜背景是西方的。 他直接把它进行本土化改编了。 余清雪就这么慢慢看著在苏铭的笔下一个故事的慢慢成型。 中间编辑部的人经过时，总是放慢脚步，似乎想看看他写的是什么。 余清雪就这么坐在苏铭的后面，他一边写她一边看。 他確实是脑海里有框架，故事生成的速度不慢，很少卡文。 耳环讲了一个这样的故事： 文员陈曼丽好体面，公司答谢宴前，向家境优渥的同学张雯借了一对奢侈品耳环。 晚宴上凭耳环艷压他人，满心欢喜。 散场后却发现丟了一只，她不敢实说，只送回另一只，谎称后续归还。 打听得知同款耳环要50w，夫妻俩凑钱买下赔还，为此负债。 此后十年，二人拼命打工、省吃俭用，熬得形容憔悴，才还清债务，曼丽的虚荣心也被磨平。 一日偶遇张雯，谈及此事，张雯却大笑道，那对耳环只是三百块的高仿，从不是什么名牌。 陈曼丽怔在原地，十年的辛苦与委屈，终究成了一场荒唐的泡影。 余清雪本以为是一个关於虚荣与体面的故事，后半段她又以为是诚信的故事。 直到看到最后耳环是假的，余清雪不经意间张大了嘴巴。 而且余清雪突然知道他为什么要把项炼换成耳环了。 她上周还和同事聊过这起天价耳环的公眾信任危机，作为当代文学编辑，本就格外关注这类社会热点。 即使后续官方证明那耳环是假的也於事无补了。 当短篇小说的事有现实的事为参考时，讽刺力度简直是拉满了。 作为一个文学编辑，白舟的审美能力还是相当在线的，他站在后面静静地看著稿子。 “厉害，不仅足够优秀而且还完美地和社会热点结合在一起使讽刺感落地” 作为一个文学工作者，他的业务能力还是在线的，他也想到了前段时间的热点新闻。 此刻白舟他在內心里是真服了，他也同样理解余清雪为什么会选择他了。 他连一点竞爭的意识都没有了。 “呵，是你余清雪不配做我白大少的女主角”白舟心中暗道。 似乎这么想过之后心中的雾霾似乎也能散去一些。 几个编辑全都挤过来，人头涌动想要看著这篇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出来的稿子。 “都回去吧，我发群里。”余清雪摆了摆手。 片刻后眾人也是惊嘆。 不知道谁带头鼓起了掌，马上成串的掌声如同雷鸣一般响起。 即使是有框架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写出这么优秀的短篇也足够妖孽了。 “太精彩了，凤歌老师。” “凤歌老师，感谢你保住了我们部门的奖金。” 白舟也走到了苏铭的面前。 “我自愧不如。”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说完瀟洒的转身离去。 苏铭一脸懵逼地看著他的背影，总觉得他说的话好像有什么深意。 第12章 仪式感与表白求助 余清雪的小脸红扑扑的，苏铭不仅解决了她的困难，还让她涨了面子，她未来的男朋友优秀，就等於她优秀。 苏铭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凤歌老师，您保住了我们当代文学部的奖金啊！”一个编辑路过的时候再度重复著奖金。 苏铭看著他应该是上有小下有老的年龄，应该確实是在意这个吧。 “是啊，凤歌老师。” 苏铭跟几个编辑商业互吹了一会。 “我不生你气了。”余清雪见眾人没注意偷偷拽了拽苏铭的袖子。 “啊？你什么时候生气了。”苏铭一脸懵逼。 “你的钝感还真是强，没关係，反正已经过去了。”余清雪笑盈盈的说道。 当代文学编辑部微信群： 余主编：精彩的作品，是哪位大师的杰作，救人於危难之中！ 白舟：是凤歌老师。 余主编撤回了一条消息。 这写出来的稿子意味著最困难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对接方面的问题了。 “你要不先回去吧，我今天可能会加班，没时间顾得上你。”余清雪有些愧疚地说道。 “我也没什么事情，就在这陪你吧。”苏铭的屁股没动。 “你三体后续写出来了吗，鬼吹灯第三卷写完了吗。”余清雪故意如此说道，她知道文字创作消耗脑力，她想让苏铭回去休息。 “那好吧...”既然说到这苏铭那只能回去了。 “对了，你方便吗，我想跟你说点事。”苏铭示意余清雪出来。 余清雪照做，“快说吧，今天工作忙。” “就是，你说我是你男朋友这个事，是真的吗？”苏铭有些紧张地问道。 “这个，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女生主动呢，我想要点仪式感可以吗，我不希望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开启第一段恋爱。”余清雪微低著头说道。 苏铭重重地点了点头。 坐上了地铁回到了自己的地下室。 在网上搜索起来：女生说要仪式感是什么意思。 大家的回答五花八门，不过大都指向了一个方向，那就是花钱。 不对.. 苏铭才发现自己银行卡里的余额只有五千多了，而且还有一个事，自己创作的耳环，怎么没人提钱的事呢... 按照千字千元算也还得五六千呢。 自己主动提是不是丧失了文人风骨？主要是余清雪貌似也忘了... 至於仪式感的事，还是问问异性朋友吧。 苏铭的性格偏內向，朋友一向都不多，但异性朋友还是有一个的，也就是学姐魏晴，严格意义上还算是他们二人的红娘？ 苏铭和魏晴，本科是一个学校的，当时因为社团等活动的原因与其相识，再加上二人都是来自盛京，一来二去也就比较熟悉了。 魏晴和余清雪相识就是研究生阶段的事情了，那时候苏铭已经美美的上985了，跟他没什么关係了。 微信列表里找到了魏晴。 见二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帮忙让魏晴介绍点相亲对象的时候，苏铭忍不住一笑。 苏铭：在吗？ 魏晴：姐真没资源了，不是姐说你，现在女孩也都现实得很，你目前的条件那不是肯定失败吗？ 苏铭：不是相亲的事。 魏晴：？ 魏晴：你来晚了，我有男朋友了。 苏铭：你在说什么呢，晴姐。 苏铭哭笑不得，他知道魏晴就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大大咧咧的人。 苏铭：余清雪不是管你要了我的联繫方式吗。 魏晴：啊，咋了？ 苏铭：我俩发展的挺不错的，我准备表白，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魏晴：啊？ 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等一下，你等一下我找个地方”魏晴有些喘的声音传来。 苏铭接通后发现电话那头的魏晴似乎在小跑。 “这里可以说话了，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余清雪当年那是文学院的女神，多少人追都没成。”魏晴的话语满是吃惊。 “没有啊，真的。”电话那头的苏铭语气平静。 魏晴知道学弟不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魏晴小声念叨著，百思不得其解，论长相苏铭確实还行，但也就是还行了，其他方面也没看出来啥性张力啊。 八竿子打不出来一个屁，也不懂浪漫，钢铁直男。 她又转念一想，不应该从苏铭这边分析，从这边得不出来答案。 因为她还算了解余清雪，应该从那边分析。 其实有一次她还真问过余清雪她的择偶標准，当时她说的是：长得要帅，个子不能比自己矮，最好自身有赚钱能力，最关键的一点是要有才华。 难道学弟符合了余清雪最关注的点？ 余清雪的这几条要求看似稀鬆平常，但是组合起来也是不容易的，而且才华是一个非常主观的评价。 “学弟，你是不是写出来什么作品了？”魏晴猜测地问道。 “清雪跟你说了我的笔名吗。”苏铭问道。 “你的笔名是啥。”魏晴好奇地问道。 “凤歌” “啊？” “你是凤歌？”魏晴惊讶地声音响起。 “你知道你给我们增加了多少工作量吗，你写个短篇，给我们弄的忙前忙后的。”魏晴笑骂道。 这回她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余清雪能看上他了，孔乙己的短篇確实是优秀。 “这事跟你们有什么关係？”苏铭知道魏晴毕业后上岸了新华社半月谈事业单位。 “別提了，我们这些官媒肯定要写稿子往回找补啊。”魏晴嘆了口气。 “这事竟然还没结束？”苏铭那天嫌手机一直提示乾脆把微博的提示全关了，他至今还没登陆呢。 “昨天峰值都干到热搜第一了，我们这些人都想弄死那个专家。”魏晴愤愤地说道。 “是啊，他说就说唄，提我干什么，导致我被骂了一下午”苏铭也是迎合著。 “不过你也算因祸得福吧，官媒的文章中提到你都是讚扬” “也算是吧，等会晴姐，你还没告诉我怎么表白呢”苏铭咳嗽一声说道。 “这简单，咱们租个民宿，聚会一下，喝点小酒，弄点装饰，你再买点礼物，我们这些捧哏起起鬨不就行了吗。”魏晴顿了一下说道。 “这么简单？”苏铭惊讶道。 “那不然呢，不过姐要提醒你，要是没处到位，清雪没答应那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换句话说，表白是处决技，韧性没了才能打出来，你知道这个吧？”魏晴生动形象的举了个例子。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苏铭由於电脑配置太差，很少玩电脑游戏。 “你和清雪有曖昧行为吗，要是有且比较频繁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魏晴换了个说法。 “那还是有的。”苏铭点了点头。 “那就行，先不说了，我得去改稿了，你要是安排好了，就给我发微信吧，最好选周末啊。” 第13章 抠门的系统 苏铭掛断了电话，先是登录了自己的微博。 “臥槽，我涨了这么多粉丝？”苏铭惊讶地发现自己微博粉丝已经突破了8w，看来对自己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自己澄清的微博点讚破1.5万，转发破3000，评论破8000。 不过这条微博有这么多热度，也是因为各种媒体转发的原因。 评论区有之前骂错人而表示歉意的。 也有讚扬苏铭文笔好，支持他下一部作品的。 还有表示他“小镇做题家”说的好。 私信也是一堆红点，苏铭点开了几个，这回基本不是骂自己的了。 主要都是夸讚自己孔乙己写得好的，毕竟这次社会热点是围绕《孔乙己》这篇短篇小说展开的，苏铭身为作者也確实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甚至自己还看到了有商家要跟自己合作的。 苏铭也是在评论区挑了几个进行回復。 在几个，凤歌下个作品我必支持的评论下苏铭点了赞。 忙完了微博上的內容，把能清掉的红点清得差不多，苏铭才鬆了一口气。 开始思考起魏晴所说的內容。 租个民宿很简单，提前预订就行。 至於礼物？买什么礼物呢？ 他自己还是没什么想法，索性问了一嘴魏晴。 魏晴的回答是：当你不知道买什么的时候，就买金首饰吧，绝对不会出错。 自己再顺便写一首现代诗吧，表白的时候用，毕竟都是文学工作者，这是文青共同的浪漫。 写诗苏铭自然是写过的，不过这回又跟往常不一样，实在是糊弄不得。 接下来的几天苏铭就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诗歌的创作。 几天后。 “系统”苏铭轻轻念著。 事件：相亲失败（已达成98次） 当前事件状態：相亲进行中.. 当前事件剩余时间：00.00.03 苏铭就这么静静地等待时间归零，当前事件已失效。 【本系统立志於將宿主打造成名誉全球的大文豪】 【但由於宿主在上次事件中违规刷取过多奖励，接下来的事件中系统將不会奖励平行时空的他人作品】 【为提高宿主的原创能力，事件奖励將全部变为宿主创作能力的提升】 什么？这系统也太抠了吧。 苏铭大吃一惊，还好自己搞了足够多的作品。 不过自己哪里违规获取了，不都是按照系统规定来的吗。 【正常人不会在80天內相亲98次】 系统的声音传来，苏铭懒得跟它抬槓，选择冷暴力它。 当前事件为：微博粉丝涨粉20w（当前为81332） 这个任务还挺难的，传统文人涨粉很困难的，不过若是畅销书作家来说能好一些。 终於到了周末，苏铭这天特意一大早就起床了，罕见的稍微打扮了一下自己。 所谓打扮，不过是洗了头，喷了点余清雪送的香水。 值得一提的是当代文学部没忘记耳环的稿费，最后还是按照千字两千结的，苏铭入帐11000多，大大缓解了经济压力。 毕竟连自己的礼物都是用信用卡买的，一个轰趴別墅的价格还是挺贵的，一个夜间场的价格就花掉了2000多。 这两天为了全力创作情诗，他推掉了和科幻部主编张崇山的见面。 把张崇山急得够呛，甚至想走走余知远的门路了。 前两天苏铭和余清雪约会的时候，提到了过两天和晴姐聚一下的事情。 当时余清雪露出了期待的笑容，苏铭知道她这么聪明肯定猜到了。 余清雪也猜到他猜到她猜到了。 所以说这是一次开卷考试。 除了两人外，魏晴会带著她的男朋友，要不然怕只有苏铭一个男生他会尷尬。 余清雪也会带著闺蜜温溪。 临近下午苏铭先和魏晴和她男朋友碰面了。 主要是他俩有车，苏铭又需要买很多东西。 毕竟轰趴馆有厨房但是没有食材，苏铭的提议就是大家吃火锅。 毕竟火锅简单好吃，他虽然会做一些家常菜，可是远不到能露一手的时候。 就不去丟人了。 苏铭在他家楼下等到了开车来的两人。 “介绍一下，这是我学弟苏铭，我俩是老乡。”魏晴给自己的男朋友张琦介绍著。 “这我男朋友张琦。”魏晴介绍著。 两人简单点了点头，张琦年龄看著要比魏晴大一些，身高不高，戴著眼镜，五官端正，就是中间的头髮有点危险。 看样子不像是善於言谈的那种，似乎被东北血统的魏晴管的死死的。 “你这拿的什么东西。”魏晴指著苏铭搬著的箱子问道。 “里面一些调酒的工具，还有调酒的基酒还有食用冰块。”苏铭把保温箱放在后备箱上。 “你看看人家。”魏晴拍了拍张琦。 “你什么时候爱喝鸡尾酒了？”张琦一脸疑惑地问道。 魏晴对天翻了个白眼，对苏铭指了指张琦然后摊开了手。 苏铭笑著看著眼前这一幕。 感觉这一对好像挺配的，魏晴是典型的急脾气，但是人不坏，张琦的钝感好像比自己还强。 挺好的，过日子就是这样的，两个人性格都太强或者都太弱都不行。 坐上了车几人閒聊了起来。 聊天中得知，张琦是某游戏大厂p7级別的员工，基本上年薪百万吧。 两人是朋友介绍认识的，按照魏晴的说法是张琦死缠烂打才成的。 两人的感情稳定计划明年领证，同年十一左右结婚。 “你们考虑买房了吗？”苏铭问道。 魏晴和张琦对视一眼“我们先不考虑买房了，先租著吧，京城房子的价格你也不是不知道，到时候没准攒两年钱，我们俩就退休了。” “到时候，跟你一样，自己写写东西什么的挺好的。” “別啊，姐，会饿死的。”苏铭赶紧劝阻著，他是掛b，怎么能用他来比呢。 “我说的不是纸质畅销小说，我没你那么多才华，我指的是网络小说。”魏晴笑著说道。 网络小说？苏铭还从来没了解太多。 几人去逛了商超，把火锅的食材以及酒水购买完毕就去了场地。 轰趴別墅还是不错的，一进门就能看见挑空的客厅。 客厅摆著100寸的电视，switch和ps5等游戏机一应俱全，还有诸多聚会桌游。 开放式餐厨区连在客厅一侧，深胡桃木长餐桌能坐十来人。 岛台摆著洗好的水果和玻璃杯，电磁炉、烤盘一应俱全。 客厅旁的是休閒区，一侧摆著撞球桌。 还有k歌房，软包墙面隔了音，屏幕掛在正中央，话筒线绕得整齐。 几人先把该放冷藏或者冷冻的东西放进冰箱里。 再把k歌房简单布置了一下，加了些气球和条幅装饰。 將自己准备好的礼物放在角落，到时候准备余清雪同意的时候送给她。 要是不同意呢，苏铭暂时没做好这种预想... 只是不知为何越是临近关头他越有些紧张，即使自己给余清雪写的诗歌早已经朗诵了无数遍。 第14章 表白 等到几人忙活的差不多，玄关处终於传来了门铃响。 苏铭快步往门口走，打开了门。 苏铭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余清雪身上，呼吸驀地一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她穿著驼色中长款大衣，內里的奶白色高领针织衫贴肤柔软，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脖颈。 脖颈上的黄金项炼衬託了白皙的皮肤，深杏色长裤顺著腿部线条向下延伸，搭配低跟皮靴。 颈间的围巾松松垮垮地搭著，垂在大衣前襟，白色的小包斜挎在臂弯，简约却衬得整个人乾净。 更让他移不开眼的是那张脸。 淡淡的底妆衬得肤色愈发匀净透亮，鼻樑在灯光下投出一小截柔和的阴影，显得愈发高挺立体。 淡红色的唇釉薄涂在唇上，不张扬却足够明艷，眼尾似乎扫了一点浅棕色的眼影，睫毛纤长卷翘。 连脸上的绒毛都被灯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泽，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家清雪好看吧？”温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苏铭的怔忡，他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女孩。 温溪比余清雪矮大半个头，穿了件亮色的短款衝锋衣，扎著高马尾，眉眼弯弯，一看就是性格外向的样子。 苏铭喉结动了动：“嗯，好看” 余清雪抬眼望他，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微微泛红，嘴角却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余清雪带著点撒娇的语气轻轻推了他一下：“快別堵著门了，外面风大” 进屋后，魏晴和张琦连忙迎上来寒暄，三个女孩子很快就凑到了一起，坐在沙发上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时不时抬眼往厨房方向瞥一眼，还互相递著眼色，憋不住地偷笑。 苏铭和张琦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进了厨房，一个洗菜，一个摆盘。 开饭时，魏晴率先举起杯子：“今天大家都少喝一点吧，回头我让老张找代驾” “好耶”温溪立刻举双手赞同，眼睛亮晶晶的。 张琦起身给眾人分发精酿果啤，唯独余清雪面前的杯子是空的。 她抬起头，大眼睛望向苏铭，她好像有些猜到了。 苏铭清了清嗓子：“清雪，你喝什么？我会调內格罗尼，玛格丽特和干马天尼，都是你之前提过的。” 苏铭这份用心的掛念，让她嘴角的笑意愈发真切，抬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轻声说：“你调什么我都爱喝。” “哎呦，空气中是什么味道啊？”温溪立刻夸张地站起来，抽了抽鼻子。 “是恋爱的酸臭味”魏晴接梗接得飞快，还衝苏铭挤了挤眼睛。 饭桌上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余清雪脸颊发烫，连忙用手挡了挡大家打趣的视线，耳尖却红得更厉害了。 苏铭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转身往厨房走，走到一半才想起什么，回头问：“你们要喝吗？” “不用不用，你专心给清雪调就行”魏晴摆著手，眼底满是看热闹的笑意。 “给我来一杯尝尝”张琦举了举手，语气平淡，却让魏晴扶著额头翻了个白眼。 眾人又是一阵鬨笑，苏铭笑著应了声好，转身进了厨房。 他从橱柜里拿出直身杯，指尖捏著杯壁，往里面加满冰块，冰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先倒入金酒，接著是金巴利，最后添上干苦艾酒，三色轻融却未完全混匀。 他捏著吧勺，贴著杯底轻轻搅动三圈，动作不算嫻熟，却透著几分认真，杯壁很快凝满了细密的水珠，顺著杯身缓缓滑落。 最后，他从冰箱里拿出一个橙子，用小刀削下一块完整的橙皮，捏著橙皮边缘，朝杯沿轻轻一擦。 清新的橙香瞬间散开，隨后將橙皮轻轻放在冰面，刚好浮在酒液上方。 其实苏铭在家偷偷练习了好几遍，就怕今天出错，此刻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失误。 而早在他进厨房时，余清雪就悄悄跟了过来，双手拄在厨房的檯面上，下巴轻轻抵著手臂，笑盈盈地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苏铭转过身，將调好的內格罗尼递给她，语气带著点小小的邀功：“这一杯成本才15元，比酒吧68元一杯的划算多了。” 余清雪接过杯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也就苏铭会在这种时候会说成本的事，她轻抿了一口。 接著她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好喝，比酒吧的还合我口味。” 她向来擅长给人情绪价值，此刻的真诚与欢喜，让苏铭悬著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嘴角也忍不住扬起。 饭桌上的几人都是搞文学的，从经典著作聊到小眾诗集，再到彼此的创作心得，话题源源不断。 张琦虽然话少，不太能融入，但也听得认真，偶尔被问到意见，也会简洁地说上几句，倒也不显得突兀。 其乐融融间，大家渐渐吃饱喝足，苏铭只喝了一瓶啤酒，生怕喝多了影响接下来的计划，心里的紧张隨著时间推移，反倒越来越强烈。 “咱们要不去ktv吧？刚好消化消化，还能热闹热闹”魏晴提议道，眼神扫过苏铭和余清雪。 眾人自然纷纷赞同，余清雪的心跳却莫名快了起来，她好像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几人走进ktv包厢，大家陆续落座，苏铭深吸了一口气，在眾人的注视下，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清雪，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当著大家的面。” 余清雪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不敢直视苏铭灼热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快说吧快说吧”魏晴立刻起鬨，还轻轻拍了拍手。 温溪也跟著附和：“我们都等著呢” 苏铭定了定神，目光落在余清雪低垂的头顶，声音渐渐平稳下来。 “清雪，我想说的话，都在接下来的诗里了。” 他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他要將这两天反覆修改，默念了无数遍的诗句，用尽全部感情朗诵出来。 包厢里的背景音乐早已被调轻，只剩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喜欢你，不光因为你的样子 还因为，和你在一起时，我的样子 我喜欢你，不光因为你为我而做的事 还因为，为了你，我能做成的事 我喜欢你，因为你能唤出，我最真的那部分 我喜欢你，因为你穿越我心灵的旷野，如同阳光穿越水晶般容易 我的傻气，我的弱点，在你的目光里几乎不存在 而我心里最美丽的地方，却被你的光芒照得通亮 別人都不曾费心走那么远 別人都觉得寻找太麻烦 所以没人发现过我的美丽 所以没人到过这里”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微微哽咽，睁开眼睛时，眼底带著一丝湿润，目光紧紧锁住余清雪。 余清雪也早已抬起头，眼眶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睫毛上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苏铭深吸一口气，念出最后几句：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你若幸福，便是终点。 不求朝夕相伴，只愿你在我心间，岁岁年年。” 诗句落下，包厢里静了几秒，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声。 魏晴和温溪早已眼眶微红，悄悄抹了抹眼角，张琦也露出了温和的神色。 第15章 清雪看见会生气的 苏铭看著余清雪眼含热泪的模样，心臟砰砰直跳，鼓足勇气，再次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恳求：“清雪，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我愿意”余清雪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清晰，话音未落，她便起身扑进了苏铭的怀里。 苏铭被她撞得微微一晃，软玉温香入怀，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轻轻伸出手臂，將她紧紧抱住。 她的头髮蹭在苏铭的脖颈间，带著淡淡的香味，让他心头一暖，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烟消云散。 “亲一下！亲一下！”魏晴率先反应过来，大声喊著，还带动著温溪一起拍手起鬨。 苏铭有些不好意思，刚想开口示意大家別闹，怀里的余清雪却忽然抬起头，踮起脚尖，温热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了他的唇上。 那是一个浅尝即止的吻，像羽毛轻轻拂过，却带著滚烫的温度。 苏铭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时，余清雪已经重新埋进了他的怀里。 包厢里响起一阵欢呼和掌声。 “等会，等会是不是忘点啥？”魏晴衝著苏铭眨眼。 苏铭搂著余清雪，仿佛个木头一样戳在那。 余清雪也好奇地看著魏娜。 “哎呀，礼物是不是忘了”魏晴急得直跺脚。 苏铭也是一拍脑门，赶紧去拿给余清雪买的礼物，一条黄金项炼。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给你买了一条项炼，但是你好像有项炼了”苏铭的声音有些尷尬。 “谢谢，我很喜欢，而且女生有不同的首饰很正常”余清雪在这个氛围下，即使苏铭挑的款式偏老，但是她还是表示出了自己很喜欢。 “你可要好好对我们家清雪”温溪来到了苏铭的面前说道。 “她才跟你认识了一天的时候就敢为你...捂” 温溪的嘴直接被余清雪捂住。 “你是不是喝多了” 余清雪將其打断，不让其继续说著。 苏铭听了一半，也是云里雾里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不过自己也加上了温溪的微信，有时间再问一下吧。 眾人又在这里玩了很多聚会小游戏，直到临近12点聚会才散场。 苏铭將余清雪送到她家楼下，两人如同大学时的情侣一般放肆地在单元口激吻著。 她的吻带著凉凉的触感，带著酒精的味道还有口红的香气，余清雪充满爱意的眼神一直看著苏铭。 突然听到了脚步声，由远到近，她仿佛受惊的兔子一般跑上了楼。 “我先回家了，你也快回去吧”余清雪的声音传来。 苏铭回到了家已经是12点多了，不过余清雪一直在陪他打著电话。 苏铭：今天的诗朗诵会不会有些尷尬。 余清雪：其实刚开始有一点，不过你诗写的太好了，后面就没有了。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余清雪的脚底板已经在抠三室一厅了，不过苏铭真挚的情感和优秀的诗歌马上就打消了这种情绪。 余清雪：別忘了发朋友圈和社交媒体，微博也要！ 苏铭自然是答应了下来，他又不是什么明星，谈不谈恋爱的对他没有影响。 余清雪：微博就不用发照片了，@我一下就行了，朋友圈的照片等我p一下发给你。 苏铭有些惊讶地语气响起：你也要p吗？ 余清雪：当然咯，別人都p，我不p，岂不是平白吃了亏。 在余清雪的指示下，苏铭发出了几张她的美照在自己的朋友圈。 微博发了一条，不再是孤单一人了顺便@了余清雪的微博。 两人互道晚安后，苏铭刚想睡觉，妹妹苏梦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苏梦瑶的声音压抑且难掩激动：“哥，你处对象了？？？” “对啊，为什么这么晚了你还没睡觉”苏铭问道。 “这是重点吗，重点不是你谈恋爱了吗”苏梦瑶的声音带著激动。 “对了，嫂子的眼睛没有问题吧”苏梦瑶小声地问道。 “什么意思”苏铭没明白她的意思。 “就是说眼睛没问题的话，这种大美女是怎么看上你的啊”苏梦瑶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 “没大没小的，你哥靠的是才华，再者说你哥也很帅好不好” “额...” “过年会带回家吗”苏梦瑶问道。 “再说吧”苏铭说完就掛了电话。 这一个电话给苏铭整失眠了，乾脆又登陆微博看看。 刚才发的微博底下已经有了十几条评论。 ：不是哥们？我关注你是为了让你给我撒狗粮的吗 ：漂亮对象谈了，大別墅住了，欠你的书应该不用买了吧 苏铭看著网友的评论微微笑著。 睡前去视奸了一下余清雪的b站帐號， 只见她的b站的帐號动態里直接放出了那首诗。 最后加上了by凤歌。 底下零星的有几条评论。 “什么意思？凤歌给你写的？” “哪位大佬写的，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太美了” 苏铭又突然想到了，温溪要跟自己说的內容。 “温编辑，你那阵要跟我说什么”苏铭也不知道她睡没睡，可是好奇心愈发浓郁，还是发了出去。 苏铭就看著，自己和温溪的聊天窗口上，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一长串的消息发来，苏铭才知道了事情原委，原来她为了能让孔乙己发表做了这么多的努力。 这种被信任的感觉让苏铭觉得心暖暖的，原来林主编刚开始不准备收这篇孔乙己的，毕竟有抄袭代笔的风险。 现在想想余清雪还真傻，因为自己確实是抄袭的，只是不会有人发现而已。 而且她想让孔乙己发表的一大部分原因是不想让自己这枚璞玉蒙尘，通过这个短篇积累文学圈的履歷。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不是传统的文学作家而已，看似做了无用功，但是苏铭都记在心里了。 “你记得把聊天记录刪一刪，清雪看见了会生咱们俩的气的” 苏铭看著温溪发来的消息，怎么感觉怪怪的。 第二天一大早苏铭就已经起了床，昨天明明没喝多少。 起床后还是有些头疼，口乾而且似乎对昨天的记忆有些模糊。 “昨天我跟余清雪表白是真的吗”苏铭不知为何產生了怀疑。 直到看到了朋友圈，那点怀疑才散去。 苏铭的微信好友不多，大多都点了赞，大学时候的室友也都进行了评论。 王星：嫂子还有闺蜜吗 祝祥：等著喝喜酒了 苏铭一一进行著回復。 余清雪：要亲亲才能起床。 看到消息弹出苏铭脸上掛上笑意，回復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老妈王芳的电话响起，八成是看到朋友圈了。 王芳：铭铭，你处对象了啊？ 苏铭：嗯 王芳：姑娘哪的人啊，长得这么漂亮，像明星 苏铭：她是京城本地人 王芳：这..能看上咱们家庭吗 王芳的声音有些侷促。 苏铭：妈，你们不用管了，是我和她处对象，况且我也跟她实话实说咱们家的家庭了，她不介意。 王芳：那行，过年能带回家吗 苏铭：看看吧，离过年还好几个月呢。 第16章 上门 一周后，苏铭深吸了一口气敲响了面前的房门。 “哎呀，来了，小苏，来就来唄，还拿什么东西”秦韵打开房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苏铭。 “老余，小苏过来了”秦韵招呼著。 “晚上好，阿姨，叔叔”苏铭打个招呼后换了鞋。 在他们俩確定恋爱关係的第二个周末，苏铭已经上门了。 余清雪觉得有些早但是有些拗不过父母，毕竟他们的想法相当传统，谈恋爱基本差不多和结婚画等號了。 当余清雪发了朋友圈官宣的时候就已经是註定的结局了。 毕竟她朋友圈的朋友同事亲戚都知道了。 她爸妈自然也坐不住了。 而且在他们眼里编辑和畅销作家简直是天作之合。 毕竟两人有共同话题，而且畅销作家的收入也足以吃喝不愁。 余清雪接过苏铭递过来的东西。 “你和我爸聊聊天吧，我帮我妈打打下手”余清雪小声地嘱咐著。 余知远认真地打量著眼前这个小伙子，他身高不矮，五官端正，身形消瘦，带了一股子书卷气。 说实话外貌看他还是比较满意的，至於內核就更不用说了。 他知道苏铭有多大的才华。 两人一同坐在沙发上。 沉默... “小苏，你家里是什么情况？”余知远还是开口问道了。 其实他是一个非常要脸的人，不愿意过度干涉女儿的婚姻。 而且让他想到自己跟苏铭的爸妈爭论著彩礼，嫁妆什么的都让他觉得寒磣。 但毕竟家里就这么一个闺女，但是他还是问了。 “我还有个妹妹，父母都是普通打工人。”苏铭实话实说。 余知远喝茶的手停在空中，虽然原本也没有对女儿的另一半家庭做出什么要求，但显然这也有点太差了。 他担心的不是钱，而是穷乡僻壤出刁民啊，生怕自己闺女以后被欺负。 “不知道你们对未来是怎么看的。”余知远尝试著问道。 “我没什么想法，我都听清雪的。”苏铭说道。 沉默... 结束了这段审讯后，苏铭和余知远都大眼望小眼。 “小苏啊，我看你涉猎这么广泛，怎么没想著写一本严肃文学啊。”余知远索性谈起了文学。 一谈到这就打开了话匣子。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但是一直没落笔。” “灵感来自於我爸跟我讲的老家的一个人，他歷经家里变故，亲人离世，还坚韧地活著。” “这个人的故事给了我很大的触动。”苏铭说道。 “不错，有想法就要落笔啊。”余知远点著头讚许著。 “我挺想的，但是史主编和张主编不让，他们让我赶紧把三体2还有鬼吹灯第三卷写出来。”苏铭开了个玩笑。 “能被三个部门的主编催更，你也是第一人了。”余知远笑道。 “鬼吹灯是不是要上预售了。” “嗯，史主编说下周一就要上预售了。” 厨房里秦韵看著相谈甚欢的两人，“和你爸聊的还挺好呢。” “八成两人聊到文学方面了。”余清雪嘟囔著。 她太了解这俩人了，两人若不是聊到文学相关，怕是能尬住。 饭后，余清雪將苏铭送下楼。 “亲一下。”余清雪抱住苏铭宛如一个树袋熊。 苏铭在余清雪脸蛋上亲了一口。 “你要不和我一起住吧。”余清雪拉住苏铭的手问道。 两人热恋期正是如胶如漆的时候，不过两人住的地方有点远。 要是每天见面受限於物理距离还是有些困难的。 “这不好吧，这同居是不是有点早。”苏铭睁大了眼睛。 “呸，你在想什么呢，不是同居，是室友。” “我那明明有两个房间。”余清雪轻轻掐了苏铭一下。 “那好吧。”苏铭失望地摇了摇头。 其实他知道有两个房间。 “那就说准了？”余清雪问著。 余清雪一方面是觉得这样就可以天天看见苏铭了，另一方面也心疼苏铭天天住那个阳光只能进来一块的地下室。 “那明天就搬？”余清雪说道。 “好，听你的。”苏铭笑著道。 他没什么太多的东西。 “那你快回家去收拾吧。” 苏铭答应了下来。 苏铭回到了地下室，准备收拾自己的家当了。 其实自己没什么东西，一个老旧笔记本，几套换洗的衣物。 其他的就是手稿，苏铭將更多手稿储存在了电脑里。 其实前段时间余清雪还问过自己，当时第一次来我家里那么多手稿都是不同的小说吗？ 苏铭自然是没承认，只是说那些是废稿。 收拾得差不多，就要跟自己这个住了一年的地下室说拜拜了，他没有任何的惋惜。 次日苏铭先是去了一趟出版社拍摄了一些宣传用的视频，顺便拿到了余清雪家里的钥匙。 一下午就搬好了。 余清雪住的地方其实也就是个老破小，六十多平，两室一厅。 不过装修倒是这两年的装修。 余清雪的家里相对来说还是乾净一些的，不过看她那细腻的小手就知道她乾的家务不会那么频繁。 苏铭先是在附近的生鲜超市简单买了点食材。 余清雪烹飪技术基本为零，早上和中午都在食堂解决了。 晚上要是觉得自己胖了就吃点沙拉拌蔬菜，偶尔点些外卖，时不时再去父母家蹭一顿。 当余清雪回到家里看到了正在干家务的苏铭生起了幸福感。 “回来了？”苏铭將拖鞋扔在余清雪的面前。 “对不起，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邋遢。”余清雪有些不好意思。 “不会啊，你每天工作也很忙的，我当时上班的时候下班也没精力做家务。”苏铭说道。 “老公，你真好。”余清雪扭捏著吐出来那两个字。 “什么，你说什么？”苏铭恍惚间仿佛觉得自己听错了。 “没听到就算了。”余清雪不好意思地说道。 她今天刷视频看网上说这一招对男朋友很好用，看样对她男朋友一般。 “你能再叫一声吗？”苏铭说道。 “老公。”余清雪的声如蚊叫。 在苏铭火热的眼神注视下，余清雪的眼神也接近拉丝。 两人放肆地热吻起来。 “你好坏啊。”余清雪轻轻扒拉掉苏铭到处乱摸的手。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是不是引狼入室了... “对不起，是你太迷人了。”苏铭用了万千男人都用过的藉口。 “你去换睡衣吧，我去给你做饭。”苏铭转身向厨房走去。 “我其实厨艺一般，但是我可以学，你爱吃什么提前跟我说就行了。”苏铭说道。 桌上摆著一盘西红柿炒鸡蛋和青椒肉丝。 卖相看著一般，不过味道还是可以的。 “那这样会不会耽误你写稿子？”余清雪问道。 毕竟这才是苏铭的本职工作。 “你放心吧，不会耽误写稿子的，照顾你会让我的心情变好，写稿子的速度也会增加。”苏铭说道。 第17章 盒？ 晚上，苏铭觉得搬过来哪都挺好的，就是听见浴室的水声让他有些口燥咽干。 还是工作吧，苏铭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系统曾经奖励过他一个名为冰与火之歌的作品，遗憾的是又是西方背景的。 但是他发现这个小说的核心不在於背景，而在於pov群像。 所以他现在在做把这个小说本土化的工作，本土化后似乎看著更好了。 而且这种群像的敘事方式仿佛分镜头一般，实在是太適合影视化改编了。 就是投资估计不菲。 钱宇的书房熄了主灯，只剩桌上一盏暖黄的护眼灯，映著摊开的审读样书。 封面没有腰封，只印著烫黑的《鬼吹灯》三字，扉页標著“非卖品审读用”，是出版社刚刚寄来的。 作为圈內颇具分量的悬疑类书评人，他阅过的悬疑小说没有上千也有八百。 新人作者的稿子大多逃不过套路化，考据浅的毛病，起初接这本《鬼吹灯》，不过是看在和史哲合作过几次，给个薄面罢了。 钱宇漫不经心地翻开，本想扫几章就搁在一旁，留到周末再隨便写几句短评。 可这一眼，就再也没抬起来。 开篇的黑风口野人沟，笔墨里的荒岭寒意像顺著纸页漫了出来。 他原本搭在桌沿的手，不自觉地轻轻攥住了书页，手指抚过，“摸金校尉”“分金定穴”的字句，初时还带著几分审视。 待看到主角几人用罗盘定方位、辨风水的细节，他竟微微前倾了身子，凑近了书页。 钱宇挑了挑眉，转身走向旁边的书架，查询一番，抽出一本《北方民俗古墓考》，翻到辽代墓葬那一页。 与书里的描写核对，书里写的辽墓耳室布局、陪葬品摆放，竟和古卷里的零散记载严丝合缝，甚至把那些语焉不详的细节，用合理的剧情补全了。 茶水凉了，他忘了喝，烟盒开了口，菸捲捏在手里，直到后来才发现压根就没点。 窗外的夜色渐浓，书房里只剩翻书的“沙沙”声，从野人沟到关东军要塞，从地下河的尸蹩到墓室的机关暗门。 极致的画面感和逻辑縝密的探险节奏，让阅遍悬疑套路的周砚竟生出了几分身临其境的紧张。 看到主角几人被困在墓室，靠著摸金符的线索寻生路时，他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合上书时，已经是凌晨了。 钱宇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好久没如此酣畅淋漓地看过悬疑作品了。 这本书將开创新的流派，盗墓探险流。 看著封面上的《鬼吹灯》三字，眼里没了半分最初的敷衍，只剩掩不住的震撼。 他做了二十年悬疑书评，见过太多堆砌噱头、粗製滥造的探险文。 却第一次见一个新人作者，能把民俗考据的硬核、探险剧情的爽感、人物塑造的鲜活，揉得如此恰到好处的。 他拿起手机，翻出史哲的微信，手指飞快地敲著字。 “《鬼吹灯》我连夜看完了，这凤歌，是个天才，我会在发售前三天给出万字长评” 发送完毕，他又把样书翻到第一页，重新读了起来。 阅稿无数的钱宇都如此，更別提中小媒体的书评人了。 况且如今是线上时代，短视频如此发达，小红书以及抖音或b站的推书博主压根不会等到这么久。 所以鬼吹灯在悬疑圈子先小小的引爆了。 不过由於信息茧房的原因，当前只局限於这个圈子。 苏铭尝试著在b站搜索了一下鬼吹灯。 发现最先弹出来的是自己关注过的余清雪的帐號。 余清雪的帐號自然是在鬼吹灯预售刚开启的时候，就开始一波种草式吹书。 苏铭惊讶地发现余清雪的帐號竟然涨粉了。 此刻竟然有接近2w的粉丝了。 苏铭发现点进去评论区，这次的画风跟以前都不一样啊。 第一条评论就是：up主是不是长这样。 这条评论下有一百多条评论。 ：臥槽，太好看了吧 ：我就说声音那么好听，手那么好看的小姐姐怎么可能长得不好看 ：编辑顏值天花板 ：臥槽，盒？ 这条评论原作者还解释了一下：我没盒，就是上次up主发的那个动態（现已刪除），我判断她似乎在和凤歌谈恋爱，我找到了凤歌的微博，发现凤歌前段时间官宣了，这才找到了up的微博，这是在她微博拿到的。 ：凤歌，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我想当曹贼了 ：为什么感觉凤歌这么耳熟 （这是前段时间孔乙己的作者） 確实这个逻辑链还是挺简单的。 退出这个视频点开了一个几万粉丝的up。 “昨天收到了鬼吹灯的电子版，那边的编辑跟我说这是开山之作，我当时心想这话我听多了，跟我吹什么nb呢” “没想到啊，我看完之后发现这本確实是牛，这本书我强烈推荐大家购入，绝对不亏” 看样子这up主还跟苏铭是老乡，苏铭给他的视频点了一个赞。 又陆陆续续点开几个视频，基本都是花式吹自己的。 苏铭的笑容越发灿烂了，好像目前没有黑鬼吹灯的。 希望畅销吧，给自己增加点京城大平层碎片。 “今天我们也是请来了鬼吹灯的作者凤歌老师，凤歌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大家好，我是凤歌”苏铭面对镜头打了个招呼，刚开始面对镜头还是很紧张的，不过经过几次之后，好了很多。 “凤歌老师，这是您的第一部长篇作品，是怎么想到这样的题材呢” “其实从小就喜欢听家里长辈讲各地的民俗故事，尤其是关於古墓、古遗址的民间传说，总觉得那些藏在岁月里的细节特別有魅力。 后来开始想写长篇，就翻了不少民俗考据的古籍、北方和西域的地方县誌，发现里面关於古墓形制、民间守陵习俗的记载特別零散，但特別有意思。 我后来就想著能不能把这些东西全都串起来，以探险故事的形式展现出来，这就有了鬼吹灯” “好的，也是感谢凤歌老师对於创作过程当中的分享” 苏铭看著视线里扛著摄像机的大哥给自己比了个手势。 苏铭如释重负地下来了，他发誓若是成名了，他再也不来拍这些了。 迎上一旁的余清雪。 “表现不错，旁边女生腿白吗”余清雪问道。 “啊？我没注意啊，我全程都在盯著摄像头”苏铭连忙解释著。 “这可是我们出版社的台柱子，女神级人物”余清雪说著。 “那咋了”苏铭不解地挠了挠头。 隨著鬼吹灯的宣传进入白热化阶段，余清雪愈发觉得苏铭的走红已经是必然事件了。 而她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离不开这个木头了。 苏铭可能不知道，她却敏锐地感觉到了台上主持人眼神中对苏铭的欣赏。 这一部分原因可能是不知道苏铭有女朋友，另一方面也確实是因为他很优秀。 “你会不会成名了去喜欢別人？”余清雪语气复杂地问道。 “怎么可能，你知道我的”苏铭大吃一惊，这特么可是送命题啊。 “那就好”余清雪笑著说道。 第18章 苏梦瑶 自打两人確认关係以来，似乎每周来到余清雪父母家吃顿饭已经成为了传统。 苏铭揉了揉酸痛的手腕，今天他签了1000个签名。 “回家我帮你揉揉”余清雪有些心疼地说道。 “没事，我估计明天就能好” 两人上楼，秦韵给二人开了门。 苏铭也不像初次来的那样拘谨了，彼此也都更熟络了一些。 “恭喜鬼吹灯预售已经破万册了”余知远笑著跟苏铭说道。 “才万册吗”苏铭倒是第一次得知具体的数据。 “你小子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成绩已经不错了” “我倒是经常看到別人，预售24小时就破10万册”苏铭解释著。 “人家那是成名作者，或者是ip续作，哪一点也不是你一个新人作者能比的”余知远打断著说道。 “整个出版社都挺看好你这部作品的，包括圈內人的评价都很高，慢慢来吧，如今的实体书市场，纯新人就是不好出头”余知远说著。 苏铭点著头表示赞同。 “若是你这本书畅销了，就让清雪辞职了吧，让她做你的经纪人”余知远抿了一口茶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什么？爸，怎么拐我身上了？”余清雪惊讶著说道。 “这本鬼吹灯影视化的可能性很高，到时候各种各样的事情，版权，影视，以及衍生出来的等等，我看苏铭自己可弄不来” “你帮他把这些事情处理了，他安心写书就好了，欠了那么多稿子”余知远看样子早在心中规划好了。 而且他心里有更深一层的想法。 这样的话余清雪的事业就能与苏铭的事业高度绑定，省得苏铭成名后两方的收入差距太大。 只是后来的余知远没想到，女儿是给苏铭当了经纪人，但是一分工资和提成都没拿... 余知远又转过头跟女儿说道：“编辑的活你也知道，吃不饱饿不死，工作內容也枯燥，如今也没什么晋升空间” “小苏，你怎么想的”余知远又问起了苏铭。 苏铭笑了笑：“我没意见，我都听清雪的” “你这小子”余知远笑著。 余清雪没有表达出同意还是不同意，而是陷入深思状態。 晚上两人一同依偎在客厅的沙发上。 “对了，我想跟你说个事”苏铭突然开口道。 余清雪正刷著手机，只是点了点头。 “我妹妹过两天可能会过来找我玩” “哦，什么时候过来？”余清雪的表情和语气看不出什么。 “可能就是这两天，她在候补票呢”苏铭说道。 “行，那要是订好了时间，提前跟我说，要是非周末，方便我请假”余清雪放下了手机说道。 “也不用那么麻烦你，我带她玩就行了，若是你能方便出席个晚餐就行了”苏铭暗自鬆了口气，语气稍有些卑微。 “怎么可能，她不是你亲妹妹吗？而且你也带她玩不好，这几天《鬼吹灯》发售在即，我看没时间的可能是你”余清雪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宾馆定了吗？直接让她住家里吧，到时候去哪玩都很方便”余清雪提议著。 “那我住哪？”苏铭疑惑地问道，如今他的地下室也到期了，总不能和妹妹挤一间吧。 “你住哪，你住客厅唄？”余清雪白了他一眼。 “那也行”苏铭先是看了一眼客厅，沙发勉强也能凑合一下，隨即点了点头。 看著他信以为真的样子，余清雪就觉得好笑。 “到时候，咱们住一个房间”余清雪的声音不大。 “什么？”苏铭一惊，还有这等好事？ “要不我今天就去你屋子里，適应適应吧，我这个人认床”苏铭摸了摸鼻子。 “不要脸，你还撒谎，你一撒谎就会摸鼻子”余清雪指著苏铭鼻子吐槽著。 不知不觉间，她发现苏铭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片刻的激吻过后，余清雪已经是面色潮红，她吃力地推著苏铭。 只是这么点力度差不多等於半推半就。 “我用...”余清雪小声地在苏铭耳边说道。 苏铭睁大了眼睛... 苏梦瑶在次日就买到了票。 她这次来是肩负著任务的，一方面是她联考考得不错，而且家里现在也稍微宽裕了一些。 另一方面则是父母给她下达的任务了，帮他们看看未来儿媳妇。 她刚出地铁站就一眼看见苏铭和余清雪了。 没办法，余清雪还是太显眼了，高挺的身高加上出色的容貌让人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见她。 似乎本人比照片更漂亮。 毕竟好看的照片那么多，其实大家看得多了都有些免疫了。 不过现实中看见这种大美女的情况就比较少了。 苏铭也发现了苏梦瑶，对其招著手。 “大半年没看见你了，你是不是长个了？”苏铭见到妹妹也很高兴，先是用手比划了一下。 “我现在净身高169厘米。”苏梦瑶一挺胸脯。 “嫂子好”她又看见一旁的余清雪，乖巧的打了个招呼。 “嫂子，你真漂亮，我要是能长到嫂子这么高就好了。”苏梦瑶说著。 “瑶瑶的嘴真甜，比你哥强多了”余清雪一脸笑容地看著苏梦瑶。 兄妹俩长得还是挺像的，苏梦瑶顏值也不低，也算得上小美女，只是这二人的性格差很多啊。 苏梦瑶看著就是偏活泼的性格。 “我听你哥说，你是学画画的吧？”余清雪找了个话题。 “嗯嗯，我才刚联考完”苏梦瑶点著头。 “去帮瑶瑶拿行李箱去”余清雪一指苏梦瑶手中的行李箱。 苏铭后知后觉的接过行李箱，推著它。 苏梦瑶直接上前走到了余清雪的旁边，挎著余清雪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 苏铭脸上带著笑容，看上去两人交流还是挺好的。 没见面之前苏铭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余清雪是独生子女，生怕她不能理解自己和妹妹之间的情感。 几人回到家里，稍作休息。 “这样的房子在京城要多少钱”苏梦瑶好奇地四处打量著，这房子还没她们家的大。 “可能要800-1000w”苏铭回答道。 “能在咱们家那边买五套了”苏梦瑶暗自咂舌。 “哥，你都跟嫂子住一个屋子了啊”苏梦瑶一脸惊奇地看著苏铭。 “你哥本来住那个屋子的，你来玩的时候，他先来我的屋子对付几天”虽然不是跟余清雪说的话，但是余清雪还是解释了一下。 “我哥住你的房子，你收他房租吗”苏梦瑶笑嘻嘻问道。 “等下个月收”余清雪开著玩笑。 第19章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走吧，出去带你吃大餐”苏铭招呼著苏梦瑶。 吃饭的地方是余清雪选的，听说叫什么黑珍珠。 他问余清雪黑珍珠到底是什么，问烦了她也懒得解释了就说：很贵的漂亮饭，女生们都很喜欢就行了。 苏铭惊讶地发现他又没钱了，没办法谈恋爱真是太费经济了。 像这次妹妹来京城玩，大部分都是余清雪安排的，也是她出的钱。 弄得苏铭非常的不好意思。 只能去自己的微博再发一条消息，提醒大家自己的书正在预售，即將开售，提醒一下大家欠自己书的別忘了买。 在苏铭看来余清雪的消费观不是那么的合理。 她可以一顿饭花2000，可以为了喜欢的东西花掉一个月的工资。 不过好在她没钱了也不会用信用卡之类的，按她的话说。 钱就是用来花的，要是没钱就不花了，去蹭父母家饭就行了。 苏梦瑶拉著余清雪的胳膊嘰嘰喳喳“嫂子，我哥说这顿饭是你请客啊” “是，你难得来一回京城” “嫂子真是太好了，能带我去吃黑珍珠，我哥说本来要带我吃炸酱麵呢”苏梦瑶一脸鄙夷地说道。 苏铭耳根有些微红，轻咳一声，那不是他真没钱了吗。 余清雪却笑著打圆场：“炸酱麵下次吃，今天先尝尝正宗的台州菜” 到了吃饭的地方，他们在服务员的指引下。 几人落座，余清雪接过菜单直接翻到招牌页。 把菜单推到苏梦瑶面前：“瑶瑶看看想吃什么，黄金脆带鱼、脆皮乳鸽都是招牌” “你点吧，嫂子，我什么都吃，没有忌口的” 苏铭凑过去想看看价格，余清雪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余清雪笑了笑：“那就我来点，你们只管吃。”她语速轻快地跟服务员报菜名。 除了刚才那两个招牌，又添了花胶黄鱼羹、清炒豌豆尖，还有一份桂花糖藕。 最先上桌的是黄金脆带鱼，六块带鱼排码得整齐，薄脆的金衣裹著雪白的鱼肉。 余清雪先夹了一块放到苏铭碗里，又给苏梦瑶夹了块大的，自己才拿起筷子：“尝尝这个，带鱼炸得外酥里嫩，咸鲜口的，不腻。” 苏铭咬了一口，咔嚓一声脆响，鱼肉嫩弹入味，確实挺好吃的，但是好像六块就188。 苏梦瑶吃得满嘴香，含糊著说：“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带鱼” 脆皮乳鸽上桌时，余清雪拆了鸽腿递给梦瑶，又把嫩一点的鸽胸肉夹给苏铭，自己啃著翅尖。 又隨口问起苏梦瑶：“你想去哪玩？想去哪我带你去玩。你哥的书要发售了，可能会比较忙，单独跟我出去会不会比较尷尬” “当然不会啊，嫂子，毕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苏梦瑶摇著头说著。 “至於景点吗，我想去环球....”苏梦瑶掰著手指数景点， 苏铭在一旁听著，偶尔插几句话。 看著余清雪和妹妹聊得热络，这副温馨的样子，让苏铭感到无比的幸福。 吃到后面两女都已经吃饱了，就剩下苏铭偶尔还会来一口。 最后的桂花鸡头米清甜解腻，三人慢慢吃著。 苏梦瑶又好奇地问余清雪：“嫂子，我哥写稿是不是特辛苦？” “说实话，我也没怎么看到他认真写稿子。”说到这，余清雪看向苏铭。 苏铭只能苦笑著，毕竟总不能告诉她自己的稿全都有就是没拿出来吧。 余清雪突然想起前段时间，苏铭在出版社一个多小时就完成一个优质短篇的事了。 “不过，前段时间，出版社缺一篇优秀的短篇小说，需要的时间很急，当时你哥直接现场写了一个”余清雪平铺直敘著。 苏梦瑶看著余清雪看向苏铭的目光中带著的崇拜，似乎明白余清雪为什么会喜欢苏铭了。 “举手之劳而已”苏铭轻抿一口20元一罐的无糖可乐。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余清雪没好气地吐槽著。 “对了，瑶瑶要不要拍照，我特意带了拍立得，他们这里还挺出片的”余清雪从托特包中拿出拍立得。 “好呀” 苏铭跟在两人的后面，他不喜欢拍照，也不喜欢上镜。 出了餐厅，三人漫步在京城的街头。 “哥，京城挺好的，希望我能考到这来”苏梦瑶有些单纯的话语在苏铭的耳边响起。 苏铭有些苦笑著，他从来没觉得京城好，起码在遇到余清雪前一直都是这么想著。 等到回到家里，洗漱之后已经比较晚了。 余清雪已经在床上了，感到身边多了个人，这种体验还是第一次有。 她又感觉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身上。 “谢谢你，清雪。” “你妹妹都说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余清雪小声地回应著。 “晚安。”苏铭察觉到她身躯似乎有些紧张，他也不是那种禽兽。 见枕边人呼吸逐渐均匀，余清雪鬆了口气。 但是转念又觉得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进而有些失落。 又想起来最近工作比较忙，自己也没有减少进食，也没有做运动，导致体重从105长到了107。 是不是自己胖了？ 不知道苏铭是不是考虑到了余清雪的胡思乱想，他一把搂住了余清雪，迫使两人面对面。 两人都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扑散在脸庞。 余清雪莫名地感觉到安心，没多久就进入了睡梦之中。 次日，余清雪陪苏梦瑶出去玩。 苏铭自己则是要配合出版社拍摄一些视频。 苏铭轻车熟路地来到了悬疑部。 一进去，发现悬疑部的编辑包括主编史哲都在，大家看著神情都很兴奋。 “凤歌老师来了！”不知道哪位编辑喊了一声。 大家齐齐看向他、“你来的正好，小苏”史哲满面春风地说道。 “昨天晚上，钱宇的万字长评发布了，效果很不错，在没买流量的情况下就小小的上了热搜”史哲说著。 “那现在的预售成绩怎么样？”苏铭点了点头问道。 “快要突破2w册了”一个编辑回答道。 苏铭又问眾人了解了一下情况，就准备去拍视频了。 今天的视频也是一堆问题，比如说，书中的某个情节，是怎么想出来？参考了哪些资料啊？ 类似这些问题。 这些不是即兴发挥的问题，苏铭早就得到了答案。 配合著转发一些微博什么的，这就是今天的工作了。 他也看到了史主编说的，钱宇的万字长篇，確实是写得的非常好。 给苏铭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苏铭登录微博发现，自己的微博评论区还真有几个人晒出了预售的订单。 不过也有相当一部分人表达了不解：凤歌不是一个文学作家吗，怎么开始写悬疑小说了？ 这些可能是被《孔乙己》的质量吸引来的书粉，他们大概率不会跟悬疑题材重合。 拍摄视频的间隙，苏铭拿著手机回復余清雪的消息，看著余清雪给自己发的两人游玩的视频，他嘴上掛著笑意。 苏铭又打开了豆瓣，查看起评价。 当前评价9.0分，底下的评论也都是书评人。 也有很多评论在问著：这本书真有那么好？ ：这个凤歌是前段时间孔乙己的凤歌吗？ ：从短篇小说到悬疑长篇，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他隨意地翻看著评论。 “小苏，小苏” 两声呼唤，打断了苏铭。 苏铭抬头看去，只见是张崇山张主编，也就是科幻部的主编。 他脸上带著一丝偏討好的笑容，“你忙完了，来一趟科幻部” 第20章 你也不想我告诉老余吧 苏铭点了点头。 他拍摄完后来到了科幻部。 办公室的布局都是一样的，只是科幻部的编辑人数更少，而且年龄也偏大。 “小苏，我说实话吧，你那个作品我是念念不忘啊”张崇山给苏铭倒了一杯茶水。 “而且科幻当下的蛋糕小，那也是因为国內没有好的科幻作品导致的” “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国內的科幻迷绝对不少，而且很多泛阅读书迷很容易转变成科幻迷” “你这本作品，我觉得获奖雨果奖都没问题”张崇山肯定地说道。 “这个有点夸张了吧”苏铭还是知道雨果奖的，被誉为科幻界的诺贝尔，已经是最高荣誉了。 “一点也不夸张，小苏，请相信我工作这么多年的眼光。”张崇山严肃地说道。 “而且，你这本不比你上一本深度高多了吗？”张崇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其实苏铭一直没著急签这本书的原因也是因为他现在毫无名气，新人的版税通常不会太高。 而且签了合同，一切从快处理的情况下，也要一个月才能上架（平行时空，效率快於现实） 至於拿到版税钱，有按照季度付钱的，也有年度付钱的，具体要看合同怎么签的。 所以说苏铭在《鬼吹灯》已经签出去后，对於其他的书已经一点不著急了。 还不如等著鬼吹灯的版税钱呢。 当然这本书苏铭也是要签的，只是他想略有名气之后再跟出版社谈条件，爭取能获得18%的版税。 “你看看这个吧”张崇山直接递给苏铭一个合同。 苏铭简单扫了一下，直接看向版税那一栏。 1-10万册：13%，10-50万册：15%，50万册以上：18% 苏铭目前已经不是小白，明白这完全是一个证明过自己的畅销作家的待遇。 “这...能行吗？”苏铭有些懵，觉得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这样吧，张主编，我晚上回家跟清雪商量商量”苏铭说道，他是觉得这份合同已经非常可以了，只是觉得毕竟是一件大事，还是要跟清雪说一下的。 “你这话说的，像是你俩住一起了一样。”张崇山低下头喝了口茶，润润喉咙。 却半天没听到苏铭的反驳，抬起头看见他有些尷尬。 “还真住一起了？”张崇山的话语变成了反问，声音也高了一度。 苏铭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和余清雪的父亲余知远关係很好，赶紧解释著：“只是室友。” “你现在签了，我不告诉余总编”张崇山站了起来在苏铭的耳边小声说道。 “你也不想我告诉老余吧”张崇山轻声道。 张崇山心里暗道：哼，小子，你以为合同是儿戏不成，你签了我马上告诉老余。 这老登，苏铭看著张崇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能不能在版税结算的地方改一下，一个月一结行吗”苏铭开口道。 “这个是不可能的，小苏，时间太短无法及时获取准確销售数据，而且频繁结算会大量增加出版社財务部门工作量与税务处理成本”张崇山解释了一下。 “这样吧，60天一结这基本上是出版社能做的极限了”张崇山说道。 “那就改成60天吧”苏铭说道。 “我给清雪发微信了，她同意了，我马上签字” “不过她在环球陪我妹妹在玩可能回的慢点，我在这坐一会吧”苏铭找了个座位坐下。 张崇山则是如坐针毡，每隔几分钟就要问一下苏铭回没回。 半个小时后。 余清雪：我在跟瑶瑶排队，没看微信，那你就签了吧 终於在张崇山期待的目光中，苏铭签下了字。 时间也已经接近傍晚，苏铭回家的时候顺便买了些火锅的食材。 晚上就吃这些了。 开门看见余清雪精致面容的疲惫，苏铭有些心疼。 好在次日苏铭不需要去出版社，也加入了陪妹妹游玩的队列中。 一天下来三人玩得挺开心的。 一直到晚上，两人送她上了返程的高铁。 “你感觉我妹妹怎么样”苏铭看著苏梦瑶离去的背影，问道。 “你妹妹可比你聪明多了”余清雪白了他一眼。 “此话怎么讲？”苏铭不解地问道。 “你妹妹其实很多时候都在套我话，你没听出来吗”余清雪摊了摊手说道。 苏铭大吃一惊，表示完全没听出来，感觉她们都是很正常的聊天。 “不过我知道她也没什么坏心思，其实主要就是觉得我看上你，很不可思议，很担心她哥”余清雪嘆了口气说道。 “其实我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苏铭傻笑著挠著头。 “你已经很优秀了，如果你是在等我夸夸的话就算了，我今天累了，提供不了情绪价值”余清雪的语气有些疲倦。 “回家吧”苏铭轻轻搂著她的腰。 苏梦瑶进了车站，第一时间就给父母打了电话，毕竟这两天一直都没有合適的独处机会。 王芳和苏鹏的声音相继响起：“怎么样啊，瑶瑶？” 苏梦瑶：嫂子是个很好的人，你们放心吧，陪我玩，一直照顾我，也没有架子。 苏鹏：跟你哥的感情怎么样啊 苏梦瑶：嫂子对我哥很好，我哥能找到这么好的对象，也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苏鹏：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王芳：感情好那就行，不能看不上咱们家吧 苏梦瑶：不会的，嫂子不是那种人。 苏梦瑶：行了，先不说了，我要先检票了，回家再说吧 回到家中，苏铭先是简单做了一些家务。 到了余清雪的屋子里，收拾著自己的枕头和被子。 “算了，別装了”余清雪一语道破实情。 “真正想走的人只会悄无声息地走，你这故意收拾的这么慢，这么大声”余清雪无语地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苏铭抱著枕头看著余清雪。 “就住这吧”余清雪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就留下了？”苏铭心中欣喜，面上毫无表情地问道。 得到了肯定的回覆，苏铭又把枕头被子放回去。 “我还是先说好，不许做坏事”余清雪用纤细的手指指著苏铭。 只是这么点威胁似乎毫无威慑力... 最终鬼吹灯的预售成绩定格在了25859册。 这个成绩对於一个新人作者，新ip来说已经相当可观了。 发售当天的成绩跟史主编预测的差不多，一般是预售成绩的三分之一左右，近1w册的成绩。 苏铭本以为应该就会这么稳定增长著，前面几天也確实按照几人想法发展著。 第21章 鬼吹灯发售 西单图书大厦三楼悬疑区，陈默在新书区查找一番，没看见自己想找的书。 看见了一个穿著书店制服的店员，他赶紧上前去问。 “你好，咱们这有《鬼吹灯》吗？”陈默说完后生怕店员不知道是哪本书，还给店员看了这本小说的封面。 “哦，是这本啊，咱们这已经卖完了，您去別家看看吧。” “卖完了？”陈默吃了一惊，后来想一想怕是书店进的量少，被买完了吧。 他是一个书迷，但是他从来不爱凑预售的热闹，而且他也不相信那些书评人，相对来说他更相信真实读者的评价。 这本书的內容还挺吸引他的，而且几天过去，豆瓣的评分还高居在9.0，他觉得他可以买一本尝尝咸淡了。 “咱们家也卖完了吗”陈默大吃一惊，怎么两家都卖完了。 “对，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本书突然这么火”店员小声吐槽著。 “应该是首印量太少了，等补货吧”一个似乎也是没买到的顾客听到后跟陈默说道。 陈默苦涩地点了点头，但作为一个爱书之人，今天看不到书，仿佛身上有蚂蚁在爬。 这本书目前网上和线下的口碑疯狂发酵著。 豆瓣：哈哈哈，看了老钱的长评购买的，果然没踩坑，预售的书中还有凤歌老师的亲签，书就不剧透了，很好看，跟宣传的一样，不说了我去催更了。 底下的评论：同去催更，感觉世界观很庞大啊，应该是个大长篇。 ：感觉影视化会很刺激。 细数第一卷埋了哪些坑（涉及剧透）：雪莉杨的家族诅咒与身世，胡八一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与摸金校尉身份，陈教授的疯癲与隱藏线索，王胖子与安力满的神秘过往。 精绝女王与鬼洞族的终极秘密、雮尘珠的线索、崑崙山九层妖楼的未竟探索，以及精绝古城的诡异现象伏笔。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完整內容，以及西域神秘古文明的关联网。 底下的评论也很多：楼主看的真仔细，这么一看凤歌竟然给挖了这么多坑。 ：只有我好奇除去搬山和摸金，卸岭和发丘都是什么吗？ /图片，兄弟们，洛阳铲在手，我准备去实践了。 除了豆瓣，其他的各大平台討论鬼吹的热度，也是越来越高。 苏铭这几天每天都关注自己的微博，粉丝大概以每天一到两万的频率增长，这和销售数据对得上。 直到某一天，苏铭觉得数据突然不对了，因为前一天自己查看的时候才刚过15w。 第二天中午，系统已经提示自己，事件已完成。 也就是自己的粉丝量已经在原来八万多的基础上，又增加了20万。。 苏铭还没品过味来呢，系统就冷冰冰的提示【事件已完成，正在发放奖励】 苏铭眼前一黑，再度睁眼已经是在一片虚幻空间。 眼前是数不清的书架，自己身前只有一套桌椅。 【现实世界时间已静止，隨意阅读十本书，並写下读后感，即可脱离奖励空间】 这哪叫奖励啊，这不是坐牢吗？ 【此为对宿主提升文学创作能力的奖励】 奖励个屁啊，要真是奖励，为什么要用脱离这个词。 可是这句吐槽没有引来系统的回应。 那自己似乎只能照做了，毕竟自己又不想一辈子都待在这里。 刚开始他只是隨意翻看了一本小说，较为潦草的写下来读后感。 结果系统並不认，0/10的数字在提醒著他，偷奸耍滑是不好使的。 他只能仔细地阅读书籍，並且逐字逐句的分析並且写下对他的感悟。 好在在这里不会睏倦，不会飢饿，而且自己的脑力和精力也一直处於巔峰状態。 就这样，苏铭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在这里的他並没有时间的概念，他沉浸在了文字的世界。 【已完成】 三个大字映入脑海，苏铭再次睁眼已经回到了现实。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大家別关注他的微博了，他不想涨粉了。 还是太痛苦了，虽然说確实能感觉得到自己文学创作能力的提升，只是这个过程他不想再忍受了。 审著稿的余清雪突然感觉到自己手机震动的频率显著提高。 她打开手机，发现是b站和微博，一直有人@自己，或者是私信。 她b站就是个关注堪堪破万的小up，怎么回事。 点开b站，她才明白过来，之前的时候就已经有人联想到自己和凤歌之间的关係了。 当时她马上刪除了动態，本来以为已经安全了，没想到这些网友还是能找过来。 而且此时自己的b站关注是3w多... 余清雪马上反应过来了，再这么下去自己的这个帐號，怕不是要暴露了，这要是让苏铭知道了.. 想到这她有些脸红。 赶紧把之前那些视频刪掉才是正事。 赶紧操作完，余清雪鬆了口气。 自己私信也挺不一样的，要么就是问自己是不是凤歌女朋友。 要么就是：upup，一年前就关注你了，能给个凤歌的签名吗 upup，能帮我催更一下凤歌，他第二卷什么时候出 余清雪有些哭笑不得，看样子自己还是沾了苏铭的光。 这样子看来鬼吹灯的销售还是挺好的，想到这余清雪起身向悬疑部门走过去。 一进来就跟自己所在的文学部门不一样，这里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 “主编，各大书商又来催了。”一个编辑一脸无奈地向主编反馈著。 “已经在加印了，跟我说这么多遍有什么用，我也不能变出来”一向好脾气的史哲话语中也带著火气。 编辑被懟了也有些不服，暗道：这些书商天天催的不是你。 “印刷厂给我发信息了，明天能出来5w本”史哲看了一眼手机，脸上浮现喜色。 “但是5w本哪够啊”史哲心道。 “呦，清雪来了，替苏铭视察工作来了？”当前只有两个人能让史哲如此好声好气说话，一个是苏铭，一个是余清雪，总编也不行。 “鬼吹灯销售的怎么样”余清雪好奇地问道，每天她能从苏铭口中知道一些数据，苏铭对这个没有那么关注。 “一直都挺好的，稳扎稳打吧，但是昨天突然爆了”一个编辑指著突然上升的曲线说道。 “其实就是破圈了，原先的悬疑的垂直类看的差不多了，口碑爆发了”史哲解释著。 这一天来的比他想像的快很多。 其实这样的进度是正常的，书迷虽然会有自己喜欢看的分类內容，但是並不是非这个不看的。 一本书如果足够优秀，是可以吸引所有的这些泛阅读书迷的。 鬼吹灯当前就是在向这个趋势发展。 第22章 全民读书匯 隨著自己粉丝的越来越多，苏铭发现微博的红点越来越清不完了。 后来乾脆破防，放在那不管了，毕竟每次清完，没一会儿就会冒出新的。 等到晚上，苏铭还是向往常一样，准备著晚餐，他现在已经可以做排骨了。 今天做的是排骨燉土豆和皮蛋豆腐。 余清雪回来的比往常稍晚一些。 “我想跟你说点事。”余清雪换好了睡衣倚靠在厨房的门框上。 苏铭赶紧洗了一下手，解下围裙。 “怎么了。” “你觉得，我辞职了之后，做你的经纪人怎么样。”余清雪语气有些期待，有些无奈，似乎情绪很复杂。 “那太好了。”苏铭也是眼睛一亮。 “但咱们两个现在是热恋期，你会包容我，其实我也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好的，我怕以后感情倦怠了，要是咱们的业务高度重叠致使你不敢跟我分手，进而导致你出轨怎么办？”余清雪一连串说了出来。 苏铭刚开始还带著笑容，越听越皱眉。 “我真的好奇，你的小脑瓜每天都在想著什么。”苏铭伸出手指弹了一下余清雪。 “以后的事情就交给以后说吧，我只知道此刻我是幸福的，我是离不开你的。”苏铭沉默了一下说道。 “我也是。”余清雪抱住了苏铭。 不知不觉间，苏铭只觉得自己的胸膛有些湿润。。 “你怎么哭了。”苏铭赶紧有些慌乱地想要拭去她的眼泪。 “我这是幸福的眼泪。” “你怎么在外面一副大女主形象，在家里这么爱哭呢。”苏铭哭笑不得地说著。 顺手给她抽了一张面巾纸。 “经纪人的工资是多少啊，提成是多少？”苏铭把她的眼泪擦乾问道。 “別整那些没用的了，我赚你的钱有什么意义，左手倒右手。”余清雪粉拳锤了一下苏铭的胸膛。 “我都忘记说正事了，有个叫全民读书匯的节目邀请你去录一期节目，你去吗。”余清雪缓了一会说道。 对於余清雪这样的恋爱脑来说，苏铭的爆火让她萌生了患得患失感。 也是因为苏铭没有经纪人的原因，想联繫他只能先找到出版社。 很多作家成名后，在没有经纪人的空档期，都有编辑客串经纪人的经歷。 “我问个俗一点的事啊。” “有出场费吗？”苏铭比划了一个通用手势。 鬼吹灯版税一季度一结，他又没钱了，最近已经在花余清雪的钱了。 关键是余清雪赚的也不是很多，一个月万把块钱，再加上她也没什么存款的习惯。 再这么下去，他要重操旧业了，去知乎写小说了。 “这...好像有吧，但是不多，估计也就几万块”余清雪回忆了一下说道。 “打款快吗？”苏铭又问道。 要是两三个月才打款，远水解不了近渴，他就不去凑热闹了。 “我替你问问吧，我估计你应该是出场作家里第一个问这些的”余清雪笑著说道。 “毕竟现在是真没钱，总不能一直花你的”苏铭说到这有些不好意思。 余清雪则是在一旁偷笑。 余清雪拿起手机，坐在沙发上，跟《全民读书匯》的节目组对接著。 “这节目组的小姑娘跟我说，打款很快，录完就给打” “那敢情好，我同意了。”苏铭是有些对於上镜不好意思，但是这毕竟给钱呢。 余清雪看著节目组发来的消息有些惊奇。 只见手机屏幕上显示：“余编辑，我们节目组有个冒昧的请求，能请您和凤歌老师一起上台吗？” 出场费节目组可以出双倍。 而且您放心，我们知道您和凤歌老师的关係，我们会提前把问题给您，您可以酌情考虑回答。 “出了点意外。”余清雪揉了揉额头。 “什么意外？”苏铭问道。 “出场费变成10w了。” “竟然这么高？”苏铭惊讶道。 “是的，因为我也要跟你一起出场。” “啊？那挺好的。”苏铭笑著说。 录製当天，余清雪陪著苏铭来到演播厅，直到走到录製位置。 书桌上摆著《鬼吹灯》手稿，罗盘，民俗书籍等，两人缓缓坐下。 演播厅的氛围很安静，没有喧闹的观眾欢呼，只有几十位现场书粉。 “这女的是谁，长得这么漂亮”观眾中两个女生窃窃私语中。 “好像是编辑？” “凤歌老师竟然这么年轻？” “长得好像也挺帅的” 主持人是位三十多岁的女性，与摄製组协商好后便开始了录製。 “凤歌老师，余编辑，咱们看向镜头，马上要开始录製了，按照彩排时候的来就可以” 苏铭和余清雪两人照做，看到主持人点头，就知道录製已经开始。 “月初，鬼吹灯在悬疑书迷中爆火，截至目前，鬼吹灯的首周销量已经达到了20w册” “今天邀请来的就是《鬼吹灯》的作者凤歌老师，还有余清雪余编辑。” “二位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大家好，我是鬼吹灯的作者凤歌。” “大家好，我是凤歌的编辑余清雪。” “今天咱们就围著《鬼吹灯》这本现象级的开山之作，聊聊它的创作，里面的民俗风水，还有那些让读者抓心挠肝的伏笔。” 苏铭微微点头开口： “创作《鬼吹灯》的灵感，来自於一些民间的盗墓传说，还有我查的很多西域民俗、风水资料。” 主持人追问：“很多读者都好奇，里面的寻龙诀、古墓机关，描写得特別真实，您是不是专门研究过风水玄学？” “谈不上研究，就是翻了很多古籍，比如《葬书》《青囊经》，结合一些民间的风水说法，儘量让设定自洽。” “作为新人作者，您一下子开创了一个题材，有没有想过，《鬼吹灯》会这么火？” “还有，第一卷埋下了很多伏笔，比如雪莉杨的诅咒、雮尘珠，后续会怎么展开？”主持人追问著。 “没想过会这么火，谢谢大家的喜欢，至於后续的伏笔，会跟著胡八一、雪莉杨的探险，一步步揭开的，大家放心，故事大纲是完整的，不会烂尾。” “下面的几个问题是涉及我们的余编辑的。”女主持人话锋一转。 “能方便问一下你们二人的关係吗？”主持人问题一出，台下的观眾都打起了精神，毕竟凤歌说的那些东西其实都在之前的宣传视频中提到过。 而且八卦本来就是人的天性。 彩排的时候主持人说过，余清雪要是不想回答就说是同事或者朋友就行。 本来余清雪也想的是糊弄过去得了，后来想一想，凭什么糊弄过去，我要宣示主权！ 第23章 录製现场 “我们是情侣。”余清雪直接大方地说道。 台下传来一片惊呼，“我就感觉他们俩之前不对劲，说话的时候总是对眼神。”一个女生有些激动地跟同伴说道。 “凤歌竟然有女朋友了吗，呜呜呜。” “哇，感觉他们两个好般配啊。” “我相信，不只是我，观眾应该也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主持人也带上了八卦的笑容。 余清雪和苏铭对视一眼，余清雪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吧。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 “余编辑，我打断一下啊，您这么漂亮也需要相亲吗？”主持人一脸不可思议。 “其实我是不想相亲，可是当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稀里糊涂答应了，主要也是知道相亲对象职业是作家。” “我一想这不是和我专业对口吗，我其实当时也有一部分打假的目的。”余清雪看著刻意做出受伤表情的苏铭。 余清雪的声音好听，普通话清晰。 “余编辑，继续吧，我们大家都等著呢。”主持人也是一脸吃瓜的表情。 ““我说，听说你是作家，你有什么作品吗？”他当时很狂地说，“我有很多作品，你要看短篇还是长篇？””余清雪声情並茂。 台下的观眾一脸姨母笑的看著台上的两人。 “我说你给我看一个短篇吧。” “那个短篇发表了吗？”主持人找准间隙立马问道。 “那个短篇就是孔乙己。” 台下观眾听到“孔乙己”的名字，也惊呼起来：原来这才是《孔乙己》发表的原因吗？ 孔乙己当时热度也还是挺高的。 当时衝浪的年轻人没有不知道这事的。 事后还是《半月谈》《新华社》等官媒接连发文才挽回了一部分影响。 “那我方便问一下，当时凤歌老师说的长篇小说是什么呢？”其实这个时候已经进入即兴发挥状態了，没有剧本和台词了。 但是主持人丰富的经验让她知道，这期节目效果爆炸了。 “其实有一篇就是鬼吹灯，还有一篇是一本科幻小说。”余清雪回答著。 “什么？科幻小说吗？”主持人做出吃惊的表情。 余清雪双手合十表示了歉意：“没错，其实刚开始他拿给我的是科幻小说的稿子，我对不起科幻小说书迷，我跟他说现在科幻小说市场不如悬疑市场，然后他犹豫了一下把鬼吹灯的稿子给我了。” “不过由於那个科幻小说的故事太优秀了，我们出版社科幻部的主编天天找凤歌，这本书现在也在筹备上市呢。” “余编辑，我听您的语气，凤歌老师还有很多稿子？”主持人问道。 “这个他也不跟我说，让他回答吧。” “嗯..其实有。” “什么类型的方便透露吗。” “类似於古代权谋类型吧，给某人写的。”苏铭想了一下说道。 当著这么多人面，余清雪还是脸红了。 “我比较喜欢看权谋的小说。”她解释著。 台下的观眾又是惊呼声，真的好甜啊，凤歌竟然为了编辑女朋友的喜好写了一本书。 “其实他即兴创作的能力也很强，前段时间，我们出版社缺一篇优质的短篇小说，实在是收不到了，凤歌他临危受命完成了一篇佳作。”余清雪不遗余力的夸起男友来。 她要把男友的天才作家的人设做实，况且这都是真事，没有杜撰成分。 “哦？方便详细讲讲吗？” “就是当时出版社要出版一个短篇合集，临时一个作家撤稿了，我们只能现找一个短篇。” “结果凤歌他当时说不行我现写一个吧，我当时直接就懵了，我不想让他写，说实话我当时觉得他写不出来质量高的作品，我怕他丟人连累我丟人。”余清雪继续讲述著。 说到后来，台下传来阵阵鬨笑。 “结果他执意要写，当时都被架在那了，也只能任他写了，结果写出来没想到，確实是经典作品。” “当时震惊我们部门的几位编辑了，然后我就跟他说我不生你气了，因为他完成的很好嘛。” “结果他跟我说，你什么时候生气了？” 台下又传来了笑声。 隨著余清雪生动的讲述，大家都代入了余清雪的视角。 “余编辑，我有点好奇，您是不是学过播音，因为我看您无论是普通话的流利程度，还是讲述事情的能力都很舒服，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能把一个事件说的这么引人入胜这也是一种能力。”主持人笑过之后继续问道。 “好，接下来是观眾提问时间”主持人从台下隨便选了一位观眾。 “凤歌老师，麻烦问一下，鬼吹灯第二卷大概什么时候出，追书追的好痛苦” “一切顺利的话，两个月后就能跟大家见面了”苏铭想了一下回答著。 “凤歌老师，我除了是悬疑书迷之外也是一个科幻书迷，可以详细聊聊您的科幻小说吗？”一个男生站起来提问。 “科幻小说是围绕著一个天体问题也就是三体展开的....”苏铭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除此之外苏铭和余清雪又回答了一个问题，此次录製就结束了。 两人与主持人握手，跟观眾挥手后就下了台。 “我好久没看到这么令人羡慕的一对了。” “你们没觉得这对cp很好磕吗？” “顏值都很高，都很有才华。” 下台的时候苏铭小声跟余清雪说道：“清雪，你能帮我催催他们的出场费吗？” “不要，你自己去。”余清雪是个比较好面子的人。 “刚才在上台前不是说好了，你去的吗？”苏铭不解地眼神看著余清雪。 “我后悔了。”身为一个极度体面人，余清雪觉得让自己做出这样的行为太难了。 苏铭一下台，就迎上了导演，导演满面春风地跟苏铭握著手。 “辛苦了，凤歌老师。”导演说，虽然后面很多地方没按照剧本走，但效果无疑远超原本设定。 而且这一对是文学圈难得的俊男（偽）美女（真）了。 “客气了，王导。” “王导，不知道贵台的出场费可不可以结算的快一些。” “没问题凤歌老师，今天太晚了，財务下班了，我明天给您催一下，一切都按最优流程处理。” 第24章 摩托车驾照和买车 “节目播出后，我感觉张主编都乐死了。”两人回家后还在討论著录製时候的事。 什么也没干就拿到了曝光。 毕竟科幻部门可不像悬疑部门宣传资源那么多。 节目录製后大概一周播出，虽然说节目流量並不高，但也比没有强。 次日，余清雪陪苏铭去考取了摩托车驾照。 这也是余清雪求他去考的，苏铭不愿意扫余清雪的兴致，索性答应了下来。 余清雪看著苏铭骑上三轮车，戴上安全帽。 终於还是没绷住笑了出来，並且拍摄了视频。 苏铭顺利地通过了考试。 “刪掉。”苏铭看著视频中的自己脸色一黑说道。 “嘻嘻，不刪。”余清雪快速地跑开。 苏铭笑著看著跑走的余清雪，总是装得很成熟，实际上也像个小孩子。 此时录製之后过去了三天，那导演还算说话算话。 在第二天的时候，出场费就打了过来。 10w元，严格意义上一人5w。 苏铭收到后的第一时间问了问家里还需要吗。 家里暂时没什么用钱的地方了，苏梦瑶联考告一段落，暂时也不需要补课和集训了。 “还没好吗？”苏铭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他觉得余清雪化妆的时间有点太久了。 “马上了，你別催。”余清雪有些撒娇又有些恼怒地声音传来。 自打搬来一起住，苏铭才知道余清雪之前画的確实是素顏妆。 卸了妆的余清雪皮肤不像之前那么亮了，眉毛也比较淡，原来她的眉毛是自己画出来的。 不过总体来说素顏和妆后差別不大。 “不是都已经很好看了吗？”苏铭不解地问道。 “我想更好看不行吗？”余清雪有些烦了。 “你就坐那等一会吧，你要是真的閒就去写稿，省著那些网友天天催你的稿。”余清雪没好气地说道。 是的，余清雪是有脾气的，不是香香软软任人欺负的小公主。 苏铭算是领教到了，好在她脾气来的快去得快，况且只要顺著她就好了。 余清雪拿到钱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换新的摩托车。 当苏铭说旧的怎么办的时候，余清雪竟然说旧的给他了。 苏铭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她昨天非得要求自己去考摩托车驾照，原来在这等著他呢。 不过就这么一个女朋友，不宠著能怎么办。 苏铭准备从自己的5w中拿出来3w，预算8w给她买摩托车。 “完事了，可以原谅我了吗”余清雪噘著嘴，衝著苏铭wink一下。 “欸...別闹...刚画好的妆...” 片刻后，脸有些潮红的余清雪，拿著手帕纸给苏铭擦著嘴上的口红，顺便给自己补了个妆。 两人打车到了摩托车行。 一进去苏铭就被小小的震撼了一下，一排排的各种顏色的机车整齐地排列著。 “確实是帅。”苏铭感嘆著。 “二位有想看的车型吗？”一个店员上来询问著。 “我们先自己看看。”余清雪笑著跟店员说道。 店员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看著宛如大明星一般美丽的余清雪，顿时有些愣住神。 苏铭就这么亲眼看著这店员仿佛陷入魅惑一般，眼神失焦了一瞬间才好。 原来我当初在別人眼里是这样的，苏铭感嘆著。 “那有需要再叫我。”店员又回到了前台。 见那店员远去，余清雪小声地说道“老公，我有事求你。” 苏铭皱了皱眉，又来这一套，关键是自己確实是顶不住。 “你说吧。” “我想买个仿赛。”余清雪摇著苏铭的手臂。 “听不懂，你就买个跟你之前那个类型的吧，叫巡航是吧，也挺好看的。”苏铭皱起眉头说道。 “这个就是仿赛。”余清雪来到一辆川崎忍4旁边。 “这个？不行吧，这一看就很危险。”苏铭的眉毛一直在皱著。 “哎呀，老公，你不了解我吗，我从不竞速，我就是喜欢，这个多出片啊。”余清雪还在尝试说服苏铭。 “不行，太危险了。”苏铭的语气微微动摇，但是还是不同意。 “求你了，老公。” “我...” “要不我先试一下吧。”余清雪跨坐上ninja 500，也就是之前的忍四。 “好看吗。”余清雪问道。 “是挺帅的。”苏铭沉默了一会还是承认了。 “不危险，你看我的脚完全能落地。”余清雪的双脚確实稳稳的落在地上。 “那好吧。”苏铭最终还是同意了，毕竟他觉得余清雪一直是个有分寸的人。 主要也是余清雪也真能磨人啊，苏铭也架不住她。 “那就买这款了唄。” “谢谢老公。” 中间余清雪去接了个电话，苏铭则是跟著店员跑手续。 算上税一共花了45000元左右，倒是花得钱不多。 交给店里进行代上牌服务，过两天直接来取车就可以了。 两人先是回了家，余清雪推了平时取快递用的车去取快递了。 “你也陪我去吧，东西有点多。”余清雪並非网络购物狂，一般取快递也不需要苏铭的帮忙。 苏铭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跟著余清雪下去了。 两个人大大小小的盒子取了一购物车。 拿回家来给二人累了个够呛，“你买的什么？”苏铭好奇地问道，他一般不会干涉余清雪消费方面的问题。 “给你买的。”余清雪喝了口水说道。 “给我买的？”苏铭一脸惊讶。 隨便拆开了一个盒子，“5080？这是显卡吧。” 苏铭原来因为经济问题没配过电脑，还是会了解一些这些电脑配件的。 “这是给我买的？”苏铭惊喜地问道。 “嗯呢，我做了好久攻略呢。”余清雪一脸求夸奖的表情。 “谢谢宝宝。”苏铭小声地说道。 “这是不是很贵。”他又追问著。 “好像要3w多吧，哎呀，你就不用管了，你就当是我用我的出场费给你买的吧。”余清雪一脸的不在意。 苏铭面上喜色依旧，只是暗地里感嘆著，10w块钱又要花的差不多了。 这钱是根本就不够花啊，她压根就没有攒钱的概念。 看来只有等鬼吹灯的版税下来了，才能彻底改善自己的生活了。 说实话他作为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这钱他还真不敢这么花，有点钱总想著要攒起来。 余清雪就不一样了，人家京城本地人，家中独女，三环內两套房產。 父亲余知远年入50w不成问题，母亲秦韵作为小学老师年入二三十万还是可以的。 苏铭上哪跟人家比去。 第25章 不结婚很难收场 “你要自己装，还是找个上门装机的”余清雪问著苏铭。 “肯定自己装”苏铭一脸坚定，装机是种乐趣，怎么能花钱让別人装呢。 三个小时过去了，余清雪吃著冰棍饶有兴致地看著满头大汗的苏铭。 “快帮帮忙。”苏铭语气有些急躁地说道。 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那看热闹。 余清雪连忙把冰棍放到嘴里，去帮著苏铭。 在余清雪的帮忙下，苏铭的进度加快了一些。 最终看著装机完成之后的主机，苏铭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清雪，你好像忘买显示器了”苏铭搓著下巴看著眼前的机器说道。 “啊？还需要这个东西吗，发我配置清单的人没说啊。”余清雪惊讶地看著苏铭。 “不不不。”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咋的了？”苏铭一脸疑惑的看著她。 余清雪知道是自己过度反应了，自己家的那位跟木头一样，反应不过来的。 苏铭压根没听出来，自己是从別的人那拿到的配置清单，没有她说的那般辛苦一个配置一个配置挑的。 “那我在jd上帮你买一个显示器吧，那今天就这样吧，该去我爸妈家了”余清雪看了一下时间说道。 “那只能这样了”苏铭的语气有些低落。 不过去余清雪父母家吃饭的事，还是耽误不得的。 苏铭和余清雪来到了她们家，余清雪敏锐的感觉到了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苏铭则是毫无察觉。 “余副总编，辞职信给你带过来了，明天我还用去吗？”余清雪把辞职信递给老爸余知远，重音还特地放在副字上。 “把你工位上的东西全拿走。”余知远罕见的没好气说了一句。 “好嘞。” “清雪，来帮我打下手。”秦韵的声音在厨房响起。 余清雪应了一声，连忙来到厨房。 秦韵关上了厨房的推拉门，与客厅隔离。 余清雪这下子知道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了。 “你跟小苏住一起了？”秦韵平淡的吐出来了。 余清雪大惊失色，脑子疯狂运转自己到底是哪里暴露了。 “別想著怎么编了，我既然都这么问了，肯定是有证据的。”一看女儿的反应，秦韵就知道这事肯定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是室友。”余清雪还是解释了一下。 看著老妈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她知道她的解释是苍白的。 不过好在秦韵似乎並没有说什么让她难堪的话语。 “现在可不比我们那时候，很多经验都不適用了，你们做好安全措施了吗？”秦韵语气装作不在意的问道。 “妈，我们真是室友，目前什么没发生。”余清雪有些羞愤有些无奈的说道。 “反正你这孩子，自小就主意正，我们说什么你也不听。”秦韵没好气的说道。 “其实小苏这孩子挺好的，你要是真喜欢就把握住了，小脾气可以有，但是发过之后要知道如何收场。” “能收能放才是关键。”秦韵像女儿传递著经验。 “妈，你放心吧，我现在...”余清雪比划了一个拿捏的手势。 “那是你们现在是热恋期，不能太过於骄纵了，人家那是尊重你。”秦韵苦口婆心的说道。 余清雪若有所思。 “你什么什么时候考虑婚事啊？”秦韵不经意的问著。 “什么？”余清雪惊道。 余知远开口道：“鬼吹灯的成绩非常好啊，史哲一天忙的焦头烂额的”。 “我觉得我对其的期望已经很高了，没想到还是给了我惊喜。” “小苏啊，你还欠我一本严肃文学呢，没忘吧？”余知远图穷匕见。 苏铭有些懵逼，自己什么时候欠的，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自己不就是说了一下一个想法吗，怎么还被人催稿了。 不过面上还是应了下来“我现在在赶鬼吹灯的第三卷，张主编也在催我三体的第二卷。” “他那是眼红了，咱们出版社的科幻部门的业绩一直都不行。”余知远笑著说道。 “小苏啊，你可知道我分管哪几个部门？”余知远话锋一转。 “这个我確实知道的不详细。”苏铭挠了挠头，他知道余知远也兼任现代文学的主编。 “现代文学部，经典文学部，青春文学部，外国文学部。”余知远慢慢的说道。 “小苏，你看呢?”余知远问道。 “这...”苏铭汗流浹背了，他知道余知远在问他为什么不写一本能给他冲业绩的畅销书呢。 “灵感求之不得啊。”苏铭搪塞过去了。 就算自己有很多稿子，也不能左一本右一本的拿出来，领先一步是天才，领先两步是妖孽。 他还不想被切片，系统是他最大的秘密。 饭后，两人一起下了楼。 “我爸妈知道咱们俩个住一起了”余清雪说道。 苏铭稍微回忆了一下就想到了张崇山，肯定是他说的，这老登不是答应自己签下合同不就不说吗。 “你爸妈同意吗？”苏铭问道。 “那有什么不同意的，现在都是自由恋爱了，我就算天天往家里带黄毛，他们也管不到，就是催咱们的婚事了。”余清雪有些烦躁。 苏铭马上表明了立场：“我没意见，听说现在用身份证就可以领结婚证了”。 “是不是有些快？”余清雪沉默了一会，认真的回覆著。 “我刚才在开玩笑，不过我倒是真的可以。” “你...烦人。”余清雪粉拳轻轻砸了一下苏铭的胸膛。 次日上午，余清雪来到了自己工位上。 想到离职还有些不舍，毕竟自己也工作了一年多。 而且这份工作有的时候虽然枯燥，但是好在同事关係都不错，而且偶尔间收到好的投稿，也有淘金一般的喜悦感。 “咳咳，我说个事。”余清雪清了清嗓子。 “这一年承蒙大家照顾了，我已经正式提出离职了，正好今天是周五，要是大家晚上没安排的话，我请大家吃顿饭。” 此话一出，眾编辑譁然。 但是转念一想又在情理之中。 “凤歌老师去吗？”白舟推了一下眼镜举手问道。 “凤歌也在。” “那我参加。”白舟说道。 余清雪嘴张了一下然后还是闭上了，其实本来不想让他去的，后来想一想还是让他去吧。 其他的编辑没事的自然也都是参加。 苏铭现在都不用问编辑组自己的书的销售数据，只要看一下自己多久进一次系统空间就知道了。 今天上午苏铭再度进入了系统空间，这才几天啊，自己又涨了20w的粉丝。 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看书写读后感。 真·度日如年。 从系统空间出来，苏铭都感觉自己老了，但是发现自己还是停留在之前的动作，又会涌现出不真实感。 但是自己的写作水平，確实是实打实的提升了，这一点在他本地化冰与火之歌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第26章 我老公呢？ 晚上，苏铭和余清雪一起参加了饭局。 余清雪看样子还是有些伤感和不舍的，和同事们推杯换盏著。 苏铭倒也没拦著她，他知道余清雪可能是需要发泄一下情绪。 “凤歌老师，又见面了，我是编辑白舟。”白舟笑嘻嘻的过来说道。 白舟拿著一篇自己的存货问著：“凤歌老师，能请您指点我一下吗，我这有个短篇，我总觉得差点意思”。 他倒没什么坏心思，他自詡写不出孔乙己和耳环那样的佳篇，但是却不知道差在哪里。 “你这是早有准备啊。”苏铭接过他递过来的列印稿。 原本他的能力可能不太够，不过经过系统的两次培训，苏铭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起码装模作样指点两句还是可以的。 苏铭看完短篇后开口道：“我简单说几句吧，我觉得这里的情绪有些平，这里这个描写太囉嗦了，既没塑造人物，后续也没用到，然后就是反转可以再铺垫一下。” “厉害，凤歌老师。”白舟先是陷入深思，琢磨著苏铭说的话，转而讚嘆著。 漂亮话人人爱听，苏铭的小小虚荣心得到了一波满足，再看向余清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此刻已经跟同事抱头痛哭了，苏铭这才发现整个当代文学部除了白舟和一个上了年龄的编辑，其他竟然全是三十岁上下的女性。 由於余清雪是主编兼副总编的女儿，再加上长相和性格问题，年长一些的编辑都是非常照顾余清雪的。 余清雪也发挥了优良传统，比她小的编辑，她也多加照顾。 这就导致除了是同事之外，也算得上是半个朋友。 女性本就感性，再加上点酒精的刺激那还了得。 “凤歌老师，有好稿子可千万別忘了咱们文学部啊，文学部可是您的娘家啊。”这个是那个上了年龄的男编辑。 他考虑的就比较现实了，他只想让文学部多卖几本书，多衝点业绩，也让他能多开点奖金。 苏铭答应了下来。 酒过三巡，几个男同志將有些微醺的女同志送回家。 至於苏铭的任务就重了，108斤的余清雪趴在桌子上等他呢，是的最近又胖了一斤。 好在她体重够轻，不然偏瘦的苏铭有些招架不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她弄回了家，苏铭要收回之前的想法。 即使是美女喝多了，也像死猪一样沉。 “你是谁，我老公呢？”烂醉如泥的余清雪说出了上述话语。 这话苏铭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呢。 这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可惜並没有那么香艷。 只有睡的毫无意识的余清雪，以及偶尔呕吐的声音。 一晚上都在担心余清雪呕吐物窒息的苏铭並没有睡好。 “有水吗？”余清雪用乾涩的声音说道。 苏铭一个翻身起床，给余清雪冲了一杯蜂蜜水。 “头疼吗？”苏铭笑著打趣著。 “疼，你不怪我吗？”余清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怪你干什么。” “我其实酒量不错的，可能是昨天混了。”余清雪尝试著解释著。 苏铭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这话就像无能的丈夫说：最近压力大，太久没来了，你太迷人了。 基本上是一个道理的。 “我的衣服是你换的吗？”余清雪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睡衣，一脸惊奇。 “不止呢，我还给你卸了妆，洗了脚，擦了身子。”苏铭补充著。 “你的那个卸妆膏並不好用，我尽力了。” “等会，那你岂不是？”余清雪突然脸红。 苏铭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没有啊，里面不是有胸罩和內裤吗，这个我没换。” 余清雪的脸突然爆红了起来。 “我昨天没干什么奇怪的事情吧。”余清雪印象中，自己的酒品还是挺好的。 喝多了基本上就是睡觉。 “那倒没有，就是给你换衣服的时候，你可能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反抗的有些激烈，不过后来你可能是认出来我了。”苏铭平静地说道。 昨天的场景可以说是一片混乱，没认出来是苏铭的时候拼命反抗，认出来了之后又疯狂索吻。 主要是她刚吐完只是简单漱了下口，苏铭无情地拒绝了她的要求。 “我再眯会。”苏铭躺了下来。 等到苏铭再起床已经上午了，余清雪还在熟睡中。 他简单做了个粥，查看起了自己的微博。 配合了前段时间录製的节目组，宣传了一下节目。 这节目好像是今天晚上播出，但苏铭觉得已经掀不起来什么风浪。 一方面这是个不太火的节目，另一方面自己也並非明星，书迷更喜欢的是作品而非作家。 昨天买的显示器刚刚送上了门，苏铭正在安装。 倒是一次就成功点亮了机器，只是又需要做系统，他又跟著教程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终於可以正常使用了。 今天二人都没有出门，睡醒的余清雪好了很多，但是还是不舒服。 家里的客厅里有一张桌子，放电脑正合適，只是苏铭在外面鼓捣电脑的时候，余清雪又不舒服。 总是说要让苏铭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苏铭只得把桌子和电脑搬到屋子里，在余清雪的视线下玩著电脑。 只是这样看上去这屋子就非常狭小了，毕竟这房子一共也才60平左右，虽说没有公摊，但是平摊下来每个房间的面积也不大。 “以后一定换个大点的房子。”苏铭挤过狭小的缝隙嘀咕著。 余清雪听见了，伸出了两个手指：“2千万，能买个两倍大的。” “我老家盛京，一个別墅也才200w。”苏铭吐槽著。 “对啊，宝宝，咱们现在好像也没必要在京城买房子了。”苏铭突然灵机一动。 当下的俩人完全可以说是自由职业者了，也不太受地域的限制。 “你说的挺对的，可是去別的地方，我爸妈不太能同意的，我爸妈每周都要见我的。”余清雪回復著。 “那好吧。”苏铭无奈地点了点头。 专心玩起电脑来，他先是下载了steam，接著瀏览起来自己可能感兴趣的游戏。 余清雪看著神情认真的苏铭，总觉得自己买电脑是不是买错了。 “老公，你今天写稿了吗？” “嗯..没有啊，昨天照顾你一晚上，今天没休息好。”苏铭的视线一直在电脑上，理直气壮的回答。 “那要是史主编跟你催更第三卷的內容你怎么办。”余清雪问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苏铭视线都没变的说著。 苏铭一直玩到了八点多，阻止他继续游戏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心爱的系统。 “啊？怎么又来了，不是昨天刚来吗？”苏铭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的系统空间。 “不应该啊，自己这段时间都是匀速涨粉啊，怎么又突然爆了。” 苏铭没有著急看书，而是回忆著。 “臥槽，不会是那档节目吧？” 第27章 小火靠拼，大火靠命 那个节目不是个糊节目吗，往期就连邀请一些知名作家流量也一般。 毕竟作家的粉丝都是书粉，他们会根据你的笔名支持你的书，但是大概率不会看你的节目的。 在外界眼里，苏铭只是目光失去焦距片刻。 再一次度日如年。 “想你了。”苏铭是字面意思，真的很长时间没有看见余清雪了。 面对著余清雪的黑人问號脸，他没多解释。 “对了，咱们俩录製的节目，是不是播出了。”苏铭问道。 “咦，今天头疼，你不说我都忘了。”余清雪也是才反应过来。 “我去，怎么回事，怎么上热搜了。”余清雪竟爆了粗口。 苏铭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你看，好几条呢。” “这个是，#编辑顏值天花板#，这个排在热搜二十几位。” “还有，#最好嗑的作家情侣#，这个在前十名。” 余清雪说著。 苏铭也登陆了自己的微博，看著自己的粉丝数还在跳跃性的上升，嚇得他赶紧发了一条微博。 “感谢大家的关注，新来的朋友不关注我也行，关注余编辑也可以了解关於书籍的最新动態。” “你在干什么？”余清雪一脸不解地看著他要发的微博。 “祸水东引。” “不对，我给你引引流。”苏铭改口道。 得益於他目前的討论度，发出去一会就有了几十条评论。 “凤歌老贼，余编辑是我的。” “线上都叫余编辑，线下叫什么我都不敢想。” “这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苏铭还是有些不甘心，不懂这到底是怎么火的。 他点开了一条热搜，想要看看什么情况。 第一个热搜没什么可说的，就是夸余清雪的盛世美顏的。 第二个热搜，则是不一样了。 点进是节目播放的片段。 底下评论也都是：哇，这对真的好磕。。 你们注意了吗，余编辑说话的时候，凤歌一直在看她耶。 不懂就问，作家凤歌写了啥作品。评论后跟著回覆：写了孔乙己，还有鬼吹灯。 瀟瀟是一位狂热的追星爱好者，可是隨著她喜欢的明星塌房后，她暂时性地失去了家。 如果不出意外，她將在高强度的衝浪过程中发现某个偶像继续开始追星。 但今天她偶然间刷到了，凤歌和余编辑上节目的这期。 哇，男的又年轻又有才华，长得也不差，女的长了一张绝世美顏，性格也活泼可爱大方。 而且他俩的互动真的好甜啊，不是工业糖精，是自然甜。 关於这一点追了不知道多少对cp的瀟瀟辨认了出来。 她把这个片段转发到了她创建的原某明星的后援会群。 塌房后，2000人的qq群跑了一多半人，但是还是有著接近1000的活人。 “姐妹们，这对真的好好嗑。”转发后，她又如此发送到了群里。 原先有些平静的群里，起了涟漪。 “对啊，这对很好磕，这男的写书超厉害，长得也还不错，主要是跟余编辑好甜啊。”也有一个群友发著言。 部分群友直接晒出了鬼吹灯的实体书。 渐渐地关於两人的討论也越来越多，群友的参与度也越来越高。 瀟瀟直接把群名字改成了，“凤歌与余编辑后援会。” 瀟瀟总觉得绕口，又想起来余清雪后面的名字带了雪字。 乾脆直接叫凤雪算了。 “凤雪粉丝后援会。” 全新的群名崭新亮相。 “凤歌可比之前粉的那草包好多了，凤歌是文学天才，鬼吹灯一出道两周已经卖了35w册了，而且前段时间的那个孔乙己也是他写的。” “凤歌是真有才华，真不是那个草包能比的，那个草包除了一张帅脸，唱歌唱歌跑调，演戏演戏也不行，真不知道之前喜欢他什么。” “姐妹，凤歌长得也很帅吧，我超爱这一款的。” “余编辑顏值真薄纱现在的普花们吧。” “我不管，我是真喜欢他俩，他俩能上个恋综就好了。” 本来瀟瀟更名后，退出了几百人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对的。 不过可能是群號被泄露了出去，马上成百上千的人请求加入群內。 慢慢地瀟瀟发现两千人的群竟然满了。 瀟瀟直接氪金给藤子，把群上限上升到3000。 “姐妹们，没买鬼吹灯的，赶紧下单吧，真的很好看。”瀟瀟在群里说道。 隨后她又补充著：“我已下单100本，给亲戚朋友看。” 瀟瀟突然发现，自己虽然不太差钱，但要是追明星花销还是挺多的。 打榜投榜集资应援，全行程线下追星，周边收藏消费，商务同款消费等等。 多的时候一个月十多万都能花出去，结果换来的是什么呢？ 她又发现若是粉这对文学圈的情侣，目前好像只需要在买书上花钱呢。 还有一些文创周边產品，其他的也不需要花钱了。 这100本才多少钱？ “我是集帅，刚买了六本，我们宿舍一人一本。” “余编辑节目里说的那个即兴创作的短篇小说是什么啊，有人知道吗。” “我查了资料，应该是刚发售的《市井记》，里面应该是有一篇是凤歌的，这本主编是余编辑，喜欢二人的也可以支持一下，合集不贵，28元而已。”一个查了很多资料的大佬发言著。 “已下单，我不爱看，我给我上初中的妹妹看，嘻嘻。” 这个群只是凤雪cp粉疯狂的一个缩影。 在苏铭不知道的角落，鬼吹灯的第三周销量，没像其他畅销书籍一样呈现出缓慢下降的曲线。 而是呈现出跃升的曲线。 苏铭不知道书卖了多少本，但是这是他第一次24小时內连著两次进入系统空间学习。 “一天卖了15w本？第三周的第一天？”史哲一只手放在脑袋上仿佛信號不好一般。 “是这样的，史主编。”市场部的员工回答道。 “愚人节是四月份对吧，你没跟我开玩笑吧？”史哲还是一脸疑惑。 市场部的员工直接给史哲看了数据。 史哲不理解但是大为震撼。 “为什么，为什么会呈现出这样的曲线。”史哲想尝试著弄清楚，以方便復刻。 “好像有大量的粉丝购买了。”市场部的人如实回答。 史哲不解，凤歌哪来的粉丝，第一本书不正是培养书粉的时候吗？ “哪来的粉丝？”史哲嘀咕著。 “史主编，鬼吹灯的库存够吗？”市场部的人弱弱地问。 史哲一拍脑门：“得了，不跟你说了，我得跟印刷厂那边沟通了。” 第28章 最大黑歷史被扒出 余清雪一大早是被电话吵醒的。 一看是老爸余知远的，揉了揉眼睛稍微缓了一下接起了电话。 “你干啥了？”余知远接起电话直接反问道。 刚睡醒的余清雪有点懵：“啊？” “我问你，你干什么了？”余知远的语气很冲。 “我前天喝多了，让苏铭送回来的。”余清雪仔细琢磨琢磨好像也就是这个事情了。 “你说什么呢？” “不是爸，你说什么呢？”余清雪一脸疑问。 余知远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狠的话：“市井记昨天一天卖了8w本。”。 “啊？？？”余清雪直接坐了起来。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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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在他们看来也是支持儿子的一种方式。 相比於苏铭这边，余清雪这边才是真正的焦头烂额。 上学期间的她可是比苏铭要闪耀太多了，朋友也比他多太多了。 处理完这些好朋友的关心和一般朋友的好奇，就已经要很久了。 余清雪离职后忘记了退编辑群。 此刻的群里热闹非常，大家聊天经常地会@到她。 “这就是你俩留给现代文学部最后的礼物吗？” “下个月奖金估计能翻倍了。”只关注奖金的老编辑。 令苏铭没想到的是，人若是没有人关注你，干什么好像都没关係，没有人在意。 但是这个人一旦走进大眾的视线。 他的一切过往都將没有秘密。 次日，苏铭正在那美美的打著游戏。 “苏铭。”余清雪的声音传来。 苏铭一惊，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余清雪很久都没叫过他大名了。 他脑子飞快思考著可能会发生著什么。 “你看这个。”余清雪的语气冰冷把一段视频发给了苏铭。 苏铭睁大了眼睛看著视频上的內容，他才反应了过来，他最大的黑歷史被人发掘了出来。 经典的营销號配音：最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嗑凤雪cp呢，反正我是嗑了，小情侣確实是很甜。 不过人红是非多，近日有多位女子在社交平台声称她们也和凤歌老师相过亲。 起初大家没在意，不过大家发现已经数十名女性都发声了，而且根据她们提供的截图以及软体上的男方信息看，对方大概率是凤歌老师。 余清雪耸了下肩“怎么说？” 她当然知道苏铭在认识她之前就相亲过好多次，在她的理解十次就已经挺多了，再不济二十次也够了吧，现在这社交平台发声的女性就不止20位了。 “我..”苏铭一向不善言辞，现在直接给他弄宕机了。 “哼！”余清雪冷哼一声，她倒不是多生气，毕竟是在认识她之前的事情，只是她不理解苏铭为什么要那么做啊。 苏铭瘫坐在椅子上了点开了微博，颤抖的手点开了一个#节省的凤歌老师很大方#的话题。 这个一看就很抽象，点进去一看，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他的第九十八个相亲对象，也就是遇见余清雪之前的那个。 死去的回忆此刻正在疯狂地攻击他。 现在毕竟是流量时代，这一看就是想蹭自己热度的人。 “对，我当时跟凤歌相亲的时候，他还没成名呢” “你们看这个，这个是我们当时交换的照片，能看出来是凤歌老师吧，而且当时我还偷拍他了，你们看这张。” “我跟你们说凤歌很节俭，但是也很大方，比如说当时我的咖啡是12.9，他点了杯9.9的，到最后他让我a他11.4元就可以。” 苏铭赶紧叉掉这则话题，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无助地抱著头。 又是几个他看见脸就回忆起的相亲女，少部分是发视频蹭热度的。 更多的是在小红书，微博等平台分享的。 她们要么是觉得，自己相亲过成名作家，表达不可思议。 要么就是，未来的成名作家我当时都没看上，用这种心態来拔高自己。 反正苏铭是真麻了，他觉得自己没脸做人了。 第29章 凤歌究竟相亲过多少次？ #未解之谜，凤歌老师究竟相亲过多少次# 实时统计：当前为58位。 苏铭是一点一点看著这个数字逐渐上涨的。 隨著这个话题越火，跟自己相过亲的女生就越能刷到，进而使数量增加一次，数量增加后又导致话题更火。 已经形成闭环了。 瀟瀟创建的粉丝群內。 今日的热搜消息点爆了群里的氛围。 大多数粉丝也没有觉得这是什么黑点，相反她们觉得这反而是个萌点。 “可恶，我前段时间也用那个软体相亲了，怎么没相到凤歌呢。” “这么一看凤歌和余编辑真是郎才女貌吧。” “凤歌为什么要相那么多次亲啊？”也有表示不解的群友。 “我去，有人扒出来了，凤歌公务员被人举报下来了，然后那段时间前女友跟他分手了，听说差点抑鬱。” “哪呢，哪呢？” “微博上，你搜凤歌公务员就有了。” “那我知道了，肯定凤歌当时抑鬱加上缺爱了，这才迫切地相亲吧，他应该也没想到一直不成功，所以就一直相亲吧。” 粉丝在討论下根据有限的真相竟然得出了相对合理的答案。 臥槽，苏铭这下子是真坐不住了。 怎么连自己公务员公示没过都给扒出来了。 而且现在已经有造谣的了，有人说凤歌家里人坐过牢，所以政审没过。 还有人说凤歌个人作风有问题被人举报下去的。 最绝的是有人说凤歌有癌症所以体检没过。 这个得赶紧解释一下了，別再以为自己是什么原则问题才上岸的。 苏铭赶紧编辑起来了微博长文： 大家好，我是凤歌。针对近期网络上关於我过往公务员报考事宜的討论，在此正式说明： 大学毕业前后，因家庭经济困难，我与xx平台签订全日制劳动合同补贴家用，该行为未违反法律法规。 任职期间单位未为我缴纳五险一金，我本人也未缴纳过职工社保。 当年我报考限应届毕业生的岗位，因对招录政策中应届生身份界定存在根本性认知偏差，误以未缴社保、未转档案即符合报考要求，未如实报备全职用工情况，填报为灵活就业状態，这是我必须承担的错误。 公示期间，经招录机关核查，確认我不符合岗位资格，作出不予录用的决定。 我完全认可官方结果，该事件未被记入公务员考试诚信档案，无任何相关违规处罚。 此事根源在我个人对政策学习不到位，所有责任由我本人承担，已深刻反思。 就此占用公共资源、引发公眾误解，我致以诚挚歉意。 后续我將专注文学创作，以作品回馈大家的关注。 感谢大家的理解与监督。 再次强调：本人政审已通过，且身体健康。 赶紧处理好这个事，余清雪还在那生气呢，一直都没理自己。 隨著这个话题越来越火，越来越多的吃瓜群眾和乐子人加入。 ：不懂就问，他是为了写书才特意相亲这么多次的吗？ ：这作家真牛啊，写的什么书啊，我去买一本（销量就是这么来的） ：五六十次次相亲都没成，原来是在等余编辑这个专属编辑吗？甜死我得了。 ：凤歌老师写古墓机关一套一套的，相亲居然几十次没成，果然上帝为你打开一扇门，就会关上一扇相亲窗。 ：余编辑为啥能看上当时的凤歌老师啊？ 这条评论有人评论：正因为她是编辑看了稿所以才成的，其他人又不是编辑，又看不懂。 苏铭：“清雪，你没事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男朋友在认识我之前相亲了54次，我怎么也不应该是高兴的情绪吧”余清雪的语气有些沙哑。 看样子余清雪应该是有段时间没上微博了，数据更新了也不知道。 正当苏铭想要想办法哄余清雪的时候，眼睛一闭一睁，竟然又来到了系统空间。 “来得正好，正好我写首合適的诗作为哄她的东西。” 苏铭先是做完了九篇作业，接著开始了诗歌的创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铭创作出来了满意的诗歌，补上最后一篇作业，终於出来了。 瀟瀟的凤雪粉丝群內： “心疼凤歌，说个瓜，凤歌老师说的平台从来不签全日制合同。” “我知道那个平台，不全是学生找兼职的吗？从来都是兼职合同啊。” “那就是说凤歌是被人搞了？” “100%，现在公务员竞爭那么激烈。” “心疼凤歌啊，即使被人搞了吗，也只能说是自己的问题。” “我諮询我律师朋友了，其实凤歌要是签的是兼职合同，其实还算是应届生身份的。” “怪不得当时，疯狂相亲，心態已经崩了啊，还好碰见余编辑了。” “平台发微博了，说该平台从未签订过劳动合同。” 对於平台来说，它得赶紧闢谣啊，毕竟以现在的考公热，若是在平台兼职会影响应届生身份，那谁还会来它们平台。 苏铭从系统空间出来后，长嘆一口气。 诗歌创作得並不顺利，好在最终写出来了一个不错的版本。 装模作样的在余清雪面前，哪来纸和笔，儘量发出一点动静。 余光瞥见余清雪果然在看他，而且似乎是一直在看著。 约莫过了半小时，苏铭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把当时创作的诗歌拿了出来。 找了一张两人的影子照片，配合著诗歌一起发布。 ：等你，在雨中，在造虹的雨中 蝉声沉落，蛙声升起 一池的红莲如红焰，在雨中 你来不来都一样，竟感觉 每朵莲都像你 尤其隔著黄昏，隔著这样的细雨 永恆，剎那，剎那，永恆 等你，在时间之外，在时间之外，等你， 在剎那，在永恆 如果你的手在我的手里，此刻 如果你的清芬 在我的鼻孔，我会说，小情人 诺，这只手应该採莲，在吴宫 这只手应该 摇一柄桂浆，在木兰舟中 一颗星悬在科学馆的飞檐 耳坠子一般的悬著 瑞士表说都七点了 忽然你走来 步雨后的红莲，翩翩，你走来 像一首小令 从一则爱情的典故里你走来 从姜白石的词里，有韵地，你走来 “清雪，您看一下微博唄” 余清雪没理他，却是知道了他干了什么，她看见苏铭在一旁写来写去了，不过就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质量能行吗？”余清雪內心有些疑问。 余清雪先是默念一遍诗歌，脸上带上了笑容。 再默念一遍，心底满是触动。 开篇雨荷是他藏的温柔，每朵莲都像你，是他对过往的回应，唯有她是独一的美好。 永恆剎那的反覆，是他跨越时光的心意，採莲摇桨的期许，到最后忽然你走来，所有美好都为她，这份细腻的偏爱，早已让她满心柔软。 这一套打法还是太超模了，轻鬆的哄好了余清雪。 “我原谅你了”余清雪走到了苏铭面前，跨坐在他身上。 灼热的双唇吻了上去，苏铭好像要说些什么，见状也不用说什么了。 其实这段时间，每次这样的温存之后，苏铭已经剎车好多回了。 有的时候是余清雪醒悟，有的时候是苏铭自己。 苏铭眼看著情况不对，衣服都脱了，而且余清雪此时的眼神也柔情似水。 好在最终也没发生什么，苏铭觉得总是这样是不是对他的前列腺不是很好？ 第30章 持续发酵 苏铭哄好余清雪之后，倒也没太在乎此事了，毕竟他也不是吃网络这碗饭的。 对於一个作家来说，作品过硬才是关键。 大部分人是不太关注这些的，沉默的大多数才是关键。 任由这首诗歌在微博上发酵著。 ：这首诗歌也太美了 ：这就是文人的浪漫吗 ：凤歌老师的浪漫全在文字里了，选这首诗真的太会了，全文都是藏不住的心意 ：“你来不来都一样，每朵莲都像你”，这才是偏爱吧，眼里心里全是一个人 瀟瀟群內： “身为一个文科生，我真羡慕余编辑了，余编辑已经收穫了两篇相当优秀的现代诗了。” “这首这么厉害吗，余编辑发微博说凤歌就写了半个多小时。” “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论。” “若真是半个多小时创作出来了，凤歌老师真是个怪物。” 粉丝就喜欢粉的对象是天才的设定，即使没那么厉害也要吹一吹。 更何况確实已经是很厉害了。 “我靠，这首诗把好多文学大佬炸出来了。” 中国作协诗歌委员会副主任、著名诗歌评论家，林莽： “这首《等你，在雨中》，是当下新诗写作里难得一见的古典新声。 作者跳出了当下情诗要么滥情直白、要么晦涩空洞的两极困境，把中国古典诗词的意境、韵律与现代诗的自由、哲思熔铸得浑然一体。 全诗以红莲为核心意象贯穿始终，等待的焦灼、爱恋的赤诚、对爱人的描摹完全凝於一物，人即是莲，莲即是人，隔著细雨黄昏，把东方爱情里目之所及皆是你的执念写透了。 永恆，剎那，剎那，永恆八个字，以极简的笔墨完成了时空的辩证，把等待里的时间失重感写到了极致。 茅盾文学奖得主、著名作家李尔： “之前听说过凤歌的名字，没想到他写诗竟有这么深的功底。 这首诗最难得的是分寸感：写情诗，太满则滥，太淡则寡。 他写你来不来都一样，竟感觉每朵莲都像你，没有一句直白的我爱你，但字字都是压不住的爱意。 结尾四句你走来的復沓，像宋词里的叠句，一唱三嘆，余味无穷。 姜白石的清空骚雅，被他不著痕跡地化进了现代诗里，没有半点生硬匠气。这是真懂古典，也真懂爱情的人，才能写出来的句子。” 底下凤雪粉丝也在疯狂评论著：李老师，凤歌不是第一次写诗了，他之前还写过这首，您看看。 李尔回復著：这首也很好，有时间我会仔细赏析的，凤歌是写情诗的高手/大拇指。 隨著诗歌越来越火，文学圈看见它的人也就越多。 这来自文学圈的褒奖简直让粉丝们倍有面子。 在余清雪的提醒下，苏铭知道了有文学圈大佬cue到自己了。 赶紧登上微博展现谦虚，並且表示从小看著李尔老师的作品长大的。 值得一提的是，苏铭睡觉前看到自己的粉丝数量已经突破到了80w。 真好啊，因为隨时有在睡梦中被拉进去的风险，导致他失眠了。 凌晨五点的时候，他成功进入系统空间，继续苦哈哈的完成著作业。 空间內的无限精力，回到现实后疲倦的身体，两种感觉衝击著他。 人红是非多，事情从来不可能只奔著苏铭来的。 大家也不可能只扒苏铭，也天天扒余清雪。 只是后来大家发现，这女生实在是太乾净了。 中產家庭，父母不是资本家，不吃人血馒头，私生活乾净，社交关係良好。 每扒出来一点，都会让喜欢余清雪的粉丝们高潮，这是什么优质偶像啊。 甚至连余清雪各个时期的证件照都找到了。 大学学生证的，高中的，甚至初中的。 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成长轨跡，也打消了部分黑粉对於整容的质疑。 可惜就算是没有黑点的人，也会不被人喜欢的，有的时候人的厌恶就是来的如此突然。 只是余清雪的黑粉们实在是找不到机会而已。 两个人犹如被人做了一次婚前检查一般。 “你初中的时候还挺可爱的。”苏铭看著网上流传的余清雪初中毕业照观察著。 “网络暴力真可怕。”余清雪只是静静的嘆了口气。 两人说话间，一个词条再度衝上热搜。 #专业医美博主分析余清雪#又衝上热搜了。 哈嘍姐妹们，今天不扒內娱，扒一下最近很火的最美编辑余清雪的脸。 作为医美圈看脸千张的老炮，我直接先下结论：这是纯原生无整容的淡顏系天花板，我看不出来人工痕跡，抗老buff直接拉满。 咱们医美圈常说一句话：轮廓大於细节，支撑大於填充，骨相才是一张脸耐不耐看、抗不抗老的核心。 余清雪的脸，贏就贏在原生骨相的地基，稳到离谱。 首先是颅頜面基础，標准的头包脸架构，高颅顶+饱满顳部，完全没有太阳穴凹陷的问题，正面看脸直接被头骨包裹住，自带小头特效。 頜面是完美的直面型，上下頜骨发育均衡。 其次是颧骨与下頜骨的黄金配比，这也是她抗老能力的核心。 颧骨位置刚好在眼尾下方，颧弓轻微內收，既不会外扩显脸宽，又能牢牢掛住面中软组织，年纪大了也不容易垮脸。 下頜角拐点偏高，角度刚好卡在120°的审美黄金角，下頜线清晰流畅无断层。 最后是面部摺叠度，中面部摺叠度极高，正面看脸窄而精致，侧面看高低错落有层次，完全不用靠垫高鼻子硬撑立体度。 鼻额角120-135°、鼻唇角90-105°，完美贴合四高三低的美学標准，这也是很多网红脸再怎么填充，都比不了的高级感来源。 再看皮相：教科书级的轻薄贴骨型，面部脂肪分布均匀，软组织牢牢贴骨，全无填充后的充气假面感。 面部平整度拉满，冷白皮通透匀净，素顏也能扛住原相机。 眉眼是標准杏眼，眉峰秀气、眼尾微垂，眼裂比例完美，上瞼提肌力量足，眼神永远灵动有神。 原生开扇双眼皮宽窄適中，素顏不突兀、化妆能放大，臥蚕自然不僵硬。 鼻型更是淡顏范本，精致却不抢戏。 山根起点適中，和眉骨衔接流畅无断层，鼻背带一点极淡的原生微驼峰，是她辨识度的核心。 鼻尖海鸥线流畅，鼻翼宽度贴合內眼距。 唇齿是天生的好感款，標准m唇，唇峰清晰、唇线柔和，上下唇比例完美，天生口角微扬全无苦相，不涂口红也有自然血色感，不用动刀就自带温柔感染力。 再加三庭均等，下巴圆润流畅无假体感。 原生耳颅角完美，正面露耳自带小头特效，头包脸buff直接叠满。 最后划重点：这张脸大整必毁，只適合抗衰维养、基础水光这类保养项目。 全脸填充、眼鼻综合、磨骨全是画蛇添足。 最后再说一下普通人变美的核心：变美先修骨相轮廓，再调皮相质感，辨识度永远比模板化的完美重要，少即是多，才是最高级的美商。 第31章 饭圈太可怕了 评论：“张博士太专业了，不像我，只会说我们家清雪好看。” “之前还有黑子尬黑清雪整容，纯纯睁眼说瞎话，这原生骨相的流畅度、头身比的天赋，是手术刀能復刻出来的？” “张博士，可以按照余清雪的样子整吗，我男朋友很喜欢她。”博主回覆：整不了，人家是天然的，你怎么比？ “救命！看完直接瞳孔地震，我之前就只会喊她好美，根本没看出来骨相皮相里有这么多细节，合著我之前看了个寂寞。 “我直接把这条甩给我闺蜜了！之前我俩天天念叨余清雪长得好看，但死活说不出来哪好看，博主直接给我们扒得明明白白，太牛了！” “这骨相底子也太离谱了吧，完全是老天爷追著餵饭吃啊。” 博主回覆：没错，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 “之前就单纯觉得清雪长得舒服好看，完全没想到里面有这么多门道？博主一拆我才看懂，原来她的脸底子这么抗打啊。” 博主回覆：究极抗打，属於是只要自己不作死，抗老和辨识度拉满的一张脸。 余清雪接到了闺蜜温溪发来的消息。 “姐妹，你的脸有这么多说法吗？#专业医美博主分析余清雪#” 余清雪看见连结后嘆了口气，她已经麻木了，她不懂那些人是怎么拿到她的这么多信息的。 她看著医美博主用网上扒出来的，自己的照片，以及大学时候当主持人的高清录像，一点一点地分析。 “我不知道啊，我瞎长的。”余清雪回復著闺蜜。 瀟瀟的群里这几天可太热闹了，这条热搜被人发进群里，也是引发了大家的广泛討论。 次日起床后，苏铭和余清雪两人本计划去提余清雪心心念念的小摩托。 结果没想余清雪的商务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没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到后来她乾脆列了个表格，把接收到的消息全部都列在上面。 余清雪工作了一上午，嗓子都有些沙哑了，最后慢慢地把信息全列在表格上。 “我挑几个不错的跟你说吧。”余清雪清了一下嗓子正式地说道。 苏铭见她严肃的模样就有些想笑。 “別笑。”余清雪瞪了他一眼。 “我先分类吧，先是恋爱类的综艺，头部恋综已经开播了，所以全季自然是参加不了了，但是他们想要咱们参加半季，最好是三期以上。” “我又不是明星，我就不去了吧，我安安心心写书也能赚钱。”苏铭听完后皱了皱眉，隨后表態道。 “我是不是没说价格？”余清雪说道，她知道苏铭有一些文人的傲气，但是他也很抠门很爱財。 “君子爱財取之有道。”苏铭先是补充著。 余清雪没理他自顾自地说：“咱们俩参加节目税前300w一期，还可以谈。” “多少？”苏铭直接站起来了，尾音直接有些破音。 “对啊，某些人多清高啊。” “这些明星怎么赚这么多钱？我日。”苏铭直接爆了粗口。 他是真没想到，一个综艺而已竟然可以赚那么多的钱。 要知道原本他的鬼吹灯两周销量35w本，按照原本的曲线估计，应该是三周50w左右的销量。 这个销量也达到了阶梯版税的最高等。 鬼吹灯每本定价44元，也就是说每卖一本他可以获得44x0.15，也就是6.6元而已。 50万乘以6.6元，也才区区330万而已，当然这个收入也是税前。 版权的税后大概是乘以0.8左右。 现在余清雪告诉自己，自己只需要去拍综艺，一期竟然有300万的税前收入。 这对於苏铭的世界观衝击太大了。 “对不起，我刚才有点大声了。”苏铭沉默了片刻说道。 “那我继续说了，还有恋爱观察类综艺，邀请咱们两个当常驻嘉宾。”余清雪见苏铭这副模样笑了笑，其实她刚开始听的时候，也觉得很离谱。 “余老师，我有个问题。”苏铭正襟危坐地举起手问道。 “问吧。” “什么叫恋爱观察类综艺？” “就是一堆人谈恋爱，你在旁边看著，点评几句就行了。”余清雪用简单的语言解释著。 “我感觉这个好，你刚才说的那个恋综，我觉得有点麻烦，而且还要跟明星一起组队，我不喜欢。” “这个出场费也没那么高，税前150w吧。”余清雪解释著。 “还有抖音和小红书都说可以给咱们定製cp微综艺，具体可以商量著来，会拍一些比较日常的东西。” “至於价格吗，一季，小红书大概是税前600w，抖音则是800w。”余清雪顿了顿说道。 “不过刚才说的cp微综艺和刚开始提到的恋综，咱们只能选一个，毕竟人家吃的就是咱们当下的热度。” “我觉得你后面说的那个好一些。”苏铭考虑了一下说道。 “我其实也觉得这个好一些，第一个的恋综虽然价格高，但是里面也有其他的明星，总感觉会多出很多的事情。”余清雪点了点头说道。 “接下来就是一些代言了，大部分是跟图书以及文创相关的。” “比如，抖音图书的年度品牌代言人一年，税前1000w，方所的年度阅读推广大使，税前600w。” “瑞幸咖啡cp联名，3个月，税前400w....” 余清雪接下来念了一大堆，不过有些代言则是越来越离谱了，甚至有些有割韭菜的嫌疑。 “大概就这么多，其实我觉得可以签的，都已经在前面就说了。”余清雪喝了口水说道。 因为所有签约和代言都要求两人一同出境，所以二人需要一起商量著接什么。 好在二人的三观一致，对钱財的观点虽然说是越多越好，但也没渴望到什么钱都想赚。 很多钱赚了是在透支未来，两人都不蠢，不可能干这些事情。 苏铭也知道自己这些代言还是综艺什么的，其实都是粉丝追捧的。 那粉丝为什么追捧他，因为他写书厉害而且有一个好女朋友。 只要自己作品不崩盘，钱以后不会缺的。 所以两人很快就达成了共识，综艺参加恋爱观察，以及和抖音平台的cp微综艺。 代言则是选择了抖音图书以及连锁书店方所最后再加上瑞幸咖啡。 苏铭简单算了一下，自己和余清雪能获得3000w的税前收入。 “太离谱了。”听苏铭算完之后，余清雪也有些愣住了，她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那是不是可以买房子了，那咱们可以筹备结婚了。”苏铭简单算了一下，开口道。 “还真买啊，那么点的房子就要两三千万，不如郊区买个別墅了。”余清雪笑了一下说道。 第32章 208竟是我自己？ 两人达成共识后，余清雪开始了接下来的工作。 毕竟这些只是初步的合作意向，还需要深一步探討。 苏铭就这么静静的看著余清雪舌战群儒。 但是这玩意毕竟不是买大白菜，人家那边的市场部也是根据当前热度给出的合理的价格。 但是余清雪商谈的方向通常是，加一些对二人无关紧要的点，看看能不能加钱。 比如抖音平台的微综艺，余清雪给出的条件是可以外出拍摄，出京城也没问题。 那边权衡后，也同意开出1000w的税前价格。 恋爱观察综艺则是一期税前160w。 抖音图书的年度代言人，则是经过反覆商討后確定好了新的价格。 不过抖音图书也提出了新的条件，它將和出版社联合定製了《鬼吹灯》凤雪cp联名典藏版，带独家书籤、作者印签、仅在抖音图书独家销售。 不影响正常图书的其他渠道的销售。 这样也比较好，不影响正常的书粉，但对於想要更多独特性的粉丝来说可以选择来到抖音图书来购买。 当然价格也变成了，税前1300w的价格。 瑞幸咖啡的联名的价格还是三个月税前400w，没有变动。 方林连锁书店的代言人也还是税前600w一年。 这两个钱是来得最快的，只需要拍几组照片就完事了，一切顺利的话可能半天就结束了。 难道208竟是我自己？ 忙完这些的余清雪也是鬆了口气。 “明天咱们得註册一个工作室了，这些项目不支持对私转帐，只支持公对公的转帐。”余清雪说道。 苏铭点了点头。 “工作室，也可以合法避税一部分。” “正常的税率是多少？”苏铭开口问道，之前说的价格一直都是税前价格，他也不知道税后价格是多少。 “可能是40%左右吧。” “这么高的税率？”苏铭表示了震惊，怪不得那些明星会偷税漏税。 “但是开工作室之后，可以合法避税一部分，可能能拿到税前的80%左右？”余清雪猜测地问道。 她毕竟不是很精通这些不过也是道听途说而已。 时间临近傍晚了。 余清雪提议著：“晚上出去吃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知道了，厌倦了，嫌我做饭不好吃了。”苏铭顺嘴说著。 “咦？你跟谁学的强词夺理倒打一耙。” “跟你唄。”苏铭平静地说道。 “你瞎说，我什么时候这样过。”余清雪拍打著苏铭。 吃饭两人只是在家附近的广场隨便找了一家粤式餐厅。 “二位，看看要吃点什么，桌边可以扫码点餐。” 服务生的声音在苏铭身边响起。 “好的，谢谢。” 见服务员没有要走的意思，苏铭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余编辑，是你吗，哎呀我是你们俩的cp粉。”服务生先是激动导致的语音上调，然后马上看到余清雪轻声地手势后轻捂著嘴小声说著。 “能合个影吗，余编辑，你现实中比那个综艺上镜。” 余清雪向苏铭wink了一下，似乎是在炫耀，这女人该死的胜负欲。 “你们俩的书我也买了，但我还没看呢，我不喜欢看书。” “凤歌老师，也跟您合一下影吧。”服务生看向苏铭说道。 苏铭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合著自己是个搭头。 不过还是跟其合了影。 余清雪也是捂著嘴笑著。 见那个服务生走了，“看样子她是你的唯粉了？”苏铭一脸不忿。 余清雪则是笑得合不拢嘴。 唯粉则是最近两人粉丝慢慢分裂后的產物。 现如今除了两人的cp粉丝外，还多出了许多唯粉。 凤歌的唯粉觉得，凤歌这么有才华，余编辑只是一个编辑而已，实在是配不上他。 凤歌这么早就跟余编辑深度绑定简直就是自掉身价。 在这些人看来，美貌在名利场中只是基础的属性，哪怕余清雪的顏值突破天际，也配不上凤歌。 凤歌的唯粉大都是凤歌的书粉。 而至於余清雪的唯粉也在不久后诞生，她们觉得凤歌不过一本畅销书籍而已。 没有获得过任何有含金量的文学奖项，实在是配不上余清雪。 余清雪可以是骨相到皮相到五官再到身材都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她们大都是饭圈粉丝，大部分都是余清雪的顏粉，战斗力极强。 至於cp粉的成分就比较复杂了，上到五十岁的中年人下到刚成年的大学生都有。 面对著两边的唯粉则是在和稀泥：凤歌和余清雪都是很好的人，郎才女貌，大家都不要吵了。 苏铭和余清雪最近密切关注著网络上的消息。 自然对这些也是知晓的。 cp粉们希望他俩原地领证，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唯粉则是单纯的粉著苏铭的才华亦或者余清雪的美貌。 他们並不会產生爱屋及乌的情绪。 至於正常的粉丝，喜欢著苏铭或者余清雪，连带著也会喜欢他们的对象，这种叫路人cp粉。 回到了家中，余清雪在那刷著手机。 “你好像被人质疑了。”余清雪跟苏铭说道。 “是吗？”苏铭懒洋洋地回復著，他已经习惯了，毕竟之前的造谣更狠。 况且他这个人自认为除了相亲没有其他的黑歷史了。 点开余清雪传给自己的视频。 其实只是一个推书博主，可能是为了蹭流量，也可能是真心质疑。 发布了一个视频：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关注最近比较火的作家凤歌老师，首先我先叠甲，鬼吹灯我买了（展示实体书中）， 不吹不黑很好看，推荐大家购买。 只是凤歌老师说下一本要发布的小说是科幻小说？ what？（问號皱眉脸） 咱们就现场搜一下凤歌老师的百度百科，上面清楚地写著他本科和硕士都毕业於汉语言专业。 我想问一下这样的学歷背景能写好一本科幻小说吗？还是说这是一本掛羊头卖狗肉的软科幻呢？ 最后我想说的是，不知道凤歌老师是不是沉迷最近的流量当中了，反正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跨度的跨类型创作。 凤歌老师的文笔和故事性还是非常棒的，但是我不觉得凤歌老师能写出来一本科幻的佳作。 这个视频我不会刪，我希望出现迴旋鏢，我也希望国產科幻越来越好。 第33章 开新坑了 底下的评论区倒是热闹非常，先是聚集了一眾不满苏铭的小黑子，或者是凤雪cp到处引战后的其他粉丝们。 有的时候对一个人厌恶是没有原因的，苏铭对有人黑自己並不奇怪。 ：一个作家靠女人卖书，真不要脸。 ：要不是他女朋友搞了不少营销效果，还不一定能卖多少本呢 ：闹麻了，强行绑定女人卖书，我看相亲90次也是营销，什么凤雪的cp粉更是脑袋不正常。 这条评论底下有人评论：你的评论我很喜欢，你的私信记得关 哈哈哈，凤雪的粉丝不就是原来的饭圈吗，从流量明星到体育明星，现在已经到作家了吗？ 我真好奇凤雪的cp粉真的看书吗，我虽然很看不惯这么营销，但我起码还买了一本鬼吹灯，连夜看完了。 快四十岁的姜妍是一家公司的副总，平时也从来不追星，上微博也大都是为了了解社会热点。 直到偶然间在苏铭和余清雪的访谈综艺火了后，点了进去，莫名被两人圈粉了。 在阅人无数的姜妍看来，苏铭不善言谈但是能写出鬼吹灯这种级別的小说，余清雪的长相连她一个女性都挑不出来缺点，而且看著也很真诚。 她先是出於好奇购买了一本鬼吹灯，好久没看纸质书的自己沉浸了进去。 也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凤雪的粉丝，她会看著大家解析苏铭和余清雪的小动作时露出姨母笑。 看到这些评论，竟然罕见的有些愤怒了。 她在一条凤雪粉丝真的会买书的评论下回復著：给公司一人买了一本，够吗 姜妍在附送上购买1000本鬼吹灯的订单截图。 ：姐姐霸气。 ：姐姐我也是凤雪粉丝，我是男大能恰个v吗。 这条微博，马上被凤雪粉丝们发现，並发起反攻。 “老公，咱们竟然有这么多的粉丝？”余清雪看著这条微博感嘆著。 她知道有很多人因为多种原因粉上了自己和苏铭。 但是那只是冷冰冰的数据而已，她看著只是觉得震撼，但並没有其他的情绪。 可是当凤雪粉丝开始反击的时候，冷冰冰的数据化成一个个具体的人，一个个充满攻击力的评论。 直到看到有人晒出了1000本的鬼吹灯截图，身为一个感性的人她竟然有些眼眶微红。 “张主编也加入了。”余清雪惊呼著。 张崇山也是有微博的，而且还有出版社的主编认证。 “私信给个联繫方式，马上样书下来了，寄给你看看。” 这条评论大家好像也发现它来自於苏铭科幻小说的主编，马上將其顶上了热评。 “好，私信发你地址了，我拭目以待，若为佳品我必道歉。” 博主也是火速回復。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最终结果就要看三体的质量了。 姜妍见告一段落，正打算退出微博，发现自己的私信又多了一个红点。 她点开查看，猜测著是不是又是一个玩梗的，或者是开黄腔的。 发现是一个女生的私信：感谢你为了我们在网络上挺身而出/感动 姜妍嘴巴微张，隨即化为笑容，她早就觉得余清雪这孩子真诚，自己果然没看错。 她回復著余清雪：能不能多拍一些和凤歌的互动，看不够啊，看不够。 余清雪当然没有就回復这一个人，而是盯准了几个战斗力比较强的id一一回復著。 她才不懂什么饭圈不饭圈呢。 另外几个收到私信的粉丝，也大都如此回答著。 一个年龄偏小的女生更是收到后，直接激动地哭了出来。 余清雪不知道的时候，其中有个粉丝正是瀟瀟群內的成员。 当她拿著截图到群里显摆的时候。 群里的大家先是表示余编辑也太好了吧，接著是无尽的酸意。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一直在跑工作室的事情。 先在网上註册，再到线下去办理。 好在京城的办事效率还是不错的，几天后，苏铭就已经收到了营业执照。 凤雪工作室正式成立。 瑞幸咖啡和方林的代言都低於1000w元，签订电子合同就可以了。 至於抖音图书和抖音牵头的恋综，由於金额比较大，还是需要纸质合同留档的。 余清雪找了主攻这方面的法学同学来帮忙看看合同。 隨著余清雪同学的点头，苏铭和余清雪签下了字。 根据合同约定，大都是签下合同后的一周內先付60%左右，剩下的金额一般在完成拍摄后支付。 这几日苏铭也没太閒著，把冰与火之歌的第一卷本土版已经写了出来。 现在已经修改成了本地加强版，名为燕云冰火录。 等到余清雪和她同学吃完饭回来，苏铭告诉了她这个消息。 余清雪有些惊讶，不过她最近却是总看见苏铭在那里写稿子。 只是本来以为他在写三体或者鬼吹灯的后续，没想到他又开了一个新坑。 “你把电子版转到我的电纸书上，我要来看看。”余清雪有些兴奋。 “我点个鸭货。” “合著我的小说还成你下饭的了。”苏铭吐槽著。 余清雪在床上立上了床上桌，把电纸书立在桌子上。 苏铭接过余清雪递给他的一把瓜子。 “帮你嗑？” “对。”余清雪点了点头。 “我用嘴帮你行吗？”因为这种方式会沾染上口水，苏铭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打消余清雪的念头。 “我不介意。”余清雪笑嘻嘻地说道。 苏铭还是在她旁边扒起了瓜子。 “快快快，老公，水，我忘记拿。”余清雪突然嘶哈了起来。 “你说你，不能吃辣的每次还点那么辣的。”苏铭赶紧去外面给她拿了一个可乐。 开启后，餵到她的嘴边。 就这么余清雪沉浸在了小说的世界。 “什么？死了？主角不是肖家吗（对应史塔克家族）”余清雪难以置信地说道。 “你这本书不对劲，我不看了，我只看爽文”余清雪敏锐的察觉到了。 “你不是喜欢看权谋类型的吗？”苏铭一脸不解的问道。 “是啊..可是我还是感觉你的小说不对劲，你这本书的主角到底是谁？难道是柳家（兰尼斯特）？可是我很討厌那对兄妹。”余清雪疑惑地问道。 “小说主角？这本小说是群像文，凡人皆有一死。”苏铭最后说出来了这个小说的核心点之一。 第34章 逆市场的作品 次日，两人来到了出版社，苏铭想著既然都写出来了，乾脆出版算了。 “幻想文学部的人我都不熟，你自己进去吧，我去文学部找我同事了。”余清雪跟苏铭说著。 “你都不熟，他们能认识我吗？不行还是投稿邮箱吧。”苏铭犹豫了一下拉住余清雪说道。 “別逗我了，现在哪还有编辑不认识你的？”余清雪笑了一下说道。 苏铭见此也是敲响了幻想文学部的门。 幻想文学部的规模也非常一般，似乎也就跟科幻部门差不多吧。 只有三三两两的编辑窝在那审稿。 这个品类的小说被网络小说衝击得太狠了，传统出版小说市场被挤压得越来越厉害。 大型出版社也不例外。 大都出版一些爆火的网络连载小说。 “你好，你找谁？”一个男编辑看见苏铭进来后问道。 “凤歌老师？”一个略带激动的声音响起。 跟以往的男主编不一样，幻想文学部的主编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 带著厚厚的眼镜，面容姣好散发知性的魅力。 “哎呦，还真是凤歌老师，不好意思凤歌老师，我刚才没认出来。”男编辑听见主编的声音后也屈著眼睛仔细看了一眼。 “凤歌老师大驾光临有何指教。”白素素白主编伸出了手。 苏铭望著她姣好的面容，以及丝毫没走样的身材，以及那双柔弱无骨的双手。 年龄似乎丝毫没减少她的魅力，反而增加了成熟韵味。 这样的手苏铭实在是不敢握，万一余清雪没走呢，万一在外面趴著窗户看著呢，他不好解释啊。 而且他有一种预感，余清雪是不是知道这个部门的主编是个成熟大美人啊，所以特意让他单独过来。 “主编，我有个稿子，你帮我审一下吧，不知道这样合不合规矩。”苏铭装作没看到她伸出来的手，赶紧一副公事公办的態度。 白素素不动声色地收回手，“你发我邮箱里吧，你发过来我给你看看，我姓白叫白素素。” 苏铭照做后赶紧退出了幻想文学部。 “素素姐，我感觉凤歌老师有点怕你啊。”见苏铭走远了，一个编辑说道。 “听说凤歌老师的女朋友是文学部的？”另一个编辑插嘴道。 “你最近没上网吗？”白素素开口问道。 “凤雪cp都不知道？”另一个编辑开口补充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咱们文学圈什么时候也这么乱套了。”该编辑在同事的科普下，总算知道了事情的全貌。 不过他马上做出来一副厌恶的表情，看样並不喜欢这样的行为。 “素素姐，你把稿子发群里唄，咱们不是逐级审核吗，应该我先审”这是他印象中凤歌横跨的第三领域了。 鬼吹灯就不用说了，现在史哲一天天拽的二五八万的。 科幻的作品他不懂，但是听那边的编辑评价也很高。 但是现在到了他的领域了。 “发邮箱里了，一起看吧。” 几人都阅读起这本燕云冰火录。 说实话苏铭有很多西方背景的书，有些可以进行本地化处理，有些则不行。 这本书则是背景换一下，也根本不影响其精彩程度。 因为这部小说的精髓就是群像加权谋。 苏铭打定主意等以后还可以把冰与火之歌原版拿出来直接去圈欧美的钱。 “这主编是女的。”苏铭来到了文学部，两人慢慢走出文学社。 “女的咋了？”余清雪没懂他的含义，莫非还要搞性別歧视不成。 “不丑，下次你跟她接触吧。”苏铭云淡风轻地说道。 “这主编叫什么？”余清雪皱著眉头问道。 “好像叫白素素。” “哦哦，那我知道了，她怎么调到这个部门了，我记得她，年轻的时候是个大美人。” “表现不错，回家奖励你。”余清雪心情不错，笑著说道。 “怎么奖励？” “咦，你好猥琐啊。” 幻想文学部內。 没有了敲击电脑的声音，空气中很安静，只是偶然间有人的喝水声。 这部小说很新颖，视角是从一个人物一个人物展开的，从每个人物的视角中，慢慢窥见了事情的全貌。 “臥槽，这就死了？”一声惊呼响起在编辑室。 “你看完了別剧透啊。”另一个编辑此刻正看到，肖家家主肖牧远（对应奈德史塔克）正含冤入狱的片段。 他还以为是先抑后扬，这么一剧透嘛，还扬个屁啊。 等到他亲眼看到真的被当街斩首后，没有反转，没有劫狱，他向后发力瘫坐在椅子上。 “凤歌是真敢写啊。”白素素感嘆著，她本来也以为这是本主角是肖家的故事，这么一看似乎不是啊，毕竟家主就这么干脆利落的死了。 到了第一卷的结尾，书中讲述的三条主线收束在一起。 肖牧远含冤被杀，肖景恆（罗柏）率军南下討贼，內战席捲大靖。 肖景文（布兰）重伤昏迷、终身残疾。 慕容炽瑶（龙妈）带著南疆部族势力启程返靖，復辟之路正式开启。 北关守夜人孤立无援，寒荒妖鬼步步紧逼。 柳氏兄妹掌控朝堂，却面临肖景恆的討伐和天下人的质疑。 七大世家的权谋廝杀、慕容氏的復辟之路、北疆妖鬼的威胁，三条主线交织，大靖王朝的覆灭危机与乱世纷爭，正式拉开序幕。 “精彩！”编辑看完后大呼过癮。 “好看是好看，但是一点也不爽啊，肖家家主想刀就直接刀了，虽然说死的在情理之中，但我总觉得草率了。” “小李说的有道理啊，咱们是编辑，有一定的耐心，这本书前期铺垫也有点慢热。”白素素思考了一下说道。 “其实咱们爱看的，市场不一定喜欢，咱们出版社不是第一次吃这种亏了。”一个编辑补充道。 “咱们就算再看好，这种逆市场的类型终究还是会被淘汰的。” “最关键的是，这部小说若是肖家的话，也太惨了点，若是不是肖家的话，难道是群像文吗？” “通俗小说都多长时间没有过这种群像文了。” “对，现在大家都看网文了，这种类型文笔和世界观都很好，但是没市场的。” 眾多编辑你一言我一语地討论著。 总体来说水准是非常高的，无论是即將展开的庞大世界观还是优秀的笔力，都能看得出来凤歌的水平。 只是这个似乎是逆著市场而写啊，出版社终究是要为了销量服务的。 第35章 编辑星云 第二天，两人先是去了工商局取营业执照，凤雪工作室正式成立。 隨即余清雪和苏铭又来到了出版社商谈版税的事情。 “你在逗我吗？”余清雪一脸吃惊的看著白素素推过来的版税方案。 固定8%，阶梯最高能拿到的版税是10%。 这完全就是一个纯新人才能给出的方案。 “凤歌老师，这確实是一本非常优秀的小说，但我个人觉得它有些孤芳自赏，我们开会討论后对你这本东方史诗权谋小说，整体態度偏谨慎，觉得题材太冷、人物太杂、市场接受度不高，只能按最低標准签。”白素素一脸遗憾的表情。 “凤歌也不是新人作者，对於他来说这版税是不是太低了。”余清雪还是想要爭取一下。 “小余，你也不是不知道，一个作者一般都长期耕耘在一个领域內，像凤歌这种跨度这么大的，还是相当少见的。” “凤歌在悬疑领域已经证明了自己，但是在幻想文学领域...” “而且，我说实话这本小说，出版后，除了你们两个的粉丝会买一些，我实在是想不到它的受眾人群。”白素素一连串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若不是我们两个有些粉丝，这本书还出版不了了吗？”余清雪的语气有些急了。 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白素素言语中对苏铭作品的轻视。 作为一个前编辑她也知道白素素说的部分是对的，但是此刻的她已经进入了帮亲不帮理阶段。 “这样吧，小余，我跟副总编请示一下，给凤歌的版税再提一下你看行吗？”白素素似乎把余清雪完全当成了经纪人。 可是余清雪自己之前是编辑还有个副总编的老爸，她当然明白这些是什么套路。 预计最多也就是提2%的点。 “那就不签了，走吧。”余清雪感觉到了对苏铭的巨大侮辱，直接起身了。 离去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白素素没想到余清雪直接起身就走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也没说出来。 苏铭则是非常的听话，直接起身也跟著离开了。 “没谈拢吗，素素姐。” “没有，小丫头直接走了。”白素素也上来了火气，她本来的打算是留了2%的版税等著余清雪去谈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想到她根本不是一个为僱主考虑的经纪人，直接起身就走了。 “没事，他那本书也就是几万册的销量，就这样应该也是那些粉丝买的，没有市场的。”一个编辑安慰著白素素。 “我倒看看哪家出版社的幻想文学部出版这么逆市场的作品。”白素素深呼吸平復著心情。 苏铭倒是没有余清雪那么强烈的情绪波动。 主要是不是他费尽心血写出来的，只是他改了一下背景得到的。 但是对於余清雪来说就不一样，在她眼里这是苏铭因为她喜欢权谋类型的小说而特地创作出来的心血。 而且白素素对这部作品的贬低和有些高高在上的態度让她非常的不舒服。 “身为一个经纪人，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意气用事”余清雪冷静下来说道。 “没见过睡一个被窝的经纪人。”苏铭开玩笑地说道，也表达了对余清雪的支持。 签不上就签不上吧，系统那么多作品，出现几个水土不服的也太正常了。 鬼吹灯开售才三周都卖出去八十万册了，这么一本就够他吃一辈子的了，所以他也没什么著急的。 也没有什么打脸编辑的想法，可能这本书真是不太符合市场吧。 “你要不把肖牧远復活吧，写他在燕云城里的故事也挺精彩的。”余清雪开了个玩笑。 其实她看完这个小说的时候也有点接受不了肖牧远直接死了的瞬间。 “那我后面怎么办”苏铭笑著拒绝了，这要是改了这小说真就没那味了。 余清雪连现在都接受不了了，后面的血腥婚礼什么的更残忍。 “要不你发成网络连载呢？不火就不火了，火了也挺赚钱，现在头部网络作家年入千万还是有的。”余清雪给出了一个建议。 余清雪考虑的比较多了，她冷静思考感觉编辑虽然有压版税的意思，但是白素素说的也是事实。 所以她也有点怕这本发表了折戟於市场，再让粉丝失望，进而影响到苏铭的其他书。 发表成网络小说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火了一样赚钱，一样可以出版。 不火就说是写著玩的就完事了。 “好，我研究一下”苏铭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苏铭牺牲了自己白天的游戏时间，终於搞懂了网文的流程。 网上找到了编辑的投稿邮箱，按照规定的格式发了过去。 没毛病，毕竟正常投稿都是直接投给编辑的。 看到投稿格式上清楚写著，之前有过作品的请一併写上。 苏铭直接照做。 歷史成绩：鬼吹灯第一卷精绝古城82w册，科幻小说三体即將预售。 再加上微博的后台截图以证明真实性。 苏铭知道审稿很慢，所以也不著急。 推书博主姚文收到了出版社寄过来的三体。 他很难形容他的心情，他也说不好他希望这本小说好看打他的脸，还是说希望这本小说很难看以来佐证他的想法是正確的。 他没有收別人的钱，他只是单纯的表达了对凤歌的质疑，只是这条视频被人推波助澜了而已。 姚文坐在书桌前静静的翻开了这本名为三体的科幻小说。 几个小时后，姚文向后瘫坐著。 “精彩，硬的不能再硬的科幻了，而且故事性远胜於那些理工科作者写出来的，文笔细腻。”姚文在没开摄像机的情况下自言自语著。 他被那句，你们是虫子，震惊的半天没缓过来。 而且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后续，他能看得出来这个科幻小说的庞大世界观。 “看来小丑是我自己了。”姚文拿得起放得下。 当下准备写出文案，发视频。 晚上，抖海最火的网文编辑星云的直播间。 身为起点的网文编辑，他把自己的审稿过程进行了直播，直播间內有扑街写手，有乐子人，总之成分复杂，人气颇高。 “兄弟们，今天审稿啊，我先清一下邮箱里的。” 一个清秀的小胖子出现在右下角的摄像头，屏幕上还写著，介意直播审稿的兄弟勿投。 “这本书不错啊，但是就是前期细节还得打磨一下，危机感不够强烈，给个50分吧。” “看下一个稿子了啊。”星云点击了下一个邮件。 第36章 新作上线 星云扫了一眼邮箱里的新书说道：“又来盗墓题材的了，兄弟们，可以蹭热点，但是要注重时效性啊。” “这毕竟是悬疑分类的题材，我记得我最早签的第一本，鬼吹灯发售好像才两天吧，还是三天。” “你这太晚了，说句不好听的，吃x没吃到热乎的。” “文笔什么的，也一般，没有氛围感啊，大哥。” “前期的危机感不够，情绪太平了。” “给个35分吧，还得练啊，大哥。” “看下一本吧。” “来了兄弟们，燕云冰火录：第一卷，这个书名。”星云笑了，主要是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我都说多少回了，不是大神就不要起这种奇奇怪怪的书名，还有不要用分卷，你以为你在写实体小说吗？” 一条弹幕飘过：星大，你看一下投稿人发的歷史成绩 只是这一条弹幕在一堆哈哈哈的看乐子的弹幕中並不显眼。 “什么玩意啊，我是不是说过三百字內必须要出现主角，起码现在我不知道主角是谁？”星云快速地滚动著滚轮。 “这什么啊，视角又转到肖家了，在直播间吗？大哥。”星云又被气笑了。 “文笔倒是挺好的，但是不適合网文啊，大哥。” “当个爱好吧，大哥，大哥应该不在直播间。” 星云在邮箱上的回覆栏上打著：文笔很好，但是不是网文啊，大哥，签了就是在害你，15分吧。 “什么歷史成绩？”星云这才抬头看著弹幕，看著弹幕飘起的歷史成绩。 “鬼吹灯第一卷精绝古城当前销售80w册，科幻小说三体即將发售中，笔名凤歌。” 看著隨邮件过来的一张微博后台的截图，截图上显示有100w左右的关注。 星云先是愣住了数秒，紧接著感觉自己有点慌。 一丝冷汗从额头流下，“等会，我有点懵，这是真的吗？”他挠了挠脑门。 “我前段时间还带你们拆过鬼吹灯呢，最近也签了不少的盗墓探险题材的，是凤歌老师本人吗？” 弹幕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传下去，星云让凤歌把写作当个爱好。 ：假的凤歌吧，凤歌不是那个鬼吹灯的作者吗？ 星云直言：签下凤歌就是在害他 “今天的事情別给我切片啊，切片的话我告诉你们侵权。”星云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心怀幻想。 “不能是p的图吧。”星云小声嘀咕著。 星云默默地把回覆邮件中的內容刪掉，把屏幕黑掉回復著：凤歌老师，是本人吗，方便加q详谈吗。 苏铭倒是不知道这一切，他只是在床上美美的刷著手机。 余清雪独自在厨房忙碌著，做著绿化带，因为余清雪的体重从106又长到108了。 108斤对於余清雪来说仿佛斩杀线一般，只要贴近就会疯狂的焦虑。 连带著苏铭晚上也只能吃些绿叶了。 qq邮箱：凤歌老师，是本人吗，方便加q详谈吗。 苏铭直接快速回復了自己的qq。 之后的星云审稿一直心不在焉，一直在寻思刚才的事，理智上让他感觉这是个假的，这是个冒充的。 可是有的时候现实就是比想像的还要荒谬。 弹幕还是在说著凤歌的事情。 他有心为自己找补一番。 “凤歌老师的鬼吹灯，咱们前段时间还拆过书呢，其实这本书放在网文也有非常好的节奏”星云解释著。 看著满屏的与网文无关的弹幕，星云的心逐渐沉底。 “兄弟们，今天先到这吧，我有点不舒服，先下播了” 直播间的眾多观眾还没反应过来就下播了。 同时大量切片疯狂地在网络上传播，当然受限於信息茧房，仅限於关注网络小说写作的群体。 標题一个比一个震撼，“写鬼吹灯的凤歌也来卷网文了？” “凤歌新作抢先看。” “百万册的畅销作者也签约不了，现在不写网文八股文就是签不了约。” “凤歌老师，能方便证明一下自己吗，毕竟现在网络技术这么发达，图片什么的都是可以造假的。” “可以，怎么证明？”苏铭不禁一笑，没想到陷入了让自己证明自己的问题。 “方便视频吗？凤歌老师。” “这样吧，我发布一条微博，就说我的新作將在起点上线，这样足以证明了吗？”苏铭没洗头，拒绝了星云的要求。 “可以，足够了凤歌老师”星云也越发心里没底，虽然心里不愿意承认，但是这位好像就是真的。 不是真的会这么有自信地说这些话吗，他觉得天空好像都失去了色彩。 想到自己说的话被营销號肆意曲解他都觉得脸红。 他登录微博关注了凤歌，三秒钟一刷新。 几分钟后，一条新的微博跳了出来，星云悬著的心还是死了。 不过往好处想他签约了一名大神作者，虽然这位写的不太適合网文。 但鬼吹灯还在热卖当中呢，这部分对起点隱形收益是不可估量的。 “我看到微博了，凤歌老师，您可以发布了，到时候app的后台会给您签约的消息。” “您加一下我的私人v吧，有什么不懂的您隨时问我。” 苏铭添加了星云的私人微信。 如今的苏铭不是小人物了，从来没刷过粉的他，数据还是偏真实的。 短短几分钟就收穫了几十条评论。 “新作？新作在哪？” “新作不是科幻小说吗，怎么在起点上线了。” “难道是鬼吹灯第二卷？” “书名叫什么啊？” 苏铭发完半个小时再上微博一看，好多评论都在问书名。 他挑选了一个热评回復著：书名燕云冰火录。 他在新书通过审核后，一口气上传了2w多字，更新到了剧情节点，进度到了赵晏辰(劳勃)北上徵召肖牧远。 只是更改笔名的时候，苏铭想用凤歌没想到竟然重复了，凤歌s，加个自己姓氏的缩写。 竟然还是重复了，苏铭一气之下改成了凤歌sm，加上了自己姓名的缩写。 书名透露之后，无数关注到了这条微博的人都在起点搜索起了燕云冰火录。 没有起点的也都默默下载了起点。 第37章 扑街临死前的幻想罢了 这泼天的流量终於惊动了起点的高层，他们惊讶地发现。 苏铭那条微博刚放出《燕云冰火录》书名不到十分钟，起点中文网后台，先炸的是流量监控大屏。 由於刚处於审核期，新书还不能被搜到。 值班运营盯著跳动的数据，平台瞬时新增下载12.7万，老用户活跃率直线飆升 18%，伺服器接口甚至出现了半秒的短暂卡顿，客服后台也频繁收到了同样的问题： “凤歌的新书在哪？” “燕云冰火录搜不到怎么办？” 等到审核通过后，无数人反应过来去搜书名，后台数据已经疯了： 无推荐、无曝光、纯靠粉丝手动搜索，《燕云冰火录》10分钟登顶起点全站热搜第一，把第二名甩开十倍热度。 苏铭刚传的2万多字，在读人数5分钟破3万，1小时破7万。 读者看完直接点收藏，首小时收藏 8.2万，3小时衝破 20万，远甩同期所有新书。 本章说与书评区秒破千条：“凤歌大神居然写网文了。” “鬼吹灯实体书死忠来报到！” “东方权谋史诗，这文笔碾压网文啊。” “凤雪粉丝来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凤歌老师竟然又发新书了，不到两个月开了三个坑。” 消息一层层往上捅，起点內容主编、运营总监、甚至平台副总全被惊动。 没人在乎这本东方权谋的节奏和传统网文“快节奏爽文八股”搭不搭了。 对方是实体书上线三周狂卖80万册的凤歌，微博百万真粉，自带实体书读者破圈入场的战略级流量。 这是网文平台拉向大眾视野的破圈机会啊。 运营组当场停掉原定的次日推荐排期，临时全量替换资源： 首页顶部重磅红色gg位直接掛上：【凤歌新作｜燕云冰火录｜东方权谋史诗上线】 起点 app开机开屏，连夜赶图，凌晨直接预热上线。 玄幻分类置顶、新书榜首位、公眾號头条、作者专区推送，一路绿灯全开。 另一边，编辑星云人都麻了。 一个小时前还在直播间劝“把写作当爱好”，后一秒总编电话直接砸过来，语气又急又兴奋： “星云你立大功了，立刻签大神约，所有条件拉满，推荐、版权、后续改编全优先，务必把凤歌老师稳住！” 他看著微信里刚加上的凤歌好友，手都在抖，刚才直播间的切片已经在网文圈疯传，他那句“签了是害你”，转眼成了全平台最出圈的名场面。 而起点高层盯著后台数据，只有一个共识： 实体顶流作家降维入场，这波泼天流量，必须接住。 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 起点与凤歌经纪人的沟通不是特別顺利。 “版权还是我们这边的，不需要贵平台代理了，咱们只签订分成合同吧。”余清雪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了。 她不知道苏铭写这本小说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影视化的问题。 从她的观看角度来看，这小说简直就如同剧本一样，每一个人物的视角就相当於分镜头一般。 而且这样的故事影视化绝对是够精彩。 网文作者一旦签订了合同，整本书都是起点的了。 当然你也可以只签订分成合同，但是这样起点也不会给你推荐位和流量。 但是眼前这位可不一样了，起点拿捏网文作者的手段对这位可是一点用没有。 即使签订了分成合同，起点照样也得乖乖的把推荐位和流量乖乖奉上。 此时起点的贴吧和龙空也炸了。 一个帖子：前段时间说现在的金庸来起点写小说也是扑街的人呢？ 现在这不是有现成例子吗，怎么样成绩打你脸了吗。 帖子：传统畅销作家来写网文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我看写的也不怎么样啊，我觉得我也行。 帖子：我看大家很多都在討论传统作家和网文作家之间的事情，我觉得根本就是两码事啊。 凤歌是畅销作家，但是他也是饭圈啊，能用他来比吗？ 帖子：靠女人的畅销作家真噁心/呕，要是能让余编辑做我女朋友，让我年入千万我也愿意啊。 我尿黄我来。 扑街临死前的幻想罢了。 帖子：我靠，我这本刚起飞，推荐位被凤歌占了。 刚想笑出声，后来发现小丑是我，连一轮推荐都没进/大哭。 帖子：不懂就问，凤歌为什么这么大流量啊，我知道畅销作家书粉很多，但是很多几百万册销量的作家除了发书的时候，也没啥流量啊。 1.凤歌和他女朋友参加一个综艺，不知道怎么的被营销號带火了，开始炒作最美文学情侣，然后饭圈开始盯上了。 2.前段时间的哪个，凤歌被扒出来认识他女朋友之前相亲了90次，我以为那次他要凉了呢，结果这b写了首诗，盘活了，还特么成粉丝之间的萌点了（饭圈粉丝真无脑啊） 省流总结：靠女人。 帖子：我靠，我刚才了解了一下凤歌，他凭什么年入千万还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啊，我真的酸了/柠檬。 苏铭也接到了史哲的电话。 “小苏啊，你咋还写上网络小说了呢，网络小说不是需要每日更新吗？” “第三捲髮你邮箱了。”苏铭精准且快速地解决了史哲的痛点。 “啊，行，我没那意思，辛苦了小苏。” “晚安” 苏铭掛断电话前，似乎听见了史哲跟自己说晚安？ 出版社幻想文学部群里： 凤歌竟然把那小说发在网络平台了。 白素素：太掉价了，再怎么也不能发在网络平台吧。 早些年干过传统文学编辑的白素素打心眼里瞧不起网络小说。 姜妍也发现了苏铭发的微博。 “新书发在了网络平台？”姜妍有些搞不明白，不过她还是下载了起点平台。 搜了书名进去，她瀏览完了內容。 还是一样细腻的文笔，在苏铭的文字下，燕云大陆缓缓展开著。 2万多字似乎眨眼间就看完了，而剧情似乎才刚刚展开。 “这里还能打赏？”姜妍点开页面发现了打赏二字。 “最贵的礼物才10w？来一个。”姜妍充值，打赏完毕。 凤雪粉丝后援会群中： “姐妹们，凤歌新书出了，在起点男频。” “有能力姐妹们，可以打赏加上投月票。” “姐妹们，月票怎么得啊。” “充值会给，姐妹们量力而行。” 第38章 起点诸神围观凤歌新作 张横是一名普通的起点小说的用户，他书荒后，今天正隨意地在平台找著书。 白金盟主：书友xxxx打赏了燕云冰火录起点幣100w点。 张横没在意也没点开，毕竟这种事常看见。 直到又连续看到了两个全站飘屏的白金盟主，他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大神开新书了。 再接著是一个黄金总盟，这可是十万块的打赏。 那他必须要去尝尝咸淡了。 点进去后发现是一个怪异的书名，以及简短的简介。 作者也是奇怪的笔名凤歌sm，討论区也多有一千多的討论帖。 他点进去观看著小说。 半个小时后，他阅读完了全部，这本小说有別於他看过的网文。 多视角来回进行著切换，文笔也是细腻远超平常看的小说。 虽然没有什么装b打脸以及爽点，但是就是能这么吸引他一点一点的看下去。 直到看到结尾，他竟產生了一丝意犹未尽的感觉，他看小说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这一天类似他这样的书友有很多，或是关注了社交网站后涌进来的。 或是看到起点满屏的推荐位涌进来的。 微博上一个#凤歌起点月票冲榜#的词条，短暂的衝上热搜。 对於大部分是饭圈粉丝转化过来的凤雪cp来说。 这简直是她们的舒適区了，刷票打榜什么的，简直就是饭圈粉丝的基本操作。 这次也不例外，1w票月票，3w票月票，月票还在缓慢上升著。 很快就衝进了新书榜第一，接著向起点总榜发起著衝击。 #畅销作家在起点写网文#这一词条也衝上了热搜。 隨著热搜的逐步发酵，一些畅销作家也发现了凤歌的新作。 这对於文学圈的衝击挺大的，网文作者和传统出版作者之间有著巨大的沟壑。 虽然都叫做作家但是基本是两个圈子。 也有部分作家对於凤歌新作发表了评价： 猫腻：熬到凌晨刷完这三万字，月票已投，已经打赏，催更的话不说了，別断更就行。 马伯永：看完凤歌这三万字开篇，笔力自然是不用说了，目前出场的人物，字数不多但是形象也立起来了，三万字，感觉埋了很多的伏笔啊。 这不是传统的架空歷史啊，不过当前的字数看不出什么，赶紧更新吧！凤歌，哈哈。 当年明月：凤歌的新书我刚看完，看得出这似乎是群像流小说，群像流的特点就是没有主角或者说人人都是主角，当下来看目前出场的形象都立住了。 最后，催更啊！ 辰东、会说话的肘子、老鹰吃小鸡等十余位起点白金大神，集体在书评区留言打卡，投出月票。 #起点诸神围观凤歌新作#话题短暂衝上了微博热搜。 这一切苏铭都没关注过，他正搂著余清雪美美睡觉呢。 第二天起来，他在床上刷著手机，打开b站，精准的数据推送让他刷到了星云的切片。 “咦？这不是我当时投的稿吗，原来现在审稿都是直播审的吗？”苏铭顿时来了兴趣。 这个切片已经二十多万播放了。 又名星云变脸大赏。 听著星云对著自己小说的评价，苏铭倒没有生气，只是饶有兴致地看著，觉得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原来这个就是之前加自己的编辑吗。 弹幕时不时飘过：注意，前方高能！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前方变脸大赏。 经典凤歌不適合写小说。 建议凤歌当个爱好。 注意看这里→出汗了 秒下播了。 苏铭看著这个也是笑的不行，没想到还有这么曲折的故事。 苏铭看见自己的作家助手的红点已经累积到了99，点开查看。 打赏信息：10000000点起点幣 苏铭数了一下这一连串的零，1000w起点幣，这是多少钱？苏铭搜索一下。 10w元？苏铭大吃一惊，自己的小说有人打赏了10w元？ 苏铭又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还不止，除了一个十万元，还有十多个1万元，还有数不清的小额打赏。 其实对於鬼吹灯的书迷来说，情况是这样的，大部分也都是中青年，这个年龄段的人消费能力比较强。 而且这个年龄段的人也会更喜欢东方玄幻权谋一些。 但是苏铭发现那个10万元打赏，那个书友名字叫做唯爱凤雪。 这个似乎是二人的cp粉。 “发財了，发財了。”苏铭推著一旁的余清雪。 余清雪还没完全睡醒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昨天的小说，一共收了五十多万的打赏。”苏铭兴奋地分享著。 “咱们一周之內会收到2000w左右，你忘了吗？” “这么点钱，也至於你这样吗。”余清雪懒洋洋地说道。 “是啊，原来我已经是千万富翁了。”苏铭小声喃喃道。 余清雪起床后正在梳妆檯上化著妆。 她晚点要出门，她大学时候的室友约她见面。 苏铭也没细问，好像不是温溪，但是没邀请自己。 “你们出去逛街有男生吗。”苏铭靠在门框上问著。 “没有，三个女生。”余清雪正画著睫毛，抽空还给了苏铭一个白眼。 “她们带男伴了吗。”苏铭又问了一句不相关的话题。 余清雪却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对不起宝宝，因为她们都没提，我也就没提，乖，晚上给你带好吃的。”余清雪的情商拿捏苏铭还是绰绰有余的。 苏铭要的也就是一个態度，心满意足地离去。 看著有些小孩子举动的苏铭，余清雪不禁笑了出来。 “你要是没事干，可以在微博开个直播什么的。”余清雪临走前说道。 “为什么呢。”苏铭问道。 “她们给你打赏了那么多钱，你多少也要有点反应，感谢感谢她们。”余清雪的声音逐渐减小到消失。 看著余清雪出门离去，关上门的声音响起。 猛然间苏铭觉得自己心中空落落的，自己天天时时刻刻都跟余清雪在一起。 自己仿佛有些离不开她了。 虽说偶然有些小拌嘴，但是还是非常美好的。 余清雪出了门，看著苏铭给自己的发的消息：去哪玩跟我说一声。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骑车了。”余清雪戴上了头盔。 第39章 直播写稿 苏铭坐在电脑旁边的椅子上，想一想还是用自己的微博帐號开启了直播。 標题就改成了，直播写稿。 再把直播画面调整一下，用自己的摄像头放到中间以来挡住码字软体中的內容。 但把码字时速，码字数量这些信息信息漏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苏铭觉得还是无人问津的。 可是马上可能是关注苏铭微博的人收到了通知，人也越来越多了。 ：是真的凤歌？ “如假包换。”苏铭回復著粉丝的信息。 可是慢慢的粉丝的信息越来越多，滚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余编辑呢？余编辑出去逛街了。” “逛街为什么没带我？嘶，我拒绝回答。”苏铭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念这条，他只是看到那个就说哪个了。 “是不是出去做头髮了？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没懂，应该就是单纯逛街吧。” 苏铭就这样在偶尔写著冰与火之歌的汉化內容，在时不时看眼评论跟粉丝进行著互动。 “在写什么內容啊，我在写鬼吹灯的后续。”苏铭小小的撒了个谎，反正自己把中间挡上了，观眾是看不见內容的。 “燕云冰火录今天为什么还不更新，更新是什么意思。”苏铭不解的问道。 在一眾粉丝的评论下，苏铭明白了，原来网络平台的小说是天天更新的。 “一天要写那么多字，那网文作者很辛苦啊，我这本是周更的。”苏铭回復著评论。 “不行，必须日更，看不到身上仿佛有虫子再爬。”苏铭念了一个评论。 “一周更多少？我一般是按照剧情的走向更新的，到下一个节点估计也要两三万字吧。” “哇，这是啥，我不知道啊，这是礼物吗，不要刷礼物啊，有钱的话就多买几本书。”苏铭赶紧劝阻著，且善意引导著粉丝。 “主播你为什么半个小时就写了100个字。”苏铭念到这个评论有些破防了。 苏铭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我这不是回答你们的问题呢吗，不然我早写完了。”。 苏铭装模作样码了一会字，发现留言不知道谁写了个苏乙己的段子，现在满屏都是苏乙己的段子。 “你们是真有才华。”苏铭也被这些段子逗笑了。 “想看同框？等下回吧，余编辑做头髮去了，呸，什么做头髮，她逛街去了。” 苏铭觉得无聊的时候开直播跟这些网友聊聊天也挺好的。 “第二卷什么时候上市啊？快了还需要一个月吧。” “科幻小说什么时候上市？” “快了，马上要预售了。” “三体会不会有签名售书？应该会有吧，这个要看出版社的安排。” “主播是不是和余编辑分手了？放屁，我俩感情好著呢。”苏铭愤怒的反驳著。 “主播是没有余编辑高吗？这怎么拉黑？”苏铭滑鼠想找到那个人，却因为过快的速度被划走了。 “主播身高一米八谢谢。” “余编辑多高？她应该不到175吧。” “对了对了兄弟们，你们最近有没有玩瓦罗兰特的，姐妹也行，带带我”苏铭直播画面切到桌面，他滑鼠在瓦罗兰特上滑动。 “有厉害的私信我啊。” “什么叫主播会不会叫妈妈？你们这都是什么梗啊，我都看不懂。”苏铭挠了挠头，跟不上网友的思路。 “完了，这好像都是姐妹们啊。” “主播能不能传授点相亲经验，你是黑粉吧，怎么拉黑啊，第一次直播不太懂。” “我90次相亲都没成你问我经验？你应该问余编辑，她一次就成功了。”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流逝著，苏铭跟这些网友互动似乎时间也变快了。 “行了，兄弟姐妹们，先不说了，今天工作时间完事了。”苏铭抻了个懒腰。 看著满屏的，四个小时就写了363个字？ 有心解释又说不出口，苏铭直接选择关闭直播。 余清雪来到了约定的地点，是一个高端咖啡厅。 看上去非常的安静適合聊天敘旧。 “好久不见，清雪，你最近在网络上可是大红人。”余清雪的大学室友薛琳跟她打趣著。 “你俩的爱情故事可真好嗑，羡慕死我了。” “你长得这么好看，条件这么优异，还不是你眼光太高了。”余清雪说道，眼前的薛琳也是个大美女，虽不如余清雪那般耀眼，但是没被比下去太多。 “清雪，越是美女越能骗人，这话可不是假的，再好看还能比你好看？” “当年我们討论，总討论起你，毕竟你在咱们文学院太耀眼了，现在又找了一个这么优秀的男朋友。”薛琳说到后来是真有些羡慕了。 又能赚钱又能写诗歌，简直太浪漫了。 “你不是说给我介绍一个朋友吗。” “她一会到，我也是被朋友介绍认识的，她是影视圈的，我实在是推不开” “影视圈的？”余清雪有些懵，奔著我来的？ “她好像是你和你男朋友的粉丝。”薛琳挑明了说。 “不过我觉得她可能是想要版权？不过若是她要是出的价格合適，你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无所谓的。”薛琳多说了一句， “对了，你小男朋友的双排能力怎么样？”后面的话薛琳是贴著余清雪的耳朵说的。 余清雪听得倒是一清二楚，脸一下全红了。 “你在说什么呢。” “啊？不会吧，你们俩真是纯爱啊。”薛琳也傻眼了。 余清雪知道薛琳大学的时候就有夜不归宿的经歷，而且也处过好几个男朋友，也同居过。 “你也不怕他跑了？”薛琳撇了撇嘴。 “能吗。”余清雪的话有些迟疑，脑海中浮现出苏铭在那傻呵呵打游戏的画面。 “那我知道了，他八成也是个雏。”薛琳找到了答案。 “现在也不比以前了，若是真的喜欢，你们俩双排的时候是真的快乐。”薛琳说著。 苏铭是不知道薛琳劝说的內容，若是知道了，怕是能和薛琳结为异性兄妹。 “可是靠那个维持的稳吗，会不会腻了就不喜欢了。”余清雪沉默了一会问著薛琳。 “哎呦，你看看你的身材，我要是男人我恨不得倒在你的肚皮上。” “而且我跟你说现在花样多著呢。”薛琳解释著。 “哎呀，好了，不要说了。”余清雪想想就觉得害躁。 第40章 新朋友 “一会要来的这位可是大有来头。”薛琳话锋一转，又绕回了正题。 “到底是谁啊，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余清雪也被勾出了好奇心。 “是周氏娱乐的二公主。”薛琳突然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说道。 “哦。”余清雪的反应格外平淡。 “你没听清？”薛琳满脸不解，显然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 “听清了啊，可我不认识。”余清雪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依旧平静。 “你是真一点都不关注娱乐圈。”薛琳一脸哭笑不得。 “我一个做文学编辑的，又不追星，哪有机会认识这些人。”余清雪轻声解释。 “你就知道，这是家顶流娱乐公司就够了。” 余清雪骨子里带著几分文人的清高，从不觉得明星是什么高人一等的职业。 更何况，头部畅销作家的国民度和影响力，本就不比一线明星差。 薛琳能和娱乐圈的人搭上线，全靠她父亲是圈內知名的金牌编剧，而自己父亲只是出版社的副总编，两人本就走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职业路。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余清雪就看见一个身形高挑、肌肤胜雪的女生推门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琳琳。”女生一进门就先笑著跟薛琳打招呼，两人顺势寒暄了几句。 “清雪，我这么叫你可以吗？我叫周舒寧，是我特意拜託琳琳约你见面的，会不会太唐突了？”周舒寧双手合十，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余清雪。 她的长相很有辨识度，不笑的时候是清冷的面容。 一笑起来眉眼弯弯，脸颊上陷出两个甜甜的梨涡。 单论五官精致度，周舒寧比她稍逊一筹，但也绝对算得上是明艷大美女。 而且一笑起来的感染力实在太强，连余清雪一个女生都忍不住心动。 “当然可以，我最近刚辞职，时间很充裕，也正想多认识些新朋友。”余清雪笑著回应。 周舒寧坐下后，隨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笑著说：“我今年 32，应该比你大几岁，你叫我寧姐就好。” “我前段时间一直在追一对作家情侣的动態，第一次在镜头里看见清雪，就觉得这个女孩子长得太漂亮了，我特別喜欢。” “凤歌老师也特別有才华，我老公看完《鬼吹灯》，天天念叨说这小说写得太绝了，太適合搬上大银幕了。”周舒寧顿了顿，语气里满是真诚。 “前阵子碰到琳琳，我俩聊天才知道你们是大学室友，我当时就跟琳琳说，一定要帮我安排跟你见一面。”周舒寧最后道出了原委。 “今天见了真人才发现，清雪比镜头里还要好看。” 余清雪看著她甜软的笑容，竟莫名有种被撩到的感觉。 三人喝著咖啡、吃著甜点閒聊，享受著愜意的下午茶时光。 可聊了好一会儿，见周舒寧始终没提版权的正事，薛琳才反应过来，自己怕是在这儿碍眼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先撤，改日再跟余清雪聚，让她们俩聊正事要紧。 “我就不打扰你们俩聊版权的事了，正好我也还有点事要处理。”薛琳看了眼手錶，起身说道。 余清雪刚张嘴想留她，薛琳已经笑著挥了挥手，推门走了。 余清雪本以为只剩两个人会尷尬，没想到完全没有。 周舒寧很会把控聊天节奏，跟她说话格外舒服，而且她还是个特別好的倾听者。 聊到苏铭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直男行为时，周舒寧也立刻共情道：“我家那位也一模一样，除了导演，其他事一概一窍不通。” 不知不觉就聊了很久，两人依旧聊得投机。 余清雪其实一直没什么交心的朋友，说起来也扎心，很少有女生愿意和容貌太过出挑的人做朋友，毕竟没人想心甘情愿的当绿叶。 就算有不介意被她容貌压下去的，性格又未必合得来。 所以这么多年，她的好朋友也就只有温溪一个。 可温溪工作一直很忙，她也不好总去打扰。 辞职之后日子清閒，社交圈反而更窄了，也正因如此，她才会和初次见面的周舒寧聊得这么投缘。 直到窗外的太阳快落山了，余清雪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俩人聊了一下午，压根没提半句版权的事。 “寧姐，关於版权的事...”余清雪忍不住先开了口。 “哎呀，版权就是个由头而已，我不是说了嘛，我其实是你们俩的凤雪 cp粉。”周舒寧捂嘴笑道。 “寧姐，你身边认识的明星名人那么多，怎么还会粉我们呀？”余清雪满脸不解。 “正是因为见多了圈子里的虚情假意、逢场作戏，才更稀罕你们俩的感情，是真的双向奔赴，是真的甜到心里了。”周舒寧一语道破了实情。 “今天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至於版权的事，什么时候你想出手了，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我们家就好啦。”周舒寧说著就起身拿包。 最后余清雪还是拗不过她，跟著上了周舒寧的保姆车，两人一起坐在后排。 “清雪，今天咱们第一次见面，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一点小小心意。”周舒寧从后座拿过一个精致的袋子递给余清雪，光看包装袋就知道是 lv的。 余清雪下意识就想推辞，她太清楚 lv的东西价值不菲，这要是收了，欠的人情就太大了。 周舒寧像是一眼看穿了她的顾虑，笑著安抚：“放心吧，就是一点小礼物，快拆开看看，清雪。” 余清雪带著几分好奇拆开了袋子，她本以为是个包，毕竟大小正合適，可打开后才发现，里面是个印满 lv老花的硬盒。 “这是个首饰箱。”周舒寧在一旁轻声介绍。 余清雪诧异地看了周舒寧一眼，指尖掀开了首饰箱的盖子，心里莫名升起了一丝预感。 梵克雅宝的镶钻戒指、宝格丽的满钻项炼、蒂芙尼的经典手炼，还有一块卡地亚镶钻蓝气球腕錶，整整齐齐地铺在绒布衬里上，闪得人眼晕。 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这样的珠宝，余清雪也不例外。 可惊艷归惊艷，她立刻回过神来，合上箱子就要推还给周舒寧，语气坚决：“不行寧姐，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绝对不能收。” “清雪，我是真心把你当妹妹相处的，你快收下，都不是什么值钱的小玩意儿。” 两人就这么推来推去，僵持了半天。 “真的不行，寧姐。” 周舒寧也看出来了余清雪语气里的决绝，没有再硬塞。 “那这样吧，你就把这个空首饰箱收下，等以后你男朋友娶你的时候，让他亲手给你装满，好不好？”周舒寧退了一步，语气里满是真诚。 “那好吧，谢谢寧姐。”余清雪这才鬆了口。 国人向来偏爱折中调和，一整盒贵重首饰她定然不会收，可只收一个空首饰箱，她便勉强能接受了。 第41章 买櫝还珠 余清雪掏出钥匙拧开家门，带著一身晚风进了屋，隨手將包掛在了玄关掛鉤上。 苏铭闻声立刻从客厅迎了上来，见她一双秀眉始终皱著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和往日里进门就带笑的轻快样子截然不同。 “你怎么了？”苏铭开口关心道。 “你说有一个人，跟她聊天很舒服，她还很有钱，还送了我昂贵的礼物，她会有什么目的？”余清雪思忖片刻，还是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苏铭越听越不对劲，听完之后感觉头皮发麻：“你还真去做头髮了？”他下播后特意去补了这个梗的来龙去脉。 “你说什么呢？”余清雪没听懂他的梗，一脸茫然。 “你要出轨？”苏铭直截了当地问道，语气莫名沉了几分。 “哎呀，那是个女生，比我大几岁的姐姐。”余清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引了歧义，跺著脚连忙补充著。 苏铭悬著的心刚放下一半，转念又寻思，现在女同也不少，万一呢？ “你这是什么眼神啊，她都结婚了。”余清雪又补了一句，彻底堵死了他的胡思乱想。 “哦。”苏铭彻底鬆了口气，这才绕回她最初的问题。 “我哪知道她有什么目的，有人陪你玩不挺好的吗？她真有事求你，早晚也会直说的。”苏铭想了想说道。 他换位思考了下，要是有个合得来的富哥们，不抬槓、不阴阳，陪他打游戏还送他礼物，只要他不是成都的，他觉得简直是美事一桩。 余清雪听完这话，转念一想也对，对方真有什么目的早晚会露出来，自己以不变应万变就好。 没想到自家这块平日里油盐不进的木头，居然还有点大智若愚的通透，她想著想著，心里那点悬著的不安便彻底散了。 “看看这个好看吗？那个姐姐送我的。”余清雪献宝似的把刚收到的 lv首饰箱捧到他面前，眼里闪著亮晶晶的光。 苏铭见她眼里带著藏不住的开心，也跟著替她高兴。 他心里也清楚，人总归是需要社交的，只是他自己除外，他还是更喜欢窝在家里。 “还不错。”苏铭扫了一眼，认出了这个牌子，“这是 lv？”这个奢侈品牌的知名度，就算是他也有所耳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好奇地拿手机对著箱子识图搜了一下，看清页面上的官方定价，瞬间愣住了：“这箱子要十万块？” 苏铭不可置信地挠了挠头，反覆確认了好几遍页面。 余清雪也连忙把脑袋凑了过来，看清屏幕上的数字后眼睛瞪得圆圆的：“哇，这么贵？我还以为也就两三万呢！” 这简直是现实版买櫝还珠，一个首饰盒居然要这个价。 “对了，听说某位作家直播四小时，就码了三百个字？”余清雪坐到梳妆檯前，一边卸著妆一边慢悠悠开口。 “你听谁说的？”苏铭下意识接话，下一秒就摘下耳机，反应过来不对劲，“你怎么会知道？” “还能怎么知道，上热搜了唄。”余清雪卸著妆，语气里带著点揶揄。 “不是，这种破事也能上热搜？”苏铭长嘆一声，心里咯噔一下。 “你还好意思说？你见过哪个正经作家直播码字的？本来就是你自己搞的噱头，结果四个小时就码了三百个字，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搞节目效果。” “不是你临走前让我没事开直播的吗？”苏铭立刻一脸委屈地反问道。 “我让你直播，是让你打打游戏、跟网友聊聊天放鬆一下，谁让你直播码字了？你可真是天生的节目效果鬼才，想不火都难。” “哎呀，真是悔不当初，我本来寻思没几个熟人看，顺便码点字干点活，谁知道一下涌进来几十万人。”苏铭懊恼地拍著大腿，一脸生无可恋。 “老公，我一直觉得挺奇怪的，你好像特別不喜欢走红，也不喜欢被太多人关注。”余清雪卸完妆，用棉柔巾擦乾净脸，托著腮转头看他，这话她早就想问了。 这事根本不是什么文人风骨能解释的，毕竟苏铭是个实打实的財迷，按理说，能变现的名气他没道理不喜欢才对。 “我是怕流量反噬。”苏铭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总不能说，自己关注度一高，就得被系统关进小黑屋强制写作业吧？ 再熬一段时间就好了，还有四十天左右，事件就能刷新了。 余清雪用带著疑惑的眼神看了他半晌，终究没再多问。 她向来懂得，人和人之间本就有许多不愿言说的心思，她很尊重这份独属於彼此的边界感。 就像她早就发现，苏铭总爱偷偷盯著她的脚看，尤其两人玩闹的时候，偶尔还会装作不经意地碰一下。 余清雪虽然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她也算查资料了解过，没想到这方面癖好的人还挺多的。 苏铭还自以为他不说自己就不知道，可那点藏不住的心思，余清雪一眼就看穿了。 要是苏铭知道她此刻的想法，怕是当场就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铭也拿起手机窝在沙发上刷著b站，结果刚划了没两下，就刷到了自己的直播切片。 谁让他前几天刚用帐號搜过凤歌的相关內容，大数据精准地把相关內容全推到了他眼前。 他隨手点进一个视频，就听见 up主的吐槽声：“今日上午，作家凤歌开启直播码字，名为直播赶稿，实则全程跟网友嘮嗑，四个小时就写了三百个字，照这个速度，我什么时候能看到《燕云冰火录》的后续剧情啊！” 评论区也清一色全是催更《燕云冰火录》和《鬼吹灯》的哀嚎留言。 等到深夜，无数蹲更新的读者登进起点 app，却发现心心念念的《燕云冰火录》压根没更新。点进评论区，满屏全是“催更！催更！”的刷屏。 也有今天衝过浪的读者留言科普：“大家別等了，凤歌直播说了，这本小说是周更。” 底下立刻有人回懟：“凭什么？这可是网文，必须日更！” “看不到后续我浑身有虫子在爬。” “爸爸爸爸，求求你更新好不好！我舍友得了绝症，没几天活头了，他死前就想看到这本书完结！” 当然，这样的催更盛况苏铭一概看不到，他根本就没登录起点作者后台。 第42章 大师，我悟了 周舒寧回到了240平的平层家中，偌大的家中除了自己和一个住家阿姨外，便只剩下三只猫了。 洗漱后她躺在了床上。 想了想还是和老公赵瑞峰通了视频。 不知道为什么，视频一直都没有被接通，眼下时间都已经快九点钟了，今天拍戏任务没那么重，应该早就回酒店了啊。 正在双排的赵瑞峰，显然没太注意震动的手机。 “导演，有人要跟你视频。”倒是身旁的女子注意到了。 “不用管。”赵瑞峰手一挥。 “真的不用管吗，是一个备註叫寧寧宝宝的打过来的。”女子娇笑著。 赵瑞峰脸色一沉，没了兴趣。 三下两下结束了。 他从床边拿起震动的手机。 见周舒寧又给自己打了电话，爽完的赵瑞峰当即变了脸：“滚。”指著门口说道。 女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也不敢多说，套上衣服就走了。 周舒寧见赵瑞峰给自己回了语音，接起来问道：“你刚才干嘛去了？” “哦，我那个，我刚才在跑步呢，刚回酒店，你不说我最近胖了吗。”赵瑞峰支支吾吾的说道。 听著手机那头微微的喘息声，周舒寧总觉得有些不对... “怎么样，鬼吹灯的版权谈下来了吗？”赵瑞峰赶紧转移著话题。 本来这种事情是有市场部的人去谈的，不过赵瑞峰跟周舒寧说完后，周舒寧也確实对余清雪有些感兴趣，所以就主动请缨去谈版权了。 “没呢，她出售版权的意愿不是那么强烈，先搞好关係再说吧。”周舒寧有些心不在焉。 “我挺看好凤歌的，尤其是相比於其他人的作品自带了很多的粉丝。”周舒寧解释著。 隨意的跟赵瑞峰聊著天，手机上已经订了明天早上飞往横店的机票。 罗胜是一个做经典文学解析的博主，全网粉丝不超过10w。 他的流量一直很稳定，稳定的少。 他尝试过解析各个畅销作者的小说，甚至外国的也解析过。 不过大都在1w播放量附近，后来他悟了自己做的这个分类就是没有流量的。 他在视频里再怎么夸这些畅销作者也没用，大家基本不吃这一套。 因为这些畅销作者有他们稳定的基本盘，这些人是沉默的大多数，基本不太会在网上发声，也不会看这些书籍的二创。 直到他开始关注凤歌，並开了一期解读《鬼吹灯》的视频，视频质量一般，基本上只是复述了一下书中的剧情。 接著梳理了一下书中当下埋下的伏笔，当然视频中也少不了对於作者的一些吹捧。 对於他来说这是基本操作，他开哪期视频都会夸那个作者。 这期视频爆了，他发现视频迅速突破了10w播放，並且稳定上升著，评论区也跟以往不一样。 以往大都是討论剧情为主的。 这期则是：“我是凤歌粉丝，我觉得up主分析的很好，很客观。” 有评论说：『纯路人，up主真挺中立的。』 看著与往常不一样的评论，罗胜悟了。 原来自己没找到流量的根源啊，当下文坛的最大流量不是在这呢吗。 原本他还在等凤歌的新作，没想到凤歌在网络上上传了新的小说。 在他的精心策划下一期视频崭新出炉：锐评凤歌新作，毒舌up主跟你一起看燕云冰火录。 他的目標就是凤歌的粉丝或者凤雪的粉丝，先用一个有些爭议的標题把他们骗进来，然后自己开舔。 罗胜觉得自己舔的不丟人，毕竟凤歌写的也没什么毛病。 这玩意就像是娶富婆一样，富婆五六十岁確实是下不去嘴。 若是富婆二三十岁年轻漂亮，那简直是甘之若飴。 视频流量也確实如同罗胜所料，播放数量节节高升，粉丝数量也在逐渐增多。 罗胜笑得合不拢嘴。 苏铭本来是没准备更新的。 只是没想到登上微博，看见了眾多文学圈大佬催更的场景。 虽然知道这些人大都是客套而已，但是苏铭还是很高兴，准备加更一期。 苏铭点击了发布，下午他跟星云问明白了规则，他这本书10w字就可以上架了。 起点的读者们本来都做好了苏铭周更的准备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又更新了。 剧情来到了从小喜欢攀爬高塔的肖景文撞破了皇后与其亲弟弟私通 柳绍钧毫不留情地將肖景文推下高塔，致使其重伤昏迷。 ：臥槽，这就重伤昏迷了？ ：这也太敢写了吧？兄妹私通吗？ ：感觉有点像五代十国那时候的背景了 ：狗日的，前面刚写灵狼认主，闔家和睦，转头就下死手？ ：我靠？？？刚出场没几章的小公子就被推下去了？？ 这本书不仅男生看得多，而且由於凤雪粉丝大部分是女性，女性读者也不少 而且大家大都代入了肖家的视角，自然而然就產生了虐主的情绪。 罗胜晚上正准备休息，不知道为什么，心血来潮一般，点开起点看了一眼。 “我去，怎么更新了？不说是周更吗。”罗胜惊呼一声。 接著赶紧快速瀏览完更新的片段，紧接著赶紧写稿子。 罗胜知道自己在凤雪粉丝眼中的形象是一个中立的up主，只是非常的欣赏凤歌而已。 这个人设是不能崩塌的，不然自己的流量也会流失。 自己也不能说是凤雪的粉丝，不然自己发布的视频就变成粉丝向的东西了，流量也会大跌。 罗胜决定到时候自己的帐號要发一些批判別人的视频，以增强自己毒舌的人设。 粉丝需要的也不是自己硬舔，必须是有理有据的舔，表示出来不得不佩服凤歌老师的劲头 这才是自己的最终目的。 苏铭知道最近自己在网络上的討论度不低，不过他最近又去补课班了 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补课的日子，他真是要过够了。 从系统空间出来后，愤怒的他拿出手机在微博上发布了一条內容：本人不怎么玩微博，大家可以去关注余编辑@编辑小鱼呀，不用关注这个號。 等待片刻后，看到了，乐子人网友发的：我就关注就关注。 cp粉发的：哇，好甜啊，自己涨粉没忘记带余编辑。 苏铭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第43章 穿越成为凤歌，从被星云毙稿开始 刷微博时，苏铭又刷到了此前公开质疑他的姚文新发的视频。 看画面背景，对方显然是刚收到出版社寄去的样书，视频时长很短，不到几十秒而已。 “大家好，我是姚文，首先在这里郑重向凤歌老师道歉。”镜头里的姚文说著站起身，对著镜头深深鞠了一躬。 再开口时语气里满是真切的佩服：“这本书是真的厉害，多的我不能说了，再说就要涉嫌剧透。我正在写万字长评，等书正式发售，第一时间发出来给大家看。” 评论区瞬间炸了锅： ：迴旋鏢来的这么快吗？ ：身为科幻迷还是得说一句，文哥在这块是真专业，能让他这么快认服的这本书绝对有东西的。 ：我靠，越来越好奇了，纯文科背景的凤歌到底怎么写出让理工科c9毕业的姚文都服气的小说。 原本等著看笑话的凤歌黑粉，满怀期待地点开热搜词条，最终只能悻悻而归。 另一边，经歷了昨天的舆论风波，星云今天开播前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他心里清楚，该面对的早晚要面对，长痛不如短痛，索性咬咬牙点开了直播。 按部就班审了两篇稿子后，他慢慢找回了节奏，只是比往常慢了不少，下笔也多了几分谨慎。 只要不看弹幕，倒也还算平稳。 “来，我们看下一篇稿子。” 下一篇稿子的標题弹出来的瞬间，星云差点心臟骤停，《穿越成为凤歌，从被星云毙稿开始》。 弹幕瞬间刷屏： ：nb，效果爆炸。 ：好名字，书名满分。 ：这热点蹭的，我愿称你为最强。 他硬著头皮点开简介：扑街作家王浩，穿越成了平行时空的作家凤歌，发现自己不但是百万畅销作家，身边还有个绝美的女朋友。 女朋友于晴雪不但能在事业上给予他帮助，还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关键是还有著魔鬼身材。 对写作一窍不通的王浩，竟意外觉醒了大文豪系统。且看王浩如何成为国民级大文豪。 稿件末尾还留著作者的话：“星云大大，我就是昨天你说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那个，今天我第一时间就把热点蹭上了，而且我领悟了写作真諦，就是雪白，说白了，只要写擦边內容就有读者看。” “臥槽，你是真敢写啊大哥，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么蹭热点了？”星云人都傻了。 “大哥，我真没这么教你啊。” 弹幕还在拱火： ：我去，我竟然有点想看。 ：点开看看，点开看看， ：速更，夜不能寐！ “別说，我还真有点好奇，这大哥是个人才啊。”星云凑到屏幕前，小声嘀咕了一句，点进了正文。 “开头写主角穿越成凤歌，嗯，笔力还挺老练的....不是，怎么写著写著就开始写擦边了？” “怎么说呢，大哥，你这剧情进展是挺流畅，但我真不敢签啊，这签了就是在害我啊？”星云最后几句话说得语重心长。 毕竟凤歌本人就安安稳稳躺在他微信好友列表里，万一人家介意这种玩梗，他可吃不了兜著走。 “你要是想写就直发吧，给个59分，我这是真不敢签。”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作者转头就选了直发，数据流量居然还相当不错。 因为书名里带了凤歌两个字，不少凤雪cp粉搜凤歌相关內容时，一眼就看到了这本书。 等书里擦边余清雪的片段被截出来，发到凤雪粉丝群和超话里，瞬间就炸了锅，被惹恼的粉丝直接把这本书冲得下架整改。 ：什么男凝视角，太噁心了吧。 ：姐妹们別忘了点举报。 这些事苏铭一概不知，要是知道了，多半也只会笑著感嘆一句，这些扑街写手是真有才。 不过余清雪压根就不会做饭，哪来的下得厨房。 转天，苏铭和余清雪来到了瑞幸咖啡的gg拍摄棚。 棚內搭了一间极简原木风的书房，落地窗边摆著宽大的书桌，整面墙的书架上错落摆著《鬼吹灯》《市井记》。 还有一些余清雪编辑，编选的书籍，连桌上的咖啡杯都印著定製的【凤雪同杯】四个字，暗合了两人的cp名与工作室名字。 苏铭这辈子没被这么多镜头围著拍过，八台机位从各个角度对著他，难免有些手足无措的紧张。 导演连著喊了三遍，让他放鬆自然点，就跟平时在家喝咖啡一样就行。 反覆拍了几条，他才慢慢適应了镜头，静態照片拍得格外顺利。 没多会儿，就到了他和余清雪合拍动態gg片的环节。 “凤歌老师，您看下剧本，內容特別简单，就是復刻您当时相亲的名场面。” 苏铭接过剧本扫完，脸瞬间黑成了锅底，一脸生无可恋。 旁边的余清雪看完剧本，笑得肩膀直抖，根本停不下来。 “action。”导演一声令下，场记板应声落下。 两人很快进入状態，这段復刻相亲的戏，反倒成了苏铭的舒適区。 “看您的信息，您是作家是吗？”同样的相亲开场白，只是问话的人换成了余清雪。 “是。” “请问一下，您的收入大概是....”余清雪也完全投入进了场景里。 “三千到八千，兼职，不稳定。”苏铭一本正经地回答。 “敢问您有房有车吗？” 苏铭摇了摇头。 “那不好意思，我有点赶时间。”余清雪看了眼手錶，隨即站了起来。 苏铭也跟著起身，面无表情地说道：“麻烦你能aa一下吗？我的这杯9.9，你的那杯风雪同杯12.9，我吃点亏，你给我11.4就可以了。” “你以为你是凤歌啊。”余清雪甩下一张二十块纸幣，忍著笑转身走出了画面。 “咔！完美，凤歌老师，余老师状態非常棒。”导演激动地喊道。 他凑过来看著回放，又跟苏铭商量：“就是凤歌老师，刚看镜头里，余老师今天穿的高跟鞋有点高度，您要是介意的话，我们让余老师换双平底鞋，再重拍一条？” 苏铭面露难色，他实在不想再重复拍一遍，连忙摆了摆手说不用，就这条就好。 就这么定了下来，今天的拍摄任务也顺利收官。 第44章 三体预售 察觉到不对的第二天上午，周舒寧就已经抵达了横店。 她没费多少功夫，就查到了剧组包下的酒店，以及赵瑞峰的房间號。 手机里还躺著赵瑞峰发来的消息：“今天要赶进度，估计要拍到晚上九十点。” 可她查到的消息却是，今天拍摄格外顺利，剧组五点多就全组下工了。 她的心里还潜藏著侥倖。 她站到了赵瑞峰的房间门前。 她把耳朵紧紧贴在房门上，心里乱成一团，说不清自己是想听见什么，还是更怕听见什么。 男人压抑的喘息和女性的声音，隱约传了出来。 她贝齿死死咬著下唇，几乎要將唇瓣咬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脚下的地毯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抬手敲响了房门。 敲门声落下的瞬间，她清晰地听见房里的动静戛然而止。 “谁啊？”赵瑞峰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周舒寧。”周舒寧说道。 听见门外熟悉的声音，赵瑞峰瞬间慌了神。 “快，你快藏起来，藏哪儿都行。”赵瑞峰手忙脚乱地套著裤子，压低声音冲床上的女人催道。 女人慌忙找地方躲了起来，赵瑞峰与周氏娱乐深度绑定，並且娶了周舒寧这件事，在圈內从来不是秘密。 只是外界大多只知道赵瑞峰已婚，只当他的妻子是圈外素人。 “寧寧，你怎么突然来了？”赵瑞峰拉开房门，强装镇定地挤出笑。 周舒寧看著他勉强整理整齐的衣服，还有那张藏不住慌乱、却硬扯著笑的脸。 “你真让我噁心。”周舒寧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把手里捧著的鲜花狠狠砸在他身上，转身就走。 赵瑞峰瞬间明白，周舒寧什么都听见了。 “寧寧，你听我解释。”赵瑞峰看著她决绝的背影，慌忙回屋穿鞋要追。 可等他穿好鞋衝出去，走廊里早就没了她的身影。 手机和微信也全都被拉黑了。 周舒寧连夜驱车赶回了京城，一到家就直奔亲哥周帆的住处。 刚进门，就撞见一个当下正火的女星，正拎著包往外走。 两人打了个照面，周舒寧心里瞬间瞭然，是自己来得太突然，周帆没来得及清走家里的人。 看著眼前这一幕，她忽然就没了跟哥哥倾诉的念头。 家里的娱乐公司，正从父亲手里逐步交到哥哥手上。 “怎么了寧寧，这么急著找我？”周帆给她倒了杯温水，看著她红肿的眼尾，心里已经有了隱约的猜测。 “我要跟赵瑞峰离婚。”周舒寧决绝地说道。 “怎么回事？你们俩前阵子不还好好的，你不还在备孕吗？”周帆倒水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出轨了。”周舒寧淡淡的说道。 “哎...”周帆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娱乐圈的人，大多都是这副德行。”周帆沉默了片刻，语气沉了下来，“可公司现在还需要赵瑞峰扛著电影项目。” “等你们有了孩子，他自然就收心了。”话里没明说拒绝，態度却再明显不过。 周舒寧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良久才低声说了句“那好吧”，隨即起身往外走。 她心里清楚，自己从小享受的一切，都是这个家给的。 总不能占尽了家里的好处，却半点不肯妥协付出。 更何况，当初嫁给赵瑞峰，是她自己做的决定，也没人逼过她。 她性格也一向偏软，实在是做不出来玉石俱焚那种事情。 周帆望著她的背影，清晰地看见一滴泪珠砸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寧寧，委屈你了。” 周舒寧脚步顿了一下，还是离去了。 这两天苏铭忙得脚不沾地，新书《三体》第一卷马上就要开启预售了。 他配合出版社拍了不少宣传视频，状態早已不是《鬼吹灯》刚发售时的生涩模样。 如今的苏铭本身就是顶流，只要他和余清雪好好的，凤雪 cp粉的流量就永远吃不完。 而且和《鬼吹灯》不同的是，这次新书正式发售后，苏铭会办全国巡迴签售。 换做以前没名气的时候，办一场签售连成本都收不回来——没人会为了一个没名气的作者排队等签名。 “我出门啦，去寧姐家擼猫，她说她家养了三只布偶。”余清雪跟苏铭打了声招呼，就拎著包出门了。 苏铭则照旧赶往出版社，又是枯燥的配合宣传的一天。 可一到科幻编辑部，走廊里安安静静的，竟没看到半个编辑的身影。 他推开门刚走进去，就听见“砰”的一声脆响。 苏铭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就看见漫天彩带缓缓飘落。 “哎呦，我这怎么拧不开。”张崇山正手忙脚乱地跟手里的礼炮较劲，好不容易使劲拧开，彩带直接喷了苏铭一脸。 看著一向不苟言笑的张崇山这副模样，苏铭又好笑又懵。 “让我猜猜，张主编，预售 24小时，5万册？”苏铭当然知道今天出预售数据，笑著开口。 张崇山笑著摇了摇头。 “10万册？”见张崇山还是笑著摇头。 “总不能有 20万册？”苏铭直接往高了猜。 “29万册！”张崇山笑得合不拢嘴，苏铭都能看见他露出来的牙花子。 苏铭也愣住了，满脸错愕。 “怎么会这么多？” “凤歌老师，你可能不知道你和余编辑粉丝的购买力。”一个编辑解释道。 这年头就是这么魔幻，无数流量明星挤破头想抢的流量，苏铭和余清雪没刻意做什么，就轻轻鬆鬆握在了手里。 就像 b站的推流机制一样，很多小 up主打算退圈时发的最后一条无心求关注的视频，反而会一夜爆火。 “对了凤歌老师，您这两天怎么没更《冰火录》啊？”旁边一个编辑忍不住开口，看样子也是忠实追更的读者。 “那本书周更啊。”苏铭哭笑不得。 “你知道你这预售成绩一出，最难受的是谁吗？”张崇山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苏铭摇了摇头。 “白主编。”张崇山小声说道。 “说实在的，预售数据跟书的质量未必完全掛鉤，全看书粉支不支持。你这成绩，就算写堆垃圾出来，都有一堆粉丝抢著买单。”张崇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张主编，我早上没吃饭。”苏铭皱著眉说道。 “小苏啊，成也流量，败也流量啊，你可得管理好你的那些粉丝们啊。”张崇山又苦口婆心的说道。 “你那些粉丝，前段时间跑去跟秋白的粉丝撕，秋白本人挺生气的，也就是他当年换出版社的事有愧於史主编，史主编出面给你压下来了。” “啥，我怎么不知道？”苏铭一惊。 “总之你得管好你的粉丝，这些事就让清雪丫头帮你盯著，我看你也不像是能处理这些弯弯绕的人。” “再不管管，我都怕你粉丝跑去跟陌言对標了。”张崇山半开玩笑地说。 苏铭一脸无语，合著饭圈竟在我身边？ 第45章 鷸蚌相爭，苏铭得吃 幻想文学部。 此刻这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我都搞不懂了，凤歌就一个写书的，小余编辑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吗，怎么吸引了这么多粉丝的。” “难道就好看点吗？你现实还见过比她好看的吗？”一个编辑下意识抬槓著。 “网络这东西，你永远搞不懂。”白素素嘆了口气。 毫无疑问她输了，她输在没想到凤歌的粉丝购买力这么强。 她觉得她考虑到了粉丝的影响，实际上看下来她没看懂网络。 她毫不怀疑地知道，即使出版的是燕云冰火录，预售成绩也不会比三体差很多的。 因为很多书迷压根没有预售抢书的习惯，大家都是等到上市，看评价，最后选择买不买。 这是正常书粉的想法。 但是粉丝他不是这样的，他管你写的啥呢，一本书40块钱，又不贵，先买了再说。 “那怎么办？”一个编辑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去哄余清雪就行了，没多大事。”白素素麵带苦笑地说著。 电话铃声响起，白素素看了一眼，接著比划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接通了电话。 “总编，你找我？” “来我办公室一下。” 白素素掛断电话，嘆了口气。 站在总编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轻轻叩动了门。 “进。” “素素啊，你的事闹得有点大，全出版社都快知道了。” “你觉得你比凤歌重要吗？”总编淡淡的语气响起。 “咱们京城联合出版社是唯一的出版社吗？” 这两个问题如同两个巨锤锤向白素素。 白素素也委屈啊，她其实没想欺压凤歌啊，只是想著多为出版社多爭取一些利益。 “解决办法很简单，別让凤歌对咱们出版社產生一丝一毫的隔阂，若是有，影响了他的后续作品，你的主编也不用做了。” 余清雪来到了周舒寧的小区，她今天也不是完全为了看猫来的。 主要是想还礼，平白无故收了高昂的礼物让她有些过意不去。 想给周舒寧也买些什么，但是觉得她似乎也不缺钱，什么奢侈品什么的家里估计都堆成山了。 乾脆给猫买了些东西，更能体现自己的用心吧。 周舒寧联繫了物业管家，全程给余清雪带到家门口。 余清雪敲门，家里的住家阿姨给她开了门。 她一进屋，就看见了在客厅独饮的周舒寧。 周舒寧一改往常的女神形象，看上去非常的憔悴，皮肤状態也下滑了。 看上去老了好几岁。 “哎呀，小可爱，快过来让姨姨摸摸。”余清雪一进门就看见了三只小猫，她立刻蹲下呼唤著。 只是三只小猫如同见了瘟神一般全跑了，徒留尷尬的余清雪。 “我家的猫怕生。”周舒寧笑著解释著。 “寧姐，你这...”余清雪觉得自己不该问，但是想著自己都到人家家里来了，不关心一下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这是什么？”周舒寧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余清雪拿过来的袋子里是什么吗。 “这是我给毛孩子们买的一点东西。”余清雪把手中的袋子放在地上。 三个唯宝的骨瓷猫碗，2k一个，以及各种进口的零食罐头，也都价格不菲。 “那我替它们三个谢谢姨姨。”周舒寧惊喜地说道。 “清雪会喝酒吗，酒量怎么样？” “我还行，酒量还可以。”余清雪实话实说。 “陪姐姐喝点吧，聊聊天。”周舒寧邀请著。 余清雪觉得大白天喝酒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但看著眼前这人的状態似乎有些不对。 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你喝白酒，洋酒，还是啤酒。”周舒寧目光扫过酒柜问道。 “啤酒就行了。”余清雪回復著。 住家保姆张姐又去厨房忙碌了一会，端上来了几个下饭小菜，椒盐小河虾，凉拌木耳腐竹，酱牛肉片。 “当年在横店，他穿著租来的西装，到处给他的电影拉投资，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停下来看了他的剧本。”周舒寧突然没头没尾地说道。 “他的剧本倒是还不错，不过我还是觉得太疯狂了，想拒绝他，我可能是唯一一个静下心来看完他的剧本的，他开始疯狂地向我推销著他自己。”说到这周舒寧笑了。 “后来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我同意了，给了他100w投资，当时大家都说我疯了，结果电影上映后创造了近些年最大的黑马奇蹟，慢慢我跟他接触越来越多，最后在他在他的第二场电影上映后，他跟我表白了，我同意了。” 余清雪就这么静静的聆听著。 “故事到这里是不是还挺美好的。”一行清泪从周舒寧眼睛流下。 “后来他签约了我们家的公司，我也跟他结了婚，他的事业也越来越好，也越来越忙。” 周舒寧的语气也愈发落寞。 剩下的事情好像也不用说了，余清雪也能猜出来一个七七八八。 “我不理解为什么，寧姐你魅力这么大，我不理解。”余清雪摇著头。 “这也是为什么，我喜欢你的理由，你跟我年轻的时候好像啊清雪。”周舒寧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如此说道。 “但是你看上去似乎比我幸运的多。”周舒寧擦乾净泪水说道。 她有些话没说完，她觉得余清雪和苏铭的结局也跟自己的差不多。 但是她觉得余清雪是个冰雪聪明的姑娘，总是能从自己的例子中学到些什么的。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余清雪只是看著聪明而已，实际上是比她还恋爱脑的人。 “先不说这些了，我就当他死了吧，喝酒。” 酒后，周舒寧强迫她的孩子们营业，余清雪也终於是摸到了三只猫。 “哇，真的好柔顺，我也想养一只。”余清雪的眼睛简直冒了星星。 “等你想养，我陪你去挑”周舒寧跟余清雪如此说道。 苏铭听见门响的声音，出门一看果然是余清雪回来了。 “你喝酒了？”苏铭问道。 “嗯”余清雪点了点头。 “怎么还大白天喝上酒了。”苏铭倒是对余清雪喝酒没什么意见，只是不解的是怎么还白天喝上了。 余清雪三言两语讲明了此事。 苏铭一边听著一边打开了手机搜索著，“就是他吧？”照片中，赵瑞峰赵导看上去意气风发。 “真不是东西。”苏铭不屑地说道。 “老公，你不会这样吧。”余清雪的眼神望著他。 周舒寧的劝导起到了反方向的作用，余清雪只是觉得赵瑞峰不是个东西，而自己的老公天下第一好。 “我怎么可能，我要是这样的话，我出门被车撞死...”苏铭觉得余清雪是上天送给他的第二好的礼物。 第一自然是系统了，还是没法比的。 苏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炽热的吻给堵住了。 凉凉的触感，带著酒精的味道。 只是这回好像有点不对劲，扔在地上的衣服越来越多，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 苏铭凭藉著本能以及初中高中上的霓虹网课来进行著操作。 “清雪，你冷静点，你今天喝酒了。”苏铭虽然小头快控制大头了，但是还是有一定的理智。 “我没喝多，我也不想忍了。” 那苏铭听见这话还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第46章 我看网课学的 半个小时后，敲门声准时响起，苏铭快步走过去，接过外卖小哥手里的袋子。 余清雪衣衫微乱，抬眼对著苏铭弯了弯唇角。 “既然这样，你先去洗个澡吧。” 苏铭忽然懂了赵瑞峰为什么会出轨，原来是这样让人沉溺的奇妙感觉。 次日一早，苏铭的cd一过，苏铭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別折腾我了，我浑身都要散架了。”余清雪的声音里带著掩不住的疲惫。 苏铭起床后，心里忽然多了一种名为责任的东西。 之前总觉得和余清雪之间隔著一层膜，如今这层膜彻底消失了。 等余清雪起床时，发现家里被苏铭收拾得乾乾净净，他正戴著橡胶手套，弯腰拖著地。 “你精力倒是真充沛。”余清雪打了个哈欠，隨口说道。 “先把基础打好，以后换大房子，换几百平的別墅，卫生我一个人全包了，不用你搭手。”苏铭擦了擦额头的汗，认真说道。 “怎么了。”苏铭见余清雪一直盯著自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噗，老公你也太可爱了吧，你不知道住別墅和大平层的人家，都会请住家保姆的吗。”余清雪没绷住，低头笑出了声。 苏铭的想法不亚於皇帝用金锄头种地。 “真的假的，那不是电视剧演的吗。”苏铭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当然是真的，现在很常见的，只是一份普通的职业而已。”余清雪开口解释。 “你专心写稿子就好，这些家务哪里用得著你做。”余清雪又补了一句。 “对了，你那些花样都是从哪学的。”余清雪抬眼看向他，目光里带著几分质疑，总觉得苏铭在认识她之前，就有过双排的经歷。 “高中的时候看霓虹的网课学的，可能是我学得认真，再加上动手能力本来就强。”苏铭赶紧开口解释，想打消余清雪的疑虑。 “那网课现在还能找到吗。”余清雪的脸颊微微泛红。 “能啊，晚上咱们可以一边看网课，一边对著记笔记。”苏铭一口应了下来。 “对了老公，我能养只猫吗，寧姐家里的猫实在太可爱了。” “多少钱一只。”苏铭隨口问了一句。 “唔，她家那种，一只十万。” “十万？你还不如把我卖了。”苏铭实在没法理解，一只猫怎么能卖到这个价钱。 “今天上午，最后一笔代言款已经打过来了。”余清雪的声音温温柔柔的。 “已经到帐了？那我岂不是成千万富翁了。”苏铭瞬间愣住了，语气里满是惊讶。 “早著呢，慧姐算过了，总额一千九百八十万，大概要交一百五十万左右的税。”余清雪早前就雇了一位財务，专门负责工作室的税务事宜。 “该交就交啊。”苏铭隨口应道。 “还没到时间，要等下个月一號之后才能缴税，税务结清之后，钱才能打进咱们的私人帐户。”余清雪耐心跟他解释了一遍。 苏铭这才明白，自己的千万富翁梦，还要再等上一段时间。 “可咱们现在手里没现钱了，怎么办。”苏铭开口问道。 他本以为这笔钱很快就能到手，没想到还要等这么久。 这段日子看著忙个不停，实则没什么现钱进帐，苏铭最近甚至已经开始花余清雪的存款了。 “那，要不你跟史主编预支一部分版税。”余清雪试探著问他。 “版税还能预支吗，我看合同里没写这条。”苏铭有些疑惑。 “正常来说，出版社完全有理由拒绝这个要求，不过我猜史叔不会目光这么短浅。”余清雪开口道。 听到这话，苏铭直接拨通了史哲的电话。 “小苏，你说吧。”史哲的语气依旧温和。 “史主编，我想预支一部分版税，您看可以吗。”苏铭试探著问了一句。 “可以，你要多少。”史哲一口就应了下来。 “五十万，可以吗。”苏铭试探著报了个数。 “行，我这就去找財务安排，就打你之前登记的那张银行卡，可以吧。”史哲问道。 “可以。”苏铭立刻应道。 掛了电话，不到半个小时，五十万就打进了他的银行卡里。 看著银行卡里的一串数字，苏铭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普通家庭大半辈子的积蓄，自己一个电话，就轻轻鬆鬆到了自己的帐户里。 这笔钱，他没再往家里寄。 等代言费完税之后，他能拿到手九百万左右，到时候先给家里换套房子，再给二老留一笔养老钱。 钱一到手，苏铭心里就痒痒的，总想花点什么。 苏铭也不是不懂浪漫，想起昨天余清雪陪著自己折腾了半宿，累得够呛，心里便有了主意。 他花了点心思，策划了一场约会，更何况，两人也確实好久没一起出去逛过街了。 “一会儿出去逛街。”苏铭开口问她。 “走。”余清雪二话不说，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记得把身份证带上。”苏铭叮嘱了一句。 “嗯？你不对劲，想干什么。”余清雪一脸警惕地看著他。 “我订了宝格丽的套房，带你去享受一下。”苏铭脸上掛著坏笑，把手机里的订单给她看了一眼。 这个套房没花多少钱，叠加了各种券，原价九千多，苏铭只花了五千。 “切，你怎么突然这么捨得。”余清雪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苏铭平时花钱一向节省，突然花五千块住一晚酒店，实在让她有些意外。 “偶尔浪漫一下嘛。”苏铭现在手里有了钱，说话都底气十足。 赚钱不就是为了花吗，不然赚钱还有什么意义，总不能赚钱就是为了看著数字涨吧。 余清雪平日里一向注重仪式感，嘴上没说过什么怨言，偶尔还是会在心里感嘆，自己找了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很多事，自己不说，他永远都不会主动做。 没想到这次他居然主动准备了惊喜，余清雪心里满是欢喜，转身就把身份证装进了包里。 只是刚走两步，她又忽然想起了什么。 “不行，我得化个妆，你等我一会儿。”余清雪说著，又折回了臥室。 “我衣服都穿好了，怪热的。”苏铭有些无语地看著她的背影。 此时已是一月中下旬，室外温度早就降到了零下。 余清雪照旧是美丽冻人的打扮，化著精致的妆容，上身搭一件米色大衣，下身配了光腿神器，脚上踩著ugg，搭了双堆堆袜。 “怎么样，今天走甜妹风格。”余清雪说著，照例转了个圈给他看。 “这是什么东西。”苏铭指著她脚踝处的堆堆袜，一脸疑惑地问道。 余清雪刚想长篇大论地给他科普一番，想了想又作罢，只开口道：“你懂个屁。” 不过確实养眼，哪怕苏铭天天看，此刻也忍不住多盯了好几眼。 第47章 姐夫你真好 温度越来越低，已经到了不適合骑摩托车的时节，这东西天热了骑不了，天冷了同样不顶用。 “呦，今天苏总真大气啊。”余清雪看著稳稳停在自己面前的专车，笑著开口。 “上车吧。”苏铭此刻底气十足，拉开车门后抬手示意余清雪上车。 “我总觉得你今天瞒著我做了什么。”余清雪拉著口罩，凑到苏铭耳边轻声说。 “你猜。”苏铭笑著反问。 “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余清雪思索片刻开口，这根本不像是苏铭会主动想出来的事。 苏铭笑了笑，没多解释。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高人指点，全是他自己一手策划的。 他也是最近才想明白，以前的自己总被人说木訥、没情商，说到底是读书读得太死了。 他从来不算什么天赋型的聪明人，能考上好大学，全靠卷 高中三年埋在书本里，大学为了绩点和考研，也没比高中轻鬆多少，毕业前一边做家教，一边备考公务员，日子被填得满满当当，根本没多余的心思琢磨人情往来和浪漫门道。 自从认识了余清雪，日復一日的恋爱慢慢填满了他的生活，多巴胺持续分泌著，再加上空閒时间多了不少。 他才发现，所谓的仪式感和浪漫，说到底不过是有钱有閒的事，但凡有时间有余力，谁不会给自己心爱的人准备些惊喜。 “时间还早，咱们去逛逛街，我看你常用的那个大包边角磨破了，给你买个新的。”苏铭侧头跟余清雪说。 余清雪听完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苏总，真的假的？”她心情大好，伸手挽住苏铭的胳膊，嘴里轻轻哼著不知名的小调，若是旁边没人，怕是还要踩著步子晃上两晃。 “別这么叫我，听著像我带著秘书出来逛街。”苏铭无奈开口。 “那不是更刺激了，你难道不喜欢？”余清雪笑著打趣。 “我知道该叫你什么了。”余清雪忽然眼睛一亮。 “叫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你不会生气吧？”余清雪试探著问。 苏铭摆了摆手：“一个称呼而已，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好，这可是你说的。”余清雪口罩下的嘴角偷偷翘了起来。 非工作日的商场人不算多。 两人迈步走进 lv门店，苏铭知道这个牌子，价格不菲，也是很多女生喜欢的牌子。 刚进门，门口的迎宾就拉起了隔离带，拦住了后面的客人。 苏铭心里有些不解，却怕被人看出来是第一次来，只能装作习以为常的样子，目不斜视地往里走。 “我想买一款托特包。”余清雪跟迎上来的导购说明了需求。 这类包款式都大差不差，选个新款就好，最大的特点是能装，工具属性远大於装饰属性。 最终定下来的款式，价格两万三千元。 到了收银台，苏铭掏出自己的卡递给工作人员。 “姐夫你真好。”余清雪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清的声音开口。 苏铭眼看著操作刷卡的工作人员眼睛瞬间睁大。 他只感觉一股热意从丹田猛地窜到头顶，整个人瞬间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跑出了门店。 苏铭又气又窘地指著余清雪，想说什么又半天憋不出来。 “可是你自己说的，不会生气的。”余清雪眨著眼睛看他。 苏铭心里忍不住感嘆，这世界实在是不公平，长得好看的人，总能得到太多优待。 比如他明明心里有点气，可看著余清雪这张脸，那点气意不知不觉就散了。 “別生气了，晚上我请你吃吮指原味鸡。”余清雪凑到他身边，小声哄著。 两人又转去了宝格丽的珠宝柜檯。 余清雪看中了一枚戒指，是宝格丽的爆款单圈半钻蛇戒，专柜价七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 “有折扣吗？”苏铭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您要是赶在skp店庆的时候来，会有满千返百的活动。”导购笑著回应。 “行，帮我装起来吧。”苏铭心里在滴血，可看著余清雪眼睛都快粘在戒指上的样子，还是咬牙定了下来。 赚钱本就是用来花的，不然赚钱还有什么意义。 反正以后有钱的日子还长，没必要在这上面计较。 这次结帐，余清雪倒是没搞什么小动作。 “老公，你真好，其实不买也没关係的，我记得这款在海南免税店差不多能打八折。”余清雪把头靠在苏铭的肩上。 只是苏铭比余清雪高不了多少，这个姿势並不算协调，余清雪的颈椎也绷得有些不舒服。 “赚钱就是用来花的。”苏铭说得一脸洒脱。 “就是这商场里的东西，怎么都这么贵？”苏铭凑到她耳边，小声问了一句。 “因为这里是skp啊。”余清雪一脸不解地看著他，“你不会不知道skp吧，在这里，钱都不算钱。” “那些真正有钱的人，都是坐直升机直接停在楼顶停机坪，来一次就能消费个千八百万。”余清雪隨口给他科普著。 刚摸到千万富翁门槛的苏铭，瞬间被打回了原形。 “小富即安就够了。”苏铭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 “是啊，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有什么好的，我只要老公在我身边就够了。”余清雪立刻把情绪价值拉满。 “你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我也送你个礼物吧。”余清雪瞥见了不远处的万国门店，大手一挥，“隨便挑。” “我给你转的的零花钱，你要花在我身上啊。”苏铭问著。 预支50w的版税，苏铭给余清雪转了10w。 “对啊，赚钱不就是花的吗，这不是你说的吗。” “对了，给我个口罩。” “怎么了？”余清雪一边掏出口罩递给他，一边问。 苏铭接过口罩戴好，捏紧了鼻樑处的封条，便一块接一块地试戴起了手錶，在他看来，每一款都挺好看的。 最终在余清雪的参考下，他选了一款飞行员系列的机械錶，专柜价五万一千一百元。 刚花了八万买完戒指，再看这个价格，苏铭反倒觉得不算贵了。 结帐时，余清雪掏出了自己的卡。 “嫂子你真好，还给我买表。”苏铭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清的声音开口。 好几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两人身上，余清雪拿卡的手在空中顿了一秒，才递了过去。 余清雪皮肤本就白皙，一泛红就格外明显，苏铭清清楚楚地看见，她脸上，脖子上露出来的皮肤全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急了。 苏铭反倒不觉得尷尬了，这招，谁不会啊。 结完帐，余清雪几乎是小跑著出了门店。 她冷哼一声：“你的吮指原味鸡没了，我刚在霓虹网课上学的新东西，看来你也无福消受了。” 苏铭心里咯噔一下，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亏了。 当然，这不过是两人play的一环罢了。 第48章 你会后悔的 看时间差不多了，两人打车前往宝格丽酒店。 临近饭点，余清雪其实已经猜到，晚餐八成是宝格丽一层的那家米其林餐厅。 不过总做个事事看透的聪明女人没什么意思，偶尔也要装装傻。 “我有点饿了，晚上在哪吃？”余清雪故意问道。 “我听说宝格丽酒店房间里的自助小食和酒水都免费，到时候在房间里隨便点两个菜就行。” 身为一个作家，苏铭很清楚这招叫先抑后扬，先压下她的期待，再给她惊喜，靠反差拉满效果。 余清雪没绷住笑了出来，只觉得苏铭这点小心思实在刻意。 可这抹笑落在苏铭眼里，却成了勉强的苦笑。 难道是自己压得太狠了？苏铭心里暗自犯嘀咕。 “那好吧。”余清雪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 两人下车，见苏铭拉著自己往侧边走。 余清雪立刻装出一脸疑惑：“老公，不先去办入住吗？” “宝宝，今天请你吃米其林。”苏铭淡淡地说道。 “哇，真的吗？”余清雪装出一脸雀跃的样子，对著苏铭连番彩虹屁，夸得他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其实哪怕早就猜到了，她心里也是真的高兴。 入座前，苏铭先替余清雪拉开了座椅。“我也不知道点什么好，就提前定了套餐。”入座后，苏铭小声说道。 “今天是绅士苏总啊。”余清雪笑著坐下。 餐厅没有浮夸的装潢，只有温润的柚木饰面，定製水晶灯垂落的暖光刚好落在桌角，给宝格丽专属银器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背景里的古典音乐音量恰到好处，刚好盖过邻座的低声交谈，又绝不会打扰两人的对话。 侍应生躬身递上菜单，是完整的 7道式主厨品鑑套餐，余清雪低下头扫了一眼。 最先上桌的是手工麵包篮，佛卡夏与恰巴塔带著刚出炉的麦香，搭配义大利阿布鲁佐產区直供的冷榨初榨橄欖油。 侍酒师同时推来醒酒车，先奉上两支冰镇至 6度的普罗塞克起泡酒，杯壁凝著细密的水珠，浅金黄色的酒液注入香檳杯时，绵密的气泡顺著杯壁缓缓升起。 苏铭和余清雪拿起杯子碰了碰，杯壁相触的声音清清脆脆。 “呦，这不就是小甜水吗。”苏铭喝完开口道。 余清雪抿了一口，清爽的果香先在舌尖散开，尾调带著一丝淡淡的蜂蜜甜感，气泡在舌尖轻轻炸开，刚好唤醒了味蕾，没有半点涩感。 前菜两道依次上桌。 镇店招牌的小牛肉配金枪鱼酱，低温慢煮四小时的小牛里脊嫩得几乎入口即化，搭配细腻顺滑的金枪鱼酱，咸鲜平衡得恰到好处，没有半点腥腻。 第二道是醃製加吉鱼配奥西特拉鱘鱼子酱，顶层撒了极细的柠檬皮屑提香，鱼肉清甜弹嫩，鱼子酱在舌尖爆开，满是纯粹的咸鲜。 “一般吧，有点吃不惯。”苏铭尝完说道。 余清雪没理他，好不容易吃顿漂亮饭，他总在旁边煞风景，也愈发篤定苏铭这次肯定是背后有人指点。 起泡酒喝到半程，侍酒师才奉上苏铭提前预定的红葡萄酒，2018年份皮埃蒙特產区的巴罗洛。 倒不是苏铭想喝红酒，只是套餐里含了酒款搭配，他隨便挑了一款，反正自己也喝不明白。 侍酒师先躬身展示酒標，待两人確认无误后才缓缓开瓶，擦拭瓶口后，先往苏铭面前的勃艮第杯里倒了小半杯。 苏铭没懂这流程，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是让自己先尝？ 看侍酒师一直盯著自己，似乎就是这个意思。 余清雪伸手拿过苏铭面前的杯子，轻轻晃动酒杯，深宝石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均匀细腻的酒裙。 她凑近闻了闻，浅抿一口后，向侍酒师点了点头，侍酒师微鞠一躬，便退了下去。 “他是让你喝一下，看看醒的行不行。”余清雪低声解释。 “你跟谁吃过这么多次？”苏铭追问。 “大哥，我爸好歹也是副总编，一年吃几顿这种饭还是吃得起的。”余清雪白了他一眼。 接下来是意面，意式扁面配加拿大龙虾与西班牙红虾。意面弹韧有嚼劲，牢牢掛住浓郁的酱汁，整段龙虾肉嫩得弹牙，海鲜的鲜甜裹著麦香在口中散开。 “这个还行，比必胜客的好吃。”苏铭给出了他的讚赏。 海鲜主菜是低温慢煮黑鱈鱼，外皮煎出一层薄脆的焦壳，內里的鱼肉呈蒜瓣状，嫩得一抿就化，搭配杏仁酱与新鲜马粪海胆。 余清雪尝了一口，再抿一口红酒，鱼肉醇厚的鲜甜被巴罗洛的酸度刚好中和，酒液里的果香又把鱼肉的鲜度衬得愈发突出。 “一般吧，没我老家的燉三道鳞好吃。”苏铭尝完给出评价。 余清雪直接屏蔽了他的碎碎念，只觉得这人实在聒噪。 接著炙烤m5和牛里脊上桌，余清雪先尝了一块，再抿一口葡萄酒。 和牛的油脂在口中化开，酒的酸度刚好解了肉的腻，肉里的奶香又柔化了酒的微涩感，风味层次在舌尖层层叠开，余味悠长。 “我去，这肉还真有奶香，挺好吃的，就是有点肥。”苏铭尝完眼前一亮。 隨即抬手招呼侍应生：“有无糖可乐吗？给我拿一罐冰的。” “苏总，等你看到可乐的价格，你会后悔的。”余清雪忍不住吐槽。 搭配著冰可乐，这和牛在苏铭嘴里，反倒显得愈发好吃了。 甜品是经典意式提拉米苏，没有厚重的奶油感，马斯卡彭芝士糊轻盈绵密，手指饼乾浸润的咖啡酒浓度刚好，甜苦平衡得恰到好处，顶层的可可粉压掉了多余甜腻，收尾乾净利落。 余清雪挖了一勺餵到苏铭嘴边，看著他咽下去，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哪怕苏铭全程都怪烦人的，她今天的忍耐度也格外的高。 最后上桌的是手工现做的迷你巧克力与柠檬糖霜饼乾，搭配现煮的意式浓缩。 两人就著甜品，慢悠悠地聊著天。 “要是没这些麵包饼乾，我可真吃不饱。”苏铭还在吐槽。 这套意式品鑑套餐单人1980元，带酒款搭配的是2980元一位，再加上服务费，两人这一顿总共花了六千多元。 “什么？这可乐居然68一罐？”苏铭看著小票上的数字，一脸不可思议。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自己不信。”余清雪摊了摊手。 “算了，六千多都花了，也不差这点了。”苏铭转念一想，也便释怀了。 第49章 就这？ 两人办完入住，刷卡进了房间。 “確实是够豪华的。”苏铭环顾一圈，开口说道。 “这套房，比咱们住的房子都大。”余清雪也忍不住感嘆，从小在京城住惯了小户型的她，很难想像一间酒店客房能有八九十平的面积。 房间带独立客厅，摆著义大利maxalto定製布艺沙发、金属框架大理石麵茶几和单人休閒椅。 臥室里是两米乘两米二的大床，余清雪扑上去，在软乎乎的床垫上滚了一圈。 浴室里配齐了宝格丽茗珍白茶系列洗护，从洁面乳到面部去角质啫喱一应俱全，最显眼的是靠窗的超大圆形浴缸。 “哇，这里居然藏了这么多零食和酒水？”余清雪拉开嵌入式迷你冰箱，眼睛瞬间亮了。 里面摆著宝格丽定製盐焗混合坚果、黑巧克力礼盒、进口厚切原味薯片等等零食，酒水区则是三款软饮、三款啤酒，各备了四瓶。 折腾了大半天，两人脱了衣服躺进浴缸，缸边的置物小桌上摆著酒店赠送的零食和冰啤酒。 两人碰了杯，没喝多少，余清雪的脸颊还是晕开了一层浅浅的緋红。 “对了宝宝，你答应我的呢？”苏铭忽然开口问道。 “现在就给你。”余清雪笑著，粉拳轻轻砸了下苏铭的胸口。 十分钟后... 看著余清雪“就这？”的眼神，苏铭尷尬地笑了笑。 “正常。”苏铭为自己开脱著。 想著自己是不是该健健身了。 等缓过来的间隙，两人打开墙上的投影，隨便找了部电影放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第二天，两人又是日上三竿才起床。 见苏铭还缠著自己，余清雪软著声音说道：“老公，真不行了，十二个小时里都三次了，你身体吃得消吗？” 大丈夫岂能沉溺於温柔乡？ 苏铭咬咬牙，乾脆利落地起了床，叫酒店送了早餐上来，两人吃完便回了家。 顺便一提的是，苏铭把酒店能带走的东西全带走了，包括洗护用品，零食，酒水等。 本来余清雪还没说什么，直到看见苏铭连茶包纸巾都不放过，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也没说。 反正本来就是酒店给的，不要白不要，让自己拿还有点做不出来，他想拿就拿吧。 “你別说，就只在外面住了一宿，居然有种出门旅游的新鲜感。”苏铭忍不住感嘆。 “宝宝，近期不用给我买洗漱的了，我看能用一阵。”苏铭把东西摆好在厕所里说道。 余清雪听见了，但是压根不想理他。 “对了，別忘了晚上要去我爸妈家吃饭。”余清雪岔开了话题。 苏铭点了点头，这每周固定的行程，他现在去已经半点不慌了。 主要是余清雪的父母实在好相处，大概也因为他的专业和余知远对口，每次去，基本都是他和余知远坐在客厅聊文学、聊出版社的事，母女俩则在厨房忙活。 其实苏铭一直有个疑问，余清雪本就不擅厨艺，也不知道她在厨房到底能帮上什么忙。 老两口对苏铭也是越看越满意。 之前他们还总犯嘀咕，自家闺女长得这么漂亮，却从来没谈过一次恋爱，仿佛对这事半点不上心，一度还偷偷担心过闺女的取向。 直到苏铭出现，他们才算彻底放下心，也终於明白，闺女不是不谈恋爱，是只中意文采出眾的人，而苏铭在这一点上，简直完美契合了她所有的期待。 余知远还看过苏铭写给闺女的两首诗，虽说看写给自家闺女的情诗总觉得有点不自在，却也不得不承认，文字写得確实动人。 和苏铭接触久了，他们也发现，这孩子不像初来时那般靦腆，待人接物也算稳当得体。 两人进了门，和老两口打过招呼刚坐下，余知远就先开了口：“那个白素素找我了，想请你们俩吃顿饭。” 苏铭愣了愣，回想了片刻才记起来，是那个幻想文学部的女主编白素素。 “这事我就是给你们传个话，不用考虑我的想法，你们俩商量著来就行。” “我倒是没什么，就是当时这事把清雪气得不轻。”苏铭如实说道。 “总之你们自己定夺，不用顾忌我。”余知远又补了一句。 “其实我和路总编也纳闷，你们俩怎么不知不觉就这么火了，还有那么多网友就爱看你们俩谈恋爱。”余知远说著，费解地摇了摇头。 他实在想不通，总盯著別人谈恋爱看个什么劲，有这功夫不如自己谈一个。 “不过你们俩放心，我和路总编已经定了，以后你的作品全社给顶级资源倾斜，咱们出版社能不能在四大社里再冲一把，可就看你俩了。”余知远笑著说道。 转天白天，瑞幸官微正式发布了苏铭和余清雪的相亲名场面gg视频，上线一小时转发就破了十万。 #凤雪cp风雪同杯#话题直接衝上热搜榜首。 这是两人的首次合体代言，粉丝们疯狂下单联名款咖啡，不少门店一上午就直接卖断了货。 苏铭本来还不知情，上午去系统空间里写作业了，回来才反应过来，八成是代言视频上线，又上热搜了。 下午，两人去拍摄连锁书店的宣传物料，拍摄地选在了京城太古里的方所旗舰店。 现场没有搭棚，没有打强光，只用了书店本身的暖黄灯光，连镜头都是远距离跟拍，最大限度弱化了拍摄感，完全贴合书店安静鬆弛的调性。 书店当天下午清了场，店里只有苏铭、余清雪和拍摄工作人员。 摄像机全程开著，导演的要求也很特別，不刻意摆拍，只抓拍两人最真实的相处状態，只反覆嘱咐他们，像平时一样相处就好。 刚开始两人还有些不適应，过了一会儿，见工作人员確实没有上前打扰，才慢慢放鬆下来。 苏铭和余清雪本就是爱书之人，索性就把这里当成了图书馆，各自选了书翻看。 就像平时在家一样，看到优美的文字，动人的片段，都会凑到一起分享给对方看。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他们头挨著头，低声討论著书里的细节，偶尔为了某个观点小声爭执两句，转眼又相视一笑。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得连连点头，压低声音跟身边的人说：“別喊他们，就这么拍。” 拍摄的最后环节，是书店为他们准备的专属留言墙。 苏铭拿起马克笔，思忖片刻，写下了“凤雪同舟，笔墨为伴”八个字，落款署了凤歌。 他把笔递给余清雪，余清雪笑著，在他的落款旁，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咔！感谢二位老师的配合，今天的拍摄非常顺利。”导演笑著走上前说道。 第50章 你干嘛呢? 到了晚上的时候，苏铭抬手碰了碰窝在沙发里玩手机的余清雪，低声提醒：“那个白主编请吃饭，你忘了吗？” “我没忘，我只是有点不太想去，感觉怪尷尬的，而且今天好累啊。”余清雪往沙发里缩了缩，声音软乎乎地撒著娇。 “但是不都答应了吗。”苏铭心里暗道，正好省了晚上做饭的麻烦。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化妆。”余清雪还是答应了下来。 为了应付饭局上可能出现的尷尬甚至口角，余清雪仔仔细细化了全妆。 两人按时赴约，这是一家藏在老巷里的私房中餐馆，白素素已经提前在包厢等候，身侧还坐著个怯生生扒著她胳膊的小女孩。 见两人进入包间，白素素立刻起身，跟两人热情地寒暄。 余清雪只淡淡的点了点头，许是觉得再见面有些尷尬，反应比平日里冷淡了几分。 “咦，这是？”余清雪落座后，才注意到白素素身边的小不点。 “这是我女儿，快跟叔叔阿姨打个招呼。”白素素低下头，小声跟女儿说著。 小不点攥著妈妈的衣角，仰著小脸，脆生生地开口：“阿姨好，叔叔好。” 小姑娘倒是继承了母亲的大部分优点，眉眼有七分相似，白净软糯，格外可爱。 “哇，好可爱啊，你今年多大了？”余清雪瞬间放软了语气，细声细语地逗著小傢伙。 看著她眼底漫出来的真切笑意，苏铭心里瞭然，余清雪是打心底里喜欢小孩子。 白素素脸上带著几分歉意与尷尬，轻声解释：“我自己带她，白天有育儿嫂，晚上育儿嫂下班了，实在没人看，就只能带过来了。” 小不点也格外乖巧，不仅看著软萌，实际上也十分听白素素的话。 这顿饭的话题大半都围著小傢伙转，从日常育儿的琐碎到带娃的趣事，气氛倒也融洽。 席间几人都极有默契，半句没提初次见面时的不快。 说白素素是道德绑架也好，是走投无路也罢，这份主编的工作她是丟不得的。 一旦失了这个位置，单靠她一个单身母亲，根本负担不起育儿嫂的费用，整个生活都会瞬间崩塌。 饭局临近尾声，白素素才主动提起那日的事情。 “凤歌老师，我为我那日的態度，郑重向您道歉。” 见白素素说著就要起身鞠躬，坐在她身侧的余清雪连忙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不用想这么多了，好好工作吧。”余清雪轻声说道。 白素素暗自鬆了口气，起码自己的主编位置，总算是保住了。 饭后两人沿著街边慢慢散步回家，席间的小插曲半点没扰了两人的兴致。 “你说咱们家的孩子，能有素素姐家的小傢伙那么可爱吗？”余清雪晃著两人交握的手，忽然抬头问苏铭。 “那肯定啊，你长得这么好看，孩子差不了。”苏铭下意识地接话。 “不过话说回来，真要是顏值上有问题，那也是我拖了后腿。”苏铭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 “也不一定，万一我是整容的呢。”余清雪笑著说道。 “啊？”苏铭先是一愣。 “別闹了，网上都把你这张脸扒个精光了。”苏铭无奈的说道。 “话说回来，可是你虽然顏值拖我后腿，但是孩子也会继承你的文学才华啊。”余清雪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望著他。 或许是受家庭氛围影响，她从小就偏爱有文学才华的人。 可这类人要么年纪偏大，只够得上她的崇拜。 要么长相不合她的眼缘，她虽对顏值没有太高要求，却也得是清俊顺眼的。 唯有苏铭，年龄相仿，清俊小帅，偏又才华横溢，完完全全的符合了她的所有期待。 次日恰逢难得的休息日，苏铭洗漱完毕，便坐在电脑前，继续更新《燕云冰火录》的正文。 此刻剧情已然推进到关键节点：帝王赵晏辰决意起驾回京，下旨拜肖牧远为当朝首辅；肖牧远领旨后，带著长女肖知予、次女肖知嵐隨驾南下京城。 长子肖景恆留守旧城打理府中事务，夫人沈清辞却执意留下，日夜守在重伤昏迷的肖景文榻前，半步不离。 长女肖知予满心憧憬著京城的繁华与宫廷礼仪，对未来满是少女的烂漫幻想。 次女肖知嵐却根本坐不住马车，日日溜出去看新鲜光景，跟隨行侍卫打闹嬉玩，半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唯有肖牧远满心沉鬱，总觉得肖景文的意外坠楼藏著蹊蹺，更预感京城的浑水，远比他预想的更深更险。 当夜，一名黑衣刺客翻入肖景文的臥房，欲对昏迷不醒的肖景文下杀手灭口。 肖景文自幼养大的灵狼猛地纵身扑上，转瞬便將刺客咬死当场。 眾人搜遍尸体，黑衣、短刀、乃至被毁去的面容，全是最常见的死士配置，无半分特殊。 唯有一处极不起眼的细节，刺客右手虎口处，有一层极薄却纹路规整的旧茧，正是常年握持一种內弯弧度的短柄匕首，才能磨出的痕跡，而这种匕首，唯有柳家亲卫营统一配发。 再结合肖景文坠楼前撞见的秘事、肖牧远前脚刚走刺客后脚便至的时机，以及非要杀死一个昏迷孩童的诡异动机，真相已然呼之欲出。 沈清辞不动声色，当夜便悄无声息地处理了尸体，只带了一名心腹老僕，乔装改扮后连夜南下，前去寻肖牧远报信。 故事至此，正式踏入高潮段落，敘事节奏骤然收紧，弦绷得一触即发。 评论区也彻底热闹了起来： ：本来以为会是老套路“掉个信物定凶手”，结果完全反著来，刺客越乾净，越说明是顶级势力。 ：柳家狠、沈夫人稳、灵狼忠、孩子惨，但是感觉肖家的结局会很惨啊。 ：从肖景文坠楼，到皇帝北上，再到刺客夜袭，没有一句废话，每一步都在往死里逼。 ：就等肖牧远知道真相那一刻，我要看北境之怒！ ：凤歌的更新时间为什么这么奇怪，一会说周更，一会日更，这又隔了三天一更的。 ：这节奏也太舒服了，说实话跟风进来的，以前看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苏铭原本打算今天继续汉化《冰与火之歌》，转念一想，乾脆开个直播码字，顺便一雪上次直播四小时只写了 300字的耻辱。 隨手把直播间標题改成：究极认真码字模式，全程不互动主播！ 无数关注了凤歌的粉丝，一看到开播提醒就涌进了直播间凑热闹。 再加上次的事件发酵，连不少不关注文学圈的网友也闻声赶来。 就像余清雪之前说的，作家直播码字本就是个新鲜噱头，眾人都满心好奇，直播间的人气瞬间便冲了上去。 “主播怎么不说话？看標题啊，今天认真码字，全程不互动。”苏铭瞥著飞速滚动的弹幕，还是隨手挑了一条回復。 “余编辑是不是做头髮去了？这梗我上次不懂，这次我可知道了，余编辑就在我旁边呢。” “看看？凭什么给你们看，那是我女朋友。”苏铭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可架不住满屏都是“看看余编辑”的刷屏，苏铭实在扛不住了。 “算我宠粉了，清雪，你过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哎呀，我都没化妆。”余清雪满脸不情愿，还是凑到镜头前闪了一下，匆匆打了个招呼。 “大家別刷礼物啊，兄弟姐妹们，真想支持我，就去买一本预售的《三体》就行。”苏铭看著飘起来的礼物，再次出声劝阻。 “从现在开始，真不互动了啊，我还得赶稿子呢。”苏铭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可屏幕上不停滚动的弹幕，还是总勾著他的注意力。 “直播一看玩游戏就菜，不服solo。”苏铭一眼逮住一条说他瓦罗兰特玩得菜的弹幕，当场就坐不住了。 “这样吧，我现场测试一下粉丝的游戏水平，等我一下。”苏铭说著，手速飞快地切了屏幕，登录上了游戏。 直播间的画面瞬间变成了黑屏，他正手忙脚乱地调著游戏设置。 “咦，你不是说要码字吗，怎么把游戏打开了？”余清雪诧异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了直播间。 “哎哎哎，你干嘛呢？我还没下播呢。”苏铭慌乱的声音也跟著飘进了直播间。 等他再看弹幕，满屏已经飘满了问號。 第51章 心动的信號 苏铭强装镇定，建了个游戏单挑房间。 “快快快，房间號 xxxx，密码 xxxx，手快的来，我测试一下你们的水平。”苏铭对著麦克风开口，顺手就踢掉了一个神话段位的玩家。 面对公屏满屏的问號和质疑，他眼疾手快，又踢走了一个钻石段位的玩家。 没別的原因，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又不是来受虐的。 直到看见一个白银段位的玩家进了房间，他才终於停了手。 “啊啊啊啊啊凤歌老师，我是你的死忠粉。”玩家一进房间，立刻开了麦，標誌性的粉丝战吼直接炸了麦。 紧接著一句石破天惊的话砸了过来，“凤歌你能叫我一声妈妈吗？” 苏铭先是被女生尖利的声音震得耳膜发疼，紧接著又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公屏瞬间刷满了“哈哈哈节目效果拉满”的弹幕。 “別废话了，来一决高下。”苏铭清了清嗓子，直接开了对局。 “就这水平？”苏铭乾脆利落地击败了女粉丝，语气里带著些许的嘲讽。 “不玩了不玩了，该干正事码字了。”苏铭总算想起了自己开直播的初衷，结果架不住弹幕的起鬨，一局接一局地开了下去。 “最后一把。” “再来一把，就一把。” “真的是最后一把了！” “行了，下班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了。” 连播了四五个小时，苏铭玩得手腕都酸了，乾脆利落地关了直播。 苏铭不知道的是，直播刚结束，#谁也不知道凤歌黑屏的十秒钟里余编辑干了什么#的词条就悄悄冒了头。 点进去评论区全是带顏色的玩笑，苏铭扫了一眼，看得都不敢抬眼。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些网友的黄腔，其实是对的。 紧跟著#作家也打瓦？#的词条也冲了上来，苏铭看见的第一反应就是：这热搜不会是藤子买的吧？藤子快打钱啊！ 腾子互娱无畏契约项目组的宣发办公室里，下午的工位上本就昏昏欲睡的眾人，负责舆情监测的小姑娘突然盯著后台热搜榜，眼睛猛地瞪圆了。 “姐！姐你快过来！爆了个野生热搜！” 宣发组组长刚端著咖啡回来，快步凑到屏幕前，就看见#作家也打瓦？#的词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冲，討论区全是新鲜的实时流量。 点进去才发现，词条主角不是电竞明星，不是头部主播，是个单本销量破百万的正经畅销书作家。 “这是不是最近爆火的凤雪 cp里那个男主？”组长看著屏幕里的苏铭，越看越脸熟。 “就是他组长，他今天开直播本来是写稿的，写著写著突然拉著粉丝开了单挑局。” 整个宣发小组瞬间就活了过来。 “我去....这不是凤歌吗？他的粉丝盘和咱们游戏完全不重叠啊，这是绝佳的破圈机会。” “文学圈的跑来打瓦？这跨界热度，比我们砸几百万投信息流效果还好啊。” “自带文化滤镜，还是真实玩家，不是摆拍营业，路人缘直接拉满了。” 组长一口咖啡咽下去，直接拍了桌：“天上掉下来的宣发素材，还愣著干什么，快动起来！” 负责数据的同事立刻拉取热度曲线：“热搜还在涨，用户画像里一大半都是平时不碰电竞的书粉和路人，全是我们要抓的新增量。” 负责商务的立刻摸出手机：“我现在就查对接渠道，这种纯天然的跨界牌，形象正，路人缘好，太合適了。” “直播联动、表演赛、內容共创...甚至品牌大使都能谈。”组长盯著屏幕，语速飞快地安排。 没过多久，苏铭就看见余清雪接了个电话。 他没听清完整內容，只断断续续捕捉到“联动”“无畏契约”几个词，心里咯噔一下：我擦，还真找上门了？ 余清雪看了他一眼，直接把手机开了扬声器，让他也能听得清楚。 “是这样的余老师，我们宣发部的意见是，想签你们两位一起合作，我们可以出双倍的合作价格，您看可以吗？” “可我完全不会打游戏啊。”余清雪有些意外。 “没关係的余老师，我们游戏上手门槛很低，凤歌老师稍微带一带，您很快就能上手的。”对方连忙解释。 “如果二位愿意一同出镜合作，我们这边可以给到每季度150万的合作费，要求很简单，每个月直播两次游戏，每次时长不少於四个小时就可以。” 就这么简单？苏铭眼睛一亮，当场就想点头答应。 余清雪却稳得住，拿著电话跟对方谈起了合作细节，最终一番拉扯，敲定了每季度税前 200万的合作价。 附加条件也很简单，苏铭不能全程闷头打游戏，要配合做出一些节目效果。 款项分三笔支付，签约首付 50%，合作中期付 20%，季度结束结清剩余 30%。 “mua，老婆你太厉害了！”苏铭抱著余清雪，在她脸上连亲了好几口。 “开一局？”苏铭晃了晃手里的滑鼠。 “可以啊。”余清雪说著，伸手开始解衣服扣子。 “不是，我说的是游戏....不过这样也行。” “我觉得咱们真得节制一点了。”苏铭一边提裤子，一边严肃地说道。 余清雪满脸潮红地躺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转天周六下午，是《心动的信號》第七季演播厅的录製现场。 棚內暖光融融，环形布艺沙发围出半圈观赛区，正前方是巨幕投屏，台下坐了百来位现场观眾，八台固定机位从不同角度架好，严阵以待。 常驻嘉宾杜海涛、吴昕、杨丞琳、李松蔚早已坐定，最侧边的双人嘉宾位上，苏铭和余清雪紧紧挨在一起，连沙发扶手都贴在了一起。 这是苏铭人生第二次上综艺，上一次还是和余清雪一起录的《全民读书匯》，也是两人故事的开端。 开场的介绍音乐落下，杜海涛捏著手卡，笑著把话头递了过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本期的心动侦察团飞行嘉宾，天才作家、《鬼吹灯》《三体》的作者，凤歌老师，还有他身边，他的专属编辑，余清雪老师！” 全场掌声瞬间炸开，前排的观眾甚至举著“凤雪 cp”的手幅用力晃著。 苏铭连忙起身，微微弯腰鞠了个浅躬。 余清雪则笑著朝台下挥了挥手：“大家好，我是余清雪。” 这期节目的录製重点，导演和製片人提前就商量好了，要把大部分互动时间留给苏铭和余清雪。 毕竟这是两人第一次上这种国民级的恋爱综艺，眼下两人的cp粉热度正盛，身上有太多观眾想挖的细节。 苏铭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绷得紧紧的，全是紧张。 这和《全民读书匯》那种规规矩矩一问一答的模式完全不同，就算有大致的台本，也留了大把的即兴发挥空间，由不得他不慌。 第52章 录製过程 第一轮素人vcr播放结束，巨幕上定格在女生红著眼眶的画面。 男嘉宾是个刚毕业的建筑设计师，暗恋同屋的女生快两个月，没敢直白表白。 就把女生隨口提过的“想在城市里有个带阳台的小房子”“喜欢傍晚的日落”，全画进了自己的设计稿里。 做了一套只属於她的小户型设计图，藏在作品集里。女生翻他的设计参考资料时无意间翻到，扉页上写著“送给我眼里，比日落更温柔的人”。 片段放完，演播厅里瞬间炸开了。 杨丞琳捂著嘴尖叫，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的天，这也太好哭了吧，搞设计的人浪漫起来真的要人命，这比送一万朵玫瑰都戳人啊。” 吴昕疯狂点头，拍著沙发扶手：“这种把你隨口说的一句话，认认真真放在心上，还做成了东西送给你，真的比什么都动人。” 情感导师李松蔚笑著补充：“其实这种行为的核心，是我看见你了。他看见的不是一个模糊的心动对象，是你的愿望、你的喜好、你对未来的期待，这种被看见的感觉，才是心动的核心。” 杜海涛控著场，自然而然把话拋给了一直安静听著的苏铭：“说到这个，必须得问问我们凤歌老师了，您作为一个作家，怎么看男嘉宾这种告白方式？” 镜头瞬间推近到苏铭脸上。 “我觉得很厉害，我怎么想不到呢。”苏铭选择实话实说。 略带自嘲的语气引起观眾和嘉宾的鬨笑。 “是不是你没用心呢？”余清雪也適时过来补上一刀。 “这...”苏铭支支吾吾。 杜海涛笑过之后问道：“余编辑，凤歌老师有没有做过什么浪漫的事情呢。” “写诗，写我喜欢看的小说。”余清雪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杨丞琳捂著嘴笑道：“看来这就是文人的浪漫啊。” 吴欣补充提问：“余编辑，您说的小说是当下连载的那一本吗？” “对对对，可能当时是我没说明白，我说我喜欢看权谋类的小说，然后他就说他有个想法，这才有了现在的燕云冰火录。”余清雪解释著。 “咦，也就是说这本小说是您喜欢的剧情走向吗？”吴欣追问著。 “不是，这本小说除了符合我说的权谋类型之外，其他都不符合。”余清雪赶紧用手比划了一个叉。 “是你没说明白吧。”苏铭解释著。 “因为这本人物塑造和世界观塑造太好了，所以我忍不住想看下去，但是...”余清雪摊了一下手。 杨丞琳：“我也在追那个燕云冰火录，可以详细说说吗？” “其实我看大家总是在討论这本小说主角是谁，其实这是一本没有主角的小说，这是一本群像文，凡人皆有一死。”苏铭用最后一句话，奠定了小说的基调。 第二段 vcr，是素人嘉宾的第一次激烈爭吵。 女生是网际网路大厂的產品经理，男生是国企的稳定职员，两个人双向奔赴了快一个月，却因为未来规划吵翻了。 女生想留在一线城市拼事业，想 35岁之后再考虑结婚定居的事，男生却想明年就回老家省会，买房结婚过安稳日子，两个人吵到最后。 女生红著眼眶问“你就不能为了我留下来吗”，男生低著头，半天憋出一句“你就不能为了我安稳一点吗”。 片段放完，演播厅里瞬间分成了两派。 吴昕站在女生这边：“我真的太懂女生的想法了，她不是不想安稳，是想先拼出自己的底气，男生为什么不能等一等她，非要逼著她做选择啊？” 杨丞琳却更理解男生：“男生也没错啊，他想要的是一眼能看到头的安稳生活，两个人对未来的预期完全不一样，再耗下去也是互相耽误。” 两边各说各的，差点吵起来，杜海涛赶紧控场，转头问李松蔚：“松蔚老师，您觉得他俩的核心矛盾在哪？” 李松蔚嘆了口气：“核心矛盾不是谁对谁错，是两个人的人生剧本，从根上就不一样了。一个想写乘风破浪的职场故事，一个想写细水长流的日常，硬凑在一起，两个故事都写不好。” 杜海涛赶紧问了另一个人：“凤歌老师，你怎么看呢。” 苏铭皱了皱眉：“我觉得都对吧，我看不出来。”他尷尬地笑了笑。 余清雪接过话语给苏铭打了圆场：“其实昕姐和丞琳说的都对，他俩谁都没错，也都不是自私，就是他俩嘴里说的未来，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 “我能懂这个女生的想法。她在大厂做產品经理，能在一线城市站稳脚跟，她的底气是工作给的，不是婚姻给的。她不是不想安稳，是她眼里的安稳，是自己先有安身立命的本事，再谈两个人的日子，而不是二十多岁，就把人生的所有选项都锁死在结婚定居里。 “但男生的想法也特別能理解。他在国企待久了，他不是不肯等，是他怕的就是，等个三五年，女生的事业越拼越顺，还是不想回老家，他的年纪也耗过去了，两个人最后还是走散。 “他问你就不能为了我安稳一点吗，其实是在说我想要的未来里有你，可你的未来里，好像没给我留位置。”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刚才吵得热闹的两派，都没再说话。 余清雪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认真，一句话点透了核心：“其实他俩的问题，根本不是谁不肯为谁牺牲，是牺牲这两个字，放在感情里本身就太沉重了。 “今天你逼著他为你留下来，他心里永远会有个疙瘩，觉得我为你放弃了安稳的日子，明天你逼著她跟你回老家，她也会一辈子有个坎，觉得我为你放弃了拼了这么久的事业和梦想。” “感情里最怕的，就是两个人都抱著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的心態过日子，今天翻一次旧帐，明天翻一次旧帐，再多的喜欢，也磨没了。” 余清雪说完后，台下和台上都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李松蔚笑著点了点头，对著镜头补了句：“余老师这句话，说到根上了，很多感情走到尽头，不是谁犯了错，是你们从一开始，要去的就不是同一个地方，我看您比我还像导师啊。” 吴昕也恍然大悟似的拍了拍沙发：“对啊，我刚才只想著女生委屈，没往深了想，他俩根本就是要的东西不一样，根本不是谁让一步的事！” 杨丞琳也跟著点头：“真的，与其耗到最后互相恨上，不如早点体面分开，对两个人都好。” 杜海涛：“没想到余老师在感情上这么清醒的一个人。” “其实並不是。”苏铭突然开口说道。 见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自己，苏铭深呼吸酝酿了一下情绪。 第53章 微综艺拍摄 苏铭开口解释著：“其实我俩认识第一天，我急著用钱，稿费走流程要两三个月才能到帐，她二话没说，就用自己的钱把稿费预支给了我。” “我那时候还以为她是个小富婆。”苏铭顿了顿，台上台下顿时响起一片鬨笑声。 “后来才知道，她预支给我的稿费里，有一半是跟別人借的。”说到这儿，想起那段捉襟见肘的日子，还有遇见余清雪之后的种种温暖，苏铭的声音竟有些哽咽。 “而且文学圈的门槛其实很高，要是没有她，我的短篇小说《孔乙己》根本不会被杂誌收录，我的第一本小说《鬼吹灯》，也不会走得这么顺。” “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她总把这些事藏得严严实实的，不想让我有愧疚感，更不想用这些事左右我们之间的感情。” “其实我那时候的日子，过得一团糟，暗无天日的，大家也都知道，我相亲失败了九十八次。”苏铭接过吴欣递来的纸巾，擦了擦泛红的眼眶。 后面这句自嘲的话，直接把台下正抹眼泪的女观眾都逗笑了。 “我那时候刚分手没多久，说句不好听的，整个人有点缺爱，就一门心思去相亲，一次不成，就两次，我还坚信功夫不负有心人，可怎么也没想到，能连著失败九十八次。”苏铭也借著这话，正式回应了外界总调侃的相亲次数。 “第九十九次，我遇见了她。她就像一束光，一下子就照亮了我整个世界，可是她太美好了，美好到那时候住在地下室，没正经工作，兜里只剩八百块存款的我，根本不敢靠近。” “可她不嫌弃我穷，不嫌弃我情商低，把所有的温柔和美好都给了我，是她让我知道了，爱情到底该是什么样子。”苏铭的语气低沉，却字字带著力量。 台上的女嘉宾和台下的女观眾都红了眼眶，而余清雪自己，也早就已经落了泪。 杜海涛也觉得嗓子眼堵得慌，笑著打趣：“凤歌老师，您这哪里是不懂浪漫啊，我一个大男人都快被您说哭了。” 余清雪再也忍不住，直接把头埋进了苏铭的肩膀里，苏铭抬手轻轻拍著她的背，低声安抚著。 台下的女导演眼眶也湿了，心里却无比篤定，这期节目播出后，效果绝对爆炸了。 录完节目，两人回了家。 许是现场情绪太满，余清雪久久没缓过来，整个人变得格外黏人。 她太清楚苏铭平日里是什么样子，所以才更懂他今天这番话里的真心。 刚关上门，两人就吻在了一起，接下来便是大做特做。 事后提上裤子，苏铭拿起手机，才发现沉寂了一阵子的大学宿舍群又热闹了起来。 祝祥：苏文豪，我下周跟对象去高院开会，能不能安排一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星：他指定开免打扰了，@苏铭 杜宇凡：我下周也去京城办事，看看能不能凑一块儿。 王星：我靠，你们都来？那我也订票过去，都好几年没聚了。 苏铭：都来，全给你们安排明白，时间定好了？ 祝祥：订好了，下周四五开会，正好周末带对象在京城玩两天。 杜宇凡：巧了，我也是周五开会。 王星：都定死了是吧？那我直接订票了，快春节了，票不好抢。 苏铭：放心，全安排，有对象的都带过来，包吃包住。 王星：那妥了，我也带我对象过去。 杜宇凡：不是，怎么你们都有对象？我们镇上连个適龄女生都没有。 苏铭放下手机，心情格外好。 本科念书的时候没觉得这几个室友有多特別，可步入社会后才发现，还是这帮室友们最亲。 他转头就把室友聚会的事跟余清雪说了。 “放心，到时候我肯定穿最闪的衣服，化最美的妆，给你把面子挣得足足的，你要是觉得我一个不够，再找一个我都没意见。”余清雪笑著打趣。 “真的？”苏铭语气里带著点疑惑。 “真你个头。”余清雪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 “用不用我帮你安排行程？”余清雪又问。 “那太好了。”苏铭立刻应了下来。 “你都跟人家许诺包吃包住了，要不咱们租几天別墅？大家住一块儿也热闹。”余清雪看著他问道。 “那你也陪我一起住？”苏铭反倒先问了这句。 “那当然，放心，肯定给你撑足场面，我这么懂事的女人。”余清雪笑著应下。 转天，苏铭和化好淡妆的余清雪在家等著，今天约了cp微综艺的导演和工作人员上门沟通。 听见敲门声，苏铭打开了门。 “凤歌老师您好，我是导演杨易。”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上前，笑著跟苏铭握手寒暄。 苏铭连忙把几人请进了屋。 几人閒聊了几句，杨易便直接切入了正题：“凤歌老师，余老师，我们这次来，是想跟二位沟通，前期我们想在您家里架设一些固定机位，拍一些更真实的日常內容，您看可以吗？” “这...”苏铭面露难色，下意识和余清雪对视了一眼。 杨易见二人犹豫，连忙补充：“二位放心，要是有不想被拍到的时候，你们隨时可以自行关闭摄像机，所有剪出来的成片，也一定会先经过二位確认同意，才会播出。” “大概需要架设多久？”余清雪率先开口问道。 “大概七到十天。”杨易立刻回復。 “可我们俩的日常很无聊，拍出来也没关係吗？”苏铭忍不住问。 他心里盘了一下，不用录节目、不用拍物料的日子里，两人的生活规律得很，大多是余清雪处理商务工作，他偶尔写写稿子，剩下的时间要么打打游戏，要么就是两人腻在一起，那些內容根本没法播。 杨易笑了笑：“没关係的凤歌老师，粉丝们最想看的，就是二位这种真实的日常。” 话都说到这份上，苏铭也没什么可纠结的了。 其实对於把私生活暴露在大眾视线里，他心里还是有些介意的，可架不住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那点介意，在实打实的合作费面前，早就烟消云散了。 余清雪的想法也差不多，更何况这本来就是工作的一部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白拿这么一大笔钱。 “小李，你们俩去规划一下机位，准备架设。”杨易回头吩咐工作人员。 又转头对二人说：“二位，如果近期有外出工作的安排，麻烦提前通知我们一声，如果没有不方便的话，我们可能会安排隨行跟拍。” “两天后我有《三体》的签售会，这个拍摄没问题。”苏铭主动说道，这个场合他並不介意被拍。 机位很快架设完毕，工作人员也仔细跟二人演示了摄像机的关闭和开启方法，才起身告辞。 等人都走了，苏铭和余清雪看著屋里偶尔闪著红光、正在工作的摄像机，还是有些浑身不自在。 可总这么彆扭著也不是办法，更何况是在自己家里，潜意识里总觉得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日子一长，两人偶尔也会忘了摄像机的存在。 临睡前，苏铭关掉了臥室的摄像机，凑到余清雪身边，发出了双排邀请。 余清雪一把把他的手甩到一边：“忍一忍吧。”她实在没什么心情，就算知道摄像机关了，心里还是觉得彆扭。 “行。”苏铭点了点头，他其实也没什么心思。 第54章 三体签售会 今天是《三体》首发签售会的日子，签售定在上午十点，苏铭和余清雪还是天刚亮就起了床。 跟拍微综艺的节目组全程隨行，镜头稳稳地记录著两人的一举一动。 值得一提的是，《三体》第一册的预售成绩，最终定格在了五十五万册。 其中大部分是粉丝向的购买，每次苏铭在网上闹出点动静，《三体》的预售数据就会跟著涨一截。 眼下这本书的热度居高不下，网上口碑算是黑红参半，毕竟粉丝体量和黑粉数量，从来都是成正比的。 我叫夏竹，是一名大二学生，既是凤雪 cp的死忠粉，也是凤歌老师的铁桿书粉，《鬼吹灯》和《燕云冰火录》从开坑追到了现在。 《三体》的首发签售会定在周六上午十点，我凌晨五点半就爬了起来，怀里揣著一本《鬼吹灯》，坐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地铁，往市中心的书城赶。 六点四十分到书城门口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来得够早了，结果一眼就看见绕著大门拐了两道弯的长队。 春末的清晨还带著几分凉意，可队伍里的人却都热热闹闹的，丝毫没被冷意影响。 有跟我一样背著双肩包的学生，也有穿著通勤装、一看就是上班族的白领。 我前面站著两个姑娘，看著比我年纪还小，正头挨著头，小声聊著《燕云冰火录》的最新剧情。 我赶紧找了个位置站定，把怀里的书抱得更紧了些。 从早上七点排到快十点，腿都站得发麻了，终於等到书城开门，队伍开始分批往里放行。 乘扶梯上到三楼，一眼就望见了签售区。巨大的背景海报上印著《三体》的深空插画，还有“凤歌新书首发签售会”几个烫金大字，台下乌泱泱挤得全是人，却没什么喧闹声，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守在原地等著。 主持人暖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紧接著，他走上了台。 隔著十几米的距离，我终於见到了真人。 他穿了件乾净的米白色衬衫，身形清瘦挺拔，站在台中央，对著台下微微鞠了一躬。 拿起话筒只说了短短两句话，声音低沉乾净：“谢谢大家专程赶过来，排队辛苦了。这本书不会让支持我的人失望，我们开始签名吧。” 台下先是一阵鬨笑，紧接著响起了整齐又热烈的掌声。 我身边的姑娘拽了拽朋友的胳膊，小声嘀咕：“我早就说凤歌老师是社恐吧，多一句话都不肯说。” 队伍开始缓缓往前挪动，一步一步，离签售台越来越近。 我终於能清楚地看见，他坐在那里低头认真签名的样子，而他身侧，始终坐著余清雪。 余编辑穿了一身浅杏色的西装套裙，长发鬆松挽在脑后，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温柔得不像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她会熟练地帮著递书，整理签好的本子，遇到抱著厚厚一摞书，想多签几本的读者，也会笑著柔声打圆场，既不让读者尷尬，也不会让苏铭为难。 他们俩之间那种浑然天成的默契，真的是装不出来的，隔著几步远都能感受到的甜。 终於轮到我了。 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手脚都控制不住地发颤，把怀里的书递过去的时候，声音都在抖：“凤、凤歌老师您好，我是您和余编辑的粉丝。” 苏铭抬起头，对著我温和地笑了笑，轻声问：“谢谢你，那你应该是凤雪 cp的粉丝吧？” “也谢谢你们为我们破费了。”他紧跟著补了一句。 他心里清楚，很多 cp粉为了冲数据，会反覆购买书籍，自己的预售成绩能这么亮眼，少不了这些粉丝的鼎力支持。 他没想到，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话，竟让面前的我，浑身都激动得轻轻发颤。 这时，余清雪温柔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呀？” “夏、夏竹。”我的声音依旧发颤，连字都说不连贯。 苏铭点了点头，低头在书的扉页上落笔，先写下了夏竹两个字，又添了一句“平安顺遂，万事顺意”，最后落下了凤歌的落款。 余清雪也接过书，在凤歌的签名旁，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临走前，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凤歌老师，您一定要和余编辑一直好好的！我们都超爱你们！” 苏铭抬头看了眼身侧的余清雪，目光又落回我身上，轻声回了句：“会的，谢谢你。” 刚要转身，我又鼓起勇气补了一句：“凤歌老师，能在您和余编辑的签名中间画颗心吗？” 苏铭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却还是依著我的要求，在两个签名中间画了颗小小的爱心。 “啊啊啊凤歌老师，你们俩什么时候结婚啊！”下一个衝上来的女生，刚递过书就迫不及待地问。 “结婚前，我们一定会提前告诉大家的。”余清雪笑著接了话，顺手接过苏铭递来的书，在凤歌的签名旁落下自己的名字，对著cp粉的请求，她向来都会配合著签上名。 “我也要一颗心！”女生立刻跟著补了一句。 余清雪无奈地笑了笑，也依言画了颗爱心。 一本《市井记》递到了苏铭面前，他刚拿起笔准备签名，面前的女生忽然开口：“不好意思凤歌老师，能不能麻烦余编辑给我签个名？” 苏铭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把书递给了身侧的余清雪。 “余编辑，我是您的纯顏粉，您什么时候能常驻综艺啊，我们这些粉丝都等著呢！”女生对著苏铭时语气平平，对著余清雪却瞬间激动起来，眼睛里都闪著光。 等女生走后，余清雪和苏铭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这大概就是余清雪的唯粉了，完完全全被她的顏值圈住的粉丝。 签售会结束，两人拖著疲惫的身躯回了家。 好不容易摆脱了节目组跟拍的摄影师，一开门，却看见屋里架满了提前布置好的摄像机，两人瞬间心都凉了半截，只觉得头大。 苏铭还是瘫倒在了床上，他心里对《三体》的发售情况没有半点担心。 在他看来，这是一部內容深度和格局都远超《鬼吹灯》的作品。 其实原版《三体》唯一的短板，或许也是很多科幻小说的通病，文笔偏平实，人物刻画稍显脸谱化，文字功底撑不起天马行空的想像力。 苏铭第一次接触原著时就注意到了这些问题，可他本就擅长细腻的文笔，玩弄文字本就是他的本职。 所以最终呈现在读者面前的，是经过他全面打磨的文笔加强版，唯一的小遗憾，是《三体》第一部动笔时，他还没经过系统的补习，打磨得稍显仓促。 不过第二部和第三部，无论是文笔还是人物塑造，都会更上一层楼。 现在他一有空，就会对著稿子精雕细琢，尤其是第三部的感情线，在他看来，原版的处理还是有些想当然了。 隨著《三体》第一部正式发售，拿到书的业內从业者和普通读者，都第一时间翻开了书页。 不少看得快的读者，已经在豆瓣平台打出了评分。 开分高达 9.5分，瞬间震撼了所有关注这本书的人。 粉丝群和凤雪 cp的超话里，更是像过年一样热闹。 毕竟苏铭的书写得越好，口碑越炸裂，这些一路支持他的粉丝，腰杆就挺得越直。 第55章 口碑爆炸 一篇篇来自文学圈与科幻圈的重磅评价接连出炉，#三体口碑爆炸，来看看业內人士如何评价#的词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衝上了热搜。 王晋康（国內科幻四大天王之一）： 我用了整整一天，一字不落地读完了凤歌的《三体》第一部。 合上书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中国科幻，终於等到了这本能立住的，兼具硬科幻內核与文学质感的长篇。 在此之前，国內硬科幻创作始终绕不开一个坎：我们能写出惊艷的科幻点子，却很难把点子装进一个扎实、动人、有文学重量的故事里。 很多作品，人物只是推动设定的工具，文笔只为讲清科学原理服务，读者圈永远困在硬核科幻迷的小圈子里，走不出去。 但凤歌用《三体》第一部，把这个坎彻底迈过去了。 单说科幻內核，这部书的底子就足够扎实。 从三体问题的天体物理本源，到红岸基地的信號发射逻辑，再到三体文明的脱水、浸泡与恆纪元乱纪元的设定，每一处都经得起推敲。 而最让我惊艷的，是他把外星文明接触这个科幻母题，和中国本土的时代记忆、人性挣扎严丝合缝地织在了一起。 叶文洁这个人物，是国內科幻创作里，难得的，立得住的、有完整灵魂的人物。 她的绝望不是凭空来的，她的选择不是剧情需要的工具，你能从她的每一段人生里，读懂她为什么会按下那个决定人类文明命运的按钮。 我可以篤定地说，《三体》第一部，只是一个开端。 凤歌给中国科幻，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姚海军（《科幻世界》杂誌社主编）： 其实在我翻开这本书之前，我是有些质疑的，毕竟科幻小说不像其他类型。 但等我看完之后，我的质疑全都消失了，国內科幻圈等这样一部作品，等了太多年了。 我们见过太多有惊艷脑洞，却讲不好一个完整故事的稿子。 也见过太多文笔流畅，却丟了科幻內核的作品。 而凤歌的《三体》第一部，把科幻的硬核和文学的柔软，做到了极致的平衡。 从科幻专业性来说，它的硬科幻功底无可挑剔。 从天体物理到无线电工程，从计算机技术到社会心理学，所有的设定都严丝合缝，没有半点常识性错误，哪怕是最资深的硬核科幻迷，也挑不出硬伤。 从文学性来说，它的敘事能力、人物塑造、文字质感，都远超於国內科幻小说。 我们做了二十多年科幻杂誌，很少能见到一部科幻长篇，能把一个跨越几十年的故事，讲得这么张弛有度，把一个人物的內心世界，挖得这么深。 李敬泽（中国作协副主席，文学评论家）： 凤歌的《三体》第一部，是一部真正破界的作品。 它打破的第一个边界，是类型文学与严肃文学的边界。 在此之前，主流文学界对科幻文学，始终带著一点居高临下的偏见，觉得它是小儿科，是类型化的消遣，登不上大雅之堂。 但《三体》第一部用实力证明，科幻文学同样可以有顶级的文学价值，同样可以对时代、对人性、对人类的存在，做出深刻的叩问。 凤歌没有因为写的是科幻，就放弃了对文学性的追求，恰恰相反，他用科幻的外壳，装下了最厚重的文学內核。 它打破的第二个边界，是本土敘事与宇宙视野的边界。 国內很多科幻作品，要么是对西方科幻的生硬模仿，没有本土的灵魂。 要么是困在本土的敘事里，没有宇宙的格局。 但《三体》第一部不一样，它的根，深深扎在中国的土地上，扎在中国人的时代记忆与精神世界里，它的视野，却放到了整个宇宙，放到了人类文明与外星文明的终极博弈里。 它用中国人的视角，讲了一个关於人类文明命运的故事，这是最难能可贵的。 《三体》第一部的出现，不止是中国科幻的一次突破，更是中国当代文学的一次重要收穫。 《收穫》杂誌专栏评论《在宇宙的视野里，回望人间》： 凤歌的《三体》第一部，最迷人的地方，在於它的双重尺度。 它有最大的尺度：四光年的星际距离，三体文明与人类文明的博弈，整个宇宙的未知与黑暗。 它把人类文明，放到了宇宙的尺度里去审视，让你清晰地感受到，人类在浩瀚宇宙里，不过是沧海一粟。 它也有最小的尺度：一个女人一生的命运，一个时代里的人性挣扎，一个普通人面对未知世界的恐惧与坚守。它在宇宙的宏大背景下，写尽了人间的悲欢、人性的复杂。 很多科幻作品，有了大的尺度，就丟了小的细节，有了宇宙的视野，就忘了人间的温度。 但凤歌没有，他写宇宙的冰冷，是为了反衬人性里那一点不肯熄灭的微光。 他写人类文明在三体文明面前的不堪一击，是为了叩问，人类之所以为人类，到底凭藉的是什么。 《三体》第一部的结尾，三体文明向地球发出了那句嘲讽：你们是虫子。 但整部书看下来，你会发现，凤歌真正想写的，从来不是人类的渺小与绝望，而是哪怕我们只是虫子，也依然有跨越寒冬的勇气，有生生不息的生命力。 这，就是这部作品，最动人的文学力量。 麦家（茅盾文学奖得主，谍战小说大师）： 我就从我最擅长的领域，聊聊我对《三体》的理解。 《三体》第一部，本质上就是一场跨越四光年的谍战。是三体文明对地球文明的无声渗透，是人类內部的背叛与坚守，是信息差带来的极致博弈，而凤歌，把这种谍战的悬念感、紧张感，写到了骨子里。 从汪淼眼前出现倒计时的那一刻起，悬念就没有断过。 你跟著他的笔，一步步走进那个关於三体文明的秘密里，你以为自己触碰到了真相，结果下一页，他就给你一个更大的反转。 尤其是古箏行动的那段描写，没有一句直白的血腥描写，没有一处刻意的煽情，却让你全程屏住呼吸，心跳跟著他的文字一同收紧，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那种极致的敘事张力，国內没几个作家能做到。 隨著越来越多读者涌入豆瓣评分，即便样本量飞速扩大，开分9.5的《三体》，最终也稳稳守住了9.4的高分。 当然，也有少数读者发出了不同的声音：凤歌是不是被科幻小说的创作逻辑同化了？文笔虽说在科幻小说里已是独一档，可比起《鬼吹灯》，文笔感觉退步了。 还有人说，凤歌老师写《三体》前，是不是参考了太多国內科幻作品，反倒让自己的文笔也被科幻小说同化了。 除了这些针对文笔的零星质疑，评论区里几乎是清一色的盛讚。 “这绝对是国內科幻的標杆之作了。”有读者在评论区写下这样的感嘆。 “臥槽，断更狗！快把后两部交出来！”也有读者在评论区里怒喊。 而这一次的催更热潮，声势远超以往任何一部作品。 毕竟《鬼吹灯》是单元剧结构，每个故事都有完整的收尾，可《三体》不一样。 但凡看完第一部的读者都清楚，故事到这里，那个横跨宇宙的庞大世界观才刚刚揭开一角，看不到后续內容的读者，个个都像身上有虫子在爬，心痒得不行。 第56章 节目播出 苏铭望著眼前熟悉的系统空间，重重地嘆了口气。 《三体》首发后，他成功吸纳了一大批科幻圈的核心粉丝。 如此炸裂的口碑，让原本还在观望的科幻迷们彻底按捺不住，纷纷加入购书大军。 更难得的是，以往高高在上的科幻圈大佬们，接连下场为凤歌背书，这份认可绝非资本能撬动，唯有过硬的作品质量，才能贏得这样的殊荣。 这些科幻迷们无奈地发现，网上虽还有少量库存可抢，但从发货到收到手，至少要等四五天。 而线下书店的《三体》几乎已售空，相当一部分人终究没能第一时间抢到书，只能在社交平台上焦急求购。 张崇山此刻忙得焦头烂额，即便他早已做好提前量，首印了80万册，可眼下库存也已濒临售罄，催印的电话快被打爆。 连路人读者的评价都如此炸裂，更何况凤雪cp的粉丝们。 他们惊喜地发现，原本就庞大的粉丝队伍，又涌入了许多新入坑的姐妹，討论区里热闹非凡。 “凤歌写得太好了，把从来没看过科幻的我彻底震撼到了！” “凤歌老师真是天才，横跨悬疑，奇幻，科幻三个领域，太牛了！”这样的留言刷屏不断。 余清雪掛掉手中的工作电话，轻轻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脸上带著难掩的疲惫：“我真的累了，准备招个助理帮衬著。” 她从未想过两人会爆火到这般地步，而苏铭稳定的作品输出能力，更是像不断添柴，让这份热度持续攀升。 自《三体》发布后，各类代言，商务合作，採访邀约接踵而至。 苏铭对於这种採访全都拒绝了，一方面对方也不给钱，一方面他也不喜欢这些场合。 “嗯，你一个人確实忙活不过来。”苏铭刚从系统空间退出，语气里还带著几分刚沉淀完的沧桑感， “也快过年了，先歇一歇吧。”他轻声劝道。 《三体》发售后的单日销量达到20万册，虽说发售后的单日销量不及预售，不过这是行业內的正常现象。 毕竟核心粉丝大多在预售阶段就已下单支持，发售后的销量主要来自路人读者，但这样的成绩已然惊艷。 第二日销量回落至8万册，可隨著口碑持续发酵，第三日的销量並未延续下滑曲线，反而逆势上升，吸引了大量泛阅读书迷入手。 第三日晚，苏铭和余清雪作为飞行嘉宾参与录製的《心动的信號》如期播出。 在节目组的剪辑发力和凤雪cp粉丝的热情转发下，多个相关词条强势衝上热搜，热度居高不下。 #凤雪cp第九十九次遇见光#词条下，一句“相亲98次失败，第99次遇见她，像一束光照亮我的世界”戳中了无数人。 苏铭看著手机里弹出的热搜提示，压根不敢点开，现在实在不愿回看节目里自己的真情流露，只觉得尷尬。 当时气氛烘托到那了，说这些还可以，但若是私下里看，自己都为自己感到尷尬。 可词条底下的评论区，早已被凤雪粉丝的破防留言填满。 “谁说凤歌老师不懂浪漫？这台词真的太好哭了。” “心疼凤歌，还好他终於碰到了余编辑。” “余清雪自己也是个恋爱脑吧，好在凤歌这匹千里马，被她精准接住了。”。 除此之外，#余清雪感情里最忌牺牲感# #余清雪比李松蔚还会说的情感导师# #凤歌兜里只剩800块遇见了爱情# #余清雪预支凤歌的一半稿费是找朋友借的# 等词条也纷纷躋身热搜前列。 其中一条热评更是看哭无数人：“我直接哭死！她那时候也只是个普通编辑，不是什么富婆，却敢把自己的积蓄，甚至找朋友借来的钱，提前预支给一个没名气，没背景，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写手。她不是赌他能火，是真的信他的才华，信他的故事值得被更多人看见。” 另一条高赞评论写道：“最绝的是，她做了这么多，却从来没跟苏铭说过钱是借的，就怕他有心理负担，怕他愧疚。她护著他的才华，也护著他的自尊，这哪里是编辑，分明是他的知己，是他的救赎啊。” 还有粉丝感慨：“真的会为这种双向奔赴的爱情掉眼泪，不是单方面的救赎，是她懂他的才华，他惜她的真心，两个人一起从低谷走到顶峰，从来没放开过彼此的手。” “余编辑真的是女生最想活成的样子，清醒、独立、温柔又有力量，有识人的眼光，有爱人的勇气，不把付出当筹码，不把爱情当博弈，永远真诚，永远清醒。” 节目播出当晚，播放量直接翻了三倍，创下了七季以来的最高收视纪录，节目官微的评论区更是被凤雪cp的留言刷屏。 许多被两人爱情打动的cp粉，都选择再买一本《三体》，用实际行动支持他们。 只是苏铭从系统空间出来后，便没再关注这些热度，一心只想好好放鬆片刻。 值得一提的是，当天工作室的盈利款项已完成完税，通过利润分配的方式，顺利转到了苏铭和余清雪的私人帐户里。 苏铭看著手机银行里900多万的余额，整个人彻底沉默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这份突如其来的財富，是他从未想过的。 良久，他才开口，语气带著几分乾涩：“宝宝，咱们买辆车吧。” “可以啊，你想买哪款？”余清雪看著自己帐户里的余额，同样有些震撼，却也笑著应下。 “不知道，我不太懂车，就想买个帅一点的。”苏铭难得主动提出要求，毕竟快过年了，有辆车出行也方便。 “噗，没想到你还这么虚荣，真是看不出来。”余清雪被他这番不符合平时沉稳人设的话逗笑，“不过可以用工作室的名义买，能抵一部分税，更划算。” “所以，你看好哪个，直接跟財务说，让他们去对接就行。”她补充道。 “我想要法拉利，或者兰博基尼。”苏铭对车的了解不多，凭著印象隨口说道。 “还是买个实用点的吧，那些车太张扬，一点都不实用。”余清雪直接笑著否决了他的想法。 两人索性打开选车app，头挨著头一起挑选。“我喜欢这个。” 苏铭指著屏幕上的宾利添越，眼睛亮了亮。 “这……是不是有点太高调了？”余清雪有些迟疑，价格倒是能承受，而且用工作室名义购车，相当於她也出了一半的钱，只是太过张扬，不符合两人平时的风格。 “好像是有点。”苏铭搓了搓下巴，也觉得不妥，又指了指另一款，“那要不买这个？” 余清雪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奥迪rs q8，眼底露出认可的神色：“可以，这款也挺帅的，应该符合你的审美。” “那就定这个？我现在跟財务说一声。”余清雪拿起手机，准备联繫对接。 这时，苏铭的手机震了震，他点开一看，宿舍群里有人@自己。 王星发道：“苏铭，你忙不忙啊？我看你新书刚发售，不行的话就算了，咱们下次再聚。@苏铭” 苏铭回復道：“已经忙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就不专门去接你们了，你们到的时间不固定，到时候直接去我发的定位集合就行。” 第57章 同学聚会 苏铭在群里跟室友们閒扯了几句，等余清雪化好妆，两人便收拾妥当出了门。 出门是余清雪的主意，室友们大老远从各地赶来，总得备点伴手礼才算周全。 苏铭本觉得都是老同学，没必要这么见外，可架不住余清雪坚持，便由著她安排了。 余清雪想的可比苏铭多太多了，虽然说都是老同学，曾经的室友。 可难免有人看到苏铭如今的生活有些眼红，背刺他一下什么的。 比如说点似真似假的苏铭黑歷史什么的。 所以余清雪觉得也没必要省这个钱，当然这些她都没和苏铭说。 苏铭只当是余清雪在给他爭面子。 两人戴好口罩直奔 skp，和上次来的侷促不同，如今帐户里有了实打实的积蓄，两人腰杆都挺得笔直，底气足了不少。 余清雪还笑著跟他念叨，上次来根本没敢好好逛，那时候看著这些奢侈品的价签只觉得心疼，兜里也確实没余钱。 两人先逛了 lv门店，给祝祥，王星的两位女朋友各挑了一只经典款老花斜挎包，单只售价一万五千一，原本只该花三万出头。 可逛到兴头上的余女士，顺手给自己也挑了几只心仪的款式，一趟下来总共消费近十万。 苏铭站在一旁，再次生出了钱只是个数字的恍惚感。 路上余清雪问他，男生之间送礼选什么不容易出错。 苏铭想都没想就答：“买显卡吧。” 这东西几乎没有男生会拒绝，就算对方用不上，转手卖了也亏不了多少。 余清雪当即採纳了他的建议，给三个室友每人都安排了一张 5080显卡，又顺手挑了几大盒 labubu盲盒，给女生们当解闷的小玩意儿。 转天上午，苏铭和余清雪早早就到了租好的別墅。 房子连租三天，一天三千块，带独立庭院和影音室，足够几人放开了玩。 提前约好的私厨也已经到了，正在厨房备菜。 之前苏铭还在纠结聚餐的去处，出去吃来回折腾太麻烦，在家吃又只能弄些火锅、烧烤这类简单的。 还是余清雪给他出了主意，直接找上门私厨，一天一千五左右，连食材採买都能一併包办。 当然这个一千五是不包括食材的价格。 苏铭当时就觉得这主意太妙了，二话不说就定了下来。 时间刚过下午，王星就带著女朋友郭沁仪先到了。 王星是土生土长的山东人，性子向来豪爽大方，上学时就是宿舍里的气氛担当。 苏铭打开门，看见两三年没见的室友，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感慨。 “你小子这是墮落了啊？”苏铭上下打量著比大学时胖了整整一圈的王星，笑著调侃。 王星摸了摸自己微微凸起的啤酒肚，一脸无奈：“哎呦別提了，工作稳定了一日三餐顿顿不落，想不胖都难啊。” “別站在门口聊了，快带人家进来坐。”余清雪的声音从客厅里传了过来。 几人围著沙发坐下，王星连忙开口：“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女朋友郭沁仪。” 苏铭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郭沁仪身上，姑娘和王星长得很有夫妻相，化著淡妆，眉眼清秀，配王星绰绰有余。 他刚要抬手介绍余清雪，就被王星直接打断了：“不用介绍了，现在谁还不认识余编辑啊？” 余清雪浅浅笑了一下，今天她並没有像之前说的那样盛装打扮，既不是颁奖晚会，也不是见什么需要较劲的人，实在是没必要。 郭沁仪坐在一旁，多少还是有些紧张，毕竟眼前这两位不是普通的室友，是她平时衝浪时总能刷到的人物，跟明星似的，总觉得隔著一层屏幕。 “欢迎你们过来玩，我和苏铭给你们准备了点小礼物。”余清雪笑著开口，打破了这点微妙的尷尬。 她先把包装好的显卡递给王星：“这个是给你的。” 王星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给我的？真的假的？” “可以啊苏铭，苟富贵不相忘啊。”他一把接过盒子，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惊喜。 “我最近正琢磨著配台新电脑呢，大学那台老机子还是1060的显卡，早就带不动了。” 余清雪又把 lv的包包递给郭沁仪，姑娘脸上瞬间爬满了惊喜，连带著那点拘谨也散了大半。 礼物成了最好的破冰石，两个女生很快就凑到一起拆盲盒，嘰嘰喳喳地聊起了天。 郭沁仪也意外发现，这位看起来像天之骄女一样的余编辑，意外地好相处，半分架子都没有，聊起天来分寸感刚刚好，让人格外舒服。 另一边，王星把显卡放到一边，和苏铭聊起了上学时的旧事。 两三年没见，起初还有点生疏，可聊上没几句，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回来了，仿佛又回到了大学宿舍里插科打諢的日子。 王星毕业后就考上了老家的两办，这个部门出了名的忙，却也格外锻炼人，接触领导的机会多，应酬自然也少不了，他这飞速见长的肚子，多半也是这么来的。 他女朋友郭沁仪，则是当地公办小学的老师。 苏铭也跟他讲了讲自己毕业后的经歷：考研上岸，却被人举报刷了下来，再往后的故事，就是王星所知道的了。 “你这真的是苦尽甘来了啊。” 王星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跟他说，“不仅找了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女朋友，还赚了大钱，兄弟是真替你高兴，还是那句话，苟富贵勿相忘啊！” 两人没閒聊多久，杜宇凡、祝祥带著女朋友任萱也一起到了。 杜宇凡性子老实脾气好，上学时就是宿舍几人调侃的对象，他也从来不会生气。 祝祥的建模相对来说出眾一些，家庭条件也比宿舍里其他人都要好些，他的女朋友任萱长相也不错。 “好久不见啊老杜！”王星笑著衝上去，跟杜宇凡狠狠抱了一下。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我女朋友郭沁仪，苏铭对象就不用介绍了吧？除非你们镇上还没通网。” “通网了，现在哪还有没通网的地方。”杜宇凡笑著接话，他看上去比大学时沧桑了不少，皮肤也被晒得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基层跑的样子。 “这我女朋友任萱。”祝祥搂过身边的姑娘，笑著介绍。 “久仰大名了，我同事就是你们凤雪cp的死忠粉，她要是知道我来见了真人，不得羡慕死我！”任萱性格活泼，自来熟得很，几句话就跟大家熟络了起来。 余清雪把提前准备好的礼物一一分发给大家，不出意外地又收穫了一阵惊呼。 苏铭抬腕看了眼自己的万国表，见快到五点了，便去厨房跟厨师打了招呼，吩咐可以准备上菜了。 “今天大家都能喝吧？难得聚一次，今晚不醉不归。”苏铭端起刚开的啤酒，笑著提议。 “我现在酒量贼猛。天天跟村书记、镇领导喝，早就练出来了。”大学时滴酒不沾的杜宇凡，第一个拍著胸脯表態。 余清雪就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笑著看著这一切，今天她心甘情愿当配角，衬著苏铭的光。 她看得出来，苏铭今天是真的高兴，眼底的笑意就没散过。 饭局进行到一半，几个女生就先离了席，坐到客厅的沙发上閒聊去了，把空间留给了这几个久別重逢的大男生。 苏铭和室友们一杯接一杯地碰酒，聊著上学时的糗事，聊著毕业后各自的人生，多年未见的那点拘谨，早在一杯杯啤酒下肚后，消散得无影无踪。 苏铭一杯接一杯地喝著，喝到后来才慢慢发现，桌上的其他人说话已经开始顛三倒四，眼神都发直了，只有他还清醒得很。 “不是吧老公，你这么厉害？”余清雪走过来收拾空酒瓶，凑到他耳边，带著点惊讶小声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喝著喝著他们就都不行了。”苏铭也有点不解，挠了挠头。 当晚几人都喝得酩酊大醉，直接在別墅的客房住下了。 苏铭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残局，反正第二天会有保洁上门打扫，也不用费太多心思。 等他和余清雪回到自己的房间，酒后的苏铭话格外多，喋喋不休的，眼睛里还闪著找到新创意的兴奋。 “宝宝，我刚才喝酒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绝佳的创意。”他拽著余清雪的手兴冲冲地说，“你说要是一群人聚会，所有人都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来一条信息就要当眾念出来，解释清楚每一个来电，你说会发生什么事？” 这是他完全原创的点子，也是这段时间在系统里反覆训练打磨出的敏感度，正因为是自己的创意，他才格外兴奋。 余清雪认真想了想，顺著他的话说：“如果只是普通朋友聚会，或许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不过要是把中年危机，婚外情，那些藏起来的齷齪事情揉进去，这里面能挖的故事可就太多了。” “是啊，我就是这个意思。”苏铭眼睛更亮了，连连点头。 “不过，你这个想法听著更像剧本，戏剧衝突拉满了，画面感和镜头衝击力会特別强。”余清雪补充道。 “写剧本赚钱吗？”苏铭立刻追问。 “我对这行不太了解，不过我大学有个室友，她父亲是资深编剧，要不我帮你问问？” 苏铭连忙点了点头。 余清雪刚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就发现身边的人已经呼吸均匀，沉沉睡过去了。 她看著苏铭熟睡的侧脸，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其实她想说的是，苏铭真是个天才，不过是跟朋友吃了一顿饭，就能冒出这么好的想法。 第58章 暗流涌动 次日一早，祝祥带著女朋友，和杜宇凡一同去开会。 这种官方会议本就不用他们做什么，只需要在台下列席听会就好。 出门前，余清雪还细心给两个男生喷了点淡香水，盖住前一晚宿醉留下的酒精味。 苏铭第二天醒来时，半点宿醉的不適感都没有，一切如常。 睁眼时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余清雪早就起了床。 等他洗漱完下楼，正好撞见余清雪回来。 “你醒了？头难受吗？”她的语气依旧温柔。 “没有，挺好的，一切如常。”苏铭应声答道。 “对了，抖音节目组那边联繫我了，问我们有没有时间，想拍一期咱们的自驾游vlog。”余清雪放下手里的手机。 “等会，油费给报销吗？”苏铭立刻追问。 余清雪被他问得哭笑不得：“这我还真没细问，不过按节目组的惯例，旅途中產生的食宿，油费这些花销，应该都由他们全包。” 她太清楚苏铭了，关注点永远都这么清奇。 “那挺好，相当於公费旅游了，正好能放鬆一下。”苏铭眼睛亮了亮，又补了句，“就是全程有摄像机跟著，有点不自在。” 等到傍晚，去开会的三人才拖著一身疲惫回来，苏铭看著蔫蔫的两个室友，笑著打趣：“晚上还喝吗？” “喝个屁，再喝明天会都开不动了。”祝祥没好气地回了句。 “別啊，透一透啊！”王星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拱火。 简单吃过晚饭，几人凑在一起打撞球、唱k、玩桌游、打游戏机，闹得不亦乐乎。 恍惚间，苏铭像是回到了大学宿舍的日子，那时候几个人也是这样挤在一起，打麻將、玩三国杀，宿舍断电了就开著手机手电筒凑在一起续局，日子简单又滚烫。 只可惜毕业之后，大家各奔东西，四散在天南海北。 好在这场短暂的相聚，又让所有人找回了当年肆无忌惮的快乐。 大家不顾形象地搞怪，放声大笑，仿佛又变回了当年无忧无虑的少年。 快乐的时光终究是短暂的，次日一早，眾人便各自踏上了返程的交通工具。 好在离別带来的悵然，很快就被新的期待衝散了，余清雪接到了財务的电话，说手续全部办完，可以去4s店提车了。 “我有个问题，你会开车吗？”路上，余清雪忽然问道。 她当然知道苏铭有驾照，只是想问他到底有没有实际上路的经验。 “我觉得我会。”苏铭想了想，一本正经地答道。 余清雪无奈地抚住额头：“算了，还是我来吧，我不放心你开这么大马力的车。” 財务早就和奥迪的专属客户经理敲定了所有手续，两人到店后直接走了vip专属地下通道，省去了所有繁琐流程。 今天，那辆传奇黑的rs q8，正安安静静地停在专属车位里。 苏铭捏著钥匙打开车门，目光扫过整个座舱。 內饰是纯黑调，valcona真皮座椅的缝线细密工整，翻毛皮中控饰板摸上去带著细腻的绒感，没有一点多余的亮色装饰，只在方向盘左下角，嵌著一枚小小的红色rs徽標。 真皮包裹的方向盘粗细刚好，握感扎实。 他点火的瞬间，前舱传来一声极沉、极闷的轰鸣，像蛰伏的猛兽低低地喘了口气，隨即又归於平静。 仪錶盘上的指针轻轻扫过一圈，rs专属的虚擬座舱界面亮了起来，转速、马力、胎压数据清晰地铺在12.3英寸的仪表屏上。 然后他就被余清雪赶下了驾驶座，她是真的不放心让新手开这台640匹马力的性能车。 “要不要试试动態模式？”余清雪坐进驾驶座，笑著看向他。 苏铭犹豫了一下，先牢牢繫紧了安全带，手死死抓住了车顶的扶手。 余清雪见前方是空旷的直道，把驾驶模式拧到了rs档。她深踩下油门的剎那，4.0t v8双涡轮增压发动机的动力，像开闸的潮水一样汹涌而出。 巨大的推背感把苏铭牢牢按在了座椅上，眼前的视野都跟著微微发虚。 640匹马力的推力，让这台两吨多的大傢伙像箭一样窜了出去，3.6秒的零百加速，快得让人心头髮紧。 余清雪的长髮都被风吹散了，她长舒一口气鬆掉油门，变速箱降挡的瞬间，排气管传来两声极轻的回火声。 “爽。”余清雪笑著感嘆，又补了句，“不过还是没摩托车快，毕竟没有挡风玻璃，体感上的衝击感要强得多。” 结果两人绕著小区转了两圈，最终只在离家一公里多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收费停车位。 “那咱们怎么回去？”苏铭不禁问道。 余清雪一脸不耐烦：“这就是我当初为什么不肯要我爸给我买的汽车，非要买摩托车的原因，市区里根本就没地方停车。” 《三体》爆火的几天后。 文海出版社召开了大会，散会后总编和两位副总编又开了小会。 总编周敬明的办公室里，玻璃菸灰缸已经堆满了菸蒂，整个屋子都裹在浓重的烟味里，气氛压抑得厉害，坐在对面的两位副总编也垂著眼，一言不发。 文海是国內民营出版界的老牌巨头，和京城联合出版社斗了十几年，向来是你死我活的对家。 之前针对《市井记》的小动作，不过是文海的常规手段，说到底也只是不痛不痒的相互试探罢了。 而一路顺风顺水、出道即畅销的作家苏铭，从来没接触过出版圈这些上不了台面的齷齪事。 起初《鬼吹灯》爆火，周敬明只当是联合出版社走了大运，捡了个好作者。 可隨著《燕云冰火录》和《三体》接连爆火，他才彻底觉出了不对劲。 更別说苏铭和余清雪的cp粉体量庞大，让他看到了长远的威胁。 本来《鬼吹灯》和《三体》两大长篇的畅销，就已经给文海出版社带来了极大的业绩压力，更別说他们手里攥著一个写什么都能预售50万册起的顶流作家，未来的差距只会越拉越大。 “要不...咱们试试挖人？”一位副总编小心翼翼地开口。 周敬明直接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他女朋友是联合出版社的前编辑，未来老丈人是联合出版社的副总编，人家给的也是行业顶格的版税条件，你拿什么挖？说话能不能过点脑子？” “我之前听说，凤歌和联合社幻想文学部的主编闹过点矛盾，就想著...会不会有可乘之机。”副总编缩了缩脖子，弱弱地给自己辩解。 “要不....还是走老套路？”另一位副总编迟疑著开口。 他说的老套路，无非就是造谣抄袭、买黑通稿泼脏水这类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只是这套法子在资讯时代早就没那么好用了，黑通稿能立住脚，起码得有半真半假的由头，全是凭空捏造的假话，读者一眼就能拆穿，根本没造谣的必要。 周敬明倒不排斥这种手段，早些年他也靠这套法子，搞垮过几个对家力捧的新人作者。 “总编，您还记得严驍吗？”副总编也不卖关子，直接开口道。 周敬明愣了一下，陷入了短暂的回忆。 印象里，严驍是科幻圈的老牌作者，混跡了二十多年，早年靠著几篇短篇在《科幻世界》露过脸，可这些年思想固化，创作力枯竭，写出来的东西越来越没人看，早就被行业边缘化了。 《三体》爆火后，自詡正统硬科幻传人的严驍第一时间跳出来，在微博上连发数条长文，鸡蛋里挑骨头式地抠《三体》里的设定细节。 还言之凿凿地称其“科幻內核有硬伤，根本算不上正统硬科幻，只是靠噱头火的流量作品”，试图用自己二十多年的行业资歷踩下凤歌，抬高自己的行业地位。 可惜压根没人理他这个跳樑小丑，反倒被凤雪的粉丝冲了个底朝天。 只是隨著粉丝冲他的声势越来越大，他发的这些长文反倒有了热度，连圈內几位知名科幻作家都下场，明里暗里地嘲讽他蹭热度。 严驍本是个无人关注的透明人，最初只是想藉机发泄对凤歌的嫉妒与不满，没成想反倒靠挨骂换来了点热度。 只是这热度不是好热度，他不仅口碑一落千丈，连原本谈好的杂誌社长期短篇合作也被临时叫停。 可他非但没反思自己的问题，反倒把所有的不如意都算在了凤歌头上，对凤歌怀恨在心。 “他？这人怎么了？”周敬明终於从记忆里扒出了这个名字，抬眼问道。 “他说，他手上有凤歌抄袭的证据。”副总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 周敬明弹菸灰的手，猛地一顿。 第59章 贏麻了 “明天就要去自驾游了，今天寧姐找我逛街。”余清雪凑到沙发边，跟正翻著自驾路线的苏铭说著。 “去吧，注意安全。”苏铭摆了摆手，头都没抬。 这两位约著出去玩，从来没有叫上他的意思，苏铭早就习惯了。 两女的关係也比之前亲近了不少，他还总吐槽，周舒寧都快成余清雪的新晋闺蜜了。 另一边，余清雪和周舒寧已经到了熟悉的skp商场。 保姆车稳稳停在地下停车场，两人一同推门下车。 两女今日都精心打扮过，余清雪穿了简约的米白色羊绒套装，长发鬆松挽在脑后，周舒寧则是一身利落的黑色小香风，眉眼间的郁色散了大半。 两位气质出眾的大美女，即便在俊男靚女云集的skp，也引得路人频频回头侧目。 “走吧，我跟 sa提前约好了。”周舒寧比余清雪矮了三四厘米，亲昵地挎著她的胳膊，瞧著倒像一对亲密的姐妹。 她看上去从之前的事情走了出来，也不再揪著赵瑞峰的事內耗了。 “sa是什么？”余清雪戴好口罩，低声问道。 “类似专属销售经理，说直白点，就是品牌和高消费客户之间的专属对接人。”周舒寧笑著解释，带著她走进了lv的门店。 周舒寧口中的 sa是位四十岁左右的女性，形象气质得体，见两人进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好久不见，寧寧。” 又笑著跟余清雪点头打了招呼，“二位跟我来吧。” 在 sa的带领下，两人径直走进了店铺深处的贵宾室。 贵宾室面积不大，却布置得舒適私密，靠墙放著一组深棕色的皮质沙发，中间是一张小巧的大理石茶几，上面提前摆好了饮品和纸巾，柔和的暖光裹著整个空间。 余清雪好奇地四下打量，心里忍不住感慨，这待遇跟她第一次和苏铭来的时候简直天差地別。 那回的导购虽说没什么瞧不起人的意思，態度也只算中规中矩，哪像今天这样，全程周到热情。 “二位看看喝点什么？店里新聘了一位咖啡师，手艺很不错。”sa弯下腰，把饮品单递到两人面前。 周舒寧看向余清雪，等她翻完单子点了一杯拿铁，才跟著开口：“我跟她一样就好。” “二位稍等片刻，我已经让人把新款都拿过来了。”sa收回了饮品单。 转头笑著看向周舒寧，“对了寧寧，年后王加尔的京城演唱会，我给你留了第一排的內场票，演唱会结束后还有咱们品牌的专属酒会。” “清雪想去吗？”周舒寧立刻转头看向余清雪。 余清雪瞬间有点尬住，她当然心动，她其实想去，但是她想跟苏铭去。 “那麻烦你帮我留两张吧。”周舒寧笑著跟sa敲定，等sa暂时退出去，才凑到余清雪耳边小声科普著。 “一般品牌都会给 vic留这种前排票，品牌合作的音乐会、体育赛事也有专属包厢，品牌代言人的电影首映、演唱会更是优先留票。” 余清雪点点头，她之前就听过 vic的概念，说白了就是品牌的高净值会员，需要年消费达到一定门槛才能解锁。 不同品牌的门槛天差地別，像爱马仕这种顶奢，年消费三四百万也只能摸到最低级別的 vic门槛，同等消费放在 lv，已经能坐稳高级別 vic的位置。 不过要是换gucci这类糊一点的牌子，年消费几十万就足够拿到 vic资格了。 而且像爱马仕这类品牌，单买包根本拿不到热门款，必须按比例配货，说白了就是得先买些品牌溢价高、走货慢的品类，比如家居、手工摆件这类，才有资格买限量包。 正说著，一位导购拿著米尺走了进来，恭敬地对余清雪说：“女士，我需要给您量一下专属尺寸，方便后续给您预留合適的款式。” 余清雪乖乖配合，导购量完尺寸，忍不住感嘆：“您是模特吧？身材比例太標准了，腰肢纤细，腰臀比也近乎完美。” “我们清雪本来就是，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周舒寧语气里带著几分羡慕，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她有余清雪这样的容顏和身材，赵瑞峰是不是就不会出轨了？ 念头刚冒出来，她又自嘲地摇了摇头，隨即释然了。 其实根本没用的，男人想出轨，从来不是因为家里的人不够好，不过是家花永远不如野花香罢了。 没一会儿，sa拿著衣服走了进来，给周舒寧拿的都是贴合她日常风格的款式，显然早就摸透了这位vic客户的审美喜好。 周舒寧匆匆扫过几眼，只隨手挑出两件风格不合心意的，剩下的全都示意 sa打包。 其实她根本不缺衣服，家里全新没拆吊牌的高定和奢侈品成衣，早就堆满了整整三个衣帽间。 sa又给余清雪拿来了四五件新款，导购一件件展开给她展示细节，余清雪挑挑拣拣，也去掉了两件自己不喜欢的款式。 最后结帐，四件衣服一共花了三万八。 余清雪心里还是更偏爱普通商场的购物氛围，总觉得skp这种地方，她內心里不太喜欢 “寧姐，下次我带你去逛我常去的商场吧。”余清雪笑著说。 “好啊。”周舒寧一口答应下来。 其实就像她心里想的那样，她从来不是缺衣服穿，只是想找个由头出来走走，不然偌大的房子，她一个人待著也实在空得慌。 身边能陪她逛街散心的人少之又少，至少来lv的门店，还有相熟的sa能陪著说说话，提供点难得的情绪价值。 镜头转到周敬明这边，他在一家私密的私房菜馆包间里，约见了严驍。 严驍的精神状態肉眼可见的差，当初为了发泄嫉妒写的几篇长文，不仅没让他博到关注，反倒丟了杂誌社的长期合作。 连赖以生存的作家身份都像是被人打断了脊梁骨，整个人蔫蔫的，没了半点精气神。 周敬明接过严驍递来的调色盘，一页页慢悠悠翻著。 他是这场局的策划者，心里比谁都清楚，凤歌根本没抄袭。 他要確认的，只是这份东西，到底能不能在舆论上掀起足够大的风浪。 別说，还真让他看出了点门道。 严驍这份调色盘，玩得一手好春秋笔法。 把《三体》里的古箏行动、眼前的倒计时、三体人脱水设定，和他早年在小眾科幻论坛发布的短篇里的零散句子、通用设定，通过同义词替换、场景拆解、因果倒置的方式强行绑定。 偽造出了一副看似严丝合缝的融梗调色盘，还堆砌了一堆科幻专业术语，足够唬住不了解科幻创作的普通路人。 最关键的是，严驍十年前確实发表过一篇名为《红岸》的短篇小说，里面描写过一个监听火星信號的红岸基地，某些表层设定，和《三体》確实有几分模糊的相似。 周敬明皱了皱眉，心里门清，现在的读者没那么好糊弄，就靠这点东西，根本不够看。 “你当年写《红岸》的手稿，还在吗？”长久的沉默后，周敬明终於开了口。 他知道老一辈写作者大多有保存创作手稿、创意隨笔的习惯，就是不知道严驍有没有留著。 要是连这点实物证据都拿不出来，这事就没必要做了，买黑通稿、铺水军的钱不是小数目，就靠这点东西，对人家根本不痛不痒，纯属打水漂。 “都在家里收著呢，就是年头久了，得翻箱倒柜找一找。”严驍连忙点头。 “那我知道了，你这样....”周敬明俯身凑到严驍耳边，低声把自己的计划细细交代了一遍。 话说完，他靠回椅背上，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这下，就不再是不痛不痒的挠痒痒了。 凤歌这事处理不好，铁定要掉一大批死忠粉。 就算处理得滴水不漏，也平白被噁心一通，耽误了后续的出版节奏。 就算事情最后败露，以他手里的渠道，也绝对查不到他头上来。 就算联合出版社猜到是他做的又如何？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根本拿他没办法。 这么算下来，他周敬明，贏麻了。 第60章 搜打撤？ 接下来的一周，苏铭和余清雪开著车自驾出游。 只不过车上全程跟著两位跟拍摄影师，多数时候两人都默契地把镜头当成背景板，忽略掉拍摄的日子，依旧玩得尽兴又鬆弛。 等两人回到京城，已经临近年关。 苏铭舒舒服服地窝在家里的大床上，长长鬆了口气，不止是终於回到了熟悉的家，更是因为这趟自驾综艺总算顺利杀青，后续素材全都进入了剪辑阶段。 抖音那边定的是20分钟左右一集，最终大概剪出10到12集的体量。 苏铭对此还有些没底，总觉得他和余清雪的日常就是平平淡淡的，实在想不出能剪出什么值得反覆看的內容。 今年过年，两人说好先各自回自己家陪父母，苏铭打算初二一早去余清雪家登门拜年，初三再把她接回自己老家。 临近年关，苏铭和余清雪约了魏晴和张琦来家里吃饭，地点定在了家里，由苏铭亲自下厨。 虽说大半都是提前买好的熟食滷味拼盘，再搭配了些连锁超市的速食半成品，可满满一桌子摆出来，也看著像模像样。 对於魏晴，苏铭心里始终存著感激，虽说当初她並非有意为之，可正是她隨口一句话，勾起了余清雪的好奇心，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接到邀请的时候，魏晴心里其实很是意外。 自从苏铭和余清雪爆火之后，她总隱隱觉得，大家好像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之前两人还会偶尔在微信上聊几句閒话，可这一个月来，彼此几乎没再发过消息。 门铃响起时，苏铭正在厨房忙活，便喊了余清雪去开门。 魏晴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张琦，两人手里都拎著不少东西。 繫著围裙的苏铭也连忙从厨房跑出来，热情地跟两人寒暄。 见苏铭和余清雪还是跟从前一样，半点没有成名后的架子，魏晴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地，也渐渐放开了，恢復了从前熟络的相处模式。 “听说你们俩又拍了个综艺？”魏晴接过啤酒倒满，率先开口问道。 “我昨天刷抖音也刷到预告了。”张琦接过苏铭递来的茅台，给自己面前的杯子倒得满满当当。 “嗯，前段日子刚拍完，还没定具体播出时间。”余清雪笑著应声。 “你那书现在卖得怎么样了？”魏晴又转头问苏铭。 “还不错，第一周不算预售，卖了六十多万册，第二周的数据还没出来。”苏铭如实答道。 “太羡慕了，我们的大文豪。”魏晴笑著拍了拍苏铭的肩膀。 “对了，我们组一个小姑娘特別喜欢你们俩，托我要个签名。”张琦说完，从包里拿出了一本《三体》。 苏铭立刻回臥室拿了签字笔，熟练地签下自己的笔名凤歌，又认真写了句祝福寄语，再递给身边的余清雪，她也笑著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张琦小心翼翼地把书收回包里，又问：“苏铭，你平时玩游戏吗？” “別提了，估计是苏文豪大学的时候没怎么玩，现在一有时间就在电脑面前坐一天。”余清雪抢先开口，语气里带著点无奈。 “你的《鬼吹灯》我也买了，特別好看，我都多少年没完整看完一本书了。”张琦用平淡的语气说著，眼里却藏著点兴奋。 “看完你的书，我突然有了个想法，我把它命名为搜打撤，是个全新的玩法模式，我之前从来没见过这种类型。” “搜，就是进到墓里摸金寻宝。打，就是地图里会刷新其他竞爭者，对应书里的其他盗墓团伙，免不了要正面交锋。撤就不用说了，摸到宝贝之后，必须在指定的撤离点成功撤离才算通关。” “而且我设计了惩罚机制，如果撤离失败，不仅本局搜到的宝贝全部掉落，连开局携带进去的装备和道具也会一併清零。” 苏铭的筷子瞬间停在了半空中，眼睛都亮了：“有点意思啊。” “其实本来我只有个大概的模糊思路，看完你的书才发现，你书中的內容能完美契合我所有的想法。”张琦越说越起劲。。 “第一张地图就可以做精绝古城，你小说里的场景、机关、设定，全都能 1:1復刻出来，以后你书里更新的新地图，直接做成游戏 dlc就完事了。” 一番话说得苏铭越听越激动，光是想想书里的画面能变成可交互的游戏，就觉得可玩性拉满。 “做这么个项目，大概要多少钱？”苏铭好奇地追问。 “大几百万吧，当然，这里面没算《鬼吹灯》的ip授权费用。”张琦开口答道。 苏铭眉头一挑，著实没想到成本比预想中低这么多：“我印象里开发游戏不都动輒几年、花费上亿吗？尤其是那些 3a大作。” “你说的那是 3a级全平台大作，咱们这个胜在玩法创新，画面做到合格线以上就行。当然，钱越多，开发周期越长，画面和细节自然也能做得越好。”聊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张琦侃侃而谈。 余清雪坐在一旁，看著男朋友越聊越上头，悄悄在饭桌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可聊得兴起的苏铭压根没察觉到。 在她看来，这种完全陌生的领域风险太高，不如直接把游戏ip授权出去，稳赚不赔，没必要亲自下场投资。 “还有职业设定，完全可以用你书里的四大门派，发丘、摸金、搬山、卸岭，各有各的专属技能。” “游戏里的终极奖励，就可以设计成你写的那个什么珠子。” 苏铭坐在一旁频频点头，眼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而且以《鬼吹灯》这个ip现在的热度，宣发费用几十万就足够打透了。” “別说了张哥，咱们直接聊聊怎么合作，我不太懂你们游戏行业的规矩，你定就好。”苏铭一口闷了面前的白酒，脸颊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 余清雪没好气地开口打断：“你们俩今天都喝了酒，脑子都不清醒，谈什么合作细节？再说张哥也有自己的本职工作，哪是说做就能做的。” 见余清雪语气里带著不赞同，苏铭瞬间回过神，连忙打圆场换了话题。 酒过三巡，这场饭局吃得宾主尽欢。 散场时，苏铭特意把两人送到了楼下。 回到家，他第一时间凑到余清雪身边，小心翼翼地问：“宝宝，你刚才生气了？” “我没生气，只是咱们俩对这件事的判断不一样而已，我更倾向於把ip授权出去，稳当些。”余清雪笑著开口。 见她笑了，苏铭悬著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心里清楚，真生气的人是不会笑的。 “不过我也想好了，这次我听你的。如果你真的想做这个项目，那就去试试，只是要是真的赔了钱，下次再有这种事，一定要好好参考我的意见，好不好？”话说到最后，余清雪的语调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她其实早就想通了，一味地反对反而容易激发苏铭的逆反心理，她不想因为这点事，跟苏铭生出什么隔阂与矛盾，索性换了种更温和的方式。 苏铭自然是满口答应，心里只觉得自己的女朋友也太好了。 他笑著上前，双手撑在墙上，把余清雪圈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 余清雪看著他这副样子，忍不住语气揶揄：“老公，没人跟你说过吗？你这个身高，就別对一米七以上的女生用壁咚这招了？” 苏铭故意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弯腰横抱起余清雪，略显吃力地走向臥室，一把將她轻摔在了柔软的床上。 “呼....真沉。”苏铭擦了擦额角根本不存在的汗，故意调侃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余清雪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別乱开玩笑，我果断时间还要去你家见家长呢。” 她一边说著，一边踩著拖鞋小跑到体重秤旁。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54kg，她才稍稍鬆了口气，却还是嘟囔著：“不行，这两天我必须得减减肥。” 苏铭站在一旁，悔得肠子都青了，只怪自己这张破嘴。 第61章 抄袭风波与回应 第二天上午，苏铭就被枕边手机铃声吵醒了。 “小苏，出事了。”电话那头，张崇山的声音带著压不住的焦急。 “有人指控你《三体》抄袭，已经爆上热搜榜首了，你快看看。” 苏铭心头猛地一紧，心跳都停跳了一下。 他的第一反应竟是莫名的心虚，怀揣著近乎窒息的忐忑，抖著手点开了微博热搜。 “怎么了？”身边的余清雪被铃声吵醒，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凑过来问。 苏铭没敢应声，甚至不敢侧头看她。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会是那个平行时空叫刘慈欣的作者指控的吧。 直到他看清热搜词条里的名字，再点进那篇所谓的抄袭声明，翻完了那张漏洞百出的调色盘，悬著的心才骤然落回实处，长长鬆了口气。 可这声鬆气，在余清雪眼里，却成了沉甸甸的嘆气。 “到底怎么了？”余清雪的语气瞬间绷紧，又追问了一遍。 “有人指控我的《三体》抄袭。”苏铭的语气里带著几分荒诞，以及莫名其妙。 “怎么可能？！”余清雪瞬间清醒了，脸上写满了震惊，连忙凑过来看他的手机屏幕，“怎么都上热搜了？” 她没有任何怀疑枕边人的意思，当即就觉得肯定是污衊。 #凤歌三体抄袭# #严驍凤歌剽窃我十年创意# #三体原创性存疑# #三体抄袭红岸# #凤歌融梗调色盘# 看著齐刷刷霸占热搜前排的词条，余清雪瞬间就明白了，这背后绝对有人在刻意推波助澜。 可这种事最是难缠，就像黄泥巴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哪怕最后彻底澄清，也总会有人留下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 今天，註定是凤歌黑粉、乃至凤雪cp黑粉的狂欢日。 “我现在该怎么做？”苏铭挠了挠头，脑子还是有些发懵。 哪怕明知道对方是污衊，可看著铺天盖地的黑热搜，每个词条点进去，都是密密麻麻的水军和黑粉带节奏，偶尔有几个凤雪粉丝帮忙说话，也瞬间就被恶评淹没了。 “你把《三体》所有的创作手稿、大纲废稿全都带上，我们现在去出版社。”余清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速飞快地安排著。 她太清楚了，无论是父亲余知远，还是路总编，都处理过太多类似的舆论危机，有足够的经验应对。 苏铭的手机又疯狂震动起来，是出版社路总编的电话：“小苏，是我，路全。別慌，现在立刻来出版社，到了直接上二楼会议室，我们都在。” 一个小时后，两人驱车赶到了联合出版社。 路上，余清雪一直握著苏铭微凉的手，一遍遍跟他梳理对方诬陷里的逻辑漏洞，帮他稳住心神。 “这绝对是文海出版社在背后搞鬼，有组织的泼脏水。”进会议室前，余清雪刷新了一下热搜，咬著牙给苏铭看新冒出来的词条，眼里满是愤怒。 “文海出版社？”苏铭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早不是那个小白了，这个出版社的名字他听说过，而且似乎规模不小。 “对，这就是他们的惯用手段，本来以为这些年网络越来越发达，这些下三滥的伎俩他们不会用了呢。”余清雪的语气中满是压抑的愤怒。 在2020年以前，这些手段屡试不爽，尤其是纸质时代。 不过近几年，大家也不是傻子了，固然有一部分人会被先入为主地带偏。 不过基本妥善处理后都不会对作家造成太多影响。 只是余清雪没想到这般伎俩竟然用到了苏铭头上。 #凤歌红岸设定抄自严驍# #三体古箏行动融梗实锤# #三体倒计时设定剽窃# #三体人脱水设定早有原作# #三体文笔断崖式下跌# #凤歌科幻圈门外汉# 评论区里更是不堪入目： “哈哈哈天道有轮迴，流量作家终於翻车了，给我死！” “我就说《三体》文笔比《鬼吹灯》差一截，我还以为是三体成稿在鬼吹灯之前，原来是抄的啊？” “没人发现凤歌根本没有理科背景吗？之前还吹他硬核科幻，合著全是抄的？” 部分网友向来没有让子弹飞一会的耐心，词条衝上热搜榜首的十分钟內，凤歌超话、凤雪 cp超话、《三体》读者群就已经彻底炸了。 粉丝群里瞬间刷出99+条消息，慌归慌，却没有一个人脱粉回踩，满屏都是篤定的信任。 对於她们而言，已经经歷过太多次对家带节奏的攻防战，就算真的塌房，都有死忠粉愿意坚守，更何况这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碰瓷。 “我人傻了，严驍这碰瓷也太离谱了吧？” “別慌別慌，都別去对线，静候凤歌老师的回应，我们要相信他！” “我看完严驍的长文了，除了几个通用设定重名，哪有半毛钱一样的地方？” “真是人红是非多，见不得別人好是吧！” 超话里，老粉第一时间开了置顶帖：【不信谣不传谣，静候凤歌老师官方回应，所有恶意造谣內容我们已截图取证，拒绝被水军带节奏！】，十分钟內转发就破了万。 大难临头是一家，凤雪的粉丝也没閒著，立刻组织起了控评反黑： “姐妹们把#凤歌清者自清#刷起来，控评文案我发群里了，先把澄清顶上去，別让路人被水军骗了！” “最噁心的是连余编辑都被牵连了，说她帮著洗稿？看过《心动的信號》的都知道，她当年敢赌上全部身家信凤歌的才华，怎么可能陪他做这种事！” “刚看完《三体》入的坑，不会真的是抄的吧？不对啊，叶文洁的人物弧光、整个宇宙社会学的逻辑闭环，根本不是几个通用设定能撑起来的啊。” “我扒了严驍那篇《红岸》原文，除了监听外星信號七个字，跟《三体》的內核半毛钱关係都没有，这也能叫抄袭？” “有没有科幻圈的大佬科普一下，军方监听外星文明不是科幻圈用了几十年的通用母题吗？按这个逻辑，所有写外星接触的作者都算抄了？” 就连余清雪的唯粉也加入了声援凤歌的战斗。 两人推开会议室的门，还没进去，就听见了余知远压著火气的怒骂声：“干他妈的文海出版社，一辈子就会干这种下三滥的噁心事，当年我手底下那个好苗子，就是被他们用这套脏手段搞得心灰意冷，直接封笔了。” 见苏铭和余清雪进来，余知远立刻收了骂声。 他眼睛熬得通红，手还紧紧攥著拳头，看见女儿和苏铭，只能狠狠一甩手臂，满脸的无奈与愤懣，最终重重瘫坐在了椅子上。 “小苏，没事，放宽心，你也知道他说的那些东西，在业內人眼里，全是放屁。”路全开口，声音沉稳有力，瞬间安抚了苏铭依旧有些慌乱的心绪。 “你心態別受影响，先让清雪把咱们刚才討论好的回应微博写出来，小李，你把刚才敲定的几个核心澄清点，跟余编辑同步一下。” 就在这短短十几分钟里，新一轮的黑热搜又接连屠了榜： #天才作家凤歌竟是抄袭惯犯# #凤歌过往履歷存疑# #凤歌社恐人设全是演的# #凤歌一边卖惨一边捞钱# #三体预售数据造假# #科幻圈资本下场硬捧人# #凤雪cp为冲销量恶意炒作# #三体靠粉丝刷分控评# #出版圈为流量放弃底线# #凤歌科幻圈搬运工# #凤歌红岸捡漏王# #別让凤歌毁了中国科幻# 看著不断刷新的热搜，苏铭反倒慢慢平静了下来，只是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手微微发颤。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汹涌的愤怒了，他愤怒的从不是有人质疑他的创作，而是这群人处心积虑的构陷，想要毁掉他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美好生活。 “苏铭，你过来看一眼？”余清雪的声音响起，她已经写完了完整的回应长文。 苏铭连忙凑到电脑屏幕前，逐字逐句看著： 关於《三体》抄袭诬陷的正式回应 近日，严驍先生发布长文及所谓融梗调色盘，指控《三体》抄袭其十年前发表的短篇《红岸》，引发全网討论。 在此，我做唯一一次正式回应，所有內容均有作品原文、创作文件及法律依据支撑，后续所有事宜將交由法务全权处理。 一、关於核心框架红岸基地的抄袭指控，完全不成立 著作权法对於文学作品抄袭的司法认定，有明確且唯一的標准：仅保护作品的具体表达，不保护思想、创意、通用创作母题、公共领域词汇。 这是全球版权体系的通用规则，也是国內琼瑶诉於正案、金庸诉江南案等经典判例明確的司法原则。 严驍先生指控的核心，是《三体》中红岸基地的设定抄袭其短篇《红岸》。 但两部作品除了红岸二字，与军方建立监听站、接收外星信號这一全球科幻创作沿用近百年的通用母题，没有任何实质性相似。 设定內核完全不同：《红岸》短篇的核心，是人类寻找火星文明的和平信號，最终达成跨星际友好交流，是善意的、单向的接触。 而《三体》的红岸基地，是叶文洁触发黑暗森林法则、引来三体文明侵略的敘事起点，是两个文明生死博弈的开端，二者的创作目的、核心功能完全相悖。 敘事逻辑完全独立，《红岸》短篇是独立的、闭环的短篇故事，没有任何后续的世界观延伸..... 综上，该项指控，是用通用创作母题与公共词汇，强行绑定无任何实质性相似的作品，既不符合创作常识，也不具备任何法律上的说服力。 二、关於融梗调色盘的指控，全系恶意偽造的文字游戏。 针对严驍先生发布的调色盘，我逐一对其偽造逻辑进行拆解，其核心手段为同义词替换、场景拆解、因果倒置，將完全无关的通用设定强行绑定，用以误导不了解创作逻辑的路人： 关於眼前的倒计时：调色盘將《三体》中智子向汪淼视网膜投射倒计时，锁死人类基础科学的核心设定，与《红岸》短篇中高利贷债主在主角笔记本上写下递减死亡数字的情节强行绑定。 二者除了数字递减这一全人类通用的创意，其科幻內核、敘事功能、情节逻辑没有任何关联，前者是宇宙级的文明威慑，后者是现实中的追债情节，强行认定为融梗，完全是偷换概念。 关於古箏行动...... 三、后续声明 我始终尊重每一位创作者的合法权益，也始终坚守原创的底线。 对於严驍先生及其背后推手的恶意诬陷、造谣誹谤行为，我已委託律师完成全部证据保全，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追究其全部法律责任。 华国科幻走到今天，靠的是一代又一代创作者的笔耕不輟，靠的是对创作的敬畏之心。 靠碰瓷博眼球、靠造谣蹭热度，永远写不出真正的好作品，也永远得不到读者的尊重。 最后，感谢所有相信、支持我的读者与业內同仁。 我会继续写好我的故事，守住创作的初心与底线。 凤歌 “挺好的，就这么发。”苏铭点了点头，眼底的慌乱彻底散去，只剩下了篤定。 余清雪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发送键。 第62章 再起波澜 早在凤歌的澄清微博发出之前，他的粉丝们就已经在拼尽全力控评反黑，守住舆论阵地。 “姐妹们，拆解长文我发超话置顶了！严驍说古箏行动抄了他的钢丝割船帆，我把两段原文逐句对比放出来了，除了线和船两个字，剧情，逻辑，科幻內核完全八竿子打不著，这也能叫融梗？” “我找了学法律的朋友问了，著作权法根本不保护通用创意，严驍拿几个科幻通用母题碰瓷，根本站不住脚，普法文案我发群里了，大家控评的时候带上！” 还有粉丝扒出了严驍的黑歷史，直接甩在了超话里。 “別洗了，严驍五年前就碰瓷过另一位科幻作者，也是拿著通用设定说別人抄他，最后被人家用完整手稿锤得刪博道歉，纯纯惯犯，只是当时没闹大而已。” 最开始，海量黑通稿集中发力，再加上大批黑粉、路人黑下场带节奏，舆论场几乎一面倒。 可慢慢的，不少路人也反应过来，严驍这套指控逻辑根本站不住脚，就凭这些零散的通用设定，就说人家抄袭，未免太过牵强。 不少见风使舵的黑子也纷纷闭麦，不敢再打逆风仗。 凤歌粉丝的澄清评论，也渐渐在舆论场里占了上风。 紧接著，凤歌的正式澄清微博发布，联合出版社也同步晒出了法务部的诉讼公告，双管齐下，网上的风评彻底反转，这场闹剧眼看著已经过去了大半。 苏铭和余清雪直到下午才回到家，经这一番折腾，两人的心情都跌到了谷底。 苏铭打开电脑，半点玩游戏的心思都没有，索性沉下心修改《三体》后两部的终稿细节。 没过多久，科幻圈几位老牌作家和资深编辑也看不下去了，接连下场科普著作权常识，帮他澄清通用母题与抄袭的边界。 从当时的局势来看，苏铭已经完全贏下了场面上的舆论战。 可苏铭心里却始终隱隱不安：如果真的有人蓄意要搞他，砸了这么多钱买黑通稿，怎么会就这么虎头蛇尾地收场？ 他甚至觉得，就算自己没发那篇澄清说明，这场仗也照样能贏。 而苏铭的担忧，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就在全网都以为这场闹剧即將落幕时，严驍突然发布了一篇万字长文，標题《红岸完整三部曲创作大纲，封存十年，今日解封》直接炸穿了全网。 长文里，严驍直接放出了一套完整的《红岸》三部曲科幻创作大纲，號称是自己十年前就已完稿，当年只发表了第一部的精简短篇，还附上了几张刻意做旧的手稿照片，试图增加可信度。 “总有人说我只靠两个通用设定碰瓷，今天我就说明白了。 凤歌的《三体》，不过是抄了我三部曲第一部的皮毛，改了几个名词，就敢堂而皇之地署上自己的名字。 他根本拿不出完整的后续构思，因为这个故事从根上，就不是他的，我十年前就写完了完整的三部曲体系。 今天全部公开，就是要让全网看看，谁才是这个故事真正的原创者，谁又是偷了別人半篇稿子，就敢顶著天才作家名头封神的剽窃者！” 严驍偽造的《红岸》三部曲核心大纲： 1.第一部《红岸·信號》：即他十年前公开发表的短篇，核心剧情为军方在西北戈壁建立红岸监听基地。 持续监听外星文明信號，最终接收到火星文明的善意回应，开启了人类与外星文明的第一次正式接触。 他在长文中言之凿凿，称《三体》完全照搬了这个核心框架，只是把“火星文明”改成了“三体文明”，把原本的“善意接触”篡改成了“文明入侵”。 2.第二部《红岸·博弈》：他声称十年前就构思好的核心续作，剧情完全承接《三体1》的结尾。 三体文明那句“你们是虫子”，根本不是嘲讽，而是智子跨星际传输过程中出现的信號畸变，真实含义是“你们还处在文明的幼虫阶段”。 三体文明並非要入侵地球，而是要和地球文明结盟，共同对抗猎户座悬臂深处的高等掠夺文明。 智子並非用来锁死地球科技，而是三体文明送来的科技种子，所谓的干扰加速器实验，是帮地球科学家修正基础物理的认知偏差。 eto组织是由三体文明中的极端反叛势力组建的，並非三体文明的官方代理人。 核心剧情围绕地球內部的阵营分裂展开，人类分化为迎盟派与拒盟派，汪淼，史强联合叶文洁，最终破解了信號畸变的真相，挫败了eto的极端阴谋，与三体文明正式建立了星际外交关係。 3.第三部《红岸·盟约》：终章大纲，核心剧情为地球与三体文明正式组建星际联盟，携手对抗猎户座悬臂深处的高等掠夺文明。 最终叶文洁作为两个文明的引路人，以自身牺牲换来了星际盟约的最终签订，带领人类文明正式迈入星际时代。 长文一经发布，全网瞬间炸锅。 严驍放出的这套偽大纲，確实唬住了绝大多数路人，整套內容完全顺著《三体1》已公开的结尾延伸，又处处紧扣他早年发表的《红岸》短篇，乍一看严丝合缝，逻辑完全自洽。 #严驍解封十年三部曲大纲# #三体完整原创体系#等词条，瞬间衝上热搜榜首，对家文海出版社早已买好的水军铺天盖地，彻底带偏了路人舆论。 “臥槽，人家连完整的三部曲大纲都放出来了，这总不能是临时编的吧？” “十年前就构思完了整个体系，凤歌刚好就抄了个开头，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人家能拿出完整的后续闭环，凤歌到现在只敢嘴硬说自己没抄，连后续半个字都不敢提，不会真的是抄的吧？” 这些评论里，分不清哪些是黑粉，哪些是带节奏的水军，可他们的目的，確確实实达到了。 就连不少中立的科幻迷都开始动摇了，严驍这套大纲，確实有完整的起承转合。 有看似硬核的科幻设定，还有前后呼应的人物弧光，怎么看都不像是临时拼凑出来的东西。 舆论渐渐出现了反转的苗头，只是如今网络上的反转事件层出不穷，依旧有不少理性的网友选择持观望態度，没有贸然下场。 余清雪一直盯著舆论动態，见状忍不住长长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掩不住的无奈与愤懣：“太噁心了，又是文海出版社搞的鬼。”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文海出版社的目的压根就不是锤死苏铭抄袭，而是要彻底搞臭《三体》这个ip。 如今的苏铭，彻底被拖进了对方设好的死局里。 若是公布《三体》后续的核心大纲，就等於被迫下场跟严驍打擂台。 也就被拉到对方最擅长的维度，胡编乱造、比谁更没底线，而且提前剧透核心內容，必然会对《三体》后续的销量造成致命打击。 可若是不公布，情况只会更糟。 等於任由严驍顛倒黑白，信口雌黄。 无论是走法律程序维权，还是等苏铭正式发书自证，都需要漫长的时间周期。 文海出版社敢这么做，就是篤定苏铭根本没写完《三体》后两部的內容，毕竟苏铭在公眾面前的人设，是出了名的懒狗。 之前直播里四小时只写了三百多个字，早已成了全网皆知的梗。 在大眾的普遍认知里，就算长篇连载有核心大纲，后续的具体內容也会根据首本出版后的市场反馈隨时调整。 所以周敬明才敢篤定，苏铭的后两部內容，绝对还没动笔定稿。 只要《三体》的后续內容一天不出版，苏铭就得一天顶著抄袭的骂名。 就算日后他发了书，內容和严驍的大纲截然不同，也能洗清污名。 可网络舆论是有极强时效性的，就像大家都知道朱俊曾被诬陷抄袭，可最终他胜诉洗清冤屈的消息，又有几个人记得，几个人关心呢？ 第63章 破局之法 “最快什么时候能发书？”苏铭闷头想了半天，终於回过味来。 “正常走流程怎么也得一个月，毕竟要协调印刷厂排期，还要提前做宣发预热。”余清雪皱著眉算了算时间。 “书號呢？”苏铭揉了揉额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咱们社作为国內头部出版社，有特殊绿色通道，只要提交作品终稿，走完內部三审三校，確认內容无敏感违规，上传到国家出版数位化备案系统，基本秒下书號。”余清雪顿了顿，凭著记忆跟他解释。 “那別等了，赶紧发书吧，就是可惜了，这么一闹，后续销量估计要少不少。”苏铭苦笑著说。 “少卖不了。”余清雪反倒很篤定。 “这事闹得这么大，只要咱们能在最短时间里拿出实锤澄清，销量不仅跌不了，说不定还能冲一波新高。” “等会，你的《三体》第二部写完了？”余清雪有些犹豫地问著。 “对啊。”苏铭笑了笑。 “那快去出版社吧。”余清雪紧绷的脸也终於放鬆了。 两人很快赶到出版社，直接推门进了路全的办公室。 苏铭一进门，就被满屋子的烟味呛得皱了眉。 路全正把双脚搭在办公桌上，对著窗外有一口没一口地抽著烟，菸灰缸里已经堆得满满当当。 “小苏，清雪？你们俩怎么这时候过来了？”路全愣了一下，连忙把脚放下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掐了烟，毕竟在晚辈面前这个样子確实不妥。 “路叔，咱们社是不是有绿色通道的特权？”余清雪直接开口问道。 她印象里社里是有这个权限，只是这东西几年都用不上一回，怕自己记岔了，特意跟路全確认。 “有，走特殊备案通道，最快几个小时就能把书號和cip都拿下来。”路全应声答道。 话音刚落，路全原本紧锁的眉头一下子鬆了大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余清雪不会平白无故问这个，除非…… “没错路叔，《三体》第二部，我早就写完定稿了。”迎著路全满眼的期待，苏铭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路全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哐当响了一声，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伸手又去摸烟盒。 结果刚点上吸了一口，才发现烟拿反了，烫得他连忙吐出来，齜牙咧嘴地喊：“烫烫烫！” 紧接著路总编就开始摇人，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出去：责编部全员到岗，立刻启动三审三校加急流程。 市场部马上对接合作的三家印厂，锁死所有空閒生產线。 发行部跟各大渠道提前通气，准备接预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另一边，凤歌的各个粉丝群里，气氛也一片沉寂。 粉丝们心底里自然不信凤歌会抄袭，可眼下这个死局，连她们都觉得难破。 公布后续核心大纲，等於直接毁了《三体》第二、三部的销量。 不公布，就等於默认自己没有完整构思，坐实了抄袭剽窃的骂名。 有部分粉丝早看透了这里面的圈套，把核心逻辑整理成长文，供凤雪粉丝控评用： 这场闹剧最荒谬的地方，是从始至终，凤歌都被套在了有罪推定的前提里。 最开始，严驍拿著漏洞百出的调色盘指控抄袭，全网逼他回应，不发声就是心虚默认，实锤抄袭。 等他发澄清长文，拆解偽造逻辑，走法务程序，又被骂急了，只会拿法律狡辩，拿不出后续內容就是抄的。 这是他的第一重死局：解释也不行，不解释也不行。 紧接著，严驍拋出的偽大纲，设下了更阴狠的第二重死局。 他们算准了凤歌不会剧透未出版的作品，逼他做一道送命题。 公布后续大纲，就是看了我的內容临时改编，抄了我的框架，还要承担剧透伤销量的后果。 不公布，就是只有抄来的开头，根本没有完整构思。 这场闹剧的核心从来不是抄袭，是有人要借著诬陷搞臭作品和作者，赌的就是网络记忆的时效性，哪怕半年后凤歌洗清污名，三体抄袭的標籤也早已被人记住。 我们相信凤歌，从来不是盲目跟风，而是他笔下独有的敘事节奏、严丝合缝的创作逻辑，是永远抄不来的。 我们不逼他无底线自证，只愿意安安静静等他用作品给出最终答案。 別让解释是狡辩，沉默是默认，成为原创者永远逃不出的死局。 別让真正用心写故事的人，寒了心。 可这些文字终究还是不够，在黑子和路人黑嘴里，只会被打成粉丝的狡辩洗地。 也有粉丝急得不行，在群里出主意：咱们都去凤歌微博底下留言，让他別顾虑销量，失去的销量我们粉丝一起补。 甚至有几个核心粉丝群发起了认购接龙，最少三本起，有些有经济实力的粉丝直接认了一千本，就为了给凤歌兜底。 就在粉丝们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个谁都没料到的人，下场站了队。 国內顶流大导演赵瑞峰，直接转发了那篇粉丝写的长文，配文：自詡文人，行的却是构陷碰瓷之事，喊著原创，做的却是偷换概念的勾当，这所谓的风骨，倒是闻所未闻。 这条微博一出来，直接把整个微博都点炸了。 赵瑞峰在圈內的地位摆在那里，合作过的一线明星、业內大咖数不胜数，他这条微博一发，小半个娱乐圈的艺人都跟著转发声援，评论区瞬间就被顶到了热搜前排。 原本一边倒的舆论，这下直接被硬生生扳回了大半。 赵瑞峰发完微博，立刻退了界面，拨通了一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寧寧，微博我发了。”电话一接通，赵瑞峰连忙开口，语气里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討好。 “我知道了。”周舒寧清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那个寧寧，我……”赵瑞峰还想再说点什么，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周舒寧直接掛了。 “怎么又掛了。”赵瑞峰对著手机嘀咕了一句，心里还抱著点侥倖，觉得这好歹是两人关係破冰的信號。 他不死心又拨了一遍，听筒里只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听著这熟悉的提示音，赵瑞峰哭笑不得，合著这是用完就扔，一点情面都不留。 不过他心里还是燃起了一丝希望，只是实在想不通，周舒寧为什么要让自己帮这个叫凤歌的作家。 说实话，他虽然吃了这个瓜，可出版圈跟他本就不是一个圈子，这事跟他半毛钱关係都没有，他本来完全没必要趟这浑水。 另一边，周敬明正窝在家里，就著小菜喝著小酒，优哉游哉地看著自己亲手导演的这场闹剧。 “他凑什么热闹？！”看到赵瑞峰的微博，周敬明瞬间急了，一拍桌子破口大骂。 他当然认识赵瑞峰，也知道这位大导演在圈內的分量，可这事跟他八竿子打不著，他怎么会下场？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周敬明脸涨得通红，只觉得血压蹭地一下就往上冲。 他也站起来在客厅踱步。 可他骂还没骂完，刷新了一下微博，就看到了凤歌刚发的新动態。 內容言简意賅：《三体》第二部《黑暗森林》，48小时內紧急加印10万册，全渠道同步上线。 他瞬间脸色煞白，失声惊呼：“这怎么可能？！” 周敬明本来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千算万算，没算到凤歌竟然早就把第二部写完定稿了。 联合出版社有绿色通道这事他自然知道，可这事太不符合常理了。 他觉得凤歌会有《鬼吹灯》的存稿，毕竟那是他的第一部畅销作品。 可怎么连《三体》，第一部发行一周的时间他就写完了？还是说是之前的存稿呢？ 现在毫无疑问，他的计划彻底崩了。 不仅没打击到《三体》的销量，等凤歌用作品彻底澄清后，销量只会迎来一波恐怖的大爆发。 毕竟这事已经在热搜上掛了整整两天，全网无数吃瓜群眾都盯著，等他真的洗清了抄袭的污名，指不定多少人会抱著好奇买一本看看。 事到如今，周敬明反倒冷静了下来，只觉得凤歌这人心机太深，天天在网上装唐，装懒狗，背地里早就把全系列都写完了。 “这事会不会给社里惹上麻烦？”周敬明心里闪过一丝忌惮，可转眼就把这念头拋到了脑后。 毕竟这些年，这种下三滥的勾当他没少干，就算圈內人都知道是他主导的，也从没见谁能把他怎么样。 只是经这么一闹，苏铭和联合出版社的绑定，只会比以前更牢不可破。 第64章 反击 一直在控评反黑前线硬扛的凤歌粉丝们，对局势的反转感受最为贴切。 “臥槽，凤歌发微博了。说48小时內，《三体》第二部会紧急加印全渠道上线！” 这条微博瞬间点燃了所有粉丝的热情，尤其对那些连日来冲在前线的粉丝来说，无异於打了一剂最强效的强心针。 就算打心底里篤定凤歌绝无抄袭，纯粹是严驍恶意碰瓷，可连日来被水军和黑粉围堵，夜深人静时难免也会偷偷犯嘀咕。 这下所有顾虑全散了，凤歌要是没十足的底气，怎么敢发这样的微博？ 周敬明眼看大势已去，立刻停了黑通稿和水军的投放，再砸钱下去也只是打水漂。 原本被带节奏跟风评论的路人，也纷纷按下了发送键，选择静等最终结果。 联合出版社的办公楼，这一晚直到凌晨都灯火通明。当国家出版数位化备案系统里，书號与cip数据正式下发的那一刻，苏铭靠在会议室的椅背上，重重鬆了口气。 “样书印出来，第一时间给名单上的这些老师寄过去。”路全拿著笔，在纸上列了一大串科幻圈前辈、作协老师的名字。 隨著书號正式落地，所有人紧绷了两天的神经，终於彻底鬆弛下来。 “路叔，这次的事，幕后黑手到底是谁？”苏铭抬头，沉声问道。 “我有九成五的把握，是文海出版社的周敬明乾的。”路全不假思索地答道。 毕竟跟这个老对手明爭暗斗了十几年，对方的行事风格，他再清楚不过。 “小苏，我知道你心里憋著气，但这个老阴鬼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几乎不会留下能锤死他的实据。”路全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 苏铭向来性子温和，可老实人被惹急了，发起怒来才更有分量。 “路叔，能不能帮我放个风声出去，只要文海出版社不解僱周敬明，今后文海的每一部主推作品，我都要正面狙击。”苏铭一字一顿地开口，每个字里都压著未散的火气。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了沉默。 “小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余知远看著他，明知故问。 “他们主推什么赛道的作品，我就写什么类型，他们定了什么档期上线，我的书就同一天全渠道发售，正面打擂台。”苏铭补充道，语气里没有半分玩笑。 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只有把他们彻底打痛了，今后才没人敢再对他用这些下三滥的阴招。 更何况，若是能屡战屡胜，他就能真正在文坛站稳封神，到那时，任何针对他的质疑，都会变得苍白无力。 路全愣了几秒，他从来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温温和和、才华横溢的年轻人，竟有这样的锐气。 之前他还觉得苏铭性子太稳，少了点年轻人的衝劲，现在才发现，这年轻人骨子里的傲气，比谁都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隨即他猛地一拍桌子，放声大笑：“好！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锋芒，但我得问你一句，小苏，这事你真想好了？” “万一败了....”路全的话顿了顿，没再往下说。 “路叔放心，我不会败。”苏铭摇了摇头，“各个主流赛道的核心大纲，我早就搭好了完整框架，成品质量绝不会比已经出版的作品差。” 苏铭这招最狠的地方，从来不止是对文海出版社销量的打击。 当然，只要他的作品质量过硬，销量上的碾压是必然的，但更致命的，是对文海旗下作者的降维打击。 这意味著，今后但凡签约文海的头部作者，其主推作品都要被迫面对苏铭的正面狙击。 文人最重风骨与口碑，一旦输了，对作者的名气和声誉都是致命打击。 长此以往，那些有实力的畅销作者，为什么还要死抱著文海不放？ 等优质作者都视文海为洪水猛兽、避之不及的时候，文海的没落，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你要是真敢这么干，联合出版社全社的渠道、宣发、法务，全给你兜底！”路全当场拍板，语气里满是豪气。 余清雪坐在一旁始终没说话，她看懂了父亲递过来的眼神，分明是让她好好劝劝苏铭。 可她比谁都了解自己的男朋友，知道他没把握的事，从来不会说出口。 所以她只会事后跟他细聊利弊，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当眾泼他冷水。 等苏铭和余清雪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了。 苏铭身体虽然熬得疲惫，精神却依旧亢奋，其实接下来的印刷、发行事宜，出版社已经安排得妥妥噹噹，不用他再费半分心。 “老公，你真的有十足的把握吗？”余清雪靠在他怀里，轻声问道。 “有。”苏铭斩钉截铁地答道。他脑子里系统中的作品本本都是精品，涵盖了各个主流赛道，甚至连不少小眾分类都有。 他本想靠著自己的能力来写书。 是他逼我开掛的。 其实周敬明对他的判断本没有错，他確实是个骨子里偏躺平的懒狗。 对他来说，现如今早就实现了財富自由，对金钱也没什么执念，未来守著老婆孩子热炕头，就已经是顶好的日子了。 可这一切，都是周敬明逼的。 这场风波让他生出了极强的危机感，他必须一次性打痛这个幕后黑手，彻底坐稳自己在文坛的地位。 这两天，整个科幻圈的人，算是吃了个天翻地覆的大瓜。 一边是早年小有名气、如今早已过气的老牌作者，一边是横空出世、冉冉升起的科幻圈新星。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事件的討论热度实在太高，各大书商为了抢这10万册的首印配额，差点没爭得头破血流。 而《三体1》的销量，更是在第二部书还没影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逆势暴涨。 这几天的经歷，对《三体》的出版人张崇山来说，简直像坐了一趟极速过山车。 先是书商轮番找他抱怨、施压，严驍的三部曲大纲一出，几个性子急的书商直接发来了退货申请。 结果凤歌的微博刚发出去，各大书商又疯了一样找他囤《三体1》的货。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三体》这次是彻底破圈了，而且破得彻彻底底。 已经有不少影视公司的编剧、导演辗转託人表达了对这个故事的改编意向。 第65章 样书先行发布 王晋康在苏铭发博的第二天晚上，就收到了出版社加急送来的样书，崭新出厂的《三体2：黑暗森林》。 他翻开封面，纸张还带著余温，鼻子还能闻到油墨香。 这位写了一辈子硬科幻的老作家，坐在书房暖黄的檯灯下，戴上老花镜，指尖抚过扉页，一页一页、认认真真地读了起来。 开篇是杨冬的墓前，叶文洁与罗辑的对话。 看到这里，王晋康先是回忆了一下。 他还记得《三体1》的结尾，只轻描淡写提了一句叶文洁向罗辑提及了“宇宙社会学”，当时只当是人物落幕前的閒笔，谁能想到，这短短一句话，竟是整个续作的定海神针。 两条宇宙社会学的基本公理被叶文洁缓缓道出：第一，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 第二，文明不断增长和扩张，但宇宙中的物质总量保持不变。 王晋康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写了几十年科幻，见过无数天马行空的外星文明设定，却从未有人用这样两条极简的公理，去框定整个宇宙的文明图景。 他隱隱预感到，这两句话背后，藏著一个顛覆认知的宇宙真相。 故事继续推进，面壁计划的提出，让他忍不住低低“哦”了一声。 《三体1》里最大的绝境，是智子对地球的全面监听，人类在三体文明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而面壁计划，恰恰是对这个绝境最精准、最绝妙的破局，既然思想是唯一不被智子窥探的角落，那就把人类的反击，藏在一个人的大脑里。 这个设定，完美承接了第一部留下的终极困境，没有半点生硬的补全，非常的自然。 王晋康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早已凉透，他却半点没察觉，目光依旧牢牢锁在书页上。 真正让他头皮发麻的，是罗辑在叶文洁留下的公理之上，推导出黑暗森林法则的那一段。 从两条公理，到猜疑链，再到技术爆炸，一层一层，严丝合缝，没有半分逻辑漏洞。 当“宇宙就是一座黑暗森林，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这句话出现在书页上时，王晋康微微抖了一下，终於懂了。 懂了叶文洁为什么会在按下发射键、引来三体文明之后，又把这把能对抗三体的武器，悄悄交给了罗辑。 她不是单纯对人类绝望的背叛者，也不是盲目寻求外星救赎的理想主义者，她是亲眼见过人性之恶、又窥见了宇宙终极真相的人，在彻底的绝望里，给人类文明留下了最后一点火种。 《三体1》里那个看似复杂、矛盾的叶文洁，在这一刻，完成了最完美的人物闭环。 那些第一部里看似零散的细节、看似多余的台词，全在这一刻，收束成了一个完整的圆。 还有那句贯穿第一部的“你们是虫子”。 第一部结尾，史强带著汪淼去看漫天的蝗虫，说“虫子从来就没有被真正战胜过”，当时只觉得是绝境里的热血与慰藉，可在黑暗森林法则被揭开的这一刻，这句话的分量瞬间重了千倍。 人类与三体文明的差距，真的就是人与虫子的差距，可即便是虫子，也能在黑暗森林里，找到属於自己的生存法则。 他继续往下翻，从末日战役的惨烈，到水滴对人类舰队的碾压，再到罗辑最终用黑暗森林威慑，完成了对三体文明的反制。 整个故事起承转合，每一个情节都踩在第一部埋下的伏笔上，每一个设定都严丝合缝地嵌在整个世界观里。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王晋康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坐在书桌前久久没有动。 他写了一辈子科幻，见证了国內科幻从萌芽到蹣跚成长的全过程，却从未想过，有人能写出这样的作品。 《三体1》已经是国內科幻的顶尖水准，可谁能想到，那只是冰山一角。 第二部直接把整个故事的格局，从红岸基地的雷达峰，拉到了整个宇宙的黑暗森林里，把第一部的世界观彻底撑开、补全，形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逻辑闭环。 这样的作品，怎么可能是抄来的？怎么可能是临时拼凑出来的？ 只有从创作之初，就定好了完整的三部曲框架，想透了整个宇宙的底层逻辑，才能写出这样前后呼应、环环相扣的作品。 严驍那套几千字的偽大纲，在这本几十万字的完整作品面前，连萤火与皓月都算不上。 想到这里，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衝上头顶，他有些颤抖地拿出手机，登录自己几乎不怎么更新的微博，打下了一行字：干你娘的严驍，你差点毁了华国科幻！ 想到一部如此伟大的华国科幻作品，差点毁於一场莫须有的构陷，他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与寒心。 同一时间，收到加急样书的，还有业內各大出版社的资深编辑，知名书评人，以及一眾科幻圈作家。 《科幻世界》主编姚海军，几乎是彻夜未眠地读完了全本，第一时间就发了微博：没有人知道我此刻怀著怎样的愤怒与庆幸。 身为一个编辑，我深知中国科幻作品走到今天有多艰难，《三体1》已经足够让我惊艷，没想到《三体2》又把这份震撼，拔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一想到这样的作品，差点毁於资本操弄与小人构陷，我就为中国科幻感到悲哀。 在此声明：《科幻世界》杂誌社，永不接受严驍任何形式的投稿。 也有年轻科幻作者用调侃的语气发文：严驍这辈子为中国科幻做的唯一贡献，大概就是逼得凤歌提前三四个月，放出了这本封神之作。 业內人士提前拿到样书本不是什么秘密，可这群素来温和內敛的科幻人，竟齐刷刷地发声力挺、怒懟构陷，反倒把全网书迷的好奇心勾到了极致。 一个个抓心挠肝地想知道，《三体2》到底写了什么，能让业內前辈们激动成这样。 而所有看过书的人，都默契地没有剧透核心內容，只是不约而同地无视了还在蹦躂的严驍。 超话、豆瓣、贴吧里，求购样书的帖子刷了屏： “重金求《三体2》现货！电商中籤的兄弟，五倍收。” “300块收一本全新未拆的，只想第一时间知道后续，孩子快馋疯了。” “有没有看完的大佬透个底，黑暗森林法则到底是啥啊？王老都为它炸了。” 隨著时间推移，王晋康那条爆粗口的微博，直接衝上了热搜前排。 评论区里，路人满是疑惑： “王老在科幻圈的地位还用说？能把他气成这样，这事绝对不简单。” “王老向来温文尔雅，从来没见他说过一句重话，这次直接爆粗了，严驍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 “之前还被带节奏怀疑过，现在看科幻圈前辈全在力挺凤歌，我就知道谁对谁错了。” 第66章 作家竞技类节目 “明天八点钟，想购买三体第二册的书迷，可以去方林书店。” 这是苏铭刚发的微博，至於他发这条內容的原因，没什么复杂的，就是方林书店的人联繫过来，求一条直发微博，开价税前150万。 没有任何附加限制，就只是发这一句话而已。 甚至余清雪刚口头答应下来，对方的款项就已经全额到帐了。 “都说一字千金，我这十几个字，是多少金？”苏铭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流量和热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余清雪一时说不出话来，她父亲余知远在出版社干了一辈子，一年多的税前年薪，苏铭敲这十几个字的功夫就赚回来了。 微博评论区瞬间炸了锅： “臥槽！终於有准信了，定好明天四点的闹钟冲。” “方林书店血赚啊，这一条微博，门店门槛都得被踩烂。” 没过多久，就有网友在评论区晒出了现场图，配文：“我以为看到微博就来排队能拿第一，结果还有高手？” 只见还不到夜里十二点，方林书店总店门口已经零零散散地支起小马扎排起了队。 京城西二旗，藤子视频总部大厦，晚上八点十七分。 林策的工位陷在一片文件山里，三面工位挡板上贴满了近五年国內综艺的收视数据、垂类赛道分析，还有被红笔圈得密密麻麻的市场空白点，纸边都翻得起了卷。 他手中捏著的方案封皮已经被磨得起了毛边，標题《落笔生花》四个字旁边，標著小小的第17版字样。 入行三年，他从端茶倒水的实习生做到执行策划，永远在给別人的 s级项目做边角料的执行工作，前前后后提交过六个创意方案，无一例外都死在了初审环节。 总监张弛那句没有差异化，没有落地性，年轻人別总关起门来自嗨，他到现在都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 但这次不一样。 他盯著电脑屏幕里刚更新的平台年度內容报告，视线死死锁在一行核心数据上：全民阅读率连续8年上涨，网文读者规模突破5.5亿。 市面上和作家沾边的综艺，全是《我在岛屿读书》那样的慢综艺，几个作家坐在海边聊文学，口碑再好，也只是小圈子的自嗨，根本破不了圈。 而一直紧盯全网热点的他，精准抓住了文学圈里冒出来的那个唯一例外凤歌。 也正是凤歌近期的流量暴涨，让他这个模糊的想法慢慢落地成型。 更別说这两天沸沸扬扬的抄袭风波，几乎只要上网的人，就没有没听过凤歌和《三体》名字的。 如今他的流量早已不局限於文学圈，说他是国內文坛顶流，绝对没有半分夸张。 为此他熬了整整二十七个通宵，前前后后改了十七版方案，把赛制、嘉宾、商业招商、內容合规、风险管控所有环节，抠到了极致。 核心就是让传统文学作家同台竞技，让大眾看见一本畅销书从落笔到出版的全过程，连匿名盲审、独立隔音创作间这些规避作家社恐、杜绝恶意撕逼的细节，都写得明明白白，连应急预案都做了三套。 深吸了三口气，林策点开了和总监张弛的微信对话框，敲下一行字：张总，我做了一档作家竞技纪实综艺的完整方案，您现在还在公司吗？能不能给我十五分钟，我跟您当面匯报？ 他本来没抱什么希望，这个时间点，总监早就该下班了。 没想到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对话框里就跳回来两个字：来我办公室。 看见他进来，张弛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对面，敲了敲桌面：“就给你十五分钟，说重点。” “我记得之前你交的那六个方案，全是换汤不换药的同质化內容，这次要是还没新东西，就不用往下讲了。” 林策把方案递过去，没有先念 ppt，开口就直击核心：“张总，我这档综艺，补的是咱们平台目前最大的一块市场空白，国內至今没有一档真正落地的作家竞技纪实真人秀。” 张弛捏著方案的手顿了顿，抬眼扫了他一下，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现在市面上的文化类综艺，清一色都是慢综艺，受眾窄、拉新能力弱，口碑再好，最高播放量也没破过 8亿，根本撑不起s级项目的商业盘子。” “而竞技类综艺，赛道早就卷烂了，唱跳、演员、喜剧、辩论，全是杀成红海的存量市场，根本做不出差异化。” “但作家这个群体，自带国民度，自带话题性，却从来没有被真正放进竞技综艺的框架里。” 他翻到方案里的赛制设计页：“我不搞强制合宿，不搞恶意剪辑撕逼，不逼著社恐的作家做尷尬社交，全程核心只比一件事：写。” “邀请8位全赛道的青年畅销作家同台，限时命题创作，全程匿名盲审打分，只看作品说话。” “嘉宾呢？”张弛突然打断他，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没有顶流托底，平台不可能给你s级资源。” “直接说你想找谁？別给我画饼，我要的是能落地、能请动的阵容。” “核心基石嘉宾，我定的是凤歌。”林策早有准备，语速平稳。 “他是整个项目的流量核心，更是能撬动整个作家圈的关键，只有和他同台竞技，其他头部作家才愿意放下身段来参加，才会拿出最好的状態创作。” “换句话说，只要他能来，剩下七位嘉宾根本不愁，甚至会主动找上门。” “指不定有多少人眼馋凤歌的流量呢。”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空调出风口的轻微风声。 张弛快速的把一百多页的方案从头到尾翻完，目光沉沉地盯著林策，看了足足半分钟，突然笑了：“不错，小伙子，这次是真动了脑子。” 他站起身，重重拍了拍林策的肩膀：“非常好的创意，精准踩中了市场空白。” 张弛把方案往桌上一放，拿起笔，直接在封皮上籤下了名字和同意立项四个字：“这项目，我给过了。s级项目的立项配额，我给你留著，再给你配两个资深执行策划，一个专职商务对接，下周进平台內部评审会，你牵头做总策划。” 林策愣了足足三秒，才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著克制不住的颤抖：“谢谢张总，我一定把项目做扎实，绝对不辜负您给的机会。” “先別忙著谢我。”张弛抬眼看向他，语气瞬间严肃了几分。 “內部评审会能不能顺利过审，核心就看你能不能把凤歌请来。他现在是全网顶流，也是块烫手山芋，多少人盯著呢。” 他又加重了语气：“记住，做综艺，时间就是金钱，窗口期稍纵即逝，懂吗？” “懂！”林策用力点头。 走出总监办公室，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缓了两秒，立刻掏出手机，给平台的商务对接组发了条消息： 项目过审了，麻烦帮我加急约一下凤歌工作室的总负责人余清雪女士，我想当面跟她聊聊，《落笔生花》这个项目，只有她和苏铭，能让它真正落地、活过来。 第67章 三体二发售 京城国贸三期的写字楼里，美利坚托尔出版社亚太区办事处的办公区內。 李维揉著眉心，整个人半躺在办公椅上，双脚隨意搭在办公桌上。 办公桌上摊开放著一本《三体2：黑暗森林》。 作为托尔出版社亚太区版权总监，这个深耕中外出版版权贸易十几年的华裔老炮，已经很久没有为了一本书，这么失態过了。 最开始注意到《三体》，其实是两天前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抄袭风波。 彼时微博热搜屠榜，全网都在討论“凤歌三体抄袭”，李维只扫了一眼，只当是国內出版圈司空见惯的流量炒作，没往心里去。 不过下班路过楼下书店时，他还是隨手买了一本《三体1》。 说实话，他骨子里是有些瞧不上本土科幻的，所以即便《三体》在国內口碑一路爆火，他也从没有翻开看看的心思。 在他的固有印象里，国內的科幻作品大多难跳脱出欧美科幻的既定框架，能做到本土化逻辑自洽就已难得，更別说能达到海外出版的严苛標准。 可当他通宵看完《三体1》之后，脑子里只剩一个荒谬的念头：能写出这样作品的作者，怎么可能去抄袭？ 紧接著风波彻底反转，凤歌官宣《三体2》將在48小时內紧急加印上市。 李维第一时间动用自己在出版圈的人脉，从印厂拿到了一本刚装订好的样书。 当他合上书的最后一页，李维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他差点因为一场无聊的构陷闹剧，错过了一部足以改写世界科幻格局的作品。 “李总监，《黑暗森林》前两章的精校试译稿出来了，您过目。” 助理推门进来，把列印好的译稿放在他面前，眼底也带著掩不住的兴奋。 “还有，刚收到纽约总部的邮件，董事会全票通过了我们的版权收购申请，刘宇昆先生那边也回了邮件，说他看完了全本，愿意亲自担任这套书的独家译者。” 李维接过译稿，著实没想到总部的批覆会这么快，对这套书的看好程度，也远超他的预期。 刘宇昆是什么人？是拿过雨果奖的华裔科幻作家，更是海外科幻圈最有话语权的华裔译者，能让他主动请缨担任译者，这套书的海外之路，已经成了一半。 “德国的海涅出版社、英国的维克多·戈兰茨出版社，还有日本的早川书房，都已经给联合出版社发了正式的版权询价函了。” 助理又补充道，“总部特意交代，这套书的全球英语独家版权，我们必须拿下，不惜一切代价。” 李维点了点头，划过书页上那句“宇宙就是一座黑暗森林，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深吸了一口气。 他太清楚这套书的价值了。 它不是简单的科幻爽文，它有一套完全自洽、逻辑闭环的宇宙社会学体系，有对人性和文明存续的极致探討。 既精准契合了西方读者对硬科幻的核心审美，又藏著独属於东方的哲学內核，这在过往的国內科幻作品里，是前所未有的。 他拿起手机，翻出了联合出版社国际版权部负责人的联繫方式，没有再发邮件试探，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李维用流利的中文开口，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与十足的诚意：“您好，我是美国托尔出版社亚太区版权总监李维。 “关於《三体》全系列的全球英语独家版权，我们想和贵社谈独家合作，版税比例、预付金、宣发资源，贵社只管开条件，我们托尔全接。” --- 隨著首批现货陆续送到读者手中，全网关於《三体2：黑暗森林》的评价，如同潮水般席捲了各大社交平台。 “我人傻了！拿到书之后第一时间通宵看完了《黑暗森林》，合上书的时候手都在抖，谁能想到叶文洁在墓前跟罗辑说的两句话，居然藏著宇宙真相！” 凤歌你是真的敢想啊！之前说凤歌抄严驍的人脸疼吗？ 就严驍那套星际结盟打怪兽的俗套大纲，跟《黑暗森林》的黑暗森林法则比，连提鞋都不配。 这世界观，是能抄来的？ 末日战役那段我直接看窒息了，水滴击穿人类舰队的瞬间，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一边看一边骂自己，怎么会跟书里的人类一样，天真到这种地步。 罗辑从一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到最后拿著手枪对著三体文明谈判的面壁者，这个人物弧光直接封神！ 史强那句“虫子从来就没有被真正战胜过”，在第二部直接闭环了，我直接看哭！ 国內科幻真的站起来了！ 看完才明白，第一部根本只是冰山一角，凤歌从写红岸基地的第一句话开始，就把整个三部曲的局布好了，严驍还说人家抄了他的开头？他连人家的世界观门槛都没摸到！” “最后300出三体二，只有轻微阅读痕跡。” “满分作品！必须满分！ 从来不关注国內科幻，衝著吃瓜先买的三体一，接著又中签了三体二，结果直接被世界观砸懵了，从晚上八点看到凌晨三点，完全停不下来，这绝对是国內科幻的天花板。 给所有说看不懂硬科幻的朋友安利，没有晦涩的公式，只有最极致的想像力和最严谨的逻辑，从两条公理推导出整个宇宙的黑暗森林法则，严丝合缝，没有半点漏洞。 凤歌太狠了，把人类的傲慢、天真、绝望与韧性写得淋漓尽致，三体文明连面都没露，却把压迫感拉满了。 之前被抄袭风波带节奏，还质疑过凤歌，现在郑重道歉。 对不起。是我格局小了，能写出这种作品的人，根本不屑於抄任何人的东西。” 豆瓣读书页面，高赞长评区一篇《面壁与破壁：人类文明的绝境与困兽之斗》被顶到了榜首： 很多人说，破壁计划是《黑暗森林》最精彩的剧情內核，我深以为然。 凤歌用四个面壁者的四次破壁，给我们画了一幅人类文明的绝境群像。 面壁计划是人类被逼到悬崖边，想出的最疯狂、也最无奈的办法。 既然我们的一切都被智子看在眼里，那我们就把计谋藏在一个人的大脑里，用全世界的资源，去演一场只有一个人知道真相的戏。 可破壁计划的出现，直接撕碎了人类最后的侥倖。 泰勒的量子舰队计划，被破壁人一眼看穿，他想打造一支不死的量子敢死队，可三体人根本不在乎人类是生是死，你的忠诚与反叛，在绝对的技术代差面前，毫无意义。 雷迪亚兹的水星核弹计划，用整个太阳系同归於尽做筹码，可人类自己先容不下这个疯狂的计划，他拯救人类的野心，最终成了他的催命符。 希恩斯的思想钢印，是人类最极致的自我欺骗，他想给人类刻上逃亡主义的钢印，可最先看穿他的，是他最亲近的人，人类的信任与联结，在文明存续的命题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这三次破壁，破的不仅是面壁者的计划，更是人类对用计谋战胜三体人的全部幻想。 而凤歌最厉害的地方，是在三次彻底的破壁之后，给了我们一个终极的反转，罗辑的破壁人，是他自己。 前三个面壁者穷尽一生想藏住自己的计划，而罗辑花了半本书的时间，才想明白自己的计划是什么，才明白三体人为什么一定要杀他。 当他最终完成自我破壁，推导出黑暗森林法则的那一刻，前三个面壁者的所有牺牲、所有破壁带来的绝望，都有了落点。 破壁计划破掉了人类所有的侥倖，最终逼著人类，看清了宇宙最冰冷、最真实的真相。 面壁者是人类的困兽之斗，破壁人是宇宙的冰冷真相，这就是凤歌笔下最顶级的科幻敘事。 它不止有天马行空的设定，更有刻进骨子里的，对人性与文明的终极拷问。 评论区里，高赞留言清一色是情绪激动的读者：“那些构陷凤歌抄袭的幕后资本，还有严驍，真的太该死了！我终於知道王老为什么会气到爆粗口了！” 而短评区更是被五星好评彻底刷屏： 1. 9.8分都给低了，这哪里是一本科幻小说，这是一部宇宙文明生存启示录。（12.3万赞） 2.看完只想说，严驍和他背后的人，到底哪里来的勇气，敢碰瓷这样一部作品？（9.7万赞） 3.上一本让我看完对宇宙產生极致恐惧的书，还是《时间简史》，凤歌做到了用小说，让普通人读懂了宇宙的冰冷与残酷。（7.6万赞） 4.第一部是引子，第二部是封神，原来所有的伏笔，早在第一本书里就埋好了，这种创作能力，真的是人类能拥有的吗？（6.8万赞） 5.唯一的缺点：看完之后，晚上抬头看星星，总觉得黑暗里有无数双眼睛在盯著我们。（5.2万赞） 第68章 三体的海外出版 与此同时的苏铭，刚从系统空间里退出来。 其实早在这场抄袭风波的拉锯战里，他的粉丝数就一直在缓慢上涨。 但真正迎来两波爆发式涨粉，一次是大导演赵瑞峰公开发声力挺后，另一次就是他本人官宣將在48小时內上线《三体2》之后。 正如同余清雪此前预判的那样，正因为应对得足够迅速，他们非但没在舆论漩涡里淡出大眾视线，反而借著这场漂亮的反杀，把热度推到了顶峰。 《三体2》眼下早已是供不应求的状態，连带著《三体1》的销量也走出了陡峭的跳跃式增长折线。 这意味著《三体》彻底实现了跨圈层的大范围破圈，就连原本对科幻毫无兴趣的路人，也纷纷抱著好奇入手一探究竟。 这时余清雪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电话。 “余编辑，我是社里国际版权部的，《三体》这边有多家国外出版社发来出版邀约，您这边要是方便，我跟您说下头部几家的合作条件和要求。” 余清雪一听是国际版权部的来电，立刻按下了免提键，好让身边的苏铭也能听清每一个细节： “第一，全球英语独家全版权，覆盖纸质书、电子书、有声书全渠道，他们给这套书开出 12%的基础版税，阶梯式上浮，销量破10万册直接涨到15%，破50万册涨到18%。 第二，预付金120万美元，分两笔支付，合同签署当日支付80万，译稿定稿、正式上市前支付剩余 40万，不附加任何销量对赌条件，哪怕最终销量不及预期，预付金也全额归作者所有。 第三，他们已经敲定刘宇昆先生担任独家译者，译者费用全由出版社承担，译文最终审定权、海外版內容修改权，100%归作者凤歌先生所有，我们绝不强行刪减、修改任何原文內容。 第四，全球同步上市，他们承诺拿下美国亚马逊、巴诺书店、英国水石书店的首页焦点位，《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洛杉磯时报》的官方书评位，同时由总部专项团队负责雨果奖、星云奖、轨跡奖的全流程申报运作。 第五，全系列的影视、游戏、动漫等衍生版权，他们只保留全球英语地区的优先洽谈权，不做任何强制绑定，所有衍生收益，作者拿85%的分成，我们只收15%的代理服务费。” 条款一条接一条砸下来，苏铭听得心头火热，手指已经下意识点开了匯率换算软体，飞速算著这笔预付金折合人民幣的数额。 “他们那边只有一个核心要求，全球英语地区独家全版权，覆盖纸质书精装、平装版、电子书、有声书、广播剧，不拆分北美、大英国协、东南亚英语区，授权期限为10年，到期后根据销量自动续约。” 电话那头说完所有內容，又补充道，“余编辑，您看需不需要我们再整理下其他家的报价给您比对？” “目前英国戈兰茨出版社也已经正式发来了询价函。” “这已经是行业內的顶格待遇了。”余清雪沉默片刻，凭著多年的出版从业经验心中暗道。 她太清楚行业规则了，海外引进作品的常规版税仅7%-10%，即便是头部作品也大多在10%-12%，国內已经有太多年没有作品能拿到这样的顶格报价了。 这也从侧面印证了，《三体》的优秀，从来不分国界。 能写出这种全球畅销级作品的作家，吸金能力实在惊人。 这还只是一个英语地区的报价，日语、德语、法语、西班牙语等多个语种的合作还没谈，当然，市场体量最大的，始终还是英语地区。 更何况这还只是图书出版的收入，后续衍生的动漫、动画、影视改编、游戏授权等等，全都是肉眼可见的商业价值。 苏铭心里暗想，就凭这套书，自己真的可以躺平吃一辈子了。 他朝著余清雪轻轻点了点头，余清雪当即应下了合作意向，只是合同的具体细节，还需要双方面谈敲定。 文海出版社，社长办公室內。 社长丁言低头在纸上写著什么，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周敬明坐在他对面，心里七上八下，完全摸不透丁言突然叫自己过来的用意。 “老周，你到咱们社工作，有多少年了？”丁言忽然停了笔，抬眼看向他。 “这....快三十年了。我当年大学一毕业，就进咱们社了。”周敬明愣了一下，连忙应声，心里更没底了。 “我昨晚听了个有意思的事。”丁言话锋陡然一转。 “路全那边托人带了句话过来，说只要咱们社不解僱你，今后文海每推一部主推作品，凤歌都会在同一天全渠道上线同类型作品，跟咱们打擂台。你说，这事好不好笑？”丁言说完，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周敬明只能跟著乾笑两声，办公室里一时间只迴荡著两人一真一假的笑声。 可片刻后，笑声戛然而止，丁言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面色愈发凝重，周敬明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凤歌的报復来得这么快，还用了这样一种最光明正大、也最不留余地的方式。 而此刻的丁言，正面临著和当初的凤歌几乎一样的两难选择。 若是直接解僱周敬明，虽说能平息凤歌的狙击，可对社里的军心影响不小，更等於直接向联合出版社低头，平白矮了对方一头，这是丁言绝对不能接受的。 可若是不解僱周敬明，最坏的结果无非几种：若是凤歌擂台战败了，他自然沦为业內笑柄，若是双方有输有贏，对社里的影响倒也有限。 可他最怕的，是凤歌真的能做到屡战屡胜，真到了那一步，凤歌会直接在文坛封神，而文海出版社，別说业绩损失，恐怕会直接跌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这就像一场豪赌，赌贏了，能踩著联合出版社和凤歌的名头稳住市场地位，赌输了，就是满盘皆输。 不过他有一点想不通凤歌的底气在哪里呢？凤歌不是傻子，从被泼脏水快速反杀看得出来，不仅不傻，甚至还非常聪明。 那如果是这么想的话，丁言已经想解僱周敬明了。 短时间看有些丟人，但是时间线拉长，谁还记得这些呢？ 但是不是凤歌在诈他们，真的有人能横跨各个领域都拿出优秀的作品吗？ 丁言昨天晚上想了整整一夜，最终还是咬了牙，他不打算认这个怂。 “老周，通知下去，咱们上半年定档的那本悬疑大作，提前做好全渠道宣发准备，准备迎战。”丁言沉默了许久，终於缓缓开口。 周敬明僵硬地点了点头，拉开办公室的门，刚要迈步出去。 “这场仗要是输了，你我，还有整个文海，会是什么下场，不用我多说了吧？”丁言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周敬明扶著半开的门，脚步顿住，僵立了两秒，隨即一言不发地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他心里翻涌著铺天盖地的悔意。 这场闹剧里，他半点实际利益都没捞到，为了摆平严驍那边的烂摊子，还自己掏了十万块钱封口。 到头来，他只换来了一场打贏了没半分好处、打输了就要赔上整个职业生涯的豪赌。 空旷幽长的走廊里，只迴荡著他一声长长的、无力的嘆息。 另一边，苏铭早就拿到了路全递过来的文海出版社新书计划，那本定档两个月后上线的主推大作，信息早就摆在了他的桌面上。 这东西严格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商业机密。 一本书从三审三校到正式出版，要经过编辑、市场部、印刷厂、合作渠道、文创合作方太多环节，少说也要经过几十上百人的手，作者、书名、作品类型这些基础信息，根本藏不住。 余清雪看著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的苏铭，心里止不住地心疼。 狠话已经放出去了，如今只能咬著牙硬扛，更何况文海这次主推的，是一本刑侦悬疑类型的小说，在她看来，这完全是苏铭从未涉足过的知识盲区。 她把刚买的新鲜水果洗乾净、切好块，轻轻敲了敲书房门。 “老公，我给你送点水果。”余清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苏铭手忙脚乱地切回写作软体界面，才扬声让她进来。 余清雪端著果盘走进来，一眼就看见被堆在桌角的参考资料埋了大半的苏铭，他眼底带著明显的红血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电脑屏幕，看起来熬得不轻。 “老公，我给你按按肩放鬆一下吧？”余清雪把果盘放在桌边，声音放得很轻。 “不用了宝宝，我刚抓到个灵感...”苏铭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我不打扰你了，你也別熬太久，加油。”余清雪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书房，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苏铭长长地鬆了口气，一把抓过耳机戴上，手速飞快地切回了《无畏契约》的游戏界面，心里暗骂一声：mad，刚才掛机一回合，別被翻盘了。 他心里半点慌乱都没有，系统奖励的作品库里，什么类型的都有覆盖。 只不过样子总得装装，更何况现在落得个清净，没人管他打游戏了。 昨天他已经熬了通宵打游戏，到现在还有点没缓过来。 第69章 打脸打在我头上了？ 回到主臥的余清雪也没閒著，忽然想起前两天苏铭和张琦想做《鬼吹灯》改编游戏的事。 閒著无事，索性坐在书桌前，帮他一点点梳理行业资料、搭建合作框架。 另一边，苏铭结束了游戏对局，关掉界面后，象徵性地打开文档翻了翻。 其实他早就发现，系统奖励的作品並非十全十美，或多或少都带著些细节上的小瑕疵，只是这些瑕疵不影响它们成为跨时代的佳作。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小问题挑出来，能优化的地方尽数打磨，让这些故事更贴合当下的语境，也更经得起推敲。 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僵硬的肩颈，苏铭起身回了主臥。 两人倒不是分房住，只是他需要专注做事时，会去隔壁的书房。 一推开门，就看见余清雪正咬著笔帽，眉头微皱地盯著电脑屏幕，显然是完全陷在工作里了。 “你在忙什么呢？”苏铭走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腰低声问道。 “在帮你做游戏项目的风险控制计划。” “什么计划？”苏铭有些不解地低头看向屏幕。 “你不是想做《鬼吹灯》的改编游戏吗？”余清雪把电脑屏幕往他这边转了转，好让他看得更清楚。 “先註册一家你 100%控股的个人工作室，单独持有《鬼吹灯》ip的完整权利，仅给项目公司本次开发的独家游戏改编授权，提前约定好授权期限、改编底线、ip无条件收回条款。” “这样就能和项目公司做完全的风险隔离，哪怕项目做砸、公司破產，ip也能完整回到你手里，不受任何牵连。” “这个项目公司，你也要持有100%的控股权。核心团队的股权，仅享有分红权，不附带任何表决权。” 余清雪手指指著屏幕，继续往下翻， “而且这类项目的製作人，按行规確实要给分红，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把股权解锁和项目进度做了强绑定。” “第一期解锁4%：项目启动 2个月內，完成核心玩法 demo验证、团队搭建完成，美术风格、关卡框架经你终审確认，开发进度无逾期。 第二期解锁4%：项目启动6个月內，完成精绝古城全地图核心內容开发、全功能联调完成，首轮封闭测试达標，无重大 bug，內容完全符合原著改编要求。 第三期解锁4%：项目启动9个月內，游戏正式上线 steam，运营稳定无重大舆情问题。” 看著屏幕上条理清晰、风险堵得严严实实的方案，苏铭人都傻了。 “这全是你做出来的？” “我也问了社里的財务、律所的同学，还有寧姐，她们都帮著把了关。”余清雪掰著手指头数著。 “你拿著这套完整的方案再去问张琦，看看他愿不愿意跟你一起做。” 在苏铭眼里，眼前的人简直把他能想到的、想不到的事，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像个事事替他兜底的大管家。 “太厉害了宝宝。”苏铭对著她竖起大拇指，眼里满是佩服。 “这有什么。”余清雪弯眼笑了笑。 自从苏铭越来越火，她也一直在琢磨自己的定位，她从来不想只做个站在他身后的花瓶，更想做能帮他兜底的人。 思来想去，便只能在这些商业、法务的后勤事务上，替他想得再周全些。 “对了，前阵子抄袭的事，寧姐也帮了大忙，咱们年后一起找她吃个饭好好谢谢人家吧。”余清雪又补充道。 苏铭立刻点了点头。 “怎么样，对新小说有想法了吗？”余清雪有些紧张地看著他，生怕自己考虑得不够周全。 “放心吧，相信我。”苏铭抱住她，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轻声安慰著。 他暂时还不能透露自己有想法了，索性打算等过两天再给她个惊喜。 正说著，余清雪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顿时皱起眉抱怨：“又打过来了，真是烦死了。” “谁啊？” “藤子视频的人，非要你去上那个综艺。”余清雪想了想，还是划了接听键，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耐。 “余编辑，您先別掛！我们这次是真的带著十足的诚意来的，您就听一下我们的报价，行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急切，“咱们之前的合作，不也很愉快吗？” “你说吧。”余清雪把手机夹在颈窝，心不在焉地应著。 虽然没开免提，但安静的房间里，苏铭也把电话里的內容听得一清二楚，不免生出几分好奇。 “5000万，您看可以吗？” 余清雪没出声，可苏铭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脸上满是错愕。 “5000万？”苏铭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整个人都愣了，什么综艺能开出这个价？ “那要不这样，我先跟凤歌本人商量一下，再给你回电。”余清雪压下心里的震惊，语气依旧是那副慵懒不紧不慢的调子，是她跟商务部对接时惯有的样子。 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林策只觉得耳边瞬间响起了《一剪梅》的旋律。 满腔的豪心壮志，结果连第一关都没闯过去，人家压根就没鬆口的意思。 “王哥，是咱们开的价格还是低了吗？”林策的声音乾涩得厉害。 “这还低？这也不是前几年综艺市场大热的时候了，”旁边的商务负责人嘆了口气， “不行就算了吧，我看你这方案底子不错，凑几个青年作家，做个a级综艺也能落地。” “再加1000万。”林策咬了咬牙，语气里带著不服输的韧劲，他不甘心自己熬了二十多天、改了十七版的方案，最后只能沦落成个无人在意的 a级小项目。 这边房间里，苏铭见余清雪掛了电话，忍不住开口问：“宝宝，他们说的是日元还是韩元啊？” “什么日元韩元，当然是人民幣。”余清雪没好气地解释道。 “那是咱们家的钱太多了？”苏铭乾巴巴地问道，他的意思是余清雪为什么不答应下来。 “不是，这笔钱確实很多，可眼下你马上要跟文海出版社打擂台，哪有精力去应付综艺录製？” 余清雪连忙坐直身体，语气无比认真，“更何况这种作家竞技类节目，你拿不出能打的作品，转头就会被黑子抓住把柄攻击，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在她心里，苏铭和文海的第一次正面交锋，远比这笔快钱重要得多。 “我可以。”苏铭斩钉截铁地说道。 “什么？”余清雪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有了这笔钱，咱们就能在京城真正安个家了。”苏铭看著她，用低沉的声音慢慢说道。 余清雪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可感动归感动，她的態度依旧坚决：“但是不行，你是个作家，不是神仙，一边要跟文海打擂台写新书，一边要录综艺赶稿，你根本应付不来。” 苏铭急得团团转，却没法跟她解释系统的存在，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告诉她，自己能轻轻鬆鬆应对这些事。 手机的震动声再次响起，余清雪皱著眉还是接了起来。 “余编辑，我们这边可以出到 6000万，这是我们能申请到的顶格预算了。”电话那头的林策也不兜圈子，直接报出了最终价格。 “这真不是钱的事...”余清雪刚想开口拒绝，苏铭突然凑到手机边，清晰地说了一句：“我答应了。” “凤歌老师？是您本人吗？”电话那头的林策瞬间激动起来。 余清雪闻言嘆了口气，面色瞬间沉了下来，直接把手机塞到苏铭手里，起身走到一边，不再插手这件事。 等苏铭三言两语跟对方敲定了初步意向，掛了电话，她伸手拿回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 双手抱胸坐在床沿，小脸绷得紧紧的。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余清雪是真的生气了。 苏铭当然没瞎，瞬间就察觉到了房间里的低气压。 “清雪，你是不是太低估我了？”苏铭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余清雪一听这话，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全世界谁都可能低估苏铭，她都绝不会。 她比谁都清楚他的才华，只是觉得苏铭被流量和快钱冲昏头了。 “还是说，我平时太低调了，让你觉得我应付不过来？”苏铭这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专门说给她听的。 余清雪一双美目紧紧盯著他，没说话，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只见苏铭一溜烟衝去了隔壁书房，对著电脑操作了几分钟，又快步跑了回来：“我发你微信上了，你点开看看。” “《长夜难明》？”余清雪看著文件名字，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她点开文档，快速扫完了完整的核心大纲，从地铁拋尸案的炸裂开篇，到江阳十年追凶的孤勇，再到最终以生命为代价的正义献祭。 整个故事脉络严丝合缝，人物弧光直击人心，哪怕只是大纲，都看得她心头一震。 这绝对是个一经发布就能爆火的好故事。 余清雪抬眼又扫了苏铭一眼，又气又笑：“你都提前准备好了，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合著是小说看多了，把装 x打脸那套用我身上了？” “用不用我先装作瞧不起你，然后你再拿稿子狠狠打我脸啊？” 她一边说，一边步步紧逼，直到把苏铭逼到了墙边，双手一伸，直接按住他的手腕贴在墙上，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反向壁咚。 “老实交代，你到底藏了多少存稿，多少完整大纲？”余清雪微微抬著下巴，语气里带著佯装的凶狠。 隨后用嘴解开了苏铭睡衣的第一颗扣子，一颗接一颗，不知不觉间，他的上身已经赤裸。 “十几个吧，各个领域的都有。”苏铭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美好风景处，喉结滚了滚。 “以前不知道哪个赛道能火，就都提前写了大纲、磨了核心故事，这也是我敢跟文海打擂台的底气。” 他顿了顿，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不过，现在该轮到我反击了吧？” 在余清雪的一声轻呼里，苏铭猛地发力，直接將人打横抱起压在了床上，一场无声的较量就此展开。 这场战爭从来没有贏家，最终只落得个两败俱伤、筋疲力尽的结局。 苏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连日来紧绷著的神经，也在这一刻彻底鬆弛了下来。 第70章 三线作战 次日上午，苏铭、余清雪，连同新聘请的法务张姐，一同前往藤子视频总部商谈合作。 车刚停稳，就见一个年轻男人正站在大楼门口不住张望，瞥见三人下车，脸上立刻绽开笑容。 林策快步小跑迎了上来：“凤歌老师，余老师，您好您好，我是《落笔生花》的主策划林策，三位快跟我来！” 林策引著三人，脚步匆匆地往会议室赶。 苏铭和余清雪在会议桌前落座，桌面上早已摆好了节目全案细则，一旁的张姐则逐字逐句翻看著合同条款，核对细节。 “凤歌老师、余老师，你们先看著资料，想喝点什么？” “一杯美式咖啡。”余清雪头也不抬地应道。 “我也一样。”苏铭指尖划过纸面，翻动著眼前的节目策划。 此前苏铭只知道这是一档作家竞技类综艺，直到翻开这份全案，才完整窥见了节目的核心框架。 节目採用双线创作模式，全程两条创作线並行推进： 1.单期命题线：每期设定一个贴合出版行业真实场景的创作主题，作家需按要求在时限內完成中短篇创作，接受盲审打分、1v1对赌、积分排位，是每期节目的核心竞技內容。 2.长线连载线：节目启动时，每位作家需筹备一部最低8万字的中篇小说，每期同步更新內容，匿名接受全网读者追更投票、评审团审稿改稿，8期完结时提交完整终稿，终稿由终极评审团单独打分，对应积分直接计入总榜。 “有点意思....”苏铭低声喃喃。 以观眾的视角看，这套赛制悬念拉满，刺激感十足。 可站在参赛选手的立场，双线並行的模式，压力直接拉满，归根到底，还是要拿作品说话。 “凤歌老师，这次真是麻烦您了。我也是今早才知道，您起初不愿接下这档节目的缘由。”林策的语气里满是恳切与感激。 苏铭微微皱眉，没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这节目对其他老师来说，顶多是双线作战，放到您身上，可是实打实的三线並行啊。”林策满脸嘆服，语气里藏不住的仰慕。 苏铭和余清雪对视一眼，瞬间瞭然。 他向文海出版社宣战的消息到底还是传出去了，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文海出版社在背后推波助澜。 消息扩散到这个地步，意味著这场赌约已经彻底摆在了大眾眼皮底下，无论输贏，后续的影响都会成倍放大。 “哼，文海出版社这是火中取栗，纯属找死。怕是不知道，老子是开了掛的。”苏铭心里满是不屑。 “为了感谢您加盟节目，我们特意为您申请了专属激励机制：除了固定酬劳，您还能享受节目总招商额3%的分成，正片总播放量破10亿，额外奖励500万，破20亿，额外奖励1500万，破30亿，额外奖励3000万。” 林策算是玩了个心眼，这项条约本来就是综艺主咖的常见配置，在他口中却成了额外感激。 林策顿了顿，又连忙补充：“对了，要是余老师有时间，我们也诚挚邀请您担任节目的专业评审，单期出场费税前200万。” 苏铭轻轻点头，心里默默盘算了一笔帐，虽然这“饼”有点大， 但招商额却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这笔收益几乎是板上钉钉。 余清雪愣了一下。她其实看过节目初步擬定的评审名单，清一色都是在出版圈深耕二十年以上的副总编级別前辈。 “我能行吗？”余清雪的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確定。 “您放心，只要您有意愿，我们直接把合同一起签了就行。” 林策嘴上应得恳切，心里却门儿清，什么专业不专业的，综艺说到底就是看个热闹，守住相对公平的底线就够了。 一百个资深专业评审，也不如凤歌和余清雪同框带来的流量顶用。 余清雪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头应下了签约。 苏铭心里一阵激动，这合同一签，就意味著6000万酬劳的40%，已经稳稳落袋了。 上午的事宜敲定，林策带著三人在藤子视频的內部食堂吃了顿工作餐。 下午，苏铭和余清雪赴约，在一间茶室和魏晴、张琦见了面，今天的核心，就是敲定游戏项目的具体合作细节。 起初余清雪对这笔近千万的投资还有些顾虑，如今却没了这份心思。 一来《三体》英语版权的预付金兑下来就有几百万，再加上综艺的固定酬劳，一千万对他们来说，早已不是伤筋动骨的数目。 二来就算这笔钱真的亏了，苏铭也早就答应过她，之后再也不碰这类投资，倒也落个清净。 苏铭把余清雪熬夜整理好的项目方案递给张琦。 张琦逐页仔细翻看，他好歹也是大厂里管著二十多號人的项目组长，身边也有不少离职单干做游戏的例子，对这套流程还是比较清楚的。 翻完整本方案，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份计划书做得还是很周全的，诚意很足。 方案里写得明明白白：项目负责人税前月薪4万，算上绩效提成和年终奖金，年收入保底80万。 他翻到最后一页，將方案轻轻放在桌上，目光却看向了身边的魏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小两口回家之后，没少为这件事商量规划。 “等你拿完年终奖再说。”魏晴白了他一眼，开口说道。 她瞬间就懂了男朋友的意思，这几天睡前，两人天天都在聊关於未来的规划。 大厂的工作本就没有外人想的那么轻鬆，尤其是今年张琦带的项目受挫后。 无休止的加班和越来越大的工作强度，早就磨得他身心俱疲，更別说明年项目组还要面临重组甚至解散的风险。 而眼下，一个全新的机会，就摆在他面前。 方案里约定，项目顺利落地后，他能拿到净利润12%的项目分红。 张琦私下早就算过一笔帐：游戏定价68元一份，保守估计也能做到5000万流水。 刨除steam平台抽成（流水前7200万內平台抽成30%，开发者到手70%），到手3500万，再减去1000万製作成本，税后净利润大概2000万，光是分红，他就能拿到240万。 他对自己原创的核心玩法信心十足，可他也清楚，没有《鬼吹灯》这个顶级ip的加持，再好的玩法也怕酒香巷子深。 更何况游戏本体上线后，苏铭后续的小说內容，还能为游戏提供源源不断的dlc更新素材。 风险固然有，但这笔买卖的回报，实在太诱人了。 魏晴考虑的点则是和男朋友有些不一样，她更看重苏铭和余清雪这小两口。 她觉得对方人品有保证，思考的角度也更加感性。 “我答应了。”张琦的语气无比坚定。 “不过要等年后，等我拿完年终奖，立刻辞职组建团队。” “那我们就年后再敲定最终细节。”苏铭笑著点头，心里满是欢喜。 几人在茶室聊到傍晚，把所有合作框架都敲定，才各自散去。 分开后，苏铭和余清雪先去了大型连锁超市，买了满满一整车的年货，这才驱车回家。 其实苏铭两天前就打算收拾东西回老家过年，却被一桩接一桩的事耽搁到了现在。 回到家，苏铭就埋头收拾回老家的行李，东西不多，无非是几件换洗衣物，还有寸步不离的笔记本电脑。 余清雪在一旁帮他叠衣服，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苏铭有的时候不瞎，这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情绪，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问：“怎么了，清雪？” “没什么。”余清雪一脸幽怨地抬眼看他。 “就是一想到要好几天见不到你，心里不舒服。你倒好，我看你收拾东西收拾得挺开心的，一点都不想我。” “我开心吗？我哪有啊。”苏铭连忙摆手解释。 “我们男人，就是习惯把捨不得藏在心里而已。” “那你刚才收拾东西，怎么一直哼著歌？” 苏铭心里有点发虚，他確实是因为快大半年没见父母，能回老家过年，打心底里高兴。 如今情商早已拉满的苏铭，立刻凑到余清雪身边，伸手把她轻轻揽进了怀里。 “我当然会想我的宝宝，想得要命。”苏铭的温柔嗓音贴在她耳边响起 “我是大半年没见爸妈了，心里高兴是真的，可这点高兴全是假象，毕竟我还没跟你分开呢。等真要分开的时候，我怕是想你想到哭。” “真的？”余清雪抬眼看他。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苏铭说著，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你就是在骗我。”余清雪脸上刚浮起点笑意，看见他摸鼻子的动作，立刻又垮了下去。 “你一摸鼻子就是在撒谎，现在还学会用花言巧语哄我了？” 一番嬉笑打闹过后，两人双排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苏铭站在镜子前，看著自己脖子上一身的红痕，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第71章 回家 这天夜里，躺在床上的苏铭意外失了眠，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档综艺比赛的事。 说实话，这比赛到最后，恐怕只能靠他自己。 单看赛制规则，每期的核心比拼內容，基本都是短篇小说创作。 系统奖励的作品库里，短篇本就不多，还大多带著特定的时代背景与內容局限，很难在限定主题的竞技里直接拿来用。 他摸出手机，扫了眼微博粉丝数，发现距离触发系统空间学习任务，只差三万多的粉丝涨幅了。 实在不行，就只能靠自己硬写了。 双线里的长线连载小说，还能从系统库里挑一部现成的，可单期的命题比赛作品，只能他自己动笔。 其实系统空间有个不算bug的机制，只要不完成十篇读后感的任务，就能一直待在里面。 他当初为了给余清雪写情诗，就已经明白了这一点。 苏铭打定主意，等下次进了系统空间，为了这场比赛，他非得肝到底不可。 第二天一早，苏铭起床时，看著身边还在熟睡的余清雪，想了想还是没叫醒她。 他轻手轻脚把她的手机调成静音，留了条微信，便带上门走了。 房门合上的轻响刚落，余清雪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明明是她住惯了的家，可苏铭一走，屋子里瞬间就空了，连带著她心里也泛起一阵空虚。 没走多远，苏铭的手机震了震，是余清雪发来的消息：老公mua，路上慢点开。 他看著屏幕弯了弯嘴角，飞快回了消息，一脚油门，正式踏上了回老家的路。 苏铭特意避开了免费通行的高速路段，可路上还是堵得厉害，想来是京哈高速的车流量实在太大。 上午九点出发，等开到老家小区楼下，已经是晚上將近七点了。 刚把车停稳，苏梦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哥，你到了没？” “刚停好车，你下来帮我搭把手拿东西。” 苏家在盛京郊区的老小区里，房子本就不值钱，周边新盘才万八千一平，这种步梯老房，市价也就四五千一平，唯一的好处，就是停车还算方便。 苏铭锁好车一转身，就看见苏梦瑶正站在单元门口等著，举著手机对著他的车拍个不停。 “拍什么呢？”苏铭挑眉问。 “我查查哥你这车多少钱。”苏梦瑶一脸好奇地晃著手机。 “查什么查，赶紧过来搭把手搬东西。”苏铭又气又笑地催她。 苏梦瑶不像两人的父母不懂这些，她天天衝浪，对这些或多或少都有了解，她哥肯定赚大钱了。 这年头一个头部网红一年都能赚一个亿，更何况她哥，稿费她是不了解，但是上综艺又是接代言，收入肯定低不了。 尤其是苏铭和余清雪上《心动的信號》那期，苏梦瑶自己看哭了好几回，却至今没敢拿给爸妈看。 外人都在感嘆两人神仙爱情的美好，只有她知道哥哥那段日子有多难。 苏铭提过的、余清雪帮他垫付稿费的事，她一对时间线就知道，正好是自己艺考衝刺、家里开销最大的那段日子。 好在自从遇上了嫂子，哥哥的日子就一步步顺了起来，就连爸妈现在也常念叨，说都是清雪这孩子旺夫。 “哥，之前抄袭那事，处理完了？”苏梦瑶一边搬东西，一边皱著眉问，脸上还带著没消的火气。 “嗯，差不多了。” “那个叫严驍的，最后能怎么样？” “已经起诉了，年后开庭。”苏铭隨口应道。 “就这啊？”苏梦瑶瞬间垮了脸，满脸的不忿。 “不然呢？我还能衝过去给他一刀？”苏铭被她这反应逗得哭笑不得。 “他已经够惨的了，业內基本算是彻底封杀了，咱们主张的赔偿金额，够他赔到倾家荡產，最后大概率要走强制执行。”苏铭耐著性子解释了一句。 “那幕后黑手就是文海出版社对吧？”苏梦瑶又追问。 “你怎么知道的？”苏铭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林策知道这些，他还能理解，毕竟是s级综艺的总策划，消息灵通。可自己妹妹怎么会知道？ “网上都传遍了啊！”苏梦瑶一脸理所当然。 “我好歹也是凤雪cp的铁粉好不好，就是没实锤，所以才特意问问你。” “是。”苏铭点了点头。 “那你放话要跟文海打擂台，也是真的？” 苏铭犹豫了一瞬，还是点了头。 “哥牛批，乾死他们！”苏梦瑶瞬间眼睛发亮，一脸亢奋地挥了挥拳头。 “你倒一点都不担心你哥翻车。”苏铭摇著头失笑。 “我还不了解你？我哥什么时候干过没把握的事。”苏梦瑶一脸得意，说话间拉开后车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哥，你后座这手机、电脑，给谁买的？” 苏铭闻言笑了，忍不住打趣：“鼻子比狗还灵，给小狗买的。” 话音刚落，苏梦瑶立刻脆生生地接了一句：“啊？汪！” 苏铭直接被她这一下整傻眼了。 “爸，您怎么下来了？”苏铭看见单元门口走出的熟悉身影，愣了一下。 大半年没见，一肚子的话涌到嘴边，却又一句都说不出来。 “瑶瑶说你东西多，我下来搭把手。”苏鹏应道，父子俩都是不善言辞的性子，话少得很。 “爸，您腰不好，我跟瑶瑶俩人就行，您別动手。”苏铭连忙上前拦著。 “没事，我拿点轻的。”苏鹏没听，伸手接过了几个最轻的礼盒。 苏铭和苏梦瑶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才把一整车的东西全搬上楼，年货堆了小半间客厅，差点把屋子都填满了。 “回来了，儿子。”王芳繫著围裙，正守在门口迎他，厨房里还飘著饭菜的香气。 苏铭点了点头，看著母亲，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个浅笑。 王芳最清楚儿子不善言辞的性子，也不多说，笑著推了推他：“快去洗手，马上就开饭了。” 刚歇口气，就见妹妹抱著新手机新电脑拆个不停，苏铭隨口问了句：“你艺考初试考完了？” “考完了，年后就复试，八大美院我全报了，看我给你拿个美院大满贯回来！”苏梦瑶扬著下巴，语气里满是显摆。 可惜她这番豪言壮语，算是对牛弹琴了，苏铭对艺考这些事一窍不通，只憋出来一句：“有学上就行。” “哥，你也太瞧不起人了。”苏梦瑶瞬间不乐意了。 “你都这么厉害了，你妹妹我当然也不能落於人后！” “別玩了，妈把菜都端上桌了，准备吃饭。”苏铭连忙打圆场。 他转身从门口的年货堆里抽出一瓶茅台，走到餐桌边冲苏鹏晃了晃：“爸，今天咱爷俩喝点？” 他印象里，苏鹏喝酒从来没醉过，自己这酒量，想来也是隨了父亲。 苏鹏接过来酒瓶看了看，又立刻塞了回去：“这酒太贵了，收起来，留著你结婚的时候用。” “哎呀爸，贵什么贵，这酒你儿子现在天天喝都喝得起。”苏铭又把酒瓶推了回去。 “你现在是挣了点钱，可娶媳妇，在京城买房子，哪样不花钱？”苏鹏依旧不鬆口。 苏铭没再跟他爭，直接拧开了酒瓶，给父亲面前的小酒杯倒得满满当当。 “我跟清雪的事，您跟我妈就不用操心了。”苏铭给自己也倒满酒，抬眼看向父母。 “你们俩以后就只管享福，班就別上了，我妈那超市的活也辞了吧。” 能堂堂正正说出这句话，苏铭心里还是涌起一股实打实的自豪。 苏鹏看著儿子眼里的自信，还有那股藏不住的锐气，比起从前那个闷葫芦小子判若两人，脸上忍不住绽开了笑容。 饭后，苏铭帮母亲收拾好餐桌碗筷，便推开了自己那间住了十多年的小房间的门。 墙上还贴著c罗siu的壁纸，边角已经泛黄卷边。其实他算不上c罗的粉丝，不过是小时候跟风贴的罢了。 母亲早就给他把床铺得整整齐齐，苏铭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书桌上，一拉开抽屉，竟翻出了自己初中、高中时写的那些创作手稿。 对於当年的灵感和创作內容，他已经有些陌生了。 毕竟经过系统数次的专业培训，如今的笔力早已今非昔比。 他饶有兴致地翻看著年少时的创意和想法，时不时会被当年稚嫩的文笔逗得失笑。 晚上他跟余清雪打了一个小时的视频电话，听她说起，自己跟文海出版社宣战的事，连网上的粉丝都知道了，好几个大粉头都来问她详情。 只是这种事多说多错，两人商量过后，还是决定暂时不做任何回应。 第二天，苏铭拉著苏梦瑶出了门，跟父母说是出去逛逛，实际上是打算去给父母看套新小区的房子。 其实昨晚吃饭时，他就隱约提过一嘴，可父母死活不同意，总说老房子住得惯，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 前一晚跟余清雪视频时，他也说了这事。 余清雪当时就给他出主意：“你不用管叔叔阿姨同不同意，直接买就完了。等装修好了，钥匙往他们手里一塞，就算他们不去住，也只能接受。” 苏铭当时就觉得这话在理，之前一直没行动，说到底还是他骨子里太听话了，没有余清雪那股说干就乾的小叛逆。 兄妹俩直奔家附近的新楼盘，那片都是9层的小高层，苏铭直接挑了套6楼的140平四居室，房子是刚交付的准现房，也带了精装修。 房价一平一万三左右，苏铭眼都没眨，当场就交了定金。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两人就走出了售楼处。 “这就....买完了？”苏梦瑶一脸不可思议，整个人都没缓过来。 在她眼里，她哥买套房子，跟去超市买斤水果一样轻鬆隨意。 “不然呢？”苏铭点了点头，裹了裹外套，“快回家吧，外面太冷了。” 干成了这么大一件事，回家却要守口如瓶半个字不能说，苏梦瑶差点被憋出內伤。 第72章 新春琐事 苏铭回了家，先陪父母聊了会儿天，便回房处理手头的工作，一边修改《长夜难明》的终稿，一边赶《燕云冰火录》的更新內容。 这段时间杂事缠身，《燕云冰火录》已经断更许久，苏铭实在挤不出完整的时间动笔。 凤歌的个人粉和凤雪cp粉都对此表示理解，唯有这本书的原著书粉，还在日復一日地蹲守更新。 桌上的手机正连著和余清雪的语音通话，听筒里时不时传来她细碎的动静。 苏铭也没想到，不过是回趟老家，分开短短几天，这妮子竟能黏人到这个地步。 “对了，你最近关注那个烛阴了吗？”余清雪的声音从听筒里飘出来，带著点笑意。 “知道，他是写悬疑的畅销作家吧，怎么了？” “他新书要上市了，最近正疯狂炒作他和他妻子的爱情故事呢。”余清雪的笑意更浓了些。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烛阴这套玩法，明摆著是在模仿苏铭和她。 “这东西也能学？”苏铭满脸不解。 他从来摸不透网友的喜好，也早听过外界有人给他俩扣了营销天王的帽子。 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从头到尾根本没做过任何营销，连自己怎么火的都稀里糊涂。 可他这波爆红，实实在在馋坏了圈內一眾畅销作家。 自己辛辛苦苦写一本书，卖一整年赚的版税，凤歌接一个代言就轻鬆赚回来了，换谁心里能平衡？ 若凤歌只是个明星网红也就罢了，偏偏他是个正儿八经的作家，这泼天的流量，让无数同行红了眼。 早在苏铭第一次直播后，他就发现了端倪，不少有实力的作家纷纷跟风开了直播，只是大多节目效果平平，没溅起什么水花。 苏铭心里清楚，自己能火，全靠天时地利人和，最关键的是，没有和余清雪的cp粉托底，一切都是空谈。 这圈子就是这样，人人都嘴上厌恶饭圈那套，心里却又都想分一杯羹。 “那他炒得怎么样了？”苏铭隨口问道。 “反响一般，不过好像也確实多卖了不少书。”余清雪答道。 苏铭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嘀咕，难不成是自己给国內文坛开了个不好的头？ 从前那些作家个个自詡有文人风骨，不屑於做这些拋头露面的事，可一旦有足够大的利益摆在面前，谁又能说得准呢。 以苏铭为开端的文坛流量化浪潮，终究还是引起了整个行业的关注。 毕竟除了苏铭之外，跟风试水的作家也不全是滥竽充数，不少人確实靠著直播和內容运营涨了不少粉丝，尤其是作品受眾偏女性读者的作者，毕竟女性群体才是饭圈消费的主力军。 如今的文坛，倒像是国乒，正一步步朝著流量时代演进。 等苏铭更新完《燕云冰火录》的章节，才发现正文累计字数已经突破了十万字。 这也意味著，这本书终於可以上架收费，踏踏实实收一波稿费了。 他顺手刷了眼微博粉丝数，距离触发系统空间学习任务，只差三万多粉了。 其实系统空间有个不算bug的机制，只要不完成那十篇读后感的任务，就能一直待在里面。 这一点，他当初为了给余清雪写情诗，就已经知晓。 苏铭暗自打定主意，等下次进了系统空间，非得往死里肝不可。 电视里的春晚还是一如既往的寡淡无味，可对苏铭来说，能和家人围坐在一起，本就是春节最大的意义。 新年的钟声即將敲响，苏铭拿出两个厚厚的红包递给苏梦瑶：“瑶瑶，这是我和你嫂子给你的，一人一个。” “哇！谢谢哥哥！谢谢嫂子！”苏梦瑶眼睛一亮，连忙接了过来，手一接触就感觉到了红包沉甸甸的厚度。 “这么厚？”她满脸惊喜地晃了晃。 “我替你看看。”王芳笑著走了过来，伸手拿过红包，一捏心里就有数了，一个红包里怕是有1w块。 “妈先帮你存著，等你上学用。”她转头对苏梦瑶说。 “妈，我都多大了，你还帮我存著。”苏梦瑶立刻垮了脸，语气里满是埋怨。 “妈，您就给她吧。”苏铭哭笑不得地劝道。 “瑶瑶年后要去全国各地跑艺考，到时候在各个城市转转，手里也得有点零花钱。” “这给的也太多了。”王芳压低了声音，有些无奈地说。 大年初一。 苏铭的家庭结构很简单，爷爷奶奶过世后，父亲这边的亲戚散得远，两个姑姑也很少回来过年，如今逢年过节能上门走动的娘家亲戚，也就只剩舅舅王强这一门。 两家的关係一直不远不近，没红过脸、闹过矛盾，却也没什么深交，只守著亲戚间最本分的礼数，逢年过节走一趟，坐一坐，嘮几句家常。 门铃很快响了，苏梦瑶抢著跑过去开门。 “舅舅、舅妈，过年好！”她拉开门，脆生生地拜年。 “瑶瑶过年好！”门后传来王强爽朗的笑声，他常年跑货运，皮肤被风吹日晒得黝黑髮亮。 苏铭听见声音，也起身走到门口迎了上去，笑著拜年。 “大外甥，过年好！”王强连忙回礼，语气比往年热络了不少，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討好。 当然，也可能是苏铭想多了。 他本就不是个善言谈的性子，往年和舅舅碰面，除了一句拜年，基本没什么多余的交流。 “哥，过年好。”一个清脆的女声从王强身后传来。 是舅舅家的独女王语彤。 苏铭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两年前，此刻见了，不得不感慨一句女大十八变。 从前的她肤色偏黑，五官没长开，看著平平无奇，如今皮肤白了不少，五官也长开了，眉眼清秀，若是好好打扮一番，也称得上是个小美女。 她和苏梦瑶同岁，两人本就玩得到一起去。 几人在客厅落座，閒话著家常。 “听说我这大外甥成了大名鼎鼎的作家了？我也不懂这些，都是彤彤跟我说的。”王强话锋一转，落到了苏铭身上。 “嗯，出了两本书，卖得还不错。”苏铭点了点头，没多做解释。 舅舅的文化水平有限，说多了他也未必听得懂，反倒生分。 其实苏铭心里也清楚，舅舅未必有什么事求他办，不过是听说他出了名，特意过来维繫下亲戚关係，免得日后真有需要的时候，现用现交太过尷尬。 好在自家这些亲戚都是本分人，没有什么狗血的亲戚纠葛，更没有白眼狼，日后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帮衬一把，也没什么不妥。 到了饭桌上，王强抿了一口杯里的茅台，砸了砸嘴感嘆：“这好酒就是不一样！” 苏铭其实喝不出什么门道，只觉得入口一股酱味，没品出什么特別来。 见舅舅喝得尽兴，他笑著开口：“舅，等您走的时候，我给您拿两瓶回去慢慢喝。” 王强的脸喝得红扑扑的，连忙摆手：“那哪好意思！”嘴上说著拒绝，身子却半点推辞的动作都没有。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苏铭笑著接话，“小时候您总给我买零食吃，外甥现在挣了点小钱，给您拿两瓶酒算什么。” 这番话正说到王强心坎里，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过。 苏鹏和王芳看著这一幕，也觉得脸上有光，一桌子人说说笑笑，气氛其乐融融。 第73章 见家长 初二上午，苏铭早早赶到高铁站，等著接余清雪。 出站口乌泱泱的人潮里，余清雪的气质依旧出挑得鹤立鸡群。 哪怕戴著口罩，也遮不住眉眼间的清丽，她正抬眼四处张望，在人群里搜寻著苏铭的身影。 苏铭见状连忙冲她用力挥手。 余清雪一眼捕捉到他，眼睛瞬间亮了，立刻小跑著衝过来，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怀里。 苏铭抬手，轻轻顺著她的长髮。 “这么多人看著呢。”苏铭低头在她耳边轻声提醒。 “怕什么，咱们不都戴著口罩呢。”余清雪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半点没鬆手的意思。 苏铭顺势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大行李箱。 “我托人给妹妹买的过年礼物，快递到了吧？”余清雪连忙抬头问他，语气里带著点急切。 “早到了，都放我车里了。” “那就好。”余清雪鬆了口气，眉眼瞬间舒展开来。 坐上车，她立刻扒开遮阳板，对著镜子反覆检查自己的妆容。 瞧著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苏铭忍不住笑著安抚：“放心吧，已经特別好看了。” “真的吗？我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彻底失眠了。”余清雪嘆了口气，指尖还在轻轻整理著额前的碎发。 车子开到苏铭家门口，余清雪站在门前，先深吸了一大口气，才抬眼示意苏铭敲门。 门一拉开，王芳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苏铭身侧的余清雪身上。 姑娘身形挺拔，眉眼清润，即便戴著口罩，露在外面的一双杏眼也亮得动人，气质乾净温柔，哪怕只是安安静静站著，也格外惹眼。 虽然和苏鹏已经在视频中看过了，不过现实中看起来更加漂亮。 余清雪立刻弯起眼，声音软甜又恭敬：“叔叔阿姨，过年好。” 王芳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忙侧身往屋里让：“哎，清雪，过年好过年好！可算到了，这一路累坏了吧？快进来快进来。” 她伸手轻轻扶了扶余清雪的胳膊，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满意和欢喜，上上下下细细打量著，越看越觉得合心意。 “快进屋暖和暖和，热茶早就泡好了，水果也洗乾净了，就等著你们俩呢。” 苏鹏也从客厅迎了出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连连点头招呼：“一路顺利就好，快进来坐，別站在门口。” 王芳拉著余清雪往客厅走，语气亲昵又热络：“早就盼著你来了，千万別拘束，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说著话，她已经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崭新的棉拖鞋，一看就是提前精心准备的。 “我特意跟苏铭问了你的鞋码，也不知道合不合脚，要是穿著不舒服，家里还有別的款式。” “谢谢阿姨，还让您特意为我准备这些。”余清雪连忙弯腰换鞋，刚一抬眼，就看见苏梦瑶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立刻笑著打招呼：“瑶瑶，过年好啊。” “过年好，嫂子！”苏梦瑶脆生生地应著。 “我给你买了新年礼物，都在你哥那儿呢。”余清雪连忙侧身让开位置，好让搬著东西的苏铭进来。 苏铭把手里的东西一样样放在地上：法式便携写生画箱、达文西全套貂毛画笔、史明克大师级全色水彩顏料，还有全品类的阿诗水彩纸，整整齐齐摆了一地。 苏梦瑶看著这一堆东西瞬间愣住了，之前给她买手机电脑，嫂子好像就已经掏了钱。 连忙道：“嫂子，你都已经给我买过礼物了，怎么还准备了这么多。” “那个不算。”余清雪弯著眼睛笑著道。 “啊？？？”苏梦瑶看清地上的东西后，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特意问了美术专业的同学，都是她告诉我的，要是买错了你跟我说我找她去。”余清雪开著玩笑。 苏梦瑶就算没亲手用过，也早就在美术生圈子里听过这些东西的名头。 这一套下来，少说也要小十万块，更重要的是，每一样都精准戳中了她的心坎里。 苏梦瑶长舒一口气，脱口而出：“嫂子，要不你跟我过吧，你跟我哥在一起，简直白瞎你这个人了。” 王芳伸手轻轻拍了苏梦瑶一下，又气又笑：“你这孩子，嘴里胡说八道什么呢。” “嫂子，我可最喜欢你了！以后我哥要是敢对你不好，你第一时间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苏梦瑶连忙凑上去，拍著胸脯表忠心。 余清雪又把手里拎著的两个精致礼盒递了过去，软声道：“叔叔阿姨，一点过年的心意，祝你们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事事顺心。” 给王芳准备的是一套海蓝之谜护肤套盒，市价七八千，价格不菲。 给苏鹏的，则是挑好的菸酒茶，样样都合他的心意。 “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王芳嘴上嗔怪著，眼角的笑纹却深了几分，连忙拉著她往沙发上坐，转身就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热茶。 “快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外面这么冷的，坐了一路高铁，肯定累坏了吧？” “不累的阿姨，一点都不折腾。”余清雪双手捧著温热的茶杯，笑容真诚又乖巧。 “倒是麻烦叔叔阿姨，为了我忙前忙后准备这么多，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苏鹏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连忙应声。 王芳也笑著打开了话匣子：“清雪你是不知道，苏铭这小子，打小就闷葫芦一个，不爱说话，脾气还倔得很....” “妈。”苏铭在一旁听得一脸无奈，连忙出声打断。 余清雪坐在旁边，捂著嘴偷偷笑，心里清楚，苏铭的父母都是实实在在的本分人，悬了一路的紧张，也一点点消散了。 王芳继续说著：“铭铭之前就闷头写东西，也是认识你之后，他才慢慢有了名气，有了今天的样子。” “我们当父母的，嘴上不说，心里都明镜似的，没有你，就没有他的今天。” 她说著，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不由分说就塞到了余清雪手里。 “阿姨，这真不行，我不能收。”余清雪连忙摆手推辞，就要把红包递迴去。 “收著吧，都有这个规矩。”苏铭伸手拦住了她，两人对视一眼。 苏铭冲她轻轻点了点头，余清雪这才把红包收了下来。 午饭后，王芳悄悄拉著余清雪进了臥室，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清雪啊，阿姨嘴笨，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她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转身从床头柜的旧首饰盒里，拿出了一支细细的金手鐲。 “这个是当年铭铭奶奶传给我的，不值什么大钱，就是个传家的念想。阿姨没別的心愿，就盼著你和铭铭，能好好的，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铭铭那孩子性子闷，嘴也笨，要是哪天惹你生气了，你千万別往心里去，儘管跟阿姨说，阿姨替你收拾他。” 王芳把鐲子轻轻塞进她手里，语气真诚又朴实。 “我也是从儿媳妇过来的，知道这里面的不容易，以后但凡有委屈，阿姨肯定站你这边，绝不向著他。” 那鐲子不算粗，只有十几克重，上面刻著简单古朴的缠枝花纹，被岁月摩挲得温润发亮。 余清雪捧著这只小小的鐲子，看著眼前衣著朴素、双手带著常年劳作薄茧的王芳，再想到客厅里同样老实本分、一身劳动者气息的苏鹏，心里猛地一沉。 这哪里是一只金鐲子，这分明是王芳最朴素的期许。 鐲子本身分量不重，可里面裹著的心意，却重得让她鼻尖瞬间发酸。 她本就是感性的人，又和苏铭多日未见，此刻被王芳这一番掏心窝子的话戳中，眼圈一红，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哎呀，清雪，好孩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阿姨话说重了，惹你委屈了？”王芳一下子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看著她，连忙抽了纸巾递过去。 “不是的阿姨，我没事。”余清雪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轻轻的抽泣。 “我是真的谢谢您....谢谢您把苏铭教育得这么好。您放心，我会和他好好的，一定会的。” 看著余清雪满眼真诚的模样，王芳心里也猛地一酸。 她忽然想起那些最难熬的日子：苏鹏腰伤干不了重活，她自己打两份工撑著整个家，女儿要艺考补课，儿子考公务员又被人举报刷下来....那时候的日子，暗得看不见一点光，她甚至不知道一家人该怎么往下走。 可自从儿子遇见了余清雪，一切都慢慢好起来了。 这个姑娘不仅优秀体面，还真心实意地疼她儿子，打心底里尊重他们这个普通的家。 一念至此，王芳的情绪也绷不住了，眼眶一热，眼泪跟著落了下来。 两个人，一个满心感动，一个心酸与欣慰交织，竟下意识地抱在一起，轻轻哭了出来。 客厅里的苏铭听见臥室里隱约传来的哭声，拖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就冲了过来，一推门，就看见两人相拥而泣的画面，当场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妈，清雪，这是咋了？出什么事了？”苏铭急声问道，心都提了起来。 余清雪连忙揉了揉眼睛，小声道：“没事。” 苏铭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离谱的猜测：难不成婆媳俩刚见面就闹了矛盾？可不管是他妈还是清雪，都不是会无理取闹的人啊。 “儿子，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必须一辈子对清雪好，听见没有？”王芳抽了张纸巾擦了擦眼泪，看著苏铭，语气无比认真地叮嘱。 “我知道啊，可你们俩到底怎么了？”苏铭还是一头雾水，满脸不解。 “都说了没事啦，你別问了。”余清雪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声音里还带著哭过后的软糯。 “那行吧.....”苏铭只能乖乖点头，心里却默默感嘆： 怪不得都说婆媳关係是世界第一大难题。 这还没结婚呢，他就已经完全看不懂这两个他最爱的女人了。 第74章 哪甜了？甜在哪？ 次日清晨，余清雪是在苏铭的小床上醒的。 她原本打算自己出去住酒店，可苏铭说什么都不放心，哪怕明知道不会出什么事，心里还是惦记著，最后索性就挤在了一张床上。 只是这张1.5x1.8的床实在太小，一晚上睡下来，她浑身腰酸背痛。 前一晚临睡前，架不住苏铭的软磨硬泡，余清雪还是把和王芳在臥室里交心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苏铭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余清雪当时就定了主意，要再给阿姨买个新的金手鐲。 “我妈肯定不会要的。”苏铭太清楚父母的性子了。 “我说给买就一定能让她收下，你妈现在可听我的了。”余清雪一脸得意，末了又补了句。 “到时候你出钱就行。” 一家五口吃过早餐，便一起出门逛了商场。 余清雪亲自挑了款新的金手鐲送给王芳，又给苏鹏选了块浪琴腕錶，还陪著苏梦瑶挑了件新衣服，一家人说说笑笑，气氛其乐融融。 中午在外面简单吃了顿饭，下午先把父母和妹妹送回了家，苏铭又带著余清雪去了售楼处，结清了房子的尾款，顺利拿到了钥匙。 刚回到家，苏铭还没来得及歇口气，眨眼间的功夫，意识便被拽进了系统空间。 这一次他打定主意要往死里肝，他要在接下来的作家综艺比拼里拿下第一，要真正地名利双收。 他贪婪地汲取著海量的文学知识，半点不著急完成那十篇读后感的任务。 外界不过一瞬，系统空间里的苏铭却不知度过了多久。 这一次的收穫，足足抵得上之前的五倍。 可等意识回归现实，庞大的知识记忆瞬间衝击著他的脑海，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而在余清雪眼里，只看到苏铭在沙发上坐了没一会儿，就靠著睡著了。 晚上，余清雪硬拉著苏铭，一起守著看抖音推出的两人cp微综艺。 抖音的人怕是都要乐坏了，当时付出的价格，跟现在二位的身价比起来可赚大了。 节目早就预热了许久，今天正是第一期首播的日子。 两人的粉丝早就跟过年似的，更何况眼下本就是春节，评论区里一片欢腾，还有不少粉丝调侃说该早点播，好让他们就著春晚一起看。 苏铭其实很牴触看自己出现在综艺里的片段，可架不住余清雪软磨硬泡，只能陪著坐了下来。 【早上7:30，厨房+餐厅固定机位】 天刚蒙蒙亮透，厨房的灯先亮了起来。 余清雪轻手轻脚地走进去，隨手把垂落的碎发別到耳后，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麵包。 她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吵到还在臥室睡觉的苏铭。 只是大概是没太睡醒，煎蛋时不仅忘了开油烟机，油也放少了，没一会儿就有焦糊味飘了出来。 苏铭闻著糊味起了床，一进厨房，就看见锅里焦黑的煎蛋，愣了一下。 “我好像油放少了...”余清雪尷尬地笑了笑，握住锅铲有些无措。 苏铭伸手把她散落在脸颊的碎发全別到耳后，没说什么甜言蜜语，只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锅铲。 轻轻把她往餐厅推：“去坐著吧，剩下的我来。” 第一个片段播完，屏幕上满屏都是“好甜啊”的弹幕。 苏铭看完弹幕一脸茫然，只想问：哪甜了？甜在哪？ “这是录节目的第一天，我知道有镜头拍著，想表现一下来著，结果搞砸了。”余清雪在一旁小声解释。 她也知道两人平平淡淡的日常没什么看点，只能顺著性子自然撒点糖。 “什么？”苏铭猛地睁大了眼睛，“合著你那七天对我超级温柔、超级好，全是装出来的？” “对啊，那不有摄像机拍著呢吗。”余清雪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傍晚18:00，厨房固定机位】 两人约好了晚上一起包饺子，结果全程状况百出。 余清雪擀饺子皮，要么擀成了方方正正的面片，要么薄厚不均，苏铭在旁边包，捏一个就漏一个。 他嘴上吐槽著“你这擀的不是饺子皮，是面片汤专用片”，手却默默把她擀坏的皮全收了过来，自己重新擀。 好不容易包完一整盘，下锅的时候，余清雪没拿稳盘子，半盘饺子直接滑进锅里，溅起的热水一下烫到了她的手背。 她疼得嘶了一声，苏铭瞬间就慌了，扔下锅铲就拉过她的手，拽到冷水龙头下冲。 他眉头皱得死死的，语气里全是掩不住的紧张：“烫到哪了？疼不疼？跟你说了站远点，怎么不听。” 嘴上数落个不停，手上的动作却轻得不像话，冲完凉水，又小心翼翼地给她涂了烫伤膏。 最后饺子煮破了大半，两人对著一碗片汤饺，相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苏铭把碗里为数不多几个完整的饺子，全夹进了余清雪的碗里。 片段播完，余清雪还有些愣神，苏铭却一把拽过她的手，翻来覆去地仔细查看：“我都忘了这回事了，当时没留疤吧？”直到看见被烫到的地方依旧白皙滑嫩，才彻底鬆了口气。 【深夜 23:00 |臥室门口固定机位】 臥室里只亮著一盏暖黄的夜灯。 余清雪坐在床边护肤，苏铭走过来，手里拿著吹风机，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给她吹半乾的头髮。 热风温温柔柔地扫过发梢，他的动作放得极轻，怕扯到她的头髮，指尖还顺著髮丝慢慢把打结的地方梳开。 吹完头髮，他又顺手把她掉落在睡衣上的碎发，一根一根捡起来团成小团，扔进了垃圾桶。 两人躺下后，苏铭习惯性地朝她那边侧著身，手臂虚虚搭在她的腰上，轻轻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镜头到这里戛然而止，第一期节目也正式结束。 “说实话，我感觉没啥意思。”苏铭一脸耿直地评价。 “谁问你了。”余清雪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屏幕上最高赞的热评牢牢钉在顶端：“这才是情侣最舒服的样子，没有刻意的营业，没有工业糖精，只是两个人安安静静待在一起，就已经甜到骨子里了。” “吹头髮那段我反覆看了十遍！他不仅动作轻到怕扯到头髮，还会用指尖把打结的发梢慢慢梳开，吹完连睡衣上的碎发都一根一根捡乾净，这哪里是综艺，这是纯爱纪录片吧！” “好的爱情大概就是这样吧：你笨手笨脚我来兜底，你闹小脾气我笑著包容，不用假装完美，不用刻意营业，安安静静待在一起，就已经足够舒服。” “我以为，能写出《三体》宇宙的凤歌老师，是离我们很远的文坛大神，直到看见他给清雪吹头髮、捡碎发、把完整的饺子夹给她，才发现原来大神所有的温柔，全给了身边的人。” 苏铭顺手刷了眼自己的微博粉丝数，发现即便节目上了热搜，粉丝也没涨多少，显然这次並没有成功破圈。 第二天一大早，苏铭和余清雪吃过早饭，便准备动身返程。 门口，苏鹏和王芳脸上满是掩不住的不舍，苏铭笑著安慰：“妈，我下个月还回来呢。” “你那边工作不忙吗？”王芳一听，立刻又关心起儿子的工作来。 “放心吧，在哪都能写稿子，在家也一样工作。” “那太好了。”苏鹏在一旁连忙接话。 王芳又看向余清雪，眼里满是期待：“那清雪也一起过来吗？” “我也过来的，阿姨。”余清雪俏生生地应道。 两人就此踏上了回京城的路途。 等两人的车走远了，苏梦瑶才把一串钥匙递到了苏鹏面前。 “这是啥？”苏鹏一脸茫然地接了过来。 “我哥买的房子，已经办完交付了。”苏梦瑶语气平静地说道。 轻飘飘一句话，却让老两口瞬间惊住了。 “什么？” “买什么房子啊，我和你妈住得好好的，瞎花这个钱干什么。”苏鹏一脸心疼，只觉得儿子这是糟蹋钱。 “这孩子有钱自己花就行了唄，还没买房子呢，也还没娶媳妇呢，京城的房子那么贵，是赚了点钱，但也不能这么花吧...”王芳在一旁跟著念叨。 “我哥说了，反正他也不会住，这房子放著也是放著，物业取暖都已经交完了，你们要是捨得让它空著，就空著。”苏梦瑶把苏铭提前交代好的话，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这孩子....”苏鹏和王芳对视一眼，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心疼。 第75章 復工，节目官宣 刚回京城，苏铭就发现《落笔生花》已经开启了全网宣传，热搜一个接一个地往上冲，看得出来，藤子视频对这档节目是下了重注的。 #国內首档作家竞技综艺落笔生花# #无强制淘汰、全出版行业真实赛制、版权100%归作家# #作家综艺终於不搞花架子了# #盲审打分，落笔生花作品为王# 几条核心词条直接衝上了热搜前排，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这么刺激吗？作家也能pk？不是说文无第一吗？” “看剪影好像有两位女作家啊。” “不知道凤歌会不会来？凤雪粉丝疯狂期待中....” “凤歌就一cjb，他敢来吗？没了那些粉丝，他拿什么跟其他畅销作家比。”混在评论里的黑粉跳得格外显眼。 “哥们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了，我人在老美，这边出版社都要排著队出《三体》了。”立刻有路人下场科普。 “我不是凤雪粉丝，但也得说凤歌是真有实力，短篇虽然发得少，但篇篇是精品，长篇创作能力就更不用多说了。” “別忘了凤歌一个小时就写出《耳环》了。” 不得不说，凤歌三个字就是流量代名词，没一会儿，评论区的討论方向就彻底歪了。 #落笔生花首位参赛作家公开# #赵佳禾，女频现言、古言双赛道顶流# #你可能没听过她的名字，但你一定看过她小说改编的影视剧# 词条爆火的同时，同步放出了选手的採访视频。 “赵老师，您是抱著什么样的心態参加这次比赛的呢？” “我主要还是抱著学习的心態来的，毕竟参赛选手里，有太多我一直很敬佩的前辈老师了。” “那您觉得，在这次比赛里，您跟其他作家相比，优势在哪里呢？” “我应该是小说影视化的经验比较多，大概率比其他老师都要多一些。再加上我本身就是网文作者出身，出稿速度应该还是能打的。” 视频一出，评论区再次沸腾： “这破节目，也太会弔人胃口了吧！” “我靠，赵佳禾竟然长得这么好看？” “我个人觉得不比余清雪差啊。”这条评论刚发出来就引发了热议。 回復量就瞬间爆了：“知道你恨，但也不至於当大家没眼睛吧？赵佳禾是好看，但跟余编辑比？” 其实严格来说，赵佳禾算是网络作家出身，只是写出来的作品本本过硬，有好几部都已经成功改编成了热播电视剧。 第二天一早，苏铭和余清雪先后起床。 “你家到底要来多少亲戚？”苏铭早已洗漱穿戴整齐，看著镜前化妆的余清雪，忍不住问道。 “我不都跟你说了吗，能来的全来了。”余清雪故意逗他。 苏铭在原地紧张地踱来踱去。 “你连我爸妈都见过了，还紧张什么？”余清雪满脸不解地回头看他。 “不知道，就是有点慌。”苏铭顿了顿，猛地抬头问，“会不会有车轮战？” “你说什么呢？”余清雪手一抖，眉笔直接画歪了。 “就是喝酒啊。” “去去去，哪凉快哪待著去，別耽误我化妆。”余清雪没好气地赶人。 “现在是冬天，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该让我哪热乎去哪。”苏铭一本正经地接话。 余清雪被他逗得哭笑不得。 中午时分，两人准时赶到了订好的饭店。 二十多人的大包间里坐得满满当当，全是余清雪的亲戚。 两人一进门，就迎来了满堂的热情招呼，余清雪喊一声长辈，苏铭就跟著应声问好，一圈招呼打下来，手里攥了满满一沓红包。 他扫了一眼眾人的衣著谈吐，看得出来，大多是家境优渥的中產，並不差钱。 饭桌上，话题频频往苏铭身上引。 毕竟他不仅是余清雪的男朋友，更是如今全网爆火的畅销作家，大家对这个只活在网络和书里的人，满是好奇。就连余清雪的弟弟妹妹们，也都睁著好奇的眼睛，偷偷打量著他。 “小苏，昨天那个新出的综艺，你看了吗？”余知远今天显然心情极好，两杯白酒下肚，脸颊泛红，话也多了起来。 “看了。”苏铭点了点头。 “简直是胡闹！作家怎么能拿来比拼？比什么？”余知远显然对这档节目颇有微词，说著话锋一转，“你没参加吧，小苏？” “爸。”余清雪立刻出声，语气里带著不满。 苏铭摸了摸鼻子，心里腹誹：这节目要是没我，怕是根本立不起来。 “《三体2》的销量怎么样了？”余清雪赶紧岔开了话题。 “供不应求，印厂那边一直在加印。”余知远提起这个，满脸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对了小苏，出版社都要罕见地开庆功会了。” 这光景，他已经多少年没见过了。 酒过三巡，不喝酒的女眷们陆续下了桌。 苏铭还在酒桌上陪著长辈们说话，余清雪则被姑姑拉到了一边。 “清雪，你也知道，你妹妹玥玥从小就爱写东西，现在也想往写作这行发展，就是一直摸不到门路。” “你看能不能让苏铭，帮忙指点指点她？” 余清雪看著一旁陈欣玥满眼期待的眼神，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就这么给苏铭揽下了一个活。 当天晚上，新的热搜再次登顶。 #落笔生花官宣周眠参赛# 周眠是青春文学赛道的头部作家，累计销量破千万，在青少年读者群体里有著极高的號召力。 节目组每天只官宣一位参赛作家，属实是把观眾的好奇心吊到了极致。 也正因天天有热搜，越来越多的路人被这档节目吸引了过来。 “啊啊啊，周眠也来参赛了！” “我靠，我高中的时候买了她全套的书！” 晚上回到家，余清雪也跟苏铭说了，表妹过两天想来拜访的事。 苏铭倒不觉得是什么难事，以自己现在的水平，指点余清雪的妹妹，完全是手到擒来。 次日一早，苏铭起床后，就一头扎进了房间里写稿。 接下来的日子，他过得格外规律，每天睁眼就扎进工作里。 《长夜难明》已经改得七七八八，在他看来，平行时空里的原著，不少缺憾都是受限於当时的审核尺度。 比如正义的实现太过依赖高层权力介入，现实批判的锋芒被磨平了不少，女性角色的刻画相对单薄，文笔也偏平实，少了些独有的文字质感。 而这些问题，恰恰全是苏铭的强项。 原著《长夜难明》全篇约22万字，经他补充细节、延展敘事线后，最终定稿大概会在二十四五万字。 #落笔生花官宣赵野参赛# 这天的官宣热度稍显平淡。 官宣的参赛选手赵野，是歷史权谋赛道的头部畅销作家，正史考据功底扎实深厚，多部作品被改编为爆款歷史正剧。 只是他的书粉年龄层普遍偏大，网上的討论度低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目前官宣的前两位选手在他眼里不足为惧，唯独这个赵野，文字功底极深，最擅长把反转埋在毫不起眼的细节里，层层递进，可以当成个对手。 只是不知道，这样深耕慢写的作家，能不能適应赛场上限时写作的高压环境。 就在这时，新的热搜再次刷新。 #落笔生花官宣烛阴参赛# 这次官宣的，是民俗悬疑赛道的头部畅销作家，烛阴。 正是之前跟风炒作爱情故事，试图復刻凤雪cp流量的那个人。 第76章 开始录製 这两天余清雪半点没閒著，一直在筛各式各样的商业合作邀约。 抄袭风波落幕时已临近年关，当时余清雪就定了调子，所有合作都等年后再谈。 这不各行各业刚復工，递到两人面前的商业合作邀约就堆成了山。 余清雪已经从中筛出了一批优质代言，此刻正拿著整理好的表格，一条一条地念给苏铭听。 “红旗汽车品牌代言人，两年期2000万。” 苏铭看著这个数字，心里已经没什么波澜了。 余清雪对著表格，一项一项跟他分析各个品牌的优劣势，最终给出的建议是选红旗。 一来能进一步拉升国民度，二来红旗作为国產龙头企业，绝不会出现外企那些膈应人的糟心事。 只是这类汽车品牌都有强排他条款，同品类只能选这一家。 “宝宝，別念了，我全听你的，你直接定就行。”苏铭看著进入工作模式的余清雪，心里有点发怵。 余清雪闻言瞪了他一眼，还是接著念道：“汽车就定这一家。合作期內，需要拍摄1支品牌tvc、2组平面硬广，出席2次线下新车发布会及品牌重大活动，每年发布3-5条合作相关的官方社交媒体內容。” 苏铭连连点头，都是行业內的常规要求，收钱办事，合情合理。 “接下来是咱们俩的双人代言，华为mate系列，两年期2200万，要求和之前说的大差不差。” “还有乐事薯片，也是双人代言，一年期1500万。” “最后是我个人的。” “宝格丽亚太区品牌代言人，两年期1200万。”说到这儿，余清雪语气里满是不解。 她实在想不通，宝格丽为什么会单独找自己签约，自己既不是明星，也不是公眾人物。 可邀约都递到面前了，她也实在没什么拒绝的理由。 “给自己赚点嫁妆钱。”余清雪开了个玩笑。 宝格丽当然不是一时兴起。 早前就有网友发现，余清雪在各类露面场合、街拍里，一直佩戴著宝格丽的蛇戒。 品牌方拉取数据后发现，仅凭余清雪的佩戴，这款戒指就带起了极高的討论度，不少奢侈品平台甚至直接打出了“余清雪同款”的標语，直接带动同款戒指销量大涨。 这才让宝格丽真正重视起来，后续拉取余清雪的粉丝用户画像后发现，其核心粉丝大多是高知高净值女性，正是品牌的核心消费群体。 几番考量下来，宝格丽最终向她发出了这份代言邀约。 余清雪也忍不住心生感慨，几个月前，她还站在宝格丽的柜檯前嫌这款戒指太贵，没想到如今竟有了这样的际遇。 “那就初步敲定这些了。”余清雪说道。 她早前招了个助理，如今工作已经轻鬆了不少。 都是助理先筛掉那些离谱的邀约，再把优质选项整理成表格发给她，她看著一目了然，只需要在品牌里做最终抉择就行。 对钱已经多到花不完的苏铭来说，这些事他压根没心思关注，此刻他已经进了综艺录製场地。 刚到录製场地，他就提前拿到了节目组邀请的另外三名作家的名单。 剩下三位同台竞技的畅销作家，个个来头不小： 李渡，纪实文学赛道头部作家，前深度调查记者出身，文风冷静克制，也是全场唯一的非虚构赛道创作者； 顾星河，国內科幻赛道40岁以下的领军人物，银河奖常客，学院派硬核科幻的代表人物； 陈敬山，传统文学標杆作家，鲁迅文学奖得主，更是严肃文学里少有的破圈代表。 几位里尤以陈敬山分量最重，算是卡了节目“40岁以下”规则的bug，他今年就要过40周岁的生日了。 这会儿还没正式开始录製，所有作家都在同一个休息室里，不少人在之前的颁奖礼上有过一面之缘，互相点头打著招呼。 “凤歌老师，您好，我是赵佳禾。”一道温温柔柔的女声，打断了苏铭的思绪。 他抬眼，看著伸到面前的白嫩手掌，愣了半秒，还是伸手握了上去。 “你好。”苏铭一碰即收，浅握即止。 “您紧张吗？”赵佳禾顺势坐在了苏铭旁边的空位上。 “还好。”苏铭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凤歌老师这次准备的中篇，是什么类型的呀？”赵佳禾歪著头，语气里满是好奇。 苏铭沉默了一瞬，开口道：“能让读者愿意追更的类型。” 赵佳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凤歌老师，您也太幽默了。” “我这次准备了一个古代题材的....” 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工作人员打断了。 “赵老师，麻烦您过来补拍几个镜头。” “来了！” 其实赵佳禾没什么別的心思，只是在场的大多是传统文学圈的作家，她总怕人家瞧不上自己这个网文出身的作者。 思来想去，全场只有凤歌绝不会这样，一来他同样是网文出身，二来两人年纪相仿，总归更有共同话题。 苏铭长舒一口气，还好人走了。 结果刚鬆口气，就被工作人员喊走了，要去录综艺里的单人採访片段。 只是坐下来苏铭才发现，节目组准备的问题，好像个个都带著坑。 “凤歌老师，您对这次拿第一，有信心吗？” “准备得很充分，还是很有希望的。”苏铭选择实话实说。 “那面对隨机主题创作，您最怕抽到什么题材？” “我都可以。”苏铭略一思索，平静答道。 等他录完採访回到休息室，节目正式录製已经开始了。 十几台摄像机齐齐对准了在场的每一位作家，要精准捕捉他们每一个瞬间的表情变化。 导演亲自控场，开口道：“咱们首先抽取本期创作主题。” 一旁类似双色球开奖的摇奖罐正在飞速滚动，里面装著几十个写著不同主题的球。 导演的手即將按向停止按钮，苏铭这一刻竟莫名有些紧张，主题太多，他怕抽到自己不擅长的，发挥失常。 “陈老师，这个抽主题的机会，交给您了。”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尤其是两位女嘉宾，已经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谁也没想到导演会在这玩了一手。 陈敬山大步流星走到机器前，乾脆利落地按下了停止键。 导演拿出掉出来的小球，当眾打开，高声念道：“情感！咱们第一期的创作主题，就是情感。” “可以是亲情、爱情、友情，只要以情感为核心的创作都符合要求，各位老师切记不要跑题哦。” “接下来，抽取本期的字数限制。” 导演的手再次伸向停止按钮，却又话锋一转：“凤歌老师，这个机会，交给您了。” 苏铭面无表情地走上台，抬手就按下了停止键。 “咱们本期的最低创作字数是...”导演拖长了语调，隨即高声公布，“15000字！各位老师的作品，字数不得少於15000字。” “李渡老师，您有什么疑问？” “可以超出字数吗？”李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冷静发问。 “可以，只要在规定时间內，完成不少於15000字的创作即可。” “最后，抽取咱们的创作时间限制。” 导演话音刚落，工作人员立刻推上来一个大转盘。苏铭抬眼扫去，转盘上最短时限48小时，最长则是96小时。 这次导演没再玩什么花样，抬手转动转盘，指针缓缓转动，最终稳稳停在了72小时的区域。 在场的作家们再次鬆了口气，要是抽到48小时，创作时间实在太过紧张，72小时，不多不少，刚刚好。 “那我们就三天后的同一时间，再见分晓。”导演说著，按下了启动倒计时的按钮。 大屏幕上立刻跳出72小时的倒计时，鲜红的大號数字，透著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莫名让人心里升起一阵焦虑。 “好了，感谢各位老师的配合，咱们今天的录製就到这里。”导演拍了拍手，宣布录製结束。 第77章 不就是閒嘮嗑吗？ 今天的录製结束后，在场的作家们没有立刻四散离开。 看著最终敲定的创作主题，擅长情感题材的作家们纷纷陷入了沉思。 而走纪实风格的李渡、科幻赛道的顾星河，更是双双皱紧了眉头。 谁也没想到，第一期节目就给了两人一个结结实实的下马威。 苏铭也陷入了沉思，眉头微皱，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著下巴。 说实话，这个主题不算难，难的是它的范围太宽泛，想写出彩反而不容易。 而且也不好比，友情，亲情，爱情，都很打动人。 若是写的都好的情况下，对於很多人来说也很难选择。 “凤歌老师？”一道温和的男声打断了苏铭的思绪。 他抬眼望去，来人正是国內科幻赛道的中坚作家顾星河。 顾星河三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宜，看著丝毫不见老態，最难得的是发量依旧茂密，整个人透著一股温文尔雅的书卷气。 “怎么样，有头绪了吗？”顾星河主动搭话。 “顾老师使不得！我是看著您的作品长大的，您叫我苏铭，或者小苏就行。”苏铭连忙摆手。 心里清楚对方是圈內前辈，比自己大了整整一轮，实在受不起这份客气。 顾星河嘴角微微上扬，接著说道：“小苏，我老早就想认识你了，更是迫切想知道《三体》第三部的故事。” “啊？”苏铭又是一愣，抬眼就看见顾星河眼里满是书迷般的热切与渴望。 “不好意思，是我太冒昧了。”顾星河连忙收住话头。 “不过我一直觉得，你把蓝星文明直接暴露在科技水平远超自身的三体文明面前，是神来之笔。除了硬核科幻的內核，还留出了极大的人文描写空间。” “加个微信吧，等节目录完，咱们再细聊，我也住在京城。”顾星河笑了笑，拿出了手机。 苏铭看著眼前的前辈，心里清楚，这可是国內科幻界实打实的领军人物。 自己的《三体》在高度上更高，但对方深耕科幻领域二十余年，作品积累远非自己这个新人能比。 “小苏，听说《三体》的海外出版已经提上日程了？”顾星河的语气里，混杂著羡慕、欣慰，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 “好像是，我没太关注这些。”苏铭笑著挠了挠头。 “这可是科幻圈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啊。”顾星河忍不住感嘆。 又低声喃喃，“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冲一衝雨果奖。” 作为一个深耕科幻领域二十多年的前辈，他比谁都清楚，国內科幻作品和国外顶尖佳作之间的差距。 《2001太空漫游》这部传世巨作问世时的那个年代，国內的科幻创作还处在蹣跚学步的阶段。 纵然有歷史、时代的重重客观因素，但差距是事实。 “小苏啊，你一个文科生，怎么能有这样天马行空的想像力？更別说你这文笔，更是没得挑。” 毕竟他们这群写硬核科幻的理工男，最常被人詬病的就是文笔短板。 这一番连番夸讚，把苏铭夸得都有些手足无措，耳根都发烫了。 “顾老师，您太过奖了。”苏铭一边说著，一边打开了微信二维码。 “这算什么过奖，年轻人就该有锋芒，我看你跟文海出版社宣战的时候，可没这么谦虚。”顾星河笑著打趣。 “而且，我这次来参加节目，本来就是奔著你来的。我对你实在太好奇了，只可惜你天天宅在家里，圈里连个相熟的朋友都没有，我打听了半天，都没机会认识你。” “那个....顾老师，我满打满算，出道才四个月。”苏铭轻咳一声，有些无奈地解释。 顾星河的表情，从最初的茫然，到满眼震惊，最后慢慢归於平静，只剩哭笑不得。 “不说这些了，我这一上来，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顾星河一脸苦笑。 他一个写硬核科幻的作家，第一期就撞上了细腻情感的主题，如果他真有这份细腻的笔力，也不会常年被人詬病文笔短板了。 “就算来参加节目，我还是想写科幻。可宇宙、太空、星际碰撞，这些东西怎么看，都跟细腻的情感扯不上关係。”顾星河满心无奈地感嘆。 宇宙本就是最无情的存在，似乎看上去跟情感不沾边。 “我倒觉得，可以把科幻当背景，用极致宏大的宇宙背景，去写一个小人物的故事，反差感就出来了。”苏铭思索片刻，开口说道。 “哦？你接著说。”顾星河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的灵感。 “在宇宙的维度里，连银河系都不过是一粒尘埃。说不定有那么一次，高等文明放弃毁灭地球，只是因为某个小人物的一个举动。”苏铭顺著思路往下说，越说越顺。 “就像一个小孩本来打算用水灌蚂蚁窝，却因为某只蚂蚁的一个举动动了惻隱之心，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 顾星河已经彻底陷入了沉思，他脑子里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科幻创作积累瞬间翻涌上来，科幻框架的搭建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这一刻，他像是终於抓住了那根串联起整个故事的线。 “先不说了小苏，我突然有灵感了，太感谢你的启发了！” 顾星河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小跑著衝出了休息室，跟拍的摄影师扛著机器，差点都没追上他的脚步。 “我启发了啥？不就是閒嘮嗑吗？”苏铭一脸茫然。 他只是觉得顾星河说了半天，自己总不能闷不吭声，免得落个耍大牌的名声，没想到竟误打误撞给了对方灵感。 他一头雾水，也跟著迈步走出了休息室。 身后，一个摄影师和一个主持人模样的姑娘一直跟著他。 苏铭扫了一眼，发现其他作家都只配了一个摄影师。 心里暗道，自己这待遇还挺特殊。 女主持人江冰上前，帮苏铭戴上麦克风，告知他接下来正式进入跟拍环节。 隨后，三人一同坐上了节目组安排的车。 “凤歌老师，您平时习惯在哪里创作？”江冰笑著开口问道。 “一般就在家里，不过...余编辑也在家，我回去会不会不方便？”苏铭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连忙问道。 “没事的凤歌老师，只要您不向她透露创作內容就没问题。”江冰笑著回应。 毕竟余清雪也受邀担任了这档节目的评委，节目组说白了，就是想硬蹭凤雪cp的同框热度。 但对节目组来说，透不透露其实根本无所谓，说到底这只是一档综艺。 他们甚至巴不得苏铭把创作內容告诉余清雪，再暗中放出“凤歌作弊”的风声，直接引爆话题，拉满节目效果。 “我手机呢？得给她发个微信，她还不知道我们要回家拍摄。”苏铭四下翻找了一圈，终於摸到手机，赶紧给余清雪发了条消息。 等几人到家门口时，余清雪已经化了偽素顏妆，把家里收拾得乾乾净净，正等著他们。 “我之前都在这间屋写。”苏铭指了指两人的臥室，又话锋一转，“不过最近都在隔壁屋。”毕竟不能打扰到余清雪休息，他早就把电脑搬到了隔壁房间。 “凤歌老师，现在距离录製结束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您对即將创作的故事，有头绪了吗？”江冰的声音响起，听著是善意提醒，实则暗自施压。 “有想法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写完。”苏铭实话实说，语气满满的平静。 等苏铭正式开始动笔创作，摄像师只在房间里留了一台固定机位，就和江冰一同离开了。 他看著这台工作的摄像机，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年前拍cp微综艺的日子，隨后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一个完整的故事在屏幕上渐渐成型。 当天晚上，#落笔生花官宣纪实作家李渡参赛#的话题衝上了热搜。 《落笔生花》的节目討论度居高不下，只是李渡本人的网络热度不算高，很快就有了解他的网友下场科普，说这位是实打实的实力派作家。 苏铭写著写著才发现，这个故事要完整呈现出来，得写到25000字。 好在他通宵爆肝，终於在第二天晚上完成了创作。 但他还有另一项双线任务要完成，中篇连载的內容，还等著他继续码字更新。 当晚，新的热搜再次登顶：#落笔生花官宣顾星云参赛#。 官宣的宣传视频里，顾星云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我是看到参赛名单上有***，我才选择参加的。”又是节目组经典的消音操作。 这下科幻圈的粉丝彻底炸了锅，毕竟顾星云在国內科幻圈的地位，可谓是举足轻重。 “完了，顾大那文笔，去了节目不得被按在地上摩擦啊？”这是悲观的粉丝。 “別慌，往好处想，顾大要是借著这机会磨练了文笔，以后就能给我们带来更好的作品了！”这是心態乐观的粉丝。 第78章 不是哥们，你要是这样我可就不困了 第三天上午，苏铭才堪堪起床，只觉得还没休息够，依旧带著挥之不去的倦意。 他扫了眼时间，距离截稿才过去40个小时，手里还攥著整整32个小时的富余。 作品虽已完稿，却还需细细打磨，让文字里的情绪与力量，能更精准地戳进人心。 中午时分，主持人江冰再次上门，一边帮苏铭戴好麦克风，一边就准备开启连环提问模式。 “凤歌老师，您的作品完成得怎么样了？”江冰笑著问道。 “基本已经写完了，现在还在打磨阶段。”苏铭选择实话实说。 “啊？您居然已经写完了吗？”江冰满脸震惊，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震惊过后，她话锋一转，循循善诱：“要不要我跟您说说其他老师的进度？” “不用了，做好自己的事就行。”苏铭瞥向一旁的摄像机，眼神里带著几分瞭然。 他早摸透了这节目的套路，无非就是靠信息差给参赛作家持续施压。 心思可真够多的，好在他的作业早就写完了。 江冰就坐在一旁，看著苏铭逐字逐句精修小说。 “我看您这篇稿子，字数好像远远超出了要求的一万五。”江冰凑在屏幕旁，轻声问道。 “嗯，篇幅太短，故事的情绪和铺垫撑不起来。”苏铭语气平淡，依旧在键盘上轻轻敲动。 可他越是这般云淡风轻，反倒越勾起了江冰的好奇心。 “凤歌老师，我能有幸做这篇故事的第一个读者吗？”她往前凑了凑，眼睛盯著电脑屏幕，语气里满是期待。 “啊？这...符合节目组的规矩吗？”苏铭眉头微蹙，有些犹豫。 “您放心，完全符合规矩。”江冰立刻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毕竟规则里本就没有相关禁令，法无禁止即可为，更何况她也不是节目评委，根本不存在泄题违规的问题。 “那好，你看吧，我去做饭。”苏铭站起身。 “等等，凤歌老师，您要去做饭？”江冰满脸错愕，显然没料到他会有这个举动。 “啊，不然吃外卖？”苏铭的语气里反倒带著几分不解。 “您不用管我们的，我们自己解决就好。”江冰连忙说道。 “真的？”苏铭试探著问。 “真的。” “那好吧。”苏铭转身出了书房，去厨房忙活。 江冰坐在电脑前，滑动滑鼠，逐字逐句地读著苏铭的小说。 普通人的阅读速度能达到每分钟300到500字，可对著凤歌的文字，江冰的速度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也正因如此，大半个小时后，正和余清雪吃午饭的苏铭，清晰地听见书房里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哭声。 余清雪抬了抬下巴，示意苏铭过去看看。 苏铭放下碗筷，推门走进书房。 只见江冰正攥著纸巾擦鼻涕，红著眼圈，一脸幽怨地看向他。 “怎么了？”苏铭满脸不解地问道。 “是...是凤歌老师写的故事太感人了。”见江冰还陷在情绪里缓不过神，一旁扛著摄像机的摄影师连忙小声解释。 这篇故事的后劲实在太足，江冰和摄影师从苏铭家出来，走了半天都没从情绪里抽离出来。 “有这么夸张吗冰姐？”摄影师满脸不解地问道。 “何止夸张。”江冰嘆了口气，“这篇稿子要是放出去，但凡家里养过宠物的人，没一个能不破防的。” 紧接著，江冰带著团队赶到了顾星河家。 他的创作空间，是家里的地下阳光房，既不会打扰到家人，又足够安静私密。 “顾老师，您的作品完成得怎么样了？我刚从凤歌老师那边过来，要不要跟您说说竞爭对手的情况？” “已经写完了，正准备精修一下文字，毕竟这是我的老短板了。”顾星河笑著答道。 至於凤歌的进度，你爱说不说，反正稿子已经写完，半点影响不到他。 “凤歌老师也已经完成作品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能提前拜读一下顾老师的作品？”江冰又问道。 “呵呵，不能。”顾星河笑意不变，乾脆利落地拒绝了。 江冰结结实实吃了个瘪，只能带著团队赶往下一位参赛作家的住处。 一圈跑下来，江冰反倒有些惊讶，所有参赛作家的进度都出奇地顺利。 毕竟来之前，大家都清楚这是竞技综艺，虽说没有强制淘汰，可真要是垫底当了老八，面子上也掛不住。 更何况第一期的“情感”主题足够宏大，很多作家都能把之前积累的灵感、打磨过的题材串联起来。 但若是等比赛往后推进，主题越来越刁钻，作家脑中的想法消耗殆尽，写稿的难度只会指数级上涨。 当天晚上，#落笔生花官宣鲁迅文学奖得主陈敬山参赛#的话题直接爆上热搜。 “哈哈哈，凤歌粉丝別等了，论文学圈的咖位和资歷，凤歌给陈敬山提鞋都不配，还想同台？” “真感觉没凤歌什么事了，科幻赛道已经官宣了顾星河，总不能一个赛道塞两个人吧？” 评论区成了凤歌黑粉的狂欢现场。 “不懂就问，凤歌拿过什么正经文学奖吗？” “也没必要尬黑吧？凤歌只是出道时间短，今年的华语文学传媒大奖，他已经提名了年度新人和年度小说家了好吗？” 凤雪cp的粉丝们攥紧了拳头，却只能憋著气，无力反驳。 另一边，陈敬山终於敲完稿子的最后一个字，长长地鬆了口气。 他来参加这档节目，没什么宏大的想法，无非是孩子大了，用钱的地方越来越多。 他的作品多是严肃文学，向来叫好不叫座，影视化改编更是一个没赶上，收入远没有外界想像的那么可观。 苏铭这边，短篇早已打磨完毕，此刻正专心写著参赛的中长篇连载小说。 这部作品是系统奖励的《无人生还》，当初读完原著，苏铭就被彻底震撼了。 在他看来，这部作品直接开创了暴风雪山庄、童谣杀人、孤岛连环杀人、全员恶人、无侦探闭环敘事等无数经典推理模式，全程节奏拉满，毫无尿点，简直是为这档综艺量身定做的。 而且每一期结尾都能卡在人物死亡、童谣应验、瓷人消失的节点，鉤子拉满，绝对能把读者的追更热情推到极致。 唯一要做的，就是把故事做本土化改编。 他一个没有海外生活经歷的人，写英伦背景的故事难免遭人质疑，而且他一个华国人，怎么会做这种反向文化输出的事情？ 但一旦苏铭完成《无人生还》的本土化改编，不仅故事的精彩程度丝毫不减，以后没准还能反向输出到欧美。 次日晚上，苏铭卡著截稿时间，把最终定稿的稿子通过邮箱发给了节目组。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他才彻底鬆了口气。 虽说全程没卡文，可这限时创作的赛制，无形之中带来的压力还是不小。 忙完这一切，他连和余清雪亲热的力气都没了。 “宝宝，我真累了。”苏铭轻轻推开了余清雪凑过来的手，声音里满是疲惫。 这几天苏铭一门心思扑在写稿上，陪余清雪的时间少得可怜，余清雪便索性天天约著周舒寧出门逛街。 苏铭躺在床上，半梦半醒间，听见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 他揉了揉眼睛，就看见余清雪踩著高跟鞋、穿著黑丝，正一步步朝他走来。 不是哥们，你要是这样我可就不困了。 余清雪微微喘著气，心里暗忖，薛琳说的那些花样，果然有用。 她本就是个很在意旁人眼光的人，刚才虽说知道苏铭是真的累了，可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怕自己的魅力下降，才赶紧换上这身装扮试试他。 没想到，这傢伙这么不堪一击。 “额...我今天是真累著了。”一阵剧烈的喘息过后，苏铭的声音带著几分尷尬。 “没事，晚点再来一次就好了。”余清雪脸颊緋红，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 “主要是我之前没经歷过这些，下次肯定就好了。”苏铭连忙给自己找补。 心里却暗自打定主意，看来是时候开始健身了。 第79章 要不要来点刺激的？ 当天晚上，《落笔生花》最后一位参赛选手正式官宣，瞬间引爆了全网热议。 #落笔生花全阵容公布# #落笔生花凤歌官宣参赛# #落笔生花再现凤雪同框# #落笔生花正式定档# “搁以前我肯定会问凤歌配吗？但《三体2》封神之后，他绝对配得上。” “讲道理，把凤歌排在陈敬山前面才靠谱。虽说《三体》封神了，但总感觉含金量还是不如陈敬山的作品。” “黑子闭嘴！凤歌早就能一个小时写出《耳环》这种佳作，这种赛制对他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楼上的太纯了，我都分不清是真凤雪粉丝还是反串黑了。” “流量怎么了？说实话，要不是听说凤歌可能参赛，我根本不会关注这破节目。” “上面这些作家我一个都没听过，要不是凤雪同框，我真不会看。” “凤歌的成绩根本无所谓，《三体》在科幻圈已经封神，《鬼吹灯》在悬疑圈封神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姐妹，你忘了《燕云冰火录》了？最近剧情也越来越炸了。” “还有人在纠结凤歌配不配？说实话，没有凤雪，谁会关注你们小圈子里这些查无此人的选手啊。” “只有我在意凤歌写作业、余编辑打分的爽点吗？” “姐妹，这节目是匿名投稿，就看余编辑能不能一眼认出枕边人的文风了。” “一周后见吧，节目已经定档在一周后了。” 藤子综艺的节目组早就乐开了花。 舆论吵得越凶，节目热度就越高，到后面连热搜都不用他们自己买了。 文海出版社社长丁言，正坐在家里神色凝重地盯著屏幕上的舆论动態。 早在节目官宣立项时，他就猜到，这档节目十有八九会请凤歌。 不为別的，综艺节目向来以流量为核心，而凤歌就是当下文坛当之无愧的顶流。 一个作家竞技类节目，要是连凤歌都没请到，之前砸钱买的那么多热搜，还有什么意义？ 他非但没有生出“凤歌三线作战，我们贏定了”的念头，反倒一阵阵心悸发慌。 但凡不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就该明白，凤歌敢这么做，必然早就备好了反制手段，最起码在他自己眼里，绝不会输。 凤歌不会输，那输的自然就是文海出版社。 更要命的是，他现在已经彻底骑虎难下，周敬明早就把擂台战的消息散了出去，在外界眼里，这场赌约的保真度已经拉满。 这消息传开后，其实等於给周敬明加了层护身符。 毕竟全行业都盯著呢，仗还没打就先认输，文海的脸往哪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想到这里，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老万啊，你那稿子的文笔，看看能不能再往上提一提？”丁言的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我在改了，你以为这东西那么好改？”电话那头的老万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在万州看来，自己纯属是遭了无妄之灾。 他早就打定主意，这本书出版之后，立刻就换一家出版社。 既然都要走了，说话自然没什么好客气的，说到底，这都是你们出版社內部的烂事，凭什么把我拖下水。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接到了路全的电话，对方在电话里把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 他心里憋著委屈，更看不惯文海出版社的所作所为。 更何况，周敬明把这事捅出去的时候，半分都没顾及过他的死活。 这些天，他的老冯，不知道被凤雪的粉丝放飞多少次了。 但归根结底这些事跟他半毛钱关係都没有，他和出版社不过是合作关係，可网友们根本不管这些。 掛了丁言的电话，万州立刻拨通了路全的號码。 “路总编，这么晚了打扰您，麻烦能不能给我一下凤歌老师的联繫方式...” 第二天，苏铭难得睡了个整觉，一觉到天亮。 但今天也不是全然无事，他约了魏晴和张琦吃饭，顺便商量《鬼吹灯》游戏化的事，张琦已经正式提交了离职申请，这件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其实放在以前，他手里就千八百万的积蓄，全拿出去投资，要是赔了，他肯定心疼得不行。 但接下这档综艺后，他的身家暴涨，早已没了这份顾虑。 几人选了家中餐厅，定了个安静的包间。 “苏总，来了。”张琦和魏晴已经先到了包间，张琦说著就迎上来，伸手要帮苏铭掛外套。 苏铭的手僵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琦哥，你这是有事求我？”苏铭笑著打趣。 他太清楚张琦的性子，向来不善言谈，平时两人见面，互相点个头就算打过招呼了。 “他主要是真离职了，彻底没回头路了。”魏晴在一旁笑著解释。 这其实也是魏晴的想法。 苏铭是全额投资人，该有的尊重必须给足，到了这个阶段，朋友的身份也该慢慢往后放一放。 就算苏铭和余清雪不介意，该守的规矩也得守。 就像之前商量好的，得先註册公司，再由两人的工作室承接具体业务。 这些事听得苏铭脑袋发涨，只顾著埋头夹菜，半分没往脑子里去。 “听进去了吗？”余清雪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把神游天外的苏铭拉了回来。 “啊？”苏铭愣了愣，筷子上还夹著没送进嘴里的菜。 看著苏铭一脸茫然的样子，余清雪没再理他，转头跟张琦对接起了细节。 末了还笑著补了句：“看见了吧，我现在就是他的全职助理。” 回家的路上，苏铭开著车，余清雪坐在副驾。 “这些事，其实我建议你也多参与一些。”余清雪先开了口。 “算了算了，我不喜欢这些，能安安心心写书就够了。”苏铭连连摇头。 “你就这么信我啊？”余清雪的语气里藏不住的喜悦，还有被人全然信任的安稳。 “对啊。”苏铭点了点头。 “可你跟我认识才多久？满打满算不到半年。你不知道，漂亮的女人最会说谎吗？”余清雪故意逗他。 苏铭握著方向盘，脑子里飞速转了起来。 他太清楚，余清雪骨子里是个带点文青气的小姑娘，最爱听山盟海誓的情话，尤其是从自己男朋友嘴里说出来的。 下一秒，他放缓了语速，念出了自己曾经写诗时留下的片段。 “你若赏给我快乐，我就快乐死了，你若踢给我痛苦，我也痛苦死了。反正横竖，我的命都握在你手里。” 余清雪一下子愣住了，神情从深思、到动容，最终化作嘴角压不住的笑意。 她看向身旁开车的身影，他不算高大，也不算多英俊，可在她心里，却像能撑起一片天的巨人。 “哎哎哎，你干嘛啊，我开车呢！”苏铭突然慌了神。 余清雪也没做什么，只是凑过来，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车停进车位，余清雪正媚眼如丝地看著他。 “要不要来点刺激的？” 苏铭回头扫了眼宽敞的后座，心里瞬间动了，可看著车外时不时走过的人影，还是压下了这个念头。 “要不改天去露营？”他还是贼心不死。 “好啊，寧姐还说要约咱们俩一起去露营呢。”余清雪笑著应下。 “不是，我是说就咱们俩。”苏铭冲她眨了眨眼。 “不啊，人多才热闹嘛。”余清雪装作没听懂他的意思。 苏铭瞬间反应过来，这妮子就是故意撩拨他。 要是他真被小头控制了大头，她大概率也不会同意，纯粹就是逗他玩。 回到家，苏铭意外接到了万州的电话。 “凤歌老师您好，我是万州。” 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苏铭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几个月后的擂台战对手吗？ 什么情况？专程打电话来挑衅的？ “万老师，您好。”苏铭决定先礼后兵。 “哎呦凤歌老师，您也知道，我跟出版社就是单纯的合作关係，之前那些事，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电话那头的万州语气十分恳切，“您看明天有时间吗？我做东，想请您赏脸吃顿饭，咱们饭桌上细说。” 话都说到这份上，苏铭也不好拒绝。 掛了电话，余清雪见他神色古怪，连忙问：“怎么了？” 苏铭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余清雪也摸不透万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反覆嘱咐他，见面时务必谨言慎行，全程开著录音。 第80章 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次日，苏铭应万州之邀，来到了对方发来定位的餐厅。 万州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身形有些发福，看著膀大腰圆。 “凤歌老师，这边请。”万州的姿態放得极低。 “您太客气了，叫我苏铭就好。”苏铭应声回应。毕竟都是同行，对方还比自己年长不少，他实在受不起这份过分的恭敬。 落座的同时，苏铭悄悄按开了兜里录音笔的开关。 “那我就托大，喊你一声苏铭了。”万州笑著应下，跟著拿起手机。 “咱们先合张影。”说著便凑过来，和苏铭拍了张合照。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没什么出格的地方。 两人聊得十分投机，閒谈间苏铭也知道，万州原是警察出身，从小酷爱写作，最后阴差阳错入了写作这一行。 “我跟您不一样，不过是沾了时代的红利，才攒下一批书粉。”万州说得十分坦诚。 他只是深耕刑侦这一个细分领域的畅销作者，和苏铭这种年纪轻轻就横跨多个题材、部部封神的创作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苏铭，这杯我敬你。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为敌，文海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脏事，我从头到尾都不知情。” “等这本书出版完，我立刻就换出版社。我以上说的话句句属实，有半句假话，我出门就被车撞死。” 苏铭微微一愣，这大哥也太性情了吧。 饭局结束，万州把苏铭送到餐厅门口，脸上的笑意才一点点敛了下去，慢慢凝固。 对他而言，这些根本不算什么。给一个小辈放低姿態，半点都不丟人，更何况苏铭是真有真本事的。 文海从一开始就错看了他，他压根就不是什么守著风骨的文人，揣进兜里的真金白银，才是最实在的。 干什么，都不能耽误自己卖书赚钱啊。 对万州来说，击败凤歌有好处吗？有，但少得可怜。 毕竟人家凤歌是跨了自己不熟悉的赛道，来跟他这个深耕多年的专业人士打擂台。 贏了，没人会觉得他厉害，只会觉得是理所应当。 可要是输了，那他就彻底完咯。 以后每次有人提起凤歌，他都得是那个被拉出来踩的背景板。 他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换出版社，苏铭这事一出，反倒不用纠结了，这本书出版完直接换。 对他而言先跟苏铭说好这些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还要看看文海这边是什么反应。 他还得諮询一下律师，自己这种情况到底可不可以解约。 万州回到家，从手机相册里挑了几张吃饭时拍的照片，连同和苏铭的合照，一起发到了微博上。 网络上，凤歌与文海出版社的擂台约战，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接连不断的爆料桩桩件件都透著真实，凤雪的粉丝们更是早就默认了这场对决的存在。 微博一发，评论区瞬间被满屏的问號刷屏。 很快，一条热评被顶到了最前面：“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万州亲自在这条热评底下回覆：“我跟凤歌是多年的好哥们，哪来的什么战斗？” “哥，你认真的吗？凤歌满打满算出道都不到半年，你俩之前是怎么认识的？” 还有评论顺著玩起了梗：“面壁者文海，我是你的破壁人万州。” “万州：打不过就加入，主打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 最后评论区则是彻底跑偏，甚至有人將他叫做万兰特。 不过这下轮到凤雪的粉丝们无语了。 在苏铭不知道的角落里，粉丝们为了帮他打贏这场擂台战，早就建了不少备战群，结果对面直接投降了，所有人都有种一拳狠狠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苏铭看著评论区，心里没太多波澜。 他性子实诚，谁说话都愿意先当真，也正因为如此，他早养成了个习惯，不轻易信任何人的话。 真拿不定主意，就去问不会骗自己的人，或是和自己利益深度绑定的人。 所以他直接拨通了路全的电话，把饭局上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他清晰地听见先是一声杯子磕在桌沿的脆响，紧接著就是喷水的动静，再然后，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路总编，您没事吧？”苏铭连忙关切地问。 “早就听说万州这货脸皮厚，我是真没想到能厚到这个份上。”路全好不容易平復了呼吸，又好气又好笑地感嘆道。 “那您觉得，万州说的是真心话，还是这里面有什么阴谋？”苏铭问道。 “九成九是真的。”路全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门心思盯著擂台战，竟压根没考虑过，文海的作者根本没必要接下这场对决。 说到底，是他当局者迷了。 现在转念一想，人家確实凭什么非要趟这趟浑水？ “那咱们之前定的宣发计划？”苏铭问，跟著又笑著补了一句，“主要是，我那本书已经写完了。” “写完了？”路全先是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下一秒声音陡然拔高，“你说什么？写完了？！” “小苏，发我邮箱里来，我看看。”路全沉默了几秒，清了清嗓子说道。 “路总编，这不太合规矩吧？”苏铭语气里满是惊讶。 跟著补充道，“我应该先发给悬疑部的编辑才对。”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你这小子。”路全笑著骂了一句。 掛断电话，苏铭还是把稿子发到了路全的邮箱里。 “你写完了？”余清雪听见了全程，满脸惊讶地看向他。 苏铭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不先给我看？是不是不爱我了？”余清雪故意放软了声音，带著点委屈的劲。 “啊？不是，这不是路总编先开口要的吗。”苏铭顿时有些手忙脚乱。 “不对？这才十几天吧，你就写完了？”余清雪这才反应过来，美目一瞬不瞬地死死盯著他。 苏铭的笑容瞬间一僵，坏了，装逼装过头了？ “就这十几天，你写了二十万字？苏铭，你能不能上点心顾顾自己的身体？”余清雪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满是心疼和不满。 “熬夜写稿，一天三杯咖啡，平均每天两万字，你真是不要命了？”她一条一条地数落著，语气里的埋怨藏都藏不住。 “对不起，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苏铭轻轻把她揽进怀里，低声哄著。 “你可得活得比我久。”余清雪靠在他怀里，轻声嘆了一句。 不然剩下的日子，她该怎么过？她在心里默默补了后半句。 苏铭轻轻揉著她的手，无声地安抚著。 另一边，文海出版社里，丁言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桌前，地板上散落的玻璃残渣，无声地诉说著他此刻翻涌的情绪。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烟，桌上的菸灰缸早已被菸蒂塞得满满当当。 从看到万州发的那张合照开始，他的心情就已经跌到了谷底，而刚才的那通电话，更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丁社长，我不想追究出版社和联合出版社之间的是非，因为这跟我半毛钱关係都没有。”电话那头的作者语气平淡。 丁言闷声嗯了一下。 “我已经諮询过律师了，如果你强制要求我参与这种商业竞爭行为，我有权单方面解约。” 丁言心里猛地一惊，他本就不是法律专业出身，竟被这句话直接唬住了。 “你这...”他刚要开口，就被对方打断了。 “要么你把这事摆平，要么我就直接解约，还是那句话，你们的任何商业行为，都跟我无关。”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直接传来了忙音。 “草！”丁言猛地抄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稍微冷静下来一想就明白了，这作者怕是早就找好下家了。 这种能稳定出成绩的畅销作者，从来都是业內的香餑餑，除了四大出版社，还有大把民营出版社等著捡漏。 更何况，万州这一出，必然也给了其他人底气。 等彻底冷静下来，站在作者的角度一想，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没有哪个作者愿意趟这趟浑水，这些在圈子里混了多年的老油条，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场仗打贏了，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击败一个出道四个月的新人，半点都不光彩，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可要是打输了，所有代价都得作者自己扛。 连出道四个月的新人都打不过，你根本不配当什么畅销作家。 这种標籤一旦贴上，直接就能毁了一个作者的职业生涯。 换句话说，文海手里根本没有愿意踩著凤歌上位的愣头青，全是一群惜命的老油条。 “是啊，都不是傻子，难道就我是？”丁言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现在看来，及时切割才是最好的选择。只要安抚好这些老作者，几年后文海的地位照样稳得住。 被嘲笑几句又怎么样？ 掉不了一块肉，更亏不了一分钱。 退一万步说，就算凤歌根本没什么真东西，就是扯了个弥天大谎，把文海所有人都框进去了。 “真要是这样，我也认了。”丁言咬了咬牙，发了狠。 他心里的天平，已经彻底朝著解僱周敬明的方向，狠狠倾斜了过去。 第81章 真想亲她老公一口 接下来两天，两人把之前初步敲定的代言，全部签完了正式合同。 很快就到了节目录製日，余清雪以评委身份抵达现场，苏铭閒来无事，也陪著她一起过来了。 工作人员给他搬来一张凳子，他就坐在镜头外，像监看现场的导演一样，目光始终落在录製席上的余清雪身上。 余清雪整理了一下面前的八份匿名稿件。 规则很简单：她最多能从里面选出三份认可的作品。 可和她同排的评委，全是出版界的老资歷，最低也是副总编起步，都是和自己父亲同辈的前辈，这让余清雪难免有些压力。 此时还没正式开机，大家都在低声閒谈。 余清雪这才留意到，自己身后还坐著一排排文学相关从业者，既有噹噹、京东图书这类网络平台的工作人员，也有各大出版社的编辑，甚至还有自媒体博主，或多或少都和出版、文学行业沾边。 严格来说，若不是有流量加持，她本该是这群人中的一员。 后排的人差不多有近百人，里面还有苏铭的老熟人，起点的编辑星云。 星云也没太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邀请，只猜大概是借著凤歌的网文相关事件，自己小小地破了圈。 不过主办方报销往返车旅费，还有一笔不薄的酬劳，甚至能获得一次现场发言的机会，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划算。 曾经的b站小up主罗胜，也收到了藤子综艺的邀请，此刻正坐在后排。 他难掩激动，看著前排余清雪纤挺的背影，心里恨不得狠狠亲她老公一口。 罗胜完美贯彻了当初定下的路线，也收穫了大批凤雪粉丝的拥护。 他刻意维持的中立人设，让他的视频频频被人拿去做拉踩对比的素材，他对此毫不在意，反而借著一轮轮的討论，关注度水涨船高。 单说b站的粉丝数，如今已经突破30万，和当初刚过1万粉的自己，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加上他做的《三体》解析视频质量过硬，粉丝至今还在稳步上涨，他也顺势接了不少gg，生活条件改善了不少。 见还没正式录製，罗胜四下打量，竟在工作人员区域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认错，毕竟那张脸，早就深深印在了他心里。 再顺著那人的目光看去，落点正是前排余清雪的背影。 罗胜瞭然地点了点头，这下全说得通了。 他心里忍不住盘算，等录製结束，有没有机会上去和这位说上两句话。 一想到这儿，罗胜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要是能把他请到自己的视频里，流量绝对能再上一个大台阶。 人人都说凤歌油盐不进，从不接受访谈和採访，但罗胜总觉得，他並非不近人情，多半是这些邀请半路就被人拦下了。 若是自己当面邀约，未必没有成功的可能。 这时，导演洪亮的声音在现场响起：“各位老师注意，我说完话咱们就正式开始录製，大家正常看稿就可以。 “每份稿子都有专属编號，大家最多可以选择三篇自己认可的稿子。” 顿了顿，他抬手打了个手势，“没特殊情况的话，咱们准备开机。” 余清雪隨手翻开手边的一份稿子，先被標题惊了一下《乡村教师》。 这名字总让她想起小时候看的恐怖片，心里忍不住嘀咕，这该不会是烛阴写的吧？ 她不疾不徐地看完了全篇，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篇极其精彩的作品，科幻背景融合得丝毫不显突兀，乡村教师数十年的坚守，更是让她心里泛起一阵动容。 她心里也大概有了数，这篇稿子，九成是顾星河写的。 身旁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泣声，余清雪转头看去，只见身边那位五十岁左右的女副总编，已经红了眼眶。 工作人员连忙递上纸巾，紧接著，不远处又响起一个强忍著哽咽的女声：“不好意思，我也需要一张纸巾。” 一时间，会场的各个角落，都陆续传来女人们压不住的低泣声。 余清雪回头扫了一眼，瞬间明白了过来，肯定有一篇催泪效果拉满的稿子，只是这些匿名稿本就不是按顺序发放的，有人先翻到了，自己却还没看到。 她心里忽然升起一个预感：这篇稿子，八成是自己老公写的。毕竟之前录先导片，他的稿子就把主持人看哭了，当时自己还没太当回事。 余清雪又接连翻了四篇稿子，越看心里越替苏铭捏了把汗，这些稿子的质量普遍都很高，除了一篇讲校园青春爱情的稿子略显矫情，其余的都可圈可点。 终於，她翻到了那篇让全场破防的稿子。 余清雪怔怔地坐在椅子上，两只手不停在脸前扇风，拼命想把涌上来的眼泪憋回去。 可最终还是没忍住，眼泪噼里啪啦地砸在了稿子上。 怕被镜头拍到，她连忙趴在桌子上，缓了好半天，才平復好情绪，继续翻看下一篇稿子。 她抬眼望向镜头外，一记死亡凝视直直扎向正在玩手机的苏铭。 足足瞪了三秒，也没等来半点心灵感应，那位大爷翘著二郎腿，手指在屏幕上划得正欢，半分没察觉到她的目光。 余清雪收回目光，心里已经有了定论，这篇稿子，铁定是苏铭写的。 可能这就是负距离接触的心血来潮吧。 这场录製从上午一直持续到晚上，倒也没人觉得拖沓，光是看完八篇稿子就要耗上几个小时。 之后还要挨个点评，后排的嘉宾也时不时有发言环节，再加上一些补拍镜头，这个进度已经算很快了。 录製刚结束，苏铭刚起身想上台接坐了一整天的余清雪，一个男人忽然快步拦在了他面前。 男人三十岁上下，长相秀气，发质偏软，大概是一路跑过来的，头髮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看著有些滑稽。 他微微喘著气，开口道：“凤歌老师，能耽误您几分钟吗？” 苏铭没说话，看著眼前的人，微微点了点头。 他看出来对方是从后排嘉宾席跑过来的，应该没什么恶意。 “凤歌老师您好，我是b站的up主罗胜，平时主要做您的作品解析內容。”说著，罗胜连忙打开自己的b站主页给苏铭看，证明自己的身份。 又语速飞快地补充道：“凤歌老师，您的作品写得实在太好了，我就算拼命解析，也总觉得只摸到了一点皮毛。”罗胜做了一个一点的手势。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邀请您和我合拍一期视频？” 说完，他满眼期待地望著苏铭。 这话听得苏铭心里颇为受用，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转念一想，跟这种up主合作，要出场费反倒不太合適，便笑著打趣道：“你不会是我的黑粉吧？” “当然不是！”罗胜连忙摆手，“您可以隨便看我的视频，我全都是用非常中立的视角解读、夸讚您的。” “行，那加个微信吧。”苏铭道，“不过我最近一直在赶稿，可能要等节目录完才有空。” 两人顺利加上微信，苏铭转身上台去找余清雪，罗胜则留在原地，攥著拳头兴奋地挥了一下，难掩激动。 第82章 害得我家破人亡 余清雪在录製席坐了一整天，此刻止不住地打著哈欠。 两人並肩走出录製场馆，迎面而来的晚风，让余清雪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不知怎的，她忽然抬手轻轻捶了苏铭一下。 苏铭一脸茫然地看向她。 “都怪你写的那篇稿子，你看我眼睛都哭肿了，也不知道上镜好不好看。”余清雪带著点娇嗔的怨气开口。 “你认出哪篇是我写的了？”苏铭反倒先问了一句。 “那当然，枕边人的文风我还能认错？就是我纳闷了，你又没养过狗，怎么写得那么感人？”余清雪满脸不解。 其实节目组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防著他俩，一来根本防不住，二来对综艺节目来说，噱头永远排在第一位。 凤雪同框的话题度，可比所谓的绝对公平公正有价值多了。 “我进化了。”苏铭扔出这么一句当答案。 对上余清雪满脸疑惑的目光，他也没多解释的打算。 系统空间里熬的那些苦，只有他自己清楚，而努力从来都有回报。 或许是系统的加持，他对文字的敏感度、记忆力，都比得到系统之前强了不止一个量级。 “老公，咱们养只狗好不好？” “？”苏铭脸上写满了黑人问號。 “狗狗多可爱啊，又忠诚，再说你肯定也喜欢狗吧？不然怎么能写出那样的故事？”余清雪掰著手指头，一条条数给他听。 “算了吧，你去遛？”苏铭挑眉反问。 “我遛。” “再说了，家里不是已经有狗了？” “在哪呢？”余清雪一脸茫然。 “旺！” 第二天上午，苏铭就被余清雪拉著出了门。 苏铭实在架不住余清雪的软磨硬泡，再磨下去，他迟早要鬆口。 更离谱的是，余清雪甚至拿解锁新姿势，新套装这类话来诱惑他，可等苏铭问能不能先试用，她又一口回绝。 两人今天出门的目的很明確：看房。 如今苏铭身怀巨款，早就动了买房的心思。两人商量好，房子就买在京郊，而且他俩都不喜欢別墅，够住的大平层就刚刚好。 房子终究是用来住的，眼下就他们两个人，根本用不上別墅那么大的空间。 余清雪早就网上看中了一套低密度的大平层，两人今天就是直奔目標而去。 这套房子是一楼边户，带南向私家花园，还有地下全明阳光房。 到了售楼处，提前联繫好的销售早已等在门口，笑著迎上来寒暄两句，便开著观光车带他们去了实体楼。这个楼盘是全现房交付，园林和房屋都是实景呈现，完全没有期房的未知风险。 “咱们这套是小区楼王位置的一楼边户，建筑面积248平，四室两厅三卫，南向面宽足足16米，客厅和两个主臥全朝南，完全不用担心採光问题。”销售推开入户门，一边引著两人往里走，一边讲解。 房子是毛坯交付，空旷的空间里说话都带著回音，冬日的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铺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採光效果一目了然。 客厅的推拉门直连南向私家花园，面积足有100多平，四周是近两米高的围墙，私密性拉满。 “老公，这不就能养狗了？”余清雪看著花园，凑到苏铭耳边小声说。 昨天苏铭不同意养狗，核心原因就是楼房没法遛狗，狗狗需要户外空间。 “养狗我可以答应，你答应我的事也別忘了。”苏铭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余清雪趁销售没看过来，偷偷比了个庆祝的手势。 销售在一旁適时开口补充：“咱们这套最核心的亮点，是地下的全明阳光房，两位这边请，我带你们下去看看。” 顺著室內步梯往下走，完全没有预想中的阴暗潮湿，明亮的光线反倒从南侧直直涌了进来。 这套地下空间做了双採光井，南向主採光井面宽足有六米，挑高更是做到了五米四，正午的阳光铺进来，能盖满大半个空间，整个地下亮堂堂的，和地上的房间毫无差別。 “咱们这个採光井做了抬高设计，完全不会积水返潮，地下也做了双层防水和新风系统，一年四季都能保持乾燥。”销售笑著讲解。 “这个空间可以保留整体挑高做全明阳光房，也能局部隔成两层，凭空多出近两百平的使用面积，功能布局全凭您二位的需求定。” “设计大师”余老师已经当场开始了规划：“这边隔一块做影音室，这里做娱乐区，还有这里，当咱们俩的独立书房。” 苏铭问清价格后，当场就交了定金。 这套房子总价一千万左右，对如今的苏铭来说，不过是一笔小钱。 他打算儘快办完所有手续，毕竟装修还要耗不少时间。 回去的路上，余清雪已经低头刷起了装修攻略，嘴角掛著浅浅的笑，眼里全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这套房子，装修50万够不够？”苏铭开著车，隨口问了一句。 “老公你做什么梦呢？装修最便宜也要200万，除非你想装成那种廉价串串房。”余清雪满脸无语。 苏铭挠了挠头，过年给父母买的精装修房子，他额外添了10万就装完了，主要是再多给父母也不肯要，这才让他误以为装修花不了多少钱。 “要是想装得好一点、住得舒服，我估摸著得500万左右。”余清雪提前做过功课，还是比较清楚的。 “不管了，全交给你了。”苏铭说道。 “你就是懒。”余清雪笑著骂了一句，可这也是她未来要住的家，她本就乐意全程参与。 “我有个高中同学是学设计的，我找找她。”余清雪小声嘀咕著。 当天晚上，苏铭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隨手接了起来。 “凤歌老师您好，我是文海出版社的社长丁言。” 电话那头的自报家门，让苏铭愣了一下，实在摸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也不清楚这事到底是不是他干的，但只要凤歌老师觉得是他做的，那就是他做的。”丁言这话，说得跟绕口令一样。 “我们已经把他解僱了，一分钱赔偿金都没给，他要是不服，就让他去劳动仲裁。”丁言笑呵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您看，您还有哪不满意？” 听到劳动仲裁这四个字，苏铭差点没笑出声，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格外有喜感。 可他心里也满是茫然，不是约好了打擂台吗？ 怎么一个个的都先投降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就这么结束了？ 在苏铭眼里，这种甩锅避战的做法，反倒更可恨。 “丁社长，大家都是聪明人，就別绕圈子了，我不信这事就他一个人参与，他手下的团队呢？” “就这么结束了？当然不够，他害得我差点家破人亡。”苏铭的声音平静，语气冷冰冰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沉默。 “凤歌老师，这家破人亡，是不是有点夸张了....”丁言訕笑著开口，语气里满是尷尬。 “哪里夸张了？我女朋友就是因为我有才华才喜欢我，要是你们的诬陷成了真，我女朋友跟我分手，我抑鬱了，再想不开自杀了，这不是家破人亡是什么？”苏铭的语气越来越激动。 余清雪就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又好气又好笑，只当苏铭是拿自己当说辞。 只有苏铭自己知道，他说的全是真心话。 若是余清雪真的离他而去，他会不会自杀不好说，但大概率是要抑鬱的。 “反正不服，咱们就继续打，我別的没有，作品有的是，最次也是《鬼吹灯》这个级別的。” “你也不用觉得我吹牛，我巴不得你们跟我打，打贏了你们，我就能直接文坛封神。” “我这人懒，就得有压力，才能逼著自己往前走。” “就说到这吧，丁社长。”苏铭说完，直接掛断了电话。 一转头，就对上余清雪满眼崇拜的目光，苏铭摸了摸头：“怎么了？” “老公，你刚才好霸气啊。”余清雪这一刻是真心这么觉得，眼里都快冒出小星星了。 电话掛断后，丁言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苏铭越是这样无所畏惧，他越是不敢接招，他是真的怕了。 “对不住了，老周。”丁言双手死死攥著手机，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第83章 落笔生花第一期播出 这天上午，丁言和周敬明爆发了一场针尖对麦芒的激烈爭吵。 “丁言，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那小子摆明了就是在诈你！”周敬明面红耳赤，头髮凌乱，正无能狂怒地嘶吼著。 “那我问你，现在该怎么办？这些老作者都不愿意趟浑水，不肯发书，出版社的小说板块不要了？还是拿新人去跟凤歌打擂台？”丁言也猛地站起身。 “你惹出来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说完，他缓缓坐回了椅子里。 “別在这装无辜了，你身为出版社社长，敢说自己对这事一点都不知情？”周敬明冷笑一声。 “我...”丁言一时语塞。 他確实没授意周敬明做这些事，可外界的风言风语，他从来都听在耳里。 “少废话，看在这么多年同事的情分上，你把字签了，我给你2n的赔偿金，財务已经算好了，八十多万，不是小数目。”丁言的语气冷了下来。 “你要是执迷不悟继续纠缠，这笔钱你一分都拿不到。” 周敬明冷哼一声，提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接下来的几天，苏铭的日子过得格外平静。 每天写写《无人生还》的稿子，改改《长夜难明》的细节，有空了，就顺手更新《燕云冰火录》。 只是苏铭发现，余清雪这两天神神秘秘的，总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也是因为他最近比之前忙了不少，陪她的时间確实少了些。 其实隨著两人越来越火，余清雪心里时常会生出一种迷茫。 对苏铭来说，他只要写好小说就够了。 一本本优秀的作品砸出去，读者的追捧和认可，足以让他实现全部的人生价值。 可对自己而言呢？她好像除了一张好看的脸蛋，一无所有。 换做別人，或许会安於现状，可余清雪有些不甘心。 所以她总在想，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来实现属於自己的人生价值。 以前从没空想过这些，无非是因为没实现財富自由，没资格谈这些。 做什么事都离不开钱，可如今她最不缺的就是钱，自然想认认真真地做点事，实现自我价值。 就像县城里被包养的二奶，多半会开个服装店、咖啡店什么的，赚不赚钱是次要的，主要是给自己找个事做。 可对余清雪来说，只找个事做远远不够，她想靠自己的能力，让更多人喜欢自己。 一个疯狂的念头，忽然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不如自己去当导演？ 这不是天方夜谭，当导演是她小时候的梦想之一，另一个，自然是写书。 可上了高中她就明白，导演这个行业，对当时的她来说，基本是遥不可及的。 而现在，她心里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没想过要成什么国际名导，只是想找件正经事做。 如今网络这么发达，网剧、网络大电影层出不穷，她未必没有机会。 而且说不定，等她真的入了行，就会对导演这个行业祛魅了。 只是想起之前，她还觉得苏铭投资游戏是乱花钱，如今自己好像也要走一样的路。 她一向最討厌双標的人，没想到到头来，自己活成了自己最討厌的样子。 既然如此，为了补偿苏铭，就给他试试新花样吧，就算有点疼，自己也忍了。 只是以两人现在的感情，这件事，她总归要跟苏铭说清楚。 余清雪把自己的想法事无巨细地跟苏铭说了一遍，苏铭听完，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你刚才说，你小时候有两个梦想？”苏铭忽然打断了她。 “对。”余清雪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想著先写书，反倒去碰更难的当导演？”苏铭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啊？”余清雪愣住了，没想到自己绕了一大圈的想法，就这么被苏铭一句话点破了。 “可我之前写的严肃文学，被我爸说成是无病呻吟。”余清雪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 “那就不写严肃文学唄，通俗小说那么多类型呢。”苏铭接著说道。 “可我感觉我什么都不会写啊。” “导演你不也一样不会？”苏铭看著她，“不会，我可以教你啊。” 对啊！余清雪瞬间恍然大悟，自己这是钻牛角尖了。 苏铭写书这么厉害，完全可以教自己啊。 “又不是非要得那几个奖，写点开心的，感动的，都可以。”苏铭说道。 苏铭其实很能理解余清雪的想法。 钱不是万能的，它能满足的，终究是人的基础需求。 可人越是往上走，高级的精神需求就越难被满足，这也是很多家境优渥的富二代会抑鬱的原因。 这些人大多是高学歷的知识分子，反倒是书读得少、满脑子只想著吃喝女人的人，很少会有这样的烦恼。 对苏铭来说，系统奖励的那些作品，他根本不可能全都自己写出来。 不过他也不能直接把大纲丟给余清雪写，那样跟代笔没区別，根本满足不了她实现自我价值的需求。 可如果是他引导著，让她自己想出这些故事，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谢谢老公。我可以答应你一个不离谱的要求。”余清雪说著，直接坐进了苏铭怀里。 两人拥吻过后，余清雪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车震行吗？”苏铭笑著打趣道。 只见余清雪的表情，先是吃惊，再是迟疑，最后竟慢慢释然了。 “等晚点的吧，往远点开，找个没人的地方。”余清雪嘆了口气说道。 “我逗你呢，你还当真了啊。”苏铭哭笑不得。 “哎，你怎么咬人啊....” “你咬哪儿呢....” 第二天晚上，就是《落笔生花》的开播日。 苏铭和余清雪早就备好了啤酒、饮料、花生米，准时守在屏幕前，等著节目开播。 开播前这段时间，节目组靠著买热搜、造噱头各种方式，早就拉满了关注度。 除了基本盘的书粉和凤雪cp粉，还有大量路人也对这档节目產生了兴趣。 节目晚6点开播，时长两个小时，节目组会在晚8点准时放出八份完整稿件，开放网友打分通道。 网友打分规则和评委一致，每人最多投三篇自己喜欢的稿件，仅限一次投票机会。 节目先是播放了抽取主题的片段，放到导演要抽主题、却又故意卡壳吊胃口的片段时，实时弹幕瞬间刷屏：“有病吧，赶紧抽！” 抽完主题后，就是对各位作家的採访片段，再往后，就是各位作家的创作日常片段。 这段內容反倒格外有意思：向来严肃的李渡、陈敬山，还有苏铭，都选择在家创作。 顾星河则窝在郊区的工作室中，像上班一样。 两位女作者都选了咖啡厅、书吧这类地方。 甚至还有人偏爱在户外创作，看得苏铭大开眼界。 而苏铭，果然是所有人里第一个写完的。 镜头切到这里，弹幕瞬间分成了两极。 “流量作家，还在那装上了。” “凤歌写这种主题简直是手到擒来。” 接下来到了评委点评环节，弹幕瞬间被凤雪粉丝占领，满屏全是夸余清雪顏值的內容。 “究竟是什么样的小说，能让一眾评委当场泪流满面？”节目组经典的悬念旁白响起，紧接著，就是现场眾人被看哭的片段。 看得观眾好奇心直接拉满，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稿子，能有这么强的感染力。 点评环节结束，节目组放出了一波未公开花絮。 “臥槽？”苏铭当场愣住了。 他明明记得，当时节目组说这段没开机，结果节目组竟然把他和赵佳禾聊天握手的片段，原封不动地放了进去。 余清雪这个小醋罈子瞬间就翻了，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苏铭耳边响起：“小手软不软啊？” 弹幕上，凤雪cp粉也齐刷刷刷满了问號。 部分极端粉丝直接开始辱骂赵佳禾： “丑人多作怪。” “真噁心，不知道凤歌有女朋友吗，还在那硬蹭。” “凤歌明显就是出於礼貌吧。” 之后，节目又放出了其他作家的互动画面，收尾的，是苏铭和顾星河长谈的完整片段。 第84章 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 苏铭直接拨通了林策的电话。 “凤歌老师您说。”林策秒接，语气恭敬。 “我女朋友生气了，怎么办？”苏铭开门见山。 林策当场一愣，第一反应是你女朋友生气跟我有什么关係？ 可下一秒，他就想起了节目结尾那段花絮，瞬间心虚了。 “那个....要不凤歌老师您好好哄哄？”林策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冷汗，语气里藏不住的发虚。 “最后一次。” 林策只听见电话那头平静到发冷的语气，紧接著就是一阵急促的忙音。 他是真没料到，平日里看著老实巴交、事事都听余清雪的苏铭，生起气来压迫感竟然这么强，比他顶头上司还慑人。 他原本还以为，这就是个靠女朋友热度的软饭男，所以节目组才敢放出那段花絮，想蹭一波赫红流量。 可苏铭从来没怕过节目组。 他是个作家，终究靠作品说话。 更何况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核心基本盘，就是他和余清雪的cp粉。 想拿他的感情炒黑流量，得先问问他同不同意。 苏铭打定主意，节目组下次再敢乱搞，他就全程摆烂拍完剩下的內容。 只是心里难免烦躁，这样情况下的余清雪很难哄的。 节目组倒是信守承诺，晚上八点整，准时放出了全部八篇稿件。 苏铭第一时间点了进去，他也很好奇，同行们都写了怎样的故事。 同一时间，夏竹、瀟瀟、罗文等无数凤雪cp粉、各位作家的书粉、路人粉乃至黑粉，齐齐涌入了节目组公布的稿件网站。 苏铭只看著页面中央的加载圈转个不停，下一秒，页面直接崩溃了。 另一边，藤子综艺的办公室早已乱成一团。 “怎么会崩溃？不是早让你们按s级综艺的流量標准准备的吗？”主管恼怒的吼声响彻办公室。 “主管，我们已经做了多节点负载均衡了，还是崩了！应该是瞬时点击量已经突破50万了。” “赶紧修！” 苏铭足足等了五分钟，页面才终於恢復正常，得以正常瀏览。 他一篇篇看下去，最先看到一篇將乡村教师的坚守与科幻內核巧妙融合的稿件，联想到之前和顾星河的长谈，立刻猜出这是他的作品。 剩下的几篇就没那么好分辨了，直到看见一篇写尽时代变迁里夫妻相守的故事，文字温厚，力道千钧，苏铭篤定这齣自陈敬山之手。 苏铭看过竞爭对手的作品，能写出这种水平的恐怕也就是陈敬山了。 而就在他逐篇瀏览的同时，无数网友已经点开了他写的那篇《八斤》。 故事发生在1994年的南京。 退休中学语文老师吕希文，大半辈子都泡在三尺讲台与书本里。 妻子早逝，唯一的女儿远嫁深圳，只剩他一个人，守著热河路老巷里的旧房子。 那年冬天，南京的雪来得格外早，湿冷的江风裹著碎雪，狠狠扑在中山码头的台阶上。 吕希文刚从浦口坐轮渡回来，在台阶下的破纸箱里，捡到了一只冻得浑身发抖的秋田幼犬。 奶白色的毛沾了雪水和污泥，缩成个快化掉的雪糰子，见了他非但不躲，反倒跌跌撞撞地凑过来，用凉湿的鼻子蹭了蹭他的手指。 他找弹簧秤一称，不多不少，刚好八斤，便给它取了个接地气的名字，叫八斤。 这只小狗，成了吕希文孤冷晚年里，唯一的光。 吕希文每周一、三、五都要坐轮渡过江，去浦口给两个农村来的高三孩子补课。 从八斤来的那天起，中山码头就成了他们俩的约定之地：早上七点半，八斤跟著他一路走到检票口，看著他上船，才慢悠悠转身回家。 下午五点半，它准准蹲在检票口旁的梧桐树下，等著六点靠岸的那班轮渡，雷打不动。 码头上卖活珠子的李婶、检票员小周、开轮渡的老王，都认识了这只通人性的狗。 它不吃旁人递来的东西，谁喊都不肯挪窝，只有看见吕希文的身影从闸机里走出来，才会猛地摇起尾巴，扑上去围著他转个不停。 吕希文夜里犯老慢支咳得厉害，它会叼来保温杯。 他晒书从梯子上摔下来崴了脚，它疯了一样衝去巷口的诊所，拽著医生的裤脚往家跑。 他坐在藤椅上读唐诗，它就安安静静臥在他脚边，陪著他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日夜。 老房子里的笑声多了，烟火气浓了，吕希文总跟老伙计说，是八斤，给了他一个家。 相伴的日子，只持续了短短两年。 1996年的梅雨季，南京下了整整半个月的雨。 那天早上出门，吕希文心口就闷得发慌，八斤围著他转来转去，咬著他的帆布包不肯鬆口，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咽，眼里甚至泛起了泪光。 吕希文拍著它的头哄，说上完这最后一课，等孩子们高考完，就再也不跑浦口了，下午一定早早回来。 可他再也没有回来。 那天下午，吕希文在课堂上突发心梗，永远地离开了。 没人告诉八斤什么是生死，它只记得，主人说过，下午就回来。 它在雨里蹲了整整一夜，从末班轮渡靠岸，等到天光大亮，也没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吕希文的亲友想给它一个安稳的家，可三次把它带走，它三次拼了命地往回跑。 从江寧到中山码头三十多公里，从禄口机场到码头四十多公里，它磨破了爪子，浑身是伤，饿了就捡路边的剩饭，渴了就喝积雨的水，疯了一样也要跑回码头。 它怕主人回来，找不到它会著急。 这一等，就是十三年。 南京城天翻地覆，热河路的老巷子拆了大半，中山码头翻修了好几次，旧轮渡换成了崭新的空调船。 当年认识它的李婶回了老家带孙子，老王退休回了乡下，小周成了码头的站长，只有八斤，还守在那个检票口。 它从威风凛凛的壮年犬，等成了步履蹣跚的老狗。 十五岁的它，相当於人类的九十多岁高龄，眼睛花了，耳朵背了，严重的关节炎让它走几十米就要歇好几次。 可每天早上八点、下午六点，它依旧会挪到梧桐树下的老位置，望著江面，等著那班永远不会返航的轮渡。 全南京的人都知道了这只忠犬的故事，有人特意从外地赶来看它，给它带吃的，有人想收养它，可它哪里都不肯去。 它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人。 它的一辈子很短，短到只够做一件事，等主人回来。 2008年的春天，十五岁的八斤，在一个清晨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它就蹲在那个守了十三年的检票口，朝阳洒在江面上，轮渡的第一声汽笛响起时，它浑浊的眼里忽然亮了一下，仿佛看见那个穿藏青色中山装的老人，笑著朝它伸出手，跟它说：“八斤，我们回家了。” 人们把它葬在了正对码头的小山坡上，墓碑上只刻了一行字：一生等候，未负约定。 后来，中山码头立起了一座它的铜像，它永远蹲在那里，望著轮渡靠岸的方向，守著那个赴了一辈子的约。 它只用了两年，就记住了一辈子的约定。 用了十三年的等待，告诉了所有人：最纯粹的爱，从来不分人与兽，只有真心换真心，一生不相负。 稿件下方的评论区，早已被《八斤》相关的留言刷屏。 “哭死我了，八斤用一辈子，赴了一场没有归期的约。” “不知道是哪位大佬写的，眼泪根本止不住。” “从八斤三次狂奔回码头开始，眼泪就没停过。” “我枕头都哭湿了，我家狗子也是我捡回来的，现在看它趴在我身边，真的绷不住了。” “看名字之前就有预期了，结果还是哭得稀里哗啦的。” “看完只想抱紧我家的毛孩子，它们的世界里，真的只有我们啊。” “我是凤雪粉丝，这篇是不是凤歌写的啊？真想投这篇，从吕老师去世的时候就开始哭，眼睛都肿了，明天上班怎么见人啊。” 凤雪粉丝群和cp超话里，也全是相关的討论。 “有没有哪个大佬能看出来，到底哪篇是凤歌写的啊？” 大家大多能认出几篇个人风格极强的作品，比如带著青春伤痛笔触的，或是科幻內核鲜明的，剩下的实在难以分辨。 討论到最后，也只得出一个结论：凭心意投就好，选自己觉得最好的，要相信凤歌。 可没等投票的事討论出结果，一条帖子以惊人的热度衝上了超话前列：“姐妹们，先別管投票的事了，先把赵佳禾冲了吧！” 显然，抱著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也有不少理智的粉丝髮声：“该冲的是节目组，是他们在恶意剪辑引导舆论！” 帖子夹缝里，忽然冒出来一条格格不入的留言：“姐妹们，没有人嗑凤歌和顾大的吗？” 底下瞬间刷起了一排排的问號。 “姐妹，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 第85章 投票结果 隨著全网读者陆续读完稿件，一个新词条飞速衝上了热搜前排。 #落笔生花第一期神仙作品打架# 词条背后固然有资本推波助澜，却也实打实印证了大眾对作品的认可。 更让人意外的是，出版社的路总编也公开发声： “凤歌是我们社这几年挖到的最难得的作者。《鬼吹灯》见笔力，《三体》见格局，而《八斤》，见人心。” 很多作者写动物，总爱写通人性，却写不透这份人性从何而来。凤歌写透了，不是狗天生忠诚，是吕希文先给了它一个家，一份毫无保留的善意，它便用一辈子去还。 这篇作品最珍贵的地方，是它把“约定”这两个最朴素的字，写进了长江的风里，写进了每个读者的心里。” 周祁正（中国作协主席团成员、知名老作家）： 读完凤歌的《八斤》，我这个写了四十年书的老头子，当场红了眼眶。 现在很多年轻作者，总想著写大格局、强衝突，却忘了最动人的故事，永远是写人，写人心底最软的那片地方。 《八斤》好就好在，它写的是狗，內核全是人。 写了独居老人的孤独，写了异乡人的漂泊，写了我们这个时代里，最稀缺的一诺千金。 十几年的等待，不是傻，是我们现代人越来越难守住的信。 凤歌这个年轻人，笔里有温度，心里有烟火。 即便拋开他最擅长的通俗小说领域，也能在严肃文学闯出他的天地。 徐昂（国內知名文艺片导演）： 我平时从不看综艺，是圈內相熟的编剧朋友，特意把《八斤》这篇小说发过来，让我一定要看看。 看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故事，天生就该属於大银幕。 凤歌的文字里有天生的镜头感，不用大费周章改编，字里行间的每一幕，都是现成的电影画面。 南京冬夜裹著碎雪的破纸箱、中山码头检票口下雷打不动的白色身影、磨破爪子跨越几十公里的狂奔、最后汽笛声里缓缓闭上的眼睛，情感张力是满的，根本不用额外加戏。 这个故事，有南京城独有的烟火底色，有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重诺与相守，更有能打动所有人的普世情感，只要好好拍出来，一定会戳中无数人心里最软的地方。 赵文川（国內知名动物文学作家、中国动物小说协会副会长）： 写了三十年动物文学，我一直觉得，好的动物故事，从来不是把人放在上帝视角，去写动物的服从，而是写人与动物之间，平等、双向的爱。 《八斤》这篇作品，做到了。 凤歌没有把八斤写成一个只会等待的符號，他写透了它的不安、它的执著、它的欢喜、它的绝望，它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不是一个扁平化的忠犬標籤。 吕希文也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施恩者，他是一个孤独的老人，在小狗身上找到了活下去的烟火气。 他们是彼此的救赎，是平等的家人。 这是我近几年看过的，最动人、最尊重生命的动物文学作品。 苏铭再次出现在系统空间，微微嘆了口气。 他心里固然感激系统，可每次进来如同坐牢一般的体验，还是让他难以接受。 不过这样的日子总算要到头了，苏铭看了眼面板，距离系统刷新只剩三天。他心里隱隱期待著刷新后的解锁条件与奖励。 不过眼下这牢还得继续坐，比赛还没结束，提升自己才是王道，索性待到厌烦了为止。 苏铭满脸疲惫地回到床上。 余清雪诧异地看著他，在她眼里，苏铭不过是去厕所蹲了一会儿，怎么出来就累成这样？ 更何况这副神情，通常只出现在两人双排之后，此刻简直一模一样。 余清雪瞬间陷入了深思。 次日，苏铭和余清雪跑了一整天，办完了房子的各项手续。 之前接的代言尾款陆续打入了工作室帐户，苏铭手头的资金暂时还算充裕。 虽说进帐不少，可开销也同样巨大：买房一次性花出去近千万，再加上《鬼吹灯》游戏製作的投资、房子后续的装修，全是耗钱的大项目。 好在这些款项不用一次性付清，苏铭的资金周转完全跟得上。 转天两人也没閒著，陪著余清雪的设计师同学，去新房现场量了房。 第三天，《落笔生花》第一期为期48小时的网友投票通道正式关闭，苏铭也再次赶往录製现场。 今天要公布第一期的最终排名，同时抽取第二期的创作主题。 原本的赛制，是在公布评委投票排名的同时，同步进行评委公开点评。 可参赛作家和评委们全都选择了拒绝，文无第一这句话，从来都有道理，除非作品本身质量实在堪忧。 “接下来，我们將公布专业评委的投票结果，首先公布第一名。”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 休息室里，一眾作家的神情瞬间凝重起来。 “算了，我们还是先从最后一名开始公布。”主持人话锋陡然一转。 苏铭深吸一口气，心率瞬间提了上来，又是这套吊人胃口的把戏。 “本次排名最后一名，赵佳禾。” 赵佳禾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双手捂住了脸。 儘管她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自己的作品排名不会靠前，可吊车尾的成绩，还是让她脸上有些难堪。 “第七名周眠月。” 素来冷著脸的周眠月，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尷尬。 “第六名烛阴。” 烛阴直接瘫在了椅子上。 看完同行的作品，他就知道自己这次没什么竞爭力，可他原本预估自己至少能拿到四五名。 唯一的遗憾，是他本就擅长民间诡事与悬疑氛围营造，细腻的情感刻画从来不是他的强项。 好在，赛程还长。 “第五名赵野。” 赵野同样对这个赛道力不从心，他出身歷史题材创作，最擅长的是史料考据与宏大敘事。 “第四名李渡，大眾评委29票，专业评委1票，总得分39分。” 从第四名开始，主持人同步公布了具体分数，显然是为了照顾后四位作家的情绪，只念排名不曝票数，避免难堪。 李渡这次写的，是母亲为被诬告的儿子四处奔走的故事，原型来自真实事件。 他脸上难掩失望，原本篤定自己能衝进前三。 “第三名是——”主持人再次拖长了尾音。 连带著苏铭也跟著紧张起来，来录製之前，他对自己的作品信心满满，像极了每次考完试都觉得自己能拿高分的学生。 “陈敬山，大眾评委35票，专业评委1票，总得分45分。” 话音落下，陈敬山重重呼出一口气，显然有些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但他並非刚愎自用之人，早早就看完了其他作家的作品，苏铭与顾星河的作品同样惊艷。 他早料到前三会是他们三人，只是心里的预期，一直是保二爭一。 “第二名是...” “顾星河，大眾评委51票，专业评委2票，总得分71分。” 第二名公布的瞬间，一直紧绷著的苏铭，缓缓鬆开了皱紧的眉头。 这个分数一出来，休息室里的作家们也掀起了一阵议论，谁都没想到，第二名和第三名的分数差距会这么大。 “本次专业评委投票的第一名，就是我们的凤歌老师！” “您的最终得分是，大眾评委69票，专业评委4票，总得分109分！” 这个分数一出，全场瞬间掀起了更大的轰动。 实时积分榜同步更新：苏铭以5分领跑，顾星河4分紧隨其后，陈敬山3分，李渡2分，其余四位作家各积1分。 “接下来，我们公布全网网友投票结果。” 这次主持人没再吊人胃口，乾脆利落地念完了最终排名。 网友投票不公布具体票数，只公示名次，整体排名与评委投票基本一致，唯有赵野与李渡的名次互换了位置。 苏铭再度收穫5分。 第86章 狗日的节目组 接下来，便是第二期比赛的主题公布环节。 “各位老师，咱们第二期的比赛主题是，突破自我。” 苏铭闻言，眉毛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台下其他参赛选手也纷纷露出诧异的神色。 “各位老师都有自己深耕擅长的领域，我们今天的主题，就是逼大家走出舒適区，探索从未触碰过的创作边界。” “凤歌老师，就从您先来吧。”话音刚落，导演便抱来一个封好的抽籤箱。 “凤歌老师的创作风格向来多变，所以这个箱子里，没有悬疑、科幻、玄幻三类题材。” 苏铭点了点头，说白了，就是把他最出圈、最拿得出手的题材全给ban了。 好在这点限制对他影响不算大，苏铭依旧神色淡定，底气十足。 直到他打开抽到的纸条，整个人彻底僵住，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狗日的节目组，是在故意搞他？ 纸条上，爱情两个字扎眼得离谱。 他甚至瞬间生出一个怀疑：这箱子里，怕不是全是爱情题材的签？ 另一边，顾星河抽到了“悬疑”，整个人瞬间泄了气，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他现在就想退赛。 一辈子深耕严肃文学的陈敬山，抽到了“科幻”。 他两手一摊，要不是节目组给的酬劳实在丰厚，他当场就想撂挑子走人。 苏铭还死死盯著手里的纸条，翻遍了记忆，系统奖励的物品里，压根没有任何和爱情题材相关的內容。 他后背竟隱隱渗出了一层薄汗。 后台监控室里，主策划林策看著眾人五花八门的崩溃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第一期节目作品质量过硬，播出数据也爆了，但整体气氛太过和谐，这不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本就怕流量撑不住，和导演、工作人员商量后，打定主意要在这些作家身上製造点衝突看点。 可之前想在选手互动上做文章，被苏铭不动声色地按了下去，没办法，只能转头在创作主题上搞事。 节目里其实设置了不少对赌、竞技类的机制，他本以为以这些文人的风骨傲气，总会有人下场较劲，结果大家彼此客客气气，仿佛这些机制根本不存在。 既然在人身上做不了文章，林策就只能死磕主题了。 其实苏铭猜的一点没错：每个人抽到什么题材最有看点，全是他和导演组提前开会敲定的结果。 “本期创作时间会更充裕，给到大家整整5天，最终作品字数不得少於1万字。”导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点吊胃口的笑意。 “最后补充一句，本期拿下第一的老师，下一期可以指定创作主题。” 到了自由活动时间，导演组之前口口声声说这段不正式拍摄，转头就把素材剪进花絮，正儿八经播了出去。 苏铭先走到了赵佳禾身边。 “赵老师，实在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他郑重地鞠了半躬道歉。 部分粉丝的疯狂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愣是把赵佳禾冲得被迫公开出了柜。 是的，她有一个女朋友。 余清雪也嘱咐苏铭给赵佳禾道个歉，再怎么说也是二人的粉丝乾的。 “没事，我还得谢谢她们呢。”赵佳禾笑得坦然，“不然我这辈子可能都没勇气说出口，现在倒好，浑身都轻鬆了。” 苏铭愣了一下，用诧异的眼神看向她，见她神色坦荡，不像是说假话，这才彻底鬆了口气。 “小苏啊，你给我说说，这凤星cp又是怎么回事？”顾星河凑过来，语气里满是无奈。 苏铭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只剩满脸哭笑不得。 只能说粉丝的脑洞实在太离谱，他和顾星河不过是畅聊了一会创作，竟然就被硬生生磕起了cp。 大概也是顾星河自带一身文人书卷气，长相又周正清俊的缘故。 不远处，陈敬山一脸严肃地攥著手里的纸条，身子往这边倾了倾，一副想插话又不敢贸然开口的样子。 来录节目之前，他老婆给他下了死命令：必须跟苏铭打好关係，爭取在节目里剪出和苏铭友好互动的画面。 他老婆早就观察明白了，这节目里，但凡对苏铭表露出善意的人，都能涨一波流量。 最直观的例子就是顾星河，第一期播完涨了不少粉丝，固然有作品成绩的加持，可成绩和他不相上下的陈敬山，粉丝量几乎纹丝不动。 更何况，顾星河的评论区，还多了好多凤歌的书粉和凤雪cp粉。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 所以临走前，他老婆盯著他说：“你也不想我和你宝贝闺女，一辈子挤在五十平的房子里吧？” “切，五十平怎么了，这可是hd区的房子。”陈敬山在心里疯狂吐槽，半句没敢说出口。 他是打心底里敬重老婆，当年他还是个落魄文人的时候，老婆就跟著他吃糠咽菜，直到他拿了鲁迅文学奖，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小苏，你看这回，你再给我指点指点？”顾星河把手里的纸条递到苏铭面前。 “指点什么啊，都是你自己的灵感积累到位了，上次就是隨口閒聊两句。”想起上次的事，苏铭依旧哭笑不得。 “別別別，就算底子在，没有你那番话点透，我这灵感也迸发不出来啊。” “悬疑不就是解谜吗？谜局是外星人设的不就完了，这不就和你擅长的科幻搭上了？”苏铭隨口提了一句。 “我去，你还说没指点？我这一下茅塞顿开啊。”顾星河先是僵在原地，隨即一拍大腿，满脸恍然大悟。 “你这算什么，我这个才是真难写。”苏铭把自己的纸条递给他看。 “这有什么难的？你和小余编辑的爱情故事，多打动人啊。”顾星河一脸不解。 “节目组不会让写的，太明显了。”苏铭愁就愁在这里。 成年之后他就谈过两次恋爱，第一次没什么可写的，第二次和余清雪的故事，又不能直接搬上节目。 更关键的是，他脑子里压根没思路，平时关於爱情题材的作品，他看得实在太少了。 “行了不说了，我得回去琢磨我的谜局了。” “拿了第一，別忘了分我两分。”苏铭笑著打趣。 “好说好说！”顾星河满口应下，转身就走。 “苏老师，你好，我是陈敬山。” 一道略显拘谨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苏铭回过神，就看见陈敬山朝他伸出了手。 陈敬山身高中等，身形偏瘦，面部胶原蛋白隨年龄流失，轮廓看著自带几分刻薄相，架著一副高度近视眼镜，再配上常年不苟言笑的表情，像一位管教严格的高中班主任。 苏铭有点懵，他怎么可能不认识陈敬山？ 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主动搭话的用意。 但还是立刻伸手，轻轻握了上去：“陈老师太客气了，叫我苏铭就行。” “我很喜欢你写的《孔乙己》。”陈敬山的语气里，是发自內心的认可。 他一辈子写严肃文学，却真心觉得，这篇短篇是足以上课本的佳作。 “谢谢陈老师的认可。”苏铭连忙应声。 话音落下，两个都不擅长寒暄的人之间，瞬间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那陈老师，我先回去构思稿子了。”苏铭率先打破了僵局。 回到住处的苏铭，整个人都有些失神。 这一次，他是真的一点思路都没有，一丝从未有过的压力和焦虑，正顺著血管一点点蔓延开来。 以前写《鬼吹灯》《三体》，哪怕是要跟文海出版社打擂台的《长夜难明》，他心里都有十足的底，系统里有现成的完整作品撑著，他只需要打磨细节、完善不足就行。 他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可这次不一样。 他翻遍了整个系统仓库，別说完整的爱情小说，就连沾点边的短篇、大纲都找不到半分，里面全是强情节的类型文，半点儿儿女情长的內容都没有。 这是他穿越过来，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创作的压力，连呼吸都跟著发紧。 第87章 系统升级 当天晚上，苏铭把自己关进了家里的次臥。 他什么都没做，只静静盯著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 数字跳动，最终定格在00:00:00。 倒计时彻底归零。 【鑑於宿主在上一任务周期表现良好，虽初期存在牴触情绪，但中后期自我学习能力显著提升，主动加练的行为已被系统记录，特此提出嘉奖】 【本次系统將进行全面升级】 【升级后取消强制任务事件，不再设任务时限与內容限制】 【全球范围內，实体书每实销1万册，即可兑换1点积分。】 【积分可用於兑换创作灵感、专项技能学习等多项权益】 【正在统计宿主当前实体书实销数据】 当前销量统计如下： 《鬼吹灯：精绝古城》（发售10周）：实销210万册 值得一提的是，此前的抄袭风波，让本已进入销售长尾期的《鬼吹灯》再度翻红，销量逆势冲高。 《三体1》（发售4周）：实销190万册 《三体2》（发售2周）：实销80万册 网络小说销量不纳入统计 《三体1》《三体2》的当前数据仍有偏差，两本书的供不应求情况虽有缓解，但市场上依旧存在一书难求的状况。 尤其是《三体2》，既没时间做预售，也没能提前印出足量库存，即便印刷厂24小时加班赶工，当前销量依旧是非正常状態的偏低值。 更何况，系统统计的仅为已送达消费者手中的实销数据，而非渠道备货量。 【宿主当前可用积分为：480点】 苏铭压著兴奋，点开系统新解锁的积分商店。 除了核心的灵感捕捉，可兑换的学习类目覆盖极广，全是与文字创作高度相关、又不局限於小说创作的方向。 而且所有学习类目统一仅需10积分即可学习一次。 大眾向类目：文学灵感捕捉、电视剧剧本创作、电影剧本创作、视觉互动游戏创作 小眾向类目：有声剧创作、游戏世界观搭建、剧本杀/密室逃脱剧本创作、话剧剧本、歌词创作... 可仔细读完兑换规则，苏铭瞬间泄了气。 他本以为是直接把知识灌进脑子里，没想到还是得自己学。 跟之前的强制学习没什么本质区別，无非是从被动坐牢，变成了能自己选方向的定向坐牢。 研究明白规则，苏铭暂时把系统放到一边，当务之急，还是先把比赛的稿子写出来。 他点开空白文档，对著屏幕坐了半宿，敲了刪，刪了敲。 先是写了段校园暗恋，看了两行就牙酸得不行，全是网上用烂的俗套梗。 又试著写了段都市男女的情感拉扯，憋出三千字，越写越彆扭，字里行间全是刻意的模仿，半分真心都没有，最后索性全选刪除，文档又变回了一片空白。 窗外的天泛起鱼肚白时，苏铭揉著熬得通红的眼，盯著依旧空白的文档，第一次生出了真切的无力感。 原来没了系统的兜底，他根本不是什么全知全能的文坛天才，连一篇短短万字的爱情故事，都写不出来。 第二天，他依旧把自己锁在书房里，翻遍了市面上口碑最好的爱情作品，从国內经典名著到国外短篇佳作，啃了整整一天，脑子却越看越乱。 那些故事里的爱情，要么是轰轰烈烈的生离死別，要么是缠绵悱惻的爱恨纠葛，可他越看越篤定，这些都不是他眼里的爱情。 余清雪看著他把自己熬得鬍子拉碴，眼底的红血丝一天比一天重，半句没催稿子，只每天按时把三餐放在书房门口，轻轻拍拍他的肩，叮嘱他別太累。 “妈的，要不还是用系统的灵感捕捉吧。”苏铭在心里咬了咬牙，“是你们逼我开掛的。” 10积分瞬间扣除。 【请选择灵感捕捉方向...】 【爱情】 “又是熟悉的系统空间。”苏铭环顾四周，发现这次和之前完全不同。 他不仅可以隨时自行退出，还能无时限停留。 而所谓的灵感捕捉，就是系统在空间內为他提供海量爱情题材相关素材，供他自由翻阅、寻找创作思路。 他一篇篇翻看著系统推送的素材，直到一篇纪实报导撞进眼里，瞬间点燃了他的创作灵感。 报导的標题是《最功利的婚姻交易，最动情的永恆约定》。 看完故事里两个绝境中人的生死相守，苏铭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积压了几天的创作欲，瞬间奔涌而出。 苏铭立刻退出系统空间，指尖落在键盘上，文字如同流水般倾泻而出。 他给这个故事，定下了名字《永生花婚约》。 接下来的一天，苏铭几乎吃住都在书房，整个人彻底沉浸在故事里，连时间都忘了流逝。 余清雪依旧安安静静地陪著，半句不打扰，只在他起身歇口气时，递上一杯温热的饮品，替他捏一捏僵住的肩颈。 第四天傍晚，苏铭敲下最后一个句號，保存好文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把这篇一万两千多字的故事从头到尾读了一遍，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精巧的强反转，只有最平实、最戳人的文字。 关於系统里那篇报导的来源，苏铭也闪过一丝疑惑。 他翻遍了蓝星的网络，都没找到这篇报导，甚至连类似的纪实內容都没有。 但转念想想，连繫统这种东西都有了，纠结这些细枝末节干什么。 反覆精修过后，苏铭把终稿投进了节目组的收稿邮箱。 这天，正好是《落笔生花》第二期的正式开播日。 节目相关的討论里，最火的两个话题，一个是参赛作品的质量，另一个，就是匿名作品的作者归属。 这波热度里，自媒体功不可没，无数文学领域的自媒体，都出了至少一期视频，分析猜测每篇作品的作者。 风格固定的几位作者其实很好猜，比如写了一辈子科幻的顾星河。 可当八篇作品里出现两篇科幻时，网友就犯了难，毕竟凤歌也写科幻。 更有意思的是，网友们总打趣，凤歌一写科幻，文笔就像被科幻圈的神秘力量拉低了一截。 但这期节目里，只出现了一篇科幻作品，那所有人都篤定，这篇一定是顾星河写的。 而网友们对凤歌的作品预期拉得极高，大部分人都认为，本期最出圈的两篇作品，《八斤》和那篇写时代变迁下夫妻相守的故事，大概率出自凤歌和陈敬山之手。 可没人能百分百分清两篇的归属。 这可愁坏了凤歌的粉丝：一旦投错了票，等於给竞爭对手送了分。 於是不少粉丝索性两篇都勾选了，也有粉丝怕分票拉不开差距，號召大家只单选自己最喜欢的那篇。 直到节目最终公布所有作品的作者归属与最终排名，凤歌和凤雪cp的粉丝瞬间陷入狂欢，在节目组处处设限的赛制下，凤歌的《八斤》，完全是靠硬实力断层碾压。 紧接著，就到了观眾喜闻乐见的抽主题环节。 导演刚念完赛制规则，实时弹幕就炸了：只能写自己从未涉猎过的主题？ “这赛制也太离谱了吧！” “不让写擅长的题材，全员摆烂写烂作？那节目还有什么看头？” 而节目组最搞心態的操作是：全程拍下了每位作家抽完纸条后的反应，却唯独在纸条內容上打了码。 观眾能清清楚楚看到各位作家或震惊、或崩溃、或错愕的神情，却偏偏不知道他们抽到了什么题材，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好在节目结尾，官方同步官宣了第二条主线，长篇连载赛道正式开启。 节目里同步官宣：“所有参赛作家的长篇连载作品，已全部上线起点中文网，搜索《落笔生花》即可查看全部內容。” 同体系的阅文集团，也结结实实吃到了这波流量红利。 网上的网友们再次开启了猜作者模式，从题材、文风逐字逐句分析，试图找出每篇作品的归属。 可隨著大家陆续读完作品，评论区的风向，开始慢慢变了。 第88章 童谣杀人（感谢大家支持） 第88章 童谣杀人（感谢大家支持） 《十面埋伏》 南海颱风季，一艘白色交通艇劈开翻涌的浪头，朝著孤悬海外的岛屿驶去。 艇上的十个人，全是被同一份匿名邀请函请来的。 邀请函上印著青屿岛高端疗愈度假屋的標识，写著72小时海岛静心之旅，全程免费，专属管家服务，隔绝城市喧囂，精准戳中了每个人心底的隱秘需求。 或是想躲开缠身的麻烦，或是想找个地方喘口气，没人深究这份邀约背后的深意。 没人知道，这场免费的度假，是为他们量身定製的终极审判。 交通艇靠岸，管家钱立军和保姆王秀莲早已在码头等候，领著眾人穿过椰林，走进悬崖边的独栋现代別墅。 十间独立客房早已分配妥当，每间房的衣柜里，都贴著一张列印的童谣《十个赶海人》： 十个赶海人，贪杯误了身；一口烈酒呛，十个剩九人。 九个赶海人，贪睡误了晨；一睡不復醒，九个剩八人。 八个赶海人，礁上寻海珍；潮来无踪影，八个剩七人。 七个赶海人，劈柴烧灶门；一斧落了魂，七个剩六人。 六个赶海人，蜂场误了春；一蛰断了根，六个剩五人。 五个赶海人，公堂断了恩；一槌定了罪，五个剩四人。 四个赶海人，深海遇了困；浪打船翻沉，四个剩三人。 三个赶海人，石边起了爭；一石碎了身，三个剩两人。 两个赶海人，烈日灼了心；一息化了尘，两个剩一人。 一个赶海人，空度了此生；白綾断尘缘，一个也不剩。 有人扫了一眼便隨手关上柜门，只当是民宿的趣味装饰。 有人盯著多看了两眼，心底莫名泛起寒意，却也只当是自己多心。 晚宴在別墅中央大厅举行，长桌中央整整齐齐摆著十个陶土烧制的赶海小人摆件，憨態可掏，和童谣里的內容一一对应。 千个人依次落座，借著酒意寒暄试探，各自的身份与性格也快速显露： 林敬堂，头髮花白却脊背笔挺，省高院刑庭退休的老庭长，从业三十八年，业內人称铁面法官，说话不疾不徐，自带天然的威严，是全场最有公信力的人。 赵宇，戴金丝边眼镜的普外科副主任，三甲医院的青年骨干，只是端酒杯的手指，偶尔会不受控地微微颤抖。 周建斌，退役武警特战支队长，现私人安保公司老板，身材依旧硬朗，独自坐在窗边看著海面，沉默寡言。 孙浩，二十出头的超跑富二代，江浙富商独子，一身限量款潮牌，嘴里叼著烟，满脸不耐地抱怨登岛收走了手机，是全场最咋咋呼呼的人。 刘梅，重点私立中学前政教主任，穿一身素色套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看著喧闹的孙浩，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李军，前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现上市公司安保总监，脸上总掛著八面玲瓏的笑，混跡黑白两道多年，始终用审视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魏强，退役特种兵，国內顶尖户外探险俱乐部创始人，皮肤是常年户外晒出的古铜色，眼神锐利，腰间藏著一把防身手枪，话不多，却时刻保持著警惕。 陈曦，少儿游泳俱乐部的金牌教练，二十多岁的姑娘，容貌清秀，性格安静，始终低著头搅动杯子里的果汁，很少说话，眼神里总带著挥之不去的惶恐。 忙前忙后的钱立军和王秀莲，是岛上的常驻管家夫妇，低眉顺眼伺候著眾人，却也时不时用余光打量著这群客人。 十个人，十段藏在光鲜外表下的隱秘过往，十桩逃脱了法律制裁的血债，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上，即將被彻底揭开。 晚宴酒意正酣时，大厅的隱藏音响突然响起一阵冰冷的电子音，瞬间打破了热闹的氛围。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青屿岛。 现在，我们將对各位犯下的罪行，进行一一陈述。 电子音一字一句，清晰念出了每个人的名字，和他们藏在心底最见不得光的秘密。 孙浩飆车撞死两名外卖员，靠钱和权势脱罪。 钱立军、王秀莲夫妇故意延误心梗老教授的救治，只为拿遗赠。 周建斌因私怨，將徒弟派往必死的海外任务，致其惨死。 刘梅公开羞辱开除怀孕女学生，逼得对方跳楼自尽。 赵宇醉酒上台手术，操作失误致患者死亡，靠人脉和封口费掩盖真相。 李军收黑钱作偽证，害无辜者冤死狱中。 魏强海外遇袭时，为独吞工程款拋弃工友，致其全部惨死。 陈曦为帮心上人爭夺遗產，故意放任有心臟病的学生溺水身亡。 林敬堂从业三十八年，亲手判处数十人死刑，以正义为名执掌生杀大权。 电子音落下，大厅死一般寂静。 下一秒，全场彻底炸开了锅。 有人暴怒拍桌，有人脸色惨白矢口否认，有人嚇得浑身发抖，所有人的偽装，都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唯有林敬堂，依旧稳稳坐在椅子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平静地扫过全场失控的眾人。 混乱中，孙浩骂骂咧咧地端起面前的威士忌，狠狠灌了一大口。 酒刚入喉，他突然脸色骤变，双手死死掐住脖子，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猛地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全场瞬间僵住。 赵宇强忍著恐惧蹲下身，探了探他的脉搏，几秒后抬起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死了————氰化物中毒。” 登岛不到三个小时，第一个人，死了。 有人下意识地看向长桌中央，原本整整齐齐的干个赶海小人，此刻赫然只剩下九个。 海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吹动了客房里的童谣纸页，第一句歌词像魔咒一般，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反覆迴响。 窗外的颱风越刮越猛，海浪拍打著悬崖，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这座孤岛彻底成了没有退路的牢笼，没人知道，下一个死去的，会是谁。 《落笔生花》公开中篇连载的两个小时后，这篇匿名发布的《十面埋伏》就直接屠榜热搜。 #十面埋伏童谣杀人# #落笔生花神仙投稿# 两个话题接连爆上榜首，全网读者彻底炸开了锅。 #微博评论区“我靠，这是什么神仙原创本格推理！开篇一万字直接把悬念拉满，十个人物几句话就立住了，审判那段鸡皮疙瘩掉一地，结尾人死了陶人少了一个，我直接头皮发麻。” “孤岛封闭环境，童谣预言杀人，全员恶人设定，有点意思。” “不是凤雪粉丝，但盲猜这篇绝对是凤歌写的，除了他还有谁能跨题材跨得这么狠？” “前面的別尬吹了，你知道从科幻到推理的跨度有多大吗？別什么都往凤歌身上贴。 “” “楼上的我问问你，除了凤歌最有可能，还能是谁，別人更不擅长推理了？” 槓精又开始回復了：“为什么別人不可能，就你们家哥哥能写出来唄？ 豆瓣推理小组： 楼主：开帖深扒《十面埋伏》第一期连载，国內原创本格推理的天花板级开篇！ 先说核心：完美契合了赛制，这开局实在是太勾人了，而且我印象里童谣杀人之前还没看过，不过我入坑时间短，还望大佬指正十面埋伏算不算原创。 职业选得太精准了，网红富二代、退休法官、三申医生、前刑警、中学政教主任，全是我们现实里能接触到的普通人。 他们犯下的罪行，也全是现实里真实发生过、却因为各种原因逃脱了法律制裁的事，代入感直接拉满。 再说节奏：一万多字的篇幅，十个人物全部立住，没有一句废话。 从登岛铺垫，到审判爆发，再到结尾死亡的强鉤子，节奏稳得离谱，全程没有尿点，每一个细节都是伏笔，童谣和陶人摆件的设定，和孤岛背景完美融合，氛围感直接拉满。 最牛的是对人性的把控：审判那段，每个人的反应都精准贴合他们的身份和性格，暴怒的、恐惧的、嘴硬的、装镇定的，寥寥几笔，人性的虚偽和懦弱就全出来了，这文笔，真的是碾压级的。 结论：不管这篇是不是凤歌写的，都是国內近五年最好的推理开篇，没有之一。 “同意！最绝的是封闭逻辑完全闭环，目前还没有bug。 “9 评论2：盲猜凶手是退休法官林敬堂，只有他有能力策划整场审判，也只有他的身份，最符合这种对绝对正义的偏执。 评论3：本来以为国內推理已经没救了，这篇直接给我看傻了，千万別高开低走啊。 楼主：理性討论，《十面埋伏》是凤歌写的概率有多大？ 结论：99%是他写的。 第一，文笔和敘事节奏，和《鬼吹灯》《三体》完全一致。 凤歌最擅长的就是用极简的笔墨立住人物，用精准的节奏把控悬念，《鬼吹灯》里他就是几句话就能把氛围拉满，和这篇的笔法一模一样，装不出来。 第二，题材跨度。很多人觉得他写科幻、写探险，写不好本格推理，其实错了。 《三体》的黑暗森林法则本身就是顶级的悬疑敘事，他对人性的把控、对逻辑闭环的严谨性，早就证明了他写推理的能力。 如果说出现了比赛中所有作家都没涉及过的题材，那么有99%的可能性是凤歌写的。 而且据小道消息，凤歌要与文海出版社打擂台的那本也是刑侦悬疑类型的，所以对上了。 国內能写出这种级別的原创本格开篇的作家，一只手数得过来，而这些人里，没有一个会匿名参加这档综艺，只有凤歌，符合所有条件。 “各位擦亮眼睛，楼主是凤雪粉丝，分析看个乐呵得了。” “纯路人，楼主分析的很好啊...” “楼上的也是凤雪粉丝，你装你冯的路人呢？”